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民终57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正胜，男，197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龙，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唐保良，199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文明，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唐小蓉，女，成年，住四川省梓潼县。上诉人李正胜与被上诉人唐保良、第三人唐小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民初13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本院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正胜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唐保良的诉讼请求；二、改判唐保良解封三台锁定的机器或承担解锁费用3000元，三、改判唐保良延保6台机器7个月，折合人民币13000元，四、判决唐保良支付李正胜律师费8000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李正胜支付定金数额认定错误，定金应当以实际支付21000元为准，不应当以合同约定的30000元为准。2016年5月31日双方签订买卖合同，李正胜向唐保良购买6台横机，每台单价27500元，总价款165000元，付款方式为定金加4期的分期付款。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约定合同订立日起当天内付30000元作为定金，收到定金后合同生效。合同签订当天，李正胜向唐保良实际支付定金2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合同虽然约定了合同签订当日需支付定金30000元，但李正胜实际支付定金是21000元，唐保良予以接受，应当认定双方对支付定金数额予以了变更。一审法院认定李正胜在2016年6月12日支付的第一期的10000元供机款也是定金是错误的。定金是从合同，是担保主债权的履行。二、李正胜按期支付了前三期供机款，按照合同第二条第三款的约定，关于第四期供机款，李正胜于2017年4月6日支付了5466元，余款应当在2017年5月31日前付清，一审法院认为李正胜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及金额付款构成违约是错误的。唐保良在2017年5月18日锁定了涉案机器，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货款的实际期限与实际约定有一定的推迟是因唐保良并没有在合同签订的当天交付机器，6台机器中的3台是2017年6月28日交付，3台是2016年9月中旬交付。另外，李正胜支付定金及前三期债款，在数额与方式上唐保良都予以接受，也没有提出异议，并在收到款项后向李正胜出具了收据，应当视为李正胜适当的履行了前三期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三、一审法院对锁定机器的时间认定错误。唐保良锁定机器的时间是2017年5月18日，而不是2017年6月5日。2016年11月唐保良提供的机器出现故障，李正胜要求唐保良维修，而其一直拖延推诿。后得知，原厂家于2017年2月已和唐保良终止合作。李正胜多次电话通知要求唐保良维护好机器后付清尾款，但唐保良仅出具了一份《声明》，指派他人给机器上锁三台，该《声明》应当认定为锁机时间的证据。唐保良认为锁定的时间是2017年6月5日，应当由唐保良请原厂商的人来开机检测才能体现公平。唐保良没有证据证明其有通知李正胜启锁时间是2017年6月5日，李正胜在2017年5月18日后就没有使用过涉案机器。一审法院在没有释明的情况下，直接判李正胜承担不利的后果是不符合证明责任规定的。四、一审法院错误的适用违约金条款，在唐保良不解除合同的前提下，按照合同约定只能适用逾期支付的违约责任，而不是适用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一审判决李正胜支付33000元的违约金，损害了李正胜的利益。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第二条中详细约定了每一种情形的违约责任，一审中唐保良明确表示不解除合同。因此，即使认定李正胜违约，也只能适用买卖合同第四项C款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李正胜最多承担的违约责任是按欠款的2％支付月息。如果法院认定李正胜违约，李正胜愿意按照未付货款38534元的百分之二十支付违约金，即支付违约金7706.8元。五、唐保良在一审庭审中多处撒谎欺骗法庭，不具有诚实的品格，应当对其言辞不予采信。李正胜只购买了6台机器，而唐保良起诉7台机器，其向法院称李正胜移动了机器的位置，直到一审法院去现场调查，才承认机器根本没有移动。唐保良谎称2016年5月31日合同签订当日交付六台机器，后来又承认是在2016年5月31日晚上签订的，对此其无法向一审法院作出合理解释。六、唐保良在供应机器的时候并没有提供售后服务，李正胜有不安抗辩权。如若唐保良不代理涉案机器，其是无法提供原厂配件的，同时也没有办法进行售后维保。且李正胜有与唐保良沟通，只要机器正常运作，就付清余款。唐保良辩称，一、合同有明确约定定金的数额为30000元，双方对此从未有任何的变更。李正胜向唐保良支付款项，唐保良收取的行为，并不代表对合同的约定进行变更，只能代表收取相应的款项。如对合同定金有变更，后续也应对于减少定金的款项有明确的约定，而李正胜并无证据证明对于减少定金的款项的相应约定，因此李正胜的变更定金的主张是不成立的。二、根据李正胜在一、二审中的陈述，其从未按时支付对应的货款，存在逾期付款行为，且李正胜多次逾期付款行为表明其已经严重违约。三、李正胜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定金和每期的货款，在唐保良多次催讨无果的情况下，才对涉案机器进行了上锁，设锁和启锁时间是可以通过打开机器来核验的，开机也不需要什么技术难度。但一审法院去现场核查时，李正胜拒绝开机以及拒绝涉案机器的维修人员的开机，导致无法核实，一审法院也明确释明如若拒绝要承担不利后果。四、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唐保良认为一审判决是合理合法的，如果按照李正胜的主张，从欠款时间来计算，其数额已经超过了本案本金。五、李正胜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机器存在质量问题，而合同期间唐保良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售后服务，一审法院到场查看时，机器仍在运行。且李正胜也没有证据证明唐保良破产的问题，这是唐保良与原厂厂方合作关系的问题，唐保良仍有售后维修能力。唐小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唐保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正胜、唐小蓉连带向唐保良支付货款66034元；2.判令李正胜、唐小蓉连带向唐保良支付违约金38500元；3.判令李正胜、唐小蓉连带向唐保良支付律师费5000元。一审庭审中，唐保良明确违约金38500元是按192500元的20%计算。李正胜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唐保良解锁3台机器；2.唐保良开具发票；3.唐保良延保机器7个月，折合13000元；4.唐保良支付律师费8000元。一审庭审中，李正胜明确第1项反诉请求为：唐保良解锁3台机器，若不解锁，需承担由李正胜自行解锁的费用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唐保良为供方，李正胜为需方，双方于2016年5月31日签订买卖合同，约定：需方向供方购买嘉恒12G52寸单系统电脑横机6台，单价27500元/台，总金额165000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当天付定金30000元，余款135000元分4期支付，第一期于2016年8月31日前付30000元，第二期于2016年11月31日前付35000元（8月31日-11月31日每月付11666元），第三期于2017年2月31日前付35000元（11月31日-2月31日每月付11666元），第四期于2017年5月31日前付35000元（2月31日-5月31日每月付11666元）；需方的机器供需双方协商确定安放在常平镇苏坑村甲队78号，货款未付清之前，机器的所有权归供方所有，需方无权变更机器的安放地点，如需方擅自变更机器安放地点，供方有权要求需方立即付清全部货款，并由需方支付相当于合同总金额30%的违约金；需方逾期付款超过一个月的，供方有权解除合同拆回机器，并且由需方支付供方相当于合同总金额50%的违约金及每台机器每月10000元的使用费；守约方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合同还作了其他约定。合同签订当日，李正胜向唐保良支付定金21000元，唐保良亦依约向李正胜交付6台机器，其后李正胜向唐保良的付款情况如下：2016年6月12月付10000元、2016年10月1日付30000元、2016年10月4日付12000元、2016年11月5日付11600元、2016年12月2日付12000元、2017年1月3日付12000元、2017年4月6日付12000元，另案外人代付了部分货款，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李正胜共向唐保良支付了126446元。2017年5月18日，唐保良以李正胜不按时支付货款为由，指派其维修人员李明涛到李正胜的工厂将其中涉案的3台机器锁定，其后李明涛没有继续支付货款，唐保良遂诉到一审法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一审庭审中，李正胜称被上锁的机器于当天已不能使用，唐保良则称当天只是设定了锁止时间，实际锁止的时间为2017年6月5日，即该3台机器仍可使用至2017年6月4日，唐保良提出对于机器的实际锁止时间可现场查看。2017年10月24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到涉案机器存放地址进行现场勘验。经现场勘查，唐保良、李正胜均确认涉案机器摆放在东莞市常平镇苏坑村新甲队东莞泓洋服饰有限公司右斜对面村委物业内，常平镇苏坑村甲队77号是见记凉茶，前边是永辉调色中心，不见常平镇苏坑村甲队78号的门牌，××实际是其现在居住的地方；在上述物业的现场只摆放了6台嘉恒单系统电脑横机，其中编号90196、90200、90199为被锁止的机器，唐保良提出由其维修人员李明涛打开被锁止的机器以确定实际锁止时间，李正胜则以李明涛不是专业人员为由而不同意，并要求嘉恒的维修人员进行查验，致使本次勘验无法确定机器的实际锁止时间。一审法院另查，一审庭审中，唐保良与李正胜均一致确认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按《合同法》守约方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中的实现债权费用包括律师费。唐保良因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李正胜则支付了8000元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唐保良以与李正胜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诉求李正胜、唐小蓉夫妻共同承担因该买卖合同关系产生的债务，故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本诉中，关于案涉交易货物数量的问题。唐保良主张李正胜共向其购买了7台机器，货款总额为192500元，李正胜辩解其只向唐保良购买了6台机器，货款总额为165000元。唐保良对于其主张只提交了买卖合同，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机器数量为6台，货款总额为165000元，对于第7台机器的交易，李正胜不予确认，唐保良亦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在现场勘验时，现场只有涉案的6台机器，故一审法院认定唐保良与李正胜之间仅进行了涉案合同的交易，货物数量为6台，货款为165000元。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确认李正胜已支付了126466元，故李正胜尚欠的货款金额为38534元。关于是唐保良违约还是李正胜违约的问题。唐保良与李正胜在合同中已详细约定了付款的具体时间及金额，而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李正胜没有按约定的时间及金额付款，李正胜辩称付款时间存在一个月的宽限期，故其均在期限内付款。但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中并无一个月付款宽限期的约定，而应在2016年5月31日支付的定金，李正胜于2016年6月12日才付清，2016年10月1日才付清第一期款项，第二期款项于2016年12月2日付清，至2017年5月18日，仍没有付清第三期货款。李正胜称双方以实际行动对定金金额作出变更，即将30000元变更为21000元，故其在2016年6月12日支付的10000元是属于后面的货款，唐保良不予确认，李正胜对此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亦不符合一般的生活常理，故一审法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唐保良对部分机器进行锁定的行为的问题。唐保良称其于2017年5月18日只是对涉案的3台机器进行锁止设定，实际锁止时间在2017年6月5日，李正胜认为锁止时在2017年5月18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到现场进行查验，李正胜不同意由李明涛查验，其理由只是因为李明涛是当时锁机的人员，并当场要求生产厂派员查验。李明涛是唐保良的维修人员，其对涉案机器进行锁上，故由其查验并无不妥，李正胜的理据不充分，导致查验无果，应由李正胜承担，故一审法院对唐保良的关于实际锁止的时间予以确认。由于李正胜没有按时支付货款，唐保良对部分机器进行锁止设定，理据充分，李正胜在其后仍没支付相应货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李正胜的解锁及延保的反诉请求，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若李正胜支付货款后，唐保良不予解锁造成李正胜损失的，李正胜可另行主张。另外，关于李正胜主张开具发票的问题不属人民法院处理的范围，故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关于违约金的问题。从现场勘验的情况看，涉案的机器存放在李正胜厂房内，故不存在转移机器的情形。李正胜没有按约定时间、金额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根据双方合同中约定“需方逾期付款一个月的，供方有权解除合同拆回机器，并且由需方支付供方相当于合同总金额50%的违约金及每台机器每月10000元的机器使用费”，唐保良选择其中一项即“由需方支付供应相当于合同总金额50%的违约金”，且其主动将违约金调整到按合同总额20%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合同的货款总额为165000元，按20%计算，违约金应为33000元。另，双方均确认合同中约定的“守约方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中的实现债权费用包括律师费，现李正胜违约，故唐保良要求李正胜承担律师代理费5000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正胜反诉要求唐保良支付其律师代理费8000元，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唐小蓉是否应对案涉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唐保良主张李正胜与唐小蓉系夫妻关系，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上述规定，唐保良主张唐小蓉对李正胜的欠款承担还款责任，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唐保良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理据不充分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正胜的反诉请求，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唐小蓉经一审法院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李正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唐保良支付货款38534元；二、李正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唐保良支付违约金33000元；三、李正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唐保良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四、驳回唐保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李正胜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490元（唐保良已预交），由唐保良负担864元，李正胜负担1626元并于判决生效之日内迳付唐保良；反诉案件受理费163元（李正胜已预交），由李正胜负担。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上诉的其余部分，本院不作审查。现针对本案各方的诉辩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李正胜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实际交付的定金数额多于或者少于约定数额，视为变更定金合同；收受定金一方提出异议并拒绝接受定金的，定金合同不生效。”本案中，李正胜、唐保良均确认李正胜于合同签订当天实际向唐保良支付了21000元，唐保良未提出异议或拒绝接受，故该款项应认定为双方约定的定金。其次，合同明确约定了李正胜每期付款的期限，若李正胜逾期付款超过一个月，则需支付违约金。李正胜于上诉状中明确写明其四笔款项的实际支付期款时间，仅有第二期货款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给付完毕，其余三期货款实际支付时间均超过了合同约定支付期限一个月，故李正胜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行为。对此李正胜主张支付货款实际时间与约定时间有一定的推迟是因唐保良没有在合同签订的当日交付机器的意见，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李正胜上诉主张其并没有违约行为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唐保良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李正胜主张唐保良于2017年5月18日对部分机器进行了锁定的行为构成违约，并提交了李明涛于2017年5月18日出具的《声明》拟证明其主张。对此唐保良称其于2017年5月18日只是对涉案的3台机器进行锁止设定，实际机器会被锁定的时间是2017年6月5日。因双方争执不下，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24日组织双方到现场进行查验，而李正胜不同意由唐保良派出的维修人员李明涛查验，因为李明涛是当时锁机的人员，并当场要求需由生产厂家派员查验。李明涛熟悉对涉案机器的操作，虽李明涛是唐保良的维修人员，但在一审法官及双方当事人均在场的情况下，由其对涉案机器进行查验并无不妥。一审法院认为李正胜拒绝让李明涛进行查验的理据不充分，导致查验无果的责任，应由李正胜承担，故一审法院对唐保良的关于实际锁止的时间予以确认并无不妥。合同中已明确写明若李正胜逾期付款超过一个月，唐保良有权拆回机器。现由于李正胜没有按时支付货款，唐保良对部分机器进行了锁止设定，并未构成违约。三、关于案涉违约金的问题。唐保良根据双方合同中第二条第六项的约定：“需方逾期付款一个月的，供方有权解除合同拆回机器，并且由需方支付供方相当于合同总金额50%的违约金及每台机器每月10000元的机器使用费”，选择其中一项即“由需方支付供应相当于合同总金额50%的违约金”，且其于一审中主动将违约金调整到按合同总额20%计算。对此李正胜主张应按合同中第二条第四项C款的约定：“提及三个以后，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到期还款，逾期按3％的月息支付利息”。上述C款明确写明提机三个月后李正胜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上述第六项明确约定的是任一期超期1个月仍未按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即若李正胜超过约定1个月仍未按期给付货款，唐保良有权选择解除合同，也有权选择不解除合同，主张违约金。如前所述，李正胜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构成违约，其于2016年6月12日即提机三个月以内已向唐保良支付了案涉货款。但李正胜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分期期限给付货款，其违反了上述第六项的约定，故其应按上述第六项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上述条款亦明确约定了一旦李正胜出现违约行为，则应按照合同总金额来计算违约金。故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的货款总额165000元及唐保良主张的按20%计算得出违约金为3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当事人未上诉的其余部分，本院不作审查。综上，李正胜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3元，由上诉人李正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勇源审判员  金 涓审判员  杨剑心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孙静杏曾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