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81民初698号 原告（反诉被告）：王鸿娟，女，199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龙海市，现住厦门市湖里区。 被告（反诉原告）：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住所地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镇角海路99号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813153426894。 负责人：王志彬，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清，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凌媚，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王鸿娟与被告（反诉原告）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王鸿娟、被告（反诉原告）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清、郭凌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鸿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按原先的约定恢复玩具销售业务板块或按照新约定的内容变更合同经营项目，2018年12月17日晚上被告与原告双方口头约定可以销售与车有关的玩具，12月29日原告跟被告申请增加手工绘画的体验项目;2.赔偿10月30日至12月20日的营业额损失20000元;3.被告应赔偿因其单方面违约突然中止合同的一部分，并且未在合理期间提前通知原告，而导致的全部额外费用支出，共计18470元;4.被告于2018年12月11日晚教唆商场电力部的工作人员强制性剪断原告的电路，至12月18日早上10:30恢复电力，期间原告被强制性停电导致的无法正常营业，损失3200元，此金额按非黄金周的业绩评估所得。5.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6.被告应在漳州电视台《记者在线》栏目公开道歉。 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为期一年的合同（合同有效期2018年9月25日至2019年9月24日），在签订合同之前原告有跟被告方的工作人员蔡伟斌说明所要经营的内容是两个版块：一个是赛车体验，另一块是玩具销售。附有与蔡伟斌的微信聊天记录（文件名：证据05）。因为当时被告方的工作人员蔡伟斌有说，要把经营的项目都发给他，原告就一并把所要经营的内容发过去，另外还特意问被告方工作人员蔡伟斌，如若后期想要增加坦克大战（也是一种体验类的玩具）可以吗，被告方工作人员蔡伟斌直接回答说不行，原告也没有再说什么，就想着把赛车和玩具这块先做起来，后续要增加的项目再另行与商场沟通。10月26日接到被告方工作人员蔡伟斌打来的电话，临时通知原告玩具要先收掉一部分，须等领导检查完后才能恢复正常销售。在签订这份合同之前原告已经在被告方角美万达广场经营了一段时间，知道万达广场一碰到领导下来检查，整个商场的工作人员都从平时的散慢瞬间变得十分紧张与重视，所以原告就配合被告把玩具收掉一大部分，只留一部分在销售，10月30日早上11点18分被告方工作人员蔡伟斌微信上面又临时发来消息，告知当天晚上三点前要把玩具全部撤掉，具体原因微信上面没有告知。原告致电与他联系，称是领导下来检查不允许多经点位销售玩具。后原告与蔡伟斌再次协商联系，原告因为不明白“领导下来检查不允许销售”这话的确切含义，所以与蔡伟斌商议“目前的货先销售，先清出去，后续的具体实施方案可双方碰面协商处理，上午才告诉我要收掉，至少要给一个缓和期来处理现有的货品”。蔡伟斌态度坚决，一直跟原告重复“不行”二字。原告不解，玩具从合同生效的那一天就开始销售，难道在签合同之前领导不知道与之签约的客户所要经营的内容吗？协商未果，10月30日下午6时左右，被告方工作人员蔡伟斌与王志军等若干人在不经原告的同意之下强行把玩具撤掉。另一点需要说明的是，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合同的时候，由于蔡伟斌的工作疏忽，合同里面只注明了轨道销售这一块，而没有把玩具销售加到合同内容上面去。但一开始摆放玩具是明确经过被告方工作人员蔡伟斌的同意，这相当于对合同内容的变更。（注：对于被告方工作人员蔡伟斌的工作态度，原告有证据证明此人不仅一次疏忽，在合同的有效起始时间上面也是错误的提前了三天）。其实原告在与被告签订为期一年的合同之前，有一份44天的短期合同，合同里面规定的使用面积是35平方，但被被告口头告知实际租赁面积只能是30平方，原告也就不敢超范围使用。第一份合同里面所约定的经营项目也是只有赛车体验，合同之外与蔡伟斌事后达成的约定可以销售玩具，第二份合同其实只是在第一份合同的基础上进行位置移动以及日期的延伸，这点从与蔡伟斌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体现出。附有当时经营的视频及图片（文件名：证据06）。因此对于这为期一年的合同，原本应该是两个板块的经营业务，只填入一个赛车体验，原告也就不以为然，更没有想到被告会是因为需要扩大自己的经营范围而来限制原告的业务板块。一开始蔡伟斌告诉原告方，玩具摆放的面积超出范围，原告便相对应的调整位置。10月中旬蔡伟斌再次通知原告，说是商品的特价贴要换成印刷体不能用手写，对于被告提出的这些要求，原告均表示可以配合并且执行。但是，对于被告方的工作人员称“领导说玩具销售这块不能经营”，那之前与原告对接的蔡伟斌难道不是代表被告的立场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吗？附有被告方商场领导2019年1月19日购买玩具支付记录，支付者为蔡伟斌，在证据04的录音与蔡伟斌的对话里面也有提到（文件名：证据07）。10月30日被强行撤柜之后，原告曾多次打电话联系被告方工作人员王志军，竟被王志军威胁如果我不满意商场的处理方式可以提前解除合同。（在处理玩具事件过程中，被告方工作人员多次与原告说过让原告提前解约）。2018年12月12日漳州电视台的记者针对被告方角美万达商场违约的事情进行播报，报道中被告商场的工作人员陈经理有明确提到如果原先点位不能进行售卖玩具，可以另外找点位来做，以及对商场单方面撤掉玩具造成的损失进行相对应的赔偿，事后均未履行。附有视频为证（文件名：证据08）。以上所提供证据，均证明被告方角美万达商场存在多次违约、甚至涉嫌欺诈行为，望人民法庭予以支持。退一步讲，被告即使能够与原告解约，也应在合理的期间提前通知原告，重新安排经营场所。但事实是，被告并未在合理期限内通知原告，理应承担原告因突然搬迁导致的合理费用。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辩称：1.答辩人从未同意被答辩人在案涉场地内销售玩具或增加体验项目，被答辩人无权要求更改合同内容。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展览展示合同”），约定答辩人向被答辩人提供位于漳州市台商投资区锦江大道路2号漳州台商万达广场贰层的展览展示展位，用于展览展示“轨道赛车”；双方确认展览展示展位使用期限为1年，即从2018年9月25日开始至2019年9月24日止。该《展览展示合同》明确约定案涉场地的用途是展览展示“轨道赛车”，并且答辩人从未同意被答辩人在案涉场地内销售玩具或增加体验项目，被答辩人无权要求更改合同内容。2.答辩人将被答辩人违规摆放的玩具撤除并不影响合同项下“轨道赛车”的经营，被答辩人无权就违规摆放的玩具的经营损失要求答辩人赔偿。根据《展览展示合同》第四条第23点“未经甲方许可，乙方不得随意增加或更改展览展示展位用途，不得随意增加或更改经营品类品牌，不得将展览展示展位转租、转借、合作使用或其他违反本合同约定的方式使用”的约定，答辩人为被答辩人所提供的展览展示展位仅用于合同约定的“轨道赛车”，被答辩人在未经过答辩人同意的情况下，不得擅自摆放玩具进行销售。被答辩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答辩人通过发函、微信多次通知其进行整改，被答辩人均置之不理。答辩人为了合同能继续妥善履行，只针对答辩人违规摆放的玩具进行撤除收入库房，而并未影响合同项下“轨道赛车”的正常经营。撤除的玩具本就属于违规销售，被答辩人无权就该部分经营损失要求答辩人赔偿。3.被答辩人严重违约，由此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应由其自行承担。被答辩人无视合同约定和答辩人多次的整改通知，执意摆放、销售玩具，被答辩人因处理玩具摆放及销售问题产生的交通费及误工费应由其自行承担。4.答辩人撤出的玩具已由答辩人自行取走，不存在玩具的丢失或者毁坏。答辩人为了合同能继续妥善履行，将被答辩人违规摆放的玩具撤除收入库房，而撤除出来的玩具已由被答辩人自行取走。被答辩人取走玩具时并未向答辩人反映存在玩具的丢失或者毁坏，现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赔偿玩具丢失、毁坏的损失无事实依据。5.停电系因线路检修，答辩人无需赔偿被答辩人因停电产生的损失。6.本案系合同之诉，系因被答辩人违约所致，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公开道歉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求于法无据，恳请贵院查明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求。 反诉原告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决反诉原告、反诉被告之间的《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于提起反诉之日解除；2.判决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暂计34216.44元（2018年10月27日-2019年3月14日止的违约金：24794.52元*1%*138=34216.44），实际计算至违约行为停止之日；3.判决支持反诉原告没收被告的展览展示辅助服务费24794.52元、履约保证金5000元整，合计29794.52元；4.判决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2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展览展示合同”），约定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提供位于漳州市台商投资区锦江大道路2号漳州台商万达广场贰层的展览展示展位用于展览展示“轨道赛车”；双方确认展览展示展位使用期限为1年，即从2018年9月25日开始至2019年09月24日止；反诉被告在展览展示展位使用期限内应服从反诉原告管理，遵守本项目的统一经营管理规定及相关制度，对于反诉被告违反反诉原告及本项目管理规定的行为，反诉原告有权追究反诉被告的违约责任；未经反诉原告许可，反诉被告不得随意增加或更改展览展示展位用途；反诉被告出现任何其他违约行为，未按反诉原告要求整改的，每逾期1日，反诉被告需按展览展示辅助服务费和物业管理费总额的1%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逾期达7日的，反诉原告有权解除本合同；反诉被告违约导致本合同解除的，反诉被告除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外，反诉被告已支付的展览展示辅助服务费和物业管理费、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且还应当赔偿反诉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 反诉原告因反诉被告违反合同约定，违规摆放玩具于2018年10月26日向反诉被告发送函件（主题：关于漳州台商万达广场多经商户违规摆放玩具的函件）通知反诉被告撤除其违规摆放的玩具。反诉被告不顾反诉原告的整改通知，继续摆放玩具，反诉原告又于2018年10月30日、2018年11月9日微信通知反诉被告撤除违规玩具，但直至开庭之日，反诉被告依然在合同约定的展览展示展位违规摆放玩具，完全无视合同约定及反诉原告的统一经营管理规定及相关制度。上述种种行为，充分证明反诉被告严重违反《展览展示合同》的约定，严重损害反诉原告的利益。故请求判如所请。 反诉被告王鸿娟辩称：1.对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1与证据3进行答辩：反诉被告在与反诉原告签订合同之前，明确与反诉原告工作人员蔡伟斌确认过，经营内容为两部分，赛车体验与玩具销售。我国现行法律中对口头合同的规定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六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以及《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及《合同法》第42条第三款规定，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应当承担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违约责任。反诉原告在第一点证据里面提到的管理服务合同第四条第20点，严重违背我国《合同法》第55条规定。并且反诉原告在反诉被告合法经营期间，多次临时不经反诉被告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变更反诉被告的物品所有权。第四条第23点所规定内容，原告是基于在反诉原告明确同意的情况下所进行的玩具展览销售，不存在“随意增加或更改经营品牌”。从始至终，都是反诉原告在没有取得反诉被告同意的情况下，单方面违约进行合同经营范围，明显违背了管理服务合同第四条第5点。2.对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2进行答辩：反诉被告并未受到反诉原告所出示的函件，即使有也应该是建立在与反诉被告公平且公正协商的基础上，而不是单方面的实施霸王条款。假使反诉被告有收到这份函件，按照上面所显示的日期，10月25日通知，10月26日便迅速撤出，反诉被告所租赁使用的场地并没有仓库，是否应该给出合理的期限来安排呢？3.对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3、证据4进行答辩：12月17日与反诉原告工作人员达成和解之后，对话里面有明确提到可以展览销售与车有关的玩具，反诉原告所拍摄的图片均与车有关。反诉被告反而不接为何明明答应可以摆放与车相关的玩具，却在1月17日又擅自侵犯反诉被告的物品所有权。 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9月12日，王鸿娟与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签订《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展览展示合同”），约定主要内容如下“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向王鸿娟提供位于漳州市台商投资区锦江大道路2号漳州台商万达广场贰层的展览展示展位用于展览展示“轨道赛车”；展览展示展位使用期限为1年，即从2018年9月25日开始至2019年09月24日止；王鸿娟在展览展示展位使用期限内应服从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管理，遵守本项目的统一经营管理规定及相关制度，对于王鸿娟违反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及本项目管理规定的行为，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有权追究王鸿娟的违约责任；未经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许可，王鸿娟不得随意增加或更改展览展示展位用途；王鸿娟出现任何其他违约行为，未按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要求整改的，每逾期1日，王鸿娟需按展览展示辅助服务费和物业管理费总额的1%向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支付违约金，逾期达7日的，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有权解除本合同；王鸿娟违约导致本合同解除的，除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向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支付违约金外，王鸿娟已支付的展览展示辅助服务费和物业管理费、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且还应当赔偿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因此遭受的损失”。合同履行过程中，王鸿娟与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因是否能在上述展览展示展位摆放、销售玩具发生纠纷。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消防安全责任》、《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函件》、《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并有庭审记录在卷佐证，可以认定。 经征求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双方是否就《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进行口头变更；2.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对此，综合认定如下： 关于争议焦点1:因双方举证的证据，均未能证明双方在《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签订暨2018年9月12日之后，有对上述管理服务合同进行协商、变更或补充，王鸿娟提交的与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的营运助理蔡伟斌的聊天记录，也是在2018年9月7日暨《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签订之前，因《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并未对玩具销售进行约定，之后双方也未进行变更或补充，故王鸿娟主张按原先的约定恢复玩具销售业务板块或按照新约定的内容变更合同经营项目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王鸿娟主张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违约，并提出赔偿营业损失、额外费用支出、断电损失以及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并未对玩具销售、摆放进行约定，之后双方也未进行变更或补充，故商场并不存在违反《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的约定义务，故王鸿娟主张的上述诉讼请求，并无合同依据，且提交的证据也未能证明实际损失，对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主张王鸿娟违约，并提出解除《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支付违约金、没收服务费、履约保证金的反诉诉讼请求，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的营运助理蔡伟斌在合同签订之前的协商，确实有认可玩具摆放的事实，且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营运部人员陈经理在接受《记者在线》栏目采访时，也表示“原来是可以给你们摆，完全没问题，现在新规下来，没办法”，可看出，商场对王鸿娟摆放玩具的态度并不具确定性，在商场未能充分履行告知义务的情况下，以王鸿娟违规摆放玩具系违约行为为由，主张解除合同支付违约金、没收服务费、履约保证金的反诉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在《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无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故对王鸿娟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鸿娟的摆放玩具行为，具有合理的理由，也尚不足以达到违反《万达广场展览展示以及配套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的约定义务，且该行为仍可以纠正，故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王鸿娟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驳回反诉原告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62元，减半收取计381元，由原告王鸿娟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53元，减半收取计527元，由反诉原告漳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台商投资区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连杭育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陈艺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