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971行初182号原告：东莞市佰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万江区大汾社区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72365910U。法定代表人：梁俊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肖波，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应急管理局，住所地：东莞市东城区八一路一号机关二号大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1900MB2C90135G。法定代表人：张志强，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徐沛文，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余海培，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莞市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鸿福路99号，组织机构代码：70773468-1。法定代表人：肖亚非，东莞市市长。委托代理人：叶仲明，东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黎伟明，东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告佰源公司不服原东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东莞安监局”）的（东万）安监罚（2018）B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B004号处罚决定书》”）和被告东莞市政府的东府行复（2018）6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05号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肖波、被告东莞市应急管理局的负责人黄义山（该局副局长）、被告东莞市应急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徐沛文和余海培、被告东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叶仲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一、原告以生产经销包装装潢印刷品为主，办理了合法经营的所有相关证照，从来没有收到职业卫生监督管理部门、安监管理部门关于预防职业病、遵守职业病防治法方面的宣传、培训及教育。原告不是专业部门，不懂相关规章制度，法律禁止行政部门以罚代管，专业监管机构有义务帮助或协助原告普及行业法规，原告生产中存在的问题是被告没有认真履行义务造成的，被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二、被告行政执法发现原告问题后，原告才知道自己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以下简称“《职业病防治法》”），才认真学习相关规定，并立即按照要求整改。这说明原告的态度是积极的，只是以前不知情。三、本案处罚违背一事不二罚原则。被告于2018年7月31日向原告作出《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原告立即整改，委托广东汇安全健康环境咨询有限公司对工作场所进行职业病危害因素定期检测，取得了检测报告。同时，原告对印刷工黄金荣、黄建文、尹金石进行职业健康检查，东莞康怡医院于2018年8月4日出具了职业健康检查报告。被告出具了整改复查意见书，明确原告已按要求整改完毕。《职业病防治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给予警告，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处五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第七十五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责令限期治理，并处五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下的罚款；……”从以上规定不难看出，限期改正也是一种行政处罚措施。被告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原告已经完成整改，接受了该处罚，后被告又以同一违法事实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认为，这是重复处罚，违反一事不二罚原则。四、本案该行政处罚过重，根据东莞市应急管理局公布的自由裁量标准第一档处罚，安排五人以下，责令限期改正并处5-10万元的罚款。原告是小微企业，当时经营困难，有五个执行案件，原告有请求被告从轻处罚。原告安排了三人上班，被告处罚95000元，处罚金额偏高，对原告来说无疑雪上加霜。原告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B004号处罚决定书》和《605号复议决定书》，不再对原告作出罚款95000元的处罚；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东莞安监局对原告处以警告并罚款95000元；2、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证明东莞安监局要求原告整改；3、《工作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报告》，证明原告已对经营场所环境进行检测，并达到了要求；4、职业健康检查报告，证明原告已对从事接触职业病工作人员尹金石、黄建文、黄金荣进行职业病检查，没有患职业病；5、整改复查意见书，证明被告认定原告已进行了整改，并达到了要求；6、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内容及送达时间。被告东莞市应急管理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恰当。2018年7月31日，被告万江分局的执法人员在原告员工冯萍的陪同下对原告经营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情况进行检查并抽查原告印刷车间员工黄建文、黄金荣、尹金石的岗前职业健康体检情况，但原告在检查时未能提供工作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情况及黄建文、黄金荣、尹金石的岗前职业健康体检报告。原告在《现场检查记录》、《责令整改指令书》上签名盖章认可了以上检查情况。2018年8月21日，执法人员对原告进行复查，原告提交了尹金石、黄金荣、黄建文的《职业健康检查报告》及《工作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报告》，原告已整改完毕。原告的行为违反了《职业病防治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职业病防治法》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据《职业病防治法》第七十二条第（四）项、第七十五条第（七）项的规定，给予原告警告及罚款玖万伍仟元（￥95000.00元）的行政处罚，本案处罚程序合法，处罚金额恰当。二、东莞市政府作出的《605号复议决定书》是正确的。三、原告的行政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一）原告应积极主动履行法律规定的义务。原告作为生产经营单位，不了解相关法律并非法定的免责事由。原告未履行自身义务的违法行为与被告履职情况无关，被告的万江分局已依法履行义务。（二）原告履行义务的态度并不积极。原告长期忽视劳动者的职业健康防护，在执法检查被发现存在违法行为后才对此进行整改。（三）被告的处罚未违反一事不二罚原则。《中华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八条规定的行政处罚的种类中并不包含责令限期整改。责令限期整改并非行政处罚，并没有对当事人权益造成实质性影响。《中华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对当事人的同一个违法行为，不得给予两次以上罚款的行政处罚”，本案被告未对原告进行两次以上的罚款处罚，故并未违反相关规定。被告东莞市应急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现场检查记录》、《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现场检查图片，证明执法检查情况；2、立案审批表、《关于佰源公司职业健康违法案件的调查报告》、案件延期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当事人陈述申辩笔录、申辩书、行政处罚集体讨论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东莞市非税收入罚款通知书、文书送达回执,证明行政处罚程序及内容；3、粱俊华询问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尹金石询问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黄金荣询问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黄建文询问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冯萍询问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调查询问情况；4、营业执照、授权书、劳动合同（黄金荣、黄建文、尹金石、冯萍）、聚氨酯树脂安全技术说明书、化学品安全技术说明书（MY类凹版油墨、正丙脂、醋酸乙酯）、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截图查询、整改复查意见书、职业健康检查报告（尹金石、黄金荣、黄建文）、《工作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报告》，证明当事人提交的书证、整改复查情况；5、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复议程序和复议决定内容。被告东莞市政府辩称：—、被告东莞市政府作出的《605号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二、被告东莞市政府作出的《605号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经审查，原市安监局作出处罚决定，程序合法。本案中，对于原市安监局认定原告存在未按照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相关规定定期对工作场所进行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以及安排未经上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印刷车间员工黄建文、黄金荣、尹金石）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等行为，原告不持异议，被告东莞市政府予以确认。原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职业病防治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市安监局依据《职业病防治法》第七十二条第（四）项、第七十五条第（七）项的规定，作出涉案《B004号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原告警告及罚款玖万伍仟元(￥95000.00元）整，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关于原告主张原市安监局违反一事不得二罚的法律基本原则的问题。原告认为限期改正也是一种行政处罚措施，原告按责令整改要求，已完成了整改，已视为接受了该行政罚，其后原市安监局于2018年8月31日以同一违法事实又下达了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明显是一种重复处罚的行为。对此，《中华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八条规定的行政处罚种类中并不包含责令限期整改，责令限期整改并非行政处罚；而且，一事不得二罚是指对当事人的同一个违法行为，得给予两次以上罚款的行政处罚，而本案中原市安监局未对原告的同一违法行为进行两次以上的罚款。因此，原市安监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并未违反一事不得二罚的法律原则，原告请求撤销涉案处罚决定的理由不成立，被告东莞市政府不予支持。被告东莞市政府提供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材料清单》、《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述回证，证明受理复议申请并告知原告；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通知东莞安监局答复；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资料（相关证据资料与市应急局向法院提交的一致，不向法院重复提交），证明东莞安监局答复并提交证据资料；5、《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邮寄凭证、送达回证，证明延长复议期限；6、《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凭证及送达回证，证明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经庭审质证，原告和被告全部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佰源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6日，已办理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包装装潢印刷品、其他印刷品印刷；产销塑料制品、机电设备；货物进出口。2018年7月31日，东莞安监局万江分局执法人员对原告生产车间进行执法检查，发现原告车间存放了聚氨酯树脂(含乙酸乙酯)等化学制品。执法人员使用噪声测试仪现场测试，印刷车间音量为89.9分贝。执法人员认为原告生产经营活动存在化学物质、噪声等职业病危害因素，遂对原告工作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情况进行检查，并抽查原告印刷车间员工黄建文、黄金荣、尹金石的岗前职业健康体检情况，但原告未能提供工作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情况和三名员工的岗前职业健康体检情况。执法人员制作了《现场检查记录》，现场拍照。针对发现的问题，东莞安监局当即作出（东万）安监责改[2018]B041号《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原告在2018年8月14日前整改完毕。2018年7月31日和8月1日，执法人员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梁某、员工冯某以及上述三名印刷车间员工进行询问，制作了询问笔录。黄建文、黄金荣、尹金石三人分别陈述自己从2017年9月、2017年11月、2017年9月至今在原告处从事印刷岗位，没有上岗前职业健康体检。2018年8月2日，东莞安监局决定立案调查。2018年8月21日，执法人员复查，原告提供了医院出具的上述三名员工2018年8月4日《职业健康检查报告》及广东汇成安全健康环境咨询有限公司2018年8月17日出具的《工作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报告》。原告提供的《职业健康检查报告》显示：黄建文、黄金荣、尹金石三人本次体检未发现苯（甲苯/二甲苯）+噪声作业职业禁忌证及其所致疑似职业病。原告提供的《工作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报告》包括以下主要内容：原告产品为塑料复合包装，年产1000吨；车间职业病危害因素有苯、甲苯、二甲苯、乙酸乙酯、乙酸丁酯、乙酸丙酯、丙酮、丁酮、正己烷、环己酮、噪声、高温、工频电场；接触职业病危害因素的岗位及人数为印刷机工3人、分切机工1人、压吸嘴机工4人、纸袋机工9人、巡检工1人，均无个体防护用品；相关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结果符合职业限值标准；报告提出了整改建议。2018年8月21日，东莞安监局进行复查，原告出具《整改复查意见书》，确认原告已经按照《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进行整改。2018年8月21日，东莞安监局以案情复杂为由，决定将处理期限延期至2018年10月31日。2018年8月22日，东莞安监局经过集体讨论后，作出（东万）安监罚告[2018]B004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相关违法行为内容、证据、处罚的法律依据和陈述申辩权利，拟对原告处以警告及罚款95000元。该告知书送达给原告后，原告提交《申辩书》，主要理由是：自己已经整改，再处罚是重复处罚，处罚金额巨大。东莞安监局于当天听取原告陈述，制作了陈述申辩笔录，原告称之前不知道要进行检测和体检，希望免于处罚。东莞安监局再次组织集体讨论，2018年8月31日，东莞安监局《B004号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未定期对工作场所进行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安排未经上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印刷工黄建文、黄金荣、尹金石）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违反《职业病防治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和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依照该法第七十二条第（四）项、第七十五条第（七）项规定，对未进行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的行为给予警告，对安排未进行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作业的行为予以罚款95000元。原告于当天签收上述处罚决定书，后申请行政复议。东莞市政府经过法定程序，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605号复议决定书》，维持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于2019年2月13日签收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因东莞市进行机构改革，东莞安监局于2019年1月11日被撤销，重新组建为东莞市应急管理局。本院认为：原告工作场所存在职业病危害因素，未定期对工作场所进行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并安排未经上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三名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此事实有检测报告、现场检查笔录、调查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本案行政处罚程序和复议程序合法，争议焦点为：本案警告及罚款的行政处罚是否合法。下面予以分析。2017年修正的《职业病防治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的规定，定期对工作场所进行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评价。检测、评价结果存入用人单位职业卫生档案，定期向所在地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报告并向劳动者公布。”第三十五条规定：“对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卫生行政部门的规定组织上岗前、在岗期间和离岗时的职业健康检查，并将检查结果书面告知劳动者。职业健康检查费用由用人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不得安排未经上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不得安排有职业禁忌的劳动者从事其所禁忌的作业；对在职业健康检查中发现有与所从事的职业相关的健康损害的劳动者，应当调离原工作岗位，并妥善安置；对未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不得解除或者终止与其订立的劳动合同。……”本案中，原告工作场所存在职业病危害因素，未定期对工作场所进行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并安排未经上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三名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应当分别依照《职业病防治法》第七十二条第（四）项、第七十五条第（七）项规定，作出相应的处罚。原告自称不知道相关法律规定，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从轻、减轻或免除行政处罚的理由。且原告该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如果不知道法律规定就可违法，或者违法后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则违法行为会因没有得到有效制裁而滋生泛滥，社会将失去秩序。原告在收到《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后能够积极整改，该行为值得肯定。原告违法行为并非轻微，本案罚款95000元，在法定的“五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幅度内属于从轻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与原告的违法情节和积极整改的表现相适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责令整改、警告、罚款属于不同种类的行政行为，本案并非重复处罚。需要指出的是，广东汇成安全健康环境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报告》记载的整改建议内容较多，不仅仅限于东莞安监局本案《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所记载的指令内容。原告应当按照报告的建议内容完善公司相关管理，避免产生不良后果或再次受到处罚。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东莞市佰源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起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审 判 长  杨长青人民陪审员  莫翠娴人民陪审员  欧浩森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邓志成张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2017年修正）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的规定，定期对工作场所进行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评价。检测、评价结果存入用人单位职业卫生档案，定期向所在地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报告并向劳动者公布。第三十五条对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卫生行政部门的规定组织上岗前、在岗期间和离岗时的职业健康检查，并将检查结果书面告知劳动者。职业健康检查费用由用人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不得安排未经上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不得安排有职业禁忌的劳动者从事其所禁忌的作业；对在职业健康检查中发现有与所从事的职业相关的健康损害的劳动者，应当调离原工作岗位，并妥善安置；对未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不得解除或者终止与其订立的劳动合同。……第七十二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给予警告，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处五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产生职业病危害的作业，或者提请有关人民政府按照国务院规定的权限责令关闭：……（四）未按照规定对工作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进行检测、评价的；……第七十五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责令限期治理，并处五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产生职业病危害的作业，或者提请有关人民政府按照国务院规定的权限责令关闭：……（七）安排未经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有职业禁忌的劳动者、未成年工或者孕期、哺乳期女职工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或者禁忌作业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处罚时，应当责令当事人改正或者限期改正违法行为。第二十四条对当事人的同一个违法行为，不得给予两次以上罚款的行政处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一）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二）受他人胁迫有违法行为的；（三）配合行政机关查处违法行为有立功表现的；（四）其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的。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行政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