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421号原公诉机关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吉福，男，1984年1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周宁县。2018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吉福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8）皖0104刑初4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詹吉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杨某、李明明、倪某（均另案处理）系本市蜀山区皖河支路“芭尚”美容美发店的原股东，该店的老板张朝东于2017年12月将店面转让给纪魏（另案处理），期间，因部分转让费问题双方发生纠纷。2018年1月20日，纪魏带领店员陈剑、吴奎（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到李明明、杨某、倪某现持股的政务区“美域”美容美发店讨要费用，并在店门外拉横幅，干扰“美域”美容美发店的正常经营。当晚，李明明、杨某、倪某商议认为纪魏一方的行为霸道，伺机找对方寻求报复，由杨某电话联系陈剑，双方在电话中发生言语冲突，并表示要约架解决问题。为在打架时不落下风，杨某又电话联系其朋友徐明（另案处理）前来帮忙，徐明及朋友与李明明、杨某、倪某驾驶两辆轿车前往约定地点“芭尚”美容美发店。陈剑通过微信召集了纪魏、曹安东、侯奎、吴奎（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詹吉福到自家店门口应战，并商议由纪魏、陈剑与对方谈判，其余人在附近埋伏，如果双方打起来就冲出来帮忙，曹安东提前准备好两根木棍放置于路边备用。当晚22时30分许，双方在本市蜀山区皖河支路“芭尚”美容美发店门前见面，杨某、李明明与纪魏、陈剑没说两句便开始厮打，侯奎、吴奎及詹吉福也与对方拳打脚踢，在打斗中曹安东使用了棍棒致杨某、倪某头部受伤，倪某见落于下风回到车内拿出棒球棍被李明明拦住，斗殴持续数分钟后，双方人员迅速逃离现场。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詹吉福在杭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临时寄押在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后于同年4月27日被带回合肥接受调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詹吉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寄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同年4月27日被押解回合肥接受调查。2、户籍信息、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詹吉福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相关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倪某因本案受伤，公安机关拍照固定。4、案发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地位于本市蜀山区。5、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双方谈判、相互打斗的过程被视频记录，公安机关刻盘固定。6、同案犯陈剑供述、辨认笔录，因他工作的芭尚美容美发店前老板张朝东拖欠老员工工资、挖走老客户一事，新老板纪魏很不满，2018年1月20日上午，纪魏带着他和五个老员工、蓝迪、安东等一共十人到前老板位于政务区的美域美容美发店讨要薪水，他们有拉横幅的行为，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闹得比较凶，不过没人受伤。晚上九点多，他在宿舍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很嚣张，问他是不是今天到店里闹事的，还说要不选个地方干一场，他听了很生气，就说要来就来吧，到芭尚店门口来干，他接到电话后告知了可乐，称有人要打自己，另外还在美发店的微信群发了信息，告诉大家对方店的人在店门口打他，赶快过来帮忙，他从宿舍走到店门口就十来分钟，可乐几乎同时也到了，他回拨了对方一个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问对方怎么还没到，对方说马上就到。大概十分钟的样子，他们店里的蓝迪、安东、吴奎先后都到了，纪魏和几个女孩子稍微来得迟一点，是对方来过后才到的。他们先到的五个男的集齐后，商量怎么应对对方，他安排自己和可乐在店门口，其他人藏在安东车上，蓝迪还从店门口的拖把上把木棍拆下来藏在路边停放的汽车轮胎和马路牙中间，安东不知从哪找了一个木棍，也放在马路牙旁边。大概晚上十点多，对方人来了，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指着他的鼻子骂，因为当时对方人多，他们没敢动手，然后老板纪魏到了，纪魏、他和可乐就和对方交涉，对方的人依然很嚣张，穿红衣服的人将烟头朝可乐头上弹，可乐被激怒了，冲上去和对方打在一起，然后双方就打在一起，他们车上的人也下来加入他们打对方的人，打斗过程中安东、蓝迪使用了事先准备的木棍，后来对方也从车上拿棒球棍下来，不过没用，打架持续了五分钟左右，对方开车走了，后来警察就来了。陈剑辨认出蓝迪（詹吉福）。7、同案犯杨某供述，2017年12月，张朝东将蜀山区皖河支路芭尚美容美发店转让给纪魏，纪魏有3万元没有支付，当时约定这3万元用于支付老员工工资，但纪魏一直没给老员工，也没有给钱给张朝东，因为他和李明明、倪某都在芭尚有股份，故2018年1月20日下午，张朝东带着他和倪某、“大来”到芭尚店找纪魏要钱，双方没有谈好，他们就离开了，过一会纪魏店里的股东和员工就到他们位于政务区宋都西湖花苑小区的美域美容美发店内来讨要工资，并且还拉横幅，把客人赶跑了，并称美域老板跑路了，不发工资给他们，并找一些会员来店里退钱。这个事情对他们美域店产生负面影响，晚上他和李明明、倪某一起吃饭时，就商量找对方谈谈，他问“大来”要了对方一个当时在他们店里闹得比较凶的人的电话，他叫对方出来谈谈，就是说当天下午闹得凶，想教训这个人一下，当时他的口气比较冲，对方说在芭尚店门口等着他，他们就约好了到芭尚店谈，谈不好就武力解决，意思是打架来解决，当时他老表徐阳在附近，他就跟徐阳讲了这个事，徐阳带着一个朋友说和他们一起看看，他们就开车到芭尚店去了，途中他联系的那个人还问他们到哪了，说自己在店里等他们，还骂脏话。到芭尚店后，大概22时左右，已经有四五个男的和两三个女的站在门口，芭尚店门也锁上了，他就知道是专门在等他们，他和倪某、李明明、徐阳上前理论，刚讲几句，双方就对骂，他拿烟头弹了对方一下，双方就打起来了，对方四五个男的围着他、李明明、倪某打，后来又冲来两三个男子拿着木棍打他们，还有人拿花盆砸他们，因为他们人少打不过就跑了。8、同案犯李明明供述，因为他、杨某、倪某、张朝东将皖河支路芭尚美容美发店转让给纪魏后，双方因老员工工资问题没有沟通好发生纠纷。2018年1月20日上午，张朝东带着杨某、倪某到芭尚找纪魏要钱，没有谈好，当天傍晚，纪魏店里的股东、员工就跑到他们位于政务区宋都西湖小区的美域护肤造型美容美发店来讨要工资，并在门口拉横幅，当时也报警处理了，发生这个情况的时候他、倪某、张朝东都在美域新站店上班，张朝东到派出所处理完毕后告知了他们事情经过，他们都非常生气。后来倪某到他家吃饭时，他们就商量这个事，还把杨某叫来了，他们三人碰头后觉得对方太霸道，跑到他们宋都店内闹事，要问问对方怎么解决，他们看到微信群内员工发的视频中，芭尚有一个头发竖着的人闹得最凶，就问张朝东要了这个人的号码，由杨某和对方联系，当时大概是21时许，电话中杨某问对方下午来闹事是什么意思，对方骂了脏话，还说想闹事就找他们，杨某也回了几句狠话，并且问对方在哪，对方称在芭尚店等着，让他们有本事就过去干，听对方这样讲摆明了要打架，杨某就让对方等着。他们叫来了张朝东，杨某叫来了自己的朋友徐阳，徐阳还带来一个朋友，他们碰面后做好了要打架的准备，但是他说先跟对方谈，不主动打，对方动手他们就还手，不能吃亏。他们开车到现场后，纪魏一方四五个人已经在店门口等了，双方就在门口理论，讲话都很冲，讲了几分钟后，纪魏一方突然有人朝杨某挥拳了，双方就厮打在一起，有两三个男的是从一边冲过来打他们的，对方总共有七八个男子打他们，有人手里还拿了木棍，另还有人拿花盆砸他们，因为他们人少，倪某想从车上拿棒球棍，被他拦下了，后他们就上车跑了。9、同案犯倪某供述，倪某关于事件发生的起因系老员工工资问题、杨某与对方在电话中放狠话及约架的经过，到现场后双方谈判不成发生相互厮打、双方参与的人员、对方持棍及花盆对他们进行殴打、自己吃亏后准备拿棒球棍被李明明制止等事实，与上述杨某、李明明的供述是一致的。10、同案犯纪魏供述、辨认笔录，2017年12月，张朝东把皖河支路芭尚店转让给他了，按照约定，张朝东以后不从芭尚店挖员工、会员，他就把剩下的3万元转让费作为员工工资发放给之前在芭尚上班的员工，但张朝东多次来店里挖员工、会员，多次提醒都无效，他觉得他们违约了，就没有把3万元支付给老员工。2018年1月20日下午两三点，张朝东带着几个人来芭尚店要钱，他没有给，到晚上六七点时，他和吴奎、候奎、安东、蓝迪等人就到政务区美域护肤造型美容美发店讨要工资，并且拉了横幅，争执了一会，对方报警了，经民警调解后他们回去了，大概八点多他们在店内开会，打算关门几天解决这个事情，否则没法营业，开完会就关门各自回家了。九点半到十点间，阿宇（陈剑）的女友娇娇给他女友发信息称有人找阿宇麻烦，他立即明白肯定是对方造事了，他了解到好像是对方一个叫李明明的人打电话给阿宇，让阿宇在店内等着，讲跑得掉初一跑不掉十五，说白了就是对方气不过，找他们算账。他和女友立刻打车到店内，当时候奎、阿宇已经在店门口了，他刚到发现对方来了两辆车，对方有人喊阿宇过去，他们拦着不让，他看对方人多就让女友在微信群喊人过来帮忙，对方下车后双方开始理论，这时安东、吴奎也来了，对方穿红衣服的人故意把烟灰弹到他身上，他们就打起来了，他看到对方拿棒球棍，他们这边也有人拿棍子，但太混乱记不清是谁了，因为穿红衣服的人特别嚣张，他就一直追着这个人打，他用拳头打了穿红衣服的人，还用巴掌打这个人头，最后双方都有人受伤，对方看他们不是那么好欺负就跑了。纪魏辨认出蓝迪（詹吉福）。11、被告人候奎供述、辨认笔录，关于事件的起因，曹安东的供述与陈剑、纪魏等人的供述是一致的。当天从派出所调解回宿舍的路上，他接到陈宇微信，讲有人要打其，他就电话问陈宇什么情况，陈宇将美域的人要来芭尚店门口解决事情，意思是谈不好就打架解决，对方已到了，让他们赶紧去，他就和吴奎、曹安东说了，他们三个到店门口时其他人还没到，当时约22时左右，他问陈宇怎么没到，陈宇说马上就到，对方也快到了，曹安东给纪魏打了电话，后纪魏也到了，曹安东从路边捡了一个棍子放在车下。对方到了后，他和陈宇、纪魏上前谈判，双方很快吵起来了，对方穿红衣的男子用烟头朝他身上弹，双方情绪就非常激动了，后该男子打了陈宇一巴掌，他们三人就冲上去和对方打起来了，吴奎也冲上来了，曹安东拿着棍子也冲上来了，上来打时还打到他身上了，他们几人打成一团，对方人从后备箱拿了棒球棍，不过没有打，他们这边人喊报警，对方就跑了。候奎辨认出蓝迪（詹吉福）。12、被告人曹安东供述、辨认笔录，关于事件的起因，曹安东的供述与陈剑、纪魏等人的供述是一致的。当天从派出所调解回宿舍的路上，可乐接到阿宇电话，他就在一旁，阿宇称对方要来芭尚美容美发店门口找他们把事情解决掉，意思是谈不好就打架解决，让他们赶紧过去，可乐、他、吴奎、阿宇先后赶到了店门口，他给纪魏打电话讲了情况，纪魏后来也来了。中间阿宇打了一个电话催对方，他跑到绿化带捡了一个拖把头踩成两段放在车底下准备打架用，他们这边纪魏、蓝迪等人也先后来了。对方来了后，纪魏、可乐和阿宇和对方谈判，他和吴奎等人在车里，对方一个穿红衣的男子用烟头朝可乐身上弹，双方情绪就变得非常激动，他就叫吴奎赶紧下车帮忙，后双方打在一起，他也赶紧下车帮忙，并从车底下拿出之前准备的两根木棍，不知是纪魏还是吴奎从他手中夺走一根棍子打对方，对方也从车里拿了棒球棍，但没有打他们，双方打了五分钟左右结束了，对方开车走了，后来不知谁报警了，他们就去派出所登记了一下。曹安东辨认出蓝迪（詹吉福）。13、被告人吴奎供述、辨认笔录，关于事件的起因与前述被告人陈剑、纪魏等人的供述是一致的。当天从对方店里回来后，纪魏联系对方来店里解决这件事，他们也都在店里等着，但对方没来，他们就先回去了，他和候奎走在一起，艾瑞克（陈剑）走得比较早，艾瑞克到宿舍接到对方电话，对方称艾瑞克中午在美域闹得最凶，现在要来干他，艾瑞克就让候奎回店里了，后艾瑞克在微信群说有人来店里闹事，让他们都回去，他就也回店里了。他、候奎、安东、艾瑞克、蓝迪聚齐后，商量如何应对对方，艾瑞克和候奎在门口等，他和安东到车里等，过了一会对方来了，对方穿红衣的把烟头朝候奎衣服上弹，双方就打在一起了，他上去推一个穿白衣的男子，用手掐这个人脖子，然后用右胳膊勒其脖子，用劲把对方摔在地上，中间他被人打到左边肩膀，但没看到是谁，后对方有人到车上拿棒球棍，然后警车来了，对方就走了。他记得纪魏当天拿了棍子，但棍子是哪来的他不知道，他们这边他、候奎、安东、艾瑞克、纪魏参与打架，蓝迪有没有动手他没注意看。吴奎辨认出蓝迪（詹吉福）。14、被告人詹吉福供述（2018年4月22日），一个叫安东的男子叫他去安徽合肥蜀山区皖河支路芭尚美容院上班，2018年1月20日，有一群人到他们店里闹事，手里都拿着铁棒子，和他们店里的员工打起来了，他们店里人看到对方有铁棒子，就拿了店里一些工具对付他们，他没有动手，仅是上去劝架，后来有人报警了，民警到场后，一部分开车跑了，剩余的人带回派出所了，他就离开了。（2018年4月27日、6月1日、7月5日）关于事件的起因与前述同案犯陈剑、纪魏等人的供述是一致的。另供述：当晚21时左右，他看到微信群里陈剑发信息说对方店的人到他们店门口打其，叫他们过去帮忙，他就步行到了宿舍门口，当时陈剑和可乐已经到了，过了一会安东、吴奎也到了，纪魏和几个女生后到的，他们商量安排陈剑、可乐两人在门口坐着，其他人藏在安东车上，他当时把拖把上的棍子拆下来藏在车子和马路牙中间，安东也找了一个木棍藏起来了。22时左右，对方人来了，一个穿红衣服的人对着陈剑骂脏话，双方吵起来了，但还没动手，这时纪魏来了，纪魏、陈剑、可乐就和对方谈，他们坐在车里，对方人一直很嚣张，穿红衣服的人将烟头弹到可乐脸上，可乐非常生气，冲上去和对方打在一起，对面的人就冲上来打他们这边的人，他们几个男的就下车和纪魏他们一起打对方，场面很混乱，两边人都是拳打脚踢，刚开始陈剑、可乐、纪魏和对方打吃亏了，所以安东就把棍子拿出来朝对方腿上打，他也拿出木棍朝对方打，但刚拿起来对方就跑了，具体打到什么人记不得了，对方从车上拿出棒球棍下来，但没有用来打他们，穿红衣服的人还用花盆把纪魏砸破了，打架持续了约五分钟，对方人就走了，后来派出所民警就来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詹吉福接受他人的邀集，在公共场所持械与他人斗殴，系积极参加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据此，根据被告人詹吉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詹吉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原审被告人詹吉福上诉认为：1、其庭前供述不属实，不应作为定案证据；2、不应认定其具有持械情节；3、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詹吉福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詹吉福所提其庭前供述不属实，不应作为定案证据的上诉理由，经查，詹吉福的多次庭前供述均证实其看到他人准备并使用木棍进行斗殴以及其参与斗殴的事实，且其庭前供述与其他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其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均有明确的供述，其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的理由，因此应当采信其庭前供述作为定案证据。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詹吉福所提不应认定其具有持械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詹吉福及其他同案犯的供述证实，曹安东事先准备了木棍，并使用木棍实施斗殴。詹吉福在事先明知己方人员已准备木棍，在斗殴过程中亦看到己方人员使用木棍与对方斗殴时没有制止行为，继续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并致对方人员受伤，因此，詹吉福应对持械情节承担负责，其行为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詹吉福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詹吉福接受邀约后积极参与斗殴行为，行为积极、主动，属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不应认定其起次要、辅助作用。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詹吉福接受他人邀约，在公共场所持械与他人斗殴，系积极参加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鲍      杰审判员 汪蕾审判员高晓云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刘   佳   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