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23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志文，男，1993年7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78，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高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高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健，男，汉族，1990年1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10，住高州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汕，男，汉族，1998年6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72，住高州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男，汉族，1976年7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7，住高州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少，男，汉族，1998年5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55，住高州市**********。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志文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健、钟某汕、钟某、钟某少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8）粤0981刑初3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志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阅上诉人梁志文提交的上诉状，讯问上诉人梁志文，其明确表示不需要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指定辩护律师为其提供辩护，经查阅卷宗证据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梁志文在高州市*******公庙旁，与被害人钟某少因口角发生争吵，后梁志文伙同张某成、湛某钊（均另案处理）持水管打伤钟某少及其父亲被害人钟某，还将前来劝架的被害人钟某健、钟某汕打伤。经鉴定，钟某、钟某健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钟某少、钟某汕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8日抓获被告人梁志文，被告人梁志文因故意伤害行为于2018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原判又认定：一、钟某健受伤后于2018年3月18日至21日到石鼓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用去费用728.94元（货币单位为人民币，下同）。2018年3月21日，钟某健在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CT检查，费用378.40元。2018年3月21日至26日，钟某健到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5天，用去医疗费1104元。钟某健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农业户口）护理。出院时医嘱：避风寒，畅神志，慎起居，适饮食，不适回院复诊。二、钟某汕受伤后于2018年3月18日至21日到石鼓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用去费用592.79元。2018年3月21日，钟某汕在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CT检查，费用378.40元。2018年3月21日至26日，钟某汕到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5天，用去医疗费1087.80元。钟某汕住院期间，由其父亲（农业户口）护理。出院时医嘱：避风寒，畅神志，慎起居，适饮食，不适回院复诊。三、钟某于2018年3月21日到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门诊，费用700.60元。四、钟某少于2018年3月21日到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费用107.4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梁志文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以刑罚。被告人梁志文归案后能坦白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民事赔偿方面，由于被告人梁志文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健、钟某汕、钟某、钟某少身体受到伤害，导致其受到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健、钟某汕、钟某、钟某少要求被告人予以赔偿，合理合法部分，应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健、钟某汕、钟某、钟某少的诉讼请求，核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健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2211.3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3、误工费821.35元[37474（元）÷365（天）×8（天）＝821.35元，参照2018年广东省农业行业年工资标准。]；4、护理费821.35元[37474（元）÷365（天）×8（天）＝821.35元，按2018年广东省农业行业年工资标准计算]；5、交通费200元（未能提供票据，考虑有实际支出，酌情计算）。上述五项合计4854.04元，被告人梁志文应当承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健的民事责任。核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汕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2058.9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3、误工费821.35元[37474（元）÷365（天）×8（天）＝821.35元，参照2018年广东省农业行业年工资标准。]；4、护理费821.35元[37474（元）÷365（天）×8（天）＝821.35元，按2018年广东省农业行业年工资标准计算。]；5、交通费200元（未能提供票据，考虑有实际支出，酌情计算）。上述五项合计4701.69元，被告人梁志文应当承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汕的民事责任。核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的经济损失为检查费、门诊费共700.60元，被告人梁志文应当承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的民事责任。核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少的经济损失为门诊费共107.40元，被告人梁志文应当承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少的民事责任。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健、钟某汕请求超出上述赔偿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梁志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梁志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二、被告人梁志文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健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4854.04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梁志文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汕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4701.69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梁志文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医疗费共700.6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五、被告人梁志文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少医疗费107.4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健、钟某汕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梁志文上诉称：其属于正当防卫，在案发过程中其受到钟某汕、钟某少、钟某健及其所在村民的围殴，其出于自身生命安全受到威胁作出防卫，防卫过程伤及钟某，判决所述的其他人并不属于其所造成的伤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因此，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8日22时许，上诉人梁志文在高州市*******公庙旁，与被害人钟某少因口角发生争吵，后梁志文伙同张某成、湛某钊（均另案处理）持水管打伤钟某少及其父亲被害人钟某，还将前来劝架的被害人钟某健、钟某汕打伤。经鉴定，钟某、钟某健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钟某少、钟某汕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8日抓获上诉人梁志文，上诉人梁志文因故意伤害行为于2018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健、钟某汕、钟某、钟某少受伤后的治疗情况是：（一）钟某健受伤后于2018年3月18日至21日到石鼓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用去费用728.94元。2018年3月21日，钟某健在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CT检查，费用378.40元。2018年3月21日至26日，钟某健到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5天，用去医疗费1104元。钟某健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农业户口）护理。出院时医嘱：避风寒，畅神志，慎起居，适饮食，不适回院复诊。（二）钟某汕受伤后于2018年3月18日至21日到石鼓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用去费用592.79元。2018年3月21日，钟某汕在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CT检查，费用378.40元。2018年3月21日至26日，钟某汕到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5天，用去医疗费1087.80元。钟某汕住院期间，由其父亲（农业户口）护理。出院时医嘱：避风寒，畅神志，慎起居，适饮食，不适回院复诊。（三）钟某于2018年3月21日到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门诊，费用700.60元。（四）钟某少于2018年3月21日到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费用107.4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第一部分，刑事部分的证据（一）物证公安机关扣押到铁水管三条，梁志文、张某成对作案工具予以指认。（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受理案件和立案侦查的情况，并于2018年3月18日抓获梁志文。2．梁志文的户籍资料证实，梁志文于1993年7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878，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梁志文曾因吸毒于2017年1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吸毒于2017年3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和处以社区戒毒，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三）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泉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3月18日，我到大丰岭村看年例，在我同学钟某少家吃饭。22时许，我到村公庙旁看戏，期间和大丰岭村的一名男青年因为误会发生了口角，但我们都离开了，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后来我见到钟某少，当时和我发生误会的男青年也在旁边，钟某少就帮我们化解矛盾，我们已经和解了。这时，我村的梁志文路过，看见我们后，就过来询问什么情况，梁志文以为和我产生误会的那名男青年想打我，所以态度比较嚣张，钟某少看见后就忍不住和梁志文发生了争吵，两人互不相让。我连忙隔开他们不让继续争吵，并向梁志文解释误会已经解开了。后来，钟某少离开到不远处的路边站着。这时，我看见梁志文打电话叫人过来。过了十几分钟，有两名男青年驾驶女装摩托车来到现场，手上拿着铁水管，梁志文从他们手里接过铁水管，然后带领那两名男青年往钟某少的方向冲过去，接着用铁水管打钟某少等人，在钟某少被打的过程中，我被钟某少的邻居拉入钟某少家问我是否参与打架，后来的事情我不知道了。2．证人古某贵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3月18日23时许，湛某钊和梁某景二人驾驶摩托车来到我铺头，他们说梁志文在石鼓镇大丰岭村被村民殴打，叫我去看一下是什么情况的，于是我跟随湛某钊去到大丰岭村，看见梁志文和张某成被村民围在公庙旁边的空地上，梁志文的上身衣服被村民扯烂了。我拦开村民，叫他们不要打了，让警察来处理。3．证人梁某景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3月18日晚上23时许，湛某钊说梁志文在大丰岭村打伤村民后被村民捉住，我就和湛某钊去到古某贵的铺头将情况告知古某贵，然后一起去到大丰岭，看到梁志文被村民捉住在现场。（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钟某少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8年3月18日22时许，高州市**************公庙旁的空地上搞年例活动，期间我遇到同学梁某泉，这时钟某居也走过来，因梁某泉与钟某居他们之前有矛盾，由于双方我都认识，我便想帮他们调解。经我调解后，梁某泉和钟某居双方便散开了。但我调解过程中，有一个纹身的男子开摩托车来到，他就与我朋友梁某宝（当时与梁某泉一起）讲话，然后那个纹身的男子一边打电话一边走过来。我和钟某居又回到公庙旁，我看见我父亲钟某，我就指着那个纹身的男子告诉我父亲，说去年我在九罡加油站加油的时候，那个纹身的男子和他的三个朋友也开着两辆车到加油站加油，我加满油后就去柜台交钱，当我出来准备开车走的时候，纹身的那个男子开车想拦住我，我觉得他们想抢我车，于是我等他们走之后才开车走。我父亲钟某听后，就走向那个纹身的男子想问他去年是不是想抢我的车，在我父亲走向那个纹身男子的时候，我看见有一伙男青年手持水管向我们冲过来，其中一名男青年用水管打了一下我的左手臂，我回头就跑了，后来的事情我不清楚了，只知道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带走了两名男青年，其中一名右手残缺的，另一名是纹身的男子。后来，我知道钟某、钟某健、钟某汕受伤。2．被害人钟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8年3月18日22时许，我在高州市*******公庙旁看戏时，我接到电话称有一伙男青年在我家门前的村路想打架，同时见到我儿子钟某少在那里，于是我便去查看是什么回事，刚好遇到钟某少，他用手指着十几米外的一伙男青年，说怀疑其中一名男青年去年在九罡加油站想抢他摩托车，叫我去看看是否认识他。这时，我看见那伙男青年手持水管向我这边走来，当我行上去想看清楚他们的样子时，他们冲过来就用水管打我，在附近的钟某健、钟某汕看见我被打，就冲过来想隔开他们，但是那伙男青年连钟某健、钟某汕也打，后来很多村民围过来，那伙男青年便四散逃跑了，但我抓住了其中一名殴打我的男青年，还有一名右手残缺的男青年被村民抓住，报警后民警到现场将人带走了。3．被害人钟某汕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8年3月18日是我村年例，22时许，村中正准备游神，我在路边等候，突然，我看见不远处有很多人在围着，我就走过去，看见几名男青年手持工具在围殴村民钟某，我就冲过去想劝架，围殴钟某的一名男青年就用工具敲了一下我的头部，我就晕过去了。我清醒时，已经在医院了。4．被害人钟某健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8年3月18日22时许，我回家取东西去游神，路上，突然前面冲过来几个人拿东西朝我的头部打来，因为当时天黑，我看不清他们用什么打我，后来，我阿叔开车送我出石鼓医院救治。后来，我听说钟某也被人打伤了。（五）鉴定意见证实，钟某、钟某健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钟某少、钟某汕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地点及现场提取到铁水管3条。2．辨认笔录证实，梁志文辨认出张某成、湛某钊（亚超）是当晚在石鼓镇大丰岭村一起殴打他人的人；钟某辨认出张某成、梁志文是殴打他的人。（七）被告人和同案人的供述1．上诉人梁志文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8年3月18日22许，我和张某成、亚超在高州市*******公庙驾驶摩托车准备去看戏，途中遇到同村的梁某泉，他对我说有人想打他，并指向不远处的一名男青年，我就跟着梁某泉一起过去，梁某泉和对方讲和，但不知道为何又争吵起来，我在旁边大声问他们想怎样，对方也开始不停辱骂我，并走来走去想打架的样子，于是我回头从摩托车拿出三条水管，叫上张某成、亚超，三个人一起拿着水管想去打刚才骂我的人。这时，有一名中年男子过来抓住我的水管，我就和他摔打起来，张某成、亚超也用水管打那名中年男子。打了两三分钟，周围的村民过来将我按住，并用拳脚打我。张某成也被村民抓住，亚超则逃离现场了。后来民警来到现场带走我和张某成。水管是张某成放在摩托车上的，三条都是约一米长，其中两条丁字形。我背部是被村民抓住打伤的，右手肘关节的伤是被那名中年男子用竹棍打伤的。2．同案人张某成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8年3月18日晚上，我和梁志文、湛某超一起去高州市*******看年例大戏，22时许，我看见旁边有几个人不知为什么争吵起来，其中一个青年是梁志文同村的，于是我们就走过去看，这时梁志文也和对方争吵起来，争吵过程中，一名中年男子用手抓住梁志文的手臂，梁志文挣脱后，我和梁志文一起去我们的摩托车那里拿来三根铁水管，我拿着其中一根丁字型的铁水管去打那个抓住梁志文的男子，我连续打了两三下中年男子的手腕和背部，接着我被大丰岭村的人抓住了，梁志文也被抓住了。不久，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3．同案人湛某钊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8年3月18日21时许，我和几个朋友在石鼓镇中心小学附近的桌球室打桌球，期间梁志文、江某谋（音译）两人驾驶摩托车去石鼓镇大丰岭村看歌舞表演。约过了一小时，张某成接到江某谋的电话，江某谋称他们被人打了，于是张某成叫上李景文并随手从旁边拿了三条水管跑过去，我和梁富余、梁某景、叶树荣等人继续在桌球室。因为当时我们的摩托车在旁边补车胎，补好车胎后，我们三人就驾驶摩托车在附近找到古某贵，对古某贵说梁志文在大丰岭被人打了，古某贵就带我们去到大丰岭村公庙旁，我们看见很多村民抓住梁志文并打他，张某成也被抓住在旁边，我们就冲上去隔开那些村民。不久，派出所民警就到现场了。第二部分，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一）钟某健的证据1．钟某健的身份资料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健的身份情况。2．石鼓镇中心卫生院诊断说明书证实，钟某健于2018年3月18日至21日在该院住院治疗。3．高州市中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证实，钟某健在该院住院治疗5天，出院时医嘱：避风寒，畅神志，慎起居，适饮食，不适回院复诊。4．石鼓卫生院收费收据1张证实，钟某健于2018年3月18日至21日在该院住院治疗，费用728.94元。5．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收费收据证实，钟某健于2018年3月21日到该院检查，费用378.40元。6．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收费收据、费用明细清单证实，钟某健于2018年3月21日至2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医疗费1104元。（二）钟某汕的证据1．钟某汕的身份资料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汕的身份情况。2．石鼓镇中心卫生院诊断说明书证实，钟某汕于2018年3月18日至21日在该院住院治疗。3．高州市中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证实，钟某汕在该院住院治疗5天，出院时医嘱：避风寒，畅神志，慎起居，适饮食，不适回院复诊。4．石鼓卫生院收费收据1张证实，钟某汕于2018年3月18日至21日在该院住院治疗，费用592.79元。5．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收费收据证实，钟某汕于2018年3月21日到该院检查，费用378.40元。6．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收费收据、费用清单证实，钟某汕于2018年3月21日至2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医疗费1087.80元。（三）钟某的证据1．钟某的身份资料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的身份情况。2．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收费收据3张证实，钟某于2018年3月21日在该院检查、门诊，费用700.60元。（四）钟某少的证据1．钟某少的身份资料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少的身份情况。2．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收费收据3张证实，钟某少于2018年3月21日在该院门诊，费用107.40元。对于上诉人梁志文的上诉理由，经查明，上诉人梁志文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有证人梁某泉的证言、被害人钟某少、钟某、钟某健、钟某汕的陈述，被害人钟某的辨认笔录，被害人钟某健、钟某汕、钟某、钟某少被梁志文殴打致伤后进行检验的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梁志文对此亦曾供认在案，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且其在原审庭审时没有异议，其上诉翻供称自己是正当防卫没有事实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梁志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应当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进行量刑。上诉人梁志文归案后能够坦白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梁志文的上诉理由经查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代理审判员  李锦杰代理审判员  谭振邦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杨冬冬郭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