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5627号原告：昆明市官渡区源成鹏建材经营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卯昌波，云南华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易崇庆，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文，云南明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兴海绿化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柔，女，汉族，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叶剑源，女，彝族。原告昆明市官渡区源成鹏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源成鹏经营部）与被告易崇庆、被告昆明兴海绿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海公司）、第三人叶剑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源成鹏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卯昌波，被告易崇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文，被告兴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柔，第三人叶剑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源成鹏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所拖欠货款485193.69元及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因二被告占有资金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暂计算至起诉时为69140.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被告易崇庆与被告兴海公司签订《分项工程合同》，约定由易崇庆向兴海公司分包“七彩云南第一城七号地块EF区景观绿化工程”，且双方签订了《保障支付材料款承诺书》，明确约定易崇庆应保障材料款的支付。此后易崇庆与原告就该工程石材供应达成协议，由原告供应石材至被告兴海公司项目工地，原告即依约供货。经2016年4月13日双方签署结算《对账单》，易崇庆应向原告支付材料款1350725元，易崇庆委托兴海公司代付。此后经三方达成协议，约定由兴海公司支付665531.31元，其后易崇庆又支付了200000元。至今尚欠485193.69元，虽经原告多次催索，仍未支付。由于二被告长期拖欠货款，自最后一次付款至本案向法院起诉时长达三年，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息4.75%计算至起诉时为69140.1元，该利息损失依法也应由二被告承担。根据上述事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二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拖欠货款及承担拖欠货款给原告造成的实际利息损失。此外，二被告之间系违法分包，且被告兴海公司是石材的实际使用者，故二被告依法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为此，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易崇庆辩称：原告并不是适格主体，应当依法驳回其起诉。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石材买卖合同关系。被告购买并用于七彩云南第一城七号地块EF区景观绿化工程的石材供货人、对账人、债权转让协议人以及口头结算人均为叶剑源，原告无权对他人的债权提出诉讼主张。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第一项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08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起诉。被告兴海公司辩称：1、原告为易崇庆供应材料，易崇庆是原告的材料款支付义务人，原告要求兴海公司对易崇庆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告系与易崇庆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易崇庆为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应当承担支付材料款的义务，兴海公司并非是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付款义务。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即使兴海公司被认定为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也是发包人对于实际施工人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因此，兴海公司并非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原告也并非实际施工人，原告要求兴海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2、兴海公司仅对叶剑源就《协议书》中所转让的债权承担支付责任。2018年1月10日，兴海公司、叶剑源、易崇庆共同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易崇庆将其对兴海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叶剑源，叶剑源为转让债权接收人。3、即使原告有证据证明易崇庆转让的债权为原告与叶剑源的共同债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依据。首先，若原告举证证明叶剑源为代其接受易崇庆的债权转让，则兴海公司对原告仅在转让的债权范围内具有支付义务，对于扣除转让的债权金额后的其余款项，兴海公司无支付义务。其次，2018年1月10日，兴海公司、叶剑源、易崇庆共同签订《协议书》，约定易崇庆将其对兴海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叶剑源，并约定易崇庆对兴海公司享有的债权为665531.31元，包含质保金209776.57元，如工程建设方扣减质保金，转让债权金额作相应调减，调减后的金额为债权转让的实际金额。根据建设方实际付款情况，建设方已扣减兴海公司质保金209776.57元，故《协议书》中约定的转让债权金额仅为544754.74元。《协议书》签订后，兴海公司已于2018年5月31日向叶剑源账户转账200000元，根据叶剑源委托向嵩明县四通土石方机械化工程处转账支付180000元，即兴海公司已经完成了380000元款项的支付义务，因此，即使在转让债权的范围内，兴海公司未支付款项也仅为75754.74元。此外，《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付款日期，且兴海公司也支付了380000元，故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第三人叶剑源述称：对原告起诉事实理由没有异议，第三人是原告的工作人员，其是代表原告签订的协议书。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有争议：1.《分项工程合同》，能够证明易崇庆向兴海公司分包七彩云南第一城七号地块EF区景观绿化工程，易崇庆及兴海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确认。2.《对账单》，系叶剑源与易崇庆签订，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明内容本院在下文予以论述。3.《协议书》，叶剑源、易崇庆及兴海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4.2019年1月24日的录音、2018年8月28日的录音，系叶剑源与易崇庆的通话录音，叶剑源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明内容本院在下文予以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9日，被告兴海公司作为承包方，案外人云南春城财富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签订《七彩第壹城七号地块EF区景观工程施工合同》，兴海公司向云南春城财富置业有限公司承包了七彩第壹城七号地块EF区景观绿化工程。2014年8月，被告易崇庆（乙方）与被告兴海公司（甲方）签订《兴海公司分项工程合同》，约定易崇庆向兴海公司分包七彩云南第一城七号地块EF区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内容为建设方施工图纸范围即指小品土建基础、饰面铺贴分包工程，合同总价暂定550万元。同时，双方签订《保障支付材料款承诺书》，约定易崇庆按照兴海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进度比例支付工程材料款，保障项目的顺利施工。被告易崇庆于2016年4月13日签字确认的《对账单》载明：“我经营部在七彩云南EF区室外景观工程中供应兴海公司土建分包施工单位易崇庆施工队石材，材料款共计结算金额为1350725元（大写：壹佰叁拾伍万零柒佰贰拾伍元整）以上金额已扣除退货单金额及返点15%的金额，此款项金额现委托兴海公司代付。此款项按合同比成70%支付。收货人：易崇庆送货人：叶剑源2016年4月13日”，且易崇庆在《对账单》中手写注明：“所有料单已全部收回：帐已对清。易崇庆”。2017年4月19日，被告兴海公司承包的七彩第壹城七号地块EF区景观绿化工程经结算审定后的金额为18296838.22元。被告易崇庆从兴海公司处分包的景观绿化工程经与被告兴海公司在2017年11月7日竣工结算后，双方确认最终审定结算造价为4195531.31元，已付工程款3530000元，保修款209776.57元，应付余款为455754.74元。2018年1月10日，被告兴海公司（甲方）、被告易崇庆（乙方）、第三人叶剑源（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就乙方对甲方享有债权，乙方转让对甲方所享有债权给丙方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享有本协议项下债权转让权利的先决条件是取得下列债权：1.1.2014年8月18日，易崇庆与兴海公司签订的“七彩云南第一城七号地块EF区景观绿化工程”《分项工程合同》，乙方对甲方所享有的665531.31元（包括质保金209776.57元）。1.1.1.如工程建设方扣减质保金，转让债权金额作相应调减，调减后的金额为债权转让的实际金额。1.2.依协议1.1.或1.1.1.条款明确确定债权转让金额后，乙丙双方还需向甲方出具书面转让的具体金额。2.乙方转让协议1.条款项下权利还须具备：上述工程甲方与建设方工程竣工结算，且无争议；乙方对甲方上述工程结算所有债权经双方对账，且无争议。3.乙方符合协议1.条款、2.条款，乙方作为债权转让出让人，丙方作为债权转让受让人，债权转让金额按协议1.2.条款所确定金额为债权转让金额。”被告兴海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25日、2018年5月28日、2018年5月29日、2018年5月30日、2018年5月31日向第三人叶剑源转账40000元，共计转账200000元。2019年2月1日，被告兴海公司根据第三人叶剑源的委托向嵩明县四通土石方机械化工程处转账180000元。此外，被告易崇庆提交其与叶剑源在2018年8月28日的通话录音显示：叶剑源：“把这个钱付给我，那么你原先签给我的条子还是130，你说降是要降，钱你是不给”易崇庆：“当时我们出的条子，你仔细看那个条子……我们签合同上是132万，甲方算出的是一百零几万块钱嘛……”叶剑源：“那么一百零几万么，我就问你了，就算那里给掉六十几万，那么剩下的钱要给我的嘛。”易崇庆：“我现在还差你不多钱嘛，就差你四十万块钱嘛。”叶剑源：“你现在说的太好笑，42万，42万，你就给我20万元嘛，42万不多，讲这种话，你10万都不给我。”2019年1月24日的通话录音显示：易崇庆：“总共是108万，现在我拿了88万给你，是不是？”叶剑源：“恩，是的，是的。”易崇庆：“还差你20万元不到，是不是？”叶剑源：“就打个20万元欠条给我，就整整的差20万元，那个就68万元多一点。”易崇庆：“哪个都无所谓，都无所谓。”另查明，王炼成系原告的经营者，叶剑源与王炼成系夫妻。庭审中，1.原告认可叶剑源系其工作人员，叶剑源是代表其签订的《对账单》及《协议书》。叶剑源陈述易崇庆需要石材是跟王炼成联系，原告将石材加工好后由一个姓白的工作人员带着材料单将石材用车辆送到易崇庆指定的施工队，由易崇庆的工作人员在材料单中进行签收，购货方是易崇庆，双方签订过书面的合同，但已经遗失。易崇庆陈述其购买石材最初是跟叶剑源签订的合同，需要石材时是跟一个姓白的工作人员联系，材料单也是姓白的工作人员交给其本人。签署对账单之前王炼成与叶剑源都找过其本人催款。2.对于《协议书》，易崇庆陈述其债务是七彩第壹城七号地块EF区景观绿化工程的石材款，叶剑源陈述其对易崇庆所享有的债权就是易崇庆应当支付给原告的石材款。3.原告陈述其主张的货款485193.69元是《对账单》中确定的1350725元扣减《协议书》中约定由被告兴海公司代付的665531.31元及被告易崇庆支付的200000元后得出的金额。对于由兴海公司代付的665531.31元，即使兴海公司尚未完全支付，在本案中也不主张其责任。对于易崇庆支付的200000元，原告及被告易崇庆一致陈述系易崇庆委托被告兴海公司支付到叶剑源指定的云南宏达劳务有限公司账户。被告兴海公司认可易崇庆带着昆明众信建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公章到公司请款后，其向叶剑源指定的云南宏达劳务有限公司账户中付款200000元。4.叶剑源及易崇庆认可总的石材供货金额为160万元左右，扣除两万多元的退货后，最终供货金额为1589088元。对于《对账单》中“此款项按合同比成70%支付”的解释，被告易崇庆认为是最终确认的供货金额扣除约定的30个返点，故按70%支付，也就是应付款项为108万元。并且，录音中叶剑源也同意应支付款项108万元。叶剑源陈述因兴海公司与易崇庆还有未付完的款项，故当时商量易崇庆的欠款由兴海公司代付，但兴海公司只付70%给原告，其他30%由兴海公司支付给易崇庆用于发放民工工资。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虽原告认为具有书面买卖合同，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基于《对账单》、《协议书》向二被告主张支付货款，被告易崇庆认为原告并不适格，其是与第三人叶剑源产生的买卖合同关系，故应当首先确认买卖合同关系的出卖人与买受人，本院认为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为原告及被告易崇庆，理由：1.庭审中易崇庆认可是姓白的工作人员向其送货，叶剑源及王炼成向其进行过催款，原告及叶剑源陈述确实存在姓白的工作人员，叶剑源是原告工作人员，结合叶剑源与王炼成系夫妻，及《对账单》载明“我经营部供应易崇庆施工队石材”，送货人处签名为“叶剑源”，收货人处签名为“易崇庆”的事实，故可以确认易崇庆系明知其是向原告所购买的石材。对于《协议书》，易崇庆将其对兴海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叶剑源，庭审中原告及叶剑源认可叶剑源系代表原告进行签字，而易崇庆亦认可其债务即是七彩第壹城七号地块EF区景观绿化工程的石材款，结合易崇庆向原告购买石材的事实，故可以确认《协议书》中叶剑源对易崇庆的债权实际为原告对易崇庆的债权，原告系债权转让的转让权人。2.被告易崇庆虽主张其系与叶剑源产生的买卖合同关系，但并未能举证证明。3.对于被告兴海公司，兴海公司是七彩云南第一城七号地块EF区景观绿化工程的发包人，虽其是原告提供的石材使用者，但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其是将工程分包给易崇庆，易崇庆向原告购买石材，故兴海公司与原告并没有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兴海公司并非是买受人。其次，《对账单》中虽载明与易崇庆的结算款项由兴海公司代付，但兴海公司并未进行签章。而兴海公司与叶剑源、易崇庆签署的《协议书》，内容为易崇庆将其对兴海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但庭审中原告陈述本案主张的欠款已扣除了协议约定由兴海公司代付的款项，故兴海公司并未对本案原告主张的欠款进行债务加入。此外，原告并不是实际施工人，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据此，对于原告要求兴海公司支付欠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所欠货款485193.69元的诉讼请求，首先，原告认为与被告易崇庆对账确认的材料款结算金额为1350725元，故扣除协议由被告兴海公司支付的665531.31元及易崇庆已付的20万元后，还欠款485193.69元。被告易崇庆认为双方应当按照108万元结算，因约定的返点是30%，对账单中也载明款项按合同比的70%支付，且叶剑源在录音中也同意按108万元支付。对此，《对账单》中明确载明材料款共计结算金额为1350725元，该金额已经扣除了退货单金额及返点15%，易崇庆手写注明“帐已对清”。2018年8月28日的录音中叶剑源陈述“你原来签给我的条子还是一百三十”，易崇庆陈述“我们签合同上是132万”，结合《对账单》及录音内容，本院确认叶剑源与易崇庆在签署对账单时所一致确认的应结算金额应当是1350725元。对于易崇庆认为《对账单》中“此款项按合同比成70%支付”是代表在总供货额中扣除30%的返点后进行支付的抗辩，其也未举证证明双方约定返点30%，且其主张明显与其在录音中的陈述存在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易崇庆认为叶剑源在录音中同意按照108万元支付的抗辩，叶剑源陈述是易崇庆与其协商要求按108万元支付但其也未完全支付款项。对此，2018年8月28日的录音中叶剑源陈述“你原先签给我的条子还是一百三，你说降是要降，钱你是不给”“就算一百零几万，那里给掉六十几万，那么剩下的钱要给我的嘛”可以看出双方应当是协商过按照108万元支付，在2019年1月24日的通话中叶剑源也要求易崇庆向其出具20万元欠条，但实际最终双方并未出具欠条，易崇庆也并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本院认为叶剑源在录音中同意对结算款进行让步的前提是易崇庆尽快付款或者是易崇庆出具欠条，但实际易崇庆均未履行，故按108万元支付的条件并不成就，本案不应按照108万元确认双方的结算金额，对于双方之间的结算金额应当以最初签订的《对账单》为准。综上，原告与易崇庆之间的材料款结算金额应当为1350725元，因原告认可其中665531.31元的债务转移给兴海公司，易崇庆已支付20万元，故还剩余485193.69元欠款，在被告易崇庆并未举证证明其还支付过部分或全部款项的情形下，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起诉时止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对账单》对材料款进行了结算，但并没有约定支付款项的时间，故本院对原告要求支付自对账之日起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易崇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昆明市官渡区源成鹏建材经营部支付货款485193.69元；二、驳回原告昆明市官渡区源成鹏建材经营部对被告昆明兴海绿化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昆明市官渡区源成鹏建材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72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已垫交），由被告易崇庆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 娴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坝绍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