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吉0322行初18号 原告吉林省骏良食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钟元，总经理。 住所地梨树县经济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吴宝忠，天津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梨树县环境保护局。 法定代表人王锟，局长。 住所地吉林省梨树县梨树镇。 委托代理人徐长昆，该单位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孙岩峰，该局法规科科长。 被告梨树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郭志勇，县长。 住所地吉林省梨树县向阳街2号。 委托代理人卜师章，梨树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刘佩石，梨树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告吉林省骏良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良公司）不服被告梨树县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梨树县环保局)作出的环境管理罚款处罚决定及被告梨树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梨树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于2019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在法定期限内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其他诉讼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骏良公司委托代理人吴宝忠、被告梨树县环保局委托代理人徐长昆、孙岩峰、被告梨树县政府委托代理人卜师章、刘佩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梨树县环保局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梨环罚字[2018]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俊良公司在其租赁的四平红嘴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院内锅炉房东侧长4米，宽2米，深约2米的无防渗措施坑内存放大量猪血水、猪粪和屠宰废弃物的事实，对其作出罚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的行政处罚。原告对该处罚决定不服，向被告梨树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梨树县政府受理其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梨政复决字[2019]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梨树县环保局作出的梨环罚字[2018]36号行政处罚决定。 原告骏良公司诉称：原告认为梨树县环保局作出的梨环罚字[2018]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梨树县政府作出的梨政复决字[2019]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具体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一、梨树县环保局作出的梨环罚字[2018]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程序违法。梨树县环保局在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没有告知行政相对人具有关于听证、申辩的权利。根据《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行政机关作出责今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听证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所证。本案中的当事人为企业法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受送达人是公民的，本人不在交他的同住成年家属签收；受送达人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应当由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其他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或者该法人、组织负责收件的人签收；受送达人有诉讼代理人的，可以送交其代理人签收；受送达人已向人民法院指定代收人的，送交代收人签收。《行政处罚法》第四十条“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在宣告后当场交付当事人；当事人不在场的，行政机关应当在七日内依照《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当事人。”之规定，被告并未向原告或者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直接送达，属于没有进行有效告知听证、申辩之权利。二、被告之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的事实具有主观臆断性，并无证据支撑，属于证据不足。被告认为原告合法存放生猪制品及临时存放生猪物料行为属于违反《水污染防治法》第三十九条“禁止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私设暗管，篡改、伪造监测数据，或者不正常运行水污染防治设施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之规定，属于事实认定与适用法律错误，被告具有主观精测性与恶意处罚性。首先原告在经营场所内存放生猪制品及生猪物料具有合法性。依据《生猪屠宰条例》第十六条：生猪定点屠宰厂（场）对未能及时销售或者及时出厂（场）的生猪产品，应当采取冷冻或者冷藏等必要措施予以储存。第三十三条：本条例所称生猪产品，是指生猪屠宰后未经加工的酮体、肉、脂、脏器、血液、骨、头、蹄、皮。原告在经营过程中按照操作规范在冬天室外冷藏冷冻存储生猪制品系原告的自主经营权，任何机关不得干涉。原告的存储行为没有违反《生猪屠宰条例》，原告认为自身并没有排放污染物，更何况无逃避监管之恶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部公告2009第75号水污染物名称代码》3.2水污染物是指直接或间接向水体排放的，能导致水体污染的物质的标准化分类之规定，原告存储的生猪制品不会导致水体的污染，亦无证据来证明原告存放生猪制品属于水污染物。被告在执法过程中为了急于求成，不履行法定告知听证程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辩论权。三、自由裁量权过重，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所述，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之规定，违反法定程序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应判决撤销具体行政行为，也就是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现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具体请求如下：一、依法撤销梨树县环保局作出的梨环罚字[2018]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梨树县政府作出的梨政复决字[2019]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骏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排污许可证。证明：四平红嘴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具有定点排放许可证，四平红嘴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应该是被处罚的对象，而被告在处罚过程中没有调查清楚，处罚对象错误。 被告梨树环保局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是网上下载的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实施环境违法行为的主体是原告单位，对原告单位进行处罚，处罚主体完全适格。被告梨树县政府质证意见与梨树环保局质证意见一致。 二、申请法院调取的梨树县人民法院（2018）吉0322民初50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没有经营资质，仅是四平红嘴公司的组成部分，在生产屠宰过程中没有主体资格，生猪废弃物来源于生产车间，生产车间法定单位应认定为四平红嘴有限公司。 被告梨树环保局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具有合法的营业执照，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梨树县环保局查处的是原告是否实施了环境违法行为，而没有查处原告是否有经营主体资格，通过我方提供的大量证据和原告方的自认材料，原告实施环境违法行为的事实存在，梨树县环保局对原告依法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处罚主体适格。 被告梨树县政府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原告的营业执照，原告系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梨树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实体合规。 三、承包合同。证明：对外活动都由甲方四平红嘴高新开发有限公司负责。 被告梨树县环保局质证称，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合同恰恰能证明，依据该合同约定承包期间，原告独立合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生产经营由原告全权组织实施，而原告的环境违法行为，恰恰在原告生产期间发生的，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完全正确。 被告梨树县政府质证称，民事合同约定不能违反相关行政法律规范规定。 四、吉林省骏良食品有限公司相关的转运单、接收单。证明：不是排放物违法，而是存储。 被告梨树县环保局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是原告用于整改措施的证据。 被告梨树县政府质证称，该证据能证明原告的违法事实。 五、申请法院调取的梨树县公安局询问孙利民、刘岩拘留卷宗的笔录。证明：关于有没有做防渗措施两份笔录中是有矛盾的，认定没有防渗措施是不准确的，两份询问笔录有矛盾法院不应认定。 被告梨树县环保局质证称，上述两份笔录是公安机关调取的，是公安机关为了对相关人员作出行政拘留所调取的证据，不是梨树县环保局作出行政处罚所调取的证据，与本案无关。 被告梨树县政府质证意见与梨树环保局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梨树县环保局辩称：一、原告提出“梨树县环保局作出的梨环罚字[2018]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程序违法”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根据。梨树县环保局在对原告拟作出行政处罚前已于2018年12月7日向原告依法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梨环罚告字[2018]36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梨环听告字[2018]36号），已告知原告有提出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并且原告公司的现场负责人王敏刚已对《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进行了签收。因此，梨树县环保局作出的梨环罚字[2018]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二、原告提出“被告之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的事实具有主观臆断，并无证据支撑，属于证据不足”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根据。梨树县环保局接到四平市环境信访登记立案转办单后，立即对本案进行立案调查，根据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和对原告现场负责人调查询问足以证实原告利用无防渗措施的渗坑排放猪血水、猪粪和屠宰废弃物的事实存在，并且原告在2018年12月6日给梨树县环保局《关于血水违规存放问题的整改措施》中也明确承认和接受梨树县环保局提出的整改意见和处罚决定。因此，梨树县环保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证据确凿，不存在主观臆断和证据不足的问题。三、原告提出“自由裁量权过重，事实认定错误”的诉讼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规定：“违反本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责令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三）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私设暗管，篡改、伪造监测数据，或者不正常运行水污染防治设施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的；……”，结合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吉林省工作协调联络组《关于落实中央生态环境保护“回头看”工作对生态环境违法行为实施处罚的函》（吉信督函[2018]5号）及《关于在办理群众投诉举报案件过程中严格监管执法工作的紧急通知》（[2018]第42号）文件精神，并根据原告环境违法的实际情况，对原告处以一百万元罚款适用法律完全正确。综上所诉，梨树县环保局作出的梨环罚字[2018]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照《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梨树县环保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行政处罚决定书（梨环罚字[2018]36号）、送达回证。证明：梨树县环保局对原告的环境违法行为作出处罚决定，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同时证明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已送达给原告。 原告俊良公司质证称，送达回证不能证明对我公司进行了有效的送达，该职工没有明确授权，影响了我公司的申辩权，不能证明程序合法、事实清楚的相关事项。 证据二、吉林省四平市环境信访登记立案转办单、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证明：梨树县环保局接到四平市环保局环境信访登记立案转办单后，于2018年12月5日当即立案。 原告俊良公司质证称，对立案审批表认定事实错误，认定存有废弃物事实不应该适用有关排放污染物规定。举报是四平红嘴高新开发有限公司，并不是举报的原告公司。 三、案件调查报告、2018年12月5日现场检查（勘查）笔录、刘岩、田贵君调查询问笔录、现场照片4张。证明：梨树县环保局于2018年12月5日通过现场检查、拍照、调查相关当事人，证明原告利用无防渗措施的渗坑排放水污染物的事实存在，并且形成了调查报告。 原告俊良公司质证称，调查报告事实认定错误，法律依据错误，没有认定责任人。对刘岩的笔录有异议，笔录中记载的是四平红嘴公司的职工，不应该用他的笔录处罚原告公司。询问人和记录人目测来看是一个人的签名，不能客观证明事实，属于违法。笔录中记载只有猪屎、废弃物，并没有猪血水，所以认定排放猪血水是没有证据支撑的。刘岩笔录中记载没有防渗措施，与孙利民的笔录有矛盾。答辩地点不明确，刘岩代表的是四平红嘴开发公司，笔录中没有猪血水排放的污染物。刘岩对是否是租赁、合作他是不知情的，该笔录不能认可。检查人和记录人签字属于同一个人签，现场勘查笔录应记载检测和抽样的过程，不应认可。田贵君的笔录中询问人和记录人目测来看是一个人的签名，不能客观证明事实，田贵君与我公司有利害关系，笔录不应认可。 四、2018年12月7日《监测报告》一份。证明：根据梨树县环境监测站监测数据，证明原告排放污水严重超出国家标准。 原告俊良公司质证称，原告认为该监测报告与处罚依据没有必然联系。被监测单位是四平市红嘴公司并不是原告公司，监测报告未给我公司，报告没有结论，我公司并不知情。监测报告记载的渗坑是没有依据的，没有权利来认定是渗坑。 五、原告单位营业执照、2016年9月29日承包合同、2018年10月29日通知、2018年11月4日律师通知函。证据来源于梨树县工商局及四平红嘴农业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证明：原告系利用承包四平红嘴农业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进行生产经营，原告公司具有独立的主体资格，梨树县环保局对原告的环境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处罚主体适格。 原告俊良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来源不认可。书证属于红嘴农业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单方面供述，我公司与红嘴农业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有承包纠纷，对证据承包合同、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律师函是单方的有待核实。2018年10月29日通知中第五条记载，对污水进行处理建议使用玉米杆粉碎，与其混拌待上冻后移除作无害处理。证明在特殊检疫时期，依照规定自行处理，由于都是具有经济价值的生猪制品，不属于被告认定的违法排放污染物。 六、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梨树县环保局对原告的环境违法行为已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责令立即改正违法行为的决定，并送达给原告。 原告俊良公司质证称，认定事实有异议，其他没意见。 七、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证明梨树县环保局于2018年12月7日，已告知原告有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原告公司在规定的期限内未进行陈述、申辩，也未要求听证，视为放弃上述权利，梨树县环保局在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前已经履行了相关告知程序。 原告俊良公司质证称，对告知行为不认可，告知内容不全，内容漏项，没有告知有检测报告，告知内容跟处罚决定书的内容不相符，听证告知书中告知的法律没有列明条款内容，两份文件都属于同一天告知，听证告知书中没有告知我公司对听证的申请的方式，被送达人代表的是四平红嘴高新开发有限公司的。 八、行政执法采取查封（扣押）措施审批表、查封决定书（梨环查字[2018]10号）、查封清单、送达回证。证明：梨树县环保局为查处环境违法行为需要，于2018年12月5日依法查封了原告的生产设备，并将查封决定书送达给原告。 原告俊良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没有造成危害性，及时作出处理。 九、解除查封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2018年12月8日，因原告改正了环境违法行为，梨树县环保局解除了对原告生产车间的查封。 原告俊良公司质证称，查封期间我公司作出说明，对查封行为是否违法我们保留意见。 十、2018年12月6日原告出具的《关于血水违规存放问题的整改措施》及相关附件共6页。证明：原告完全接受梨树县环保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并作出相应的整改措施。 原告俊良公司质证称，证据不是我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是为了能恢复我公司正常经营。 十一、重大行政处罚案件集体讨论会议记录。证明：梨树县环保局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前经过了集体讨论。 原告俊良公司质证称，认定事实和处罚内容不一致，适用法律错误。 十二、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审批表、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移送书、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移送材料清单。证明：梨树县环保局于2018年12月19日将案件相关材料移送至公安机关，对原告相关直接责任人员予以行政拘留。 原告俊良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被告梨树县政府对被告梨树县环保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梨树县政府辩称：在程序上，答辩人依法受理被答辩人行政复议申请后，向行政复议申请人被答辩人、被申请人分别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答复通知书》，答辩人对行政复议参加人提供的证据及相关材料进行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案受理、审查和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相关规定。实体上，经审查，梨树县环保局调取的证据充分证明，被答辩人利用渗坑排放废水COD指标、总磷指标、氨氮指标均严重超出国家标准，被答辩人的行为违反《水污染防治法》的禁止性规定，梨树县环保局作出的梨环罚字[2018]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答辩人决定维持梨树县环保局作出的处罚决定，并作出梨政复决字[2019]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正确，请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梨树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1.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提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行政复议决定书签批单；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向申请人、被申请人送达回证；6.《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本组证据证明行政复议符合行政复议法相关程序规定。 原告俊良公司、被告梨树县环保局对梨树县人民政府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均无异议。 二、1.举报信；2.吉林省四平市环境信访登记立案转办单；3.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4.调查取证相关证据；5.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送达回证；6.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7.梨树县环境保护局重大行政处罚案件集体讨论会议记录；8.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9.关于四平红嘴农业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厂内渗坑监测的情况说明；10.梨树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吉林省骏良食品有限公司行政处罚的说明；11.吉林省环境保护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标准；12.生态环境保护督查相关文件。本组证据证明梨树县环保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实体合法。 原告俊良公司质证称，梨树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吉林省骏良食品有限公司行政处罚的说明与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不一致，法律适用错误。对监测说明不认可。 被告梨树县环保局对梨树县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提出异议，原告未提供证据原件，且该许可证是四平红嘴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二，法律文书从生效之日起即具有法律效力，无需确认。对证据三、四，二被告表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五，因系梨树县公安局办理案件时询问孙利民、刘岩的笔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被告梨树县环保局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符合行政管理办案流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五与原告提交的证据重复，本院不再重复确认。对被告梨树县人民政府所举证据一，因原告及被告梨树环保局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二，因与被告梨树县环保局所举证据一致，不再重复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5日，经群众举报，上级交办，被告梨树县环保局进行环保检查时发现原告俊良公司在其承租的四平红嘴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有限公司院内锅炉房东侧租用钩机挖掘长4米，宽2米，深约2米的土坑，并在无防渗措施的情况下在坑内存放猪血、猪粪和屠宰废弃物。经被告梨树县环保局立案、调查、现场检查于当日对原告俊良公司的生产设备予以查封，并责令立即改正。2018年12月6日，俊良公司进行了整改。2018年12月8日梨树县环保局解除对原告俊良公司的查封，并于2018年12月7日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和听证告知书。2018年12月18日，被告梨树县环保局针对原告俊良公司的上述行为作出梨环罚字[2018]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其处以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的罚款。原告不服向梨树县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被告梨树县政府作出梨政复决字[2019]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梨树县环保局作出的处罚决定。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2016年9月29日四平红嘴农业高新技术有限公司将其公司部分生产车间及生猪收购、屠宰、销售权发包给原告俊良公司，承包期限三年。 本院认为，原告俊良公司租用案外人四平红嘴农业高新技术有限公司的部分生产车间及相关设备进行生产经营活动。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其租用钩机在生产场所（四平红嘴农业高新技术有限公司院内）内挖掘土坑，并在无防渗漏措施的情况下在坑内存放猪血等废弃物的事实存在。被告梨树环保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的规定针对原告上述违法行为作出罚款人民币壹佰万元的行政处罚无不当之处，其执法程序也符合规定。被告梨树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的主张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吉林省骏良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吉林省骏良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艳萍 人民陪审员  蒲玉兰 人民陪审员  高 红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姜凤欢 书 记 员  孙 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