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3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国，男，197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艳斌，河北首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博，河北首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凤贞，女，194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山峰，河北雪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振才，男，197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北京路3号旭弘大厦11层A1103-11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1336055785B。代表人：赵钢，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北京路以南宁夏大道以西华凯大厦1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0673237483H负责人王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海伟，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刘志国因与被上诉人倪凤贞、赵振才、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财险沧州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沧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1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志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8)翼0921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62053.83元；2、请求二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倪凤贞患有的“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与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以及其自身疾病的损伤参与程度进行鉴定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62053.83元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认定事实的证据严重不足。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倪风珍所患的自身疾病“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仅是与事故造成后果存在客观上的介入因素，且该病不属被上诉人过错，不属于减轻侵权人的赔偿义务的法定情形，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该认定无任何依据。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11月10日8时许。事发当天被上诉人倪风贞便住院进行治疗。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住院病案显示2017年11月10日的诊断为多发伤、头皮血肿、面部多发软组织伤、左尺骨远端骨折、左股骨远端骨折、冠心病、房颤、2型糖尿病、糖尿病酮症、泌尿系统感染，被上诉人并没有“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2017年11月12日顺利进行了骨折手术，安返病房无异常。该当天的诊断显示被上诉人只多出了其他几处骨折也没有诊断出“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直到12月3日，也就是23天后也未诊断出该疾病。因此可以断定该疾病并不是因交通事故所致，两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直到2017年12月4日被上诉人倪风贞才被诊断出“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此时距离事故发生己24天。庭审时被上诉人未提交治疗该疾病的任何病例记录及发病原因的记录，也未提交用药的清单。根本无法证明该病症是由于本起交通事故引起的，与本次事故具有因果关系。相反我们可以明确的看出该疾病是肝素诱导所致，属于其自身疾病。因此一审法院对该种疾病直接认定为属于介入因素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且一审法院在所有被告申请对因果关系及伤情参与度进行鉴定的情况下，主观臆断的驳回鉴定的申请进行判决，该判定证据严重不足。2、一审法院认定“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非属被上诉人过错，不属于减轻侵权人的赔偿义务的法定情形。如此认定直接混淆了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构成侵权责任必须具有侵权行为和损害结果及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上述要素缺一不可。因此只有存在因果关系的侵权行为才能涉及到责任减轻的法定情形，该种疾病不是侵权行为所致所以不是减轻的情形，但同时也不应当是承担侵权责任的法定事由。一审直接忽略了该疾病属于原告自身的疾病，目前无证据证明是事故所致的事实。即该疾病与是否发生事故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不管被上诉人是否发生交通事故，该疾病都有发生的可能性。而不是只有发生了事故之后该疾病才能发生，未发生交通事故该疾病就不会发生。故此原审认定证据不足，也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申请对被上诉人倪风贞患有的“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与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以及其自身疾病的损伤参与程度进行鉴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件的证据不足，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患有的“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与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以及其自身疾病的损伤参与程度进行鉴定。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倪凤贞答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2、上诉人刘志国的上诉理由无事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称答辩人不管是否发生交通事故，该疾病都有发生的可能，并据此为由上诉，明显不成立。“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在答辩人的病案诊断中有明确的记载，答辩人在此期间一直在住院治疗，之前也无此疾病，系在答辩人因发生交通事故进行手术治疗后诊断出，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着直接关系，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对于上诉人提到的病历和用药明细问题，因答辩人发生交通事故后一直在进行治疗，至2018年10月30日已产生医疗花费32万余元。在此期间，上诉人及被上诉人赵振才并未到医院看望答辩人，更未进行任何物质或者精神上的帮助，垫付任何费用。答辩人为了继续治病救人只能就现有损失向人民法院起诉解决。所有对于有在出院后才能取得的用药明细无法取得，但医院出具的花费证明和住院病历足以充分的证实答辩人的主张。3、在原审庭审中，上诉人对于答人的损失无文，也同意进行赔偿。综上，恳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振才未到庭，未答辩。被上诉人华泰财险沧州公司未到庭，未答辩。被上诉人永诚财险沧州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在我公司承保的商业第三者限额为30万元，我公司已经履行了赔偿义务，按照限额三十万进行了赔付。故后期发生任何费用我方不应当赔偿。被上诉人倪凤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450882.93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0日8时许，被告赵振才驾驶冀Ｊ×××××号轻型普通货车，沿307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王龙庄路口东侧时，遇情况驶入非机动车道内，与对向行驶左转弯由北向南通过公路完成的原告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原告及其所驾车辆的乘车人何玉祥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11月16日，沧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沧公交认字[2017]第010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赵振才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乘车人何玉祥无责任。冀Ｊ×××××号轻型普通货车所有人为被告刘志国，被告赵振才驾驶冀Ｊ×××××号轻型普通货车为被告刘志国帮工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冀Ｊ×××××号轻型普通货车作为被保险车辆在被告华泰财险沧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0月24日至2018年10月24日，还在被告永诚财险沧州公司投保有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保险期间为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0月25日。另查明，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被送至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0月30日仍住院治疗，共计住院355天。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华泰财险沧州公司向原告支付10000元赔偿款，被告永诚财险沧州公司向原告支付了80000元赔偿款。2018年9月11日，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沧县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CXSJZX20186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之伤残评定为十级；护理期限为60—120天，两人护理，营养期限为60—90天。河北省2018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标准为: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为12881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7349元。原告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为328133.83元，有原告提交的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共住院355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为17750元。原告主张100元的标准过高，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认定。3、根据上述鉴定意见及原告病情，确定原告的营养期限为80天，营养费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为2400元。原告主张按每天50元计算120天，标准过高期限过长，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认定。4、根据上述鉴定意见，确定原告的护理期限为100天由二人护理，根据当前当地务工人员收入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护理费按上述河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7349元标准计算，以上述标准及期间计算，原告的护理费损失为20465元。原告主张其余部分护理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5、原告1949年5月27日出生，为农村居民，其伤残等级为10级，确定伤残系数为10%，原告主张按照上述河北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12881元的赔偿标准，根据上述伤残系数和赔偿标准计算11年，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4169元。6、原告的损伤较重，给其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认定。7、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认定。8、施救费为400元，原告提交的沧县平安清障服务队出具的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9、根据本案交通事故认定的事实，本院酌情确定原告车损为300元，对原告主张的其余部分车损，本院不予认定。10、鉴定费为1600元，该费用为确定原告的身体损伤和相关损失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认定。以上共计，原告的损失为392217.83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和合法的财产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按照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在本案中，冀Ｊ×××××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华泰财险沧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被告华泰财险沧州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对原告负有赔偿义务。因本案交通事故同时造成另案原告何玉祥受伤，故应按照本案原告和另案原告何玉祥的损失比例确定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数额。该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原告在此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有医疗费为328133.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50元，营养费2400元，共计348283.83元；另案原告何玉祥在此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医疗费为23005.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350元，共计25555.25元，因被告华泰财险沧州公司已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已支付原告10000元，故被告华泰财险沧州公司不再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负责赔偿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原告在此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有护理费20465元、残疾赔偿金1416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41634元；另案原告何玉祥在此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有护理费7061元、残疾赔偿金644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20502元。上述两部分的损失总和未超出此赔偿限额，故被告华泰财险沧州公司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41634元、另案原告何玉祥20502元。该交强险的财产赔偿限额为2000元，负责赔偿财产损失。原告倪凤贞在此限额内的损失有车损300元、施救费400元，共计700元，故被告华泰财险沧州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财产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700元。以上共计，扣除已向原告倪凤珍支付的10000元赔偿款后，被告华泰财险沧州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42334元、另案原告何玉祥20502元。冀Ｊ×××××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华泰财险沧州公司投保有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因被告赵振才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本院确定被告永诚财险沧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按原告与另案原告何玉祥的其余部分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又因被告赵振才是在为被告刘志国无偿提供帮工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造成损害，故被告刘志国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赵振才存在重大过失，故被告赵振才应与被帮工人被告刘志国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其余部分损失为339883.83元，另案原告何玉祥的其余部分损失为27155.25元，故按上述赔偿比例，并扣除被告永诚财险沧州公司已支付的80000元赔偿款后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原告197830元、另案原告何玉祥22170元。原告超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损失为62053.83元，故被告刘志国与被告赵振才连带赔偿原告62053.83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购买轮椅费用380元，该费用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原告未提交医疗机构和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不能证明该费用为合理、必要的支出，故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不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赵振才、刘志国、永诚财险沧州公司均称原告倪凤珍的伤情系其自身免疫系统的缺陷和车祸外力因素共同作用所致，自身因素是主要原因，车祸外力因素是次要原因，承担赔偿责任时应剔除治疗原告自身疾病相关的费用，申请对原告倪凤珍治疗产生的费用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告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自身疾病的损伤参与程度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原告的自身的疾病仅是与事故造成后果存在客观上的介入因素，其疾病非属原告过错，故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及其他赔偿义务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故对上述三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华泰财险沧州公司、被告永诚财险沧州公司均称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根据当事人胜诉败诉情况决定诉讼费的负担是人民法院的司法权而不应受保险合同的限制，故对此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遂判决：一、扣除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10000元后再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42334元（直接汇入原告倪凤贞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沧县崔尔庄支行大褚村营业所62×××42的账户）。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扣除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80000元后再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97830（直接汇入原告倪凤贞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沧县崔尔庄支行大褚村营业所62×××42的账户）。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赵振才、刘志国连带赔偿原告62053.83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0元，保全费1520元，共计5920元，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56元，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598元，由被告赵振才、刘志国共同负担815元，由原告负担1951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倪凤贞提交沧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的倪凤贞2017年11月12日至2017年12月25日医嘱单、手术病案、检查报告（检查报告显示有血栓情况），一份。证实倪凤贞在发生交通事故手术后，为防止术后血栓造成的危险，主治医生使用肝素钠注射液，进行治疗。倪凤贞所患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是在治疗过程中出现的，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关系，应由上诉人对于治疗承担责任。上诉人刘志国对被上诉人倪凤贞提交的医嘱单和其他报告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并未显示被上诉人倪凤贞所患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由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医嘱单中列明了肝素钠注射液用于手术中冲洗。肝素钠注射液用药禁忌显示该种用药可能造成血小板减少。我方认为医生用药的医疗过失行为的介入导致了被上诉人自身疾病的产生。医嘱单显示肝素钠的使用时间与手术时间相一致，完全可以佐证被上诉人该疾病是手术过程中由医生的重大医疗过错行为导致，应当由沧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承担，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倪凤贞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肝素钠注射液是不可替代的术后的冲洗药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2017年11月12日被上诉人倪凤贞手术中医生使用了肝素钠进行了术中冲洗；2017年11月30日使用了肝素钠注射液进行治疗。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赵振才在为上诉人刘志国无偿提供帮工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倪凤贞受伤造成损害，上诉人刘志国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赵振才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被帮工人上诉人刘志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倪凤贞所患“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属于其自身疾病，无法证明该疾病由于本事故引起与本次事故具有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倪凤贞2017年11月10日交通事故后入院治疗，入院时诊断为“多发伤、头皮血肿、面部多发软组织伤、左尺骨远端骨折、左股骨远端骨折……”。2017年11月12日术前诊断为“左股骨踝上骨折、左尺骨远端骨折、左侧腘静脉栓形成、双侧小腿肌间静脉丛血栓形成……”。2017年11月12日根据诊断进行了手术治疗，医生使用了肝素钠进行了术中冲洗。2017年11月30日医嘱显示使用了肝素钠注射液进行治疗。2017年12月4日被上诉人倪凤贞被诊断出患“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被上诉人倪凤贞入院诊断及2017年11月12日术前诊断均未查出该病，可排除上诉人倪凤贞车祸住院前患该病的可能性。上诉人倪凤贞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期间医生为了防止被上诉人倪凤贞血栓形成使用了肝素钠进行了治疗，后上诉人倪凤贞被诊断出“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上诉人刘志国亦认为该病系肝素诱导所致，肝素钠用药禁忌显示该种用药可能造成血小板减少。故被上诉人倪凤贞住院期间患“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称医院用药存在过失致被上诉人倪凤贞患“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但无相关证据证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志国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上诉人刘志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位海珍审判员  刘晓莉审判员  葛淑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米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