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902民初975号原告：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工业园区（临翔区忙畔乡茶文化风情园）。法定代表人：杨维民，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静，云南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1211297017。被告：临沧润达水电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洪桥路108号。法定代表人：田学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谦，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1200710689866。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博，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1201910083315。原告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沧卓润电力公司）与被告临沧润达水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沧润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2018年6月6日，被告临沧润达公司对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2018年6月11日，本院以“（2018）云0902民初97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驳回临沧润达公司对本案管辖权的申请。被告临沧润达公司不服该裁定向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8年7月19日，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云09民辖终1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临沧润达公司的上诉，维持原裁定。因案情复杂，2018年7月23日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后经批准延长审理期限6个月。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2018年10月11日、2019年4月3日本院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临沧卓润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静、被告临沧润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谦、唐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临沧卓润电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临沧润达公司立即清偿原告2018年度1月剩余运维管理费30万元及2018年2月-4月运维管理费210万元，并按照分段期间承担每逾期一日按应付合同金额的0.5%的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保险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临沧润达公司立即清偿原告2018年度1月-12月运维管理费520万元，并按照分段期间承担每逾期一日按应付合同金额的0.5%的违约金共计3270500元（2018年1月-9月）。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12月31日签订《临沧润达水电有限公司电（变电）站及输出线路委托生产运行管理合同》（合同编号：WD2018/YX），约定被告将其所属的大寨河一级、二级、三级电站、大石一级、二级、三级电站、大柏树电站、贺勐电站、永安河电站、大文变电站、大石变电站及上述电站输电线路的生产运行维护管理委托原告。委托范围为电（变电）站整体运行管理、设备日常维护、紧急抢修、设备年度预防性试验和小修项目等；委托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共一年；年运行维护费用人民币840万元；按月支付70万元运行维护费；被告不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合同金额的，每逾期一日按应付合同金额的0.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组织人力、设备和资源，并严格依照合同约定标准实施电（变电）站及其输电线路的运行维护工作。根据约定被告应于当月末支付当月70万元的运行维护费，但被告在2018年1月仅向原告支付40万元的运行维护费，尚欠30万元。之后的运行维护费一直未支付，为此原告于2018年4月13日向被告发出《关于催收运行维护费的函》，要求被告尽快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运行维护费，以保证支付运维人员的工资。被告于同年4月16日复函，提出2018年1-3月发电量比同期减少910.11万度，电费收入比同期减少472.94万元，公司资金链基本断裂；贷款银行中国银行临沧市分行对公司账户进行重点监管，除支付部分必要费用外其他用途均不能支付。为此要求原告竭力维持运行，待其公司资金好转后再行支付运行维护费。原告收悉该复函后再次于同年4月17日向被告发函，函件中对2018年度第一季度发电量减少原因进行客观的分析，并对欠付的运行维护费和贷款偿付进行建议和再度强调逾期支付运行维护费的法律后果和社会影响。但至原告起诉时，被告仍拒绝清偿剩余的运行维护费，诉讼期间只向原告支付了320万元（含1月份已经支付的40万元）运行维护费，之后未足额支付剩余费用。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是依法成立并生效且已经实际履行的有效委托合同，该委托运行维护合同在法律上对双方均具有严格的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均应当严格依照合同约定享有合同权利和承担义务。原告在合同履行期间严格落实运行维护标准，保证受托运行维护资产的正常运行，使被告获取高额的运行效益，但被告长时间拖延支付运行维护费用，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临沧润达公司辩称：1.本案合同涉及9个电站和2个变电站，1个电站发生自然灾害今年都没有发电，有2个电站运营了一、两个月后就不再运营。原告是被告的上级单位，被告本身经营的效益及压力原告一直都是知晓的，现在中国银行临沧市分行也在云南省高院起诉了被告，并把被告的账户进行了查封，被告无法支付运行维护费；2.原、被告每年签一次合同，2017年一直都是原告在进行运营维护，2018年的合同就是与2017年的合同模板一样，当时双方约定每年要售电2.4亿度，达不到该指标要惩罚，超过该指标要奖励，2016年原告超额完成2.4亿度，被告奖励了原告80万元。2017年原告没有完成该指标的售电量，被告就应该从运行维护费中扣除61.48万元，这笔费用当时准备在2017年12月中的运行维护费中扣除，但是原告口头申请要求往后拖一下，被告就同意把该款在2018年年初进行扣减，但是至今一直没有扣减，所以在支付的运行维护费中应该扣除该笔惩罚的金额；根据合同约定，原告的责任导致损失可以向原告主张，被告对比了2017年同期的情况，2018年比去年更少，被告遭受的损失是1181951.28元。其中大柏树电站当时是主闸阀爆裂，这个是原告在工作中导致的问题，从而致使电站受灾，该损失应该由原告承担；原告没有对大柏树、大石二级、三级电站进行维护的费用为1527272.73元，大柏树电站1-11月都没有进行发电，大石二级电站2-7月没有进行发电，大石三级电站1-7月没有进行发电，该费用是2417521.53元；以上所有的应该予以扣减的费用共为5741545.53元，扣减以上费用被告应承担的运行维护费为158454.47元（截止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3.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约定过高，因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也在实际控制着被告的公司，合同约定的内容对被告的处罚相当重，每天违约金是0.5%为近8000多元，该约定过高，故不应支持违约金的请求。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本案损失应该如何认定，被告应该支付的运行维护费是否应该扣减惩罚金及相应的损失费用；2.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是否过高，如何承担责任。针对以上争议，原告临沧卓润电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临沧润达水电有限公司电（变电）站及输出线路委托生产运行管理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依法成立并生效且已经实际履行的有效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以及合同约定的履行时间、费用、违约金等事实；3.发票四份、进账单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长时间拖延清偿2018年度1月剩余运行维护费30万元和拒付2018年度2月至12月运行维护费52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依法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4.函一份、复函二份，用以证明被告长时间拖欠运行维护费，原告向被告发函催收，被告复函后原告再次向其说明大柏树以及大石电站未能发电的情况；5.函十五份、设备安装、调试、试验及投运预算单、情况说明、工作统计、回单各一份，用以证明大柏树电站于2017年9月7日发生水淹造成电站资产设备毁损后，原告及时尽责履行职责将毁损抢修费用及恢复发电的相关情况发函至被告，但被告管理运营团队严重不作为，针对原告提出的相关工作要求和建议长期不予以回复和决策，导致大柏树电站长期未能及时恢复发电，故大柏树电站2018年未能及时发电的责任不能归责于原告，所产生的损失责任应归于被告怠于行使业主管理的过错行为；5.函十份、报告一份、应急预案二份、情况说明一份、申请单四份，用以证明根据大寨河（大石）梯级电站实际情况，10月、11月至次年1月至7月属于大寨河流域枯水季，来水流量不能满足所有机组运行，原告根据电站机组设备状况、单台机组耗水情况以及地调调度要求并在被告同意下在2018年1月-7月期间运行大寨河一、二、三电站和大石一级电站，停运大石二、三级电站，以实现水资源利用最大化和保证电站机组安全运行；6.计划表一份、工作报告七份、函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履行合同期间严格依照合同约定的运维管理要求对大柏树电站、大石二、三级电站进行运维，且在大柏树电站水淹厂房后以及大石二、三级电站来水不能满足发电期间积极抢修、检修和维护电站资产设备。被告在运行维护期间怠于履行业主职责，对大柏树电站恢复发电工作长期不回复意见，对大寨河（大石）梯级电站检修计划及其他工作请示拒不回复，并且自2018年2月起停止向原告支付运行维护费用，其已构成根本违约。经质证，被告临沧润达公司对第1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2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说明一下在合同中约定了目标发电量2.4亿度以及完不成该售电量给予相应的处罚，同时约定了因原告所产生的损失被告可以向其主张；第3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实际有3个电站没有运营维护，应该把3个电站的运行维护费用予以扣减后才开具发票，不能按照全额来开发票；第4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从其中可以看出发电量明显减少，大柏树电站因自然灾害没有发电造成的损失被告不主张，但是另2个造成的损失是要扣减的；第5、6组证据在举证期限届满之后提交不予认可，但在其2018年4月的工作报告上已经载明了在2017年9月7日大柏树电站发生主闸阀爆裂，这个是原告工作失误导致的，另外根据合同约定，如果出现需要修理的情况，是需要原告进行维修后所产生的费用给被告进行报销，原告一直没有对大柏树电站进行维护是一种违约行为，从而导致该电站一直未能发电，大柏树、大石二级、三级电站都没有发电，该费用也应该予以扣除。被告临沧润达公司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委托生产运行管理合同》、函各二份，用以证明原告2017年未能完成合同约定的年售电量2.4亿千瓦时的义务，应在被告向其支付的2018年运行维护费中扣减61.48万元的事实以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原告应履行设备日常维护、紧急抢修及应完成年售电量2.4亿千瓦时等义务的事实；2.发电量统计表二份、发票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2018年不能完成合同约定的年售电量义务应在运行维护费中扣减相应的费用，同时其主张的运行维护费应当扣减2018年度被考核的金额；3.电量及电费损失表一份、电费结算单七份，用以证明原告怠于履行大石二、三级电站运行维护义务给被告造成电费损失，该笔费用应当在运行维护费中予以扣减；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二份、公司注册登记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公司自然人股东杨维民既是原告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又是被告公司的董事以及其控制的原告公司主体信息；5.2018年月发电量统计表、月售电量统计表各一份、发票二十五份，用以证明原告在2018年实际完成售电量165902436千瓦时，未能完成合同约定的年售电量2.4亿千瓦时的义务，应在被告向其支付的2018年运行维护费中扣减1181951.28元，同时原告未履行大柏树、大石二、三级电站运行维护义务对应的运行维护费1527272.73元也应予以扣减。经质证，原告临沧卓润电力公司对第1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内容，其中2017年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是否要扣减惩罚金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2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不予认可，在合同约定的条款中仅对总金额作出约定，并没有分项计算出11个电站的运行维护费；第3组证据的内容认可，但这只是被告参照的一个数额及电费结算单，对欲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第4组证据在举证期限届满之后提交不予认可，但是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欲证事实不予认可，两家公司是独立公司，独立核算、独立运营，与本案无关；第5组证据中的统计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未加盖原告公司公章不予认可，且是因为被告自身问题才未使电量达到预定数量；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临沧卓润电力公司提交的6组证据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部分事实，本院部分予以采信，但是不能证明导致其中3个电站无法发电是因被告所造成的事实，本院部分不予采信。被告临沧润达公司提交的5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能够证明案件部分事实，本院部分予以采信；但是不能证明导致电站无法发电是因原告所造成以及应当予以扣减相应运行维护费的事实，本院部分不予采信。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12月31日，原告临沧卓润电力公司与被告临沧润达公司签订《临沧润达水电有限公司电（变电）站及输出线路委托生产运行管理合同（合同编号：WD2018/YX）》，约定被告临沧润达公司将所属的大寨河一级电站、大寨河二级电站、大寨河三级电站、大石一级电站、大石二级电站、大石三级电站、大柏树电站、贺勐电站、永安河电站、大文变电站、大石变电站及电（变电）站所属输电线路的生产运行维护管理委托给原告，委托期限自2018年1月1日00:00分至2018年12月31日24:00分止共计1年整，年运行维护费用为840万元，按月支付，原告在运维后的每月末向被告提供相应金额的机打服务统一发票，运行维护费每月70万元。同时约定原告完成售电量2.4亿千瓦时为目标电量，售电量在2.3亿千瓦时至2.5亿千瓦时之间对其不做奖励及考核；售电量2.5亿千瓦时（包括2.5亿千瓦时）至2.6亿千瓦时按照0.01元/千瓦时给予原告奖励，2.6亿千瓦时（包括2.6亿千瓦时）以上按照0.02元/千瓦时给予奖励；售电量2.3亿千瓦时至2.2亿千瓦时按照0.01元/千瓦时给予原告考核，售电量在2.2亿千瓦时以下按照0.02元/千瓦时给予原告考核。同时双方对责任与义务、考核指标、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临沧卓润电力公司组织人员进入相应的电站进行维护，但是因自然及各方面原因，大柏树电站在2018年1月-11月，大石二级电站在2018年2月-7月，大石三级电站在2018年1月-7月及12月，贺勐电站在2018年11-12月一直未能发电。原告临沧卓润电力公司在2018年共计维护电站年售电量为165902436千瓦时。被告临沧润达公司向原告临沧卓润电力公司支付了320万元运行维护费后未再支付该费用，双方一直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法院。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临沧卓润电力公司与被告临沧润达公司经协商签订了《委托生产运行管理合同》后，原告临沧卓润电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部分的电量工程，被告临沧润达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承担支付运行维护费的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双方对给付运行维护费有两种不同约定：一种是约定年运行维护费用840万元；一种是按照完成的目标售电量予以单价考核计算。从被告临沧润达公司之前每月向原告支付运行维护费的交易习惯及已经给付的金额来判断，双方对支付运行维护费已经选择了按照每年840万元的给付方式来履行各自的义务，故被告润达公司应该向原告临沧卓润电力公司支付2018年的剩余运行维护费520万元。关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被告临沧润达公司目前尚欠原告运行维护费520万元，而根据原告按合同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至2018年9月的违约金为3270500元，已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因原告临沧卓润电力公司无证据证明被告逾期付款造成其损失的相关依据，故本院按照本案的具体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确定将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调整为应付运行维护费的30%，故被告临沧润达公司应向原告临沧卓润电力公司支付违约金为156万元（520万元×30%）。故此对于被告认为违约金过高，要求法院依法调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承担的保全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诉讼费按照支持范围内由被告承担，剩余诉请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保全担保保险费双方在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且该项费用不是必然产生的费用，该项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原告诉请支付运行维护费及违约金的诉请，合法有据部分，本院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临沧润达公司提出应该予以扣减费用，但是未能举证证明属于原告的原因导致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临沧润达水电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2018年度运行维护费520万元及违约金156万元，共计676万元；二、驳回原告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094元，由原告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负担20194元，被告临沧润达水电有限公司负担509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临沧润达水电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石兆钟审 判 员  李 悦人民陪审员  张绍山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牟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