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25刑初76号公诉机关博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涛，男，199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博兴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被告人王文静，女，199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博兴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刘瑜，女，197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博兴县。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涛、王文静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人民团体印章罪，被告人刘瑜犯伪造公司、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涛、王文静、刘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罪2016年10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董涛、王文静以口头协议的方式与王某1、陈某1等人达成买卖镀锌板的合同，王某1、陈某1等人向被告人董涛、王文静交付货物。后被告人董涛、王文静多次以低于每吨购进价130元-26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出售。被告人董涛、王文静将销售所得款项用于弥补个人前期生意亏空、购置房产及车辆、网络游戏和快手直播平台挥霍等。案发时，被告人董涛、王文静欠王某1、陈某1等人货款共计人民币9114865元。二、伪造公司、人民团体印章罪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董涛、王文静为了虚构与大客户做生意等目的，至被告人刘瑜经营的复印部伪造了“山东澳航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山东烨辉涂镀钢板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博兴县兴福镇村高村村民委员会”“博兴县店子镇董官村村民委员会”四枚印章。被告人刘瑜在主观明知被告人董涛、王文静系伪造印章的情况下，仍为二被告人伪造了上述印章。被告人董涛、王文静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瑜经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涛、王文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董涛、王文静、刘瑜伪造公司、人民团体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人民团体印章罪。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董涛、王文静、刘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罪自2015年4、5月开始，被告人董涛、王文静经营镀锌板业务。2016年10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董涛、王文静以口头协议的方式与王某1、陈某1、李某1、蔺某、卢某、李某2、李某3、魏某1、高某1、王某2、魏某2、侯某1达成买卖镀锌板的合同，上述被害人向被告人董涛、王文静交付货物或支付款项后，被告人董涛、王文静多次将购进货物以低于每吨购进价130元-26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出售，并将销售所得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前期生意亏空、购置房产及车辆、玩网络游戏和打赏快手直播等。案发时，被告人董涛、王文静累计欠王某1、陈某1等上述被害人货款人民币911486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价格差价明细对比表，证实2018年9月29日至10月8日被告人董涛、王文静将从被害人王某1、陈某1处购买的货物以每吨价差在130元至26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高某2、张某的事实。2、王某1提供的镀锌板销售记录明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文静从被害人王某1处购买镀锌板的情况及王文静、董涛欠其货款237119元的事实。3、陈某1提供的购货明细、欠条，证实王文静从被害人陈某1处购买镀锌板的情况及王文静、董涛欠其货款151073元的事实。4、李某1提供的购货明细、欠条、银行转账明细，证实王文静从被害人李某1处购买镀锌板的情况及王文静、董涛欠其货款90000元的事实。5、蔺某提供的业务明细截图、银行流水、欠条，证实王文静与蔺某业务交易情况及王文静、董涛还欠其货款60万元的事实。6、卢某提供的欠款记录、农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欠条，证实卢某与王文静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及王文静、董涛欠其205782元的事实。7、侯某1提供的购货明细、欠条，证实王文静与侯某1购货交易情况及王文静、董涛还欠其货款55万元的事实。8、李某2提供的购货明细、欠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李某2与王文静的业务交易情况及王文静、董涛还欠其货款1040260元的事实。9、李某3提供的购货明细、欠款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图，证实李某3与王文静货物交易情况及王文静、董涛还欠其332964元的事实。10、魏某1提供的购货明细及打款记录、借条、微信聊天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魏某1与王文静业务交易情况及王文静、董涛欠其666000元货款的事实。11、高某1提供的欠款记录、欠条、微信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高某1与王文静业务交易情况及王文静、董涛还欠其911035元的事实。12、王某2提供的发货明细、借条、银行明细、微信截图，证实王某2与王文静的业务交易情况及王文静、董涛还欠其4152350元的事实。13、魏某2提供的欠条、银行打款明细，证实魏某2与王文静的银行转账情况及王文静、董涛还欠其350000元的事实。14、高某2提供的购货明细、银行打款记录、微信截图，证实高某2与王文静之间发生的业务及相关交易情况。15、张某提供的购货明细、微信截图，证实张某与王文静之间发生的业务及相关交易情况。16、（博）公（经）封通字[2018]015号、016号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博兴县房管局2018年11月2日对王文静在广饶县金岭壹品的7＃2-1602室房产办理查封手续；博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王文静的鲁Ｍ×××××机动车办理查封手续。17、王文静、董涛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二被告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及部分资金的去向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2证实，他自2017年一共从王文静处收购了5次镀锌板，货款都已经结清，王文静是以每吨低于市场价格130-2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他的。2、证人张某证实，他自2017年与王文静做业务，王文静以每吨低于市场价格的20-30元不等卖给他镀锌板，货款已经结清。王文静说是给李某5卖货，至于王文静具体从哪里进货、以什么价格进货他不清楚。（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8年10月4日、6日她以市场价格共销售给王文静10件镀锌板，王文静欠她货款237119元，给她打了欠条。她用益家敏农行尾号2578的账户与王文静农行尾号9573的账户进行交易。2、被害人陈某1陈述，她2018年10月7日销售给王文静8件镀锌板共计151073元，王文静一直未给她该货款，后来王文静给她打了欠条。王文静说从她这里购买的镀锌板全部卖给了高某2和张某。3、被害人李某1陈述，她2018年9月27日以市场价格销售给王文静10件镀锌板，王文静还欠她货款90000元未还，给她打了欠条。她用尾号6813的农行卡账户与王文静尾号1467的农行卡和董涛尾号9573的农行卡账户进行交易。4、被害人蔺某陈述，她自2017年开始与王文静做业务，都是通过魏生斌尾号2876的农行账户与王文静尾号9573的农行账户、尾号6078的农某社账户、董涛尾号1467的农行账户进行交易。之前的业务都正常，到2018年5月她就开始以“期货”的形式与王文静做业务，9月19日以后王文静无法正常交货了，直到案发，王文静欠她货款共计599850元，之后她让王文静给她打了一张欠款60万元的欠条。5、被害人卢某陈述，她自2017年9月与王文静做业务，之前的业务都正常。直到2018年3月，她开始提供资金给王文静购买“民用”镀锌板，并约定王文静每吨给她40元的利润，但她不参与具体经营。截止到案发，王文静还欠她本金205782元，不包含约定的每吨40元利润。后在她的催要下，王文静和董涛给她打了一张欠款205782的欠条。6、被害人侯某1陈述，她自2017年与王文静做业务，并用尾号1676的农行账户与王文静尾号1467农行账户、董涛尾号9573的农行账户进行交易。之前的业务都正常，2018年9月27日至10月5日她共给王文静24件镀锌板，货款共计539773元，加上9月27日之前王文静欠她的货款，王文静共欠她货款550000元。7、被害人李某2陈述，她自2018年2月与王文静发生业务，之前的业务都正常。截至案发，王文静还欠她2018年9月26日至10月3日的货款1040260元（包含王文静承诺额外加给她的7287元），10月11日王文静、董涛给她打了一张欠条。8、被害人李某3陈述，她自2017年与王文静做业务，直到2018年9月18日王文静无法正常回款。截至案发，王文静还欠她2018年9月18日至9月30日的镀锌板货款311938元。另外她还给王文静垫过资，并约定王文静每吨给她40元的利润，垫资的这些她不参与具体经营。截至案发，王文静还欠她垫资款21026元（包含每吨40元的利润）。综上，王文静一共欠她332964元未还。2018年10月11日，王文静、董涛给她打了一张欠条。9、被害人魏某1陈述，自2017年3月他以出借资金的形式给王文静垫资，并约定王文静每吨给她40元的利润，直到2018年8月29日王文静无法正常还款。截至案发，王文静还欠她本金及利润664442元未还。2018年10月11日王文静、董涛给她打了一张欠款666000的欠条。10、被害人高某1陈述，他自2017年7月与王文静做业务，都是通过尾号8579的农行账户、8652的农某社账户给王文静尾号9573的农行账户和董涛1467农行账户打款。2018期间他还以出借资金的形式给王文静垫资，并约定王文静每吨给她30-40元的利润。直到2018年9月10日王文静无法正常回款，截至案发，王文静还欠她货款及垫资911035元。2018年10月11日王文静、董涛给她打了一张欠款868500元的欠条，实际上是欠款911035元。11、被害人王某2陈述，她自2016年就以出借资金的形式给王文静垫资购买“民用”镀锌板，并约定王文静每吨给她30-40元利润。截至2018年7月11日王文静开始无法正常还款，另外她还借给王文静50万元未还。截至案发，王文静欠她垫资款、货款、借款共计3982340元。2018年10月22日王文静、董涛给她写了一张欠款4152350元的欠条。12、被害人魏某2陈述，2016年她就以出借资金的形式给王文静垫资购买“民用”镀锌板，并约定王文静每吨给她30元的利润，她不具体参与经营。截至案发，王文静共欠她垫资款35万元，不包括2018年她给王文静垫资的利润。2018年10月11日，王文静、董涛给她打了一张欠款35万元的欠条。（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董涛供述，自2015年4、5月份到2018年10月份，他和妻子王文静一起经营镀锌板生意，一般是采用与客户互相付款购买镀锌板的方式和客户出借资金购买“民用”镀锌板的方式经营。经营期间他们没有具体分工，王文静基本上是负责镀锌板货源、销售、回收货款，他负责给客户支付货款和看质量问题。为了弥补之前经营火锅店亏空的60万元，他们采用高于市场20-30元的价格买进镀锌板，又以低于市场50-60元的价格销售。对欠王某1237119元、陈某1151073元、李某190000元、蔺某599850元、卢某205782元、侯某155万元、李某21040260元、李某3332964元、魏某1664442元、高某1911035元、王某23982340元、魏某235万元，以上共计9114865元的事实认可。这些钱他一部分用来买了房子、车、装修以及玩网络游戏和快手直播花了，其余钱是在经营中亏空了。他们做业务使用的账户有王文静尾号9573的农行卡、6078的农某社卡、9412的工行卡、0017的邮储银行卡和他自己尾号1467的农行卡、5885的建行卡。另外，为了让下游客户放心，他和王文静虚构了给李某5买卖货，其实并没有李某5这个人。2、被告人王文静供述，2015年4、5月份到2018年10月份，她和丈夫董涛经营镀锌板生意。他们是通过微信、电话等口头方式与客户相互付款购买镀锌板或是让客户出借资金购买“民用”镀锌板的方式经营。经营期间他们没有具体的分工，基本上就是她负责联系镀锌板货源、销售等业务，董涛负责给客户支付货款。为了弥补之前经营火锅店亏空的四五十万元，他们以高于市场20-30元的价格买进镀锌板，又以低于市场50-60元或者100-200元的价格销售，为了及时变现偿还前面的欠款。经营期间使用的账户有她自己尾号9573的农行卡、6078的农某社卡、9412的工行卡、0017的邮储银行卡和董涛尾号1467的农行卡、5885的建行卡。对欠王某1237119元、陈某1151073元、李某190000元、蔺某599850元、卢某205782元、侯某155万元、李某21040260元、李某3332964元、魏某1664442元、高某1911035元、王某23982340元、魏某235万元，以上共计9114865元的事实认可。以上客户向她购买镀锌板的有高某1、魏某2、蔺某、王某2、高某2、张某，她也向王某1、陈某1、侯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购买过镀锌板，向她出借资金的有王某2、魏某2、卢某、魏某1、李某3。这900多万元他们买房子、车、装修以及董涛玩网络游戏和快手直播花了大约有300余万元，剩余钱是在经营中亏空了。2017年12月她还为自己购买了一份中国平安人寿的保险，之后被欠款户拿走了。另外为了让下游客户放心，她和董涛虚构给李某5买卖货，其实并没有李某5这个人。二、伪造公司、人民团体印章罪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董涛、王文静为了虚构与大客户做生意等目的，到被告人刘瑜经营的复印部伪造了“山东澳航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山东烨辉涂镀钢板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博兴县兴福镇村高村村民委员会”、“博兴县店子镇董官村村民委员会”四枚印章。被告人刘瑜在主观明知被告人董涛、王文静系伪造印章的情况下，仍为二被告人伪造了上述印章。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山东澳航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印章，证实公司印章为圆形。2、证明两份，证实“博兴县兴福镇村高村村民委员会”、“博兴县店子镇董官村村民委员会”的印章一直由镇印章办统一保管，从未转让、出借、丢失。3、山东烨辉涂镀钢板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印章，证实公司印章为圆形，从未对外出借。（二）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证实，山东澳航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从来没有使用过椭圆形的印章。2、证人刘某2证实，山东烨辉涂镀钢板有限公司一共有一枚圆形的合同印章，从没有出借、转让的情形。3、证人魏某1证实，他追要货款时，在董涛、王文静住处的抽屉里发现了四枚印章，其中有两个圆形的，分别是“博兴县兴福镇村高村村民委员会”、“博兴县店子镇董官村村民委员会”，还有两个椭圆形的，分别是“山东澳航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山东烨辉涂镀钢板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他还看到了一张盖着“山东烨辉涂镀钢板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证明，但具体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董涛供述，“山东澳航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山东烨辉涂镀钢板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博兴县兴福镇村高村村民委员会”、“博兴县店子镇董官村村民委员会”这四枚印章是王文静在店子镇府北边路东的一个复印部刻的，当时是为了做生意用，但后来也没有使用过。2、被告人王文静供述，“山东澳航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山东烨辉涂镀钢板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博兴县兴福镇村高村村民委员会”、“博兴县店子镇董官村村民委员会”这四枚印章是他和董涛在店子镇府北边路东的一个复印部刻的，当时是为了做生意用，当时刻公章时没有向复印部的工作人员出示相关手续。3、被告人刘瑜供述，她经营的店子镇刘瑜复印部是2004年注册的，经营范围是复印，不可以刻公司印章、人民团体印章。客户如果需要办理刻印章的业务，需要携带相关证件到公安局备案的刻章点刻。王文静到她的复印部刻了“博兴县兴福镇村高村村民委员会”、“博兴县店子镇董官村村民委员会”、“山东澳航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山东烨辉涂镀钢板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四枚印章。当时王文静刻章的时候没有出具相关手续，她给王文静刻的章一共挣了100元左右。另查明，被告人董涛、王文静于2018年10月16日被扭送至公安机关归案。被告人刘瑜于2019年1月10日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另有本案综合证据在案：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2、营业执照，证实博兴县店子镇刘瑜复印部的经营范围是复印。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6日，王某1到博兴县公安局报案案发，博兴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4、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和案件侦破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涛、王文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董涛、王文静、刘瑜伪造公司、人民团体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人民团体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董涛、王文静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瑜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伪造公司、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30年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文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伪造公司、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30年3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瑜犯伪造公司、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依法追缴被告人董涛、王文静的违法所得9114865元，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秋玲人民陪审员  孟 瑞人民陪审员  高 冲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吴婧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