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宁04刑初6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女，1992年1月27日出生，回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中专文化，公民身份号码×××，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马某1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女，回族，生于1994年10月12日，大学本科，公务员，住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系被害人马某1之妹。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女，2013年11月4日出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马某1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男，2017年7月17日出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马某1之子。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海某，女，1992年1月27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系马某3、马某4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85年6月3日出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中专文化，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马某5之妻。诉讼代理人马登梅，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7，男，2006年2月26日出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学生，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马某5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8，女，2010年3月6日出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学生，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马某5之女。上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李某1，女，1985年6月3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系马某7、马某8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9，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中专文化，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诉讼代理人慕雯，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0，男，1972年3月15日出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中专文化，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诉讼代理人**，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人马忠明，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回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笃振，北京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常晓慧，北京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忠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害人近亲属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并将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权利进行了告知，权利人即被害人马某1的父母马某12、马付芳明确表示放弃附带民事诉讼，予以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马某3、马某4、李某1、马某7、马某8、马某9、马某10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固原市人民检察院因本案需要补充证据，于2019年4月18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5月6日固原市人民检察院补查完毕，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志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马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马登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9及其诉讼代理人慕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0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人马忠明及其辩护人李笃振、常晓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0日、21日晚，被告人马忠明到固原市××区清真寺做斋月礼拜，去后见是村民马某14带领礼拜，在做完礼拜后提出不同意由马某14带领礼拜。2018年5月22日18时许，村民马某15、马某12到马忠明家中，劝说马忠明并承诺当晚由马某15带领村民做礼拜，马忠明遂表示同意。被告人马忠明在前往清真寺时将家中一把单刃尖刀装于上衣内口袋。当晚20时40分许，马忠明到清真寺礼拜时见仍是马某14带领礼拜，遂就此事质问马某15、马某12等人原由。被害人马某5见状遂与马忠明发生争吵并相互撕扯，后被被害人马某16劝，并推着二人到清真寺大殿外。随后被害人马某10、马某9及村民马某17等多人跟出清真寺殿外。在殿外西北台子上，马某5、马某10、马某9及马某17等人与被告人马忠明相互撕扯，马忠明遂拿出装在身上的单刃尖刀向他人戳刺，致被害人马某18部裂创；致被害人马某19腹部左侧两处裂创、腰部左侧一处裂创；致被害人马某9左侧腰背部、马某10右大腿外后侧受伤。被害人马某1、马某5因伤势严重经他人送往固原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马忠明作案后随即离开现场，途中将作案工具单刃尖刀丢弃在该村村民马某20养牛场的房顶上，后拔打110电话报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5系单刃锐器（尖刀类）刺戳造成脾脏、左肾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系他杀；被害人马某1系单刃锐器（尖刀类）刺戳腹部造成腹主动脉破裂致大出血死亡，系他杀；被害人马某9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马某10身体所受损害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马忠明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提取、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马忠明因琐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忠明犯罪后主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马某3、马某4诉称，2018年5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马忠明因礼拜在本村清真寺内，与他人发生矛盾，在相互殴打的过程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具，向他人连刺，并将拉架劝说的被害人马某1刺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马忠明因琐事持刀行凶，乱杀无辜，情节十分恶劣，手段特别残忍，后果极其严重，社会影响极坏，民愤极大，依法应判处极刑。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马忠明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判令被告人马忠明赔偿被害人马某1丧葬费36389.5元、死亡赔偿金5430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5642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996091.5元。法定代理人海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的代理意见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称一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结婚证、固原市原州区彭堡镇石碑村委会证明、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门诊病历、住院证、影像学报告、彩色超声报告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及注销户籍证明，证明相关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马某7、马某8诉称，2018年5月22日，在清真寺因被告人马忠明不同意马某14带领大家做礼拜从而与马某12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马忠明与被害人马某5发生争吵并厮打在一起，后马忠明与马某5到大殿门外厮打，马某1等人劝架，马忠明用随时携带的刀子将劝架的马某1戳伤，随后又将马某5连续戳了三刀，导致马某5死亡，马忠明拿起刀子乱戳，又导致被害人马某10、马某9受伤。综上，被告人马忠明故意杀害马某5、马某1，导致马某10、马某9受伤，犯罪性质极其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予以严惩。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马忠明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判令被告人马忠明赔偿被害人马某5医疗费573.25元、交通费1000元、丧葬费36389.5元、死亡赔偿金5894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2192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929600.75元。法定代理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马登梅的代理意见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称一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注销户籍证明及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相关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9诉称，原告人与被告人系同村村民。2018年5月22日，在本村清真寺内做礼拜时，被告人马忠明与村民马某14发生口角，随后又与被害人马某5厮打在一起，原告人见状随即从清真寺内往外走，想要离开打架现场，被告人突然持刀冲过来朝人群乱戳刺，将原告人马某9戳伤。后原告人被亲属送至固原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原告人身体左侧皮肤裂伤（刀刺伤）、左侧开放性肾破裂、失血性休克。住院治疗16天，前后支付医疗费共计25266.09元。经鉴定，原告人所受伤为十级伤残。综上，被告人马忠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马忠明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判令被告人马忠明赔偿原告人医疗费25266.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残疾赔偿金58944.6元、误工费11246.69元、护理费7358.99元、营养费800元、交通费2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263.4元、司法鉴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230479.77元。诉讼代理人慕雯的代理意见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9的诉称一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9及其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出院证、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宁夏回族自治区住院医疗费收据、门诊收费票据、鉴定费票据、常住人口登记卡、固原市原州区第五小学介绍信及原州区翰林苑幼儿园证明，证明相关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0诉称，2018年5月22日20时40分，在清真寺做礼拜时，被告人马忠明和被害人马某5因马忠明不同意马某14带领礼拜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马某1进行拉劝，后马忠明和马某5到清真寺大殿外面，其他人也就往外走，原告人正在穿鞋的过程中，被马忠明从其右大腿侧面戳了一刀，原告人便喊人施救。马忠明用刀子乱戳，致马某1、马某5死亡，致马某9受伤及原告人轻伤二级。综上，被告人马忠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马忠明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马忠明赔偿原告人医疗费21765.65元、误工费12360元、护理费74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住宿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72141.65元。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0的诉称一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0及其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住院医疗费收据、固原市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汇总明细清单、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相关事实。被告人马忠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为其没有与马某5相互撕扯，其是被马某5、马某9等人殴打后才掏出刀子乱戳的。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自愿认罪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表示愿意赔偿。辩护人李笃振、常晓慧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忠明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一、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马忠明的刑事责任。1.被告人马忠明没有杀人动机。案发前，被告人与四被害人没有矛盾，本案因礼拜发生矛盾属于日常生活矛盾，并没有上升到仇恨的地步；2.主观上，被告人没有侵害他人生命的故意。一是在被告人马忠明被他人殴打过程中，情急之下持刀回击，目的是为了摆脱被殴打的现状。持刀戳人仅有伤害故意，没有杀人的故意，尤其是被害人马某1系其表弟，更无杀害马某1的故意。二是从被害人受伤的部位来看，分别是胸腹部左侧、脐部、左侧腰背部、右大腿外后部，非普通人所认识的要害部位。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起因、情节及主观恶性等因素，以故意伤害对被告人马忠明的行为进行评价，更符合案发当时被告人的主观认识及案件客观实际情况。二、除被害人马某1外，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马忠明持刀戳人行为存在防卫情节。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是在被马某5、马某9、马某21、马某10、马某17等多人共同殴打的情况下发生的。本案的发生，是除马某1之外的被害人不能正确处理矛盾，多人殴打一人致使矛盾升级，因此被害人具有法律意义上的过错。被告人为摆脱殴打，持刀伤人，具有防卫情节。三、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本案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案发前马忠明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此次犯罪事出有因，系邻里纠纷产生的偶然性犯罪，不属于严重危害社会治安、严重影响群众安全感的案件。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愿意积极赔偿。综上，请法庭综合全案事实和充分考虑被告人犯罪的起因及各种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被告人马忠明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忠明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2日18时许，因之前被告人马忠明不同意由村民马某14带领大家在清真寺作礼拜事宜，村民马某15和马某12来到马忠明家中，劝说马忠明并承诺当晚由马某15带领村民做礼拜，马忠明表示同意。当晚被告人马忠明在前往清真寺时，将家中一把单刃尖刀装于上衣内口袋。20时40分许，马忠明到彭堡镇清静沟北寺礼拜时，见仍是马某14带领礼拜，就质问马某15和马某12缘由。被害人马某5（殁年38岁）见状遂与马忠明发生争吵并相互撕扯，被害人马某1（殁年27岁）拉劝并推二人到清真寺大殿外。随后被害人马某10、马某9及村民马某17等多人跟出清真寺殿外。在殿外西北台子上，马某5、马某10、马某9及马某17等人与被告人马忠明相互撕扯，被告人马忠明遂掏出装在身上的单刃尖刀向他人戳刺，致被害人马某18部裂创。马某19腹部左侧两处裂创、腰部左侧一处裂创。致被害人马某9左侧腰背部、马某10右大腿外后侧受伤。被害人马某1、马某5被他人送往固原市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马某5系单刃锐器（尖刀类）刺戳造成脾脏、左肾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马某1系单刃锐器（尖刀类）刺戳腹部造成腹主动脉破裂致大出血死亡。被害人马某9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马某10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马忠明作案后随即离开现场，途中将作案工具单刃尖刀丢弃在该村村民马某20养牛场的房顶。后拔打110电话报警。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害人马某5被刺伤后在固原市人民医院经抢救治疗并支出医疗费573.25元。被害人马某9被刺伤后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进行诊疗，其伤情诊断为：1.左侧皮肤裂伤（刀刺伤）；2.左侧肾裂伤；3.失血性休克。住院16天，支出医疗费25266.09元、支出鉴定费800元。被害人马某10被刺伤后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进行诊疗，其伤情诊断为：1.创伤性失血性休克；2.右大腿刀刺伤；3.右股内侧肌群部分断；4.右股内侧血管损伤。住院16天，支出医疗费21765.65元。上述事实，就刑事部分，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作案工具单刃尖刀一把。证明随案移送的一把单刃尖刀，经被告人马忠明当庭辨认，被告人指出该单刃尖刀就是其戳刺被害人马某1、马某5、马某9及马某10的作案工具以及刀子外部特征（刀长26.5cm、刃长16cm，宽3.3cm、单刃、橙色刀柄）。2.蓝色网格ERKE牌运动鞋、黑色呢子上衣、红色上衣、白色半袖、蓝色牛仔裤、灰色条纹秋裤及黑色花纹内裤，证明随案移送的蓝色网格ERKE牌运动鞋一双、黑色呢子上衣一件，经被告人马忠明当庭辨认，被告人指出系其作案时所穿的衣服和鞋子。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辨认，红色上衣一件，系被害人马某1被害时所穿衣服。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辨认，白色半袖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灰色条纹秋裤一条、黑色花纹内裤一条，系被害人马某5被害时所穿衣服。3.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本案来源及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并告知报案人。4.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本案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于2018年5月23日决定立案侦查并告知报案人。5.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彭堡派出所出具的处警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22日21时03分彭堡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即派民警前往案发现场处警，在处警途中民警电话联系报警人马忠明，马忠明电话称其在彭堡镇石碑村三组清溪沟北寺与同村村民马某5、马某1、马某10及马某9发生殴打，其拿刀子将马某5、马某1、马某10及马某9戳伤，四人已被送医院救治，其本人正在前往彭堡派出所的路上。后民警在固原飞机场路口处发现马忠明，并将其控制。同日23时许，处警民警接到马某1、马某5经抢救无效死亡消息后立即保护现场，将案件移交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侦大队处理。6.固原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固原市中医院相关检验报告单，证明被告人马忠明入固原市看守所被羁押时，其身体经检查无异常，符合收押条件。7.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随案移送清单、固原市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马忠明作案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刀子，所穿的鞋子及衣服。被害人马某1、马某5被害时所穿衣服及讯问被告人马忠明视频、指认现场视频、报警录音等光盘依法随案移送。8.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解剖尸体通知书【固原公（尸）剖通字〔2018〕002号、003号】、尸体处理通知书【固原公（刑）处字〔2018〕002号、003号】，证明2018年5月23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为确定被害人马某22马某5的死因，分别在被害人马某22马某5的家中，对被害人马某22马某5的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并依法通知被害人家属领取尸体及被害人尸体已被家属领回。9.固原市公安局彭堡派出所、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兴原路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固原市公安局彭堡派出所出具的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马忠明个人身份信息情况，马忠明犯罪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被告人马忠明无违法犯罪记录前科；被害人马某1、马某5、马某9及马某10的身份信息情况。10.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关于纠正本案中相关被害人及证人姓名错误的情况予以说明。11.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门诊病历、固原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a.马某9于2018年5月22日22时因左腰背部刀刺伤入住固原市人民医院泌尿外科进行治疗的情况。b.马某10于2018年5月22日22时因右大腿刀刺伤入住固原市人民医院骨科进行治疗的情况。c.马某1于2018年5月22日21时39分，因腹部刀刺伤去固原市人民医院就治，诊断为腹部刀刺伤、胸腔积液、失血性休克。d.马某5于2018年5月22日21时40分去固原市人民医院就治，诊断为左胸外下刀刺伤，心跳呼吸骤停。12.110案件信息,证明2018年5月22日21时08分29秒，181XXXXXXXX的电话称，其要自首，叫马忠明，是彭堡镇石碑村三队人。13.报案材料,证明报案人马某21在2018年5月23日向原州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报案称：2018年5月22日21时许，在固原市××区的清真大寺院内因礼拜发生打架，打架现场村民马忠明在清真寺内使用刀子戳伤马某5、马某1、马某10、马某9四人，21时许马某5经120抢救无效死亡，23时许，马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马某10、马某9二人正在抢救中。14.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对被害人马某1在送往医院的过程中，家属将马某1的部分衣服擅自收回，故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在移送衣服的过程中，只剩下死者马某1的上衣一件。因公安办案规定中，未对被害人衣服提取做详细规定，故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在侦办案件的过程中，只对被害人衣服做了系统归纳，未及时制作提取笔录情况予以说明。15.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技术人员在现场勘查的过程中，发现作案工具，并在现场勘查笔录中对作案工具尖刀进行现场提取，为避免重复提取，故未制作提取笔录情况予以说明。16.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就被害人马某10右大腿内侧见14.6cm陈旧性愈合瘢痕，该瘢痕为“右大腿刀刺伤清创神经血管肌肉探查术”所形成的瘢痕，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释义》鉴定认定构成轻伤二级的情况予以说明。17.彭堡镇宗教活动场所基本情况统计表,证明案发地的清真寺登记名称为彭堡镇清静沟北寺。18.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通知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a.本案中所有鉴定意见均依照法定程序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均具有鉴定资质与资格。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将该案所有的鉴定意见分别告知了被告人马忠明和被害人马某1、马某5的家属、马某9及马某10。b.本案证人证言均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进行收集。19.证人马某23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2日中午，其在石碑村里买羊、宰羊，之后大概到20时左右到马忠明家请其奶奶，让马忠明帮忙请阿訇，并在马忠明家里吃了饭。大概21时的时候，开车回家路过石碑村三组清净沟北坊清真寺时候，听见清真寺里面有人吵架，进去后看见马忠明和“苏福儿”（马某32）在大殿里面吵架，之后看见二人站起来被马某16出大殿，到外面大殿台阶上，看见马忠明和“苏福儿”（马某32）还在吵架，“苏福儿”（马某32）拾起一块砖头准备打马忠明，被人夺下了，“苏福儿”（马某32）就扑过去打马忠明，其准备去拉架，被人挤到大殿台阶下面，然后就去马忠明的车的后备箱拿了一把斧头，拿着斧头准备往大殿台阶上走的时候，被杨某1拉住了，其和杨某1说话的时候听见有人喊“把人戳下了”，因其在大殿台阶下面站没有看见谁把谁戳了。之后看见马忠明和其五妈从清真寺出去走了。其把车开到马忠明家门口，给其五妈打完电话后，马忠明坐到其车上，要求其送马忠明到彭堡派出所，并在车上给其说是他把人戳了，在车上听马忠明和人电话上说他就是刚才打电话自首的，以及其后来听马忠虎说“苏福儿”（马某32）被戳死了。马忠明与马某1、马某5之间没有矛盾。案发当时其先是过去拉架但没有拉开，被别人挤到大殿台阶下面，其想起马忠明开的车上有一个洋镐，其到车上去取，发现马忠明车上有一把斧头，其把斧头拿到手里，结果被杨某1拦住，让其不要冲动，不要惹事情，其就和杨某1面对面说着，听见大殿台阶上有人喊把人戳了，赶快报警。后其提着斧头从清真寺里出来，把车开到马忠明家门口，把斧头交给其五妈马某24。2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2日八点十几分，其到清真寺大殿准备礼拜，到了大殿后领拜的马某14就说谁要跟他礼拜就到我这边，这时候马忠明就站起来走到马某14的跟前说不同意，大殿里不知道是谁说了句这个地方是礼拜的，不是吵架的，你们要吵出去吵，他们两个就出去了，然后跟了一群人都出去了，等其出去到大殿外面看见马忠明和马某5（马某32）撕扯到了一起，其急忙就穿鞋子，然后看到有一群人围着马某5（马某32），这时候马某17拿了一块砖头扔着打马忠明没有打上，被马忠明捡起来准备打马某17的时候其就急忙把马忠明的胳膊抓住，然后把砖头夺下来了，其看见马忠明左手里拿的刀子，又看见马忠明拿着刀走过去把马某10朝大腿一刀，同时其看见马某5在大殿门口躺着，马某20抱着马某5的头，其和马某20把马某5抬到清真寺门口，让一个姓杨的人开车送到医院了，之后又进来到清真寺把马某10和马某10的侄儿即马某9扶着一辆车上送到医院去了。21.证人马某25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2日19时40分左右，其到石碑村三组清真寺准备做礼拜，因马忠明不同意马某14带领做礼拜，在大厅内与马某5吵起来，后他们走出大殿，其没有出去，在大厅里面听见外面非常吵，听见有人说马忠明带的刀子，出去后看见马忠明的老婆拿着一个拐杖朝马某14的后背打，后被其他人拉住，看见马忠明在大殿北面台子站着，马某23从马忠明绿色轿车的后背箱拿出一把砍斧往台子上跑时被其喊住没有上台子砍人，马忠明的老婆把马忠明从台子上拉下来，马某23拉着马忠明走了。其后看见马某5在大殿北面台子上躺着，身上流着血，后马某5被杨正华拉着走了医院，之后其听见别人说马某10、马某9也被马忠明用刀戳了，从马某5的腰部戳了两刀，从马某10的臀部戳了一刀，后被人送往医院。“马少邦”与“马某10”为同一个人，尤社儿就是马某15。22.证人马某2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2日20时50分许，在彭堡镇石碑村清真寺里，马忠明不同意马某14带领大家做礼拜，之后从大殿里面吵架一直吵到大殿外面，等马某21出来到大殿门口的门台上的时候，就看见马某5往后退了几步，马某21就上去把马某5扶住了，当时就感觉马某5受伤了，马某21听见有人说萨子（马忠明）拿刀子着呢，然后就看见萨子（马忠明）手里拿着一把刀子，萨子的侄子马某23就站在萨子旁边，马某21就和另外一个人将马某5扶到清真寺的大殿内出去往家里跑，准备回家开车把马某5往医院送，马某21从大殿出来的时候看见大殿北边的门台上围着很多人，具体都是谁在干什么其没有看清楚，后来马某21在往家跑的路上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马某21回到家开着车返回到清真寺门口以后就看见马某5被抬到另外一辆车上了，后来寺内的群众将马某10和马某9抬到马某21的车上将其送往医院救治，以及其没有看见别人殴打马忠明，知道马某14面部有轻微皮外伤，马某1受伤但不知道具体伤在什么部位，马某10的腿被刀子戳伤了，马某9的背部被刀子戳伤。2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2日21时30分左右，其同村里等人一起商量马某14当阿訇的事情，马忠明和马某14从2017年6月份左右开始就一直有矛盾，马忠明不同意马某14当阿訇。其看见马某5与马忠明发生争吵，后马某5与马忠明等人走到大殿的台子上，其还在大殿里，听见有人喊把人戳了出去后看见马某10抱着腿站着，腿上流血，马某9捂着肚子站着，肚子上一直在流血，马某5躺在地上不动弹，肚子上往出冒血，后马某10、马某9及马某5被人送往医院，以及之后知道马某1也被戳了人不行，其没有看见事情发生的经过，其听别人说是马忠明手里拿的刀子把人戳了，其本人没有看见马忠明戳人的经过，其也不知道马忠明手里的刀子是怎么来的。24.证人马某26的证言，证明2018年05月22日20时40分左右，在清真寺里马忠明不同意马某14带头做礼拜，马忠明就问马某15和马某12，你两把话没有说倒（方言意思为说好）叫我来组撒尼（方言意思为干啥），说着马忠明就和马某14吵起来，之后马忠明、马某14、马某1、马某32等人走到大殿外面，等其出来时，看见马忠明媳妇拿着拐杖在打马某14，之后被人拉开了，马某32在清真寺大门前躺着，用手抱着肚子，后被杨正华等人送往医院，看见马忠明在大殿外面右手台子上站着，马某23从一辆车后备箱拿出一把砍斧准备往大殿台子上跑，后被人喊着没有到台子上，后马某23就把马忠明及马忠明媳妇拉出寺走了。其听马某10、马某9说是马忠明拿的刀子，并将二人戳伤，其看见马某10用手捂着大腿，血从指缝往出流，马某9抱着自己左边肋部，血也一直流。25.证人马某17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马某5哥哥。2018年5月20日晚上9点左右，马忠明因不同意马某14带领做礼拜与马某1等人发生争吵。2018年5月22日晚上8点左右，马忠明不同意马某14带领做礼拜，马某22马忠明发生争吵，后马某1、马某5、马忠明等人就从大殿出去了，马某17在后面跟着出去看见马某1、马某5、马忠明和马某23四个人在一起撕扯，马某10和马某9跑上去拉架去了，看见马忠明拿着刀子在马某1胸部戳了几刀、在马某5肚子处戳了几刀，看见马某9身上都是血，肚子处被戳了几刀，马某10大腿被戳了几刀，具体谁不知道谁戳的没看清楚。马忠明和马某23跑了之后，众人将马某1、马某5、马某10、马某9送到医院抢救，马某5当场就死亡了、马某1经过医院抢救也死亡了。马某10和马某9在医院抢救。马某14与马绍勇为同一人。26.证人母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2日晚上7点左右，在原州区彭堡镇石碑村的清真寺里面，因马忠明不同意马某14带领大家做礼拜，与马某14发生争吵，随后马忠明、马某32（马某5）等人一起走出大殿，其看见马忠明和马某32（马某5）厮打在一起被众人拉开，随后听见有人喊有人有刀子呢，其看见马忠明在大殿楼梯口的阁子处站着，手里提着一把长约20公分的刀子，看见马某9手捂着腰部，随找毛巾帮马某9包扎，看见村里其他人把马某32往出抬送往医院，以及听人说是马忠明拿着刀子戳的，但其本人没有亲眼看见马忠明戳人的过程。27.证人马某15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2日晚上8点过后，在固原市××区的清真寺里，马忠明不同意马某14带头做礼拜，与马某5、马某1发生争吵，后走出大殿与马某5厮打在一起，等马某15出去的时候，马某32(马某5)躺在了做礼拜的门道里面，不省人事，肚子往出冒血呢，就与其他人赶紧将马某32（马某5）往医院送，到医院时医生说人已经死亡，其回来去看马某1的时候人已经死亡，伤在肚子上，马某9的伤在腰部，马某10的伤在大腿后面，以及其听村子里面人说是马忠明拿着刀子戳伤的，其本人没有亲眼看见。案发当天，其叫马某12去过马忠明的家里叫马忠明去做礼拜，“马绍勇”就是马某14。28.证人马某14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马某5哥哥。2018年5月22日晚上，在彭堡镇石碑村三组的清真寺中，马忠明因不同意其带领做礼拜，与其和马某1、马某5等人发生争吵，后其听见大殿外面有人打起来了，等其出去后看见马某23和马某9在一起相互撕扯，其上前拉架，被马忠明的媳妇用拐杖在其后背打了三下，后二人在一起相互撕扯，听见马某20说赶紧都别打了，人都被戳的不行了，其看见马某5肚子上腿上全部是血，人不行了，听马某10说他也被戳了，具体什么部位其没有看清，马某9的腹部受伤，但其没有看清这些人是被谁戳伤的。29.证人马某24的证言，证明其系马忠明的妻子。因去年寺里盖水房，马忠明和马某14发生了一些矛盾，今年因寺里换阿訇，马忠明不同意马某14带领大家做礼拜。2018年5月22日下午17时许，马某12和马某15两人来其家中就做礼拜事情进行调和。晚上20时40分许，其与马忠明先后到寺里准备做礼拜，马忠明因不愿意马某14带领大家做礼拜，马忠明与马某32（马某5）等人发生争吵，随后都走出大殿，等其走出大殿后看见马某14、阿旦（马某9）、四虎（马某10）等人在打马忠明，其用一个木棒在马某14的腰上捣了两下，后二人厮打在一起，随后被马某15拉开，其就打110报警，其听见有人说这是哪里来的血，以为有人要打她，就从寺里跑出去了。其没有看见马某1打马忠明，没有看见马忠明用刀戳人，其后与马忠明通电话，马忠明告知其要去派出所，马忠明用来戳人的刀子其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其见过办案人员让其辨认的刀子，是其家里宰鸡的刀子，181XXXXXXXX是马忠明的手机号，被其用过一段时间之后扔掉。30.证人马某27的证言，证明被害人马某1是其大哥。案发时其没有在现场，马某1给其说，马某32（死者马某5）等人打马忠明一个人呢，他过去给拉架，把马忠明从地上拉起来，马忠明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子将马某1捅了一刀子。3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2日21时在原州区彭堡镇石碑村清真寺，其看见马忠明与马某32在清真寺大殿内骂仗，后看见马忠明和马某32、马某5等人走到大殿外面，其听见外面有哭喊声音，出来后看见地上躺着人，地上还有血印，马某32蜷着身子蹲着呢，身底下还有很多血，其就开的自己车与其他人把马某32送往医院抢救，其本人没有看见马忠明戳人的具体过程，后来在医院时知道马忠明戳伤了四个人。32.证人马某20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2日晚上21时左右，其在彭堡镇石碑村清真寺里面准备做礼拜，后因谁带领做礼拜的事情，马忠明与马某5发生争吵，等马某20从大殿出来看见马忠明媳妇拿棍子打马某14，马忠明拿着刀子，后被人叫去看马某5，马某5受伤并将其送往医院救治。33.证人马某12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马忠明和马某14因给清真寺阿訇管饭的事发生过矛盾。在案发当天，其和马某15去过马忠明的家，劝说马忠明去清真寺，由母某或马某15带领大家做礼拜，马忠明就答应了。在寺里给马某14说，但马某14不同意，为此其还和马某14吵了架，其也就再没有说就回家了。马忠明到清真寺后就出了事情了。3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从清真寺大殿里出来看见马忠明的侄子拿着斧头往上冲，被其拉住了，马忠明与他人打架以及马忠明戳伤他人的事情其没有看见，“尤社儿”是马某15。3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发生案件的地点在原州区彭堡镇石碑村清静沟北寺。因为彭堡镇石碑村原有一条小溪，石碑村清静沟北寺也叫清溪沟清真寺，登记的时候按照寺上写的字登记的，叫石碑村清静沟北寺。36.证人马某20的证言，证明马忠明持有的作案刀具就是扔在了其家牛棚顶上。37.证人马某28的证言，其系固原市人民医院急症科大夫。其是2018年5月22日晚上彭堡镇石碑村伤者马某5及马某1的主治医生，马某5送到医院时已经死亡，马某1大概抢救了40-50分钟左右后死亡。38.被害人马某9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2日晚上20时40分，其到清真寺大殿作礼拜，看见马忠明跪在和马某9同排的最右边，然后马某14说：“今天我领大家做礼拜”，然后让人把桌子挪开，马某14就说：“今天我给大家说一件事情，我今天领着做礼拜，有些人假如不愿让我领着做礼拜了你可以礼你的去，我礼我的”。然后马忠明就站起来问马某12和马某15，“你俩今天到我家干什么来了，姑父（马某12）你几十岁了把我拨过来拨过去干撒呢”，马某15就头转过来说“去你家叫你来做礼拜，也是为了大家好”，马某26就转过来骂马某12“你一天什么都没当，你跑马忠明家干撒去了”。这时马某12的媳妇从大殿进来就拉着马某12回了，然后前面跪着的马某5就对马忠明说，“你不是学东，又不是阿訇有俩个钱咋这么找事”，这时马某5也就站了起来，马忠明听马某5这么说也不服，这时马某5和马忠明就撕扯在了一起，马某1就过来说，“在大殿不要闹了，要闹就去外面闹去”，然后推着两个到了大殿外，过了一分钟左右，马某9出去看见外面站着一帮人在打架，（因为天黑，具体谁打谁其没看见），马某9在过去拉架的过程中不知道被谁刺伤，其他人将其送到了医院。39.被害人马某10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2日20时许，石碑三组北清真寺中，马忠明不满马某14带领大家在清真寺内做礼拜，因此事与马某5（马某32）等人发生争吵，离开大殿后马忠明与马某5等人撕扯在一起相互殴打，其看见马某32即马某5在马忠明肚子上踢了一脚，没看清楚马某9、马某1是怎么殴打马忠明的。殴打的过程中马忠明用刀在其右大腿后侧戳了一刀，以及其没有看见马忠明拿刀伤其他人，只看见马忠明手里提着一把刀，马某9、马某1、马某32都倒在地上身上流血。40.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固）公（刑技）鉴（尸检）字〔2018〕049号】及尸检照片，证明被害人马某5死亡时衣着情况、尸表检验状况及解剖后检验状况。被害人马某5死亡的原因系单刃锐器（尖刀类）刺戳造成脾脏、左肾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41.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固）公（刑技）鉴（尸检）字〔2018〕048号】及尸检照片，证明被害人马某1死亡时衣着情况、尸表检验状况及解剖后检验状况。被害人马某1死亡的原因系单刃锐器（尖刀类）刺戳腹部造成腹主动脉破裂致大出血死亡。42.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固公【（刑）鉴（活检）〔2018〕116号】，证明被害人马某9身体损伤检验情况。经鉴定，被害人的身体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4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固公【（刑）鉴（活检）〔2018〕115号】，证明被害人马某10身体损伤检验情况。经鉴定，被害人的身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44.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宁公物证鉴字〔2018〕219号），证明经检验，侦查人员依法提取的被害人马某22马某5胃内容物、肝组织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安眠镇定药、有机磷农药及毒鼠强，排除了服毒死亡。45.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宁公物证鉴字〔2018〕277号），证明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对从案发现场等提取的痕迹物证进行鉴定。鉴定意见：1.距大门北门柱东南角100cm处红色斑迹；距东墙1400cm距南方980cm处红色斑迹；大殿前第一个台阶上距南面护栏124cm处红色斑迹；距门230cm距南侧护栏795cm处红色斑迹；距大殿门品155cm距地毯南沿120cm处红色斑迹；距西墙110cm距北面护栏300cm处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马某5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距大门南门柱560cm距南房980cm处红色斑迹；距东墙1400cm,距南房880cm处红色斑迹；大殿前台阶上距台阶南面护栏110cm处红色斑迹；距大殿门184cm距南侧护栏685cm处红色斑迹；距大殿门160cm距南侧护栏685cm处小圆帽上红色斑迹；距大殿门90cm距南侧护栏724cm处红色斑迹；距大殿门80cm距南侧护栏636cm处红色斑迹；马某20养牛场房顶上的刀子刀刃两处红色班斑迹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马某10所留的可能性均大于99.999999%。3.距大殿门240cm距南侧护栏663cm处红色斑迹检见人血，该血迹经DNA检验得到混合分型，不排除有马某9和马某10基因分型。4.马某20养牛场房顶上的刀子刀柄擦拭物经DNA检验得到混合分型，该混合分型不排除含有马忠明基因分型。5.大殿门口北侧台阶上椅子前的砖块表面红色斑迹检见人血，该血迹系马某9所留的可能均大于99.999999%。6.大殿门口北侧台阶上椅子前的砖块表面粘取物经DNA检验均未得到基因分型，无法比对。7.马某5相对于马某8的亲权概率大于99.99%。8.马某12相对于马某1的亲权概率大于99.99%。46.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6月1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通过对被检查人马某9进行人身检查，提取马某9的血液。47.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6月1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通过对被检查人马某10进行人身检查，提取马某10的血液。48.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6月1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通过对被检查人李某1进行人身检查，提取李某1血液。49.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6月1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通过对被检查人马某8进行人身检查，提取马某8的血液。50.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6月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通过对被检查人马某12进行人身检查，提取马某12的血液。51.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5月23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被检查人马某23进行检查，提取马某23血样。52.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5月22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通过对被检查人马忠明进行检查，依法提取马忠明血样、马忠明所穿深色上衣、马忠明所穿加蓝相间休闲运动鞋一双。53.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5月23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依法提取马某1血样、马某1肝组织、马某1胃内容物。54.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5月23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依法提取马某5血样、马某5肝组织、马某5胃内容物。55.辨认犯罪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5月23日16时43分至16时56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马忠明指引侦查人员来到固原市××区北寺大殿门口，指认其在该寺大殿门口实施杀人的行为，侦查人员予以拍照固定。56.丢弃犯罪工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5月23日17时5分至17时2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在马忠明的指引下来到固原市××区麻乃家牛棚旁，指认其在该处丢弃作案刀具，侦查人员予以拍照固定。57.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5月23日17时25分至17时4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在马忠明的指引下来到固原市××区麻乃家牛棚旁边，马忠明在该处现场指认作案刀具，侦查人员予以拍照固定。58.辨认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5月25日11时05分至11时15分，在侦查人员主持和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刀子的照片无规则排列在A4纸上，说明要求后由马忠明对其作案时使用的刀子进行辨认。经两次辨认，马忠明辨认出第一组第7号，第二组第2号（原第一组第7号）是其作案时使用的作案工具。5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2月20日10时50分，在侦查人员主持和见证人的见证下，马某24对马忠明杀人时使用的刀子进行辨认，经两次辨认，辨认人马某24在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刀子正面照片中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第11号，第二组第1号（第一组第11号）是马忠明作案时使用的工具。6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固原公（刑）勘﹝2018﹞K6404020400002018050124）包含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痕迹物证分布示意图】及照片，证明2018年5月22日22时33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侦查人员依法对案发现场及被告人马忠明丢弃作案工具刀子的现场进行勘查，在案发中心现场依法提取了13处红色斑迹、一顶白色圆帽、一把单刃刀以及断成两截的砖块，并对案发现场概况、提取痕迹、物证进行拍照固定，绘制现场方位、平面、分布示意图。现场地点：宁夏固原市××区清真寺。现场勘查情况：现场位于固原市××区清真寺内。中心现场位于固原市××区清真寺大门朝东开，门为双扇铁制门，在大门口东南面，提取红色斑迹一处：1.距大门北门柱东南角100cm处的不规则红色斑迹，面积为45cm×44cm（拍照后棉签粘取，编号为1）；进大门为院子，院内南面为灶房，西面为大殿，北面为二层楼，从大门口至西面大殿台阶有两趟红色斑迹，共提取三处红色斑迹，分别编号如下：2.距大门南门柱560cm，距南房980cm，有一面积为12cm×17cm红色斑迹（拍照后棉签粘取，编号为2）；3.距东墙1400cm，距南房980cm有一处红色斑迹（拍照后棉签粘取，编号为3）；4.距东墙1400cm，距南房880cm有一处红色斑迹（拍照后棉签粘取，编号为4）。西面大殿门前有台阶，台阶两侧为铝合金护栏，台阶共九层，台阶长460cm，宽46cm，高19cm，台阶上有多处红色斑迹，分别编号如下：5.由下至上第一个台阶上，距台阶南面护栏124cm处红色斑迹，（拍照后棉签粘取，编号为5）；6.由下至上第二个台阶上，距台阶南面护栏110cm处红色斑迹，（拍照后棉签粘取，编号为6）。沿台阶至大殿门口平台上，大殿门口平台上有多处红色斑迹及一顶白色小圆帽，分别编号如下：7.大殿门前平台上，距大殿门230cm，距南侧护栏795cm处，有一面积为27cm×86cm（拍照后棉签粘取，编号为7）；8.大殿门前平台上，距大殿门240cm，距南侧护栏663cm处，有一面积为10cm×15cm（拍照后棉签粘取，编号为8）；9.大殿门前平台上，距大殿门184cm，距南侧护栏685cm处，有一面积为14cm×13cm（拍照后棉签粘取，编号为9）；10.大殿门前平台上，距大殿门160cm，距南侧护栏685cm处，有一顶白色小圆帽，上有红色斑迹（拍照后原物提取，编号为10）；11.大殿门前平台上，距大殿门90cm，距南侧护栏724cm处，有一面积为9cm×11cm（拍照后棉签粘取，编号为11）；12.大殿门前平台上，距大殿门80cm，距南侧护栏636cm处，有一面积为18cm×21cm（拍照后棉签粘取，编号为12）。大殿门朝东开，门为铝合金门，进门口地面上铺有绿色地毯，地毯上有红色斑迹：13.在距大殿内，距大殿门155cm，距地毯南沿120cm处，有一面积为20cm×9cm（拍照后棉签粘取，编号为13）。大殿内地面上均铺有毛毯，西墙下为礼拜的地方，大殿内其他地方均未出现异常。大殿门口平台上北侧，墙下有一个椅子，椅子前滴落状红色斑迹及一块断成两截砖块，分别编号如下：14.大殿门口北侧台阶上，距西墙110cm，距北面护栏300cm处，有一面积为16cm×8cm红色斑迹（拍照后棉签粘取，编号为14）；15.大殿门口北侧台阶上，椅子前有一块断成两截的砖块（拍照后原物提取，编号为15）。清真寺院内北侧停放一辆长安牌越野车，车牌号为×××。经侦查人员提供线索称：犯罪嫌疑人马忠明供述将作案工具刀子扔于该村马某20养牛场房顶上，2018年5月23日9时30分，技术员对该养牛场进行勘查：该养牛场位于××区处，该养牛场东面为农田，西面为玉米地，北面为村道，养牛场大门朝北开，进大门院内由南至北有四间房，由南至北第一间，该房为平房，在房顶上，距西墙260cm，距南墙460cm处，有一把单刃刀子，刀柄为橙色，刀长26.5cm，刀刃长16cm，宽3.3cm（拍照后原物提取）。61.被告人马忠明供述：2018年5月22日20时50分左右，在原州区彭堡镇石碑村三组清溪沟清真寺大殿台上西北角护栏处，其一个人用刀子将他人戳了。在清真寺做礼拜的时候，因其和马某14言语不和，不想跟着马某14做礼拜，感觉马某14欺负其。马某32为了给他哥马某14出气，要在清真寺里面打其，其才用准备好的刀子把这几个人戳伤了。2018年5月22日下午18时许，马某12和马某15到其家来了，二人给其答应今天马某15领着大家做礼拜，其说能行。二人走后，其就去接娃娃放学去了。其接娃娃往回走的时候看到马某32往清真寺里面走了，其就感觉有事情呢，害怕马某32和马某14这些人多，心里想着拿个刀子万一他们打的时候能防一下。害怕这些人给其找事情，到厨房里面的灶台上，找了一把杀鸡的刀子，放在上衣的内口袋里，然后开车到清真寺里，到清真寺大殿里应该是20时40分，进到大殿里发现还是马某14领着做礼拜，其就问马某15和马某12，说好的怎么又是这个结果。之后其说今天晚上不跟马某14礼拜。马某32就站起来骂其，说其在清真寺里没有说话的权利，边说着就扑过来打其，马某32拉着其的衣服，马某16着马某32让别打，我们撕扯着就到清真寺的大殿外面了。其在清真寺大殿外面西北角的台子上站着的时候，马某17、马某10、马某14的儿子（小名麻奈），还有马某9都从大殿里出来把其围住了。马某32说打，边说着就朝其嘴上打了一捶，但马某1几个人拉着呢，没有打实，然后马某17、马某10、马某14的儿子（小名麻奈）、马某9几个人就扑上来把其压倒在大殿的西北角落上打呢，打的时候马某1几个没有拉开，其用右手把放在上衣内侧口袋里的刀子掏了出来，然后向围着的人乱戳，用刀子乱戳的时候，在侧面护其的马某1说哥，你打我肚子上了，其一看马某1肚子被戳的流血着呢。其拿刀子乱戳是因为马某17、马某10、马某14的儿子（小名麻奈），还有马某9几个人把其压倒打。乱戳他们的目的是想用刀子把他们戳着让他们别压着打其，其能翻起身来。其朝马某1肚子戳了应该是一刀，可能在乱戳的过程中把马某1戳上了。其还记得把马某10的腿的位置，臀部以下的地方戳伤了，戳了几下记不清楚了。马某32也被其戳上了，具体戳什么部位，因天黑没有看清楚。其媳妇把其从大殿西北角的台阶上拉着起来，其提着刀从清真寺里走着出来一个人走了。之后其给110打电话说把人戳伤了，投案自首。110让其把电话开着保持联系。因害怕别人报复，刀子一直没有敢扔，其从地里走到一个养牛场的边上，看后面没有人了，把刀子扔到养牛场房顶上了。其又给110打电话，说其现在向彭堡派出所走着。对方将电话转呼到彭堡派出所，彭堡派出所的人打电话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说在飞机场跟前，过了没有多长时间，派出所民警就把其带到彭堡派出所了。其拿刀子是家里用来杀鸡用的。这把刀长有二十公分左右，刀柄是塑料的，因为色盲对塑料的颜色分的不是太清楚，有五六公分长，刀刃为单面的，有十三四公分长。其当时穿的黑色呢子上衣，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网状运动鞋。其与马某14之前有矛盾。其指认现场时指认的刀子就是其作案的工具。62.被告人马忠明报警录音光盘，证明2018年5月22日21时07分16秒电话号码为181XXXXXXXX向110电话报警，称其把人打了，要自首，是石碑三队的人，名字叫马忠明。2018年5月22日21时11分02秒电话号码为181XXXXXXXX向110电话报警，称其是刚才自首的马忠明，往彭堡派出所走。63.审讯被告人马忠明视频、被告人马忠明指认案发现场及丢弃作案工具现场视频及被告人马忠明作案现场勘查视频光盘、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制作说明，证明a.被告人马忠明在见证人见证下，指引侦查人员对其戳刺被害人马某1、马某5、马某9和马某10的作案现场进行指认及对丢弃作案工具的现场指认的过程；b.侦查人员审讯被告人马忠明的时间和过程、被告人马忠明供述其故意杀人犯罪的全过程同步录音录像，与收集在卷的供述一致，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客观真实。侦查人员在审讯被告人马忠明、押解被告人马忠明指认作案现场时，侦查机关讯问过程合法，无非法取证的情况；c.侦查人员审讯被告人马忠明、押解被告人马忠明指认作案现场、丢弃作案工具现场及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过程，该视听资料内容与原始载体无异，未作任何修改。就附带民事部分，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海某、马某3、马某4、马某1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马某3、马某4系母女母子关系，马某3、马某4与被害人马某1系父女父子关系及各自身份信息。2.结婚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与被害人马某1于2012年12月18登记结婚，系合法夫妻关系。3.固原市原州区彭堡镇石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该村村民马某12、马付芳系被害人马某1的父母。4.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门诊病历、住院证、影像学报告、彩色超声报告单，证明被害人马某1被他人用刀刺伤腹部后于2018年5月22日21时许，在固原市人民医院就诊诊疗情况及门诊诊断为腹部刀刺伤。5.固原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被害人马某1于2018年5月22日在固原市人民医院因循环衰竭腹部刀刺伤死亡。6.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兴原路派出所出具的注销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马某1因死亡被注销户籍。7.李某1、马某8、马某7、马某5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马某8、马某7系母子母女关系，马某8、马某7与被害人马某5系父女父子关系及各自身份信息。8.结婚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与被害人马某5于2004年4月26日登记结婚，系合法夫妻关系。9.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2张，证明被害人马某5被他人用刀刺伤后于2018年5月22日，在固原市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并支出医疗费573.25元。10.固原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被害人马某5于2018年5月22日在固原市人民医院因胸部刀刺伤循环衰竭死亡。11.固原市公安局彭堡派出所出具的注销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马某5于2018年5月22日因他杀被注销户籍。12.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自2015年7月15日以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一直居住并生活在固原市××区。13.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出院证，证明马某92018年5月22日因刀刺伤左侧腰背部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进行诊疗，其伤情诊断为1.左侧皮肤裂伤（刀刺伤）；2.左侧肾裂伤；3.失血性休克及住院16天。14.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马某9身体所受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并构成十级伤残（10%）。15.宁夏回族自治区住院医疗费收据1张、门诊收费票据3张、鉴定费票据1张，证明马某9受伤后住院治疗支出的医疗费共计25266.09元、支出鉴定费800元。16.马某9、马某31、马某33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马某9与马某31、马某33系父子关系及各自身份信息。17.固原市原州区第五小学介绍信、原州区翰林苑幼儿园证明，证明被抚养人马某31、马某33的实际年龄及在城市就读。民事赔偿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18.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明马某102018年5月22日因刀刺伤右大腿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进行诊疗，其伤情诊断为1.创伤性失血性休克；2.右大腿刀刺伤；3.右股内侧肌群部分断；4.右股内侧血管损伤及住院16天。19.宁夏回族自治区住院医疗费收据1张、固原市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汇总明细清单，证明马某10受伤后住院治疗治疗支出的医疗费21765.65元。20.马某10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马某10的身份信息。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马忠明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证据。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马忠明实施故意杀人的事实。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提供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证据。关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赔偿，根据法律对附带民事诉讼的相关规定及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区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作如下认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马某3、马某4主张的丧葬费36389.5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430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5642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因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马某7、马某8主张的医疗费573.25元、丧葬费36389.5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894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2192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因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9主张的医疗费25266.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误工费11246.69元、护理费7358.99元、司法鉴定费8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营养费800元、交通费200元，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马某9受伤后康复需必要营养和治疗，亦符合情理，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894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263.4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0主张的医疗费21765.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误工费12360元、护理费7416元，虽于法有据，但因其无伤残，故误工和护理期限应以住院天数16天计算。误工费应为123.59×16=1977.44元，但鉴于庭审中，被告人马忠明及辩护人对误工费12360元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认定护理费为1977.44元。对主张的住宿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5000元，虽于法有据，但均未提供相关证据，对住宿费2000元，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马某10受伤后康复需必要营养和治疗，亦符合情理，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000元。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被告人马忠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异议和辩护意见，结合法庭庭审查明的事实和综合全案证据，本院作如下评判：关于被告人马忠明提出其没有与被害人马某5相互撕扯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马忠明因不同意马某14带领礼拜事宜质问马某15和马某12时，被害人马某5与其发生争吵并相互撕扯的事实，有案发现场的证人李某3、马某17、母某、马某15的证言以及被害人马某9、马某10的陈述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被告人马忠明与被害人马某5相互撕扯的事实是清楚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忠明提出其是被马某5、马某9等人殴打后才掏出刀子乱戳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马忠明提出异议的事实，对此仅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无其他证据能够予以印证，无法认定。关于被告人马忠明认为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马忠明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忠明携带刀具，在与被害人马某5相互撕扯的过程中，不计后果持刀对多名被害人进行戳刺。被告人马忠明主观上虽不积极追求他人死亡结果的发生，但其主观认识因素上对持刀戳刺他人的行为会发生严重的后果是明知的，主观意志因素上却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其主观故意属于间接故意。客观上造成了二死一重伤一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该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除被害人马某1外，其他被害人存在过错及被告人马忠明具有防卫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马某5与马忠明发生撕扯，马某5的行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诱发因素，但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在案证据也不能证明其他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马忠明在他人未对其人身安全造成严重威胁的情形下，掏出尖刀对被害人多人进行戳刺，其行为不具备实施防卫的现实条件，不具有防卫情节。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忠明因琐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忠明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忠明在公众场合，因不能理性对待和处理琐事，不计后果持刀对多人进行戳刺，造成二死二伤，其犯罪情节特别恶劣，后果极其严重，依法应予惩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忠明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忠明虽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但鉴于其犯罪情节特别恶劣，后果极其严重，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马忠明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马某1、马某5的亲属及被害人马某9、马某10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马某3、马某4主张的丧葬费36389.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马某7、马某8主张的医疗费573.25元、丧葬费36389.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9主张的医疗费25266.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误工费11246.69元、护理费7358.99元、司法鉴定费800元、营养费800元、交通费2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0主张的医疗费21765.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误工费12360元、护理费7416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000元，均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为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马忠明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忠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单刃尖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由被告人马忠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马某3、马某4丧葬费36389.5元；四、由被告人马忠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马某7、马某8丧葬费36389.5元、医疗费573.25元，合计36962.75元；五、由被告人马忠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9医疗费25266.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误工费11246.69元、护理费7358.99元、司法鉴定费800元、营养费8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47271.77元；六、由被告人马忠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0医疗费21765.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误工费12360元、护理费1977.44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000元，合计39203.09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马某3、马某4、李某1、马某7、马某8、马某9、马某10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军万审判员 王继红审判员 陈继国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纪欣雨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