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302刑初75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伍小云，男，1975年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4月19日经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7年7月11日经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由新化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6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邹同德、邹梅生，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立志，男，1986年8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湖南省招标有限责任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4月19日经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7年6月15日经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由长沙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6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被告人尹强，男，1983年5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湖南奇立建设公司副经理，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串通犯投标罪，于2017年4月19日经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7年6月9日经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7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执行。2019年6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卿勇、尹喆，湖南淡远（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亚平，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中专文化，原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负责人，住江西省宜春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经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由长沙市公安局执行。被告人曹定，女，1983年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职员，住湖南省长沙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6月19日经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由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执行。辩护人辜星，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一平，男，1971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大专文化，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湘中分公司副总经理，住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8月2日经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由新化县公安局执行。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小云、谢立志、尹强、孙亚平、曹定、孟一平犯串通投标一案，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2月10日、2019年4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敬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小云及其辩护人邹同德、邹梅生、被告人谢立志、被告人尹强及其辩护人卿勇、尹喆、被告人孙亚平、被告人曹定及其辩护人辜星、被告人孟一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份，被告人伍小云通过时任冷水江市交通局局长刘某（另案处理），获知投资总额约5,000万元的娄底大道G354冷水江段项目要公开招标。伍小云遂向刘某表明其准备找几家公司围标，刘某当即同意在G354娄底大道冷水江段招投标过程中为伍小云提供帮助。伍小云联系了在湖南省招标有限责任公司工作的被告人谢立志，并告知谢立志自己欲串通投标的意图后，谢立志同意与伍小云串通，帮助伍小云中标。2016年5月份，伍小云通过刘某的帮助，将谢立志所在的湖南省招标有限责任公司指定为G354娄底大道冷水江段的招标代理方。确定好招标代理后，谢立志将从冷水江交通局带回的G354项目相关资料第一时间透露给了伍小云，伍小云根据资料上的资质要求找到被告人尹强，伍小云授意尹强帮忙联系几家有实力的投标单位参与娄底大道G354项目围标，尹强答应了。两人商量好，找来的投标单位支付5至6万元的资质借用费用，如找来的投标单位中标，中标单位收取中标标的1％至2％的项目管理费。随后，伍小云、谢立志、尹强三人多次见面及电话沟通，串通投标。最终尹强串通了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江西恒剑工程有限公司共四家公司参与G354娄底大道项目投标。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集团公司系尹强通过朋友联系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集团湘中分公司（以下简称：湘中分公司）副总经理即被告人孟一平，两人商量好以50,000元的价格借出资质，因湘中分公司没有相关资质，便由孟一平向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集团经营部部长李昱汇报，最终借用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集团公司相关工程资质给尹强等人参与围标。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系尹强联系了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即被告人曹定，两人商量好以35,000元的价格借出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G354项目围标、陪标。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系尹强联系了该公司湖南分公司的经理孙亚平。两人商量好以35,000元的价格借出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G354项目围标、陪标。江西恒剑工程有限公司系尹强自己的公司，与伍小云商量好也参与陪标，但因开标推迟，在开标前江西恒剑工程有限公司弃标。伍小云等人联系好相关围标、陪标公司后与尹强、谢立志商定，由尹强负责组织投标单位及筹集招标文件所规定的需缴纳的诚信保证金及投标保证金，谢立志则为伍小云组织的公司量身设置优势条件，为参与投标的其他公司设置障碍，伍小云则负责支付相关费用。商定好后，尹强在规定的期限内向联系的四家公司的相关账户内支付了诚信保证金、投标保证金（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的诚信保证金由其公司支付，江西恒剑工程有限公司由尹强自己垫付120万元诚信保证金，未支付投标保证金，在开标前弃标），并由该四家公司向娄底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支付了相关保证金。2016年7月25日，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人戴某、曹定、孙某在尹强的组织下于娄底市金和康年酒店旁的“中标快印”打字复印店内完成了投标书的制作，该三家公司招标书中施工组织设计及报价资料由尹强统一提供。经尹强、伍小云等人商定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于总报价基础上分别下浮总报价6%、5%、4%。2016年7月26日，三家单位的授权委托人戴某、曹定、孙某分两批乘坐尹强的宝马牌小汽车到达开标地点娄底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下车时，尹强特意在距离公共资源交易中心100米的地方停下，让三家公司的投标授权委托人分别下车，目的就是不要让别人发现三家公司系串通投标。三家公司的投标授权委托人在娄底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完成开标，最终尹强、伍小云串通的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以合理低价法成功中标G354娄底大道（冷水江段）项目。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伍小云、谢立志被民警抓获。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尹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曹定、孙亚平、孟一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月9日，被告人伍小云协助公安民警抓获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嫌疑人。该院认为，被告人伍小云、尹强、孙亚平、曹定、孟一平与谢立志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损害国家利益，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伍小云、谢立志、尹强系主犯，被告人孙亚平、曹定、孟一平系从犯。被告人伍小云、尹强、谢立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孙亚平、曹定、孟一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伍小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情节，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伍小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伍小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小云犯串通投标罪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伍小云在本案中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形：一、被告人伍小云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伍小云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三、被告人伍小云在本案中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四、被告人伍小云当庭认罪认罚，认真态度好；五、被告人伍小云于2017年4月19日指定监视居住，2017年7月11日取保候审，这段羁押时间应当抵押刑期；六、被告人伍小云具有立功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伍小云适用缓刑。被告人谢立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尹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尹强的辩护人辩称，一、行业背景及并非所有的串标行为是犯罪行为。本罪属情节犯，只有情节严重的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的行为才构成犯罪。本案不能以犯罪论。二、被告人尹强虽然实施了串通投标行为，但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尹强等人的行为并未给国家、集体、他人造成经济损失，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三、被告人尹强系从犯，初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四、被告人尹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调查，可以从轻处罚；五、主观方面，被告人尹强主观恶性小。建议对被告人尹强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孙亚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定的辩护人辩称，一、本案未产生严重的社会危害，定罪量刑时应当从宽把握；1、本案损害的法益与刑法明文规定存在一定矛盾。本案招标人是冷水江市通和干线公路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其他投标人是湖南金沙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无论是招标人还是其他投标人，均未指证其利益因本案受到损害，本案的证据更无法证明上述公司因此遭受了多少损失；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曹定的指控混淆了刑法的规定。本案中只有被告人伍小云与被告人谢立志涉嫌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而其他被告人属于投标人之间的串通，根据上述规定，投标人串通的情形不存在评价是否损害国家、集体、公民合法权益的必要。曹定等从犯行为在刑法上不具有评价为损害国家利益的条件。2、关于行业潜规则，合理低价在建设过程中属于比较普遍的行为。工程质量并没有因串通行为造成影响。本案所涉案项目G354娄底大道冷水江段的招投标是运用合理低价法，故虽然各被告人有串通投标的行为，但总体仍然在招标的基本限定条件之内，没有突破任何的指标限定。二、被告人曹定属代理公司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行为。被告人曹定在参与本案串通之前，分别向其公司的领导进行了汇报，并得到同意，并与公司签订了《聘用协议》，其实施串通投标行为时，其身份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表的是单位而非个人。三、被告人曹定具有法定和酌情从宽处罚情节。被告人曹定系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曹定系从犯；被告人曹定违法所得较少且积极进行了退缴，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曹定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孟一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份，被告人伍小云通过时任冷水江市交通局局长刘某（另案处理），获知投资总额约5,000万元的娄底大道G354冷水江段项目要公开招标。被告人伍小云遂向刘某表明其准备找几家公司围标，刘某当即同意在G354娄底大道冷水江段招投标过程中为被告人伍小云提供帮助。被告人伍小云联系了在湖南省招标有限责任公司工作的被告人谢立志，并告知谢立志自己欲串通投标的意图后，被告人谢立志同意与伍小云串通，帮助伍小云中标。2016年5月份，被告人伍小云通过刘某的帮助，将被告人谢立志所在的湖南省招标有限责任公司指定为G354娄底大道冷水江段的招标代理方。确定好招标代理后，被告人谢立志将从冷水江交通局带回的G354项目相关资料第一时间透露给了被告人伍小云，被告人伍小云根据资料上的资质要求找到被告人尹强，被告人伍小云授意被告人尹强帮忙联系几家有实力的投标单位参与娄底大道G354项目围标，被告人尹强答应了。两人商量好，找来的投标单位支付5至6万元的资质借用费用，如找来的投标单位中标，中标单位收取中标标的1％至2％的项目管理费。随后，被告人伍小云、谢立志、尹强三人多次见面及电话沟通，串通投标。最终被告人尹强串通了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江西恒剑工程有限公司共四家公司参与G354娄底大道项目投标。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集团公司系尹强通过朋友联系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集团湘中分公司（以下简称：湘中分公司）副总经理即被告人孟一平，两人商量好以50,000元的价格借出资质，因湘中分公司没有相关资质，便由被告人孟一平向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集团经营部部长李昱汇报，最终借用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集团公司相关工程资质给尹强等人参与围标。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系尹强联系了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即被告人曹定，两人商量好以35,000元的价格借出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G354项目围标、陪标。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系尹强联系了该公司湖南分公司的经理孙亚平。两人商量好以35,000元的价格借出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G354项目围标、陪标。江西恒剑工程有限公司系被告人尹强自己的公司，与被告人伍小云商量好也参与陪标，但因开标推迟，在开标前江西恒剑工程有限公司弃标。被告人伍小云等人联系好相关围标、陪标公司后与被告人尹强、谢立志商定，由被告人尹强负责组织投标单位及筹集招标文件所规定的需缴纳的诚信保证金及投标保证金，被告人谢立志则为被告人伍小云组织的公司量身设置优势条件，为参与投标的其他公司设置障碍，被告人伍小云则负责支付相关费用。商定好后，被告人尹强在规定的期限内向联系的四家公司的相关账户内支付了诚信保证金、投标保证金（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的诚信保证金由其公司支付，江西恒剑工程有限公司由尹强自己垫付120万元诚信保证金，未支付投标保证金，在开标前弃标），并由该四家公司向娄底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支付了相关保证金。2016年7月25日，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人戴某、曹定、孙某在尹强的组织下于娄底市金和康年酒店旁的“中标快印”打字复印店内完成了投标书的制作，该三家公司招标书中施工组织设计及报价资料由尹强统一提供。经被告人尹强、伍小云等人商定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于总报价基础上分别下浮总报价6%、5%、4%。2016年7月26日，三家单位的授权委托人戴某、曹定、孙某分两批乘坐尹强的宝马牌小汽车到达开标地点娄底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下车时，尹强特意在距离公共资源交易中心100米的地方停下，让三家公司的投标授权委托人分别下车，目的就是不要让别人发现三家公司系串通投标。三家公司的投标授权委托人在娄底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完成开标，最终被告人尹强、伍小云串通的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以合理低价法成功中标G354娄底大道（冷水江段）项目。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伍小云、谢立志被民警抓获。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尹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曹定、孙亚平、孟一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月9日，被告人伍小云协助公安民警抓获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嫌疑人。以上事实，被告人伍小云、谢立志、尹强、孙亚平、曹定、孟一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伍小云、谢立志、尹强、孙亚平、曹定、孟一平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抓获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伍小云、尹强、谢立志系被动到案，被告人曹定、孙亚平、孟一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伍小云30万元，扣押尹强50万元，扣押谢立志106,000元，扣押曹定17,000元，扣押孙亚平109,000元，扣押孟一平42,000元及相关公司招投标文件等的事实；4、银行交易记录、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孙亚平、曹定、尹强银行流水，证明银行交易情况。5、聘用协议，证明被告人曹定、孙亚平的用工合同、聘用资料。孟一平于2015年3月15日被任命为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湘中分公司副经理。6、酒店住房信息，证明开标前一天尹强、戴某等人在同一家酒店住宿，且在同一张银行卡上刷卡消费。7、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参与G354项目开标的授权委托人，此次参与G354项目投标系受到其直接领导人李昱（核工业长沙经营部部长）的安排。李昱安排戴某积极配合尹强参与此次G354项目投标，在尹强的安排下，戴某完成了G354项目的报名工作。报名后，李昱又安排戴某只要制作标书的商务部分，其他的由尹强制作提供。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的120万元诚信保证金及80万元投标保证金均由尹强提供，由尹强转账至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指定账号。开标前一天晚上，戴某在娄底市中标快印店制作标书过程中有其他两家由尹强组织的投标单位在场，且有尹强安排的陈村在场监督和指导，投标书的施工组织设计及报价部分也均由尹强一方提供，在此过程中，其有将这一情况向李昱汇报，李昱听后指示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管。次日，尹强又安排三家投标单位的授权委托人一同集合、坐车前往娄底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与投标。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江西省路桥隧道有限公司参与G354项目开标的授权委托人，此次参与G354项目投标系受到其叔叔孙亚平（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总经理）的安排。开标前一天，孙亚平让孙某听从陈村（尹强的下属）的安排，到达娄底后，孙某根据陈村的指示完成标书制作。在娄底市中标快印店制作标书过程中有其他两家由尹强组织的投标单位在场，陈村（尹强安排的）在场监督和指导，投标书的施工组织设计及报价部分也均由尹强一方提供。次日，尹强又安排三家投标单位的授权委托人一同集合、坐车前往娄底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与投标。9、证人卢某的证言、提取笔录，证明曹定是该公司常驻湖南的业务员。2016年6月份，曹定与分管他们经营部的副总经理朱文兵联系说要报告参加娄底G354项目，朱文兵安排她与曹定联系，协助曹定报名，参与开标。曹定告诉她这个项目是别人来找的（即别人借用他们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以及收费2万元，她表示同意后，安排人员制作了投标的相关文书一起邮寄给曹定。等这个项目开完标，曹定告诉她没有中标，以及该项目的2万元费用曹定先行扣除提成的10%，她收到18,000元的事实；10、证人王某的证言、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7月7日她替伍小云退赔犯罪资金30万元的事实；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证明的内容与证人陈村的证言一致。12、证人蒋某、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的时候，孙亚平与他联系说娄底有个公路项目招标公告出来了，要他审核，他看了招标公告后就让孙亚平报告。报告资料由孙亚平准备。当时的具体情况因时间太久，记不清。13、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其受尹强请托找张某，并让张某帮忙联系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的相关人员借用相关工程资质，张某则联系了湘中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孟一平，并由孟一平帮忙从中借到了核工业长沙的相关资质，在此过程中，康某受尹强委托向张某转账4.2万元作为借用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集团资质的费用，并由张某转给孟一平的事实；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受康某委托找了湘中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孟一平，并跟孟一平明确说要通过他借用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的相关工程资质参与G354项目的投标，孟一平也表示同意，随后，孟一平帮尹强等人与核工业长沙经营部部长李昱进行了衔接，并取得了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集团的同意，之后，张某受康某委托将康某转给他的4.2万元借用资质费以现金的方式给了孟一平。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参与G354项目开标的到现场的公章使用监督员，在娄底市中标快印店制作标书过程中有其他两家由尹强组织的投标单位在场，且有尹强安排的人在场监督和指导，投标书的施工组织设计及报价部分也均由尹强一方提供，涉嫌串通投标，在此过程中，戴某将这一情况向相关公司领导汇报。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利用自己冷水江市交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协助伍小云，指定了伍小云介绍的谢立志所在的湖南省招标有限公司成为G354项目招标代理。17、证人陈村的证言，指认笔录证明其受其老板尹强的安排，制作了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在G354项目的标书制作，开标前一天，其听从尹强安排，接待了三家公司的投标委托人，分别是曹定、孙某、戴某。协助完成了三家公司的投标文件打印装订工作。18、证人曾某1、曾某2的证言，证明（曾某1、曾某2系中标快印打印店老板）2016年7月25日有五六个人来店里打印、复印、装订标书的事实；19、被告人伍小云的供述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通过行贿的方式获得了时任冷水江市交通局局长的刘某支持，在刘某处获得G354娄底大道冷水江段公路工程项目要进行公开招投标的信息后，伍小云串通了湖南省招标有限责任公司的谢立志，并通过刘某的帮助使谢立志所在的湖南省招标有限责任公司成为了G354娄底大道冷水江段公路项目的招标代理方。伍小云又与谢立志、尹强合伙串通，由谢立志违法透露相关投标单位的信息、并为伍小云组织的公司量身设置优势条件，为其他投标单位设置障碍，尹强则负责组织3家以上的投标单位参与投标，并筹集相关保证金，投标报名、标书制作、开标、定价都有尹强全权负责，伍小云负责指挥把控全局。开标前一天晚上，伍小云与尹强、谢立志商定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于总报价基础上分别下浮总报价6%、5%、4%，以达到成功中标的目的。伍小云是此次串通投标案的主谋，其因不懂招投标具体细则，指使尹强组织多家公司串通投标，串通公司投标的犯罪资金均由伍小云提供给尹强，由尹强具体安排。2016年5月18日，伍小云尾号9999的银行卡转账32万元至尹强尾号8888的建行卡中，这笔钱是伍小云转给尹强用于投标开支的定金；2016年6月3日，伍小云通过胡星星的银行卡转给尹强指定的郑望尾号3536的银行卡账户上50万元，这笔钱是伍小云让尹强筹集投标保证金的利息款；2016年8月2日，伍小云通过胡星星尾号8889的银行卡转账193万元到尹强尾号8888的建行卡上，这笔钱是伍小云转给尹强作为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的投标保证金；2016年9月7日，尹强从自己尾号3677的建行卡上转账120万元到伍小云指定的胡星星尾号8889银行卡上，这笔钱是确认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中标后，娄底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退回给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的诚信保证金，因这笔钱是伍小云出资，故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退回给尹强，尹强再退回给伍小云；2016年9月14日，尹强从自己尾号8888建行卡上转账80万元到伍小云指定的胡星星尾号8889的银行卡上，这笔钱是确认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中标后，娄底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退回给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因这笔钱是伍小云出资，故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退回给尹强，尹强再退回给伍小云。20、被告人尹强的供述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他在伍小云的授意与出资下组织了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参与了投标，其中，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集团公司系其通过湖南奇立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康某联系新化县交通局下属单位农村公路局副局长张某，再由张某联系湘中分公司副总经理孟一平，最后由孟一平向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集团经营部部长李昱汇报后，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集团公司同意借出相关工程资质给尹强等人参与围标。据尹强供述在借用资质过程中，尹强明确向李昱、孟一平表示系借用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的行为，李昱、孟一平仍从中提供帮助是对其串通投标行为的默认与放任，且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授权委托人戴某在明知其还组织了另外两家公司参与投标的情况下仍为其投标提供帮助。此外，伍小云支付了湘中分公司5万元借用资质费（其中8,000元用于支付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相关资料费用）。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系尹强联系的曹定，两人商量好以35,000元的价格让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参与陪标，标书的制作由尹强监督完成，投标价格由尹强、伍小云、谢立志商定制作。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系尹强联系的孙亚平，两人商量好以35,000元的价格让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参与陪标，标书的制作由尹强监督完成，投标价格由尹强、伍小云、谢立志商定制作。尹强从中共非法获利52.785万元的事实；21、被告人谢立志的供述，证明在伍小云、刘某的帮助下其所在的湖南省招标代理公司成功地成为了G354娄底大道冷水江段公路项目的代理方，并在时任冷水江市交通局局长刘某的授意下为伍小云组织的几家公司量身设置了招标方案，为其他的投标单位设置了障碍，且在此过程中，为使伍小云组织的投标单位能够成功中标，其还将潜在投标人的相关信息透露给了伍小云。22、被告人曹定的供述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系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参与G354项目开标的授权委托人，此次参与G354项目投标系尹强与其联系的，两人商量好以35,000元的价格让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参与陪标。谈好后，曹定先收到了尹强转给其建行卡号62×××31上15,000元当做定金。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参与G354投标的120万元诚信保证金及80万元投标保证金均系尹强提供的资金，根据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要求，由尹强转入其指定账户。曹定参加G354项目投标报名资料由尹强严格审核，并安排人员配送曹定到娄底报名。报名后，曹定建行卡62×××31上收到了尹强转给她的2万元尾款。参与在开标前一天晚上，尹强组织了曹定与另外两家公司的授权委托人在娄底市的一家店名为中标快印的打印店内打印、复印、装订了投标书，且有尹强安排的人在场监督和指导，投标书中的施工组织设计及报价部分亦均由尹强一方提供，并由尹强统一安排了该三家投标单位的食宿。次日，尹强又安排三家投标单位的授权委托人一同集合、坐车前往娄底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与投标。23、被告人孙亚平的供述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系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总经理，其安排了孙某作为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人参与G354项目开标，此次参与G354项目投标系尹强与其联系的，两人商量好以35,000元的价格让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参与陪标。谈好后，孙亚平先收到了尹强转给其建行尾号7482的银行卡上1万元当做定金。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参与G354投标的120万元诚信保证金系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自己出资，尹强按照3％的月息支付利息，120万元诚信保证金尹强共支付利息7.4万元。80万元投标保证金系尹强提供的资金，由尹强转账至孙亚平指定账户中。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参加G354项目投标报名资料由孙亚平安排程晓惠根据尹强的要求制作。孙亚平安排孙某此次开标全程听从尹强的安排操作。孙亚平从中非法获利10.9万元。24、被告人孟一平的供述，证明康某、尹强等人通过张某找其帮忙借用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的相关资质，并约定好出借资质费为5万元，其在明知尹强等人系进行围标活动的同时，仍然表示了同意。随后，其与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的经营部部长李昱进行了汇报，汇报过程中其向李昱说明系康某等人借用公司相关工程资质投标且透露可能涉嫌串通围标，李昱听后仍表示愿意提供帮助。投完标后，其收取了由张某代为转交的4.2万元借用资质费的事实；25、湖南省公安厅刑科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物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七份投标文件（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南京东部路桥有限公司、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标书等）是同一切纸刀裁切形成。26、提取、退赃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扣押涉案资金。27、辨认笔录，证明尹强对孙亚平、曹定进行辨认等。28、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询问笔录（伍小云）、李政清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伍小云协助公安民警抓获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嫌疑人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伍小云、尹强、孙亚平、曹定、孟一平与谢立志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损害国家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伍小云、谢立志、尹强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依法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亚平、曹定、孟一平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定、孙亚平、孟一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伍小云协助公安人员抓获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伍小云、谢立志、尹强到案后亦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立志、尹强、孙亚平、曹定、孟一平积极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伍小云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尹强、曹定的辩护人辩称本案没有达到情节严重、未给国家、集体、他人造成损失的观点，经查本案中标项目金额达5000余万元，各被告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了其他投标人利益，导致该项省重点项目不能顺利施工，损害了国家利益，构成串通投标罪，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定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曹定属于代理公司行为，应认定单位犯罪的观点，经查，被告人曹定对借用资质的事实向公司相关领导进行了汇报并取得同意后，实施串通投标行为，公司对其串通投标的行为并不知情，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伍小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尹强适用免除刑事处罚、对被告人曹定免除刑事处罚的观点，根据根据被告人伍小云、尹强、曹定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不宜判处缓刑、免除刑事处罚，故辩护人辩称判处缓刑、免除刑事处罚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立志、尹强、孙亚平、曹定、孟一平退缴至公安机关的赃款，系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伍小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二、被告人谢立志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三、被告人尹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四、被告人孙亚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曹定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孟一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公安机关扣押的尹强50万元、谢立志106,000元，曹定17,000元、孙亚平109,000元、孟一平42,000元系均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 敏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谭顺银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廖梦璇附本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