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云0102行初122号原告：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厂口乡新民村委会阿纪鲁村多依箐小组。法定代表人：李川，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552734790A。原告：李川，男，汉族，1977年8月30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荣志，云南泓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程钰婷，云南泓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自然资源公安局五华分局。住所：云南昆明市五华区普吉路339号1幢。法定代表人：赵骞，局长。委托代理人：庄云超，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刘航成，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李川诉被告昆明市自然资源公安局五华分局行政确认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受理后，于2019年5月8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以及原告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川、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荣志、程钰婷，被告昆明市自然资源公安局五华分局局长赵骞、委托代理人庄云超、刘航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0月26日，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对原告李川、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作出昆森公五(刑)林罚决字[2018]第1025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李川提出的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昆森公五(刑)林罚决字[2018]第1025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李川提起本案诉讼的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6日，原告收到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的昆森公五(刑)林罚决字[2018]第1025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以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擅自占用林地建盖猪舍为由对原告作出1.责令限期一个月内恢复林地原状；2.交纳罚金54866.9元的行政处罚，此决定书明显证据不足，缺乏事实依据，具体理由为：一、行政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仅凭几张猪舍照片和一张占用土地面积图来确认及证明土地性质为林地和防护林，鉴定结果看不出任何事实依据，如何做出的定论，不能作为证据，依据此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明显缺乏证据。原告在租用土地时签订的合同及公证处做出的公证均表明土地性质为荒山，被告无视原告提交证据，但又没有其他证据和鉴定书佐证，草率认定了土地性质为林地和防护林极为不负责。二、原告所租的山地于2002年12月24日由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颁发的《开发农业用地土地使用证》，明确了土地用途为种养殖业，其次，证面上注意事项第六条明确“本证所指的农业用地，是指种植业、林业、畜牧业和渔业用地，各级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检查了解土地问题时，应主动出示此证”，原告从事的行业为畜牧业，没有超范围使用土地。三、在2009年8月26日因相应国家提高科学饲养技术水平，降低养殖成本，建设规模化、标准化养殖基地，发展农村养殖业号召申请对养殖场进行扩建并向昆明市五华区农业局进行提出备案申请，并昆明市五华区农业局回复同意备案，备案表中同时具有昆明市五华区厂口新民村民委员会、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厂口街道办事处、昆明市五华区农业局、昆明市五华区环境保护局盖章予以备案、确认，原告对于政府的信任认为具备《开发农业用地土地使用证》在土地使用问题上没有瑕疵，办证过程中也没有得到任何口头、书面信息得知还要另行办理土地征占用手续。综上所述，原告的养殖场建设及土地使用一直都是合理合法，办理养殖场的初衷也是为了响应政府的经济号召，如今不是原告的缘故最终后果却要原告来承担没有事实依据亦没有法律依据，对原告极为不公平，养殖场成立至今十年来，原告兢兢业业经营，投入了所有身家且为了做到扩大及标准化生产近年来一直贷款扩张，如今被告下发的决定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但是原告已无法在经营，又遇到非洲猪瘟事件，原告养殖场大多是种猪，现在3000余头种猪即无法交易，原告也没地方可搬亦没资金可搬，原告十来年心血毁之一旦。原告没有擅自变更土地性质，原告一直认为所使用的土地为荒山，所有手续齐全并不知道还需要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在扩建养殖基地的时候所有备案均合法，被告无视事实，无视证据，无视曾经国家的扶持政策即作出处罚决定明显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不受损害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原告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李川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集体荒山有偿出让使用权合同书》、《荒山出租使用合同书》、《公证书》、《开发农业用地土地使用证》、《备案申请》、《五华区规模养殖场（户）新建（拆迁）备案表》、《云南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复印件各一份；二、《五农林发（2014）22号文件》、《五农林发（2014）22号文件及附件》、《五发改企业备案（2017）015号文件》、《五农林发（2014）26号文件》、《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五华区2014年畜禽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扶持实施方案的通知》、《五水复（2010）2号》、《昆发改农经（2014）521号文件》复印件各一份。被告昆明市自然资源公安局五华分局辩称：一、被告依法享有对本案林业行政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罚的职权。被告系依法设立的行政机关，具有行政执法主体资格。被告是昆明市五华区林业部门和公安机关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具有武装性质的，兼有刑事执法和行政执法职能的专门保护森林及野生动植物资源、保护生态安全、维护林业林区、社会治安秩序的重要力量。经昆明市五华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审核并领取了机关单位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具有行政执法主体资格。二、被告依法享有对辖区内部分林业行政违法行为的进行，行政处罚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条，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管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林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六条第一款，实施林业行政处罚的机关，必须是县级以上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法律法规授权的组织以及林业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委托的组织其他任何机关和组织不得实施林业行政处罚；第九条，行政林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林业行政主管部门管辖。《关于云南省林业部门相对集中林业行政处罚权工作方案的批复》第二条，各级森林公安要按照云南省林业部门的相对集中林业行政处罚权工作方案有关要求，相对集中行使，林政管辖，林政管理、森林防护、木材检查等行政处罚权及有关行政强制监督，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主要职责：根据《关于云南省林业部门相对集中林业行政处罚权工作方案》的批复精神，相对集中行使，云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关于森林公安机关行政执法主体资格及执法权限的公告中明确的行政处罚权限。根据上述法律行政法规、行政规章的规定，被告依法享有对辖区内部分林业行政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罚的职权。对本案林业行政违法行为实施处罚，在被告职权范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擅自改变林业用途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恢复原状，处非法改变用途林地每平方米10元至30元的罚款，临时占用林地，逾期不归还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根据《云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关于森林公安行政执法主体资格及执法权限的公告》第七项，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处罚种类责令限期恢复原状、罚款。执法依据的名称和条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因此依法对本案林业行政违法行为实施行政处罚，恰在被告行政职权之内。三、被告对原告实施行政处罚所依据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经过调查查明2009年4月至2014年5月期间，李川即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未办理相关征地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在五华区西翥街道办事处新民社区阿纪鲁村多依箐小组的集体所有土地上，擅自占用林地建盖猪舍，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结论为李川在五华区西翥街道办事处新民社区阿纪鲁村多依箐小组占用土地面积合计5.494亩，其中包含林地面积3.292亩，属于防护林，非林地面积2.657亩为耕地。上述行为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和询问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其他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进行佐证。被告依据上述事实及证据材料对原告实施行政处罚，属于认定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四、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适用法律及相关规定正确，主要规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原告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即占用林地建盖猪场，其行为已经违反了该条规定。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及《云南省林业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实施标准》资源林政类第十一项的细化规定，对违法行为人进行处罚，适用法律是正确的。五、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主要原因是对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不认可，进而对被告据此作出的行政处罚不服。被告认为原告提出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据《林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三条，为解决林业行政处罚案件中某些专门性问题，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可以指派或者聘请有专门知识的鉴定人进行鉴定后，应当提交书面鉴定结论并签字或者盖章注明本人身份。据此，被告于2018年7月27日聘请云南昆明忆臣森林司法鉴定中心就原告在昆明市五华区西翥街道办事处新民社区阿纪鲁多依箐占用土地的面积、地类、森林类别和原有立木蓄积事项进行鉴定，鉴定符合鉴定委托，符合相关规定。六、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持有云南省司法厅于2018年2月8日颁发的编号为530116136的司法鉴定许可证，该证书有效期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23年2月7日，业务范围第三项林木司法鉴定，包括木材种类鉴定，实际材积为造，裁前立木蓄积量的计算机经济价值等司法鉴定。林地林木司法鉴定，包括林地面积、权属、地界勘定，林地和非林地上现有或原有林木四旁树的起源，林权属、林种树种、株树蓄积量调查和经济价值评估、林木棵数。林种年龄保护级别及经济价值评估的司法鉴定，鉴定机构就被告委托的鉴定事项具备相应的专业鉴定资质。七、鉴定机构的鉴定程序采用的标准方法合法《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四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委托鉴定事项委托鉴定事项、鉴定材料等进行审查。对属于本机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鉴定用途合法提供的鉴定材料能满足鉴定需要的应当受理。第二十三条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应当依下列程序，遵守和采用该专业领域的技术标准技术规范和技术方法。1、国家标准二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2、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款规定，林地包括0.2以上的乔木林地以及竹林地、灌木林、地疏林地采伐基地，火烧基地，未成林造林地苗圃地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规划的E0D云南昆明忆尘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8月10日受理了该项委托，并于2018年9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在昆明市五华区西翥街道办事处新民社区阿纪鲁多依箐占用土地的面积合计5.494亩，其中林地面积3.292亩，属防护林，非林地面积2.67657亩，为耕地林地上原有立木蓄积3.95立方米。被告于2018年9月7日依法向原告送达了鉴定意见复印件及鉴定意见告知书，并现场制作林业行政案件鉴定意见告知笔录，原告虽对司法鉴定意见表示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综上，作出鉴定意见的司法机构具有合法的资格，鉴定程序合法，符合相关鉴定技术规范，被告采纳鉴定意见作为行政处罚的证据是依法有据的。八、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执法程序合法，被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林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等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进行调查，收集证据、委托鉴定、组织听证事先告知、作出处罚、依法送达整个执法程序，符合相应的法律法规及相关文件的规定。综上所述，被告具有行政执法主体资格，依法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程序合法，恳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维持，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昆明市自然资源公安局五华分局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关于印发（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五机编（2017）26号）、《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云南省林业部门相对集中林业行政处罚工作方案的批复》（云政复（2013）69号）、《云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关于森林公安机关行政执法主体资格及执法权限的公告》（2013年第23号）复印件各一份；二、《昆森公五（刑）林罚决字[2018]第1025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李川的居民身份证》、《2018年7月30日对李川的询问笔录》、《2018年7月30日对李川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8张）、《2018年7月30日的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方位示意图1张、现场范围示意图1张及现场照片10张》、《2018年9月12日对护林员关贵的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昆忆鉴[2018]林检字第505号）》、《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云南省科技型中小企业认定证书》、《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正本）》、《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副本）》、《云南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开发农业用地土地使用证》、《五华区税务局关于同意惠川养殖场项目水土保持方案报告表的批复（五水复[2018]2号）》、《2009年4月1日荒山出租使用合同书》、《2001年9月3日集体荒山有偿出让使用权合同书》、《（2013）昆西证字第13号公证书》、《2009年8月26日备案申请及备案表》、《2014年五华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五农林发[2014]22号）》、《五华区2014年畜禽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验收实施方案（五农林发[2014]26号）》、《投资项目备案证（五发改企业备案[2017]015号）》复印件各一份；三、《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昆森公五林罚立字[2018]第72701号）》、《违法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鉴定聘请书（昆森公五林聘字[2018]第72701号）》、《司法鉴定委托书》、《延长鉴定时限告知书（昆忆延鉴[2018]第028号）》、《鉴定意见告知书（昆森公五（刑）林鉴告字[2018]第09073号）》、《林业行政鉴定意见告知笔录》、《林业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昆森公五（刑）林罚权告字[2018]第09181号）》、《听证申请书》、《受理听证工作记录》、《举行听证公告（昆森公五林罚听通字[2018]第002号）》、《举行听证公告（昆森公五听字[2018]第002号）》、《粘贴举行听证公告照片》、《听证笔录》、《鉴定意见告知书、鉴定意见书送达回证（昆森公五（刑）林罚送字[2018]第09071号）》、《林业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送达回证（昆森公五（刑）林罚送字[2018]第07311号）》、《举行听证通知书送达回证（昆森公五（刑）林罚送字[2018]第0708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昆森公五（刑）林罚送字[2018]第10251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昆森公五（刑）林罚决字[2018]第10251号邮寄单据）》复印件各一份。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本院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方租用占用的土地属于荒山农用地，不属于被告的执法范畴；对第二组证据1认为没有签收过，对第二组证据2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3、4、5、6、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鉴定的内容、方式和依据有异议，对第二组8-2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属于法律法规，没有发表质证意见，对第四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本院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1-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9-15的真实性认可，认为与林业行政处罚无关，对第二组16-21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第三组22-30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李川提交本院的第三组证据，与原告请求撤销的行政行为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依法不予确认；对本案原告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李川提交本院的其他证据以及被告昆明市自然资源公安局五华分局提交本院的全部证据，均为原、被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而提出的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01年9月3日，厂口乡新民村委会阿纪鲁村民小组与黑林铺镇联家村委会王家桥村民惠奕泉签订了《集体荒山有偿出让使用权合同书》，约定厂口乡新民村委会阿纪鲁村民小组同意将荒山一块（约一百亩）以及小扎塘水塘一个的使用权出让给黑林铺镇联家村委会王家桥村民惠奕泉，作为经济林木、药材的种植使用，兼养殖，使用期限为2001年9月3日至2071年9月3日。该《集体荒山有偿出让使用权合同书》经合同双方申请由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公证处公证，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公证处于2003年1月2日作出（2003）昆西证字第13号《公证书》予以公证。2002年12月24日，惠奕泉取得昆农用字第0012063号《开发农业用地土地使用证》。2009年4月1日，黑林铺镇联家村委会王家桥村民惠奕泉与原告李川签订《荒山出租使用合同书》，约定黑林铺镇联家村委会王家桥村民惠奕泉将现租用的厂口乡新民村委会阿纪鲁村民小组多依箐的荒山一块以及水塘一个的使用权出租给李川从事种植、养殖等项目使用，发展农业生产经营，使用期限为2009年4月1日至2039年3月31日。2009年8月26日，昆明惠川养殖、李川向昆明市五华区农业局提出《备案申请》，昆明市五华区农业局同意备案，并注明“要求按《五华区规模化养殖区（场）建设规范》建设，且符合环保、水保、用地等政策”。昆明市五华区厂口乡新民村民委员会、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厂口街道办事处、昆明市五华区农业局、昆明市五华区环境保护局均在昆明惠川养殖的《五华区规模养殖场（户）新建（迁建）备案表》上签章。2010年3月17日，昆明市五华区水务局作出五水复[2010]2号《五华区水务局关于同意惠川养殖项目水土保持方案报告表的批复》。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20日成立，于2015年11月7日取得《云南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于2016年5月7日取得《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2017年6月19日，昆明市五华区发展和改革局对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作出五发改企业备案[2017]015号《投资项目备案证》。2018年7月27日，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对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涉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案进行立案调查并制作了《立案登记表》，履行了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2018年7月30日，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对李川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李川在笔录中陈述“没有取得林地占用手续或者是国土部门的占地手续，只有开发农业用地土地使用证，认为租用的是荒山，没有必要再办理占地手续”。李川对建盖房屋的情况进行了现场辨认。2018年9月5日，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受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委托，作出昆忆鉴[2018]林检字第5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川在昆明市五华区西翥街道办事处新民社区阿纪鲁多依箐占用土地面积合计5.494亩，其中：林地面积3.292亩，属防护林；非林地面积2.657亩，为耕地。2.林地上原有立木蓄积3.950立方米”。2018年9月7日，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向李川送达了昆忆鉴[2018]林检字第5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对鉴定结论进行了告知且制作了《告知笔录》，李川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明确表示是否要求重新鉴定。2018年9月12日，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对新民社区护林员关贵进行了调查询问。2018年9月25日，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作出昆森公五（刑）林罚权告字[2018]第09181号《林业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并依法送达原告。2018年9月27日，李川向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提出《听证申请书》。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于2018年10月8日对李川作出昆森林公五林罚听通字[2018]第002号《举行听证通知书》，定于2018年10月16日15:00分公开举行听证，并进行了公告。2018年10月16日，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举行了听证并制作了《听证笔录》。2018年10月26日，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对原告李川、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作出昆森公五(刑)林罚决字[2018]第1025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09年4月至2014年5月期间，李川在未办理相关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五华区西翥街道办事处新民社区阿纪鲁村多依箐小组处占用林地建盖猪舍，经鉴定，占用土地面积合计5.494亩，其中包含林地面的3.292亩，属于防护林，非林地面积2.657亩，为耕地，决定处以以下行政处罚：1.责令限期一个月内恢复原状；2.并处李川非法改变林地用途每平方米25元的罚款共计54866.9元（3.292亩×666.67平方米/亩×25元）；亦告知了相应的救济途径及期限。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于2018年11月7日向原告李川邮寄送达了该《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12月10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庭审过程中，原告陈述建盖上述猪舍属于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的公司行为。2019年4月19日，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正式更名为昆明市自然资源公安局五华分局，并承接原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的职能职责，经本院释明，原告对变更被告为昆明市自然资源公安局五华分局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之规定，本院对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评判如下：原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作为昆明市五华区集中行使林业行政主管部门的部分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具备对辖区内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违法行为人进行行政处罚的主体资格。被告昆明市自然资源公安局五华分局作为继续行使原昆明市森林公安局五华分局职权的行政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昆明市自然资源公安局五华分局是本案适格被告。但是，被告对本次行政处罚行为立案时是针对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涉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案进行立案，而行政处罚行为作出的过程都只针对李川个人作出，最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相对人是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和李川，被告在本次行政处罚案件调查过程中未对实施违法行为的行为人身份进行调查核实，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证明是否是李川个人以及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共同实施了该违法行为，也不能区分李川个人和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分别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范围和面积，被告将李川个人和昆明惠川养殖有限公司共同列为行政处罚的相对人主要证据不足。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作出的昆森公五(刑)林罚决字[2018]第1025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昆明市自然资源公安局五华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韵桃人民陪审员  傅志军人民陪审员  熊绍勤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何文书记员李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