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329民初884号原告：文燕雄，男，汉族，1978年2月14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原告：曾芳，女，汉族，1985年9月25日生，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原告：闻某，女，汉族，2006年生，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法定代理人：曾芳，系闻某母亲。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肇平，云南铁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丁玉梅，女，汉族，1956年2月28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贵，男，汉族，1975年3月20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系被告丁玉梅丈夫。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姚建德，男，汉族，1970年7月4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权，云南精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武定县狮山镇北街社区第三村民小组。负责人：孙玉仙，该村小组组长。住所地：武定县狮山镇北街社区（武定县中医院旁）。原告文燕雄诉被告丁玉梅、姚建德及第三人武定县狮山镇北街社区第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北街三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日作出（2018）云2329民初531号民事判决，被告丁玉梅不服提起上诉，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审法院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案件当事人，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云23民终1240号民事裁定，撤销武定县人民法院（2018）云2329民初531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武定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曾芳、闻某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经审查，原告文燕雄前妻曾芳及女儿闻某与本案的处理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本院依法通知曾芳、闻某参加诉讼。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文燕雄、曾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肇平，被告丁玉梅，被告姚建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权和第三人北街三组的负责人孙玉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文燕雄、曾芳、闻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2014年7月7日被告丁玉梅与被告姚建德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2、确认2015年12月24日原告文燕雄与被告姚建德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3、要求被告姚建德将位于武定县建房用地返还给原告方；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文燕雄系原告曾芳的前夫，原告闻某系二人女儿。原告文燕雄与被告丁玉梅系母子关系，被告姚建德系原告的小舅。2014年4月，原告家所属的北街三组对二期安置建房用地以户口簿为依据实行公开竞争拍卖，原告文燕雄用自己的户口簿以本人名义以每平方米4,050元的价格，竞买得位于中医院西北方C4号安置建房用地一宗，该地块面积为94.994平方米，总价款为384,523.20元。2014年7月7日原告母亲即被告丁玉梅，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权属原告的该地块转让给了被告姚建德，当日签订了《转让协议书》。后（2014年7月23日）被告为了办理土地使用证，又瞒着原告至队里（第三人）办理了该块地的换名手续，即将文燕雄换成姚建德，换名费为5,000元，由姚建德支付。因原告身患疾病，常年卧床不起，自离婚后由其弟弟和母亲轮换照顾。据此，对母亲早以将权属自己的地块转卖其舅舅的事一无所知。直至2018年，因原告居住的房屋面临棚改拆迁，原告想用2014年竞买得的地块建房居住，母亲丁玉梅才告知原告，该地块已出售给了被告姚建德。原告极度气愤，随即与母亲发生争吵，并打电话给被告姚建德质问，强烈要求返还，但被告就是不同意。随之原告了解到，北街社区的安置建房用地的土地使用权证都是由生产队统一办理，办理好之后才发给所有权人。据此，原告又多次找到队长，并要求生产队解决该事宜，但至今也没有得到解决。综上所述，被告丁玉梅虽然是原告的母亲，但自原告成家分家后，各为一家，根本没有权利私自处分原告的财产。而被告姚建德作为原告的亲舅舅，从小看着原告长大，现原告身患重病，被告却在明知是原告的财产，没有和原告商量购买事宜的情况下，偷偷地配合原告母亲恶意、平价购买涉案地块。两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违反了法律的规定。第三人却又在原告未签字、未到场的情况下，就为被告办理更名手续，并为被告至国土资源局办理土地使用证，明显属于越权、违法的行为，与本案的审理有直接的关系，应到庭说明情况并承担责任。现原告与两被告无法商量，第三人又无法解决该纠纷，原告也只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丁玉梅辩称：关于C4号土地确定是通过“四议两公开”群众大会竞争在曾芳、文燕雄、闻某一家人的名下，土地所有权人属于他们三个人所有。因姚建德家没有竞得土地就找到我，要求我把文燕雄家这块地卖给他，当时文燕雄病重，姚建德又是我兄弟，2014年7月7日，我在曾芳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把C4号地原价转让给姚建德，姚建德写好转让协议私下拿来给我签字，丁玉萍的签名也是私下签的。而生产队也没有问过曾芳等三人是否知道他们家的土地被转让之事，在2014年8月8日就把土地使用权证更名办在姚建德的名下。2015年11月28日，姚建德反悔，把我叫到生产队会计郑贵荣家写了字据，由我退回40万元给姚建德，他退回土地，所有证件失效。到2015年12月24日，姚建德第二次反悔，还是想要文燕雄的土地，要把40万元土地款给我。在文燕雄注射毒品后神志不清的情况下骗他在转让协议上签字，而曾芳、文燕雄不知道土地已经被转卖，也没有用过一分土地款，从头到尾都是我和姚建德的错误行为造成的。被告姚建德辩称：原告起诉我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起诉或者诉讼请求。1、原告曾芳、闻某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曾芳于2009年就与文燕雄离婚没有在一起共同生活，在2014年曾芳获得了9万元的分红款，而且竞价款是文燕雄个人缴纳的，所以曾芳、闻某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土地共有人；2、原告母亲能够全权代表原告的意愿，文燕雄与姚建德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有效，两份转让协议都有文燕雄签字，且姚建德也办理了土地使用证。其次，在签订该协议后这么多年间，曾芳对该转让协议是知情的；3、本案应由行政诉讼优先处理才能处理民事诉讼，原告若认为本案买卖土地不合法，应先撤销土地证后再行起诉。第三人北街三组述称：1、村民小组对原、被告双方家庭之间的事情并不清楚，该C4号土地确实是由三原告的名义进行竞买；2、被告姚建德与丁玉梅拿着他们签订的协议来更名，根据村小组的规定，本村小组的人进行土地更名需要缴纳5000元的更名费，姚建德缴纳了5000元后，村民小组为其办理了土地证；3、双方对该土地发生纠纷，村民小组愿意收回土地，支付其购买土地时候的价款及利息。原告文燕雄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户口簿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原告基本信息情况及原告家庭成员、户口信息；2、被告丁玉梅、姚建德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被告的基本信息情况；3、北街三组证明、竞买涉案安置地的记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涉案建房用地属于原告所有及原告如何得到该土地的使用权的事实；4、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实二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原告的建房用地私自转让的事实；5、会议记录、收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在原告没有到场签字的情况下，被告及第三人私自更换土地使用权人名字后办证的事实；6、北街社区北街三组安置地竞争分配款项收发一览表复印件七页。欲证实原告竞买得到涉案安置地的事实，当时被告姚建德并未竞买安置地。原告曾芳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户口本复印件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全户人口简况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被告的基本情况，三原告的户口在同一户口本上，系居民；2、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复印件两份、借条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4年4月29日北街三组对二期安置建房用地以户为依据公开竞拍，原告文燕雄、曾芳、闻某用532329001010136户口薄以文燕雄作为户主以4050元每平方米，竞买得C4号安置地一宗。2014年7月丁玉梅在未征得曾芳、闻某、文燕雄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C4号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姚建德，转让协议上没有原告三人的签名、按印。3、郑贵荣证明复印件两份、土地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吸毒人员基本信息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5年12月24日由文燕雄与姚建德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上没有曾芳、闻某的签名、手印，曾芳、闻某对此并不知情。经质证,被告丁玉梅，第三人北街三组对原告文燕雄、曾芳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姚建德认为：对原告文燕雄提交的证据1、2、6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的待证事实有异议，该证明明确土地由文燕雄个人名义竞得，不是以文燕雄户竞得；证据材料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原告不知情的事实；对证据材料5三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曾芳提交的证据材料1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材料2中的转让协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第二份北街社区三组的证明我方予以认可，对借条三性不予认可，且交土地的尾款是从姚建德的分红款中扣除缴纳的；对证据材料3中郑贵荣证明两份三性不予认可，也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吸毒人员的基本信息我方也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丁玉梅为证实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2014年7月7日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该份证据原件在姚建德手上，该协议上没有文燕雄签名；2、郑桂荣证明复印件二份，欲证明2015年11月28日被告姚建德反悔，要求我把土地款退还给他；3、丁玉萍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该协议书完全是姚建德写的，虽然有丁玉成的签名，但是是私下签的，其当时并不在场；4、丁玉成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文燕雄是在病重、昏迷的情况下签的转让协议书；5、客户存款回单复印件一份、客户取款回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曾芳向文燕伟借款是事实；6、丁玉梅存折本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姚建德所付的土地款384750元是支付给我。经质证，原告、第三人北街三组对被告丁玉梅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姚建德认为：对丁玉梅提交的证据材料1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因我方有协议原件，该协议上有文燕雄的签名；对证据材料2我方认为其作为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据的三性，且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该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材料3、4三性不予认可，证人未出庭作证，证人证言形式不合法；对证据材料5真实性无异议，且恰好能够证明姚建德支付了地价309050元，其中又将曾芳分红款91800元支付给曾芳；对证据材料6没有异议。被告姚建德为证实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被告主体资格；2、民事起诉书复印件一份、（2018）云2329民初53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该地属于文燕雄一人以本人名义以每平方米4050元取得，无其他人为共有人，该事实系文燕雄本人自述及判决确定；3、转让协议及协议收条各一份，欲证实原被告于2014年5月2日初步达成土地转让协议，被告于当日预交10,000元转让费给原告，双方又于2014年7月7日正式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双方均在协议上签字确认，转让价款为384,750元，还证实原告知道转让土地的情况，被告有理由相信丁玉梅的代理行为；4、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两份，欲证明被告与文燕雄于2014年7月7日及2015年12月24日两次签订协议确定土地转让事宜，双方均在协议上签字确认，转让协议价为384750元，12月24日又支付2万元转让款，转让价格实为414750元；5、收条两份、转账凭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原告收到384750元的土地转让款，7月7日又支付309050元；6、付款记录复印件两份，欲证明被告通过村民小组扣款给丁玉梅及文燕雄75700元；7、存款凭条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4年7月7日曾芳收到91800元；8、收据复印件两份，欲证实被告为该土地转让事宜支付各种费用6200元；9、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2014年8月8日被告经相关部门批准土地转让同意后，政府颁发土地使用权证给被告，现该土地使用权属于姚建德所有。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姚建德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材料1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材料2中的诉状及判决书有异议，对待证事实不予认可，认为民事诉状中也没有明确说明该土地是文燕雄一人购买，判决书没有生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材料3不予认可，对待证事实也不予认可，丁玉梅在没有文燕雄的许可下，恶意串通将文燕雄的土地转给姚建德；对证据材料4中的两份转让协议三性均不予认可；第一份转让协议，被告方持有的转让协议上有文燕雄的签字，但是我方持有的转让协议上没有文燕雄的签字，说明被告方持有的转让协议是后来补签的，我方对此不予认可，且曾芳也没有在上面签字；第二份转让协议虽然有文燕雄的签名，但是在受骗的情况下签的，文燕雄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对证据材料5中的收条及转账凭证均不予认可，姚建德与丁玉梅恶意串通，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对证据材料6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材料7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待证事实不予认可；对证据材料8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材料9不予认可，姚建德所签名的证明上也载明“从退款之日起一切证件无效”。经质证，被告丁玉梅对姚建德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补充说明一点，姚建德的分红款是抵给丁玉梅，不是抵给文燕伟。其次，2014年7月7日土地转让协议书上我方持有的协议没有文燕雄的签名，在上一次的庭审中姚建德说该份转让协议找不到了，没有提交法庭，但在今天又向法庭提交了转让协议原件。经质证，第三人北街三组对证据材料1、9无异议，证据材料2、3、4、5、6、7、8因为我方没有参与，所以不清楚，我方认为5000元的更名费与1200元的架线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北街三组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四议两公开”实施规程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村民小组将土地证办理到姚建德名下的理由；2、2014年7月14日会议记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转让土地需要缴纳5000元的更名费。经质证，原告、被告丁玉梅、被告姚建德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证据4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其能证明协议载明丁玉梅转让土地已征得文燕雄、文燕伟同意，并在丁玉萍、文燕伟、丁玉成在场的情况下，与姚建德签订转让协议，将文燕雄的竞标名额及该建房用地的使用权转让给姚建德；证人证言，对被告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其余部分因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姚建德提交的证据2、4，原告文燕雄已签名、捺印确认，本院予以采信，其能证实待证事实，但姚建德支付的款项由丁玉梅领取，分别为384,750元和20,000元；证据3系本案当事人和案外人划扣款、抵款和进款的记录，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中2012年6月25日的收据和架电费用收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北街三组出具的收据，本院予以采信，其能证实C4建房用地由文燕雄换名为姚建德的“更名费”为5,000元；证据7与证据2中的收条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其能证明姚建德于2014年7月7日取款309,050元支付转让款的事实。本院依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庭审调查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曾芳系文燕雄前妻，原告闻某系二人女儿，原告文燕雄与曾芳于2009年12月离婚，2016年曾芳再婚，但并未与文燕雄分户，原告文燕雄、曾芳、闻某三人仍为一户，原告文燕雄为户主，三人户籍登记为中沟路北下段68号（）。原告文燕雄与被告丁玉梅系母子关系，被告姚建德系原告文燕雄的小舅。2014年4月，原告文燕雄根据第三人北街三组的规定，竞得位于武定中医院西北方C4号安置建房用地一宗，根据北街社区三组安置地竞争分配款项收发一览表登记，户主姓名为原告文燕雄，人口为3人，土地价款为38,4750元，人口均分款91800元，三人应分得275400元。2014年7月7日被告丁玉梅与被告姚建德签订《转让协议书》，将C4号安置建房用地的使用权以384750元的价款转让给被告姚建德，丁玉萍、文燕伟、丁玉成并在协议上签字。协议主要载明，丁玉梅在征得儿子文燕雄、文燕伟同意后，愿意将文燕雄的竞标名额及该建房用地的使用权转让给姚建德，地标为C4号地，价款为384750元，全部转让款付给丁玉梅。协议签订后，被告姚建德支付了384750元的转让款给被告丁玉梅。同日，被告丁玉梅、被告姚建德妻子陪同原告曾芳一起，由被告丁玉梅将91800元款项转入原告曾芳账户，银行客户存款回单原件交由被告姚建德妻子持有。2014年7月23日被告姚建德在“更名费”5,000元后，被告丁玉梅与被告姚建德到地的更名手续，即将文燕雄更换成姚建德。2014年8月8日，被告姚建德对C4号地向武定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办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2015年12月24日，原告文燕雄与被告姚建德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由被告丁玉梅书写，原告文燕雄与被告姚建德签名、捺印，对C4号地的转让事宜进行补充约定，被告姚建德又另行支付了20,000元转让款给被告丁玉梅，同日原告文燕雄在2014年7月7日的《转让协议书》上签名、捺印。另查明：一、北街三组对安置建房用地的更名、交费的决议规定，本组户和外来户对本组户竞得的安置用地，可以进行更名，但应向北街三组交纳更名费等相关费用；二、原告文燕雄的文化程度为初中文化，因肌肉萎缩导致行动不便，腿脚不能用力，智力正常；三、文燕雄、文燕伟户的主要家庭事务由丁玉梅主导。归纳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原告曾芳、闻某对文燕雄竞得的C4号土地是否享有财产权益？二、原告文燕雄与被告签订的2014年7月7日的《转让协议书》与2015年12月24日的《土地转让协议》两份协议是否有效，该建房用地是否应返还原告？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文燕雄与曾芳2009年已离婚，闻某跟随其母亲曾芳共同生活，原告文燕雄与曾芳、闻某不再是一个共同家庭经济利益体，离婚后各自取得的财产属于个人财产，归个人所有。2014年7月7日，在被告丁玉梅与被告姚建德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后，原告曾芳在被告丁玉梅及姚建德妻子的共同陪同下，由被告丁玉梅将91800元款项转入曾芳账户，并将银行客户存款回单原件交由被告姚建德妻子持有，该转账金额与第三人分到户的个人分红款数额相同。2018年7月26日，原告文燕雄向本院提交的《民事诉状》中陈述“原告文燕雄用自己的户口薄以本人名义以每平方4050元的价格，竞买得位于武定县中医院西北方C4号安置建房用地一宗”。从上述两个事实可看出，主观上文燕雄在起诉时已明确该建设用地是以其本人名义竞买，且文燕雄母亲丁玉梅也在土地转让当天就将土地分红款支付给了曾芳，原告曾芳、闻某与文燕雄虽未分户，户口登记为3人，虽户口登记在，但仅是该三人能够获得村民小组分红款的依据，并不当然理解为文燕雄以个人名义公开竞买得的土地属于三人共有。文燕雄在离婚后以个人名义竞买的土地属于其个人财产，原告曾芳、闻某对闻燕雄以个人名义竞买得的C4号安置地不享有财产权益，原告曾芳、闻某认为文燕雄用三人的土地分红款抵扣土地出让款的问题，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原告曾芳、闻某认为侵犯其权益可另案诉讼处理。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丁玉梅与被告姚建德于2014年7月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虽然签订第一份协议时原告文燕雄未在协议上签名，但在原告文燕雄五位亲属在场的情况下，被告姚建德有理由相信原告文燕雄知道转让事宜，且协议上载明已征得文燕雄、文燕伟同意，被告姚建德也有理由相信被告丁玉梅能够代表文燕雄，事后文燕雄也在该份协议上签名确认，该协议合法有效。原告文燕雄与被告姚建德于2015年12月24日签订的第二份土地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对2014年7月7日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内容中对被告姚建德的婚姻家庭的约定违反了法律规定，即对被告姚建德婚姻家庭的干涉，该部分约定无效，但土地转让的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协议中土地转让部分的约定合法有效。在履行过程中，被告姚建德已付清了约定的全部转让款，又额外支付了20,000元土地款，被告姚建德也已申请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转让协议已履行完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实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现原告方提出对土地转让事宜不知情为由要求确认土地转让协议无效并要求返还该建房用地的诉讼请求，因与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矛盾，原告也无充分证据证明转让事宜其不知情，该请求证据、理由不充分，于法无据。对于原告文燕雄、曾芳、闻某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文燕雄、曾芳、闻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文燕雄、曾芳、闻某承担（已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董建利审判员  马飞艳审判员  杜思瑜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晓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