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初2号原告（执行案外人）：张权明，1977年6月9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李廷旺，1974年10月11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杜洪彦，1968年6月21日生，男，汉族，云南省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卢籽诚，1991年10月12日生，男，壮族，云南省富宁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张赛，1976年6月20日生，女，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王春红，1978年2月1日生，男，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莫伟豪，1996年9月16日生，男，汉族，广东省电白县，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杨秀传，1970年10月4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朱益良，1964年8月22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黄汉洪，1967年10月15日生，男，汉族，广东省电白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杨明兴，1964年6月15日生，男，苗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钟旺玲，1965年11月18日生，女，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吴元波，1978年2月25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杨进，1972年6月27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黄林红，1973年8月11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简大钰，1981年2月20日生，女，汉族，云南省富宁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张荣林，1975年9月9日生，男，汉族，云南省富宁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吴云，1978年2月27日生，女，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鹏，1967午7月22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赵宏武，1964年1月16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杨红喜，1980年8月21日生，女，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许林东，1968年2月10日生，男，汉族，广东省电白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龙坤，1995年9月9日生，男，壮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勾星武，1975年10月7日生，男，汉族，云南省富宁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刘勇，1968年6月23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案外人）：林广新，1963年10月20日生，男，汉族，广东省电白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赵伟仁，1979年10月21日生，男，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王红扬，1966年2月9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宋锦龙，1981年12月7日生，男，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张哲纶，1988年11月7日生，男，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关文明，1962年6月17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黄康雄，1972年3月24日生，男，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周斌，1962年7月14日生，男，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胡天雷，1986年1月5日生，男，壮族，云南省西畴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陈研言，1982年3月23日生，女，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陈永娥，1970年3月14日生，女，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唐修云，1974年6月12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谢杰，1962年12月24日生，女，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田楠，1978年11月11日生，女，壮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曾晓云，1973午5月29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鲁伟宁，1977年10月31日生，男，白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徐开武，1974年4月20日生，男，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夏万山，1974年8月3日生，男，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告（案外人）：李莹，1987年1月13日生，女，彝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告（案外人）：赵仁洪，1978年9月5日生，女，黎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案外人）：蒋德美，1972年2月12日生，女，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尹传仙，1960年10月5日生，女，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胡闲珉，1957年10月2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晋波，1986年7月15日生，男，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罗同鑫，1966年9月13日生，男，汉族，云南省富宁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李树光，1970年7月5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熊明帮，1962年5月22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王洪江，1975年12月8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李静娴，1975年3月8日生，女，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张明洪，1952年8月8日生，女，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周家玉，1977年6月6日生，女，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李刚，1967年5月15日生，男，汉族，云南省德宏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普绍舒，1995年4月3日生，女，彝族，云南省砚山县人，住文山市。原告（执行案外人）：戴健宏，1994年4月20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以上案外人诉讼代表人：赵宏武，1964年1月16日生，男，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以上案外人诉讼代表人：陈永蛾，1970年3月14日生，女，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文山市。以上案外人诉讼代表人：罗同鑫，1966年9月13日生，男，汉族，云南省富宁县人，住文山市。以上59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武明，云南轩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申请执行人）：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分行。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开化北路16号。法定代表人：何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冬，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被执行人）：文山仟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开化北路金家园小区1号2楼。法定代表人：杨云午，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廉凯，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赵宏武、陈永蛾、罗同鑫等59人（以下简称赵宏等59人）与被告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分行（以下简称富滇银行），第三人文山仟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仟浩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于2019年2月27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诉讼代表赵宏武、陈永蛾、罗同鑫及代理人朱武明，被告富滇银行的代理人朱云冬，第三人仟浩公司的代理人周廉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宏武等59人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仟浩公司在中国银行的账户(13×××74)往来资金属于原告所有，撤销(2018)云2610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对中国银行的账户(13×××74)冻结，停止执行该账户；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天保海关在州委政府、昆明海关的关心支持下，办公地址由麻栗坡迁至文山，为了解决干部职工的住房问题，由海关进行协调，于2010年与第三人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海关统一自建房办公室与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宏光分理处签订了《资金监管协议》，由所有统一自建房户将建房资金存入该账户中用于建房，共同监管该账户，使用资金时由统一自建房办公室根据需要划转，使用时提出申请，由第三人同意，建设银行凭《资金使用审批表》办理。在履行过程中因建设银行账户出现其他问题，原告又与第三人协议商，按照建设银行的账户资金使用方式、流程另行开设了中国银行(13×××74)账户。账户开设后一直按照三方资金监管的方式进行使用，账户资金来源为所有自建房户筹集资金。因为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存在金融借款关系，被告作为申请执行人，在执行第三人金额借款纠纷案件中，文山中院冻结了该账户，原告在2018年11月19日向文山中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2018年12月4日文山中院驳回了原告的申请。原告认为，文山中院(2018)云26执10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中国银行(13×××74)账户，但该账户中的资金权属全部是59户原告的建房款，账户名称系第三人，但资金权属系原告所有，账户使用第三人的名称仅仅因为统一开发建设的需要，该账户中资金第三人无权进行支配。在原告提出书面异议，并提交足够证据后，申请被驳回。若对中国银行(13×××74)账户的执行，属于是执行了第三人的财产，将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作出公正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富滇银行答辩称：一、原告不属于冻结款项的权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州法院冻结的账户名称是“文山仟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而不是原告自然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冻结的账户对应的权利人为仟浩公司，而不是原告的任何人。同时，根据原告提交的《合作开发协议》、《资金监管协议》，作为合同的相对方（甲方）可以行使相关权利义务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天保海关”，同样不是原告的任何自然人。二、州法院冻结的账户不是天保海关与仟浩公司、建设银行约定的共管账户或者专用账户。州法院执行申冻结的账户是仟浩公司在中国银行设立的“13×××74”账户。按照原告提交的《合作开发协议》，其两方约定的专用账户为中国农业银行“24070404040005519”的账户。《资金监管协议》约定的共管账户又是中国建设银行“53×××27”的账户，均不是本案被冻结的账户，原告诉称的账户与本案冻结的账户不属于同一账户。三、被冻结的账户资金，不具有唯一性和特定性。被冻结的账户，原告提交的只是2016年2月份之后的明细，即使是这样，也仍然可以明显看到，该账户上的资金存款及付款，交易对象不是只针对原告人员。相反，仅有部分原告发生过交易，其余有原告之外的多个自然人向该账户支付过款项。比如：2016年2月23日，李秀兰支付过购房款10万元；2016年3月3日，谢恒支付过购房款10万元；2016年3月22日，钟万冲支付过购房款10万元；2016年3月25日，孙天杰支付过不明款项17万元；2016年3月25日，熊正权支付过购房款20万元；2016年3月30日，胥仁娥支付过购房款20万元；2016年6月17日，王敏支付过不明款项100万元；2017年11月23日，普勇支付过购房款40万元，简单统计高达227万元。还有，作为仟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丽芬先后四次从该账户上收支出过款项，用途记载为药费。其余诸如巨进公司、供排水公司、华汇律师事务所等多个单位也与该账户在不同时间分别进行了款项交易。因此，账户的交易信息不但不能证明账户内的款项是原告的专属资金，反而有力印证了款项来源、支出形式多样，不具有特定性。四、即使有部分原告向被冻结的账户交付过款项，也不能主张本案权利。按照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第六条建房价格约定，房屋每平方米价格为910.28元，结合一般交易习惯，购房户交纳的购房款，作为一种标的物交易的对价，从交付之日即丧失了支配的权利。因此，退一步讲，即使原告可以作为合同的相对权利人，其与仟浩公司实际建立的也是一种房屋买卖关系。原告只负责按照约定单价支付购房款，至于款项如何支配使用，项目工程如何建设，完全由仟浩公司行使，原告所交纳的购房款无论法律规定还是实际操作均归属于仟浩公司所有。因此，原告提起诉讼缺乏权利依据。综上所述，州法院在执行工作中，依法冻结涉案账户的款项并无不当，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诉讼主张不能成立，且因此干扰了正常的司法活动，损害了我行的合法权益。恳请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仟浩公司答辩称：原告的起诉应当得到法庭的支持，因为冻结账户中只有4笔是何丽芬医保资金，其余都是原告59户的资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富滇银行无证据提交），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前四组证据：《身份证号码、诉讼代表人推举书》、《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6执10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执行异议申请书》、《裁定书》（仟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予认可，认为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能够证明59户原告的身份信息情况及本案产生的原因，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富滇银行有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合作开发协议、账户说明、资金监管协议》、《银行交易流水》、《戴健宏户口簿》、《银行情况说明》、《商品房购销合同》59份、《房屋转让协议》12份；第三人提交的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5）五法立保字第341号民事裁定书，（2016）云0102执异74号执行裁定书。本院认为综合几份证据可以证明:1、被本院执行局冻结账户资金（诉争账户）的来源、资金性质及管理使用情况；2、天保海关（海关统一自建房办公室成立后变更为海关统一自建房办公室）与第三人仟浩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后，双方约定的资金监管账户由建行53×××27变更为中行13×××74（争议账户）的情况；3、钟万冲等12户购房户的房屋实际权利人变更情况及争议账户内出现仟浩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何丽芬医药费的过程及原因。同时前述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据亦客观真实，故本院对前述证据予以采信。经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本院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是：201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天保海关与仟浩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天保海关与仟浩公司在合作开发地块上开发建设“天海小区”59户住宅，仟浩公司按图纸施工，建筑面积约21596平方米，开发建设所形成的所有不动产（不含绿化部分及附属配套设施）按约交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天保海关，建设单位制作开发项目的设计方案及设计图、施工图等工程建设材料相关费用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天保海关负担，仟浩公司开立的该项目专用账户为：24×××19（实际并未设立该账户）。2011年，天保海关统一自建办公室设立，同年6月10日，天保海关统一自建办公室代表人张信权与仟浩公司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宏光分理处签订《资金监管协议》，约定天保海关统一自建办公室在文山州建设银行开立户名为文山仟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帐户(账号：53×××27)专门用于接收文山仟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定人员（59户建房户）交存资金，交存资金由天保海关统一自建办公室指定用途。为保证资金安全，使协议各方及时掌握资金使用与流向，天保海关统一自建办公室、文山仟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宏光分理处对帐户内资金进行监管。天保海关统一自建办公室需要划转、使用资金，应书面提出申请，经文山仟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书面审核同意，中国建设银行方可凭《资金使用申报审批表》办理。昆明市五华区法院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5）五法立保字第341号民事裁定书，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云0102执异74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冻结）包括前述尾号1727资金监管账户在内仟浩公司的账户，此后天保海关统一自建办公室与仟浩公司商议后在中国银行文山州七都支行开立争议账户13×××74（专门用于结算“文山天海辖区”项目资金），至2018年9月29日，本院执行局作出(2018)云26执10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13×××74账户内存款人民币28540210.72元。另外，1、昆明市五华区法院冻结的尾号1727的资金监管账户已经于2018年11月前后解封，目前天保海关统一自建办公室使用尾号1727的账户处理“天海小区”建房事宜的相关收支；2、天保海关统一自建办公室需要划转、使13×××744账户内资金的程序、方式与划转、使用尾号1727的资金监管账户的一致；3、“天海小区”房屋在建设过程中存在部分原建房户转让房屋的情况。现原告认13×××744账户系前述尾号1727的资金监管账户被冻结后而设立的建房资金监管账户，从而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争议账户内的资金属其所有并停止执行该账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将本案的焦点问题归纳为：原告赵宏武等59人是否为争议账户内资金的实际所有人以及其是否享有足够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认为，首先，案外人执行异议是指人民法院在民事案件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被执行的财产的全部或一部分主张权利并要求人民法院停止并变更执行的请求；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对执行标的全部或一部分主张实体权利，而请求法院对该实体上法律关系进行裁判，阻止法院对执行标的进行强制执行的救济方法。案外人执行异议虽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一个前置程序，但两者的审查原则是不一样的，前者是以程序审查为基本原则，后者以实体审查为基本原则，即执行机构所作的案外人权利存否之判断，性质上仅仅针对执行标的物的形式物权而非实质物权，或者权利表象而非真实权利。其次，结合尾号1727账户的设立、冻结与使用情况、中国银行文山州七都支行《情况说明》、第九组证据中的《天海小区存款、支出明细》及《委托付款书》等证据可以确认：原告与仟浩公司为建设“天海小区”59户住宅而在文山州建设银行开立账号53×××277的账户，因该账户被人民法院冻结后又在中国银行文山州七都支行开立争议账13×××744，两个账户内的资金来源、资金划转程序、资金用途均一致，即资金均由原告59户存入，资金划转均需由原告统一自建办公室出具委托付款书给仟浩公司，之后再由开户行审查后划转，资金均用于“天海小区”建设开支。结合前述事实和证据可以确认：争议账13×××744的账户及其内资金已经被特定化为“天海小区”建设开支的专用账户及专用资金，仟浩公司对此账户内的资金并无占有和控制的权利，其占有、控制权由天保海关统一自建办公室代表原告59人行使，且该账户与仟浩公司的其他账户的资金亦无混同情况。在此需要说明：争议账户内确实曾出现仟浩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现为实际控制人何丽芬的4笔医疗费，经审查该4笔医疗费系医保部门在仟浩公司其他银行账户被冻结后结算给何丽芬的费用，并已通过争议账户全部转给了何丽芬，故该医疗费用的结算并未改变争议账户是用于“天海小区”建房开支的实质用途。再者，富滇银行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于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争议账户在中国银行文山州七都支行登记的账户名称为仟浩公司而不是赵宏武等59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故主张赵宏武等59人不属于被冻结款项的权利人。对此，本院认为，从前述《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规定》引言部分可以确认该规定更多的是适用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案件的适用标准，在审理执行异议之诉的实体审查中并不能完全适用该规定，且如前文，案外人执行异议审查标准并非对案外人权利进行最终确权，而是为适应案外人执行异议的形式审查要求而采取的技术判断标准，案外人异议是否成立最终还需由执行异议之诉进行实体审查判断，而经实体审查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及查明的事实表明争议账户、资金属于特定化的专用账户及专用资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的规定，能够确认原告属于争议账户被冻结资金的权利人，据此其亦享有足够排除该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对富滇银行的抗辩观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赵宏武等59人关于请求确认仟浩公司在中国银行的争议账13×××744中的被冻结资金属于原告所有的请求、停止执行该账户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停止(2018)云2610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对以仟浩公司名义在中国银行文山州七都支行设立的账户（账号13×××744）实施冻结措施的执行；二、确认以仟浩公司名义在中国银行文山州七都支行设立的账户（账号13×××744）内被冻结的资金属原告赵宏武等59人所有；三、驳回原告赵宏武等59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赵宏武等59人负担。各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唐 丽审判员 邹祖俊审判员 陈登荣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