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娄烦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23刑初12号公诉机关：娄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永珍，男，1976年3月22日出生于娄某，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11月11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娄某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2018年8月10日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介休市看守所羁押，同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娄某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8日被逮捕，2019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武俊妮，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巧娥，女，1961年4月13日出生于娄某，汉族，文盲，农民。2018年9月1日被太原南车站派出所抓获，2018年9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娄某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2019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史拴英，女，1963年5月3日出生于娄某，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聚众扰乱单位秩序被娄某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25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娄某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娄某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段手奎，男，1963年3月4日出生于娄某，汉族，文盲，农民。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聚众扰乱单位秩序被娄某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25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娄某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娄某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19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褚改英，女，1957年8月21日出生于娄某，汉族，文盲，农民。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聚众扰乱单位秩序被娄某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25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娄某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娄某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18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段梅英，女，1959年6月29日出生于娄某，汉族，文盲，农民。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聚众扰乱单位秩序被娄某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25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娄某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娄某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19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娄某人民检察院以娄检刑刑诉[2018]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永珍、段手奎、褚改英、金巧娥、史拴英、段梅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3日作出（2018）晋0123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褚改英、金巧娥不服，提出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9）晋01刑终19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2018）晋0123刑初58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娄某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某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永珍、段手奎、金巧娥、褚改英、史拴英、段梅英及被告人段永珍的辩护人武俊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娄某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段永珍、金巧娥就河岔村土地等问题多次上访。二被告人对上访的途径、方式以及土地的相关政策较为了解，有经验、有基础。2018年6月初，因娄某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项目第一标段施工占用了河岔村的400亩林地和202亩河滩地，被告人段梅英、村民高为兰打电话将在外打工的被告人段永珍叫回村里指导，带领村民处理土地被占用一事。回村后，被告人段永珍组织被告人金巧娥、史拴英、褚改英等人自筹资金进京上访。上访归来后，段永珍、褚改英等人煽动河岔村村民，声称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项目第一标段施工占用了河岔村的土地，政府应该给予河岔村补偿，补偿款河岔村村民人人有份。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段永珍、段手奎、史拴英、褚改英、段梅英等30余名村民将娄某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项目部第一标段的工地堵住，第一标段工程当天停工。同年6月20日上午动工，段永珍、段手奎、史拴英、褚改英、段梅英等人组织村民再次堵工，并于同日下午，金巧娥指使史拴英叫上村里段手奎、段某1等人，由河岔村段宝珍驾驶车辆,在村民史应存家院子里拉上帐篷，在娄某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项目部第一标段旁边，由段手奎、段某1等人搭建帐篷，并由史拴英等人轮流看守监视娄某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项目第一标段施工情况。帐篷内有人值守，有人给值守人员送饭，只要开工就去河岔村刘某家里通知，再由刘某通知村里去工地堵工。2018年7月24日，娄某公安局将堵工骨干成员段手奎、史拴英、褚改英、段梅英抓获后，被告人段永珍又在河岔村贴出公告，让河岔村村民捐款，并用所捐的款购买了一只羊，伙同被告人金巧娥组织河岔村一部分村民去山西省岚县白龙山祭拜神仙，诅咒作证人员，造成了十分恶劣的社会影响。2018年7月26日、2018年9月5日，经山西省娄某水务局、娄某国土局证明，娄某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项目部第一标段施工范围在汾河河道内，属于国家所有。2018年6月27日，经娄某物价局对江西华龙水利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娄某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项目部第一标段2018年6月19日至6月22日停工期间各项损失进行鉴定，结论为江西华龙水利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娄某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项目部第一标段停工损失为人民币贰万肆仟肆佰元整（244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段永珍、段手奎、金巧娥、褚改英、史拴英、段梅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段永珍辨称，我是被静游镇副镇长、包村干部叫回来的，并非村民高为兰打电话叫回来的。我没有去过工地，没有组织、煽动过村民，也没有给村民送过饭。因为有人作假证，部分村民去过白龙山。我认为河道内确实有村民的土地。辩护人武俊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段永珍并没有纠集、组织的行为。首先，案发时并非是村民第一次堵工，本次堵工开始的时间并非是6月19日，在这之前村民就堵过，而当时段永珍尚在河北打工，不可能组织村民堵工。其次，段永珍并非是被村民叫回来主持闹事的，其回村里是被包村干部王某1叫回来的。第三，段永珍也没有煽动村民堵工的行为，两次庭审对各被告人的发问中，各被告人均陈述段永珍没有让他们去堵工，也未见段永珍煽动村民去堵工。第四，此次堵工事件是村民听村里老干部讲涉案土地是河岔村的之后，自发组织的维权行为，与段永珍无关。综上，段永珍并没有纠集多人、聚众的行为，不符合该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段永珍提交的证据有：U盘1个、短信内容、证明、答复意见书、县国土资源局答复、河岔村情况说明。被告人金巧娥辩称，我没有参与搭帐篷，也不清楚搭帐篷的事，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段手奎辩称，我没有堵工，也不知道送饭的事。被告人褚改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史拴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段梅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在河岔村汾河河道内施工，被告人段永珍得知情况后回到村里，组织被告人金巧娥、史拴英、褚改英等人进京上访。上访归来后，在被告人段永珍的煽动、组织下，被告人段手奎、褚改英、金巧娥、史拴英、段梅英等村民阻止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施工，致使工程从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6月22日全面停工，造成经济损失24400元。为了便于监视施工队，防止继续施工，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金巧娥指使被告人史拴英组织段手奎等人在娄某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项目部第一标段搭起帐篷，史拴英等人轮流住在帐篷内监视施工情况，期间被告人段永珍、金巧娥并为帐篷内的值守人员送饭。2018年7月24日，娄某公安局将堵工骨干成员被告人段手奎、史拴英、褚改英、段梅英抓获后，被告人段永珍又在河岔村张贴公告，倡议村民捐款，段永珍用所捐的款购买了一只羊，伙同被告人金巧娥组织河岔村部分村民去山西省岚县白龙山祭拜，诅咒作证人员，造成了十分恶劣的社会影响。另查明，娄某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项目部第一标段施工范围在汾河河道内，属于国家所有。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河岔村段手奎等村民多次在娄某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项目部第一标段施工区域内阻工，娄某公安局静游派出所于2018年7月31日受理案件。2.行政处罚决定书，因段手奎、褚改英、史拴英、段梅英等人多次组织村民阻工，娄某公安局于2018年7月25日对段手奎、褚改英、史拴英、段梅英行政拘留十日。3.娄某水务局《关于河道管理范围土地权属的函》，证明我县境内主要河道管理范围内的土地应属于国家所有，汾河湿地工程一标段工程建设地点在汾河河道内。4.娄某国土资源局证明，证明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范围为河流水面及内陆滩涂，权属性质为国有。5.娄某环境保护局证明、静游镇政府情况说明、河岔村会议记录，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6月22日河岔村村民在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施工现场堵工，期间，县环保局、静游镇政府、河岔村委会工作人员多次到现场对段永珍等村民进行劝说。6.营业执照，证实江西华龙水利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水利水电建筑安装、市政工程、园林景观等，是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的中标人。7.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金巧娥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刑拘在逃。8.介休市看守所羁押证明书，证实段永珍于2018年8月10日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同年8月14日被娄某公安局提押出所。9.祷告词，河岔村村民在岚县白龙山祈祷的祷告词。10.抓获经过，2018年7月24日娄某公安局民警将段手奎、史拴英、段梅英、褚改英抓获，2018年8月10日段永珍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介休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金巧娥于2018年9月1日被太原南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段手奎于1963年3月4日出生，段永珍于1976年3月22日出生，金巧娥于1961年4月13日出生，史拴英于1963年5月3日出生，褚改英于1957年8月21日出生，段梅英于1959年6月29日出生，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2.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段梅英、褚改英、史拴英、段手奎无前科劣迹，金巧娥、段永珍曾于2015年11月11日被娄某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12日。13.被告人段永珍的供述，2018年6月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在河岔村河滩施工，村民们堵住不让施工，打电话向我要娄某国土局关于河岔村河滩土地和树林归属问题的反馈件，我通过微信发给村民，段梅英、高为兰认为我上访多年，让我回来参与堵工。2018年6月9日我写好上访材料，和褚改英、史拴英、金巧娥等人一起去北京反映河岔村土地和树木的归属问题，被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村干部接回。2018年6月19日我们找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施工队询问情况，他们不理我们，并报了警。第二天，我去了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施工的地方，看见我村村民已经搭建了一个临时帐篷，听说是段二小拉去的。在我村的马路上，我又将县国土局批件的事情讲给村民，也给过村民，此后我去过汾河湿地水质改善工程工地几次，并给堵工的村民送过两次饭，史拴英、褚改英、段梅英等大部分村民都参与了。2018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将堵工的褚改英等人抓走后，我在河岔村张贴公告，让村民捐款，用捐的钱购买了一只羊，与金巧娥等村民去岚县白龙山供神仙、祈祷，诅咒证人。14.被告人段手奎的供述，2018年6月20日我在汾河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堵工、搭帐篷，共去了两次。15.被告人褚改英的供述，我参与了河岔村汾河湿地公园工程堵工，我还见过段永珍、段梅英、段手奎、史拴英等村民去第一标段堵工，是段永珍组织策划的堵工，段永珍掌握着有关材料、政策，堵工期间段永珍还给帐篷内监视施工的村民送了两、三次饭。16.被告人段梅英的供述，我参与了阻止河岔村河道内施工，一有时间就出去堵工。17.被告人史拴英的供述，2018年6月19日上午我们将工程队的工程堵了，为了方便堵工，2018年6月20日中午金巧娥安排我叫段手奎等人去河滩搭起了帐篷，我经常去帐篷监视施工，大约去了20次，堵工是段永珍提议的。18.被告人金巧娥的供述，2018年6月我、段永珍、史拴英、褚改英等村民从北京上访回来后，在家休息了九天，就去河滩参与了堵工，并和段永珍为堵工的人员送过一次饭。此后去岚县白龙山跟着段永珍念祷告词，诅咒证人。19.被害人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部副经理高红红的陈述，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6月20日河岔村村民段永珍、褚改英等村民在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搭帐篷堵工，造成经济损失23400元。20.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村村民搭帐篷堵工，每天有人在帐篷内看守。21.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春，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在我村施工，村民段手奎、史拴英、段梅英、褚改英、段永珍、金巧娥等人陆续到工地堵工，并且搭起帐篷。2018年7月25日村里张贴了公告，让村民捐款，村民将钱给了段永珍。22.证人段某1的证言，在河滩搭建帐篷是史拴英叫的我，段手奎参与了搭建帐篷。23.证人段某2的证言，褚改英、史拴英、段手奎、段梅英因堵工被抓后，我去工地参与了重新搭建帐篷。24.证人段某3的证言，2018年7月25日上午10点多，为了给段手奎、褚改英等看守的人买衣服，段永珍安排我收捐款，并张贴了公告。25.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8年6月19日至6月22日，河岔村村民段永珍、段手奎、褚改英、史拴英、段梅英等十几个村民阻止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施工，对施工队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26.证人郝某的证言，阻止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施工的河岔村村民较多，经常去堵工的是几个上了年纪的妇女，以及一个嗓门很大、谢顶的中年男子。27.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6月19日至6月22日段永珍、褚改英、段梅英、史拴英等河岔村村民在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堵工并搭帐篷。2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9日至6月22日河岔村村民段永珍、褚改英、段梅英、史拴英等人在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堵工，并在施工现场搭建了帐篷，我四次去现场劝说。29.证人贾某的证言，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6月20日，段永珍带领褚改英、段梅英、史拴英等多名村民阻止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施工，造成经济损失达23400元。30.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6月20日、6月22日河岔村村民段永珍、段手奎、褚改英、史拴英、段梅英等村民在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工地搭帐篷、堵工，我与其他镇、村干部进行了解释，但村民们不听，坚持要堵工。据我了解，2018年6月19日上午河岔村村民就开始堵工，县环保局的工作人员一直在做劝解工作，但无效。31.证人段某4的证言，河岔村村民在段永珍、段手奎、褚改英、史拴英、段梅英等人的组织、煽动下，从2018年6月19日开始在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施工现场进行堵工，并在施工现场搭建帐篷。32.证人段某5的证言，从2018年6月19日开始河岔村村民褚改英、史拴英、段梅英等人在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施工现场进行堵工，我与县环保局、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派出所民警多次去协调，均无效。因为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施工的事，段永珍、褚改英、史拴英、京巧娥等人去北京上访过，回来就开始堵工，我和镇政府干部在堵工后找段永珍谈过话，但段永珍不同意让开工。33.娄某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经娄某价格认证中心评估，江西华龙水利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从2018年6月19日至6月22日期间损失人民币贰万肆仟肆佰元整（24400元）。34.辨认笔录，证实郝某能够辨认出阻止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施工的金巧娥、段手奎、段永珍、段梅英、史拴英、褚改英。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河岔村村民阻止娄某汾河干流水系水质改善工程第一标段施工过程中，被告人段永珍、段手奎、褚改英、金巧娥、史拴英、段梅英积极参加，致使江西华龙水利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褚改英、史拴英、段梅英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予以考量。被告人段永珍及辩护人关于段永珍没有煽动、组织村民堵工的辩解，经查，其本人的供述与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其煽动、组织了堵工，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巧娥关于不清楚搭帐篷的辩解，在案证据证实在工地搭建帐篷系其指使，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段手奎关于没有堵工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良好的社会秩序，确保工作、生产顺利进行，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永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19年4月9日止。）二、被告人金巧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三、被告人史拴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1月23日止。）四、被告人段手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褚改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段梅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冯亚静人民陪审员 巩继莲人民陪审员 曹艳峰 二Ｏ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