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2501刑初29号公诉机关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捕前住山西省大同市，2018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二连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二连浩特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某21，内蒙古口岸线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二连检公诉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及其二连浩特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王某2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日上午，武建华（已判决）、被告人孙某与小某（已判决）、包某（已判决）等人因赌场分红一事产生矛盾。离开赌场后，武某与小某约定在二连浩特市团结路连兴宾馆北侧胡同内斗殴。武某纠集孙某、何某（已判决）、吴某（已判决）、段某（已判决）、宝某（已判决）、呼斯楞（具体姓名不详）等人，并在宝鼎商场商铺和华蒙酒店对面的商铺购买了6把刀具及一根铝制棒球棍。当日下午14时许，武某和宝某各开一辆车拉着本方人员来到约定地点，小某、包某、王某2、毕某（已判决）、韩某（已判决）等人见武某、孙某等人持械下车后，从车后备箱内取出砍刀、镐把等工具，双方持械斗殴，斗殴过程中，包某左手被砍伤、左腋下被砍伤。经法医鉴定，包某左手损伤为轻伤一级；左季肋痕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情况查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等书证；武某、何某、吴某、宝某、段某、小某、包某、王某2、韩某等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仍积极参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孙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及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提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属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日上午，武某（已判决）、被告人孙某与小某（已判决）、包某（已判决）等人因赌场分红一事产生矛盾。离开赌场后，武某与小某约定在二连浩特市团结路连兴宾馆北侧胡同内斗殴。当日下午14时许，武某纠集被告人孙某等人在宝鼎商场商铺和华蒙酒店对面的商铺购买了6把刀具及一根铝制棒球棍，被告人孙某分得一把东洋刀，后武某和宝某各开一辆车拉着本方人员来到二连浩特市连兴宾馆北侧胡同内，与小某、包某等人持械斗殴，斗殴过程中，包某左手、左腋下被砍伤。经法医鉴定：包某左手损伤为轻伤一级，左季肋痕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孙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4年4月13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当庭陈述及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发生、报案及立案等情况。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孙某在大同市××园被警方抓获，12月14日被带回二连浩特市看守所羁押。4、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孙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4年4月13日刑满释放。5、违法犯罪记录情况查询，证实被告人孙某曾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情况。第二组：勘验、辨认笔录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情况。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包某辨认出孙某就是和其一起持械斗殴的人；韩某辨认出孙某就是2016年10月2日下午，在二连浩特市连兴酒店胡同内和其一起打架的人。第三组：证人证言8、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日上午9时许，他和孙某、“大眼”到邓大开的赌场找小某和宝某要保护费，双方发生了矛盾，后他和小某、宝某电话里约好要打架，他又通过电话联系了“呼某”、何某、“小宝某”、吴某等人，并在华蒙酒店对面的奶食店和宝鼎商场的商铺购买了6把东洋刀、一个铝合金空心棒球棒。他和“小宝某”各开了一辆车来到连兴宾馆北侧胡同找小某他们，看到小某他们都拿着工具站着，他、“四四”（孙某）、何某、“呼某”、“小宝某”、吴某每人拿着一把东洋刀，“大眼”拿着棒球棒，他喊了一声“砍”就带头冲了上去，他当时追着一个人砍，也不知道有没有将人砍伤，后来小某、宝某他们都跑了，他们也撤了。当天晚上8时左右，他和“四四”、“大眼”离开二连市时把打架的工具都埋在了刚出二连市区马路西侧的树坑内等情况。9、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日下午13时左右，武某让“大眼”到嘉福乐宾馆找他，他下楼后看到宾馆外面停了两辆车，一辆是白色的福特轿车，一辆是红色的尼桑轿车。他上了武某的红色尼桑轿车后，听到武某在打电话骂人，挂了电话后武某说在邓大的赌场和小某发生口角，小某约武某打架。他们到了华蒙酒店对面的一个商店，“四四”下车买了几把武士刀，武某接了一个电话后，他、武某、“四四”、“大眼”、宝某、吴某、胡某等7个人就开着车到了连兴宾馆，“大眼”拿着棒球棒，其他6个人都拿着刀，之后他们拿着刀和棒球棒步行走到了连兴宾馆北侧胡同，武某喊了一声“砍”，他们就往胡同里冲，他看到小某手里拿着刀，那边10多个人都拿着刀和钢管等情况。10、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武某电话联系他和“宝某”等七人到华蒙酒店对面的商铺买上刀具，一起开车到了连兴宾馆胡同与宝某等人斗殴的情况。11、证人宝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武某打电话找他，后他开车拉着“四四”、何某、胡某，武某开车拉着“大眼”、吴某一起去了华蒙对面的商铺，武某和“四四”进去买了几把武士刀后，直接去了连兴宾馆北侧胡同内和宝某等人斗殴的情况。12、证人段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日下午，武某给他和何某打电话，并开车到嘉福乐宾馆把他和何某接上后，直接去连兴宾馆北侧胡同，在去路上武某给每人发了一把刀，他拿了一根棒球棒。他们一进胡同，冬冬一伙人就开始举着工具向他们冲过来，武某看到他们冲过来，喊了一句砍，就和“四四”举着刀往前冲，他和胡某、小宝某等人在后面跟着。等到打起来后，有一个人冲了过来举起一把自制的钢管刀朝他头砍过来，他举起棒球棒就挡，后来左手受伤了等情况。13、证人小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日上午10点左右，他、宝某、小某1、王某2、明某、乌某等人在连兴宾馆北侧胡同邓大的赌场玩时，因武某、“四四”、“大眼”过来要赌场“分红”一事他们发生了争执，他们这边10多个人拿着工具准备打武某等人，武某他们就开车走了，并说让他们等着。后来武某和他在电话里又因为“分红”的事争吵起来。当天下午14时左右，他、宝某、王某2、明某、玉某、乌某、胡某等人准备开车离开时，他接到武某的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邓大的赌场后，武某等人开车过来后拿着刀向他们冲过来，他下车从后备箱拿了一把刀，玉某拿了一把刀，宝某拿了一个镐把，其他人拿什么没看清。武某等人到他的车旁边开始乱砍，他就跑了，他们一伙的也陆续都跑了，宝某左手和后腰受了伤，小墨1左膝盖侧下方受了伤。他车上的镐把是他从五金店买的，钢管是他从工地上拿的，为了打架的时候用等情况。14、证人包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日上午10时左右，他、小某、毕某等人在邓大的赌场玩，因武某、“四四”（孙某）来赌场找邓大要“分红”一事双方发生争吵，他们10多人拿着砍刀、镐把、钢管追出来准备和武某打架，武某看他们拿着器械追出来就开车走了。当天下午14时左右，小某和他说：“武某估计要过来”。当时邓大的赌场门口停了两辆车，小某的黑色本田轿车和小某1的白色比亚迪轿车，车的后备箱已经打开，里面放着钢管、镐把、砍刀。他们正说着话，就看到武某、“四四”带着五、六个人拿着砍刀从连兴宾馆胡同进来。小某说：“他们进来了，咱们拿东西”，小某、毕某、光他们三人拿着刀，他拿着镐把，他们这一伙里有六、七个人从车后备箱里面拿武器，小某喊了一声“冲”，就领着他、毕某、明某、光、王某2、小某1朝着武某等人冲了过去，两伙人就在邓大赌场西面10米远的地方开始打斗。打斗过程中，武某越过小某冲到他面前，双手抓着刀从上向下朝他砍过来，他用镐把朝武某捅去准备挡武某的刀，但没挡住，镐把也掉到地上了，他看见左手除了大拇指外都被砍掉了，四个指头只有皮和手掌连着，他就朝胡同东面跑时，后背左侧不知道被谁用刀砍了一下。他跑到友谊路西侧马路时，看到小某、明某、光，就一起去了医院，以及小红腿部也受伤了等情况。1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武某和“四四”来邓大的“糊上”要“股子”一事与小某发生矛盾，他们这边10多个人拿着工具追过去准备打武某，武某、“四四”看到他们拿着工具过来就开车走了。下午14时许他们几个又回到“糊上”，当时有小某、宝某、明某、毕某、王某2、玉某等10几个人，小某接了几个电话，好像是武某打来的，小某接完电话又给武某打过去。当时他们10几个人已经从他的车上和小某的车上将工具拿好了，小某拿着刀，宝某、明某、毕某、王某2他们都拿着镐把，他们刚准备上车走，就看到武某、“四四”带着4、5个人拿着刀冲进了胡同口，武某看到他们10多个人手里拿着工具，喊了一声“砍”就带人冲过来，小某带着玉某也冲过去，后面不知道谁跟着也冲了上去。他准备跑时没注意摔了一跤，被武某和2、3个人冲过来砍伤了左膝盖等情况。16、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日上午，武某和“四四”、“大眼”到连兴宾馆北侧胡同内邓大的赌场要分红，因小某、宝某、小某1不给，他们这方10多个人拿着钢管、砍刀、镐把向武某追了过去，他也拿着镐把追了出去，武某等人就开车走了。下午2点多时，他们10多个人在赌场外面站的，小某接了一个电话后，就看到武某、“四四”带着5个人拿着长刀冲过来，小某、毕某、玉某、宝某、小某1、胡某、乌某他们几个拿着砍刀、镐把、钢管朝着武某他们冲过去打斗，他们这方没打几下就被打散了，都向后跑，他就开始朝胡同南面跑了。跑到外面马路上后看到宝某、小某也跑了出来，宝某手受伤了，流了很多血，后他们打车去了医院，以及小红左膝盖受伤等情况。第四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7、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一天上午，武某和“大眼”到恰克图小区接上他后三人去了连兴宾馆北侧胡同内的赌场，武某因要保护费一事和对方吵架，后武某和对方约架并召集他们去买了几把刀，后七个人驾驶两辆车到了连兴酒店胡同内，他拿着一把东洋刀跟着武某等人与对方斗殴的情况。第五组：鉴定意见18、二连浩特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包某左手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左季肋区瘢痕评定为轻微伤。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仍积极参加，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对被告人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属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动机、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在法律幅度范围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良士审 判 员 陈学伟人民陪审员 于慧丰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赵海荣书 记 员 焦斯琴书记员焦斯琴本案引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1多次聚众斗殴的；（2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3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