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34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顺德了不起知识产权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冯文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瑞琴，广东九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东，广东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洋，女，汉族，1992年5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忠，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粤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郑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忠，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1，男，汉族，1984年12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忠，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顺德了不起知识产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了不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洋、佛山市粤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想公司）、郑某1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244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了不起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刘洋、粤想公司、郑某1共同向了不起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8200元；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洋、粤想公司、郑某1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了不起公司一审期间所提供的客户名单构成商业秘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错误。客户名单中的人员均与了不起公司有长期业务往来，相关的用户交易习惯、意向、内容等直接反映的载体是办公微信。上述客户名单区别于公知信息，主要是通过特定网络渠道进行开发，获取信息后均是以了不起公司的办公设备，如办公电脑、办公手机号、办公微信号等特定通讯工具与客户洽商业务。客户资料，包括客户的姓名、名称、联系电话微信、代理合同、商标信息等都统一管理、存放在上述载体内并设置密码，任何无关人员无法取得。同时，了不起公司在与刘洋签订劳动合同时已经明确要求刘洋在工作中接触到的客户资料及甲方内部文件，都必须严格保密。了不起公司的客户资料能够为公司带来经济利益，了不起公司也通过上述合同约定、相关公司管理制度、加密保存信息的载体等措施进行保密。（二）刘洋也自认存在“飞单”的侵权行为，已明显违反保密义务，侵权事实清楚，应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4月，刘洋在尚未离职期间，已悄悄以其丈夫郑某1的名义成立了粤想公司，甚至利用办公微信号向客户透露自己要单干，企图挖走客户。离职前存在私自复制、保留客户资料的行为。刘洋、粤想公司与郑某1均无法说明或者证明其客户资料的合法来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了不起公司在二审期间补充上述意见称：1.了不起公司主要是通过360搜索、百度搜索等特定网络渠道进行宣传，客户通过网站留言、微信、QQ或者电话等联络方式与了不起公司展开业务往来。员工只需要跟单，无需开拓业务。了不起公司为了获取客户资源投入了大量资金、人力、物力等，涉案客户资料不能从公开渠道获得，具有秘密性。2.客户冯永刚、杨某新等都是与了不起公司保持长期、稳定的业务往来，大部分是由刘洋通过办公微信负责跟单。刘洋在长期跟单过程中，必然会了解到客户的交易习惯、交易意向和价格接受能力等信息。上述信息构成商业秘密中有竞争优势的组成部分且包括潜在的利益。3.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商业秘密构成要件问题的回复》，认定保密措施的合理性原则标准为：权利人提出保密要求，他人知道或应该知道存在商业秘密，及权利人采取了合理的保密措施，职工或他人就对权利人承担保密义务。了不起公司已经通过签订保密条款的方式，告知刘洋对客户的资料等必须严格保密，应视为了不起公司采取了合理的保密措施。4.刘洋并未履行保密义务，在未离职前就肆意“飞单”，将客户杨某新及XXX公司的信息泄露。在离职时，违反了不起公司的规定，未完整返还办公微信的所有聊天记录、擅自保存涉案客户资料，在离职后利用跟单期间掌握的客户信息、交易意向等商业秘密开展业务。其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诚实信用原则。5.郑某1曾与刘洋有业务往来，两人关系密切，其在2018年4月9日成立粤想公司，经营范围与了不起公司基本一致。在刘洋未离职的情况下，郑某1多次通过刘洋获取了不起公司的内部文件、商标资源信息等，并在明知刘洋有“飞单”行为的情况下仍提供个人银行账户，构成共同侵权。6.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郑某1、粤想公司明知其客户名单来源不合法却仍进行使用，主观上存在不正当竞争的故意，应视为共同侵权行为。7.一审法院对第一次庭审后了不起公司提供的证据未依法进行质证，处理不当。为查清案件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准许调查取证申请。刘洋、粤想公司、郑某1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了不起公司请求保护的客户信息不构成商业秘密符合法律规定。了不起公司所主张的客户信息是客户名称和联系方式，对这些信息，了不起公司没有采取任何保密措施。了不起公司对其主张的上述客户信息存储在加密载体上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的客户信息也不包括客户交易习惯、交易意向、需求类型、价格承受能力等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信息。刘洋、粤想公司和郑某1之间只是正常的商业行为，没有侵权的故意。并且，涉案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商业秘密条款范围宽泛，将不合理责任加之于劳动者，刘洋也没有劳动合同的原件，不清楚其中的商业秘密条款内容和处罚规则。了不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洋、粤想公司、郑某1共同向了不起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31195元；2.刘洋、粤想公司、郑某1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了不起公司成立于2008年5月26日，经营范围为商标代理、企业信息策划、知识产权咨询、商标设计、网页设计、专利咨询等。其于2018年7月16日经核准变更登记企业名称，变更前企业名称为佛山邦信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刘洋曾是了不起公司的员工，双方于2017年5月12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合同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合同第二条载明刘洋主要工作内容及职责为商务代表，负责跟进公司客户和开拓新客户、招聘与培训等工作。合同第八条约定：“（一）乙方（即刘洋）在工作中接触到的客户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客户名单、客户来源、客户资信、客户报价等）及甲方（即了不起公司）内部文件，乙方必须严格保密，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向甲方以外的任何人披露上述资料，乙方亦不得以私人目的使用上述资料。……（四）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保密条款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乙方应不低于甲方实际损失金额的3倍向甲方进行赔偿。”刘洋于2018年7月2日或3日（双方陈述不一致）从了不起公司处离职。2017年至今，刘洋与郑某1为情侣关系。2018年4月9日，郑某1个人投资成立了粤想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粤想公司经营范围为商标代理、企业信息策划、知识产权咨询、网页设计、专利咨询等。2018年2月，佛山市高XX有限公司与了不起公司签订了《委托转让商标合同》，由了不起公司为该司购买商标，了不起公司方的联系人为刘洋，该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恩。2018年5月，刘洋通过其办公手机微信与李某恩进行磋商，最后双方达成一致，刘洋同意以29000元的价格为李某恩办理商标注册及商标购买、过户事宜，在刘洋的指引下，李某恩将上述款项支付至郑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刘洋向郑某1索要银行账户时告知郑某1：“用粤想办一个业务。让客户汇款。”郑某1遂提供上述收款账户。据此，粤想公司为佛山市高XX有限公司注册了十四个商标，受让、过户了一个商标，为此粤想公司支出商标注册规费4200元（300元/个×14）、商标转让费13000元、转让注册商标规费500元，合共17700元。刘洋称其获利11300元。2016年12月起，了不起公司陆续接受杨某新委托，为其代理商标注册，截止至2018年1月，了不起公司为其申请、注册了二十余个商标。2018年2月，杨某新联系刘洋，表示需申请注册商标，刘洋收取了杨某新代理费10800元（刘洋自称收取了10800元，在案证据反映其通过办公手机微信收取了8400元），后刘洋将该业务交由佛山市鼎XX有限公司办理，刘洋向该公司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支了5400元。据此，佛山市鼎XX有限公司为杨某新申请注册了九个商标。刘洋称其自身获利5400元。刘洋称是因当时将近春节，了不起公司已无人处理业务，而杨某新时间要求紧，不同意等至春节过后再办，故其方将上述业务转交佛山市鼎XX有限公司办理。庭审时，刘洋确认其转交该业务并未告知了不起公司并征得了不起公司同意。诉讼中，刘洋确认，陈某清、杨某山曾与了不起公司进行过交易，是了不起公司的客户。诉讼中，了不起公司明确其请求保护的商业秘密为：一、客户信息，包括客户名字及联系方式；二、公司内部文件。其称公司内部文件是指刘洋于2018年5月9日15时16分通过微信聊天软件向郑某1传送的文件。了不起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该文件为表格截图及xlsx文件，但无法通过点击放大或点击打开获取图片、文件具体内容。了不起公司向法庭提交《微信账单明细表》，该表是了不起公司根据其证据6中的微信账单记录整理所得，记录了刘洋通过办公手机微信收取了款项后再转账支付至其私人微信账号或郑某1、刘洋的哥哥刘力的事实。了不起公司主张，该表格中付款方均为其客户，刘洋收取的均是为这些客户办理业务的代理费，这些业务均没有归于了不起公司，刘洋收取后转入个人微信账户，侵犯了了不起公司的商业秘密。经了不起公司在该表中统计，刘洋由此收取的款项加上其收取李某恩的29000元，合共77065元，构成了不起公司诉讼请求中主张的损失77065元。了不起公司称，依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八条第四项的约定，刘洋应当按照该损失的三倍向了不起公司赔偿，故其主张刘洋、粤想公司、郑某1赔偿经济损失231195元。经庭审核对，了不起公司确认，《微信账单明细表》中，孙XX支付的4500元、佛山威XX汤生支付的1300元、沈轩弘支付的2600元、隆信杨支付的2200元、刘XX生支付的1100元、陈XX支付的2600元、杨某新于2017年8月17日支付的4800元、陈X华支付的2600元中的2000元、佰通XX品牌支付的2700元、童X培训支付的1300元，合共25100元，了不起公司已收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商业秘密纠纷。对本案，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了不起公司请求保护的客户信息是否构成商业秘密的问题了不起公司主张其客户信息构成商业秘密，请求保护，首先必须向法庭披露该部分客户信息，由此明确其请求保护的是哪些客户的信息及其具体内容。本案了不起公司起诉时并未明确上述内容，但因了不起公司提交的《微信账单明细表》列明了其诉讼请求主张的损失金额的具体构成，包括每笔损失相对应指向的客户，故一审法院认定该表中涉及的客户所对应的信息即了不起公司在本案中请求保护的客户信息，本案对此审查的范围以该表为限。因此，对于了不起公司庭审前提交的证据涉及的客户伍某，因该客户不包含在上述明细表当中，亦即了不起公司对关于伍某这方面的损失在本案中没有提出主张，故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不予审查，了不起公司可另案主张。了不起公司庭后向一审法院提交新证据，请求保护庭审时不曾提及的其他客户的相关信息，并据此主张损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其应当属于法庭辩论终结后增加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不予审查，了不起公司亦可另案主张。对于《微信账单明细表》中的客户，依前所述，孙晓霞等十一名客户合共25100元的代理费，了不起公司庭审时确认已收取，故对了不起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微信账单明细表》中只有转出记录、没有转入信息的款项，了不起公司提交的证据未能反映上述款项从何处转入刘洋的办公手机微信，从而未能反映款项的性质，不足以证明该部分款项与本案所涉侵害商业秘密纠纷相关，故对了不起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下文仅对了不起公司主张的关于杨某新、李某恩、陈某清、杨某山的客户信息是否属于商业秘密进行分析。了不起公司称其主张的客户信息是指客户名称及联系方式，故其本质上属于客户名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经营信息一般是指技术信息以外的能够为权利人带来竞争优势的各类经营信息，主要包括客户名单、经营计划、财务资料、货源渠道、标底、标书等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因此，构成商业秘密的客户名单的内涵不仅限于客户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一般信息，还应包括客户的交易习惯、交易意向、需求类型、价格承受能力等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这些信息才是客户名单中能为经营者带来竞争优势及交易机会的具有商业价值的关键信息，具备这些秘密点的客户名单才构成法律予以保护的商业秘密。本案中，了不起公司明确其请求保护的客户信息是指客户名称及联系方式，并不包含其他信息，且其提供的证据亦未能反映出杨某新、李某恩、陈某清、杨某山等客户的区别于普通公知信息的深度信息，故其在本案中请求保护的客户信息不构成商业秘密。二、关于了不起公司请求保护的公司内部文件是否构成商业秘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指称他人侵犯其商业秘密的，应当对其拥有的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对方当事人的信息与其商业秘密相同或者实质相同以及对方当事人采取不正当手段的事实负举证责任。其中，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的证据，包括商业秘密的载体、具体内容、商业价值和对该项商业秘密所采取的具体保密措施等。”本案中，了不起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请求保护的公司内部文件的具体内容，未完成其举证责任，故其主张涉案微信聊天记录上的表格截图及文件构成商业秘密，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了不起公司请求保护的客户信息及公司内部文件均不构成商业秘密，因此，其主张刘洋、粤想公司、郑某1涉案行为构成对其商业秘密的侵害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对其要求刘洋、粤想公司、郑某1赔偿侵害商业秘密造成的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了不起公司庭前向一审法院递交调查取证申请书，请求一审法院调取刘洋、郑某1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郑某1的微信财付通账户的账单明细、微信号bangxin-2007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钱包绑定银行卡的记录、零钱明细。因上述材料并非查明本案待证事实并作出判决的必要依据，故一审法院对了不起公司上述调查取证的请求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了不起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68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合计5788元，由了不起公司负担。二审中，了不起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360网页截图、百度网页截图、了不起公司网站信息、网站推广费用清单；2.法律咨询及工商登记跟进表、来电咨询登记跟进表；3.《知识产权代理协议》（冯XX、广东韦XX有限公司）、冯XX身份证复印件、广东韦XX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了不起公司商标代理信息截图、粤想公司商标代理信息截图；4.《商标委托购买合同》《委托转让商标合同》（佛山市高XX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信息截图；5.《知识产权代理协议》（佛山市南XX有限公司）、了不起公司商标代理信息截图、粤想公司商标代理信息截图；6.《知识产权代理协议》（佛山市顺德区成XX有限公司）、了不起公司商标代理信息截图、粤想公司商标代理信息截图；7.《知识产权代理协议》（佛山市一XX有限公司）、了不起公司商标代理信息截图、粤想公司商标代理信息截图；8.《知识产权代理协议》（伍某）、了不起公司商标代理信息截图、粤想公司商标代理信息截图；9.《知识产权代理协议》（杨某新）、了不起公司商标代理信息截图、了不起公司2018年2月份代理商标明细清单、佛山市鼎XX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信息官网截图、粤想公司商标代理信息截图；10.《商标代理委托书》（郑某1）、商标代理信息截图；11.损失明细统计表。刘洋、粤想公司、郑某1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了不起公司提交的证据1、4、9、10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11为了不起公司单方制作，刘洋、粤想公司、郑某1亦对该两份证据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5-8中涉及的客户并非了不起公司在一审中主张损失所指向的客户，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了不起公司上诉主张构成商业秘密的《微信账单明细表》包括客户名称、联系方式、微信交易习惯、客户价格接受能力，构成商业秘密；刘洋在返还手机卡时对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删减，了不起公司无法查清相关情况。对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了不起公司主张刘洋、粤想公司、郑某1侵犯其商业秘密，应当对其拥有的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负举证责任，包括商业秘密的载体、具体内容、商业价值和对该项商业秘密所采取的具体保密措施等。但了不起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微信账单明细表》仅能显示出客户的名称和相关转账情况，并不能反映出客户的微信交易习惯、价格接受能力。了不起公司一审中提交的刘洋与李某恩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未反映出由客户的交易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了不起公司认为上述关于客户交易习惯、价格接受能力的信息载体为刘洋使用的办公微信，而刘洋在返还办公手机卡时将其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删减，但对上述主张了不起公司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由于了不起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信息构成商业秘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了不起公司请求保护的客户信息不构成商业秘密并驳回了不起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了不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5元，由上诉人广东顺德了不起知识产权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广东顺德了不起知识产权有限公司多预交的受理费4013元，本院依申请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正坚审 判 员 邱程辉审 判 员 吴媛媛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张晓航书 记 员 郭淑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