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25刑初1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伍光学，男，1961年12月27日出生，布依族，大专文化，原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格凸河镇政府科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现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留置，于2018年12月27日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海，男，贵州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媛，女，贵州袭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下称紫云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职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光学犯贪污罪，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5月30日、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紫云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光学及其辩护人陈海、刘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紫云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5年，被告人伍光学担任格凸河镇政府社会事务办负责和兼任格凸河镇敬老院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其子王某1虚构孤儿身份申报农村低保和农村五保并获批准，骗取民政救助金共计人民币35886.06元。其中，2007年至2017年，骗取农村低保金共计人民币16313.06元；2005年至2011年，骗取五保供养金共计人民币7382元；2007年至2016年，骗取孤儿基本生活保障金、低保户生活补贴、价格补贴、五保价格补贴等资金共计人民币12191元。所得民政救济金，由伍光学支配使用。2013年3月，伍光学兼任格凸河镇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办公室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王某1的名义虚构事实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金，骗取危房改造补助金人民币22300元，该款被伍光学用于羊场的自建房修建。（二）被告人伍光学利用职务便利，为其孙女伍某2虚构孤儿身份，于2013年5月为伍某2申报孤儿基本生活费和农村五保并获批准。于2013年7月至2018年7月，骗取孤儿基本生活补助、低保户生活补贴、价格补贴、五保价格补贴等国家民政救济资金共计人民币61742.01元。所获民政救济资金，由伍光学支配使用。（三）2006年，紫云自治县宗地镇猛坑村黑关组村民王应科、梁小婵夫妇为躲避计划生育处罚，将王某2送到被告人伍光学家抚养，并请伍光学帮助办理户口。伍光学利用职务便利，编造王某2系格凸河镇银山村幺岩组人，父母亲双方死亡的虚假信息，为王某2办理户口并以孤儿身份入住格凸河镇敬老院。之后，伍光学以王某2孤儿的身份，于2011年3月为其申报孤儿基本生活费、农村五保供养和农村低保并获得批准。2010年至2018年7月，骗取孤儿基本生活补贴、低保户生活补贴、价格补贴、五保价格补贴等资金共计人民币91215.01元。所获民政救济资金，由伍光学支配使用。（四）被告人伍光学隐瞒陈某3为其亲子的事实，利用职务便利，以陈凯的名义申报农村低保和农村五保并获批准，骗取国家民政救济资金人民币16276.23元。其中，2010年2月至2014年2月，骗取生活救助、五保供养、五保价格补贴等资金共计人民币3860元。2010年11月至2017年3月，骗取农村低保金人民币12416.23元。（五）被告人伍光学利用职务便利，编造其妻子王某7为农村困难户身份，于2010年至2014年5月骗取医疗救助金、生活救助款、新农合补助金共计人民币7820元。2013年3月，伍光学以王英的名义虚构事实申报农村危房改造金，骗取危房改造补助金人民币8300元，伍光学领取该补助款后，用于本人在羊场街上新建房屋的开支。（六）2012年，被告人伍光学利用职务便利，编造“程昌奉”为紫云自治县格凸河镇坝寨村坪寨组村民的虚构事实，并使用其妹夫陈某2出车祸就医时支付医疗费的发票，申请医疗救助，骗取医疗救助款人民币18832元。伍光学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国家民政救济、扶贫等资金共计人民币262371.31元。2016年4月7日，伍光学将以王某7、王某1名义骗取的危房改造补助金30600元人民币退还至县财政局格凸河镇分局，2019年1月21日退还涉案款人民币15万元。2018年12月，紫云自治县监察委员会冻结伍某2、王某2涉案账户。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伍光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虚构事实骗取低保金、五保金、医疗救助资金、危房改造补助金等国家民政救济资金共计人民币262371.31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伍光学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贪污特定款物，数额巨大；（2）坦白；（3）积极退赃。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伍光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量刑情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数额有异议，认为伍光学2015年8月以后未担任水塘镇政府社会事务办主任，不具有审核、审批权力，故在此时间之后的相关数额不应列在贪污数额里；伍光学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积极退回全部赃款，包括主动退回的18万余元及冻结的伍某2、王某2的涉案账户；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对伍光学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经审理查明：（一）2005年，被告人伍光学担任格凸河镇政府社会事务办负责和兼任格凸河镇敬老院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其子王某1虚构孤儿身份申报农村低保和农村五保并获批准，骗取民政救助金共计人民币35886.06元。其中，2007年至2017年，骗取农村低保金共计人民币16313.06元；2005年至2011年，骗取五保供养金共计人民币7382元；2007年至2016年，骗取孤儿基本生活保障金、低保户生活补贴、价格补贴、五保价格补贴等资金共计人民币12191元。所得民政救济金，由伍光学支配使用。2013年3月，伍光学兼任格凸河镇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办公室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王某1的名义虚构事实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金，骗取危房改造补助金人民币22300元，该款被伍光学用于羊场的自建房修建。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王某1领取冬春救助金情况、领取特困供养金情况、领取孤儿保障金情况表、领取低保金情况证实，王某12014年至2016年共领取冬春救助金2175元，2010年至2014年共领取特困供养金3100元，2010年领取孤儿保障金4320元，2008年至2017年4月共领取低保金16075元。（2）王某1银行流水证实，其领取各项补助的银行流水情况。（3）紫云县民政局出具的《关于格凸河镇伍某2、王某1等人享受社会救助政策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王某1领取各项补助的具体情况及金额。（4）王某1的建房申请书、农村危房改造户审批表、危房改造工程建房协议书证实，王某12013年2月20日申请危房改造，并于同年3月2日获村委会批准，补助金额为22300元。（5）紫云县新农合管理中心出具的《关于王某7、伍光学、王某1、程某1新农合补偿情况说明》证实，王某12014年参合至今有一笔补偿，2015年12月21日至25日住院治疗总费用273.5元，农合补偿273.5元。（6）王某1户领取低保金统计表证实，王某1该户领取低保金的人有王某1、陈某3、王某4、伍某3，2007年至2017年王某1领取16313.055元，陈某3领取12416.225元，王某4领取4652.31元，伍某3领取2718.33元，合计36099.99元。（7）王某1领取五保金统计表、领取其他补助统计表证实，王某12005年至2011年共领取五保金7382元，2007年至2016年其他补助34491元。（8）王某1领取格凸河镇政府社会事务办发放科目清单、水塘镇发放最低生活保障花名册、发放低保燃油补助花名册、五保对象燃煤补助、五保供养金发放名册、生活救助款发放名单、春节补贴发放花名册、临时价格补贴发放花名册、医疗补助款发放花名册证实，2007年8月30日至2014年5月31日王某1共领取各类救助款32446元。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于1996年至2007年任旁如村村主任，2007年12月至2010年任村计生专干。我认识伍光学，他是民政办主任。旁如村冗让组实际上没有王某1这个人，大约在水塘政府搬迁到羊场街上后，伍光学找我说自己有个孩上不了户口，希望我帮忙将孩子户口上到旁如村冗让组，我就答应了，伍光学找我商量给孩子编造假身份，名字叫王某1，父亲冗让组王某5、母亲陈某4，以父亲死亡、母亲外出下落不明为由将王某1作为孤儿上到冗让组孤寡老人罗某东户口上，办好户口后，伍光学又请我以村委会的名义将王某1办理相关手续送到水塘镇敬老院收养。（2）证人韦某的证言：王金莲是从格达坝组王某6家嫁过来的，王某6家另一个女儿叫王幺妹，嫁给格达坝的陈某2，还有一个叫王四妹，嫁给紫云格凸河的伍光学，很多年前，王四妹家送了一个男孩子到王金莲家抚养，叫伍小建，伍光学经常来看望，伍小建十几岁时伍光学才来接走，后来听说去当兵了，伍小建经常来看王金莲，王某1就是伍光学送来的伍小建。（3）证人梁某1的证言：王金莲从格达坝村王某6家嫁过来的，我知道陈某2家老婆王幺妹和王金莲是亲姐妹，还有一个王四妹，是嫁给紫云水塘的伍光学。王幺妹家曾经送一个男孩到王金莲家，送来时只有几个月，也不是陈某2家的，是水塘伍光学家的，叫伍小建。（4）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孤儿，和伍光学没有任何交集，经常去政府领取孤儿的相关补助才认识伍光学的，在羊场读书期间在敬老院居住，期间领的补助只是书包、笔等之类的学习用品，当时是北京的一个周姓人资助我们在敬老院的4、5个孤儿，政府补助的是现金，几个孤儿直接去政府领取。我退伍回来开始享受低保，低保金直接打到我的卡上，没有领取过危房改造补助金。（5）证人李某的证言：我2011年7月至2011年11月任水塘镇党委委员，2011年11月至2016年10月任水塘镇党委委员、副镇长，2016年10月至今任格凸河镇党委委员、副镇长。2011年7月开始分管工作，分管时间最长的是社会事务办和危房改造，伍光学是社会事务办及危改办负责人，伍光学申报王某7和王某1的危房改造款时，我正负责第九届村支两委换届工作，比较忙，加之比较信任伍光学，也没有发现王某7和王某1违规领取危改金的问题。伍光学2013年担任危改负责人时，在上报镇危房改造对象中，将自己妻子王某7和敬老院孤儿王某1的名义上报为危改对象并获得危改资金30600元，其中王某7获得补助8300元，王某1获得补助22300元，王某7和王某1的危改一户一档案是伍光学安排危改办工作人员刘某艳填写的，并且是按照“三审两评议”的程序的，还有当时的公示材料。2016年3月左右，我对危改工作进行清理时才发现问题，经核实后，发现王某7是伍光学的爱人，王某1是敬老院收养的孤儿，王某7不符合条件，王某1也没有修建房屋，后向党委汇报后，我和人大主席找伍光学谈话，并责成伍光学退缴违规领取的危改金，2016年4月，伍光学将王某7领取的8300元及王某1领取的22300元退到格凸河镇财政分局账户上。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伍光学的供述：我1981年12月参加工作，1981年12月至1984年4月宗地公社工作员，其间1982年2月至1983年3月在紫云县委党校学习；1984年4月至1985年5月水塘区水塘乡人民政府乡长；1985年6月至1990年3月水塘区公所科员；1990年3月至1991年12月水塘区岩脚乡人民政府副乡长（科员）；1992年至今水塘镇（现格凸河镇）人民政府科员，其间：1998年8月至2015年8月担任社会事务办主任（2001年3月至2015年8月担任水塘镇敬老院院长；2002年6月至2015年8月水塘镇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2009年1月至2009年9月危改工作负责人；2013年1月至2014年5月危改工作负责人）；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格凸河镇人民政府工作科员（社会事务办），2015年12月至今在格凸河镇沙戈村和坝寨村驻村。以上职务除了社会事务办主任有正式任职文件以外，其他职务没有正式任职文件，都是领导口头任命。被告人伍光学的供述：1981年12月参加工作，1981年12月至1984年4月宗地公社工作员，其间1982年2月至1983年3月在紫云县委党校学习；1984年4月至1985年5月水塘区水塘乡人民政府乡长；1985年6月至1990年3月水塘区公所科员；1990年3月至1991年12月水塘区岩脚乡人民政府副乡长（科员）；1992年至今水塘镇（现格凸河镇）人民政府科员，其间：1998年8月至2015年8月担任社会事务办主任（2001年3月至2015年8月担任水塘镇敬老院院长；2002年6月至2015年8月水塘镇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2009年1月至2009年9月危改工作负责人；2013年1月至2014年5月危改工作负责人）；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格凸河镇人民政府工作科员（社会事务办），2015年12月至今在格凸河镇沙戈村和坝寨村驻村。以上职务除了社会事务办主任有正式任职文件以外，其他职务没有正式任职文件，都是领导口头任命。我违反计生政策超生王某1，我在计生政策内生育有两个孩子，长女伍玲，1987年生，户口出生年是1988年；长子伍某1，1989年生，户口出生年是1990年。计划外超生两个男孩，分别是次子王某1，1992年生，三子陈某3，1995年生。王某1是我妻在长顺县代化镇井边村格达坝组我岳父王某6家偷偷生的，为了逃避计划生育处罚，王某1满月后几天，我们就将王某1送到长顺县代化镇井边村金银坝组梁金莲家抚养。王某1一直在梁金莲家生活到10岁左右，我们才将王某1接到羊场小学读书并和我们居住在养老院，2013年6月以后就搬到我们自建房居住。在王某1几岁时，我找到旁如村村主任陈某1出具说明到派出所上户口，我编造王某1为孤儿，编造王某1的父亲叫王某5、母亲陈某4，以父母下落不明、无亲无故为由将王某1的户口登记在格凸河镇旁如村冗让组一位孤寡老人罗某冬的户口上，户籍关系是祖孙。大约2002年，我将王某1以孤儿身份申请入住格凸镇敬老院，2004年左右，我将王某1的户口迁到我的老家坝寨村毛纳组单独立户。我以王某1孤儿身份的名义申报并获得了低保、五保、孤儿基本生活保障补助、冬春救助、合医补助、节日慰问费、电费补贴、危房改造等补助。我以王某1的名义申请并获得2013年度的指标，危房改造补助款22300元，用在我在建羊场街上的房子，其实王某1不符合享受危房改造条件，申报的材料都是我办理或者安排危改办人员填报的。之后我把套取的危房改造补助款30600元（包括以王某7名义申报的款项）退还了。4、鉴定意见（1）贵州华天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贵州华天司鉴所[2018]物鉴字第1706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伍光学是王某1的生物学父亲。（2）贵州省嘉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黔嘉华司会鉴字[2019]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05年8月至2017年5月期间，王某1领取民政补助、救助资金共计58186.06元。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证人陈某1、韦某的证言与被告人伍光学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伍光学将其子王某1伪造为孤儿的事实，并伪造危房改造材料、孤儿材料、低保、五保等材料，有书证及鉴定意见证实伍光学侵吞的金额。公诉机关提交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伍光学利用职务便利，为其孙女伍某2虚构孤儿身份，于2013年5月为伍某2申报孤儿基本生活费和农村五保并获批准。于2013年7月至2018年7月，骗取孤儿基本生活补助、低保户生活补贴、价格补贴、五保价格补贴等国家民政救济资金共计人民币61742.01元。所获民政救济资金，由伍光学支配使用。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水塘镇卫生院病历证实，袁某于2011年8月14日分娩一女婴。（2）伍思颖的申请书、孤儿基本生活费申请审核审批表、信息登记审核表、散居孤儿监护协议书、水塘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农村五保供养对象基本情况调查表、户口簿、水塘镇孤儿、留守儿童及空巢老人入住敬老院审核审批表、水塘镇金老于那院民信息登记表、水塘镇老年公寓院民档案证实，伍某2身份信息登记系孤儿，户口登记于王琼芬户头上，2013年5月20日孤儿基本生活费申请获批，2014年8月28日起登记入住敬老院，2018年4月10日起伍光学系其监护人。（3）伍某2领取冬春救助金情况、领取五保供养金情况、领取孤儿保障金情况表、领取低保金情况证实，伍某22014年至2018年共领取冬春救助金1750元，2013年7月至2017年12月共领取五保供养金8725元，2013年10月至2018年12月共领取孤儿保障金40200元，2014年4月至2018年4月共领取低保金15183元。（4）伍某2银行流水证实，其领取五保金、孤儿款、冬春补助等的流水情况。（5）紫云县民政局出具的《关于格凸河镇伍某2、王某1等人享受社会救助政策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伍某2领取各项补助的具体情况及金额。（6）伍某2领取民政资金统计表证实，其2014年至2018年共领取民政资金62542.01元。（7）伍某2领取格凸河镇社会事务办发放科目清单证实，2014年至2017年其领取的春节补助、慰问金等共计9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的证言：我2011年至今任羊场村主任，我们村的孤儿有卫某、伍某2等人，伍某2的孤儿身份认定和其他人不一样，我第一次看到她的名字是2015年左右镇社会事务办给我们的名单上，伍光学说伍某2是社会事务办捡的弃婴，户口上在羊场村，要将他认定为孤儿。我任主任以来，村里的五保对象都是镇社会事务办确定的，他们给我一个名单，我们才知道那些是五保对象，以前的孤儿全部都列入五保对象。我们村的低保对象是通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评议的。不知道伍某2是怎么把户口上在羊场村的，没有人到村委来开过证明，至今我也没有见过伍某2的户口。伍某2的孤儿入住敬老院审批表、孤儿基本生活费审批表、五保供养调查表及社会散居孤儿信息登记审核表都不是我打印的，也不是我盖的章。（2）证人伍某1的证言：2009年我在紫云民中读高中认识了袁某，2010年我们分手后，2011年我在温州勤工俭学，期间袁某打电话告诉我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且要临产了，她母亲已把她送到我家里，要我负责。2011年8月14日袁某生下一名女孩，取名伍某2。袁某生下孩子一月左右就离开了，当时对方提出要和我结婚，我不同意，双方协商由我家赔偿袁某1万元，孩子归我抚养。这张协议在我父亲伍光学那里，签完协议后袁某拿着钱就离开我家了，到现在也没有联系过。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伍光学的供述：伍某2是我长子伍某1的非婚生子，是2011年出生的，当时伍某1还在安顺职业技术学校读书，伍某2满月后她母亲就走了。伍某2出生至今都是我和我妻子王某7在抚养，大约2013年，我编造虚假资料（弃婴）以孤儿身份将伍某2申请入住格凸镇敬老院并办理了户口登记，伍某2户口与敬老院另一个孤儿王琼芬在一个户口，孤儿监护人是我，我以伍某2的孤儿身份申报并获得五保补助、农村低保补助、孤儿基本生活费、孤儿相关保障补助、冬春救助以及合医补助、各种慰问金、春节补助等，伍某2只有一个存折，补助都是发到伍某2的个人存折里，存折由我保管，存折上的钱一直都是我使用支配，用于我家庭的日常开支。涉及我家人民政补助项目每年的年度核查都是我自己核查的。伍某2的《孤儿基本生活费申请审核审批表》、孤儿基本生活费《申请书》等都是我填写并经办相关审核程序，2015年5月16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是我请派出所的人按我的要求出具的，实际派出所的出警、调查都是不存在的。伍某2的户籍资料是我收集复印提供的。4、鉴定意见（1）贵州华天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贵州华天司鉴所[2018]物鉴字第1648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伍某1是伍某2的生物学父亲。（2）贵州省嘉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黔嘉华司会鉴字[2019]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伍某2领取民政补助、救助金共计61742.01元。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证人高某的证言与被告人伍光学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伍光学将其孙女伍某2伪造为孤儿的事实，并伪造孤儿材料、低保、五保等材料，有书证及鉴定意见证实伍光学侵吞的金额。公诉机关提交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三）2006年，紫云自治县宗地镇猛坑村黑关组村民王应科、梁小婵夫妇为躲避计划生育处罚，将王某2送达被告人伍光学家抚养，并请伍光学帮助办理户口。伍光学利用职务便利，编造王某2系格凸河镇银山村幺岩组人，父母亲双方死亡的虚假信息，为王某2办理户口并以孤儿身份入住格凸河镇敬老院。之后，伍光学以王某2孤儿的身份，于2011年3月为其申报孤儿基本生活费、农村五保供养和农村低保并获得批准。2010年至2018年7月，骗取孤儿基本生活补贴、低保户生活补贴、价格补贴、五保价格补贴等资金共计人民币91215.01元。所获民政救济资金，由伍光学支配使用。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王某2的信息登记审核表、散居孤儿基本生活费审批表、户籍证明、散居孤儿监护协议书、格凸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户口簿证实，王某2身份信息登记系孤儿，2011年5月13日孤儿基本生活费申请获批，2018年4月10日起伍光学系其监护人，并登记在一单独户口上。（2）王某2领取冬春救助金情况、领取五保供养金情况、领取孤儿保障金情况表、领取低保金情况证实，王某22014年至2018年共领取冬春救助金1750元，2012年1月至2017年6月共领取五保供养金10150元，2011年1月至2018年12月共领取孤儿保障金58860元，2010年1月至2017年5月共领取低保金17514元。（3）王某2银行流水证实，其领取低保、孤儿补助等的银行流水情况。（4）紫云县民政局出具的《关于格凸河镇伍某2、王某1等人享受社会救助政策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王某2领取各项补助的具体情况及金额。（5）王某2领取民政资金统计表证实，其2010年至2018年共领取民政资金91155.01元。（6）王某2领取格凸河镇政府社会事务办发放科目清单、农低一次性补贴花名册、生活救助款发放名单、农村低保发放花名册、春节补贴发放花名册、合医补助发放花名册、生活救助款发放名单、抗旱救灾农户花名册、孤儿生活保障金发放花名册、证实，2010年4月30日至2017年1月31日王某2共领取各类救助款12452元。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小儿子叫王某2，2002年出生，三岁时因我母亲病重，就将王某2暂时寄养在伍光学家，给王某2在宗地上户口要被罚款，就一直没有接他回来，后来王某7给我说，王某2已经上了户口，一人一户，以孤儿的身份上的，户口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王某2在水塘政府享受国家政策的情况。（2）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读小学时吃住在水塘敬老院，初中以后住校，放假就住我姑爷爷（伍光学）家。读书期间伍光学没有负担过我的费用，都是国家补助的钱，打在我存折上，在天立学校读书也是从我存折里取的。我不知道我爸妈是谁，读小学时存折是伍光学保管，初中后我要用钱，他们就把存折给我，取完钱后再给他们。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伍光学的供述：王某2不是孤儿，实际是宗地镇猛坑村黑关组王乔送的第三个孩子，属于超生的，王乔送和我家关系比较好，为了躲避计划生育，王乔送于2006年左右将王某2带到水塘让我抚养，并请我帮助为其办理户口，于是我就编造了王某2系格凸河镇银山村幺岩组，父母亲双方死亡的虚假信息，为王某2办理了户口并以孤儿身份入住敬老院，办理入院时监护人是我，我以王某2孤儿身份为其办理了孤儿基本生活费、五保、低保等补助。王某2领取的各种补助金都是发放到他的个人存折上，存折由我保管使用至今，王某2的补助我并没有取出交到社会事务办的账上统一管理使用，而是用于我的家庭开支和王某2读书生活的一些费用。王某2的账户现在还有三万多。王某2孤儿信息登记审核表复印件，是我安排潘某填写的。4、鉴定意见贵州省嘉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黔嘉华司会鉴字[2019]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0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王某2领取民政补助、救助资金共计91215.01元。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证人潘某、王某3、王某2的证言与被告人伍光学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伍光学将其王某2伪造为孤儿的事实，并伪造孤儿材料、低保、五保等材料，有书证及鉴定意见证实伍光学侵吞的金额。公诉机关提交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四）被告人伍光学隐瞒陈某3为其亲子的事实，利用职务便利，以陈凯的名义申报农村低保和农村五保并获批准，骗取国家民政救济资金人民币16276.23元。其中，2010年2月至2014年2月，骗取生活救助、五保供养、五保价格补贴等资金共计人民币3860元。2010年11月至2017年3月，骗取农村低保金人民币12416.23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陈某3领取低保金情况证实，2013年4月至2017年3月共领取低保金7371元。（2）陈某3银行流水证实，其领取各项补助的银行流水情况。（3）紫云县民政局出具的《关于格凸河镇伍某2、王某1等人享受社会救助政策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陈某3领取各项补助的具体情况及金额。（4）陈某3领取民政资金统计表证实，其2010年至2012年共领取民政资金3860元。2、被告人供述被告人伍光学的供述：我违反计生政策超生陈某3，陈凯是我妻子在我老家坝寨村毛纳组老房子偷偷生的，为了逃避计划生育处罚，满月后我们就将陈某3送到长顺县代化镇井边村格达坝组我妻子的亲妹妹王秀家抚养，妹夫叫陈某2，孩子跟着我妹夫姓陈，取名叫陈某3，户口是陈某2自己去上，登记成他的儿子。陈某3一直在陈某2家到十二岁左右，我们才将陈某3接到羊场小学读书并和我们一起居住，之前是在井边小学读书，当时转学到羊场小学好像是读六年级，同时我将陈某3的户口迁到坝寨村毛纳组王某1的户口中，和户主王某1的关系是兄弟关系，至今陈某3都和我们居住在一起。我用陈某3的名义申请并获得了低保金，用煤补助等临时性补助，陈某3与王某1在一个户口，低保是以户为单位申请的，所以陈某3的低保我是以王某1为户主申报的，相关申报材料都是我亲自填写表格、盖章、收集申请的，按照规定陈某3是不符合申请这些补助的条件的。3、鉴定意见（1）贵州华天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贵州华天司鉴所[2018]物鉴字第1706-1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伍光学是陈某3的生物学父亲。（2）贵州省嘉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黔嘉华司会鉴字[2019]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0年2月至2017年3月期间，陈某3领取民政补助、救助资金共计16276.23元。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被告人伍光学的供述证实其为其儿子违规办理低保、五保等，并伪造低保、五保等材料，有书证及鉴定意见证实伍光学侵吞的金额。公诉机关提交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五）被告人伍光学利用职务便利，编造其妻子王某7为农村困难户身份，于2010年至2014年5月骗取医疗救助金、生活救助款、新农合补助金共计人民币7820元。2013年3月，伍光学以王英的名义虚构事实申报农村危房改造金，骗取危房改造补助金人民币8300元，伍光学领取该补助款后，用于本人在羊场街上新建房屋的开支。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王英的农村危房改造户审批表、危房改造工程建房协议书证实，王某72013年2月15日申请危房改造，并于同年5月2日获水塘镇人民政府批准，补助金额为8300元。（2）紫云县新农合管理中心出具的《关于王某7、伍光学、王某1、程某1新农合补偿情况说明》证实：王某7，2016年参合至今有一笔补偿，2016年7月14日至25日住院治疗总费用3513.61元，农合补偿2485.21元。（3）紫云县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关于王某7等五位同志参加基本医疗保险及医疗报销的情况说明》证实：王某7无报销情况。（4）王某7领取格凸河镇社会事务办发放科目清单证实，2010年至2014年其领取生活救助、医疗救助、合医补助、危房改造等共计16120元。（5）王某7领取格凸河镇政府社会事务办发放科目清单、生活救助款发放名单、医疗救助发放清单、合医发放清册、危房改造补助金发放清册、证实，王某7共领取各类补助款项共计16120元。2、被告人供述被告人伍光学的供述：王某7不符合享受危房改造条件，王某7在坝寨没有建房，在危房改造一户一档资料中都没有王某7的建房材料，王某7是我妻子，申报程序不符合规定，申报的材料都是我办理或者安排危改办人员填报的。王英的《贵州省农村危房改造审批表》、《水塘镇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建房协议书》、《建房申请书》以及王英户籍材料复印件这些材料就是申报王英83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的一户一档材料，《贵州省农村危房改造审批表》、《水塘镇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建房协议书》也是为安排危改办工作人员刘某艳填写的，《贵州省农村危房改造审批表》上村委会的意见和印章是我请坝寨村委会帮忙盖的，《建房申请书》也是我编写打印的，王某7的户籍资料同样是我复印提供的。因为王英在坝寨村毛纳组没有建房，所以没有提供房屋建设图片，以王某7的名字领取的是8300元，我全部用于修建羊场街上的房子了，之后我将退回现金了。2010年的时候，王某7在乘坐我亲戚的摩托车与一辆货车发生车祸，货车补偿了2万元，王英在紫云县医院救治时总的花费了5万多元医疗费，当时合医报销后自付2万多元，我用王某7的名义申请并获得过得到了7000多元的大病医疗救助。按照规定王某7不符合申请医疗救助的条件，医疗救助的对象是五保、低保、孤儿、六十年代精简职工、重点优抚对象和困难户等，或者是因病导致家庭困难无法就医的。3、鉴定意见贵州省嘉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黔嘉华司会鉴字[2019]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0年4月至2014年2月期间，王某7领取民政补助、救助资金共计16120元。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被告人伍光学的供述证实，伍光学为其妻子王某7违规办理医疗救助，伪造危房改造等材料，有书证及鉴定意见证实伍光学侵吞的金额。公诉机关提交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六）2012年，被告人伍光学利用职务便利，编造“程昌奉”为紫云自治县格凸河镇坝寨村坪寨组村民的虚构事实，并使用其妹夫陈某2出车祸就医时支付医疗费的发票，申请医疗救助，骗取医疗救助款人民币18832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程某2奉领取格凸河镇政府社会事务办发放科目清单、医疗救助发放清单证实，程某2奉共领2012年医疗救助款18832元。2、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1的证言：我妻子患有小脑积水，2012年至2014年门诊产生的费用是报销的没有住院，没有报销大额的钱，我近10年来没有受过伤，也没有骨折过，更没有报销过医药费，我是知道民政部门有医疗救助政策的，我和伍光学是老表关系，但我家都没有去找伍光学办理过医疗救助。（2）证人陈某2的证言：伍光学是我姐夫，陈某3是我亲儿子。我八、九年前因为发烧住院在长顺花了四千多，在安顺花了三千二左右，后来出车祸到贵阳住院治疗花了五万左右，转到惠某后花了两、三万左右。我在长顺县代化镇民政局申请过医疗救助，但因为我在惠某治疗所以报不了，伍光学来看我，但没有拿其他东西或钱给我。我每年都交新农合医保的，但记不清楚报销过没有。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伍光学的供述：我以陈某2的名字申请并获得过医疗救助。陈某2是我妹夫，陈某3就是送到他家抚养的，之前他曾经出过车祸，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大约花了几万块的医疗费用，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像没有进行合医报销，我就让他把交医疗费的发票给我，我试试在紫云看能不能申请医疗救助，后来我用他的名字申请大约获得了2万元左右的医疗救助。这些钱我全部给陈某2了，当时陈某2还在床上躺起的，我将现金拿到长顺陈某2家给他了。陈某2的就医发票好像是在长顺县医院的，我找了格凸河镇一个农户的户口本，具体人名我想不起了，用陈某2的名字复印在这个农户的户口本上，除了姓名是陈某2，地址、身份证号等都是格凸河镇人这个农户的，申报医疗救助的相关表格、材料报送都是我经办的，我用他住院的相关票据申请获得了18822元的医疗救助。清单上的程某2奉是坝寨村坪寨组的人，因为程某2奉与我妹夫的名字相近，所以我才故意用的。4、鉴定意见贵州省嘉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黔嘉华司会鉴字[2019]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2年7月，陈某2领取民政补助、救助资金共计18832元。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证人程某1、陈某2、王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伍光学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伍光学为其亲属陈某2违规办理医疗救助，并以“程某2奉”的名义伪造材料，有书证及鉴定意见证实伍光学侵吞的金额。公诉机关提交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伍光学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国家民政救济、扶贫等资金共计人民币262371.31元。2016年4月7日，伍光学将以王某7、王某1名义骗取的危房改造补助金30600元人民币退还至县财政局格凸河镇分局，2019年1月21日退还涉案款人民币15万元。2018年12月，紫云自治县监察委员会冻结伍某2余额为56148.41元的涉案账户、王某2余额为32967.93元的涉案账户。公诉机关除了提交以上证据外，还提交了以下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伍光学，男，布依族，1961年12月27日出生。2、紫云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认定伍光学同志参加工作时间的函》（紫人社认[2010]569号）证实，伍光学参加工作时间为1981年12月。3、贵州省公务员登记表、行政人员任职呈报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伍光学为国家工作人员。4、关于伍光学同志的任职经历说明、紫监决字（2018）41号文件证实，伍光学自1981年12月至2017年4月的任职情况，于2018年12月27日被开除公职。5、到某经过证实，伍光学经县监委通知到某，接受调查。6、贵州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水塘支行凭证两份证实，伍某2卡号为2389070001020104927804，账户余额为56148.41元，于2018年12月17日被冻结；王某2卡号为2389070001020102528654，账户余额为32967.93元，于2018年12月29日被冻结。7、信用社（商业银行）现金送款簿证实，2016年4月7日，危房改造款30600元，存入紫云自治县财政局水塘分局。8、中国农业银行回执、随案移送赃款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1月21日，伍光学涉案款150000元，已退回紫云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账户；该款已移交到紫云自治县人民法院账户。9、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2008年8月27日印发的《紫云自治县农村医疗救助实施方案》紫府办发[2018]150号、2010年12月27日印发的《关于进一步规范完善城乡医疗救助制度的实施意见》黔民发（2010）51号、2010年9月26日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紫云自治县农村医疗救助实施方案》紫府办发[2010]125号、2011年6月2日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补充意见》紫府办发[2011]113号、证实，我县农村医疗救助的对象、程序等。10、2010年2月22日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的《贵州省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工作规程（试行）》黔府办法[2010]16号证实，我省农村最低生活保障的申请条件、确定程序等工作规定。11、2017年7月24日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印发的《紫云自治县特困人员救助供养办法（试行）的通知》紫府办法[2017]123号证实，我县特困救助供养对象、内容、标准、程序等。12、2015年9月28日省民政厅印发的《关于做好受灾群众今冬明春基本生活救助工作的通知》黔民发[2015]29号、2016年1月6日省民政厅印发的《关于2015-2016年度受灾人员冬春生活救助工作的紧急补充通知》、2016年9月20日省民政厅印发的《关于组织开展受灾人员冬春生活救助工作的通知》黔民函[2016]217号、2016年1月12日安顺市财政局和安顺市民政局印发的《安顺市2015-2016年度受灾困难群众冬春生活救助工作方案》安市民发[2016]6号、2018年8月1日安顺市民政局印发的《安顺市2017-2018年度受灾困难群众冬春生活救助工作方案》安市民发[2018]1号、2018年9月28日省民政厅《关于组织开展受灾人员冬春生活救助工作的通知》证实，获冬春生活救助的标准、程序等规定。13、2016年12月5日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紫云自治县2017年城乡低保提标暨年度核查工作方案》紫府办发[2016]191号、2015年12月9日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紫云自治县2016年城乡低保提标暨年度核查工作方案》紫府办发[2015]100号证实，2016年、2017年我县城乡低保标准、实施步骤等。14、2006年1月20日国务院出台的《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证实，五保供养的对象、内容、形式等规定。15、省民政厅、财政厅印发的《关于认真做好发放孤儿基本生活费的通知》黔民发[2011]12号、紫云自治县民政局印发的《关于下拨2010年孤儿基本生活保障补助资金的通知》、《关于下拨2011年孤儿基本生活保障补助资金的通知》、《关于下拨2012年孤儿基本生活保障补助资金的通知》、孤儿生活费记账凭证、借款单、信用社信汇凭证证实，发放孤儿基本生活费的对象、标准、程序等，拨付孤儿生活费的资金情况。紫云自治县民政局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印发的关于下拨孤儿基本生活保障补助金的通知、记账凭证、报账票据汇总单证实，县民政局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拨付孤儿基本生活保障补助金的情况。紫云自治县民政局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印发的关于下拨孤儿基本生活保障补助金的通知、记账凭证、报账票据汇总单证实，县民政局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拨付孤儿基本生活保障补助金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伍光学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构事实骗取低保金、五保金、医疗救助资金、危房改造补助金等国家民政救济资金共计人民币262371.31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确认。被告人伍光学贪污款项是低保金、五保金、孤儿基本生活费、危房改造等扶贫、救济等特定款物，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积极退回全部赃款，挽回国家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伍光学虽于2015年8月以后不再担任水塘政府社会事务办主任，不再继续承担审批职责，但其并未主动告知接手该工作的人员，其刻意隐瞒虚构事实、伪造材料的真相，导致至案发其家人及相关人员仍然享受不符合规定的补助。故认为分段计算指控数额的辩护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伍光学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量刑建议的辩护理由充分，应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理由充分，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伍光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二、被告人伍光学退回的贪污所得人民币262371.3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审 判 长  陈 虹审 判 员  王 静人民陪审员  祝弋鸣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安黎书记员杨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