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22民初291号原告（反诉被告）：中安瑞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会展东路1号德仲广场1幢1009室之一。法定代表人：曾宪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华正，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大为，该公司项目后勤经理。被告（反诉原告）：常德市有美堂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龙阳街道办事处护城社区辰阳南路233号（有美小镇内）。法定代表人：石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新，湖南周建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敬君，四川兴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德赢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凉城路465弄60号1088室。法定代表人：郭怡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敬君，四川兴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安瑞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瑞宝公司）与被告常德市有美堂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美堂公司）、上海德赢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赢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有美堂公司于2019年2月12日提起反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中安瑞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华正、被告（反诉原告）有美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敬君、周建新、被告德赢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敬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安瑞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有美堂公司支付其工程余款4996672.19元及质保金773057元（合计5769729.19元）及利息（以5769729.19元为本金，自2018年3月3日起按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至偿还完毕为止，暂计至2019年1月3日利息为209152．68元）；2、请求判令有美堂公司向其支付迟延支付的2000000元工程款的利息71506.85元（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准，自2018年3月3日起按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至实际偿还日2018年12月27日）；3、请求判令德赢行公司对有美堂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开庭前中安瑞宝公司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有美堂公司支付其工程余款5134561.13元及利息（以5134561.13元为本金，自2018年3月3日起按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至偿还完毕为止，暂计至2019年3月2日利息为223353.4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5日，中安瑞宝公司与有美堂公司签订了《常德市汉寿有美小镇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中安瑞宝公司承包汉寿有美小镇一期商业1－8号楼及住宅的基础、土建、装饰、水电安装等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同时，合同还约定有美堂公司应于工程结算在委托的第三方造价咨询公司审定后30天内将工程款支付至结算审核定价的98％（剩余2％为质保金）。合同签订后，中安瑞宝公司依约进行了工程施工，并于2017年8月31日经有美堂公司（建设单位）、工程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等共同验收为合格。工程验收后，有美堂公司委托了第三方湖南清华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了核算。2018年2月1日，湖南清华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核定中安瑞宝公司的工程量为38652853.09元，按照合同约定有美堂公司应于造价核定后的30天内支付该笔工程款的98％即37879796.03元。此前，有美堂公司已向中安瑞宝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合计30345234.9元，后经多次催讨，有美堂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支付2000000元，但未支付该部分的逾期付款利息，该部分工程款利息为71506.85元，剩余的工程款在扣除有美堂公司应为中安瑞宝公司代缴的税金537889元，未结的工程款为4996671.19元。因有美堂公司存在严重违约情形，中安瑞宝公司要求其同时返还质保金773057元，以上合计为6050388.72元。有美堂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德赢行公司持有其100％股权，在德赢行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有美堂公司的情况下，应当对有美堂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认可于2018年5月及12月27日共支付2400000元，未结工程款为5134561.13元（未扣除代缴税金）。有美堂公司辩称：中安瑞安公司以2015年5月5日《常德市有美小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张权利错误，双方于2015年9月17日经招投标后签订的《常德市有美小镇（一期）建设施工合同》，2015年5月5日的合同并未履行；应付工程余款5303448.19元，应扣除中安瑞宝公司给有美堂公司造成的损失的修复施工费用318170元以及垫付的水电费260000元、垫付的招投标交易服务费13500元、资料费13000元；未按施工合同付款的原因是中安瑞宝公司延误工期，不履行质量缺陷修缮、维修义务，且因异地经营不能开具有效发票所致；质保金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不认可中安瑞宝公司提出的迟延支付2000000元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德赢行公司辩称：不存在迟延支付20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且不应重复计算利息。二被告财务人员、经营范围分离，均为独立法人，不存在混同，要求德赢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当驳回。有美堂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中安瑞宝公司向有美堂公司赔偿因拖延工期而造成的损失共计1350000元；2、判令中安瑞宝公司向有美堂公司赔偿因房屋施工质量问题及未尽保修义务而造成的损失960000元（质量保证金冲抵部分损失）；3、判令中安瑞宝公司继续履行房屋保修义务：4、本案诉讼费由中安瑞宝公司承担。在开庭中，有美堂公司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为不退还质量保证金，以冲抵维修损失；损失具体为双方在工程造价咨询时确定的318170元，其他实际损失需鉴定。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5日，中安瑞宝公司与有美堂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由中安瑞宝公司承建有美堂公司发包的“常德市汉寿有美小镇”工程项目。在承建过程中，中安瑞宝公司未按约定期限完工，延误工期达17个多月，给有美堂公司造成损失达1350000元。工程竣工验收后，房屋存在多处质量问题，特别是防水缺陷明显，造成了有美堂公司重大的经济损失。有美堂公司多次通过发函及电话联系方式要求中安瑞宝公司履行工程保修义务，并商讨工程缺陷赔偿事宜，均未得到回复。中安瑞宝公司辩称：2015年5月5日所签合同为准据合同，2015年9月17日所签合同为内定后再签订的中标合同，应属无效，且未实际履行。涉案工程于2017年1月已竣工，双方约定的工期系至竣工，并不是验收。双方并没有约定延误工期的违约责任，亦没有对修复损失318170元达成一致。垫付的水电费在工程造价中没有体现，且垫付的水电费数额不真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已支付工程款的时间、数额，工程总造价；已付工程款中部分发票没有开具给有美堂公司；所涉工程已经验收为合格，质保金的数额及返还的时间条件；工程质量保修期、保修责任范围）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针对争议焦点，质证认证如下：关于本案合同文本，中安瑞宝公司提交了2015年5月5日合同（一二期合同）、二被告工商信息、股权转让资料，认为中安瑞宝公司相关股东曾为有美堂公司的股东，中标合同为内定合同；有美堂公司提交了2015年9月17日合同（一期建设工程合同），双方对两份合同文本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有美堂公司认可有美小镇一期工程于2015年5月开工和2015年5月5日所签合同的有效性，但提出2015年9月17日所签合同中有关合同工期延误违约条款系之前合同的补充。经审查，对两份合同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2015年5月5日所签合同为一二期工程，对一期工程的工程价款及工期均无明确约定，而双方认可一期工程单独竣工结算，故可认定2015年9月17日合同为之前合同的补充；尽管合同及招投标文件中确定计划开工的日期为2015年9月17日，但中安瑞宝公司及有美堂公司均认可2015年5月一期工程已开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竣工日期及延迟验收的原因。中安瑞宝公司提交了有美堂公司原股东曾铭与邛峡市有美堂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租赁一期8＃楼租赁协议（租赁期限为2017年3月1日）、见证取样委托书、告知函、建设工程消防、环境保护设施验收意见书、规划验收合格证、人防设施备案等，提出竣工时间为2017年1月，延迟验收原因系有美堂公司分包业务问题，且有美堂公司未按进度付款。有美堂公司认为，租赁合同不能证明整个工程已竣工，有美堂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进度是公司内部协商的，不能证明工程有分包行为。经审查，根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租赁协议表明有美堂公司已使用，可以该租赁合同中载明的2017年3月1日为竣工时间；验收意见书等不足以证明承建的工程整体竣工及竣工的时间，故有美堂公司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未按进度付款，有美堂公司不持异议，但辩称系公司内部协商，中安瑞宝公司亦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垫付的水电费用及其他费用。有美堂公司提交了临时用水电确认单、开发成本明细账；中安瑞宝公司对垫付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水电费系中安瑞宝公司项目及有美堂公司分包项目及其项目部、监理公司自用水电费三个组成部分，应当提供为中安瑞宝公司代付水电费的具体款项。经审查，有美堂公司对于水电开户、水电表实际使用的情况未提交证据证明，中安瑞宝公司认可在施工中有美堂公司支付了水电费用，但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相关汇总表中只体现了水费，电费未计入造价，故水费可按咨询价格66811.26元认定，电费不予认定。至于其他费用，有美堂公司仅提交资料费的收（领）条，证明力不足，且中安瑞宝公司不予认可，不予认定。关于房屋质量及维修。有美堂公司提交了质量保修书、维修合同（提交第一份合同金额为132285元，质量保证期为三年，保证金为10%；2018年5月12日签订维修地下室及1至8楼渗漏水项目79920元）、银行电子回单、记账凭证（付款时间：2017年12月5日付款119056元，2018年3月26日付款30000元，2018年6月5日付款41982元，记账凭证一张与2017年12月5日付款相符，其他均不符）。维修合同电梯防水工程合同（总承包价11400元，应付款7980元，其他为质保金）,2栋301防水决算书（防水决算价格为1620元）、收条及发票（收条二张共9600元，包工包料，材料款发票分别为11400元、1620元）以及附属工程明细表318170元及联系函，中安瑞宝公司认为电梯防水合同签订日期与开工日期、决算日期矛盾，且未加盖公章，系虚假合同；工作联系函，中安瑞宝公司认可登记签收的部分，但认为2016年的联系函系施工过程中的联系函，与本案无关联，2017008号联系函收到，但不认可提出的维修318170元的金额，因没有票据证明；201901维修催告函（消控室墙顶、地下车库、地下停车场通风口、地下室空调房内墙漏水及5#楼顶防雷针脱落）中所提出的问题系有美堂公司自行分包施工不规范造成，与中安瑞宝公司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该部分反诉请求，有美堂公司除318170元的诉讼请求外，其他诉讼请求均不明确，要求通过鉴定来明确其诉讼请求，违反了诉讼程序，本院不予准许；同时，双方认可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注明土建部分门窗、消防、总包服务费未包括在双方造价之中，从报告所附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及计价表中可以看出并未包括电梯工程、消防工程、亮化工程等，不排除存在分包方，双方对于质量责任是否涉及分包方，亦有争议，一并审理有损案外人的权利，故对其他维修损失和相关的证据不予审查。维修合同项目与附属工程明细表318170元中大部分重合，结合付款情况可认定维修金额为132285元。关于有美堂公司与德赢行公司是否混同的问题。有美堂公司提交了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及上海明宇会计事务所对德赢行公司的审计报告，中安瑞宝公司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有美堂公司未提交其公司本身的财务报表及审计资料，提供的德赢行公司审计资料，不能证明有美堂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德赢行公司。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5日有美堂公司将汉寿县有美小镇一期商业、二期住宅基础、土建、装饰、水电安装及室外总体工程等发包给广东湘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中安瑞宝公司），约定2015年5月5日开工，工期为总日历天数565天，质量符合合格标准，合同暂定价为199971340元，最终以竣工图总量由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核算单位审定为准，包工包料包质量包检测包验收等；工程月进度款的支付额度原则上为当月实际完成工程款的80%；工程结算由委托第三方造价咨询公司审定后30天内，工程款结算审定价的98%，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审定结算价的2％工程款作为质量保证金，工程缺陷责任期为24个月，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时起计算，缺陷责任期终止后，发包人应退还剩余的质量保证金。属于保修范围、内容的项目，应当在接到保修通知之日起7天内派人保修，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保修的，发包人可以委托他人修理。2015年9月17日双方经招投标签订了汉寿有美小镇一期工程项目建筑施工合同，有美堂公司将有美小镇一期商业的基础、土建、装饰、水电安装、防水、园林、室外总体工程等发包给中安瑞宝公司，约定开工日期为2015年9月17日，工期为185天，合同暂定价为26851841.53元，以第三方造价审计单位审定为准；因承包人原因导致的工期延误，逾期竣工违约金为1000元/天。付款周期按施工+0.00、50%主体建筑封顶、验收后等进度付款，第三方造价咨询公司审定，审计期限三个月内，工程款支付至审定价的98%。中安瑞宝公司于2015年5月开始施工，有美小镇8#于2017年3月1日租赁给他人使用，一期工程于2017年8月31日竣工验收。2018年2月1日中安瑞宝公司、有美堂公司共同委托湖南清华工程管理有限公司造价咨询，土建及安装（不包括土建部分门窗、消防、总包服务费）造价为38652853.09元。在审核中，有美堂公司针对中安瑞宝公司施工过程中部分项目出现的质量缺陷没有处理解决，共计318170元，该费用未计入审核，由双方二次商议后，按相关规定进行结算。针对审核中部分项目出现的质量缺陷共计318170元，有美堂公司进行了部分维修处理，维修费用为132285元。在审理过程中，双方认可对按进度付款进行了协商并达成一致。有美堂公司应按工程造价的98％支付工程款37879796.03元（扣除质保金773057.6元），其陆续已向中安瑞宝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合计30345234.9元，又于2018年5月及12月27日共计支付2400000元，尚欠工程款5134561.13元（不含税金）。中安瑞宝公司认可已付工程款中部分没有开具施工专用税务发票。在施工中，有美堂公司代缴水电费，其中水费66811.26元。另查明：有美堂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德赢行公司。本院认为：有美堂公司与中安瑞宝公司于2015年5月5日、2015年9月17日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经庭审查明，合同的成立及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强制规定，故中安瑞宝公司有关2015年9月17日合同无效的意见，不予采纳。中安瑞宝公司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可予支持；同理，违约责任应从审计三个月后2018年5月1日起计算，中安瑞宝公司要求从2018年3月3日计算利息，与合同约定不符，不予支持。有美堂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付款2000000元，超过了合同约定的时间，亦应承担违约责任，支付利息，有美堂公司认为属重复计息，无事实依据。有美堂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德赢行公司，因德赢行公司不能证明有美堂公司财产独立于德赢行公司财产，故应对上述有美堂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有美堂公司提出未付款原因系中安瑞宝公司未开具发票所致。开具发票是行政法上的义务，可以通过申请相关行政机关依法予以解决，建筑方未开具发票不是发包方不依约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有美堂公司应当依据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责任。2015年9月17日所签合同对于工期延误约定了逾期竣工违约金为1500元/天，有美堂公司以此作为抗辩迟延付款的原因，并提出要求中安瑞宝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由于付款进度进行了变更，工期顺延亦是变更之双方可以承受之后果，更是诚实信用与等价有偿的民事行为之要求，故对于有美堂公司要求中安瑞宝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有美堂公司提出在应付工程款中抵销所垫付的水电费，因工程造价是有美堂公司应承担并支付给中安瑞宝公司的成本费用，从中抵扣已支付的水费，应予支持，但电费未计入造价，已付电费应由其自行承担，不应抵扣，故对其抗辩意见，部分予以采纳。有美堂公司要求抵扣垫付的资料费13000元及招投标交易服务13500元，本案不予处理，可另行主张。中安瑞宝公司对于工程质量具有保修义务，有美堂公司针对审核中部分项目出现的质量缺陷进行了维修处理，维修费用132285元，中安瑞宝公司应当承担，故对有美堂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其他维修费用的承担，不宜当前诉讼解决，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一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常德市有美堂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中安瑞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067749.87元（5134561.13元-水费66811.26元）及利息（以5067749.87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偿还完毕为止；并同时以2000000元本金，按年利率4.35％计算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27日止）；二、上海德赢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中安瑞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常德市有美堂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维修费132285元；四、驳回中安瑞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常德市有美堂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153元，由常德市有美堂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7564元，中安瑞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589元；反诉费12640元，由中安瑞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24元，常德市有美堂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191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常德市有美堂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静波人民陪审员  万德安人民陪审员  刘少荣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殷璇书记员殷璇（兼）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八十一条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经过修理或者返工、改建后，造成逾期交付的，施工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开工日期有争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分别按照以下情形予以认定：（一）开工日期为发包人或者监理人发出的开工通知载明的开工日期；开工通知发出后，尚不具备开工条件的，以开工条件具备的时间为开工日期；因承包人原因导致开工时间推迟的，以开工通知载明的时间为开工日期。（二）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已经实际进场施工的，以实际进场施工时间为开工日期。（三）发包人或者监理人未发出开工通知，亦无相关证据证明实际开工日期的，应当综合考虑开工报告、合同、施工许可证、竣工验收报告或者竣工验收备案表等载明的时间，并结合是否具备开工条件的事实，认定开工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