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02民再1号 原审原告：肖生成，男，193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 原审原告：韦素兰，女，193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 原审原告：肖连芳，女，1984年9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 原审原告：何某，女，1975年3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城南区。 原审原告：肖某，男，2008年6月5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城南区。 法定代理人：何某（系肖某母亲），女，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城南区。 原审被告：周才新，男，198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 原审被告：李美思，男，198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医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江北中路200号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10259132388XF。 负责人：高威，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方林，系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员工。 原审原告肖生成、韦素兰、何某、肖连芳、肖某与原审被告周才新、李美思、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4）江民初字第57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桂1402民监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被告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方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肖生成、韦素兰、何某、肖连芳、肖某与原审被告周才新、李美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肖生成、韦素兰、何某、肖连芳、肖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视为其已放弃质证和辩论的权利。 原审被告周才新、李美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视为其已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原审被告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辩称，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经济损失除肖某的身份及抚养费不予认可之外均无异议。肖某的身份并不真实，其户籍已经被派出所注销，也并非受害人与何某的亲生子。对于原审认定的抚养费94589.43元不应支持，请求法院判令原审原告退回多支付的保险赔偿款。 原审原告肖生成、韦素兰、何某、肖连芳、肖某向本院起诉请求：1.被告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2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500000元，共计622000元；2.判令被告周才新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9960元，被告李美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4年2月24日9时15分许，周才新驾驶桂Ｊ×××××货车（空车）沿国道322线由凭祥市往南宁市方向行驶，行驶至崇左市江州区，与对向行驶由肖权祥驾驶的桂Ｆ×××××货车搭载何某会车时，周才新驾驶桂Ｊ×××××货车发生侧滑，导致桂Ｊ×××××货车车厢左后侧与桂Ｆ×××××货车车头左侧发生碰撞，造成肖权祥当场死亡、何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经崇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认定：周才新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肖权祥不承担事故责任；何某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何某当天即被送往崇左市人民医院治疗，于2014年3月11日出院，共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8937.68元。出院医嘱：1、建议全休3个月；2、7天后回院复查，如有不适请及时就诊。何某住院期间由其哥哥何志强护理，何志强是城镇居民，无固定收入。事故发生后，李美思已赔偿原审原告各项经济损失44587.68元。另查明，受害人肖权祥于1963年10月20日出生，其与前妻于1984年9月7日生育肖连芳，肖连芳为农村居民。肖权祥与何某于2008年6月5日生育肖某，肖某为农村居民。肖权祥与原告何某于2012年3月7日结婚，肖权祥为农村居民，何某为城镇居民，其从事道路普通货物运输。肖生成于1938年11月23日出生，韦素兰于1939年11月12日出生，两人系肖权祥的父母，均为农村居民，生育了肖权祥及肖干祥。肖权祥从2007年1月21日至事发时在崇左市城区从事道路普通货物运输。肖权祥与原告何某、肖某从2009年9月起至事发时在崇左市城区居住生活。桂Ｊ×××××货车的车辆所有人为李美思，周才新系李美思雇请的司机，该车在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率，保险限额50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本院于2014年7月14日作出（2014）江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周才新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原审认为，交警部门作出周才新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证据充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信。周才新驾驶的桂Ｊ×××××货车在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率，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原告的经济损失先由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500000元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周才新予以赔偿，周才新系李美思雇请的司机，周才新的赔偿责任由李美思承担。因周才新在这起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应与李美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参照《2014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本院对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逐一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肖权祥虽为农村居民，但其从2007年1月21日至事发时在崇左市城区从事道路普通货物运输，其与何某、肖某从2009年9月起至事发时在崇左市城区居住生活，原告主张肖权祥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据此确认死亡赔偿金为466100元（23305元／年×20年）；2.丧葬费21318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肖某自幼跟随父母在城区居住生活，由肖权祥与何某共同抚养，故肖某的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为94589.43元（15418元/年×12.27年÷2人）。肖生成、韦素兰为农村居民，由肖权祥、肖干祥共同扶养，原告主张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院予以准许。肖生成的生活费为13015元（5206元／年×5年÷2人），原告韦素兰的生活费为13743.84元（5206元／年×5.28年÷2人）。故肖某、肖生成、韦素兰的生活费共计121348.27元；4.交通费，事发时原告肖连芳在上杭市工作，其因情况紧急从厦门市乘坐飞机来崇左市办理肖权祥的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2800元，该费用支出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另外受害人的其他亲属因来交警处理本案交通事故及办理肖权祥的丧葬事宜确实支出了交通费，本院酌定500元。据此确认交通费为3300元；5.误工费，肖权祥的亲属办理肖权祥的丧葬事宜确实存在误工损失，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误工费为1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因被告周才新被判处有期徒刑，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7.车辆损失及营运损失，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且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何某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8937.6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3）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300元，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原告住院15天，医嘱建议原告全休90天，共误工105天，原告从事道路普通货物运输，应按交通运输业138.43元/天计算，但原告主张按职工月平均工资3553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故误工费为12435.49元（3553元/月÷30天×105天）；（5）护理费，原告共住院15天，由何志强护理，何志强是城镇居民，无固定收入，原告未能举证证明何志强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及所从事的行业，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3.84元/天计算，但被告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同意按99元/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故护理费为1485元（99元/天×15天）；（6）交通费200元。何某的经济损失合计24858.17元。综上，原告1-8项的经济损失合计637924.44元，其中8（1）、8（2）、8（3）项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共10737.68元；1、2、3、4、5、8（4）、8（5）、8（6）项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共627186.76元。由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不足部分即517924.44元由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500000元，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共赔偿原告620000元。仍有不足部分即17924.44元，由李美思、周才新连带赔偿，李美思先期支付的款项已超出依法应承担的份额，故李美思、周才新不再赔偿。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肖生成、韦素兰、肖连芳、何某、肖某经济损失620000元；二、驳回原告肖生成、韦素兰、肖连芳、何某、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再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何某、梁宗烈的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何某与梁策的户籍登记证明》《何某和梁宗烈的结婚证复印件》《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登记证明、离婚协议书》《肖某的户口注销证明》均无异议，认为上述证据证实了肖某不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且肖某并不因受害人的死亡导致其权益的损害，受害人并没有法定的义务对其进行抚养，而是由肖某的亲生父亲与母亲予以抚养，该法律关系一直没有消除，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肖某的抚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肖某没有权利主张抚养费。上述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之间具备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再审查明的事实除肖某与梁策系同一人，肖某的户籍已经被注销，受害人肖权祥并非梁策的亲生父亲；何某与前夫梁宗烈离婚后约定梁策由何某抚养，梁宗烈承担梁策每个月生活费500元，学费、医疗费超过1000元的双方各负担一半外其余事实同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原审判决生效后，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已按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款全部支付完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原审被告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对事故责任划分及原审认定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543335.01元这一数额均无异议,原审对上述损失的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原告肖某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对其主张的抚养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根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肖某的户籍身份系何某与肖权祥再婚后使用无效证件落户得到，该户籍身份已经于2015年6月15日被注销。肖某的真实身份应为梁策，系何某与前夫梁宗烈在婚姻存续期间于2006年6月30日生育的婚生子，并非受害人肖权祥与何某于2008年6月5日生育的儿子。肖某的诉讼主体身份在原审判决之后才被注销，原审基于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的事实并无不当，但本案中本院调取的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认定肖某的身份及出生日期这一事实，对于该事实本院予以纠正。因肖某这一身份的户籍已经被注销，作为其法定代理人的何某经本院传票传唤不到庭也未把肖某的诉讼主体身份变更为梁策，因此肖某这一身份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已经不适格。何某与前夫离婚后约定梁策由其抚养,何某与受害人于2012年3月7日再婚后梁策一直跟随何某、肖权祥生活。依照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因此，虽然肖权祥对梁策履行了抚养义务，但这种义务并非法定的义务。梁宗烈作为梁策的生父具有法定的抚养义务，该抚养义务不因继父的抚养而改变。梁宗烈在离婚协议中对应支付给梁策的抚养费已经作出了约定，梁策并不因肖权祥死亡而丧失抚养费的来源。对于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提出梁策并非受害人亲生儿子，受害人没有法定抚养义务不应支持抚养费的辩解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因此,梁策以何某再婚后更改的肖某这一身份主张被告承担抚养费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的经济损失为543335.01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共计10737.68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共计532597.33元。由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的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的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11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即423335.01元由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综上，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应赔偿原审原告543335.01元。由于原审原告的经济损失并未超过涉案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赔偿限额，因此李美思、周才新对本案原审原告的经济损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提出原审判决生效后已经按原判决赔偿的数额支付给了原审原告，现应退回多支付的赔偿金额的请求，因该请求并非本案审理的范围，华安保险贺州支公司应另行主张。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江民初字第573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审原告肖生成、韦素兰、肖连芳、何某经济损失543335.01元； 三、驳回原告肖生成、韦素兰、肖连芳、何某、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不予立案执行。 案件受理费11220元，由原告肖生成、韦素兰、肖连芳、何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振京 人民陪审员  王龙昌 人民陪审员  岑科明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洪 玺 书 记 员  黄颖奎 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 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