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13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琮儒，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麻章区弘倡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金盛街23号。法定代表人：陈伟华。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伟顺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金盛街21号。法定代表人：陈伟春。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儒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金康中路北侧。法定代表人：陈伟明。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青，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豪，男，196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赤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铭东，广东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艳，广东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伟华，男，196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其辉，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琮儒、湛江市麻章区弘倡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倡公司”）、湛江市伟顺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顺公司”）、湛江市儒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儒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豪及原审被告陈伟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2民初2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琮儒、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儒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青，被上诉人陈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铭东、欧艳，原审被告陈伟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其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琮儒、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儒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0802民初286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陈豪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陈豪在2014年2月至6月期间以现金支付方式、现金存款方式、银行汇款转账方式向陈琮儒支付本案借款”无事实依据。陈琮儒否认收到本案借款，陈豪对是否已实际支付200万元借款给陈琮儒这一事实没有提交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陈豪对于其主张的“现金支付”和“现金存款”事实陈豪没有提交其提取现金即款项来源的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其主张的“银行汇款转账”事实也没有提供银行汇款的证据予以证明。陈豪甚至连现金支付数额、银行转账数额及支付时间等基本事实都陈述不清，在说不清楚如何支付借款后又以“是对之前借款的结算”的理由来搪塞。因此，一审判决对陈豪是否已实际支付借款的事实没有查明。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陈琮儒虽与陈豪签订了两份《借款协议书》，但陈豪并未实际支付借款，陈琼儒没有收到借款，双方借款协议并未生效，陈琮儒无须承担还款责任。陈豪是作为陈豪应对本案借款行为实际发生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借款合同已生效。1.陈豪所提交的《借款收据》并不能证明其已提供借款。陈琮儒虽然在两份《借款收据》上签名，但陈琼儒是应陈豪提出的先写收据再给钱的要求出具的，不能仅凭陈琮儒写的收据来确认陈豪已提供200万元这么大额的借款，陈豪仍然要就其是否实际提供借款承担举证责任。2.在一审庭审时陈豪也承认在签订借款协议后并没有实际支付200万元，其陈述200万元借款中的83.2万元是由之前2014年初与陈琮儒的其他借款结算而来，但其并没有就此提交结算依据或其他证据证明这一主张。3.陈豪在一审庭审时陈述称除上述83.2万元以外的其余借款116万多元已转入陈伟华的银行账户中。对此，陈琮儒与陈伟华均予以否认，陈豪与陈伟华之间的转账行为并不是支付本案合同项下的借款，且其与陈伟华之间有经济往来，陈琮儒亦没有委托陈伟华代收本案借款，《借款收据》中也没有注明借款是由陈伟华代收。4.陈豪对支付借款的陈述前后矛盾，其一审提交的证据9中国工商银行明细信息中，对应《借款收据》中的收款日期2014年6月18日和6月25日并没有相应资金出入及汇款至陈琮儒账户的记录，这些都与陈豪起诉称陈琮儒“2014年6月18日已全额收到陈豪100万元借款”、“2014年6月25日已全额收到陈豪100万元借款”的陈述相矛盾。另外，陈豪既然说陈琮儒在2014年6月25日已全额收到借款，但又认为在2014年6月28日汇入陈伟华账户的28.8万元也是本案借款，可见陈述前后矛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有如下内容：“一、加大对借贷事实和证据的审查力度，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对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进行审查外，还应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因陈豪在一审所提交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其未举证证明已实际提供借款。因此，双方之间的《借款协议书》并未生效，陈豪的诉请缺乏证据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陈豪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陈豪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陈琮儒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本案中，双方既然签订了借款合同，陈琮儒又向陈豪出具了收据，根据法律规定，借款合同是双方达成借款的合意，收据是证明陈豪已经支付借款，本案不存在没有实际支付借款的事实。原审被告陈述称：同意陈琮儒、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儒诚公司的上诉意见。陈伟华作为本案的当事人，与陈豪也有很多借款和生意上的往来，所以本案涉及的相关一系列纠纷，应当以事实为依据加以认定。在双方具备协议和收据的情况下，认定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还应当审查资金的来源以及实际支付借款的依据，但是本案中陈豪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借款已实际支付，因此应由陈豪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陈豪起诉请求：一、陈琮儒立即向陈豪偿还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10月23日起计至法院判决生效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二、陈琮儒立即向陈豪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50000元；三、弘倡公司、伟顺公司、陈伟华及儒诚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及陈豪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陈琮儒、弘倡公司、伟顺公司、陈伟华及儒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4年6月18日，陈琮儒提出向陈豪借款，陈豪同意陈琮儒的借款请求后，陈豪与陈琮儒、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儒诚公司签订了两份《借款协议书》，其中一份协议主要载明：陈琮儒向陈豪借款100万元用于正常经营资金周转及发展业务，陈豪以现金方式一次性将款项交付给陈琮儒，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18日起至2014年9月17日止，陈琮儒逾期还款须按月利率6%支付利息，陈琮儒还应承担陈豪因实现债权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陈琮儒将其位于湛江市赤坎区金沙湾御海园1栋1605房作为该笔借款的抵押，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儒诚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盖章，为陈琮儒的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直至本息还清时止。另一份《借款协议书》主要载明：陈琮儒向陈豪借款100万元用于正常经营资金周转及发展业务，陈豪以现金方式一次性将款项交付给陈琮儒，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24日止，陈琮儒逾期还款须按月利率6%支付利息，陈琮儒还应承担陈豪因实现债权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陈琮儒将其位于湛江市开发区海景路226号银湾居B701房作为该笔借款的抵押，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儒诚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盖章，为陈琮儒的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直至本息还清时止。2014年6月26日，陈琮儒向陈豪出具两份《借款收据》，其中一份收据主要载明：陈琮儒向陈豪借款合计100万元，借款于2014年6月18日全额收到，承诺于2014年9月17日前全部归还。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及儒诚公司在该收据上“借款人”一栏下方空白处进行盖章。另一份收据主要载明：陈琮儒向陈豪借款合计100万元，借款于2014年6月25日全额收到，承诺于2014年9月24日前全部归还。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及儒诚公司在该收据上“借款人”一栏下方空白处进行盖章。由于认为陈琮儒借款后未能按时还款，陈豪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陈豪确认在2014年2月至6月期间以现金支付方式、现金存款方式、银行汇款转账方式向陈琮儒支付本案借款。再查明，根据陈豪提供的《委托代理协议书》及发票显示，陈豪因本案纠纷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费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双方争议的为：一、陈琮儒对借款200万元是否承担偿还借款本息问题；二、陈伟华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三、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及儒诚公司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关于陈琮儒对借款200万元是否要承担偿还借款本息问题。公民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陈琮儒向陈豪借款，与陈豪签订两份《借款协议书》并自愿出具两份《借款收据》确认已收到陈豪的借款200万元，双方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陈琮儒借款后至今未能清偿，应承担违约责任。陈豪请求陈琮儒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合法有理，应予支持。陈琮儒提出与陈豪借款协议属于无效合同，请求驳回陈豪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依据，不予采纳。关于陈豪主张陈琮儒从2014年10月23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至法院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由于双方已书面约定从逾期还款之日起每月按月利率6%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利息的支付以年利率24%为上限。陈豪该项利息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陈豪主张陈琮儒支付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由于双方已在两份《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因陈琮儒未能按时还款则由其承担陈豪因追款所花费的诉讼费、律师费，该项约定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项约定符合有效，陈豪据此请求陈琮儒承担律师费500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陈伟华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由于陈伟华并非本案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也非本案借款的担保人，陈豪主张其与陈伟华口头约定对陈琮儒本案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但陈伟华在诉讼中明确予以否认，陈豪请求陈伟华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其缺乏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及儒诚公司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及儒诚公司自愿与陈豪、陈琮儒签订两份《借款协议》，并在该协议上约定对陈琮儒本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直至本息还清时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及儒诚公司对本案债务的担保应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满2年，本案主债务届满之日为2014年9月24日，故保证期间应至2016年9月24日止。陈豪于2016年8月2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因此，陈豪请求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及儒诚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主张，合法有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陈琮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支付律师费50000元、利息给陈豪（利息计算：以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2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湛江市麻章区弘倡运输有限公司、湛江市伟顺酒业有限公司及湛江市儒诚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陈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陈琮儒、湛江市麻章区弘倡运输有限公司、湛江市伟顺酒业有限公司及湛江市儒诚贸易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陈豪。案件受理费18750元，由陈琮儒、湛江市麻章区弘倡运输有限公司、湛江市伟顺酒业有限公司及湛江市儒诚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陈伟华是陈琮儒的父亲。陈豪于2014年2月25日从其银行账户支取282000元现金并将该282000元汇入陈琮儒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28日支取246000元现金并将该246000元汇入陈伟华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6月25日转账50万元、38万元到陈伟华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6月28日转账288000元到陈伟华的银行账户。又查明：二审庭审中，陈豪称涉案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18日至2014年9月17日的《借款协议书》中所约定的100万元借款是对之前多笔借款（现金借款及汇款合计832000元，尚不足的168000元在之后出借的款项中补齐）的结算，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25日至2014年9月24日的《借款协议书》中所约定的100万元借款是分三笔转账支付（三笔转账共计1168000元，包括该100万元本金，及补足之前100万元不足的168000元），陈琮儒于2014年6月26日出具的两份《借款收据》实际上是分别于2014年6月26日和2014年6月28日交付给陈豪的。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陈琮儒、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儒诚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被上诉人陈豪的答辩意见，及原审被告陈伟华的陈述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陈豪是否已交付涉案200万元借款本金。陈豪主张涉案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18日至2014年9月17日的《借款协议书》中所约定的100万元借款是对多笔借款（包括现金借款及汇款、银行转账）的结算，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25日至2014年9月24日的《借款协议书》中所约定的100万元借款是分三笔转账支付的，并提供了其于2014年2月25日支取282000元现金的银行取款凭证、汇款282000元的银行明细，于2014年3月28日支取246000元现金的银行取款凭证、汇款246000元的银行明细，于2014年6月25日转账50万元、38万元的银行明细，于2014年6月28日转账288000元的银行明细，及陈琮儒于2014年6月26日出具的确认已分别于2014年6月18日、2014年6月25日分别收到100万元借款的两份《借款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虽然陈琮儒否认上述200万元借款中有部分借款是以现金方式交付，也否认陈豪转账到陈伟华账户的款项是交付的涉案借款，但并未提供证据推翻其出具的确认收到200万元借款的《借款收据》，也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陈豪所主张用于交付涉案借款本金的几笔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陈豪已交付了涉案200万元借款，并根据陈豪的自认（自认陈琮儒已偿还了50万元借款本金），判令陈琮儒、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儒诚公司连带偿还1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律师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琮儒、弘倡公司、伟顺公司、儒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0元，由上诉人陈琮儒、湛江市麻章区弘倡运输有限公司、湛江市伟顺酒业有限公司、湛江市儒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小红审判员  郑玉莲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莫晶莹书记员李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