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3民初1572号原告：连云港恒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37888958225，住所地：连云港开发区朝阳镇张庄路1-1号。法定代表人：夏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荣，江苏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男，系连云港擎天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被告：珠海市斗门区龙基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735008513Q，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龙山工业区石化路4号（201室除外）。法定代表人：薛进滨。诉讼代表人：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该企业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夫，男，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今朝，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连云港恒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珠海市斗门区龙基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后，被告以本院已裁定受理被告破产重整一案为由，申请将该案移送本院审理。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2018）苏0791民初1327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将该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今朝及陈科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质保金87000元及利息（计算至起诉时的利息为2972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3月19日、2010年4月2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被告的要求进行加工，送货并进行了安装，积极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接收使用至今，至原告起诉之时，被告尚欠原告质保金87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付。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遂起诉，恳请判令如诉所请。诉讼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将诉讼请求第1项变更如下：请求法院确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质保金87000元及利息，利息分段计算，以56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从2011年9月1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14日止；以30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从2012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14日止。被告辩称，一、依据《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应将诉讼请求由债权给付之诉变更为债权确认之诉。2016年12月14日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以处简称斗门法院）作出（2016）粤0403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其他债权人对被告的破产清算申请，斗门法院于2017年5月23日作出（2016）粤0403破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进行重整，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6）粤0403破1号之四决定书，指定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作为被告的管理人，于2019年2月24日作出（2016）粤0403破1号之九民事裁定书，裁定批准答辩人的重整计划，被告现正处于重整计划执行期间。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六条规定，原告依法应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未在期限内申报可以在破产财产最后分配前补充申报;没有申报债权的，不得依照破产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根据《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原告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原告本应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债权经管理人审查后由法院裁定确认，原告未向管理人申报债权使得债权无法得到确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提起债权确认之诉。现原告提起债权给付之诉，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如法院作出针对债权给付之诉的胜诉判决，则违背了该条法律规定。据此，本案应当变更为债权确认之诉；二、原告的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2010年至2011年期间，原、被告共签署四份买卖合同（编号为2010031901、20100424、20110105、20110117），原告诉求所涉及的两份合同编号为2010031901和20100424，两份合同约定质保金支付时间为安装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安装时间大致为2010年至2011年，故质保金的支付时间应为2011年至2012年，被告最后一次向原告付款的时间是2013年1月29日，之后原告从未向被告主张过权利，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截止至2015年1月29日，2016年原告向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质保金87000元。被告在庭上提出已过诉讼期限的答辩，原告提出撤诉。连云港市连云港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7日作出准许撤诉的裁定。本案原告提交的新证据2014年9月的EMS快递单及催收货款联系函不能构成诉讼时效中断。首先该快递单上寄件人单位是连云港擎天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并非是原告，不能证明该份EMS快递是由原告寄出的；其次中国邮政EMS官网上无法查询该快递单号，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该份快递在2014年寄出，也无法证明快递内件为催收货款联系函；最后被告从未收到过该份快递，快递单上签收人处为空白，该份证据虽有手写的“赵逸平代收”字样，但无法确认是何人的书写痕迹，且赵逸平并非答辩人的员工。综上原告的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三、因原告出售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不应支付质保费。原告诉求所涉及的两份合同编号为2010031901和20100424，2010031901号合同出售的内浮盘在使用时出现浮子脱落和浮盘损坏的情况，被告要求原告进行现场维修，原告不予理睬，被告迫于无奈花费553000元向连云港帅宝机械有限公司购买浮盘二次密封胶带，用于内浮盘的维修。20100424号合同出售的软管吊机及输油臂由于输油臂接口配置与船舶接口不匹配以及紧固爪在运输途中损坏等问题，被告曾多次要求原告上门改进或更换，原告虽进行了更换，但更换后的接口依然无法使用，此后原告未进行后续的处理，导致输油臂一直无法使用，该输油臂现置放于油库码头作为废弃设备摆设。原告出售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质保金已用于抵扣质量问题给被告造成的损失，因此被告不应再支付质保金。综上所述，原告应变更诉讼请求，且原告的诉求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据《企业破产法》等法律的规定，被告请求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1.《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2010031901、20100424、20110105）；2.安装验收报告；3.增值税专用发票；4.货款支付凭证；5.2014年9月11日催收货款联系函及EMS快递单；6.立案审批表、（2015）港商初字第1130号民事裁定书（撤诉）；7.2014年11月17日原告公司员工去被告现场主张货款事宜的书面说明、照片、外埠旅差费报销表及往返车票；8.原告与连云港擎天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处简称擎天机械公司）之间关系的说明、擎天机械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夏平与徐士成的结婚证；9.证明。被告提交证据如下：1.（2016）粤0403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受理破产）；2.（2016）粤0403破1号之九民事裁定书（批准重整计划草案）；3.被告提交的情况说明；4.被告2014年9月社保缴费记录；5.《工业品买卖合同》；6.付款凭证；7.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4无异议；对证据2、6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7、8不予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6、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4、6、8、9及证据7中的照片、外埠旅差费报销表及往返车票，被告提交的证据1、2、4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与本案有关联并能起到证明案件事实的作用，本院予以认定，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但证明内容应以本院认定的事实为准。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的EMS快递单为其单方填写的交寄单，无邮寄加盖的收件邮戳，收件人签名处为空白。原告确认该交寄单复印件下方注明的“2014.9.15上午10:57:00赵逸平代收”为其员工自行备注，原告亦未提交有收件人签名的邮寄回单原件或其他证据证明该邮件已由被告签收。对该EMS快递单及催收货款联系函，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7中的书面说明为单方制作，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3为单方制作，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5、6、7，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被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本院根据认定的证据及庭审笔录，查明案件事实如下：2010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2010031901），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内浮盘，货款金额113万元，由原告负责运送至珠海斗门龙基油库，按行业标准及合同附件技术指标验收，如有疑议一周内提出有效。原告负责一次性安装，单台安装结束后，被告负责单台三日内试水完毕，否则视为安装验收合格。安装完成后，被告需安装其他配件，原告应予配合安装、调试。安装验收合格起，质保期壹年（如有非人为损坏，所有产品包换包退），一年后如被告需要配件，原告以当时市场价格下浮10%供给被告。合同签订后被告预付合同总额30%，货到现场后付合同总额30%，所有设备安装验收合格后，原告开具等额增值税发票给被告后，被告付合同总额35%，余5%质保金自安装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一次性付清。2010年4月24日，原告又与被告签订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20100424），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防爆型软管吊机、输油臂及转换接头，货款金额61万元，由原告负责运送至珠海斗门龙基油库，按行业标准及合同附件技术指标验收，如有疑议一周内提出有效。原告负责一次性安装。单台安装结束后，被告负责单台三日内试水完毕，否则视为安装验收合格。安装完成后，被告需安装其他配件，原告应予配合安装、调试。安装验收合格起，质保期壹年（如有非人为损坏，所有产品包换包退），一年后如被告需要配件，原告以当时市场价格下浮10%供给被告。合同签订后被告预付合同总额40%，货到现场后付合同总额30%，所有设备安装验收合格后，原告开具等额增值税发票给被告后，被告付合同总额25%，余5%质保金自安装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一次性付清。2011年1月5日，原告再次与被告签订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20110105），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鹤管及金属回气管，货款金额48400元，由原告负责运送至珠海斗门龙基油库，按行业标准及被告提供的技术参数验收，如有疑议一周内提出有效。安装完成后，安装验收合格起，质保期壹年。合同签订后被告预付35600元，全款发货。2010年11月5日、2011年3月30日，原告分两次向被告开具了涉案三份《工业品买卖合同》项下货款的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张，金额合计1788400元。2010年3月25日至2013年1月30日期间，被告分11次共计向原告转账支付货款1701400元。2012年6月1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证明，确认擎天机械公司孙玉华在龙基公司维修软管吊机调试良好，输油臂再做两套配套法兰。2014年11月12日，擎天机械公司的员工贺晟伟从连云港奔赴珠海向被告追讨涉案合同项下欠款。贺晟伟于2014年11月17日到达被告位于斗门区斗门镇龙山工业区石化路4号的油库，但未被门卫获准进入，遂在油库门口拍摄照片一张。贺晟伟于2014年11月18日从斗门返程。2015年12月11日，原告以买卖合同纠纷为案由，向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质保金87000元。后因原告申请撤诉，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7日作出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原告撤诉。2016年12月14日，本院作出（2016）粤0403破申2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的破产清算申请。2017年10月26日，本院作出（2016）粤0403破1号之四决定书，解除广东非凡律师事务所的管理人职务，指定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为被告的管理人。2019年1月24日，本院作出（2016）粤0403破1号之九民事裁定，裁定批准被告的重整计划。现被告正处于重整计划的执行阶段。另查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为夏平，擎天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徐士成，夏平与徐士成为夫妻关系。原告与擎天机械公司为关联公司，主营业务相同，原告自2011年起的业务、售后、往来账务等由擎天机械公司负责开展及管理。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均确认涉案编号2010031901合同项下的内浮盘的安装验收时间为2010年9月10日，涉案编号20100424合同项下的防爆型软管吊机及输油臂的安装验收时间为2010年12月30日。本院认为，本院于2016年12月14日裁定受理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的破产清算申请，原告未在本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裁定批准被告的重整计划，现被告正处于重整计划的执行阶段。经本院释明，原告已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法院确认其对被告享有债权。故本案案由应定性为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涉案三份《工业品买卖合同》为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被告尚未支付涉案内浮盘质保金56500元、防爆型软管吊机及输油臂质保金30500元，合计87000元。被告对此予以确认，但主张因原告供应的内浮盘、软管吊机及输油臂存在质量问题，质保金87000元应全额扣减。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合同约定，质保期为一年，质保金自安装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一次付清。双方确认内浮盘、防爆型软管吊机及输油臂的安装验收时间分别为2010年9月10日、2010年12月30日。故涉巡案内浮盘、防爆型软管吊机及输油臂的质保期分别于2011年9月10日、2011年12月30日届满。关于内浮盘，被告提交的浮盘二次密封胶带买卖合同形成于涉案内浮盘质保期届满八个月之后，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质保期内就内浮盘向原告提出过质量异议，双方有对质量问题进行过沟通协商。被告主张涉案内浮盘存在质量问题，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防爆型软管吊机及输油臂，被告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已对涉案软管吊机进行维修且调试良好，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质保期内就输油臂向原告提出过质量异议，双方有对质量问题进行过沟通协商。被告主张涉案防爆型软管吊机及输油臂存在质量问题，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主张扣减质保金870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质保金87000元。关于利息。被告无正当理由未按约定期限支付涉案质保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一款“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利息实际为逾期付款违约金。本案原告与被告就彼此之间的买卖业务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现原告以买受人违约为由，要求被告按年利率5%，分别从2011年9月11日、2012年1月1日计付截至破产申请受理之日即2016年12月14日的利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利息：以56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从2011年9月1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14日止的利息15082.36元；以30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从2012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14日止的利息7667.36元，合计22749.72元。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根据合同约定，质保金应于质保期届满时一次性付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第二项及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规定，涉案内浮盘、防爆型软管吊机及输油臂的质保期分别于2011年9月10日、2011年12月30日届满。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涉案内浮盘质保金、防爆型软管吊机及输油臂质保金的诉讼时效期间应分别从2011年9月10日、2011年12月30日起算两年。被告最后一次向原告转账支付货款的时间为2013年1月30日，故涉案内浮盘、防爆型软管吊机及输油臂质保金的诉讼时效于2013年1月30日发生中断。原告主张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曾派员工贺晟伟亲自至被告处催收欠款，被告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原告提交的照片、外埠旅差费报销表及往返车票，形成时间可以前后呼应。原告主张其委派的员工贺晟伟于2014年11月17日亲自至被告位于斗门区斗门镇龙山工业区石化路4号的油库催讨涉案欠款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故涉案内浮盘、防爆型软管吊机及输油臂质保金的诉讼时效于2014年11月17日再次中断。原告于2015年12月11日向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追讨涉案欠款，涉案内浮盘、防爆型软管吊机及输油臂质保金的诉讼时效于2015年12月11日又一次中断，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5年12月11日起重新起算两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至民法总则施行之日即2017年10月1日，涉案内浮盘、防爆型软管吊机及输油臂质保金的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两年，则应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原告于2018年8月6日向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尚未届满，被告主张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理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九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第二项及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珠海市斗门区龙基发展有限公司应向原告连云港恒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质保金87000元、截至2016年12月14日的利息22749.72元，合计109749.72元。本案受理费1317元，由原告连云港恒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79元，由被告珠海市斗门区龙基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2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韩蕾蕾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宝仪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第四十六条……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第九十二条……债权人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