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2501刑初23号公诉机关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包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捕前住二连浩特市。2018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二连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二连浩特市看守所。辩护人科尔沁夫，内蒙古蒙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吉某3，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二连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二连浩特市看守所。辩护人任某，内蒙古口岸线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二连检公诉刑诉字〔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某、吉某3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某及其辩护人科尔沁夫、被告人吉某3及二连浩特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任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4日1时许，包某及其朋友因琐事与杜某在二连浩特市万国御都KTV门口发生口角，后双方离开。同日2时许，杜某（已判决）为出气便纠集孔某（已判决）等人驾驶四辆汽车前往苏浩88酒吧，并通过电话与包某及其朋友约架，包某将此事告诉苏浩88酒吧保安后，苏浩88酒吧保安吉某3、汉某（已判决）、胡某（已逮捕）、吉某3（未到案）、吉某3（未到案）、包百嘎力（未到案）伙同包某欲与杜某、孔某等人在苏浩88酒吧门口实施械斗。在苏浩88酒吧门口吉某3、包百嘎力等人持工具先对杜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后孔某驾驶车辆将吉某3双腿撞伤后逃离。经鉴定，吉某3右胫腓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左膝前后交叉韧带断裂、内侧副韧带及支持韧带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胡某、孔某、汉某、杜某、秦某、吉某3、吉某3、郑某、宝某的证言；被告人包某、吉某3的供述和辩解；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孔某、汉某等人的辨认笔录；苏浩88酒吧门前的监控录像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包某因其朋友与他人发生口角进而纠集多人持械与对方进行斗殴，被告人吉某3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包某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吉某3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包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吉某3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包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没有意见，辩解称他只是传个话，不是主犯，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提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包某不是首要分子，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属初犯，平时表现良好，且是对方主动挑衅导致案发，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被告人吉某3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及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希望法庭从宽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提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不是纠集者，也没有砸车，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属初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4日1时许，在二连浩特市万国御都KTV门口和被告人包某同行的包百嘎力（未到案）因琐事与杜某发生口角，后双方离开。当日2时许，杜某为出气便纠集孔某（已判决）等人并通过电话与被告人包某联系，双方发生争吵并约架，包某将此事告诉苏浩88酒吧保安后，与被告人吉某3、汉某（已判决）、胡某（已逮捕）、吉某3（未到案）、吉某3（未到案）、包百嘎力（未到案）等人手持器械从酒吧出来欲与杜某古某等人实施械斗，其中包某手持铁管，吉某3手持消防斧。在苏浩88酒吧门口吉某3、包百嘎力等人持工具先对杜某古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后孔某驾驶车辆将吉某3撞伤后逃离。经鉴定，吉某3右胫腓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左膝前后交叉韧带断裂、内侧副韧带及支持韧带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包某于2018年11月1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吉某3于2018年11月15日被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第一组：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发生、报案及立案等情况。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包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吉某3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结果、电话查询记录单，证实二被告人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情况。第二组：勘验、辨认笔录5、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苏浩88酒吧门前为停车场，南接利众物流西大门等基本情况。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包某辨认出参与打架人员情况；吉某3辨认出参与打架人员情况；孔某辨认出被其撞断腿的吉某3和其他参与打架人员的情况；汉某辨认出撞断吉某3腿的孔某和其他参与打架人员的情况；秦某辨认出撞断吉某3腿的孔某和其他参与打架人员的情况；吉某3辨认出撞断其腿的孔某和其他参与打架人员的情况。第三组：证人证言7、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4日凌晨，齐伟因为跟明明的一个朋友发生争执，给他打电话要找那个人去算账，他、阿龙、三德子开着一辆灰色现代牌越野车，齐伟、平安、小阳阳开着黑色迈腾，小白开着黑色伊兰特，根子开着一辆黑色奥迪，四辆车一起到了苏浩88酒吧门口，酒吧保安十几个人拿着关公刀、斧子、镐把之类的工具把他们围住，没说几句话就开始砸他们的车，他开车跑时看到有人拿自制刀具冲他过来要砸车，他就开车将人撞倒，后来知道那个人是吉日木吐等情况。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3日晚上11点多，在万国御都门口他与包明明一起的一个小伙子发生口角后，他感觉到被欺负了，想教训一下这个人，他给小阿木、根子打了电话叫人，后又给包明明打电话并与包明明在电话里对骂，他与小阿木等人驾驶四辆车到苏浩88酒吧门口，看到对方十几个人拿着砍刀之类的工具出来，他们就开车走了，在利众宾馆附近碰到了秦某，秦某说帮他们找苏浩老板说和，又一同到了苏浩酒吧门口，秦某在和包明明说话过程中，对方拿着砍刀开始砍他们的车，他们就驾车离开，小阿木驾车把人给撞了等情况。9、证人秦某证言，证实因齐伟和包明明产生矛盾，2016年11月14日凌晨3点左右，齐伟纠集小阿木、平安、根子、莫日根、阿龙等人到苏浩88找包明明，包明明纠集十多人拿着凶器在苏浩88门口砍齐伟的车和小阿木他们的车，对方的人基本上都动手了，后来听说小阿木开车把苏浩一保安的腿撞断了等情况。10、证人胡某证言，在苏浩88酒吧被称为“小胖”。李鹏程没有参与打架。11、证人汉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4日凌晨1点左右，因包明明和齐伟发生争执，齐伟带人来在苏浩酒吧找包明明算账，他、吉某3、吉日木吐、胡某、吉某3、包明明，还有包明明的一个朋友，为了帮包明明也怕包明明挨打，就一起拿着工具出去了，他拿了一根钢管。当时对方的人没有下车，他们就用工具开始砸对方的车，他看到吉某3动手砸到车了，其他人也动手了但是砸没砸到他没看清，他也动手了但没砸到车就是跟着跑，以及小阿木开车将吉日木吐腿撞断了等情况。12、证人吉某3证言，证实他是苏浩88酒吧的保安，2016年11月14日2时许，他们保安人员在开会，包明明接了个电话说有人要打他，他、汉某、吉某3、胡某、鹏程、吉日木吐、包明明一起就出去替包明明“出头”。他拿了一个小匕首，其他人也都拿着锤子、铁管、大刀。他出去后看到包明明、鹏程、吉某3砸对方的车，对方的车开走绕了一圈又开回来，有一辆白色的现代牌越野车要撞他，他躲开了，后来看到吉日木吐躺在地上了等情况。13、证人吉某3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4日2时许，有一个人给明明打电话说要打明明，他、吉日木吐、汉某、吉祥、小胖、明明等人出去，都拿着武器准备跟对方打架，在苏浩88酒吧门口他看到停着4台车，他们这边不知道谁先动手把对方的一辆车给砸了，之后他拿一把铁质武器也砸了一辆黑色的车等情况。14、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3日下午14时许，秦某借过他灰色奥迪轿车，11月14日下午14时许还车的情况。15、证人宝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4日2时40分许，他听到楼下有动静，挺多人在大声嚷嚷，他打开门看到吉日木吐在酒吧北面躺着，右腿脚脖子的骨头都出来了，当时汉某、吉祥、吉某3、胡某、包明明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也在场等情况。第四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6、被告人包某供述，证实2016年11月14日凌晨1时许，包百嘎力和杜某在万国御都门口因琐事发生争执，包百嘎力当时掏出随身携带的军刺要捅对方，被拦下来。他们回到苏浩88酒吧后杜某古某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要找包百嘎力麻烦，他告诉在苏浩88酒吧，后尾号为4444的手机号给他打电话说“出来咱们干一下”，他跟苏浩88酒吧的那些保安说了，后他们从二楼拿了刀和铁根等武器，他拿的钢管，从苏浩88酒吧后门出去。对方看到他们拿着凶器出来后都准备开车离开，吉某3拿着关公刀就追了上去，但没有砍着，后他们在苏浩88酒吧门前的树林旁边蹲着聊天时，秦某驾驶一辆白色宝马轿车过来，包某正和秦某说话时小包跟着过来掏出军刺要捅对方被推开。吉某3拿着关公刀砍杜某古某驾驶的大众车，后对方车都离开，小阿木驾驶一辆越野车跑到另一侧后绕了一圈又开回来将吉日木吐撞倒在地及李鹏程未参与打架等情况。17、被告人吉某3供述，2016年11月14日凌晨，包某等人与杜某发生争执，之后杜某与包某约架，包某将约架情况告知苏浩88酒吧保安，后他、包某、胡某、吉祥（吉某3）、小包等人手持关公刀、棍棒等工具在苏浩88酒吧门前参与械斗，包百嘎力、吉某3砸了杜某一方的车辆，杜某纠集的孔某在械斗的过程中开车将他撞伤等情况。第五组：鉴定意见18、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吉某3右胫腓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左膝前后交叉韧带断裂、内侧副韧带及支持韧带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第六组：视听资料19、苏浩88酒吧门前的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现场斗殴的情况。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某明知他人约架而纠集多人持械参与斗殴，被告人吉某3明知他人斗殴仍持械积极参加,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包某是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和积极参加者，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包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属初犯，对其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包某在其朋友与杜某古某先发生争执后，在电话中与杜某古某发生口角，在杜某古某要找对方约架后告知杜某古某其所在地点，并将杜某古某约架一事告诉酒吧保安吉某3等人，后与吉某3等人持械从酒吧出来与对方斗殴，在犯罪过程当中，其所起作用相对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吉某3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吉某3在犯罪过程当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可认定为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属初犯，对其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吉某3在报案后所做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未如实供述其手持器械参与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供述了其持械参与斗殴的事实经过，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法律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依法可认定为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属从犯，当庭自愿认罪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动机、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二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包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二、被告人吉某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良士审 判 员 陈学伟人民陪审员 于慧丰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赵海荣书 记 员 梁海峰书记员梁海峰本案引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1多次聚众斗殴的；（2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3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