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9刑初15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冀宝玉，小名冀二宝，男，198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岢岚县，捕前住山西省岢岚县岚漪镇佘家寺湾村。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岢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岢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俊平，山西台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忻检刑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冀宝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保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冀宝玉及其指定辩护人刘俊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冀宝玉的嫂嫂被害人徐某因家庭琐事生气后，不让冀宝玉的父母在位于岢岚县岚漪镇佘家寺湾村的院子内居住，被告人冀宝玉找到父母后三人在冀宝玉的妹妹家住了一晚。次日上午，被告人冀宝玉去父母亲原所住房间取其行李时发现家门已被被害人徐某上锁，于是便打碎窗户玻璃进入屋内取了自己的物品，同时将一把折叠刀带到身上。待去其妹妹家放下行李后便给被害人徐某打电话询问其下落，得知被害人徐某在岢岚县城广惠路班志荣诊所陪女儿输液后，于当日上午10时40分许来到该诊所找到被害人徐某，假装其父母下落不明，要求被害人徐某寻找回来，当遭到徐某拒绝时，被告人冀宝玉便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向徐某胸部、腹部连捅数刀，撕扯中被害人徐某倒地后，被告人冀宝玉又继续朝徐某腹部、背部等部位连捅数十刀，致徐某倒在血泊中。作案后，被告人冀宝玉拨打110电话报警，并在马路边向接警后赶往现场途中的公安民警主动投案。被害人徐某经岢岚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经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系锐器损伤重要器官致急性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冀宝玉遇家庭矛盾不能冷静处理，而是对其嫂嫂被害人徐某心生怨恨，主动携带凶器寻找到被害人徐某，言语不和后便持刀多次捅刺被害人身体的要害部位，残忍将其杀害。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冀宝玉实施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成立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冀宝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认可。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具有过错，被告人投案自首，对被告人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冀宝玉的嫂嫂被害人徐某因家庭琐事生气后，不让冀宝玉的父母在位于岢岚县岚漪镇佘家寺湾村的院子内居住，被告人冀宝玉找到父母后三人在冀宝玉的妹妹家住了一晚。次日上午，被告人冀宝玉去父母亲原所住房间取其行李时发现家门已被被害人徐某上锁，于是便打碎玻璃窗户进入屋内取了自己的物品，同时将一把折叠刀带到身上。待去其妹妹家放下行李后便给被害人徐某打电话询问其下落，得知被害人徐某在岢岚县城广惠路班志荣诊所陪女儿输液后，于当日上午10时40分许来到该诊所找到被害人徐某，假装其父母下落不明，要求被害人徐某寻找回来，当遭到徐某拒绝时，被告人冀宝玉便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向徐某胸部、腹部连捅数刀，撕扯中被害人徐某倒地，被告人冀宝玉又继续朝徐某腹部、背部等部位连捅数十刀后，其拨打了110电话报警，并在马路边向接警后赶往现场途中的公安民警主动投案。被害人徐某经岢岚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经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系锐器损伤重要器官致急性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岢岚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8日受理案件后，于次日对冀宝玉故意杀人一案立案侦查。2.对被告人的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见证人王凤青的见证下，2018年11月18日，公安人员在岢岚县公安局办案区对被告人冀宝玉的人身及随身所穿衣物进行了检查。冀宝玉上身穿黑色羽绒马夹、黑色连帽卫衣，下身穿黑色运动裤，脚穿黑色休闲鞋。黑色羽绒马夹胸部拉链附近可见一9.5cm×4.5cm疑似血迹，马夹右背部有一5cm×6cm范围的疑似斑迹，马夹右腹部有一5.7cm长的衣服破口。黑色连帽卫衣右衣袖上方有一2Ocm×10cm范围的疑似斑迹。黑色运动裤右腿膝盖处可见一l9cm×13cm范围的疑似斑迹。黑色休闲鞋底有“S”图样。冀宝玉右脸颊可见三处伤痕、右手背上可见长2.4cm、3.6cm的两处划伤。检查提取并扣押了冀宝玉马夹1件、卫衣1件、裤子1件、鞋1双。分别提取冀宝玉左、右手血迹各1份。用DNA采血卡提取冀宝玉血样1份。提取冀宝玉十指指纹1份。附照片18张。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冀宝玉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岢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主要鉴定结论尚未做出，延长羁押期限至2018年11月26日。同年11月30日，经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岢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4.提取、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提取并扣押了被告人作案所用工具折叠刀一把。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岢岚县岚漪镇广惠路班志荣开的门诊内。门诊北面紧邻柏子羊肉批零门市，门诊南面紧邻窗帘门市。门诊上、下两层，一层门诊西南角是一厕所，室内靠南墙从东向西分别摆放一沙发、靠椅、写字台、两个药柜，室内西北面（北墙）靠楼梯摆放两组中药柜，紧挨中药柜东面摆放一中药货架，货架东面摆放一柜台，柜台东面靠北墙摆放两支病床。靠南墙写字台北侧下缘、距写字台东缘16cm处发现一血迹，标注为现场2号血迹，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距靠南墙写字台78cm、距靠北墙病床125cm、距现场2号血迹北侧94cm处发现一血迹，标注为现场1号血迹，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距1号血迹北侧15cm、距靠北墙病床60cm处发现一血迹，标注为现场3号血迹，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距南墙140cm、距靠北墙病床37cm、距1号血迹东侧28cm处发现一血迹，标注为现场4号血迹，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距靠南墙沙发40cm、距靠北墙病床76cm、距现场4号血迹东侧36cm处发现一血迹，标注为现场5号血迹，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紧挨现场5号血泊血迹北侧发现一疑似血足迹，标注为现场6号物证，现场拍照提取。距靠南墙沙发120cm、距靠北墙病床67cm、距现场5号血迹东侧24cm处发现一疑似血足迹，标注为现场7号血足迹，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距靠南墙沙发36cm、距靠北墙病床151cm、距房门43cm处发现一血迹，标注为现场8号血迹，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其余现场未发现其他明显痕迹及生物检材。6.调取证据通知书和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依法调取了班志荣诊所一楼内案发当日的现场监控视频。7.鉴定意见（1）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忻）公（司）鉴（尸）字[2018]37号鉴定书及照片证实：①尸表检验：死者女性，身长170cm，发育正常，营养良好。头发红棕色，发长37cm。尸斑不明显，尸僵存在。死者颜面部苍白，双侧球睑结膜苍白，角膜清，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0.4cm。鼻部左侧可见一长2.4cm斜行创口。颈部偏右可见一长1.5cm创口。右锁骨上近胸锁关节处分别可见0.9cm、0.4cm两处创口。右锁骨下分别可见1.6cm、1.2cm、0.5cm三处创口。右上胸部分别可见2.3cm、2.2cm两处创口。右乳头上可见一长2.7cm刺创。左下胸部分别可见八处创口，其中最长3.3cm、最短1.8cm。右下胸部分别可见3.8cm、2.6cm、1.9cm三处创口。右季肋区分别可见0.5cm、0.7cm、0.8cm三处浅表划伤。右下背部可见1.2cm、1.9cm两处创口及一处长1.8cm浅表划伤。左背部分别可见2.4cm、1.9cm、3.7cm、6cm、2.4cm、4.7cm五处创口。左腰部可见一长3cm创口。右腰部分别可见1.4cm、1.5cm两处创口。左腹部分别可见2.1cm、3.1cm两处创口。右腹部分别可见4.9cm、1.1cm、1.7cm三处创口。左肩峰前侧可见一长3.3cm创口。左上臂外侧分别可见2.4cm、4.5cm、3.4cm、3.7cm四处创口。左前臂分别可见3.5cm、2.8cm、3cm、1.3cm四处创口及一处长1.6cm浅表划伤。右上臂上段分别可见2.2cm、2.3cm两处创口。右上臂下段背侧分别可见2.7cm、3.6cm两处创口。双手血污。右大腿上段外侧可见一长1.7cm创口。右膝下可见一长2.2cm创口。上述（共计51处创口，5处浅表划伤）创口大多呈梭形，创道大多较深，创缘均较规整，创壁整齐，创内均未见组织间桥，创角均为一侧钝一侧锐。②解剖检验：头部双侧颗肌未见出血，头皮下未见出血，颅骨未见骨折。颈部右侧肌肉出血并可见一长2.5cm创口，对应部颈后筋膜出血明显。甲状软骨、舌骨未见骨折。胸部左侧第8、9肋间肌出血并可见两处长2.2cm、2.4cm创口。第9肋软骨至9、10肋间可见一7.5cm创口、肋间肌出血。右侧第4、5肋间肌出血并可见一长2.8cm创口。右侧第8、9肋间肌出血并可见一长1.6cm创口。左侧胸腔无积血。右侧胸腔大量积血，量约800m1。双侧肺脏呈贫血貌。左肺下叶可见一长0.7cm创口，右肺上叶可见一长3cm创口。心包前侧可见一长0.7cm创口，背侧可见一长1.2cm创口，心包腔内可见大量积血。左心室前侧可见一长1.4cm创口贯通至左心室，右心房背侧可见一长0.7cm创口贯通至右心房。腹部腹腔少量积血。肝脏呈贫血貌，肝左叶可见1.6cm、1.2cm、1.4cm、1.7cm四处创口，肝右叶可见1.8cm、1.6cm两处创口。剪开胃，胃内可见糊状食物，量约100ml，可分辨出米粒等，未嗅觉任何气味。双肾呈贫血貌，左肾可见一长2.8cm创口。余未见任何异常。③用DNA采血卡粘取死者心血1份进行DNA检验。④死因分析：死者徐某，其致命损伤主要位于胸腹部。死者尸斑不明显，面部苍白，双侧球睑结膜苍白。解剖检验见颈部右侧肌肉出血、右侧胸腔积血、左肺下叶及右肺上叶破裂、心包破裂、心脏破裂、肝脏破裂、左肾破裂，胸腹腔各脏器失血征象明显。故死者徐某系外伤致心脏、肺脏、肝脏、肾脏重要脏器损伤致急性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⑤致伤方式和致伤工具：死者胸腹部、背部及四肢可见多处创口，大多数创口呈梭形，创缘均较规整，创内均未见组织间桥，创角均为一侧钝一侧锐，根据创口特征推断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⑥鉴定意见：徐某系锐器损伤重要器官致急性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2）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忻）公（司）鉴（法物）字[2018]711号鉴定书证实：①送检的现场1号血迹（2018040711-1号）、现场2号血迹(2018040711-2号）、现场3号血迹（2018040711-3号）、现场4号血迹（2018040711-4号）、现场5号血迹（2018040711-5号）、现场7号血迹（2018040711-6号）、现场8号血迹（2018040711-7号）、匕首刃褐色斑迹（2018040711-8-1号）、匕首刃部有字面褐色斑迹(2018040711-8-2号）、匕首刃部无字面褐色斑迹（2018040711-8-3号）、被告人左手疑似血迹（2018040711-9号）、被告人作案时所穿黑色卫衣右袖处褐色斑迹（2018040711-11-1号）、被告人作案时所穿黑色卫衣右袖口处褐色斑迹（2018040711-11-2号）、被告人作案时所穿黑色裤子左裤腿处褐色斑迹(2018040711-12-1号）、被告人作案时所穿黑色裤子右裤腿处褐色斑迹（2018040711-12-2号）、被告人作案时所穿黑色羽绒马甲左前胸处褐色斑迹（2018040711-13-1号）、被告人作案时所穿黑色羽绒马甲右前胸处褐色斑迹（2018040711-13-2号）、被告人作案时所穿黑色羽绒马甲右口袋处褐色斑迹（2018040711-13-3号）、被告人作案时所穿黑色休闲鞋左鞋底褐色斑迹(2018040711-14-2号）、被告人作案时所穿黑色休闲鞋右鞋面褐色斑迹（2018040711-14-3号）、被告人作案时所穿黑色休闲鞋右鞋底褐色斑迹（2018040711-14-4号）中检出的人SIR分型，与徐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8×1027。②送检的被告人冀宝玉作案时所穿黑色休闲鞋左鞋面褐色斑迹(2018040711-14-1号）中检出的人SIR分型，与冀宝玉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9×1O28。③送检的匕首把灰绿色面褐色斑迹（2018040711-8-4号）、匕首把黑色面褐色斑迹（2018040711-8-5号）、被告人冀宝玉右手疑似血迹（2018040711-10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冀宝玉、徐某的DNA分型。8.证人证言（1）冀某3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我妹妹冀某4因为一些小事与我小舅子的媳妇赵某吵过架，过了一段时间，正月的时候，我小舅子徐某去了我妹妹家串门，我妹妹在家骂过徐某几句，后来回了城，徐某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妻子，我妻子到西豹峪村找我妹妹去讲理，两人嚷吵了一顿。第二天，我妻子和我还有我岳父岳母一起去了我妹妹家找我妹妹说这件事，当时我父母也在场，说话的途中我岳母拿一根柴把我父亲的手弄破了，我岳母因此被西豹峪派出所行政拘留，因为这件事情我媳妇徐某就对我父母有了意见。前三四天，我小舅子9岁的孩子徐某在我父亲家的炭堆上捡炭，我父亲以为这孩子在偷炭就骂这孩子偷东西，我小舅子就将这件事告了我妻子，我怕我妻子和我父亲再次发生争吵，我就将这件事情通过电话告过我弟弟让他调解这件事，到了第二天一早，我妻子找到我父亲还说这件事，冀宝玉听见后就拿了一把锹把我小舅子住房的玻璃打碎好几块，我妻子就叫我弟弟赔玻璃，还让我弟弟赔我小舅子误工费一天600元，我弟弟不给赔玻璃，我妻子就和我弟弟发生了争执，两人就撕扯过，我弟弟还要拿菜刀砍我妻子，我妻子把我弟弟脸上抓过一把，我父亲为了调解此事就把我小舅子的玻璃都给赔的安装了，还赔了我小舅子两天的误工费1200元，我弟弟也给我妻子道了歉，我父母和妻子都给我打过电话说这件事处理好了，让我安心打工。第二天，我弟弟不知怎么又提出来要带父母搬出去，我妻子说要走就得写个东西，出去以后有什么事就不管了，我弟弟就说要写我父母亲和我断绝父子关系的协议，昨天我弟弟拿的协议去班大夫诊所找过我妻子，我妻子说协议写的不行，当时我父亲和我弟弟都在，还买的东西去看我女儿，就因为协议写的不行我弟弟就要拿上吃的走，我妻子一生气就把这些吃的扔出诊所门口了，我亲戚贾勇给我打电话说：“你好好安顿一下你妻子，要是再找麻烦冀宝玉就出手呀。”我也答应了，给我妻子打过电话不让她再和我弟弟争吵了。今天上午，我弟弟给我妻子打电话说去父母房里拿东西（父母家有放冀宝玉的行李，因为这几天的争吵，2018年11月17下午他们已经说要搬出去住，我妻子就把房门锁了没让冀宝玉进门），我妻子没接电话，让我女儿接的电话，我弟弟就将我父母亲住房的玻璃打碎了，我妻子知道后就打电话给我，我又打电话问我母亲这件事，我母亲说她也管不了，我就又给我妻子打电话说我准备请假回去解决这事，我妻子说不用我回来了，赵某已经报警了，后来我妻子就带女儿去班大夫诊所输液，后来就发生了我弟弟拿刀捅我妻子的事情。11月11日，他（冀宝玉）给我打电话说：“你把你欠下的钱给我，（2015年左右我家买房借过[冀宝玉]10000元现金，后来我家装修他给家里装修过灯和洁具欠下6000元，今年夏天还过2000元，还欠14000元。）我们搬出去赁家呀，出去外面耍上几天，我也不准备活的了。”我说我也还不了你，就把电话挂了。后来又打了一次让我分开慢慢还他的钱，我说慢慢挣了给你,他就挂了。昨天晚上我亲戚贾某给我打电话，我听见话音就不对。估计是我弟弟又准备找我妻子打闹呀。家里发生的事情我是通过给我妻子、弟弟和父母打电话了解的。冀宝玉拿刀捅我妻子主要是因为我妻子和我父母最近几年一直因为家庭琐事有矛盾，我弟弟可能是要替父母亲出气才发生的。我弟弟和我妻子没有什么矛盾。父母位于佘家寺湾住房是2012年答应将房屋给我，当时重写了契约，还去律师事务所公证了，约定房屋四大四小都归我和我妻子所有。（2）张某证言证明：我和大儿媳妇的关系一直不好，从结婚后就因为一些事情闹下矛盾，后来她又经常问我们要钱，我也没有钱，她就经常打骂我们，特别是最近因为一件事情引起矛盾，徐某就和我们老俩口还有我二儿子闹腾上没完，还把我们老俩口赶出来，我们要拿东西她还不让拿，逼住我们和大儿断绝父子关系，我儿子冀宝玉气的不行才捅死她的。十几年前，我和我老汉（老公）冀某在县城佘家寺湾买了一处院子，本打算俩个儿子每人一半，后来老大冀某结婚的时候媳妇全要，我们也就把房子都给了她，老二也没有意见，结婚后我们和老大一起住，大媳妇徐某脾气非常不好，我卖了二十来年面皮，平时也有点收入，大媳妇经常问我要钱，我也多给不了，只要不顺她的心，就和我们老俩口打闹，有时候还动手打我们，我们有时候也不敢惹她。九年前，徐某的弟弟结了婚没有住处，要在我们那住，大媳妇就让我们老俩口出去外面租房住，专门和我们闹事，我们也没有办法，为免事就在外面租房子住，前两年我们基本没有往来，到了她生二胎的时候，我们才又有了来往，我和老汉在外租房住了7年，三、四年前大儿子在西大队闹了一套楼房，她们搬到那住去了，我大儿子让我们再回去住，大媳妇说我们在外面也的租房，回去住的话也每月出上200元房租，我们也同意，就当贴补她们，我和老汉就搬回去了，徐某还是那样，经常要钱，不给就和我们闹腾，这样一直到最近。前半个来月，她弟弟家的孩子抱我家的炭烧，被我老汉看见了，我老汉说孩子了，她弟媳妇就和我老汉争吵了几句，后来又告诉她，她就又开始和我们闹腾，来了拉住老汉要打，正好我二儿子冀宝玉在家也和她打起来了，她把冀宝玉的脸给挖破了，冀宝玉火了把她弟弟住了那两间房的玻璃打烂了，徐某越不让了，她弟弟还专门回来处理这件事情，姊妹俩把冀宝玉打了一顿，我们为了免事就同意给她换玻璃，换上玻璃后她还不让，说她弟弟回来处理这件事情误了挣钱，误了两天要1200元，我知道不给钱这件事情肯定完不了，就给了她1200元钱，她还不让，把俩个孩子给了我，说孩子上学由她弟媳接送，我出钱就行了，还说以后我们的房租每天200元，我知道她是故意和我们寻事，就不想在那住了，出去外面租房住，冀宝玉也让我们出去租房住，而且己经在外面租下了房子，要搬家，但是徐某还不同意，不让搬东西，说要走就断绝父子关系，以后我们的事情与她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从内心来说不想这样做，但是冀宝玉说不答应的话就搬不了家，就同意和她写个协议断绝父子关系，前几天，冀宝玉叫上我女婿去搬家，她说协议还没有写好，锁住门不让搬家，没有搬成。前两天我孙女输液，我让我老汉和冀宝玉去看看，他们买了一些东西去看，顺便让她看看写好的协议，结果没有说成两人还争吵了几句，徐某把买的东西扔到大街上，中午回去冀宝玉给徐某的妈打了一个电话，意思是让她劝劝闺女让我们搬上走了就行了，结果被徐某的妈把我们骂了一顿，下午冀宝玉走了，晚上徐某又找我，说孩子输液没有钱要10000元，我们说没有钱，徐某就生气了，把家门钥匙问我要走，把孩子给我丢下让我照顾，说如果孩子发生什么事情让我负责，我不敢承担，就悄悄的走了，晚上去了闺女家住了一晚上，冀宝玉也去了，我就把下午的事情和他说了，说不让搬东西就不用搬了，重新买点，冀宝玉也说重新买，第二天一早他就走了，我问他作甚去呀，他说给我们安排住处。上午的时候，我大儿子给我打电话说冀宝玉把他嫂子用刀子给捅了。（3）冀某证言证明：我原来的一处四间房院子给了我大儿子的媳妇，后来大儿子的媳妇让她弟弟住了其中的两间，我们住的另外两间，前几天，因为我儿媳妇弟弟的孩子抱走了院子里我自己烧的炭，我就说了孩子几句，孩子的妈就不让我了，和我争吵了几句，又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的大儿媳妇，后来大儿媳妇来到我家和我理论，嫌我说她弟弟的孩子，她还要打我，正好我儿子冀宝玉也在家，就和他嫂子打起来了，冀宝玉气的不行，就出去院子里边，把他嫂子弟弟住的房子的玻璃打烂了，他嫂嫂就不让了，逼着安玻璃，我后来给把玻璃安好了，他嫂子和他嫂子的弟弟又把冀宝玉打了一顿，还问我们要了1200元的误工费，我们不想在这个院子里住了，想搬上走，我儿媳妇不让我们搬上东西走，逼着我们写断绝父子关系协议书，她的意思就是以后我们所有的事情与她们无关，她们也不再管我们了，冀宝玉写下了断绝父子协议书，她嫂子看了觉的不对，还是不让我们搬上走，又问我们要钱，我们没有钱给不了她，没有办法就空人出来了，去了闺女家住了一晚上，冀宝玉知道我们被赶出来，也没有说什么，第二天上午，冀宝玉就把他嫂子给捅死了。婆媳关系非常不好，大儿媳妇脾气不好，不讲理，经常问我们要钱，不给的话就和我们打闹，还经常动手打我们。自结了婚之后，几乎年年和我们闹矛盾，大部分是因为要钱。我家大儿子主不了事。（4）冀某4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在西豹峪我家中，因为小事我和徐某嚷吵过，我嫂嫂知道后就带上她父母去找我理论，因为我嫂嫂的母亲在我家闹事被派出所拘留过，我嫂嫂就对我父母有意见，经常向父母要钱，只要挣下一点她就去要，有时候没钱我嫂子就打骂我父母。2018年11月17日晚上7点左右，我父亲冀在成先过来我家，后来我二哥又从其他地方把我母亲接过来，当晚他们三人就在我家住的。我父亲和我说，我嫂子因为孩子输液要钱，我父母没有钱，我嫂子就把他们从家赶出来。当天我就安顿他们住下，冀宝玉和我说：“父母在你这住上几天，过两天出去租下房就搬出去。”再也没有说什么。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冀宝玉早上起来什么也没有和我说就出去，10时左右他回来手里拿的两件冬天的衣服，和我说他打烂我父母位于佘家寺湾房子的玻璃取了两件衣服，他把衣服放下，给我嫂子打了个电话。我听见冀宝玉对着电话说：“我打烂玻璃取两件衣服不对？”接着又对着电话问：“你在哪里？”电话里我嫂嫂说：“在广惠园这个门诊部了。”后来冀宝玉挂了电话就走了。冀宝玉用刀捅了徐某后，我大哥冀某3给我父母打电话说这件事，我才知道。因为我嫂子经常向我父母要钱，我父母没有，我嫂子就打骂他们，冀宝玉捅我嫂子是想替我父母出气。（5）赵某证言证明：十几年前，冀某的父母在佘家寺湾闹下一处住处，冀某和徐某结婚的时候，把房子都归到他名下，以前冀某和他父母住着，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父母就搬出去了。2010年左右，我和徐某的弟弟徐永清结婚，结婚后一年左右，徐某和冀宝全让我们住进去，这样我们和徐某一起住着。三年前，徐某和冀某在西大队买了一套楼房，就搬上走了，冀某的父母又搬回来和我们一个院住着。今年的时候，一次是我哥哥去我院里洗车用水，冀某的父亲埋怨了我们，还有一次是我家小孩子尿到他家泔水桶里，又埋怨过一次，但是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前几天，我家的小孩子拿了一块炭，冀某的父亲就骂我家孩子偷他家的炭，我和冀宝玉的父亲争吵了几句，我老公徐某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徐某，徐某就来了，把我也叫上，和她公公说这个事情，俩人就争吵了一顿，刚好冀宝玉也在场，冀宝玉又和徐某吵开了，冀宝玉火了就把我们住的那两间房子玻璃打烂了，徐某不让了，让他给换玻璃，冀宝玉不同意，说那房子还有他的份，冀宝玉的父母答应给换玻璃，我老公也回来，他们给把玻璃换好，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事发上午，我正在家里，冀宝玉来了问我他父母回来没有，我说不知道，后来冀宝玉就把玻璃打烂回去拿了几件衣服走了。我姐姐徐某陪大女儿在班志荣的诊所内输液，她让我去给她接二女儿，我接上孩子后给她送到诊所，一进门看见我姐姐在地下躺着不动，地上全是血，还有一把刀子，冀宝玉在门口站着，我当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忙的就打120，还给我姐夫冀某打了电话，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我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徐某的大女儿才告我说她妈是被她二爹（二叔）用刀捅了。（6）马某证言证明：今天上午，我老婆陪我去班某开的诊所内输液，去了后靠门口的床上有一个女人在陪孩子输液，靠里面的床上一个女人在输液，还有班某的老婆和儿子也在，我在皮试的中间，靠门床上的女人接了一个电话，我听见她问对方为什么要打烂玻璃回去家里拿衣服，说了几句后说了一句我在输液，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这个女的就和我们唠家常，正说着，进来一个年轻后生，一进门就和这个女的说：“我要拿衣服了。”这个女的说：“谁让你把玻璃给打烂哩。”那个男的又说：“谁让你半夜把两个老人撵出去了，你现在给我找两个老人去。”那个女的又说：“我找不回来，你找去吧。”说完后这个男的就和这个女的撕扯在一起（没有争吵），从门口撕扯在当地，我才看见这个后生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具体模样没有看清楚），挥舞着捅这个女的（大部分是捅在前胸部），当时我就看见毛衣己经被捅烂了，血也流出来了，两人撕扯的中间，那个女的跌倒在门口的自行车上，这个男的还是用刀在这个女的身上捅（最少十几刀，倒在地上的时候，这个男的在不停的捅），我还劝这个后生说：“你给捅死呀。”这个男的说：“我本来就不安活的。”我们当时怕的就上了二楼，我用手机拨打了110，过了一会警察就到了。（7）刘某2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8日上午10点多，我和我老公马某去班某开的诊所看病，进去班大夫不在，我和我老公和门诊里的患者及患者家属聊天，中途听见坐在门口床位的女人接了一个电话，这个女人声音很高，应该和电话那面的人发生了争执。听见这个女人说：“你为啥把我玻璃打烂？”后来又说：“我在班大夫这输液了。”过了几分钟，一个男人进来诊所就对这个女人说：“你把两个老人给我找回来，你因为甚半夜把两个老人撵出去？”这个女人说：“我给你找不回来。”他们就这样说了几句，男的和这个女人就厮打在一起。他们在地上厮打的时候我看见那个男的右手拿的一把小刀（刀刃不长）朝那个女人身上捅了几刀，随后把那个女的推到门口的电动车上又捅了几刀，当时我老公马某想过去拉开他们，我过去把我老公拉住让我老公去诊所楼上报警，当时除了这个女人的女儿其他人也上楼了。过了几分钟警察过来，我们也陆续下了楼，看见这个女人浑身是血躺在地下。（当时）我老公在病床对面紧挨沙发的椅子上坐的，班大夫的妻子在柜台站着，我在挨柜台的病床边坐着，挨柜台的病床上有一个输液的女人，挨门口的病床上坐的是这个被杀的女人陪女儿输液。被杀女人大概30多岁，个子较高，红色披发，上身穿蓝色毛衣，下身穿黑色打底裤，黑色短靴。这个男人身材瘦小，其他没有看清。（8）刘某3证言证明：今天上午7点多，我去了诊所输液，八点多，一个年青女的领着一个小娃娃也来了输液，就在靠门口的床上坐着，后来这个女人的电话响了，正好娃娃在玩手机，娃娃就接了电话，我听见电话里问娃娃说：“你妈哪去了？”那个女的让娃娃说不知道，那个娃娃就说不知道。过了一会，这个女的又接了一个电话，是个女人打的，电话里说玻璃也被打烂了，这个女人还让报警。过了一会来了一个后生，当时我正用手机看视频，也没有注意她俩说什么，俩人就打在一起，那个后生一只手揪着那个女人，一只手拿着刀子在捅那个女的，我吓得用被子蒙住头，过了一会，我吓的就跑上楼去了。（9）冀某5证言证明：案发那天是星期天，我不上学。早上七点多，因为咳嗽被我妈妈领到诊所输液，输了一会，我二爹冀宝玉就从诊所门口进来，我妈妈上去就和我二爹打架，我二爹直接就把我妈妈推倒在地拿刀子扎，把我妈妈扎死后，他就走了。听我妈妈说我们家有两套房，一套楼房写的我妈的名字改不了，我二爹没住处是想向我妈要另一套平房了。（10）郭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8日早上8点多，徐某带她女儿来我们诊所输液，到了9点多，听见徐某接了电话说：“我就在输液的这儿。”过了一会儿，徐某的小叔子冀宝玉进来对徐某说：“你给找去呀不？”徐说：“我是找不回来么。”随后双方就撕扯在一起，我当时在柜台后面还劝他们，他们也没听。然后我正准备去拉架，徐某小叔子从兜里拿出刀子开始扎徐某，我看见小叔子拿刀朝徐某胸脯方向扎去，我一看吓得晕倒了（与监控录像显示事实不符），后来有人掐我人中掐醒，我看见地上全是血，徐某躺倒在诊所地上，我看见没有知觉了，随后警察也到场了。前一天徐某带女儿输液时，徐某小叔子带父亲来看过徐某女儿，本来还拿的吃喝，不知什么原因，徐某小叔子又要拿上吃喝走，被徐某抢过来扔到诊所门口。后听说是因为小叔子向徐某要房，徐某不给。9.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明：我八九岁时我家从维塔村搬到佘家寺湾村砖厂，我爸妈还有我哥冀某在那打工，我们一直就在砖厂居住，后来我父亲就在佘家寺湾村买了四大四小一处院落。零八、九年的时候给我哥哥娶过徐某，我父母和我哥嫂他们就一直在一个院里住着，但是我哥嫂和我父母经常吵架，隔不来。我去外地打工，我哥家和我父亲写过一个协议把佘家寺湾的这处院落归到我哥名下了，户名还是我父亲。一年的冬天我哥嫂子将我父母亲赶了出去，在花果山租赁了一个窑洞住下，前三、四年我哥嫂他们在西大队买下一套楼房搬到那里住，原来佘家寺湾的房让我嫂嫂的弟弟徐某居住了两间，我哥嫂又让我父母亲回住剩下的那两间房，让我父母亲一月给他们俩出200元的房屋租赁费。前四、五天，我父亲院子里放的一堆炭，因为徐某的儿子去拿我家的一块炭，我爸爸看见了就骂了人家的孩子，和徐某的老婆赵某吵了几句，后来赵某把事情就告了我嫂子，我嫂子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佘家寺湾家中处理这件事，晚上我就回到佘家寺湾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嫂子来了后就和我父亲吵架，还拉扯的打架，我嫂子就叫我看如何解决，然后我就让他们不要吵，他们争吵的不行，我就过去将徐永清住的房子的玻璃打烂好几块，徐永清叫我父亲给他安玻璃，安了两块没有安完，当天晚上徐某看见玻璃没有安完又和我说这个事情，说了几句又打我，朝我头上、背上打了几拳，我没有还手，打完后警告我让我把玻璃安上，我答应了。第二天我安上玻璃，徐某向我要一天6O0元误工费，说是徐永清误了两天工，我不同意，又争吵起来，我嫂嫂又报了警，警察给我们调解了这件事，也没有达成协议，最后我父亲给了徐某1200元误工费，我很生气，觉得住在一个院子里因为一些小事情闹的不和，就让我父母搬出去租房住，我父母也有这个意思，就准备搬家去外面居住，我嫂嫂说要搬出去以后就再不用来往，就提出要求让我父亲写好与我大哥脱离父子关系的协议才可以走，我通过网上搜索手抄下协议来。昨天上午，我嫂子的孩子病了输液，我和我爸爸买了些好吃的专门去今天事发的那个诊所看孩子，顺便让我嫂子看了协议，我嫂子说协议不合适，为此我俩又吵了几句，我准备拿上给孩子买的东西走，我嫂子也火了就把那些东西给扔到院子里，我和我爸爸回了家。我准备重写这些协议，下午我嫂子回家找我父母要钱，说是给孩子输液没有钱，我父亲说没有钱，我嫂子就打我父母，把房门锁了钥匙拿走，晚上把我父母赶出去了，昨天晚上我在我妹妹家找见我父亲，在我表姐家找到我母亲，带我母亲一起去了我妹妹家住了一晚。2018年11月18日早上9点左右，我从我妹妹冀某4家中出来，去佘家寺湾家中取我的衣服和日用品，去了以后发现门锁着，我就给我嫂嫂徐某打电话说：“我要取东西”，她说她不管（我侄女接的电话，我听见她在旁边说不管），我就顺手拿起院内的铁锹把窗户的玻璃打碎进去屋内把我的东西取上，看见包里有一把折叠刀，就随身拿上又去了我妹妹冀某4家把行李放下。然后我就给徐某打电话问她在哪？她说在门诊输液。我去了她输液的那个位于广惠园红绿灯附近的那个门诊，进门看见她正在陪她女儿冀某5输液。我问她说：“我爸妈哪去了？她说：“不知道”。然后我就说：“你昨天把他们俩赶出去，你今天就得把他们寻回来。”她说：“我不管，你寻去哇。”然后我们就争吵起来，她开始从我胸脯上推了一下，我也推她。推的过程中我就从上衣右面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扎她，她看见我拿出刀子后就开始和我抢这把刀子,夺刀的过程中我就从她腹部捅了一刀，她还是继续和我夺刀，我就继续用刀捅她，一直朝着她的腹部、胸部捅她，俩人拉扯过程中我把她摔倒在地，倒地后她还拽着我的上衣，我就用刀朝她上身继续捅，具体多少刀我也没有数，后来捅的她不动了。我没有实施救治。我拨打110说：“我叫冀宝玉，我在广惠园红绿灯附近的门诊里用刀捅着人了，你们过来吧。”打完这个电话后我就在门诊等着，等的过程中徐某的弟媳赵某也来了这个门诊，看见徐某在地上躺着，血流下一地，和我说：“你不能走。”我说：“我不走，我己经报了110了。”我就在门诊台阶上坐着等，过了几分钟我又给110打电话说：“你们赶快来吧，不然还会再遭下人命了。”又等了五、六分钟还没看见警察来，我就准备去派出所投案，走在广惠园红绿灯桥中间看见警车来了，我把警车拦住，警察就把我带上警车到了岚漪派出所。（凶器）是一把水果刀，可折叠的，刀刃有2、3寸长，刀把是上了黑漆的，单刃。我的右裤腿上、右胳膊上、马甲的前胸上沾到了血。脸上的划痕是前几天我和嫂子争吵时她用指甲抓的。我哥和嫂子买房子时借过我10000元钱，装修时还用了我6000元的灯具、洁具。前几天问他们我嫂子就不承认了。10.其他相关证据（1）被告人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右肩部可见一处纹身，身体健康，无外伤。（2）岢岚县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冀宝玉经吗啡-甲基苯丙胺联合试剂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3）岢岚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徐某的母亲高爱英于2011年2月7日上午11时许，在岢岚县西豹峪乡西豹峪村张板信（冀某4）家中，因琐事与徐某的公公冀在成发生争吵，用片柴将冀在成殴打致伤。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4）解除父子关系协议书证明：因家庭矛盾，被害人徐某主张其丈夫冀宝全与其公公冀某解除父子关系。（5）120急救电话登记本证实：2018年11月18日10:50，赵某用其138XXXXXXXX手机号拨打了120急救电话。（6）被告人冀宝玉手机（139XXXXXXXX）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日9时28分，冀宝玉三次呼叫徐某手机158XXXXXXXX。10时33分再次呼叫徐某手机（158XXXXXXXX）94秒。10时44分和10时47分两次分别呼叫110报警电话36秒和27秒。（7）被害人徐某手机（158XXXXXXXX）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日9时28分接听冀宝玉139XXXXXXXX电话，10时33分接听了冀宝玉139XXXXXXXX电话94秒。（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冀宝玉系作案后主动投案接受调查。（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冀宝玉出生于1983年6月12日，未婚，住岢岚县水峪贯乡维塔村36号。（10）户籍证明、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和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被害人徐某出生于1986年8月12日，于2018年11月18日死亡。上述所列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内在联系，本院对上述证据效力予以确认。现对证据综合分析认定如下：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相互印证证实：岢岚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8日受理案件后，于次日对冀宝玉故意杀人一案立案侦查。2.对被告人冀宝玉的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岢岚县公安局办案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冀宝玉的人身及随身所穿衣物进行检查后，扣押了冀宝玉马夹1件、卫衣1件、裤子1件、鞋1双。提取了冀宝玉血样及左、右手血迹各1份。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对被告人冀宝玉采取的强制措施均符合法律规定。4.提取、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提取并扣押了被告人冀宝玉作案所用工具折叠刀一把。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和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依法调取了班志荣诊所一楼内案发当日的现场监控视频。7.证人冀某3、张某、冀某、冀某4、赵某证言，岢岚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父子关系协议书与被告人冀宝玉供述相互印证可证实：被告人父母与被告人的嫂嫂被害人徐某等曾多次因家庭等锁事发生争吵和肢体冲突。案发前一日，被告人的嫂嫂被害人因家庭琐事生气后，不让被告人的父母在位于岢岚县岚漪镇佘家寺湾村的院内居住，并将其父母所住的房屋上锁，被告人因此对被害人产生了报复的想法。8.证人马某、刘某2、刘某3、冀某5、郭某证言，现场监控视频，鉴定意见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可证实：被告人找到被害人质问后，便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向被害人的胸部、腹部连捅数刀，撕扯中被害人倒地，被告人又继续朝被害人腹部、背部等部位连捅数十刀，致被害人心、肺等重要脏器损伤致急性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的事实。9.到案经过与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冀宝玉具有自首情节。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冀宝玉在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符合本罪主体资格的构成要件。以及被害人徐某的身份信息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冀宝玉因家庭矛盾对其嫂嫂被害人徐某心生怨恨，当被害人将其父母从家中赶出去后，次日，携带凶器找到被害人，让被害人寻找其父母遭到拒绝后，便持刀捅刺被害人要害部位数十刀，致被害人经抢救无效后死亡。被告人主观上具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杀害行为与死亡后果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实施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在量刑时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根据被告人冀宝玉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冀宝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折叠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郝剑峰审判员 赵树民审判员 张 宇 二○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一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