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年海民初字第16048号原告：何某（H某），男，1964年2月28日出生，加拿大国籍，住加拿大多伦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泉，北京市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季某1(A)，女，1963年4月12日出生，美国籍，住美国南加州。被告：季某2（J），男，1962年4月29日出生，美国籍，住美国伊利诺伊州。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博，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某（兼季某3之法定代理人），女，197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被告：季某3，男，200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海淀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晓燕，北京市紫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某（H某）（以下简称何某）与被告季某1(A)（以下简称季某1）、季某2（J）（以下简称季某2）、马某、季某3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泉，被告季某1、季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博，被告马某及其与季某3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晓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对季某4、彭某全部遗产进行分割；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我的外公季某4老人于2009年7月11日驾鹤西去，季某4生前直系家庭成员为妻子彭某、女儿季某1、儿子季某5。女儿季某1于1992年6月去世，妻子彭某于1994年12月6日去世，季某4、彭某的全部遗产一直未做分割。我系季某1的独子，鉴于外公的声誉，在其去世后，我一直希望通过协商解决家庭内部矛盾，但经过多次的协商，季某5一直对我的继承身份不作回应，且在双方达成财产分割协议后再次反悔，不同意按照协议继续履行，另外还有大部分遗产未做分割处理。后季某5于2018年2月去世，四被告为季某5的法定继承人。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季某1、季某2辩称，我们作为季某5的儿女，一直在国外生活，季某4去世时我们不在国内，故对于季某4遗产情况并不了解，同意按照法定继承依法分割。关于季某4稿费的情况，季某5在领取上述稿费时有一些成本支出，需要扣除成本支出后再行按照法定继承依法分割。马某、季某3辩称，在季某5在世时，已经与何某就遗产分割达成协议并分割完毕。关于何某主张的其他遗产，我们不清楚也不持有。关于法庭查明的遗产，我们同意依法分割。关于稿费的意见，我们同意扣除季某5的成本支出后依法分割。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继承人情况以及前期遗产分割的情况季某4先生与彭某女士系原配夫妻，婚后育有一女季某1、一子季某5。季某1婚后育有一子何某。1992年6月，季某1去世。季某1之夫先于其去世。1994年12月，彭某女士去世，未留有遗嘱。2009年7月，季某4先生去世，未留有遗嘱。季某5与张联婚后育有一女季某1、一子季某2，后季某5与张联于2003年12月离婚。2004年6月，季某5与马某再婚，婚后育有一子季某3。2018年2月，季某5去世。2009年11月6日，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出具（2009）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8565号公证书，内容载明：何某放弃对季某4遗留的中国银行四笔存款（含外币）的继承，上述存款由季某5继承。2010年12月27日，何某（乙方）与季某5（甲方）签署《季某4-彭某遗产分割协议》，双方就遗产分割问题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除以前放弃的对13.5万美金的分割外，另放弃对季某4过世前交给甲方的全部现金的分割，由甲方全面继承。2、乙方放弃季老治丧所收（含礼金、物品、名人挽联等）财物的分割，由甲方全面继承。3、甲、乙双方就季某4版税（含稿酬）分割比例甲方5.5，乙方4.5，具体如下：季某42009年7月11日过世后到本协议达成之日在甲方保管稿酬62万元，甲方为34.1万，乙方为27.9万。日后所得季某4版税（含稿酬）按此内容分割。4、关于蓝旗营住宅事宜：根据市场出售价格评估，比例甲方5.5，乙方4.5。各方均有购买权，甲方优先购买。双方共同签署价格确认表后，购买一方将对方应得款项在价格确认书签订后5日内给付。如暂无支付能力的，可以在13公寓201室书籍拍卖后所得款项购买方应得部分中支付给对方。5、甲乙双方均同意委托拍卖公司就被盗书籍进行公开拍卖，所得价款按甲方5.5，乙方4.5的比例分配。具体委托费用由甲乙双方与拍卖公司共同协商。具体兑现拍卖所得先支付委托费用，后按比例分配。6、关于北大存放字画、古玩等。取回后甲、乙双方分配比例各为50%。7、红木家具双方协商分配。本协议经双方及授权代表签字确认后生效。如甲、乙双方签署后未按协议1-6条内容履行的，含任何一款未完全履行的，甲乙双方均有权主张按法定继承重新协商或提起诉讼。上述协议签订后，季某5将截止协议签订之时的稿费按照约定与何某进行了分割。2011年，何某与季某5共同委托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就季某4先生的部分遗产进行拍卖，后拍卖所得款项双方均已分割完毕。2012年5月30日，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出具（201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3353号公证书，内容载明：何某放弃对季某4遗留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蓝旗营x室房产权益的继承，上述房产权益由季某5继承。二、相关联诉讼的情况。2013年4月，季某5以返还原物纠纷将北京大学诉至法院，要求北京大学返还暂由其保管的季某4先生文物、字画共计649件。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作出（2013）一中民初字第5602号民事判决，认定季某4先生与北京大学之间的捐赠协议成立并生效，故驳回了季某5的全部诉讼请求。后季某5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终审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本案争议的遗产情况及双方意见1、关于季某4先生著作权收益的情况庭审中，何某主张在双方签署财产分配协议后，季某5即不再按照协议执行，故自2010年12月之后的属于季某4先生的稿费均由季某5领取，尚未依法分割。马某对上述主张不予认可，称何某与季某5已就季某4先生2013年之前的稿费分割完毕。何某对上述主张不予认可，马某并未就其上述主张向本院充分举证。为核实相关稿费的发放情况，经本院开具调查令，何某向本院提交了自2010年12月之后季某4先生稿费发放情况，具体如下：1、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2月23日至2018年3月12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共计951382.81元，上述费用均支付至季某5中国工商银行尾号xxx账户内；2、中国城市出版社于2017年11月10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104055.84元，上述费用支付至季某5授权的国华羡林（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王某账户内；3、新星出版社于2011年5月23日发放季某5和季某4合著《那些不为人知的事儿》稿费31968元，于2014年4月21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4688.64元，上述费用均支付至季某5中国工商银行尾号xxx账户内；4、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于2017年1月10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20424元，上述费用支付至季某5中国工商银行尾号xxx账户内；另查，其中朗朗书房于2016年11月29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11270元，上述费用支付至国华羡林（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5、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28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25522.2元，支付方式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案外人蔡某；于2016年5月24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43512元，支付方式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案外人蔡某；6、江苏译林出版社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7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25580元，于2018年12月20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59687元；上述费用均支付至国华羡林（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内；7、长江文艺出版社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6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23088元（扣除税费后）、于2015年7月10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26995.2元（扣除税费后）、于2015年10月29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22732.8元（扣除税费后）、于2016年11月7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21312元（扣除税费后），上述费用均支付至季某5中国工商银行尾号xxx账户内；8、百花文艺出版社（天津）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30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10718.16元（扣除税费后），于2017年6月30日发放季某4先生稿费20003.76元（扣除税费后），上述费用均支付至季某5中国工商银行尾号xxx账户内。另查，季某5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xxx账户一直用于季某5日常生活开销，截至季某5去世当日余额为63203.67元，截至2019年1月账户余额为5942.65元，其中在季某5去世后转账至马某账户共计77000元，其中通过ATM取款共计112000元，通过支付宝、银联等方式转账38000元。经询问，马某表示在季某5去世后上述账户由其持有，相关转账、支取等款项用于季某5丧葬费用以及日常生活开销及子女教育费用等。关于案外人王某领取稿费的情况，经本院与王某电话联系，其表示曾与季某5签署了《独家委托代理合同》，大致内容为其以及国华羡林（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季某5的受托人有权收取季某4先生的稿费，上述稿费在扣除相关费用后，由其与季某5按比例分割。后承办人要求其到庭说明情况，王某表示不愿配合法院到庭说明。后承办人曾前往国华羡林（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后发现该公司未在注册地址实际办公。季某1、季某2另主张季某5在领取上述稿费时，存在部分成本支出。经本院询问，其表示不了解为何种支出，也无法明确具体数额。关于上述稿费的分割比例，何某要求按照其与季某5每人50%平均分割，因上述稿费已不存在，故要求季某5的继承人在继承季某5遗产范围内向其支付上述稿费。马某、季某3、季某1、季某2对上述主张不予认可，称何某与季某5签署的财产分割协议明确约定后续稿费按照季某55.5、何某4.5的比例进行分割。何某对此称，因季某5在签署上述协议后未再按照协议履行，将应分割的财产支付给何某，故按照协议约定其有权提起诉讼并要求按照法定比例依法分割。2、关于季某4先生名下存款情况经查，季某4先生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xxx账户现余额185.81元，季某4先生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xxx账户现余额725.11元。3、关于五把紫砂壶的情况何某另主张分割季某4先生遗留的书籍、古玩、字画、玉石、手表、莱卡相机、人名章、手章、日记、手稿等财产，其表示上述物品均由季某5持有，存放于季某5生前居住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蓝旗营房屋内。季某1、季某2对此表示同意分割，但是否存在上述物品其表示不清楚。马某、季某3对此表示不清楚上述物品是否存在，如果存在同意依法分割。后经何某申请，本院依法前往北京市海淀区蓝旗营x室房屋进行现场勘验，发现该房屋已被马某出租，房屋内正在装修，房间内无相应遗产。后本院依法前往季某5名下位于北京市西三环的一套房屋内，该房屋处于出租状态，由租客居住。后经季某1、季某2申请，本院依法前往马某现居住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地西里颂芳园房屋进行现场勘验，在勘验过程中发现季某4先生遗留的紫砂壶五把，分别为仙翁壶三把、圆满壶一把、高登壶一把，制作人均为吕某，除此之外未发现其余遗产。后经双方协商，上述五把壶暂时由何某进行保管。庭审中，何某表示季某5作为季某4先生的继承人曾就上述紫砂壶提起诉讼。后本院依法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核实并调取了相关卷宗材料。上述材料显示：季某5作为季某4先生的继承人曾起诉吕某，要求其交付九把宜兴紫砂壶。后经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和解，由吕某交付季某5由其制作的六把紫砂壶，分别为金瓜壶一把、仙翁壶三把、圆满壶一把、高登壶一把，后季某5撤诉，法院共收取诉讼费25元。关于尚未寻找到的金瓜壶一把，经询，马某表示其不了解，有可能在案外人手里。庭审中，何某要求上述五把壶中的三把壶，具体型号不限。季某1、季某2表示要壶和折价款均可，但表示具体价格说不好。马某表示要其中的三把壶，具体型号不限。另经本院释明，双方均表示不就上述五把壶的价值申请评估鉴定或询价。且经本院多次调解，双方未能就上述紫砂壶价值达成一致意见。马某另主张基于之前关于紫砂壶的诉讼，季某5支付了律师费149400元、诉讼费25元，故要求在遗产中先行扣除上述费用。为此，其向本院提交了付款单位为北京市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的发票、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付款支付凭证。其中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上未加盖律师事务所公章，付款凭证显示季某5名下尾号xxx账户支付卞律师149400元。何某、季某1、季某2对上述主张不予认可，称不能确定是关于紫砂壶诉讼的律师费，且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上未加盖公章，上述费用不属于季某5在季某4先生去世时应取得的遗产，不应当由继承人来承担。4、关于何某主张的其他遗产的情况何某另要求依法分割存放于西安国学院的季某4先生书籍（大藏经一套）、存放于临清季某4纪念馆的季某4先生书籍、存放于济南以及其他季某5以季某4名义存放的书籍、季某4先生雕塑五个、木制佛像一个等财产，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何某要求分割北京市海淀区蓝旗营x室房屋补差款及季某4先生遗留的《北堂书》一套，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何某要求分割季某4先生遗留的红木书桌两张、椅子两把、方桌一个，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何某另要求分割存放在北京大学暂由其保管的季某4先生文物、字画共计649件，其认为上述物品属于季某4先生的遗产，故坚持要求依法分割。季某1、季某2、马某、季某3对上述主张无异议。马某另主张季某5因为与北京大学的诉讼花费了诉讼费541800元、专家咨询费180000元、律师费480000元，要求上述费用在遗产中相应扣除。为此，马某向本院提交了人民法院诉讼费收费票据、银行支付凭证、法律意见书等，上述证据显示季某5上述支出均来源于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5973账户。何某对上述主张不予认可，称与北京大学的诉讼何某一直不同意，故不应当由其承担相应费用。季某1、季某2表示上述费用不属于季某5在季某4先生去世时应取得的遗产，不应当由继承人来承担。四、其他于2018年4月，本案组织双方进行询问时，得知季某5已经去世，当时季某5的代理律师卞某表示马某曾告知其季某5去世前留有遗嘱，将财产留给季某3。后于本案最后一次开庭时，马某向本院提交了落款日期分别为2012年12月17日及2014年10月22日的季某5书写的自书遗嘱两份。其中2013年12月17日的遗嘱内容载明：有关先父季某4的一切事务，如版权、版税、冠名…..等，均归（委托）马某负责办理和所有。其中2014年10月22日的遗嘱内容为：我和马某、季某3持有的房产归马某、季某3所有，汽车、存款、保险金也归马某、季某3所有。季某1、季某2没有上述不动产和动产的分配权。季某1、季某2对上述遗嘱之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另查，季某1、季某2于2018年将马某、季某3诉至我院，要求继承季某5的遗产，现该案正在中止阶段。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继承人协议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晚辈直系血亲代为继承。继承开始后，继承人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本案中，季某1先于季某4先生去世，故何某作为季某1的晚辈直系血亲系季某4先生的代位继承人。季某5系季某4先生的合法继承人，后季某5在继承开始后遗产分割前去世，故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即季某1、季某2、马某、季某3。关于双方争议的遗产范围，本案一一进行评述：首先，关于季某4先生著作权所产生的收益，双方均认可在季某4先生去世后上述收益属于季某4先生的遗产，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经本院查实，自2010年12月至本院调查之时，共产生季某4先生稿费1370972.41元，其中200592.84元支付至国华羡林（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及案外人王某名下，其中69034.2元支付给案外人蔡某，其中1101345.37元支付至季某5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xxx账户内。关于新星出版社于2011年5月23日发放季某5和季某4合著《那些不为人知的事儿》稿费31968元，经本院查实，该著作系季某5在季某4先生去世后与出版社签订合同并独立撰写，故该著作权应当属于季某5所有，故上述收益不属于季某4遗产。截至2019年1月，季某5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xxx账户内余额为5942.65元。庭审中，何某要求依法分割上述遗产，马某虽辩称2013年之前的稿费何某与季某5已分割完毕，未向本院充分举证，本院对其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经查，因部分稿费由案外人王某及国华羡林（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蔡某领取，上述部分稿费的处理涉及到案外人的权益，故本案不宜一并处理，双方可另案向王某及国华羡林（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蔡某主张。故本案仅处理由季某5领取的部分稿费共计1101345.37元。季某1、季某2主张应当扣除相应成本，但其未能述明具体何种成本以及具体数额，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分割比例，因何某与季某5之前曾就遗产分割达成协议，明确约定了稿费分割比例，上述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何某虽主张季某5未履行双方之间的协议约定，但经本院查明的事实，双方在签署上述协议后将稿费、拍卖款以及蓝旗营房屋等均进行了分割，何某并未就其主张的季某5未履行双方之间约定一节向本院充分举证，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双方之间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比例进行分割，即何某继承45%的份额，季某1、季某2、马某、季某3共同继承55%的份额。考虑到上述遗产均由季某5领取并已实际使用，故季某1、季某2、马某、季某3作为季某5的继承人在继承季某5遗产范围内向何某支付著作权收益共计495605元。关于季某1、季某2、马某、季某3每人应当承担的稿费数额，因双方之间另案有诉讼，且双方争议的季某5的遗嘱尚未经过人民法院确认，故本案不宜一并明确，双方可在另案中予以解决。另考虑到著作权保护期限直至作者死亡后50年，故相关著作权的收益可能会陆续产生，为减轻继承人之间因此产生的诉累，本院对截至本案调查取证之日之后可能产生的季某4先生著作权收益亦明确双方的分割比例，即由何某继承45%的份额，由季某1、季某2、马某、季某3共同继承55%的份额。其次，关于五把紫砂壶。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上述五把紫砂壶为季某4先生的遗产，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经双方当事人确认，上述五把紫砂壶分别为仙翁壶三把、圆满壶一把、高登壶一把。另经本院充分释明，双方均表示不就上述紫砂壶的价值申请评估鉴定或询价，且经过本院多次调解，双方亦未能就上述紫砂壶的价值达成一致意见。因上述紫砂壶的价值不能确定，故本院以充分发挥共有物最大效用为原则，综合考虑上述紫砂壶的具体情况以及双方的实际生活条件等因素对上述紫砂壶予以实际分割，即将仙翁壶三把判归何某继承所有为宜。经本院查明的事实，季某5曾通过诉讼共取回六把紫砂壶，但经本院多次勘验，现存仅有上述五把壶，故本院依法认定季某5作为季某4先生的继承人未尽到妥善保管遗产的义务，导致遗产减损，故在分割上述遗产时应当对季某5少分。本院综合季某1、季某2、马某、季某3的实际生活情况，将圆满壶一把判归季某1、季某2所有为宜，将高登壶一把判归马某、季某3继承所有为宜。再次，季某4先生名下的存款，应当作为遗产依法进行分割，具体分割方式由本院依法判定。最后，关于何某主张的其他遗产，因其未向本院充分举证上述遗产存在，且有些涉及案外人的权益，故本院对何某之上述诉请不予支持。关于何某要求分割存放在北京大学暂由其保管的季某4先生文物、字画共计649件之请求，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季某4先生与北京大学之间的捐赠协议成立并生效，故上述物品已不属于季某4先生的个人遗产，故其该项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另，关于马某主张的季某5支付的两次诉讼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支出。本院认为，上述诉讼系季某5作为继承人的个人行为，并未体现继承人之间的合意，其上述支出不属于季某4先生生前所负债务，亦不属于相应遗产，故其要求在遗产中扣除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述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季某1(A)、季某2（J）、马某、季某3在继承季某5遗产范围内向何某（HEWEI）支付季某4著作权收益共计495605元；二、后续产生的季某4著作权收益由何某（H某）、季某1(A)、季某2（J）、马某、季某3继承所有，其中何某（H某）占45%份额，季某1(A)、季某2（J）、马某、季某3共同占55%份额；三、现由何某（H某）保管的制作人为吕某的仙翁壶（含配套证书）三把归何某（H某）继承所有，圆满壶（含配套证书）一把归季某1(A)、季某2（J）继承所有，高登壶（含配套证书）一把归马某、季某3继承所有；四、季某4名下中国工商银行xxxxx账户内余额185.81元及季某4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xxxx账户内余额725.11元由何某（H某）、季某1(A)、季某2（J）、马某、季某3继承所有，其中455.46元由何某（H某）继承所有，其中455.46元由季某1(A)、季某2（J）、马某、季某3共同继承所有；五、驳回何某（H某）、季某1(A)、季某2（J）、马某、季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何某（H某）负担11400元，其中50元已交纳，剩余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季某1(A)、季某2（J）、马某、季某3每人负担2850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何某（H某）、季某1(A)、季某2（J）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马某、季某3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钢成审 判 员  秦纳杰人民陪审员  顾 炜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