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5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栾航，男，1970年5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强，广西纵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宇新，男，1967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2019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铭东，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谢良，男，1961年5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雍子婕，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志华，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原审被告人梁六珠，曾用名：梁翠萍，女，1975年7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明溪县，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莉莉，女，1973年6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腾虎，男，1979年10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丽珊，女，1970年11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学本科，个体，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85年2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北海市银海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凡，男，1971年7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贺盼，男，1986年5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凯宁，女，1977年5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后于同年12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稀光，男，1985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非，男，1969年6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云阳县，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红，曾用名：陈爽，女，1966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淑芳，女，1970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湖南省溆浦县，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亮，男，1981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湖南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晓晓，曾用名：邓?，女，1979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衡彬，男，1993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被逮捕，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余宏武，男，1989年6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浮梁县，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沈虎，男，1986年5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霍峥，女，1979年9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玲，曾用名：朱慧钗，女，1975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朝清，男，1979年1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玫，女，1975年4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3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发，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大学本科，公司员工，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住广西南宁市高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19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伟民，男，1974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本科，个体，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同年12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2019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鸿，男，1985年9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于2017年12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后于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2019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汤进，曾用名：汤静，女，1970年9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九龙坡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19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汤根轩，女，1963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福建省明溪县，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19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六珠、罗莉莉、张腾虎、付丽珊、王强、王凡、贺盼、付凯宁、栾航、姜稀光、胡非、陈红、朱淑芳、陈宇新、张亮、邓晓晓、唐衡彬、余宏武、沈虎、霍峥、李谢良、朱玲、田朝清、许玫、李发、赵伟民、张鸿、汤进、汤根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桂0503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栾航、陈宇新、李谢良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的案卷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栾航、陈宇新、李谢良和付丽珊等原审被告人，并听取了辩护人和北海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在审理期间，上诉人栾航的辩护人王志强律师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或服务，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费用的方法获得加入资格后，按照“五级三晋制”的发展模式，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返利或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当加入者伞下发展28人且三个直接下线均为经理级别时，即可晋升为老总A1级别，晋升为老总A1级别后，伞下每发展一人认购21份额缴纳69800元，可获得10500元的提成返利。当其直接下线经理晋升为A1级别老总时，其就晋升为A2级别老总；当其直接下线晋升为A2级别老总时，其就晋升为A3级别老总；当其直接下线晋升为A3级别老总时，其在此单线上出局不能再获得返利，伞下旁线仍可获得返利；当其直接下线全部晋升为A3级别老总时，该加入者就在整个传销体系中出局不能再获得返利。2010年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梁六珠等29人先后以“资本运作”为名，将自己的亲戚、朋友以投资做生意、旅游等名义邀请到北海市进行考察，随后以讲述、“窜门”的形式向他们介绍“资本运作”传销模式和资金分配等内容，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暗中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诱使他们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传销组织，从而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层级关系。 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被告人梁六珠加入其丈夫罗某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罗莉莉等人成为其伞下成员。 2.被告人罗莉莉于2010年加入梁六珠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张腾虎、付丽珊、栾航等人。 3.被告人张腾虎于2011年1月加入罗莉莉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王强、张亮邓晓晓等人。 4.被告人付丽珊于2011年3月加入罗莉莉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付凯宁、胡非、王凡等人。 5.被告人王强于2011年8月加入张腾虎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贺盼、陈宇新等人。 6.被告人王凡于2011年8月加入付丽珊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魏某3（另案处理）、许某（另作处理）、许玫等人。 7.被告人贺盼于2011年8月加入王强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姜稀光等人。 8.被告人付凯宁于2011年年初加入其姐姐付丽珊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曾瑞（在逃）、李发等人。 9.被告人栾航于2010年10月加入其妻子罗莉莉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陈红等人。 10.被告人姜稀光于2011年12月加入贺盼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余宏武、沈虎等人。 11.被告人胡非于2011年3月加入付丽珊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朱淑芳、赵伟民、方某等人。 12.被告人陈红于2011年7月加入绰号“阿莲”（身份情况不详，在逃）的传销体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李谢良等人，至2012年罗莉莉将陈红及其伞下人员安排在其丈夫栾航的线下。 13.被告人朱淑芳于2011年10月加入胡非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朱玲、朱某（另作处理）等人。 14.被告人陈宇新于2012年2月加入王强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唐衡彬等人。 15.被告人张亮于2011年3月加入张腾虎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吴某1、彭某（均在逃）等人。 16.被告人邓晓晓于2015年2月加入张腾虎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绰号“阿文”（身份情况不详，在逃）等人。 17.被告人唐衡彬于2015年9月加入陈宇新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唐湘（在逃）等人。 18.被告人余宏武于2012年12月加入姜稀光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张良、魏某1（均在逃）等人。 19.被告人沈虎于2013年年底加入姜稀光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陈英、李某1、周某（均在逃）等人。 20.被告人霍峥于2014年加入传销体系成为“乔立”（身份情况不详，在逃）的下线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王之中（在逃）等人。 21.被告人李谢良于2011年6月加入其妻子陈红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李某2、陈某（均在逃）等人。 22.被告人朱玲于2011年12月加入其姐姐朱淑芳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人员已超过30人。 23.被告人田朝清于2013年7月加入传销体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人员已超过30人。 24.被告人许玫于2012年加入其丈夫王凡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吴某2（在逃）等人。 25.被告人李发于2011年4月加入付丽珊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李小国、程某（均在逃）等人。 26.被告人赵伟民于2011年5月加入胡非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喻某、田某（均在逃）等人。 27.被告人张鸿于2015年7月加入付凯宁伞下曾瑞（在逃）的传销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龙峰、张某（均在逃）等人；另张鸿还负责收取曾瑞下线加入者缴纳的申购款、分发返利等工作。 28.被告人汤进于2013年3月加入传销体系成为蒋某群（在逃）的下线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五哥”（身份情况不详，在逃）等人。 29.被告人汤根轩于2011年加入传销体系成为李新梅（在逃）的下线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魏某2（在逃）等人。 上述成员加入传销组织后，又继续直接或间接发展各自传销下线，建立自己的传销体系，2017年6月至9月间，上述被告人先后被抓获归案。至案发时，梁六珠等29名被告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均超过30人且层级三级以上。 案发后，被告人付凯宁退出赃款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李发退出赃款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付丽珊、张鸿、赵伟民、陈红、汤进、汤根轩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20万元。 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梁六珠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张腾虎、付丽珊的亲属分别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罗莉莉、王强、贺盼、姜稀光、张亮、余宏武、沈虎、李谢良、张鸿的家属分别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王凡、付凯宁分别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栾航、赵伟民分别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胡非的亲属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朱淑芳的亲属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陈宇新的亲属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3千元，被告人邓晓晓的亲属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霍峥的亲属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朱玲的亲属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许玫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李发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18万元。 原判认定事实上述的证据有：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证明，户籍证明，退赃材料，从被告人汤根轩、王凡、许玫住处提取扣押的原始体系图，被告人汤进接受蒋某群转让传销份额的转让协议，被告人田朝清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自绘传销体系图，梁六珠等29名被告人的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情况，搜查证，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房屋买卖合同、收据、发票等房屋确权资料，购车收据、发票等车辆确权资料，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查封房屋、扣押车辆材料等书证； （二）证人许某、戴某、龙某1、苟某、龙某2、朱某的证言； （三）被告人梁六珠、罗莉莉、张腾虎、付丽珊、王强、王凡、贺盼、付凯宁、栾航、姜稀光、胡非、陈红、朱淑芳、陈宇新、张亮、邓晓晓、唐衡彬、余宏武、沈虎、霍峥、李谢良、朱玲、田朝清、许玫、李发、赵伟民、张鸿、汤进、汤根轩的供述与辩解； （四）被告人付丽珊、张腾虎、王凡、胡非、贺盼、姜稀光、王强、张鸿、汤进、沈虎、邓晓晓、梁六珠、陈宇新、许玫以及证人许某、同案人魏某3的辨认笔录。 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一）被告人梁六珠的辩护人提供的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身份证明、关系证明及出院记录，逮捕通知书； （二）被告人张腾虎的辩护人提供的新车订购单、收款收据、信用卡对账单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 （三）被告人贺盼的辩护人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户口簿； （四）被告人付凯宁的辩护人提供的北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保证金（扣押款）专用票据； （五）被告人姜稀光的辩护人提供的支付宝转账凭单，恒大地产集团收据及签购单，信用卡对账单，银行流水； （六）被告人胡非的辩护人提供的境内汇款申请书； （七）被告人陈红的辩护人提供的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单，联想笔记本电脑及IPADMINI发票，代缴保证金票据； （八）被告人张亮的辩护人提供的银行汇款单，借条，微信转账记录； （九）被告人霍峥的辩护人提供的借款协议，出生于医学证明，罚金票据； （十）被告人许玫提供的户口簿； （十一）被告人李发提供的银行信用卡欠款材料，其妻子刘某的劳动合同、离职证明及离婚证，其父亲及儿子的门诊病历； （十二）被告人汤进提供的民事起诉状，开庭传票，汽车贷款合同，汽车抵押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还款计划及银行流水； （十三）被告人汤根轩的辩护人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契约，银行流水，情况说明，契税发票，不动产销售统一发票。 原判认为，被告人梁六珠、罗莉莉、张腾虎、付丽珊、王强、王凡、贺盼、付凯宁、栾航、姜稀光、胡非、陈红、朱淑芳、陈宇新、张亮、邓晓晓、唐衡彬、余宏武、沈虎、霍峥、李谢良、朱玲、田朝清、许玫、李发、赵伟民、张鸿、汤进、汤根轩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并达到老总级别，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以上29名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丽珊、付凯宁、李发、赵伟民、张鸿积极退赃并主动缴纳罚金，被告人陈红、汤进、汤根轩积极退赃，被告人梁六珠、罗莉莉、张腾虎、王强、王凡、贺盼、栾航、姜稀光、胡非、朱淑芳、陈宇新、张亮、邓晓晓、余宏武、沈虎、霍峥、李谢良、朱玲、许玫主动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非于2017年6月6日被抓获当天即被送至深圳市南山看守所羁押，其羁押日期应从2017年6月6日起算。 被告人付丽珊、陈红、赵伟民、张鸿、汤进、汤根轩分别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付凯宁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李发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姜稀光名下被扣押的桂Ｅ×××××号汽车是用传销资金所购买，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付丽珊名下中国建设银行55×××73账户上被冻结的存款人民币3264.31元，被告人王强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20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24049.43元，被告人王凡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88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8738.85元，被告人贺盼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81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216183.6元，被告人陈红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97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9932.22元，被告人朱淑芳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58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4034.16元，被告人陈宇新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35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07411.51元，被告人张亮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47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3640.42元，被告人邓晓晓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10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13837.54元，被告人唐衡彬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11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08063.56元，被告人余宏武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65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32.48元，被告人沈虎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80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2545.75元，被告人霍峥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52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6074.38元，被告人田朝清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05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36162.2元，被告人汤根轩名下中国建设银行52×××26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32958.35元，均为实施传销犯罪活动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梁六珠、罗莉莉、张腾虎、付丽珊、王强、王凡、贺盼、付凯宁、栾航、姜稀光、胡非、陈红、胡非、朱淑芳、陈宇新、张亮、邓晓晓、唐衡彬、余宏武、沈虎、霍峥、李谢良、朱玲、田朝清、许玫、李发、张鸿、赵伟民、汤进、汤根轩名下被查封、扣押、冻结的房产、车辆及其他银行存款等个人财产，由法院依法处置，冲抵罚金；超出部分予以退还，不足部分继续执行。 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六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二、被告人罗莉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张腾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四、被告人付丽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五、被告人王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六、被告人王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七、被告人贺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八、被告人付凯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九、被告人栾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十、被告人姜稀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胡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陈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三、被告人朱淑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四、被告人陈宇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五、被告人张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邓晓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十七、被告人唐衡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十八、被告人余宏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十九、被告人沈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十、被告人霍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十一、被告人李谢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十二、被告人朱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十三、被告人田朝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十四、被告人许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十五、被告人李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十六、被告人赵伟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十七、被告人张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十八、被告人汤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十九、被告人汤根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十、被告人付丽珊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付凯宁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陈红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发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赵伟民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张鸿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汤进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汤根轩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一、被告人姜稀光以违法所得购买的桂Ｅ×××××号福特牌小型汽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二、已冻结被告人付丽珊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解放路支行账号为55×××73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3264.3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三、已冻结被告人王强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20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24049.4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四、已冻结被告人王凡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云南路支行账号为62×××88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8738.8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五、已冻结被告人贺盼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广东路支行账号为62×××81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216183.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六、已冻结被告人陈红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解放路支行账号为62×××97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9932.2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七、已冻结被告人朱淑芳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解放路支行账号为62×××58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4034.1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八、已冻结被告人陈宇新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湖南路支行账号为62×××35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07411.5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九、已冻结被告人张亮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四川南路支行账号为62×××47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3640.4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十、已冻结被告人邓晓晓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湖南路支行账号为62×××10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13837.5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十一、已冻结被告人唐衡彬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北京路支行账号为62×××11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08063.5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十一、已冻结被告人余宏武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北京路支行账号为62×××65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32.4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十二、已冻结被告人沈虎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湖南路支行账号为62×××80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2545.7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十三、已冻结被告人霍峥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北京路支行账号为62×××52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6074.3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十四、已冻结被告人田朝清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北京路支行账号为62×××05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36162.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十五、已冻结被告人汤根轩名下的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北海大道支行账号为52×××26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32958.3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十六、被告人梁六珠、罗莉莉、张腾虎、付丽珊、王强、王凡、贺盼、付凯宁、栾航、姜稀光、胡非、陈红、朱淑芳、陈宇新、张亮、邓晓晓、唐衡彬、余宏武、沈虎、霍峥、李谢良、朱玲、田朝清、许玫、李发、张鸿、赵伟民、汤进、汤根轩名下被查封、扣押、冻结的房产、车辆及银行存款等其它个人财产，由该院依法处置。 上诉人栾航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存疑，其能够当庭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30万元，具有良好的认罪、悔罪表现，应当对其从轻处罚，且其妻子罗莉莉因本案被判刑羁押，其家中还有未成年的女儿需要照顾，请求本院对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上诉人栾航加入其妻子罗莉莉的传销体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陈红等人的事实不清，陈红、付丽珊是罗莉莉发展并安排在栾航下面的，栾航并不知情，而张腾虎是栾航叫来北海了解二手车市场的，栾航对张腾虎被罗莉莉发展加入传销体系没有及时劝止，仅起到间接的介绍作用；2.栾航不参与管理下线发展，极力反对罗莉莉的传销行为，在整个传销活动中始终是被动的，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3.栾航自愿认罪，积极缴纳罚金30万元，并愿意通过家属继续缴清一审判决的罚金，悔罪态度好，请求本院改判适用缓刑。 上诉人陈宇新及其辩护人提出：1.我国刑法和相关的司法解释对传销犯罪罚金的具体数额没有明确规定，本案无证据表明陈宇新违法所得的具体数额，原判判决并处罚金50万元违背了罪刑法定原则；2.原判认定陈宇新尾号为2335的建设银行卡账户与多名传销人员有多笔涉传资金往来，但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并区分该账户每一笔资金的性质是传销违法所得还是合法收入，原判以该账户银行流水有涉传敏感数字为由认定该账户内的107411.51元全部是违法所得，违反了“排除合理怀疑”的刑事证据要求，是错误的有罪推定；3.陈宇新尾号为7838的建设银行卡账户余额85183.84元中有6万元是其案发前向银行的信用借款，该6万元应当予以返还而不适宜用于充抵罚金。综上，请求本院撤销原判对上诉人陈宇新的财产刑部分判决，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谢良提出：1.其本人没有发展过下线，陈某、李某2等人是其妻子陈红发展后挂在其名下的，其属于被动加入传销体系，且其自2012年便脱离传销体系，当时只是经理级别，下线人员远未达30人；2.其名下银行账户没有发生过传销资金往来流水，其尾号为6788的招商银行卡转账多笔资金共42万元给妻子陈红，属于夫妻间的生活费用往来，无证据证明是涉传资金；3.其一直在外地工作，2017年6月5日被民警抓获前几天才从深圳返回北海过端午节，其对民警在其家中查获的涉传资料并不知情。综上，请求本院改判其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李谢良的上线陈红2011年7月下线人数达到30人证据不足，李谢良没有办老总卡及升总旅游，没有包装费，也没有其他人指证其达到老总级别；2.本案证据并没有能证实李谢良的三个下线达到经理级别；3.李谢良的招行卡中42万无证据证实为传销资金；4.被扣押的车辆是李谢良于2007年购买，应予以返还。综上，请求本院改判李谢良无罪。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栾航、陈宇新、李谢良和原审被告人梁六珠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依法作出维持原判的裁定。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栾航、陈宇新、李谢良，原审被告人梁六珠等人及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栾航在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的地位问题。 经查，上诉人栾航与罗莉莉、张腾虎、贺盼等同案被告人一致供述，栾航加入传销组织后其伞下的三个直接下线中只有陈红是罗莉莉发展后放到栾航名下的，其本人直接发展了付丽珊、张腾虎、魏某4等人，并于2012年升为老总。栾航名下的银行账户流水亦反映其与同案的传销人员有多笔涉传销资金往来，充分证实了其积极参与传销组织的发展和资金运作，属于传销组织中的组织、领导者。栾航及其辩护人提出栾航被动加入传销组织，没有主动发展直接下线人员，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对上诉人陈宇新涉传销账户资金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经查，银行交易明细情况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陈宇新名下尾号为2418、2335的建设银行账户自2012年3月19日至案发时与朱淑芳、陈红、张腾虎、王强、贺盼、唐衡彬等传销人员有多笔10500元及69800元的资金往来，足以认定上述账户系用于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资金运作。为不使犯罪分子从犯罪中获益，对于上诉人用来接收赃款的账户内的剩余资金应认定为犯罪所得，依法予以没收。陈宇新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当区分每一笔资金性质并依其性质分别处理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上诉人李谢良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问题。 经查，李谢良归案后供述其经妻子陈红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了直接下线陈某、李某2、李某3，至案发时其本人已晋升为老总级别，并且李谢良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表示认罪；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李谢良家中查获一批涉传资料，并且提取李谢良等涉传人员名下银行账户资金流水信息，与李谢良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因此，李谢良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谢良没有发展直接下线，对家中被查获的涉传资料不知情，其银行账户42万元流水是家庭支出而非传销申购款，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栾航、陈宇新、李谢良和原审被告人梁六珠、罗莉莉、张腾虎、付丽珊、王强、王凡、贺盼、付凯宁、姜稀光、胡非、陈红、朱淑芳、张亮、邓晓晓、唐衡彬、余宏武、沈虎、霍峥、朱玲、田朝清、许玫、李发、赵伟民、张鸿、汤进、汤根轩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并达到老总级别，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以上29名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在一审庭审时均当庭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付丽珊、付凯宁、李发、赵伟民、张鸿积极退赃并主动缴纳罚金，原审被告人陈红、汤进、汤根轩积极退赃，上诉人栾航、陈宇新、李谢良和原审被告人梁六珠、罗莉莉、张腾虎、王强、王凡、贺盼、姜稀光、胡非、朱淑芳、张亮、邓晓晓、余宏武、沈虎、霍峥、朱玲、许玫主动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等，在法定的幅度范围内进行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栾航、陈宇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付丽珊、付凯宁、陈红、李发、赵伟民、张鸿、汤进、汤根轩分别退出的犯罪所得，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姜稀光名下被扣押的桂Ｅ×××××号汽车是用传销资金所购买，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陈宇新和原审被告人付丽珊、王强、王凡、贺盼、陈红、朱淑芳、张亮、邓晓晓、唐衡彬、余宏武、沈虎、霍峥、田朝清、汤根轩名下银行账户被冻结的存款，均为实施传销犯罪活动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栾航、陈宇新、李谢良和原审被告人梁六珠、罗莉莉、张腾虎、付丽珊、王强、王凡、贺盼、付凯宁、姜稀光、胡非、陈红、胡非、朱淑芳、张亮、邓晓晓、唐衡彬、余宏武、沈虎、霍峥、朱玲、田朝清、许玫、李发、张鸿、赵伟民、汤进、汤根轩名下被查封、扣押、冻结的房产、车辆及其他银行存款等个人财产，由法院依法处置，充抵罚金；超出部分予以退还，不足部分继续执行。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郑远荣 书 记 员 陈家正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