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58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华纵思维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联和路2号之1二、三层3008房。法定代表人：王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燚，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锦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良园一路88号。法定代表人：孙语彤。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锋高，广东广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华纵思维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华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锦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锦同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10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纵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锦同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关于华纵公司与锦同公司之间签订的《化妆品产品加工合同》因华纵公司变更经营地址导致无法正常履行的认定错误，华纵公司变更经营地址是华纵公司的权利，案涉包装材料没有整改而无法履行合同的责任在锦同公司，锦同公司未能积极配合将涉案的包装材料依法整改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华纵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而解除合同并由锦同公司赔偿损失合理合法。1.华纵公司系依法变更经营场所，该行为系华纵公司的自身权利行使，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法规。华纵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依法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公司经营场所变更，该行为符合法律法规，是华纵公司自身权利的合法行使。锦同公司一审中称华纵公司未及时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备案且未通知锦同公司，对此，华纵公司认为，首先，依照双方签订的《化妆品产品加工合同》及行业惯例，对加工产品进行非特备案属于锦同公司的义务；其次，依照《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的第十二条规定和《化妆品标识管理规定》的第五条规定，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此作出的具体解释系：“委托生产企业更改名称和经营场所后需要进行备案变更，并且保证市售产品外包装相关信息(含委托生产企业名称)与备案变更后产品的一致性。”根据以上所述法律法规及相关行政部门所作具体解释，锦同公司如果及时配合华纵公司通过包装整改手段进行标识更改，该《化妆品产品加工合同》即可顺利履行，锦同公司拒绝配合整改的行为是造成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的关键，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4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华纵公司有权解除合同。2.锦同公司应积极配合华纵公司的包装整改工作，而不能单方决定涉案产品的解决方式，锦同公司根本违约行为已经给华纵公司造成了巨额损失理应赔偿。首先，华纵公司变更经营地址此种情况不能适用双方签订的《化妆品产品加工合同》的第三条第2款规定：“三、生产物料损耗2．乙方提供给甲方的所有包材正品率≥95％，准确率100％。否则因乙方包材质量问题原因所造成甲方误工、误时及生产损失均由乙方承担相应责任和费用。”而应该适用该合同第六条第2款规定：“如遇到客观(如甲方所在区域不可抗力因素：如地震、风灾、水灾等自然灾害)情况无法按时完成生产的，甲方必须在规定交货日期前5天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同时确认调整后的交货日期。在出现上述情况下，甲方有责任积极配合，努力通过各种途径尽快实现向乙方交货。”锦同公司应在书面通知华纵公司的同时确认调整后的交货日期，且锦同公司应积极配合华纵公司的整改工作，而非发函给华纵公司，并且单方面决定将包材做报废处理。因此，锦同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从华纵公司与锦同公司交涉未果计算到华纵公司起诉，锦同公司表示可以配合整改为止，已经足足超过十个月的时间，在这十个月中华纵公司辛辛苦苦开发的客户因为无货可提而流失殆尽，此损失巨大且已经产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3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锦同公司应当承担华纵公司的包材损失和市场利益损失。3.一审判决关于“锦同公司考虑到包材上己印有锦同公司的企业信息，未经整改的包材外流存在损害锦同公司利益的潜在风险，要求华纵公司在锦同公司厂内进行整改理由充分，并无不当。”认定错误。锦同公司认为涉案包材上印有锦同公司的企业信息，该包材外流存在损害锦同公司利益的潜在风险，所以要求华纵公司在锦同公司厂内进行整改。华纵公司认为，此类风险根本不存在。首先，根据行业惯例，在已经有生产厂商信息的情况下，没有哪个加工厂敢接这个订单，因为明显与事实不符，且无法进行非特备案，因此产品就无法出厂；其次，这明显是锦同公司的一种借口，本身包装材料的所有权属于华纵公司，且华纵公司拉回来进行整改就是要符合锦同公司的要求而为的，目的是为了顺利履行合同。因此，无法整改到位的责任在于锦同公司，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的责任也在于锦同公司，这是非常明显的事实，但一审判决对此没有认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明显错误，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望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以维护华纵公司的合法权益。锦同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华纵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理由如下：（一）华纵公司提供的包材至今存放在锦同公司仓库，华纵公司诉称的包材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华纵公司在一审庭审后，派人前来锦同公司处清点了存放在锦同公司仓库的包材，并于2018年10月15日在《婀芙洛蒂物料库存明细表》签字盖章，确认了包材的规格、数量和存放在锦同公司仓库的事实。现华纵公司因自身原因不愿意继续使用涉案包材，而拒不取回存放在锦同公司处的包材并要求锦同公司赔偿包材损失，毫无道理，也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华纵公司未能及时提供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的包材给锦同公司，导致锦同公司无法继续加工产品并使包材长期积压在锦同公司的仓库，是华纵公司存在过错和违约行为。首先，依据《化妆品加工合同》的约定，由华纵公司负责提供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的包装材料给锦同公司。本案中，华纵公司未能提供全部产品所需的包材给锦同公司，且提供给锦同公司的部分包材，存在华纵公司真实地址与包材标示地址不一致的情况。华纵公司提供的包材产品不合格，导致锦同公司产生其他风险，无法继承加工产品和提供成品给华纵公司，是华纵公司的过错，应由华纵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和费用。其次，案涉包材整改的责任在华纵公司。依据《化妆品产品加工合同》中“一、合作形式3．在合作过程中，乙方负责提供包装材料。”、“三、生产物料损耗2．乙方提供给甲方的所有包材正品率≥95％，准确率100％。否则因乙方包材质量问题原因造成甲方误工、误时及生产损失均由乙方承担相应责任和费用。3．若由于乙方包材质量问题或包材数量不足，而造成乙方订单半成品剩余的，乙方需在一周内再次提供正品包材进行分装。甲方可以免费为乙方安全存放一个月，但若超过一个月，还未提供包材的，甲方通知乙方并予以结算。”、“十、其他未尽事宜的约定1．甲乙双方均应遵守国家有关化妆品质量、包装标识、广告宣传等一切法规。一方违规，另一方有权提出终止合作，并由违规方承担一切责任。”等条款的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09修正)》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第三十条“生产者不得伪造产地，不得伪造或者冒用他人的厂名、厂址。”和《化妆品标识管理规定》第八条“化妆品标识应当标注生产者的名称和地址。生产者名称和地址应当是依法登记注册、能承担产品质量责任的生产者的名称、地址。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生产者的名称、地址按照下列规定予以标注：(三)实施委托生产加工的化妆品，委托企业具有其委托加工的化妆品生产许可证的，应当标注委托企业的名称、地址和被委托企业的名称，或者仅标注委托企业的名称和地址；委托企业不具有其委托加工化妆品生产许可证的，应当标注委托企业的名称、地址和被委托企业的名称；”、第二十五条“违反本规定第八条、第九条，化妆品标识未依法标注化妆品实际生产加工地或者生产者名称、地址的，责令限期改正；逾期未改正的，处以1万元以下罚款。”等相关法律规定，可知，无论是依据合同约定还是法律规定，华纵公司于2017年擅自变更其公司地址后，导致包材不合格的责任及负责整改或重新提供合格包材的责任都在华纵公司，现华纵公司将责任推卸给锦同公司毫无道理。至于锦同公司因为包材上有锦同公司的三证信息，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和防范风险而不同意将包材拉走到其他地方整改，而提出在锦同公司仓库整改好包材后再拉走的主张合情合理，无可厚非，华纵公司以此为由将所有责任推卸给锦同公司毫无道理，也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最后，锦同公司从未否认过华纵公司有变更其经营地址的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不是华纵公司是否有权利变更经营地址，而是其变更经营地址是否会导致其提供的包材不合格的问题，是否会侵犯锦同公司的合法权益的问题。显而易见，华纵公司私下变更经营地址后导致其提供给锦同公司的包材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而华纵公司之后又怠于采取合理的措施解决不合格的包材问题，导致不合格的包材长期积压在锦同公司的仓库，而且，在一审清点包材，确认了包材的规格、数量和存放在锦同公司仓库的事实后，在锦同公司同意协商处理不合格包材的情况下华纵公司仍然明确表示不同意取回存放在锦同公司的包材，反而采取继续诉讼扩大双方损失的做法，明显是华纵公司存在过错，且其诉讼动机不纯，意图将自身经营不善的责任推卸给锦同公司。综上所述，锦同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华纵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锦同公司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华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锦同公司赔偿华纵公司因其违约给华纵公司造成的包材损失合计741050.71元；2.锦同公司赔偿因其违约不给生产且扣押包材导致华纵公司的市场损失为748000元；3.因锦同公司根本违约华纵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解除双方签订的《化妆品产品加工合同》；4.锦同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6日，华纵公司和锦同公司双方签订《化妆品产品加工合同》，约定：华纵公司委托锦同公司生产“婀芙洛蒂”系列化妆品，为此向华纵公司支付相关费用；华纵公司负责提供包装材料；锦同公司对采购的所有原材料质量负责；若华纵公司包材质量问题或包材数量不足而造成订单半成品剩余，华纵公司需在一周内提供包材进行分装；华纵公司如中途变更产品或包装物数量、规格、质量的，应提前3天书面通知锦同公司，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华纵公司全权承担；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合同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2018年1月3日，锦同公司向华纵公司发函，内容为：“为进一步加强化妆品生产监督，保障化妆品质量安全，按照……《化妆品标识管理规定》，实施委托生产加工的化妆品，委托企业具有其委托加工的化妆品生产许可证的，应当标注委托企业的名称、地址和被委托企业的名称，或者……贵司目前产品标识公司名称为：广东华纵思维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与贵司目前实际使用的公司名称不一致，根据《化妆品标识管理规定》涉及到我司的包材需要全部作报废处理……贵司库存在我司的包材及半成品膏体，务必在2018年1月20日前完成生产或拉走，逾期未处理，广州锦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有权进行报废处理，贵司不得有任何异议。”华纵公司于当天回函锦同公司，认为：华纵公司的公司名称并无更改，不存在产品标识名称与实际使用名称不符的情况，不接受将涉及包材做报废处理的决定；华纵公司根据公司经营需要作办公场地变更，为使产品合法生产及销售，华纵公司针对经营场地变更后即将生产的产品包装做积极处理，以保证双方合法权益，即标有公司旧经营地址信息的产品包装，华纵公司将通过包装整改手段进行标识更改，以保证产品标识与实际经营地址相同，保证产品的合法性；针对文件内所述关于库存包材及半成品膏体的处理决定不能接受，存在异议。此后，华纵公司曾要求将存放在锦同公司厂内的包材运走处理，锦同公司以包材上印有锦同公司企业名称，担心不符合要求的包材外流为由，要求华纵公司在锦同公司厂内进行整改。双方对于如何整改包材最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案涉包材至今存放在锦同公司仓库中。双方发生上述纠纷后，没有再继续履行案涉《化妆品产品加工合同》。另查明：华纵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公司经营场所变更，经营场所地址由广州市白云区黄园路马务联和工业区自编C3栋505号变更为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联和路2号之1二、三层3008房。华纵公司的企业名称未作变更。诉讼中，华纵公司提供了若干包材采购合同，拟证实华纵公司为履行化妆品产品加工合同采购物料，总货款为741050.71元，并将其交付给锦同公司；提供了对账单、订货单、华纵公司与锦同公司负责人徐瑞樱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华纵公司在2018年1月至4月再次下单时，锦同公司要求支付半成品款并预付50%货款才能生产，华纵公司表明剩余货款足以支付预付款时锦同公司仍拒绝履行合同义务。锦同公司不确认包材采购合同的关联性；对对账单、订货单、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不继续为华纵公司生产产品是由于包材已经不能够使用。诉讼中，华纵公司和锦同公司双方在锦同公司仓库现场对案涉库存包材进行清点核实，双方确认现存包材的规格及数量，并其签署了《婀芙洛蒂物料库存明细表》。华纵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取回存放在锦同公司处的包材。诉讼中，双方对于华纵公司曾在2018年1月份要求将需要整改（重新贴标签）的包材运走但锦同公司不予准许的事实没有异议。锦同公司认为包材上有锦同公司的信息，必须要处理完才能拉走，否则会涉嫌侵权。一审法院认为，华纵公司和锦同公司双方签订的《化妆品产品加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禁止性规定，合同是有效的。华纵公司基于锦同公司违约提起本案诉求，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纵观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在华纵公司没有变更企业经营地址以前能够正常履行案涉合同，并无争议，纠纷产生的起因是华纵公司在2017年7月18日办理了企业经营场所变更，原有包装材料上的企业地址与变更后的企业地址不符而无法继续使用，对于如何解决这一问题，双方最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锦同公司在致函华纵公司时称华纵公司的公司名称更改确有不当，但这并不影响由于华纵公司变更企业地址导致原有包装材料无法继续使用的事实。华纵公司虽然向锦同公司提出将通过包装整改手段进行标识更改的解决方案，但该方案并没有落实执行，案涉包装材料至今没有整改。华纵公司主张其于2018年1月曾要求将需要整改的包装材料运走处理，但锦同公司未予准许，考虑到包材上已印有锦同公司的企业信息，未经整改的包材外流存在损害锦同公司利益的潜在风险，锦同公司要求华纵公司在锦同公司厂内进行整改（重新贴标签）理据充分，并无不当。原有包装材料不能继续使用是华纵公司自身原因造成，理应由华纵公司妥善解决，没有证据证实锦同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也没有证据证实锦同公司在处理包装材料问题上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对华纵公司要求锦同公司赔偿包材损失741050.71元及赔偿市场损失748000元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予以驳回。虽然双方自2018年起没有继续履行案涉合同，但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的责任不在锦同公司，锦同公司并未同意解除案涉合同，故一审法院对华纵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华纵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201.4元，由华纵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锦同公司二审补充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华纵公司质证称，华纵公司认为该证据是在一审期间已经形成，应当在一审中提供，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予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华纵公司与锦同公司签订的《化妆品产品加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如何认定涉案合同未能完全履行的责任方。华纵公司主张锦同公司未能配合对包装材料进行整改导致合同未能履行。本院认为，依据《化妆品产品加工合同》的约定，“华纵公司负责提供包装材料”“若华纵公司包材质量问题或包材数量不足而造成订单半成品剩余，华纵公司需在一周内提供包材进行分装；华纵公司如中途变更产品或包装物数量、规格、质量的，应提前3天书面通知锦同公司，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华纵公司全权承担。”可见，依据双方签订合同的本意，华纵公司变更公司经营地址后，原有的包材已经不能直接使用，华纵公司应在一周内提供质量合格的包材。现双方均确认华纵公司变更公司经营地址后，相应的包装材料信息也需要进行变更。但如果华纵公司拉走包装材料自行整改，对于锦同公司存在经营风险（如该包装材料未经整改直接流入市场，将导致锦同公司被处罚的可能）。因此，华纵公司应该采取更积极的措施，例如将整改的包装信息交付锦同公司贴条覆盖原有信息，或华纵公司自行到锦同公司仓库进行包装整改贴条。综上，无论是依据合同约定，还是考虑合同履行的可行性，涉案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的主要责任不在于锦同公司，一审判决驳回华纵公司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华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01.4元，由上诉人广东华纵思维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艳审判员 蔡粤海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袁绿凡何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