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13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月英，女，汉族，1953年8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雷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森，广东汉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弦航，男，汉族，1980年12月05日出生，住广东省雷州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月英、吴弦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882民初2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被上诉人黄月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2民初2123号民事判决主文“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月英253394.9元”为“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月英12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黄月英、吴弦航承担。注：上诉金额133394.9元。事实与理由：1、吴弦航未依法采取措施就离开现场，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的规定，只有完整履行停车报警、保护现场、抢救伤员、且若抢救伤员变动现场应当标明位置的义务才可认定为履行上述法定义务及依法采取措施。但吴弦航事故后驾车离开现场送黄月英到医院后，并没有报警、保护现场和标明位置，属于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离开现场。一审法院认为未标明位置仅有瑕疵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以及商业第三者险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釆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约定，黄月英的损失应由吴弦航承担，平安财保深圳公司理应免赔。2、根据商业第三者险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的约定，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3、上述保险条款，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均对被保险人温昌国履行了明确说明和解释义务，且温昌国已签字确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平安财保深圳公司的上诉请求，驳回黄月英的起诉请求。黄月英答辩称：1、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其没有就免责条款尽到向投保人履行告知的义务。且该保险条款针对的是驾驶人逃逸的情况，但本案吴弦航是送伤者黄月英到骨科医院治疗，并非逃逸，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也没有影响。故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主张免赔理由不成立。2、鉴定费与诉讼费应由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承担。鉴定费是黄月英为了确定伤残系数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平安财保深圳公司理应赔偿。关于诉讼费的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作为本案最终责任的承担者，应该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吴弦航既不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黄月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吴弦航、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向黄月英支付各项损失费用258484.2元，其中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分别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2、判令吴弦航、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1日19时42分，吴弦航驾驶粤Ｇ×××××号小型轿车从雷州市美好华庭公寓往群众大道方向行驶，行驶至雷州市××××路冰厂路段时，因未确保安全行驶碰刮在道路的行人黄月英，造成黄月英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后，吴弦航驾驶粤Ｇ×××××号小型轿车将伤员黄月英送往雷州骨科医院而离开现场。2018年3月9日，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雷公交认字[2018]第C02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弦航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月英无过错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黄月英被送往雷州骨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自2018年2月21日至2018年4月9日，共计住院47天，用去医疗费59639.9元。出院诊断：左股骨颈骨折。出院建议：1、不适随诊；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3、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4、定期复查（一个月、三个月）。肇事车辆粤Ｇ×××××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黄月英于1953年8月11日出生，城镇户口。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7月11日委托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黄月英的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广正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7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被鉴定人黄月英左侧全髋关节置换术后，一般情况可构成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黄月英需更换左侧全髋关节一次，评估其后续维修、改换人工关节的治疗费用为人民币伍万元。黄月英支付司法鉴定费27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案中，雷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弦航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月英无过错无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可作为本案认定各方民事责任的依据。关于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应否免除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吴弦航驾驶粤Ｇ×××××号小型轿车将伤员黄月英送往雷州骨科医院而离开现场。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合同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0条第1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吴弦航驾驶粤Ｇ×××××号小型轿车将伤员黄月英送往雷州骨科医院而离开现场，该行为系吴弦航履行法定义务，吴弦航未标明事故现场位置有瑕疵，但并不属于未依法采取措施离开事故现场情形，故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向黄月英赔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条件和范围，对黄月英的合理损失进行认定。1、关于医疗费的计算。《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根据黄月英举证的住院收费发票、医疗收费票据，确认黄月英用去医疗费59639.9元。2、关于护理费的计算。《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根据本案的实际，护理费按每人120元/天计算。即护理费为5640元（120元/天×47天×1人），黄月英诉请护理费3600元，视为其自愿处分民事权利，予以支持。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黄月英住院治疗47天。一审法院确认黄月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700元（100元/天×47天），黄月英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视为其自愿处分民事权利，予以支持。4、关于交通费的计算。《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黄月英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虽然黄月英未能提交交通费的正式票据，但交通费确实发生，酌情确认交通费为1410元（30元/天×47天）。5、关于营养费的计算。《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医嘱建议加强营养。根据黄月英的伤残情况，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即营养费为1410元（30元/天×47天），黄月英诉请营养费720元，视为其自愿处分民事权利，予以支持。6、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黄月英于1953年8月11日出生，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一项九级伤残，定残时已满64周岁零11个月。故残疾赔偿金为122925元（40975元/年×15年×20%）。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致黄月英构成一项九级伤残，确实给黄月英在精神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确认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8、关于黄月英主张司法鉴定费3200元。根据黄月英提供的司法鉴定费票据，证明黄月英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进行司法评估鉴定，用去司法鉴定费2700元，故确认司法鉴定费为2700元。9、关于后续治疗费。《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结合黄月英的实际伤情以及参考鉴定意见，黄月英请求后续治疗费50000元，予以支持。综上，黄月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为：1、医疗费59639.9元；2、护理费36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4、交通费1410元；5、营养费720元；6、残疾赔偿金122925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8、司法鉴定费2700元；9、后续治疗费50000元，合计253394.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按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用、整容费、营养费。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黄月英的损失共计253394.9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3600元、交通费1410元、残疾赔偿金1229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司法鉴定费2700元，合计140635元；由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内赔偿黄月英110000元，剩余30635元（140635元-110000元）由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给黄月英。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包括医疗费5963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72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合计112759.9元。由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黄月英10000元，剩余102759.9元（112759.9元-10000元），应由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向黄月英赔偿。综上，黄月英的损失合计253394.9元，由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负责赔偿120000元（110000元+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负责赔偿133394.9元（30635元+102759.9元），故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总共应向黄月英赔付253394.9元（120000元+133394.9元）。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本案系涉及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的案件，虽然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不是侵权人，但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应当赔偿黄月英253394.9元而未予赔偿，应承担败诉责任，故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总额253394.9元相应的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如下判决：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月英253394.9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8.63元(黄月英已缴纳)，由黄月英负担38.1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550.4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的理由是否成立；二、诉讼费、鉴定费应否由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承担。关于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中，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虽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确认吴弦航驾驶肇事车辆将黄月英送往雷州骨科医院而离开现场的事实。但同时亦认定吴弦航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是因吴弦航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据此可见，交警部门认定吴弦航承担全部事故责任，并非因事故后吴弦航驾驶肇事车辆将黄月英送往雷州骨科医院离开现场导致事故事实无法查清的原因。结合本案中黄月英构成九级伤残的事实，黄月英因事故受伤需要及时救治具有必要性，吴弦航将黄月英送往医院救治而离开现场具有合理性。故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主张吴弦航未依法采取措施离开事故现场，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免予赔偿情形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诉讼费、鉴定费应否由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承担的问题。1、关于诉讼费。对事故损失及时赔付是保险人的义务，本案中，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对黄月英涉案损失应赔偿而未赔偿。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关于“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因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未及时赔付，一审法院认定其承担相应金额的诉讼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2、关于鉴定费。本案产生的鉴定费，是黄月英诉前为确定其在涉案事故中的损失委托鉴定而产生，为合理必要的费用支出，属黄月英因事故产生的损失范围。平安财保深圳公司诉称其不应承担没有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安财保深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7.9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伟玲审判员  陈志韧审判员  黎振华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黄沛婷书记员陈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