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19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松云，男，1950年3月25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佳萍，贵州胜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8620114164。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江，贵州胜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155878。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成贵，男，1942年8月2日出生，住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琼，贵州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188814。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锦诚，贵州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545825。上诉人刘松云因与被上诉人冯成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13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松云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13247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冯成贵关于借款本金1960000元及利息之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冯成贵负担。事实及理由：1.被上诉人冯成贵主张之现金300000元、49999元仅有取款记录，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刘松云已收到该款项；被上诉人冯成贵主张其经阮云出借之520000元亦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刘松云已收到款项；转账支票497000元经由贵阳鹏程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刘松云支付，系归还20006年12月12日借款2710000元，并非上诉人刘松云向被上诉人冯成贵借款，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5300000元有误。2.关于上诉人刘松云于2006年12月12日向被上诉人冯成贵转款2710000元之事实，一审法院未予认定。3.《借款及利息偿还协议》时间、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确认债权之依据。4.2011年7月28日至2012年3月6日，上诉人刘松云向被上诉人冯成贵借款仅334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5300000元有误。5.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5300000元，但各项借款总计相加仅为4706999元；5.关于被上诉人冯成贵主张现金出借之600000元，其于一审庭审后方才向一审法院提交《情况说明》，该证据未经质证。被上诉人冯成贵辩称：1.被上诉人冯成贵取款后向上诉人刘松云付款350000元、向上诉人刘松云转账4357000元、以现金方式向上诉人刘松云付款600000元，后经双方对账确认借款本金5307000元，之后，上诉人刘松云先后三次对此借款数额进行确认。2.上诉人刘松云于2006年12月12日转款2710000元系偿还此前借款，与本案无关。原告冯成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300000元及利息(2011年6月至2016年9月的利息为4700000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利息为420000元；以53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7年10月暂时计至2018年9月，一直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均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至2014年7月2日期间，被告刘松云多次向原告冯成贵借款。2016年9月5日原、被告订立《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刘松云今借到放款人冯成贵现金人民币1000万元，资金占用费0.7％，如果借款人每月按时支付1.3％利息，则0.7％资金占用费免付，如果不按时，则按月息2％支付利息，借款期限两年，若借款人未能及时履行每月支付利息，放款人有权向人民法院起诉借款人。同日，被告出具《借条》给原告，载明：“今借到冯成贵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借款人刘松云2016、9、5.”。2017年9月5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及利息偿还协议》，载明：“刘松云于2011年至2013年陆续向冯成贵借款530万元，约定按月息2％付息。但刘松云未及时足额支付依约利息,本金从未清偿。双方于2016年9月5日进行结算,欠付的利息(应付利息减去已付利息)确定为470万元,为此双方重新订立了《借款合同》,刘松云同时出具借条(金额一千万元)予以确认。……，双方协议如下：一、刘松云将此债务告知其法定继承人……二、冯成贵将此债权告知其法定继承人，三、刘松云承诺用南明区翠微巷1号房屋抵押担保清偿债务……，四、本金530万元按月息2％计息，从2017年9月5日起至本金清偿为止；利息470万按月息1％据实从2017年9月5日计算至该利息清偿为止。先息后本，应当的利息未足额支付时，先还本金所产生的利息，再利息款产生的利息，利息款还清后视为还本金。……”。同日，被告出具《欠条》给原告，载明：“今欠到冯成贵五百叁拾万借款，承诺每月2的利息，2017年尚欠利息伍拾玖万元整。欠款人刘松云2017.9.5.2016年9月5日--2017年9月5日”。2018年9月5日，被告再次出具《欠条》给原告，载明：“今欠到冯成贵原借款五百叁拾万，承诺每月2％的利息，2018年尚欠利息壹佰壹拾万元整（2017.年9.5日—2018.9.5日）。欠款人刘松云2018.9.5.”。原告主张向被告出借下列款项,被告予以认可:1、2011年7月28日转款98万元、2、2011年8月10日转款30万元；3、2011年8月10日转款19万元；4、2011年9月27日转款5万元；5、2011年9月27日转款13.6万元；6、2011年12月6日转款27.4万元；7、2011年12月6日转款100万元；8、2012年1月17日转款49.7万元；9、2012年3月6日转款41万元。原告主张向被告出借下列款项,被告不予认可:1、2011年5月25日原告在工行取款30万元现金给被告，被告予以否认，原告认为有欠条和协议来印证该笔款项是在其中；2、2013年6月21日原告转款52万元到阮云62×××65卡号中，原告主张该笔钱是替被告归还欠阮云的欠款，庭审中阮云到庭陈述：刘松云给（向）我借了50万元，第一次40万元第二次是10万元，后来冯成贵把钱打给我了，写借条的时候其中有一笔是冯成贵担保的；3、原告主张2014年7月2日取款现金49999元交付被告，被告认为没有得到该现金，原告认为该款在被告出具的《欠条》里面可以体现。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1、2006年12月12日转账支票存根3份、收款收据3份，证明2006年借271万元给原告，分别为85万元、90万元、95万元。原告认为：关联性是不存在的，收据上写明了是还款。这笔钱是收到了的。2、《刘松云还冯成贵借款清单》及《借记卡银行明细清单》，证明2011年9月5日至2018年5月21日向原告还款234.6万元本金，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原告认为：《刘松云还冯成贵借款清单》前面三项（2006年12月12日的三次还款85万元、90万元、95万元）还款与本案无关，我方主张的是2011年之后的借款，在2011年之前的账双方已经全部结清，双方最早是在2003年、2005年就借给被告271万，被告在2006年还的款，271万元是还给公司的。3、2012年4月6日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份，证明被告通过陈美娟向原告还款9万元的事实，还的是本金，打到冯成贵的账号。原告认为：我们收到的是陈美娟的钱，我不知道陈美娟是谁。陈美娟出庭作证，其陈述2012年4月6日打的9万元是替刘松云还的钱。4、电子汇款单、银行流水单及周俊强写的证明，证明2016年2月3日通过周俊强还款10万元给原告，原告认可收到这笔钱，认为是被告支付的利息。同时，被告就其还款数额提供《刘松云还冯成贵借款清单》一份，载明：2006年12月2日转账支付的三笔款271万元，2011年9月5日至2018年5月21日被告共计分35次向原告还款234.6万元（其中2016年10月12日至2018年5月21日被告共计支付原告87万元），234.6万元付款中1.8万元有1次、3万元有12次、4.4万元有2次、5万元有4次、7万元有1次、9万元有3次、10万元有10次、14万元有1次、20万元有1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被告自2006年起至2014年7月之间长期存在借款关系，双方在借款过程中就借款金额、利率、还款期限的约定以及签订借款合同、出具书面借据等，应属完全自主、真实的民事行为，没有证据证明借贷双方对对方实施欺诈、胁迫等违反法律法规的行为，一审法院对2016年9月5日原、被告订立的《借款合同》以及当日被告刘松云出具的《借条》，2017年9月5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及利息偿还协议》及当日被告刘松云出具的《欠条》，2018年9月5日被告出具的《欠条》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原告主张自2011年5月25日至2014年7月2日共计向被告出借款项530万元，其中2011年7月28日98万元、2011年8月10日30万元、2011年8月10日19万元、2011年9月27日5万元、2011年9月27日13.6万元、2011年12月6日27.4万元、2011年12月6日100万元、2012年1月17日49.7万元、2012年3月6日41万元，共计383.7万元，有相应打款凭证证明且被告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2011年5月25日出借的30万元、2014年7月2日出借的49999元，有原告相应取款凭证及被告出具相应《借款合同》、《借条》、《借款及利息偿还协议》、《欠条》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13年6月21日的借款52万元，有被告出具给阮云的《借条》、阮云的当庭陈述、原告转款给阮云的打款凭证以及被告出具给原告的《借款合同》、《借条》、《借款及利息偿还协议》、《欠条》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刘松云还冯成贵借款清单》及《借记卡银行明细清单》载明2006年12月2日转账支付的三笔款271万元，发生于2011年5月25日前，与本案原告主张2011年5月25日至2014年7月2日的借款530万元无关联，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借款及利息偿还协议》约定“……先息后本，应当的利息未足额支付时，先还本金所产生的利息，再利息款产生的利息，利息款还清后视为还本金。……”，《刘松云还冯成贵借款清单》载明2011年9月5日至2018年5月21日被告共计分35次向原告还款234.6万元，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系偿还本金，上述还款金额和次数符合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借条》、《借款及利息偿还协议》、《欠条》中对利息的约定，故一审法院认定234.6万元为系被告支付原告的利息。上述《借款合同》、《借条》、《借款及利息偿还协议》、《欠条》形成证据锁链，充分证明“刘松云自2011年至2014年陆续向冯成贵借款530万元、约定月息2％、至2016年9月5日刘松云尚欠冯成贵利息470万元(扣除已付利息)”的事实，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现被告借款已到期，原告主张返本金530万元支付相应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在《借款合同》、《借条》、《借款及利息偿还协议》、《欠条》中确认截止2016年9月5日的利息470万元，其利息并未违反借款合同和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支持。2016年10月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以月利率2%支持，但应当扣除刘松云2016年10月12日至2018年5月21日期间已经支付的利息87万元。被告辩称其向原告借款未约定利息，该辩称与《借款合同》、《借条》、《借款及利息偿还协议》、《欠条》的等证据均不相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松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冯成贵借款本金人民币530万元；二、刘松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冯成贵至截止2016年9月尚欠的利息人民币470万元；三、刘松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冯成贵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尚欠的利息（以5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计算，并扣除刘松云已经支付的利息87万元）；四、驳回冯成贵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45976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刘松云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刘松云提交如下证据：银行流水、欠条、被上诉人冯成贵之妻周玉华与上诉人刘松云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上诉人刘松云先后于2006年12月12日、2006年12月15日3次向被上诉人冯成贵共计转款2710000元，被上诉人冯成贵向其借款2710000元；欠条系被上诉人冯成贵书写后，逼迫上诉人刘松云抄写，该欠条并非上诉人刘松云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冯成贵质证如下：被上诉人冯成贵于2018年8月申请财产保全，而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时间为2018年9月25日，当时，上诉人刘松云同意由公司提供担保，被上诉人冯成贵并未对其进行威胁；欠条无签名，仅为稿纸；银行流水金额属实；上诉人刘松云提交的支票收款人并非被上诉人冯成贵或贵阳鹏程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而且，其仅提供支票存根，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冯成贵仅对双方自2011年5月25日起之借款提起诉讼，而上诉人刘松云提交证据产生于2006年，早于被上诉人冯成贵所诉期间；860000元、900000元之收据均载明“还款”，950000元载明“工程款”，均非借款。被上诉人冯成贵提交如下证据：贵阳鹏程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2001年3月5日至2006年12月20日之银行流水；2007年8月至2016年12月21日工商银行流水；贵阳鹏程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8日出具之《关于2012年1月17日转款49.7万元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贵阳鹏程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汇款凭证，欲证明：贵阳鹏程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基本账户于2006年12月12日并未收到上诉人刘松云所称2710000元；工商银行账户开户于2007年8月；2014年3月20日前，被上诉人冯成贵系贵阳鹏程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冯成贵借用贵阳鹏程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刘松云汇款497000元。上诉人刘松云质证如下：《情况说明》系贵阳鹏程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单方制作，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营业执照副本与本案无关，且该营业执照已超过有效期；贵阳鹏程消防工程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并未体现上诉人刘松云或南洋酒店收到2830000元；3张借款借据已认定双方借款关系，之所以注明系工程款、还款，是因做账需要；转账支票系被上诉人冯成贵签字盖章，银行流水亦证明转账成功，2710000元已转入贵阳鹏程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冯成贵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刘松云向其借款2830000元，497000元汇款系用于返还2710000元借款，其余借款，对方尚未返还；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不影响公司对外行为效力。经二审审理查明：2006年12月12日，贵阳南洋酒店开具票面金额950000元、收款人贵阳特种门有限公司、用途为工程款的银行转账支票；2006年12月15日，贵阳南洋酒店分别开具票面金额860000元、900000元，收款人均为贵阳持种门有限公司、用途均为工程款的银行转账支票2张。被上诉人冯成贵于一审庭审中确认已收到上述款项，但称上述款项系上诉人刘松云归还此前借款。被上诉人冯成贵于2018年11月28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从2011年5月25日到2014年7月2日，我一共借给刘松云530.7万元。之后写借条时为了计算方便直接约定了借款本金为530万元。免除了7千元的借款本金。530.7万元的借款中，通过银行转账的共有十笔，一共转款435.7万元。通过现金交付的共有四笔，一共交付了95万元。其中，2011年5月25日交付30万元，有取款凭证作为证据；2014年7月2日交付5万元，有取款凭证作为证据；2013年1月份，刘松云向我借钱，本来也打算通过银行支付给他，但他说他拿着钱要去办事，给现金方便。当月，刘松云两次来我在贵阳鹏程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分别拿了20万元的现金和40万元的现金。我们公司每个月都要给员工发工资，所以当时公司里有这么多的现金借给他。借60万元的时候写过借条，2016年9月5日，换借条时，把这个借条收回去了。”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之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诉讼请求所依据之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之事实，应当提交证据加以证明。首先，本案中，关于双方之间借贷之事实，被上诉人冯成贵已提交《借款合同》、《借条》、《借款及利息偿还协议》、《欠条》及转账凭证、取款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诉人刘松云虽辩称上述合同或文件系其受被上诉人冯成贵胁迫所书，但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而且，上诉人刘松云先后多次对借款本金、利息等事实进行确认，上诉人刘松云上述抗辩事由不仅无证据加以证明，且与常理不符。上诉人刘松云并无证据证明其签订或出具之《借款合同》、《借条》、《借款及利息偿还协议》、《欠条》非其自愿且意思表示不真实，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如何确定的问题。《借款合同》、《借条》、《借款及利息偿还协议》及《欠条》均由上诉人刘松云签订或出具，但是，鉴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之实践性特点，上述合同并非确认双方借贷事实之唯一依据，而应结合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予以综合判断。关于借款本金，被上诉人冯成贵主张：1.2011年5月25日取款300000元现金交付；2.2011年7月28日转账支付980000元；3.2011年8月10日转账支付490000元；4.2011年9月27日转账支付186000元；5.2011年12月6日转账支付1274000元；6.2012年1月17日支票转账支付497000元；7.2012年3月6日转账支付410000元；8.2013年1月，分别两次现金交付200000元、400000元，共计600000元；9.2013年6月21日转账支付至阮云账户520000元；10.2014年7月2日取款49999元现金交付，上述借款本金共计5306999元。关于被上诉人冯成贵主张之上述借款本金，其中4706999元抑或转账支付、抑或提供资金来源，向案外人阮云所付款项亦已由阮云出庭作证并附《借条》等证据，并有上诉人刘松云多次书面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之规定，上述借款本金已实际交付之可能性较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上诉人冯成贵主张其于2013年1月现金交付600000元，其虽不能证明资金来源，亦不能证明款项实际交付之详尽过程，但是，上诉人刘松云已多次对借款本金、利息进行确认，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虽有实践性特点，但是，仍须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规定之诚实信用原则，因此，对该借款本金600000元，亦应予以确认。此外，上诉人刘松云辩称，被上诉人冯成贵主张之借款本金中部分系偿还其此前向上诉人刘松云于2006年12月12日、2006年12月15日所借2710000元，但是，按照双方签订之《借款及利息偿还协议》约定，双方之间借款发生于2011年之后，而上述2710000元发生于2011年前，且支票载明系工程款，《收款收据》载明系还款，收款人亦非被上诉人冯成贵或其指定收款人，因此，上诉人刘松云该辩解缺乏充分之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被上诉人冯成贵主张借款本金5300000元应予支持。再次，关于上诉人刘松云还款及欠息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自2011年9月5日至2018年5月21日，上诉人刘松云共计还款2346000元，其中，2011年9月5日至2016年9月30日还款1476000元。截止2016年9月30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上诉人刘松云应付利息为5844976.79元，扣除上诉人刘松云已付利息1476000元，尚欠利息4368977元，被上诉人冯成贵主张截止2016年9月应付利息4700000元超过国家关于借款利率限制性规定。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5月21日，上诉人刘松云支付利息870000元，该部分款项应自上诉人刘松云此后之应付利息中扣减。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松云之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该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13247号民事判决；二、刘松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冯成贵借款530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截止2016年9月30日，所欠利息共计4368977元；此后之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10月1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其中，刘松云已付利息870000元予以扣减）；三、驳回冯成贵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976元，由刘松云负担44674元，冯成贵负担1302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松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1952元，由刘松云负担89348元，冯成贵负担26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清明审判员  彭 攀审判员  袁波文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钟钦书记员范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