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326民初2746号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环城南路1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273219997。法定代表人：王琦，男，汉族，1963年7月13日生，云南省昆明市人，该公司总经理，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顺洪，贵州铮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九龙小区西大沟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06787294449。法定代表人：张毅，男，汉族，1983年12月16生，该公司董事长，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红瑞，男，汉族，1969年10月1日生，云南省沾益区人，该公司员工，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顺洪，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红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修建的曲靖市会泽县上村乡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工程款项人民币1182449.93元，庭审中变更为758571.48元；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上述款项从2017年3月15日至全部款项还清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曲靖市会泽县上村乡通畅工程第一标段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被告将其中标的曲靖市会泽县上村乡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承包给原告施工建设。具体合同内容1、工程内容：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K0+000.00---K8+350.00整体道路工程；2、工程总价款为4480968.85元；3、总工期为90天，被告通知原告进场之日开始计算；4、被告提取清单单价总价6%后将上述工程承包给原告；5、履约保证金为工程中标价的10%；6、劳务保证金为工程中标总价的2%；7、工程预付款：工程中标价的20%，待原告机械、人工进场正常投入施工程序后，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原告；8、工程款支付：按月完成的进度计量总价的80%付款；9、下次付款，当此完成工程计量总价和上次进度余款（20%）的总和的80%付款；10、其他次进度付款，按照以上（第8项）执行；11、工程结算方式：以工程实际成品路面面积、附属工程、变更（增加）工程在内的实际完成工程量为准，按照中标清单价结算等。被告与原告签订合同以后，原告向被告交纳了18.5万元的保证金。后原告按被告的进场通知要求于同日进入现场开始施工，组建了项目施工技术管理班组，组织了四台挖掘机、两台装载机、一台压路机，完成了一些分项工程建设，期间还购买了水泥、水泥管、施工中使用的各种工具及检测用具等，施工至2016年12月7日共计完成工程量计价人民币758571.48元。2017年1月21日被告通知原告单方终止了合同，要求对原告所做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并承诺2017年3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工程结算价款。但直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仅支付给原告4万元，余下的758571.48元至今未付给原告。原告认为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但在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的情况下，被告拒不按约支付原告工程进度款，导致原告无法进行下一步施工。更为严重的是被告擅自单方终止合同，原告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与被告办理了相关工程结算。因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欠原告的工程款758571.48元未果，故诉请法院判决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我方与原告方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曲靖市会泽县上村乡通畅工程第一标段（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K0+000.00---K8+350.00）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合同承包方式为该项工程提取相关前期运作费（即合同价的6%）后完全打包承包建设，条件是签订合同后原告必须一次性交纳履约保证金和农民工保证金（劳务保证金）再由我方分别交纳给建设方（会泽县上村乡人民政府）履约保证金和会泽县劳动保障局农民工保证金，方可办理到施工许可证和开工令，方可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9月25日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在我方的多次催促下，被告拒交履约保证金和农民工保证金，我方不得已只有通知原告停止施工，并于2016年10月25日下达终止合同、停止施工作业的通知给原告，但原告置之不理，工地依然还有人员在作业，相距又过了半个月，作业人员才完全撤出，给我方施工带来阻碍和不便。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原告以各种方式逼迫、威胁、恐吓我方，漫天要价的叫我方支付工程款。我方告知原告是你方违背合同，给我方造成损失，拒绝清算。我方为避免欠款人员干扰阻碍，为了工程继续进行，代原告支付支砌挡墙款、机械台班费、沙料款、车辆运输费、石料款合计240940元，另付给赵某40000元，共计支付280940元。原告完成的工程总价不足30万元，有工程量招标清单可以证实，原告实际施工部分只是路基调型部分，且只做了4600米，整个工程8350米的路基调型清单价只有30万元，原告只做了4600米的调型和580方的挡土墙支砌及3道排水管的预埋施工工作，何来的1182449.93元的工程造价？依照《合同》第三款第1、2、3条，第八款第1、2、3条，第十五款第4条的约定，我方有权拒绝工程清算并扣除我方赔还代付的240940元及付给赵某的40000元，我方与原告已经清账，不用再支付任何费用。针对其诉讼请求，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1、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2、被告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第二组:1、被告方项目经理授权委托书、法人授权委托书、受托人高俊身份信息复印件、印章用途说明复印件、公证书各一份；2、原告方任职证明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被告授权高俊为会泽县上村乡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K0＋000.00---K8＋350.00）工程项目代理人与原告代理人赵某代表双方签订的《曲靖市会泽县上村乡通畅工程第一标段（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K0＋000.00---K8＋350.00）工程承包合同书》及办理的工程结算等行为均合法有效；第三组：《曲靖市会泽县上村乡通畅工程第一标段（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K0＋000.00---K8＋350.00）工程承包合同书》一份，用于证明合同约定：1、工程内容：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K0＋000.00---K8＋350.00整体道路工程；2、工程总价款为4480968.85元；3、总工期为90天，被告通知原告进场之日开始计算；4、被告提取6%的清单总价后将上述工程承包给原告；5、履约保证金为工程中标总价的10%；6、劳务保证金为工程中标总价的2%；7、工程预付款：工程中标总价的20%，待原告机械、人工进场正常投入施工程序后，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原告；8、工程款支付：按月完成的进度计量总价的80%付款；9、下次付款，当此完成工程计量总价和上次进度余款（20%）的总和的80%付款；10、其他次进度付款，按照以上（第8项）执行；11、工程结算方式：以工程实际成品路面面积、附属工程、变更（增加）工程在内的实际完成工程量为准，按照中标清单价结算；12、工程按照进度滚动付款，工程竣工后的余款20%，由被告在竣工验收后1个月内支付给原告总价款的95%，剩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保修期满后1个月内一次付清（保修期为一年）；13、被告有义务负责协调建设单位、监理、设计及有关部门的联系工作，协调施工现场工作关系，负责协调施工进度和资金拨付；14、被告负责提供施工图纸和高程控制点、进行技术交底，协助技术档案资料的收集整理，及时组织工程竣工验收；15、原告需负责施工现场工程质量的签证和施工技术档案资料的收集整理、提供进场施工人员及技术人员名单、代表被告履行与业主的合同对工程质量负责，组织具有相应资格证书的熟练工人投入工作，自觉遵守法律法规及企业有关规章制度、特殊工种必须持证上岗、在施工中每一道工序均执行报验制，原告必须按被告要求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施工标准，精心组织施工、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应积极配合业主、监理组织施工，对已完成的工程项目，教育工人要做好成品保护措施；16、被告已经采购的材料和设备，按照原价由原告自愿接受，被告需要提供原始票据，不能提供票据的原告可通过咨价的方式同被告协商定价；17、被告已经完成的部分工程量，按照中标清单结算后，由原告签字认可，结算时，从原告承包总价中扣除；18、履约保证金共计44万元，交纳时间为原、被告双方约定分两次交纳，第一次进场交纳10万元，机械、人员进场后再交纳34万元，劳务保证金8.8万元与上述款项一并交纳；19、合同签订后，任何一方违约需承担工程总价15%的违约金等内容；第四组：1、工程开工令复印件一份；2、进场通知一份；3、上村乡大河村至法科村K0＋000.00---K8＋350.00建制村通畅工程第一合同段项目部文件移交清单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向被告发出工程开工令后，2016年9月23日（工程承包合同签订同日）收到被告进场通知，原告进场开始施工，后被告将其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书、进场通知一份，施工图纸四份，施工日志三份，中标汇总表一份移交给原告，被告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原告进行施工；第五组：收款收据4份，用于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8.5万元的管理费；第六组:1、签证单复印件一份；2、技术交底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与原告进行了签证、技术交底；第七组：函件、报告复印件共四份，用于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工程款项，但被告均以各种借口予以拒绝；第八组：1、通知一份；2、结算说明一份；3、王万吉车队运费单据一份；4、唐川机械费、燃油费单据一份；5、分项工程量结算清单四份；6、合同内工程月计量申报表一份；7、退款清单一份；8、工程量计算单据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2017年1月21日被告通知原告单方终止了合同，并要求对原告所做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并承诺2017年3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工程结算价款。结算工程量价款总额为758571.48元，被告至今仍未支付给原告；第九组：会泽县上村乡畅通工程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建设项目云路公司与永昌公司工程结算汇总单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与被告对所有的工程款项以及收取的款项已经做了结算，总的工程款项是758571.48元；第十组：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用于证实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进场施工及结算情况。经质证，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对第一组证据没有意见；第二组证据对项目经理授权委托书、受托人高俊身份信息、公证书没有意见，对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委托书上的印章有意见，这个印章是不真实的，要申请司法鉴定；对第三、第四组证据没有异议；第五组证据的2万元和5万元的单据我不清楚，其中一张2万元收据后面写着迤车镇合同费用我不清楚，另外的11.5万元我认可；对第六组证据没有意见；第七组证据，我认为这个不能作为证据，与工程没有关系，我也没有意见；第八组证据，通知当时是我们发过的，工程到现在都没有进行结算。2017年5月22日的分项工程量结算清单我认可，对2017年5月23日这三份分项工程量结算清单不认可，这三份高俊签字的时间和印章的真假要申请做司法鉴定，公章被我收了之后，他们又找高俊整的，我怀疑这个章是伪造的，解除合同的时候已经说明了，必须要盖公司的印章。其他没有意见；第九组证据不予认可，项目部的印章都没有在，这个是他个人签订的；第十组证据，证人所陈述的与实际的工程量是不相吻合的，每项工程的计量表上都必须要由吴正文和徐学松签字，工程的计量表上都没有他们两个人签字，哪里来的工程量？每项工程的计量都必须要盖上公司项目章和负责人签字。针对其答辩主张，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一、曲靖市会泽县上村乡通畅工程第一标段（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K0+000.00---k8+350.00）工程承包合同书一份，用于证明依照合同条款的约定，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所违反的相关条款（合同中着重划线的部分）；二、由会泽县上村乡人民政府提供的“招标工程量清单”一份，用于证明清单中由序号2、章次200、科目名称：路基，工程量清单第200章、路基：清单拦标价797630.02元（包含13.6%的增值税、3.8%建筑业税、另有3%招投标运作费，合计：20.4%由中标方支出，应剔除），其中清单中序号第16、17项现浇混凝土边沟207-1-2-4号C20混凝土77.9立方米合价9257.68元工程量未做（至今尚未做）；原告所做工程就是路基部分且只做了4600米（该工程全长8350），原告所做工程量占总工程量的百分比为4600米÷8350米=55%，原告所做工程量价款约为：797630.02-797630.02×20.4%-29257.68(未做的混凝土边沟)×55%=333110.71元（约合）；三、清理杨建兵出场工程量测算清单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尚未进入工地前，我们找人完成路基部分工程，此工程包含在原告所列举的工程造价中，即原告所支付我方的11.5万元造价款；四、终止合同通知书一份，用于证明终止合同的原因事由及原告进入工地的作业起至时间；五、认定原告撤离工地下欠的工程款项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出厂时，所欠下的工程款项共三项，后由我方代为支付240948元；六、分项工程结算清单一份，用于证明原告所建设的工程量为4.6公里，这是双方都认可的路基施工长度(工程的总长度为8.35公里);七、合同内工程月计量申报表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我们代原告支付了28800元的水泥款，这笔款原告也一直未支付给我们；八、银行账户支出明细一份，用于证明我方2017年1月24日转了40000元给原告方叫张静的人；九、解除授权通知书一份，用于证明有关高俊违反原则与施工方授受不清，解除委托，并重申从此以后的工程一律由祁红瑞负责，工程量的计量和认定由祁红瑞签字并加盖该工程项目专用章方可有效；十、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我们是合法的中标人，中标的价是多少；十一、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工期为4个月120天，原告进入工地后耽误了将近3个月的时间。经质证，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第1组证据，因该份合同是无效合同，因此原告没有违反哪样规定，对该证据不认可；第2组证据，因该份清单是被告方保存着的，不清楚这个事实。即便是真实的我们也是按照被告方提供给我们的清单来施工和建设。被告举证证实的工程款项和我们主张的工程款项并不相关，我们已经和被告办理了结算，以结算的为准；第3组证据，11.5万元我们没有付过，只是交着18万元的保证金，该份证据的三性不认可。我们的工程款已经办理了结算，以结算的为准；第4组证据，终止合同是被告单方终止的，是客观事实，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5组证据，该款项在我们结算时已经扣除了，要由被告支付，不应该由我们来支付，以我们当时办理的结算单为准；第6组证据，对该证据的三性认可，但不认可他的证明目的，办理结算的时候以双方都认可的为准；第7组证据，对该证据的三性认可，不认可他的证明目的；第8组证据，不认可证据的三性，不认可他的证明目的，不认识张静是谁，以我们当时办理的结算为准；第9组证据，原告不清楚这个事情，也没有送达给我们，高俊和我们办理的结算也是依法有效的，不认可三性及被告的证明目的；第10组证据，中标通知书是被告中标的我们认可，工程是被告转包给我们的。第11组证据，该证据的客观性、相关性认可，但合法性不认可，是被告转包给我们的，我们不承担责任，被告将工程转包给原告违反了合同的约定。本院出示了因被告申请鉴定，本院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一张、本院依职权对高俊作的询问笔录一份。经质证，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鉴定意见是客观的，对三性予以认可，恰恰证实了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我们办理结算的也是这个章，鉴定费应由被告来承担。都有高俊的签字，显然是合法有效的，我们认为高俊是被告方代表。高俊作的证言是客观真实的，符合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18万元的保证金中，我们只收到11.5万元，另外7万多元我们没有收到不清楚，也不知道他收了做什么，所有的结算没有经过监理签过字。高俊的证言是与原告一起串通所作的，怀疑他收受到原告的贿赂。所有的结算，必须要经过业主方和乡政府签字才认可。通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能证实原、被告主体资格，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除法人授权委托书本院不予采信外（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与公证书上该公司的印章不一致），其余证据能证实原告的项目总经理是赵某，被告授权高俊作为该公司承建的会泽县上村乡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工程项目总经理，作为施工现场的法定代理人，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四，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能与高俊的证言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六，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七，能证实原告针对涉案工程，给会泽县上村乡政府及被告提交报告、函复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八，对原、被告认可及与鉴定意见相吻合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能与高俊的证言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只截取了部分章节，不完整客观，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当事人也未到庭接受质询，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能证实被告要求原告终止合同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当事人也未到庭接受质询，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七，与原告提交的一致，双方均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八，能与证人的证实及结算汇总表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系复印件未提供原件核对相符，真实性不明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一，系复印件，未提供原件核对相符，真实性不明本院不予采信。经被告申请，本院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原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对高俊所作的询问笔录，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9月23日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曲靖市会泽县上村乡通畅工程第一标段（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K0+000.00---K8+350.00）工程承包合同书》，将被告中标的会泽县上村乡通畅工程第一标段（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K0+000.00---K8+350.00）工程转包给原告建设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规模：由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负责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K0+000.00---K8+350.00整体道路工程；承包费用及支付方式：1、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意按照中标清单价总价提取6%后承包给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合计提取费用为240000元。税金由被告缴纳，其他相关费用由原告承担。2、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提取费用总价的50%给被告，其余的50%待所有手续办完后，原告一次性支付给被告；工程结算方式：1、以本工程实际成品路面面积、附属工程、变更（增加）工程在内的实际完成工程量为准，按照中标清单价结算。2、本工程按照进度滚动付款，工程竣工后的余款20%，由被告在竣工验收后1个月支付给原告总价款的95%，剩余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保修期满后1个月内一次付清（保修期为一年）。其他约定：1、被告已经采购的材料和设备，按照原价由原告自愿接受，被告需要提供原始票据，不能提供票据的，原告可以通过咨价的方式同被告协商定价。2、被告已经完成的部分工程量，按照中标清单结算后，由原告签字认可，结算时，从原告承包总价中扣除。3、履约保证金共计44万元，交纳时间：原被告双方约定分两次交纳，第一次进场共交纳10万元，机械设备，人员进场再交纳34万元。劳务保证金8.8万元与上述款项一并交纳。”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设备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履约保证金、劳务保证金，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预付款、进度款。2017年1月21日，被告通知原告：“1、请你方于2017年2月28日前配合我方清算完会泽县上村乡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的有关工程项目事宜（你方所完成工程项目）。2、我方于2017年3月15日前，将所清算款项一次性支付清。”随后被告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他人进行施工建设。2017年12月9日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的项目总经理赵某与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总经理高俊进行了工程结算，并在结算汇总单上签字按印，确定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573571.48元，185000元清场预付款单计，实际为758571.48元。该涉案工程几经转包建设至今未竣工验收。另查明，2016年9月20日至10月11日期间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先后支付给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85000元项目管理费、借支款。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对签证、资料专用章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3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自己承包的工程转包给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原、被告签订的《曲靖市会泽县上村乡通畅工程第一标段（大河边桥至法科公路K0+000.00---K8+350.00）工程承包合同书》属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就本案而言，涉案合同虽属无效合同，但是未完工程已经由被告转移占有，后被告又将该工程转包给他人进行施工建设。涉案工程至今虽并未经过竣工后的综合验收，但就原告已经施工完毕的部分，被告接收了该部分工程的行为可视为其认可该部分工程为单项验收合格的工程。且2017年12月9日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时，亦同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已施工完毕部分的工程款，故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按双方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原、被告结算时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未约定，且欠付的工程款为573571.48元，故原告主张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支付758571.48元从2017年3月15日至全部款项还清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请，本院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758571.48元（工程款573571.48元、退还项目管理费、借支款185000元）；二、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从2017年12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止以工程款573571.4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资金占用利息；三、驳回原告云南云路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86元，鉴定费3000元（被告已支付），由被告云南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建萍人民陪审员  管育政人民陪审员  范绍云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赵思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