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084民初692号原告（反诉被告）：刘金旺，男，汉族，1982年8月14日出生，住浙江省玉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山、金冬冬，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徐群强，男，汉族，1972年9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宝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江苏兴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刘金旺诉被告（反诉原告）徐群强合作协议纠纷一案，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2017）苏1023民初3600号民事判决，刘金旺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该案系技术合同纠纷案件，应由受指定的基层人民法院管辖，遂于2017年11月26日，作出（2017）苏10民终336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将本案移送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受理原告（反诉被告）刘金旺诉被告（反诉原告）徐群强技术合同纠纷一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山、金冬冬、被告徐群强（参加第一、二次庭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参加第三、四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金旺诉称：2016年12月1日，刘金旺与徐群强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徐群强在90个工作日内生产初期第1款样机，但徐群强却未能在约定的时间内生产出样机。在原告多次催促加付2万元的情况下，被告仍不能完成，且已经终止了该项目，其第一次的专利申请被驳回，经补证后目前的发明专利仍处于审查中，但经过代理人的专利检索及分析，认为该发明不可能获得授权，因此构成根本违约。双方签署这份协议的目的是为了（1）经研发将研发的技术申请取得一个合法有效完整的发明专利；（2）成立一个实体的经济组织；（3）通过经济组织的运作实现投资收益的增加。而根据原告的调查了解，被告所谓的开发是委托他人比照已经在市场上公开售卖的V11型号的美甲机进行3D建模，并据此申请所谓的发明专利，因此该技术以及所谓的后期可能生产出来的产品，必然会存在着侵权，由此也必然会导致我们合同目的的无法实现。原告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决返还原告款项22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0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徐群强辩称：其已在2017年3月11日生产出样机，已按协议约定完成专利申请工作。对方提出的美甲机的专利申请为发明专利，实际我在与原告签署这份协议的时候，并没有明确约定是发明还是实用新型，还是外观设计，目前关于该项目的实用新型专利已经受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正式授权。反诉原告徐群强诉称：其已按协议约定生产出样机，但刘金旺却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剩余专利共享款8万元，给其造成损失。反诉原告提出以下诉讼请求：判令反诉被告给付下欠的专利共享款8万元、支付违约金10万元、赔偿损失281225.6元，承担诉讼费。反诉被告刘金旺辩称：1、不同意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8万元的付款是有前提条件的，在合同的第1.4条的约定，样机成功后开模前付10万元，而这个条件根本没有成就，在条件没有成就的情况下，我们没有8万元支付的义务和违约责任的承担；2、在反诉状中间，反诉原告明确2017年3月11日做出的是模型样品，而在答辩状中确认的是在同日做出的是模型样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刘金旺提供了下列证据：1、智能全彩美甲机项目合作协议1份，证明（1）原、被告成立技术开发合同关系；（2）合同约定了原告付款时间及条件；（3）约定样机开发时间进度及违反后果（样机完成的时间应该是2017年4月7日之前，合同生效时间是2016年12月1日）；（4）被告保证项目真实、合法、有效；（5）双方均应诚信履约，若被告弄虚作假或其他违约行为均致合同终止并退还费用的法律后果；（6）合同生效时间应为2016年12月1日。2、单笔查询明细5份，证明原告依约支付合同款项五笔合计22万元，其中最后一笔款项在2017年3月7日付2万元，这笔款项是在样机没有成功并且没有开模的情况下，原告主动先行支付的。3、原、被告之间微信聊天内容打印件63页，证明（1）双方项目合作中沟通过程；（2）被告确认2017年3月7日前出模型；（3）被告2017年2月25日仍与原告协商模型制作方案；（4）原告2017年3月7日明确提出要看到样机的要求；（5）原告2017年3月16日询问样机进展，被告回复其需要问下同事；（6）被告2017年3月19日明确目前需要出来的是样机；（7）被告2017年3月27日确认样机定稿，并要求支付尚未满足支付条件的尾款；（8）被告2017年3月27日明确科军设计系做模型的工厂，而样机需要铣床铣出，目前所做出的是手板模型；（9）被告2017年3月27日明确新产品开发借鉴、走捷径是全球共有的现象；（10）原告屡次催告样机及成品机器。在微信聊天的第17页右边最下方，2016年11月28日10时15分，原告说“徐总，我们是发明专利还是….”，证明双方确定的是专利的内容是发明。在微信聊天的第22页，证明我们提起了项目合法性的明确要求，要求我们的专利具有独创性，不能与其他人的专利相同。在微信聊天的第34页，证明被告所谓的工作计划，2017年2月16日左右出三维图，在同年的2月25日前出模型。在微信的第38页，原告催促了，在2017年1月19日催问了项目的研发进展，而同时被告回复是2017年2月16日前定稿设计图，在2017年3月7日前出模型样机。在微信聊天的第39页，被告说“在组装模型前会叫原告”，证明这是组装的是模型，而不是合同中间所约定的样机。在微信聊天的第46页，被告给我们发了两张图纸，证明2017年2月16日完成了所谓的三维图，这个三维图结合后面的证据可以反映出，是对V11型号的美甲机的3D扫描形成的三维图，同时在该页2017年2月25日，原告询问模型进展，被告的答复是一个语音，证明被告第一次承诺在2017年2月25日前出模型，显然是没有完成的，还处于方案的讨论及设计阶段，同时在该页，原告也提出了合法性的质疑。在微信聊天的第48页，被告说“10号晚上到玉环（原告住所地）”，在微信聊天的第49页，3月7日原告明确提出说其要看到样机，而被告在3月8日给原告发了一个手工做美甲的9秒的视频，与合同没有关系。在3月9日的双方沟通的完整的聊天内容，全部在第49页，显示出3月9日当日，被告没有到原告处，也没有做任何的样机告知和查验、检验的要求，对应的是宝应县法院对事实认定。在微信聊天的第49-50页，这里内容能够明确的反映出3月11日，到底被告有无完成样机，有无将及样机交付原告，原告对样机有无提出任何的检验或确认的意见。3月16日23时12分，原告询问样机怎么样了，被告的回复是一段语音，语音内容是“刘总晚上好，我这两天在苏州开会呢，我明天早上问一下我同事”，这里面可以明确的反映这个样机至少在3月16日还没有完成，也能够反映被告没有给过原告。3月19日，原告要求被告先出来成品机，被告的回复是“成品机必须到第一轮众筹完成后才能生产，现在是样机”，原告说“你要给我看成品的样机”，后来就没有回复了。在微信聊天的第51页，2017年3月27日21时44分，被告明确告知说“样机已定稿，现在需要的是你付清尾款，我负责京东众筹上线”，这个用以证明样机仅仅按被告所述，也仅仅是刚刚定稿，没有生产出来所谓的样机，更没有向我方交付，同时他也擅自的变更了合同的条款，在没有满足尾款条件支付的情况下，要求我方支付尾款。4、产品设计协议1份，证明被告委托科军设计对涉案产品设计外观造型，要求科军设计出具外观设计方案图，并且在这个协议上有备注第6点，样机为准，增加手把方案，这个样机就是V11的型号产品，科军设计给原告的回复是，所谓的3D建模和方案设计图是把这个样机放在3D的扫描机扫描出3D数据，然后交付给被告。5、原告与沈科军微信聊天内容打印件3页，证明模型系科军设计作出。6、案外人太极电子的依莱尔美甲机图片9页，证据来源是第一次审理的代理律师去到科军公司现场拍摄的图片，也就是被告交付给科军设计的一个成品，也是方案设计图模型方案的来源，证明被告的设计方案系抄袭太极电子的依莱尔V11型号的同类产品。7、太极电子工商信息及专利申报信息，证明太极电子法定代表人吴宁在2016年12月6日已经申请的同样是美甲机技术的发明专利，这个技术原告初步判定下来很有可能和被告所谓的专利的申请的技术有冲突，将导致标的合同产品涉及侵权，完全不能够达成原、被告当初签定协议时欲意达成的合同目的。8、电子邮件打印件1组，证明（1）2017年4月3日，原告通过电子邮箱向被告发送履行合同告知函一份，要求被告依照合同的约定完成第一款样机，并且成功开模，否则的话要求退款，并追究违约责任；（2）2017年4月11日，被告向原告回函确认3月11日制作出了美甲机样机一台，并且经过多次验证，这个样机具有了开模以及样品定制的条件，这里面反映出被告认同样机和样品不是一个概念，这显然是错误的；（3）2017年4月11日，原告向被告又回函，认为被告没有完成样机，并且要求对方提供其完成样机的相关证据；（4）2017年5月7日，被告回函，回函的第4段，这时候明确了他完成的工作包括专利申报、组建团队以及模型打样，同时也说他如期作出了模型样机。结合被告的两封回函，原告可以发现被告在对于3月11日所完成的工作到底是模型还是样机，还是样品前后表述不一，在最后的一封确认邮件当中确认的工作仅仅是模型打样，而不是合同当中约定的样机，他所做出来的自己确认是模型的样机，显然模型样机和合同约定的具有美甲功能可实际操作的样机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和实物。9、依莱尔V11美甲机网上销售截屏17页，证明被告所开发产品与太极电子产品高度一致，被告所依据的3D建模以及外观设计均以美甲机为参照物。10、涉案实用新型的授权文件和发明专利的公布文件10页，证明被告所开发的产品实用新型获得授权，发明尚在审查阶段。11、吴宁名下实用新型授权文件以及莱特光电名下发明专利公布文件21页，证明被告所开发的产品没有新颖性和创造性，被告所开发的产品权利特征全部落入他人专利保护范围。12、吴宁的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布文件，证明被告所自认为研发的产品外观侵犯他人的专利。13、沈科军提供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原、被告合同签署后，案涉产品的研发是依照从网上购买的V11机器进行建模，然后作出设计图纸和相应外观，外观部分仅有四个手指凹印和手提环两处改变，其他与V11一致。沈科军依据徐群强的指示作出模型后，交给了徐群强，徐群强将V11的金属件拆下来装在模型上，能否启动、能否实现功能，徐群强没有演示。在工业制造领域，样机的一个专业解释，样机应该实现基本功能。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徐群强提供了下列证据：14、2017年1月24日被告与刘金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提出终止履行合同的真实原因是其资金紧张。15、为开发智能美甲机所直接支出的费用，合计28万余元。1）、收条1份、银行转账记录1份，证明房租17500元；2）、收款收据1份，证明购买两只座便器的费用；3）、银行转账给宝应微服务一部落的记录1份，证明招聘费用的支出；4）、贴墙纸等的费用没有证据；5）、费用清单、聊天记录，证明中介费；6）、苗淳电脑店收据1份，证明购买电脑、传真的费用；7）-9）、电脑淘宝截图3页，证明是手机6部、激光打印机1部；10）、扬州美鑫办公用品有限公司收据1份，证明购买家具；11）-14）、电脑淘宝截图4页，证明货架、扩展器、群控支架、标屏显示器；15）-16）都没有证据；17）、收据1份、聊天记录，证明空调4台；18）、差旅费没有证据；19）、聊天记录2份、照片2张，证明工资6万多元；20）、收款收据、网银转账截图，证明申报专利的费用；21）、淘宝付款截图，证明购买美甲机；22）、聊天记录1张，证明烤漆；23）、产品设计协议1份、网银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明制作模型样机；24）、聊天记录1张、照片1张，证明马桶盖3个；25）、借条1张，证明利息损失；26）、收据1张，证明物业费；27）、网络费没有证据；28）、江浙沪最低工资标准2份，证明本人的工资。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作协议第1.5条约定的九十个工作日完成初期第一款的样机，其已经按协议完成，关于专利，当时我们签合同后第一次同时申请了发明和一个实用新型专利，后，其又将该美甲机的外观申请了专利；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及时给付款项，而是在其多次催要的情况下，才分5次给付；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聊天记录中，其和原告从来没有明确约定要实现功能的样机，购买V11太极公司的产品是事实，3D建模制作样品都是事实，其在设计的过程中对这个项目的手把提携的方式作了改进，对主外壳的外观进行了改进，对电源的接入方式作了改进，对主支架作了改进；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过这份协议也可以证明其给付了余姚科军设计相关的款项，通过合作的方式制作出了美甲机的模型样机；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说抄袭不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认可，跟其无关；对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原告提出的观点不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不确定，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1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关联性也不予认可；对证据1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3的形式属于证人证言，因为涉及到相关专业技术，应当属于专家证人的范畴，但出具情况说明的该证人未出庭作证，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要求。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认可被告方的证明目的；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8日，刘金旺作为甲方、徐群强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乙方持有的智能全彩美甲机技术，是一项采用机电控制实现自动化美甲的新型技术项目，为使该项技术迅速转化成经济效益，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订立合作协议……甲方出资30万元获得该专利的共享权，给付方式为：提交专利前给付乙方2万元，款到账，乙方即向甲方提交该项目的专利文献。领到受理通知书再付18万元，样机成功后开模前再付10万元。乙方负责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90个工作日完成初期第1款的样机，如不能达成，乙方在10日内无条件退还甲方已经给付的全额专利共享费，甲方的专利共享权同时终止。双方约定，一旦样机顺利研发成功，甲、乙双方即在台州市设立有限责任公司对双方研发的智能全彩美甲机进行投入生产，并推向市场……本协议生效，未经双方书面同意不得单方面中止履行，否则视为违约，违约方需承担金额为10万元的违约金给守约方……刘金旺分别于2016年11月30日向徐群强汇款2万元，于2016年12月27日汇款8万元，于2017年1月24日汇款5万元，于2017年2月20日汇款5万元，于2017年3月7日汇款2万元。2017年4月3日刘金旺通过电子邮箱向徐群强发出履行合同告知函，要求徐群强在2017年4月12日前完成初期第1款样机，并成功开模，否则，其有权要求徐群强退还已支付的所有费用，并保留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2017年4月11日，徐群强回函称，其已于2017年3月11日制作出智能全彩美甲机一款，经多次验证，该样机的全套塑料件、金属件、电控件和传动配件等均已初具开模或样品定制的条件。徐群强还要求刘金旺在2017年4月15日前履行完剩余8万元的专利共享款，并按协议约定积极推动该项目的后期工作，否则，其将暂停关于该项目的所有工作，并保留追究给其造成的损失及违约责任的权利。同日，刘金旺回复称，如果你认为已经按约履行了制作样机的义务，那请你快递一台给我方验证或提供第三方认证机构出具验证报告，否则，我方仍会要求你方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于2018年4月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主要是就涉案模型产品外观设计、实用新型、发明专利是否存在侵权进行鉴定，2018年6月20日，江苏省科协企业创新服务中心回函，因该中心没有相关鉴定专家，无法受理委托。后原告方补充了相关材料，继续要求进行相关鉴定，江苏省科协企业创新服务中心于2018年9月17日回函，按照鉴定申请人提交的鉴定事项，本次鉴定需对涉案被封存的模型产品与五个相关专利的技术方案进行比对，其中有些技术特征的识别和比对需要涉案模型产品可以正常运行并完成美甲的作业操作，经与本案合议庭核实，作为检材之一的涉案被封存的模型产品无法正常运行，并完成美甲作业操作，鉴于上述情况，目前我们只能对仅涉及外观和装置结构的CN201530341581.0、CN201520332197.9、CN201520332541.4三个专利做出鉴定。2019年1月8日，原告方再次提交司法鉴定的申请，要求对涉案模型产品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31日，江苏省科协企业创新服务中心回函称：高邮市人民法院，我中心受理了（2018）苏1084法司鉴委字第00231号鉴定，并于2019年4月25日在你院法官支持下对涉案模型产品进行现场勘验。勘验中发现涉案模型产品已严重破损，专家组一致认为壳体破损已影响对该产品外观的观察，无法进行与外观专利的比对；内部装配件散落，已不能反应相互之间的位置关系和装配关系。因此，该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经与鉴定督办人沟通，同意终止本次鉴定。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发现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情形，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按该协议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享有权利、承担义务。本案原告提起本诉、被告提起反诉的理由均是认为对方违约。通过双方的陈述、举证及质证，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存在违约行为的是被告。首先，关于样机的释义，百度百科解释为：为验证设计或方案的合理性和正确性，或生产的可行性而制作的样品。如试制成功后尚未正式投产，被当作样品的机器、车辆等。其次，双方合作协议的基础是“乙方持有的智能全彩美甲机技术，是一项采用机电控制实现自动化美甲的新型技术项目”，结合关于样机的释义，可以确定原、被告双方约定制作样机的目的应当是为了验证乙方持有的智能全彩美甲机技术的合理性和正确性以及生产的可行性；进而可以确定，样机的运行必然、必须要运用乙方持有的智能全彩美甲机技术。再次，虽然双方在协议只约定了样机的完成时间，并未约定被告在完成样机后需将样机交付给原告，但双方在协议中还约定了原告向被告支付最后10万元的条件是“样机成功后开模前”。因此，原告在向被告支付最后10万元前必然要确认样机是否已成功。而被告在原告明确要求其“快递一台给我方验证或提供第三方认证机构出具验证报告”时，其只是强调已如期做出模型样机，却未向原告提供任何证明资料。最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因对样机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而申请鉴定，但由于被告提供的“涉案模型产品已严重破损，专家组一致认为壳体破损已影响对该产品外观的观察，无法进行与外观专利的比对；内部装配件散落，已不能反应相互之间的位置关系和装配关系”，而导致鉴定无法进行；而被告又未能提供其它证据证明样机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故，依据现有证据，本院只能认定被告的样机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其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群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刘金旺专利共享款22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0万元，合计32万元；二、驳回反诉原告徐群强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100元，保全费2120元，合计8220元，由被告徐群强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110元，由反诉原告徐群强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扬州分行汶河支行，帐号：11×××57)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传勇人民陪审员  李连庆人民陪审员  沈文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张 玮书 记 员  陶香静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