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3民初451号原告：李炎胜，男，1974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原告：邝露嫦，女，194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原告李炎胜、邝露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晋伟，广东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昌敏，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被告：梁彩美，女，1974年8月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被告黄昌敏、梁彩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汉科，广西新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吉大石花三巷21号五楼5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738566465X。负责人：骆峰，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航，男，公司员工。原告李炎胜、邝露嫦与被告黄昌敏、梁彩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炎胜、邝露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晋伟、原告李炎胜、被告黄昌敏、梁彩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汉科、被告华安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相关情况一、事故发生概况：2018年5月30日5时50分许，被告黄昌敏驾驶粤Ｃ×××××号小型面包车（车辆所有人系被告梁彩美）沿X582线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广东省珠海市××区××线××路段，适遇受害人李瑞林驾驶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电机号码：XXXX）在其同车道前方左转弯，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受害人李瑞林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二、事故责任认定结果：经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认定，被告黄昌敏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受害人李瑞林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后被告黄昌敏向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交通警察支队于2018年9月18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斗门大队的事故认定结果。三、受害人概况：事发后受害人李瑞林被送至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以下简称：遵医五院）住院治疗27天，于2018年6月26日出院，出院当天转至珠海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于2018年7月23日自动出院，出院当天死亡。遵医五院于2018年6月26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中医嘱受害人李瑞林“住院期间留陪人壹人”。珠海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中出院情况一栏载明“自动出院，患者深昏迷状态，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2018年9月11日，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受害人李瑞林进行死因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6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李瑞林系因交通事故致颅脑外伤、肋骨骨折、肺挫伤及下肢骨折后继发支气管××而死亡，外伤是导致其死亡的主要原因，其患有的高血压病构成辅助死因”。2018年4月17日，本院发函至该鉴定中心，要求其明确李瑞林外伤导致死亡的具体原因比例及其自身患有的高血压病导致死亡原因的具体原因比例。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13日函复本院，认为：“李瑞林所受外伤与其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主要的因果关系。另一方面，根据委托方提供的资料，患方存在一定的医从性差的情况，不排除与其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综合分析，李瑞林所受外伤属严重伤，与其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主要的因果关系”。四、医疗费：两原告要求赔偿499909.21元，三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照准。五、丧葬费：两原告要求赔偿55280元，三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照准。六、死亡赔偿金：两原告要求赔偿234130元，被告黄昌敏、梁彩美辩称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该项赔偿。被告华安财保公司辩称被告梁彩美仅购买了交强险，被告华安财保公司仅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赔偿标准由法院认定。本院认为，受害人李瑞林系居民户口，且根据两原告提交的珠海市斗门区粮食企业集团公司出具的证明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职工退休证显示，受害人李瑞林原是该公司下属单位斗门粮管所职工，由于粮食体制改革，双方于2002年4月终止劳动关系。2003年3月3日，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向受害人李瑞林发放了职工退休证。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受害人李瑞林生前的生活、工作均与农村及农业生产相脱节，故两原告诉请按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李瑞林的死亡赔偿金，本院予以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受害人李瑞林因本次事故受伤抢救无效死亡，根据珠海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6826元/年计算五年，其死亡赔偿金应为234130元（46826元/年×5年）。七、住院伙食补助费：两原告要求赔偿5400元，三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照准。八、护理费：两原告要求赔偿8100元，被告华安财保公司对此无异议。被告黄昌敏、梁彩美辩称，两原告诉请的标准过高，应按2018年度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农业收入标准37474元/年计算54天。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事发后受害人李瑞林被送至遵医五院住院治疗27天，于2018年6月26日转入珠海市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7天，于2018年7月23日出院，出院当天死亡。遵医五院于2018年6月26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中有医嘱受害人李瑞林“住院期间留陪人壹人”。珠海市人民医院虽未出具受害人李瑞林住院期间需陪护的医嘱，但其出具的出院记录中出院情况一栏载明“自动出院，患者深昏迷状态，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可见受害人李瑞林的伤势属于生活不能自理，必然需要护理的情形。故两原告主张受害人李瑞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两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本院参照斗门地区普通护工工资和同类案件的护理费标准，酌定护理费为150元/天，计算护理天数54天，护理费为8100元（150元/天×54天）。九、交通费：两原告要求赔偿1000元，被告华安财保公司对此无异议。被告黄昌敏、梁彩美辩称，两原告并未提供交通费的相关正式票据，该项费用应计算为200元较为合理。本院根据李瑞林转院及其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的客观需要，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十、精神损害抚慰金：两原告要求赔偿50000元，三被告辩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及第一百六十四条的规定，两原告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本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经济能力，死者家属所在地的生活水平及原告的主张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十一、车辆保险情况：事发时被告黄昌敏驾驶的粤Ｃ×××××号车在被告华安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车辆没有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十二、与本案相关的其他情况：事发时被告黄昌敏借用被告梁彩美的车送货。2019年1月24日，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黄昌敏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4月18日，本院作出（2019）粤0403刑初81号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被告人黄昌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该刑事判决书已于2019年4月30日生效。事故发生后，被告黄昌敏为受害人李瑞林垫付了医疗费25000元，除此之外，三被告没有垫付过其他费用或者支付赔偿。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黄昌敏驾驶经检验该车车身内部第二及第三排座椅事故前拆除，不符合机动车安全技术条件的机动车上路行驶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原告邝露嫦系受害人李瑞林的妻子，原告李炎胜系受害人李瑞林的儿子。十三、两原告的诉讼请求：1、两原告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234130元、丧葬费55280元、医疗费499909.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护理费81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853819.21元，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华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支付120000元，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为733819.21元，要求被告黄昌敏、梁彩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减去被告黄昌敏、梁彩美已支付的25000元医疗费，仍需支付488673.45元）；2、案件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六项、第八项至第十项、第十三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裁决结果受害人李瑞林在涉案事故中死亡，原告邝露嫦系受害人李瑞林的妻子，原告李炎胜系受害人李瑞林的儿子，作为赔偿权利人，主体适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结合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本院确定受害人李瑞林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黄昌敏承担70%的责任，由受害人李瑞林自负30%的责任。同时，根据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11月6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2019年5月13日出具的答复函显示，受害人李瑞林因本次事故所受外伤与其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主要的因果关系，而非全部因果关系。故本院酌定，受害人李瑞林因本次事故所受外伤与其死亡后果之间存在70%的关联性。受害人李瑞林的损失包括：医疗费499909.21元、丧葬费55280元、死亡赔偿金2341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护理费81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853819.21元，其中，因本次事故所受外伤导致死亡相关联的损失为597673.45元（853819.21元×70%）。由于肇事车辆粤Ｃ×××××号车在被告华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应先由被告华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两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两原告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保险限额的477673.45元，应由被告黄昌敏根据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赔偿两原告334371.42元。（477673.45元×70%）。扣减被告黄昌敏已支付的25000元，仍须支付309371.42元。两原告主张被告梁彩美应与被告黄昌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根据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事实，肇事车辆粤Ｃ×××××号车在事故前拆除车身内部座椅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并无因果关系，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由于两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梁彩美作为肇事车辆粤Ｃ×××××号车的车辆所有人，存在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情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两原告要求被告梁彩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至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炎胜、邝露嫦各项损失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二、被告黄昌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李炎胜、邝露嫦309371.42元；三、驳回原告李炎胜、邝露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87元（两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负担1949元，由被告黄昌敏负担5025元，原告李炎胜、邝露嫦负担29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莉人民陪审员  陈秋玲人民陪审员  闫新玉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林泳珊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发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