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1民初998-1013号原告：林润南，男，汉族，1975年9月2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委托代理人：郑汉宏，系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教育报刊社，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顺河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2Ｍ。法定代表人：唐泽仓。委托代理人：廖铖、帅永军，分别系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林润南诉被告河南教育报刊社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十六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润南及其委托代理人郑汉宏、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廖铖、帅永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就侵犯原告署名权之事在《中国教育报》第一版显眼位置上发布致歉声明，向林润南赔礼道歉，连续刊登2次；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侵权赔偿金160000元（每案10000元，十六案合共16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材料复印费等合理费用）；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告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及修订版、新修订版的作者，对该书籍内容享有完全的著作权。《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ISBN978-7-81120-055-3）第一版于2007年9月份由汕头大学出版社出版，2008年12月出版了第二版，至2010年8月先后进行了6次印刷。2013年7月（新修订版）《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由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广东有限公司出版，2014年7月出版了第二版，书号为ISBN978-7-5100-6234-6/G·1347，每本定价是28元。2018年11月出版了第四版，书号为IBSN978-7-5100-6234-6,每本定价是59.8元。该书分为50个单元，每个单元都有一篇小短文包括英语短文和中文翻译。该书运用“单词串记法”，按单元将人教版高中英语从必修一到选修十共50个单元的必背单词和短语巧妙地独创的编写成50篇小短文，每一篇短文都是一个独立的文学作品，覆盖了高一至高三所有必学生词和短语，每篇短文串词巧妙，背诵完几十篇小短文即掌握了整个高中阶段所有的英语词汇，同时配上外教朗读的英语录音以及帮助理解的译文，让众多学生告别了枯燥乏味的单词记忆及冗长的课文阅读，快速高效掌握高中阶段必学生词何短语。《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是原告二十几年教学经验精炼而成，具有极高的独创性，是原告呕心沥血的原创著作。该书创新性地发展了单词串记法，颠覆了传统英语教学模式，对国内中学英语教育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二、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微信公众号“高中生学习”（微信号×××）于2017年8月3日发布作品《有两个好消息，你想听哪个？打卡第22天！背短文记单词，轻松搞定高考3500词！》（998号案）、2017年7月11日发布作品《暑假打卡！每天背短文（有音频）记单词，轻松搞定高考英语3500词！》（999号案）、2017年7月12日发布作品《暑假打卡第2天！每天背短文（音频+练习）记单词，轻松搞定高考英语3500词！》（1000号案）、2017年7月13日发布作品《暑假打卡第3天！每天背短文（音频+练习）记单词！你正在悄悄超越！》（1001号案）、2017年7月14日发布作品《打卡第四天！背短文记单词（音频+重点词汇讲解+练习）赢2017版衡中状元手写笔记！》（1002号案）、2017年7月15日发布作品《不怕同桌是学霸，就怕同桌过暑假！打卡第五天！背短文记单词，坚持下来就能超越同桌！》（1003号案）、2017年7月16日发布作品《“一天都不能少!”打卡第六天！背短文+听音频，轻松搞定3500词！》（1004号案）、2017年7月17日发布作品《坚持“打卡”得人，一般比别人有气质10倍！打卡第七天！背短文+听音频，轻松搞定3500词！》（1005号案）、2017年7月18日发布作品《高效背单词的10个“疯狂”方法，你值得拥有！打卡第8天！[背短文+听音频]搞定3500词！》（1006号案）、2017年7月19日发布作品《没错！我就是很有毅力的人！打卡第9天！背短文+听音频，轻松搞定3500词！》（1007号案）、2017年7月21日布作品《背单词的捷径原来是。第11天背短文+听音频，轻松搞定3500词！（中奖名单公布啦！）》（1008号案）、22017年7月22日发布作品《背单词，这些弯路要避免！第12天背短文+听音频，轻松搞定3500词！》（1009号案）、2017年7月27日发布作品《每天都是新开始！打卡第17天！背短文记单词！一起沉迷学习！》（1010号案）、2017年7月28日发布作品《用好这五样东西，高考英语至少135+！第18天背短文记单词，每天都要进步！》（1011号案）、2017年8月1日发布作品《每天进步一点点！第20天背短文+记单词！#福利#80首最适合高中生听的英文歌曲！》（1012号案）、2017年8月2日发布作品《哔!每天打卡不缺席！用备战高考的状态来记单词！你考不上重点谁能考上？》（1013号案），具体内容与《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中的十六篇英语短文及中文译文构成实质性一致。涉案十六篇短文分别是《AnInterestingFestival》、《有趣的节日》、《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DifferentCountriesHaveDifferentkindsofEnglish》、《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英语》、《AHardTrip》、《一次辛苦的旅行》、《AHorribleEarthquake》、《可怕的地震》、《TheGreatPresident》、《伟大的总统》、《ABraveMaid》、《勇敢的女仆》、《AFairCompetition》、《公平的比赛》、《Computers》、《电脑》、《WildlifeProtection》《保护野生动植物》、《MyFirstBand》、《我的第一支乐队》、《SailingHome》、《划船回家》、《ExploreMKII》、《探测MKII行星》、《AWomanDoctor-Lina》、《女医生丽娜》、《ANewFarmingWay》、《新的耕种方式》、《Chaplin-AGreatMasterofHumour》、《幽默大师卓别林》。网络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实现对涉案十六篇文章的阅读、复制与打印。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作品《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持作品完整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取报酬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和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三、请法院提高赔偿额。党中央和中央人民政府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了，于是2018年2月28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强知识产权审判领域改革创新若干问题的意见》明确要求各地各部门（当然包括各级人民法院）贯彻落实：一是“加大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力度，有效遏制侵犯知识产权行为”；二是“着力破解知识产权侵权诉讼‘赔偿底’问题”；三是“对于具有重复侵权、恶意侵权以及其他严重侵权情节的，依法加大赔偿力度，提高赔偿数额，由败诉方承担维权成本，让侵权者付出沉重代价，有效遏制和威慑侵犯知识产权行为。努力营造不敢侵权、不愿侵权的法律氛围，实现向知识产权严格保护的历史性转变。”原告请求贵院贯彻落实党中央和中央人民政府的精神要求，依法提高赔偿额。四、综上，请贵院作出判决，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让劳动得到尊重，让违法者受到法律的制裁。“让侵权者付出沉重代价，有效遏制和威慑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被告辩称，一、原告的起诉属于滥用司法资源、恶意诉讼、重复起诉，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原告在2018年10月起诉被告原属微信公众号“高中生学习”等转载《熟读40篇英语短文，搞定3500个单词！10万+的人都收藏了》前，已经发现被告在2016年6月15日发布的和本诉中2017年7月、8月发布的短文，被告在收到《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后，也在第一时间主动删除了上述两次发布的所有相关短文。在第一次诉讼期间原告提出勒索式和解方案：和解方案一，原告就2016年6月15日转载文章的个案和解要求被告购买136160元的书籍；和解方案二，2016年6月15日发布的和本诉中2017年7月、8月发布的打包和解要求被告按照单价59.8元销售10万册总价598万元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同时，帮助原告推广APP。被告虽然无法接受原告提出的勒索式和解方案，但是考虑到毕竟使用过原告的劳动成果，被告善意的接受判决结果并在第一时间予以履行。此次原告就被告原所属微信公众号“高中生学习”于2017年7月、8月发布的英语短文再次提起诉讼，所涉及的短文全部包含在（2018）粤0511民初2093号一案涉及的文章中，且被告已于2018年10月全部主动删除并履行了法院判决。被告不管是2016年使用还是2017年使用直至2018年10月删除后的终止，是一个持续性“侵权”状态。2018年原告起诉应视为对持续性“侵权”的起诉，不是对“侵权”持续性状态中的某一个节点起诉。原告的再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被告认为，原告上述针对同一时间发现的持续性事实行为又属于同一诉讼标的的案件有预谋的刻意拆分成多个案件单独进行起诉实属滥用司法资源，其动机无非是要追逐更多非法利益，其代理律师也可以从中获取更高回报。原告仅为追逐个人私利，将司法救济程序作为其牟利手段，该行为严重偏离司法救济的初衷理应被制止。同时，也违反了“一事不再理”或“禁止重复起诉”的原则；再者，原告已经不是通过诉讼解弥补自身损失解决实际问题，而是通过与代理律师合作，以法院的判决会给被告带来不利影响为威胁，以恶意诉讼为手段达到非法营利为目的也构成恶意诉讼。原告的诉求不值得保护，请求人民法院根据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依法驳回原告起诉。二、被告使用部分文章的行为属于对著作权的合理使用，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河南教育报刊社是河南省教育厅直属事业单位（加挂“河南教育新闻中心”牌子），具有新闻采编资质和报纸出版许可证、期刊出版许可证、图书编写资质，属于报社/出版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的，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河南教育报刊社作为教材编写和教育教辅类报刊出版单位，在所属网络媒体上引用他人已发表作品，用于给假期的高中生增强高中生的学习兴趣、提示高中生假期不忘学习英语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三、被告的使用行为并未对原告的权益造成实质性损害，被告也未实际收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高中英语单词数量有限，其大多来源于人教版高中英语教材中的文章，原告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也有很多短文直接或者间接来源于对人教版高中英语教材课文的改编整理，只是和人教版高中英语教材的单词教学模式不同。原告就此认为《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颠覆了传统英语教学模式、对国内中学英语教育界产生了深远影响、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这种虚夸式的自我评价既不符合事实，也有违师德！被告原所属微信公众号“高中生学习”发布这些文章，是为了说明英语单词的记忆需要结合文章学习，而不是枯燥的单独记忆；是向广大师生介绍一种新的学习理念。其目的是为了帮助教师改进课堂教学，并增强高中学生的英语学习兴趣，提升高中学生的学习水平，从未借此谋取过任何利益，也未对原告图书销售造成实质性损害，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四、原告通过“碰瓷模式”达到非法营利目的，原告所属文章的网络传播行为存在过错，被告也应承担过错责任。原告作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为教育事业耕耘二十余载，被告很是敬佩。原告将讲授教材中的心得体会总结出书，也是件利人利己的好事。原告编写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售价29.8元，其按照合法的方式销售无可厚非，但查询公开数据可知，该书并未显示每次印刷的数量，更谈不上在全国各地新华书店和网络上大规模销售数量。享有著作权的文章在网络传播时，应在文章的显要位置注明：著作权人、禁止转载以及如需转载需要注意的事项和作者的联系方式。而本案原告刻意不在涉案文章中注明上述内容，以达到让社会公众误以为可以免费使用，在社会公众使用后，原告再通过诉讼手段为威胁，提出非法的和解方案要求以达到非法营利目的。原告所属文章的网络传播行为存在过错，被告也应承担过错责任。另外，自2016年开始，原告就开始以起诉企业、媒体侵权，然后进行调解、和解、判决的方式，谋取高额著作权侵权赔偿或借机推销图，而且随着网络技术的进步，相关内容在网络上已被有意无意地广泛传播。原告以这种“转载碰瓷”、“维权比卖书更挣钱”、靠诉讼盈利的“视觉中国”模式应当终止。五、被告作为媒体的诚意和权益应当得到尊重被告原所属微信公众号“高中生学习”是面向广大学生和教师群体的公益性新媒体，每天推送各种文章和学习技巧供读者免费浏览，帮助学生获取新知识，也有益于广大教育工作者提高教学水平，这本身是有利于教育发展的公益行为。但为了尊重原告的智力劳动，在（2018）粤0511民初2093号一案中，被告作为媒体单位已拿出最大的诚意，并为此支付了2.8万元转载稿酬。原告无视这种诚意，继续无端夸大转载文章造成的影响，并在此基础上再次索要巨额赔偿，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河南教育报刊社作为一家新闻出版单位，已被这种“转载碰瓷”模式所绑架，而且严重影响了正常的采编工作！为此，被告河南教育报刊社作为新闻媒体，首先申请法院依法公开审理此案，并接受全国各大媒体尤其是包括《中国教育报》《广东教育》在内的教育行业媒体采访监督；其次，根据本案的进展，被告将与其他曾被诉主体共同关注此案和后续进展，并考虑共同起诉原告的这种“碰瓷转载”行为；最后，被告也将根据案件进展向广东省新闻出版部门、《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出版社和当地税务机关申请核查原告的图书出版、销售及纳税情况。六、被告不应当在《中国教育报》上向原告道歉。即使认定被告原所属微信公众号“高中生学习”发布的这些文章侵犯了原告林润南的著作权，原告也无权要求被告在《中国教育报》上向原告道歉。被诉侵权的文章只在微信公众号“高中生学习”上发布过，受众范围主要是在校的教师和高中学生，影响较小，原告要求在“中国教育报”第一版显要位置登报道歉“明显不合理，应予以驳回”，被告只能在原微信公众号上作出道歉1次。七、原告请求赔偿侵权赔偿金无事实依据，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侵权损害的数额，应提供证据证明对其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获利金额。原告在侵权赔偿金中所提及的律师费、公证费、材料复印费等均应有双方有效协议、发票、打款凭证相印证，若无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依法予以驳回。此外，原告将本应一诉处理的系列案中的律师费反复主张，明显系为达到非法盈利而采取的恶意诉讼，不应予以支持。经审理查明，原告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书号为ISBN978-7-5100-6234-6/G·1347】的作者，对书籍内容享有著作权，该书由50篇英文小短文及中文译文、词汇表、习题等组成。被告于1992年7月8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杂志报纸的出版发行，国内版图书、报刊、电子出版物批发零售等，注册资本1558万元。原告发现被告未经授权，在其微信公众号“高中生学习”（微信号×××）上发布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一书中的16篇中、英文短文，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郑汉宏遂于2017年10月13日向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10月18日出具（2017）深证字第15122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的附件显示：微信公众号“高中生学习”（微信号×××）的账号主体为河南教育报刊社，该公众号分别于2017年7月11日、12日、13日、14日、15日、16日、17日、18日、19日、21日、22日、27日、28日、8月1日、2日、3日发布了十六篇标题不同的文章，具体内容对应的是十六篇中、英文小短文，分别是：《AnInterestingFestival》（《有趣的节日》）、《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DifferentCountriesHaveDifferentkindsofEnglish》（《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英语》）、《AHardTrip》（《一次辛苦的旅行》）、《AHorribleEarthquake》（《可怕的地震》）、《TheGreatPresident》（《伟大的总统》）、《ABraveMaid》（《勇敢的女仆》）、《AFairCompetition》（《公平的比赛》）、《Computers》（《电脑》）、《WildlifeProtection》（《保护野生动植物》）、《MyFirstBand》（《我的第一支乐队》）、《SailingHome》（《划船回家》）、《ExploreMKII》（《探测MKII行星》）、《AWomanDoctor-Lina》（《女医生丽娜》）、《ANewFarmingWay》（《新的耕种方式》）、《Chaplin-AGreatMasterofHumour》（《幽默大师卓别林》）。经比对，上述十六篇中、英文短文内容与原告所著作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一书中的该十六篇中、英文短文内容基本相同，且未标明作者信息。庭审时经原、被告当庭确认，涉案微信公众号已经不存在。另查明，原告为本案维权公证支付了公证费1008元。再查明，原告于2018年10月11日向本院起诉被告的微信公众号“高中生学习”（微信号×××）于2016年6月15日侵犯其作品中的四十篇中、英文短文著作权，案号列（2018）粤0511民初2093号，公证时间为2017年7月14日。该案已审结生效。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主体资格资料、《著作权登记证书》、世界图书出版广东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017）深证字第151221号《公证书》、《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发票》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书籍《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中注明作者是原告，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认定原告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一书的著作权人。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包括《著作权法》第十条中所规定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取报酬等权利。其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关于被告认为原告是重复起诉的主张，本院认为：（2018）粤0511民初2093号案针对的是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高中生学习”发布的《熟读40篇英语短文，搞定3500个单词！10万+的人都收藏了》一文中的四十篇中、英文短文，本十六案针对的是其在相同公众号上分别于2017年7月至8月期间发布的十六篇文章中的十六篇中、英文短文，虽然2093号案的部分短文与本十六案的短文相同，但前案仅审理该公众号的《熟读40篇英语短文，搞定3500个单词！10万+的人都收藏了》一文这一侵权行为。结合原告两次起诉的具体诉讼请求及其依据，本十六案的被控侵权行为在具体行为方式上与前案不同，应认定为另行实施的行为。根据（2017）深证字第151221号《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微信公众号“高中生学习”（微信号×××）的账号主体是被告公司，该微信公众号分别于2017年7月11日、12日、13日、14日、15日、16日、17日、18日、19日、21日、22日、27日、28日、8月1日、2日、3日发布了具体内容为十六篇中、英文的小短文。将被告的微信公众号“高中生学习”（微信号×××）发布的上述文章中的《AnInterestingFestival》（《有趣的节日》）等十六篇中、英文短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书籍《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中的该十六篇中、英文短文作品比对，其中二者内容一一对应，构成相同。被告未经原告的许可，在其微信公众号“高中生学习”（微信号×××）发布本案十六篇中、英文短文作品向公众传播，且未注明出处，也并未向原告支付报酬，侵害了原告对作品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取报酬的权利，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布原告的作品，其传播的对象是不特定的，该行为并非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也并非为学习课堂教学或科学研究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科研人员使用，故被告抗辩其发布上述作品的行为属于《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六款的规定，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署名权属于著作权中的人身权，可以适用赔礼道歉的责任方式，故原告请求被告就侵犯原告署名权之事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的微信公众号已不存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影响范围等情节，本院酌定被告在其官方网站（××）上向原告进行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酌情调整为3日。故原告请求被告就侵犯原告署名权之事在《中国教育报》第一版显眼位置上向原告连续刊登2次赔礼道歉，本院不予支持。法律保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但权利人也应合法维权。本案中，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作为侵权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应当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但原告曾于2018年10月11日就被告的上述微信公众号在2016年6月15日侵犯其《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一书中的四十篇中、英文短文著作权而起诉至本院，原告为此进行公证的时间是2017年7月14日。而本十六案原告进行公证的时间是2017年10月13日，也即原告在2018年10月11日起诉时已知被告本十六案的侵权事实存在，那么原告本应在同一时间就被告同一微信公众号侵权的行为向法院提起诉讼，但原告却先后拆分案件起诉被告，增加了维权成本的同时也增加了当事人的讼累，此种行为存在浪费司法资源之嫌。故对原告为本十六案维权开支而支付的费用本院不予全面支持。由于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亦未能证明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利润的具体数额，所以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综合考虑原告的作品独创性，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性质、侵权持续时间、侵权后果，合理使用费等情节及原告在本院所提起的同类型案件诉讼，同时兼顾个案公平，本院酌情确定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内的赔偿数额为每案400元，十六案合共64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项、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十六案合并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教育报刊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官方网站（www.shuren100.com）上就其侵犯原告署名权之事向原告林润南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为3日，内容须经本院核准）。二、被告河南教育报刊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林润南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400元。三、驳回原告林润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每案50元，十六案合共800元，由被告河南教育报刊社负担。受理费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径行付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邱洪标审 判 员  郑 毅代理审判员  黄 洁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林跃璇书记员周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