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刑初3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汉族，1945年11月23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户籍地韶关市武江区，系被害人肖某5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女，汉族，1964年4月10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系被害人肖某5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2，男，汉族，1967年9月21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户籍地韶关市武江区，系被害人肖某5的大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3，男，汉族，1969年7月8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户籍地韶关市武江区，系被害人肖某5的二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4，男，汉族，1971年8月24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户籍地韶关市武江区，系被害人肖某5的三儿子。共同诉讼代理人雷清荣，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肖先强，男，汉族，1969年3月7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韶关市武江区。2005年5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6年1月29日刑满释放；2008年1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3月31日刑满释放；2010年10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6年8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侯远志，广东智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以韶检诉刑诉[201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先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3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先强及其指定辩护人侯远志,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雷清荣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韶关市人民检察院因需补充侦查分别于2018年12月4日、2019年4月4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个月。经本院同意，本案审限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4日11时许，因被害人肖某5擅自拿走被告人肖先强晾晒在自家门口的马蹄，肖先强在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某球场使用一根木棍对肖某5进行持续殴打，将肖某5手、脚等多处殴打致骨折，后肖某5被送往医院救治。次日凌晨3时50分被害人肖某5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肖某5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四肢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经粤北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肖先强患有癫痫所致人格改变，案发时精神状态处于发病期，对自已伤害行为时的辨认能力存在，但行为的控制能力削弱。据此认定肖先强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相关证人证言，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肖先强的供述等证据，并出示了照片给被告人辨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先强故意以暴力手段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肖先强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诉请对被告人肖先强从重处罚，并判令肖先强赔偿医疗费20028.23元、丧葬费46785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840元，共计人民币71653.23元。并向法庭提交了户籍证明、死亡及火化证明书、医疗费票据等材料。被告人肖先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认罪，但辩称其除用木棍打了肖某5左脚五棍外没打被害人其他部位；是被害人偷其马蹄在先，引发其癫痫病发作而打人，且没有当场打死被害人，请求法院宽大处理。附带民事诉讼方面，其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能力赔偿。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出有因，被害人明知被告人患有癫痫症，还偷被告人的马蹄，具有一定的过错，与本案的发生有因果关系，应承担一定的责任。2、被告人在案发时处于发病期，属于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能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请法庭依法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4日11时许，因被害人肖某5擅自拿走被告人肖先强晾晒在自家门前晒谷坪的马蹄，肖先强在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某球场使用一根木棍对肖某5进行持续殴打，将肖某5手、脚等多处殴打致骨折，后肖某5被送往医院救治，并于次日3时50分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肖某5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四肢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经粤北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肖先强患有癫痫所致人格改变，案发时精神状态处于发病期，其对自己所实施伤害行为时的辨认能力存在，但行为的控制能力削弱，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被害人肖某5受伤后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20028.2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肖先强、肖某5的身份基本情况，以及肖先强系被动归案。2、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死亡记录、火化证明书、门诊急救及住院医疗收费票据等，证实被害人肖某5入院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四肢多处骨折，2018年2月15日3时50分救治无效死亡，共花费医疗费20028.23元。3、物证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肖先强血迹样本一份、双手指擦拭物两份及肖某2、张某1血迹样本各一份；在距祠堂东墙墙端350㎝处扣押了作案工具木棍一根。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肖先强因犯前罪多次被判刑的情况。5、身份证、户籍证明及村委会证明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的身份基本情况，以及张某1与被害人肖某5系夫妻关系，并生育四个子女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6、证人肖某2证实，2018年2月14日11时30分许，我妻子黄某1跟我说我父亲肖某5在村球场被隔壁的肖先强用木棍打了。我马上去到球场，看到肖某5躺在地上、说不出话，且双手双脚都骨折，左小腿位置骨折的骨头外露并流血。当时肖先强不在现场，我和肖某4先送我父亲到龙归镇卫生院，后送韶关市粤北医院。同日12时许，我用手机拨打110报警。15日4时许医生说肖某5死亡了。经辨认混杂照片，肖某2辨认出肖先强。7、证人黄某1证实，2018年2月14日11时许，我村村民“乌蛇”(肖先强)在其家旁边的平地上晒马蹄，肖某5经过时被肖先强发现他偷了马蹄。肖先强二话不说就上前踢了肖某5裆部一脚，肖某5捂着裆部蹲在地上。肖先强从他自己家里拿了一根长约1米、黑色带树皮的木棍过来，打了肖某5很多下，一边打还一边骂肖某5，说要打残他。肖某5被打倒在地疼得嗷嗷叫，手脚被打断，脚骨头都出来了。我们在旁边想要劝，肖先强说谁再说就连我们也一起打。肖先强看到肖某5倒在地上不动后就停下来，走到一边。我们上前查看，当时肖某5还活着，流了很多血。我们把肖某5扶上面包车，旁边的人就劝肖先强不要再闹事，肖先强就走开了。肖某5被送到粤北医院，凌晨时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辨认混杂照片，黄某1辨认出肖先强就是“乌蛇”。8、证人张某2证实，2018年2月14日13时许，我在某溪水边洗衣服，见到肖某5手里拿着一个马蹄，正准备吃时，肖先强从其屋子冲出来，用右脚踢了肖某5肚子一下，把肖某5踢倒在地，接着连续踢了两三下肖某5的肚子，肖某5蜷缩在一起，发出“哎哟哎哟”的声音，并向肖先强求饶不要再打了。肖先强说肖某5偷了他的马蹄，要打死肖某5，说完用右脚连续踢了几脚肖某5的脚部。之后肖先强走到他家后面的墙那里拿了一根一米多长，五、六十公分粗的黑色杉树棍后又回到篮球场，朝肖某5的腿部打了三、四下，肖某5反复求饶，肖先强仍双手持棍朝肖某5身上打。打了有一会儿，肖某5的妻子等人劝肖先强不要再打了，肖先强要他们不要过来救人，不然连他们一起打，他们就不敢过去救人。肖先强打累了就停一会继续打，反反复复好几次。我离开时肖某5已整个人躺在地上，只在地上轻微的喘息。经辨认混杂照片，张某2辨认出肖先强。9、证人卢某证实，2018年2月14日中午，我在家门口水沟洗东西，看到肖某5蹲在水沟旁的空坪（球场）不知在干什么，突然肖先强从家里走出来走到肖某5身边，问肖某5是不是偷了他的马蹄，连续问了好多遍，肖某5没有回答。肖先强说肖某5不说，就收了肖某5。然后肖先强走到他家后面的墙那里拿了一根木棍，走回肖某5身边，双手持棍用力打了肖某5的腿部两下，肖某5就躺在地上求饶喊“不要打啦”。肖先强继续持木棍往肖某5腿脚、身体、手身上打，打了一会，肖某5的老婆、大媳妇都上前劝架，肖先强说“你走开，不然连你一起打”，她们都不敢去拉开肖先强。我看了大概20分钟，期间肖先强对肖某5打几下就休息一会，又继续打，就这样反反复复。后肖某5的大儿子也来了，抱起肖某5上了一辆黑色小汽车送去医院，这时我才看到打人的地方有血迹。经辨认混杂照片，卢某辨认出肖先强。10、证人肖某6证实，2018年2月14日12时许，我在家中听到篮球场传来吵骂声及棍棒打击声，走出去看到“阿蛇”(肖先强)双手拿住一根大约手臂粗、约一米二长的棕色木棍一边打肖某5一边重复骂“是不是偷我东西吃？谁叫你偷的？说不说？”一直打了肖某5四五分钟。约十分钟后，肖某5的儿子肖某2过来抱着肖某5上车。肖先强性情暴躁，经常和村里人吵架，经常打人。经辨认混杂照片，肖某6辨认出肖先强就是用木棍殴打肖某5的“阿蛇”。11、证人肖某4证实，2018年2月14日11时30分许，我大哥肖某2来家里找我，说父亲肖某5被肖先强打伤了，让我与其一同送父亲去医院。我赶到现场看到肖某5躺在地上，痛得嗷嗷叫，手脚都断了，左脚的骨头露了出来，流了很多血，还对我说自己的腿断了很痛。听围观者说，肖某5拿了肖先强晒在平地上的马蹄，于是被肖先强拿木棍打。12、证人黄某2证实，2018年2月14日13时34分，我在粤北医院值班时接到出诊通知，有名叫肖某5的男子被送院抢救。我检查了一下该男子的伤情，见其右手前后臂、左手后臂、腿部均骨折，整个人处休克状态，有失血过多的症状，我对其进行急救措施后，将其转到骨科继续抢救。13、证人何某证实，2018年2月14日14时44分，我在粤北医院ICU上班时接到通知去骨四科会诊，见到一名约70岁的男子(肖某5)神志嗜睡，四肢多发骨折，后该病人转入ICU科治疗。15日3时50分许，肖某5经抢救无效死亡。14、证人刘某、姚某证实，同仓关押人员肖先强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提到其因一名70多岁同村男子偷马蹄而将对方打死的事情，并说自己有癫痫病。肖先强平时表现基本正常，但脾气暴躁。15、证人潘某(续源村委副书记兼冶保主任)证实，2018年2月15日村委开会时，我听到村委通报，才知道2月14日肖先强打死肖某5的事情。肖先强有癫痫病，平时与常人无异。16、证人肖某7（续源村委委员）证实，我村村民肖先强平常一人独自居住，性格很暴躁，动不动就会打别的村民，有癫痫病，平常没有异常言行。17、韶关市公安局武某分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勘验号：K4xxxxxx)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15日对案发中心现场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某篮球场进行勘查的情况，并在篮球场地面提取了滴落状疑似血迹三处及在距某祠堂东墙墙端350㎝处提取了尖端有擦拭状疑似血迹的木棍一根。18、鉴定意见(1)粤北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北三院法医精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肖先强患有癫痫所致人格改变，案发时精神状态处于发病期，其对自己所实施伤害行为时的辨认能力存在，但行为的控制能力削弱，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某2（司）鉴（化）字[2018]第26号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肖某5胃内容检材中未检出乐果、敌敌畏、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杀螟松、治螟磷等常见有机磷类杀虫剂成分。(3)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某2（司）鉴（DNA）字[2018]第335号鉴定书、韶公司(函)字[2018]7号关于肖某5被故意伤害案DNA鉴定的说明，证实现场提取的三处可疑血迹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肖某5血样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55×1029；现场提取的木棍、肖先强左、右手指甲擦拭物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肖某2与张某1、肖某5为亲生关系。(4)广东省韶关市武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武公（司）鉴（尸）字[2018]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可排除死者肖某5系中毒死亡；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除四肢见多发性骨折、挫伤、挫裂创外，余身体内脏器官未发现明显损伤及异常。经鉴定，肖某5符合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四肢致失血性休克死亡。19、被告人肖先强供述，2018年2月14日13时许，我从家中走到附近某祠堂小门门前晒谷坪处，见到“阿某古”(肖某5)在偷吃我晒的马蹄，我上去问他为什么要偷我东西，他不出声，我就用右手反手打了他脸部一拳，把他打倒在地。见他躺在地上弄乱了我的马蹄，且在那里装死，我很生气，就去某祠堂的小门口处拿了一条长约五六十厘米、直径约二三厘米的杉树棍，然后走到肖某5身边，用杉树棍打他腿部四、五下，他叫了几声,我就没有打了，把杉树棍扔回某祠堂小门口处。我在村子里面的老屋逛了十分钟左右又回到晒谷坪，见到肖某5的家人围着他，肖某5还发出“啊呜、啊呜”的叫声，肖某5儿子问我为什么打他父亲，我说：“肖某5偷我马蹄，你是不是帮他求情，帮他求情我就再打他两棍。”紧接着，旁边有人叫我不要打了，我就没有再打。肖某5当时被我打倒在地上不动，他伤的怎样我不知道，也没有去理他。十分钟左右，有车过来将肖某5一家人接走，我才离开。我患有“羊癫疯”。经辨认混杂照片，肖先强辨认出肖某5就是被害人“阿某古”。肖先强还指认了作案现场及丢弃作案工具木棍地点。对于被告人肖先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黄某1、张某2等多名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均指证被告人持木棍对被害人的手、脚等其他身体部位进行了殴打，这与鉴定意见相印证。被告人所提其仅用木棍殴打被害人左脚五下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被害人作为年近七十五周岁的老人，在村屋门前空地拿村民在晾晒的一、二颗马蹄吃，其行为不属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行为，被告人不能因此实施暴力殴打行为。但该行为是引发本案的一个起因，故本案属事出有因。所提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在案发时处于发病期，且能当庭认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要求判令被告人肖先强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经查，由于被告人肖先强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肖某5死亡，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肖先强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肖先强赔偿医疗费、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被告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有医疗收费票据证实救治被害人已花费医疗费20028.23元。(2)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93569元/年÷12个月)×6个月=46784.5元。(3)交通费，原告人虽未提交相关的票据，但确属实际发生，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可酌情支持赔偿人民币1000元。(4)误工费，由于原告人没有提出相关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按三天三人，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即37474元÷365天×3天×3人=924.02元。以上合计人民币68736.7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先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作案手段残忍，犯罪后果极其严重，依法应从严惩处。肖先强因实施故意犯罪而多次被判刑，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犯罪时是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并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先强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造成的社会危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先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肖先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8736.75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谭继欢审判员  喻 权审判员  戴 磊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谭惠萍书记员郭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