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鲁0883行初27号 原告孟令成，男，1956年4月21日出生，居民，住邹城市。 委托代理人闫得玉，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孙海洲，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住所地邹城市宏河路110号。 法定代表人宫德力，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庆新，男，济东分局法制大队大队长。 委托代理人赵伟，男，济东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大队长。 被告济宁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济宁市中区红星中路19号。 法定代表人傅明先，市长。 委托代理人王亚庚，山东金华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乔龙飞，男，济宁市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 原告孟令成不服被告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以下简称济东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济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济宁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18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后，于2018年2月6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孟令成及委托代理人闫得玉、孙海洲，被告济东分局委托代理人吴庆新、赵伟，被告济宁市政府委托代理人王亚庚、乔龙飞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3月15日，原告孟令成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本院于2018年8月6日作出《行政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8年12月21日，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向本院作出鲁安康[2018]函字第321号说明，决定不予受理此次鉴定工作。2019年3月5日，原告孟令成再次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4月22日，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向本院作出退卷说明，对委托事项无法进行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济东分局于2017年10月21日作出济公东（治）行罚决字[2017]10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原告孟令成酒后在被告济东分局大门口处寻衅滋事违法行为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决定给予原告孟令成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并于当日交付邹城市拘留所执行。10月22日，邹城市拘留所以原告具有××需要隔离治疗情形，建议停止执行行政拘留，并将原告从邹城市拘留所释放。原告孟令成不服，于2017年12月3日向济宁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月22日，被告济宁市政府作出济政复决字[2017]2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济东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 原告孟令成诉称，被告济东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不合法、适用法律错误，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予撤销。被告济宁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未对上述行政处罚中存在的问题予以纠正，亦应予以撤销。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济宁市政府作出的济政复决字[2017]211号《行政复议决定》，并撤销济东分局作出的济公东（治）行罚决字[2017]10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孟令成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诊断证明书和病历，证明10月22日孟令成住院被诊断患有酒精所致精神和行为障碍，案发时正处于发病状态，无法控制和辨认自己的行为，根据法律规定不应对其进行处罚。 被告济东分局辩称，一、我局对孟令成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7年10月21日16时许，原告孟令成酒后在济东分局大门处滋事，利用电动三轮车堵塞分局大门。在门卫人员劝解过程中，孟令成大肆辱骂并殴打门卫工作人员。以上事实有违法嫌疑人孟令成的陈述和申辩、证人证言、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二、我局对孟令成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我局治安管理大队受理此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和《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规定，履行了受案、调查询问、传唤、处罚前告知、行政处罚审批、裁决、送达等程序，符合法定程序。三、我局对孟令成的行政处罚量罚适当，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原告孟令成酒后在济东分局大门处无理取闹、无事生非，并大肆辱骂和殴打门卫人员，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故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依法对孟令成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其量罚适当，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四、原告孟令成称：“由于申请人在精神发病发作时作出上述行为，无法辨认和控制自己的行为。对申请人的询问、行政处罚告知、宣布拘留皆在申请人不能辨认、控制自己的行为下做出，无法律效力。传唤、拘留时，被申请人没有履行通知家属程序。”的理由不成立。2017年10月21日16时许，原告孟令成酒后在济东分局大门处滋事，利用电动三轮车堵塞分局大门。在门卫人员劝解过程中，孟令成大肆辱骂并殴打门卫工作人员。我局民警接到报警后，依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六规定将其带至我局办案区约束至酒醒。孟令成酒醒后我局民警对其进行询问、行政处罚告知、宣布拘留。我局民警在对其进行办案过程中，并未发现其精神有异常现象。在对其进行传唤、拘留时，我局办案民警依照法律规定电话通知了其女儿孟燕。因此，原告的上述理由均不成立。综上所述，我局作出人济公东（治）行罚决字[2017]10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处罚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济宁市政府辩称，一、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7年12月6日，市政府收到原告以济东分局为被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被申请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济公东（治）行罚决字[2017]10139号）。同日，依法予以受理。2018年1月22日，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济政复决字[2017]211号），程序合法。二、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内容适当。经审理查明，原告孟令成系邹城市凫山街道办事处庙户营前村人。2017年10月21日16时许，原告孟令成在济东分局大门处滋事，利用其电动三轮车堵塞分局大门，在门卫人员劝解过程中，辱骂、殴打工作人员。济东分局立案调查后，以寻衅滋事为由，于当日对原告孟令成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济公东（治）行罚决字[2017]10139号），给予孟令成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并于当日交付邹城市拘留所执行。10月22日，邹城市拘留所作出《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邹拘停字[2017]001号），认为原告孟令成具有患有××或者××需要隔离治疗的情形，建议停止执行拘留。11月27日，济宁市××防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载明：该患者于2017-10-22住本院，诊断为：1.使用酒精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2.高血压病；3.Ⅱ型糖尿病，治疗后好转出院。原告孟令成对该拘留决定不服，遂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5日以上10日以下的拘留，可以并处500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1000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斗殴的；（二）追逐、拦截他人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四）其他寻衅滋事行为。”原告孟令成寻衅滋事的额行为违反了上述规定，并且以上事实有原告的陈述和申辩，证人证言，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济东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济公东（治）行罚决字[2017]10139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量罚适当。原告孟令成称其是在××发作时作出上述行为，但是其本人及家属在公安机关调查时未予提供相应证据说明，对该项理由本机关不予支持。三、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市政府决定维持济东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济公东（治）行罚决字[2017]10139号）的具体行政行为。综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济政复决字[2017]211号）符合法定程序，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内容适当，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济东分局及被告济宁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处理审批表；2、济公东（治）决字[2017]10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受案登记表；4、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5、行政处罚告知笔录；6、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7、行政拘留执行回执；8、违法嫌疑人孟令成询问笔录；9、孟燕询问笔录；10、王钦玉询问笔录；11、张强询问笔录；12、张继军询问笔录；13、王国峰询问笔录；14、违法嫌疑人孟令成户籍证明；15、处警经过，并附光盘一张；16、《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 被告济宁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3、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行政复议答复书；5、行政复议决定书；6、送达回执；以上证据证明济宁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原告孟令成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和病历，被告济东分局及被告济宁市政府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济东分局认为其在办案过程中并没有见到该证据，只是一个诊断证明，不能说明原告不负法律责任；被告济宁市政府对原告的证明观点亦有异议，认为该诊断证明不具备原告孟令成完全丧失行为能力或属于限制行为能力，恰恰证明原告是醉酒后滋事。被告济东分局及被告济宁市政府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1-15份证据，原告孟令成认为证据1是伪造签字，对证据3-6、8、10-13、15处警经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孟令成在询问过程中没有任何发言和询问，笔录中所示的内容都是被告济东分局单方制作，与事实完全不符；证据10-13的四人与被告济东分局有隶属关系和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有证据效力；证据15处警经过陈述的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对证据2、7、9、14、15的视频资料及1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9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查明的事实和处罚结果不予认可。被告济宁市政府提交的证明复议程序合法的1-6份证据，原告孟令成及被告济东分局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孟令成提交的两份证据，被告济东分局及被告济宁市政府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济东分局及被告济宁市政府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1-15份证据系被告济东分局在行政程序中取得，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济宁市政府提交的证明复议程序合法的1-6份证据，系被告济宁市政府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取得，且原告孟令成及被告济东分局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原告孟令成系邹城市凫山街道办事处庙户营前村居民。2017年10月21日15时30分左右，原告孟令成酒后驾驶电动三轮车至被告济东分局大门口，将该电动三轮车堵在被告济东分局大门口处停下后下车，进入被告济东分局院内时被门卫工作人员劝住。在被告济东分局门卫工作人员劝解过程中，原告孟令成实施了辱骂、攻击行为。被告济东分局工作人员劝解无果后，于当日对原告孟令成予以立案调查。2017年10月21日，被告济东分局对孟令成以寻衅滋事为由作出济公东（治）行罚决字[2017]10139号行政处罚决定，给予孟令成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并于当日交由邹城市拘留所执行。10月22日，邹城市拘留所作出邹拘停字[2017]001号《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建议对孟令成停止执行拘留。10月22日，原告孟令成到济宁市××防治院就诊并住院，于11月27日出院，诊断为：1、使用酒精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2、高血压；3、Ⅱ型糖尿病；4、多发腔隙性脑梗塞。原告孟令成不服被告济东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于2017年12月3日向被告济宁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济宁市政府于12月6日受理后，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济政复决字[2017]21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济东分局作出的济公东（治）行罚决字[2017]10139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孟令成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孟令成作为济公东（治）行罚决字[2017]10139号行政处罚决定的直接相对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济东分局是本案适格被告，济宁市政府是本案共同被告。原告孟令成于2018年1月22日收到被告济宁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的十五日的起诉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被告济东分局有权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本案争议的焦点：1、被告济东分局对原告孟令成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2、被告济宁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关于被告济东分局对原告孟令成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事实证据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三项、第九项之规定，原告孟令成于2017年10月21日15时30分左右饮酒后仍驾驶电动三轮车在道路上行驶，已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济东分局提交的证据证实，被告济东分局对于原告孟令成醉酒后将电动三轮车堵在大门口并辱骂、攻击门卫及办案工作人员的行为，先是将原告孟令成带至询问室，对其采取保护性约束措施，其次是电话通知原告女儿孟燕到被告济东分局，让其把原告孟令成带回家进行管教，因原告孟令成仍骂人闹事，其女儿孟燕劝也劝不住的情况下，被告济东分局的工作人员才将原告孟令成又带回给予行政处罚，非原告主张的被告济东分局草率予以行政处罚，未坚持教育与处罚相结合的原则。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济东分局在办案过程中违法使用警械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二条：“人民警察制止违法犯罪行为，可以采取强制手段；根据需要，可以依照本条例的规定使用警械；……”、第三条：“本条例所称警械，是指人民警察按照规定装备的警棍、催泪弹、高压水枪、特种防暴枪、手铐、脚镣、警绳等警用器械。……”、第五条第一款：“人民警察依法使用警械和武器的行为，受法律保护。”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五条第二款：“醉酒的人在醉酒状态中，对本人有危险或者对他人的人身、财产或者公共安全有威胁的，应当对其采取保护性措施约束至酒醒。”之规定，参照公安部令（第125号）《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二条第二项：“办理行政案件时，可以依法采取下列行政强制措施：……（二）对违法嫌疑人采取保护性约束措施、继续盘问、强制传唤、强制检测、拘留审查、限制活动范围等强制措施。”之规定，本案原告孟令成于2017年10月21日15时30分左右将电动三轮车堵在被告济东分局大门口，并对前来劝解的门卫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和攻击，已表明原告孟令成处在醉酒状态中，视频资料中显示原告孟令成躺在被告济东分局大门口并不安全，来往的车辆或行人对其本人会有危险，被告济东分局工作人员将原告孟令成带至询问室并对其采取保护性措施约束至酒醒并无不当。对于原告主张使用酒精所致精神和行为障碍不应予以行政处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醉酒的人违反治安管理的，应当给予处罚。该法第十三条规定：××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违反治安管理的，不予处罚，但是应当责令其监护人严加看管和治疗。间歇性的××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违反治安管理的，应当给予处罚。本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证实，原告孟令成于2017年10月21日15时30分左右在被告济东分局大门口及其后辱骂、攻击工作人员的行为系饮酒后在醉酒状态下所为，非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人的情形。10月22日，原告孟令成在济宁市××防治院就诊时的门诊病历首页中精神检查亦载明：意识清，无幻觉、妄想等××性症状，有焦虑、抑郁情绪，自知力完整。11月27日，济宁市××防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诊断为：1.使用酒精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2.高血压病；3.Ⅱ型糖尿病。原告孟令成虽在本案诉讼过程两次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但本院依法委托后，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及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分别向本院作出退卷说明，对本院委托的事项不予受理、无法进行鉴定。从本案现有证据看，原告孟令成并无证据证实其于2017年10月21日15时30分及其后在被告济东分局辱骂、攻击工作人员属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人所为的情形，原告主张对其不应予以行政处罚的证据、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其女儿孟燕对其精神状况不完全了解的问题，原告孟令成于2017年10月20日在兖矿总医院内阻拦别人的车闹事，被告济东分局出警后，是原告孟令成电话通知孟燕后领回；10月21日，被告济东分局工作人员询问原告孟令成如何通知家属时，原告孟令成亦告知自行通知其女儿孟燕来济东分局；10月22日，原告孟令成到济宁市××防治院就诊亦是其女儿孟燕陪同，以上说明原告孟令成的女儿孟燕并非不完全了解原告的精神状态，原告的该主张无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办理程序上，被告济东分局履行了受案登记、传唤、通知被传唤人家属、调查询问、权利义务告知、行政处罚告知、通知行政拘留家属、行政处理审批、作出处罚决定、送达等程序，原告孟令成在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上均本人签名，在行政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亦签字不陈述、不申辩，原告主张该签字是处于发病期间所签无证据证实，不具有效力亦无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孟令成主张被告济东分局向孟燕送达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的时间及方式问题，从对原告孟令成的询问笔录可证实，对通知家属的方式上，原告孟令成选择自行电话通知的方式；且该两份通知书上载明的时间只具体到时，并未具体到分，原告主张该证据系伪造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因此，被告济东分局在办理的程序上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及公安部《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有关行政处罚程序的规定。适用法律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条第一款：“治安管理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第十五条第一款：“醉酒的人违反治安管理的，应当给予处罚。”及第十九条：违反治安管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减轻处罚或者不予处罚：“(一)情节特别轻微的；(二)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后果，并取得被侵害人谅解的；(三)出于他人胁迫或者诱骗的；(四)主动投案，向公安机关如实陈述自己的违法行为的；(五)有立功表现的。”之规定，原告孟令成于2017年10月21日15时30分在济东分局大门口及其后随意辱骂、攻击门卫工作人员及被告济东分局执法相关工作人员的行为，已扰乱了公共秩序，妨害了社会管理，具有社会危害性，且原告孟令成无证据证实其具有减轻或者不予处罚的情形，被告济东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对原告孟令成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并无不当。 关于被告济宁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2017年12月6日，被告济宁市政府受理了原告孟令成提出的复议申请，于2017年12月23日分别作出济政复办受字[2017]211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济政复办答字[2017]211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依法分别送达原告孟令成及被告济东分局，并履行了受理审批、复议结案审批等程序，于2018年1月22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曲政复决字[2017]30号行政复议决定，在程序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且原告孟令成对被告济宁市政府的复议程序无异议。事实及法律适用上，被告济宁市政府对原告孟令成提出的复议申请，通过审查原告孟令成、被告济东分局提供的证据，认为被告济东分局作出的济公东（治）行罚决字[2017]10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济政复决字[2017]211号行政复议决定亦无不当。 综上所述，被告济东分局作出的济公东（治）行罚决字[2017]10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证据确凿，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济宁市政府作出的济政复决字[2017]211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孟令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孟令成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孔凡静 审 判 员  孙西华 人民陪审员  李怀传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董凡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