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6刑终153号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临沂日立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苏村镇驻地（东红公路）。法定代表人冯尚琢，该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生于1956年10月19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退休干部，住大关县（陈丞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生于1957年5月12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退休教师，住址同上（陈丞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生于2009年8月27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城镇居民，住址同上（陈丞之子）。法定代理人陈某2，系陈某1之祖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1，男，生于1958年11月20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退休教师，住盐津县（颜源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女，生于1958年3月22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城镇居民，住址同上（颜源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男，生于1964年12月24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城镇居民，住大关县（谭谦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女，生于1963年2月19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城镇居民，住址同上（谭谦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蒲某2，男，生于1956年4月12日，汉族，甘肃省通渭县人，农村居民，住通渭县（蒲永升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生于1984年10月20日，汉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城镇居民，住兰州市城关区（蒲永升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蒲某1，女，生于2010年9月16日，汉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城镇居民，住址同上（蒲永升之女）。法定代理人张某1，系蒲某1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男，生于1969年6月11日，汉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城镇居民，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敬宝，男，生于1988年9月18日，汉族，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人，农村居民，住沂南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必兴，男，生于1966年8月4日，汉族，重庆市铜梁县人，农村居民，住铜梁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靖，男，生于1984年8月19日，汉族，农村居民，住镇雄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沂河路175号新时空大厦十楼。法定代表人王洪飞，该公司负责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沂南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历山路南首西侧。法定代表人李永刚，该公司负责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桂澜中路23号万科金域国际花园10座2幢13层、1401之一。法定代表人钱永刚，该公司负责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53号。法定代表人周炯，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鲁甸路西侧荷花蒂斯1号楼3层。法定代表人余大鹏，该公司负责人。原审被告人胡敬德，男，生于1984年8月4日，汉族，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人，初中文化，住沂南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盐津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9日被盐津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7年12月21日经盐津县人民法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8年1月23日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18年3月7日经盐津县人民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执行期限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19年3月6日。盐津县人民法院审理盐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敬德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8）云0623刑初1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临沂日立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9日，被告人胡敬德驾驶鲁Ｑ×××××号重型牵引车牵引鲁Ｑ×××××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以下简称鲁Ｑ×××××号车），搭乘孔某1从四川省乐山市往云南省红河州方向行驶。18时许，该车行驶至高速公路××＋40M处时，鲁Ｑ×××××号车左侧与肖必兴驾驶的渝Ｃ×××××号车右侧发生刮擦，之后，鲁Ｑ×××××号车继续前行至K357＋700M处与邓靖驾驶的云Ｃ×××××号车发生追尾碰撞并与桥面中央混凝土防撞墙刮擦前行28.4米，然后鲁Ｑ×××××号车偏向右方前行将蒲某3驾驶的甘Ａ×××××号车和谭某2驾驶的云Ｃ×××××号车推撞、刮擦、挤压至道路西侧桥梁防撞墙上前行68米后坠于高9.8米的桥下，随后，鲁Ｑ×××××号车刮擦道路西侧桥梁防撞墙前行49米，右侧车轮压碎道路西侧排水沟盖板并陷入排水沟中、车身刮擦道路西侧挡墙前行114.5米，最后撞停于前方西侧桥梁防撞墙北端（K358+165M处）。鲁Ｑ×××××号车在此过程中发生自燃。事故造成云Ｃ×××××号车驾驶人谭某2、乘车人颜某2、陈某3、鲁Ｑ×××××号车乘车人孔某1当场死亡，甘Ａ×××××号车驾驶人蒲某3现场抢救无效死亡，鲁Ｑ×××××号车驾驶人胡敬德、甘Ａ×××××号车乘车人骆某受伤，五车及鲁Ｑ×××××号车所载货物、道路设施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骆某被送往四川省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1、左侧第8、9、11肋骨骨折；2、双肺挫伤；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4、右踝关节损伤。住院治疗3天，用去医疗费6291.71元。2017年4月7日，昭通市水昭高速（高等级）公路交巡警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敬德驾驶机动车在长下坡路段未按照操作规程驾驶，造成机动车制动气压不足，致使不能有效控制车辆的运动状态，导致事故的发生，胡敬德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肖必兴、邓靖、蒲某3、谭某2，乘车人陈某3、颜某2、孔某1、骆某无违法过错行为，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先行垫付理赔款122000元至昭通市账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沂南支公司先行垫付理赔款1000000元至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账户、临沂日立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先行垫付赔偿款100000元至昭通市账户。陈某3亲属陈某2到交警部门领取赔偿款240000元，谭某2亲属领取120000元，蒲某3亲属领取120000元，孔某1亲属领取100000元，昭通市账户预存款642000元。2017年4月27日，孔祥安的亲属钱某、孔婼暄、孔凡民、张宪英向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12月29日，沂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321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在无责任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钱某、孔某2、孔某3、张某2经济损失各11000元，共计44000元；2、被告胡敬宝赔偿原告钱某、孔某2、孔某3、张某2经济损失738535元，被告临沂日立冷链物流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2018年2月11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通过转账支付给王某1000元。2018年2月2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向本院帐户转款1100元。2018年9月3日、9月4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沂南支公司向本院帐户转账共计1100000元用于赔付。另查明，陈某3系陈某2、王某之子，陈某1系陈某3、颜某2之子。颜某2系颜某1、段某之女。谭某2系谭某1、唐某之子。蒲某3系蒲某2之子，蒲某1系张某1、蒲某3之女。胡敬宝系鲁Ｑ×××××号重型牵引车、鲁Ｑ×××××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胡敬宝购买该车后挂靠并登记在临沂日立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胡敬德系胡敬宝雇佣的驾驶员。鲁Ｑ×××××号重型牵引车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沂南支公司投保综合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鲁Ｑ×××××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沂南支公司投保综合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云Ｃ×××××号捷豹小型轿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综合商业保险。甘Ａ×××××号丰田牌陆地巡洋舰小型越野客车于2006年3月3日初始登记，价格为537000元，2012年3月26日，购买登记车主为骆某，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综合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115500元。渝Ｃ×××××号奥迪牌小型轿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综合商业保险。事故发生时，鲁Ｑ×××××号重型牵引车、鲁Ｑ×××××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云Ｃ×××××号捷豹小型轿车、甘Ａ×××××号丰田牌陆地巡洋舰小型越野客车、渝Ｃ×××××号奥迪牌小型轿车均在保险期限范围内。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敬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5人死亡，情节特别恶劣，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除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外（刑事部分已作出判决），尚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胡敬德系胡敬宝雇佣的驾驶员，其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由其雇主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敬宝承担。鲁Ｑ×××××号重型牵引车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该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鲁Ｑ×××××号重型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沂南支公司投保综合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鲁Ｑ×××××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沂南支公司投保综合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该公司应在综合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云Ｃ×××××号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本次事故中被保险人邓靖无责任，该公司应在赔偿限额内赔付12100元，扣除已赔付孔某1亲属11000元，还应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00元。甘Ａ×××××号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本次事故中被保险人蒲某3无责任，该公司应在赔偿限额内赔付12100元，扣除已赔付孔某1亲属11000元，还应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00元。渝Ｃ×××××号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本次事故中被保险人肖必兴无责任，该公司应在赔偿限额内赔付12100元，扣除已赔付孔某1亲属11000元，还应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00元。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的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敬宝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临沂日立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因与肇事机动车有挂靠关系，是登记车主，应对胡敬宝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必兴、邓靖在本案中无过错行为，不承担赔偿责任。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王某、陈某1主张的损失赔偿中：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陈某1）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主张的殡葬服务费、被扶养人（陈某2、王某）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无责任险金额，因不符合法律规定和缺乏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实际，酌情考虑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1、段某主张的损失赔偿中：对丧葬费在庭审中颜某1、段某明确表示支付给陈某2、王某，本院予以确认。主张的死亡赔偿金（颜某2），份额计算不当，应以本院计算为准。主张的被扶养人（段某）生活费，因在事故发生时颜某1与其仍属夫妻关系，相互间有扶养义务，因女儿颜某2死亡后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二分之一进行计算。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车旅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证据支持，根据本案实际，酌情考虑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唐某主张的损失赔偿中：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标准过高，本院酌情考虑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蒲某2、张某1、蒲某1主张的各项损失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主张的车辆损失费及医疗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但对其车辆损失费应以庭审查明的该车损失保险限额115500元为准。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王某、陈某1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陈某3）619920元（30996元×20）、死亡赔偿金（颜某2）206640元（30996元×20÷3）、丧葬费（陈某3）47844元（95688元÷2）、丧葬费（颜某2）47844元（95688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陈某1）205380元（19560÷12×126）、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17962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1、段某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13280元（30996元×20÷3×2）、被扶养人生活费（段某）195600元（19560×20÷2）、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6608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唐某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19920元（30996元×20）、丧葬费47844元（95688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71776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蒲某2、张某1、蒲某1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19920（30996元×20）、丧葬费47844元（95688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蒲某2）123880元（19560×19÷3）、被扶养人生活费（蒲某1）113285元（19560÷12×139÷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9549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的合理损失为：车辆损失费115500元、医疗费6291.71元，合计121791.7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临沂日立冷链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不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也非实际管理人，且已将车辆出卖给胡敬宝，只是暂时保留车辆的所有权，认为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国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敬宝、临沂日立冷链物流有限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沂南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王某、陈某1各项损失费1179628元，已赔付241000元，还应赔偿938628元；赔偿颜某1、段某各项损失660880元；赔偿谭某1、唐某各项损失717764元，已赔付120000元，还应赔偿597764元；赔偿蒲某2、张某1、蒲某1各项损失954929元，已赔付120000元，还应赔偿834929元；赔偿骆某各项损失121791.71元。（以上共计损失赔偿金额为3594992.71元）；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在无责任限额内各赔偿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00元（南海支公司已赔付1000元，还应支付100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22000元（已支付到昭通市账户）；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沂南支公司在综合商业险限内赔偿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000000元，已支付到昭通市账户1000000元，扣除另案中孔某1亲属领取的100000元，还应支付1100000元（已支付到本院帐户）；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敬宝赔偿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469692.7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临沂日立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已支付到昭通市账户100000元，还应支付1369692.7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临沂日立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必兴、邓靖不承担赔偿责任；七、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内付清。宣判后，临沂日立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盐津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623刑初1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改判其不承担任何责任。事实和理由：1、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错误。肇事车辆实际车主是胡敬宝，由胡敬宝出资购买，在没有全部付清购车款之前车辆暂登记在上诉人处。实际所有人、管理人、受益人均为胡敬宝。2、原审认定肇事车辆系挂靠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货运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原审引用（2017）鲁1321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错误。该份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已上诉，该份文书还未生效。4、原判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错误。本案事发于2017年2月，就应按照2016年标准计算，原审按2018年标准计算错误。5、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肇事司机胡敬德系胡敬宝雇佣的司机，应由胡敬宝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王某、陈某1二审中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日立冷链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唐某二审中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并无不当。请求驳回日立冷链公司的上诉请求。其余当事人均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7年2月19日18时许，上诉人胡敬德驾驶鲁Ｑ×××××号重型牵引车牵引鲁Ｑ×××××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搭乘孔某1从四川省乐山市往云南省红河州方向行驶途中，在盐津县境内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5人死亡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王某、陈某1、颜某1、段某、谭某1、唐某、蒲某2、张某1、蒲某1、骆某等人的陈述，原审被告人胡敬德的供述与辩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敬宝、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沂南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及上诉人临沂日立冷链物流有限公司的陈述，身份证复印件、户籍信息，就业失业登记证、老街居委会的证明，结婚证、龙洞社区证明、收条，大关幼儿园证明、出生证明，驾驶证、车辆登记、车辆投保信息，货运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购车发票，骆某医疗费结算票据、住院费用清单、出院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保险赔款收支情况说明、支付查询，尸体及车辆检验报告、死亡证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安机关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人赵某、钱某等人证言、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1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胡敬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五人死亡、二人受伤，五车及肇事车所载货物和道路设施受损且胡敬德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现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临沂日立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上诉认为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相符。《关于印发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中明确规定，凡在我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调解和审理工作的均按此标准执行。因本案一审下判时间为2019年3月5日，在该时间范围内，故一审按2018年标准计算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的其余上诉主张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临沂日立冷链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祖勤审判员  李 韬审判员  黄开奇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常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