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6刑初3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豪哲，曾用名：张炎珑，男，1988年1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浦江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浦江县。2005年9月6日因敲诈勒索被浦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09年12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5月1日刑满释放；2012年6月29日因赌博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行政拘留13日；2013年4月9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014年7月5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2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7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29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美珍，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诉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豪哲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4月15日经浦江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欢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豪哲及辩护人张美珍、侦查人员黄某5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豪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被告人张豪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豪哲系一人犯数罪，且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故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豪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其没有收到朱某1购买超市卡的420000元钱，其与朱某1之间只有香烟和茅台酒买卖，是正常的货款来往。其对指控诈骗黄某1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其欠黄某1货款是533000元，其中有50000元是给黄某1父亲。何某、杨某给其10000元，一次是7800元、一次是2200元，其已经全部退还。其收过张某8000元，但已经全部还给张某了。傅某、方某1一起付给其30000元，傅某信用卡刷5000元，现金支付8000元，方某1微信和支付宝支付17000元，其没有出具收条，钱已经全部还给傅某和方某1了，是傅某到店里拿去的，现金给傅某的。 辩护人张美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豪哲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与被害人朱某1之间的烟酒货款交易，都是一手交货一手交钱，钱货两清的。被害人先交付巨额现金再由被告人交付超市购物卡不符合交易习惯，也不符合常理和逻辑。被害人朱某1的询问笔录提到购买超市购物卡现金600000元，但录音资料双方最后洽谈价值八九十万元的购物卡交易金额为420000元，被害人的谈话内容不可信。录音中双方虽然对价钱进行商讨，但被害人实际没有提前交付钱款。相关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诈骗420000元。对于合同诈骗罪部分，对第一起认定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张豪哲已经支付被害人黄某1父亲50000元，应当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第二起，被告人张豪哲已经将全部款项10000元退还给被害人何某、黄某2。第三起，被告人张豪哲已经将8000元如数退还给被害人张某。第四起，被告人张豪哲没有收取傅某的手续费用，被害人陈述支付钱款的时候被告人不在浦某。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2018年3月初，被告人张豪哲对被害人朱某1谎称其认识的多名官员有一批面额八九十万元的超市购物卡待售，可低价以人民币420000元卖给朱某1。被害人朱某1信以为真，于同年3月4日现金支付张豪哲人民币420000元。被告人张豪哲骗取财物后，被害人朱某1向张豪哲催要超市购物卡，张豪哲以开两会期间风声紧等为借口敷衍，直至案发。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及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浦江县开“民意副食店”，经营烟酒副食。2018年2月份，张豪哲到其店内，自称认识一个当官的，有100条花某和12箱茅台酒低价处理，作价14万卖给其。其算一下成本价是18万元，就同意了。之后其又陆续跟对方交易，每次金额在几万到十几万，对方在收到钱后会将香烟、茅台酒给其。到二月底张豪哲卖给其花某约500条，硬中华约800条，软中华200多条，茅台酒120多箱。到3月4日按照其支付的货款，张豪哲还欠其27箱茅台酒和120条软中华。3月4日上午，张豪哲称当官的人有价值90万元超市卡，可以7折63万元卖给其。其与张豪哲还价，最后其出60万元购买价值90万元的超市卡。其向弟弟朱某2借60万元现金，在浦江县附近，将现金付给张豪哲。但对方一直没有将超市卡交付给其。3月12日，张豪哲又称有145箱茅台酒低价销售，其又支付给张豪哲60万元现金，但一直没有收到茅台酒。3月16日张豪哲又以义乌、浦某有金某等香烟、茅台酒低价销售，骗走其40万现金。后张豪哲只在3月17日给其30箱茅台，3月18日给其20箱茅台，其他货没有给。张豪哲的手机号是181××××1777，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琅琊阁”。其与张豪哲都是现金交易，只有开始的几笔2万元是微信转账。其先后支付给张豪哲货款共计200多万元。其本来有个小本子记录张豪哲给其的货物数量，但是被张豪哲以“暴露领导”为由将本子上记录的那几页都撕掉拿走了，故其也没有记录了。被害人朱某1能够辨认出骗其钱的人就是张豪哲。 ⑵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3月4日郑卫星银行卡卡取现40万元，3月12日、16日朱某2银行卡分别取现60万元和40万元，用以印证朱某1支付给张豪哲的资金系从朱某2及他人处筹得。 ⑶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豪哲向朱某1销售烟和酒，朱某1通过微信转给张豪哲四笔钱，朱某1三次向张豪哲提起并催要90万元超市卡，张豪哲曾答复“这个月底肯定会给你了”，能够证实朱某1已经支付价款给张豪哲，但张豪哲一直拖延不付超市卡。 ⑷电话录音，经当庭播放系被告人张豪哲与朱某1之间的对话录音，能够证实朱某1已支付给张豪哲42万元钱用于购买价值90万元的超市卡，但张豪哲没有交付相应的超市卡。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合同诈骗 1、2018年1月中下旬始，被告人张豪哲多次到浦江县洪家副食店购买香烟、茅台酒。在交易几次取得洪家副食店老板被害人黄某1信任后，被告人张豪哲于同年3月6日至3月22日期间，通过对黄某1谎称其需订购大量烟酒销往酒店、娱乐场所等，货款待其把烟酒卖掉后付清为由，到洪家副食店按市场价向黄某1赊购了共计人民币1640140元的中华、利群香烟及茅台酒。之后，被告人张豪哲将上述烟酒以明显低于市场价予以销售。同年3月9日至3月27日期间，被告人张豪哲共支付给黄某1人民币1057140元，骗取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583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其在浦江县开洪家副食店，主要经营烟酒土特产。2018年1月中下旬到3月22日期间，张豪哲陆续向其购买香烟、茅台酒，称销售到饭店、酒店、娱乐场所。张豪哲从第三次拿货开始，货款就一直没有付清，越欠越多，其多次催要后，才付清了2018年3月15日之前的货款。2018年3月15日至3月22日期间拿走的货，有货款583000尚未支付。2018年3月21日，其在金华，其父亲黄某3打来电话，说张豪哲拿了50000元现金，之后其在随身携带的货单上记录了一下，最终的金额583000元已经扣掉了这个50000元。其卖给张豪哲花某780元/条，软中华680元/条，“329”软中华690元/条，硬中华400/条，茅台酒最高1800/瓶，最低1640元/瓶，都是按照市场价格。 ⑵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张豪哲自称认识当官的，有香烟和茅台酒可以低价处理出售。其一共支付张豪哲200多万元，但张豪哲只交付了部分香烟和茅台酒。其从张豪哲处购买的茅台酒是1000元/瓶，花某700/条，软中华600/条，硬中华380元/条。 ⑶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自2018年2月份始，其哥朱某1称有个人从当官的人那里低价盘来烟酒卖给朱某1，朱某1多次向其借款共计230多万元。3月份其怀疑事情有猫腻，其在店里买出去的烟酒包装箱上和借给朱某1的捆钱纸条侧面做了记号，发现朱某1从这个人处低价买来的烟酒其实就是当天或前一天从其店里卖给黄某1的烟酒，黄某1支付给其的没拆过的钱就是其做过记号借给朱某1的钱。其就让朱某1报警。 ⑷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义乌市国鼎酒业销售员，其公司是茅台酒特约经销商。2018年2、3月份左右，朱某2说有茅台酒回收来，让其看看真假，其看了酒是真的。那段时间洪家副食店老板茅台酒需求量突然很大，说一个大客户突然要很多茅台酒，让其帮忙调货，而朱某2又说回收了大量茅台酒，让其帮忙销售。于是其把朱某2店里的茅台酒调拨给洪家副食店，调拨了三四次，总计七八十箱。后来其发现朱某2回收来的茅台酒就是其调拨给洪家副食店的酒，朱某2也发现是同一批酒在转。朱某2说酒是从朱某1处回收来的，洪家副食店老板只说酒卖给一个本地的大老板。其从朱某2处调拨给洪家副食店的茅台酒价格是1520元至1540元左右一瓶，其公司给烟酒行的价格是1560元左右，店里销售价格一瓶1600元多一点。 ⑸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建发烟酒店老板，2018年3月份，张豪哲以买烟送人为由把其处三四十条硬中华香烟全买走了，价格是420元/条，货款是当时现金付清的。 ⑹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滨果水果店老板，张豪哲在其店后面开了一家“信源理财”店，张豪哲到其处买过两次香烟，分别是2017年底和2018年1月份，两次分别买了20条左右硬中华和一两条花某，总计货款20000余元，张豪哲支付其货款19000多元，还欠1400元。其销售给张豪哲的硬中华价格是395元/条，花某是780元/条。 ⑺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彬哥烟酒店老板，2018年2月份始至2月底，张豪哲到其店里买过五六次香烟，总共是120条左右花某和210条左右硬中华，总价18万左右，货款当场结清。硬中华进价383元/条，花某进价是721元/条，其卖给张豪哲分别是400元/条和760元/条。 ⑻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张豪哲女友，其对张豪哲做什么生意不清楚，好像有做和信用卡相关的生意，生意的事情是张豪哲自己在办的，其不管的。其就在有人来的时候给张豪哲传个话。张豪哲有无在做烟酒生意其不清楚。其名下的几辆车是其用自己的几万块钱按揭购买用于出租的。 ⑼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洪家副食店老板黄某1的父亲，平时帮黄某1看店的。有一笔5万元的现金是张豪哲拿来的，当时黄某1不在，其收下来的。其收到钱之后就打电话联系黄某1，事后黄某1在销货清单上记录了当天张豪哲支付5万元钱的情况。黄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欠款金额已经扣除了这5万元。 ⑽接受证据清单、黄某1提供的2018年3月6日-3月22日期间销售给张豪哲的销货清单复印件，证实2018年3月6日至3月22日期间，黄某1销给张豪哲软中华210条（“328”“329”两种型号分别为111条、99条）、硬中华250条、花某390条、茅台酒660瓶（110箱），总计货款1640140元，张豪哲已支付货款1057140元，尚未支付货款583000元。 ⑾浦某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张豪哲未办理过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休闲利群批发价720.8元每条，零售价820元每条；软中华批发价583元每条，零售价700元每条；硬中华批发价381.6元每条，零售价450元每条。 ⑿被告人张豪哲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8年1至3月份，其收购香烟和茅台酒卖给东山路民意烟酒店老板朱某1，茅台酒共183箱（一箱6瓶），价格1680元/瓶，香烟有花某二三百条、硬中华四百条、软中华二百多条，在收购价基础上加价5元/条，民意烟酒店老板共支付给其两百二三十万元货款，其中有十几万是分次微信转账给其的，其余都是现金支付给其的。其和民意烟酒店老板已钱货两清。其出售的茅台酒都是从洪家副食店买来的，收购价1645元/瓶，香烟有从彬哥烟酒行收购来的100条花某和100条硬中华，从滨果水果店收购的十几条硬中华和3条左右花某，从廿亩山超市买来的3条软中华，其他香烟都是从洪家副食店进购的。其和洪家副食店的货款还没有结清，60箱茅台酒还欠十万，最后一次20箱茅台酒没有结清，香烟还欠十几万，另外向洪家副食店借款22万。其在洪家副食店的供货清单上签过名，货款结清的单子是给其，没结清的单子在洪家副食店处。22万借款没有出过借条，其就是写在20箱茅台酒的单子上的，写着“其他22万”。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张豪哲在浦江县家店名为“信源理财”的店面，广告宣称“主营：代办各家信用卡、民间借贷、信用贷款”。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张豪哲在“信源理财”店里对被害人何某、黄某2夫妻谎称其可以为被害人黄某2代办出大额透支信用卡，但需收取手续费人民币2200元。被害人何某信以为真，于次日在“信源理财”店里支付手续费人民币2200元。张豪哲收钱后既没有为黄某2代办信用卡，也未退手续费。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人员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10月10日，其和朋友杨某在黄宅信源理财店咨询办信用卡，张豪哲说办卡要收手续费，收其15个点的手续费，先交7000元押金，其让杨某通过信用卡刷卡支付张豪哲7000元，其出给杨某借条一张。张豪哲说给其办10万元额度的华夏银行信用卡，7-15天卡会办下来。当时杨某也让张豪哲办理一张额度5万元的信用卡，交了3000元押金。2017年12月13日其让老婆黄某2去办一张信用卡，其支付押金2200元，钱是第二天支付宝转账给张豪哲老婆的。之后张豪哲找各种理由拖着未办卡，钱也未退还。4月3日其找到店里才知张豪哲被抓了。其总共被骗9200元。何某能辨认出骗其钱的就是张豪哲，和张豪哲一起的女子就是吕某。 ⑵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3日其丈夫何某陪同其去张豪哲店里办信用卡，收取其2200元办卡手续费，次日何某支付宝转给张豪哲女友吕某2200元，张豪哲说信用卡会在一个星期内办下来。后张豪哲一直找借口拖，信用卡没办下来，钱也没退。 ⑶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与杨某办卡时通过在信源理财店里POS机刷杨某信用卡的方式一起交给张豪哲1万元办卡手续费，后信用卡没办下来，杨某催退款，张豪哲让其退钱给杨某。2018年3月18日其通过微信转给杨某1万元。 ⑷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4日下午13时59分何某转账给吕某支付宝账户2200元。 ⑸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3月18日吕某微信转账给杨某账户1万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3、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豪哲在“信源理财”店内对被害人张某谎称其可以为张某代办出大额银行贷款，借以收取代办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8000元。之后，张豪哲既没有为张某代办大额贷款，也未退手续费。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人员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12月29日，其到信源理财店里问可否贷款5万元，张豪哲说他们公司办贷款最低20万，要么给其办10万的贷款，月息只要590元，无需抵押，只要其交8000元手续费。张豪哲保证2018年2月初其回家过年之前贷款能办下来。其就现金支付张豪哲8000元手续费，张豪哲出具给其一张收条。之后其多次催问贷款情况，张豪哲以“消费卡”贷款还在办理中、过年卡邮寄给其等各种理由拖延。过年后贷款没下来其就多次找张豪哲退钱，张豪哲又每次以过两三天再来拿钱推拖，后其联系不到张豪哲就报警了。至今贷款没办下来，钱也没退给其，其把当时张豪哲出具的收条提供给公安机关。张某能辨认出骗其钱的就是张豪哲。 ⑵接受证据清单及收条原件、复印件各一份，证实2017年12月29日张豪哲收到张某人民币80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4、2017年9月份，被告人张豪哲在“信源理财”店内对被害人傅某谎称其可以为傅某代办出大额银行贷款和大额透支信用卡，傅某信以为真让张豪哲代办。2018年3月20日左右,被告人张豪哲虚构贷款发放需预付利息，进而在“信源理财”店里骗取傅某现金人民币30000元。 综上，被告人张豪哲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20000元，合同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232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份左右，其和朋友方某2到信源理财店里问贷款的事情，对方一男一女说保证可以办下最高额50万的贷款，而且贷款下来前还会先批下来两张额度为10万的信用卡，相当于可以贷到70万。对方说要收取贷款金额6%的费用，最多半个月贷款会下来的。对方让其先交15000元手续费，其通过光大银行信用卡刷卡支付7500元，剩下7500元是方某2帮其支付的。当时方某2也想贷款40万，对方让方某2交13000元手续费。过了六七天，对方那个男的说请办贷款的人吃饭洗脚花掉10000元，其和方某2每人出5000元通过方某2微信转给对方10000元。2018年2月份，那个男的向其借款10000元，是其老婆支付宝转到对方那个男的老婆支付宝上的，后那个男的还给其8000元，欠其2000元未还。之后，那个男的说要办理平安银行的保险才能下款，其又通过微信转给那个男的1800元保险费。一周后那个男的说要结清前面的费用，其现金支付给这个男的10000元，男的说5月1日前一定会放款。3月20日左右，那个男的说银行要预付利息3万，其又拿了3万现金给这个男的。之后，其联系不上对方就报警了。其总共给了对方71800元。 ⑵证人王某的证言及人员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8年3月份傅某让其开车送他去黄宅信源理财投资公司，傅某拿着3万现金到店里，其也跟进去在店里坐下，去的时候一个女的在，过会儿张豪哲进来对傅某说，申请的钱到位了，过两天就下来了，并让傅某把钱给他，傅某就把3万元现金交给了张豪哲。王某能辨认出张豪哲。 ⑶被告人张豪哲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以帮何某、杨某、张某、傅某、方某2代办信用卡的名义收过他们手续费和押金，信用卡没办下来，钱都退还了。其中何某和杨某是一起来办的，收了他们押金和手续费共10000元，后信用卡没办下来，10000元钱就退给杨某了，是吕某微信转给杨某的。其收了张某8000元手续费时出具给张某一张收条，后卡没办下来，今年正月初十左右，其在店里把8000元现金退还给张某，其从张某处把其之前出具的收条拿回并撕掉了。其收了傅某、方某23万元押金和手续费，后信用卡没办下来，其退还傅某3万元现金，傅某出具给其一张收条，收条其夹在店里办公桌的一个本子里，会让律师提供。 ⑷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3月28日下午侦查机关依法对张豪哲、吕某所在的信源理财店面进行搜查，搜得现金45000元，手表两只、电话卡两张，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⑸吕某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吕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显示2018年3月13日在黄宅支行现金存入3万元，3月17日在黄宅支行现金存入10万元，3月18日在月泉路支行取现10万元。 ⑹户籍证明、前科资料，证实被告人张豪哲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 ⑻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28日浦江县公安局浦阳派出所依法传唤被告人张豪哲到案接受调查。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豪哲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豪哲没有收到朱某1支付的42万元钱，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朱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电话录音，能证实朱某1已支付给张豪哲42万元用于购买价值90万元的超市卡，但张豪哲没有交付相应的超市卡，结合朱某1的陈述，足以认定被告人张豪哲以低价出售90万元超市卡为由，骗取朱某142万元现金的事实。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豪哲及辩护人提出应当扣除张豪哲已经支付给黄某1父亲50000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豪哲支付给黄某1父亲50000元属实，且公诉机关已经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被告人张豪哲骗取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583000元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豪哲及辩护人提出已全部退还何某、杨某、黄某2、张某、傅某等人的钱款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何某、杨某、黄某2共计支付给张豪哲12200元，被告人张豪哲仅退还10000元，尚有2200元未退还，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张豪哲承认收取张某8000元并出具收条，现张某向公安机关提供收条证实8000元尚未退还，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张豪哲辩称已经退还傅某30000元并有收条，但其没有提供相应的收条作证，本院对张豪哲骗取傅某30000元予以认定。对被告人张豪哲及辩护人提出的前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豪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豪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豪哲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豪哲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张豪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豪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30年9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45000元，由扣押机关发还各被害人。继续向被告人张豪哲追缴赃款人民币998200元，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张豪哲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汝宵 人民陪审员  黄颖松 人民陪审员  方 渊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冯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