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23刑初46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庆华，女，1969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沂水县负责人，住沂水县。2018年1月30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9日因违反取保候审义务，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德法，山东鼎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金凤，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正霞，女，197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个体，住沂水县。2018年1月13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生产、销售假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琨，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小凤（曾用名徐非非），女，1988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工人，住沂水县。2018年1月13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王磊，山东天达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庆雷，男，1987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工人，住沂水县。2018年1月13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王洪国，山东沂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伟国，男，199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工人，住沂水县。2018年1月22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武玉国，山东沂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宝锋，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工人，住沂水县。2018年1月13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沂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高荣合，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胜旺，男，198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工人，住沂水县。2010年7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1月25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公刑诉〔2018〕4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庆华、马正霞、徐小凤、张胜旺等人犯非法经营罪，指控被告人马庆华、马正霞、郭庆雷、张伟国、李宝锋等人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该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院徐树芬、邢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庆华及其辩护人王德法、冯金凤、被告人马正霞及其辩护人刘琨、被告人徐小凤及其辩护人王磊、被告人郭庆雷及其辩护人王洪国、被告人张伟国及其辩护人武玉国、被告人李宝锋及其辩护人高荣合、被告人张胜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经营罪，1.自2015年以来，被告人马庆华在原沂水县氧气厂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已于2013年5月5日到期未延期换证（2016年6月办理注销）的情况下，仍在原厂址继续从事二氧化碳、工业氧气等气体销售，并以沂水县永昌氧气站（住所地沂水县工商管理所东临）的名义对外开具发票，后于2018年2月2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沂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继续进行以上经营活动。经查，自2015年至2018年3月，被告人马庆华共向中国石化第十建设公司施工队、临沂宏翔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等多家单位销售二氧化碳、工业氧气等气体，金额共计128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马正霞、徐小凤明知被告人马庆华经营的原沂水县氧气厂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已到期、冒用沂水县永昌氧气站名义从事经营活动，而帮助马庆华从事日常管理及账务工作。案发后，被告人马庆华之女刘某5主动到公安机关为马庆华上交违法所得20万元。2.自2015年以来，被告人马正霞在未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马庆华经营的原沂水县氧气厂购进工业氧气、二氧化碳等气体，后对外销售至山东明沃机械有限公司、沂水县利丰液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等多家单位，金额共计21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马庆华明知被告人马正霞无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而向其销售；被告人张胜旺（马正霞之夫）明知被告人马正霞无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而帮助马正霞向沂水县利丰液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沂水县利达机械厂销售二氧化碳等气体，经营数额共计93646元。案发后，被告人张胜旺主动到沂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二）销售假药罪，2015年11月，被告人马正霞以其夫张胜旺的名义取得蒙阴县锦盛制氧有限公司关于医用氧销售事宜的委托授权，后自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从该公司购进医用氧共计2211瓶。期间，被告人马正霞安排被告人郭庆雷将从原沂水县氧气厂购进的工业氧气充装到空医用氧气瓶中冒充医用氧，连同从蒙阴县锦盛制氧有限公司购进的医用氧一并销售至沂水县高桥卫生院、道托卫生院等八家医院共计5903瓶，销售金额共计24万余元。其中，工业氧冒充医用氧部分销售金额约13万元。被告人马庆华明知被告人马正霞用工业氧冒充医用氧对外销售，而向其销售工业氧、提供设备及充装人员等；被告人张伟国、李宝锋明知马正霞用工业氧冒充医用氧对外销售而帮助马正霞从事运输。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张伟国被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书证；鉴定意见；证人卫某、郭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庆华、马正霞、徐小凤、张胜旺、郭庆雷、张伟国、李宝锋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庆华、马正霞、徐小凤、张胜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物品，其行为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情节分别特别严重、严重，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庆华、马正霞、郭庆雷、张伟国、李宝锋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药政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庆华、马正霞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马庆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有异议，认为沂水县永昌氧气站系其本人出资设立，其并没有冒用该公司名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销售假药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马庆华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关于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马庆华出资设立并实际经营、控制沂水县永昌氧气站，并不属于未经许可经营，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马庆华对于向被告人马正霞销售的21万元气体，不承担责任；指控被告人马庆华犯非法经营罪情节特别严重，没有非法经营氧气等商品情节特别严重情形的明文规定，应按照情节严重量刑。关于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马庆华并未参与工业氧冒充医用氧的生产过程，属于从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庆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正霞、徐小凤、郭庆雷、张伟国、李宝锋、张胜旺六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均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马正霞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正霞系第1起非法经营罪中的从犯，请求从轻处罚；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小凤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徐小凤不构成非法经营罪情节严重；非法经营数额应为30万余元；系从犯，且并没有从经营中获利，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庆雷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郭庆雷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伟国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伟国系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宝锋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宝锋在本案中没有直接参与销售假药数额，只是帮助马正霞从事运输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无违法犯罪前科，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经营犯罪事实(一)自2015年以来，被告人马庆华在原沂水县氧气厂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已于2013年5月5日到期未延期换证（2016年6月办理注销）的情况下，仍在原厂址继续从事二氧化碳、工业氧气等气体销售，并以沂水县永昌氧气站（住所地沂水县工商管理所东临）的名义对外开具发票，后于2018年2月2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沂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继续进行以上经营活动。经查，自2015年至2018年3月，被告人马庆华共向中国石化第十建设公司施工队、临沂宏翔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等多家单位销售二氧化碳、工业氧气等气体，金额共计128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马正霞、徐小凤明知被告人马庆华经营的原沂水县氧气厂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已到期、冒用沂水县永昌氧气站名义从事经营活动，而帮助马庆华从事日常管理及账务工作。案发后，被告人马庆华之女刘某5主动到公安机关为马庆华上交违法所得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现场检查、搜查及扣押笔录（1）沂水县安监局现场检查记录、先行登记保存证据清单、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2）沂水县安监局行政强制现场笔录、现场照片。（3）沂水县安监局现场检查记录。（4）沂水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5）沂水县安监局工作人员武某2、许某出具的说明、中海油安全专家王某9出具的说明。（6）沂水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7）卡口照片16张。（8）沂水县安监局移交视听资料一份、照片一宗。（9）沂水县公安局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10）沂水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11）沂水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12）沂水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马庆华的供述沂水县氧气厂位于沂水县老棉纺厂路口的西南角，我是老板，厂子没有法人了，营业执照已经撤了。我们在许家湖重新办理了永昌氧气站。沂水县永昌氧气站法人是刘某1，但是他不干了后，我就使用了永昌氧气站的资质。我是从2016年以后使用的永昌氧气站的资质在现在沂水氧气厂的原址上进行经营活动的，我使用的永昌氧气站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及营业执照等，是经过刘某1本人同意的。永昌氧气站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上的企业住所是许家湖工商所附近，经营范围是不带存储设备的工业氧气、乙炔、氩气、二氧化碳等气体的销售。我使用沂水县永昌氧气站资质后没有变更法人及经营位置和经营权限等内容。我的实际经营位置在沂水县老棉纺厂路口的西南角。沂水氧气厂里有存储设备，是工业氧气、氩气、二氧化碳三种气体的三个压力罐。我从1998年开始经营沂水氧气厂，2012年发生了事故后我们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都还有，但是年审的时候（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安监局将我们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给拿去后就没再给我们年审，说是安全距离达不到，并让我们搬迁。当时我也要求搬迁来，安监局张宝江说：“你们的氧气厂县里要拆迁，已拆迁所有的手续都需要重新办理。”张宝江说让我们先这样干着，等拆迁完了后再重新给我们办新证。后来因为拆迁组让我签了同意搬迁的合同，但是迟迟没有给我们赔偿款，所以我们就一直在原地址经营着到了现在。我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没有延期换证，当时我要求延期换证来，安监局说是我们厂的安全距离达不到了，另外搬迁的话即使延期换证也得重新换证，安监局就没给我们换。我侄女马正霞在厂里负责接电话管账，我外甥女徐小凤负责收账、开发票、统计账目，郭庆雷负责灌装气体，我平时不在厂的时候基本上就是马正霞和徐小凤给我管理着。我们厂里的工业氧气、氩气、二氧化碳、混合气、乙炔、液化气等气体都是我负责联系购买的。工业氧气从临沂兴达气体有限公司购买的，原先是1400元钱一吨，后来涨到了2000-3000元一吨；氩气也是从临沂兴达气体有限公司购买的，原先是不到2000元一吨，现在是4000-5000元一吨；二氧化碳是一个人给我送的，300元-500元一吨；混合气是氩气和二氧化碳的混合体，是我们购买了两种气体后让郭庆雷按照比例混装就行了；乙炔是从临沂永安乙炔厂购买的，是按照40多元一瓶购买的；液化气是从沂水东升液化气站购买的，是按照4元-6元不等的价格一公斤购买来的。除了这些气体还有氮气，但是很少用。工业氧气是10-25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的，氩气是30-6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二氧化碳30公斤一瓶的能卖35-50不等，20公斤的卖30左右；混合气卖50-60元不等；乙炔卖60-80元。我自己厂里有三个压力罐，分别是二氧化碳、工业氧气、氩气，这三个压力罐能分别灌装15立方的气体，我购买来的时候他们用罐车拉来，由厂家给灌装到罐内，然后通过郭庆雷分装到小压力罐内，之后由工人运输销售，气体都是拉来就是小瓶装，然后购买来直接拉走销售就行。清沂山石化公司里面的六七个施工队都使用的我的气体（具体是哪几个施工队我叫不上名来，这块的用气明细徐小凤给我统计）、鲁某1化工、青援食品厂、宏祥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正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鲁某1工业园、鲁某1工程公司、玻璃纤维公司、沂水热电厂、元丰某萧某结构公司、金泉饲料公司、九州重力有限公司、永丰轮胎厂；还有很多小厂子我都记不清楚了。我经营以来一共卖了多少钱的气体我真没数，估计最少也得100余万元的气体，共获利30余万元钱。我销售出去的气体大部分开发票，有的小厂不要就不开，开发票的都是开的永昌氧气站的发票，我进货的发票都在国税局。交易结算时现金结算一小部分，其他的都是往马正霞一个尾号为7418的农业银行卡上转账；另外就是往永昌氧气站的对公账号上打款。马正霞的那张尾号7418的农行卡，一直是客户给我们打款的卡，只用于我们厂的结算，马正霞和我自己的钱都不往里面放。马正霞是我的亲侄女，她家庭比较困难，我就让她经营医用氧气这块，除了医用氧，我还让马正霞从我这里批发气体（工业氧气、氩气、二氧化碳、混合气、乙炔等气体），然后他们夫妇自己联系客户，收益归他们自己所有。具体马正霞夫妇联系了哪些单位送的气体我不知道，都是马正霞自己管理着。马正霞没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她自己经营这些气体估计有一年多了。我将这些气体按照进价卖给马正霞，她的销售价我不知道，由她自己根据市场行情自己定。我和马正霞一月一结算，我俩一人一本气瓶收发本，但是我都从来不看，马正霞说多少就是多少。马正霞平均一个月使用一万元左右的气体。马正霞的客户她自己管理，我自己的客户我自己知道。我于2018年2月2日因为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我一直遵守取保候审的规定。之前安监部门已经将我们氧气厂的大罐放完气了，2018年3月6日公安机关和安监局再次到氧气厂检查时，仍然发现四个大罐中有三个罐中有压力，那是因为上一次安监部门肯定是没有将四个大罐内的气体完全放干净，肯定是有残留的，这些大压力罐，里边气体越少，压力涨的越快，里边的压力只要有一点点残留，压力罐一直增压。我听着给我干活的说大罐内的压力不能超过0.8，所以我每天还看看压力表，超过的时候我还给放放压力，所以压力罐里有压力是正常的。我院子内的充气瓶是以前那些厂子用的我们的气瓶，现在退还回来了，就在院子内放着。厂内南边最东边的压力罐是盛放氩气的压力罐，这个压力罐的连接处有冷冻这个事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具体什么原因我不知道。3月7日公安机关去检查的时候厂内的氧气瓶都没有了，是因为都让我给徐小凤用了，现在徐小凤去了沂源氧气厂干业务员，我无偿提供给徐小凤使用了。用我们厂的一辆红色的送氧气的运输车运送给徐小凤了。从我被取保候审到现在退回的氧气瓶估计也就几十个左右，凡是退回的我都退钱给人家，然后就把单子撕了，我都没保留。我们厂里还有一辆鲁Ｑ×××××蓝色的运送车。这辆车没年检，开不出门去了，一直没有使用。取保侯期间我没有进行非法经营活动，是我联系的沂源的厂子，徐小凤经营的。年前或者年后我联系的淄博的一个厂子给我拉了几吨工业氧气然后灌装到我们厂的从东往西数第三个压力罐去了。再次购买工业氧气是因为年前价格较低，另外拆迁的找我说年后也要拆迁了，所有我就进了些工业氧气存放压力罐里面去了。（2）被告人马正霞的供述我在沂水氧气厂工作8、9年了，老板是我小姑马庆华，我知道沂水县氧气厂手续已经注销了，2012年爆炸后就没有手续了。厂里主要经营氧气、乙炔、二氧化碳、氩气、氮气等，厂里有四个储存罐，分别储存的氧气、氮气、二氧化碳。这些气体马庆华自己负责要货，就是乙炔马庆华安排我联系的临沂汇源气体送货，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平时我在厂里负责财务，然后将一天的销售额交给我小姑马庆华，另外徐小凤是我小姑的外甥，负责开发票、要账，马庆华给我们单独发工资。沂水县氧气厂的工人有六七个，郭庆雷、李宝锋、李某1、刘某6、薛某、周某、张伟国、还有一个姓冯的。李宝锋和张伟国是跟着我干的，工资由我给发放。注销后沂水县氧气厂就一直在原厂址经营着，没有办理过任何新手续。宣传还是使用的沂水氧气站，包括电话号码都是原沂水县氧气站的电话，包括经营地址也是南环路119号。我看见现在厂里的手续应该都是永昌氧气站的手续。徐小凤给客户开发票的时候开的是永昌氧气站的发票。沂水永昌氧气站注册地址原先是沂水县黄山铺镇，后来改为许家湖镇了。沂水氧气厂的地址是南环路119号，棉纺厂路口西南角。两厂地址都不一样，不能相互使用资质。我小姑马庆华从什么时间开始使用永昌氧气站的资质进行经营我不清楚。永昌在许家湖经营了一阵子，现在经营不经营我不知道。我们将气体销售给兴田机械（油顶厂）、鲁某2化工、金海汇陶瓷厂、京普太阳能、正固钢结构、宏翔钢结构使用，别的就是一些个体用的多些。凡是给供应气体的单位，我们和单位分别都留存一个记录本，公安机关去检查的时候也查扣了一大部分记录本，凡是有记录本的就是和我们厂有业务来往的，但是扣押的本里面有不用了的。我只负责交现金，现金每天多少不一。记账的月底或者半年来厂结算或者打款，也有时候送货的带回来，也有的是徐小凤去要账。用气单位有将货款打发票的公户的（公户号：是永昌氧气站的工户号）、有的打款打给我的账号：尾号7418农行卡（我的名开户的，平时就是氧气厂用的，卡就在马庆华那里）、有的和马庆华微信转账或者打到马庆华账户上（账号我既不清楚了）。（3）被告人徐小凤的供述马庆华是我亲小姨，马正霞管马庆华叫小姑，是我大舅家的表姐。沂水氧气厂的老板是马庆华，马庆华自己管理着。厂里现有工人6个，我、马正霞、郭庆雷、张伟国、李宝锋、李某1、刘某6、周某（不干了）、还有一个小冯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马正霞负责接电话、开单子管理当天账务，我负责开发票、收账。郭庆雷负责车间充气，剩下的都是运输工人。沂水县氧气厂位于沂水县新华路119号也叫南环路119号，就是棉纺厂路口西南角，该厂主要经营氧气、氩气、二氧化碳、乙炔、液氮，厂里有四个储存用的压力罐，分别装氧气、氩气、液氮、二氧化碳的。我们厂有一个永昌氧气站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永昌氧气站三证合一的营业执照。永昌氧气站的的法人是刘某1，经营地址是黄山或者是许家湖。法人、地址均不一致不能相互使用资质，（我们明知沂水氧气厂不能使用永昌氧气站的资质还继续在原沂水氧气厂位置经营）老板马庆华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厂里的气体都是马庆华进购，然后装进罐里面，然后分装到小压力罐销售。从我们公司购买气体都是开永昌氧气厂的发票，这都是马庆华安排的。我们厂的氧气、乙炔、氩气、二氧化碳等气体都销售到宏祥钢结构（宏翔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正固钢结构（正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鲁某2化工、鲁某2工业园、鲁某2工程公司、玻璃纤维公司、沂水热电厂、黄山水泥厂、蓬某丰某萧某结构公司（不过这个公司送的货属于马正霞自己的，不属于马庆华的，因为每次去这个公司送货都是马正霞的那两个干活的李宝锋和张伟国去送。具体马庆华和马正霞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其他开票公司都是我小姨马庆华安排销售的）等单位，都是开的永昌氧气站的发票。上述公司所购买的气体都是从沂水氧气厂送出的。我去沂水氧气厂的时候，就永昌氧气站的这一套开票系统，最早安排用这套系统开发票都是马庆华安排的。我在负责期间，没有别人使用永昌氧气站的名义开发票交税，只有马庆华自己使用着，我到沂水氧气厂工作期间，沂水永昌氧气站的公章就在我手里拿着，我没有给别人开的发票盖过公章。我们和各个公司对账时我们厂里有记录本，记录表写着：供货单位沂水县氧气厂；电话：053922××××7、225×××2；手机：159647880777、136××××1777；地址：南环路119号。厂家拿着这个本和我们厂里结算，我们去送货的时候也带着一个这个本，到时用户和我们厂用本对账。本都在我们厂马正霞管理着。上面的手机是我小姨马庆华的号码，固定座机就是沂水氧气厂的。基本每个月一结算，由我开发票给客户方，客户方打款至公户（永昌氧气厂的公户号），或者打款给马庆华自己的账户。马正霞有没有账号被马庆华使用我不知道。自我2016年10月份到沂水氧气厂工作以来，平均一个月销售量在3万元钱左右，经我手开的发票也就在30万元左右上。（出示公安机关扣押的相关书证）这些用气明细都是中石化第十建设公司的。我标注的名称是“十化建”。使用单位的人名都不一样是因为中石化第十建设公司分了好几个施工队，每个施工队都是独立和我们厂计算，所以我将用气明细都分开登记的。这些用气明细上面的内容都是这些施工队使用我们厂气体的品种、数量、价格，下边是每个月货款合计。聂某、顾某1、宁某、卫某、岳海强、曹某、谢某2，这七个人所在的施工队使用的我们厂的气体，都使用的工业氧、乙炔、氩气、二氧化碳等气体。这些气体都是我所在的沂水氧气厂送出的，用气明细自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份的。这些明细都是我按照气瓶收发本上的数量一个一个核算后列出的明细单。施工单位还没和我们厂结算完货款，每个施工队都结算了一部分，气体都已经销售出去了。经我核算顾某1所在的施工队使用了我们厂146739元钱的气体；岳海强所在的施工队使用了我们厂128477元钱的气体；卫某所在的施工队使用了我们厂62244元钱；宁某所在的施工队使用了我们厂100603元钱的气体；聂某所在的施工队使用了我们厂15795元钱的气体；谢某2所在的施工队使用了我们厂105212元钱的气体；曹某所在的施工队施工队使用了我们厂24527元钱的气体。共计销售了583597元钱的气体。这些都销售出去的气体是马庆华的。当时是十公司的一个叫顾斌的来我们厂联系的这些业务。都是对方没有气体了联系我们送货的人，然后去送，我们双方都有个气瓶收发本，相互签字确认，以这个为结算凭据。有的施工队结算了但是不要发票我们就没开发票，凡是要发票的都是开的永昌氧气站的发票。这些用气明细上的沂水县永昌氧气站的公章从我去厂的时候就在我们沂水氧气厂里面。具体哪里来的我不知道。2018年2月2日马庆华被取保候审，之后的三四天，我受马庆华安排去蒙阴一个姓赵的氧气厂、沂源永安氧气厂购买的氧气；还有去黄山红昌氧气厂购买的乙炔、氮气。当时马庆华和我说还得干，不能让顾客流失了，先稳住几个大客户再说。从外地拉气体的事都是马庆华联系的，具体怎么联系的我不知道，应该是电话联系的，她上次从看守所出来后就没出去过，然后安排娄某和刘某6、周某开车送货，我负责收账，因为小娄是蒙阴的然后我跟着送了几次货。干活的都知道是给马庆华干的。销售的工业氧气、乙炔、氮气（氮气很少）。使用的鲁Ｑ×××××（蓝色）、鲁Ｑ×××××（红色）、鲁Ｑ×××××这三辆车运输的。乙炔是45元一瓶，卖50-55元一瓶；其他的卖价我知道，进价我不知道，工业氧气卖25一瓶；氮气卖60一瓶。主要销售到青沂山石化公司里面的施工队。还有以前我记账的的那几份（公安机关已经扣押了）。我去收了2万元钱，还没有结算完。平均一天去拉一次货，因为中间过年也没拉多少次，一次能拉99瓶，拉来都存放在沂水氧气厂内，开车运输的那三个人不知道马庆华被查的事情。我们再次经营，我负责要账、接电话、我有时候还帮着填填气瓶收发本、拢账、写单子。2018年3月6日晚上，马庆华安排我通知干活的将气瓶、运输车辆转移到许家湖新世界加油站西一个南关印刷厂去了。当时是娄某、刘某6开车运输转移的，我当时也跟着去卸气瓶来。转移去的都是氧气、乙炔、氮气、氩气、二氧化碳，当时转移去的时候有气体的不是很多，也就二十多个有气体的，其他的都是空气瓶。公安机关扣押的时候会有77个瓶内是有气体的，是因为在3月8日马庆华安排我和刘某6、娄某去沂源拉了99个工业氧气。后来销售了一部分后剩下的都存放到那个印刷厂西边车间去了。南关印刷厂是谁开的我不知道，应该是马庆华联系的。之所以转移听说是有检查的来，马庆华害怕了所以转移了。（出示从徐小凤手里扣押的气瓶收发本复印件），这是我和马庆华取保候审期间再次从事非法经营的所有记录。经现场记录核算共计销售工业氧气422瓶；对外销售价格是25元钱（除去黄山水泥厂20元一瓶，共计销售黄山水泥厂12瓶），核算销售额为10490元钱；二氧化碳共计销售79瓶，对外销售价格是30元一瓶，核算销售额为2370元；丙烷共计销售41瓶，对外销售价格是220元一瓶；核算销售额为9020元钱；氩气共计销售30瓶，对外销售价格是50元钱一瓶，核算销售额为1500元钱；乙炔共计销售188瓶，对外销售价格是55元一瓶，核算销售额为10340元钱；高氮共计销售8个，120元一瓶，核算销售额是960元钱；标准气体销售6瓶，一瓶550元钱上，核算销售额是3300元钱；氦气销售一个，550元上一瓶，核算销售额是550元钱；高淳空气销售一瓶，550元钱一瓶，核算销售额是550元；煤气大罐是50公斤的，一共销售1个；400元一瓶；小煤气是10公斤的，60元一瓶共计销售8个，核算销售额是880元钱。合计销售额是：39960元钱。（出示扣押的煤气收发本）经我核算我们一共购买了7742元钱的煤气，但是销售就销售了8个小罐和一个大罐。我们从沂源和蒙阴购买气体的收发本没有在我这里，我估计应该是只填了厂家那一个本。自马庆华取保候审以来所有的销售我们除了记录上的，估计还销售了100多个工业氧气等气体（散户），经营额估计氧气有3000多元钱左右，煤气有30-40个左右，经营额估计在2000元钱左右上。从徐小凤处扣押的气瓶收发本一宗：证实马庆华于2018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后仍继续对外销售气体。3.证人证言及部分书证（1）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于2014年1月17日注册成立沂水县永昌氧气站，法人是我，当时我办理的营业执照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因为当时最早注册地址是黄山铺镇驻地，后来因为地址变迁我先变更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地址，之后又去工商局变更的营业执照地址，具体时间想不清了。许可证经营范围是：不带有存储设备的经营：工业氧气、二氧化碳、氮气、氩气、乙炔。2015年10月份左右，我就停止了一切经营活动，原先的经营场所内没有任何设备设施，地址变更到许家湖镇驻地后未进行过经营。当时变更地址的目的是为了保留这个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现在我的永昌氧气厂的公章、营业执照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以前我和沂水县氧气厂的马庆华谈朋友来，也没结婚,后来因为关系不好，我净身出户，什么东西也没拿就走了。我和马庆华谈朋友期间我给她经营的沂水氧气厂帮过忙，两年前我就出去自己干自己的事了。沂水氧气厂使用我的营业执照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在沂水氧气厂地址进行经营的事我不知道。沂水氧气厂为什么能用永昌氧气站的税户开发票我不知道。2015年10月份以后所有以永昌氧气站的名义销售的气体包括开具的发票都不是我经营。（2）证人张胜旺的证言沂水县氧气厂在沂水县老棉纺厂路口西南角上，老板是马庆华。我从2013年至2014年在沂水县氧气厂跟着我姑马庆华干，后来因为我对象一直在厂里干我就不干了。马庆华经营的沂水县氧气厂没有资质了，我光知道现在她使用的永昌氧气站的资质。永昌氧气站的法人是刘某1，审批的地址原先是黄山来，后来变更了许家湖去了。永昌氧气站和沂水氧气厂连位置都不是一个地方，马庆华不能随便使用别人的资质进行经营。（3）证人郭庆雷的证言我在沂水县氧气厂工作两三年了，马庆华是老板，但平时不在厂里负责经营，平时就是马正霞和徐小凤管理着，徐小凤管着开发票，马正霞管着接待、联系，他们三个是亲属关系。厂子主要经营工业氧、氩气、乙炔、二氧化碳等。以前我负责运输来，现在只负责灌装，这些气体卖到哪里去我说不上来，现在我不送货了，原先送货的时候往石化、钢结构、收废铁的都送过。我们厂里有四个压力罐，有三个一直使用着，分别装着氧气、氩气、液态二氧化碳，我就负责将这三个装有氧气、氩气、液态二氧化碳的罐里面通过泵灌装到小的压力瓶中，然后根据客户的需要由送货的送去。李某1、李宝锋、薛某、周广谱还有两个刚来的负责运输。我们厂经营二氧化碳、氮气、氩气、乙炔等气体都是大部分是马庆华的，但是马正霞自己也经营一部分，就是马正霞从马庆华那里低价购买气体，然后高价卖出。马正霞自己经营的这部分，她自己都有单独的销售本记录。我刚知道马庆华、马正霞都使用永昌氧气站的发票，具体有没有资质我说不清。我不知道沂水县氧气厂有什么手续。（4）证人张伟国的证言我从2013年左右到沂水县氧气厂工作，一直干到2018年1月6-7号。刚开始我是去给老板马庆华干活，从二年前跳了槽跟着马正霞干的。马正霞在厂里负责接电话、管账。马庆华和马正霞经营这些气体有什么手续我不知道，我光知道开发票都是开的永昌氧气站的发票和公章。永昌氧气站和沂水氧气厂不是一家。但是为什么用使用永昌氧气站的发票和章我就说不上来了。（5）证人李宝锋的证言我是2017年六月到沂水县氧气厂工作的，主要送货，一个月3000元工资，马庆华是老板，有时候在厂里有时候不在，不在的时候就是徐小凤和马正霞管着，马正霞还管着财务，她们三个应该是亲戚关系，具体什么亲戚我不知道。厂里主要经营液态氧、氩气、乙炔、二氧化碳等。我们销售的这些氧气、二氧化碳、乙炔、氩气都是用罐车送来，然后充到我们厂的大罐里面，我厂有四个大罐，然后郭庆雷分装到小压力瓶中，我们拉给客户。李某1、我、薛某、周广谱、刘某6、冯某、张某7负责运输。我往元丰某萧某结构有限公司、利丰机械厂、东阳机械厂、明沃机械厂都送过货，还有很多没有名字的送过气体，有氧气、二氧化碳、乙炔。我们厂发票都是徐小凤、马正霞管理着。有时候给我们送货的单子上都写着永昌氧气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们厂销售这些气体都以永昌氧气站的名义出售，为什么这样做我知道。沂水县氧气厂有没有相关的经营手续我不清楚。厂里有六辆车运输，一辆红色轻卡、一辆白色轻卡、一辆蓝色轻卡，还有两辆三轮。（6）证人李某1的证言。（7）证人周某的证言。（8）证人娄某的证言。（9）证人韩某的证言。我在沂水县关印刷厂。今天公安在我的厂子西侧仓库内发现了大量的氧气瓶还有三辆运输气瓶的车辆（一辆红色的轻卡，两辆蓝色三轮车），是沂水县氧气厂的一个姓马的女老板，让她的干活的存放在这里的。（10）证人徐某1的证言。（11）证人黄某的证言。（12）证人赵某1的证言。（13）证人许某的证言。沂水县安监局在2018年3月5日接到了12345的承办单，是市民匿名反映前期反映的沂水县氧气厂私自安装设备进行生产存在安全隐患，至今没有得到处理，要求相关部门尽快予以办理。在3月6日下午15点左右，沂水县安监局武某1联系的我，和我说明情况后，我和武某1、田某、安全生产专家中海油技术公司王建我们四人就乘坐一辆车一块到沂水县氧气厂再次进行检查，我们四人到达现场后，对氧气厂内的存储设备（压力罐）再次进行了现场查看，发现三个压力罐的压力表显示压力罐内存有气体；而且压力罐的输出管道接口处有气体输送痕迹（接口处有霜冻），现场经生产专家中海油技术公司王建确认压力罐内确实存有气体。我们在氧气厂内还发现了存有大量的储气瓶；我们在2018年1月12日的时候已经会同公安机关、安监局在查处沂水县氧气厂非法经营案件的时候，将该厂的所有压力罐内的气体释放了，而且将厂内的所有气瓶全部拉走了（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由安监局安排专家进行的气体释放和气瓶运输），扣押的气体还存放在我们沂城街道市场监督管理所的大院里，结果这次检查发现该厂应该是在公安机关查处后又进行了非法生产经营，我们把现场取证的照片提供给你们了。我们去的时候马庆华自己在屋里，然后我们自己进去厂区检查的，后来从厂里出来一个男的，我们表明了我们的执法身份。我们检查完后氧气厂里面的人将大门关上了，而且我们在门口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还有几辆拉有气瓶的运输车到了氧气厂门口后停了几分钟接着就走了，应该是厂里的人通知他们不让他们进了怕被发现。（14）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许某证实的基本一致。（15）证人卫某的证言我现在跟着中石化第十建设有限公司干工程，就在沂水县清沂山石化里面干制氢装置，我们干活使用二氧化碳、工业氧气、乙炔、氩气、氮气进行电焊和切割，使用的气体是十化建公司给我们联系的，不是我们自己联系的。我不知道从使用以来一共使用了多少钱的气体，但是厂里给提供了用气明细。我们是从2017年3月开始使用的，一直使用的是一个厂家的气体，给我的用气明细上写着沂水县永昌氧气，一共用了大约有6万元左右的气体。（出示公安机关扣押的相关书证）我看了，是我们使用气体的明细，上面结算的明细上还有我计算钱时写的数字在上面，经核算一共是62244元，都是送气的人给我们拿单子来结算的，不是每个月进行结算，但是结算的时候对方厂家就会把用气明细提供给我们，就是11月份到现在的还没结算完。（16）证人郭某2的证言我们是从2017年2月份就开始使用这个厂的气体，是中国石化第十建设有限公司给联系的，具体谁联系的我说不上来，我找了找就刚有三个月的用气明细分别是9-11月的，这三个月共计使用了40964元钱的气体（工业氧、乙炔、氩气、二氧化碳）（出示公安机关扣押的相关书证，岳海强的用气明细），我看了，是我们从2017年2月份至今使用的气体明细和款额。经我核算共计是128477元，不过这里面12月的钱还没和对方结算。平时都是我们没有气体的时候就联系对方，对方的电话是158××××0327,这个电话是送气的那个人的电话，联系后对方就会给我们送来。然后我们双方都持有一个气瓶收发本，在本上记录上我们签字接收，结账的时候我们双方按照本上的记录结算。本换了一个新的，刚2018年1月以来的记录了，原先的本没有了。（17）证人郭某1的证言我们最早是从2017年3月份就开始使用这个厂的气体。我是从8月份开始接手的这块工作。都是我们没有气体的时候就联系对方一个姓李的和一个姓周的人，两个人的电话分别是159××××8473、186××××5598；联系后对方就会给我们送来。然后我们双方都持有一个气瓶收发本，我们在对方本上签字接收，对方在我们的本上签字，结账的时候我们双方按照本上的记录结算。我们的本上次提交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找不到了，结算后就不用了。我们一共使用了23509元钱的气体。这些结算了的，当时我负责结算的，连曹某要的我也一并结算的，对方给我们开了三张发票，是以永昌加气站的名义开的发票，是公司给对方打的款，当时结算的9月份以前的，另外我们在12月份还结算了2155元钱气体钱，共计结算25664元，只有2018年使用了很少一部分气体就没有结算。（出示公安机关扣押的相关书证，曹某的用气明细）我看了，是我们从2017年3月份至今使用的气体明细和款额。好像里面缺少了一部分。（18）证人谢某1的证言我们是从2017年3月份就开始使用这个厂的气体，是中国石化第十建设有限公司给联系的，具体谁联系的我说不上来。我找了找，就刚有二个月的用气明细了，其他的都没找到，分别是10-11月的，这两个月共计使用了38924元钱的气体（工业氧、乙炔、氩气）。（出示公安机关扣押的相关书证，谢某2的用气明细），我看了，是我们从2017年3月份至今使用的气体明细和款额。经我核算一共使用了共计105212元的气体。不过这里面还有一部分钱是没结算的，还欠对方厂里3万元左右的钱。（19）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临沂宏翔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的车间主任，担任公司的车间生产和车间采购工作，我们公司在工业园，新机床厂门口对过。我们公司在生产过程中需要使用氧气、乙炔、二氧化碳和氮气四种气体，其中氮气用量很小，是充设备用的，由我负责采购。我们公司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从沂水永昌氧气站（我看到发票开的是沂水永昌氧气站）采购的气体，当时徐小凤来我厂里跑业务，当时氧气不超过12元一瓶，现在是20元钱一瓶了，当时她留给了我她的电话号码，以后单位用我就打徐小凤的手机151××××6333，有时也打座机0539-225×××2，他们氧气站有专门的送气工，每次人员不固定，有四五个送气工来过，一个姓薛、一个姓张，一个姓王的我只见过他们记账本上只签姓，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还有很多干几天就不干的。我对这个氧气站不了解，只有这个徐小凤的联系电话和厂里的座机号。听徐小凤称老板老马，是个女的，其他情况说不上来。到需要结账时，徐小凤带着氧气厂的账来我们公司对账，对完账再去税务部门开具发票送给我，由我把发票交给公司财务人员，财务人员再根据发票的金额给氧气站打款。根据生产需求，我们公司具体用了多少气体我也说不上来，但发票上都带着。我们公司2016年6月18日打给氧气站（临商银行账号80×××0091）打氧气（383瓶）、二氧化碳（125瓶）款共计8346元，乙炔（223瓶）10035元。2016年7月18日打乙炔（180瓶）款8100元，打氧气（350瓶）、二氧化碳（97瓶）款7100元。2016年8月30日打氧气（415瓶）、二氧化碳（166瓶）款共计9960元，乙炔（199瓶）款8955元。这是从2016年购买气体所支付给氧气站的费用，2015年的账不在沂水公司这边，2016年结算了52506元钱的，今年的支出情况还没有结算。（20）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从2016年8月至今在临沂正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担任采购经理，我负责采购二氧化碳、氧气、乙炔等，我们公司是从2017年5月底联系姓马的厂长从沂水氧气厂采购的，但是发票上名称是沂水县永昌氧气站，厂长是个女的，我只知道她姓马，我没见过。我们要用气体时有时我打电话给她，大多数是车间工人根据生产用量给她打电话，姓马的接电话后会安排人来送气，有时会用三轮车来送，有时是轻卡车。我们公司用的气体在车间里有记录，姓马的开始给我们供气体时让送气工给带来一个小本子，每次来送气都记录上，上次安监局的人都复印了，小本子封面上写着使用单位王经理（就是我），还有我的联系电话。我们跟沂水氧气厂用本子记着账，过几个月结一次，2017年9月25日我们给这个氧气厂结了一次账，我们要求她先给开发票，给开的发票是沂水县永昌氧气站的，给开了80396元的发票，前些日子我们财务上分六次已经给姓马的打了5万元，到2017年11月30日我们还欠氧气厂货款49493元，实际应该支付姓马的气钱是99493元，已经支付5万，还欠49493元，姓马的提供给我们公司的打款账号是马正霞的农行账户62×××18.（21）证人孟某的证言我是从2017年7月份开始在临沂正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担任会计的，我们公司是从沂水县氧气厂购入二氧化碳、氧气、乙炔等气体，但给我们开的发票上是沂水永昌氧气站，我对这个厂的具体情况说不上来，我只是定期给沂水氧气厂支付购买气体的钱。氧气厂给我们公司送气体时都带有发货通知单，每次来送气后通知单都会手机给我，我作为入账凭证。我们公司都是银行卡转账支付货款，从来没用现金支付过，沂水氧气厂提供的是马正霞的农行账号62×××18.从2017年5月到12月份，我们公司一共从沂水氧气厂购进了101043元钱的气体，分别是氧气31908元、乙炔26040元，二氧化碳是820元钱的，混合气41306元，还有氮气220元，液化气770元，我的账上都记得是永昌氧气厂，他们的发货通知单上有沂水氧气厂的字样，也有永昌氧气厂的字样，我是7月份开始干的，但我的电脑记的账里前任会计从2017年5月份就开始有账了。我们公司已经分六次给马正霞打了5万元货款了，还欠51043元没结给沂水氧气厂。（22）证人付某的证言我是2014年到山东威普斯橡胶股份有限公司财务科工作的，我们厂使用的工业氧气、乙炔等气体结算都是经过我们财务科结算的，从对方给我们厂开的发票上看是沂水县永昌氧气站，我查了一下发票，从2015年以来就有业务来往。我将2015年以来的发票复印件都提供给你们了，经核算从2015年以来一共使用了24700元钱的气体，这些是已经开过发票的，但是从2018年1月份至今还有1423元钱的气体没有结算，合计一共购买了永昌氧气站26123元钱的气体。我们都是往沂水县永昌氧气站的对公账号打款，氧气站的对公账号是：80×××0091；我们的对公账号：800003301004600000362（23）证人赵某2的证言我是2014年到山东威普斯橡胶股份有限公司工作的，负责仓库管理。我们厂车间维修设备、焊接等工作需要使用的工业氧气、乙炔等气体是我负责联系的，是从沂水氧气厂购买的。我没去过这个厂，但是厂里在我这里有个气瓶收发本，本子上写着地址是南环路119号，应该是从2015年开始的从沂水氧气厂购买气体的。平时我负责要气体，然后沂水氧气厂的人来给送货，人不固定都是干活的，平时开着蓝色的三轮车来送，平时我们要货的时候就打225×××2电话，都是个女的接电话。送下货后我们双方手里都有个气瓶收发本，这个本是厂家提供的，然后我们相互在本上签子，用于以后对账使用的，结算的时候我们提供给采购，采购对账后，厂家和财务结算。从使用以来一共购买了多少钱的气体这个财务上有发票，我不知道。气瓶收发本在仓库，我一会提供给你们复印件。在过了阴历年之后要，阳历2018年2月28日要了一次货，也是打的厂里的225×××2电话，当时要的工业氧气6瓶和乙炔4瓶，在气瓶收发本上都有记录。（24）证人郑某1的证言我是2013年到京普工作的，2015年担任生产部经理。我们厂平时生产需要使用氩气、混合气、氧气进行焊接太阳能里面的内胆。应该是在2017年左右用的沂水氧气厂的气体，具体用了多少财务上有发票，你们让财务给查询吧，后来从2018年1月中旬后就是用宏达生物的气体了。我不知道最早是谁联系使用沂水县氧气厂的气体了。平时生产车间内没有气体了就会给仓库张某1或者采购孙兴升打电话，然后由仓库联系采购，采购再联系沂水氧气厂来送货，送货来后由仓库的人负责收货，我们再从仓库领料。（25）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是2008年到京普厂工作的，负责仓库管理，我们厂平时使用工业氧气、氩气、混合气焊接太阳能内胆。现在使用的宏达生物的气体，原先使用沂水县氧气厂的气体来。2015年以来，但是都是断断续续的使用，哪家的气体便宜我们厂就用哪里的，使用沂水氧气厂的主要是2017年至2018年初。平时就是生产车间没有气了就联系我们仓库，我们仓库和采购联系，采购再和厂家联系，厂家送货来后由我们仓库验收入库，然后我们双方有个气瓶收发本，我们相互签字，作为结算的依据；结算是由财务和厂家结算。气瓶收发本上写着：使用单位是我们京普太阳能；供货单位写着沂水县氧气厂，另外上面还有沂水氧气厂的电话、手机和地址，使用完后没有保存。（出示公安机关扣押的沂水氧气厂气瓶收发本），我看了，就是这个本。（26）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2017年到京普工作的，是这个厂的会计，厂里使用工业氧气、氩气、混合气，现在使用的宏达生物的气体，原先使用沂水县氧气厂的气体来。我找发票来，就是2017年有使用沂水氧气厂的发票，但发票名称是沂水县永昌氧气站的，我已经复印后提供给你们了，一共是11张发票，共计：101046；这些是有发票的，但是还有一部分是没有结算的，我已经给你们提交沂水氧气厂的发货通知单的复印件和相关证明，上面有各种气体的数量，我按照原先送货价格计算的话大约是25102元钱，这些钱是没有结算的数，合计一共购买了沂水氧气厂126148元钱的气体。我们结算都是通过对公账号打款，对方的对公账号名称是沂水县永昌氧气站，账号是：80×××0091我们的对公账号是：16×××12。为什么结算是沂水永昌氧气站的名称我不知道，就是沂水氧气厂给我们开发票就用的这个户，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27）证人徐某2的证言我是从1997年就在鲁某2工作，现在担任采购部经理，厂子平时使用工业氧气、乙炔、氮气、氩气等工业气体进行电气焊和钢材切割等工作。应该是从2015年以来使用的沂水氧气厂的气体，从2018年1月份以后我们使用的黄山一家氧气厂的气体。最早的时候我们是和沂水城北一家氧气厂合作，后来因为账目的问题出现了问题，所有我们就又联系了沂水氧气厂给我们厂提供的气体，沂水县氧气厂在沂水县棉纺厂路口路南边，老板是一个姓马的女的。平时我们厂生产车间没有气体使用了，就是联系我们采购部，然后由我们采购部电话联系沂水氧气厂，平时都是联系联系厂的座机225×××2，然后沂水氧气厂安排工人到我们厂送气体，气体送来后由仓库验货接受，然后我们双方都有个沂水氧气厂给的气瓶收发本，在收发本上相互签字确认数量及品种，然后用于以后的对账使用。后期就由我们核对账目后财务结算。发票都给我们厂开具了，都是开具的沂水永昌氧气站的发票，但是因为我们厂的账目审计等工作现在从2015年以来的发票不好找，但是我们财务科给我们提供了我们购买了明细账目，我们一会提供给你们。（出示提供的购买明细账目）这是财务科提供给我们的真实数据，就是金额是不含税的价格，经核算我们从2015年以来一共购买了143224.138元钱；如果是含税价格的话就加上百分之十七的税，这样计算的话是167572.24元钱。经我询问财务科，我们厂都是往沂水氧气厂的对公账号上打款的，工户名称是：沂水县永昌氧气站，账号是：80×××0091，是临商银行的。沂水氧气厂为什么使用永昌氧气站的名义提供发票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28）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是从2008年在玻纤工作的，现在担任采购部职员，厂子平时使用工业氧气、乙炔、高纯氧、氮气、氩气进行电气焊和钢材切割等工作。应该是从2014-2015年以来使用的沂水氧气厂的气体，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从2018年1月份以后我们使用的宏达生物和拔山的一个氧气厂的气体。沂水氧气厂在沂水县棉纺厂路口路南边，老板是一个姓马的女的，平时结算送发票的是一个女的姓徐（是个年轻的女的）。平时我们厂生产车间没有气体使用了，就是联系我们采购部，然后由我们采购部电话联系沂水氧气厂，平时都是联系联系厂的座机225×××2，然后沂水氧气厂安排工人到我们厂送气体，气体送来后由仓库验货接受，然后我们车间的接受人员在沂水氧气厂给的气瓶收发本签字，月底的时候氧气厂拿着本来和我们对账，只有是我们工业签字的我们就认可。后期就由我们核对账目后财务结算。发票都给我们厂开具了，都是开具的沂水永昌氧气站的发票。具体购买了多少钱的气体，这个得问财务科，财务上都有发票。（29）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是从2008年成立公司就到这里工作了，现在担任财务部经理。发票在档案室不好找，但是我们有财务明细可以提供给你们。经我查询：2015年8月份以后有两笔交易购买发票总数为14785元钱；2016年从沂水永昌氧气站采购36120元钱的气体；2017年从沂水永昌氧气站采购26495元钱的气体；2018年截止2月底购买了11300元钱的气体，账面应付余额14670元钱。至于是什么气体我们的明细上没有记录。经核算2015年8月份至2018年2月27日财务账面共计采购金额为：88700元钱。这个财务明细和发票是一致。（30）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是2003年到沂水县热电公司工作的,2013年到物资供应部工作至今。我们厂平时使用工业氧气、乙炔进行钢材的焊接维修。2015年以来，但是都是断断续续的使用沂水氧气厂的气体，哪家的气体便宜我们厂就用哪里的，使用这个厂主要是2016年至2018年初。生产车间没有气了就联系我们仓库，我们仓库和我们科联系，然后由我和沂水氧气厂进行联系，都是电话联系225×××2，平时都是一个女的接电话，然后安排干活的工人到我们厂送货，来气体后由我们仓库验收入库，然后我们双方有个气瓶收发本，我们相互签字，作为结算的依据；结算是由我们科核对账目，然后提供给我们玻纤总公司财务（我们的财务也在玻纤公司）进行结算。经供应会计查询自2016年以来沂水氧气厂给我们开具发票9张，含税金额共计：82670元钱，我们也已经将采购记录表打印提供给你们了。我们的采购分析表和发票是一致的。（出示公安机关扣押的沂水氧气厂气瓶收发本）我看了，就是这个本，我们厂还有气瓶收发本还有，就是和你们手里的第二个收发本是一致的，其他的都已经结算完没保存。（31）证人董某的证言我是2017年4月份到沂水热电公司施工的，进行电厂脱硫的安装工程，平时我们施工需要使用工业氧气、乙炔、二氧化碳、氩气，我们是从2017年4月份开始使用沂水县氧气厂的气体。我们是从热电公司其他的施工队那里要的这个厂的电话，而且我们安排我们的工人去过这个厂，这个厂就在沂水棉纺厂路口路南，厂子门口就挂的沂水县氧气厂的牌子。平时就是我们用电话联系，电话号码是：225×××2，平时打电话都是个女的接电话，然后他们就安排工人来送气体，我们双方都持有一个气瓶收发本，用来对账的，送来气体后我们会相互在对方的收发本上签字确认，后期结算。我们和这个厂结算过，都是我和来的工人结算的，我们没有要发票，就是有收据，但是收据都已经交到我们总公司去了，但是我们这里有结算记录，经我核查一共结算了七次，共计57690元钱。是结算到了2017年11月份的，12月份至2018年1月份就没有结算，因为后来我们打电话联系就没有人接电话了，所有我们就用的跋山水库那边的气体了。（出示公安机关扣押的江苏华能气瓶收发本）这是我们的使用记录。第一次2017年5月11日前结算至5月9日共计结算6605元；第二次这个本上记录的是截止6月16日共计9090元，但是我们实际结算的时候是6月28日结算的，将6月28日之前的一并结算的，支付了1万元钱；第三次是截止7月22日共计10385元，当时支付了1万元钱；第四次结算截止8月17日前的，结算了7950元钱；第五次结算是实际截止9月23日之前的一共支付了12015元钱；第六次是截止10月26日前的，一共支付6505元钱；第七次结算是截止11月28日之前的，共计支付4615元钱；剩下的从11月28日至2018年1月10日的钱还没有结算。但是我有4000元的押金在厂扣着，也没退换。4.书证（1）沂水县氧气厂“7.13”容器爆炸事故调查报告证实2012年7月13日上午8时35分，沂水县氧气厂在氧气充装过程中，一只在充氧气瓶发生爆炸，事故造成职工徐某3当场死亡、李某4受重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县政府成立了由安监局、质监局、人社局、公安局、总工会等有关单位组成的事故调查组，并要求县人民检察院和市质监局及有关专家参加。经调查认定造成该起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徐某3在最后一个气瓶关闭瓶阀时，因操作不当产生火花而激发瓶内混入其他可燃物质与氧气发生化学反应引起超压爆炸事故；间接原因有：沂水县氧气厂安全管理存在漏洞，主要负责人未履行安全生产法规定的职责。调查组认定该起事故是一起容器爆炸类一般生产安全责任事故。处理意见：鉴于直接责任人徐某3、李某4已死亡，建议不再追究相关责任；建议沂水县氧气厂对厂长刘某1按照有关规章制度予以处理，并上报县安监局等有关部门；建议按照相关规定分别对刘某1及沂水县氧气厂予以相应的经济处罚。（2）沂水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3月20日出具的关于原沂水县氧气厂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情况的说明一份证实原沂水县氧气厂于2010年5月6日换发《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许可期限自2010年5月6日至2013年5月5日。该证到期后，原沂水县氧气厂未再办理危险化学品许可证延期手续。并附该证复印件一份。（3）沂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个人独资企业注销情况、企业变更情况、非公司法人注销情况证实沂水县氧气厂（经营场所：茶庵街）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刘某7义，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氧气，于1989年6月8日成立，于2001年9月6日注销；沂水县氧气厂（营业场所：沂水县南环路）系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零售氧气、氩气、二氧化碳，于2001年8月8日成立，2010年5月14日投资人由刘某7义变更为刘某5，于2016年6月7日注销。（4）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副本复印件一份证实沂水县永昌氧气站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法人代表为刘某1，企业住所在沂水县驻地工商管理所东临。经营方式为不带储存设施经营，许可范围：氧（压缩的）、二氧化碳（压缩的）、氮（压缩的）、氩（压缩的）、乙炔（不得经营监控化学品、剧毒化学品、无零售店面）。有效期限从2015年11月19日至2018年11月18日。（5）沂水县国家税务局提供的沂水县永昌氧气站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沂水县永昌氧气站2016年、2017年应税货物销售额分别为1160804.91元、1430050.93元，共计2590855.84元。（6）马正霞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62×××18交易记录证实该账户于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的交易明细清单，包括、山东艾某新能源有限公司、杨某2在内的多家单位或个人在该时间段内向马正霞该账户转入标记“货款“、”氧气款“等名称的款项近98万元。账号80×××00户名沂水县永昌氧气站的账户于该时间段内向马正霞该账户转入货款共计52万余元。（7）沂水县永昌氧气站临商银行账号80×××0091交易记录证实该账户2015年10月至2018年2月的交易明细，多家单位于该时间段内向该账户汇款200余万元，其中鲁某1生物科技（山东）有限公司向该账户汇款125673元；山东威普斯橡胶股份有限公司汇款26055元；山东京普太阳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汇款101046元。（8）沂水县沂城街道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关于原沂水县氧气厂内四个压力容器及管道拆迁情况汇报证实2018年3月11日县安监局会同沂城街道安监办对原沂水县氧气厂内的4个压力储罐进行安全吊离，对充装间、储存间压力管道及连接件全部进行了拆除。（9）补充侦查报告证实使用马庆华供应气体的十化建宁某、顾某2、聂某在公安机关调查取证过程中均已撤走，没法联系对方。因马庆华销售气体单位复杂繁多，且有很多小单位及个人使用，都没有具体地址，故无法逐一进行取证。（二）自2015年以来，被告人马正霞在未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马庆华经营的原沂水县氧气厂购进工业氧气、二氧化碳等气体，后对外销售至山东明沃机械有限公司、沂水县利丰液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等多家单位，金额共计21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马庆华明知被告人马正霞无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而向其销售；被告人张胜旺（马正霞之夫）明知被告人马正霞无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而帮助马正霞向沂水县利丰液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沂水县利达机械厂销售二氧化碳等气体，经营数额共计93646元。案发后，被告人张胜旺主动到沂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马正霞的供述李宝锋和张伟国是跟着我干的，工资由我发放。我和马庆华从2016年正月商量着，我自己联系的厂家，算是我自己盈利，就是我从马庆华那里批发气体，然后卖给用户，但开发票还是走马庆华这边的发票。元丰某萧某结构和利丰油顶厂是我自己经营的大客户，当时元丰某萧某结构一个叫郭某3去沂水氧气厂联系的我，所以我就把这家算自己的客户了，这两个企业的所有用气等于是我销售的。另外还有一部分小油顶厂，扣押的记录本上写着：前龙的（前龙家庄的)、小梨行、收铁的、七里大饼店、鑫鑫机械、万利油顶、棉纺厂老家属院（也是个油顶厂）、大华石沟（也应该是油顶厂）、吕丈坡对过兴保（保险柜）、精诚（油顶或者修车的）、轮锅利达兄弟、燕某、燕某徐、平安西边（油顶厂）、武家洼武忠、石某十字路口羊头肉汤往西王明峰、武家洼武新海、顶宏机械朱家庄某字路口、杏园山庄、后马荒技校、武家洼王永亮、东阳机械、双龙油顶、田庄天宝油顶、后马荒、山某、黄山油顶厂路长亮、聚龙山庄、武家洼138××××7977、晟林机械、石：134××××8234、裕民机械、联谊北边三鼎、天宝、石山沂东、明沃机械、菜市场对面杨某3、兴昌机械、石山沂东151××××2955、西朱家庄十字路口、搬到燕某西头北边江137××××1719。这些记录本都是我自己经营送货的单位，都是由李宝峰和张伟国负责送货，送货的两辆车也是我自己购买的（车号是：61U2、626分别是一辆红色和白色轻卡是我自己的）。我自己经营的这块一个月大约出售2万元钱的气。（包括了氧、二氧化碳、氩气和混合气（二氧化碳和氩气的混合）。结算有的是打我对象363农行卡，有的直接和我结算，也有的打款到了永昌氧气站公户上，山东明沃机械有限公司和元丰某萧某结构是我自己的客户，这两家客户给我结算的时候是打到永昌氧气站的对公账户里，其他的没有，不管怎么打最后马庆华扣除批发的价格钱，剩下的给我。有个记录本写着张伟国名字的就是我和马庆华对账的记录本刚2018年以来的了，之前的对完账就销毁了。我从马正霞那里氧气批发价格在10-16之间不稳定；二氧化碳每公斤8毛左右，氩气20-38之间不稳定；混合和氩气一样钱。我氧气出售价格在15-25之间；二氧化碳每公斤1元左右，氩气30-50，混合气和氩气一样。（出示利丰油顶记录本），从9月份以来各类气体一共合计58572元。每个月我计算的数额都在这个本上记录着。我经营其他气体开始的时候张胜旺联系了一部分客户，他联系的利丰液压机械有限公司，其他是我联系的，利达机械厂是我电话联系的对方，然后我安排张胜旺去对接的，还送了一阵子气体，后来客户都稳定了，他就不在和我一块干了。（2）被告人张胜旺的供述沂水县氧气厂在沂水县老棉纺厂路口西南角上，老板是马庆华。我从2013年至2014年在沂水县氧气厂跟着我姑马庆华干，后来因为我对象马正霞一直在厂里干我就不干了。马庆华经营的沂水县氧气厂没有资质了，我光知道现在她使用的永昌氧气站的资质。永昌氧气站的法人是刘某1，审批的地址原先是黄山来，后来变更了许家湖去了。永昌氧气站和沂水氧气厂连位置都不是一个地方，马庆华不能随便使用别人的资质进行经营。2015年底至2016年左右，我和马正霞、马庆华商量着从马庆华的厂里批发气体，我们两口子自己联系客户，卖出的气体利润是我们自己的，相当于合伙经营的意思。然后我们自己的客户我对象自己建立气瓶收发本，独立和对方结算，然后我们和马庆华结算批发的气体钱就行了。我和马正霞都没有相关的气体销售许可证，我们主要经营工业氧、二氧化碳、混合气、氩气。当时我对象负责管理账目和相关的气瓶收发记录，我负责运输。而且我联系了一家利丰机械厂，之后这个厂子就算我们自己的客户了，除此之外我还联系华信国际干管道的。之后经营上了轨道我就让我家属自己经营着，我就去干别的工程了，马正霞雇佣了两个干活的给送货。我联系利丰液压机械厂一年多了，（出示调取的相关证据），我们卖给了利丰6-7万多元钱的气体。我们从马庆华手里批发工业氧、二氧化碳、混合气、氩气的价格以及销售价格都是由俺老婆马正霞负责的，我不清楚。从我们共同经营以来，非法经营数额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我老婆都有账。我和马正霞有两辆运输气体的车，一辆是白色的鲁Ｑ×××××，一辆是红色的，都在我的名下，鲁Ｑ×××××在我老婆马正霞名下，但是马庆华的。徐小凤联系我让干活的去回收气瓶来，当时把鲁Ｑ×××××、鲁Ｑ×××××给了张伟国，现在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反正不在我手里使用。（3）被告人马庆华的供述除了医用氧这块，我还为了照顾马正霞，让马正霞从我这里批发工业氧气、氩气、二氧化碳、混合气、乙炔等气体，然后他们自己联系客户，收益归他们自己所有。我和马正霞一月一结算，我和马正霞一人一个气瓶收发本，但是我都从来不看，马正霞说多少就是多少，我们就是自己一家人，我自己觉着无所谓。马正霞的客户她自己管理着，包括医用氧这块，我自己的客户我自己知道，因为我自己的客户也是大客户都是老客户，我自己知道，也有少部分不知道的。山东明沃机械有限公司在我们厂发生事故之前我给送来，后来对方结账不及时我不送了，后来不知道马正霞怎么联系的，就由马正霞送气了。马正霞没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她自己经营这些气体估计有一年多了。我将这些气体按照进价卖给马正霞，她的销售价我不知道，由她自己根据市场行情自己定。我和马正霞一月一结算，我俩一人一本气瓶收发本，但是我都从来不看，马正霞说多少就是多少。马正霞平均一个月使用一万元左右的气体。马正霞的客户她自己管理，我自己的客户我自己知道。2.证人证言及书证（1）证人郑某2的证言。（2）证人张某2的证言。（3）证人赵某3的证言。（4）证人邓某的证言。（5）证人郭某3的证言。（6）证人张某3的证言。（7）证人王某5的证言。（8）证人刘某2的证言。（9）证人王某6的证言。（10）证人刘某3的证言。（11）证人张伟国的证言。（12）证人李宝锋的证言。（13）证人郭庆雷的证言。（14）证人徐小凤的证言。（15）使用单位为“张伟国”的沂水县氧气厂气瓶收发登记本：记载2018年1月氧气、医用氧、煤气、氩气、丙烷、混合气体的情况。（16）张胜旺农行账户62×××13交易记录。二、销售假药犯罪事实2015年11月，被告人马正霞以其夫张胜旺的名义取得蒙阴县锦盛制氧有限公司关于医用氧销售事宜的委托授权，后自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从该公司购进医用氧共计2211瓶。期间，被告人马正霞安排被告人郭庆雷将从原沂水县氧气厂购进的工业氧气充装到空医用氧气瓶中冒充医用氧，连同从蒙阴县锦盛制氧有限公司购进的医用氧一并销售至沂水县高桥卫生院、道托卫生院等八家医院共计5903瓶，销售金额共计24万余元。其中，工业氧冒充医用氧部分销售金额约13万元。被告人马庆华明知被告人马正霞用工业氧冒充医用氧对外销售，而向其销售工业氧、提供设备及充装人员等；被告人张伟国、李宝锋明知马正霞用工业氧冒充医用氧对外销售而帮助马正霞从事运输。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张伟国被电话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马正霞的供述我没有药品生产、经营许可证以及相关药品批件。我在沂水县氧气厂工作了八九年了，老板是我小姑马庆华。马庆华平时不在，就是我和徐小凤管理这个厂子。2012年左右的时候发生了爆炸，手续已经注销了，注销后氧气厂就一直在原厂址经营着，没有办理过任何新的手续，宣传还是使用的沂水氧气站，包括电话号码都是原沂水县氧气站的电话，包括经营地址也是南环路119号。厂里主要经营氧气、氮气、二氧化碳、乙炔、氩气等。我看见现在厂里的手续都是永昌氧气站的手续，我知道资质是不能相互使用的，徐小凤给客户开发票的时候开的是永昌氧气站的发票。厂里的医用氧这一块是我和我对象张胜旺代理经营的，我们已经代理了两年多了。蒙阴锦盛制氧有限公司委托我对象为代理，往沂水部分医院去送，医用氧都是从蒙阴锦盛制氧有限公司拉来的，拉货都是我安排张伟国去拉的，就只从这一家厂子拉医用氧。实际上我对象就去签过一次代理，后来都是我自己拿着张胜旺的身份证去签的。但是实际上我们自己经营的医用氧，销售和购买的数量不一致，我销售的多，购买的少。因为我们将工业氧充到医用氧瓶里充当医用氧销售了，张胜旺不知道这个事。最早就是我安排郭庆雷往医用氧气瓶里面充工业氧，从2016年开始的，具体时间我也想不清楚了，然后就一直延续下来，我每个月都安排张伟国去蒙阴锦盛制氧公司去购买少量的医用氧，目的就是为了使用对方的合格证，然后重复使用，将送的医院的空瓶拉回来后，然后充上工业氧当成医用氧再送到医院。将工业氧气充当医用氧这个事给我干活的李宝锋和张伟国都知道，有时候我将掉了的合格证给他们两个人重新贴上，另外充装他们两个人也都看着。我们去蒙阴进购氧气及后来卖给医院都用的是蒙阴锦盛制氧有限公司的记录本，这个记录本是我手里一份，医院一份，我们结账时对本结算。（出示记录本及马正霞购买记录）今年以来我一共购买了901瓶医用氧，销售给黄山、崔家峪、高某、龙家圈、道托、城区、四十里等医院一共3068瓶医用氧。你们公安机关调查的我自从销售医用氧以来，销售给沂水县城区医院、四十里医院、道托医院、黄山医院、龙家圈医院、崔家峪医院、高某医院、高桥医院共计8家医院5820瓶医用氧气，共计销售236120元，我对这个数量和价值都没有异议。你们从蒙阴锦盛氧气厂调查的我从2015年底以来一共从该厂购买了2211瓶医用氧气，共计花费35376元，我对这个数量和价值也没有异议。这样就是有3609瓶医用氧气是我授意用工业氧填充到医用氧气瓶内销售给以上八家医院的。我将工业氧充到医用氧里面对外销售的事马庆华肯定知道，因为我要和马庆华计算。2015年12月份之前马庆华经营医用氧的时候就是将工业用氧充到医用氧里面销售的，后来我们干的时候就延续了这个方法，而且将工业氧气充当医用氧气进行填充都是郭庆雷操作，郭庆雷在马庆华经营医用氧气的时候就是这么弄的。我月月和马庆华结算气体钱，结算工业氧一看量她就应该知道，这些假医用氧气马庆华都是按照瓶来和我算账的，她卖给我就是一瓶医用氧（用工业氧填充的）多少钱，所以马庆华是明知的。我经营假医用氧气里面填充的工业氧气都是马庆华的，压力罐也都是她的，郭庆雷也是给马庆华干活的，我经营假医用氧和马庆华是分不开的。蒙阴医用氧气厂原先12元一瓶真医用氧，那个时候马庆华给我的假医用氧气价格是8元一瓶；后来蒙阴医用氧气厂价格提高至18元一瓶，马庆华就将医用氧（工业氧气填充的假医用氧）的价格提高到16元一瓶给我。（出示公安机关扣押的标有张伟国姓名的收发本），这个气瓶收发本就是我和马庆华对账结算用的，这个本写着医用氧和工业氧，在里面都分别标注了不同类型的气体及数量，其中医用氧就表注的“医O2”，马庆华和我说结算的时候让我扣除去蒙阴拉的真正医用氧数量，剩下的数量就是我和马庆华结算的假医用氧数量。马庆华经营医用氧的具体时间我想不清楚了，我光知道那时候她拉莒县蔚蓝的医用氧。那个本上只有2018年的数量了，之前的和徐小凤结算完了就撕了没保存。徐小凤知道我将工业氧气充当医用氧气销售的事，因为每个月1号我和徐小凤结算后才拿着结算完的单据给马庆华看。（2）被告人郭庆雷的供述我是2012年4、5月份到沂水县氧气厂工作，7月份发生爆炸。一开始我跟车送货，后来干灌装，干到2015年下半年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不干了，从2015年底到我们被查，就一直用工业氧充当医用氧罐装后销售。因为从购买来就是工业用氧，罐装到厂里的大压力罐里，然后我就将里面的工业氧分装到工业用氧的瓶内和医用氧瓶内。因为工业用价格便宜，既然罐装的时候不分就说明都是工业氧，医用氧的话价格高就不会往工业用氧瓶内罐装了。我们厂没有医用氧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和相关的医用氧生产经营许可，我也没有灌装许可证，我光知道马正霞代理的蒙阴一个厂家，将自己非法罐装的这些假的医用氧销售了，充当蒙阴那个厂的医用氧。马庆华和马正霞都安排过我将工业氧充当医用氧灌装。我记得以前马庆华干医用氧的时候也是这样弄假，后来马正霞干后就是马正霞安排。我将工业用氧填充到医用氧气瓶中这个事给马正霞送医用氧的李宝锋、张伟国都知道，平时我灌装他们经常见。医用氧气瓶上的合格证都是重复利用的，瓶子上的合格证不掉的话就继续使用，掉了的话马正霞再安排两个干活的贴上张，重复利用的比较多。我估计2016年以来我罐装的假医用氧大约有3000多瓶，我只能估计，这些都有记录本，马正霞应该清楚。送到医院的医用氧气一部分是从蒙阴拉来的，一部分是在厂里用工业氧气灌的，工业氧气比医用氧气便宜。医用氧气是张伟国和李宝锋负责运送的，是从蒙阴什么“锦盛制氧有限公司”拉送到医院用完之后拉回来空瓶，他们把空医用氧气瓶送过去，老板马正霞安排我再充上工业氧气，充好之后再拉到那里去了我就不知道了的，是用盛40升的蓝色医用氧气瓶装着的，上边贴着纸质的标签。大部分销售给了医院，具体销售到哪些医院我说不全，我知道的就是道托、四十里、黄山。我干灌装两年了，这两年一直是这样干的，是老板马正霞让我这样干的。医用氧气这块业务是马正霞自己的还是马庆华的我不知道。医用氧是医院用来给人使用的，有专门的许可和资质，工业氧是用来割贴、焊接等，工业氧不能充当医用氧销售，但是老板安排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徐小凤不管这个事情，知不知道我说不上来，张胜旺应该知道他和马正霞是两口子，但是张胜旺没安排过。公安机关检查那天，我们厂里存放的医用氧还有34罐是满的，是我刚往里面填充的工业氧气，还有一些空瓶没来的及灌装。（3）被告人张伟国的供述张伟国（男，1992年3月29日出生，住沂水县沂水镇前龙家庄村）于2018年1月22日在沂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供述：我从2013年左右到沂水县氧气厂工作，一直干到2018年1月6、7号。开始我是跟着马庆华干活的，两年前我跳了槽跟着马正霞干。马正霞在厂里负责管账和接电话，另外她从2016年左右开始自己经营的医用氧的销售。我和李宝锋负责给马正霞运送医用氧气。马正霞的医用氧是从蒙阴锦盛制氧公司拉来的，但是销售的不全是从蒙阴购买来的医用氧，因为我和李宝锋就负责给马正霞送这些气体，去蒙阴拉真的医用氧都是我去拉，马正霞安排我去蒙阴拉的医用氧少，卖出去的多，因为马正霞安排在厂里干活的将厂里的工业氧气充到医用氧气瓶里，将这些假的医用氧气冒充蒙阴的销售出去。而且从医院拉回来后气瓶上的合格证都是重复使用的，有没有的马正霞就给我们新的合格证让我们贴上，我们跟着干的时间长了，有时候郭庆雷用工业氧充到医用氧瓶的时候我们也能看到。厂里的工业氧气都在压力罐内存储着，都是大车拉来的，反正工业氧气压力罐内的工业氧都是填充了工业氧气瓶或者医用氧气瓶内。我不知道工业氧和医用氧什么区别。（出示书证）我看了，我从2016年9月份开始到蒙阴拉真的医用氧，之前签字都是张胜旺和周光普，之后就都是我去拉的了。每次去拉我都会在厂家的气瓶收发本上签我自己名字，经我核算从2015年11月份以来，一共进购了2211瓶真的医用氧，其中我负责拉了1486瓶。我运输到医院的数量我说不上来，马正霞手里有收发本，另外蒙阴厂家也有收发本，一对数就出来了，反正除了从蒙阴购买的2211瓶，其他的都是假的医用氧。马正霞每个医院都有一个气瓶收发本，我每次送到医院后由医院的人在本子上签收，然后我把空瓶拉回厂。有的医院也有一个收发本，有的医院没有，因为后期有的医院要随货同行单（单据就有数量等数据，有的医院就用随行单和马正霞结算）。我们只是负责将发票给医院送去，结算都是马正霞负责，医院都是打款，大部分是用张胜旺的名字代开的发票，谁去代开的我不知道。马庆华肯定知道制造假医用氧的事，张胜旺几乎不去我们厂，他知不知道我不清楚。（4）被告人李宝锋的供述马正霞和他对象张胜旺自己经营着医用氧，我和张伟国是跟着马正霞干的，张伟国负责去拉医用氧，拉回来我和他再负责送。先干马正霞家的活，没活的时候帮着厂里干。医用氧气都是张伟国去蒙阴进的，具体是什么单位我不知道，大约在十天到二十天一次，都是张伟国开厂里红色的轻卡车去蒙阴拉，车牌号想不着了，氧气瓶是横着躺在车斗里，一车能拉五十到七十瓶，送医用氧气是医院里打电话要了我们就去送。从蒙阴拉来的医用氧气瓶都是蓝色的钢瓶，每瓶装35-40升氧气，瓶子上还贴着一张纸质的合格标签，拉回来的实瓶放在车间里边，从医院拉回来的空瓶放在车间外边台子西头。我只负责在沂水送货，我开着鲁Ｑ×××××号白色轻卡送货，我去城区医院、龙家圈医院、黄山医院、崔家峪医院、道托医院、四十里医院、高庄医院、高桥医院、武家洼医院（武家洼医院的和城区医院的在一个本上）送过，我是2017年6月才到氧气厂干活的。我们送到医院的不全都是从蒙阴来回来的医用氧，还有一部分是厂里自己罐装的工业氧，都是郭庆雷来操作，厂里就他一个人操作灌气。从蒙阴拉回来的都有标签，我们自己灌的没有就贴上一张，这标签是哪里来的我不知道，贴的时候都是马正霞给我和张伟国，我们再贴上。我去医院送氧气都有记录本，医院方在上面填上送了几瓶，拉回来几个空瓶，医院一共还有几个瓶，医院经手人签字，然后当场核对后我把空瓶拉回来再把小本交到办公室保存。（出示证据照片，标注各医院名称的“蒙阴县锦盛制氧有限公司气瓶收发本”）这就是我说的记录送医用氧气的小本，数量都记录在本上，那些数字都是真是的，医院经手的都有签字。2017年以来我们送到医院的医用氧气有多少是罐装的工业氧气我没数，数量都在那个气瓶收发本上，那些数字都是真实的，医院里经手的都有签字。这些都是是马正霞安排我们干活的，张胜旺基本上不去，很少见他，不知道他干些什么。（5）被告人马庆华的供述马正霞是我的亲侄女，家庭比较困难，我就照顾她，让她经营医用氧气这快，时间我是记不清楚了，当时我代理莒县蔚蓝医用氧气的资质给沂水的医院销售过医用氧气，后来不想干了，就联系了蒙阴锦盛制氧有限公司，让马正霞两口子干的。医用氧气马正霞如何经营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马正霞将工业氧充到医用氧瓶子内销售，我只知道马正霞将医用氧瓶放到车间里，具体他们怎么弄我真不知道，我也不进车间。马正霞没有药品生产、经营许可证或者药品相关的生产经营批件、资质，她只能从蒙阴锦盛制氧有限公司购买医用氧气然后销售，不具有自己生产、经营的资质。医用氧这块是张胜旺的名字代理的，另外张胜旺和马正霞是两口子，刚开始的时候也联系客户、负责运输来，后来上了轨道就不干了。2.证人证言及部分书证（1）证人相某的证言。（2）证人张胜旺的证言。（3）证人李某3的证言。（4）证人徐小凤的证言。（5）证人张某4的证言。（6）证人刘某4的证言。（7）证人窦某的证言。（8）证人王某7的证言。（9）证人王某8的证言。（10）证人张某5的证言。（11）证人牛某的证言。（12）证人张某6的证言。（13）证人孙某的证言。（14）证人安某的证言。3.书证（3）蒙阴锦盛制氧有限公司相某提供的气瓶收发本证实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4日沂水从蒙阴锦盛制氧有限公司购进氧气的记录，共计2211瓶；其中2018年以来仅有1月4日一次进货：收取实瓶60、退回空瓶60。（2）使用单位为“张伟国”、经办人签字为“马”的沂水县氧气厂气瓶收发登记本证实2018年1月1日至1月12日氧气共计281瓶；2018年1月1日至1月7日11次“医用氧”共计139瓶，在上部还标注“付60瓶”；另外还记载了煤气、氩气、丙烷等情况。（3）张胜旺提供给沂水各医院的资质手续资质手续包括包括蒙阴县锦盛制氧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GMP证书（证实蒙阴县锦盛制氧有限公司医用氧符合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药品再注册批件、蒙阴县锦盛制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相某授权张胜旺往沂水各医院负责医用氧销售及货款回收等事宜的委托授权书、张胜旺身份证复印件。其中张胜旺提供2016年上述资质手续给高桥卫生院，提供2016年、2017年上述资质手续给沂城街道卫生院、道托镇卫生院、龙家圈镇卫生院，张胜旺提供2018年上述资质手续给黄山卫生院、崔家峪卫生院，张胜旺提供2016、2017、2018年上述资质手续给四十里堡卫生院，张胜旺提供2017年上述资质手续给高某镇卫生院。（4）沂水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罐装医用氧产品注册有关问题的建议（食药监办函[2010]524号）规定：中国药典收载的低温分离空气法制备的氧气按照药品管理，其注册申请应当获得《药品生产许可证》的医用氧生产企业提出。《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附则》第28条规定，医用氧产品必须按照质量标准进行全检，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标准。4.物证（1）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月12日，沂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侦查人员武海英、武怡飞对马庆华位于沂水县鑫华路与中心街交叉路口西南100米处的原沂水氧气厂经营场所及财务室进行搜查，发现灌装区及灌装车间外有医用氧气瓶，部分贴有“蒙阴县锦盛制氧有限公司医用氧气合格证”、收款票据一宗、气瓶收发本一宗、蒙阴县锦盛制氧有限公司医用氧合格证标签一宗及合同、单据等。（2）沂水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月12日，侦查人员将从沂水氧气厂经营场所及财务室查扣的联想电脑主机、气瓶收发本284本、增值税发票档案袋2袋、蒙阴县锦盛制氧有限公司手续1份、沂水县永昌氧气长发票专用章1枚、用气明细7份、银行卡及存折一宗、液化气68罐、乙炔324罐、氩气157罐、医用氧气68罐、氮气58罐、氢气10罐、二氧化碳87罐、工业氧气137罐、大罐4罐予以扣押。（3）沂水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从黄山铺卫生院扣押医用氧25（40升）+1（便携式），从龙家圈卫生院扣押医用氧12瓶（11空、1半瓶），从龙家圈医院柴某分院扣押11瓶（3空、6满、2半瓶），从四十里卫生院扣押医用氧18瓶（10空、5满、3半），从高某镇卫生院扣押医用氧24瓶（18空、6满），从高桥卫生院扣押医用氧11瓶（7空、1半瓶），从道托卫生院扣押医用氧13瓶（8空、5满），从沂城卫生院扣押医用氧23瓶（4满），从城区医院武家洼分院扣押医用氧8瓶，从崔家峪卫生院扣押医用氧12瓶（3满）。5.鉴定意见由山东省基本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于2018年1月29日出具的检验报告四份证实2018年1月19日，沂水县公安局委托山东省基本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对本案查扣的氧气进行鉴定。同年1月29日，经山东省基本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赵某4、李某5检验，送检的从道托镇卫生院扣押的钢瓶装气体、从黄山镇卫生院扣押的钢瓶装气体符合GB/T8982-2009（医用及航空呼吸用氧）标准；从崔家峪镇中心卫生院扣押的钢瓶装气体、从沂水县氧气厂扣押的钢瓶装气体不符合GB/T8982-2009标准。该鉴定意见已告知马正霞、郭庆雷、李宝锋、张伟国。后附山东省基本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资质认定证书。本案综合证据：1.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随案移送气瓶收发本351本（其中马庆华289本、马正霞62本）、发货单2本（马庆华非法经营）、马正霞记账本1本、马正霞发票本1本；气瓶1387个（暂存于公安机关）、大容积压力罐4个（暂存于公安机关）、车辆4辆（无牌蓝色三轮车1辆、鲁Ｑ×××××蓝色三轮车1辆、鲁Ｑ×××××红色轻卡车1辆、鲁Ｑ×××××蓝色轻卡1辆，暂存于公安机关）2.受案登记表、沂水县安监局移送文一宗证实2018年1月2日，沂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接沂水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移送案件：马庆华未依法批准，非法经营、储存危险物质，非法经营数额达到17.6456万元，扰乱了市场秩序，威胁公共安全，涉嫌非法经营罪，遂移交沂水县公安局查处。3.县热线办出具的关于群众反映新华路南段原沂水县氧气站违规生产的情况报告、临沂12345承办单5份证实自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3月9日，先后有群众5次匿名反映“沂水县鑫华路南段原沂水县氧气站在2017年8月份被沂水县联合执法查处，要求尽快落实查处”。4.到案经过7份、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过程。5.户籍信息7份证实被告人马庆华、张伟国、徐小凤、郭庆雷、张胜旺、马正霞、李宝锋的出生日期情况。6.电话查询记录6份证实经侦查人员武某3、赵某5电话查询，被告人马庆华、徐小凤、马正霞、张伟国、郭庆雷、李宝锋均无违法犯罪记录。7.沂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7月19日，张胜旺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沂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8.沂水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交款证明、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实2018年1月31日、2月1日，马庆华之女刘某5先后两次主动为马庆华上交违法所得15万、5万，沂水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2日予以追缴。9.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6份证实2018年1月12日对马正霞、1月30日对马庆华、徐小凤、李宝锋、郭庆雷、1月22日对张伟国的尿液进行吸毒现场检测，结果均呈甲基苯丙胺阴性。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庆华、马正霞、徐小凤、张胜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物品，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马庆华、马正霞、郭庆雷、张伟国、李宝锋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假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马庆华、马正霞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张胜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从轻处罚；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庆华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马庆华出资设立并实际经营、控制沂水县永昌氧气站，并不属于未经许可经营，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马庆华对于向被告人马正霞销售的21万元气体，不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沂水县永昌氧气站的法人为刘某1，其未能证实马庆华出资设立并实际经营、控制沂水县永昌氧气站情况，该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指控被告人马庆华犯非法经营罪情节特别严重，没有非法经营氧气等商品情节特别严重情形的明文规定，应按照情节严重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关于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马庆华并未参与工业氧冒充医用氧的生产过程，属于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庆华对被告人马正霞工业氧冒充医用氧销售明知的情况下，仍提供冒充医用氧的工业氧，属共犯，不宜区分主从犯，但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正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正霞系第1起非法经营罪中的从犯，请求从轻处罚；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小凤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小凤不构成非法经营罪情节严重；非法经营数额应为30万余元；系从犯，且并没有从经营中获利，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庆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庆雷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伟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伟国系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宝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宝锋在本案中没有直接参与销售假药数额，只是帮助马正霞从事运输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无违法犯罪前科，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依法对被告人徐小凤、郭庆雷、张伟国、李宝锋、张胜旺适用缓刑，并到其住所地司法局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庆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2月2日的羁押期间4天已折抵。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正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小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郭庆雷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禁止被告人郭庆雷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五、被告人张伟国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禁止被告人张伟国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六、被告人李宝锋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禁止被告人李宝锋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七、被告人张胜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马庆华上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气瓶、压力罐、车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德付人民陪审员  李仕德人民陪审员  李卫东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程玉强书记员吴艾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