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44869号原告博蔺顿(上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蔺荣娜。委托代理人沈律，上海谧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正华，男。被告上海耀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蔡耀秋。委托代理人胡明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蔡耀勇，男。第三人研祥高科技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陈志列。第三人昆山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淀山湖镇双永路南侧。法定代表人陈志列。第三人南通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法定代表人陈志列。第三人研祥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陈志列。上述四位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蔡颖，女。上述四位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崔鹂璇，女。第三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李政弟。委托代理人许雪花，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博蔺顿(上海)实业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耀智实业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追加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欣华公司)、研祥高科技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研祥控股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第三人欣华公司、研祥控股公司均到庭参加诉讼。此后，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追加昆山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下简称昆山研祥公司)、南通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下简称南通研祥公司)、研祥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研祥股份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欣华公司、研祥控股公司、昆山研祥公司、南通研祥公司、研祥股份公司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于2018年8月16日共同申请庭外和解两个月。原、被告及第三人欣华公司、研祥控股公司、昆山研祥公司、南通研祥公司、研祥股份公司于2019年3月11日共同申请庭外和解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博蔺顿(上海)实业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签订《工程项目咨询服务合同》，约定：1、原告接受被告委托，负责就研祥集团旗下的所有分公司和子公司所涉及的所有招标，协助投标，并最终促成与招标单位签订工程项目合同；2、原告接受被告委托，就被告及被告以欣华公司及其他公司名义投标的研祥集团旗下所有的分公司和子公司所涉及的所有招标项目促成并签订工程项目合同；咨询服务期限自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咨询服务费计算方式为：项目中标并签署合同的，被告向原告支付每个单一合同总价金额的合同总价金额的15%(税后)；支付时间为：被告收到第一笔工程款十日内支付合同总价金额的8%，收到第二笔工程款十日内支付合同总价金额的5%，收到第三笔工程款十日内支付合同总价金额的2%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积极与被告联系人员、欣华公司、研祥集团旗下公司人员沟通洽谈。最终于2016年7月27日、同年10月12日促成了被告以欣华公司的名义与研祥集团旗下昆山研祥公司、南通研祥公司分别签订了《研祥淀山湖产业基地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施工合同》及《南通研祥智谷一期门窗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总价款合计人民币2,110万元，计划竣工时间为2017年5月30日。然而，时至今日，被告仅通过其联系人蔡耀勇向原告转账咨询服务费5万元。原告认为，原告已完成合同约定的服务事项，施工合同也已竣工。被告应当支付剩余服务费311.50万元及税金18.69万元。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咨询服务费311.50万元(2,110万元*15%-5万元)；2、被告支付原告税金18.69万元(311.50万元*6%)；3、被告支付上述未付款项自2017年5月30日(合同竣工之日)至2018年4月17日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531,605.94元；4、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被告上海耀智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南通研祥公司、昆山研祥公司的施工合同是欣华公司独立投标、中标的，与原告无关。被告未参加上述施工合同的投标。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工程项目咨询服务合同》是一份针对长期服务的居间合同，对于被告是否参加特定项目的投标、施工应由被告与原告另行签订文件。被告与原告之间关于招投标的沟通邮件不能证明被告参与了工程投标和施工，被告曾有过参与工程的想法，因为资质问题退出了工程，后来只是替欣华公司传递文件。考虑到原告的确付出了部分劳动，故被告通过蔡耀勇向原告支付了5万元作为劳务补偿。原告短信回复“ok”表示已认可该补偿金额。此外，项目合同约定的居间费过高，与原告实际提供的服务不相符。原、被告也未约定由被告负担税金。第三人欣华公司述称，我公司在2012年至2013年曾与研祥集团有过合作。南通研祥公司、昆山研祥公司的项目是在研祥集团邀请我公司投标后，我公司参与投标并最后中标。邀标是研祥集团电话通知的。原告未向我公司提供过咨询服务。两个工程项目预计在2018年11月验收。我公司与被告有过合作，被告曾作为供应商向我公司供应过材料。但我公司不知晓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第三人研祥控股公司述称，本案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是适格的主体。第三人昆山研祥公司述称，涉案工程淀山湖基地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项目由答辩人母公司研祥股份公司负责前期招投标工作，并由研祥股份公司确定中标人为欣华公司。我公司与欣华公司于2016年7月27日签订了《研祥淀山湖产业基地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施工合同》，且涉案工程目前已竣工完成。原、被告之间的《工程项目咨询服务合同》与我公司无关。第三人南通研祥公司述称，涉案工程南通研祥智谷一期门窗工程项目由答辩人母公司研祥股份公司负责前期招投标工作，并由研祥股份公司确定中标人为欣华公司。我公司与欣华公司于2016年10月12日签订了《南通研祥智谷一期门窗工程施工合同》，且涉案工程目前已竣工完成。原、被告之间的《工程项目咨询服务合同》与我公司无关。第三人研祥股份公司述称，我公司是南通研祥公司和昆山研祥公司的母公司，集中为前述两个子公司进行铝合金门窗工程项目的前期招标。因我公司负责招标工作的工作人员认识蔺荣娜个人，蔺荣娜通过邮件发送《供应商资格等级资质预审文件》的方式向我公司推荐了欣华公司参与上述两个工程项目的投标，并在该预审文件中确定欣华公司在上述两个项目投标过程的联系人为“刘总”及其电话和联系邮箱。而后我公司也没有就上述两个项目与蔺荣娜有过任何联系，不知悉蔺荣娜的工作单位及工作情况。最终欣华公司项目中标并与两家公司分别签订了施工合同。原、被告之间《工程项目咨询服务合同》产生的纠纷与我公司无关。经审理查明，2016年3、4月间，原告法定代表人蔺荣娜因与研祥股份公司负责招标工作的人员认识，获知了研祥股份公司就研祥淀山湖产业基地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南通研祥智谷一期门窗工程进行招标的事项，并获得向研祥股份公司推荐供应商的资格。原告遂与被告磋商向被告提供研祥集团工程项目投标咨询服务，并于2016年5月10日最终签订了一份《工程项目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原告接受被告委托，负责就研祥集团旗下的所有分公司和子公司所涉及的所有招标，协助投标，并最终促成与招标单位签订工程项目合同；原告接受被告委托，就被告及被告以欣华公司及其他公司名义投标研祥集团所有分公司和子公司所涉及的所有招标项目促成并签订工程项目合同；本协议中约定的有偿原则适用于经原告协助投标，并最终促成与招标单位成功签订合同并顺利履行完毕的合同；原告负责商务联系及洽谈，被告负责商务和技术文件资料制作和准备的具体工作，根据招标单位要求提供诸如报价文件编写、图纸、方案、效果图、合同编制、现场答疑等技术文件和技术支持；原告联系及洽谈的工程项目，由原告负责前期商务沟通及过程中关系协调及维护；招投标过程中，被告负责准备相关商务标和技术标，按时提供给原告，同时应积极组织答疑和现场踏勘等工作，原告负责向招标单位提报商务及技术文件；……；咨询服务期限从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由原、被告双方合作以欣华公司及其他任何公司名义投标的任何招标项目，一旦项目中标并签订合同的，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咨询服务费用为每一单个合同总价金额的15%(税后)；每一个单个项目签订施工合同后，被告及被告以欣华公司及其他任何公司名义在收到此合同第一笔工程款(含预付款)十日内，向原告支付本施工合同总价金额的8%(税后)的咨询服务费，在收到第二笔工程款十日内向原告支付本施工合同总价金额的5%(税后)的咨询服务费，在收到第三笔工程款十日内向原告支付本施工合同总价金额的2%(税后)的咨询服务费；……；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咨询服务费的，被告应当按日以逾期未付金额的1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本合同生效后，任意一方单方无故解除本合同的，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为被告或被告以欣华公司及其他公司名义所签订的所有合作合同总价的5%作为违约金等内容。期间，原告向研祥股份公司发送了供应商资格预审表介绍欣华公司进行项目投标。原告并于2016年5、6、7月间联系被告进行工程报价，向被告提供工程建筑图、技术说明及主材推荐表等信息协助被告完成工程标书，通知并陪同被告参加招标方组织的项目议标约谈等。2016年7月27日，欣华公司与昆山研祥公司签订《研祥淀山湖产业基地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欣华公司承建研祥淀山湖产业基地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为固定总价闭口包干，含税总价为1,420万元，2016年10月12日欣华公司与南通研祥公司签订《南通研祥智谷一期门窗公司施工合同》，约定欣华公司承建南通研祥智谷一期门窗工程，合同为固定总价闭口包干，含税总价为690万元。上述两份合同总价为2,110万元。2016年12月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5万元。原告向被告催讨其余咨询服务费未果，导致本案诉讼。审理中，原告称，原告短信回复“ok”仅代表原告收到了5万元，并不代表原告认可被告的义务已履行完毕。第三人欣华公司称，截至2018年11月19日，欣华公司收到淀山湖项目工程款7,691,003.88元，收到南通研祥项目工程款414万元。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工程项目咨询服务合同》、电子邮件及公证书、手机短信截图等证据，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工程项目咨询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且不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依法成立并具有法律效力。原告向被告报告了研祥招标事项，介绍了合同约定的欣华公司进行项目投标，并在项目招投标期间向被告提供了咨询服务，促成了欣华公司中标研祥淀山湖、南通两项工程。原告完成了合同义务，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咨询服务费。被告未按约支付应承担违约金。虽然被告及欣华公司均声称欣华公司系独立投标，但其未能提供证明欣华公司独立获得研祥邀标或直接向研祥股份公司发送供应商资格审核表等独立投标的证据。即便欣华公司之前与研祥公司存在有关工程施工合同，也不代表其可以获得所有研祥项目招标信息并独立投标。况且，被告在庭审中承认其向欣华公司传递了招标信息，欣华公司也承认与被告有过合作关系，因此，被告及欣华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咨询管理费金额，本院认为与其原告所提供的服务相比，合同约定按施工合同总价的15%(税后)的收费标准过高，依据合同法公平原则，为避免不当利益，本院根据原告所提供的服务酌情按施工合同总价的4%确定服务费(含税)计84.40万元，扣除被告已付5万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服务费79.4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耀智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博蔺顿(上海)实业有限公司79.40万元；二、被告上海耀智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博蔺顿(上海)实业有限公司违约金(以79.4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30日至2018年4月17日，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三、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7,468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18,734元，由原告博蔺顿(上海)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3,000元，由被告上海耀智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734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邢怡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张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予以适当减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