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3刑初151号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锐（曾用名：黄伟，绰号：黄毛），男，1987年4月15日生于云南省个旧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个旧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谢昂然，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宇（绰号：鸭子），男，1999年8月13日生于云南省蒙自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苗贵忠，云南贵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锐、陈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缪志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锐、陈宇及其辩护人谢昂然、苗贵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4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锐因被害人李某1认错人相互发生口角，李某1道歉后黄锐仍不放过，遂邀约并指使被告人陈宇、陈树安、冯漓（二人另案处理）到李某1位于蒙自市民安路53号店铺内，将店铺内的财物进行打砸，并通过言语、肢体行为对李某1进行恐吓，随后由陈某2安提出、黄锐授意李某1先后两次安排卖淫女供陈宇、陈某2安、冯某等人嫖娼。2.2018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黄锐因其女友安某1与杨某1有口角之争，黄锐遂邀约社会闲散人员到民安某2对杨某1进行殴打。3.2018年3月10日下午，被告人黄锐因其女友安某1与白某1有矛盾，遂邀约被告人陈宇、陈某2安等社会闲散人员以讨要安某1被损坏手机为由强行进入白某1家中，趁白某1外出之机，语言恐吓白某1的妻子郑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锐因偶发矛盾借故生非，通过语言威胁、指使陈宇等人打砸财物等方式恐吓他人，并强迫被害人李某1为多人安排提供嫖娼；被告人黄锐在公共街道指使他人随意殴打杨某1；被告人黄锐指使陈宇、陈某2安等人非法闯入公民家里威胁恐吓他人，其二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锐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被告人陈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人陈宇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黄锐、陈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黄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被告人陈宇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被告人黄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其辩解：自己与他人都是因为矛盾纠纷而引起的，不应该认定为寻衅滋事。认为自己的行为只是违法，不属于犯罪。被告人黄锐的辩护人谢昂然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犯罪事实均系与被害人发生矛盾，且被害人都有一定的过错而引起的，被告人不具有随意性。指控的第一起虽然打砸了店铺，被害人的认错人或许是挑衅，其具有过错，其违法经营不受法律保护。其他人员实施嫖娼的行为，不是黄锐安排的，被害人支付供他人嫖娼的费用不受法律保护，黄锐侵犯的只是茶几的财产权，虽然违法，但达不到犯罪数额。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黄锐没有邀约和殴打过杨某1。指控的第三起，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白某1损坏财物在先，白某1有一定过错，黄锐等人没有强行进入到家里，是郑某开门进去的，不具有非法侵入。被告人陈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陈宇的辩护人苗贵忠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意见，被告人陈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指控的第三起犯罪，其不是非无事生非，而是因为发生纠纷后要债的行为，且案发现场不属于公共场所，不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要件。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半，缓刑二年。经审理查明：1.2018年4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锐因被害人李某1认错人相互发生口角，李某1道歉后黄锐仍不放过，遂邀约并指使被告人陈宇、陈树安、冯漓（二人另案处理）到李某1位于蒙自市民安路53号店铺内，将店铺内的财物进行打砸，并通过言语、肢体行为对李某1进行恐吓，随后由陈某2安提出、黄锐授意李某1先后两次安排卖淫女供陈宇、陈某2安、冯某等人嫖娼。2.2018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黄锐因其女友安某1与杨某1有口角之争，黄锐遂邀约社会闲散人员到民安某2对杨某1进行殴打。3.2018年3月10日下午，被告人黄锐因其女友安某1与白某1有矛盾，遂邀约被告人陈宇、陈某2安等社会闲散人员以讨要安某1被损坏手机为由进入白某1家中，趁白某1外出之机，语言恐吓白某1的妻子郑某。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2日被害人李某1向蒙自市公安局报案，4日蒙自市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黄锐、陈宇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同时证实二被告人实施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19日20时30分许，民警巡逻至文萃路102号盛逸商务酒店门口时，发现黄锐，后将其抓获；2018年4月16日15时30分许，民警将正在元阳县新街镇世纪网城42号电脑上网的陈宇抓获。4．侦查说明，证实被害人李某1店铺内被毁财物因材料不全无法做出价值鉴定。证人白某1的妻子郑某因已离家出走无法取得联系。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4月初的一天其接到黄锐的电话到盛逸酒店旁找到黄锐时，黄锐、陈某2安、陈宇和冯某在路边和一个女的吵架，那女的已和黄锐道歉并说请黄锐吃饭，之后其到黄锐帮他们开的宾馆，冯某回来后说他们去免费嫖娼，之后陈某2安又带他们去找李某1要美女，到后李某1说没有了，陈某2安就打电话给黄锐，黄锐就在电话里让李某1安排给他们嫖娼，李某1就安排美女给他们了。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和陈宇、陈某2安、冯某等人在黄锐开给他们住的酒店房间内玩，期间陈宇和陈某2安出去了四五十分钟。后来房间里面少了几个，十多分后小忠和咪西回来告诉他，他们去嫖娼。7．证人周某、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2日用电动车各送了一个小妹到民安某2岔另外一条路的路口给老板娘，小姑娘与旁边站着的小伙进房间里，老板娘用微信各支付了70元钱给他们。8．证人邓五妹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2日凌晨3、4点一个男的骑车送她到民安某2，一个女老板娘安排她与一个男的发生性关系。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一天晚上的22时左右，两个嫖客在民安某2旁问杨某1价格，这时“黄某1”（黄锐）的媳妇“东北”（民安某2上介绍妇女卖淫的人）就过来让她带嫖客去自己的店铺里面嫖娼，杨某1因为自己跟着另外一个介绍卖淫的老板就没有去。“东北”叫杨某1去自己的店铺卖淫未果，没有抽到钱，“黄某1”就带着两名10多岁的小伙子找到杨某1，用钢管打了她的脚，用脚踢了她的头，“黄某1”还在旁边声称：“打死她，打死我负责”。在杨某1从州医院看伤势回来后“黄某1”又威胁她，让她去到盛逸酒店，“黄某1”还威胁杨某1问她服不服。10.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蒙自市民安某2上介绍妇女卖淫的人，杨某1（小叶子）是跟着她卖淫的人。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杨某1因为招揽嫖客和“老黄”（黄锐）的媳妇“东北”发生矛盾，黄某1就叫两个小伙子将杨某1打伤了，其还陪杨某1到州医院看。11.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蒙自市民安某2一带租了一间小铺面，晚上卖炒饭，主要是民安某2的卖淫女、老板来光顾生意。他听说黄锐带着他的小弟把民安路53号一个女子开的介绍卖淫女卖淫的店给砸了。黄锐和他的东北人女朋友是在民安某2介绍妇女卖淫的，黄锐还会带着几个小弟针对介绍卖淫的这些老板、卖淫女使用威胁的手段收取保护费，他们那一伙人时不时会在街上溜达，手里还会拿着棒子之类的东西，很嚣张。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民安路70号开了一个小商店，老黄（黄锐）和他的媳妇是在民安某2介绍妇女卖淫的。老黄经常会去何某店里拿东西不给钱。老黄成天就带着一些小弟坐在街上逛，而且还提着一些棒子、刀这些东西，看着就害怕，何某知道他在2018年3月份打过两个人，一个是民安某2上的卖淫女，一个是50多岁的嫖客。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0日17时许，其丈夫白某1打电话说等会有人来找我，在家把门关好，不要开门。后郑某在家看到楼下有些出租车，路上站着20多个人，全部带口罩，过了一下安某1从她姑娘房间窗子翻入房间后准备去一楼开大门，郑某不让安某1去开门，并叫二姑娘报警，二姑娘还小不会报警就打电话给她大姑娘报警。安某1就对外面说，我开不了门、门是反锁的，你们可以从’窗子那里翻进来。郑某怕外面的人翻窗子进入会伤害她的二姑娘，其就将大门打开，开门后黄锐和其他8、9个男子就进门来了，并强行将郑某手机上的照片和录音删除。黄锐打电话给白某1后，又拿其中一人的手机叫郑某打电话给白某1，叫白某1马上回来，黄锐他们就将刀全部拿到大门外面，过会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13.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凌晨1时许，我和曹某、杨某3去蒙自市民安某2和兴隆路交叉路口找黄某2（黄锐）要钱，期间白某1将黄锐媳妇的电话摔在了地下。到2018年3月10日早上9时许黄锐打电话向其要砸坏他媳妇的手机钱，白某1告诉他在外面忙不赢，后来就没再接他的电话，到下午15时许其又接到黄锐的电话，说他已经在他家里面叫白某1现在回去。之后其打电话问媳妇他们有多少人，媳妇就说黄锐的媳妇走二楼爬窗子进来，然后就去开门，开门之后进来10多个人。14.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0日下午17时30分其从外面回到寨子边，村子里的人叫不要回去，说他家门口有一些人，然后其妹妹就打电话说有人要进来家里要砍她的手，白某2就报了警，其骑电动车过去时警察就来了，其就和警察一起过去，其认识对方的两个人，一个叫黄某2（黄锐），一个叫安某1，其他的不认识。15.证人安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黄锐的女朋友，2018年3月8日凌晨2时许，她因为不愿意和白某1去唱歌发生争执。白某1就摔了她的手机，并打了她的男朋友。次日，安某1、黄锐和他的小弟一起去白某1的家里找他，要叫他赔手机钱。1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李某1系蒙自市民安某2上介绍妇女卖淫的人，因李某1于2018年3月30日把黄锐女朋友认成小妹，黄锐当时就想打李某1，被其他人劝走。2018年4月2日黄锐因李某1认错人的事来砸李某1的店，后黄锐搂着李某1的脖子要去民安路51号旁边的巷子里，李某1把他的手甩开，黄锐又掐着她的脖子叫她去旁边，黄锐说数到三让李某1过去，李某1没去。黄锐打电话叫来了一个16岁左右的小伙子，黄锐让这个小伙子把李某1拖走。小伙子掐着李某1的脖子，叫她走。黄锐又打电话叫来两个小伙子。一个小伙子掐着其脖子，一个小伙子拉着她的手。强行把她拖到凯锐酒店门口岔路。黄锐又打电话叫来人，最后总共有七八个小伙子，黄锐说要把李某1处理了，李某1称请他们吃饭。其中一个小伙子放开她的手，一个小伙子还掐着她的脖子，一个小伙子拿砖头对着她。有两个小弟说要玩小妹，意思就是嫖娼。黄锐让李某1领他们去玩，不请玩，就要打李某1。李某1就找了二个小姑娘，分别和那两个小弟发生关系。那两个小弟玩完后，其中一个又领着四个来说还要五个小妹。李某1打电话跟黄锐说了后，黄锐叫她带他们玩。李某1又给他们安排了小姑娘，共花了520元钱。17.同伙陈某2安、冯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初的一天陈某2安和陈宇、陈某1、冯某、阿某、咪西和钱某7人在盛逸酒店207房间住着，酒店房间是黄某3开给他们住的。到第三天凌晨1点多，陈宇接到黄某3的电话，陈宇就叫着陈某2安跟他出了酒店，到民安某2，黄某3也在那里。黄某3让陈某2安和陈宇把路边的一家鸡店砸了。他们把店里的沙发、桌子、柜子等这些东西砸了就回酒店。过了20多分钟，陈宇又接着黄某3的电话出去了，又过了10多分钟，陈宇又打电话给冯某，陈某2安跟冯某又一起去刚才那里。其和冯某、陈宇、黄某3把那店主围住，店主表情有点害怕。黄某3又让他们去砸一次店。黄某3对他们讲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冯某就上去一把掐住店主的脖子，冯某还想用拳头打店主但被拉开了，这时店主更害怕了并说明天请我们吃饭，向黄某3道歉。黄某3又在那里和那个店主讲了一会话，这时冯某拿了块砖头过来要打店主，被拉开了，这时店主越发害怕。陈宇要求店主安排小妹给他们玩并打电话跟黄某3说，黄某3说想玩就玩。店主叫来两个小妹，陈某2安和陈宇分别和小妹发生了关系。回到酒店，其他人说他们要玩，陈某2安又带着他们5人下来找到店主，店主打电话问黄某3，黄某3让鸡妈妈整给他们玩，后来鸡妈妈又找来4个小妹，让他们都在被砸的店里分别跟小妹发生一次性关系。18.被告人黄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2日凌晨2点左右，其想起一个月前民安路53号那家鸡店（卖淫嫖娼的店）的老板娘叫自己的女朋友安某1去卖淫的事情很生气，就打电话叫陈宇来把民安路53号的店铺砸了，陈宇来后把店铺的卷帘门砸了就走了。店铺被砸后，老板娘出来和黄锐理论，黄锐就告诉她是因为之前她叫安某1卖淫的事才叫人砸她的店铺的，但是老板娘不信，黄锐说不信的话我就喊人来再砸一次，接着他就叫陈宇带着2个小伙子来将老板娘店铺里的一台饮水机、一张茶几、一个烤火器等物品砸了。19.被告人陈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黄某1”叫陈宇到兴盛快捷酒店312房间玩，有陈某2安、陈某1、阿某、小忠、咪西。“黄某1”就打电话叫陈宇下酒店门口，其就叫陈某2安一起下到酒店门口，“黄某1”说有人叫你嫂子去做小姐，叫上两个去把她的店砸了。其和陈某2安答应后，“黄某1”带他们到民安某2一道在铁门，指着旁边的小铁门说就是这里面，他们就把里面的东西砸了。之后他们回到宾馆，过了十多分钟，“黄某1”又打电话叫他叫陈某2安下来砸店那里，黄某1大声威胁老板娘说“老板娘，叫两个小姐来给我的兄弟玩，不叫来自己想了瞧。”老板娘不情愿的答应了。老板娘叫来两个小姐，陈宇和陈某2安各自挑了一个并与小姐发生关系后回到兴盛快捷酒店312房间。后记不得是那个提出来要玩，陈某2安就领着冯某、阿某等小伙子下去了。其从宾馆出来到老板娘的店，见陈某2安、冯某、阿某、小忠和咪西在老板娘店那里可能是叫小姐。20.鉴定意见，蒙发改价认[2018]236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蒙自市价格认定中心因认定事项不符合相关规定、资料不齐全不予受理本案受毁财物的价格认定。21.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黄锐就是恐吓她要求她找小姐的人；辨认出冯某、陈某2安、陈宇就是黄锐带去的其中三个小伙子；黄锐辨认出陈宇就是其邀约砸店的鸭子；陈宇辨认出黄某1就是黄锐；陈某2安辨认出黄锐；冯某辨认出黄某3就是黄锐；李某2辨认出黄锐；周某辨认出李某1就是付钱给其的老板娘；杨某2辨认出李某1就是老板娘；被害人杨某1辨认出黄某1（黄锐）；被害人杨某1辨认出安某1就是黄某1（黄锐）的媳妇东北人；证人何某辨认出黄锐就是老黄；证人何某辨认出安某1就是老黄的媳妇。2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20日，黄锐辨认出民安路53号店铺就是2018年4月2日其叫陈宇砸毁的店铺；2018年5月11日陈宇、陈树安、冯漓分别辨认出民安路53号就是2018年4月2日他们将店内财物砸毁并让老板娘安排嫖娼的具体地点；2018年5月11日李某2辨认出民安路53号就是2018年4月2日他们强行让老板娘安排其嫖娼的地点。2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等情况。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锐无视国法，借故与他人发生矛盾，无事生非，指使他人随意殴打和毁坏他人财物，威胁恐吓并强迫他人提供嫖娼，指使他人非法闯入公民家里威胁恐吓，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本案从起因上看似双方因发生争执而实施的行为，但被告人黄锐是一种随意性的行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破坏社会秩序的危害结果，为满足个人情绪在公共场所指使他人随意毁损他人财物，并随意实施殴打他人，纠集多人强行进入公民住所，并实施威胁和恐吓。被告人黄锐蔑视社会主义道德和法制，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侵害的不仅是被害人的身体健康权，还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其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二、被告人陈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艳人民陪审员  李保云人民陪审员  普红旺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