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刑终21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超，男，199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博野县，住河北省博野县。2018年11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辩护人范立新，河北磅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付佳磊，男，1994年12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2018年9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维富，男，1988年1月24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泽，男，1995年8月7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庸，男，1996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子浩，男，199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佳磊、王维富、刘泽、刘庸、李子浩、刘超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冀06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富名小馆饭店老板王维富怀疑与其同住的员工谢某1有窃取其财物的嫌疑，被告人王维富、付佳磊、刘超共同商议，由刘超制造王维富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据，由付佳磊找人对谢某1实施殴打。2018年9月5日晚，王维富与刘超按事先约定在富名小馆饭店喝酒，付佳磊准备好作案工具钢管、帽子、口罩,带领被告人刘庸、刘泽、李子浩到谢某1住处等候，伺机殴打谢某1。付佳磊打电话给刘超，刘超告知付佳磊被害人谢某1已离开饭店去往住处。后，在保定市莲池区利诚小区内,付佳磊、刘泽、刘庸持钢管殴打谢某1，李子浩用脚踹谢某1，致谢某1因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维富供述，其经营富名小馆饭店，店内员工谢某1与其一同租住在利诚小区4号楼4单元401室。谢某1于2018年8月19日来店里上班，8月26日其家中被盗，其怀疑是谢某1所为，但苦于没有证据。后来，其将此事告诉朋友付佳磊，付佳磊找人跟踪过谢某1，也没有发现谢某1盗窃的证据。9月4日晚上，其与付佳磊、刘超一起聊天，付佳磊又提出打谢某1一顿，其便也有了打谢某1的想法。在其告诉付佳磊、刘超说谢某1想辞职后，刘超也同意让付佳磊打谢某1一顿，刘超同时提出在付佳磊打谢某1时，由刘超找其一起喝酒，以制造其与此事无关的假象。之后，其与付佳磊、刘超一起商议如何打谢某1，其特别提出“别拿家伙，就打胳膊腿的地方出出气”。9月5日中午，谢某1和店内其他员工发生争执，其怀疑谢某1要跑，便微信通知付佳磊，二人定在当晚对谢某1实施殴打。其又打电话给刘超通知他晚上到饭店来喝酒，以此提供其不在场或不知情的证据。当晚，刘超按约定来饭店找其喝酒。21时许，等谢某1下班离开饭店时，刘超将此情况电话通知了付佳磊。至于付佳磊找人打谢某1的具体过程，其并不知情。事后，其只是从刘超处得知付佳磊找人已经打完谢某1了。2、被告人付佳磊供述，其因跟王维富学习厨艺而结为朋友。2018年8月底，王维富因怀疑店内员工谢某1偷窃他的财物，要其找人跟踪谢某1寻找相关证据，其安排刘庸和李子浩去办，但没有发现谢某1盗窃的证据。9月初的一天晚上，其与王维富、刘超在富名小馆饭店一起吃饭，王维富要其打谢某1一顿，其表示同意。三人共同商定，由其找人去打谢某1，并事先准备好帽子和口罩，以防谢某1认出行凶人；打人时，王维富和刘超在饭店呆着，以防谢某1认出王维富和刘超。案发当晚20时许，其电话通知刘庸、刘泽、李子浩要去打谢某1，其从家里拿了两根铁管，从村边商店买了四个口罩和四个帽子，开车接上三人直奔保定市区谢某1住处附近。到现场后，其与刘庸、刘泽、李子浩每人都戴上帽子和口罩，其安排刘泽、李子浩在一胡同口盯谢某1，其与刘庸每人拿一根铁管在胡同里等候谢某1出现。22时许，李子浩电话通知其谢某1进了胡同，其上前持铁管先打中谢某1腿部，又用脚将谢某1踹倒在地，持铁管继续打谢某1腿和胳膊，刘庸也过来用铁管打谢某1腿和胳膊。刘泽和李子浩过来后打没打谢某1，其没有注意。打完谢某1后，其与刘泽一同逃离现场，其打人用的铁管扔在了西大街。在明某电脑城处四人汇合后，其开车返回，并微信告知王维富“完事了”。打人过程中，其与刘庸持铁管打谢某1腿和胳膊，其没有打过谢某1的头部。案发当晚，刘超告诉其要到王维富饭店去。在谢某1离开饭店时，刘超将此情况电话告知其，要其好好盯着谢某1。其手机号为132××××2015。3、被告人刘庸供述,案发前，付佳磊安排其与李子浩跟踪过被害人。2018年9月5日晚，付佳磊开车载其与刘泽、李子浩到现场附近，四人分别戴上口罩和帽子，付佳磊安排刘泽和李子浩在外围盯被害人，付佳磊与其每人拿一根铁管到被害人住处楼下等候。见被害人进小区后，其持铁管先打中被害人手中矿泉水瓶，付佳磊持铁管击中被害人背部或头部，被害人捂头倒在地上，其又持铁管击打被害人臀部、大腿，付佳磊持铁管继续击打被害人胳膊。其间，刘泽和李子浩赶过来踹了被害人几脚。逃离现场后，四人在明某电脑城汇合开车返回。4、被告人刘泽供述,2018年9月5日20时许，付佳磊开车接上其与刘庸、李子浩准备去打被害人。在车上的时候，付佳磊或刘庸说如果打起来，不要打对方的头部。到保定市区胡同口后，四人分别戴上口罩和帽子，付佳磊安排其跟李子浩在外围盯被害人，付佳磊和刘庸每人拿一根钢管去了里面。等了一会儿，其进去找付佳磊他们，见付佳磊和刘庸在一个小区两栋楼之间等被害人。过了约20分钟，其见李子浩尾随被害人进到小区，付佳磊和刘庸持钢管上前殴打被害人，李子浩用脚踹被害人。被害人想钻进车底下躲避，刘庸放下手中钢管去拽被害人，其捡起钢管击打被害人臀部和腿部，付佳磊持钢管继续击打被害人上身。整个打人过程持续约1分钟。逃离现场时，其将打人用的钢管扔在了保定商场后边一胡同内墙边。5、被告人李子浩供述,2018年9月5日20时许，付佳磊开车接上其与刘庸、刘泽，付佳磊说要去教训一下被害人。到现场后，付佳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口罩和帽子，让大家都戴上。付佳磊安排其与刘泽在外围等候被害人，付佳磊与刘庸去了一个小区。等了一会儿，其让刘泽去里面等被害人。22时许，其尾随被害人进了胡同，并将此电话告知了付佳磊。被害人进到小区后，付佳磊和刘庸上前就打，付佳磊持铁管击中被害人头部，刘庸持铁管击中被害人臀部和腿部。付佳磊打被害人下手最狠，刘泽怎么打的其没有注意到。被害人倒地后，其用脚踹过被害人。打人用的铁管约1米长，份量较沉，但到底是铁管还是钢管，其不能确认。6、被告人刘超供述,其听王维富说过有饭店员工偷过他的财物，王维富计划要打这个员工一顿。2018年9月份的一天，王维富叫其与付佳磊到饭店商量打这个员工的事情，王维富让付佳磊找人去打那个员工，让其到时陪他一起喝酒，以制造他不在现场的证据，其表示同意。案发当天晚上，其应王维富之约到饭店喝酒。20时许，付佳磊给其打电话要其观察那个员工的动向，其才知道当晚付佳磊要打那个员工。21时许，付佳磊又打电话给其，其告诉付佳磊那个员工刚离开饭店往宿舍去了，付佳磊告诉其他们正在那个员工住处门口等候。22时许，付佳磊电话告诉其打完人了，其遂将此告诉了王维富。其手机号为137××××1176。7、证人李某（报案人）证言，证实被害人受伤流血倒地后，其于21时55分左右打110电话报警，并通知120急救车将被害人接走救治。8、证人谢某2（被害人姐姐）证言,证实被害人即为其弟谢某1。9、现场勘查笔录记载，作案现场位于保定市莲池区利诚小区内,此处位于裕华中路与永华南大街交叉口西北部，小区北门通向永华南大街。小区4号楼东侧北部路基向东1.6m×1.3m范围内地面处有大量血迹，呈4处血泊，血泊间散见滴落血。现场提取血迹1份。提取钢管现场位于保定市莲池区捷安特电动车销售店，此处位于位置，中心现场位于店门口靠墙一废弃木门后，现场提取长度为75厘米、直径3厘米镀锌钢管1根。10、辩认笔录记载，经被告人付佳磊、刘泽、刘庸、李子浩分别指认，确认利诚小区4号楼东墙边即为殴打被害人的地点；经被告人刘泽、付佳磊分别指认，确认西大街路南捷安特电动车门脸东墙根、新日电动车门脸西侧墙角处即为二人分别丢弃钢管的地点；经被告人付佳磊、刘庸、李子浩分别辨认，确认被害人谢某1即为被殴打的男子；经被告人付佳磊、王维富分别辨认，确认被告人刘超即为提供被害人谢某1动向的同案犯；经被告人刘庸辨认，确认提取的钢管即为作案工具。经被告人付佳磊、刘庸、刘泽当庭辨认,确认提取的钢管即为作案工具。11、提取笔录记载，案发后，侦查人员从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调取被害人谢某1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书各1份，显示：谢某1因脑部外伤约2小时后于2018年9月6日1时许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脑疝、开放性重度颅脑损伤等。患者于9月9日20时许突然出现心跳停止，20时27分经抢救无效宣告死亡。死亡原因系开放性重度颅脑损伤、脑疝、神经源性休克等。1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记载，检验对象谢某1，男性。根据理化检验结果，谢某1心血中未检出对硫磷、甲胺磷、甲拌磷、敌敌畏成分，可排除上述毒物中毒死亡；根据对死者谢某1尸体检验及病历记录，右额顶颞部手术切口，多处头皮挫伤，头皮下广泛出血，右额顶颞部颅骨缺损，左额顶颞部硬膜外血肿，右颞顶部蛛网膜下腔出血，大脑右颞叶脑挫伤灶，颅骨左额顶部骨折，双侧颅后窝骨折，结合病历记录，脑疝，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多发骨折，入院后给予颅内血肿清除加去颅骨骨瓣减压术，分析符合颅脑损伤死亡。根据对死者谢某1的尸体检验，多处头皮挫伤，头皮下出血，颅骨骨折，硬脑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四肢多处表皮剥脱皮下出血，左前臂上段骨折畸形，分析上述部位曾受到钝性外力作用。鉴定意见：谢某1符合颅脑损伤死亡。尸检中提取死者肌肉作检。13、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记载，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所检的“谢某1肌肉”的STR分型与“镀锌钢管”上血迹、“现场血迹”在D8S1179等14个基因座上STR分型相同。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通话记录记载，案发后，侦查人员扣押付佳磊、刘超手机,手机中通话记录显示：付佳磊手机132××××2015和刘超手机137××××1176，于2018年9月5日19时55分、21时30分、22时3分、22时47分通话4次。15、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记载,2018年9月5日21时52分，报案人李某打电话向110报警称：利诚小区有人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分局永华路派出所接指令出警到现场，经了解伤者系富名小馆饭店员工谢某1，其头、腿部有伤，但头脑清醒，自称不知道被谁打了。后联系120将谢某1送医院救治。9月9日晚，被害人谢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9月10日，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分局对此立案侦查。经侦查发现，付佳磊、王维富、刘泽、刘庸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9月12日将四犯罪嫌疑人抓获归案。同日，李子浩主动到办案机关说明情况，并交代其参与共同伤害谢某1的犯罪事实。后经侦查发现，参与此案的犯罪嫌疑人刘超于案发后逃匿，办案机关对其展开网上追逃。11月4日，犯罪嫌疑人刘超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九亭派出所抓获，全案告破。16、谅解书记载，被害人谢某1亲属接受被告人付佳磊、王维富、刘泽、刘庸、李子浩、刘超亲属赔偿款项，对六被告人犯罪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17、各被告人身份证明与上列基本情况相一致。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佳磊、王维富、刘泽、刘庸、李子浩、刘超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谢某1身体，致谢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六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佳磊、王维富、刘泽、刘庸、李子浩、刘超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付佳磊参与预谋、准备作案工具，组织被告人刘泽、刘庸、李子浩到作案现场，持钢管殴打被害人谢某1，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考虑付佳磊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亲属能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获得谅解，可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维富因怀疑被害人谢某1偷窃其财物，遂与被告人付佳磊、刘超预谋故意伤害谢某1，王维富为此与刘超约定案发当晚一起喝酒，制造其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据，以此来逃避打击，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没有证据证明谢某1曾偷窃过王维富财物，谢某1对引发本案并无过错。考虑王维富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亲属能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获得谅解，可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泽、刘庸受被告人付佳磊指使，持钢管殴打被害人谢某1，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考虑二被告人系从犯，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亲属均能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获得谅解，可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子浩受被告人付佳磊指使殴打被害人谢某1，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案发后，李子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自首。考虑李子浩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其亲属能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获得谅解，可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超参与预谋，配合被告人王维富制造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据，案发当晚向被告人付佳磊电话通知被害人谢某1的动向，应对谢某1的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考虑刘超系从犯，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亲属能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获得谅解，可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付佳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王维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刘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刘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李子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刘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刘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刘超在本案中是被动参与，所谓参与预谋、提供被害人动向等并非主动所为；刘超不应对其他同案犯实行过限部分行为及结果承担责任，只应承担共同犯罪中轻伤结果之内部分的从犯的刑事责任；原判量刑偏重。辩护人辩护另提出，原判没有对上诉人刘超被监视居住期间折抵刑期，导致刑期计算错误，应予纠正。经审理查明，富名小馆饭店老板王维富因怀疑同住员工谢某1窃取其财物，与原审被告人付佳磊、上诉人刘超共同商议，由刘超制造王维富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据，由付佳磊找人殴打谢某1。2018年9月5日晚，王维富与刘超按事先约定在富名小馆饭店喝酒，付佳磊准备好作案工具钢管、帽子、口罩,带领原审被告人刘庸、刘泽、李子浩到谢某1居住的小区等候，伺机殴打谢某1。付佳磊给刘超打电话，刘超告知谢某1已离开饭店去往住处。在保定市莲池区利诚小区内,付佳磊、刘泽、刘庸持钢管殴打谢某1，李子浩用脚踹谢某1，致谢某1因颅脑损伤抢救无效死亡。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现场勘查提取的血迹、镀锌钢管等物证，证实案发现场提取的血迹、镀锌钢管上血迹系被害人所留的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系颅脑损伤死亡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人李某、谢某2的证言，以及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通话记录、赔偿谅解书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刘超及原审各被告人亦供认。足以认定。刘超及其辩护人所提参与预谋、提供被害人动向等并非主动所为、系被动参与等诉辩意见，经查，同案犯王维富、付佳磊均供证刘超参与预谋、提供被害人动向等情节，刘超亦有供认，所提被动参与本案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刘超及其辩护人所提不应对其他同案犯实行过限部分行为及结果承担责任，只应承担共同犯罪中轻伤结果之内部分的从犯的刑事责任等诉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刘超参与犯罪预谋，预谋殴打被害人出气属概括的故意，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没有超出概括故意的范围，刘超应对被害人死亡结果承担责任。辩护人所提刘超被监视居住期间未折抵刑期导致刑期计算错误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未对刘超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措施，依法不应折抵刑期。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超伙同原审被告人付佳磊、王维富、刘泽、刘庸、李子浩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原判决综合考虑上诉人刘超及原审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主犯、从犯、自首及取得被害方谅解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刘超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偏重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国胜审判员  熊学军审判员  赫晓云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娜书记员王江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