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24民初3497号原告：袁松涛。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正，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佳，江苏衡鼎（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交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谷阳东大道398号。法定代表人：张晓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勇，江苏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翼，江苏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松涛与被告江苏省交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交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袁松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正、施佳，被告江苏交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勇、张天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松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江苏交工公司立即支付欠款10427321元并支付利息（其中150万元自2011年7月2日起、100万元自2012年4月19日起、7927319元自2017年1月23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庭审中，袁松涛将其诉讼请求明确为：江苏交工公司支付服务费10427321元，截止2018年11月30日的利息3155900元，并支付以10427321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22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袁松涛协助江苏交工公司在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北段路面工程LHDF-LM1、LHDF-LM2合同段投标，进行场地勘察、物资调查以及江苏交工公司中标后地方矛盾、用地用电协调、工程款索取等服务工作。中标后，并在施工过程中取得合同额20%工程款时，江苏交工公司支付中标价1%的服务费；取得工程款累计达到30%时，支付0.5%；达到40%时，支付1%；如袁松涛协助江苏交工公司取得4000万元以上贷款时，支付1%。上述服务费合计为中标价的3.5%。合同还对服务费的付款时间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初，原、被告双方又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袁松涛协助江苏交工公司就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南段路面工程投标，进行场地勘察、物资调查以及江苏交工公司中标后地方矛盾、用地用电协调、工程款索取等服务工作。中标后，并在江苏交工公司取得40%工程款时，江苏交工公司支付袁松涛中标价1%服务费。并约定公示中标后，江苏交工公司立即支付100万元，其余按工程款进度同比例给付。招标前，袁松涛负责项目的前期考察，组织技术人员对工程路面进行前期的勘查；招标时，负责招标具体工作，如招标文件的购买、现场勘查释疑，并协助江苏交工公司制作了投标书完成投标工作；招标后，请三龙镇领导协调在工程周边租赁了3处100亩左右用地，用于项目部和沥青、水稳的生产用地；项目开始之初，由于石料等原材料紧张及道路运输不畅，袁松涛协调供应商周佳、王翠平供应了十几万吨石料；袁松涛多次去南京、东台，通过省信用联社领导的关系和以东台临海高等级公路二标工程款作为抵押，并请东台交投公司做担保，协调东台市信用联社贷款4000万元用于案涉工程，由于二标工程款限制，实际贷款3500万元；袁松涛承担了相关费用，包括招投标前期、招投标时所有费用及相关人员的接待。现江苏交工公司已从甲方取得了全部工程款，最后一期领取款项的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北段工程中标价为229013975元，按合同约定3.5%计服务费为8015489元；南段工程中标价为241183159元，按合同约定1%计服务费为2411832元。两项工程合计应支付袁松涛服务费10427321元。江苏交工公司认可上述欠款，但一直没有支付。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袁松涛的诉讼请求。江苏交工公司辩称，1.原、被告间不存在居间的客观事实，在江苏交工公司承接涉案工程的过程中，袁松涛从未提供任何订约机会和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2.江苏交工公司通过自身努力、公平竞争、诚实投标，最终依法中标，该工程项目的承接合乎法律规定，其中标结果与袁松涛无关。3.协议是2011年签订，在起诉前的7年时间内袁松涛并没有向江苏交工公司主张权利，反证了双方之间不存在居间的事实，袁松涛现在主张也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4.本案属于政府工程，根据招投标法规定，公路属于大型基础设施，且使用的是国有资金，属于必须招投标项目，而以中标为条件支付相应的居间服务费，违反了招投标法的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属于无效合同；即使存在居间，也属于无效合同。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8日，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北段路面工程发布招标公告。2011年6月22日，袁松涛作为乙方与江苏交工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乙方协助甲方在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北段路面工程LHDF-LM1、LHDF-LM2合同段投标，进行场地勘察、物资调查以及如甲方中标后地方矛盾、用地用电协调、工程款索取等服务工作。二、甲方承诺：如中标，并在施工过程中取得合同额20%的工程款，甲方支付中标价1%作为乙方服务费；如甲方在施工过程中业主支付工程款比例累计达到合同额30%，甲方支付中标价0.5%作为乙方服务费；如甲方在施工过程中业主支付工程款比例累计达到合同额40%，甲方支付中标价1%作为乙方服务费；如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协助甲方取得贷款4000万元以上，甲方支付中标价1%作为乙方服务费。上述服务费合计3.5%，乙方按实际完成情况获取。三、乙方承诺如甲方未能中标，甲方不承担乙方发生的任何费用。四、服务费支付：业主方中标公示甲方中标，甲方即支付150万元给乙方；乙方帮助甲方在当地取得贷款4000万元以上，甲方即支付乙方中标合同价1%的服务费；服务费余款甲方原则上按业主工程款拨付同期按比例支付乙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1年7月1日，江苏交工公司中标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北段路面工程LHDF-LM1标段及LHDF-LM2标段。2011年7月8日，大丰市交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江苏交工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由江苏交工公司承包施工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北段路面工程LHDF-LM1标段、LHDF-LM2标段，合同总价22901.3975万元。2012年3月9日，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南段路面工程发布招标公告。2012年，江苏交工公司作为甲方与袁松涛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乙方协助甲方在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南段路面工程投标，进行场地勘察、物资调查以及如甲方中标后地方矛盾、用地用电协调、工程款索取等服务工作。二、甲方承诺：如中标，并在施工过程中取得合同额40%的工程款时，甲方支付中标价1%作为乙方服务费。三、乙方承诺如甲方未能中标，甲方不承担乙方任何费用；乙方同时承诺，如甲方认为投标价或业主招标条件不能满足甲方要求，甲方可放弃投标，甲方不承担乙方任何费用。四、服务费支付：业主方中标公示甲方中标，甲方即支付100万元给乙方，其余服务费按业主工程款支付同期同比例支付给乙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2年4月18日，江苏交工公司中标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南段路面工程。2012年4月25日，大丰市交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江苏交工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由江苏交工公司承包施工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南段路面工程，合同总价24118.3159万元。上述工程经盐城市大丰区审计局审计，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段北段路面1标的审计价为119480751.13元,2标审计价为117410159.04元，南段路面标审计价为242069975.55元。2017年1月22日，大丰区交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完最后一期工程款。（具体付款情况详见附表1、2）另查明，2016年10月12日，江苏交工公司向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状载明：江苏交工公司与袁松涛于2011年签订《项目工程协作合同书》，将承接的临海高等级公路东台段整体转包给袁松涛施工。截至2016年9月30日，江苏交工公司累计为袁松涛垫资30007052元，其中扣除其他工程应付款10427321元后净垫资19579731元。该院经审理于2017年3月22日作出(2016)苏0981民初619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江苏交工公司的起诉。江苏交工公司不服，上诉于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苏09民终265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江苏交工公司不服一、二审裁定，向江苏高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8）苏民申5126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2019年4月1日，江苏高院经审理作出（2019）苏民再82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盐城中院（2017）苏09民终2654号民事裁定、东台法院（2016）苏0981民初6191号民事裁定，二、指令东台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东台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受理，案号（2019）苏0981民初2121号。审理中，袁松涛为证明其履行了与江苏交工公司的合同，向本院提交了：1.2011年1月23日，江苏交工公司向大丰市交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编号为No.0002018的介绍信，内容为：“兹介绍我公司袁松涛同志前来你处联系购买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段改扩建工程项目投标报名及购买招标文件事宜。”2.大丰区三龙镇龙东村原村主任张汉香于2018年8月7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2011年6月份，江苏省交工“临海高等级公路”路面工程、项目部、搅拌站租三龙镇龙东村土地，经镇领导介绍，袁松涛与我村洽谈。”龙东村村委会在上述证明签署意见“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3.2011年7月18日，龙东村村委会与江苏交工公司签订的《临时用地协议》。4.王翠平出具的证明，内容为：“2011年至2012年，通过袁松涛介绍，我和周佳一起为江苏省交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大丰临海高等级公路，路面项目部组织调运了沥青石料和水稳石料，共计十万吨左右。”并申请本院向江苏东台农村商业银行工作人员颜伟健、原龙东村村主任张汉香进行调查。颜伟健在本院调查过程中陈述：2011年年初我在弶港支行，当时和我对接的是袁松涛和丁军，袁松涛的身份是临海高等级公路东台二标段的项目负责人。到6月份，袁松涛提出工程有资金需求，我明确答复项目部不具备借款主体资格，要以中标的江苏交工公司名义申请贷款。我们列举了清单给袁松涛，是江苏交工公司南京分公司副总王爱定向我们提供的材料。后来我们按照流程上报资料，总行要求现场复查和面签。由袁松涛约定时间带我和信贷管理部沈总去镇江现场调查和面签。之后袁松涛项目用款和我联系过，但手续是王爱定办理。我在2012年5月份调离弶港支行，之后我就不清楚了，贷款是三年期的，当时发放的贷款额是3500万元。在整个贷款过程中（开户、申请贷款、放贷）的所有书面材料，袁松涛都没有签字，因为他没有签字资格。张汉香在本院调查中陈述：当年，有个领导叫我在村里等袁松涛，他来后自我介绍是江苏交工公司的，说要在龙东安排项目部。我把具体位置和需要多大面积和书记汇报，书记也同意了，后续细节是由书记谈的。谈好后，是由江苏交工公司张斌和我村委会签订的合同。2018年8月7日的证明是我本人所写，村里的现任领导是跟镇里领导核实，也跟我核对了，情况属实才盖章的。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当事人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和本院的调查笔录,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存在何种民事合同，该合同是否有效？2.原告袁松涛是否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其主张的服务费10427321元是否应予支持？3.原告袁松涛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是否应予支持？4.原告袁松涛主张服务费是否超过法律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1.关于争议焦点1，原、被告之间存在何种民事合同，该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1）关于原、被告之间存在何种民事合同的问题。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合同约定，袁松涛的合同义务包括协助江苏交工公司在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北段路面工程LHDF-LM1、LHDF-LM2合同段和大丰南段路面工程投标，进行场地勘察、物资调查以及如甲方中标后地方矛盾、用地用电协调、工程款索取等服务工作。故袁松涛的合同义务包括提供居间及中标后服务两部分内容，双方之间形成包含居间、服务内容的民事合同关系。（2）关于原、被告于2011年6月22日和2012年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理由为：①原、被告于2011年6月22日和2012年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我国现行法律对建设工程居间合同也没有禁止性规定，故应依法认定有效。②建设工程招标公告虽为公开事项，但并非公开事项即众所周知。因此，公开招标的事项也存在向他人报告招投标和订立合同机会的情形，投标人也可以将自己在投标活动中所办理的投标事项委托他人代理或者协助执行。本案大丰北段工程招标公告发布在先，双方签订协议在后，袁松涛具备向江苏交工公司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的可能；且双方在签订大丰北段协议半年以后又签订了大丰南段协议。故江苏交工公司关于法定招投标项目不具有居间的可能，以中标为条件支付居间费的约定违反了招投标法公开、公正、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属于无效合同的辩解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③本案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江苏交工公司中标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北段、南段路面工程，是通过公开、公平、公正的招投标程序最终依法中标取得。本案审理过程中也未发现发包人与承包人以及居间人之间有违反《招投标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的事实。故江苏交工公司辩称签订协议的本身就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扰乱了正常招投标秩序，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④江苏交工公司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给承包单位介绍工程索要信息费如何处理的复函》的规定，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内容本身违法，袁松涛依据协议主张服务费应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复函引用的《关于加强建筑市场管理的暂行规定》已经失效，取而代之的是《建筑市场管理规定》，是部门规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才为无效合同。故复函不适用于评判本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综上，原、被告于2011年6月22日和2012年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均合法有效。2.关于争议焦点2，袁松涛是否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其主张的服务费10427321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1）袁松涛主张依据两份协议应计取服务费10427321元是否成立的问题。①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北段路面工程LHDF-LM1、LHDF-LM2合同段。根据原、被告于2011年6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经查，本案工程发包方大丰区交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支付完最后一期工程款，袁松涛协助江苏交工公司取得3500万元贷款。故服务费的计取比例应为1%+0.5%+1%+1%*3500万/4000万=3.375%，按约计算服务费应为772.922165万元（中标价22901.3975万元*3.375%）。②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南段路面工程。本案工程发包方大丰区交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支付完最后一期工程款，按约计算服务费应为241.183159万元（中标价24118.3159万*1%）。综上，大丰北段、南段按约计算的服务费金额应为1014.105324万元。（2）关于袁松涛是否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问题。本院认为，协议约定袁松涛的合同义务为协助江苏交工公司在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北段、南段路面工程投标，进行场地勘察、物资调查以及如甲方中标后地方矛盾、用地用电协调、工程款索取等服务工作。而袁松涛提供的证据以及申请本院调查的证据可以证实袁松涛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大部分内容，且在东台法院江苏交工公司起诉袁松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江苏交工公司主张“扣除其他工程应付款10427321元”，这个数字与本案中袁松涛根据两份协议约定计算的服务费金额完全相同，江苏交工公司在本案中全盘否定袁松涛履行了合同义务，经本院多次释明也未能解释“其他工程应付款”的具体内容，应认定江苏交工公司对袁松涛履行案涉合同义务是认可的。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本院认为，可根据袁松涛实际履行了合同大部分义务的情况，对双方约定的报酬进行调整，可酌定由江苏交工公司支付大丰北段、南段路面工程合同约定报酬的70%，为1014.105324万元*70%=709.8737万元。3.关于争议焦点3，原告袁松涛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6月22日和2012年签订的《协议书》有效，江苏交工公司未按约分期支付服务费，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袁松涛主张要求江苏交工公司承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付款金额，以及“按业主工程款拨付同期按比例支付”的约定，经计算，截止2018年11月30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2006369.37元（详见附表1、2），2018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另行计付.4.关于争议焦点4，原告袁松涛主张服务费是否超过法律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根据双方约定，服务费的支付为分期履行，本案工程发包方大丰区交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最后一期工程款的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而袁松涛是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要求江苏交工公司支付服务费，故未超过法律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综上，袁松涛的诉讼请求中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省交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袁松涛支付服务费7098737元，截止2018年11月30日的逾期付款利息2006369.37元，2018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另行计付；二、驳回原告袁松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364元，由原告袁松涛负担8828元，被告江苏省交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55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建伟审 判 员  唐文静人民陪审员  朱永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凯月附表1：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北段路面工程服务费利息计算表                           甲方付款时间              付款金额(元)              工程款总额（元）              付款占工程款比例              应付服务费（元）              服务费余额（元）              截止到2018年11月30日利息（元）                  1              2011.7.2（中标次日）                                                           1500000               3910455              656887.5                  2              2011.12.5              8000000              236890910.1              0.034               132059                              53802.12                  3              2012.6.1              18300000              236890910.1              0.077               302086                              112483.4                  4              2012.12.7              23300000              236890910.1              0.098               384623                              129878.11                  5              2013.6.14              14000000              236890910.1              0.059               231104                              70091.28                  6              2013.12.12              21200000              236890910.1              0.089               349957                              91968.21                  7              2014.1.28              11900000              236890910.1              0.050               196438                              49982.28                  8              2014.8.27              3200000              236890910.1              0.014               52824                              11459.21                  9              2015.2.12              38000000              236890910.1              0.160               627282                              117802.69                  10              2015.9.1              1000000              236890910.1              0.004               16507                              2589.19                  11              2016.2.1              50000000              236890910.1              0.211               825370                              112496.78                  12              2016.9.1              5000000              236890910.1              0.021               82537                              8930.04                  13              2017.1.22              42990910.1              236890910.1              0.181               709668                              63392.08                  合计              1481762.89      附表2：临海高等级公路大丰南段路面工程服务费利息计算表                           甲方付款时间              付款金额(元)              工程款总额（元）              付款占工程款比例              应付服务费（元）              服务费余额（元）              截止到2018年11月30日利息（元）                  1              2012.4.19（中标次日）                             242069975.55                              1000000               688282               380776.39                  2              2012.12.28              47600000              242069975.55               0.197               135342                              45184.68                  3              2013.6.6              23000000              242069975.55               0.095               65396                              19929.07                  4              2013.9.25              25200000              242069975.55               0.104               71652                              20388.48                  5              2014.1.26              5500000              242069975.55               0.023               15638                              3984.54                  6              2014.8.27              1500000              242069975.55               0.006               4265                              925.21                  7              2015.2.12              38000000              242069975.55               0.157               108046                              20290.89                  8              2015.9.1              1000000              242069975.55               0.004               2843                              445.94                  9              2016.2.1              50000000              242069975.55               0.207               142166                              19377.03                  10              2016.9.1              10000000              242069975.55               0.041               28433                              3076.29                  11              2017.1.22              40269975.55              242069975.55               0.166               114501                              10227.96                  合计              524606.48      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活动的费用，由居间人负担。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八十九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