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炜，男，汉族，1981年5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代理人：曾炜斌，广东维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智超，广东维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庞雅田，女，汉族，1986年1月15日出生，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委托代理人：曾炜斌，广东维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智超，广东维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中洲，男，汉族，1983年6月1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王超波，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绘绘，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刘炜、庞雅田因与被申请人王中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粤0304民初13978号民事判决（2017年5月9日立案），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8）粤0304民申3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两再审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曾炜斌、梁智超，被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超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刘炜、庞雅田申请再审称：一、本案第一笔借款发生时，两申请人已离婚，被申请人对此是明知的，申请人庞雅田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无需承担本案全部的借款及利息。两申请人于2012年8月10日在武汉市江汉区民政局登记离婚，而本案被申请人主张的借款关系首次产生在2013年3月，故在被申请人首次借款给申请人刘炜的时候，两申请人在法律上已不存在婚姻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故本案被申请人主张的借款不可能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判决认定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应予以改判。被申请人作为两申请人的朋友，对两申请人离婚的来龙去脉都是清清楚楚的，然而其在诉状中以及开庭时故意以虚假陈述误导法庭，导致法庭错误判决申请人庞雅田承担责任，也应承担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二、被申请人在原审中主张的借款本金超过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利息的最高标准，不能以此作为借款本金的依据。依据本案的主要证据《借款确认及还款计划协议书》第一条6项显示，在被申请人主张的借款中，其中在2014年10月22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刘炜出借的500000元中，被申请人以2.3%/月的利息向申请人刘炜收取，该利息标准已经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申请人主张的借款本金10969200元是没有扣除超过法律规定利息上限利息部分的，被申请人该部分借款本金的主张不应被法院支持。三、被申请人主张的律师费标准过高。被申请人主张的律师费收费标准过高，被申请人主张100000元的律师费超过了合理的标准，该费用不应该由申请人承担。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为保障申请人的利益，申请人特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支持申请人的全部再审请求。两申请人庭审时补充：1、被申请人提供的2016年3月26日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中，所欠的总金额是11433000元，该数字双方从未对账，经我方核实，还款协议书中记载的借款本金为950万元这其实是错误的，申请人刘炜实际收到的借得款项仅有9352000元，根据该本金及约定的利息计算，截至2016年3月25日，利息总额应该为3030927.6元，上述本金加利息共计为12382927.6元，12382927.6-1295500元，截止到2016年3月25号应该是11087427.6元。根据实际还款情况，在签订还款协议之后，我们除了还了463800元之外，还另外偿还了17万元（分别是16年4月30号、13万元以及16年5月1号、4万元），该17万元在原审判决中并未查明，目前为止本金金额应该是10453627.6元；2、还款协议将利息也作为本金，再重新计算的话，已经超出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8条规定的原始本金24%的年利率标准，超出部分不应支持；原告起诉按照月利率1.8%计算，但是在还款协议的约定中，从2015年8月25日起，月息按照1.5%的标准来计算；3、签订还款协议的时候申请人刘炜没有进行过对账，双方都没有进行过对账；被申请人王中洲当时拿还款协议给申请人刘炜签的时候是说明只是应付他岳父的询问，双方也没有就这个还款的期限进行过任何约定，申请人刘炜甚至看都没有看过就签字了。被申请人王中洲辩称：一、关于申请人庞雅田是否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我方在原审中已经提交了双方并不存在离婚事实的证据，而申请人在判决生效后，又提交了一份双方离婚的相关证据，恳请法庭查明相关婚姻状况后对申请人庞雅田是否承担债务予以明确，即使两申请人在债务发生之前已经离婚，但是并不影响申请人刘炜承担债务；二、关于双方的借款金额问题，被申请人已经在原审中提交了双方在2016年为了确定双方债权总额而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申请人所称的该协议书的签订背景是不真实的。这份协议就是双方为了确认多次借款，而且针对借款的往来明细进行了一个确认，该协议的第一条之前以及第五条明确写明了双方一致确认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本协议项下借款事实和借款本金金额确认无异，申请人刘炜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没有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法定的无效情形，刘炜应当对该协议所体现的内容承担法律责任。其次，关于借款总额。双方在协议中已经明确地确认过属于本案借款的相关还款明细，也就是说在协议中没有体现的相关还款，并不属于本案借款的内容。如果申请人认为协议之外有其他还款也是属于还本案借款的，应当进行举证，并说明性质，而且，从这个金额来看，并没有超过法定的标准，申请人刘炜从2014年的4月到2016年的3月，按照双方借贷的本金金额950万元计算，利息按照月利息1.8%计算（且不按照2%计算），该利息已经超过322万元，总计下来刚好是1143万元，这个是经过双方认真核对之后得出了一个总数，而并不是没有对账。再次，关于本金。申请人主张为935万元，确实被申请人在出借借款的时候有扣除头息，这个，申请人都是认可的，而且再次出具了相关的债务凭证且没有超过法律的标准，因此本案确认债务金额是1143万元，是没有错误的；三、申请人主张在双方确认债务之后有偿还17万元无事实依据。第一，申请人主张的2016年4月30日的13万元，被申请人已经在2016年5月1日针对该笔款项进行了归还；第二，申请人主张在2016年5月1日支付的4万元，但这笔款项被申请人已经在2016年5月3日进行原额偿还，这并不是本案借款的相关利息及本金的内容，而是双方之间的短期拆借；四、针对申请人所称50万元约定的利息超过了2%应当予以扣减，也是没有依据的。虽然双方针对这笔50万元的借款约定了2.3%的月息，但是根据法律的规定，如果还款当中利息没有超过年利率36%的，借款人不能主张返还，更何况在本案当中，该笔借款出借以后，申请人就没有针对该借款偿还利息，这一事实双方已经在协议书中明确列明，申请人自2014年10月28日后再未支付利息，因此根本就不存在扣抵本金或是相关扣除的问题；五、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是月息1.8%，并非1.5%，而申请人主张的在2015年8月25日按照月息1.5%支付，这是对他支付利息事实的确认而并非对双方利息约定的确认，因此，被申请人在原审起诉中是按照双方借款协议中的利率即1.8%每月进行请求的；六、被申请人在原审起诉当中均是按照双方真实的情况向法庭陈述，包括庭后补充的情况说明也是针对明细中没有体现的微信转账6.8万元我们都向法庭做了如实的汇报，如果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对账目是有虚假陈述，被申请人根本就不会针对6.8万元而向法庭陈述这个事实，而且，在2016年9月12日的还款40万元，并非申请人刘炜转账，被申请人都给予了确认，因此，在原审诉讼当中，被申请人均是按照事实向法庭陈述。综上所述，应当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诉讼请求。被申请人在原审中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本金10969200元；2、判决两被告支付逾期欠款利息（以11433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的最后一日止，按1.8%/月标准计收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共计2469528元）；3、判决两被告立即向原告赔偿律师费100000元，以上共计13538728元；4、判决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保全费。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7月24日原告与被告刘炜签订借款合同，载明：原告于2014年7月24日贷给被告刘炜100万元整，借款期限1年，还款日期为2015年7月24日，借款方如逾期不还借款，原告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付日息1‰。原被告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捺印。2014年8月20日原告与被告刘炜签订借款协议，载明：原告贷给被告刘炜800万元，于2014年8月20日前交付，借款期限1年。还款日期为2015年8月19日，借款利息144000元。被告刘炜如逾期不还，原告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付日息5‰。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上签名捺印。2014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刘炜签订借款合同，载明：原告于2014年9月28日贷给被告刘炜5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期为2015年9月28日，借款利息为每月11500元。借款方如逾期不还，贷款方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付日息1‰。原告与被告刘炜在合同上签名捺印。2016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刘炜签订借款确认及还款计划协议书，载明：2014年3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刘炜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且期间支付过部分借款本金和利息，为避免产生纠纷，现双方特就借款往来明细进行确认，并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刘炜确认：1、2014年3月18日，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借给被告刘炜200万元，利息按2%/月的标准支付；（2014年9月份利息改为1.8%）；2、2014年7月10日，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借给被告刘炜200万元，利息按1.8%/月的标准支付；3、2014年7月24日，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借给被告刘炜100万元，无利息；4、2014年8月21日，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借给被告刘炜300万元，利息按1.8%/月的标准支付；5、2014年8月25日，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借给被告刘炜100万元，利息按1.8%/月的标准支付；以上金额从2015年8月25日起利息按1.5%/月支付；6、2014年10月22日，原告按照被告指示将借款50万元直接转账至黄永平名下的银行账户，该笔借款利息2.3%/月。上述6项借款合计950万元，且无约定还款期限。二、原告确认：1、2014年4月22日，被告刘炜支付原告利息4万元；2、2014年5月23日，被告刘炜支付原告利息4万元；3、2014年7月18日，被告刘炜支付原告利息4万元；4、2014年8月22日，被告刘炜支付原告利息4万元；5、2014年10月28日，被告刘炜支付原告利息144000元，被告刘炜自2014年10月28日后再未正常支付过利息。2015年2月15日，被告刘炜支付原告利息10万元；2015年4月10日被告支付原告利息8万元；2015年6月30日被告支付原告利息30万元，2015年8月29日被告支付原告利息1.15万元，2015年9月3日被告支付原告利息50万元。自2015年9月3日起未再支付过利息。……四、鉴于被告目前还款能力不足，原告同意被告分两期偿还前述借款本息，具体还款期限如下：2016年5月1日前支付600万元，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543.3万元，如被告任何一期逾期支付的，则视为全部借款到期，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提前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并逾期利息按借款期限内利率计算，直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同时还应赔偿原告因主张权利而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五、双方一致确认均对本协议项下借款事实和借款本息金额确认无异议。原、被告均在协议落款处签名。此后，被告还款情况如下：2016年9月12日转账还款40万元，以及六次微信转账共6.38万元，合计46.38万元。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6年11月4日。上述还款原告在诉讼请求中已经予以扣除。另查，因本案诉讼原告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10万元。本院原审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刘炜作为借款人在取得借款后连续多期未按约向原告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在共同生活期间，应属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应共同偿还。被告未抗辩亦未提交反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炜、被告庞雅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所欠原告王中洲借款本金10969200元及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以11433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1日起计至2016年9月11日；以7433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6年11月4日，以679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4日起计至还清款之日止）；二、被告刘炜、被告庞雅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中洲赔偿律师费10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3032元,保全费5000元,总计10803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刘炜、被告庞雅田承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关于申请人刘炜与庞雅田的婚姻状况。其二人原系夫妻关系，于2008年10月22日在深圳登记结婚，于2012年8月10日在武汉登记离婚。庞雅田已于2013年1月4日与案外人熊博另行结婚。关于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刘炜实际付款情况：2014年3月18日转账196万元；2014年7月10日转账196.4万元；2014年7月24日转账100万元；2014年8月21日转账294.6万元；2014年8月25日转账98.2万元；此外，2014年10月22日，被申请人还向黄永平账户转入50万元。以上款项共计935.2万元。关于申请人刘炜还款情况：除了被申请人在原审自认的还款外，申请人刘炜主张还另外还款17万元，分别是：2016年4月30日向被申请人转账13万元；2016年5月1日向被申请人转账4万元。被申请人确认收到上述转款，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其已于2016年5月1日扣除利息11500元后向申请人刘炜转118500元及2016年5月3日向申请人刘炜转4万元，被申请人主张的上述转款均有转账记录。关于微信还款，本院确认2016年1月31日还11511.5元、2016年5月29日还11500元、2016年7月2日还11500元、2016年7月30日还11500元、2016年9月30日还7800元、2016年11月4日还10000元。各方确认：如按2016年3月25日被申请人与申请人刘炜签订借款确认及还款计划协议书确认的借款金额、日期及还款金额，利率（除最后一笔50万元利率为2.3%/月，其余有约定利息的均按1.8%/月）算至签约时本金及利息之和与借款确认及还款计划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应还本息的金额基本吻合。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申请人庞雅田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二、被申请人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成立；三、被申请人主张律师费是否合理。关于第一个问题，根据申请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申请人庞雅田与刘炜已于2012年8月10日离婚，而本案的借款最早发生于2014年3月，故涉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申请人庞雅田无需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二个问题。本案中，被申请人实际向申请人刘炜或其指定的收款账号转款935.2万元，被申请人确认扣除了部分头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认定被申请人实际向申请人刘炜出借935.2万元。由于各方均确认按2016年3月25日被申请人与申请人刘炜签订借款确认及还款计划协议书确认的借款金额、日期及还款金额，利率（除最后一笔50万元利率为2.3%/月，其余有约定利息的均按1.8%/月）算至签约时本金及利息之和与借款确认及还款计划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应还本息的金额基本吻合，且被申请人计算至2014年10月28日支付的利息确实不足约定标准，故本院采信被申请人的主张即双方并没有将除2014年10月22日50万元之外有约定利息的借款利息变更为月1.5%。本案中被申请人按照借款确认及还款计划协议书第四条确认的金额减去被申请人自认的还款46.38万元来主张借款本金，本院不予支持，理由是：首先，本案实际借款是935.2万元而非950万元。其次，借款确认及还款计划协议书第四条的表述为申请人刘炜分两期归还前述借款本息，而并没有将利息计入本金予以确认的意思表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借款本金应为935.2万元，其中计息借款835.2万元的利息按照以下方式计算：依据借款确认及还款计划协议书约定的利率标准，截止2014年7月18日的三笔还款均为归还第一笔借款（2014年9月之前利率为2%/月，之后为1.8%/月）的利息，因此时其他几笔借款未发生或未满足1月还息期限，2014年8月22日还款用作还前两笔借款的利息，2014年10月28日还款，还前四笔计算利息的借款的利息，从2015年2月15日之后的还款，归还所有计息借款的利息，此后，本院确认的还款还有2016年4月30日还11500元（13万元-118500元）、2016年9月12日还40万元，及微信还款63811.5元，计算至2016年11月4日（不算当日应还利息），利息还余2538680.68元未还。故本案再审申请人刘炜应向被申请人王中洲偿还借款本金935.2万及利息，利息计算至2016年11月4日(不算当日)为2538680.68元，其余分段计算：以835.2万元为计算基数，按1.8%/月利率标准，从2016年11月4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从2016年5月1日（协议逾期还款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申请人过高的本金及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问题。本案律师费收费并未违反《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粤价[2006]298号）的相关规定，申请人主张律师费收费标准过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借款确认及还款计划协议书第四条约定，被申请人因主张权利而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由申请人刘炜承担。申请人的该项再审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两申请人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判决确有错误，本案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至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粤0304民初13978号民事判决；二、再审申请人刘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申请人王中洲偿还借款本金9352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至2016年11月4日(不算当日)为2538680.68元，其余分段计算：以835.2万元为计算基数，按1.8/月利率标准，从2016年11月4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从2016年5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再审申请人刘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申请人王中洲赔偿律师费100000元；四、驳回被申请人王中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03032元（被申请人已预交），由被申请人王中洲负担2645元，申请人刘炜负担100387元；保全费5000元（被申请人已预交），由申请人刘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送达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单之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轶男人民陪审员  苏祥华人民陪审员  景志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东方书 记 员  贾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