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民终10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冀建生，男，1956年11月8日生，汉族，平遥县村民，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栋，男，1984年3月24日生，汉族，平遥县居民，住平遥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营业场所：山西省晋中市山西示范区晋中开发区汇通产业园区迎宾西街100号（晋商国际B座4层401号）。负责人：张合理，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素珍，女，该支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薛明星，女，1988年10月22日生，汉族，平遥县村民，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树江，男，1966年7月21日生，汉族，平遥县村民，住。上诉人冀建生、上诉人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树江、薛明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8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冀建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三、四项；2、判决被上诉人共同再赔偿上诉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9200.58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按照每天105.6元计算护理费，标准低。上诉人受伤后，由儿子进行护理，上诉人的儿子是货车司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21条规定，护理费应该按每天188.59元计算，一审时上诉人已提供了驾驶证等证据证明。2、误工费一审按照360天计算较低，上诉人的误工从病历中可以看出，经三次住院才治疗好，且最后出院时，医嘱中让休息6周，实际上上诉人误工的时间远不止这些天，而且，因此次事故上诉人经受了三次疼痛，因为经济紧张，每次都是做完手术就回家，因病情始终好不了，上诉人在其他地方也就医治疗，但因为村里的医生出具不了发票，上诉人就没有主张，上诉人认为375天的误工也少。3、交通费应按900元计算，上诉人是三次住院，每次按照300元计算不算高，实际上我的花费明显高于900元。4、被上诉人张树江支付上诉人的15000元，我在请求赔偿时已经扣减了，不应再返还张树江，如果张树江要求返还，应该在法定期限内提起反诉，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也没有提出向张树江追偿的请求，此费用也不是张树江为保险公司垫付，不应在总费用中扣除。5、被上诉人薛明星的反诉请求不应支持，薛明星不能提供发票证实其主张，而且从现场照片可以看出她的车没有严重损坏，花不了那么多费用。6、对此次事故，上诉人认为张树江应负主要责任，上诉人当时已经停车等待他通过，是他无证驾驶撞了上诉人，这些通过我的伤情严重程度，及现场照片完全能看出，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负同等责任不妥。综上，请二审法院重新核定上诉人损失金额，判决被上诉人除一审判决的87185.9元外再共同赔偿上诉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9200.58元。针对冀建生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辩称：关于护理费，一审法院按照105.6元/天，住院天数63天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误工费，结合上诉人的伤情以及《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规定，误工期应计算120天，标准为100元/天。关于交通费，一审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维持。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上诉请求：由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87185.9元错误。1、本案事故真实性存在异议，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故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案事故并非现场报案，交警也是根据事故双方当事人的描述出具事故证明，因此本案事故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病例中也明确记载：“患者（被上诉人冀建生）于2016年3月10日9时3许在家中院内走路摔倒，经医院诊断为右胫腓骨骨折”，并且被上诉人的医疗费已经在晋中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由此可知，本被上诉人的损失并非交通事故造成，而是意外事故造成，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故真实性的情况下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45241.2元不合理。被上诉人冀建生经医院诊断为：右胫腓骨骨折。依据公安部2004年11月19日发布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规定，结合被上诉人的伤情、治疗方法及效果，胫腓骨骨折最长误工损失日为120天，另，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误工证明，依据晋中中级人民法院确定的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在无充足的证据时应当按照100元每天的标准认定，因此误工费用应为120天×100元/天=12000元，而非45241.2元。3、被上诉人张树江系无证驾驶晋Ｋ×××××号奇瑞牌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形下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受伤需要抢救的，保险人仅负责垫付抢救费用，且对于垫付的抢救费用有权向致害人追偿。针对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冀建生辩称：关于事故的真实性，事故是真实的，有交警队的笔录、事故证明、事发当时的照片，还有双方车辆受损的情况都可以证明事故是真实的。结合伤者的受伤部位，也是被撞伤的。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说的在家中走路摔倒，不是事实，与伤情不符。对于误工费，一审时已经提供了证明，证明冀建生是农业人员，一审法院按照农业人员计算标准计算合法。一审法院计算的误工期间也比较短，希望能酌情考虑。冀建生受伤后，取钢板的时候发现没有长好，这个是特殊情况。为了这个骨折，住了三次医院，经过三次住院治疗。张树江无证驾驶车辆是事实，张树江除了无证驾驶以外还是酒驾，他提出不能报警，冀建生和张树江是朋友关系，冀建生的伤经过三次医疗处理才好转。被上诉人张树江、薛明星未提供答辩意见。冀建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张树江、薛明星、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143976元（已剔除张树江垫付的1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树江、薛明星、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0日10时许，张树江驾驶晋Ｋ×××××号“奇瑞”牌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至平遥县××王××村××路段，与由南向北冀建生驾驶的“大阳”90型摩托车相碰撞，造成了冀建生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晋Ｋ×××××号“奇瑞”牌小型轿车的车主是薛明星，因事故现场变动，双方对事故发生的经过陈述不一，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无法认定，为冀建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经平遥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冀建生右胫腓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为依法理赔，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张树江一审期间辩称：事故发生经过是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应当遵守下列第（二）项的规定：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的规定，事故发生时是冀建生驾驶“大阳”90型摩托车碰撞到答辩人张树江驾驶的晋Ｋ×××××号“奇瑞”牌小型轿车左前部才造成此次事故，故冀建生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薛明星车辆于2015年5月21日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5月22日至2016年5月21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如需赔偿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冀建生自行承担。事故发生后，张树江垫付的15000元也应该由冀建生返还。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一审期间辩称：同意张树江、薛明星的意见，事故经过、投保情况予以认定。本案依据交强险条例以及条款约定，张树江系无证驾驶。答辩人仅负责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抢救费，对于垫付费用有权向侵权人追偿。诉讼费、鉴定费保险公司不承担。薛明星一审期间辩称并反诉称：薛明星系晋Ｋ×××××号“奇瑞”牌小轿车所有人，事故发生时由张树江驾驶，事故造成奇瑞轿车损坏，经平遥县驰乐汽贸有限公司维修，配件及维修费6760元，故反诉要求冀建生赔偿修理费6760元。冀建生一审期间针对薛明星的反诉答辩称：事故责任不在冀建生，事故责任在张树江，车辆损失应由张树江承担。且提供的发票非正规发票，明细不具体。冀建生提交以下证据：1、平公交证字[2017]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1份、照片3张、询问笔录1份；2、平遥古城骨伤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各3份，住院病院费用清单、住院收费发票、合作医疗住院补偿审批单各3份；3、冀建生、宋连枝居民户口薄、罗成村委证明1份；4、冀永将从业资格证（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机动车驾驶证（B2）各1份；5、裴云宙出具的交通费花费证明1份；平遥县香乐乡永平维修店收据1份；6、山西省平遥县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收据1份。张树江、薛明星提交以下证据：1、四张现场照片，投保记录；2、平遥县驰乐汽贸有限公司修理收据及明细各1份。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保险合同的电脑截屏2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冀建生提供1、3号证据，张树江、薛明星的1号证据，保险公司的证据该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该院认定如下：关于冀建生在2号证据中，第一份病历中记载3月10日在家走路摔倒一节，张树江、薛明星、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认为冀建生的损失非事故受伤，不承担赔偿责任。该院认为，冀建生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询问笔录、住院病历已形成完整证据链，且张树江、薛明星、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该院对张树江、薛明星、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冀建生提供的2号证据中有关于走路跌倒之事实证据不予确认，对其余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冀建生提供的4号证据，用以证明护理费用，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以冀建生仅提供驾驶证明，对该计算标准（交通运输业）不予认可。该院认为，冀建生提供的护理证明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无法确定其关联性，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关于冀建生提供的5号证据，张树江、薛明星认为裴云宙未提供从事出租业的相关手续，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保险公司认为冀建生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法定形式，该院认为，冀建生未提供交通费用正式票据，但考虑到冀建生入院、出院以及复查次数等情况，同时结合保险公司的意见，该院酌情认可600元。对于冀建生提供的修理费票据，因非正式发票，该院不予认定。对于冀建生提供的第6号证据，张树江、薛明星、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未提出重新鉴定，该院予以采纳。对于张树江、薛明星提供的2号证据，未提交相关的车辆定损报告，该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0日10时许，张树江无证驾驶晋Ｋ×××××号“奇瑞”牌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至平遥县××王××村××路段，与由南向北冀建生无证驾驶的“大阳”90型摩托车相碰撞，造成了冀建生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冀建生先后于2016年3月10日到2017年2月6日间三次入住平遥古城骨伤医院进行诊治，期间共住院63天，合计花费医疗费30907.8元，由农村合作医疗补偿18272元，自行支付12635.8元。2017年10月11日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因事故现场变动，双方对事故发生的经过陈述不一，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无法认定。2017年11月30日，冀建生伤情经山西省平遥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右胫腓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花费鉴定费1500元。事故发生后张树江为冀建生垫付医疗等费用15000元。另查明，晋Ｋ×××××号“奇瑞”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薛明星（系张树江儿媳），该车于2015年5月21日在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5月22日至2016年5月21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当事人对事故的发生经过无异议，主要争议焦点为第一，交通事故责任如何划分；第二，冀建生、薛明星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和赔偿责任如何负担。关于第一个焦点，该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应根据事故发生时造成危险局面的成因、造成损害后果的原因等具体情况，综合判定双方的责任。本案中，冀建生、张树江均系无证驾驶机动车，都未对路面车辆行驶状况尽到合理的观察和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都存在过错，故该院确定冀建生、张树江负同等责任。薛明星的车辆让无驾驶证的张树江驾驶负有过错，应与张树江共同对事故承担责任。关于第二个焦点，冀建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12635.8元；2、伙食补助费6300元（100元/天×63天）；3、护理费按照2017年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天105.6元计算为105.6元/天×63天=6652.8元；4、误工费按照125.67元/天计算，误工天数结合三次住院情况和诊断治疗意见，酌情确定为360天，计为125.67元/天×360天=45241.2元；5、鉴定费1500元；6、交通费600元；7、残疾赔偿金按照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和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之和计算，为（8424+10788）元×20年×10%=38424元；8、精神抚慰金结合各方的过错程度及冀建生的伤残等级，该院酌定为5000元；9、摩托车修理费根据照片和修理票据该院酌定为300元。此次交通事故冀建生共计经济损失116653.8元。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冀建生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冀建生87718元，其余8935.8元，按照责任比例应由张树江赔偿其中50%计4467.9元。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赔偿额97718元中因已由张树江为保险公司垫付冀建生10532.1元，故冀建生在本案中扣除后应得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赔偿款为87185.9元。张树江付冀建生的15000元中，4467.9元为其应负担额，其余10532.1元为保险公司垫付。鉴于张树江垫付的10532.1元涉及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提出的无证驾驶造成交通事故后的追偿权问题，所以本案对此张树江垫付的10532.1元不予处理，张树江及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可依法另行主张和解决。冀建生医疗费中通过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已经获得部分补偿，对已报销部分的冀建生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冀建生营养费诉讼请求，冀建生未提交相应证据，且无医嘱佐证，对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该项费用系为查明和确定冀建生的损伤程度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对冀建生此项诉讼主张，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薛明星的反诉请求，根据薛明星提供的维修明细结合双方提供的照片证据，该院确认其中叶子板、大灯、前杠、雾灯、转向灯、工费等计2200元为薛明星之车辆损失，其余损失该院不予认定。对此2200元损失，依法应由冀建生现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付其中2000元，其余损失200元由冀建生赔付200元×50%计100元。合计冀建生赔付薛明星之车辆损失为21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冀建生87185.9元；（二）张树江负担冀建生赔偿款4467.9元（此条已履行）；（三）驳回冀建生的其余诉讼请求；（四）冀建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薛明星2100元；（五）驳回薛明星的其余反诉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相同。本院认为，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有以下六个：（一）冀建生的人身损害后果是否是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一审期间冀建生提供的其第一次在平遥古城骨伤医院治疗时的病历中确记录有冀建生于2016年3月10日在家院中走路时摔倒的内容，但一审期间冀建生还提供了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交通事故现场照片、交警部门对证人的询问笔录，张树江也提供了交通事故现场照片，并认可事故导致冀建生受伤及其为冀建生了垫付医药费，而这一系列证据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较冀建生病历中的上述记载内容有明显优势，足以证明冀建生人身损害后果系因涉案交通事故导致，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要求按照冀建生上述病历否定冀建生伤害系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冀建生、张树江对涉案事故责任应如何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系由张树江驾驶汽车与冀建生驾驶摩托车相撞导致，双方驾驶的事故车辆均属机动车，故本案交通事故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适用过错责任原则确定当事人责任。本案中，冀建生系无牌无证驾驶、张树江系无证驾驶，两人在通过交叉路口时均未尽到合理、谨慎的安全注意义务，故两人对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均具有过错，均应承担责任。至于两人各自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由于两人在事故发生后均未及时向交警部门报案，故两人对导致现在对涉案事故责任无法作出准确认定均有过错，且过错相当。综合考虑上述情况后，本院认为一审认定两人对涉案交通事故应承担同等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三）冀建生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如何认定。1、护理费。冀建生上诉称其受伤后由儿子冀永将护理，冀永将从事交通运输业，故其护理费应按照交通运输业标准188.9元/天认定，对此，由于其在一审期间仅提供了冀永将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2）及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未提供冀永将在其受伤时实际从事交通运输业及冀永将因护理其导致收入减少的证据，故其提供的上述两证并不足以证明其该上诉主张，本院对其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2、误工费。第一，冀建生、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均对冀建生的误工时间提出上诉，冀建生上诉要求其误工时间按照375天认定，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上诉要求冀建生误工时间按照120天认定，综合考虑冀建生从2016年3月10日至2017年2月6日曾三次住院治疗，及冀建生在治疗中曾存在选择治疗方案不当的情形后，本院认为一审确定其误工时间为360天较为合理，不再予以调整。第二，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还对冀建生误工费计算标准提出上诉，要求按照100元/天计算，但由于冀建生是农民，故一审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应予维持。3、交通费。冀建生上诉称其交通费应认定为900元，对此，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本案审理期间冀建生未能提供交通费支出的合法票据，但一审考虑到其因治疗入院、出院、复查次数等实际情况后，酌情认定其交通费为600元并无明显不当，故对此不再予以调整。（四）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应该承担的责任范围如何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故，一审判决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冀建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应予维持。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所持张树江系无证驾驶，其仅负责垫付抢救费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赔偿冀建生后，其与张树江之间的追偿问题，一审法院已释明其两方可依法另行解决。（五）一审是否存在对张树江垫付的费用在冀建生应得的赔偿款中重复扣除问题。冀建生上诉称张树江支付其的15000元，其已在请求的赔偿总额中扣减，故一审不应在赔偿总额中再予扣减，但经审查一审对冀建生应获赔偿金额，及张树江和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应付赔偿金额的认定，一审并不存在将张树江已付的15000元重复扣除问题，故冀建生该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六）一审对薛明星主张的车辆损失予以认定是否合法。关于冀建生上诉所诉薛明星并未提供车辆维修发票，故对其要求赔偿车辆损失的反诉请求不应予以支持问题，根据双方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涉案交通事故确造成了薛明星车辆损坏，由于该损失较小，故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一审结合事故现场照片显示的车辆损坏部位及薛明星提供的维修明细单综合考虑后，酌情认定薛明星车辆损失为2200元并无不当，且也可避免双方诉累，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认定，冀建生、紫金财险晋中支公司所持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30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负担3180元，由冀建生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永丽审判员  胡 睿审判员  杨姣瑞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