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民终6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琼海教育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嘉积镇银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90027300700945。法定代表人：苏森鑫，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威，海南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长庆，海南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南大学三亚中学（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落笔洞路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602004290461329。法定代表人：朱海燕，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鹰，学校副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林，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琼海教育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琼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南大学三亚中学（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以下简称三亚中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68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琼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琼海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三亚中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三亚中学收益超过20年的部分无效错误。合同法并未规定融资租赁合同的最长期限。本案融资租赁的标的物为使用年限长达50年的建筑物，一审法院以租赁合同的期限来套用无法律规定期限的融资租赁合同，明显错误。因此，本案中《关于合作开发经营学生综合楼的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所约定的26年的收益期限是合法的。另，涉案的公寓楼2006年10月24日验收通过，2008年交付使用，因此琼海公司自2008年开始收取收益款，而非《合同书》所约定的2005年9月1日，即《合同书》的期限应为2008年至2034年。故应以公寓楼实际投入使用、实际支付收益款的2008年开始起算。二、一审判决认定三亚中学拖欠的收益款仅为4,368,000元错误。根据《合同书》约定，三亚中学每学年应付的收益款为733,824元，自2008年起应支付收益款，至2018年上半年三亚中学应付的收益款为15,410,304元。而三亚中学仅付收益款为7,397,964元，共拖欠的收益款8,012,340元（15,410,304元-7,397,964元）,而非一审认定的4,368,000元。具体的计算方法为：2008年至2012年收益款为7,338,240元（2496个床位×700元/年×5年×84%),三亚中学己付款为7,397,964元，余59,724元（7,397,964元-7,338,240元）抵付2013年上半年的收益款，2013年度上半年欠款674,100元（733,824元-59,724元)，此后每半年的收益款为33,824元，故共计拖欠的收益款为8,012,340元（674,100元+733,824元×10个学年)。一审庭审过程中，琼海公司变更了收益款金额为8,012,340元，并将利息金额变更为1,059,690元，但一审法院未就变更的部分通知琼海公司补缴诉讼费，故一审法院按原诉讼请求审理错误。三亚中学辩称，一、琼海公司主张收益年限为26年有效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融资租赁合同”和“租赁合同”之间的关系属于种属概念，融资租赁合同显然属于租赁合同的一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没有就融资租赁合同期限作规定，显然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租赁期限”的规定。双方就涉案合同的起算时间及其终止期限并无争议，琼海公司一审中也未对此提出异议。二、琼海公司关于三亚中学拖欠其收益款8,012,304元的主张不成立。琼海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仅根据《合同书》约定，就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三亚中学拖欠收益款4,368,000元错误。琼海公司在经一审法院释明后仍未提交相应证据，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琼海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琼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亚中学向琼海公司支付拖欠的截止2018年上半年的收益款7,990,920元及利息1,053,918元（暂计至2018年7月31日，实际应计至支付完毕之日止）；2.三亚中学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5月15日，琼海公司与三亚中学签订一份《合同书》，约定在××园楼，三亚中学提供场地，琼海公司负责全资投资兴建，三亚中学同意出让公寓楼26年的经营管理权及收益给琼海公司作为投资回收，合同期限自2005年9月1日到2031年8月31日，每学年开学后第一个月内向琼海公司支付。合同签订后，实际建成两栋公寓楼，可容纳2496人，最终于2006年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实际按物价局的定价每学期350元，每年700元的标准作为收取住宿费的标准。双方合作10多年。三亚中学原本属于农垦局所建学校，2014年3月移交三亚市政府管理。三亚市政府从2014年以后实施了“三补一免”政策，全市所有中等职业教育学校对具有正式学籍有三亚户籍学生免住宿费等费用。对于免除的住宿费，政府按照每位学生每学期350元的标准予以补贴。在合作过程中，三亚中学出现过拖欠琼海公司收益款的情况，琼海公司曾经发函催收。2016年初，政府部门考虑将两栋公寓楼回收并偿还三亚中学拖欠的收益款，对公寓楼进行了评估，评估过程中未发现公寓楼存在质量问题。截至本案法庭审理结束，对公寓楼的回购尚未达成一致，对于偿还琼海公司收益款的问题，也未有任何结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当事人还陈述涉案公寓楼未办理产权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形式及内容均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政府部门曾经协商回购默认了该行为有效，但该合同类似于融资租赁合同，参考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因此，涉案合同约定琼海公司收益26年，超过20年的6年无效，其余内容有效。1部分合同条款是否无效的问题。三亚中学主张招生人数无法满足100%的入住率问题，三亚中学常年从事招生教育工作，应当明白招生数量方面的问题，对于履行合同而言，这属于正常的商业风险，不能由于招生不足而认定合同显失公平；关于三亚中学主张的学校迁移的问题，尚未实际发生；同时，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如果三亚中学认为合同或某些条款显失公平，应当请求法院或仲裁机构予以撤销，在未撤销之前，仍然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此，三亚中学认为部分合同条款显失公平而主张无效，不予支持。2关于琼海公司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涉案合同实际是琼海公司全额投资并分期26年回收，并于每学年开学后第一个月内向琼海公司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因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欠付争议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其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自租赁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的合同类似于融资租赁合同。无论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还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诉讼时效都应从租赁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因此，诉讼时效应当从第20年履行届满之日起计算，且三亚中学拖欠收益款期间，琼海公司曾经向三亚中学通过发函等形式主张权利，同时，政府部门也曾经协商偿还款项。因此，琼海公司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3“三补一免”政策是否对履行合同造成影响的问题。“三补一免”政策仅针对户籍在三亚市的学生且在该政策实施后，政府给予每位学生350元的住宿费补贴。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按物价局定价标准执行收取，而琼海公司亦是按照每位学生每学期350元的标准主张权益，因此，“三补一免”政策对合同并无影响。三亚中学主张“三补一免”政策构成不可抗力，请求免责，不予支持。4关于三亚中学主张的其他问题。1.政府回购问题。政府回购之前，双方当事人仍应当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政府打算回购不构成三亚中学不履行合同的理由。2.房屋漏水问题，三亚中学未提出证据证明及反诉主张且评估报告认定房屋质量较好，对三亚中学这一主张，不予采纳。琼海公司主张三亚中学从2013年开始拖欠部分款项，但提交的证据证明不了其主张。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双方均认可三亚中学自2008年至2015年均向琼海公司支付收益款的事实。因此，三亚中学拖欠琼海公司的款项应按照2496个床位，每个床位每年700元收益，每年1,747,200元的标准，从2016年计算至琼海公司主张的2018年6月，共计4,368,000元。因合同约定收益款在每学年开学后第一个月内支付，酌定为每年2月1日为开学时间而应当支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西南大学三亚中学、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琼海教育实业有限公司从2016年起至2018年6月的学生公寓收益款4,368,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标准，从应当付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其中1,747,200元的利息自2016年2月1日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1,747,200元的利息自2017年2月1日起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873,600元的利息自2018年2月1日起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75,113元（琼海公司已预缴），由三亚中学负担34,056.23元，琼海教育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1,056.77元。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三亚中学提交证据1：《关于学校名称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的说明》（原件），拟证明：三亚市第六中学（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现已更名为西南大学三亚中学（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一所学校一套班子两个校名牌。证据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拟证明：西南大学三亚中学与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为同一个事业单位法人，名称为西南大学三亚中学（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琼海公司对两份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合同书》中约定，三亚中学提供场地，琼海公司全资兴建教学楼；三亚中学同意出让学生公寓楼26年经营收益权给琼海公司作为投资资金回收，每生每年800元的学生住宿费用由三亚中学代收取（若物价局规定标准低于800元，按物价局规定标准收取）；三亚中学按琼海公司实际提供床位保证入住率100%，每少一个，三亚中学按物价部门批准的住宿费补偿给琼海公司；管理费按住宿费总额的16%包干给三亚中学；每学期开学后一个月内，三亚中学一次性支付学生公寓住宿费总额款项，扣除应扣的学生宿舍管理费支付给琼海中学等约定。一审庭审中，三亚中学对琼海公司提供的证据：《关于拖欠琼海教育实业有限公司学生公寓楼住宿费经营收益补偿款的报告》（以下简称《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二审庭审过程中，三亚中学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但未按本院要求提供否认的证据。三亚中学承认涉案的2栋公寓楼已于2008年上半年交付使用，双方确认实际共有床位2496个，按物价局规定每学生每学期住宿费350元收取，琼海公司对此予以确认。琼海公司同意放弃2016年之前的利息，本院予以确认。再查明，一审诉讼过程中，琼海公司变更了诉讼请求，但未足额缴纳诉讼费，一审法院按琼海公司原诉讼请求审理。本院认为，根据三亚中学提供《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名称为“西南大学三亚中学（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及《关于学校名称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的说明》内容，可证明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已更名为西南大学三亚中学（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作为主体单位，因此，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已丧失了诉讼主体资格的地位，本案的诉讼主体应为西南大学三亚中学（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一审法院将西南大学三亚中学和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分作两个诉讼主体有误，应予纠正。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本案合同性质及效力如何认定；二是三亚中学所欠收益款本息如何计算。一、关于本案合同性质及效力的问题涉案《合同书》约定三亚中学提供建设学生公寓楼的场地，琼海公司负责出资投资兴建学生公寓楼，三亚中学同意出让该学生公寓楼的26年经营收益权给琼海公司作为投资资金的回收，经营期为26年；26年后，产权、经营权及收益权归三亚中学所有。即，琼海公司投资兴建2栋学生公寓楼，而琼海公司将对建好的2栋学生公寓楼享有的26年经营权作为投资合作的收益分配方式。本案中，涉案标的物即2栋学生公寓楼并非三亚中学购买，而是琼海公司出资建造的；按合同约定，琼海公司获得26年的经营收益权，而并非是收取租金。该《合同书》并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特点，该《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非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应认定为有效合同。根据双方签订《合同书》内容分析，本案应属于合同纠纷，因此，一审法院将本案合同的性质类似融资租赁合同有误，并认定涉案合同约定收益超过20年无效错误，应予纠正。二、关于三亚中学所欠收益款本息的计算的问题本案中，依据双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琼海公司建好的2栋学生公寓楼交付给三亚中学使用后，即可以对2栋学生公寓楼收取26年的经营收益款；而三亚中学使用该2栋学生公寓楼后，有义务按每一学期保证入住率100%的床位，按每床位每学期350元收取后（扣除16%的管理费），将经营收益款支付给琼海公司。根据以上合同约定，即琼海公司收取收益款的计算方式为：每学期每床位的价格×每学期总床位数×每学期×收益比例。1.确定每个学期每床位的价格：双方在《合同书》约定，如物价局规定床位费低于800元每学年，则按物价局规定实际收取。因此按照物价局实际规定每学期每床位350元，三亚中学向琼海公司每床位每学年应支付350元。2.确定每个学期床位数：根据《合同书》的约定及双方确认每一学期保证入住率100%，双方确认共计2496个床位，因此三亚中学向琼海公司支付收益款的床位数为2496个床位。3.确定扣除2栋学生公寓楼管理费后的收益比例：根据《合同书》约定，琼海公司包干给三亚中学进行管理，因此需扣除16%管理费给三亚中学，琼海公司对床位收入按84%收取收益。综上所述，计算得出一学期琼海公司收益款为733,824元（2496个床位×350元/学期×1学期×84%）。由于三亚中学承认从2008年上半年开始支付收益款给琼海公司，琼海公司对此没有异议，因此三亚中学应向琼海公司支付收益款的起算时间为2008年上半年。一审法院认定计算收益款的起算时间为2016年上半年有误，应予纠正。因此从2008年上半年至2018年上半年共21个学期，按每学期733,824元，计算得出收益款为15,410,304元（733,824元/学期×21学期），再扣减双方已确认支付的收益款7,397,964元，得出三亚中学拖欠琼海公司的收益款为8,012,340元（15,410,304元-7,397,964元）。因此，一审判决三亚中学应向琼海公司支付收益款为4,368,000元错误，应予撤销。由于琼海公司因未缴纳足额缴纳诉讼费，仅主张7,990,920元未超过实际欠款数额8,012,340元，据此琼海公司诉求三亚中学支付拖延的收益款7,990,920元的主张，应得到支持。关于诉求拖欠收益款利息的问题。三亚中学已拖欠琼海公司的收益款，构成违约，应支付逾期利息，因此琼海公司诉求三亚中学支付利息合法，应予支持。因合同约定在每学期开学后一个月内，三亚中学向琼海公司支付收益款，由于每个学期的开学时间不固定，本院酌情认定每年第一学期支付时间为3月1日，第二学期支付时间为10月1日较为符合公平合理原则。根据前述计算方法，自2008年上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共17个学期，三亚中学拖欠收益款5,077,044元，本院予以确认。由于经事实核算自2008年上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共17个学期三亚中学拖欠的收益款5,077,044元与三亚中学向市财政局出具的《报告》的内容中拖欠的收益款金额一致，因琼海公司诉求愿意放弃2016年之前的利息，因此，开始计算利息的时间应从2016年上半年。具体计算利息方法为，因从2008年至2016上半年拖欠的收益款为5,077,044元，以5,077,044元为本金从2016年3月1日每学期增加收益款733,824元，但是2018年上半年计算利息的本金原为8,012,340元，因琼海公司仅主张7,990,920元，据此认定2018年上半年计算利息的本金为7,990,920元，从2018年3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分段计算。综上，琼海公司的上诉主张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6815号民事判决；2西南大学三亚中学（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琼海教育实业有限公司支付收益款7,990,920元及利息（以5,077,044元为本金，从2016年3月1日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止；以5,810,868元为本金，从2016年10月1日计算至2017年2月28日止；以6,544,692元为本金，从2017年3月1日计算至2017年9月30日止；以7,278,516元为本金，从2017年10月1日计算至2018年2月28日止；以7,990,920元为本金，从2018年3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上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5,113元（琼海教育实业公司已预缴）,二审案件受理费75,113元（琼海教育实业公司已预缴），共计150,226元，由西南大学三亚中学（三亚市中等职业学校）负担150,2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太洪审判员 梁 朝审判员 李 祎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