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湘行终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菊珍，女，193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代理人：马莉，女，196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系刘菊珍儿媳。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细罗，男，196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锡罗，男，195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芙蓉北路开福区人民政府机关大院。法定代表人：刘拥兵，区长。委托代理人：邓霜，长沙市开福区城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昌盛，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岳麓大道218号。法定代表人：胡忠雄，市长。委托代理人：伍益东，长沙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上诉人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开福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长沙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1行初2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5月30日，开福区政府作出开政征字［2016］2号《关于开福区潮宗街街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房屋征收决定公告》。涉案项目被征收人陈建侯不服上述征收决定公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6）湘01行初662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开福区政府作出的《关于开福区潮宗街街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行政程序合法、正当，判决驳回陈建侯的诉讼请求。陈建侯不服上述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9月12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湘行终98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3月30日，长沙市城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长沙市征收办）发布了《开福区潮宗街街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房屋征收评估信息发布及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报名公告》并予以张贴公告。2016年4月6日，长沙市征收办发布了《开福区潮宗街街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公告》并予以张贴公告，告知被征收人依法协商选定房地产评估机构，协商不成的，将采取投票或抽签（摇号）的方式确定。在被征收人就评估机构的选定协商未达成一致的情况下，长沙市征收办于2016年4月14日发布了《开福区潮宗街街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投票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公告》并予以张贴公告，决定组织不少于三分之二的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确定该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2016年4月26日，长沙市征收办发布了《开福区潮宗街街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投票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结果的公告》并予以张贴公告，告知被征收人得票排名前三位的评估机构为湖南经典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湖南中信发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湖南新星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按照《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九条的规定，上述评估公司为该项目投票选定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2016年4月22日，湖南省长沙市星城公证处出具了（2016）湘长星证民字第2369号《公证书》，证明“本次投票方式确定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活动的过程符合规定程序，投票结果真实、有效”。2016年5月30日，长沙市开福区城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开福区征收办）发布《开福区潮宗街街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房屋征收初步评估结果公示》并附开福区潮宗街街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房屋征收整体评估（基准价格）初步评估结果一览表、开福区潮宗街街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房屋征收分户初步评估结果一览表，将评估结果予以公示，并告知被征收人关于评估公司进行现场说明解释的时间、地点及咨询电话。2016年6月5日，经典公司、中信发公司、新星公司对涉诉房屋作出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分户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确定涉诉房屋建筑面积53.81㎡，在估价时点（2016年5月30日）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7999元，总价为430426元。开福区政府于2017年6月12日将该分户评估报告送达给王细罗。2017年9月7日，因与涉诉房屋的被征收人多次协商，未能就房屋征收补偿事宜达成一致，开福区征收办对涉诉房屋作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供涉诉房屋的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方式：涉诉被征收房屋货币补偿总额为431416元，其中被征收房屋评估总价为430426元，搬迁费为990元，被征收房屋装饰装修和其他设施补偿费用将由评估公司另行评估确定后对被征收人进行补偿；产权调换方式：提供位于黄兴北路棚户区改造项目××地块××福区××（期房）和××区开福区福泽园的定向住宅房用于王细罗户房屋产权调换，供被征收人选择。上述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价值与被征收房屋的价值遵循等价交换原则进行结算，找补差价。上述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在特别说明处记载：为充分保障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请涉诉房屋的被征收人在收到本分户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之日起7日内，就本方案提供的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作出选择，并书面向征收指挥部提出，逾期未书面提出选择，视为放弃选择权利，开福区房屋征收部门将提供九尾冲片区福泽园Ｃ2栋905号房（建筑面积64.67平方米）的房屋作为产权调换的房屋，并提供周转用房。上述分户补偿方案并附产权调换房屋的评估报告。根据涉案产权调换房价值评估报告，产权调换房为九尾冲片区福泽园Ｃ2栋905号房，房屋用途为住宅，建筑面积64.67㎡，在评估时点（2016年5月30日）的评估单价为7052元，评估总价为456053元。2017年9月18日，开福区政府向王细罗作出了《房屋征收陈述申辩及申请调解权利告知书》，告王细罗享有陈述和申辩及申请调解的权利。2017年9月18日，开福区征收办将上述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及附件、陈述申辩及申请调解告知书向王细罗进行送达。2017年7月24日，开福区征收办作出了《被征收房屋装饰装修价值补偿权利义务告知书》，告知王细罗有关涉案房屋装饰装修价值补偿事宜，并告知王细罗协商不成的处理程序。2017年8月2日，评估公司根据上述告知书上户进行房屋装饰装修价值评估，王细罗未予配合。由于王细罗在规定的期限内没有协商一致，开福区政府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了开政征补字［2017］第9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2017年12月19日，开福区政府向王细罗送达了上述征收补偿决定。2018年2月6日，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不服开福区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而向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8年4月3日，市政府作出了长府复延字［2018］55号《延期审理通知书》，认为本案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18年4月10日，市政府作出了长府复决字［2018］第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开福区政府作出的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并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给王细罗。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仍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上述征收补偿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另查明，涉案房屋登记产权人系王仕建，产权登记用途为住宅，建筑面积为53.81㎡。王仕建在征收行为发生时已经过世，其继承人为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2016年4月13日，刘菊珍、王锡罗出具委托书，委托王细罗处理征收补偿事宜。原判认为，开福区政府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主体适格。根据国务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国务院590号令）第二十六条和参照《长沙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以下简称长沙市政府116号令）第四十二条的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开福区政府具有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开福区政府作出征收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正当，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开福区政府作出了开政征字［2016］2号《房屋征收决定》，并在被征收范围内予以公示。涉案房屋在此次征收范围内。开福区政府发布的征收决定公告确定了签约期限，签约期间和签约期限届满后，开福区房屋征收部门与王细罗就征收补偿事宜进行多次协商，但未达成协议。经开福区征收办申请，开福区政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对王细罗作出补偿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为确定被征收房屋的价值，长沙市征收办按照国务院590号令和长沙市政府116号令的规定，通知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房产价格评估机构。长沙市征收办在被征收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后，采取公开投票方式选定了涉案项目评估机构。湖南省长沙市星城公证处对投票选定评估机构的活动进行了现场监督，证明了该投票过程及结果均真实、有效。评估机构对被征收房屋进行了评估，出具了评估报告，并告知当事人如对评估结果有异议，可以在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仍有异议，可在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专家鉴定。王细罗未按照上述规定对分户评估报告提出异议，故王细罗提出征收单价不公平、不合理的主张，该院不予采信。开福区政府在作出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前，向王细罗送达了分户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提供了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安置补偿方式供原告选择，从形式上保障了被征收人享有的补偿方式选择权。另一方面，经审查，开福区政府提供了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符合国务院590号令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内容，该产权调换房基本符合上述条款中界定的“就近地段的房源”的要求，不违反产权调换房的有关禁止性规定，并未损害被征收人合法权益，从实质上保障了被征收人享有的选择权。开福区政府还告知王细罗可在收到该补偿方案后7日内书面选择补偿方式，但逾期未选择的，视为放弃选择补偿方式的权利。王细罗在规定期限内未作出书面选择，开福区政府对其作出产权调换的补偿方式并无不当。同时，开福区征收办就涉案房屋装饰装修的补偿问题与王细罗进行过沟通，但鉴于王细罗拒不配合导致无法核实装饰装修的具体情况。开福区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未包括装饰装修部分，符合长沙市政府116号令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故，开福区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定程序，该院对该决定的合法性予以确认。市政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长沙市政府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向被申请人送达相关副本材料，并听取了申请人的复议意见，其作出的延长程序并无不当，其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作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提出，开福区政府在涉案征收项目的审批立项、征收补偿资金专项储存、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等方面均违法，其作出的房屋征收决定亦违法。原审法院认为，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行终988号行政判决书已对开福区政府作出的开政征字〔2016〕2号房屋征收决定的合法性进行了审查，确认了房屋征收决定的合法性。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提出的上述诉讼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提出，湖南省长沙市星城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违法，公证员无资质。原审法院认为，湖南省长沙市星城公证处于2018年6月8日向本院出具了证明，证明：“我处退休职工彭青，公证员执业证号码118011219900032，于2015年4月20日至2016年5月31日在我处执业，特此证明”，并附带提交了彭青的公证员执业证。彭青在执业期间出具涉案公证书并无不当，该院对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提出的该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提出，开福区政府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违法。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国务院590号令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开福区房屋征收部门在分户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中已提供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供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选择，其中用于产权调换的定向住宅房位于黄兴北路棚户区改造项目××地块××福区××（期房）和××区开福区福泽园，供包括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在内的被征收人购买或进行房屋产权调换，该两处房源符合国务院590号令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因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未在法定期限内选择补偿方式，开福区政府决定对其实行房屋产权调换，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位于九尾冲片区长沙市开福区福泽园Ｃ2栋905号（现房），建筑面积64.67平方米。开福区政府按照等价值交换的原则，与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计算和结清房屋差价，对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进行产权调换，符合国务院590号令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另外，该房屋依法经过审批，建设手续齐备。目前，用于对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进行产权调换的前述产权调换房屋已竣工，同一小区内已有其他被征收人入住。因此，该院对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上述诉讼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开福区政府作出的开政征补字［2017］第9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正当，适用法律准确。市政府复议程序合法，作出的复议决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提出的各项诉讼理由均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负担。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不服该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2016年6月5日，评估机构已经就涉诉房屋作出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分户评估报告》，开福区政府于2017年6月12日才将该报告送达给王细罗。剥夺了上诉人申请复核评估、鉴定的救济权利。开福区政府没有在征收决定规定的签约期限内给上诉人送达分户评估报告，从而使上诉人在签约期限内不知道房屋的评估价值。2．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系违章建筑，开福区政府用该房屋作为产权调换房屋违法。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开福区政府答辩称：1．开福区政府作出的涉诉征收补偿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2．对被征收房屋的价值评估是依法进行的，上诉人收到分户评估报告后，可以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并未剥夺上诉人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的权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市政府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二审提交的证据即：长沙市城乡规划局作出的长规罚字［201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因长沙市北城棚户区改造投资有限公司在福泽园项目建设过程中，存在擅自加建Ａ2、Ａ3、Ｃ1、Ｃ2栋17至23层部分，长沙市城乡规划局作出长规罚字［201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加建部分可采取改正措施清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对长沙市北城棚户区改造投资有限公司罚款113,180元。本院认为，根据国务院590号令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时，被征收人应当予以配合。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委员会申请鉴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本案中，开福区政府作出开政征字［2016］2号《关于开福区潮宗街街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征收涉案项目范围内的房屋。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的涉案房屋位于该征收项目范围内。在征收实施过程中，开福区政府对征收范围内被征收房屋权属、区位、建筑面积等情况进行了调查，依法制定了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并论证，投票选定评估机构并作出了评估报告。王细罗收到评估报告后，未申请复核评估。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内，房屋征收部门与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未能就征收补偿达成一致，开福区征收办申请开福区政府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在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前，开福区征收办依据评估机构的分户评估报告，对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作出分户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提供了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方式供其选择，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在规定的时间内未作出选择。开福区政府遂作出涉案补偿决定，并送达给王细罗。开福区政府作出的该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符合上述行政法规的规定。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上诉提出开福区政府未在签约期限内向其送达分户评估报告，剥夺了其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的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评估机构对被征收房屋进行了评估，出具了评估报告，并告知当事人如对评估结果有异议，可以在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仍有异议，可在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专家鉴定。开福区政府于2017年6月12日向王细罗送达评估报告，并不影响上诉人就评估报告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上诉人收到评估报告后，如对评估结果有异议，在规定的时间内可以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且评估报告送达后，征收部门和上诉人就补偿事宜又进行过协商，故评估报告未在签约期限内送达，并未影响上诉人的实际权益。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提出开福区政府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是违法建筑，开福区政府用该房屋进行产权调换违法。根据查明的事实，福泽园建设项目虽然在建设的过程中存在擅自加建的违法行为，但是长沙市城乡规划局已经认定加建部分可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且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是福泽园C2栋905号，不属于加建的部分，开福区政府用该房屋作为产权调换的房屋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菊珍、王细罗、王锡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婷婷审 判 员  余旭东审 判 员  向黎丽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邹志斌代理书记员  刘海涛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