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81刑初943号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男，1993年4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麻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马凌杰，林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系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小波，男，1993年1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陕西省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马黎明，河南新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金强，男，1994年5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乐昌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广东省乐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李立群，林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系河南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友志，男，1986年8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剑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剑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郑云利，林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系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星，女，2000年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樊红英，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亚男，女，1993年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刘邓勇，河南红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占伟，男，1994年3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张龙，河南地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男，1996年4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夏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西省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开通，山西瑶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宜笑，男，1994年10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夏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西省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姚宝珠，山西瑶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峰，男，1998年8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永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莫兵云，林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系河南新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女，1999年8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申文荟，林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系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公诉刑诉〔2018〕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姚星、曹亚男、万占伟、杜**、杜宜笑、张峰、**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豫05刑辖56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决定将本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党苏芳出庭支持公诉，李明及其辩护人马凌杰、陈小波及其辩护人马黎明、刘金强及其辩护人李立群、曹友志及其辩护人郑云利、姚星及其辩护人樊红英、曹亚男及其辩护人刘邓勇、万占伟及其辩护人张龙、杜**及其辩护人王开通、杜宜笑及其辩护人姚宝珠、张峰及其辩护人莫兵云、**及其辩护人申文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份，张骞（在逃）注册了苏州建华红臻发展有限公司（之前该公司为沃克（科技）有限公司，地址为昆山市现代广场B座1711房间），办公地址为昆山长江南路666号利得国际大厦1901室。张骞等人以该公司为掩护，通过非法手段获取公民信息后，由被告人李明将信息分发给公司员工杜**、万占伟、曹友志等人，后由被告人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杜**、万占伟、杜宜笑、张峰、**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谎称自己是建华红臻物流管理中心人员，虚构中奖活动，以赠送礼品为诱饵、以需交纳订金参加活动或以过户需交税为由，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诈骗钱财。在上述诈骗过程中，被告人姚星主要负责核单工作，被告人曹亚男明知公司实施诈骗行为还继续为公司招聘业务人员，共有十余人。经鉴定，被告人李明自任业务主管、被告人姚星负责核单以来，苏州建华红臻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共涉及公司员工26人，共发生签收业务287笔，金额199505元；拒收业务151笔，金额73278元;被告人曹亚男所招聘业务员共发生签收业务205笔，金额131038元；拒收业务105笔，金额58470元。被告人陈小波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份，诈骗被害人213笔共301063元，拒收79笔共78630元；被告人刘金强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份，诈骗被害人165笔共276930元，拒收88笔共105477元；被告人曹友志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份，诈骗被害人110笔共252088元，拒收44笔共42894元。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万占伟诈骗被害人29笔共38124元，拒收17笔共11580元；被告人杜**诈骗被害人39笔共22544元，拒收16笔共11290元；被告人杜宜笑诈骗被害人31笔共19060元，拒收17笔共9388元；被告人张峰诈骗被害人21笔共16080元，拒收2笔共1696元；被告人**诈骗被害人17笔共7266元，拒收22笔共8756元。另查明，苏州汉合天下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从事与苏州建华红臻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同样的犯罪活动，被告人姚星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份在该公司诈骗被害人金某27128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明、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姚星、曹亚男、万占伟、杜**、杜宜笑、张峰、**的供述；被害人卢某、郭某、段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1、陈某1、孙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相关书证、物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明、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姚星、曹亚男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万占伟、杜**、杜宜笑、张峰、**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李明、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姚星、曹亚男、万占伟、杜**、杜宜笑、张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请依法判决。被告人李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李明的辩护人马凌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业务拒收151笔共计金额73278元，不应计入李明的犯罪金额；2.李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属于坦白；3.李明只是在公司打工，除领取工资外未获取任何不当利益，应属从犯；4.李明系初犯，无前科；5.李明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李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小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陈小波的辩护人马黎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小波只是公司前台业务员，根据指令依照话术单进行工作，只参与实施诈骗流程的第一步即298元小额诈骗，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于从犯；2.陈小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属于坦白；3.陈小波系初犯，且当庭认罪。综上，建议对陈小波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金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刘金强的辩护人李立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刘金强构成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刘金强只应对其参与实施的诈骗76名被害人的22648元，未遂的37名被害人的11026元承担刑事责任；3.刘金强在犯罪团伙中系最底层的业务员，只领取工资和少量提成，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刘金强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刘金强系初犯，无前科；5.刘金强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刘金强从宽处罚，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被告人曹友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曹友志的辩护人郑云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曹友志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曹友志只负责打电话销售第一单298元的业务，对之后的诈骗行为未参与，故诈骗金额应认定为32780元；3.曹友志不是诈骗犯罪的组织者，只领取工资，系一般工作人员，所起作者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4.曹友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5.曹友志系初犯，无前科；6.曹友志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曹友志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姚星的辩护人樊红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姚星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姚星的实际出生时间为2000年8月11日，犯罪时应属未成年人；3.姚星的诈骗数额应以其直接实施的诈骗金额认定为27426元；4.姚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5.姚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6.姚星认罪、悔罪；7.姚星系初犯，无前科。综上，建议对姚星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曹亚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曹亚男的辩护人刘邓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曹亚男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曹亚男按照公司老板的安排负责到人才市场招聘人员，应只对其招聘的工作人员实施的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曹亚男的诈骗数额为13108元的证据不足；3.曹亚男应认定为从犯；4.曹亚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曹亚男认罪认罚，系初犯，无前科。综上，建议对曹亚男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万占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万占伟的辩护人张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万占伟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万占伟系从犯；3.万占伟具有坦白情节；4.万占伟系初犯，无前科；5.万占伟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万占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杜**的辩护人王开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杜**系受蒙骗被招聘进入公司，并按照公司拟定好的话术单进行诈骗，应属于胁从犯；2.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应根据诈骗的既遂数额11245元进行处罚，不应当将未遂数额累加后处罚；3.杜**具有坦白情节；4.杜**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杜**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宜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杜宜笑的辩护人姚宝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杜宜笑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故其不构成诈骗罪；2.如果杜宜笑构成犯罪，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被告人张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张峰的辩护人莫兵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张峰犯诈骗罪不持异议；2.张峰系从犯；3.张峰具有坦白情节；4.张峰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张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申文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构成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应认定为从犯；3.**具有坦白情节；4.**认罪、悔罪，系初犯。综上，建议对**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份，张骞（在逃）注册了苏州建华红臻发展有限公司（之前该公司为沃克（科技）有限公司，地址为昆山市现代广场B座1711房间），办公地址为昆山长江南路666号利得国际大厦1901室。张骞等人以该公司为掩护，通过非法手段获取公民信息后，由在公司担任业务主管的被告人李明将信息分发给公司员工杜**、万占伟、曹友志等人，后由被告人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杜**、万占伟、杜宜笑、张峰、**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谎称自己是建华红臻物流管理中心人员，虚构中奖活动，以赠送礼品为诱饵、以需交纳订金参加活动或以过户需交税为由，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诈骗钱财。在上述诈骗过程中，被告人姚星主要负责公司全部人员的核单工作，被告人曹亚男明知公司实施诈骗行为，还继续为公司招聘十六名业务人员，招聘的十六名业务人员均不同程度参与了公司组织实施的诈骗活动。经鉴定，被告人李明自任业务主管、被告人姚星负责核单以来，苏州建华红臻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共涉及公司员工26人，共发生签收业务287笔，金额199505元；拒收业务151笔，金额73278元;被告人曹亚男所招聘业务员共发生签收业务205笔，金额131038元；拒收业务105笔，金额58470元。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份，被告人陈小波诈骗被害人213笔共301063元，拒收79笔共78630元；被告人刘金强诈骗被害人165笔共276930元，拒收88笔共105477元；被告人曹友志诈骗被害人110笔共252088元，拒收44笔共42894元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万占伟诈骗被害人29笔共38124元，拒收17笔共11580元；被告人杜**诈骗被害人39笔共22544元，拒收16笔共11290元；被告人杜宜笑诈骗被害人31笔共19060元，拒收17笔共9388元；被告人张峰诈骗被害人21笔共16080元，拒收2笔共1696元；被告人**诈骗被害人17笔共7266元，拒收22笔共8756元。另查明，苏州汉合天下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从事与苏州建华红臻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同样的犯罪活动，被告人姚星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份在该公司诈骗被害人金某27128元。姚星在苏州汉合天下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时，部分犯罪行为发生在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案发后，苏州建华红臻发展有限公司的作案工具电脑17台，已被林州市公安局扣押；安阳市公安局文峰分局从苏州建华红臻发展有限公司、苏州汉合天下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苏州天辰元瑞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共用的仓库内扣押涉案物品若干。被告人李明、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姚星、曹亚男、万占伟、杜**、杜宜笑、张峰、**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及其他证据（一）户籍证明十一份，证明被告人李明、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姚星、曹亚男、万占伟、杜**、杜宜笑、张峰、**等11人的个人基本情况。（二）林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抓获经过证明十一份，证明李明、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姚星、曹亚男、万占伟、杜**、杜宜笑、张峰、**等11人均于2018年4月23日上午在江苏省昆山市利得国际19楼1901室的建华红臻公司被抓获。（三）李明签字确认的建华红臻公司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发货汇总表，证明建华红臻公司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期间进行诈骗的具体对象、金额、签收成功、拒绝签收、具体负责业务员等情况。（四）建华红臻公司人员结构图及员工发货签收汇总表各一份，证明建华红臻公司人员组成及发货签收、拒收情况、发货量等具体情况。（五）李明电脑上存储的新业绩表格及话术单，证明建华红臻公司员工2018年3月至4月期间的诈骗对象及诈骗金额等具体情况，以及向客户进行诈骗所使用的话术单的具体内容。（六）陈某1签字确认的发货单，证明各被告人2018年3月至4月期间向各受害人发货的具体情况。（七）孙某签字确认的代收货款清单，证明孙某经营的“汉和天下”艺术文化有限公司2018年3月至4月期间通过快递发货及收取货款的具体情况。（八）陈某1、张骞、孙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证明仓库管理员陈某1通过银行账户收取诈骗金额并向各涉案公司老板转账的具体情况。（九）安阳市公安局文峰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明该局将相关涉案公司储藏的作案用物品进行扣押的具体情况。（十）林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扣押部分作案工具及涉案公司的相关文件、宣传资料的情况。（十一）辨认笔录二份，证明**、宾丽对建华红臻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老板张骞进行辨认的具体情况。二、鉴定意见（一）安阳市相州会计师事务所相州会鉴字[2018]第1005号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对张骞所设公司涉嫌诈骗的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所有员工的业绩金额进行鉴定的具体情况。（二）安阳华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华泰专审字（2018）第506号审计报告，证明经审计，被告人姚星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份在苏州汉合天下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诈骗被害人金某27128元。三、被害人卢某、郭某、段某、魏某、尚某、韦某、白某、刘某等人的陈述，证实上述人员均接到建华红臻公司人员的电话，宣传以赠送礼品、参加抽奖活动需缴纳保证金和过户费为由进行诈骗的过程，及上述各被害人被骗钱款数额的具体情况。四、证人证言（一）证人王某1、余某、王某2、陈某2、梁某、赵某的证言，均证实在苏州建华红臻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班，期间公司的人员结构情况及按照公司准备的话术虚构身份，向公司准备好的客户信息推销工艺品、收藏品，以公司做活动为由诈骗客户钱款的事实。另证实，张骞是公司的老板，李明是公司的业务主管，曹亚男负责人事，负责招聘员工。公司负责销售的人员分为两组，组长为杜**和万占伟。（二）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公司为苏州汉合天下艺术文化有限公司，公司通过向客户打电话宣传销售艺术品及可参加抽奖活动，需交纳保证金、过户费等方式，骗取客户钱款的事实。公司通过顺丰快递和邮局邮寄的方式向客户发送货物，发货员为陈晴。其经营的汉合天下艺术文化有限公司和张骞经营的建华红臻公司都在昆山市长江南路的利得国际大楼内，共用一个仓库收发货物。（三）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江苏省昆山市经营苏州天辰元瑞发展有限公司，公司位于利得国际大楼五楼，与同位于该大楼的11楼的孙某经营的公司及位于该栋楼19楼的张骞经营的公司共用一个仓库，发货都由陈某1负责。（四）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主要负责为孙某经营的汉合天下公司、张骞经营的公司、杨某经营的天成元瑞公司发货、退货，三家公司都是经营艺术纪念品等，都是通过顺丰快递、邮局发送货物。在其工作的仓库的电脑上都存有三家公司发送货物的清单。（五）证人索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3月份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中华园利得国际1101室的汉合天下有限公司上班，2013年3月份升任公司销售主管，公司老板是孙某，仓库保管员是陈某1。公司实施诈骗的流程为公司老板把客户信息交给主管，主管再分给话务员，话务员联系客户，谎称公司搞活动赠送艺术品、保健品等大礼包，但需交纳保证金、税金为由骗取客户钱款。（六）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3月20日到汉合天下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上班，在公司担任组长，其他证言内容与证人索某证言一致。（七）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江苏省昆山市利得国际大厦1101室的汉合天下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培训部工作，该公司经理是孙某。位于大厦19楼的建华红臻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经理是张骞。上述两个公司都是经营艺术品。两个公司的新员工都由其和张骞负责培训，汉合天下公司的主管是索某，建华红臻公司的主管是李明。培训内容让新员工学会用话术与客户沟通，并熟悉诈骗流程，诈骗流程为谎称是两个公司物流客服人员与客户联系沟通，让客户购买产品并谎称可抽奖并中奖，进而让客户交纳税款，以此方式诈骗钱款。五、被告人供述（一）被告人李明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3月12日到建华红臻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班，2018年3月份开始担任公司的销售主管，是通过人才市场应聘上班。建华红臻公司分为业务部和人事部，人事部只有曹亚男一人，曹亚男于2018年3月份到建华红臻公司上班，负责前台接待和到人才市场、58同城网给公司招聘业务员，其他人都属于业务部，业务部分为两个组，精英组组长为杜**，战狼组组长为万占伟，公司员工还有陈小波、曹友志、刘金强、张峰、杜李强、杜宜笑、赵某、梁某、王某1、**、王某2、余某、宾丽、温家政、姚星。张骞是公司老板，负责公司财务及人员培训。新员工接受培训后，按照预先制定好的流程开始与客户联系实施诈骗，流程为，向客户谎称公司进行周年庆祝活动，向客户免费赠送艺术品、保健品等，但需交纳一定数额的保证金，就可参加公司的抽奖活动，停一段时间后，再给客户打电话，谎称其已中奖，鼓动客户购买相关产品。（二）被告人陈小波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4月份通过网上招聘到在江苏建华红臻有限公司上班，2017年底辞职，后又于2018年3月12日到公司上班。姚星主要负责在公司电话联系客户核单，其他供述内容与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内容一致。（三）被告人刘金强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3、4月份到建华红臻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班，是通过到人才市场应聘找到该工作。到公司首先接受培训，后按照设定好的流程进行推销产品。其他供述内容与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内容一致。（四）被告人曹友志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1日到建华红臻公司上班，开始接受培训如何向客户推销产品，后开始按照公司设定好的流程进行推销产品。其他供述内容与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内容一致。（五）被告人姚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份在汉合天下有限公司上班，于2018年3月1日到建华红臻公司工作至今，负责公司所有业务员的核单工作。其他供述内容与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内容一致。另供述，汉合天下有限公司的业务流程与建华红臻公司的流程一致。（六）被告人曹亚男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1日到建华红臻公司上班，从事人事招聘和前台接待工作，主要在58同城和人才市场招聘人员。其大约为建华红臻公司招聘了100余人，最后留在公司工作的有十几个人，分别是杜**、万占伟、张峰、杜宜笑、宾丽、**、王某1、陈某2、梁某、王某2、余某、陶媛、蔡丽萍、赵某、翦萌、牛鹏莉，共十六人。姚星负责整个公司的核单工作，陈晴负责管理仓库。其他供述内容与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内容一致。（七）被告人万占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6日至今在建华红臻文化发展公司工作，其他供述内容与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内容一致。（八）被告人杜**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份至今在建华红臻文化发展公司工作，姚星负责审核员工联系后的单子，审核后就能发货。其他供述内容与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内容一致。（九）被告人杜宜笑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7日左右和杜**一起到建华红臻文化有限公司上班，先找到前台工作人员曹亚男，后经面试培训，后按照公司事先设定好的流程进行操作，姚星负责核实客户信息。其他供述内容与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内容一致。（十）被告人张峰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24日左右到苏州建华红臻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班至今，是通过58同城被招聘的，姚星主要负责与客户联系核单。其他供述内容与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内容一致。（十一）被告人**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23日至今在江苏昆山市的建华红臻公司从事电话销售工作，姚星负责所有公司业务员的核单工作。其他供述内容与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内容一致。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占伟诈骗既遂数额为38124元，属于数额较大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电信网络诈骗数额巨大的标准为3万元以上。由于本案系采用向不特定人拨打电话的方式实施诈骗，属于电信诈骗，万占伟的诈骗数额已达到电信诈骗数额巨大的标准，故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数额属于数额较大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明的辩护人辩称，业务拒收151笔共计金额73278元，不应计入李明的犯罪金额的意见，经查，该拒收业务金额，系被害人拒绝收货并未支付相关钱款后退回货物的金额，应认定为诈骗未遂，故应当作为犯罪数额，但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既有既遂又有未遂，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李明应属从犯的意见，经查，李明在涉案公司担任销售主管，积极参与诈骗犯罪，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小波的辩护人辩称，陈小波应属从犯的意见，经查，陈小波虽然在涉案公司只系一般销售话务员，但其积极参与实施诈骗，其参与的阶段是整个诈骗过程不可或缺的，所起作用较大，由于其不是涉案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不是组织者，可认定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金强的辩护人辩称，刘金强只应对其参与实施的诈骗76名被害人的22648元，未遂的37名被害人的11026元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刘金强的涉案诈骗数额，是由法定鉴定机构根据涉案公司的业务明细表及相关电子资料数据，经过分析汇总得出，而辩护人的该意见，无充分证据予以佐证，该数额不知如何计算得来。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刘金强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刘金强虽然在涉案公司只系一般销售话务员，但其积极参与实施诈骗，其参与的阶段是整个诈骗过程不可或缺的，所起作用较大，由于其不是涉案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不是组织者，可认定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曹友志的辩护人辩称，曹友志只负责打电话销售第一单298元的业务，对之后的诈骗行为未参与，故诈骗金额应认定为32780元的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曹友志的涉案诈骗数额，是由法定鉴定机构根据涉案公司的业务明细表及相关电子资料数据，经过分析汇总得出，而辩护人的该意见，无充分证据予以佐证，该数额不知如何计算得来。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曹友志不是诈骗犯罪的组织者，只领取工资，系一般工作人员，所起作者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曹友志虽然在涉案公司只系一般销售话务员，但其积极参与实施诈骗，其参与的阶段是整个诈骗过程不可或缺的，所起作用较大，由于其不是涉案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不是组织者，可认定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姚星的辩护人辩称，姚星的实际出生时间为2000年8月11日，犯罪时应属未成年人的意见，经查，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姚星所在村委会干部的证明及接生医生的证明，证明姚星的实际出生日期为2000年8月11日，经公安机关核实，虽然上述证据为证明人出具，但证明人只记得姚星是2000年下半年出生，具体出生年龄是根据姚星的祖父陈述得出，上述证据均属言词证据，无其他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故证据不充分，无法确定姚星的实际出生日期为2000年8月11日。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姚星的诈骗数额应以其直接实施的诈骗金额认定为27426元的意见，经查，姚星作为涉案公司的核单员，负责对涉案公司所有业务员实施诈骗的业务，与被害人电话联系进行核实，由其确定无误后再进行下一程序，故姚星构成共同犯罪，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曹亚男的辩护人辩称，曹亚男按照公司老板的安排负责到人才市场招聘人员，应只对其招聘的工作人员实施的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曹亚男的诈骗数额为13108元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曹亚男的诈骗数额，就是按照曹亚男负责经手招聘的涉案公司的人员具体实施的诈骗涉及的数额进行的认定，经曹亚男对鉴定意见确定的人员进行辨认，其确认其中的十六人是其招聘进入涉案公司，由此得出其涉案诈骗数额，经本院审核计算，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正确，指控证据充分。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曹亚男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曹亚男虽然在涉案公司只系一般负责人事的人员，但其积极参与实施诈骗，为诈骗团伙积极招聘有关工作人员，其参与的阶段是整个诈骗过程不可或缺的，所起作用较大，由于其不是涉案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不是组织者，可认定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万占伟的辩护人辩称，万占伟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万占伟虽然在涉案公司只系一般销售话务员，但其积极参与实施诈骗，并担任一个销售组组长，其参与的阶段是整个诈骗过程不可或缺的，所起作用较大，由于其不是涉案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不是组织者，可认定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杜**的辩护人辩称，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应根据诈骗的既遂数额11245元进行处罚，不应当将未遂数额累加后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鉴定意见，杜**的诈骗既遂数额应认定为22544元，故辩护人辩称杜**的罪诈骗既遂数额为11245元，无证据佐证，不能认定，但其辩称应当按照诈骗既遂数额进行处罚的意见，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杜**系受蒙骗被招聘进入公司，并按照公司拟定好的话术单进行诈骗，应属于胁从犯的意见，经查，杜**虽然在涉案公司只系一般销售话务员，但其明知实施的行为不合法，仍然积极参与实施诈骗，并担任一个销售组组长，其参与的阶段是整个诈骗过程不可或缺的，所起作用较大，由于其不是涉案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不是组织者，可认定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杜宜笑的辩护人辩称，杜宜笑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故其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杜宜笑作为完全责任能力人，在明知所实施的行为不合法的情况下，仍然积极参与实施，主观上具有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虽然自己并未实际占有诈骗钱款，但与涉案公司主要负责人等其他组织者主犯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峰的辩护人辩称，张峰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张峰虽然在涉案公司只系一般销售话务员，但其积极参与实施诈骗，其参与的阶段是整个诈骗过程不可或缺的，所起作用较大，由于其不是涉案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不是组织者，可认定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虽然在涉案公司只系一般销售话务员，但其积极参与实施诈骗，其参与的阶段是整个诈骗过程不可或缺的，所起作用较大，由于其不是涉案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不是组织者，可认定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姚星、曹亚男、万占伟、杜**、杜宜笑、张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明、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姚星、曹亚男、万占伟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杜**、杜宜笑、张峰、**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十一被告人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李明、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姚星、曹亚男、万占伟、杜**、杜宜笑、张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违法所得应予退赔；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李明、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姚星、曹亚男、万占伟、杜**、杜宜笑、张峰、**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十一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认罪认罚、悔罪；均系初犯，无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姚星在年满十八周岁前后实施了同种犯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李明、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姚星、曹亚男、万占伟、杜**、杜宜笑、张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7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小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4年9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金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最后的单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4年4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曹友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最后的单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4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姚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最后的单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8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曹亚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最后的单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万占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杜宜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张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最后的单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9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二、责令被告人李明、陈小波、刘金强、曹友志、姚星、曹亚男、万占伟、杜**、杜宜笑、张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构成共同犯罪的，应当共同退赔（具体退赔数额，详见安阳市相州会计师事务所相州会鉴字[2018]第1005号会计鉴定意见书、安阳华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华泰专审字（2018）第506号审计报告）；十三、作案工具电脑十七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林州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荣跃人民陪审员  付永法人民陪审员  余广东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牛思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