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2民初84号原告：汕头市路宝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法定代表人：陈梓宇。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柏霞，该司职员。被告：林进佳，男，汉族，1987年11月19日出生，户籍登记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被告：曾腾洲，男，汉族，1988年8月18日出生，户籍登记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原告汕头市路宝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宝公司）与被告林进佳、曾腾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路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柏霞，被告林进佳、被告曾腾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路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欠款570273.75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支付欠款总额自2019年1月1日起至今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2月26日）；2.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总欠款570273.75元自2017年3月1日起至今的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2月26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路宝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欠款549051.46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支付欠款总额自2019年1月1日起至今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2月26日）；2.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总欠款549051.46元自2017年3月1日起至今的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2月26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原为汕头市龙湖区路宝自行车经营部，2015年6月经工商注册登记为现路宝公司，主营销售电池及相关产品业务。二被告作为原告的客户共同经营。自2015年1月1日起，二被告取得原告所销售产品在汕头达濠和梅州区域的独家经营权，采购原告销售的产品后在上述区域进行销售。二被告在共同经营期间（自2015年1月至2016年11月）共赊欠原告货款570273.75元，欠款金额已于2017年3月1日经双方确认，且双方就还款事宜商定了处理办法，但二被告未实际履行处理办法内容，原告多次催讨未果。2016年12月16日，二被告将原经营的“梅州市梅江区劲风舟蓄电池商行”即“猛狮科技梅州产品体验店”的所有固定资产所有权移交给原告，固定资产清单注明总价款28009元，按76%折价后价款为21222.29元，用于抵扣梅州区域历史货款，故对二被告拖欠原告的货款570273.75元进行相应扣除后，二被告尚欠原告货款549057.46元。二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原告路宝公司对其陈述的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身份证，证明二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产品销售合同（达濠）；4.售后服务协议（达濠）；5.区域合作协议（达濠），证据3-5证明①原、被告之间存在产品买卖关系；②约定产品销售区域；③约定违约金条款；6.产品销售合同（梅州）；7.售后服务协议（梅州）；8.区域合作协议（梅州），证据6-8证明①原、被告之间存在产品买卖关系；②约定产品销售区域；③约定违约金条款；9.经销商考评方案，证明被告经销区域；10.承诺书，证明被告承诺的违约金赔偿标准；11.销售单、申请发货明细（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证明①产品销售合同签订之前及之后，原、被告之间存在实际上的产品买卖关系；②原告向被告销售产品的实际供货情况及货款金额；③二被告之间存在共同经营的法律关系；④被告存在拖欠原告货款情况；12.对账单，证明①原告已通知被告，汕头市龙湖区路宝自行车经营部已将汕头市路宝商贸有限公司登记注册前的合同债权全部转移给了原告；②被告确认向原告履行合同债务的还款义务；③被告确认截至2016年12月14日，被告欠原告（2015年1月至2016年11月）货款金额；13.《梅州区域处理办法》，证明被告确认截至2017年2月28日，被告欠原告（2015年1月至2016年11月）货款金额；14.销售单（2016年5月至10月），证明2016年5月至10月期间，双方的交易已经货、款两清；15.《收款收据》（编号NO.0013090），证明该笔货物已经由二被告验收，但该笔1638元款项双方发生争议，被告主张已经支付，但原告账户没有收到，后经双方协商后达成处理意见，对该笔1638元的款项进行挂账处理；16.2017年1月25日、2017年1月26日、2017年2月6日收款明细，证明2016年12月14日原告与二被告进行对账，对账单明确记载二被告拖欠574000多元货款，对账后二被告支付了4108元，故在2017年3月份，在双方的《梅州区域处理办法》中进行了相应扣除。被告林进佳辩称，一、原告路宝公司计算的梅州欠款数额是错误的。原告提交的2016年5月至10月的销售单，上面标注的“上期欠款”、“累计欠款”与实际不符。2016年5月6日销售单上的“上期欠款”为287754.25元，而2016年5月6日至10月3日期间销售单的销售金额合计394653.5元，刚好与曾腾洲从个人账户汇给原告的金额一致，因此，截至2016年10月，被告尚欠梅州欠款应为287754.25元，但原告提交的2016年10月的累计欠款却变成376570.75元、上期欠款为343091.75元，且原告与曾腾洲签订的《梅州区域处理办法》（以下简称处理办法）中载明“梅州欠款343091.75元”，经过核对，是因原告漏算了2016年5月曾腾洲支付的其中一笔55357.5元导致的。此外，原告提交的销售单多次出现累计欠款金额与上期欠款金额无法对应的问题，原告没有就如何得出欠款金额提供任何证据和计算方式予以说明。被告与原告有多年的交易关系，具体拿货数据已经无法确定，在没有被告签名确认的销售单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被告不能确定《对账单》上金额的真实性。如上所述，处理办法中的梅州欠款金额是错误的，由此可推测达濠欠款金额或者欠款总额有一处也存在错误。在原告提供《对账单》原件前，被告不确认其真实性。若达濠欠款金额是正确的且《对账单》也是真实的，因欠款总额是销售总额减去曾腾洲汇款金额得出的，而曾腾洲的汇款金额有银行流水为证，是正确的，那么《对账单》上记载的欠款总金额有误，则可以推断是销售总额有错，销售单部分没有被告签名，无法考究哪些销售单是错误的，因此，原告凭借存在错误的销售单或计算金额明显有误的《梅州区域处理办法》要求被告承担支付欠款的责任有失公允。二、被告与原告交易往来模式是向原告拿货、经过经营后由曾腾洲将货款支付给原告，并没有区分梅州货款或是达濠货款，曾腾洲支付货款也没有进行区分，梅州欠款与达濠欠款是原告单方面计算得出，无证据支持。原告已经确认达濠欠款移交公司，由被告配合收款，被告无需再支付该部分欠款，原告单方确定曾腾洲支付的货款是支付梅州欠款或是濠江欠款明显对被告不公平。三、原告提交的2016年5月至10月的销售单，全部没有被告签名，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原告提交的两张发货明细上的签名是被告所签，但鉴于销售单可能存在错误或计算方式随意，因此被告对没有原件的销售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曾腾洲辩称，一、《对账单》是无效的，原告依据对账单要求被告支付货款没有依据。首先，《对账单》是在被告信息不对称、被欺诈的情况下签署的。二被告从2015年1月起向原告进货拿电池销售，被告负责财务，林进佳负责销售。至2016年3、4月开始，因货款无法及时收回，原告表示愿意招聘二被告作为公司员工，将达濠部分的应收货款转让给原告，由原告自行追索，同时二被告拖欠原告的该部分货款予以抵消，剩余货款则在二被告的工资提成中抵扣。2016年年底，原告的财务人员通知需核对二被告与原告之间的货款往来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6年12月14日，仅本人到场进行核对，遂向原告说明销售主要由林进佳负责，无法核实销售金额，财务人员表示会找林进佳核对销售金额，因货款均是由本人个人账户转给原告的，因此核算收款金额无误后本人就签名了。2016年12月30日，原告与本人签订了劳动合同。对账单上写明“收货方：达濠（林进佳）梅州（曾腾洲）”，然而原告至今未与林进佳核对该对账单，以该对账单作为欠款凭证，违背法律规定。原告利用二被告合作关系僵化、未能及时沟通，支开林进佳欺骗被告签署对账单，又许诺招聘被告为员工、客户欠款由原告接管进行催收等条件，导致被告对原告的真实意图缺乏判断能力，在全然信任的情况下签署了对账单，请求法院撤销该对账单。其次，对账单的金额与真实的交易金额有出入。原告提供的销售单，2015年11月的销售金额应为138308元而非139946元。原告提供的销售单，部分签署了本人姓名，部分签署了林进佳姓名，部分没有签名，本人签名部分也并非全部是本人签署的。二被告与原告的经销模式一直是林进佳负责销售，若收货时林进佳不在场，则由被告签署销售单，事后被告会将销售单交给林进佳统一管理，因此被告对真实的销售数目并不清楚。从原告提供的销售单来看，2015年1月至2016年4月，原告再没有提供销售单，销售金额不知从何得来。原告对账单的销售金额与其提供的销售单无法对应，对账单虽是被告签名的，但时隔两年多，且签名时被告并没有核对销售金额，无法确定对账单的真实性。二、《梅州区域处理办法》的部分条款同样是被告在被欺诈的情况下签署的。签订处理办法时，被告已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原告通知被告提交达濠欠款的全部单据，以便其进行收款，且从此该部分货款直接与公司抵扣，当天被告是去提交单据的。被告看到处理办法中载明的欠款金额时已向原告表示不清楚销售金额无法核对，须由林进佳进行核对，原告表示会通知林进佳，且告知林进佳已经核对过对账单表示金额无误，基于信任且认可原告提出部分欠款转让、部分欠款抵扣的办法，因此被告才签名。然而至今，处理办法仍未经林进佳核对，原告欺骗被告签署对账单和处理办法，又以这些文件作为证据要求被告偿还欠款，况且处理办法与对账单的欠款总额不一致，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处理办法的欠款总额如何得出。三、梅州体验店资产的抵扣金额应大于21222.29元。梅州体验店固定资产金额是28007元，原告自行将资产估值按76%打折扣，被告不予认可。梅州资产还应包括电池在内等其他资产库存，《梅州体验店售后电池处理报告》清楚写明电池折价后抵扣梅州欠款，但原告没有进行抵扣。四、处理办法已经明确对于达濠欠款，被告已经提供所有单据资料给原告，只需无条件配合收款，由此证明被告已经将该部分债权转让给原告，并直接抵扣被告与原告该部分的债务，总欠款应当减去达濠欠款。双方欠款应以票据为准，根据原告提供的销售单及被告确认的汇款总额，被告尚欠原告不足20万元货款，达濠部分已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与原告抵消，两者相抵被告已向原告还清款项，无须再向原告支付任何货款。被告林进佳、曾腾洲对其陈述的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销售单（43份），证明原告向被告销售产品的实际销售单及货款金额；2.售后退货单，证明原告向被告所销售产品的售后退货及退货金额；3.2015年至2016年的来款记录，证明原告提供给被告曾腾洲用来核对来款记录表；4.收款收据、汇款单、转账单（51份），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货款金额；5.银行汇款流水（17份），证明被告向原告付款对应的银行流水；6.劳动合同（2份），证明二被告与原告2016年12月31日的雇佣关系；7.工作银行流水（22份），证明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雇佣关系及时长；8.资产移交确认书（6份），证明①原告与被告基于“梅州体验店”资产所有权移交、②被告“梅州体验店”资产清单及其价格；9.2018年1月25日录音内容，证明被告配合原告基于达濠欠款部分收款工作；10.材料汇总，证明梅州资产的抵扣金额与原告提出的抵扣金额不符，因梅州体验店还有固定资产原告没有进行抵扣；11.梅州体验店存货资产，证明被告已经将梅州体验店的资产退还原告，但原告没有进行抵扣；12.付款记录流水，证明被告自2015年1月份至2016年10月份的付款记录。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其他证据本院依据证据审核认定规则予以综合审查判断。本院查明，二被告与原告路宝公司自2015年起存在生意往来，被告林进佳与被告曾腾洲系生意伙伴，被告林进佳负责向原告路宝公司采购货物并销售，被告曾腾洲负责财务工作。2016年2月25日，被告林进佳与原告路宝公司签订两份《产品销售合同》、《售后服务协议》及《区域合作协议（试行）》，约定由被告林进佳在汕头达濠区域及梅州区域经营销售原告路宝公司产品，同日，双方签订《经销商绩效考核综合考评方案》及《承诺书》。合同及《承诺书》均约定若被告林进佳逾期付款，按照所欠货款总额的1%/天加收违约金。2015年1月30日起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曾腾洲共向原告路宝公司支付货款1401898元。2017年1月25日、2017年1月26日及2017年2月6日，二被告分别向原告路宝公司支付货款3104元、500元及504元，共计4108元。2017年3月1日，被告曾腾洲与原告路宝公司签订《梅州区域处理办法》，双方确认“至2017年2月28日止，梅州欠款分两部分，达濠欠款与梅州欠款，共计570273.75元；其中达濠欠款227182元，梅州欠款343091.75元，另外有一笔1638元单据暂时无法确认暂作挂账处理”，并约定“达濠欠款已经提供所有单据资料进行交接，林进佳与曾腾洲需无条件配合收款工作”、“梅州欠款还款方式：1.在对梅州体验店提供的《资产清单》进行评估后，将该部分对欠款进行冲抵；2.梅州欠款于2017年1月1日-2019年1月1日为期两年时间，在林进佳与曾腾洲的业务提成部分进行抵除（提成不低于纯利润35%，全部提成优先用于货款抵除）……”。另查明，2015年11月25日，原告路宝公司向被告曾腾洲出具一份货款为1638元的收款收据（编号No.0013090）。2016年12月16日，被告曾腾洲与原告路宝公司签订《资产移交确认书》，确认梅州体验店所有固定资产所有权移交给原告路宝公司，该部分资产折算后用于抵扣梅州区域历史货款。原告路宝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15日及2016年12月30日与被告林进佳、被告曾腾洲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工资提成部分优先考虑用于抵扣2014年-2016年度欠款”，此后，原告路宝公司按月向二被告支付工资。对涉案货款金额双方各执一词，无法陈述一致。本院认为，被告林进佳与原告路宝公司订立的《产品销售合同》、《售后服务协议》及《区域合作协议（试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权利义务。被告曾腾洲虽未与原告路宝公司订立书面买卖合同，但原告路宝公司、被告林进佳、曾腾洲三方均认可被告曾腾洲参与了原告路宝公司与被告林进佳之间的销售经营活动，被告曾腾洲与原告路宝公司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路宝公司已经履行提供货物的义务，二被告应当向原告路宝公司支付对应的货款，二被告未按期支付原告路宝公司货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但在本案中，原告路宝公司提交的《对账单》无原件可供核对，《对账单》载明金额被告林进佳有异议，《梅州区域处理办法》亦未经被告林进佳签名确认，被告曾腾洲签章的效力不能及于被告林进佳，且原告路宝公司与被告林进佳至今未能就涉案货款金额达成倾向合意，故原告路宝公司起诉要求被告林进佳共同偿还涉案货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曾腾洲与原告路宝公司签订的《梅州区域处理办法》，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被告曾腾洲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在签订该处理办法时已然清楚处理办法的内容，应对其自身作出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被告曾腾洲提出《梅州区域处理办法》是在其被欺诈情况下签署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曾腾洲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在本案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该处理办法应确认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处理办法约定全面履行。被告曾腾洲已在该处理办法中确认结欠原告路宝公司梅州货款343091.75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路宝公司起诉要求被告曾腾洲偿还欠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曾腾洲需要支付的货款金额。首先，处理办法将涉案货款划分为两部分处理，其中明确对达濠欠款部分已进行交接，债权转让人与债权受让人达成的债权转让合意是否通知债务人，是债权转让效力是否及于债务人的要件，但并非双方合意是否有效成立的要件，本案中，处理办法合法有效，关于达濠欠款的约定对双方当事人有约束力，因此原告路宝公司提出被告曾腾洲没有将债权转让通知债务人故债权没有发生转让的抗辩主张，理由不能成立，被告曾腾洲对达濠欠款227182元没有清偿义务。其次，对梅州体验店资产估值后进行抵扣的金额问题，虽然双方对资产估值抵扣金额各执一词且均未能提供形成明显优势的证据，难以判断哪一方的主张具备高度盖然性，故双方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但原告路宝公司与被告曾腾洲提交的《资产移交确认书》，均载明梅州店资产折价为21222.29元，足以认定双方已对梅州体验店资产进行估值、抵扣欠款达成合意并实际履行，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再者，关于双方争议的1638元款项是否已经支付的问题，原告路宝公司已向被告曾腾洲出具《收款收据》，按照日常交易习惯，收款一方对交易双方存在争议的款项一般不会出具收据，原告路宝公司提出其对挂账处理的1638元款项出具的《收款收据》是争议收据，不符合现实交易习惯，对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路宝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本院认定原告路宝公司已经收到上述1638元款项，关于该笔款项是偿还达濠欠款还是梅州欠款，原告路宝公司及被告曾腾洲均未能作出确认，不影响本案处理，对此本院不予判定。最后，关于被告曾腾洲入职原告路宝公司后是否按照《梅州区域处理办法》用业绩提成对梅州欠款进行抵扣，双方均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是否存在业绩提成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曾腾洲结欠原告路宝公司货款为321869.46元（梅州欠款343091.75元-梅州店资产折价21222.29元）。关于原告路宝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虽被告林进佳与原告路宝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及《承诺书》对逾期付款违约金进行了约定，但被告曾腾洲并非上述两份文件的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述约定不能成为原告路宝公司向被告曾腾洲主张权利的当然依据，原告路宝公司向被告曾腾洲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曾腾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原告汕头市路宝商贸有限公司货款321869.46元及利息（自2017年3月1日起至本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汕头市路宝商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51.37元，由原告汕头市路宝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966元，被告曾腾洲负担2785.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晓辉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 蕊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七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