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刑终201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男，1962年9月27日出生，黑龙江省海林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城区。2013年1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剑英，山西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女，1959年3月26日出生，山西省长治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住山西省长治市城区。2013年1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武淑平，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64年9月3日出生，山西省太原市人，汉族，大专文化，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太原市小店区。2013年1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1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逮捕，2015年9月6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邢雪峰，山西盛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邹某，女，1984年3月9日出生，山西省晋城市人，汉族，研究生文化，住太原市小店区。2013年4月1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8日经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逮捕，2015年7月10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军峰，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94年7月1日出生，甘肃省金昌市人，汉族，大专文化，住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2013年4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2016年4月16日经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波，男，1985年1月3日出生，甘肃省礼县人，汉族，大专文化，现住甘肃省礼县，2013年9月1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2016年9月10日经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闫虎，男，1986年9月6日出生，甘肃省礼县人，汉族，大专文化，现住甘肃省礼县，2013年9月1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2016年9月10日经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某、吕某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刘某、邹某、张某、魏波、闫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九月六日作出（2014）并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某、吕某、刘某、邹某、闫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六年三月十一日作出（2015）晋刑二终字第235号刑事裁定，认为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二○一七年四月十九日作出（2016）晋01刑初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许某、吕某、刘某仍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一八年四月十二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红花、张宇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许某及其辩护人李剑英、上诉人吕某及其辩护人武淑平、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邢学峰，原审被告人邹某及其辩护人王军峰，被害人代表高明、秦某、周某1、马某、赵某、白某1、韩某等参加了诉讼。对其他原审被告人进行了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许某、吕某以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银公司）的名义，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画卷B座1单元1703、C座2单元1402、长风家园3单元801等处租赁办公室，招募雇佣被告人张某、魏波、闫虎等人为“业务员”，在太原市公园、小区广场、家属院等公共场所，通过印发宣传资料、宣传单等方式，重点针对老年人，采取虚构投资项目、假借受投资项目方委托、伪造投资项目方印章、捏造有土地抵押用于承担风险等手段，以先前返利、变相付高利息（半年18%至30%）为诱饵，骗取投资人的信任，以向长治新世纪青龙山庄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龙旅游）项目、盂县红岩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岩石材）项目、元源物流公司大唐临汾热电厂电煤运（以下简称元源物流）项目、晋祠颐生苑养老院（以下简称养老院）项目投资入股、委托理财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截止2016年9月26日，查明许某、吕某非法集资合同总价4125.0075万元，涉案投资人908人次，核减已退还的集资款及提前支付的利息，造成被害人损失3179.211万元。其中：青龙旅游项目，在2012年7月至11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合同金额386万元，涉案投资人60人次，实际损失300.755万元；红岩石材项目，在2012年11月至12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合同金额1060.5万元，涉案投资人187人次，实际损失792.63万元；元源物流项目，在2012年8月至10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合同金额382万元，涉案投资人83人次，实际损失302.645万元；养老院项目，在2012年8月至12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合同金额2296.5075万元，涉案投资人578人次，实际损失1783.181万元。 被告人许某、吕某非法集得资金后，只将287.404189万元用于养老院项目建设，其余集资款至今不能返还。 被告人刘某于2012年11月应聘到民银公司，任业务部经理，负责招聘、培训业务员吸收公众存款，其个人及同事、邻居、朋友共9人次，通过被告人许某共向养老院项目投资620万元，实际损失612.05万元，被告人刘某非法获取提成款5万余元。 被告人邹某于2012年4月到民银公司，负责收取集资款、记录账目、书写合同、讲解投资事项等。 被告人张某于2011年底经人介绍到民银公司任业务员，负责吸收公众存款，其个人吸收139人次，投资资金共648.93万元，非法获取提成款60万元人民币。 被告人魏波于2012年初经人介绍到民银公司任业务员，负责吸收公众存款，其个人吸收64人次，投资资金共117.005万元，非法获取提成款20万元人民币。 被告人闫虎于2011年底经人介绍到民银公司任业务员，负责吸收公众存款，其个人吸收28人次，投资资金共101.112万元，非法获取提成款10万元人民币。 2013年1月4日，被告人刘某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了犯罪事实。2013年9月11日，被告人魏波、闫虎向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投案。 案发后，扣押、冻结、查封的账户与财物有： （1）扣押现金35.05万元，已存入小店公安分局涉案款专户。 （2）案发后许某家属主动退入小店公安分局涉案款专户68万元。 （3）扣押张某名下本田车（×××，购买价格18万元）、宝马车各一辆（×××，购买价格39.99万元）。 （4）冻结许某账户资金 中国银行长风支行账号：×××，截至2017年3月2日余额为16323.53元。 中国银行长风支行账号：×××，截至2017年3月2日余额57674.57元，另该卡有关联理财金40万元。 工商银行账号：×××，截至2017年3月3日余额426.196465万元。 光大银行体育路支行账号：×××，截至2017年3月3日余额101.445292万元。 （5）民银融众公司账户：中国银行长风支行账号×××余额8934.64元。 （6）白某2（吕某之子）的光大银行卡支付118万元购买长治路130号奥林花园波兰座1406号，该房登记在被告人邹某名下，已在太原市房地局办理协助查封手续。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说明、受害人陈述、合同、收据、受害人出具的说明材料、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公司营业执照、委托评估意见、宣传材料、银行卡交易记录、银行冻结手续、车辆扣押清单、房屋查封手续、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定： （一）被告人许某、吕某的定性及犯罪数额的认定。经查，被告人许某伙同被告人吕某成立了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人许某作为公司的法人，被告人吕某作为具体负责人，在该公司成立之后，从事非法集资的事实二被告人不仅明知，而且均主导和操控。从2012年7月开始，被告人许某、吕某向908人次投资人非法集资，合同总价4125.0075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3179.211万元。对于非法集资的款项，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许某、吕某将收到的投资款并没有存入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账户，进行合法经营，而是存入个人账户，也没有按照向投资人宣传的情形，把投资款投资到青龙旅游、红岩石材、元源物流等项目，除用于业务员提成、返还之前投资客户的本金和利息之外，均被被告人许某、吕某非法占有。故被告人许某、吕某的行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关于犯罪数额，本院在补侦建议中，要求侦查机关对涉案投资人的合同金额、损失金额等予以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但侦查机关未能提供。公诉机关根据在案证据指控实际非法集资3198.05万元，但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投资人的合同、收据以及统计表，可以证实实际非法集资3179.211万元，故造成被害人的损失金额即被告人许某、吕某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3179.211万元，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当，应予纠正。 （二）被告人刘某的定性、犯罪数额及自首情节的认定。经查，被告人刘某2012年11月应聘到民银公司，明知被告人许某、吕某的民银公司从事非法集资业务，而在该公司任业务部经理，具体负责招聘、培训业务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其个人吸收10余名投资人资金600万余元，非法获取提成款5万余元。但经审理查明，指控的被告人刘某是投资人之一，另外8名投资人均系被告人刘某的同事、邻居、朋友等，并非向社会不特定对向公开宣传后，投资人进行的投资，故该9人的投资金额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刘某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仅要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而且也要有相应的非法吸收的数额或者人数的要求，指控被告人刘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600万余元，虽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刘某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但其帮助被告人许某非法集资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且其有非法获取提成款5万余元的事实，结合其应聘到民银公司的时间较短的情节，可依法认定其为从犯，且在量刑上应当与“其直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00万余元”的情形有所区别。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月4日小店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财务人员白文茜到队里。随后，刘某将白文茜送至单位，对白文茜审查过程中，得知刘某的身份是公司经理，经讯问，其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随对其办理拘留手续。故被告人刘某系主动到案，且能如实供述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 （三）被告人邹某的定性及犯罪数额的认定。经查，被告人邹某2012年4月就到了民银公司，负责收取集资款、记录账目、书写合同、讲解投资事项等工作。公诉机关没有指控其直接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也没有指控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非法所得金额。为此，本院审理期间建议公诉机关补侦，查明被告人邹某的犯罪数额及非法所得金额，但未能补充回相关证据材料。故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邹某明知被告人许某、吕某以民银公司的名义实施非法集资，参与和帮助，起到了辅助作用，系从犯。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仅要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而且也要有相应的非法吸收的数额或者人数的要求。鉴于公诉机关并没有指控被告人邹某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数额，在案证据也无法认定其犯罪的数额，故无法确定被告人邹某的犯罪数额是否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因此，应当按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以上二十万以下罚金”之规定，对其定罪量刑。同时，在量刑上，要与直接个人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获取非法提成的业务员，予以区分。 （四）被告人张某、魏波、闫虎的定性及犯罪数额的认定。经查，根据投资人案件登记表、侦查机关的统计表以及被告人张某、魏波、闫虎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张某个人吸收139人次，投资资金共648.93万元，非法获取提成款60万余元；被告人魏波个人吸收64人次，投资资金共117.005万元，非法获取提成款20万余元；被告人闫虎个人吸收28人次，投资资金共101.112万元，非法获取提成款10万余元。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的投资人人数及金额并不明确，应依法予以纠正。 （五）关于被告人刘某个人及同事、邻居、朋友共9人投资款的处理问题。经查，银行交易记录、开户信息、流水证实：（1）许某尾号5018的光大银行卡开户时间2012年12月22日，当日智改凤存入该卡100万元。（2）许某尾号0690的工商银行卡开户时间2012年11月15日，从2012年11月15日至12月29日，进账情况：韩某110万元，王玉秀46万元，郝润梅100万元，王晋文20万元，王丽惠30万元，刘某和其妻子候云香115万元，共计421万元。（3）2012年11月至12月，许某尾号1022的中国银行卡进账情况：杜晶10万元，刘某和其妻子候云香70万元，共计80万元。案发后上述账户均被公安机关冻结。关于上述账户情况，许某尾号5018的光大银行卡和尾号0690的工商银行卡，被告人许某、吕某均证实，除被告人刘某等人投资款打入之外，没有其他投资人的款项打入上述账户，且银行流水也未反映出有其他投资人往上述账户打入投资款，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九条之规定，投资人智改凤存入许某尾号5018的光大银行卡内的100万，韩某存入许某尾号0690的工商银行卡110万元，王玉秀存入许某尾号0690的工商银行卡46万元，郝润梅存入许某尾号0690的工商银行卡100万元，王晋文存入许某尾号0690的工商银行卡20万元，王丽惠存入许某尾号0690的工商银行卡30万元，刘某和其妻子候云香存入许某尾号0690的工商银行卡115万元，均权属明确，扣除投资人已经领取的利息外，其他本金应当依法返还。而关于许某尾号1022的中国银行卡，除杜晶10万元、刘某和其妻子候云香70万元的进账外，还有大量的其他款项的进账，故该卡内被冻结的款项权属并不明确，应当作为被告人许某犯罪所得，按照比例退还所有在案的受害人。根据投资人韩某等人的实际损失金额，在返还部分人员损失金额后，仍有王玉秀的3.25万元、杜晶9.85万元、古志亮9.7万元、刘某和候云香71.35万元，共计94.35万元，应当向被告人许某追缴。 （六）关于本案被查封的太原市长治路130号奥林花园波兰座1406号房屋的认定。经查： 1、该房屋系由投资人的投资款购买的证据有：被告人吕某、张某的供述、证人白某2光大银行卡存取款凭证等。证实被告人吕某从2012年1月开始非法集资，2012年4月10日投资人曹向山向白某2账户转入4万元投资款，2012年4月12日投资人杨雅文向白某2账户转入12万元投资款，且被告人吕某供述过该房是其花钱给白某2所买，被告人张某亦证实听被告人吕某说过给白某2买了奥林花园房子的事，故上述证据指向本案中侦查机关查封的奥林花园的房屋的购房款中，系使用被告人吕某非法集资的款项所购买。但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存在以下矛盾：（1）被告人吕某在侦查机关供述“房屋是我在2012年7月份买的，后来过到邹某名下。当时我在街上看到出售信息，于是我联系对方购买价格为50万元左右”，但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2年4月9日向李某转款80万元，且在案证据均证实购房款为118.8万元。故被告人吕某关于其购买该房屋的供述与事实存在矛盾。（2）关于两名投资人曹向山、杨雅文向白某2的银行卡转入投资款的情况，证人白某2在庭审中提出，之后，从该卡里提出15万元和用自己的1万元，交给了吕某，从白某2该光大银行卡流水记录，能印证在投资人曹向山、杨雅文向该卡转入投资款后，从该卡内有提现15万元的情节，且被告人吕某也称该两笔钱白某2交给了其。故证实该两名投资人的投资款被用于购买奥林花园的购房款的证据亦不够充分。（3）该房屋购买时被告人邹某与白某2尚未结婚，该房屋由吕某购买，却将房屋产权证登记在邹某名下，而被告人邹某供述、及证人邹某、郭某的证言又证实该房系被告人邹某父亲出资购买。故与被告人吕某、张某的供述亦存在矛盾。 2、该房屋系由被告人邹某的父亲出资购买的相关证据有：被告人邹某的供述、证人白某2、邹某、郭某的证言，以及白某2光大银行的存取款凭证等。上述证据指向奥林花园的房屋是由邹某出面向李某购买，房款来自于白某2和邹某的父亲，房产证登记在邹某名下的事实。但该部分证据亦存在以下不能合理解释的问题：（1）证人邹某称“给邹某的钱都是整的，分几次给的邹某，最多一次给20多万，最少一次给1万”，但白某2光大银行卡的存取款流水证实，该卡内存入款在1万元以上且为整数存入的仅有2万、1万、15万三次，其余存入款的数额均为如1.07万、1.89万等有零有整的数额，与证人邹某及被告人邹某所证实的事实不能完全印证。（2）既然该房屋系邹某的父亲为邹某所买，钱由其父亲所出，但钱款不是通过邹某的账户支付，而是又全部存入到白某2账户。对此白某2虽辩解房产证登记在邹某名下为了能证明其出了资，故采取了此方法，但只要白某2用自己的银行卡给李某有转款即可证实其出资的情节，显然该辩解不能算合理解释。 综上，关于本案被查封的长治路130号奥林花园波兰座1406号房屋，在案证据不能共同指向同一事实，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侦查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得出唯一结论，难以认定为系由被告人吕某用向本案被害人非法集资的赃款购买，仅根据现有证据，难以对该查封的房屋作出判定，故应由查封机关依法处理。 （七）关于赃款去向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许某、吕某从2012年1月便开始以民银公司的名义，采取付高利息的方式非法集资，直至2012年7月，已经非法集资半年之久，由于在案证据中没有民银公司的相关财务帐本，无法确定从2012年1月至2012年7月，被告人许某、吕某共非法集资金额多少，用于返还利息金额多少，支付业务员提成多少，因在该期间参与非法集资的业务员未能归案，该期间的投资人获取的非法利息为多少无法查实，故无法确定并予以追缴。但在该期间，业务员获取了提成，所投资的投资人已经获取了一定数额的利息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故从2012年7月本案报案的被害人开始投资后，有一部分投资金额，由被告人许某、吕某用于了支付2012年7月之前投资人的利息、业务员的提成。对于本案被害人投资款的去向，本院根据被害人提出的大井裕村裕峰花园、元源物流、孙玉峰等涉案赃款去向的线索，要求侦查机关设法继续予以追缴，但上述款项均未能追回。同时被告人许某、吕某对于赃款的去向，均未予以如实供述，根据在案证据，现无法查明全部赃款的详细具体去向，该二被告人也不能积极退赃挽回被害人的损失，故被害人代表要求对许某、吕某严惩的意见，可予采纳。关于应对高忠义等人抓捕的意见，不属于法院审理的范围，本院已建议侦查机关依法处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许某、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伪造投资项目等诈骗手段非法集资，造成被害人损失3179.211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刘某、邹某、张某、魏波、闫虎帮助被告人许某、吕某以民银公司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许某、吕某犯罪数额不当应予纠正；指控被告人张某、魏波、闫虎的犯罪数额不明确，应予明确。被告人许某与被告人吕某系共同犯罪，且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邹某、张某、魏波、闫虎在犯罪过程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魏波、闫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出生于1994年7月1日，在2012年7月1日满十八周岁之前进入民银公司帮助被告人许某、吕某非法集资，该期间被告人张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参与犯罪的期间短，没有直接向不特定的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没有指控被告人邹某的犯罪数额，也没有指控其非法获取提成的金额，且在本院要求侦查机关补充侦查，查明被告人邹某的犯罪数额的情况下，侦查机关也未能查明，故在量刑上应与直接以获取非法提成为目的，直接从事介绍客户投资的业务员有所区别。根据被告人许某、吕某、刘某、邹某、张某、魏波、闫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许某、吕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对被告人刘某、邹某、张某、魏波、闫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对被告人刘某、魏波、闫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吕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邹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魏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闫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八、已冻结的尾号5018的光大银行卡，其中100万元人民币返还投资人智改凤；已冻结的尾号0690的工商银行卡，其中109.1万元人民币返还投资人韩某，46万元人民币返还投资人王玉秀，98.5万元人民币返还投资人郝润梅，19.7万元人民币返还投资人王晋文，29.6万元人民币返还投资人王丽惠，115万元人民币返还投资人刘某、候云香；九、已冻结的尾号5018的光大银行卡内14452.92元人民币，尾号0690的工商银行卡内82964.65元人民币，尾号1022中国银行卡内16323.53元人民币，尾号5798中国银行卡内57674.57元人民币及40万元人民币理财金，尾号2076中国银行卡内8934.64元人民币，以及扣押在案的现金103.05万元人民币，共计1610850.31元人民币，按比例返还被害人（附：被害人损失明细表）；十、扣押在案被告人张某的×××本田车、×××宝马车，依法拍卖或变价后，按比例返还被害人；若价款不足60万元人民币，继续向被告人张某追缴不足部分的金额，按比例返还被害人；十一、查封的太原市长治路130号奥林花园波兰座1406号房屋，由查封机关依法处理；十二、继续向被告人刘某追缴违法所得5万元人民币，向被告人魏波追缴违法所得20万元人民币，向被告人闫虎追缴违法所得10万元人民币，向被告人许某追缴3273.561万元人民币，向被告人吕某追缴3179.211万元人民币。 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刘某没有主动投案的意思，认定刘某自首错误，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二年量刑畸轻。2、判决以没有指控邹某的具体犯罪数额，无法认定是否达到数额巨大为由，将邹某的刑期从第一次的五年减为二年，属于法律适用错误。邹某在公司的工作时间比刘某长，涵盖了许某、吕某非法集资的主要阶段，造成了投资人巨大损失及特别恶劣的影响，应该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幅度内量刑。 上诉人许某提出：1、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是吕某出资成立的，其没有直接参与公司业务，只是名义上的法人。2、委托刘某以养老院项目吸收存款620万元，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他均是吕某占有，其与吕某不构成共同犯罪。3、量刑过重。 上诉人吕某提出：1、没有虚构事实，项目在运作中，不欠客户的本金及利息，应该属于非吸。2、合同资金40%用于客户的利息和业务员的提成，有近三分之一是续单，实际损失认定有误。3、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某提出：1、通过其投资的600余万元属于同事、邻居、朋友的投资款，该9人的投资金额不宜认定为非吸数额。2、没有向社会不特定的人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在民银公司时间较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期间，上诉人许某、吕某以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银公司）的名义，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画卷B座1单元1703、C座2单元1402、长风家园3单元801等处租赁办公室，招募雇佣上诉人刘某为业务经理，原审被告人张某、魏波、闫虎等人为“业务员”，在太原市公园、小区广场、家属院等公共场所，通过印发宣传资料、宣传单等方式，重点针对老年人，采取虚构投资项目、假借受投资项目方委托、伪造投资项目方印章、捏造有土地抵押用于承担风险等手段，以先前返利、变相付高利息（半年18%至30%）为诱饵，骗取投资人的信任，以向长治新世纪青龙山庄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龙旅游）项目、盂县红岩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岩石材）项目、元源物流公司大唐临汾热电厂电煤运（以下简称元源物流）项目、晋祠颐生苑养老院（以下简称养老院）项目投资入股、委托理财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截止2016年9月26日，查明许某、吕某非法集资合同总价4745.0075万元，涉案投资人913人次，核减已退还的集资款及提前支付的利息，造成被害人损失3791.211万元。其中：青龙旅游项目，在2012年7月至11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合同金额386万元，涉案投资人60人次，实际损失300.755万元；红岩石材项目，在2012年11月至12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合同金额1060.5万元，涉案投资人184人次，实际损失792.63万元；元源物流项目，在2012年8月至10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合同金额382万元，涉案投资人83人次，实际损失302.645万元；养老院项目，在2012年8月至12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合同金额2916.5075万元，涉案投资人586人次，实际损失2395.181万元。上诉人许某、吕某非法集得资金后，只将287.404189万元用于养老院项目建设，其余集资款至今不能返还。 上诉人刘某于2012年11月应聘到民银公司，任业务部经理，负责招聘、培训业务员吸收公众存款，吸收韩某等8人存款430万元，自己及其子侯云香存款190万元，实际损失612.05万元，刘某非法获取提成款5万余元。 原审被告人邹某于2012年4月到民银公司，负责收取集资款、记录账目、书写合同、讲解投资事项等。 原审被告人张某于2011年底经人介绍到民银公司任业务员，负责吸收公众存款，其个人吸收139人次，投资资金共648.93万元，非法获取提成款60万元人民币。 原审被告人魏波于2012年初经人介绍到民银公司任业务员，负责吸收公众存款，其个人吸收64人次，投资资金共117.005万元，非法获取提成款20万元人民币。 原审被告人闫虎于2011年底经人介绍到民银公司任业务员，负责吸收公众存款，其个人吸收28人次，投资资金共101.112万元，非法获取提成款10万元人民币。 2013年9月11日，被告人魏波、闫虎向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投案。 案发后，扣押、冻结、查封的账户与财物有： （1）扣押现金35.05万元，已存入小店公安分局涉案款专户。 （2）案发后许某家属主动退入小店公安分局涉案款专户68万元。 （3）扣押张某名下本田车（×××，购买价格18万元）、宝马车各一辆（×××，购买价格39.99万元）。 （4）冻结许某账户资金 中国银行长风支行账号：×××，截至2017年3月2日余额为16323.53元。 中国银行长风支行账号：×××，截至2017年3月2日余额57674.57元，另该卡有关联理财金40万元。 工商银行账号：×××，截至2017年3月3日余额426.196465万元。 光大银行体育路支行账号：×××，截至2017年3月3日余额101.445292万元。 （5）民银融众公司账户：中国银行长风支行账号×××余额8934.64元。 （6）登记在原审被告人邹某名下的太原市长治路130号奥林花园波兰座1406号房产，已在太原市房地局办理协助查封手续。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案情经过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月4日，小店分局经侦大队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山西民营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许某于2012年开始以经营盂县红岩石材为名，在位于长风街长风画卷C座1402室向社会不特定人群丁春菊、张秋香等吸收存款共计400余万元。并于当日立案侦查。 2、各被告人到案经过 2013年1月4日，警方发现长风画卷A座3单元1702办公室内有大量投资合同，系山西民银融众公司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吸收投资所用，遂对公司法人许某、股东吕某进行盘查，其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2013年1月4日小店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财务人员白文茜到队里。随后，刘某将白文茜送至单位，对白文茜审查过程中，得知刘某的身份是公司经理，经讯问，其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随对其办理拘留手续。 2013年4月17日，侦查人员在小店区龙城大街滨江花园5单元1503室将被告人张某抓获。 2013年4月15日，侦查人员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将被告人邹某抓获。 2013年8月22日，魏波、闫虎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小店分局网上追逃，2013年9月11日，被告人魏波、闫虎到小店分局投案，经讯问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虚假合同文本、收据复印件、侦查机关根据上述材料制作的统计表等证实 1、截止2016年9月26日，许某、吕某非法集资合同总价4125.0075万元，核减已退还的集资款及提前支付的利息，实际非法集资3179.211万元。其中：青龙旅游项目，在2012年7月至11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合同金额386万元，涉案投资人60人次，实际损失300.755万元；红岩石材项目，在2012年11月至12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合同金额1060.5万元，涉案投资人187人次，实际损失792.63万元；元源物流项目，在2012年8月至10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合同金额382万元，涉案投资人83人次，实际损失302.645万元；养老院项目，在2012年8月至12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合同金额2296.5075万元，涉案投资人578人次，实际损失1783.181万元。 2、经刘某介绍的养老院项目，在2012年11月至12月期间，韩某投资110万元，实际损失109.1万元；王玉秀投资50万元，实际损失49.25万元；郝润梅投资100万元，实际损失98.5万元；智改凤投资100万元，实际损失100万元；杜晶投资10万元，实际损失9.85万元；王晋文投资20万元，实际损失19.7万元；古志亮投资10万元，实际损失9.7万元；王丽惠投资30万元，实际损失29.6万元；刘某夫妇投资190万元，实际损失186.35万元。 3、被告人张某共吸收139人次，投资资金共648.93万元。 4、被告人魏波共吸收64人次，投资资金共117.005万元。 5、被告人闫虎共吸收28人次，投资资金共101.112万元。 6、投资人韩某等人出具的说明及相关材料证实，韩某与刘某老婆候云香是同事，王玉秀与刘某是中专同学，郝润梅与刘某是朋友，智改凤与刘某是邻居，王晋文爱人姜赛红与刘某曾是同事，古志亮与刘某是原单位金城公司同事，王丽惠爱人苏仰辉和刘某是邻居、朋友及同事关系。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2（盂县红岩石材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证实，其在盂县石材公司委托吕某办理前期筹集启动资金的委托书上签过字，但没有筹集到资金；后来与吕某商量并由许某签订了矿上转让合同，因为吕某一直没有付款，之后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因为民银公司预期未付款，矿上转让合同作废。其没有以任何名义收过许某和吕某的钱，因为签订矿山转让合同，将其公司的营业执照、采矿证等手续复印给了吕某。其不清楚许某、吕某融资，其明确通知过许某、吕某，不能以其公司名义融资。 委托书证实，2011年12月18日周某2以盂县红岩石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委托吕某，就前期筹集启动资金一事，全权洽谈并办理相关事宜。 2、白某2（被告人吕某之子）的证言：我妈当时公司缺人手，把邹某叫到公司帮忙，当时公司专门有文员负责帮客户写合同，邹某一共也没有写了几份。奥林花园的房子是从李某手里买的，不是买婚房，是邹某的父母给她买房子。我和邹某确定购买这个房子之前，邹某的父母去看过这房子。我妈也去看过，这房子花了118万元，我出资19万元左右，其他的钱都是邹某出资的。2011年底给了李某1万元定金，第一笔转了80万元，剩下钱是在2012年4月以后陆续从我卡里转过去的。一次10万元，还有一次转了28.8万元，就在交定金那次是我第一次见李某，第二次是转80万元那次，之后又见过二三次，都是我和邹某在光大银行（房产局对面）当场给李某转账。这些钱大部分是他爸从外地给他带来的现金，然后存在我卡里，少部分是我自己存的钱，她爸是搞建材的，收入比较可观。我存的钱是我在长风街开情顿餐厅挣来的。 3、证人邹某（被告人邹某之父）的证言：我1996年调到晋城市建设局建设监理中心工作，一直工作到今。我没有在太原买房，我以我姑娘邹某的名字购买过一套房屋（小店区奥林花园波兰座1406），其中我工资收入和搞工程收入40万元，亲戚借了10万元，用我单位房子抵押给郭某借款45万元，这45万元是一次给我的，我给邹某的钱都是整的，一万一捆的。买房时邹某和白某2是恋人关系，当时邹某一直想留在太原工作生活，买个房子方便，不是买婚房。郭某的电话打不通了，我们也联系不上了，借钱之后我们没有见过，也没有联系过。借钱时是我打电话约的他，在他家见得面，这一百万是分几次给的邹某，我记不清了，最多的一次给了邹某20多万，最少的一次给了1万元，第一次转15万元是在邹某上山西医科大学的时候，装修队是我找的，不连家具花了6万元左右。 4、证人郭某的证言：我借给邹某50万元用于购房，曾多次打电话向邹某催要购房款，50万元系多次从银行取款，且分多次给了邹某。 5、证人李某的证言：2011年年底的时候，我在网上发布了我售房子的信息，邹某大概在2012年年初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想看看房子，没过几天邹某一个人来奥林花园看了我的房子，邹某简单咨询了几句就走了，隔了半个月邹某和白某2一起过来又看了一次房子。第二次看房时，邹某和我谈的价格，我给的房子的最低价格是125万元，邹某只愿意出115万元，最后协商到118.8万元。又过了两天邹某又来看了一次房，但是简单看过后邹某要求我等她妈过来看看房子才能确定购买，之后，她妈来看了看，最后确定以118.8万元购买我的房子，但是要求我出过户费用，我也不知道邹某所说的她妈说她亲妈还是婆婆，邹某说买房要做婚房。这期间邹某去的比较多，白某2也去过，还有邹某她妈。除了这三人，其他人都没有去过。邹某他爸没有去看过房。 经证人李某辨认，其辨认出编号为5号的吕某就是邹某称之为妈妈的人。 （四）鉴定文书 太原市公安局鉴定中心（并）公（刑）鉴（文）字【2014】34号文检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盂县红岩石材有限公司”印章系伪造；送检《借款担保合同》上“盂县红岩石材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的样本印文系不同印章盖印形成。 （五）书证 1、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等材料证实：该公司于2012年1月18日经山西省工商局批准；注册实收资本5000万；法定代表人许某；经营范围不得从事融资性担保业务。 2、长治新世纪青龙山庄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税务说明等材料证实：该公司法人吕某，李晓东为监事，分别出资270万和30万，注册资金300万。该公司自2012年4月办理税务登记后，至今为零申报。 3、孟县红岩石材经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等证实：该公司法人周某2，自然人独资，注册资金30万。 4、长治新世纪青龙旅游开发公司等材料证实：吕某通过罗艳婵介绍委托太原市明华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长治新世纪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人李永才）房产进行评估。（2011年12月7日出具报告） 5、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协助通知书证实：根据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长初字第065号民事判决，长治新世纪青龙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位于长治英雄北路的6317.23㎡土地于2009年巳归属于山西省第三建筑公司。 6、土地证（大红本）记事说明（案中吕某称抵押合同）内容:该宗土地使用权抵押给山西民银融众担保有限公司为长治新世纪青龙旅游公司担保贷款融资1500万元，期限为2012年2月3日至2013年3月。（注：根据吕某供述、记事说明、公章系伪造。） 7、介休市元源物流公司记帐材料及说明内容：介休物流欠吕某运费1404667.55元。元源物流有限公司从未委托吕某以民银融众担保公司以任何项目融资。 8、颐生苑晋祠养老护理院、顺康医院老年护理院宣传资料及资金使用情况表，证人乔某的证言等证实：养老院开工后，装修水暖、消防、监控、电梯等一切合同均为许某与各项目单位签订，筹备组只管督促施工，目前施工总支出2874041.89元。 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1）根据各被告人供述，民银公司没有系统账目，案件侦办过程中亦没有发现相关账载资料。（2）傅连兴承认用四套在建的小产权房作抵押向吕某借款，现傅连兴联系不上，联系手机停机。故具体金额无法进一步核实，该局已建议吕某及家属通过民事诉讼追讨欠款。（3）关于元源物流的欠款和孙玉峰向吕某的借款，多次向元源物流负责人李建及孙玉峰做工作，要求还款，一直未果，已建议吕某委托相关人员，追讨欠款。 10、银行交易记录、开户信息、流水证实：（1）许某尾号5018的光大银行卡开户时间2012年12月22日，当日智改凤存入该卡100万元。（2）许某尾号0690的工商银行卡开户时间2012年11月15日，从2012年11月15日至12月29日，进账情况：韩某110万元，王玉秀46万元，郝润梅100万元，王晋文20万元，王丽惠30万元，刘某和其妻子候云香115万元，共计421万元。（3）2012年11月至12月，许某尾号1022的中国银行卡进账情况：杜晶10万元，刘某和其妻子候云香70万元，共计80万元。 11、扣押清单证实，（1）2013年4月17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处扣押×××灰色本田车一辆，机动车行驶证一本、车钥匙1把；扣押×××黑色宝马车一辆，车钥匙一把。（2）从白文茜、吕某处扣押现金35.05万元，许某家属主动退入小店公安分局涉案款专户68万元。 12、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邹某在太原市长治路130号4幢3单元14层1406号的房屋，查封期限为2016年8月4日至2018年8月3日。 13、冻结案款的相关证据材料证实：（1）中国银行长风支行账号：×××，截至2017年3月2日余额为16323.53元。（2）中国银行长风支行账号：×××，截至2017年3月2日余额57674.57元，另该卡有关联理财金40万元。（3）工商银行账号：×××，截至2017年3月3日余额426.196465万元。（4）光大银行体育路支行账号：×××，截至2017年3月3日余额101.445292万元。（5）民银融众公司账户：中国银行长风支行账号×××余额8934.64元。 （六）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许某的供述：我共融资了900万元，2010年11月，我和吕某成立了山西广瑞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1年10月，我和吕某又共同注册另一个公司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五千万，我占60%，由我担任董事长，公司注册手续是吕某办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在该公司注册时，我没有实际出资。我一共融资了900万元，其中我建养老院投资了300多万元，还有400万元在我名字开户的工商银行里。光大银行有100万元，还有40万元在我中行卡里，吕某以盂县红岩石材厂的名义融资，也以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融资，具体融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她和我说过要以公司名义融资来搞这个项目建设，相关事宜我不清楚。她融来的钱没有给颐生苑投资，所有拿来去买采矿许可证，具体我不清楚。我从2012年10月份开始，在我公司业务部副总刘某的帮助下，以年利18%的返利方式吸收资金共计900万元，融资之前的宣传事宜我不清楚都是刘某一手操办，这些客户都是刘某在另一家担保公司上班时的老客户。都是刘某领的客户到公司业务部，公司业务部位于长风画卷，经过客户与刘某交流，如果客户愿意投资，他们向我提供帐户打款后，刘某就会领着客户到公司办公室签合同，合同都是提前印好的，下面盖有我的名章和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公章，客户只需要填上客户的名字和投资金额就可以了。我是公司的董事长，但我只负责公司晋祠养老院这个项目，融到的900多万，除了卡里剩下的钱我都投到了这个项目上。全部都是由公司业务经理刘某帮忙融资的，钱都打到了我的卡上，吕某是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及财务总监，公司所有帐目由她负责，她负责盂县红岩石材厂这个项目，这个项目具体融了多少钱签了多少合同我不清楚，这些钱我也没有经手，刘某是公司的业务主管，负责颐生苑项目的融资及其公司业务员的招聘、培训、提成的发放及其业务员奖赏制度的制定与实施，刘某在我们公司获利大概十来万，每个月工资五千块钱，提成为客户投资金额的0.5%，获利大概十来万。 我从2012年11月份，开始以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融资，一共利用这个项目融了七百多万，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当时吕某借走了131万元，有凭证，凭证在范主任手里保管。业务部刘某借走了50万元，后来由刘某他们业务部自由支配，剩下的钱在我个人的银行卡上，这些都是以养老院项目融来的资金。这个项目由我负责，但是吕某也用这个项目融资，我在刘某的帮助下融了700万元，从吕某利用该项目融资的钱里拿了500万元，我在该项目上一共融资了1200万元，吕某在颐生苑养老院这个项目融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是我从她融的钱里拿了500万元用于养老院项目的前期投资。除了养老院项目由我负责，其他项目我不清楚，都由吕某负责。 2、被告人吕某的供述：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于2012年1月，地址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长风画卷，注册资本5000万，法人代表是许某，股东有三个，许某是董事长，我和许某的儿子许多是股东，我们有三个项目，一个是盂县红岩石材有限公司，一个是山西颐生苑养老院有限公司的名义，还有最早是长治市新世纪青龙山庄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盂县石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周某2，是我和许某的老朋友，我们已经认识三年了，他说他在阳泉盂县是搞石材的，他说他没有钱，想通过我们公司融资，我和许某就同意了，周某2把他公司全部手续在2012年11月给我们拿过来的，交给我由我保管。后来许某和我安排公司的业务经理刘某和业务员魏波、张某、闫虎等人出去拉业务，拉回来业务后，一般是业务经理和业务员提成10%左右的百分点，客户拿的最低的是18%的点，高的有30%的点，落到我们手里大概有合同金额的60%左右。当业务员把客户介绍到我们公司后，我们公司的业务经理刘某就安排那几个业务员和讲师把公司所投资担保的项目给大家做宣传，客户同意投资后，客户把钱通过现金方式交给我，我让公司的文员给客户开具收据，收到钱后一部分用于公司经营，一部分用于客户利息，大部分都交给了我们公司的许某董事长了。 我公司2012年年初做的是长治青龙山庄旅游开发公司名义融资，法人是我自己，公司手续是我找代办公司花了26000元办的，以这个旅游公司的名义投资大约是30人，金额大约是100万。到了2012年6月份，开始以颐生苑养老院有限公司融资，融了合同金额大概是1500万元，实际金额是1000多万元，人数有500人，后来到了2012年11月份，盂县周总来找我们融资，结果才融了两个月就被抓了，这个实际金额大概是300万元，合同金额大概是500万元，这些钱还在我和许某那儿，没有给盂县的周某2。这些钱都是通过业务经理刘某和业务员拉回业务后，由我收钱，收回钱除了给前面的客户投资钱外，由我和许某决定将一部分钱投资到山西颐生苑养老院，还有大部分由我和办公室主任樊爱萍存到了许某的中国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里面，通过我收取客户的钱大约不到两千万。这些钱给晋祠养老院投了300万元，许某自己的银行卡上有500多万元，支付利息有300万元给业务经理业务员提成100多万元。颐生苑养老院的公章是我让公司的业务员花了20元私刻的。 从2012年至今，我以山西颐生苑养老院和盂县石材厂的名义以山西民银投资公司做担保的形式，以高息返利做吸引，吸收社会不特定人存款200余人400余万。 我利用盂县红岩石材厂的项目融了100万元，具体数字没有统计，这部分钱大部分都付了以前融资养老院的利息了。当时我和许某都看好这个项目，所以我利用这个项目融资。2012年6月份到现在，我和许某以养老院的名义融资了六七百万的钱，但合同价格可能大约1000多万元，因为我们和业务员的提成很高，基本上到我们手里的钱才一半。这些钱不包括刘某融的资，他大概融了300、400万元，钱都在许某那儿。我利用长治新世纪青龙山庄旅游项目融资了200万元，当时是以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公司的名义做的担保，这个项目融来的钱记不清了，当时操盘手走了，资金链断了，也没法再向项目上投资了。我和许某为了加快融资速度，租赁了长风画卷作为办公地点进行融资，许某负责长风画卷的管理，当时业务员都在那边办公。山西广瑞融众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成立于2011年12月份，刚开始的法人是许某的老婆，在2012年9月份变更为我，当时我花了6万元找了一家会计事务所为我办的手续，民银公司注册资金是5000万元也是找的这家会计事务所办的手续，这两个公司我一共花了50万元注册。养老院的公章和法人的名章都是在长风街附近刻的。 大唐临汾热电厂电煤运输项目融了三四百万元。 盂县石材厂融了一百万，合同价大概在二百多万，其中业务员提出了大概一半，长治旅游项目融了二百来万，实际到手的有一百万元左右，其中30%直接返给客户，18%是业务员提成，晋祠养老院项目融了900万元，合同价大概在2000万元。民银公司许某占50%，他儿子许多占10%，我占40%的股份，当时注册时我俩商量过，而且他是法人，我俩最先成立的是广瑞投资有限公司，他占60%，我占40%，他老婆刘继萍为法人，紧接着我们就成立了民银公司开始融资，这些项目都是我俩共同选择的，也都商量过。但是公司的财务这一块，每天下午把当天的收支情况都要交到许某手里，这些表格由财务上的工作人员负责制作，财务人员有邹某、小郝，具体名字记不清了。晋祠养老院开始是以顺康脑血管病医院的名义融资的，因为这个医院有正规手续，这块合同价有三四百万，实际到手100多万元，之后颐生苑工商局名称核准下来了，我们就以颐生苑的项目融资，这块融了大概一百万元，合同价应该在六百万元。许某在刘某的帮助下融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这些钱都在许某个人帐上，没交到公司。 长治新世纪青龙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为李永才，他公司名下有一块地皮，我为了骗取百姓的信任，给老百姓制造这快地皮是我的的假象，于是注册了长治市新世纪青龙山庄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李永才的公司就差“山庄”两个字，就是为了欺骗老百姓。这个事是我和许某商量的，许某同意利用这个项目融资。盂县周某2当时把工商执照抵押给我和许某，同意利用该项目融资，但是他没有给我和许某提供他公司的章和个人名章，于是我和许某商量后私刻了盂县红岩石材厂的公章和周某2的个人名章，就是为了让老百姓相信这些事实，让老百姓投资。元源物流公司全称是介休市元源物流有限公司法人是段俊梅，负责人李冬田，他俩是夫妻关系，当时李冬田的公司资金周转不动了，问我借钱，我当时为了帮朋友，也为了挣点利息还给老百姓，陆陆续续借给他100万元左右，基本上已经还给我了。 长治青龙山庄旅游公司没有实际业务，注册之后什么业务也没有发展，就是利用这个项目融资，盂县石材厂项目融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以客户手中的合同为准，周某2没有委托我和许某融资，融来的钱我也没给周某2。给大唐临汾热电厂运输煤的业务，每吨业务我们能争差价5块钱，我们需先垫付资金，一共垫付一百多万，到现在李建和还欠我们一百多万。元源物流有限公司的章也是我告文员私刻的，李冬田的章也是我私刻的。长治地皮（长治新世纪青龙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项目）除了土地复印件评估后有评估报告，评估价为2800万元，我还私自伪造了一份抵押合同，合同内容为长治新世纪青龙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公司名下的地皮抵押给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有限公司，为长治新世纪青龙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贷款2500万元。 位于长治路奥林花园波兰座1406（长治路130号4栋3单元14层1406号）房屋是我在2012年7月份买的，后来过到邹某名下。当时我在街上看到出售信息，于是我联系对方购买价格为50万元左右，前期的定金是现金，后面的款都是打款，当时我把钱以现金的方式存到我儿子白某2的卡上，然后从我儿子白某2的卡上转到对方卡上。 公司业务员前期的有孙强，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因为他们比较谨慎，前期的业务员是我和许某商量后确定的，后期的业务员都是前期带过来的，业务员流动性比较大。魏波是西安人，20多岁，业务能力挺强的，他一共发展了不少客户，大概有五六十人，共挣取提成50万元左右。许某知道我没有向长治新世纪及红岩石材投一分钱，他是董事长，所有公司决策都是经他同意的。 张某等业务员不知道我没有向项目上投钱，我没敢告诉他们，因为他们知道之后肯定不会干，公司资金断了就垮了。 3、被告人刘某的供述：2012年11月1日通过山西民银融众在网上发布的招聘广告，应聘时被这家公司选中，法人许某同时是公司的董事长，公司在太原市长风画卷作为经营场所，公司下设业务部、行政部、财务部，各部门经理受许某领导，业务部经理是我，我下面有十来个业务员，除张天喜、古志亮做了一些业务外，其他的业务员至今还是零。行政部经理姓范，女的，大约五十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负责办公室后勤。财务部经理叫吕某，女，五十多岁，山西长治市人，掌管着公司的财务。 在我进入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后约两个月的时间中，由我直接或间接由下面业务员介绍一共介绍参与投资的客户有十几人，投资款近600万元，我个人提成按月来付，数额按照拟定资金的0.5%计算。到目前为止我提成了7000元人民币，加上公司每月给定的5000元工资，两项加起来一共在公司领了12000元，到了2012年12月份公司出台了新的奖励政策，根据当月的我的300万元的引资业绩，公司奖励我5万元人民币。 2012年11月底，许某为鼓励业务部做业务，提出了10%的奖励制度，许某直接打到业务部白文茜的帐户，我记得好像打了40多万元，其中给客户回馈性奖励花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给了业务员作为业绩奖励，剩下的我不清楚了。我在公司由许某直接领导，听说吕某负责财务，我不受吕某的领导，也没有给她融过资。 我在2012年11月1日在该公司担任业务经理，负责资金吸收工作，截止到12月底，共为养老院吸收了存款620万元，其中我和我老婆侯云香投资了200万元，通过介绍客户投资获得5万元奖励。 4、被告人邹某的供述：2012年4月份左右，我对象白某2的母亲吕某对我说，她朋友在长风画卷开了个公司，想让我去帮忙，由于我当时在家待业，所以我就去了长风画卷山西民银公司工作，去的时候我没有担任具体的职务，我由吕某直接领导，她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我帮着客户填写合同，我有时候也去买些办公用品，直到2012年7月份我在公司工作，公司是许某的法人，吕某是股东，每当有客户来投资的时候，我都会把客户的钱在验钞机上核实一下真假和数量，然后交给吕某，我在合同上给客户填写相应的金额并开具收据。客户投资到期后，客户拿了合同原件及收据到公司，之后我拿钱在验钞机器上清点之后把投资款返还给客户，我的工资为每个月1200元，我在单位待了四个月，一共发了4800元，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吕某给我发的。合同上填写的金额不是客户的实际投资金额，客户投资8000元，合同上写10000元，基本上都是按照这个比例投资的，在我工作期间，客户单笔投资金额最大的为4.8万元，合同上填写6万元。 我爸在晋城市建设局的下属单位晋城市监理公司上班。奥林花园是我爸邹某给我100万元买的，其中有15万元是通过银行打给我的，其他85万元都是我爸开车或坐车从晋城给我送的现金，分几次，在哪给的我钱，当时用的什么包装我记不清楚了。给我的钱有整的有零的，在给我现金后，我就存在白某2的光大银行卡上。 5、被告人张某的供述：我于2011年底经朋友王海宝介绍加入到山西民银担任业务员，由王海宝和吕某直接领导，法人为许某，许某不具体负责业务，只有在开员工大会上能见到他，我每天就是按照公司老板许某、吕某给我们的客户名单打电话通知到期的客户来单位领钱，公司的第一个项目是长治新世纪房地产项目，吕某对我们业务员说，这是长治的一家房地产公司，把房产证抵押给山西民银，想借款1500万元，她还让我们看了这块地的评估报告，评估价值为2800万元，吕某、许某还一直宣称山西民银5000万元的注册资金在银行抵押，于是我们就按照许某、吕某的指示向客户宣传该项目，吸引客户的投资。我还参与了介休物流项目和盂县红岩石材厂的项目。我从这几个项目共提成60万元左右，大都是用来购买汽车了。吕某自称是公司项目方的负责人，有的客户来了要见项目方的人，吕某就扮演项目方的角色，邹某是吕某的儿媳妇，是公司的财务，所有客户的钱都是她收的，从我加入公司一开始就是邹某负责公司的财务，包括记账收钱这些都由她负责，有些时候客户来的时候没有带现金，需要转账，我们向客户提供的账号也是邹某的个人账号，户名是邹某，这些账户都是邹某个人的，账号我记不清了，她有光大银行、邮政储蓄等银行，我还见他们到中国银行取过钱。许某、吕某所说的这些项目我都没有实地去过，都是听吕某安排这么向客户说的。我刚加入公司的时候，客户都是王海宝给介绍的，我们也是王海宝带过来的，基本上我们只拿客户合同价的2%，到了2012年5月份，王海宝他们从公司消失了，我们业务员没有领头人了，之后吕某把我们几个业务员叫到一起说给我们和客户一共40%的点，客户由我们去谈，让我们继续留在公司工作，之后我们就留下来了。我们做的业务都是半年期的，一般我们给客户的点位是30%以下，相当于客户的合同价为10万的话，其实客户只交7万，民银融众公司拿的钱为六万，剩下的1万块钱就是业务员的提成。 我的工资是每月按照客户的投资额来发放的，吕某给我们定的规矩是给我们40%的点，其中包括给客户的30%左右，给许某的2%，再除去给客户买礼品、请客吃饭等花销，剩到手里就剩3%-5%，这些钱都是邹某计算给我们发放的。 2012年的时候，在公司听见吕某说给儿子白某2、儿媳邹某买了婚房，在奥林花园小区。 6、被告人魏波的供述：2012年我经朋友王海宝介绍加入山西民银，担任业务员，通过介绍客户来投资该公司的项目，以投资量多少挣取提成，在我刚加入公司的时候我的上级领导就是王海宝，他担任业务经理，给我发工资这些都是王海宝负责。许某是山西民银的法人，吕某负责公司的财务，公司是一家担保公司，就是项目方抵押一定数值的财务给担保公司，然后担保公司面向社会去为项目方融资，挣取利润，吕某自称是项目方的负责人，有客户来了要见项目方的人，我们就把客户领到吕某处，吕某办演项目方的角色，邹某是吕某的儿媳妇，她是公司的财务，所有客户的钱都是她收的，从我开始加入公司就是邹某负责公司的财务，包括记帐收钱这些都是由她负责。许某是公司的法人，在王海宝等人走了，他要求我们继续努力工作，公司还得继续运营下去，以后大家一起发财，之后每次公司有新项目，也是由他和吕某一起给我们开会，定制度，并鼓励我们好好发展业务，做好投资理财业务。邹某主要负责财务工作，有时候客户在交钱的时候会犹豫，邹某就会告诉这些客户，说这些项目没有问题，公司资金实力雄厚，项目方也很有实力，到期肯定能返还客户。我一共参与过四个项目，第一个项目是长治的房地产项目，第二个是介休元源物流公司的项目，第三个是养老院项目，第四个项目是盂县大理石项目。我在该公司一共发展了35个左右客户，我直接客户也就五六个，大部分都是这几个客户又介绍来的，这些客户在公司的投资额应该在一百多万元。我通过介绍客户投资公司几个项目，大概挣取提成22万元左右。其中有一部分通过返点的方式返给了客户，为了让他们给我发展其他客户，还有一部分给客户买了米面油等。客户有要求去项目方的工地，许某对我们说，客户一个一个过去成本太高，等聚到一定数量再一起去，结果也没有去成，我没有去过这些项目所在地，我之前要求吕某带我去这些项目实地考察，但她一直没有领我们去，至于这些钱的去向，只有邹某清楚，别的我不清楚。我在2012年11月份从山西民银离开，回老家结婚。 7、被告人闫虎的供述：2011年12月份经王海宝介绍，与魏波一起进入民银融众公司担任业务员，主要宣传公司推出的一些理财项目，通过介绍客户来投资，然后按照吸引客户的资金量来挣取客户的提成，王海宝跟我说民银融众担保公司比较正规，实力雄厚，还带我们去工商局看公司的注册信息，注册资金5000万元，又带我们看了一些关于投资担保方面的视频，告诉我国家支持该行业，支持发展担保行业，同时把公司的各个理财项目介绍给我们，后来我就拿了这些材料去做宣传，吸引客户来投资。王海宝是我的上级，主要管业务这一块，我知道的投资项目有长治房地产和旅游项目，还有介休元源物流项目，盂县石材厂项目，晋祠养老院项目，这几个项目我都做过业务。在公司给我们提供相关的理财项目材料后，我自己带上相关材料上街积极宣传，在宣传的同时将双方的联系方式互相记下，公司对理财项目方面搞的话，我会提前联系这些有联系方式的客户，让他们回公司参加活动和进行签约投资，有些情况下我们会从自己的业务提成中拿出一部分费用来给顾客购买礼物，通过馈赠礼物的方式，来维持客户，并让客户进行签约投资。长治这个项目投资周期四个月，到期给客户25%的利息，盂县这个项目投资周期是五到六个月，到期给客户28%到30%的利息，元源物流的投资周期四到六个月，到期给客户利息28%到30%，养老院的项目投资周期是半年，到期给客户20%到28%的利息。长治项目记住名字的有三个客户，共投资了十几二十万，获提成2万多元；盂县石材项目客户有8个，投资了约30万元，获提成3万多元；元源物流项目记得有7个客户，投资了约十几万，提成1万多元；养老院项目大概八九个客户，投资了30多万元，获提成不到9万，兑现了提成4.1万元。我从以上项目一共获得提成13万元，实际拿到手的是七万多，我给客户返利用掉了一万多，没有支付我的有四万多。山西民银的法人代表是许某，股东是吕某，还有许多，财务上主要是吕某、邹某，负责业务方面，刚开始孙强，我来了公司以后是牛艳芳、王海宝、张某。我们的宣传地点主要是在桃园南北路一带，宣传项目的材料是许某吕某给的，因为这带老年人比较多，在宣传的同时留下对方电话，联系对方来公司参观，听取讲解，然后有客户就开始投资。 二审庭审中，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解和意见： 上诉人许某提出：其没有参与长治市新世纪青龙山庄旅游项目和盂县红岩石材项目，吕某没有给过其集资款。 辩护人提出：1、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许某，但出资人为吕某，财务账目由吕某掌控，具体负责人和实际控制人为吕某，许某负责养老院项目，而养老院已投入287万余元装修，足以反映出许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上诉人许某在公安机关对其盘查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许某账户550余万元，晚回部分损失，案发后许某亲属主动给公安机关退缴68万元，其追缴、退赔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请求法院作出合理的判决。 上诉人吕某提出：其是通过许某认识盂县红岩公司的周某2，业务员全部是许某介绍过来的，认罪、悔罪。 辩护人提出：1、许某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全部业务，所起作用比吕某更大，在量刑上应有所体现。2、上诉人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某提出：1、其夫妇出借190万元，8位亲朋好友出借430万元，不属于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集资。2、主动到公安机关供述案情，属于自首。 辩护人提出：1、刘某主动投案，如实陈述自己所了解的案件事实，构成自首。2、犯罪情节轻微，应免除对刘某的刑事处罚。3、冻结在案许某银行账户上的523.47989万元及被告人许某家属退赔的68万元资金权属明确，均系刘某夫妇及8位亲朋好友的特定款物，依法应当返还刘某夫妇及其8位亲朋好友。 原审被告人邹某及其辩护人提出：1、邹某在公司的工作时间较短，所起作用较小，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对邹某的认定是准确的，量刑是适当的。2、邹某名下的位于太原市长治路奥林花园波兰座4栋3单元14层1406号房屋白某2出资20万元，其父亲出资100万元购买的，与本案的犯罪无关，依法应当解除查封，返还邹某。 被害人代表秦某等提出：1、集资诈骗案件所入款项不管现金投入，还是银行转账，均为赃款。2、全案908人集资，损失三千多万元，认定刘某等9人次集资款权属清楚，只足额全返刘某等九人次，有违相关法律规定和原则。3、应继续查处赃款去向。 被害人代表韩某提出，1、韩某等9人与刘某是亲朋好友关系，许某通过刘某借款投资养老院购买设备，年利息为18%，钱款转入许某账户，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2、钱款转入许某专开工商银行0690和光大银行5018账户的，权属明确，依法应及时返还。 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 集资项目不真实，募集的资金极少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承诺的回报率及提成明显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和商业规范不符，依照2010年12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4条第2款的规定，足以推断许某、吕某从集资之初直到案发，均具有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公众集资，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 刘某等9人共计620万元投资款的认定及处理问题。智改凤等人通过刘某打电话或者当面告知，属于向社会公开宣传。刘某供述其原先在山西金诚投资担保公司做业务，2012年11月1日带着客户到民银公司，客户为智改凤、韩某、王晋文、王丽惠等人，据此智改凤等人是刘某的客户资源，不属于特定对象，刘某通过向智改凤等人募集资金获利5万元。刘某作为业务经理，还负责培训业务员的任务，原判认定有失公允。 本案系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涉案金额4100余万元，涉案公众人数达900余人次，案发后大量集资款无法返回。犯罪数额和社会影响特别巨大，吕某拒不交待集资款的去向，邹某作为吕某的儿媳妇，极有可能成为吕某隐匿大量集资款的受益人。依照刑法176条的规定，数额巨大或者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一审判决忽略了邹某犯罪行为的严重社会危害性，量刑从五年减至二年，量刑明显不当。 关于本案被查封的长治路130号奥林花园波兰座1406号房屋情况。该房屋由投资人的投资款购买的证据有：被告人吕某、张某的供述、证人白某2光大银行卡存款凭证等，且有2012年4月10日投资人曹向山转入4万元，2012年4月12日投资人杨雅文转入12万元，另售房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房子交易过程中吕某出现过，据此应当认定扣押的奥林花园房屋系使用非法集资款购买。 针对抗诉意见、检察员出庭意见、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受害人代表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许某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许某在没有任何出资的情况下，与吕某成立了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与吕某一起租赁太原市长风画卷、长风家园房屋作为办公地点，以民银公司名义招募魏波、张某、闫虎、刘某等人为业务员，虚构长治新世纪青龙山庄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盂县红岩石材经销有限公司、颐生苑晋祠养老院、顺康医院老年护理院、元源物流公司等项目的投资前景和实力，以高息为诱饵，开展集资诈骗活动，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其招聘刘某为业务经理，通过刘某以颐生苑晋祠养老院名义集资的620万元未得到颐生苑养老院高忠义的认可，集资方式与其他项目雷同，属于全部犯罪的一部分。综合考虑受害人数、集资诈骗数额、以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原判量刑适当。 关于上诉人吕某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吕某在没有资金的情况下，委托代办公司虚假出资注册成立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长治新世纪青龙山庄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伪造长治新世纪青龙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土地证，进行虚假评估，骗取集资人的信任，以高息为诱饵，骗取集资人投资；在与盂县红岩石材经销有限公司经营人周某2、晋祠颐生苑养老院签订转让合同作废或未签订合作协议的情况下，使用其公司的营业执照、采矿证等复印件欺骗群众，开展集资诈骗活动，所得集资款项除少量用于养老院装修外，拒不交代集资款去向，非法占有的故意明确，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第三款“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的规定，原判认定上诉人吕某的诈骗数额属实，应予认定。综合考虑其犯罪数额、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原判量刑适当。 （三）关于上诉人刘某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1、上诉人刘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经查，刘某在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月4日期间被许某聘用到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任业务经理，从事培训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活动，吸收韩某等8人资金430万元，另外刘某夫妇集资190万元（刘某集资50万元，其妻子侯云香集资140万元），刘某从中获得奖励5万元。上诉人刘某明知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公司及晋祠颐生苑养老院没有取得相关单位吸收存款准许，仍担任该公司的业务经理，不仅培训业务员，还亲自吸收公众存款430万元，且从中获得非法收益5万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在“关于共同犯罪的处理问题”中规定“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刘某帮助许某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获得一定的提成，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吸收韩某等8人共计430万元应认定为刘某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2、关于上诉人刘某是否构成自首问题。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刘某没有主动投案的意思，原判认定刘某自首错误。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某主动到案，如实陈述案情，为案件处理起到积极作用。经查，小店经侦大队出具“2013年1月4日小店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财务人员白文茜到队里。随后，刘某将白文茜送到单位，对白文茜审查过程中，得知刘某的身份是公司经理，经讯问，其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遂对其办理拘留手续。”的情况说明不能证实刘某主动到案，在案证据刘某的首次讯问笔录（2013年1月4日）记载刘某“经口头传唤”到案，综合上述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刘某系主动投案，故上诉人刘某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审被告人邹某庭审所提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原判认为公诉机关并没有指控被告人邹某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数额，在案证据也无法认定其犯罪的数额，故无法确定被告人邹某的犯罪数额是否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因此，应当按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以上二十万以下罚金”之规定，对其定罪量刑。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判决以没有指控邹某的具体犯罪数额，无法认定是否达到数额巨大为由，将邹某的刑期从第一次的五年减为二年，属于法律适用错误；邹某在公司的工作时间比刘某长，涵盖了许某、吕某非法集资的主要阶段，造成了投资人巨大损失及特别恶劣的影响，应该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幅度内量刑。经查，邹某、张某、魏波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邹某到山西民银融众投资担保公司后，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填写投资合同、日常管理等事务。张某和魏波均供述过，邹某是吕某的儿媳妇，是公司的财务人员，所有客户的钱都是她收的，向客户提供的账户也是邹某个人的账户。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原审被告人邹某当时是吕某儿子白某2的未婚妻，在民银公司不仅从事一般的管理工作，还从事收存集资款等重要工作，其在民银融众公司的集资诈骗活动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虽未能查证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但整个案件导致九百多人次三千多万元的巨大损失，受害人且多是老年人，社会影响恶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二款第四项中“造成特别恶劣的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形”的规定，对原审被告人邹某适用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有其他严重情形”更妥，故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查封邹某名下的太原市长治路130号奥林花园波兰座1406号房产的定性。经查，邹某辩称，购买奥林花园的房款其父邹某出资100万元，白某2出资20万元，邹某通过银行卡打款15万元，通过开车或坐车到太原给现金85万元，其辩解缺乏其他证据印证。邹某关于给邹某的款的来源是向郭某借款45万元的证言与郭某的证言在借款数额及是否要求还款等细节上均不能吻合，邹某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邹某作过其与父母亲一起看房的供述，李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父母没有看房，而是吕某在购买时来看房，该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矛盾。白某2庭审时称从银行卡取现15万元，另加1万元现金归还了吕某，但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上诉人吕某关于该房屋是其购买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张某的供述相印证，结合白某2用于购买房屋开设的光大银行卡流水显示卡中有集资参与人曹向山、扬雅文转入的资金及吕某转入的资金，可以认定长治路130号奥林花园波兰座1406号房屋属于集资款购买。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冻结许某名下的光大银行55018账户、工商银行30690账户资金的认定和处理。经查，许某、刘某的供述、银行交易记录、开户信息、流水证实：（1）许某于2012年12月22日在光大银行开通尾号为5018的账户，当日智改凤转入该卡100万元，至案发没有其它交易。（2）许某于2012年11月15日在工商银行开通尾号0690的账户，从开户至案发，该账户只有韩某转入110万元，王玉秀转入46万元，郝润梅转入100万元，王晋文转入20万元，王丽惠转入30万元，刘某转入50万元，候云香转入65万元，共计421万元。案发后上述账户均被公安机关冻结。据此，认定许某尾号5018的光大银行卡中的100万元系智改凤存入，许某尾号0690的工商银行卡中的款属于韩某110万元，王玉秀46万元，郝润梅100万元，王晋文20万元，王丽惠30万元，刘某和其妻子候云香115万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百六十条“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权属明确的，应当依法及时返还”的规定，扣除投资人已经领取的利息外，其他本金应当依法返还。而关于许某尾号1022的中国银行卡，除杜晶10万元、刘某和其妻子候云香70万元的进账外，还有大量的其他款项的进、出账，故该卡内被冻结的款项权属不明确，应当作为非法财产按照比例退还受害人。将权属明确的冻结财产返还部分人员损失金额后，仍有王玉秀的3.25万元、杜晶9.85万元、古志亮9.7万元、刘某和候云香71.35万元，共计94.35万元，应当向上诉人许某追缴。故原判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维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某、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伪造投资项目等投资担保诈骗手段非法集资，造成被害人3799.211万元的损失，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刘某及原审被告人邹某、张某、魏波、闫虎等帮助许某、吕某以民银公司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刘某在民银融众公司任业务经理期间除一般的管理工作外，还亲自吸收韩某等8人430万元，应认定为上诉人刘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原判认定不当，本院应予纠正。上诉人刘某不属于主动投案，原判认定其构成自首不当，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邹某在许某、吕某以民银融众投资担保公司集资诈骗活动中起到一定的作用，并导致九百多人产生了巨大损失，据此可以认定为属于其他严重情节，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查封的太原市长治路130号奥林花园波兰座1406号房屋系非法所得购买，依法拍卖或变价后，按比例返还受害人，原判认定错误，本院应予纠正。上诉人许某、吕某系共同犯罪，造成受害人的损失应共同承担。原判认定上诉人许某、吕某、原审被告人张某、魏波、闫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的财产处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1刑初5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五、六、七、八、九、、十、十二项； 二、撤销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1刑初50号刑事判决第三、四、十一项； 三、上诉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原审被告人邹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查封的太原市长治路130号奥林花园波兰座1406号房产，依法拍卖或变价后，按比例返还受害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邹的原 审判员  周利文 审判员  郭 宁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要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