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8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殷文，男，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艳，广东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婷，广东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涛，男，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海丽，女，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君华，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殷文因与被上诉人罗涛、吴海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3民初1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殷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艳、黄婷，被上诉人罗涛、吴海丽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君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殷文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罗涛、吴海丽立即向殷文支付本金叁拾万元（￥300000元）及利息伍万肆仟元（￥54000元），共计人民币叁拾伍万肆仟元（￥3540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罗涛、吴海丽负担。主要理由：一、殷文已实际支付借款给罗涛、吴海丽，殷文与罗涛、吴海丽签订的《借款合同》已成立并生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予改判。殷文与罗涛、吴海丽系朋友关系，罗涛、吴海丽因资金周转需要，自2015年1月起至2017年6月期间多次向殷文借款。殷文同意后多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罗涛、吴海丽提供借款共计190万元。罗涛、吴海丽在收到借款后，经双方结算确认，分别于2016年5月16日、同年11月8日、同年11月25日、2017年5月15日、同年10月28日与殷文签订借款本金分别为50万元、20万元、20万元、30万元、70万元的《借款合同》。针对上述借款，殷文已分五起民间借贷案件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殷文与罗涛、吴海丽于2017年5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对之前的借款重新结算后签订的。2016年5月2日，罗涛、吴海丽向殷文借款300000元，月息为2.8%。殷文在扣除六个月借款期间的利息及1%的手续费后，通过农村信用社以银行转账方式将借款224600元转至罗涛银行账户。为延期借款合同，2017年5月15日经殷文与罗涛、吴海丽结算确认，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元，月息为3%，借款期间为6个月，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殷文已实际履行了借款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借款合同》已成立并生效。二、殷文已如约将借款转账给罗涛，涉案借款期限已届满，罗涛、吴海丽应立即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因殷文采用以《借款合同》约定的本金为基数，扣减借款期限内利息后，再将剩余借款本金支付给罗涛的方式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殷文实际支付借款本金应为224600元。对于利息部分，2016年5月2日至2017年5月15日期间利息以借款本金224600元为基数，按双方约定的月息2.8%计算，罗涛、吴海丽已偿还利息75466.6元。自2017年5月15日起罗涛、吴海丽再未偿还利息，故此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2246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付利息至罗涛、吴海丽还清借款之日止。罗涛、吴海丽提供的银行流水中的款项，均是偿还五个《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间利息，其从未向殷文归还借款本金。三、本案借款属于罗涛、吴海丽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人共同承担。吴海丽作为罗涛的妻子，共同作为借款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涉案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其共同承担。罗涛、吴海丽辩称，一、殷文以原审没有找到转账凭证为由变更主张的事实，此不符合常理。现殷文提交的证据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且该证据是2015年期间的银行流水，不可能找不到。而殷文并未能对本金、利息、手续费、借期内算出的金额作出说明，变更后的借款金额与原审主张的数额不一致，明显不符合常理。此是殷文为将数额凑齐而编造支付本金、手续费等事实。二、殷文主张借款合同是在2015年期间借款后形成的，此不符合常理。作为民间借贷人员，对于在借款后将近两年时间双方再确认欠款，如果罗涛、吴海丽没有还款，期间会产生利息，故借款本金不应是原来借款的数额，且与殷文在原审中自认的借款是先签合同后转账的习惯相违背。三、殷文并未实际转账或以现金或其他利益形式借款给罗涛、吴海丽。综上，殷文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殷文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罗涛、吴海丽向殷文支付本金叁拾万元（￥300000元）及利息伍万肆仟元（￥54000元），共计人民币叁拾伍万肆仟元（￥354000元）。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罗涛与吴海丽是夫妻关系，殷文与罗涛是同村人，因罗涛需要资金周转，知道殷文是放贷人员，因而向殷文借款。殷文与罗涛、吴海丽于2017年5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殷文贷款给罗涛、吴海丽现金300000元，借款利率为3%，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7年5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还清本息。在《借款合同》下端空白处，手写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同意续借6个月从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5月14日止”，该手写内容处并无罗涛、吴海丽确认的签名。殷文除了本案以与罗涛、吴海丽2017年5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起诉罗涛、吴海丽偿还借款30万元及利息外，还同时起诉罗涛、吴海丽四个民间借贷案件：1、（2018）粤0823民初1675号案，2016年5月16日的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0万元；2、（2018）粤0823民初1676号案，2016年11月8日的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0万元；3、（2018）粤0823民初1878号案，2016年11月25日的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0万元；4、（2018）粤0823民初1677号案，2017年10月28日的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70万元。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殷文以与罗涛、吴海丽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明殷文与罗涛、吴海丽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该《借款合同》有殷文与罗涛、吴海丽双方的签名确认，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借款合同》自双方签名之日起成立，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规定，本案的《借款合同》以殷文提供借款时为生效要件。本案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300000元，殷文庭审自认并没有实际将现金300000元出借，而是罗涛、吴海丽在2014年年底向殷文借钱，由于罗涛、吴海丽没有及时还款，殷文将原借款的本金与利息重新结算后与被告订立的《借款合同》。罗涛、吴海丽对《借款合同》的签名无异议，承认与殷文签订了《借款合同》，但否认殷文诉称该借款合同是在2014年年底被告向殷文借钱未还重新结算订立的。罗涛、吴海丽辩称签订本案《借款合同》的原因系由罗涛、吴海丽2016年5月16日向殷文借款50万元，而罗涛、吴海丽在向殷文还款的过程中，由于殷文不停的追讨，才同意签订《借款合同》息事宁人，在签订《借款合同》后殷文并没有实际给付罗涛、吴海丽借款300000元。罗涛、吴海丽2016年5月16日向殷文借款50万元，殷文也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殷文与罗涛、吴海丽双方对该笔借款关系并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款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殷文诉称本案《借款合同》是被告2014年年底向殷文的借款没有及时还款重新结算订立的《借款合同》，需举证证明殷文2014年年底借款给被告的事实。若是重新结算订立的合同，罗涛、吴海丽前期向殷文的借款本金是多少，借款期限是多久，利率如何约定，罗涛、吴海丽已经偿还了多少本金和利息，都直接影响重新订立借款合同本金的确定。而殷文提供的现有证据，既无罗涛、吴海丽前期借款的借据凭证也无殷文向罗涛、吴海丽出借借款的凭证，无法认定殷文与罗涛、吴海丽在2014年年底发生过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殷文对自己提出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没有证据足以证明的，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原审法院对殷文诉称本案《借款合同》是由罗涛、吴海丽先前的借款没有还款重新结算订立的主张不予采信。在本案中，《借款合同》经殷文与罗涛、吴海丽签名时成立，但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合同是践行性合同，自借贷方提供借款时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交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的规定，殷文无法举证已将借款300000元出借给罗涛、吴海丽，《借款合同》成立但未生效，殷文与罗涛、吴海丽之间并无实际发生借贷关系，殷文请求罗涛、吴海丽偿还《借款合同》的本金与利息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殷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5元，由殷文负担。二审期间，殷文向本院提交户名为殷文的遂溪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港门信用社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复印件六张，拟证明2015年3月9日至2017年5月31日殷文从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至罗涛名下账户共七笔借款，共计768200元，其中2016年5月2日转账的224600元是本案借款。经质证，罗涛、吴海丽认为上述证据是2015年期间产生，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其不予质证。对于殷文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上述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罗涛与吴海丽是夫妻关系。殷文于2016年5月2日通过农村信用社账户80×××85向账户80×××05（户名标注为罗涛）转账224600元。殷文与罗涛、吴海丽于2017年5月15日就上述款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殷文借款给罗涛、吴海丽30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3%，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7年5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还清本息。罗涛、吴海丽不按期归还借款的要加罚利息50%，超期（空白）个月不还清本和息的，罗涛、吴海丽自愿将自己的财产折价抵还本及利息。此外，对于上述账户80×××05，罗涛称没有找到该银行卡。另查明，殷文除了就其与罗涛、吴海丽于2017年5月15日签订的涉案《借款合同》提起上诉外，还同时就其与罗涛、吴海丽四个民间借贷纠纷提起诉讼及上诉：1、（2019）粤08民终819号案[（2018）粤0823民初1878号]，双方于2016年11月25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1月25日至2017年11月25日，徐伟志作为担保人签名；2、（2019）粤08民终820号案[（2018）粤0823民初1677号]，双方于2017年10月28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7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4月27日；3、（2019）粤08民终821号案[（2018）粤0823民初1676号]，双方于2016年11月8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8日，庞文成作为担保人签名；4、（2019）粤08民终822号案[（2018）粤0823民初1675号]，双方于2016年5月16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5月16日至2017年11月15日，庞文成、李权作为担保人签名。此外，经（2019）粤08民终821号案认定，罗涛共向殷文转账还款431200元，其中210000元于该案依法予以抵偿本息，余款221200元。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殷文的上诉请求及罗涛、吴海丽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关于涉案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存在的问题。殷文于2016年5月2日通过农村信用社向账户80×××05转账224600元。据殷文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显示，该账户的户名为罗涛，而罗涛仅称没有找到该银行卡，但并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否定及作出合理说明，故应认定该账户的所有人为罗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关于“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结合2017年5月15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虽然罗涛、吴海丽主张没有收到涉案借款，但其未能就上述转账款项提供合理说明及举证，故应认定涉案借款事实的存在。虽然殷文与罗涛、吴海丽于2017年5月15日就上述款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300000元，但因殷文实际转账数额为224600元，且殷文于《民事上诉状》中自认涉案借款本金应为224600元，故殷文的实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24600元。关于涉案借款尚欠的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殷文已实际向罗涛、吴海丽交付了借款，双方的借贷关系予以成立并生效，罗涛、吴海丽应向殷文偿还涉案借款及支付利息。按照（2019）粤08民终821号案认定的事实，罗涛共向殷文转账偿还431200元，其中210000元已于（2019）粤08民终821号案中依法予以抵偿本息，余款221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殷文起诉的五个案件中，约定保证担保的，因保证期限届满，保证人均已被认定免除担保责任。除了已经予以抵偿的（2019）粤08民终821号案以外，相较于殷文起诉的其余三个民间借贷案件[（2019）粤08民终819、820、822号]，涉案借款先到期，故余款221200元应优先抵偿涉案借款。至于涉案借款利息。殷文主张在签订《借款合同》前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8%，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罗涛、吴海丽对此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关于“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规定，结合殷文自认涉案借款本金为224600元，故涉案借款在签订《借款合同》（2017年5月15日）前应认定未约定利息。对于之后的利息，双方约定借期内的月利率为3%，殷文主张自2017年5月15日起应支付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并主张罗涛、吴海丽偿还利息54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其主张没有超出两债务人应偿还利息的范围，此为殷文对其合法权利的自主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对于尚欠涉案本金及利息应以款项支付的时间顺序按照先归还利息再抵充本金的原则进行计算。现罗涛、吴海丽共向殷文偿还了221200元，抵扣殷文于本案所主张的利息后剩余的167200元（221200元－54000元）应予以抵充本金，故罗涛、吴海丽尚欠涉案借款本金应为57400元（224600元－167200元）。综上所述，殷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殷文因自身原因未能在原审指定期限内充分举证，本案因其于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而改判，故原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依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3民初1674号民事判决；二、限罗涛、吴海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殷文偿还借款本金57400元；三、驳回殷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05元，殷文负担2770元，罗涛、吴海丽共同负担5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10元，殷文负担5539元，罗涛、吴海丽共同负担10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小瑶审判员  苏 斌审判员  陈小媚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陈夏美书记员王嘉钰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