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9民初39号原告：林耀华，男，1979年8月11日出生，住云南省红河县。原告：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县迤萨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立群，任公司总经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章华，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宇，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森来，男，1963年4月23日出生，住红河县。被告：陈丽美，女，1967年12月1日出生，住红河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宇，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县迤萨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吴福勇，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玲，云南华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林耀华、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诉被告张森来、陈丽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在诉讼过程中追加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林耀华，原告林耀华、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章华、周健宇，被告张森来、陈丽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宇、王婷婷，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耀华、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厂房租赁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折价赔偿原告554543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日林耀华受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与张森来签订了厂房租赁协议，协议约定自然棕业有限公司公路以东的上下两个平台的厂房及其内的机器设备租赁给原告，年租金20万元，租期四年，从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1日止。张森来安装的变压器不能用,后又协商重新安装，厂房和设备的租金从2015年6月15日开始计算。因林耀华资金周转困难，故写20万欠条给张森来，约定每个季度的利息9000元，2015年9月现金支付了利息，后于2016年1月22日和4月15日分别支付了各9000元，共18000元利息。后经双方协商，2016年8月张森来把厂房、场地租给云南建投，又与林耀华达成口头补充协议后双方重新投资增加了各项设施和厂房，由张森来承担新建厂房的一半费用，双方结算各项费用后林耀华还欠7万元，林耀华收回20万元欠条，重新出具一张7万元的欠条给张森来，林耀华另行支付利息，又因建投集团入驻，双方书面协议后免收林耀华两年租金，其余期限按照原协议执行，另有证据和证人证实。后因张森来债务纠纷，导致厂房查封，设备拍卖，生产期间平均每月利润11万，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31日停产损失99万元，无法履行销售合同，承担违约金108000元，新投资增加的水池厂房成本266543元，原告已经承担租金25万，利息3.9万，留守工人费用17万。被告张森来故意隐瞒事实与原告签订协议，引起法院强制执行承租物、导致协议无法履行，损失1894543元，直接损失554543元。被告张森来、陈丽美辩称：张森来或森华公司从未收取过林耀华的租金。2016年10月15日林耀华向张森来提出资金紧张、无力支付租金，张森来同意其免交租金并变更了租赁期限及范围，期限变更为2016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10日，截止2018年9月10日，租赁期限已经届满，合同权利义务终止。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与陈丽美诉讼的主体不适格，租赁合同主体分别为张森来、林耀华，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与张森来之间未签订过任何协议、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合同签订以及履行过程中，林耀华从未向张森来出示过其可以代表浙利公司的任何凭证，因此，浙利公司与本案无关，并非本案的适格原告，陈丽美的身份为张森来的妻子、森华棕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丽美与林耀华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合同在签订过程中，不存在重大误解，亦没有显失公平，更不存在欺诈、胁迫的情况，案涉租赁合同不存在任何可撤销事由，且除斥期间已经过。林耀华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林耀华的起诉，林耀华无权要求张森来返还租金、赔偿损失，因为张森来免除了租金，且无任何证据证明在案涉土地上新建了厂房、水池，张森来或森华棕业公司也从未允许过林耀华在案涉土地上实施新建行为。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原告林耀华与被告张森来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无效；2、判决被告张森来返还非法出租第三人资产期间所获得的不当得利25万元租金及利息3.9万元；3、判决林耀华、张森来立即腾退占用第三人的厂房及机械设备，并支付2016年9月10日至2019年4月24日的占用费557000元（按每年200000元租金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林耀华、张森来连带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4月1日，张森来将第三人的厂房及机器设备租赁给林耀华使用，租期自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1日，每年租金为200000元。房屋及机器设备属于第三人所有，张森来擅自处分第三人的财产构成侵权，从租赁合同约定的“由张森来自行解决租赁物的一切权属和纠纷”，能证明林耀华对租赁物权属情况是明知的，也对第三人构成侵权。张森来与林耀华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符合《合同法》第51条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自愿比照租金标准计算资产被占用的损失。原告林耀华辩称：张森来找到我，说他与滕晓华已经分家，公路以东的场地已分给他，让我去承租。我问张森来有何凭证，张森来拿分家协议给我看，我才相信地是张森来的，2017年州法院来查封，我才知道上当受骗了。被告张森来、陈丽美辩称：第三人的诉讼主张是物权请求权还是侵权债权请求权不明确。云南森华棕业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有管理权，对土地、厂房及设备属于有权占有，第三人对此未提出过异议，云南森华棕业有限公司同意张森来与林耀华签订租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张森来与林耀华未对第三人构成侵权，张森来未收过林耀华的租金，张森来不应向第三人支付租金，实际占有使用人林耀华可直接向第三人给付租金。原告林耀华、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证据如下：1、厂房租赁协议1份，欲证实原被告签订协议以及双方存在的权利义务；2、（1）施工合同1份、（2）变压器工程款发票1份，欲证实被告未履行协议中保证正常供电的义务，原告自行出资购置变压器以及支付购置费用；3、（1）彩钢瓦大棚合同2份、（2）大棚工程款发票2份，欲证实重新建设厂房和设施以及支付工程款；4、台州银行和农业银行明细清单各1份，欲证实支付给被告的租金及利息，利息付给陈丽美；5、场地租金免费协议1份，欲证实双方约定免除2016年9月10至2018年9月10日的租金；6、照片5张，欲证实厂房设备被法院查封，以及建投集团进驻和厂房停产状况；7、变更用电业务申请表1份，欲证实陈丽美与王立群变更变压器用户名。经质证，被告张森来、陈丽美对原告提交的第1、2、3、4、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对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5组证据未提出质证意见。经质证，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6组证据未提出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厂房租赁协议》所附机器设备清单的关联性提出异议外，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张森来、陈丽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证据如下：1、（1）第三人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2）张森来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3）红河浙华棕榈实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1份，欲证实诉讼参加人各方主体具体情况，林耀华系红河浙华棕榈实业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兼法定代表人。2、2015年4月1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实林耀华对该租赁物的实际权属情况是明知的、林耀华一直居住在第三人的场地上、侵权行为一直在持续。3、（2018）云民终927号《民事判决书》，欲证实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第三人公司内公路以东的所有厂房、设备等均归第三人所有，张森来不是上述资产的所有人。经质证，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第1组第（3）项证据的关联有异议、对第（1）、（2）项证据无异议，对第2、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第三人的证明目的。经质证，被告张森来、陈丽美对第三人提交的第1组证据未提出质证意见，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对第3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明不了第三人的证明目的。经原告林耀华的申请，本院传证人潘某、陈某、李某、周某出庭作证。证人潘某证实：林耀华的变压器是我们安装的，变压器是由我丈夫吴振文安装，发票按价格出具。证人陈某证实：我和我的老板给林耀华做彩钢瓦，分别于2015年、2016年做了两次，每次做了十天左右，劳务费已付了。证人李某证实：我是棕麻厂的工人，2017年、2018年两次在棕麻厂建水池，水池是林耀华叫我们做的，包工不包料，每次工钱合计20000多元，劳务费已付清，第二次建水池时彩钢瓦房已建好。证人周某证实：（第一次开庭）我认识张森来，我是公司财务人员，也是公司的合伙人。新建厂房是我和林耀华与张森来协商的，张森来说建彩钢瓦房的费用公司和他各承担一半，还写了免租金协议。欠200000元租金，利率约定为1分半，建投公司进来租房后付了130000元，还欠70000元，公司实际支付了250000元租金。（第二次开庭）2015年我们和张森来租厂房，林耀华写了200000元欠条给张森来，2016年7、8月份张森来索要租金，一个季度要9000元利息，分三次打了150000元租金，是打到张森来和陈丽美的账户。张森来说场地分一半给建投公司，免两年租金，当时写了补充协议。说好租金免到建投公司不租房子时止。因厂房不够，新建厂房和设备费说好各承担一半。经质证，原告对证人周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张森来与林耀华没有借贷关系，租金是从林耀华的账户打入张森来的账户，而不是从公司账户打入张森来的账户。对其他证人的证言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对4个证人的证言均有异议，认为证人潘某的证言系传来证据、证言不真实，认为证人陈某的证言与林耀华第一次起诉开庭时的证言矛盾，且不能证明张森来同意过新建厂房，证人李某、周某与林耀华有利害关系，证人的证言不真实。经质证，第三人对周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周某系原告公司的财务，证言不真实。对其他证人的证言无异议。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2018）云2529执5号等十五案之一裁定书，（2018）云2529执5号等十七案之四、之五裁定书，共3份裁定书，证实土地和房屋已被查封，机器设备委托拍卖。经质证，原告、被告、第三人对本院调取的3份裁定书无异议。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1、（2018）云2529执123号裁定书1份，证实锅炉已以物抵偿给债权人；2、拍卖公告，证实拍卖了5个设备；3、照片9张，证实涉案厂房的现状。经质证，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第1、3组证据无异，认为第2组证据中的拍卖设备包括租给其的设备，拍卖的装卸机、打丝机就是租赁清单的装载机、打边机。经质证，被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3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设备由林耀华修建，租赁清单的设备与拍卖的设备不一致。经质证，第三人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即《厂房租赁协议》、第4组证据即台州银行和农业银行明细清单、第5组证据即《场地租金免费协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有效；第2组证据第（1）项证据与第7组证据能相互印证，第3组第（1）项证据与证人陈某的证言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第3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有效；第2组第（2）项、第3组第（2）项证据即3张发票，能与第2组第（1）项、第3组第（1）项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有效；第6组证据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第1、2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有效。第三人提交的第1组第（1）、（2）项证据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有效，第（3）项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第三人提交的第2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内容相同，第3组证据系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第三人提交的第2、3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有效。证人潘某的证言与原告提交的第2组第（2）项证据和第7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人陈某的证言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第3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人李某、周某与本案原告有利害关系，周某的证言前后不一致，证明力较低，本院不予采信。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3份裁定，系本院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予以认定有效。本院依职权调取的3组证据，即（2018）云2529执123号裁定书、拍卖公告、照片9张，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有效。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1日，林耀华为乙方、张森来为甲方签订了《厂房租赁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公路以东厂房以及厂房内的机器设备（附清单一份）租给乙方使用；合同租赁期限为4年，即从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1日；租金为每年200000元，一年一付，乙方应在开始算租金之日起提前30日向甲方支付下一年租金；在租赁期间，若遇甲方转让租赁物的部份或全部产权，甲方应确保受让人继续履行本合同；租赁期间，甲方保证无条件自行解决租赁物的一切权属问题和纠纷，如因此影响到乙方正常生产经营的，由甲方赔偿乙方一切损失。原料车间机器清单：棕板抽丝机10台（两台坏）、棕片抽丝机8台、打边机1台、分丝机2台、晾晒机5台、拧绳机4台、打包机8台、台式砂轮机1台、农用车1辆、拖拉机2辆、装载机1辆、摩托车1辆。2015年9月16日，林耀华与云南建塔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红河分公司签订合同，新安装S11-M-250KVA配变及JP柜各1台，更换电流互感器3只，合同总价款为52800元，支付了52800元。2016年4月22日，红河县森华棕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丽美与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立群对原用电户红河县森华棕业有限公司更名为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林耀华与黄立宽分别于2015年6月15日、2016年7月21日签订建造彩钢瓦大棚合同，约定的合同标的分别为88400元、74500元，约定建造面积分别为884平方米、745平方米。共支付了162900元。分别于2016年1月22日、2016年4月15日从林耀华的帐户给陈丽美的帐户转帐9000元、9000元，分别于2016年7月24日、27日、8月9日从林耀华的帐户给张森来的帐户转帐50000元、20000元、60000元。共计148000元。2016年8月张森来以红河县森华棕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把部份厂房、场地租给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每年租金为400000元。2016年10月15日张森来与林耀华签订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从2016年9月10日起到2018年9月10日止，计两年时间，场地租金免费”。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裁定，对本案涉及的厂房进行查封。2018年7月14日9时至2018年7月15日9时在本院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拍卖了涉案厂房内的机器设备硫酸罐1个、100t过磅房（称）1个、锅炉引风机1个、柳工装卸机1辆、自动打丝1个，成交价为318188元。经债务人（本案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同意，2018年8月30日本院作出（2018）云2529执123号执行裁定，将本案涉及厂房内的1台锅炉以物抵偿给债权人昆明市锅炉厂劳动服务公司。经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的申请，本院诉讼保全如下：1、冻结张森来在富滇银行螺蛳湾国贸支行（账号：62×××80）的存款77817.49元；2、以账户存款846000元为限冻结了张森来在红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账号62×××69（实际控制金额57968.85元）；3、以账户存款846000元为限冻结了张森来在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仙居复兴支行账号12×××89（实际控制金额23128.98元）；4、查封张森来位于石屏县商铺。另查明，滕晓华和被告张森来系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共有的两名股东，各占50％股权。2015年3月12日，滕晓华与被告张森来签订了两份内容不完全一致的《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中被告张森来为甲方，滕晓华为乙方。其中有一份有十条内容，另一份有八条内容。两份协议内容一致的部份内容为：甲方将持有的50％的股权全部一次性转让给乙方；转让股权价值由甲乙双方商定，不再委托评估机构作出评估；乙方支付甲方股权转让费以实物资产及生产经营权承兑，不再交付现金，实物资产如下：（1）公路以东现有的全部土地使用权益；（2）公路以东现有的厂房、机器设备、设施等地上构筑物；…；（4）装载机一台、农用车一辆、拖拉机二台、摩托车一辆；…。两份协议签订后，2015年3月30日对自然棕业公司完成了变更登记，滕晓华持有100％的股权。2017年10月23日滕晓华以张森来为被告向本院起诉，请求确认2015年3月12日双方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在诉讼过程中，张森来以滕晓华为被告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滕晓华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1582877.45元、并要求支付逾期利息。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云25民初7号判决书确认两份《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张森来不服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判决，判决驳回张森来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法院的生效判决宣告滕晓华与张森来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张森来对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公路以东的厂房及机器设备无处分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1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张森来与林耀华于2015年4月1日签订《厂房租赁协议》，张森来没有处分权，事后也未经权利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追认，故张森来与林耀华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不发生合同效力。原告林耀华、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实际按照《厂房租赁协议》使用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的厂房及机器设备。结合本案实际，原告林耀华、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应当于2015年5月1日起参照《厂房租赁协议》支付厂房及机器设备租赁费。2016年8月张森来以红河县森华棕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把租给林耀华部份厂房、场地租给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每年租金为400000元。2016年10月15日张森来与林耀华签订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从2016年9月10日起到2018年9月10日止，计两年时间，场地租金免费”。此约定未减少第三人的收益，反而增加了第三人的收益。根据张森来与林耀华的约定，原告林耀华、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从2016年9月10日起至2018年9月10日对厂房及设备的租赁费应当予以免除。从2018年7月14日起，机器设备被拍卖，原告不能正常使用机器设备，不能生产棕制品，自此期间起的厂房及设备的租赁费应当予以免除。综上所述，原告林耀华、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应当于2015年5月1日起至2016年9月10日参照《厂房租赁协议》支付厂房及机器设备租赁费。共1年零4个月9天，计489天。《厂房租赁协议》约定每年租金为200000元，每天的租金折算约555.56元。489天×555.56元＝271668.84元。因安装S11-M-250KVA配变及JP柜各1台，更换电流互感器3只，林耀华支付了52800元，建造彩钢瓦大棚支付了162900元，共计215700元。虽张森来与林耀华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不发生合同效力，但林耀华对租赁物进行改善、增设他物，此投入的受益人为第三人，因此林耀华投入在第三人场地上的215700元应从其应支付的厂房及机器设备的租赁费271668.84元中折抵。271668.84-215700元＝55968.84元。原告林耀华、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厂房及机器设备租赁费为55968.84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243条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但应当支付善意占有人因维护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支出的必要的费用。至2019年4月31日《厂房租赁协议》期限已届满。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请求退还厂房及机械设备、返还不当得利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分别于2016年1月22日、2016年4月15日从林耀华的帐户给陈丽美的帐户转帐9000元、9000元，分别于2016年7月24日、27日、8月9日从林耀华的帐户给张森来的帐户转帐50000元、20000元、60000元。共计148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第1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张森来、陈丽美主张从未收取过林耀华的租金，提出收取的款项属于其他债权债务款项的抗辩，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张森来、陈丽美的此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森来、陈丽美收到的148000元应认定为因厂房及机器设备出租获得的利益，厂房及机器设备的权利人为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被告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给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22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148000元系原告林耀华所支付，原告林耀华、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厂房及机器设备租赁费为55968.84元，多支付的92031.16元应当返还给原告林耀华。被告张森来应返还林耀华的不当得利款为92031.16元、应当返还给第三人的不当得利款为37968.84元，被告陈丽美应当返还给第三人的不当得利款为18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张森来返还原告林耀华不当得利款92031.16元；二、由被告张森来返还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不当得利款37968.84元；三、由被告陈丽美返还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不当得利款18000元；四、由被告张森来、原告林耀华返还租赁的厂房及机器设备给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五、驳回原告林耀华、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四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林耀华、红河浙利棕榈制品有限公司预交的4673元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3623元，由被告张森来承担1050元；第三人云南红河自然棕业有限公司预交的6130元案件受理费，由第三人承担5530元，由被告张森来承担500元,由被告陈丽美承担100元；诉讼保全费4750元，由第三人承担4260元，由被告张森来承担4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张义龙审 判 员  杨 洁人民陪审员  廖素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倩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