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27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永祥。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杰，河北悦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敬金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江，河北崔玉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增兰。原审第三人：夏永禄。诉讼参加人：夏福刚。诉讼参加人：夏岚。诉讼参加人：夏青。诉讼参加人：夏某某。法定代理人：王。诉讼参加人：夏某鑫。法定代理人：王某。以上五诉讼参加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福刚。原审第三人：夏福刚。原审第三人：易县华夏人民医院，住所地易县西关大桥北。法定代表人：夏福刚。上诉人夏永祥因与被上诉人敬金童及原审被告王增兰、原审第三人夏永禄、夏福刚、易县华夏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华夏医院）共有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2017）冀0633民初1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原审第三人夏永禄于2019年4月12日死亡，本院依法追加其法定继承人夏福刚、夏岚、夏青、夏某某、夏某鑫（以下称夏福刚等五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永祥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敬金童的一审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是因双方协议产生的纠纷，案由应是债权部分的合同纠纷；在共有物纠纷审理过程中因双方协议涉及华夏医院的土地使用权及房产，华夏医院有权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夏永禄、夏福刚无利害关系，其二人参加诉讼主体错误，应裁定驳回二人的起诉；华夏医院参加诉讼未能提供相应身份证明，应当驳回其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协议书主体认定不清，夏永祥签订协议不是法定代表行为，无权处分财产，即便是法定代表人也不能擅自处分法人财产，违法法律规定和股东真实意思，行为无效；一审法院对敬金童是否实际履行出资义务未查清，敬金童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华夏医院名下的划拨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依法未经审批不得转让，双方协议以土地使用权作价出资是使用权转让方式之一，违反法律法规，协议书应属无效。敬金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敬金童与夏永祥依据2010年10月23日达成的协议书完成了投资，投资完毕，现双方对上述争议财产处于共有期间，所以本案案由没有问题。一审法院对原审第三人的判决处理并无不当。夏永祥代表华夏医院完成了部分土地性质的改变，说明其对2010年10月23日的协议书认可并进一步完成投资转变。综上，双方合伙投资完毕，对上述财产各拥有50%份额，敬金童起诉并无不当，应维持一审判决。夏福刚等五人、夏福刚、华夏医院共同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称，一审法院对主要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未兼顾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参加诉讼合理合法，涉案土地本是华夏医院的，夏永禄、夏福刚作为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敬金童、夏永祥争议的诉讼标的正是侵犯第三人权益，华夏医院对本案具有独立请求权，一审法院明知涉案土地属于华夏医院，只是夏永祥利用职务便利擅自过户至自己名下，仅以土地登记裁决驳回华夏医院诉讼请求，再次掩盖错误事实，损害第三人利益。一审中夏永祥存在欺骗的事实，其庭审陈述前后矛盾，对土地有偿收购价款存在欺诈，对所得款项不予分配给第三人损害其利益，其合同存在伪造公章嫌疑，一审法院未准许对此进行鉴定的申请；据此推断夏永祥及代理人均存在撒谎，其陈述内容均不可信。敬金童、夏永祥之间的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一审认定合同有效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仅依法从形式审查，未从合同主体审查，当时夏福刚作为华夏医院法定代表人在国外，夏永禄也不在易县，夏永祥作为无处分权人未征得同意处置涉案的第三人财产，是无效的民事行为，权利人华夏医院拒绝追认转让行为，何况当时授权夏永祥办理医院事宜，未授权处置财产，超出授权范围的行为也是无权处分行为，合同自始无效并应承担侵害他人财产的法律责任；夏永祥作为华夏医院股东滥用股东权利造成重大损失，第三人将追究其赔偿责任；夏永祥隐瞒事实，恶意串通将华夏医院财产转至其名下，并与敬金童签订协议书损害华夏医院利益，夏永祥的转让行为和签订的协议书均无效，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有效于法于理不符，请求二审法院进行纠正，依法支持答辩人的诉求。王增兰未提交陈述意见。敬金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据敬金童、夏永祥双方所达成的《协议书》，认定财产为共有财产；2.依法确认敬金童对《协议书》约定的财产享有50%共有份额，并依法对共有财产分割；3.由夏永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敬金童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对协议中约定的财产享有75%的份额，并依法分割；经敬金童申请一审法院追加王增兰为被告参加诉讼。夏永禄、夏福刚申请参加本案诉讼，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易县靖远大街实验中学对面现登记在夏永祥名下易国用（2010）第03－856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载明的土地使用权，和位于易县城管处靖远南大街东侧登记在夏永祥（共有人王增兰）名下的易城字第20120434567号房屋所有权证所载明的房屋有夏永禄、夏福刚的共有份额；2.确认夏永禄、夏福刚是华夏医院的股东及有二人的股份；3.判决敬金童与夏永祥二人按现有的财产价值给付夏永禄、夏福刚相应份额财产折价款；4.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敬金童、夏永祥承担。华夏医院申请参加本案诉讼，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敬金童、夏永祥签订的2010年10月23日协议书无效，侵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2.判决敬金童与夏永祥二人按现有的财产价值给付华夏医院相应份额财产折价款；3.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敬金童、夏永祥承担。诉讼过程中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数额为20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夏永禄、夏永祥、夏福刚等人筹建华夏医院，夏永祥、夏永禄、夏福刚、敬金童均为出资人。以华夏医院名义取得原冷冻厂的土地使用权三块及楼房一座，即：易国用（2000）字第03－5527号土地、易国用（2000）字第03－5343号土地及公路西土地一块。公路西土地已于2002年由易县国土资源局有偿收购并出让给易县第一初级中学，本案不再涉及。楼房建在易国用（2000）字第03－5527号土地之上，房权证号：易城字第××号。上述土地及楼房均登记在华夏医院名下。2001年5月20日，易县卫生局向华夏医院办理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夏福刚、主要负责人夏永祥，因故该医院始终未能营业。因夏福刚到美国定居，华夏医院相关事务由夏福刚委托夏永祥全权负责管理。2010年，夏永祥将原登记在华夏医院名下的易国用（2000）字第03－5343号土地过户登记到自己名下，过户后的土地证号为易国用（2010）第03－8562号。2010年10月23日，华夏医院为甲方，敬金童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两块土地和建筑物作价500万元人民币，占总体原始股份的50%。乙方出资500万元人民币，占总体原始股份的50%。临街商业带土地易国用（2010）第03－8562号上面建七层楼房一座，里院旧建筑改造，用于酒店娱乐用途。协议签订后，敬金童出资500万元，在易国用（2010）第03－8562号土地上建造七层楼房一座，夏永祥将新建楼房登记在了自己与妻子王增兰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易城字第20120434567号，并对原有旧楼房即易城字第××号楼房进行了改造装修，敬金童与夏永祥注册成立易县今日燕阳酒店有限公司，利用上述房地产经营酒店至今。一审法院认为，华夏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夏福刚在国外居住，夏永祥作为华夏医院相关事务的管理人，有权代表华夏医院作出民事法律行为，所以，夏永祥与敬金童签订协议，处分登记在华夏医院名下的房地产，应认定为是华夏医院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处分行为合法有效。虽然协议中未加盖华夏医院的印章，但至协议履行完毕，华夏医院并未提出异议，并接受了敬金童的履行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该合同成立。夏永祥在协议中处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土地使用权的行为亦合法有效。该《协议书》是敬金童、夏永祥及华夏医院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敬金童已全额出资500万元，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亦应按合同约定享有50%的份额，所以敬金童对登记在夏永祥名下的“易国用（2010）第03－8562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华夏医院名下的“易国用（2000）字第03－5527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华夏医院名下的“易城字第××号”楼房及登记在夏永祥、王增兰名下的“易城字第20120434567号”楼房均享有50%的共有份额。因《协议书》中甲方作价500万元的房地产，部分登记在华夏医院名下，部分登记在夏永祥及王增兰名下，夏永祥、王增兰与华夏医院如何享有上述财产中的另外50%的共有份额，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敬金童要求确认对协议中约定的财产享有75%的份额，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因敬金童未能提供分割共有物的重大事由，其要求分割共有物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根据，不予支持。现登记在夏永祥名下的易国用（2010）第03－8562号国有土地原登记在华夏医院名下，而华夏医院股东与华夏医院属于不同的民事主体，华夏医院股东对登记在华夏医院名下的不动产不享有所有权，无论夏永禄、夏福刚是否为华夏医院股东，均不能以该土地使用权属于华夏医院为由，主张自己的共有份额，夏永禄、夏福刚要求确认对登记在夏永祥名下的易国用（2010）第03－856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享有共有份额，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登记在夏永祥、王增兰名下的易城字第20120434567号房屋系敬金童、华夏医院及夏永祥三方合作合法建造取得，夏永禄、夏福刚未参与建造，亦无任何出资，对该房屋主张共有份额无任何理据，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夏永禄、夏福刚对本案争议财产不具有共有份额，其要求返还折价款，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夏永禄、夏福刚要求确认二人系华夏医院的股东及有二申请人的股份，其请求与本案本诉不属同一标的，不宜合并审理，可另案主张权利。夏永祥在《协议书》中处分登记在华夏医院名下房地产及处分登记在自己名下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均合法有效。《协议书》是敬金童、华夏医院及夏永祥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华夏医院要求确认该协议书无效，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虽然协议书中作价500万元的房地产部分登记在华夏医院名下，但华夏医院与夏永祥、王增兰按什么比例享有协议书中甲方享有的50%的份额，本案无法确定，华夏医院亦未提出分割共有物的重大事由，对共有物也没有进行作价或变卖，其要求敬金童、夏永祥、王增兰支付共有物折价款2000万元，无事实根据，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敬金童对登记在夏永祥名下的‘易国用（2010）第03－8562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易县华夏人民医院名下的‘易城字第××号楼房’、登记在夏永祥、王增兰名下的‘易城字第20120434567号’楼房享有50%的共有份额。二、驳回原告敬金童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夏永禄、夏福刚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易县华夏人民医院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40元，由被告夏永祥、王增兰负担；第三人夏永禄、夏福刚提起的参加之诉的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200元，由第三人夏永禄、夏福刚负担；第三人易县华夏人民医院提起的参加之诉的案件受理费141880元，减半收取70940元，由第三人易县华夏人民医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夏永祥、敬金童、王增兰均未提交新证据。夏福刚提交照片三张，用以证实本案争议酒店房产情况；提交夏春生证明及华夏医院原始出资人人员陈述报告，用以证明筹建华夏医院股东和投资情况。夏永祥质证对照片认可，对陈述报告认为属于书面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不予认可。敬金童质证对照片没有异议，但是对夏春生的证明和陈述报告有异议，认为证据不能证明合伙协议是否生效以及华夏医院是否依据该陈述报告实施。各方当事人均陈述华夏医院从未实际经营，夏永祥称医院的执业许可证到期后没有办理续批手续，夏福刚称是否续批不清楚。夏永祥陈述，其与敬金童订立协议时华夏医院的土地使用权和建筑由夏永祥管理，5343号土地使用权不是华夏医院以划拨方式取得的，对夏永祥把5343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到自己名下的原因不清楚，是否支付土地出让金也不清楚。敬金童陈述，华夏医院成立时共有三块土地，其中一块土地夏永祥卖给国土资源局，所得款项部分归还了夏福刚所述的投资人，剩余两块土地和房产全部归夏永祥所有，并且夏永祥交付敬金童的执业许可证上标注的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都是夏永祥；楼房建成后，因夏永祥和敬金童除了约定投资都有额外投资，登记给夏永祥和王增兰是为了便于借款。夏永祥陈述，敬金童没有按约定出资到位，只出资210万元，又向别人借了100万元，这100万元用建成的楼房抵押贷款后偿还，所以敬金童实际只出资210万元。对此敬金童陈述，上诉人所述错误，敬金童出资6115711元，楼房建成后用夏永祥和王增兰的楼房抵押借款后将敬金童多出的1115711元退还给敬金童，出资数额以及退还数额手续均在一审证据里，可以证实敬金童全额出资完毕；贷款由双方成立的酒店收入偿还，起诉前还有不足100万元，双方对用酒店收入偿还借款都没有异议。夏福刚补充要求调查5343号土地如何变更到夏永祥名下的事实，要求调查夏永祥将二十多亩土地卖给学校的土地出让款去向。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夏永祥上诉对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及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均提出异议。关于程序问题。被上诉人敬金童起诉主张确认财产共有性质以及共有份额，该诉求属于物权请求权，该请求权基于双方订立的协议书以及履行事实而取得，但不因此改变其物权属性；双方订立协议书为物权变动原因行为，敬金童本诉并非针对协议书产生的合同之债提出诉讼主张，因此上诉人夏永祥上诉主张本案是债权合同纠纷，不能成立。因夏永禄、夏福刚系原华夏医院部分案涉财产的投资人，本案共有物纠纷中对土地使用权及房产权属的认定结果与夏永禄、夏福刚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无不当；华夏医院提交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并由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夏福刚参加诉讼，上诉人夏永祥对其主体身份所提异议无相反证据支持；故上诉人夏永祥上诉主张应驳回华夏医院、夏永禄、夏福刚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协议书。上诉人夏永祥与被上诉人敬金童订立协议书时提供华夏医院执业许可证（所载法定代表人为夏永祥）等手续证明自己有权代表华夏医院订立协议，在双方协议履行完毕、对共有财产经营多年后又在本案中提出自己是无权处分的无效行为，该主张违背民事活动诚实信用原则，其据此主张协议书无效，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夏永祥虽非华夏医院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但在华夏医院成立后未实际运营、法定代表人及其他投资人长期不参与医院财产管理、法定代表人夏福刚授权其全权负责管理的情况下，上诉人夏永祥作为华夏医院投资人和登记的主要负责人，持有医院的执业许可证正本和副本，且其名下还登记有该医院原有土地使用权一宗，其与被上诉人敬金童订立协议书约定共同对其个人名下和华夏医院名下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进行开发利用，被上诉人敬金童有理由相信其有权代理华夏医院订立协议，上诉人夏永祥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法律后果应由华夏医院承担。关于敬金童是否实际履行出资义务，敬金童一审中提交证据证实其出资情况，上诉人夏永祥认为该花费不等于出资；但从双方共同建设楼房后以此办理贷款给付敬金童款项以及双方共同经营酒店的行为看，上诉人夏永祥对被上诉人敬金童履行协议书出资义务并未提出异议，故其以此为据否认敬金童享有约定的共有权益，不能成立。上诉人夏永祥另称华夏医院名下的划拨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依法未经审批不得转让，据此主张协议书无效；双方订立协议约定以土地使用权价值及个人出资确定双方权利比例，该约定是对土地和建筑物正常经营使用活动而非单纯转让土地使用权；且事实上夏永祥已将该医院原有土地使用权一宗（亦是作为协议书所涉土地使用权之一）登记在其个人名下；因此，上诉人夏永祥以此为由主张协议书无效，理据不足。二审中上诉人夏永祥陈述协议书中约定的“总体原始股份”仅指建成后的酒店的50%，被上诉人敬金童认为应指双方全部投资的50%。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甲方（华夏医院代表夏永祥）提供两块土地和建筑物作价占股50%、乙方（敬金童）出资500万元占股50%，故上诉人夏永祥所称股份仅指建成后酒店的50%，与协议书约定相悖，不能成立。关于二审中夏福刚等五人（夏永禄）、夏福刚、华夏医院提出的各项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二审对上诉案件的审理应当限于当事人上诉请求涉及的事实和法律适用；上述三方原审第三人在法定期间内放弃提出上诉请求的权利，是对诉讼权利的自主处分，故其在二审中再行提出的各项请求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做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夏永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元，由上诉人夏永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丽芳审判员  张峰先审判员  庞 茜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露书记员齐亚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