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202民初1124号原告：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陇南市武都区.法定代表人：焦红福，任该公司经理。原告：焦佛林，男，汉族，生于。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刘霞，甘肃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被告：甘肃阶州酒厂，住所地：陇南市。法定代表人：罗凤荣。被告：罗凤荣，男，汉族，。被告：朱丽丽，女，汉族。三被告委托代理人：潘江、王有益，陇南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原告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焦佛林诉被告甘肃阶州酒厂、罗凤荣、朱丽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焦佛林、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刘霞、被告甘肃阶州酒厂、罗凤荣、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潘江、王有益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963324元（大写：贰佰玖拾陆万叁仟叁佰贰拾肆元整）；2.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9年3月1日至的借款利息3259656元，按年利率24%计算；3.由三被告支付原告自2019年3月2日起至借款实际归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4.将被告甘肃阶州酒厂名下位于号的土地依法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原告债权，不足部分由三被告补足；5.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1日，被告甘肃阶州酒厂为归还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陇南市武都支行贷款，向原告借款3323292元，期限1年，月息2%，双方签订了《借款及抵押担保》，甘肃阶州酒厂以自己的全部财产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被告于同年11月5日归还原告100万元，同时在《借款及抵押担保》上注明本协议自2014年8月1日起（生效）。2014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就借款进行了结算，被告欠原告2963324元，并出具了借条。2016年7月25日，三被告向原告焦佛林出具了承诺书一份，承诺：“兹有我罗凤荣与2014年给焦佛林写的借据和借款合同2016年8月1日后继续生效。特此承诺。承诺人：甘肃阶州酒厂、罗凤荣、朱丽丽。”借款到期后，被告以各种理由搪塞，拒不还本付息。原告遂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甘肃阶州酒厂、罗凤荣、朱丽丽辩称:1.从程序而言，原告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2.从实体而言，首先该笔借款仅有借条，没有转款凭证，不能证实原告方向被告方实际交付了这么多借款，故对2963324元的借款本金，我们不认可，由此产生的利息亦不认可。其次，朱丽丽与焦佛林、陇南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未发生权利义务关系，不应该承担还款义务。原告焦佛林、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原告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一份；2.原告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3.原告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一份；4.原告焦佛林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1.原、被告于2013年8月1日签订的《借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一份；2.被告于2014年8月1日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3.被告于2016年7月25日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4.2008年9月28日出具的《借款协议》；5.武国用（2006）第东5-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证明（1）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2）被告以武国号国有土地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3）截止起诉之日，本案尚在诉讼时效内。第三组：尚炳仁、杨树军调查笔录各一份，证明2008年被告罗凤荣、甘肃阶州酒厂向原告焦佛林借款130万元的事实。第四组：2010年8月10日罗凤荣借款本息结算一张，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2分及利息起算点。第五组：2017年11月9日签订的《关于解除抵押担保的约定》一份，证明因被告拖欠原告借款的事实，被告自愿将甘肃阶州酒厂名下的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物由原告使用，并约定解除抵押需要焦佛林、甘肃阶州酒厂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陇南市武都支行三方同意。对于原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罗凤荣、朱丽丽、甘肃阶州酒厂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主体不适格；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借条确实是由罗凤荣本人出具的，但罗凤荣未实际收到该笔借款。其次，承诺书也是由罗凤荣出具的，上面朱丽丽的签字是由罗凤荣代签的，朱丽丽与焦佛林、陇南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未发生权利义务关系，不应该承担还款义务；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130万是事实，但实际收到的金额只有80万，包含在焦佛林家取到的现金30万元；对第四组证据，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焦佛林提出2010年结算的利息45.6万元是事实，但是罗凤荣实际收到的只有40万元；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三方协议应该是三方都有，但是三被告没有这份协议，故对三方协议不认可。被告罗凤荣、朱丽丽、甘肃阶州酒厂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甘肃阶州酒厂的营业执照一份，罗凤荣、朱丽丽的身份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三被告主体资格适格。第二组：1.借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一份；2.2014年8月1日的借条一份。证明（1）依据上述两份证据中借款金额数不一致，故原、被告间的借款金额数不明确，需核实。（2）被告罗凤荣于2013年11月14日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第三组：1.2013年11月14日转账回执单一份；2.2016年10月14日的转账记录一份。证明（1）2013年11月14日被告罗凤荣向原告焦佛林转账100万元。（2）2016年10月14日被告罗凤荣向原告焦佛林指定的宏达面粉厂转账20万元。罗凤荣实际向焦佛林转账120万元。第四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证明（1）焦佛林将甘肃阶州酒厂作抵押，从农发行借款，2008年4月15日-2009年4月14日的220万，2008年12月16日-2009年12月15日的300万等。（2）原、被告之间是互利互惠的，抵押担保的债务已还清。对于被告罗凤荣、朱丽丽、甘肃阶州酒厂所提交的证据，原告焦佛林、陇南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借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合同的备注部分有涂改的痕迹。对于罗凤荣归还的100万元，按照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的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归还的利息；对第三组证据中第二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告方与宏达面粉厂没有经济往来关系，对2016年10月14日的20万元转账不认可。对该组其他证据予以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罗凤荣借我的钱没有还清。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原、被告均无异议的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因被告罗凤荣当庭认可其与焦佛林存在借款事实，仅对交付金额有争议，故对原、被告双方存在借款事实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虽然原告方未提交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等其他已实际交付借款证据，但被告自认2008年签定借款协议后原告转账500000元，收到焦佛林给付的现金30万元，应该作为借款金额予以认定。对以武国号国有土地抵押担保的问题，因该抵押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未设立，故原告的第二个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两个证人的笔录只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事实，无法证明被告实际借款金额；第五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就借款金额问题因原告未提供支付借款的相关证据，故应以被告自认金额确认借款金额。2013年8月1日签订的一式两份的《借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中，因焦佛林不识字，备注均由罗凤荣书写，但焦佛林举证出示的《借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中，备注载明“于2013年11月5日已归还壹佰万元整”，在罗凤荣举证出示的《借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中，备注载明“于2013年11月5日已归还本金壹佰万元整”，因该备注均系罗凤荣所写，故应以原告所持合同的备注为准，该备注仅能证明罗凤荣向焦佛林归还100万元。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先还息后还本的规定，本院认定罗凤荣向焦佛林归还的100万元，应先扣减利息，剩余部分再扣减本金，故对该组证据的第二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第三组证据中的第二份证据，因罗凤荣未向法庭提供其向宏达面粉厂转账系焦佛林委托的相关证据，无法证明罗凤荣向宏达面粉厂转账20万，系受焦佛林的指定这一事实，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被告罗凤荣、朱丽丽系夫妻关系，被告甘肃阶州酒厂系个人独资企业，被告罗凤荣是甘肃阶州酒厂的法定代表人。原告焦佛林2014年之前系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罗凤荣、朱丽丽、甘肃阶州酒厂为归还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陇南市武都支行的到期贷款向原告焦佛林、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提出借款请求，于2008年9月28日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与甘肃阶州酒厂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一、甲方同意向乙方借款壹佰叁拾万(1300000.00)整，供乙方周转使用，借款期限为陆个月。该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乙方必须于2009年3月底全部还清。二、乙方同意按2%给甲方按月支付借款利息，即每1万元每月支付200元的利息。逾期归还借款，乙方要承担借款日万分之四的违约金(1万元一个月120元)。三、为了保证甲方借款间的风险责任，乙方同意将阶州酒厂的全部资产承担上述借款本息的担保责任。若逾期还不清借款本息时，乙方同意从2009年3月底起，将甘肃阶州酒厂土地使用证及酒厂资产作为归还甲方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担保期限至借款本、息及违约金还清为止。若还不上款，甲方有权处置甘肃阶州酒厂所有资产……”。该《借款协议》有原告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焦佛林与被告罗凤荣、朱丽丽、甘肃阶州酒厂的签字捺印。尚炳仁、杨树军作为证明人在该协议上签字。协议中甘肃阶州酒厂担保的财产未办理相关登记手续。2010年罗凤荣再次向焦佛林提出借款请求，于2010年8月10日焦佛林与罗凤荣进行了本息结算，结算载明：“借款400万元，息从2010年1月-7月30日400万元×0.02×210÷30=56000.00本息共计肆拾伍万陆仟元整（456000.00）”，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借款金额为400000元，400万系笔误。2013年8月1日焦佛林与罗风荣对之前借款进行结算后重新签定借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一、甲方同意给乙方甘肃阶州酒厂借款人民币叁佰叁拾贰万叁仟贰佰玖拾贰元整(3323292.00元)，乙方罗凤荣借农发行借款到期未还(焦佛林)，为解决农发行的到期的还款使用。借款期为壹年，即自2013年8月日至2014年8月1日止。二、借款利息，乙方愿意每月给甲方支付2%的借款利息(每月1万元借款付月息200元)。乙方必须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内归还全部借款及利息，不得拖欠。若乙方逾期归还借款及利息，每月按照借款及利息总额计算给甲方支付1.5%的违约金(即1万元付150元的违约金)……”该份借款协议只有焦佛林与罗风荣的签名，未捺指印，也未加盖双方公司的印章。在该份协议的尾部焦佛林提交的协议中加注的是“本协议自2014年8月1日起。(于2013年11月5日已归还壹佰万元整)”，而罗凤荣提交协议加注的是“本协议自2014年8月1日起(于2013年11月5日已归还本金壹佰万元整)”。原、被告均认可协议尾部的加注系罗凤荣所写，焦佛林不识字。2014年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时，因罗凤荣、朱丽丽、甘肃阶州酒厂不能即时清偿其欠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欠款，焦佛林以个人资金清偿了罗凤荣、朱丽丽、甘肃阶州酒厂对欠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陇南市武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焦红福。2014年8月1日罗风荣再次向焦佛林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双林面粉工贸公司焦佛林现金贰佰玖拾万叁仟叁佰贰拾肆元整(2963324.00)。借款人：罗凤荣”。该借条系罗风荣写，并加盖有甘肃阶州酒厂和罗风荣个人的印章。该份借条焦佛林称是对之前借款本息的重新结算后出具的，罗凤荣称系受焦佛林强迫出具的，但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2016年7月25日罗风荣向焦佛林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兹有我罗凤荣与2014年给焦佛林写的借据和借款合同2016年8月1日后继续生效。特此承诺，承诺人罗凤荣、朱丽丽”该承诺书在承诺人处加盖有甘肃阶州酒厂的印章，罗风荣称朱丽丽的签字是由其代签的。被告约定还款期限到期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息未果，原告遂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另查明，焦佛林未向法庭提交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在2008年9月28日向甘肃阶州酒厂支付1300000元借款以及2010年其向罗凤荣支付400000元借款的相关证据。罗风荣自认2008年9月28日的借款原告通过银行向其转账500000元，交付现金300000元，2010年焦佛林向其借款400000元及在2010年7月30日结算利息56000元也是事实。还查明，罗凤荣抗辩2016年10月14日其向陇南宏达面粉厂转账20万元，是受焦佛林的委托代焦佛林清偿的借款，并提交了2017年1月15日焦佛林委托其归还谭志宏借款的复印件，未提交原件，焦佛林不认可其与谭志宏(陇南宏达面粉厂)存在借贷关系，也没有委托罗风荣代为归还别人的借款。再查明，甘肃阶州酒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罗凤荣，成立日期为2000年9月13日。焦佛林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对甘肃阶州酒厂名下位于陇南市武都区东江镇号的土地价值3000000元的部分依法予以查封，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甘1202民初1124号之一裁定书，对甘肃阶州酒厂位于陇南市武都区东江镇证号为武国用（2006）第东5-34号土地在价值300万元的范围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二年。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2008年9月28日的借款协议和2013年8月1日的借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以及2014年8月1日的借条均能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对于借款本金的问题，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与甘肃阶州酒厂、罗凤荣在2008年9月28日签定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金额为1300000元，原告未提交给付借款的相关证据，罗风荣自认焦佛林通过银行向其转账500000元，给付现金300000元，协议约定的剩余款项未给付，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应认定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在2008年9月28日实际向甘肃阶州酒厂、罗凤荣给付的借款金额为800000元。2010年1月罗凤荣向焦佛林借款400000元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认定。对于2013年8月1日与2014年8月1日的借款及抵押担保合同和借条，是对2008年和2010年借款的本息结算，该结算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不能作为后期借款本金。对罗凤荣称其代焦佛林清偿陇南宏达面粉厂借款200000元，应从其借焦佛林的借款中扣减的抗辩，因罗凤荣未提供其向宏达面粉厂转账系焦佛林委托的有效证据，且焦佛林否认其与陇南宏达面粉厂(谭志宏)存在借贷关系，不认可其委托罗风荣代其清偿他人借款的事实，故对罗凤荣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应认定原告与被告甘肃阶州酒厂、罗凤荣之间借款本金为1200000元，现仍应归还借款1200000元本金，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利息的问题，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与甘肃阶州酒厂、罗凤荣在2008年9月28日签定的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2010年7月30日结算2010年1月400000元借款时利息为65000元，可算出月利率亦为2%，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24%支付自借款之日至实际归还借款之日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因焦佛林不识字，原、被告双方提交的2013年8月1日借款及抵押担保合同尾部加注的内容均系被告罗凤荣所写，故应认定焦佛林向法庭提交的合同尾部加注的内容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从该加注内容“本协议自2014年8月1日起。(于2013年11月5日已归还壹佰万元整)”来看，对2013年11月5日被告归还的1000000元未作特别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罗凤荣于2013年11月5日归还1000000元，应先抵充利息，剩部分再抵充借款本金。而被告至2013年11月5日应支付焦佛林利息为(800000×24%÷365×1864天)＋(400000×24%÷365×1404天)=1349786元，抵充后还余349786元利息未给付。2013年11月5日之后的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应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11月6日至实际归还借款之日。对于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虽然2008年9月28日的借款协议系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与甘肃阶州酒厂所签，但因甘肃阶州酒厂未按约定归还借款，陇南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在2014年变更法定代表人时，焦佛林以个人资金清偿了甘肃阶州酒厂欠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陇南市武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焦红福，这时焦佛林获得了向甘肃阶州酒厂追偿的权力，陇南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因其债权已得到清偿而不能再向甘肃阶州酒厂主张权利，故焦佛林作为本案原告适格，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仍要求甘肃阶州酒厂、罗凤荣、朱丽丽向其归还借款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甘肃阶州酒厂系罗凤荣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甘肃阶州酒厂向陇南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因焦佛林已代为清偿，故甘肃阶州酒厂应向焦佛林清偿该笔借款本息，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和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的规定，焦佛林要求罗凤荣与甘肃阶州酒厂共同清偿上述借款本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朱丽丽系罗凤荣之妻，朱丽丽在2008年9月28日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与甘肃阶州酒厂所签借款协议落款的夫妻签名处亲笔签名，2010年的400000元借款，无朱丽丽的签名，事后的签名均为罗凤荣代签，焦佛林也未向法庭提交朱丽丽事后追认的相关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对2008年的800000元本金及利息，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朱丽丽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2010年的400000元借款及利息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焦佛林要求被告朱丽丽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佛林要求将被告甘肃阶州酒厂名下位于陇南市武都区东江镇证号为武国用（2006）第东5-34号的土地依法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原告债权的问题，2008年9月28日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与甘肃阶州酒厂签的《借款协议》中约定被告方同意以甘肃阶州酒厂的全部资产（甘肃阶州酒厂的土地使用证及酒厂资产）承担借款本息的担保责任，但未到相关部门办理抵押权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述规定，应当认定该抵押权未设立，原告焦佛林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甘肃阶州酒厂、罗凤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焦佛林借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349786元，并支付以1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11月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利息。二、朱丽丽对前款确定的8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陇南市双林面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四、驳回焦佛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5360元，减半收取27680元，由被告罗凤荣、朱丽丽、甘肃阶州酒厂负担14223元，由原告焦佛林负担134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三份，上诉于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杨永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红柳书 记 员 冯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