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1民初1262号原告：贵州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花溪大道北段128号。法定代表人：张林，职务：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存凯，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0610816467，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61750，一般代理。被告：贵州财经大学，住所贵阳市花溪区大学城。负责人：刘雷，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开洪，北京市浩天信和（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217417，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彦，北京市浩天信和（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1040381，特别代理。贵州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建工八公司”）与贵州财经大学（以下简称“贵州财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州建工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存凯、被告贵州财大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开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庭外和解三个月，依法扣除相应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州建工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贵州财经大学B2图书馆周边道路工程的工程款本金98865.86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质保金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98865.86元为基数，计算时间自2013年11月6日起至工程款本金、资金占用费支付完毕之日止）截止到诉讼之日已发生金额26956.87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保全费及财产保全保险费用。原告当庭撤回第三项中关于保全等费用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8日，原被告就贵州财经大学B2图书馆周边道路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贵州财经大学B2图书馆周边道路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17.4.1条约定该工程不扣留工程质量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组织工人进场施工。该工程于2013年10月竣工并向被告交付使用。2013年11月6日，贵州正成工程造价事务有限公司在被告的委托下出具了黔正成造字（2013）第202号结算审核报告，该报告书确认该工程审定金额为1977317.05元。被告亦于2013年11月6日原告出具《工程结算审计验证定案表》对工程价款予以确认。该报告作出后，被告依据该报告的审定金额以质保金名义按照审定金额5%的标准扣除了人民币98865.86元至今未付。结算审核报告作出后，原告多次向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被告均以工程未复审为由拒绝支付相关款项，并于2017年10月12日向原告发出《关于再次督促提交复审结算资料的函》，要求原告提交复审资料。被告以质保金名义扣留工程款项并拒绝支付的理由明显缺乏法定或约定的依据，其拒绝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严重违法并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理由如下：本案诉讼工程已有结算审核报告确认工程价款，且审计报告系由被告委托产生。同时，原、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未约定需要扣留工程质保金。因此被告向原告发出《关于再次督促提交复审结算资料的函》要求原告提供复审材料没有法定或约定依据。被告要求原告提交复审资料行为属于强加给原告义务的行为，其客观上采取了不当理由扣留了不该扣留的款项，导致原告产生相应损失。且被告向原告提交《关于再次督促提交复审结算资料的函》构成时效中断,理由如下:1.该函内容为“提交复审结算资料”,被告发函目的在于对已经审核的工程再次作出复审,通过复审确定复审后工程总价,从而计算质保金.因此,被告意识到质保金金额处于未确定的状态,质保金金额需要等复审确定主方可支付，这本身就隐含了被告要支付质保金,只不过认为条件不成熟的。被告发函行为等同于被告承诺支付质保金的行为。其所发函当然可以作为时效中断理由。2.庭审中，原告提交的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建设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中，主管部门教育厅在其签字盖章部分明确标注“暂按审定金额执行，今后如需复审，以复审合同为准”的内容。本案中，虽然教育厅作为非合同当事人，其签署的“如需复审，则按复审金额计算工程价款”的意见不产生法律效力。但是，教育厅审计处签署的意见充分证明：被告要求复审是为了再次确定工程价款，并以复审后的工程价款作为支付依据。因此前述行为充分印证被告向原告发出的的函目的在于履行教育厅要求，即对工程总价作出复审，由此计算质保金金额，构成时效中断。山体公园、沙场场平工程属于已经复审项目。该项目中，原被告结算适用的复审审定金额而非初审金额。且复审金额远远低于初审金额。由此可以表明被告要求复审目的是为了降低工程总价，从而减少质保金支付金额。少付质保金是被告要求复审的目的，也可以解释被告为什么要求没有复审义务的原告提交资料进行复审。被告提交的《关于再次督促提交复审结算资料的函》作出时间为2017年10月12日，故本案全部工程未过诉讼时效。本案利息系因被告采取无理拒绝支付工程质保金所致，客观上给原告造成损失，应当支付利息。综上所述，被告拒绝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严重违法并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故诉至人民法院，诉如所前。被告贵州财大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告所主张的款项性质是质保金，而非工程款尾款，对该款项的结算支付应当遵循法律有关质保金的规定。首先，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结算方式执行山体道路施工合同有关规定，第七条明确合同协议书优先于专用合同条款适用。据此，根据山体道路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工程质量责任书》第二条第7款规定，质保期限为2年；第五条明确质保期满一年后退还质保金总额的50%，满两年后退还剩余的50%。且上述合同专用合同条款第17.3条明确质保金为结算金额的5%。因此案涉款项性质为质保金，而非工程尾款。其次，即便执行B2图书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合同条款约定，因该合同未约定质保期和质保金，则根据《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第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发包人有权在竣工结算时保留5%的质保金，待工程质保到期后清算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项规定，双方未约定质保金返还期限的，质保金返还期为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2年。据此，被告也有权扣留质保金。况且原告在《民事诉状》诉讼请求第二项中也认可案涉款项性质为质保金。综上，案涉款项性质为质保金，对该款项的支付，依法应当执行质保金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2.原告未在诉讼时效期限内主张债权，其债权已过诉讼时效。根据《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以及通用合同条款第19.1条（九部委[2007年]第56号）约定，质保期限从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然而案涉工程已于2013年9月11日验收合格，并于2013年11月6日进行了初步结算审核，之后原告未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17.6.1条的约定及《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向被告提交结清申请单，亦未在诉讼时效期限内向被告主张。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应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前述款项未支付的原因不在被告，而是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先行向被告申请结算支付所致，被告对此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因此导致原告发生损失的，与被告无关。据此原告主张支付逾期支付质保金的资金占用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其计算资金占用费的利率标准与法定不符。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合同条款第17.6.1条、通用合同条款第17.6.2条约定及《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工程款的最终结清及质保金支付的前提条件是先由原告向被告出具结清申请单，被告在收到结清申请单后14日审核确认后才能支付，然而本案原告并未履行其前述在先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被告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因此导致案涉款项未支付并已过诉讼时效的责任在于原告，其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同时，其计算资金占用费的利率标准与法定不符，目前的法定利率标准为年利率4.35%。4.被告作为教育机构，有义务就相关资金的使用接受主管部门的审核监督，而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有义务向被告移送工程相关资料，但原告至今仍未移送，其行为已构成违约，被告有权追究其违约责任。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合同条款第18条规定，原告在工程竣工验收后有义务将工程施工相关资料移交给被告，但原告不但未履行移交义务，在被告发函催促后至今仍未移交，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同时也导致被告未能完成对案涉工程的最终审核确认，对此被告保留追究原告的违约责任。综上所述，恳请贵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8日，原被告就贵州财经大学B2图书馆周边道路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发包人）将贵州财经大学B2图书馆周边道路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包人）施工。合同第2.6条约定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的期限约定为：工程竣工后经有资质的审计单位审计定案，向建设单位移交资料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支付工程款。第17.4.1条约定质量保证金。本合同质量保证金的约定为：无。第25.3条约定：竣工结算资料审核及结算款付款时间：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交工程竣工结算书之日起30日内，发包人应送审计机构审核，审计报告通过后，支付工程竣工结算款。第17.6.1条约定：最终结清申请单。本合同最终结清份数约定为：一式五份。提交日期约定：按合同通用条款执行。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该工程于2013年10月竣工并向被告交付使用。2013年11月6日，贵州正成工程造价事务有限公司在被告的委托下出具了黔正成造字（2013）第202号结算审核报告，该报告书确认该工程审定金额为1977317.05元。同日，被告出具《工程结算审计验证定案表》对工程价款予以确认。该报告作出后，被告依据该报告的审定金额以质保金名义按照审定金额5%的标准扣除了人民币98865.86元至今未付。结算审核报告作出后，原告多次向被告要求支付前述被扣工程款。被告均以工程未复审为由拒绝支付相关款项，并于2017年10月12日向原告发出《关于再次督促提交复审结算资料的函》，载明：“贵州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公司，根据《贵州省教育厅关于贵州财经大学部分建设项目进行复审意见的函》的要求，需对你公司在我校承建设的场地平整工程、校园3、4号道路工程、斗蓬山文化体育公园道路工程以及老虎尾巴平场、沙场平场、B2图书馆周边道路工程项目进行复审。经我校多次催促，至今仍未收到复审资料。为解决本建设项目的后续事宜，请你公司尽快将复审资料提交我校，否则由此引起的后果由你公司自行承担。特此函告。贵州财经大学。”原告无奈诉至本院，诉请如前。原告为证明其所陈述的事实，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为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拟证实原告主体资格。第二组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证实：1.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2.合同明确约定该工程不需要扣留质保金，3.合同并未约定“复审”为工程款支付条件。第三组为《关于再次督促提交复审结算资料的函》，拟证实：被告拒绝支付工程款理由是工程未做复审，且拒绝支付的理由没有法定或约定依据。第四组为贵州正成工程造价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贵州财经大学B2图书馆周边道路工程结算审核报告》［黔正成造字（2013）第202号］、《工程结算审计验证定案表》，拟证实：2013年11月6日作出的报告，工程审定金额为1977317.05元，被告以“质保金”名义扣留金额为98865.86元。被告对上述四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合同约定合同协议书第五条明确该工程的结算方式执行山体道路施工合同有关规定，且第七条明确协议书优先于专用合同条款适用，因此本案相关款项的结算应当执行山体工程合同约定，按照山体工程合同有关结算的约定，合同工程质量责任书约定质保期为2年，质保金在质保期满1年后退还50%，满2年后退还剩余50%，该合同17.3条约定质保金为结算金额的5%，17.6.1条明确退还质保金需原告向被告提交结清申请单，因此，案涉合同专用合同条款无需再重复约定质保金条款，综上，被告方有权依据合同及法律规定扣留质保金，质保金未退还是因原告未履行法定程序所致，并非被告要求复审。针对函件，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样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首先，向被告方提交工程建设相关资料是原告的合同义务，因原告未按合同约定移交工程建设相关资料，被告发函主张合同权利，而非就质保金支付问题进行处理，函件已经明确是因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根据国有资金使用监管要求需要进行复核，这是被告依法履行职责的行为，同时该函件也证明原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建设工程资料移交义务，导致被告至今无法按照教育行政管理部门的要求完成工作，给被告造成损失。对结算审核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案涉工程已于2013年9月11日竣工验收，并于2013年10月6日完成审核，因原告方未依法提交结算申请单或者即使提交但前述款项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限，依法应当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为证明其所陈述的事实，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有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说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实被告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为山体道路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证实《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第7款约定质保期为2年，第五条约定质保期在质保期满一年后退还50%，满两年后退还剩余50%。山体道路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合同条款第17.4.1条约定为：本合同质量保证金的约定为：质量保证金按工程结算总额的5%计取。原告对上述两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第25.3条已经做了特别约定，对付款时间做了特别约定。故，只要审计报告通过了，就应当支付工程款，同时被告举证证明，原告没有提交相关资料，审计结算报告出具的依据就是原告提供的相关的建设工程的资料，如果原告未提供，就不会有审计报告。教育行政部门对被告要求复审的要求是被告内部关系，本案合同并未约定复审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所以原告当然有权利拒绝被告的复审要求。另，山体道路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19.7条（2）约定：工程质量保修期限；按国家有关规定的年限。补充条款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五条约定为：因发包人使用不当及人为造成的损坏不在保修范围内。质量保证金在保修期期满后无质量问题，在质量保修期满一年后返还质保金总额的50%；满二年后返还质保金总额的50%。上述事实，有已经庭审质证的当事人陈述、原告营业执照、被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说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关于再次督促提交复审结算资料的函》、结算审核报告书、《工程结算审计验证定案表》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涉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并将验收合格的工程交付被告使用，被告也在工程验收后，委托贵州亚太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审计，并确定了造价金额为1977317.05元，则被告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被告在本案所涉合同中未约定有质量保证金，但双方合同中对质量保证金约定有适用山体道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相关规定，即计提5%的保证金，未违反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并无不当。且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本院认定被告计提5%的款项即98865.86元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之规定，双方未对质保金的返还明确具体的返还时间，应当视作约定不明，本院以双方2013年9月11日竣工验收时间为起算点，案涉质保金返还期已超过两年，应当返还，原告诉请，予以支持。被告于2017年10月12日向原告发出《关于再次督促提交复审结算资料的函》，应当视作被告认为工程结算仍存在争议，工程款的给付金额仍存在不确定因素，故主动出具相关的函件要求原告补交相关材料进行复审，当然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以该时间点计算3年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利息的主张，工程质量保证金作为对工程质量缺陷的保修资金，法定的2年内不应当产生孳息，但超过两年期满后仍不予退还，当然会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规定，故对原告的资金占用费的主张予以支持，但应从2015年11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至2019年1月23日止，共支持资金占用利息98865.86元×4.35%÷365日×1173天=13821.04元，并从2019年1月24日起按4.35%继续支付资金占用费至案涉质保金本金支付完毕之日止。需要说明的是，法院支持原告依照其与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要求被告返还作为质保金的工程尾款，并不表明原告无需承担相应的工程质量维修义务，质保金的返还及工程质量维修义务系不同的约定事项，被告在质保期内未使用质保金维修存在质量问题的工程，即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向原告返还质保金，但若后期能够确认原告承建的工程确实在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需由原告履行整改义务，被告可依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另行向原告主张权利。被告关于原告应当先出具结清申请单及移交工程相关资料等抗辩理由，双方合同中未将前述条件作为退还质保金的附加条件，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诉请被告退还工程质保金及承担资金占用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财经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贵州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关于B2图书馆周边道路工程工程质量保证金98865.86元；二、被告贵州财经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贵州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金占用费人民币13821.04元，并从2019年1月24日起以工程质量保证金98865.8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资金占用费至工程质量保证金98865.86元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贵州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08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贵州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人民币142元，被告贵州财经大学负担人民币12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康志刚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吴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