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7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孔杰，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薇萍，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奎，北京市君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友尧，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宇航，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李海，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波，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华辉，男。上述五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祥，高州市宝光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述五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玉，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州市达居乐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伯南，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伯南，男。原审第三人：信宜富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德杰，董事长。原审第三人：黄杏，女。上诉人陈孔杰因与被上诉人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高州市达居乐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居乐公司）、朱伯南、原审第三人信宜富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美置业公司）、黄杏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高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981民初2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孔杰上诉请求：l.撤销(2016)粤0981民初244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达居乐公司、朱伯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2014年9月，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茂南法立保字第XX号民事裁定，查封信府国用(2012)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和信府国用(2012)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涉案土地位于信宜市城郊XX村。2015年4月，茂南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该份判决于2015年7月6日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7月，陈孔杰申请人民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茂南法执字第XX号，此案进入执行程序。2015年2月27日，梁友尧等五人将达居乐公司、朱伯南列为被告，将富美置业公司、黄杏列为第三人向高州市人民法院提起确认之诉。2016年4月15日，高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茂高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为登记在达居乐公司名下的位于信宜市城郊水归塘村的面积为314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证》号：信府国用(2012)第XXX号]面积为8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证》号：信府国用(2012)第XXX号]共有权人，此五个当事人共占上述土地使用权的七分之六。该份判决已经于2016年7月29日发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本案富美置业公司欲将位于信宜市水归塘的两宗国有土地[土地使用证分别为：信府国用(2009)第XX号和第XX号]转让。达居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伯南知道后，便委派梁友尧与富美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接触商议转让土地事宜，在了解情况并商议了具体的转让条件后，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及达居乐公司均认为该两宗土地具有开发房地产价值。便于2010年9月20日签订《合资购地开发协议书》，合资协议约定：“合资以挂靠达居乐公司的名义购买信宜市水归塘的迎宾大道旁中兴门业城（即富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两块土地。”合资协议同时约定：“合伙股份共7股份，其中达居乐公司、梁友尧、周宇航、古波、倪华辉5股东各占七分之一股份；范李海占七份之二股份。”合资协议签订后，各股东将合作资金交由合伙入之一的梁友尧手收集管理，并于同日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又与达居乐公司签订《挂靠开发房地产项目协议》，协议约定：“合资转让信宜市水归塘的土地后挂靠达居乐公司开发商品房销售。”挂靠协议明确约定：“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将出资购买的上述土地挂靠达居乐公司并以达居乐公司的名义投资开发信宜市水归塘土地，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将土地转入达居乐公司的名义后，但该土地的实际权及开发权益属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所有，且该开发项目所产生的一切盈亏及收支和债权债务、税务、纠纷等均由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承担。2010年9月29日，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与达居乐公司按约定以达居乐公司的名义与富美置业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以14940100元的价格转让富美公司位于信宜市水归塘的上述二块土地，《转让土地合同》有倪华辉签名。《转让土地合同》签订后，梁友尧将士地转让款支付给了富美公司，按变更约定，并由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出面办理了相关的转户手续，缴纳了相关的税费，由梁友尧领取了新的信府国用(2012)第XXX号和(2012)第XXX号《土地使用证》。土地转让后，上述两块土地已交由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开发和使用。因此，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及达居乐公司是登记在达居乐公司名下的位于信宜市水归塘的二块土地的共有权人，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共同占有上述土地使用权的七分之六。高州市人民法院在查明了以上事实的基础上，作出(2015)茂高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作为案外人的陈孔杰，在本案中其诉讼主体不适格，陈孔杰与朱伯南、李梅发生民间借贷关系，只是其与朱伯南、李梅之间的个人关系，与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及达居乐公司无任何关联。一审中，陈孔杰对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与达居乐公司签订的《合资购地开发协议书》及《挂靠开发房地产项目协议》的形成时间提出质疑，请求鉴定，却又不遵守法庭秩序缴纳鉴定费。一审法院依法定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在查明了所有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2016)粤0981民初XX号民事判决。二、陈孔杰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理由：1.陈孔杰在上诉状中引用《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用的若干意见》中第26条的规定“审判机构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发现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中止审理；当事人诉请确权的财产被执行局处置的，应当撤销确权案件；在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作为上诉的理由，但上述司法解释的宗旨指在案件的执行阶段，有利于在执行过程中对执行标的物的处置。而陈孔杰在另案（民间借贷纠纷）的请求查封只是诉前查封，不符合在执行阶段由执行局查封的要件。且陈孔杰在请求查封确权的财产后起诉，案件未进入审理，也未判决，更未进入执行。上述司法解释适用的是在执行阶段，并且特定指由执行局查封的财产，由执行局处置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实现执行标的，有生效的判决文书可供执行，查封的财产才有可处置性。而陈孔杰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中诉前请求查封时没有生效的执行文书，对处置查封的财产就没有确定性。且该上述司法解释第26条规定的“当事人诉请确权的财产被执行局处置的”，是指请求确权的财产已经被人民法院执行局处置了的，请求确权的标的物已经灭失的。本案中，确权的财产不但未被执行局查封，也未被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为执行处置物，更未被执行局处置。陈孔杰诉前申请查封的位于信宜市水归塘的土地一直在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手中开发利用直至现在。2.2014年9月，陈孔杰诉朱伯南、李梅民间借贷纠纷案被茂南区法院受理前申请茂南区法院诉前查封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登记在达居乐公司名下的位于信宜市水归塘的土地财产，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向茂南区人民法院提出异议，茂南区人民法院同意陈孔杰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中撤回对达居乐公司的起诉，即是认定其民间借贷案与达居乐公司无关。茂南区人民法院对陈孔杰的民间借贷纠纷判决后进入执行程序，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向茂南区法院提出撤销查封，认为茂南区法院的判决只是约束陈孔杰与朱伯南、李梅之间的个人借贷关系，与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及达居乐公司无关，诉前查封理应撤销。茂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2015)茂南执外异字第XX号民事裁定对(2015)茂南法执字第XX号执行一案中裁定对(2014)茂南法立保字第XX号裁定查封的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登记在达居乐公司名下的且有共有权的位于信宜市水归塘的二块国有土地的使用权中止执行。可见，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享有共有权的位于信宜市水归塘的二块土地不存在仍被查封的情况，更没有被执行局处置的情形。因此，陈孔杰的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用的若干意见》第26条规定之要件，更不符合已经确权的判决或调解书被撤销的情形，陈孔杰请求撤销高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981民初XX号民事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另外，陈孔杰主张权利的裁判文书已经被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9民终XX号民事判决撤销，陈孔杰主张权利的依据已经消失，因此其上诉没有任何法律事实依据。达居乐公司、朱伯南、富美置业公司、黄杏不作陈述。陈孔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高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高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用由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达居乐公司、朱伯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陈孔杰诉朱伯南、李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依法受理，陈孔杰提出诉前保全申请，茂南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日依法作出（2014）茂南法立保字第XX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登记在达居乐公司名下面积为3144平方米的信府国用（2012）第0XX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和面积为86平方米的信府国用（2012）第0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涉案土地位于信宜市城郊水归塘村。2015年4月16日，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经依法审理依法作出（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生效后进入执行程序。茂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日在（2015）茂南法执字第XX号执行一案中裁定对（2014）茂南法立保字第XX号裁定查封的信府国用（2012）第XXX号的3144平方米及信府国用（2012）第XXX号的86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中止执行。2015年2月27日，本案的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起诉达居乐公司、朱伯南，富美置业公司、黄杏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5）茂高法民三初字第XX号，请求：1.判决确认登记在达居乐公司名下的位于信宜市城郊水归塘村的面积为314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权利证书号：信府国用（2012）第XXX号］和面积为8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权利证书号：信府国用（2012）第XXX号］属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与达居乐公司共同所有，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共同占上述土地使用权的七分之六，达居乐公司占上述土地使用权的七分之一；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达居乐公司、朱伯南承担。陈孔杰认为一审法院（2015）茂高法民三初字第XX号案确权在后，（2015）茂高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向高州市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法院：1.依法撤销高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高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达居乐公司、朱伯南承担。达居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朱伯南，该公司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开发。为了开发位于信宜市城郊水归塘村的面积为314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权利证书号：信府国用（2009）第XX号］和面积为8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权利证书号：信府国用（2009）第XX号］土地，2010年9月20日，梁友尧等5人与朱伯南签订《合资购地开发协议书》，约定以上述6人为合作股东（其中范李海两股，其余各占一股，共七股）共同协商，一致同意投资以挂靠达居乐公司名义购买的本案争议的信宜市城郊水归塘村的迎宾大道旁原中兴门业城用地一块，土地使用证号为信府国（2009）第XX号，土地使用面积为3144平方米，用于开发建商品房。另外，上述协议还就《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保管及违约责任等一一作了约定。之后，六股东分别按照《合资购地开发协议书》的约定，投入了约定的资金履行了出资义务。2010年9月20日，达居乐公司作为甲方，朱伯南与梁友尧等5人作为乙方签订《挂靠开发房地产项目协议》，该协议载明：达居乐公司具有相应的房地产开发资质和技术能力，朱伯南与梁友尧等5人具有充足的资金和集合整理土地的社会经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由上述六股东平均出资信宜市城郊水归塘村的迎宾大道旁原中兴门业城用地出资一块，土地使用证号为信府国（2009）第XX号，土地使用面积为3144平方米。上述六股东决定该房地产项目挂靠达居乐公司开发商品楼销售。此协议还就挂靠方案、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收益等方面进行了约定。2010年9月29日，富美置业公司与达居乐公司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约定将本案争议土地使用权以14940100元的价款转让给达居乐公司。2012年6月8日，达居乐公司对本案争议土地使用权办理了变更登记，领取了（2012）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梁友尧等人认为达居乐公司没有将其五人作为上述两宗土地使用权的共有人登记在该土地的使用权证内，损害了其合法权益，于2015年2月2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份额。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陈孔杰申请对《合资购地开发协议书》及《挂靠开发房地产项目协议》两份协议的签名、印章形成时间进行评估鉴定，一审法院接受陈孔杰申请并依法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以委托人、诉讼当事人拒绝支付鉴定费用为由终止本次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梁友尧等5人与朱伯南于2010年9月20日签订的《合资购地开发协议书》、《挂靠开发房地产项目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该协议约定，该土地使用权虽然在变更登记达居乐公司名下，但按《合资购地开发协议书》约定应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朱伯南六人按份共有，梁友尧等5人共同占有上述土地使用权的七分之六，达居乐公司占上述土地使用权的七分之一，因此，（2015）茂高法民三初字第XX号案，确认登记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为登记在达居乐公司名下的位于信宜市城郊水归塘村的面积为314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权利证书号：信府国用（2012）第XX号］和面积为8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权利证书号：信府国用（2012）第XX号］共有权人，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共同占上述土地使用权的七分之六，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陈孔杰认为（2015）茂高法民三初字第XX号案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用的若干问题意见》第26条的规定请求撤销确权判决，根据该法条规定，在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因信宜市城郊水归塘村的面积为314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权利证书号：信府国用（2012）第XX号］和面积为8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权利证书号：信府国用（2012）第XXX号］是被立案保全查封，转入执行程序后已被（2015）茂南执外异字第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执行，不存在仍被查封的情况，因此，并没有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法发[2011]15第XX条的规定。陈孔杰认为（2015）茂南法执字第XX号执行在先。（2015）茂高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在后，因（2015）茂南法执字第XX号执行过程中已对信府国用（2012）第XX号、信府国用（2012）第XX号土地使用权中止执行，也就是说（2015）茂南法执字第XX号对信府国用（2012）第XX号、信府国用（2012）第XX号土地使用权的权属仍未确定，且陈孔杰起诉朱伯南、李梅偿还债务是朱伯南的夫妻共同债务，而信府国用（2012）第XX号、信府国用（2012）第XX号土地使用权是登记在达居乐公司名下，属于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与高州市达居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有的，因此，陈孔杰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达居乐公司、朱伯南、富美置业公司、黄杏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作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陈孔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234元,由陈孔杰负担。本院在二审期间，梁友尧、周宇航、范李海、古波、倪华辉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证据一，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9民终XX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该判决书依法撤销了陈孔杰主张权利的（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XXX号民事判决，依附在该案的（2014）茂南法立保字第XX号民事裁定也应予无效。证据二，茂名市茂南区法院作出的（2016）粤0902民撤X号民事判决书、（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2014）茂南法立保字第XX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陈孔杰主张权利的裁判文书均已经没有法律效力，陈孔杰主张权利没有依据。陈孔杰质证认为：1.对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9民终XX号民事判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创纪公司对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早已经超过法定的6个月除斥期间。创纪公司及邹昌平所依据的人民法院法律文书包括高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XX、XX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粤0981民初XX号、XX号民事判决书均依法撤销，所以创纪公司、邹昌平等据以上法律文书提出第三人撤诉之诉缺乏事实理由及关键证据。3.（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7月6日发生法律效力，该份判决内容没有损害创纪公司的民事权利，创纪公司作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高州市创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陈孔杰与朱伯南、李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XX号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向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754号民事判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6）粤0902民撤X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高州市创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高州市创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粤09民终XX号民事判决，判决：1.撤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6）粤0902民撤X号民事判决；2.撤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陈孔杰诉朱伯南、李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依法立案受理，案号为（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XX4号，陈孔杰为确保顺利实现债权，向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茂南法立保字第XX号民事裁定，查封了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4月16日作出（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判令朱伯南、李梅偿还陈孔杰借款本金26000000元及利息。基于此事实，陈孔杰以其对朱伯南、李梅享有合法债权且涉案的土地已经被其申请查封为由提起本案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陈孔杰对朱伯南、李梅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即（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已经被本院作出的（2018）粤09民终XX号民事判决予以撤销，因此，陈孔杰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查封不再具有合法的理由，故其请求撤销高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茂高法民三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没有依据，理由也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孔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234元，由上诉人陈孔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江剑兵审判员  庞健军审判员  曾维海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邓 婵书记员  汤智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