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02民初2587号原告吕荣超，男，汉族，1972年12月8日生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原告杨有花，女，汉族，1972年2月26日生麒麟区人，住址同上，系原告吕荣超之妻。原告方委托代理人崔志强，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地址：曲靖市麒麟区文华街道丰登八村。经营者陈爱民，男，汉族，1981年5月7日生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甘榆旭，云南洪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李树秀，女，彝族，1974年11月15日生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何家标，云南恒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地址：曲靖市麒麟区建宁西路159、1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0863772469。负责人赵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田灯华，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原告吕荣超、杨有花诉被告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李树秀、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荣超、杨有花及其委托代理人崔志强，被告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经营者陈爱民及委托代理人甘榆旭，被告李树秀的委托代理人何家标，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5月7日，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负责人陈爱民在并没有进行资质审核的前提下，把其租车行的车辆云Ｄ×××××号小型轿车出租给没有驾驶资质的受害人吕某，2018年5月8日，陈志欣（已经死亡）在没有考虑到受害人吕某不具备驾驶资质的前提下与吕某交替驾驶受害人吕某承租的云Ｄ×××××号小型轿车沿杭瑞高速公路往昆明方向行驶。17时13分许，受害人吕某驾车行驶至杭瑞高速K2189+500M路段处时，所驾车头部与中央隔离带护栏相撞，造成吕某甩出车外现场死亡，陈志欣受轻伤，车辆及道路交通设施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经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通巡警支队昆曲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受害人吕某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陈志欣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时，所驾车辆云Ｄ×××××号小型轿车在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认为，本案中被告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对其所出租的车辆理当有监管照顾的义务，在出租车辆过程中理当对实际承租人是否有驾驶资质有审核的责任，但被告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根本没有做到对车辆的监管照顾义务及承租人吕某是否具有驾驶资质进行审查。原告认为，本案中被告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存在重大过错，理当承担相应责任。同时陈志欣明知受害人吕某无驾驶资质仍把车辆让受害人驾驶其行为是致使本案发生的重要原因，具有重大过错，理当承担责任（第一次立案并已经开庭其案号（2018）云0302民初3685号，庭审后在判决书还没有下来前，由于被告陈志欣死亡，经查实，其陈志欣并没有在相关公安部门办理销户，其也无法确认其继承人，所以原告放弃对涉案被告陈志欣主张赔偿权利）。原告认为，受害人吕某所驾车头部与中央隔离带护栏端头相撞，造成吕某在事故发生时离开所驾车体甩出车外现场死亡。以所驾云Ｄ×××××号车为参照物，其身份已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并且本案事故发生系被保险车辆即云Ｄ×××××号车在被使用过程中发生，且与该车辆的被使用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原告认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本案的发生给受害人家属经济及精神上造成巨大伤害。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由数被告赔偿原告因此次事故给原告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721123.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30996×20年=619920元、丧葬费95688÷2=47844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5688÷365×3×3=2359.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元】；2、以上赔偿款项先由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支付，不足部分由其他数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数被告承担。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口头辩称：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租车行在租车过程中没有过错，已经尽到了监督审查等义务。首先，受害人吕某与民通租车行经营者陈爱民系朋友，其打电话来被告民通租车行租车时，陈爱民明确告知其没有驾驶证，如果要租车，必须带专门指定的驾驶员前来租车。租车当天，双方签订租车合同，民通租车行经营者已经对指定驾驶员陈志欣的驾驶证、身份证等进行审查登记，并监管指定驾驶员驾车离开民通租车行。本次交通事故经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某、陈志欣分别承担此次同等责任。交通事故成因分析中已经明确租车行将机动车交给依法取得驾驶证的驾驶员，而不是被告民通租车行把车交给受害人吕某驾驶。第二，请求法庭一并处理，并要求原告方返还被告民通租车行垫付的两万元丧葬费，因为根据双方在昆曲交警大队签订的内容约定，如交通事故认定书民通租车行查明不是负责人，垫付的两万元，原告方在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生效时，要无条件返还被告民通租车行。被告李树秀口头辩称：本案事故车辆并非李树秀所有，对车辆没有任何责任。本次交通事故李树秀没有任何过错，也没有任何关系，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辩称：第一点，事故发生当时车辆由吕某驾驶，事故致使吕某死亡，陈志新受伤，吕某、陈志欣损失属于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作为座位险赔付范围；第二点，根据保险合同事故车辆投保的为非营运车，但事故发生前投保人将D20135出租给吕某，改变了车辆的使用性质，与相关法律及保险合同相违背，故本次交通事故属于保险责任免除事项，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第三点，根据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公路巡查支队昆曲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吕某、陈志欣交替驾驶事故车辆，事故时由吕某驾驶，吕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并且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类药品，且车速为一百三十五千米每小时，但该路段限速一百千米每小时，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法，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相关规定，本次事故不属于保险责任，故吕某死亡相关损失我公司是不负责赔偿的。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被告身份证及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被告的具备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此事故的发生陈志欣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同时受害人吕某系离开所驾车体甩出车外现场死亡，受害人甩出车外死亡与所驾车辆为参照物属于第三人而非车上人员的事实；3、珠街街道联合村委会证明及长松园消费明细表各一份，证明本案发生后原告进行处理受害人吕某相关丧葬事宜的事实；4、民通汽车租赁合同书一份，证明受害人吕某所驾车辆系从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所租，在租赁过程中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并没有对受害人吕某是否有驾驶资质进行审查的事实；5、家庭关系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家庭关系的事实；6、租房合同及居住证明、户口薄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受害人吕某事故发生前收入及生活来源于城市的事实；7、交通费发票一组，证明此事故的发生原告支付交通费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补充一点，恰好证明租车行无责任；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同时也证实受害人吕某是农村户口；对证据6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7法庭酌情支持，因为现在发票是实名制。被告李树秀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与李树秀不存在任何关系；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同样证明是农村户口的事实；对证据6不予认可，只证明事后在该社区居住，不能证明事实之前在城里居住的事实；对证据7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请。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但是第一组证据已经说明该车已被改变了使用性质；对证据2三性均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事故发生的一瞬间，吕某正在驾驶车辆，属于车上人员；对证据4三性认可，但是根据民通汽车租车行合同书，车辆性质发生了改变，但未告知保险公司；对证据5三性认可，但户口册证明是属于农村户口；对证据6居住证明和租房合同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7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2、3、4、5、7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不能证明受害人吕某事故发生前收入及生活来源于城市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针对其答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昆曲交警大队询问笔录复印件三份、昆曲交警大队调取的监控录像一份、民通租车行汽车租赁登记审核表一份，证明吕某在被告民通租车行租车时，负责人陈爱民已经尽到了对其出租的车辆进行驾驶资格审查的义务，明确告知承租人必须带指定的驾驶员来驾驶承租车辆，并且现场监督驾驶员驾车离开，被告民通租车行没有任何过错，不承担任何责任；2、协议、收条各一份，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民通租车行垫付2万元给原告吕荣超，根据协议约定，该笔款项应当予以退还。经质证，原告方对证据1证明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租车行明知吕某没有驾驶证，而把车辆租给吕某，致使本案的发生，存在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该笔费用在诉讼中没有主张。被告李树秀对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但是充分证明该车营运性质发生改变，但并未通知保险公司。被告李树秀针对其答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李树秀与陈爱民的离婚协议，证明李树秀与陈爱民不是夫妻关系的事实；2、购车协议一份，证明本案的事故车辆已经发生所有权转移的事实，该车已经由李树秀转到陈爱民，并且车辆实际由陈爱民占有，该事故与李树秀没有任何关系。经质证，原告方对离婚协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购车协议三性均不认可，从李树秀把该车辆借用给租车行还是租赁给该租车行，李树秀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上述2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经过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5月7日，吕某（承租方）与陈爱民（出租方）签订《民通汽车租赁合同书》，租赁期限及押金的交纳为：车型雪铁龙，车辆号码云Ｄ×××××，起租时间2018年5月7日，预定还车时间2018年5月8日，预租时间1天，租价300元。租车手续：1、本市户口居民提供身份证、驾驶证、押金。2、外地人口需提供本人身份证、驾驶证原件、并找本地人员出示身份证进行担保。双方还就各自权利义务、押金、保险条款、合同的变更与解除等作了约定。合同附件《承租人须知》、《车辆交接单》。承租人须知为：1、除本人或您的《车辆交接单》上注明的驾驶员外，不允许任何人驾驶您承租的本公司车辆，否则，承租方需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责任。…但租金300元未收取。当日，由陈爱民审核经办、在《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租赁审核登记表》记载：承租方为吕某，指定驾驶员为陈志欣，驾驶证号：530302198710030335。并附有陈志欣行车证复印件及身份证复印件。但《民通汽车租赁合同书》未填写吕某身份证信息。2018年5月8日，吕某、陈志欣驾驶车辆前往昆明，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经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曲大队对陈志欣、陈爱民作了询问笔录，并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某、陈志欣交替驾驶云Ｄ×××××小型轿车沿杭瑞高速公路往昆明方向行驶。17时13分许，吕某在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吕某血液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驾车行驶至杭瑞高速K2189＋500M路段处，以约135km/h的速度驶向中央隔离带，所驾车头部与中央隔离带护栏端头相撞，造成吕某甩出车外现场死亡，陈志欣受轻伤，车辆及道路交通设施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吕某、陈志欣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支付车辆施救费2600元，2018年6月3日，陈爱民支付原告吕荣超丧葬费20000元。另查明，2017年2月7日，陈爱民与李树秀达成离婚协议，云Ｄ×××××小型轿车登记在李树秀名下，由陈爱民暂时使用，2017年9月20日，陈爱民（乙方、买车方）与李树秀（甲方、卖车方）签订《购车协议》，云Ｄ×××××车辆由李树秀以68000元出卖给陈爱民，双方约定此车售出之日，以后的债权债务、交通事故、交通违章等与卖车方无关。因该车差贷款，经过协商暂时不能过户，出现任何问题由买车方承担，与卖车方无关。签订《购车协议》当日，车辆交由陈爱民管理、使用。2018年9月26日，陈志欣死亡，送往麒麟区殡仪馆火化，其亲属未到公安机关办理销户手续。另查明，云Ｄ×××××车辆由陈爱民向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机动车辆综合保险，机动车种类为客车（非运营），特别约定：1、投保次日起，您可以通过本公司网页、客服电话、营业网点核实承保及理赔信息，若对查询结果有异议，请联系本公司，联系电话95××0，或登录www.axapt.com了解核实。2、本保险单承保非营运车辆，如用于运营运输或出租、租赁，并在此期间发生事故，保险人对事故损失不负赔偿责任。无其他特别约定。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9月18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本案争执的焦点是：1、云Ｄ×××××车辆投保机动车种类为客车（非运营），是否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吕某未取得驾驶证、驾驶车辆时服用精神品药物甩出车外死亡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第三责任险？3、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是否尽到租赁车辆审查义务？云Ｄ×××××车辆投保了客车（非运营）险种，仅为运营或非运营车辆及缴纳保险费用的区别，并不能因此排除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吕某未取得驾驶证、驾驶车辆时服用精神品药物甩出车外死亡，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第三责任险，在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八条（二）驾驶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品。在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18年5月8日，吕某、陈志欣交替驾驶云Ｄ×××××小型轿车沿杭瑞高速公路往昆明方向行驶。17时13分许，吕某在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吕某血液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驾车行驶至杭瑞高速K2189＋500M路段处，以约135km/h的速度驶向中央隔离带，所驾车头部与中央隔离带护栏端头相撞，造成吕某甩出车外现场死亡，陈志欣受轻伤，车辆及道路交通设施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吕某、陈志欣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吕某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吕某、陈志欣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吕某驾驶车辆时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吕某甩出车外现场死亡，依据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八条（二）驾驶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品。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第三责任险；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在吕某租赁车辆时，虽对与吕某同去的陈志欣进行驾驶资格进行审核，但未对租赁人吕某身份证进行登记，未尽到审核义务，负有一定责任。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受法律保护。吕某死亡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吕某与陈志欣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故被告陈志欣依法应对吕某的各项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陈志欣死亡，原告放弃要求陈志欣赔偿的权利。原告主张吕某应按城镇人口赔偿，缺乏事实依据，应当按农村户口计算各项损失。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过高，本院确认为死亡赔偿金9862元×20年＝197240元，丧葬费29333.52元（58667元÷12个月＝4888.92元，4888.92元×6个月＝29333.52元），处理丧葬误工费按照农村人员外出打工每天每人120元计算，计1080元，交通费本院酌情考虑500元，以上合计228153.52元（不含车辆施救费2600元），陈志欣承担50%为114076.76元；含车辆施救费2600元，合计230753.52元。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原告受到的损害虽造成严重后果，但吕某对本次交通事故存在重大过错，故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李树秀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车辆已由李树秀出卖给陈爱民，实际占有、使用、收益人为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经营者陈爱民，故李树秀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另根据《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第二条规定：“下列原因导致的意外事故，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五）饮酒或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的……。”本案中，吕某系在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驾车，故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赔偿费用，先由被告保险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属于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约定的免责情形，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义务，超出交强险范围的费用应由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承担。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费用为：197240元÷2＝98620元、误工费1080元÷2＝540元，丧葬费29333.52元÷2＝14666.76元,交通费500元÷2＝250元，车辆施救费2600元，合计116676.76元（超出该赔偿项下11万元的赔偿限额6676.76元）；因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在吕某租赁车辆时，未对租赁人吕某身份证进行登记，未尽到审核义务，负有一定责任。故超出交强险限额由其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吕荣超、杨有花110000元。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已支付原告吕荣超、杨有花20000元丧葬费，扣除其承担部分6676.76元，原告吕荣超、杨有花应退给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13323.24元。二、驳回原告吕荣超、杨有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曲靖市麒麟区民通租车行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钱瑞鑫人民陪审员  朱国安人民陪审员  刘 瑛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邱燕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