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粤13执复34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张仰望，男，汉族，1955年1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黄朝明，男，汉族，1956年11月6日出生，住址：湖南省宜章县。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杨仕明，男，汉族，1960年10月2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陈德来，男，汉族，1964年1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严丽莲，女，汉族，1968年7月2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 上述复议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桂荣，广东富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何锦昌，男，汉族，1956年9月1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 委托代理人：范瑞频，广东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惠州市星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已注销），住所地：惠州市下角桃花溪14号。 法定代表人：呙勇军。 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执异323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执行法院查明如下事实：何锦昌与惠州星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星辰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03年9月29日作出（2003）惠城法房初字第14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惠州星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XXXX三至九层（除去该楼梯北面的三、四层两套房外）价值约818000元的12套、建筑面积共约1132平方米的房屋。2003年12月22日，该院作出（2003）惠城法房地初字第1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何锦昌与星辰公司于1995年3月8日签订的《金辰新苑购买住宅合同书》无效，不受法律保护；2.星辰公司在上述合同书下方所批的《注明》有效，双方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有效；3.星辰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给何锦昌购房款518064元，并从1995年3月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计息给何锦昌。后星辰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4）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53号民事判决]。因星辰公司未履行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何锦昌向执行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法院于2004年8月3日立案执行[（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于2004年8月19日发出（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执行公告，要求星辰公司自公告之日起七日内履行案件执行款817801元，执行费1589元。 执行过程中，惠州鸿怡实业有限公司和叶国强、戴建成对处置涉案房产提出执行异议，执行法院分别作出（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1号民事裁定书和（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4号民事裁定书，（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驳回异议人惠州鸿怡实业有限公司的执行异议。维持该院（2003）惠城法房地字第××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被执行人惠州星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XXXX三至九层（除去该楼梯北面的三、四层两套房外）价值约818000元的12套、建筑面积共约1132平方米的房屋。二、拍卖被执行人惠州星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XXXX三至九层（除去该楼梯北面的三、四层两套房外）价值约818000元的12套、建筑面积共约1132平方米的房屋。（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驳回异议人叶国强、戴建成的异议。二、对被执行人属惠州星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XXXX、XXXX房屋继续执行（拍卖或抵偿）。另执行法院作出（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被执行人惠州星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XXXX三至九层（除去该楼梯北面的三、四层两套房外）价值约818000元的12套、建筑面积共约1132平方米的房屋（有效期一年）。 2006年7月，执行法院委托惠州悦通拍卖有限公司对除去涉案房屋楼梯北面的三、四层两套房及三楼XXXX、八楼XXXX四套房外的其他涉案房屋进行拍卖，并于2006年8月8日作出（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被执行人惠州星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XXXX三至九层（除去该楼梯北面的三、四层两套房及三楼XXXX、八楼XXXX四套房外）的10套房屋（无证）经公开拍卖，由竞买人（申请执行人）何锦昌以人民币754667元竞投成交，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将上述拍卖成交的房屋产权办至买受人何锦昌（身份证号：XXXX）名下。同时解除（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2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10套房屋的查封。三、上述房地产拍卖成交价754667元。扣除执行费用3598元、评估费用4528元，合计8126元（该款由申请执行人何锦昌垫付），被执行人惠州星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给付746541元予申请执行人何锦昌”。另执行法院还作出（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5、831-6号民事裁定书，（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5民事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惠州星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房屋（有效期为半年），拍卖被执行人惠州星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房地产。（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被执行人惠州星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房地产由竞买人惠州鸿怡实业有限公司以153000元和132400元竞得，上述房产归竞买人惠州鸿怡实业有限公司所有。二、上述房地产过户、办证手续及所需费用由竞买人惠州鸿怡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三、上述房屋拍卖所得款285400元扣除评估费2200元后，余款283200元。 2007年12月11日，何锦昌将其竞拍所得的10套涉案房产以每平方米续建费600元价格交给惠州鸿怡实业有限公司承建后续工程，续建工程于2008年7月30日完工。2010年12月3日，何锦昌将涉案房屋的产权办至其名下。 另查一，张仰望于1994年1月13日与星辰公司签订《金辰新苑购买住宅楼宇合同书》，约定：星辰公司将其与华惠（惠州）工业地产有限公司共同开发的××、面积119.13平方米，总价款238260元出售给张仰望，本楼房定于1994年8月31日交付使用。张仰望提交的由星辰公司出具的收据显示其于1994年1月13日至1994年5月4日共支付了16万元。黄朝阳于1994年11月6日与星辰公司签订《金辰新苑购买住宅楼宇合同书》，约定：星辰公司将其与华惠（惠州）工业地产有限公司共同开发的××、面积119.13平方米，总价款191408元出售给黄朝阳，本楼房定于1994年12月31日交付使用。黄朝阳提交的由星辰公司出具的收据显示其于1994年11月7日支付10万元，1994年11月8日共支付91408元，已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房款。杨仕明于1994年1月25日与星辰公司签订《金辰新苑购买住宅楼宇合同书》，约定：星辰公司将其与华惠（惠州）工业地产有限公司共同开发的××××、面积119.13平方米，总价款284719.4元出售给杨仕明，本楼房定于1994年8月31日交付使用。杨仕明提交的由星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呙勇军出具的证明书载明杨仕明已付清购房款。陈德来于1994年12月14日与星辰公司签订《金辰新苑购买住宅楼宇合同书》，约定：星辰公司将其与华惠（惠州）工业地产有限公司共同开发的金辰新苑A栋502房、面积107.93平方米，总价款161895元出售给陈德来，本楼房定于1995年5月1日交付使用。陈德来提交的由星辰公司出具的收据显示其已付清购房款。严丽莲于1994年12月5日与星辰公司签订《金辰新苑购买住宅楼宇合同书》，约定：星辰公司将其与华惠（惠州）工业地产有限公司共同开发的金辰新苑A栋601房、面积119.13平方米，总价款191408元出售给严丽莲，本楼房定于1995年4月30日交付使用。严丽莲提交的由星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呙勇军出具的证明书载明严丽莲已付清购房款。 另查二，2018年5月，张仰望、黄朝阳、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认为执行法院执行（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执行案件过程中存在违法情形，向惠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认为：一、执行法院认定涉案房屋属被执行人星辰公司所有有合理依据。执行阶段执行法院查明金辰新苑由惠州化工原料公司与星辰公司合建，双方签订了协议对金辰新苑的房产进行了分配，该约定合法有效。二、张仰望等五人对所购买的金辰新苑房屋并未拥有所有权，不足以对抗法院强制执行。不动产的物权转移以登记为准，张仰望等五人所购五套房未在房产管理部门办理预售登记，也未办理产权过户，该五人未取得房屋所有权，其所享有的是要求星辰公司返还购房款及赔偿相关损失的债权，可通过另行起诉的方式实现权利。且在法院查封、拍卖涉案房产时，张仰望等五人对所购房产未实际占有。三、执行法院在执行该案过程中无程序违法情形。执行法院在认定涉案房产属星辰公司所有的情况下，对房屋进行拍卖符合法律规定，查封、拍卖时，依法履行了公告、委托评估、送达等程序，并向房产管理局查询了拍卖房产的登记状况，因张仰望等五人购买的房屋未进行产权登记，法院对此并不知情，且该五人非产权人，法院没有义务对其进行告知，未违反关于告知的相关规定。综上，该院决定不支持张仰望等五人的监督申请。 执行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中正确适用修改后民事诉讼法第202条、第204条规定的通知》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02条的规定，提出异议或申请复议，只适用于发生在2008年4月1日后作出的执行行为；对于2008年4月1日前发生的执行行为，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可以依法提起申诉，按监督案件处理。”本案中，异议人对（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裁定及（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1、2、3、4号民事裁定书提出执行异议，认为上述裁定书中的执行行为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但上述执行行为系在2008年4月1日之前作出的，故异议人所提异议之申请，依法予以驳回，异议人可依法提起申诉，通过执行监督程序解决。 2019年2月18日，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02执异3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张仰望、皇朝阳、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的执行异议申请。 复议申请人张仰望、黄朝阳、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如下：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18）粤1302执异323号执行裁定书；二、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执行裁定及（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1、2、3、4号民事裁定书；三、请求依法撤销被申请人何锦昌依（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3取得的房产（位于惠州市××、××、××、××、××），返还给申请人。事实与理由：一、申请人根据民诉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对惠城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人的房产时的执行行为进行审查，民诉法从1991年4月9日通过后，已经在2007年10月28日进行第一次修订，2012年8月31日第二次修订，在2017年6月27日第三次修订，民诉法专门制定二百二十五条、赋予当事人及利害关系人对人民法院执行机关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民诉法在立法时以及在第一次、第二次修订时并没有赋予权利人对人民法院执行机关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权利。同时，民诉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增加了“执行回转”的规定。该条的规定，是对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发生错误之后赋予权利人以执行回转的方式进行救济。民诉法第二百八十四条规定：“本案自公布之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试行）》同时废止”，而原审法院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中正确使用修改后民事诉讼法第202条、204条规定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第一条的规定可来驳回申请人的执行异议申请时错误的。该通知时针对第一次民诉法修订时，即2007年10月28日颁布的民诉法而作出的司法解释。按照2017年6月27日第三次颁布的民诉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的规定，之前试行的民诉法已经废止。原审法院适用已经废止的民诉法的司法解释作为本案判案的依据，不符合民诉法的规定。原审法院适用该通知，其目的就是对原执行机关的执行行为是否合法和未被事实不作审查。而第三次修订的民诉法，即2017年6月27日颁布的民诉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是赋予权利人对人民法院执行机关的执行行为是否合法提出异议的权利，是对执行机关错误执行行为的纠正。因此，人民法院拒绝对申请人提出的执行审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原审法院的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二、从申请人提供的与被执行人惠州星辰实业有限公司的所有购房合同和付款依据，可以认定申请人在2006年人民法院对涉案房屋实施拍卖前，已经与星辰公司签订了购房合同和付清全部的购房款项。申请人是善意的购房人，在星辰公司已经将涉案房屋售卖给了申请人，与申请人签订了购房合同并且申请人已经付清全部购房款项之日起，涉案房屋已经属于申请人。原执行机关仍然认为涉案房屋仍然属于星辰公司的财产没有法律依据。根据被申请人何锦昌提供给执行机关的执行法律文书，就是星辰公司欠何锦昌债务50多万元。执行机关只能执行属于星辰公司的财产。对于星辰公司已经转让处理的财产，人民法院执行机关不能再次执行。三、执行机关在采取执行措施时，并没有查清星辰公司的财产情况。1.执行机关在实施执行措施时，并没有到房管部门核查星辰公司的房屋登记情况。2.星辰公司对其早期开发的涉案房产“金辰新苑”在执行时是否属于星辰公司的财产这一情况没有查清。在2004年9月6日惠州鸿怡实业有限公司提出执行异议时，鸿怡公司已经提供：“（1）《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该开发项目已经依法属于鸿怡公司；（2）惠州化工原料公司破产清算组、惠州五金交电总公司于惠州鸿怡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根据该协议，鸿怡公司获得名称为东平松子岭“华田新苑”房产项目30%股份；（3）惠州星辰实业有限公司与鸿怡公司于2000年3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鸿怡公司1997年6月20日和1997年8月10日合计借款400万元给星辰实业公司，星辰实业公司将位于东平松子岭的“星辰新苑”70%的股份给上级鸿怡公司。鸿怡公司在法院作出拍卖公告，即2006年7月27日前，已通过惠州化工原料公司破产清算组、惠州五金交电总公司和星辰实业公司以签订协议的形式获得位于东平松子岭“星辰新苑”的全部权益。事实上鸿怡公司在签订该份协议后，对位于东平松子岭的房产项目已行使全部的权益。该事实上已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予以支持”。从鸿怡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星辰公司已经在“金辰新苑”没有实际权利。而执行机关仍然以星辰公司欠款执行鸿怡公司的财产，是属于违法行为。四、执行机关在实施对“金辰新苑”本案涉案财产进行拍卖处理时，认为被执行人星辰公司下落不明，无法查找。从执行机关的陈述中可以认定执行机关对星辰公司前期参与开发的“金辰新苑”在执行时尚余的属于星辰公司的房产情况无任何的了解。在本案中有大量的证据显示。星辰公司在1993年、1994年对“金辰新苑”进行了部分的开发和投入，而且对已经开发的部分房产进行了处理，包括申请人的房产。根据鸿怡公司提供的星辰公司与鸿怡公司在2000年3月6日签订的协议以及鸿怡公司与惠州化工原料公司破产清算组以及惠州五金交电总公司签订的协议，星辰公司已经从2000年3月20日之后已经全部退出“金辰新苑”的权利。而执行机关仍然以星辰公司曾经与化工原料公司和五金交电公司在1993年的合作协议认定在2006年拍卖的时段仍然继续持有“金辰新苑”的权益是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五、执行机关依法应当在事实拍卖时对星辰公司在“金辰新苑”的权属情况进行审查。但原审法院并没有做任何的审查。当然人民法院按照法定的授权可以做审查，但带来的结果是冤假错案。以上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查，并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 申请执行人何锦昌的委托代理人范瑞频向本院提交书面《代理词》称，一、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既不是（2003）惠城法房地初字第143号案和（2004）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53号的诉讼参加人，也不是（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执行案的当事人，不具备该案申诉申请人的主体资格，无权提起申诉和提起执行异议。二、（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执行案自法院于2007年10月23日向惠州房管局和何锦昌下达（2004）惠城法字第831-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之日起，该案的执行程序就已经终结。三、在（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执行案执行程序终结前，作为（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执行案的案外人，除惠州鸿怡实业有限公司及叶国强、戴建成提出过书面异议并被驳回外，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等人从未提出过书面执行异议。根据《民诉法》第22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条：关于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异议时效的规定，作为所谓案外人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等五人已经丧失对（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执行案提出执行异议的权利。四、假如（仅仅是假设）他们是（2003）惠城法房地初字第143号案的当事人，根据新、旧《民诉法》的规定，其申请再审或审查的期限早已经大大超过，人民法院理当要驳回他们的执行异议申请。五、特特需要指出的是：在（2016）粤1302执4947-4951号执行案件中，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对（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执行案的执行标的已经提出过执行异议和复议，并已经分别被惠城区人民法院何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详见（2017）粤1302执异92-96号《执行裁定书》]，根据我国“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2018年12月14日的执行异议申请，人民法院依法应不予受理他们提起的执行异议请求。六、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的代理人在听证中口口声声说（2014）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291-1295号《民事判决书》违法、（2014）惠中法民一终字1560-1564号《民事判决书》违法、（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执行拍卖行为和执行违法，却未举证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七、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认为（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案执行过程中存在违法情形，曾向惠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经惠城区人民检察院受理审查：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了惠城检民（行）执监[××]××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并认为：（一）执行法院认定涉案房屋属被执行人星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有合理依据；（二）张仰望等五名申诉人对所购买的“金辰新苑”房屋并未拥有所有权，不足以对抗法院强制执行；（三）执行法院在执行程序中无程序违法情形。八、（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案执行的标的物是被执行人星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财产，并非是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五人的财产，这是毋庸置疑不正的事实！（2003）惠城法房初字第143号和（2004）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书》、（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1号《民事裁定书》、及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惠城检民（行）执监[××]××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等法律文书，已经查明了该事实。综上所述，何锦昌依合法程序取得并经财产登记部门确权的房产受法律保护，不容侵犯！请人民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依法驳回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的执行异议复议，以维护法律的尊严！ 本院经审查，对执行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执行法院（2003）惠城法房地初字第14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为惠州星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该院（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号执行案件被执行人为惠州星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执行法院（2018）粤1302执异323号执行裁定书中存在笔误，将被执行人惠州星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错误录入为惠州星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 何锦昌诉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呙永军、惠州鸿怡实业有限公司、惠州五金交电总公司占有物返还纠纷五案，执行法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14）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291-1295号，执行法院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2014）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291-12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将涉案房屋返还给何锦昌。其后，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不服执行法院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15）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560-1564号，本院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2015）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560-15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何锦昌诉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占有物返还纠纷五案法律文书生效后，因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何锦昌向执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法院于2016年9月2日对上述五案立案执行，案号为：（2016）粤1302执4947-4951号。 执行法院（2016）粤1302执4947-4951号五案在执行过程中，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案号为（2017）粤1302执异92-96号】，请求中止涉案房屋的执行，并主张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异议人所有。执行法院认为异议人的异议请求及理由均属对执行标的主张实体权利，属实体审查处理。执行法院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相关异议人的执行异议。并赋予异议人提起复议的权利。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不服上述异议裁定，向本院提起复议，本院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7）粤13执复51-5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的复议申请，维持执行法院（2017）粤1302执异92-96号执行裁定。 本院认为，复议申请人张仰望、黄朝明、杨仕明、陈德来、严丽莲对本案拍卖处置的涉案房屋提出返还的请求，是对执行标的提出的异议，属于案外人异议。执行法院在异议审查中认定复议申请人为利害关系人，并适用利害关系人提起异议的有关规定审理本案，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就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的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前提出；执行标的由当事人受让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本案异议所针对的（2004）惠城法执字第831-1、2、3、4号民事裁定书的涉案房产由申请执行人何锦昌受让，复议申请人作为案外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对本案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执行程序终结是指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实现后执行程序完全终结。本案的执行程序是否完全终结，对此事实，执行异议审查并未查明。因此，本案予以发回重新审查。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五）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执异323号执行裁定书； 二、发回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斯 审判员 黄陈谦 审判员 林峥云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胡亚婷 书记员陈铁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