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02刑初202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某，男，1967年1月9日出生于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2018年11月7日临时羁押于上海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2月12日由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裴文进，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9〕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人裴文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7月份左右，被害人邓某经男朋友孔某2介绍认识被告人潘某和孔某1（已另案处理）。潘某以承建黎川县“龙头寨水库”维修工程为由，邀请邓某投资入股到期分红，之后邓某同意投资并准备好投资款，按照潘某的指定账号汇款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潘某将收到的投资款后用于还债。2、2012年10月26日，被告人潘某以承建金溪县“小区绿化”工程为由，邀请邓某投资入股分红，邓某同意投资入股，后将47.39万元汇给男友孔某2。次日孔某2向被告人潘某的指定账号现金汇款人民币2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潘某收到投资款后用于还债。3、2012年11月7日，被告人潘某以承建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环卫所小产权项目为由，邀请邓某投资入股分红，邓某同意投资入股，将准备好的投资款57.6万元汇给被告人潘某的指定账户内。被告人潘某将收到的投资款其中的55万元转给孔某1用于还债。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下列证据：1、书证；2、辨认笔录；3、证人孔某2、黄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邓某的陈述；5、被告人潘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1、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害人邓某给付的60万元，潘某系作为投资款给曾某的，而不是作为归还曾某的借款，且被害人男友孔某2证言中亦陈述其到现场查看。2、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潘某起次要作用，同案犯孔某1起主要作用。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邓某系因其男友孔某2介绍而认识被告人潘某。在此期间，被告人潘某分别以承建黎川县“龙头寨水库”维修工程、承建金溪县“小区绿化”工程、承建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环卫所小产权项目为由，邀集被害人邓某投资入股分红，待投资款到位后，实则将款项全部用于归还其债务或用于他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潘某与曾某系朋友关系，其谎称与曾某合伙承建黎川县“龙头寨水库”维修工程缺乏资金，邀请邓某投资入股到期分红。被害人邓某信以为真，便于2012年7月份，通过支付现金12万元及银行转账48万元的方式，共给付潘某60万元作为投资款。收到投资款后，被告人潘某将款项归还债务。后邓某见工程无进展，遂要求潘某将款项退回。2012年10月17日潘某以借款为名从曾某处转入60万元，并用该款作为投资款退回邓某处。2012年10月22日，被告人潘某称工程马上开工，指定邓某将60万元汇至曾某尾号为5451的银行账户上，而曾某以潘某归还欠款收入该60万元。另查明，黎川县龙头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系由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中标，且于2012年12月12日签订了施工合同。被告人潘某并未参与该项目投资建设。上述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1、书证（1）黎川县龙头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合同证实，该合同于2012年12月12日与中标的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签订。（2）被害人邓某尾号为7573的农商行账户流水、进账单及尾号为9147的中国银行明细清单、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2012年7月13日邓某向潘某转账48万元，2012年10月17日从潘某处转入60万元。2012年10月22日向曾某尾号为5451的账户转入60万元。（3）潘某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证实，2012年7月13日收取从邓某处转入的48万元，2012年10月17日退回邓某60万元。（4）曾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证实，2012年10月17日转账向潘某账户支取60万元，2012年10月22日从邓某处转账存入6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1证言证实，他和潘某与曾某三个人没有合作做过工程，但潘某与曾某是否有合作他不清楚。听潘某说他在乐安承包过一个水库维修，具体水库名字他不知道，但是潘某在黎川县承包一个叫龙头寨水库的维修项目他不清楚，也没有听说过。他认识曾某，潘某带他去乐安找过曾某，但是他们主要是去玩。他没有与潘某一同承包龙头寨水库。（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邓某是他二舅子孔某2的原女朋友，孔某2和邓某两个人都是离了婚的，二个人在一起同居了十多年。大概是2012年左右，当时孔某2和他一起在外面跑一些工程的事情，因经常在抚州市学府路“才子佳苑”小区门口一个叫“玉茗轩”茶楼喝茶，与常在此喝茶的孔某1和潘某就熟悉起来。潘某和他们说他在乐安县、金溪县有工程，目前手上缺资金，想向他们借钱去做工程,他当时以手上没有钱拒绝了潘某，潘某就让他去找孔某2想想办法，孔某2本人也没有钱，但孔某2的女朋友邓某在开诊所，手上应该有一些钱，之后孔某2还带邓某到茶座和潘某见面谈工程的事情。潘某是以自己和乐安县一个叫曾某的男子合作，手上有水库维修及金溪县土方运输的工程向邓某、孔某2拿钱。邓某一共给了三四次钱给潘某，第一次是60万，后面几次具体数额他不清楚，但总金额在150万左右，后面支付的钱是孔某2告诉他的。邓某是以投资入股潘某手上的工程为由给潘某的，在他们平时喝茶时潘某也向他们说起他和乐安县的曾某有很多项目可做，比如听得最多的有水库维修和金溪土方运输项目。听孔某2说过他那时跟踪过这些项目,潘某带他到一些工地看过，但最后都没有落实。到了2014年左右潘某失踪了都没有开工，他估计这些项目都是假的。据他多年了解潘某在外面借了很多的高利贷。经潘某辨认笔录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9号男子为孔某1；其辨认出照片中5号男子为潘某。（3）证人孔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邓某在一起同居好多年，邓某手上有些钱，在2012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潘某，且听潘某说在黎川和乐安有两个工地马上开工缺钱投入，因为他手上没有钱，就把邓某介绍给潘某认识。这个工程利润比较大，如果工程做完会有双倍回报，所以邓某就答应借钱给他。当时第一笔钱转了60万元给乐安的一个叫曾某的，但是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他问潘某工程进展怎么样，潘某说工地暂时不动，他就把这笔钱转回来了。在钱转回来个把星期后，潘某说黎川和乐安的水利工程马上开工，带他去看了，也见了几个人，对方都是口头答应马上开工，几个人一起来合伙做，对方有三个人，加上潘某这边一共是四个人，四个人每个人投资60万元把这个工程拿下来一起做。接着又转了60万给潘某，后面因为他说工程马上开工又陆续借了一个60万和一个30万元。潘某借后面这些钱的时候都写了借条，借条是写给邓某的，因为钱都是邓某借给他的，还把他自己在孝桥收费站旁边的一套自建房作价30万元作为借款的抵押给我们。潘某还借了好多次几万的，有些也写了借条，总共借了邓某有200万元左右。后来潘某一直都没有还钱，在2014年的时候就联系不上潘某，他一家人也都搬走了找不到人了。经孔某2辨认笔录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10号男子为潘某。（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他和潘某认识有十几年了，但从来没有与曾某合伙做过生意。他在2012年12月份左右是做过“龙头寨水库维修工程”，中标方为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他只是承接了水库坝的便道附属项目做。但潘某与这个项目根本没有关系，和他合伙的是曾贵生等四人。邓某的汇款过来的那笔款，是潘某还他的钱，因为潘某前几天向他借了60万，说好几天就给他，但几天后还了他60万，就是这个邓某给他汇的60万。潘某之前是带了一个姓孔的男子与他见过，但他们之间只是吃饭，没有任何合伙做生意。潘某没有和他合作过工程，只是普通朋友关系。经曾某辨认笔录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9号男子为潘某。3、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份左右，她是通过男朋友孔某2介绍认识的潘某，在一次喝茶时潘某说自己在黎川县和乐安县有承接项目，因为手上资金不多，邀集孔某2和孔某2妹郎潘某一起投资，因为孔某2他们手上没有钱，孔某2知道她手上有些资金，就叫她帮忙出资。潘某说他们投资团队目前有一个黎川县的龙头寨水库承建工程，总投资有200余万，现在包括他有4个人准备承包合伙来承建，每人要出资60万，让她来出资这60万，潘某称会保护她投资钱的安全，一切事宜由他负责。当时只是口头商谈，没有签合同。2012年7月9日左右她和孔某2在家里支付了10万元现金给潘某，2012年7月13日通过尾号为7573的农商银行账户向潘某尾号为4817的建行账户汇出了48万元的投资款，这是孔某2和潘某拿着她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去银行转的钱，在转款当天她付了2万元现金给潘某，总共加起来60万元。当时汇款单是孔某2填的，填写的是借款，其实这些都是投资款。之后她本人去汇的投资款她都注明为购买材料款。投资后两个月，她发现承包工程没有反应，要求潘某把钱还给她，2012年10月17日潘某通过银行转账将60万的投资退还给她。2012年10月22日，潘某说股东打电话来说项目马上要开工，要她汇投资款，并指定她汇款至曾某尾号为5451的银行账户上，她就将钱汇了过去。孔某2到龙头寨水库工程考察过。4、被告人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是通过朋友潘某认识邓某的。当时他是以投资黎川县的龙头寨水库维修的名义邀请邓某投资入股的。他和孔某1商量要从邓某那里拿到钱，必须要拿出一个项目让邓某相信，所以孔某1和他想到用龙头寨水库维修需要资金投资为由邀请邓某投资入股，其实这笔60万资金根本没有投资到龙头寨水库项目上，被孔某1拿走了30万用于还债。他帮助孔某1还在曾某那里借的10万元，余下的资金全部帮助还了债，具体还给谁他不记得了。如果直接向邓某借钱肯定是借不到的，只有以项目投资入股为由才可以从邓某那里得到钱,他指使邓某给曾某汇款60万人民币就是归还曾某的债务，因为曾某在收到邓某的钱之前有借60万元人民币给他，他答应一个星期归还。邓某没有去看工程，但之后他带邓某的男朋友孔某2到看是为了让邓某安心。这个项目是黑龙江水利工程处中标的，然后由乐安县的曾某、曾招财、曾贵生等人一起转包了一些业务，他当时拿到邓某的钱准备投入该工程，但之后他将收到邓某的钱给孔某1还债，一直没有告诉邓某，邓某一直以为交给他的资金投到了龙头寨水库维修项目上。二、2012年10月26日，被告人潘某又谎称承建金溪县“小区绿化”工程，邀请邓某投资入股分红，邓某信以为真，遂于2012年10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其男友孔某2银行账户转入47.39万元。次日，由孔某2通过现金存入20万元至被告人潘某尾号为5208银行账户。潘某收到款项后，当日将该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转入唐某账户用于归还其欠款。之后，被害人邓某又通过孔某2将10万元现金交付潘某用于投资金溪县“小区绿化”工程，但潘某均用于还债。另查明，被告人潘某所称的金溪县“小区绿化”工程，实则为金溪县白马大道湿地公园沁湖工程，该工程于2013年10月16日由江西金抚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并于2013年10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人潘某并未参与该项目投资建设。上述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1、书证（1）江西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金溪县白马大道湿地公园沁湖工程2013年10月16日由江西金抚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并于2013年10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被害人邓某银行流水清单及进账单、孔某2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证实，2012年10月26日被害人邓某通过银行转账向孔某2银行账户转入47.39万元。（3）潘某银行流水清单证实，2012年10月27日孔某2支取现金20万元存入被告人潘某尾号为5208银行账户，当日潘某从该账户向唐某转入20万元。（4）唐某银行流水清单证实，2012年3月11日唐某通过银行转账向潘某尾号为5208的银行账户转入4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1证言证实，金溪绿化项目当时只是和唐某、王某几个朋友一起聊天说说而已，准备去竞标，根本没有邀请潘某参加，在前期竞标过程中，他们没有花钱，只是开了介绍信，具体在哪家公司开的介绍信他不记得了。潘某根本没有因金溪县绿化项目给他30万元的投资款。（2）证人孔某2的证言证实，邓某转了20万元到他中国银行账户里，还支付过现金，这个钱是给潘某投资金溪县一个项目的绿化工程，但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工程一直没有开工。（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潘某和他是一个村的，孔某1时他们村的女婿，所以很早就认识他们两人。他们经常在一起喝茶，他们两个人称在外面很多工程项目可做，但手上活动自己不多，向他借钱周转，后来潘某向他借了40万元，并称在其他合作伙伴那里借了100多万，只要一个月左右等资金到位后归还。后他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了40万元给潘某。借这个钱因潘某说是临时周转，没有给利息，也没有字据，但有转账记录。2012年10月27日潘某汇给他20万元是还之前借他个人的40万元，与金溪这个项目没有任何关系。金溪绿化项目潘某和孔某1没有投一分钱，都是他和王某投的钱。经唐某辨认笔录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3号男子为潘某。（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金溪县湿地公园这个项目是孔某1当时说认识金溪县领导可以拿下这项目。2013年下半年他看到互联网上发布了一个叫金溪县沁湖湿地招标信息，和孔某1当时称这个项目内定的说法不一致，他就觉得孔某1这个人说话不太靠谱。这个提议是孔某1提出的，他和潘某接触很少，潘某是跟着孔某1的，潘某没有说什么。金溪湿地公园是江西金抚建设有限公司中标的。经王某辨认笔录辨认，其辨认出11号照片为潘某。3、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投资金溪绿化项目，潘某没有和她说跟谁合作，只是说了朋友搞到的项目，需要资金投入。当时孔某2说潘某项目需要用一些钱，2012年10月26日他用自己农商银行账户向孔某2中国银行转了473900元，2012年10月27日孔某2使用现金转账方式向潘某的建设银行转出20万元，另外她还给了10万元现金交给孔某2，由孔某2转交潘某。这个项目孔某2和潘某去过，她没有去过。但金溪县的绿化工地一直没有动静。4、被告人潘某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收到邓某30万元是提议投资金溪县湿地公园绿化项目，这个是孔某1提起的，当时还有唐某和王某、他四人一起上来的，孔某1叫他将20万元汇给唐某作为该项目的前期开介绍信、找关系的费用。他收到唐某40万元是事实，但是他给唐某的20万确实是用于炒作金溪县的湿地公园绿化项目，但后来这个项目一直没有开标，他让唐某还钱，但因为自己确实欠唐某他们的钱，所以钱很难要回来，也就一直没有还钱给邓某。三、2012年11月7日，被告人潘某又谎称承建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环卫所小产权项目，邀请邓某投资入股分红，邓某信以为真，遂于2012年11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57.6万元至潘某尾号为5208的银行账户。收到款项后，被告人潘某于同日从该账户转出55万元给孔某1，剩余款项被其挥霍掉。另查明，被告人潘某所称的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环卫所小产权项目，实则为上顿渡龙津南路垃圾中转站及公厕项目，该项目由抚州市临川区城镇综合开发公司承建。被告人潘某并未参与该项目投资建设。案发后，被告人潘某于2018年11月7日在上海南站被上海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上海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11月12日由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民警带离。2018年11月13日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上述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件来源。（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潘某身份信息及无前科情况。（3）归案情况说明、羁押通知书、被押人离所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潘某于2018年11月7日在上海南站被上海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上海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11月12日由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民警带离。（4）协议书证实，上顿渡龙津南路垃圾中转站及公厕是由抚州市临川区城镇综合开发公司承建。（5）借款合同，证实被告人潘某等人于2012年9月26日借款100万元的事实。（6）被害人邓某银行流水清单证实，2012年11月7日邓某将57.6万元转入潘某银行账户。（7）潘某银行流水清单证实，2012年11月7日潘某银行账户从邓某处转入57.6万元，并于当日从该银行账户转账支取55万元至孔某1尾号为2852的银行账户上。（8）孔某1银行流水清单证实，2012年11月7日孔某1尾号为2852的银行账户从潘某处转账存入55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1证言证实，他和潘某没有合伙做过生意，他也没有做过上顿渡新临川一中附近开发的小产权项目。潘某给他的55万元是叫他帮还朱某和“和尚”的债务。他与潘某两个人有两笔共同借款，第一笔就是共同向朱某借款的100万元，付晓春做的担保。他和潘某各借50万元。第二笔借款是向“和尚”的朋友饶总借款60万元。他分几次归还了68万元给朱某，朱某就将这68万元分好，他与潘某各还34万元。潘某汇给他的55万元其中有一部分是还他的34万元，剩下的钱，他帮潘某归还给了“饶总”。（2）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孔某1和潘某在一次喝茶时向他提出在上顿渡临川一中附近有一个“小产权开发”项目，这个项目是城市管理局名下的一个垃圾中转站的承建，一楼是建垃圾中转站，楼上可以进行小产权开发，并且孔某1并拿出一个城市管局关于该工程的规划图纸出来给他看，问他是否有兴趣参与投资，他当时手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就同意一起投资，然后孔某1提出这个事情还需要请客送礼，要他出钱，他当时用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孔某115万元活动经费，孔某1拿到钱后过了一段时工程的项目没有后续，他也多次询问孔某1项目进展情况，孔某1称分管这方面的领导调走了，这个项目没有拿到，他让孔某1把活动款归还，但孔某1一直未还。（3）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他承建了上顿渡新一中附近的项目。他在不认识潘某和孔某1。（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潘某、孔某1两人在2012年9月26日在他朋友老付的介绍下，他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潘某的钱还没有还清。他们都是陆陆续续还他钱的，10万、5万的还，具体次数他不记得。3、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她在2012年11月7日给潘某汇出的57.6万元是潘某说朋友在上海有一个土石方项目需要缺资金，遂邀她去投资。没有支付60万元整数是因为平时潘某还向他拿了一些现金。她给潘某投资款中，其中70万元投资款她也是从小额贷款公司贷出来的，要每月支付2.6%的利息，怎可能借款给潘某，是潘某以项目开发可以挣钱分红为由骗她投资。4、被告人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1月份左右，他通过孔某1了解到上顿渡镇现临川一中附近有一个小产权项目开发，包括他有4个人投资，有孔某1和唐某、王某三人，其中他答应投资45万，但当时身上也没有钱，就将这事告诉了邓某和孔某2、潘某三人。邓某同意投资这项目，没几天就给他汇出57万多元钱，这些钱是邓某贷款来的，除去了利息和手续费，当时孔某1叫他多给他10万元钱，所以他向孔某1账户汇出了55万元钱，另外2万多被他用了。但自从他投资款给了孔某1之后，该工程一直没有开工。上顿渡镇的小产权开发邓某是知道他将钱投资到孔某1那里的，到了2013年年初邓某一直追问他钱到底投资到哪里去了，他让邓某耐心等待，一直到2013年5月份，三个工地迟迟未开工，他要求孔某1退钱，孔某1应付说在上海那边的承建项目马上开工，到时资金到位以后便可退钱，一直到农历2014年12月份因为逼债的人太多了，孔某1叫他出去躲。他汇给孔某1的55万元钱，其中45万用于上顿渡小产权的投资款，另外10万元是借给孔某1急用的。他和孔某1向朱某借100万元钱主要是帮助孔某1归还欠付晓春的借款，其中朱某向孔某1指定是银行账号汇出人民币90万，给了10万现金给他，然后从他手中拿回了9万的现金作为利息，他只留得1万元钱，月利息为5%,借款时间为一年。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假借承建各种与其无关的项目工程为由，骗取他人投资款实则用于归还私债或作为他用，共计骗取人民币147.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人辩称，1、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害人邓某给付的60万元，潘某系作为投资款给曾某的，而不是作为归还曾某的借款，且被害人男友孔某2证言中亦陈述其到现场查看。2、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潘某起次要作用，同案犯孔某1起主要作用。经查，就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到现场查看的工程是存在的，但与潘某无关。被告人潘某让被害人汇入曾某账户的60万元，被害人以为是投资款，实质系潘某归还曾某的借款，该事实有被告人潘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曾某的证言及银行流水清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就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虽被告人潘某从被害人处骗取的投资款大部分转入孔某1处，但缺乏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潘某与孔某1就该起犯罪事实有共同诈骗被害人的故意。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潘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7日起至2031年11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潘某退赔被害人损失147.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峰人民陪审员 历 红人民陪审员 丁丽玲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程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