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25刑初3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汉族，大专文化，系临武县锦泰紫金缘二期房产项目销售经理，户籍地郴州市苏仙区，现住郴州市苏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武县看守所。辩护人吴熙知，湖南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骏，湖南瑞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女，汉族，中专文化，系临武县锦泰紫金缘二期房产项目销售内场主管，户籍地郴州市，住所地郴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3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陈冠标，湖南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系临武县锦泰紫金缘二期房产项目销售外场主管，户籍地永兴县，现租住在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3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王茉莉，湖南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胡某、曹某涉嫌犯诈骗罪一案由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10日以湘临检公诉刑诉［2018］3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因需补充侦查，临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9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8年8月9日本案恢复审理，临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13日以湘临检公诉刑补诉［2018］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于同年10月16日进行了第二次开庭审理。2018年11月9日本院以被告人黄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胡敏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判决后被告人黄某以一、一审程序严重违法；二、被告人是执行公司职务行为，不构成犯罪；三、认定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不清，引用非法证据，缺乏证据支持；四、量刑严重违背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被告人胡敏珊以一、不是共同犯罪；二、其行为是代理销售，不存在欺骗，不构成诈骗罪；三、涉嫌犯罪金额，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错误为由，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黄某等人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作出裁定：一、撤销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18）湘1025刑初31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邝助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吴熙知、唐骏，被告人胡某及其指派辩护人陈冠标，被告人曹某及其指派辩护人王茉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黄某、胡某、曹某三人在郴州市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公司为临武县锦泰紫金缘二期商品房销售活动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购房客户财物，其中，被告人黄某涉案金额为529.8万元，胡某涉案金额为528.45万元，曹某涉案金额为125.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在房屋销售的认筹阶段，三被告人违反公司制定的销售方案，向客户销售“紫金卡”共305张，骗取购房客户现金共计人民币347.8万元，其中，被告人曹某负责的外场涉案金额为125.8万元。2、在房屋销售的解筹转认购阶段，被告人黄某、胡某以虚构折扣的方式骗取客户现金共计人民币163.1万元。3、在车库销售中，被告人黄某、胡某以“他人转让应收取转让费”“价格优惠”等借口骗取25名客户车位款共计人民币13.5万元，其中，黄某为5.4万元，胡某为4.05万元，置业顾问为4.0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黄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胡某、曹某自动投案，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某已退缴赃款246万元，胡某已退缴赃款48.9万元，曹某已退缴赃款27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接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746号》《二期转认购客户明细》《二期解筹认购方案》《退还赃款明细及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653号及清单》《紫金缘二期认筹方案》《紫金缘二期认筹执行方案》《紫金缘销售管理制度》《紫金缘二期认筹台账》《紫金缘二期认购台账》《已退VIP卡明细》《收据》《转账凭证》《办理“紫金卡”资料》《收据》《转账凭证》《谅解书》，证人刘某1、陈某1、许某、邝某、谭某1、张某1、邝某2、张某2、罗某2、陈某2、陈某3、陈某4、邓某1、雷某、刘某2、谭某2、黄某、匡某、邓某2、李某、周某的证言，被害人罗某1、蒋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黄某、胡某、曹某的供述，提取、检查、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胡某、曹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并建议对被告人黄某判处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胡某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曹某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某辩称，（一）公司制定的销售方案在执行过程中有多次变动，公司对销售“紫金卡”的事也是知情的;（二）在认购阶段中2%的折扣不是回扣，只是变相降低房价而已。被告人胡某辩称，其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客户财物的故意，只是根据黄某的安排去做的。被告人曹某辩称，其没有参加公司的会议，只是在执行黄某的工作安排。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吴熙知、唐骏辩称：一、被告人黄某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1）被告人对外销售房屋的行为是合法的，没有虚构事实和隐瞒事实真相；（2）黄某改变认筹方案不是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而是一种销售措施；（3）黄某等人没有占有财产的目的；（4）黄某改变认筹方案将收入分配给销售人员是为了调动员工的积极性，是一种促销手段；（5）认筹户购买紫金卡是自愿的。二、刑罚意义上的诈骗具有特殊的规范内涵与行为构造；三、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黄某无罪。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陈冠标辩称：被告人胡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如果法庭认定她构成诈骗罪，就请法庭注意胡敏珊是从犯，且有自首退赃的情节。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王茉莉辩称：被告人曹某不构成诈骗罪，如果法庭认定他构成诈骗罪就请注意曹某是从犯，且具有自首和退赃的情节。经重审查明：2016年10月27日，临武县锦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甲方）与郴州市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临武县锦泰紫金缘际项目销售代理合同》，合同第四条第13项约定了代理销售如有变更需征得甲方的书面同意。2017年5月至10月，被告人黄某、胡某、曹某三人在郴州市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公司为临武县锦泰紫金缘二期商品房销售活动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征得临武县锦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和郴州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变更销售方案，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购房客户财物，其中，被告人黄某涉案金额为526.9万元，胡某涉案金额为401.1万元，曹某涉案金额为125.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5月，郴州市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公司为临武县锦泰紫金缘二期商品房的认筹活动制定了《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方案》（以下简称《方案》）。《方案》中确定认筹优惠为：前200名办卡客户享受交1万抵4万的优惠；前201名到400名办卡客户享受交1万元抵3.5万元的优惠；400名以后的客户享受交1万抵3万元的优惠；复式楼享受交4万元抵8万元的优惠。该方案在得到临武县锦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可后，郴州市明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策划经理许某将《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方案》内容简化为《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执行方案》，并交给紫金缘营销中心销售经理即被告人黄某执行。黄某通过QQ将《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执行方案》的电子档发送至内场主管被告人胡某处，胡某将该份文件接收并保存于其办公电脑内QQ下载文件夹内。后许某将置业价值3万元、2.5万元和2万元的紫金卡各200张和《VIP客户诚意登记申请书》交给黄某。紫金缘二期认筹开始前，黄某等人想从在紫金缘二期销售认筹活动中骗取客户钱财，谋取利益。黄某召集内场主管胡某和外场主管曹某在其办公室开会，决定通过售卖“紫金卡”的方式来牟利，并将公司制定的认筹方案隐瞒，改变成两种认筹方式：一、客户交一万元认筹诚意金，不参与选房，可享受开盘优惠；二、客户交一万元认筹诚意金，并购买相应置业价值的“紫金卡”，可享受“紫金卡”和优先选房的优惠，且开盘后仍可享受开盘优惠。黄某同时确定置业价值3万元的“紫金卡”售价为12000元、置业价值2.5万元的“紫金卡”售价为10000元，置业价值2万元的售价8000元。售卖紫金卡的钱由置业顾问、主管或经理以现金收取，不接受刷卡方式支付，不出具相关票据，并由经理、主管和置业顾问分三级提成，提成的比例为经理40%、内、外场主管30%和置业顾问30%。之后，黄某在会上向全体置业顾问宣布了紫金缘二期认筹的两种方案、不同置业价值的“紫金卡”的售价、款项收取形式和提成比例。因内场对外场带来的客户不积极，黄某从2017年7月1日后变更提成，置业顾问的每张“紫金卡”的提成变更为20%，内场主管胡某的每张“紫金卡”提成变更为20%，但同时有外场10%的提成，外场主管曹某每张“紫金卡”提成变更为20%。从2017年5月23日开始，部分客户开始认筹并购买了“紫金卡”。截至2017年10月9日，黄某等人向客户售卖出置业价值3万元和2.5万元的“紫金卡”共计305张，以现金、微信和支付宝的收款方式骗取客户347.8万元，其中内场销售“紫金卡”194张，涉案金额为222万，外场销售“紫金卡”111张，涉案金额为125.8万元。被告人黄某、胡某、曹某分别获取非法所得167.34万元、76.74万元、27.78万元，置业顾问获取非法所得75.74万元。被告人黄某已退缴64.84万元，胡某已退缴48.9万元，曹某已退缴赃款人民币27万元，置业顾问已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70.3万元。2、2017年8、9月份，郴州市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1组织罗某2等人在其办公室召开临武锦泰紫金缘二期解筹转认购方案制定的讨论会议，最终确定了《锦泰·紫金缘二期解筹认购方案》，经临武锦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可后，由许某交由黄某执行。《锦泰·紫金缘二期解筹认购方案》确定：临武锦泰紫金缘二期解筹认购于2017年9月28日开始，按不同楼和团购、费团购客户分批进行解筹认购，并确定客户当天认购享受九五折优惠、第二天享受九七折优惠，超期认购不享受折扣优惠。在2017年9月28日前，黄某组织临武紫金缘营销中心主管和置业顾问开会（曹某未参加），将公司正式的解筹认购方案隐瞒，并告知内、外场的置业顾问，紫金缘二期于2017年9月28日开始，当天转认购的客户享受九五折优惠，但是客户需要缴纳总房款减去紫金卡优惠后总额2%的款项才能享受该优惠，该款项不接受刷卡，只收取现金，不开收据，且在认购协议单和以后的购房合同上写九五折，黄某要置业顾问提前通知客户来营销中心解筹转认购，并带部分现金。临武紫金缘二期解筹认购开始后，置业顾问按照黄某的安排向前来认购的客户介绍认购优惠，并向客户收取购买九七折折扣优惠的款项，并统一由胡某负责收取现金，胡某收取后全部交给了黄某。截至2017年10月11日，黄某等人骗取172名认购客户购买九七折折扣优惠的款项共计163.1万元。被告人黄某已全部退缴上述所得赃款。3、被告人黄某、胡某和内场置业顾问在“紫金缘”二期车位销售中，虚构“是他人转让应收取转让费”和“价格优惠”等事实，多收取罗天良等30名客户的车位款共计16万元，其中，黄某分得6.4万元，胡某和内场置业顾问各分得4.8万元。案发后，置业顾问已退缴上述非法所得。另查明，三被告人及置业顾问退缴的上述赃款已全部退还给被害人，其余不足部分，临武锦鑫房地产公司已垫付并退还给被害人，未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某已退缴尚未退还的赃款32.64万元（“紫金卡”27.84万元+车位款4.8万元），被告人曹某已退缴尚未退还的赃款0.7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胡某、曹某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尚有108.9万元所得赃款（“紫金卡”102.5万元+车位款6.4万元）未予退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临武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23日依法扣押了黄某持有的下列物品：汇款收据3张（收款人姓名刘三国）、退诚意金申请书1张（落款人为邝旺红）、退房申请1张（落款人为邝党英）、电脑主机1台（台式组装电脑，黑色机箱）、记事本1本（棕色皮质外壳，封面印有“华泰城”字样）、二联收据本2本（黄色封面，写有收据内容）、紫金卡7张（紫金缘置业价值25000元紫金卡）。临武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23日依法扣押了胡某持有的下列物品：记录表1本（土黄色封皮，贴有“会议记录”标签纸）、二联收据本1本（黄色封皮，收据本内填写有落款为胡某的收据两张）、紫金卡9张（紫金缘置业价值25000元紫金卡）。2.书证（1）《接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黄某、胡某、曹某涉嫌诈骗案，由刘某1于2017年10月20日报警至临武县公安局，临武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21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黄某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临武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胡某、曹某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3日主动到临武县公安局投案。（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明：被告人黄某于2017年10月21日被临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临武县公安局于同日通知了其家属。被告人胡某、曹某于2017年10月24日被临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临武县公安局分别于2017年10月24日、10月25日分别通知了其家属。黄某、胡某、曹某的拘留期限均被延长一次。（4）《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被告人黄某、胡某、曹某于2017年11月20日被本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11月21日被临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于同日分别通知了其家属。（5）《调取证据通知书746号》《二期转认购客户明细》《二期解筹认购方案》《退还赃款明细及凭证》证明：临武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8日向临武锦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锦泰.紫金缘二期认购方案、营销中心工作人员退还赃款明细及被骗客户退款及补开收据情况”。《骗取二期转认购客户购房优惠款明细》显示：共有172位客户被骗，被骗购房优惠金额自6000元至14000元不等，合计1631000元（163.1万元）。《二期解筹认购方案》显示：非团购客户每栋解筹第一天成功解筹认购的客户享受购房95折优惠，第二天成功解筹认购的客户享受购房98折优惠，其他时间不享受优惠；团购客户9月28日解筹认购的客户享受购房95折优惠，9月29日解筹认购的客户享受购房98折优惠，其他时间不享受优惠。《退还赃款明细及凭证》显示：紫金缘营销中心员工（置业顾问）将提成款退给了锦鑫房产开发公司，具体为：陈某3退款77500元；谭某1退款100000元；邓某退款58000元；李某退款17800元；刘某2退款98300元；陈某2退款45900元；陈某3退款89400元；邓某1退款17000元；雷某退款101100元；谭某2退款79200元；李某退款4000元；周某退款14800元。合计703000元。黄某的退款包括二期认购向客户收取的163.1万元在内，总计227.94万元；胡某向锦鑫房产开发公司及黄某退款48.9万元（退款凭证40万元，另有8.9万元交由黄某退给客户）；曹某向锦鑫房产开发公司及黄某退款27万元（退款凭证22万元，有5万元交由黄某退给客户）。（6）《调取证据通知书653号及清单》《紫金缘二期认筹方案》《紫金缘二期认筹执行方案》《紫金缘销售管理制度》《紫金缘二期认筹台账》《紫金缘二期认购台账》《已退VIP卡明细》《收据》《转账凭证》等证明：临武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13日向临武锦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2017年10月20日前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客户名单及持有紫金卡的情况、紫金缘二期认筹客户原件”。《紫金缘二期认筹执行方案》主要内容：认筹优惠方案前200名办紫金卡，缴纳1万元诚意金的客户享受1万元抵4万元优惠；前201名至400名办卡客户享受交1万元抵3.5万元优惠；400名以后的办卡客户享受交1万元抵3万元优惠；复式楼享受交4万元抵8万的优惠。开盘时正式认购项目住宅的，则诚意金自动转为购房款；未购房的客户，可在开盘后十五个工作日内提交退卡申请，诚意金全额退还。《紫金缘销售管理制度》:对售楼部工作管理制度、薪酬制度、客户管理办法作出相关规定。其中，财务管理制度第2、3、5、6条：2.销售人员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客户收取现金；3.任何工作人员不得违背公司公开承诺的所有优惠条款；5.任何员工不得以任何理由额外收取客户的任何费用。6.有违反财务管理制度的员工，一经发现，公司将扣发所有未发工资及佣金，并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紫金缘二期认筹台账》《紫金缘二期认购台账》《已退VIP卡明细》《收据》《转账凭证》:彭彩霞等79名未转认购、紫金缘1/2/8/9栋认筹台账中陈建红等160名已认购，附相关缴纳的房款、认购款收据等。已退VIP卡明细中证实王建军等114人已退筹。（7）《办理“紫金卡”资料》证明：罗某1、曹某、胡燕归的认购房款收据、首付款收据、银行凭证、认购协议单、紫金卡复印件等证实二人分别在紫金缘购买了房屋。骆长发、邓勇、骆新、陈芳购买锦泰紫金缘二期诚意金收据、紫金卡、VIP客户诚意登记申请书，证实骆长发等人均在紫金缘二期登记成为VIP客户。（8）《收据》《转账凭证》等文件复印件证明：苏建红等多名被害人在临武紫金缘购买紫金卡、认购定金、收据总额等开票信息。（9）《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黄某、胡某、曹某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谅解书》证明：曹某已将个人不合规所分得的款项全部退还，取得了郴州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和临武县锦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谅解。胡某于2018年2月5日取得了郴州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谅解。（11）《调取证据通知书》【2018】99号及清单、《销售代理合同书》证明：临武县锦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7日委托郴州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对临武锦泰紫金缘项目进行策划销售。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临武锦鑫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兼郴州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今天来报案是因为公司在临武县开发的紫金缘项目售楼部的经理黄某骗了客户的钱。临武紫金缘营销中心的经理是黄某、也是负责人，内场主管是胡某、外场主管叫曹某，策划主管是许某，财务员叫邝某2，内场和外卖各自还有近10名置业顾问。临武县紫金缘认筹开始时间是2017年6月8日，实际上2017年5月份的时候就开始就有客户开始认筹了。2017年5月份的时候公司策划主管许某就制作了一个认筹方案，后来，我召集黄某、胡某、许某、曹某开过几次会议讨论认筹方案，通过几次会议，我们拟定了认筹方案，之后我们将认筹方案交给陈某1董事长修改，最后经陈董事长签字审批，我们才确认最终的认筹方案。临武紫金缘二期认筹时客户只要交纳10000元钱的诚意金就能免费办理一张紫金缘VIP卡，VIP紫金卡分为3种，按照客户办理VIP的顺序，前200名、前400名以及之后的客户分别可以获得置业价值为30000元、25000元和2万元的VIP紫金卡。办理VIP紫金卡的客户在开盘认购时10000元诚意金自动转为房款，获得的置业价值也能拆抵房款。未购买的客户也可以选择退款。另外办理VIP紫金卡的客户还可以享受开盘后的其他优惠。我是今年10月才知道黄某他们私自卖卡的事情，知道事情后我马上就在公司内开始调查，调查发现从今年6、7月份开始黄某把原先应该是免费送给诚意金客户的VIP紫金卡骗客户说要另外出钱买，然后以10000元和1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客户，这样他们一共骗了有300多个客户的钱，一共有300多万元，卖VIP卡得到的钱他跟胡某、曹某以及下面的置业顾问分掉了。大概是2017年10月9日，我接到临武锦鑫房产开发公司总经理陈某1的电话，问我紫金缘营销中心工作人员在二期销售过程中向客户收取现金怎么回事。我赶回临武调查，发现黄某等人在认筹的时候售卖紫金卡，也知道黄某等人在认购的时候收取客户的现金。我马上找了黄某、胡某等人了解事情的详细情况。黄某承认了私自卖紫金卡和收取认购现金的事情，除了退还认购客户的现金外，还将认筹未转认购客户购买紫金卡的钱退出，转认购客户购买紫金卡的钱不会再退，如果客户闹事他们自行处理。当时我不同意，要求全部退钱，没钱公司先垫付后期补上，但是黄某等人还是不同意，所以到了我们给黄某考虑规定的期限后，我们公司报案了。经查，黄某等人在认购阶段共骗取客户现金共163.1万元，另外，他们还骗取车位款共16万元。（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临武县锦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临武县紫金缘住宅小区是我们公司开发的。紫金缘住宅小区是由郴州市明思营销策划公司帮我公司销售，我们一起策划紫金缘的销售方案和优惠活动等计划，最后由我们公司审核确定，再将方案和计划交郴州市明思营销策划公司执行。我们当时制定的销售方案是这样的，在“认筹”活动中推出一个紫金卡，这个卡交10000元钱可以享受购房优惠，前200名的购买者享受交10000元钱抵购房款40000元钱的优惠；200名以后的购买者享受交10000元抵购房款35000元的优惠。参与了认筹活动的购房者，如果在规定的期限再签订认购合同交纳购房定金，那么在买房子的时候就可以享受购房折扣，这个折扣是不一定的，有的是9.5折，有的是9.7折，反正越早买房交钱的可以获得越高的折扣，这也是我们公司一个促销活动。黄某、曹某、胡某是临武县紫金缘住宅小区售楼部的负责人，他们是郴州市明思营销策划公司的员工。2017年10月11日左右，有人打电话给我说在我们紫金缘买房交了钱不开发票的事情，我听到后就想起之前有人问过我这个事情，我感觉不对劲，于是我把这个事情跟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刘某1说了，让他调查这个事情。经调查后发现是黄某等人利用公司的名义诈骗买房人的钱财。在认筹阶段，黄某等人诈骗了380万元左右的钱款，这是黄某跟我们说的。我们公司在一定时间还推出了买房可以打折的优惠活动，折扣都是9.5折、9.7折。在认购阶段，黄某等人把买房人享受的9.5折变成9.7折，以这种方式来骗取买房人的钱，他们用这样的方式骗了很多钱，经过我们核实大概有163.3万元钱左右，不过这笔钱被我们追回来了，然后就把钱算到了买房人的买房款里面。我们初步统计黄某等人诈骗了543.3万元，我们公司追回了295.3万元，其余的钱被他们分了。（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9月进入郴州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工作，任策划经理。我的主要工作内容是负责临武锦泰紫金缘楼盘售楼部的销售活动策划。策划这块是我和黄某商量具体怎么做，做成方案之后再报刘某1批准，刘某1批准之后再执行。2017年5月做的二期认筹方案，2017年9月做的二期认购及开盘方案。我做过的临武锦泰紫金缘二期销售物料包括：二期VIP紫金卡、锦泰紫金缘二期VIP客户诚意登记申请书、锦泰紫金缘认购单，户型图，门型展架，户外广告等。紫金卡开始是黄某提出来的，是用来在入驻商铺消费打折使用，后来因为商铺计划没有确定，所以我们把紫金卡的用途变成了优惠总房款，我们商量后就决定前200名办卡客户享受1万抵4万的优惠，前201-400名办卡客户享受交1万抵3.5万的优惠，400名以后的办卡客户享受1万抵3万的优惠。这些优惠都是折抵最终房款的，这个也是写入认筹方案通过刘某1批准的。客户先交10000元VIP客户诚意登记费到财务室邝某2，然后签署VIP客户诚意登记申请书，然后再送紫金卡。紫金卡一共制作了600张，置业价值30000元的200张，置业价值25000元的200张，置业价值20000元的200张。认筹方案胡某和曹某应该都是知道的，因为我们制作认筹执行方案就是给下面的置业顾问培训用的，胡某和曹某做为部门主管自己也要先了解认筹方案才能跟客户讲解，认筹执行方案里面对优惠方式有很详细的说明。而且9月中下旬，我和黄某、胡某在郴州刘某1办公室一起讨论解筹转认购的方案，当时因为要计算优惠额度，也说明了1万抵4万等优惠折扣，当时他们也没提出异议，所以他们应该是知道这个折扣的。我们认筹转认购的时候，第一天是9.5折、第二天9.7折、第三天没有折扣。大概是八月中旬的时候，我想在临武买一套房，于是我就在我们紫金缘找胡某认筹了一套房，胡某在营销中心的财务室帮我填写了一份《VIP客户诚意登记申请书》，然后我在财务邝某2那里直接刷了一万元认筹诚意金。当时我选了8栋804房，然后胡某给了我一张置业价值25000元的紫金卡，我还未转认购。解筹转认购方案制定后我参加了一次黄某组织的营销中心员工会议，当时我打算将公司的认购方案从头到尾宣读一遍的，但黄某没让我说。（4）证人邝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6月中旬开始在临武县紫金缘小区售楼部上班的。我就是负责做一些售楼部的工作台账、资料的整理和归档。跟我一间办公室的还有公司的财务，叫邝某2。我平时就是用我办公室的电脑做台账，这台电脑有专门的密码，密码是胡某名字第一个字拼音字母加数字：hms2058。这台电脑平时就是我和胡某一起使用，这台电脑是胡某的电脑，平时这部电脑除了我和胡某两个人使用以外没有人使用，密码也是只有我和胡某知道。《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执行方案》不是我保存在电脑里面的，我是2017年6月中旬才去紫金缘小区售楼部工作的，这个应该是胡某下载保存的。这份《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执行方案》以前我没有看过，现在才看了一下，这份方案的内容主要写的是公司二期卖房认筹的方案，主要包括三方面1、锦泰紫金缘二期楼房货源统计，锦泰紫金缘二期有楼房513套；2、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方案说明、目标分解以及认筹方式与优惠；3、推广方案。认筹方式及优惠的优惠方式主要是说明了怎么办锦泰紫金缘VIP卡（简称紫金卡），优惠方式有：1，交诚意金1万元前200名的客户办卡享受交1万抵4万的优惠，也就是交1万送3万；2，前201-400名办卡客户享受交1万抵3.5万；3,400名以后（不含第400名）的办卡客户享受交1万抵3万的优惠；4，复式楼享受交4万抵8万的优惠；5，前100名办卡客户可获得空调被一件。今年8月中旬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我姐姐邝利飞跟我说想在紫金缘二期买一套房子，刚好我在紫金缘营销中心上班，所以就要我帮忙认筹一套。我姐姐跟我说了之后，我在办公室上班的时候跟我们的经理胡某说了要认筹的事情，胡某就要我去财务那里交10000元认筹诚意金。然后我就在邝某2那里刷卡交了10000元认筹诚意金，邝某2给了我一张10000元的收据，收据上除了我的名字之外，还在后面写了我姐姐邝利飞的名字。当时胡某就在我办公室帮我填写了一张《VIP客户诚意登记申请书》，然后给了我一张置业价值25000元的紫金卡。但是现在我姐姐邝利飞已经退筹了。胡某没有收取之外的费用。（5）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紫金缘小区售楼部上班，我是外场置业顾问，工作职责发发公司印发的宣传广告和拉客户，我们接到客户后会把客户接到售楼部，交给内场置业顾问接待。2017年5月底的时候，我们售楼部的营销总监黄某召集我们所有内场和外场置业顾问开会，黄某在会议上给我们讲解紫金缘二期的认筹方案，紫金缘二期认筹方式分两种，第一种是客户交10000元认筹金，这种方式不能提前选房，需要等开盘后再选房，已交钱认筹的客户享受开盘的优惠折扣，如果开盘后没有选到合适的房子，这10000元认筹金可以退还客户；第二种是客户交10000元的认筹登记金，再额外交12000元、10000元、8000元诚意登记金分别购买的VIP客户专属卡（紫金卡），购买的卡面额是多少，到时候客户购房款就可以减免多少钱。黄某在会上还说我们售卖一张面值30000元的紫金卡，就可以拿到3600元的提成。我们卖一张面值30000元的紫金卡给客户，要收客户22000元，其中客户到售楼部财务室先交10000元的认筹登记金，可以交现金或刷卡，财务室收到钱后会开一张10000元的收据。额外买紫金卡的钱不开票也不写收据，只能通过现金或微信支付或支付定支付给我们销售人员、曹某、黄某，最后都会交给黄某。我们收了客户买紫金卡的钱，但是没给客户收据，所以客户就会向我们要收据，黄某就教我们说额外交的12000元就包含在紫金卡里了，不需要再写收据了，实在解释不清楚，就会让黄某和曹某来解释。2017年7月1日前，每售卖1张30000元的紫金卡，我可以提成3600元，7月1日后，每售卖1张30000元的紫金卡则提成2400元，每销售一张25000元的紫金卡则提成2000元。曹某会通过现金或者微信将提成给我。我经手的客户购买紫金卡的钱有时候是直接交到黄某那里，有时候交到曹某那里，钱最终都会交到黄某那里。紫金卡也是由黄某保管。我总共售卖了30多张紫金卡，提成有60000元，后来有客户觉得房子价格太高了，到我们售楼部来退钱，我退还给客户2万多元。我这里购买紫金卡的客户我都记录在一个本子里，退卡名单也有。（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临武锦泰紫金缘的营销策划由郴州市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公司负责，胡某负责认购台账。（7）证人邝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2月份到临武县锦鑫房地产公司工作的，负责紫金缘营销中心房款收取。认筹紫金缘二期的客户缴纳1万元诚意金交到我这，我再将收据和《锦泰.紫金缘二期VIP客户诚意登记申请书》给客户。（8）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郴州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公司的员工，现任临武锦泰紫金缘营销中心经理。曹某未参与紫金缘二期解筹转认购的方案的讨论，黄某、胡某参与了讨论会议，会议确定了方案，当天认购的是享受九五折优惠，第二天认购的享受九七折。（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内场置业顾问，黄某向置业顾问培训的内容与公司实际的认筹方案不一致，客户缴纳1万元诚意金后，还需另外缴纳8千、1万或者1万2千不等的金额才能获得“紫金卡”，不开收据，卖卡的钱统一交给黄某，后胡某向陈某2发放了卖卡的提成。在认购期间，黄某安排置业顾问多收取客户房价2%的现金，收取的钱统一交给胡某，再由胡某交给黄某，后被公司发现才给客户补开收据。（10）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紫金缘小区售楼部内场置业顾问。黄某向置业顾问培训的内容与公司实际的认筹方案不一致，客户缴纳1万元诚意金后，还需另外缴纳8千、1万或者1万2千不等的金额才能获得“紫金卡”，不开收据，卖卡的钱交给黄某，后胡某向陈某3发放了卖卡的提成。后陈某3将分得的部分款项退给了黄某交给未认购的客户，剩下部分退至紫金缘开发商账户。在认购期间，黄某安排置业顾问多收取客户房价2%的现金，收取的钱统一交给胡某，再由胡某交给黄某后被公司发现才给客户补开收据。（11）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紫金缘小区售楼部内场置业顾问。黄某向置业顾问培训的内容与公司实际的认筹方案不一致，客户缴纳1万元诚意金后，还需缴纳额外金额才能获得“紫金卡”，不开收据，卖卡的钱交给黄某，后黄某或者胡某向陈某4发放了卖卡的提成。若客户未认购，陈某4将分得29200元的提成退给了黄某。在认购期间，黄某安排置业顾问多收取客户房价2%的现金，后被公司发现才给客户补开收据。（12）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紫金缘小区售楼部的内场置业顾问。黄某向置业顾问培训的内容与公司实际的认筹方案不一致，客户缴纳1万元诚意金后，还需缴纳额外金额才能获得“紫金卡”，不开收据。邓某1卖出七张紫金卡，后黄某或者胡某向其发放了卖卡的提成。在认购期间，黄某安排置业顾问多收取客户房价2%的现金不开票，收取的钱统一交给胡某，再由胡某交给黄某，后被公司发现才给客户补开收据。（13）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锦泰紫金缘的内场置业顾问。黄某向置业顾问培训的内容与公司实际的认筹方案不一致，客户缴纳1万元诚意金后，还需缴纳额外金额才能获得“紫金卡”，不开收据。雷某卖出紫金卡后，由黄某或者胡某向其发放了卖卡的提成，现雷某已退部分“提成”。在认购期间，黄某安排置业顾问多收取客户房价2%的现金不开票，收取的钱统一交给胡某，再由胡某交给黄某，后被公司发现才给客户补开收据。（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紫金缘楼盘的内场置业顾问。黄某向置业顾问培训的内容与公司实际的认筹方案不一致，客户缴纳1万元诚意金后，还需缴纳额外金额才能获得“紫金卡”，不开收据。刘某2卖出紫金卡后，由黄某或者胡某向其发放了卖卡的提成。在认购期间，黄某安排置业顾问多收取客户房价2%的现金不开票。（15）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紫金缘小区售楼部的内场置业顾问。黄某向置业顾问培训的内容与公司实际的认筹方案不一致，客户缴纳1万元诚意金后，还需缴纳额外金额才能获得“紫金卡”，不开收据。谭某2卖出紫金卡后，由黄某或者胡某向其发放了卖卡的提成。在认购期间，黄某安排置业顾问多收取客户房价2%的现金不开票，谭某2将这笔钱交给了胡某。（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紫金缘营销中心的外场置业顾问。黄某向外场置业顾问培训的内容与公司实际的认筹方案不一致，客户缴纳1万元诚意金后，还需缴纳额外金额才能获得“紫金卡”。（17）证人匡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紫金缘小区售楼部工作过，大概是今年8月底上班的，9月底离职的。我知道紫金卡有两种，一种是因为我自己在紫金缘小区买过房，购买过一张置业价值25000元的紫金卡，一种是我来之前就销售完的置业价值30000元的紫金卡。我买房时写过一张VIP客户诚意登记申请书，然后财务室交10000元钱，然后再到胡某那里交10000元钱，胡某就给了我一张置业价值25000元的紫金卡，财务室的10000元是刷卡的有收据，交给胡某的那10000元是规定现金不开收据。我销售过一张紫金卡，胡某给了我2000元提成。（18）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紫金缘小区售楼部的外场置业顾问。黄某向置业顾问培训的内容与公司实际的认筹方案不一致，客户缴纳1万元诚意金后，还需缴纳额外金额才能获得“紫金卡”，不开收据。外场置业顾问卖出紫金卡后，由黄某或者曹某向其发放卖卡的提成。在认购期间，黄某安排置业顾问多收取客户房价2%的现金不开票。（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于2017年8月3日到临武县紫金缘售楼部工作的，我被分在外勤组，外勤组是去外面发传单跑业务拉客户，只要拉到客户就带到我们售楼部去给内勤组报务以后我们就算完成一个指标，这些客户认购了房子，我就可以拿到2000元资金。我成功办理了两个客户，领取了4000元的奖金，我办理的两个客户一个叫谭余涛，一个叫蒋某。（2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外场置业顾问，黄某向置业顾问培训的内容与公司实际的认筹方案不一致，客户缴纳1万元诚意金后，还需缴纳额外金额才能获得“紫金卡”，不开收据。外场置业顾问卖出紫金卡后，获得相应提成。在认购期间，黄某安排置业顾问多收取客户房价2%的现金不开票。4.被害人罗某1、蒋某、曹某等245人的陈述证实：除交了1万元订房诚意金外，三被告人及置业顾问还以售卖“紫金卡”的形式向他们收取1.2万元或1万元不等的钱款，以及在认购阶段总共收取173名被害人折扣款163.1万元的事实。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郴州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委派到临武县锦泰紫金缘营销中心的销售经理。临武县锦泰紫金缘营销中心总共分成三级，我是营销经理，胡某是内场销售主管，曹某是外场销售主管，下面的内场和外场置业顾问固定是各8、9人左右。2017年5月公司准备做锦泰紫金缘二期的营销工作，公司的策划许某出了一份《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方案》的初稿，并拿来和我研究讨论，我们将敲定的《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方案》上交到公司总经理刘某1处。刘某1便组织了我、许某和罗某2（胡某有没有参加我有点记不清了）对《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方案》进行了讨论，讨论完后把方案交到锦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陈某1。陈某1通过后，许某把《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执行方案》以电子档的形式发送到我的QQ上，而且许某还打印了一份纸质版的《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方案》给我，大概有六、七页纸。我收到电子档的《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执行方案》后通过QQ发送到了胡某和曹某那里，并告诉了胡某和曹某，之后我还组织内、外场的主管和置业顾问就二期认筹的方案开了会，并如实的告诉了他们方案的真实内容。《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执行方案》是《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方案》的缩减版，基本上只保留了二期认筹的优惠方案。优惠方案大概就是以认筹办VIP紫金卡的形式进行，客户只要交一万元认筹诚意金到财务室就可以免费成为我们锦泰紫金缘的VIP客户，并领取一张有相应价值的紫金卡。前200名是交一万认筹诚意金可获得一张置业价值3万元的紫金卡；前201名-400名交一万认筹诚意金可获得一张置业价值2.5万元的紫金卡；400名以后交一万认筹诚意金可获得一张置业价值2万元的紫金卡。客户的认筹诚意金是交到锦鑫房地产开发商的财务邝某2那里，然后再由财务邝某2开具一张收据给客户。客户交了认筹诚意金后就自动成为我们锦泰紫金缘的VIP，按照客户认筹的顺序领取相应置业价值的紫金卡，不需要再额外收取其它费用。我们因为想从中获利，所以没有按照《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方案》来进行锦泰紫金缘二期的认筹活动。我就把胡某和曹某两个人叫到我的办公室讨论怎样利用紫金卡赚钱的事情，并决定紫金卡以售卖的方式进行。置业价值三万元的紫金卡价格定在12000元，置业价值2.5万元的紫金卡价格定在10000元，置业价值2万元的紫金卡价格定在8000元，这些卖紫金卡的钱只收现金，而且不开票。而且我还定了卖紫金卡的提成，我占40%、主管占30%、置业顾问占30%。同时我们制定了两种方案，一是客户到锦鑫的财务室交一万元认筹诚意金后，不买紫金卡则不参与选房，开盘后可享受购房优惠；二是客户到锦鑫的财务室交一万元认筹诚意金后并购买紫金卡，则可以有权选房，开盘后享受购房优惠。之后我组织了内、外场的置业顾问一起开了会，并把两种认筹方案和卖紫金卡的提成情况传达下去，要他们去跟各自的客户联系。开完会后内场的置业顾问就开始联系客户，所以还没有到认筹活动开始就有客户前来认筹，有些客户还买了紫金卡。因为当时紫金卡和《VIP客户诚意登记申请书》都还没到，所以我就要下面的置业顾问先交一万元认筹诚意金到锦鑫公司的财务那里，另外再交12000元现金到置业顾问，等紫金卡和《VIP客户诚意登记申请书》到了再交客户过来领卡和填写《VIP客户诚意登记申请书》。之后我们一直按照我们制定的方案进行锦泰紫金缘二期的认筹活动。因内场对外场带来的客户不上心，从2017年7月1日之后提成改变，置业顾问提成20%，内场主管胡某的内场提成30%，外加外场的10%，外场主管曹某则提成20%，我自己提成50%。我们没有向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和锦鑫房地产开发公司汇报过售卖紫金卡的事情。在紫金缘二期认筹活动中共卖出大概是342紫金卡张，其中有二、三十张是按照《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方案》正常办理的。外场大概是110多张，内场是200多张。具体数我记不清。盈利大概是360多万，我分得140多万。我分得的钱在澳门赌博输了有几十万，还有就是在KTV、酒吧和夜宵消费了有几十万。除了VIP紫金卡，在9月28日客户解筹转认购的时候我们还向客户多收取了2%的费用、另外还有车位费。这2%的费用也是我们私自收取的，我们并没有跟公司汇报。在9月中下旬的时候，有很多认筹时花钱购买了VIP紫金卡的客户到我们营销中心来咨询退款的事情。但所有客户购买紫金卡钱都被我们分掉了。虽然我们在售卖紫金卡的时候跟客户说过购买紫金卡钱是不能退还的，但是客户真的选择退房，购买紫金卡的钱如果不退还给客户的话，客户一定会有意见，到时候客户在我们营销中心闹事，给公司领导知道了，那我们私自售卡的事情就会败露，后果会很严重，所以我就想到了从认购款中做文章，把得到的钱用来用于退还之前购买了紫金卡，给现在要求退房的客户。这个做法是我最先想到的，我想到之后就叫胡某跟曹某到我办公室商量，但是那几天曹某没有到营销中心去上班，我就跟胡某两个人商量，最后由我决定的。我当时就跟胡某说解筹认购的时候从多收取2%的认购款用于退还客户购买紫金卡的钱，胡某说不知道该怎么跟客户去解释。后面几天的晚上我跟胡某召集内、外场的所有置业顾问在我们营销中心大厅内商量如何跟客户解释多收取这2%费用的问题，后来是由胡某跟置业顾问讨论统一了解释说辞。等后面曹某回公司上班后，我才把我们讨论的结果告诉他，当时曹某说你们都已经决定了，就这么办。多收取的这2%认购款就是客户的总房款减去优惠款项之后在乘以2%。比如一套总房款为43万的房子，所有优惠款为4万元，那么这个客户就要多交我们（43-4）万*2%=7800元，但是我们收钱的时候是使用千位去尾的方法，只收客户7000元钱。有180多个客户进行了认购，这180多个客户中有10多个客户没有多收钱.我们多收取这2%的费用一共有160多万元。我们拟定真实的解筹认购方案总共有三个方面的折扣，分别是认购折扣、开盘签订合同折扣、和付款折扣。认购折扣，如果客户是认购当天前来认购的享受九七折，第二天认购就只能享受九八折，第三天以后就没有折扣了；开盘签订合同折扣，如果客户在开盘之前或开盘当天到我们营销中心签订合同可以享受一个九八折；付款折扣分为一次性付款和按揭付款，一次性付款享受九八折，按揭的话是九九折。后来我们把这个认筹方案汇报给了陈某1，陈某1把认购折扣减了2%，第一天认购九五折，第二天九七折。其它的折扣陈某1没有更改。擅自改变公司原本的认购方案执行没有向明思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和临武锦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报过。（2）被告人胡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在郴州市明思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工作有8年多时间了，公司于2016年10月份安排我到临武紫金缘营销中心工作，职务是内场销售主管。售卖“紫金卡”的事情我没有跟公司的领导汇报过。黄某跟我说公司知道我们卖“紫金卡”的事情，我也一直以为公司的领导知道这个事情。2017年5月下旬的一天白天，黄某在营销中心大厅直接把我和曹某叫到他二楼的办公室开会。当时参会的只有我们三人，黄某告诉我们锦泰紫金缘二期项目认筹的时间、方案和任务。认筹活动从2017年6月8日正式开始，二期总共有513套房，任务是认筹500套。认筹方案有两种：第一种是普通认筹，交10000元诚意金到财务室，预留房号但不选房，开盘后可享受优惠，不买房可退诚意金；第二种是VIP认筹，交10000元的诚意金到财务室，然后要客户带现金交到黄某处可以领一张“VIP”，可优先选房并享受“紫金卡”的优惠和开盘后的优惠，如果不买房诚意金可以退，但是购买“紫金卡”的钱不退。“VIP”分为三种，第一种是交12000元现金可以领到一张置业价值30000元的“VIP”，可抵房款30000元，只有前100名可以领到；第二种是交10000元现金可以领到一张置业价值25000元的“紫金卡”，可抵房款25000元；第三种是交8000元现金可领到一张置业价值20000元的“紫金卡”，可抵房款20000元。黄某要我和曹某将10000元诚意金交到财务室，买VIP卡的钱收现金交到他那。我和曹某从卖出的“VIP紫金卡”中提成30%，置业顾问提成30%，黄某得40%。我和曹某一致同意了黄某提出的这个售卡方案和提成方式。说完之后黄某就要我们去跟各组的组员开会传达、通知。认筹正式开始后，我手下的置业顾问也按照布置的方案做了，之后黄某还组织开了几次会议，对卖“紫金卡”的事情进行培训。到了6月底，黄某又组织大家开会说从2017年7月1日开始，卖“紫金卡”的提成有变动，置业顾问提成20%，我提成20%，曹某提成20%。开完会后置业顾问到我这表达不满，所以我单独问了黄某为什么提成变动了，黄某跟我说我们内场置业顾问提成高了，外场带来的人内场的职业顾问不管不顾，业绩下降。还说我的提成不会变，他会把外场组的10%提成给我。营销中心共卖出去320张左右“紫金卡”，都是置业价值30000元和25000元的“紫金卡”。其中有一些是黄某在《VIP客户诚意登记申请书》上销售经理栏签字的“紫金卡”是没有收取12000元或者10000元的客户。卖“紫金卡”至少有300多万，具体多少我没有去算。我初步核算我分得购卡费是四、五十万。在客户闹着退购“紫金卡”的钱之后，我退了89000元到黄某那里。后面我又退了40万元到临武县锦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账户，我跟陈某1说了算清账目后再多退少补。在紫金缘二期解筹转认购前的一天，黄某叫我们内场组和外场组开会，还说会议重要，不参加的视为自动离职。当时开会的内容是，紫金缘二期解筹转认购，解筹当天转认购的享受9.7折优惠，但是认购书上写9.5折，其中的2%需要客户交现金，可以少开票，公司可以少缴税，我们则可以多提成。还要每个置业顾问联系自己的客户告知认购的事情和优惠政策，并要客户带2万现金，多退少补。2017年9月28日解筹转认购那天，很多客户就带着钱来营销中心认购，认购的客户就把其中2%的钱交到我这里，我再把钱交到黄某那里。黄某就说到他二楼的办公室去退钱，我发现黄某是用收取认购的2%的现金来退的。后来我就接到刘某1的电话，他在电话里问我收客户现金的事情。我就回到郴州后去了刘某1的办公室，向他说了收取了2%的现金的事情，当时刘某1就发火了。后面我就和刘某1一起来到了临武，把我们向客户收取的2%的现金都收了上去，但是当时因为黄某把一部分现金退给了退“紫金卡”的客户，所以钱不够。后面黄某跟我们说客户退“紫金卡”，我们就要退提成，所以当时我们内场组退了一部分钱给黄某，我退了89000元给黄某，其他的组员也退了一部分钱，但是我没记账。10月初的时候刘某1找到我，问我知不知道卖VIP紫金卡的事情，我当时怕刘某1骂我，就撒谎说自己不知道，但公司还是发现了我们卖“紫金卡”的事情，并且要我们这些人把卖卡的提成全都退还出来给公司，我们营销中心的所有人员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去问黄某该怎么办，黄某要我们先不要着急，并要我们把退房的客户所交的紫金卡提成先交上去，他会找公司去谈判，想办法把那些认购客户所交的购买紫金卡的钱留下，那样我们卖卡的提成就不用全部上交了。过了几天，黄某跟我们说谈判失败了，公司要把卖卡的全部提成都交上去，但黄某说他已经没钱可退了，置业顾问听黄某这么说，也都不愿意再退了。营销中心的工作也无法开展了，刘某1便带着郴州公司的几个人到了临武紫金缘营销中心，又过了几天就听说黄某被公安机关抓了。10月23日的时候，我就到公安局去投案自首了。在解筹认购阶段，向客户收取2%的折扣现金总共收了有160多万，我收取后全部交给了黄某。在售卖车位的过程中，黄某说单车位是8万元一个，子母车位是10万元一个，黄某要我对顾客说价格是8万元，但是收据开7万，但是我问还有1万去哪了。黄某说客户问有没有优惠，就给客户75000元，但是其中的5000元收现金，不开收据。我们收取的这部分钱按照经理、主管、置业顾问三级分成，分别是4:3:3，总共分得多少不记得了。（3）被告人曹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在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来的临武，现在是在临武锦泰-紫金缘售楼中心的外场主管。售卖紫金卡的提成是黄某在宣布紫金缘二期认筹方案时一起宣布的，黄某也没将纸质档或者电子档下发给我们传阅，黄某是口述的，我们用记录本记好。2017年5月初的一天，我们售楼中心的销售部经理黄某召集我们售楼中心所有人开早会。会议是由黄某主持，具体的内容是：2017年6月8日锦泰-紫金缘二期即将进行认筹，方式分两种：第一种是只交10000元诚意金，不能选房，等开盘之后再选房，已交钱认筹的客户享受开盘的优惠折扣，如果开盘后没有选到合适的楼层或者价格不满意，这10000元诚意金是可以退还给客户的；第二种是交10000元诚意金，还有一个VIP优惠，再额外再交12000元、10000元、8000元分别购买面值30000元、25000元、20000元这三种“锦泰紫金缘二期诚意登记的VIP客户专属卡”，购买的卡面额是多少，到时候客户购房款就可以减免多少钱。诚意金是可以退的，但这个买卡的钱必须是现金，也不能退给客户了。之后我们就按着黄经理的意思就开始对买房的客户进行宣传，将想买房的人带到内场去，我们外场带进内场的大概有100多户。内场单独认筹的大概有2、3百户的样子。售卖紫金卡的提成是黄某在宣布紫金缘二期认筹方案时一起宣布的，按照经理、主管和置业顾问三级提成，提成比例是4:3:3，他还要我们跟顾客说买这个卡要现金，其实这样的意思就是可以避开进公司的财务，就可以直接给我们提成了。我一共获得提成20万左右。其实按照公司二期认筹方案的规定和“锦泰-紫金缘二期VIP客户诚意登记申请书”的意思只要客户交了一万元钱就自动获得一张VIP紫金卡，我看了这个申请书，感觉卡是不能卖的，都是黄某安排我们做的，他可以代表公司，再加上有那么高的提成，我们就这样做了。我总共分到18、19万的样子，胡某分到的钱应该要比我翻一个倍，大概是30、40万的样子。黄某具体分了多少我不知道，肯定比我们要多很多。锦泰-紫金缘二期诚意登记的VIP客户专属卡”。我现在退了27万元，其中退到黄某那里5万元退到临武县锦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上22万元。解筹认购方案开始我不知道，后来认购了一段时间，我才知道。具体内容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要我们在客户认购协议单上写95折的房款，但是收客户97折的钱。房款95折我们会要客户到财务去交，剩下的2%的钱，由客户交到黄某和胡某那里，并不开收据。6.提取、检查、搜查笔录（1）提取笔录13份（被害人）证明：临武县公安局依法提取了部分被害人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转账用于主要用于购买紫金卡。邝卫娟转账1.2万元给胡某、刘龙彪转账2.2万元给雷某（其中1.2万元用于购买紫金卡）、邱林军转账1万元给陈某3、陈燕转账1.2万元给陈某3、邓敏转账1万元给谭某2、文霞转账2.2万元给刘锡源（其中1.2万元用于购买紫金卡）、何永君转账1万元给胡某、王学发转账1.2万元给曹某、谭凌志转账2.9万元给黄某、陈平霞转账9千元给黄某购买认购优惠、雷松军转账1.9万元买紫金卡和买认购的优惠、曾庆学转账2万元谭某2，其中1.9万元没收据、邓勇转账1.2万元给曹某。（2）提取笔录（张某1电脑，郴州市夏生实业办公楼财务部）证明：胡某于2017年5月25日向张某1发送了《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执行方案（2）》WORD文档。（3）提取笔录（陈某4）证明：置业顾问陈某4售卖“紫金卡”通过微信转账给胡某、黄某，陈某4在紫金缘二期认筹时营销中心多次开会时做的会议记录，包括收取现金的部分，打折情况等。（4）检查笔录（胡某手机）证明：胡某相关微信交易情况，胡某的微信有多笔疑似购买紫金卡的收入及出售紫金卡的提成收入金额。（5）检查笔录（胡某QQ记录）证明：经检查胡某在临武紫金缘销售中心文员的电脑，胡某的QQ：55×××92于2017年5月22日15时53分55秒接收了黄某发送的《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执行方案》，且在当日15时53分55秒通过胡某的QQ发送到了号码195××××6559的QQ上。该《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执行方案》为公司的真实认筹方案，内容最后写着“最高优惠4万元”。（6）检查笔录（电脑检查）证明：临武县公安局对邝某在紫金缘营销中心的办公室使用电脑进行了搜查并拍照，在电脑中发现有一份在于D：我的文档内的创建于2017年5月22日《锦泰紫金缘二期认筹执行方案》的WORD文档，该份文档是当日下载于QQ：55×××92，后被保存于E盘中，QQ：55×××92的网名叫“许愿”（即胡某）。另在电脑E盘“销控”文件夹内有一份《锦泰紫金缘二期解筹认购方案20170927（1）》的WORD文档。（7）检查笔录（黄某手机）证明：黄某与胡某、曹某、部分置业顾问有多次微信转账交易记录。（8）检查笔录（谭某1手机）证明：谭某1与黄某、曹某和疑似购“紫金卡”客户存在微信转账交易记录。（9）检查笔录（邓某1手机）证明：邓圣利售卖“紫金卡”通过微信转账给胡某，提取相关交易记录。（10）检查笔录（雷某手机）证明：雷某售卖“紫金卡”通过微信转账给黄某、胡某，提取相关交易记录。（11）检查笔录（刘某2手机）证明：刘某2售卖“紫金卡”通过微信转账给曹某、胡某，提取相关交易记录。（12）检查笔录（谭某2手机）证明：谭某2售卖“紫金卡”通过微信转账给胡某，提取相关交易记录。（13）检查笔录（陈某3手机）证明：陈某3售卖“紫金卡”通过微信转账给胡某，提取相关交易记录。（14）搜查笔录及搜查证证明：临武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23日依法对黄某及胡某在紫金缘营销中心的办公室进行了搜查，经搜查，有如下发现：一、在黄某的办公桌上发现一记事本，写有“谭某211000.9－306”等记录，在办公桌键盘上方抽屉内发现有置业价值25000元的紫金缘卡七张，汇款收据三张（收款人刘三国）；在办公桌右侧第一抽屉内发现两本二联收据（收据上写有诚意金、购房款、签约信息费等内容）、一张落款为邝旺红的退意金申请书、一张落款为邝党英的退房申请等；办公桌上台式电脑存有紫金缘二期认筹台账、员工建设银行卡统计等电子文档，电脑已被封存带回公安局。二、胡某的办公桌右侧第一个抽屉内有置业价格25000元的紫金缘卡九张，二联收据本三本，其中两本未填写，一张收据本上填写有两张收据。7.视听资料（1）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临武县公安局民警讯问被告人黄某、胡某、曹某的讯问过程合法。（2）搜查视频及文档提取资料证明：在电脑内发现相关涉嫌文档后，临武县公安局依法对其进行了提取。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照社区矫正的相关规定委托社区矫正机构对被告人曹某、胡某进行审前调查。经调查，二被告人均符合社区矫正的要求，且建议对曹某慎用、对胡某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胡某、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和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被告人黄某涉案金额为526.9万元，胡某涉案金额为401.1万元，曹某涉案金额为125.8万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均成立，但指控被告人黄某、胡某的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黄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某、曹某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二被告人依法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黄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曹某均系自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还能主动退缴部分赃款，被告人胡某、曹某均已退缴全部所得赃款，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对其作出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到本案与其他诈骗犯罪在主观恶意上和手段上有所区别，以及被告人胡某、曹某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赃款退缴情况以及二人均系初犯，无前科，平时表现良好等因素，并根据社区矫正机构对被告人作出的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且建议对曹某慎用、对胡某适用社区矫正工作的调查评估报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胡某、曹某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黄某提出“（一）公司制定的销售方案在执行过程中有多次变动，公司对销售“紫金卡”的事也是知情的，所以，不构成诈骗罪；（二）在认购阶段中2%的折扣不是回扣，只是变相降低房价而已”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吴熙知、唐骏提出：一、被告人黄某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1）被告人对外销售房屋的行为是合法的，没有虚构事实和隐瞒事实真相；（2）黄某改变认筹方案不是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而是一种销售措施；（3）黄某等人没有占有财产的目的；（4）黄某改变认筹方案将收入分配给销售人员是为了调动员工的积极性，是一种促销手段；（5）认筹户购买紫金卡是自愿的。二、刑罚意义上的诈骗具有特殊的规范内涵与行为构造；三、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黄某无罪；关于被告人胡某提出“其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客户财物的故意，只是根据黄某的安排去做的”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陈冠标提出“被告人胡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如果法庭认定她构成诈骗罪，胡敏珊是从犯，且具有自首和退赃的情节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曹某提出“其没有参加公司的会议，只是在执行黄某的工作安排”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王茉莉提出，被告人曹某不构成诈骗罪，如果法庭认定他构成诈骗罪，曹某是从犯，且具有自首和退赃情节的辩护意见。经综合分析本案事实及证据，并依照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认为：一、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诈骗罪是指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从本案看，虽然被告人等人销售房屋的行为是一个真实的过程，但三被告人却利用这个销售平台，为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自己增收的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并改变公司制定的房屋认筹、认购方案的方式，虚构车位已转让或价格优惠等事实，擅自骗取购房客户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特征和构成要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四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某、曹某辩称是执行黄某制定的销售方案，但从本案证据看，被告人胡某、曹某对公司制定并交付执行的销售方案是知情的（曹某在认购前因未参加会议而未获知认购方案），而黄某提出改变公司方案后，二被告人明知黄某的行为违反公司方案，也违反公司的财物制度，但为了个人利益，不但未加制止，而且仍然协助黄某并按其擅自改变的方式予以实施，侵害购房客户的利益。所以，三人的行为是共同犯罪，但考虑到胡某、曹某在实施过程中的作用和分工，应认定从犯，胡某对自己负责的内场的涉案金额负责，曹某对其负责的外场的涉案金额负责。三、辩护人吴熙知认为案发前被告人已退缴部分赃款，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经查，被告人黄某虽然在案发前退缴了部分赃款，但是在其诈骗犯罪行为均已完成，且在公司介入调查后才予以退缴，故退缴的部分也应依法被认定为被告人的涉案金额，但可认定为被告人主动退缴的赃款。综上所述，对三被告人均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对被告人胡某、曹某还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对被告人黄某还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28年4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胡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已追缴被告人胡某所得赃款人民币三十二万六千四百元，被告人曹某所得赃款人民币七千八百元，返还给临武锦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追缴被告人黄某所得赃款人民币一百零八万九千元，返还给临武锦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旭盛人民陪审员  李永金人民陪审员  邓素英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宁薇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百三十九条原审人民法院对于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对于重新审判后的判决，依照本法第二百二十七、二百二十八、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可以上诉、抗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