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再1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孔祥明，男，1958年9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灵，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仓窖村第十六村民组（以下简称仓窖村十六组），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仓窖村。负责人：陈凤艳，女，197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仓窖村十六组组长，住内蒙古赤峰市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仓窖村十六组，住内蒙古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麻广军，北京市惠诚（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周亚峰，男，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赤峰市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仓窖村十六组。原审第三人：曹永军，男，1963年4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赤峰市。原审第三人：于文会，男，195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赤峰市。原审第三人：周财，男，195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赤峰市。再审申请人孔祥明因与被申请人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仓窖村第十六村民组（以下简称仓窖村十六组）、原审第三人周亚峰、曹永军、于文会、周财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内04民终5494号民事判决及喀喇沁旗人民法院（2017）内0428民初29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内04民申404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孔祥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灵，被申请人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仓窖村第十六村民组的法定代表人陈凤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麻广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周亚峰、曹永军、于文会、周财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孔祥明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4民终549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申请人一审诉讼请求，并由被申请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基本证据不足。原审法院认定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书》系“名为征用，实为征收”的基本事实认定错误。2009年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了《土地征用协议书》。该协议名为征用，实质为申请人长期租赁使用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并且申请人在签订该协议前，曾以第三砖厂的名义与仓窖村签订《仓窖村第三砖厂土地租赁合同》中约定申请人租用82.3亩土地，后来被申请人的村民提出每年一交租金也收不了多少钱，不能做什么用，就提出一次性收取租金方案，这样才签订此协议，被申请人作为该土地的所有权人，基于物权权能签订此协议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且已经实际履行达10多年之久。二审法院认为该协议“名为征用，实为征收”，没有事实依据，二审法院认定申请人是征收土地，但根据案件证据及事实，没有任何征收的证据及事实，这种凭空而论的判决明显错误，二审法院偷换了征用和征收的概念，同时又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征收的行为，明显错误。二、二审法院的判决，严重不负责任，不利于维护合同关系的稳定，不利于社会的稳定。当时的价款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村民也领取了该款项，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同时申请人已经在该土地上投资约600万元之巨，现在因为政府要占地，被申请人不顾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对双方协议大肆曲解的方式毁约，本身就违反最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二审法院更不该偷换概念。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喀喇沁旗国土资源局对涉案土地的划分，该涉案土地为工矿用地，该涉案土地就是申请人在1996年承包的仓窖村第三砖厂所属的土地其属于建设用地，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书》及《征用土地协议》涉及十六组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所以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四、一、二审判决程序违法。协议签订及价款的约定是同时与被申请人和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仓窖村第八村民组约定的，如果只有被申请人，申请人也许不会购买长期的使用权，第八村民组更能陈述清楚当时的事实，因此，第八村民组作为合同一方主体，是必须到庭的当事人，即使申请人不追加，法院也应该依法追加，因此，一、二审程序违法，本案应该予以再审。仓窖村十六组辩称，一、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013年12月9日，喀喇沁旗国土资源局根据调查，以充分的证据认定孔祥明于2009年11月29日同牛家营子镇仓窖村八组、十六组部分村民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已涉嫌非法转让土地，并构成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关于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移送涉嫌国土资源犯罪案件的若干意见》之规定，将孔祥明等人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喀旗公安局。喀旗公安机关经过侦查认为，孔祥明等人的行为构成犯罪，于2014年10月决定立案，并于2015年3月4日移送喀旗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喀旗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5）19号不起诉决定书，不起诉的理由是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构成犯罪。虽然此不起诉决定书对孔祥明等人已构成犯罪的事实，基于各种人为因素未予起诉，但是并不能以此认定孔祥明等人倒卖集体土地的行为不违法，犯罪同违法是二个不同的法律概念，违法行为不一定必然构成犯罪，但就本案而言，孔祥明等人的违法行为，已经喀旗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确认为违法行为，所签订的征用土地合同无效。二、孔祥明于2009年同八组、十六组拟定的所谓《土地征用协议书》上既没有（砖厂）的公章和法人代表的签字，也没有涉案土地的面积和补偿款的数额。因此该《土地征用协议书》自始未生效。在公安卷190---192页中有喀旗国土资源局的关于对涉案土地的情况说明。国土资源局引用了大量的法律法规来证明孔祥明等人的行为已涉嫌构成犯罪。三、2018年8月8日，喀旗国土局又作出了喀国土资发（2018）184号《关于仓窖村十六组要求对孔祥明非法买卖土地行为按照土地法七十三条进行处罚的答复》。此答复再一次明确孔祥明的征用土地协议是违法行为，已触犯了法律，构成犯罪，己移交喀旗公安机关。四、仓窖村村委会不是本案的诉讼主体，不应追加为被告。本案诉争的土地是原仓窖村八组的土地，八组又分了八组、十六组，对于涉案的土地在仓窖村委会的土地台帐上有明确记载。2009年订立协议时，仓窖村原支部书记张有利，虽然在征地合同上加盖了仓窖村委会的公章，但不应以此追加仓窖村委会为本案被告。张有利在2013年12月10日的笔录中承认，此土地是十六组的，是孔祥明以每亩5万元征占的，同时证明村里加盖了公章，是他个人行为，未收取任何好处费。还证明孔祥明征占后未在国土部门办理任何手续。而现任的仓窖村村委会也证明此土地现在仍然是十六组的，十六组基于土地使用权、所有权的买卖合同，同孔祥明发生了争议，追加仓窖村村委会没有必要。五、本案之所以走到今天的程序，是基于2018年9月12日在本院听证之后而做出的，根据《最高院关于再审案件的司法解释》举行再审听证会必须依法向被申请人送达通知书，依法参加听证。但是在本案的案卷材料中，体现不出听证合议庭依法定程序向被申请人和其他第三人送达听证法律文书的传票和通知。六、在听证笔录中，出现了被申请人参加法庭并接受质证的记录。但是在最后签字确认时，仅有申请人一方的诉讼代理人签字，而没有被申请人和第三人的签字。所以说，对于此份听证笔录，程序严重违法，剥夺了被申请人及第三人的依法参加听证的诉讼权利。本案再审裁定的作出正是基于这份违法的听证笔录，因此，本案在审理之前，应当首先对听证案件的笔录的合法性及程序的违法性进行实质审查。如果认定听证程序严重违法，那么对此案的再审仅从程序来看，就是错误的。七、在这份听证笔录上，书记员的记录中并没有被申请人经依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听证的文字表述，因此这份听证笔录表明，申请人、被申请人及第三人均已经依法参加了听证。但事实上被申请人并未真正参加听证，属于程序严重违法。仓窖村十六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孔祥明同周亚峰、曹永军、于文会、周财订立的《征用土地协议》无效。2、判令孔祥明返还非法侵占十六组的土地46.41亩。3、诉讼费用由孔祥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仓窖村第十六村民组是从仓窖村第八村民组分出来的村民小组。周亚峰在2009年前曾任十六组组长。仓窖村第三砖厂是仓窖村集体所有制企业。孔祥明自1996年开始与仓窖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承包经营仓窖村第三砖厂。每年向村委会按协议交纳承包费用。因仓窖村第三砖厂主要使用的是仓窖村第八村民组和第十六村民组的土地，所以孔祥明每年向八组及十六组交纳土地租赁费用，直到2009年。2009年孔祥明准备长期使用仓窖村第三砖厂内的土地，于是以仓窖村第三砖厂作为甲方（征地方），以仓窖村八组、十六组作为乙方（被征地方），签订了一份土地征用协议书，该协议书征地方加盖有仓窖村第三砖厂的公章，被征地方由十六组村民组长周亚峰及村民周明、曹永军、于文会作为村民代表签字，另外八组组长赵子玉及于文军等7位村民作为代表也签了字。该协议约定征用土地补偿费标准为每亩5万元，但未写明亩数，也未注明总价款。下面落款处注明2009年，但未写明月、日。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所有的原一砖厂亩作为甲方待征用土地，2010年一砖厂承包合同期限届满，价格仍以每亩五万元补偿由甲方征用。”当时仓窖村第三砖厂使用十六组十多亩土地，其余有一部分土地由仓窖村第一砖厂使用，合同是2010年到期。协议签订后，周亚峰等人于2009年1月26日、2010年1月26日、2010年9月21日分三次支取征地款合计1815000元。后按每口人三分地，每口人分征地款15000元，分三次由该组各户支取，当时口头约定待一砖厂土地收回后，量准面积，多退少补。另外，在2009年11月29日，针对八组、十六组部分村民不同意土地被征用，除按每口人三分地留出土地自己使用外，三砖厂与八组、十六组签订一份征用土地协议。十六组由周亚峰、周明、曹永军、于文会、杨庆太、周才签字，八组由于文军、赵子玉等六人签字，孔祥明在第三砖厂盖公章处签字。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征用甲方土地，甲方部分户不同意征用，留做自己使用，经两组村民组长及代表商议确定部分户留地位置，一、甲方确定部分户所留土地四至为周亚东房后以北，留地户转变土地使用方式费用由土地使用户负责。二、甲方村民领取乙方土地征用补偿费不准退款再留土地，留土地村民不准再反悔要土地补偿费。造成各户损失，甲乙双方各不负责。三、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给甲方村民在没留的位置给甲方个别村民找任何地块，一旦发生造成后果，由乙方自负。四、乙方在2010年初征用土地面积确准后将土地所有补偿费全部付清，督促甲方及时给村民发放完毕。仓窖村十六组除曹永祥支取了部分补偿款、留有部分土地外，其余村民均支款未留地。2013年，因八组、十六组部分村民举报孔祥明、赵子玉等人非法倒卖土地，喀喇沁旗国土资源局将该案依法向喀喇沁旗公安局移送，喀喇沁旗公安局于2015年3月4日向喀喇沁旗检察院将赵子玉等八人移送起诉，喀喇沁旗检察院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不起诉决定书，认为赵子玉、于文军等八人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构成犯罪。2017年6月16日，仓窖村十六组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周亚峰等人与孔祥明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无效并返还孔祥明非法侵占的土地46.41亩。庭审中又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土地征用协议书》无效。一审判决：一、孔祥明以仓窖村三砖厂名义与周亚峰等人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书》及《征用土地协议》涉及十六组部分无效。二、驳回仓窖村十六组的其他诉讼请求。孔祥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2009年孔祥明与周亚峰等人签订涉案的《土地征用协议书》及《征用土地协议书》，并约定以每亩5万元的价格将涉案土地予以征用，虽然孔祥明上诉称，双方签订的涉案两份协议书并非是征用土地，而是一种长期租赁合同，但通过协议内容看，协议中未约定租赁期限，亦未约定每亩租金数额，仅约定每亩5万元价格，且孔祥明取得涉案土地的绝对使用权，并有权对涉案土地自行转包、转租或以其他方式转让，涉案两份协议书不具有长期租赁的性质，故孔祥明上诉称涉案两份协议书系长期租赁协议书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土地征用是指国家为了社会公共利益的需要，依据法律规定的程序和批准权限批准，并依法给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农民补偿后，将农民集体所有土地使用权收归国有的行政行为，征用土地方只能是国家，而孔祥明作为个人，其无权征用土地，故其与周亚峰等人签订的涉案两份土地征用协议书属无效协议，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孔祥明的上诉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孔祥明向法庭递交证据材料如下，第一份证据：照片六枚。证据来源：第三砖厂院内的实际情况。予以证明：申请人在此投入了巨资进行了建设。第二份证据：电脑截屏。证据来源：喀喇沁旗国土资源局。予以证明：现在第三砖厂使用的土地性质为采矿用地。我方在庭前已经申请人民法院予以调取。第三份证据：营业执照副本。予以证明：第三砖厂属于集体所有制企业。被申请人仓窖村十六组对第一份证据质证称，这六枚照片是否拍摄于目前的土地上，没有相关部分及相关人员的认证，无法证明此照片拍摄于现诉争的土地。如果照片拍摄真实，恰恰证明了申请人未经过国家有关部门的批准，擅自在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违法建筑。对于这种违法建筑投入的巨资进行了所谓的建设，依法不能得到法律的保护。在我国发生秦岭别墅案件之后，赤峰地区的这种建设也在此类的拆迁范围之中。这与本案诉争的土地责任书的确权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对第二份证据质证称，该份证据来源不合法。如果是在国土资源局电脑截屏得来，应当加盖国土资源局的印章，现仅凭截图不能证明申请人的证明目的。对第三份证据质证称，营业执照是在2011年1月17日重新领取的。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09年，向法庭出示的营业执照上，经营范围已经不再是2009年营业执照上所经营的范围主体。因为原来的采矿、经营红砖，已经被国家停止，不允许再烧制了，而且同样租赁土地的董显泽的砖厂已经被依法强制拆除。取得了营业执照，并不意味着取得了诉争的土地使用权。证明不了本案诉争的土地是申请人依法取得的。本院对孔祥明递交的新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申请人仓窖村十六组向法庭递交证据材料如下：喀国土资发（2018）第184号文件一份。证据来源：喀喇沁旗国土资源局。予以证明：本案一审判决是2017年9月15日作出的，二审判决是2018年2月2日作出的，这份国土资源局的文件是2018年8月8日作出的。国土资源局在二份判决生效的情况下，仍然认定申请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是违法行为。只有国土资源局行政部门才有权利对于任何机关组织和个人涉及到土地的违法行为是否构成范围依职权立案调查，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不成立。再审申请人孔祥明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是一个答复，没有说孔祥明构成犯罪，国土资源局也没有权利认定孔祥明的行为构成犯罪。国土资源局已经将此事于2013年移交至喀喇沁旗公安局，喀喇沁旗检察院已经于2015年作出不起诉的决定，此事已经处理完毕。本院对仓窖村十六组递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本次审理过程中，孔祥明申请本院依法调取喀喇沁旗国土局出具的关于涉案土地性质的相关档案材料，对此份证据予以证明孔祥明所使用的土地属于建设类别中工矿用地，土地所有权为国家所有，进而说明被申请人对涉案土地不享有所有权，同时证明本案的一、二审开庭程序违法，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也就是仓窖村村委会，因为仓窖村村委会的缺席，导致到目前为止尚无法查明仓窖村村委会是否与代表该块土地的国土资源局签订有关涉案土地使用情况的相关证据材料。因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申请人对涉案土地不是所有权人，不享有权利，其诉请应予以驳回。这份国土档案与申请人持有的采矿许可证的面积和坐标完全吻合，采矿许可证的发放单位为赤峰市国土局。被申请人质证称，这两张图纸证明不了这些地归国家所有，图纸上只有在东北脚标注，有“采矿用地”字样，但是并没有相关的文字标注，具体的采矿用地面积及位置。因此，这份证据无法证明申请人的证明目的。本案的案由是确认合同无效，申请人已经与我们十六组签订了合同，现在又说涉案的土地是国家的，说法自相矛盾。对申请人要求本院调取的涉案土地的档案资料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09年孔祥明与周亚峰等人签订涉案的《土地征用协议书》及《征用土地协议书》是否有效。决定这两份协议效力的关键问题是协议的性质是长期租赁还是土地征用。其协议中未约定租赁期限，亦未约定每亩土地的租金数额，仅约定每亩5万元价格，且孔祥明取得涉案土地的绝对使用权，并有权对涉案土地自行转包、转租或以其他方式转让。协议内容决定协议性质，涉案两份协议书不具有长期租赁的性质，其本质为对涉案土地予以征用。按照现行法律规定，征用主体必须是国家，其必须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和批准权限批准，故涉案的两份协议无论从征用的主体、还是程序上均与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相悖，属于无效协议。再审申请人关于是长期租赁协议的再审主张缺乏一定的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关于遗漏仓窖村村委会的主张，因仓窖村村委会认可土地是十六组的，同时土地补偿款已分给十六组的村民，仓窖村村委会并没有提出异议，故对此项再审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孔祥明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内04民终549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徐景娥审判员 吕 岩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马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