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3民终10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丽娟，女，1972年6月14日生，宝钛集团职工，住宝鸡市渭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平，陕西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昱杉，女，2001年5月14日生，住址同上，系武斌与刘丽娟之女。法定代理人：刘丽娟，身份情况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平，陕西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宝鸡市渭滨区公园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3026751139781。法定代表人：翟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利，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宝鸡市德立钛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宝鸡市高新开发区八鱼镇高崖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3017979050926。法定代表人：翟庚，董事长。上诉人刘丽娟、武昱杉、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宝鸡市德立钛业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2018）陕0302民初2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丽娟、武昱杉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平、上诉人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利、被上诉人宝鸡市德立钛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翟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丽娟、武昱杉共同提出上诉称，1.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改判再行支付9357元，并按改判后的应付款合计金额为基数，按一审判决确认的违约金标准支付违约金；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认定的9357元信用卡欠款，不应扣除，因为该信用卡在上诉人收回后，再无消费记录，所有消费均属于《股权转让协议书》及《承诺书》签订之前发生的，应由被上诉人予以归还。且上诉人并无责任证实该9357元系用于公司经营，该欠款属于被上诉人转让前的账外债务，应依法由受让方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支持上诉人请求。上诉人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宝鸡市德立钛业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同意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的意见。上诉人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提出上诉称，请求撤销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2018）陕0302民初278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所有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5年12月4日、7日各5万元的付款应为股权转让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丽娟、武昱杉之间归还信用卡的承诺数额并不确定，且没有约定这笔款项的逾期支付利息，一审判决适用24%的年利率过高，且一审判决并未确定信用卡还款中非用于企业经营部分的数额，简单认定全部为企业应对债务，与事实和《承诺书》约定不符。2.本案中支付信用卡还款的实质是民间借贷，应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利息，一审判决年利率为24%明显过高。上诉人刘丽娟、武昱杉共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支付金额正确，关于违约金计算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宝鸡市德立钛业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刘丽娟、武昱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19.3万元；2.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迟延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暂算至2018年5月3日为101777元）；3.由第二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武斌原系德立钛业公司股东，占有95%的股权。武斌与本案原告刘丽娟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女武昱杉。2015年11月21日，武斌去世。2015年12月11日，宝鸡市公证处（2015）宝证民字第991号公证书公正事项含德立钛业公司投资款人民币190万，占有95%股权，由刘丽娟、武昱杉共同继承。2015年11月29日，武斌之妻即本案原告刘丽娟、及德立钛业公司另一股东胡宏良（甲方）与被告鑫谷工贸公司（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称因甲方大股东武斌突发疾病去世，小股东胡宏良无力经营德立钛业公司，故经与甲方股东和股东武斌妻子（继承人）充分协商一致，就乙方收购甲方两名股东100%股权一事，达成以下协议：1、乙方以股权收购方式，控股公司100%股权；2、乙方收购100%股权后，德立钛业公司现状情况下的所有债权和债务（包括公司财务账内和账外），由乙方负责全部清收和偿还。3、甲方转让给乙方股权后，原甲方在德立钛业公司的一切权利和义务随之转移给乙方（包括企业所有资产）。4、甲方两名股东100%股权，经和乙方协商一致，转让价格为50万元人民币。协议签订后两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20万元，其余30万元在五个月内付清。具体付款为本协议签订后第三、四、五个月，各月月底20号前付10万元，直至付清。5、本协议甲、乙双方（有一名甲方继承人）分别签字盖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均不得以任何借口违约。①、乙方向甲方迟付款，逾期按500元／日支付违约金。②、甲乙双方对以上约定放弃执行，应赔偿对方300万元违约金。6、双方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双方七日内即到工商管理机构办理完股权转让手续，甲方配合乙方办理至乙方指定的股东名下。7、甲方股东胡宏良放弃自己的股权转让费，因此乙方支付的股权转让费全部支付给原股东武斌继承人刘丽娟。2015年11月30日，被告通过李文利母亲史存仙银行卡向刘丽娟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4125）转款20万元；2015年12月4日、7日，被告通过史存仙银行卡向刘丽娟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4125）各转款5万元。由于被告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2016年3月21日，被告鑫谷工贸公司、德立钛业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2015年11月29日，刘丽娟（甲方）女士、胡宏良（甲方）先生与鑫谷工贸公司（乙方）达成企业股份转让协议。随后双方已完成企业一切手续和资产交割。乙方已委派专人接手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并在工商机关变更登记完毕。目前企业在乙方和乙方委派人员的管理下正常运转。现乙方和德立钛业公司共同就原协议未尽事宜向甲方作出以下承诺：1、原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费已逾期，在本承诺书签订当日，支付甲方二十万元。剩余转让费继续依照原协议执行。2、德立钛业公司在企业流动资金紧张时，借武斌和刘丽娟家庭个人存款九万九千元，在2016年5月20日前归还刘丽娟女士。3、原德立钛业公司在企业流动资金紧张时，通过为武斌等职工办理信用卡，拆借资金用于企业周转。乙方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通过原协议书和口头承诺，由其归还武斌和刘丽娟名下信用卡欠款。在2015年底，因武斌名下信用卡借款到期、乙方接手德立钛业公司后资金紧张，故乙方建议由刘丽娟先代其代付归还了六点九万元。乙方承诺该笔款项在2016年4月20日前归还刘丽娟女士。4、德立钛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武斌，以企业法定代表人个人身份为本企业在阿里巴巴网站贷款（6222082603000563821阿里贷款卡号）二十四万元，每月一直由本企业归还本息。现承诺人承诺剩余本息由其归还，并承担逾期的一切责任和后果。5、德立钛业有限公司一直在使用的、武斌个人名下五菱宏光陕C59839面包车，车辆资料等不全，该车实际产权属于德立钛业公司所有，承诺人承诺尽快完善手续并过户到企业名下，以后因该车发生的任何不良事宜均与甲方无关，一切均由承诺人处理承担。以上承诺与2015年11月2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共同执行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承诺书》出具后，被告向原告刘丽娟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4125）转款情况为：2016年11月15日，通过史存仙银行卡转款1万元；2016年12月16日，通过史存仙银行卡转款1万元；2017年1月11日，通过史存仙银行卡转款1万元；2017年1月28日，通过史存仙银行卡转款0.9万元；2017年4月21日，通过史存仙银行卡转款1万元；2018年2月14日，通过史存仙银行卡转款1万元；2018年2月16日，通过史存仙银行卡转款0.6万元。被告向原告刘丽娟陕西信合银行卡（尾号6214）转款情况为：2016年10月19日，转款1万元；2016年3月22日，被告德立钛业公司给原告刘丽娟转款203293元，含保险费3293元。被告向刘丽娟工商银行信用卡（尾号1871）转款情况为：2016年2月4日，李文利通过工商银行卡给原告刘丽娟信用卡还款10090元。另查，被告德立钛业公司庭审中提供付款凭证，认为其已向刘丽娟支付1164463.07元，还款明细如下：2016年6月17日，给武斌民生银行还贷款150000元;2016年6月20日，给武斌民生银行还贷款550000元；在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10月8日分11笔偿还武斌账号6222082603000563821名下借款共计241813.07元；2016年3月22日，被告德立钛业公司给原告刘丽娟陕西信合卡转款203293元；2016年4月8日，给刘丽娟信用卡还款9357元。2016年11月15日，通过邮政储蓄给刘丽娟转款1万元。再查，2014年10月31日，被告德立钛业公司在经营期间向武斌个人借款9.9万元。2016年4月8日，刘丽娟给被告出具收条一张，显示：2016年3月22日，收到李文利应在2月20日前和3月20日前付的转让款共计贰拾万圆整。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11月29日所形成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意思表示真实，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被告鑫谷工贸公司、德立钛业公司对2016年3月21日出具的《承诺书》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对此被告申请出庭的证人方丽陈述“2016年的某个月，具体月份记不清了，刘丽娟和其父亲来过公司一次与翟庚吵得很凶，我下楼把他们劝了劝”。方丽的陈述只能证明双方存在争吵，不能证明出具《承诺书》存在胁迫的情形，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基于《股权转让协议》、《承诺书》的约定，被告需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分为三类：一、股权转让款50万元；二、借武斌和刘丽娟的家庭个人借款9.9万元；三、刘丽娟代付的信用款还款6.9万元,以上共计66.8万元。被告认为，通过李文利、李文利的母亲史存仙已给原告刘丽娟转款45.4万元。庭审查明，原被告对2015年11月30日的20万元均认可为股权转让款；对2015年12月4日、7日各支付的5万元，原告认为是被告归还的刘丽娟先行代付的信用款还款，被告认为该10万元是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情况，该10万元的性质应认定为代付的信用款还款，原因如下：《承诺书》第一条约定：“原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费已逾期，在本承诺书签订当日，支付甲方二十万元。剩余转让费继续依照原协议执行”。《承诺书》出具时间为2016年3月21日，从该条款可知，截止2016年3月21日，被告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数额应大于20万元，否则不会有“剩余转让费依照原协议执行”的情形；其次，被告提供的刘丽娟于2016年4月8日出具的收条，内容为：2016年3月22日，收到李文利应在2月20日前和3月20日前付的转让款共计贰拾万圆整。结合《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在协议签订后两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20万元，其余30万元在五个月内付清。具体付款为本协议签订后第三、四、五个月，各月月底20号前付10万元，直至付清。”可以看出，截止2016年4月8日，尚有10万元股权转让款没有付清。最后，原告提供的信用款凭条，能够证明其在2015年12月4日至12月9日归还了武斌、刘丽娟名下的信用卡欠款175874.74元，其中包含原告因未找到还款回单，保留诉权的6400元。关于二人名下的信用卡欠款应由谁偿还的问题，《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二条及《承诺书》第三条有明确约定，应由被告负责偿还。该笔数额减去被告已经代付的信用卡还款10万元后，与被告在《承诺书》中承诺偿还的信用卡欠款6.9万元大致相符。结合以上三点，可以认定，被告于2015年12月4日、7日各支付的5万元系支付的刘丽娟先行代付的信用卡还款。由此，在2016年3月21日出具《承诺书》时，被告尚有股权转让款30万元、借武斌和刘丽娟的家庭个人借款9.9万元、刘丽娟代付的信用款还款6.9万元，共计468000元未予支付。此后的款项支付情况，原告刘丽娟认可2016年11月15日，1万元；2016年12月16日，1万元；2017年1月11日，1万元；2017年1月28日，0.9万元；2017年4月21日，1万元；2018年2月14日，1万元；2018年2月16日，0.6万元；2016年10月19日，转款1万元；原告对2016年3月22日20000元、2016年2月4日10090元、49000元不予认可。从法院调取的李文利银行卡交易明细看，2016年2月4日，李文利尾号2489的工行卡向刘丽娟尾号1871卡转款10090元属实，但当天并未向刘丽娟转款49000元。2016年3月22日亦没有向刘丽娟转款20000元的记录。关于该10090元的性质，刘丽娟认为系被告还的德立公司修车时所刷的信用卡欠款，并提供了录音证据，该录音能够证实原告所述情况，故该笔款项不应在总额中扣减。因此，被告通过李文利、李文利母亲给刘丽娟转款总计为7.5万元。被告认为通过德立钛业公司给刘丽娟还款1164463.07元，关于给武斌民生银行还贷款的700000元、还武斌借款的241813.07元，证人方丽证明在武斌去世前，曾用武斌名义对外贷款用于公司经营，民生银行有贷款200万元、阿里网站20万元按月等额本息贷款，并表示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这些贷款都没有还完。被告提供的向6222082603000563821账号还款的部分明细查询单，给收款人留言为“阿里还款”等字样，结合《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二条、《承诺书》第四条的内容，能够证明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原被告对2016年3月22日的20万元股权转让款不持异议；2016年11月15日的10000元，与被告通过史存仙邮政储蓄卡存入刘丽娟卡（尾号4125）系同一笔款，不得重复计算。2016年4月8日给刘丽娟信用卡还款9357元，因相关信用卡在武斌死后原告已经收回，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用于公司经营，故该笔金额应在总款项中扣减。因此，被告德立钛业公司给刘丽娟转款共计209357元。扣减通过李文利及其母支付的7.5万元、德立钛业公司支付的209357元，被告尚有183643元未向原告刘丽娟支付。对于利息如何计算问题。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自2016年2月21日至款清之日止的迟延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对于股权转让款部分，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诺书》的约定，除已经支付的20万元外，被告应在2016年2月20日前付10万元、2016年3月20日前付10万元、剩余10万元在2016年4月20日前付清。由于被告逾期付款，二被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6年3月21日支付20万元，实际于2016年3月22日支付了20万元股权转让款。此部分已构成违约，因原协议标准过高，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并无不当，对于应该在2016年2月20日前付清的10万元，违约金为：2000元（10万元×30天×2%÷30天）；对于应该在2016年3月20日前付清的10万元，违约金为：133元（10万元×2天×2%÷30天）。对于家庭借款9.9万元、代付的行用卡还款6.9万元，仅在《承诺书》中约定了还款期限，并未约定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由于最后一笔股权转让款支付日期为2016年4月20日前，《承诺书》承诺的代付信用款还款期限为2016年4月20日，家庭借款还款日期为2016年5月20日，三笔款项没有约定还款顺序，综合全案考虑，违约金按未付金额183643元为基数，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自2016年5月21日至判决确定之日止。原告武昱杉作为刘丽娟与武斌的女儿，系武斌遗产的继承人之一，其作为本案共同原告起诉并无不当；被告德立钛业公司作为承诺人之一，应对未支付的金额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丽娟、武昱杉183643元，并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该款自2016年5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的违约金。二、被告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丽娟、武昱杉违约金2133元。三、被告宝鸡市德立钛业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刘丽娟、武昱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20元，保全费1990元，由原告刘丽娟、武昱杉承担710元，被告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宝鸡市德立钛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7000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同原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点：焦点一、信用卡还款9357元是否应当被扣除；焦点二、2015年12月4日、7日的各五万元的性质是否为股权转让款；焦点三、原审法院计算违约金标准是否合理。对于焦点一，因被上诉人宝鸡市德立钛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4月8日给刘丽娟信用卡还款9357元时，该信用卡已经被刘丽娟实际占有，虽然其辩称该笔款项是在收回信用卡之前的消费，但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故对此上诉人刘丽娟、武昱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二、上诉人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称上述两笔应为股权转让款的理由为2016年3月21日的《承诺书》是受上诉人刘丽娟胁迫而形成的，但上诉人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并未对此承诺书的效力提起撤销之诉。因此，原审法院依据《承诺书》和《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综合认定上述款项为支付的信用卡还款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对于焦点三、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五条约定违约金按500元/日计算，明显过高，原审法院将其调整为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丽娟、武昱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720元，由上诉人宝鸡市鑫谷工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成君审 判 员 刘勇东审 判 员 孙亚峰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 莎书 记 员 张若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