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922刑初56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饶莉莉，女，198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龙梦琪，江西康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莉莉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贷款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叶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饶莉莉及辩护人龙梦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饶莉莉以出售汽车为由,骗取他人的购车首付款、按 揭款、购置税等共计155.74万元;以伪造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作抵押,骗取李某20万元;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骗取中国建设银行万载县支行贷款16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9月,周某(曾用名:周贵阳)经龙某2介绍去万载县华熙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熙公司)订购2016款的奔驰GLE400SUV小车,周某在与李玮谈好价格后,陆续将全部购车款73.8万元汇款至李玮账上,李玮并没有将这笔购车款用于购车,被告人饶莉莉在明知该购车款没有用于购车的情况下,依然接受李玮汇款并将这笔购车款偿还公司债务,致使周某无法提车,被骗73.8万元。 2、2016年9月30日,阳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上海大众朗逸小车,共支付购车首付款7.59万元给被告人饶丽丽,并按揭4.4万元,约定于2017年2月4目提车。期间阳某多次要求提前提车,但饶莉莉都以合同约定时间为由拒绝阳某的要求。至2017年2月4日,阳某到华熙公司提车,发现公司已经关门，电话也联系不上。 3、2017年1月3日,王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2016款的本田雅阁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5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在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申请车辆按揭贷款11万元,饶莉莉将收到的购车首付款及车辆按揭款共计16万元用于偿还债务，并未支付购车款,到双方约定提车日期后,王某1多次向被告人饶莉莉催问提车一事,均以各种理由推延,后至1月20日下午,王某1仍未拿到车子,且联系不上饶莉莉。 4、2016年10月左右,陈某2在华熙公司为其女儿陈婉莹订购了一部别克君越小车,后支付购车首付款8.5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在江西车贷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车辆按揭贷款14.5万元,饶莉莉得到购车首付款和车辆按揭款共计22.3万元后,并没有用于给陈某2购买车子,而是占为己有。至双方约定提车日期后,饶莉莉一直编造各种理由推延,至2016年年底,陈金生仍未提到车子,为此陈某2要求饶莉莉退回购车首付款,饶莉莉均以没钱为由拖延,后在陈某2的反复逼问之下,饶莉莉退还陈某27000元购车款,此后,陈金生再也联系不上饶莉莉。 5、2017年1月14日,罗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长城哈弗H6小车,并支付购车首付款6.1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双方约定提车时间为2017年1月19日。此后,饶莉莉又以罗某的名义在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筒称:兴鹏公司)申请车辆按揭贷款6.3万元,为将罗视平的首付款和车辆按揭款占为已有,饶莉莉多次以华熙公司资金周转不足为由,要求兴鹏公司提前放款,在饶莉莉的催促下,2017年1月19日上午兴鹏公司工作人员先行垫付6.3万元给华熙公司,因兴鹏公司工作人员没有及时将此事通知该公司财务部门,当天下午该公司又打款6.3万元至华熙公司账户,兴鹏公司发现重复打款后多次催促饶莉莉退还6.3万元,但饶莉莉已将罗某的6.1万元首付款和兴鹏公司的12.6万元按揭款用于偿还账款,至2017年1月21日左右再无法联系上饶莉莉。 6、2016年11月4日,杨某支付10.5万元给饶莉莉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暗樱红色的悦达起亚K3小车(车架号LJDMAA229G0313947),2016年11月16日饶莉莉便到宜春吉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顺公司)订购裸车价格为10.68万元的该部车子,双方谈好裸车价格为90300元,前提是要先支付车款,四五天后,饶莉莉于下午五点半告知吉顺公司车款已付清,并要求提车,由于当时吉顺公司财务已下班便先让司机把车提走了.第二天吉顺公司发现钱没到账后便催问饶莉莉支付购车款,饶莉莉以各种理由拖延并承诺一星期内会付清,至2017年1月22日左右再无法联系上饶莉莉。 7、2016年12月15日,陈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名图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办理按揭,因和福公司没有收到华熙公司的购车首付款,所以没有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给华熙公司,致使陈某1的车子无法办理上户手续,陈某1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10367元。 8.2016年11月8日,胡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ix25SUV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其它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办理了按揭,因和福公司没有收到胡某的购车首付款,所以没有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给华熙公司,致使胡某的车子无法办理上户手续,后胡某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6159.6元。 9、2016年1月,龙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红色马自达3小车,支付购车款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办理了按揭,致案发后都没有将车辆手续给龙某1,后来龙某1办理购置税、上牌等花费了5965.8元。 10、2017年1月,曾水忠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辆小货车，支付购车款及购置税、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致案发后都没有办理车辆手续,后曾某1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6486.3元。 11,2016年11月,辛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北京现代ix35小车,支付了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费用,致案发后都没有交税,辛某1补交税款12000元。 12、2016年12月,张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昂科威越野车,支付购车款及购置税、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致案发后都没有办理车辆手续,后来张某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10593.9元。 13、2016年12月5日,韩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名图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其它费用17600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并按揭,因和福公司没有收到韩某的购车首付款,所以没有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给华公司,致使韩某的车子未办理上户手续。 14、2016年11月17日,龙桂萍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朗动小车,被害人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24200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因和福公司没有收到龙桂萍的购车首付款，所以没有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给华熙公司,致使龙桂萍的车子无法办理上户手续。 15、2016年12月，魏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雪弗兰科沃小车,支付购车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致案发后都没有办理车辆手续,后来魏某办理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花费了8900元 16、2016年9月左右,被告人饶莉莉和李玮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其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伪造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万载县龙河星城小区11栋2单元602室)作抵押向李某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该笔借款至今未还。 17、2016年11月,被告人饶莉莉和李玮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做抵押,以其公司员工钟某购买宝沃小车的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万载支行申请贷款16万元。 被告人饶莉莉于2018年10月15日主动到万载县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饶莉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购车款共计155.74万元用于偿还账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迫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饶莉莉伙同李玮(已判刑)以伪造的房产证作抵押骗取他人借款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饶莉莉伙同李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作抵押骗取中国建设银行万载支行的购车贷款1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一人犯数罪,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因本案系共同犯罪,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 被告人饶莉莉辩称：1、周某这笔，没有到我个人账户上，我没有私自占有，都是李玮和他沟通的；2、阳某的金额没有错，这笔首付款和按揭款也没有到我账上，按揭款是在大众4S店账户里。陈金生的8.5万元是我收的，一万元还是五千元是我收的现金，剩余的7.5万元是转到李玮的账户，14.5万元虽然是到了我个人账户上，但是法人代表让我当天就给了钟某去提车；3、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有异议，当时给的三万四千元在我手上，另外两万是李玮收的，这三万元也立马转给我的法人；4、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这笔钱和我没有关系，兴鹏公司多转的六万余元没有给我，是给的李玮，钱也是到法人账户上，虽然客户交易是我做的；5、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这个车子我们当天就交付给客户了，我们不是在4S店里提的车，我们虽然承诺了一个星期内付清车款，但是最后还是没有付给吉顺公司；6、起诉书指控的第十四起犯罪事实有异议。龙桂萍只付了五万多元就把车提走了，还有六万多余款没付。虽然很多车款到了我的账上，但是大部分的金额都到了我们法人代表的账上；7、起诉书指控的第十六起犯罪事实有异议。伪造房产证和土地证都是法人代表自己在弄。我虽然知道这回事，但是具体是怎么谈下抵押的事我不是很清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合同诈骗罪、贷款诈骗罪的罪名及基本的犯罪事实无异议。2、诈骗周某73.8万元购车款，不应认定为饶莉莉所为。阳某的购车款4.4万元及龙桂萍的购车款2.42万元不应计算为饶莉莉的合同诈骗罪中。杨某的购车款10.5万元，因其已提车，吉顺公司在没有收到车款的情况下，是华熙公司与吉顺公司协商所致，应通过民事诉讼解决，不应认定为犯罪。对于已提车，但未上牌的陈某1、胡某、龙某1、曾某1、辛某1、张某、魏某7人多花费的上牌等税费，不应计算为犯罪金额，应属购车买卖合同民事违约问题，因为合同主要义务已履行。3、李玮向李某以伪造的房产证、土地证向其借款20万元，虽饶莉莉与李玮一同去过高城找李某商量借款一事，但对李玮后期用伪造的房产证、土地证向李某作抵押而借款，对其伪造证据行为及借款的后续行为，饶莉莉并不知情。故不应认定饶莉莉为诈骗罪共犯。4、对指控饶莉莉的合同诈骗罪、贷款诈骗罪应认定为公司犯罪，应从公司犯罪的量刑标准进行追究饶莉莉的刑事责任。5、饶莉莉系自首，应认定为从犯，当庭认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提供了企业信息和借条，证明华熙公司从2012年至今还在经营，饶莉莉亲属借钱给了公司。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饶莉莉以出售汽车为由,骗取他人的购车首付款、按 揭款、购置税等共计81.42726万元;以伪造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作抵押,骗取李某20万元;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骗取中国建设银行万载县支行贷款16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9月30日,阳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上海大众朗逸小车,共支付购车首付款7.59万元给被告人饶丽丽,约定于2017年2月4目提车。期间阳某多次要求提前提车,但被告人饶莉莉都以合同约定时间为由拒绝阳某的要求。至2017年2月4日,阳某到华熙公司提车,发现公司已经关门，电话也联系不上。 2、2017年1月3日,王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2016款的本田雅阁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5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在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申请车辆按揭贷款11万元,被告人饶莉莉将收到的购车首付款及车辆按揭款共计16万元用于偿还债务，并未支付购车款,到双方约定提车日期后,王某1多次向被告人饶莉莉催问提车一事,均以各种理由推延,后至1月20日下午,王某1仍未拿到车子,且联系不上被告人饶莉莉。 3、2016年10月左右,陈某2在华熙公司为其女儿陈婉莹订购了一部别克君越小车,后支付购车首付款8.5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在江西车贷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车辆按揭贷款14.5万元,被告人饶莉莉得到购车首付款和车辆按揭款共计22.3万元后,并没有用于给陈某2购买车子,而是占为己有。至双方约定提车日期后,被告人饶莉莉一直编造各种理由推延,至2016年年底,陈某2仍未提到车子,为此陈某2要求被告人饶莉莉退回购车首付款,被告人饶莉莉均以没钱为由拖延,后在陈某2的反复逼问之下,被告人饶莉莉退还陈某27000元购车款,此后,陈某2再也联系不上被告人饶莉莉。 4、2017年1月14日,罗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长城哈弗H6小车,并支付购车首付款6.1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双方约定提车时间为2017年1月19日。此后,被告人饶莉莉又以罗某的名义在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筒称:兴鹏公司)申请车辆按揭贷款6.3万元,为将罗视平的首付款和车辆按揭款占为已有,被告人饶莉莉多次以华熙公司资金周转不足为由,要求兴鹏公司提前放款,在被告人饶莉莉的催促下,2017年1月19日上午兴鹏公司工作人员先行垫付6.3万元给华熙公司,因兴鹏公司工作人员没有及时将此事通知该公司财务部门,当天下午该公司又打款6.3万元至华熙公司账户,兴鹏公司发现重复打款后多次催促被告人饶莉莉退还6.3万元,但被告人饶莉莉已将罗某的6.1万元首付款和兴鹏公司的12.6万元按揭款用于偿还账款,至2017年1月21日左右再无法联系上饶莉莉。 5、2016年11月4日,杨某支付10.5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暗樱红色的悦达起亚K3小车(车架号LJDMAA229G0313947),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饶莉莉便到宜春吉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顺公司)订购裸车价格为10.68万元的该部车子,双方谈好裸车价格为90300元,前提是要先支付车款,四五天后,被告人饶莉莉于下午五点半告知吉顺公司车款已付清,并要求提车,由于当时吉顺公司财务已下班便先让司机把车提走了.第二天吉顺公司发现钱没到账后便催问被告人饶莉莉支付购车款,被告人饶莉莉以各种理由拖延并承诺一星期内会付清,至2017年1月22日左右再无法联系上被告人饶莉莉。 6、2016年12月15日,陈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名图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办理按揭,因和福公司没有收到华熙公司的购车首付款,所以没有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给华熙公司,致使陈某1的车子无法办理上户手续,陈某1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10367元。 7、2016年11月8日,胡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ix25SUV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其它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办理了按揭,因和福公司没有收到胡某的购车首付款,所以没有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给华熙公司,致使胡某的车子无法办理上户手续,后胡某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6159.6元。 8、2016年1月,龙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红色马自达3小车,支付购车款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并办理了按揭,致案发后都没有将车辆手续给龙某1,后来龙某1办理购置税、上牌等花费了5965.8元。 9、2017年1月,曾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辆小货车，支付购车款及购置税、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致案发后都没有办理车辆手续,后曾某1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6486.3元。 10、2016年11月,辛某1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北京现代ix35小车,支付了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费用,致案发后都没有交税,辛某1补交税款12000元。 11、2016年12月,张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昂科威越野车,支付购车款及购置税、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致案发后都没有办理车辆手续,后来张某办理购置税、上牌等其它费用花费了10593.9元。 12、2016年12月5日,韩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名图小车,支付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其它费用17600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并按揭,因和福公司没有收到韩某的购车首付款,所以没有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给华公司,致使韩某的车子未办理上户手续。 13、2016年12月，魏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雪弗兰科沃小车,支付购车款及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给被告人饶莉莉,致案发后都没有办理车辆手续,后来魏某办理购置税,保险上牌等费用花费了8900元。 14、2016年9月左右,被告人饶莉莉和李玮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其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伪造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万载县龙河星城小区11栋2单元602室)作抵押向李某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该笔借款至今未还。 15、2016年11月,被告人饶莉莉和李玮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做抵押,以其公司员工钟某购买宝沃小车的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万载支行申请贷款16万元。 被告人饶莉莉于2018年10月15日主动到万载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饶莉莉的供述：我和我前夫李玮在经营华熙公司时，收取了很多客户的购车款以及以客户的名义办理了按揭款，但是这些购车款和按揭款我和李玮都没有用来购车给客户，这些钱都被用掉了，导致客户无法提到汽车，也无法拿回钱款。2016年9月左右，周贵阳到我们公司打算购买一辆奔驰车，我没有跟周贵阳交谈过买车的事，但是我知道周贵阳第一次打了20万定金到李玮私人账上，后来李玮跟我说周贵阳总的打了70多万的车款过来，付清了车款。实际上李玮没有用周贵阳支付的70多万来购车，这些钱都被李玮用掉了。2016年9月底，阳某到华熙公司订购白色大众朗逸小车，是我和阳某谈的并签订了销售合同，阳某支付了购车首付款7.59万元（其中6.59万元是转到李玮的农商银行账户，5000元是交的现金到公司，5000元是微信转给我，微信的钱我当时就转给了李玮）。约定的是2017年2月才能提车，阳某要求提前提车时李玮已经被刑拘了，我拿不出钱来帮阳某提车，我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事。2016年年底，韩某到华熙公司订购白色北京现代名图小车，支付了购车首付款6万元左右，在和福公司申请了9万元按揭款，韩某将展车开走了，但是由于首付款我们一直没有打给和福公司，和福公司就没有把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提供过来，所以韩某就无法给车子上户。这个事后来委托给李玮办了，我也就不知道了。2016年冬天，龙桂萍到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北京现代朗动小车，是我经手的业务，她支付了5万多元的购车首付款，我让她和大江源晨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办理按揭，按揭款大概是6万元。龙桂萍开走的也是展车，华熙是和福公司的二级经销商，因为首付款我们没有打给和福公司，和福公司就没有提供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手续。龙桂萍多次找到我和李玮要办理车辆上户手续，我们就回复她合格证没有那么快到，实际情况还是因为我和李玮没有将车辆首付款打给和福公司，导致和福公司就不提供合格证、购车发票等，导致龙桂萍的小车无法办理上户手续。2016年冬天，陈某1到华熙公司订购一部白色现代名图小车，是我经手的业务，陈某1支付了购车首付款5万多元，是在公司刷卡支付的，在和福公司申请了9万多元的按揭，我们也是将和福公司的展车让陈某1开走，但是首付款我和李玮一直没有打给和福公司，和福公司没有提供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手续。陈某1多次找到我和李玮要办理车辆上户手续，我们就回复他合格证没有那么快到，实际情况还是因为我和李玮没有将车辆首付款打给和福公司，和福公司就不提供合格证、购车发票等，陈某1的小车无法办理上户手续。2016年冬天，胡某到华熙公司订购一辆白色北京现代ix25SUV小车，是我经手的业务，胡某支付了5万多元的购车首付款，钱是打到李玮的商业银行的账上，他在和福公司申请了7、8万元的按揭款，我们也是将和福公司的展车给他开走了，但是首付款我和李玮一直没有打给和福公司，和福公司没有提供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手续。胡某多次找到我和李玮要办理车辆上户手续，我们就回复他合格证没有那么快到，实际情况还是因为我和李玮没有将车辆首付款打给和福公司，导致和福公司就不提供合格证、购车发票等，导致胡某的小车无法办理上户手续。2016年冬天，杨某到华熙公司订购一辆红色起亚K3小车，是我经手的业务，杨某支付了购车首付款5万多元到李玮的农商银行账户，到大江源晨办理了按揭款5万多元，按揭款打到华熙公司账上或者李玮账上了。车交给了杨某，但是这个车的购车款一直没有打给吉顺公司，吉顺公司多次催我要我支付车款，我就去问李玮要他打钱过去，李玮一直推，也没有打款过去。因为我和李玮一直没有打给吉顺公司，吉顺公司也就没有提供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手续。杨某多次找到我和李玮要办理车辆上户手续，我们就回复他合格证没有那么快到，实际情况还是因为我和李玮没有将车辆首付款打给吉顺公司，导致吉顺公司就不提供合格证、购车发票等，导致杨某的小车无法办理上户手续。2017年1月，王某1到华熙公司订购一辆广本雅阁小车，是我经办的业务，王某1支付了购车首付款5万元，我联系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给王某1办了11万元按揭款，这个钱打到李玮工商银行账上了。当时约定半个月之内交车，到了约定时间，我和王某1说推迟两天，车还没提过来。实际上我和李玮一开始就没有拿王某1的购车款去买车，导致王某1始终没有提到车。2016年10月份左右，陈某2到华熙公司订购别克君越小车，是我经办的业务，陈某2支付了购车首付款7万多元，钱是打到李玮农商银行账上，我联系江西车贷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陈某2办理了14.5万元按揭款，是以他女儿的名义办理的。这14.5万元的按揭款是我代李玮签的字，钱是打到了我的工商银行账上，但是当天我就将钱打给李玮了。到了提车日子陈某2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提车，我就问李玮，但是我知道李玮没有拿购车款去买车。但是中途李玮让我打了7000元给陈某2，实际情况是一开始我和李玮就没有拿购车款去买车，一直到现在陈某2也没有提到车，陈某2的购车款也没有拿回去。2017年1月中旬，罗某到华熙公司订购一部白色长城哈弗H6小车，是我经办的业务，他支付了购车首付款6.1万元，钱打到李玮农业银行账上。我联系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罗某办理了车辆按揭，贷款是6.3万元，是我代李玮签字的，这个按揭6.3万元是打到李玮工商银行账户上。我和李玮没有拿这些钱去买车，罗某一直没有提到车，购车款也没有拿回。2016年李玮和辛卫安去南昌将之前我和他看中的宝沃BX70小车买回来了，李玮说是刷了辛卫安信用卡将近23万元全款买的，他跟我说是以钟某的名义购买的，李玮让我联系大江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了16万元按揭款，钟某夫妻都过来签字了，车辆按揭款下来后打到了李玮工商银行账上，这16万元的按揭是李玮在还，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2016年下半年，李玮带我去李某家里，目的是想向李某借20万。李某说要考虑下，后来李某找到李玮的妈妈说李玮拿万载的房产证抵押在他那里借款了20万，我和李玮在万载只有一套房，而且已经在银行办理了60万贷款，这些房产证都押在房产局，我知道李玮不可能能够拿出房产证来抵押给李某，我不知道李玮哪里弄到房产证给李某的。客户在我们这里买车基本上都是在李玮账上，偶尔在我账上的，我都会打给李玮。没有帮客户购车提车的情况是因为李玮没有拿钱去买车，购车款都被李玮拿去周转了，钱用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李玮将钱都挪用了，导致公司无法经营倒闭了。买的宝沃汽车在万载建设银行办理了按揭贷款我是知情的，至于这辆车在两个地方抵押的具体操作我不知道，是李玮的主意。 被告人饶莉莉庭审供述：阳某的4.4万元是可以收回的，让4S店将钱打回来就可以。龙桂萍他才付五万多元就将车开走了，这个车要近12万元，是他还欠我们公司的钱。李某的事我没有参与，我就是陪同李玮去了下李某家里，并打了个电话而已。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十六笔、十七笔犯罪事实我认罪，我是参与了。 （2）被告人李玮于2017年2月23日的供述：因为公司资金没有这么多，借了别人很多的高利贷，加上我老婆打麻将输了公司好多钱，我们夫妻就把客户的车款或者银行、金融公司的贷款都用于还本金和利息了。所以最后就导致一些客户付了车款在约定的时间没有拿到车子，还有一些客户有车子，但是在约定的时间没有给车子办理手续、上户等情况。没有拿到车子的客户有阳某的75900元首付被我们拿去还债了；陈某2用他女儿的名字在我们公司买了一部君越小车，付了8万多元首付款，这些也被我们用去还债了；还有一部雅阁小车，客户付了5万元首付款，王某2的金融公司放了11万到我们公司，这16万全部被我们夫妻用于还债了，所以这个客户也没有拿到车子；还有一部哈佛H6小车，客户付了4万多元首付，王某2的金融公司放了6.3万元给我们公司，这10多万元也被我们还债用了；还有一个是客户杨某，他在我们公司订购了一部悦达起亚K3小车，具体多少钱我忘记了，但是这些钱都被我们还债用掉了；周某的73.8购车款，包括他借给我的10万元都被我们用于还债了。 被告人李玮于2017年4月25日的供述：2017年1月16日左右，当时我和饶莉莉欠了别人很多钱，我跟饶莉莉说有什么事情我去公安局一个人承担，我就将王某1的11万元按揭款都转到了饶莉莉的卡上。2016年9月我和饶莉莉找李某借20万元，我跟他说借3个月，每个月付他3分的利息，但是要有东西抵押在他那里。于是我将在网上伪造的万载县龙河星城小区11栋2单元602室这套房的房产证和土地证抵押给了李某。李某拿到假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后就借了20万元给我，这20万元我现在也没有还给他。饶莉莉她知道我抵押给李某的房产证和土地证是假的，因为在李某那里借钱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在借条上签了字。 被告人李玮于2018年10月26日的供述：华熙公司的实际经营活动都是饶莉莉在负责，包括联系客户、联系4S店、收取车款、办理按揭款、提车、交税等等，都是饶莉莉在负责。到华熙公司买车的客户基本都是饶莉莉在办理买车的事情，和各个金融公司联系办理车辆按揭贷款的也是饶莉莉。我是华熙公司的法人代表，一般客户会将购车款打我公司的对公账号或我私人账号上，偶尔有些客户的购车款会打给饶莉莉银行卡或是微信里，这些钱她是否转到公司对公账户或者我私人账户就不清楚了，对公账户和我私人的银行账户饶莉莉都可以调配。公司对公账户和我私人的银行卡都放在财务童某那，童某也会听饶莉莉的，并按照她的要求进行收款、转款等活动。我要支配里面的钱时都会征得饶莉莉的同意，才会到财务那里把银行卡拿走，这点童某也知晓。华熙公司和和福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并提供了几辆展车给我们公司，这些都是饶莉莉和对方联系的，这些展车怎么卖的也是饶莉莉，这些购车款怎么付给和福公司的我也不清楚，都是饶莉莉在操作。华熙公司会亏是因为饶莉莉喜欢赌博输了几十万元，给她父亲、哥哥买车都是公司拿出的钱，饶莉莉还以她母亲接了一个商品房绿化项目为由，从公司转了100多万元过去。华熙公司资金不足，难于维持的情况饶莉莉是知情的，她还是继续大量承接卖车业务，用收到的购车首付款和按揭款等来偿还债务，或者用于支付之前购车人的购车款给4S店。 用客户购车的首付款、按揭款去还债务是饶莉莉的意思，就是她要我将这些钱去偿还所欠的债务。编造理由拖延提车都是饶莉莉的主意，至于她怎么编造理由骗客户我不知道，都是她在实施。周某购车一事，饶莉莉没有参与。找李某借钱的事，饶莉莉知情。我找人办假证饶莉莉是不知情的，但是我拿假证到李某那里借款饶莉莉知情的，后来我把假的房产证拿出来的时候，饶莉莉就知道这个房产证是假的，我跟她说了这个房产证我是在网上造的。而且我拿假的证给李某借钱的时候我和饶莉莉说了，她说也只能拿假的房产证去应付一下了。用钟某夫妇的名义购买的宝沃汽车，饶莉莉都参与了，是她提出来要给她父亲换车的，到大江源晨办理按揭都是饶莉莉在操作，以钟某夫妇的名义到建设银行贷款，机动车登记证、税票等东西都是她提供给银行工作人员的，用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抵押到大江源晨和建设银行，用假的证饶莉莉知道，钟某也知道，我和他们说了这个事。我从公司拿钱走饶莉莉都知道，饶莉莉也没有交代我要我和高安4S店沟通用押金折抵车款。 （3）被害人阳某的陈述、华熙公司汽贸新车订购单、收据、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9月30日阳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辆大众朗逸小车，已付购车款7.59万元。 （4）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实曾某12017年1月9日、1月13日、1月17日分别向饶莉莉支付了3000元、40000元和5000元购车首付款，其中含括车辆购置税、上牌费和保险费等。但是由于华熙公司一直未帮其办理好上牌手续，后在委托他人办理相关手续共计花了12000元的事实。 （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6年12月7日张某到华熙公司订购一辆昂科威越野车，张某付了5000元订金给饶莉莉，首付款136720.94元付给了李玮，含车辆购置税，付款后张某一直催促饶莉莉帮其上牌，饶莉莉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2017年5月张某通过4S店补办机动车登记证、重新缴纳购置税等才办理好车辆上牌手续，为此多付了10593.90元。 （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收据、转账凭证：证实杨某向饶莉莉购买一辆一辆暗樱红色的悦达起亚k3小车，付了首付5.5万元给饶莉莉，并按揭5万元给了饶莉莉的公司。提车后，我要求尽快办理过户，饶莉莉一推再推，后才知饶莉莉根本没付款给4s店，后就联系不到饶莉莉了。 （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收据：证实王某1先后支付了车款5万元给华熙公司及按揭11万元及未交付车的事实。 （8）被害人韩某的陈述、华熙汽贸新车订购单、收据、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12月5日韩某在华熙汽贸订购一辆现代名图小车，约定包括办理车辆上户手续等费用共计15.76万元，付首付6.76万元并按揭9万元，饶莉莉交付车后未提供车辆手续，致使车辆未上户。 （9）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收据：证实陈某1已支付6.73万元购车首付款，这些钱她都是给被告人饶莉莉的，车辆后面登记上户是在车子后备箱发现了机动车登记证、购车发票的，为此陈某1多花了10367元办理车辆登记相关手续。 （10）被害人胡某的陈述、新车订购单、收据、银行明细、保险单：证实2016年11月8日胡某在华熙订购了一辆北京现代、已付清首付款5.56万元并按揭，但未办理车辆登记。后我多花了6159.6元。 （1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确认书：2016年10月左右，我帮我女儿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别克君越小车，是饶莉莉接待的我，当时谈好的首付款是8.5万元，我通过我女儿农村信用社的卡转到饶莉莉给我的银行账户上的，付了首付后，饶莉莉又催着我女儿去她介绍的金融公司办理按揭，贷款金额是14.5万元。过了两三天金融公司就将14.5万元贷款打给了饶莉莉。到了约定的提车时间，饶莉莉以各种理由推脱，在我反复的催问下，她还了我7000元，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饶莉莉和李玮了。 （12）被害人罗某的陈述、银行明细、新车订购单、收据：2017年1月14日，我在华熙公司饶莉莉手里订购了一部长城哈佛H6小车，我付了6.1万元给她，按揭贷款6.3万元。我先转了31000元到李玮的银行账户上，我转了钱给李玮后，饶莉莉就给我开了一张31000元的收据。我是在一个金融公司办理的按揭款，这笔按揭贷款已经放给饶莉莉了。1月19日我问饶莉莉车子到了没有，饶莉莉一直推辞，到了1月21日我听说饶莉莉和李玮诈骗了别人好多钱跑了，我也就去他们公司找他们，已经关门了，饶莉莉的电话也打不通了。至今我还没有拿到车。 （13）被害人辛某1的陈述、收据、机动车登记证、机动车发票、车辆完税证明：证实辛某1在饶莉莉购买了一辆北京现代ix35支付了6.83万元购车首付款，其余按揭，约定负责办好所有手续。2016年12月23日饶莉莉给了一副车牌，但未交税，后自己交了12000余元车辆购置税。 （14）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已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账6.9万元车款给绕莉莉，后其再向曾建平支付了6000元拿回车辆证件才办理好了车辆上牌手续。 （15）被害人魏某的陈述、收据、银行明细、新车订购单：证实2016年12月18日魏某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辆小车，当天交了5000元定金，2016年12月22日刷卡支付了8000元车款。因为车子手续在曾建平处，所以其又多花了8900元才办理好了车辆上牌手续。 （16）证人曾某2的证言：华熙公司卖出的车子会委托我办理上牌，饶莉莉会将购车发票的注册联和购置税发票一并给我，我再去办理上牌手续。龙某1、魏某购买的车辆机动车登记证、购车发票都在我这，有很多客户都将车辆购置税钱都交给饶莉莉了，但是都被她挪用了。 （17）证人辛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机动车登记证、银行回单：证实辛某2向公安提交了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所有人是钟某，2016年11月7日大江源晨公司向华熙公司打款5万元，系杨某车贷垫资；2016年10月17日大江源晨公司向华熙公司打款16万元，系钟某车贷垫款。 （18）证人钟某的证言、协议、借条：2016年12月左右，李玮、饶莉莉夫妻跟我说想用我们夫妻的名义到大江源晨金融公司办理车辆按揭，我和我老婆就在大江源晨公司办理了按揭贷款手续，还签了字。李玮他们说大江源晨公司按揭利息太高，说要我们夫妻替他到万载建设银行办理车辆按揭，于是我夫妻俩就以购买大众途观车辆的名义办理了按揭手续。贷款额度16万元下来之后，李玮就用我的信用卡将这16万元全部刷走了。李玮拿到钱后就买了一部宝沃SUV车辆。过了十多天，我发现以我夫妻名义办理的大江源晨公司按揭贷款也发放下来了，钱全部在李玮夫妻那里。我知道后就去找李玮夫妻，说要是他们不还这边的钱我就去法院告他们。我让李玮他们夫妻将那部宝沃车抵押在我这里。到目前为止，他们夫妻两个都联系不上了，打电话也不接了，公司也关门了，所以我就来公安局报案了。平时公司管理事情的是饶莉莉，公司的钱也是饶莉莉在管理。 （19）证人李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借条、银行明细、短息内容，证实被告人李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其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伪造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万载县龙河星城小区11栋2单元602室)作抵押向李某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该笔借款至今未还的事实与经过。 （20）证人王某2的证言、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汇款凭证、银行回单、承诺书、银行明细，证实罗某在王某2手上签订了信用卡购车按揭贷款合同，申请按揭贷款6.3万元；2017年1月19日王某2所在的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李玮账户打款6.3万元，系罗某的按揭车款；2017年1月17日、18日饶莉莉签订承诺函，承诺在宁波兴融担保有限公司为客户垫付汽车款3日内华熙公司会向该公司提供客户购买车辆的合格证、汽车销售发票、保险单等，若违反上述规定则垫付汽车款由华熙公司负责全额返还给该公司；2017年1月19日高彬向李玮账户打款6.3万元，系其提前垫付罗某的按揭车款。王某1在王某2手中签订了信用卡购车按揭贷款合同，申请按揭贷款11万元，2017年1月17日江西兴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李玮账户打款11万元，系王某1的按揭车款。 （21）证人刘某的证言、银行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饶莉莉在吉顺公司订购一辆暗樱红色的悦达起亚K3小车，约定裸车9.03万元，但吉顺公司库存没该颜色的车，要到奉新去提，就要饶莉莉先打款，她同意了。到了奉新后，在下午五点30多分的时候，饶莉莉说车款已到吉顺公司账户上，因吉顺公司已下班，无法查实，就相信了饶莉莉，就让她提走车。第二天在公司查询，车款未付，刘某多次催饶莉莉打款，2017年1月20日饶莉莉发给刘某一张汇款凭证，证明自己于2017年1月18日因提前还了60余万元房贷而没有把杨某的车款打给刘某公司。 （22）证人何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机动车登记证、银行明细、收据、机动车发票，证实李玮、饶莉莉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做抵押,以其公司员工钟某购买宝沃小车的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万载支行申请贷款16万元的事实与经过。 （23）证人童某于2017年2月13日的证言，证实阳某、陈婉莹、罗某在华熙公司购买了车子付了首付款但是没有拿到车子的事实。 （2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李玮用于抵押给李某的万载县龙河星城小区11栋2单元602室房产证和土地证系伪造的。 （25）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李玮系万载县华熙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饶莉莉是万载利星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 （2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饶莉莉系主动投案。 （27）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饶莉莉个人基本情况，且无犯罪前科。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以上查明的事实。 对本案中一些争议问题，本院评判如下： 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饶莉莉伙同李玮诈骗被害人周某购车款73.8万元，经查虽然能证实被害人周某已支付购车款73.8万元，但是购车经手人系李玮，并同案犯李玮的供述及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人龙某2的证词均不可证实被告人饶莉莉参与其中，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饶莉莉与李玮合谋骗取被害人周某购车款73.8万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饶莉莉及辩护人的该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饶莉莉诈骗阳某在购买车辆时的按揭款4.4万元，经查，只有阳某陈述按揭4.4万元，但在哪按揭，是否按揭，按揭款是否支付给了被告人饶莉莉，未有证据证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该笔款不应计算在被告人饶莉莉的合同诈骗罪中的意见，予以采纳。 三、辩护人认为龙桂萍的购车款2.42万元不应计算为饶莉莉的合同诈骗罪中，经查，根据龙桂萍的陈述和提供的承诺书，龙桂萍在华熙公司订购了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朗动小车，约定裸车9.58万元，加上车辆购置税、保险、上户等费用共12万多元，龙桂萍支付了首付4.23万元后提车，提车后因无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无法办理上户手续，龙桂萍多次找被告人饶莉莉和李玮，最后李玮承诺在2017年1月17日之前办好，否则把全部车款4.23万元退回。无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饶莉莉占有了该款，不能认定被告人饶莉莉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辩护人提出该笔不应计算被告人饶莉莉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四、被告人饶莉莉及辩护人认为对已提车，但未上牌的陈某1、胡某、龙某1、曾某1、辛某1、张某、魏某所多花费的上牌、购置税等费用不应计算为犯罪金额，应为民事纠纷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饶莉莉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均可证实被害人在被告人饶莉莉购买车辆时所交付的款项已包含了购置税、上牌等费用，被告人饶莉莉在明知这些费用已含括在车辆首付款或是购车款的情况下，将被害人的钱挪为他用，其主观上已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应为诈骗。故对于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五、被告人饶莉莉辩解兴鹏公司多转的六万余元没有给我，是给的李玮，钱也是到法人账户上，虽然客户交易是我做的；经查，被告人饶莉莉在兴鹏公司多转6.3万元后，不是及时告知兴鹏公司予以返还，而是挪作他用，被告人饶莉莉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为诈骗。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六、辩护人认为对于杨某的购车款不应计算为诈骗款，应为民事纠纷的意见。经查，虽被告人饶莉莉在杨某支付车款后交付了车，但其对吉顺公司虚构已付清车款的事实，骗取了价值为9.03万元的车，并将杨某支付的车款偿还其他借款，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七、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饶莉莉对于同案犯李玮以伪造的房产证、土地证向被害人李某借款20万元，被告人饶莉莉并未参与伪造证件行为及借款的后续行为，不应认定被告人饶莉莉为诈骗罪共犯的意见。经查证，被告人饶莉莉与李玮在向被害人李某借款时，被告人饶莉莉明知同案犯李玮向被害人李某所提供的房产证和土地证系伪造的，其并未劝阻或是向被害人李某说明真相，并一同同案犯李玮找被害人李某借款，致使被害人李某以为自己所拿到的房产证和土地证是真的，便借款20万元给被告人饶莉莉和同案犯李玮。其二人骗取李某20万元的经过，有同案犯李玮的供述、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伪造的房产证、土地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李玮伙同被告人饶莉莉诈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八、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饶莉莉的合同诈骗罪、贷款诈骗罪应认定为公司犯罪，应从公司犯罪的量刑标准追究被告人饶莉莉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饶莉莉与同案犯李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虽各自或共同以华熙公司的名义与各被害人签订车辆订购合同，并将各被害人所支付的购车款挪为他用，但其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的要件。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饶莉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购车款共计81.4272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饶莉莉伙同李玮以伪造的房产证作抵押骗取被害人李某借款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饶莉莉伙同李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作抵押骗取中国建设银行万载支行的购车贷款1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饶莉莉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饶莉莉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饶莉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饶莉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30年10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饶莉莉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退赔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郑根云 人民陪审员  辛卫平 人民陪审员  肖建军 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 书书记员谌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