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2刑初7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峰（又名董福成），男，1963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辉县。因犯盗窃罪，1999年2月17日被辉县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因犯拐卖儿童罪，2009年3月27日被辉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5年10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5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艳鹏，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以新辉检未检办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峰犯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辉、琚长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峰及其辩护人李艳鹏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0月份，在辉县市孟庄镇，被告人董峰伙同他人将被害人琚某3以18000元的价格卖于辉县市孟庄镇孟坟村的琚某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到案证明等；2、证人琚某1、王某、曹某等证言；3、被告人董峰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董峰辩称其仅是介绍琚某1抱养了一个外地人没有能力抚养的小孩，自己不知道琚某1给对方出了18000元钱，自己没有获利，没有拐卖儿童。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份，被告人董峰伙同他人在辉县市孟庄镇将被害人琚某3以18000元的价格卖与辉县市孟庄镇孟坟村的琚某1。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董峰主动向辉县市公安局北云门派出所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书证（1）户籍证明；（2）到案证明：2018年10月30日，董峰主动向辉县市公安局北云门派出所投案；（3）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表:1999年、2008年董峰因犯盗窃罪、拐卖儿童罪被辉县市公安局打击处理，2018年因涉嫌拐卖儿童被辉县市公安局网上追逃；（4）辉县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南省豫北监狱罪犯档案资料、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董峰在河南省豫北监狱服刑，2015年10月2日刑满释放；（5）辉县市孟庄镇孟坟村村委会、孟庄镇中心学校分别出具的证明：琚某3由琚某1抚养至今未落户，现琚某3就读于孟庄镇中心学校；（6）提取血样笔录：2018年12月8日提取了琚某3、琚某1及其妻刘某某的血样；6、辉县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关于董峰涉嫌拐卖儿童案受立案情况说明：在将无户籍人员琚某3的信息录入全国公安机关查找被拐卖/失踪儿童信息系统时，琚某3的DNA信息与平顶山市一夫妇的DNA信息血缘比中，侦查员遂对琚某3的父亲琚某1进行询问，得知琚某1于2006年10月份的一天通过董峰花费18000元将琚某3抱养，后对董峰涉嫌拐卖儿童立案侦查。2、证人证言（1）证人琚某1的证言，我结婚后没有儿子，想抱养一个男孩，有一次我和孟庄镇大蒲水村一个小名叫董福成的人在一块喝酒吃饭时，我说想抱养一个男孩，过了几个月，2006年10月份的一天，董福成直接给我打电话说有个男婴，如果要的话就带2万元到孟庄镇路固砖厂见见小孩。我就去我村王某家借了2万元钱，开长安之星面包车到路固砖厂，看到董福成抱着一个孩子在路边，还有一名男子在他旁边。我下车看过孩子后问董福成抱养这个男婴需要多少钱，他说2万元钱。我要求去医院检查下这个孩子有没有病才中，然后我就开车拉着董福成和他旁边的那名男子一起去孟庄镇小吕村王保安开的诊所，王保安医生给男婴检查了身体后说没有毛病，我才放心抱养。之后我们三人就上车往孟庄镇的方向走，我在车上对董福成说：小孩还小，身体还这么虚弱，怕带回家养不活，能不能便宜点，18000元行不行，董福成答应之后，我直接把18000元现金给了董福成，董福成把男婴给了我，之后他跟那另一名男子在孟庄镇养老院的那个十字下了车。后我们把这个男孩抚养至今，取名琚某3。我前院的邻居“蛋妞”，大名叫曹某。2016年10月份我抱养小孩前，我可能在曹某家跟福成一起吃过一次饭。（2）证人琚某2的证言，我弟弟琚某3是我父亲2006年10月份抱养的。（3）证人王保安的证言，我是辉县市孟庄医院的小儿科医生，2006年10月份左右，经常有人带着孩子来孟庄镇小吕村我家找我看病。（4）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和琚某1是一个村的，平时交往比较多，十来年前，琚某1借了我2万元，当时他没有说干什么用，我看他情况比较紧急。琚某1有两个女儿、一个男孩。我听琚某1说过男孩是抱养的小孩。（5）证人曹某的证言，我的小名叫蛋妞，琚某1是我南院的邻居，他夫妇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不过我听说琚某1的儿子是抱养的。我对孟庄镇大蒲水村的董峰（小名福成）有印象，我跟他一块吃过几次饭。（6）证人张某的证言，在我村孟庄镇路固村的东北处有砖窑，工人大都是外地人，他们自己在砖窑盖房子居住。3、被告人董峰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200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傍晚，我在辉县市孟庄镇卫生院门口开摩托三轮跑出租等客人时，一对云贵川口音的男女抱着一个婴儿从卫生院出来，让我将他们送到路固村的一个砖窑那，在路上，那男的让我帮忙找个人家把这个小男孩卖了，他们养活不住，我看到小孩的脐带还在，应该出生没多久。过了两天，我去孟庄镇孟坟村我朋友蛋妞（即曹某）家喝酒，他后院邻居琚某1也在，琚某1提到想抱养个男孩，我告诉琚某1有对夫妇想卖自己的儿子，琚某1让我帮他问问。第二天，我到路固村砖厂附近的窑洞内找到那对夫妇，告诉他们有人想要这个小孩，那个男的说要2万元钱，我告诉琚某1后，就和琚某1到路固村砖厂那对夫妇家的路边，琚某1看了孩子后，双方商定18000元琚某1将孩子买走。之后我和琚某1、云贵川口音的男子及婴儿去孟庄医院检查身体，医生检查后说孩子没有病，我们从医院出来后，琚某1给了云贵川口音的男子18000元现金，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我没有从中间获得任何好处；当庭的供述与辩解，我不知道琚某1给对方出了18000元钱，我没有拐卖儿童。4、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排除琚某1、刘某某是琚某3的生物学父亲、母亲。5、辨认笔录：琚某1辨认出董峰就是小名叫福成的男子，辨认出王保安就是为被抱养的琚某3检查身体的医生。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董峰提出在侦查阶段因其受到侦查人员的恐吓而作出了不符合事实的供述，对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四次供述申请启动非法证据排除，并提供了对其恐吓的民警为宋峰、王川、刘诗恒。本院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了法庭调查，公诉人为证明证据收集的合法性提供的证据：1、2018年10月30日辉县市看守所对董峰的健康检查笔录及新收押人员一周身体状况跟踪检查记录表，证明董峰被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时身体健康；2、审查起诉阶段公诉人对董峰的两次讯问笔录，证明董峰在审查起诉阶段不仅供认其介绍琚某1收买婴儿的事实，而且供认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属实，不存在诱供、逼供等情形，不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本院通知了侦查人员宋峰、王川、刘诗恒出庭说明情况。经过法庭审理，本院认为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并非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被告人提出侦查人员对其恐吓、非法取证的辩解意见，经查无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中，被告人董峰当庭的供述与辩解与其他证据不能相印证，本院不予确认，上述其他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峰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案发后，被告人董峰主动到案，本院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董峰辩称其不知道琚某1给对方出了18000元钱、自己没有拐卖儿童以及辩护人认为应判决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峰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秦可妍人民陪审员  许学军人民陪审员  郭学琴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