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301民初9151号原告（反诉被告）：贵州神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兴义市雄武乡兴发煤矿，地址贵州省兴义市雄武乡沙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651948818X。法定代表人：臧赛谦，该煤矿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江琳，贵州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兴义市志高页岩空心砖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马岭镇瓦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01761387641P。法定代表人：段志高，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反诉原告）：段志高，男，1960年2月20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第三人：段会林，女，1990年7月10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原告(反诉被告)贵州神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兴义市雄武乡兴发煤矿（以下简称“雄武兴发煤矿”）与被告（反诉原告）兴义市志高页岩空心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第三人段会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针对本案的本诉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受理该反诉后与本诉合并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雄武兴发煤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江琳，被告（反诉原告）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段会林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被告申请对煤矸石的单价鉴定评估获本院准许，本院中止审理后于2019年6月26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雄武兴发煤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连带支付雄武兴发煤矿货款408429.7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货款金额408429.7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计算，从2016年7月20日起计算至货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截止到起诉之日止暂计54382.6元）；2.本案诉讼费由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承担。事实及理由,志高空心砖公司因加工页岩空心砖需要购买煤矸石，于是找到雄武兴发煤矿商议，双方就买卖煤矸石相关事宜达成一致的口头协议。雄武兴发煤矿分别于2016年5月21日，向志高空心砖公司供煤矸石318.73吨，单价为70元／吨，共计供货款22311.1元且供货单上有段惠玲（系被告段志高的女儿，实际名字为段会林）的签字认可；2016年6月8日，向雄武兴发煤矿供煤矸石521.28吨，单价为60元／吨，共计供货款53587.9元且供货单上有李某（系被告公司的财务）的签字认可；2016年6月27日，向志高空心砖公司供煤矸石1404.56吨，单价为60元／吨，共计供货款84273.6元且供货单上有段惠玲（系被告段志高的女儿，实际名字为段会林）的签字认可2016年7月17日，向志高空心砖公司供煤矸石991.47吨，单价为60元／吨，共计供货款59488.2元且供货单上有段惠玲（系被告段志高的女儿，实际名字为段会林）的签字认可；2016年7月18日，向志高空心砖公司供煤矸石1746吨，单价为60元／吨，共计供货款104760元且供货单上有段惠玲（系被告段志高的女儿，实际名字为段会林）的签字认可：2016年7月19日，向志高空心砖公司供煤矸石1772吨，单价为60元／吨，共计供货款106320元且供货单上有段惠玲（系被告段志高的女儿，实际名字为段会林）的签字认可。以上共六次供货，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下欠雄武兴发煤矿货款共计408429．7元，至今分文未付。此外，雄武兴发煤矿的滚筒一台（价值8万元）；电子秤一台（价值7万元）之前借给志高空心砖公司使用，现也拒不返还。雄武兴发煤矿多次向志高空心砖公司索要，均被各种理由搪塞拒不支付。雄武兴发煤矿认为，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为维护雄武兴发煤矿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诉。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共同答辩暨反诉称，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向雄武兴发煤矿购买煤矸石的方量属实，但雄武兴发煤矿陈述的价格不属实，实际煤矸石的单价全部为10元/吨，因为志高页岩砖厂有化验室，当时化了煤矸石的热卡只有1000热卡左右。2014年之前，雄武兴发煤矿就租用原为兴义市三和砖厂的场地堆放煤矸石，后兴义市三和砖厂为段志高收购并入页岩志高空心砖公司。2014年4月8日，雄武兴发煤矿就与志高空心砖公司就前述租赁事宜签订了简单的续租场地协议，约定租金为每月15000元，租金从2014年4月1日起计付，同时约定租赁期限至2015年5月底，租赁期限届满后，雄武兴发煤矿未将场地腾空归还志高空心砖公司，亦未支付租赁费。2015年9月1日，双方达成补充协议，约定从2014年4月1日起至2015年9月1日的租赁费按每月15000元计算，2015年9月1日之后的租金按每月10000元计算。2016年6月27日，经双方协商，雄武兴发煤矿用其煤矸石出售给志高空心砖公司用于折抵其租赁费，经双方约定，出售给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的煤矸石价格为每吨10元，由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自行运输，运输费每吨5元，运输费由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自行承担。双方达成口头约定后，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开始运输雄武兴发煤矿的煤矸石，并对运输的煤矸石吨位进行签字确认。因需要腾空场地打砖，志高空心砖公司将煤矸石运输完毕，于2017年5月左右才将租赁的场地腾空归还志高空心砖公司。之后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一直找被告雄武兴发煤矿结算，雄武兴发煤矿均以各种理由拒绝与志高空心砖公司结算。从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雄武兴发煤矿共计应支志高空心砖公司租金455000元（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每月15000元，共计17个月，租金为255000元，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每月租金10000元，共计20个月，租金为200000元）。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购买雄武兴发煤矿煤矸石共计5228吨，每吨10元，共计为52280元。扣除雄武兴发煤矿购买煤矸石的价款，雄武兴发煤矿还应当支付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402720元，另，志高空心砖公司于2017年2月7日被环保部门责令停产。为此，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反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雄武兴发煤矿支付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租金455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7年6月1日起计付至租赁费履行完毕之日止；2.本诉及反诉费用均由雄武兴发煤矿承担。雄武兴发煤矿针对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的反诉辩称，1.本案本诉的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提起的反诉是租赁合同纠纷，与本诉不是同一诉讼；2.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提起反诉只能是因同一诉讼案由；3.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提起的反诉已过诉讼时效。段会林述称，陈述意见与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的答辩意见一致。双方当事人紧紧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对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即：2014年9月段志高将其经营的兴义市瓦嘎页岩砖厂变更为志高空心砖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为段志高一人。2016年1月15日，段志高将其出资的60%赠与了其女儿段会林，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段志高。2014年4月5日，雄武兴发煤矿与段志高签订《租用场地协议》载明：雄武兴发煤矿用兴义市三和砖厂（段志高收购）的场地堆煤矸石，从2014年4月1日起，按壹万五千元的租金计价。2014年5月底之前运出归还场地。出租人段志高，租用方：林哓锋。2014年4月5日。2015年9月9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载明：从2015年9月1日前开始计算场地费，每月场地费10000元，租用要尽快搬迁，归还租房场地。下方书写“从今9月1日开始8000元/月，捌仟元，尽力迁点搬买”该字体用横线从中划掉（对于划掉部分，雄武兴发煤矿对此无异议，认可租金为10000元/月）。出租方：段志高，租用方：倪贤华。2014年5月12日，段志高收到雄武兴发煤矿支付的场地租赁费63500元，2015年1月1日段志高收到雄武兴发煤矿支付的场地租赁费120000元，2015年9月9日雄武兴发煤矿支付段志高场地租赁费50000元，2015年10月23日雄武兴发煤矿支付段志高场地租赁费35000元，2016年4月28日雄武兴发煤矿支付段志高场地租赁费50000元。前述款项共计318500元。2016年5月21日，志高空心砖公司运走雄武兴发煤矿停放在志高空心砖公司的煤矸石318.73吨、2016年6月8日运走煤矸石521.28吨、2016年6月27日运走煤矸石1404.56吨、2016年7月17日运走煤矸石991.47吨、2016年7月18日运走煤矸石1746.00吨、2016年7月19日运走煤矸石1770.00吨，共计6752.04吨，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段志高及女儿段会林均确认已经全部将涉案煤矸石全部运完，同时雄武兴发煤矿及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段会林均确认涉案煤矸石已经完全没有了。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关于煤矸石的价格问题，1.从雄武兴发煤矿提交的9张《磨砂石出厂登记表》，其中，5月21日这张表中“合计318.73吨×70元”，明显存在更改的痕迹，70元中的“7”字明显与“合计318.73吨”的“7”字书写字体不符；2016年6月8日这张表中“共计521.28吨×60元”，中“共计521.28吨”明显存在水印，字体较暗，而“×60元”的部位也明显存在水印，但是字体清晰，明显存在事后补写的可能；2016年6月27日的这张“总计1404.56吨×60元”中的“60元”，明显与“1404.56元”中“6”字体书写不一致；2016年7月17日的这张表的单价是直接写在《磨砂石出厂登记表》的右上方“转煤价60元”，2016年7月18日这张表中合计“1754.73×60元”，段志高在“1754.73×60元”下方书写“2016年7月18日运煤合计1746吨，段志高收”，段志高亦未对煤矸石的单价进行确认；2016年7月19日这张表中单价是直接写在《磨砂石出厂登记表》的右上方“单价60元”段志高在右下方书写“2016年7月19日运煤合计1770吨，段志高收”，亦未对煤矸石的单价进行确认。因前述证据存在明显的瑕疵，故对雄武兴发煤款所举的证据的证明内容煤矸石单价不予采信。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志高空心砖公司申请对单价的书写时间与煤矸石的数量书写不是同一时间进行鉴定，后又仅申请对煤矸石的单价进行评估鉴定，本院外委办受理后，经咨询两家鉴定机构，均答复没有实物供鉴定，不具备鉴定的条件，不能受理并出具了《鉴定情况说明》一份，后本院经组织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雄武兴发煤矿、段会林进行协议煤矸石的单价，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坚持以10元/吨进行计价，雄武兴发煤矿以坚持按照《磨砂石出厂登记表》中书写的单价主张煤矸石的单价，双方就此未达成一致协议，2.段志高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志高空心砖公司的出纳，段志高说是雄武兴发煤款拿堆放在我公司的煤矸石抵场地租赁费，煤矸石每吨10元也是听段志高讲的，2016年6月8日这张表中“共计521.28吨×60元”中的“×60元不是我写的，我仅仅负责吨位，价格不归我核对；证人令某的证言，其证实令某是做煤炭生意的，当时段志高喊令某到他公司去看煤矸石，令某看到煤矸石有几千吨，煤矸石中有烂皮带、砖块、令某看后没有买，2016年煤矸石的行情在洗煤厂的价位是小于2000热卡的单价大约在15元至20元，热卡在1500元以下的10元-15元每吨，我在万屯洗煤厂买的煤矸石单价是35元/吨（不含运费），不低于38元/吨（不含运费）；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给雄武兴发煤矿转煤矸石到志高空心砖公司，每车50元；给志高空心砖公司转煤矸石去烧，每吨5元。雄武兴发煤矿质证均有异议，结合前述证据，因雄武兴发煤矿所举的《磨砂石出厂登记表》载明的书写单价明显存在瑕疵，且段志高申请出庭作证的李某的证实煤矸石的单价也是听段志高陈述，令某的证言也仅能证实其到志高空心砖公司看过煤矸石，估计的数量及煤矸石的现状，亦不能证实其单价，黄某的证言仅陈述了转运煤矸石的单价，亦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不予确认。综上，综合前述事实，对雄武兴发煤矿和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各自主张的煤矸石的单价均不能从双方各自所举的证据中得以证实，故对段志高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明其向雄武兴发煤矿购买煤矸石的单价为10元/吨的单价不予采信。另查明，段志高受领雄武兴发煤矿的诉状后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本院认为，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反诉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的，裁定不予受理，告知另行起诉。由此可知，反诉客观构成要件是指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必须在事实或法律上有牵连关系。本案中，雄武兴发煤矿将煤矸石存放在志高空心砖公司，并支付租赁费，雄武兴发煤矿后又将存放在志高空心砖公司的煤矸石出售给高页岩空心砖公司，现雄武兴发煤矿诉请高页岩空心砖公司支付煤矸石货款，志高空心砖公司反诉请求雄武乡兴发煤矿支付租赁费，在诉讼请求上存在事实上的牵连，故法院应当予以合并审理。关于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应支付雄武兴发煤矿煤矸石款的金额问题，对此，双方对煤矸石的数量无异议，但是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对《磨砂石出厂登记表》煤矸石载明的单价有异议，因雄武兴发煤矿所举的《磨砂石出厂登记表》载明的煤矸石单价存在严重瑕疵，且段志高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亦不能证明《磨砂石出厂登记表》上载明的煤矸石的价格，且经本院组织雄武兴发煤矿、志高空心砖公司、段志高、段会林进行协商，双方不能达成一致合意。为此可按照2016年兴义市的市场价格履行，但是煤矸石的价格是以其发热卡作为计算单价的依据，且煤矸石的单价亦随着煤炭销售市场浮动而浮动，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涉案的煤矸石已经没有，缺乏认定的依据，亦因为没有检材，导致涉案煤矸石的单价不能依据鉴定意见进行确认，但就涉案煤矸石最终去向而言，志高空心砖公司称用于其公司烧砖，故涉案诉争的煤矸石具有一定的价值，雄武兴发煤款诉请的事实及理由部分也是确认涉案买卖的标的是煤矸石，且堆放在志高空心砖公司二年之久未出售，同时还需支付志高空心砖公司场地租金，雄武兴发煤矿所举的证据因存在不合常理的瑕疵，亦不能证实涉案煤矸石的单价，故此，综合前述实际，本院酌情按照20元/吨支持为宜。故志高空心砖公司应支付雄武兴发煤矿煤矸石款135040.80元（6752.04吨×20元/吨）。志高空心砖公司作为股东人数为两人的有限责任公司，且经工商部门进行了登记，段志高作为志高空心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可认定为是履行公司职务行为，其在履行公司职务行为中所产生的民事法律责任应由志高空心砖公司承担，故对雄武兴发煤矿诉请段志高承担给付煤矸石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资金占用费，志高空心砖公司与雄武兴发煤矿均称达成的是口头协议，对于煤矸石的款项何时支付及逾期付款责任双方均未举证证实，故视为双方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未作约定，按照有约定、从约定，无约定，依法定的民事契约精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故此，从雄武兴发煤矿向本院提起诉讼后本院立案之次日，即从2018年10月19日起，以135040.8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煤矸石款135040.80元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志高空心砖公司应给付雄武兴发煤矿有限公司。关于志高空心砖公司及段志高的反诉问题，虽然段志高向本院当庭提交了《租用场地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租用场地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载明的出租方是段志高，虽然前述协议是段志高签订，但租用的场地是志高空心砖公司的场地，段志高作为志高空心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志高在《租用场地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的行为应为代表志高空心砖公司，故志高空心砖公司才是本案请求雄武兴发煤矿给付租金的适格反诉主体，段志高非本案适格的反诉主体。从前述协议上看，租金从2014年4月1日起，每月15000元，后从2015年9月1日后租赁费每月10000元。经段志高和志高空心砖公司确认，雄武兴发煤矿已经支付志高空心砖公司318500元，经计算，已经支付至2016年3月11日。从段志高、志高空心砖公司确认《磨砂石出厂登记表》上载明的时间，志高空心砖公司从2016年5月21日已经开始运输涉案的煤矸石进行烧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未举证证实双方实际履行合同的具体时间，故本院确认涉案煤矸石买卖合同实际履行之日为2016年5月21日为宜。结合志高空心砖公司用煤矸石抵扣租金的辩解，租金支付日期可确认至2016年5月21日止，故雄武兴发煤矿尚需支付志高空心砖公司租金23225元。又因志高空心砖公司与雄武兴发煤矿互付金钱给付义务，志高空心砖公司与雄武兴发煤矿至雄武兴发煤矿向本院提起诉讼时未进行结算，故志高空心砖公司在雄武兴发煤矿起诉时才知道自己的权利遭受侵害，故不存在志高空心砖公司主张的租金已过诉讼时效问题。关于志高空心砖公司反诉主张的资金占用费问题，志高空心砖公司与雄武兴发煤矿对租金的支付时间未作约定。但志高空心砖公司在本诉中答辩后，视为其向雄武兴发煤矿主张了权利，故从段志高应诉答辩之次日，即2018年11月8日起，以2322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租金23225元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雄武兴发煤矿应给付志高空心砖公司。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兴义市志高页岩空心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贵州神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兴义市雄武乡兴发煤矿煤矸石款135040.8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135040.80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煤矸石款135040.80元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限贵州神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兴义市雄武乡兴发煤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兴义市志高页岩空心砖有限公司租金23225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23225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租金23225元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贵州神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兴义市雄武乡兴发煤矿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兴义市志高页岩空心砖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五、驳回段志高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242元，减半收取4121元，由贵州神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兴义市雄武乡兴发煤矿负担2700元，由兴义市志高页岩空心砖有限公司负担142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126元，减半收取4063元，由兴义市志高页岩空心砖有限公司负担3860元，由贵州神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兴义市雄武乡兴发煤矿负担2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远高二〇一九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旭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