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135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号之（绰号“小东”），男，1983年1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商，住睢宁县。曾因无证驾驶机动车，于2004年7月30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9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2年7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14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号之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瑞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2019年4月8日决定延期审理，分别于2019年1月7日、5月7日恢复审理，2019年3月13日、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志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号之及辩护人黄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上半年，鲍某1（另案处理）、倪某（已判）取得瑞安市天瑞臻品小区所在村老人协会和物业公司同意承包该小区搬运业务，后将搬运业务以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赵某3（已判）和被告人宋号之（已支付20万元）。2016年7月左右，鲍某1、倪某等人借用袁某（另案处理）的“瑞安市阿辉人力搬运服务部”名义与小区物业签订搬运协议。2016年8月25日交房后，赵某3和被告人宋号之等人为垄断小区搬运和建材销售等业务，由赵某3安排十余名手下即刘某2、周某1、张某7、丁某（均已判）、张某8、王某6、周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冒充小区保安在小区门口看场、把门，以其他搬运队未办理出入证等借口阻拦他人进入小区承揽业务，殴打进入小区同行人员，迫使周某2、陈某9、王某4等同行退出竞争，强迫小区业主只能与其搬运队签订搬运协议，以高价接受搬运、打墙等服务，以高价购买水泥、沙石、白灰、砖等建筑材料。至2017年5月，强迫交易额达150万元以上。2017年5月，赵某3等人将该小区搬运业务以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路飞。 2018年1月17日9时5分许，被告人宋号之到瑞安市投案。后被告人宋号之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一名。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宋号之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情节特别严重，系累犯，能自首、有立功表现，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宋号之辩称不知道交易的具体金额，没有分到钱。辩护人黄建的辩护意见是，1、应当认定被告人宋号之系从犯；2、能自首、有立功表现；3、没有获利，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6年上半年，鲍某1（另案处理）、倪某（已判）取得瑞安市天瑞臻品小区所在村老人协会和物业公司同意承包该小区搬运业务，后将搬运业务以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赵某3（已判）和被告人宋号之（已支付20万元）。2016年7月左右，鲍某1、倪某等人借用袁某（另案处理）的“瑞安市阿辉人力搬运服务部”名义与小区物业签订搬运协议。2016年8月25日交房后，赵某3和被告人宋号之等人为垄断小区搬运和建材销售等业务，由赵某3安排十余名手下即刘某2、周某1、张某7、丁某（均已判）、张某8、王某6、周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冒充小区保安在小区门口看场、把门，以其他搬运队未办理出入证等借口阻拦他人进入小区承揽业务（物业不给其他搬运队办理出入证），殴打进入小区的同行人员，迫使周某2、陈某9、王某4等同行退出竞争，强迫小区业主只能与其搬运队签订搬运协议，以高价接受搬运、打墙等服务，以高价购买水泥、沙石、白灰、砖等建筑材料。搬运、砸墙费由赵某3、被告人宋号之一方与搬运工头按照40%、60%分成，建材由赵某3、被告人宋号之一方独家经营。至2017年5月，该小区搬运费、打墙费、建材费等强迫交易额达89万余元。赵某3和被告人宋号之等人安排人员对接物业、开票、跟业主签订协议、安排搬运、收钱管账等；由李某8（已判）代表被告人宋号之管理账目、钱款，与业主签订协议，联系砖头供应商等。2017年5月，赵某3等人将该小区搬运业务以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路飞。 2018年1月17日9时5分许，被告人宋号之到瑞安市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后被告人宋号之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一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宋号之的供述，供认2016年年初，得知天瑞臻品小区的搬运被鲍某1承包，自己与大鹏商量合作包下天瑞臻品的搬运，本钱各一半、股份各一半。7、8月份，以60万或是80万的价格向鲍某1转包了天瑞臻品的小区搬运，后只付给鲍某120万元。大鹏叫了马某、程某1、黑蛋、理想等人在小区内阻拦其他搬运队，物业不给其他搬运队办理出入证。自己安排李某9负责开票、跟业主沟通、签订搬运合同、收取搬运定金、记账，安排搬运等。 2、被害人陈某1、刘某1、潘某、李某1、游某、陈某2、白某、苏某1、王某1、余某1、江某、张某1、郑某1、吴某、孙某、陈某3、方某、张某2、蔡某、沈某1、郑某2、姜某1、林某1、施某、高某、黄某1、余某2、王某2、李某2、董某、戴某、叶某1、尤某、陈某4、冯某、黄某2、郭某、林某2、林某3、郑某3、季某、姜某2、谢某1、王某3、叶某2、陈某5、徐某1、李某3、徐某2、李某4、张某3、陈某6、夏某、张某4、林某4、张某5、赵某1、苏某2、李某5、张某6、蒋某、赵某2、陈某7、李某6、吕某1、余某3、张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证明自己是天瑞臻品的业主，小区内有一阿辉人力搬运队，垄断搬运服务及建材买卖，比市价贵很多，搬运队还叫社会人当保安，阻止外来搬运。证明了强迫交易的金额。 3、证人鲍某1的证言，证明与倪某到上沙塘和西岙村村老人搬运队和相关人员及物业公司谈好承揽天瑞臻品小区的搬运业务，并跟物业公司签订了搬运协议，后来小区物业搞了一个搬运业务公开招投标，由自己的“阿辉人力搬运部”中标，之后将搬运业务卖给了赵某3。 4、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自己与小东与鲍某1达成协议，以80万元的费用转包了天瑞臻品小区的搬运业务，自己与小东各占一半的股份，已经支付给鲍某120万元，鲍某1负责搞定村里和小区物业的事情。后来鲍某1、倪某也要去了部份股份。为了保证独家经营，自己叫了理想、刘某2、周某1、张某7、丁某、程某1、马某、王某6等十来个人，小东叫了赵某5、李某9等人来在小区帮忙，在小区门口看门，检查出入证，阻拦外面的搬运队进入小区。2017年5月，以15万元的价格将搬运业务转让给王路飞。 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赵某3、小东及本地人等人承包了天瑞臻品小区搬运，自己受赵某3纠集到小区帮忙并介绍了程某2、周某1、张某7、李小壮等人帮忙，阻拦其他搬运队进入小区。 6、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初大鹏叫自己去天瑞臻品小区里上班，主要是记账和开发票，大鹏垄断了该小区的搬运业务和建材销售，为了防止其他搬运队抢生意，大鹏还叫了老乡黑蛋、周某1、张某7等人看场，阻拦其他搬运队进入小区。 7、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的时候，到天瑞臻品小区开搬运的订单一周左右，后来在地下室看管材料20多天。期间，刘某2、丁某、王某6等人为阻拦外面的搬运队进入小区，还跟其他的搬运队打架，被拘留。 8、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2016年8、9月，鹏哥和小东等人承包了天瑞臻品的搬运业务，让自己去当保安一周左右，主要是负责检查出入证，阻拦其他搬运队。有一次与对方发生冲突，丁某等三人被拘留。 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理想让自己去天瑞臻品当保安。过去后知道该小区做搬运的是阿朋。自己、张某7、张某8、小飞等负责守住各出入口，不让外面的搬运队人员及车辆进入。为此与外面的搬运队多次起冲突，刘某2、张某7、王某6因此被拘留了三天。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从2016年8月25日开始在天瑞臻品担任保安队长，主要是阻拦无出入证的人员进入小区，9月7日，为阻止他人进入小区而发生冲突。 11、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左右，小东和阿鹏合作垄断天瑞臻品的搬运，自己这些搬运的包工头要经过他们的同意才能进去。自己以王路飞和李国开的名义，拿到半个单元24户来做。阿鹏安排了保安，不给外面的搬运队进入，其中一家搬运队的周某2被人打破了头。 12、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自己到天瑞臻品小区担任物业公司经理，当时安徽人大鹏的搬运队跟物业签订了合同。金某指使不要给其他的搬运队办理出入证。后来，安徽人转包给路路搬运队。 13、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到天瑞臻品担任物业经理，因为有鲍某1的搬运队中标了小区的搬运业务，物业不给外面其他搬运队办理出入证，小区门口因搬运多次发生纠纷。 1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公司挂靠在温州市百安物业公司下面，通过投标的方式得到天瑞臻品小区的前期物业管理，2016年8月份，天瑞臻品小区物业通过招投标的方式，搬运业务由鲍某1中标，物业没有给其他的搬运队办理出入证。 15、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百安物业取得天瑞臻品小区的物业管理，2016年8月份，鲍某1通过招投标的方式取得天瑞臻品小区独家搬运业务，物业没有给其他的搬运队办理出入证。 1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8月的一天，鲍某1向自己借营业执照去投标承包天瑞臻品的装修搬运，说这个事倪某他们会去操作，到时候中标会给自己活干。后来倪某、鲍某1中标了，但是一些在社会人也都要来做生意，鲍某1就把这个小区的搬运项目转手承包给了大鹏、小东。自己与大鹏的搬运费大鹏四，自己六，装修材料等全部归大鹏。 17、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自己与鲍某1承包了天瑞臻品的搬运业务，后将搬运业务转让给了大鹏，宋号之也是股东，按照约定，只要是本村的人过来闹事，由自己与鲍某1出面解决。2016年8月25日房子交付那天开始，大鹏入驻天瑞臻品做搬运业务，大鹏带了多人守住小区门口，以没有出入证为由拦住外面搬运队不让进入小区。吵架、打架也经常发生。因自己是本地人，大鹏让自己在小区帮忙，自己离开的时候，大概总收入在1110500元。 18、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2016年8、9月份，露真、鲍某1等人一起承包了瑞安市天瑞臻品的装修搬运业务，给小区业主新房装修提供搬运、砸墙、销售装修建材。小区外有华强等社会人跟他们抢生意，他们觉得解决不了，就叫了大鹏、小东他们这帮社会人带小弟过来看场，以100万元的价格承包给了大鹏、小东他们，露真跟鲍某1还是占有一些股份，露真负责工地的管理。小东让自己在小区里帮忙，负责跟业主沟通以及签订装修搬运合同等。 19、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8日开始在天瑞臻品担任保安，阻拦外面的搬运队进入，2016年9月7日早上，因阻止对方进入小区，双方发生冲突，自己、王某6、黑蛋被拘留。 20、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小区内有一支搬运队，内有程某1与李某8。物业经理交待不要给其他的搬运队办出入证。 21、证人池某1的证言，证明小区内的搬运队与外面的搬运队经常起纠纷，并多次报警。 22、证人陈某8的证言，证明在天瑞臻品物业工作时，小区内的搬运队与外面的搬运队经常起纠纷，甚至打架，也多次报警。 23、证人池某2的证言，证明物业经理交待办理出入证时不给小区外的搬运队办理。 24、证人郑某4的证言，证明内容同池某2的证言，后来小区的搬运队雇佣了保安，有一次保安与外面的搬运队打了起来。 25、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在天瑞臻品做保安期间，小区内有一安徽人搬运队搞霸王搬运，且叫了一班在娱乐场所看场的人过来当保安，多次与小区外的搬运队发生冲突。 26、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0日之后，天瑞臻品小区的一支安徽人搬运队在小区内搞霸王搬运。 27、证人庞某的证言，证明内容同吕某2的证言。 2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瑞安保安公司接手天瑞臻品安保期间，有一以安徽大哥大鹏为首的搬运队在小区内搞霸王搬运。 2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天瑞臻品内的阿辉人力搬运部搞霸王搬运，老板是阿安徽大鹏和小东。自己及其他搬运部在小区外打广告，阿辉搬运部的安徽老板大鹏就带手下找自己等人谈，让自己等人退出天瑞臻品，自己不愿意，大鹏带手下一帮混混在小区门口进行威慑、阻挠，期间自己还遭殴打。2016年9月2日，自己及搬运工人王某5遭对方殴打，9月7日，刘某3和王某5被对方殴打，9月下旬的一天，自己的头部被人打破。自己的价格比阿辉人力搬运部要低。 3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自己是瑞安市鸿运人力搬运部的包工头，2016年8月至10月间，自己的搬运部在天瑞臻品开展业务时，受到阿辉人力搬运部的多次阻拦、威胁，强迫自己放弃搬运业务。安徽大鹏带着混社会的手下，在门口阻拦，2016年9月7日上午，自己与向某、阿某等十几人想进入小区，在地下室门口被对方七个保安拦住，双方发生推搡后，自己这边有三人去医院治疗。 31、证人陈某9的证言，证明自己是瑞安市鸿运人力搬运部的经营者，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在天瑞臻品搬运时，遭一家阿辉人力搬运部的多次阻拦、威胁，不让进场，且强迫自己放弃，自己拒绝后大鹏一方对自己进行威胁，用暴力殴打员工，阻拦其他搬运队进入小区，双方多次发生冲突。 3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与天瑞臻品的住户签订了搬运合同，但遇物业阻拦，9月7日进入小区时，与保安发生冲突。 3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7日早上进入天瑞臻品小区施工时，与保安发生冲突，自己被打。 34、证人陈某9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7日上午，因鸿运人力搬运服务部与天瑞臻品小区业主签订了搬迁协议，搬运人员进入小区时被保安阻拦，双方发生冲突，搬运人员王某5被打。 3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天瑞臻品小区业主，2016年9月6日与鸿运人力签订了搬运协议，后来搬运人员进场时被保安阻拦，因小区内的搬运队报价较高，所以自己选择鸿运搬运队。 36、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搬运工人，2016年9月2日、9月7日，两次被天瑞臻品的保安殴打。 3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证人、被害人之间的身份确认情况。 38、接受材料清单、搬运承揽协议书、收款收据、材料清单、搬运承揽协议书、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方某、陈某1等人与阿辉人力搬运服务部签订协议并支付款项的事实。 39、照片，证明刘某2等在天瑞臻品门口摆设搬运摊位及刘某2、周某1等穿保安制服守大门、周某2受伤的事实。 40、调取证据清单、程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倪某的浙江瑞安农村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程某1、倪某收取部分被害人款项的事实。 41、接受证据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借记卡明细，证明被害人郑某1、白某、张某1付款的事实。 42、瑞安市“李某8被扣押的662份账单说明”、被扣押的票据汇总，证明662份账单的内容、金额。 43、瑞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9月7日，在天瑞臻品地下车库出口，王某6等人阻止其他搬运队的人员而发生冲突，王某6、丁某、刘某2等人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 44、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宋号之向公安机关投案。 45、瑞安市公安局立功认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宋号之立功的情况。 46、本院（2018）浙0381刑初84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倪某、李某8已判。 47、本院（2006）瑞刑初字第702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宋号之的前科。 4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宋号之的身份。 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本院（2018）浙0381刑初94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赵某3、刘某2、周某1、张某7、丁某等人均已被判。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号之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号之的有关辩解意见，不影响犯罪的构成。犯罪金额，应当结合被害人的陈述综合认定为894490元。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宋号之参与预谋、共同实施犯罪，虽作用相对较小，但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黄建有关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号之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能自首，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黄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市场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号之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宋号之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海峰 人民陪审员 黄秀华 人民陪审员 杨协敏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 （代）书记员 詹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