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222民初4442号 原告：韩进财，男，1971年6月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岳，贵州俊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32099。 被告:邓伟，男，1978年10月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 被告：六盘水凉交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汽车站（蛾螂铺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670745538P。 法定代表人：江文元，系六盘水凉交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继永，贵州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510991443。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州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亦资街道竹海西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914701065K。 负责人：欧阳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州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江，贵州盈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0038573。 被告:曲良才，男，1986年5月5日生，汉族，原住河南省唐河县昝岗乡刘马店村东刘马店12号，现住贵州省盘州市。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九铃东路32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48474385509。 负责人：徐若宁，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星，贵州盈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210114811。 原告韩进财与被告邓伟、曲良才、六盘水凉交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盘州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永康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进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岳、被告邓伟、被告曲良才、被告六盘水凉交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继永、被告中财保盘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江、被告中财保永康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韩进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中财保盘州支公司、中财保永康支公司在贵Ｂ×××××号、浙Ｇ×××××号车辆承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韩进财经济损失207781.06元，且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原告精神抚慰金，不足部分由被告邓伟与被告六盘水凉交运输有限公司承担。2、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2日，被告邓伟驾驶贵Ｂ×××××号中型客车沿212省道从盘州市刘官往城关方向行驶，于10时40分行驶到352公里+100米处时，因未按操作规范完全行驶，致使该车与对向行驶的贵Ｂ×××××号车辆（杨绍盘驾驶）相撞，该贵Ｂ×××××号中型客车又与其同向行驶的韩进财驾驶的皖Ｋ×××××号小型轿车相撞，导致皖Ｋ×××××号小型轿车与曲良才驾驶的浙Ｇ×××××号小型轿车相撞。邓伟驾驶贵Ｂ×××××号中型客车在该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后，又沿212省道往城关方向行驶到352公里+800米处时，该车又与其行驶方向右侧停放的一辆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和同向行驶的李洪云驾驶的贵Ａ×××××号车相撞，导致贵Ａ×××××号车与何春洪驾驶的贵Ｂ×××××号车相撞，该车又与其行驶方向右侧李又山家的货物及路边的路标牌相撞，造成贵Ｂ×××××号中型客车上乘客不同程度轻微伤，皖Ｋ×××××号车驾驶员韩进财及乘车人蒋中英受伤、九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经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W20181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伟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李友山、韩进财、蒋中英、曲良才等人无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到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39天，被诊断为腰椎骨折。被告邓伟为此支付医药费、门诊费数万元。在韩进财住院期间，由其女儿韩兰兰进行护理。2019年3月28日，贵州俊辉律师事务所委托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韩进财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为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4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韩进财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至15000元之间，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原告认为，被告邓伟驾驶的贵Ｂ×××××号中型客车与被告曲良才驾驶的浙Ｇ×××××号小型轿车共同致原告损伤，由于肇事的贵Ｂ×××××号车辆已向被告中财保盘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浙Ｇ×××××号车辆已向被告中财保永康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中财保盘州支公司、中财保永康支公司应在肇事车辆承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邓伟、六盘水凉交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财保盘州支公司辩称，对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造成损害的事实、车辆投保的事实及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车辆贵Ｂ×××××号已向被告中财保盘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万元，商业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中财保盘州支公司同意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但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标准过高，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70元计算，营养费应按每天30元计算，护理费及误工费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38568元/年进行计算，交通费结合原告住院时间、住院地点及正规发票予以计算，后续治疗费因尚未实际产生，建议法院酌情支持10000元，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元，诉讼费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 被告中财保永康支公司辩称，肇事的浙Ｇ×××××号车辆在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公司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但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由于本公司承保的浙Ｇ×××××号车辆无责，商业险不应赔付，交强险赔偿部分应依据浙江省的标准仅在11000元的范围内承担无责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与被告中财保盘州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六盘水凉交运输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六盘水凉交运输有限公司系贵Ｂ×××××号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该车已在中财保盘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相应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在原告住院期间，原告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及门诊费，已由本公司驾驶员邓伟垫付，该垫付款应当由保险公司予以返还。 被告邓伟辩称，对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造成的损害事实、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原告韩进财受伤后，被告邓伟为其垫付医疗费57841.51元，门诊费1641.64元，救护车费1260元，生活费22800元。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返还。 被告曲良才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原告受伤的事实、责任认定均无异议。由于曲良才驾驶的浙Ｇ×××××号车辆已向被告中财保永康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曲良才不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2日，被告邓伟驾驶贵Ｂ×××××号中型客车沿212省道从盘州市刘官往城关方向行驶，于10时40分行驶到352公里+100米处时，因未按操作规范完全行驶，致使该车与对向行驶的贵Ｂ×××××号车（杨绍盘驾驶）相撞，该贵Ｂ×××××号中型客车又与其同向行驶的皖Ｋ×××××号小型轿车（韩进财驾驶，蒋中英乘坐）相撞，导致皖Ｋ×××××号小型轿车与曲良才驾驶的浙Ｇ×××××号小型轿车相撞。贵Ｂ×××××号中型客车在该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后，又沿212省道往城关方向行驶到352公里+800米处时，该车又与其行驶方向右侧停放的一辆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和同向行驶的李洪云驾驶的贵Ａ×××××号车相撞，导致贵Ａ×××××号车与何春洪驾驶的贵Ｂ×××××号车相撞，该车又与其行驶方向右侧李又山家的货物及路边的路标牌相撞，造成贵Ｂ×××××号中型客车上乘客不同程度轻微伤，皖Ｋ×××××号车驾驶人韩进财及乘车人蒋中英受伤、九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经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W20181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伟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韩进财、蒋中英、曲良才等人无事故责任。韩进财受伤后到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39天，被诊断为：腰椎骨折。被告邓伟为韩进财支付医药费57841.51元、门诊费1641.64元、救护车费1260元，生活费22800元。2019年3月28日，贵州俊辉律师事务所委托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韩进财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为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4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韩进财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至15000元之间，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韩进财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在韩进财住院期间，其女儿韩兰兰对其进行护理。韩进财现年48周岁，无固定收入，其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 另查明，被告邓伟驾驶的贵Ｂ×××××号中型客车所有人系六盘水凉交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已向被告中财保盘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万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曲良才驾驶的浙Ｇ×××××号小型轿车已向被告中财保永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中财保盘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已赔偿了贵Ａ×××××号车辆损失2000元，对本次事故产生的其余损失包括本案原告韩进财及另案伤者蒋中英未进行赔偿。被告中财保永康支公司对涉案交通事故未进行任何赔偿。 再查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同时造成皖Ｋ×××××号车乘车人蒋中英受伤，蒋中英已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已确认蒋中英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23029.9元（包括被告邓伟已垫付的医药费14448.9元）。贵州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8568元，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8869元，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299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韩进财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多少。2、该损失应由谁赔偿、责任如何承担。 关于原告韩进财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原告韩进财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药费。医药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住院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根据被告邓伟提供的医药费相关票据，本院依法认定韩进财的医药费为59483.15元（医医疗费57841.51元、门诊费1641.64元）。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本案原告韩进财系农民，无固定收入，其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也不能举证证明其职业情况，故误工费可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568元标准计算，根据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4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韩进财的误工期为180天，故误工费依法计算为19020元（38568元÷365天×270天），原告主张误工费21872.71元超过上述金额，超过部分本院不予认定。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确定。根据原告韩进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及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4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人数以一人护理较为适宜，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相关证据，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568元标准，原告韩进财护理期为90天，护理费计算为9510元（38568元÷365天×90天），原告主张护理费10936.35元超过上述金额，超过部分本院不予认定。4、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原告韩进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及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4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期为90天，原告主张营养费45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韩进财住院3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70元计算为2730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超过上述金额，超过部分本院不予认定。6、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本案原告韩进财未提供交通费相应票据，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7、后期治疗费。根据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4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期治疗费依法认定为10000元。8、鉴定费。根据法律规定，鉴定费是原告韩进财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支出，应由赔偿义务人承担，鉴定费依法认定为1900元。9、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原告韩进财现年48周岁，且户口性质为农民，因原告未提供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的相应证据，也未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根据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4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韩进财为九级伤残，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8869元/年标准，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5476元（8869元/年×20年×20%），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37572元超过上述金额，超过部分本院不予认定。10、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等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致韩进财九级伤残，应认定为造成严重后果，原告有权获得适当的精神抚慰金。本院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支持精神抚慰金6000元较为适宜。11、其他费用。包括住宿费100元和救护车费用1260元。该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相关联，系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综上，原告韩进财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药费59483.15元、误工费19020元、护理费951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30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35476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其他费用1360元，以上损失共计人民币149979.15元。扣除邓伟已经支付相关费用83543.15元（包括门诊费1641.64元、医药费57841.51元，救护车费1260元、生活费22800元），原告的实际损失为66436元。 关于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原告韩进财驾驶的皖Ｋ×××××号小型轿车被贵Ｂ×××××号中型客车相撞后，导致皖Ｋ×××××号小型轿车与曲良才驾驶的浙Ｇ×××××号小型轿车相撞，对于肇事的贵Ｂ×××××号中型客车和浙Ｇ×××××号小型轿车来说，韩进财属于第三者，其损失应由肇事的贵Ｂ×××××号中型客车和浙Ｇ×××××号小型轿车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被告中财保盘州支公司、被告中财保永康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先行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均为12.2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韩进财的损失149979.15元，扣除邓伟已经垫付的83543.15元，韩进财的实际损失66436元；同时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本院受理的另案当事人蒋中英的损失23029.9元，扣除邓伟已经垫付的14228.9元，蒋中英的实际损失8801元，二人的损失共计173008.35元，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因被告中财保盘州支公司与被告中财保永康支公司的赔偿份额均为二分之一，两保险公司应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中财保盘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韩进财33218元，赔偿另案伤者蒋中英4400.5元，被告中财保永康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韩进财33218元，赔偿另案伤者蒋中英4400.5元，上述承保交强险的两个保险公司赔偿后，已经没有赔偿不足的部分，故被告邓伟、被告盘州凉交运输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邓伟已经为韩进财垫付的相关费用83543.15元（包括门诊费1641.64元、医药费57841.51元，救护车费1260元、生活费22800元），被告邓伟可依据保险合同及相关法律规定另案主张权利，但为了减轻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应由被告中财保盘州支公司、被告中财保永康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邓伟较为妥当，两个保险公司各自支付给邓伟的款项均为41771.57元。 综上所述，原告韩进财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韩进财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3218元。 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韩进财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3218元。 三、驳回原告韩进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08元，由原告韩进财承担150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州支公司承担35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承担3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成富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周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