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439号原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峰，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淮南市寿县。2014年3月19日因赌博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五百元；2016年4月21日因赌博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丁超，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亮，绰号豪哥、豪子，男，1982年7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英山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安徽省蚌埠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2018年10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璋城，绰号小龙，男，1992年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喜，绰号小杰，杰子，男，1985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9月10日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4月11日被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6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朝安，绰号胖子，男，1985年8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春泉，安徽禾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超，绰号乌鸦，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淮南市寿县。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7日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朝山，绰号瘦子，男，1986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峰、赵亮、赵璋城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喜、陈朝安、张超、陈朝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皖0191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峰、赵亮、赵璋城、张喜、陈朝安、张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初，被告人张峰盘租下位于合肥市高新区天柱路的时光里会所，并同意赵彬彬（化名赵杰，在逃）、李健（绰号三哥，在逃）等人组织招募多名卖淫女在会所内卖淫。会所由三部分组成。赵彬彬、李健等人负责后场，即管理和招募卖淫女。被告人赵亮受李健委托管理卖淫女，被告人赵璋城协助赵亮现场管理卖淫女。张峰负责前场，即负责房租水电并管理服务员和收银员。被告人张超、陈朝山系会所内服务员，被告人陈朝安系会所内收银员。张超在会所内接待嫖客，引领嫖客进入房间。陈朝山在会所内看守会所的后门。被告人陈朝安会所吧台内收银记账并查看监控。陈生生（化名陈俊，在逃）负责客服，即招揽嫖客。三方合作组织卖淫并按比例分成。时光里会所的经营模式如下：客服人员利用微信等方式招揽嫖客，被告人张喜在会所外望风并接待、引领嫖客至会所后门，陈朝安在吧台查看监控确认安全后通知陈朝山打开后门让嫖客进入会所，张超将嫖客带至二楼，赵璋城将卖淫女带至二楼供嫖客挑选，会所内卖淫女的工号牌分别以M、Q、W开头，分别对应1498元、1698元、1898元，被选中的卖淫女在房间内向嫖客提供性服务后，嫖客在收银台用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支付嫖资，收取的嫖资由张峰按比例转账给后场与客服。自2018年4月1日至案发，经去除重复支付，按照被告人供述的服务价格核算，张峰所使用的支付宝账户内获得嫖资收入1342516元。2018年7月13日，警方在时光里会所现场查获七对卖淫嫖娼人员，并当场将张峰、赵璋城、张喜、张超、陈朝安、陈朝山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8日，赵亮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POS机、报警器、支付宝支付收款二维码等物证及现场照片；2.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扣押清单、记账本、情况说明等书证；3.证人陈宝娟、娄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张峰、赵亮、赵璋城、张喜、陈朝安、张超、陈朝山的供述；5.搜查、现场检查、辨认、电子物证检查工作等笔录；6.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峰、赵亮、赵璋城在时光里会所内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喜、陈朝安、张超、陈朝山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张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亮、赵璋城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喜、张超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被告人张峰、赵亮、赵璋城、张喜、陈朝安、张超、陈朝山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四）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百五十万元。二、被告人赵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百一十万元。三、被告人赵璋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张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陈朝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六、被告人张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陈朝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追缴被告人张峰、赵亮、赵璋城、张喜、陈朝安、张超、陈朝山违法所得1342516元，上缴国库。没收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手机六部、POS机二部、报警器四个、电脑主机一台（均未移送），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张峰上诉认为：1、原判认定非法获利数额有误；2、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3、其具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赵亮上诉认为：1、原判认定其组织卖淫证据不足；2、原判将嫖资收入认定为非法获利金额依据不足；3、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赵璋城上诉认为：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喜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陈朝安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张超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峰、赵亮、赵璋城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张喜、陈朝安、张超、原审被告人陈朝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本案非法获利数额的认定问题。本案中，原判已对2018年4月1日至案发的嫖资收入进行了重新核实，在去除了重复支付数额的情况下，认定张峰所使用的支付宝账户获得嫖资收入为1342516元，上述数额均应认定为非法获利数额，对上诉人张峰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赵亮所提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张峰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赵璋城所提张峰、赵璋城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赵亮所提原判认定其组织卖淫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印证证实了三上诉人实施的行为，即张峰提供卖淫场所，负责房租水电并管理服务员和收银员，收取并分配嫖资，赵亮受李健委托管理卖淫女，赵璋城协助赵亮现场管理卖淫女，三人均参与管理他人卖淫，认定构成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张峰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峰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张峰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同案犯李健、赵亮、陈生生等人的外号、特征、户籍地等线索，但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不应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峰、赵亮、赵璋城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张喜、陈朝安、张超、原审被告人陈朝山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张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赵亮、赵璋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张喜、张超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张峰、赵亮、赵璋城、张喜、陈朝安、张超、陈朝山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结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予以综合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鲍      杰审判员 汪蕾审判员高晓云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刘   佳   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