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423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慧，男，198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临湘市，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自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红，女，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临湘市，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自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星，男，199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临湘市，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自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刘新峰，江西法启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慧、方红、万星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粤1973刑初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万慧、方红、万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万慧、方红和万星，以营利为目的，利用微信多次介绍李某4、何某等多名失足妇女（均另案处理）在东莞市常平镇等周边地区卖淫。首先，万慧等人通过微信群认识大量失足妇女，然后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大量失足妇女的性感照片和服务内容，或雇人派发印有招嫖信息的卡片，来吸引嫖客添加其招嫖微信；接着，嫖客通过微信与万慧等人联系挑选失足妇女，挑选好后万慧等人再将失足妇女提供的地点发给嫖客；最后，嫖客前往失足妇女租住的出租房或酒店与失足妇女完成性交易；结束后，嫖客支付嫖资，而失足妇女将中介费通过微信转账给万慧等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万慧、方红系夫妻关系，万慧使用微信昵称叫“看图号”（微信号：×××）的微信账号和微信昵称叫“AAA东莞全区（阿志）此号不收米”（微信号：×××）的微信账号介绍卖淫，万慧和方红共同使用微信昵称叫“yunyun”（微信号：×××）的微信账号和微信昵称叫“预留号”（微信号：×××）的微信账号进行介绍卖淫。根据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万慧、方红多次介绍失足妇女李某4、何某卖淫，其中方红于2018年6月3日介绍嫖客蒋文保与失足妇女何某发生性关系；还多次介绍其他多名失足妇女卖淫。（二）万星、邓某1（另案处理）系夫妻关系，万星使用微信昵称叫“yw啊杰（此号不收米）”（后某改为“此号不收米”）（微信号：×××）的微信账号、微信昵称叫“yw（啊琪）此号不收米”（微信号：×××）的微信账号、微信昵称叫“东莞：欣欣预约号137××××1758”（微信号：×××）的微信账号、微信昵称叫“A啊信电话150××××7993”（微信号：×××）的微信账号、微信昵称叫“看图号，小成134××××1195”（微信号：×××）的微信账号、微信昵称叫“金牌服务136××××7015”（微信号：×××）的微信账号和微信昵称叫“出水芙蓉电话159××××7355”（微信号：×××）的微信账号进行介绍卖淫，事后失足妇女将介绍费转账至邓某1的微信账号。根据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万星多次介绍失足妇女李某4、何某卖淫，其中万星于2018年6月5日介绍嫖客刘洪与失足妇女李某4发生性关系；还多次介绍其他多名失足妇女卖淫。2018年6月6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湖南省临湘市五里牌乡荷花路29号4楼房子内抓获万慧、方红、万星和邓某1，并当场缴获作案用手机一批（内含上述微信账号）、银行卡和现金等。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邓某2跟、刘某4、王某3、毛某、雷华山、刘某5、欧某、刘某6、陈某4绘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没有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证人刘某1、陈某1、胡某、段某、周某、刘某2、陈某2、吴某、王某1、许某、李某1、戴某、陈某3、唐某、韦某、李某2、王某2、杨某、李某3、谢某、刘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说明材料，被告人邓某2跟、刘某4、王某3、毛某、雷华山、刘某5、欧某、刘某6、陈某4绘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关于本案的事实，被告人及一审辩护人所提的意见，原审判决作如下确认：一、根据方红和万慧的供述，二人系夫妻关系，平时由万慧实施介绍卖淫活动，万慧忙的时候，方红才会帮忙，二人的供述内容能够印证，可认定方红为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二、对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万慧、方红、万星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人情节严重不当，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三人介绍失足女的人数、获利情况已达到介绍卖淫罪情节严重的标准，予以纠正。被告人万慧、方红、万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红是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万慧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方红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万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随案移送的手机九部，人民币4398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万慧提出原审事实认定的次数及金额不清，导致量刑过重。上诉人方红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理由是：1、2018年5月中旬之前没有跟万慧一起，不知道他所做的事情；2、仅参与6月3日、5日的介绍卖淫事实，但也没有参与任何操作及收钱，语音是万慧教其说的；3、不认识李某4、何某等卖淫女，也不认识万星，没有跟卖淫女有联系；4、没有与万慧共同使用微信号为“yunyun”、“预留号”的微信，平时在家时手机都是万慧使用；5、是从犯。上诉人万星提出原审认定的涉案金额及次数与事实不符，导致量刑及罚金过重，理由是：1、转账的13.5万当中仅有1到2万属于介绍卖淫所得，且原审判处没收的人民币43988元是邓某1父母所有，应予以返还；2、介绍卖淫不到六次，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情节轻微；3、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万星的辩护人提出：1、万星被抓捕时没有反抗和逃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2、万星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悔罪，初犯、偶犯；3、万星实施违法行为的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4、万星是家里的顶梁柱，有父母、小孩需要照顾。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万慧、方红、万星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上诉人万慧、方红、万星归案后一直对其介绍卖淫的事实供认不讳，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三人与包括李某4、何某在内的多名卖淫女联系并多次介绍卖淫成功，微信转账记录亦证实了三人收取介绍卖淫费用的情况，结合微信聊天记录的起始时间和微信转账记录的次数、金额，足以确认万慧、方红和万星多次介绍卖淫。2、邓某1的证言和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万星通过微信转账124102元给邓代为保管，其中只有16000元是万星朋友归还的钱，其余108102元均是万星介绍卖淫所得，而公安机关抓获邓某1时从其处扣押的43988元系在108102元范围内，可予认定扣押的43988元属于万星介绍卖淫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至于上诉人、辩护人所提家庭情况、经济状况等，均不属法定量刑的从轻情节，且原审判决已经根据三名上诉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等，一方面认定了上诉人方红属于从犯、依法从轻判处，另一方面对万慧、万星在法定幅度内已经从轻判处，量刑恰当，应予维持。本院认为，上诉人万慧、方红、万星无视国法，多次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万慧、方红、万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方红在共同犯罪中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改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骞审判员 何颜宇审判员 廖 政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黄静斐书记员卢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