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16862号原告：吴燕君，女，汉族，1994年7月18日出生，住址广西平南县，被告：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有限公司财富大厦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华3中心区东南部时代财富大厦101（3层A-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ALLE8Q。法定代表人：彭斯光。被告：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香梅路天健天然居商业中心一至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874523171。法定代表人：赵继爽。委托代理人：林丹玲，女，汉族，1993年7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系公司法务。原告吴燕君诉被告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有限公司财富大厦分公司（以下简称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联教育公司）缔约过失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被告美联教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丹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返还原告额外支付的两笔10%服务费8045元；2、两被告返还原告两笔封闭营活动费用7600元；3、两被告赔偿原告21节课程损失费4039.5元；4、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费800元；5、两被告返还原告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4日期间，原告没去上课，但已支付的课程费用7821.6元；6、两被告返还原告延长课时费2500元；以上两被告返还原告费用共计为30806.1元；7、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2018年1月9日，原告吴燕君来到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处咨询英语课程学习内容以及课程收费。一名年轻男子前来接待原告，该男子名字为曾良艺，他介绍自己系美联英语课程顾问且己经工作三年以上，他专门负责接待顾客且解答顾客关于美联英语课程内容及课程价格。2018年1月12日，原告再次来到美联英语详细咨询课程内容，这次依旧是课程顾问曾良艺前来接待原告，他再次详细介绍美联英语课程内容及收费标准。原告当时考虑到经济问题，无法一次付清所有的课程费用。课程顾问作解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与京东白条合作，可以办理分期付款，无需收取任何手续费。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完全按照被告的要求操作。原告关注且用身份证完成注册京东白条公众号的时候，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以分期付款为理由，要求原告必须支付10%课程服务费。原告最终通过支付宝转账形式，额外支付10%课程服务费给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原告的支付宝订单号为2018011221001004760236630962及2018011221001004760236613016这两笔订单费用，共计3800元。最后双方再签订《通用英语-常规4个级别16月》及《新通用课程-新课程1个级别》共两份电子合同。被告美联教育公司负责提供教材、学习软件及学习用品等。事实上，京东白条是京东金融旗下推出的一种“先消费，后付款”的全新支付方式。在京东网站使用白条进行付款，可以享有最长30天的延长付款期或最长24期的分期付款方式。原告未签订合同前，两被告与京东白条早已形成合作关系，事后两被告没有让原告与京东白条再补签书面协议，没有原告的亲笔签名，也没有加盖该公司公章。原告创建京东白条的日期与时间为2018年1月12日12时21分15秒，而原告通过支付宝付款的时间为1月12日15时36分；原告签收《通用英语-常规4个级别16月》电子合同的日期与时间为1月12日15时51分；原告签收《新通用课程-新通用1个级别》的电子合同的日期与时间为1月12日15时51分。原告未支付任何与课程相关费用的情况下，事先己形成京东白条电子账单。原告的京东白条账单费用却显示为34200元，但原告所签订的合同金额己明确，申请18期京东白条，总费用为31700元。两被告事先早已和京东金融存在合作关系，而京东金融也己经向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打款。事实上，原告当天再咨询课程费用的时候，只有原告及课程顾问曾良艺两人同时在美联教育CBD中心处，没有第三名工作人员在场。原告当时未签收两份电子合同的情况下，原告无从得知合同总金额为多少，是否加收利息，但是京东金融的电子账单早已形成，并且京东金融的电子账单费用比原告所签收的电子合同费用要高。因此，原告所签订的两份电子合同费用与京东金融费用账单，存在金额不一致。2018年1月12日至2月25日期间，原告已经学习二十一节课程。原告认为报名的课程内容比较简单，只是简单的日常口语沟通为主，但原告报名课程的时候，要求全面提升英语的听、说、读、写，尤其是加强写作能力。原告通过当面询问课程顾问曾良艺及学习指导老师闫瑞，他们多次建议申请产品转换，由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的老师一对一辅导英语。美联英语总部则提供学习用品、教材及学习软件等。原告考虑到经济问题，无法一次付清所有的课程费用。课程顾问又作解释称美联英语这两家公司与招联分期合作，原告只需要用身份证绑定招联分期公众号，可以办理分期付款，无需收取任何手续费。2018年2月26日，由于原告需要提升英语水平，申请产品转换。最后双方签订一份《通用英语VIP-VIP3级别12月》的电子合同。合同己明确学习时间为12个月，申请招联分期，共计18期，补款费用35634元。合同订立之日起，原告依据合同的约定履行每个月按时还款的义务。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在当天也承诺必须按照合同的内容依法履行义务。如两被告作出变更的合同内容，必定需要采用合同书形式重新订立合同，变更后的合同需要双方签字盖章为有效合同。合同订立后，两被告作出变更的内容，没有提前发表声明，也没有采用书面形式重新订立合同。原告再提出申请产品转换的时候，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又以分期付款为理由，要求原告必须支付10%服务费。原告最终通过尾号为9361平安银行信用卡，额外支付10%服务费给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费用为4245元整。事实上，招联分期为招联消费金融有限公司旗下的消费贷款产品，能够为用户提供快速、安全、便捷的互联网信用支付方式，享受最长40天免息和最长60期的分期付款服务。事后两被告没有让原告与该家公司再补签协议，没有原告的亲笔签名，也没有加盖该公司公章。两被告与招联消费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联金融）早己形成合作关系，而招联金融事先已经向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打款，而原告注册的招联金融分期账单，费用却显示为38189元，但原告所签订的这一份《通用英语VIP-VIP3级别12月的电子合同》，合同己写明补缴课程费用，总计35634元。事实上，原告再咨询课程费用的时候，只有原告及课程顾问曾良艺两人同时在美联教育CBD中心处，没有第三名工作人员在场。原告当时未签收电子合同的情况下，原告无从得知合同总金额为多少，是否加收利息，但是招联金融公司的电子账单早已形成，并且招联金融的电子账单费用比原告所签收的电子合同费用要高。因此，原告所签订的合同费用与招联金融费用账单，存在金额不一致。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还私下延长原告的课程学习时间。原告申请产品转换的时候，原告与两被告所签订一份《通用英语-常规4个级别16月的电子合同》，合同内容己明确，课程从2018年2月26日开始，学习时间为12个月，但原告微信课程表的结束时间为2019年6月26日。原告与课程顾问曾良艺进行沟通，并且询问曾良艺为何课程学习时间存在不一致。课程顾问作解释称，原告再报名课程的时候，享有每级别购买两张延时学习卡的权益。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2月26日期间，原告与两被告所签订三份合同，并且合同已经包含5张延时学习卡，每张延时学习卡费用则为500元整。原告在合同到期前予以激活则不退还费用，若原告未在合同到期前激活，那么原告有权随时退还延时学习卡费用。课程顾问还解释称，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己经退还原告的延时学习卡费用，而原告的课程学习时间则以微信课程表的结束时间为准。事实上，原告从未激活延时学习卡，被告私下激活延时学习卡，原告从未收到被告退还的延时学习卡费用。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提供相关证据，口说无凭，被告不予理会。2018年11月21日，原告再次以短信形式，发送消息询问课程顾问曾良艺，要求被告提供相关证据，口说无凭，但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不能提供相关的证据。因此，原告所报名的课程，存在课程时间不一致。2018年1月12日，原告所签订《通用英语-常规4个级别16月的合同》包含一份封闭训练营条款；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过友好协商，根据诚实信用，等价有偿的原则，达成封闭训练营条款。原告报名课程的时候，表示不愿意参加封闭营活动；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口头承诺该条款活动属于免费，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又解释称该活动已经收费，坚决不退还该笔费用。原告所报名的封闭营活动费用，共计3800元整。原告申请产品转换的时候，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又再次收取封闭营费用，但原告至今从未参加任何封闭营活动。2018年11月21日10点47分，课程顾问曾良艺以短信形式发送信息给原告，他解释称该活动确实没有让原告再交钱。事实上，原告微信里的京东金融的白条账单费用为34200元；招联金融的分期账单费用为38189元；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早己多收取两笔10%服务费、两笔封闭训练营费用及延时学习卡费用。因此，原告所报名的总课程费用，共计80434元整。原告多次与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的课程顾问曾良艺及课程部主管沟通，但是对方不予理会。事实上，原告已经多次拨打招联金融官网的4000-001-2222热线及京东金融官网的95118官网热线进行咨询。京东金融及招联金融的客服人员也回拨电话给原告，这两家公司解释称己经向两被告账号打款，两被告已收到两家金融公司的钱。同时这两家金融公司也作解释称，金融公司的分期电子账单比原告签订的合同金额高，均以两被告汇报的金额数目为准。原告多次与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做沟通，原告每月按期付款给京东金融及招联金融当被问及被告是否向两家金融公司汇报金额的时候，被告抬高价格，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不予理会。2019年1月22日，原告吴燕君起诉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和美联教育公司缔约过失责任纠纷案件，双方达成和解，原告本人申请撤诉。1月22日当天，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和解协议书。和解协议书的内容为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与原告就美联英语学员合同相关纠纷事宜，在双方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内容为两被告一次性支付原告吴燕君人民币25422.61元整。第二条两被告同意于本协议生效次日起7个工作日内向原告一次性付清本协议第一条规定的款项，同时原告向美联教育出具收据。2019年1月23日，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在和解协议书上加盖公章，双方协商一致，共同遵守诺言。2019年1月23日，原告己填写学员退费申请表，退费理由为收取合同所没有的金额，属于额外收费。原告的学习顾问曾良艺己在退费申请表签字，并且加盖被告公司的财务公章。1月23日当天，原告在美联英语教育CBD中心且作出声明，由于前段时间搬家已遗失收据，但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员工曾良艺和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财务部人员表示，如果遗失票据，原告需要填写收据及POS小票遗失证明即可，而被告也在原告填写的收据及POS机小票证明处加盖公章。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当天还作解释称，学员遗失票据没关系，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有保留原始票据复印件，同样可以查询到学员交费明细。2019年1月24日，原告以短信形式发送信息给课程顾问曾良艺，目的是提醒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在7个工作日内，按时一次性支付人民币25422.61元整给到原告。原告吴燕君收到课程顾问曾良艺发送的短信，内容为美联教育公司直接退还给分期机构，而分期机构就是京东白条及招联分期这两家金融公司，但是和解协议书己经明确规定，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原告25422.61元整。和解协议书没有明确表示，美联教育退费金额可以直接退还给金融公司。2019年1月29日，原告与美联教育签订和解协议书的第7天，原告再次以短信的形式发送信息给课程顾问曾良艺，目的就是提醒被告在当天内需要向原告退还费用。于1月29日下午十六点十五分，原告接收到课程顾问曾良艺的电话，他解释称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已经退还招联金融费用25422.61元整。当原告提问课程顾问曾良艺，为何不是向原告一次性支付人民币，而是直接退费给招联金融的时候，对方己经挂机。事实上，原告所报名的课程费用共计80434元，课程为118节主修课，平均每节课程费用为681.64元。2019年1月22日，合同己经撤销，原告还剩下58节主修课无法上课，但是到目前为止，原告未收到两被告的退款，原告还需要继续支付京东金融剩下的6期费用，共计11400元整。原告再报名课程的时候，京东金融及招联金融这两家金融公司，从未借钱给原告。而两被告作为提供英语教育的地方，事先金融公司已向两被告打款，两被告收到钱，所以原告则需要每月按期付款给两家金融公司。2018年12月27日，原告通过手机百度搜索教育分期，查看过关于潇湘晨报发布的视频，潇湘晨报全称为潇湘晨报社，数据来源为省编办。视频报道时间为2018年8月27日，视频标题为兼职美联英语做托反被推销上万高价课程，交不起钱还可以提供教育分期。该视频导报在腾讯视频也可以查看，播放次数为两千余次。原告多次与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当面沟通，被告服务态度差，不诚实且拒绝回答原告的问题。到目前为止，两被告额外收取的费用，严重增加原告的经济负担，无奈只有诉至法院维护权益。被告美联教育公司答辩称，一、被告与原告已签署和解协议，双方不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原告要求返还课程费用、封闭营费用的要求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1、原告于2018年报名了被告的学习课程，并签署了《课程培训服务合同》和《学生注册登记表》。2019年1月，因原告个人原因不愿继续学习课程，要求申请退费，被告基于原告特殊情况考虑，同意为原告办理退费。双方经友好协商一致，于2019年1月22日签署了和解协议，协议约定在完成退费后，双方不再因课程培训服务合同相关事宜存在任何纠纷，原告亦不得再主张任何权利。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愿签署《课程培训服务合同》，在双方协商一致情况下签署和解协议，双方对合同金额、权利义务条款约定均予以认可，并不存在被告隐瞒事实、胁迫签署合同的情况。且被告已按协议约定将费用退还至原告名下，已履行完合同约定义务，而原告却在收到退费后违反协议约定，再次起诉被告，其诉求缺乏法律和违背事实，应予驳回。2、原告主张课程损失费和经济损失费等费用，并无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应予驳回。二、原告行为多次反复不一，并肆意违反协议约定，已给被告造成严重影响和损失，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自报名学习课程以来，被告按约定为其提供课程学习服务，且在原告要求下为其办理VIP课程，后又因原告自己无法承担学费要求退费，被告基于其特殊情况，均一一满足。但原告多次起诉被告，在被告履行和解协议义务后，甚至违反协议约定再次起诉，并要求无理的损失赔偿。原告多次反复不一的行为已给被告业务经营造成严重影响和损失，被告保留追究原告违约责任的权利，请求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情况下，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1、2018年1月12日，原告与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第一份《美联英语学员合同》（合同编号SZ120180112004），该合同约定课程从M1到M4，学习级别为4级数，学习时间为16个月，合同费用及付款方式为合作分期机构钱脉京东白条，申请分期共计18期，总费用为27700元，上述合同费用包括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提供的英语培训服务费用19700元及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收取的学习用品、学习软件及教学平台、学习报告等费用2000元/级别，共计8000元。同日，原告还与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签订了第一份《封闭训练营合同条款》（合同编号SZ120180112003），约定课程名称为FC，课程共两日，合同费用及付款方式为3800，是否分期“是”。同日，原告还与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第二份《美联英语学员合同》（合同编号SZ120180112005），该合同约定课程从NM5到NM5，学习级别为1级数，学习时间为4个月，合同费用及付款方式为合作分期机构钱脉京东白条，申请分期共计18期，总费用4000元，上述合同费用包括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提供的英语培训服务费用4000元及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收取的学习用品、学习软件及教学平台、学习报告等费用共计0元。2018年2月26日，原告与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第三份《美联英语学员合同》（合同编号SZ120180226001），该合同约定课程从V0-V2，学习级别为3个级别，学习时间为12个月，合同补款费用及付款方式为合作分期机构招联分期，申请分期共计18期，补款费用35634元。同日，原告与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签订第二份《封闭训练营合同条款》（合同编号SZ120180226002），约定课程名称为RC，课程共两日，合同费用及付款方式为3800，是否分期“是”。庭审时，关于上述合同，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封闭训练营合同条款》应当包含在相应的《美联英语学员合同》中，相关费用亦应包含在《美联英语学员合同》的费用中；关于分期付款，庭审时原告称是其认可的付款方式。庭审时，被告主张封闭训练营的费用的独立的，并不包含在学员合同中，第三份《美联英语学员合同》（合同编号SZ120180226001）是原告从普通学员转为VIP学员的合同，收取的费用是转VIP的差价。2、原告向本院提交《和解协议书》及学员退费申请表（学费）各一份。《和解协议书》由原告作为乙方与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于2019年1月22日、23日签订，载明：双方就美联英语学员合同相关纠纷事宜，在双方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协议，第一条，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25422.61元；第二条，甲方同意于本协议生效次日起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一次性付清本协议第一条规定的款项，同时乙方向甲方出具收据；第三条，在甲方依本协议约定付清全部款项后，甲、乙双方之间就课程培训服务合同相关事宜产生的所有纠纷即告终结，双方再无其他纠纷，乙方需撤销对甲方任何形式的投诉、申诉、诉讼等，且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和任何方式（包括行政投诉、诉讼）向甲方主张权利，否则乙方应无条件返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款项。学员退费申请表（学费）由原告填写，被告盖章确认，载明了学员为原告，申请退费金额为25422.61元，退费原由为收取合同所没有的金额。庭审时原告与被告均称《和解协议书》系在法院签署，协议的内容由双方协商，协议系自愿签署。3、被告美联教育公司向本院提交《和解协议书》及《授权声明》各一份，《和解协议书》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和解协议书》内容一致。《授权声明》由被告美联教育公司于2019年1月1日出具，载明：因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为美联教育公司的子公司，就美联教育公司与吴燕君的教育培训合同纠纷，现委托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代为处理和解事宜、签署和解协议等事项，委托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本事项办结之日止，美联教育公司确认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所签署文件的法律效力，由此产生的法律效果美联教育公司予以认可。被告还向本院提交招联消费金融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日出具的《用户吴燕君招联分期退款说明》一份，载明：用户吴燕君于2018年2月26日在美联英语CBD中心成功办理一笔订单金额为38189元、期数为18期的招联分期贷款业务，客户自2018年3月23日至11月26日共计还款9期19094.49元，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9日未还款并逾期，产生逾期罚息共计54.1元；美联英语于2019年1月29日以退款金额25422.61元完成退款，当天客户的贷款借据已恢复25422.61元额度，借据状态已结清且退回用户6274元溢缴款现金，于2019年1月30日提现成功。庭审时被告称双方约定退款退到原告名下，因此被告将款项退至原告的分期账户中，原告称对被告退款至分期账户知情。4、本院另查明，被告美联教育公司原名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1日变更名称为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变更为现名称。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已于2019年2月2日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注销登记手续，注销原因为被隶属企业撤销。庭审时，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系缔约过失责任纠纷。原告在庭审时申请撤回对被告美联教育财富大厦分公司的起诉系其自主处分权利，本院予以准许，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原告与被告美联教育公司之间签订的三份《美联英语学员合同》、两份《封闭训练营合同条款》系双方自愿签署，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本院对上述合同的效力予以确认。上述合同均有独立的合同编号，合同条款中对培训费用、培训内容均有明确的约定，系各自独立的培训合同，原告主张《封闭训练合同条款》中约定的培训费用应包含在《美联英语学员合同》的费用中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原告未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在缔约过程中存在过失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双方之间因上述培训合同而引发的纠纷，双方签订了《和解协议书》，双方当事人在庭审时均表示该《和解协议书》系双方在共同协商的基础上所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和解协议书》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该《和解协议书》合法有效。根据该《和解协议书》的约定，在美联教育（深圳）有限公司依协议约定付清全部款项后，双方之间就课程培训服务合同相关事宜产生的所有纠纷即告终结。被告已将《和解协议书》约定的款项25422.61元付至原告的分期账户，因双方并未约定该款项必须付至何处，而分期账户亦属于原告的账户，且被告付款后，原告已将多余的款项6274元提现，本院对被告已支付和解款项25422.61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据此，原告与被告之间关于本案英语培训合同而引发的纠纷已达成和解且已实际履行完毕，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全部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燕君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7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春梅人民陪审员  解利民人民陪审员  孙玉萍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康有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