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刑终170号原公诉机关宜黄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星，绰号“星仔”，男，1997年7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黄县，住宜黄县。2015年11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二年。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国平，江西金雄律师事务所律师。宜黄县人民法院审理宜黄县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赣1026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徐星，并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经审理，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可以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15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方某、欧某1（已殁）、丁某（已判决）、吴某（已判决）等人在宜黄县凤冈镇军峰路“九八烧烤”店欲带走丁宇阳（已判决）未果。凌晨1时许，为报复被害人方某、欧某1一方，丁宇阳及李俊文（已判决）电话通知刘东海（已判决）、熊智（已判决）带人赶至九八烧烤店，刘东海遂和被告人徐星、方文辉（已判决）、廖某某（未满14周岁）等人乘坐方文辉开的起亚车，熊智则开福特车带钟志杨（已判决）及陈伟强（已判决）、杨文有（已判决）等人先后赶至九八烧烤店，因方某、欧某1等人已离开九八烧烤店，众人在宜黄县凤冈镇水北大桥处集合，之后又换乘两辆轿车并携带砍刀、匕首等凶器，开车寻找方某、欧某1等人，其中被告人徐星、丁宇阳及李俊文、方文辉、刘东海、廖某某乘坐桑塔纳轿车，丁宇阳驾驶；熊智、陈伟强、黄小辉（已判决）及钟志杨、杨文有乘坐现代轿车。丁宇阳等人乘坐的桑塔纳车辆行驶至宜黄县凤冈镇仙三都桥附近时，发现方某、欧某1、丁某、吴某等人驾驶的面包车，丁宇阳开车撞向对方面包车，相撞后，徐星、丁宇阳、李俊文等人便持砍刀、匕首等凶器追砍下车的方某、欧某1等人，丁宇阳追上对欧某1进行砍杀，徐星、李俊文、刘东海、方文辉持刀围砍，其中丁宇阳持匕首对欧某1的腿部连刺几刀。尔后徐星、丁宇阳、李俊文、刘东海、方文辉等人逃离现场。随后，逃走的方某、丁某返回现场救欧某1，方某叫许某开来一辆雷克萨斯轿车，和丁某、许某一起将倒在血泊中的欧某1抬上雷克萨斯轿车，此时熊智等人乘坐的车辆赶到现场，并撞上了雷克萨斯轿车，陈伟强、黄小辉及钟志杨、杨文有等人便下车持砍刀等凶器追砍方某等人，在追砍过程中，陈伟强、黄小辉及钟志杨、杨文有等人持砍刀朝方某四肢部、腰部等部位进行砍打，尔后逃离现场。许某返回现场，打电话叫刘某开车前来，两人将方某抬上刘某的车，不久警车赶到现场将欧某1送往医院。欧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经法医鉴定，欧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右侧腘动脉、右侧腘静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方某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损伤致右肘关节、左膝关节、双侧踝关节功能障碍四处）、轻伤一级（全身多处刀砍伤瘢痕）、轻伤二级（双侧腓骨骨折，腰1、2横突骨折，胫前动脉断裂四处）、轻微伤（左尺骨近端、左胫骨上段撕脱性骨折二处）。另查明，被告人徐星于2018年8月28日被浙江金华警方抓获。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15日1：40分宜黄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2016年6月15日1时许在宜黄县风冈镇仙三都老桥旁有一辆面包车被一辆桑塔纳轿车撞停，桑塔纳车上数名男子持刀枪砍杀面包车上的四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被砍杀后送医院救治无效死亡，死者为欧某1，接案后，宜黄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当日受案，同日对欧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抚州市公安局再办理陈辉民、陈辉发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中发现该案涉案人员还有犯罪嫌疑人徐星，2018年8月23日，抚州市公安局决定对徐星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星1997年7月1日出生，作案时已成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宜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二年。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28日杭州铁路公安处金华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28日17时许，金华站派出所及秋滨派出所民警在秋滨街道张坞垅新区1栋2号房202室抓获被告人徐星。4、手机通话记录、宜黄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丁宇阳手机通话记录：2016年6月15日0时42分到0点49分，丁宇阳与熊智、刘东海等人有通话联系（系丁宇阳主叫）；李俊文手机通话记录：2016年6月15日0点51分至1点34分，李俊文与熊智、钟志杨、蔡某、黄某等人有通话联系；熊智手机通知记录：2016年6月15日0点40分至1点59分，熊智与陈伟强、丁宇阳、蔡某、黄小辉、李俊文等人有通话联系；方文辉通话记录：2016年6月15日1点11分至1点18分，方文辉与杨文有有通话联系；钟志杨通话记录：2016年6月15日0点52分，钟志杨与李俊文有通话联系（钟志杨主叫）；3点55分钟志杨与熊智有通话联系（熊智主叫）。5、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10刑初10号、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李俊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熊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陈伟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黄小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丁宇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14年，刘东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方文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钟志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杨文有犯故意伤害罪被宜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6、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4日23时40分，其与李俊文、黄世刚、丁宇阳4人在九八烧烤店吃烧烤时，一辆银白色面包车上下来十来个人走进烧烤店，其中一男子拿一长四十厘米的长枪伸向了李俊文和丁宇阳，并说你今天死到这里，一短个男子将刀伸向李俊文、丁宇阳时因李俊文反抗导致李一只手虎口割伤，同时其他冲进来的人也拿长条刀挥向李俊文和丁宇阳，冲进来的人扬言要带走李俊文和丁宇阳，因店老板劝阻那些人上车离开。李俊文和丁宇阳打电话说被人堵住，要对方带刀来接他们。没几分钟一辆黑色小车过来，后李俊文、丁宇阳和他们一起走了，李俊文和丁宇阳拿了匕首。辨认笔录证实，欧某2指认出方某就是那天手持枪支冲入九八烧烤店中的男子。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今天凌晨0时30分有4名年轻男子在她烧烤店吃东西，有人开了一辆白色面包车到她店门口，面包车上下来7、8个年轻人，手上拿刀和枪，一进店门就直接冲向那4名年轻男子，一男子拿枪指着4人，然后这伙人就拿刀砍这4名男子，她在一旁叫他们不要在店里闹事，劝时被他们砍到左手大拇指，她爸妈把这7、8个男子给推到他们车上。之后这4名被砍伤的男子也走了。8、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她住在城南教堂路里一栋8层的房子里，15号那天约1、2点，她隐约听到“抓到了”之类的话，没过多久，又听到“砰砰”二声，她起床先看到几个年轻的小孩在马路上走来走去，然后一下子这些年轻人突然一起从通济桥方向往这边教堂路城南方向跑。她看到大约7、8个人。9、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5日凌晨12时30分许，他接到方某电话叫他到九八烧烤看住丁宇阳，他到店十几分钟后，方某、欧某1带7、8个人持刀来到店中欲将丁宇阳带走，丁持匕首反抗，在店老板劝阻下，方某在打了公安民警电话后，众人坐面包车离开，当他乘坐的面包车开到仙三都老桥地方转弯往沿江路驶时，有一辆黑色桑塔纳车撞向他们坐的面包车，从桑塔纳车上下来5、6个手持刀和枪的年轻人，有两人拿枪朝他们车各开一枪，他四人下车跑，欧某1在车门旁摔倒，被丁宇阳等3、4个人围着用刀砍，还两人对他和方某开了两枪，在跑往教堂方向暗一点的地方停下，停下，方某打许某电话要他来救，5、6分许某开一辆绿色雷克萨斯到现场时对方人已离开，欧某1全身是血躺在地上，他和方某将欧某1抬上许某的车，一辆黑色现代车子又撞向雷克萨斯的车头，许某叫他和方某赶紧跑，方某倒在地上没起来，从现代车上下来7、8个年轻男子，手上有拿刀的，有拿枪的，他和许某从桥旁护拦上跳下去，许某游到前面有楼梯的地方上了岸，我因不会游泳沿河走到下一点地方上了岸，走到搬运队地方碰到吴某，一起到县医院看到方某在包扎，欧某1已死。方某手、脚和肚子上都有砍伤。辨认笔录证实，丁某指认出在通济桥头参与追砍名叫“丁儿佬”的人就是丁宇阳。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5日0点45分他接到方某电话与方某、欧某1等7、8个人持刀乘欧某1开的面包车到一夜宵店欲将丁宇阳带去110，因丁宇阳持匕首反抗，在店主劝阻下上车，车子开往城南，部分人下了车，剩下他和欧某1、方某、丁某四人在车上，车子开到仙三都桥附近，被一辆黑色桑塔纳撞停，除方某没下车，他余3人下车，见桑塔纳车上下来5、6人，2人拿长枪、他他人拿刀，拿枪的朝他们开了2枪，他们见状就跑，他越过护栏跳到菜地上，躲在桥下面并仰面躺水上，欧某1、丁某往反方向跑，过了20分钟，他看到车走了才走回马路上，在搬运队老房子间的巷子里，碰到丁某，俩人走到中医院一杂货店借老板电话打了熊熊电话，熊熊叫他俩去县医院，后他俩坐拐的到县医院。熊熊说他们中的另外2个人一个死了一个在抢救。他和丁某都是撞车受伤的，没被人砍杀。辨认笔录证实，吴某指认出丁宇阳是开桑塔纳车撞其面包车并持刀枪对其追砍的人。1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5日凌晨0点50分左右，他在搬运队家里听到外面两声枪响，后接到方某的电话说他在仙三都桥下被人砍杀，并在电话里又听到两声枪响。他马上开雷克萨斯跑车到仙三都桥旁边十字路口，见一辆黑色（或者蓝色）无牌的桑塔纳车和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撞在一起，欧某1受了伤躺在地上。他打他朋友刘某的电话叫他赶到桥边来，后他下车与从教堂那条路赶来的方某和丁某一起把欧某1抬上车副驾准备送欧某1去医院，迎面来了一辆黑色无牌现代汽车向他车撞过来，他倒车撞到花圃里去了便下车看到现代汽车下来七八个人拿枪拿刀，他中一个拿砍刀的人绰号叫“丁儿佬”，他和方某、丁某往河堤护栏上面跳下去了，跳下去之后他听到一声枪响还听到方某他们被砍时时发出声音和砸汽车的声音。过了两三分钟那些人都走了。他一个人从河堤护栏下面的菜地旁边的楼梯走上来，看到刘某开了一辆白色大众汽车赶到了，他和刘某一起把躺在地上的方某抬到刘某的车上，并到他自己车上找欧某1看到欧某1受了伤躺在他车子旁边，两辆警车这个时候赶到现场。欧某1、方某送到医院的之后医生就告诉他们欧某1已经死亡了，方某经过抢救之后送往南昌医院治疗。辨认笔录证实，许某指认出丁宇阳是其所说的“丁儿佬”。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5日凌晨1时25分，许某打电话叫他开车到仙三都桥那帮忙救人，他开车到那时看到两部车子撞在了一起，车上没有，许某的车子停在草坪亮着灯，没见人，过了一下听到有人在叫救命，将车调头，看到许某站在草坪上，下车来到许某旁边，与许某一起把草坪上的方某（黑牛）抬到他车上去，又把另一个人抬到车边，这时警车到了，一起帮忙把那个人送去了医院。1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4日晚他在土管局旁边的麻将馆打麻将，到了第二天凌晨0时40分左右，他接到熊智的电话，说有人在“凤金”店里闹事。他就打电话给谭某（波仔），谭某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大概过了2、30分钟，一个号码打进来（好像是伟伟），他听到是李俊文（萝卜丝）的声音，说跟“雄雄”他们，砍得有点严重。打完那手麻将后他到麻将馆外回拨了那个电话，接通后李俊文叫他去老县医院坡下接他们，他当时问他们怎么没有开车，李俊文说两辆车都撞废了。于是他就开辆红色荣威车去了那，李俊文他们都从小巷子里出来了，全部上了他的车，李俊文和丁宇阳（丁儿佬）挤前面，其他人挤在后面。李俊文叫他往老检察院那开，中途他打了黄某（土匪），最后开到黄某家。车上的人全部下车，熊智拿了个车钥匙给他，说白色福特车停在世纪家园小区谭某开的公司下面。然后黄某就开他的尼桑汽车带着他去谭某家。在路上碰到“凤金”和黄思敏，她们都说是从县医院包扎伤口出来，还说出来的时候看到送了2个人去医院。在谭某家，“凤金”说了店里的事，他听到大致是丁宇阳与李俊文在她店里吃夜宵，然后有一部面包车十几个人想把他们带走，李俊文他们不肯，凤金在冲突中搞伤了手，谭某听到这些后就叫凤金早点去报案。谭某和他老婆上了他开来的白色福特车，他开车去黄某家，路上碰到“财富”几个人，听他送说有2个人被送到医院了，有1个快不行了。路上熊智打他电话叫他开红色荣威车带“排骨”、“憨脑”先去景泰宾馆睡觉。他们到黄某家只看到丁宇阳、李俊文、刘东海、方文辉4个人，谭某说如果被砍到的人没什么事，就先避几天。于是他们7个人上了车，向官仓开去，在路上他们听到有个人死了，谭某就说，现在人死了，你们只有投案了。李俊文、丁宇阳就表态说听他们的，他们4个人就在路上下了车。他把谭某两公婆送回家后开车到景泰宾馆，叫“排骨”、“憨脑”、熊智下来，劝他们投案，到了早上他突然想到要去乐安县朋友那里玩，叫说他们跟他去玩一下。到了乐安后，又感觉到事情比较严重，于是就叫他的朋友“臭芽”给他们安排落脚的地方，他先回宜黄。熊智要跟他回去，于是他们两人就回了宜黄。到了晚上18、19点左右，他打听到消息比较严重，就马上打“臭芽”电话，让他赶紧叫“排骨”、“憨脑”打车回宜黄。14、证人黄某的证言与蔡某的证言基本一致。1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5日凌晨2时许，凤金、黄思敏、蔡某及土匪等人到他家找他，告诉他李俊文、熊智他们和许某等人打架，丁宇阳、李俊文、熊智、方文辉、刘东海、陈伟强、钟志杨、杨文有、黄小辉他们都到参与，6月15日晚上他开车到官仓先后接到丁宇阳、李俊文、陈伟强、钟志杨，他叫黄某开车送他们四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16、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15日0点许，他与丁某在九八烧烤看到丁宇阳（“丁儿佬”）和3个人一起在店内吃夜宵，因丁宇阳之前参与了砍杀他朋友李帆，他就将看到丁宇阳的事告诉欧某1，欧某1打电话叫人，他让丁某去烧烤店盯住，后他与欧某1开面包车接人，共9个人开往烧烤店，车上的人全部进了店，把丁宇阳等人堵在店内，打电话给办李帆案子民警没人接，就想把带走送公安，丁宇阳不肯走，就离开烧烤店了。当时他们没有带枪，有几个人拿刀，他本人拿了把30公分左右的屠刀，离开烧烤店后，在接那6个人的地方放下了那6个人，他和欧某1、丁某、吴某4个人开车经过仙三都大桥的三岔路口有一辆黑色轿车从沿江路向仙三都大桥的三岔路口快速驶来并直接撞向他开的银白色面包车，他看到一个人拿枪、五六个人拿刀下了车朝他们跑来，他与“小峰”（丁某）向教堂方向跑去，他们有一个人（欧某1）被对方围住，拿枪的人对他开了枪，拿刀的都在砍他，他打了许某（“雄雄”）的电话，过了两三分钟他和丁某去救人，许某开了一辆蓝色的轿车停在了路边，对方的人都走了，三人把欧某1抬上车，准备去医院，当时他把一只脚迈上车后，对方又开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快速向他们的蓝色轿车撞来，他被车带倒了，爬起来跑了一段路，就被人砍了，有5、6个人砍，砍完后，他们还把欧某1拖下车砍，后他们一伙人弃车跑了，后来许某来了，叫一个朋友把他送到医院。17、同案人丁宇阳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15日凌晨0点半左右，方某等10多个人拿手枪、砍刀来到九八烧烤吃夜宵店中要将他带走，他的同伴李俊文在反抗时左手受伤，在夜宵店的老板劝架并说打110，对方乘面包车离开。后他本人开一辆桑塔纳带李俊文、方文辉、刘海东、“星仔”先走，在仙三都桥边，一辆白色面包车迎面开来，车子后排有人朝他车子开了一枪，之后两车相撞，车子停下，他拿一把弧刀下来，面包车副驾驶位也下来一人，拿刀向他砍过来，他顺势抓他右手，将他拉倒，在他左腿上砍了两刀，在右腿小腿上砍了三刀，期间，他枪声，看见方某用枪对着他几个朋友，他继续在这人上砍了三四刀，李俊文、方文辉、刘海东、“星仔”他也围着对地上的人砍，他砍了这人七八刀，用裤子里匕首捅了这人右腿上部两下。因这时有车灯照来，四人往教堂方向跑，到教堂旁听到有车子相撞声，他们又过来看，见方某躲在一辆蓝色雷克萨斯副驾驶旁的地上，桥下面的马路中间被他砍伤和捅伤的人躺在那不动，方文辉、刘东海见状就跑到方某身边对方某进行砍杀，他想发动现代车，卡住开不出来，又看到桑塔纳车报废，就又往教堂方向跑，跑到黄陂桥山上住了一晚上，次日听昨天晚上死了人就和李俊文到公安局自首。辨认笔录证实，丁宇阳指认出徐星、钟志杨、方文辉、刘东海、陈伟强、李俊文、熊智是参与6月15日打架的人。18、同案人李俊文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14日晚上23时多在九八烧烤夜宵店，欧某1、方某等十多个人开一辆面包车，携带刀、枪冲进来，要带在这吃夜宵的“丁儿佬”（丁宇阳）和他走，他中一人拿砍刀伤到他左手，后在夜宵店的老板拦住下，欧某1、方某等人开车走了。之后回到世纪家园拿工具准备上街找方某一伙人。他坐上丁宇阳开的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车，车上有刘东海、方文辉、徐星、廖俊伟，车子沿着沿江路开到通济桥头的位置，撞上对方的银白色的面包车，他下车用短统朝对方开了一枪，欧某1在跑的过程中摔倒了，丁宇阳、刘东海、方文辉等人就上前砍欧某1，约砍了20秒的时间停手，上往桑塔纳车上，发现汽车发动不了，于是四人下车往县城方向跑。之后听到“碰”的一声响，他和“丁儿佬”回到通济桥头，见现代车停在马路右边，在马路的另一边有辆蓝色的雷克萨斯汽车已经撞在路的树上，现场没有一个人在，之前围砍的那个人也不见了，他往教堂巷方向望去，见两个人正在往教堂方向跑，从背影看应该是“憨脑”、“排骨”两人，于是他和“丁儿佬”也跟着追了上去。辨认笔录证实，李俊文指认出叫“星仔”的男子就是徐星。19、同案人钟志杨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15日0时许，熊智和黄小辉开一辆白色福特汽车将他和陈伟强接到九八烧烤店，后到水北大桥，在水北桥经熊智与黄小辉与李俊文商量去搬运队找对方。后丁宇阳开一辆桑塔纳带李俊文、“强强”（方文辉）“强灌”（刘海东）、廖俊伟先出发，杨文有开黑色现代，带我、陈伟强、熊智、黄小辉稍晚出发，从水北桥到搬运队那的通济桥附近，先是看到白色面包车，再看到面包车前停了丁宇阳开的桑塔纳，丁宇阳、李俊文手上拿刀站在桑塔纳车前面，杨文有开车撞上一辆蓝色雷克萨斯车，相撞后两边车上人都下来了，他车上人全部下车，雷克萨斯车下来3人，他下车听到几声枪声，后看到方某绊倒，他拿着刀砍了他两刀，一刀在背部，一刀在右脚，砍完后我去追另外2个在跑的人，2人跳到河里，过了一会儿，他们这方人都跑了。同时供述他车垫下有7、8把杀猪用的剔骨刀，车上5人都是用这种刀，打完架跑的时候听李俊文那车人说开枪的叫“雄雄”（许某），绊倒并被他们5人拿刀砍的叫“黑牛”（方某）。砍杀对方是之前他们在烧烤店找了丁宇阳和李俊文的麻烦。辨认笔录证实，钟志杨指认出杨文有其说的开黑色现代车的男子，丁宇阳是其说的一起到打架的“丁头”，李俊文是其说的一起到打架“萝卜丝”，蔡某是其说的“泰勇”，陈伟强是其说的“憨佬”，黄小辉是其说的“阿飞”，熊智是其说的“智智”，黄某是其说的“土匪”。20、同案人陈伟强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他和杨文有、钟志杨在租住房睡觉，他接到熊智电话叫他出来，他和杨文有、钟志杨下楼上了熊智开的白色福特车，在车上熊智说李俊文、丁宇阳在夜宵店被“雄雄”打了，他们从福特车上拿好砍刀又换了辆现代车开，之后杨文有将车开到水北公园，当时李俊文等人已经在那里，他们会合后，他、杨文有、熊智、钟志杨、黄小辉上了现代车，李俊文带着“星仔”、方文辉、“强灌”、“伟伟”、丁宇阳上了另一辆车先走，熊智说开车到马路上找“雄雄“等人，车开到沿江路时，他看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和一辆桑塔纳小车撞在一起，旁边的一辆蓝色雷克萨斯车与他们的现代车相撞，车相撞后，钟志杨下车拿砍刀砍对方的方某，他也拿刀砍了方某一刀，杨文有、黄小辉各自拿到下车，熊智拿了一把猎枪下车，砍了几分钟，熊智就叫他们走了。辨认笔录证实，陈伟强指认出当日一起参与打架的“星仔“就是徐星，熊智是其说的“智智”，杨文有是其说的“文仔”，钟志杨是其说的“排骨”，黄小辉是其说的“小辉”。21、同案人熊智的供述证实，那天晚上0点前后，他一个人在景泰宾馆睡觉，丁宇阳打他电话说别人到九八烧烤店来抓他打他，他就开了辆白色福特汽车到盛源宾馆附近接到“排骨”、“憨脑”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一共3个人上了他的车，他开到烧烤店，没看到丁宇阳和萝卜丝，问老板说他们走了。车上不知道谁跟“萝卜丝”他们通了电话，他就开车带着3人一起到水北桥附近，看到一辆黑色汽车停在那，他把白色福特车停在世纪家园里面，又有人开来一辆黑色现代车，他上了黑色现代车，车子开到仙三都桥位置时被车撞了，车上下来了几个人，他们车上的人除了他也都下车了，双方发生了打架，但是他没有动手。他想开车走，但是他们开来的两辆车都坏了，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跑。后来有辆车开过来了，大家都上了车离开了。22、同案人方文辉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刘东海说接到丁宇阳电话，叫他、“星仔”、廖俊伟一起去九八烧烤店，他就开着车带刘东海、“星仔”、廖俊伟到九八烧烤店，就看见丁宇阳、李俊文受了伤手上流着血，李俊文说方某一伙十多个人带着枪、砍刀想把李俊文、丁宇阳夹走，他就就商量怎么把场子找回来，过了一会，熊智和杨文有、黄小辉、钟志杨、陈伟强开着黑色现代车过来了，随后他们去了水北桥，因车没油他就一个人把车停下后来丁宇阳开着辆桑塔纳车带着李俊文、刘东海、廖俊伟来接他，他上车看见李俊文拿了把长枪，他在脚垫下拿了把砍刀，丁宇阳说去找方某把场子找回来，开到仙三都大桥附近丁宇阳开车撞上一辆面包车，面包车上的人下来就跑，他们就追过去，这时欧某1摔倒了，他、李俊文、刘东海、丁宇阳就冲上去围砍欧某1，砍了一、两分钟后李俊文就说走，他们没走多远就听见撞车声，后看见陈伟强、杨文有、钟志杨、黄小辉各拿把砍刀，一辆现代车与一辆雷克萨斯车撞在了一起。打架时他没注意“星仔”是否在场，但后面刘东海说“星仔”是来帮他们忙的没必要把他扯进来，他就估计他当时在场。辨认笔录证实，方文辉指认出参与砍杀欧某1叫“星仔“的就是徐星，李俊文、丁宇阳、陈伟强、黄小辉、熊智、杨文有、钟志杨、刘东海参与了6月15日的打架。23、同案人刘东海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14日晚他在租住在世纪家园小区的房子里，他接到丁儿佬手机拨来的电话，但说话的是李俊文。李叫他们快点到金麦迪KTV旁边的烧烤店。他接完电话就和方文辉接到上了“伟伟”及另一个男的。他们4个人开车到了烧烤店门口，丁宇阳和李俊文就说对方人走了，让他们去水北桥那边。他们两辆车共6个人先开到水北大桥附近，他们到了水北桥的时候看到熊智开了辆白色汽车在那，因起亚车没油了，丁宇阳就开现代车去世纪家园里拿车，过了一会现代汽车和桑塔纳共2辆车开回了水北桥，现代车交给了熊智那车人，丁宇阳开桑塔纳汽车。15日凌晨，2辆车先后从不同的方向往老街方向开去，桑塔纳开到了仙三都桥位置，看到辆银白色小面包车跟他们桑塔纳车迎面相撞，他们全部下车，接着他看到丁宇阳把其中一个往桥方向跑的胖子用手抓住，然后用匕首朝那个胖子大腿位置捅了一下，胖子就倒在地上了。李俊文、他和方文辉、丁宇阳共4个人拿着刀围着胖子砍，他就拿刀砍了胖子小腿1刀。砍完之后，他们看到了“雄雄”开了辆蓝色雷克萨斯汽车过来，他们这4个人拿着刀、匕首就往他们开车过来的方向跑，跑了没多远就看到他们这边的黑色现代汽车开过去了，当时他们还叫现代汽车不要再过去了。不过车上的人没听见还继续往前开。他们这4个人听到汽车相撞的声音后就又调头往开始打架的地方跑去，结果发现黑色现代汽车也发动不了，于是他们就全部步行往旁边的教堂巷里跑。跑的过程中不知道谁打了蔡某电话让他来接，他们一停下来就看到蔡某开了辆红色荣威汽车在那了。他们之前两辆车到打架的全部上了红色荣威汽车。辨认笔录证实，刘东海指认出徐星就是参与6月15日打架的人，杨文有、陈伟强、方文辉、钟志杨、丁宇阳、李俊文、熊智参与了6月15日的打架。24、同案人廖俊伟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0时许他与刘东海、方文辉及刘东海的一个朋友在丁宇阳、李俊文的电话邀集下，来到九八烧烤店，见李俊文左手受伤，伤害他的对方已离开，后与丁宇阳与李俊文分乘两车来到水北大桥，后见杨文有、熊智、钟志杨、陈伟强乘白色福特车也来到水北大桥，丁宇阳说去找对方，众人分乘两辆车，携带砍刀、匕首，去找寻对方。他坐在丁宇阳开的桑塔纳车上，杨文有等人坐在现代车上，丁宇阳开桑塔纳车往沿江路开到通济桥边与一面包车相撞，当时现代车没跟上，丁宇阳、李俊文、方文辉、刘东海四个人拿了屠刀下车追砍面包车上人，还听到一声枪响，他本人没下车，后看到现代车驶过他坐的桑塔纳车，然后听到“哐”的一声响，有人讲“方某在这里”，5、6分钟后听到有人说“走，回去”的话，他下车看到桥的附近有一滩血，有一个人趴在雷克萨斯副驾驶旁边的地上，不会动，后他们这方的所有人往桥对面的那条路跑并上了赶过来接他们的蔡某并到黄某家商量逃跑的事的事实。25、同案人杨文有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中旬某天晚上23点多，他和排骨（钟志杨）、憨脑（陈伟强）3人在世纪家园租住的房子里睡觉，憨脑接到智智（熊智）电话说让他们3人出来，憨脑说出去吃东西，他们3人下楼发现“智智”开了辆白色福特汽车在楼下等，3人都上了车，上车后“憨脑”说他姐（指李某）在烧烤店被人打，大家一起过去看下，到了烧烤店后他们都下车，没看到惹事打架的人，憨脑问李某怎么回事，李某说不是她被打，是“丁家佬”（丁宇阳）、“萝卜丝”（李俊文）在她开的九八烧烤店吃东西被人打。“智智”打“萝卜丝”电话问他们在哪，他挂完电话就说去水北大桥那，说完他们就上车去了水北大桥附近。他们到了那之后发现“丁家佬”（丁宇阳）、“萝卜丝”（李俊文）“强强”（方文辉）“强灌”（刘东海）4个人坐在一辆小汽车上抽烟，他们都下车聊了一会儿，主要是问怎么回事，“萝卜丝”等人说是“雄雄”身边的人想把“丁家佬”、“萝卜丝”强行带走，双方发生点冲突，好像还提到了“萝卜丝”抢走了对方的一把刀。“丁家佬”说他们这辆车的人去街上逛一下，看能不能碰到对方那些人，说完“丁家佬”、“萝卜丝”、“强强”、“强灌”廖俊伟、“鑫仔”先上了那辆小汽车先走了。智智开车把他和排骨、陈伟强带到世纪家园住处楼下，然后留下他和排骨，走之前智智把一辆黑色现代汽车的钥匙给了他，那车就停在他们租住的楼下，智智带陈伟强去接辉仔（黄小辉），过了一会，智智开着白色福特汽车把辉仔回来，这时他开现代汽车，排骨坐副驾驶、智智、辉仔、憨脑3人坐后面，他开车在街上逛时，车上不知谁接以李俊文电话说让他们开车去搬运队那条路上接他们，他就开车往搬运队方向去。车子开到仙三都老桥附近时，看到马路上停着一辆面包车以及丁宇阳开去的那辆小汽车，两辆车看起来都报废了的样子，玻璃全碎，车子旁边地上有一摊血迹。他刚停下车想看下什么情况时，就看到前面那4个人从桥上走下来，同时看到他车头方向开过来一辆蓝色的雷克萨斯跑车并且撞到黑色汽车的车头，他人都被撞懵了，双止车上的人都基本上下车了，蓝色雷克萨斯跑车上下来了“雄雄”（许某）和“黑牛”（方某），他们这辆车是钟志杨、陈伟强先下车提着刀向对方冲过去，黄小辉紧跟着下车冲过去，他们3人与方某打起来，许某一下车就开始跑，不知跑哪去了，方某没打赢被钟志杨砍翻在地，倒在马路边上草丛位置附近，陈伟强、黄小辉也围着方某砍，他们3人砍方某时他和熊智没下车，过一会他和熊智下车了，当时他们车子一轮胎开进马路边上的沟里去了，他们一起去搬车子想把轮胎抬出来，但抬不动，后其他人也过来帮忙，但汽车还是不会走，熊智说赶快走，于是他们从桥对面那个坡那里跑步离开了现场，一直跑到老县医院后门才停下，中途有人打了电话叫人来接，在医院后门等时蔡某开着红色小轿车来接，他们共9人全部挤上了蔡某开的车。车子开到个像乡下的地方一户人楼下，在那聊天10多分钟，蔡某开车将他、钟志杨、陈伟强、熊智带走，在一个宾馆楼下钟志杨、陈伟强、熊智来，他和蔡某在车上聊天，没过多久蔡某接到电话说对方有2个人受伤，1人死了，1个重伤，他只看到1个人被砍伤。蔡某开车把钟志杨、陈伟强、熊智从宾馆叫出来，带他们4人去乐安蔡某朋友家呆了下半夜，并开车将智智带走，走之前，蔡某有叫他们去自首。到白天他们3人打车回宜黄，到高速收费站附近3人分开，他拦了的士到浙江省宁波奉化，之后他一直躲在奉化直到前几天被当地公安抓获。打架的刀怎么来的他不记得，钟志杨、陈伟强、黄小辉3人拿刀砍杀了方某，打架时他和熊智没有下车，也没动手。整场架他都没动刀，也不知其他人把刀丢哪，钟志杨、陈伟强、黄小辉3人围着方某打，他不知道死者是谁，他没看到他。一直以为只有一个人被他们砍伤。他们这边共9个人，对方他看到2个人。当时蔡某交代他们不要把“鑫仔”讲出来。辨认笔录证实，杨文有指认出“鑫仔”就是徐星，钟志杨就是其说的“排骨”，陈伟强就是其说的“憨脑”，黄小辉就是其说的“辉仔”，熊智就是其说的“智智”，方某就是其说的“黑牛”，丁宇阳就是其说的“丁儿佬”，李俊文就是其说的“萝卜丝”，方文辉就是其说的“强强”，刘东海就是其说的“强灌”。26、被告人徐星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刘东海、方文辉、廖俊伟在家中睡觉，刘东海接了个电话就叫他们起床出去，他们就开车到了九八烧烤店，他看见丁宇阳、李俊文在店门口，后来他们就开车来到水北，李俊文讲了他被搬运队人打的事情，过了十几分钟又来了一辆轿车，车上有杨文有、陈伟强、钟志杨、黄小辉、熊智五个人，丁宇阳和李俊文从这辆车上拿了一个蛇皮袋放他们车上，接着丁宇阳就开着车带他、李俊文、刘东海、方文辉、廖俊伟，在车上丁宇阳就将蛇皮袋里的枪和刀拿出来分给大家，李俊文拿了把猎枪，丁宇阳和刘东海拿了匕首，他和方文辉、廖俊伟手上分别拿了一把砍刀，他们在搬运队桥头附近将对面开来的一辆面包车撞停，他们拿工具对着对方额人砍，李俊文开了一枪后，丁宇阳。刘东海就对着对方的欧某1捅，后他和方文辉、廖俊伟三人围着欧某1，他用砍刀砍了欧某1小腿一刀，砍了10来秒左右，他们就离开了，没过多久听见车撞击的声音，他们往回跑听见打斗的声音，看到杨文有、陈伟强、钟志杨、黄小辉、熊智站在路边，他们就一起走了。27、（宜）公（法）鉴（剖）字（2016）01号宜黄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鉴定时间2016年6月16日，地点：宜黄县殡仪馆，鉴定人：吴华良、周聪，鉴定对象：被害人欧某1的尸体检验见：（头面部）左颞顶部见一3.5CM弧形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右颞顶部见两条长均为1.6CM短条状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组织间桥，颅骨未触及骨折。前额、鼻背部、右侧眼睑各见一处表皮剥脱。（四肢）左上臂至左前臂内侧见一22.0x5.0cm表皮剥脱；左前臂后上侧见一3.6cm创口，创缘整齐，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锐，深达肌层；右髂棘下方7.0cm处见一2.5cm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后钝前锐，深达肌层；右大腿下前方见一3.2x1.6哆开创口（创一），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腔深，方向为内后方；右大腿下外侧近膝送节处见一1.7cm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达皮下；右膝前区见一3.0x1.5cm表皮剥脱；右小腿上外侧见一2.5cm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锐，两侧创角伴有皮肤划伤，深达肌层；右胫前见一0.8cm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达皮下；左髂棘下方见一1.6x0.5cm表皮；左大腿下外侧见一2.6cm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上钝下锐，深达肌层；左膝下方见一3.5x2.0cm表皮剥脱；左小腿外上方见一1.5cm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达皮下；左臀……右大腿下后方近腘窝处见一2.5cm创口（创二），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右钝左锐，创腔深，方向为下前方……解剖可见创二贯穿右大腿后侧，方向为下前方，相应处右侧腘动脉、右侧腘静脉断裂，其余部位未见致命性损伤。致伤工具：左右颞顶创口符合钝器伤形态特征；其余部位创口符合锐器伤的形态特征。创二系具有质坚硬、具有一定长度、便于挥动的单刃锐器刺、切可以形成。鉴定意见：死者欧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右侧腘动脉、右侧腘静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28、（抚）公（刑）鉴（理化）字（2016）114号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欧某1体内未检出常见毒物成分。29、赣博中司鉴中心（2016）病鉴字第25号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学鉴定书证实，对被害人欧某1的内脏进行检查。30、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公（抚）物鉴字（2016）431号、公（抚）物鉴字（2016）445号证实，雷克萨斯车副驾驶座及脚垫上提取的两处血迹为死者欧某1所留；现代上主驾驶坐垫上的血迹为一男性所留；其他现场车辆上的血迹均为丁宇阳所留；大众汽车上的两个烟头分别为另一男性所留。公（抚）物鉴字（2016）446号证实，现场遗留的刀具、枪形物上未检出STR分型。31、（2016）临鉴字第167号宜黄维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方某于2016年6月15日全身多处刀砍伤（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累计远超过40CM）为轻伤一级；刀砍伤致“双侧腓骨下段开放性骨折”，双侧均为轻伤二级；伤及后腰部致“第1、2腰椎左侧横突闭合性骨折”，为轻伤二级；刀砍伤致左小腿，右足背动脉博动消失、胫前动脉断裂，为轻伤二级；砍伤至“右肘关节开放性伴肱骨外上髁开放性骨折，右桡骨头骨质缺损伴血管、神经、肌肉断裂”，右肘关节功能丧失程度为65%，为重伤二级；刀砍伤致“左膝关节开放性损伤并髌骨开放性骨折”，左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为60%，为重伤二级；刀砍伤致“双侧腓总神经损伤，双侧踝关节活动功能严重受限和双足趾背屈基本不能”，均为重伤二级；刀砍伤致“左尺骨近端、左胫骨上段撕脱性骨折二处”为轻微伤。方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轻伤一级、轻伤二级、轻微伤等多种伤情。32、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江西省宜黄县凤冈镇仙三都桥旁。勘验人员对在现场的四辆车进行了勘查，分别为现代汽车、雷克萨斯汽车、五菱面包车、大众汽车。经勘查发现雷克萨斯斯汽车前挡风玻璃损坏、引擎盖有损坏，车子尾左侧损坏，五菱牌面包车前挡风玻璃右侧损坏（由内往外凸），车头左侧损坏；大众汽车前挡风玻璃右侧损坏（由内往外凸），车头左侧损坏。勘验人员在现场提取了血迹、匕首（2把，地面上提取），枪（1支，地面上提取），刀（3把，1把在地面提取，1把在大众车左后座脚垫上提取；1把在五菱面包车主驾驶下方脚垫上提取）、子弹（在现代车副驾驶位上提取一盒共9颗，大众汽车左后座脚下垫提取2颗），烟头、鞋子、帽子等相关痕迹、物证等情况）通济桥西侧下桥处（离路基515CM）处发现一滩稀释血泊235CMx156CM（1号物证），血泊南侧1978CM处发现一辆无牌黑色现代汽车，车头向南，车身压在西侧人行道上（1号车），1号血泊南侧1980CM处的绿化带上发现蓝色雷克萨斯汽车，车牌号赣Ｆ×××××（2号车），车头向北，车右门损坏、尾部顶在树上；1号血泊北侧1201CM处发现一辆无牌银灰色五菱面包车（3号车），车头向北，左侧车头损坏；1号血泊北1372CM处发现一辆无牌深绿色大众汽车（4号车），车头向南，左侧车头损坏。1号车西侧221CM发现白色鞋子一只（2号物证）。2号车（雷克萨斯汽车）南侧938CM地面发现白色帽子一只（3号物证）。2号车（雷克萨斯汽车）南侧898CM处发现一把疑似枪状物（4号物证）。2号车（雷克萨斯汽车）南侧897CM处发现一把匕首（5号物证）。2号车（雷克萨斯汽车）南侧702CM处发现一把匕首（6号物证）。3号（五菱面包车）车东侧82CM处发现一把刀（10号物证）。4号车左后座脚垫上发现一把刀（11号物证）。4号车左后座脚垫上发现两发子弹（12号物证）。1号车主驾驶坐垫、手刹、变速箱、主驾驶车门内侧各发现血迹一处；副驾驶位上发现子弹。2号车副驾驶靠背、副驾驶脚垫上各发现血迹1处。3号车主驾驶车门发现3处血迹，主驾驶脚垫发现1处血迹，副驾驶座上发现刀一把。4号车主驾驶侧车门玻璃上发现一处血迹，主驾驶扶手上发现一处血迹，方向盘、手刹上各发现一处血迹，副驾驶位下发现烟头2枚，车后排中间发现枪托。33、检验说明证实，送检的欧某1被故意伤害案涉及的枪形物外形及结构与发令枪相符，未发现改制情况，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星在他人邀集下，与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中伙同他人砍杀被害人欧某1，致欧某1死亡，被告人徐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徐星虽受他人邀集参与犯罪，但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徐星积极实施了持砍刀对欧某1的小腿进行砍伤的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星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据数罪并罚的原则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徐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撤销本院（2015）宜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徐星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徐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与（2015）宜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徐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原审被告人徐星上诉提出，他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从轻判处。辩护人还提出，二审期间上诉人徐星取得了受害人欧某1父母的谅解，具有酌定从轻情节。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对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和一审据采信的证据所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徐星的亲属提交了一份谅解书，证实二审期间徐星补偿了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26000元，被害人亲属对上诉人徐星的行为表示谅解，该谅解书经被害人亲属、检察员质证无异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星在他人邀集下，与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中伙同他人砍杀被害人欧某1，致欧某1死亡，上诉人徐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徐星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据数罪并罚的原则决定执行的刑罚。有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辩称，经查，上诉人虽系他人邀集犯罪，但其伙同他人持凶器砍杀被害人欧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徐星系从犯，不予支持。考虑到徐星系被邀集参与犯罪，二审期间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在原判基础上对上诉人再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宜黄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6刑初1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撤销本院（2015）宜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徐星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二）撤销江西省宜黄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6刑初1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徐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与（2015）宜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徐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上诉人徐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与（2015）宜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徐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2月14日被羁押208日，折抵刑期208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30年5月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志   凌审判员 汤文盛审判员武凌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张俊耀书记员肖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