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124民初7361号 原告：阮新文，男，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湖南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沙市希和路面工程材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郭诗亮，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清，男，汉族，该公司职员。 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忠华，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宇，男，汉族，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全和顺，男，汉族，该公司职员。 被告：长沙官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东兴，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涛，男，汉族，该公司管理人员。 原告阮新文与被告长沙市希和路面工程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希和公司”）、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九局”）、长沙官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官桥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阮新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被告长沙希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清、被告中铁九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宇、全和顺、被告长沙官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阮新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应付工程款4158906元；2、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87050元（按年利率6%的标准，以上述欠付工程款为基数，自2018年1月11日计算至2018年10月11日，后段利息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3、判令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5日，被告中铁九局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签订《沥青混凝土买卖协议》，双方约定由被告中铁九局将坐落于宁乡高新区金洲南路、欧洲南路项目上的沥青混凝土供应及摊铺施工事项分包给被告长沙希和公司。当日，长沙希和公司与宁乡路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宁乡路福公司）签订《沥青混凝土施工承包协议》，被告长沙希和公司将上述工程项目转包给宁乡路福公司。该转包工程项目由长沙官桥公司发包，由被告中铁九局公司中标。合同签订后，宁乡路福公司于2016年12月开始施工，2018年1月10日，原告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进行结算，共计工程价款为11708906.09元。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7550000元工程价款，剩余工程价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长沙希和公司辩称：双方已进行核算，欠付工程款金额属实，但欠付工程款是因为被告中铁九局未向我方支付工程款，我方将在收到中铁九局支付的工程款后，将按同步付款比例向原告支付工程款。 被告中铁九局辩称：我方与原告没有签订任何合同与协议，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来追究我方责任。 被告长沙官桥公司辩称：1、被告与中铁九局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被告与宁乡路福公司或原告阮新文之间不存在任何直接或间接关系；2、被告与被告中铁九局之间没有到期应付债务；3、宁乡路福公司、原告阮新文不是本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 在庭审调查过程中，当事人围绕自己的主张进行了举证、质证，现分列如下： （一）原告提交的证据： 证据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身份信息，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2企业公示信息三份，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证据3施工合同段信息，拟证明被告长沙官桥公司系标的工程建设单位的事实。 证据4项目基本信息，拟证明被告中铁九局公司系标的工程施工单位的事实。 证据5沥青混凝土买卖协议，拟证明被告中铁九局公司将标的工程混凝土供应及摊铺施工义务分包给被告长沙希和公司的事实，合同强调了沥青混凝土摊铺及施工费用，该合同实质是建设工程合同。 证据6沥青混凝土施工承包协议，拟证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承包后又将标的工程混凝土供应及摊铺业务全部转包给原告方路福公司的事实，其中合同第1.2、3.2条强调由乙方与中铁九局双方技术人员共同测量，甲方认可的工作人员有全和顺，祁海金。 证据7结算单、证据8蔡鹏辉身份信息、工作说明，拟证明原告方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就工程总结算，共计价款为11708906.09元事实，蔡鹏辉为标的工程的原告方项目负责人。 证据9沥青混凝土结算单，拟证明标的项目施工已由被告中铁九局认可的事实，孙国俊系中铁九局委托代理人，其中工程部全和顺、祁海金等均为项目负责人。 证据10沥青施工时间表，拟证明标的工程结算验收实质系由原告方与被告中铁九局公司共同完成，法律后果直接约束双方的事实。 证据11沥青单价调整结算表，拟证明标的工程单价调整由原告方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被告中铁九局共同确认的事实，该测算单由中铁九局项目经理孙国俊签字确认。 被告长沙希和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11，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中铁九局对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4予以认可；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为买卖合同，并非施工合同；证据6无法核实，不予质证；证据7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8我方无法核实，不予质证；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无异议，该证据由我方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签订，不能证明我方认可宁乡路福公司施工；证据10该份合同系我方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签订，对于蔡鹏辉身份我方不知情；证据11质证意见同证据10。 被告长沙官桥公司辩称：证据1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核实原告系宁乡路福公司权利义务承受者；证据2、3、4三性均无异议；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合同与长沙官桥公司没任何关系，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合同仅能证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与宁乡路福公司有买卖合同关系，没有施工内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结算单看不出结算主体，与长沙官桥公司无关；证据8系蔡鹏辉单方面出具，三性均有异议；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结算单只有签字，没有任何一方加盖公章；证据10、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结算单只有签字，没有任何一方加盖公章。 （二）被告长沙希和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三）被告中铁九局提交的证据： 沥青混凝土买卖合同，拟证明标的工程的混凝土供应是由中铁九局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进行的，中铁九局与原告及宁乡路福公司未签订任何合同，也未进行过任何计算、付款。 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三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1、甲方所有签字均为孙国俊、祁海金；2、合同约定甲方应及时办理结算及支付款项等事项，该合同名义上是买卖合同，实质上是建设施工合同。 被告长沙希和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长沙官桥公司发表如下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可，没有质证意见。 （四）被告长沙官桥公司提交的证据： 证据1《宁乡高新区南片区金洲南路、欧洲南路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官桥公司与中铁九局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合同关系，官桥公司是发包人，中铁九局是承包人。 证据2竣工验收证书，拟证明该工程已完成竣工验收，发包人在完成联合验收但结算没有审定前应支付至实际完工量90%。 证据3已付中铁九局工程款明细，拟证明长沙官桥公司已按合同约定足额向中铁九局支付工程款93227079.87元。 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3三性无异议。 被告长沙希和公司发表如下意见：证据1、2、3三性无异议。 被告中铁九局发表如下意见：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予以认可，具体金额暂无法核实。 当事人提交的上列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本案原、被告主体资格信息，且被告长沙官桥公司系本案标的工程建设单位、被告中铁九局系施工单位的事实，本院依法采信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证据5、6能够证实被告长沙希和公司与被告中铁九局签订了买卖协议，且该协议内容强调了混凝土摊铺及施工等事项，被告长沙希和公司与被告中铁九局签订合同当日将该项目整体转包给被告宁乡路福公司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7、8、9、10因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相互之间能够印证，能够证实本案混凝土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等情况，本院依法作为确认本案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二、被告中铁九局提交的证据沥青混凝土买卖合同，能够证实被告中铁九局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三、被告长沙官桥公司提交的证据1、2、3，因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实被告长沙官桥公司与被告中铁九局之间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且该工程已完成验收，被告长沙官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中铁九局支付了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依法采信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21日，长沙官桥公司与被告中铁九局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为宁乡高新区南片区金洲南路、欧洲南路工程施工、工程地点位于宁乡高新区、工程立项批准文号为金政投［2015］10号；2、工程承包范围包括道路及市政基础配套设施等，具体内容以施工图及工程量清单为准，签订合同价暂定为140000000元，合同价格形式为采用固定综合单价的承包方式。”2016年12月15日，被告长沙希和公司（卖方）与被告中铁九局（买方）签订《沥青混凝土买卖协议》，双方就沥青混凝土供应及铺摊达成本合同条款，就产品名称、型号规格、数量、价格分别进行了约定，明确产品单价内还包括产品送供货地点含摊铺机对业主交工验收在内的所有费用，双方约定的合同履行期为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同时对混凝土铺摊的计量方式、结算方式、付款方式进行了明确约定。当日，被告长沙希和公司（甲方）与宁乡路福公司签订《沥青混凝土施工承包协议》：“1、双方对宁乡高新区金洲南路、欧洲南路沥青混凝土供应及摊铺达成本合同条款，对产品名称、型号规格、数量、价格分别进行了约定，明确产品单价内还包括产品送供货地点含摊铺机对业主交工验收在内的所有费用；2、合同履行期为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计量方式中明确了沥青混凝土铺设前后，由乙方与中铁九局双方技术人员对已经铺设水稳层的顶部标高和沥青混凝土顶部标高共同测量确认，作为沥青混凝土方量的结算依据；3、每月的20日为当月结算截止日期，甲乙双方根据中铁九局检验合格及共同签认的凭证计算当月实际收货方量。”上述合同签订后，宁乡路福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宁乡高新区金洲南路、欧洲南路沥青混凝土供应及摊铺，2018年1月10日，被告长沙希和公司与宁乡路福公司对承包工程项目进行结算，签订结算单，双方确认金洲南路、欧洲南路沥青混凝土的总施工金额为11708906.09元。结算确认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共计7550000元，剩余工程款4158906元未向原告支付。后原告阮新文要求被告长沙官桥公司、中铁九局、长沙希和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遂酿成诉讼。 另查明：1、宁乡路福公司系自然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建筑行业工程设计、沥青混凝土生产、机械设备租赁等，该公司已于2017年10月17日办理了工商注销登记，原告阮新文为该公司唯一的自然人股东；2、宁乡高新区南片区金洲南路、欧洲南路工程施工已完成竣工验收，被告长沙官桥公司在完成联合验收但结算没有审定前应支付工程款为至实际完工量的90%即93227079.97元，且被告长沙官桥公司已向被告中铁九局支付该款；3、被告长沙希和公司系从事建筑材料、机电产品销售、混凝土加工销售、机械设备租赁等业务的公司。 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长沙希和公司、中铁九局、长沙官桥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 本院认为，一、宁乡路福公司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签订的《沥青混凝土施工承包协议》属于建设工程转包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认定为无效。宁乡路福公司在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签署上述无效承包合同之后，进入场地进行了实际施工，项目施工完成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向原告出具了《金洲南路、欧洲南路结算单》，并按照结算金额支付了部分款项，依法视为本案沥青混凝土施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沥青混凝土施工承包协议虽为无效，但宁乡路福公司已经实际施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已完成的建设工程无法返还，可折价进行补偿，被告长沙希和公司应当向宁乡路福公司支付工程款，宁乡路福公司系个人独资企业，企业投资人即原告阮新文对宁乡路福公司的财产享有所有权，故原告阮新文请求被告长沙希和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原告阮新文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未对工程款支付时间进行约定，被告长沙希和公司依法应当在《金洲南路、欧洲南路结算单》确认应付款金额之日支付原告工程款。因被告长沙希和公司逾期未支付原告工程款，且双方未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逾期付款遭受的具体损失，本院酌情确定被告长沙希和公司向原告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以被告长沙希和公司未付工程款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以内贷款基准利率即4.35%／年的标准，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应支付工程款之日即2018年1月11日计算至2018年10月11日为132421.81元，后段逾期付款利息按此标准计算至全部工程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三、被告长沙官桥公司与被告中铁九局签订的《宁乡高新区南片区金洲南路、欧洲南路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之间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长沙官桥公司已向被告中铁九局支付了宁乡高新区南片区金洲南路、欧洲南路工程项目90%的工程款，被告长沙希和公司与原告之间涉及违法承包的工程项目（宁乡高新区金洲南路、欧洲南路沥青混凝土）是该工程项目的组成部分，被告长沙官桥公司无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和过错，无须向原告承担责任。被告长沙希和公司与被告中铁九局签订的《沥青混凝土买卖协议》约定由被告长沙希和公司供应沥青混凝土及铺摊，明确产品单价内还包括产品送供货地点含摊铺机对业主交工验收在内的所有费用，该合同实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因被告长沙希和公司不具有相应建筑工程专业承包的资质，其与被告中铁九局签订的《沥青混凝土买卖协议》依法认定为无效，中铁九局相对于被告长沙希和公司系分包工程的发包方，其已经收到被告长沙官桥公司支付的整个工程项目90%的工程款，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全额支付被告长沙希和公司相关工程款，故中铁九局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中铁九局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沙市希和路面工程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原告阮新文工程款4158906元； 二、被告长沙市希和路面工程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原告阮新文逾期付款利息132421.81元（已计算至2018年10月11日，后段逾期付款利息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35%的标准，从2018年10月12日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 三、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款、第二款被告长沙市希和路面工程材料有限公司向原告阮新文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四、驳回原告阮新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568元，由被告长沙市希和路面工程材料有限公司负担41131元，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连带担负。由原告阮新文负担4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姜启平 人民陪审员  叶雪辉 人民陪审员  万素平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马雷光 书 记 员  邓杏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七条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有关权利可以依法进行转让或继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