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23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博博（又名彭博），男，1984年6月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宜阳县高村乡孔昌村人，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兵毅，河南法光（洛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利辉，男，1975年2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偃师市人，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星、郑好（实习），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君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美都广场E座1214室。法定代表人：黄诗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福来，朱苏航（实习）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丽杰，女，1988年7月6日出生，汉族，系受害人袁张强之妻，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素梅，女，1955年8月2日出生，汉族，系袁丽杰之母，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明华，男，1956年7月2日出生，汉族，系袁丽杰之父，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一康，男，201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系袁张强、袁丽杰之子，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怡果，女，201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系袁张强、袁丽杰之女，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怡诺，女，200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系袁张强、袁丽杰之女，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一帆，男，201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系袁张强、袁丽杰之子，住河南省濮阳县。上列被上诉人袁一康、袁怡果、袁怡诺、袁一帆的法定监护人：袁丽杰，基本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香萍，女，196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系袁张强之母，住山西省恒曲县。上列八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轶婷，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西路12号。负责人：赵仲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李晏（实习），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华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凯旋东路66号。法定代表人：孙克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河南魏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彭博博、田利辉、杭州君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君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丽杰、董素梅、袁明华、袁一康、袁怡果、袁怡诺、袁一帆、周香萍、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以下简称洛阳供电公司）、洛阳市华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源物业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3民初4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彭博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兵毅，上诉人田利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星、郑好，杭州君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福来、朱苏航，被上诉人袁丽杰等八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轶婷，被上诉人洛阳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李晏，被上诉人华源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博博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遗漏当事人韩曾曾，请求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不是袁张强的雇主，与袁张强也不存在劳务关系，上诉人承包本案的空调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案外人韩曾曾，上诉人与韩曾曾双方形成劳务关系。韩曾曾雇佣袁张强负责安装空调工程，其作为袁张强的雇主，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上诉人将工程转包给经验丰富的案外人韩曾曾，已经尽到了自己的合理注意义务，没有选任过失方面的过错，一审法院判定责任比例过高，应当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三、袁张强作为成年人，自身存在重大过错，严重违法作业，对本次事故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杭州君度公司非法承揽工程，没有取得施工许可证，施工现场安全生产管理混乱，三类人员无证上岗，对本次事故发生应当承担主要现场管理责任。请求二审依法追加案外人韩曾曾为本案的被告，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袁丽杰等八人辩称，韩曾曾和袁张强是由彭博博的指派才认识的，到田利辉处安装空调。韩曾曾和袁张强在彭博博的指使下开展了空调安装工作。在安装过程中，彭博博也到工地查看安装进度和进行其他方面的监督。行政部门的调查和一审法院均已查明。彭博博是袁张强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上诉人彭博博的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杭州君度公司辩称：一、答辩人认同彭博博上诉意见第一、二点。二、答辩人不认同彭博博上诉意见第三点。1、被答辩人彭博博是洛阳市涧西区惠众家电维修部的业主，作为空调安装方与答辩人均为现场施工方，存在交叉施工情形，双方均有同等的义务及责任承担现场的施工安全措施。2、袁张强为被答辩人彭博博雇佣的空调安装施工人员，被答辩人应当承担雇主责任，答辩人无权对非本公司的袁张强进行管理约束。3、袁张强除本身应承担责任外，被答辩人彭博博对安装工人施工安全措施监管不力应承担相应责任。袁张强高空带电作业时脚穿拖鞋的照片就是被答辩人安全措施监管不力的有力证据。4、本案袁张强的具体死因并没有查清，仅是从表面上进行医学推断是触电身亡，相关部门没有对尸体进行解剖，也没有进行医学鉴定，不一定与事实相符。5、答辩人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黄诗良的项目经理证书、电工张满的电工证都载明：答辩人具有施工资质、管理资质，人员有施工资质。答辩人认为：在袁张强本人承担60%责任的基础上，答辩人和彭博博以各承担15%的责任为宜。田利辉述称，对彭博博的上诉无异议。洛阳供电公司述称，对彭博博的上诉不发表意见。华源物业公司述称，对彭博博的上诉不发表意见。田利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承担赔偿数额为23044.8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袁张强多年来常年在外打工，因此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赔，对此没有证据证明，也与事实不符。通过庭审调查，袁张强生前无固定工作，也无固定居所，只是漂泊在城市打过一些零工，时间均不超过一年。受害人并无证据证明发生事故时已连续在城镇一年以上，或在城镇有固定收入这两个标准，因此应依法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标准进行计赔，死者各项损失总计460897元。二、袁张强对涉案事故的发生负有直接责任，并且是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判定其应承揽40%的责任份额太低，上诉人认为其本人应承担最少60%以上的责任。另外，一审法院判定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过高，上诉人认为以20000元为宜。三、按照农村标准计赔且袁张强本人承担60%责任的基础上，上诉人承担的责任应以5%为宜，其它由杭州君度公司、彭博博和华源房地产公司等人承担。据此，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3044.85元。袁丽杰等八人辨称，本案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我方的各项损失。我方在一审中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受害人袁张强在外务工多年，在上海打工多年，并办有居住证，且出事前在郑州一处工地务工近一年，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袁张强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所以相关的损害赔偿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依照西工区安检局的6月28日的调查报告，田利辉在本案中负有相关的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无误，田利辉应当承担向相应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彭博博辩称，关于袁张强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适用问题，被上诉人认同田利辉的上诉意见，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在按照农村标准计赔的基础上，被上诉人应当承担5%的赔偿责任为宜。其他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杭州君度公司述称，对田利辉的上诉无异议。洛阳供电公司述称，我们与华源物业公司的合同中显示，我方不是产权人。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华源物业公司述称，我公司不是赔偿责任主体，应由直接侵权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杭州君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承担赔偿数额为69113.5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部分事实有误，一审认为袁张强多年来常年在外打工，因此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赔，对此八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也与事实不符，应按农村标准计赔，死者各项损失总计460897元。二、袁张强对案涉事故的发生负有直接责任，一审认定其承担40%责任太低，上诉人认为其本人应承担最少60%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定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过高，上诉人认为以20000元为宜。三、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承担损失的30%过高，在袁张强本人承担60%的基础上，上诉人和彭博博以各承担15%的责任为宜，其它责任由田利辉和华源房地产公司承担。据此，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数额为69134.55元。袁丽杰等八人辩称：一、答辩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明，上诉人杭州君度装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在装修过程中违规施工。二、袁张强在外务工多年，在上海打工多年，并办有居住证且出事前在郑州一处工地务工近一年。袁张强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生活来源地均为城市，请求二审法庭依照城镇标准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维持一审判决。另一审原告众多，一审法院判定精神抚慰金为3万金额适当并无不妥，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三、上诉人杭州君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从西工区安检局6月28日的调查分析可知，杭州君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存在严重的施工问题和多处违法之处，应承担大部分的赔偿责任。袁张强作为受害者，已因本次事故付出了生命代价。四、袁张强的死亡原因已由医院病历和相关部门、一审法院查明其触电身亡。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彭博博辩称，关于袁张强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适用问题，被上诉人认同杭州君度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赔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袁张强本人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在按照农村标准计赔的基础上，被上诉人应当承担5%的赔偿责任为宜。其他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田利辉辩称，对杭州君度的上诉无异议。洛阳供电公司辩称，我方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华源物业公司辩称，我方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袁丽杰等八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袁张强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154633.16元。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4月8日，被告田利辉拟新开办一家培训托管机构，但由于其营业执照正在办理中，故以其个人名义（乙方）与洛阳华源房地产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用洛阳市西工区华源凯旋广场三楼301号商铺，建筑面积1319.71㎡。并约定“乙方租用该房屋后，因使用管理不善或未按消防规定落实相关措施而引发火灾所造成的甲方、乙方、相邻单位和住房的人员伤亡及财产损失，应由乙方全部负责，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5月31日，田利辉（甲方）又与杭州君度公司（乙方）签订《住宅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对该处房屋进行装修，约定从6月5日开工，7月20日竣工。其中第五条安全生产项约定“乙方在施工中应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和消防措施，保障作业人员及相邻居民的安全……乙方在施工期间应加强安全生产，文明施工。凡发生工伤及死亡事故均由乙方自行负责”。6月4日，田利辉（甲方）与洛阳市华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凯旋广场管理处（乙方）签订《华源凯旋广场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在本物业服务区域内，甲方提供的前期物业服务包括：1、物业共用部位的维修、养护和管理；2、物业共用设施设备的运行、维修、养护和管理；3、物业共用部位和相关场地和清洁卫生、垃圾的收集、清运及雨、污水管道的疏通；4、公共绿化的养护和管理；5、车辆停放管理；6、公共秩序维护、安全防护等事项的协助管理；7、装饰装修管理服务；8、物业档案资料管理”。双方同日又签订《装饰装修管理服务协议》，协议所列丙方施工单位或个人为空白，合同末页丙方列项下无签字盖章。由于在装修过程中，根据装修的总体设计，需要田利辉自主购置和安装中央空调系统，故田利辉在5月下旬与洛阳金鸿盛空调豫西总代理（洛阳涧西区惠众家电维修部）负责人彭博博取得联系，希望彭博博提供一套二手多联空调机组。彭博博联系到郑州白寨阳光家电部，由该家电部负责人牛梅红提供一套二手多联空调机组，并帮助介绍了安装工人韩曾曾。田利辉（乙方）遂与彭博博（甲方）签订了《空调购销安装合同》，约定甲方以138000元出售给乙方一套中央空调，甲方负责安装和调试。空调运至现场后，安装人员韩曾曾和袁张强（男，原名杨小毛，1988年3月16日出生，系濮阳县徐镇镇袁黄庄村人，自由职业者，近几年主要从事建筑施工及空调安装工作）于6月13日赶到华源凯旋广场，并由彭博博预付给韩曾曾10000元安装劳务费后，二人开始进场工作，同时作业现场还有杭州君度公司的现场作业人员，属于施工现场交叉作业。6月28日上午9时20分左右，袁张强正在华源凯旋广场301室铁质人字梯上安装空调设备时（现场杭州君度公司工人也在同时施工）突然异常倒地，后送洛阳市第一中医院，临床诊断为触电、心跳骤停，经抢救无效死亡，支出医疗费100.6元。7月2日上午，原告袁明华至洛阳市公安局车站分局报警。后原告向被告要求赔偿相关损失未果，遂诉至本院，导致本案纠纷。另查，洛阳市西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2018年8月28日作出西安监（2018）10号文“西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华源凯旋广场6.28触电亡人事故调查报告处理意见的请求”及《洛阳华源凯旋广场“6.28”一般触电事故调查报告》和《“6.28”一般触电事故技术报告》各一份。经事故调查组对事故现场勘查和对有关人员的调查、取证、分析，一致认为该起事故是由于施工现场管理不到位、作业人员安全意识淡薄而造成的一般生产安全责任事故。事故的直接原因：施工现场地面敷设的聚氯乙烯绝缘铜芯硬线，在通过袁张强使用的钢制人字梯时，由于梯脚防滑装置损坏，施工人员在拖拽电源线，或由于袁张强安全意识不强，在移动梯子时，将电源线压在梯脚下，造成导线的绝缘层破坏，使梯子带电，致使在梯子上作业的袁张强触电死亡。事故的间接原因有：1、洛阳涧西区惠众家电维修部现场安全管理不到位，未提供符合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品，未对作业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和书面安全技术交底。2、杭州君度公司非法生产（无资质证书和安全生产许可证），该工程未取得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颁发的施工许可证，现场安全管理混乱，未编制单项施工用电方案，施工现场电线私拉乱扯。安全教育不到位，三类人员无证上岗。施工现场临时用电线路没有按照《施工现场临时用电安全技术规范》的规定，采取三级配电和二级漏电保护系统，也未采用铜芯橡皮套软电缆或护套软线做电源线。3、田利辉作为301室装饰工程和空调安装项目的发包方，没有签订安全生产管理协议，也没有认真履行现场安全监督职责。4、华源房地产公司将301室租赁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自然人田利辉，租赁合同中没有约定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对施工现场监督管理不到位。事故责任划分和处理建议：1、洛阳涧西区惠众家电维修部袁张强安全意识淡漠，在施工现场没有观察地面装修公司工人使用的电线，导致安装空调所用人字梯脚压在电线上，使电线绝缘部分破损，致使人字梯带电而造成其触电，对该起事故负有直接责任。鉴于本人已死亡，不予追究。2、洛阳涧西区惠众家电维修部雇用空调安装工袁张强，虽没有书面劳动关系，但该维修部支付了安装费用，已构成事实劳动关系，本应对安装现场安全生产进行管理，对职工进行安全教育，但其没有履行职责，对该起事故承担30%责任，责成西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依法处罚。3、杭州君度公司无资质证书和安全生产许可证，非法承揽该装饰工程，并在施工前未到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备案（取得施工许可证），施工现场安全生产管理混乱，电线私拉乱扯，三类人员无证上岗，对作业人员未进行安全培训教育。对该起事故负有主要现场管理责任，承担该起事故50%责任，责成西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依法处罚。4、田利辉作为301室装饰工程及空调安装项目发包方，没有签订安全生产管理协议，也没有认真履行监督责任，对装修公司和空调安装现场安全工作监督不力。对该起事故负有15%责任。责成西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依法处罚。5、华源房地产公司将华源凯旋广场301室租赁给了不具备相应资质的自然人，没有在租赁合同中约定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对施工现场监督管理不到位，对该起事故承担5%责任，责成西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依法处罚。本次事故袁张强死亡造成相关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591157.2元（按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557.86元计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160500.4元（其中周香萍按山西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424元计20年/3人；袁怡诺按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211.52元计9.5年/2人；袁怡果按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211.52元计12.5年/2人；袁一帆按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211.52元计14.5年/2人；袁一康按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211.52元计17年/2人。因被抚养人多名，按上列计算结果已超过河南省农村居民年均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各人年生活消费额应按赔偿比率依法计算，周香萍35982元、袁怡诺18981元、袁怡果26637元、袁一帆33693元、袁一康45207.4元）、丧葬费25014元（按河南省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50028元计6个月）、交通费住宿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按过错责任酌定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袁张强在施工中未采取足够的安全防护措施，造成本次意外事故其本人应承担40%的责任。根据安全监督部门所作的事故原因及事故责任的分析，本院认定的相关原告合理损失除袁张强本人40%的责任自负外，其余损失由杭州君度公司承担30%、彭博博承担18%、田利辉承担9%。因原告未诉华源房地产公司，故安监部门认定的该部分责任本案中不予处理，双方如有纠纷可另行解决。洛阳供电公司对于本案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华源物业公司对于本案发生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各责任主体间不存在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本次事故，应根据其各自的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董素梅、袁明华不属于合法的赔偿请求权利人，其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其他原告主张的袁张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计算标准过高、没有依据，袁张强多年来常年在外打工，本院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赔，被告抗辩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赔的理由不能成立；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计算；主张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未提交相关票据，但考虑到原告均不在本地居住，该项费用系必然产生的费用，酌定1000元；主张的误工费无证据证明，不予认定；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事故中各方的过错程度酌定3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彭博博赔偿原告袁丽杰、袁一康、袁怡果、袁怡诺、袁一帆、周香萍各项经济损失139980.8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本项共计148980.89元；二、被告田利辉赔偿原告袁丽杰、袁一康、袁怡果、袁怡诺、袁一帆、周香萍各项经济损失69990.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元，本项共计74490.44元；三、被告杭州君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袁丽杰、袁一康、袁怡果、袁怡诺、袁一帆、周香萍各项经济损失233301.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本项共计248301.48元；四、驳回原告董素梅、袁明华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袁丽杰、袁一康、袁怡果、袁怡诺、袁一帆、周香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第一至三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273元，由原告袁丽杰、董素梅、袁明华、袁一康、袁怡果、袁怡诺、袁一帆、周香萍承担3273元、被告彭博博承担900元、田利辉承担500元、杭州君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承担1600元（诉讼费用待执行时一并清结）。二审中，针对本案争执的焦点，各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遗漏韩曾曾的问题，上诉人彭博博诉称其将工程转包给案外人韩曾曾，其不是袁张强的雇主，与袁张强也不存在劳务关系，但其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原审认定彭博博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袁张强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一审中，袁丽杰等八被上诉人已向法庭提交若干证据，证明袁张强在城市打工，其生活来源来自城市的工作收入，而上诉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审按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赔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赔偿责任比例划分问题，洛阳市西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2018年8月28日作出西安监（2018）10号文“西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华源凯旋广场6.28触电亡人事故调查报告处理意见的请求”及《洛阳华源凯旋广场“6.28”一般触电事故调查报告》和《“6.28”一般触电事故技术报告》，原审法院根据该事故调查组对事故现场勘查和对有关人员的调查、取证、分析，安全监督部门所作的事故原因及事故责任的分析，结合庭审情况，原审酌定划分各方承担赔偿责任比例并无不当。二审中，上诉人均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否定一审的认定。袁张强在本次事故中已身亡，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情况，一审法院判定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亦并无不当。故，原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承担赔偿责任比例及精神抚慰金的处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彭博博、田利辉、杭州君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5元，由彭博博承担550元，田利辉承担200元，杭州君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承担6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利云审判员  黄义顺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军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