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1刑初407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男，1983年4月22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捕前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济宁市任城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徐房，山东方隆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公刑诉〔2019〕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本案符合开庭条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徐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份，在山东蓝德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济宁领秀城市广场购物中心招商的过程中，被告人孙某在未取得ZARA品牌服装经营授权的情况下，以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山东蓝德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为招商而成立的济宁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由孙某负责将ZARA品牌服装引进该购物中心并由其投资经营，济宁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商铺装修补贴款150万元。孙某在收取140.5万元装修补贴款后，支付给了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某所谓分红款35万余元，购买货架等支出40余万元，用于商铺装修20万元，仅采购了货值共计6万元的ZARA品牌及其他品牌的低端服装用于经营，其余款项用于了归还其个人借款、酒吧消费、购买化妆品、做整形手术等高档消费等挥霍。2018年8月底，孙某以山东蓝德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装修补贴款等事项违约为由，停止了上述ZARA品牌服装店的经营。2018年11月29日10时许，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侦查人员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情报中心提供的信息，在济宁市任城区万达广场A座2617房间将被告人孙某抓获归案。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孙某，出示并宣读了：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兰某陈述；2、证人证言：证人魏某、高某、苏某、王某等人的证言；3、书证：受理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领秀广场商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现场照片、户籍证明等；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孙某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使用欺诈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价值120.5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辩解其系正常经营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徐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某与被害人单位之间是一般民事纠纷，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份，在山东蓝德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济宁领秀城市广场购物中心招商的过程中，被告人孙某在未取得ZARA品牌服装经营授权的情况下，以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山东蓝德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为招商而成立的济宁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由孙某负责将ZARA品牌服装引进该购物中心并由其投资经营，济宁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商铺装修补贴款150万元。孙某在收取140.5万元装修补贴款后，支付给了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某所谓分红款35万余元，购买货架等支出40余万元，用于商铺装修20万元，仅采购了货值共计6万元的ZARA品牌及其他品牌的低端服装用于经营，其余款项用于了归还其个人借款、酒吧消费、购买化妆品、做整形手术等高档消费等挥霍。2018年8月底，孙某以山东蓝德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装修补贴款等事项违约为由，停止了上述ZARA品牌服装店的经营。2018年11月29日10时许，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侦查人员在济宁市任城区万达广场A座2617房间将被告人孙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兰某的陈述证实其代表山东蓝德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报案，其公司被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和重庆鼎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入驻商场，索要装修补贴的方式诈骗了200余万元。山东蓝德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发的领秀庄园项目，成立了济宁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专门承担领秀庄园的商业管理，聘请高某为总经理，负责济宁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招商和管理。在招商过程中，和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重庆鼎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广场商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及重庆鼎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拥有代理权的ZARA品牌服装、UR品牌服装入驻领秀庄园，由商业管理公司分别给予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重庆鼎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装修补贴150万元、90万元。2018年4月28日，领秀庄园的领秀广场商场开业，开业后，发现该二品牌上架的服装数量、品种少，销售额很小，与约定的该公司占用的商铺面积不成比例。集团公司发现问题后，对二公司的装修问题进行了核实，发现装修用的是一个叫济宁开拓发展贸易有限公司的公司，装修合同标的价为20万元、28万元，经过评估，上海甲盛公司、重庆鼎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装修费用仅为十几万元。补充协议上面约定的装补150万元、90万元，指的是装修由他们负责，装修的费用由山东蓝德置业集团部分承担，不足的他们二公司自己承担。山东蓝德置业集团公司实际支付给上海甲盛公司140.50万元，支付给重庆鼎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9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的时候，孙某约其到济宁来玩，并说他在济宁开了一家服装店准备开业。其就到济宁后通过孙某认识了兰德商业公司的经理高某，知道了兰德公司招商的事。其给高某说认识一个重庆的老板刘某某，手中有品牌服装的经营权、看看能不能合作。其给刘某某说了济宁兰德商业有限公司想引进品牌服装这件事，刘某某说可以合作。其就给刘某某说，济宁兰德商业有限公司把UR品牌服装引进商场，要经营的厂家授权书。因为其当时知道刘某某手中没有UR品牌的授权，刘某某说自己做一个授权书就行。刘某某就自己打印了一份授权书，在一个小卖部旁边的一个老头那里刻了一枚“广州优岸美致时装有限公司”的章子，盖好后把授权书发给了其，其提供给了济宁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那个刻章的地方在重庆江北区观音桥北城天街斜对面的一个小卖部内，旁边有个咖啡厅。具体如何在济宁城市领秀广场经营店铺，其和刘某某也没有怎么商量，刘某某当时让其给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要150万元的装修补贴，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人后来砍价到90万元。刘某某给其说，先把装修补贴款拿到手，再从UR品牌服装的网店购一批折扣服装放店里，出了事也可以说是经济纠纷。孙某从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取得装修补贴款应该是140多万元。据其所知，除了装修、进货之外，孙某还了部分债务，其中还了丁某某一部分，还还给了新疆一个叫马某某的一部分钱，具体多少不知道，还有就是购买奢侈品、找小姐花了不少钱。（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其到济宁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担任项目总经理，负责领秀城市广场的商业运营。其公司和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领秀城市广场商铺租赁合同以及补充协议是其代表公司签订的，是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代理的ZARA品牌服装，入驻领秀城市广场的合同。装补150万元，是给予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的装修补贴，就是为了能把这个品牌引进商场，商铺的装修费用由其公司承担。这个150万元的装补标准是孙某要的。商铺的装修是一个叫济宁开拓发展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施工的，是其把该公司的负责人王某介绍给孙某的。实际的装修费用其不清楚，每次结算装修费用都有装修发票，该支付装补费用的时候，上海甲盛的孙某就把发票交给其，其再转交给苏总苏某，相关领导签完字后，把钱拨给孙某，具体拨付到哪个账户不清楚，其不参与财务的事。孙某提供的都是从税务局代开的装修发票。装修发票不是济宁开拓发展有限公司的发票，是代开的发票，**从什么地方代开的发票其不清楚。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代理的ZARA品牌商铺，现在已经停止营业三周了，商铺的货还在商铺放着。这个品牌从开业共销售了有两万元的货，ZARA品牌的服装少，其旗下的其他品牌销售不好。谈合同的时候，说好的铺货量至少要在八千至一万件，按夏季、冬季的平均价格300至500元计算，存货量要在300至500万元之间。其多次要求孙某补足货品，孙某都没有办到。（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山东蓝德置业有限公司及济宁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协助集团公司实控制人兰某某和兰某某1管理公司。济宁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由其实际经营管理，另外聘请了一个职业经理高某。领秀城市广场的商业项目中，ZARA品牌服装是公司聘请的经理高某代表济宁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和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的孙某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装补150万元，是商场引进ZARA这个服装品牌，答应给予品牌代理商的装修补贴。这150万元中，不包含ZARA品牌的代理费和进货的费用，其公司是引进商家，不做品牌代理，不存在承担品牌代理费用及进货费用的事，只是为了能将这个品牌引进商场，答应承担装修费用。装修补贴是上海甲盛公司的孙某将装修发票交给高某，高某将发票交由其、兰某某1、陈某等人签字后，交给财务拨款。实际支付给上海甲盛公司指定的账户共计1405000元，支付的这些款项都有发票，全部是装修发票，是税务局代开的。实施装修的公司是济宁本地的一家公司，叫济宁开拓发展贸易有限公司。开业之后，其去商场想挑选几件ZARA品牌的服装，发现该公司铺货量太少了，牌子也杂，大部分不是ZARA品牌的服装，尾款10余万元就没有完全按期限支付。其就开始和孙某交涉，孙某多次保证收到装补费用后，全部换成ZARA品牌的服装，并写了保证，但是他收了钱之后，仍然没有铺货。ZARA这个品牌，从开业就感觉不是很正常，上海甲盛公司的孙某仅在商铺放了很少的货物，且大部分都不是ZARA品牌的，而是ZARA品牌旗下的一些杂牌子，销量很少，从开业到９月初停止营业，整个商铺的销售额只有２万元。（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山东蓝德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ZARA品牌的经营者孙某的商铺租赁合同，是公司聘用的总经理高某负责谈的合同并签订的合同，合同的内容高某给其汇报过。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孙某负责引进并经营ZARA品牌服装，装修的费用由其公司承担，装修费用好像是150万元。每次都是孙某按照工期和合同约定的付款日期提供增值税发票，经过公司领导审批后拨款，其也在发票上签字。具体拨款了多少，以财务数据为准。150万是装修补贴，是为招商提供的优惠政策，装修的东西在商场，谁也拿不走。其公司是租赁商铺，不存在承担品牌费用及进货的费用。（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济宁市开拓发展贸易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济宁市领秀广场ZARA品牌商铺的装修是其施工的，以济宁开拓发展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和ZARA品牌的经营者孙某签订的合同，孙某以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其公司签订的商铺装修合同，装修合同上的标额是20万，实际收取的就是20万。除了地板砖和灯、货架是孙某提供的外，其余的项目都是其公司装修的，在20万以内。是领秀广场的经理高某将ZARA品牌商铺的装修工程介绍给其的。在装修过程中，除了与孙某有装修款20万的经济交往外，再就是孙某通过公司的员工到税务局代开过发票，抬头是山东蓝德置业集团的，从蓝德集团领取的资金先转到其公司员工的名下，其扣除装修费用和代开发票的税款后，其余的钱按照孙某提供的账户转走。用的是其公司朱某某、常某某、胡某某的账户。代开的全是装修发票，共计代开了一百多万元。这些装修发票都是按照孙某的要求开的，金额也是孙某定的。是孙某要求的以他个人的名义代开发票，孙某从山东蓝德集团申领的什么钱不清楚，孙某还出过委托常某某等人领款的函。公司没有代孙某支过商铺内使用的道具、射灯、服装等购买费用，蓝德集团拨款给ZARA品牌所有的资金，通过其公司员工账户的共计是1405000元，扣除装修款及税金和借款外，其余的全部按照孙某的指示，转给了贾某某的账户。（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的4月，通过招聘到济宁领秀城市广场ZARA服装店任店长一职，其又招聘了几个店员。ZARA店里刚开业的时候，其清点过店里的铺货，应该是2000多件，一直就是那些货物，也没有补充过新货。货品有ZARA品牌的，还有一个没有听说过的牌子。老板孙某连衣服的价格都不定，让按照标价的五折卖。后来其给孙某说过让他补货、换货，进正品的ZARA货品，但一直还是开业时候上的那点货。其知道ZARA这个品牌，是一个国际大品牌。应聘到店铺后发现店铺老板铺货的衣服都是过季的货物，和正品的ZARA品牌服装根本没法比，也卖不动。一看老板也不是卖东西的人，既不要求员工每个月要有多少业绩，对店里的事情也不管不问，其是在2018年7月底就辞职离开。商场的总经理苏某曾经到店里去看衣服，问其“你们这是ZARA的衣服吗？”，她看完后，不知道给谁打着电话就走了，很生气的样子。3、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8年9月11日10:33许，兰某报警至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该局于2018年10月10日决定对“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合同诈骗”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9日10时许，根据新疆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情报中心提供的物流信息，民警在济宁万达广场A座2617房间将网上逃犯孙某抓获归案。（3）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12月13日，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经侦大队侦查员田某某、刘某某1电话咨询中国官网（爱特思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网站）服务电话400××××6002，客服人员经过查询，答复：在山东省济宁地区没有ZARA的直营店、加盟店和授权经营店。（4）办案说明证实民警根据银行交易记录得知被告人所购买的服装系从张某某处购买，张某某不收取品牌使用费，未提供过授权经营书。（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孙某作案时系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6）济宁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领秀城市广场商铺租赁合同书、补充协议，附：济宁领秀城市广场平面图证实：甲方（出租人）“济宁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乙方（承租人）“孙某”，承租人证照名称“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等；同时证实装修补贴为150万元。（7）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的档案机读材料及其他相关信息证实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8）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及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实山东蓝德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2日支付“朱某某”13.5万、30万元，于2017年12月14日支付“胡某某”20万元、23.5万元，于2018年3月20日支付“胡某某”21.75万元，于2018年4月16日支付“胡某某”21.75万元，于2018年5月28日支付“常某某”10万元，以上共计140.5万元。（9）孙某签名的收据证实孙某于2018年5月18日收到领秀广场装补款10万元，保证货品在7个工作日内全部换成ZARA品牌货品，如未能达标，双倍退还装补款20万元；2018年7月23日收到款５万元整，保证领秀广场ZARA货品15日内达到卖场，ZARA货品保证达到全场百分之九十以上，本人保证除此款外，不再因任何款的问题而影响货量和品质的到位情况。（10）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与济宁市开拓发展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领秀城市广场ZARA商铺装修合同”证实合同价款20万元。（11）济宁市开拓发展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收取山东蓝德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装修款140.5万元的明细清单显示：2107年9月份，第一批款43.5万元到位后，扣除装修款及税金79325.4元后，按照孙某的要求，将余款355674.6元汇给了丁某某；2017年12月份，第二批装修款43.5万元到位后，扣除装修款、税金及孙某借款20000元外，余款349618.42元，按照孙某的安排，直接转到了贾某某的名下；2018年3月20日，第三批装修款217500元到位后，扣下孙某的借款10000（转入张某某1账户）及装修费和税金后，余款162118元，按照孙某的安排，转入了贾某某的账户；2018年4月16日到款217500元，公司扣除6万元的装修费后，剩余的157500元，按照孙某的要求，转入贾某某的账户；2018年5月，蓝德集团到款10万元，扣除税金、装修款及孙某借款10000元外，剩余的61540元，按照孙某的要求，转入贾某某的账户。（12）济宁兰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供应商商品销售汇总表”证实上海甲盛服装贸易有限公司的ZARA商铺的4-5月销售金额9055元、6月销售金额3350元、7月销售金额6971元、8月销售金额2669.85元、9月销售金额783元。（13）德邦物流的进货信息、孙某与张某某的聊天记录证实孙某系从张某某从购买的货物。（14）办案说明、佛山市展雅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定制合同及送货单证实孙某系2016年12月份从佛山市展雅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定制合同定制的货架，2018年三、四月交清余款，货架才发往济宁。（1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朱某某、常某某、胡某某丁某某、张某某等银行账户资金交易情况；证实孙某使用的贾某某银行账户资金收入及孙某消费支出情况。（16）孙某入住登记表及前台收银帐单证实孙某在济宁的时间。（17）济宁城市领秀广场的ZARA店铺门面图及店铺内衣服照片证实ZARA店铺内外情形、货物品牌及标注的价格。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实其知道是因为济宁领秀广场ZARA奥特莱斯专柜的事被带来公安机关的。证实因前期济宁领秀广场的找过赵某某联系过加盟ZARA的事。后来赵某某出交通事故死了。2017年7、8月份，其过来和领秀广场的签的合同，合同约定装修补助款是150万元。因为其和上海甲盛公司是共营关系，谈好项目之后，用上海甲盛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其负责经营管理，利润分给上海甲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某某一半。其和领秀广场的苏总（女）、陈总、高某谈的，当时谈的是领秀广场付150万元，ZARA才同意入驻，领秀广场同意了。这150万元包括基装、道具、货品、品牌使用费。合同上只写了装修补贴金，是因为在全国都是这样做的，统一叫做装修补贴。这150万的拨付，按照合同，其提供装修发票，发票是由实际装修的济宁开拓发展贸易有限公司的王某代开的，其承担开票费，再由蓝德集团拨付装修补贴。蓝德集团实际拨付了145万，其让对方把钱都打在其母亲贾某某的账户上了，这个账户一直都是其在使用。这笔装修补贴不是上海甲盛公司的资产，是属于其个人的资产。这笔资金其给上海甲盛公司的法人丁某某35万，其余的其用于装修、进货及其他开支。在领秀广场的店铺是2018年8月份停止营业的，因为从开业到停业共计卖货2万元左右的的营业款没有给结算，装修补贴款没有全部给其，领秀广场的店铺就停止营业了。共计进货是20多万，3000多件，都在商场放着呢，停业之后就是商场负责保管了，其并没有委托商场保管。在领秀庄园的店铺装修共计花费：基础装修20万（不含代开发票的费用），是装修公司直接扣除的；道具花了37万，从其母亲工行账户转账10万元，转到广东一个卖衣柜的商家，装修公司代付给广东的商家20万；付给新疆的卖道具的马某某20多万元；进货花了20万元，付给深圳的一家公司的一个姓王的，给的现金。进的货品都是ZARA品牌及其旗下的其他品牌，其中ZARA品牌的服装占了25%左右。当时写收据，是因为蓝德集团没有按约定支付装补款，开业之后，蓝德集团要求其把货品全部换成ZARA品牌的，其就要求把剩余的装补款支付给请，所以其就写了这份收据后，蓝德集团把钱给了；收条是其写的，两份收条的钱是高某借其的钱，蓝德集团替高某还的。因为结算货款的问题和蓝德集团发生了矛盾，蓝德集团要求其提供增值税发票，合同里面没有约定提供增值税发票，提供增值税发票，成本太高，要交17%的税。没有达成协议。2018年7月24日其离开的济宁。济宁领秀城市广场店从开业至停业共计进了6万元的货，从深圳的张某某那里进的货，货品共计25箱，3000件，每件20元。资金从其母亲贾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了4万元，让王某给其转了2万元，都是转到了张某某的银行账户上了。没有付给张某某品牌使用费。在济宁领秀城市广场销售的ZARA和司朋费尔品牌的服装，不需要使用费。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使用欺诈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孙某系初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在无ZARA品牌授权、无货源保障等不具备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与被害单位签订合同，骗取被害单位的装修补助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直接故意，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法律构成，故被告人孙某辩称其属于正常的经营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某的行为系一般民事纠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单位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根据被告人孙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手段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9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孙某退赔被害单位山东蓝德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20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国珍审 判 员  杨联花人民陪审员  孟 潇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罗衍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