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2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华棠，男，197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郁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芃，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郁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广东省郁南县。法定代表人：蔡碧伟。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靖，广东恒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影，广东恒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美莲，女，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郁南县。原审被告：李美棠，男，1939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郁南县。原审被告：李国清，男，196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要市。上诉人李华棠因与被上诉人郁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郁南信社”），原审被告郭美莲、李美棠、李国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郁南县人民法院（2017）粤5322民初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华棠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有证据证明已在收到借款的次日如数归还了全部借款，即本案未发生真实借款，故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拖欠的本金及利息并支付罚息、复利和律师费，缺乏依据，应予纠正。根据被上诉人盖章出具的《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可知，被上诉人于2014年1月27日通过尾号7967的账号转入一笔借款400万元，但是上诉人在收到借款的次日又将该400万元如数归还给被上诉人，所以本案未发生真实借款，更不存在上诉人违约拖欠本息的情形，故一审判决据以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依据，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郁南信社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李华棠及郭美莲于2013年12月24日与被上诉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两年，即从2013年12月24日至2015年12月24日，借款期内，被上诉人于2014年1月27日向上诉人尾号为7967的银行存款账户发放了400万元贷款，上诉人收到该笔借款后，仅于2014年6月30日偿还了1万元本金，期间结欠的各项利息均未偿还。故上诉人所称的于收到借款本金400万元的次日就如数偿还没有事实依据。郭美莲、李美棠、李国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郁南信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华棠、郭美莲偿还借款本金399万元，暂计至2016年12月21日止的利息（含拖欠利息、拖欠利息的复利、拖欠本金的罚息）735082.61元，支付从2016年12月21日起计至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息（含拖欠利息、拖欠利息的复利、拖欠本金的罚息）；2.判令李国清以其抵押资产的价值范围内对诉讼请求第1项的借款本息、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郁南信社对其抵押资产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李美棠以其抵押资产的价值范围内对诉讼请求第1项的借款本息、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郁南信社对其抵押资产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李国清对诉讼请求第1项的借款本息、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李华棠、郭美莲、李美棠、李国清承担本案的律师费1000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华棠、郭美莲、李美棠、李国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24日，李华棠与郁南信社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李华棠向郁南信社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二年（即从2013年12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24日止），贷款人自2013年12月24日至2015年12月24日期间在最高借款本金余额400万元内分次向借款人发放贷款。上述期间仅指贷款发放时间，不包括贷款到期时间。在此期间和最高借款本金余额内，借款人可循环使用借款额度，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贷款利率在本合同期限签订时的基准利率6.765%上上浮10%。贷款每次发放时的贷款利率以借款支取凭证所载利率为准，贷款利率按年度调整。贷款利息自贷款实际发放日开始计息，贷款按日计息（利息和罚息），按月结息，结算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人应在结息日向贷款人支付到期利息。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还款按照先还息后还本、息随本清的原则偿还。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确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并从逾期之日起，按相应罚息利率计收利息至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借款借据为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借款人因本合同项下借款行为另行签订的担保合同作为本合同之从合同。合同自借款人、贷款人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郭美莲在上述《个人借款合同》借款人家属栏签名并捺印。2013年12月24日，郁南信社（抵押权人）分别与李国清（抵押人）签订了编号10120139906769498号、编号10120139906779790号，与李美棠（抵押人）签订了编号10120139906780047号《抵押担保合同》，合同均约定抵押人为确保李华棠与抵押权人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的履行，自愿为李华棠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向抵押权人提供抵押担保。债权本金的实际金额和债务履行期限以主合同及其相关债权凭据所记载的为准。抵押人同意以抵押物清单中所列的财产作为抵押物，抵押物的最终价值以抵押实现时实际处理抵押物的净收入为准。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抵押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抵押权的效力及于抵押物的主物、从物、主权利、从权利、附合物、加工物和孳息等。双方还对抵押物保管、抵押物处分、抵押物登记、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本合同项下抵押权的存续期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最后一笔到期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之诉讼或仲裁时效届满之日止。编号10120139906769498号《抵押担保合同》中抵押物清单载明抵押物为：李国清所有的位于都城镇XXXX的3处房屋[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建筑面积：234平方米；粤房地证字第××号，建筑面积：265.2平方米；粤房地证字第××号，建筑面积：533.54平方米]及位于郁南都城镇白XXXX的土地使用权[证号：郁府国用（2001）字第XXXX号，使用权面积1746平方米]。郁南信社分别于2013年12月24日、2013年12月26日，就上述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编号10120139906779790号《抵押担保合同》中抵押物清单载明抵押物为：李国清所有的位于高要市城区XXXX路XX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建筑面积267.696平方米；土地证号：高要国用（2001）字第01XXXX号，使用权面积72.7平方米]及位于高要市城区XXXX路XX号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建筑面积138.18平方米；土地证号：高要国用（2000）字第01XXXX号，使用权面积36.1平方米]。2014年1月3日，郁南信社就上述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编号10120139906780047号《抵押担保合同》中抵押物清单载明抵押物为：李美棠所有的位于高要市城区XXXX路XX号的房屋[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建筑面积182.9175平方米；土地使用证：高要府国用字（1992）第180XXXX号，占地面积37平方米]。2014年1月3日，郁南信社就上述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2013年12月24日，郁南信社与李国清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李国清为确保郁南信社与李华棠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自愿为债务人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向债权人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之诉讼或仲裁时效届满之日止。郁南信社于2014年1月27日发放贷款400万元给李华棠。《借款借据》载明：“借款日期2014年1月27日，借款到期日2015年1月27日。”李华棠在该借款借据借款人栏签名捺印，郁南信社加盖“转帐讫”业务章。2016年3月23日，郁南信社向李华棠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其在收到该通知书5日内清偿全部欠款。2016年3月23日，李华棠、李美棠分别在债务人签字栏、保证人签字栏签名捺印。2017年2月16日，郁南信社向李国清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其在收到该通知书5日内清偿全部欠款，李国清于2017年2月16日在保证人栏签名并捺印。2017年1月12日，郁南信社与广东恒晟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协议书》，委托该所律师担任本案诉讼代理人。郁南信社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另查明，李华棠与郭美莲是夫妻关系。一审诉讼中，郁南信社确认：1.李华棠于2014年6月30日向郁南信社偿还借款本金10000元；截至2014年12月21日，郁南信社扣收李华棠合同期内正常利息218628.61元、复利2223.97元、罚息的复利19.08元。截至2015年1月27日，李华棠拖欠郁南信社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47330.1元、拖欠复利为242.25元。经郁南信社催收，李华棠仍没有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郁南信社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郁南信社与李华棠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与李国清、李美棠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与李国清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后，郁南信社依约向李华棠发放借款，提供了李华棠签名的《借款借据》予以证实，郁南信社履行了发放借款的义务。李华棠未按《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显属违约。现借款期限已届满，李华棠尚欠郁南信社借款本金399万元，对郁南信社要求李华棠清偿借款本金399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华棠抗辩认为其没有收到借款400万元，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且李华棠在《借款借据》上签名确认后至郁南信社起诉期间没有向郁南信社提出异议。综上，对李华棠的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借款利息问题。根据《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利息，以所欠借款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基础上上浮10%计付。截至2015年1月27日，李华棠拖欠郁南信社合同期限内应付未付正常利息为47330.10元。逾期贷款利息李华棠应以借款399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基础上上浮10%再上浮50%,从借款逾期之日（即2015年1月28日）起计至还清款日止给郁南信社。关于复利问题，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了逾期利息（罚息）的计算方法，已体现了对借款人违约行为的惩罚，若对罚息加收复利，则对借款人构成双重处罚，故罚息不得再计收复利。郁南信社有权对借款期限内李华棠应付未付的正常利息按合同约定计收复利。截至2015年1月27日，李华棠拖欠郁南信社复利为242.25元，其后复利按《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以李华棠拖欠的正常利息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基础上上浮10%再上浮50%,计至正常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根据郁南信社提交的《李华棠贷款明细》，对郁南信社已扣收李华棠罚息复利19.08元不予认可，该款应按《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予以抵减。《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和担保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郁南信社为实现债权而支付了律师费10000元，且提供了律师费发票予以证实，对郁南信社主张李华棠承担律师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本案中，李国清对李华棠向郁南信社的借款提供其所有的位于都城镇××房屋及其土地使用权、××市城区××、××号的房屋及其土地使用权作抵押担保；李美棠提供其所有的位于高要市城区XXXX路XX号的房屋及其土地使用权作抵押担保，上述押物已办理抵押登记。根据上述规定，对郁南信社主张对上述抵押物处置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李国清与郁南信社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李华棠的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提供不可撤销担保，李国清对李华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国清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后，可以向李华棠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郁南信社、李国清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之诉讼或仲裁时效届满之日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由于双方在签订合同时，400万元借款之诉讼或仲裁时效届满之日不明确，视为约定不明。该笔借款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1月27日至2015年1月27日，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即自2015年1月28日起至2017年1月28日止。李国清抗辩认为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主债务履行期间，视为没有约定，本案债务已超过保证期限。但保证期间，是根据当事人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债权人应当向主债务人或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期间，属于时间段。上述第三十二条中“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应为保证期间届满日早于或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李国清的抗辩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李华棠向郁南信社借款400万元是在李华棠与郭美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郭美莲在《个人借款合同》家属栏签名，证明其知道李华棠向郁南信社借款，视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虽然合同约定借款用途是购销中药，但并不当然排除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郭美莲没有证据证明该笔借款属于李华棠的个人债务，也没有证据证明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除外的情形，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郭美莲应对李华棠向郁南信社所借款项的本息及律师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限李华棠、郭美莲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399万元及支付合同期限内应付未付的利息47330.10元给郁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二、限李华棠、郭美莲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逾期贷款利息给郁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借款本金399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基础上上浮10%再上浮50%，自2015年1月28日起计至还清款日止）；三、限李华棠、郭美莲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复利给郁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复利按《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以拖欠的正常利息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基础上上浮10%再上浮50%,计至正常利息实际清偿日止；复利截至2015年1月27日为242.25元）；四、郁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已扣收的罚息复利19.08元可按《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予以抵减；五、李华棠、郭美莲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律师费10000元给郁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六、李国清对判决第一、二、三、五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李华棠如不能依照判决履行还款义务，郁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李国清的抵押物位于都城镇XXXX房屋及其土地使用权[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郁府国用（2001）字第XXXX号]、位于高要市城区XXXX路XX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高要国用（2001）字第01XXXX号]、位于高要市城区XXXX路XX号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高要国用（2000）字第01XXXX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价款在抵押担保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八、李华棠如不能依照本判决履行还款义务，郁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李美棠位于高要市城区XXXX路XX号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高要府国用字（1992）字第180XXXX号]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价款在抵押担保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九、驳回郁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600.66元，公告费260元，诉讼费用合共44860.66元，由郁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100元，李华棠、郭美莲、李美棠、李国清负担44760.66元。该款郁南信社已预付22300.33元。二审中，上诉人李华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于2014年1月27日通过尾号7967转入一笔款项400万元，但次日该400万元分两次被转出，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提供该款项的流向（包括一审期间），但被上诉人不予提供，因此，无法证明该款项已实际发放。郁南信社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转账凭证两份，拟证明李华棠收到被上诉人发放的借款本金400万元后，在2014年1月28日分两笔，每笔200万元跨行转出，证实李华棠并没有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的事实。上述证据已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1月27日，郁南信社向李华棠的银行账户发放了贷款400万元；2014年1月28日，李华棠通过其贷款收款账户分别转账了200万元给案外人刘翠华、周美。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当事人双方在本案二审程序中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是否已发放贷款给上诉人，上诉人是否已归还贷款给被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后，被上诉人已于2014年1月27日发放贷款4000000元到双方合同约定的银行账户，该事实有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借据》予以证实，被上诉人已实际出借款项给上诉人。上诉人认为其在收到贷款的次日即2014年1月28日将4000000元款项归还给了被上诉人，但上诉人提供的《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并未能证实其该主张，且根据郁南信社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反映，上诉人在2014年1月28日所发生的银行交易行为，并非是归还借款给被上诉人。结合上诉人在2016年3月23日还确认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和利息的事实。上诉人主张已归还借款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上诉人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给被上诉人，并判决原审被告郭美莲、李美棠、李国清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华棠的上诉请求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180.73元，公告费820元，均由李华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建勇审判员  陈 阳审判员  尹 蕾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冯家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