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03民初1332号 原告：山东磊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孙毅，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利，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市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岳而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刁维彬，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宪伟，196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岳而村村委委员，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鲁江，男，197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济南槐荫大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 被告：刁川云，男，195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现济南监狱服刑 被告：马继忠，男，195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被告：刁福永，男，196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被告：胡宪振，男，197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广军，山东海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刁玉磊，男，1957年9月17日出生，民族不详，职业不详，住济南市 被告：刁汝磊，男，1958年6月5日出生，民族不详，职业不详，住济南市 被告：胡宪伟，196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岳而村村委委员，住济南市 被告：刁维昌，男，1990年1月29日出生，民族不详，职业不详，住济南市 被告：宋建国，男，1962年1月4日出生，民族不详，职业不详，住济南市 被告：刁维彬，男，196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岳而村村主任，住济南市 被告：刁海云，男，195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济南市 被告：刁立双，女，198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济南市 被告：刁丽娟，女，198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济南市 被告：苏建凤，女，196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被告：周付英，女，193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 原告山东磊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磊鑫公司）与被告济南市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岳而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岳而村委会）、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振、刁玉磊、刁汝磊、胡宪伟、刁维昌、宋建国、刁维彬、刁海云、刁立双、刁丽娟、苏建凤、周付英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磊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利，被告岳而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刁维彬（即本案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宪伟、杨鲁江，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广军，被告刁玉磊，被告胡宪伟，被告刁维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刁汝磊、刁维昌、宋建国、刁海云、刁立双、刁丽娟、苏建凤、周付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磊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利，被告岳而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刁维彬（即本案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宪伟、杨鲁江，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广军，被告刁玉磊，被告胡宪伟，被告刁维彬，被告刁海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刁汝磊、刁维昌、宋建国、立双、刁丽娟、苏建凤、周付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磊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施工手续费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被告返还全部施工手续费之日止）；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0月24日，被告岳而村委会、山东岳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岳鑫公司）及原告磊鑫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框架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岳而村委会作为建设单位，委托岳鑫公司办理施工前的各项手续，具体包括“济南市旧村改造领导小组批复、济南市旧村（居）改造规划建设用地审核意见、济南市规划局批复、施工图纸设计、济南发改委立项......”等手续。同时约定岳鑫公司代表被告岳而村委会考察、选择有实力的投资开发商投资建设。根据约定，原告磊鑫公司的合同义务是投资建设。建成后，依据《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第六条规定，原告磊鑫公司对己方建成楼房面积的65%享有使用、销售的权利。第八条约定，原告磊鑫公司向岳鑫公司交纳相关规费后方得有权投资建设、签订正式投资施工合同。如原告磊鑫公司作为投资商虽然签订了《联合开发框架协议》，但无投资实力，则框架协议不具效力。原告磊鑫公司缴纳费用后，如被告岳而村委会及岳鑫公司不能保证正常施工，须将原告磊鑫公司缴纳的费用退还并支付违约金，但尚未约定具体违约金数额。 后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又于2011年11月12日签订了《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岳而村委会关于建村民安置房、生活保障房、捆绑开发房的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对岳鑫公司在旧村改造项目运作过程中系被告岳而村委会的委托人这一身份再次进行了确认。《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为便利开发、投资、建设，全权委托岳鑫公司主管旧村改造项目；第五条规定岳鑫公司在完成委托事项过程中，不负担债务，办理手续过程中亏损不担责。2011年10月28日，原告磊鑫公司履行了《联合开发框架协议》中约定的丙方投资义务，向岳鑫公司支付前期费用500万元。岳鑫公司同日向原告磊鑫公司出具《收款收据》（No.7010301），载明缴纳单位为“山东磊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事由为“岳而建鑫花园项目村民安置房手续费”，数额为人民币500万元，《收款收据》加盖了岳鑫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根据《收款收据》载明的内容及《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约定，该款项用途为旧村改造过程中办理各项手续及缴纳各项规费支出。后时任被告岳而村委会主任的本案被告刁川云与原告磊鑫公司法人约定，如上款项原告磊鑫公司享有被告岳而村委会向村民借款的同等利息，也即被告岳而村委会亦向原告磊鑫公司按照月息1.5%的利率支付利息，待周转资金比较宽裕后尽快返还，这样比较公平合理。故《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第八条约定的违约金数额各方未再进一步明确。嗣后，岳而村旧村改造项目开工建设，但是被告岳而村委会并未依照《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约定与原告磊鑫公司签订投资施工合同，岳鑫公司已在2016年9月28日注销。原告磊鑫公司支付了办理先期建设项目各项手续的巨额费用后，却因被告岳而村委会的违约行为未能参与建设。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的不诚信行为给原告磊鑫公司造成极大损失，亦导致原告磊鑫公司的可得利益（原告磊鑫公司对建成楼房面积的65%享有使用、销售的权利）无法实现。 原告磊鑫公司多次与被告岳而村委会协商希望返还款项并支付相应利息，原告磊鑫公司为实现权利亦多次与岳鑫公司的法人及股东协商。但截至原告磊鑫公司起诉之日，被告岳而村委会及岳鑫公司股东仍未将手续费及相应利息向原告磊鑫公司支付。原告磊鑫公司认为，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在岳而村旧村改造项目中系委托人与受托人关系，岳鑫公司的行为系代表被告岳而村委会进行。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的委托与被委托关系在《联合开发框架协议》有充分体现，同时，被告岳而村委会及岳鑫公司亦充分向原告磊鑫公司披露了双方的委托关系。故根据《合同法》402、403条规定，被告岳而村委会作为受托人，负有返还该款项及支付利息的义务。因岳鑫公司已经注销，故将其股东及继承人的第二至第十六被告一并诉至贵院。 综上，原告磊鑫公司在履行《联合框架开发协议》过程中并无过错，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并缴纳手续费，但是却未能参与开发建设。被告违约在先，同时，被告岳而村委会占有原告磊鑫公司为建设项目支付的手续费于法无据，被告应返还该款项并依约支付利息。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岳而村委会辩称：一、原告磊鑫公司所诉标的及相关事实均发生于2011年期间，现被告岳而村两委会成员对之前的所有大小事务一概不知，有关财务凭证更是没有见到过。鉴于此，被告岳而村委会就本案相关案情如实向上级主管部门进行了汇报，办事处领导听取汇报后非常重视，并要求相关人员配合被告岳而村委会查找账目以及责令落实该500万元款项去向，被告岳而村委会正在积极想方设法进行落实，请求人民法院查清相关事实，作出公正裁判。二、原告磊鑫公司所诉与事实不符，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1、委托关系不成立。其一，根据原告磊鑫公司提交的证据记载，2011年10月24日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及原告磊鑫公司签订的是《联合开发框架协议》，而不是委托协议。其二，协议内容明确，被告岳而村委会的责任是“出地”，岳鑫公司的责任是“手续”，原告磊鑫公司的责任是“投资”。协议中出现“委托”二字，系被告岳而村委会不具备开发资格，才由岳鑫公司以被告岳而村委会名义办理相关手续，但不是委托关系。因为协议第六条约定：按照楼房建筑面积按比例进行分配或销售平均价值分配，甲方暂占32%建筑面积的使用权和销售权，用来安置拆迁村民，乙方暂占3%使用权和销售权，用来打造精品社区、园区配套设施、安排好村民的居住和生活，丙方楼房建完后暂占65%的使用权和销售权，但销售额5.5%的税金必须由乙方负责代扣代缴……。以上内容证实，岳鑫公司的责任就是办理手续并获得3%的利益。如果按照原告磊鑫公司所诉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系委托关系，那么岳鑫公司就不应该获得利益。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该利益应归被告岳而村委会所有，这样在根本上就违背了合同约定，显然委托关系不能成立，由此可见三方责权利明确，系平等互利、共同开发的合作开发关系，而非委托关系。2、《联合开发框架协议》未生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协议第八条约定，该协议达到施工条件后，丙方按照承包楼座建筑面积，向乙方交纳相关规费，方可签订正式投资施工合同，框架协议一并起法律效力；只签订框架协议而无经济投资开发实力，没签正式投资开发承包合同视为无效协议，条件之一是达到施工条件，条件之二是原告磊鑫公司按照约定交纳规费，条件之三是签订正式投资施工合同，框架协议一并起法律效力。鉴于涉案工程未达到施工条件且未进行施工，也未签订正式投资施工合同，因此被告岳而村委会认为附条件的《联合开发框架协议》条件未成就，应为不生效或者未无效协议。三、原告磊鑫公司要求返还施工手续费50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被告岳而村委会并没有收取该500万元，从原告磊鑫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该500万元由岳鑫公司收取，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款项应由岳鑫公司或者其股东进行返还，与被告岳而村委会无关；其次，《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第八条约定：在此期间，任何一方因岳而旧村改造项目出现的任何投资，因丙方无经济实力或者合作不成功造成一切开支费用，各自承担，互不追究任何一方经济责任。根据该约定，原告磊鑫公司已丧失要求返还该投资款项的权利，投资有风险，如不能返还也属正常。还有，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系民间借贷关系，并非原告磊鑫公司诉请应予返还的施工手续费。岳鑫公司分别于2011年12月、2012年12月、2013年12月与被告岳而村委会签订借款协议，岳鑫公司也因此于2012年12月8日收取了被告岳而村委会支付的2012年6月9日至2012年12月8日借款利息45万元，于2013年12月3日收取了被告岳而村委会支付的2012年12月8日至2013年12月7日的借款利息90万元，以上事实证明岳鑫公司于2011年12月14日转入被告岳而村委会账户的500万元系与被告岳而村委会产生的民间借贷关系，并非原告磊鑫公司诉请返还的施工手续费。四、原告磊鑫公司诉请支付相应利息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第八条约定：如签订正式联合开发合同，甲、乙双方不能保证正常施工的，甲、乙双方必须在一周内返还丙方所缴纳费用（不含利息），违约金除承担本金外加罚息总收款金额%的违约金。根据该约定，如需返还原告磊鑫公司所交费用，应当不含利息；如按违约处理，三方也未约定违约金数额。其次，原告磊鑫公司称时任被告岳而村委会主任的本案被告刁川云与原告磊鑫公司法人约定，上述款项原告磊鑫公司享有被告岳而村委会向村民借款的同等利息即被告岳而村委会亦向原告磊鑫公司按照月息1.5%支付利息。该主张并没有证据证实，且原告磊鑫公司投资是其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怎么还有利息收益呢？与常理不符。且原告磊鑫公司主张自2011年11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而该事件尚未知晓合作开发不能，因此以该时间为计息起点实属错误。五、本案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原告磊鑫公司只有程序上的诉讼权，但已丧失实体意义上的胜诉权。综上所述，原告磊鑫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事实与理由部分陈述与事实不符，委托关系不成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磊鑫公司所请求返还的施工手续费500万元及相应利息与被告岳而村委会无关。恳请人民法院充分查明事实，作出公正裁决，维护被告岳而村委会的合法权益。 被告刁川云辩称，对原告磊鑫公司的诉讼请求认同。岳鑫公司受委托办理岳而旧村改造项目手续，只是受被告岳而村委会委托办理相关手续，真正实际使用者是被告岳而村委会。一、涉案合同项目产权。该项目是被告岳而村委会的，因岳而旧村改造项目，现建的安置房工程5幢、规划7幢，土地使用权证是国有土地划拨土地、产权土地证等足以证实项目产权归被告岳而村委会。岳鑫公司筹措的500万元、旧村改造相关手续、村委会建安置房工程90%以上都由被告岳而村委会采用，因此给原告磊鑫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应由被告岳而村委会承担。二、被告岳而村委会存在违约行为。1、三方《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约定，被告岳而村委会将现在建的5栋楼约11.86万平方米由丙方即原告磊鑫公司投资开发建设，协议约定明确，而被告岳而村委会不遵守约定，未将工程交与原告磊鑫公司开发建设。2、被告岳而村委会不按协议约定让原告磊鑫公司参与旧村改造工程，应按照协议约定一周内退还原告磊鑫公司的款项，因其未按约定返还，存在违约行为。原告磊鑫公司转入岳鑫公司500万元后，虽和被告岳而村委会没有借款凭证和借款协议，但此500万元系被告岳而村委会委托岳鑫公司负责办理岳而村旧村改造相关手续的，因此原告磊鑫公司诉请按照岳鑫公司与被告岳而村委会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金额、借款补充协议、收款收据一道合并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解决。因本次诉讼引发的岳鑫公司所有股东、家人、老人的误工费、差旅费、交通费、各股东聘请律师的一切费用等，全部由被告岳而村委会承担。 被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振辩称：1、500万元的受益人是被告岳而村委会。2、造成原告磊鑫公司诉讼的原因是因被告岳而村委会违约造成的，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岳鑫公司是受委托人，依据相关法律，原告磊鑫公司应选择和确定相对权利人。被告马继忠、刁福永、胡宪振未参与经营，不知经营细节，不承担责任。 被告刁玉磊辩称：岳鑫公司成立，实际出资是由被告刁川云筹措垫资，我只是挂名股东，没有实际出资，当时还要求向岳鑫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承诺不出资、不分红。 被告胡宪伟辩称：岳鑫公司成立，实际出资是由被告刁川云筹措垫资，我只是挂名股东，没有实际出资。 被告刁维彬辩称：岳鑫公司成立，实际出资是由被告刁川云筹措垫资，我只是挂名股东，没有实际出资，当时还要求向岳鑫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承诺不出资、不分红。 被告刁汝磊、刁维昌、宋建国、刁海云、刁立双、刁丽娟、苏建凤、周付英未答辩。 原告磊鑫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联合开发框架协议》，被告岳而村委会、岳鑫公司、原告磊鑫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签订。《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岳而村委会关于建村民安置房、生活保障房、捆绑开发房的协议书》复印件，被告岳而村委会、岳鑫公司于2011年11月12日签订。证明事项：（一）被告岳而村委会作为建设单位委托岳鑫公司全权负责：①岳而·建鑫花园前期各项施工手续的办理，包括“济南市旧村改造领导小组批复、济南市规划局批复、济南发改委立项、办理土地证......”等多项手续（《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第四条）；②缴纳“配套费、城建费、集中供热费....”等各项规费（《联合框架开发协议》附《办理岳而村旧村改造施工批复手续缴纳各项规费和设计等相关手续费用明细表》）；③岳鑫公司负责岳而·建鑫花园的规划、设计、施工、土地、房产等一切手续（《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岳而村委会关于建村民安置房、生活保障房、捆绑开发房的协议书》第二条）；④岳鑫公司代表被告岳而村委会考察选定有信誉有经济实力的投资开发商（《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第四条）；⑤岳而旧村改造、村民安置房生活保障房，捆绑开发房，开放联营等事宜，被告岳而村委会一切全权委托岳鑫公司主管（《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岳而村委会关于建村民安置房、生活保障房、捆绑开发房的协议书》第五条）；⑥岳鑫公司有权代表被告岳而村委会使用上级领导部门发放的帮扶建设资金（《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岳而村委会关于建村民安置房、生活保障房、捆绑开发房的协议书》第五条）；（二）原告磊鑫公司合同义务为出资建设，且建设质量必须达到国家验收合格标准（《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第五条）；（三）原告磊鑫公司对建成后楼房面积的65%有权销售、使用（《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第六条）；（四）原告磊鑫公司向岳鑫公司交纳相关规费后，被告岳而村委会及岳鑫公司应与原告磊鑫公司签订投资施工合同，如不能保证原告磊鑫公司正常施工，被告岳而村委会及岳鑫公司应退还原告磊鑫公司交纳的费用并支付违约金（《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第八条）。 综上，在开发岳而·建鑫花园项目中，原告磊鑫公司是委托人，岳鑫公司是受托人，二者是委托关系。岳鑫公司在授权范围内以己方名义进行包括收取原告磊鑫公司支付的手续费在内的各项行为。原告磊鑫公司作为承建岳而·建鑫花园的投资人，有权对建成楼房面积的65%行使占有、使用权。如原告磊鑫公司支付费用却未能参与开发，则被告岳而村委会及岳鑫公司均属违约。 第二组证据：3、《声明》（孙毅）、2011年10月28日孙毅名下（6228490250009763615）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岳鑫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No.7010301）。证明：2011年10月28日，原告磊鑫公司根据《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约定，委托案外人（原告磊鑫公司法人孙毅）向岳鑫公司转账支付人民币500万元（嗣后，岳鑫公司向被告岳而村委会转账支付500万元）。同日，岳鑫公司向原告磊鑫公司出具收款收据（No.7010301），收款事由为“岳而建鑫花园村民安置房手续费”。证实原告磊鑫公司履行了缴纳规费等义务，有投资实力，有权参与旧村改造项目建设。 第三组证据：4、《谈话记录》，2018年6月28日，赵秀利律师就《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的履行情况赴济南监狱向被告刁川云了解情况，被告刁川云作为被告岳而村委会原负责人、岳鑫公司法人，其表示已约定自原告磊鑫公司支付500万元始，按照月息1.5%的利率，支付原告磊鑫公司利息。谈话期间，被告刁川云配偶周德霞全程在场，周德霞亦在《谈话记录》签字。2018年7月10日，赵秀利律师再次向被告刁川云了解如上情况，周德霞亦全程在场。证明：被告岳而村委会应自2011年11月1日起向原告磊鑫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的利率向其支付利息。且原告磊鑫公司支付款项之前，被告岳而村委会及岳鑫公司已向原告磊鑫公司完全披露了双方的委托关系。 第四组证据：《公司注销情况（山东岳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东岳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山东岳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济南市市中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山东岳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出资信息》、济南市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岳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岳鑫公司已经注销，原股东（本案第二至第十二被告）承诺应对岳鑫公司的所有债务承担赔付义务；因原股东刁西云已去世，故第十三至十六股东作为刁西云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故第二至第十六被告为本案适格当事人。 对于原告磊鑫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及证明目的，被告岳而村委会认为：1、第一组证据，对框架协议、捆绑协议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但对于原告磊鑫公司想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根据上述两份协议，能够证明原告磊鑫公司、被告岳而村委会及岳鑫公司系合作开发关系，而非委托关系，如果原告磊鑫公司认为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是委托关系的话，应当提交相关委托手续证明其委托关系成立，并且在上述两份协议中三方责权明确，原告磊鑫公司的合同义务是对涉案项目进行投资，被告岳而村委会的合同义务是出地，而岳鑫公司的义务是办理相关手续，那么根据合同约定，在合同义务非常明确的情况下当事人各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规定履行，不能将岳鑫公司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与被告岳而村委会履行的合同义务进行混同，因此被告岳而村委会认为该委托关系不成立。2、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被告岳而村委会认为有关孙毅出具的证明及相关银行的转账凭证与被告岳而村委会没有任何关系，被告岳而村委会不知情原告磊鑫公司与岳鑫公司之间的相关银行转账信息，对其款项用途也不了解。原告磊鑫公司提交的2011年12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不能认同其证明目的，该进账单显示岳鑫公司于2011年12月9日向被告岳而村委会转账支付500万元，该笔款项是基于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之间的借款协议书而进行支付的，并非原告磊鑫公司所述施工手续费，被告岳而村委会认为该笔款项与原告磊鑫公司所述是两个法律关系，与原告磊鑫公司之诉没有任何关系，不能相互混同。3、对第三组证据，谈话笔录两份，对该谈话笔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于原告磊鑫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认同，根据谈话笔录内容显示原告磊鑫公司与被告刁川云谈的利息问题是口头进行约定的，被告岳而村委会认为作为原书记的本案被告刁川云确有实施职务行为的权利，但是其口头作出的约定不能算数，因为其口头表述仅为个人意见，不能代表被告岳而村委会的意见，该行为违反了村民组织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并且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对利息等重大事项经过村民代表会议或小组会议及两委会议进行研究决定，所以对该利息问题的约定被告岳而村委会不认可。4、对第四组证据，被告岳而村委会认为与被告岳而村委会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振对证据无异议，该几组证据证明了岳鑫公司已经向原告磊鑫公司披露了岳鑫公司与被告岳而村委会的受委托关系，证明了2011年12月9日将该款交付给了被告岳而村委会，证明了还款责任人系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及本案股东无关，依据合同法第402、403条，原告磊鑫公司的相对权利人应为被告岳而村委会，应驳回原告磊鑫公司对各股东的诉请。 被告刁玉磊、胡宪伟同被告刁川云的意见。 被告刁维彬同被告岳而村委会意见，另外我作为挂名股东不应承担责任。 关于涉案《联合框架开发协议》项下的土地开发建设项目是否已经经过审批、投入建设等问题。 经本院到相关部门核实，《联合开发框架协议》项下的工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划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权利人均为被告岳而村委会，后土地使用权证号由被告岳而村委会登报挂失并申请补证后证号变更。旧村改造安置房建设规划许可证于2013年8月审批发证（项目规划建设面积约4.27公顷），2018年8月济南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根据案外人的申请、国有土地出让合同、批复文件等资料为案外人办理了岳而村城中村改造村民安置房项目规划许可证（项目规划建设面积约3.07公顷）。 原告磊鑫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通过该补办行为可以证实该证据系被告岳而村委会委托岳鑫公司办理并保管，而被告岳而村委会以权利人的身份进行挂失足以证实被告岳而村委会违约的故意。其他意见同对规划许可证的意见。 被告岳而村委会、被告刁维彬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规划局文件中记载建设用地规划通知书在办理土地使用或用地拆迁手续前有效期为一年，因此原岳而建鑫花园手续均已作废，与该文件中记载的2018年8月济南中博置业有限公司所作出的书面申请以及签订的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市中区发改委批复等资料无关，现岳而村开发属于市中区区委区政府主导的城中村改造项目而非原岳而建鑫花园旧村改造项目，二者不是一码事，因此，不能证实原告磊鑫公司所述涉案工程具备施工条件，并且根据原告磊鑫公司提供的框架协议和捆绑协议能够证实原告磊鑫公司与被告岳而村委会以及岳鑫地产公司三者之间是合作开发关系而非委托关系。但对原告磊鑫公司陈述的证明内容有异议，上述证据只能显示该国有土地使用证丢失后被告岳而村委会进行了挂失并补办相关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磊鑫公司所述内容。现在岳而村安置房建设是由区政府主导的城中村改造，并非原当事人各方约定的旧村改造项目，二者不是一码事，并且被告岳而村委会更没有参与，完全是政府行为，被告岳而村委会不认同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伟的说法，其称是建设使用的当时岳鑫公司所办理的相关手续是错误的，因为政府主导的项目完全是新的规划和新的建设手续，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伟应当对其说法或观点进行举证，如果没有证据证实，那么该项目显然与原约定项目是不一致的。 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振、胡宪伟、刁海云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以上证据证明了我方在第一次庭审中的陈述和意见，同时证明被告岳而村委会因岳而旧村改造项目筹措资金办理土地规划施工等手续，在手续基本完成准备开发建设时，被告刁川云被区纪委查办判刑，被告岳而村委会为什么没有按合同协议实施，说明被告岳而村委会违约，故应由被告岳而村委会承担还款义务。证明，被告刁川云履行了原合同义务，证实了被告岳而村委会的违约。一、岳鑫公司受被告岳而村委会委托履行了框架协议，框架协议载明的涉案工程具备了施工条件，被告岳而村委会及岳鑫公司未让原告磊鑫公司参与建设，对原告磊鑫公司构成违约;证明二、证实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的委托关系确已成立并履行，被告岳而村委会作为委托人应承担返还原告磊鑫公司建设工程手续费的义务，其他被告作为受托人的岳鑫公司的股东/继承人，亦应承担共同返还义务。 被告刁玉磊认为其并未出资，不应由其承担责任。 关于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之间的关系。 被告岳而村委会主张与岳鑫公司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按照框架协议系合作开发关系，并非委托关系。其提交借款协议3份、收款收据5份。该借款协议分别于2011年12月9日、2012年12月8日和2013年12月7日签订，协议内容：由岳鑫公司向被告岳而村委会提供500万元资金，由被告岳而村委会使用。5份收款收据：2011年12月9日收到岳鑫公司500万元借款、2012年12月8日收到岳鑫公司500万元借款、2013年12月7日收到岳鑫公司500万元借款，上述三张收据中所记载的500万元是同一笔款项，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之间仅在手续上办理了相互转换，但该500万元为一笔款项；2012年12月8日被告岳而村委会向岳鑫公司支付45万元利息，2013年12月7日被告岳而村委会向岳鑫公司支付了90万元利息。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磊鑫公司提交的农业银行记账单中记载的500万元并非建设施工手续费，而是由岳鑫公司提供给被告岳而村委会的借款，原告磊鑫公司主张施工手续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收取该笔手续费的岳鑫公司承担责任，而非被告岳而村委会，上述相关借款并非本届岳而村两委成员所经手，系前任书记及两委成员经办的，因财务未交接，所以该款项现两委成员也不知情。 原告磊鑫公司认为，借款协议书字面内容系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签订，5张收据字面意思亦体现为岳鑫公司与被告岳而村委会借款及利息的支付情况，我方无法确认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即便经查如上证据属实，该证据亦属于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其委托人岳鑫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该宗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我方需要明确的是，我方交付框架协议约定的手续费的时间是2011年10月28日，鉴于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的委托关系，我方也坚持被告岳而村委会收到该款项并应予支付利息的时间也是次日。为有较准确的时间截点计算利息，我方将计息时间变更为2011年11月1日。我方提交的2011年12月9日岳鑫公司向被告岳而村委会转账的银行回单，系被告刁川云配偶周德霞交付，交付我方该单据时，其向我方解释岳鑫公司作为村委会的委托人，收到的各种款项都会及时交付村委会。我方交付该证据仅是证明岳鑫公司作为被告岳而村委会的委托人履行了受托义务。虽然我方在2011年10月28日支付500万元到岳鑫公司账户，2011年12月9日岳鑫公司支付500万元到被告岳而村委会账户，但不能简单认为两笔500万元是同一笔款项，因为作为货币一旦支付到相应账户，或者说发生了账户的转移，即发生所有权的变更，所以两笔款项并没有关联，我方再次明确我方作为框架协议的出资人，是在2011年10月28日就已履行了交付手续规费的义务，被告岳而村委会作为受托人也是在该日收到该款项，至于该日期以前及以后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我方无关，与框架协议无关，即便双方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亦不能成为众被告逃避法律义务的理由。 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振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该笔款项是岳鑫公司依据与被告岳而村委会签订的捆绑开发协议实施的，是受被告岳而村委会全权委托、代村委会筹借的，是被告岳而村两委成员全体同意并签字的委托、是按协议约定办理的。由于责任重大，一律将筹借的资金纳入村管，按照被告岳而村委会规定的借款方式，即谁转给被告岳而村委会的借款就跟谁签订借款协议，这仅是为了方便走账及避免发生矛盾，而不是被告岳而村委会所述的借贷关系。至于被告岳而村委会所述的利息现也均在被告岳而村委会账目上，被告岳而村委会在使用，为旧村改造施工的手续开支、消费、发票、收据等也一律由被告岳而村委会按照制度要求，经理财小组审核，报到账目中心审核存档，暂不能报销的凭证留给岳鑫公司，待项目开发时再由被告岳而村委会负责协商解决。因此，该500万元不是被告岳而村委会所述的借贷关系，是为开发项目而由岳鑫公司代为筹借的款项。法律关系应看事实基础，被告刁川云提供捆绑开发协议书，证明岳鑫公司系受被告岳而村委会的全权委托主管开发建设。 被告刁维彬称对上述事情不知情。 被告岳而村委会称，原告磊鑫公司及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振仅是口头辩称，并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观点成立。 为证明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之间的关系，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振提交土地使用证明、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施工图纸备案书、图纸审查合格书、抗震审核意见书，证明被告刁川云在负责村委工作时筹措资金，办理了为旧村改造所涉及的各项手续。 原告磊鑫公司称其提供的证据虽然是真实的，但是仍然属于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之间的委托关系以及履行情况，至于如何履行、费用如何支配，属于委托人与受托人内部的权利义务，与原告磊鑫公司无关，但能证实被告岳而村委会作为委托人应对外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即本案原告磊鑫公司诉求。 被告岳而村委会、刁维彬认为：首先要求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出示原件，被告岳而村委会进行查看;其次，虽然被告刁川云在任职期间办理了上述有关手续，但该行为是依据三方签订的框架协议约定进行办理，而非村委会书记的职务行为;第三，作为上述资料记载内容均是以被告岳而村委会的名义出具的，该资料本应系由被告岳而村委会所有并保管，相反该资料由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伟向法庭提供，说明了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伟有相关隐瞒案件事实的情况存在，如果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振向法庭提交了上述资料的原件，被告岳而村委会请求将上述资料返还给被告岳而村委会。另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伟提供的上述证据，与被告岳而村委会现在所进行的旧村改造项目无关联性。 被告刁玉磊、胡宪振、刁海云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关于原告磊鑫公司主张2011年11月1日至返还全部施工手续费之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的依据。 原告磊鑫公司称，首先，在原告磊鑫公司支付了500万元的手续费后，但是工程迟迟未能开工建设，作为被告岳而村委会的原负责人被告刁川云与原告磊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毅曾经约定：如项目最终未能进行，被告岳而村委会要按照向村民借款的同等利息也就是年利率18%向原告磊鑫公司支付利息。关于这点，为证明该事实，原告磊鑫公司代理人分别在2018年6月28日、2018年7月10日两次去刁川云服刑的济南监狱调查该情况，同时制作了谈话记录，被告刁川云本人认可曾与原告磊鑫公司的负责人孙毅有过该约定，并在谈话记录签名捺印，两次会见刁川云的配偶周德霞均全程在场，同时也在谈话记录上进行了签字，足以证实原告磊鑫公司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被告岳而村委会、刁维彬称，被告岳而村委会认为原告磊鑫公司有关利息的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该500万元款项原告磊鑫公司诉称是施工手续费，而非民间借贷关系，并且根据原告磊鑫公司所提交的两份合同中记载，没有约定相关的利息和计算方式。其次，被告岳而村委会认为，被告刁川云所出具的笔录内容是其个人行为，并不能代表岳鑫公司或岳而村委会作出，如果是代表岳鑫公司作出，那么岳鑫公司及其股东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如果作为村委会法人职务行为作出，其应当按照村民组织法等相关法律规定“遇重大事项应当召开村两委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在表决一致后方能进行实施。”如果被告刁川云拿不出来该会议记要，只能说明该笔录内容是其个人意见。再者，被告刁川云作为在监狱服刑人员，因经济问题受到刑事处罚，本案审理的亦为涉及有关经济内容的案件，所以被告刁川云的笔录内容不可采信。 被告刁川云、马继忠、刁福永、胡宪振称，在2011年11月12日的《捆绑开发协议》第5条中明确：“岳鑫公司无负担债务”，所以原告磊鑫公司的诉求应由被告岳而村委会承担。另被告刁川云陈述：转入岳鑫公司的500万元是委托代办施工手续的，按照三方框架协议，岳鑫公司收款等于村委会收款，是村委会全权委托办理。为此，岳鑫公司与岳而村委会签订的借款协议实际就是原告磊鑫公司的借款，因岳鑫公司与被告岳而村委会签订的借款协议月息为1.5%，就应由被告来负责。因此，被告岳而村委会应返还原告磊鑫公司施工手续费500万元按月息1.5%计算的利息。 被告刁玉磊称，被告岳而村委会向村民借款月息是1.5%，如果有借贷协议，应予认可。 被告胡宪伟、刁海云请求依法认定。 原告磊鑫公司主张，被告刁川云在本案框架协议签订及履行期间均系被告岳而村委会的负责人，所以被告刁川云有权利与原告磊鑫公司约定已支付款项在占用期间的利息。其次，被告刁川云作为被告岳而村委会的村主任及党支部书记，其与原告磊鑫公司的如上利息约定是否经过了村两委成员会议通过，是被告岳而村委会内部之间的行为，不能据此对抗原告磊鑫公司的主张。如被告刁川云的该约定在内部履行程序存在瑕疵，属于村委会内部的行为，不能据此认定原告磊鑫公司诉求没有事实依据。因为原告磊鑫公司支付该款项用途是办理涉案工程的施工手续，所以不可能与被告岳而村委会或者岳鑫公司签订借款协议。本案不能因为被告的违约以及原告磊鑫公司为履行原框架协议的诚意而以没有书面的借款协议为由否认双方约定过利息的事实。再次，需要强调的是，原告磊鑫公司代理人所作的两份谈话记录地点均是济南监狱，全程有狱警在场，并且所有会见均有录音录像，足以证实谈话过程是客观真实的。且会见过程中，刁川云的配偶周德霞亦全程在场并亲自签名，更能证实谈话记录所记载的内容客观真实。最后，需要明确的是，被告刁川云的犯罪行为与框架协议的履行并无关联，被告刁川云涉及的罪名与其担任被告岳而村委会负责人的职务行为也没有任何关联，属于个人犯罪行为，所以不能据此认定谈话记录不客观不真实。 对于原、被告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岳而村委会是否应当返还原告磊鑫公司500万元规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查明该问题的关键在于查明原告磊鑫公司与被告岳而村委会及岳鑫公司之间的关系。本案中，根据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签订的《岳而村旧村改造村民安置房、生活保障房捆绑开发协议》，可以看出，被告岳而村委会开发该项目并无相关资金也无相关资质，而岳鑫公司成立的目的系办理岳而村旧村改造的相关审批手续并以旧村改造项目的名义对外筹措资金。根据各被告的陈述，岳鑫公司股东均为该村村民或村委会成员，公司成立时公司股东并未实际出资且未参与公司经营。原告磊鑫公司、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三方签订的《联合开发框架协议》，结合其合同内容分析，该协议并未对联合开发项目的具体出资、利润分配、债权债务承担等作出详细明确的约定，该协议的主要内容是原告磊鑫公司在被告岳而村委会申请岳而旧村改造项目审批手续前，支付500万元规费，由有相关施工资质和申请资格的岳鑫公司代为申请相关旧村改造项目的审批，而原告磊鑫公司以项目审批成功后承接其中部分工程的施工作为其支付500万元规费的回报。工程施工的相关问题均在项目审批完成并能够启动时另行签订合同。原告磊鑫公司支付的500万元进入岳鑫公司账户后不久，岳鑫公司即转入被告岳而村委会名下500万元。虽然岳鑫公司与被告岳而村委会签订借款协议，但借款协议中也明确了该500万元借款用途系用于办理旧村改造相关费用项目开支，且而后申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权利人均为被告岳而村委会。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岳而村委会进行旧村改造项目，因没有申请开发许可和建设的资质，故由村委会有关成员及本村有关村民成立岳鑫公司，但股东均未实际出资。岳鑫公司是为被告岳而村委会为其进行旧村改造项目筹措资金、申请审批手续而设立。因此，能够认定岳鑫公司与原告磊鑫公司及被告岳而村委会签订《联合开发框架协议》，其系受被告岳而村委会委托，这一点从捆绑协议、股东陈述、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用途、开发许可手续的权利人为被告岳而村委会等事实足以证实。且庭后，原告磊鑫公司提交“明确被告说明书”—明确本案纠纷的承担人为被告岳而村委会，放弃对其他被告的诉讼请求。故，本案中岳鑫公司的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岳而村委会承担。依据三方协议，原告磊鑫公司出资500万元给被告岳而村委会办理旧村改造项目审批的手续费，其相应的合同权利为取得部分工程的开发建设，该开发建设权利实际为原告磊鑫公司收回其支付500万元款项的方式。因此不管系因为项目未能审批通过或者是因被告岳而村委会违约造成原告磊鑫公司不能承接约定的相关工程，被告岳而村委会均应将原告磊鑫公司支付的500万元予以返还。故原告磊鑫公司要求返还500万元施工手续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磊鑫公司主张的利息。结合被告岳而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即岳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刁川云的陈述、被告刁玉磊的陈述，能够认定为旧村改造项目，被告岳而村委会向村民借款的利息均为月息1.5%。结合被告刁川云的陈述及原告磊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所作询问笔录、被告岳而村委会与岳鑫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支付利息的收款收据等证据，能够认定被告岳而村委会收取的办理项目审批的500万元的手续费系按照1.5%的月利率付利息，被告刁川云也承诺过该款项按照向村民借款的月息1.5%的利率支付原告磊鑫公司利息。因此，被告岳而村委会应支付原告磊鑫公司利息。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合同之处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支付问题，被告岳而村委会自岳鑫公司处取得500万元项目手续费后已经向岳鑫公司支付了至2013年12月7日的利息，因此其不能就同一款项再向原告磊鑫公司支付利息，本院认定被告岳而村委会支付原告磊鑫公司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3年12月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关于诉讼时效期间。本院认为，按照三方签订的框架协议，原告磊鑫公司投入500万元规费，系由承接安置房施工工程项目享有部分房产的使用权和销售权作为其支付500万元规费的条件、也是其收回投入的方式，而被告岳而村委会的相关改造工程正式启动的时间为2018年8月重新办理规划许可证手续之后，此后原告磊鑫公司应当知道其不能承建相关工程项目，因此其诉讼请求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济南市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岳而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山东磊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款500万元。 二、被告济南市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岳而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磊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的利率，自2013年12月8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山东磊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被告济南市市中区陡沟街道办事处岳而村村民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燕 人民陪审员  申淑芹 人民陪审员  刘阿静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孙燕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