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70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东鑫国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郁南县大湾镇工业园区B02。法定代表人：何从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嘉利，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家港市沙洲特种变压器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杨舍镇北二环路与港城大道西北侧。法定代表人：许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张家港市暨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广东鑫国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鑫国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市沙洲特种变压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称沙洲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2民初3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国泰公司上诉请求：l.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四项，改判为沙洲公司向鑫国泰公司赔偿电容量基本电价损失42262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沙洲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鑫国泰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就电容量基本电费损失一项提供了相应证据。鑫国泰公司为维持涉案两台变压器的用电需求，鑫国泰公司为此配备了两台变压器所需的变压器容量，即22500千瓦，而也只有每月22500千瓦才能够供两台变压器正常使用。鑫国泰公司一审过程中提交的与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云浮郁南供电局签署的《供用电合同(高压)》明确约定，变压器容量为22500千瓦。合同第5．1．2条约定，基本电费按变压器容量计算，第5．1．3条约定，基本电费按月计收，每日按全月基本电费的三十分之一计算。根据物价部门《粤发改价格【2016】372号、粤价【2012】182号》规定的《云浮市电价价目表》，其中云浮市地区变压器容量基本电价是23元／千瓦／月。变压器容量为每月22500千瓦，折算为每日的电容量是750千瓦，每日两台变压器需支付750*23=17250元的基本电价，即一台变压器需支付17250元÷2=8625元的基本电价。由于沙洲公司提供的其中一台变压器持续性无法使用，需要整改，导致鑫国泰公司在2017年4月25日至2017年6月14日期间，设备无法投入生产，故沙洲公司应承担鑫国泰公司在变压器无法使用期间给鑫国泰公司造成的损失，计算方式按17250÷2=8625元×49天=422625元。另外，鑫国泰公司要求支持的电容量基本定价，并非实际使用的用电电费，在生产使用的用电电费并没有计入到鑫国泰公司的损失中。沙洲公司辩称，不同意鑫国泰公司的上诉请求。沙洲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鑫国泰公司支付货款1000399.99元；2.由鑫国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鑫国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沙洲公司向鑫国泰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21384元（庭审时撤回该项诉求）；2.判令沙洲公司向鑫国泰公司赔偿损失143.28万元（庭审时变更为133.28万元）；3.判令沙洲公司赔偿鑫国泰公司本案律师费30000元；4.判令沙洲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合同签订情况2014年3月17日，鑫国泰公司作为甲方（定作方）与作为乙方的沙洲公司（承揽方）签订《机电产品定作合同》（合同编号为140317001），约定沙洲公司为鑫国泰公司定作整流变压器（规格型号：ZHSSPZ-13612/35）2台，合同总价237.6万元（含税含运费）；合同生效3个月交货；甲方应于收到货物之日起一个月内对产品进行验收，对产品质量有异议的，应立即书面通知乙方；逾期不验收或未提出质量异议的，视为产品质量合格；自变压器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为质保期；乙方代为运输送货至用户指定工地，运输费用由乙方承担；付款方式及期限为：预付30%（先付10万订金，合同生效，余款15日内付清），发货再付20%，产品出厂满100日付40%，余10%质保金产品出厂满14个月一次付清。2016年3月11日，鑫国泰公司（甲方、定作方）与沙洲公司（乙方、承揽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作为上述《机电产品定作合同》的补充，确认甲方已支付乙方定作款共计91万元。《补充协议书》还约定，甲方于2016年4月1日前除已支付的定作款项外，另行向乙方支付定作款51.56万元，乙方收到款项后七个工作日内，再系统做一次实验后开始发货，并须于同年4月15日前将全部设备货运至甲方工厂；甲方收到设备后45天内必须安装调试（如因其他原因仍未安装调试则视为调试合格），合格后三个月内向乙方支付定作款712800元，达到定作总价款的90%后乙方开具增值税发票，余款甲方于一年内付清；甲方按补充协议约定付款后，如乙方未按本协议第一项履行交货义务，逾期交货，则每逾期一天应向甲方偿付已付款部分的0.05%，违约金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5%；本协议作为原合同的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原合同与本协议不一致的部分，以本协议为准。（二）合同履行情况补充协议书签订后，鑫国泰公司于同年4月25日支付了51.56万元，沙洲公司则于2016年5月16日将涉案变压器送货至鑫国泰公司工厂。同年10月31日和2017年1月6日，鑫国泰公司再分别支付了10万元和5万元。2017年4月初，鑫国泰公司提出质量异议，沙洲公司就此委托公司副总经理秦祖根全权处理该变压器更换开关事宜，时间为2017月5月10日-20日（特殊情况协商沟通），并出具了现场改造方案。2017年5月19日，鑫国泰公司（甲方）与沙洲公司（乙方）签订《变压器开关更换协议书》(合同编号XGT-1705-HT4-46),确认1线整流变压器，满足一台整流器达35KA时，另一台整流器输出33.5KA，基本满足生产工艺需要；2线整流变压器，满足一台整流器达35KA时，另一台整流器输出18KA，两台整流器输出电流偏差较大，设备利用率不高，不能满足生产工艺要求；两台整流变压器不同程度都有漏油现象，有载开关轻瓦斯动作频繁，且2线变压器本体油位表无指示，待一并消缺处理。并约定，乙方在甲方设备现场更换开关，进行整体设备维护及调试等售后服务工作，并承担更换开关的费用及安全风险；乙方负责进行合同设备的拆装、运输、开关更换、调试及检验，设备安装调试完成，甲方组织有关单位对本工程进行验收，如验收意见不一致，乙方应根据验收意见进行整改直至通过验收；乙方执行开关更换后，经甲方验收合格之日起，乙方承诺一年内变压器本体及绕组不会损坏（非使用和管理主观原因造成变压器线圈损坏除外），否则乙方仍按“三包”合约执行；变压器开关更换完成且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应按原设备合同及协议执行并支付剩余货款。上述协议签订后，沙洲公司到鑫国泰公司处为涉案变压器更换了开关，双方于2017年6月15日共同签署了《关于广东鑫国泰科技有限公司变压器运行情况纪要》（以下简称《情况纪要》），确认2017年3月22日运行以来，涉案变压器其中一台因电流不平衡，达不到鑫国泰公司的运行要求，沙洲公司于2017年5月27日至6月14日在新国泰科技现场将两台变压器的开关更换，现该两台变压器能满足鑫国泰公司氯酸钠生产要求。(三)鑫国泰公司反诉主张的情况鑫国泰公司称，沙洲公司违约给其造成了律师费支出3万元及其他损失133.28万元，其他损失具体构成如下：南方电网偏差电量考核费用13.28万元、电容量基本电费损失42.5万元、客户扣取违约金60万元、工人工资损失17.5万元。1、南方电网偏差电量考核费用：鑫国泰公司（甲方）与南方电网综合能源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南方电网）于2017年3月1日签订《竞价代理服务合同》，约定由乙方代理甲方参与电力交易，按照广东省电力交易规则规定进行偏差电量结算，因乙方原因产生偏差电量时，由乙方自行承担偏差电量电费，因甲方原因产生月度偏差电量时，乙方承诺承担-10%至10%以内的偏差电量考核电费，超出部分的偏差电量考核费用由甲方承担；甲方每月15日前或不晚于交易中心规定的申报时间五个工作日向乙方确认次月的计划电量。2017年5月，鑫国泰公司申报6月份用电量780万度，实际用电量564.08万度，由此发生偏差电量考核费132816.96元。2、电容量基本电费损失：鑫国泰公司（用电方）与供电方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云浮郁南供电局签订《供用电合同（高压）》，约定鑫国泰公司变压器容量为22500kVA；用电方的电费结算执行两部制电价，基本电费按变压器容量计算，每日按全月基本电费的三十分之一计算。据此，鑫国泰公司计算出自2017年4月27日至6月14日（共计49天）期间的基本电费为22500千伏安×23元/千瓦××49天÷2=422625元。3、客户扣取违约金损失：鑫国泰公司与广州市黄埔锦兴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兴化工）于2017年5月1日签订6月份销售订单，约定锦兴化工向鑫国泰公司购买氯酸钠，数量1100吨，总价款412.5万元。在实际交易中，鑫国泰公司供货数量未达到双方合同所列的数量，依约应向锦兴化工支付合同总价款15%的违约金即61.875万元，锦兴化工确认收取60万元违约金并在2017年7月份的货款中予以扣减。4、工人工资损失：鑫国泰公司账户于2017年6月15日支出一笔备注为工资的款项226442.56元，7月18日支出一笔备注为工资的款项188068.09元。5、律师费：鑫国泰公司因本案聘请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为其代理诉讼事宜，支付律师费30000元。另查明，2017年9月，鑫国泰公司向沙洲公司出具一份《企业询证函》，确认欠付沙洲公司账款1000399.99元。沙洲公司庭审后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意见，确认已收到鑫国泰公司定作款1575600元，鑫国泰公司实际尚欠定作款800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因是否按约支付定作款及产品是否符合合同约定产生的定作合同纠纷。沙洲公司与鑫国泰公司签订《机电产品定作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等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否则要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沙洲公司是否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及质量提供产品。其一，虽然鑫国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在收到涉案变压器后45天内进行调试验收并提出质量异议，但沙洲公司在《变压器开关更换协议书》及《情况纪要》中均确认其中一台涉案变压器存在电流不平衡的问题，达不到鑫国泰公司的生产工艺要求，并确认两台变压器均存在不同程度的漏油现象。其二，《变压器开关更换协议书》对涉案变压器更换开关后整套设备的调试验收、质保期、售后服务等进行了约定，而非只是针对更换的开关，可见，沙洲公司为涉案变压器更换开关并非仅仅是更换设备配件的问题，而是对变压器整体质量的改进。其三，变压器开关也是涉案产品的组成部分，同样影响产品的整体使用效果。故可以判明沙洲公司提供的产品在2017年6月15日前尚未符合质量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规定，鑫国泰公司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但双方就此又签订了《变压器开关更换协议书》、《情况纪要》，以实际行动变更了涉案产品的交付时间、质量验收，且沙洲公司已在双方重新约定的合理时间内进行了修复，并经鑫国泰公司验收合格，应视为交付的产品最终符合要求，履行了鑫国泰公司要求其承担修理的违约责任，故鑫国泰公司认为沙洲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而拒绝支付剩余款项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也不符合双方在《变压器开关更换协议书》中“变压器开关更换完成且经鑫国泰公司验收合格后，鑫国泰公司应按原设备合同及协议执行并支付剩余货款”的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沙洲公司主张鑫国泰公司支付定作款1000399.99元，因2017年6月15日双方在《情况纪要》中确认两台变压器能满足鑫国泰公司氯酸钠生产要求，可见此时涉案变压器经鑫国泰公司验收合格，鑫国泰公司应按《变压器开关更换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剩余货款，即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支付712800元，一年内付清余款。现涉案变压器验收合格已过一年，且鑫国泰公司在《企业询证函》中也确认欠付沙洲公司1000399.99元，沙洲公司庭审后提交书面意见确认鑫国泰公司尚欠800400元，故鑫国泰公司应当支付剩余定作款800400元。关于鑫国泰公司主张沙洲公司赔偿其南方电网偏差电量考核费用损失132800元。鑫国泰公司向沙洲公司提出涉案变压器存在质量问题后，沙洲公司在其出具的《委托书》及现场改造方案中均明确更换开关工程时间从5月10日至5月20日，鑫国泰公司有理由相信涉案两台变压器在2017年6月份可以正常使用，则按照涉案变压器正常运行的标准并按《竞价代理服务合同》的约定向南方电网申报用电量，而沙洲公司实际施工时间是2017年5月27日至6月14日，说明涉案变压器在6月份前半个月处于非正常状态，导致实际用电量减少；虽然沙洲公司在上述《委托书》及现场改造方案的施工时间后备注了“特殊情况协商沟通”，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施工时间进行了协商变更；且鑫国泰公司向南方电网申报2017年6月份用电量为780万度，在涉案变压器半个月处于改造维修状态下实际用电量为564.08万度，可见鑫国泰公司申报的用电量是合理的。故由于沙洲公司的过错发生偏差电量考核费，沙洲公司应予赔偿。关于鑫国泰公司主张沙洲公司赔偿其电容量基本电费损失，虽然鑫国泰公司提交的《供用电合同（高压）》约定了鑫国泰公司变压器容量为22500kVA，基本电费按变压器容量计算，每日按全月基本电费的三十分之一计算。但并未提交供电部门扣缴基本电费的具体数额，且该公司的所有用电亦并非均与涉案产品有关，故对该部分损失可在获得相应证据后另行主张。关于鑫国泰公司主张的工人工资损失，因鑫国泰公司聘请的工人本来就客观存在，有无涉案产品均需支付，故对此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鑫国泰公司主张客户扣取的违约金损失，鑫国泰公司与案外人锦兴化工虽然签订了销售订单，且2017年6月份供货数量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数量，但不能据此认定是沙洲公司的原因造成，因不能如约交付存在多种因素，且鑫国泰公司在2017年4月即提出质量异议，而与锦兴化工签订销售订单是5月1日，若认为有影响其生产，则完全可以采取措施避免，故对此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鑫国泰公司主张沙洲公司支付律师费3万元，因双方定作合同及后续的协议书均未约定律师费，且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事务并非必要，故对此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鑫国泰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沙洲公司支付定作款800400元。二、沙洲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鑫国泰公司赔偿损失132800元。三、驳回沙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鑫国泰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803.6元，由鑫国泰公司负担11044元，沙洲公司负担2759.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533元，由沙洲公司负担832元，鑫国泰公司负担770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鑫国泰公司二审补充提交的2017年5月-7月电费发票及客户抄表结算复核单，沙洲公司质证称，对其真实性确认。根据鑫国泰公司提供的证据，关于49天基本电费的损失的金额，其计算的标准并没有依据。另查明，2017年4月1日至30日，变压器运行天数30天，基本电费517500元，加上其他电费，总计费电量8659200千瓦时，费用3879251.68元；2017年5月1日至27日，变压器运行天数26天，基本电费448500元，加上其他电费，总计费电量7092800千瓦时，费用3465110.86元；2017年5月27日至6月13日，变压器运行天数0天；2017年6月13日至30日，变压器运行天数18天，基本电费310500元，加上其他电费，总计费电量5640800千瓦时，费用2661234.62元。鑫国泰公司已向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云浮供电局支付上述费用。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沙洲公司与鑫国泰公司签订的《机电产品定作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等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沙洲公司是否应向鑫国泰公司赔偿电容量基本电价损失422625元。一审中鑫国泰公司没有提交其向电网公司支付该电费的付款凭证，一审判决予以驳回。现鑫国泰公司在二审提交了电网公司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7月15日的《客户抄表结算复核单》。该单显示2017年4月27日至6月14日，即变压器更换开关调试完成前，共计有31天发生了基本电费。依据鑫国泰公司提交的《供用电合同（高压）》约定了鑫国泰公司变压器容量为22500kVA，基本电费按变压器容量计算，每日按全月基本电费的三十分之一计算。一台整流变压器所涉电容量基本电价为267375元（22500千伏安×23元/千瓦××31天÷2=267375元），该费用已经实际发生，但由于沙洲公司供货不合格，导致该31天仅有一台整流变压器能够正常使用，另一台在未能正常使用的情况下仍然发生了基本电价267375元，故沙洲公司应当向鑫国泰公司赔偿该267375元的基本电价损失，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由于鑫国泰公司在二审补充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对一审判决进行部分改判。鑫国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2民初340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维持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2民初340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三、被上诉人张家港市沙洲特种变压器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广东鑫国泰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电容量基本电价损失267375元；四、驳回上诉人广东鑫国泰科技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3803.6元，由上诉人广东鑫国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044元，被上诉人张家港市沙洲特种变压器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759.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7065.2元，减半收取为8533元，由被上诉人张家港市沙洲特种变压器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506元，上诉人广东鑫国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0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39元，由被上诉人张家港市沙洲特种变压器制造有限公司负担4833元，上诉人广东鑫国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艳审判员 蔡粤海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袁绿凡何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