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9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梨园路6号物资控股置地大厦第20层01-12室。负责人：宋思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俊杰，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奕芳，女，196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广东慧尔斐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成隆，广东慧尔斐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承荣，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安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国夫，广东翔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钟屋物流园B栋202号。法定代表人：许吉广。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奕芳及被上诉人邓承荣、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1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罗奕芳120000元。争议金额210285.30元。二、一审诉讼费上诉人承担部分减低处理。事实与理由：在事故发生时，驾驶员邓承荣驾驶涉案粤Ｂ×××××号使用性质为“营业”的自卸货车无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和第二十三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交通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进一步明确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第二十四条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经考试合格后，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结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的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已就该免责条款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依保险合同约定依法无需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依据《保险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明确说明义务。结合本案，投保人以及被保险人方瑞在投保单上签名确认，保险合同合法成立并生效。投保人以及被保险人方瑞签收了保险条款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在签收声明书上签字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这一事实。足以证明投保时保险人已对免责条款尽了提示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在有行政法规明确要求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这一前提下，常人都能清楚理解从业资格证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法律不能强人所难，保险人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无需像老师教学生般做太深层次的解释说明。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仅仅尽到了提示义务而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属于无效条款”，该判决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以此为依据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判决。被上诉人邓承荣答辩称：关于上诉人是否需要承担赔付责任的问题。1.本案作为格式条款的保险条款中，所述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合法的许可证书和其他必备证书的表述过于笼统，这在事实上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应当从严解释。对于限制他方权利的表述应当具体明确，没有歧义。同时，一审对于上诉人未就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义务的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非常清楚，认定正确。2.没有证据证明无从业资格与本案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以及无从业资格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营的危险程度。根据道路交通安全相关法律规定持有机动车驾驶证，并使驾驶与准驾车辆的驾驶员就是合法的驾驶员，因此被上诉人邓承荣是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上诉人的保险条款中不应有限制邓承荣相应的条款，通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9条，该案涉保险合同格式条款中关于驾驶人无交通部门核发的证书和其他证书时保险人免责的规定事实上属于免除己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权利的条款，违背了公平原则，应无效，不能据此免除保险人的责任。3.类似的判例非常多，几乎都是判决保险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上诉人罗奕芳答辩称：1.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邓承荣具有驾驶证，虽没有从业资格证，但并未增加保险人保险的风险。2.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中是格式条款，上诉人对其中的免责部分没有进行释明义务，格式条款应当无效。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罗奕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32308.58元；2.精神损失费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3.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7月30日11时16分许，叶春志驾驶的粤Ｋ×××××号小型轿车（搭载：原告、叶某1、叶某2、叶某3）沿广深沿江高速公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西乡路段时，该车车头与被告邓承荣驾驶的粤Ｂ×××××号轻型自卸货车尾部发生碰撞，随后粤Ｋ×××××号小型轿车失控撞到右侧护栏，造成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叶春志主责，被告邓承荣次责，原告无责。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深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9月9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全休6月，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两人，择期行左侧颅骨缺损修补术。2018年3月10日原告再次进入深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8年3月22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全休1月，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一人。后原告经司法鉴定，伤残等级为六级。事故发生时，原告为广东省非农业居民家庭户口。被告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系粤Ｂ×××××号轻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且事故车辆在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该事故其他伤者均是亲人关系，所有伤者约定交强险部分全由本案原告罗奕芳受偿。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医疗费票据、出院记录、身份证、司法鉴定意见及鉴定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邓承荣发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叶春志承担主要责任，邓承荣负次要责任，原告不负责，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确认。邓承荣负次要责任，法院酌定承担30%责任。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关于被告邓承荣事故发生时没有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故其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法院认为保险公司制定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是其单方制定的格式条款，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特意对合同相对方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以下简称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合同系专业性较强的合同，涉及专业术语较多，故保险人更有义务向投保人予以明确说明。这种“明确说明”，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黑体字提示免责条款，仅仅是尽到了提醒投保人注意的义务，根据本案事实、证据，不能认定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已经履行了就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的明确说明义务。故涉案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应归于无效，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仍要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参照2018年度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结合法院已查明的事实，计算出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2280.44元+136974.01元+1353.6元+72061.96元+879元=213549.01元；2.护理费150元×41天×2人+150×12天=141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41天+100元/天×12天=5300元；4.交通费酌定为30元/天×（41天+12天）=1590元；5.营养费5000元×50%=2500元；6.伤残赔偿金52938元×20年×50%=52938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8.鉴定费4532元。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820951.01元为原告的实际损失，实际应得赔偿金额为（820951.01-120000）×30%+120000=330285.3元。未超出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依法应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支付。原告主张医疗费因未提供相应的发票，法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罗奕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得的赔偿款为人民币330285.30元；二、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奕芳人民币330285.30元；三、驳回原告罗奕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2元，由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140元，由原告罗奕芳负担2元。该款原告罗奕芳已预交，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径付原告罗奕芳即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本案一审提供了保险单、投保人声明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投保人以及被保险人方瑞在投保单及投保人申明上签名，确认签收了保险条款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单显示投保人以及被保险人方瑞系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名下涉案车辆的管理人，投保人声明显示方瑞在投保人声明书上签字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显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黑体字提示，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另查明，邓承荣在原审庭审答辩时主张其与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挂靠时约定车辆的保险由公司统一购买，管理费及年费及公司办理的相关上岗证都是公司统一办理。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未出庭对此提出抗辩和反对意见。还查明，本案当事人均同意本案诉讼费由败诉方迳付胜诉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上诉主张邓承荣事故发生时没有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和第二十三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交通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进一步明确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第二十四条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经考试合格后，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其次，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本案一审提供了保险单、投保人声明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投保人以及被保险人方瑞在投保单及投保人申明上签名，确认签收了保险条款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单显示投保人以及被保险人方瑞系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名下涉案车辆的管理人，投保人声明显示方瑞在投保人声明书上签字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显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黑体字提示，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故综合以上两点分析，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已经通过书面和加黑着重提示的方式向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名下涉案车辆管理人方瑞予以了提示，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也未出庭对此提出抗辩和反对意见，故本院对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关于“邓承荣事故发生时没有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予以采纳。原审认定事实和处理有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该事故其他伤者均是亲人关系，所有伤者在原审约定交强险部分全由罗奕芳受偿，且罗奕芳、邓承荣与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对原审认定的330285.3元损失金额均未提出上诉，视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本案120000元赔偿，邓承荣与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存在挂靠经营关系，应对罗奕芳其他损失金额210285.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有遗漏，实体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13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132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13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罗奕芳120000元；四、被上诉人邓承荣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罗奕芳210285.3元；五、驳回被上诉人罗奕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42元，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141元，邓承荣与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001元，罗奕芳已经预交，由各原审被告径付原审原告罗奕芳即可；二审案件受理费2051.43元，均由邓承荣与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已经预交，由邓承荣与深圳市粤深龙贸易有限公司径付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即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邓 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