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81刑初1125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林，男，1967年10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吉林省舒兰市。2016年5月1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8月31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湘南，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智侃（别名“洪康家”），男，1980年1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缙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缙云县。2009年6月2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6年5月1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7月2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黎明，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申铁旗，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8）1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林、洪智侃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孝良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林、洪智侃，辩护人蔡湘南、张黎明、申铁旗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年初开始，被告人邱林、洪智侃伙同孟某石（已判决）等人相继以吉某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名义，虚构开展土地流转承包并代为种植项目，以每投资1万元可获得每月200元分红、10斤大米并到期还本为诱饵向社会积极、广泛宣传该项目，并先后在浙江临安、诸暨、江苏扬州等地设立分支机构具体实施。至2014年7月，诸暨地区负责人王某2、丁某（均已判决）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陈某1、舒某、杨某1、孙某1、侯某等300余人非法集资1100余万元，共计发放利息450万元左右，造成损失700余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邱林、洪智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洪智侃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林、洪智侃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邱林、洪智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邱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经过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解其没有诈骗的故意，不属于集资诈骗罪，公司主要事务都是孟某石说了算，其都不清楚诸暨分公司有多少个员工；提出其去办理驾照时，得知自己被诸暨警方上网追逃后，主动到吉林当地公安机关去投案，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 辩护人蔡湘南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林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具体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邱林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1.被告人邱林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对照司法解释规定的七种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的情形，本案都不符合。总公司负责人孟某石集资后向吕某1承包了320公顷的盐碱地，邱林作为分公司成员，无法对总公司的经营行为作出决策；集资款主要用于客户分红以及被孟某石在临安、扬州公司的退赃；其他的携带集资款逃匿、销毁账目、拒不交代资金去向等行为邱林也都没有；2.被告人邱林虽然在祥盛公司诸暨分公司负责财务，但其实只是出纳的角色，既不做市场，也不拿业绩提成，仅拿每个月5000元的工资。其管理合同、签订合同后，收取的款项连同合同都上交给孟某石，至于以后钱怎么用其没有去管，也没有办法去管。给客户分红、怎么分红都不由其决定；3.被告人邱林在诸暨分公司的角色貌似重要，其实只是个摆设而已；4.在项目协商的过程中，是整个公司几十个人参加，邱林仅是与会人员而已，经营模式在之前孟某石卖大米的时候就已经存在的了。二、被告人邱林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1.有自首情节。舒兰市公安局对邱林的讯问笔录中显示其是主动归案，归案后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行为，被告人邱林在庭审中也明确了是在其办理驾照的时候，其儿子发现其被网上通缉了，于是让其去自首，其就去自首了；2.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3.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邱林不发展客户，合同是总公司邮寄过来，其只是负责保管、与客户签合同，邮寄回总公司；集资款收取后，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方式交给孟某石，这样的工作是任何一个普通员工都能完成的；4.在缓刑考验期内表现良好，无其他违法行为，说明其具有较好的改造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邱林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从轻处罚。 被告人洪智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经过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智侃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孟某石经营的项目，从整体模式来看是集资诈骗犯罪，但是并不意味着集团中的所有人都构成集资诈骗罪，本案是一个层级很明显的犯罪，被告人洪智侃系祥盛公司的市场总监，但不是唯一的市场总监，这只是一个头衔，他其实只是临安分公司的一个管理人员，洪智侃为什么到很多地方来讲课，因为其还有一个讲师的身份，所以也来到了诸暨宣讲，但仅来宣讲了几次，拿到手的是固定的讲课费；2.被告人洪智侃一开始并不清楚这是一个集资诈骗项目、虚构的项目，在其加入公司之前，该项目模式就已经存在了。诸暨分公司的人员王某2也是一个市场总监，之前还从事过“卖大米”项目，带投资人去吉林考察，对项目的了解程度不会低于洪智侃，而王某2定的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本案涉及的投资项目，有无实际投资、是否需要继续经营下去等，都取决于孟某石，被告人洪智侃在其中起不了什么作用。 辩护人申铁旗补充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上海银昌投资公司的人员与被告人洪智侃有利害关系，他们为了自己不被追究责任，于是把事情推到洪智侃头上，这些人的证言真实性存疑；2.从本案的犯罪层级来看，被告人洪智侃作用很小，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其在项目的设置、集资款的使用等事项上是没有任何决定权的；3.本案不应认定为漏罪，被告人洪智侃在临安的事情归案后，已经交代了诸暨这一边的事实，临安法院的判决书中也将其在诸暨地区的事情做了评价，根据一罪不重罚的原则，不应对被告人洪智侃的行为重复评价。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人提出：1.被告人邱林、洪智侃，一个身为浙江分公司的负责人，一个身为总公司的市场总监，与孟某石一起参与了公司决策，邱林全面把控浙江地区的合同签订、集资款项收取和保管等，洪智侃为吸引投资到处进行宣讲，宣讲的内容不真实，进行了虚假宣传。二被告人与孟某石等在江苏非法集资数额达几千万元，就算按他们所述投资了320万元用于承包土地等，这也与集资规模严重不成比例，实际上集资款大部分用于支付投资人的利息、团队的运作，以及支付退赃款，没有用于宣讲中承诺的土地流转、水稻种植，故不应按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定性，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2.被告人邱林实施了签订合同、集资款收取、保管、转交等行为，被告人洪智侃代表总公司到诸暨等地宣讲所谓的投资项目，二人的行为是整个犯罪链条中不可或缺的，均不属于从犯；3.已经判决的诸暨分公司的负责人王某2、丁某，该二人仅在诸暨地区实施犯罪行为，所吸收到的款项都是交给总公司，二人不是总公司的员工，对总公司的运行模式等并不清楚，所以二人的行为定性与总公司的孟某石、被告人邱林、洪智侃等有所区别；4.被告人洪智侃在2016年被临安公安机关调查时，系主动归案，而且当时就已经交代了其参与诸暨地区犯罪的情况，故公诉机关指控其为自首。但被告人邱林之前在被临安公安机关调查时系被抓获归案，临安法院判决生效后正在缓刑考验期，接受当地司法机关的社区矫正，诸暨警方对其上网通缉，此时诸暨警方已经掌握了其犯罪事实，而且警方完全有条件随时对其抓捕，所以被告人邱林不属于自首。 经审理查明： 2013年年初开始，被告人邱林、洪智侃伙同孟某石（已判决）等人相继以吉某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名义，虚构开展土地流转承包并代为种植项目，以每投资1万元可获得每月200元分红、10斤大米并到期还本为诱饵向社会积极、广泛宣传该项目，并先后在浙江临安、诸暨、江苏扬州等地设立分支机构具体实施，其中诸暨地区的负责人为王某2、丁某（均已被判决）。在诸暨地区实施集资诈骗过程中，被告人邱林负责合同保管及上交、集资款项收取及上交等事务；被告人洪智侃以吉某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市场总监的身份，通过召开“招商会”等宣讲虚构的土地流转承包并代为种植项目，来开发市场、吸引投资等。 1.2013年上半年，王某2、丁某开始到吉某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诸暨办事处上班。2013年4月开始，王某2、丁某分别作为该办事处的负责人、普通工作人员以吉某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开展运作土地承包流转项目为名，以承诺每投资1万元可获得每月200元分红、10斤大米并到期还本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陈某1、舒某，扬宛芳、孙某1、侯某等300余人非法集资1100余万元，并将款项汇至上级公司账户内。吉某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各被害人发放了一段时间的大米，向各被害人发放利息至2015年10月份左右，总计发放利息450万元左右。 2.2014年9月，丁某成为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诸暨办事处的负责人。2014年9月6日至2015年10月18日期间，丁某以该公司开展运作土地承包流转项目为名，以承诺月息1.25分，并奖励一定数量的大米，及到期后还本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朱某、阮某、赵某等44人非法集资127万元，并将款项汇至上级公司账户内。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各被害人发放了一段时间的大米，向各被害人发放利息至2015年10月份左右，总计发放利息17万元左右。 被告人邱林于2016年5月1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此前因该案于2015年8月25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洪智侃于2009年6月2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6年5月10日被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此前因该案于2015年11月2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邱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孟某石在2000年的时候就认识了。吉某盛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刘某1，其当时负责后勤。2013年年初，孟某石、李某1、洪智侃、彭某还有邱林一起在吉林商量开展土地流转项目，方案是首先由祥盛公司承包一些盐碱地，然后招募投资者，把土地以每亩一万元的价格转包给投资人，承包期限30年，每承包一亩土地为一单投资。公司每年按照投资金额的24%分红给投资人。对于发展了下线的投资人，公司会有10%的奖金，扣掉一些手续费，实际可以拿到手800元样子。一旦投资人直接发展的下线达到二名，公司还会发放10%的组织奖。2013年6月其和洪智侃一起到临安分公司，洪智侃还去开发了诸暨、嘉兴等地的分公司。在诸暨分公司，主要是洪智侃负责招商、开发市场，邱林负责财务；诸暨分公司的负责人其知道的有王某2、丁某、边某1、杨某2等。其负责将合同交给王某2，王某2将合同签好后给其或者其去拿，诸暨的钱也是其负责收取上交的，现金比较多，转账比较少。每次该打多少利息给投资人，则都是洪智侃统计好了再告诉其的，其每个月都要回吉林汇报的，然后由总公司打利息下来。集资款主要是用来发放利息，占60%-65%，开招商会成本也很大，还有其他公司的开销。诸暨地区总共集资了多少钱其不清楚，系统是在洪智侃弄的，洪有统计表的。 2014年4月份之前各地收上来的钱都是交给邱林，邱林再上交给孟某石。2014年之后，邱林不再经手资金，直接由孟某石负责。当时按照约定，总公司应给其40多万元，但是最后孟某石并没有给其。 公司确实在吉林承包了盐碱地，但是有没有去实际开发其就不清楚了。 2、被告人洪智侃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其在金华通过彭某认识了邱林，当时邱林在金华卖大米，又通过邱林认识了吉某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老板孟某石、总经理李某1，2012年9月其开始和孟某石等人利用吉林的盐碱地吸收投资人投资。2013年春节后，其和彭某到吉林市考察孟某石的公司，与孟某石、李某1、邱林、刘某1等人一起见了面，商量怎么利用土地做项目，最后设置了一套土地流转承包项目的方案，设计好以后以吉某盛公司名义做这个项目。公司法人是刘某1，实际老板是孟某石，总经理是李某1，其和邱林、彭某负责市场开发，但在吉林他们是说不上话的。2014年四五月份，孟某石又去上海买了一个上海银昌公司来做这个项目，其在上海杨浦区安波路上租了一套办公室，把公司总部设在这里。其在吉林总公司做了电脑后台，有个软件进行统计。2013年5月份其就来杭州发展市场了。诸暨的市场是其和彭某发展的，主要是彭某在做的，邱林负责财务，诸暨交上来的钱都是邱林在负责收取的；诸暨负责人还有王某2、丁某、边某1、杨某2四个人。其以公司总监的身份，负责到各地发展客户，安排招商会议，协调各地会员的奖金利息等，其在诸暨西子宾馆开了三次招商会，招商会宣传的主要内容就是客户投资一万元来认购吉某盛公司一亩土地，分公司以总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客户投资后，再签订一份委托合同，由公司负责帮客户进行土地开发、盐碱地改造、种植水稻等，然后公司每个月给客户分红，月息2%，还送十斤大米。还会播放一些宣传片，主要就是东北的大片土地经过其公司盐碱改造后能够种植水稻的等成果。其参与土地流转这个项目总共获利10多万块钱。 3、同案犯孟某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孟某石通过吉某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出售大米，当时由李某2、邱林一起去金华做市场，但后来生意不好。到了2014年初，其在吉林省大安县亩土地，并和邱林、“洪康家”等人商量，成立一个公司专门来做土地承包项目，“洪康家”帮其在上海花钱购买了上海银昌公司，孟某石把4800亩土地使用权转到了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名下，后来公司在诸暨、嘉兴等地开发了分公司。上海银昌公司的业务只有一个，就是土地流转承包，下面六家分公司也只有这么一个业务。上海银昌公司开始是由“洪康家”、邱林负责，二人在各地开招商会，也会通知其过去上台讲话，目的是增强客户的投资信心，后来临安分公司出事了，其就自己来管理了。诸暨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2，后来是丁某，公司宣传客户投资1万元人民币认购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位于吉林的一亩土地，分公司以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客户投资了以后，公司就帮客户进行土地开发（进行盐碱地改造、种植水稻），委托期为1年。总公司对诸暨分公司在财务上进行管理，投资款、客户签订的合同必须上交给总公司，然后分公司制作报表上报总公司，总公司根据报表对客户进行分红。 2014年初，刚做这个项目的时候，其在吉林白城市大安县万元承包了320公顷土地，租期30年，后来也没怎么开发，就是花了几十万元把地翻了一下，后期也没有钱来进行开发，后期客户交来的钱都在还前面客户的钱。公司在诸暨吸收的客户投资进来的钱也没有进行土地开发，直接将新投进来的钱发给前期投资人的分红了。 4、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某2于2013年10月参与到吉某盛公司，公司的老板是孟某石。吉林祥盛公司在诸暨市郭家时代广场七楼设立诸暨分公司，主推土地承包项目。其作为诸暨分公司负责人，按照吉某盛有限公司安排，从事土地承包项目宣传推广，即通过总公司从东北承包盐碱地，再以每亩1万元价格承包给投资人，将投资款用于盐碱地开发种植粮食，以此获得收益，并向投资人承诺每单（1万元为1单）投资每个月有2%分红和10斤大米，以此吸收老百姓来公司投资。其和丁某、边某1各自管一个团队。业务员拉来的投资人每投资1万元，可获得1%提成。王某2个人团队共吸收社会存款两三百万元。2014年7月份的时候临安分公司被抓之后，其就离开了。 5、同案犯丁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丁某从2013年年初开始到吉某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诸暨分公司上班，刚开始的时候公司没有办公室，后来公司在郭家附近的时代商务中心7楼租了个房子用于办公，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2，其是公司工作人员，但公司的人都叫其丁总。公司其他工作人员还有王某1、边某1、郭某、杨某2，大家都发固定工资，工资发到农业银行卡上。公司经营土地流转承包项目，即通过总公司从东北承包盐碱地，再以每亩1万元价格承包给投资人，将投资款用于盐碱地开发种植粮食，以此获得收益，并向投资人承诺每单（1万元为1单）投资每个月有2%分红和10斤大米，业务员拉来的投资人每投资1万元，可获得300元提成，以此类推，诸暨分公司吸收的所有投资款全部上交总公司，总公司通过银行汇款向投资人按月返利，并向分公司货运大米发放给投资人。丁某作为吉某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诸暨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宣传公司农业项目、拉业务、招投资人投资，期间拉来孙某1、郦伟平、蒋某、陈某1等七八名投资人到诸暨分公司投资，这些人又分别去介绍其他人投资。后公司名称变更为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搬至诸暨市，2014年10月负责人王某2失联后，其成为负责人，主要负责拉投资、跑业务、联系上层领导。诸暨分公司新办公地点持续4个月左右倒闭。总共吸收投资款大概有1000万元。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于2013年6月通过王某2介绍到吉某盛公司做业务员，其本人也向公司投资了4万元，其负责对外介绍公司农业项目，吸引客户投资，并拉客户投资领取提成。投资人向吉某盛公司承包土地，以1万元为单位，每月分红为2分利和10斤东北大米，客户的投资款都是交给经理王某2，然后全部汇到总公司孟某石处。其主要介绍了自己村的人去投资，大概有40-50人，每个人投资额大多数是1-2万元。吉某盛公司、上海银昌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都是孟某石。 7、证人边某1的证言，证实边某1于2013年7月通过王某2介绍以承包吉某盛公司名下土地的名义投资9万元，并担任公司兼职业务员，后来吉某盛公司变成上海银昌投资有限公司，其还是业务员，其名片上写着上海银昌投资有限公司诸暨办事处边某1经理。其主要工作是向客户宣传、介绍公司投资项目，拉客户投资，与客户签订合同并接收客户小额投资款，公司对外承诺每投资1万元，每月红利2分及10斤东北大米，但其接收的投资款直接汇款给公司或者上面公司有人来拿。招商会由总公司孟某石、邱林、洪某、刘某1等人主持。同其签订合同的客户比较多，包括毛某、杨某3以及杨某3介绍进来的人。吉某盛公司、上海银昌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都是孟某石，诸暨分公司的投资款全部都上交到孟某石处，诸暨分公司的总负责人是王某2。后来临安分公司被查处，王某2就逃跑了，诸暨办事处的负责人变为丁某，后边某1就不参加了。据其所知，吉某盛公司在诸暨地区的投资人有几百人，投资金额大概1000多万元。 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王某2叫其去上海银昌公司诸暨分公司上班，公司的前身是吉某盛公司。2014年10月，其到该公司上班，每月工资2500元，负责财务这一块工作，有人来签合同就把盖好公司章的合同给他们，投资人交钱后就开给他们收款数据，之后把钱存入总公司孟某石的账户上，有时把钱交给丁某，由丁某把这笔钱存入公司账户里。其到该公司上班时，当时的负责人已经是丁某了，下面业务员有边某1、王某1、杨某2，王某2当时已经离开了。2015年1月其离开了公司，离开后公司也倒闭了。之前的账其没有了，但有一份“诸暨银昌公司1月份会员领米统计表”，上面有投资人员、签订合同日期、以及承包的土地亩数，承包的亩数对应投资了多少钱，1亩代表1万元。从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根据该张表计算上海银昌公司诸暨分公司吸收了122万元人民币。 9、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吉林省乾安县道字乡拱字村党支部书记，孟某石等人对外宣传的吉某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吉林承包土地的事情系虚构的，并有土地登记资料在案佐证。 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合同整理、发放和一些杂事，孙某2负责前台接待，陈某2是财务。投资人的钱都是打到孟某石的账户。公司业务就是土地流转承包，就是由投资人出资承包土地，每月可以拿2%返利以及10斤大米。孟某石、洪康佳是公司负责人。工资是孟某石发放的，每月5000元。其知道诸暨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2。 11、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前台接待。投资人的钱都是打到孟某石的账户。公司业务就是土地流转承包，就是由投资人出资承包土地，每月可以拿2%返利以及10斤大米。孟某石、洪康佳是公司负责人。其工资是孟某石发的，每月5000元。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财务。投资人的钱都是打到孟某石的账户。公司业务就是土地流转承包，就是由投资人出资承包土地，每月可以拿2%返利以及10斤大米。孟某石、洪康佳是公司负责人。其工资是孟某石发的，每月5000元。 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孟某石要刘某1帮忙注册了吉某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并担任法人，公司成立当时是为了跟吉粱集团合作搞土地承包种植。2012年年底的时候，李某2和孟某石等人商量以吉某公司的名义搞土地流转承包的项目来赚钱，李某2还提出一套运作模式，并让刘某1以法人名义跟客户签合同。之后在吉林时间，钱都亏掉了。2013年12月的时候孟某石找到刘某1继续到杭州做土地流转承包项目。邱林主要负责客户来吉林考察的吃住，洪康家是负责招商的。刘某1一起到过临安几次，陪客户吃饭，招商会上以公司法人名义跟客户见面。2014年的时候刘某1听说李某2在吉林承包的土地没有成功，公司没有土地可以承包给客户，并且邱林收上来的客户的钱有一部分是没有交给公司的，刘某1觉得邱林等人是在骗人的，从2014年1月就没有再继续参与。刘某1参与此事前后拿了4万元左右的出场费。 14、被害人陈某1、舒某、杨某1、孙某1、侯某等114人的陈述，共同证实上述被害人通过王某2、丁某、王某1、边某1等人接触到吉某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不少被害人参加了在临安、诸暨、上海、宁波、嘉兴组织的宣讲会进一步了解盈利模式，进而参与涉案的土地流转承包项目，并投入资金，后来也获得相应了部分“报酬”，但后来大部分钱拿不回来的事实。 15、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吴某辨认，辨认出孟某石以及被告人邱林、“洪康家”。 16、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10月30日临安市公安局对位于上海市杨浦区安波路的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所进行搜查，扣押相关文件材料，印章等若干。其中账本记录诸暨投资者共计400余人，总计投资1100余万元。 17、土地承包合同、收款收据，证实吕某2、沈某、翁某、姜某等74名被害人与吉某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或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委托合同及交纳钱款拿到的收款收据。 18、边某2等三百余名被害人投资情况表，证实临安市公安局通过获取的电脑账目、书证、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统计出从2013年3月至2014年7月，诸暨地区共计有320余名受害人，涉案金额1100万元人民币，表格中有具体受害人的姓名、投资金额、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和家庭住址、领取大米斤数等信息。 19、分发大米表格及部分被害人投资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每月可收大米斤数，及100余名被害人投资情况，包括数额、账号等。 20、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诸暨分公司1月份会员领米统计表，证实2014年9月6日至2015年1月15日，共有朱某、阮某、赵某等48人共向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诸暨公司投资122万元人民币。 21、工商登记等资料，证实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及吉某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2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丁某、王某1、杨某2名下银行卡的交易明细。 2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孟某石名下农业银行卡（62×××70）自2014年6月20日至2018年4月的交易记录，2014年6月至2015年11月期间频繁有大笔金额收入和支出。 孙铁军的农业银行卡（62×××18）2012年4月18日至2018年3月的交易记录，期间频繁有大笔金额收入和支出。 24、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邱林于2016年5月1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洪智侃于2009年6月2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6年5月1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刘某1于2016年5月1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孟祥石于2015年12月31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6年12月8日被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再审改判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7年1月18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2017年5月19日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 王某2、丁某于2017年12月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有期徒刑三年。 2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邱林出生于1967年10月28日，被告人洪智侃出生于1980年11月6日，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6、归案经过，证实吉林省舒兰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31日通知被浙江省诸暨市公安局上网通缉的邱林，邱林于当天主动到舒兰市投案；被告人洪智侃于2018年7月23日在杭州市线城站厅被抓获。 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及需要说明的问题，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 1、根据调查核实的在案证据，被告人邱林、洪智侃伙同孟某石等人以其经营的公司，通过宣传公司在东北开发盐碱地、种植水稻，投资人投资后可以获得每月分红、大米，到期归还本金等，诱骗被害人投资，与诸暨地区的被害人签订所谓的“土地承包合同”，但所收取的集资款一部分用于发放前期投资者的分红和购买大米，一部分用于集资活动的运作，还有一部分钱在临安分公司和扬州分公司案发后用于退赔，并未用于实际的生产经营。被告人邱林、洪智侃及孟某石等人所经营的公司也没有对应的资产。被告人邱林、洪智侃参与了集资项目的商议，邱林还参与开发市场、保管合同、收取集资款、上缴集资款等，洪智侃还参与开发市场、开招商会宣传项目、负责电脑软件的管理、后台数据统计等。依据现有证据，二被告人主观上对公司宣传的经营项目是否能够实现、集资款项是否用于实际经营是明知的，但仍伙同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长期、大量集资，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之规定，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 2、被告人邱林、洪智侃与已决犯王某2、丁某在诸暨地区的集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行为，但其与王某2、丁某在主观目的上具有明显区别。王某2、丁某仅是诸暨地区的负责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二人对于上级公司不具有还款能力、没有将集资款项用于实际生产经营是明知的，而且二人将所吸收的款项全部上交给上级公司，因而本院判决王某2、丁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不是集资诈骗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四条的规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本案被告人邱林、洪智侃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二、关于被告人邱林、洪智侃是否系从犯的问题。 被告人邱林、洪智侃与孟某石等人商议确定了经营项目等事宜之后，二人来到浙江开发市场、发展投资人，其中邱林作为浙江地区的负责人，主要负责财务，其在诸暨地区的行为包括保管、转递合同、收取集资款、上交集资款等，洪智侃以总公司市场总监的身份来诸暨宣传经营项目，诱骗投资人投资，并且其还负责公司后台数据的统计、协调各分公司分红事宜等。相对于各分公司，二人均属于总公司人员，所实施的行为对于诸暨地区集资诈骗犯罪的完成起了重要作用，在共同犯罪中不属于从属地位、所起的亦不是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当然，被告人邱林、洪智侃相对于已决犯孟某石（系总公司法人代表、实际控制人）在地位、作用上有所区别，对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三、关于被告人邱林、洪智侃是否系自首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邱林处于缓刑考验期，正在接受社区矫正，属于正在服刑的罪犯；浙江省诸暨市公安机关在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对其上网通缉，并由吉林省舒兰市公安机关传唤其到案；被告人邱林此前在临安地区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抓获，亦没有主动归案情节。故，被告人邱林不符合法律关于自首的规定，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洪智侃在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主动归案，并且当时已交代了其参与诸暨地区集资的事情，临安市人民法院（2016）浙0185刑初110号刑事判决书中确认了被告人洪智侃系自首。本案中，被告人洪智侃虽是抓获归案，但其之前在向临安公安机关投案时已交代了参与诸暨地区集资的事实；庭审中其提出对案件定性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认定。故，被告人洪智侃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该指控本院予以支持。 四、关于本案实际损失情况的问题。 本院已对吉某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上海银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案发前返还被害人的利息情况作出了认定，但对于返还大米情况，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涉案大米的品种、规格及价值的相关证据，本院无法作出具体认定，但对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林、洪智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邱林、洪智侃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邱林对于犯罪事实经过基本能如实供述，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智侃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林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与之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起至二0二九年一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洪智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与之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一月二日起至二0二八年七月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邱林、洪智侃按照附页二、附页三中的“损失金额”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对已决犯孟祥石、王华红、丁某所负的退赔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金飞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人民陪审员  石莎娜 二０一九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蒋 朵 附页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