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99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26号19层1901-1908、1915-1916号。法定代表人：赵华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挺，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惠，公司财务主管。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苏驰久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丰县中阳大道馨园综合楼。法定代表人：殷文举，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良，江苏汉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江苏汉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局二公司”）、江苏驰久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驰久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5民初7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铁十局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挺、孙明惠，上诉人驰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文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良、刘洋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十局二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金水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5民初76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支付1274180.12元，尚余717402.38元应支付给被上诉人，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只是阶段性付款，后续仍有付款，上述付款不是最终付款金额。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每期结算支付比例为结算款的70％，剩余30％在末次结算后一个月内一次性支付。因双方未作末次结算，债权债务尚未确认，付款条件不成就。因被上诉人擅自停工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均已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仅支持277160元，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二、一审程序严重违法。上诉人在法定举证期内向法院提交了《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被上诉人擅自停工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金额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在未鉴定的情况下驳回了上诉人的其他损失请求，程序严重违法。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恳请贵院依法撤销金水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5民初76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保障我国法律正确实施，防止国有资产流失。驰久公司辩称，第一，一审既然认定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而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那么就应该按照合同法关于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来处理本案，而不是按照建设工程发承包关系来认定本案事实。根据租赁合同的法律关系，出租人享有的租金应该与承租人租用租赁物的租期存在直接关系。因此，即使存在停工产生了损失，也不应该由答辩人来承担，而只能是由上诉人来承担租赁期超期的责任。况且对停工和超期使用租赁物以及配备的操作人员的费用所造成的使用期限延长向出租人承担延期使用的租金以及人员费用。既然双方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答辩人把租赁物交付给了上诉人来管控、使用，在租赁物使用过程当中，因为上诉人现场管理人员的责任造成的龙莫引高架桥6-3#梁的损毁，由此产生的损失理应由上诉人来承担，而不应该将责任转嫁给答辩人来承担。同时根据所签订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第四条，双方约定的租赁期限是从2016年3月1日到2016年10月31日，共计八个月。基于租赁期限已经确定的实际情况，按照双方所约定的暂定的工程量，才确定了租赁单价。在租赁合同第六条第6.3关于租赁单价的组成当中，不仅仅是指租赁物的使用费、折旧费、进出场费用、转场施工费，还包括租赁物的保管、人工、保险、雇佣人员意外伤害保险等等。根据一审判决，如果任由承租人无限期的使用租赁物，势必会造成出租人额外承担租赁物的闲置、人员误工费用。一审法院错误地放大了租赁期的认识，在判决结果上就产生了对答辩人的明显不公平。答辩人出租的机械设备已经完成，并且超过租赁合同所约定的暂定的工作量。一审仅仅支持租赁合同所约定的租金，对答辩人已经完成超出合同约定的工作量部分不予认定，也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从这一点上来说，上诉人所上诉的第一个理由应该是不能成立的。答辩人也同样认为一审存在审理程序的严重违法，但是答辩人并不认可上诉人所要求对停工造成损失进行司法鉴定的意见。驰久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中铁十局二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驰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严重违法。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的要求鉴定完成的工作方量的申请不支持，且在判决书中不作任何评判，而且机械的按照《机械设备租赁合同》暂定的工程量作出判决，显属程序违法。根据《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第一条，双方约定的工作量为暂定15932.66立方米；第六条6.2约定为“采取架设T梁混凝土体积为单位的综合单价租赁制”；第六条6.6.1（1）“工程数量：结算时按实际完成且经双方签认的合格工程数量为准”，上诉人已经完成的工程量远远超过合同约定的暂定量，上诉人在一审既已提出鉴定完成工程量的书面申请，但一审对此没有作出任何答复，却认定“驰久公司要求过高，不予支持”。很显然，由于一审的程序错误，导致对上诉人完成的实际工作方量作出了错误的认定；2、上诉人在一审对证据进行质证时，已经对中铁十局二公司提供的由湖南和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张桑高速公路第二监理处出具的2016年11月26日、2017年5月31日、2017年7月25日、2017年4月29日、2016年9月18日的五份证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要求对五份证明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以确定该五份证据的真实性。一审同样没有给出任何答复而径行采纳上述虚假的证明，并作出系上诉人的责任造成停工，进而判决上诉人承担原告的损失212160元，显属系因一审程序违法而对基本事实作出错误认定。3、2018年9月4日，上诉人在一审时，为了证明工程停工的责任主体为中铁十局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中请调取由中铁十局二公司根据张桑高速公路施工进度，对上诉人出租的机械设备施工完成的茅溪河大桥、龙莫引大桥、麻地湾大桥、老云庄大桥四座桥梁的垫石施工记录（即混凝土施工过程中质检全部记录表及0＃台耳墙的混凝土施工过程质检全部记录）和以上四座桥梁的水泥砼拌合物坍落稠度全部试验记录表以及混凝土现浇施工台账，但是一审并没有调取，反而在判决中却认定系驰久公司的原因造成停工并判决驰久公司承担停工损失，同时以此为由判决驳回驰久公司要求中铁十局二公司承担租赁物及所配备的设备操作人员超期使用的损失的诉求。同样是一审程序违法所造成的。二、一审因上述违法行为，直接造成对基本事实的错误认定，判决被告承担停工损失及龙莫引高架桥6－3＃梁的损毁损失错误。一审驳回驰久公司关于租赁物超期使用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根据。1、既然一审认定双方之间形成的是租赁合同关系，就应该按照合同法关于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处理本案，而不是按照建设工程发承包关系认定本案事实。根据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出租人享有的租金应该与承租人租用租赁物的租期存在直接关系。因此，中铁十局二公司即使存在停工产生了损失不仅应由其自己承担，而且对停工和超期使用租赁物及配备的操作人员费用造成的使用期限延长向出租人承担延期使用的租金及人员费用。2、既然双方形成的是租赁合同关系，驰久公司把租赁物交付给中铁十局二公司控制、使用，在租赁物使用过程中，国为承租人现场管理人员的责任原因造成的龙莫引高架桥6－3#梁的损毁，由此产生的损失理应由中铁十局二公司自己承担，而不应将该责任转嫁给驰久公司承担。3、根据《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第四条，双方约定的租赁期限从2016年3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共计8个月。基于租赁期限已经确定的实际情况，按照双方约定的暂定工作量，才确定了租赁单价，在《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第六条6.3关于租赁单价的组成中不仅仅是指租赁物的使用费、折旧费、进出场费用、转场施工费、安装拆卸费、润滑油、燃油、维修、保养费，还包括租赁物的保管、人工、保险、雇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等等。根据一审判决，如果任由承租人无限期使用租赁物势必造成出租人额外承担租赁物闲置、人员误工费用。一审法院错误的放大租赁期限的认识，在判决结果上就产生对出租人的明显不公平。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既已认定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那么在审理本案时就应该严格根据合同法关于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的规定对案件事实的审查、证据的质证、认证及租赁合同双方的法律责任等进行法律适用。从本案判决来看，一审完全抛开了本案系租赁合同关系这一法律特性，没有从租赁合同的性质来认定出租人与承租人的法律责任。因此，一审判决不仅程序违法，而且在对本案事实的审查及案件性质所要求的法律适用都是错误的。综合以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全面审理本案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铁十局二公司辩称，驰久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完成工作量，且双方未作末次结算，付款条件不成就，不存在欠付租费。即使存在一审判决金额严重错误，且驰久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将辆车通过隧道及茅溪河大桥二次安装拆除不符合补偿情形。一审判决书认定中铁十局二公司付款金额和损失错误外，其他认定事实清楚，应予以维持。中铁十局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驰久公司赔偿因其违反合同约定给中铁十局二公司造成的损失2589140元；2．该案诉讼费由驰久公司承担。驰久公司向该院提出反诉请求：1．中铁十局二公司支付租金780795元，2．中铁十局二公司支付转场增加费用5万元；3．中铁十局二公司赔偿租赁物超期使用损失2345597元；4．中铁十局二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5月1日，中铁十局二公司与驰久公司签订《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驰久公司将型号为160吨、40米的双导梁机一台及型号为160吨以上运梁车2台租赁给中铁十局二公司，租赁单价为125元／立方米，暂定工作量15932.66，工作项目为预制T梁架设，暂定金额1991587.5元；机械用途为完成中铁十局二公司T梁架设及与其相关工作，租赁机械从2016年3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具体租赁期限以驰久公司机械到达中铁十局二公司使用地点验收合格并开始工作时间起至中铁十局二公司书面通知驰久公司退场止；租赁物使用地点为中铁十局二公司茅溪河大桥、龙莫引大桥、麻地湾大桥、老云庄大桥工地；工作内容为：租赁机械从其他地点运至本工地的装车运输，运抵中铁十局二公司指定地点后的安装调试，架桥机必须经过地方安监部门的检测、备案等工作；运梁车自梁场龙门吊下接梁，运梁车上T梁的加固，绑扎转向架，接梁后至架桥机尾部的运输，空车回送；安装临时支座、永久性支座；预制T梁假设；T梁的临时支护，临时稳固的焊接，架桥机转场拆分、运输、组装，施工结束后的拆分、装车、退场；设备进出场运输及进出场费用由驰久公司负责；采取架设T梁混凝土体积为单位的综合单价租赁制；本合同所列的租金包括机械的使用费、折旧费、进出场费用、转场施工费、安装拆卸费、润滑油、燃油、维修、保养、保管、人工、安全设施设备、缺陷修复、税金、利润、管理、安全生产费、承包风险费、保险（工程险及第三方责任险除外）、治安管理、雇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费以及合同明示或暗示的所有责任、义务和一般风险等，本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在合同执行过程中，单价不作任何调整，中铁十局二公司除租费外不再支付其他任何费用；本合同约定的单价中已包含该设备作业的全部费用，按每月实际完成工程数量进行结算，每次结算以中铁十局二公司出具的双方共同签认的工程数量收方单位准；工程数量结算时按实际完成且经双方签认的合格工程数量为准；本合同实行按月计量，驰久公司在每次计量前应组织中铁十局二公司有关人员进行现场核实工程数量；中铁十局二公司只对驰久公司委托代理人结算，并以合同协议单价和实际完成工程量为准，驰久公司出具的其他各种票据，中铁十局二公司一律不予认可；每期结算支付比例为结算款的70％，剩余30％在末次结算后一个月内一次性支付；中铁十局二公司对租赁物进行统筹管理，统一调遣、分配使用；租赁设备由驰久公司控制使用，驰久公司应配备随车司机并确定司机负责人，并由其承担保管责任；驰久公司必须按中铁十局二公司的要求组织施工生产，确保施工安全、进度和质量，当业主要求或驰久公司施工进度滞后不能满足中铁十局二公司进度要求时，驰久公司应无条件增加架桥机数量，保证中铁十局二公司施工进度要求；驰久公司按时组织设备进场，并承担往返运输等一切费用；按中铁十局二公司要求组织设备正常转场并承担拆除、运输、安装等转场费用；中铁十局二公司对架梁车通过隧道及茅溪河大桥二次安装、拆除（由于现场施工条件限制，茅溪河大桥架至最后一跨转场至龙莫引、麻地湾大桥，麻地湾大桥架设完毕再转场至茅溪河大桥架最后一跨）增加的费用给予5万元补偿，其余一切费用由驰久公司承担；驰久公司根据现场实际施工情况，每架完一片及架完一跨时邀请中铁十局二公司技术及管理人员验收，验收合格方可进行下一片或下一跨施工；等等。2、中铁十局二公司已向驰久公司支付租金1274180.12元。湖南和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张桑高速公路第二监理处于2016年11月26日出具《证明》一份，主要载明：2016年11月4日至2016年11月21日，中铁十局二公司张桑六标项目经理部分包队伍驰久公司在麻地湾高架桥T梁架设过程中，因T梁假设麻地湾高架桥时运距较远及项目部要求再增加1台炮车进行T梁架设施工，但驰久公司均未执行，施工中一台炮车平均一天一片T梁架设都无法保证，导致梁场T梁无法运出，T梁预制场长时间无T梁预制台座，严重制约T梁预制工作，停工17天，现场施工人员36人，现场共有机械设备10T龙门吊2台，80T龙门吊2台。湖南和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张桑高速公路第二监理处于2017年5月31日出具《证明》一份，主要载明：2017年4月29日，中铁十局二公司张桑六标项目经理部分包队伍驰久公司开始ZK37＋461老云庄高架桥左幅T梁架设，至2017年5月24日左幅20片T梁架设完成。按照项目部合理的进度要求，三天完成一跨（5片T梁）T梁架设，正常工期为12个工作日，完成20片T梁架设实际施工为24个工作日，误工12个工作日。主要因T梁运输炮车为1台，项目部多次要求驰久公司增加1台炮车，均未增加，严重影响老云庄高架桥T梁架设工作。湖南和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张桑高速公路第二监理处于2017年7月25日出具《证明》一份，主要载明：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6月4日，中铁十局二公司张桑六标项目经理部分包队伍驰久公司施工的老云庄高架桥左幅T梁架设，架桥机从老云庄高架桥左幅转移至右幅。2017年6月6日开始老云庄高架桥右幅T梁架设工作，驰久公司于2017年6月28日停止架梁工作，于2017年7月5日至7月7日架设老云庄高架桥右幅第一跨1#-3／1#-5T梁两片，将1#-4T梁运至老云庄高架桥后停工至今，误工25天。湖南和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张桑高速公路第二监理处于2017年4月29日出具《证明》一份，主要载明：2017年4月11日，中铁十局二公司张桑六标项目经理部分包队伍驰久公司开始拆除架桥机（从茅溪河大桥转移至老云庄高架桥）在拆除过程中发现卷扬机出现故障，不能正常工作，需更换配件，至2017年4月27日完成架桥机拼装及检测，具备架梁作业，同时项目部所有准备工作已准备就绪，拆除及拼装架桥机共用17天完成，但在拆除及拼装架桥机的17天内卷扬机配件未到，导致所有准备工作就绪后无法架梁，因架桥机配件未到、更换卷扬机误工2天。湖南和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张桑高速公路第二监理处于2016年9月18日出具《证明》一份，主要载明：2016年9月17日，中铁十局二公司张桑六标项目经理部分包队伍驰久公司施工的K42＋415龙莫引高架桥6-3#T梁架设，在施工过程中由于驰久公司操作手擅自脱岗，导致6-3#T梁在运输过程中倾覆，梁体受损严重，无法满足功能要求，经我监理公司（湖南天和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现场勘查，K42＋415龙莫引高架桥6-3#T梁为报废，做报废处理。一审法院认为，中铁十局二公司与驰久公司签订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均应当依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湖南和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张桑高速公路第二监理处于2016年11月26日出具的《证明》，因驰久公司原因导致停工17天，其中现场施工人员36人，现场共有机械设备10T龙门吊2台、80T龙门吊2台，对于中铁十局二公司主张的该部分停工损失212160元，该院予以支持。根据湖南和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张桑高速公路第二监理处于2016年9月18日出具的《证明》，因驰久公司原因造成龙莫引高架桥6-3#梁报废，中铁十局二公司据此要求驰久公司赔偿T梁损失65000元，该院予以支持。关于中铁十局二公司要求的其他损失，并无监理处出具的证明予以证明或者有其他充分证据证明系驰久公司的原因造成，故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驰久公司要求租赁费，该院按照《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的工作量15932.66立方米计算，共计1991582.5元。其中中铁十局二公司已经支付给驰久公司1274180.12元，尚余的717402.38元，应当由中铁十局二公司支付给驰久公司。驰久公司要求的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根据《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约定，中铁十局二公司对驰久公司驾车通过隧道及茅溪河大桥二次安装、拆除增加的费用给予5万元补偿，故驰久公司现要求中铁十局二公司支付转场增加费用5万元，该院予以支持。因《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租赁费用系按照工作量计算，且约定“具体租赁期限以乙方机械到达甲方使用地点验收合格并开始工作时间至甲方书面通知乙方退场止”，故驰久公司要求的租赁物超期使用损失，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江苏驰久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损失277160元；二、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江苏驰久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租金717402.38元及转场增加费用5万元；三、驳回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江苏驰久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7513元，由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4513元，由江苏驰久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106元，由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由江苏驰久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10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有效。中铁十局二公司在本案中主张驰久公司赔偿损失，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中铁十局二公司所主张损失中，仅有277160元有相应工程监理机构出具的证据加以证明，其他损失则无充分的证据支持，故一审判决赔偿损失数额无不妥之处。关于驰久公司反诉所主张的租赁费，在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且没有相应结算凭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按照合同约定工程量计算相应租金，在扣除中铁十局二公司已经支付的租金之后，确定所欠租金数额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中铁十局二公司和驰久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513.0元，由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756.50元、由江苏驰久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756.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李剑锋审判员 王 怡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