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5刑初2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东，绰号“阿鸡佬”，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合浦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丽华，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勇富，绰号“波二”，男，1991年6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合浦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星良，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陈玲丽，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东、陆勇富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东、陆勇富及指定辩护人陈丽华、陈星良、陈玲丽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中旬至下旬，被告人陈东、陆勇富先后四次驾驶租赁的小汽车从广西合浦县出发到广西上思县购买毒品并运回合浦县。同月29日22时许，陈东、陆勇富驾驶租来的桂Ｅ×××××号丰田小汽车从广西合浦县出发到广西上思县高速公路收费站入口处购买三大块毒品海洛因。次日凌晨3时许，两人将毒品运输至合浦县高速公路收费站处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公安机关从桂Ｅ×××××号丰田小汽车上扣押到疑似毒品海洛因三块，共1044.71克。经鉴定，被扣押的三块疑似毒品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4.5%、59.4%、59.3%。 针对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出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东、陆勇富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二被告人分工合作，作用相当。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陈东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东、陆勇富在被查获之前所实施的四次运输毒品行为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认定；2.陈东受人指使实施本起运输毒品行为，事前不知道是海洛因，是初犯，且有其他主犯未归案；3.陈东归案后如实供述，并能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本院对被告人陈东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勇富辩称其虽然五次伙同陈东前往上思县，但陈东并未告知其运输的是海洛因，陈东去交接毒品时其不在场，对一些重要的情况都不知情。 陆勇富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勇富与陈东实施的前四次运输毒品行为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宜认定；2.陆勇富与陈东事前没有犯罪分工的商谋，陈东自行与上线联系、给付毒资、接收毒品并驾车运输，陆勇富只是受陈东邀请一起前往上思县，是跟随参与犯罪的从犯；3.陆勇富系受他人雇请参与运输毒品，涉案毒品被查获未流入社会造成危害后果，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本院对被告人陆勇富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1月中旬起，被告人陈东、陆勇富先后四次驾驶租赁的小汽车从广西合浦县出发到广西上思县购买毒品并运回合浦县。同月29日22时许，陈东、陆勇富驾驶租来的桂Ｅ×××××号丰田越野车第五次从广西合浦县出发到广西上思县，在上思县高速公路收费站入口附近购买了三大块毒品海洛因。次日凌晨3时许，两人将毒品运输至合浦县高速公路收费站处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公安机关从桂Ｅ×××××号丰田小汽车上扣押到疑似毒品海洛因三块，共净重1044.71克。经鉴定，被扣押的三块疑似毒品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4.5%、59.4%、59.3%。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01月30日03时许，乾江边防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有人在广西合浦县三北高速南宁往合浦方向高速公路运输毒品，后民警在广西合浦县廉州镇高速公路收费站将涉嫌运输毒品的被告人陈东、陆勇富当场抓获，在两人驾驶的丰田越野车后排座位下查获三块毒品海洛因疑似物。该局决定于同月3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东、陆勇富的个人情况，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 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月30日凌晨3时许，合浦县公安局乾江边防派出所民警在合浦县合浦高速路出口处查获被告人陆勇富、陈东及涉嫌运输毒品的桂Ｅ×××××丰田牌越野车，并在该越野车副驾驶座位后排放脚位置提取到一个黑色塑料袋，打开塑料袋后发现袋内装有3块长方形毒品海洛因疑似物，该三块毒品疑似物均是外层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内有黄色牛皮纸包装，里层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另，民警在桂Ｅ×××××丰田越野车前排处提取到桂Ｅ×××××车辆行驶证一本、桂（17-1）049189915车辆通行费（非定额）收据一张，从陈东身上扣押OPPOR9t手机一台（IMEI/:869927024235438，IMEI2：869927024235446，手机号码：136××××8607）、驾驶证一本；从陆勇富身上扣押OPPOR7PLUS手机一台（串号：868853027756678，手机号：139××××6262）、驾驶证一本。 4.毒品称量笔录、称量提取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照片证实，2018年1月30日15时许，民警将上述查获的三块毒品疑似物分别编号为1、2、3号，在见证人吴某的见证下，当着被告人陆勇富、陈东的面对上述三块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称量结果为1号毒品疑似物净重347.73克，2号毒品疑似物净重348.62克，3号毒品疑似物净重348.36克，三块毒品疑似物共净重1044.71克。随后，办案民警从该三块疑似毒品中分别随机提取相应数量的检材用于毒品定性分析及定量分析。 5.手机号码开户信息及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57××××7387、136××××8607的开户人为被告人陈东，手机号码139××××6262的开户人为被告人陆勇富，其中139××××6262号码与136××××8607号码在2018年1月26日、29日有过多次通话。 6.汽车租赁合同书、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等租车手续材料及情况说明证实： ⑴被告人陆勇富于2018年1月17日16时51分至18日16时08分在合浦顺泰租车有限公司租用桂Ｅ×××××车辆。 ⑵陆勇富于2018年1月22日9时至23日9时在合浦县腾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桂Ｅ×××××车辆。 ⑶陆勇富于2018年1月25日19时至26日19时在北海捷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合浦分公司租赁桂Ｅ×××××车辆。 ⑷陆勇富于2018年1月29日19时在合浦明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桂Ｅ×××××车辆。 7.车辆通过收费站信息证实： ⑴桂Ｅ×××××车辆于2018年1月17日17:47在合浦站进入高速公路，同日19:26在上思站1车道驶出高速公路；同日19:39又在上思站进入高速公路，于同日21:20在合浦站2车道驶出高速公路。 ⑵桂Ｅ×××××车辆于2018年1月22日9:42在合浦站进入高速公路，同日11:22在上思站2车道驶出高速公路；同日11:40又在上思站进入高速公路，同日13:17在合浦站5车道驶出高速公路。 ⑶桂Ｅ×××××车辆于2018年1月25日23:33在合浦站进入高速公路，次日凌晨1:23在上思站2车道驶出高速公路；紧接着于1:36在上思站进入高速公路，1:23在合浦站2车道驶出高速公路。 二、证人证言 1.张某证实，2018年1月29日19时许，其朋友陈“癫三”介绍两名廉州镇堂排村委的男子到其合浦明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车，其中一个叫陆勇富的男子提供他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用于办理租车手续，以他的名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并在验车单上签字。其将桂Ｅ×××××丰田越野车租赁给他们，先收取了一天的租金，当时是使用136××××8607手机号码的男子付的钱。陆勇富两人将车开走后，直到2月1日还不回来还车，其拨打上述136××××8607等号码联系租车人时，才知道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了。陆勇富两人办理租车时其公司的监控摄像头有拍到整个过程，相关视频已经由民警进行了提取。 2.陈某证实，家住廉州镇堂排村委会的被告人陈东是其邻居，他的电话号码是136××××8607。2018年1月28日20时许，陈东说想租台车出去玩，问其是否认识租车行的人，其就介绍他去其亲戚张某经营的合浦明顺租车公司。次日晚上陈东打电话过来说他去到租车公司发现没有开门，其就打电话给张某说了陈东想租车的事情，接着又把张某的电话号码发给了陈东，让他自己和张某联系。他们后面怎么联系和租车其就不清楚了，其也不认识绰号叫“吹风九”的男子。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陈东供述，案发前其认识了一名绰号“吹风九”的合浦县常乐镇男子，2018年1月中旬某天的18时许，“吹风九”打电话联系其帮忙去购买毒品，其表示同意。其找陆勇富一起去租小汽车，接着驾车找到“吹风九”拿购毒款并告知所租车辆号牌，然后其和陆勇富驾车从合浦县前往上思县。驶出上思县高速公路出口一两百米后其停车在路边，打开双闪灯，等卖家过来进行交易，交易结束后其和陆勇富将毒品运回交给“吹风九”，得到5000元的好处费，其和陆勇富平分。在这之后每隔两三天“吹风九”就找其去帮购毒品，其伙同陆勇富以同样的方式又先后三次驾车前往上思县，在高速公路出口处购买毒品并运输回合浦县，每次其和陆勇富都各得到2500元作为报酬。其和陆勇富的分工是：其负责从“吹风九”处领取购毒款，驾车去上思县跟卖家交易毒品并运回合浦交给“吹风九”；陆勇富负责租车，运输时看管毒品，如果路上遇到民警查车他就提前把毒品扔出车外，然后下车捡拾毒品，步行绕过检查点，等其通过检查后再去接他。2018年1月29日，“吹风九”又指使其去上思县购买毒品，其联系陆勇富一起去租了辆丰田越野车，车牌号是桂Ｅ×××××。当晚22时许其和陆勇富驾车找到“吹风九”，“吹风九”拿了一个装着钱的黑色袋子给其，说这是三块毒品的钱。随后其和陆勇富驾车一同前往上思县，次日凌晨零时许到达上思县高速公路出口上二级公路路口右侧空地处停车，打开双闪灯等了大约20分钟左右，卖家开一辆黑色小汽车过来了。其拿毒资下车和与对方交易毒品，完成交易后把毒品交给陆勇富并让他坐到后排座，然后其驾车返回合浦县。凌晨3时许，其驾车到达合浦县高速公路收费站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所运输的三块毒品也被缴获。 2.陆勇富供述，2018年1月中旬，其朋友陈东打电话叫其带上身份证、驾驶证和他一起租车去上思县。其以自己的证件在合浦县一中对面的租车公司租了一辆丰田小汽车，由陈东驾驶搭载其从合浦县前往上思县。驶出上思县高速公路收费站后陈东停车在路边，打电话给别人说明停车位置，不久他就拿一小袋钱下车，其目测大概有几万元的样子。其没有跟下车，不知道陈东去跟谁见面，他回来的时候将一袋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东西丢在副驾驶位，让其坐到后排去，然后驾车回合浦。回到合浦的第二天，陈东就给其2500元，他没有说是什么钱，但其意识到陈东可能是去上思县拿毒品。此后每隔二三日陈东就叫其一起租车去上思县，每次都是用其证件租车，到达目的地后陈东带着一袋子钱独自下车交易，然后拿着塑料袋包装的东西回来驾车返回合浦，每次事后其都得到2500元的报酬。其中第三次在驾车返回合浦时陈东交代其要警醒一点，如果碰到交警查车只要他一刹车，其就携带那袋子东西下车往对面公路走，如果有人追就把东西扔掉，当时其才肯定陈东是在购买毒品，但其以为他买的是毒品“K粉”。其和陈东一共去了五次上思县购买毒品，第五次是在同月29日，经陈东打电话联系后其和他一起到合浦县租了一辆车牌号为桂Ｅ×××××的丰田越野车，当晚由陈东驾车搭其一同前往上思县。其在车上时发现陈东这一次带的钱最多，估计大概有十几万的样子。到上思县和对方交易完毕后，陈东把黑色袋子装着的毒品交给其拿着，让其坐到后排座去，然后上到高速公路开回合浦。30日凌晨3时许，其二人驾车回到合浦县高速公路收费站时被民警抓获，所运输的三块毒品也被当场缴获。 四、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合浦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制作的合公（刑）勘【2018】15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现场图、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合浦县高速公路收费站处。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东、陆勇富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活动中互相指认对方是一起运输毒品的人；陈东在民警出示的十二张男子的照片中未发现有“吹风九”。 五、鉴定意见 1.北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北公物鉴（理化）字【2018】70号、71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陈东、陆勇富所驾驶的丰田越野车内缴获的三块毒品疑似物所提取的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4.5%、59.4%和59.3%。 2.鉴定人、鉴定机构资质证书证实，作出以上鉴定意见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 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以上鉴定意见均已通知被告人陈东、陆勇富。 六、视听资料 1.合浦县廉州镇明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两段监控视频，由两个摄像头分别拍摄于2018年1月29日18时44分至19时00分以及同日18时30分至19时05分，证实2018年1月29日18时30分至19时05分，被告人陈东、陆勇富到明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汽车的经过。 2.沿海高速公路分公司北海管理处及钦州高速公路运营有限公司钦崇分公司提供的车辆进出收费站监控视频证实，涉案的桂Ｅ×××××丰田越野车于2018年1月29日22时51分进入合浦县高速收费站，30日0时41分驶出上思县高速收费站；于30日1时15分进入上思县高速收费站，于同日3时驶出合浦县高速收费站。 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被告人的辩解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陈东、陆勇富在2018年1月29日之前所实施的四次运输毒品行为能否认定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陈东、陆勇富在被抓获后直至庭审阶段，均如实供述其二人此前还共同实施了四次相同的运输毒品行为；公诉机关所举出的租车合同材料、车辆通过收费站信息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在指控的时间段内多次租赁小汽车从合浦县前往上思县，在驶出上思县高速公路收费站后，在十几分钟内又再进入该收费站驶回合浦，与二被告人供述在该收费站入口附近进行毒品交易的情况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本院对指定辩护人提出指控的前四次运输毒品行为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二被告人事前是否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陈东、陆勇富均供认其二人多次携带大量现金去与他人交易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东西，返回合浦后每人即可得到2500元的高额报酬，其中第三次运输中陈东还交代陆勇富如果遇到民警盘查就要陆拿着交易物品下车逃跑、丢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和第（五）项的规定：“执法人员检查时，有逃跑、丢弃携带物品或逃避、抗拒检查等行为，在其携带或丢弃的物品中查获毒品的”，以及“为获取不同寻常的高额或不等值的报酬而携带、运输毒品的”，均可以认定行为人应当知道所实施的行为是运输毒品行为。至于被告人是否清楚所运输毒品的具体种类，不影响对其运输毒品行为的定性。因此，本院对被告人陆勇富的辩解以及被告人陈东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三、关于主从犯的问题。 经查，本案证据一致证实，被告人陈东受“吹风九”指使去运输毒品后，纠集被告人陆勇富共同参与，二被告人的具体分工是：陈东负责从“吹风九”处领取毒资，驾车前往上思县具体实施毒品交易，并驾车将毒品运回合浦县交给“吹风九”；陆勇富提供其本人证件租赁汽车，在运输途中保管毒品；运输毒品所得的报酬二人予以平分。综上，二被告人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活动中均起到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陆勇富的指定辩护人提出陆勇富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陆勇富系受被告人陈东纠集参与共同运输毒品犯罪，所起的作用相比陈东较轻，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区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东、陆勇富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活动中，被告人陈东、陆勇富分工合作，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陈东、陆勇富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保护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根据被告人陈东、陆勇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东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七万元； 二、被告人陆勇富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33年1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均佑 审判员  黄思盛 审判员  彭 湘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家正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