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民初2696号 原告：孙某，女，197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委托代理人：陈宏勇，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某，男，196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委托代理人：章永业，宁波市锦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孙某诉被告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2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8日、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次庭审，原告孙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宏勇、被告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章永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某起诉称：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后因感情破裂，经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2017）浙0213民初2509号（以下简称2509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和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2民终4073号（以下简称4073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判决离婚，并分割部分共同财产。但其中对于奉化区建筑物因无产权证未分割，同时两份民事判决书均认定，该建筑物系原、被告婚后共同出资建造，但尚未取得不动产权证。目前该建筑物部分由被告出租并收取相应的租赁费，部分由被告使用。根据相应法律规定，对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不宜分割，但原告依法可以享有该房屋的使用权，同时因被告将该房屋出租，并收取了租金1177110元，因此原告享有其中50%的收益。故请求判令原、被告共同使用位于奉化区建筑物（具体由法院判决原、被告各自使用的楼层范围），原告孙某享有位于奉化区%收益权，被告徐某支付给原告孙某已收取的位于奉化区房屋租赁费588555元。 被告徐某答辩称：1.原告孙某可使用位于的房屋但不能分割使用权，只能是原、被告自行协商和解，这是4073号案件民事判决书的内容；2.原告孙某没有对涉案房屋建造进行出资，该房屋的资金来源于下路头房屋出卖款项所得，下路头的房屋是由被告父母、前妻和儿子参与申报，资金都是来自被告的积蓄，虽然涉案房屋是在原、被告结婚不久后建造，被告也不否定原告应该有份额，但有50%收益权缺乏依据，单从原告要求分割房屋租赁费角度，被告认为当原、被告共同债务偿还后可以协商；3.被告认为原告要求收取588555元租赁费，关于蒋高锵租赁费已在2509号案件民事判决书中审理、关于阮洁租赁费已在（2015）浙0213民初31号案件（以下简称31号案件）中审理属于重复诉讼，2017年9月收取张培的14万元、2017年7月收取张淑娟17万元、2018年5月收取张淑娟17万元，合计48万元可以起诉分割，但该款项收取后已还原、被告共同债务人沈某、毛建民借款48万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孙某的诉讼请求。 原告孙某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2509号案件民事判决书、4073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建筑物系原、被告共同出资建筑，无产权证的事实； 2.房屋租赁协议四份、租赁费清单一份，用以证明涉案房屋出租及被告收取租赁费的事实； 3.土地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一份、收据二份，用以证明取得土地使用权时间是在婚后的事实； 4.造房协议一份及付款凭证汇款凭证等十一份，用以证明房屋建造时间为婚后的事实； 5.租赁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徐某提供的沈某租赁给蒋高平的房屋，系被告徐某向奉化区溪口镇三村经济合作社租赁，租赁期限未过的事实。 被告徐某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2016）浙02民终3643号（以下简称3643号案件）法庭询问笔录、奉化区人民法院（1994）奉民初字第434号民事调解书、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证明、收条、房屋买卖协议、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位于房屋，不是原被告共同财产，资金来自被告婚前积蓄和下路头卖房款，是被告的原家族共同财产，原告不能享受50%收益权的事实； 2.2509号案件庭审笔录第7、8、9页、31号案件开庭笔录第8页、补充协议一份、租房协议一份、江海浪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提出的关于蒋高锵和阮洁的租赁费分割属重复起诉，蒋高锵和阮洁的房屋租赁协议早已不再履行的事实； 3.跨行存单二张、中国银行同城跨行通存通兑储蓄传票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的收取48万元用于归还沈某、毛建民借款48万元的事实； 4.（2014）甬奉民一初字第517号案件（以下简称517号案件）开庭笔录、517号案件民事判决书、短信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向毛建民借款25万元，为原告哥哥转贷的事实； 5.31号案件庭审笔录、租房协议、说明各一份，用以证明蒋高锵与被告的租房协议终止，原告已归还毛建民25万元债务陈述不实，被告向沈某以租代借15万元的事实； 6.2509号案件开庭笔录、4073号案件开庭笔录、锦屏街道西圃村关于宅基地迁移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结婚不久建造的下路头房屋，资金是被告婚前的积蓄，原家族共同申报，不是原、被告的共同财产，原告主张50%收益权无事实依据； 7.证人沈某出庭陈述：溪口镇三村房屋的房租是证人支付，证人是外村人不能租该村的房屋，故通过被告徐某名义租过来。后被告徐某向证人借款50万元，证人手头上不够宽裕，溪口镇三村的房屋当时还在装修也需要资金，考虑到被告徐某曾经帮过忙，证人就跟被告讲旁边120平方左右的房子让被告出租出去，租金被告先收着，宽裕了还给证人。租期三年到了后，证人就把房屋收回来了。现在证人将房屋租给姓蒋的人，开的蒋记夜排档； 8.宁波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八份、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二份、公司章程一份，用以证明沈某以被告徐某的名义租赁溪口三村的房屋，并由沈某支付租金的事实。 对于上述证据，当事人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3、4，被告徐某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审查，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徐某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张培的14万元、张淑娟的34万元，合计48万元已经用于归还共同债务。经审查，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徐某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徐某没有向沈某收取任何租金，村里的租金是沈某在付。经审查，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孙某对询问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调解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呈报表等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孙某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租房协议被被告徐某改过，原先是徐某和蒋高锵签的，时间是2011年至2020年。经审查，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孙某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原、被告离婚案件后，夫妻共同债务是徐其飞这一笔，沈某、毛建民不是共同债务的债权人。后面2018年5月30日这一笔，原、被告当时已经离婚，不能认定共同债务。经审查，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孙某对庭审笔录和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向毛建民借款的事实，对短信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将2014年的短信还保留除非那时候就知道要打官司。经审查，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5，原告孙某对开庭笔录、租房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他们之间有利害关系，不能证明这个事实。经审查，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6，原告孙某对开庭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的归属等以生效判决认定为准。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7，原告孙某对证人的身份有异议，跟被告徐某是朋友关系，证人讲的内容和写的情况说明不一致。外村人不能租溪口三村的房子需要其他事实来印证，这当中也讲到了资金的往来，也是需要其他汇款凭证来印证。对该证据与证据8一并认证。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8，原告孙某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拟证明的事实。经审查，本院认为沈某在庭审时对出具书面证言的日期陈述模糊不清，且被告徐某曾在庭审时认为其与沈某系转租行为，故对证据7、证据8拟证明的事实不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本案事实如下：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奉化市兴本机电制造厂（徐某签字）与他人于2010年8月1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购买土地使用权，后徐某与他人签订协议在涉案土地上造房。 因原、被告感情不和，原告孙某就离婚及财产分割事宜向法院起诉，其中2509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对原告收取租金及还款398000元，被告收取的租金410000元予以分割，同时以现有证据难以证明建筑物的土地使用权属于原、被告共同享有，地上建筑物未按规划条件进行建造不属于办公大楼无合法的产权证明为由，驳回了原告孙某要求分割涉案建筑物的诉讼请求。2509号案件中认定原告收取的租金为向阮洁收取自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18日的租金9万元，徐某收取的41万租金为向阮洁收取自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18日的租金10万元、向张培收取2014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租金14万元、向张淑娟收取至2017年9月份的租金17万元。原告不服该判决，以对涉案建筑物使用权未作处理等为由提起上诉，4073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1年4月30日，奉化市溪口镇三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三村合作社）与徐某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三村经济合作社将位于的综合办公楼出租给徐某开设连锁宾馆及部分出租，租期自2011年11月1日至2026年10月31日，合同签订日支付租金50万元，第二年、第三年租金100万元应于第二年租赁前付清，以后每年租金以此类推，均应在上年租赁之前支付，承包十年以后租金递增5%，以后每年为52.5元万元。徐某于2011年4月21日汇款50万元，于2012年11月28日汇款20万元（另外80万元于2012年11月29日通过奉化市戴家机械加工厂汇款），2013年12月6日汇款50万元。徐某承租该房屋后，于2011年5月1日与沈某签订了《转租合同》，约定又将所承租的房屋转租给沈某。 2011年8月18日，孙某与阮洁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出租中间一幢三层楼房加阁楼，租期为2011年10月18日至2016年10月18日，收取阮洁押金3万元，约定租金22万元等内容。2013年8月18日，孙某与阮洁、江海浪签订协议，约定该房屋由江海浪承包使用，租赁费按原孙某与阮洁签订的协议为准。协议签订后，阮洁及江海浪支付了至2015年10月18日的租金，后未继续承租该房屋。2016年6月20日，徐某的儿子徐丹峰与张淑娟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出租中间一幢三层楼房加阁楼，租期10年，自2016年9月10日至2025年9月10日，租金17万元，第二年的租金在2017年7月10日前付清，第三年的租金在上一年租金的基础上递增百分之五，租金应在2018年7月10日前一次性付清，以后都以上一年的条件以此类推并执行，张淑娟支付租费押金3万元，该租赁关系尚在履行中。 2011年8月25日，孙某与张培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出租西苑路南幢1-2层，租期自2011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租金三年一付，145000元，第二次三年租金在上一年租金基础上递增百分之七，第三年租金在上三年租金基础上递增百分之十，租金应在2017年7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该租赁关系尚在履行中。 2011年9月30日，徐某与蒋高锵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约定出租溪口中兴西路房屋，租期自2011年10月30日至2020年10月30日止，租金三年一付15万元，第三年租金也在上三年租金的基础上递增百分之八，应在2017年7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2014年10月15日，沈某与蒋高平签订《租房协议》，约定出租溪口镇中兴西路33号北面，租期6年，自2014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0日，租金5万元，每三年租金递增一次，递增率8%。 被告徐某于2017年7月21日、2018年5月30日汇款给毛建民分别为17万元、16万元，于2017年9月12日汇款给沈某15万元，自称汇款系用于归还借款。另查明，2014年10月30日的517号案件庭审笔录中，原告孙某陈述对毛建民的借款25万元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借款已经还清，徐某陈述共同债务为徐其飞50万元、毛建民25万元、范亚龙20万元、其父母103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建筑物能否分割使用范围、原告孙某是否有权对该建筑物享有50%收益权、收取的租金金额及如何分配问题。 关于能否分割各自使用范围问题。本院认为在2509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认定建筑物无合法的产权证明故不宜处理，现原告孙某未提供新证据证明该建筑物已取得合法产权证明情形下，应遵循已生效判决的既判力，本案中不宜处理该建筑物使用权。 关于原告孙某是否有权对该建筑物享有50%收益权问题。本院认为收益权属于用益物权的一种，是基于合法的所有权而产生，而本案建筑物至今无合法产权证明，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租金及分配问题。原告孙某认为应当分配的租金为张培的租金300150元（三年一付，2014年至2017年租金145000元，2017年至2020年租金155150元）、张淑娟租金34万元（2016年、2017年收取的租金各17万元）、蒋高锵租金336960元（2014年至2017年为162000元，2017年至2020年174960元）、阮洁租金20万元（实际支付38万元，原告收取9万元，被告收取29万元）。 本院认为建筑物无合法产权，今后能否持续产生出租收入存在不确定性，故仅对已收取的租费进行分配，现被告徐某无异议的可分配租金为向张淑娟收取的租金34万元，向张培收取的2017年至2020年租金14万元，虽然合同约定张培应付租金为155150元但原告孙某未提供证据佐证徐某实际收到了155150元租金，毕竟租赁合同在履行中可能存在变更等原因。关于张培2014年至2017年租金145000元和阮洁的20万元租金，本院认为该租金发生在2509号案件立案受理前，而2509号案件对双方已收取的租金做出判决，本案应只对后续产生的租金进行处理，故对原告孙某要求分割34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蒋高锵租金问题，现无证据证明被告徐某已收取该租金，亦无证据证明沈某与蒋高平签订的协议是虚假，结合《转租合同》以及三村合作社的收据看，沈某作为次承租人和租金交款人，对该房屋具有一定的处分权，故本院认为徐某已收取蒋高锵租金的证据不足，对原告孙某要求分割蒋高锵租金33696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毛建民债务问题。被告徐某提供两份汇款凭证，证明于2017年7月21日、2018年5月30日汇款给毛建民分别为17万元、16万元用以归还借款。本院认为，汇款行为并不必然代表归还借款，也可能涉及出借款项、合作投资、购买物品等各种法律关系，本案中首先被告徐某未提供毛建民已收到借款的收条，其次该借款发生在2014年8月12日且借条中约定利息2%，既然约定利息，被告徐某未提供按期支付利息的依据，若所汇的两笔款项分两次用以归还借款本息，该归还金额也明显低于应支付的借款本息。故对该汇款行为不作为认定归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共同债务。 对于沈某的债务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徐某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与沈某之间曾存在借款关系，且在2014年10月30日517号案件庭审笔录中徐某陈述共同债务为徐其飞50万元、毛建民25万元、范亚龙20万元、其父母103000元，未提及沈某的债务，且徐某于2012年11月28日汇款给沈某188000元，于2012年11月23日汇款给沈某80万元，双方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并不必然属于发生借款或归还借款。退一步说，即使是存在借款关系及还款行为，也无证据证明该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对该汇款行为不作为认定归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共同债务。 综上，被告徐某收到租金48万元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原告孙某可分得租金24万元。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孙某交付24万元租金收入； 二、驳回原告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2243元，由原、被告各半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为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做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吴项南 人民陪审员  王建龙 人民陪审员  陈国平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章倩炜 附：一、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 当事人就前款规定的房屋取得完全所有权后，有争议的，可以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及其他资金的期限不得超过六个月，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二年。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申请执行人申请延长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前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续行期限不得超过前款规定期限的二分之一。 第三十条：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人民法院未办理延期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已经被执行拍卖、变卖或者抵债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