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5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汉族，1981年9月28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1，女，汉族，2006年6月16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锡发，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2，男，汉族，1975年7月19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嘉宏，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3，女，汉族，1977年6月15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农民，家住广东省化州市。上诉人王某、高某1、高某2因与被上诉人高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2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9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调解，上诉人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锡发、高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嘉宏、被上诉人高某3到庭参与法庭调查、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高某1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重新作出认定，并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至四项，判令高某3向王某、高某1返还应当由二人合法继承的存款52575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高某3、高某2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李玉仙生前有自己的房产、有房屋租金收入、且租金收入能维持当地的生活水平，生活能自理，高某1与李玉仙共同居住生活在李玉仙的房屋内”“2018年7月25日，在李玉仙的吩咐下，高某3将此款中的520000元移交给高某2”错误，请二审予以纠正。一审未对王某为李玉仙支付的医疗费用、保险费用等相关费用合计18290.41元做出认定及处理错误，请二审判决高某3、高某2向王某支付该费用。2016年8月份前，李玉仙居住在文山市开化街道西山社区响水桥14号的老房屋内。该房屋的产权人为高兴跃的父亲高树成，2007年高树成去世后，该房屋高兴跃有继承份额，2014年7月3日高兴跃去世，应由高某1代位继承，因此该老房屋应为李玉仙与高某1共同共有。该房屋的第一层用于王某、高某1、李玉仙居住生活，第二层出租，每年租金6000元。李玉仙生前患有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每年医药费约7200元。因此该房屋租金不够维持李玉仙生活开支。2016年农历六月二十四日，王某在文山市建盖新房，之后王某、高某1搬入居住，李玉仙也寄住在该房，该房屋为王某建盖，非李玉仙的，因此一审认定“高某1与李玉仙共同居住生活在李玉仙的房屋内”的事实错误。搬入新房后，李玉仙的生活开支完全由王某提供。高某2系吸毒人员，李玉仙不可能吩咐将巨额款项交给高某2，且高某3所提交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认定高某3将520000元交给了高某2。高某2系吸毒人员，无任何财产，高某3、高某2提出上述事实目的在于让王某、高某1执行不到财产。高某1父亲已去世，无收入，在李玉仙生前与其共同居住生活，在分配遗产时应当多分。王某对李玉仙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作为继承人参与分配遗产。高某2上诉请求：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2601民初280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由王某、高某1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一审遗漏认定事实。一审中高某3为证明其辩解，提交了一份书面证据，并申请证人龙某、高某4、高某5出庭作证，均证明李玉仙去世前已将520000元赠与高某2，高某2已收到高某3交付的520000元款项，该款项就不属于李玉仙的遗产。一审未对该事实作认定，异致判决错误。文王某花高某1婧的上诉答辩称：一、李玉仙生前生活能自理，有高额房屋租金，包括上诉高某1婧生活开支都是由李玉仙给付，上诉高某1婧是李玉仙供养，王某花离婚后高某1婧就跟随李玉仙生活。二、被上诉高某3翠交高某2文的52万元款项是李玉仙生前对其合法财产予以的处置，该款项是李玉仙赠送高某2文所有；三、上诉王某花高某1婧没有为李玉仙支付过任何费用，因为所有费用都是李玉仙自行开支的；四高某2文没有义务向上诉人返还525750元。该笔款项在李玉仙赠送高某2文至李玉仙死亡时已全部高某2文消费支出，李玉仙死亡时该款项已不存在，不存在为李玉仙遗产之说。综上所诉，请求判决确认上诉王某花高某1婧无权要求返还525750元。翠王某花高某1婧的上诉答辩意见高某2文的一致，高某2文的上诉无异议。花高某1婧高某2文的上诉答辩称高某2文高某3翠已将争议款项中的520000元转高某2文，这笔款项是李玉仙赠高某2文的均不能成立高某3翠提交的收条内容中无李玉仙的签字，也无李玉仙赠与的内容；已经生效的判决书确定的事实及判决内容证明力高龙某水高某4文高某5芬三个证人证言的证明力；李玉仙向法院撤回生效判决的执行申请是继续高某3翠保管争议款，并未明确是赠高某2文；李玉仙高某3翠明高某2文系吸毒人员，将争议款项交其保管明显不符合常理，高某3翠称是用现金移交高某2文，不符合一般交付习惯。因高某2文高某3翠已将争议款项移交高某2文，该款项系李玉仙赠高某2文的事实证据不充分，系二人恶意串通隐匿、侵吞李玉仙的遗产，因此二人不应得到该笔遗产的分配。花高某1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高某3翠高某2文王某花高某1婧返还应王某花高某1婧合法继承的存款52575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兴跃高某3翠高某2文系被继承人李玉仙的子女王某花系高兴跃的前妻高某1婧王某花与高兴跃生育的女儿王某花与高兴跃于2012年9月离婚。2014年7月3日，高兴跃死亡。2018年9月13日，李玉仙死亡。李玉仙留有525750元的现金遗产。2018年7月25日，在李玉仙的吩咐下高某3翠将此款中的520000元移交高某2文。李玉仙重病之前主要高某1婧生活居住，生活来源为其房屋租金，其生活能自理；重病之后高某2文居住高某2文支付了李玉仙的医疗费14888.62元；办理李玉仙的后事支出了47200元。一审法院认为高某2文高某3翠、高兴跃均为被继承人李玉仙的子女，对被继承人李玉仙的遗产有继承的权利高某2文高某3翠、高兴跃系同一顺序继承人，且不存在应多分或少分的情形高某2文高某3翠、高兴跃应均等继承被继承人李玉仙的遗产。高兴跃先于被继承人李玉仙之前死亡，应由其继承的遗产份额，由其女高某1婧代位继承王某花主张其系对李玉仙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丧偶儿媳的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理由之一王某花与高兴跃于2012年9月离婚，2018年9月13日李玉仙死亡，在李玉仙死亡之王某花与高兴跃已经离婚，不存在丧偶儿媳的说法；理由之二是李玉仙有自己的经济收入，且足以维持当地的生活水平，在病逝之前生活能够自理；理由之三是李玉仙的丧事并非王某花办理，而是高某2文办理王某花关于其支付了李玉仙医疗费等各种生活开支的主张，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不予采纳高某3翠关于其已经将525750元现金移交高某2文的主张，其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已经移交520000元，予以采纳高某2文关于李玉仙生前已将525750元的现金赠与其的主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予采纳。故扣高某2文已承担的医疗费和办理后事支付的共计62088.62元，余下的463661.38元，应高某1婧高某2文高某3翠平均继承即每人继承154553.79元高某3翠原保管525750元李玉仙财产在李玉仙去世前已移交520000元高某2文，尚有5750元高某3翠保管，高某3翠应分到的遗产份额应扣除其保管的5750元，即为148803.79元高某2文关于其办理李玉仙后事支出47200元的主张，虽其提供的证据欠缺形式要件，但根据本地的丧葬费标准为47844元，而其主张的丧葬费未超出此标准，予以支持；主张其支付46470.61元李玉仙医疗费，其提供的证据欠缺形式要件或部分已医保报销，只有14888.62元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14888.6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一高某2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高某1婧154553.79元；二、高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高某3148803.79元。三、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60元，由王某负担3020元，由高某2负担3020元，由高某3负担3020元。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再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王某、高某1对“2018年7月25日，在李玉仙的吩咐下，高某3将此款中的520000元移交给高某2。李玉仙重病之前主要与高某1生活居住，生活来源为其房屋租金，其生活能自理”提出异议。高某2对“李玉仙留有525750元的现金遗产。2018年7月25日，在李玉仙的吩咐下，高某3将此款中的520000元移交给高某2”提出异议。对其余部分，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一审认定的各方无异议的其余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提出的上述事实争议，王某、高某1于一审提交了（2017）云2601民初1815号民事判决书、（2017）云26民终1140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2601执519号执行裁定书，以证明高某3曾为李玉仙保管存款525750元，因高某3拒绝返还，李玉仙起诉要求返还，该款项未得到执行，尚未返还，系李玉仙的遗产。高某2、高某3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款项李玉仙生前已赠与高某2，故不认可王某、高某1的证明观点。高某3为证明其质证主张，向一审提交了收条1份、证人龙某、高某4、高某5的证言，以证明高某3已按李玉仙安排将其保管着李玉仙的525750元款项，以现金方式转给高某2520000元，是李玉仙赠与高某2的。王某、高某1对高某3一审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三性均不认可，高某2对高某3提交的上述证据均认可。本院认为，王某提交的生效判决书及执行裁定书均客观、真实，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高某3为证明其质证意见向一审提交的收条，内容并未反映李玉仙向高某2赠与事实存在，证人龙某、高某4、高某5证言也均未证实李玉仙有向高某2赠与该笔款项的意思表示，所陈述的高某3向高某2交付款项的过程，交付金额不具体，高某5证明的交付时间与收条记载不吻合，因此三人的证人证言不能与收条相互印证，且高某3主张其从广州取出520000元现金带到文山，在高某2家交付，不符合常理，且未提交银行交易凭证等客观证据印证，故其提交的收条及证人证言无其他客观证据印证，不排除系与高某2恶意串通形成，不能采信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王某于一审还提交了相关医疗资料及医疗费用单据12张、一心堂购药资料及相关费用清单7张、李玉仙保险单据、水电费及其他生活缴费单据7张，及证人李某、熊某、陈某、任某、杨某、黄某的证言，以证明李玉仙生前主要与王某、高某1居住生活，家庭主要开支由王某负责。高某2、高某3对以上证据三性质证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王某提交的上述费用单据记载的费用主体大多为李玉仙，未记载交费主体，王贵芬未能提交其他支付依据印证付费主体为其本人，因此，上述证据虽客观真实，但不能证明王某主张的李玉仙生前生活等费用由其提供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证人李某、熊某、陈某分别为李玉仙的兄弟、原邻居、租房户，均证明了在王某与高兴跃离婚后，是李玉仙、高某1、高兴跃共同生活，高兴跃死亡后，李玉仙带着高某1共同生活，王某不时来看望高某1、李玉仙。其余证人未对王某是否对李玉仙尽到赡养、帮扶义务作出证明。李某、熊某、陈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其余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综合以上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结合各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高兴跃、高某3、高某2系被继承人李玉仙的子女。王某系高兴跃的前妻，高某1系王某与高兴跃生育的女儿。王某与高兴跃于2012年9月离婚。2014年7月3日，高兴跃死亡。2018年9月13日，李玉仙死亡。李玉仙生前曾因高某3、龙奇艳保管其存款拒不返还，向法院起诉要求二人返还，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存款尚有余额525750元，在高某3实际保管，判决由高某3向李玉仙返还。经李玉仙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又于2018年7月16日撤回执行申请，法院于2018年7月18日裁定终结执行，该款项仍在高某3实际保管。王某在与高兴跃离婚后，高某1与李玉仙、高兴跃共同生活。高兴跃死亡后，李玉仙带着高某1共同生活，王某不时来看望高某1及李玉仙。李玉仙生前主要依靠出租房屋租金生活，在重病前生活能自理，重病后到高某2家生活。高某2在照顾李玉仙期间为李玉仙支付医疗费14888.62元；办理李玉仙后事支出47200元。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是：1.王某应否作为李玉仙的第一顺序继承人？2.本案诉争标的是否李玉仙的遗产，有多少？应如何继承？关于王某应否作为李玉仙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的争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二条规定：“丧偶儿媳对公、婆，丧偶女婿对岳父、岳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规定：“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抚养义务。”本案中，王某与高兴跃在高兴跃死亡前已离婚，不再是李玉仙的儿媳；王某在与高兴跃离婚后，即未再与李玉仙、高兴跃、高某1共同居住生活，在高兴跃死亡后，也仅是不时去看望李玉仙及高某1，并未与二人共同居住生活，其提交的证明材料没有相应支付凭据予以印证，不能充分证明其为李玉仙的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帮助，也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与李玉仙共同生活，在劳务、日常生活等方面给予李玉仙主要帮扶，因此不能认定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丧偶儿媳，不能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作为李玉仙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关于本案诉争标的是否李玉仙的遗产，有多少，应如何继承的争议。本院认为，李玉仙生前有现金存款525750元在高某3实际保管的事实，经文山市人民法院及本院生效判决确定，该笔存款依上述生效判决，应由高某3返还给李玉仙，但因李玉仙申请撤回强制执行申请，未能得到强制执行，高某3也未能举证证明已返还给李玉仙，属于李玉仙生前合法明确的债权，应当属于李玉仙的合法遗产。高某3主张已根据李玉仙的生前安排将该笔款项中的520000元交付给高某2，属于李玉仙生前对高某2的赠与行为无充分证据证明，不能成立。高某2主张收到高某3交付款项520000元，系李玉仙生前赠与，已被其全部花完，不属于李玉仙遗产的主张也无充分证据证明，不能成立。高某2在李玉仙生前重病阶段照顾李玉仙生活，为李玉仙支付了相应医疗费，在李玉仙死亡后花费安葬费，经查属实，属于李玉仙生前死后必要支出，高某2请求在李玉仙生前存款中支付的主张符合情理，一审判决扣除，各方也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王某上诉主张为李玉仙看病等支付的相应费用，无充分证据证明确为其支付，其请求在李玉仙存款中支付的主张不能成立。因此本院确定李玉仙合法遗产数额为463661.38元（525750元-14888.62元-47200元）。李玉仙在生前未留有任何遗嘱，其遗产的分配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二款、第十一条规定继承，高某3、高某2、高兴跃为李玉仙子女，属于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李玉仙其余第一顺序继承人均早于其死亡，对其遗产不发生继承。由于高兴跃早于李玉仙死亡，高兴跃的女儿高某1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规定对高兴跃可继承份额代位继承。王某主张高某2、高某3有隐匿李玉仙遗产行为，丧失对遗产继承权的主张，因本院已依法确认李玉仙遗产数额，且该理由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七条规定丧失继承权的情形，因此不能成立。本案中高某2、高某3、高某1作为李玉仙的合法继承人，可以继承李玉仙遗产。高某1现尚未成年，在高兴跃、李玉仙死亡前主要由高兴跃、李玉仙抚养照顾，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在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因此高某1主张多分配遗产的理由成立。本院根据上述意见，确定李玉仙的遗产463661.38元，由高某1继承40%份额，即185464.55元，高某3继承30%的份额，即139098.41元，高某2继承139098.41元。由于高某3实际保管着李玉仙生前存款，高某1现主张由高某3承担返还应继承金额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高某2应继承份额及为李玉仙支付的医药费、丧葬费62088.62元也应由高某3一并返还。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王某、高某1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高某2的上诉主张及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基本正确，但判处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2804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二、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280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项；即：高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高某1154553.79元；高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高某3148803.79元；驳回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高某3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高某1应继承李玉仙的遗产185464.55元；四、由高某3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高某2应继承李玉仙的遗产139098.41元，及为李玉仙支付的医药费、丧葬费62088.62元，共计201187.03元；五、驳回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9060元，由王某负担3020元，由高某2负担3020元，高某3负担302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9060元，按一审判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生效后，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文山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邹祖俊审判员  曾建宏审判员  曾志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雷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