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06行初44号 原告上思县那琴乡那琴村生斐村民小组。 代表人罗连生，组长。 委托代理人吴之江，1969年1月出生，住上思县。 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地址防城港市行政中心区市政府楼。 法定代表人班忠柏，市长。 委托代理人谢剑，防城港市司法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朱金凤，防城港市司法局干部。 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地址上思县思阳镇民政路5号。 法定代表人覃森，县长。 委托代理人何其贤，上思县司法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黄元芝，上思县司法局干部。 第三人上思县那琴乡那琴村平天村民小组。 代表人黄必俊，组长。 委托代理人林日高，上思县法律事务中心工作者。 原告上思县那琴乡那琴村生斐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生斐组）不服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防城港市政府）、上思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上思县政府）土地行政管理行政确认纠纷一案，于2018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生斐组的代表人罗连生、委托代理人吴之江，被告防城港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谢剑、朱金凤，被告上思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何其贤、黄元芝，第三人上思县那琴乡那琴村平天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平天组）的代表人黄必俊、委托代理人林日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上政裁〔2017〕19号《关于“地人山”权属纠纷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查明：一、申请人（即本案第三人平天组）与被申请人（即本案原告生斐组）争议的山场，申请人称“板地人”，被申请人称“板福崇”，双方称谓不同，但实同一山场（以下简称争议山）。争议山场的四至界限为：东以百地人（生斐组称百福崇）为界；南从百地人（生斐组称百福崇）沿田边向西至地人田边（生斐组称福崇山脚）为界；西从地人田边（生斐组称禧崇山脚）向北至地人山脊（生斐组称福山顶）为界；北从地人山脊(生斐称福崇山顶）沿山脊向东至百地人（生斐组称百福崇）止为界，面积约15亩。二、争议山场从解放以来，历经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林业“三定”等时期，争议双方均没有提供政府确定归属的证据。三、争议山场的管理情况，在调查知情人时，有的知情人说该山一直以来是由平天组的群众经营管理种植农作物，有的知情人说该山一直以来是由生斐组的群众经营管理种植农作物，各知情人各说法不一致。四、争议山场外的西面山场属于平天组集体山场，争议山场南面是地人田垌属于平天组的田垌，争议山场外的北面山场是属于生斐组集体的山场。争议双方均各自提供证人证言证实该山归属，但无法提供任何书面权属归属的凭证。五、2015年5月11日，那琴乡人民政府向县政府报告：案件发生后，乡政府调处工作组深入调查调解，经查明，双方争议的“地人山”面积约15亩，2007年至今一直由生斐组村民吴之江经营种植甘蔗，2014年产生纠纷，该案件属于单位与单位之间的权属争议，请求县政府对该案件及时调处。 综上，上思县人民政府认为，本案争议山场自解放以来，历经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林业“三定”等时期，双方未能提供政府确定归属的证据。双方亦没有提供任何争议山场的权属凭证，且无法查实该争议山场一直以来由谁经营管理期间无任何人提出异议的证据，对该争议山场的确权，只能根据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确定权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决定：本案争议山场以处理决定附图中标号④点处向南直至标号⑤点处一线为界，界的西面山场权属平天组集体所有，界的东面山场权属生斐组集体所有（详见附图）。 被告防城港市政府于2018年6月4日作出防政复决〔2018〕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查明：1.争议地情况。争议地名为地人山，自解放以来，历经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林业“三定”等时期，双方未能提供政府确定权属的证据和其他权属凭证。申请人（即本案原告生斐组）称争议地为“板地人”、第三人称为“板福崇”，双方称谓不同，但实为同一山场。争议山场的四至界限为：东以百地人（生斐组称百福崇）为界；南从百地人（生斐组称百福崇）沿田边向西至地人田边（生斐组称福崇山脚）为界；西从地人田边（生斐组称福崇山脚）向北至地人山脊(生斐组称福山顶）为界；北从地人山脊（生斐称福崇山顶）沿山脊向东至百地人（生斐组称百福崇）止为界，面积约15亩。各方对争议地范围均无异议。2.案件处理过程。2014年，双方因本案争议地发生纠纷。2015年4月29日，平天组向上思县人民政府申请调处。2015年5月11日，那琴乡人民政府提交的《关于那琴乡那琴村平天村民小组与生斐村民小组山地权属纠纷的报告》。2017年12月26日，上思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2018年3月20日，申请人不服上政裁〔2017〕19号处理决定向本机关提出复议申请，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依法予以受理。 防城港市人民政府认为：争议双方均无本案争议地的权属证书。本案争议地自解放以来，历经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林业“三定”等时期，双方未能提供政府确定归属的证据及其他权属凭证，且无法证实该争议山场一直以来由谁经营管理，及期间无他人提出异议的证据，争议山场外的西面山场属于平天组集体山场，争议山场南面是地人田垌，其属于平天组的田垌，争议山场外的北面山场是属于生斐组集体的山场争议双方均各自提供了多份证人证言，但均无法形成优势证据，被申请人上思县人民政府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进行确权，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上思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 原告生斐村民组诉称，一、行政处理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1、行政处理决定认为，本案争议山场自解放以来，历经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林业“三定”等时期，双方未能提供政府确定归属的证据，双方亦没有提供任何争议山场的权属凭证，且无法查实该争议山场一直以来由谁经营管理期间无任何人提出异议的证据，对该争议山场的确权，本府只能根据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确定权属。上述认定不当之处就在于：其认为“无法查实该争议山场一直以来由谁经营管理期间无任何人提出异议的证据。”事实上，对本案的处理，在双方都不能提供争议山场权属凭证的情况下，就应当根据各方实际经营管理的情况来作出处理。而本案中，原告方不但提供了大量充分的证据证实原告方的经营事实，且现实状况亦能充分证明第三人所说的“照田管山”、“以水流为界”的划分方法，是违背现实的无理主张。如果处理决定根据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的话，就应当实事求是，按客观事实，尊重历史将争议地确权归原告一方，而非各分一半。2、被告防城港市政府在认定事实上亦存在同样的错误，除此以外，二被告对争议山场的东面的情况不作认定，这一瑕疵也正是作出错误行政处理决定而又错误地予以维持的根本原因。综上所述，鉴于两被告的决定均存在相同的认定事实和处理结果的错误，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后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1、请求依法撤销行政处理决定，撤销行政复议决定;2、责令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正确的处理决定。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证实其诉请提交了相应证据： 1、玉桂源的证明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①其1979年至2002年任那琴大队大队长、村党支部书记的23年期间该山未发生过权属纠纷。②“地人山”权属实是生斐屯集体所有。③该山自80年代起由生斐屯村民吴之江户经营管理至今。2、那琴村委会证明，证实玉桂源于1979年至2002年任大队干部的事实。3、玉桂枝的证明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①其1967年至1979年的12年期间“地人山”未发生过权属纠纷。②“地人山”的权属应属生斐屯集体所有。③自土地承包到户之年起即由生斐屯吴之江户经营管理至今。4、那琴村委会证明，证实玉桂枝于1967年至1979年任大队会计的事实。5、梁华力的证明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在任村甘蔗专干期间，自1992年3月份调20吨甘蔗种给生斐屯吴之江在“地人山”种植之后，吴之江一直在“地人山”不间断种植甘蔗。6、上思县糖厂（93一94)甘蔗结算单，证实生斐屯吴之江户1992年在“地人山”种植的甘蔗（1993—1994)榨季砍销进厂。7、吴之江甘蔗手册，证实生斐屯吴之江户种植在“地人山”的甘蔗（1994—1995)榨季甘蔗进厂结算情况。8、雷兆妮、苏春玲、赵体才等3人的证明及其居民身份证，证实生斐屯吴之江于1992年雇请其3人到“地人山”种植甘蔗，2015年5月20日再次雇请其3人到“地人山”种植坚果。8、吴之江的证明材料及其居民身份证，①证实“地人山”的权属是其生斐屯集体所有；②证实“地人山”是其屯集体分给其户的责任山；③证实其户自1985年起至今一直经营管理“地人山”。10、吴汉文的证明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地人山”历来都是生斐屯集体所有。11、吴化的证明材料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地人山”权历来都是生斐屯集体所有；②自1984年本屯集体将“地人山”分给吴之江户起，吴之江户一直经营管理该山至今。③证实吴之江户在该山经营种植情况。12、吴汉玖的证明材料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①证实“地人山”权属历来都是生斐屯集体所有；②自1984年本屯集体将“地人山”分给吴之江户起，吴之江户一直经营管理该山至今。③证实吴之江户在该山经营种植情况。13、吴之迈证明材料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①证实“地人山”权属历来都是生斐屯集体所有；②自1984年本屯集体将“地人山”分给吴之江户起，吴之江户一直经营管理该山至今。③证实吴之江户在该山经营种植情况。14、吴雄的证明材料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①证实“地人山”权属历来都是生斐屯集体所有；②自1984年本屯集体将“地人山”分给吴之江户起，吴之江户一直经营管理该山至今。③证实吴之江户在该山经营种植情况。15、吴之壮证明材料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①证实“地人山”权属历来都是生斐屯集体所有；②自1984年本屯集体将“地人山”分给吴之江户起，吴之江户一直经营管理该山至今。③证实吴之江户在该山经营种植情况。16、吴枝霓的证明材料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①证实“地人山”权属历来都是生斐屯集体所有；②自1984年本屯集体将“地人山”分给吴之江户起，吴之江户一直经营管理该山至今。17、吴卫东的证明材料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①证实“地人山”权属历来都是生斐屯集体所有；②自1984年本屯集体将“地人山”分给吴之江户起，吴之江户一直经营管理该山至今。18、吴之而的证明材料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①证实“地人山”权属历来都是生斐屯集体所有；②自1984年本屯集体将“地人山”分给吴之江户起，吴之江户一直经营管理该山至今。19、吴之玉的证明材料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①证实“地人山”权属历来都是生斐屯集体所有；②自1984年本屯集体将“地人山”分给吴之江户起，吴之江户一直经营管理该山至今。20、工分簿，证实生产队社员到争议地出工，证实争议地由原告经营管理。21、行政处理决定书，证实错误的处理决定。22、防城港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证实错误的复议决定。 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答辩称，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1.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依法有权受理申请人生斐村组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申请人不服被申请人上思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的《上思县人民政府关于“地人山”权属纠纷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上政裁〔2017〕19号，向防城港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作为上思县人民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依法可以受理原告对上思县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而申请的行政复议。2.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申请行政复议后，复议机构防城港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依法予以受理，对案件进行审查，组织当事人调解，由于当事人各方分歧太大，调解不成后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该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有关程序的规定。二、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具体事实与行政复议决定查明事实一致。三、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准确。该决定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作出，适用法律法规准确。综上，答辩人认为，本案争议山场自解放以来，历经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林业“三定”等时期，双方未能提供政府确定归属的证据，双方亦没有提供任何争议山场的权属凭证，且无法查实该争议山场一直以来由谁经营管理期间无任何人提出异议的证据，对该争议山场的确权，县政府只能根据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确定权属。据此，答辩人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准确，请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行政复议决定。 被告防城港市政府未提交证据。 被告上思县政府答辩称，一、行政处理决定程序合法。本权属纠纷案经答辩人受理后，答辩人先后向利害关系人送达了告知书、收集各方提供的证据、现场勘查、调查了解、调解等，程序合法。二、行政处理决定查明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具体事实与行政处理决定中查明事实一致。三、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处理决定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作出，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上思县政府为其答辩提交了证据、依据：1、调处申请书，证明第三人平天组申请本案争议地确权；2、《报告》，证明那琴乡人民政府向县政府报告，请求对本案进行处理；3、上思县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笺，证明上思县政府领导审批立案办理该案件；4、权属纠纷调处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原告签收《权属纠纷调处告知书》进行提交证据材料与答辩，程序合法；5、现场调解笔录，证明①争议地历经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林业“三定”等时期未经政府确权；②现场调解，调解不成；6、2015年5月21日黄世锦询问笔录，证明被询问人系生斐人，其要求将争议地确权给其户使用；7、2015年5月26日调解会议签到及调解笔录，证明那琴乡人民政府组织双方调解，调解不成；8、2015年9月22日关于要求确定权属的申请书，证明生斐组吴之江申请土地确权；9、2015年12月15日现场勘查图，证明办案人员组织双方现场踏查确认争议地范围，指认有关山地名；10、2016年1月18日玉桂源调查笔录，证明被调查人系那琴村老村干部，其证实争议地是生斐组的人经营管理种植甘蔗，争议地是属于生斐组；11、2016年1月18日玉桂枝调查笔录，证明被调查人认为争议地是属于生斐组的集体土地；12、2016年1月18日周克平调查笔录，证明被调查人系那琴村老村干部，其证实争议地是平天组的人经营管理种植甘蔗，争议地是属于平天组；13、2016年1月18日吴克祖调查笔录，证明被调查人认为争议地是属于平天组的集体土地；14、2017年7月26日调解笔录，证明办案人员组织双方进行调解，调解不成。 第三人平天组述称，本案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单位与单位之间的争议，应该是县级政府进行处理，上思县政府作出的处理是职权范围的工作。处理山林纠纷主要的依据是双方的权属凭证，没有权属凭证就根据经营事实等情况进行确权。根据本案上思县政府调查事实，争议双方没有权属凭证，关于经营事实双方也没有任何书面证据提交。在此情况下，县政府作出决定双方各半的处理是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防城港市政府作出维持本案的具体行政行为也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平天组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或交换证据），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4的两位证明人均在被告上思县政府提交的证据中进行了调查；证据8-19的证明人均是原告生斐组成员，与案涉争议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不予认证；证据6的甘蔗结算单、证据20的工分簿未提交证据原件，且未有关案涉争议山的记载，不能证明关联性，不予认证；证据5的证明人梁华力未出庭作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仅作为参考。被告上思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均系在行政调处过程中收集的相关文书及调查笔录、勘验笔录，该证据均符合法定证据要件，均予认证。 经审理查明事实与行政处理决定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首先，本案争议山场自解放以来，历经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林业“三定”等时期，双方未能提供政府确定归属的证据，双方亦没有提供任何争议山场的权属凭证，对此事实各方均无异议；其次，对于原告生斐组吴之江户于2007年至2013年双方产生争议前，此期间在争议山上实际经营、管理的事实，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但对于解放后至2007年之前何方对争议山长期经营、管理，对此问题双方均有一定证据，但均不足以支持权属主张。 综上，由于原告及第三人均无优势证据证明其对争议山长期经营、管理，被告方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调解、处理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实行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先行调解、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和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权属纠纷当事人各方均有一定证据，但证据不足以支持权属主张的，可以在兼顾各方利益的基础上作出处理决定”的规定，综合考虑双方山场、田垌等耕作区的地理位置，以地人山脊凹凸部为界划分争议山归双方部分所有，于法有据、处理得当，其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应予维持。原告诉请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其诉讼请求。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上思县那琴乡那琴村生斐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上思县那琴乡那琴村生斐村民小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田 海 审 判 员  黄玉霞 人民陪审员  陆雄林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莫骐祯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