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03民初2号原告湖北港汉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万达广场国金中心B座9层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3003097307304。法定代表人桂千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凯，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代为起诉、代为提起管辖权异议，代为提起诉前保全及诉讼财产保全，代为提起反诉、放弃、变更诉讼请求，和解、调解，提起上诉，申请执行，提交、签收、受领本案诉讼文书、办理退费等，以及一般代理的各项权限。被告十堰市弘康汽配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花果街办放马坪路42号9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300730861435F。法定代表人罗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朱光辉，湖北武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和上诉。委托代理人魏国辉，湖北武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和上诉。原告湖北港汉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汉科技公司）诉被告十堰市弘康汽配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康汽配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鄂0303民初92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弘康汽配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12月5日，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3民终23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鄂0303民初92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3日决定继续审理，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武思友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王旭、万家贞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2月28日、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港汉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桂千富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凯、被告弘康汽配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光辉、魏国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港汉科技公司诉称，2017年5月12日，我公司与被告弘康汽配公司签订了一份《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转让协议》，约定由我公司将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转让给被告弘康汽配公司，转让价款共计3800000元，并约定我公司负责对转让项目准入的评审，准入开发费控制在1000000元，由被告弘康汽配公司负责支付。同年5月24日，原、被告双方的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开发费总金额为930000元。2017年7月2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第二份商用车悬置系统项目转让合同，对转让价款和项目作了调整，转让价格调整为2300000元，转让标的保持了第一份协议的前五项，变更了第六项。该协议约定，被告弘康汽配公司于2017年5月23日交付给我公司的100000元转让费变更为本协议的首期付款，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应于本合同签订后七日内，将剩余2200000元转让价款转至杨少杰名下账户。协议还约定若果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未如期支付转让费，则应向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0元。合同签订后，我公司积极履约，进行了配套路线转移，而被告弘康汽配公司迟迟不履行付款义务。我公司认为，第二份《转让协议书》是将涉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配套路线的转让费用从第一份《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转让协议》中单独罗列出来，转让费用是1600000元；第三份《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转让协议》在第一份《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转让协议》的基础上，减去了涉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配套路线这一块，增加了涉及湖北大运汽车有限公司的配套路线，转让费是2300000元；第二份和第三份转让协议是对第一份的补充和完善，第一份转让协议仍然有效，被告弘康汽配公司仍然要按照第一份转让协议的约定，支付给我公司开发费用930000元。涉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的销售路线没有准入成功，是因为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按设计图纸生产出的试装产品经测试不合格，责任在于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所以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应当按第一份协议支付项目开发费用930000元，且应按第三份转让协议支付剩余转让费2200000元及违约金500000元。为了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支付合同价款2200000元；2、判令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0元；3、判令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支付项目开发费用93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承担。原告港汉科技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拟证实原告港汉科技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法人；证据二、《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转让协议》（2017年5月21日签订）、《转让协议书》（2017年7月10日签订）、《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转让协议》（2017年7月21日签订）各一份，拟证实原、被告签订了合法有效的转让协议，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应当支付转让费2200000元、开发费930000元、违约金500000元；证据三、《应付开发费用》凭据一份，拟证实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应当按双方签字确认的数额930000元支付开发费用；证据四、《关于悬置项目转让的决定》一份及《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五份，拟证实原告港汉科技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程序合法有效，同时原告港汉科技公司对转让给被告弘康汽配公司的技术享有专属权；证据五、《劳动合同》四份，拟证实原告港汉科技公司与到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处工作的梁军等四人有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四人的劳动合同期限均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证据六、电子回单、转账凭证，拟证实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在协议签订之后，两次付款共1200000元，只履行了部分义务，还有220万元转让款未支付；证据七、《会议纪要》、《证人证言》、《供应商名称变更移交清单》、《关于供应商名称变更的请示》、《交接盘点清单》、《对账通知函回执》若干份，拟证实原告港汉科技公司在协议签订之后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将公司部分员工转入至被告弘康汽配公司，被告弘康汽配公司亦对转入员工进行了分工、使用；同时原告港汉科技公司向客户发函通知变更供应商，就相关设备、库存等进行了盘点交接；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在受让后，也开始与相关供应商开始了互动；证据八、《常务副总经理聘用合同》、《销售收入趋势图》各一份，拟证实因被告弘康汽配公司违约不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给原告港汉科技公司的生产、销售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和损失；证据九、《联合开发技术协议》二份，拟证实原告港汉科技公司在转让协议签订前，与湖北大运汽车有限公司技术中心和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技术项目，原告港汉科技公司对转让标的拥有合法完整的转让权利。被告弘康汽配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港汉科技公司一共签订了三份转让协议，其中2017年5月21日签订的《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转让协议》已被后两份转让协议覆盖，这份转让协议已经自动作废和解除。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所诉请的项目准入开发费用930000元依法不能成立，而且并未实际发生，且涉及该开发费用的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的销售路线准入并没成功，原因是我公司按设计图纸生产出试装产品，经检测合格后，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没有与东风商用车公司沟通协调后期的审核准入事宜，造成目前涉及东风商用车公司路线没有转让成功，其责任在于原告港汉科技公司责任，我公司的合同目的没有达到，因此我公司不同意支付该笔开发费用。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未履行先行义务，无权按第三份转让协议约定要求我公司支付合同价款2200000元，且该款应向第三方支付并作为提存担保，待条件具备后再由第三方向其支付，因原、被告双方合同中约定的配套路线不能转移转让，故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无法履行合同义务，我公司有权拒绝其付款要求，因此原告港汉科技公司要求我公司按约定支付其转让价款2200000元及违约金500000元，同样缺乏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港汉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弘康汽配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转让协议》（2017年5月21日签订）、《转让协议书》（2017年7月10日签订）、《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转让协议》（2017年7月21日签订）各一份，拟证实：1、第二、三份协议覆盖了第一份协议，第一份协议按第二份协议的约定已经废除，原告港汉科技公司依第一份协议主张930000元的开发费没有依据；2、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没有履行第三份协议的义务，无权主张转让费2200000元及违约金500000元；证据二、《委托收款三方协议》、《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单》、农行卡交易明细各一份，拟证实基于第一份协议的提存担保款2370000元已退还，进一步证实第一份协议已解除。经庭审质证，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对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其待证目的；对证据三、四、五、六、七、八、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港汉科技公司对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其待证目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也认为不能达到其待证目的。因证据的待证目的不属于证据真实性、有效性和关联性范畴，因此对证据待证目的的争议，本院在此不予评判，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与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是相同证据，故对上述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本院予以采信。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三《应付开发费用》明细表由原、被告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真实、合法且系本案争议焦点，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四中的《关于悬置项目转让的决定》是由原告港汉科技公司单方出具的内部文件，是自证其词，该文件不属证据范畴，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四中的《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以及证据五、六，证据七中的《会议纪要》、《供应商名称变更移交清单》、《关于供应商名称变更的请示》、《交接盘点清单》、《对账通知函回执》，和证据九均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要求，且与本案所涉技术项目、设备设施的转让转移，技术人员的调配有关，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七中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八，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提交的《委托收款三方协议》、《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单》、农行卡交易明细，其中《委托收款三方协议》由原、被告双方的法定代表人签字，是在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的有关转让事项变更行为，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依原告港汉科技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对湖北大运汽车有限公司进行了两次调查，调查内容为：湖北大运汽车有限公司只向被告弘康汽配公司临时购买了五套机械减震总成，在第一次的调查过程中没有发现减震总成的设计问题，在第二次的调查过程中，湖北大运汽车有限公司反映因设计问题导致其装车后整车受损，并准备向被告弘康汽配公司索赔。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查明，2017年5月21日，原告港汉科技公司与被告弘康汽配公司签订了一份《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转让协议》（以下简称悬置项目转让协议），约定由原告港汉科技公司将其所有的“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包括该项目客户路线、开发成果、应收应付账款及相关实物资产、无形资产转让给被告弘康汽配公司，转让涉及第三方（采购方）的配套路线有6条，其中包括“原由甲方（原告港汉科技公司）与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联合开发的天龙（D310）系列车身四气囊悬置系统项目及技术成果、知识产权”，转让总价款为3800000元，同时还约定了支付方式及违约责任等内容。就涉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配套路线还在第4.5条专门约定，“甲方负责完成东风商用车车身四气囊悬置系统项目调试合格结论，将乙方（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导入进东风商用车公司配套平台及东风商用车公司对乙方进行QCDD准入评审，取得东风商用车公司配套路线。其总准入开发费用控制在壹佰万元（100.00万元）以内，费用由乙方负担。本项目转让协议签订时，甲方须提出相关费用预算和后期工作计划方案，经乙方同意认可后，履行义务”。第6.3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必须按时履行本协议第四条第5款约定义务，即2018年3月31日前，完成东风商用车公司对乙方B点供应商资格准入。如果2018年3月31日止，甲方仍未履行守本协议第四条第5款约定义务，则本协议自动终止，该项目转让金余款乙方不予支付”。第6.5条约定：“因乙方费用和供应商QCDD准入评价不到位，影响乙方进入东风商用车配套平台和取得东风商用车公司配套路线，相关损失由乙方承担，并在两个月内支付项目转让金余款”。上述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弘康汽配公司于2017年5月23日按约支付给原告港汉科技公司转让款100000元。2017年5月24日，原告港汉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桂千富与被告弘康汽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红共同签字确认了上述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涉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配套路线准入的开发费用清单，即《应付开发费用》，具体为：“1、余顾问费15万元。2、设计费5万元。3、试装顾问费5万元。4、检测费20万元。5、上会费15万元。6、（空白）。7、QCDD评审费20万元。8、定审费10万元。9、试车费3万元。合计：93万元”。2017年6月2日，原来在原告港汉科技公司工作的几名技术人员按转让协议的约定，转入到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工作。2017年6月4日，原告港汉科技公司与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就有关设备、设施及半成品等实物进行了盘存登记，但因故没有完成转移交付。2017年7月10日，十堰港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汉实业公司）与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就上述2017年5月21日所签订的《悬置项目转让协议》中，有关涉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配套路线转让的责、权、利，专门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由港汉实业公司将其所有的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包括其与东风商用车有限有限公司联合开发的天龙D310、后续D320系列车身悬置项目及技术成果、知识产权等）转让给被告弘康汽配公司，转让价款为1600000元。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港汉实业公司）负责将乙方（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导入到东风商用车技术中心各相关部门及采购委员会评审程序，并交接完毕，取得认可后，乙方同意第三方将转让价款的一部分共计11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并由甲方向乙方出具收款凭证”；第六条约定，“甲方履行完成本协议第二、三条义务后，经甲乙双方签字认可，第三方方可向甲方支付相应款项。未经甲乙双方认可，第三方不得支付，否则第三方需承担相应责任”，并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内容。同日，被告弘康汽配公司的工作人员收到由港汉实业公司转交的东风商用车D310悬置试制计划图纸一套。随后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按照上述试制计划图纸，在其自己的厂房内生产了三套车身悬置系统（机械减震总成），经原告港汉科技公司联系介绍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技术中心有关负责人后，对上述三套机械减震总成进行装车测试。经过一年的测试，经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技术中心工程人员测评，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试验情况良好”的测评结论。2017年7月15日，港汉实业公司作出《关于供应商名称变更的请求》，请示对象为“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技术中心”，内容为其公司的D310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开发协议及技术成果转入给被告弘康汽配公司，该请示由被告弘康汽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红签收。2017年7月21日，原告港汉科技公司与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就商用车悬置系统项目的转让又签订了一份《悬置项目转让协议》，该份协议减掉了第一份《悬置项目转让协议》中有关涉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悬置系统配套路线及技术转让的条款和内容，即第二份《转让协议书》的内容，增加了一条配套路线的转让，即湖北大运汽车有限公司，转让价款由3800000元变更为2300000元，同时协议第4.1条约定价款的支付方式为：“乙方（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应于本合同签订后七日内将转让价款，经双方约定共计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220万元）汇入丙方账户（…），到账后，甲方（原告港汉科技公司）进行配套路线转移（2017年5月23日乙方已向甲方支付了10万元）”。“甲方负责办理该项目配套路线的转移和变更”。关于违约责任的第7.1条约定，“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期向甲方支付项目转让价款的，乙方应支付伍拾万元的违约金给甲方”。第三方杨少杰作出合同的丙方（见证方）在该转让协议上签字。2017年7月27日，因港汉实业公司履行了交付东风商用车D310悬置试制计划图纸，并联系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技术中心对试制产品进行测试，被告弘康汽配公司遂按2017年7月10日与港汉实业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支付给原告港汉科技公司首期转让款1100000元（以现金转账方式支付600000元、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500000元）。上述一系列协议签订后，原告港汉科技公司与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就转让协议约定的相关实物资产、应收应付账款因故未完成移交，原告港汉科技公司在转让协议中承诺负责办理的采购方配套路线亦全部没有完成对接准入。但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在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港汉科技公司部分技术参与到其公司经营的情况下，生产出商用车悬置系统（机械减震总成），并销售给上述转让协议之外的配套企业。而原告港汉科技公司在2017年8月左右重新启动生产商用车悬置系统，并进行销售。现原告港汉科技公司认为其已履行了转让协议中约定的义务，要求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支付开发费用、转让价款，并要求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支付违约金未果，故而提起本诉。另查：原告港汉科技公司与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及案外人杨鸿曾于2017年5月24日签订了一份《委托收款三方协议》，约定原、被告双方委托案外人杨鸿代收第一份《悬置项目转让协议》的转让价款。后原、被告双方及案外人杨鸿经协商后一致同意解除了该协议。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或港汉实业公司与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就商用车悬置系统的转让先后签订了三份转让协议，后一份协议均是对前面协议部分内容的补充或变更，后协议也没有约定前协议失效或终止的条款和情形，因此本院认为三份转让协议系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均合法有效，但就同一事项的约定，按后约定覆盖前约定的效力原则，应当以后协议作为双方的有效约定。被告弘康汽配公司认为第一份《悬置项目转让协议》已失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就第一份《悬置项目转让协议》中第4.5条约定的有关开发费用的支付，系本案中原告港汉科技公司的诉求之一，亦是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从该条的约定可以认定，转让的标的是“东风商用车车身四气囊悬置系统项目”，转让的责任方是原告港汉科技公司，转让要达到的目的是“调试合格结论，将乙方（被告弘康汽配公司）导入进东风商用车公司配套平台及东风商用车公司对乙方进行QCDD准入评审，取得东风商用车公司配套路线”，开发费用组成是“预算”即也包括尚未发生的费用，开发费用数额经双方确认是930000元。而重要的约定是上述开发费用的支付时间，此条约定的支付时间是“本项目转让协议签订时，甲方须提出相关费用预算和后期工作计划方案，经乙方同意认可后，履行义务”，即是2017年5月21日，抑或因数额未确认，可延期至数额确认之日即2017年5月24日。综上，上述《悬置项目转让协议》中关于开发费用的支付，约定的是一种在设定合同责任、合同目的等情形下，对开发费用的提前支付，在该《悬置项目转让协议》没有解除的情形下，原告港汉科技公司要求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按约履行合同，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港汉科技公司虽然前期对上述合同转让标的即“东风商用车车身四气囊悬置系统项目”进行了开发研制，但后期确实没有就该悬置系统项目完成后续的转让、调试等工作，而原告港汉科技公司提供给被告弘康汽配公司试制的东风商用车D310悬置试制计划图纸，亦非上述“东风商用车车身四气囊悬置系统”图纸，因此本院酌情对《应付开发费用》中没有发生的部分即上会费150000元、QCDD评审费200000元、定审费100000元、试车费30000元共计480000元予以扣减。原告港汉科技公司与被告弘康汽配公司于2017年7月21日所签订的《悬置项目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了价款支付方式及条件，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现支付条件并未成就，故对原告港汉科技公司要求被告弘康汽配公司按此协议支付转让价款及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十堰市弘康汽配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湖北港汉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付费用人民币450000元。二、驳回原告湖北港汉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十堰市弘康汽配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840元，由原告湖北港汉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31398元，由被告十堰市弘康汽配科技有限公司承担44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当在递交上诉状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北京路支行；账号：17×××01。通过邮局汇款的，款汇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邮编：442000；地址：十堰市张湾区浙江路66号。上诉人应将注明一审案号的交费凭证复印件同时交本院。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之次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也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送达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指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长  武思友审判员  王 旭审判员  万家贞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 鑫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