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7民初20586号原告：陈某1，男，1961年8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现住上海市奉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上海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君，上海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2，男，1949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明，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斯斯，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某，男，1977年3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告：陈某3，男，1955年3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明，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斯斯，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4，女，1979年10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明，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斯斯，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5，男，1964年9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明，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斯斯，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某1，男，1937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9。被告：邱某2，男，1953年2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9。被告：徐某某，女，1955年11月3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11。被告：邱某3，女，1933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5。被告：邱某4，女，1935年11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5。被告：邱某5，女，1951年10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告：邱某6，女，1955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9。被告：邱某7，女，1957年2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9。被告：邱某8，女，1959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9。被告：邱某9，男，1964年10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告：邱某10，女，1968年2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9。被告：邱某11，男，1980年10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9。第三人：上海市松江区叶榭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叶榭镇叶政路XXX号。法定代表人：俞玉根，职务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欢平。原告陈某1与被告陈某2、吴某、陈某3、陈4、陈某5法定继承、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本院依法追加了上海市松江区叶榭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叶谢镇政府”)为第三人，追加了邱某1、邱某2、徐某某、邱某3、邱某4、邱某5、邱某6、邱某7、邱某8、邱某9、邱某10、邱某11为本案共同被告。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被告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明、何斯斯，被告吴某，被告邱某2、邱某5(邱某5同时为被告邱某4、邱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9(邱某9同时为被告邱某7、邱某8、邱某10、邱某6、邱某11、邱某2、邱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11(邱某11同时为被告徐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叶榭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欢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上海市松江区叶榭镇新源人家53号602室房屋订购权归原告行使，动迁补偿款73,233元亦归原告所有；2、如果法庭认定原告不能完全享有上述权利，则仍由原告行使房屋订购权，动迁款仍归属原告，原告给付被告相应的折价款。事实和理由：1983年9月30日,被继承人陈巧娥与邱金龙再婚。再婚时,被继承人陈巧娥有六名成年子女,分别为陈某2、陈新余、陈某3、陈新华、陈某1和陈某5,其中陈新余于2003年12月31日死亡,吴某为陈新余的婚生子;陈新华于1992年3月18日死亡,被告四陈4为陈新华的婚生女。再婚后,被继承人陈巧娥与邱金龙共同生活,1991年9月28日,邱金龙死亡。邱金龙死亡后,1995年8月14日,被继承人陈巧娥出资购买了位于孟溪路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孟溪路房屋”)。后来,因被继承人陈巧娥年岁已高且孟溪路房屋的环境不利于陈巧娥的生活,陈某1将被继承人陈巧娥接至自己处悉心照顾,陈巧娥的医疗费及养老院等费用皆由陈某1承担。因陈某1尽了抚养的义务,故被继承人陈巧娥于2016年4月6日立下遗嘱,由无利害关系人金某某作为代书人,蔡某某和张某某作为见证人。遗嘱约定,“位于上海市松江区叶榭镇孟溪路XXX号309的房屋一套及所有财产均由陈某1继承。”因孟溪路房屋被纳入拆迁范围,故2016年7月22日,签订补偿协议,确认孟溪路房屋拆迁后的补偿款为73,233元。2016年9月29日,签订定房单,孟溪路房屋拆迁后的预安置房为新源人家53号602室(补偿款用于购房)。现陈巧娥已于2017年1月31日死亡,由于其他继承人有异议,故提起诉讼。被告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辩称：孟溪路房屋为陈巧娥一人所有的房屋。松江区叶榭镇新源人家53号602室房屋为孟溪路房屋的拆迁安置房，应由原告陈某1与被告陈某2、吴某、陈某3、陈4、陈某5继承。原告陈某1侵占陈巧娥的遗产，应当少分。原告提供的代书遗嘱的真实性存疑，与陈巧娥生前的真实意思不符。陈巧娥生前表示由其五个儿子平分。陈巧娥生前未留下有效遗嘱，故应进行法定继承。陈巧娥的医疗费、入住养老院的费用由其五个儿子负担，五个儿子均已经尽到了赡养义务。被告吴某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邱某1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邱某2、邱某3、邱某4、邱某5、邱某6、邱某7、邱某8、邱某9、邱某10、邱某11辩称：孟溪路房屋应为邱金龙所有。被告徐某某辩称：其应当继承的份额归被告邱某11享有，相应的折价款也归被告邱某11享有。第三人叶榭镇政府述称：孟溪路房屋为危旧房屋，故需要进行拆迁。该房屋的情况为当地居委会提供，当时显示为原告的，故与原告签订了补偿协议。后因有纠纷，故安置补偿暂停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邱金龙原先配偶为陶正权。陶正权于1980年4月25日因死亡注销户口。邱金龙与陈巧娥于1983年9月30日登记结婚。邱金龙于1991年9月28日因死亡注销户口。邱金龙亲生子女情况(非与陈巧娥生育)：邱火林、邱某1、邱某2、邱人瑞、邱某3、邱某4、邱某5。邱火林与奚明珍(邱火林于2006年去世、奚明珍于2005年去世)生前生育了邱某6、邱某7、邱某8、邱某9、邱某10。邱人瑞(邱人瑞已经去世)生前与徐某某生育了邱某11。邱金龙去世后，未对其遗产进行过分割。陈巧娥于2017年1月31日去世。陈巧娥生育子女情况(非与邱金龙生育)：陈某2、陈新余、陈某3、陈新华、陈某1、陈某5。陈新余于2003年12月31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吴某为陈新余之子。陈新华于1992年3月18日因死亡注销户口。陈4为陈新华之女。1995年8月14日，陈巧娥向有关部门以邱金龙名义缴纳了孟溪路房屋的购房款1,680元。原告陈某1于2016年7月21日向第三人叶榭镇政府的动迁安置办公室出具承诺书，表示其为梦溪路房屋产权人邱金龙的继子，现由其本人签署并办理上述房屋的动迁补偿安置事宜，如有其他继承人主张此处房屋产权，由其承担一切相关法律责任。原告陈某1曾向第三人叶榭镇政府的动迁安置办公室出示了一份遗嘱，该遗嘱内容与原告本案中提供的遗嘱内容相同，但并无“代书人：金某某”字样。2016年7月22日，原告陈某1作为乙方被补偿人(代表)与案外人上海市松江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拆迁实施单位)签订了《上海市集体土地上征地房屋补偿协议(居住房屋)》，约定甲方(上海市松江区叶榭镇人民政府动迁安置办公室)对乙方所有的松江区叶榭镇孟溪路XXX号XXX室房屋进行拆迁，甲方供应支付陈某1补偿款73,233元。协议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之后，第三人叶榭镇政府的动迁安置办公室向陈某1开具了《定房单》，明确：拆迁房政府批准面积核定为52.97平方米，缺少28.13平方米按动迁市场价购买；安置房屋位于松江区叶榭镇新源人家53号602室；安置面积52.97平方米，单价1,250元/平方米，小计66,212.5元；超安置面积28.13平方米，动迁市场价3,090元/平方米，小计86,921.7元；车库编号53-11,18.28平方米，单价1,500元，小计27,420元。以上合计180,554.2元。2016年8月11日，被告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该《人民调解协议书》载明了孟溪路房屋置换房屋的分配、陈巧娥的生病照顾、父亲遗留的社员农龄、土地份额的处理等。该《人民调解协议书》所列的当事人为陈巧娥、原告、被告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该《人民调解协议书》最后仅有被告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签名。审理中，原告提供了一份遗嘱。该遗嘱内容载明：“立遗嘱人(下称“本人”)：陈巧娥身份证号码……本人现年88岁，在立遗嘱时精神正常、头脑清醒，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为防止可能发生意外，由蔡某某、张某某见证，现立遗嘱如下：1、本人现有财产：(1)位于上海市松江区叶榭镇孟溪路XXX号309的房屋一套；(2)其他财产：现金、银行存款、首饰、日常用品等。本人身故后，所有财产均由陈某1(身份证号……)继承。本遗嘱一式叁份，我本人、遗嘱继承人各执一份，另一份交见证人保管。立遗嘱人：陈巧娥。见证人：蔡某某、张某某。时间：16年4月6日11：代书人：金某某。”上述遗嘱中划线部分为手写。关于遗嘱的形成过程，原告申请了证人蔡某某、金某某、张某某出庭作证。证人蔡某某到庭陈述：其和陈巧娥的继承人无特殊关系，也不认识陈巧娥。其在敬老院干活时，因陈巧娥要立遗嘱，故原告及金某某找其见证。陈巧娥立遗嘱时状态蛮好。当时在场的有4-5个人，包括了金某某、张医生、小顾。立遗嘱过程中，见证人、代书人都在，金某某写的遗嘱，还读了三遍给陈巧娥听。其(证人蔡某某)当场在遗嘱上签字的。其去现场时，金某某将遗嘱打印完毕了，遗嘱的内容也已经填写好了，陈巧娥也已经签完字了，我们签完字后，读给陈巧娥听的(此节为证人蔡某某一开始的陈述，之后，其又陈述看到陈巧娥签字)。其(证人蔡某某)不记得陈巧娥如何口述财产分配的，因为已经两年了。证人张某某到庭陈述：其是敬老院工作人员，与陈巧娥的继承人无特殊关系。陈巧娥立遗嘱前并未交流过遗嘱内容。立遗嘱时，陈巧娥状态还好。当时，陈巧娥说一直是原告照顾她，故以后房屋给原告。遗嘱是金某某书写，写完后读了一遍。遗嘱上陈巧娥按了手印，但未看见陈巧娥签名。立遗嘱现场未用过电脑。遗嘱上“陈巧娥”名字不知道谁签的。其手上无遗嘱。金某某对遗嘱一共读了两遍。证人金某某到庭陈述：陈巧娥是其妻子的大姨。立遗嘱时，陈巧娥状态很好。签订遗嘱时，由原告带着陈巧娥来的。当时，陈巧娥说了房屋给原告。遗嘱的打印部分是原告拿过来的，遗嘱中手写部分是其(证人金某某)书写的。系原告请其代写遗嘱的。陈巧娥陈述，其(证人金某某)作记录。陈巧娥在遗嘱上按了手印。立遗嘱过程中，其向陈巧娥读过几遍遗嘱。遗嘱最下方“陈巧娥”的签名不是其(证人金某某)所写。遗嘱仅有原告出示的一份。被告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申请了证人孙某到庭作证。证人孙某到庭陈述：原告、被告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以及陈巧娥七人因为房屋拆迁、房屋分配问题产生矛盾。陈巧娥愿意将拆迁利益由陈巧娥子女均分。当时，因原告对调解书不同意，故未能调解成功。因原告不同意，未能继续调解，故陈巧娥未在调解书上签名。审理中，原告提供了录音，以证明陈巧娥明确房屋由原告一人继承，陈巧娥系由原告进行主要照顾的。被告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亦提供了录音，以证明陈巧娥表示房屋由五个儿子平分。审理中，原、被告各方均同意由原告陈某1对松江区叶榭镇新源人家53号602室房屋行使订购权，由原告支付相应的房屋折价款，该房屋按照125万元价格作为计算相应折价款的依据。审理中，第三人叶榭镇政府向本院出具《关于叶榭镇孟溪路XXX号XXX室房屋调查情况》，其称经走访或电访，通过相关人员回忆及描述，整合梳理后将相关调查情况形成书面材料，因时间久远，且缺乏相关原始凭证，仅供法庭参考。该《关于叶榭镇孟溪路XXX号XXX室房屋调查情况》载明：叶榭镇孟溪路XXX号房屋于1976年左右由原叶榭乡人民公社建设，用途为公房住宅，建成后将房屋使用权分配至原县属或乡镇企事业单位，如食品站、供销社、卫生院等单位，用于解决相关单位工作人员住房困难问题，使用方式为公房分配租赁。直至90年代初，结合乡镇经济体制改革，根据相关政策，部分公有住房允许由原公房租赁对象出资，买下相关房屋的所有权，房屋所有权转至使用人个人名下。孟溪路XXX号XXX室房屋，原为叶榭乡卫生院员工吴某某居住使用，吴某某于80年代初因工作关系调离原岗位后，由原卫生院安排与该院员工邱金龙居住使用，当时同住的还有其配偶陈巧娥。邱金龙于1991年过世，1995年的购房票据上购买人仍为邱金龙是因为当时公房使用权卖与个人的相关条件之一，购买人必须是原租赁人。基本情况如上，为第三人叶谢镇政府调查走访相关知悉当时情况人员整理汇总后形成，或存在片面性及时间上的误差，仅供参考。以上事实，有遗嘱、承诺书、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证人证言、定房单、婚姻登记档案证明书、上海市集体土地上征地房屋补偿协议、上海市松江县行政事业单位统一收据、关于叶榭镇孟溪路XXX号XXX室房屋调查情况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孟溪路房屋的权属；二、原告所提供的遗嘱的效力；三、本案继承份额如何确定；四、孟溪路房屋的动迁利益具体如何分割。关于争议焦点一：孟溪路房屋来源历史久远，根据第三人叶榭镇政府出具的有关调查材料，显示该房屋为邱金龙与陈巧娥婚后因分配取得使用权，在邱金龙死亡后，由陈巧娥予以买断。对此事实过程，原、被告均无异议。现争议的问题在于，陈巧娥的继承人认为系由陈巧娥买断孟溪路房屋，故属于陈巧娥一人所有的房屋，而邱金龙一方继承人认为系邱金龙一人所有的房屋。本院认为，该房屋为邱金龙、陈巧娥婚后因分配取得使用权，陈巧娥亦以邱金龙名义购买，而且对于邱金龙的遗产又未进行过析产，故本院认定孟溪路房屋为邱金龙、陈巧娥共同共有。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提供的遗嘱的内容并非陈巧娥本人所写，而系他人代写，故属于代书遗嘱。我国继承法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根据证人蔡某某所述，其并未亲身经历陈巧娥口述遗嘱的整个完整过程。根据证人张某某所述，其表示未见到遗嘱最下方“陈巧娥”签名是谁签字，由此说明其也并未见证到整个立遗嘱完整过程。关于证人金某某，根据遗嘱所载“本遗嘱一式叁份，我本人、遗嘱继承人各执一份，另一份交见证人保管”，遗嘱应有三份，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向第三人叶榭镇政府的动迁安置办公室提供的遗嘱上并无证人金某某作为代书人签名，由此判断，原告手持的载有“代书人金某某”字样的遗嘱存有事后补签的嫌疑。另外，遗嘱的绝大部分存在打印的情形，系事先打印而非当场打印，由此判断，遗嘱的内容并不一定能够反映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综合以上情形，本院无法认定原告所提供的遗嘱的合法性。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以及被告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两方各自提供了录音资料，但均非合法有效的录音遗嘱，故本院不予采信。考虑本案房屋来源、邱金龙死后遗产未进行过分割的情况，本院确定由邱金龙、陈巧娥两方继承人各享有50%的继承份额。原告提出其对陈巧娥照顾较多，但依据并不充分，也未得到被告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认可，本院尚难以认定原告较其他陈巧娥的其他继承人即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尽更多的赡养义务。而根据在案证据，表明被告吴某较其他陈巧娥的其他继承人，尽的赡养义务较少。故本院酌情确定原告陈某1、被告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各享有8.5%的继承份额，被告吴某享有7.5%的继承份额。邱金龙的子女各享有1/14的份额，其中邱火林、邱仁瑞的份额由其各自子女继承。故被告邱某1、邱某2、邱某11、邱某3、邱某4、邱某5各享有1/14的继承份额，被告邱某6、邱某7、邱某8、邱某9、邱某10各享有1/70的继承份额。关于争议焦点四：原、被告各方现一致同意由原告行使安置房的订购权，且第三人叶榭镇政府亦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准许。但根据上述原、被告继承份额，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相应的折价款。同时，在计算折价款时，应当考虑房屋现值(以庭审中原、被告确认的125万元为准)、动迁部门留存的补偿款、原告需支付房屋价款等因素，本院确定原告应当支付给各被告的折价款金额。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折价款的金额各为99,458.4元[(房屋现值1,250,000元+补偿款73,233元-房屋购买价153,134.2元)×8.5%]。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吴某折价款87,757.41元[(房屋现值1,250,000元+补偿款73,233元-房屋购买价153,134.2元)×7.5%]。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邱某1、邱某2、邱某11、邱某3、邱某4、邱某5折价款各为83,578.49元[(房屋现值1,250,000元+补偿款73,233元-房屋购买价153,134.2元)÷14]。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邱某6、邱某7、邱某8、邱某9、邱某10折价款各为16,715.7元[(房屋现值1,250,000元+补偿款73,233元-房屋购买价153,134.2元)÷70]。因在计算上述折价款时已经将补偿款予以处理，故在动迁部门处留存的补偿款由原告享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松江区叶榭镇新源人家53号602室房屋订购权归原告陈某1行使；二、原上海市松江区孟溪路XXX号XXX室房屋的拆迁补偿款73,233元归原告陈某1享有；三、原告陈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被告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吴某、邱某1、邱某2、邱某11、邱某3、邱某4、邱某5、邱某6、邱某7、邱某8、邱某9、邱某10折价款(原告陈某1应当支付被告陈某2、陈某3、陈4、陈某5的折价款各为99,458.4元，原告陈某1应当支付被告吴某折价款为87,757.41元，原告陈某1应当支付被告邱某1、邱某2、邱某11、邱某3、邱某4、邱某5折价款各为83,578.49元，原告陈某1应当支付被告邱某6、邱某7、邱某8、邱某9、邱某10折价款各为16,715.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09元，减半收取8,354元，由原告陈某1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利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姚吉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