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琼01刑初95号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振刚，男，195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人，高中文化，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因涉嫌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看守所。辩护人李武平、唐鸣（实习），海南正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彦军，男，197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人，高中文化，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员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2017年7月8日因涉嫌犯骗取出口退税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定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田国建、符潇成（实习），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振刚、王彦军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一案，由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18日以海检公一刑诉〔2018〕8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兵、检察官助理麦家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振刚及其辩护人李武平、唐鸣，被告人王彦军及其辩护人田国建、符潇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振刚了解到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有优惠的出口退税政策后，其与郑斌通过代办人员万梅花，在洋浦经济开发区工商局登记注册了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洋浦海森得），并向洋浦经济开发区国税局申报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后被告人王振刚指使被告人王彦军陪同毕立棉、刘雅丽、郑斌、王磊等人持本人身份证通过代办人员万梅花、古延伦先后登记注册了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并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王振刚。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成立后，在张普选、郑斌等人的帮助下，被告人王振刚聘用了杨秋燕、吴丹、陈朝嫔等人为其办理出口退税业务，其中吴丹、陈朝嫔为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会计，杨秋燕为职员，被告人王彦军负责这三家公司的其它工作。被告人王振刚定期给被告人王彦军和吴丹、陈朝嫔、杨秋燕等人发放工资。在2013年6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振刚在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并未发生真实出口贸易业务的情况下，向朱晓峰等人（JCENTERPRISE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私下兑换美元外汇，王振刚先通过其本人或王占红的银行账户先将资金打入朱晓峰等人的银行账户中，后要求朱晓峰等人从JCENTERPRISE公司等香港公司汇入美元到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账户，并指示石海巧、王占红等人操作网银将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收到的美元外汇结汇成人民币，其后再转给江西万载县亮亮纺织厂、万载县朗润纺织厂等二十余家上游“供货企业”，用于伪造资金流，形成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收到JCENTERPRISE等公司外商货款，及支付货款给江西万载县亮亮纺织厂等公司购买货物的假象。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购货的货款，在流入江西万载县亮亮纺织厂等上游“供货企业”后，当日或次日就立即通过中间账户以相等金额转回王振刚、王占红的银行账户中，实现资金回流。在明知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没有发生真实出口贸易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彦军在被告人王振刚的指使下，将收到的由王振刚安排别人从河北省寄来海南的购销合同，发票、资金流水、虚假的海运提单及报关单等虚假出口退税材料，交给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的会计吴丹、陈朝嫔等人，以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的名义向海南省国税局出口退税处提交材料申报出口退税。经海南省国税局审批后，退税款项经由国库支付局转到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被告人王振刚通过虚假的购销货物流转，经由中间账户，最终部分流入由被告人王振刚实际控制的其本人及王占红的银行账户，并由王振刚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归还民间借款、支付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员工工资，其个人消费。从2013年6月至2015年，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以假报出口、提供虚假备案单证等方式骗取的出口退税款共39618234.33元。在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调查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涉嫌骗取出口退税款的过程中，被告人王振刚指使被告人王彦军作虚假的陈述，干扰了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的调查取证工作。截止至2017年2月7日，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已向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先后出具处理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上述三家公司2013年至2015年，以假报出口、提供虚假备案单证等方式骗取的出口退税款39618234.33元进行追缴，并处予6663203.33元罚款，上述三家公司均未履行以上决定。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海南省国税局调查材料、到案经过、户籍资料信息、情况说明、工商档案资料、王振刚、王彦军等人及本案相关公司的银行流水、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工作底稿、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申报出口退税材料、王振刚及王彦军的无前科证明、上游公司调查情况材料等书证；2.证人吴某、陈某、杨某、石某、王某1、王某2、郑某、万某、古某、张某、李某、何某、卢某、朱某、刘某、付某、王某3、国民、邱某、王某4、钟某、韩某、耿某、高某、刘某、廖某等的证言；3.被告人王振刚、王彦军的供述与辩解；4.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5.被告人王彦军、证人吴某等人的辨认笔录；6.证人吴某、古某与被告人王彦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振刚、王彦军违反国家的法律规定，危害国家的税收征管，以假报出口的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金额达39618234.3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出口退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振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公司事务其不懂，其没有参与骗税，犯罪嫌疑人应该是苏启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犯罪主体是公司犯罪，涉案三公司经营活动是单位意志，所有经营活动都是以单位名义实施的，认定王振刚是实际控股人证据不足；2.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不足，20余家上游企业侦察机关仅调查了3家，仅出示了13家企业与王正刚的银行转账记录，认定伪造资金流的证据不足，3.退税金额不等于骗税金额，骗税金额应为6663203.33元，而非39618234.33元；4.三家公司的出口贸易行为具有真实的货物买卖，而且已税货物都通过海关验讫，真实出口关外，公诉机关证明三家公司没有真实货物出口的证据不足；5.《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6.如构成犯罪，王振刚在公司犯罪中是从犯，后台老板是苏启亮；7.王振刚不具有实施骗取出口退税的主观动机，客观上没有取得任何财物。被告人王彦军辩称其没有做违法的事，其仅是打工的，负责送快递、文件而已。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无充足证据证明上游二十余家企业是空壳公司；2.认定三家公司没有真实货物出口的证据不足；3.认定伪造资金流的证据不足；4.为证明骗取退税，应对最为核心的“单单相符”进行一一列明举证；5.骗税金额应为6663203.33元；6.无充足证据证明三家公司连续不断数百批货物出口业务是假的；7.《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8.王彦军无骗税动机，亦无骗税故意，无共同犯罪意思联络，其行为和“骗税”无直接关联，其最多是事后包庇，如定王彦军骗取出口退税罪有违罪责相适应；9.王彦军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振刚了解到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有优惠的出口退税政策后，其与郑斌通过代办人员万梅花，在洋浦经济开发区工商局登记注册了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并向洋浦经济开发区国税局申报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后被告人王振刚指使被告人王彦军陪同毕立棉、刘雅丽、郑斌、王磊等人持本人身份证通过代办人员万梅花、古延伦先后登记注册了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并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王振刚。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成立后，在张普选、郑斌等人的帮助下，被告人王振刚聘用了杨秋燕、吴丹、陈朝嫔等人为其办理出口退税业务，其中吴丹、陈朝嫔为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会计，杨秋燕为职员，被告人王彦军负责这三家公司的其它工作。被告人王振刚定期给被告人王彦军和吴丹、陈朝嫔、杨秋燕等人发放工资。在2013年6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振刚在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并未发生真实出口贸易业务的情况下，向朱晓峰等人私下兑换美元外汇，王振刚通过其本人或王占红的银行账户先将资金打入朱晓峰等人的银行账户中，后要求朱晓峰等人从JCENTERPRISE公司等香港公司汇入美元到洋浦海利佳等三家公司账户，并将洋浦海利佳等三家公司收到的美元外汇结汇成人民币，其后再转给江西万载县亮亮纺织厂、万载县朗润纺织厂等二十余家上游“供货企业”，用于伪造资金流，形成洋浦海利佳等三家公司收到JCENTERPRISE等公司外商货款，及支付货款给江西万载县亮亮纺织厂等公司购买货物的假象。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购货的货款，在流入江西万载县亮亮纺织厂等上游“供货企业”后，当日或次日就立即通过中间账户以相等金额转回王振刚、王占红的银行账户中，实现资金回流。在明知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没有发生真实出口贸易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彦军在被告人王振刚的指使下，将收到的由王振刚安排别人从河北省寄来海南的购销合同、发票、资金流水、虚假的海运提单及报关单等虚假出口退税材料，交给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的会计吴丹、陈朝嫔等人，以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的名义向海南省国税局出口退税处提交材料申报出口退税。经海南省国税局审批后，退税款项经由国库支付局转到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被告人王振刚通过虚假的购销货物流转，经由中间账户，最终部分流入被告人王振刚本人及王占红的银行账户，并由王振刚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归还民间借款、支付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员工工资，其个人消费。从2013年6月至2015年，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以假报出口、提供虚假备案单证等方式骗取的出口退税款共39618234.33元。在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调查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涉嫌骗取出口退税款的过程中，被告人王振刚指使被告人王彦军作虚假的陈述，干扰了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的调查取证工作。截止至2017年2月7日，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已向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先后出具处理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上述三家公司2013年至2015年，以假报出口、提供虚假备案单证等方式骗取的出口退税款39618234.33元进行追缴，并处予6663203.33元罚款，上述三家公司均未履行以上决定，亦未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程序性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27日，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向海南省公安厅经济犯罪侦查总队移交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骗取出口退税的线索。2.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2016年9月29日对王振刚、王彦军骗取出口退税案立案侦查。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王振刚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被告王彦军于2017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4.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王振刚、王彦军于2017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5.到案经过，证实：王振刚于2017年7月7日，在石家庄市北二环天洲沁园小区2号楼1601房被抓获；王彦军于2017年7月7日在澄迈县老城经济开发区盈滨路金手指高尔夫温泉小镇14栋1单元603房被抓获。6.王振刚、王彦军的有无前科证明，证实：至2018年5月24日，王振刚、王彦军在其各自户籍所在地辖区均未发现违法记录。二、事实证据（一）书证1.关于洋浦海森得贸易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2月7日，海南省国税稽查局对洋浦海森得贸易公司的税收违法情况形成调查报告，认定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利，财务负责人涂坤，办税人王振刚，该公司2013年至2015年期间以假报出口、提供虚假备案单证等方式，涉及出口退税款21547814.84元，骗取退税款2675250.33元。海南省国税稽查局已对该公司处以追缴出口退税款21547814.84元，罚款2675250.33元的处罚，对该公司提供虚假备案单证的行为罚款5万元，对该公司未按规定期限保存备案单证的行为罚款1万元，对该公司处以停止办理出口退税3年的处罚。2.关于洋浦海利佳贸易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2月7日，海南省国税稽查局对洋浦海利佳贸易公司的税收违法情况形成调查报告，认定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迎欣，财务负责人吴丹，实际负责人王彦军，2013年至2015年期间以假报出口、提供虚假备案单证等方式，涉及出口退税款10478643.48元，骗取退税款2930939.74元。海南省国税稽查局已对该公司处以追缴出口退税款10478643.48元，罚款2930939.74元的处罚，对该公司提供虚假备案单证的行为罚款5万元，对该公司未按规定期限保存备案单证的行为罚款1万元，对该公司处以停止办理出口退税3年的处罚。3.关于洋浦凯利成贸易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2月7日，海南省国税稽查局对洋浦凯利成贸易公司的税收违法情况形成调查报告，认定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赃仁，财务负责人陈朝嫔，该公司2013年至2015年期间以假报出口、提供虚假备案单证等方式，涉及出口退税款7591776.01元，骗取退税款1057013.26元。海南省国税稽查局已对该公司处以追缴出口退税款7591776.01元，罚款1057013.26元的处罚，对该公司提供虚假备案单证的行为罚款5万元，对该公司未按规定期限保存备案单证的行为罚款1万元，对该公司处以停止办理出口退税2年的处罚。4.国税调查材料，证明：王迎欣是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吴丹是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古延伦是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的办税人，郑斌是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王磊是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股东，王脏仁是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陈朝嫔是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毕立棉是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办税人，刘雅丽是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王军利是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涂坤是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王振刚是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办税人。5.户籍资料信息，证实王振刚出生于1957年6月24日，王彦军出生于1971年11月2日出生，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6.情况说明三份。威狮国际货运代理（上海）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海南省经侦总队提供的2014年1月20日集装箱号为EMCU9862683的货物是深圳云海国际货代公司委托该公司订舱安排海运的，并提供了委托书和提单复印件一份。深圳云海国际货代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批货物是秀唐国际货代公司委托该公司订舱安排海运的。深圳市中深爱的寝具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集装箱号为UACU5652842的出口货柜是该公司销售给法国客户SARLSD，该公司于2013年7月19日装柜出货，与其他公司无关。以上两个集装箱号由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提供给海南省国税局用于出口退税。7.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证实：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11日，股东是郑斌、王振刚，法人代表是郑斌，联络员是王彦军，代办人是万梅花。2013年12月19日，该公司的法人代表由郑斌变更为王军利。该公司在工商登记的住所地为洋浦经济开发区吉浦路利浦宾馆8316房。该房租期一年，至2013年12月8日，月租300元人民币。8.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证实：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19日，股东是毕立棉、刘雅丽，法人代表是刘雅丽，代办人是万梅花。2014年1月6日，该公司法人代表由刘雅丽变更为王赃仁，联络员是王彦军。该公司在工商登记的住所地为洋浦经济开发区吉浦路利浦宾馆8315房。该房租期一年，至2014年3月14日，月租600元人民币。9.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证实：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5日，股东是王磊、郑斌，法人代表是王磊，代办人是古延伦。2014年7月22日，该公司法人代表由王磊变更为王迎欣，联络员是王彦军。该公司在工商登记的住所地为洋浦经济开发区浦馨苑5号楼八层804房，为张春岩出具证明免费提供给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使用。10.无极县恒丰运输有限公司洋浦分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无极县恒丰运输有限公司洋浦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8日，法人代表是王迎欣，联络员是王迎欣，已经于2017年5月注销。代办人是古延伦。11.王彦军的银行流水凭证，证实：王振刚、王占红的账户有多次将贷款来的钱汇入王彦军的账户，并立即从ATM机中取出该笔款项。12.王振刚的银行流水凭证及银行开户申请，证实：王振刚在河北银行申请开户，此份银行流水中，该账户频繁收到银行贷款，操作人显示为王振刚，其个人的银行卡曾经给吴丹、陈朝嫔、杨秋燕等人支付过工资，并且与石海巧、洋浦海利佳公司、其亲友王磊以及其本人另一个账户之间有大额、多笔资金往来。同时此银行账户中多次转账与本案有关联的上游公司及下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如朱晓峰。13.石家庄市林源木业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凭证，证实：该公司曾多次收到洋浦海森得贸易公司的货款，然后转到王占红、李国才、王振刚的个人账户。14.石家庄市厚林家具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凭证，证实：该公司曾多次收取洋浦海森得公司的货款，然后转到王磊、王月菊的个人账户。15.栾城县众森木制品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凭证，证实：该公司与洋浦海森得贸易公司之间有财务往来，洋浦海森得公司经常给该公司大额支付货款。16.万载县嘉顺竹木制品厂银行流水凭证，证实：该公司曾收取洋浦海森得公司的货款，收到货款后，该账户的资金便被立即取出。17.万载县高村跃旺木竹制品厂银行流水凭证，证实：该公司曾收取洋浦海利佳公司的货款，收到货款后，该账户的资金便被立即取出。18.万载县华茂纺织厂银行流水凭证，证实：该公司曾收取洋浦海森得公司的货款，收到货款后，该账户的资金便被立即取出。19.万载县富华皮革制品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凭证，证实：该公司曾收取洋浦海森得公司的货款，收到货款后，该账户的资金便被立即取出。20.万载县亮亮纺织厂银行流水凭证，证实：该公司曾收取洋浦海森得公司、洋浦凯利成公司的货款，收到货款后，该账户的资金便被郭清萍立即取出。21.郭清萍的账户银行流水凭证，证实：郭清萍账户中收到来自万载县亮亮纺织厂的汇款，等额转入了王振刚的账户中。22.高安市瑞洋纺织制品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凭证，证实：该公司曾收取洋浦海森得公司的货款，收到货款后，该账户的资金便被立即取出。23.万载县朗润纺织厂银行流水凭证，证实：该公司曾收取洋浦海森得公司的货款，收到货款后，该账户的资金便被王泽斌立即取出。24.王泽斌的账户银行流水凭证，证实：王泽斌账户中收到来自万载县朗润纺织厂的汇款，等额转入了王占红、王振刚的账户中。25.洋浦凯利成有限公司、洋浦海利佳有限公司、洋浦海森得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凭证，证实：上述公司账户收取到国家退税款后，基本全作为货款转给石家庄市林源木业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厚林家具有限公司、高安市瑞洋纺织制品有限公司、晋州市欣捷皮革制品有限公司、无极县佳林木制品有限公司、万载县泽雨纺织厂、万载县亮亮纺织厂等企业。26.朱晓峰、付庭要、刘映娟的银行流水，证实：该三人账户中曾多次收到王振刚的转账汇款。27.石海巧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该账户中与王振刚有较多资金往来。28.王军辉、石海巧等人的银行开户凭证，证实王军辉、石海巧确实有在河北银行、中国银行等银行开户的事实。29.王占红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王占红的银行账户流水情况。30.耿翠娟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该账户中有收到来自王振刚的工资款。31.闫占英、寇胜棉、高新献、韩永军等人的银行账户凭证，证实：闫占英、寇胜棉、高新献、韩永军等人与本案上游公司有实际联系，且与王振刚、王占红的账户有一定的资金往来。32.陈江丽、邱显峰、钟文、王根起等人的银行流水凭证，证实：陈江丽、邱显峰、钟文、王根起等人与王振刚有较多的资金往来。33.石家庄市栾城区东升纺织厂等公司银行流水凭证，证实：石家庄市栾城区东升纺织厂等公司与本案王振刚有资金往来。34.石家庄市高乐佳家具有限公司、阳原县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等公司银行流水凭证，证实：石家庄市高乐佳家具有限公司、阳原县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等上游公司与洋浦海利佳、海森得、凯利成三家公司及王振刚有资金往来。35.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对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稽查工作底稿，证实：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用来报关的尾号为9801、7313、6766等22份报关单及所对应的集装箱号的提单，经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查实其实际托运人并非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36.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对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稽查工作底稿，证实：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用来报关的尾号为5037、5742、2740等197份报关单中的海运提单经深圳亚联利成富港航服务有限公司、马士基船务（中国）有限公司、华南中远国际货运有限公司、中外运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中海集装箱运输深圳有限公司、泛成国际货运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凯迪海运（深圳）有限公司、达飞轮船（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深圳市富裕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广州即达船务运输有限公司、上海唯迅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深圳亚联利成富港航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鉴定为伪造、假冒的提单。37.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对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稽查工作底稿，证实：报关单海关编号尾号为4352、9569、0308、0335、0234、7850、0977、5395、4119、2327、9027、1319、4098的报关单中对应的集装箱号尾号为8813、6318、1783、0669、0479、9092、0399、8903、3704、8635、033、7920、9667的提单与船运公司、货代公司提供的材料中记载的货运信息不相符。38.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对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稽查工作底稿，证实：经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查实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用于报关的单号为6893、8689、6766、6623、6232、3210、8806、9126、4178、5417、6669的报关单，其上游供货企业为万载县亮亮纺织厂，经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查证万载县亮亮纺织厂已不具备实际生产能力。39.万载县亮亮纺织厂走逃情况材料，证实：万载县亮亮纺织厂自2016年7月该企业负责人及财务人员均无法联系，企业账簿、凭证等财务资料去向不明。40.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收入退还书明细表，证实：海南省国税缉查局对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退税款的调查只截止至2015年7月16日。41.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对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稽查工作底稿，证实：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用于报关的海关编号为531620140165900148001等27份报关单，其实际货物委托人并非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42.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对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稽查工作底稿，证实：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用于报关的海关编号为531620140166545021001等102份的报关单中对应的海运提单，经船运公司或货代公司核对，均为伪造、假冒的提单。43.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对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稽查工作底稿，证实：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用于报关的海关编号为531620140165828066001等31份报关单所对应的提单经与船运公司、货代公司提供的真实提单比照，其出口货物名称、商品重量、商品数量等信息完全不相符。44.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对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稽查工作底稿，证实：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用于报关的海关编号为520120140514449381001等21份报关单，其上游供货企业为晋州市欣捷皮革制品有限公司。45.海南省国税局调查笔录及明细账目，证实晋州欣捷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与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有资金往来。46.晋州欣捷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及其所涉相关人员银行流水凭证，证实：晋州欣捷皮革制品有限公司收到来自洋浦海利佳公司的转账款后，立即等额转给张彩乔，其后张彩乔等额将该笔款项转入王占红或王振刚账户。47.晋州欣捷皮革制品有限公司证照及涉案票据，证实：晋州欣捷皮革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为王月菊，王月菊为本案被告人王振刚的妹妹，该公司主要从事皮革制品加工，毛皮购销。48.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对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稽查工作底稿，证实：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用于报关的海关编号为：531620130166421576等12份报关单，其实际货物委托人并非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49.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对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稽查工作底稿。证实：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用于报关的海关编号为531620130166208052等65份报关单中对应的海运提单，经船运公司或货代公司核对，均为伪造、假冒的提单。50.海南省国税局稽查局对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稽查工作底稿，证实：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用于报关的海关编号为531620130166406372等7份报关单所对应的提单经与船运公司、货代公司提供的真实提单比照，其出口货物名称、商品重量、商品数量等信息完全不相符。51.记账凭证，证实：海南省国税局从洋浦海森得贸易公司等三家公司扣押了记账凭证，凭证中大量的费用是王振刚、王军利等人往来河北、海南、深圳之间的飞机票。52.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三家公司涉及的部分船运公司、货代公司的原始提单样本及情况说明，证实：部分涉及的船运公司、货代公司所与该公司对应的提单与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无关联。53.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申报出口退税的材料，证实：有大量不完整的单据，如代理报关委托书中，仅有货运代理公司的盖章，而无其他实质内容，也存在着大量海运提单无盖货运公司印章的情形，该部分提单中也有部分船运公司证实为假冒的提单，如凯迪海运（深圳）有限公司等。54.对本案所涉上游公司调查情况的材料，证实：海南省公安厅对本案所涉上游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线索在公安系统内进行了上传，如晋州欣捷皮革制品有限公司等公司涉嫌虚开增值专用发票等情况当地公安机关进行了立案侦查。55.海南省公安厅情况说明，证实：经侦查机关通过出入境管理信息系统排查，结合被告人王振刚、王彦军的供述，排查出2名条件符合且名为苏启亮的男子，经王振刚辨认，该两名男子皆非王振刚所供述的苏启亮。（二）证人证言1.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1月份，一个叫郑斌的人通过朋友找到我，他说有一家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主要业务是外贸出口，需要申报出口退税，问我是否愿意做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兼职外贸会计，主要是申报退税和给公司做账，每月工资1000元，我答应了。2013年3月开始该公司有出口业务，每个月郑某给我提供退税所需的相关材料，我都是在家里用电脑办公，每个月郑某把材料送到我家楼下，我按照郑某指示将其所提供材料的信息录入系统申报出口退税和做账，国税系统通过后，我再将给我的材料拿到省国税局出口退税处。每个月工资主要是郑某通过其名下银行卡给我名下农业银行卡转账。在2013底快过年的某天，郑某说公司的老板来海南了，要请我们吃饭，然后在海口市王振刚请我和杨某等人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王振刚的妻子王彦雪、王振刚的小舅子和郑某，我也带了我儿子钟某一起。王振刚自我介绍是海森得公司的大股东，让我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和他联系，我这才知道王振刚是海森得的老板，当时我留了王振刚的电话。到了2013年6月份，王彦军和我联系，说以后海森得公司工作由他来和我具体对接，我问王彦军郑某去哪了，王彦军说郑某退出公司了，我打电话给郑某，郑某确认他出公司了，让我以后按王彦军的指示工作即可，我问王彦军那以后工资谁给我发，王彦军说王振刚给我发。在王彦军接替郑某和我对接的同时，还带了一个叫王某1的人过来。王某1他是洋浦海利佳公司股东，这家公司也是做外贸的，需要办理出口退税，由于洋浦海利佳公司原会计陈某因为孩子小，没时间给他们公司做会计，问我能否接上陈某的工作，工资也是一个月1000元，我同意了，我问工资是谁发，王某1说他发。之后王磊拿了一些陈某已经签名的出口退税申报材料，让我继续接手帮海利佳公司申报退税。之后，每个月王彦军就像之前郑某一样，每个月给我送海森得和海利佳两家公司的出口退税用的材料，另外还有个叫杨某的女子给我两家公司该月份的银行流水，基本都是送到我家楼下，我用家里电脑把材料录入系统申报和做账、国税局审核通过后我就把材料送到出口退税处。到了2013年底，王彦军说王某1退出了海利佳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王彦军妻子王迎欣。让我去出口退税处备案，法人章由王某1变更为王迎欣，我问王彦军说王某1去哪了，王彦军说王某1退出公司了，我问那我给海利佳干活的工资怎么办，王某1一直都没有给过我，王彦军说王振刚会连同海森得的工资一起给我发，之后都是王振刚给我发工资，每次都是王振刚从其名下银行卡给我名下农业银行卡转账，就这样一直做到2014年8月份，两家公司每个月出口量越来越大，因此我每个月申报出口退税的工作量也越来越大，我就向王彦军提涨工资，要求每个月由1000元涨到5000元，王彦军说他做不了主，让我问王振刚，我打电话给王振刚，王振刚同意了。从那之后王振刚每个月给我发两家公司的工资合计1万元。我给海森得、海利佳公司做外贸会计的工作一直做到2015年12月。但是王振刚经常拖欠我的工资，好几个月才发一点，我就不想做了，我给王振刚打电话，说不想做了，希望他能把之前拖欠的工资给结了，但是王振刚一直说退税款没有下来，他也没有钱付工资给我。到了2016年过年后王振刚电话就打不通了。2016年2月份两家公司回了几笔退税款，我就找王彦军，要求他把工资给我结清，在2016年4月左右王振刚把2015年拖欠我的工资给我结了，一次给我转账了几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以我名下农行卡流水收入记录为准)，之后我给王彦军发了信息，说我不干了。之后王振刚、王彦军等人没再联系过我。郑某、王彦军提供给我的材料具体就是海森得、海利佳公司申请出口退税每一单出口业务中对应的两家公司开给外商的出口商品发票退税联、向河北的公司购货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退税联和购货联、出口报关单、装箱单、海运提单、证明收付货款的两家公司银行流水、两家公司对外商公司的销货合同和向河北工厂的购货合同。王振刚是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和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实际老板。有几个情况可以证明，一是2013年底我第一次见王振刚的时候，郑某就向我解释说王振刚是海森得公司的老板，王振刚也自称是海森得公司的大股东，事实上王振刚也是在工商登记中海森得占51%的股东；二是2013年6月和2013年底王彦军说郑斌、王某1退出海森得、海利佳公司的时候，王彦军说王振刚会给我发工资，事实上除了郑某在2013年一段时间给我发过工资之外，我的工资都是王振刚个人银行给我转账支付的；三是我要求涨工资时，王彦军说他也做不了主，让我直接问王振刚，王振刚同意我在两家公司的工资从原先2000元每个月涨到1万元每个月，肯定是老板才能决定这个事情；四是王彦军也多次和我提过王振刚是他的老板，他也是给王振刚打工的。海森得、海利佳公司出口主要从深圳、广州这两个地方出关，我没有见过实际的货物。但是王彦军给我提供的每一单出口业务的材料都能通过国税、海关的系统验证。海森得、海利佳公司从2012年起累计在省国税局出口退税处申报退税总金额约3000余万元，其中经我手申报并实退到公司账户的金额约2000万元，另外2015年有1000万元申报了但未退到公司账户。2014年5月份左右，王振刚有一次从石家庄来海口后约我见面，见面时还有一个朱姓男子在场，王振刚介绍他是洋浦海森得公司的客户，移民到加拿大了，大概50来岁。在这次吃饭时王振刚还给我了一个文件袋，里面是两份海森得公司的出口的资料，包括海运提单、货运单等海关材料，说是从石家庄顺便带给我的申报退税材料。我就见过这个人，其他没见过。经吴某辨认，辨认出郑某、陈某、王某1、王振刚、王彦军、王迎欣、杨某。2.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3月，当时我无业在家，我在网上看到了凯利成公司发布了招聘会计的消息，然后我就联系了网站上留的郑某联系人的电话，对方约我到皇家家园小区(房号我忘记了)进行面试，郑某说他公司主要做出口服装的业务，需要招一个会做账的兼职会计，主要负责做账、报税，我提出要每月收取1000元报酬，他说过段时间再联系我。过了几天后，郑某打电话给我，同意我做兼职会计，我说你们需要做账的时候就把相关资料拿给我，对方也同意了。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没有什么具体业务，都是零申报，过了一段时间，郑某每个月向我提供凯利成公司的报关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退税的相关材料，我当时在世贸中C栋1308房办公，他就把材料拿到楼下给我，然后我就把郑某所提供材料的信息录入系统申报出口退税和做账，国税系统通过后，我再将材料国税局出口退税处。大概过了几个月，杨某负责向我提供凯利成公司的退税资料，我问他郑某为何不来送资料了，她说郑某不在公司了，杨某也是把材料送到世贸中心楼下，然后我在世贸中心D栋608房把她所提供材料的值息录入系统中报出口退税和做账，国税系统通过后，我再将材料拿到国税局出口退税处。与此同时，王彦军也会给我送凯利成公司出口退税的资料。后来杨某不做了以后就都是王彦军送给我退税资料。每个月送给我的材料主要有购货增值税专用发票退税联和购货联、开给外商的出口商品发票退税联、出口报关退税联、装箱单、海运提单、证明收付货款的公司银行流水、公司对外商公司的销货合同和向河北工厂的购货合同。凯利成公司收取的退税款大约100多万元，具体以国税局退税统计为准。凯利成公司每月支付我1000元报酬，现在凯利成公司还欠我12000元工资，然后我就给王彦军打电话跟他要这部分工资，他说他会给我的。我给凯利成的“王总”打过电话，但是打不通，而且以前“王总”也说过，海南的事情找王彦军。因为王彦军一直在海南。我面试后几天，郑斌打电话给我说他们的老板“王总”想要见我，我们就商定在我家附近海府路见面，“王总”见面的时候问我会不会做这种出口退税的财务帐，我说我以前做过出口退税的会计，然后他们就走了。后来“王总”经过世贸中心我办公的地方时候，他就给我打电话见面，通过这种方式见过几次。经陈某辨认，辨认出王彦军、王振刚。3.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2月份左右，我的一个河北老乡叫张普选的来海南时和我丈夫见面闲聊，我丈夫提起我当时赋闲在家，张普选说他有个叫王振刚的朋友，在洋浦开了三家贸易公司，问我有没有兴趣给这三家公司做出纳，我说我不是学财务的，不会出纳的事情，张普选说不需要懂财务，主要是些简单的跑腿事情，我觉得可以。于是张普选就约了我和我丈夫以及王振刚一起吃饭，吃饭时王振刚说他在洋浦有三家公司，名称分别叫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主要是做出口贸易的，我问我的具体工作是什么，王振刚说很简单，主要就是配合公司会计，每个月按会计要求到银行打流水单和一些跑腿的工作。我一听觉得我自己能胜任，就问王振刚每个月工资多少钱，王振刚说每个月给我开3000元的工资。我当时就同意了，之后我就开始工作，工作主要有三项，一是我每个月按公司会计吴某、陈某的要求到洋浦三家公司的开户银行中国银行海口国贸支行打出结汇单、银行流水单，然后送给他们做账和申报出口退税用，有几次吴丹工作量大了我也会帮忙吴丹做些材料整理工作，二是每一笔外商打给洋浦三家公司的外汇到了洋浦三家公司的外币账户，河北那边有个叫石某的女会计会通知我，我就催促银行尽快将外币结算成人民币打到三家公司的人民币账户，三是有时王振刚、陈某会让我向出口退税处认识的人打听一下凯利成公司的出口退税申报流转到哪个流程了，我就会帮他们打电话问一下，然后告诉他们情况。这个工作我做到2014年6月份，王彦军找我让我把三家公司到银行打对账单的卡片交给他，之后我就不在这三家公司做了，王振刚、王彦军也没再找过我。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这三家公司的老板是王振刚，因为我第一次见王振刚时张某就介绍说王振刚是公司的老板，也是王振刚和我谈工资的事情，是他雇佣我工作的，之后王振刚不时也给打电话让我向出口退税处打听一下退税的进度，而且王彦军、会计吴某、陈某、石某也都说王振刚是他们的老板。这三家公司的工厂、仓库、实际办公地点我都没见过，这三家公司的出口货物我从来没见过。我工作的那段时间，王振刚知道我丈夫是海南省国税局的，他打电话给我意思就是让我用这层关系找出口退税的人催问一下退税的进度，我就打电话问一下出口退税处认识的工作人员，让帮忙看一下凯利成公司的退税申报流转到哪个流程了，然后给王振刚打电话说一声。王彦军主要是跑腿，主要是去洋浦买三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注册公司、年审、跑税务，他和吴某、陈某对接，和我交集不多，我就记得和他去洋浦买过一次发票、还有和他一起到省政府政务中心办三家公司的年检。在我工作的那段期间公章基本是谁用就在谁手上，比如我要去银行打对账单、结汇单，需要盖章时，我就拿公章，之后会计去申报退税需要盖章，他们就找我要章。到了2014年公章就基本都在王彦军的手上。石某是王振刚的外甥女，也是上述三家公司在河北那边的会计，每次都是石某打电话通知我外商打给洋浦三家公司的外汇到了洋浦三家公司的外币账户。吴某是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公司的会计，陈朝嫔是洋浦凯利成公司会计。每个月我按吴某、陈某的要求到洋浦三家公司的开户银行中国银行海口国贸支行打出结汇单、银行流水单，然后送给他们做账和申报出口退税用。经杨某辨认，辨认出王某1、王振刚、郑某、王某2、王彦军、陈某、石某、吴某、张某。4.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6月份左右，我当时因心情不好，想着出去旅游散心，刚好王振刚说他在海南澄迈县老城镇买了一套房子，于是我就想着去海南游玩，还能省个住宿费用。我和王振刚提了后，那房子当时是王彦军在照看，他让我与王彦军联系，我就坐飞机到海口，王彦军接我去老城的那个房子住了几天，在海南的几天中，都是王彦军拉着我到处转悠。当时王彦军家里有很多单据，都是A4纸，我记得有购销合同，还有很多英文的单据，包括报关单、海运提单等资料，王彦军当时和我提，说他在洋浦帮人跑腿弄材料，老是要复印扫描，他不会用电脑和复印机，问我能不能帮他一下，我就用他房子里的一台复印机给他示范了一下，复印、扫描了几份文件，之后我在那的几天中，有一次王彦军说他要去洋浦税务部门买发票，说我是做会计的，让我跟他一起去，有他不懂的时候我可以帮着说一下。于是他开车就带我去了洋浦，我和王彦军一起到了洋浦国税局前台买发票，具体填单子和工作人员交谈都是王彦军办，我只在他旁边跟着看。还有一次王彦军开车带我去给一个姓陈的女会计送过资料，具体送什么我不清楚。之后我就回了石家庄。回石家庄后过了一段时间，王彦军打电话给我说，他那边的资料多，复印扫描他忙不过来，让我给他帮帮忙，我就答应了，之后王彦军每个月不定期给我邮寄资料过来，资料都是购销合同、报关单、英文的海运提单等材料，我记得其中有一个洋浦什么成公司的贸易有限公司(具体名字记不得了)，要求我每张复印一份并扫描，然后将原件和复印件邮寄给他或吴某，邮寄地址是王振刚澄迈老城的那个房子或吴某海口的一个地址，收件人是王彦军和吴某，然后扫描件的电子版我上传在王彦军给我的一个邮箱(邮箱号忘记了)上，有时王彦军也会来找我拷贝扫描件电子版。2013年底我带着我母亲和女儿到海南过年，王振刚也一起，在这期同王彦军有几次还让我和他一起去海口的中国银行国贸支行，他说洋浦公司有些外汇到了账户无法结汇成人民币，让我帮他和银行沟通一下，我就帮他和银行的沟通了，催银行尽快帮他结汇。我帮王彦军复印扫描和邮寄材料的这个事情做了大概一年的时间，期间王彦军和吴某都有催过我让我把复印的材料寄给他们，王彦军还让我帮他给银行打过几次电话问结汇的事情。我帮王彦军这个事情从2013年下半年持续到2014年底左右，之后由于这个事情太麻烦，王彦军再找我就拒绝帮他了。我没有听过苏启亮这个名。2015年初，王振刚跟我说他的皮革客户不接他电话，让我帮忙用我的电话给他的客户打一下，催要一下货款，王振刚让我联系的人中印象比较深的有一个姓朱的，我都叫他朱总，和他联系时他经常在国外，此外还有姓杨的、姓邱的、姓李的、姓黄的，都是男的，我都不知道名字，王振刚就告诉我姓什么，然后让我喊某某总，然后告诉我联系方式。过程一般是王振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给谁打电话，问那边有钱没有，告诉我一个金额，然后我就按他给我的电话打过去，我在电话里一般都说“X总你好，我是王振刚的外甥女，我舅舅让我和你联系，你那边有钱吗(报个数额)，我舅这边需要”，然后那边回复我有或者没有，我就回复王振刚。至于催要的钱转到哪个账户我不清楚，都是王振刚直接和对方联系。催要货款这个事情从2015年到2016中旬左右，有时一个月好几笔，有时两三个月一笔，不一定，王振刚让我催要的金额少的几千，多的有20余万，金额不等。经石某辨认，辨认出吴某、陈某、王某1、王彦军、郑某、王振刚。5.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我父亲去海南买房子，当时王振刚接待我们。王振刚向我提出，他要在洋浦注册一家贸易公司，想用我的名义做挂名股东和法人代表，我说可以。于是王振刚让王彦军开车载着我去了洋浦经济开发区，去到了后直接去的洋浦政务服务中心，有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子领着我和王彦军去注册公司，具体是王彦军和那个白胖男子接触，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说的。王彦军就拿了《公司设立申请书》、《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文件给我签名，并让我把身份证给他，我就按他说的签名并给了他身份证，我记得公司名称叫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我是法人代表，占股权51%，还有一个叫郑某的占49%股权。办完这些之后我就和王彦军返回了。之后我就回石家庄了，回去之后一段时间，王振刚又打过一次电话，说是上次洋浦注册公司的事情需要我本人过去一下，我说我过不去，他说那用一下我的身份证也行，于是我就把身份证邮寄给了王振刚，邮寄地址就是老城金手指小区。到了2013年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我父亲去海南过冬，王振刚又向我和我父亲提出，他在洋浦的两家公司需要变更法人代表，要用一下我和我父亲的身份证，我们同意了。然后王振刚就让王彦军开车带着我和我父亲一起，同行的还有王振刚的外甥女石某，他先领着我们去了海口的一个地方找一个女的拿公司的公章，当时一个戴眼镜的女的把公章给送到楼下的。之后就去了洋浦，也是到了洋浦政务服务中心，他拿了份《股东决议》和其他一些文件给我和我父亲签名，具体是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由我变更为一个叫王迎欣的女的，另外有一家叫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我父亲王军利。我和我父亲大概看了一下文件后就在文件上签名了，然后把身份证给王彦军，他用了一下就还给了我们，之后我们就回老城了。此外有两三次王振刚和王彦军说去洋浦办事，我跟着他们一起去洋浦玩，具体他们去干什么我不清楚。2013年下旬，当时我在石家庄，王振刚打电话让我去一下他办公室，我就去了，位置在石家庄市西简良小区(具体哪栋哪号不记得了)，他说让我办张银行卡给他用一下，我同意了。之后他叫王占红和我一起，我和王占红去了石家庄市白佛客运站和东二环交叉口的中山路上的一个工商银行网点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XXX722)，同时按王振刚要求也开通了网银，办好后我按王振刚要求把卡和网银交给了王占红，之后这张卡都是他们在使用了，我从来没有使用过。王彦军是王振刚的小舅子，他应该是给王振刚跑腿的，去洋浦办事都是王振刚安排王彦军开车载着我们去。我没听过吴某这个名字，不过在2013年底海南时有一次王振刚领着我和我的父亲去海甸岛吃饭，他说他们公司员工也在，其中有一个女的，好像说是他们公司的会计，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看照片能认出来。王彦军领我和我的父亲去洋浦变更法人代表前，去了海口一个地方找了个女子拿公章，哪个女子我不认识，我只记得梳了个辫子，戴着副眼镜，看照片应该能认出来。2013年11月份左右，王振刚找我借100万，我按他的要求分四笔转给他外甥女石海巧的一张银行卡里。我和我父亲与洋浦海利佳公司及洋浦海森得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纯粹就是挂名。我们没有出资，日常经营情况也不知情。这两家公司是做什么业务的王振刚也没和我们说过。洋浦海利佳公司及洋浦海森得公司的实际老板应该是王振刚，是他让我们去做挂名股东和法人代表的。我没见过洋浦海利佳公司、洋浦海森得公司的工厂、仓库、实际办公地点，这两家公司的出口货物我也没见过，工资表上有我名字的记录，工资表肯定是伪造的，我和这些公司没关系，王振刚也没给我发过工资，我也没见过一个叫苏启亮的人。经王某1辨认，辨认出古某、石某、吴某、王振刚、王彦军、杨某。6.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王某1去海南看房子，当时王振刚接待我们，王振刚向我和王某1提出，他要在洋浦注册一家贸易公司，想借用我们俩其中一人的身份证的名义做挂名股东和法人代表，我和王磊商量后就让王某1帮他这个忙。之后王彦军就开车拉着王某1去了洋浦，他们具体怎么办的我不清楚，王某1和我说了一下他挂名了一家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股东。到了2013年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一家去海南过冬，王振刚又向我和王某1提出，他在洋浦的两家公司需要变更法人代表，用下我们的身份证，我们同意了。然后王振刚就让王彦军开车带着我和王某1一起，同行的还有王振刚的外甥女石海巧，他先领着我们去了海口的一个国税局的大院门口找一个女的拿公司的公章，王彦军在车上还跟我介绍说那个女的叫杨某。之后我们就去了洋浦，去的洋浦政务服务中心，他拿了份《股东决议》和其他一些文件给我和王磊签名，具体是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我的名字，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由王磊变更为另外一个人。我大概看了一下文件后就在文件上签名了，然后把身份证给王彦军，他用了一下就还给了我们，当天办完事之后我们就回老城了。2013年底王振刚找我借过一笔30万元的贷款，还找王某1借过一笔100万元的贷款。另外听王磊说，在2013年王振刚让王某1办过一张工商银行的卡给王振刚使用，2013年底又让王某1借过一张我儿媳妇段卿的民生银行卡给他倒账用了几天。我和王磊与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洋浦海利佳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纯粹就是挂名。我们没有出资，日常经营情况也不知情。这两家公司是做什么业务的王振刚也没和我们说过。洋浦海利佳公司及洋浦海森得公司的实际老板应该是王振刚，是他让我们去做挂名股东和法人代表的。王彦军是王振刚的小舅子，他应该是给王振刚跑腿的，去洋浦办事都是王振刚安排王彦军开车载着我们去。在2013年我在海南时有一次王彦军领着我，说找他们公司一个女会计吃饭，当时介绍她叫吴某，海南人，1米5的个头，皮肤略黑，我和她就见过那一次。拿公章的女子，王彦军说她叫杨某，是国税局的，她在公司帮忙做些事，其他王彦军也没和我说，我就见过那一次。我没见过洋浦海利佳公司、洋浦海森得公司的工厂、仓库、实际办公地点，这两家公司的出口货物我也没见过，工资表上有我名字的记录，工资表肯定是伪造的，我和这些公司没关系，王振刚也没给我发过工资，我也没见过一个叫苏启亮的人经王某2辨认，辨认出王振刚、王彦军、吴某、杨某、石某。7.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2年11月份左右在一次饭桌上，王振刚向我提出说他准备在海南那边做外贸，我一直是在公司里上班的，对公司业务比较熟悉，日我能否去海南那边帮着注册公司、跑一跑工商税务、顺便也当旅游，饭桌上王振刚的小舅子王彦军也在，王振刚说王彦军也去海口那边帮他，我当时也没有工作，正好有时间，想着能去海南玩一段时间也不错，于是就同意了。到了2012年12月份，我就和王振刚一起坐飞机去了海口。到了海口以后王彦军去接机的，王振刚先是安排我住在海口市万绿园对面的一个酒店，然后让我和他一起去洋浦，说要注册一个外贸公司，用一下我的身份证当公司的挂名股东和法人代表，我同意了，当时公司名字还是我取的，叫海森得。然后王彦军开车载着我和王振刚去了洋浦的政务服务中心，王彦军拿了我和王振刚的身份证去跑手续，还拿了一些《公司设立申请书》、《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文件给我和王振刚签名，我记得公司名字叫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我占股51%，王振刚占股49%，我是法人代表，公司注册资本多少不记得了，反正我没出钱，只是给王振刚挂个名，经营范围主要是外贸出口，注册了公司后王振刚跟我说，他这个公司还需要办一些海关、出入境、税务的证照，前期还有一些工作，希望我能在海口待一段时间帮帮他，他会给我些工资，具体多少也没说、我答应了。因为要在海口待一段时间，长住酒店花费高，所以王振刚还给我找了一个房子。位置在海口市龙昆南路皇家花园B-15D1房，王振刚说这房子是他一个张姓朋友的，他这朋友是河北省国税局的一个处长，人不在海口，让我在海口期间就住在那里，给了我钥匙，我就在那里住到了2013年1月份左右，期间王振刚、王彦军他们找了个叫吴某的会计，王振刚和我说他们公司要请个会计，帮忙做账和申报出口退税，因为我原来一直是做人力资源的，让我帮忙面试一下，我就面试了吴丹，聊了一下觉得吴丹会计经验还比较丰富，就和王振刚、王彦军说吴某不错、可以试用一段时间。期间我还按王振刚、王彦军的要求，帮着办理了洋浦海森得公司的海关、出入境检验检疫、税务的证照并到中国建设银行海口某网点(地点记不清了)注册了一个基本账户，办完后证照和公司U盾都交给了王彦军。王振刚还让我借了吴某的会计证去洋浦申报办理了洋浦海森得公司的一般纳税人资格，办完这些后大概是在2013年2月份我就返回石家庄过年了。过完年后大概是2013年3月份，王振刚和我说海南那边还需要我的帮忙，于是我又去了海口。这次去海口王振刚又让我帮忙去洋浦再注册一家贸易公司，当时是王彦军开车带着我还有两个女孩子一起去，名字我不记得了，王振刚说是用那两个女孩子的身份证作为股东和法人代表。当时也去的洋浦政务服务中心，王彦军拿工商登记注册的文件给那俩女的签名，我去工商窗口交的材料，注册了一家叫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股东情况和法人情况我不记得了，经营范围和海森得公司一样也是外贸出口。之后和海森得公司一样，我也是帮忙办理了海关，出入境检验检疫、税务的证照，然后证照交给了王彦军。王振刚还让我帮这个公司找个会计，他说我做过人力资源，懂招人的流程，我说不是有吴某了吗，王振刚说吴丹一个人忙不过来，王振刚要求这个会计要有3-5年以上会计从业经验，有会计证，还要有在外贸公司从事过会计的工作经验，熟悉出口退税流程，于是我在网上按王振刚的要求发布了招聘信息留了我的联系电话，很快有一个姓陈的女会计和我联系，我面试了她后觉得可以，经王振刚同意后就聘请了这个陈会计，当时说好给她的工资是一个月1000元，工资是王振刚给她发。期间不定时王振刚会给我打电话，说他从石家庄给我寄些材料，让我把材料给吴某和陈会计，和她们一起送到海南省国税局出口退税处申报退税。我收到石家庄寄过来的材料，一般都是些购销合同、发票和报关单之类的，然后按王振刚要求我每个月到中国银行海口国贸支行拿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公司的当月银行流水单，然后一并交给吴某和陈会计(有时是吴某、陈会计过来找我拿)，然后有几次我和吴某一起把材料送去国税局出口退税处，前后有4-5次。期间吴某每个月都会和我联系，说公司的工资还没发给她，我和王振刚提，王振刚说让我先给垫付一下，每个月1000元，我从我的卡上每个月给吴丹转1000元钱，大概转了3个月左右垫付了3000元，就这样到了2013年5月份左右，王振刚又和我说还需要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一家公司，我和王彦军还去过一次洋浦，打听了一下一个当地工商局的人了解公司登记注册地址的事情。当时他们还让我帮忙给公司取名字，我给取名叫海利佳。之后王彦军让我把身份证给他用了几天，这次注册海利佳我本人没去洋浦，是王彦军去跑的，公司注册好了后王彦军把身份证给了我。然后我不想在海南再帮他们了，我和王振刚提了，王振刚找了个女的和我对接手头工作，主要是去中国银行每个月拿这三个公司银行流水单的工作，我带这个女的去银行教了她一下怎么拿流水单，还把王振刚放在我这的一个打印机搬到这个女的家里。办完这些事我没过几天就返回石家庄了。到了2013年底，王振刚和我说海森得和海利佳公司的法人代表要变更一下，让我去下海南，我说我没空，然后石海巧找我拿两个表给我签名，说是我人不在海南了，海森得、海利佳公司的法人变更需要签名，我就签了。之后王振刚、王彦军他们就没再找过我了。2012年底到2013年1月份期间我注册了海森得公司那段时间，有一次我和王彦军一起见过一个男子，当时也没多聊，应该是南方人，长相没什么印象了。过后王彦军和我说这个男子姓苏，是他的老板。我不确定这个苏姓的男子是不是就是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公司的老板。石某是王振刚的外甥女，30来岁，洋浦海森得公司会计。我和她就是在2013年底王振刚说海森得、海利佳法人代表要变更时她拿过文件给我签名，其余的没什么接触。我没见过洋浦海利佳公司、洋浦海森得公司的工厂、仓库、实际办公地点，这两家公司的出口货物我也没见过，我也没见过一个叫苏启亮的人。经郑某辨认，辨认出王振刚、王彦军、石某、陈某、杨某、吴某。8.万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我平时主要在洋浦经济开发区政务中心大厅做代办公司登记注册业务。2012年12月某天，当时我在洋浦政务中心大厅，郑某和王振刚过来找我，说他们带了材料过来，让我给他们办家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我说可以，问要注册什么样的公司，郑某和王振刚说要注册进出口公司，经营范围要求是五金交电、服装、鞋帽、箱包、一般劳保用品、厨具、水暖管道及配件、机电产品、木制品、家具及家具零配件、皮毛、皮革制品、纺织品、化工产品(危险品除外)、电子产品、工程机械销售等进出口业务，然后郑某和王振刚把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证原件、房屋租赁合同和出租屋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交给我，告诉我公司名称叫海森得。接着，我就将相关材料填写好，并让公司的法人代表在法人代表栏签名，郑某就在法人代表栏签名。然后我就将名核申请书、名核通知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租赁合同、委托书、股东身份证复印件等所有申请注册公司的材料递交给工商局工作人员，工商局的工作人员对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过海森得公司的名称后，就给办理公司登记业务了，很快就办好了。我们接着在洋浦政务中心大厅办理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的国税、地税的税务登记。注册完成后，很快洋浦工商局就通知我们办好了，可以领取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了。当时我带着郑某和王振刚在洋浦政务中心大厅领取了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国地税的税务登记证。当天，我又带郑某和王振刚拿着新注册的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国地税税务登记证去洋浦政务中心的公安局窗口办理了刻章备案并刻了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合同章以及私章。办完之后，他们支付给我1060元(代办费500元，代刻4枚公章费用560元)，之后他们就离开了。经万某辨认，辨认出郑某、王振刚。9.古某的证言，称我主要给人代办工商登记注册公司，收取代办费用，认识王彦军，但没听过王振刚这个名字，王彦军曾找我在洋浦工商局注册过三家公司，2013年6月份左右我在洋浦政务中心见到王彦军，于是上前问王彦军是否需要帮忙，并说自己是工商代办，注册一家公司代办费1500元，王彦军准备好注册公司所需要的材料后到政务中心将材料交给我，包括2张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名字叫王某1，另一张身份证名字叫郑某）和租赁合同，注册公司名为海利佳，公司股东为王某1占股51%任执行董事兼经理、郑某占49%任监事，注册成功后王彦军按约定给我1500元现金；2014年3月份，王彦军联系我说要注册一家贸易公司，让我帮忙代办，公司名为新富加，公司股东为岳狗子占股70%、王彦军占30%，古某按要求帮王彦军注册好公司并把相关材料交给王彦军后，王彦军付给我1500元现金；2015年初，王彦军要求其帮忙代办公司，名为无极县恒丰运输有限公司洋浦分公司，并给了我一个名叫王迎欣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相关材料，办好后王彦军付给1500元现金。2017年4月初，王彦军让我帮忙注销无极县恒丰运输有限公司洋浦分公司，代办费2000元。我加了王彦军的微信，告知王彦军注销公司需要税务局开完税证明，这家公司几个月没有申报纳税被罚款，需要交完罚款才能办理注销，王彦军通过微信将罚款转账给我，办理完成后我把注销的资料寄给了王彦军。我没有见到股东王某1、郑某、王迎欣本人，并且不了解这三家公司的经营情况，不清楚这三家公司是否实际在工商登记地址办公，不清楚是否有实际经营业务，没有帮这三家公司申报一般纳税人资格，没帮王彦军做过其他事情，不认识王振刚，帮王彦军注册这三家公司抛去代付的刻章费用和复印材料费用一共赚了4700元。10.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王振刚是石家庄无极县人，60来岁，2012年底我因即将退休，想找些事情做，经人介绍认识的王振刚，帮他在海南介绍了一些海南省国税系统的同行，王振刚还租过我在海口市的一套房子一段时间。2012年底，我因2013年就到退休年纪，想着在退休后找点事情做。当时海南洋浦经济开发区国税局有个叫李更新的副局长，河北邯郸人。有一次我和李更新还有石家庄市国税局副局长岳平子一起吃饭，李更新说起洋浦是国家级经济开发区，有税收方面的优惠政策，说如果我们认识什么老板可以推荐去洋浦办企业、我和岳平子我们都快退休了，商量着找个老板我们一起去洋浦做点事情也不错，过后没多久，岳平子给我介绍了王振刚，当时我们三人一起吃的饭。王振刚说听说海南洋浦经济开发区有税务方面的优惠政策，他想去海南做外贸生意，涉及到出口退税方面的问题，如果方便的话希望我帮忙介绍一下海南国税局退税处的领导和洋浦国税局的领导给他认识，有需要退税的时候帮忙说一声让退税能快一点，我说可以，我认识海南省国税局退税处的处长张兴春和洋浦国税局副局长李更新，这两个人都是原来海南省国税局信息中心的，同我一个条线，比较熟悉，到时可以介绍他们认识。王振刚说不会让我白帮忙，他给我开一个月5000元的辛苦费，我说行，但是我只负责介绍海南国税局退税处和洋浦国税局的人给他认识，他们公司具体经营我不参与。就这样，王振刚出机票钱，2012年底我和王振刚一起去了海南，去了海南后有个叫郑某的男子和我、王振刚一起三人去了洋浦，当时他们俩去洋浦政务服务中心找代办注册公司，之后我带王振刚和当时洋浦国税局的张局长(名字记不清了)、李更新一起在国税局吃了个便饭，席间咨询了李更新他们洋浦税收方面有什么优惠政策，我记得当时他们说了是有一个优惠政策，好像是企业当年税收达到一定数额国税会返还一些税收，王振刚说他刚在洋浦注册了一家贸易公司，做外贸出口的，希望李更新他们多帮忙，王振刚和他们留了电话。之后回到海口，我联系了当时海南省国税局退税处处长张兴春，我们和王振刚、张兴春一起吃饭，王振刚说他在洋浦注册了贸易公司，做外贸出口，涉及到出口退税、希望张兴春多帮忙，退税尽量能快一点，张兴春说没问题，不过要确保是合法经营，王振刚当时也和张兴春留了电话，之后王振刚又和我提出说，他在老城买的房子还没有交房，他知道我在海口龙昆南路皇家花园有一套房子，说想租一段时间办公用，我说可以，就给了王振刚一把钥匙，王振刚给我2万元现金说是租房一年的费用，王振刚把这个房子给郑某住了一段时间，我记得郑某是从2013年初住到2013年6月份左右，之后王振刚就把钥匙还给我了。2013年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振刚又找过我两三次，每次都是说他外贸公司的退税材料都交到退税处了，让我去海南帮他协调一下，让尽量退税快一点。我说那你帮我订机票吧，王振刚就让我和一个叫石某的女子联系并给了我个联系电话。我打电话给石某，石某帮我订机票，我就去了海口。到了海口我就和张兴春打电话说之前见过的那个王老板说他的退税材料都交到退税处了，希望能退税快一点，张兴春说他会过问一下。就这么帮着打过几次电话，到海口和张兴春吃过几顿饭。之后王振刚和退税处的人也混熟了，不需要我协调了。2013年中旬王振刚让我去海南还有一件事是他说原先给他帮忙的郑斌不干了，问我在海口有没有认识的人帮忙找一个人，帮他们公司送送材料、到银行打下银行流水之类的。我就找了当时海南省国税局信息中心副主任徐亚雄，他是河北廊坊人，我和他挺熟，知道他妻子杨某在海口没有工作。我约了王振刚、徐亚雄和杨某一起吃饭，问杨秋燕愿不愿意给王振刚帮忙，王振刚说主要工作就是帮他们公司送送材料、到银行打下银行流水，杨秋燕同意了，具体王振刚给杨某开多少工资我不清楚。之后我和王振刚一直没怎么联系，到了2015年下半年有几次我碰到王振刚。他说他的外贸生意一直亏损，我也没作何表示。2013年初王振刚租我皇家花园的那套房子给过我2万元现金。说是一年的租金。2014年4月份，王振刚还给我名下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20402037030515)转账过一笔10万元，当时是我儿子结婚，王振刚说我在海南一直帮他协调关系很辛苦，正好我儿子结婚，给我10万元辛苦费，也算是随礼钱，我说不用给那么多，不是说好一个月5000元吗，他说这个就当给了我一年半的辛苦费了，以后他就不给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王占红银行卡给我转的钱，应该就是我上面说的王振刚转给我的10万元辛苦费，因为我儿子就是2014年4月份结婚的，我当时把卡号给了王振刚，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叫王占红的人给我转10万元。2014年4月当月就这笔10万元，所以我可以肯定是王振刚给我的那笔10万元辛苦费。从上面那笔10万元是王占红转给我的这个情况判断，王占红转的这笔6160元应该也是王振刚给我的钱，但具体是什么钱记不清了，有可能是我找王振刚报销什么费用的钱，机票之类的，记不清了，反正我不认识王占红。我没见过王振刚在洋浦注册的外贸公司的办公地点、仓库、生产场所。王彦军是王振刚的小舅子，也是河北无极县人，50来岁。他是给王振刚跑腿的，我在海南帮王振刚办事时王彦军经常给王振刚开车载着我们。王振刚应该是其在洋浦注册的外贸公司的实际老板，一开始就是王振刚说要去海南做外贸生意，我在海南也都是给王振刚帮忙。王振刚在公司是管事的，王彦军是给王振刚跑腿的。我没听他们提过一个姓苏的老板，也没听过苏启亮这个名字。经张某辨认，辨认出王振刚、王彦军、郑某、杨某。11.李某的证言，称阳原县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是我帮朋友代办注册成立的公司。这家公司是2013年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以工商登记注册时间为准)我帮李国才、王振刚注册成立的，当时过程是这样的，2013年上旬，我有个朋友叫王咏梅，有一次她说有朋友想在阳原县做皮毛生意，问我能否帮忙注册个公司，跑一跑工商、税务的手续，我说可以，让他们来找我就行。之后王咏梅的老公闵中秋带着两个人，一个叫李国才，一个叫王振刚来了阳原县，我接待的他们。当时李国才就说要注册个公司，问我需要什么手续，我说现在管得严，要有公司实际经营场地、要有营业设备，李国才说这些都有，我问有什么要求吗，李国才说工商税务办一整套手续，还要申请一般纳税人，其他没什么要求。之后我就帮他们办，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这个公司名称是李国才跟我说的。我领着李国才一起先去的阳原县工商局皮大市场处的工商所办理工商登记注册，公司法人登记的是李国才，当时给他注册的是最小规模的经销处，经营范围以工商登记的为准，财务负责人留的是我的名字，授权经办人也是我的名字，留了我的电话139XXXXXXXX，工商办好了我又去办了税务登记证。之后李国才又让我帮忙去当地农业银行开了公司账户和办理企业网银，网银绑定了我的手机号。李国才还让我帮忙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给用，当时他说是因为我是阳原县本地，这样方便，我就办了，办好的公司账户U盾和我名下的农业银行卡都交给了李国才。李国才还让我给这个公司申请一般纳税人，之后又让我到农业银行把我名下已经给他使用的那张农行卡再申请网银给他使用。我名下的网银办好后，李国才让一个叫石某的女子联系我，石某给了我个石家庄的地址让我把网银寄给她。申请一般纳税人时，税务部门要求出具企业的供销合同，因为要有这些供销合同证明企业有实际业务，有抵扣税款的需求。我跟李国才说了，李国才让我和石某联系，之后石海巧让我告诉个地址，我告诉了她，她把阳原县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的合同寄给我，我记得当时的合同销货方有一家海南的企业叫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合同份数记不清了。我拿合同还有其他手续在税务局顺利给西城志达经销处办出了一般纳税人资格，然后把金税卡和增值税专用发票领购本交给了李国才，税务登记的发票领购人是我的名字。李国才还让我帮他找个税务代理公司帮忙代开发票，我就找了位于阳原县国税局税务大厅旁边的一个税务代理点，我领着李国才去的，我介绍李国才他们代开发票、填报表、抄报税、认证发票一条龙他们都可以做，李国才同意了，于是就把阳原县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的金税卡交给了税务代理点。至此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的整套手续都办完了。之后因为我是这家公司的发票领购人，所以帮这家公司去领过一两次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按李国才要求让税务代理代开了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受票方都是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开好后我交给了李国才。之后发票领购本我交给了李国才，具体谁去领购发票我就不清楚。后面关于这家公司我还帮过一些忙，有一次海南国税发函到阳原县国税局要求协助查证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我是这家公司在税务局留的财会人员，因此阳原县国税局联系我要求提供很多材料，我记得主要有进项发票(原材料收购发票)以及购货合同、销售发票和销售合同、还有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销售的上游外贸企业的出口报关单等。我把这些需要的材料告诉李国才。李国才说要去石家庄拿，他领着我去了石家庄的一个小区三楼，当时介绍说是王振刚的办公室，见到之前电话里联系过的那个石某，李国才跟我介绍说石某是王振刚的会计，然后石某根据我所列的材料清单把需要的一些报关单和发票复印件提供给了我，我记得那些报关单是一家叫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开给洋浦海利佳公司的。那天中午王振刚还请我们吃饭，王振刚很热情的说他在海南有房子有车子，邀请我去玩。之后类似的国税来函调查还有几次，我都是直接和李国才电话联系要，之后一般都是石某把所需要的材料寄给我，我给送到县国税局去。还有的时候，石某会给我寄一些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让我帮忙拿去税务认证，我都会帮忙拿过去，到了2015年底，李国才说这个厂子他不做了，要搬到甘肃去，让我帮忙到税务注销一下。于是我又帮忙办了这家公司的税务注销，但是工商一直没注销，这个公司在工商还存续。大体经过就是这样。李国才和王振刚都是经朋友介绍帮忙注册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这家公司认识的，李国才和王振刚都是石家庄人，李国才50来岁，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这家公司在阳原县都是他在负责，工商、税务办理都是他和我对接的，联系电话180XXXXXXXX;王振刚60来岁，联系电话188XXXXXXXX，这个电话去年就打不通了，我不知道他和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是什么关系，我只听李国才介绍说石某是他的会计，我在办理上面我提到的应付阳原国税局来函要求查证相关发票情况时，李国才领着我去过王振刚的办公室，材料是石海巧提供的，所以我判断王振刚应该和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也有关系，但是具体什么关系不知道。我就见过一次这个女子（石某），石家庄人，1米6的个头，李国才介绍说石某是王振刚的会计，见面就一次，其余都是电话联系，有材料就邮寄。具体就是上面我提到的注册西城志达皮毛经销处后李国才让我用我的身份证办一张农业银行卡给他用，当时卡交给了他，之后他又让我申请这个网银，网银按他要求寄给了石某；还有就是申请一般纳税人和有时国税让提供材料或者有西城志达开出的发票需要认证时，她把需要的发票、合同等材料寄给我，再有就是去王振刚办公室找石某拿过报关单。经李某辨认，辨认出王振刚、石某。12.何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称我知道这贰份海运提单（提单号为531620140165128750、531620140165119773，集装箱号为MSKU5933072、MRKU8311208的贰份海运提单）2016年8月份海南省国税局的同志也来调查过，这贰份提单是2014年初摩洛哥客户RUEJILALIBENTAJADINEMAARIFCASABLANCAMORROCO向我公司采购货物，由我司联系货代公司出口，提单上的发货人一栏填写的两个公司英文名，其中HKWINMEITRADECO.LIMITED是我司的香港分公司，FOSHANSONGYIDECORATIVEBOARDSCO.,LIMITED就是我司佛山市松艺装饰板材有限公司。2014年时名为摩洛哥客户RUEJILALIBENTAJADINEMAARIFCASABLANCAMORROCO向我司采购货物，货物主要是家具、板材，规格和数量与公安同志刚才向我出示的两份提单数量一致。货物生产好后没发货过程中，我司找了深圳市海光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代理订舱。之后我司按海光公司提供的SHIPPINGORDER将货拉到港口，货代公司在帮忙定船出口。这笔提单与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没有关系。我司没有进出口权，从来没有申请过退税。13.卢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称我知道这份海运提单（提单号为531620140165160593，集装箱号为MSKU1422623）2016年8月份海南省国税局的同志也来调查过，这份提单是一位沙特客户向我公司经销商采购货物的，沙特客户找的货代公司以我司名义发货，所以提单上的发货人是（GUANGZHOUSHENGYIDOOECO.LTD）,JIUS广州盛艺门业有限公司。2014年时一名为ALSHAREEFADELMASHOORALHARITH的客户向我经销商龙轩门店采购货物，该经销商下订单至我司生产，货物生产好后没发货的过程中，沙特客户找了某货运代理公司订舱处理。货代公司在装柜过程中要求盖公章，因此经销商便拿提单盖了我司的公章提供给货代公司办理出口。之后直接到我司仓库（位于广州市番禹区钟村镇屏山牌坊路边）装柜。我没有听说过洋浦凯利成贸易公司，这批货物出口与洋浦凯利成贸易公司也没有关系。因我公司没有进出口权，所以从没有申报过退税。14.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我认识王振刚，我和王振刚算朋友关系，2014年至2016年期间他通过朋友介绍找我要过美元外汇，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往来。我和王振刚认识是2008年左右，我本身从事手套出口贸易生意，经常到河北石家庄市无极县买皮，当时我经常向一个叫王月菊的女子买皮。通过王月菊我认识了王振刚，王振刚是王月菊的胞兄，2008年时我去石家庄王振刚请我吃过一次饭，当时同行的还有一个叫陈志明的。但是我和王振刚一直没什么往来。直到2014年左右，有一次陈志明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外汇，说王振刚需要外汇，问我能否换给他，我说可以，让他直接和我联系就行。没过多久、王振刚给我打电话说需要外汇的事，我问他要多少，他说一次不会超过十几万美元，我说那可以，大家都是朋友，我不赚你的钱，但是我要求先付人民币给我，按照当天的外汇牌价支付，我收到人民币后才付外汇，王振刚说可以，他让他手下人和我联系。之后开始的一段时间是王振刚手下一个男子(名字不记得)打电话跟我联系，让我给账号给他，他转人民币给我，同时他给了我一个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的账号，让我收到人民币后转外汇到这个公司账户。我给了他我个人名下建设银行的账号给他，每次我确认建行账号收到人民币后，按照当天的外汇牌价计算出美元金额，然后打电话让我香港的公司(公司名(JW)JCENTERPRISE)支付美元到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过了一段时间，王振刚手下那个男子不联系我了，改成王振刚的外甥女一个叫石某的女子打电话和我联系，有时通过电话有时通过微信，我们之间的换汇模式也发生了一点改变，王振刚提出要先收到美元再转人民币给我，因为换了一段时间汇，每次王振刚那边都能按时给我人民币，我想先付美元也无所谓，于是就同意了。石某每次发给我需要的美元数额，我通知香港的(JW)JCENTERPRISE公司付到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然后一般过了一两天，我给石某的账户上就会收到相应数额的人民币。这个换汇大概从2014年10月份左右持续到2016年6月份左右。之后王振刚就没再找我换汇了。到了2017年8月份左右，陈志明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王振刚被抓了。我通知香港的（JW）JCENTERPRISE公司转外汇给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后，一开始王振刚把人民币支付到我名下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不记得了，之后我在渤海银行深圳华强支行开了一个账户，我又让我公司员工付庭要、刘映娟帮忙也开了账户，之后石海巧和我联系时我都是让她把人民币转到渤海银行我或者付庭要、刘映娟的账户。陈志明在2003年左右是我公司的手套供应商之一，我们有生意上的往来，是朋友关系。2008年我到石家庄认识王振刚时，陈志明也在场，陈志明也经常向王月菊买皮，陈志明和王振刚比较熟，所以他才会帮忙介绍王振刚和我换汇。我给王振刚的每一笔美元外汇，我都让他按照当天的外汇牌价支付相应的人民币给我，我没有赚他的钱，纯粹就是朋友之间的帮忙。事实上王振刚也是帮我的忙，因为我需要把美元兑换成人民币，可以说是各取所需。我从1994年从事出口劳保手套生意至今，美元外汇都是出口收汇。之所以需要把美元兑换成人民币，和我公司的经营模式有关系。因为出于贸易便利的原因，我公司进货渠道有些不要求供应商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说是供应商无法提供，因为大部分供应商是小型家庭作坊，不是一般纳税人)，出口渠道通过报关行报关，所得的外汇收入我在香港注册了(JW)JCENTERPRISE,外汇收入基本都流到这家公司。这个模式导致一个问题是由于我公司不是正常报关出口，也没有进项发票来源，没有报关单，所以外汇收入也无法正常结汇成人民币。因此我的通常做法是通过朋友和有外汇需要的人私下换汇，给王振刚的美元外汇就属于这个情况。JCENTERPRISE公司是我于1998年在香港注册成立的，我是这家公司唯一股东，我注册成立这家公司主要是用于和外商联系、收取外汇货款。(JW)JCENTERPRISE这家公司和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纯粹是王振刚那边需要美元，我需要人民币，双方私下换汇，我通过(JW)JCENTERPRISE公司把美元转到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账户，王振刚通过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把相应人民币转给我指定的个人账户。我有印象王振刚曾经让我提供过(JW)JCENTERPRISE公司的合同章式样给他，作何用途不清楚。(JW)JCENTERPRISE公司是我的公司，我可以肯定的是，这家公司与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也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我本人和王振刚也纯粹是换汇的往来，没有其他往来。我只知道石某是王振刚的外甥女，2015年左右开始王振刚让石某和我对接换汇的事情，具体经过上面说过了。我和石某都是通过电话或者微信联系，没有见过面。付庭要是我公司的质检员，刘某是我公司的会计，他们和王振刚换汇这件事没关系，我只是借用他们身份证在渤海银行开户收取王振刚转给我的人民币。经朱某辨认，辨认出王振刚。经朱某辨认(JW)JCENTERPRISE公司与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外汇账户的资金流水凭证，证实：(JW)JCENTERPRISE公司与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有外汇资金往来。15.刘某的证言，称我不认识王振刚。我名下有两张渤海银行的卡，其中一张卡号为100XXXXX258的卡已经注销了，另外一张我儿子在用。2015年4月份左右，我公司老板朱某说让办张银行卡给他用，刚好我有朋友在渤海银行华强支行工作，说办卡开户有礼物送，我就用我的身份证去那里办了尾号0258那张银行卡，之后给朱某使用，有时我也会拿回来使用，到了2015年底就注销了。除了我办的这张卡，朱某在渤海银行华强支行也办过一张，之后朱某让我公司质检员付庭要也去办了一张，都是朱某使用，具体情况我不了解。16.付某的证言，称我不认识王振刚。我名下有一张渤海银行的卡，卡号为100XXXXXX186的卡已经注销了。2014年6月份左右，我公司老板朱某说让办张银行卡给他用，当天我就去渤海银行华强支行，用我身份证去那里办了尾号0186的银行卡，之后给朱某使用，到了2015年底就注销了。17.王某3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振刚找我，问我有没有钱，他要借用，每个月给我支付本金百分之1.5的利息，我问他要借多少，他说要300万元，我说可以，之后他给我打了300万元的借条，我从我的农行卡(卡号6228XXXXXXXXXX418)转了300万元给王振刚给我的卡号，我记得是王振刚名下的一张农行卡，卡号记不清了。王振刚每个月给我转45000元的利息。过了没多久，王振刚又找我，我再借100万元给他，利息还是一样，于是我又转了100万元给王振刚，每个月他给我付的利息变成60000元，他重新又给打了一张400万元的借条。到了2014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振刚又找我借了两次钱，每次都是100万元，总金额变成了600万，每个月利息90000元，他又重新打了一张600万元的借条给我。王振刚支付利息很及时，我们约定是每个月月初他付利息给我，他付了利息有时会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给我说一声，有时不说我看到手机提醒短信就知道是利息到账了，到了2015年下半年，我需要用钱。我就找王振刚说，让他还300万元本金给我。王振刚很快就转了300万元到我农行卡上，然后我把600万元的借条撕了，王振刚重新给我打了一张300万元的借条，借款本金变成300万元，他按这个金额付利息，每个月给45000元。到了2015年底，我又需要钱，又找王振刚要回了100万元本金，王振刚转回我卡上100万元，借款本金变成200万元，王振刚重新给我打了一张200万元的借条，按这个金额给我支付利息。一直到今年6月份王振刚给我转了最后一次利息，之后我就联系不上王振刚了，他现在还欠我200万元。经王某3辨认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证实：王振刚与其的资金往来流水。经王某3辨认，辨认出王振刚。18.国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我认识王振刚。王振刚是无极县人东丰庄人，60来岁，我们是朋友关系。主要是2014年底到2016年期间有时会找他借钱、借的钱有的是我做皮革生意临时周转，还有是在2015年我找他借过50-60万元买房子用，我借他的钱都还清了，我们目前之间谁也不欠谁钱。我名下尾号8711这张农行卡确实是我一直在使用的，王振刚给我转的这笔钱应该就是我上面所说的借他的钱，具体借来是买皮革周转还是买房子的钱记不清了，反正就是借他的，之后我已经还给他了。经国某辨认，辨认出王振刚。19.王某4的证言，称王振刚是我哥哥。我和王振刚都在做买卖皮革的生意，之间经常互相资金拆借。有时转账有时给现金。石家庄厚林家具有限公司我没听过，这个公司是我借我和我丈夫王拴成的身份证给他人使用，别人注册的吧，借给谁记不清了。石家庄厚林家具有限公司和我、我丈夫都没有关系。20.邱某的证言，称卡号为6228XXXXXXXXXX078的银行卡是我2014年办理的，办好之后就交给我哥邱显峰使用了，他一直没还给我。我不认识叫王振刚的人。我名下尾号5078的卡曾接收到一个叫王振刚的多笔转账，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张卡一办好我就交给我哥邱显峰了，他怎么使用我不清楚，谁给这张卡转钱、做什么用途我都不知道。21.钟某的证言，称我和王振刚是朋友，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我是在从事手套生意时认识他的，那时经常要去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购买皮革原材认识了王振刚的妹妹王某4，后面就和王振刚也熟了。我名下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28XXXXXXXXXX661这张卡一直是我本人在使用。我尾号2611这张卡和王振刚有很多资金往来，基本上都是资金拆解，找王振刚借钱周转一下，还有就是2016年中旬、王振刚给我转了100万元，这笔钱是他放在我这里做投资的，我每个月给他返还15000元利息，目前这笔投资款由于投资不当，本金只剩14余万元了。这个叫王占红的人我确实不认识，不过看银行流水上显示转账的网点都是在石家庄无极县，这个王占红转给我的钱应该是王振刚通过这个王占红这张卡转给我的钱，因为2013年到2016年期间除了王振刚，我和无极县的其他人没有什么金钱上往来，而且我仔细看了一下，2016年5月23日王占红尾号8018农行卡给我转了一笔985000元，这笔钱应该就是我上面说的王振刚给我的100万元投资款，之后从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我每个月都给王占红尾号8018这张卡转回15000元，这应该就是给王振刚的投资利息款。从流水可以看到2017年1月份我还给王振刚尾号4010农行卡转了15000元，这笔也是给王振刚的投资利息款。从银行流水看，王振刚或者王占红给我转入一笔款项后，我偶尔会等额转给他人，我转出的对象中，有一个叫严峻的，还有一个叫叶沐曙的，这两个人当时都是我手套厂的客户，我和他们有生意往来，钟玲是我姐。涉及到转出的对象比较多，其余的很多现在已经想不起来转钱是作何用途了。我没听过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我只知道王振刚原先有从事皮革原材料生意，无极县的人大部分都是从事这个行业的，至于他还有其他什么生意我不清楚。22.韩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王振刚是我兼职做账的石家庄港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老板，我经一个叫石某的女子介绍给港弘公司做财务代理，从2012年做到2015年。2012年7月份左右，我在石家庄市裕华区国税局办税大厅办事，石某在大厅办事，她向我咨询外贸公司账务的处理问题，我向她解答了，然后给她留了电话，说有什么不懂的财务问题可以打电话直接问我。之后石海巧打电话给我，说有一家外贸公司需要个财务，问我能否兼职给这家公司做账，我考虑后同意了，她还问我懂不懂出口退税，我说懂，我本身在自己公司就是跑出口退税的，石某问我能否帮跑一下退税，我说没有时间，我自己公司的退税还跑不过来，只能兼职帮忙给做做账，有退税的问题可以咨询，但实在没时间跑，因为退税涉及到单证备案、税务录入和提交退税材料到国税局，很费时间，石海巧说那能否做账顺带相帮忙每个月向市国地税填报表报税，我说这个可以，她问我需要多少工资，我说每个月500元，石某同意了。之后石某每个月给我送港弘公司的凭证，主要是进出口发票、一些餐费、加油等费用的发票以及公司每个月的银行对账单，其中有两次，石某没空，她给我打电话说公司老板给我送记账凭证，让我下楼接一下，我就下楼，才见到了王振刚，王振刚把凭证交给我就走了。我根据石某和王振刚给我的凭证做账，然后每个月根据账目向税务部门填表报税，我主要就做这些，一直做到2015年底，王振刚一年给我结3次工资，2013、2014年初给我转过两笔6000余元，2016年给我转过一笔8800元，都是转到我名下农业银行卡里(卡号6228480632048416911)。到了2015年底，我把我做的港弘公司的账本、报税的U盘(携税宝)都给了石海巧，之后就不再做了。我只知道这家公司老板是王振刚，石某让我给这家公司做的工表上记名的员工有7-8个人，我记得名字的有王振刚、王占红、寇胜棉、石某、郑某、王某1，公司法人一开始是王振刚，后来变更为王磊。业务是作外贸的，从石某和王振刚给我的发票看，出口物品一开始是服装，之后是木柜板。公司的办公地点我没去过，我都是在公司或者家里帮忙给这家公司做账报税的，经营情况我不了解。经韩某辨认，辨认出石某、王振刚。23.耿某的证言，称2014年底，我在我OQ中一个裕华区会计群里看到有人发群消息，说要借用会计证件，费用可以商量，并留了联系电话，联系人叫石某，于是我就打了这个电话，我问她是要借用会计证吗，她问我有什么证件，我说我有会计从业资格证、中级会计师证和注册税务师证，石某说她注册公司要用会计从业资格证和中级会计师证，证件原件交给她放在她那长期使用，我问长期使用是多久，她说不确定，总之用一个月就给一个月的费用，我说那长期使用费用高，她问多少，我说至少得几千块一个月吧，她说一个月5000可以吗，我同意了，我提出要先给我第一个月的钱然后我才能给证件，然后我发了我名下中国银行的卡号给她。没过多久我确认我卡里收到了5000元，我就联系石某说钱收到了，让她到我上班的圆通快递站点取证，我把证件放在公司前台，具体谁取走了我不清楚。之后每个月我的中行卡都会收到5000元，我的中行卡有短信提醒，过了几个月，我不记得是谁给我打电话，说中级会计师证不用了，问怎么给我，我说放在我公司前台即可，中级会计师证就还给我了，但是会计从业资格证打电话的人说还要用，还是一个月5000元。就这样，我的会计从业资格证放在那边，每个月中行卡收到5000元，一直持续到2016年8月份左右。到了2016年9月份左右，我忘了是谁给我打电话，说会计从业资格证不需要了，我说那就放回我上班的圆通快递站点即可。我也不知道是谁把证送回来的，总之我在我上班的前台拿到了会计证。我不认识王振刚这个人，我只认5000元这个数额，每个月5000到账了我看到短信提醒就知道是借会计证的费用。24.高某的证言,称企业公司在税务局申请发票需要进项发票(需认证)、买卖合同、普通发票票种票量核定申请表。办税大厅递交申请材料给办税大厅综合窗口，综合窗口审核资料是否齐全，然后，办税大厅的受理的工作人员把申请材料送给税管员，同时将电脑上的受理的申请材料传送给税管员，税管员审核资料，没问题，又将资料传给分局的审核岗，审核岗审完没问题，又将材料传递给分局局长岗，局长岗审核后没有问题，就将申请材料传递给政策法规发票使用管理岗，政策法规使用管理岗审核后没问题，就将资料传递给政策法规科长岗的科长审批，科长审批后通过就是终审了。审核完以后，前台就告诉纳税经办人，去税务局领取审核结果通知书，带着审核通知书可以去办税大厅领取发票。这个申请人是公司的人或是财务人员都可以。我们的权限每月最多能开25张普通出口货物发票，每张的额度最多不超过100万人民币。出口货物发票属于普通发票，跟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同，主要区别是不用交税，而且还要给出口商品税。出口退税业务是在省税务局。25.刘某的证言，称洋浦海森得贸易公司、洋浦海利佳贸易公司、洋浦凯利成贸易公司是在洋浦国税局注册登记的，如企业要去税务局申请发票需要提供进项发票（需认证），买卖合同，普通发票票种票量核定申请表，具体程序是在办税大厅递交材料，工作人员受理后会将材料传给税管员，税管员审核后传给审核岗，然后传给分局局长岗，逐级审批后窗口会告诉经办人，经办人就可以去领取发票了。经办人只要是公司的人员或者是财务人员都可以，每家企业每月最多开25张普通出口货物发票，每张额度不超过100万，这种发票是不用交税的，还要给出口商品退税。退税业务是在省国税局办理的。26.廖某的证言，称我在经营胜发货仓期间没有接过海南公司的货物，也没听说过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该三家公司没有在胜发仓库存放过货物。这不是我经营的胜发仓库出具的，我经营胜发仓库以来从来没有出具过类似这样的入库单，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我从来没有听过，也没有在我这里存放过货物。而且这个入库单落款的深圳市胜发货仓上加盖的“深圳市胜发货仓”这个章，一看就不是我经营的胜发货仓的章，我可以拿我经营的胜发货仓的印章给公安机关看，这个章是圆形的，但实际上我们自己的公章是椭圆形的，就两个，一个字样是“深圳市胜发货仓货物专用章”，另一个是“深圳市胜发货仓财物专用章”，我盖两个章的式样提供给公安机关比对下，一看就清楚了，另外这个入库单的时间是2014年8月5日，入库货物是针织女上衣10270件，长裤10032条，我这个仓库面积才200多平方米，根本放不下这个量的货物。（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王彦军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我在2012年的时候帮苏启亮成立了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和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2013年帮苏启亮成立了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该三家公司具有一般纳税人资格，专门用来做出口贸易，公司的法人和股东都是我拿亲戚朋友的身份证请代办公司注册成立的，费用全部由苏启亮支付，公司成立后由苏启亮实际控制并用于做出口贸易，苏启亮每年支付我5万元费用，2016年的时候海南省国税稽查局通知说上述3家公司涉嫌骗税，那时我才知道这个事情的。因为我帮上述3家公司在河北联系厂家组织货物出口、在海南主要负责日常行政工作。所以他每年支付我5万元作为酬劳。上述3家公司主要出口木柜板、手提袋、针织品，这些货物的厂家都是我联系后由苏启亮跟厂家商谈具体事项并签订采购合同，我记得有家厂商是晋州的欣捷，专门做皮革制品，货款也是苏启亮支付的。我没有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者股东，我没有实际出资或实际控制的公司。我注册了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和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我以前在石家庄无极县做牛皮生意，在生意往来过程中我认识了苏启亮，他是我的大客户，后来皮革生意不好，有一次苏启亮提出来要到海南注册公司，因为海南有特区，也是因为家里效益不好，我就同意了帮助他到海南注册公司。大概是2012年下半年，我和苏启亮一起到了洋浦，通过代办注册公司的古延伦注册上述3家公司，注册费用是苏启亮用现金给我的，公司快注册好的时候我再支付古延伦注册费用。当时注册公司的时候，苏启亮跟我说正当的出口生意，并承诺每年给我5万元作为酬劳，而且苏启亮还跟我签了一份协议，协议主要内容是他所做的违法犯罪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和每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军利、王迎欣、王脏仁去洋浦中行、农行和海口中行开立账户并开通网银的，开完账户后，我把账户和网银交给了苏启亮，由他使用。我知道的出口国家有美国、加拿大，还有其他国家，但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出口的海关有广州浦老海关，其他的记不起来了。供应商有河北石家庄无极县一家家具厂(具体公司名称我忘了)、河北晋州市欣捷制品有限公司、邯郸一家公司（具体公司名称我忘了），还有江西万载县华贸公司。这些公司我没有全部见过，只见过邯郸和江西的供应商。上述公司已经付清出口货物的货款。由苏启亮通过网银转账的。我把自己使用的手机号码绑定了3家公司的账户，公司的余额变动就会提醒我的。上述3家公司有真实出口。我帮助苏启亮注册公司，公司成立后帮助他打杂工，比如说把他邮寄过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口报关单提交给公司会计，公司会计再把这些材料提交给海南省国税局退税处，还有就是他还交代我做其他事情。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和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的会计是吴丹，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的会计是陈朝嫔。他们都是兼职会计。代理费用是一家公司一千元，都是他俩直接联系苏启亮，然后告诉他账号，随后他转账给他俩。2016年6月或7月，我联系不上苏启亮，同时吴丹和陈朝嫔又催我要工资，所以我就先垫付了他俩工资。我让我姐夫王振刚转到二人银行卡的。因为我姐夫欠了我12万元，我就借着给人家工资的名义把借款跟他要回来。因为洋浦3家公司在国税局退税处还有未退税款，我想先把退税款弄下来以后，再找苏启亮要钱。洋浦三家公司的退税是会计吴某和陈某去办理的，退税款转入公司账户后由苏启亮支配和使用。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王军利，股东是郑某和王振刚;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法人是王脏仁，股东是刘雅丽和毕立棉;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王迎欣，股东是王某1和郑某。公司的法人和股东都是我的亲戚或朋友，是我拿他们的身份证请洋浦代办中介公司的古某注册成立的，成立一家公司的费用是3000元左右，费用全部由苏启亮支付，该费用由我转交给古某，公司成立后由苏启亮实际控制并用于做出口贸易，我帮苏启亮在河北联系厂商组织货物出口、在海口接收出口单据然后转交给会计做账，还有公司日常一些杂活。因为我和苏启亮的身份证不能注册公司，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就用了我亲戚和朋友的身份证来办理。吴某和陈某都是海口人，苏启亮每家公司每个月支付1000元工资给她们,都是通过转账方式支付,2016年的时候我用我姐夫王振刚的银行卡给他们支付过几个月的工资。因为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我联系不上苏启亮，为了维护公司正常运行我就替苏启亮发工资给会计，因为王振刚欠我钱，所以我让王振刚转账给会计。是老板交代吴某和陈某去税务部门办理出口退税的。我不知道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获得多少退税款，我也不知道上述三家公司每年的出口额是多少。此前公安机关问我关于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三家贸易有限公司的情况，我欺骗公安机关说这三家公司的老板是苏启亮。事实上这三家公司的老板是我的姐夫王振刚，我没见过苏启亮这个人。是王振刚让我这么说的，真正的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在2014年6月份左右，王振刚让我来的海南，他当时说每年给我5万元工资，让我过来这边帮他。我来到海南后就一直住在王振刚名下的老城金手指高尔夫温泉小镇的房子里，也不收我房租，就当我给他看房子，我来的时候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已经成立了，我并不参与公司事务、主要是给王振刚做一些跑腿打杂的工作，包括做饭，看房子，还有开车接送王振刚和他的客人。在打杂的过程中，王振刚逐渐让我接替了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原先的外勤杨某的工作，主要是去银行打三家公司的对账单，还有接收河北寄过来的快递(快递包括三家公司的进货合同、发票、出口货物的报关单、海运提单等材料)，然后把这些材料交给吴某、陈某，然后送她们去省国税局申报退税，这些工作都是王振刚让我做的。就这样做到了2016年。2016年3月份左右，吴某说省国税局联系她要调查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的退税情况，要提供材料，还要公司实际负责人到国税局说明情况，王振刚就跟我说让我出面去国税局，还让我说这三家公司的实际老板是一个叫苏启亮的香港人，说是这个人让我来海南的，也是这个人给我开的工资，他说只要把事情推到苏启亮这个人身上，香港人国税局肯定不好找，找不到的话这个事情就搁置了。在王振刚的授意下我和吴丹一起去了省国税局，在省国税工作人员问话时我就按王振刚教我的一口咬定这个公司的老板是苏启亮，是香港人，是他让我来海南的，这三家公司具体的运营、操作我不清楚。因为王振刚是我的姐夫，是我的亲人，他对我帮助很大，所以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也不愿意出卖他，所以他让我说把这个事情推到苏启亮身上，我以为能蒙混过关，我就没对公安机关说实话，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经过思想斗争，我还是决定把事情说清楚，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工作，该承担什么法律责任我会承担，希望能争取宽大处理。我不是很确定给我寄材料的人是谁。据我所知，有可能是王振刚的外甥女石某。王振刚让我接替杨某时只说了每个月有快递把三家公司的外贸材料寄到老城的房子里，快递会给我打电话，我接了材料给吴某、陈某送过去就行。每次我接的快递上也没有寄件人的名字。王振刚不是每个月固定发工资那种方式，有时是转到我银行卡上，有时我帮他接待一些朋友吃饭、给汽车加油之类的他给我报销，有时是给我些现金生活费，还有在无极县那边他会资助我老婆孩子一些钱。总的来说，从2014年到2015年给了我10万元左右，2016年没怎么给我钱。王振刚给我的钱都花完了，我现在没有钱，2016年起王振刚不怎么给我钱了，我自己在老城开出租车和介绍买房子赚点手续费维持生活，没有积蓄。王振刚让我出面应付国税局时让我说这三家公司老板是苏启亮，还让我说这个人是香港人，50来岁，我从未见过。我认识王军辉，都是无极老乡，我回老家时王振刚有时会让他开车去接我，但是没和他买过什么皮包。我不认识闫占英这个人。晋州欣捷、金宏木业这两家公司我都完全没接触过，洋浦海森得公司的经营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是省国税局稽查局稽查到了洋浦海森得公司上游开发票的金宏木业、晋州欣捷这两家公司，王振刚让我说这两家公司和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有实际贸易往来，还让我说是我去和他们联系贸易的，目的就是应付国税稽查，企图蒙混过关。洋浦海森得三家公司没有实际贸易、实际经营场所，纯粹是王振刚用于骗取出口退税的空壳公司。我是个法盲，对骗取出口退税没有什么概念，王振刚也没有很清楚的告诉我这三家公司实际是做退税的，我是在给王振刚打工的过程中不断和吴某、陈某接触，以及跑国税局，才逐渐知道这三家公司主要是退税的，而且也没有实际经营业务，就是不断拿材料去报退税，我不知道这是犯罪。我主要还是因为王振刚是我组夫，对我有恩所以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了，没有想过后果。不存在苏启亮此人，是王振刚让我这么说的。我不认识叫高新献的人。我帮王振刚接收的开给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有石家庄高乐佳家具有限公司，但是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吴某、陈某、杨某等人的工资和我没有关系，不是我代苏启亮发的，是王振刚发的。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公司的实际老板是王振刚，吴某、陈某、杨某、郑某和我都是为他打工的。王振刚没有给我发过奖金，其他人有没有发过我不知道。我名下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多次收到过王振刚转入的钱，绝大部分是王振刚在海南期间，他需要现金，他就从他的卡转钱到我的卡上，然后他就取走了，和我没关系，还有少量是给我在海南帮他接待朋友的费用，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总之不是给我的工资和奖金。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公司用以申报退税的购销合同都是伪造的。一开始我接收（邮寄的材料）是和王振刚的外甥女石某对接联系，她寄出了会打电话告诉我，后来有材料来了我就知道送给吴某、陈某了，不需要再和谁联系，快递上也没有寄件人的名字。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公司没有实际办公地点。三家公司的员工我只知道申报退税的吴丹、陈朝嫔还有我接替工作的杨秋燕，石海巧我不知道是不是帮王振刚做事的，不知道算不算员工，就这几个人。吴某、陈某、杨某和我都是为他打工的。经王彦军辨认，其辨认出王振刚、郑某、王某1、王某2、古某、陈某、杨某、石某、吴某等人。2.王振刚的供述和辩解，称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因脖子手术，想找个地方疗养，刚好海南澄迈县老城开发区有个楼盘叫温泉小镇的房产项目到石家庄做广告，于是我就跟买房团去海南看房，觉得合适就在老城温泉小镇买了一套房，房号14楼601房，当时购买的房价是40余万元，房子登记在我名下，当时我小舅子王彦军在海口开出租车，没房住，平时我就把房子给王彦军住，算是他给我看房子，我每隔一两个月去一次海南，2013年在海南买房后，王彦军说让我帮他找一些身份证，说是注册公司用，我就先后找我的朋友郑某、刘保科、王某3、王脏仁，连同我老婆王彦雪和我本人的身份证和身份证复印件给了王彦军，之后王彦军用我给他的身份证注册了三家进出口公司，公司名称分别是洋浦海森得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洋浦海利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洋浦凯利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之后这三家公司经营情况我不了解，我听王彦军说他是给一个香港的老板叫苏启亮的打工，三家公司都是做服装出口外贸生意的。之后从2014年至2016年期间，王彦军不定时让我帮他把这三家公司的一些发票、报关单等一些文件资料送给这三家公司的会计吴某和另一个女会计(名字不知道)，我听王彦军说这些材料是报税用的。有时王彦军还让我开车拉着他去洋浦开发区国税局，具体情况我不了解。另外王彦军还让我借银行卡给他使用，我借了我名下以及我侄子王占红的银行卡、个人网银给王彦军，他主要在海南使用，具体做什么用我不清楚。帮王彦军做的事就这些。他是我小舅子，他让我帮忙我就帮了，没有什么好处。苏启亮是香港人，大概40来岁，中等个头，南方口音，我只在海南见过他一面，是跟着王彦军在老城温泉小镇见到他的，听王彦军说苏启亮是他的老板。王脏仁是我无极县同一个村的老乡，70米岁，在家务农，我在老家借的他的身份证带到海南去的；王军利是石家庄市栾城县人，68岁左右，他父亲是我们东乡村的，我们是朋友，他在海南也买了房子，他在海南时我找他借的身份证；郑斌是石家庄人，40米岁，他的丈母娘是我的堂姨，他现在在房地产公司上班，2013年左右郑斌去海南旅游时我找他借的身份证，刘保科是石家庄市栾城县人，50来岁，他是我买服装下脚料时认识的，我们是朋友关系，他和我一起去海南买的房子，在海南时我找他借的身份证。王彦军让我送的都是用公文袋装好的，一大叠，有发票还有报关单等，王彦军说是报税用的，每次都是从老城温泉小镇小区我的房子出发，王彦军交给我，我按他说的送给吴丹或另一个女会计(名字不知道)，地点有时在省国税局门口，有时在海口世贸广场。去洋浦国税局不知道是干什么，我就跟着王彦军去，他办什么事我不清楚，去省地税局就是按王彦军的要求送材料给吴丹和另一个女会计。我记得我借了我名下河北银行的卡和网银给他用过一段时间，还有王占红的卡(具体哪个银行记不清了)，王占红的卡是我在使用，王彦军让我借银行卡给他我就把王占红名下那张卡也给他用了一段间。我名下有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河北银行、渤海银行、交通银行等银行的卡，这些比较常用，其中河北银行、渤海银行的卡是我办理抵押循环贷款绑定的银行卡，其余的都是些信用卡，没什么钱。卡号6230XXXXXXXX349是我名下的河北银行的卡，一直是我在使用。2014年我在河北银行办了抵押循环贷款，我用我妻子王彦雪名下景瑞华庭的房子抵押办理了循环贷款80万的额度，然后按银行要求，我办了6224XXXXXXXXXX998和尾号7349两张河北银行的卡，尾号7349这张卡专门用于收银行发放的贷款，尾号7998这张卡专门用于还贷款。后来我觉得80万贷款额度不够用，根据河北银行的政策，有三个担保的话不需要抵押物可以贷款，于是我又找了王军辉、王某1、王占红、让他们帮我办卡，相当于河北银行又给我增加了50万元的贷款额度。这两张我名下的河北银行的卡一直都是我在使用的，贷款也是我在支配使用。我2016年在渤海银行也办有一笔循环贷款，额度80万元，抵押物忘记了。我贷款的钱主要用于支付购买皮革的费用，具体贷款用途以尾号7349那张收取贷款的卡的支出明细为准。王军辉是无极县人，和我同村，30来岁，做皮革的;王占红是我侄子，同村的，30来岁，做皮革生意的;王某是王某2的儿子，30来岁，个体户。由于我办50万元贷款额度时河北银行要求我找三个人来办卡，我才找的他们3个，办好后我需要钱就让他们从他们卡上转账给我。寇胜棉是我同村的，女性，30来岁，在无板县做皮革的；张彩乔是王军辉的妻子，女性，30来岁;闫占英是我朋友，40来岁，现在房地产公司工作;石某是我外甥女，30岁左右，现在石家庄做会计；高新献和韩永军我不认识。吴丹是王彦军洋浦那三家公司的会计，女性，海南人，30岁左右，王彦军让我给吴丹送过几次资料，其他情况不了解。我不知道是谁给吴丹发工资。听王彦军说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这三家公司老板是苏启亮，其他的我不清楚。我借过一些钱给王彦军，具体金额记不清了。石家庄林源木业有限公司是我注册成立的，我是老板之一，我和几个人合伙准备做木头生意，公司留的注册地址是石家庄市西简良小区西17栋302房，这个房子原先是我名下的房子，2016年我卖掉了。这家公司成立后没有什么经营活动。石家庄林源木业有限公司和洋浦海森得、洋浦海利佳、洋浦凯利成这三家公司可能有些关系，具体我想不起来了。晋州欣捷皮革制品有限公司是张彩乔和刘洪亮经营的，他们找我妹妹王月菊借身份证注册公司，王月菊是这家公司的挂名法人代表，实际和她没关系。我曾经卖过皮革给这家公司。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这三家公司除了我借身份证给王彦军和帮他跑过一些腿之外。其余经营情况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清楚。我原先一直用133XXXXX917这个手机号，今年我听王彦军说海南省国税稽查局找过他，海南省公安厅也找过他，是因为他洋浦那三家公司的事情，我借了身份证给王彦军使用，我的名字也是这三家公司挂名股东之一，担心公安机关会通过这个手机号码找到我，于是我找朋友借了个手机号使用，目前使用2个多月了，号码是186XXXXX803。石家庄林源木业有限公司是2009年一个山东人找我帮忙，让我找工商代办注册成立的。公司在注册的地址附近有个木材厂，做家具的，具体经营管理都是那个山东高姓男子，我不参与。王占红名下尾号是0569的中国银行卡是2013年我让王占红帮我办的，卡和网银都在我手上，是我使用的。张某是河北省国税局原信息中心主任，我找他在海南帮过忙。岳平子是石家庄市国税局原副局长，我和他是朋友，张某就是岳平子介绍我们认识的。2012年底到2013年上旬帮着介绍海南省国税局退税处和洋浦国税局的领导认识了一下，理顺了一下关系，还有租了他在海口市龙昆南路皇家花园的房子当办公室，另外他还帮忙找了杨某给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干活。2012年下半年，我和张某经岳平子介绍认识，我说我有个小舅子要在海南做外贸，需要注册外贸公司，涉及到出口退税，问张某在海南是否认识人，张某说他认识海南省国税局出口退税处的处长，可以介绍我们认识。2012年底我和张普选一起去了海口，具体经过我记不清了，张某领着我和当时海南省国税局退税处的张新春处长一起吃饭，席间我就向张处长提出说我小舅子在洋浦注册了外贸公司，主要做出口贸易，涉及到出口退税。希望到时退税能快一点，张处长说他会留意的，之后还有几次，我让张某来海南帮忙协调一下，让退税处退洋浦三家公司的税快一点。2014年上半年张某儿子结婚时我给张普选转了10万元，作为他帮忙的辛苦费，也是给他儿子的随礼钱，另外租他海口的房子给了2万元房租。另外还给他报销机票钱。因为王彦军是我小舅子，我就帮了。因为当时王彦军说苏启亮要在海南做外贸，让我帮忙联系一下国税局出口退税处的领导，想办法退税快点一点，苏启亮还说办三家公司，这家一时退税退不下来可以用另一家退，这样就可以一直循环。2012年底我和张某来了海口后，苏启亮让我租一个房子给会计我听张某说他在海口有房子，问他愿不愿意租，张某说可以，就租给我了。房子租了后给郑某住，同时也是办公室，给洋浦三家公司的会计用。我让郑某来海口帮忙，郑某没地方住，就给他住了。我让郑某来海口帮忙注册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等三家贸易公司。王彦军说他不懂注册公司，郑某的妻子和我是亲威，我知道他以前一直是在公司工作的，想着他比较懂，就让他来了，王彦军说他不懂，他是我小舅子，他找我帮忙我就找郑某了。我借王某1、郑某、王某2等人的身份证去注册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三家贸易公司的，具体注册经过记不清了。注册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我去洋浦了，注册公司股东本人要到现场签名确认。我本人也是洋浦海森得公司的挂名股东之一，所以也要到现场签名确认。石某是我外甥女，帮过的忙多了。2015年我用她的名字买过一辆本田奥德赛汽车，还转钱给过石某，让她帮忙刷卡支付过买一个铺面的钱。本田奥德赛车是2015年我和石海巧去车行买的，时间记不清了，总车款29万元，当时首付的钱具体怎么支付记不清了，贷款199800元，该车在石某名下，用石某的名字在中信银行贷款199800元，每个月还6800元，三年还清，贷款是我在还，目前车子是我一个朋友叫戈建英的在使用，戈建英原来是无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原大队长。因为当时车行有政策，石家庄户口的才可以享受29万元车款这个政策，像我是无极县城户口的买的话价格就高，所以用石海巧的名义去买这个车。铺面位于石家庄市建华北大街和丰收路交叉路口，具体几号记不清了，铺面大概170余平方米，两层，是我一个朋友齐彦辉(现在无极县地税局工作)的妻子慕军平一起购买的，铺面登记在我名下，实际上我和慕军平一人一半，买铺面时我们每人支付70余万，合计支付150万，然后还向银行贷款150万元，7-8年，每个月还2万多元，以2年为期我和慕军平轮流还。在买铺面时，因为我没时间去石家庄，所以就转钱给石某让她帮我去POST机刷卡支付。王某3是我的一个亲戚，曾经向其多次借款，累计有500万元；斯建川是做小额贷款的，曾经向其借过钱，两次，每次100万元，他们的借款我都还了。都是从我河北银行的卡上贷款还的，以银行流水记录为准。石家庄港弘贸易有限公司是我和一个叫王国强的朋友一起开的，我们各占50%股份，工商登记注册的法人是我，之后工商资料的变更情况记不清了，具体以工商登记注册资料为准、这家公司主要是做外贸出口的，出口到哪我不知道。我不管经营，王国强才清楚。我记不清这家公司主要出口什么货物。王国强是无极县人，和我是朋友，50来岁，2016年上半年因车祸去世了。这家公司有退税，具体退税多少钱记不清了，以税务局记录为准。王占红是我的堂侄子。2013年到2015年期间他帮我开车跑腿。王占红名下一张卡号为6216XXXXXXXXXX0569的中国银行卡，卡和网银都在我手上，是我在使用。该卡现在找不到了。我和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公司没有关系、纯粹是帮苏启亮、王彦军，登记注册公司，借银行卡给他们走下帐。但是借了哪些卡记不清了。我名下尾号5213的农行银行卡、尾号7349的河北银行卡、尾号为9182的民生银行卡是我在使用，但也借给王彦军用过，我把网银给他们，他们怎么用是他们的事。洋浦海森得、海利佳、凯利成这三家公司每家应该分别有两个公司账户，账号记不清了。2015年1月19日，洋浦海森得公司账户收到两笔退税款，金额分别为416639.46元、87228.21元，当天洋浦海森得公司账上是没钱的，收到的这两笔退税款去掉零头后合计503800元当天就从洋浦海森得公司账户转到石家庄林源木业公司账户，然后503800元又等金额转给王占红尾号0569中国银行卡，然后又503800元等金额转到王振刚名下河北银行尾号7349卡中，然后当天用于归还了480800元的贷款。河北银行尾号7349这张卡的每一笔贷款、还贷都是我操作的，贷款都是我使用的，这笔也不例外，是我操作还贷的。这笔钱我只是暂时借用一下，我和王彦军、苏启亮都说过的，我有时买皮革需要周转借用一下，之后我都还上了，至于怎么还记不清了。洋浦海森得公司要转账给石家庄林源木业有限公司，又再等金额转给王占红，是我需要用钱周转，就转给我了。操作这些资金流转的可能是王彦军吧，我之前说过，洋浦海森得公司的U盾和王占红的卡我都交给王彦军在使用。2015年2月6日，洋浦海森得公司账户收到两笔退税款、金额分别为929272.41元、395662.72元，当天洋浦海森得公司账上是没钱的，收到的这两笔退税款当天洋浦海森得公司账户转出100万元到石家庄林源木业公司账户，然后100万元又等金额转给王占红尾号0569中国银行卡，然后又100万元等金额转到你名下河北银行尾号7349卡中，然后当天用于归还了456000元的贷款，贷款是我贷的，还贷也是我还的。河北银行尾号7349这张卡是我在用，侯秋香是谁我不知道，可能是帮王彦军、苏启亮转钱给她的。2015年4月30日我转给石某让她帮我去刷卡支付购买铺面的63万元，正是来源于洋浦海利佳公司的2015年4月28日收到的3笔退税款，我只是借用。（四）鉴定意见《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海森得，凯利成，海利佳三家公司的资金流转情况。从资金流向情况看，三家公司银行流水显示的从销售出口的外商收到的资金与海南省国税局所提供的货物出口明细电子数据均可以对应；但从三家公司流向上游购进货物公司的资金，由于国税部门未提供三家公司的进项明细，因此只能以银行流水比对现有的三家公司申报退税的原始单证凭据中与上游进货公司的购销合同，比对结果为现有的购销合同每一笔都能对应三家公司向上游进货公司转出的资金，但三家公司转给上游进货公司的资金多于现有的与上游进货公司的购销合同，判断应该是原始凭证材料不齐全。通过查阅现有原始单证凭据，显示海森得2012-2015年度与上游公司购销合同158,387,359.90元；凯利成2013年度与上游公司购销合同34,028,824.10元；海利佳2013-2015年度与上游公司购销合同94,462,880.30元。根据银行流水统计海森得公司实际转到上游公司的资金179,073,160.30元；凯利成实际转到上游公司的资金68,485,090.00元；海利佳实际转到上游公司的资金112,252,218.50元，三家公司实际转到上游公司的资金总额为359,810,468.80元。总体看，三家公司的资金流转路径呈现的基本规律为：三家公司收到销项香港外商公司的美元货款，然后结汇为人民币，之后在当日或次日转到上游进项公司账户，之后在当日或次日上游进项公司账户将资金转到对应公司的股东或者法人等私人账户，然后在当日或次日股东或者法人等私人账户转到王振刚，王占红等人账户。但三家公司打入到上游公司账户的资金，并非全部转到王占红、王某1、石某等人的账户。海森得王振刚账户流入金额92,964,482.00元，其余部分流向详见附表1；凯利成王振刚账户流入金额35,954,390.00元,其余部分流向详见附表2;海利佳王振刚账户流入金额59,099,984.00元,其余部分流向详见附表3。鉴定海森得2013-2016年度虚假出口销售折合人民币金额170,121,197.53元（27,642,982.00美元）、凯利成2013-2015年度虚假出口销售折合人民币金额62,003,235.11元(9,938,656.00美元)、海利佳2013-2016年度虚假出口销售折合人民币金额102,579,004.11元(16,601,125.00美元)。三家公司虚假出口销售折合人民币金额总额是334,703,436.75元（54,182,763.00美元），此处数据取自银行流水金额。查阅三家公司申报退税的原始资料凭证，显示海森得2012-2015年度出口销售合同金额24,890,652.60美元；凯利成2012-2013年度出口销售合同金额4,738,298.98美元；海利佳2013-2015年度出口合同16,379,554.20美元，三家公司虚假出口销售合同总金额是46,008,505.78美元。资金先转到上游公司账户，上游公司转到股东或者法人等私人账户，股东或者法人私人账户转到王振刚，王占红等人账户，然后王振刚、王占红等人将资金转给侯秋香、朱晓锋、杨文霞、李六勇等个人账户。其中明显资金回流的是洋浦海利佳公司收到JCENTERPRISE公司的外汇。根据朱晓锋笔录显示，JCENTERPRISE系朱晓峰实际掌控的公司，该公司给洋浦海利佳所转的全部外汇款项均系按照王振刚要求所转，JCENTERPRISE公司与洋浦海利佳公司实际并无贸易往来，JCENTERPRISE公司转给洋浦海利佳公司的外汇款共计7,175,641.00美元，基本在当日或次日流向洋浦海利佳公司的上游购货公司账户，经由上游购货公司账户关联个人账户中转，流向王振刚、王占红的个人账户，最后再基本等金额流转回到JCENTERPRISE公司实际控制人朱晓锋及其员工付庭要、刘映娟处，其用途为伪造外汇收入资金流，制造洋浦海利佳公司向JCENTERPRISE公司销售货物的假象。其余洋浦海森得、凯利成公司所收入的外汇，基本也都在当日或次日流向上游购货公司账户，经由上游购货公司账户关联个人账户中转，流向王振刚、王占红的个人账户，最后基本等金额流向侯秋香、李六勇、杨文霞等个人账户。但由于公安机关未提供侯秋香、李六勇、杨文霞等个人账户银行流水，无法判断资金的进一步去向。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三家公司银行流水及国税部门提供的退税明细数据，海森得公司账户收到待报解预算收入（退税款）2013年度金额3,334,043.10元、2014年度金额12,915,389.21元、2015年度金额7,543,090.12元、2016年度金额1514,435.17元、2013-2015年度合计金额23,792,522.43元；凯利成公司账户收到待报解预算收入（退税款）2013年度金额2,078,348.14元、2014年度金额5,849,726.65元、2013-2015年度合计金额7,928,074.79元；海利佳公司账户收到待报解预算收入（退税款）2014年度金额1,164,109.94元、2015年度金额10,693,850.17元、2016年度金额959,645.39元、2013-2015年度合计金额11,857,960.11元，三家公司收到待报解预算收入（退税款）2013-2015年度总额43,578,557.33元。（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吴某手机微信截图，证明2016年1月份海南省国税局通知要求洋浦海森得、凯利成、海利佳公司负责人到国税局说明相关退税业务，王彦军将公章给吴某。2016年3月份王彦军回到海南，吴某将公章交给王彦军，及王彦军让吴某介绍律师的事实。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古某曾帮王彦军注销无极县恒丰运输有限公司洋浦分公司。对本案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王振刚辩称其没有参与公司事务，其不懂也没有参与骗税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犯罪主体是公司犯罪，涉案三公司经营活动是单位意志，所有经营活动都是以单位名义实施的，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认定王振刚是实际控股人证据不足；如构成犯罪，王振刚在公司犯罪中是从犯，后台老板是苏启亮；王振刚不具有实施骗取出口退税的主观动机，客观上没有取得任何财物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1.洋浦三家公司全部股东为：郑某、王振刚、王某1、毕立棉、刘雅丽，法定代表人王某2、王赃仁、王迎欣。王某1、王某2、郑某的证人证言，王振刚的供述，可相互印证上述全部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是王振刚借他人身份证办理工商登记，做挂名股东或挂名法定代表人，上述人员与该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出资，没有参与经营。洋浦三家公司主要工作人员均证明其老板是王振刚，工资由王振刚发放，公司无具体办公场所，未实际经营。由此证明，三家公司是由王振刚注册成立，并由其聘用相关人员办理出口退税业务及其他事宜。张某等证人证言亦证明王振刚系三家公司老板。2.从资金流向来看，被告人王振刚通过其本人或王占红的银行账户先将资金汇入朱晓峰等人的银行账户中，后要求朱晓峰等人从香港公司按照当日外汇牌价等额汇入美元到洋浦海利佳等公司账户，其后转给“供货企业”，当日或次日就立即通过中间账户以相等金额转回王振刚、王占红的银行账户中，实现资金回流。综上，王振刚系洋浦三家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王振刚为进行骗取出口退税款的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洋浦三家公司，且洋浦三家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骗取出口退税款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王振刚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振刚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仅对20余家上游企业中的3家进行调查，公诉机关仅出示了13家企业与王振刚的银行转账记录，认定本案涉案人员伪造资金流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证明三家公司没有真实货物出口的证据不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以及王彦军辩护人提出无充足证据证明上游二十余家企业是空壳公司，公诉机关举证未能做到“单单相符”，故无充足证据证明三家公司连续不断数百批货物出口业务是虚假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王振刚系洋浦三家公司实际控制人，其供述其不知道洋浦三家公司有出口业务；洋浦三家公司公章主要由王彦军保管，杨某、吴某、陈某等需要时使用，也仅是办理相关财务、报税时使用，没有人将该公章用于签订合同等办理出口业务。报税所有材料均是通过快递邮寄或王振刚等人携带的方式从河北带到海南，王彦军或公司其他人员按照王振刚要求接收报税材料，并将其交予报税人员报税。公司人员均证实该公司无实际办公场所，未见该公司从事过经营行为，未办理过任何出口业务。此外，还有海南省国税局对洋浦海森得贸易有限公司、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洋浦凯利成贸易有限公司的稽查工作底稿，证实实际托运人并非洋浦三家公司，船运公司及货代公司系伪造，单证内容不相符，上游公司不具备生产能力，还有部分船运公司、货代公司的原始提单样本及情况说明证实洋浦三家公司与其无关联；证人证言、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洋浦三家公司存在冒用其他公司出口货物制作虚假提单的情况。(JW)JCENTERPRISE公司的唯一股东，实际控制人即证人朱某也证实自2014年10月至2016年6月份左右，其按照王振刚的要求，将与王振刚约定好的换汇金额，打入到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当中，(JW)JCENTERPRISE公司与洋浦海利佳贸易有限公司实际上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也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朱晓峰与王振刚之间的资金往来也仅仅是换汇。从二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三家公司运营的方式等证据综合分析，洋浦三家公司没有发生真实出口贸易业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彦军辩称其是打工的，仅负责送快递、文件，未参与实施违法活动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彦军无骗税动机，亦无骗税故意，无共同犯罪意思联络，其行为和“骗税”无直接关联，其最多是事后包庇，且王彦军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王彦军明知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没有发生真实出口贸易业务的情况，在王振刚的指使下，将收到的由王振刚安排别人从河北省寄来海南的购销合同、发票、资金流水、虚假的海运提单及报关单等虚假出口退税材料，分类整理后交给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的会计吴某、陈某等人，以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的名义向海南省国税局出口退税处提交材料申报出口退税。后海南省国税局调查时，其又将骗取出口退税的罪责推到“苏启亮”身上。故可认定其明知其接收并交给会计人员的材料是为了骗取出口退税使用仍积极实施该行为，其行为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的共犯。关于王彦军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海南省公安厅出具王彦军到案经过，证实其是被公安机关抓捕到案的，且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拒不认罪，故不能认定为自首。王彦军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辩护人提出本案骗取出口退税数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没有发生真实出口贸易业务，其不应获得退税款，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收到的退税款均应认定为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的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的骗取出口退税数额在洋浦海森得等三家公司实际收到的退税款范围之内，应予支持。关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是否能作为证据问题。本院认为，侦察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委托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对涉案公司进行会计鉴定，程序合法。由于涉案公司并无贸易往来，故鉴定机构根据涉案公司、个人银行流水，税务部门的退税明细计算骗取出口退税金额科学、客观，应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振刚、王彦军违反国家的法律规定，危害国家的税收征管，以假报出口的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金额达39618234.3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振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彦军受王振刚指使帮助王振刚骗取出口退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振刚、王彦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条、第3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振刚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32年7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彦军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29年7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3对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618234.33元继续追缴，退赔海南省国税局。审 判 长 温智勇审 判 员 杨 珊审 判 员 曹永明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鸿鹏速 录 员 卢丹云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以假报出口或者其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数额特别巨大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条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假报出口”，是指以虚假已税货物出口事实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为：（一）伪造或者签订虚假的买卖合同；（二）以伪造、变造或者其他非法手段取得出口货物报关单、出口收汇核销单、出口货物专用缴款书等有关出口退税单据、凭证；……第3条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2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