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1行初394号原告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兆丰路3号。法定代表人杜永洪，镇长。委托代理人贺拥军，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六区16号楼。法定代表人李凌波，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其伟，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温克志，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7号6号楼。法定代表人苗林，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彬，北京市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田卫华，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圣运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广渠门大街41号雍贵中心B座9层。法定代表人王有银，主任。原告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人民政府（下称原告）请求撤销被告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下称东城司法局）作出的东司告字（2018）016号《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告知书》（下称被诉告知）及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下称市司法局）就上述被诉告知所作的京司复（2019）1号《北京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下称被诉复议决定），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依法受理后，于法定期限内向两被告及第三人北京圣运律师事务所（下称第三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贺拥军，东城司法局的法定代表人李凌波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其伟、温克志，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彬、田卫华，第三人的负责人王有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1月9日，东城司法局针对原告对第三人的投诉作出的被诉告知，告知原告其投诉的第三人的违法事实尚不足以认定为虚假宣传，对第三人作出不予处理决定。原告对该被诉告知不服，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司法局在履行行政复议程序后，于2019年4月2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告知。原告诉称，2017年5月11日，长沙村村民陈楚蓉等人向原告提交《监督履行申请书》，申请对长沙村村民委员会公开村集体土地被征收、征地补偿费等集体资产使用情况。原告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处理。在此事件的处理过程中，原告是行政处理机关，而非被告，且第三人并未代理参与该事件的处理。但是，2017年11月3日，第三人微信公众号却发布了一则《圣运胜诉通告：复议胜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案涉通告）。该涉案通告歪曲事实，虚构其代理的以原告为被告的案件胜诉。原告认为第三人发布的该涉案通告完全符合《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规定的纵容、放纵本所律师对本人及所在律师事务所进行不真实、不适当宣传等不正当手段承揽业务的事实，且在当地造成了恶劣影响，情节严重，故向东城司法局提出投诉，要求对第三人的上述行为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以下简称《律师法》）第五十条第四项的规定予以处罚。但东城司法局却没有对第三人上述违法行为予以行政处罚。市司法局在原告申请行政复议后，在明知东城司法局所作的被诉告知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却予以维持。故特提起本案之诉，请求法院判决撤销东城司法局作出的被诉告知及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如下证据证明被诉行政行为违法:1、被诉告知。证明东城司法局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于2018年12月29日向市司法局提起行政复议；3、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2日市司法局作出复议决定，维持了东城司法局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的被诉告知；4、邮政快递单。证明原告于2019年4月8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5、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2017年5月11日原告收到陈楚蓉等人邮寄的监督履行申请书，原告是处理机关，不是被告，且第三人也没有代理此案；6、公证书。证明2017年11月3日第三人在公众号上发布了一篇推送，南沙公证处依照原告申请做了证据保全公证；7、关于对第三人作虚假宣传的投诉。原告于2017年11月6日向东城司法局递交了对第三人的投诉，并且指出第三人涉及虚假宣传；8、东城司法局首次作出的告知。证明东城司法局首次次作出告知书，认定表述不妥；9、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不服东城司法局首次作出的告知，于2018年4月25日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10、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市司法局认为东城司法局作出的首次告知认定证据不足，撤销了首次告知；11、关于第三人微信公众号作虚假宣传的通告。证明2017年11月4日原告发现第三人的推送在村民中造成恶劣影响后，立即启动了应急措施，说明该文引起公众误解，造成恶劣影响；12、调查笔录及被调查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长沙村村民陈健伟等人接受原告调查时，指认第三人通过讲座等方式招揽业务，文章也被做成宣传单派发，使村民误以为“圣运告赢了政府”；13、行政判决书。证明第三人代理的案件没有发表败诉通告，虚构第三人胜诉通告是为了挽回声誉；14、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证明南沙区大岗镇新联二村申请的行政复议，均被广州市人民政府以超过复议申请期限被驳回；15、行政裁定书。证明第三人代理的陈楚蓉等人诉原告不服不予受理通知书一案败诉，第三人没有发布《败诉通告》；16、（2017）最高法行申169号行政裁定书。东城司法局辩称，该局在接到原告投诉后，依法开展了调查，查明原告所投诉事项系第三人编辑时笔误，将行政处理机关误写为本案原告，在发现问题后，次日即删除了涉案通告，并发布了致歉声明，且附更正文章，故认为第三人及时采取了补救措施，并未造成持续性影响，不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解。因此被告的行为并非纵容、放任本所律师对本人及所在律师事务所进行不真实、不适当宣传。故不以认定为原告投诉的违法行为。据此，我局作出被诉告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东城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如下证据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第一组证据：1、关于对圣运律师事务所作虚假宣传的投诉；2、关于对圣运律师事务所作虚假宣传的投诉补正材料；3、投诉人身份证明材料；4、公证书；5、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6、督促履行申请书；7、投诉人邮寄投诉材料单据及单据查询页面截图。以上证据证明原告投诉事项、投诉事件、投诉请求。第二组证据：8、申辩意见；9、律师事务所职业许可证复印件；10、公众号致歉声明截图及更正文章截图；11、《土地征收专项委托代理合同》；12、邮件记录截图及所附《督促履行申请书》；以上证据证明第三人履行陈述、申辩及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三组证据：13、北京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京司复（2018）25号）；14、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告知书（东司告字（2018）008号）；以上证据证明东城司法局针对原告对第三人的投诉作出的原具体行政行为以及北京市司法局对原具体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第四组证据：15、补充材料通知书、EMS邮寄单及查询页面截图；16、投诉受理通知书、EMS邮寄单及查询页面截图；17、投诉调查通知书、EMS邮寄单及查询页面截图；18、协助调查取证函、EMS邮寄单及查询页面截图；19、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EMS邮寄单及查询页面截图；20、案件调查电话询问登记表；21、工作记录；22、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第三人信息截图；23、被诉告知及EMS邮寄单及查询页面截图；24、整改通知书；25、整改报告书；26、光盘说明；以上证据证明东城司法局依法进行全面客观公正地调查，收集有关证据，并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告和第三人送达处理结果告知书。市司法局辩称，在接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后，该局及时依法予以受理，依法定程序向东城司法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东城司法局于法定时限内提交了书面答复，并提交了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有关材料。经审理后，依法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原告和东城司法局，故该局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复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如下证据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1、2019年1月2日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附件材料。证明原告申请复议时间、复议请求及有关证据材料；2、2019年1月8日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批表。证明该局收到复议申请5日内决定受理；3、2019年1月8日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该局自受理之日起7日内，将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被申请人；4、2019年1月18日东城区司法局《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目录、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接受行政复议有关材料收据。证明东城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复及证据依据；5、东城司法局的依据。证明东城司法局具体行政行为合法；6、2019年3月1日行政复议延期申请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该局依法延长复议审理期限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7、东城司法局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东城司法局法定代表人发生变更；8、2019年4月2日京司复【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证明其作出复议决定的时间及送达情况。第三人述称，原告与本案被诉告知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资格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未向法庭提出证据。根据原告、东城司法局市司法局和第三人陈述及当庭质证意见，本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原告提交的证据13、14、15、16与本案被诉告知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12及原告提交的其它证据证明本院予以采纳。东城司法局提交的全部证据全面反映了原告提起投诉后，东城司法局受理、调查及作出被诉告知的程序和事实，能够证明其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证明了其依法履行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8日，原告向东城司法局提出“关于第三人作虚假宣传的投诉”，以第三人2017年11月3日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发布名为《圣运胜诉通告：复议胜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人民政府》的文章。该文章宣称由第三人王有银主任及其团队主办律师代理的以南沙区横沥镇人民政府为被告的案件取得胜诉。原告系行政处理机关，而非案件被告，故第三人的宣传严重歪曲事实、扭曲法律概念，哗众取宠，混淆视听，以达到博取群众信任从而争取相关案件的委托代理的目的，造成恶劣影响，要求予以处理。2017年12月6日，东城司法局收到原告提交的上述投诉材料。2017年12月14日，东城司法局向原告送达《补充材料通知书》，要求原告补充提交其身份证明等相关材料。2017年12月21日，东城司法局收到原告提交的补充投诉材料。2017年12月27日，东城司法局向原告送达《投诉受理通知书》，告知原告上述投诉已受理。2018年1月22日，第三人向东城司法局提交了申辩意见，称“由于品牌部编辑的笔误，将依法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处理机关横沥镇人民政府误写成被告”，“文章发出后、律所品牌部编辑接到读者留言发现笔误后立即重新更正发送，并发布了致歉声明，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及争议”。“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人民政府在没有与我所编辑部取得联系，也没有任何调查的情况下采用不符合实际的言论歪曲事实，由此造成误解”。2018年2月23日，东城司法局作出延期通知书并送达原告及第三人。2018年3月23日，东城司法局作出东司告（2018）8号《告知书》（以下称8号告知）并送达原告及第三人。8号告知主要内容为第三人在表述上存在不妥，但尚不足以认定为虚假宣传。针对第三人在表述上存在不妥的行为，我局已责令其予以反省整改，并在30日内向我局报送书面整改报告。针对8号告知，原告于2018年4月25日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8号告知，并责令东城司法局对第三人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市司法局在依法履行复议程序和审查后，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京司复（2018）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双方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认为8号告知调查处理程序合法，但在认定被投诉行为是否属于应当行政处罚情形的，应在调查后作出认定。故此认定8号告知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8号告知，责令东城司法局依法重新作出处理。2018年7月20日，东城司法局收到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针对原告的投诉，于2018年7月27日向原告作出东司律投补通[2018]004号《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补正材料通知书》，要求原告明确投诉对象、主要违法事实、投诉请求、投诉人姓名及联系方式，于2018年7月29日送达原告。2018年8月1日，原告向东城司法局提交了“关于对第三人作虚假宣传的投诉的补正材料”。明确投诉内容如下：1．投诉对象：圣运所（本案第三人）；2．投诉对象的主要违法事实：圣运所于2017年11月3日通过其律所微信公众号“圣运律师”发布了涉案通告，在该文章中采用虚构本律所律师代理一宗以原告为被告的行政诉讼案件的手段，以达到塑造原告在行政诉讼中败诉的目的，企图引导群众增强与原告打官司并且能胜诉的信心。《通告》中提及的案件既非行政诉讼和行政复议案件，也没有任何律师代理案件，根本不存在“胜诉”的可能；同时，原告是该案件的审理主体而非被告，《通告》中存在多处不实之处。第三人通过“圣运律师”微信公众号发布《通告》，实际上就是一种虚假宣传行为，也对律师及律师事务所进行不真实、不适当宣传，目的是承揽业务，手段十分恶劣。该行为属于“以诋毁其他律师事务所、律师或者支付介绍费等不正当手段承揽业务的”违法行为；3。投诉请求：对圣运所“以诋毁其他律师事务所、律师或者支付介绍费等不正当手段承揽业务的”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罚。2018年8月7日，东城司法局收到原告提交的上述投诉补正材料，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东司律投调通（2018）011号《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调查受理通知书》并向原告送达，针对原告的涉案投诉重新启调查程序进行调查处理。同日，东城司法局作出《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调查通知书》并送达第三人，通知第三人原告的投诉事实及要调查的事项，要求第三人在指定的日期前提交律所执业许可证复印件，书面陈述和说明，以及证据和依据的清单和全部案卷材料复印件。2018年8月22日，第三人针对调查通知书回函东城司法局，提交了其执业许可证复印件、书面申辩意见和证据材料。在申辩中第三人陈述：2017年11月3日发布的原告投诉涉及的《圣运胜诉通告：复议胜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政府》文章系笔误所致，但主文部分真实准确地记录了文章所涉案件的真实情况，未进行任何错误记载。在发现标题存在上述笔误后，于次日便将文章删除，并通过相同公众号专门发布致歉声明澄清事实，在原影响范围内消除影响。同时指出其不存在利用文章进行不正当竞争、承揽业务的行为。同时向东城司法局提交了案涉事实及其致歉的全部材料。证明了其的上述陈述，同时指出原告的投诉没有事实根据。2018年9月20日，东城司法局分别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长沙村村民陈楚蓉等十人作出东司协查[2018]08-17号《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协助调查取证函》，调查函主要内容为：“1.你是否同北京圣运律师事务所签订过《土地征收专项委托代理合同》？2．你作为申请人在向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人民政府提出《督促履行申请书》过程中，北京圣运律师事务所是否向你提供了法律服务？请你提供相关情况说明和证据材料，于2018年9月30日前回复我局”。2018年10月11日，东城司法局就该投诉案件作出延期决定，同日分别向原告及第三人送达了东司律投延[2018]008号《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2018年10月22日、10月23日、11月2日，东城司法局先后向上述十名村民在内的十二名村民进行电话调查，接受调查的村民均称第三人确于2017年2月22日与其签署了《土地征收专项委托代理合同》，在长沙村村民向镇政府提交《督促履行申请书》过程中为村民提供了法律服务，起草了该《督促履行申请书》。2018年11月9日，东城司法局向第三人作出并送达了东司律整通[2018]007号《整改通知书》。2018年11月26日，第三人向东城司法局提交了《整改报告书》，向东城司法局报告其整改情况。2018年11月9日，东城司法局作出被诉告知并向原告和第三人送达。2019年1月2日，原告就被诉告知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被诉告知，并要求对第三人所涉投诉事项的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罚。经审查，市司法局于当月8日决定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同日，市司法局向东城司法局发送京司复（2019）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告知东城司法局行政复议受理事实，要求东城司法局在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有关证据、依据和证据材料。2019年1月18日，东城司法局向市司法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同时提交了其作出被诉告知的证据、依据和相关材料。2019年3月1日，市司法局作出京司复（2019）1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以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为由，决定延长案件审理期限30日，并将该通知书向原告和第三人送达。2019年4月2日，市司法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告知。市司法局通过邮寄方式向原告、东城司法局送达了被诉复议决定书。另查明，第三人的注册地点在东城司法局的管辖区域内。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条规定：“司法行政部门依照本法对律师、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协会进行监督、指导”。该法第五十条规定，律师事务所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设区的市级或者直辖市的区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视其情节给予警告、停业整顿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的处罚，可以处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特别严重的，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吊销律师事务所执业证书。其中第（四）项规定：“以诋毁其也律师事务所、律师或者支付介绍费等不正当手段承揽业务的；……”本案原告向东城司法局投诉第三人的违法行为为该项规定的违法行为，且第三人在东城司法局管辖区域，据此，东城司法局作为司法行政机关，对原告对第三人的上述投诉具有调查处理的职权。《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下称《投诉处理办法》）第七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自收到投诉材料之日起十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并告知投诉人。第二十四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受理投诉的，应当自投诉受理之日起六十日内办结；情况复杂，无法在规定期限内办结的，经行政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办理时限三十日，延长的决定和理由应当在时限届满前书面告知投诉人和被诉人。本案中，东城司法局于2018年7月29日接到市司法局作出的25号行政复议决定后，于次月1日即向原告发出《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补正材料通知书》，要求原告明确投诉对象、主要违法事实、投诉请求。在同月7日收到原告的补正材料后，于同月13日作出受理决定并通知原告，符合《投诉处理办法》的规定。东城司法局根据调程序，向第三人发出《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调查通知书》，要求第三人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书面陈述和说明，以及证据和依据。第三人依据该通知在规定时限内向东城司法局提交了申辩意见及相关证据材料。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和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东城司法局向双方提交证据涉及的长沙村村民陈楚蓉等10人致函，就案件涉及的相关情况进行调查。在规定的期限内未收到陈楚蓉等人的陈述。由于在法定时限内不能完成调查处理，东城司法局经负责人审批后，决定延期处理，并向原告和第三人进行书面通知。在延期处理期间，东城司法局又对陈楚蓉等人进行了电话调查。在对相关事实进行充分调查后，东城司法局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被诉告知并向原告和第三人送达，未超过法定期限，调查处理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五十条规定，律师事务所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设区的市级或者直辖市的区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视其情节给予警告、停业整顿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的处罚，可以处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特别严重的，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吊销律师事务所执业证书。其中第（四）项规定：“以诋毁其他律师事务所、律师或者支付介绍费等不正当手段承揽业务的；……”本案原告认为第三人行为为该项规定的违法行为，向东城司法局提出投诉。《投诉处理办法》第六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律师法》第四十七条第二项规定的律师“以不正当手段承揽业务的”违法行为：（三）以对本人及所在律师事务所进行不真实、不适当宣传或者诋毁其他律师、律师事务所声誉等方式承揽业务的。第二十六条规定：律师事务所从事或者纵容、放任本所律师从事本办法第六条规定的违法行为的，属于《律师法》第五十条第四项规定的违法行为。本案中，各方就事实争议的焦点是第三人在其微信公众号上所发布的案涉通告是否构成《律师法》第五十条第四项规定的违法行为，是否存在从事或者纵容、放任本所律师从事对本人及所在律师事务所进行不真实、不适当宣传或者诋毁其他律师、律师事务所声誉等方式承揽业务的情形。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证明，第三人在案涉地区的征地项目实施过程中，的确为陈楚蓉等部分村民进行过法律服务，并与相关村民签订了《土地征收专项委托代理合同》。在部分村民申请村务公开的权利主张中，第三人虽没有接受委托，但确为村民提供了法律指导，并发送了《督促履行申请书》的电子文件。在原告对陈楚蓉等村民提出的《督促履行申请书》所涉行政案件处理中，原告支持了陈楚蓉等村民的请求。第三人在得知该行政案件的处理决定结果后，2017年11月3日18时在其的微信公众号发出了涉案通告，该通知题目将原告列为行政复议案件的被申请人的地位，但在涉案通告中公开所涉行政案件的基本案情中，确为实事求是的公开，并未在此将原告列为被申请人，而是明确陈述原告为复议机关。同时并未陈述其是复议案件的代理人，只是陈述其作出了维权指导。2017年11月4日11时，第三人在发现案涉通告题目存在将原告地位错列后，及时删除上案涉通告，并于2017年11月6日发布了致歉声明，及时消除影响。且根据对陈楚蓉等村民的调查，第三人确为村民提供过法律服务和指导。综上客观事实，东城司法局认为第三人发布涉案通告行为，不构成上述法律法规规定的违法行为的认定，并无不当。综上，东城司法局作出被诉告知，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本案原告认为东城司法局的被诉告知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撤销被诉告知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被诉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润华审 判 员  刘钧强人民陪审员  王 政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廖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