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刑初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单位天津华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法定代表人马莉。诉讼代表人马莉，系天津华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段金桐，男，1974年1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华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晓光，天津君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公诉刑诉〔2018〕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天津华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段金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徐士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天津华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马莉，被告人段金桐及其辩护人张晓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单位天津华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舆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从事货物、技术的进出口等业务，法定代表人马莉，被告人段金桐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事务。2017年6月，华舆公司向北京远大谢尔比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开立信用证保证金，委托该公司代理进口奔驰Ｇ500、宝马Ｘ5等型号的车辆共4台。同年7月，2台奔驰Ｇ500型号的车辆运抵天津港，并以保税区仓储转口贸易方式申报进入保税区监管仓库，后在拆箱检查过程中发现车架号为ＷＤxxxxxxxxxxxxx的车辆系旧机动车。段金桐在明知该车辆为旧机动车的情况下，为逃避海关监管，牟取非法利益，委托魏某对车辆进行更换轮胎、“锁头”、刹车片等翻新处理。后由华舆公司委托天津鸿运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将涉案车辆以新车名义向天津海关申报进口。经查，涉案车辆成交价格为106500美元，约合人民币69万元。经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鉴定，该车为国家禁止进境货物。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段金桐经侦查人员电话联系到案。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涉案车辆外观内饰、旧零部件等物证照片；工商登记材料、报关单等书证；证人魏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段金桐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单位华舆公司、被告人段金桐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法庭审理中，被告单位华舆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被告人段金桐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其辩护人提出，段金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华舆公司系2016年12月28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马莉，经营范围为货物或技术进出口，汽车、汽车配件、汽车装俱等的批发兼零售等。被告人段金桐系华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全面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业务。2017年6月，华舆公司与北京远大谢尔比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协议，委托北京远大谢尔比贸易有限公司对外开立信用证，代理进口奔驰G500、宝马X5等型号的车辆共4台。同年7月，2台奔驰G500型号的车辆运抵天津港，以保税区仓储转口贸易方式申报进入保税区监管仓库，后在拆箱检查过程中发现其中车架号为xxxxxxxxxxxxxxx的车辆系旧机动车，属国家禁止进境货物。为牟取非法利益，段金桐在明知该车辆为旧机动车的情况下，委托他人对车辆进行更换轮胎、“锁头”、刹车片等翻新处理后，由华舆公司委托天津鸿运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将该车辆以新车名义，于2017年8月17日向天津海关申报进口。经查，涉案车辆成交价格为106500美元，约合人民币6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段金桐经侦查人员电话联系到案。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案件线索移交单、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等证明：2017年8月28日，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接天津保税区海关海港查验科移交线索称，在对一辆银色奔驰G500越野车（车架号为xxxxxxxxxxxxxxx）进行核查中，发现车辆使用痕迹明显，初步认定该车疑似旧车，属禁止进境货物。次日，侦查人员至天津保税区汽车城调查取证，得知段金桐未在汽车城办公。经与段金桐电话联系后，其提出在天津市红桥水游城一办公场所见面。会面后，段金桐随后到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询问。最初，段金桐对走私进口旧机动车的行为拒不承认，经工作，其对委托他人翻新走私进口旧机动车的行为予以承认，但对具体细节交代不清。2017年8月30日至10月15日，侦查人员收集固定了相关证据，于2017年9月26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同年10月16日，段金桐根据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到案，在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相关证据后，段金桐供述了走私进口旧机动车后委托他人对涉案车辆进行翻新处理，后将该车以新车名义向海关申报进口的事实。侦查机关于当日对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段金桐是2015年认识的。2017年8月2日，段金桐打电话让其去保税区中盛华润仓库，帮忙做一辆奔驰Ｇ500越野车的改装。其到仓库后，发现车辆座椅老旧，正驾驶室座椅侧面塑料件有裂纹。段金桐让其将塑料件更换，并问能不能看着把汽车弄新点。其检查后发现，车辆除了座椅陈旧，正驾驶座椅一侧塑料件出现裂纹外，车辆的轮胎也像是旧的，右后轮胎还出现起包，刹车片、刹车盘有比较明显的磨损，部分地方的凹槽比较深。段金桐让其将车的刹车片、刹车盘、锁头、打火次数、安全带等一起弄了，其同意。8月4日下午，其让张某2将车开到保税区海滨八号路的院子里，8月5日对车辆进行的改装。除了磨平刹车盘、拆除刹车片的工作是其找他人操作外，其他改装都由其具体操作。其给这台车换了座椅真皮，正驾驶座椅侧面的塑料件、锁头、刹车片、轮胎、安全带，调整了打火次数，打磨了刹车盘，清洗了底盘。2017年8月7日上午，其让张某2把车开回中盛华润仓库。2017年8月10日或11日，段金桐打电话说那台奔驰车座椅侧面的塑料件没弄好，让其再弄弄。其让张某2于8月12日再次把车开到保税区海滨八号路的院里重新弄了塑料件，8月15日上午，让张某2将车开回仓库。另有涉案车辆的外观照片、更换的零部件照片、魏某现场指认照片、段金桐与魏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涉案车辆奔驰Ｇ500（车架号xxxxxxxxxxxxxxx）拆箱视频截图、相关行驶轨迹视频截图及监控画面视频等亦能证明以上情况。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5日上午，魏某让其去给一台车换刹车片。其开车到魏某干活的院子，帮他更换四个轮子的刹车片。当时车轮都已经卸下了放在车旁边，其就卸下旧的刹车片再换上新的。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天津市嘉超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负责汽车整改、倒车。其最近倒过一辆银灰色奔驰Ｇ500车，第一次是2017年8月4日从中盛华润库里倒到其店，8月7日从其店倒回中盛华润库；第二次是2017年8月11日从中盛华润库倒到其店，8月14日从其店倒到中盛华润库。两次倒车都是魏某让去的。5.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天津鸿运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担任外勤。2017年8月初一天下午5时许，公司业务员李某微信通知其到中盛华润仓库验一台奔驰Ｇ500越野车。其到达仓库时，该车已经拆完箱放在仓库门口，车是银色的，车架号是xxxxxxxxxxxxxxx。车身多处有“毛道儿”（小划痕），前挡风玻璃和后挡风玻璃有灰尘，车底盘有油泥，车辆座椅、仪表盘等都有灰尘，车胎有泥土，点烟器扣开内侧有污垢，正驾驶座椅一侧的塑料件有裂纹，车辆轮胎表面有缺损，其中有一个轮胎还起鼓了，车轮毂有明显的划痕，前、后挡风玻璃有磕伤，车身漆面有被磕掉漆的情况。其按照公司点验单上的检验项目检验后，将车架号照片、车辆有伤部分照片发给李某，由她与车主联系。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天津鸿运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担任内勤。2017年4、5月份，段金桐说，有台奔驰Ｇ500车要进口，让其公司安排报关。车由海关放行后拉到了中盛华润仓库，仓库通知其公司要拆箱验货，其就通知段金桐问他是否派人或者亲自去仓库跟着一起验车，他让我们帮忙看着验车。验车是8月1日下午6时许，其公司外勤苏某去仓库验车。外勤按照“点检表”上的项目逐一检验，并在表格中勾选或者填写相应的情况，车架号是xxxxxxxxxxxxxxx，验车时公里数是几十公里。苏某将“点检表”和车辆一些照片微信发给其，从照片上看，外观比较脏，车辆表面有一些划痕，车辆部分车漆有被磕碰的痕迹，底盘比较脏，轮毂有划痕、前、后挡风玻璃有磕碰痕迹，还有一个轮胎有“掉肉”和“起鼓”，正驾驶座椅侧面塑料板有裂纹，扣开点火器内侧有污垢。苏某将照片发给其后，其将照片和“点检表”发给了段金桐。这台车是天津中盛华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8日申报入区的，于2017年8月17日由其公司以平行进口新汽车名义申报出区进口的。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成立了万乘汇金（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天津保税区从事汽车生意。其公司从国外进口汽车进行销售，公司业务员在保税区寻找客户所需车型，以公司的名义销售给客户。段金桐进口的汽车由其公司帮他卖，他根据车值的大小给其公司提成。2017年3、4月份，段金桐进口两台奔驰Ｇ500车，其帮他卖。一台车架号为xxxxxxxxxxxxx，为钯银色，另一台车架号为xxxxxxxxxxxxxxx,为钻石银。这两台车是2017年7月到港的，其中车架号xxxxxxxxxxxxx车卖给其朋友郝云。另一台车架号为xxxxxxxxxxxxxxx情况是：其朋友黄某收购奔驰Ｇ500车再转手卖，他知道段金桐进口的车有Ｇ500，就找其想订购Ｇ500，当时段金桐进口的两台Ｇ500还没有发船，黄某就给其打了10万元订金要订购其中一台银色的，就是xxxxxxxxxxxxxxx这台车，后其和段金桐说这台车其订了。车辆到港后，大概是拆箱的转天，其去看了车，因为郝云指定钯银色，确定一辆是钯银色后联系郝云，车辆下了检测线他就提走了。另一辆在拆箱后黄某去验车，回来告诉其底盘脏、塑料件裂了、车轮毂有伤、真皮座椅很脏，要求退车，让其找段金桐退10万元订金，再赔偿他8万元损失费。段金桐将订金退给黄某了，但损失费没退。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以天津市嘉骏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卖他人进口的车，从中赚取利润差价。其去崔某办公室聊天时，认识了段金桐。其从段金桐处订购5台奔驰Ｇ500车，通过崔某转给段金桐5台车的订金50万元，包括车架号为xxxxxxxxxxxxxxx的车。该车是以175万元价格订购的，车辆到港之前其就卖出去了。拆箱后，其带着客户去中盛华润库里验车时，发现该车轮胎有磨损痕迹、刹车片磨损痕迹很重、主驾驶座椅塑料件有裂痕、内饰很脏的使用痕迹，客户当场表示车不要了，要求退款。其拍了很多该车的照片发给崔某，和她说该车有问题卖不出去。崔某让其直接找段金桐，其和段金桐联系后要求退车，并要求给其一些损失费。段金桐只同意给其退订金。后来，段金桐退给其3台车30万元的订金。2017年8月24日，其在中盛华润库又看到车架号为xxxxxxxxxxxxxxx的车，车的内饰干净了，损坏的地方修好了，包括刹车片清洗干净了。9.情况说明、进境货物备案清单、提货单、报关单及附随单据、上线登记、仓储协议、微信聊天记录、入库单等证明：天津振华报关行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代理天津中盛华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申报海运入区报关单号为020820171000018593的一票货物，包括车架号xxxxxxxxxxxxxxx的涉案车辆在内的两台奔驰G500越野车。天津中盛华润贸易有限公司为天津远大联合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开证的平行进口车提供车辆监管仓储服务，该司于2017年8月4日下午收到天津远大联合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指令，库内存放的车架号xxxxxxxxxxxxxxx奔驰G500车需要临时出库整改，后该车于8月7日回库。10.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车辆协助调查情况的函、检验证书、检验通知书等证明：车架号（VIN)为xxxxxxxxxxxxxxx的进口越野车，经读取车辆ECU，行驶里程为19184公里，车辆有明显使用痕迹，根据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海关总署、国家质检总局2001年第37号公告要求，该批车辆为禁止进境物。11.代理协议、税款代缴协议、付款凭证、信用证、合同、发票、进口代理报关、报检协议、情况说明、报关单及附随单据、涉案车辆的国外4S店发票、出口报关单等书证证明：2017年6月，段金桐以华舆公司的名义委托北京远大谢尔比贸易有限公司对外开立信用证，代理进口奔驰G500、宝马X5等型号的车辆共4台，委托天津鸿运代理有限公司办理报关报检事宜。车架号为xxxxxxxxxxxxxxx的涉案车辆于2017年8月17日报关，该车实际采购价格为106500美元。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车架号为WDxxxxxxxxxxxxx的奔驰G500汽车一台。13.营业执照、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等证明：华舆公司系2016年12月28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法定代表人马莉。14.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段金桐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自然身份情况。15.被告人段金桐供述：华舆公司是其带着杨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办理的注册手续，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马莉，其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其以华舆公司的名义与国外的供货商谈生意，供货商给其报价格和配置，其觉得合适就从供货商处进口到天津港保税区，然后委托北京远大谢尔比贸易有限公司开信用证付款，车在汽车城里销售。2016年，墨西哥外商Ｍａｒｋ告诉其,有一台奔驰Ｇ500库存车，报价104000美元左右，其认可后订下这台车。订车后，Ｍａｒｋ说因为库存车的手续比较麻烦，4Ｓ店手续不齐，直到2017年5、6月才确定发运。其委托北京远大谢尔比贸易有限公司开信用证给他付款，车是到2017年8月初运到天津港，存放在中盛华润库。拆箱验车当天鸿运公司人员到中盛华润仓库跟着验车，他们告诉其车身比较脏，有划痕，座椅塑料件有裂纹，轮胎磨损严重，有一条轮胎起鼓了。其和外商也联系不上了，找外商索赔没有希望了，而且这台车已经订出去，客户已经交了定金，如果做二手车退运手续损失就太大了。其知道旧车不允许进口，就想找人帮忙对车进行整改，通过商检后将车卖出去。后其让魏某查看车的状态后发现，车里外都很脏，轮胎起鼓，主驾驶座塑料套件有裂纹。其就让他帮忙整改，包括换轮胎、换塑料套件等。魏某于8月4日将车出库，8月7日回的库。魏某对这台车更换了轮胎、刹车片、座椅塑料件等部件，然后对汽车的公里数进行了更改，对车身和底盘进行清洗。该车整改后报关进口了，现在在仓库放着。其用华舆公司的名义跟北京远大谢尔比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代理协议，委托远大公司代理进口包括涉案车辆在内的四台车。另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单位华舆公司主动缴纳认罚款10万元、被告人段金桐主动缴纳认罚款10万元，有缴款单为凭。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华舆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旧机动车翻新后申报进境；被告人段金桐作为华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决定实施走私犯罪，是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单位在审理期间能够主动缴纳认罚款，可依法对其从轻判处罚金刑。被告人段金桐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段金桐的辩护人所提段金桐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在侦查人员向段金桐出示相关证据后，其才供述了委托他人对涉案车辆进行翻新处理的情节，应系坦白，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特征，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段金桐的辩护人所提，请求对段金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业已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天津华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至本院的人民币十万元折抵罚金。）二、被告人段金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至本院的人民币十万元折抵罚金。）三、在案扣押的车架号为WDxxxxxxxxxxxxx的奔驰G500汽车一台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秀萍审 判 员  贺 柯人民陪审员  刘 英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刘 旸书 记 员  卢 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