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2行终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会市东城街道前锋村新寨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四会市东城街道前锋新寨村。负责人：蔡永健，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杨彬，广东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会市东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四会市四会大道中。法定代表人：郑文和，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玉新，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贝志江，广东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会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四会市行政中心大楼。法定代表人：李伟忠，该市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钧萍，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赛旺，广东天一星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程学明，男，195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原审第三人：程某3，男，198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原审第三人：李某，女，198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原审第三人：程某1，男，200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法定代理人：程某3，男，198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程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8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程某1的母亲。原审第三人：程某2，女，201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法定代理人：程某3，男，198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程某2的父亲。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8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程某2的母亲。原审第三人：冯保成，女，1961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学明，男，195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冯保成的丈夫。原审第三人：程世达，男，198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上诉人四会市东城街道前锋村新寨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新寨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四会市东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东城街道办）、四会市人民政府以及原审第三人程学明、程某3、李某、程某1、程某2、冯保成、程世达（以下简称程学明等7人）行政命令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1203行初16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审第三人程学明等7人的户口均在广东省××市××街道前锋××号。2005年6月1日，前锋村委会新寨小组进行责任田及旱地分配，程学明户签订了《前锋新寨小组责任田、旱地分配到户合同书》，约定分配责任田一类1.68亩、二类0.35亩、旱地一类0.20亩、二类上寨钱竹地，承包期为2004年1月至2013年12月。2011年8月至2015年3月，程学明经村民表决担任新寨经济社的村长。2015年12月，新寨经济社决定将新寨鱼塘约355.8亩分五份，每份面积132人分配，其中没有包含程学明等7人。2016年1月19日，程学明等7人向东城街道办申请调处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村集体责任承包的征收补偿问题。2016年4月7日和4月12日，东城街道办分别向蔡树森和罗瑞文、蔡永健作调查笔录，证明程学明户在村中承包土地及享受分红情况。2017年6月5日，东城街道办作出东办函〔2017〕383号《关于四会市东城街道前锋村委会新寨程学明户就村集体收益分配问题的行政处理决定》，确认程学明等7人为新寨经济社的村民、经济合作社社员，享受获得村集体收益分配、承包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权利的决定。新寨经济社不服，向四会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7年9月20日，四会市人民政府作出四府行复〔2017〕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东城街道办作出的处理决定。2018年1月，新寨经济社向社员分配该村罗塘、牛头屈、沙路（土名）的征地补偿款，按每人148000元的标准发放，其中没有包含程学明等7人。程学明等7人于2018年3月1日向东城街道办提交申请书，要求东城街道办作出行政处理决定。2018年3月23日，东城街道办经调查后作出东办函〔2018〕285号《关于四会市东城街道前锋村委会新寨程学明户就村集体收益分配问题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程学明等7人具有新寨经济社成员资格，并责令新寨经济社向程学明等7人发放征地补偿款。新寨经济社不服，于2018年5月30日向四会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四会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6月13日分别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和《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并分别送达给东城街道办和程学明等7人；四会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9日作出四府行复〔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东城街道办的处理决定，并于2018年8月9日、8月10日、8月14日分别送达给程学明等7人、东城街道办及新寨经济社。新寨经济社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的规定，东城街道办具有保障本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的法定职责，有对第三人的申请作出处理决定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四会市人民政府作为东城街道办的本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新寨经济社不服东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第十六条第二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的规定，一方面，本案中程学明自1994年迁入新寨经济社处，直至现在户口一直在该处，承担相应村民义务，也享受了相应的村民权利，应当认为程学明与新寨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之间已经形成较为稳定、紧密的生活、生产联系状态，已经存在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和管理关系，符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认定标准，新寨经济社没有证据证明程学明等7人没有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程学明迁入时《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尚未颁布实施，不应受该规定中第十五条第三款的约束，不能因迁入问题而导致程学明等7人的集体组织收益分配权被取消。另一方面，程学明于2011年8月通过村民会议表决推选为新寨经济社的村长，应当认定为新寨经济社承认程学明具有其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因此程学明等7人应当属于新寨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东城街道办对程学明等7人案涉申请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属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恰当，应予以支持。同理，四会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也属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恰当，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新寨经济社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新寨经济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粤1203行初162号行政判决；2.改判撤销东办函〔2018〕285号《关于四会市东城街道前锋村委会新寨程学明户就村集体收益分配问题的行政处理决定》、四府行复〔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重新作出具体的行政行为；3.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东城街道办、四会市人民政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程学明等7人属于新寨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认定事实错误。1.程学明等7人在广东省××县原户籍地仍享有村民权利和负有义务。新寨经济社一审提交《证明》，证明程学明户在原户籍地仍有20多亩山地，享有土地使用权。程学明户在新寨经济社没有责任田土地，一直以来为代耕，并非法律意义上的享有土地权利。2.程学明等7人缴纳新寨订购粮、农业税，不能视为已经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等土地权利。程学明1991年起租赁房屋，到新寨里居住，通过代耕蔡树森田地方式在新寨生活。因当时的社会现状、法律实施不规范，程学明代为耕作，其代为缴纳订购粮、农业税以及相关通知有程学明的名字不可避免。程学明为本村外来人口，通过《入库通知书》这一方式可以使其小孩子在读书中免除教育附加费。1991年至1994年程学明仍属于广宁户口，其缴纳订购粮、农业税的行为只是为了生活、配合政府工作的个人行为，并非权利义务的体现，不等于其享有新寨土地权利。3.《前锋新寨小组责任田、旱地分配到户合同书》不能证明程学明一家在新寨经济社享有土地承包权。2005年6月8日签订的合同书内容为明确各户责任田、旱地面积，承包期限为十年，从2004年1月至2013年12月。2004年9月10日《村民会议决议》，针对程学明一家在本村有无分红、田地作出讨论，并决定“对程学明一家五口，因无十五年内分给本人的耕田，以及本人在十五年分田前未迁入本村，又未帮本村耕种过田地，只是代本村村民代耕，所以本村村民认为，本户纯属空挂户口，但因本人一直常住于本村，所以本村认为要分给耕田，给本人作为解决口粮问题，至于享受分红，同空挂户口、人员同等待遇”。两者差异大，合同书为复印件，仅有公章、组长签名，并没有提供村民开会讨论的签名，对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有异议，应为无效。程学明一家在村民决议中明确为空挂户口待遇。4.《前锋新寨村规民约》于2003年11月15日制定，于2004年1月13日执行。程学明属于外迁而入，可以认定为外来人口，根据《前锋新寨村规民约》第一条“外来人口不得迁入本村，本原籍人口可以迁回，但15年内无责任田的不享有分红、分田，空挂户口不享有分红、分田”规定，程学明一家不享有分红、分田。虽然程学明一家于1994年迁入新寨经济社，但新寨经济社一直不承认其属于该村户口，不享有该村村民集体成员资格。程学明一家如何入户该村，基于历史遗留问题，现难以查证。2016年3月25日《村民诉求书》经过77多名村民表决，要求相关部门彻查程学明一家入户的合法性，以及查实其在广宁原籍享有土地，并因程学明迁入该村后与其他小组置换土地作住宅用，表决要求程学明一家迁出该村。二、原审法院认定程学明等7人属于新寨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程学明一家并无经过新寨经济社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相反新寨经济社村规民约以及村民表决否定其享有分红、分田权利，规定外来人不得迁入，并主张过要求其迁出该村，程学明一家不具有新寨经济社成员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才能够依法享有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的权利，程学明一家并不具有新寨经济社集体成员资格，不享有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的权利。被上诉人东城街道办答辩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新寨经济社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四会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四会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四府行复〔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1.程序方面。新寨经济社因不服东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决定，于2018年6月12日向四会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的申请。四会市人民政府受理案件后向东城街道办发出了复议答复通知书以及新寨经济社提交的申请书和证据材料，并通知程学明等人参加复议，在各方举证的基础上，充分核查了各方的申请、答辩及提交的证据。四会市人民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于法定期限内的2018年8月9日作出案涉的四府行复〔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8年8月14日向新寨经济社送达了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2.实体方面。四会市人民政府在充分调查的基础上，结合各方提交的证据，作出的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庭审过程中各方提交的有效证据证明的事实一致。3.适用法律方面。本案中，从户籍迁移方面来看，程学明、冯保成、程某3、程世达等人的户口1994年3月从广宁迁入新寨经济社处，后李某因婚姻迁入，程某1、程某2出生入户，2011年6月冯保成、程世达从程学明户中分立成户，户口地址依然是在上诉人处。直至本案争议事发，程学明等7人仍然登记为新寨经济社的常住人口。在土地承包、履行义务和享有权利方面，程学明户自1989年开始已经在新寨经济社处耕田为生，并按规定上缴公粮、余粮和水利粮，缴纳教育税等税费。原大沙镇政府和新江镇政府《入库通知书》显示从1991年至2001年期间，程学明是以前锋管理区新寨小组户主的身份履行上缴公粮、缴纳农业税等税费的义务。2005年6月程学明以户主身份与新寨经济社签订《前锋新寨小组责任田、旱地分配到户合同书》，取得了新寨经济社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了新寨经济社责任田和旱地，承包期限从2004年1月至2013年12月底。合同约定承包责任田的社会负担按照国家各时期的政策执行。2008年、2010年、2011年和2013年，程学明户还与新寨经济社其他村民一起，参与当年村集体年终分红。此外，程学明2011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经过民主程序担任新寨经济社的组长、经济合作社负责人。原审法院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程学明户与新寨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之间已经形成较为稳定、紧密的生活、生产联系状态，已经存在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和管理关系，认定程学明等7人为新寨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符合法律规定。二、新寨经济社提交的2012年8月8日的证明以及《前锋新寨村规民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书证的，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提供书证的原件，原本、正本和副本均属于书证的原件。提供原件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与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节录本；”本案中，新寨经济社没有提交2012年8月8日证明和《前锋新寨村规民约》的原件，按照上述规定，该证明和村规民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且程学明等7人提交2015年1月16日的证明原件，证实程学明等在1994年迁往前锋村委会新寨落户后，其在新屋村的山地和农田已经归集体所有，新寨经济社上诉称程学明等7人仍享有原户籍地村民的权利和义务，与客观事实不符。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四会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案涉复议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请求依法驳回新寨经济社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程学明等7人述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新寨经济社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本院于2019年6月6日对本案进行了法庭调查。法庭调查中，新寨经济社以2005年6月1日《前锋新寨小组责任田、旱地分配到户合同书》没有该社盖章，以及与2016年4月12日罗瑞文、蔡永健向东城街道办陈述不符为由，对该合同书提出异议，并认为程学明所分得土地不是责任田，属于机动田。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认为，新寨经济社曾向东城街道办提交前述合同书，新寨经济社在上诉状事实和理由部分自述合同书具有公章，合同书右下方亦可见印章，小组长处具有罗瑞文签名，故对新寨经济社该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东城街道办及四会市人民政府作出案涉行政行为的主体资格以及行政程序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程学明等7人是否具有新寨经济社的成员资格。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以及第十六条规定，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应从户籍以及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方面予以考量，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依法享有被选举权、承包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获得资产经营收益等相应的成员权利。当自然人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户籍，同时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利并履行成员义务，则难谓之并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本案中，程学明户自1994年迁入新寨经济社处，至今程学明等7人户口仍在该处。程学明户履行新寨经济社成员义务，享受了相应的集体成员权利，其中程学明还于2011年8月通过村民会议表决当选为新寨经济社的村长。故原审法院认定程学明等7人属于新寨经济社成员，并无不当。同理，程学明户已入户新寨经济社并履行成员义务及享受成员权利，新寨经济社以其迁入未经过新寨经济社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以及期间曾有村规民约及村民决议不得迁入、分红、分田为由，主张程学明等7人为空挂户口和不属于该社成员，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新寨经济社上诉主张程学明户在广东省××县原户籍地仍享有村民权利，广宁古水镇梨溪村民委员会2012年8月8日证明可证实程学明户在该村享有20多亩山地。经审理认为，2015年1月6日，广宁古水镇梨溪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1994年程学明全家前往新寨落户后，在该村民委员会新屋村的山地和农田已归集体所有。同日，古水镇农业办公室和广宁古水镇人民政府于证明上加注情况属实并盖章。故对新寨经济社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新寨经济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四会市东城街道前锋村新寨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国鑫审判员  彭卓腾审判员  张国良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黄耀辉书记员何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