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78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晓云，女，198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钦予，广东鹏城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迪，广东鹏城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保税区红花路209栋1楼103室。法定代表人：刘元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东环一路16号豪亚大厦。法定代表人：孙士翔。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万营，男，197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屏，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晓云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孙万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9民初3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晓云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全部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1.原审判决书中载明，“龙华××酒店就是涉案合同约定设立的酒店”，但实际上是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进行融资过程中，借用了龙华××酒店当时的所有文件材料，包括在进行装修的装修房间、大堂等，用作融资宣传，吸引上诉人在内的一百多名投资者对项目进行投资，而该酒店建成后，却并非由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涉案合同约定的合伙企业进行经营管理，该酒店实际与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合伙企业毫无关系。2.原审判决书中载明原审法院查明的“正式成立的企业名称虽与合伙协议约定不同，但早已为所有股东所知晓并接受，所有股东未曾提出反对意见”与事实不符。在被上诉人注册××壹号、××贰号、××叁号企业时，上诉人并不知情亦未同意，而在上诉人被告知登记在前述企业后，包含上诉人在内的数百名投资人均对此提出了异议，并多次要求被上诉人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改判。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接受了被上诉人的企业注册及“分红”即为认同合同的变更，亦认为上诉人的请求与合同法鼓励交易原则不符故驳回上诉人的原审诉求，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23日与豪亚大厦出租方签订为期15年的租赁合同，并于2014年9月5日注册成立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用于××酒店的投资运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持股80%。然而，在2015年3月24日，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发生变更，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该公司不再享有股权，也就是说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通过人人投众筹平台发起股权众筹项目之前根本不具备资格。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根本对××酒店项目不具备所有权、经营权，却假借该项目名义众筹资金，骗取上诉人投资款。而对于被上诉人在诉讼中将上诉人等人登记成为××壹号、贰号、叁号企业的股东的行为，上诉人从未认同并同意，知晓后一直向被上诉人表示不认可该行为。而且，即使上诉人等人被登记在了××壹号、贰号、叁号企业的股东，亦无法正常行使合伙协议中约定的对于龙华××酒店的股东权利，股权比例与合伙协议的约定相去甚远，上诉人的股东权利根本得不到应有的保障。被上诉人在转账给上诉人的款项中备注为“分红”是因为其一直欺骗上诉人，使得上诉人以为自己设立了合伙企业对相关的酒店进行了经营管理，而自上诉人得知被欺骗后，已经对被上诉人的行为多次提出了异议。且自2018年起，被上诉人已经完全不再向上诉人等多人支付资金使用利息，合同目的已经完全无法实现。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深圳市龙华地铁站店××酒店项目在发起人人投众筹平台进行股权众筹之初，其并不具备××酒店项目的所有权、经营权，却假借该项目名义众筹资金，目的就是为了骗取上诉人的投资款，合伙协议不过是为了掩盖这一非法目的而签订。由于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伙协议也根本无法履行。而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却利用合法的融资形式，骗取投资人的投资款，其行为明显违法。无论是在融资之前还是融资之后，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再对上诉人进行欺骗，其骗取上诉人投资款的非法目的难以遮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由于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违法行为，致使合伙协议自始无效，依法应赔偿上诉人的损失。合同法纵然鼓励交易，但民法总则、民法通则同时也规定需要维护社会稳定、维护社会经济秩序，被上诉人此种明显欺诈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数百名投资者的合法权益。三、原审判决仅以在其他案件中中级人民法院未对协议效力作出认定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太过草率，本案原审案件为确认合同无效之诉，而原审判决中提到的其他案件为撤销合同之诉，二者具有完全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原审法院应当对案件进行全面、仔细地审查。而原审法院仅因另外不同的案件中未对涉案合同的效力作出认定即驳回判决，明显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当予以改判。四、在本案一审时，上诉人仅认可龙华××酒店是签订合同时借用装修照片的宣传酒店，对于本案中涉案合同约定依约应当设立的酒店的实际经营情况以及经营者一审法院均未进行核实。涉案合同约定酒店的经营状况关系到本案当中的诉讼请求以及上诉请求是否能够成立，对于本案是至关重要的事实，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后进行裁判。被上诉人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孙万营辩称，本案是系列案件，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曾经处理过关联案件，并作出过相应的判决和调解，相应判决的案号是（2017）粤03民终110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是驳回诉讼请求。而本案与11020号案在事实和理由上是完全相同的，只是关于合伙协议是否有效方面有所区别。本案的诉讼请求是请求认定涉案合伙协议无效，而11020号案的诉讼请求则是请求解除涉案合伙协议，我方认为合伙协议无效还是有效，属于法律关系的性质问题，如协议无效，11020号案的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当中应当会对被上诉人行使释明权，但该案的原审法院并未行使过释明权，充分说明本案涉及的合伙协议是有效的。11020号案最终认定合伙协议有效，且被上诉人也认同原审法院的观点及相关判决，故上诉人对于本案的答辩意见与11020号案二审法院认定的意见完全一致，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的上诉请求。韩晓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设立深圳市龙华××酒店众筹店合伙企业之合伙协议》无效；2.被告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投资款34050元；3.被告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自2015年6月19日起，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3405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记至2018年6月5日的利息为4909.35元；4.被告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孙万营对被告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7日，原告和其他投资人分别与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设立深圳市龙华××酒店众筹店（以工商注册核名为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之合伙协议》，协议约定，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与本协议第5条所列的全体有限合伙人签订本合伙协议，决定成立深圳市龙华××酒店众筹店（以工商注册核名为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投资、设立和运营位于深圳市之深圳市龙华××酒店众筹店（以工商注册核名为准）；合伙企业名称为深圳市龙华××酒店众筹店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最终名称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的名称为准）；在该合伙企业存续期间，企业招牌或企业门面醒目位置注明该企业为人人投众筹店；设立的目的是投资、设立和运营位于深圳市之深圳市龙华××酒店众筹店（以工商注册核名为准）；本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人及全体有限合伙人以现金出资1135万元，用于涉案项目；项目计划资金安排如下：店铺的装修方案设计资金用量0万元、选址和预付租金投入11.55（转让费）+92.4万、开业前人员储备培训（装修后一个月）20万、装修674万、设备采购85.3万、宣传广告费和物资采购218.75万、开业所需流动资金33万；普通合伙人的财务支出需遵照资金使用安排表分阶段用款，并接受人人投公司的监督；鉴于本合伙企业只有一名普通合伙人，故本协议中的全体合伙人在此一致决定，委托普通合伙人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本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对外代表本合伙企业，其他合伙人不再对外执行合伙企业事务；执行事务合伙人在所有合伙人签署合伙协议后90日之内完成融资店铺租赁并进入装修状态，并在合伙协议签约后120日内实现店铺开业；如普通合伙人的欺诈行为造成合伙企业无法正常经营，经全体有限合伙人一致同意，合伙企业可以解散，解散按照清算过程进行，同时也可以提起法律诉讼请求，除返还所有合伙人出资款外，还应补偿所有有限合伙人年回报率不低于20%的收益；各方还在协议中就出资义务及资金使用、亏损承担办法、有限合伙人权利、入伙和退伙、解散和清算等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伙协议中约定的投资金额通过人人投公司的众筹平台缴付了款项。人人投公司已经将投资款分期支付给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用于履行协议。另查，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股权变更信息表》、《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及《深圳市××叁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商事登记查询》，证据来源是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网上商事查询，拟证明深圳市××叁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已经登记成为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持股金额1135万元（与众筹金额相一致），原告在内的所有投资者和××酒店之间已经存在法律上的关联，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是××酒店的管理运营公司，其注册资本是1780万元，深圳市××叁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出资1135万元，占股63.76%，在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信息中有所体现。再查明，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5日核准成立，商事主体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9月29日，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变更为1780万元。同日，投资人由蔡某阳（出资额55.6万元，出资比例5.56%）、吴某（出资额27.8万元，出资比例2.78%）、深圳市×××拾号科技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200万元、出资比例20%）、深圳市×××壹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200万元、出资比例20%）、祖某平（出资额516.6万元，出资比例51.66%）变更为蔡某阳（出资额98.968万元，出资比例5.56%）、深圳市×××壹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140.548万元、出资比例7.90%）、深圳市××叁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1135万元、出资比例63.76%）、深圳市×××拾号科技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356万元、出资比例20%）、吴某（出资额49.484万元，出资比例2.78%）。深圳市××叁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于2015年9月10日核准成立，商事主体类型为合伙企业，法定代表人为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9月22日，出资额由917.08万元变更为1135万元。股东包括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563.8907万元，持股比例49.68%）、深圳市××贰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213.2324万元，持股比例18.79%）、深圳市××壹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179.1144万元，持股比例15.78%）等45人。深圳市××壹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于2015年8月18日核准成立，商事主体类型为合伙企业，法定代表人为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8月26日，出资额6.8100万元变更为214.5150万元。同日，合伙人变更为包括樊震（认缴出资额3.405万元，持股比例1.59%）在内的50人。在法庭调查中，原、被告均确认龙华××酒店就是涉案合同约定设立的酒店。但原告认为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依据合伙协议另外设立酒店，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及该酒店在签订合伙协议时已经存在，签订协议后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将原告登记为该公司股东。即原告主张其在实际出资后，并未对涉案酒店项目享有所有权及经营权，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假借该项目众筹资金，存在欺诈行为。又查明，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交了《分红清单》、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并备注为“龙华××酒店2017年第三季度分红”“龙华××项目2017年第四季度分红”“深圳龙华××项目2018年第一季度分红”等，主张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按约定定期向投资者转账红利，经核算向原告转账5232.71元。原告对转账金额予以确认，不认可为分红款，认为该款项刚好与同期银行存款利率相符，属于资金使用利息，而非分红。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QQ聊天记录公证书载明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定期在QQ群里公布与项目有关所有重要信息并发起召开股东大会，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日和10月14日分别公布了××壹号、××贰号、××叁号的企业证件，表明正式成立的企业名称虽与合伙协议约定不同，但早已为所有股东所知晓并接受，所有股东未曾提出反对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与本案所涉事实理由相同的已生效二审判决（2017）粤03民终11020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件一审判决为（2016）粤0305民初13799号，该案件一审法院认定该案原告与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设立深圳市龙华××酒店众筹店（以工商注册核名为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之合伙协议》为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当全面履行协议。原告在协议签订后，均已经按协议约定履行了协议义务，认缴了协议中约定金额的投资款，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审法院没有更改一审法院关于该协议效力的认定，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关于确认原告与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设立深圳市龙华××酒店众筹店（以工商注册核名为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之合伙协议》无效之请求。涉案《合伙协议》约定，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与全体有限合伙人签订合伙协议，决定成立深圳市龙华××酒店众筹店（以工商注册核名为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投资、设立和运营位于深圳市之深圳市龙华××酒店众筹店（以工商注册核名为准）；合伙企业名称为深圳市龙华××酒店众筹店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最终名称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的名称为准）；设立的目的是投资、设立和运营位于深圳市之深圳市龙华××酒店众筹店（以工商注册核名为准）。然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未完全按协议约定设立龙华××酒店众筹店，而是通过将投资人登记为深圳市××叁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的合伙人，再通过深圳市××叁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持股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来达到间接投资龙华××酒店众筹店。原告认为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在协议签订前已经成立，且从名称、企业性质、经营范围以及经营目的均与合伙协议约定不符，原告无法正常行使股东权利，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违背了合同协议约定。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合伙协议列明了有141名合伙人拟共同设立有限合伙企业，但该约定违反了《合伙企业法》第六十一条关于有限合伙企业由二个以上五十个以下合伙人设立的人数限制，客观上无法履行。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看，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多次在股东QQ群里就合伙企业的设立和运营、财务等事宜发布相关信息，原告等投资人应当是知悉深圳市鼎盛豪亚餐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是众筹项目××酒店的实际运营人、正式成立的企业名称与协议约定不同的，但相关投资人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未提出异议，且对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定期向其转账款项时注明为“分红”也没有提出异议并实际上接受，视为以自己的实际行为认可了合同履行内容的变更。虽然从最终结果上看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设立和运营涉案××酒店项目的行为、顺序等方面与协议约定不完全一致，但并未因此导致相关当事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定期向全体合伙人通报合伙企业设立、运营和财务等信息，并定期向合伙人分红，再结合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述关于为促成合同履行、保障合伙人投资权益而就履约步骤进行调整的主张以及合伙人的合同预期利益因此得以保障的事实，可以认定龙华××酒店即为协议约定应当设立的酒店。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原告要求返还投资款项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且与合同法鼓励交易原则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其无法正常行使股东权利，可依照相关法律和合伙协议的约定，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韩晓云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87元，由原告韩晓云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各方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上诉人确认投资人基于同样的事实曾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案涉合伙协议，三被上诉人返还投资款、承担违约责任，对此，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确认了对应一审判决中关于案涉合伙协议有效性的认定，同时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深圳市鼎盛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履约行为不构成违约，并驳回了投资人的上述诉讼请求。本案中，上诉人又称案涉合伙协议有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情形，该合伙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涉嫌利用该合伙协议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经询问，上诉人表示曾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公安机关并未依据上诉人主张事实立案，故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主张缺乏依据。上诉人另称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以及实际履行与合同约定内容不一致的理由不属于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上诉人的该主张亦与上述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不一致，上诉人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生效判决，本院不予采纳其该项理由。案涉合伙协议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形，上诉人诉请确认协议无效，并由此要求三被上诉人返还投资款、赔偿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4元，由上诉人韩晓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赵怡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