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22民初4735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枣山路11号港天大厦1幢1单元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06140L。负责人：黎明，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京，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0928497。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岳彬，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32111。被告：盘州市盘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盘关镇沿塘村一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2009465779C。法定代表人：任崇志，系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贵州星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610366716。被告：盘州市财政局，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亦资街道凤鸣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2009465322T。法定代表人：骆武松，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发慧，贵州忠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010307018。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红，贵州忠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1063978。被告：盘州市盘关镇财政所，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盘关镇沿塘村一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202MB0Q18482K。负责人：尹君，系该所所长。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贵州分公司)与被告盘州市盘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盘关镇政府）、盘州市财政局、盘州市盘关镇财政所（以下简称盘关镇财政所）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立案后，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8）黔0222民初2175号民事判决。原告长城资产公司贵州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黔02民终684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资产公司贵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岳彬，被告盘关镇政府的法定代表人任崇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被告盘州市财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发慧、胡志红、被告盘关财政所的负责人尹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城资产公司贵州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盘关镇政府偿还贷款本息3113902.50元（其中借款本金816350元，利息2297552.50元，利息暂计算到2016年3月20日，此后的借款利息从逾期之日起，第一笔以尚欠借款本金7983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4.9%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第二笔以尚欠借款本金18050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四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2.判决被告盘州市财政局、盘州市盘关财政所对前述贷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及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3年6月29日，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与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以下简称“盘县支行”）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书》约定，盘县支行向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发放1040000元贷款，贷款期限为1993年6月29日到1998年6月29日。贷款用途为水毁扶贫，贷款利率为月息2.4‰。1997年5月19日，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与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盘江营业所签订了编号为（97）农银借合同第51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盘江营业所向盘江镇人民政府发放300000元贷款，贷款期限为1997年5月19日到1998年5月19日。贷款用途为养殖业，贷款利率为月息9.24‰。前述两份合同的第一条、第六条分别对贷款利率发生调整及逾期未还贷如何计收罚息进行约定，盘县盘江镇财政所对该笔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前述合同签订后，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及其下属盘江营业所依约足额发放了贷款，但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盘关镇政府仅履行了部分还本付息的义务，保证人盘关财政所未承担保证责任。鉴于此，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及其下属盘江营业所多次向盘关镇政府和盘关财政所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等方式向盘关镇人民政府和盘关财政所进行债权催收，均无果。2016年10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与原告签订2016批转2016001023号《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将其对被告盘关镇政府享有的全部借款债权转让给原告。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原告于2016年12月1日在《贵州商报》上刊登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实告知本案债务人、担保人、债务继承人或其他责任人并进行催收。因盘江镇合并到盘关镇，本案债务应由盘关镇政府承担，至此，原告成为被告盘关镇政府全部借款债权的合法债权人。盘州市财政局是盘关财政所的主管单位，盘州市财政局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盘关镇政府、盘州市财政局、盘关财政所的违约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防止国有金融资产流失，请求判决如所请。被告盘关镇政府辩称，关于1998年6月29日104万元的贷款，从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来看是盘江镇人民政府，有公章及法人签字，但是原告同时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契约》中明确记载为盘关镇杜仲开发公司，该款农行实际汇入杜仲开发公司，盘江镇政府没有收到该笔贷款，杜仲开发公司是实际收款人，借款用途系杜仲基地开发使用，借款人是盘江镇杜仲开发公司，并没有用于盘江镇人民政府的开支，政府只是一个中介的作用，原告方应当提供104万元汇入盘江镇人民政府的证据，仅凭一个借款合同就让盘江镇人民政府偿还贷款是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起诉盘江镇人民政府主体不适格；且104万元的最后还款期限是1998年6月29日，根据当时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是2年，原告应当在2000年6月29日前向义务人主张履行还款义务，1999年5月24日，原告方发出第一次催收通知书，发生了诉讼时效中断，2001年6月27日原告才发出第二次催收通知书，已经超了13天，至此诉讼时效已经超过，在2001年6月27日之后盘江镇人民政府在催收通知书上签字或者盖章，只是表明盘江镇人民政府收到通知书而已，并没有明确表明履行义务或者自愿履行义务，所以被告签收催收通知书的行为并不是确认该笔债务或者同意偿还，其次原告发出催收通知书对象错误，如前所述该笔借款是盘江镇杜仲开发公司，应当将该通知书送给该公司，才达到催收的法律效力。政府一直都存在，但是原告没有派人找政府，只是发了一个公告。之后的5次催收通知书是诉讼时效届满后未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前提下发出的通知书，均未达到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原告的诉讼请求对利息计算不明确。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盘州市财政局辩称，盘州市财政局不是本案的借款人及担保人，也不是盘关财政所的主管单位，故不应承担责任。被告盘关财政所辩称，原盘江镇财政所只是盘江镇人民政府的内设机构，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不应当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1993年原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与原盘江镇政府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议书》及借款契约、1997年5月19日农行与盘江镇政府签订的编号为（97）农银借合同字第51号《保证借款合同》及借贷款凭证复印件各一份。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可以作为认定盘州市盘关镇人民政府向原中国农业银行盘县特区支行及中国农业银行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贷款134万元，并由盘州市盘关财政所提供担保的依据。2、《财政部驻贵州省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审核证明》（黔办证字[2017]1号）及《中国农业银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资产涉诉项目清单》、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人民法院报上刊登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处理公告》各一份。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可以作为认定本案是属于中国农业银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的不良资产的依据。3、1999年5月24日对104万元贷款的催收借款通知单、1999年11月5日对30万借款的催收通知单、2001年6月7日两笔贷款的催收通知书、2002年9月10日、2004年12月13日、2008年6月16日、2010年5月26日、2014年5月13日的催收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于2015年12月8日在《贵州日报》上刊登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债权催收公告”、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契约复印件各一份。双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原贷款行曾向盘州市盘关镇人民政府、盘州市盘关财政所催收贷款的依据。4、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原告签订的2016001023的《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2016年12月1日农行六盘水分行与长城公司在贵州商报上刊登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各一份。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可以作为认定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市分行与原告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并在《贵州商报》进行公告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3年6月29日，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贷款方）与盘县特区盘江镇人民政府（借款方）、盘县特区盘江镇财政所（担保方）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议书》（此次贷款以下称“第一笔贷款”），合同中约定，盘县特区盘江镇人民政府向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贷款1040000元，用于水毁扶贫，贷款期限为1993年6月29日至1998年6月29日，贷款利率按月息2.4‰计算，如遇调整，按调整后的新利率和计息办法计算；第八条约定，贷款到期后一个月，如借款方不按期归还本息时，由担保单位负责偿还借款本息，双方未约定担保期。合同签订后，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将该笔贷款汇入盘江镇杜仲开发公司。1997年5月19日，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盘江营业所（贷款方）与盘县特区盘江镇人民政府（借款方）、盘县特区盘江镇财政所（担保方）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97）农银借合同字第51号】（此次贷款以下称“第二笔贷款”）约定，盘县特区盘江镇人民政府向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盘江营业所贷款300000元，贷款期限为1997年5月19日起至1998年5月19日止，贷款利率为9.24‰，如遇国家贷款利率调整，按调整后的新利率和计息方法计算；在借款方不按期归还借款本息时，由担保人盘县特区盘江镇财政所负责偿还；其中第六条中明确约定，贷款到期，由借款方及保证人负责偿还贷款本息，借款方及保证人到期不归还，又未与贷款方签订延期协议的，从逾期之日起，贷款方加收万分之四的利息，并可以从借款方及保证人的存款账户上直接扣收逾期贷款本息，双方未约定担保期。签订合同当日，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盘江营业所依法向盘县特区盘江镇人民政府发放了贷款。1999年11月5日，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支行向盘江镇人民政府发出贷款催收通知书载明，根据97第51号借款合同，盘江镇人民政府于1999年11月5日止，所贷叁拾万元，尚欠本金78900元本金，利息现算，要求盘江镇人民政府立即归还全部贷款本息，否则将依法采取措施依法清收。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在通知书中加盖了印章。2002年9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向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送达债务逾期催通知书，载明第一笔贷款尚欠本金998300元，第二笔贷款尚欠本金31250元，尚欠利息现算；2004年12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支行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载明至2004年12月13日止，第一笔贷款尚欠本金798300元，第二笔贷款尚欠本金25050元，利息现算；2008年6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支行再次向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载明第一笔贷款尚欠贷款本金798300元，第二笔贷款尚欠贷款本金20050元，利息现算；2010年5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向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载明第一笔贷款尚欠本金798300元，第二笔贷款尚欠本金20050元，利息现算；2014年5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向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送达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载明到期日为1998年6月29日的贷款，尚欠本金798300元，利息1854558.92元，1998年5月19日到期的贷款尚欠本金18050元，利息33516.88元，上述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中均明确要求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立即履行还款义务，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在通知书中均加盖了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印章。2015年12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再次在贵州日报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载明所欠借款本金816350元，利息2125038.14元。2016年10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贵阳办事处签订了《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将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所辖的盘县支行的借款及利息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贵阳办事处，同时将从权利盘县盘江镇财政所的保证担保也一并进行转让。2016年12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在贵州商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要求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和盘县盘江镇财政所从公告之日起向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履行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义务。2017年12月7日，财政部驻贵州省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出具黔办证字（2017）1号审核证明，证明本案中的原告主张的债权属于财政部委托中国农业银行管理和处置的股改剥离不良资产。另查明，盘县特区盘江镇人民政府于1999年更名为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2015年经贵州省人民政府批准，撤销盘县盘江镇与盘县断江镇建制，新设盘县盘关镇，现盘县盘关镇人民政府又更名为盘州市盘关镇人民政府；盘县特区盘江镇财政所原属盘县特区盘江镇人民政府的内设机构，后更名为盘县财政局盘关财政所，现又更名为盘州市盘关财政所，属盘州市财政局的派出机构；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盘江营业所属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的下属机构，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后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现又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的上级主管部门。2016年12月27日，经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名称变更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州省分公司。本院认为，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盘关镇人民政府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3、原告主张的本息计算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盘关镇人民政府是否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息？4、原告主张的债权转让合同是否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5、盘州市财政局、盘关镇财政所是否应当对原告的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长城资产公司贵州分公司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的规定，中国农业银行在受财政部委托清收不良资产时，其以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国有银行将其债权转让给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者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该公告或者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前述规定明确，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公告或通知应包含债权转让、债务催收的内容，才可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本案中，农行六盘水分行虽于2015年12月8日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公告。但公告内容仅是单纯的向原盘江镇人民政府催收债务，并非包含债权转让内容在内的债务催收公告，故长城资产公司贵州分公司提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于2015年12月8日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公告的行为取得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主张不能成立。原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在2014年5月13日贷款人发送的催收通知书上签章导致诉讼时效重新起算，即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4年5月13日起算，至长城资产公司贵州分公司于2016年10月16日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处受让本案债权、于2016年12月1日在《贵州商报》上向原盘县盘江镇人民政府、盘江镇财政所等借款人和担保人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时，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对其他争议焦点不再审查。综上所述，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712元，由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孝尧人民陪审员  周胜奎人民陪审员  陈铃龙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牟红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