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5刑初46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权锋，男，1977年1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广州市白云区（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梅州市兴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朝跃，广东唯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诉[2018]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权锋涉嫌合同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区某、被告人朱权锋及辩护人李朝跃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延长审理期限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4日和7月24日，被告人朱权锋在明知其名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67号X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67号X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47号X1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的房产因借贷纠纷被抵押权人申请法院查封的情况下，伪造上述三处房产的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房地产权证等资料作为担保，与被害人区某签订三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60万元。2014年3月20日、4月4日、7月17日，被告人朱权锋还将伪造的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89号302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67号303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67号302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房地产权证借给麦某向区某担保借款，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20万元。2014年9月，被告人朱权锋开始逃匿。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朱权锋在广州北站使用他人身份证件乘车时被车站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了人口资料查询记录、扣押清单等物证、书证，证人麦某、梁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区某的陈述、被告人朱权锋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用以证实其起诉认定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权锋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朱权锋否认合同诈骗罪的指控，认为其没有这种行为；对指控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李朝跃提出被告人朱权锋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提供的房产证的信息是真实的，该房产确实为其本人所有，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是明知其房产被查封，若其没有被他人非法拘禁并被强行要求向他人还款30万元，其的资金流动不会短缺，其有能力还款，故不能认定其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借款合同签订后未签订相应的抵押担保合同，也未进行抵押登记，被害人是基于一种普通的信任而借款给被告人，其们之间的关系属于民间借贷。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应为153.6万元，合同没有约定利息，被告人曾转账22.4万元给被害人，视为偿还部分本金。若认定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则应扣除被告人已偿还部分和麦某已经归还部分，建议在数额巨大的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对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是坦白，且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对该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0日、4月4日、7月17日，被告人朱权锋将伪造的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89号302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67号303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67号302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房地产权证借给麦某向区某担保借款，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20万元。2014年4月4日和7月24日，被告人朱权锋又在明知其名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67号304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67号305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47号310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的房产因借贷纠纷被抵押权人申请法院查封的情况下，伪造上述三处房产的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房地产权证等资料作为担保，与被害人区某签订三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60万元（实际支付153.6万元）。在2014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朱权锋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陆续向被害人区某还款22.4万元。2014年9月中下旬开始，被告人朱权锋逃匿。被害人区某联系不上被告人朱权锋，并发现用作抵押的房产证为假证，遂于2014年11月4日到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朱权锋在广州北站使用他人身份证件乘车时被车站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上述犯罪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示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1月4日区某报案称被朱权锋以假房产证抵押骗取借款160万元，次日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对区某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朱权锋涉案时己达刑事责任年龄。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23日朱权锋在广州北站被抓获。4.《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协议》、《委托书》、《公证书》，证实：朱权锋于2014年4月4日用其名下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67号304房、305房作为抵押向区某借款100万元，同年7月24日又用其名下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47号310房作为抵押向区某借款60万元。三份《个人借款合同》均有载明：“甲方承诺在借款前把坐落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房屋公正给乙方作抵押，甲方承诺不能按期还清款项，甲方愿意将该房屋作价（包含甲方所欠银行的按揭款）转让给乙方，乙方无需经甲方同意有权出售上述房屋并收取房款。”《委托书》委托人朱权锋，受委托人区某，委托人委托区某为合法代理人，执行和处理包括代为出售房屋的产权、代收售房款等二十一项事项。《公证书》证实朱权锋在《委托书》上签名并知释委托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5.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账号为62×××42的持卡人为宋某，2014年4月4日，该账户收到来到何丽华账户（62×××58）的汇款96万元（备注为付给朱权锋）。2014年7月24日宋某的上述账户收到来自区某（账户名62×××13）的转账57.6万元整。宋某上述账户于2014年5月6日转账4万元到何丽华账户，于6月4日转账4万元到区某账户，于7月4日转账4万元到区某账户，于8月4日转账4万元到区某账户，于8月25日转账2.4万元到区某账户，于9月9日转账4万元到区某账户，上述转账共计22.4万元。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证实：扣押区某持有的房产证，分别为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67号304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67号305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47号310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67号302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67号303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89号302房（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7.广州市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关于协助核查房地产权证真假情况的复函》两份，证实：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粤房地权证穗字第0140126909号及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三本房地产权证为假证。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01××11号、01××10号房地产权证与同时期的房地产权证存在差异，且证上记载信息与登记簿记载不符。8.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证实：被告人朱权锋向被害人区某借款时提供的其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67号304房、305房、47号310房的查册复印件显示查册人为朱权锋，查册时间是2014年4月3日、7月24日，查询之日上述房产未存在他项权利登记。上述房产南沙区分局申请查册，申请时间为2014年11月18日，显示上述三个房产在2012年己设定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廖某，且均己在2013年被海珠区法院查封。区某申请查册，申请时间为2014年10月10日，显示上述三个房产在2012年12月己设定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廖某，且均己在2013年7月12日被海珠区人民法院查封。现上述房产情况为已注销。上述查册情况证实被告人朱权锋借款时存在隐瞒其抵押房产真实状态并提供虚假材料的行为。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路67号302房、303房、89号302房三个房产分别于2017年由李志玲、林志强、陈卫购买，新登记为产权人。9.（2013）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632、2186号民事判决书，执行记录及相应附件，证实：被告人朱权锋于2014年向区某借款160万元，并提供其名下的三个房产进行抵押。但该房产在2012年12月己设定抵押登记，在2013年7月12日被海珠区人民法院查封，在2013年11月判决执行。朱权锋在主观上应明知该房产的真实状态，但在2014年借款时提供假的查册登记证，抹去被抵押和被查封的信息。10.由被害人区某提供的朱权锋向其所发短信内容，证实：2014年7月24日13609782513号码机主让区某将借款转到户主为宋丽华的62×××42的建设银行账号上。11.借条复印件，证实：区某提供，麦某于2014年10月10日签署向区某借款355万元的借条，其中160万元是朱权锋所借，因被告人失联，借款由麦某负责。12.无婚姻登记证明，证实：区某提供，朱权锋在1996年12月18日至2014年4月2日无婚姻登记记录，下有朱权锋签名和捺印。13.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期间，其向朱权锋借了三个房产证作为抵押担保，帮助其先后共向区某借款120万元。2014年4月期间，朱权锋与区某在其公办室谈借款100万事宜,听到区某说一个证能借到50万，两个证能借到100万。后区某称朱权锋又向他借款60万元。2014年10月朱权锋失联，区某称抵押的房产证均为假证，称其与朱权锋合伙诈骗他，遂强迫其签订了欠条。其最后一次与朱权锋联系是2014年9月。其称房产证和查册资料均是朱权锋提供。经辨认，认出被告人朱权锋。14.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24日其受理过朱权锋申请的《委托书》的公证，并办理了公证手续，公证书内容为朱权锋委托区某代理其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47号310房的房地产权的管理、出租、出售及其他权属权利义务。办理公理手续时，朱权锋提供了他的身份证、未婚证明、户口资料及他名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堡道47号310房的房产证。经辨认，认出被告人朱权锋。15.出庭被害人区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份，其认识麦某，通过麦某其认识了朱权锋。2014年4月份的一天，麦某说朱权锋需要借钱周转，其同意借钱，朱权锋称可以以房地产作抵押。2014年4月4日，朱权锋用两处房产的房地产权证作抵押，其与朱权锋签订了借款合同，公证员现场帮忙办理了委托书的公证手续，随后其给了朱权锋现金，余款通过转账方式给朱权锋，共借100万元。2014年6月，朱权锋又找其借款，其到7月下旬才同意。7月24日被告人朱权锋以房产证抵押借款方式向其借款人民币60万元，同样的朱权锋拿出房地产权证给其作抵押，签署了《委托书》并对委托书办理了公证，其给了朱权锋2.4万元现金，剩余57.6万元通过转账给朱权锋。2014年9月20日开始，其再也联系不上朱权锋，10月10日其到房管局查册，发现朱权锋作抵押的房产都已经被法院查封了，房产证也是假的，朱权锋为麦某担保的三处房产也是同样的情况，其发现被骗，遂报案。在庭审中，被害人区某称其与朱权锋有约定借款月利息为3厘，借给朱权锋的钱都是通过转账支付给朱权锋的，没有支付现金，都分别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再转给朱权锋的。假的房产证是朱权锋主动给其作抵押的，如果没有房产证其不会借款给朱权锋。朱权锋收到借款后有归还其部分利息，确认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到朱权锋转来的22.4万元，认为该款项是朱权锋支付的利息并非本金。经辨认，认出被告人朱权锋。16.被告人朱权锋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到案后拒不供述有诈骗的事实，前三次笔录辩解其是以个人名义、提供房产抵押帮麦某向区某多次借款约70-80万元；在逮捕后开始供认自己以房产抵押向区某借款160万元，但否认提供假房产证否认诈骗，关于涉案房产的抵押情况，先称房产没有抵押，后称抵押给廖某，后廖某还给其产证，其不知还给其的产证真假，称其不知道法院查封房产的情况；其承认有提供房产证给麦某向区某借款。对于不还款的原因是其被他人拘禁拿走手机，没有区某联系方式，且经济出现问题。其承认从2016年开始因其身份证被他人扣押，遂使用文师龙身份证买票、住宿。在检察院提审时，其承认上述房产曾抵押给廖某，因借款时区某要求其提供无抵押房产作为担保，其通过向刘亚文出资并提供其房产证的复印件，伪造了3处房产的虚假产权证、查册表及婚姻证明，提供给麦某向区某借款，后其又伪造另外3处房产的虚假产权证、查册表及婚姻证明，向区某借款160万元。关于本案事实与证据、定罪与量刑、被告人及辩护人相关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朱权锋是否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1）结合被害人区某在庭审中的陈述、证人麦某的证言、被告人朱权锋的供述，区某与朱权锋认识两个多月，被告人朱权锋用三套房产作抵押向区某借款160万元，区某与朱权锋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委托书》并对《委托书》进行公证，足以证实被害人区某需要被告人朱权锋提供房产作担保才借款给被告人朱权锋。（2）有被告人朱权锋的供述、被害人区某的陈述、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的复函、房地产登记薄查册表、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朱权锋在签订借款合同过程中隐瞒其房产已被抵押的情况，伪造假的房产证、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房地产登记薄查册表等证件给被害人，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获取借款，使用了诈骗手段。（3）被告人朱权锋在借款后无还款能力并逃匿。被告人朱权锋因其他原因导致借款无法归还之后不是采取积极的补救措施以实现尽早归还借款，而是逃离到其他地方，注销电话号码，出行使用他人身份证件，让被害人找不到其，表现不愿承担责任的消极态度。综上，足以推定被告人朱权锋主观上有非法占有借款不还的目的。被告人朱权锋否认控罪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犯罪数额。（1）关于实际借款。被告人朱权锋称借款合同约定借款160万元，实际到手的是153.6万元，第一次借款的4.4万元和第二次借款的2.4万元被害人实际没有支付。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实际转账为153.6万元，被害人区某在庭审中称支付给朱权锋的借款中有预先扣除利息。因此，予以采纳被害人支付给被告人的实际金额为153.6万元。（2）关于利息。被害人区某称其与被告人朱权锋的借款有约定利息，称朱权锋支付的22.4万元为借款利息，被告人朱权锋予以否认有利息，称之后归还的22.4万元为本金，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并没有关于利息的约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权锋的辩解意见，认定被告人朱权锋已归还款项22.4万元。（3）被告人朱权锋在逃匿前已经归还被害人22.4万元，扣除上述款项，被害人的实际损失为人民币131.2万元，诈骗数额应以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数额为准，因此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朱权锋合同诈骗数额为131.2万元。（4）没有证据证实麦某已经替被告人朱权锋偿还部分款项。辩护人提出本案诈骗数额应扣除被告人已偿还部分（22.4万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扣除麦某已经偿还部分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权锋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在签订借款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又伪造国家机关的证件，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朱权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罪行，依法对该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权锋身犯两个罪名，应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权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25年12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朱权锋的违法所得131.2万元发还被害人区某；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朱权锋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玉清人民陪审员  张帮明人民陪审员  彭淑妹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马欢书记员樊宝莹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