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625刑初318号公诉机关博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柴立红，女，1977年7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居住地山东省博兴县。曾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2年5月14日被寿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海看守所。辩护人杨超，山东杨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亮，男，1978年4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居住地山东省博兴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辩护人魏萍，山东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刑诉[2018]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立红、张亮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卞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立红及其辩护人杨超、被告人张亮及其辩护人魏萍到庭参加诉讼。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1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柴立红、张亮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崔某、张某1、李某在其租赁的博兴县博昌街道办事处东谷王村瑞兴宾馆、金玉宾馆等房间内从事卖淫活动，违法所得由柴立红、张亮统一分配，从中获利，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立红、张亮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人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提请依法对其判处刑罚。被告人柴立红对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她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她只是给她们提供房屋卖淫并收取四成的房费，应按照容留卖淫罪对其处罚。被告人张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是容留卖淫罪。被告人柴立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三个卖淫女并非柴立红组织招募而来，也没有规定她们的工作时间，柴立红只是给她们提供场所，没有对三个卖淫女组织、管理、控制的行为，因此柴立红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张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亮不存在纠集卖淫女的行为，卖淫活动是柴立红与卖淫女接触沟通，收入也是由柴立红与卖淫女收取、分配，张亮为从中获得收益；张亮即使提供了部分帮助行为，但只要其未在卖淫活动中对卖淫女进行安排、调度，也不能与柴立红某成共犯，综上张亮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张亮系初犯、系坦白；3、柴立红某成容留卖淫罪，张亮在容留卖淫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柴立红、张亮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崔某、张某1、李某在其租赁的博兴县博昌街道办事处东谷王村瑞兴宾馆、金玉宾馆房间内从事卖淫活动，违法所得由柴立红统一分配，从中获利，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5日，接匿名报警人报警称在博兴县博昌街道办事处西谷王村张亮、张某3兄弟俩组织多名妇女卖淫，严重败坏社会风气，要求查处。后经调阅多起卖淫嫖娼案卷发现，张亮有组织多名妇女卖淫的重大嫌疑。同年5月15日，博兴县公安局立案调查。2.全国常住人口查询表，证实被告人柴立红、张亮的身份信息情况。3.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份以来，博兴县公安局多次接到匿名举报：张亮、张明兄弟在博兴县东谷王村、西谷王村组织卖淫活动；后省公安厅交办反映举报张亮、张明以开洗头房的名义组织卖淫的匿名信访事项；同时博兴县为民服务中心转办群众举报在东谷王村、西谷王村长期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事项。2018年5月9日，博兴县公安局对张亮等人组织卖淫案立案调查，通过蹲点守候、视频追踪等侦查手段进行侦查；5月25日晚上，博兴县公安局对涉案人员进行抓捕，一举打掉卖淫团伙，成功抓获张亮、柴立红。4.博兴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寿光市人民法院（2012）寿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柴立红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2年5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张亮因容留妇女卖淫，于2014年2月26日被博兴县公安局博昌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千元。5.被告人柴立红的微信收款记录，证实2018年5月23日，柴立红微信收款3笔，共计510元；5月24日，柴立红微信收款10笔，共计3050元；5月25日，柴立红微信收款10笔，共计1900元。6.证人张某1与陈某的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5月22日23时20分，陈某给张某1转账200元。7.证人贾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5月24日1时16分，贾某给被告人柴立红转账1500元。8.证人刘某与被告人张亮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5月22日22时23分，刘某向张亮支付宝转账5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柴立红是她母亲村里的一个远房亲戚，2014年她家里出了事并且她听说柴立红在博兴县干着洗头房的生意，招揽一些女的卖淫赚钱，她就联系了柴立红来到博兴，柴立红给她说了卖淫的收费情况和时间，之后她就正常工作了，没几天被博兴县公安局抓住处理完后她就回老家了。2018年2月份，柴立红不断给她打电话叫她到博兴县给柴立红干活，开始她不同意，但是柴立红每天都打电话，后来她就同意了，她再次来到柴立红的门头房卖淫直到5月底被抓。她每天19时上班，第二天凌晨2时下班，最多的时候一天接待七八个嫖客，少的时候接待三四个嫖客。最后一次是2018年5月中下旬一天晚上22时许，她在金玉宾馆楼下接客，一个开车的问她包夜多少钱，她说500元，顾客同意了，当时张亮正在门头房北侧的轿车里给她们望风，她叫张亮过来说收钱，张亮从手机里调出一个二维码，开车的坐在车里扫码给张亮付了钱，之后她上了车去东谷王村的七天宾馆开的房间，在房间里他们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后她离开了。卖淫的地点位于东谷王村香港街最西头金玉宾馆的门头房，平时她们在这里招揽嫖客，之后带着嫖客到瑞兴宾馆二楼一个房间内与他们发生性关系。金玉宾馆门头房和瑞兴宾馆的房间都是柴立红和张亮租赁的。柴立红在瑞兴宾馆二楼的房间内贴着两个收款二维码，一个是微信二维码，一个是支付宝二维码，柴立红说她们干完活后让嫖客扫码付钱，柴立红收到钱后再把钱返给她们。柴立红给她说发生一次性关系收费100元，包夜的话按小时算，能和客人商量价格，钱给的越多越好，她和柴立红是六四分成。柴立红和张亮在她们上班在门头房等待嫖客时会在门头房南北街上来回转悠，特别是晚上张亮经常将车停在门头房的街上坐在车里负责给他们放风并且监督她们，禁止她们接私活，在柴立红和张亮的监督下，她们几个基本都站在街上招呼从街上经过的男子，没有偷懒的。5月份她和店里其他卖淫女发生过矛盾，她不想干了，柴立红就把张亮叫过来，他俩把她手机拿走了，张亮单独和她谈话，对她说继续干活的话就把手机给她，她为了拿回手机就暂时同意继续干了。她在干活期间，张亮和他说过如果她自己出去开店卖淫，张亮要么报警举报要么会找人来打她。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她听别人说卖淫自己干不了，她就和柴立红通过微信联系，在今年4月份开始在东谷王跟着柴立红卖淫了，和她一块跟着柴立红卖淫的还有崔某和李某，卖淫一次收费100元，柴立红告诉她一次最长15分钟，超过时间的要另外加钱，每10分钟加50元，卖淫收入她和柴立红六四分成，卖淫的房间是柴立红提供的，卖淫店铺在东谷王金玉宾馆对面两间沿街房，柴立红和她们在那等上客人后领着客人到瑞兴宾馆二楼南侧的两间屋里交易，屋里边只有一张床其他东西很简单，墙上柴立红贴着微信和支付宝收款码，客人完事后通过扫码支付，每次卖淫交易的钱都是柴立红收的，通过扫码支付的钱也是到了柴立红的账户上，柴立红收到钱后会把她应得的部分通过微信红包发给她，有时也给她现钱。柴立红主要是负责收钱、望风、通风报信，她们每次卖淫的时候柴立红都会在外边等着，如果有警察出现的时候柴立红就喊她们，包夜的时候就会给她们打电话，她们会赶紧结束交易让嫖客离开。她们平时都是晚上7点到第二天凌晨2点上班在街上招揽嫖客，如果上班去晚了柴立红会打电话叫，如果提前有客人的话柴立红晚上6点左右也会打电话叫她们提前上班。她们在干活期间柴立红明确说过不让她们接私活，没事的时候她们在门头房坐着，柴立红也会时不时在转悠看着她们。在她被抓的前一天凌晨，她在出租屋等客人，听见柴立红叫她们过去，她和李某就一起去了金玉宾馆楼下的出租屋，当时柴立红和崔某还有三个男子在那，柴立红说和三个男的谈好包夜了，她们三个三个男子走着到了七天宾馆开了房间后分别进了房间，她和一个没有喝酒的男子到了201房间，这时收到了柴立红转账300元，他们在房间内发生了两次性关系。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她在博兴县东谷王村金玉宾馆对面对一个门头房卖淫，和她一块卖淫的还有张某1和崔某，平常管理她们的是柴立红，她们按照四六分成，柴立红拿四成。她们在瑞兴宾馆二楼南侧有两个卖淫的房间，房间里贴着两个二维码，一个是微信一个是支付宝，嫖客使用手机扫码进行支付，之前都是发生完性关系后她直接带着嫖客去门头找柴立红，他们当面支付。如果要被嫖客带走的话，嫖客先跟柴立红见面谈价，当面支付完她们才能被带走。柴立红平常给她们望风、收钱、分钱，她们和嫖客发生性关系时，柴立红会在附近看着有没有警察，如果有警察检查柴立红会打电话；平常柴立红也监督她们，怕她们自己收了钱不交，所以柴立红坚决不让她们收钱，每次干完活都是柴立红给她付钱。晚上有事不能去门头上班必须给柴立红请假，晚上在门头里或外边要一直到凌晨两点，在她们上班期间柴立红经常在门头房外边来回走动，查看她们的工作情况。2018年5月23日晚上12点多，柴立红叫她和张某1过去，她们一块去了崔某平时呆的门头，有三个男的，和柴立红谈的价格，其中有个男的用手机给柴立红付了钱，她们三个和对方三个男的去了七天宾馆，她和一个男进了一个房间，一会柴立红用微信给她转了300元，在宾馆内她和那个男的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之后她离开了。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2018年5月22日晚上到嫖娼，他问好包夜价格后从北边来了一辆奥迪车，车上下来一个男的，他通过支付宝将钱转给了这名男子，卖淫女称该男子是她老板，男的年龄在40岁左右，东北口音的支付宝名称是“社会你亮哥”。5.证人邱某、贾某、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4日凌晨，他们一块吃完饭后到博兴县嫖娼，他们跟柴立红谈的价格是包夜500元，后他们三个带着卖淫女到了一家宾馆开了三个房间，在房间内分别与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6.证人常某的证言，2018年5月24日凌晨1点多，她在77天宾馆大厅值班，李某说开房间，后来又来了三个男的两个女的，其中有张某1，她们是卖淫女，一个叫贾某的男子登记的。7.证人魏某、刘某、陈某、刘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在博兴县嫖娼的具体情况。8.证人张某2的证言，她经营瑞兴宾馆，2017年10月份前后，两个女子和三个男子到他宾馆租了副楼二楼的一间房子，当时登记的是一名柴姓女子，过了五六天姓柴的女子又来租了一间房子，租金都是通过微信转给她的。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家经营金玉宾馆，位于西首十字路口西北方，宾馆正门朝南，出租的房子是宾馆东侧北边的一间屋，房子原来是张亮的小姨子租的，租期到8月份，4月份张亮和对象到宾馆和她讲价问房租能不能便宜，她不同意，张亮说不降价先租半年，张亮的对象用微信给她转了半年的房租2500元，日期到2019年2月份。10.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一天上午，张亮到他们家找他租房子了，租了一楼门朝北的两间门头房，租金是12000元，张亮租了半年左右，张亮又将房子转给他姨子使用了，到了2017年12月份，张亮的姨子走了，从2018年4月份开始张亮就用着房子，因为房租是到6月份，所以张亮还没给房租。张亮租完房子后，房间里就有一个女的在那呆着，应该是卖淫的妇女，平时晚上上班，经常朝男的招手。张亮东北口音，40岁左右，开着一辆北京牌子的黑色轿车。（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柴立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租了东谷王金玉宾馆一楼一个房间，金玉宾馆对面一个房间，瑞兴宾馆二楼两个房间提供给崔某、张某1、李某卖淫，崔某在金玉宾馆的那个房间，另外两个在金玉宾馆对面的房间。收钱时有时候直接支付给她，也有时她们自己收，收了再把钱给她，她们四六分成，她分四成。瑞兴宾馆的支付宝和微信二维码是她为了收钱贴的。2.被告人张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柴立红领着三个妇女在里卖淫，他有时会开车去看看派出所有没有严查行动，主要是看看派出所的警车在不在院里停着，如果车少了他就会给柴立红打电话告诉她派出所的警车出去了，这是为了让她们注意不要被抓住。在他过生日那天晚上十点多，崔某给他打电话说用他的支付宝一下，他到了崔某租的房子路边，有个男子在车上，崔某对那男的说用他的支付宝转账，之后他上了男的车旁，那男的通过支付宝给他转账500元。崔某待的房子是原先他小姨子租的，现在还没有到期崔某先住着。（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证人魏某、贾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是和他们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2.证人刘某、刘某、邱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崔某是和他们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3.证人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崔某是在东谷王村宾馆203房间和他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被告人张亮是去收钱的老板。4.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是在出租屋内和他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5.证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三名卖淫女的老板是柴立红；张某1是与他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6.证人张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到她瑞兴宾馆租房子的人是柴立红。7.证人常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4日凌晨1时许，去宾馆的三个女子中她不认识的那个女子是崔某。8.证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崔某就是在她家金玉宾馆出租屋内招揽客人的卖淫女。9.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张某1就是在他家出租屋内招揽客人的卖淫女。10.勘验笔录，证实了在瑞兴宾馆二楼的两个卖淫房间以及房间内的微信、支付宝二维码的相关情况。（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被告人柴立红、张亮及证人崔某、张某1、李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柴立红、张亮、崔某、张某1、李某的微信转账情况。2.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5月22日晚，张亮到崔某的门头房收钱的相关情况。关于被告人柴立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柴立红只是给她们提供场所，没有对三个卖淫女组织、管理、控制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崔某、张某1、李某、常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柴立红的微信转账记录等在案证据证实柴立红为组织、招募崔某、张某1、李某卖淫，在东谷王村租赁两处门头房及瑞兴宾馆两间宾馆，在三人卖淫期间柴立红对收入进行统一管理、分配并规定上班时间为晚上7点到次日凌晨两点，在上班期间柴立红对卖淫女进行监督并为其放风躲避公安检查，柴立红的上述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依法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述证据系办案机关依法取得，与案件事实相关性，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张亮不存在纠集卖淫女的行为，卖淫活动是柴立红与卖淫女接触沟通，收入也是由柴立红与卖淫女收取、分配，张亮未从中获得收益；张亮即使提供了部分帮助行为，但只要其未在卖淫活动中对卖淫女进行安排、调度，也不能与柴立红某成共犯，综上张亮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亮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崔某、刘某、王某、张某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亮的供述、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张亮明知柴立红组织卖淫仍积极与柴立红共同实施租赁房屋、控制卖淫人员、收取嫖资、在派出所门口望风等行为，与柴立红系共犯，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该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张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被告人张亮的辩护人提出的张亮系初犯、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亮系初犯属实，但在本案中张亮避重就轻，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坦白。该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柴立红、张亮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三名妇女多次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均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亮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柴立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3年11月25日止。）被告人张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秀峰人民陪审员  孟 瑞人民陪审员  高 冲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周磊书记员刘丹萍书记员曹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