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刑初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勇军，男，1974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吉首市，汉族，小学文化。因犯流氓罪于1997年1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6年10月30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树辉，湖南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28日以州检刑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勇军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勇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周树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0日8时被告人韩勇军在处理与被害人翟某的感情纠纷过程中，用水果刀多次捅刺被害人胸部，致被害人当场死亡。认定韩勇军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被告人韩勇军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韩勇军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主观上没有杀被害人的故意。辩护人周树辉辩称：韩勇军没有预谋杀害翟某，而是激情犯罪。翟某与韩勇军相处期间，与其他人存在关系，就本案起因有明显过错。韩勇军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5月份期间，被告人韩勇军通过手机聊天软件认识被害人翟某，后两人确定不正当关系，在交往中，被告人韩勇军对被害人控制欲较强，因此，两人时常发生矛盾，韩勇军为控制被害人，多次持刀及汽油威胁被害人。2018年5月9日21时许韩勇军指使罗兴斌（不起诉）给翟某打威胁电话，并讲要发不雅视频给翟某的父母及亲友。后韩勇军和罗兴斌在吉首市魅力湘西大酒店415房间休息。2018年5月10日上午6时许，韩勇军和罗兴斌乘坐出租车来到吉首市环城路翟某家中，韩勇军便手持菜刀和汽油在房间和厨房威逼翟某，罗兴斌则坐在客厅。后翟某在韩勇军的胁迫下，带其女儿师某1与韩勇军、罗兴斌走出翟某家并坐上翟某的雪佛兰轿车准备去吉首市乾州找韩勇军的父亲讲清楚两人的事情。当时由翟某开车，韩勇军坐副驾驶位置，罗兴斌和师某1坐车的后排。当翟某驾驶车辆行驶至吉首市湘泉城市花园加油站路口时，翟某发现有交警执勤，便将车停在交警身后5米左右的路上并降下车窗向交警求助，韩勇军见状便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翟某胸部捅刺，吉首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辅警上前制止，被告人韩勇军挣脱吉首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辅警的手继续持刀捅刺被害人胸部等部位，先后捅刺被害人十余刀，后韩勇军持菜刀下车并威胁交警后逃离现场。罗兴斌见韩勇军用刀捅刺翟某后，下车逃离现场，师某1见状被吓哭，被警察接走，吉首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辅警拨打110报警。翟某当场死亡。经法医检验：翟某系胸部刺创导致升主动脉及心脏破裂死亡。2018年5月16日12时许，韩勇军到花垣县公安局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吉首市公安局峒河派出所接报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吉首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8时接到报案，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立案侦查。并对被告人韩勇军采取强制措施的有关情况。2、吉首市公安局勘查号：K4331010010002018050013号及201805001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检、物证登记表证明：现场位于吉首市湘泉城市花园中国石油加油站路口处，该处为一个五岔路口。现场可见一辆红色雪佛兰牌的小客车停放在中国石油加油站北侧的道路上。车牌号为湘Ｕ×××××，车头朝东，车辆向南距道路南侧边缘592cm，车头向东距中国石油加油站路口11.2m。在该车驾驶座上有一具女性尸体，尸体头部向右倾斜，左足置于车辆油门下方，右脚伸至变速杆左前方处，右手向副驾驶座方向伸展，左手自然下垂。在吉首市大田湾水畔铭城小区与吉首大学大田湾校区之间的香园东巷南侧围墙上发现棕色皮衣外套一件。在皮衣的内侧左上口袋内，有姓名为“韩勇军”的驾驶证一本，身份证一张（证号4331011974××××××××）；姓名为“翟某”身份证一张（证号4331251980××××××××）。经检查，在皮衣的右侧袖口内侧面下方部位有一处2.4X1.lcm范围的疑似血迹，对该处疑似血迹进行提取，并利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对该件皮衣的衣领和左侧袖口部位分别进行DNA提取。在湘泉城市花园五岔路口沿香园路向东北方向“手牵手”超市的南门侧草丛中可见一把菜刀，该菜刀刀柄为黑色塑料，刀身为不锈钢。菜刀后侧面靠近刀柄处有0.4XO.3cm疑似血迹，对该处疑似血迹进行提取，并利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对该菜刀刀柄部位DNA进行提取。3、死者户籍资料证明：翟某，女，1980年1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31251980××××××××，湖南省保靖县人，住吉首市环城路55号。4、吉首市公安局吉公（刑）鉴（法尸）（2018）0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尸检照片证明：尸表外伤检验：左第二肋锁骨中线处由内向外见三处创口，大小分别为1.5cmX0.5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深达肌层，创腔向内下走行1.5cmXl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腔与第一处创腔相通，向内下走行；1.5cmX0.4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腔向内下走行；左第三肋锁骨中线处见2cm×1，4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上顿下锐，创腔向内下走行；左第三肋腋前线处见1.5cmX1.2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刨腔向内下走行；胸骨角右缘见2cmX1.4cm创口，边缘整齐，深达胸腔，创腔向外下走行；胸骨体右缘第三肋处见2cm×l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腔向外下走行；胸骨体右缘三、四肋间见1.8cmXl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上顿下锐，创腔向外后走行，深达胸腔；胸骨体乳头水平处见2.8cmX0.8cm横行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上锐下钝，创腔向外上走行；右乳头外侧，外下象限见2.lcmXO.6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上锐下顿，创腔向内下走行，该创口下方1.8cm处见1.6cmX0.4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腔向内下走行；左肘外侧见1.8cmXl.lcm斜行创口，边缘整齐，创角前钝后锐，创腔向内上走行，达左上臂下段内侧穿出，出口大小为0.4cmXO.2cm，局部见2.5cmXl.lcm瘀血；左前臂下段内侧至上向下见两处皮肤损伤，大小分别为0.4cm（线形划伤）、0.5cmX0.lcm浅表皮肤裂伤。其他部位未见明显伤迹。尸体解剖：沿前正中线纵行切开并剥离胸部皮肤软组织，可见右侧二、三软肋有一斜行创口大小为3.9cmXO.3cm，创口通入胸腔，其中第二软肋部分断裂，第三软肋完全断裂，第二肋间和第三软肋处见两处破裂创口通入胸腔，大小分别为2.6cm×0.4cm、3.4cmXO.2cm。左侧二、三、四软肋近胸骨缘处完全断裂，至上向下分别见2.6cmX0.lcm、2.7cmX0.2cm、2.9cmXl.5cm三处创口，第三肋锁骨中线处见2cm×0.lcm骨折。打开胸腔见双侧胸腔积血，左侧胸腔积血550ML，右侧胸腔积血850ML，左肺上叶外侧至上向下见两处破口大小分别为0.8cmX0.2cm、1cmX0.1cm；右肺上叶外侧见0.7cmX0.2cm创口，右肺中叶外侧由上至下见两处创口，大小分别为1.5cmX0.3cm、lcmX0.3cm;右肺中叶背侧见1.2cm×0.5cm创口；纵膈左侧至上向下见0.lcmXO.2cm、0.9cmX0.4cm、1.6cmX0.5cm、1.8cm×0.7cm四处创口；升主动脉见2.3cmX0.1cm破口；打开心包，心包内见凝血块，心包右侧见1.8cmXO.lcm破口；划开心脏见左心室前壁有1.5cmXO.4cm破口。死者胸部和左上肢创口长度较小，边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顿，创腔较深，推断为他人用单刃刺器作用所致，其中胸部创口深入胸腔和纵隔，导致升主动脉及心脏破裂，造成循环功能障碍死亡，为致命伤。死亡性质为他杀。结论：翟某系胸部刺创导致升主动脉及心脏破裂死亡。5、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5月10日、5月16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彭某、孙某的见证下对案发时车内多处疑似血迹、菜刀、棕色皮衣袖口处疑似血迹及部分物品进行提取、保存，对折叠式水果刀疑似血迹及被害人、被告人韩勇军等人的血样进行提取、保存。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韩勇军辨认出刺死被害人翟某的凶器系折叠式水果刀。7、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州公物鉴（法物）字（2018）0193号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1）标记为1.13.14.16.17号检材上检出的STR分型与翟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19个以上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60×1031以上。（2）标记为9.10.12.25号检材上检出的STR分型与韩勇军的血样在D3S1358等17个以上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6.34×1021以上。（3）标记为3-6.11.18号检材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翟某、韩勇军的DNA分型。（4）标记为7、28号检材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翟某、韩勇军、师某1的DNA分型。(5)标记为2、26号检材上检出混合基因型。(6)标记为8、27号检材上未检出入DNA。(7)翟某银、田某秀夫妇是翟某生物学父母的亲权指数为3.04×1023。(8)翟某和师某1符合单亲遗传关系。(9)韩勇军和韩某兵符合单亲遗传关系。8、证人向某（吉首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辅警）证明：其从挡风玻璃外看到坐在车内副驾驶位置的一名男子用右手击打驾驶位一女子的胸口处，当其走到驾驶位旁的时候，驾驶位的车窗玻璃就慢慢降了下来，其看到那个男子还在用手打那个女的，其就用手去抓那名男子的右手，当其抓住他右手手背位置的时候，就看到那名男子手上拿着一把折叠刀，刀上沾满了血迹，那女的胸口处的衣服有破口，通过破口可以看见胸口处有血迹，衣服上也有很多血迹，然后韩勇军就挣脱了其抓他的手，继续用刀对着那名女子捅，那名女子用右手挡后那名女子就没动了。其看到那个持刀的男子往湘泉花园那条巷子里面跑了，然后其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9、证人杨某1（吉首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辅警）证明：当时第一眼其看到韩勇军在打那个女的，之后再注意看才看到韩勇军手上有一把匕首之类的刀具正在刺那个女的，短短几秒钟韩勇军一直在刺那个女的，当时其制止他，但是他一直没有停，然后韩勇军迅速打开副驾驶车门，他在打开车门的同时从他的右边位置取出一把菜刀拿在手上，还用菜刀指着向某，当时他什么也没有讲就是指了一下就跑了。10、被不起诉人罗兴斌的供述：2018年5月9日晚上10点左右，其和韩勇军从吉首市大地飞歌玩牌出来。到吉首市魅力湘西大酒店开房。在路上其按照韩勇军教的拨通翟某电话并对翟某说：“你那么搞我哥啊，都害得他离婚了，我下次见到韩勇军就打他一次”。翟某就说：“你威胁我”。之后其按照韩勇军教的给翟某再次拨通电话，并对翟某说：“你要这么搞我哥，我就要把你们做爱的视频发给你爸妈、你的亲朋好友，让你抬不起头”。翟某对其说：“你还威胁我”。然后就将电话挂了。之后韩勇军朋友“万云”过来，韩勇军就和“万云”在说翟某的事，韩勇军咽不下这口气，想教训下翟某。“万云”就给韩勇军说：“你莫找她了，你都从她手上得几千块钱了，你们好聚好散，算了”，之后“万云”就走了。2018年5月10日早上6点钟左右，韩勇军用微信给其发了200块钱的红包。之后其与韩勇军坐出租车到吉首市游泳中心，然后步行到环城路上的一个小区。后韩勇军喊其到外面等他，大约等了十多分钟韩勇军就下来了，于是其和韩勇军一起到了小区内的一个房子的二楼，进房后其就坐在沙发上，韩勇军就和翟某进卧室说话，大约十来分钟他们出来，其就听到韩勇军讲“我给你的三千多块钱的手机你给野男人用”。那个女的讲什么其没有听清楚，然后他们两个又到厨房去了，不一会其就听到厨房里面有敲击的声音，其就进厨房去看。就看见韩勇军一只手拿菜刀在敲地板，另一只手拿着一个蓝色的娃哈哈矿泉水瓶子里面疑是汽油，当时其就喊韩勇军莫乱搞，然后他就将菜刀收了。其跟他们一起出门，他们没有讲要到那里去，翟某开车，韩勇军讲要她一起到社塘坡向韩勇军父亲讲清楚他们之间的事。翟某就开车一起走。但是她开车时有点不太愿意，时刻变道之类的。当行至吉首市大田湾红绿灯路口的时候，翟某看到有交警在路上，她将车停下来并暗示在场的交警，用手指韩勇军。当时韩勇军就对翟某说：“你要这样搞是吗，你要这样搞我就没管了”。然后韩勇军就用左手抓住翟某衣领，右手拿刀捅翟某，具体部位其没有看清楚。其就给韩勇军说：“莫乱搞、莫乱搞”。之后其就下车走了。11、证人师某1(师某1是被害人翟某的二女儿，8岁多）证明：韩勇军是其妈的朋友，经常到家里来玩，晚上睡在其姐姐房间，与其妈妈生活过一段时间。案发当天早晨韩勇军在车上把其妈妈捅了。案发当天6点多钟，其起床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写作业，其妈妈在打扫卫生，准备出门倒垃圾的时候，一开门就看到韩勇军在门口，然后韩勇军就进屋了，韩勇军和其妈妈走到其卧室关着门讲话，其写完作业就到其姐姐那间房里，听到他们在房间里争吵。其隐约听到韩勇军提到钱的事，具体什么内容没有听清楚。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左右，从外面又进来一个男的，这时其妈妈和韩勇军就从房里出来了，其听见韩勇军叫妈妈和他一起去乾州派出所，其和妈妈、韩勇军及另外一个男的一起出了门。其妈妈到楼下取车，其妈妈开车，韩勇军坐前排副驾，其坐在其妈妈正后方，韩勇军坐在其右边。因为其8点钟要上课，其妈妈就往湘泉花园方向开，快开到环城路口的加油站的时候，其妈妈故意压双黄线，然后把车停在加油站路边上，当时其看见有两个交警向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这时韩勇军突然拿了个东西往其妈妈身上戳，戳了很多下。其没看清韩勇军具体拿的什么东西。这时交警走到车边，坐在其右边的那个男子就从车上下去了，然后韩勇军也飞快地从车上跑了，其看到妈妈身上流了很多血，也不动了，吓哭了，坐在车上不敢动，过了一会，其下车后遇到警察叔叔把其接走了。12、证人石某证明：韩勇军与翟某的关系比较复杂，2018年5月初，翟某告诉其，她想今年冬天在寨上办一个养蛇厂，先让其帮她收蛇，微信转了其2000元钱，现金给了4000元钱，一共6000元钱。5月7日的时候，翟某给其打电话，说她和买蛇的老板价格没谈拢，现在不需要再收蛇了，让其把账算一下。其把账算好以后还剩3724元。5月9日，翟某打电话问其有没有把剩下的3724元给韩勇军，她说韩勇军人品不行，偷偷转了她8000多元走，她让其把钱直接退她本人。她说来其家里取。后来，翟某和一名陌生男子开车来寨上的停车场。在车上正在数钱准备退钱给翟某时，韩勇军突然出现，韩勇军气势汹汹对那名陌生男子吼了句“滚蛋”，那名陌生男子就跑开了，然后韩勇军就坐在了副驾驶骂翟某，后其看到韩勇军从口袋掏出一把折叠的刀，大约20cm，用刀威胁翟某。其见状就抓住韩勇军持刀的那只手，怕他捅人，翟某借机打开车门跑走了。韩勇军将车开了大概500、600米远，把车停下来，走到其身边。他让其把3724元钱给他，其说这钱是从翟某手上拿的，韩勇军要其无论如何送他1000元，其迫于无奈就给了韩勇军1000元钱。韩勇军拿到钱后，就把翟某车钥匙递给其，让其帮移车。过了很久，翟某就和那名陌生男子—起打的来到寨上的停车场。其告知她，韩勇军拿走了1000元，她说不要紧。说完，其就把剩下的2724元和车钥匙退给了翟某，他们开车走了。晚上21时左右，韩勇军给其打电话讲，他在吉首市魅力湘西大酒店415，他让其去房间找他。房间里面除了韩勇军以外，还有一名年轻陌生男子。见面后，其和韩勇军就聊到翟某的事情，其劝韩勇军，两人合不来就不要在一起了，不要冲动，坐牢划不来。后来，韩勇军也表示赞同，聊了10多分钟，其就先走了。13、证人师某2证明：其和翟某是2008年在网上认识并于2009年6月4日结婚的，2009年6月8日两人在吉首市环城路买了一套房子，一起在吉首市生活了一两年，其和翟某有一个2009年10月份生的女儿叫师某1。2011年左右，其离开吉首市回到山西当老师，因翟某和她的前夫有一个大女儿杨怡林在吉首市需要照顾，就没一捅回山西，其离开吉首市后，翟某将师某1带在吉首市。翟某平时在网上帮别人刷单子。翟某被韩勇军威胁。2018年3月20日左右，其回吉首市办事，听师某1说有个男的经常到环城路的家中去，不开门就砸门，2018年3月24日韩勇军加其微信，其没有理他，到了2018年3月31日，其离开吉首市在火车上，和韩勇军聊了天，大概内容就是说他喜欢其老婆之类的话，聊完后，其和韩勇军就互相拉黑对方，之后其给其老婆打电话，韩勇军就不让其老婆接，中途其也没有怎么和其老婆联系，大约四月份的时候，其用其母亲的手机给翟某打电话，韩勇军知道其母亲的电话后就加微信给其发了很多的微信语音，要其到吉首市去，然后又给其老婆在外面还有其他的男的，说要其和他一起到吉首市将翟某杀了，当时其没有理他。2018年4月中旬下午韩勇军用孩子威胁翟某，翟某第二天带着师某1坐火车来山西，其到太原接到她们，将他们安顿到忻州市，当天晚上翟某的前夫杨某3打翟某的电话讲韩勇军找到他，他担心他大女儿的安全，就叫翟某回去自己处理这个事情，翟某第二天回到吉首，也就是2018年4月24日，她又被韩勇军威胁、控制要和她在一起，当时翟某还给其打了电话。之后韩勇军就住到其环城路的家中。2018年5月2日其就给吉首市公安局110报警，红旗门派出回复说翟某没有被控制，是家务事。2018年5月8日其以韩勇军非法入侵其住房为由再次报警，当时派出所出警发现家里没有人，就没有再理。第三次是案发前一天，应该是5月9日，翟某自己报的警，当时韩勇军转走翟某支付宝里的七千元钱，其后面才知道的，应该是派出所找到韩勇军后就要他将翟某的钱转回来，翟某后来给其说他转出六千元钱，但没有到翟某的卡上。之后翟某将门锁换了，韩勇军就用电话及微信给翟某联系并威胁她，期间还有个男的自称是韩勇军的老弟，也打电话威胁翟某，当时翟某也和其联系了，其觉得她的处境比较危险，5月9日的晚上及5月10日的早上7点二十几分以前，其就用微信和电话劝翟某离开，当时翟某的身份证被韩勇军拿走了，她要补身份证，并且再次报警，其当时都准备给她和师某1买火车票，但是翟某还没有确定买几点的火车票，再后来就再也联系不上翟某了。之后大约是2018年5月10日8点09分的时候，其接到一个交警的电话，询问湘Ｕ×××××车并被告知翟某被杀死了。湘Ｕ×××××是其2016年在吉首市雪佛兰4S店7万8千元买的，名字翟某的，一直都是她开的。14、证人李某证明：其和翟某关系较好，翟某和韩勇军在网上认识之后就在—起了。2018年4月份，他们两个就有点闹僵，韩勇军对翟某控制欲很强，有人打翟某电话经常就是韩勇军接的电话。4月份有次韩勇军逼翟某逼的比较凶，翟某就带着她的女儿到山西找她自己的老公去了，当时韩勇军还给其打电话要其劝翟某回来，其当时讲不参与他们之间的事，之后听翟某讲她到了山西后韩勇军就找到她前夫杨某3并要她前夫叫她回来，而且韩勇军还要住进杨某3与翟某离婚后杨某3给翟某的房子里去，当时杨某3给翟某打电话，翟某又回到吉首来，回来后就被韩勇军缠上了。在案发的前一个星期听翟某讲韩勇军时不时的往她家里带汽油，当时她非常害怕，而且翟某讲韩勇军带着一把弹簧水果刀在身上威胁翟某，大约在案发的三四天前，翟某讲韩勇军控制她，她都打电话报警了。2018年5月8日晚上18时半左右翟某用韩勇军的电话打其电话接她小孩到其家里去，其将翟某的小孩带回家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5月9日上午7点多，其准备送翟某的小孩上学去，翟某给其打电话问到哪里，其讲帮她送小孩，于是翟某开车来接，将小孩送到学校后，翟某讲她5月8日晚上被韩勇军拉到山上对峙三个小时，而且那个地方树上有铁丝之类的东西，翟某讲她劝韩勇军之后他才放她下山，其劝翟某将门锁换了，直到她5月10日被杀，才知道她出事了。15、证人刘某证明：2012年4月份左右，其与韩勇军登记领证结婚，于2018年3月份办理了离婚手续，没有小孩。韩勇军这个人喜欢到外面乱玩，经常有其他女人打电话给他，他又好赌成性，最后实在受不了就不理他了。两年前其回花垣后，就和韩勇军很少联系。16、证人杨某2证明：2017年9月份左右，翟某到跑车接不成小孩，因小孩都在吉首市民师附小上学，翟某就打电话让其帮忙接小孩。其接到小孩后送到她家里，帮小孩搞好饭后，就离开了。之后韩勇军打其电话讲“翟某是我女朋友，你不要打电话来骚扰她”，并且他还自称是警察，可以随时找到翟某在哪里上班，其听翟某讲韩勇军经常打她。韩勇军经常拨打翟某的电话，翟某都没有接。2018年正月初六,其在翟某环城路那个家里吃饭，韩勇军给翟某打电话，翟某叫韩勇军不要来找她，但韩勇军马上就到了，到了之后他就敲门，翟某没有开门并且还打电话叫他走，然后他就强行砸门，翟某开门后，韩勇军就冲了进来，看到其后很激动，翟某就推他出去，中途两次都被翟某推出去了，第三次又过来，其就给他讲让他有什么事不要大声吼，在这里吵，要翟某以后那么到这里住，之后翟某又将韩勇军推出去，然后韩勇军就拿起楼梯间的一张四角小凳子，冲上来打其，然后翟某将他推出去并叫其走。2018年5月9日早上8点钟左右，其接到翟某的电话叫其帮她报警，讲她在吉首市大田湾的4S店补轮胎，韩勇军在4S店门口堵她，要其帮她报警，然后其就坐出租车到大田湾的雪佛兰4S店对面的一个补轮胎的店子看到韩勇军，没有看到翟某，就打了110报警，并且其知道在前几天翟某也报过警是红旗门派出所解决的，于是其就给110讲要红旗门派出所来人处理。当时大约等了十分钟的样子，红旗门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其就指人，派出所民警就过去处理，其就给翟某打电话叫她出来解决。然后看到翟某和韩勇军一起走上警车，大约五分钟的样子红旗门派出所的民警就走了，翟某就开车来接其，其就陪她去取钱，在路上翟某就给其讲派出所民警讲是感情纠纷不管，并且她还讲要他转6千元钱给她，当时其看了翟某的手机没有转钱的信息，后翟某给老万打电话讲要去老万那里取货款（也就是收蛇的钱），翟某和其就开车到吉首市小溪村去取货款，到达小溪村后韩勇军就走路过来了，吼问其为什么和他老婆在一起，并且叫其走，当时其就离开了，其走了大约两三分钟的样子，韩勇军就开翟某的车过来，速度不怎么快，他车开到一个转弯的地方就好像开不动了，后其搭摩托车离开了。大约到了中午11点的时候翟某给其发了短信，讲她躲到小溪村有个私人家里，叫其去接她并和她—起去取她的车，就搭出租车到小溪村那里取翟某的车。晚上大约六点钟的样子，其拨打翟某的电话，翟某讲她的表姐和亲戚要帮她解决这个事情，就是找韩勇军朋友去劝他以后互相不要来往。晚上八点的时候翟某给其打电话讲要其和她去州民族中学她的出租房去取充电器，其和翟某一起取充电器回翟某家的时候，就有个陌生电话打翟某的手机，当时应该是晚上九点钟左右，他当时应该是在威胁翟某，因为其听到翟某讲了一句“你还敢来威胁我”，然后其就到加油站下车了，其看着翟某回去的，第二天也就是案发的那天5月1O日，当时是早上6点37，其给翟某打电话，劝她离开吉首市，她讲她要先立案，然后其就用各种方法劝她走，她讲她会离开吉首，大约讲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然后其就挂了，大约到了7点47的时候，其再次给翟某打电话，对方接了电话后其第一反应是个女的声音，当对方讲：“老师，淼淼不去上学”，然后其就问他是哪个，好像是听到翟某讲：“是哪个打来的电话”，然后要求翟某接电话，电话就挂断了，之后其才知道翟某被韩勇军杀害了。17、证人杨某3（翟某的前夫）证明：大约2018年4月份，翟某给其打电话讲“你要小心点，你将杨怡林照顾好，我出去几天”，当时她讲有个协警到找她麻烦，当时没问她什么，就对翟某讲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好。然后其在当天晚上到州民族中学翟某租的给小孩上学的出租房里去女儿杨怡林的物品准备搬回去，当时到那间房子里时就看到韩勇军在房间里，搬完东西后，其对韩勇军讲你和翟某有什么矛盾你们自己解决好，莫牵扯到小孩，韩勇军对其讲，他对其的女儿杨怡林是比较喜欢的，他不会牵扯到小孩的，于是其就对他讲，那你自己找翟某，其就先走了，之后大约过了一到两天的时间，有个电话打过来说，他叫韩勇军，是翟某的老公，因为翟某现在结婚的丈夫是姓师的，是个山西的人，然后他要求见个面，半个小时后在吉首市财政局停车场车上见面，韩勇军问翟某到哪里去了，其说不知道，然后韩勇军叫给翟某打电话叫她回来，他想好好和翟某过日子，其当时就答应他，但是当时没有马上给翟某打电话，然后韩勇军又要翟某在吉首市老建设局的房间钥匙，当时他说是要将翟某的东西搬到这套房子里去等翟某回来，但其没有答应。韩勇军讲如果找到了就会搞到什么人或者搞到翟某本人之类的狠话，他当时还给讲不会找到其和其大女儿的麻烦，其当时也劝他好好处理这件事不要冲动，然后其就离开了。之后其就给翟某打了电话大概就是讲有什么事你自己处理好去，不要牵扯到其和杨怡林，然后翟某就回来了。18、被告人韩勇军、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韩勇军的基本身份情况。19、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和《释放证明书》（材料卷P159-163）证明：被告人韩勇军原被人民法院判处过刑罚有犯罪前科的事实。20、吉首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扣押折叠式水果刀一把；韩勇军遗书2页；手机一部；刘鹏提供的韩勇军的遗书一份（证据卷P4-14）。21、魅力湘西大酒店住宿登记表（证据卷P19-20）证明：韩勇军、罗兴斌在魅力湘西大酒店开房住宿的事实。22、韩勇军、罗兴斌、翟某手机通话详单（证据卷P22-30）证明：证实三人手机通话情况。23、被告人韩勇军与翟某、师某2的微信聊天及截图（证据卷P54-80）证明：被告人韩勇军与被害人翟某有感情纠纷的事实。24、被告人韩勇军供述：在翟某的车上，用刀把翟某捅了几刀，2018年5月16日到花垣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其是通过微信认识翟某的，认识有一年多了，她有两个女儿，一个14岁多，一个8岁多在民师附小读书，她现任丈夫在山西，是个教书的老师。案发前两天，翟某与其将其所有东西送回了其社塘坡的老家，然后翟某就先走了。当天下午，其在大田湾雪佛兰4S店对面看见翟某的车停在那里，于是打翟某电话问她到搞什么。翟某讲她把车子放在那里修，其问翟某人在哪里，翟某讲她在外面有事，等了一下红旗门派出所的人来了，红旗门派出所的人来了之后就问其在这个地方搞什么？其就给派出所的人讲在这里等玩的好的。这时翟某才走出来，派出所的人指着其问翟某是不是其绑架她。当时其就讲：“我什么时候绑架你了？”派出所的看其这么讲，就问翟某是不是两人有感情纠纷，翟某讲不认识其，派出所的人看了其手机里面其和翟某的照片，就晓得其和翟某是认识的。翟某当时就给派出所的讲，要其把拿她的7000块钱退她。其当着派出所的面同意把这个钱退还给翟某，其把手机给翟某要她自己转钱。派出所的人讲要他们去派出所里面讲清楚，两人都不愿意去，派出所的人走了之后其也走了。其刚走就看见翟某在倒车，有个男的快速的坐上翟某的车。其马上喊出租车，跟着翟某的车，翟某和这个男的一起开车去了吉首市小溪村石某的家里面，他们去找石某取翟某之前委托石某帮忙收蛇的钱，其到了之后，看见韩勇军坐在路口等，就吼韩勇军，要他滚。这个男的就走了，其就上了翟某的车，并与翟某讲话，讲完话其就将随身的刀柄和刀刃一起大概十几公分长，刀柄长些刀刃短些的折叠水果刀拿出来打开刀刃，拿刀子指着自己讲：“你想帮我逼死去，你就放心了？”翟某没有做声，站在车子旁边的石某劝其：“你们有什么事好好讲，既然搞不到一起就算了咯。”其当时想不通，开翟某的车准备去追，问清楚去到底是为什么，这个男的走到前面去了，其开翟某的车开了一个坡就熄火了，其下车走回去，把车钥匙给石某，其坐农用车回社塘坡乡里去了。晚上其到吉首之后打石某电话喊他出来吃宵夜聊天，罗兴兵打电话是其在大地飞歌下面打纸牌玩耍，罗兴兵在大地飞歌下面找到其，后来石万发也来了大地飞歌下面。然后三人一起去魅力湘西开了个房，用翟某身份证登记开的415房，三人在房里讲了一下话，石某就先走了。其在晚上11点钟左右的时候出门，去了翟某家楼下，看见翟某家两个房间都亮灯的，猜想翟某和那个男的在一起，但是其没有上楼，又回了魅力湘西的房间里休息。其回到房间和罗兴兵聊天，给罗兴兵讲想不通，明天早上要罗兴兵陪其去找翟某，把其和翟某感情的事讲清楚，当时罗兴兵就给翟某打电话，给翟某讲：“我晓得你，你和我哥，你喊我哥离婚了，我哥离婚了你马上又和这个男的到一起，这个男的和我哥又打过架，莫让我到吉首看到他，看到一次我打他一次。”翟某没讲话。案发当天，大概6点多钟的时候，其和罗兴兵从魅力湘西宾馆出来，搭车去了翟某家门口等翟某，翟某开门了其先进了翟某家，并跑到卧室看，问翟某，昨天和她一起的那个男的到哪里，翟某讲和那个男的没有关系。其讲不可能，其都到屋里堵到过他，也打过架了，今天必须要当面讲清楚。其问翟某其给她买的电话在哪里，她没做声，其问她是不是给那个男的了，她讲她和其去取，她叫那个男的退。这个时候其喊罗兴兵进屋来坐一下，罗兴兵进屋后翟某接到个电话，其接得电话，问对方是哪个，对方是个男的，没做声，其估计就是那个男的打的，翟某讲这个电话是小女儿的老师打进来的，喊她小女儿上学。翟某给对方讲：淼淼今天请假，不上学。电话里面那个男的问：你是哪个？翟某抢过电话讲：到屋里有两三个人到有事，电话就挂断了。其当时就要翟某出门，到外面把两人感情的事讲清楚，翟某问到哪里去，其讲到乡里其爸那里去，当到其爸的面把这个事讲清楚。翟某同意后，其和翟某先出门上了翟某的雪佛兰轿车，翟某开车，其坐在副驾驶，上车之后罗兴兵和翟某的小女儿也下楼上了车，罗兴兵和翟某小女儿坐在后面，具体是怎么坐的记不清了。4个人开车出门，往大田湾方向开，准备走遂道回社塘坡乡里。其到车上和翟某讲：“婆娘，你这个事做的太过分了，这个事必须要当着我爸的面讲清楚，要不然我想不通，我为了你我工作都不要，我上山做苦力，你头天和我讲的老公，第二天就和其他男的到一起，你要我怎么想的通。”四人从翟某屋里开车出门往大田湾路上的时候，翟某开车的时候一直走马路中间，其几次把她的方向盘往右边打，提醒翟某不要和别人撞车，当车开到大田湾五岔路口的时候，翟某看见交警站在路中央指挥交通，她把车停在交警旁边。她把主驾驶的窗户摇下来，面对着交警用手指其，意思是向交警求救，交警看见了，走到车子旁边。当时其心慌了，脑壳一片空白，把水果刀从裤子口袋里面拿出来，打开刀刃，坐在副驾驶，右手拿刀，对着翟某的上半身正面，捅了几刀，具体几刀记不清了。交警看见其拿刀，喊一声有刀，其下车就跑了。在路上的小店买了些吃的食物，到家之后其把当时身上穿的衣服换了，穿了一套迷彩服，背了一个包，手上提一个包就往山上跑了。背包里面放的是换洗的衣服及鞋子和当时作案穿的衣裤，手上提的包里面全是吃的食物。其到山上躲有4、5天的样子，其搭车去了花垣县，给其前妻的妹妹打电话，其前妻的妹妹劝其去投案自首，所以其就到花垣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了。皮衣就扔在逃跑路上的围墙上面，其他衣裤就扔在山上了，鞋子当时逃跑上山的时候其掉了一只，另外一只其丢在山上了。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勇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韩勇军辩称没有杀人的故意，经查，韩勇军持水果刀连续猛刺胸部，致被害人当场死亡，致被害人死亡目的明显，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就本案起因，翟某有明显过错。经查，韩勇军与被害人的不正当婚外关系，违背社会公序良俗。被害人提出结束关系后，韩勇军多次采取威胁等手段纠缠，直至持刀将被害人杀害，被害人在本案起因上并不存在过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韩勇军有自首情节，应予从轻处罚。经查，韩勇军确系自首，但其在公共场所持水果刀连续猛刺被害人胸部，且在交警阻止时仍捅刺被害人，致被害人当场死亡，其主观恶性极深，人身危险性大，造成的后果严重，影响极为恶劣，是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不足以从轻处罚，应当判处死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勇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小 椎审 判 员 向  力人民陪审员 龙 菊 英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欧阳圣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