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530民再1号原审原告：宋某某，女，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海涛，云南锡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锦，云南锡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何某某，女，1979年4月9日出生，彝族，居民，住蒙自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铭，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曾某，男，197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蒙自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世春，金水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宋某，女，1972年10月30日生，汉族，居民。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崇高，云南开远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宋某某与原审被告何某某、原告被告曾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7）云2530民初10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8）云2530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追加宋某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8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海涛、陈忠锦，原审被告何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铭，原审被告曾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世春，第三人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崇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某某向本院提出再审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何某某、曾某支付借款本金1372000元及利息824722元（利息从借款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9日止，超过此期限的逾期利息按此方式计算直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具体计算如下：30万元本金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的利息为30万×24%=72000元、逾期利息自2016年12月29日至2019年1月8日为30万元×24%×740天÷365天=145973元；60万元本金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利息为60万×24%×0.5年=72000元，本金672000元的利息为672000×24%=80640元，逾期利息为672000×24%×738天÷365天=291156元；40万元本金自2016年8月2日至2017年2月2日的利息为40万元×24%×0.5年=48000元，逾期利息为40万×24%×711天÷365天=187003元），共计2196722元，扣除已支付的173000元，何某某、曾某还应支付本息2023722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何某某在金平仁爱医院分别于2015年8月8日向宋某某借款人民币300000.00元，因未按时还款，何某某于2015年12月28日写一张借条给宋某某，借款期限为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止，双方约定本息共计人民币382726.00元；2015年12月30日，何某某向宋某某借款人民币600000.00元，并写一张借条给宋某某，借款期限至2016年6月30日止，双方约定本息共计672000.00元，因未按时还款，双方认定本金为672000.00元，于2016年6月30日何某某另写―张本息共计792960.00元的借条给宋某某；2016年8月2日，何某某向宋某某借款400000.00元，并写一张借条给宋某某，借款期限至2017年2月2日止，双方约定本息共计472000.00元。何某某自愿将自己位于蒙自市锦华路君悦天下2栋1单元201室房产给宋某某作为抵账，宋某某可以将此房自行处理，曾某将自己登记保管的财产蒙国用（2010）第83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权证》，（2007）房监字第××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结婚证》原件交给何某某抵押给宋某某借款。现借款已超过约定还款期限，何某某至今分文未给付，宋某某多次追要，何某某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宋某某认为该借款为何某某、曾某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何某某、曾某夫妻共同清偿。何某某辩称，宋某某与何某某之间的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双方只存在真实的合伙关系。宋某某未能向法庭提供客观真实的证据证实其与何某某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也不能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具体借贷资金，从相应借条上可以反映出借贷不成立。曾某辩称，曾某对宋某某借款给何某某的事实及借款用途不知情。曾某与何某某虽是夫妻关系，但结婚前签订得有《婚前协议》。曾某于2007年12月11日与何某某结婚，婚后因双方性格差异较大，没有共同的理想和抱负，无共同证言，常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于2009年7月2日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离婚登记。同月20日，看在孩子有爹无娘的可怜份上又办理复婚登记手续，但复婚后仍不能建立起很好的感情，双方于2011年11月7日又进行第二次离婚。2014年9月16日，在孩子的逼迫下，双方经过认真总结以往的矛盾原因后，于2014年9月13日签订一份《婚前协议》后，于2014年9月16日再一次办理结婚手续。之后，双方并按《婚前协议》的约定过婚后的生活。该协议约定：“婚前财产各归己有，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每人每月出资生活费2000元，各自创建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各自欠下的债务归各自偿还。”婚后，曾某在蒙自市公安局工作，靠工资收入维持生活。何某某在金平开美容院，孩子由曾某带在蒙自读书。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以交付为生效要件，合同存在相对权利义务人，曾某未与何某某达成向宋某某借款的合意，不属于借款合同的相对权利义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的《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在本案中，宋某某不能举证证明其借给何某某的钱是用于曾某与何某某夫妻之间的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所以，曾某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曾某与何某某无共同向宋某某举债的合意，也没有共享债务的利益，应当依法认定为何某某的个人债务，由何某某个人偿还。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宋某某要求曾某偿还债务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宋某述称，宋某是根据宋某某的授意将款项交付给何某某，宋某与本案无关系。宋某未参与到宋某某与何某某之间的借贷关系。宋某某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借款本金1300000.00元，利息347686.00元，从2017年2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至还清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5年8月8日，2015年12月30日，2016年8月2日，被告何某某先后3次向原告宋某某借款300000.00元，600000.00元，400000.00元，共计借款本金人民币1300000.00元。宋某某以转账的方式分别于2015年8月8日，2016年1月1日，2016年8月2日先后3次将1300000.00元汇入何某某账号为62×××35卡内，何某某在金平仁爱医院书写并签名按印四份借条给宋某某，其中，2015年12月28日书写的借条是何某某对2015年8月8日向宋某某借款300000.00元的补写，并将双方约定的利息82726.00元写在借款内，借款期限为：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28日止；2016年6月30日书写的借条是何某某对2015年12月30日向宋某某借款600000.00元的补写，并将双方约定的利息192960.00元写在借款内，借款期限为：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2016年8月2日何某某书写的借条，将双方约定的利息72000.00元写在借款内，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2日起至2017年2月2日止。何某某自愿将自己名下位于蒙自市锦华路君悦天下2栋1单元201室房产，被告曾某名下的蒙国用（2010）第83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权证》、（2007）房监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抵押给宋某某，但未办理抵押的相关手续。被告何某某向原告宋某某借款是在何某某与曾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借款到期后，宋某某多次向何某某追要，何某某以各种理由拒还。在审理过程中，宋某某增加诉讼请求，主张从2017年2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支付至还清止。本院原审认为，何某某向宋某某借款的事实，有何某某出具的借条、卡交易对账单等证据证实，且何某某亦认可借条是其书写，本院予以认定，何某某依法应承担偿还责任。何某某提交的相关合伙资料、卡交易对账单、入股协议、余款证明等材料，只能证实其与宋某某存在合伙关系，但不能反驳借贷关系的成立，且何某某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明知自己书写借条将产生的法律后果，故对其主张系合伙债务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借款是在何某某与曾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何某某与曾某的《婚前约定》属内部约定，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曾某依法应与何某某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而本案中，原告宋某某与被告何某某双方约定第一次借款本金300000.00元的利息为82726.00，第二次借款本金600000.00元的利息为192960.00元，第三次借款本金400000.00元的利息为72000.00元均超过年利率24％，故本院对宋某某与何某某双方约定的利息不予认可，应分段按年利率24％计算。即：第一次借款利息为（300000.00元×24％×1年）=72000.00元，第二次借款利息为（600000.00元×24％×0.5年）=72000.00元，第三次借款利息为（400000.00元×24％×0.5年）=48000.00元；利息合计：1920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宋某某增加诉讼请求，主张从2017年2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支付至还清止，因双方未约定逾期利率，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原审判决：一、由何某某、曾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宋某某借款本金人民币1300000.00元，利息192000.00元；二、驳回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宋某某提供的证据1即2015年12月28日借条、证据2即2015年8月8日客户存款回单、证据3即2015年12月30日借条、证据5即2016年1月1日客户存款回、证据6即2016年8月2日借条、证据7即2016年8月2日客户存款回单及何某某提供的证据1即何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曾某提供的证据1即曾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据5即（结婚证、离婚证）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宋某某提供的证据4即2016年6月30日借条，虽何某某在诉讼过程中认可该借条系其本人书写及捺手印，但该借条约定内容〈即192960元（壹拾玖万贰仟玖佰陆拾元正，宋某某、何某某各承担一半〉可能存在第三人的债权，本院在本案中对该借不作处理即对该借条不予采纳。宋某某提供的证据8即微信记录能证实宋某某与何某某对借款利息有约定的事实，但该利息约定不明确。宋某某提供的证据9即曾某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据10即曾某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据11即曾某与何某某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据12即何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符合证据真实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但该抵押行为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本院确认抵押行为未生效。何某某提供的证据2即《王云红与金平沐轩勐拉盈言、弥勒仟峰芸美容院入股协议》、证据3（即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卫生许可证、《铺面租赁合同》）及曾某提供的证据3（即协议）能证实何某某与宋某某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但以上证据不能证实宋某某于2015年8月8日向何某某转账30万元及宋某某授意宋某于2016年1月1日、2016年8月2日分别向何某某转账的60万元、40万元系合伙资金的事实。何某某提供的证据4（即卡交易对账单）未显示资金往来对方账户信息，无法确定资金往来情况，本院不予采纳。何某某提供的证据5（即账本）、证据6（即照片）及曾某提供的证据4（即余款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作评述。曾某提供的证据2即《婚前协议》及本院于2017年7月21日依法对何某某询问并制作的调查笔录效力及证明力将随后作评述。曾某提供的6即《离婚协议书》系何某某与曾某夫妻之间的约定，该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于2017年8月1日依法对宋某进行询问并制作的调查笔录与本院依宋某某申请向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调取的何某某银行流水的相互印证，能证实宋某某于2015年8月8日向何某某打款30万元、宋某某授意第三人宋某于2016年1月1日向何某某打款60万元、宋某某授意第三人宋某于2016年8月2日向何某某打款40万元的事实及何某某于2016年1月11日自其银行账户（卡号为62×××35）两次共向曾某转账99310.00元（即分别转账99300.00元、10.00元）、何某某于2016年4月12日自其银行账户（卡号为62×××35）向曾某转账90000.00元的事实。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8月8日，何某某向宋某某借款人民币30万元，宋某某于借款当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300000.00元汇入何某某银行账户（账号为62×××35）内，何某某于2015年12月28日向宋某某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宋某某人民币382726元（大写：叁拾捌万贰仟柒佰贰拾陆元正），借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2015年12月30日，何某某欲向宋某某借款人民币60万元，并于2015年12月30日向宋某某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向宋某某借款672000元正（陆拾柒万贰仟元正）借期半年，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保证按期还款……”宋某某授意第三人宋某于2016年1月1日将该借款60万元汇入何某某银行账户（账号为62×××35）内。2016年8月2日，何某某欲向宋某某借款人民币40万元，并向宋某某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宋某某人民币472000（肆拾柒万贰仟元正），2017年2月2日还清。”宋某某于何某某借款当日授意宋某将该借款40万元汇入何某某银行账户（账号为62×××35）内。另查明，何某某与曾某于2007年12月11日登记结婚，2009年7月2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009年7月20日第二次登记结婚，2011年11月7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014年9月16日第三次登记结婚，于2017年6月26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另查明，2016年1月11日，何某某自其银行账户（卡号为62×××35）两次共向曾某转账99310.00元（即分别转账99300.00元、10.00元）。2016年4月12日，何某某自其银行账户（卡号为62×××35）向曾某转账90000.00元（即何某某共计向曾某转账人民币189310.00元）。另查明，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分别于2018年7月12日、2018年8月12日两次向（2017）云2530民初109号案件被执行人何某某执行款项16万元（即每次执行款项为8万元）；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分别于2018年7月12日、2018年8月13日两次向（2017）云2530民初109号案件被执行人曾某执行款项为13000.00元（分别为1万元及3000.00元），共计执行款项为人民币173000.00元。宋某某分别于2018年7月12日（领取8万元）、2018年8月13日（领取93000.00元）两次领取执行款项173000.00元。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系合伙法律关系还是民间借贷关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本案中，宋某某提供的2015年12月28日借条、2015年8月8日客户存款回单、2015年12月30日借条、2016年1月1日客户存款回、2016年8月2日借条、2016年8月2日客户存款回单相互印证，能证实宋某某与何某某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何某某提供的证据2即《王云红与金平沐轩勐拉盈言、弥勒仟峰芸美容院入股协议》、证据3（即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卫生许可证、《铺面租赁合同》）及曾某提供的证据3（即协议）能证实何某某与宋某某存在合伙法律关系的事实，但何某某提供的以上证据不能证实宋某某于2015年8月8日向何某某转账30万元及宋某某授意宋某于2016年1月1日、2016年8月2日分别向何某某转账60万元、40万元系合伙资金的事实。且何某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明知自己书写借条将产生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确认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关于本案借款本金金额的问题。宋某某提供的2015年12月28日借条、2015年8月8日客户存款回单、2015年12月30日借条、2016年1月1日客户存款回、2016年8月2日借条、2016年8月2日客户存款回单及何某某于2017年7月21日接受本院询问时的陈述（即本院于2017年7月21日依法对何某某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调查笔录）、第三人宋某于2017年8月1日接受本院文询问时的陈述（即本院于2017年8月1日依法对宋某进行询问并制作的调查笔录）、本院依宋某某申请向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调取的何某某银行流水等证据及宋某某、第三人宋某在庭审中的陈述相互印证，能证实何某某先后三次向宋某某分别借款30万元、60万元、40万元的事实（即宋某某于2015年8月8日向何某某打款30万元、宋某某授意第三人宋某于2016年1月1日向何某某打款60万元、宋某某授意第三人宋某于2016年8月2日向何某某打款40万元）。故本院确认本案三笔借款本金为130万元。关于本案借款利息是否应支付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虽宋某某提供的证据1即2015年12月28日借条、证据3即2015年12月30日借条、证据6即2016年8月2日借条及证据8即微信记记录能证实宋某某与何某某对借款利息有约定，但该利率约定不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宋某某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借款借期内利息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宋某某与何某某未约定借款逾期利息，且双方对借期内利息约定不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即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院确定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关于本案借款是否系何某某与曾某夫妻共同债务，曾某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曾某以《婚姻法》第四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债权人宋某某不能证明本案借款系用于债务人（何某某）与曾某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为由，主张何某某欠宋某某的借款不属于曾某与何某某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依宋某某申请向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调取的何某某银行流水，证实何某某于借款期间共向曾某转款189310.00元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婚姻法第十九条所称“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妻一方对此负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曾某未向本院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宋某某在向何某某借款之前知道何某某与曾某签订过《婚前协议》的事实，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何某某与宋某某明确约定本案借款系何某某个人债务的事实。综上，本院确认本案借款系何某某与曾某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之规定，本院确定本案借款由何某某与曾某共同偿还。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7）云2530民初109号民事判决书。二、何某某、曾某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宋某某借款本金人民币130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即2017年2月10日）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止。三、驳回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90.00元，由宋某某负担9385.00元，由何某某、曾某负担1360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李 提审判员 黄美萍审判员 赵晓花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高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