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刑初261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晓生，男，199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静，湖南人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少雄，男，199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7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瞿莉，人和启邦（横琴）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香洲区司法局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吴晓清，男，199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19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聂秀凤，北京市君泽君（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香洲区司法局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蔡飞虎，男，1991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阮子阳，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香洲区司法局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柏伟，男，199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何恒光，人和启邦（横琴）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9〕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吴晓清、蔡飞虎、陈柏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斌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晓生及其辩护人周静、被告人陈柏伟及其辩护人何恒光、被告人庄少雄、吴晓清、蔡飞虎及指定辩护人瞿莉、聂秀凤、阮子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30日2时28分许，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吴晓清、陈柏伟、蔡飞虎伙同黄海洪等人（均另案处理）在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夏湾市场“阿彪烧烤档”吃夜宵期间，被告人吴晓生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口角，其后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吴晓清、陈柏伟、蔡飞虎伙同黄某等人用拳脚和啤酒瓶等殴打被害人陈某1、李某1，致被害人陈某1、李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1、李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吴晓清被抓获；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被抓获；2018年8月1日，被告人陈柏伟自动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吴晓清、蔡飞虎、陈柏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吴晓清、蔡飞虎、陈柏伟惩处。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吴晓生辩解称其没有参与打架。被告人吴晓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因被害人陈某1辱骂被告人吴晓生所引发，被害人陈某1具有重大过错。2.被告人吴晓生犯罪情节轻微，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吴晓生自愿认罪，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陈某1、李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陈某1、李某1的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晓生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庄少雄辩解称没有参与打架，只在现场劝架。被告人庄少雄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庄少雄在本案中并未参与打架，仅在现场实施了劝架行为，且本案并无事前预谋，被告人庄少雄与参与打架人员不构成共同犯罪，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庄少雄无罪。被告人吴晓清、蔡飞虎、陈柏伟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被告人吴晓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晓清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被害人陈某1、李某1的经济损失已由同案人员赔偿，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晓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飞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蔡飞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陈某1、李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陈某1、李某1的谅解。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蔡飞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柏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柏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陈柏伟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3.被告人陈柏伟能积极赔偿被害人陈某1、李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陈某1、李某1的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柏伟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30日2时28分许，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吴晓清、陈柏伟、蔡飞虎伙同黄海洪（已判刑）等人在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夏湾市场“阿彪烧烤档”吃夜宵期间，被告人吴晓生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口角，其后被告人蔡飞虎首先持玻璃瓶上前将被害人陈某1砸伤，其后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吴晓清、陈柏伟伙同黄某等人用拳脚和啤酒瓶等加入殴打被害人陈某1、李某1，致被害人陈某1、李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1、李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吴晓清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29日，被告人蔡飞虎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1日，被告人陈柏伟自动投案。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吴晓生、蔡飞虎、陈柏伟赔偿了被害人陈某1、李某1的相关经济损失，被害人陈某1、李某1对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蔡飞虎、陈柏伟表示谅解。被告人庄少雄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吴晓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6月29日是吴晓生的生日，我们一帮朋友准备去拱北夏湾市场大排档吃宵夜，到次日2时20分我们到大排档时碰到吴晓生的两个朋友在那里吃宵夜，吴晓生跟他们打招呼后不知道为何吵起来，洪仔和二虎就上前一人拿凳子一人拿酒瓶上前打对方，我自己也上去踹了对方两脚，并拿起凳子砸了对方一下，庄少雄看到后上来拦我，不让我继续打，当时现场很混乱，其他人有没有动手我记不起来了。被告人吴晓清辨认出被告人蔡飞虎、陈柏伟有参加动手殴打被害人。2.被告人吴晓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6月30日2时许，我和陈某2（不知是否是真名）、庄少雄、二虎、洪仔、吴晓清等人一起坐车到夏湾市场吃宵夜，我们到了后，旁边吃宵夜的一名男子（陈某1，庄少雄同学）过来与陈某2打招呼，叫陈某2一起和他们吃宵夜，我也和陈某1打招呼，陈某1可能是因为我生日没有叫他一起唱歌，就对我说“你生日大晒啊，你吃屎啦”，我听后十分气愤就和他吵了起来，二虎气不过就上前拿起啤酒砸了陈某1头部，陈某1的朋友这时过来了，我们这边陈某2、洪仔、吴晓清也冲了上来对着陈某1和他一个朋友拳打脚踢，我看见陈某1拿着凳子来砸我们的人，我就冲上去想殴打陈某1，正好我弟弟吴晓敏坐车到了，他一把抱住我不让我打架，之后双方人员打了约两三分钟后就各自回家了。当时场面很混乱，我只见到庄少雄冲上去了，不知道是去劝架还是打架(之后供述庄少雄与陈某2等人一起冲上去参与打架)。补充侦查阶段供述参与打架的有吴晓清、二虎、洪仔，陈某2有参与拉扯，没有参与打。被告人吴晓生辨认出被告人吴晓清、被告人蔡飞虎就是“二虎”、被告人陈柏伟就是陈某2。3.被告人庄少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6月30日2时20分左右，我、吴晓生、陈某3等人一行坐车到夏湾市场吃宵夜，在宵夜档碰到了陈某1等人在吃宵夜，吴晓生他们就上前打招呼，我当时站在后面，可能是因为吴晓生生日没叫陈某1一起，陈某1就对着吴晓生说粗口“叼你老母，你去吃屎啦”，我听到就跟陈某1说今天吴晓生生日，不要这样说，接着我们就吵起来了，吴晓生其他朋友可能不认识陈某1，见状就上前打陈某1，我记得最先动手的是二虎拿着啤酒瓶砸了陈某1，之后双方就打起来，其他人也参与打斗了，我当时在后面劝说不要打架了，我没有动手。补充侦查阶段供述参与打架的有吴晓清、二虎、洪仔，陈某2有参与拉扯，没有参与打。被告人庄少雄辨认出被告人吴晓清、被告人蔡飞虎就是二虎、被告人陈柏伟就是陈某3。4.被告人蔡飞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6月30日2时20分左右，我和吴晓生一帮朋友唱完卡拉OK去夏湾市场吃宵夜，到了大排场正好碰到吴晓生等人的朋友在吃宵夜，吴晓生、陈柏伟上前打招呼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吵起来了，我看吴晓生、陈柏伟和对方拉扯起来就拿起酒瓶砸了对方其中一个人，后来有人叫走，我就离开了,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知道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还有吴晓生、庄少雄。5.被告人陈柏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我们几个朋友在夏湾一烧烤档帮吴晓生庆生，当时遇到了陈某1，我就上前与陈某1打招呼并告诉他当天是吴晓生的生日，陈某1当时可能喝多了，就说“生日大晒啊，叼他老母”，然后我们这张台子上的一群人就上前殴打陈某1，我没有动手，只在一旁劝架。补充侦查阶段供述参与打架的有二虎、洪仔，吴晓生有参与拉扯，没有参与打。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内容为：2017年6月30日2时15分，我和陈某1等人在夏湾市场烧烤档吃宵夜，陈某1看见旁边桌子有一个认识的朋友，就和我一起过去打招呼，没想到对方一起冲上来打我们。首先动手的是一名戴眼镜的男子，他拿啤酒瓶砸了陈某1，我上前抱着陈某1想拉他离开时，其他人就冲上来殴打我们。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庄少雄、蔡飞虎就是参与殴打其和被害人陈某1的男子，其中被告人蔡飞虎是首先动手拿啤酒瓶的男子。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内容为：2017年6月30日2时15分许，我和朋友在夏湾市场吃宵夜，我看到陈某2也在旁边吃宵夜就和李某1过去打招呼，陈某2说今天是吴晓生的生日，这时吴晓生什么话也没有就拿起啤酒瓶向我头上砸过来，李某1看见吴晓生打我就准备将我们分开，结果陈某2和他们的朋友也跟着一起打我和李某1，我和李某1就往嘉宝华药店跑。之后陈述是吴晓生一行人中其中一人拿啤酒瓶砸其，之后吴晓生、庄少雄等人就拿着玻璃瓶继续追打其和李某1。被害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庄少雄、吴晓生就是参与殴打其的男子。8.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26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2018年7月29日，被告人蔡飞虎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1日，被告人陈柏伟主动到拱北派出所投案；2018年7月17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晓清。9.珠海市公安局拱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案发现场附近夏湾市场路口监控与夏湾市场共用电源，0时后无电力供应，无法调取监控录像；（2）烧烤档店主表示案发当晚事情已经记不清楚，不愿做证人材料。10.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吴晓清、蔡飞虎、陈柏伟的身份情况。11.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庄少雄的前科情况。12.谅解书及赔偿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吴晓生、蔡飞虎、陈柏伟赔偿了被害人陈某1、李某1的相关经济损失，被害人陈某1、李某1对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蔡飞虎、陈柏伟表示谅解。13.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陈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14.现场照片附卷佐证。上列证据，在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吴晓清、蔡飞虎、陈柏伟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吴晓生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晓生没有参与打架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1指认被告人吴晓生有持玻璃瓶追打其，且参与打架的同案被告人吴晓生、蔡飞虎亦指认被告人吴晓生参与打架，故被告人吴晓生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庄少雄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庄少雄没有参与打架，只是在现场劝架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1、李某1均指认被告人庄少雄参与殴打其，且参与打架的同案被告人吴晓生、蔡飞虎亦指认被告人庄少雄参与打架。虽然被告人吴晓清、蔡飞虎在庭审时翻供称只看见被告人庄少雄拿着凳子冲上去，没有打架，但即便该辩解成立，也与被告人庄少雄辩解称仅在场劝架的事实不符，且被告人庄少雄明知被告人吴晓清、蔡飞虎等人殴打被害人陈某1、李某1，仍然持凳子冲上偏帮被告人吴晓清一方，加强被告人吴晓清一方的犯罪故意，即便其实际没有参与打伤被害人陈某1、李某1一方，仍然与被告人吴晓清等人构成共同犯罪，故被告人庄少雄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陈某1一方是否有过错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陈柏伟三人一致供述与被害人陈某1一方发生口角矛盾的起因在于被害人陈某1辱骂被告人吴晓生，虽然被害人陈某1对此予以否认，但其给出的解释不符合常理，故对于被告人吴晓生等人辩解称双方发生口角矛盾的起因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陈某1等人在此实施的仅是一般治安违法行为，被告人吴晓生等人不应寻求暴力行为报复对方，且首先动手的被告人蔡飞虎、吴晓清等人并不知晓双方发生口角矛盾的起因，完全是出于因朋友义气而发泄情绪、逞强好胜的主观心态，不能认定被害人陈某1等人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关于被告人吴晓生、陈柏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晓生、陈柏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晓生、陈柏伟等人在被告人蔡飞虎动手引发打斗后均参与实施打斗行为，均不能认定为从犯，但考虑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确有些许差异，在量刑时可予以适当区分。关于被告人陈柏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柏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柏伟犯罪后虽能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参与打架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考虑其自动投案节约司法资源，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吴晓清、蔡飞虎、陈柏伟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吴晓清、蔡飞虎、陈柏伟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庄少雄有犯罪前科，酌情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晓清、蔡飞虎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柏伟当庭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晓生、蔡飞虎、陈柏伟赔偿了被害人陈某1、李某1的相关经济损失，被害人陈某1、李某1对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蔡飞虎、陈柏伟表示谅解，酌情可以对被告人吴晓生、庄少雄、蔡飞虎、陈柏伟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蔡飞虎、陈柏伟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所具备的监管条件，对其适用缓刑确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晓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羁押的1个月6日。）二、被告人庄少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羁押的1个月6日。）三、被告人吴晓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四、被告人蔡飞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七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陈柏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边琳琳审 判 员  王天皓人民陪审员  谢冬霖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啸澜李俊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