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102行初87号原告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宁山中路100号1门。法定代表人张弛，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常壮，辽宁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砚，辽宁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岐山中路88号。法定代表人陈百鸣，局长。委托代理人徐延宁，该局政策法规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张宝兰，辽宁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松花江街3号。法定代表人李盛，区长。委托代理人申英茂，皇姑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原告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诉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皇姑区市监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政府工商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16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1月29日立案后，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2016）年辽0102行初43号行政判决，原告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不服，上诉到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辽01行终1257号行政裁定，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年辽0102行初43号行政判决，发回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日对本案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的法定代表人张弛及其委托代理人常壮、张砚，被告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徐延宁、张宝兰，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申英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8月10日，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作出沈皇市监公处字（2015）第031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一）对企业牌匾所使用的名称与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不相同的行为，处警告、罚款1000元；（二）对侵犯“李连贵酒”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处立即停止订制销售侵权的“李连贵酒”白酒行为、没收销毁侵权的30瓶“李连贵酒”白酒、罚款10000元。2015年12月7日，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政府对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作出皇政复字[2015]05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作出的罚款、没收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诉称：被告沈阳市皇姑区市监局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的沈皇市监公处字（2015）第0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原告构成企业牌匾所使用的名称与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不相同的行为，构成侵犯“李连贵酒”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原告对该处罚决定不服，向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皇政复字【2015】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该具体行政行为。现原告对该决定不服，提起诉讼。一、关于原告牌匾适当简化的行为。被告皇姑区市监局认为原告企业牌匾使用的名称“李连贵熏肉大饼”与原告注册登记的企业名称不相同，即违反《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原告是通过合法的授权取得牌匾的使用名称，有其权利的合法来源；其次，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从事商业、公共饮食、服务等行业的企业名称牌匾可适当简化；最后，被告皇姑区市监局认为原告企业简化后的名称不符合企业名称的结构形式，容易对公众造成欺骗或误解，即是对简化的企业名称进行了实体方面的审查，但《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条仅规定登记机关对简化名称的备案权，未赋予审查权。因此，原告牌匾适当简化的行为，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被告皇姑区市监局认定原告企业牌匾使用的名称与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不相同，属于违反该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行为，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二、关于原告是否侵犯“李连贵酒”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首先，原告先于注册商标人使用该商标，并非是复制摹仿他人知识产权。2007年开始，原告委托沈阳新盛酿酒厂生产印有“李连贵酒”字样的白酒，作为店酒销售，店酒在原告自家店内销售，区域从来没有超越过自己的店。举报人申请“李连贵酒”商标的注册时间为2014年4月14日，原告从未得到过关于“李连贵酒”商标注册的任何信息及通知。同时，“李连贵酒”商标在2014年注册后，未曾批量生产，也没有该酒销售的相关证据。其次，原告使用“李连贵酒”商标与举报人的商标标识具有明显区别。原告委托生产的“李连贵酒”字样的白酒，白酒包装上的“李连贵”汉字标识较大，在居中位置。“酒”字在左下角，并不明显。与举报人的商标标识相比较，具有显著差别，并非复制模仿。最后，《商标法》中的有“一定影响”，并未说明必须是在大范围的广阔领域内，只要该种影响达到在先使用人提供该种商品的服务范围内有影响则足矣。被告皇姑区市监局仅依据辽宁李连贵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书》确认原告侵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一直在店内显著位置摆放该酒，长达七年一直进行销售，每一位进店的顾客都将看到该酒，并在点菜时会有相应的介绍。作为一个熏肉大饼店，原告的销量已经具有一定的规模，产生了一定的识别作用，符合该规定中“一定影响”的要求，且本案涉及的四平李连贵商标作为驰名商标，理应视为具有一定影响。综上，原告的行为并未违反《中国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相关规定，原告未构成销售侵犯“李连贵酒”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三、行政执法程序错误。2015年4月16日被告皇姑区市监局作出延长实施扣押行政强制措施的决定书，无原告签字，被告皇姑区市监局称采用留置送达的方式，但原告未曾收到延长实施扣押行政强制措施的决定书。原告在2015年6月4日的行政处罚听证中，也曾明确提出被告皇姑区市监局的行政执法程序违法，且原告并未收到被告皇姑区市监局采用留置送达的方式作出的决定书，被告皇姑区市监局的做法显然违反行政执法程序。综上所述，原告未违法，也未侵害第三人的合法权利；被告皇姑区市监局的行政执法程序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被告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8月10日对原告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作出的沈皇市监公处字（2015）第031号行政处罚决定；2、请求撤销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7日对原告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作出的皇政复字（2015）05号行政复议决定；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授权委托书、商标注册证，用以证明授权合法有效，牌匾为注册商标具体内容的体现。商标注册证当中体现了四平李连贵持有的注册商标为住所、餐馆以及熏肉、大饼，可以证明原告在牌匾简化过程当中所保留的核心内容李连贵熏肉大饼，而不能够引起消费者的混淆和对消费者的欺骗。证据2、店酒销售协议、酒类流通附属单、店酒销售单、“李连贵酒”白酒照片，用以证明原告在2007年开始就已经使用李连贵酒这一商标，并且在自己经营的饭店内进行销售，并且这一销售行为是持续的。同时在2014年举报人注册了李连贵酒这一注册商标以后原告的销售范围也没有跨越出自己经营的饭店，在先使用“李连贵酒”商标，两种商标标识具有明显区别。证据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01）西民初字第206号《民事判决书》、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四民一终字第221号《民事判决书》、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关于认定“李连贵”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用以证明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四平李连贵是李连贵熏肉大饼这一品牌的唯一合法商标持有人，同时李连贵这一品牌被国家商标总局认定为驰名商标，举报人在白酒上面注册商标也侵犯了四平李连贵的驰名商标的相应权利。被告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该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该决定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根据。一、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1、原告未经“李连贵酒”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近似的商标订制标有“李连贵酒”商标标识的白酒并销售，是侵犯“李连贵酒”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1）原告使用的“李连贵酒”商标与举报人的商标标识没有明显区别，容易导致消费者混淆，系近似商标。比较举报人与原告的商标，二者的显著部分均为“李连贵”，“酒”字，显著性相对较弱。但两商标显著部分“李连贵”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方面均相同，公众一般注意力，难以将原告商标和举报人商标相区分，容易在两者产生特定联系，造成混淆误认。“李连贵”文字具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原告在听证过程中也一再强调“李连贵”文字的影响力，对于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采取更为宽松的判断标准。同时，当事人在白酒上跨类使用四平李连贵的注册商标标识，更易加重混淆误认。因此两个商标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中的近似商标。（2）原告的商标虽然使用在先，但没有证据证明“有一定影响”。原告是餐饮企业，不是酒生产企业，其定制的“李连贵酒”白酒只能在其经营过程中通过持续的销售及宣传广告等市场活动来产生“一定影响”。当事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从2008年5月开始到举报人注册“李连贵酒”商标的2014年4月14日期间销售过“李连贵酒”白酒，也没有提供任何与“李连贵酒”白酒相关的宣传广告或者能够证明造成“一定影响”的其他证据。”因此，原告在先使用的“李连贵酒”商标不能满足《商标法》第五十九条“有一定影响”的法定条件。不具有对举报人“李连贵酒”注册商标的抗辩权。（3）、原告没有提供四平李连贵授权其在白酒类商品上使用“李连贵”商标的证明。原告在白酒上“跨类”使用四平李连贵的注册商标标识。四平李连贵注册“饭店等”、“商品包装等”、“大饼”、“熏肉”等4个商品及服务商标，商标标识均是“李连贵”汉字与图形的组合。如果四平李连贵将其“李连贵”商标中的“李连贵”文字作为商标许可当事人在酒类上使用，超出了其被核准注册的商标和核定使用的商品范围，是《商标法》禁止的的行为。2、原告具有牌匾使用的名称未依法简化的行为。（1）原告认为其是通过合法的授权取得牌匾的使用名称是错误的。实际上四平李连贵持有的第42类注册商标是“李连贵”文字及相关图形的组合，其不具有对“李连贵”文字商标授权的权力，原告更没有超出商标授权许可范围随意使用的权力。（2）原告对商业牌匾的简化违反《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没有报登记主管机关备案。”在牌匾上使用简化的企业字号，应当报登记主管机关备案。个体工商户的名称登记管理，参照执行。从事公共饮食等服务企业可以适当的在牌匾上简化使用经核准注册的名称，“四平李连贵”是依法核准为原告的字号，“四平”两个字，依法是不可以简化的。行政执法程序合法。被告皇姑区市监局在2015年4月16日作出的延长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采取留置送达方式，已同步录像，程序合法，该决定书是2015年3月20日的行政强制措施的延续，是另外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并未在法定期限内主张权利。关于原告诉称在2014年没有收到“关于沈阳李连贵酒”商标注册的任何信息及通知，同时，“李连贵酒”商标在2014年注册后未曾批量生产，也没有该酒销售的相关证据，被告皇姑区市监局认为举报人依法取得的注册商标是经过公告程序的，没有通知原告的义务，而且依法取得的注册商标权利受法律保护，不受其他条件限制；其次，原告的诉状当中所称“仅凭举报人出具的鉴定书确认原告侵权是有法律根据的”，被告皇姑区市监局认为《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二条有明确规定；被告皇姑区市监局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被告皇姑区市监局依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在接到举报后进行了立案、调查取证、听证后作出行政处罚，整个程序合法。被告皇姑区市监局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一张、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一张，用以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和经营者的身份及被原告核准注册的企业名称。证据2、被告皇姑区市监局调查人员现场拍摄的照片10张，用以证明在原告经营场所外安装的牌匾上突出使用“李连贵”文字；店内收银台处的摆放的“李连贵酒”白酒，菜谱上标有“李连贵酒”白酒的标价；一次性筷子外包装标有“李连贵熏肉大饼”文字及调查人员现场检查时出示执法证件等情况。证据3、2015年3月27日，举报人沈阳李连贵出具的《鉴定书》原件1页和鉴定人身份证复印件1页，用以证明被告皇姑区市监局在原告经营场所处扣押的30瓶白酒上的“李连贵酒”商标标识，是未经“李连贵酒”注册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的。证据4、被告皇姑区市监局调查人员现场检查时调取的原告当日38张结账单的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处于正常营业的状态。证据5、张弛提供的《授权证明书》复印件1页，被告皇姑区市监局档案室出具的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店的开业登记材料复印件一份13页，被告皇姑区市监局调查人员在本单位信息系统查询并打印的原告《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查询卡》1页，备案信息1页，张弛提供的结婚证复印件1页，调查人员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官方网站查询并打印的四平李连贵注册的商标详细信息4页，用以证明原告被四平李连贵授权以“李连贵”字号建立李连贵熏肉大饼连锁店及原告未对被原告核准其“四平李连贵”字号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法提出异议；在牌匾上简化使用企业名称未报登记主管机关备案；张弛与原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店经营者丁宏的夫妻关系；四平李连贵持有的注册商标等情况。证据6、2015年3月20日《沈阳市皇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沈皇工商公强字（2015）002号）及附件《（场所、设施、财务）清单》第002684号原件各1页，《沈阳市皇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现场笔录》原件2页，用以证明原告被四平李连贵授权以“李连贵”字号建立李连贵熏肉大饼连锁店及原告未对原告核准其“四平李连贵”字号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法提出异议，在牌匾上简化使用企业名称未报登记主管机关备案；张弛与原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店经营者丁宏的夫妻关系；四平李连贵持有的注册商标等情况。证据7、沈阳李连贵提供的举报材料1份21页；北京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书（2014）高行（知）终字第3319号）复制件8页；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3]沈中执复字第75号）复制件5页；相关商誉证明材料复制件5页，用以证明举报人对“李连贵酒”注册商标依法享有专用权和其合法使用的“李连贵”字号及其在辽沈地区的影响力及案件的来源等情况。证据8、现场检查笔录原件2页，用以证明在原告经营场所外牌匾外的情况；经营场所内收银台处摆放有30瓶标有“李连贵酒”标识的白酒及其规格、数量、价格及外包装特点；一次性筷子外包装上标有“李连贵熏肉大饼”字样；菜谱上“李连贵酒”白酒的标价等原告经营场所内外的情况及调查人员现场检查的过程等情况。证据9、调查人员2015年3月20日向原告送达的《行政检查告知书》（沈皇工商公检告字[2015]003号原件1页。2015年4月13日送达的《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沈皇工商公限通字（2015）003号）原件1页，用以证明被告皇姑区市监局已经明确告知了原告有履行《商标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的相关协助、配合调查、不得拒绝、阻挠的义务；告知了原告鉴定书及相关证明文件的内容，给予原告足够的时间以备陈述辩护及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合法使用“李连贵酒”商标的机会。证据10、原告经营着张弛2015年4月20日提供的“情况说明”原件2页及2015年4月13日提供的以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店名义与沈阳市新盛酿酒厂签订的《店酒销售协议书》、“酒类流通随附单”等复印件一份6页，用以证明原告从2007年开始使用“李连贵酒”商标定制白酒的数量及原告不认可自己侵权的陈述申辩等情况。证据11、举报人沈阳李连贵提供的举报材料，用以证明被告皇姑区市监局收到举报人沈阳李连贵的举报材料。证据12、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用以证明被告皇姑区市监局就投诉案件进行了立案。证据13、《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沈皇工商公强字（2015）002号）及附件《（场所、设施、财物）清单》第0002686号、《沈阳市皇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现场笔录》2015年4月16日的《延长扣押期限决定书》（沈工商皇公延通字｛2015｝004号），2015年5月18日《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沈皇工商公解字[2015]004号）和相关送达的视听证据，用以证明被告皇姑区市监局2015年3月20日依法扣押了原告的涉嫌侵权的商品。4月16日依法延长行政强制措施期限，5月18日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并依法告知原告。证据14、采取强制措施审批表、延长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审批表和解除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审批表，用以证明被告皇姑区市监局于2015年3月20日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行为办理了审批手续并在到期后办理了延长手续及强制措施期限已经届满后及时办理了解除手续。证据15、行政处罚建议审批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及相关证据材料（详见证据材料附件），用以证明被告皇姑区市监局对原告涉嫌违法的行为依法进行了调查取证。证据16、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沈皇工商公听告字（2015）003号），用以证明被告皇姑区市监局于2015年5月14日经机关负责人批准后，对原告进行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证据17、原告提出的书面听证申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送达回证、听证笔录、听证报告及原告在听证会上提出的证据等，用以证明被告皇姑区市监局充分听取了原告的陈述和申辩。证据18、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草稿），用以证明被告皇姑区市监局对原告的申述和申辩意见进行了审核并经行政机关负责人批准后实施行政处罚。证据19、《行政处罚决定书》（沈皇市监公处字（2015）第031号）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被告皇姑区市监局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了原告。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政府辩称，原告在2015年9月28日向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政府递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皇姑区市监局作出的沈皇市监公处字（2015）第0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政府作为皇姑区市监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就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的职能。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政府经审查决定受理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向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人）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向申请人皇姑区市监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告知了相关权利义务。皇姑区市监局在法定期限内递交了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据此，沈阳市皇姑区政府法定期限内作出皇政复字（2015）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5年12月7日向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人）送达，于12月8日向被申请人皇姑区市监局送达。上述行为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用以证明皇姑区政府收到原告关于撤销皇姑区市监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复议申请。证据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皇政复字[2015]05号）、《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用以证明皇姑区政府就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受理。证据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皇政复字[2015]05号）、《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明，用以证明皇姑区政府向被申请人皇姑区市监局送达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及相关证据。证据4、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目录清单》（皇姑区市监局），用以证明皇姑区市监局就复议事项进行了答复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据5、《行政复议决定审批表》、《行政复议决定书》（皇政复字[2015]05号），用以证明皇姑区政府做出了复议决定。证据6、《送达回证》（原告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用以证明皇姑区政府向原告（复议申请人）送达了复议决定。证据7、《送达回证》（皇姑区市监局），用以证明皇姑区政府向被申请人皇姑区市监局送达了复议决定。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皇姑区市监局的证据提出如下质疑意见：对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1中原告的商户名称的核心内容是李连贵熏肉大饼，而不是其他地理标识概念。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从第1张照片中可以看出原告一直将李连贵酒摆在店堂的醒目位置，并且在印制的菜单当中把李连贵酒放在了第一行的醒目位置，该组照片从一个侧面可以证明凡是进入原告的酒店内消费的客人，都能够看到、了解到原告一直在使用李连贵酒这一商标标识，原告认为《商标法》第五十九条规定的一定影响应该理解为在先使用的注册商标在其销售的领域范围内能够形成相应的影响或者是在销售渠道的范围内的消费者能够知晓就足够了，而不要求像驰名商标以及被抢注的在先使用商标那样在相对广泛的领域内具有影响，原告自从2007年使用李连贵酒以来一直在自己经营的饭店内进行销售，在2014年举报人注册李连贵酒这一注册商标以后，原告的销售范围也没有跨出自家经营的饭店，因此原告使用该注册商标符合《商标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被告皇姑区市监局对于该法条的解释是不恰当的。证据2当中的照片是不全面的，酒的商标标识中显示的是“四平李连贵”，从该商标标识的使用来看，一直强调使用的是经过“四平李连贵”授权的商标标识，并且该商标的使用并未表明原告销售的白酒叫“李连贵酒”，被告皇姑区市监局提供的证据2当中还有一份结帐单和菜单，在结帐单和原告的菜单当中标明的都是“店酒”，可以说明原告是在商品外包装当中使用了“李连贵”的名称，而“四平李连贵”具有“李连贵”在商品包装领域的注册商标，被告皇姑区市监局代理人在答辩过程中，该注册商标晚于“李连贵酒”的商标注册时间，但是恰恰也说明了原告在商品包装中使用“李连贵”，是不构成对任何人的权利侵害的，证据3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也认为原告销售的李连贵酒不是举报人生产的，但是我们一直强调的是我们属于在先使用，并且原告也并没有在市场上看到举报人的白酒有流通的情况，原告通过百度进行了检索，仍然没有发现市场上有名称叫“李连贵酒”的白酒销售情况，在互联网经济时间，通过互联网检索不到该酒的生产，就说明在市场没有该酒的生产和流通，或者该种商品的生产和流通数量极小，原告认为对他人注册商标的侵害，是为了与该种商品相混淆，对消费者进行误导，这才是行政机关执法的对象，其他的应当属于当事人之间民事权利的纠纷。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结账单也能够证明原告销售的李连贵酒一直处于持续的销售状态。该结帐单标注的商品名称为“店酒”，而不是“李连贵酒”。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认为关于个体工商户的名称管理，国家有专门的规定，有个体工商户名称登记管理办法，是专门针对个体工商户的名称登记以及使用的，在该部法规当中第19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名称牌匾可以适当简化，但不能对公众造成欺骗和误解。该部法规并没有要求对牌匾简化进行备案和核准的程序。被告皇姑区市监局所提到的备案程序是没有法律规定的授权的。在皇姑区个体工商户的牌匾简化是一种普遍现象，也都未进行简化的核准。个体工商户名称牌匾简化的事宜在个体工商户名称登记管理办法中有规定，不应当参照适用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办法。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和证据5相同。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没有直接的关联关系，不能证明被告皇姑区市监局想要证明的问题。我们从不否认举报人是李连贵酒注册商标的持有人，但是我们是依据《商标法》第59条在先使用，可以继续合法使用。李连贵之争由来已久，但是李连贵熏肉大饼的唯一合法使用权人是四平的李连贵，这一点原告在稍候举证过程中予以证明。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组证据也反映出原告早在2007年就使用了李连贵酒的注册商标。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10没有异议，该组证据同样证明了原告是在2007年就已经使用了该商标。对证据11-19程序性证据没有异议，仅对延长扣押期限决定书有异议，该份决定书的送达方式是留置送达，留置送达是在当事人本人在场但拒绝签收的情况下适用于留置送达，但当事人不在场不适用于留置送达。该决定书备注栏中有如下内容：“当事人以老板不在为由拒绝签字”，本案的当事人只能是经营者张弛本人而不是其他人，决定书备注栏已经证明了当事人并不在场。原告对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政府的证据质证如下：没有意见。被告皇姑区市监局对原告的证据提出如下质疑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授权证明书只证明四平李连贵授予原告建立连锁店，上面并没有授权名称、牌匾的内容，这组证据与本案酒商标的侵权无关。证据2真实性均有异议，店酒销售协议、销售单据小票、酒类流通单都是原告单方的证据，没有进入店以外的市场流通领域，不能确定其真假，销售小票应该提供相应的税务发票、存根。证据3没有关联性，四平铁西区法院和四平中院最后的裁定结果跟本案无关，仅仅是判决内容是对沈阳李连贵这个店停止使用服务商标，原告想通过三组证据来证明他们在牌匾上使用李连贵字号和李连贵商标的合法性是没有证明力的。四平李连贵的图和文字组成这个商标为驰名商标与本案酒侵权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被告皇姑区市监局提交的证据1-19，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皇姑区市场局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证；对证据2，原告在案件查处过程中已经向被告皇姑区市场局提供，被告亦作为其认定事实的证据向本院提交，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认证；对证据3，系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及行政机关的公文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证。对被告皇姑区政府提供的证据，因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证。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17日，四平市李连贵风味大酒楼（现名四平李连贵饮食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平李连贵）与张弛签订李连贵商标特许使用合同，授权在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1门以李连贵字号建立李连贵熏肉大饼连锁店。授权的商标为第779235号、商标标识为“李连贵”汉字、英文“LLG”字母与图形的组合，核定服务项目第42类“住所（饭店，供膳寄宿处），餐馆”。四平李连贵又注册了第29类“熏肉”、第30类“大饼”、第39类“商品包装等”三个商标，商标标识均为“李连贵”汉字、英文“LLG”字母与图形的组合。四平李连贵又注册了第29类“熏肉”、第30类“大饼”、第39类“商品包装等”三个商标，商标标识均为“李连贵”汉字、英文“LLG”字母与图形的组合。2015年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作出商标驰字[2015]297号《关于认定“李连贵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认定，四平李连贵饮食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使用在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42类住所（饭店、供膳寄宿处）、餐馆服务项目上的“李连贵及图”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2011年5月12日原告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经工商登记机关核准登记，经营者为张弛。原告在店外墙上设置了两处文字招牌，分别是进店大门上方、面向金沙江街红色的“李连贵熏肉大饼”文字，在该文字招牌的上方、店外三层顶部设置有白绿色的四平李连贵42类注册商标标识。店外三层顶部转角处、面向金沙江街与宁山中路交叉路口处，设置有红色的“李连贵熏肉大饼”文字。上述两处招牌中的“李连贵”文字都稍大于“熏肉大饼”文字。在面向宁山中路的店外墙上悬挂一块招牌，上有红色“李连贵”文字及白绿色的四平李连贵42类注册商标标识。上述招牌字号内容“李连贵”“李连贵熏肉大饼”与原告名称“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不相同，上述招牌简化的字号内容未报工商登记主管机关备案。2007年开始，张弛以其丈夫丁宏经营的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店（2013年11月18日被吊销）的名义，委托沈阳新盛酿酒厂生产包装上标有明显“李连贵酒”字样的白酒。白酒包装装潢采用中国古画图案及错落的“李连贵酒”汉字，“李连贵”汉字较“酒”字更为明显，在“李连贵”汉字的右上角标注有原告经吉林省四平市李连贵风味大酒楼授权使用的第42类商标（“李连贵”汉字、英文“LLG”字母与图形的组合），未使用注册标记。在瓶底贴有“锡伯源”“沈阳市新盛酒厂”标签。原告在店内销售此种白酒作为店酒。2014年4月14日，沈阳市李连贵熏肉大饼餐饮中心（有限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33类“蒸馏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烧酒等”商标，注册号第11729792号，商标标识为“李连贵酒”汉字及图形组合（类似印章的方形图案内两两并排的“李连贵酒”汉字）。2015年3月20日，被告沈阳市皇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接到辽宁李连贵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举报，对原告涉嫌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案件进行立案，并于当日到原告进行现场检查，当场扣押了原告店内摆放的用于销售的标有“李连贵酒”字样的白酒30瓶，制作了检查告知书、现场笔录、实施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于2015年5月18日解除扣押措施。2015年8月10日，皇姑区市监局对原告作出沈皇市监公处字（2015）第031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一）对企业牌匾所使用的名称与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不相同的行为，处警告、罚款1000元；（二）对侵犯“李连贵酒”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处立即停止订制销售侵权的“李连贵酒”白酒行为、没收销毁侵权的30瓶“李连贵酒”白酒、罚款10000元。原告不服，向皇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皇姑区政府于2015年10月9日予以受理，向皇姑区市场局下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皇姑区市监局向复议机关皇姑区政府提交了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5年12月7日，皇姑区政府对原告作出皇政复字[2015]05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皇姑区市监局所作出的罚款、没收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对行政处罚决定及复议决定不服，起诉至法院。另查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4年12月5日在四平李连贵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评委及沈阳李连贵第35类“李连贵”相关文字商标争议行政诉讼的终审判决书（（2014）高行（知）终字第3319号）载明“在本案中，被异议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均包含有文字‘李连贵’……四平李连贵公司与沈阳李连贵餐饮中心具有密切相关的历史渊源中，应当成为两者共同的商业文化财富。”再查明，2015年7月15日，经沈阳市皇姑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确定，沈阳市皇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与皇姑区质量技术监督局、皇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机构和职责整合，组建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一条“对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有权依法查处；涉嫌犯罪的，应当及时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及《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四条“企业名称的登记主管机关（以下简称登记主管机关）是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和地方各级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主管核准或者驳回企业名称登记申请，监督管理企业名称的使用，保护企业名称专用权。”的规定，被告皇姑区市监局具有作出本案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本案被诉的行政处罚决定包含两部分内容，一是涉及工商登记行政处罚；二是涉及商标侵权行政处罚。二项处罚内容所适用的法律依据各不相同，本院分别审查如下：一、关于涉及工商登记的行政处罚。本院认为，《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企业的印章、银行账户、牌匾、信笺所使用的名称应当与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相同。从事商业、公共饮食、服务等行业的企业名称牌匾可适当简化，但应当报登记主管机关备案。对于公共饮食行业法律作出了例外的规定，即公共饮食服务企业的牌匾可以简化，只是简化后的牌匾应当在登记机关备案。原告作为公共饮食行业企业，使用简化名称的牌匾符合第二十条规定的例外情形，是法律允许的行为，《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条并未赋予登记机关对简化企业名称的审查权，仅授予登记机关对简化名称的备案权，如上所述，依该条规定企业牌匾使用的简化名称未备案的，方视为对该条规定的违反。本案中，被告皇姑区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企业牌匾使用的名称与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不相同，违反《企业名称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属于违法行为并予以处罚，对《企业名称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理解有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关于涉及商标侵权行政处罚经查，沈阳市李连贵熏肉大饼餐饮中心（有限公司）对第11729792号“李连贵酒”文字及图形组合商标进行了注册登记，享有商标专用权。但除图形以外，该商标由“李连贵”及“酒”两个内容组成，由于历史原因，四平李连贵公司与沈阳李连贵公司均使用老字号“李连贵”，“李连贵”系创始人的姓名。经过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对四平李连贵公司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评委商标异议行政纠纷的审理和判决，四平李连贵公司与沈阳李连贵公司均拥有不同的包含有“李连贵”文字的注册商标，二公司在“李连贵”上均形成了一定的商誉，而“酒”是该类产品的通用名称，无特别含义。根据商标法第五十九条“注册商标中含有的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或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或者含有的地名，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无权禁止他人正当使用”的规定，涉案商标除图形外，“李连贵酒”文字独创性较低。原告销售白酒包装装潢中有“李连贵酒”文字，同时在“李连贵酒”文字的右上方印有四平李连贵授权使用的42类商标（“李连贵”汉字、英文“LLG”字母与图形的组合）。被告行政处罚决定未查明该四平李连贵商标是否作为注册商标使用及包装装潢上“李连贵酒”文字是否作为商标意义使用。关于该白酒包装装潢是否侵害第11729792号“李连贵酒”文字及图形组合商标，我国商标规制的主要目的是避免混淆，近似商标标志是否构成商标侵权，最核心的判断标准就是混淆可能性，应充分考虑涉案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被控侵权标志与实际情况与消费者的认知，及被控侵权标志使用人的主观意图等因素。本案原告所售白酒包装装潢上有“李连贵酒”文字，同时右上角印有四平李连贵“李连贵及图”第42类商标，与沈阳李连贵11729792号“李连贵酒”商标文字大小、字体、排列有明显差异；其商标标识上和包装装潢均使用“李连贵”文字，虽与沈阳李连贵11729792号“李连贵酒”商标文字存在部分相同，但原告的主观意图并非为攀附沈阳李连贵公司的商誉，而是利用四平李连贵公司的商誉。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原告销售的白酒仅在该店内使用并作为店酒使用，并未在市场中普遍销售，四平李连贵42类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住所（饭店、供膳寄宿处）、餐馆”，与酒店内销售的白酒在服务方式、消费对象上有较密切的关联，按照常理，消费者在接受餐饮服务时能够对该白酒与原告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形成明确联系，不会对其产品来源产生误认，故被告皇姑区市监局认定原告包装文字与沈阳李连贵11729792号李连贵酒商标产生混淆依据不足。被告皇姑区市监局认定原告侵害“李连贵酒”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据不足，做出行政处罚所依据的事实不清。综上，被告皇姑区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被告皇姑区政府所作的行政复议决定，经审查，被告皇姑区政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依前述理由，因被告皇姑区市监局所作行政处罚决定内容被撤销，本院依法撤销被告皇姑区政府作出的维持皇姑区市监局处罚内容的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8月10日对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作出的沈皇市监公处字（2015）第031号行政处罚决定；二、撤销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7日对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作出的皇政复字[2015]05号行政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勇人民陪审员  温丽娟人民陪审员  杨 阳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任天一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程序的合法性。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第十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