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244号公诉机关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拴虎，男，195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长治市气象局退休职工，住山西省长治市。2018年8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杰，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山西省长治市。2017年12月18日因犯诈骗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8年8月2日被襄垣县公安局押解回襄垣县看守所。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申拴虎、董杰犯诈骗罪一案，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晋0423刑初4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申拴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7、8月份期间，被害人苏某因自己两个女儿高考成绩不理想，想找人帮忙上好一点的大学，后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告人申拴虎。申拴虎自称有关系可以帮苏某的两个女儿办理，并联系了被告人董杰，董杰又联系到李保（另案处理）。后申拴虎将从董杰（系李保提供）处拿到的武汉大学本硕连读招生简章一份提供给了苏某，并谎称办理本硕连读需要40万元，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从苏某处共收取40万元。申拴虎将其中的30万元银行转账给董杰，余款10万元据为己有。董杰在收到30万元后，将其中部分款项交于李保，部分据为己有。同年，苏某的两个女儿到武汉大学网络教育学校就读，但至今申拴虎、董杰承诺为苏某的女儿办理武汉大学本硕连读之事未办理成功。期间，苏某曾多次联系申拴虎、董杰未果，后报案。另查明，襄垣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26日冻结了被告人董杰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东方支行银行卡存款48180元，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对该款继续冻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第一组：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2月15日，长治市城区苏某到襄垣县公安局报案称：该被李保等人为其女儿办理大学本硕连读和出国留学手续为由诈骗47万元。同年12月21日，襄垣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辨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明：2018年3月28日，申拴虎称其收取被害人苏某的40万元全部交给了董杰，并辨认出了董杰。3、申拴虎书写的收条一支证明：2012年7月31日，申拴虎给苏某打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苏某汇款10万元，该款用于给两个女儿办入学手续用款，接通知书后一并交齐剩余30万元，等女儿入学后此手续作废，（申拴虎农业银行账号：×××）。4、襄垣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8年8月14日，申拴虎甲基苯丙胺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5、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两份证明：2017年9月17日董杰因犯诈骗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年7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判后，董杰上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判决董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6、户籍证明证实：申拴虎、董杰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7、人民警察证证明：办案民警具有办案资格。8、襄垣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李保等人给苏某的武汉大学招生简章已调取，对于其真实性，通过该招生简章尾页所留网页进行登录查询，结果该网页无法登录且与武汉大学官网地址不一致。因无法确认李保、董杰、申拴虎三人在哪些银行办理过开户信息，已对三人部分银行账户进行查询。董杰的刑事判决因城区法院档案室年底统计数据，暂不予办理调取业务，故从中国裁判网打印判决一份。9、董杰银行卡明细查询证明：董杰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2年8月1日收到申拴虎转账10万元，于2012年8月16日分两笔收到申拴虎转账20万元。10、李保银行卡明细查询证明：2012年9月7日，李保收到董杰汇款13.5万元。11、申拴虎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明细查询证明：2012年7月31日，申拴虎收到汇款10万元，于2012年8月1日转出；2012年8月15日收到汇款20万元，于2012年8月16日分两笔转出（15万元+5万元）；2012年8月29日收到汇款10万元，后分多次转出。12、苏某提交的武汉大学本科+硕士2012年双学位培养计划班招生简介。13、山西省监狱管理局准予解回罪犯的函证明：被告人董杰在太原第一监狱服刑期间，因涉嫌诈骗，被襄垣县公安局解回后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14、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苏某为两个女儿办上学的事情是申拴虎通过董杰找的张某（李保）。第二组证据：被害人陈述1、苏某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6月份至2017年10月份期间，我被申拴虎、董杰、张某3人以为我两个女儿办理武汉大学本硕连读和出国留学手续为由，诈骗了我47万元。申拴虎他和我说他以前在长治市气象局工作，给我女儿办上学的事情是申拴虎主动联系我才认识的，董杰我没有见过，他的情况都是申拴虎和我说的，申拴虎说董杰在长治市建上班，张某这个人是申拴虎带我去武汉见过几次，但是他告诉我他是武汉机电学院的老师。2012年6月份，我的两个女儿因为学习成绩不理想，但是我想让他们上一个好一点的大学，申拴虎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的事，于是他主动联系到我，并且给我拿了一份《武汉大学本科+硕士2012年双学位培养计划班招生简章》让我看，并且和我说只要我拿40万元钱给他，保证我两个女儿都顺利进入武汉大学本硕连读，本科五年，五年拿到毕业证以后不需要考试就可以直接读硕士，最终拿到的文凭和武汉大学统招一模一样的毕业证和硕士研究生文凭。2013年7月份左右，我其中一个女儿一直没有学籍，而且我两个女儿读的是武汉大学网络教育专科，我问申拴虎是怎么回事，申拴虎说他也是找董杰办的，具体情况让我们联系董杰，我们就和董杰电话联系，董杰在电话里一直和我们说是女儿年龄不够，两个女儿本硕连读这件事一点问题没有。但是他当时也没有说是找谁办我女儿的事，直到2016年我两个女儿快网络教育毕业了，她们两个本硕连读的事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就一直电话联系董杰询问，董杰一开始还承诺没有问题，并且还给了我张某的联系方式，说我两个女儿的事张某是具体承办人，但是后来就联系不上董杰了。2016年我们联系不上董杰以后我就找申拴虎问是怎么回事，申拴虎后来也说找不到董杰了。直到2017年5月份，申拴虎和我们一起到武汉大学附近找到张某，见到张某以后，张某和我们说董杰确实找他办我两个女儿上学的事，但是他只收了我们6万块钱，他收的钱只是办我两个女儿网络教育自考本科的，本硕连读的事和他没有关系。还让我们找申拴虎他们，后来张某又说只要给他10万块钱，就保证能给我两个女儿办好出国留学的手续，这件事没有问题。当时申拴虎也在场。申拴虎还给我们说好话，让张某少收点，最后终于答应收我们7万块钱。2017年6月份我回到长治以后，张某和我电话联系催我赶紧给他汇款，说钱到位，我两个女儿出国留学的事马上就办好了。2017年6月份我先给对方汇了2万块钱，钱汇过去以后张某一直催，和我说2万块钱不够，让我赶紧把钱付清。2017年9月我和申拴虎再次到武汉找到了张某，张某说我就是专门给人办出国留学的，钱到位什么也不是问题什么也就能解决了。我当时和张某说7万块钱太多了，双方商量过后，最后定成是5万元，并且在武汉直接给张某转了2万元，回来长治的路上我又给张某转了1万元。等我回来长治以后，我一直问张某我女儿出国留学的事，张某一直说正在办让我等，期间，申拴虎来找我说肯定张某嫌我给的钱少了，后来我再联系张某，张某就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说是在北京正在办没有问题，再等等之类。我通过我丈夫农业银行卡给申拴虎转账30万元，还给了申拴虎10万元现金。第二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是申拴虎和我说需要四十万。董杰没有和我提过钱的事情，董杰和我说过申拴虎确实是找他给我两个女儿办的武汉大学本硕连读的事情，他一开始只和我们说本硕连读的事情没有问题，他一直在积极办，但是也没有具体说是他自己办还是找其他人在办，后来我的两个女儿没有学籍，董杰才将张某的电话给了我，当时董杰说他也是找张某给我两个女儿办本硕连读的事。第三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关于我给申拴虎的40万元，一开始我和公安机关反映的时候，说这40万元中的30万元是转账给申拴虎，另外10万元是给的申拴虎现金，我当时记错了，本来最后10万元我是想给申拴虎现金的，但是申拴虎嫌麻烦，我就也给申拴虎转账了，转账的是同一账户，转账时间是2012年8月29日。申拴虎说的40万元，我一开始给了他10万元，后来他说办好了，我又给了他20万元，到最后两个孩子准备上学的时候，申拴虎说事办完了，找我要剩下的10万元，我就给他了。第三组证据：证人证言1、张某3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自己有货车专门从天津往长治配送钢材，苏某是在长治做钢材生意，因为生意上的关系我们就认识了，算是朋友。当时苏某办上学的时候，是申拴虎找我和我说他是专门给别人办上学的事了，如果我有朋友需要可以找他，当时正好苏某的两个孩子都在上学，我心想苏某有可能需要所以就把苏某的电话给了申拴虎，后来我就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直到2017年9月份左右，我才听苏某提了一句，说是他两个孩子上学的事情没有办好，具体中间他们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我和申拴虎2009年左右，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当时申拴虎帮我找过几个拉货的车，我们算是朋友关系。2、路志福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认识申拴虎十几年了，是朋友关系。五、六年前，我找申拴虎帮我做过富迪公司的直销报单，报了6、7万元钱，我给的他现金。第四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李保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1985年到1989年我在长治市公安局太东派出所上班的时候，在长治市桃园附近的晋城教育学院那边的治安点执勤过，但是我没有在长治市气象局附近工作过。我不认识申拴虎。不认可向其他人介绍或者办理过上学及工作的事。自已没有给别人办理上学及工作的能力，都是找朋友拉关系来办。2、申拴虎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因为我和董杰早就认识，十几年前我曾经找董杰帮我亲戚办过运城农学院专科学校的事，当时董杰很顺利就办成了。所以2012年7月份苏某找到我，董杰当时就说能行，还给了我一份武汉大学本硕连读的招生简章，并且将招生简章给了苏某，苏某看了简介以后觉得合适，我就当场拨通了董杰的电话，他们双方在电话里商量价钱，最后定成是40万元。我当时本来是让他们双方直接联系给钱的事，但是当时苏某说没有见过董杰，他不太放心，把钱先给我，然后让我给董杰。2012年8月1日我在长治市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向董杰的工行卡转账10万元。2012年8月16日，我在长治市工商银行给董杰的工商账户汇款20万元。2012年10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苏某的两个女儿到武汉上学以后，董杰联系我说上学的事情办好了，让我把剩下的10万元钱给他，我就在我家附近街上见到董杰，我本来想让董杰给我打了收条，但是董杰当时说上学的事已经办好了，他给别人办事，办成之后，最后这笔钱从来不打收条之类的手续，既然事情已经办成，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所以我当时直接就把10万块钱现金给了董杰没有留收条。2012年9月底，苏某的两个女儿在武汉上学以后，苏某还给我打电话说是要感谢我，本来我以为肯定是办好了，没有问题了，后来就没有联系了。可是到2017年年初的时候，苏某电话联系我说是董杰联系不上了，她的两个女儿现在网络本科学历拿到了，但是硕士的事情一点消息也没有。董杰只是给他一个叫张某的电话，我联系了一下董杰，发现董杰联系不上了，后来我就也帮苏某联系了这个叫张某的人。当时这个叫张某的人说他在武汉，让我们去武汉找他。2017年4月份，我就和苏某一起去武汉找到了张某，当时这个叫张某的人说董杰确实找他办过苏某两个女儿上学的事，但是他只收了8万块钱，这8万块钱就是给苏某女儿办网络本科的，现在网络本科文凭已经拿到，他把事情已经办好，当时苏某还问张某董杰怎么收那么多钱，张某说那没办法，这是董杰的本事，后来苏某说想办，张某就说他能办，但是要办的话是华中师大中美合资旅游学院，肯定能拿到硕士学位毕业证。当时他们最后定成7万块钱。这7万块钱是他们联系的，我就没有参与。后来他说张某被襄垣县公安局抓了。第二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1978年8月份开始在长治市气象局上班，直到2001年12月办理退休。我给董杰10万元现金的时候没有人在场，2012年10月份，董杰打电话要钱，我下楼给董杰钱，将10万元钱装在黑色塑料袋里，正好我的朋友张某2找我办事，我下楼和张某2说：我把钱送了就走。我就去给了董杰钱，后和张某2走了。我给钱时离张某2有100米左右，张某2在拐角处，他看不见。第三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没有能力为苏某的两个女儿办上学的事情，我是通过朋友董杰办的，后来董杰告诉我，他是找一个姓张的男子办的，后来才知道这个姓张的叫李保。我的一个朋友张某3介绍我和苏某认识的。因为我和董杰是朋友，张某3之前见过董杰，当时我和张某3说过董杰是给别人办上学工作之类的事的。所以张某3就告诉了苏某。当时说给苏某两个女儿办的是武汉大学本硕连读。现在苏某的两个女儿一个是专科文凭，一个好像是本科文凭。两人没有取得本硕连读文凭，后来我陪苏某去找过李保，李保说武汉大学的校长出事了，办不了。我之前不认识李保，就是我陪苏某去武汉第一次见到他。第四次讯问笔录略，证明内容同上。第五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苏某因两个女儿上学的事一共给了我40万元，2012年7月31日转给了我10万元，2012年8月15日转给我20万元，2012年8月29日转给我10万元。其中30万元我通过银行汇款给了董杰，还有10万元是当面给的董杰。当时我正好做富迪公司的直销，我朋友路志福给了我5万元帮他报单，还有几个朋友都让我帮他们做这款直销报单，我手头就有十几万元。3、被告人董杰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李保，男，55岁，长治市府后西街住，我是1989年的时候认识他的，当时他在长治市公安局上班，我和他是朋友关系。我认识申拴虎，申拴虎也是长治人，他在长治市气象局上班。我觉得申拴虎与李保应该认识，因为1989年的时候，申拴虎在长治气象局上班，而李保当时是在长治气象局岗亭上班。申拴虎没有找我帮忙给别人办过上学的事情，我也没有找李保给别人办过上学的事情，申拴虎没有给我转过30万元。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申拴虎确实找我帮别人办过上大学的事，当时我联系李保办的事情。2012年7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次申拴虎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关系能给别人办上大学的事，有个家长想花钱给她两个孩子办，于是我就联系了李保，李保和我说可以办成武汉大学的本硕连读，一个人需要25万，还把武汉大学本硕连读的招生简章寄一份给我，我收到简章以后就把简章给了申拴虎，让他带给家长看合不合适，后来申拴虎说家长愿意去武汉大学，然后我就开始和李保谈价钱，最后商量好一个学生李保收15万，一共30万元，我让申拴虎和家长说需要30万元，但申拴虎和我说他中间还有人在办这件事，要是家长问我就说需要40万，这件事谈妥之后，2012年8月份申拴虎将30万元打到了我的银行卡内，我将其中25万元打给了李保，从中间扣下了5万元，2015年4月份的时候，这两个学生的家长说其中一个孩子学习不好，没拿到毕业证，让我想办法，我就到北京找李保，李保说办毕业证还得2万块钱。我就从那5万元里又拿出2万元现金给了李保，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一共给了李保27万元。我与这两个学生的家长通过电话，但没有见过面。第二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其中有25万元就是我在武汉大学给李保转过去的，但是李保给我的卡号我记不清了，还有2万元是我给的李保现金。第三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申拴虎给我的那5万元，其中2万元我确实在北京给了李保，另外3万元我花了。原判认为，被告人申拴虎、董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董杰、被告人申拴虎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申拴虎、董杰二人并无为他人办理上本硕连读大学的能力，却从中介绍谎称他人可以办理，隐瞒真相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继而主动交付财物。在请托事项无法办成之后，其二人拒不退还钱款，主观上具有明显的犯罪故意，故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中，被告人申拴虎否认收取10万元的事实，但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申拴虎在收取被害人苏某40万元后仅银行转账给被告人董杰30万元，其辩称以现金方式将剩余的10万元交付给被告人董杰，而被告人董杰不予认可，被告人申拴虎又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该辩解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申拴虎、董杰相互配合，隐瞒真相共同欺骗被害人，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申拴虎、董杰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另被告人董杰实际占有多少钱款的事实，在案证据无法证明，但该事实不影响本案定性。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董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申拴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责令被告人申拴虎、董杰退赔苏某人民币400000元。判后，原审被告人申拴虎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改判无罪。其上诉理由为：一、其事发前并不认识被害人，没有与另一被告人董杰合伙诈骗的故意。二、其对于40万元的款项已全部交给了董杰，其没有占有诈骗款，未有诈骗事实。三、其案发后多次催促被害人报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拴虎与原审被告人董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所提其事发前并不认识被害人，没有诈骗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申拴虎、董杰二人隐瞒真相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继而主动交付财物。在请托事项无法完成之后，其二人拒不退还钱款，主观上具有明显的犯罪的故意，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40万元款项其没有占有，不构成诈骗事实的上诉理由，申拴虎、董杰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是否将全部款项交于董杰并不影响共同犯罪的构成，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其案发后多次催促被害人报案的上诉理由，这不能成为不构成犯罪的理由。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广文审判员 赵明亮审判员 洪 恩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琚钰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