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民初1144号原告：陆君，男，1971年1月11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原告：郑鑫权，男，1954年3月1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原告：徐东，男，1978年4月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奉化市。原告：钱海达，男，1974年1月24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原告：刘永胜，男，1976年10月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原告：陈辉，男，1963年6月13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原告：曾云坤，男，1975年11月4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原告：包亦波，男，1972年4月27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原告：叶松权，男，1971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原告：汪虹，男，1957年6月2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原告：李翌春，男，1979年2月3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原告：王红芬，女，1976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原告：董京，男，1979年12月5日生，汉族，住北京市。原告：许超峰，男，1970年2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原告：闫波，男，1978年2月14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原告：赵蓉，女，1973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原告：张璐，男，1982年1月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原告：丁孟琼，女，1980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上述十八名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君，浙江元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十八名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倩，浙江元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致骋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执行事务合伙人：董威。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徒建成，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达，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董威，男，1972年2月28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杨木碶路XXX弄XXX号XXX室。法律文书送达确认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西路XXX号鄞州金融大厦A幢12层【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徒建成，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达，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君、郑鑫权、徐东、钱海达、刘永胜、陈辉、曾云坤、包亦波、叶松权、汪虹、李翌春、王红芬、董京、许超峰、闫波、赵蓉、张璐、丁孟琼与被告上海致骋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致骋合伙企业)、第三人董威间其他合伙企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君、杨倩、被告致骋合伙企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达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院依原告申请，追加董威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6月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君、郑鑫权及十八名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君、杨倩、被告致骋合伙企业及第三人董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达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解散被告致骋合伙企业。事实及理由：2015年8月12日，十八名原告及第三人董威共同签订了合伙协议一份，约定共同投资设立致骋合伙企业。上述十九名合伙人中，除第三人董威为普通合伙人并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之外，其余十八名合伙人均为有限合伙人，且十八名有限合伙人合计持有合伙企业的投资比例为90%。同日，第三人董威代表致骋合伙企业与上海绿地私营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及场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无偿租赁位于上海市嘉定区曹安路XXX号XXX幢XXX室的房屋。2015年8月28日，被告致骋合伙企业经公司登记机关核准设立。致骋合伙企业自设立以来，第三人董威违反合伙协议约定，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期间擅自将致骋合伙企业的资金623.9万元出借给第三人董威担任总经理且连年亏损的宁波福仕嘉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仕嘉公司)。此外，第三人董威从未召开过股东会，也未按合伙协议约定从事任何经营活动，未向其他合伙人汇报经营情况。因第三人董威擅自出借资金的行为，严重损害了致骋合伙企业与其他合伙人的合法权益，造成其他合伙人与第三人董威之间矛盾加剧。根据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事务的变更、注销及执行事务合伙人的除名、更换等事项须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故合伙决议无法形成。致骋合伙企业的正常经营活动也无法开展，致骋合伙企业的决策、执行和监督机制已经失灵，致骋合伙企业的合伙目的已经无法实现。通过致骋合伙企业内部已无法解决，且致骋合伙企业的存续将会给合伙企业及合伙人造成无法预估的损失。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的规定，请求解散致骋合伙企业。审理中，原告将解散致骋合伙企业的法律依据变更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以下简称《合伙企业法》)第八十五条第(五)项的规定，认为合伙目的已无法实现，故要求解散致骋合伙企业。被告致骋合伙企业辩称，原告无权提起解散合伙企业的诉讼，因该项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根据《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合伙企业自出现解散事由后15日内未确定清算人的，合伙人或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清算人。但该法并未规定人民法院可以受理合伙人提起的合伙企业解散的诉讼。如法院审查后认为本案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的，则被告致骋公司不同意解散合伙企业，理由如下：1、原告在诉状中提到的出资情况并不属实，十八名原告出资并未到位；2、致骋合伙企业出借资金给福仕嘉公司是全体合伙人的一致意见，并非第三人董威擅自投资。致骋合伙企业设立目的就是对外开展经营，对外出借资金也是致骋合伙企业的经营活动之一。另外，致骋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大部分就是福仕嘉公司的股东，对于致骋公司出借资金给福仕嘉公司应当是知晓的。由于部分原告作为福仕嘉公司的股东存在违法减资的行为，已在另案中被生效判决确定对福仕嘉公司的债务承担相应补充赔偿责任；3、本案系合伙企业解散的纠纷，不适用也不能参考适用公司法的规定；4、被告致骋合伙企业并不存在《合伙企业法》规定的或合伙协议约定的解散情形。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董威述称，同意被告致骋合伙企业的答辩意见。原告为证明其诉称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合伙协议一份，证明致骋合伙企业系由十九名合伙人共同投资设立，合伙协议对合伙企业解散、清算等作了约定；2、被告致骋合伙企业的档案机读材料、准予合伙企业登记决定书、合伙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等工商登记资料一组，证明被告致骋合伙企业已经合法设立；3、投资资金到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致骋合伙企业收到合伙人的投资；4、(2016)浙0204民初635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执行事务合伙人董威未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违反合伙协议约定擅自出借资金未能收回，给致骋合伙企业及其他合伙人造成重大损失；5、(2017)浙0212民初6638号民事判决书、(2017)浙02民终3007号民事判决书、(2018)浙民申2091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被告致骋合伙企业起诉福仕嘉公司的股东，造成致骋合伙企业内部合伙人之间长期冲突；6、被告致骋合伙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原告于2019年4月15日自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内调取)，证明被告致骋合伙企业因2017年、2018年两年未公示企业年度报告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被告致骋合伙企业、第三人董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符合合伙协议约定的解散情形；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合伙人出资的情况应以相应的银行付款凭证为准；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陆君出资4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其他合伙人并未出资到位；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恰好证明致骋合伙企业已经就出借的资金通过诉讼的方式进行追讨，并没有损害全体合伙人的利益；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福仕嘉公司的股东与本案原告有部分是重合的。因该部分原告同时系(2017)浙02民终3007号民事判决书项下被判决履行义务的人，为了逃避债务，所以才提起本案诉讼；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企业是否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并非判断合伙企业是否应当解散的因素，且被告致骋合伙企业现已被移出经营异常名录。被告致骋合伙企业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一份，旨在证明(2017)浙02民终300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在执行过程中；2、被告致骋合伙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被告于2019年5月30日自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内调取)，证明被告致骋合伙企业已于2019年5月14日被移出经营异常名录。原告对被告致骋合伙企业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达到被告致骋合伙企业的证明目的。(2017)浙02民终3007号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四名原告已经履行了执行案款。被告致骋合伙企业现在已移出经营异常名录，是因为补报了企业报告，不能证明此前被告的经营是正常的。第三人董威对被告致骋合伙企业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8月12日，原告陆君等十八名原告与第三人董威共同签订合伙协议一份，约定合伙企业名称为上海致骋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目的为共同出资、共同设立、共担风险、共享收益；合伙企业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创业投资，投资管理，投资咨询(除金融、证券)，商务咨询；合伙出资额为1000万元，合伙人为董威(认缴出资10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10%)、汪虹(认缴出资5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5%)、叶松权(认缴出资5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5%，)、郑鑫权(认缴出资4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4%)、包亦波(认缴出资4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4%)、徐东(认缴出资4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4%)、钱海达(认缴出资4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4%)、刘永胜(认缴出资4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4%)、闫波(认缴出资6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4%)、董京(认缴出资24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24%)、丁孟琼(认缴出资25万元，占总出资额的2.5%)、张璐(认缴出资25万元，占总出资额的2.5%)、赵蓉(认缴出资25万元，占总出资额的2.5%)、李翌春(认缴出资25万元，占总出资额的2.5%)、王红芬(认缴出资4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2.5%)、曾云坤(认缴出资4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2.5%)、许超峰(认缴出资4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4%)、陆君(认缴出资4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4%)、陈辉(认缴出资40万元，占总出资额的4%)。其中第三人董威为普通合伙人，其余合伙人为有限合伙人；全体合伙人委托董威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合伙企业事务。不参加执行事务的合伙人有权监督执行事务合伙人，检查其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情况，执行事务合伙人应定期向其他不参加执行事务的合伙人报告事务执行情况以及合伙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其执行合伙事务产生的收益归合伙企业，所产生的亏损或者民事责任，由合伙企业承担；合伙企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解散：(一)合伙期限届满，合伙人决定不再经营；(二)合伙协议约定的解散事由出现；(三)全体合伙人决定解散；(四)合伙人已不具备法定人数满三十天；(五)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已经实现或者无法实现；(六)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原因。2015年8月28日，被告致骋合伙企业经公司登记机关核准设立，出资额为1000万元，合伙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合伙期限为2015年8月28日至2035年8月27日，执行事务合伙人为董威。致骋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及合伙投资份额与前述合伙协议约定一致。另查明，致骋合伙企业因与案外人福仕嘉公司间企业借贷纠纷，于2016年10月25日向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东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浙0204民初6359号。2016年12月30日，江东法院依法作出(2016)浙0204民初63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福仕嘉公司应归还致骋合伙企业借款本金6,239,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16年10月25日止的借款利息295,854元，并支付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1.3倍计算的利息。该案诉讼费28,772元由福仕嘉公司负担。又查明，因福仕嘉公司未能履行(2016)浙0204民初6359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付款义务，致骋合伙企业于2017年6月12日向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鄞州法院)以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为由起诉陈辉、叶松权、钱海达、徐东、郑鑫权、尤飞君、包亦波、陆君、张士举，案号为(2017)浙0212民初6638号。2017年7月28日，鄞州法院作出(2017)浙0212民初66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钱海达、徐东、郑鑫权、尤飞君、陆君分别在减少出资180万元、240万元、210万元、1,200万元、300万元的范围内对(2016)浙0204民初6359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福仕嘉公司拖欠致骋合伙企业的借款本金6,239,000元及相应利息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驳回致骋合伙企业其余诉讼请求。钱海达、徐东、郑鑫权、尤飞君、陆君不服上述判决，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宁波中院)提起上诉。2017年11月21日，宁波中院依法作出(2017)浙02民终30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鄞州法院(2017)浙0212民初6638号民事判决；二、钱海达、徐东、郑鑫权、尤飞君、陆君分别在减少出资180万元、240万元、210万元、1,200万元、300万元的范围内对江东法院所作出的(2016)浙0204民初6359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福仕嘉公司拖欠致骋合伙企业借款本金中于2015年12月10日前出借的4,049,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致骋合伙企业其余诉讼请求。钱海达、徐东、郑鑫权、尤飞君、陆君因不服上述宁波中院的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2018年10月19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了钱海达、徐东、郑鑫权、尤飞君、陆君的再审申请。2018年12月25日，鄞州法院依法受理了致骋合伙企业申请执行(2017)浙02民终3007号民事判决的申请。另查明，2017年1月3日，福仕嘉公司向宁波中院申请破产清算。宁波中院于2017年4月13日作出(2017)浙02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福仕嘉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原告陆君、郑鑫权、徐东、钱海达、刘永胜、陈辉、曾云坤、包亦波、叶松权系福仕嘉公司的股东，上述九名原告合计持有福仕嘉公司53%的股权。本案争议焦点：一、本案诉讼是否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本院认为，本案诉讼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应当符合一定的条件，即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有明确的被告；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系合伙企业解散之诉。合伙企业解散关系到所有合伙人的投资权益，故原告作为致骋合伙企业的合伙人，提出解散之诉符合其利益诉求。此外，虽然《合伙企业法》未对合伙人是否有权提起解散之诉作出明确规定，但《合伙企业法》及致骋合伙企业的合伙协议均对合伙企业的解散条件作出了规定。故在合伙人对合伙企业是否存在应当解散情形发生争议的情况下，应当赋予当事人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争议的权利。二、原告提出解散致骋合伙企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或合伙协议约定的解散条件？本院认为，《合伙企业法》及致骋合伙企业的合伙协议均对合伙企业的解散条件作出了明确的、一致的规定。故原告要求解散合伙企业应当符合《合伙企业法》及合伙协议规定的解散条件。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依据《合伙企业》第八十五条第(五)项的规定，认为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已经无法实现，要求解散致骋合伙企业，并无事实依据。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为共同出资、共同设立、共担风险、共享收益。该项合伙目的是概括的、抽象的表述，并无具体指向。原告认为执行事务合伙人未按照合伙协议约定执行事务给合伙企业造成损失，致骋合伙企业内部合伙人之间出现矛盾。本院认为，关于致骋合伙企业与福仕嘉公司之间的企业借贷纠纷诉讼以及之后引发的致骋合伙企业与福仕嘉公司部分股东之间的损害赔偿诉讼，并不能直接推定第三人董威违反了合伙协议约定给合伙企业造成了损失。即便存在执行事务合伙人与其他合伙人间存在矛盾或者纠纷，亦属于合伙企业内部治理的问题，并非合伙目的无法实现的外在表现。另外，致骋合伙企业目前停止经营亦并不能认定合伙目的无法实现。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所述的解散合伙企业理由不符合法定的条件，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陆君、郑鑫权、徐东、钱海达、刘永胜、陈辉、曾云坤、包亦波、叶松权、汪虹、李翌春、王红芬、董京、许超峰、闫波、赵蓉、张璐、丁孟琼要求解散被告上海致骋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86,800元，由原告陆君、郑鑫权、徐东、钱海达、刘永胜、陈辉、曾云坤、包亦波、叶松权、汪虹、李翌春、王红芬、董京、许超峰、闫波、赵蓉、张璐、丁孟琼共同负担(已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学杰审 判 员  范培华人民陪审员  吴宝章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汪燕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五条合伙企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解散：（一）合伙期限届满，合伙人决定不再经营；（二）合伙协议约定的解散事由出现；（三）全体合伙人决定解散；（四）合伙人已不具备法定人数满三十天；（五）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已经实现或者无法实现；（六）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原因。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