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3刑初177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忠良，男，1980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霄县。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志强、王晓贵，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志斌，男，1989年8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忠勋、蔡文明，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8]17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忠良、郑志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承奎、代理检察员欧钧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忠良及其辩护人吴志强、王晓贵，被告人郑志斌及其辩护人杨忠勋、蔡文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5月5日5时许，被告人林忠良受雇于“阿三”（另案处理）驾驶闽Ａ×××××别克牌商务车运载卷烟至福建省南安市南安高速收费站，郑小良（另案处理）让被告人郑志斌驾驶闽Ｃ×××××面包车至南安高速收费站接应林忠良，将被告人林忠良驾驶的别克商务车带领至南安市象山村西溪特大桥桥底一集装箱式出租屋，后被告人林忠良、郑志斌一同在将闽Ａ×××××别克牌商务车上的卷烟卸至集装箱式出租屋时被南安市烟草专卖局等部门当场查获。南安市烟草专卖局等部门在闽Ａ×××××别克商务车及集装箱式出租屋内共查获散支卷烟52箱（其中散支细支中华18箱、散支炫赫门15箱、散支玉溪19箱）。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鉴定及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价格证明，该批香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其中被告人林忠良通过别克牌商务车运载的散支细支中华卷烟的金额为人民币363332.47元，散支细支炫赫门卷烟的金额为人民币311036.82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集装箱铭牌照片、现场查获照片、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截图，手机短信截图，手机通话清单，出入高速记录，通行记录，路线图，接收单，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工作说明，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林忠良、郑志斌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志斌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林忠良、郑志斌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忠良辩解称：他不知道案发当晚帮“阿三”运输的是假烟，他不知道“阿三”的姓名、手机号等基本情况。 其辩护人提出：第一次称重及认定的价格较为客观，第二次称重及认定的价格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涉案金额的依据；对被告人林忠良应适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的量刑档次；被告人林忠良系犯罪未遂且系从犯；其不知道运输的是假烟，主观上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并非不认罪，建议对被告人林忠良依法定罪量刑。 被告人郑志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第一次称重及认定的价格较为客观，第二次称重及认定的价格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涉案金额的依据；对被告人郑志斌应适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的量刑档次；被告人郑志斌系犯罪未遂且系从犯，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郑志斌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5月5日5时许，被告人林忠良驾驶闽Ａ×××××号别克牌商务车运载卷烟至福建省南安市南安高速收费站，郑小良让被告人郑志斌驾驶闽Ｃ×××××号面包车至南安高速收费站接应被告人林忠良，将被告人林忠良驾驶的别克商务车带领至南安市西溪特大桥桥底一集装箱式出租屋，后被告人林忠良、郑志斌一同在将闽Ａ×××××号别克牌商务车上的卷烟卸至集装箱式出租屋时被南安市烟草专卖局等部门当场查获。南安市烟草专卖局等部门在闽Ａ×××××号别克商务车及集装箱式出租屋内共查获散支卷烟52箱（其中散支细支中华卷烟18箱、散支细支炫赫门卷烟15箱、散支玉溪卷烟19箱），其中被告人林忠良通过别克牌商务车运载的卷烟系散支细支中华18箱、散支细支炫赫门15箱，后南安市烟草专卖局将查获的卷烟及二被告人移交给南安市公安局，南安公安局依法扣押查获的卷烟，并依法向被告人林忠良扣押金色苹果手机、ＢＯＷＡＹ手机各一部，向被告人郑志斌扣押白色苹果手机一部。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鉴定及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价格证明，该批香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被告人林忠良通过别克牌商务车运载的卷烟价值为人民币674369.29元。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忠良、郑志斌的家属分别代为预交罚金人民币10000元、6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南安市烟草专卖局的工作人员，该局执法人员于2018年5月5日4时许，在南安市西溪特大桥桥底一集装箱式出租屋内查获一批假烟，现场查获一部无车牌的灰色别克商务车及一部车牌为闽Ｃ×××××的蓝色五菱面包车，在别克商务车的后备箱有一张车牌为闽Ａ×××××，车上还有一本行驶证也是闽Ａ×××××，他们查获的时候，林忠良和郑志斌在搬运香烟，看到执法人员走过来，就开始逃跑等事实。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乐安居住人集装箱有限公司南安片区的业务经理，现场查获的编号为“8336”号集装箱系2015年有人向乐安居住人集装箱有限公司购买，当时送货司机是张某等事实。 3、证人张某的证言、乐安居送箱接收单，证实编号为“8336”号集装箱是其送货的等事实。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现场查获的闽Ｃ×××××号面包车是许某欠他钱押在他那，他把车给女婿郑志斌使用等事实。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林忠良辨认，指认被告人郑志斌及郑小良；被告人郑志斌辨认，指认被告人林忠良及郑小良。 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向被告人郑志斌处扣押闽Ｃ×××××号蓝色五菱牌汽车一部及白色苹果手机（号码150××××0520）一部；依法向被告人林忠良处扣押其驾驶的无牌别克商务车一部（经查实车牌为闽Ａ×××××）、金色苹果手机（号码139××××7269）一部、ＢＯＷＡＹ手机一部（号码158××××8860）及散支细支中华卷烟18箱、散支细支炫赫门卷烟15箱、散支玉溪卷烟19箱。 7、南安市烟草公司移送的证据材料，证实2018年5月4日，南安市烟草专卖局接到举报称，5月5日凌晨将有一辆别克商务汽车从漳州云霄运输卷烟到南安。接到举报后，该局立即组织专卖执法人员会同南安市打假办人员，于当天晚上在南安市柳城象山高速出口进行布控。于2018年5月5日4时45分在象山高速出口发现一辆无牌别克商务汽车，并跟踪到南安市西溪特大桥桥底一集装箱式出租屋。现场涉案当事人林忠良和郑志斌正在将别克商务汽车上的卷烟卸到集装箱式出租屋内时被该局当场查获。在该无牌别克商务汽车内查获散支卷烟20箱，其中炫赫门（细支）散支卷烟6箱，中华（细支）散支卷烟14箱；在该集装箱式出租屋内查获散支卷烟32箱，其中在该出租屋门口位置查获中华（细支）散支卷烟4箱，在出租屋内左上角查获玉溪散支卷烟5箱，在出租屋内右上角查获炫赫门（细支）散支卷烟9箱，在出租屋内右下角查获玉溪散支卷烟14箱。现场合计查获涉案散支卷烟52箱，其中炫赫门（细支）散支卷烟15箱，中华（细支）散支卷烟18箱。玉溪散支卷烟19箱。现场涉案汽车两辆，其中无牌别克商务汽车为林忠良驾驶到现场，另一辆闽Ｃ×××××通用五菱面包车为郑志斌驾驶到现场。南安市烟草专卖局将上述财物进行先行登记保存，对涉案场所、卷烟、车辆等涉案物品进行拍照，并当日将该案移送南安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同时将涉案当事人林忠良和郑志斌移送公安机关进一步调查。 8、手机短信截图、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郑小良于2018年5月5日凌晨3时30分通过手机短信将被告人林忠良随身携带的手机号码158××××8860发送给被告人郑志斌，郑志斌号码为150××××0520于2018年5月5日凌晨3时许与郑小良通完电话及接收短信后，于当日凌晨3时33分13秒开始主叫号码158××××8860，后在4时31分47秒、4时45分50秒分别被叫号码158××××8860。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出入高速记录、通行记录，证实闽Ａ×××××号的车辆分别于2018年4月24日、4月25日、4月30日、5月2日、5月3日、5月5日凌晨从高速常山入口到南安后又从南安北、南安入口回到常山，其中5月5日没有返程。 10、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车辆信息查询、机动车行驶证，证实闽Ａ×××××号小型汽车车辆登记所有人系福州市鼓楼区元享涛建材经营部，该所有人的经营者系姚某，闽Ｃ×××××号小型汽车所有人系许某。 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集装箱铭牌照片、现场查获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12、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卷烟的重量。 13、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涉案的中华卷烟、炫赫门卷烟、散支玉溪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14、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南安市烟草专卖局工作说明，证实涉案散支细支中华卷烟的金额为363332.47元，散支细支炫赫门卷烟的金额为311036.82元，散支玉溪卷烟的金额为391504.90元。 1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针对从被告人林忠良、郑志斌处扣押的三部手机进行电子勘查，经勘查：从被告人林忠良处扣押的ＢＯＷＡＹ手机中发现通讯记录7条，疑似与该案件相关；从被告人林忠良处扣押的金色苹果手机中发现该手机与134××××9651（黑）、159××××2456（小良）的通话记录疑似与该案件相关，发现微信昵称东山再起的登陆历史和聊天记录，该账号与奔驰的海鸥、把握时机的聊天记录疑似与该案件相关；从被告人郑志斌处扣押的白色苹果手机中发现该手机与158××××8860（小林）的通话记录疑似与该案件相关。 16、工作说明，证实南安市公安局暂时无法查清“阿三”的具体身份；在福建省烟草专卖局综合办公平台的福建省专卖管理信息系统内均查无被告人林忠良、郑志斌烟草专卖许可证资料；集装箱左上角处（散支玉溪5箱）、右下角处（散支玉溪14箱）为大箱装卷烟，门口位置（散支细支中华4箱）、集装箱右上角处（散支细支炫赫门9箱）、闽Ａ×××××商务车内（散支细支炫赫门6箱、散支细支中华14箱）均为小箱装卷烟。 17、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忠良、郑志斌的归案经过。 18、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林忠良的前科。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忠良、郑志斌的身份情况。 20、被告人林忠良的供述，供述2018年5月5日凌晨1时许，他以300元的报酬受雇于“阿三”开车从云宵运输烟到南安，“阿三”驾驶一部灰色别克商务车到云宵县将车交给他，并且跟他说车上还放置着一部用于联系的手机（即接货人联系这部手机），2018年5月5日凌晨4时许，郑志斌驾驶的面包车接应他到一仓库要卸下假烟时被查获；他不知道“阿三”姓名、电话号码、住址，他还没有收到“阿三”的报酬；当晚运载的都是小箱的卷烟，他没有闻到卷烟的味道，要打开才能闻到等事实。 21、被告人郑志斌的供述，供认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时还供述了林忠良所驾驶的商务车没挂牌，当晚运输的卷烟包装挺严实的，集装箱仓库大门方向的左上角和右下角是原来就存放了一批假烟，右上角、大门口以及别克车上的那些假烟是当晚运输过来的，均为小箱的卷烟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林忠良辩解其受“阿三”雇佣运载卷烟，但拒不提供“阿三”的基本情况，且其在侦查机关供述等回去再到之前与“阿三”吃饭的地方等“阿三”找其拿报酬、庭审中供述回去“阿三”会打他电话再拿报酬及归还“阿三”手机均不符合常理，故被告人林忠良提出他受“阿三”雇佣运载卷烟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忠良辩解称他不知道所运载的是假烟不能成立.首先，被告人林忠良在侦查阶段供认受“阿三”雇佣运载卷烟，其案发当晚发微信语音告知“亚黑”他运烟草到南安，故其主观知道其运载的是卷烟；其次，被告人林忠良作为正常成年人应该查明承载何种货物，且其曾因运载卷烟被判刑过；再次，被告人林忠良在凌晨运输货物，且其驾驶的别克商务汽车没有挂牌，而是将车牌及车辆行驶证放置车后备箱，其自己有手机却使用其他手机与接货人联系；最后，其在执法人员到现场时马上逃跑，故被告人林忠良对此提出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涉案卷烟的价值是根据其重量折合成条数后再乘以每条卷烟的单价得出的。涉案卷烟的重量经过两次称重，第一次称重时未在被告人、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使用150吨的西洋电子磅对500多斤的细支卷烟进行称重明显不妥，且未提供西洋电子磅的检定证书，第二次称重是在被告人、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使用测量范围在200g--30kg的电子计价秤对每箱细支卷烟进行逐一称重从而得出18箱细支中华卷烟净重143.49公斤、15箱细支炫赫门净重117.315公斤，且第二次总重量260.805公斤对比第一次称重的231.95公斤在150吨西洋电子磅允许的误差内，因此第二次称重更依法有据，故被告人林忠良、郑志斌的辩护人提出第一次称重及认定的价格较为客观，第二次称重及认定的价格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涉案金额的依据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忠良、郑志斌非法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涉案货值金额人民币674369.29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涉案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法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系犯罪未遂，对被告人林忠良、郑志斌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涉案货值金额达人民币50万元以上，故其辩护人提出应当适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的量刑档次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忠良拒不交代“阿三”的基本情况致无法查清“阿三”是否真实存在，故被告人林忠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忠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志斌带路并帮忙卸货，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忠良拒不供认“阿三”的真实情况及其知道所运输的是假烟，认罪态度差，被告人林忠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忠良不知道运输的是假烟，并非不认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志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志斌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忠良的亲属代为预交部分罚金，被告人郑志斌的亲属代为预交全部罚金，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忠良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林忠良、郑志斌分别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幅度内量刑均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林忠良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郑志斌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忠良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剩余罚金人民币90000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郑志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3部及细支卷烟33箱，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潘钊明 人民陪审员  苏钦顺 人民陪审员  黄晋邓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安顺 速 录 员  陈婷蓉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9、《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