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03民初828号原告：卜芝林，男，1954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臣，湖南银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湖南省隧道工程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益阳大道西367号。法定代表人：陈见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国平，湖南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刘冬华，男，195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卿，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益阳市赫山区谢林港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朝阳区谢林港镇。法定代表人：唐宏昌，系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亮，系该镇司法所所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中阳，湖南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益阳市赫山区谢林港镇复兴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朝阳区谢林港镇复兴村。法定代表人：田达中，系该村委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中阳，湖南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卜芝林（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湖南省隧道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隧道公司）、刘冬华、益阳市赫山区谢林港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谢林港镇政府）、益阳市赫山区谢林港镇复兴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复兴村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应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臣，被告隧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国平，被告刘东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卿，被告谢林港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亮、龙中阳，被告复兴村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中阳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对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差额42960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隧道公司、刘冬华连带支付差额工程款利息71528.4元；3、请求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4月12日，益阳市土地开发整理复垦中心（以下简称复垦中心）将谢林港镇复兴村等六个村的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发包给被告隧道公司施工，双方签订了《2012年第三批省级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工程建设承包合同》，并委托益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国土分局（以下简称高新区国土分局）为“委托管理单位”。然而被告隧道公司自己并未施工，而是将整体工程转包给了被告刘冬华。由于刘冬华既无建设施工资质，又无实际施工经验，被告复兴村村委会动员原告承包涉案工程。原告在村委会动员下，同意接手该工程，于2013年10月6日同被告刘冬华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明确了施工范围、工程质量标准、工期等基本内容。鉴于当时施工图纸尚未设计出来，无法计算工程量并确定工程价款，故《施工承包合同》第一条第6款约定：“工程决算总额以决算确认金额为准”。2014年1月29日，双方在复兴村村委会见证下又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在各级组织的大力支持帮助下，原告和施工人员克服一切困难，使工程于2015年9月通过竣工验收。由于被告刘冬华截留工程款，支付给原告的费用严重不足，至工程结束时，原告收到被告刘冬华拨付和转付的工程款为162万元，而原告所欠民工工资和材料款26万多元，未还的借款40多万元，导致原告经常被人跟随追讨债务。原告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于2018年1月29日上访于益阳市人民政府信访局等部门，在省委巡视组和市信访局的督查下，原告获取了《工程建设承包合同》和《结算评审情况表》的复印件。原告这才明白：该项目的发包单位是复垦中心，施工承包单位是隧道公司。工程在2015年9月22日就进行了结算评审，核定的造价为214.97万元，但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原告对此一无所知，更谈不上参加结算评审。原告询问益阳市国土资源局杨副局长，工程评审为214.97万元，为什么被告刘冬华只支付了162万元给原告，害的原告欠几十万民工工资和材料款，杨副局长回答，214.97万元都支付了，是分批支付的，本来第三批的56.97万元是打算事情解决后再支付，但因为村委会、镇政府出了证明说不欠农民工工资了，才支付第三批款的。后原告找谢林港镇政府问：你们明知道还有农民工工资未支付，为何出具虚假证明？镇政府领导的答复是村委出具的证明，他们只是在证明上盖了章。原告找原村委会主任，其说：村委会换届了，新的人员不了解情况，乱开的证明。后原告回头找隧道公司，他们答复说工程款都给被告刘冬华了，他们只收取了10万元的管理费，但是拒绝提供同刘冬华签订的《工程转包合同》。春节前不久，被告隧道公司将所收的10万元管理费拿出来弥补民工工资和材料款。被告隧道公司作为工程的施工承包人，自己不承担施工和管理职责，将整个工程项目转包，从中牟利，严重扰乱了建筑市场；作为转承包人的被告刘冬华以非法手段倒卖工程项目，从中渔利；被告谢林港镇政府和被告复兴村村委会出具虚假证明，提供虚假情况，为被告隧道公司、刘冬华向发包方骗取工程款的支付提供“依据”。四被告的上述违法行为与原告的经济、信誉损失及拖欠数十万元农民工资的严重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四被告应对原告的诉求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原告遂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隧道公司辩称，被告隧道公司将承包的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刘冬华的属实；被告隧道公司在转包过程中获得了10万元的管理费；被告隧道公司已经将该10万元的管理费支付给了原告；被告隧道公司不是原告合同相对人，原告起诉被告隧道公司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隧道公司的起诉。被告刘冬华辩称，原告与被告刘冬华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只能按合同约定的148万元支付工程价款；被告刘冬华与原告签订《施工承包合同》是由于原告强行揽取工程所致，合同所约定的金额为148万元，原告只承担材料费、机械费及人工工资，且合同签订前，被告刘冬华组织施工人员已经完成了部分的涉案工程。被告谢林港镇政府、复兴村村委会辩称，被告谢林港镇政府、复兴村村委会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起诉被告谢林港镇政府、复兴村村委会是基于原告认为被告谢林港镇政府、复兴村村委会出具了证明给其造成了损失，系侵权责任，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谢林港镇政府、复兴村村委会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谢林港镇政府、复兴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是实事求是的，本案系多方转包的行为，被告谢林港镇政府、复兴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并未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谢林港镇政府、复兴村村委会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益阳市高新区谢林港镇复兴村等六个村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工程建设承包合同》、《施工承包合同》、《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及证人证言、情况说明，拟证明合同约定工程造价以“决算确认金额为准”，并且《补充协议》中约定了工程款应在工程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被告隧道公司对证明及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人未出庭作证，不是合法有效的证据。被告刘冬华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明确约定了合同金额，被告刘冬华将其未完成工程施工过程中的材料费、机械费、人工工资等以固定价148万元包干给原告，被告刘冬华本人承担除材料费、机械费、人工工资等以外的一切费用，应按照包干价148万元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案件的基本事实，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交的《基本建设工程项目结算评审情况表》，拟证明工程竣工验收后由被告隧道公司委托中介机构审核工程造价，精工造价事务所审核工程造价为214.97万元。被告刘冬华、谢林港镇政府、复兴村村委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和被告刘冬华均不是结算评审所涉及的工程建设承包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结算评审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也没有权利要求参与评审。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复垦中心与被告隧道公司结算后确认涉案工程总造价为214.97万元的事实，具备证据的关联性，应予以采信。三、原告提交的收（借）工程款明细共计162万元，拟证明发包方复垦中心将工程款全部付给被告隧道公司，被告隧道公司付款给被告刘冬华，但被告刘冬华仅付给了原告162万元。被告刘冬华对原告已收到其162万元的工程款予以认可，该款项超出了固定价格148万元，不存在合同差额，相反，被告刘冬华对于原告所获得的超出固定价格148万元的部分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要求原告返还。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被告刘冬华支付给原告工程款162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四、原告提交的原告欠民工工资和材料款明细及欠条、《呈请省委巡视组督查处理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报告》、《关于卜芝林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拟证明农民工是原告雇请，原告欠农民工工资均开出了欠条，农民工只找原告要工资，农民工向原告求偿工资未果，多次向市政府信访局反映情况，发包方已按决算造价214.97万元支付工程款给被告隧道公司。被告隧道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是原告的个人陈述，没有证明力。被告刘冬华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拖欠民工工资是原告的个人行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供的该份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五、原告提交的证明书，拟证明谢林港镇镇政府未经调查核实就签署了“该公司应付工程款已全部付清”的不实意见，复垦中心根据该证明书向被告隧道公司支付了56.97万元的工程尾款，由此被告谢林港镇政府、复兴村村委会应对出具内容虚假的证明材料，误导发包方付款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冬华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谢林港镇政府、复兴村村委会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对工程付款没有任何作用，证明书所陈述的事实是属实的，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六、被告刘冬华提交的单位工程开工令和已完成部分工程的证明，拟证明刘冬华作为工程项目的承包人，在与被告隧道公司签订后组织人员按期开工，开工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开工后，刘冬华将复兴村五组、八组的两条公路的路基基本修好。原告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项目开工的具体时间，也能够证实被告刘冬华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前已经完成了部分涉案工程，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七、被告刘冬华提交的关于卜芝林强行揽取工程的证明，拟证明原告逼迫被告刘冬华将未完的工程项目转包给原告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应采信。本院认为该证据的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八、被告刘冬华提交的证明及曾武阳出具的收据，拟证明刘冬华从2013年5月10日复兴村土地整治项目开工之日起至2015年9月竣工验收之日止，一直负责并承担了该项目的协调、接待、监管、施工质量、工程验收等工作，负责并承担了各种资料费、打印费、租车费、误餐费以及自身的误工费等各种费用。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证明人没有出庭作证，达不到被告刘冬华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人虽然没有出庭作证，但能与本案中其他的证据相佐证，具有证据属性，本院予以采信。九、被告刘冬华提交的履约保证金收据、税费缴纳票据，拟证明刘冬华筹集资金200000元交纳履约保证金，复兴村土地整理项目扣缴税款12.46万元。原告对认为收据与本案无关，纳税票据不清楚，应纳入工程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刘冬华缴纳涉案项目的履约保证金及税费的事实，予以采信。十、原告申请了证人陈某、盛某出庭作证，对于证人证言。被告隧道公司对证人证言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刘冬华认为原告申请的两位证人陈述的水泥款、材料款等在合同约定的包干价148万元之内，盛某证言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刘冬华约定涉案工程的材料费、机械费、人工费以148万包干价的事实，并能证实被告刘冬华对案涉工程的施工项目进行了现场管理，还能证实被告刘冬华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前，被告刘冬华完成的涉案工程的工程量。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能够证明案件的基本事实，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12日，复垦中心将谢林港镇复兴村等六个村的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发包给被告隧道公司施工，双方签订了《2012年第三批省级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工程建设承包合同》，并委托高新区国土分局为委托管理单位，后被告隧道公司将整体工程转包给了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刘冬华，并收取了10万元的工程管理费。被告刘冬华承包该工程后，于2013年5月10日开始施工，被告刘冬华组织人力及机械设备完成了涉案的工程部分的施工任务。2013年10月6日，被告刘冬华将涉案工程中没有完成的部分工程转包给了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并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明确了施工范围、工程质量标准、工期等基本内容，该合同第一大项“工程概况”中的第5小项关于合同金额约定为：双方同意甲方（被告刘冬华）按148万元整体包干给乙方（原告），作为施工过程中的材料费、机械费、人工工资等，除此之外的一切费用由甲方（被告刘冬华）承担；第6小项关于工程决算总额约定为：以决算确认金额为准。该合同还就工程质量、施工工期、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作了详细的约定。2014年1月29日，因原告拖欠民工工资，被告刘冬华与原告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刘冬华向原告支付15万元用于付清拖欠的农民工工资，余下的工程款待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2015年9月，该工程通过了竣工验收，被告隧道公司委托了益阳市精工建设工程造价师事务所对涉案工程进行了评审，经复垦中心和被告隧道公司的确认，涉案工程的总造价为214.97万元，复垦中心分三次向被告隧道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共计214.97万元。被告隧道公司在收到复垦中心的工程款后，从中收取10万元工程管理费，并将剩余的工程款支付给了被告刘冬华。被告刘冬华收到工程款后，依据其与原告的《施工承包合同》约定，超额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经双方当事人确认，被告刘冬华共向原告支付了162万元的工程款。原告在收到162万元工程款后，原告认为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应该按照《施工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实际决算价支付，而不是按照双方约定的包干价148万元支付，于2018年1月29日上访于益阳市人民政府信访局，于2018年10月向中共湖南省委巡视组上书反映了情况，要求被告刘冬华按照工程的决算的总价款214.97万元向其支付工程款。另查明，2015年12月1日，被告谢林港镇政府、复兴村村委出具了含有“已将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支付到位”的证明。2016年2月1日，复垦中心在收到证明的情况下，将最后一批工程尾款56.97万元支付给了被告隧道公司。2018年春节前夕，为了缓解农民工上访的矛盾，隧道公司将所收的10万元管理费支付给了原告，用来弥补原告未付清的民工工资和材料款。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隧道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全部转包给没有任何建筑资质的被告刘冬华,被告刘冬华在完成部分工程后，将剩余的工程转包给了没有任何建筑资质的原告，两次转包行为均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案中被告刘冬华与原告所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被告谢林港镇政府、复兴村村委会不是合同的当事人，故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被告隧道公司与复垦中心经结算后确认涉案工程的总造价为214.97万元，本院予以认定。现已查明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的涉案工程，包括被告刘冬华转包给原告之前所完成的工程部分和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部分，即涉案工程决算总造价包括了被告刘冬华所完成工程的造价和原告所完成工程的造价，原告要求被告刘冬华以涉案工程的总价款214.97万元结算其所完成的工程，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且原告的诉求不符合原告与被告刘冬华所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中关于“双方同意甲方（被告刘冬华）按148万元整包干给乙方（原告），作为施工过程中的材料费、机械费、人工工资等，除此之外的本工程的其他一切费用由甲方（被告刘冬华）承担”的约定，意为被告刘冬华支付原告的工程价款为148万元；第6小项关于“以决算确认金额为准”的约定，意为涉案工程的总造价以最后决算为准。该合同第5小项的“合同金额”与第6小项的“工程决算总额”系两个不同的概念，原告把“工程决算总额”主张为“合同金额”，明显不当，原告关于要求以案涉工程的总造价214.97万元作为其所完成的工程结算款的主张，证据不充分、理由不充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刘冬华之间的工程款应按照合同约定的148万元进行结算。现被告刘冬华已经超额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已履行了合同所约定的关于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卜芝林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980元，由原告卜芝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长明人民陪审员  熊其生人民陪审员  昌杜敖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邹安迪书记员王曦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