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冀0802行初14号原告承德市宏源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德汇大厦A座901室。法定代表人马艳华，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学会，承德市双桥区双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地址承德市双桥区环城东路61号。法定代表人张树国，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婷婷，该局法规科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赵宣，该局价格监督检查和反不正当竞争科科长。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地址承德市双桥区府前路。法定代表人常丽虹，职务市长。委托代理人吴启东，承德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原告承德市宏源燃气有限公司诉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行政处罚决定，承德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于2019年1月2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承德市宏源燃气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艳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学会，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张婷婷、赵宣，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吴启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承价检处[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原告作如下行政处罚：没收原告违法所得29800.00元，并从重处罚，处违法所得4倍罚款119200.00元，合计149000.00元。原告不服，向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承政复决字[2018]132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承价检处[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承德市宏源燃气有限公司诉称，2018年8月27日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作出承价检处[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以原告违反《价格法》第39条为由对原告处“没收违法所得29800元，并从重处罚违法所得四倍罚款119200元”。原告申请复议后，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以承政复决字[2018]1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错误的维持了第一被告的处罚决定。原告认为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及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的上述具体行政行为既无事实依据又违反了法律规定。遂依法起诉。理由如下：一、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作为独立小区内的燃气管道经营者为燃气管道用户代购燃气表为其免费更换已经使用到规定年限的燃气表。这也是为了鼓励用户积极的更换使用到期的燃气表的一种企业经营方式。当时与用户协商用户交款1000元企业付给用户42立气免费给安装一块燃气表，（当时气价是根据第一被告所定气价为每立19元，燃气表每块出厂价400元）。原告的这一做法得到了广大用户的认可并积极购买。因为原告如果依据将燃气表的价格计算到气价成本里那么气价就要上涨每立气7元的成本。原告的做法既不违背《河北省燃气管理办法》中的第二十五条又不侵害广大用户的利益，又实现了燃气价格的稳定。二、承德市石油液化气从2018年5月份以前都是由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定价，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也明知气价组价时没有把燃气表的价格及人工安装费等租到气价中，可是燃气表在初次检测后六年就到使用期限（就是不用也是六年期限后必须更换）。这是国家的强制性规定。原告的上述企业运营方式既不违反《价格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又不违反《河北省燃气管理办法》中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企业在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前提下自主经营应受法律的保护，而被告以“原告不执行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对原告进行处罚，原告不服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承价检处[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及承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承政复决字[2018]132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承德市宏源燃气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作出的承价检处（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和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承政复受字[2018]132号及承政复决字[2018]132号行政复议决定及送达回证，证明原告起诉没有超过法定期限；2、承德市价格成本调查监审报告书（承价成审[2011]2号），证明报告书第5-6页“成本核增核减及其依据”的内容中显示：确定宏源公司管道燃气价格成本构成包括购气费用，固定资产折旧，修理费，管理费，营业费，财务费用共6项其中不包括更换燃气表的成本；3、原告公司2013年3月5日向被告处书面报告：“关于管道液化石油气综合差率的报告”2页，证明原告于2013年3月5日曾向被告书面报告请示：依据《河北省燃气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燃气计量装置使用到规定年限后，由管道燃气经营者负责更换，所需费用计入企业成本”。被告方所定制的管道液化石油气的综合差价率当时更多的考虑市场物价稳定，没有考虑企业的经营发展，所需的换表费用如何解决应给予解决方案。但被告方一直未予答复；4、被告2014年10月14日向原告方发出的：“整改的通知书”及原告2014年10月24日承宏源司字（2014）第15号的回复和送达回执，证明《河北省燃气管理办法》于2012年12月1日开始实施第25条规定：“燃气计量装置使用规定年限后，由管道燃气经营者负责更换，所需费用计入企业经营成本”，但是被告方有责任根据该《管理办法》第44条之规定在2012年12月1日后调整原告供管道燃气价格，将更换燃气计量装置的费用纳入燃气销售价格中，原告通过申通快递将“回复邮件送给被告方”；5、被告方2014年10月30日向原告发出的承价字[2014]86号通知和2015年12月5日承价监审[2015]11号成本监审通知书及关于宏源燃气有限公司管道液化石油气价格拟调整说明，证明一、原告所向用户销售的管道燃气价格是由被告所定价格，原告无权自行定价，二、原成本监审中理应把更换的计量装置（燃气表）计算到原告销售的燃气价格中但是没有计算，三、燃气价格调整后也未将计量装置（燃气表）计算在燃气的价格中；6、2015年12月26日河北燕赵都市报，证明印证了第五组证据证明的内容。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及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辩称，被告作出的承价检处[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规章正确，处罚适当；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承价检处[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合法依规，不存在实体或程序错误。（一）原告实施价格违法行为是事实。原告自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5月3日，在为燃气用户更换燃气计量装置（燃气表）时，擅自向港湾花园的141户燃气用户收取了200元至400元不等的燃气表更换费用，总计收取燃气表更换费29800.00元。《河北省定价目录》规定，管道燃气销售价格由政府定价，《河北省燃气管理办法》第25条第一款规定：“管道燃气经营者对燃气计量装置应当依法进行鉴定。燃气计量装置使用到规定年限后，由管道燃气经营者负责更换，所需费用计入企业成本”；第44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确定和调整管道燃气销售价格……/对不符合法律、法规和价格主管部门规定的燃气价格或者燃气服务收费，燃气用户有权拒付”。作为管道燃气经营者，原告必须按《河北省燃气管理办法》第12条“经营者进行价格活动，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执行依法制定的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的规定，构成《价格法》第39条规定的价格违法行为。上述原告价格违法事实，有答辩人及原告提交的证据证实；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对此亦已认定。（二）承价检处[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明确，处罚适当。依照《价格法》和《价格违法行为处罚规定》及相关法律、法规、规章有关价格违法的规定，原告擅自收取燃气表更换费用行为，是应当受到行政处罚的价格违法行为。根据燃气用户的举报，答辩人按照《价格法》、《价格违法行为处罚规定》、《价格行政处罚程序规定》、《河北省价格监督检查条例》及《河北省燃气管理办法》第50条“燃气经营者违反燃气价格和服务收费管理规定的，由价格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可以并处罚款……”的规定，严格履行了立案、调查取证、听取原告陈述、申辩和听证程序，基于原告的价格违法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承价检处[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明确，处罚适当，在实体和程序上正确无误。（三）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原告收费行为违法。已经生效的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8行终52号行政判决书认定：“承德市宏源燃气有限公司向燃气用户收取更换燃气表的费用，违反了《河北省燃气管理办法》第25条、第51条等相关规定，应由有权机关对其违法行为进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规定：“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据此，原告违法收费事实成立，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具备充分合法性。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和法律相悖，不能成立。（一）原告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根据。诉状称答辩人的行政行为“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但原告即无具体事实陈述，更无证据证实这一情形存在。因此原告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不能成立。（二）起诉状所称为燃气用户代购燃气表系编造事实。在答辩人调查取证过程中，原告提出的书面文件和其法定代表人回答询问时均承认：向港湾花园燃气用户收取了更换燃气计量表费用；据此，原告诉状所称其为燃气用户代购燃气表并免费安装的说法，与事实不符，当属有意编造，意在误导法庭，掩盖其违法收费真相。（三）原告收费的违法性，不因费用未列入成本而改变。《河北省燃气管理办法》对燃气经营者承担燃气计量装置更换费用，并未设定前提条件或例外情形；因此燃气计量装置更换费用是否计入成本，都不改变原告收费的违法性。原告已未列入成本作为收费不违反《河北省燃气管理办法》第25条的理由，显然是有意曲解和混淆成本核算与禁止收费规定二者之间的关系，不但于法无据，而且背离常识，于理不通。（四）燃气表到期强制更换的规定，不具有为原告创设收费权的法律效力。原告诉状中提出的燃气计量表达到使用期限后强制更换的规定，与支付费用及费用承担主体无关，并不赋予原告收取燃气表更换费的权利；因此，原告以此规定作为其收费合法的理由，当属事实和法律认识错误。综上，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承价检处[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实体正确、程序合法、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和合理性均无瑕疵。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及结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及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依法向当事人下达告知书，告知当事人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利，送达当事人；2、检查通知书，证明法定程序；3、调查询问笔录，证明调查案件事实情况；4、收费情况统计，证明违法事实情况；5、收据，证明违法事实情况；6、检查登记表及当事人意见，证明法定程序；7、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依法向原告下达告知书，告知当事人享有的听证权利，送达当事人；8、责令退款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依法向原告下达告知书，送达当事人；9、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证明法定程序；10、召开听证会申请，证明法定程序；11、行政处罚听证会笔录，证明听取当事人对处罚决定书的意见及提供的相应证据；12、承德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对原告行政处罚得到市政府法制办支持。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3、送达回证，1-3号证据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间内作出受理行政复议案件决定并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4、提出答复通知书；5、送达回证；6、行政复议答复书，4-6号证据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间内向被申请人送达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并要求被申请人提出答复；7、《延期审理通知书》；8、送达回证、EMS邮政特快专递存单，7-8号证据证明因本案情况复杂，被告依法通知各方当事人本案延长审理期限30日；9、承德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10、送达回证、EMS邮政特快专递存单，9-10号证据证明被告依照法定程序审查行政复议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当事人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同时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系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及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1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处罚决定原告提出质疑，理由是原告所销售的液化气是按照被告定价所销售，没有违反价格法，而本案被告对原告的处罚主要依据是因为收取了部分价款，是以原告违反了河北省燃气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进行处罚，但是此条规定企业负责更换燃气表，费用列入成本，如果不列入成本，这批到期的燃气表应该由谁更换，第一被告负责定价，但是被告在明知应当将燃气表更换的价格列入到成本当中，第一被告对原告的处罚是即不合情又不合理，又是被告违反了河北省燃气管理办法第25条在先的情况下，迫使企业不得不向用户收取了三分之一的燃气表价格。2、3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在被告调查开始就没有按照河北省燃气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执行。4、5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4号证据是原告向被告提供的收取费用的实际情况。5号证据收据是原告收据的底联，但是原告给用户开的都是有代收燃气表款专用章的，被告卷宗中出现的带有这个章的收据是这些用户向被告检举原告的证据，作为本案的被告就应该查清原告收取的款项是不是代收的燃气表款，原告认为被告对原告的处罚是不真实的，调查事实不清。6、7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8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给原告下达的责令退款通知书，原告认为是被告在没有查清事实的前提下要求原告退款的，因此原告对于退款内容不服。9、10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因为不服才申请了要求听证。11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在听证过程中原告已经叙述更换燃气表的必然性，因为不定期更换到期的燃气表很可能出现安全隐患。1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原告不服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决定结果依法提起了诉讼。原告对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证明复议行为合法性的1-10号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均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特别是6号证据，原告售价均是按照被告的标准收取，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的事实不清，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引用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答复的事实不清。整个答复意见都是以原告向用户出售燃气价格时高于了政府的定价，实际原告销售的价格是按照被告的定价所销售，所以这个答复不能成立，并且认定事实不清，致使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根据答复维持了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处罚决定，因此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认定的事实不清。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1-6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根据被告的案卷，原告违法收取燃气表的费用的事实很清楚，原告提交的材料和违法收费是没有关系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及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1-12号证据及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证明复议行为合法性的1-10号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具有证明效力。原告提供的1号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具有证明效力；2-6号证据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消费者举报称承德市宏源燃气有限公司向港湾花园小区业主收取了更换燃气计量表费用，2018年5月13日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立案。2018年5月15日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下发检查通知书;对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马艳华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在询问笔录中原告法人马艳华称原告公司自2018年3月31日至5月3日向港湾花园燃气用户141户收取了更换燃气计量表费用，其中向8个燃气用户每户收取400元，向133个燃气用户每户收取200元。共向燃气用户收取更换燃气计量费用29800元。2018年7月5日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责令退款通知书，并于同日送达原告。告知原告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事实、理由、依据及陈述权、申辩权、要求听证权；同时在责令退款通知书中责令原告公司在接到通知书7日内将多收价款29800元退还给燃气用户。2018年7月8日原告向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听证会申请。2018年7月25日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于2018年8月3日举行了听证会，原告参加了该听证会。2018年8月27日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承价检处[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该决定认定原告公司自2018年3月31日至5月3日向港湾花园燃气用户141户收取了更换燃气计量表费用，其中，向8个燃气用户每户收取400.00元，向133个燃气用户每户收取200.00元。共向燃气用户收取更换燃气计量表的费用29800.00元。决定没收原告单位违法所得29800.00元，并从重处罚，处违法所得4倍罚款119200.00元，合计149000.00元。2018年8月31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于2018年10月30日向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于同日予以受理。2019年1月15日，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作出承政复决字[2018]132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承价检处[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2019年1月17日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以EMS邮寄方式送达原告，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根据2018年12月24日中国承德市委、承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承德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将市物价局的价格监督检查与反价格垄断相关职责整合，组建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本院认为，《河北省燃气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管道燃气经营者对燃气计量装置应当依法进行检定。燃气计量装置使用到规定年限后，由管道燃气经营者负责更换，所需费用计入企业成本。原告于2018年3月31日至5月3日向港湾花园燃气用户141户收取了更换燃气计量表费用29800.00元，违反了该条规定。被告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承德市宏源燃气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承德市宏源燃气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秀梅人民陪审员  毕金霞人民陪审员  张 莹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