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03刑初96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昔军，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舟波，浙江星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江南，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伟丰，男，1969年6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11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9月被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2年3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天，浙江金道（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关大伟，男，1984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毕罗春，浙江五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君辉，男，1977年6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林兴平，浙江京衡（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军，男，1988年1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高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高邮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被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又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10月被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再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张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朝付，男，1979年8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阜新市清河门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俞一峰，浙江海泰（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法律援助）王红女，浙江海泰（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彬，男，1992年6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阜新市清河门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裴羚竹，浙江六和（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俊阳，男，1984年10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吉林省蛟河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俞栋，浙江乾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怀东，男，1972年10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安徽省利辛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琪，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成友，男，1982年2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黎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黎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钟鲁凯，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昔军、王伟丰、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刘俊阳、何怀东、江成友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关大伟犯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蔚彬及检察官助理王忠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昔军、王伟丰、关大伟、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刘俊阳、何怀东、江成友及辩护人徐舟波、陈江南、王天、毕罗春、林兴平、张弛、俞一峰、裴羚竹、俞栋、周琪、钟鲁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许昔军系普陀区东港街道瀛洲汇娱乐会所老板，解某（另案处理）系一东北籍社会闲散人员团伙头目，被告人韦军、王朝付、郭彬等人均跟随解某在许昔军手下充当“保安”。被告人王伟丰系另一社会闲散人员团伙头目，被告人杨君辉系王手下马仔。解某与王伟丰系“结拜兄弟”。翟某（另案处理）系另一东北籍社会闲散人员团伙头目，徐某（另案处理）系翟某的“结拜兄弟”。解某为扩大自己在舟山社会圈的影响力，多次蓄意向翟某一方挑衅。2014年11月8日晚，解某伙同手下在瀛洲汇一包厢内殴打徐某。徐某离开瀛洲汇后，解某便向许昔军报告此事，许遂召集被告人江成友及解某、耿某（另案处理）等手下“保安”并邀请王伟丰、何怀东等人在其位于瀛洲汇一楼的办公室内商量对策。期间，解某接到徐某电话，双方相互谩骂并约定斗殴。许昔军表示支持，并要求江成友及耿某等人跟随解某前去斗殴，又将瀛洲汇存放的刀、棍、防刺服等斗殴工具及自己的汽车提供给斗殴人员使用。江成友明知许昔军帮助解某纠集人员斗殴，仍同意跟随解某前往。王伟丰也表示支持解某与徐某斗殴，并联系杨君辉前来，又将自己的汽车提供给斗殴人员使用。何怀东应许昔军的要求，将自己的汽车提供给斗殴人员使用。解某亦纠集韦军、王朝付、郭彬等人前来汇合。同期，徐某前往东港夜宴娱乐会所将解某一方殴打自己的情况报告翟某，随后与解某通话并相约斗殴。翟某纠集被告人关大伟、刘俊阳及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跟随徐某前去斗殴，徐某一方亦准备了刀、棍、防刺服等斗殴工具。不久，解某带领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何怀东、江成友等人先到达普陀医院，并分发了斗殴工具。其中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均手持刀、棍等斗殴工具。何怀东、江成友未手持器械。随后，徐某带领关大伟、刘俊阳等人赶到现场，关大伟持刀下车，刘俊阳持刀在车内观望。尔后，双方人员持械互殴，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及关大伟、刘俊阳分别参与己方与对方的打斗；何怀东虽未上前参与打斗，但在一旁助威并鼓动其他己方人员上前打斗；江成友虽未上前打斗，但在一旁观望为己方人员助威。双方互殴数分钟后各自离开现场，韦军、王朝付在斗殴中受伤。（二）强迫交易罪。2011年9月，胡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舟山市源庆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并雇佣被告人关大伟及朱某1、梁某、魏某（均另案处理）等人。2012年3月3日，胡某为获取正在打桩的普陀区沈家门街道鲁家峙天邦嘉园工地、农民安置小区6号地块的工程项目，指使关大伟及朱某1、梁某、魏某等人驾车至上述工地强行阻扰工地打桩施工，并让工地负责人至其公司进行谈判。3月3日至5日期间，胡某指使关大伟等4人先后5次至上述工地以言语威胁、恐吓方式强行迫使工地停工，造成上述工地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9500余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李某1、王某1、黄某、朱某2、闫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卢某、彭某、范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许昔军、王伟丰、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刘俊阳、何怀东、江成友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关大伟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应当数罪并罚；同时认为王伟丰、韦军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江成友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许昔军、王伟丰提出未参与聚众斗殴犯罪。 被告人杨君辉提出其未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仅在案发现场观看。 被告人郭彬提出其系自首。 被告人关大伟、韦军、王朝付、刘俊阳、何怀东、江成友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许昔军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许昔军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王伟丰的辩护人提出1、王伟丰无参与聚众斗殴的动机及主观故意，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王伟丰参与聚众斗殴犯罪；2、即使王伟丰参与犯罪，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属于被纠集者，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关大伟的辩护人提出1、关大伟应认定为自首；2、关大伟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杨君辉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杨君辉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韦军、王朝付、刘俊阳、何怀东、江成友的辩护人均提出上述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郭彬的辩护人提出1、郭彬应认定为自首；2、郭彬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被告人许昔军系普陀区东港街道瀛洲汇娱乐会所拼股老板。解某（已判决）在许昔军手下充当“保安队长”，其手下被告人韦军、王朝付、郭彬等人在瀛洲汇担任“保安”。被告人王伟丰与解某系“结拜兄弟”。解某蓄意向翟某（已判决）一方挑衅，企图打压对方以抬高自己的地位。 2014年11月8日晚，解某伙同手下在瀛洲汇一包厢内殴打徐某（已判决）。徐某离开后，解某向许昔军汇报此事。许昔军召集被告人王伟丰、何怀东及耿某（另案处理）等人在瀛洲汇KTV一楼的办公室开会商量如何应对此事。期间，解某接到徐某约架的电话，许昔军便表态称要与翟某一方斗殴，解某及王伟丰、何怀东均予以认可。随后，解某纠集韦军、王朝付、郭彬，许昔军纠集了耿某及江成友，王伟丰纠集了被告人杨君辉，跟随解某前去斗殴。许昔军、王伟丰、何怀东又提供车辆给斗殴人员作为交通工具。接着，解某又指使己方人员从瀛洲汇KTV一储藏室内取来刀、棍、防刺服等斗殴工具放入车内，尔后带领韦军、王朝付、郭彬、何怀东、江成友等人前往约定地点，杨君辉于途中与解某等人汇合。 与此同时，徐某至东港夜宴KTV将此事告知翟某。翟某要求徐某联系解某约架，双方约定在东港普陀医院附近斗殴。随后，翟某纠集被告人关大伟、刘俊阳及张某1（已判决）等人跟随徐某前去斗殴，徐某一方又准备了刀、棍、防刺服等斗殴工具。 不久，解某带领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何怀东、江成友等人到达普陀医院，并分发了斗殴工具，其中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手持刀、棍等工具。何怀东、江成友未持工具。随后，徐某带领关大伟、刘俊阳等人赶到现场，关大伟持刀下车，刘俊阳持刀观望。后双方持械互殴，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关大伟参与打斗。何怀东在一旁助威并鼓动己方人员上前打斗，江成友在一旁助威。最终造成韦军外伤后检见左耳廓上缘3.3cm瘢痕、左某头部6.8cm头皮瘢痕，长度累计已达8.0cm以上的轻伤二级后果。 2018年5月9日，被告人关大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14日，被告人刘俊阳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3日，被告人何怀东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4日，被告人江成友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6日，被告人许昔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11日，被告人韦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15日，被告人王伟丰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16日，被告人王朝付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17日，被告人杨君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28日，被告人郭彬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翟某（绰号“老九”）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和徐某从老家至沈家门混社会，2012年年底起通过关大伟介绍认识了胡某。其在沈家门混社会期间，手下有徐某、潘某、李某1、刘俊阳、关大伟等人。2014年的一天，徐某告诉其称在KTV唱歌期间被“大伟”打了，之后“大伟”和徐某约架； （2）证人徐某（绰号“达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6、7月，其与“王某2”、胡某、翟某四人结拜为兄弟。2014年下半年，其和乐某一同至瀛洲汇KTV唱歌，期间“大伟”（经其辨认为解某）以及手下的2、3个人对其进行殴打，之后双方被劝开。在其和乐某至夜宴包厢后，其将被殴打之事告知翟某，翟某让其电话联系“大伟”约架，后约定在东港普陀医院附近打架，翟某还与“鬼子”说了此事，“鬼子”让手下人跟其前往。翟某让刘俊阳、“阿某1”（经其辨认为王某3）等人跟随其。己方人员分发了刀、棍以及防刺背心等工具。到达约定地点后，其一方与对方持械互殴，之后逃离现场； （3）证人张某1（绰号“海龙”）的证言证明：2014年10、11月，其和“达子”、“大鹏”、“阿某2”、“阳某”等人在夜宴KTV唱歌，后遇到徐某。徐某让其开车去谈事情。其遂开车载着徐某、“老九”、李某1出发，刘俊阳和关大伟在另外2辆车上一同赶至普陀医院。徐某称因为他和“大伟”在瀛洲汇KTV唱歌过程中发生冲突，所以过去谈判。到达后，其看到对方有2、3辆车停着，徐某下车去和“大伟”谈事情。过了不久，双方都离开了，其驾车将己方人员送回； （4）证人李某1（绰号“大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其与“老九”（经其辨认为翟某）等人在东港夜宴KTV唱歌期间，“达子”（经其辨认为徐某）至包厢称被“大伟”（经其辨认为解某）打了。“老九”遂提出去找“大伟”，还让“达子”打电话给“大伟”。之后其跟着“达子”、“老九”等人上了车，开车前往东港普陀医院打架。车上有砍刀、铁棍等工具。其担心要打架，遂找借口离开。事后其听说双方在医院后面打架； （5）证人解某（绰号“大伟”）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认识了许昔军，此后在倾国倾城做内保，也算跟着许昔军了。2014年的一天晚上，其在瀛洲汇KTV包厢唱歌期间，与“达子”发生争执。不久后其接到“达子”约架电话。其将该情况向许昔军汇报，许昔军让其带着几个保安并带上刀棍等工具去东港普陀医院看看。其与“阿某3”、“阿某4”、“阿某5”、“阿某6”、“小利”等人到现场与对方持械互殴。“阿某5”受了伤； （6）证人刘某（绰号“小锁”）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大伟”、乐某、“阿某7”、王伟丰等人在瀛洲汇KTV唱歌。期间“大伟”一伙殴打了“达子”。后“达子”与乐某离开。其与“大伟”、“阿某7”、王伟丰、许昔军等人在许昔军的办公室讨论此事，“大伟”称要和“老九”约架。王伟丰与“大伟”系结拜兄弟。许昔军指示“阿某8”等保安跟着“大伟”打架，王伟丰则打电话找人来帮“大伟”。其因为和“老九”关系比较好，且“老九”一方打电话让其不要参与。故其未参与打架。事后其听说双方在东港普陀医院附近打架； （7）证人耿某（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大伟”经“阿某7”介绍到许昔军的瀛洲汇做内保。“大伟”为提升名气，想找个在东港混的不错的人吵架。“大伟”及其兄弟打了“老九”（经其辨认为翟某）手下的“阿杰”和“阿某2”，后又殴打了徐某以挑衅“老九”。案发当晚，许昔军、“大伟”、“小锁”和王伟丰等人在许昔军的办公室商量此事，许昔军还将其叫进办公室，吩咐其及保安跟着“大伟”。“大伟”与王伟丰系结拜兄弟，王伟丰也派了人，由“阿某9”带头。双方约定在东港普陀医院打架。当时瀛洲汇的车也开到了打架现场。其与几个保安都未动手； （8）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其老大“大伟”找到其称要出去办事，“大伟”说话语气很严肃，己方人员都知道要去打架，其与郭彬、韦军遂上了“大伟”的车子。车子行驶到打架地点后，己方人员下车从车后备箱拿了工具。等了20分钟左右，对方开车到了现场，双方持械斗殴。后因有人喊警察来了，双方遂逃离现场； （9）证人王天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瀛洲汇KTV保安。2014年5、6月，“大伟”（经其辨认为解某）带了一帮东北人在瀛洲汇KTV里做内保，想跟“老九”（经其辨认为翟某）打架以提高名气，就将“老九”手下的“达子”（经其辨认为徐某）打了。后“大伟”、王伟丰、“小锁”（经其辨认为刘某）及许昔军等人在许昔军的办公室内谈论此事，“大伟”称要与“老九”打一架，许昔军指使保安跟着“大伟”去。王伟丰与“大伟”、何怀东系结拜兄弟，故王伟丰也派人参与。其与何怀东、耿某未拿工具，其余人都拿着刀棍，何怀东还指挥大家去打，“大伟”下面的人有冲上去打；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王伟丰司机。案发当晚，王伟丰在瀛洲汇KTV的包厢里唱歌，后其听说“大伟”（经其辨认为解某）和“万康”的驾驶员吵架了。其至许昔军的办公室找到王伟丰，当时许昔军、“大伟”、“阿某7”（经其辨认为何怀东）也在办公室。许昔军和“大伟”在商量与对方约架的事情，许昔军提出让“大伟”与对方约架，并会出钱出人。许昔军让“阿某7”把瀛洲汇的保安叫上，还让王伟丰叫人参与。王伟丰答应并电话联系杨君辉过来。许昔军让“大伟”将藏在KTV的刀棍等工具带上。其驾车载王伟丰、杨君辉、“胖子”至东港，王伟丰还打电话让“小飞”（经其辨认为王某1）、“小勇”（经其辨认为唐某）过来。王伟丰则下车离开。后杨君辉让其带“小飞”、“小勇”离开。后其还开车回去找杨君辉，但未找到；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接到王伟丰的电话，让其与唐某赶至东港。其二人到后，王伟丰让其二人跟着“大伟”，王伟丰自行离开。后到了普陀医院附近，杨君辉提出其二人还在取保候审期间，就不要参与了。故其二人跟着张某2开车离开了； （12）证人黄某（绰号“胖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其听说“大伟”（经其辨认为解某）和“达子”（经其辨认为徐某）在瀛洲汇KTV包厢打架了。后KTV的老板许昔军叫了王伟丰、“大伟”、何怀东到许昔军办公室商量对策。其当时是跟着王伟丰的，遂其也进了办公室，当时在办公室的还有“大伟”的两个手下。王伟丰手下的“阿某9”（经其辨认为杨君辉）也在。“大伟”接了一个电话后对许昔军说“老九”（经其辨认为翟某）要求约架，许昔军让“大伟”去摆平，并表示会出钱出关系，还让何怀东、王伟丰叫人一起去。王伟丰提出自己不出面，但会叫人去。“大伟”叫人去KTV拿了一袋砍刀，尔后共有五辆车前往。其与王伟丰、“阿某9”、“安徽阿某10”（经其辨认为张某2）坐着王伟丰的车跟着“大伟”的车。后来王伟丰下车，“小辉”与“小勇”上车，王伟丰让其几个人给“大伟”帮忙。到东港普陀医院附近后，“阿某9”让其与“小辉”（经其辨认为王某1）、“小勇”（经其辨认为唐某）不要去。其四人遂开车到了附近的工地。过了一段时间，“阿某9”打电话称他已经回去了，四人也离开； （13）辨认笔录证明：何怀东对案发当晚解某一方行车路线的辨认情况； （14）舟山市普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韦军外伤后检见左耳廓上缘3.3cm瘢痕、左某头部6.8cm头皮瘢痕，长度累计已达8.0cm以上，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15）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伟丰、杨君辉、韦军的前科情况； （16）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许昔军、王伟丰、关大伟、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刘俊阳、何怀东、江成友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询问笔录及光盘证明：被告人许昔军、王伟丰、关大伟、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刘俊阳、何怀东、江成友的到案情况； （18）被告人许昔军的供述称：其未参与聚众斗殴； （19）被告人王伟丰的供述称：其未参与聚众斗殴； （20）被告人杨君辉的供述称：其未到过现场，亦未参与斗殴； （21）被告人韦军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其在瀛洲汇一楼大厅看到解某、“曹某”（经其辨认为王朝付）以及瀛洲汇老板许昔军从楼上下来，解某和别人在电话里争吵。其得知解某在包厢里将“老九”的小弟打了，“老九”要和解某约架。许昔军、解某等人在办公室商量后，解某出来称许昔军同意约架，并让其一起跟着去。“伟丰”（经其辨认为王伟丰）和“小锁”也叫了几个小弟，许昔军叫了几个保安跟着。己方人员还准备了刀、鱼叉等工具，尔后开车至东港普陀医院的空地。过了二三十分钟，“老九”开车到了现场，手里也拿着刀、棍等工具，解某、“曹某”、郭彬、“东北老江”、“吴某”、“阿某9”（经其辨认为杨君辉）、“阿某10”（经其辨认为唐某）、“小锁”等人都上前与对方互砍。期间其被对方砍倒，并被砍伤，“曹某”也被刀划伤； （22）被告人王朝付（绰号“曹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解某让其带小弟至瀛洲汇大厅。其遂与韦军、郭彬、赵某1赶到现场。解某称因“老许”的事情和“老九”的一个小弟发生冲突。后解某进了“老许”办公室，不久解某出来称之前在包厢里打“老九”小弟是“老许”指示的，“老九”还打电话与解某约架，“老许”也同意了，还叫了瀛洲汇的保安跟着己方人员，“伟丰”和“小锁”都叫了几个小弟一起去。己方人员出发前还准备刀、棍、防刺服等工具，之后开车前往浙江普陀医院附近的空地，并分发了工具。大约半小时，对方人员开车到了现场，解某、韦军、郭彬、赵某1、“阿某9”（经其辨认为杨君辉）等人与对方互殴，其也持刀上前殴打，期间对方还用车子来撞己方人员，其用刀砍对方车子的时候，刀碎片弹回来把自己的右眉毛骨划开了； （23）被告人郭彬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8月，解某让其至东港瀛洲汇做保安。10、11月的一天，其从解某处得知解某在瀛洲汇和别人吵架了，其与解某至瀛洲汇后，解某与“曹某”（经其辨认为王朝付）至许总（经其辨认为许昔军）办公室，不久解某出来称与别人约架，并且说是许总要求的，许总和“伟丰”（经其辨认为王伟丰）都叫了几个人一起去打架。出发前，己方人员准备了刀、棍等工具，之后开车到了东港普陀医院附近。等了一小时左右，对方人员开车赶到现场，手里也拿着刀、棍，“大伟”、“曹某”、“海全”（经其辨认为赵某1）、韦军、“阿某9”（经其辨认为杨君辉）和其上前与对方互砍过，期间对方还开车撞己方人员，韦军受伤； （24）被告人关大伟（绰号“阿某2”）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老九”（经其辨认为翟某）打电话跟其称“达子”（经其辨认为徐某）被“大伟”（经其辨认为解某）打了，让其参与打架。其与“大鹏”、徐某等人坐一辆车，“海龙”驾驶另一辆车出发前往东港普陀医院附近，其在车上拿了一把刀。到约定地点时，解某等人已经先到了，己方人员翟某、徐某、李某1、“阿某1”（经其辨认为王某3）、“阳某”（经其辨认为刘俊阳）等人都下了车与对方互砍，其持刀下车砍了几下。期间己方人员还用车撞对方。之后，双方都逃离了现场； （25）被告人刘俊阳（绰号“阳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晚，其与“老九”、“大鹏”等人在东港夜宴唱歌，期间“达子”称被“大伟”打了，翟某遂提出要找解某。后己方人员都上了车，其看到车上放着刀、钢管等工具。到了斗殴地点，解某等人已在现场，并用石头砸己方的车子，己方人员遂开车撞击对方，尔后己方人员下车持刀、棍与对方互殴，其未下车。之后有人喊警察来了，双方都逃离了现场。参与打架的有翟某、徐某、关大伟、李某1、张某1等人； （26）被告人何怀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其和许昔军、王伟丰等人在倾国倾城6楼包厢唱歌时，“大伟”与“达子”发生了争执，之后双方被劝开。不久“大伟”接到“达子”的约架电话，“大伟”遂与许昔军、王伟丰等人至许昔军的办公室商量此事，其后来也去了办公室。期间“大伟”打电话与“达子”约定了打架地点，并叫了韦军等4、5人，许昔军则叫了“老江”（经其辨认为江成友）、王天禹、耿某及其他保安，王伟丰叫了“阿某9”（经其辨认为杨君辉）等人出发去现场，“小锁”也叫了2个兄弟，许昔军让其也一起坐车至约架地点； （27）被告人江成友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东港瀛洲汇保安队长。案发当晚，老板许昔军让其至办公室，许昔军称“大伟”和“达子”之前在包厢里打架，现在二人约架了，许昔军让其跟着去帮忙打架。当天去打架的有其与“大伟”、赵某2、“阿某7”、“阿某9”（经其辨认为杨君辉）、“阿某8”、王天禹、“阿某11”，己方人员开车赶到了东港普陀医院附近，“大伟”等人拿着刀、棍下车。不久，“老九”开车到了现场，双方互相打了起来，其在一边没有上前打架。事后“大伟”手下有二人受伤，其带二人去医院就医，其中一人经其辨认系韦军。 关于庭审中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许昔军、王伟丰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二被告人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许昔军在其办公室听取解某汇报后当场同意解某与翟某一方斗殴，并指示手下保安跟随解某参与斗殴。王伟丰在许昔军办公室亦表示同意派人跟随解某参与斗殴，后杨君辉应王伟丰指示参与斗殴。上述事实有证人解某、刘某、耿某、王天禹、张某2、王某1、黄某等人的证言及部分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许昔军、王伟丰纠集人员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故许昔军、王伟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杨君辉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君辉未参与聚众斗殴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耿某、张某2、王某1、黄某及被告人韦军、王朝付、郭彬、何怀东、江成友的供述及相应的辨认笔录均证实杨君辉被王伟丰纠集跟随解某一方参与斗殴。故杨君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王伟丰、关大伟、韦军、王朝付、郭彬、刘俊阳、何怀东、江成友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伟丰纠集人员参与斗殴，系首要分子，关大伟、韦军、王朝付、郭彬、刘俊阳、何怀东、江成友受他人纠集积极参与斗殴，其中刘俊阳、何怀东、江成友在斗殴中作用相对较小，但未达到区分主从犯之程度，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关大伟、郭彬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均构成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关大伟虽于2018年5月9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抓获，并于同年5月16日主动交代其跟随翟某与解某一方在普陀医院附近聚众斗殴，但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1日已掌握关大伟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线索，其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另根据在案证据证明郭彬系被锦州乘警支队抓获，其并无自动投案行为，且被抓获后亦未承认参与斗殴，其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关大伟、郭彬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强迫交易 2012年3月3日，胡某（已判决）为获取正在打桩的普陀区沈家门街道鲁家峙天邦嘉园工地、农民安置小区6号地块的工程项目，指使其雇佣的被告人关大伟及朱某1、梁某、魏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至上述工地强行阻扰工地打桩施工，并让工地负责人至其公司进行谈判，要求参与工程。3月3日至5日期间，胡某指使关大伟等人先后5次至上述工地以言语威胁、恐吓方式强行迫使工地停工，造成上述工地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9750元。 另查明，关大伟因本案曾被刑事拘留37日，后于2013年4月9日被行政拘留8日（未执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鲁某经营源庆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经营土石方、挖掘、打桩。2012年3月，其让叶定方去天邦嘉园工地和农民安置小区工地与工地老板谈，让老板给点活做，朱某1、梁某、魏某、关大伟都去了，他们到工地后和对方发生过争吵； （2）证人魏某、梁某、朱某1的证言证明：胡某经营源庆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公司没有证书、资质和实际业务。胡某本身就是社会闲散人员，底下跟着一帮小弟。三人与关大伟平时在公司听从胡某指示。2012年3月3日上午，胡某让四人去鲁家峙天邦嘉园工地和安置小区6号工地阻止施工方施工，四人到达工地后发现正在施工，就言语威胁工作人员让对方停止施工，并将车停在工地里。3月3日至3月5日期间，5次阻拦施工的行为最终导致2个工地多次停工，停工的时长为1.5天至2天。阻扰施工的目的是迫使工地老板和胡某进行谈判，将打桩业务转让给胡某； （3）证人虞某1的证言证明：恒尊集团公司承包了鲁家峙安置小区6号地块建筑工作，其承包了工地打桩工程，2012年3月3日12时许，4个男子开车至工地要求停掉打桩机并威胁其，同时对方开车带其至源庆基础工程公司，胡某威胁其将工程转给他做，工地一直未开工，3月4日9时许，胡某在工地开工后又带人过来威胁并扬言若开工就砸机器、打人，工地又一天未开工，导致工人害怕得不敢上班，3月5日8时许，胡某又带人阻拦施工，其让工地开工后对方又于当日12时许至工地要求停工，对方阻拦施工的目的是逼迫其将打桩工程交给他做，其估算至少停工2天，损失包括从俞某、贺某处租赁的2台桩机费用1600元，5台桩机需支付的工人工资为500元/天/台； （4）证人俞某、贺某的证言证明：虞某1曾向二人各租赁过1台打桩机，月租金为1.2万元，即每天400元，打桩机租赁费用一般按月计算； （5）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安置小区6号地块工地打桩，2012年3月3日12时许，几个年轻人至工地让他们停工，不然要砸机器、打人，大家因害怕停工了，3月4日上午，开工后没多久，对方又过来威胁，又停工了一天，3月5日，对方又过来阻拦2次，其估算共停工了2天，老板正常结算工钱，5台打桩机共有5个师傅，10个小工，师傅工资为200元/天，小工工资为150元/天； （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安置小区6号地块Ⅱ标段项目经理，虞某1承包了打桩工程并自行承担桩机和工人费用，工地施工时间是6时至21时，工地打桩时遭到胡某及手下言语威胁、阻拦，因此造成3月3日中午后未开工，3月4日9时后未开工，另外3月5日8时许、12时许又遭到2次阻拦，主要损失是虞某1的设备租金和人工费，阻拦时胡某手下有拿马刀；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原系恒尊集团公司员工。2012年，公司承包了安置小区6号地块工程，丁某负责工地现场，从丁某处得知胡某带了3、4个外地人拿刀在工地外面恐吓打桩工人；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宁波市政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了阿某12亚天邦嘉园的建筑工程，其负责打桩部分，3月3日上午，彭某电话联系其称工地有人在闹事，导致停工，其到现场后有几个小伙子威胁不准施工，并让其去源庆基础公司和他们老板谈，其因害怕让工地停工，12时许，工地开工后，来了6名男子对大家进行恐吓，要求停工，其在工地门口与对方老板碰面后，对方表示要强行参与工程施工并进行恐吓，因工人害怕不敢开工，当天下午一直停工，3月4日、3月5日，对方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次，工地只能一直停工，其了解到胡某在鲁某是混社会的，带着一帮小混混，对方阻拦施工的目的是想强行参与工程，对方的阻拦造成的损失有1.95万元，包括5台桩机的租金400元/天/台，人工费900元/天/台； （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天邦嘉园工地打桩工作的带班组长。3月3日上午，其在工地施工期间，2个年轻人开车至工地要求停止打桩，其向陈某汇报情况后，对方让陈某去和他们老板谈，并不准他们开工，工人因害怕不敢开工，12时许，6个年轻人开车进入工地要求停止打桩并进行威胁，陈某在对方的要求下在工地门口和对方老板碰面，老板对陈某进行威胁，并表示不停工没有好下场。3月4日、3月5日，对方又陆续至工地阻拦导致工地一直未正常施工，对方阻拦施工的目的是想参与工程，对方至少耽误施工2天，打桩机租金为400元/天/台，工人工资为1100元/天/台，事后卢某补偿其工人工资4800元； （10）证人范某、周某1、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初，三人各自的1台打桩机在天邦嘉园工地打桩。3月3日、3月4日、3月5日，有几个年轻人来工地里闹事，让大家停止施工，不然就打人、砸机器，大家因害怕都停工了，因此被耽误1.5天。闹事的目的是要给建筑方施加压力，把活交给他们做，事后卢某以800元/天/台的标准补偿了范某、李某2损失的工人工资共5000元； （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让周某1在天邦嘉园工地管理1台桩机，其从周某1处得知工地被阻拦3天，工人工资800元/天/台需照付，后结算时卢某补偿其2400元； （1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承包了天邦嘉园工地建设，从陈某处得知工地于2012年3月初持续3天遭到阻拦，造成3天打的桩基本没用，因停工补偿的时间按3天计算，工地有5台桩机，每台桩机有3个工人，工人费用为800元/天/台，由桩机老板自己支付，后其补偿2个舟山老板共5000元，补偿李某32400元，补偿彭某4800元； （13）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2008年左右起从事打桩行业，打桩时先用桩机钻孔，再放钢筋笼和导管，后清孔和浇混凝土，上述步骤是连贯的，单纯打孔会出现塌孔，1台桩机需1个师傅、2个小工，2018年的3个工人工资是900元/天/台，2012年是800元/天/台，工资按天结算，只要出工就要支付工钱； （14）证人闫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资质证书证明：其系浙江宏宇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检测部负责人，负责工程地基基础检测，打桩主要分3步，成某、清孔、放钢筋笼后浇注混凝土，上述流程缺一不可，若不进行下一步会出现塌孔或缩孔，需要重新钻孔，完成时间要看地质情况，一般情况需要1天； （15）辨认笔录证明：彭某、丁某、虞某1辨认出阻拦施工的系魏某、梁某、朱某1、关大伟； （16）接受证据清单，恒尊集团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监理日记证明：鲁某农民安置小区工程Ⅱ标段由浙江恒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更名为恒尊集团有限公司）施工，丁某为项目经理，监理日记于2012年3月3日记录“因地头蛇闹事钻孔桩无法施工”，3月4日记录“现场5台桩机未施工”，3月5日记录“地头蛇有来闹事、停工”； （17）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撤销案件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曾对本案刑事立案，并对关大伟刑事拘留37日。经后续侦查，于2013年4月7日作出撤销案件决定，并对关大伟行政拘留8日（未执行）； （18）被告人关大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经魏某介绍自2012年2月1日起至胡某经营的源庆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上班。其与魏某、梁某、朱某1听从胡某指示。2012年3月3日上午，胡某让四人去鲁家峙天邦嘉园工地和安置小区6号工地阻止施工方施工，四人到达工地后发现正在施工，就言语威胁工作人员让对方停止施工。阻扰施工的目的是迫使工地老板和胡某进行谈判，将打桩业务转让给胡某。 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关大伟伙同胡某等人采用言语威胁方式迫使工地停工，造成工地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9500余元，因计算错误，本院依法变更为造成工地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975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昔军、王伟丰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刘俊阳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何怀东、江成友结伙聚众斗殴，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关大伟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又结伙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大伟一人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王伟丰、韦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江成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俊阳、何怀东、江成友在聚众斗殴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关大伟、韦军、王朝付、郭彬、刘俊阳、何怀东在本院审理期间认罪态度较好，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关大伟因本案强迫交易行为被羁押的三十七日应当折抵相应刑期。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昔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八月七日起至二O二三年八月六日止。） 二、被告人王伟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八月十五日起至二O二三年八月十四日止。） 三、被告人关大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六月十三日起至二O二四年二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君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八月十七日起至二O二三年二月十六日止。） 五、被告人韦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八月十一日起至二O二二年十二月十日止。） 六、被告人王朝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八月十六日起至二O二二年八月十五日止。） 七、被告人郭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起至二O二二年八月二十七日止。） 八、被告人刘俊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六月十三日起至二O二二年五月二十二日止。） 九、被告人何怀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六月十三日起至二O二O年十一月十二日止。） 十、被告人江成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六月十三日起至二O二O年五月十五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丁 龙 人民陪审员  贺松旺 人民陪审员  方行义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王晨煜 代书 记员  韩梦楚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