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72民初1337号原告：朱建国，男，汉族，1977年10月26日出生，住江苏省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兵，江苏兴化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鑫铭疏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棠下二社涌边路69号二层2D07房。法定代表人：唐利，总经理。被告：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州区沥滘路298号29楼。法定代表人：王柏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教存，男，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坤，男，公司职工。被告：山东港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连云港路98号。法定代表人：陈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忠，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元，男，公司职工。原告朱建国与被告广州鑫铭疏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铭公司”）、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航局公司”）、山东港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湾公司”）航道、港口疏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兵，被告广航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教存、陶坤，被告港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忠、孙浩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鑫铭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建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2266265.93元及利息；2.判令三被告负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涉案工程由港湾公司总承包，港湾公司将该项目转包给广航局公司，广航局公司将该项目分包给鑫铭公司，鑫铭公司将该项目分包给泰州市成兴疏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兴公司）。成兴公司完成施工后，形成结算书，经核算鑫铭公司尚拖欠成兴公司工程款2266265.93元。成兴公司已将剩余工程款及利息转让给朱建国，朱建国多次向鑫铭公司催要未果。朱建国认为，鑫铭公司应承担偿还剩余工程款的义务，港湾公司、广航局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分包，应承担连带给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诉讼中，朱建国将第1项诉请变更为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2164283.96元及利息。鑫铭公司未答辩。广航局公司辩称，对朱建国与鑫铭公司之间的关系与付款情况不清楚，朱建国诉称的结算金额与诉请金额不一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建设工程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广航局公司仅在欠付鑫铭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港湾公司辩称，港湾公司将涉案工程依法分包给广航局公司，已结清全部工程款项，双方的合同已履行完毕。港湾公司与成兴公司无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其效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24日，港湾公司与广航局公司补签《日照-仪征原油输送管道配套30吨级油码头扩建工程港池疏浚工程施工合同》，编号为GW分包（2014）-GC-26。合同载明：日照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港公司”）与港湾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经日照港公司同意，将日照-仪征原油输送管道配套30吨级油码头扩建工程港池疏浚工程部分施工项目分包给广航局公司。双方约定工程范围包括“施工区域一”和“施工区域二”两个施工区域；工程量计算以总包方投标文件、施工图及合同双方确认的浚前图、浚后图计算的工程量为准，工程疏浚总量为296.9万立方米。广航局公司在接到港湾公司进场通知后7日内船舶进场施工，工程于2013年10月20日开工，至2014年4月30日完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90天；合同总价为72641360元，采用固定总价的计价方式，港池疏浚上层淤泥单价为20.24元/立方米（含税）、港池疏浚淤泥以下疏浚粘土单价为24.84元/立方米（含税）；广航局公司在每月15日前向港湾公司提交当月进度统计报表（附测量图及计算书等），由港湾公司和监理工程师共同计量确认并签证月进度计划表中完成的工程量，按构成合同价款相应项目的价格计算工程价款，港湾公司在日照港公司拨付工程款后支付，每次支付完成工程量的60％的工程价款；工程进度款累计付到工程合同款的80％时，停止拨付；工程验收合格后，港湾公司向广航局公司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0％；该工程竣工结算完成且在港湾公司收到金额为合同价款100％的商业发票正本一份后100日内，向广航局公司付清工程结算价款；在进行工程结算时，双方最终结算比例参照日照港公司与港湾公司结算比例(在本合同履行期间，港湾公司扣除广航局公司的所有费用全部列入已结算完工程款内)；工程结算单由广航局公司在该部分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4天内编制完毕，并递交港湾公司进行审核，审核无误后在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后28天内由港湾公司提交日照港公司，经日照港公司及审价单位确认后形成正式的工程结算书作为价款结算的依据。2013年10月19日，广航局公司与鑫铭公司签订编号为RZLSG-FB-0《日照-仪征原油输送管道配套30吨级油码头扩建工程港池疏浚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日照-仪征原油输送管道配套30吨级油码头扩建工程港池疏浚工程部分疏浚工程转包给鑫铭公司，施工区域、工程总量、开工、竣工时间、合同工期与港湾公司和广航局公司之间合同约定的一致。工程量测算方法依据双方约定的工程设计规格、施工图及两方确认的浚前图计算的设计工程量为准(超出设计规格部分不予计量)，疏浚工程量淤泥约为24.1万立方米，淤泥以下层疏浚工程量约为272.8万立方米；开工日期为2013年10月20日或以广航局公司书面的开工通知为准，竣工日期为2014年4月30日，总工期为190天；合同总价为71559700元，采用固定总价的计价方式，上层淤泥单价按19.94元/立方米（含税）、淤泥以下层疏浚物单价按24.47元/立方米（含税），工程量272.8万立方米；鑫铭公司在每月26日前向广航局公司报工程进度，由广航局公司报港湾公司核实确认，广航局公司在收到港湾公司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后7天内，支付鑫铭公司当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的60%；工程进度款累计付到工程合同款的80％时，暂停支付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广航局公司向鑫铭公司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0％，停止支付；港湾公司付款比例低于广航局公司与港湾公司签订的合同付款比例时，按港湾公司的实际付款比率支付相应款项；工程尾款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广航局公司与港湾公司结算完毕并经广航局公司审计和收到港湾公司支付的全部工程款尾款后100日内，支付给鑫铭公司；工程验收后，双方按照本合同包括补充协议约定的合同价款及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成兴公司与鑫铭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口头约定鑫铭公司将日照-仪征原油输送管道配套30吨级油码头扩建工程部分项目分包给其施工。双方签订的分包结算书载明，成兴公司施工区域位于广航局公司和鑫铭公司合同约定的施工区域内，成兴公司于2013年12月15日进场施工，投入“成兴016”抓斗船到约定区域工作，2014年7月5日完成施工任务。2016年6月16日，港湾公司工程管理部在工程结算单盖章确认结算价款为62969500元。庭审中，广航局公司认可港湾公司已支付涉案工程全部工程款。2018年6月7日，广航局公司与鑫铭公司签订工程结算书，结算书载明：鑫铭公司于2013年12月15日先后投入6组抓斗船进行施工，于2014年7月5日完成了合同施工任务，经广航局公司及日照港公司测量检测，施工区段水深满足合同相关要求，相应的产值总包单位已全部批复确认。鑫铭公司完成淤泥工程量24.1万立方米、单价19.94元/立方米，淤泥以下工程量236.15万立方米、单价24.47元/立方米，核减天航代施工部分8181500元，办理施工手续及吹填区跟踪检测费用1000000元，补测费用242000元，边坡未开挖部分248400元，扣减广航局公司代垫的应由鑫铭公司承担的现场管理人员办公等费用10631.5元，税金成本26223.24元，结算价款为61850945.26元。截止2019年2月1日，广航局公司向鑫铭公司支付款项共计58717908.57元，欠付工程款3133036.69元。2016年12月2日，鑫铭公司与成兴公司签订工程结算书，结算书载明：成兴公司完成淤泥工程量81426立方米、单价10.9元/立方米，上层粘土工程量329326立方米、单价15元/立方米，下层粘土工程量185956立方米、单价18元/立方米，经双方确认核定，累计完成合同内工程产值9174641元，最终结算工程款合计8761782元。经鑫铭公司及日照港公司测量检测，施工区段水深满足合同相关要求，相应的产值总包单位已全部批复确认。鑫铭公司出具的涉案工程支付明细表载明，成兴公司预估分包工程款为9174641元，已付工程款记账额为6908375.07元，待扣税款为101981.97元，应付账款余额为2164283.96元。本案中，朱建国提交了该明细表的复印件，广航局公司与港湾公司对该明细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另查明在本院审理的（2019）鲁72民初253号案中，原告江苏永润疏浚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鑫铭公司出具的涉案工程支付明细表系原件，且该证据已经过广航局公司与港湾公司质证，其中载明的成兴公司付款情况与本案中的明细表记载的付款情况数额相同，因此本院对朱建国提交的涉案工程支付明细表真实性予以认定。2016年2月5日，成兴公司与朱建国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一、转让人成兴公司自愿将其在山东日照由鑫铭公司分包由转让人施工日照-仪征原油输送管道配套30万吨级油码头扩建工程的剩余工程款2266265.93元转让给朱建国所有。转让人一并将该工程的所有资料、文件交由朱建国所有，该债权转让后，成兴公司不再享有上述债权。二、转让人拖欠朱建国的款项扣减2266265.93元，转让人扣减该款项后按实与朱建国结算。三、转让人保证转让的债权是真实的，如有不真实或瑕疵，由转让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018年7月5日，成兴公司与朱建国共同向鑫铭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书载明：贵公司与成兴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签订了日照-仪征原油输送管道配套30万吨级油码头扩建工程分包结算书，成兴公司完成了该工程的施工量，贵公司也给付了6908375.07元工程款（含税金），尚拖欠我公司2266265.93元工程款，现我公司早已在2016年2月5日将该剩余的工程款2266265.93元转让给朱建国（身份证号）所有，由朱建国向贵公司及相关部门主张权利，包括催收、诉讼等（该2266265.93元归朱建国所有）。合同末尾手写注明“该剩余工程款及利息归朱建国所有”，在该文字上加盖了成兴公司印章。朱建国提交的顺丰快递单显示,2018年7月13日，朱建国通过顺丰快递向鑫铭公司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经朱建国申请，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鲁72民初13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广航局公司停止支付应当支付给鑫铭公司的2200000元工程款。朱建国在庭审中明确其在本案中请求三被告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2164283.96元，利息为按照人民币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2018年7月3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鑫铭公司应否向朱建国支付工程款；如应支付，数额如何确定；二、被告广航局公司对本案欠付工程款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港湾公司对本案工程款应否承担责任。一、被告鑫铭公司应否向朱建国支付工程款；如应支付，数额如何确定广航局公司将其从港湾公司承包的日照-仪征原油输送管道配套30吨级油码头扩建工程港池疏浚项目工程转包给鑫铭公司。鑫铭公司将其从广航局公司承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成兴公司，成兴公司虽未与鑫铭公司签订书面合同，但实际完成了部分施工任务，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鑫铭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成兴公司的行为属违法分包，鑫铭公司与成兴公司之间的事实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建设工程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鑫铭公司应向成兴公司支付工程价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本案中，成兴公司已于2014年完成了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其享有请求鑫铭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权利。成兴公司与鑫铭公司并未约定债权不能转让，且成兴公司基于实际施工人身份所享有的工程款债权不属于依法不可转让的债权范围。债权转让行为发生时，成兴公司的工程款债权已形成，故成兴公司可以将其享有的工程款债权转让给朱建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朱建国虽提交了其向鑫铭公司邮寄债权转让协议与债权转让通知的顺丰快递单，但其未提交该快递的查询结果以证明债权转让通知已实际到达鑫铭公司，因此不能依据该快递单认定鑫铭公司已得到债权转让通知进而认定债权转让是否对鑫铭公司发生效力。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并未明确规定债权转让通知的形式，朱建国以债权人的身份提起诉讼向鑫铭公司主张债权，并在起诉状列明了债权转让的事实，本院受理后已通过合法送达方式向鑫铭公司送达了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应视为鑫铭公司知悉了朱建国与成兴公司之间债权转让的事实。因此，该债权转让对鑫铭公司具有法律效力，朱建国要求鑫铭公司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鑫铭公司出具的涉案工程分包支付明细表载明，涉案工程应付账款余额为4148455.50元，成兴公司据此主张鑫铭公司应向其支付2164283.96元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广航局公司对本案工程款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广航局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鑫铭公司，成兴公司实际完成了涉案工程的施工义务，系本案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朱建国受让债权后，享有实际施工人的权利义务。《建筑工程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广航局公司认可已收到港湾公司支付的全部工程款，但未全面履行向鑫铭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广航局公司自认尚欠鑫铭公司3133036.69元工程款，朱建国对此未提出反驳证据。广航局公司关于其应在欠付鑫铭公司3133036.69元工程款范围内对朱建国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朱建国关于广航局公司应对鑫铭公司欠付的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成兴公司已将包括涉案工程款的利息在内的债权转让给朱建国，鑫铭公司未及时欠款，朱建国有权请求鑫铭公司支付利息，但其请求利息自起诉之日2018年7月3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人民币年利率6%计算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鑫铭公司应向朱建国支付以2164283.96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2018年7月3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被告港湾公司对本案工程款应否承担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广航局公司认可港湾公司已支付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广航局公司与港湾公司对工程款已全部支付没有争议。朱建国未能举证证明港湾公司欠付广航局公司工程款，朱建国主张港湾公司对其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鑫铭公司应向朱建国支付2164283.96元及该款项自2018年7月3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广航局公司在其尚未支付给鑫铭公司3133036.69元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港湾公司已支付全部工程款项，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朱建国主张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鑫铭疏浚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建国支付工程款2164283.96元及该款项自2018年7月3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和利息在欠付被告广州鑫铭疏浚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133036.69元的范围内对原告朱建国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朱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广州鑫铭疏浚工程有限公司、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930元，由原告朱建国负担1122元，由被告广州鑫铭疏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380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州鑫铭疏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六份正本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妍娥人民陪审员  董 伟人民陪审员  王振琴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宋雅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