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525民初6428号原告：吕树环，女，1953年7月13日出生，蒙古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恒，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庆，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雷国成，男，1937年1月11日出生，蒙古族，退休干部，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翔，辽宁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星，男，1961年5月17日出生，蒙古族，干部，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吕树环与被告雷国成（又名雷国诚）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树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恒、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翔、雷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树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关于购买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的协议》无效，确认被告对原奈曼旗第三制酒厂厂址占地41300平方米土地无共有使用权；2.本案鉴定费与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高井林（又名高景林，2017年去世）系夫妻关系，高井林生前将坐落于××旗的10亩厂用土地出租给石越用于开办空心砖厂，合同到期后，石越仍继续使用，原告将石越起诉至法院，在诉讼中，石越和被告雷国成共同提出，诉争土地已经由被告雷国成作为出租人租给石越，被告雷国成提供了其与高井林签订的《关于购买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的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主张被告与高井林对诉争的土地有共同使用权。高井林生前没有提及与被告共同出资购买诉争土地一事，对该协议签名的真实性存在质疑。即使该协议有效，被告也没有依据该协议实际出资及共同经营管理，诉争土地近十余年都是高井林一人在经营管理，被告在这期间从没有提出异议，现高井林去世后突然提出共有主张不合常理。现高井林其他继承人均已明确表示该土地权益由原告一人继承，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雷国成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高井林与答辩人签订的《协议》无上述情形，故合法有效；2.《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应认定合法有效；高井林、答辩人在签订协议时，均系成年人，具有独立的民事权利能力，该协议的内容是他们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和社会公共利益，应认定合法有效。此外，该协议约定购买酒厂产权后，共同开办奈曼旗诚林养殖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查看该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能证明，该公司的股东为高井林和答辩人，开办公司的约定已实际履行；3.本案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原告虽然在起诉状中称其他继承人表示放弃继承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主体不适格。综上所述，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并未发现高井林生前同他人共同出资经营的事实”明显与事实不符，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购买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的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其中的“高景林”不是本人签署，该协议不具有真实性，该协议无效；2.企业产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该份证据是档案局提供的，该协议由高井林与奈曼旗桥河乡政府签订，证明诉争土地使用权为高井林一人购买，被告不享有共有权；3.1998年10月18日高井林和赵毅签定的合同书一份、2001年1月1日高井林与程华签订的租房合同一份、2001年5月20日高井林和宝任亲签订的合同书一份、2003年10月13日高井林与黄忠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一份、2010年1月1日高井林与计双玉签订的租赁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2017年1月15日高井林与陈永伟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一份、2014年3月1日高井林与王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一份、2015年4月17日高井林与于永清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一份、2017年4月1日高井林与石越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一份、2008年1月份高井林与田文忠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一份，以上证据证明诉争土地为高井林个人经营管理，被告并未参与。4.复举关于购买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的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持有两份协议，与合同约定不符。高景林生前曾因被告不支付协议约定的转让款，已经销毁了《协议》，该协议是被告隐瞒没有销毁的那份协议；5.诚林养殖公司的《公司章程》一份，证明诉争的土地使用权为高景林一人，被告没有对使用的诉争土地出资，没有共有权；6.诚林养殖公司设立时《验资报告》和《资产评估报告》一份，证明诉争土地使用权出资时为高景林一人，被告没有对使用的诉争土地出资，没有共有权；7.奈曼旗桥河乡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出具时间为2006年，在协议签订之后，证明诉争土地是由高景林一人所有；8.2019年5月7日张国平出具的证明一份、2019年5月7日袁秀凤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不存在《协议》。被告质证认为，关于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原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应作为本案采信的证据，因原告不认可该协议是高井林本人签字，故原告应提供相应证据或者对该份证据进行鉴定；关于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原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应作为本案采信的证据，因原告否定协议书中土地使用权的抗辩意见，详见证据1中第一页第5-7行“协议书签订后，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属甲、乙两方共同所有，更名为诚林综合养殖公司（名称由甲、乙方的名字的尾字合称）”；关于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应作为本案采信的证据，高井林与程华、黄忠签订的合同中出租方为奈曼旗诚林养殖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的股东为高井林和雷国成；在高井林与石越、计双玉、宝任亲、田文忠签订协议前均是由雷国成之子雷星协商的，田文忠作为证人出庭证明签订协议的过程。另外，刘文学租赁时连合同都没有，拖欠租金共7000元，也是雷星多次找刘文学才要回来的。针对证据4，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本身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即协议书无论是几份并不影响协议书的内容是高景林生前自愿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该协议通过庭审能够知道实际得到了履行；针对证据5、证据6、证据7，对证据本身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即根据《协议》的约定是由高景林代表高、雷二人与政府签订的本协议，也就是说相对于第三制酒厂产权对外进行活动时均是由高景林个人名义，但实质产生的法律后果是由高景林和被告共同享有和承担，因此在设立诚林养殖公司时在公司档案中体现的是高景林一人，但结合高景林和雷国成签署的协议能够知道高景林行使的权利是代表高景林和雷国成的而不是自己个人的；针对证据8，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按照法律规定证人证言应当由证人出庭接受质证后才可采用，因此该组证据来源不具有合法性，所陈述的内容与法庭查明的案件事实也不一致，因此该组证据不应作为定案材料。合同签订之后一直由雷星和高景林经营，高国平是会计、袁秀凤是现金，如果说他俩没有看到可以理解，但是作为会计和现金说不了解就是失职，所以证据8不真实。被告针对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1998年4月30日雷国成和高井林签订的《关于购买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协议》一份，证明雷国成、高井林商定并签字确认共同出资购买奈曼旗第三制酒厂的产权，购买后设立奈曼旗诚林养殖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约定双方共享权益、共担风险，对外活动时由高井林作为代表签字；1998年4月30日奈曼旗桥河乡政府下发的关于对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批复（档案复印件）一份，证明1998年4月30日，由奈曼旗桥河乡政府批复由高井林代表其与雷国成共同购买了奈曼旗第三制酒厂的产权；1998年4月30日奈曼旗桥河乡政府与高井林签订的企业产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奈曼旗诚林养殖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一份，证明奈曼旗工商局于1998年9月15日批准雷国成和高井林共同出资办理设立奈曼旗诚林养殖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1998年5月28日由奈曼旗城乡规划管理所下发的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980020）一份、2008年1月高井林与田文忠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一份（复印件，原件在田文忠处）、2007年3月10日奈曼旗广播电视台广告部出具的丢失证明一份（复印件），以上证据证明诚林公司的营业用房规划许可、该营业用房的土地证丢失的广告办理、该营业用房及所属地块对外出售均是由雷国成授权给其儿子雷星办理的，故雷国成对其和高井林共同购买的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进行了经营管理；3.2017年4月1日高井林与石越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一份，证明高井林代表诚林公司将院内的十亩地出租给石越，雷国成授权给雷星参与合同签订的事宜，进而证明雷国成与高井林共同购买了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并共同经营管理。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中，不是高井林本人签的字；关于奈曼旗桥河乡政府批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对企业产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对工商登记档案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其中关于购买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的协议，不是工商档案的内容，并且没有红章；关于证据2中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土地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许可证没有关于诉争土地所有权方面的意思表示，土地转让协议书能证明与被告无关，该份协议是高井林一个人转让的土地，对丢失证明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关于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恰好证明高井林对涉案土地进行管理的事实。证人陈学林证明，1998年国有企业转制，证人时任桥河乡政府乡长，当时按照旗委政府要求将诉争土地（拖拉机站、辅料厂、五福堂临街的几间房子）以24万元的价格进行出售，但是因为高于当时的市价，党委会最后研究决定以20万元的价格将这块地出售给高井林和雷星，高井林和雷星当时在农发行贷款10万元，后来因为诉争土地的亩数不够，又给他们便宜了2万元，剩下的8万元高井林和雷星交的现金。证人梁玉金证明，证人时任桥河乡会计，陈学林领着高井林和雷星到证人的办公室，高井林和雷星各交了4万元，一共交了8万元的现金，然后证人给高井林打了8万元的收据。证人田文忠证明，2008年证人在五福堂买了一块地，当时证人和雷星商量价格为60万元，证人先交了2万元的现金，然后和高井林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签完协议书后，证人到信用社支取58万元现金，交给了高井林和雷星，高井林和雷星当场就分了这笔钱，具体怎么分的证人不清楚。证人杨玉忠证明，雷星找证人盖大门垛子，具体位置在青山路路东，畜牧局道东养猪场，畜牧局对面的房子雷星自己出一部分料，其余的料是证人帮着买的，雷国成结的帐，后来用几头猪抵顶的工钱。针对上述证人证言，原告质证认为，陈学林的表述无法证明高井林与被告合伙购买产权协议以及出资情况，至于陈学林提到的感觉之类的内容不具有证明效力；对梁玉金的证言不予认可，梁玉金所提到的收据能证明付款人为高井林一人；对田文忠的证言中其认可合同签订方为土地产权人，至于雷星与田文忠洽谈部分，因雷国成、雷星与高井林关系一直要好，协助协商实属正常；对于杨玉忠的证言，证人只负责盖雷国成与高井林共同经营养殖场的房子，对于土地产权人是谁并不知晓，且与土地产权无关。被告质证认为，四位证人证言客观、真实，具有可信性，应作为证据采信，针对该四份证言，能够认定雷国成和高井林是共同购买了第三制酒厂的产权，共同出资设立了养殖公司并且对所购的酒厂资产以及养殖公司共同进行了经营管理，进而证明雷国成和高井林双方在1998年4月30日签订的《协议》，具有真实性且已实际履行，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原告申请，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4日作出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粤通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6号】，并出具鉴定费发票一枚（金额为3600元），原告质证认为，对发票没有异议，但是认为鉴定结论有误，所鉴定的协议应该是高井林生前销毁的协议；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应当作为证据采信，另外原告在起诉时是以该协议书中高井林签字真实性存疑为由起诉的，根据鉴定结论能够准确知道该协议书中“高景林”三字就是高井林生前亲笔书写，据此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确认《协议》的合法效力。鉴定所支出的费用应由原告方自行承担。上述证据，本院综合认证认为，原、被告提供的《关于购买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的协议》具有客观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与被告提供的第1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第2、3组证据及证人证言和鉴定意见书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与高井林协商一致，于1998年4月30日由高井林对外与原奈曼旗桥河乡人民政府签订《协议》，被告与高井林合伙购买奈曼旗第三制酒厂并合伙经营、管理和出售部分房屋及土地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第1-7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原告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供的第8组证据张国平和袁秀凤出具的证明与《协议》及其他证据不符，不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本院认定采信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高井林（又名高景林，2017年9月16日去世）系夫妻关系，二人有三名子女，长女高冬梅，次女高红梅，长子高志明。在诉讼过程中，三名子女明确表示放弃对高井林生前享有诉争土地使用权的继承。雷国成与雷星系父子关系。1998年4月30日经雷星协调，原奈曼旗桥河乡政府与高井林签订了企业产权转让协议书，原奈曼旗桥河乡政府将该乡政府所辖的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以1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高井林。同日高井林与雷国成签订了《关于购买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的协议》，约定高井林和雷国成以18万元的价格共同购买奈曼旗第三制酒厂的产权（固定资产中占地包括：1.辅料厂占地41300平方米；2.拖拉机站占地25300平方米，已转让；3.青山路商店占地1348平方米，已转让），该款分两次支付，第一笔10万元由高井林从农发行贷款后支付，高井林和雷国成共同偿还贷款，尾款8万元由高井林和雷国成各向原奈曼旗桥河乡政府支付4万元现金；同时还约定，产权转让后的企业，即“诚林综合养殖公司”由二人共同经营、管理。1998年9月15日，高井林与雷国成申请成立了奈曼旗诚林养殖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高井林以货币20万元，房屋、设备13万元，总计33万元出资，占出资比例的52％，雷国成以货币23万元，设备7万元，总计30万元出资，占出资比例的48％；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高井林，高井林兼任执行董事，雷国成任执行监事，由高井林对外办理各项事宜。2008年9月22日因奈曼旗诚林养殖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参加企业年检，被奈曼旗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被告和高井林就该公司诉争土地继续共同经营、管理和使用。1998年10月18日高井林和赵毅签定合同书、2001年1月1日高井林作为诚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程华签订租房合同、2001年5月20日高井林和宝任亲签订合同书、2003年10月13日高井林作为诚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黄忠签订承包土地合同、2010年1月1日高井林与计双玉签订租赁土地承包合同书、2014年3月1日高井林与王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2015年4月17日高井林与于永清签订土地租赁合同、2017年1月15日高井林与陈永伟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2017年4月1日高井林与石越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将原公司的土地及房屋出租给上述人员有偿使用。2008年1月高井林与田文忠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将位于青龙山路东侧、新开街北侧，占地面积为173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面附着物临建房16间的所有权转让给田文忠。高井林去世后，因原告向石越索要承包费而与本案被告就诉争土地及房屋产生纠纷。2018年11月5日原告向本院递交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协议》中高井林的签字是否是其本人书写进行鉴定，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4日作出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粤通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6号】，并出具鉴定费发票一枚（金额为3600元），鉴定意见为1998年4月30日《关于购买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的协议》落款处“高景林”签字系原告丈夫高井林本人书写。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庭审中，被告提供了高井林与被告雷国成就本案诉争土地及房屋签订的《关于购买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的协议》，针对该《协议》，原告对高井林的签字不予认可，经鉴定上述协议落款处“高景林”签字系高井林本人书写；原告陈述该份协议系作废的协议，但未提供高井林与雷国成之间解除协议的相关手续，原告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上述协议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除此之外，被告还提供了工商登记档案等一系列相关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与高井林合伙购买奈曼旗第三制酒厂产权，后由被告和高井林成立奈曼旗诚林养殖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由其二人共同经营、管理、使用和处分该公司房屋和土地的事实，因此，高井林与雷国成签订的《协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诉争土地享有共同的使用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第一项和第二项抗辩理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在诉讼过程中，高井林有继承权的三个子女，明确表示放弃对本案诉争土地使用权的继承，因此原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关于被告的第三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吕树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鉴定费3600元，合计3700元，由原告吕树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云廷审 判 员  金玲艳人民陪审员  涂彦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付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