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491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沙河东路国际市长交流中心16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1Ｅ。法定代表人：李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香如，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淑萍，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昱晨歌舞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景观大道3号三乡镇文化中心大楼B栋一、二、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3Ｌ。法定代表人：高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侃，广东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声影公司）诉被告中山市昱晨歌舞娱乐有限公司（下称昱晨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声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香如、唐淑萍，被告昱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声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在其经营的点歌库中删除侵权歌曲；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其中律师费3000元，取证消费16元)，合计3016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经转让依法取得《爱情的苦酒》、《浪子心》、《爱情的探戈》、《出运》、《爱情黑白话》、《何苦再留恋》、《依依难舍》、《有你就好》、《爱情起大厝》、《爱到最后》、《还是英雄》、《保重》、《大树脚》、《遇见?爱》、《起落人生》、《无衫会寒》、《咱的戏棚脚》、《伤一工痛半冬》、《流星雨》、《心连心》等20首音乐电视作品完整著作权，是该批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权利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授权许可使用，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和解和诉讼。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未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20首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经原告多方告知和交涉，被告拒绝与原告整体解决著作权许可使用问题。被告未经许可复制他人音乐电视作品并进行营利性放映，且未支付使用费，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所请，保护原告著作权不受侵犯，藉此鼓励文化繁荣与艺术创新。庭审中，原告在第三项诉求中增加公证费150元。庭审后，声影公司申请撤回对音乐电视《爱情的苦酒》的起诉。被告昱晨公司辩称，1.原告并非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录音影像制品权利认证书、专有许可授权书的授权范围不同，只能证明原告在发行时取得了授权。专有许可证明书的授权范围大于认证书，签署时间在2015年4月29日，也早于认证书2016年8月22日出具的时间，故我方认为乾坤公司无权把该案的作品著作权授权给原告；2.我方认为原告诉求金额远高于KTV行业的正常授权使用费用的标准，原告系列诉讼是商业诉讼行为，不应得到支持，法院应参考行业管理组织对行业收费标准来确定合理的赔偿数额；3.原告起诉的歌曲流行度低，发布时间长远，且部分歌曲为闽南语的方言歌曲，在粤语地区流行度更低，且在我方门店的点歌系统的统计数据显示，部分歌曲的点播量为0，我方几乎没有因该案涉歌曲获利；4.关于原告在起诉书中所称多次告知和交涉而我方拒绝与原告解决著作权使用问题，但事实是我方在近一年来未收到原告方的交涉或告知，故我方认为原告在没有协调之前提起诉讼，维权费用不是合理维权费用；5.司法判决应引导KTV场所向集体管理组织缴纳版权费，对个体权利人的商业维权行为，应予以遏止，引导健康的版权保护环境，避免司法资源的浪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来源部分（一）出版物的署名情况《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音乐专辑包装盒正面均显示“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声影公司版权所有”字样。封底均有“未经版权人声影公司许可，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使用，如有非法复制侵权使用，版权人依法追究责任”字样；版权人均为声影公司；ISBN码分别为ISBN978-7-7985-0908-3、ISBN978-7-7985-0910-6、ISBN978-7-7985-0909-0；著作权登记号分别为国权音字04-2016-0247号、国权音字04-2016-0248号、国权音字04-2016-0249号。前述专辑内光碟的碟芯上均有蚀刻来源识别SID码，是国内公开出版发行的音乐专辑。其中《乾坤大碟（一）》收录的歌曲共93首；《乾坤大碟（二）》收录的歌曲共85首，其中包括涉案音乐电视7首，分别是陈雷演唱的音乐电视《浪子心》、《出运》、《何苦再留恋》、《依依难舍》，陈雷、甲子慧演唱的音乐电视《爱情的探戈》，陈雷、陈思安演唱的音乐电视《爱情黑白话》以及王中平、韩志贤演唱的音乐电视《保重》；《乾坤大碟（三）》收录的歌曲共66首，其中包括涉案音乐电视12首，分别是陈雷演唱的音乐电视《有你就好》，王中平演唱的音乐电视《爱情起大厝》、《爱到最后》、《还是英雄》、《大树脚》、《起落人生》、《无衫会寒》、《咱的戏棚脚》、《伤一工痛半冬》，王中平、林雨葶演唱的音乐电视《遇见·爱》以及孙淑媚演唱音乐电视《流星雨》、《心连心》。（二）声影公司权利来源的依据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杨某国卢荣辉联合事务所105年度北院民认鑫字第601790号公证书显示：2015年4月29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下称乾坤公司）、（许可方）与声影公司（被许可方）签订《专有许可证明书》，约定乾坤公司拥有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所列视听作品（包含词曲著作权）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许可声影公司进行运营及维权，许可内容如下：1.许可标的。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目标包括视听作品、文字作品以及音乐作品（详见本合同附件的视听作品列表）。许可方在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有效期内创作的或制作的或受让的作品同样属于本专有许可证明书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标的。2.许可的权利种类：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3.专有使用权：许可方作品许可给被许可方的使用为专有使用权，包括被许可方可以独家在中国大陆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同意被许可方在中国大陆汇编出版发行附件作品，许可方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被许可方。基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的专有使用权，被许可方许可第三人在中国大陆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不得在中国大陆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不得许可第三方在中国大陆使用许可方作品；被许可方可以自己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害许可方作品著作权行为采取民事／刑事／行政举报等法律救济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签署并提交任何申请、警告、举报、投诉、抗议、请求，起诉、申诉、反诉，上诉、应诉、答辩，调解、和解；申请财产保全、证据保全，委托寄发律师函；申请仲裁机构仲裁，收取许可使用费（如被许可方许可第三方使用的话）；收取任何索赔款、执行款、调解和解款项；申请执行任何判决、决定、裁定）。4.许可的地域范围及期限：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的范围为：中国大陆；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期限为：2015年04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期满前三十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自动顺延三年，顺延次数不限。5.许可方特别声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专有使用权有权将附件列表视听作品在中国大陆汇编出版发行《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专辑内视听作品合计300首，期限自2015年0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被许可方是中国大陆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该份证明书落款处加盖有乾坤公司印章。该证明书所附《视听作品列表》列有《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曲目清单。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赵某孙事务所107年度认字第5091、5092、5093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8月22日，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台著保（音2016）字第077、078、079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载明，录音/录影制品名称：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曲目详见附件）；权利人姓名（会员/非会员）：乾坤公司（会员）；首次出版地区：台湾；表演者：详如附件；中国发行公司名称：声影公司；授权录音/录影制品类别：DVD；中国发行公司是否有专属授权：是；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授权期间：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使用形式：在中国大陆出版复录发行。该权利认证书附件列有《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曲目清单，该清单与前述《专有许可证明书》所附曲目清单一致，每张专辑均有100首音乐电视，均涵盖前述出版物所有曲目。2018年6月21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的（2018）粤广广州第095188号公证书显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的网站载明的申请人资格是：1.在台湾的自然人或依法设立的法人。2.是该影音产品的著作权人或专属被授权人。3.确实有权利在中国大陆重制、出版、发行该影音产品。网站所刊登的中国国家版权局公文显示：国家版权局致函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内容如下：您关于贵协会担任台湾著作权认证机构的来函收悉。为落实《海峡两岸智慧财产权保护协议》第六条关于“台湾影音（音像）制品于大陆出版时，得由台湾指定之相关协会或团体办理著作权认证”的规定，贵会经台湾业界公推拟担任台湾影音（音像）制品进入大陆市场的著作权认证机构，台湾业者可自愿选择贵会或选择其他著作权认证机构办理。贵会已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接洽，形成了“两岸著作权认证工作流程”，就有关著作权认证程序和技术操作方式达成了共识。我局同意指定贵会为台湾地区影音（音像）制品进入大陆市场的著作权认证机构。望贵会依规做好台湾地区影音（音像）制品进入大陆市场的著作权认证工作，为海峡两岸著作权人和作品使用者提供优质服务。二、关于昱晨公司被控侵权行为事实部分2018年7月10日，声影公司委托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向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申请对其向涉嫌侵权的相关经营场所进行调查取证的行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10月26日,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作出（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828号公证书，公证书的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9日14时29分，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公证员廖某、公证人员王某1声影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刘宾来到广东省中山市景观大道世纪KTV。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刘宾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115”包房进行消费，并于14时38分打开摄像机，插入新的内存卡对依次播放的《打拼》、《嘿咻》等共129首歌曲播放过程进行同步录像。录像于16时07分结束，录像结束后，刘宾即时将上述内存卡卸下交由公证人员王某2管。刘宾对该场所外观及内部状况进行了拍照，并支付了消费费用，取得名片、刷卡消费凭证及《广东省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盖有“中山市昱晨歌舞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字样的印章）一并交由公证人员王某2管。公证人员监督了上述点播与录像的全过程。公证取证后，声影公司于2019年1月4日提起本案诉讼，其就同一份侵权公证书提起的诉讼共有4件。经比对，公证取证的涉案歌曲与声影公司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同。三、声影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情况声影公司主张昱晨公司在本案中应赔偿其合理费用共计3166元，包括律师费3000元，取证费用16元，公证费150元（公证取证费用1000元，在本次起诉被告的4个案件中分摊，每案按起诉的歌曲数量分摊，其中本案分摊的公证费为150元），并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取证消费发票、POS机签购单、公证费用发票等票据予以证实。其中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由声影公司（甲方）与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乙方）于2018年11月28日签订。该合同载明：甲方因与昱晨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委托乙方律师担任代理人进行诉讼，委托代理权限包括代为提起诉讼、参加诉讼、变更或者放弃诉讼请求等，本案律师费3000元，合同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至本案终结（包括调解、协议、撤销诉讼）后终止。但原告未提交律师费发票等票据证实其已经实际支付律师费用。取证消费票据包括银联POS签购单和卡拉OK消费发票。银联POS签购单显示商户名称为昱晨公司，金额为108元，刷卡时间为2018年10月9日14点33分；消费发票盖有昱晨公司发票专用章，购买方名称为珠海富茂投资有限公司，价税合计108.15元，开票日期与银联POS签购单的日期一致。公证费发票由赣州市阳明公证处于2018年10月26日向声影公司开具，发票面额为1000元。四、其他查明事实部分昱晨公司成立于2011年1月30日，注册资本为30万元，经营地址位于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景观大道3号三乡镇文化中心大楼B栋一、二、三层，经营范围包括娱乐场所（卡拉OK歌厅）。2016年5月18日，案外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音集协)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下称音著协)作为甲方与案外人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昱晨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两份著作权许可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许可丙方在约定之经营场所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两份合同的许可使用期间均为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还约定：“丙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交付著作权使用费，丙方按约定交付著作权使用费后，因使用音像作品遇到的著作权纠纷，由甲方负责解决。”甲方许可丙方使用甲方音像作品的经营场所信息如下:场所名称:昱晨公司；场所法定代表人:向海江；包房数:25间;场所地址：中山市三乡镇景观大道3号三乡镇文化中心大楼B栋。昱晨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在2018年度未与音集协续约、缴费。对于KTV包房的数量，昱晨公司庭后提交了一份自行制作的包厢数量价格明细表，称其共经营各类包房53间。对于其所使用的点歌系统，昱晨公司主张系向第三方购买，并由第三方进行安装，为此庭审后昱晨公司向本院提交了雷石KTV点歌系统维护服务合同及KTV点歌系统维护合同书各一份。其中雷石KTV点歌系统维护服务合同以“中山市三乡镇世纪纯K量贩式KTV”（合同甲方）的名义与中山客源网络传媒有限公司（合同乙方）签订，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年服务费为5000元，服务内容为乙方提供不定期的上门服务，主要对甲方KTV点歌系统软件的检查以及数据资料的备份等，以便及时发现问题和预防故障发生，确保系统更好的工作。KTV点歌系统维护合同书则由昱晨公司作为甲方与任小雷作为乙方签订，合同期限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合同费用注明是一年系统软件维护人工费用不含税5000元；服务内容是乙方应甲方要求对甲方的设备进行维护保养，主要对甲方系统的检查及数据资料的备份，以便及时发现问题和预防故障发生，确保系统更好的工作。除上述证据外，昱晨公司还向本院提交了涉案歌曲点播量的截图打印件。声影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声影公司提交的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的封面、封底均标注有ISBN条形码及出版发行主体，属于合法出版物。前述合法出版物上均显示有“声影公司版权所有”等信息。结合经公证转递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专有许可证明书》、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官网载明的内容，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可以认定声影公司通过许可、转让方式获得了涉案音乐电视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足以证实原告的主体适格，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维权诉讼。关于被控侵权行为事实。本案中，声影公司依法委托公证部门对昱晨公司涉嫌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进行公证取证，公证取证的过程并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也没有侵害昱晨公司的合法权益，昱晨公司也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书的证据效力，故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对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作出（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828号公证书的内容予以确认，并认定昱晨公司在其经营场所以营利为目的提供了涉案音乐电视的点播服务。声影公司申请撤回对音乐电视《爱情的苦酒》的起诉系其对诉讼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予以准许。经比对，昱晨公司在其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音乐电视与声影公司主张权利的19部音乐电视画面均基本一致。昱晨公司未经声影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上述音乐电视已构成侵权。虽然昱晨公司抗辩其使用的点播系统是来源于第三方公司，但其提交的两份合同均为点歌系统维护服务合同而非点歌系统购销合同,合同的内容无法看出点歌系统设备由该第三方公司提供,也即不能证实涉案音乐电视来源于该第三方公司。因昱晨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音乐电视由第三方公司提供且第三方公司已取得使用相关音乐电视的合法授权，故昱晨公司无权使用声影公司享有权利的涉案音乐电视，本院对昱晨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昱晨公司虽然曾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但在2018年度并未与音集协续约及交纳曲库的版权使用费，音集协也并非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因此不能认定昱晨公司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昱晨公司对涉案被控侵权行为的发生具有主观过错，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责任。由于昱晨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停止侵权，故声影公司请求法院判令昱晨公司停止侵权，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赔偿数额。由于声影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的情况以及昱晨公司因侵权而获利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昱晨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和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中山市经济发展状况、以及声影公司批量提起诉讼等因素，酌定昱晨公司应向声影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665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昱晨歌舞娱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提供陈雷演唱的《浪子心》、《出运》、《何苦再留恋》、《依依难舍》、《有你就好》，陈雷、甲子慧演唱的《爱情的探戈》，陈雷、陈思安演唱的《爱情黑白话》，王中平演唱的《爱情起大厝》、《爱到最后》、《还是英雄》、《大树脚》、《起落人生》、《无衫会寒》、《咱的戏棚脚》、《伤一工痛半冬》，王中平、韩志贤演唱的《保重》，王中平、林雨葶演唱的《遇见·爱》，孙淑媚演唱的《流星雨》、《心连心》等19部音乐电视的点播服务，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二、被告中山市昱晨歌舞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665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5元（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中山市昱晨歌舞娱乐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慧星人民陪审员  李 舒人民陪审员  彭 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冯瀚杰黄雪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