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11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雪霞，林雪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武，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志成，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伟婷，陈志成、陈伟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莉，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志成、陈伟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梧桐，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雪霞、陈志成、陈伟婷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2民初2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雪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武，上诉人陈志成、陈伟婷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梧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雪霞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陈志成、陈伟婷赔偿林雪霞经济损失21800元（暂计21800元，以实际发生计算：其中包括林雪霞已垫资的5000元维修费和因房屋渗水导致无法出租的租金损失16800元，租金损失从2018年3月暂计至本案一审立案前6个月），诉讼结案未执行前的租金损失以每月2800元计算，由陈志成、陈伟婷承担；三、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陈志成、陈伟婷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陈志成、陈伟婷为林雪霞对湛江市赤坎区海北路11号D座1202房、1302房中间外墙进行防水补漏提供便利、不得阻碍，并驳回陈志成、陈伟婷的全部反诉请求，以上两项判决是合法、合理的，林雪霞现主要对一审法院驳回林雪霞关于要求陈志成、陈伟婷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提出上诉。一、陈志成、陈伟婷阻碍林雪霞对双方房屋之间的外墙进行防水补漏的行为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而该行为属于违法行为。二、一审法院对林雪霞提出的损害赔偿的定性理解错误。一审法院认为需要通过鉴定才能确定房屋漏水原因，并由此判断是否应由陈志成、陈伟婷承担责任，但在本案中，林雪霞主张的是陈志成、陈伟婷应因其阻碍行为而应向林雪霞赔偿损失。三、陈志成、陈伟婷刻意阻止修补的违法行为造成林雪霞的经济损失客观存在。因为陈志成、陈伟婷对林雪霞的房屋天花板渗水情况不予以彻底配合，林雪霞只能在征得物业同意的情况下，自行出资聘请专业防水公司通过外墙修理的办法，对房屋的天花板进行渗水修补。该外墙的防水补漏，并未对陈志成、陈伟婷的房屋造成实质损害。陈志成、陈伟婷没有提供修理的便利，反而以各种理由刻意阻止林雪霞完成外墙防水修补，直接造成林雪霞的经济损失。林雪霞提出的损失赔偿包括两方面，即已有支出和收益损失。林雪霞聘请防水公司补漏的事实是一审确认的事实，防水工程刚开始就被无理阻止，但林雪霞已支付了工程款，今后如果再修补，还需要另外付款，让林雪霞重复支付修补渗水房屋的费用，显然是不公平的。另外，林雪霞因房屋漏水无法通过出租来获得收益，陈志成、陈伟婷的妨碍行为是其中一个直接原因。这些经济损失均是陈志成、陈伟婷直接造成的。四、陈志成、陈伟婷多次阻碍林雪霞对渗水房屋进行修补的违法行为，导致林雪霞长期的合理合法诉求无法得到解决，林雪霞已出现严重抑郁、焦虑和长期失眠的状况，潮湿的环境还曾间接导致林雪霞的肺炎多次复发，正常工作和生活受到严重影响。上诉人陈志成、陈伟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三项；二、改判林雪霞赔偿陈志成、陈伟婷经济损失共计34030元（包括：陈志成、陈伟婷在2016年7月整改卫生间花费的28770元、购买空调的5260元）；三、改判林雪霞立即将陈志成、陈伟婷位于兴华广场A区D座1302房的外墙和窗户恢复原状；四、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林雪霞负担。事实与理由：一、陈志成、陈伟婷是按照林雪霞的要求整改卫生间，在证实林雪霞房屋渗漏水不是陈志成、陈伟婷的行为造成的情况下，林雪霞应赔偿陈志成、陈伟婷为配合解决林雪霞房屋渗水问题所支出的费用，一审判决有悖民法的公正原则。陈志成、陈伟婷认为，一审判决既然已经认定林雪霞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房屋渗水与被告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则应以社会正义、公平的原则来处理陈志成、陈伟婷因本案纷争所遭受的损失，以维护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平衡。陈志成、陈伟婷为配合林雪霞的要求重新整改了卫生间，这种“自愿行为”完全出于善意。当时陈志成、陈伟婷刚入住1302房不久，房屋和室内的设施、设备还是崭新的，如非出于邻里间应友善互助的精神，及体谅林雪霞的实际情况，陈志成、陈伟婷根本不可能、也没必要花费几万元对卫生间进行重新防水装修和购买空调。因此，陈志成、陈伟婷虽是“自愿”，但亦是事出有因而非无缘无故，陈志成、陈伟婷是善意地按林雪霞的要求进行了整改。如整改了卫生间后，能解决林雪霞房屋渗漏水的问题，陈志成、陈伟婷不会要求林雪霞赔偿重新装修的费用，但整改卫生间后，林雪霞房屋渗漏水问题依旧存在，且情况更为严重，这足以充分说明林雪霞房屋渗漏水与陈志成、陈伟婷无关。那么，陈志成、陈伟婷所花费的装修费用理应由林雪霞赔偿或作适当的补偿，这样才符合社会之公平正义原则，并均衡了双方当事人的利益，及保护现实社会生活中的“善意”精神。二、林雪霞也有义务为陈志成、陈伟婷的生活提供便利，一审判决偏袒林雪霞而没有考虑陈志成、陈伟婷的实际情况。1、林雪霞的1202房发生渗漏水的原因，现在还没有查明，在没有查明的情况下，林雪霞即对外墙进行防水补漏，不但造成陈志成、陈伟婷房屋出现裂痕，还影响到陈志成、陈伟婷的日常生活。陈志成、陈伟婷作为相邻人为林雪霞提供便利进行房屋防水补漏的前提是林雪霞已先查明房屋渗漏水的原因确系由于外墙防水不到位所造成。2、陈伟婷刚怀孕一个多月，由于身体较弱，医院诊断胎像不稳，且有间歇性出血现象，医生建议少走动，尽量卧床休息，为此陈伟婷已向工作单位申请休假，现基本全天在家中（即涉案1302房）静休，如外墙施工，施工噪音等问题必将对陈伟婷的日常生活作息造成严重影响，从而极可能影响胎儿的发育，恳请二审法院能够考虑陈志成、陈伟婷这一实际情况，维护陈志成、陈伟婷的合法权益，依法支持陈志成、陈伟婷的上诉请求。林雪霞针对陈志成、陈伟婷的上诉答辩称：陈志成、陈伟婷整改卫生间与本案无关，该问题双方已经协商解决，不能与本案外墙渗水的情况混为一谈。陈志成、陈伟婷整改卫生间属于其应尽责任，因为当时双方已经确认了楼上卫生间渗漏水至楼下主卧室。林雪霞房间的屋顶从外墙渗入漏水，故修补无需经过陈志成、陈伟婷同意，林雪霞维修已经经过物业部的同意。至于林雪霞对于外墙修补是否对陈志成、陈伟婷造成损害，陈志成、陈伟婷应提供证据证明，且应另行主张权利。陈志成、陈伟婷针对林雪霞的上诉答辩称：林雪霞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要求陈志成、陈伟婷赔偿经济损失，但是其房屋漏水的原因至今无法查明，若要查明，必须经过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既然无法查明漏水原因是陈志成、陈伟婷造成的，那么林雪霞要求陈志成、陈伟婷赔偿损失就没有依据。对于房屋漏水的问题，虽然之前没有经过鉴定，但是陈志成、陈伟婷为了邻里之间的友好关系，已经把厕所重新做过防水，并且应林雪霞的要求停水一段时间。因此陈志成、陈伟婷已经尽力配合，在房屋漏水的问题上陈志成、陈伟婷没有任何过错。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林雪霞的上诉请求。林雪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陈志成、陈伟婷配合施工单位对林雪霞住宅渗水情况进行修缮，并提供便利，不得阻碍；二、判决陈志成、陈伟婷赔偿经济损失21800元（暂计，以实际发生计算；其中包括林雪霞已垫资的5000元维修费和因房屋渗水导致无法出租的租金损失16800元，租金损失从2018年3月暂计至本案立案前达6个月），诉讼结案未执行前的租金损失以每月2800元计，仍由陈志成、陈伟婷承担；三、判决陈志成、陈伟婷负担本案诉讼费。陈志成、陈伟婷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判决林雪霞赔偿经济损失34030元（包括陈志成、陈伟婷在2016年7月整改卫生间花费的28770元、购买空调的5260元）给陈志成、陈伟婷；二、判决林雪霞立即将陈志成、陈伟婷所有的兴华广场A区D座1302房的主人房外墙和窗户恢复原状；三、判决本案诉讼费由林雪霞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林雪霞位于湛江市赤坎区海北路11号D座1202房与陈志成、陈伟婷位于湛江市赤坎区海北路11号D座1302房为上下楼。2015年3月份开始，林雪霞房屋的主人房天花顶和客房天花顶的墙角出现渗漏水迹象。经林雪霞、陈志成、陈伟婷协商，陈志成、陈伟婷于2016年7、8月对其房间卫生间进行重新防水装修，至2017年3月，林雪霞的房屋没有出现渗漏水迹象。从2017年3月开始，林雪霞房屋的主人房天花顶和客房天花顶的墙角又出现渗漏水迹象。为此，林雪霞与陈志成、陈伟婷、物业公司就渗漏水问题多次协调解决，但最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由于房屋渗滴水现象越来越严重，林雪霞于2018年5月聘请湛江军诚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在外墙进行补漏。为了进行外墙补漏，防水工程公司在林雪霞、陈志成、陈伟婷上下楼层（主人房）中间外墙位置拆除约一平方米的外墙瓷砖，及进行相应的打钉孔进行灌浆。陈志成、陈伟婷认为外墙补漏会对其房屋造成影响，故阻止林雪霞进行外墙补漏，为此外墙补漏工程至今无法继续进行。由于外墙的瓷砖拆除，受到雨水影响，林雪霞房屋渗滴水现象日益加重。为此，林雪霞于2018年6月26日向湛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出信访，湛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分别于2018年7月10日、7月30日组织相关职能部门、物业服务企业及业主现场查看、协商，督促物业公司加强与业主的沟通，做好陈志成、陈伟婷思想工作，主动配合林雪霞和物业公司解决渗水问题，并建议林雪霞、陈志成、陈伟婷协商聘请相关鉴定机构对渗水情况进行鉴定，提出可行的治理方案，如陈志成、陈伟婷不愿配合，建议林雪霞通过司法程序，解决问题。林雪霞于2018年8月28日向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最终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另查明：陈志成、陈伟婷为夫妻关系。庭审中，经一审法院释明，林雪霞、陈志成、陈伟婷均不申请对涉案房屋出现渗水原因进行鉴定。另外，陈志成、陈伟婷庭审中表示同意林雪霞在外墙进行防水补漏，但前提是林雪霞必须补偿其装修卫生间的费用。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为因林雪霞位于湛江市赤坎区海北路11号D座1202房出现渗漏水状况引起的相邻关系纠纷。陈志成、陈伟婷对林雪霞因房屋出现渗水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应当首先证明陈志成、陈伟婷所实施的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当由林雪霞提供证据证明其房屋渗水与陈志成、陈伟婷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经一审法院释明，林雪霞不申请对涉案房屋出现渗水原因进行鉴定导致无法通过鉴定查清房屋渗水原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的规定，林雪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林雪霞请求陈志成、陈伟婷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陈志成、陈伟婷应否为林雪霞通过林雪霞、陈志成、陈伟婷上下楼层中间外墙进行防水补漏提供便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第八十八条“不动产权利人因建造、修缮建筑物以及铺设电线、电缆、水管、暖气和燃气管线等必须利用相邻土地、建筑物的，该土地、建筑物的权利人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的规定，林雪霞房屋出现渗漏水已影响到房屋的正常使用，林雪霞通过对林雪霞、陈志成、陈伟婷上下楼层中间外墙进行防水补漏并未对陈志成、陈伟婷房屋造成实质损害，陈志成、陈伟婷作为相邻人有义务为林雪霞对房屋进行防水补漏提供便利，不得阻碍。为此，陈志成、陈伟婷反诉要求林雪霞立即将外墙和窗户恢复原状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如林雪霞利用外墙进行防水补漏对陈志成、陈伟婷房屋造成损害，陈志成、陈伟婷可待该防水补漏工作完成后依法向林雪霞主张权利。关于陈志成、陈伟婷反诉要求林雪霞赔偿装修卫生间、购买空调的经济损失34030元。在林雪霞房屋出现渗漏水情况后，陈志成、陈伟婷对其房间卫生间进行重新防水装修和购买空调为其自愿行为，并非林雪霞直接造成该经济损失。因此，陈志成、陈伟婷该项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陈志成、陈伟婷为林雪霞通过湛江市赤坎区海北路11号D座1202房、1302房中间外墙进行防水补漏提供便利、不得阻碍；二、驳回林雪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陈志成、陈伟婷的全部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345元,由林雪霞负担。反诉费325元，由陈志成、陈伟婷负担。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相邻关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林雪霞、陈志成、陈伟婷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林雪霞、陈志成、陈伟婷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以及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陈志成、陈伟婷应否配合林雪霞修复墙体的问题。陈志成、陈伟婷与林雪霞作为相邻双方，均应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处理相邻关系，双方之间既有利用不动产的权利，也互负容忍的义务。本案中，林雪霞因为房屋漏水的问题维修房屋墙体，涉及建筑物外墙、楼板等共有部分，属于行使对共有物管理的权利。虽然林雪霞在维修前未征得陈志成、陈伟婷同意确有不妥，但林雪霞通知了物业人员勘查现场，并自费委托专业机构进行施工，其施工行为尚在合理的限度，未对陈志成、陈伟婷造成过分的影响，倘若房屋漏水问题能够因此得以解决，双方均有所增益。故此，在林雪霞已实际进行施工的情况下，房屋的修复亟待解决，陈志成、陈伟婷理应予以配合方符合双方利益最大化的追求。但是林雪霞在修复施工的过程中，亦应充分顾及陈志成、陈伟婷的利益，尽量采取合理、高质的修复方法，善尽必要的注意义务，避免衍生其他损害。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陈志成、陈伟婷应为林雪霞进行外墙防水补漏提供便利，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陈志成、陈伟婷应否向林雪霞赔偿损失的问题。如前所述，林雪霞维修房屋外墙虽属合理，但其事前未与陈志成、陈伟婷充分协商确有不妥，林雪霞对其行为的后果应能预见。根据本案的证据与事实，在林雪霞进行灌浆施工时确有浆体通过楼板缝隙渗透，在林雪霞的行为对陈志成、陈伟婷造成一定影响，且陈志成、陈伟婷不明事由的情况下，陈志成、陈伟婷具有知情权，并有权就相关问题进一步要求与林雪霞洽谈磋商。故此，考虑到林雪霞存在过错，且其对其主张的损失并未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其赔偿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林雪霞应否恢复陈志成、陈伟婷房屋外墙及窗户原状的问题。陈志成、陈伟婷请求林雪霞恢复原状，是指请求要求林雪霞将涉案房屋外墙及窗户恢复至未修复前的状态，考虑本案的客观事实，林雪霞已对房屋墙体进行施工，故陈志成、陈伟婷如请求在物理上对房屋外墙及窗户完全复原，并不具有可操作性。而林雪霞自费对涉案房屋进行维修施工，其施工的范围当然包括修复房屋相应部分的内部及外观，只要陈志成、陈伟婷予以配合协助，房屋的修复指日可待。故此，陈志成、陈伟婷现请求林雪霞恢复原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林雪霞应否向陈志成、陈伟婷赔偿损失的问题。陈志成、陈伟婷主张林雪霞应向其赔偿整改卫生间及购买空调的经济损失。首先，双方对于2017年3月出现的房屋渗漏水问题已经于2017年7、8月解决完毕，陈志成、陈伟婷自费改建其卫生间，是经与林雪霞协商后达成合意的行为，也属于陈志成、陈伟婷对自己权利义务的处分。其次，陈志成、陈伟婷主张林雪霞当时对房屋渗漏水问题判断错误，仅是陈志成、陈伟婷根据林雪霞再次维修的情况进行的推测，陈志成、陈伟婷并未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而且，陈志成、陈伟婷作为1302房的权属人、使用人，在协商解决渗漏水问题时必然也作出了自己的判断，难以认定陈志成、陈伟婷改造卫生间是由于林雪霞的过错导致。再者，无论是陈志成、陈伟婷改造卫生间或安装空调，陈志成、陈伟婷花销了费用的同时也享受到利益，陈志成、陈伟婷主张34030元属于损失依据不足。虽然陈志成、陈伟婷与林雪霞在后来协商的过程中林雪霞曾提及负担部分金额，但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已达成一致意见。综上，一审法院对陈志成、陈伟婷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林雪霞、陈志成、陈伟婷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5元，由林雪霞负担345元，由陈志成、陈伟婷负担6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竹审判员 陈小红审判员 郑玉莲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陈菁菁书记员何骁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