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11民初7337号原告：郭某1，女，195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文，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武，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某2，男，193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秀雯，女，194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系郭某2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武，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某3，男，194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雪琴，女，194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系郭某3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文，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某4，女，195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成，男，194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系郭某4之夫。被告：郭某5，女，195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园，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所律师。原告郭某1、郭某2、郭某3诉被告郭某5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追加了郭某4作为必要共同诉讼的原告参加诉讼，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15日、2019年3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文、原告郭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秀雯、原告郭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雪琴、原告郭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成、被告郭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某1、郭某2、郭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对被继承人王志刚的遗产（资金共计385142.13元以及被继承人王志刚名下房产）进行清算并依法分割：具体遗产如下：（1）被继承人王志刚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58）存款（余额186383.18元）、（2）被继承人王志刚名下位于城南东路200号1栋的房产（建筑面积为122.55平方米，产权证号：00186802）、（3）被告郭某5所侵占被继承人王志刚的财产，共计198758.95元；2、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王志刚的丧葬费、抚恤金（该款亦被被告郭某5侵占），共计200032元；3、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王志刚与郭廷桂（××××年××月去世）育有五子女，即本案原、被告。王志刚于2017年11月6日因病去世，其生前的收支管理由三人负责，郭某1负责账务，郭某5负责出纳，郭某3之妻徐雪琴负责监督。根据郭某1所作账本以及不动产登记情况表显示，王志刚去世时应遗留资金585061.95元（包含王志刚死亡的丧葬费、抚恤金200032元）以及房产一套（该房屋位于城南东路200号1栋，建筑面积为122.55平方米，产权证号00186802），但目前王志刚名下工资卡余额仅有186383.18元。该工资卡由郭某5保管，且只有她知道工资卡的密码，其余款项均由郭某5占有。因王志刚生前未订立遗嘱对上述财产进行处分，现原、被告各方对遗产分割未达成一致意见。郭某1、郭某2、郭某3与郭某5对王志刚的遗产享有平等的继承权，丧葬费、抚恤金可参照遗产继承进行分割。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郭某4诉称，不同意郭某1、郭某2、郭某3的起诉，三人的起诉并未征求郭某4的意见。郭某4与郭某5照顾老人有功，应多分母亲的财产。请求将老人去世后所剩的总金额由郭某4和郭某5平分；应将郭某1、郭某2、郭某3三人共同隐瞒和私吞的老人存款如数追回然后由其三人平分。房屋所有权每个子女20平米，剩余22平米由郭某4和郭某5平分，视为对郭某4、郭某5多年来照顾母亲的肯定，房屋应遵照老人生前意愿由郭某5继续居住并管理。郭某5在2011年以前照顾母亲期间的账目应该查清。郭某1、郭某2、郭某3诉称的“侵占、挪用、拒绝分割”都不是事实，其不照顾母亲，只顾着在母亲过世后争财产。郭某4是合法继承人，请求法院尊重被继承人的意愿，依法判决。被告郭某5辩称，王志刚没有原告诉请那么多的遗产，我方确认的遗产金额为175911.13元；房屋系军产，不能出售、出租，只能自住。丧葬费、抚恤金应扣除王志刚去世后的开支。一直未进行遗产分配是因为各继承人之间无法达成一致，无法进行分割。王志刚去世前都是郭某5在照顾，尽到了主要的抚养义务，在分配遗产时请求予以多分。王志刚生前多次表示谁扶养、谁住家。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王志刚于1922年11月25日出生，生前系湖南省人民政府直属机关第一幼儿园（以下简称第一幼儿园）离休干部，于2017年11月6日因病去世。王志刚的父母及配偶郭廷桂已先于其去世。王志刚与郭廷桂共有子女五人，分别为郭某2、郭某3、郭某4、郭某5、郭某1。2011年10月16日，王志刚、郭某2、于秀雯（郭某2之妻）、郭某3、徐雪琴（郭某3之妻）、郭某4、郭某5、周某2（郭某5前夫）、郭某1共同召开了家庭会议，并形成了《2011年第一次家庭会议及决议》，大致内容为：因母亲王志刚年事已高，身边需要子女照顾，经大家讨论、王志刚同意，暂由郭某5夫妻俩留守照顾；王志刚的收支管理由三人负责，郭某1负责账务，郭某5负责出纳，徐雪琴负责监督；王志刚的工资卡放在家里，由郭某5保管，每月取出1000元作为伙食费，另外一次性取出5000元作为医疗备用金急用，保持王志刚身上有足够的零花钱；五个子女每家每月交郭某5100元补充到伙食费中；每月按实际需要花费，由王志刚负担，由郭某5结算、支付，保留票证及消费登记一并交郭某1做账；保姆、医疗保健等费用均由郭某5处理，如护理人手不够，负责通知其他兄弟姐妹轮流值班或商请各兄弟姐妹同意酌请护理工；对王志刚的医疗保健，家庭成员都有责任；现有房产120㎡，五个子女每人20㎡，余下20㎡供奉先人，周边搭建房屋列为共用；此决议一式六份，由王志刚及五个子女签名后生效，如遇特殊情况须更改决议，应再开家庭会议研究决定。王志刚在该决议上签名并注明“少数服从多数”，郭某2、郭某3、郭某4、郭某5、郭某1均在该决议上签字确认。王志刚去世后，因各继承人对遗产继承等问题发生争议，原告郭某1、郭某2、郭某3遂于2018年8月17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诉。另查明，本案双方争议的财产范围：一、房屋王志刚名下位于长沙市城南东路200号1栋1号房屋（长房权证雨花字第××号），建筑面积为122.55平方米。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南军区长沙第五离职干部休养所就该房屋出具证明称，按总后勤部基建营房部规定，此房暂时不能出租，不能上市交易。该房屋原由郭某5和王志刚共同居住，王志刚过世后，一直由郭某5居住。二、动产被继承人王志刚死亡时间为2017年11月6日，本案争议的动产范围应以该时点为限。1、银行存款及现金（1）王志刚名下账号为80×××11（高龄补贴旧账号）的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截至2017年11月6日止的存款余额为3931.41元；账号为81×××77（高龄补贴新账号）的账户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8月13日交易明细查询显示，包括王志刚死亡后的结息、工资收入，该账户存款余额为4442.79元；（2）王志刚名下在交通银行账号为431900884384000028202的账户截至2017年11月6日止的存款余额为46.89元；账号为62×××64的账户截至2017年11月6日止的存款余额为2575.93元。（3）王志刚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19×××76的账户余额为19.74元；账号为19×××81（挂卡卡号62×××58牡丹灵通卡、工资卡）的账户截至2017年11月6日止的存款余额为7865.40元，另于2017年11月9日工资收入7634.80元，存款余额为15500.20元。（4）王志刚名下账号为58×××40的中国银行活期账户截至2017年12月21日止的存款余额为0.96元。以上银行存款合计26517.92元，另王志刚遗留现金14865元，上述银行卡和现金均由被告郭某5掌握。（5）郭某1、郭某2、郭某3主张郭某5占有王志刚的资金并存入王志刚或郭某5名下作定期，定期存单本金共42000元，起息日至2008年10月3日至2013年7月间；其中2008年10月3日以王志刚名义存入中国银行的20000元定期1年存单于2016年10月28日被郭某5取出转存；2009年以王志刚名义存入湖南农村合作银行的10000元定期1年存单于2012年3月30日被郭某5取出后转存；2009年以王志刚名义存入中国工商银行的10000元定期1年存单于2012年8月3日被郭某5取出后转存；王志刚名下2000元存单（存放在郭廷桂墓证后）未作更名，未取出，未提供存单号。郭某5称其未持有王志刚名下任何存单，其自己名下存单系其个人财产。2、有价证券（1）王志刚于2000年4月10日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开立证券账户（账号80×××48），委托海通证券有限公司为指定交易代理商，对应资金存款银行账户为交通银行62×××64，2018年12月18日查询时，该账户余额为零。（2）王志刚于2001年6月4日在泰阳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黄兴中路营业部办理了B股开户（账号C10×××97，资产账号22×××01），2018年11月26日查询时，该账户资金余额为1561.11美元。郭某1称上述证券账户是其借用王志刚的名义开立、操作、交易，账户内资金均是其自有资金，不属于遗产，并提供了证券交易对账单等证据。郭某5认为上述证券账户内的资金应属于遗产，家庭会议中未提及系因郭某1的刻意隐瞒。三、抚恤金及丧葬费用2017年12月13日、15日，第一幼儿园向王志刚尾号188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6958工资卡）内分别转账68945.42元、131086.58元，共发放了王志刚抚恤金和丧葬费200032元，该银行卡由郭某5掌握使用。另查明，1、郭某1提交的“2017年左家塘家庭开支明细（巧经手）”记载，王志刚去世后，郭某5经手办理丧葬事宜、结算保姆工资、水电费、人情往来等花费23296.60元；包括至2018年1月4日电费和2017年10月20日水费（2018年2月11日实际支出2426元），至2017年12月15日家庭人情往来、扫墓、餐费等收支相抵后郭某5经手支出20653元；以上合计支出43949.60元。2、郭某1提交的“郭某5经手王志刚工商银行卡明细表截至2018年7月23日”记录显示，王志刚尾号188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6958工资卡）于2017年11月9日存款余额为15500.20元；此后第一幼儿园除向该卡发放200032元丧葬费和抚恤金外，还于2017年12月15日发放了医药费报销41437.37元，于2017年12月29日发放10-11月物业补贴600元，于2018年2月10日发放2017年7-11月增加护理费7500元，于2018年6月1日发放2016年综治奖补款38.80元、2017年度离休一个月生活补贴3145元、2017年度离休健康疗养费350元，于2018年11月22日发放2017年度综治奖6067.20元，共计59138.37元。3、郭某5陈述，其保管了王志刚的187589.74元遗产及丧葬费、抚恤金（收入930991.72元-支出571828.59元-2017年回收母亲工资卡余额186381.18元+高龄补贴3942.79元+现金10865元）；慰问金及人情红包均由王志刚自己保管成为其私房钱现金，原郭某5处现金14865元中支付了3000元给文贵、1000元给五姨，剩10865元在郭某5处；2009年王志刚工资卡由郭某1管理，有58928元在郭某1处，股票账户资金中有325970元不是出自郭某1账户的应属于王志刚遗产，且郭某1多次从王志刚尾号3140的卡上取款共42426元，以上共计659904.27元应属王志刚遗产，被郭某1保管。4、郭某1陈述，王志刚的遗产资金包括工资卡结余资金272881.17元（含利息）、抚恤金193032元（200032元扣除7000元丧葬费）、高龄补贴7242.79元（取款支出已列入家庭开支）、除工资卡外存款及利息51348.36元、现金14865元、车祸赔款28800.30元，六项合计568169.62元，均由郭某5保管。本案审理过程中，郭某5申请了证人李某、刘某、周某1到庭作证。李某系王志刚的邻居，其陈述郭某5在左家塘家里住了10余年，房产都是部队老干部的，如果有军人子女殴打老人，所里会进行通报和处理。刘某系王志刚的邻居，其陈述在邻居期间没有看到过郭某5对王志刚有虐待行为，对王志刚家里的冲突不了解。周某1系郭某5前夫周某2的姐姐，其陈述没有看见过郭某5虐待老人，一直是郭某5和周某2在照顾王志刚，对周某2和王志刚的冲突不知情，郭某5和周某2离婚没离家。原告郭某4申请了证人周某2到庭作证。周某2系郭某5前夫，其陈述2011年两人还未离婚，因为王志刚无人照顾，其与郭某5照顾了三年，后来召开家庭会议确定郭某5继续住家照顾王志刚，移交了账目和工资卡给郭某5，预分配了房产，平均分配，每人一份，留一份成立纪念堂，王志刚没有说过此前账目一笔勾销，没有说股票和基金分配。再查明，被继承人王志刚生前未留有书面或录音遗嘱。以上事实，有王志刚身份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湖南省人民医院死亡通知书、病历表、亲属关系证明、干部履历表、《2011年第一次家庭会议及决议》、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券公司对账单、信件、不动产情况登记表、房产证及所载证明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调查令回执、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调查令回执、交通银行调查令回执、中国工商银行调查令回执、中国银行调查令回执、海通证券调查令回执、左家塘家庭开支明细汇总表、证人李某、刘某、周某1、周某2的证言，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王志刚的父母、配偶已先于其死亡，其有子女五人即本案原、被告，五人均为王志刚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原、被告及被继承人王志刚在2011年10月16日共同召开家庭会议并形成的《2011年第一次家庭会议及决议》，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合法有效。该决议的内容包含了对王志刚的扶养方式及对其名下房产的分割，但未包含全部财产或遗产的分配方式；故该决议的性质应属于附义务的赠与合同，即约定各子女对王志刚负有的扶养义务，同时王志刚将其名下房屋赠与五个子女各20㎡。因王志刚未立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本案继承应按法定继承方式进行。从各方提交的证据来看，各子女对王志刚均进行了赡养照顾，无虐待、遗弃的情况，各子女均享有继承权，故对被继承人王志刚的遗产，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郭某5应各分得1/5。关于本案分割的遗产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本案继承纠纷应以被继承人王志刚去世时间2017年11月6日确定其遗产范围。关于王志刚名下位于长沙市城南东路200号1栋1号房屋（长房权证雨花字第××号）。该房屋建筑面积为122.55平方米，在《2011年第一次家庭会议及决议》中虽约定赠与房屋面积，但未有实际变更登记，故王志刚享有涉案房屋的完整产权，涉案房屋整体属于其遗产范围。因该房屋目前无法上市交易、出租，各子女亦未对其达成统一作价，故本院认定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郭某5各分得该房屋产权的1/5。关于争议遗产范围内动产的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调查令回执、资金明细、银行交易明细、左家塘家庭开支明细汇总表、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本院确认应作为本案王志刚遗产分割的动产范围如下：（1）王志刚名下银行存款85656.29元（26517.92元+59138.37元）。其中：尾号7011（旧高龄补贴账户）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内3931.41元；尾号6677（新高龄补贴账户）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内4442.79元；尾号8202交通银行账户内46.89元；尾号5764交通银行账户内2575.93元；尾号3176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19.74元；尾号1881（挂卡卡号6958）中国工商银行工资卡账户内至2017年11月9日工资发放后余额15500.20元；尾号3140中国银行活期账户内0.96元；合计26517.92元。另，王志刚原单位第一幼儿园在其去世后截至2018年11月22日向其工资卡内支付的医药费报销41437.37元、10-11月物业补贴600元、2017年7-11月增加护理费7500元、2016年综治奖补款38.80元、2017年度离休一个月生活补贴3145元、2017年度离休健康疗养费350元、2017年度综治奖6067.20元，合计59138.37元，均应属于王志刚遗产范围内的银行存款。上述银行卡均由郭某5掌握。（2）郭某1、郭某2、郭某3主张王志刚遗产范围内有现金14865元；郭某5认可王志刚原遗留现金14865元，但后支付了3000元给文贵、1000元给五姨，剩10865元。郭某1提交的“2017年左家塘家庭开支明细（巧经手）”记载，2017年12月6日“孝家还礼金佟文贵3000、王志英1000”，两者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但该4000元支出系因丧葬发生的人情往来，应计入“丧葬费等家庭支出”（在下文抵扣），王志刚遗产范围内现金应为14865元。（3）郭某1、郭某2、郭某3主张郭某5持有王志刚存单的问题。郭某1、郭某2、郭某3提供的存单复印件显示存款均已到期，而其主张存单款项转存到郭某5名下的时间亦为王志刚在世时，郭某1、郭某2、郭某3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述款项属于王志刚的遗产，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郭某1、郭某2、郭某3主张高龄补贴、车祸赔款、应当结余资金等款项计入遗产范围的问题。虽根据《2011年第一次家庭会议及决议》，因王志刚年事已高，由郭某1负责家庭支出事项的记录；但各方当事人均不否认王志刚的民事行为能力，王志刚有权对自己的财产自由处分，郭某1的财务记录不能代表王志刚的遗产实际范围，两者可能存在差异。故对原告方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王志刚名下证券账户内资金的问题。郭某1主张上述账户系其借用王志刚名义进行操作、交易的，并提交了相应的对账单证明资金流向和证券交易记录作为证据；而王志刚并未在家庭会议或日常中提起其证券交易的有关事项，综合考虑到王志刚的年龄和身体状况，本院认为郭某1借用王志刚名义使用证券账户的陈述更为客观。故王志刚名下证券账户内的资金不应属于其遗产范围。综上，王志刚遗产范围内动产合计100521.29元（14865元+85656.29元）。上述款项均由郭某5实际掌控，各继承人均应分得1/5即20104元（100521.29元÷5人），应由郭某5向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各支付20104元。关于抚恤金和丧葬费，该两笔费用不属于被继承人王志刚的遗产范围，但可参照遗产按均等原则进行分割。第一幼儿园向王志刚工资卡发放的抚恤金和丧葬费共200032元，郭某5掌握上述工资卡，其经手办理丧葬、结算保姆工资、水电费、人情往来（包括给文贵、王志英4000元）、扫墓、家庭餐费等事宜，收支相抵后，截至2017年12月15日的支出共43949.60元，余156082.40元。上述支出应由五位继承人共同负担，抚恤金亦应由五人平分，即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郭某5五人各应分得31216元（156082.40元÷5）。因上述款项在王志刚工资卡中，由郭某5实际掌控，故郭某5应向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各支付3121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王志刚名下位于长沙市城南东路200号1栋1号（长房权证雨花字第××号）的房屋，原告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与被告郭某5各继承该房屋1/5的产权份额；二、被继承人王志刚名下的银行存款及相应利息归被告郭某5所有，被告郭某5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各支付20104元；三、被告郭某5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各支付抚恤金31216元；四、驳回原告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651元，由原告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与被告郭某5各负担1930.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平人民陪审员  黄忠伟人民陪审员  郭开华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帅附：《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