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信用代码913302256913786854，单位地址浙江省象山县丹西街白鹤路120号，法定代表人李恒颂。 诉讼代表人李恒飞，男，1977年1月29日出生，系被告单位原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海县。 被告单位辩护人乐琳妮，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恒颂，男，1978年9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龚永茂，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峰，浙江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旦峰，男，1979年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地区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成琦，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婉霞，女，1985年10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经营科科长，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冬青，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海峰，男，1994年2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春圆、杨春飞，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和被告人李恒颂、陆旦峰、赖婉霞、冯海峰犯串通投标罪；还指控被告人李恒颂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1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3月29日和2019年6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5月13日申请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6月13日申请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当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以及恢复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虹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李恒飞和辩护人乐琳妮、被告人李恒颂及其辩护人龚永茂、徐峰、被告人陆旦峰及其辩护人邹成琦、被告人赖婉霞及其辩护人刘冬青、被告人冯海峰及其辩护人赵春圆、杨春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串通投标 2016年起至2018年期间，应某1平（另案处理）作为宁波旭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简称旭野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会同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简称港峰公司）李恒颂、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某分公司（简称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王某1晁（另案处理）等，调配各自员工，以统筹合作公司标书报价的方式联合其他合作公司进行串通投标，并约定在中标单位中标后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等跟中标单位分包工程，同时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等公司支付一定数额的出场费给其他未中标的合作单位。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6月宁某县盛某线改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就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工程项目公开招标，标底价37134.5072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2君、应某2（另案处理）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的马欢欢（另案处理），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晓波（另案处理）、浙江大舜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郦伟忠（另案处理，陈某因王某2君要求联系的）、浙江宝业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徐某（另案处理）、浙江天一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等。港峰公司的被告人李恒颂事先与应某1平等人预谋，达成协议，指使被告人陆旦峰、赖婉霞联系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另案处理），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管敏超（另案处理），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晓斌、雷磊（另案处理），秦山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金京（另案处理），无锡市交通有限公司的杨燕波（另案处理），浙江经纬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孙之权（另案处理），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的王鹏（杨燕波因赖婉霞要求联系的），宜兴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王开源（另案处理，杨燕波因赖婉霞要求联系的）等。宁波恒德生态建设有限公司黄某伙同刘芳琴应王某2君要求联系了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的赵某（另案处理），并将旭野公司提供的300万保证金转给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由旭野工程公司、港峰公司筹资，通过旭野公司财务华某（另案处理）等人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300万。 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1晁为顺利承接工程，指使胡某2（另案处理）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夏继军（另案处理）、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旭兵（另案处理）等，并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300万。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赖婉霞、冯海峰、王某2君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由于恒立相关人员资质不符，被宁某县盛某线改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取消中标资格），中标工程价31118.6681万元。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此支付给合作单位标书费、差旅费、保证金垫付利息费等好处费用。 2、2016年10-11月宁某县盛某线改建工程工程建设指挥部就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工程项目第二次公开招标，标底价37134.5072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由应某1平、李恒颂和王某1晁协商达成协议，应某1平、王某1晁、李恒颂决定由各自单位联系其他合作单位共同参与投标。由应某1平、应某2、王某2君、李恒颂、赖婉霞、陆旦峰、王某1晁、胡某2、周某2奖等人联系了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的马某、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浙江大舜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郦伟忠、浙江宝业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徐某、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管敏超，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雷某，秦山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金京，无锡市交通有限公司的杨燕波，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的王鹏，宜兴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王开源，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夏某、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某1、路港集团有限公司何某、利越集团有限公司杜某等。宁波恒德生态建设有限公司黄某伙同刘芳琴因王某2君的要求联系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的赵某，并将旭野公司提供的80万保证金转给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筹资，通过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财务、旭野公司财务华某等人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保证金80万。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赖婉霞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中标，中标工程价31779.7051万元。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中标后按照应某1平和王某1晁的约定，分给旭野公司近1.2亿元工程，并收取工程总价2%的管理费。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此支付给合作单位标书费、差旅费、保证金垫付利息费等好处费用。 3、2016年6月至9月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对“沈海高速宁某南出口段拓宽改造工程（规划S313一期）”进行公开招标，预算造价3492.9808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与港峰公司的李恒颂预谋，达成协议，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2君、娄超群、李恒颂、陆旦峰、赖婉霞等人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赵彩琴，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的翁锦焕，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雷某等，后通过华某等人负责给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60万。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赖婉霞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30709432元。实际工程由旭野公司和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施工。旭野公司为此支付给其他合作单位好处费用。 4、2016年12月-2017年3月甬临线宁某段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以“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标段”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19191.3965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与港峰公司的李恒颂预谋，达成协议，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2君、李恒颂、陆旦峰、赖婉霞等人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赵彩琴，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的翁锦焕，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雷某，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管敏超等，宁波恒德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的黄某、刘芳琴应王某2君的要求联系了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的赵某，并向宁波恒德公司提供保证金80万。后华某等人负责给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80万。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等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赖婉霞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为161111784元。旭野公司等公司支付给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的管理费，支付给其他未中标合作单位好处费用。 5、2016年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2016年甬临县宁某段路面大修工程第2标段（施工）”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4642万元。 王某1晁为顺利承接工程，以其名下全资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名义联合余姚天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慈溪市江南道路发展有限公司进行串通投标，并为合作单位提供保证金80万，在开标前一天，王某1晁、胡某2、张某2为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对标书进行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该工程由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因旭野公司提出异议而废标。“甬临县宁某段路面大修工程第2标段（施工）”进行复评，旭野公司、港峰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联系了余姚天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慈溪市江南道路发展有限公司、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雷某，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的翁锦焕、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赵彩琴等进行串通投标，华某等人负责给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80万。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审核标书、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41130559元。 6、2017年11-12月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甬临县宁某岔路桐州至桑州××改造工程××标段”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16492.6515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与港峰公司的李恒颂预谋，达成协议，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2君、李恒颂、陆旦峰、赖婉霞等人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赵彩琴，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等，参与投标保证金是以保单形式递交，旭野公司给合作单位支付相关费用。 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1晁为顺利承接工程，指使胡某2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某1，利越集团的杜某等。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给合作单位支付相关费用。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赖婉霞、王某2君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交工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138950485元。 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 2012年，被告人李恒颂为公司便利，找他人伪造了“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信贷合同专用章”、“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行业务专用章（2）”、“宁波市公路局路桥工程处财物专用章”、“象山新丰华精密电器制造有限公司”的假章。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物证：印章照片；2.书证：户籍证明、归案经过、银行流水等；3.证人陆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李恒颂、陆旦峰、赖婉霞、冯海峰、同案犯王某2君等人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恒颂在经营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期间，指使被告人赖婉霞、陆旦峰、冯海峰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恒颂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应当以伪造企业、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恒颂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及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 被告人李恒颂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李恒颂主要系帮助应某1平公司进行串标，作用相对较小；2.印章中没有事业单位印章；3.李恒颂能够如实供述。 被告人陆旦峰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有行业背景问题；2.参与程度较低，串通投标的情节较轻；3.陆旦峰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赖婉霞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赖婉霞系从犯；2.能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冯海峰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主观恶意较小；2.系从犯，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串通投标 2016年起至2018年期间，应某1平（另案处理）作为宁波旭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简称旭野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会同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简称港峰公司）李恒颂、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某分公司（简称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王某1晁（另案处理），调配各自员工，以统筹合作公司标书报价的方式联合其他合作公司进行串通投标，并约定在中标单位中标后，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等跟中标单位分包工程，同时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等公司支付一定数额的出场费给其他未中标的合作单位。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6月宁某县盛某线改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就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工程项目公开招标，标底价37134.5072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2君、应某2（均另案处理）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的马欢欢（另案处理），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晓波（另案处理）、浙江大舜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郦伟忠（另案处理，陈某因王某2君要求联系的）、浙江宝业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徐某（另案处理）、浙江天一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等。港峰公司的被告人李恒颂事先与应某1平等人预谋，达成协议，指使被告人陆旦峰、赖婉霞联系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另案处理），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管敏超（另案处理），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晓斌、雷磊（另案处理），秦山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金京（另案处理），无锡市交通有限公司的杨燕波（另案处理），浙江经纬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孙之权（另案处理），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的王鹏（杨燕波因赖婉霞要求联系的），宜兴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王开源（另案处理，杨燕波因赖婉霞要求联系的）等。宁波恒德生态建设有限公司黄某伙同刘芳琴应王某2君要求联系了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的赵某（另案处理），并将旭野公司提供的300万保证金转给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由旭野工程公司、港峰公司筹资，通过旭野公司财务华某（另案处理）等人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300万。 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1晁为顺利承接工程，指使胡某2（另案处理）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夏继军（另案处理）、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旭兵（另案处理）等，并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300万。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赖婉霞、冯海峰、王某2君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由于恒立相关人员资质不符，被宁某县盛某线改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取消中标资格），中标工程价31118.6681万元。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此支付给合作单位标书费、差旅费、保证金垫付利息费等好处费用。 2.2016年10-11月宁某县盛某线改建工程工程建设指挥部就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工程项目第二次公开招标，标底价37134.5072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由应某1平、李恒颂和王某1晁协商达成协议，由各自单位联系其他合作单位共同参与投标。由应某1平、应某2、王某2君、李恒颂、赖婉霞、陆旦峰、王某1晁、胡某2、周某2奖等人联系了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的马某、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浙江大舜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郦伟忠、浙江宝业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徐某、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管敏超，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雷某，秦山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金京，无锡市交通有限公司的杨燕波，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的王鹏，宜兴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王开源，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夏某、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某1、路港集团有限公司何某、利越集团有限公司杜某等。宁波恒德生态建设有限公司黄某伙同刘芳琴因王某2君的要求联系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的赵某，并将旭野公司提供的80万保证金转给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筹资，通过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财务、旭野公司财务华某等人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保证金80万。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赖婉霞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中标，中标工程价31779.7051万元。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中标后按照应某1平和王某1晁的约定，分给旭野公司近1.2亿元工程，并收取工程总价2%的管理费。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此支付给合作单位标书费、差旅费、保证金垫付利息费等好处费用。 3.2016年6月至9月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对“沈海高速宁某南出口段拓宽改造工程（规划S313一期）”进行公开招标，预算造价3492.9808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与港峰公司的李恒颂预谋，达成协议，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2君、娄超群、李恒颂、陆旦峰、赖婉霞等人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赵彩琴，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的翁锦焕，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雷某等，后通过华某等人负责给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60万。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赖婉霞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3070.9432万元。实际工程由旭野公司和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施工，旭野公司为此支付给其他合作单位好处费用。 4、2016年12月-2017年3月甬临线宁某段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以“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标段”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19191.3965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与港峰公司的李恒颂预谋，达成协议，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2君、李恒颂、陆旦峰、赖婉霞等人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赵彩琴，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的翁锦焕，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雷某，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管敏超等，宁波恒德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的黄某、刘芳琴应王某2君的要求联系了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的赵某，并向宁波恒德公司提供保证金80万。后华某等人负责给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80万。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等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赖婉霞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为16111.1784万元。旭野公司等公司支付给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的管理费，支付给其他未中标合作单位好处费用。 5.2016年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2016年甬临县宁某段路面大修工程第2标段（施工）”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4642万元。 王某1晁为顺利承接工程，以其名下全资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名义联合余姚天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慈溪市江南道路发展有限公司进行串通投标，并为合作单位提供保证金80万，在开标前一天，王某1晁、胡某2、张某2为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对标书进行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该工程由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因旭野公司提出异议而废标。“甬临县宁某段路面大修工程第2标段（施工）”进行复评，旭野公司、港峰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联系了余姚天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慈溪市江南道路发展有限公司、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雷某，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的翁锦焕、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赵彩琴等进行串通投标，华某等人负责给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80万。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审核标书、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4113.0559万元。 6.2017年11-12月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甬临县宁某岔路桐州至桑州××改造工程××标段”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16492.6515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与港峰公司的李恒颂预谋，达成协议，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2君、李恒颂、陆旦峰、赖婉霞等人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赵彩琴，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等，参与投标保证金是以保单形式递交，旭野公司给合作单位支付相关费用。 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1晁为顺利承接工程，指使胡某2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某1，利越集团的杜某等。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给合作单位支付相关费用。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赖婉霞、王某2君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交工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13895.0485万元。 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恒颂的供述与辩解，其系港峰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公司自己投标之外，还会和应某1平的公司一起联系其他公司一起投标，盛某线第一次招标在2016年6月，应某1平找其帮忙联系几家公司一起去投标，于是其就叫公司的赖婉霞去找几家公司一起投标，赖婉霞找了秦山伟业、龙游某、顺通路桥、经纬路桥4家公司，保证金每家公司需要交300万，应某1平的旭野公司和陆旦峰一起凑了1200万，第一次招标中标公司是浙江恒力公司，后来这个项目废标了，盛某线第二次招投标在2016年10月份，应某1平主动找其还说，他们找了中铁五洲在帮忙，赖某又去联系了徐州公路工程总公司，宜兴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秦山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游某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到开标前一天，其就让李某、董某，冯海峰负责修改标书，并接待这些公司的人，当天晚上，其、应某1平、王某1晁在泛太平洋一个房间里碰面了，商讨标底，第二次投标是中铁五洲第二工程公司中标，就由旭野公司和中铁五洲一起做了。沈海高速宁某南出口拓宽工程是旭野公司王某2君找到其，让其帮旭野公司一起投标，后来其让赖婉霞帮忙找几家符合招标要求的公司，好像找了顺通路桥，浙江经纬，秦山伟业，湖州中盛公路、桐乡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是旭野公司打到魏某银行账户，再通过赖婉霞操作打出去，最后中标的是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是2017年3月份的时候，应某1平找到其帮忙一起去投标，其记得找了秦山伟业、湖州中盛公路桥梁有限公司，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博建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后来这个工程是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了，最终合同旭野公司签的，旭野公司支付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价格2%的管理费，应某1平分给其一半的工程。甬临线宁某岔路桐洲至桑洲麻岙岭段改道工程第1标段、第2标段是17年10月份的时候，应某1平联系其的，其和赖婉霞一起联系了几家公司，有江西宏发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温岭宏远建设有限公司，浙江省隧道工程公司，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桐乡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 2.被告人陆旦峰的供述与辩解，其称串通投标是行业潜规则，其公司在2016年盛某线工程一共投了两次标，第一次投标的时候，李恒颂跟其和赖某说这个工程旭野要做，叫其找一下其他公司一起围标，赖某联系4家公司，其联系了3家公司，分别是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宜兴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后续的保证金和相关费用都是赖婉霞处理的，第二次投标的时候，其之前联系的3家公司后来都是赖某在联系了，还有沈海高速宁某南出口工程，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岭改线工程、甬临线宁某岔路桐洲至桑洲××工程××标段这几个工程也是串标的，沈海高速工程联系了6家公司都是其和李恒颂、赖某去联系的，分别是温州博建，湖州中盛、浙江顺通、桐乡交通工程，浙江国某、龙游某6家，每家保证金是60万，都是旭野公司出的。甬临线杨梅岭这个工程也是其和李恒颂让赖婉霞去联系的，联系了5家公司，分别是浙江经纬路桥，浙江诚骏建设、浙江顺通、秦山伟业，浙江国某。甬临线宁某岔路桐洲至桑洲××工程××标段也是，赖某去联系了5家公司，分别是浙江路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博建、桐乡交通工程、龙游某，甬临线白改黑西店段工程，也是李恒颂让赖婉霞去联系，这次好像联系了两三家公司，其公司也参与投标了，其记得联系了浙江顺通，最后是浙江顺通中标的，工程是旭野公司在做。 3.被告人赖婉霞的供述与辩解，其是2015年10月底进入港峰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公司的投标工作及投标专用账户的管理及使用，其公司在一部分投标中会采用串标的方式投标，盛某线第一次投标大概是在2016年6月底，李恒颂打电话让其联系几家有二级资质的公司一起投标，陆旦峰也同意了，其就去联系了秦山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有限公司，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宜兴市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经纬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和无锡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这几家公司各自把标书做好发给其公司，公司修改完善后送至李恒颂明确竞标价格，明确价格后将标书重新打出来，投标当天其他公司带着标书去宁波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投标了。盛某线第二次是在2016年11月初，李恒颂让其继续联系秦山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后来中铁五洲中标了。沈海高速南出口拓宽工程是在2016年7月左右，老板李恒颂跟其和陆旦峰讲，旭野公司要做这个工程，帮忙去联系公司串投标，当时其联系了总共6家公司帮忙串投标，分别是温州博建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州中盛公路桥梁有限公司，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桐乡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国某建设有限公司，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这六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360万是由华某账户汇入魏某账户，商务标书由旭野公司去做，后来这个标是由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不过后来具体施工还是交给旭野公司。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标段这个工程大概是2017年1月底的时候出的公告，李恒颂跟其和陆旦峰讲的，其就又联系了5家公司，分别是浙江经纬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浙江诚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秦山伟业建设有限公司，浙江国某建设有限公司，后来这个标是由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的，是给了旭野公司施工，李恒颂应该拿了一部分工程。甬临线宁某岔路桐洲至桑洲××工程××标段是在2017年11月左右，李恒颂说这个工程旭野公司希望一起帮忙投标其联系了5家公司，具体是浙江路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博建交通建设有限公司，桐乡市交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大陆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单位是浙江交工路桥建设有限公司。 4.被告人冯海峰的供述与辩解，其称其公司的法人是李恒颂，其在港峰工作期间，每个月都有做十多个标书，一共有做过100多个标书，100多个标至少有10%是和别家公司串通的，都是李恒颂和赖某在衔接，别家公司帮其公司串标的工程，其几个人会把所有公司的标书进行核对、装订、审核。串标的工程有盛某线、甬临线、冯塘线、慈城的农村公路等等，李恒颂很多串标都是和旭野一起的，其只知道盛某线、甬临线两个标，因为其去帮忙加班核对过标书。 5.另案处理的应某1平的供述与辩解，其系旭野公司董事长，其公司参与招投标，一般都会和关系比较好的公司借资质，让他们参与招投标，最后不管谁中标，都是其公司做工程，会付给对方两个点的管理费。盛某线项目其公司先后两次都参与了招投标，其另外向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天环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浙江登峰集团有限公司借了资质，他们的投标文书的报价是旭野公司报给他们的，盛某线（71省道）这个项目招投标时，其和毛云峰以及王某2祥负责对这个项目的预算估价报价，王某2君主要负责在第二次招投标时跟我们合作参与招投标的中铁五洲王某1晁，和港峰公司的陆旦峰联系，商量合作参与招投标的事情，投标文书是娄超群制作的，林松是负责检查标书的，第二次最后中铁五洲中标了，王某1晁给其一个多亿的工程施工权，其付给2%的管理费。其公司借资质的那些公司的保证金一部分是其公司给他们打过去的，还有一些是由他们先交，然后其公司再付利息。 6.另案处理的华连芬的供述与辩解，其系旭野公司出纳，主要证实宁波旭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工程两次投标中宁波旭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其他公司串标的保证金流向。 7.另案处理的董震寰的供述与辩解，其是港峰公司经营科的员工，主要负责做公司投标的标书，公司法人是李恒颂，公司注册地在象山，其知道公司和其他公司一起串通投标，比如有时候一些工程公司不能投标的，赖某就会联系其他公司一起参与投标，那些公司做的标书拿过来后，就会让其帮他们看一下标书修改一下标书什么的，如果中标了就算其公司的。 8.另案处理的何敏的供述与辩解，其系港峰公司员工，其知道公司有串通投标的事情，其公司和其他公司有合作，一起参与投标的，这个行业的潜规则就是这样的，另外公司把项目的标书做好拿过来，然后其公司再把这些标书的预算修改一下去投标，中标的话就算是其公司的。 9.另案处理的李某的供述与辩解，其称港峰公司一般都是联系几家公司，针对某一个招标的项目去进行投标的，这样可以提高中标率，这些联系的公司制作标书，其公司支付标书的制作费用，有些公司制作的标书栏里价格是空着的，交由其公司来填写，如果那些找来的公司真的中标以后，工程也是放给找他们的公司做的，一般投标金额大的话那边抽取整个项目金额的0.8%到1%的管理费用，小的话收1%到2%的管理费用，其知道沈海高速南出口拓宽工程，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标段，甬临线宁某岔路桐洲至桑洲××工程××标段，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这几个工程李恒颂是找人串标的。 10.另案处理的叶某的供述与辩解，其系龙游县途通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盛某线（71省道）这个项目，港峰公司的总经理陆旦峰联系其说帮一下忙投标，其就答应了，之后由经营科科长邵某与对方经营科对接，这个项目的保证金是300万，是由港峰公司转账给其公司，标书是港峰公司审核，过了几个月，港峰公司又找其公司一起帮忙投这个标。 11.另案处理的邵某的供述与辩解，其系龙游县途通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营科科长，龙游县途通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港峰公司在沈海高速宁某南出口拓宽工程，盛某线两段工程，甬临线宁某岔路桐洲至桑洲××工程××标段，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标段项目中有串通投标行为。 12.另案处理的龚明山的供述与辩解，其系龙游县途通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其知道盛某线这个项目，但是具体情况不知道，招投标这一块都是副总叶某管理的，在盛某线工程中，其和公司的委托人两个人一起前往宁波，然后把标书给港峰公司审核修改，然后第二天拿着标书去投标。 13.另案处理的管敏超的供述与辩解及资金流水，其系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营科科长，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标段投标工程中，与宁波旭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有串通投标行为，在盛某线第一、第二段投标工程中与宁波港峰公司有串通投标行为。 14.另案处理的吴某的供述与辩解，其系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副总，其称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盛宁线工程××投标、××出口路段拓宽改造工程，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岭改线工程第一标段中与港峰公司有串通投标的行为。 15.另案处理的雷某的供述与辩解，其系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经营科副科长，其称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甬××线××）路面大修工程××、××线××工程、××线××至堤树××线工程（××）××标段、沈海高速宁某南出口，拓宽工程这6个工程中与宁波港峰公司有串通投标行为。 16.另案处理的金京的供述与辩解，其系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营科科长，其称秦山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盛某线工程中与宁波港峰公司有串通投标行为。 17.另案处理的孙之权的供述与辩解，其系浙江经纬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经营科副总经理，其称浙江经纬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盛某线71省道项目第一次招投标中与宁波港峰公司有串通投标的行为。 18.另案处理的杨燕波的供述与辩解，其系无锡交通公司经营科浙江负责人，2016年5月，港峰公司赖经理联系其要我帮忙投标一个浙江省宁波市的盛某线71省道项目，然后其就答应了，做好标书，在开标前一天前往宁波，把标书交给港峰公司修改，港峰公司修改完之后，在开标当天带给其去投标，最后没有中标。这个项目的保证金是80万，是由其公司垫付的，港峰公司给一定利息，港峰公司给了其差旅费1000元，标书制作费4000多元。 19.另案处理的王鹏的供述与辩解，其称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经营科的浙江审省项目负责人，2016年夏天，无锡交通的杨燕波找到其说要一起帮宁波港峰公司投一下标，其就答应了，然后在投标要求出来后其做好了标书，在投标前一天到了宁波，港峰公司给其安排了宾馆，并把其的标书进行了修改，其就去投标了，盛某线有两次投标，情况都差不多。第一次投标保证金是300万，港峰公司把钱转到了其公司账户，第二次保证金是80万，这80万算其公司借给他们的，会收取一定利息。 20.另案处理的王开源的供述与辩解，其系宜兴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营科浙江区域负责人，2016年夏天，无锡交通的杨总联系了其，要其帮忙投盛某线71省道这个项目，说是帮宁波港峰公司投标，其就做了标书，等到投标前一天就去宁波，当时港峰公司接待其，给了其一份价格区间，其就修改了标书价格，第二天去投标了，保证金是港峰公司打到了其公司保证金账户，盛某线71省道一共两次投标，情况都差不多。 21.证人魏某的证言，其称其儿子冯海峰高中毕业后就到陆旦峰公司里上班，是搞招标的，其有一张尾号7307建设银行卡，是陆旦峰的老婆小周叫其办的，具体什么用途也没说，当时留的是陆旦峰的手机号码，办完这张卡后，其就把这张卡给了陆旦峰的老婆小周，卡里的资金往来其不清楚。 22.证人邬某的证言，其系宁某县交通运输局重点工程指挥部工程科副科长，甬临线杨梅岭至提树岭改线标段工程中标的单位是杭州光华公司，但是实际上是由旭野公司和港峰公司施工的，后来还没有完成，因为应某1平出事了，旭野公司和港峰公司就退出了，李恒颂的哥哥李恒飞也到过施工工地好几次。 23.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系杭州光华公司的现场施工负责人，其称甬临线杨梅岭至提树岭改线工程是杭州光华公司中标的，是旭野公司和港峰公司在做，后来应某1平出事了，就由光华公司接手了。 24.证人周某1的证言，其系杭州光华公司的项目经理，甬临线杨梅岭至提树岭改线工程实际是应某1平借其公司资质投标的，中标后由旭野公司和港峰公司施工。 25.盛某线改建力洋至胡陈段工程、沈海高速宁某南出口段拓宽改造工程、甬临线杨梅岭至提树岭改线工程第1标段、2016年甬临线宁某段路面大修工程第2标段、2017年甬临线宁某岔路桐州至桑州岙岭段改造工程施工第2标段等工程招标资料、招标单位资料，证实工程招标的要求，参与的公司、中标单位等情况，与其他证据能够印证，证实本案认定的事实。 26.银行明细流水，证实旭野公司银行明细以及部分涉案人员的银行明细。 27.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恒颂以及港峰公司注册登记的情况。 28.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其他涉案人员被立案侦查、另案处理。 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 2012年，被告人李恒颂为公司便利，找他人伪造了“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信贷合同专用章”、“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行业务专用章（2）”、“宁波市公路局路桥工程处财物专用章”、“象山新丰华精密电器制造有限公司”的假章。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恒颂的供述与辩解，其称在其地方查获的宁波市公路局路桥工程处财务专用章，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行业务专用章，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信贷合同专用章，象山新丰精密电器制造有限公司这4个假章是应该是2012年申报专业承包资质的时候刻的。 2.证人冯某的证言，其系浙江泰隆银行宁波分行营业部经理，其称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信贷合同专用章，要审批流程，每个公章盖出去都是有登记的，经办人也需要签字的，不存在公章外借的情况，没有授权给其他单位，其公司也不会允许其他公司和单位私刻公章。 3.证人吕某的证言，其系宁波市公路局路桥工程处财务处负责人，其称财务专用章由其部门保管，该章从来没有外借、被外部门使用，只有其在他们开局的收据、发票上盖过。 4.证人陆某1的证言，其系象山华驰商贸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公章是象山新丰华精密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公章没有外借或被他人使用过。 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了从李恒颂处扣押刻有象山新丰华精密电气制造有限公司公章一个、刻有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行业务专用章一个、刻有宁波市公路局路桥工程处财务专用章（2）一个、刻有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信贷合同专用章一个。 另查明，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李恒颂在象山县被抓获，同日被告人陆旦峰、冯海峰在本市江北区被抓获，同日被告人赖婉霞在慈溪市被抓获。 证实以上事实及本案有关事实的证据有： 1.抓获经过证明，证实了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人口信息表，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恒颂、陆旦峰、赖婉霞、冯海峰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李恒颂伪造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本院对选择性罪名进行细分认定。被告人李恒颂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本案证据，第一、李恒颂作为港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在经营过程中，为了增加投标中标概率，以公司名义和资质实施了串通投标的行为，是以公司利益为驱动；第二，串通投标的行为，是利用公司资源通过组织公司各级职工实现的，是公司经营行为的一部分；第三，通过串通投标获得工程项目后，公司获得资质提升、经济收入等利益，因此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对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和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根据证据不宜在共同犯罪中区分主从犯，但是可以根据各个被告人实施的具体行为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和考虑，对部分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恒颂、陆旦峰、赖婉霞、冯海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陆旦峰、赖婉霞、冯海峰可以适用缓刑。 对被告单位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恒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陆旦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赖婉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冯海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二、被告人李恒颂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19年7月11日止。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陆旦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赖婉霞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冯海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公安机关查扣的印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新亮 人民陪审员  徐慧娥 人民陪审员  王亚平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