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6刑终274号原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晋良，男，汉族，1965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利辛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姜慧影，北京京师（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新雷，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小龙，男，汉族，1985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利辛县。因赌博于2016年6月1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勇，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虎，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凤云，女，汉族，1966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小超，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玉美，女，汉族，1964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高中文化，无业，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松，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娟，女，汉族，1986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黄伟，北京京师（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梦梦，女，汉族，1988年6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专科文化，利辛县阚疃镇中心校教师，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杨尘，安徽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项宏峰，北京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路，男，汉族，1986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利辛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1月30日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2年2月8日、3月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辩护人孙磊，安徽臻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严金波，男，汉族，1989年3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利辛县。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12月31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10月2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5月1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2年10月3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转行政处罚，因吸食毒品和赌博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5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31日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5月23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4年5月26日被强制隔离戒毒。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煜，男，汉族，1988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高中文化，无业，住利辛县。因赌博于2009年1月13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6月21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2年6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被利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9月4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素军，男，汉族，1983年2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利辛县。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7月29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4年5月23日、9月20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岳雪连，男，汉族，1988年5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利辛县。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12月31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赌博于2009年1月13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健，男，汉族，1985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大学本科文化，经商，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涛，北京京师（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小董，安徽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标，男，汉族，1972年1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经商，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宏韬，安徽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程伟，男，汉族，1983年2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经商，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鑫宝，男，汉族，1993年3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中专文化，无业，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利辛县人民法院审理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晋良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程小龙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严金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程健、熊玉美、傅娟、邵梦梦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胡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马凤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孙素军、于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岳雪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马标、程伟、侯鑫宝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2019年3月30日作出（2019）皖1623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程晋良、程小龙、马凤云、熊玉美、傅娟、邵梦梦、于路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第一部分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1998年，被告人程晋良在利辛县开创民办“爱心”幼儿园，为控制该行业，程晋良以不正当的手段打压和排挤竞争对手。至2005年年底将育英幼儿园排挤掉之后，完成了在阚疃镇街道区域民营幼儿园行业的垄断经营。2008年，被告人程晋良伙同他人非法购买一块土地，除自己非法占用部分土地建幼儿园外，将另一部分土地非法转让他人，从中谋取利益。由其次子程小龙成立利辛县诚缘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招集多名有违法犯罪前科的人员，从事高利放贷，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等，获取非法利益作为经济支撑，逐渐形成了以程晋良、程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一、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程晋良为在幼儿园教育行业形成独占地位，指使或直接参与对其他同行业竞争者实施的“谈判”、滋扰、侮辱等违法犯罪行为，排除他人合法经营；之后对组织成员进行分工，投入资金帮助程小龙成立利辛县诚缘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高利放贷，安排程健掌管幼儿园事务，对组织成员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进行“善后”和“摆平”。程小龙利用其网罗的严金波、胡煜、岳雪连等成员以声势或以暴力相威胁，指使傅娟、马凤云采取胁迫、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对阚疃街道其他幼儿园经营者排挤、打压，以维护该组织对民营幼儿园行业的垄断地位。程小龙不仅高利放贷，而且组织、领导、指使严金波、胡煜等人实施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程晋良、程小龙为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马凤云为程小龙非法索要债务，对债务人进行滋扰、威胁、缠闹；傅娟、熊玉美、邵梦梦参与滋扰、辱骂、恶意举报等排挤幼儿园同行业其他竞争者、非法索要债务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金波、胡煜有违法犯罪前科，多次积极参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上述人员为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程健掌管该组织的民营幼儿园行业，并为程小龙高利放贷提供部分资金；岳雪连参与该组织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犯罪；于路、孙素军听从严金波的安排，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上述人员为该组织的一般参加者。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照片、程小龙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谢某1、李某1、王某1、侯某2、张某7、徐某2、张某8、侯某3、王某2、贾某1、贾某2、茆洁、丰某3、郑某1、陈某1、胡某1、徐某1、徐某3、绍某、穆某、丰某1、丰某4、王某3、于某、李某2、黄某1、汪某1、丰某2、程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胡煜、严金波、程小龙、程晋良供述与辩解等。二、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该组织采取不法手段逐步排除他人在阚疃镇街道区域民营幼儿园的经营，完全控制了阚疃镇街道区域民营幼儿园行业，谋取非法经济利益。经审计，自2013年秋季至2018年春季，其幼儿园收入即达10998200元，2018年秋季盈余1358717.17元；程小龙非法高利放贷，收取“砍头息”，并任意虚增债务，肆意收取借款人违约金，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犯罪，谋取非法利益。部分组织成员则利用组织影响力鼓动群众参与阻止他人施工等。该组织还通过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寻求帮助。该组织通过为组织及其成员实施犯罪行为“买单”补偿，施予恩惠；为组织成员向受害人强索“出场费”，经常以安排组织成员出入饭店、歌舞厅、高档洗浴场所等方式笼络组织成员；出资开设赌场或者由其组织成员参与摆场设赌，抽头放水，在赌场内高利放贷以谋取更多利益；出资发放高利贷谋取非法利益。该组织的部分获利还用于程晋良、程小龙购买房产、豪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借条、审计鉴定报告，证人李某1、张某9、胡某2、付某、王某4、程某3、安某1、冯某、葛某、张某7、安某2、胡某3、安某3、陈某3、于某、崔某2、李某3、侯某4、张某1乔某、王某5、郭某1、胡某4、汪某1、袁某2、袁某3、袁某4、侯某5、张某11证言、徐某2、李某2、安某4、郭某2、张某1张某13、汪某2、胡某5、丰某3、程某1、崔某2、丰某5、马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程小龙、熊玉美、侯鑫宝、傅娟、邵梦梦供述与辩解等。三、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该组织采取“谈判”、滋扰、缠闹、辱骂、拦截、恐吓、非法拘禁、恶意举报等手段，强行索取债务和排挤其他同行业竞争者。同时，该组织还通过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开设赌场等犯罪，非法获取利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举报资料、叶菁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袁某2、郭某1、张某1张某15、侯某3、潘某1、袁某1、都某、王某6、王某7、张某1徐某4、宋某、秦某、王某8、刘某2、王某9、徐某5、侯某6、侯某1、王某10、刘某1、吕某、张某1、张某17、王某1张某2、程某4、张某3、余某、袁某5、张某18、程某5、岳某、孙某2证言、程某6、安某5、程某7、王某1梁某2证、刘某3、祁某证、徐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程晋良、邵梦梦、傅娟供述与辩解等。四、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性特征该组织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了当地群众的生产、生活秩序，对受害群众产生心理强制，对其违法犯罪行为不敢举报和控告，致使多名经营者或转让生源，或停止经营；该组织高利放贷，肆意认定违约，致使受害人或经营倒闭，或离家，或被迫转让不动产，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生产和生活，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利辛县教育局情况说明、相关政策文件、亳州市教育局文件、阚疃镇在校学生统计明细表、刑事判决书，证人侯某2、袁某6、蒋某、宣某、李某4、证人、严锋、李晴、程素珍、胡敬坤、徐某5、侯某6、刘某1、吕某、李某1、张某9、侯雅青、程某3、侯某2、张某7证、李某4、张某5、胡某5、郭振、李成、侯某3、丰某3、张某4证、张某19、袁某1、崔某1、任峰、徐某2、丰某4、崔某2、丰某5、汪某1、丰某2、都某、胡敬坤、侯某6、郑颖、张会、侯素云等人证言，被告人程健供述与辩解等。第二部分组织意志内犯罪一、寻衅滋事罪（一）1998年至2012年，程晋良、程健在阚疃镇街道区域创办了三家私营幼儿园。为打压张某2创办的“万举幼儿园”、张某3创办的“育英幼儿园”以及公立“阚疃中心幼儿园”，程晋良、熊玉美、程健、程小龙等人釆取“谈判”、滋扰、威胁、恶意举报等寻衅滋事手段，迫使“万举幼儿园”转让生源、“育英幼儿园”关闭，“阚疃中心幼儿园”园长刘某1调离。具体事实如下：1、2000年前后，程晋良为了争夺生源，找到时任阚疃镇平等社区书记程某4，让程某4多次找张某2，以“谈判”方式威胁张某2，迫使张某2将“万举幼儿园”全部生源转让给程晋良经营的幼儿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万举幼儿园的开办手续、利辛县教育委员会利教字（91）第125号文件、申请报告、协议书、阚疃法律服务所见证书，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人程某4、张某18、岳某、王某1程某6、刘某3、刘某1证言，程晋良供述与辩解等。2、2001年前后的一天，因张某3没有同意程晋良划分学区的要求，程晋良、熊玉美纠集多人到张某18家门口进行辱骂、威胁。3、2001年一天晚上，程晋良、熊玉美到张某18家楼下辱骂、威胁张某18。程晋良、熊玉美离开后，张某18到王某12家问询此事，在王某12家中又遭到程晋良、熊玉美的辱骂和威胁。4、2000年年后的一天，张某18驾驶育英幼儿园校车接送学生时被程某7辱骂。2004年的一天，祁某在阚疃镇农业银行南为育英幼儿园接送学生时被程健拦截。认定第2至第4起事实证据有：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人祁某、张某18、袁某5、侯某6、程某5、梁某2、王某1孙某2、安某5、刘某3、程某7证言，被告人熊玉美、程晋良供述与辩解等。5、2004年的一天，为了打压竞争对手，程晋良安排蔡某对育英幼儿园工作人员侯某1进行辱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侯某1陈述，证人王某13、张某3、蔡某、程某7证言，被告人程晋良供述与辩解等。6、2012年2月，邵梦梦到阚疃中心幼儿园要求上班,被刘某1以没有接到文件为由拒绝，邵梦梦对刘某1进行辱骂，后程晋良、程健、程小龙、熊玉美、傅娟等人来到中心幼儿园对刘某1进行辱骂，经公安机关制止才离开。7、2012年，阚疃中心幼儿园准备在阚疃镇四小原址开设分园，程小龙知道后将阚疃中心幼儿园分园的两个牌子砸坏。8、2013年2月份一天，傅娟在阚疃中心幼儿园旁边人民路随意对刘某1进行拦截。9、2013年8月底，马凤云带领傅娟，以傅娟二十多年前在中心幼儿园上学时磕伤了脸为由，到阚疃中心幼儿园滋扰。10、2013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程小龙将阚疃中心幼儿园临街教室和办公室的玻璃砸烂。认定上述第6起至第10起事实的证据有：利辛县教育局等三部门文件、情况说明，程小龙辨认阚疃中心幼儿园玻璃被砸破地点笔录，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人张某1、陆某、王某1都某、王某6、王某7、宋某、秦某证言，被告人邵梦梦、马凤云、傅娟、程小龙、熊玉美、程晋良供述与辩解等。（二）2007年11月份一天晚上，程晋良与程某8、刘红印等人在程某8家喝酒。张某4到程某8家串门看到程晋良时便要离开，程晋良以张某4不给其面子为由辱骂张某4，并追赶张某4将其打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利辛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被害人张某4陈述，证人张某19、郑某1、程某8证言，被告人程晋良供述与辩解等。（三）2008年12月29日上午，程晋良家在修下水道时占用阚疃中学教师集体住宅区域公共通道，程晋良、熊玉美与阚疃中学教师袁某1发生争执。程小龙得知后纠集严金波、岳雪连、郑某2到现场为其助威。当日10时许，程小龙带领严金波、岳雪连、郑某2到袁某1家门口，程小龙、严金波、岳雪连上前殴打袁某1，致其受伤。案发后，程晋良找人进行了调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撤销案件决定书、户籍证明、调查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单、调解协议书、收条、撤诉书，辨认笔录，被害人袁某1、崔某1陈述，证人郑某2、张某2崔某3、经汝强、王某14、秦某、任某、张某1刘某1证言、王某7证言，被告人程晋良、程小龙、程健、岳雪连、熊玉美、严金波供述与辩解等。（四）2011年的一天，程小龙因为不满梁某1给其办理二女户登记，到梁某1家闹事，将梁某1家玻璃门砸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梁某1陈述，证人郑某1证言，被告人程晋良、傅娟供述与辩解。（五）2018年3月份左右，陈某1从严金波处借款一万元。2018年5月份的一天，在严金波加油站后院，严金波以陈某1没有还款为由，辱骂和殴打陈某1。几天后的一天晚上，在阚疃“福泰隆”网吧，程小龙无故辱骂陈某1，并使用可乐瓶砸其脖子。陈某1的父亲知道后，将欠款还给严金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1出具的谅解书，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人潘某2、胡煜、张某14证言，被告人严金波供述与辩解。（六）2017年10月3日晚上，程小龙让丰某2联系汪某1面谈还款事宜，程小龙、丰某2先后到汪某1的夜宴宾馆，程小龙见到汪某1便向其要钱，对汪某1进行辱骂、殴打，并将汪某1的手机摔毁，又打电话给严金波让其带人到夜宴宾馆助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借条、抵押承诺书，被害人汪某1陈述，证人贾某2、贾某1、张某8、丰某2、丰某3、于路证言，被告人程小龙、严金波供述与辩解等。（七）2017年夏，丰某2因建设码头、购买铲车缺少资金，分两次向程小龙借款共计30万元，程小龙以一船实际卖得12.5万元的石子抵作15万元借款。2017年10月，程小龙与丰某2签订协议，程小龙出资50万元用于购买石料，丰某2负责石料加工。后因环保问题，石料供货商李某7在发送27万元石料后未能继续履约，退还程小龙15万元货款，剩余8万未退还，27万元石料加工成石子所卖货款均被程小龙收取。此后，程小龙认定该笔生意亏损9万元，并将该9万元和李某7未退的8万元货款算作丰某2欠其的款项。2017年12月，丰某2购买的8船石料和程小龙购买的3船石料共用一个货船拖队运往阚疃，丰某2先期支付7万运费。石料运到后，因无人支付剩余运费，船队老板按实际收到的运费卸载石料三船半，将剩余石料转卖抵作运费。此后，程小龙强行认定被卸掉的三船半石料归其所有，又将其购买石料的5万元算作丰某2的欠款，并于2018年3月份逼迫丰某2书写了90万元的借条。为向丰某2索要非法债务，程小龙带人多次威胁、辱骂丰某2及其工人，寻衅滋事，干扰丰某2刻石场的正常经营。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冬天的一天晚上，程小龙酒后到丰某2刻石场随意辱骂工人丰某5。2、2018年2月份，程小龙到丰某2刻石场索要债务，随意辱骂丰某2。3、2018年3月份，程小龙为索要债务，带领胡煜等人到丰某2刻石场辱骂、威胁丰某2，滋扰刻石场的正常经营。4、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程小龙带领胡煜等人到丰某2的爷爷丰某1家中，恐吓丰某1，致使丰某1不敢在家生活。5、2018年4、5月份的一天，程小龙带领徐某2到丰某2刻石场滋扰丰某2。6、2018年5、6月份，程小龙以丰某2欠其钱为由，将丰某2刻石场的石料强行占为己有。为此，程晋良、熊玉美、程健、程小龙带领胡煜等人携带电警棍威胁胡某1及其妻子徐某1。7、2018年6月份的一天，程小龙指使傅娟、马凤云到胡某1家中滋扰、威胁胡某1夫妇，让其配合程小龙出售丰某2刻石场的石料。8、2018年8月份，程小龙安排胡煜用陌生号码给丰某2、汪某1发内容为“电棒充满电等你”的威胁短信。9、2018年间，程小龙安排胡煜以给丰某2打电话、发信息、跟随等方式滋扰、威胁丰某2。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合伙协议、借条、收条、短信截图，丰某2与程小龙聊天记录，被害人丰某2、丰某1、胡某1、徐某1陈述，证人张某8、程某1、张某2崔某2、胡某5、丰某4、徐某2、汪某1、邵某1、于某、丰某5、张某22、胡某5、程某1、穆某、李某2、黄某1、王某3、张某23、孙某3、李某5、李某6、李某7、张某24证言，被告人程晋良、程小龙、岳雪连、胡煜、熊玉美、傅娟、马凤云供述与辩解等。（八）2017年7月份，程某1因做生意从程小龙处借款30万元，约定月息2.5分，扣除当月利息0.75万元，程某1实际得款29.25万元，后程某1按月向程小龙支付利息并同时归还部分本金，累计共支付程小龙27万余元，程小龙则以程某1仅支付了利息，以及程某1所支付的本金系为其卖石料的货款为由，继续向程某1索要30万元，为此，程小龙、傅娟、马凤云等人多次到程某1及其亲戚家中滋扰、威胁、辱骂、殴打，以逼迫程某1还款。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6月份前后的一天，程小龙让傅娟到程某1家中索要债务并对程某1家庭进行滋扰，为防止傅娟与程某1家人发生争执时吃亏，程小龙安排胡某5等人跟随为傅娟助威。2、2018年8月26日上午，程小龙、傅娟等人到程某1家中索要债务，对程某1家人进行滋扰。3、2018年10月8日上午，程小龙、傅娟和马凤云为了向程某1索要债务，到程某1的连襟胡某1家中滋扰、威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程某1、胡某1、徐某1陈述，证人徐某6、穆某、李某2、胡某5、徐某3、谭某、程某9、张某25、谷某、张某8、程健、程伟、王某15证言，被告人程小龙、傅娟、马凤云供述与辩解等。二、敲诈勒索罪（一）2016年7月14日，汪某1因承包工程资金不足，从程小龙处借款205万元，扣除五个月利息35万元，实际得款170万元,2016年11月份前后，汪某1因其工程资金短缺又从程小龙处借款20万元，实际得款19万元。2017年1月份，汪某1经张某8还款给程小龙100万元，程小龙又强行占有汪某1价值10万元的900吨石子作为违约金。2017年6月份，汪某1又还款70万元，2017年8月用三船石子抵付36.4万元，又归还12万元利息，2018年3月，程小龙与张某8合伙将汪某1四间底上六层房屋强行以低价买走，由张某8代其归还40万元给程小龙。至此，汪某1实际偿付程小龙268.4万元。程小龙等人采取威胁手段，敲诈汪某179.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诚缘房地产经济有限公司企业章程、营业执照、借条、还款声明、借贷各户须知、抵押承诺书、客户承诺书、程小龙算账清单、汪某1银行交易流水，被害人汪某1陈述，证人张某8、丰某2、杨某、李某2、程某1证言、李某8证言，被告人程小龙供述与辩解等。（二）2018年4、5月份，程小龙将码头上丰某2的破碎机、铲车等设备以38.5万元的价格卖给陈某2，陈某2将设备装车准备返程时，程小龙指使胡某5以破碎机料斗没有卖给陈某2为由，敲诈陈某21000元钱，敲诈姚涛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陈某2购买程小龙破碎机、铲车的合同，被害人陈某2陈述、姚某，证人周某、韦某、程某10、胡某5证言，被告人程小龙供述与辩解等。三、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为向汪某1及担保人丰某2索取债务，程小龙电话联系严金波让其带人逼汪某1还款。当日16时许，程小龙将汪某1和丰某2交给严金波、于路和孙素军看管。严金波等人将汪某1和丰某2带至“夜宴”宾馆大厅内进行拘禁。22时许，程小龙开着严金波的车到达“夜宴”宾馆。严金波看到程小龙和汪某1争吵，便上前对汪某1进行殴打，于路上前用脚踹汪某1，孙素军拿着门口花池内的刀要捅汪某1，被丰某2等人拦下。程小龙、汪某1等人商议还款事宜，程小龙的妻子傅娟赶到后，辱骂汪某1并用红酒瓶将宾馆大厅的茶几砸碎。丰某2提出要先回家，程小龙威胁不准离开，并安排严金波将丰某2和汪某1的车钥匙扣留。次日凌晨1时许，在汪某1同意还款后，程小龙才带着严金波等人离开。程小龙离开前要求汪某1给严金波、于路和孙素军每人一千元钱的“出场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汪某1陈述，证人贾某1、张某22、贾某2、丰某2、程某1、丰某3、徐某2、张某8、傅娟、李某2证言，被告人程小龙、于路、严金波、孙素军供述与辩解等。四、强迫交易罪（一）2018年3月，程小龙伙同张某8（另案处理）、程晋良，以滋扰、威胁等手段，强迫汪某1将一处房产转让给张某8，用于冲抵汪某1所欠程小龙等人非法债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借款担保书、转让协议、丰某2与程小龙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被害汪某1陈述，证人张某8、杨某、许某1、许某2、胡某6、侯某3证、王某2、许某3证言，被告人程小龙、程晋良供述与辩解等。（二）2013年5月，程晋良通过打水泥桩堵出路的方式，迫使孙某1将约400平方米的宅基地转让给其开发房地产,仅给孙某1一套120平方米房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土地转让协议书，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证人李勇、李某9、代某、王某16、张某26证言等。五、开设赌场罪（一）2016年5月14日左右，诚缘担保公司开业当天，程小龙在阚疃镇爱心幼儿园内开设赌场，纠集李某2、郭某3、穆某(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使用骨牌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程小龙安排张某27（另案处理）负责抽水看钱箱子，并为程小龙放爪子。程小龙在爱心幼儿园内开设赌场两场，参赌人员达二十余人，抽头渔利的数额在1万元以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郭某3、郑某3、安某4、郭某2、张某11、郭某1、张某27、徐某2、李某2、武某、张某11证言，被告人程小龙的供述与辩解等。（二）2016年5月14日阚疃庙会期间，程小龙、严金波伙同张启龙（另案处理）等人在阚疃街李魁新建房屋等地开设赌场，多次纠集张某28、郭某3、李成学（另案处理）等人用骨牌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由岳雪连联系场地一次，由刘某4、汪某4等人负责站岗、望风，严金波等人以放高利贷的方式为赌场提供资金，胡煜等人负责抽水看钱箱子。程小龙、张启龙等人在阚疃镇开设赌场六场左右，参赌人员每场多达三四十人，少则二十余人，每场抽头渔利的数额在1万元以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证人安某4、王某17、袁某3、郭某3、侯某4、谢某2、张某28、徐某7、徐某2、郭某2、姜某、张某29、孙素军、夏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程小龙供述与辩解等。六、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2008年5月，程晋良作为利辛县阚疃镇平等社区顺河二队生产队长，伙同平等东队生产队长李某9、平等西队生产队长程林等六人，擅自将属于三个生产队的集体土地转让给上述六人。2011年底，程晋良等六人又将该宗土地以269万价格转让给程晋良、郑某1、代某三人用于开发建房。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治理洲子塘协议书、收条、利辛县国土资源局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利辛县国土局复函，证人张某4、李某10、代某、李某9、汪某3、宣某证言，被告人程晋良供述与辩解等。第三部分组织意志外犯罪一、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程小龙非法持有仿五四式气枪和折叠式气枪各一支，并将其藏匿在爱心幼儿园二楼自己住所内。经鉴定，该两支气枪均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枪支。二、帮助毁灭证据罪2018年11月13日晚，程小龙被抓获后，程小龙妻子傅娟等人到其舅马标家商议对策，当傅娟提到程小龙藏有枪支时，马标便提议将枪支藏匿起来，以免增加程小龙的罪责。傅娟立即给其婆婆熊玉美打电话，让熊玉美安排人将枪支转移走。11月14日凌晨两点钟左右，熊玉美电话联系程伟、侯鑫宝，让二人与其一起去阚疃镇爱心幼儿园二楼程小龙住处将借款手续和枪支转移走，当时没有找到枪支。凌晨5点钟左右，熊玉美又联系程伟、侯鑫宝去爱心幼儿园程小龙住处找枪。侯鑫宝找到一把“手枪”，在阚疃“六孩修车厂”附近将“手枪”交给马标和傅娟。傅娟又想起家里还藏有一把“气枪”，即和马标一起返回爱心幼儿园，傅娟上楼将一支长有六七十厘米的“气枪”取出，后马标将“手枪”“气枪”交邵某2（另案处理）藏匿。侯鑫宝在回家途中，电话告诉程健让程健把他们进入爱心幼儿园找枪的监控删除，后程健安排邵梦梦找人将监控删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前科证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通讯记录等书证，勘验、检查、搜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张某3侯某7、李某4、邵某2、李某1、潘某3证言，被告人程小龙、程健、傅娟、熊玉美、邵梦梦、马标、程伟、侯鑫宝供述与辩解等。三、开设赌场罪1、2016年农历四月初八之前，张启龙同袁某2、夏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袁某2家的楼上和一里胡的一处房屋内开设赌场，纠集袁某3、夏某2等二十人余人使用骨牌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严金波在赌场内放高利贷，胡煜负责抽水看钱箱子。每场抽头渔利的数额在10000元以上。2、2017年底至2018年夏天，严金波同张启龙、张某14（另案处理）利用微信群组和“摇摇跑得快”赌博平台，雇佣黄某2、安梅（另案处理）等人当客服，纠集黄某1等三四十人，在赌博平台内通过“扑克牌跑得快”的方式比输赢，通过微信结算的方式进行聚众赌博，严金波、张某14、张启龙等人以收房费的方式抽头渔利共计60000余元。3、2018年4月份，严金波、孙素军、岳雪连、于路、同张某31（另案处理）等人建立“牛牛”微信群组，雇佣安小潘、谢传娇、黄某2（另案处理）等人当客服，并利用赌博平台，纠集程龙、张启龙等二十余人，在平台内通过“斗牛”的方式比输赢,通过微信结算的方式进行聚众赌博，严金波等人以收房费的方式抽头渔利共计10000余元。4、2018年11月初，严金波同张某1张某13（另案处理）建立“推牌九，一元一分”、“推一锅”微信群组，雇佣徐志怡、夏姗姗、潘峰（另案处理）当客服，并利用赌博平台，纠集张启龙、李某2等三十余人，在赌博平台内通过“八人大牌九”的方式比输赢，通过微信结算的方式进行聚众赌博，张某1张某13等人以收房费的方式抽头渔利共计6000余元。5、2018年11月上旬，严金波同张某1刘某4、程某11（另案处理）建立“跑得快，两元一分”，微信群，雇佣夏珊珊、徐珊珊当客服，利用赌博平台纠集程龙、徐某2、张某31等三十余人，在赌博平台内通过两人跑得快方式比输赢，通过微信结算的方式进行聚众赌博，严金波、张某1程某11刘某4等人以收房费的方式抽头渔利共计10000余元。认定上述五起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汪某4、夏某2、张某1黄某2、刘某4、张某31、张某13、程某11、程小龙等人证言，被告人严金波、胡煜、孙素军、岳雪连、于路供述与辩解以及电子数据等。四、故意伤害罪2011年11月19日，马某1从王学勇处借款6万元，王学勇多次索要未果。2012年4月25日23时许，马某1带领贾文生、王立军到王学勇家中商议还款事情，在商议时，王学勇与马某1发生争执。王学勇儿子李某11（已判刑）邀集被告人胡煜、王某1（已死亡）、韩玄文（另案处理）等人到其家中对马某1实施殴打，致马某1身上多处受伤。经鉴定，马某1头部、躯干及肢体损伤符合钝器伤特征，左侧第5、6肋骨骨折，分别构成轻伤。2012年6月6日，李某11等人与被害人马某1达成调解协议，李某11等人一次性赔偿马某1医疗等费用20万元。马某1对李某11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借条、调解协议书、收条及撤诉书等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人王某1、李某1李某12等人证言，被告人胡煜供述与辩解等。第四部分违法事实一、组织意志内的违法事实1、2008年以来，为了打压竞争对手，程小龙、傅娟、邵梦梦等人多次恶意举报阚疃中心幼儿园园长刘某1、张某1等人，干扰阚疃中心幼儿园正常经营。2、2007年3月19日15时许，在利辛县阚疃镇南头中学操场东侧，程晋良以程某2修房用的石子妨碍其饭店出入为由，将程某2打伤。经鉴定，程某2伤情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1、张某1、程某2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程晋良、程小龙、傅娟、邵梦梦供述与辩解等。二、组织意志外的违法事实2012年6月2日，阚疃镇民主居委会经批准后以40万元的价格，将健身广场西侧房屋转让给胡宗德。2013年胡宗德翻盖房屋时，马凤云、孙某4等人称阚疃镇民主居委会的房屋是她家的，多次以滋扰、辱骂的方式阻拦胡宗德施工。胡宗德迫于无奈将该地点转让给张某5、范某和胡某7。2014年4、5月份，该改造工程由张某6承建，在施工期间，马凤云、孙某4等人多次到施工现场辱骂施工工人、打砸拦截挖机等方式阻拦施工，孙某4在阻拦施工时将张某6腿砸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协议书、范某、胡某7等人户籍信息、（2010）利刑初字第318号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利发（2018）14号文件、检举信，证人范某、胡某7、张某3程某12、马某3、傅某、马标、汪某5、郑某4、胡某8、孙某4、傅某证言，被害人张某5、张某6陈述，被告人马凤云供述与辩解等。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查封决定书、缴款书、户籍信息及出生医学证明、前科信息查询、到案经过、利辛县阚疃学区民办幼儿园名单、民办幼儿园收费标准及相关问题、利辛县教育局关于民办幼儿园审批程序的说明、安徽省财政厅文件、爱心幼儿园申办材料、亳州市教育局规范幼儿园办学行为的通知、阚疃镇在校学生统计情况等、阚疃镇幼儿园办学情况、熊玉美、邵梦梦、程健、程小龙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程晋良贷款手续、诚缘担保公司相关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码头拆迁赔偿相关材料、购销合同、视频截图、收条、搜查、辨认等笔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程晋良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程小龙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严金波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胡煜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熊玉美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傅娟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邵梦梦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帮助毁灭证据；被告人马凤云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路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孙素军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岳雪连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程健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马标、程伟、侯鑫宝的行为均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程晋良、程小龙、严金波、程健、胡煜、马凤云、傅娟、熊玉美、孙素军、邵梦梦、岳雪连、于路均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严金波、胡煜、岳雪连、孙素军、于路、马标、程伟、侯鑫宝均认罪、认罚，依法可对上述被告人从宽处罚；对于部分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认罪认罚的，依法对其认罪认罚的部分从宽处罚；被告人于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对程晋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对程小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对严金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对程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对傅娟、熊玉美、邵梦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对胡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对马凤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对孙素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对岳雪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对于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对马标、程伟、侯鑫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程晋良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一百万元；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一百万元，罚金四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程小龙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一百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没收财产一百万元，罚金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三、被告人严金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四、被告人胡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熊玉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傅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邵梦梦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马凤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九、被告人于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十、被告人孙素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一、被告人岳雪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十二、被告人程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年八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三、被告人马标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四、被告人程伟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被告人侯鑫宝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六、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涉及被害人损失的，依法返还给被害人;在案扣押的枪支、刀具等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程晋良上诉提出：本案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其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关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因涉案标的物“洲子塘”已经被污染，不具备“土地”功能，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土地范围，其也没有从转让行为中获利，因此不构成犯罪；程小龙等人实施的开设赌场与其没有关系；关于程小龙向汪某1索要债务，原判同时认定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系重复评价，不应当数罪并罚，应择一重罪处罚；非法拘禁未达到12小时的定罪标准，不构成犯罪；关于强迫交易罪部分，其仅帮助询问办理《房屋转让协议书》公证费需要多少钱，没有实施任何强迫汪某1的行为，对房屋转让行为不起任何决定性作用，房屋转让是为了督促汪某1偿还程小龙的欠款，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强迫孙某1交易，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即使认定其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区别于具体实施人员，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二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程小龙上诉提出：关于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7年程晋良实施的行为与其没有任何关系，2008年以后，其夫妻二人单独经营幼儿园，与程晋良、程健等人无关，其找汪某1、刘某1等人是基于家庭伦理关系，事前没有任何预谋，也没有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其经营放贷业务、开设赌场程晋良均不知悉，综上，其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关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部分，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其等人实施的开设赌场与程晋良没有关系；其向汪某1索要债务，不构成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即使构成犯罪，也不应当数罪并罚，应择一重罪处罚；其没有威胁汪某1，强迫汪某1出卖房屋，房屋实际受益人都是张锋，只想索要汪某1的欠款，也没有伙同程晋良滋扰孙某1，迫使孙某1交易，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审法院应当通知证人出庭作证而未通知，程序违法，证人证言不应被采信；关于枪支的鉴定程序违法，不能确定送检枪支是否系程小龙所有的枪支，其持有的非制式疑似枪支是为了收藏，社会危害性较小，不构成犯罪；其经营的公司开业期间虽开设了赌场，但是为了增加喜庆气氛，没有以营利为目的，不应当认定为犯罪；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具有立功情节，应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马凤云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程晋良等人系黑社会性质组织不当；即使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其没有涉足开办、垄断幼儿园行业，其女儿傅娟只是告知其程小龙与丰某2、程某1等人之间有债务纠纷，不知系非法债务，其也没有滋扰、威胁、缠闹债务人，仅属于一般参加者，不属于积极参加者；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熊玉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程晋良等人系黑社会性质组织不当，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关于寻衅滋事罪部分，其没有到案发现场威胁胡某1、徐某1，没有参与辱骂刘某1，与袁某1发生争执已经被行政处罚，因此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傅娟上诉提出：程小龙等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原判认定程晋良等人2005年完成了垄断经营，2008年其与程小龙结婚，对程小龙等人违法犯罪活动并不知情，也没有按照分工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与程晋良、程健按照农村习俗分家，其经营幼儿园与程晋良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傅娟的行为仅属于一般参加者，不属于积极参加者；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其适用缓刑。邵梦梦上诉提出：其主观上并不知道程晋良等人系黑社会性质组织，也没有积极参与，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程晋良等人创办幼儿园为争夺生源，采取的违法行为，与其没有关系，其与刘某1之间因为在同一单位工作产生纠纷，其没有恶意举报刘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帮助毁灭证据罪部分，其虽然删除了监控，但对公安机关破案未有任何影响，也没有帮助程小龙逃避刑事追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除提出上述意见外，另提出：原判认定程晋良等人2005年完成幼儿园垄断经营，但邵梦梦2007年与程健结婚，按照农村习俗分家经营幼儿园，不属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于路上诉提出：程晋良、程小龙等人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临时被纠集，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程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程健为程小龙等人违法犯罪活动提供资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健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的一般参加者；原判对程健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认定上诉人程晋良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上诉人程小龙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熊玉美、傅娟、邵梦梦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帮助毁灭证据罪，上诉人马凤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严金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胡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于路、孙素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岳雪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程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帮助毁灭证据罪，原审被告人马标、程伟、侯鑫宝犯帮助毁灭证据罪的事实，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列举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所列证据业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在案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组织、领导、参与的组织是否系黑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问题。经查，该组织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具备如下特征：（1）该组结构紧密、人员较多，组织目标明确，组织框架清晰，其中程晋良、程小龙系组织、领导者，负责组织的重大决策和日常管理，有众多的参加者严金波、程健、胡煜、马凤云、傅娟、熊玉美、孙素军、邵梦梦、岳雪连、于路等，成员较为固定，该组织层级分明，严金波、胡煜等受命于程小龙，岳雪连、于路等听命于严金波，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2）该组织的领导者程晋良以非法手段获取一定的经济基础后，开办多家幼儿园，并对家庭成员进行明确分工，由其大儿子程健、大儿媳邵梦梦实际管理幼儿园，获取经济利益，由其二儿子程小龙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虚增债务或违约金”、“签订虚假借款协议”，扣留“债务人”等方式，获取巨额非法利益，同时开设赌场非法获利，维系和运行该组织的发展，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3）该组织在经营幼儿园和放高利贷过程中，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熊玉美等成员通过滋扰、辱骂等软暴力的方式滋扰幼儿园行业竞争对手及索要债款，需要动用暴力、威胁手段的，由程小龙指使严金波等人召集人员通过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方式予以解决；造成后果的，由程晋良等人找关系疏通、平息，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4）该组织以暴力或软暴力为手段，多次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追债、开设赌场，作案数量多、作案频繁，在阚疃镇名气较大，人人皆知，垄断当地民营幼儿园行业，给当地的百姓形成了一种心理强制，明知被该组织袭扰，因担心被报复不敢报警；该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涉及面广、涉及人多，严重扰乱了阚疃镇的正常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性特征。足以认定其成员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二）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形成时间以及各上诉人参与时间及地位和所起作用的问题。1、关于程晋良、程小龙地位及所起作用的问题，经查，程晋良前期通过非法手段完成排挤、干扰其他民营幼儿园经营，此时该组织初具雏形，自程小龙回到阚疃镇以后，在从事家族幼儿园的经营过程中，家族成员共同通过非法手段扰乱其他幼儿园正常经营，同时网罗多名有违法犯罪前科的人员，不断扩大组织规模，又从事高利放贷、开设赌场，不断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获取非法利益，逐渐形成了以程晋良、程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程晋良、程小龙系组织、领导者，依法应承担相应罪责。故对程晋良、程小龙所提不属于组织、领导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部分，系在组织形成之前发生的犯罪行为，一审法院亦未认定程小龙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故对程小龙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起犯罪与程小龙没有关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关于熊玉美、傅娟、邵梦梦地位及所起作用的问题，现有在案证据证实，程晋良、熊玉美通过违法手段在阚疃镇中心街形成对民营幼儿园垄断的时间系2005年前后，邵梦梦、傅娟嫁入程晋良家族后，2012年开始，邵梦梦以工作矛盾为由辱骂阚疃镇中心街幼儿园园长刘某1，随后傅娟等家族成员赶到现场继续对刘某1进行辱骂，后傅娟等人又多次滋扰中心街幼儿园，且邵梦梦、傅娟等人多次恶意举报刘某1、张某1等人，目的显系为了扰乱中心街幼儿园的正常经营，后期邵梦梦又帮助家族成员毁灭证据，傅娟不仅参与实施上述犯罪行为，还帮助程小龙非法索债。程晋良虽然按照农村习俗进行分家，但为了获取利益，遇事时仍依托其家族形成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熊玉美、傅娟、邵梦梦均属于积极参加者。程健负责管理幼儿园，亦参与实施了部分违法行为，后又帮助家族成员毁灭证据，应属于一般参加者，故对熊玉美、傅娟、邵梦梦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程健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3、关于马凤云地位及所起作用的问题，经查，马凤云辩护人虽提交证据证明马凤云在上海务工，未参与幼儿园的经营，但在案多起事实中的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均能证明，马凤云与被害人之间并无矛盾，在排挤幼儿园行业竞争对手、索要非法债务时，伙同傅娟等人对被害人实施滋扰、辱骂、威胁等行为，与傅娟、熊玉美、邵梦梦等人形成相对固定的“软暴力”模式，成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重要手段，系黑社会性质的积极参加者，故对马凤云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4、关于于路地位及所起作用的问题，经查，该组织在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过程中，程小龙召集严金波，严金波召集于路，形成了较为固定层级关系，于路应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故对于路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程晋良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定性问题。经查，土地管理部门出具的书证证明涉案的“洲子塘”属于集体土地，程晋良与李辉等人未经村集体研究，为躲避土体主管部门查处，擅自以治理“洲子塘”的名义非法获得土地使用权，在程晋良等六人进行土地平整后，资金不足，程晋良与李辉等人商议将该土地进行转让，后程晋良找到郑某1、代某二人，以郑某1的名义签订治理“洲子塘”的协议，郑某1、代某通过程晋良等六人非法转让土地的行为获得该土地使用权，程晋良则获得更多的土地使用权份额，程晋良与李辉等六人基于共同的故意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该地块中部分虽属于荒废的池塘，但其依然有相关权属，经过平整后，被用于开发房产，具有经济价值，不影响程晋良等人此后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行为的定性，程晋良的行为依法构成犯罪，故对程晋良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扣除其六人花费的数额，非法获利10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原判未予认定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不得加重被告人刑罚，且数罪并罚后对其量刑并无影响。（四）关于程小龙非法索要债务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程小龙为向汪某1索要债务，实施了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行为，侵犯了不同的法益，不属于重复评价，依法应数罪并罚。在非法拘禁过程中，非法拘禁汪某1的时间虽未达到12小时，但依据在案证据，实施非法拘禁期间程小龙等人有使用刀具和殴打被害人等行为，依法构成非法拘禁罪，故对程小龙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程晋良、程小龙犯强迫交易罪、开设赌场罪是否属于组织意志内犯罪的问题。经查，关于强迫交易的事实，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均能证明程小龙实施了强迫汪某1出售房屋的行为，该起犯罪主要系程小龙实施，程晋良供述及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程晋良只是帮忙询问房屋公正费用；孙某1陈述及证人李勇、李某9等人证言均能证明程晋良强迫孙某1出售宅基地，该起犯罪事实程小龙未参与；关于开设赌场的事实，在案证据证实程小龙、严金波等人有组织的在爱心幼儿园内与李魁新建的房屋内开设赌场抽头渔利，无论在诚缘担保公司开业当天或者是在庙会期间，均不应影响其行为构成犯罪；上述犯罪事实均系黑社会性质组织形成后，为攫取组织经济利益而实施的犯罪行为，属于组织意志内的犯罪；程晋良、程小龙作为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均应承担责任。故对二人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六）关于本案的其他问题对熊玉美关于寻衅滋事罪部分，其没有带领胡煜到案发现场，没有威胁过胡某1及其妻子徐某1，没有参与辱骂刘某1，与袁某1发生争执已经被行政处罚，因此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证明熊玉美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陈述而且在场的多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在幼儿园的经营及建设中，熊玉美随意辱骂、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伙同程晋良等人携带电警棍赶往现场，其虽未直接实施辱骂、恐吓等行为，但程晋良等人对胡某1进行恐吓，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持凶器恐吓他人的情形，依法构成犯罪。熊玉美与程晋良等人属于共同犯罪。其伙同组织成员随意殴打袁某1及其家属，该起犯罪虽经行政处罚，但不影响其行为的定性，故对其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程小龙所提原审法院应当通知证人出庭作证而未通知，程序违法，证人证言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人证言系侦查机关依法取证，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所作证言依法应被采信，故对其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程小龙所提涉案枪支鉴定程序违法，不能确定送检枪支是否系程小龙所有的枪支，其持有的非制式疑似枪支是为了收藏，社会危害性较小，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根据被告人供述依法对涉案枪支进行提取拍照并制作笔录，后按照规定移交鉴定部门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亦载明被鉴定枪支的来源，符合法律规定，程小龙出于何种目的而持有枪支，不影响对其非法持有枪支行为的定性，故对其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程小龙所提侦查机关对其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侦查机关对其刑讯逼供，故对其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经查，二审期间傅娟及程晋良辩护人虽提供了强迫交易、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被害人汪某1及强迫交易的被害人孙某1的谅解书，但涉及的上诉人程晋良等人行为恶劣，社会危害大，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程小龙向公安提供他人犯罪线索，部分线索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程小龙系黑社会性质的组织、领导者，结合其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作用及所犯罪行，原判对其数罪并罚后的量刑与其所犯罪行相一致，二审对其不予从宽处罚。原判综合考量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区分各人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的作用大小，依法对其判刑罚，量刑适当。故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量刑方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晋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又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又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强买强卖商品，其行为又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公私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敲诈勒索罪；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程小龙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主要负责非法放贷，为该组织提供暴力支持，组织、领导、指使该组织成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系该组织的组织、领导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强买强卖商品，其行为又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公私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敲诈勒索罪；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其行为又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熊玉美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又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帮助毁灭证据，其行为又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上诉人傅娟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帮助毁灭证据，其行为又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上诉人邵梦梦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帮助毁灭证据，其行为又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上诉人马凤云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于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其行为又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严金波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其行为又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胡煜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又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其行为又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孙素军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其行为又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岳雪连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其行为又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程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帮助毁灭证据，其行为又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原审被告人马标、程伟、侯鑫宝帮助毁灭证据，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程晋良、程小龙、严金波、程健、胡煜、马凤云、傅娟、熊玉美、孙素军、邵梦梦、岳雪连、于路均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严金波、胡煜、岳雪连、孙素军、于路、马标、程伟、侯鑫宝均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于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严金波、胡煜、孙素军、岳雪连有犯罪前科或劣迹，酌定从重处罚。胡煜所犯故意伤害罪，其已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震审判员 韦潇轶审判员 何宏民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 兵冉亚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