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再31号原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克什克腾旗土城子镇天保同村新地组，所在地：克什克腾旗土城子镇天保同村新地村民组。负责人：王全，该村民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伟，男，197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克什克腾旗土城子镇天保同村新地村民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雯，内蒙古奥星（克什克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克什克腾旗土城子镇天保同村村民委员会，所在地：克什克腾旗土城子镇天保同村。法定代表人：李雪飞，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平，男，196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奎，男，196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二原审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希辉，内蒙古贡格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上诉人克什克腾旗土城子镇天保同村新地组（以下简称天保同村新地组）与原审被上诉人克什克腾旗土城子镇天保同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天保同村委会）、陈平、陈奎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6）内04民终329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内04民监289号民事裁定，裁定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上诉人克什克腾旗土城子镇天保同村新地组法定代表人王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伟、李素雯，原审被上诉人克什克腾旗土城子镇天保同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李雪飞，陈奎及其与陈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希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上诉人天保同村新地组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4民终3295号民事判决及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2016）内0425民初23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为确认克什克腾旗土城子镇天保同村委会与陈平签订的（2010）0006号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的四至超出陈奎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合同四至范围部分无效，其四至以陈奎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合同四至为准或将此案发回重审，并由一审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由。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主要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判决书第7页审理查明部分认定“2009年克什克腾旗进行林权改革，由土城子镇政府林业工作人员……公示期内无人提出异议”认定错误。一审法院的这种认定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只是听信恶意串通的双方当事人（二审被上诉人）的片面之言。克什克腾旗林业局克林发（2015）131号文件，已经充分证实了土城子镇天保同村新地组李志金、李志军、陈平三户于2011年办理林权证时三方当事人在村委会和村民小组长共同认定下签署了《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新地组林地他包字（2010）0009号）、（新地组林地他包字（2010）0006号）、（新地组林地他包字（2010）0007号），依据《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身份证复印件等申请上报材料，办理的林权证。办证时由于当事人在登记办理林权证过程中并未提供原有的“拍卖四荒使用权合同”和“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户档案”，致使林权证中依据《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所登记的四至与“拍卖四荒使用权合同”和“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户档案”中四至不相符。克什克腾旗林业局克林发（2015）131号文件也能证实并不是实地测量确定四至后签订的制式合同，也没用进行过公示。2、李志军、陈奎、马景文、王某1双女户和李志金的荒山相邻，该四户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档案四至与李志金拍卖四荒合同四至能够衔接，清楚明了。而李志军、李志金、陈平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的四至不能衔接，四至混乱，这也能充分证实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的制定并未经过实地确认和测量，能印证一审法院认定测量后确定四至制定的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是错误的。（2015）赤民一终字第1958号判决书和（2015）赤民一终字第1957号裁定书能够证实李志军、李志金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的四至不能衔接，四至混乱的事实。二、一审法院的本院认为大部分是推测、分析、凭空猜测。一审法院认为“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填写是由村委会人员未到实地测量情况下所进行……所以上述合同及集体土地使用证中的四至及亩数具有不确定性”“根据上述分析……”等认为观点没有充分的证据作支持。三、涉案的工程作业路不应包括在陈平所谓的荒山范围内。引起本案的基础原因是在2014年风电使用作业路而给付了补偿款，陈平称其制式合同的荒山四至中东至马景文，其工程作业路包括在荒山范围内，故主张途经荒山部分作业路的补偿款。事实上这条作业路系1992年镇政府组织大会战时修建的，系历史形成的通道，系政府对该处荒山林地进行检查验收的必须通道、系新地村民组用于生产、生活、对外交通的要道，其所有权属于天保同村新地村民小组，使用权归新地组全体村民。集体道路的使用权不能登记在村民个人名下，更不能归村民个人所有和使用。四、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8页本院认为最后半部分认为“陈平的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中林地四至虽然与拍卖四荒使用权合同四至范围不符，但不能以此认定其他方式承包合同中四至范围条款无效，便不能否定合同的效力”，此认定错误。1、就单凭东至来说，陈奎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档案和集体土地使用证东至为工程区作业路边，而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却标注东至马景文，可陈平、李志金、李志军的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四至不能衔接、四至混乱，但陈平、李志军强陈作业路在其荒山范围内，致使一审法院将集体所有的道路包括且登记在村民个人荒山范围内，将集体所有的道路包括且登记在村民个人名下应是无效的。2、陈奎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档案和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四至是一致的，制式合同的四至超出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四至，其超出部分是新地村民小组集体的土地，其行为损害了新地村民小组集体的利益，应是无效的。3、李志军与村委会用林改之机，偷梁换柱，扩大原山的四至，系通过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也应是无效的。即一审二被告的行为属于《合同法》52条规定的情形，故应认定制式合同的四至与拍卖四荒使用权合同的四至不符，其四至超出拍卖四荒使用权合同和集体土地使用证四至的部分无效，应以拍卖四荒合格权合同和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四至为准。五、陈奎、陈平取得的荒山是国家补贴政策提供的，补贴他们每户10亩。这个补贴是2013年提供的，而在制式合同中填写的却是在1999年就已经通过购买取得。这属于他们之间恶意串通。原审被上诉人陈平、陈奎辩称，案件有两个基本事实双方均认可。一是2012年四位被上诉人取得了绿色保险的荒山，是政府给予的一种补偿。另一个事实就是后来在林权制度改革的时候，又重新测量、重新办证、重新签订的合同。上诉人方认为亩数、四至不相符。在原审中，村委会也作出了说明，原荒山使用证上签字的人王某2也出庭作证，当时就是目测、估计，亩数都不准，以四至为准。在林权制度改革的时候，就进行了重新的测量，签订了合同。测量行为是一种公示行为。第一次签合同是对天保同村村民的第一次公示，后来又张贴了公示表，是第二次公示行为。第三次是办理林权证，这是第三次公示行为。在此期间一直没有人提出异议，直到荒山征用发钱的时候，才有人提出异议。上诉人提出荒山作业路不应该分在荒山范围内，被上诉人提出异议。本案的道路是大家不经常行走的非常荒凉的小路，而且这个道路并不是法律上意义的道路。当时天保同村委会将这个道路划分到荒山范围内，原因是为了考虑将来防止水土流失，保护植被，需要承包人进行治理。同一条道路，古山子村也将其划分到了承包荒山范围内。因此，这种行为不能视为恶意串通。上诉人所提出的理由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而且目前上诉人方主要以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及第三方利益为由对合同效力提出抗辩，这并不能作为对合同效力抗辩的理由。被上诉人天保同村委会辩称，我是2018年9月份出任村委会主任的，本案的事宜均发生在我的上一任村主任在任期间，我对本案事实均不清楚。天保同村新地组向一审法院诉称，请求依法确认克什克腾旗土城镇天保同村委会于陈平签订的（2010）006号集体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超出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合同四至范围部分无效。原审查明，2003年，陈奎作为双女户，按政府有关政策将其纳入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户，由天保同村为其无偿分配部分荒山，位置位于水泉沟梁，四至为东至工程区作业路边、南至马景文荒山边界、西到原十里铺牛场边、北至王子明荒山边界，并为陈奎建立了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户档案。2003年8月，克什克腾旗人民政府为陈奎颁发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四至范围与陈奎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档案内荒山四至范围一致。2009年克什克腾旗进行林权改革，所有具有荒山的农户统一签订由内蒙古林业厅绘制的制式“集体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并由土城子镇政府林业工作人员、村委会成员及护林员对陈奎的荒山进行实际测量确定四至，因当时陈奎外出务工，委托陈平为其办理林权相关事宜，并于2010年12月16日陈平以自己名义与天保同村委会签订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该承包合同中承包方为陈平，地名为水泉沟梁，四至范围为东至马景文、南至河边、西至王某1、北至林场，面积为42亩，承包费为每亩10元。2011年10月8日，新地村民组所有荒山承包户经过实地测量后确定了具体四至范围并在镇政府、村委会进行公示30日。公示内容包括荒山位置、地名、亩数及四至范围。公示期内无人提出异议。陈平的荒山在公示期结束报克什克腾旗林业局审批后颁发了林权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克什克腾旗土城子镇天保同村新地小组的诉讼请求。天保同村新地组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有误，两份合同对比，2010年签订的集体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中的四至超出2003年的合同，超出部分无效。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予以改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对于合同无效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明确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新地村民组主张两份合同对比，2010年签订的集体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中的四至超出了2003年的合同，超出部分无效。经查，新地村民组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天保同村委会和陈平间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亦不足以证明天保同村委会与陈平间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存在，故新地村民组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驳回新地村民组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期间，原审上诉人天保同村新地组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由李宏伟绘制的陈奎、李志军、李志金荒山分配图。予以证明：此分配图与王某1、陈奎、李志军、马景文四户双女户与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及四户的集体土地所有证的四至是一致的。李志金的荒山四至与李志金在2012年取得的拍卖荒山使用权证及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上的土地四至是一致的。五个证的四至清晰，能够互相衔接，方位也是一致的。涉案土地的四至并没有包括作业路，都明确表明东至作业路边。证据2、天保同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予以证明：涉案李志金、李志军、陈平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当时并没有进行过公示。证据3、（2015）赤民一终字第1957号民事裁定书。该份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予以证明：该裁定书第7页，二审法院已经查明，涉案的作业路是历史形成的通道，属于村道。用来证实该村道归新地村民小组所有，全体村民使用。也用来否认二审被上诉人称该道并不是村道，而是小道的说法。证据4、（2015）赤民一终字第1958号民事判决书。该份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予以证明：涉案的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中李志军、马景文的四至混乱。证据5、证人宋某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涉案的三户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在制定过程中并没有进行公示。除涉案当事人，新地组其他村民均不知情。工程作业路属于村道，其所有权归新地村民组，使用权归新地村民组全体村民。林地其他承包合同的四至混乱，方位错乱，其四至相邻方不能相互衔接。证据6、证人王某1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作业路是原来就有的，是新地组的。二审被上诉人陈平、陈奎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这份自己绘制的图是不准确的，与现场四至及事实均不符。对证据2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明上只是说了没有公示的会议记录及照片等相关资料，并没有说明没有公示，上诉人证明目的是其根据证据歪曲的事实。对证据3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裁定书没有对道路的权属作出认定，只是说明了道路的形成时间及所在范围。这份证据恰恰证明道路在李志金承包的林权证范围内。对证据4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权利人排除马景文的事实，与本案的合同效力纠纷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宋某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证人与张某在本案中的陈述是相反的。与其在任职期间的事实不符。土地权属划分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决定。证人主张由村集体划界，严重违法。对证据6王某1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王某1与上诉人一方具有厉害关系，作为利益第三人参加过其他案件的审理，其证人证言不应予以采信。二审被上诉人村委会质证称，对证据1中标注的地块不熟悉，不发表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在村里确实没有找到公示的相关资料，对究竟是否公示过，我不清楚，我当时并没有在村里担任职务。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作业路确实存在，但究竟是否将此作业路划到个人承包荒山范围内，我不清楚。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6证人证言因为对本案事实不清楚，不了解，不发表质证意见，只知道这个作业路确实是存在的。本院对二审上诉人新地组提交的新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5、6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二审被上诉人陈平、陈奎向法庭递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1、2019年2月10日证人王某2（王某2是原村委会成员，参加过诉讼）书写的证明一份。予以证明：作业路包含在被上诉人承包荒山范围内，村委会成员也予以认可。证据2、三份天保同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据来源：当时的村委会主任张某为被上诉人出具。予以证明：作业道路在被上诉人承包荒山范围内。证据3、（2015）克民初字第290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予以证明：2015年，本案上诉人新地组就涉案同一条道路在内的荒山起诉天保同村古山子组村民杨晓东，主张本案道路在内的荒山所有权，其诉讼结果为驳回新地组的起诉。从而证明涉案道路及荒山由天保同村村委会发包、村民承包的程序是合法的。证据4、（2015）克行初字第10号行政裁定书。予以证明：本案所涉及的公示行为并不是对本案争议合同的公示，而是对发林权证这一行政行为的公示。上诉人因为要撤销被上诉人的林权证提起的行政诉讼，因为其公示行为都不能成立及行政诉讼均不能成立的前提下，后来予以撤诉。证据5、证人李某的证言。予以证明：具有承包荒山事实；涉案道路与2904号判决书中的××路委员会发包荒山时如何处理这条道路。二审上诉人天保同村新地组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王某2是本案一审和二审村委会的诉讼代理人，其不具备证明的资格。这份证明也不能用来证实是王某2本人所书写，也不能证明是王某2的真是意思表示。在同一案件中，王某2不能既作为代理人又作为证人，其证明无效。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2014年出具的两份证明，是先按的公章，后书写的文字。根据代理人陈述，这两份证据一直存放在李志金手中，在原一审和二审都没有提交，这不属于新的证据。且这两份证据与（2015）赤民一终字1957号民事裁定书中认定的事实恰恰相反，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2016年的证明，在2016年期间，村民委员会是涉案的被告，出证人张某也是此案件的代理人。这只能认为村委会的陈述，我方对此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判决书中所指的××路。此案所争议的是新地组与古山子组荒山权属问题。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份裁定书，当时原告李学存等人是要求撤销李志金林权证，在起诉之后，行政庭认为此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基于林地其他方式的制式合同，引导原告提起民事诉讼。不能否认涉案制式合同是否进行公示这一争议焦点。总之对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李某的证人证言质证称，证人证言均不属实。证人其证明内容与我方在一审时提交的土城子镇政府、村委会及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违背。人民法院已经认定，涉案道路是在1992年大会战时形成，是村道。证人确说是在1999年拍卖荒山后，于2012年修建的。该证人与李志金是干兄弟关系，是厉害关系人，其隐瞒事实。该证人所说的全部是谎言，对其证言不予认可。对道路的权属是其个人意见。二审被上诉人天保同村委会质证称，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因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二审被上诉人陈平、陈奎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其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2003年天保同村委会为陈奎建立了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户档案。2003年8月，克什克腾旗人民政府为陈奎颁发了集体土地使用证。2009年克什克腾旗进行林权改革，受陈奎委托陈平于2010年12月16日以自己名义与天保同村委会签订“集体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林业局依据该合同为陈奎颁发林权证。现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四至范围与陈奎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档案内荒山四至范围一致，但是林权证与集体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记载的四至范围一致。林权证与集体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记载的范围大于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陈奎计划生育绿色养老保险档案内荒山四至范围。现二审上诉人天保同村新地组请求依法认定集体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在原有集体土地使用证基础上扩大荒山使用面积的范围部分无效。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天保同村新地组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份合同存在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法定情形。故二审上诉人天保同村新地组的该项主张因缺乏一定的法律依据而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二审上诉人天保同村新地组的请求不能成立。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内04民终329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徐景娥审判员 吕 岩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马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