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63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简浩南，曾用名简炜豪，男，l988年9月28日出生于香港特别行政区，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香港特别行政区，经常居住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许俊领，广东商达（福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夏乾海，广东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自兴，男，1987年5月29日出生于香港特别行政区，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A)，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香港特别行政区,经常居住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郑锦川，广东旭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韦明春，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家发，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于香港特别行政区，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香港特别行政区,经常居住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巢伟乾，广东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家扬，男，1979年5月10日出生于香港特别行政区，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香港特别行政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瑞娟，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简浩南、刘家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梁自兴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邓家扬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粤03刑初2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简浩南、梁自兴、刘家发、邓家扬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被告人简浩南和被告人梁自兴合谋购买毒品氯胺酮用于贩卖，商议由梁自兴筹措部分资金，由简浩南组织买货和出货。梁自兴筹集到资金后通知简浩南，简浩南指使被告人刘家发将毒资从香港带回深圳。同年5月10日6、7点，简浩南和刘家发携带毒资乘车从深圳到惠州购买毒品氯胺酮一批，由刘家发带回深圳并将氯胺酮存放于简浩南所租的深圳市罗湖区中兴路东门某房。当日l5时许，刘家发按照简浩南指示拿出部分氯胺酮送到深圳市罗湖区昇某酒店门口交给被告人邓家扬。侦查人员在刘家发和邓家扬交接毒品时当场抓获二人并查扣疑似毒品计3948．36克。侦查人员又在东门某房查获疑似毒品计9754．7克以及电子秤、封口机、密封袋等物品一批。经鉴定，上述疑似毒品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简浩南、刘家发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梁自兴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邓家扬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简浩南、刘家发、梁自兴在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刘家发、邓家扬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简浩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梁自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刘家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邓家扬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五）缴获的毒品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销毁；扣押在案的手机、手机卡、手提包、塑料袋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简浩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简浩南参与了毒品犯罪。请求改判简浩南无罪。上诉人梁自兴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梁自兴参与了毒品犯罪。请求改判梁自兴无罪。其辩护人还辩护认为，侦查机关于2017年5月11日、12日两次对梁自兴进行疲劳讯问，相关供述均系以非法方法收集，依法应予排除。上诉人刘家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刘家发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刘家发从宽处罚。上诉人邓家扬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邓家扬受雇运输毒品，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邓家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运输的毒品纯度低。请求对邓家扬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上诉人简浩南、梁自兴密谋合伙贩卖毒品氯胺酮。随后，梁自兴在香港筹得毒资约港币20万元，简浩南指使上诉人刘家发将梁自兴筹集的毒资从香港带到深圳市并兑换为人民币现金。同月10日上午，简浩南和刘家发携带毒资从深圳市窜到惠州市向他人购买了一批氯胺酮，随后由刘家发将该批氯胺酮带回深圳市并存放在简浩南租用的深圳市罗湖区一品东门某房，简浩南则自行租车返回深圳市。当日l5时许，简浩南指使刘家发从所购氯胺酮中拿出4公斤送到深圳市罗湖区昇某酒店门口交给收货人，刘家发按简浩南指使将氯胺酮装进一个旅行袋中并带到昇某酒店门口交给上诉人邓家扬时被侦查人员现场抓获。侦查人员在刘家发携带的旅行袋中查获16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随后又在一品东门雅某房查获15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及电子秤、封口机、密封袋等物品一批。经鉴定，侦查人员在抓获刘家发、邓家扬时当场查获的16包白色晶体净重计3948．36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氯胺酮含量为14.1%至80.7%；在一品东门某房查获的15包白色晶体中有12包检出氯胺酮成分，净重计9754．7克，氯胺酮含量为17.0%至74.7%。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物证、书证、勘验笔录）1.侦查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具的查缉经过，证明：2017年5月5日10时许，举报人向深圳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举报称，以“Monkey”（即上诉人简浩南）、“阿某1”（即上诉人刘家发）等人为首的犯罪团伙长期在深圳市福田区、罗湖区贩卖毒品。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即于当日立案侦查。经跟踪摸排侦查，公安机关发现各被告人藏匿于深圳市福田区万某家园、深圳市罗湖区一品东门某房，并将于同年5月10日14时45分左右在深圳市罗湖区昇某酒店门口交易毒品。5月10日13时，侦查人员分两组分别前往万某家园、一某东门蹲守。14时40分，侦查人员在一某东门南座楼下发现刘家发手提一个袋子下楼遂进行跟踪，而后在昇某酒店北侧昇某水疗门口将进行毒品交易的刘家发、邓家扬抓获，现场查获疑似毒品氯胺酮16包约4000克。随后，侦查人员在刘家发的带领下在一某东门南座某房查获疑似毒品氯胺酮10余千克。15时20分，侦查人员在万某公寓蹲守确认其他被告人均已回到202房内后敲开房门，将简浩南、梁自兴、黄某、高某控制。2.侦查机关制作的勘验笔录，证明：（1）侦查人员于2017年5月10日17时20分至18时20分对深圳市福田区万某家园某房进行勘验的情况。（2）侦查人员于2017年5月10日17时20分至18时00分对深圳市罗湖区一某东门某房进行勘验的情况。（3）侦查人员于2017年5月10日16时30分至17时10分对深圳市罗湖区昇某酒店门口进行勘验的情况。3.侦查机关制作的搜查、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收条、称量、取样笔录及相应的物证，证明：（1）侦查人员在深圳市罗湖区昇某酒店门口查获疑似毒品16包、手提袋1个；疑似毒品经称量共重3948.36克，各包疑似毒品均取样送检；（2）侦查人员在深圳市罗湖区一某东门某房查获的疑似毒品15包、手提包1个、双肩背包3个、电子秤2个、封口机1个、托盘1个、密封袋（已开封）1盒、封口袋5个、手套1副、塑料桶2个、租赁合同1份、收款收据3份；经称量，疑似毒品数量为11501.4克，各包疑似毒品均取样送检；（3）侦查人员在深圳市福田区万某家园某房查获白色塑料瓶装液体2瓶（共重1918.3克），分别取样送检；（4）侦查人员查扣简浩南手机2部、梁自兴手机2部、邓家扬手机1部。4.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侦查机关一某东门某房查获14袋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和1个桶装疑似毒品。因装在桶内的疑似毒品处于开放式非封闭状态不便于保存和运输，侦查人员现场将桶内的疑似毒品装入物证袋中，因此扣押笔录中记录为15包疑似毒品。（2）2017年5月10日14时，刘家发从一某东门南座步行而出，侦查人员遂从大堂开始跟随。刘家发右手提一个较沉的棕色帆布花纹旅行袋，走出中兴路后左转向文锦路方向走并边走边打电话。刘家发行至昇某酒店大门口停下左右观望并持续通电话，此时邓家扬手持一把雨伞从后越过刘家发。两人均在通话并在互望一眼后挂掉电话。此后，刘家发跟在邓家扬身后一米左右共同左转至昇某酒店北侧七八米处，邓家扬回头转身面向某家发，刘家发迎上前把右手上的旅行袋递给邓家扬。邓家扬接过旅行袋后未与刘家发交谈并擦身而过，后疾步向文锦路方向走。侦查人员上前控制邓家扬，邓家扬随即蹲身甩开肩膀并向文锦路北面跑去，跑动约五、六步后扔出手中的手提袋。邓家扬在跑出十米左右被抓获。公安人员现场打开手提袋，内有16小袋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粉末。5.侦查机关制作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上诉人简浩南、梁自兴、邓家扬及证人黄某、高某于2017年5月11日接受侦查机关现场毒品检测，其中简浩南、梁自兴、黄某尿检结果氯胺酮呈阳性。6.侦查机关调取的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和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身份证，证明：各上诉人的出生日期等个人身份情况。7.侦查机关调取的出入境记录，证明：（1）上诉人刘家发于2017年4月10日、4月13日、4月16日三次当日往返香港与深圳；5月6日2:38，刘家发经皇岗口岸到香港，3：55经皇岗口岸回深圳；5月6日22:45，刘家发经皇岗口岸到香港，5月7日1:29经皇岗口岸回深圳。（2）证人黄某于2017年4月27日入境，5月6日16:32经皇岗口岸到香港，5月7日5:00经皇岗口岸回深圳。8.侦查机关调取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1）王某1将深圳市福田区万某家园某房出租给证人黄某，租期从2017年4月8日至2018年4月7日，租金每月8200元。（2）罗某将深圳市罗湖区一某东门某房出租给上诉人刘家发，租期从2017年4月14日至2018年4月13日，租金每月2500元。9.侦查机关调取的在押人员信息，证明：（1）上诉人简浩南于2017年6月12日起调整到福田区看守所0213监室。（2）赵某因打架于2017年8月10日从福田区看守所0213监室调整到0118监室。（3）赵某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于2017年9月1日、14日由律师会见。10.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向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查询，确有一名叫赵某的男子（辽宁锦州人）从简浩南所在的关押仓调整到刘家发所在的东18仓。赵某已刑满出所，现去向不明。（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1.侦查机关调取的监控视频，证明：各上诉人出入万某家园、一某东门及刘家发和邓家扬在昇某酒店门口交接毒品的有关情况。其中一某东门监控视频显示，2017年5月10日12时45分许刘家发背红色双肩包回到一某雅园。上诉人简浩南经辨认否认万某家园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是其本人；上诉人刘家发经辨认指认万某公寓监控视频截图是其本人和简浩南准备去惠州时所拍、一某东门监控视频截图是其下楼去交接毒品时所拍、昇某酒店门口监控视频截图是其将装有毒品的手提袋交给取毒人时所拍；上诉人邓家扬辨认指认昇某酒店门口监控视频截图是其从他人处接受手提袋时所拍。12.侦查机关调取的粤Ｂ×××××的行车轨迹监控截图，证明：该车于2017年5月10日6:43:18深圳市福田区新洲路北往南，7:39:36深圳市大鹏区坝光路段出深，8:09:07惠州市大亚湾往惠东方向，10:20:08深圳市大鹏区坝光路段入深，11:12:55深圳市福田区新洲路南往北。上诉人刘家发辨认指认截图中粤Ｂ×××××中副驾驶位的男子是上诉人简浩南。13.侦查机关制作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各上诉人接受讯问过程中未见非法取证情形。（鉴定意见）14.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深公（司）鉴（毒）字[2017]05152号检验报告，证明：侦查机关在万某家园某房扣押的15包疑似毒品中有12包检出氯胺酮成分（检出氯胺酮成分检材对应的疑似毒品重量计9754.7克），含量从17.0%至74.7%不等；在上诉人邓家扬处扣押的16包疑似毒品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重量计3948.36克），含量从14.1%至80.7%不等。15.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深公（司）鉴（毒）字[2017]06072号检验报告，证明：侦查机关从在万某家园某房扣押的2瓶深色液体未检出常见毒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我和梁自兴是男女朋友关系，有一个孩子。我和“豪仔”（也叫“Monkey”，指上诉人简浩南）是朋友。简浩南是贩卖毒品的，我平时吸食的毒品来源于他。高某是他朋友。简浩南也吸食氯胺酮，他吸的毒品都是叫“阿某1”（指上诉人刘家发）去罗湖拿的。简浩南和刘家发是自小长大的同学和朋友，刘家发帮简浩南卖毒品，因为每次都是刘家发拿毒品给大家。一某东门的房子不是以简浩南的名义租的，那里是他存放毒品的仓库。万某公寓某房是我帮简浩南租的，租金是他直接支付给房东，也是他和刘家发住。因为简浩南说他在香港有犯罪的案底，担心香港警方会查到他，不想用自己的证件租房子，让我帮他出面承租。他承诺不会在房里存放毒品，我就答应了。简浩南还找我们帮他试货，看新货好不好，试货没有报酬，但是他会免费请我吸食毒品，或者以极低的价格将毒品卖给我。梁自兴没有参与贩卖毒品，但是他是不是瞒着我，这一点我不确定。2017年5月6日22时至24时期间，梁自兴打我电话说简浩南有20万元左右现金在“威仔”那里，问我有没有空帮忙从香港带到深圳来。我知道带这么多现金过关是违法的，就说没有空。后来没多会我在香港旺角碰到了刘家发，我推断是简浩南叫刘家发来香港拿钱的。这笔钱不是梁自兴的，我不清楚是不是拿去买氯胺酮。我没有和梁自兴一起到罗湖口岸兑换过人民币。2017年5月10日下午三点多，我和梁自兴、简浩南在深圳市福田区万某公寓某房吸食氯胺酮时被警察抓了。当天我和梁自兴在华富大厦的家中，梁自兴接到一个电话（不知道是简浩南还是刘家发打来）让他去罗湖找刘家发拿新品种的氯胺酮，梁自兴就叫我跟他去拿毒品然后到简浩南那里试货。在东门（即一某东门）楼下，刘家发拿了一小包氯胺酮给我们，大概2、3克，就是后来万某公寓某房吸食的毒品。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我不知道简浩南贩卖毒品的事，我和简浩南住在万某家园某房。2017年5月10日5时30分许，简浩南起床说要出去办事，随后他就跟他的一个朋友离开了。简浩南没有说他住在万某家园公寓多长时间，但是他跟我说过房租很贵，他每个月都要出8000元的房租。经混杂辨认，高某辨认出上诉人简浩南，指认出跟简浩南住在一起的男子是刘家发。18.证人冉某1（粤Ｂ×××××司机）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9日晚，我接到一香港电话，一名男子叫我次日6时到万某家园门口接他去惠州小径湾，来回车费给800元。5月10号6时30分左右，我驾驶粤Ｂ×××××小车接上他们。对方是两名男子，一个瘦高，一个中等身材稍矮。瘦高个儿的坐副驾驶位上，另外一个坐后排。我开车走沿海高速往惠州方向，大约8时左右在小径湾出口下高速。下高速后约5公里左右，我在路边停了车，坐后排的男子下车步行离开了。我把车掉头后和瘦高个儿坐在车上休息。大概两个小时，瘦高个儿叫我开车回深圳，没有等另外一个男子。回到深圳万某家园约11时左右，瘦高个儿付了800元路费就离开了。两名男子坐我车出发时瘦高个儿男子的同伴手里提着一个深色袋子，袋子样式没有留意，该男子下车的时候将袋子一起带走了。在惠州等待期间，瘦高个儿男子在打电话，但是我听不懂粤语。他们用两个香港电话联系我租车，+8526586×××5，+8525982×××1，这两个电话是瘦高个儿的。经混杂辨认，冉某1辨认出租其车去惠州的人是上诉人简浩南、刘家发，其中坐在副驾驶位的瘦高男子系简浩南。1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一某东门某房是我于2017年4月13日租给一个叫刘家发的男子的，合同中约定租期一年，每月租金2500元。刘家发是香港籍，约27岁，偏瘦，香港电话5982×××0，他是一个人来租房的，说就他一个人住。经混杂辨认，罗某辨认出刘家发。2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初，我委托中介将该房租给一个叫黄某的香港女子，当时我在老家，事后我回来补签了合同。经混杂辨认，王某1辨认出黄某。（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21.上诉人简浩南的供述和辩解，辩称：2016年，我在香港经朋友介绍认识“阿某2”（指上诉人梁自兴）和“大某”（指证人黄某）。深圳市福田区万某家园公寓某房是他们俩租的，我有时在那里借宿。2017年5月6日晚上我没有叫刘家发去香港拿一笔钱过来。我于2017年5月9日22时许进去万某家园某房，5月10日没有外出，一直在万某家园，没有去过惠州。我近期没有去过惠州，没有和“阿某1”（指上诉人刘家发）去惠州购买氯胺酮，没有贩卖或提供毒品给黄某和梁自兴，也没有让他们俩帮我试毒品氯胺酮的质量好坏。一某东门某房不是我让刘家发去租的，我不知该房是用来做什么，在那里查的毒品和我无关，我没有叫刘家发帮送毒品。经混杂辨认，简浩南指认出上诉人梁自兴、刘家发及证人黄某。22.上诉人梁自兴的供述和辩解，（1）在侦查阶段前期供认：我通过一个香港朋友认识“monkey”（指上诉人简浩南），顺便认识“阿某1”（指上诉人刘家发），认识有2个多月。刘家发是简浩南的手下。2017年5月3日，我去福田区万某家园某房找简浩南，他提出最近有机会买到10公斤氯胺酮，问我有没有兴趣要，到时最多可以分我3公斤，还会找人帮我运到香港出货。我觉得有利可图就答应了。简浩南说他在内地买的价格为每公斤7.6万元人民币，叫我准备好22.8万元人民币交给他（也就是港币约28万元），他会组织去买货。于是我打电话去香港找朋友借了港币28万元，并在当晚叫刘家发去香港将这些现金港币拿回来。5月4日我跟女友黄某一起去到罗湖口岸找到一家店用24.92万元港币换了20万元人民币，剩余的港币就拿回来。5月9日晚，简浩南通知我把钱给他去拿货，并且叫了刘家发到我居住的华富大厦来拿走了这些现金。但是简浩南没说什么时候可将货拿回来。直到我被抓获才知道简浩南已将那批货拿回来了。5月10日10时许，我手机（147××××9190）接到简浩南电话（5982×××1），他要我去罗湖区中兴路附近帮他拿毒品氯胺酮过来。我跟女友黄某于当日13时许从住处打的士到罗湖区中兴路附近并见到刘家发，刘家发交给我一小包重约3克的氯胺酮，之后我们打的回到万某家园某房和简浩南在房内吸食氯胺酮。简浩南在罗湖区中兴路附近以刘家发名义租有一套房，他现在居住的福田区万某家园某房是以黄某名义承租的，每个月房租为8200元人民币。我跟黄某以及简浩南在万某家园某房将租房押金以及第一个月的租金以现金方式给了房东，这些钱是简浩南提前给我的。5月份的房租也是他拿钱给我，我又在柜员机上存到房东的账户上的。我吸食的氯胺酮都是简浩南给我的，简浩南吸食氯胺酮，同时贩卖毒品。经混杂辨认，梁自兴指认出简浩南、刘家发。（2）其在侦查阶段后期翻供称：我没有联系“阿某1”去香港取现金回来，也没有跟黄某去罗湖口岸兑换人民币。我只记得在2017年5月10日吸食了毒品氯胺酮，神志不清，前面所说是公安人员引导我讲出来的，我迷迷糊糊就回答了这些问题，我没有给别人钱，也没有拿到过三公斤毒品。23.上诉人刘家发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我和“Monkey”（指上诉人简浩南）是同学，他从事贩卖毒品且是我的老板。2017年4月起，我跟简浩南住在万某家园某房，是他交的房租，是谁租来的我不清楚。一某东门某房是简浩南叫我去租的房子，房租是他交给我，用我的身份证去租的，用来存放毒品氯胺酮及分装毒品。我负责存放及分装毒品。2017年5月10日前一两个星期，我听到梁自兴在万某家园某房跟简浩南说他想入股贩卖毒品氯胺酮，问简浩南可不可以，当时黄某也在房里但没和他们一起商议。2017年5月6日凌晨，简浩南跟我说黄某不肯拿钱过深圳来，让我去香港找黄某拿一笔现金港币。黄某在香港旺角交给我一个纸袋，袋里装着19万多元港币。我拿了之后就回深圳。在皇岗口岸过关后，我在一家外币兑换点换成大概15、16万人民币，然后回到万某家园住处。回来后，梁自兴和简浩南都在，我把钱交给简浩南，简浩南数了一遍后交给梁自兴，梁自兴又数了一遍后交回给简浩南，简浩南就把钱放在房间里。这次拿钱距离梁自兴、简浩南商量买毒品也就两、三天时间。5月10日早上6时，简浩南租了一辆车和我一起出发前往惠州购买氯胺酮，他带着一袋子现金，估计大概有四五十万元人民币。到惠州后，简浩南让我上了另一辆车，我上车之后对方带我去了一个地方，然后有两个人开车来找到我并给了9公斤氯胺酮，我将简浩南事先交给的一袋钱交给该男子。我拿到货后，大概是当日9时30分许联系简浩南，他让我自己租一部车回深圳。之后我以300元的价格租车回到深圳市罗湖区一某东门，并根据他的指示将买来的毒品放在一某东门某房。之后，他打电话让我准备一些刚刚从惠州带回来的毒品，“骨仔”梁自兴会过来找我拿毒品去万某家园试货。当日14时许，我在一某东门楼下将一包用透明塑胶密封袋包装的约5克的氯胺酮交给了梁自兴和他老婆。当日14时45分，我按照简浩南指示从一某东门某房拿了4公斤氯胺酮送到深圳市罗湖区昇某水疗门口交给一个指定的男子。我刚把毒品交给对方就被公安人员抓了，公安人员当场从我交给该男子的手提包里查获16包毒品氯胺酮。来接货的男子我和他见过几次，之前每次见他都是交货给他，每次他都马上离开。我用来联系交收毒品的是香港电话00852-549××××7。我从惠州拿回9公斤氯胺酮，送出4公斤氯胺酮，房内还有那么多毒品是因为之前还剩下几公斤已经配好的氯胺酮还有毒品配料。因为当天简浩南说有人要交收毒品，我就没回万某家园。我帮简浩南贩毒每送一公斤毒品我可获得1000元人民币。他前后一共给了我约3万元人民币。5月10日我和他去惠州拿毒品和其交毒品给下家，他说做完给我9000元人民币，但是我被抓之前还没收到钱。我跟简浩南去过三次惠州，买了三次毒品氯胺酮。2017年4月我和简浩南去惠州买过两次氯胺酮，买了回来拿到一品雅园那里掺配、分装。勾兑氯胺酮的方法是简浩南教我的，简浩南教我每一公斤氯胺酮加三百克配料，勾兑均匀后，每250克封装成一包。最后一次就是被抓当天，我和简浩南去惠州买了一次一共买九公斤，这九公斤是简浩南和梁自兴合股凑钱买的，但是他们两个各占多少我不太清楚。梁自兴除了出资共同购买氯胺酮外，还多次叮嘱我要小心，特别是在一品某园仓库工作时要小心。我去拿钱的时候，他还交代我要保护好钱，不要把钱弄丢。我和简浩南从万某公寓出发去惠州时，梁自兴也在万某家园的房间里。当时梁自兴跟我们说干完活早点回来，干活的意思就是买毒品。我关在深圳福田看守所曾有一赵姓男子（两个字，东北人，因为容留吸毒被抓）帮简浩南传递书信叫我给他顶罪。当时我关在东18仓，简浩南在哪个仓我不清楚，期间这个姓赵的男子因打架从西区调到我所在的仓所。有一次他会见完律师后给我拿了一张纸，说是简浩南给我的。纸条内容大概意思是让我扛下来，不要指认他。看完后我把那张纸扔厕所冲走了。刘家发辨认指认了其手机中与+852551××××2在2017年5月10日10时至14时58分之间多次通话记录；指认出侦查机关查扣的其称量、分装、包装毒品的工具。24.上诉人邓家扬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我有参与贩卖毒品氯胺酮，是香港人“阿某3”联系我去罗湖区拿毒品送到福田口岸交给人的。我不知道“阿某3”的真实姓名，他是香港人，约35岁，身高1.75米，身材中等，是我在香港喝酒时认识的朋友。他问我有无兴趣帮他在深圳拿毒品K粉，带到福田口岸就会有人来接，每公斤给我1000元港币的报酬。我觉得有利可图就答应了。我帮他在深圳接过3次毒品，第一次是2017年3月中旬在深圳市罗湖区东门街附近向一名男子接了2公斤的K粉，并在福田口岸大某茶餐厅交给了另一名香港男子。第二次是2017年3月下旬在东门街附近街道向一名男子接了2公斤的K粉，并在福田口岸一间茶餐厅交给了另一名香港男子。“阿某3”在毒品交收完成之后，在香港找人把现金给我。这次是第三次，“阿某3”说有4公斤氯胺酮，每公斤给我1000元港币报酬。2017年5月10日9时许，“阿某3”打电话让我去深圳拿货并发了一个号码（5496×××7）给我，叫我联系这个号码去拿货。当日12时许，我从皇岗口岸过关到皇岗村。14时30分许，我接到送货人的电话（5496×××7），说下午3点在罗湖区昇某酒店饮茶。饮茶的意思是交收毒品，我跟他说了我的衣着特征。我在皇岗村打的到了罗湖区昇某酒店附近，在酒店门前等了约10分钟，有一名提着一个旅行包的男子走过来跟我打招呼。我伸手从那名男子手中接过旅行包，随后就被便衣公安人员抓获，现场起获了装毒品的旅行包。公安人员当着我的面打开旅行包，一共有16包用白色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每包重约250克，共重约4公斤。我要检举三个同案人，他们在入所检查时小声约定要改口供，其中一男一女是男女朋友关系；另一名男子身高约1.75米，偏瘦，好像叫“monkey”。经混杂辨认，邓家扬指认出上诉人刘家发是给他毒品的人，指认了其手机中与+8525496×××7在2017年5月10日10时至14时58分之间的多次通话记录。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上诉人简浩南有否参与涉案毒品犯罪的问题。经查，刘家发归案后一直供认其长期受雇帮简浩南贩卖毒品，案发前简浩南与梁自兴合谋贩卖毒品氯胺酮且简浩南指使其到香港向黄某拿购毒资金到深圳，还稳定供认了其与简浩南到惠州购买毒品、按简浩南指使保管和交付毒品的具体情况；梁自兴归案后曾两次供认其与简浩南合谋贩卖氯胺酮并向简浩南提供了20万元购毒资金；证人黄某一直指证简浩南长期伙同刘家发贩卖毒品，多次找其与梁自兴试吸毒品且在案发前指使刘家发到香港拿20多万元；证人冉某1指证简浩南伙同刘家发租乘其驾驶车辆从深圳到惠州并单独乘坐其车返回深圳；结合侦查机关调取在案的监控视频、通话记录及涉案房间的租房合同等证据，足以证实简浩南伙同梁自兴、刘家发贩卖毒品氯胺酮的涉案事实。因此，简浩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简浩南参与涉案毒品犯罪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自兴有否参与涉案毒品犯罪的问题。经查，第一，梁自兴在侦查阶段初期两次供认其与简浩南合谋购入毒品并贩卖，其在香港筹得毒资后因女友黄某不愿意带钱过关才通过刘家发将毒资带给简浩南；刘家发供称梁自兴与简浩南商议共同出资贩毒，其后按简浩南指使从香港接收毒资并携带入境，刘家发的供述有其出入境记录相佐证，并与梁自兴的供述、黄某的证言可相互印证。第二，梁自兴虽在侦查阶段后期翻供称先前的有罪供述系民警在其吸食毒品后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诱其作出，但相关审讯录像显示梁自兴作有罪供述的过程流畅、神情自然，未见毒瘾发作、神志不清及侦查人员诱供等情形，梁自兴翻供无合理理由。第三，讯问笔录显示侦查人员抓获梁自兴后在2017年5月11日1时05分至3时53分、16时38分至17时12分，5月12日16时28分至17时07分三次对梁自兴进行讯问或组织辨认，每次讯问时长均不超过4小时，讯问间隔时间均在12小时以上，不存在连续讯问、疲劳讯问的情形；相关讯问笔录反映梁自兴签名确认公安机关保证了其饮食和休息时间。梁自兴的辩护人所提梁自兴的有罪供述均系非法方法取得，明显与事实不符。综上，梁自兴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梁自兴参与涉案毒品犯罪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家发的主从犯认定问题。经查，刘家发系受简浩南指使参与毒品犯罪，在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因此，刘家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刘家发系从犯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邓家扬的主从犯认定问题。经查，邓家扬系向某家发接收毒品并准备运交他人，其与同案人简浩南、梁自兴、刘家发之间没有运输毒品的共同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彼此间不成立共同犯罪。因此，邓家扬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邓家扬系从犯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简浩南、刘家发贩卖、运输毒品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梁自兴贩卖毒品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邓家扬运输毒品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简浩南系毒品主要出资人和毒品犯罪的指挥者、直接实施者，梁自兴系毒品出资人之一，均系主犯，依法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家发受简浩南指使参与涉案毒品犯罪，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刘家发、邓家扬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未认定刘家发系从犯不当，应予纠正。简浩南、梁自兴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二人无罪，刘家发、邓家扬及其辩护人请求对二人从宽处罚均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晓文审判员  梁 美审判员  黄玉良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肖耀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下列毒品，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毒品数量大”：（一）可卡因五十克以上；（二）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等苯丙胺类毒品（甲基苯丙胺除外）、吗啡一百克以上；（三）芬太尼一百二十五克以上；（四）甲卡西酮二百克以上；（五）二氢埃托啡十毫克以上；（六）哌替啶（度冷丁）二百五十克以上；（七）氯胺酮五百克以上；（八）美沙酮一千克以上；（九）曲马多、γ-羟丁酸二千克以上；（十）大麻油五千克、大麻脂十千克、大麻叶及大麻烟一百五十千克以上；（十一）可待因、丁丙诺啡五千克以上；（十二）三唑仑、安眠酮五十千克以上；（十三）阿普唑仑、恰特草一百千克以上；（十四）咖啡因、罂粟壳二百千克以上；（十五）巴比妥、苯巴比妥、安钠咖、尼美西泮二百五十千克以上；（十六）氯氮卓、艾司唑仑、地西泮、溴西泮五百千克以上；（十七）上述毒品以外的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国家定点生产企业按照标准规格生产的麻醉药品或者精神药品被用于毒品犯罪的，根据药品中毒品成分的含量认定涉案毒品数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