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7刑初136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磊，男，1985年6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顾超逸、朱海峰，上海仲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骅，男，1987年5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及居住地本市杨浦区。辩护人徐华斌、蒋玉倩，上海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二部刑诉[201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磊、刘骅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公诉机关以补充证据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一次。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磊、刘骅及辩护人顾超逸、朱海峰、本院通过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蒋玉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被害人朱某某经人介绍，向被告人郭磊借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2016年5月23日，被害人朱某某向被告人郭磊借款人民币132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要求签订200万元借款合同并进行虚假的银行流水转账。后被告人郭磊指使被告人刘骅作为债权人与被害人签订200万元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诱使被害人朱某某将名下本市金沙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抵押给被告人刘骅，将该房产全权委托给同伙汪某(另案处理)处理并办理公证。嗣后，被告人郭磊提供作案资金，由被告人刘骅出面，通过被告人刘骅账户将200万元转入被害人朱某某账户，当场提现68万元并取回，被害人朱某某实际取得132万元。2017年7月，在被告人郭磊的指使下，被告人刘骅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害人朱某某，要求还款200万元，后因发现涉嫌刑事犯罪而终止审理。2018年4月28日、2018年5月2日，被告人刘骅、郭磊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刘骅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郭磊供述不诚。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证人陈某某、徐某、汪某、郭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刘骅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协议书、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查询财产通知书、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公正处理答复书、公证书、委托书，投诉书、自述书、面谈录音记录，被害人朱某某居住地门前被人涂写的照片及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起诉状、送达回证及借款确认、收条、银行历史明细清单，民事裁定书、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案件移送函，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磊、刘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磊、刘骅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刘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骅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郭磊对起诉指控其指使被告人刘骅实施的行为均无异议，辩称其出借给被害人朱某某200万元的性质是民间借贷，不属“套路贷”，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陈某某、徐某、汪某、于军、张金有等人是“套路贷”团伙成员，陈某某介绍被告人郭磊出借给被害人朱某某200万元的业务实际由陈某某、徐某全盘操控，被告人郭磊实施的行为仅是不规范的民间借贷，现有证据不足以指控被告人郭磊构成诈骗罪，应宣告被告人郭磊无罪。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刑事谅解书、赔偿协议书、收据等证据。被告人刘骅对指控事实作了供述。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本案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刘骅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要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磊作为“套路贷”资方伙同他人共同诈骗被害人朱某某钱财。2016年5月，被害人朱某某为归还不断垒高的债务通过陈某某介绍向被告人郭磊借款人民币132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郭磊指使被告人刘骅作为名义债权人与被害人朱某某等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书，诱使被害人朱某某将其名下位于本市普陀区金沙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抵押给被告人刘骅，并要求被害人朱某某等出具借款金额200万元的收条；同伙汪某受人指使作为受托人与委托人即被害人朱某某等至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办理公证，将该房屋全权委托给汪某处理，后被告人郭磊提供作案资金200万元，进行虚假的银行流水转账，通过被告人刘骅账户将200万元转入被害人朱某某账户，被害人朱某某从银行提取现金68万元，该款被被告人郭磊及同伙瓜分，被害人朱某某实际取得钱款132万元用于归还前债务。被害人朱某某在联系还款事宜未果，并撤销全权委托公证后，同伙采用在被害人朱某某家门口的墙上、地上涂写“还钱”字样以及堵门锁等方法进行逼债。2017年7月，被告人郭磊指使被告人刘骅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害人朱某某等人，要求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后因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发现该案人员涉嫌刑事犯罪而终止审理。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刘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5月2日，被告人郭磊明知民警在其姑姑郭某某经营的棋牌室仍至该处，后被民警带至公安机关处理。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汪某公司的老板是张金有、于军，因之前做房地产不赚钱了，张金有、于军和郭磊他们商量下来做“套路贷”赚钱，最后就开始做“套路贷”了，陈某某也看到老板他们做了几单之后确实拿到了被害人房产，赚取了好处，所以就继续做下去了。张金有、于军与郭磊他们都是朋友，办公室也与郭磊在一起，他们约定好通过虚假银行流水、虚高债务、互相平账、房产抵押等方式，最终骗取被害人的房产，骗到房产后按照房产金额分成。徐某等人是“套路贷”团伙成员。郭磊、刘骅是做“套路贷”诈骗的，目的就是骗取被害人的房产，郭磊是一家小贷公司的老板，“套路贷”中的资金由郭磊提供，刘骅的老板是郭磊，一般由郭磊转账给刘骅，由刘骅放款给被害人，被害人的房产抵押也放在刘骅名下。被害人朱某某向郭磊借钱是陈某某介绍的，陈某某知道被害人朱某某位于本市普陀区金沙江路房产的事情，当时大家开会商量时陈某某在场，后由郭磊提供资金放款给刘骅，让刘骅去做房产抵押和放款给朱某某，最后也是刘骅去起诉的。因陈某某介绍朱某某到郭磊处借钱，汪某去做房产全权委托，故陈某某、汪某公司参与了朱某某房产的案子。2016年5月23日，郭磊经评估借给朱某某200万元，通过虚假银行流水的方式，由刘骅放款，实际仅借给朱某某132万元，朱某某从银行提现68万元，68万元是名义上的正常利息和保证金，68万元由郭磊和同伙予以瓜分，分给郭磊的钱由刘骅拿回公司，他们具休怎么分陈某某不知道。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通过陈某某认识郭磊、刘骅，郭磊、刘骅是开小贷公司的，郭磊是公司负责人，刘骅是郭磊手下员工，是进行“套路贷”诈骗的，目标是最后骗取被害人房产，一般由郭磊转账给刘骅，刘骅出面放款给被害人，被害人房产抵押在刘骅名下。徐某是通过陈某某知道郭磊公司做“套路贷”敲房产业务的，当时陈某某与郭磊他们一起办过公，郭磊、于军、陈某某是做“套路贷”诈骗房子的，相互之间会介绍业务。徐某将朱某某介绍给陈某某，徐某公司只是收中介费，大概是借款132万元的1%-2%。当时徐某、陈军联系好朱某某，陈某某联系好郭磊，约在房产交易中心碰头，朱某某及其父亲、陈某某、刘骅他们都到了房产交易中心，郭磊没见到，刘骅说房产要抵押在他名下，后刘骅和朱某某签订了抵押合同，徐某从陈某某与刘骅的对话中知道，刘骅是郭磊派来的，是以刘骅的名义放款，实际放款人是郭磊，然后他们采用虚增流水、签订抵押合同和全委公证的方式，目标是朱某某在本市金沙江路的房子，后徐某知道郭磊实际借给朱某某132万元。朱某某虚假流水的银行取现分成是陈某某与郭磊商量的，虚假流水取到的现金取出来之后就按约分掉，但徐某不知道他们怎么分。张金有、于军、陈某某、汪某是一个公司的，张金有、于军是老板，徐某和陈军是一个公司的。徐某等人平时说“做”的意思就是虚假流水，然后取现拿差价，用抵押和全权公证委托获得客户房产。“敲保证金”是徐某等人的行话，意思就是虚假流水拿回来的现金，一般拿到手是直接分掉的，不会还给客户。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汪某公司的人员有于军、陈某某、汪某等人，公司老板是于军，陈某某是上海人可以介绍客户，有时候也办业务，汪某主要是催款，有时候去做房产全权委托。汪某通过于军认识郭磊、刘骅，刘骅是郭磊的手下，于军与郭磊他们都是朋友，于军与郭磊的办公室在一起，汪某听于军讲郭磊、刘骅是和于军一样做“套路贷”这种事情的，他们会一起讨论业务的事情，互相介绍业务。朱某某的案子，是于军让汪某去做全权委托公证的，当时刘骅带了朱某某他们来，朱某某的房屋抵押给了刘骅，该案不需要汪某去要钱，最后只要将房屋拿到手就可以了。4、被告人刘骅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实，郭磊公司先做小额贷款、房产抵押贷款，在认识于军之后做“套路贷”生意。“套路贷”是采用虚假银行流水、抬高债务、互相平账、房产抵押等方式，最终骗取他人房产。郭磊公司有郭磊、刘骅，郭磊是老板，负责资金链操纵，“套路贷”客源是郭磊、于军、张金友、陈某某商量，他们互相介绍客源，刘骅在公司是帮郭磊跑腿的，他们联系好客源，刘骅出面做抵押、签合同、放款等。刘骅基本上不参与郭磊、于军他们“套路贷”事情的讨论，由于刘骅办公室在外面，隔音不是很好，刘骅可以听到他们讲的内容，有时候他们会讲如何通过“套路贷”骗房产这种事情。朱某某位于本市普陀区金沙江路房产应该是陈某某介绍过来的，具体操作是，郭磊打电话约好东方公证处的公证员，后郭磊、刘骅开车去东方公证处，这时朱某某和他的爸爸已经在东方公证处等了，刘骅代表出资方，朱某某是借款方，朱某某向刘骅借款200万元，汪某和朱某某办理了委托公证。房产抵押那天，郭磊早晨给刘骅打电话称，有个叫朱某某的人要放款，是陈某某介绍过来的，之前的平账他们都做好了，让刘骅去做房产抵押，签借款合同，利息是每个月1.5%，让刘骅先收两个月利息，并且要与客户讲清楚，签好合同要刘骅跟郭磊打电话，后刘骅开车去了房产交易中心，当时在场的还有陈某某、汪某以及几个不认识的人，陈某某他们自己商量后陈某某去交易中心打印合同，刘骅、朱某某等在合同上签字，后刘骅给郭磊打电话，郭磊称200万元已转到刘骅账上，让刘骅收到后放款200万元，随后一起去了附近工商银行，将郭磊打给刘骅的200万元打给了朱某某，后刘骅在银行外的车上等着，陈某某从银行出来，开车到一个没有探头的地方，刘骅的车辆跟在陈某某的车辆后面，陈某某给了刘骅一个已封好的塑料袋，扔在刘骅车辆的副驾驶位子，刘骅知道这是客户提取现金后给陈某某的，该袋钱应该是分给郭磊的钱，但具体多少钱刘骅没有数过，该袋钱刘骅带回去直接给了郭磊。2017年，郭磊打电话给刘骅称，朱某某至今未还郭磊一分钱，要刘骅帮郭磊去起诉朱某某，后刘骅去了律师事务所，律师写了份诉状给刘骅，其他起诉材料都是郭磊给刘骅的，后刘骅去法院起诉朱某某，大多都是律师代理的，律师费也是郭磊付的，后刘骅被警方调查。5、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协议书、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查询财产通知书、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公正处理答复书、公证书、委托书，投诉书、自述书、面谈录音记录，被害人朱某某居住地门前被人涂写的照片及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起诉状、送达回证及借款确认、收条、银行历史明细清单，民事裁定书、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案件移送函证实，2016年5月，朱某某为归还不断垒高的债务经人介绍向刘骅借款132万元。2016年5月23日，刘骅与朱某某等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书，朱某某将其名下位于本市普陀区金沙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抵押给刘骅，朱某某等出具借款金额200万元的收条，汪某作为受托人与委托人即朱某某等至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办理公证，将该房屋全权委托给汪某处理，后刘骅将200万元转入朱某某账户，朱某某从银行提取现金68万元交给对方，朱某某实际取得钱款132万元用于归还前债务。朱某某在联系还款事宜未果，并撤销全权委托公证后，有人采用在朱某某家门口的墙上、地上涂写“还钱”字样以及堵门锁等方法进行逼债。2017年7月，刘骅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起诉朱某某等人，要求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后因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发现该案人员涉嫌刑事犯罪而终止审理。6、证人郭某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刘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5月2日，被告人郭磊明知民警在其姑姑郭某某经营的棋牌室仍至该处，后被民警带至公安机关处理。7、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骅的前科情况。辩护人出示的刑事谅解书、赔偿协议书、收据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郭磊现已取得被害人朱某某谅解等。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间相互印证，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磊、刘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郭磊作为“套路贷”资方伙同他人共同诈骗被害人钱财，并指使被告人刘骅采用虚增借款金额、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痕迹、房产抵押、虚假诉讼等方法诈骗被害人钱财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证实，应予确认，其行为符合“套路贷”诈骗的特征，应以诈骗罪论处，故被告人郭磊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郭磊、刘骅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均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郭磊尚能主动投案，现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骅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郭磊、刘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24年5月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唐慧琴人民陪审员  沈荣生人民陪审员  张以帆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滕镇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