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7刑终440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先，曾用名曾浩，男，2001年11月21日出生江西省上犹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上犹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崇义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赖某1，女，1971年3月1日出生，汉族，务工，家住上犹县。系被告人曾先母亲。 法定代理人刘某1，男，1969年4月6日出生，汉族，务工，家住上犹县，系被告人曾先养父。 指定辩护人杨淑芳，系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耀龙，男，2000年6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上犹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上犹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上犹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莉，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荣荣，男，2002年7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现租住在江西省上犹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崇义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宋某，男，197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务工，家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现租住在江西省上犹县。系被告人宋荣荣父亲。 法定代理人李某1，女，197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务工，家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现租住在江西省上犹县。系被告人宋荣荣母亲。 指定辩护人董伟平，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冬，男，2000年7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上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上犹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已执行1日），同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崇义县看守所。 被告人近亲属曾秀兰，女，1968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家住上犹县。系被告人黄冬母亲。 指定辩护人周圯，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张明，男，1999年5月15日出生江西省上犹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上犹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上犹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子东，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伯乐，男，2002年1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上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上犹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崇义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周某，男，197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家住上犹县。系被告人周伯乐父亲。 法定代理人何某1，女，1977年9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家住上犹县。系被告人周伯乐母亲。 指定辩护人陈永秋，江西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审理上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荣荣、黄冬、陈张明、周伯乐、曾先、赖耀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8）赣0724刑初69号、（2019）赣0724刑初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先、赖耀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法定代理人、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被告人宋荣荣、黄冬、陈张明、周伯乐、曾先、赖耀龙等人自2017年结识以来至2018年，经常纠集在一起（其中被告人周伯乐右手上臂、被告人黄冬、曾先、赖耀龙右手背均有纹身），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上犹县东山镇、黄埠镇等地的公共场所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在当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为一个恶势力团伙。 一、宋荣荣（未满16周岁）与赖某2、谢某2在东山大道泽岐水果店抢夺 2017年4月30日凌晨1时许，谢某2对被告人宋荣荣、赖某2提议说到哪里抢两条烟来抽，谢某2因脚痛便在附近等候，被告人宋荣荣与赖某2经商议，来到陈某2位于上犹县城东山大道的泽岐水果行，赖某2假意前往泽岐水果店买烟，由宋荣荣在店门口等候，待陈某2将红某、滕王阁香烟各1条（价值约220元）递给赖某2后，赖某2谎称没有带钱，假装到店门口问宋荣荣要钱，赖某2拿着香烟出到宋荣荣身边时，二人乘机逃离现场。 案发后，赖某2被治安拘留十日，因宋荣荣、谢某2系已满14周岁未满16周岁，未被行政处罚。 二、黄冬、曾先（未满16周岁）与曾某1、罗某1、钟某2在星光大道KTV寻衅滋事 2017年9月15日晚，因何某2与被告人黄冬、曾先等人有矛盾，何某2的小弟廖某1对黄冬等人进行挑衅，廖某1与被告人黄冬在电话中相约到星光大道KTV打架。当晚23时许，被告人黄冬、曾先纠集曾某1、罗某1、钟某2等十余人骑摩托车来到上犹县城星光大道KTV，在门口遇见唱歌结束的廖某1、赖某3、卢某、何某2等人出来。曾先立即下车朝廖某1腹部踹了一脚，黄冬打廖某1一巴掌。而后，双方人员被何某2拉开并发生争吵。期间，曾某1朝廖某1脸上打一巴掌，黄冬打赖某3的左眼。曾某1对大家说要记到他的名字叫曾某1来，卢某就笑了一下，曾某1就喊了一声“打他”，被告人曾先、黄冬与曾某1、罗某1、钟某2一起上前对卢某拳打脚踢，罗某1拿起塑料凳朝卢某的头部砸去，塑料凳当场被打碎。后因警车来到现场，被告人曾先等人逃离。被害人卢某自己未做伤势鉴定。 案发后，曾某1、黄冬、罗某1、钟某2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9月17日，曾某1被行政拘留10日，罗某1被行政拘留5日（不予执行），黄冬被行政拘留5日（不予执行），钟某2被行政拘留5日（不予执行），曾先被行政拘留5日（不予执行）。 三、宋荣荣（未满16周岁）、黄冬与曾某1、曾某2、邓某、肖某2在黄埠龙悦大酒店寻衅滋事 2017年12月23日晚20时许，被告人宋荣荣、黄冬与曾某1、曾某2（两人另案处理）、肖某2、邓某、肖某3为了庆祝黄冬回上犹，大家凑钱在上犹县黄埠镇亲水酒店吃饭，饭后，宋荣荣提议去泡澡，之后大家凑到1000元，来到黄埠镇龙悦大酒店六楼娱乐中心。曾某1问前台泡澡要多少钱，被害人谢某1说每人200元，曾某1叫老板出来算便宜点，谢某1就说这里没有老板，曾某1又说能不能刷身份证，谢某1说不行，曾某1听后就非常生气，当时就去掀前台的桌子，宋荣荣上前踢桌子，桌子倾斜挤压到谢某1，谢某1生气便冲上前咬曾某1眉头，用手勒住曾某1颈部，曾某1与谢某1被旁人拉架时推倒在地互相厮打，被告人宋荣荣、黄冬与曾某2、邓某对谢某1拳打脚踢，而后离开现场。经鉴定，谢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宋荣荣、黄冬、曾某1、曾某2、肖某2、邓某、肖某3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月8日，宋荣荣、黄冬、曾某1、曾某2、肖某2、邓某、肖某3已赔偿被害人谢某1医疗费、误工费6000元，取得谢某1的谅解。2018年2月16日，黄冬被行政拘留10日，邓某被行政拘留7日，肖某2被行政拘留7日（未执行），宋荣荣被行政拘留7日（未执行），曾某1、曾某2因涉嫌其他犯罪未作处理。 四、宋荣荣（未满16周岁）、黄冬、周伯乐（未满16周岁）、陈张明在正和广场“好时光”KTV歌厅寻衅滋事 2018年1月23日晚21时许，罗某2过生日请朋友胡某1、蔡某、何某2、谢某3、刘某4等人在上犹县东山镇正和广场四楼“好时光”KTV唱歌，遇见为周伯乐过生日在此唱歌的被告人宋荣荣、陈张明、黄冬、周伯乐、吉某等人，因之前被告人宋荣荣与蔡某、罗某2有矛盾，期间，被告人宋荣荣先后将蔡某、罗某2叫到KTV卫生间进行挑衅，宋荣荣用手推了罗某2肩膀一下，罗某2、蔡某回到包厢纠集何某2、胡某1、谢某3、刘某4等人一起持啤酒瓶、凳子等工具出来与宋荣荣、黄冬、周伯乐、罗某1、陈张明等人在走廊内斗殴。期间，黄冬拿啤酒瓶朝胡某1的头部砸去，啤酒瓶当场破碎，并朝胡某1的腿部踹了一脚，胡某1遂手持凳子朝黄冬打去；而后，被告人宋荣荣、周伯乐、罗某1与胡某1、何某2、罗某2对打，胡某1等人欲逃离现场，被告人宋荣荣、陈张明、黄冬、周伯乐等人持拖把追赶，双方再次手持凳子、啤酒瓶等工具对打，砸坏了“好时光”KTV内的若干物品。经鉴定，罗某1的伤势未达到评定标准。 案发后，黄冬被行政拘留十日，罗某2被公安机关处行政拘留十日，胡某1被行政拘留十日，宋荣荣被行政拘留十日（不予执行），周伯乐被行政拘留十日（不予执行）。 五、宋荣荣（未满16周岁）、陈张明与肖某4、萧某、罗某3黄埠初中打架 2018年1月25日晚，余某与肖某4在QQ聊天时发生口角。次日下午，肖某4电话邀集萧某、罗某3等人前往上犹县黄埠镇黄埠初中水塘边帮忙打架，萧某又邀集被告人陈张明、朱某1，罗某3邀集被告人宋荣荣一同前往。到达后，确认余某就是要打的人，罗某3上前推了余某胸前一掌，宋荣荣扇了余某一个耳光，罗某3、陈张明朝余某腿部各踢了一脚，后因老师来到现场，被告人宋荣荣、陈张明等人逃离。 案发后，因未满16周岁，肖某4、萧某、罗某3均被处行政拘留10日（不予执行），宋荣荣被处行政拘留15日（不予执行）。 六、宋荣荣（未满16周岁）、黄冬、周伯乐在茗馨广场寻衅滋事 2018年2月15日21时许，被害人徐某1、陈某1亦等人在上犹县东山镇文体中心放烟花，遇见被告人宋荣荣、黄冬、周伯乐等人在骑摩托车玩耍，徐某1、陈某1亦等人骑车在黄冬、周伯乐等人后面追逐,期间双方发生口角。当晚22时许，徐某1、陈某1亦等人在上犹县城茗馨广场旁的“重庆小面”店吃宵夜，被告人宋荣荣、黄冬、周伯乐等人发现徐某1等人所骑的摩托车停放在“重庆小面”店门口，被告人宋荣荣上前质问该车是何人所骑，并扬言没人承认就砸车。陈某1亦见状上前交涉被被告人宋荣荣打了一巴掌，双方发生厮打，周伯乐、钟某1上前殴打陈某1亦、徐某1，造成徐某1、陈某1亦头部受伤，后被他人劝架拉开。经鉴定，徐某1、陈某1亦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周伯乐、宋荣荣、黄冬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宋荣荣被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 被害人徐某1、陈某1亦的法定代理人主动放弃要求被告人赔偿损失，并同意谅解被告人。 七、赖耀龙、宋荣荣、陈张明、曾先与刘某2（未满16周岁）在文体中心旁水口路寻衅滋事 2018年9月21日凌晨1时许，刘某2（2004年1月24日出生）与朋友高某、薛某在上犹县城文体中心广场一侧与上犹县第三中学学生肖某1、方某（未满18周岁）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肖某1等人离开文体中心，刘某2打电话邀集被告人赖耀龙前来帮忙，赖耀龙驾驶摩托车搭载刘某2四处寻找肖某1等人，在水口路图书馆附近追上肖某1、方某等人，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刘某2冲上去殴打肖某1，被告人赖耀龙打了肖某1几拳，双方互殴被旁人拉开，刘某2又打电话邀集被告人曾先、宋荣荣，之后刘某2再次对肖某1拳打脚踢，赖耀龙上前帮忙殴打肖某1，被旁人拉开。赖耀龙电话联系被告人宋荣荣、陈张明过来。曾先、宋荣荣、陈张明随后到达现场。曾先手持拖鞋殴打方某脸部，宋荣荣、刘某2、陈张明对肖某1拳打脚踢，一起将路边悬挂的红色宣传横幅标语扯下，刘某2、宋荣荣、赖耀龙、陈张明先后持横幅两边的木棍殴打肖某1、方某，导致两人头、背、肩等处受伤。经鉴定，肖某1、方某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刘某2被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宋荣荣家属赔偿了肖某1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肖某1家人的谅解，曾先家属赔偿了方某、肖某1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方某家人的谅解。 另查明，2018年2月16日，被告人黄冬、周伯乐接到上犹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的电话传唤后，主动到上犹县公安局东山派出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9月24日，被告人宋荣荣接到上犹县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上犹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开始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之后的供述中才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陈张明在上犹黄埠亿思特灯饰厂被上犹县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赖耀龙被列为网逃人员后，于同年9月28日在赣州火车站被赣州市铁路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曾先主动到上犹县公安局东山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某2、廖某1、谢某1、余某、徐某1、陈某1亦、方某、肖某1的陈述；证人钟某1、赖某2、谢某2、卢某、赖某3、曾某1、钟某2、罗某1、何某2、廖某2、肖某3、曾某2、肖某2、邓某、严某、黄某、罗某2、胡某1、蔡某、钟某1、吉某、肖某4、萧某、罗某3、钟某3、蓝某、肖某5、罗某4、朱某1、钟某4、刘某2、刘某3、钟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胡某2、钟某5、徐某5、徐某6、赖某3、胡某3、陈某3、郭某、胡某4、李某2、龙某、赖某4、朱某2、薛某、刘某2的证言；同案人曾某1的供述；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治安大队、东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谅解书；被害人谢某1、罗某1、余某、徐某1、陈某1亦的鉴定委托书；余某的伤势照片、辨认笔录、被辨认照片及情况说明；关于对2018年2月15日晚上斗殴事件参与者人员的情况说明；案发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及光盘；指认现场照片；治安卡口视频截图；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上犹县公安局出具的在逃人员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六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被告人宋荣荣、黄冬、陈张明、周伯乐、曾先、赖耀龙的供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荣荣、黄冬、陈张明、周伯乐、曾先、赖耀龙时分时合结伙多次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肆意挑衅，横行霸道，破坏公共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情节严重。其中宋荣荣参与6次（5次未满16周岁），黄冬参与4次，陈张明参与3次，周伯乐、曾先参与2次（曾先、周伯乐各有1次未满16周岁），赖耀龙参与1次；宋荣荣纠集他人2次，黄冬、曾先纠集他人1次，赖耀龙协助纠集他人1次，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过程中，难于区分主从犯，但可以根据各被告人参与的程度和情节在量刑时区别考虑。被告人宋荣荣、黄冬、周伯乐、曾先犯罪时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系未成年人犯罪，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先主动到东山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宋荣荣、黄冬、周伯乐接到民警的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宋荣荣开始未如实供述，之后才如实供述，黄冬、周伯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黄冬、周伯乐、曾先均构成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宋荣荣不能认定自首。鉴于被告人宋荣荣、陈张明、赖耀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均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先家属已赔偿被害人方某、肖某1经济损失，宋荣荣赔偿了肖某1经济损失，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书，宋荣荣、黄冬已赔偿被害人谢某1损失，并取得谢某1的谅解，被害人徐某1、陈某1亦放弃要求宋荣荣、黄冬、周伯乐赔偿损失，并同意谅解三被告人，均可酌情对被告人宋荣荣、黄冬、周伯乐、曾先从轻处罚；被告人宋荣荣、黄冬、周伯乐、曾先、陈张明、赖耀龙均系初犯，均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均可从宽处罚。 原判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认罪态度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宋荣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黄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陈张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被告人周伯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曾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赖耀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曾先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他只参与过两起案件，他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请求二审对他减轻或者从轻处罚。 曾先的法定代理人提出：曾先毕竟还未成年，希望能够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从轻处罚。 曾先的辩护人提出：曾先系从犯，参与寻衅滋事的情节较轻，同时还具有系未成年和自首等情节，希望二审能够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上诉人减轻或者从轻处罚。 赖耀龙上诉提出：他系未成年，系初犯希望能够对他从宽处理。 赖耀龙的辩护人提出：赖耀龙系初犯，且没有前科、劣迹，在案发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希望二审能够对他从轻处罚。 宋荣荣的辩护人提出：一、宋荣荣虽然在第一次供述时未能如实交代，但是从次日起均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交代，该供述均在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之前，应认定为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对其认定为自首。二、宋荣荣在参与的六次犯罪中有五次系不满16周岁，依法无需负刑事责任，相对于应当负三次刑事责任的陈张明在量刑上应当予以区分，且不应作为第一被告。三、宋荣荣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综上，希望对宋荣荣从轻处罚。 黄冬的辩护人提出：对黄冬的定罪没有异议，但是在量刑方面希望二审能够考虑黄冬具有系未成年人、自首、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能够再对其减轻或者从轻处罚。 陈张明的辩护人提出：陈张明系从犯，情节较为轻微，危害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二审从轻判处。 周伯乐的辩护人提出：周伯乐表示认罪悔罪，同意一审对他判处的罪名与刑罚，请求二审对其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且来源合法，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是否系恶势力团伙的问题。 经查，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实施三次以上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上诉人曾先、赖耀龙、原审被告人宋荣荣、黄冬、陈张明、周伯乐时分时合纠集在一起多次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逞强耍横，肆意挑衅随意殴打他人，破坏公共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情节严重，符合恶势力团伙特征。曾先以及宋荣荣辩护人对此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宋荣荣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 经查，宋荣荣经传唤第一次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没有如实供述的时间是2018年9月24日，同案人刘某2在同日已经如实供述了宋荣荣参与在文体中心旁水口路寻衅滋事的事实，即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相关犯罪事实，宋荣荣在次日传唤才如实供述，故宋荣荣依法不能认定为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的自首。宋荣荣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先、赖耀龙、原审被告人宋荣荣、黄冬、陈张明、周伯乐时分时合结伙多次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肆意挑衅，横行霸道，破坏公共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有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判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以及量刑情节等，对上诉人曾先、赖耀龙、原审被告人宋荣荣、黄冬、陈张明、周伯乐所处刑罚均属罪责刑相当。上诉人曾先、赖耀龙以及各辩护人提出的再从轻处罚的相关上诉意见，均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谢定飞 审判员  徐晓敏 审判员  刘廷轩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古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