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9民终23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简新道，男，195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退休公务员，住江西省樟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江平，江西新青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建辉，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私营企业主，住江西省樟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强，江西鸿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小湖，江西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简新道因与被上诉人彭建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2018）赣0982民初18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简新道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彭建辉要求简新道支付投资融资款利息的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由彭建辉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简新道与彭建辉之间系合伙关系，并非借贷关系，不存在支付投资款利息。一审法院混淆了双方的法律关系，既认定双方系合伙关系，又以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判决简新道支付利息是错误的。其次，彭建辉的投资本金已经全部退回，要求简新道支付利息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整个投资过程中，简新道均是按照合伙项目进度投入资金，在合伙项目被叫停及收到退回投资款的第一时间，简新道已将彭建辉的投资本金退还。彭建辉既要求简新道支付利息又要求按比例进行分红，既不合理也不合法。综上，简新道与彭建辉系合伙关系，不是借贷关系，要求支付利息于法无据，一审法院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更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彭建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简新道的上诉请求。其一，合伙协议约定：简新道与彭建辉共占案涉的李达二路项目的20%股份，应投资1000万元，彭建辉支付了500万元投资款给简新道，而简新道并未与彭建辉同时同等出资。其二，李达二路项目未正式开工，简新道未如实告知彭建辉，而是私自占用彭建辉的资金。其三，李达二路项目投资，简新道不仅未投资500万元，且该项目是陆续投资，在彭建辉投入500万元后一年半，简新道才投入180万元，故彭建辉有权要求按照出资时间计算利息。彭建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简新道立即支付彭建辉投资融资款利息和投资分红款3071900元(投资融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投资分红款为3520000元的一半即1760000元)，此后如有投资分红款仍按投资比例享有；2.本案诉讼费由简新道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彭建辉、简新道系朋友关系，并共同投资过樟树市星河御景房产项目。2011年简新道与他人合伙承建李达二路项目，彭建辉得知后想投资该项目，便隐名在简新道名下，彭建辉、简新道每人各占该项目的10%。因简新道与其他合伙人暂定出资50000000元用于李达二路项目，彭建辉、简新道按各占股份平等出资。2011年4月20日彭建辉通过中国银行樟树支行(账号60×××33)转给简新道中国建设银行樟树支行(账号62×××41，以下简称4641账户)投资款4850000元，加上简新道在樟树市星河御景房产项目应付给彭建辉150000元。同日简新道向彭建辉出具了“收到彭建辉李达二路投资款币伍佰万元整”的收条。2011年5月10日简新道与其他股东签订了“项目合作投资承建工程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一、本项目概括……。二、经全体股东同意李达二路投资项目采取项目责任制方式，即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性质。三、出资方式：1.经全体股东同意暂定出资50000000元用于李达二路工程建设该项目所需资金按合作方各占股份平等出资。2.任何一方未按日期支付所需资金款项。则视为违约，违约方按延期未付款额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给守约方，以此类推。3.股东的股权转让必须经全体股东同意，其按股份实际出资的成本股份，进行股东内部转让。4.股东的项目出资均为融资形式，如股东之间出现资金困难不能及时到账，项目可进行整体融资，其融资利息按月息2.5%计算执行，待资金回笼情况许可时先归还出资的本金后，按股份进行分配利润。5.股东出资凭借均需开具收款收据并有全体股东签字认可生效，如项目部建立财务管理机制后，其股东出资由财务开具收据即可。四、项目投资股份分配：该上述项目100%股权为四方的股份分配如下：…，简新道占20%股份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五、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合作各方对本项目共担风险，共负盈亏。股东对项目按其所占的出资比例享有利益分配的权利和承担亏损的义务。债务承担，本项目的债务由股东按比例承担责任。六、合作期限：本项目合作期限自签订本合同之日起，至本项目建设全部完工并本项目债权债务均予清算分配时止。七、……。简新道于2011年6月27日向永州市兴顺公司交纳李达二路项目投资款3200000元，2011年10月15日交纳投资款1200000元，2012年8月17日交纳投资款400000元，2012年10月30日交纳投资款2000000元，2013年3月5日交纳投资款200000元，2013年9月1日交纳投资款40000元，2013年12月5日交纳投资款100000元。2014年12月10日交纳李达二路项目备用金40000元。2013年3月李达二路项目建议暂停建设。后彭建辉了解简新道在李达二路项目仅投资7140000元，便要求简新道退回多投入款1430000元。2014年1月20日简新道转账退回彭建辉投资款1430000元。2016年1月13日永州市兴顺公司退李达二路项目投资款3590000元给简新道，当日彭建辉收回投资款2820000元，简新道收回投资款770000元。2016年10月10日永州市兴顺公司退李达二路项目投资款3000000元给简新道，简新道收回投资款2250000元，次日彭建辉收回投资款750000元。2017年1月19日永州市兴顺公司退李达二路项目投资款590000元给简新道。同日永州市兴顺公司支付李达二路项目投资回报（利息）400000元，彭建辉、简新道对分配比例产生矛盾，双方同意将该400000元存放在邹小朋处保管。2018年2月12日永州市兴顺公司支付李达二路项目投资回报款3120000元，彭建辉、简新道对分配比例产生矛盾，将该3120000元存放在永州市兴顺公司处保管。因协商不成，彭建辉遂于2018年7月12日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简新道于2013年11月14日、12月25日将2000000元借给其朋友童平，2014年2月童平归还借款，简新道按年利率20%计算收取了童平支付的利息79000元。2015年2月12日简新道向彭建辉支付利息38300元。还查明，彭建辉变更诉讼请求后，彭建辉、简新道双方一致同意合伙期间自始至终的投资分红款按50%比例进行分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以下2点：1.彭建辉、简新道投资款金额及各自占比的认定。2.彭建辉、简新道按各自比例投资后，简新道对彭建辉实际出资后剩余在自己名下的投资款是否需要向彭建辉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彭建辉、简新道投资款金额及各自占比的认定。关于彭建辉在该合伙体中的地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规定：“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彭建辉将5000000元投资款通过简新道投资到李达二路项目，彭建辉、简新道之间应属于合伙关系。自2011年6月27日至2013年12月5日彭建辉、简新道共同向李达二路项目投资7140000元均无异议。确认双方在李达二路项目的投资款为7140000元，占比均为50%。彭建辉变更诉讼请求后，彭建辉、简新道双方一致同意合伙期间自始至终的投资分红款按50%比例分配。对2017年1月19日李达二路项目投资回报款400000元和2018年2月12日投资回报款3120000元。彭建辉、简新道按双方持有的股份各50%进行分配，各分得1760000元。对简新道于2014年12月10日向李达二路项目交纳备用金40000元，该款是基于在该项目的股份占比而产生的开支费用，不应列为投资款，且该费用40000元简新道在2017年1月19日永州市兴顺公司退款时已收回。2.彭建辉、简新道按各自比例投资后，简新道对彭建辉实际出资后剩余在自己名下的投资款是否需要向彭建辉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彭建辉隐名投资在简新道名下，彭建辉、简新道之间对合伙资金投入后使用、管理没有约定，应当参照简新道与其他合伙人签订的协议履行。彭建辉按简新道要求于2011年4月20日支付给简新道5000000元（其中包含彭建辉向中国银行樟树支行的抵押贷款、简新道在樟树市星河御景房产项目应给付的150000元），彭建辉、简新道在李达二路项目的投资总额为7140000元，彭建辉按出资比例多投资1430000元在简新道名下。简新道在合伙期间交纳投资款给永州市兴顺公司为分期分批支付，并将彭建辉部分投资款擅自借给案外人童平，收取了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79000元。现彭建辉主张投资款投入时间不同以及退回投资款领取时间不同均按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根据简新道借给案外人童平计算利息的方法以及《项目合作投资承建工程合同书》第三条第2款、第4款规定，彭建辉主张投资款投入时间不同以及退回投资款领取时间不同均按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1年4月20日彭建辉投资5000000元给简新道，简新道未投入到李达二路项目，至2011年6月26日简新道应给付彭建辉资金占用期间利息200000元（5000000元×2%×2个月）；2011年6月27日简新道投入3200000元给李达二路项目，至2011年10月14日简新道仍占有彭建辉资金3400000元，简新道应给付彭建辉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238000元（3400000元×2%×3.5个月）；2011年10月15日简新道投入1200000元给李达二路项目，至2012年8月16日简新道仍占有彭建辉资金2800000元，简新道应给付彭建辉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560000元（2800000元×2%×10个月）；2012年8月17日简新道投入400000元给李达二路项目，至2012年10月29日简新道仍占有彭建辉资金2600000元，简新道应给付彭建辉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130000元（2600000元×2%×2.5个月）；2012年10月30日简新道投入2000000元给李达二路项目，至2013年3月4日简新道仍占有彭建辉资金1600000元，简新道应给付彭建辉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128000元（1600000元×2%×4个月）；2013年3月5日简新道投入200000元给李达二路项目，至2013年9月10日简新道仍占有彭建辉资金1500000元，简新道应给付彭建辉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180000元（1500000元×2%×6个月）；2013年9月11日简新道投入40000元给李达二路项目，至2013年12月4日简新道仍占有彭建辉资金1480000元，简新道应给付彭建辉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88800元（1480000元×2%×3个月）；2013年12月5日简新道投入100000元给李达二路项目，至2014年1月19日简新道仍占有彭建辉资金1430000元，简新道应给付彭建辉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42900元（1430000元×2%×1.5个月）；以上合计简新道应向彭建辉给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1567700元。2016年1月13日简新道收回李达二路项目投资款770000元，彭建辉收回投资款2820000元，彭建辉比简新道多分得投资款2050000元，以20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10月10日彭建辉应给付简新道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369000元（2050000元×2%×9个月）；2016年10月11日简新道收回李达二路项目投资款2250000元，彭建辉收回投资款750000元，加上彭建辉于2016年1月13日比简新道多得投资款2050000元，彭建辉仍比简新道多分得投资款550000元，以5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7年1月19日彭建辉应给付简新道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33000元（550000元×2%×3个月）；2017年1月19日简新道收回李达二路项目投资款550000元。以上合计彭建辉应向简新道给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402000元。彭建辉、简新道之间相互支付利息两抵简新道还应向彭建辉给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1165700元。扣除2015年2月12日简新道已给付彭建辉利息38300元，简新道还应向彭建辉给付利息1127400元。一审法院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彭建辉与简新道对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李达二路项目投资回报、分红款按双方持有的股份各50%进行分配；二、简新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彭建辉给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127400元；三、驳回彭建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375元，由彭建辉负担10825元，简新道负担20550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简新道提供的证据及被上诉人彭建辉的质证意见为：（一）2011年4月20日至2014年12月28日期间简新道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为55×××45及62×××41的银行流水，证明简新道没有挪用彭建辉的投资款。被上诉人彭建辉经质证认为，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银行流水中部分数据不真实，2013年12月14日的700000元与事实不符，且该账户说明只能证明简新道从他的账户上出资了总共7140000元的投资款，并且，彭建辉汇款5000000元给简新道的账户是双方指定的投资账户，即使简新道将款项转至其他账户，也违反了约定。（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行药都分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彭建辉汇款到简新道名下的5000000元，按照已支付投资款的情况，从2011年4月至2014年1月获得的利息为90635元。彭建辉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上诉人彭建辉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及简新道的质证意见为：2017年9月9日至2019年3月9日期间彭建辉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79的银行流水，证明简新道提供的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为55×××45及62×××41的银行流水是虚假的。简新道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简新道向法庭提供的银行流水时间最晚是2014年12月28日，因县级银行只能提供两年以内的银行流水，两年之前的银行流水需到中国建设银行宜春分行打印，所以简新道提供的银行流水不存在虚假，且该证据不能达到彭建辉提出的证明目的。对上诉人简新道及被上诉人彭建辉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对简新道提供的2014年4月20日至2014年12月28日期间简新道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为55×××45及62×××41的银行流水，系从相关银行部门调取且加盖了银行业务专用章，彭建辉并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予以采信；对简新道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行药都分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系银行部门出具说明并加盖业务专用章，彭建辉并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予以采信。彭建辉二审期间提交的2017年9月9日至2019年3月9日期间彭建辉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79的银行流水，系从相关银行部门调取并加盖了银行业务专用章，故本院予以采信，但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简新道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为55×××45及62×××41的银行流水不真实，故本院对彭建辉提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补充查明：1、彭建辉因案涉工程向简新道在中国建设银行的尾号为4641账户转账4850000元，2011年6月9日简新道向彭洪兰支付投资款3200000元，2011年6月12日简新道将其4641账户上的余额1850000元转入了其6445账户，该1850000元一直在该账户并分期用于了支付案涉工程的投资款。2、在简新道其6445账户上，除了从4641账户上转入的1850000元外，简新道在该账上同时备有一定资金用于备付案涉工程的投资款。3、因简新道的账户办理了“七天通知存款”理财业务，按照已支付投资款的情况，彭建辉支付给简新道的5000000元从2011年4月至2014年1月获得的理财收入为90635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彭建辉要求简新道支付投资融资款利息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及其计算标准问题。本案中，彭建辉、简新道经协商就投资李达二路项目工程达成一致意见，口头约定了共同投资金额、合伙份额等事项，符合合伙关系的法律特征，当事人对此亦无异议，故二人系个人合伙关系。从本案双方当事人履约过程来看，彭建辉要求简新道支付投资融资利息并无充足依据，理由是：其一，彭建辉与简新道就投资李达二路项目工程达成合意后，彭建辉将5000000元投资款汇至简新道账户，但双方并未具体约定投资款如何使用，应视为彭建辉已同意由简新道具体负责投资事宜包括处理这5000000元。本案双方当事人并无约定暂未使用的投资款需由简新道向彭建辉支付利息，现彭建辉事后主张要求按照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费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二，案涉工程的《项目合作投资承建工程合同书》明确约定工程暂定投资额为50000000元，简新道占20%股份出资人民币10000000元，而简新道与彭建辉商定案涉工程各投入5000000元，与《项目合作投资承建工程合同书》的约定是一致的，简新道并不存在欺骗或隐瞒情形。案涉工程资金投入为分期分批投入，所投资的工程因故曾暂缓施工，但能否继续施工并不确定，而《项目合作投资承建工程合同书》明确规定简新道出资人民币10000000元并规定简新道不能足额出资需承担违约责任，在此情况下，简新道未先将彭建辉剩余投资款退还而是留待备用，并无明显过错。并且，从简新道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不仅彭建辉汇入的投资款一直在简新道账户上备用于案涉工程的投资支出，简新道亦一直备有一定数量的资金待用于案涉工程的投资支出，故一审判决简新道按照月利率2%向彭建辉支付利息依据不足，亦有失公平。其三，二审中简新道提供新证据，可以证实简新道并未挪用彭建辉支付的投资款用于个人牟利，尽管简新道在案涉工程暂停后曾向童平短期出借过部分款项，但所得利息彭建辉、简新道已经协商分配完毕，且其中部分借款亦系简新道的资金。在简新道并未挪用彭建辉的投资款获取额外利益的情形下，彭建辉要求按照月息2%计算资金占用费缺乏依据。其四，本案中虽然彭建辉在投资时系一次性将投资款汇至简新道账户，此后该投资款为分批分期投入，但在收回投资款的处理上，简新道亦作出了让步，让彭建辉更早的收回了全部投资款。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彭建辉要求简新道支付投资融资利息的依据不充足，一审判决简新道按照月利率2%向彭建辉支付资金占用费不当，应予纠正。此外，一审法院提出本案应参照简新道与其他股东签订的《项目合作投资承建工程合同书》第三条第2款、第4款规定，但是该条款所约定的是股东不能出资而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形，与本案情形并不同，并且，正是由于该协议约定了股东不能出资需承担违约责任，由此简新道与彭建辉约定将投资款先行全部到位亦属合理，故本院认为一审该判决理由不当。从简新道二审提供的证据来看，因简新道的账户办理了“七天通知存款”理财业务，按照已支付投资款的情况，彭建辉的投资款从2011年4月至2014年1月获得的理财收入为90635元，此笔款项系因彭建辉的资金产生，应由彭建辉享有。综上，上诉人简新道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2018）赣0982民初18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彭建辉与简新道对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李达二路项目投资回报、分红款按双方持有的股份各50%进行分配”；二、撤销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2018）赣0982民初18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彭建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2018）赣0982民初18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简新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彭建辉给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127400元”为“简新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彭建辉支付90635元”；四、驳回彭建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375元，由简新道负担2267元，由彭建辉承担291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946元，由简新道承担2267元，由彭建辉承担126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胜敏审判员  黄若凡审判员  易 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