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24刑初6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鲁群力，化名“鲁州原”，男，196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商人，户籍所在地、住址地：浙江省余姚市。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6月30日被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经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衡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斌，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春香，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群力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阳永恒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鲁群力及其辩护人王斌、陈春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上半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鲁群力多次虚构其具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可以治疗包括癌症在内各种疾病的事实，通过灌输健康的生活理念和如何做人等以此获取他人信任，伙同何某、贺某（均另案处理）以收取治疗费或是感恩费的方式诈骗他人钱财共计30余万元，具体如下： 1、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鲁群力经贺某介绍为陈某1治疗股骨头坏死，贺某通过现身说法向陈某1及其家人宣称被告人鲁群力有能力治疗股骨头坏死，何某亦向陈某1及其家人谎称被告人鲁群力曾治好其癌症。之后，被告人鲁群力取得陈某1及其家人的信任，并通过自制“三伏贴”和淘宝网上购买的矿石加水煮成的“救命水”为陈某1治疗十余天，以收取治疗费的方式诈骗陈某14万元人民币。 2、2017年9月，被告人鲁群力经占某2、贺某介绍为占某2的哥哥占某1治疗肝癌，其谎称自己能够治好占某1的肝癌，并提出要收取治疗费数万元。贺某现身说法称被告人鲁群力治好其股骨头坏死，并谎称被告人鲁群力治好其肝硬化，何某则谎称被告人鲁群力治好其胰腺癌。被告人鲁群力取得占某1及其家人的信任之后，安排贺某以按摩、热敷及让占某1喝其以矿石加水煮成的“救命水”为占某1治疗肝癌。被告人鲁群力通过收取治疗费的方式诈骗占某1及其家人5万元人民币。之后，占某1的病情恶化并死亡。 3、2018年5月，被告人鲁群力经吴某介绍为刘吉义治疗食道癌。被告人鲁群力向刘吉义及其家人灌输健康理念，谎称其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可以治疗好刘吉义的癌症，且提出以师徒关系免费为刘吉义治疗。贺某现身说法称被告人鲁群力治好其股骨头坏死，并谎称被告人鲁群力治好其肝硬化，何某则谎称被告人鲁群力治好其胰腺癌。被告人鲁群力获得刘吉义及其家人的信任之后，谎称其用意念与佛祖、神仙交流激活了刘吉义的身体所有器官的功能，并安排贺某用艾灸、热敷的方式给刘吉义进行治疗。同时，贺某、何某不断鼓吹被告人鲁群力是大师，让刘吉义及其家人对被告人鲁群力深信不疑。在治疗过程中，被告人鲁群力多次向刘吉义的家人提出要懂得感恩，并以收取感恩费的方式诈骗刘吉义的妻子丁某4.4万元红包，其中被告人鲁群力得40000元、何某得3000元，贺某得1000元。之后，刘吉义的病情恶化，被告人鲁群力提出系因刘吉义未配合其治疗，故只能解除与刘吉义的师徒关系，改为医患关系才能治疗好刘吉义的癌症，以收取治疗费的方式诈骗丁某20万元。2018年6月29日，刘吉义到医院复检发现其癌细胞已扩散全身，刘吉义的家人遂报案并将被告人鲁群力一伙扭送至衡东县公安局。 案发后，被告人鲁群力将从丁某处骗取的24万余元已全部退还。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笔记本、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害人丁某、郭某、陈某1的陈述；证人吴某、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鲁群力及同案犯贺某、何某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群力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鲁群力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是事实，但是都是他们主动找我的，治疗效果是相当好的。陈某1找我的时候还有严重的乳腺癌、高血压什么的，经过我给她调理后，都已经好了。占某1也是主动找我的，他之所以没治疗好，是因为他家庭环境不好，他实在不配合我，我就放弃了；第三个刘吉义也是丁某主动去长沙找我的。起诉书指控的金额，对前两笔犯罪数额没异议，第三笔刚开始是不收钱，后来才收取费用的，后面可以退还给他们，这笔钱我开始说存在吴某那里，被吴某拒绝了，我认为这不是诈骗。我没有法律常识，我自愿认罪。 被告人鲁群力的辩护人王斌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诈骗陈某1的案情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不能形成证据链，陈某1的供述是孤证。被告人不具备非法占有或者诈骗的主观故意，每一次的治疗都是被告人与被害人或者被害人家属协商一致之后实施的，并未让被害人产生错误的判断处分财产，大部分被害人都是主动上门找被告人。被告人从来没有说过要钱，都是征求当事人家属的意见，得到认可的情况下才收费，不存在所谓的隐瞒真相，我们可以认为这是一种正常的市场行为。关于诈骗20万元的情况，被告人当时并未索要20万元，本来是要吴某保管的，因为吴某拒绝保管才转到被告人账户的。所谓的拜师费用等等，都是被告人收取徒弟的费用，这是中国人的传统行为。因此可见被告人的行为并不符合诈骗犯的条件。起诉意见书从来没有提到过陈某1被骗的事实，被告人主动供述，可以认定自首；被告人有退赃或者退赔情节，被告人已经在案发前退还刘吉义24万元。请求从轻处罚；本案存在非法证据，被告人、贺某、何某三人的第一次供述均系刑讯逼供。 被告人鲁群力的辩护人陈春香辩称：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万元是暂时保管预付款，涉案的两个都是病危，医院不接受了，每个家属都明知是不可治愈的，但是他们要交给被告人；被告人是否具有医治病人的能力存疑。被告人认知力存疑，他说的根本是狂言大话，不具有欺骗力，他虚构不可能的事实。他的话正常人都明知道没有可信力。请求法庭判决被告人的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7年上半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鲁群力多次虚构其具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可以治疗包括癌症在内各种疾病的事实，通过灌输健康的生活理念和如何做人等以此获取他人信任，伙同何某、贺某（均另案处理）以收取治疗费或是感恩费的方式诈骗他人钱财共计30余万元，具体如下： 1、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鲁群力经贺某介绍为陈某1治疗股骨头坏死，贺某通过现身说法向陈某1及其家人宣称被告人鲁群力有能力治疗股骨头坏死，何某亦向陈某1及其家人谎称被告人鲁群力曾治好其癌症。之后，被告人鲁群力取得陈某1及其家人的信任，并通过自制“三伏贴”和淘宝网上购买的矿石加水煮成的“救命水”为陈某1治疗十余天，以收取治疗费的方式诈骗陈某14万元人民币。 2、2017年9月，被告人鲁群力经占某2、贺某介绍为占某2的哥哥占某1治疗肝癌，其谎称自己能够治好占某1的肝癌，并提出要收取治疗费数万元。贺某现身说法称被告人鲁群力治好其股骨头坏死，并谎称被告人鲁群力治好其肝硬化，何某则谎称被告人鲁群力治好其胰腺癌。被告人鲁群力取得占某1及其家人的信任之后，安排贺某以按摩、热敷及让占某1喝其以矿石加水煮成的“救命水”为占某1治疗肝癌。被告人鲁群力通过收取治疗费的方式诈骗占某1及其家人5万元人民币。之后，占某1的病情恶化并死亡。 3、2018年5月，被告人鲁群力经吴某介绍为刘吉义治疗食道癌。被告人鲁群力向刘吉义及其家人灌输健康理念，谎称其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可以治疗好刘吉义的癌症，且提出以师徒关系免费为刘吉义治疗。贺某现身说法称被告人鲁群力治好其股骨头坏死，并谎称被告人鲁群力治好其肝硬化，何某则谎称被告人鲁群力治好其胰腺癌。被告人鲁群力获得刘吉义及其家人的信任之后，谎称其用意念与佛祖、神仙交流激活了刘吉义的身体所有器官的功能，并安排贺某用艾灸、热敷的方式给刘吉义进行治疗。同时，贺某、何某不断鼓吹被告人鲁群力是大师，让刘吉义及其家人对被告人鲁群力深信不疑。在治疗过程中，被告人鲁群力多次向刘吉义的家人提出要懂得感恩，并以收取感恩费的方式诈骗刘吉义的妻子丁珍云44×××××万元红包，其中被告人鲁群力得40000元、何某得3000元，贺某得1000元。之后，刘吉义的病情恶化，被告人鲁群力提出系因刘吉义未配合其治疗，故只能解除与刘吉义的师徒关系，改为医患关系才能治疗好刘吉义的癌症，以收取治疗费的方式诈骗丁某20万元。2018年6月29日，刘吉义到医院复检发现其癌细胞已扩散全身，刘吉义的家人遂报案并将被告人鲁群力一伙扭送至衡东县公安局。 案发后，被告人鲁群力将从丁某处骗取的24万余元已全部退还。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鲁群力系被动归案。 2、被告人鲁群力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鲁群力的身份情况，案发时符合诈骗罪的刑事责任年龄。 3、刘吉义的病历资料，证实刘吉义于2018年5、6月份至医院就诊，2018年6月2日医院的病理诊断为癌症。 4、银行回执，证实丁某于2018年6月25日向鲁群力转账20万元。 5、公司登记情况表及税务登记表，证实鲁群力注册宁波州原文化传播发展有限公司及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注册时间等情况，成立日期为2017年12月15日，经营范围为文艺创作服务、健康咨询（除诊疗）、健康管理等，公司股东为鲁群力。 6、衡东县卫计局医政医管股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鲁群力和贺某、何某均无医师资格证。 7、被告人鲁群力在网上购买石头的交易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鲁群力多次从淘宝网上购买了原石、火山岩石、矿物石等。综合其供述证实了其用于给占某1等人治病且收取高额费用的“能量水”就是用这些矿石加水煮制而成年的。 8、“宁波州原文化……展有限公司3”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及何某写的心得体会笔录本2本，证实被告人鲁群力以迷信的方式招收何某、贺某等人为徒弟，不断灌输迷信思想，并进行迷信传播活动。 9、滴水帮上为占某1众筹医疗费的相关书证，证实为占某1众筹了33870元，结合证人的证言，这些钱系鲁群力诈骗占某1款项来源一部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鲁群力没有行医资格证，治疗方式就是针灸、艾灸，关键是靠病人自己调理，还买一些矿石、花椒煮水给病人喝。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了鲁群力向其宣称能够治疗癌症，在2018年6月2日其和一些人在衡东一个酒店拜鲁群力为师，其知道了鲁群力给刘吉义治疗癌症。证实鲁群力建了一个微信群，人员不固定，鲁群力神化自己能够治病，同时也证实鲁群力原来治疗一个癌症病人，但是最后还是死了，也有收取患者红包。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鲁群力于2018年3月28日在宁波认识的，6月2日在衡东与王某1等人一起拜鲁群力为师，鲁群力还和其说过给贺某治病的事，还听说鲁群力有收取患者的红包的事，鲁群力还建了一个名为“州原文化传播”微信群，群成员人数不固定，鲁群力在群里宣称自己是神的化身，是大日如来的弟子。 4、证人巫某的证言，证实她的丈夫贺某认识鲁群力后，相信鲁群力能够治疗疾病。在2017年的时候她丈夫也去宁波找了鲁群力，交了六万元给被告人。后面贺某已经完全听信鲁群力的理念。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是他介绍被告人和刘吉义的家人认识的，鲁群力在衡东酒店住下后就每天为刘吉义进行治疗。这样持续做了十几天，刘吉义最后身体不行了，鲁群力就说是因为刘吉义不听他的话，没有照要求做，要收取费用了，50万保证癌症治好。后面刘吉义的家属打款20万到被告人账户，后刘吉义去医院检查病情加重，家属才意识到是个骗局，报了警。证明鲁群力没有行医资格证，治疗方式就是针灸、艾灸，关键是靠病人自己调理，鲁群力从网上买一些矿石、花椒煮水给病人喝。 6、证人占某2的证言证实她哥哥因为肝癌晚期医院都已经不接收了，是通过贺某认识了鲁群力，然后总共给了4.4万元给鲁群力。鲁群力等人是住在长沙的酒店，不让家属陪同，后面给占某1拉血，鲁群力说是排毒，还说半个月左右治好。也证实治疗过程中鲁群力还找他们要求再交治疗费。证明鲁群力没有行医资格证，治疗方式就是针灸、艾灸，关键是靠病人自己调理，被告人买一些矿石、花椒煮水给病人喝。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给占某1治疗的事实，只是贴药膏也没什么药物方法，还鼓舞她一起入伙不要教书了。 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给占某1治疗，过了两个月占某1就过世了。 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刘吉义经吴某介绍给鲁群力，鲁群力向刘吉义介绍其健康理念，不用吃药不用打针，帮其恢复健康，使用艾灸、热敷等原始方法治疗，而且强调说常规医生是无法治疗好癌症的，只有像他这种神人才能治疗好。开始用这种方法进行治疗，并且在鲁群力的提议下，刘吉义夫妇和吴某拜鲁群力为师，在刘吉义病情恶化下，鲁群力解除师徒关系，改为医患关系，提出交50万元费用，可以先交25万元。刘吉义的妻子丁某把20万元转到了鲁群力的卡上，鲁群力还是用以前的方法治疗，后刘吉义的儿子等人动手殴打了其和鲁群力，随后报警把其和鲁群力扭送到公安局；证实鲁群力没有行医资格，在外是用化名为鲁州原；证实刘吉义的妻子丁某打过红包给鲁群力。 10、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证明鲁群力没有医师资格证，也没有特异功能，刘吉义经吴某介绍给鲁群力，鲁群力使用艾灸、热敷等原始方法帮刘吉义治疗。2018年6月2日，鲁群力在衡东县恒瑞大酒店说自己已经成佛了，修仙修神都成功了，要收其当徒弟，当时其、吴某、刘吉义、丁某等八人拜师鲁州原为师父；2018年6月26日，鲁群力以刘吉义不听他安排与刘吉义解除了师徒关系，变为医患关系，要刘吉义付50万元治疗费，前期刘吉义付了20多万元；证实其介绍谭高飞的母亲给鲁群力治疗，谭高飞付了四万元，鲁群力先帮谭高飞的母亲贴中药贴，后让谭高飞的母亲喝鲁群力熬制的“救命水”；鲁群力还帮攸县的占某1治过病，先是占某2打电话联系其，说她哥哥占某1患了肝癌，要鲁群力帮忙治疗，鲁群力先安排其给占某1“救命水”喝，后鲁群力给贴中药，治疗个多月占某1死亡了；其还证实了何某每天给占某1调理，并告诉他自己以前患有胰腺癌是鲁群力治好的；证实鲁群力治疗占某1收了大概五万元。证实被告人没有治好过别人的癌症。 三、被告人鲁群力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鲁群力供述其能用意念与“上面”进行交流，“上面”会教其怎么解决难题，自己没有精神疾病，可正确表达自己的意思，是人不是神。首先，谭高飞的母亲（陈某1）、占某1都是贺某推荐要其帮忙治病的，病人必须听从其的安排才能康复。其用矿石加自来水制成的“救命能量水”以及自制的“三伏贴”给谭高飞的母亲（陈某1）治病，和陈某1说不要吃医院开的药，照他说的好好调养，并收取了谭高飞约六万元的治疗费；其用矿石加自来水的“救命能量水”、艾灸的方法给占某1治过病，并收取了占某2四万五千元的治疗费；其次，其和刘吉义开始是师徒关系，后面因为要给刘吉义治病，就解除了师徒关系成为医患关系，通过艾灸和生姜热敷的方式进行治疗，并告知刘吉义不要吃医院开的药，并收取了丁某支付的24万元的治疗费，刘吉义没有康复是因为没有听其的建议。 四、视听资料。 1、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鲁群力的询问程序合法； 2、郭某提供的光盘，证实鲁群力在给占某1治疗时，所住的宾馆房间内张贴了很多手写字条。 针对本案的焦点问题，结合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控方认为，被告人鲁群力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辩方认为：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存在非法证据，被告人、贺某、何某三人的第一次供述均系刑讯逼供；指控被告人诈骗陈某1的案情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不能形成证据链，且系被告人主动供述，可以认定自首；被告人不具备非法占有或者诈骗刘吉义的主观故意，20万元只是暂时保管，并提供吴某的联系电话核实其证言。本院认为，被告人鲁群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开始以免费治疗，后又因病人不配合治疗为由收取费用，采用自称为神仙附体，任何疾病都可以治疗这一虚构的事实，在病人及其家属因病陷入绝望之时，使病者及其家属产生错误认识，认为鲁群力为其救命稻草，在被告人鲁群力要求支付治疗费用时，三位受害人相继交纳数万元费用，被告人鲁群力这一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证人吴某的联系电话，本庭无法核实其身份，并且证人何某、贺某、丁某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鲁群力要求刘吉义付50万元医疗费用，故对辩称被告人只是暂时保管20万元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诈骗陈某1系被告人主动供述，可以认定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鲁群力供述诈骗陈某1的罪行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诈骗刘吉义、占某1的罪行系同种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不能认定自首，故对被告人的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鲁群力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群力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鲁群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鲁群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群力多次实施诈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鲁群力退赔大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鲁群力在四年以上六年以下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鲁群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2023年8月2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天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鲁群力向被害人陈某1的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元；向被害人占某1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金良 人民陪审员  王枝香 人民陪审员  李冬清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贺笑傲 校对责任人：刘金良打印责任人：贺笑傲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