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23民初32号原告:陈翰林，曾用名陈亚楠，男，2009年5月17日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学生，住武宁县武宁县上汤乡刘家桥村箬坪32号，现住武宁县。法定代理人:吴某，女，1966年10月12日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自由职业，住武宁县武宁县上汤乡刘家桥村箬坪32号，现住武宁县。系原告母亲。委托代理人：刘明，江西修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敏，男，1975年3月21日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原武宁县吴歌楚舞艺术培训中心经营者，住武宁县。委托代理人：石智智、陈剑，江西一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翰林与被告朱敏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民事判决，因被告不服，向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赣04民终236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赣0423民初1696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3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由审判员淦作燕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吴猛、人民陪审员周钦安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理人、委托代理人及被告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因原鉴定意见书存在瑕疵，原告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再次鉴定。原告原诉请的被告为武宁县吴歌楚舞艺术培训中心，该中心于2019年6月11日被核准注销，经本院释明，原告变更被告为该培训中心经营者朱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请求判令被告：1、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8633.71元，具体为：医疗费12099.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营养费1980元、护理费8676.65元、残疾赔偿金676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4000元、交通和住宿费酌定为600元、鉴定人员出庭作证费用1200元；2、承担诉讼费。理由为：从2016年暑假开始，原告在被告处学习跆拳道。2017年12月底，被告挑选原告等学员到武宁春节晚会上表演节目。为加强训练，取得更好的表演效果，被告安排原告等学员在每周三和周五晚6点至8点进行训练。2018年1月19日晚上7点多，原告在训练过程中受伤。原告受伤后在武宁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7天，花费医疗费18938.93元（含门诊治疗费133元和37.4元）。住院期间行左尺桡骨切口复位内固定手术，出院诊断为左尺桡骨骨折。2018年7月2日-7月7日，原告在武宁县中医院住院拆除内固定，花费医疗费6160.13元。2018年7月5日，原告经武宁兴宁法医学司法所鉴定原告左前臂损伤十级伤残，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鉴定费1900元。《侵权责任法》第39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组织学员在晚间进行长达两个小时的训练，已超出未成年学员的承受能力，且被告在组织训练时未采取为学员佩戴护具等必要的安全措施。因此，被告明显没有尽到管理职责，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于2018年7月30日向贵院提起诉讼，贵院经缺席审理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赣0423民初1696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88611.69元。被告不服提起上诉，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贵院在重审期间经审查认为原告鉴定时系伤后不满六个月（差16天），因此建议原告重新鉴定。2019年4月10日，南昌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原告不构成伤残。原告认为，本案在原一审时，被告因缺席庭审而放弃了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原告左尺桡骨骨折在6个月差16天时的左腕关节活动功能与满6个月时的活动功能应该没有差别，现在伤后一年零两个月差7天的左腕关节活动功能肯定比6个月的时候有好转，故重新鉴定结论原告左腕关节活动功能不构成伤残对原告明显不公平。另外，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中并没有“伤残鉴定必须在伤后六个月才能做”的相关规定，只是规定“应在原发性损伤及其与之确有关联的并发症治疗终结或者临床治疗效果稳定后进行鉴定”。因此，武宁兴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并不违法。相反，重新鉴定时，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没有按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原告左前臂损伤造成功能障碍的情况进行检查、检测，只是简单地以原告“左腕关节活动功能如常”为由认定原告不构成伤残，明显违反鉴定程序规定。综上，请求贵院依法认定武宁兴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有效，并依法作出判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下列证据：1、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手术记录单、住院疾病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共计十八张，拟证明2018年1月19日晚，原告在被告处练习跆拳道时受伤；原告因左尺桡骨骨折，共在武宁县中医院住院22天，花费医疗费25099.04元。2、武宁县兴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因左前臂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1900元；鉴定程序合法，没有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4.2条关于鉴定时机的规定，依法应予采信。3、江西省南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各一份，鉴定人出庭费用票据二张。拟证明南昌司法鉴定中心程序明显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即没有对原告左前臂损伤造成功能障碍的情况进行检查、检测，只是简单地以原告“左腕关节活动功能如常”为由认定原告不构成伤残；原告支出鉴定费2100元、鉴定人出庭费1200元。4、武宁县商品房买卖合同、水电费缴纳手册、小学学生素质发展评价报告册、投保告知单、户口本各一份。拟证明原告自2013年起跟随父母居住在松湖山庄小区5栋3单元201室，并从2015年9月起就读于武宁县第四、第五小学。被告辩称，1、原告是否构成伤残等级的鉴定应当依据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2、原告自身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应自担50%的责任；3、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过高，应依据其受伤时的2017年的标准计算；4、武宁县吴歌楚舞艺术培训中心已被注销，本案被告主体错误，应驳回原告起诉，由原告另行起诉。理由为：原告的伤残等级是武宁县人民法院委托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所做，该鉴定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以该鉴定认为原告不构成伤残为依据；原告的损伤是其自身玩耍时摔伤，作为已满八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损伤承担相应责任。为支持其抗辩主张，被告提交了下列证据：1、江西省南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原告经武宁县人民法院委托的江西省南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不构成伤残，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该鉴定意见程序合法，检验方法及标准也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以该鉴定结论为依据。2、杭春宝证明材料及出庭证言，拟证明原告是在课间休息自行玩耍时受伤，原告应自担相应责任；原告受伤后，被告朱敏垫付了医疗费14000元。应原告申请，本院依法通知武宁兴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出庭接受了质询。其中武宁兴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人黎某庭审表述“根据江西鉴定协会行业规定及通俗做法，原告可做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鉴定的期间为从手术后3-6个月就可以。”、“武兴司［2018］临鉴字第116号中的‘五、分析意见’中‘已逾六个月’是鉴定人计某间错误，所以表述错误”、“依照司法部《法医临床检验规范》（以下简称《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第32页开始到33页，有腕关节活动度：掌屈、背伸、桡偏、尺偏的活动度及具体测量方法。该规范第27页规定，当一侧肢体损伤时，在测量伤侧关节活动度时，应同时测量健侧进行对照（4.10.7）。依照该规范规定，对原告进行伤残评定时，必须要测量关节活动度。”、“原告受伤后离伤残鉴定的时间长短会影响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结果。机能性功能障碍随着时间的推移，功能障碍程度会减轻或好转。”；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高某庭审表述“做鉴定时，没有具体测量原告的掌屈、背伸、桡偏、尺偏。我所将原告双手一起按我所要求做同样的活动，觉得双手没有区别，所以没有测量。”、“本中心鉴定意见书也引用了该检验规范（《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指南规定，从受伤之日起算3-6个月都可以做鉴定（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原告受伤后离伤残鉴定的时间长短会影响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结果。机能性功能障碍随着时间的推移，功能障碍程度会减轻或好转。”。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综合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核减原告在武宁县新型合作医疗报销的费用，且被告垫付的14000元医疗费应一并核减。本院认为，该证来源真实、合法有效，依法予以采信。被告认为应核减原告已报销的医疗费应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3，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因经本院委托，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已重新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应以新的鉴定意见为准。鉴定费、鉴定人员出庭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认为，对该两证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至于原告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及鉴定费（用）的认定待下文予以阐述。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依据原告户籍记载的农业家庭户口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损失。经审核，原告该组证据来源真实，能相互印证在受伤前已连续在武宁县城居住生活、学习一年以上的事实，对该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时，已查明鉴定程序明显违法，没有对原告的左手功能丧失程度进行任何测量，只是简单的目测，因此该鉴定结论不应被采信。本院对该证的真实性依法予以采信，至于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该如何认定待下文予以阐述。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认为证人陈述原告是自行玩耍时摔伤不属实。本院认为，证人系被告的职员，与被告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且其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与原、被告陈述内容相吻合部分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庭审陈述和本院认证，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一、原武宁县吴歌楚舞艺术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培训中心）成立于2017年3月22日，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被告朱敏为培训中心经营者，2019年6月11日，培训中心被注销。原告自2016年暑假开始在培训中心学习跆拳道。2017年12月底培训中心挑选含原告在内的部分学员准备到武宁春节晚会上表演节目，为取得更好的表演效果，培训中心安排选中的学员在每周三和周五晚6点至8点进行训练。2018年1月19日晚，培训中心教练杭春宝及另一教练带领原告等学员在武宁县新秀幼儿园二楼训练，7时许，原告在中途休息期间自行练习侧手翻动作时致左手受伤。当晚训练时，培训中心没有为原告佩戴防护器具，地面材质为水泥地面加垫海绵垫。二、原告受伤当晚被送至武宁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7天，入院初步诊断为:左尺桡骨骨折。同年1月26日行“左尺桡骨切口复位内固定术”，2018年2月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尺桡骨骨折；出院医嘱：休息，加强功能锻炼；当地医院切口换药，术后两周拆线，术后三个月回院复查X线，骨折愈合行内固定取出术。原告支出医疗费18938.93元。2018年7月2日，原告再次入住武宁县中医院5天，入院初步诊断：左尺桡骨折内固定术后。7月5日，行“左尺桡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7月7日，原告出院，出院医嘱：继续休息，出院三天回院换药，十天拆线；不适随诊。原告支出医疗费6160.13元。被告朱敏垫付了原告医疗费14000元。三、2018年7月5日，经江西修江律师事务所委托，武宁兴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编号为武兴司［2018］临鉴字第1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内固定拆除后续医疗费预计为1.3万元人民币。该鉴定意见书的“五、分析说明”中表述“2、被鉴定人陈翰林左尺桡骨双骨折术后已逾6个月，左腕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5.5%，……”。原告支出鉴定费1900元。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发回重审时指出发现原审问题之一为“鉴定意见系术后六个月内作出，与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2载明的术后已逾六个月不符”，经向原告释明，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2019年4月10日，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为“赣洪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陈翰林不构成伤残，自损伤之日起，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2100元。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通知武宁兴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出庭接受了质询，原告支出鉴定人出庭费用1200元。四、2010年5月26日，原告父母购买了位于武宁县城松湖山庄小区5幢3单元201室的房屋，原告跟随父母在武宁县城居住至今。2015年9月至2017年7月，原告就读于武宁县第四小学，2017年9月至今原告就读于武宁县第五小学。另查明，江西省统计局公布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33819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8994元。综合原告的诉请、被告答辩，本院归纳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被告主体是否适格；2、原告伤残等级应如何确认；3、原告各项损失应如何确认；4、对原告的损伤双方应如何担责？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被告主体适格。理由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被告朱敏系原武宁县吴歌楚舞艺术培训中心经营者，在原告起诉时该培训中心为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但在诉讼过程中其字号被注销，依法应以其经营者即朱敏为当事人，故原告请求变更被告为朱敏并无不当，即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发回重审指出的问题之一为“鉴定意见系术后六个月内作出，与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2载明的术后已逾六个月不符”，经向原告释明，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重新鉴定。结合武宁兴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出庭质询意见“原告受伤后离伤残鉴定的时间长短会影响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结果。机能性功能障碍随着时间的推移，功能障碍程度会减轻或好转。”、“从受伤（手术）之日起算3-6个月都可以做鉴定（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可知，原告受伤时间为2018年1月19日，手术时间为2018年1月26日，也即原告在2018年4月26日后至2018年7月26日间依法都可以做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武宁兴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7月3日受理原告的鉴定申请，并于当天鉴定，该鉴定期间在原告受伤（手术）之日起算3-6个月的期间内，未违反相关规定。虽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28日重新鉴定认为原告不构成伤残，但该鉴定距原告受伤时间一年有余，依据两鉴定机构的质询意见，客观上会直接影响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结果。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的四肢损伤评定标准，结合司法部《法医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第4.10.7“关节功能障碍：对于骨与关节损伤所致的关节功能障碍，测量关节的被动活动度；对于肌腱、周围神经损伤所致的关节功能障碍，测量关节的主动活动度。具体方法见附录A.1。……当一侧肢体损伤时，在测量伤侧关节活动度时，应同时测量健侧进行对照。”及附录A.1关节活动检测方法“腕关节活动度：掌屈、背伸、桡偏、尺偏”的规定，本案原告系左尺桡骨骨折，故对原告进行伤残鉴定时，除了同时测量健侧进行对照外，还需具体测量伤侧关节活动度。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自认对原告做鉴定时，没有具体测量原告的掌屈、背伸、桡偏、尺偏，仅将原告双手一起按其要求做同样的活动，觉得双手没有区别而认定原告不构成伤残。即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未按《检验规范》对原告进行鉴定。武宁兴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虽属原告自行委托作出，但该鉴定依照《检验规范》对原告的左腕关节活动掌屈、背伸、桡偏、尺偏进行了具体的测量，程序合法，仅存在表述“已逾6个月”，庭审中鉴定人黎某解释是其计算、表述错误，本院认为，该时间表述错误并不影响其鉴定意见的结果，被告亦没有证据足以反驳该鉴定结论。综上，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以武宁兴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的“武兴司［2018］临鉴字第1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为准，但原告的内固定拆除费用以实际发生的为准。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鉴定费（含鉴定人出庭费）按本院对相关证据的认证意见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本院按相关标准予以核算。原告虽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交通费、住宿费费用，但原告受伤住院及去南昌做鉴定会产生交通费系客观事实，结合原告就医地点、时间、次数及检查鉴定地点，本院酌定其交通费为300元，对住宿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确定原告因伤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25099元（18938.9元+6160.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17天+5天）×20元/天］；3、营养费1980元（90天×22元/天）；4、护理费8053.8元［（48994元/年÷365天）×60天］；5、残疾赔偿金67638元（33819元/年×20年×10%）；6、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元；7、鉴定费（含鉴定人出庭费用）5200元（1900元+2100元+200元+1000元）；8、交通费酌定为300元。以上费用共计109710.8元。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本案事故发生时，原告年满8周岁，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跆拳道是竞技类体育运动，在训练或比赛中学员受伤的风险较高，且原告是未成年人，在学员训练过程中被告应充分注意学员的安全，即使是在中途休息期间，也应注意看管保护或对学员擅自练习予以制止，被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完全尽到安全教育管理职责，故本院认定被告对原告的损伤存在较大过错；同时，原告虽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根据其年龄及认知水平，鉴于其于2016年暑期就已开始学习跆拳道的事实，原告应能认识到该项运动的危险性，应具有一定的自我保护意思，在训练过程中应听从安排，而原告在被告安排休息期间自行练习导致受伤，故原告对其损伤存在一定过错。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致害原因力及本案实际，对原告的损伤本院确定原告自担30%、被告承担70%的责任为宜。综上，被告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7097.6元［（109710.8元-1000元）×70%+1000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4000元，被告朱敏还应赔偿原告63097.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翰林63097.6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5元，由被告朱敏承担1377元，原告陈翰林的法定代理人承担8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淦作燕审 判 员  吴 猛人民陪审员  周钦安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