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民终2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茂祥，男，194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系上诉人之子），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力峰，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奕莲，女，193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茂发，男，194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琼（系被上诉人黄茂发、方奕莲之女），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秀云，广西南珠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 上诉人黄茂祥因与被上诉人方奕莲、黄茂发用益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7）桂052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茂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军房北侧4排2号登记在被上诉人方奕莲名下面积为6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号：合国用（2012）第16940-2号]归上诉人所有。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起的涉案诉请系确认土地使用权的物权请求权纠纷而非债权请求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的规定，物权请求权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另外，我国法理通说、司法判例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的倾向性意见，也一致认为物权是一种对世权、绝对权，物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一审法院适用的法律条款均是针对债权请求权，是对上诉人诉请的理解错误。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认定的事实相矛盾。根据本案的证据已非常明确被上诉人方奕莲提供1987年7月2日向合浦县乡镇建设开发公司购买土地的《开发区房屋准建证》作为土地来源，于1994年11月10日与合浦县城乡建设委员会签订《拆迁协议书》，故意隐瞒且未提供上诉人所有的合国用（1994)字第381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审判决书错误认定上诉人将该《国有土地使用证》交被上诉人方奕莲办理拆迁补偿、安置等事宜。事实上，上诉人在2015年去合浦县国土局查询涉案土地档案前，一直不知道拆迁补偿和土地安置的情况，也不知道安置土地的具体位置。三、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明显褊袒、支持了两被上诉人的欺诈违法行为，违反了民法最基本的公平、公正、诚信原则，产生不良的社会价值导向。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及认定部分事实不当。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彰显法律的公平正义，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方奕莲、黄茂发辩称：一、关于债权和物权的问题，合国用（1994)字第3812号土地证根本没有颁发，上诉人主张权利的材料是行政机关的审批材料，所以上诉人不享有讼争土地的物权。二、上诉人起诉的主张实际上是确认其与被上诉人的转让合同有效，依据合同来主张土地权益，属于债权纠纷。三、上诉人主张的转让合同不是方奕莲本人所签，也没有黄茂发的签名，属于夫妻一人单独处理夫妻共有财产，损害另一方的权益，应属于无效合同。四、上诉人一方没有任何土地资料或转让合同的资料，其在本案中所提供的所有材料均是国土部门复印取得，而相应土地的权属材料由方奕莲持有。另外，上诉人一审起诉书认可其将3812号土地证交给方奕莲去办理手续，但相隔二十几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任由方奕莲自行处置财产，足以说明涉案土地与上诉人没有利害关系。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茂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位于合浦县军房北侧4排2号登记在被告方奕莲名下面积为6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号：合国用（2012）第16940-2号]归其所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7年7月2日，方奕莲向合浦县乡镇建设开发公司购买位于合浦县北插江小区图纸编号为60幢366号的120平方米宅基地。1987年7月8日，方奕莲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为解决宅基地，双方各投资1631元，共计3262元；向合浦县乡镇建设开发公司购买宅基地一幅，地址北插江小区，面积120平方米（7.5×16=120），图纸编号60幢366号；准建证376号；双方各使用一半即60平方米，方奕莲使用宅基地的东侧，黄茂祥使用宅基地的西侧。1994年1月28日，方奕莲领取了合国用（1994字第381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领取了合国用（1994）字第381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994年，合浦县政府为扩大县城建设规模，建设还珠南路，对相关房屋进行拆迁，方奕莲提供1987年7月2日向合浦县乡镇建设开发公司购买土地的《开发区房屋准建证》作为土地来源。1994年11月10日，合浦县城乡建设委员会与方奕莲签订《拆迁协议书》，协议签订后补偿了方奕莲9255元和位于合浦县军房北侧拆迁安置地4排2号120平方米宅基地。2007年12月，方奕莲申请办理位于合浦县军房北侧拆迁安置地4排2号120平方米宅基地的用地手续。经合浦县国土资源局审核征地协议、建设局定点图等相关材料报合浦县人民政府同意后，颁发了2009合土批字第20-30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方奕莲取得了《建设用地批准书》，并于2009年11月12日办理了国有土地初始登记并领取了合国用（2009）第169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方奕莲于2012年8月9日将合国用（2009）第169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办理分宗登记，证号分别为合国用（2012）第16940-1号（土地使用权人：方奕莲，2012年10月变更土地使用权人为黄冰）、合国用（2012）第16940-2号（土地使用权人：方奕莲），用面积为每宗60平方米。 一审法院另查明，黄茂发、方奕莲于1969年登记结婚，属夫妻关系，黄茂发与黄茂祥是兄弟关系，黄茂发原是合浦县财政局工作人员，于2000年7月23日退休，黄冰是黄茂发、方奕莲之女。涉案土地一直空着，尚未建设使用。诉讼过程中，根据黄茂发、方奕莲的笔迹及指纹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先后委托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1.1987年7月8日的《土地使用协议书》上的“方奕莲”三字是不是方奕莲本人亲笔所签并亲手捺的指纹；2.1994年1月12日的3812《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中的地籍调查表中的“黄茂发”三字是不是黄茂发本人亲笔所签并亲手捺的指纹。但该二鉴定机构均复函指纹鉴定不具备鉴定条件，签名鉴定因无法补充必要材料不具备鉴定条件，故终结上述委托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黄茂祥主张方奕莲于1987年7月8日将涉案土地转让给其，其于1994年1月28日办理了分户办证手续，取得了合国用（1994）字第381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但方奕莲隐瞒已分户转让事实，以原向合浦县乡镇建设开发公司购买土地的《开发区房屋准建证》作为土地来源，于1994年11月10日与合浦县城乡建设委员会签订《拆迁协议书》，获得了政府的补偿款9255元及位于合浦县军房北侧拆迁安置地4排2号120平方米宅基地，导致其未能取得土地，造成其权利受损。黄茂发、方奕莲即认为黄茂祥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无论是1984年转让时或者1994年11月10日拆迁时都明显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黄茂祥虽主张直至2015年其到县国土资源局查询土地档案才得知真相，但方奕莲、黄茂发予以否认，且在1994年拆迁时是黄茂祥将合国用（1994）字第381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交给方奕莲去办理拆迁补偿、安置等事宜的。据此，可认定黄茂祥自1994年11月10日起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涉案权利受到损害。上述《拆迁协议书》的签订和征收涉案土地并补偿相应款项及安置地时至黄茂祥起诉时（2017年2月21日）已超过了20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黄茂祥的涉案之诉明显超过了二十年的法定诉讼时效，黄茂发、方奕莲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事由成立，故一审法院依法应驳回黄茂祥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黄茂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黄茂祥负担（已交）。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方奕莲、黄茂发对一审查明的1987年7月2日方奕莲与黄茂祥签订了《土地协议书》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书中甲方的签字不是方奕莲本人的签字。对一审查明的“1994年1月28日，方奕莲领取了合国用（1994）字第381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领取了（1994）字第381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有异议，主张上述两本证书并没有颁发，不存在黄茂祥领取了证书的事实。黄茂祥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土地协议书》上方奕莲的签名已经鉴定机构复函指纹鉴定不具备鉴定条件，即方奕莲要推翻上述事实认定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查明黄茂祥和方奕莲领取了相应证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有瑕疵，但黄茂祥和方奕莲的用地权属已经有关行政部门审批核准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予以确认。除此之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本案诉讼是否适用诉讼时效制度；二、黄茂祥要求确认讼争的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诉讼是否适用诉讼时效制度的问题。黄茂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登记在方奕莲名下的讼争土地使用权属其所有，亦即是请求确认案涉的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的规定，当事人对某项物权的归属或者内容发生争议，任何一方均可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自己的权利，该诉讼称为物权确认之诉。物权确认之诉包括所有权确认之诉、用益物权确认之诉及担保物权确认之诉。本案争议的标的是土地使用权，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规定的用益物权，因此根据原审原告的诉请本案应确定为用益物权确认纠纷。一审将本案确定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如上所述，黄茂祥诉讼请求是确认其为对案涉土地使用权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权利的用益物权人，该诉讼请求是确认物权请求权。确认物权请求权的目的和作用在于采用诉讼的方法解决物权争议，维护正常的物权法律秩序，只要物权争议存在，确认物权请求权就存在，种类归属于诉讼法意义上的请求权，不属于适用诉讼时效请求权客体要求为实体法意义上的请求权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四）款：“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的规定，确认物权请求权因不属于诉讼时效规定的请求权客体范围而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因此，本案诉讼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一审法院以涉案之诉已经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支持了方奕莲、黄茂发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事由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黄茂祥要求确认讼争的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案争议标的物为坐落于合浦县军房北侧拆迁安置地4排2号-2登记在方奕莲名下面积为6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该用地已办理权属证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和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的规定，认定物权权属的依据为不动产登记簿和权属证书，两者冲突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本案中不动产登记簿和权属证书登记的权利人均为方奕莲，可以推定方奕莲为讼争用地使用权人。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的规定，不动产登记簿仅具有相对的证据效力，如果事实物权人有充分证据证实登记权利人并非该不动产的最终权利人，则应当保护该事实物权人的真实权利。因此，在对不动产权属产生纠纷的当事人之间，不能仅以登记的权属人去确认不动产权属，而应从物权的取得经过、实际占有及使用等行使物权权利情况去综合认定不动产物权的实际权属。本案中，从物权的登记及变更过程综合审查，黄茂祥是涉案土地的物权人，具体理由如下：一、黄茂祥的物权已经行政部门确认。黄茂祥于一审时所提交的《土地使用协议书》中与方奕莲约定了共同投资向合浦县乡镇建设开发公司购买北插江小区图纸编号为60幢336号、开发区房屋准建证为376号的120平方米的宅基地一幅，并已约定对于该宅基地各使用其中的60平方米。方奕莲与黄茂祥依据《土地使用协议书》的约定于1994年1月5日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申请书上记载黄茂祥受让宅基地的理由是其没有房住，方奕莲、黄茂发为解决其用房问题转让讼争房屋。1994年1月28日，合浦县人民政府审核批准了黄茂祥和方奕莲的上述转让申请，该《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上记载黄茂祥受让后的宅基地的土地证号为合国用（1994）字第3812号，该事实已经有关行政部门确认并登记造册；二、方奕莲隐瞒了已转让黄茂祥土地的真实情况，导致行政部门对案涉用地作出错误登记。如前所述，黄茂祥对于北插江小区的60平方米宅基地享有土地使用权，则方奕莲对剩余的60平方米享有土地使用权，其权属来源亦为1994年1月28日合浦县人民政府同时审核批准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审批表上记载该土地证号为合国用（1994）字第3811号。在1994年合浦县政府对北插江小区的搬迁工作中，方奕莲故意隐瞒上述土地的真实分宗情况，以其1987年7月2日向合浦县乡镇建设开发公司购买土地的《开发区房屋准建证》作为其对于北插江小区图纸标号为60幢336号120平方米宅基地的土地权属证明与合浦县城乡建设委员会签订了《拆迁协议书》，由此取得了坐落于合浦县军房北侧拆迁安置地4排2号的120平方米拆迁安置用地。之后，方奕莲经批准补办了出让手续将上述120平方米土地分宗登记证号分别为合国用（2012）第16940-1号和第16940-2号的两块各60平方米的国有用地。方奕莲的上述欺瞒行为已经2015年5月25日合浦县国土资源局向黄茂祥作出的《关于军房北侧拆迁安置地4排2号土地调查情况》予以确认。由此可知，方奕莲取得上述两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真实的权属应来源于方奕莲和黄茂祥曾分别所有的60平方米宅基地，而非方奕莲持有的《开发区房屋准建证》。方奕莲故意隐瞒用地权属真实在册登记情况，导致行政登记部门作出错误登记的行为并不能否定黄茂祥作为土地权属的真实权利人。方奕莲、黄茂发辩称其并非故意隐瞒，而是黄茂祥自愿将其持有的土地材料交由方奕莲处分，并对土地拆迁安置到方奕莲名下多年未提出异议，是认可方奕莲的处置行为。本院认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方奕莲对其抗辩应提供证据证实。但其一、二审并无证据证实黄茂祥有自愿放弃相应权利的意思表示，黄茂祥对此也予以否认，该抗辩理由因缺乏证据支撑，本院不予采纳。因方奕莲将证号为合国用（2012）第16940-1号土地赠与了案外人黄冰，黄茂祥现对仍登记在方奕莲名下的证号为合国用（2012）第16940-2号60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主张归其所有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黄茂祥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7）桂052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 二、确认坐落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军房北侧拆迁安置地4排2号-2现登记在方奕莲名下面积为6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号：合国用（2012）第16940-2号]归黄茂祥所有。 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和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合计4600元由方奕莲、黄茂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惟甲 审 判 员 杨雪云 审 判 员 叶 萍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陈国金 书 记 员 周 虎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九十六条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 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第一百一十七条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