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24刑初5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庆忠，又名吕钦忠，男，1969年3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半文盲，农民，户籍地新昌县，现住新昌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孟雁，浙江新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庆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1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同月4日决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新昌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庆忠及指定辩护人潘孟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吕庆忠在其经营的新昌县自行车修理店内，将从廉某（另案处理）处购买无质量合格证明、无食品生产许可证明的金枪不倒、猛汉硬根、壮腰强肾、硬十天、黑金刚、硬到底、强肾参灵草、延时王、劲霸男根、肾黄金、伟哥100等性保健品销售给他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吕庆忠处扣押金枪不倒、猛汉硬根、壮腰强肾、硬到底包装盒及硬十天、硬到底、延时王、劲霸男根、强肾参灵草、黑金刚、伟哥100、肾黄金等性保健品若干。经检测，上述硬到底、延时王、劲霸男根、强肾参灵草、黑金刚、伟哥100、肾黄金等7个性保健产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同年4月18日，被告人吕庆忠在现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检验报告及有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庆忠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吕庆忠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吕庆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吕庆忠系初犯，文化程度为半文盲，主要经济来源是修理自行车，迫于生活压力而于2017年开始销售性保健品，对性保健品成分了解较少，没有意识到对社会可能造成的危害，非明知而为之，在销售过程中未谋取高额利润，故吕庆忠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不大，也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及后果。归案后能坦白，认、悔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结合其家庭实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吕庆忠在其经营的新昌县自行车修理店内，将从廉某（已判决）处购买无质量合格证明、无食品生产许可证明的金枪不倒、猛汉硬根、壮腰强肾、硬十天、黑金刚、硬到底、强肾参灵草、延时王、劲霸男根、肾黄金、伟哥100等性保健品销售给他人。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吕庆忠处扣押金枪不倒、猛汉硬根、壮腰强肾、硬到底包装盒及硬十天、硬到底、延时王、劲霸男根、强肾参灵草、黑金刚、伟哥100、肾黄金等性保健品若干。经检测，上述硬到底、延时王、劲霸男根、强肾参灵草、黑金刚、伟哥100、肾黄金性保健产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被告人吕庆忠累计销售金额人民币1000余元。 同年4月18日，被告人吕庆忠在现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吕庆忠供述证实，其在新昌县修理自行车和电瓶车已有七八年了，店旁边有家经营性保健品的店关闭了，因家庭困难，其想在修车的同时顺便卖点保健品赚钱，就在修车店里摆放一些性保健品。店内只有自行车修理的营业执照，买卖性保健品的工商营业执照是没有的，去工商所问过，但不肯办。其从以前旁边卖性保健品店里要来的进货人手机号，交由蔡某，由她与那人联系进货，其进货的钱付给蔡某。蔡某也在其店附近开性保健品店，她卖的产品与其一样。卖给其和蔡某产品是的个外地人，好像住在嵊州，大概四十多岁，手机号是137××××4988，从她那里进过一二次货，每次进货200元左右。其没有向这名女子要过性保健品的合格证、检测报告等材料，那女的没有提供。店里被搜查到的金枪不倒、猛汉硬根、壮腰强肾、硬到底（黄色、红色）其没有卖过，这些包装是其捡来放在店里做样品的，这样可让顾客来店看到好像产品品种很多。还有一些强肾参灵草、延时王、硬十天、伟哥100、硬到底（绿色）、金某、德国黑金刚、劲霸男根、肾黄金空盒子里的产品应该都卖光了。这些产品进价在12元左右，卖出去的价格根据进货价格不同稍微有高低，一般按粒卖的，伟哥有很多产品，有伟哥100、硬到底、劲霸男根、延时王、强肾参灵草、德国黑金刚、肾黄金等十余个品种。这些伟哥虽然名称包装不同，但效果和功能是差不多的，都是壮阳药，产品里面具体什么成分不知道。硬十天进了11盒、卖了6盒、每盒10粒，每粒5元；硬到底卖掉7盒，每盒10粒，25元一盒；黑金刚卖掉12盒，每盒30元；强肾参灵草卖出去2盒，每盒30元；延时王卖掉4盒，每盒30元；伟哥100卖出去5盒，每盒45元。总共卖掉1000元左右。来买的人都是陌生人，基本是现金交易。 证人蔡某证言证实，2016年快过年时，其开了一家性保健品店，经营性器用具以及伟哥等保健品。吕庆忠电瓶车修理店边以前开有一家性保健品店，后不开了，吕庆忠存有送保健品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其向吕庆忠要来了电话号码并与那人联系，那人告知叫“明某”，其销售的都是从“明某”处进货，主要有硬十天、伟哥100、硬到底、金某、虎王中药片、棒老头、肾黄金、美国延时王、劲霸男根等壮阳药。吕庆忠主要是修自行车为主，顺便卖点伟哥，卖得比其少，他卖的货都是其帮他从“明某”处进的，没进几次货。这些产品肯定不正规，伟哥在市场上正规的只有一二种，价格在100元左右一粒。 证人廉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其到嵊州工作，推销伟哥，出售的产品有硬到底、一想就硬、华某、棒老头、劲霸男根、持久战神、金枪不倒、美国延时王等品种。这些货进来都是批发销售给新昌、嵊州两地的性保健品店，其中新昌二家、嵊州三家，新昌二家其中一家是姓蔡的女老板，电话151××××1889（蔡某）。这些产品没有合格证、批文和资质等，违禁成分肯定添加过，具体是什么不清楚。 新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及照片、药品抽样记录凭证证实，吕庆忠在新昌县开电瓶车修理店，店门上贴有保健品字样，货架上有延时王、肾黄金、硬到底、伟哥100、劲霸男根等。2018年3月7日，新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该店现场检查，对所销售的壮阳药现场进行拍照取证。 新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购买财物清单证实，2018年3月7日，该局向吕庆忠购买硬到底、延时王、劲霸男根、强肾参灵草、黑金刚、伟哥100、肾黄金若干。 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实，新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所送检的硬到底、延时王、劲霸男根、强肾参灵草、黑金刚、伟哥100、肾黄金均检出西地那非成份。 新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结果告知书、送达回证证实，将上述鉴定结果告知吕庆忠。 新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该局将吕庆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经初步调查后移送新昌县公安局。 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7日，新昌县公安局从吕庆忠处扣押黑金刚15盒（12个空盒、3盒有药瓶、内装各10粒黄色药丸）、硬到底5盒（有药瓶，内装各10粒红黄色胶囊）、强肾参灵草5盒（2个空盒、3盒有药瓶，内装各10粒黄色药丸）、延时王2盒（内装各有10粒绿色药丸）、伟哥100（内装10粒蓝色药丸）2盒、劲霸男根1瓶（10粒）、肾黄金（10粒）、金枪不倒4盒（空）、猛汉硬根3盒（空）、硬到底黄色1盒（空）、硬到底红白盒4盒（空）、壮腰强肾3盒（空）。 归案经过证实，吕庆忠于2018年4月18日被传唤到案。 前科查询、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吕庆忠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吕庆忠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与本案相关，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庆忠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吕庆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庆忠在无经营性保健品资质的情况下，明知所销售产品无质量合格证明、无食品生产许可证明而仍予销售，主观上应认定为明知，其辩护人提出的非明知而为之，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不大，也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及后果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吕庆忠系初犯，文化程度低，其以修理自行车为主要经济来源，能坦白，认、悔罪态度较好，结合其家庭情况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吕庆忠无经营性保健品资质而予销售，结合其犯罪性质、情节等，不宜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建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庆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新昌县公安局所扣押的黑金刚3盒30粒、硬到底5盒50粒、强肾参灵草3盒30粒、延时王2盒20粒、2盒伟哥100共20粒、劲霸男根1瓶10粒、肾黄金10粒，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予以追缴。 三、禁止被告人吕庆忠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优明 人民陪审员  潘海燕 人民陪审员  王正林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秋苹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