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5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修基，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于广西北海市，汉族，大学文化，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干警，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劲，广西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修基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桂0503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修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的案件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付修基，听取辩护人王劲的辩护意见和北海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8月1日20时50分许，被告人付修基酒后驾驶桂Ｅ×××××号小轿车从北海市海城区重庆路西场坤记大排档出发，沿重庆路由西往东行驶约200米处时与同向行驶的陈某1驾驶的桂Ｅ×××××号小轿车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双方下车查看受损情况。当晚20时52分许，陈某3拨打付修基电话并通话了15秒。后被告人付修基驾驶桂Ｅ×××××号小轿车离开并在湖南路红绿灯调头路口拐向广东路方向。在逃离过程中，被告人付修基驾驶的桂Ｅ×××××号小轿车又先后与刘某1驾驶的桂Ｅ×××××号小轿车、刘某2驾驶的桂Ｅ×××××号小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桂Ｅ×××××号轿车乘客范某受伤。随后陈某1驾驶桂Ｅ×××××号小轿车和刘某2驾驶的桂Ｅ×××××号轿车追赶桂Ｅ×××××号轿车，在追赶过程中桂Ｅ×××××号轿车冲上重庆路北侧路基，造成桂Ｅ×××××号轿车及民房受损。被告人付修基驾驶桂Ｅ×××××号小轿车至重庆路李某将军坟旁的小巷时被一直驾车追赶的陈某1抓获，后被交警带回调查。期间，陈某3于21时13分拨打付修基电话并通话了18秒，付修基于21时18分拨打陈某3电话并通话1分19秒。当晚22时36分，陈某3接到电话后到海城配合调查。 经检验，被告人付修基血液中酒精含量为95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2017年9月25日，北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海城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付修基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事故后逃离现场，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陈某3已赔偿陈某1、刘某2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各20000元，赔偿刘某1、范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各10000元，赔偿庞某敬经济损失800元。 原判认定事实上述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1日20时53分接到报案。 2.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桂Ｅ×××××、桂Ｅ×××××、桂Ｅ×××××、桂Ｅ×××××四辆小型轿车的受损情况均是事故造成；事故发生前，四辆车的制动齐全有效，灯光齐全有效，转向灵活有效。 3.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检验照片，证实四辆小型轿车的受损情况。 4.酒精吹气结果单，证实被告人付修基驾驶前有饮酒行为。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付修基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1、刘某2、刘某1、范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6.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被采取／解除刑事强制措施情况告知书，证实北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银海大队已将被告人付修基被取保候审的情况告知市公安局纪律检查组。 7.诉前财产保全告知书，证实北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海城大队已将诉前财产保全情况告知各事故当事人。 8.谅解书及收条，证实陈某3分别与陈某1、刘某2、刘某1、范某、庞某敬达成了谅解协议，并已分别付给陈某1、刘某2补偿款各二万元，刘某1、范某各一万元，庞某敬八百元。 9.嫌疑人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付修基的户籍情况。 10.查获经过证明，证实2017年8月1日21时19分许，民警马某、刘某3在重庆路广东路口往东50米李某将军坟路段将逃逸至此并被桂Ｅ×××××驾驶人陈某1控制的被告人付修基抓获。 1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1日20时53分，公安机关接到匿名报警电话称两辆小轿车桂Ｅ×××××、桂Ｅ×××××在重庆路湖南路口往西200米相撞，无人受伤。 1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付修基的机动车驾驶证一本。 13.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及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放行条，证实交警于2017年8月1日对被告人付修基等四人的涉案车辆采取扣留机动车及相关证件的行政强制措施，于2017年9月25日分别予以放行。 14.身份证明、行驶证、驾驶证，证实被告人付修基具有Cl驾驶资格；桂Ｅ×××××号小轿车的所有人为付凡，该车已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 15.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1日21时50分在北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对被告人付修基提取血液。 16.范某、刘某2病历相关材料，证实二人头部有挫擦伤。 17.电话清单，证实136××××9920的机主为陈某3，186××××5661的机主为付修基；二人曾分别于2017年8月1日20时52分许、21时13分许、21时18分许有通话往来记录。 18.情况说明，证实由于交通警察支队银海大队监控视频录像只能保存六个月，因此未能调取陈某3在案发的时候从上海路新印象茶庄驾驶电动车去往案发现场的沿路监控视频。 二、证人证言 1.陈某1于2017年8月2日、8月9日、2018年5月4日作证证实，2017年8月1日20时50分许，其驾驶桂Ｅ×××××号轿车沿重庆路由西往东行驶时与前方行驶的桂Ｅ×××××号小轿车发生碰撞，双方驾驶员下车后，对方驾驶员一直在打电话，身上还有酒味。后对方驾驶员上车开车逃跑，先倒车碰到后面的车辆再往前行驶，其开车追赶，一直追到小巷内才将对方驾驶员抓住等待交警处理。对方驾驶员是男的，30岁左右，上衣是黑色T恤，案发时对方车辆上只有一个人，追赶过程中桂Ｅ×××××号小轿车没有离开过其视线。2017年8月4日，其与陈某3签订了谅解书并收取了赔偿款，陈某3不是案发当晚桂Ｅ×××××号汽车的驾驶员。 2.刘某1于2017年8月2日、2018年5月7日作证证实，2017年8月1日20时50分左右，其驾驶桂Ｅ×××××号牌小型轿车停在重庆路由西往东方向离湖南路大概二三百米的最右侧车道，因看见前方有两辆车发生交通事故，才停车下来看热闹。其看见穿黑衣服的人在不停的打电话，另外一个人在旁边。后白色尾数988的轿车往后倒车碰撞了其车头后又向前行驶逃跑，事故现场的另一辆轿车也跟着白色的车行驶，其先下车看了一下车，然后上车跟着他们的车走，行驶至重庆路时看见对面将军坟旁边很多人在那里就开车过去了，看见之前出事故的那两个人，接着交警就到了现场。白色车上就只有一个人，驾驶员是一个很高很强壮的男子，大概30多岁，上身穿着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裤子，其亲眼看见他上了驾驶室开车并撞了其车。事后其与白色小车驾驶员的朋友陈某3签订了赔偿协议并收取了赔偿款。 3.刘某2于2017年8月2日、2018年5月4日作证证实，2017年8月1日晚上21时许，其驾驶桂Ｅ×××××号小型轿车行驶到重庆路湖南路口往西300米路段时，看见一辆黑色小车与一辆白色小车发生交通事故，双方驾驶员在吵架，约十分钟左右，其中一名驾驶员驾驶白色的小车掉头往西驶离现场，其见状后驾驶车辆调头往西追赶该车，因其车辆与白色小车并排行驶且靠得太近，突然发生碰撞，其车辆失控撞到重庆路北边的民房。车辆发生碰撞后其昏迷过去，清醒后在重庆路将军坟旁边见到六七个男子围住一名男子，其观看了一下后就去医院治疗了。白色小车驾驶员穿着黑色的上衣，约30岁左右。后陈某3赔钱后拿了一份谅解书给其签字，但他不是白色小车驾驶员。 4.庞某敬于2017年8月8日作证证实，2017年8月1日晚上21时许，房东打电话告知其租的商铺物品被撞了。21时10分许，其回到现场看到一辆桂Ｅ×××××号黑色日产车在现场，商铺的围墙、水表受损。其已经收到八百元赔偿款。 5.范某于2017年8月16日作证证实，2017年8月1日晚20时许，其搭乘刘某2驾驶的桂Ｅ×××××号轿车到事发路段，看见前方有一辆银色飞度两厢轿车和一辆黑色丰田三厢轿车靠边停着，刘某2停车在他们的前方后两人下车看到双方车主在争执，之后飞度驾驶员就上车驾驶车辆逃跑，刘某2则驾驶桂Ｅ×××××号轿车（其坐在刘某2后方的座位）追赶，追赶过程中被飞度撞到右侧车身，桂Ｅ×××××号轿车失控撞上路边的房屋，其与刘某2下车坐在路边。后其在重庆路靠近广东路口路段看到飞度车的驾驶员被抓。 6.陈某3于2017年8月1日第一次作证称，2017年8月1日20时许，其与付修基等十几个朋友在重庆路的一家大排档吃饭，从大排档出来其驾驶桂Ｅ×××××号牌小型轿车搭付修基（乘坐在副驾驶座位）去喝茶，沿重庆路由西往东行驶至重庆路湖南路口往西路段时，追尾前方一辆黑色日产天籁轿车，其未停车往左边变道逃走，到了重庆路湖南路口往西的缺口处掉头沿着重庆路往西行驶逃跑。到了重庆路将军坟路段被对方截停下来。有一辆黑色天籁想撞其，但是撞上居民的房屋，其和付修基就往广东路方向跑，当时对方有几十个人，付修基被对方的人拦截在现场，其就躲起来了。 陈某3于2017年8月2日第二次作证称，2017年8月1日晚其并未驾驶桂Ｅ×××××号小型轿车。当晚20时许付修基发微信问其有没有空，其说现在还没有空。20时30分许，其发微信问付修基吃饭结束没有，付说结束了，还可以开车去上海路新印象茶庄（在上海路湖海路口往北）。20时40分许，其发微信问付为何还没到，付回复说出事了，其就打电话问什么情况，付说出事了，讲完就挂电话了。过了几分钟其再次打电话给付修基，付说有几十个公馆仔开车追他，想打他，在重庆路将军坟路段。其从新印象茶庄驾驶电动车过去现场，到达后看到有对方的几十个人跟着他，交警也在现场。交警跟付修基还有对方几十个人去第二人民医院，其驾驶电动车跟去看看，离开医院后又回到事故现场，约22时许付修基打电话叫其来海城帮忙顶包，说其开车搭他发生了事故。 陈某3于2017年8月5日第三次作证称，2017年8月1日20时许，付修基发微信说喝酒了开不了车，叫其去开车。其去到西场坤记门口等了几分钟，付修基出来后其就驾驶桂Ｅ×××××号轿车搭付修基去上海路新印象茶庄。刚从饭店出来，驶进重庆路由西向东往湖南路方向行驶三五十米左右，突然感觉后方被车辆连续撞了两下，其靠边停车但未下车，付修基下车察看后叫其赶紧走，说有两三辆车围过来好像想打架。其就驾驶桂Ｅ×××××号轿车逃跑，到湖南路口往西的缺口处掉头沿着重庆路由东往西行驶，到了重庆路逢时花园路口右转弯往建材市场方向逃跑，但跑到死胡同里。其停车后只顾着逃跑，摆脱对方后打电话联系付修基问他情况，他说很多人在将军坟那里围住他。其到查看情况，看到有交警到了现场并把付修基带离。22时许其接到一个座机电话后，到海城配合调查。案发当晚其穿红色T恤，付修基穿黑色T恤。 陈某3于2017年9月7日第四次作证称，2017年8月1日16时许其跟付修基在上海路新印象茶庄喝茶，18时许付修基离开去吃饭，其仍在茶庄。20时左右，付修基发微信请其过去帮他开车，约二十分钟后其回复称现在驾驶电动车过去。当其行驶到半路时付修基发微信称出事了，其打电话问在哪里发生什么事情，付修基说在将军坟那里就挂断电话了。当其来到重庆路将军坟路段时，看到付修基被很多人围住，交警也在现场。后来其一直没有跟付修基联系，直到付修基用交警办公电话让其去海城，并说案发时是其开车。 陈某3于2017年10月26日第五次作证称，案发当晚是其驾驶桂Ｅ×××××号小型轿车在重庆路发生交通事故，其已与对方达成赔偿协议，对方亦出具了谅解书。 陈文干于2018年5月29日在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第六次作证称，案发当晚系其驾驶桂Ｅ×××××号小型轿车搭载付修基发生交通事故。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付修基辩称，2017年8月1日晚其在重庆路西场坤记饭店吃完饭出来，因为喝了酒，便发微信叫“阿波”（陈某3）过来帮忙开车。“阿波”到饭店路边后发微信告知其，其驾驶桂Ｅ×××××小型轿车从饭店门口开到重庆路路边，再将车交给“阿波”驾驶，其坐在副驾驶室。“阿波”驾车沿重庆路由西往东行驶到湖南路口的时候，一辆黑色丰田车从后面撞了其车尾一下，其未理会继续向前行驶，该车再次撞其车尾。“阿波”害怕了，将车停在路边后离开了现场。其从副驾驶位爬到驾驶室熄火拔车钥匙，然后从驾驶室下车。下车后有十几名男子说其撞了他们的车，要打其，其不想被打就上车了。几分钟后“阿波”回来驾车带其离开现场，对方开车围着其车不停的撞，后被逼进一条小巷无法往前开，“阿波”就下车走了。其下车走到车旁草丛边被那十几名男子抓住并将其推倒在地造成左脚受伤。十几分钟后交警到现场将其带到北海市第二人民医院抽血，又带回海城接受调查。 四、鉴定意见 1.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桂Ｅ×××××号小型轿车右前部与桂Ｅ×××××号小型轿车左后部发生接触碰撞；桂Ｅ×××××号小型轿车前部与桂Ｅ×××××号小型轿车尾部发生接触碰撞；桂Ｅ×××××号小型轿车车身右侧与桂Ｅ×××××号小型轿车车身左侧发生接触碰撞。 2.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付修基血样中乙醇含量为95mg/lO0ml。 五、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活动中，刘某1无法辨认出桂Ｅ×××××号小轿车驾驶人，刘某2、范某辨认出付修基系桂Ｅ×××××号小轿车驾驶人；陈某1在2017年8月2日的辨认活动中无法辨认出桂Ｅ×××××号小轿车驾驶人，后于2017年8月9日、2018年5月4日辨认出付修基系桂Ｅ×××××号小轿车驾驶人。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北海市重庆路湖南路口监控录像，证实2017年8月1日21时05分，付修基在路边绿化带被群众抓住；21时11分公安民警到达现场。 2.北海市重庆路亚统大排档路段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晚20时43分一名身着黑色上衣的男子驾驶白色飞度小车开出大排档；20时52分一辆黑色小轿车冲上对街路牙。 3.北海市重庆路琳威烟酒超市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晚20时54分其中一辆涉事黑色小轿车停靠在路边；21时00分白色飞度小车逃逸经过。 原判认为，被告人付修基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付修基醉酒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的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认定被告人付修基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上诉人付修基提出上诉意见：案发当晚其在西场坤记饭店用餐后已经叫人来代驾，但准备离开饭店时发现有十多人持械围上来意图对其不利，其为了紧急避险便驾驶自己的小汽车离开，但在驶上道路不久后即遭到陈某1等人有意碰撞。综上，请求本院改判其无罪。 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上诉人付修基犯危险驾驶罪的证据不足，本案除证人证言外没有物证证实案发时是上诉人付修基驾车，而事故相对方陈某1、刘某1、刘某2、范某4人系经他人授意，埋伏、尾随上诉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该4人的证言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因该4人涉嫌犯罪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请求本院调取相关案卷材料。2.如认定付修基犯危险驾驶罪，考虑到付修基醉酒程度不高、行车路程短，事故系由他人引发等因素，其行为属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应不予定罪处罚或者免于刑事处罚。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本案的证据材料一致证实，上诉人付修基案发当晚酒后驾车离开饭店，没有他人代驾，付修基在其补充上诉状中对此亦予以承认。2.付修基辩称其饭后在饭店一楼感觉有不明身份人员持械准备对其攻击，但监控录像反映付修基上车时行动步速正常，驾车离开饭店时车速平缓，没有紧急状况的体现，经补充侦查亦未发现有证据反映当时饭店有人持械的情形。付修基称其驾车离开饭店200米后才与他人车辆发生碰撞，其在不具备紧急情形下醉酒驾车上路，已经构成危险驾驶罪。3.本案涉案的其他人员知道付修基酒后驾车，有意制造交通事故以使付修基被处罚，公安机关已经对相关人员另案进行查处，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造成交通事故不是构成危险驾驶罪的必然要件，涉案的其他人员是否有意制造交通事故不影响对付修基构成本罪，且一审判决也没有认定由付修基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综上，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不开庭审理本案，依法作出维持原判的裁定。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付修基及其辩护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均未提交新的证据。辩护人申请本院调取证人陈某1等人涉及其他案件的材料，本院发函要求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进行调取，北海市人民检察院经核查后认为相关案件尚未侦查终结，且该案件材料对本案的定罪量刑没有影响，决定不予调取。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采用的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客观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付修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上诉人付修基在案发时是否其本人驾车的问题。 经查，北海市重庆路“亚统大排档”（位于西场坤记大排档隔壁）路段的监控录像显示，案发当天傍晚一名身着黑色上衣男子（付修基）独自驾驶白色飞度小车停放于西场坤记大排档门前停车位，20时43分该男子单独一人回到飞度小汽车上，驾车经过亚统大排档门前路口驶上重庆路，开往湖南路路口方向；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和陈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20时53分许有人报警称桂Ｅ×××××、桂Ｅ×××××两辆小汽车于重庆路湖南路口往西200米处相撞，海城民警21时19分许赶到现场后查获被陈某1控制的上诉人付修基；涉案桂Ｅ×××××飞度小汽车的行驶证和上诉人付修基的供述证实，该车的所有人是付修基的姐姐付凡，平时由付修基使用。以上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充分证明了案发时是付修基本人驾驶涉案桂Ｅ×××××小汽车的事实，且付修基在二审审理期间对此亦予以承认。因此辩护人提出认定案发时付修基本人驾驶涉案车辆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付修基醉酒驾车的行为是否构成紧急避险的问题。 经查，“亚统大排档”路段的监控录像显示案发当晚大排档门前往来人员的情况正常，付修基酒后上车时行动步速正常，驾车离开饭店时车速平缓，未见有逃避攻击的紧急状况；二审期间经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亦未发现当时饭店存在有人持械的情形。付修基提出其在大排档一楼感觉有受人持械攻击的危险、为紧急避险而自行驾车离开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另，付修基称其驾车离开大排档200米后与他人车辆发生碰撞，感觉对方有意制造事故对其不利，因此驾车加速离开，但其之前在不具备紧急情形下醉酒驾车上路，已经构成危险驾驶罪，即便其在发生事故后确实出于紧急避险目的继续驾车上路，亦不影响对其之前行为的认定。综上，本院对付修基及其辩护人提出付修基构成紧急避险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付修基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虽然二审期间有线索反映本案的交通事故有可能是涉案人员有意制造，但被告人付修基身为执法人员醉酒驾驶机动车，且案发后指使他人包庇其犯罪行为，一审期间没有如实供述其罪行，原判对其从严惩处，量刑适当，辩护人请求本院对付修基改判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郑远荣 书 记 员 陈家正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