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29刑初5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立平，男，198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安新县。2018年7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城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海涛，曾用名张海超，男，198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安新县。2006年11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安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4月21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雄县看守所。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容检公诉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立平、张海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容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旭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立平、张海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1、2010年11月11日，冯某1（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张海涛、被告人冯立平等二十余人来到刘某2家鞋厂滋事，损毁刘某2家屋内茶几（价值2250元），殴打刘某2、刘某5。2、2014年11月份，在“黄山大众洗浴”门口，被告人张海涛以自己有急事用钱为由向洗浴老板韦某1强要500元现金，后来张海涛给了被告人冯立平200元钱，剩下的钱用于自己吃喝。2014年至2015年之间，冯立平、张海涛向三台镇“名将鞋材”老板丁某1索要现金两、三次，每次一、两百元，这些钱都用于冯立平、张海涛吃喝。3、2011年7月3日下午，冯某1驾车载着高某行至山西村村北遇到张某3，二人下车对其实施殴打，然后离去。被打后，张某3叫上儿子张某1、女儿张某2等人前往冯某1家询问无故被打一事，在冯某1家中，冯某1组织被告人冯立平等人及部分工人，持木棍、镐柄对张某3、张某1、张某2等人进行殴打，致张某1、张某2、张某3受伤。经法医学鉴定张某2伤情属轻伤一级，张某1伤情属轻伤二级。4、2008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冯立平每年多次向在夜市摆水果摊的刘某3、田某、张某4、刘某1、彭某强拿硬要水果。5、2014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在安新县内，被告人张海涛和其妹妹张某10（已去世）到容城县王某1在经营的“小鸟电动车”专卖店内强要王某1店内销售的一辆银灰色大安牌电动三轮车，经鉴定该三轮车价值3100元。6、2017年5月份或6月份的一天，在安新县三台镇山西村内，被告人张海涛伙同孙某（另案处理）到容城县王某1在经营的“小鸟电动车”专卖店内，孙某强要王某1店内销售的一辆新大洲牌电动自行车，经鉴定该电动车价值1700元。二、其他违法事实：1、2007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冯立平与被告人张海涛在内拦住了在三台镇卖豆腐的刘某11，向其索要二十元钱。第二天晚上冯立平与张海涛又在山西村村西加油站附近截住了刘某11，向其要钱，刘某11没给。2、2010年至2017年期间，在安新县夜市内，被告人张海涛在容城县张某4经营的水果摊上白拿水果五、六次，价值约100元。3、2008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冯立平找到在狮子村老鞋材市场卖皮革的王某4星（又名王某5），以帮王某4星调解事为由向王某4星要了四、五百元，过了两、三天冯立平又去王某4星店里找他要钱，王某4星又给了他一、二百元，后来冯立平又去找王某4星要钱，但王某4星躲着没见冯立平。4、2008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冯立平伙同被告人张海涛找到在三台镇老鞋材市场内经营“世通鞋材”的丁某3，以张海涛家孩子过满月为由向丁某3强要了1000元。后张海涛、冯立平二人用这钱吃了顿饭，张海涛给了冯立平200元，剩余的钱张海涛用于消费。5、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冯立平与张海涛二人将一辆摩托车停放在张某11生经营的补胎门市的门口后离开，后来摩托车倒在地上，冯立平与张海涛二人以摩托车摔坏了为由，敲诈张某11生800元现金。之后张海涛给了冯立平300元，剩下的钱自己用于个人消费。6、2015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冯立平在刘某9经营的小吃部内吃饭，与刘某12忠发生打斗后被人拉开，当晚冯立平到刘某12忠大哥刘某8家遭闹，找刘某12忠未果，后冯立平以此为由伙同被告人张海涛敲诈刘某12忠现金500元。7、2016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张海涛与被告人冯立平找到辛某2亮家，张海涛向辛某2亮要现金500元，之后张海涛给了冯立平100元，剩下的钱用于自己消费。8、2016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冯立平、被告人张海涛和张某12一起去韦某1在经营的“黄山大众洗浴”内洗澡，冯立平在洗浴休息厅内无故辱骂韦某1，并不听他人劝解。9、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海涛以进白胶的钱不够为由向张某13新强要现金1000元，张海涛当时称等白胶到了之后再顶账，最后张海涛没有给张某13新白胶，也未还张某13新的钱。10、2018年麦秋时，被告人冯立平、被告人张海涛和韩某3、张某12等人带领收割机在“徐家坟”地块割麦子期间，分别阻拦过张某7、崔某1二人领的收割机，最终冯立平、张海涛等四人在“徐家坟”地块共割120多亩小麦，总获利1600余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书证、鉴定意见等，据此认定被告人冯立平、张海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冯立平、张海涛等人2007年以来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及周边地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系恶势力犯罪。提请合议庭综合考虑本案情节，结合二被告人认罪态度做出公正判处。被告人冯立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但称其只在刘某2家门口站着来着，只打了张某3的儿媳妇，没有向刘某1要过水果，向卖豆腐的借钱没借到，和刘某12忠打架是因为他把我推倒。被告人张海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一）2010年11月11日，冯某1（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张海涛、被告人冯立平等多人来到刘某2家鞋厂滋事，其中冯某1损毁刘某2家屋内茶几（价值2250元）并殴打刘某2等人，张海涛殴打刘某2，冯立平等人在门口站脚助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张海涛供述：我是冯某1厂子的工人，在冯某1的带领下来的刘某2家鞋厂，刘某2看到我们几个从车间里出来就骂我们，冯某1听到他骂街就说“打他”，之后冯某1就动手打刘某2，我也上前用手打刘某2，我打了几下之后，刘某2家的人就拉开我们了。冯某1就跟我们工人说“回去吧”，我和工人们就都回厂里了，后来再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2、被告人冯立平供述：我是冯某1厂子的工人，冯某1去刘某2家的时候我也去了，张海涛把厂子的闸拉了，他有没有动手我没印象了。冯某1被那个厂工人打了，那个老板把工人放跑了，这次去是为了找说法，叫我们去就是想着去打架来，但是最后我们没有打成。我们没有拿工具，都在大门里边站着，堵了十来分钟，后来冯某1说走我们就走了。3、被害人刘某2陈述：冯某1带人到了我家，当时不知道是谁先把我们厂子的电闸拉了，之后冯某1等人就到了我的办公室里面，冯某1拿起一个烟灰缸就摔在茶几上，把烟灰缸摔碎了、茶几砸坏了。我就拦着他，他又拿东西砸电视机，但没砸坏。我就劝他别砸了，之后我们就来到了院子里。王某2、张海涛，还有十来名陌生的男子在院里站着，当时冯某1跟我说了几句之前打架的事儿就开始动手打我，张海涛也动手打我，刘某4也动手打我，我媳妇和我妹子就过来拉架，她们也被打了。后来警察到了，冯某1等人就不打我们了。4、同案犯冯某1供述：我到了刘某2家跟他们嚷了一顿，他们不承认把我打伤了，我就拿着烟灰缸把他家的茶几玻璃砸坏了，刘某2就上来攥着我两个手不让我动，把我推出了屋里。出屋后我看见我家的工人在刘某2门口附近待着，我不知道谁通知他们去的现场，这个时候张海涛看着刘某2总是攥着我就上去打了刘某2一个嘴巴子，刘某2被打了之后就松开了我。5、证人刘某4、王某2、高某、刘某5、刘某6、刘某7证言，证实刘某2家屋里的茶几被砸坏了，张海涛有殴打刘某2的行为，刘某2家有多名冯某1的工人在场。6、现场勘验笔录及方位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打砸的现场情况。7、河北省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财物鉴定价值为2250元。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接收被砸茶几照片2张。9、辨认笔录，证实冯某1辨指出刘某2家为寻衅滋事的现场；刘某4辨认出“大海涛”为张海涛；张某14、刘某7辨认出殴打刘某2的胖子为张海涛。10、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受理过程。关于被告人冯立平当庭辩称其在刘某2家门口只是站着来着，经查，有多名证人及被害人均证实被告人冯立平等多名工人在刘某2家站脚助威，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二）2014年11月份，在“黄山大众洗浴”门口，被告人张海涛以自己有急事用钱为由向洗浴老板韦某1强要500元现金，后来张海涛给了冯立平200元钱，剩下的钱自己挥霍。2014年至2015年之间，冯立平和被告人张海涛向三台镇“名将鞋材”老板丁某1索要现金两、三次，每次一、两百元，这些钱被二人花用。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海涛及冯立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有被害人韦某1、丁某1陈述及证人谢某、韦某2证言相印证，另有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及照片、受案登记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2011年7月3日下午，冯某1驾车载高某（另案处理）行至山西村村北遇张某3，二人便下车对其殴打后离去。张某3被打后叫上儿子张某1、女儿张某2等人前往冯某1家询问无故被打一事，冯某1组织冯立平等人及部分工人，持木棍、镐柄对张某3、张某1、张某2等人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冯立平在冯某1的授意下殴打张某3儿媳刘某13，且对张某3有拉扯行为。经法医学鉴定，张某2伤情属于轻伤一级，张某1伤情属于轻伤二级。另查明，事后冯某1对张某1一家人进行了民事赔偿。上述事实，被告人冯立平及同案犯冯某1供述证实冯立平在冯某1的授意下殴打他人，有胡某、冯某2、刘某1王某2、单风寒供述材料及被害人陈述、证人候某、韩某1证言相印证，另有安新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书补充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协议书和收条、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四）2008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冯立平每年多次向夜市摆水果摊的刘某3、田某、张某4、刘某1、彭某强拿硬要水果。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冯立平供述：我不知道我们村夜市内有几家卖水果的，徐水卖水果的“豁子嘴”叫什么良（田某），和“豁子嘴”在同一排卖水果的我就认识小柱（刘某1），容城县王庄的，其他的我都不认识。我没有在“豁子嘴”和小柱的水果摊白拿过水果，也没有向他们要过钱。2、同案犯张海涛供述材料：大概六七年以前，我跟夜市内摆摊卖水果的“豁子嘴”（田某）要过两三次水果，还跟一个年轻点儿戴眼镜的摆摊卖水果的要过四五次水果。冯立平跟那一排四个摆摊卖水果的都要过水果，我也看见过两次，但是冯立平跟他们都要过多少次我就不清楚了，应该是次数不少。3、被害人刘某3陈述：我在夜市摆水果摊，我认识冯立平，他经常向我要水果。之前向我要水果没给，他就打了我，把我的眼镜也弄坏了，最后找人说和又花钱又买烟这事才过去，之后冯立平每隔几天就到我摊上要水果，每次至少十多块钱的，一直持续到现在。这五年来，他每年至少在我的摊上拿五六十次水果，加起来得有三百次了，一共得有五六千元。4、被害人田某陈述：我在夜市摆水果摊，我认识冯立平，他经常向我要水果。有一次当天他跟我要过两次水果，我没给他，过了一会儿他就拿着一把刀回来了，当时他拿着刀要砍我，我见状就跑了。后来听说冯立平把我水果摊掀翻了，有人报警派出所就把他带走了，但过了一两天就出来了，我也弄不清为什么把他放回来。损失大概是200元。冯立平隔三差五的跟我要水果，至少和我要水果得有二百次，这些加起来都有三四千的水果。他跟在夜市摆摊的刘某3、张某4、刘某1、彭某都要过水果，因为彭某在有亲戚，冯立平没怎么跟他要过。5、被害人张某4陈述：我在夜市摆水果摊，我认识冯立平，他经常向我要水果。因为要水果他和田某起了冲突，冯立平拿刀把他的摊位掀翻了，水果、瓜子等东西都掉在了地上，还跑到我的摊位上，用刀砍了我摊位上的三、四个西瓜。报警后派出所把他带走了，但过了一两天就出来了。当时他砍坏了我三四个“麒麟”西瓜，一共值200多元。后来通过我老姨找了冯立平当家子哥哥，以后他跟我要水果的次数就少了。一共要过至少一百次水果，加起来最少有两千元的水果。冯立平还跟我们一起摆摊的刘某3、刘某1、田某要过水果，还打过刘某3。6、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在夜市摆水果摊，我认识冯立平，他经常向我要水果。从2009年至今，冯立平一共跟我要了七八次东西，因为我和他表兄陈建新认识，所以他不怎么跟我要东西，他向我要水果一共约200元。冯立平还和田某要过水果，还砸过他的水果摊。冯立平还跟摆水果摊的刘某3、张某4要过水果，他还打过刘某3。7、被害人彭某陈述：我在夜市摆水果摊，我认识冯立平，他经常向我要水果。我是从2017年正月里开始在夜市摆摊卖水果的，刚开始时，冯立平就来我摊位跟我说，以后有事就找他，没人敢欺负我，我跟他说不用，我姥姥家就是，没人敢欺负我。后来我发现冯立平就是个小混混，他经常跟我旁边的水果摊要水果等东西不给钱，摆摊的也不敢要钱。我不愿意招惹冯立平，怕他今后找我麻烦。冯立平跟我旁边摊位的田某、刘某1、刘某3、张某4等人要过水果等东西，还把田某的水果摊砸了。后来我听田某跟我说，那天冯立平还砍了张某4摊位上的西瓜。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知道的夜市，我和孙国其一起管着夜市的卫生。2017年在夜市冯立平和摆摊卖水果的田某（外号“豁子嘴”）发生过冲突，我一看是冯立平和卖水果的“豁子嘴”嚷嚷呢，当时冯立平把他摊位上的瓜子、水果都拨拉到地上了，我就过去拉着冯立平不让他折腾，后来不知道谁报警了，之后警察把冯立平带走了。9、辨认笔录：证实刘某3辨认出在水果摊强拿硬要水果的冯立平及平时跟着冯立平混的男子为张海涛；田某、彭某、刘某1辨认出多次在水果摊强拿硬要水果的冯立平；冯立平辨认出田某的摊位地点；张某4辨认出在水果摊要水果的冯立平及到其水果摊强拿硬要水果的胖子为张海涛。10、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受理情况。被告人冯立平当庭辩称没有向刘某1要过水果，经查，同在山西村夜市摆水果摊的刘某3、田某、张某4、彭某等人均证实冯立平多次在刘某1处强拿硬要水果，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五）2014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在安新县内，被告人张海涛与其妹妹张某10（已去世）到王某1在经营的“小鸟电动车”专卖店，强要王某1店内销售的一辆银灰色大安牌电动三轮车，经鉴定该车价值3100元。该车被依法扣押后已返还被害人。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海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有被害人王某1陈述相印证，另有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及照片、受案登记表、价格鉴定书、容城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发还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六）2017年5月份或6月份的一天，在安新县内，被告人张海涛伙同孙某（另案处理）到王某1在经营的“小鸟电动车”专卖店内，孙某强要王某1店内销售的一辆新大洲牌电动自行车，经鉴定该车价值17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海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有被害人王某1陈述、同案犯孙某供述相印证，另有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及照片、受案登记表、价格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其他违法事实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冯立平与被告人张海涛在内拦住了在三台镇卖豆腐的容城县刘某11强要了20元钱，第二天晚上冯立平与张海涛又在山西村村西加油站附近截住了刘某11，向其要钱，刘某11没给。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冯立平、张海涛供述，受害人刘某11陈述、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冯立平当庭辩称是向卖豆腐的借钱，经查，同案犯张海涛及受害人均证实要钱的过程，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二）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张海涛向夜摆水果摊的张某4强拿硬要水果五、六次。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海涛供述，受害人张某4陈述、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足以认定。（三）2008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冯立平找到“华友皮革”门市的王某4星（别名王某5），以帮王某4星调解事为由向王某4星要了四、五百元，过了两三天冯立平又去王某4星店里找他要钱，王某4星又给了他一、二百元，后来冯立平又去找王某4星要钱，但王某4星躲着没见冯立平。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冯立平、张海涛供述，受害人王某4星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和照片、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足以认定。（四）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冯立平与被告人张海涛将一辆摩托车停放在张某11生经营的补胎门市的门口后离开，后来摩托车倒在地上，冯立平与张海涛二人以摩托车摔坏了为由敲诈张某11生800元现金。之后张海涛给了冯立平300元，剩下的钱自己挥霍。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冯立平、张海涛供述，受害人张某11生陈述、证人李某2证言，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足以认定。（五）2015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冯立平在刘某9经营的小吃部内吃饭，与刘某12忠发生打斗后被人拉开，当晚冯立平到刘某12忠大哥刘某8家折腾要找刘某12忠也没找到。后冯立平以此为由伙同被告人张海涛敲诈刘某12忠现金5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冯立平、张海涛供述，受害人刘某12忠陈述、证人张某5、刘某8、刘某9、槐俊峰、张某6证言，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冯立平当庭辩称，其和刘某12忠打架是因为他把自己推倒，经查，该辩解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六）2016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张海涛与被告人冯立平找到辛某2亮家，张海涛向辛某2亮要了500元现金，之后张海涛给了冯立平100元，剩下的钱自己花用。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冯立平、张海涛供述，受害人辛某2亮陈述，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足以认定。（七）2016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冯立平同张海涛、张某12一起去韦某1在经营的“黄山大众洗浴”内洗澡，后来冯立平在洗浴休息厅内不听他人劝解无故辱骂韦某1。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冯立平供述，受害人辛某2亮陈述，证人张海涛、韦某2、韩某2证言，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足以认定。（八）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海涛谎称进白胶的钱不够为由向张某13新索要现金1000元，张海涛当时称等白胶到了之后再顶账，最后张海涛没给张某13新白胶，也未还钱。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海涛供述，受害人张某13新陈述，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足以认定。（九）2018年麦秋时，冯立平、张海涛、韩某3和申明亭村张某12等人带领收割机在“徐家坟”地块割麦子期间，分别阻拦张某7、崔某1二人领的收割机给别人家割麦子。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冯立平、张海涛供述，证人张某7、崔某1、刘某10、崔某2、张某8、张某9、辛某1、秦某等证言，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足以认定。本案综合证据：到案经过、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户籍证明信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违法事实，仅有二被告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支持，故该起违法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冯立平、张海涛在冯某1的纠集下站脚助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等，情节恶劣；被告人冯立平在冯某1的纠集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冯立平、张海涛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强拿硬要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立平、张海涛等人2007年以来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及周边地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系恶势力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案犯冯某1已对被害人张某1等人进行了赔偿，对被告人冯立平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立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被告人张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张海涛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赔韦某1人民币500元、张志新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冯立平退赔王文星人民币500元；被告人冯立平、张海涛共同退赔丁某1人民币200元、刘二树人民币20元、张景生人民币800元、刘建忠人民币500元、辛国亮人民币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徐亿荣审 判 员  戴洪静人民陪审员  范锁安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高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