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4刑初78号公诉机关:通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覃权，男，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渠县人，高中文化，重庆市通川商会副会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现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周雪琴，湖北扬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游世界，曾用名：游洪亮，男，197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垫江县人，大专文化，重庆市通川商会员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垫江县，现住重庆市江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唐早，湖北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亿，重庆中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和平，男，196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巴南区人，初中文化，重庆市通川商会员工，住重庆市渝中区。因犯投机倒把罪，1989年7月20日被重庆市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木相，湖北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本路，男，1967年9月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璧山县人，初中文化，重庆市通川商会员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现住重庆市江北区。因诈骗、赌博、敲诈勒索，分别于1991年5月10日、1991年6月8日、1991年7月9日、1993年3月14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处以治安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8年6月29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涂晓军，湖北瀛平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田觉，湖北瀛平惟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钢，男，196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南岸区人，高中文化，重庆市通川商会员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南岸区，现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涉嫌诈骗罪，2013年5月28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27日解除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秀红，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波，男，1966年9月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垫江县人，初中文化，重庆市通川商会员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垫江县，现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8年6月22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熊灵芝，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5日以通检公诉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权、游世界、张和平、李本路、李钢、贺波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权、游世界、张和平、李本路、李钢、贺波及其辩护人周雪琴、徐唐早、赵亿、李木相、涂晓军、田觉、陈秀红、熊灵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覃权先后在重庆市解放碑商圈、观音桥商圈租赁高档写字楼，先后联系被告人游世界、张和平、李本路、李钢、贺波等人，以“中国中小企业协会重庆中心会员部”、“重庆市南岸区通川商会”的名义招聘业务员，在无实际出借资金的情况下，通过互联网等方式对外发布可融资200万至2亿元的虛假信息，吸引需要资金客户前来办理融资业务。需融资客户前来洽谈融资事项后，被告人覃权、游世界分别以“重庆市南岸区通川商会”常务副会长、“风险控制部”部长的身份进行接治，被告人李钢、贺波等人以考察人员的身份进行“考察”后，通过组织所谓“专家评审”，由被告人张和平、李本路等人以资方代表身份与融资客户签订借款协议，覃权、游世界等人以“中国中小企业协会重庆中心会员部”、“重庆市南岸区通川商会”的名义作为服务方参与，并约定借款方与服务方各向相关律师事务所缴纳同等金额的律师见证、代办费。在融资客户按约定缴纳所谓律师见证、代办费后，覃权等人以借款方抵押不符合手续，无法进行抵押登记为由，终止此前的借款协议，将收取的律师费占有。经查证，被告人覃权、游世界等人以向律师事务所缴纳律师费名义，共骗取武汉新都房地产策划有限公司、广元国鹏矿业有限公司、台山市金稻投资有限公司、中宁县志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桦甸市鑫利隆矿业有限公司、通山县元亨技工学校、四川省田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江西青花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四川省巴中市洁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江西省嘉好运实业有限公司、福建省漳榕食品有限公司、山东省东阿绿地生物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湖北泰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安友好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湖北孝武电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市卓然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市水井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等17家公司，共计人民币218.5万元。另查，被告人覃权、游世界等人在发布虛假融资信息、签订借款合同期间，要求上述受骗单位人员到高消费娱乐场所消费购买高档烟酒，造成受骗单位、个人损失达130余万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由此认定被告人覃权、游世界、张和平、李本路、李钢、贺波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覃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①本案通山县公安司法机关不享有管辖权；②本案系单位犯罪，遗漏了被告人重庆市南岸区通川商会，应以单位合同诈骗罪追究重庆市南岸区通川商会的法律责任；③被告人覃权的地位及人作用均小于被告人游世界，不应认定为本案主犯；④犯罪金额应以被告人实际取得的金额予以认定，起诉书指控认定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为218.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⑤被告人覃权积极退赔了部分赃款，并取得部分受害人的谅解，依法应从轻处罚；⑥无前科，系初犯；⑦主观恶意小，其骗取的律师费用并没有挥霍，也没有用于家庭个人开支，而是大部分用于通川商会的运营和装修；⑧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充分考虑以上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覃权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游世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对事实部分异议认为：只参与了15起合同诈骗，四川省田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卓然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两起没有参与。其辩护人徐唐早认为：1、本案符合单位犯罪特征，应按单位犯罪对被告人游世界定罪处刑；2、被告人游世界参与本案中的诈骗活动应为15起，且其中有两起为犯罪未遂；3、被告人游世界具有下列从轻、减轻情节：①涉案单位虽未被追诉，但应考量涉案单位对本案发生的主导作用；②没有实际非法占有合同相对人的财物，犯罪情节较轻；③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④是基于对自己行为的错误评估而盲目作为，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⑤坦白认罪，且积极退赃，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已取得一家被害单位的谅解，并愿意继续退赃和赔偿被害单位的损失；⑥系初犯，且是家庭主要劳动力，上有年老的父母，下有四个子女需要抚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游世界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张和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①被告人张和平听从他人安排参与了台山市金稻投资有限公司等3家公司的诈骗活动，涉嫌犯罪无有疑义，但张和平非法获利较少；②张和平对犯意的提起、商会的组织、犯罪实施的运作、利益的分配都未起到决定作用，公诉机关也已客观地认定了张和平从犯情节；③关于骗取高档消费方面，公诉机关认定造成损失达130万余元数额不准，并且张和平参与次数不多，事先没有要求和安排，事后也没有参与结账和瓜分回扣；④具有坦白情节；⑤愿意积极退赃和交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和平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本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辩称：没有参加诈骗，只是在商会做工作的，不知道这是诈骗行为。其辩护人认为：①被告人李本路不具备共同犯罪的因素；②本案定性为被告人李本路犯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③系从犯；④具有坦白情节；⑤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⑥愿意积极退赃。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本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①对本案的管辖权没有异议；②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③被告人李钢在本案中系从犯；④具有坦白情节；⑤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钢判处非监禁刑。被告人贺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波犯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②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③系从犯；④具有坦白情节；⑤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⑥无前科。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贺波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覃权先后在重庆市解放碑商圈、观音桥商圈租赁了高档写字楼作为办公地点，并以“中国中小企业协会重庆中心会员部”、“重庆市南岸区通川商会”的名义先后招聘被告人游世界、张和平、李本路、李钢、贺波为业务员，在无实际出借资金的情况下，通过互联网等方式对外发布可融资200万至2亿元的虛假信息，吸引需要资金客户前来办理融资业务。当客商前来办理融资事项时，被告人覃权、游世界分别以“重庆市南岸区通川商会”常务副会长、“风险控制部”部长的虚假身份对客商进行所谓的考察，并组织所谓的“专家评审”通过，再由被告人张和平、李本路等人以资方代表身份与客商签订借款协议。被告人覃权、游世界等人则以“中国中小企业协会重庆中心会员部”、“重庆市南岸区通川商会”的名义作为服务方参与，并约定借款方与服务方各向相关律师事务所缴纳同等金额的律师见证、代办费用。在融资客商按约定缴纳了所谓律师见证、代办费用后，被告人覃权则以借款方抵押不符合手续，无法进行抵押登记为由，终止借款协议，将收取的律师费用除少量的给律师所外，其余的大部分非法占有。经查证，被告人覃权及被告人游世界、张和平、李本路、李钢、贺波等人以向律师事务所缴纳律师费的名义，共骗取武汉新都房地产策划有限公司、广元国鹏矿业有限公司、台山市金稻投资有限公司、中宁县志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桦甸市鑫利隆矿业有限公司、通山县元亨技工学校、四川省田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江西青花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四川省巴中市洁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江西省嘉好运实业有限公司、福建省漳榕食品有限公司、山东省东阿绿地生物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湖北泰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安友好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湖北孝武电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市卓然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市水井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等17家公司，共计人民币218.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覃权等人除以律师费名义进行诈骗外，另要求被骗单位人员到高消费娱乐场所消费，购买高档烟酒，造成受骗单位及个人经济损失。案发后，被告人游世界个人赔偿了客户经济损失1181580.56元，被告人李本路赔偿了损失200000元，张和平赔偿了50000元，贺波赔偿了30000元。被告人覃权被扣押存款373605.29元，相关律师所退回所得赃款26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①公安机关的人口信息资料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②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了各被告人系被传唤到案。③各被害人及被害单位与被告人签订的借款协议。④被害人被骗缴纳律师费的情况汇总证实了受害单位被骗的总金额。⑤相关财务凭证证实了受害单位被骗的损失情况。⑥通山元亨技校的收条、谅解书证实了被告人游世界赔偿其全部经济损失及其对游世界表示谅解的事实。⑦相关的各类证明材料、财务凭证、汇款票据等。2．证人证言①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覃权曾任“重庆市南岸区通川商会”常务副会长，但重庆市南岸区通川商会没有委托被告人覃权从事融资业务且通川商会也没有此项业务的事实。②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覃权等人在其律师事务所从事委托律师见证、代办事务，律师事务所收取了26万元见证、代办费用的事实。③证人周某1、白某、赵某、周某2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覃权等人以收取律师见证、代办费用从事诈骗活动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①各被害单位的报案材料及被骗情况说明。②被害单位承办人员陈某、杨某、黄某、张志平等人的陈述证实了其被被告人覃权、游世界等人诈骗的金额及其被要求到高档消费娱乐场所消费，并被要求购买高档香烟的经济损失情况。4．被告人覃权等人在互联网发布的虚假信息截图及与被害人网上联系截图视频等信息资料。5．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证实了各被告人退赃情况。6．被告人覃权、游世界、张和平、李本路、李钢、贺波的供述证实了被告人的认罪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权为首组织，被告人游世界、张和平、李本路、李钢、贺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编造虚假融资信息，在无资金能力的情况与人签订借款合同，并以交纳律师见证费、代办费的名义，骗取17家公司单位人民币218.5万元（其中律师所收取2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覃权、游世界、张和平、李本路、李钢、贺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覃权起组织、指挥作用，且诈骗金额亦归属其支配、所有，是本案的主犯，应对全案负责。被告人游世界、张和平、李本路、李钢、贺波起辅助和次要作用，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游世界积极赔偿了绝大部分的经济损失，取得了部分当事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和平、李本路、李钢、贺波退回了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覃权退回了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相符的不予采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对被告人游世界、李本路、贺波进行了社会调查，调查证实游世界、李本路、贺波平时表现尚好，社区矫正机关建议适用非监禁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覃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二、被告人张和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李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覃权的刑期自2018年5月11日起到2028年5月10日止；被告人张和平的刑期自2018年5月11日起到2019年11月10日止；被告人李钢的刑期自2018年5月11日起到2019年7月10日止）。四、被告人游世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五、被告人李本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六、被告人贺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游世界、李本路、贺波回到社区后，应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七、被告人覃权、游世界、张和平、李本路、李钢、贺波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东升人民陪审员  张晚元人民陪审员  田 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郑永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