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4民初946号 原告:杭州栖客居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闲林街道岸上蓝山公寓玉兰苑2幢2-12室。 法定代表人:姚志兵。 委托代理人:林清城、吴冰彬，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飞神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北湖路108号。 法定代表人:陈向阳。 委托代理人:施天荣，浙江五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栖客居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栖客公司”）为与被告飞神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神集团”）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胡琦明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栖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委托代理人，被告飞神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栖客公司起诉请求：由飞神集团支付栖客公司居间服务费590.2万元。审理过程中，栖客公司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飞神集团支付栖客公司股权转让金溢价部分的居间服务费3003万元。 事实与理由：栖客公司是一家专门从事地产项目的企业，飞神集团是武义飞神谷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神谷公司”）的大股东，飞神谷公司拥有武义县温泉旅游度假区B-20地块的土地使用权。2017年7月下旬，飞神集团主动找栖客公司，请栖客公司为飞神谷公司65%的股权转让项目提供居间服务，并承诺如介绍成功，将给予居间服务费。为便于栖客公司开展工作，飞神集团分别于2017年7月19日及7月24日，将与飞神谷公司拥有武义温泉度假区B-20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开发项目的相关资料发送给栖客公司。栖客公司收到项目资料后，于2017年7月24日下午将该项目资料及转让项目情况推荐并告知了杭州金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翰公司”）的总经理方杰，方杰同时也是金成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成公司”）的董事，金翰公司和金成公司对该转让项目表示浓厚兴趣，并在2017年8月初对武义温泉旅游度假区B-20地块进行了实地查看，也通过栖客公司居间向飞神集团进行了价格及转让条件的协商沟通。 栖客公司感觉金翰公司及金成公司对该转让项目有收购意愿，因此在栖客公司要求下，栖客公司与飞神集团经协商于2018年8月19日签订《居间合同》。合同主要约定飞神集团委托栖客公司介绍联系投资人前来收购飞神谷公司的65%股权，相应的股权转让基础价款为29510万元，股权转让比例及股权转让基础价均为暂定值；居间服务费收取方式及标准为：1、转让金基础价的居间服务费，按【转让金基础价*2%】提取居间服务费，2、转让金溢价部分的居间服务费，实际转让价如高于基础价，溢价部分按【（合同转让价-转让金基础价）÷转让的股份比例×70%】提取居间服务费；飞神集团承诺一旦栖客公司介绍的投资方与其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且实际收到合同定金后，飞神集团即向栖客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 合同签订后，栖客公司积极开展居间介绍推荐工作，除之前推荐和告知方杰外，同时为促进转让项目的快速成功转让，又将转让项目介绍给多家投资人，并多次带领各投资人到项目实地考察。2018年1月31日，飞神谷公司65%的股权变更登记至金翰公司及金成公司名下，栖客公司完成转让项目的居间介绍工作，但飞神集团拒不认可栖客公司的居间工作，不提供真实的股权转让合同，也不告知实际转让金，至今未付分文居间费用。 审理过程中，根据飞神集团提交的《飞神集团有限公司、浙江步阳置业有限公司与杭州融鑫恒投资有限公司、杭州金翰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武义县温泉旅游度假区B-20地块之合作开发协议》中显示，飞神谷公司65%股权的交易对价为33800万元。因此，根据栖客公司与飞神集团的居间合同约定，飞神集团应当支付溢价部分的居间服务费3003万元。 被告飞神集团答辩称：栖客公司与飞神集团虽然签订了居间合同，但栖客公司并没有提供相关居间服务，本案所涉飞神谷公司的股权并非是通过栖客公司居间达成，而是经过第三方提供居间服务与投资方达成。根据栖客公司与飞神集团签订的居间合同第6条第3款约定，飞神集团无需支付居间费用，综上，请求驳回栖客公司的诉请。 原告栖客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栖客公司与飞神集团签订的《居间合同》一份。 2、9353号公证书、9354号公证书、10040号公证书各一份；方杰和徐兆美的移动通信服务费收款收据各一份。 3、金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金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 4、飞神谷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 5、栖客公司法定代表人姚志兵与飞神集团的相关负责人童建慧的通话录音一份、童建慧的移动通信服务费收款收据一份。 6、姚志兵与金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原件一份、杭州市西湖区职业介绍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解除劳动和社会保障事故代理协议的决定》原件一份、金成公司出具的《关于姚志兵同志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复印件一份。 7、2326号公证书一份。 8、2018年11月28日姚志兵与童建慧的通话录音一份。 9、向武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金翰公司、金成公司与飞神集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各一份。 10、《武义飞神谷国际慢城项目规划与户型方案初步建议》一份、《武义飞神谷国际慢城项目LOGO及户外围墙广告方案》一份。 被告飞神集团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栖客公司从始至终从未向飞神集团告知金翰公司和金成公司有投资意愿，微信记录是在居间合同签订之前的谈话，居间合同签订之后双方就没有交流，微信内容中也没有表明栖客公司介绍了金翰公司和金成公司，由此不能表明栖客公司在本次股权转让中已经提供了居间服务。徐兆美和童建慧确系飞神集团员工。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但是金成公司是代杭州融鑫恒投资有限公司持股，金翰公司是经融鑫恒公司介绍后购买股权，与栖客公司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姚志兵自己在录音中已经表示金成公司与金翰公司对项目不感兴趣，由此可以得知飞神集团与金成公司、金翰公司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并非是栖客公司介绍。对证据6，劳动合同和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的真实性有异议，代理协议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证据与本案均无关联。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录音中童建慧表示是经武义县领导介绍后转让股权，实际也确实是通过武义县领导介绍的人员郦某这个人居间联系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此证据不能表明是栖客公司居间介绍所签订协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飞神集团没有委托栖客公司做设计方案。 被告飞神集团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举证如下： 一、飞神集团与郦某签订的《居间合同》原件一份。 二、飞神集团、浙江步阳置业有限公司与融鑫恒公司、金翰公司签订的关于武义县温泉旅游度假区B-20地块的《合作开发协议》原件一份；融鑫恒公司与金成公司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原件一份。 三、郦某出具的领付款凭证原件一份；吕海华的银行账户明细一份；吕海华的情况说明一份；社保证明一份。 四、金翰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 五、证人郦某的证言。 六、郦某与飞神集团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原件一份。 原告栖客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合同是为诉讼需要而编造，并非2018年8月19日当天形成，当天合同签订经手人童建慧与栖客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杭州签订居间合同，所以不会当日又与郦某签订合同。即使该合同真实，完成股权转让也并非郦某的居间成果。 对证据二中合作开发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转让股权是郦某介绍而签订。对代持协议真实性有异议，落款中没有经手人签字，落款时间是在金成公司和金翰公司成为股东之后，该协议可能也是为了诉讼需要而签订。 对证据三中的领付款凭证真实性有异议，这是飞神集团单方出具，郦某并没有完成居间服务。对银行账户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495万元是吕海华汇给郦某，无法表明是郦某的居间服务费，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吕海华的说明和社保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 对证据四，金翰公司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单位出具的说明应该有经手人的签字并加盖印章，证据形式不合法。 对证据五，证人陈述不真实，证人一直陈述是与融创公司的邵佳联系投资事宜，但是其所展示的微信聊天对象是否是邵佳无法确认，且证人是武义本地人，存在一定的利益联系。 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协议也是为诉讼需要而补造。 本院的认证意见：栖客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5、7、8、9，飞神集团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将该些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6中劳动合同与代理协议均系原件，真实性予以认定，虽然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系复印件，但三份文件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表明姚志兵曾经在2001年左右在金成公司就职的事实。证据10仅仅是打印形成的文案，无任何签字、盖章，无任何时间节点的显示，更无证据能够表明双方对此文案有通过微信、电子邮箱等媒介的沟通交流，故本院对此证据不予认定。 飞神集团提交的证据一、六，有合同双方的签字、盖章，且合同一方郦某也出庭确认签订合同的事实，故本院对该两份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二中的《合作开发协议》，栖客公司对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股权代持协议》与《合作开发协议》相比，两份协议涉及的主体基本一致，但合作开发协议既有单位盖章，也有负责人签字，而股权代持协议仅有各签订主体单位的盖章，无任何经手人签字，形式有欠缺，在无其他补强证据支撑的情况下，本院对此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三中的郦某出具的领付款凭证，有郦某本人出庭确认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吕海华的情况说明，实质系证人证言，在无不出庭理由的情况下，仅仅提交书面说明材料，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进而吕海华的银行账户明细及社保证明也无法表明其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该两份材料也不予认定。证据四，作为单位出具的证明，仅有单位盖章，无经手人签字，不符合诉讼法中关于单位证明的形式要件，本院对证据材料不予认定。证据五，郦某的证人证言将结合全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另外，需要进一步说明的是，栖客公司提交的证据2中的9353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是徐兆美（飞神集团员工）分别在2017年7月19日、7月24日通过电子邮箱发送给姚志兵《飞神集团及旅游地产国际慢城项目介绍》和《项目前期材料》，及姚志兵在2017年7月24日通过电子邮箱发送给208×××＠ｑｑ.ｃｏｍ（在9354号公证书中表明该邮箱主体是方杰）上述两份材料，因此该份公证书能够证明飞神集团通过徐兆美向栖客公司发送项目材料的事实，及姚志兵向方杰发送了上述两份材料。 证据2中的9354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是姚志兵与徐兆美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姚志兵与方杰（是金翰公司的董事兼总经理、金成公司的董事）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徐兆美的聊天记录，内容是双方签订居间合同前期的交流，及签订居间合同后的一些日常沟通，并没有显示姚志兵介绍了哪家投资商，而且在其中一段2017年7月31日的聊天内容显示，徐兆美问“姚总，有人对我们项目有兴趣吗？”，姚志兵回答“好两家刚开始都有兴趣，最后一看有近70%的商业就不行了，大开发商拿地也是有基本框架的，他们一般不超过30%的商业，现在只有一家还没有给我答复！”，此交流内容表明当时姚志兵接洽的投资商对投资飞神谷公司并没有兴趣。与方杰的聊天记录，主要内容就是姚志兵为了发送项目材料向方杰要了电子邮箱账号，结合前面的9353号公证书，表明姚志兵向方杰发送了项目材料。 证据2中的10040号公证书，公证内容是姚志兵与徐兆美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徐兆美的朋友圈内容，以及姚志兵与童建慧（飞神集团的相关负责人）的微信聊天内容。与徐兆美的聊天及朋友圈内容，就是表明徐兆美在2018年1月12日在朋友圈中发布《飞神集团强强携手中国房企三强共同开启武义温泉小镇开发新篇章》的文章。与童建慧的聊天内容，主要体现两个信息，其一是姚志兵与童建慧之间相互发送了一些“股权转让居间合同”版本，表明双方对签订居间合同的磋商情况；其二是2017年8月22日童建慧在微信中要求姚志兵将有合作意向的公司报告一下，姚志兵向童建慧报告了多家意向公司，但不包括金成公司、金翰公司、融创公司。 证据7的2326号公证书，公证内容是姚志兵在2017年8月4日将《房地产项目股权转让居间合同2233》附件通过电子邮箱发送给徐兆美。此信息只能表明双方就签订居间合同的磋商过程。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姚志兵是栖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飞神集团与浙江步阳置业有限公司原系飞神谷公司的股东，分别占60%和40%的股份，后在2018年1月31日，飞神谷公司的股东变更为飞神集团、金翰公司和金成公司，分别占35%、42.9%和22.1%的份额。飞神谷公司持有武义温泉旅游度假区B-20地块的土地使用权，飞神集团意欲引进实力投资者共同开发前述地块。 2016年9月份开始，栖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志兵与飞神集团的相关负责人童建慧通过微信进行了一些交流。2017年6、7月份开始，就飞神谷公司的股权转让居间事宜，姚志兵与飞神集团的员工徐兆美和相关负责人童建慧有通过微信、电子邮箱进行相对频繁沟通、交流。 2017年8月19日，飞神集团与栖客公司签订了一份《居间合同》，合同主要约定： 飞神集团委托栖客公司介绍联系投资人前来收购飞神谷公司的65%股权，相应的股权转让基础价款为29510万元，股权转让比例及股权转让基础价均为暂定值，转让基础价款最终根据飞神集团与项目投资方达成的实际股权投资比例，按每1%股权454万元的标准进行调整；居间服务费收取方式及标准为：1、转让金基础价的居间服务费，按【转让金基础价*2%】提取居间服务费，2、转让金溢价部分的居间服务费，实际转让价如高于基础价，溢价部分按【（合同转让价-转让金基础价）÷转让的股份比例×70%】提取居间服务费；一旦栖客公司介绍的投资方与其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且飞神集团实际收到合同定金后，飞神集团即向栖客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等等。 2018年1月10日，飞神集团与浙江步阳置业有限公司、杭州融鑫恒投资有限公司、金翰公司签订了一份《关于武义县温泉旅游度假区B-20地块之合作开发协议》，主要约定飞神集团将其持有的飞神谷公司的22.1%股权转让给融鑫恒公司（协议中记载融鑫恒公司是融创中国控股有限公司在浙江、安徽、福建等区域的主要投资平台），将2.9%的股权转让给金翰公司；步阳公司将其持有的飞神谷公司的40%股权转让给金翰公司；被转让的飞神谷公司的65%股权所对应的交易对价为33800万元。该合作开发协议中还载明了飞神谷公司的总经理由融创公司委派的邵佳担任，总经理任法定代表人。 2018年1月31日，飞神谷公司的股东工商登记变更为飞神集团、金翰公司和金成公司，分别占35%、42.9%和22.1%的份额。同日，飞神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邵佳。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方杰、邵佳等人为公司董事，童建慧等人为公司监事。 另外，2017年8月19日，飞神集团与郦某签订了一份《居间合同》，合同约定内容与栖客公司和飞神集团签订的居间合同的约定内容一致。2017年11月20日，飞神集团与郦某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主要约定居间服务费固定为990万元，在飞神集团收到首笔股权转让款3日内支付50%，在收到最后一笔股权转让款3日内再支付50%。2018年2月8日，郦某向飞神集团出具了一份《领款凭证》，记载领飞神谷项目居间服务费495万元。 再查明，姚志兵在知晓飞神谷公司的股权转让后，曾经两次致电童建慧，要求给予一定的居间报酬。 本院认为，栖客公司与飞神集团之间形成的居间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报告订约机会是指受人委托，寻觅和指示可以与委托人订约的相对人；充当订立合同的媒介即指斡旋于双方当事人之间，介绍、撮合双方订立合同。具体到本案中，从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来看，飞神集团委托栖客公司既寻觅可以订约的相对人，也要求如果寻到合适的订约相对人后，撮合双方订立合同，而飞神集团支付报酬的前提是通过栖客公司的居间，与投资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并且实际收到合同定金。但是，从本案证据体现，飞神集团与金成公司和金翰公司签订了飞神谷公司的股权转让合同，而栖客公司提供的证据仅表明了其将从飞神集团徐兆美处得来的两份项目资料发送给与金成公司和金翰公司相关人员方杰，没有能够进一步的表明其已经向飞神集团报告了金成公司和金翰公司有签约意向，并从中作了斡旋、协调，而且姚志斌在与童建慧的录音中也表示，当时方杰表示对县级城市不感兴趣，之后就是没有答复，由此也可以进一步的表明栖客公司并没有向飞神集团报告金成公司或者金翰公司有投资意向，也更加不可能有进一步的斡旋与撮合。反而，飞神集团申请的证人，其当庭提交给法庭阅看的与“邵佳”的微信聊天记录，且不论聊天对方是否确为邵佳，单从其长篇的聊天内容中倒可以看出，聊天双方就飞神谷公司股权转让事宜作了介绍、斡旋、磋商。综上，本院认为，栖客公司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栖客公司在庭审期间向本院申请要求对飞神集团提交的与郦某签订的居间合同和领款凭证的形成时间、形成时间先后，及上述二份文件与栖客公司提交的居间合同的形成时间先后进行鉴定，并申请要求调取郦某名下的银行账户支出明细，本院认为本案中栖客公司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表明飞神集团通过其居间工作与金成公司、金翰公司达成了股权转让合同，其申请的鉴定和调取银行账户，也并非是用于进一步的证明其在股权转让合同的达成过程中付出了居间工作，仅仅是用于否定飞神集团关于通过郦某居间达成股权转让合同的抗辩，但是在栖客公司自身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是否否定被告的抗辩意见已对本案的审理无意义，为此本院对栖客公司的两份申请不再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杭州栖客居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7777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杭州栖客居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胡琦明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代书记员 应晓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