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02刑初49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海燕，女，197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新乡市泽惠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延津县，现住延津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监视居住，于2017年6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窦文烈、熊莹，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8〕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海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茂辉、李劲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海燕及其辩护人窦文烈、熊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白海燕伙同其丈夫胡金山（死亡）在新乡市金穗大道（东）688号商会大厦B单元B2305室的新乡市泽惠商贸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新乡市老年远程教育大学泽惠分校、口口相传等形式宣传，以投资原阳县格林湾水上乐园等项目为由，许以二分的高息面向社会吸收资金。经河南省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3年10月-2014年12月期间，泽惠公司吸收公众存款1789万元，返还投资人本息9592676元，投资人实际净损失8297324元，涉及投资人50人。现有报案群众9人，涉及投资本金1380万元，还本付息7640850元，报案人净损失615915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白海燕的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齐某、赵某1、石某、王某1等证言、投资群众王修萍、康国祥、牛银花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白海燕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白海燕的刑事责任。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望合议庭根据客观事实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被告人白海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未提供证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受害人情况认定事实不清，报案人仅有9人，其余41人均未报案，此41人与白海燕、胡金山的资金往来只能算作民间借贷，并不能认定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受害人。二、犯罪数额认定事实不清。1、鉴定补充意见认定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1789万元（其中含转存金额738万元），其中，转存金额属重复计算，不应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实际吸收公众存款1051万元。2、鉴定书补充意见认定9名受害人投资金额1380万元（其中含转存金额664万元），其中转存金额属于重复计算，不应当计入投资金额，实际9名受害人投资金额为716万元。3、鉴定书补充意见认定白海燕、胡金山25个银行账户收款18193887.01元，交易账号和户名均显示为6400691.8元。4、鉴定书补充意见认定白海燕、胡金山25个银行账户支出18261074.07元，交易账号和户名均显示为8950637.14元。三、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流向事实不清。除去转存金额738万元，实际吸收数额1051万元，该款去向事实不清。四、案涉犯罪的主体认定事实不清：1、该案是个人犯罪还是单位犯罪，该案涉及的借款主体是东圣公司控制的格林湾公司，泽惠公司系为东圣公司借款提供中介服务，白海燕系泽惠公司的负责人，该案犯罪主体应当是单位，属于单位犯罪；2、该案中白海燕、胡金山、赵某1的地位和作用，赵某1系东圣公司、格林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白海燕、胡金山及其控制的泽惠公司系为东圣公司、格林湾公司提供中介服务。虽然泽惠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白海燕，但实际控制人系其丈夫胡金山，白海燕在该案中虽起一定作用，但不起决定作用，在对胡金山、赵某1未立案调查，就认定该案犯罪主体系白海燕个人，属事实认定不清。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白海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白海燕伙同其丈夫胡金山（死亡）在新乡市金穗大道（东）688号商会大厦B单元B2305室的新乡市泽惠商贸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新乡市老年远程教育大学泽惠分校、口口相传等形式宣传，以投资原阳县格林湾水上乐园等项目为由，许以二分的高息面向社会吸收资金。经河南省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3年10月-2014年12月期间，泽惠公司吸收公众存款1789万元，返还投资人本息9592676元，投资人实际净损失8297324元，涉及投资人50人。现有报案群众9人涉及投资本金1380万元，还本付息7640850元，报案人净损失61591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照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表证实被告人白海燕的基本情况，经查，其无违法犯罪记录。2、案发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位于新乡市金穗大道与新中大道交叉口东北角新乡商会大厦。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白海燕系抓获到案。4、本案证人、投资群众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证人及本案投资群众的基本信息。5、胡金山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胡金山死亡，户口已注销。6、泽惠公司工作手册证实对外宣传的情况。7、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胡某提供的财务资料证实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接收新乡市泽惠商贸有限公司会计资料、合同等复印件共115页。8、新乡市泽惠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泽惠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18日登记注册，该公司经营范围为五金家电、家用电器、通讯器材、照相器材、办公设备、计算机及配件、日用百货、服装、鞋帽、针织品、化妆品、工艺美术品批发、零售。9、查封白海燕、胡金山银行账户情况证实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调取查询二人银行账户信息情况。10、鉴定意见、补充鉴定意见证实2013年10月-2014年12月期间，泽惠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1789万元（其中转存金额为738万元）；返还投资人本金8359126元（其中包括转存金额738万元），向投资人支付利息123355元，投资人实际净损失8297324元。涉及投资人人数50人。11、证人齐某证言证实其2012年9月通过朋友介绍到泽惠公司网络部工作。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白海燕、总经理是胡金山、会计是桑某、文员是舒迪、项目经理是王祥峰，郭某是公司顾问，主要负责挂靠在公司的老干部大学。泽惠公司于2012年9月成立，办公地址在五一路大型机床厂旁边的门面房，注册资金100万元，经营范围是工艺美术品、保健品等批发零售，公司有策划部、网络部、市场营销部、财务部。2013年9月公司搬到新乡市南干道商会大厦B单元B2305室。公司承包了原阳县格林湾水上乐园，还出售工艺美术品和保健品，通过支付月息的方式吸收投资客户的投资款，用于格林湾水上乐园的建设，于2014年10月份开始不能正常运营并关门，白海燕、胡金山等人联系不上。泽惠公司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累计吸收大概有一千多万元。1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市东圣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8月23日其在原阳县成立格林湾公司，其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项目有格林湾水上乐园、博浪沙农庄和蒙古风情园。2013年年底通过熟人介绍与白海燕认识，白海燕说想投资格林湾的项目。后经协商，白海燕承包了格林湾水上乐园和博浪沙庄园，并签订了5年承包合同，内容是格林湾公司委托泽惠公司经营管理格林湾和农庄5年，每月利润泽惠公司分15%，泽惠公司只经营了两个月，没有交过利润。2014年6月1日，白海燕开始经营，当年8月底，因白海燕经营不善，其公司与白海燕解除合同，之后就联系不上了。2015年6月，其准备营业时，很多人到公司要账，其才知道泽惠公司欠了很多工程款和购物款，其中在格林湾水上乐园内修建了钢结构美食城，造价32万元，已付20万元，欠款12万元；装修桑拿和农庄等造价57.6918万元，已付12.5845万元，欠款45.1073万元；其公司购买中央空调欠余款9万元，泽惠公司支付7万元；欠工人工资32.1551万元，东圣公司垫付15.1637万元；泽惠公司购买电视机风扇花费3.972万元，已付清；购买木桶及地毯等花费35万元，已付清；购买休息大厅沙发花费9.8万元，已付清；购买皮筏花费1.295万元，已付清；建造钢结构舞台花费5万元，已付清；购买窗帘花费2.2682万元，已付清。对王修萍提供的河南格林湾生态旅游度假区管理有限公司内部员工借款合同，共24份，其称是其公司的合同，但是格林湾公司没有通过泽惠公司和任何人签订过借款合同。空白合同上已经盖好其公司的印章，但是合同均不是其格林湾公司签订的，应该是泽惠公司伪造的。合同签名有的是其签的，有的不是其签的。2014年7、8月份的某天，其与白海燕在格林湾二楼办公室谈事，中间其出去办事，当时白海燕没走，一个多小时后，其回来发现放在茶几下面的30份左右空白格林湾生态旅游度假区管理有限公司内部员工借款合同不见了，其当时找到白海燕询问，白海燕称没有拿合同。合同不是其提供给白海燕，应该是白海燕在其办公室偷拿走的。1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2012年退休，因新乡市泽惠商贸有限公司提供办公场所，于2013年9月与几个老年人成立了新乡市远程教育大学泽惠分校，其只借用泽惠公司的场地不参与泽惠公司的业务，泽惠公司通过活动可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泽惠公司的负责人是白海燕和胡金山，主要是销售奇石、水晶、金银首饰、丝带绣及书画作品等，2014年泽惠公司承包了原阳县格林湾水上乐园。其原来在赵某1的东圣旅游公司投资，认识白海燕后经常到白海燕经营的格林湾水上乐园去，因感觉项目还可以就把在东圣公司的钱拿出来通过白海燕投资到格林湾水上乐园，其知道投资的还有李虎田、牛银花、康国祥。从2013年底开始陆续投资至2014年3月左右，共投资了31万元，投资期限记不清了，利息是2分。在2014年5、6月份向白海燕要钱，白海燕说钱都用在了格林湾的工程上，后来白海燕经营的格林湾水上乐园也关门不干了，其也没地方要钱了。泽惠公司和东圣公司是合作关系，白海燕是赵某1聘请的管理人员，白海燕负责筹钱，公司每用一笔钱都得赵某1批准。14、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其在嵩县王某1经营的金海金矿帮忙，其替王某1向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民警说明情况。王某1除了经营金海金矿还有山东信友投资公司，白海燕与王某1经人介绍认识，她在金海金矿和山东信友投资公司没有股份也没有投资，她带人到金矿考察过，利用金海金矿和山东信友投资公司的名义吸收资金。白海燕的老公说能给王某1在郑州信用社贷款，王某1给白海燕打了50万元保证金，后来贷款没办成，50万元也没有退。其了解白海燕的公司是销售金银、奇石、保健品等。15、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与王修萍是同学关系，平时关系不错。2013年底，王修萍说如果有闲钱可以找个地方挣高利息，人家给她2分，她也给其2分，有什么事让照她的头。2014年1月份，其将10万元现金交给王修萍，2014年大概4、5月份她给了其8000元现金说是4个月的利息。2014年8月，其想换房就找王修萍要钱，王修萍一直推脱，天气变冷后，她说钱都投资到新乡市泽惠公司，老板叫白海燕，白海燕一直给不了钱，人也跑了，她就报案了。1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在2012年左右，借朋友王彬四五十万元钱，王彬说钱是新乡朋友白海燕的，后来钱还了，见面就互相认识了。其与白海燕有业务往来，觉得白海燕是干事的人，其去过新乡市泽惠商贸有限公司，在新乡市商会大厦。后来白海燕说她承包了六年新乡市原阳县格林湾水上乐园，让其投资，其投资了大约100万元，具体时间具体钱数记不清了。因为其与白海燕还有白海燕丈夫胡金山关系不错，其投资的钱也没有签订合同，没有收到条，其说如果挣钱了，就给点利息，如果不挣钱就算了，这笔钱就让她临时周转一下，不可能长期使用。后来其多次向白海燕要钱，她不给电话也不接，就没有来往了。胡金山和其说过帮忙跑贷款，但是后来没有办，其也没有因为贷款给胡金山打过钱。白海燕带人到金矿考察过，想在金矿投资，但是后来她也没有投资。其在香港注册“天天福”金银饰品商标，白海燕想使用这个商标，其没同意。其在山东成立了山东信友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办金矿手续时，山东信友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占金海金矿的60%股份，该公司没有对外吸收过资金。17、证人时某的证言及对白海燕的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解放军第三七一中心医院神经外科医生，2016年10月18日至11月28日，一名叫郭凤枝的女子在其科室住院，该女子43岁。郭凤枝于2016年10月18日6时左右从急诊转来，当时她出于昏迷状态，经检查诊断发现她为颅内动脉瘤破裂出血，然后对其手术治疗，做介入栓塞术，脑室钻孔外引流手术。经治疗郭凤枝病情好转，她家人要求出院。郭凤枝出院时意识恍惚，留置气管套管，不能走路，不能说话，生活不能自理。经辨认，其辨认出白海燕是2016年10月18日至11月28日在神经外科住院治疗的病人郭凤枝。18、证人翟某证言证实其在四、五年前认识白海燕后，白海燕的丈夫胡金山与其联系，让其去新乡市华兰大道大型机床厂旁边的泽惠公司帮他们拉客户。泽惠公司做了一个泽惠联盟的项目，就是给加入泽惠联盟的商家拉客户，商家给泽惠公司返利。其当时负责延津县的业务，商家加盟时不用交钱，加盟的商家有黄金珠宝、婚纱摄影、服装行业、餐饮食品住宿、家居装饰化工等，后来生意不好，干不起来就不干了。工商登记中显示白海燕、胡金山、马某、翟某是股东的事情，其不清楚，没有出过资金，也没有参与泽惠公司的经营，在干泽惠联盟时，白海燕用过其身份证，资料上签名也不是其签的。马某也是干泽惠联盟的，他退出的早，马某其他情况其不清楚。泽惠公司工作手册照片是在原阳格林湾水上乐园拍的，印好后其见过，胡金山说在公司干得封个职务，当时其没有在意，也没有履行过副总经理的职责，除了负责延津泽惠联盟，没有参与过公司的其他业务，其只知道泽惠公司在商会大厦23楼，白海燕展示金银首饰、眼镜、玉石和字画等向外出售，对于公司是否对外吸收资金其不清楚，也没得过泽惠公司的工资。1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向专案组提供其养母白海燕保存的资料，原件在家中保存，提供的复印件内容是新乡市泽惠商贸有限公司的会计资料、投资格林湾的合同、支出、费用等一共115页。2016年2月胡金山患脑干出血在三附院住院治疗，生活不能自理，2016年10月18日，白海燕因颅内动脉瘤脑出血在三七一医院住院治疗，现在正在恢复。胡金山的住院治疗费用是其母亲提供，白海燕住院治疗费用是其几个姨妈出的，还有名叫丁某的阿姨出了一部分，她是白海燕在金哥公司的同事。家中的生活费原来是白海燕和胡金山提供，他们生病后，都是几个姨妈提供。在洪门社区租的房子因一个叫王修萍的客户经常到家里闹事，后来就不租了。其不知道白海燕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四、五年前其通过直销开会认识的白海燕，后来她在2014年六、七月份租了其在洪门社区的房子。该房产位于洪门社区高层5号楼东单元十一层东户，没有房产证，在大队登记的是其儿子陈洪亮的名字。当时与白海燕签的有协议，后来扔了，月租金800元，半年一付，都是现金支付。其能提供物业费交费凭证、购水卡、电卡等证明房产归属其。21、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其因投资亲戚在滑县开发的楼盘销售情况不佳，急需销售房产，2015年经朋友介绍认识白海燕的丈夫胡金山，让胡金山帮忙销售滑县的房产，经协商其与胡金山成立河南金哥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胡金山是股东占股12.25%，但是所有股东都没有出钱。金哥公司法人毛岩，负责人胡金山，其负责后勤，白海燕主要负责销售工作。胡金山、白海燕有病住院后公司停止运营。2016年10月18日凌晨5点左右，其接到公司员工田远的电话说白海燕不舒服，让其抓紧过去，他们到新乡市华兰大道和新一街奥园康城门口白海燕和郭某开办的河南姓氏文化博物馆豫北分馆的办公室，其与田远、郭某一起开车将白海燕送到三七一医院。10月18日10点左右，田远打电话说白海燕急需住院手术，需要手术费十万元，让其帮忙救助，其想着这是救命钱就帮忙垫付了。其不清楚在医院为什么使用郭凤枝的名字也不知道白海燕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了。22、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9月底应聘到泽惠公司工作，泽惠公司2012年成立，注册地、办公地为商会大厦23楼。经营范围：水晶、奇石、丝带绣等，主要客户是新乡市老年干部大学的人购买。泽惠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负责人是白海燕，白海燕的丈夫胡金山是公司总经理，公司就他们两个负责人。2014年初，泽惠公司和东圣旅游公司的法人赵某1合作开发格林湾水上乐园，白海燕负责格林湾水上乐园的经营管理和吸收资金，东圣公司支付泽惠管理费和投资客户利息，东圣公司给投资客户每月二分的利息。水上乐园支出费用需要白海燕或胡金山和赵某1双方签字才可以。东圣公司支付给泽惠公司管理费时间不固定，赵某1通过银行转账到白海燕的银行卡，给多少其记不清了。白海燕在格林湾的项目上的会计叫赵某2，2014年7月赵某2辞职后，其才接手她的工作，2014年9月后，公司经营不善，工资拖欠，其把公司账目和凭证交给东圣公司的会计后就不干了。泽惠公司不属于在格林湾水上乐园投资，泽惠公司介绍客户在格林湾水上乐园投资，投资合同都是东圣公司提供的河南格林湾生态旅游度假区管理有限公司内部员工借款合同，合同落款是投资人签名和法人赵某1的签名，并盖有“河南格林湾生态旅游度假区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泽惠公司帮助格林湾水上乐园对外吸收大概一千万元左右资金，王修萍投资大概620万元，大部分投资群众是新乡市老年干部大学的，还有白海燕的亲戚。客户通过银行转账将投资款打到白海燕或胡金山的卡里，赵某1如果使用客户投资的钱，需要给白海燕或胡金山打借条。23、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底应聘到泽惠公司工作，其经手的投资客户是到泽惠公司后，把现金交给其，其给开具收据，然后将钱存到白海燕在农信社的银行卡里。泽惠公司与投资客户之间有合同，是格林湾内部员工借款合同。泽惠公司支付利息是每月2到3分。被吸收的人大部分是上年纪的人，有一个姓王的阿姨投资的比较多。白海燕与赵某1合作经营格林湾水上乐园，白海燕吸收的资金大部分都投资到格林湾水上乐园了，其记录没有收到过钱，都是支出，主要是工程建设款，购买家具电器、装修装饰材料、办公用品等费用支出，自2014年1月到5月共支出大概370多万元。其离开泽惠公司时，将泽惠公司的电子账、现金账和凭证交给赵某1那边一名姓赵的女会计。在泽惠公司工作期间，格林湾水上乐园没有营业，一直在建设，到6月试营业了一段时间，投资情况其不清楚，其工作就是记录支出情况和给投资客户开收据、打部分利息。24、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认识白海燕，在白海燕经营的格林湾水上乐园干过活，东圣旅游公司的赵某1承包了秦庄林场，赵某1兴建了格林湾水上乐园，因为毗邻其村，2013年其在水上乐园干了围墙、大门等工程。2014年白海燕承包了格林湾水上乐园的五年经营权，白海燕前期投资建设有舞台、美食厅、休闲厅、安装电器、装饰装修等。开业两个月左右，赵某1不让白海燕干了，格林湾水上乐园的法人是赵某1，虽然名义上白海燕承包经营，但实际上还是赵某1负责，门票由赵某1印制，白海燕拿票需要找赵某1拿。2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对是泽惠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事情不知情，其没有参与过泽惠公司的经营。26、证人夏某证言证实2014年白海燕承包经营了原阳县福宁集乡的格林湾水上乐园，其通过应聘到那里上班。白海燕和赵某1都是负责人，其与毛建新负责管理员工，格林湾水上乐园2014年夏天干了几个月就歇业了。27、投资群众王修萍、康国祥、牛银花、李虎田、刘智多、朱希佩、路斌州的陈述、借款合同、汇款凭证、收据证实向新乡市泽惠商贸有限公司进行了投资，现在公司没有按照规定返还本金及利息。28、被告人白海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调查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海燕违反国家法律、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白海燕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白海燕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新乡市泽惠商贸有限公司成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为主要活动，且吸收资金均转入白海燕及胡金山个人账户，被告人白海燕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且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应该对公司的行为负责，综合本案书证、证人证言及鉴定意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对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非吸数额，系根据报案材料、新乡市泽惠商贸有限公司业绩及支出明细表、白海燕、胡金山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鉴定得出，客观真实，应作为认定犯罪数额的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海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二、违法所得8297324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艳利人民陪审员  王顺平人民陪审员  丁长瑞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缑泰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