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81民初1342号原告：河南长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炳让，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德贤。被告：河南齐园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齐文亮，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阳，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州市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均营，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立民，河南雷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俊杰，河南雷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传坤，男，汉族，生于1970年1月26日，住邓州市。原告河南长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远公司）与被告河南齐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园公司）、邓州市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鼎公司）、王传坤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豫1381民初2000号民事判决后，长远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案件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德贤，被告齐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阳，被告中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立民、钱俊杰，被告王传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借原告债务1140万元960万元＋540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3月24日起至借款本金之日止，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2、由被告负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相关诉讼费用及律师费。被告齐园公司辩称：1、原告所诉属实，齐园公司法定代表人齐文亮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后合作不成，经过清算，原告投入资金是600万元本金，计算利息是540万元，共计1140万元；2、被告齐园公司、中鼎公司、王传坤现在是合伙关系，欠原告的借款应由这三被告共同承担。被告中鼎公司辩称：1、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1140万元”，向人民法院主张其请求的证据为齐文亮向自然人刘文霞所出具的借条、欠条，依照合同相对性，债权人应为刘文霞，债务人应为齐文亮，此案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且原告与中鼎公司、王传坤之间无直接的法律关系。原告依据刘文霞所持有的欠条起诉中鼎公司及王传坤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李炳让以与碧桂园洽谈为由，将中鼎公司在邓州市财政局所缴纳的1000万元押金凭条骗走，并向人民法院申请查封此押金，严重损害中鼎公司利益。故中鼎公司要求退还1000万元押金条，且保留对原告由于滥用诉权给中鼎公司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的权利；2、原告依据《合同法》第九十条之规定，要求中鼎公司、王传坤与齐园公司一起履行还款义务，适用法律错误；3、齐文亮根本没有向中鼎公司投入600万元股金，齐文亮在原一审答辩状及庭审中详细陈述其接受原告600万元的详细开支，即600万元几乎全部用于齐文亮的个人开支，齐文亮与中鼎公司合作中实际出资仅84万元且属于偿还陈焕雷之间个人债务，原告也无法证明此84万元系原告的钱款；4、原告诉状所述“二、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已转变为民间借贷关系”，应该是原告与齐园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已转变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不是与中鼎公司、王传坤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所持的债权凭证根本无中鼎公司的签字并承诺认可。被告王传坤辩称：其和原告之间没有任何联系，齐园公司的齐文亮准备开发教育家园项目，齐园公司没有资质，与原告方解约后，挂靠中鼎公司，是王传坤和齐文亮、张均营三个人合伙。之前齐文亮让陈焕雷给财政局交了500万元押金，后来市里让交1000万元押金，王传坤给中鼎公司转了500万元，中鼎公司将此款交至财政局。陈焕雷退出与齐文亮的合作，张均营、杨新业、崔东俊三人出资416万元转给陈焕雷，另外齐文亮支付给陈焕雷84万元，陈焕雷把500万元的押金条交给中鼎公司，然后中鼎公司拿到财政局换成对准中鼎公司开具的票据。陈焕雷和中鼎公司、王传坤之间没有关系。实际齐文亮出资84万元。当事人围绕诉讼主张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长远公司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原告公司：①营业执照；②法定代表人证明；③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各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情况；第二组：2018年10月15日邓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科出具《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证明：陈焕雷、齐文亮二人是河南齐园置业有限公司原始股东。该公司于2014年3月28日成立，2016年5月16日核准；第三组：①《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一份；②《收款收据》两张；③《银行卡取款凭条》两张，证明：原告于2014年3月28日与齐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齐文亮签订了邓州市城中村改造“教育家园”《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且原告已按该协议约定向被告齐园公司交纳了该项目开发合作押金600万元，（2014年3月29日：100万元；2014年4月8日：500万元）；第四组：①2016年10月10日被告中鼎房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②中国建设银行2013年11月5日《转账凭条》一份，证明：“教育家园项目”是被告齐园公司于2012年筹划，2013年9月邓州市政府审查批准，2013年11月5日以齐园公司合伙人陈焕雷的名义向邓州市财政局交纳了500万元项目押金；被告齐园公司于2014年3月28日与原告签订《项目开发合作协议》后，于2014年4月份又以“教育家园项目”与中鼎公司张均营、王传坤产生合伙关系；且将“教育家园项目”挂靠在中鼎公司开发资质。说明2014年4月起，被告中鼎公司张均营、王传坤、齐园公司三方共同与原告之间产生本案“教育家园项目”开发合作的合同关系。即三被告共同享有2014年3月28日《项目开发合作协议》的甲方权利；第五组：被告中鼎公司提供：①2013年11月5日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一份；②2014年9月24日中国银行《跨行人民币汇款凭证》；③2014年9月24日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一份；④2014年9月25日邓州市财政局出具《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张，证明：2013年11月5日以陈焕雷的名义向邓州市财政局转账500万元项目押金；王传坤、中鼎公司与齐园置业公司形成合伙关系后，王传坤将其合伙投资款500万元汇入中鼎公司，中鼎公司即日将该500万元汇入邓州市财政账户，邓州市财政局于2014年9月25日给被告邓州市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了两张各500万元“大东关社区‘教育家园’城中村改造项目押金”《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第六组：①2015年3月13日齐文亮、王传坤、张均营等三位股东共同确认签名的《凭条》一份；②2016年8月8日《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申请表》；③2016年9月21日《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④《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许可证审批表》，证明：“教育家园项目开发”合伙人王传坤、齐文亮、张均营共同确认齐文亮为“教育家园项目”前期支出500万元费用作为股份纳入核算；且自三被告齐文亮、张均营、王传坤合伙后，其“教育家园项目”开发的经营活动，均是以中鼎公司的名义经营的；第七组：2016年12月29日《股东决议》一份，证明：齐文亮、王传坤、张均营三位股东决定：邓州市教育家园项目前期需借贷资金壹仟万元，由大股东齐文亮全权处理；第八组：2018年4月28日被告齐园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被告齐园公司的代表人齐文亮收到原告600万元押金后于2014年8月份交给合伙组织“邓州市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教育家园项目”入股款；第九组：被告齐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齐文亮于2018年3月24日出具《借条》一份，证明：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转换成民间借贷后，共欠原告540万元利息款，因无力偿还该利息款故变更为“借款”的事实。被告齐园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中鼎公司的质证意见：1、对公司营业执照有异议，原告长远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变更（刘文霞既不是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公司股东）；2、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3、对第三组证据中的收款收据有异议，交款人为丁生学（二张100万＋500万），并非收到原告款，且丁生学现在也不是公司股东；4、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齐园公司与中鼎公司之间合伙关系不成立；5、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其前期支付500万元无依据且经齐文亮、张均营、崔东俊、杨新业、王传坤约定，此款系空股，若合作不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此款由齐文亮自行处理，与合作人无任何关系；6、对第七组证据有异议，①内容不真实，②王传坤、张均营二人根本无签字；7、对第八组证据有异议，齐文亮并未实际入股投资600万元；8、对第九组证据证明方向有异议，此款证明债权人为刘文霞，债务人为齐文亮，并非原告，且刘文霞本人现既不是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该公司股东。原告持他人个人债权凭证起诉属于举证不能。被告王传坤的质证意见：同中鼎公司的质证意见，且对第七组证据中的股东决议有异议，都是齐文亮签名的，与我和中鼎公司没有牵扯。原告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此解释：听齐文亮说，股东决议是张均营和王传坤他们自己签的。被告齐园公司举证：第一组：2014年3月30日齐文亮汇款45万元到刘小丰的转账凭证及2014年4月8日齐文亮汇款160万元到刘小丰的转账凭证；第二组：2014年4月1日齐文亮取现金10万元的取款凭证；第三组：2014年4月9日齐文亮汇款39.47万元到杨田庆的转账凭证、保险缴费发票及保险单；第四组：2014年4月10日齐文亮汇款100万元到绳德海的转账凭证；第五组：齐文亮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清单一份。以上一至五组证据证明原告交付齐园公司押金600万元并未用于交政府城中村改造押金，而是用于出借他人、支付促成与原告洽谈项目的中介费、购置车辆、支付与原告签订的所涉合同项目的手续办理费用、支付利息等开支。第六组：李炳让于2017年7月15日的收条一份，证明教育家园城中村改造项目押金实际是2016年齐文亮受中鼎公司委托持委托书和该收据与碧桂园洽谈合作事宜之用，被李炳让占有未还，也证明此押金票据和委托书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长远公司对被告齐园公司提交的前五组证据未明确质证意见；对第六组是“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因为这两张收据在原告方，反而能说明投入的资金与原告方有关。被告中鼎公司对被告齐园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王传坤对被告齐园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中鼎公司举证：第一组：2014年9月24日王传坤汇款500万元到中鼎公司的转账凭证及中鼎公司汇款500万元到邓州市财政局凭证复印件一份；第二组：2013年11月5日陈焕雷汇款500万元到邓州市财政局凭证、2014年9月25日张均营汇款216万元到陈焕雷账户凭证、邓州市立源家政有限公司证明、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及立源家政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汇款200万元到陈焕雷账户的立源公司账户流水清单一份；以上证明大东关社区教育家园城中村改造项目押金1000万元中916万元实际由中鼎公司的筹资所缴，此项目押金与原告的600万元显属两回事，故此原告的诉求及举证的证明方向、证明目的均不能成立；第三组、2018年4月17日齐文亮证明一份，2014年3月30日齐文亮汇款45万元到刘小丰的转账凭证及2014年4月8日齐文亮汇款160万元到刘小丰的转账凭证；2014年4月1日齐文亮取现金10万元的取款凭证；2014年4月9日齐文亮汇款394700元到杨田庆的转账凭证、保险缴费发票及保险单；2014年4月10日齐文亮汇款100万元到绳德海的转账凭证共11份；齐文亮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清单共6份，齐园公司答辩状及庭审笔录各一份，共计20份；以上证明原告交付齐园公司押金600万元并未用于交政府城中村改造押金，而是齐文亮用于出借他人、支付促成与原告洽谈项目的中介费、购置车辆、支付与原告签到的所涉合同项目的手续办理费用、支付利息等开支，并未向答辩人实际出资。第四组：李炳让于2017年7月15日的收条一份，证明教育家园城中村改造项目押金实际是2016年齐文亮受中鼎公司委托持委托书和该收据与碧桂园洽谈合作事宜之用，被李炳让非法占有未还，也证明此押金票据和委托书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第五组：河南长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刘文霞即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公司股东，原告持有刘文霞债权凭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第六组：补充协议，证明齐文亮未实际入股600万元，若合作不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此600万元由齐文亮自负，与合作人无关。原告长远公司的质证意见：1、对第一、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陈焕雷在2013年和齐文亮一起去财政局交纳500万元押金，其中有陈焕雷400万元，2014年9月24日中鼎公司张均营等支付陈焕雷416万元，另外包括陈焕雷应得的利息也由齐文亮支付给了陈焕雷；2、中鼎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只能证明是齐文亮公司和生活支出，不能证明中鼎公司主张的证明目的；3、对第四组证据，仅证明原告方的李炳让收到邓州市财政局出具的两张各500万元“教育家园项目”押金票据和该1000万元押金与原告支付的600万元押金有关联；4、对第五组证据由原告提供的河南长远公司的营业执照可以证实，刘文霞原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5、对第六组证据，系本审提供，首先对其真实性有怀疑。本案已经2018年一审、二审，被告应当提供而未提供该证据；其次是该协议约定“若项目操作中间有不可抗力的阻力，则齐文亮空股陆佰万元盈亏自行处理，与合伙人没有任何牵连”的内容与2015年5月13日三被告共同签字认可出具的“凭条”和“股东决议”的内容不相符，再者与合伙经营习惯不相符，显属不真实。被告齐园公司对被告中鼎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500万元说明了原告和齐园公司之间是合伙关系；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陈焕雷汇款500万元到财政局账户上，该款是陈焕雷与齐文亮共同交的，后陈焕雷退出，该500万元应为齐文亮所交；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该组证据说明了齐文亮前期为该项目投入的情况；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证明齐文亮与中鼎公司是合伙关系，否则不会持中鼎公司的委托书；对第五组证据有异议，当时法定代表人是刘文霞，法定代表人更换不影响借款的事实；对第六组证据协议不真实，协议虽然是齐文亮所签，但是认为并非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只是为了配合其他被告起诉所签。被告王传坤对中鼎公司的证据无异议。被告王传坤举证：一、身份证，证明被告王传坤身份信息；二、汇款凭证，进账单，证明500万元是王传坤转给被中鼎的，后中鼎又转给财局。原告长远公司对被告王传坤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齐园公司对被告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仅凭打款凭证不能否认王传坤与齐文亮、中鼎公司是合伙关系。被告中鼎公司对王传坤的证据无异议。经庭审，依据有效证据，本院确定如下案件事实：2013年齐文亮与案外人陈焕雷等人协商开发“教育家园”项目，2013年11月5日案外人陈焕雷向邓州市财政局交纳500万元押金，但之后因“教育家园”项目出现问题，案外人陈焕雷退出开发项目。2014年3月28日被告齐园公司在邓州市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营业执照，股东为齐文亮和陈焕雷，同日被告齐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齐文亮以邓州市家园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教育家园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项目开发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二、合作事宜、1、乙方交给甲方押金壹仟万元（10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先交付陆佰万元（600万元），剩余肆佰万元（400万元）在北部37亩拆迁开始（大约10户左右）后交清。……6、甲方应保证在该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南部24亩和北部37亩能正常开工建设。如果未能正常开工建设，即造成违约，甲方应退还乙方押金并赔偿乙方违约金伍佰万元（500万元）……三、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先向甲方交壹佰万元（100万元）保证金，一星期内再交伍佰万元（500万元）保证金，超过时间合同作废。”合同签订后，2014年3月份和2014年4月份被告齐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齐文亮又以邓州市家园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教育家园项目部的名义收取了原告的两笔押金共计600万元。被告齐园公司收取600万元押金后，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正常开工建设，造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齐园公司返还其600万元押金，后经原告与被告齐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齐文亮协商，被告齐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齐文亮开始向原告支付600万元的利息。2018年3月24日，双方经结算利息，被告齐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齐文亮向原告出具540万元的借条，此款项系600万元的利息。齐园公司解除与原告方的合作后，齐文亮另寻找合作伙伴，挂靠被告中鼎公司。另查明，2013年11月5日案外人陈焕雷以银行转账方式向邓州市财政局转款500万元，2014年9月24日被告王传坤向被告中鼎公司转款500万元，同日，被告中鼎公司向邓州市财政局转款500万元。2014年9月25日，邓州市财政局针对被告中鼎公司出具关于“大东关社区教育家园城中村改造项目押金”票据两张，共计1000万元，后该两张往来结算票据由齐文亮持有。2017年7月15日，原告方工作人员李炳让向齐文亮出具收条，自此1000万元票据由原告方持有。前述其中一张500万元的票据原付款人为陈焕雷，被告中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均营向陈焕雷转款216万元，邓州市立源家政有限公司向陈焕雷转款200万元，齐文亮向陈焕雷转账84万元，陈将该票据交付给中鼎公司，中鼎公司在财政局更换成前述票据。本院认为：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长远公司持其原法定代表人名义的债权凭证主张权利，其原法定代表人也认可是公司债权，长远公司当然是债权人，诉讼主体适格；被告齐园公司与原告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后合作不成，经清算，齐园公司应退还长远公司投入资金并支付利息，且由齐园公司法定代表人齐文亮出具借条，事实清楚，齐园公司依法应履行还款义务；关于被告中鼎公司、王传坤应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齐园公司与原告方终止合作后，虽又与他人合作挂靠中鼎公司，且不论齐园公司齐文亮自述的使用原告的资金并未用于中鼎公司，即使资金流向中鼎公司用于项目合作开发，也是三被告之间新的合作关系，齐园公司与中鼎公司各自是独立的法人，二者之间的合作并非是合并关系，与长远公司和齐园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中鼎公司、王传坤不属于长远公司的合同相对人。因此，本案中长远公司只应向齐园公司主张债权。至于齐园公司与另二被告合作过程中的资产，在合作各方清算予以确认后，其债权人在执行过程中可以依法主张清偿债务，而不应在诉讼中直接确定向中鼎公司、王传坤求偿；关于原告的债权计算问题，其原始债权本金应为600万元，截止2018年3月24日的利息按月利率3分计算为540万元，但自2018年3月25日起的利息应按月利率2分计至款付清之日止，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齐园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欠原告河南长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金600万元，并且2018年3月25日起按月息2分计息至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齐园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2018年3月24日前欠原告河南长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利息540万元；三、驳回原告河南长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被告邓州市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传坤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200元，由被告河南齐园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王明军审判员  杨 霞审判员  曾庆品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赵红阳书记员杨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