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7刑终4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伊春市带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秀荣，女，1954年10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居住地伊春市带岭区。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5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9月30日被伊春市公安局带岭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3月8日被伊春市公安局带岭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伊春市公安局带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伊春市带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晶，黑龙江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袁海镜（李秀荣次子），198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居住地伊春市带岭区。黑龙江省伊春市带岭区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伊春市带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李秀荣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黑0713刑初4号刑事判决，上诉人李秀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秀荣，于2016年至2019年期间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前门等地上访，多次被北京天安门地区公安局进行训诫、拘留。李秀荣签订息诉罢访书后，在2019年全国“两会”期间，又到天安门上访，被北京警方查获后移送至马家楼分流中心，由带岭区信访局工作人员将人劝返至带岭区。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息诉罢访书、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李秀荣无视国家法律法规，以政府不满足其无理要求为由，多次到国家规定的信访接待机关以外的非信访接待地点越级非正常上访，在信访程序已经终结的情况下，仍越级到非信访接待地点进行上访，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信访秩序和造成重点地区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上诉人李秀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上诉人不服，提出上诉，以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其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上访有理，其行为只是为给政府施压以达到其诉求为由，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以其主观恶性较小、上访事出有因、能够认罪悔罪、年老体衰不适合羁押为由，请求改判其缓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秀荣自2016年至2019年，以其丈夫被杀案件和要求政府给其办理厂办大集体退休为主要诉求进行上访，在相关部门给其明确答复后，因不认可答复结果，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其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其无理诉求，其行为先后被北京警方训诫6次、拘留1次。2018年5月，李秀荣在北京市东城区前门东公交站东侧攀爬树木并散发上访材料，致使群众围观，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后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行政拘留5日。2018年9月30日，李秀荣非法越级进京上访，被伊春市公安局带岭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10月31日李秀荣与责任单位签署息诉罢访，并保证不再进京上访。2019年全国“两会”期间，李秀荣再次到天安门上访，被北京警方查获后移送至马家楼分流中心，由带岭区信访局工作人员将其劝返至带岭区。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移送案件说明、侦破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及案件侦破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李秀荣的自然情况；3.伊春市带岭区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李秀荣要求政府为其免去回迁房300元/平方米的差价款、要求政府为其装修、要求政府为其涨工资、要求政府为其两个儿子一个孙女办理低保、要求政府为其免去5年供热费等5项要求均属于不合理诉求；4.伊春市带岭区信访局、公安分局出具的信访联席会议纪要一份、息诉罢访书一份，证实李秀荣诉求属无理，但为维护稳定，帮助解决其生活上问题，帮助其儿子办理“公益性岗位”，通过临时救助方式解决当年的供热费用，并核销其往返车票，李秀荣于2018年10月31日签字同意息诉罢访，保证不再进京上访；5.伊春市带岭区人民法院关于李秀荣上访案件出具相关情况说明，证实已对李秀荣丈夫被杀案上访提出的问题做出答复；6.伊春市带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李秀荣信访事项答复意见，证实该局在厂办集体改革工作中，严格按照上级文件精神和省、市厂改办要求执行；7.信访记录、车票、供热发票、救助审批表、带岭工商银行临时救助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伊春市求职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公益性岗位补贴银行卡发放明细表，证实带岭区政府为已帮助李秀荣解决生活上的问题；8.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书六份，证实李秀荣于2016年5月20日、2018年4月4日、4月19日、7月2日、9月28日到天安门非信访接待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5次；2018年8月20日到中南海周边非信访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公安分局训诫1次；9.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2018年5月25日，李秀荣为制造影响在北京市东城区前门东公交站东侧攀爬树木，引起多人围观，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查获后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行政拘留5日；10.伊春市公安局带岭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2018年9月30日，李秀荣因非法进京上访，被伊春市公安局带岭分局行政拘留15日；11.证人尹某证言，证实李秀荣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非正常接待地点上访，被公安机关六次训诫后仍不悔改，在同意息诉罢访后于2019年“两会”期间再次进京上访及带岭区政府已帮助其解决生活上问题；1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带岭区就业局已为李秀荣之子袁海龙办理公益性岗位，并发放岗位补贴3个半月；13.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带岭区政府为解决李秀荣生活问题，发放临时救助款；14.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李秀荣不符合办理厂办大集体的条件；15.证人杨某、姜某、王某证言，证实带岭区政府为安抚照顾李秀荣，给予其临时救助和办理公益性岗位，并在房屋动迁过程中，为其提供帮助；16.上诉人李秀荣的供述，其2016年去北京上访，是关于其丈夫案件处理的问题，被北京警方训诫。2018年李秀荣找带岭区政府要求办厂办大集体，因不符合条件未能办理，李秀荣为了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先后4次去北京天安门上访，1次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5次。2018年5月25日，李秀荣为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在北京市东城区前门东公交站东侧攀爬树木并散发信访材料，致使群众围观，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后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行政拘留5日。李秀荣于2018年10月31日签字同意息诉罢访，保证不再进京上访后，又于2019年“两会”期间再次进京到非访接待点上访。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秀荣为达到个人目的，数次进京到国家重点地区非上访地点非正常上访，在信访程序已经终结的情况下，继续到国家重点地区信访。并在北京市东城区前门东公交站东侧攀爬树木并散发信访材料，致使群众围观，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信访秩序，造成重点地区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李秀荣对相关部门就其信访问题的答复不满意，且希望满足其更多的无理要求，在签署息诉罢访书后，依旧到国家重点地区非上访地点非正常上访，先后多次被北京警方训诫、分流、强制带离、行政拘留，主观恶性较大，其出具认罪悔罪书是为了达到从轻处罚的目的，故其辩护人提出改判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祖荫峰审判员  宋晓庆审判员  侯 宇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金双宁书记员辛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