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5刑初157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褚小飞，男，1994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云梦县，租住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辩护人朱志杨，湖北正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科，男，1999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租住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辩护人丁白杨，湖北正德立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夏检刑诉[2019]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小飞、颜科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褚小飞及其辩护人朱志杨、被告人颜科及其辩护人丁白杨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褚小飞驾驶鄂Ａ×××××号牌本田思域轿车搭载被告人颜科，以带蓝某(女，21岁)为自己的老板提供性服务为由，将其从本市洪山区“雄楚国际大酒店”门前骗上车，并于次日1时许将蓝某带至本区庙山开发区向阳村向阳港南路附近一偏僻处。被告人褚小飞在车上以扇耳光、掐脖子的方式殴打和言语恐吓蓝某后，强行与蓝某发生了性关系，并在此过程中指使被告人颜科用手予以了协助，被告人颜科随即也强行与蓝某发生了性关系。随后二被告人抢走蓝某随身挎包中的现金人民币500元。后被告人褚小飞又抢过蓝某的手机并指使被告人颜科将该手机支付宝账户内人民币8000元转入其支付宝账户，在被告人颜科转账过程中，蓝某见有车辆路过，便趁二被告人不备打开车门逃出，被巡逻至此的公安人员发现，公安人员随即将二被告人抓获。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如下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2.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等书证;3.被害人蓝某的陈述;4.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6.被告人褚小飞、颜科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褚小飞、颜科结伙以暴力、胁迫手段轮奸妇女；还抢劫他人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应当以强奸罪、抢劫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颜科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褚小飞、颜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被告人褚小飞辩解其没有使用暴力，也没有和蓝某发生性关系；500元钱是蓝某自愿给的油钱；8000元是其向蓝某借款。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褚小飞不构成强奸罪；8000元属于犯罪中止。被告人颜科辩解其没有与蓝某发生性关系；当时不知道500元的事，8000元是其主动不转账的。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颜科不构成强奸罪、抢劫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褚小飞驾驶鄂Ａ×××××号牌本田思域轿车搭载被告人颜科，以带蓝某(女，21岁)为自己的老板提供性服务为由，将其从本市洪山区“雄楚国际大酒店”门前骗上车，并于次日1时许将蓝某带至本区庙山开发区向阳村向阳港南路附近一偏僻处。被告人褚小飞在车上以扇耳光、掐脖子的方式殴打和言语恐吓蓝某后，强行与蓝某发生了性关系，并在此过程中指使被告人颜科用手予以了协助，被告人颜科随即也强行与蓝某发生了性关系。随后二被告人抢走蓝某随身挎包中的现金人民币500元。后被告人褚小飞又抢过蓝某的手机并指使被告人颜科将该手机支付宝账户内人民币8000元转入其支付宝账户，在被告人颜科转账过程中，蓝某见有车辆路过，便趁二被告人不备打开车门逃出，被巡逻至此的公安人员发现，公安人员随即将二被告人抓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褚小飞抢劫所得人民币500元及受害人蓝某随身携带的女式单肩挎包；被告人褚小飞所驾驶车辆内搜查出的刀具及被告人褚小飞所驾驶车辆油表显示还有四分之一左右油量。2、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褚小飞龟头拭子”、“蓝某右乳房拭子”的检材中检出人DNA分型，该DNA分型与被告人褚小飞血样检材的DNA分型在D3S1358等21个常染色体STR基因座基因型形同，似然率为2.79X1027；“蓝某嘴巴拭子”的DNA与蓝某血样检材的DNA分型在D3S1358等21个常染色体STR基因座基因型形同，似然率为2.79X1027。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本区空地。向阳港南路为一条南北走向辅路，发生关系在一辆号牌为鄂Ａ×××××深蓝色本田思域轿车内。在副驾驶侧车门置物槽内和后排脚垫上各发现一个撕开的避孕套包装袋。在江夏区人民医院妇科，医生提取了受害人蓝某左右乳房拭子，阴道分泌物和口腔拭子各一份。现场照片显示蓝某衣服破碎，颈部有抓痕。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褚小飞、颜科作案时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褚小飞、颜科被巡逻至本区庙山向阳村向阳巷南路的民警抓获。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被告人褚小飞处查获扣押本田思域轿车一辆、IphoneX手机两部，SOP手机一部，人民币500元，水果刀一把；在被告人颜科处查获扣押华为手机一部。7、发还清单证实，蓝某的1phoneX手机、人民币500元、挎包已发还。8、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所使用的避孕套被被告人褚小飞用小铁盒装好后丢弃，办案民警三次组织所内多名民警、辅警到现场寻找，因现场附近系密林，且垃圾遍地，民警未找到被被告人褚小飞丢弃的铁盒及避孕套。9、手机截屏证实，被告人褚小飞在案发前用手机百度搜索内容为“江某哪一块儿最偏没有监控”。被告人颜科在事发前与朋友董某QQ聊天，将其所乘坐轿车车牌发给董某，并提出明天联系不到他就让董某报警。2018年8月13日1时56分，被告人颜科作案后与阮某信聊天，提及搞个平台转个钱，另有“算了没事”未发出。案发前，被告人褚小飞与颜科聊天，由被告人褚小飞至武汉市洪山区光谷青年成三楼“享游网络”(光谷青年城店)接被告人颜科。10、辨认笔录，被害人蓝某辨认出被告人褚小飞、颜科就是强奸并抢劫她的人。11、被害人蓝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30日21时许，我微信里有一个自称“姓葛的”男子说他的老板对我很有兴趣，问我2000元钱一次接不接，我就说可以，并约好在“雄楚国际大酒店”门口见面。到了23时40分许，我到了“雄楚国际大酒店”门口，“姓葛的”男子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马路边开着双闪灯等我。我进车后坐在副驾驶位置，发现后排还坐着一个黑色T恤的陌生男子，“姓葛的”男子说是老板的小弟，我就没有问了。在路上“姓葛的”男子问包夜多少钱，我说3500元，他问能不能少一点，我说不行，他就没有再问了。大约凌晨1时许，他带我去的地方越来越偏，我就问他这是去哪里，他说买烟。我不相信就让他放我下车，他把车门锁着，一直忽悠我说快到了，后来把我带到一个我不认识的位置。停车之后，“姓葛的”男子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开始反抗，他就扇了我两巴掌，并用手掐我的脖子，警告我不要不老实，还说要拿绳子绑我，要我配合他；还说要把我绑起来，说这荒山野岭的把我绑上丢了也没有人知道；还说前几天“滴滴”出事的事情，说那个“滴滴”司机不聪明，强奸杀了一个人就自杀了，怎么不多强奸几个。之后我被吓着了就没有怎么挣扎了。“姓葛的”男子跨坐在我身上要我对他进行口交，我说不要，他就对我说，要我不要逼他发火，我当时害怕了，他就把阴茎贴近我的嘴巴，伸到我嘴里了。这时“姓葛的”男子就叫后排男子按住我的双手，然后他转身从前排的两个座位中间的储物格里拿出了避孕套带上，把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内。接着让后排坐的黑色短袖男子摸我的胸部。之后“姓葛的”男子问穿黑色短袖的人要不要搞，对方说要搞。“姓葛的”就让我到后排去，给了一个避孕套给后排男子，这时后排男子已经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了，我就横躺在后排座椅上，后排男子趴在我身上把阴茎插入我体内，“姓葛的”就叫后排男子快一点，这时后排男子的阴茎就软了抽出来了。后排男子把避孕套取下来，“姓葛的”就把两个避孕套装进一个小铁盒，下车把铁盒丢了，然后就上了车，把我的包抢过去丢给黑色短袖的人。我因为害怕没有反抗，那个人就开始翻我的包，“姓葛的”就问我有多少钱。我说包里只有500元现金，然后“姓葛的”就把包拿过去，自己把500元翻出来，把钱放到了中控台的位置。“姓葛的”问我手机里有没有钱，我说没钱。他叫我不要骗他，不然对我不客气，我看他这个样子就害怕了。他把我手机抢过去，问我的支付宝、微信密码，看我手机余额宝里面有九千多元钱，就说要我借八千元给他，我不同意但他还是把我手机里的钱从余额宝里面转到余额里了，并叫后排的男子快点转，他们想找一个洗钱的平台没有找到，所以钱没有转成功。这时我看到后面有车向我们这个位置过来，我就趁他们不注意把副驾驶车门打开跳下去，开车的男子想拉住我，结果把我衣服扯坏了。我跑下车后朝开过来的灰色面包车跑过去，边跑边喊“救命”，从车上下来几名警察把我救了，把这两名男子也带回了派出所。我脖子和颈部有三处红印，但是不怎么明显。他们在强迫我的时候没有提到水果刀，也没有拿出来。12、被告人褚小飞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30日晚上八九点钟，我和颜科在民族大道吃宵夜。我用微信给一个昵称为“敲可爱”的女子发消息，说介绍一个老板给他认识，2000元钱招嫖她一次，问她接不接。她回了个“嗯”，并说下班后联系我。晚上11点的时候，“敲可爱”给我发消息让我去“雄楚国际大酒店”接她。我就开着我的黑色本田思域轿车带着颜科一起去接她，然后开车朝江某方向行驶。在车上我问她包夜多少钱，她说3500元，后来说3000元也做。我觉得3000元高了，就想着把她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再跟她谈一下价格的事情。于是我就以买烟为由把车子开到一个土路上面停着。我问她一次1000元，我和颜科一人一次接不接。她不同意，我就打了她几耳光，她就同意和我做爱。于是我让她摸我的阴茎并给我口交，之后我就脱去我和她的衣服，用肩膀扛住她的双腿，把阴茎插到她的阴道里面去了。之后我就用左手掐了一下她的脖子，颜科在后排座把双手伸到前面来摸女孩子的胸部。过了十分钟左右我射精了，将用过的避孕套放在车上的一个小铁盒子里面。之后女孩爬到后排座上面平躺下，问我有没有套子，我在车上找到一个就递给了颜科，然后我就下车了，他们就在车上做爱，车子在抖。我站了几分钟就上车了，我看到女孩坐在颜科腿上，裸体面对着颜科在做爱。过了一会颜科没有射精不搞了，就把套子放在铁盒子里面，我就拿着铁盒子下车，把铁盒子朝树林子里面扔了。我上车之后，女孩子已经回到副驾驶室穿衣服了。我和女孩子聊天的时候说了“最近滴滴顺风车总是发生杀人的事件，我才不会杀人”，“信不信拿绳子把你捆起来丢在这里”之类的话。之后我看了下油表，发现车子油不多，就问女孩子能不能报销一点。颜科就把女孩子的包翻开看，女孩子说没有什么看的，于是就把包拿到前面去，我说也不要多的，给个油钱就行。她说晚上赚了500块钱，就自己从包里拿出500元现金给我。我接过现金后问她支付宝、微信上面有没有钱，她说没有钱，我就让她把支付宝余额宝打开，她就打开了说没有钱，我要看但是她不给我看，颜科看到她余额宝里面有9000多块钱。我就跟女孩说借8000块钱给我，女孩说她也差别人贷款，我就问她什么时候还，她说9月3日还，我就说在9月3日之前把钱还给她，2000块钱利息，她答应了。然后我就让他把手机给颜科，看怎么把她余额宝里面的钱转出来，颜科就问用什么平台把钱弄出来。颜科弄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搞，我就说不要算了。我还在微信里把女孩的好友删除了。我们刚准备走的时候背后来了个车子，我以为是别人要路过，就把车子往前面开了点让道。这时女孩就开始有点激动，打开车门要跑，我当时车子还没有停稳，就想拽住她，结果拽住她的衣服角，把衣服撕破了。她跑下车之后就跑向面包车喊救命，面包车上下来一群穿制服的警察，警察过来，先让我们的车熄火，然后下车，女孩子跟警察说我们强奸她，抢劫她，然后警察就把我们带到派出所来了。13、被告人颜科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30日下午5点半下班后，我就去光谷青年城旁边的“享游网吧”上网。大概在晚上七点半左右，我同事褚小飞微信发消息给我，要我和他一起吃点饭喝点酒。后来我们到民族大道吃了点东西。吃完后褚小飞就开车去东湖那里转了一圈，这时褚小飞手机收到了微信，他给我看了，是他之前给一个微信名称叫“敲可爱”的女的发了个“2000元搞一次行不行”的信息，这时收到那女的回复“嗯”，接着又收到一条信息，大概意思是叫褚小飞晚上十一点半去接她。我们就准备去雄楚大道“雄楚国际大酒店”那里去等。这时褚小飞又收到那个女的信息，那个女的叫褚小飞去接她，还发了个定位，这时我跟褚小飞说你去接那个女的，我去干嘛，我就准备回去，褚小飞要我一起去，我想自己也没什么事，就跟褚小飞一起去了“雄楚国际大酒店”那里，那个女的就上了褚小飞的车。我一直坐在车后排，褚小飞在路上开车的时候就跟那个女的说他的老板在一个什么酒店，要把那个女的送到他的老板那里去。在半路上的时候，我看到褚小飞把车往郊区开，我怕有什么事，就把之前褚小飞洗车时发我的照片从QQ里发给我朋友董某了，还发了句“我怕是进了传销了”，童浩回了句“真的假的”，我又给他发了句“明天联系不到我就报警”，董某回复叫我把我爸爸电话给他，我就没再发了。褚小飞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土路上停下来，那个女的就有些生气不说话，褚小飞就对那个女的说停在这里等老板的消息。后来褚小飞说一千元搞一次，那女的不同意，褚小飞就打了那女的几巴掌，那女的就同意了。褚小飞就要那个女的把衣服脱了。褚小飞先是亲那个女的胸部，然后把阴茎放到那女的嘴里口交，过了一会，褚小飞就在车内副驾驶前面的储物格里拿了避孕套，带上后就和那女的性交。褚小飞把阴茎插到那个女的下体后，就说那个女的下面没水，要我捏那个女的乳房，我就把那个女的胸部捏了一会儿，褚小飞搞完了之后就把衣服穿起来了，他问我要不要做一次，我答应之后，我就问褚小飞还有没有避孕套。他说有，就顺手给了我一个避孕套。那个女的就从副驾驶座位裸体爬到后排座，躺在后座椅子上面，两腿张开，我把裤子脱了一半，把避孕套套在阴茎上，我就趴到那个女的身上，那个女的用手扶着我的阴茎放进她的阴道，就抽插了两三分钟，因为没有感觉，我就没有做了，把阴茎从她阴道拔了出来。然后褚小飞就给了我一个铁盒子，让我把用的避孕套放在了铁盒子里面，他就拿出去丢了。褚小飞上车后对那女的说车子没钱加油了，要那个女的给钱加油。那个女的说她也没有钱，说她上一班就500元，褚小飞就叫她把500元钱拿出来。然后祷小飞就把那女的手机拿过去，问那女的手机密码，那女的就跟他说了。褚小飞要那个女的打开支付宝，那女的就打开了。褚小飞看了后就跟那女的说要借八千元，那女的说她下个月还要还贷款，只能借三千。褚小飞把那女的手机递给我，要我从那女的手机里把八千元转到我手机里。我接过手机后，把她余额宝里的八千元钱转出到她的余额里。然后我就犹豫了，一直没把钱转到我手机里。这时有一辆车往我们这边来了，褚小飞看到后，就把他的车往前面一个转弯的位置开。褚小飞把车停下后，那个女的就从车上往下跑，褚小飞伸手想抓住他，结果把那女的T恤扯开了，没抓住那个女的。那女的跑往后面来车方向，跑的时候喊“救命”，后面的车停下后，下来了好几个警察，然后就把我们几个都带到派出所了。针对本案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被告人褚小飞、颜科是否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褚小飞辩解其没有使用暴力，也没有和蓝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颜科辩解其没有与蓝某发生性关系；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强奸罪。经查，一、被告人褚小飞具有奸淫目的。首先，其谎称“老板”需要性服务为由诱骗被害人同行；其次，被告人褚小飞案发前用手机百度搜索内容为“江某哪一块儿最偏没有监控”，为顺利实施犯罪、选择逃避打击的安全地理位置；再则，被告人褚小飞选择了所谓卖淫嫖娼“安全性”以外的偏远、没有监控之处。二、被告人褚小飞、颜科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褚小飞在商谈嫖资未果的情形下对被害人实施了言语威胁、扇耳光等暴力手段后，二被告人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交行为，符合强奸罪的犯罪构成。二、被告人褚小飞、颜科是否构成抢劫罪？犯罪形态？被告人褚小飞辩解500元钱是蓝某自愿给的油钱；8000元是其向蓝某借款。被告人颜科辩解当时不知道500元的事，8000元是其主动不转账的。被告人褚小飞的辩护人认为8000元是犯罪中止；被告人颜科的辩护人认为不构成抢劫罪。经查，现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对被害人实施奸淫后，对孤身一人的被害人足以形成心理强制，使其不敢反抗、不能反抗，再以“借款”和“加油”为由实际劫取被害人钱财500元（既遂），能够劫取8000元，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颜科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能够劫取的8000元，是犯罪中止。本院认为，被告人褚小飞、颜科结伙以暴力、胁迫手段轮奸妇女；还抢劫他人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褚小飞、颜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褚小飞的辩护人认为抢劫8000元是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褚小飞、颜科在共同抢劫犯罪中实际劫取的500元构成犯罪既遂；8000元属犯罪中止，本院量刑时予以考量。在共同强奸、抢劫犯罪中，被告人颜科的作用相对被告人褚小飞较小，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褚小飞、颜科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褚小飞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33年8月30日止）。二、被告人颜科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30年8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曾 波人民陪审员 张 燕人民陪审员 谢琼利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冉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