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民初14822号原告：唐灵婧，女，198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斐，广东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鹏海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深南东路地王公寓楼121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321406G。法定代表人：杨廷翔。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瑞，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滢，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灵婧与被告深圳市鹏海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海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3日立案后，被告鹏海辰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0日裁定由本院审理本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斐，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澳大利亚457-186/187签证服务合同》；二、被告立即退还各项费用合计590672.9元及资金占用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5月24日起计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承担原告经济损失7万元；四、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因移民澳大利亚需要于2014年来到被告广州分公司咨询，经被告工作人员推荐，选择了可以在半年内完成的457-186/187澳大利亚移民方案。2015年9月25日，双方正式签订了《澳大利亚457-186/187签证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代其办理457工签以及其后的186澳大利亚永久居留签证。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及被告的要求缴纳相关服务费、公证费、申请费、境外担保及律师费并按照被告的要求提供相关移民申请材料。2016年9月，被告通知原告被拒签并要求补充材料，原告按照被告要求补充。后时至起诉之日，被告没有主动向原告实时报告办理签证的进度，也不向原告提供办理签证申请回执、被拒签证明、公证费、律师费、担保费发票等材料。原告多次电话、微信甚至上门催问办理进度及票据，被告均拖延逶迤无法告知确切的办理情况以及提供相应票据、回执。2017年12月，原告找到被告相关负责人询问案件进度以及咨询澳大利亚457、186移民政策变化对原告移民申请的影响。被告相关负责人表示原告的申请由澳大利亚合作律师办理，不清楚申请情况，也无法解读相关移民政策是否影响原告移民申请。后原告自行查询发现，被告根本没有为原告提交457签证申请。经咨询澳大利亚移民律师得知，在澳大利亚移民新政策下，原告457签证申请的职位列于短期技术职业清单，即使原告取得457工签也无法完成后续的186永久居留签证，原告已无法达到移民澳大利亚的目的。原告认为被告收取各项巨额移民费用后，却没有为原告找到雇主担保提名，也没有能力为原告提供澳大利亚移民申请有关的一切必要信息及法律解释；没有为原告提交移民签证申请，也没有将申请过程中的有关信息和信函及时送达原告。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并导致原告签订合同移民澳大利亚的目的无法实现，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请。被告辩称，一、被告接受原告委托后积极为原告履行服务义务，准备公证和翻译文件，联系国外机构为原告办理雇主担保事宜。2016年5月，被告为原告提交第一次签证申请，但原告提供的公司是其父亲的公司，移民局在电话调查中发现其本人未实际在公司上班，因此可能导致原告第一次签证申请被拒签，故被告在原告被拒签前为原告撤回了第一次申请。2017年2月15日，被告为原告办理第二次签证申请，但澳大利亚于同年4月18日宣布废止457签证、2018年3月18日始使用TSS签证，2018年3月18日之前过渡期间提起的申请不受政策影响，移民局仍按政策改革前的要求对申请进行审批。原告只需等待审批结果即可，但原告未告知被告而自行撤回了第二次457签证申请。故457项目无法继续是因原告听说457签证政策改革后自行撤回申请所导致，应由其自行承担。二、被告已按合同约定为原告提供了移民咨询服务，现原告单方提出终止合同构成违约。服务合同中约定被告的义务是受原告委托代为办理457移民申请事宜，被告已按流程积极履行了相应阶段的工作，为原告取得了雇主担保并提交了签证申请。在合同目的可以实现的情况下，因原告撤回申请的行为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告应承担违约责任，且457移民政策被取消是澳大利亚移民局的政策变化，属不可抗力，被告无法继续为原告申请457签证的责任在于不可抗力和原告撤回申请，后果应由原告承担。三、原告单方解除合同不满足合同约定的退费条件，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损失并非被告造成且合同未约定利息，亦未提交经济损失的证据。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退还费用、支付利息以及承担经济损失。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所收取的费用包含三类：澳大利亚政府及相关机构收取的费用、服务费、其他境外及第三方费用（雇主担保及律师费），其中仅有服务费是被告收取，其他费用由被告代收后交给第三方机构，也即除被告收取的服务费外的其他费用均是原告为完成移民手续须支付的成本对价，属必须成本费用，且被告已为原告取得雇主担保和提交签证申请，原告应承担所支出费用。围绕诉辩事实和意见，原告当庭提交了澳大利亚457-186/187签证服务合同、客户业务通知单、收款收据、公证费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谈话录音、授权声明、被告查询邮件回复、澳大利亚政府移民与边境保护部回复原告查询457签证情况邮件；被告提交了公证书，社保费清单、工作证明、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广州长岭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架构图、劳动合同、工资表及相关翻译件，授权声明，雇主提名申请及翻译，457签证申请确认书翻译本，457签证改革说明书翻译本，雇主担保服务费用协议，网上银行交易凭证，账单及境外汇款申请书。原被告的主要质证意见如下：1.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公证书，社保费清单、工作证明、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广州长岭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架构图、劳动合同、工资表及相关翻译件）均由原告本人制作并提供，无需被告安排公证和翻译，且大部分翻译由原告本人完成、支付全部翻译费用；公证和翻译仅为签证办理的基础性工作，非被告所称“做大量工作”；被告认为为原告安排翻译和公证，被告积极为原告提供相应的服务，付出了大量工作。2.原告认为雇主提名申请及翻译中JohnBuordolone出具的公证书显示制作“457提名”文件和“收到的提名申请的确认书”文件的雇主为OLESSYABELOVITSKAYA，而被告提供的提名申请中雇主为H&QFINANCEPTYLTD,公证员签章的时间为2011年6月6日，该公证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存疑，且未体现确系为原告申请。即便公证内容A、B为真实文件，根本不需要公证证明其真实性，被告只需向法庭出具A、B文件澳大利亚移民局的收件回执、收费收据及可随时在澳大利亚移民官方网站上查询到即为真实；被告则认为其积极履行了服务义务，并为原告取得境外雇主担保。3.原告认为被告查询原告签证办理情况的三份PDF格式文件真伪不明，无法证明被告为原告办理了签证申请服务；被告认为邮件足以证明被告在2016年5月已为原告取得雇主担保并办理了第一次签证申请。4.原告认为457签证确认书可自行在澳大利亚移民网站上下载或自行制作，不具备法律效力。如被告确有为原告提交457工作签证申请，也是在未取得官方同意雇主提名的情况下，且确认书上受赡养者申请人崔柠煊的出生日期与实际出生日期不一致，如按该份申请，移民局早就出具相应的文件要求改正或直接退回，原告在澳大利亚移民官网也无法查询自己的457签证申请，被告根本没有为原告递交过457签证申请；被告认为457签证在2017年4月18日公布改革并于2018年3月18日开始正式被TSS签证取代，被告已在457政策变化前为原告提交了签证申请，不受该政策影响，原告只需等待审批结果即可。5.原告认为其457签证申请资料在澳大利亚政府移民与边境保护部无法查询，被告根本没有为原告办理移民签证申请；被告认为系原告未告知被告而自行撤回签证申请，撤回后无法查询信息，不能证明被告没有为其提交签证申请。6.原告未授权被告寻找第三方服务，故被告与第三方签订的协议与本案无关。账单及境外汇款申请书无法体现为原告457签证申请费用，且交易附言显示“因私旅游支出”；被告认为除被告收取的服务费外，代为收取的第三方费用已实际向第三方支付，原告无权要求返还。7.原告认为原告催促被告办理移民签证事项和催问办理进度，被告工作人员不能积极回复进度及提供办理进度凭证，没有能力提供移民申请信息及法律解释；被告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反映被告一直积极回应原告的疑问并明确告知原告已于2017年2月为原告提交了第二次签证申请。8.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授权声明在原告提交的授权声明内容及授权人签字之间空白处加了原告放弃权利的内容，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不可能在授权声明中豁免被告未履行合同的责任，伪造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与本案被告有无签证申请工作没有直接关联。经审理查明，原告唐灵婧向被告鹏海辰公司广州分公司咨询澳大利亚移民事宜，选择了457-186/187澳大利亚移民方案并于2014年年底向被告鹏海辰公司支付了首期服务费40000元。2015年9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澳大利亚457-186/187签证服务合同》（caseNo.20150095Au45700013，含费用清单附件），约定：“原告委托被告代其办理澳大利亚457工签以及457工签完成后继续为原告186/187签证的相关事宜；分457和186或187两个阶段完成”“原告应按澳大利亚移民局的要求向被告提供与移民相关的原始资料和文件。若有公证需要，提供必要的公证文件。原告向被告提供的任何资料和文件必须具有真实性、准确性和有效性……未经被告同意，原告不得擅自更改或撤销委托”“被告应提供澳大利亚移民申请有关的一切必要信息及法律解释；帮助原告确定最适合的操作建议和方案，负责相关文件的翻译；代表原告进行正式申请；将申请过程中的有关信息和信函及时送达原告”。费用及付款方式约定为：“一、澳大利亚政府及相关机构收取的费用（由原告支付，若申请不成功，均不退回）：担保申请费3420澳元、提名申请费2330澳元/份、签证申请费1035澳元/成人（260澳元/18岁以下）、体检费人民币800元、公证费。其他境外及第三方费用以被告提供的合同附件之费用清单为准。二、服务费。被告收取原告服务费人民币9万元，原告同意按如下程序支付：签订本合同时支付4万元；获提名批准时支付3万元；获457签证时支付1万元；获186/187签证时支付1万元。其他代收费用，根据提供的附件的收费标准或双方另行协商执行。三、退费条款：当原告的457阶段申请被移民局拒签时，被告除扣除文件制作费用人民币5000元以及境外律师费和雇主提名费用9500澳元后，将原告缴纳的办理457阶段的剩余款项退还原告。当原告在办理186/187阶段提名申请被移民局拒签时，被告扣除文件制作费用人民币8000元，以及境外律师费和雇主提名费用12500澳元后，将原告缴纳的办理186阶段剩余款项退还原告。四、被告有权全额保留已收服务费的情况包括：原告签署合约后，中途停止申请或单方面终止移民申请；原告及其家属不符合澳大利亚移民健康标准而导致申请被拒绝；原告及其家属不符合澳大利亚移民品行标准而导致申请被拒绝；原告及其家属提供欺骗性、伪造、虚假的文件而导致申请被拒绝；原告及其家属没有按照移民局的要求提供所需文件而导致申请被拒绝；原告没有按照移民局的要求提供雅思成绩单或其他移民局要求的文件。五、合同项下不可抗力包括且不仅指申请国、被申请国调整相关政策法规、提高相关标准等事由。对于不可抗力而引起的争议，双方应本着相互理解共担风险的原则协商解决。如原告三次没有回复原告应移民局、评估机构要求提供补充文件、证明材料或相关资料，被告有权终止合约且不向原告退还已支付的全部费用。”另查，原告于2015年10月22日向被告支付澳大利亚457雇主担保费人民币276000元；被告分别于同年10月24日、26日向张亚敏账号支付原告移民首期担保费人民币85312.5元和文案服务费人民币22750元，同年12月23日向高士兰账号支付原告纳税文件公证费人民币410元。原告于2016年5月20日向被告支付第二期签证服务费人民币30000元，同年5月23日向被告支付澳大利亚457第三方费用人民币243572.9元，同年6月8日向被告支付公证费人民币1100元；被告于2016年5月27日向徐海燕账号支付原告护照公证费人民币2500元和原告儿子崔柠煊护照公证费人民币410元。又查，2015年9月30日，被告鹏海辰公司（乙方）与VisaStation（甲方）签订《雇主担保服务费用协议书》，约定由VisaStation提供合法有效的雇主公司向原告提供澳大利亚457转186雇主担保类签证，鹏海辰公司需向VisaStation支付文案费用10000澳元（签订协议后支付5000澳元，457提名成功后支付2500澳元，457签证成功后支付2500澳元）和雇主担保费用90000澳元（签订协议后支付18750澳元，457提名成功后支付18750澳元，457签证成功后支付37500澳元，186提名递交前支付7500澳元，186签证成功后支付7500澳元）。再查，2017年2月15日，澳大利亚雇主H&QFINANCEPTYLTD为原告唐灵婧向澳大利亚政府移民与边境保护部递交了457提名申请，同日澳大利亚政府移民与边境保护部出具收到原告临时工作（技术）（子分类457）签证申请确认书。后澳大利亚政府内务部发布《澳大利亚临时雇主担保的技术签证项目改革-开始新临时技术短缺签证的情况说明书》（该项移民改革法案于2018年2月27日由澳大利亚国会下议院通过），该说明书显示自2018年3月18日起，子分类457签证将被TSS签证取代，TSS签证由最高2年的短期组（除非国际贸易义务适用），最高4年的中期组和劳动协议组构成，但2017年4月19日之前457签证申请继续有效。自2017年4月19日起就新短期技术职业清单下的职业签发的子分类457签证的最长期限为两年（除非国际贸易义务适用），新中期和长期战略技术清单下的职业签发的子分类457签证最长期限仍为四年。2017年11月29日，原告向澳大利亚政府移民与边境保护部申请了解457签证申请情况，于12月4日得到的答复为“拒绝获取”，拒绝理由为“请求获取的文件无法找到、不存在或从未收到”。本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案涉委托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关于合同权利义务的约定中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内容，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当然约束力，应依约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庭审情况，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归纳为：一、《澳大利亚457-186/187签证服务合同》得否解除；二、合同履行情况；三、原被告双方责任。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澳大利亚457-186/187签证服务合同》可否解除。《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即委托人或受托人有任意解除权。在案证据显示案涉合同尚未履行完毕，原告作为案涉合同的委托人，依法有权随时解除该签证服务合同。故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请于法有据，可予支持。二、合同履行情况。（一）原告履约情况。经查，原告已按被告要求如约履行了支付相关费用的义务；而被告未能就其所提原告自行撤回第二次457签证申请的主张举证证明，亦未能举证证明原告有其他违约行为，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原告已如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且不存在自行撤回申请等违约行为。（二）被告履约情况。首先，被告提交了转账凭证、公证书、翻译件等材料，尤其部分转账凭证附言中确有与办理原告唐灵婧签证事务相关之记载，故本院认定被告已着手履行办理签证服务的相关委托事务，原告认为被告并未执行委托事务的意见，难以成立。其次，被告主张在2016年5月已第一次为原告提交了457签证申请及后为避免拒签而主动撤回，但未尽证明责任，该主张理据不足，难以支持。再次，被告提供的雇主提名申请及收到提名申请确认书证明被告于2017年2月15日向澳大利亚相关部门提交了457签证申请，可予采信。此外，2017年11月29日，原告向澳大利亚政府移民与边境保护部申请了解原告457签证申请情况，于12月4日得到答复为“拒绝获取”，拒绝理由为“请求获取的文件无法找到、不存在或从未收到”。如上所述，被告作为受托处理签证事务的受托人理当掌握、了解受托事务办理进度和程序，但其并未能证明原告查询无果系因原告自行撤回申请，该事实导致的责任归属于被告。三、责任确定。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当事人的事由外，应当赔偿损失。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受托人应恪尽职守、保障委托人之利益最大化，并负有向原告提供信息、法律解释以及告知事务处理进程等义务。因合同解除所造成的损失和责任，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并遵循过错、公平原则进行认定。经查，案涉《签证服务合同》明确对境外及第三方费用进行了约定—“其他境外及第三方费用以被告提供的合同附件之费用清单为准”，即双方对该部分费用的合理支出存在合意，被告基于委托事务代为支付相关款项属处理委托事务所需之必要费用，原告作为委托人应支付相关费用。首先，原告向被告支付款项共计590672.9元；被告已支付首期雇主担保费85312.5元、文案服务费22750元、原告纳税文件和护照公证费以及原告儿子崔柠煊纳税文件公证费共计1070元，以上共计109132.5元。上述部分，可予确认。其次，被告主张另为原告代付服务费、雇主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42804元并提供了境外汇款申请书，但该汇款申请书交易附言显示为“因私旅游支出”，无法证明该笔转款属委托事务之费用，故对该部分款项不予确认。再次，鉴于被告为原告准备457签证事项进行咨询、接洽、前期材料等必然形成一定合理开支并结合其履行合同的进度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应获报酬20000元。在案材料显示原告于2018年1月10日委托律师处理案涉纠纷，可将此视为其明确解除合同的时间，原告所主张退还的费用并支付相应利息的时间亦依此为凭。另，原告主张经济损失7万元但并未提供实据，该部分诉请，难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解除原告唐灵婧与被告深圳市鹏海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5日签订的《澳大利亚457-186/187签证服务合同》（caseNo.20150095Au45700013）；被告应向原告返还人民币461540.4元（590672.9元-109132.5元-2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唐灵婧与被告深圳市鹏海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5日签订的《澳大利亚457-186/187签证服务合同》（caseNo.20150095Au45700013）；二、被告深圳市鹏海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灵婧返还人民币461540.4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461540.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月10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唐灵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882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3280元，被告负担7602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胡 超人民陪审员  陈楚珊人民陪审员  孙少芳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华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