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2民初521号原告：周照龙，男，195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万芝，男，193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望城区。被告：焦斌，男，196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灿红、彭熙，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照龙与被告焦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9日、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照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万芝和被告焦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灿红、彭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照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焦斌偿还2004年至2007年期间收购生猪欠款476287元；2、判令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07年1月1日起直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周照龙增加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牲猪欠款520315元。事实与理由：2004年至2007年期间，被告焦斌做生猪收购贩卖生意，委托原告在桥驿镇沙田、同福、民望一带联系饲养户并帮其收购，先后欠款达52万余元，至今未还。2014年3月，因欠款发生纠纷，报警后经双方村干部参与出面调解，被告妻子王志平当场付了5000元，最终因被告焦斌本人未到场未能进一步协商。2014年下半年，因原告患有肠癌，被告焦斌在治疗期间偿还了4000元，又先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儿子分两次转交了4000元，后一直未偿还欠款，其他饲养户只向原告追讨债务，给原告及家庭的生产生活和人身安全均造成极大威胁。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被告焦斌辩称，1、原告以欠条等凭证证明与被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严重失实，被告根据交易习惯已将欠条中所有款项偿清。首先，原告替被告收猪，然后卖给被告，每头赚5元工资，根据原告提供的欠条显示被告拖欠的款项主要发生在2004年下半年至2005年，实际上原被告的交易时间长达几年，按照原告的逻辑除了欠条以外的生猪款被告已经结清，那么意味着被告先结清了交易时间在后的款项，这明显与常识矛盾。其次，司机周铮出具40张欠条，而司机周铮只是被告雇请众多人员之一，概率无法用巧合解释，只能说明原告为了方便周铮作证而特意选取了司机周铮欠条，再次，原告为了5元每头生猪的利润一直赔本给被告出货，甚至在前巨额债务未还清的情况下还用当次多付的余钱抵扣下一次交易的生猪款，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与基本逻辑，且原告家境不宽裕，不具备被被告拖欠40万元以上债务的条件，以上均说明原告在虚假诉讼。2、被告向原告垫付饲料款方式抵扣了尚欠原告的部分生猪款，鉴于时间久远，只能提交证人证言，证人证言均能证明以上事实，原告明显为了捏造事实索要钱财而故意掩盖事实。3、原告提供所有欠条中，最早一笔系2004年，最晚一笔系2007年，诉讼时效应从出具欠条第二日开始计算，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周照龙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焦斌本人出具欠据13张，拟证明焦斌欠原告生猪款174796元的事实；2、焦斌委托司机周铮开具欠条40张，拟证明焦斌欠原告生猪款302374元的事实；3、焦斌委托司机王勇出具欠条1张，拟证明焦斌欠原告生猪款10220元的事实；4、王勇、周铮的书面证言，拟证明上述欠条是被告焦斌委托王勇、周铮二人代为出具事实；5、2014年3月28日的报警案件登记表1份，拟证明原告去被告家中追讨欠款产生纠纷，后报警调解的事实。6、2018年9月19日人民调解申请书及司法所出具的证明，拟证明经望城区桥驿镇司法所组织原被告调解未果的事实；7、收款记录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已向原告共计偿还了21323元的事实（其中有一台报废轻卡车是焦斌抵给了原告，原告随后以2600元价格抵给了案外人罗义明）；8、周建新、谭雄辉的欠条，拟证明司机周建新、谭雄辉代被告出具44028元欠条的事实。被告焦斌对证据1中2005年4月25日、27日、29日的三张欠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并非被告本人出具，对其他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过交易往来，但被告已经全部付清欠款。原告随意截取被告留存其处的欠条起诉，欠条出具的时间段、内容、主体等事项与客观事实、逻辑常理严重不符。2004年10月28日谭雄辉的欠条证明被告短周期内与原告进行了尾款结清，被告单次交易时有向原告多支付部分款项的事实，既然原告认可被告有多付款的情况，那就视为认同被告没有拖欠其款项。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从2005年2月16日周铮出具的欠条可以反证被告单次交易有多支付款项给原告的事实。对证据4，被告要求与证人当庭对质。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报警记录是原告单方的行为，当时被告已经结清款项，原告报警中所称欠款为30万与本案诉请不相符，存在前后矛盾，随意捏造。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申请调解书是原告单方的行为，申请书中原告称被告欠款金额为51万，系没有任何根据的数据。原被告于2014年到2018年期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和生猪交易，凭空又多出了约二十万的债务，与原告的陈述前后矛盾。对证据7的三性均有异议，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将被告的车辆、营业执照及客户名单给原告用来抵扣被告妻子与原告之间的与本案无关的58000元的欠款，而原告自行低价处理给了罗义明，系原告个人行为，与本案无关。证据8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2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焦斌为支持其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焦斌书写的对账清单5张，拟证明经原被告对账、清算，其中23张条与原告提供欠条相符，另被告焦斌于2005年1月1日出具了4538元欠条及周铮于2005年1月18日、24日分别出具了余853元及5425元的条据，以上证明原告所提交的欠条均已结清，被告不存在拖欠的事实；2、谭雄辉代焦斌于2004年10月28日出具的欠条一张，拟证明被告焦斌2004年10月28日的生猪款31165元中抵扣了上次的余钱1250元后出具欠条29900元，被告并非一直拖欠原告欠款，且双方约定了付款期限，只有在当日付款金额不够时被告才出具欠条事实。3、周铮代焦斌2005年1月24日出具的欠条一张，拟证明截至2005年1月24日被告焦斌还多付原告5425元，既存在被告焦斌在原告处多付余钱的情况，说明欠条均已经结清的事实。4、周铮代焦斌2005年2月14日、16日出具欠条2张，拟证明2005年2月14日原告有工资60元未付，而2月16日欠条中加上14日未付的60元工资，另被告焦斌支付现金4100元，被告就剩余4788元出具欠条，那么2月16日前的款项已经全部结清，原被告约定了生猪款付款期限，只是在当日付款金额不够时才出具欠条的事实。5、谭雄辉、周建新、李三、焦伶波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生猪买卖款项均在短周期几天内结清，谭雄辉、周建新、李三、焦伶波作为原告的司机等雇请人员均向被告以现金方式支付过生猪款，且被告替原告垫付饲料款冲抵生猪款，以及原告在每头猪只收5元报酬的情况下，并以其当时的经济状况不可能向农户先期垫付几十万的生猪款给被告的事实。原告周照龙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被告与原告妻子之间的对账，但是仅仅是对账，被告当时并未支付清单上的生猪款；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单次交易欠款为29900元的事实；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说明单次交易款为4575元，被告当时支付了1万元，因此当次交易余款为5425元，不能证明欠条均已经结清的的事实；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对原告周照龙提交的证据1，被告对2005年4月25日、27日、29日出具的三张欠条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是被告本人出具，但被告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该三份欠条予以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证据2及证据4中周铮的证明，本院认为，周铮已于2019年4月9日出庭作证，结合被告本人的陈述，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焦斌委托司机周铮向原告出具欠条的事实，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认定，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证据3及证据4中王勇的书面证言，虽王勇未出庭作证，但是被告本人对王勇系被告雇请司机及其代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条的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证据5，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纳，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证据6，能够证明原告被告因收购生猪产生经济纠纷，后原告向望城区桥驿镇沙田村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未果的事实，故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认定，作为定案依据。证据7系原告自认被告偿还部分欠款21323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证据8，被告对周建新、谭雄辉系被告雇请的人员及其代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条的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被告焦斌提交的证据1，虽系被告单方书写，无原告签字确认，但原告庭后表示该清单系被告与原告的妻子对的账，当时被告并未结清欠款，鉴于时间久远，原告表示不愿再追究，同意在本案中扣除清单上的生猪款，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被告焦斌提交的证据2、3、4，本院认为只能证明当次的交易情况，不能达到被告主张单次交易存在余额故所有欠款已经全部结清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系谭雄辉、周建新、李三、焦伶波的证人证言，本院认为，上述证人均表示只参与了收猪和付款的部分环节，对原被告之间的具体付款情况均不清楚，故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周照龙与被告焦斌系朋友关系，焦斌在长沙开屠宰场，做屠宰和猪肉批发生意。2004年至2005年期间，被告以每头5或10元价格委托原告在望城区桥驿镇沙田、同福、民望一带联系农户收购生猪；同时，被告雇请了案外人周铮、王勇、谭雄辉、周建新等人负责运输从原告处收购的牲猪和送肉。原告从农户收购生猪后交付给被告或者其雇请的司机，被告或其雇请的司机每次交易时支付一部分现金，然后就尚欠的生猪款及报酬向原告出具欠条。农户的生猪款则由原告负责直接支付。其中，被告焦斌本人向原告出具了12张欠条，共计154896元。2014年元月1日，被告焦斌支付了原告生猪款1万元，尚欠生猪款144896元未付。司机周铮以被告焦斌的名义向原告出具了40张欠条，共计302374元。司机周建新于2005年5月15日、22日以被告焦斌的名义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3882元、15279元的欠条两张。2005年6月25日，司机王勇以被告焦斌的名义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10220元欠条一张。司机谭雄辉于2004年10月28日、2005年6月18日以被告焦斌的名义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29900元、8278元、15302元、1287元的欠条四张，共计54767元。以上共计531418元。之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欠款未果。2014年3月28日，原告到被告家里催要生猪欠款产生纠纷后原告报警，经望城区公安局桥驿派出所及双方村委干部调解，被告妻子王志平当场支付原告5000元。2018年9月19日，原告就被告牲猪欠款向望城区桥驿镇沙田村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被告明确表示款项已经结清不愿接受调解。2019年1月，原告向本院起诉，酿成本案纠纷。本院受理该案后多次电话通知被告到本院领取应诉文书，被告口头同意但一直未来本院领取。本院多次去被告的户籍地送达应诉文书，但因被告未实际居住在其户籍地，本院于是公告送达传票。2019年4月28日，本院电话通知被告开庭，被告表示同意到庭。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被告又以在外地为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19年5月23日，被告以提交新证据为由向本院申请要求再次开庭。2019年5月30日，被告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认为本院能够电话联系被告，被告不属于下落不明情形，法院不能采用公告送达，且第一次开庭审理时本院电话询问被告，那么根据诉讼对等原则，被告不能只承担诉讼义务，不享有诉讼权利，在法庭答辩及质证环节本院也应与被告现场通话。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于2019年6月4日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另查明，原告周照龙自认截至2005年2月18日，被告共计支付了原告生猪款212008元以及被告及其妻子王志平在2005年元月18日至2014年9月期间通过货物抵扣或转账等方式向原告支付了21323元（因2005年元月18日的余款853元已经在焦斌提交的对账清单总额212008元中进行了抵扣，剔除该金额后原告自认被告及其妻子王志平实际支付的金额为20470元）。本院认为，第一、本案原告周照龙联系农户向被告焦斌提供生猪，被告购买生猪后向原告出具欠条，双方已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应当及时向原告支付货款。关于被告欠付原告生猪款的数额，被告对司机周铮、王勇、周建新、谭雄辉代其出具欠条的事实无异议，故被告对其本人及雇请人员出具的欠条中的欠款531418元应当及时偿还，原告在本案只主张520315元，系对自身权益的处分，对此本院不持异议，扣除原告自认的被告实际支付的212008元和20470元，被告还应当向原告支付生猪款287837元，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收购生猪款52031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关于被告提出被告根据交易习惯已将欠条中所有款项偿清以及被告向原告垫付饲料款方式抵扣了尚欠原告的部分生猪款等的抗辩理由，被告虽提交了证人证言，但其证人均表示只参与了收猪和付款的部分环节，对原被告之间的具体付款情况和运送饲料金额和数量均不清楚，因此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若被告有运送饲料给原告的其他证据，可再另行向原告主张。关于被告提出原告为了微薄利润赔本给被告出货，在前巨额债务未还清的情况下还用当次多付的余钱抵扣下一次交易的生猪款，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与基本逻辑，且原告家境不宽裕，不具备被被告拖欠40万元以上债务的条件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农村生猪交易习惯一般是当次交易支付部分现金再就未付款项出具欠条，之后再一并进行结账，原被告在2004年至2005年期间之间交易频繁密集，被告向本院提交了2005年2月18日与原告的对账清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付清款项后进行对账确认的交易习惯，那么如果被告已经付清了剩余的生猪款，那么被告亦应有相应的对账清单，但被告却未能提交，且被告在原告2014年向其主张生猪款时并未提出异议还支付5000元给原告，因此被告抗辩已经付清全部款项明显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称其尚欠农户的生猪款不是一次性付清，而是随后几年陆续支付并通过出售房屋的款项偿还，该解释亦不悖常理。第二、被告收到原告货物后，经原告多次催收一直未履行支付货款义务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本院判令被告自原告向其主张权利之日即2014年3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直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第三、原告的主张是否过诉讼时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权人向债务人主张权利时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应自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付款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被告出具的欠条上并未明确约定付款时间，双方亦未对付款宽限期进行约定，那么诉讼时效应自被告明确拒绝履行债务即2018年9月19日开始计算，因此原告的主张未过诉讼时效，被告辩称已过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第四、本案被告称本院不应采取公告送达方式送达应诉文书，本院认为被告在接到本院电话后无正当理由长时间未到本院领取应诉文书，本院在无法送达情况下依法公告送达，程序合法。被告称其当时住院故未到本院领取文书，理由正当，经核实被告实际住院的时间为2018年10月，住院天数为一周，其理由不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焦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周照龙支付生猪款287837元，并以28783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4年3月28日起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直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周照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44元，由被告焦斌负担5618元，原告周照龙负担28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莉萍人民陪审员  徐大恒人民陪审员  胡金龙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周 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