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22民初842号原告：六盘水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亦资街道宏财商业广场2单元8-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322140057J。法定代表人：谢芸伊，六盘水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俊，贵州听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337578。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剑虹，贵州听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1013080。被告：李国强，男，198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原住贵州省盘州市亦资街道凤鸣中路国强大厦2901号，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告：李萍，女，198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桂洪，贵州真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310123669。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华，贵州真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0065749。原告六盘水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与被告李国强、李萍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俊、范剑虹，被告李国强、李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桂洪、段华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申请对李国强、李萍的财产进行保全，本院作出（2019）黔0222民初842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对李国强、李萍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同时本院作出（2019）黔0222执保字42号民事裁定对李国强、李萍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李国强、李萍赔偿原告4886200元并支付利息878089元（暂计算至2019年1月15日，以34862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2月3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月15日为625772.90元，以13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月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月15日为239416.67元，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2月2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月15日为12900元）；2.请求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850000元及利息27805.48元（以8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申请人支付从2018年6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月15日为27805.4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14日，被告李国强与案外人贵州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资设立六盘水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李国强持股65%，贵州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持股35%。六盘水天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由被告李国强和李萍实际控制管理公司，被告李萍在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经营期间，未经原告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股东同意，擅自违法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致使原告诸多账目不清，资金去向不明，作为坏账处理数额巨大。且案外人许杨担任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总经理期间，被告将财务交由许杨管理，致使许杨挪用原告资金并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在许杨被立案侦查后，被告李国强未经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股东会同意，擅自以其个人名义向许杨出具《刑事谅解书》，私自收取许杨退还的挪用资金款并据为己有。被告李国强、李萍的行为给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造成3486200元损失作为公司坏账处理。许杨被判处挪用资金罪后，在刑法尚未执行完毕的情况下，擅自非法聘用许杨担任公司总经理，致使原告因支付许杨工资造成损失10万元。另外，被告李国强私自将原告1300000元资金转账到自己公司后，在没有相关依据的情况下，被告李国强、李萍将该款项作为坏账处理，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在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清算后，二被告于2018年6月29日从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账户上分别转账290000元和560000元进入各自的账户，现仍未归还，给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造成损失。综上，原告认为，被告李国强和被告李萍滥用股东权利，违反忠实、勤勉义务，实施非法开设私人账户、非法聘用高级管理人员及非法侵占原告财产等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贵院支持原告请求。李国强、李萍辩称，1.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018年3月19日，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将公司的公章、合同章、行政章、法人章全部作废，此后并未重新取用公章，谢芸伊在民事起诉状上加盖公章的行为违反股东决议而无效，因此，本案起诉并非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不具备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诉称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无有效证据支持。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成立后，均是由全体股东选任的董事及其他人员共同经营、管理，股东之一的贵州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先后委派的董事及高级管理人员有李春风、谢应林、谢芸伊、帅骅、向曲波、李欣苡、王国琳、姜定福、胥东、鞠军等参与经营管理，李春风、谢应林、谢芸伊均为贵州天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股东。从原告提供的第5号证据《终止公司经营的决定》客观地反映了谢应林、谢芸伊实际参与了经营管理，还行使了处分公司财产的权利。对于使用李萍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公司经营，是由许杨、董事章先安、李萍共同决定，并非李萍个人擅自作出决定，李萍的个人账户主要是用于办理收、支两项业务，并不是原告诉称的仅是用于“存储”一项业务，在会议纪要中加盖了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印章，公司对此也是认可的，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芸伊对此决定也是知情的，且李萍的银行账户用于公司经营，原告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损害了公司的何种利益，给公司造成了什么损失。对于《刑事谅解书》，是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对许杨进行的谅解，并非被告李国强个人对许杨进行的谅解；原告主张李国强收取许杨退还的资金与客观事实不符，这有被告李国强提交的《还款协议》和《欠条》足以返驳原告的主张。续聘许杨是公司行为，并不是被告李萍的个人行为，且许杨受聘后，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许杨再次给公司造成了100000元的损失。2.本案不符合“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的构成要件。另外，原告主张的被告李国强将1300000元转到自己的账户上，原告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二被告有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也未能证明原告所诉损失的存在，原告在公司清算未结束的情况下，所提交的材料不能客观全面反映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财务状况，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2018年3月16日的《终止公司经营的决定》、2018年3月19日的《股东会决议》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1.审计报告，原告提供的审计报告，并非股东会决议，由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委托进行的审计，且审计人员李卉作为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申请出庭的专家辅助人员出庭陈述审计报告的内容时，明确表示从现有的审计结果来看，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尚欠李萍470824.38元，其他应付款李萍（明细表）和李国强（明细表），均将应付李萍、李国强的款项错列为应收款项，因此，该审计报告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侵权的依据。2.刑事谅解书、刑事判决书、收条、266号记账凭证，缺乏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认定被告李国强收到许杨退还款项，以及系李国强要求将许杨挪用的款项2747642元作为坏账处理的依据。3.207号、56号、103号、82号、101号、75号、49号、58号记账凭证及工商银行出具的转账凭证、许杨出具的收条、2017年6月份的工资表，其中6月份工资表与49号计账凭证属同一笔款项，属重复计算，其余凭证本院予以采信，可作为认定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向许杨支付了80000元工资的依据。4.银行流水往来清单，与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告李萍的陈述能相互佐证，可作为认定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向李萍和李国强账户汇款850000元，系在李萍的要求下汇款的依据。5.登报作废公章的公告，可作为认定谢芸伊以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名义公告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公章和财务章作废的依据。6.2015年7月14日《会议纪要》，予以采信，可作为认定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用李萍名义开设账户用于公司经营活动的依据。7.《还款协议》、《欠条》，具备证据三性，予以采信，可作为认定案外人许杨挪用公司的资金未归还的依据。8.《会计单证移交清单》、《授权委托书》，具备证据三性，可作为认定李萍将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经营期间2015年至2018年期间的会计凭证移交给谢应林的依据。9.公司登记材料，具备证据三性，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24日，成立时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股东为李国强和贵州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其中李国强占有公司65%的股权，贵州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占有35%的股权。在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章程第十四条中规定，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行使的职权有12项，其中就包含了聘任或解聘公司经理。公司章程第十八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董事长召集并主持，董事长因特殊原因不能履行职务时，由董事长书面委托其他人召集并主持，被委托人全权履行董事长的职责。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设立董事会，董事会对股东会负责，行使下列职权：（1）负责召集和主持股东会，检查股东会会议的落实情况，并向股东会报告工作，（2）执行股东会决议，（3）决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4）制定公司的年度财务方案、决算方案，（5）制订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6）制订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方案，（7）拟订公司合并、分立、变更公司形式，解散的方案，（8）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9）提名公司经理人选，根据经理的提名，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决定其报酬事项，（10）制定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第二十二条规定经理由董事会聘任或者解聘，经理组织实施董事会的决议，负责组织公司的经营活动。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规定了公司解散的情形，以及公司解散时，应依《公司法》的规定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清算后应当制作清算报告，报股东会或者有关主管机关确认，并报送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公司登记，公告公司终止。2014年12月18日，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由李国强任公司董事长，谢应林、李春风、李萍、章先安任公司董事，谢应林任公司经理，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卉任公司监事，任期均为三年。其中谢应林、李春风、章先安系贵州天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派到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随后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又聘用许杨作为公司的总经理，2015年7月14日，在许杨的主持下，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决定以李萍的名义开设银行账户用于公司汽车经营收支业务。许杨担任公司经理期间，利用洽谈销售车辆事宜，安排公司人员订购车辆收取车款等职务之便，将余某、吕某某等购车人支付给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购车款共计208.7万元挪归个人使用，许杨归案后，被告李国强代表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向盘州市人民法院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并以被告李国强的名义于2016年2月2日出具了一份收到许杨还款2747642元的收条。2016年10月17日，本院作出（2016）黔0222刑初462号刑事判决书，以许杨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同年4月26日，许杨作为乙方与原告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还款协议，双方约定，乙方2015年7月10日起在甲方担任总经理，在担任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甲方资金2747642元整。甲方董事长李国强于2015年12月向盘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盘县公安局于2016年1月20日下达了盘公（刑）通字（2016）40号逮捕通知书，对乙方涉嫌挪用资金罪进行逮捕，事后乙方家属积极与甲方沟通，甲方为了给乙方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甲方同意提供谅解书及收款收条等有利于乙方获得取保及法院酌情从轻判决的依据，乙方在2016年4月26日获得取保后积极与甲方协商还款事宜，甲方考虑到乙方现在无经济偿还能力，现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取保后继续为甲方工作，担任甲方总经理一职，乙方必须全心全意为甲方工作，将企业的经营状况扭亏为盈，乙方在领导公司盈利后，利润的30%作为乙方偿还甲方的欠款，直至工作到还清上述乙方所欠甲方金额。二、甲方考虑乙方没有经济来源，家庭生活困难，同意每月支付乙方工资壹万元作为家庭生活开支。协议中加盖了六盘水天天汽车有限公司的印章和法定代表人谢应林的私章。许杨同时还向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出具了2747642元的欠条一张。后许杨继续在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负责汽车销售工作，从2017年1月至8月期间，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向许杨发放了80000元的工资。2016年8月29日，李萍与李国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李国强将其持有的“六盘水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65%股权（1950万元）无偿转让给李萍，转让前的债务由李国强承担，转让后的债务由李萍承担。同日，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召开董事会，参会人员有谢芸伊、李萍、章先安，选举了李萍为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为董事长，聘任谢芸伊为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为公司经理，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6年8月29日的前一天，即2016年8月28日，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就已先行对公司章程进行修改，将公司的股东修改为贵州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李萍，谢应林在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章程修正案中签名，并加盖了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印章。2018年3月1日，谢芸伊在贵州都市报上刊登了遗失六盘水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公章一枚，财务章一枚，并注明了印章的编号。2018年3月16日，李萍、谢芸伊、李国强、谢应林召开会议，决定终止六盘水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对财务进行清算。2018年3月19日，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召开股东会，决定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终止经营，公司财务清算完后注销，公司公章、财务章、合同章、行政章、法人章、公司对公账户网上银行U盾作废，贵州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加盖了印章，谢芸伊、李国强、谢应林、李萍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捺印。2018年5月19日，谢应林收取了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2015年至2018年经营期间的会计凭证合计144本。后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未组成清算组对公司的账务进行清算。谢应林收到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会计凭证后，谢芸伊、谢应林以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名义委托黔南黔诚会计师事务所对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财务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作出后，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依据审计结果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6月29日，在无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李萍以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欠李萍和李国强款项为由，要求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财务人员张某汇款给其本人和李国强，张某通过其持有的银行U盾，将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账上的款项转账支付给李萍290000元，支付给李国强56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是否具备主体资格；2.被告李萍是否擅自用其名义开设账户用于公司经营；3.被告李国强是否收取了许杨挪用的资金，是否与被告李萍将许杨挪用的资金作坏账处理；4.被告李国强是否将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1300000元私自转入自己账户后，作坏账处理；5.二被告是否存在违反公司章程，擅自聘用许杨给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造成损失；6.在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股东会决定停止经营后，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账户上转入李萍和李国强账户的850000元款项，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规定，公司依法清算结束并办理注销登记前，有关公司的民事诉讼，应当以公司的名义进行。公司成立清算组的，由清算组负责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尚未成立清算组的，由原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本案中，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虽已作出决定停止经营，进行清算，但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未被注销，涉及公司的诉讼仍应以公司名义进行，且公司决定进行清算后未成立清算组，故本案应以原法定代表人谢芸伊代表公司参加诉讼。被告辩解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李萍是否擅自开设账户用于公司经营的问题。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用李萍的名义开设账户用于公司经营，有会议纪要证明，并非李萍的个人行为，因此，原告主张李萍擅自用其名义开设账户用于公司经营，造成公司经营混乱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李国强是否向许杨收取了许杨挪用的资金问题。许杨担任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六盘水天天汽车有限公司资金构成犯罪，在刑事案件审理中，李国强作为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股东，虽出具了收到许杨还款2747642元的收条给法院，并代表六盘水天天汽车有限公司出具了刑事谅解书，但六盘水天天汽车有限公司又与许杨签订了还款协议，许杨还向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出具了欠条，证明许杨挪用的资金李国强并未实际收取，原告主张被告李国强向许杨收取许杨挪用的款项后，将该款项作坏账处理，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被告李国强和李萍赔偿该款项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李国强是否将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1300000元私自转入自己账户的问题。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国强将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1300000元私自转到自己的账户内，相反，原告申请出庭的专家辅助人员李卉对审计报告中挂在李国强名下的1300000元进行说明时，仅说到从账面上体现李国强拿了1300000元代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支付房屋咨询费，但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是否已归还李国强不清楚，最后作为坏账处理，因此，原告要求李国强和李萍赔偿该项损失，缺乏证据支持，对于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二被告是否擅自聘用许杨的问题。2016年4月29日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与许杨签订的还款协议中，约定了许杨挪用公司款项后，欠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款项未偿还，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继续聘用许杨作为公司的总经理，经营中产生利润，用盈利抵扣，协议中不仅加盖了公司的印章，同时还加盖了法定代表人谢应林的私章，因此，原告称是二被告擅自聘用许杨并给公司造成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停止经营期间，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汇入李国强、李萍账户的850000元款项，是否应由二被告赔偿。李萍作为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董事长，在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停止经营进入清算后，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未经公司股东论决定，以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尚欠李国强和李萍借款为由，擅自指使公司财会人员将公司账户上的款项转账到李萍账户290000元，李国强账户560000元，无相关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李萍的行为侵犯了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财产，被告李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国强获得560000元，但并无证据证明李国强与李萍共谋的事实，李国强对该款项不承担责任。由于李萍作为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的董事长，利用职务便利擅自将清算期间公司的资金转到其本人和被告李国强的名下，给六盘水天天汽车公司造成的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原告要求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次性赔偿原告六盘水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85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2018年6月29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的利息为27805.48元，从2019年1月16日起至占用资金归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二、被告李国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六盘水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222元，被告李萍承担12300元，原告六盘水天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429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再武人民陪审员  赵林慧人民陪审员  邓 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