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41657号原告：北京北空空调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永泰庄。法定代表人：王思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杰，北京祥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信息科技大学，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小营东路12号。法定代表人：王永生，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北空空调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空公司）与被告北京信息科技大学（以下简称信息科技大学）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空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杰与被告信息科技大学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信息科技大学返还（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原件各一本；（2）建筑用地执照文件原件：建筑用地执照、建筑用地各项补偿补助款项领收凭证、建筑设计防火审核通知书、订桩坐标成果通知单、建筑用地订桩通知单各一份；（3）工程地址勘察报告书、迁建初步设计原始资料；（4）实验室施工图、竣工图原件各一套，汽车库和食堂土建给排水采暖图纸原件一套，生产楼和联合厂房图纸原件各一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04年11月4日，我公司与信息科技大学签订《污染扰民搬迁补偿协议》，约定购买租用的土地和房屋，并签订三份《补充协议》。2006年11月10日，双方签署《房屋建筑物接交协议书》，我公司将本案诉请所列原件交给信息科技大学。2016年11月17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108民初816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我公司与信息科技大学签订的《污染扰民搬迁补偿协议》及三份《补充协议》无效。信息科技大学不服上诉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原判。因我公司多次要求信息科技大学返还所列原件未果，故诉至法院。信息科技大学辩称，1.北空公司无法证明其对涉案证照、图纸等资料拥有合法的所有权，作为北空公司不具备合法的主体资格。涉案图有土地使用证上的土地使用者、房屋所有权证上记载的房屋所有权人都是“北京空调器厂”。除非北空公司能够提供有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将涉案房屋对应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至北空公司名下的证明文件，否则，无法证明北空公司对涉案证照、图纸等资料拥有合法的所有权。2.我公司作为房屋的实际占有使用者，数年来一年承担着房屋维修维护工作，一旦失去对涉案证照、图纸的控制使用权，将对房屋维修维护造成重大不利影响，甚至有可能威胁到校园安全。鉴于房屋的证照、图纸等资料属于房屋的附属物，依据“对主物的处分及于从物”的法律原则，在我公司将房屋返还给北空公司之前，北空公司无权独立主张将与房屋有关的证照、图纸等资料返还。故我校请求法院驳回北空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依据上述证据可以确认以下事实：2002年7月，北空公司与信息科技大学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信息科技大学租用北空公司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清河永泰庄厂区5438.6平方米的房屋及场地作为本校学生公寓，合同期限5年，自2002年7月15日至2007年7月14日止。房屋租金为年租金108万元。2004年11月4日，北空公司（甲方）与信息科技大学（乙方）签订《污染扰民搬迁补偿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坐落在北京市海淀区清河永泰庄的甲方用地（以下称标的），标的性质为工业，使用权类为划拨。标的占地面积约19473平方米，范围内共有集体产房屋建筑面积16714.9平方米，房屋均完成产权登记，登记证号为京房权证海集更字第XXXX号。乙方受让甲方用地，乙方支付甲方搬迁补偿费4100万元（不含各种税、费）。2005年4月18日，北空公司与信息科技大学就搬迁补偿费及搬迁事宜签订《补充协议（一）》。2006年1月1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二）》，其中第三条约定，甲方同意办理产权过户公证。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办理房屋、土地过户手续及相应的公证手续，甲方应为乙方提供办理过户手续所需用的资料、证件等，过户手续由乙方负责办理。上述协议签订后，北空公司已将涉案房屋及土地交付给信息科技大学。信息科技大学已支付北空公司搬迁补偿款4020万元。2006年11月10日，北空公司将所有房屋建筑产权证原件交付给信息科技大学，双方签订有《房屋建筑物接交协议书》，交接明细如下：（一）国有土地使用证；（二）房屋所有权证；（三）建筑用地执照文件：1.建筑用地执照；2.建筑用地各项补偿补助款项领收凭证；3.建筑设计防火审核通知书；4.订桩坐标成果通知单；5.建筑用地订椿通知单；（四）北京空调器厂工程地址勘察报告书；（五）北京空调器迁建初步设计原始资料；（六）图纸：1.北京空调器厂实验室图纸1本；2.北京空调器厂试验室工程设计图纸1本；3.生产楼（六层）图纸1本；4.汽车库、食堂图纸1本；5.联合厂房图纸1本。后北空公司将信息科技大学诉至本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认定《污染扰民搬迁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无效；2、判令信息科技大学腾退返还涉案房屋及土地；3.由信息科技大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出具（2016）京0108民初8167号民事判决，一、确认北空公司与信息科技大学签订的《污染扰民搬迁补偿协议》及三份《补充协议》无效；二、驳回北京北空空调器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信息科技大学不服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合同无效后，信息科技大学并未将本案所涉文件、资料返还给北空公司。诉讼中，信息科技大学辩称涉案房屋所有权及其对应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原属于北京空调器厂，北京空调器厂改制时涉案房屋对应的土地使用权拟划归其上级主管单位京城控股公司所有，因此北空公司不具有适格的主体资格。对此北空公司解释北京空调器厂在2001年改制为北空公司，有工商登记事实。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信息科技大学与北空公司签订合同后，收取了涉案房屋相关的资料、文件系为办理权属变更登记使用。现双方合同已确认为无效，故信息科技大学继续持有上述文件、资料已无法律依据。北空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有权利要求基于合同交付给信息科技大学的财产予以返还。故本院对于北空公司要求返还文件、资料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涉案房屋及土地仍由信息科技大学使用，在此期间如有合理事由确需使用相关资料、文件，可向北空公司主张，北空公司应当予以配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北京信息科技大学返还北京北空空调器有限公司以下资料、文件：（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原件各一本；（2）建筑用地执照文件原件：建筑用地执照、建筑用地各项补偿补助款项领收凭证、建筑设计防火审核通知书、订桩坐标成果通知单、建筑用地订桩通知单各一份；（3）工程地址勘察报告书、迁建初步设计原始资料；（4）实验室施工图、竣工图原件各一套，汽车库和食堂土建给排水采暖图纸原件一套，生产楼和联合厂房图纸原件各一套。案件受理费70元，由北京信息科技大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 蓬人民陪审员  王小微人民陪审员  宋秀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