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吉24刑终88号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72年3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硕士研究生，中共党员，系黑龙江省绥化学院食用菌研究所所长兼敦化市明星特产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敦化市。原审被告人罗某,男，1981年12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满族，大专文化，系大连富森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81年8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初中文化，大连富森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业务代表，住辽宁省北票市。原审被告人白某，男，1990年5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汉族，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辽宁省沈阳市康平县。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自诉人王某自诉原审被告人罗某、李某、白某犯诽谤罪、并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4月29日作出(2018)吉2403刑初14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原审自诉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敦化市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7年，被告人罗某以投寄信件形式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反映称，自诉人王某存在造假、违纪等相关问题。中共绥化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收到举报材料后，于2017年12月27日,向王某发出函询通知书，要求其作出说明，王某于同年12月29日就相关问题作出了说明，后绥化学院纪检监察处经审查作出处理，认为王某未构成政治造假和妄议中央，建议对王某信访件作了结处理。2.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白某在其个人注册的公众号“液体食用菌技术交流平台”上发表题目为《刨析黑木耳液体菌种生产（与推广）中存在的问题》，文章内容为：众所周知液体菌种以应用实际生产多年之久，特别是在工厂化生产菇类上已取得卓越的成绩，为全国工厂化厂家节省成本，增加经济效益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现在只要是工厂化生产菇类的企业，基本上都在使用液体菌在生产（它的好处与弊端在这里就不做重点强调，有想了解的可关注公众号，查看历史消息，查看上文“食用菌液体菌种的优缺点”）。近些年黑木耳液体菌种也在悄然声息的在实验，与批量生产中使用，像知名的一些大型黑木耳菌包生产厂家（附辽宁三友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两字奔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农函大食用菌培训基地照片）等等许多大型黑木耳菌包生产企业，包括今年准备投产的许多家大型的黑木耳菌包生产企业，首选都是黑木耳液体菌种，因为液体菌种的优势非常明显，也是必然趋势，一个产物的存在，必然存在着不同的声音，在黑木耳生产的行业里，有一部分人认为黑木耳液体菌种存在着先天不足，因为黑木耳整个行业多以散户与小户型代加工生产点为主，说液体菌种不适合黑木耳行业，更有甚者散布不负责任的言论，说液体菌产量低，转化率低等等一系列负面言论，归根结底因为液体菌的出现，影响了行业内一部分人的利益，还有一部分实在应用推广中失败，没有学到真正的技术，从而大批量的生产，造成惨痛教训的。有人会说你前面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要说什么，下面我们步入正题到底是什么导致黑木耳液体菌种还有许多老百姓的不认可！（1）黑木耳液体菌种的源头“菌种”。大家都知道黑木耳三级菌袋出耳的形状、产量、质量与菌种存在着必然的关系，一粒好的种子，才能带来好的收成，现在黑木耳菌种市场可以说非常的乱，种类繁多，管理也不是特别的规范，造成现在的老百姓选择菌种难，包括市面上菌店销售的菌种，得不到老百姓的认可，都不远百里甚至千里去厂家直接购买，我也使用过多家研究所的试管，并且跟一些老师进行过探讨，有些厂家真的是极其的不负责任，批量生产的试管有许多根本不能直接应用于液体菌种的生产，菌种里面含有大量的细菌，在试管长满菌丝的情况下，肉眼难以观察，在生产摇瓶菌种的时候，做多少污染多少，在摇瓶高营养，合适的温度下，细菌繁殖特别快，24小时就可以污染整个摇瓶，这就是为什么许多技术员，在购买的试管都要回去提纯、复壮。含有细菌的菌种就是应用到固体二级菌种中，也会直接影响三级菌的成活率与产量。这就是与老百姓探讨中所说到为什么同样的品种，一年一个样。菌种里面还有许多的知识就不一一列举了，这里主要是想表达菌种选择的重要性（选择菌种要根据时间、地区、气候等因素去选择适合自己的品种是早熟、中熟、晚熟品种）。（2）黑木耳三级菌袋的管理。液体菌种接菌三级菌包后，正常条件下，萌发速度快20-25天均可长满整个菌袋，许多老百姓就不会管理了，因为做固体菌这么多年，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的管理方法，让他们说可能说不出来，做的就非常好，但是液体菌种生长的速度太快，反而造成他们以前的那套管理方式的不适应，特别是现在多以中小学菌包加工厂，排号加工菌包，生产周期时间长，老百姓回家自己养菌，管理方法的不当也能影响后期出耳的质量与产量。有些能够掌握黑木耳生长特性的，就会根据菌丝的生长速度合理的去调控温度，在一些刚刚使用上液体菌种的加工厂，一出现问题，他们首先考虑的是，是不是液体菌种不好。一些老百姓，今年用液体产量高，就说液体菌种好，明年产量低就说液体菌种不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明明都是用一样的菌种，有的出耳是半筋，有的出耳是全筋，管理也非常重要，这就要求我们加工厂、技术员、老板们深思怎样才能带动老百姓去管理好，保证液体菌种生产菌袋的一致性。（3）液体菌种发酵罐的选用。现在市场上发酵罐生产厂家也特别混乱，有使用的特别稳定的，也有总出现问题的，奉劝大家选择液体发酵罐，一定要选择正规厂家，有雄厚的技术力量支撑，有信誉，有保障，不懂的可以考察一些大型企业，选择一些做的好的，口碑好的，不要因为贪图一时便宜，造成大的损失，有很多人买设备时考虑便宜，最后损失的不只是一套设备钱，特别是一些无良的厂家，坑害百姓，把设备卖出去了，之后就不管了，做好做坏就与我们没有关系了，还有一些挂着老师、教授的名头，组建各种培训班，收取学费。理论一套套，实际生产上出问题，啥也不明白，甚至都不如一个技术员实践操作多。设备选择不是越便宜越好，也不是越贵越好，你选择的是技术服务，是口碑，是信誉，莫要贪图便宜。（4）液体菌种的生产技术。经过10多年的生产实践，现场市面上有直接配置好的培养基，可以直接使用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样自己煮料，自己配置，直接购买适合本品种的培养基即可，而且成本非常低廉，有些人为了节省成本四处询问配方，自己研究培养基，最后都造成不一的损失。一个好的产品必然经过多次失败的教训才能够适应市场的需求，也不排除有浑水摸鱼的人，销售不合格的产品，做出来的菌种活力差，抗杂性弱，好不好一试就知道，奉劝大家少走些弯路，如果有条件，有能力的，能做出更好的培养基，那就更好了，做液体菌种生产的技术人员，一定要懂得发酵罐原理，这样才能做好菌种，不要擅自更改操作流程。有许多出问题的朋友，都离不开粗心大意，液体菌种的生产、不出问题则以，出问题就没有小事，选择先进的设备，配套的技术，才是正途，不要图一时利益，而造成损失，赔钱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失去信任。液体菌种生产特别是代加工厂家，一定要选择适合本地区气候的菌种，才能确保产量、质量。3.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白某在其个人注册的公众号“液体食用菌技术交流平台”上发表题目为《王某网络造谣！假学者将无法再忽悠百姓！》的文章，文章内容为：“今年六月份‘知名教授’王某到法院起诉我公司（大连富森）侵犯他的个人专利，之后在网络上相继造谣，诋毁我公司名誉，在各个微信群QQ群等网络载体发布不符合事实言论，抹黑我司，对我司名誉造成负面影响，我司将保留起诉他的法律权益，希望王某本人悬崖勒马，终止造谣，大家也不要再继续被他的谎话蒙蔽双眼，请用事实说话。随着国家反腐力度的加大，科技造假的假学者将再也没有机会忽悠百姓了！（后附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初189号民事裁定书“中止诉讼”部分内容）因为他的专利没有科技含量和实用性国家专利局正在重新审查他，法院已接到通知中止诉讼！专利都要被废掉了还在外面继续造谣，请大家擦亮双眼，不要再被他骗了！”该篇文章显示的阅读次数为7299次。自诉人王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的证据如下：1.绥化市公证处的公证书、光碟：证明被告人白某的公众号的地址及白某在其公众号发表的本案涉及的文章内容。2.函询通知书及函询报告：证明被告人罗某对自诉人进行诽谤，由于罗某的诽谤行为而影响自诉人正常工作。3.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传票、大连金普新区公证书：证明大连富森罗某、李某捏造事实，利用司法资源对自诉人进行诽谤。4.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决定书：证明经过专利复审委员会三次审查，自诉人的专利是有效的，被告人诽谤自诉人是假学者，是捏造事实。5.王某获得“省科技发明一等奖”、“全国优秀科技工作者”、“国务院特殊津贴”、“全国就业创业优秀个人”、“全国自强模范”、“吉林省第三批高级专家”、“吉林省第四批高级专家”、“长白山技能名师”、“第六届吉林省道德模范提名奖”、“吉林好人自强之星标兵”等荣誉的证书，习主席接见自诉人的照片、自诉人出版的《蕈菌栽培原理及应用》和《蕈菌学》两部著作的照片：证明（1）自诉人获得的各项荣誉；（2）自诉人的身份确实是专家、学者、教授，白某发表的第二篇文章的内容是在影射自诉人，是写文章对自诉人进行诽谤。6.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王某同志信访事项的复函（与原件核对后的复印件）：证明关于自诉人专利是否无效的案件还在继续审理中，被告人是骗取的专利无效证书，自诉人已经向专利复审委进行举报。7.证人申某的证言：我是残联的副理事长，自诉人是残疾人。王某作为残疾人的优秀代表，他接受州、省、国家级表彰是真实的。我是2009年到残联任副理事长，他的表彰是通过敦化残联上报到省州国家级残联，他先后受到温家宝总理等人的接见。当时是省残联、州残联等领导多次检查帮助推荐，推荐材料较多，有特产局等都在上面盖章了，咱们吉林省只有这一个优秀代表，这件事是真实的，王某在敦化及吉林省都是残联的优秀代表。有一个敦化种木耳的残疾人在微信中看见，有人诽谤王某，我感到很气愤，我觉得大连方面做这样的事情是不应该的，我代表组织，对大连提出强烈抗议。王某发明成果是真的，我见过专业证书。他也受到了习主席的接见，有受到习主席接见的照片。8.民事起诉状、举证通知书、庭审笔录、追加被告申请书、回避申请书、答辩状：证明三被告人诽谤自诉人的前因后果，是因为双方有专利权纠纷，三被告人才诽谤自诉人，且三被告人是共同诽谤自诉人。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2017)金证经字第78号公证书：证明2017年春节前后，自诉人在食用菌行业各大微信群里散布虚假事实，侵害了第一被告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大连富森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商业信誉。2.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2017年6月8日出具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7年9月13日中止诉讼民事裁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2018年3月21日出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第34919号）、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8年4月8日准予撤回起诉民事裁定书、微信截图：证明白某公众号里提及的专利（专利号200910066930.6“发酵罐用空气滤菌器灭菌方法及置有空气滤菌器的发酵罐”）已经被宣告全部无效，被告人没有诽谤、侵害自诉人的名誉权，反而是自诉人涉嫌侵害大连富森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商誉。3.自诉人王某受国家领导人接见的新闻报道、《关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贾春雨法官的回避申请书》、领导接见照片：证明王某出席第五次全国自强模范暨助残先进集体和个人表彰大会，自诉人确有擅自改编受国家领导人接见原因的行为。4.吉林省科学技术厅关于开展2013年吉林省科学技术奖推荐工作的通知、“四位一体”新型智能发酵罐宣传内容、“四位一体”新型智能发酵罐涉及的四个组成专利的申请情况查询结果、《蕈菌学》：证明（1）自诉人参评“吉林省科学技术进步一等奖”所使用的一项专利（专利号2009100669306的“发酵罐用空气滤菌器灭菌方法及置有空气滤菌器的发酵罐”)不具备技术创新点（已因此被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全部无效），且有两项专利成果转化应用未达到一年以上，不符合参评此奖项条件，涉嫌学术造假；（2）自诉人在《蕈菌学》的跋中宣称其在“四位一体”新型智能发酵罐中使用的四个专利有三个2010年获得的，属于虚假宣传。5.延边日报于2011年1月10日登载的《深山里的木耳专家》、科技发展计划项目申报书：证明自诉人在《深山里的木耳专家》一文中所述的袋栽木耳达到了300多亿袋，科技发展计划项目申报书中记载敦化明星特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2009年实现产值416万元，这一数据涉嫌造假。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公证书（辽宁省大连市××区公证处）：证明被告人李某在微信群中没有诽谤自诉人的语言，而是自诉人对被告人有诽谤话语。被告人白某及其辩护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富森菌业是白某个人经营的，第一、二被告人的行为与白某无关，公司虽然重名，但是不在同一地区，原告要求三被告人承担连带责任不能成立。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自诉人及被告人提供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自诉人王某的申请，本院向绥化学院调取如下证据：中国绥化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函询通知书、关于王某同志函询情况的报告：证明中国绥化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收到举报材料后于2017年12月27日要求王某就举报内容作出说明，绥化学院纪检监察处根据王某的回复报告，认为王某未构成政治造假和妄议中央，建议对王某信访件的问题作了结处理。敦化市人民法院认为，诽谤罪是指故意捏造并散布某些虚构的事实，足以损害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情节严重的行为。关于王某提出被告人罗某向绥化学院对其进行诬告、诽谤的控诉。经查，诽谤罪要求行为人实施了捏造事实并散布虚构的事实足以损害他人人格和名誉的行为，根据本案中自诉人王某提供及本院调取的证据，仅能证实罗某以寄件形式对自诉人王某进行信访举报，中国绥化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及绥化学院纪检监察处依程序对举报内容进行了相应处理，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罗某有散布举报内容的行为，故自诉人控诉罗某的举报行为构成诽谤罪的证据不足。关于自诉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构成诽谤罪的控诉，因自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李某参与了其控诉的三笔事实，故该自诉人控诉李某构成诽谤罪的证据不足。关于自诉人控诉的第二、第三笔事实，现根据自诉人提供的证据仅能查明发表文章的人系白某，无法证实罗某是否参与，故自诉人控诉罗某构成诽谤罪证据不足。关于自诉人提出白某发表文章行为构成诽谤罪，经查，白某发表的第一篇文章《刨析黑木耳液体菌种生产（与推广）中存在的问题》中，未提及本案自诉人王某，自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白某发表该篇文章的行为构成诽谤罪。关于自诉人控诉白某发表《王某网络造谣！假学者将无法再忽悠百姓！》的文章构成诽谤罪。经查，构成诽谤罪需要满足行为人实施了捏造损害他人人格和名誉的事实并散布的行为，白某发表的文章标题虽提及王某名字，但是文章内容是否给自诉人人格名誉造成损害自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故自诉人指控白某发表的该篇文章构成诽谤罪证据不足。关于王某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自诉人控诉三被告人构成诽谤罪证据不足，且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故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自诉人王某控诉被告人罗某、李某、白某犯诽谤罪的证据不足，且不同意撤回自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自诉人王某的起诉。原审自诉人王某上诉称，原审裁定认定的事实不清，一审第二被告和第三被告与第一被告是代理关系并未质证，况且代理人的行为后果被代理人有连带责任，第二被告人和第三被告人诽谤本案上诉人的行为第一被告并没有加以制止，反而纵容三被告人继续扩大影响和通过举报等各种形式诽谤上诉人，显然属于共同诽谤上诉人，一审裁定证据不足明显错误。此外，上诉人认为原审裁定存在如下错误：1、被告人罗某信件向教育部举报上诉人王某存在造假、违纪等相关问题，这是对本案上诉人严重诽谤；2、原审裁定书第7-10页中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以白某的名义注册的公众号内容和公众号注册地显示在一被告大连，一审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从反而裁定公众号注册地在牡丹江并且未在庭上质证，一审法官臆断公众号注册地在牡丹江明显错误，不经质证法官臆断明显对上诉人不公；3、被告人在公众号平台上发表的诽谤内容客观事实存在并有公证为凭；4、李某诽谤并恶意违法公证诋毁王某，在大连金州区公证处公证内容为凭，此公证内容实为李某等被上诉人在网络中诽谤王某的证据；5、被上诉人在公众号中恶意举报上诉人王某并颠倒黑白诽谤王某，这是侵犯知识产权案中侵权人的一贯伎俩；6、三被上诉人是上诉人专利侵权行为的利益共同体，不需要具有劳动关系。此外，原审裁定适用法律不当，应以诽谤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请求依法撤销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敦化市人民法院安好（2018）吉2403刑初141号刑事裁定书，依法改判被告诽谤罪；判令三被告人清除公众号中诽谤内容停止诽谤自诉人名誉和荣誉的行为并赔礼道歉、澄清事实，消除给自诉人造成的负面影响；判令三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误工费、交通费、公证费、精神损失费、财产损失费共计150万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自诉人王某的上诉理由，经查，诽谤罪的构成要件要求行为人实施了捏造事实并散布虚构的事实，足以损害他人人格和名誉的行为。原审自诉人王某提供及原审法院调取的证据，仅能证实罗某以寄件形式对王某进行信访举报，中国绥化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及绥化学院纪检监察处依程序对举报内容进行了相应处理，不足以证明罗某有散布举报内容的行为，故王某控诉罗某的举报行为构成诽谤罪的证据不足。原审自诉人王某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李某参与了其控诉的三笔事实，故该王某控诉李某构成诽谤罪的证据不足。关于原审自诉人王某控诉的第二、第三笔事实，现根据王某提供的证据仅能查明发表文章的人系白某，无法证实罗某是否参与，故王某控诉罗某构成诽谤罪证据不足。白某发表的第一篇文章《刨析黑木耳液体菌种生产（与推广）中存在的问题》中，未提及本案王某，王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白某发表该篇文章的行为构成诽谤罪。关于王某控诉白某发表《王某网络造谣！假学者将无法再忽悠百姓！》的文章构成诽谤罪的问题，经查，构成诽谤罪需要满足行为人实施了捏造损害他人人格和名誉的事实并散布的行为。白某发表的文章标题虽提及王某名字，但是文章内容是否给王某人格名誉造成损害，原审自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故王某指控白某发表的该篇文章构成诽谤罪证据不足。关于王某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审自诉人王某控诉三原审被告人构成诽谤罪的证据不足，且王某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故该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因此，原审自诉人王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驳回原审自诉人王某起诉的裁定无不当之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朴龙俊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史 磊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