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026刑初68号公诉机关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创斐，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镇原县，农民。2014年8月7日，因盗窃原油因情节特别轻微，主动消除、减轻违法后果，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镇原县公安局不予处罚。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范世宁。被告人金涛，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镇原县人，农民，家住镇原县。2012年6月23日，因拒不上缴报废枪支被镇原县公安局上肖派出所给予警告行政处罚。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路秀芳。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第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创斐、金涛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天选、边丽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创斐及其辩护人范世宁、被告人金涛及其辩护人路秀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份，被告人马创斐谋划在庆阳境内的石油管线上打孔盗窃原油，并进行踩点。后马创斐与被告人金涛承包宁县焦村镇西沟村三组集体所有的“宁县聚鑫源苹果园”，并在果园内搭建一处彩钢瓦房，在彩钢瓦房旁开挖一口井准备盗窃原油。2018年11月4日左右，马创斐微信联系了打孔犯罪嫌疑人（另案）看现场，并支付5万元定金。11月7日晚上，马创斐、金涛分别在苹果园门口、西沟村部等处望风，打孔犯罪嫌疑人在该苹果园北边的石油管线上非法打孔，并将偷油管线成功连接到事先打好的储油井。打孔犯罪嫌疑人在拿到马创斐支付的10万元后连夜逃离现场。到11月16日晚，马创斐通过非法安装在庆咸石油管线上的阀门共盗窃原油10.4吨。被盗原油价值约4.8万余元。2019年11月19日，二被告人向宁县公安局焦村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时指控，被告人马创斐、金涛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正在运行的输油管线上打眼盗油，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同时二人的行为又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马创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金涛的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二被告人的行为又符合本法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创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以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为由进行辩解。辩护人范世宁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马创斐实施盗窃原油的犯罪行为并未威胁到公共安全，故不能以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定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油气、破坏油气设备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盗窃油气或者正在使用的油气设备，构成犯罪，但未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以盗窃罪定罪处罚。”，且在涉案石油管线上具体实施非法打孔行为的犯罪嫌疑人并非本案被告人，而另有其行为人，本案被告人并未直接参与，故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更加符合盗窃罪的相关构成要件构成盗窃罪。故公诉机关对以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对马创斐定性不当。2、马创斐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马创斐盗窃的原油并未销售获利，系盗窃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马创斐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意愿强烈。建议对被告人马创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可宣告缓刑。被告人金涛辩解其未与马创斐未共同承包果园。其与马创斐在果园挖井的目的是为了收购原油。当天晚上其放风时并不知道他们在打孔。且其认为本案对其犯罪定性不准。辩护人路秀芳意见：1、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金涛和马创斐一起签订合同，并和马创斐达成盗窃原油合意的事实没有相应证据支持；2、金涛跟随马创斐与村上签订合同承包果园，按照马创斐的指示盖彩钢棚储存苹果，挖水窖准备收购原油，其和马创斐实施这些行为的主观动机不同。金涛至始至终未和马创斐在主观上形成盗窃故意。客观上金涛发现窖里有原油后才问马创斐原油来源，此时，马创斐的打孔取油行为已经完成。因此，辩护人认为金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综上，根据《刑法》第三条罪行法定原则及《刑事诉讼法》第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追究刑事责任。已经追究的，应当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或者终止审理，或者宣告无罪：（一）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的”规定，结合金涛发现结果后在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报案及金涛与马创斐不属于共同犯罪。辩护人请求法院依法宣告金涛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份，被告人马创斐谋划在庆阳境内的石油管线上打孔盗窃原油，并驾车沿着从西峰出来的石油管线黄桩标志踩点，后找到宁县焦村镇西沟村二组一片松树地准备打孔，又准备在附近的“宁县聚鑫源苹果园”储存原油。同年9月份，马创斐以一起经营苹果园并支付工资为由联系被告人金涛回到庆阳。9月17日，马创斐打电话让宁县焦村镇西沟村二组村民郑某1帮其介绍承包“宁县聚鑫源苹果园”，并驾车拉乘金涛、郑某1至宁县焦村镇西沟村村部，马创斐与该村村委会干部签订合同承包该村集体所有的“宁县聚鑫源苹果园”。马创斐以存储苹果为由让金涛与其在果园建造一座彩钢大棚，并在彩钢大棚旁边建造两间彩钢小房子。后马创斐又以收购原油为由让金涛与其在一间小房子打井。井打好后，马创斐将其购买的水泵和管子与金涛安装在井里。后马创斐拨打其2015年在山东东营市获取的打孔人（另案处理）联系电话，并加其微信。11月4日，马创斐微信联系打孔人看现场，并支付5万元定金。11月7日早晨，马创斐与打孔人微信联系晚上打孔。当晚6时许，马创斐让金涛去村部处看有无油田皮卡车经过，其在果园门口等到打孔人并在该处望风。打孔人在该苹果园北边郑某1家松树地的庆咸石油管线上非法打孔，并将偷油管线成功连接到事先打好的储油井，在管线旁边的松树地安装一个控制阀门。11月8日凌晨4时许，马创斐支付打孔人10万元，打孔人连夜逃离现场。马创斐打开储油井内的阀门盗窃原油。当天金涛发现储油井内原油后被马创斐告知其在石油管线上打孔盗窃原油的事实。11月16日下午，马创斐再次打开石油管线上的阀门盗窃原油直至次日早晨。后被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二输油处工作人员排查发现并向宁县公安局焦村派出所报警。期间，金涛一直居住在“宁县聚鑫源苹果园”门口的彩钢房子看守果园。侦查人员从果园彩钢小房子的油井内扣押原油10.4吨及作案工具铁锨、镢头各一把，水泵一台。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二输油处出具的原油价格证明证实2018年11月份长庆原油不含税价为4023元每吨。被盗原油价值41839.2元。案发后，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二输油处曲子输油站接收被盗原油。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马创斐、金涛向宁县公安局焦村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冯某证言证实：金涛和马创斐是一个村的朋友。2018年11月19日13时许，马创斐离家时给我说他可能出事了。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金涛给我说他在焦村三不同村承包一个苹果园在照看。后我得知承包果园还有金涛同学马创斐。同年11月18日晚，我感觉回到家里的金涛心里有事，翻来覆去没有睡觉。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宁县聚鑫源果树栽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属于宁县焦村镇西沟村集体所有。2018年9月17日，我们村郑某1带领两个年轻小伙子到我们村部承包果园。经村委会班子成员商量后，与那两个小伙子签订承包合同将果园承包给他们。合同签订后五六天后，马创斐在果园建了彩钢房。4、证人徐某1证言与证人张某证言证实的事实一致。5、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郑某1叫我去村里的果园摘苹果时果园已经建了彩钢棚，我没有发现彩钢棚里面有油管。6、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的一天，马创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联系承包西沟村果园，并与一个小名叫“特”的小伙子驾车接上我去焦村西沟村部与村干部签订承包合同。后叫“特”的小伙子和马创斐经常在果园。马创斐让我联系徐某2给果园摘过苹果。当时我进入果园彩钢棚未发现异常，也未闻见原油味。我家松树地在郑某2家门前，松树地下面有原油管道，但我未向马创斐说过。苹果园彩钢大棚中压的偷油管道我不知道。7、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郑某1家松树地在我家墙后面。2018年11月17日早晨，我才知道我家墙后面的郑某1家松树地下面管线被人钻了一个孔往外盗油。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6日18时许，发现焦村境内的石油管线处有人盗油后，我组织员工沿着管线盘查。次日排查发现西沟村二组郑某1家的松树林中间一块空地底下埋着阀门开关，管线15号桩+900米处焊接的短接上面安装了一个球状高压阀门，末端最后接在西沟村宁县聚鑫源果树栽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果园里的一个彩钢棚内，彩钢大棚旁边有一个土窖连接。土窖内有原油约十吨。9、被告人马创斐供述：金涛和我同村，案发前我联系他说自己承包了一个果园，让他给我帮忙看果园门卖苹果。承包果园后，我给金涛说在果园建彩钢大棚储存苹果。后又在彩钢棚旁边盖了两间小房子。在一间小房子挖水窖时我给金涛说该井用于收购原油。金涛真正知道我偷油是2018年11月8日早晨。案发后我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他与认定的事实一致。10、被告人金涛供述：我来派出所投案自首。2018年9月份，马创斐给我说他在西沟村承包了一个果园，叫我回来和他一起干，每月给我付工资。后马创斐说在果园建的彩钢瓦房打窖准备收购原油。11月6、7日左右，天快黑的时候，马创斐叫我去西沟村部处把风看有皮卡车来了告诉他。我在村部处一直站到第二天早晨才被马创斐打电话叫回果园。次日，我发现水窖里有原油，问马创斐哪里来的，马创斐说他把输油管线弄开偷了油。我不知道输油管线上是谁打的孔。2018年11月7、8日至案发前一天晚上，我一直呆在果园门口的房子。马创斐平时叫我“涛”。其他与认定的事实及证人郑某1证言、被告人马创斐供述相互印证。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宁县焦村镇西沟村一组郑某1家松树地及该松树地西南方向的宁县聚鑫源果树栽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彩钢大棚、彩钢房内及现场情况。1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创斐指认宁县聚鑫源果树栽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彩钢瓦房及郑某2家旁边的松树地系其作案现场，证人郑某1通过照片指认被告人金涛、证人徐某2通过照片指认被告人马创斐的事实。13、苹果园承包合同书复印件证实：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马创斐与宁县聚鑫源果树栽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徐某1签订合同承包该专业合作社的事实。14、宁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扣押清单及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二输油处曲子输油站出具的原油接收证明证实：从被告人马创斐处扣押铁锨、镢头各一把，涉案水泵一台、石油原油10400千克及涉案水泵的特征情况。2018年11月18日，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二输油处曲子输油站接收扣押的石油原油10400千克的事实。15、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二输油处出具的原油价格证明证实：2018年11月份，长庆原油不含税价为4023元每吨。16、宁县公安局焦村派出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创斐、金涛的自首情况。17、镇原县公安局上肖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创斐、金涛的违法记录情况。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创斐、金涛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9、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马创斐在正在运行的输油管线上打眼安阀盗窃原油是否危害公共安全问题的认定。本案中从被告人马创斐供述及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显示，被告人马创斐联系他人从郑某1家松树地的庆咸石油管线上非法打孔后，将盗窃原油用的塑料软管从该松树地穿过附近的高速公路压到“宁县聚鑫源苹果园”的彩钢大棚及彩钢小房子里的油井内。“宁县聚鑫源苹果园”同时西邻省道202线。如果塑料软管内原油泄露，果园里的储油井内发生燃烧危险，将会威胁到附近高速公路和省道上通行的车辆和行人生命、财产安全。故被告人马创斐的上述行为系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但尚未发生严重后果。故对其辩护人关于马创斐的行为未危害公共安全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盗原油价值的认定问题。公诉机关以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二输油处出具的原油价格证明证实的2018年11月份长庆原油含税价格4667元/吨计算本案的盗窃价值为4.8万余元。本院认为，因为本案被盗原油并未售出，且被查扣后交由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二输油处曲子输油站接收。故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案被盗原油价值应以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二输油处出具的原油价格证明证实的2018年11月份长庆原油不含税价4023元每吨计算，即10.4吨被盗原油价值41839.2元为准。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创斐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正在运行的输油管线上打眼安阀，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并通过安装的阀门盗窃原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油气、破坏油气设备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在实施盗窃油气等行为过程中，采用切割、打孔、撬砸、拆卸、开关等手段破坏正在使用的油气设备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的‘破坏燃气或者其他易燃易爆设备的’行为；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的规定，及第四条“盗窃油气同时构成盗窃罪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依照刑法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的规定，被告人马创斐的行为同时触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和盗窃罪的规定，但应当以刑法处罚较重的规定即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创斐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本案中被告人马创斐产生在正在运行的输油管线上打眼安阀的犯意后，支付费用授意他人在输油管线上打眼安阀，其在破坏易燃易爆设备中系策划者和直接参与者。故对马创斐的辩护人关于马创斐盗窃原油的行为并未威胁到公共安全，且不是本案直接参者及具体实施非法打孔的嫌疑人，不应当以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定性，而应当以盗窃罪定性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从二被告人的供述显示，被告人金涛对马创斐在正在运行的输油管线上打眼安阀盗窃原油的犯意并不知情。其在马创斐的上述犯罪行为完成后才被马创斐告知事实。后其明知果园存放被盗原油的事实后并未向公安机关报案和对马创斐进行劝阻，而是对储存被盗原油的果园门户继续看守。期间，马创斐又盗窃原油一次。涉案储油井内原油共计价值41839.2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油气、破坏油气设备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明知是盗窃犯罪所得的油气或者油气设备，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加工、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的规定，被告人金涛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金涛与被告人马创斐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共同犯罪及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的指控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故对被告人金涛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金涛与马创斐未形成盗窃共同犯意，不系盗窃共同犯罪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但其以被告人金涛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建议依法宣告金涛无罪的辩护观点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创斐、金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被告人马创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金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马创斐的辩护人关于马创斐系自首，可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建议对马创斐依法宣告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一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创斐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二、被告人金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止。）三、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铁锨、镢头各一把，水泵一台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啸南审 判 员  刘萍丽人民陪审员  魏功有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窦亚悦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破坏电力、燃气或者其他易燃易爆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油气、破坏油气设备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在实施盗窃油气等行为过程中，采用切割、打孔、撬砸、拆卸、开关等手段破坏正在使用的油气设备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的‘破坏燃气或者其他易燃易爆设备的’行为；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四条盗窃油气同时构成盗窃罪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依照刑法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第五条明知是盗窃犯罪所得的油气或者油气设备，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加工、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