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2刑初366号公诉机关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正祥，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彝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家住贵州省盘县。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昆明市公安局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段志恒、王毓靖，云南段志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正伟，男，1987年4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巧家县，家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2010年3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1年9月24日减刑释放。2018年6月18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昆明市公安局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4日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被告人朱国恩，男，199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家住云南省宣威市。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昆明市公安局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灿，云南韬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朋朋，男，199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砚山县，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昆明市公安局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何金水、欧阳文俊，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瑞，男，198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家住云南省宣威市。2018年6月19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昆明市公安局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被告人宁德良，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家住云南省宣威市。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昆明市公安局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被告人罗寿松，曾用名罗寿雄，男，1997年3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家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2018年8月2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昆明市公安局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森、彭冬梅，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云川，曾用名罗万川，男，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昌宁县，家住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2010年4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12月30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10月6日。2018年8月2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昆明市公安局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公一刑诉［2019］320号起诉书、五检公一刑补诉［2019］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胡朋朋、高瑞、宁德良、罗寿松、罗云川犯非法拘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2019年4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胡朋朋、高瑞、宁德良、罗寿松、罗云川及辩护人段志恒、王毓靖、杨灿、何金水、欧阳文俊、刘森、彭冬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胡朋朋、高瑞、宁德良、罗寿松、罗云川伙同夏雷等人（另案处理)，以夏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云南立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为依托，向民间发放高利借贷业务。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上述八名被告人组织稳定、分工明确，多次向不能依照约定偿还借款的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对部分被害人有殴打、威胁的暴力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八名被告人具体实施如下犯罪行为：1.2017年11月16日11时许至2017年11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邓正祥、胡朋朋、高瑞、宁德良伙同夏某1等人（另案处理)，在本市五华区汇金大厦B座17A26号内、汇金大厦附近酒店内对借款后不能按时还款的被害人黄某1非法拘禁，期间对被害人黄某1进行殴打，逼迫其还钱，被害人黄某1在家属替其偿还人民币1万元后方被释放。据被害人黄某1陈述，其借款1万元，实际到手4000元，利息每日40元，已偿还利息300余元。2.2017年11月份一天中午，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胡朋朋、高瑞、宁德良、罗云川伙同夏某1等人（另案处理）在本市五华区汇金大厦B座17A26号内、本市官渡区“何日君酒店”内非法拘禁借款后不能还款的被害人罗寿松，期间，使用暴力相威胁逼迫其还清，被害人罗寿松在其家属替其偿还人民币40000元后方被释放。据被害人罗寿松陈述，其借款两次共计人民币27000元。3.2017年12月12日14时许至2017年12月13日13时许，被告人邓正祥、胡朋朋、高瑞、宁德良伙同夏某1等人（另案处理）在市五华区滇缅大道海润精品酒店酒店内、五华区汇金大厦B座17A26号内非法拘禁借款后不能还款的被害人文某1，直至被害人文某1偿还人民币17000元后方释放被害人文某1。据被害人文某1陈述，其借款2万元，实际到手11000元，利息每日80元，已偿还利息多日。4.2017年12月22日1时许至2017年12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胡朋朋、高瑞、宁德良、罗寿松伙同夏某1等人（另案处理）在本市盘龙区水逸天下桑拿室、五华区汇金大厦17A26号内、黄土坡附近一酒店内对借款后不能按时还款的被害人张某1非法拘禁，期间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殴打和威胁，逼迫其还钱，后被害人张某1接受夏某1等人（另案处理)安排的工作并答应以工资来还钱。被害人张某1在帮打工期间逃跑。据被害人陈述，其借款1万元，实际到手4000元，目前尚未偿还。5.2017年12月29日12时许至2017年12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胡朋朋、高瑞、宁德良、罗云川伙同夏某1等人（另案处理）在本市五华区汇金大厦B座17A26号对借款后不能按时支付利息的被害人林某非法拘禁，并采取捆绑、殴打、喂小米辣、往头上浇水、鼻孔和嘴里塞满香烟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林某还钱。后因被害人林某的朋友报警，林某才被释放。据被害人林某陈述，其借款1万元，实际到手4000元，目前偿还利息1260元，本金尚未偿还。6.2018年1月12日18时许至2018年1月13日12时许，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伙同夏某1等人（另案处理）在本市五华区汇金大厦B座17A26号内、本市官渡区何日君酒店内对借款后不能按时还款的被害人李某非法拘禁，后被害人李某在家属替其偿还人民币16000元后方被释放。据被害人李某陈述，其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5500元。7.2018年1月14日12时许至2018年1月15日15时许，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高瑞、宁德良伙同夏某1等人（另案处理）在本市五华区汇金大厦B座17A26号内、本市五华区云安阳光城小区1栋2115号内，对借款不能按时偿还利息的被害人敖某1非法拘禁，期间对被害人敖某1以暴力相威胁，逼迫其还钱。被害人敖某1在其家属替其偿还了人民币27800多元后才被释放。据被害人敖某1陈述，其向夏某1（另案处理）借款两次共计3万元，实际到手7000余元。8.2018年1月14日20时左右至2018年1月17日2时许，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宁德良、高瑞伙同夏雷等人（另案处理）在本市五华区云安阳光城小区1栋2115号内，对借款后不能按时还款的被害人胡某1非法拘禁长达25个小时，期间，对被害人胡某1实施殴打和威胁，逼迫其还钱；2018年1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吴正伟等人又开车将被害人胡某1带至安宁一山上进行殴打，逼迫其还钱；2018年1月17日2时许，因被害人家属报警，被害人胡某1方被释放。据被害人胡某1陈述，其借款13000元，实际到手7000元，事后已还清借款。2018年5月9日，被告人邓正祥以自愿拍下裸照的借款人李某不能按时还款为由，多次向李某索取违约金，后李某报警。被告人邓正祥、胡朋朋于2018年5月10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后被告人邓正祥协助民警于同日抓获被告人朱国恩，被告人吴正伟于2018年6月17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高瑞于2018年6月19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宁德良于2018年6月20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罗寿松于2018年8月24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罗云川于2018年8月21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对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胡朋朋、高瑞、宁德良、罗寿松、罗云川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在非法拘禁期间，对部分被害人有殴打、侮辱情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胡朋朋、高瑞、宁德良、罗寿松、罗云川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邓正祥为主犯，其余人员为从犯。被告人罗云川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正祥协助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公诉意见。公诉人当庭补充发表了被告人罗寿松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罗寿松不属于胁从犯，一是没有足够证据证明，二是其参与违法犯罪的作用与其他同案犯相当，三是其有可以选择离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时机而没有选择，故不认定其是胁从犯；对于多名被告人提出在非法拘禁被害人期间没有殴打行为的辩护意见，公诉人认为殴打被害人是犯非法拘禁罪的加重情节，而不是非法拘禁罪的认定标准，本案有照片及被害人供述予以印证，各被告人的辩解不成立的公诉意见。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胡朋朋、高瑞、宁德良、罗寿松、罗云川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邓正祥提出其与云南立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夏某1是合作关系，而不是云南立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人员，云南立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人员是由夏某1组织、指挥的，其只是起到给云南立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介绍贷款客户，参与对到期不能依照约定偿还借款的客户非法拘禁，是从犯，而不是主犯；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其都不知道拘禁地点何日君酒店在哪里，其未参与第二起犯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正伟、朱国恩、胡朋朋无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高瑞辩称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及第四起犯罪，也没有对被害人实施过殴打。被告人宁德良辩称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也没有对被害人实施过殴打。被告人罗寿松提出其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被胁迫参与犯罪，属于胁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罗云川提出其不是云南立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其是被告人吴正伟叫去帮助看守被害人的，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邓正祥的辩护人提出夏某1（在逃人员）成立云南立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目的是放高利贷，非法拘禁是衍生出来的普通犯罪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邓正祥不是主犯，应是从犯；其具有立功表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朱国恩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朱国恩具有从犯、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胡朋朋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胡朋朋具有从犯、坦白情节；其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建议对被告人胡朋朋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罗寿松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罗寿松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属于胁从犯；建议判处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事实与指控一致。另查明，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罗寿松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胡朋朋、高瑞、宁德良、罗寿松、罗云川的户口证明，被告人吴正伟、罗云川的前科材料，抓获经过，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胡朋朋、高瑞、宁德良、罗寿松、罗云川的供述，同案夏某2、李某刚的供述，报案材料，被害人敖某2、林某、张某2、李某、文某2、黄某2、胡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丁某1、赵某1、金某、黎某1、熊某、周某军、代某1、周某、张某3、黄某3、黄某4、陈某1、罗某1、代某2、李某兰、顾某1、张某4、陈某2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涉案物品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印证，经查证属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采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之间已形成证据锁链，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胡朋朋、高瑞、宁德良、罗寿松、罗云川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同时，在非法拘禁期间，对部分被害人有殴打、侮辱情节，应从重处罚。八名被告人与在逃人员夏某2经常纠集在一起，有纠集者，分工明确，以暴力、威胁及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非法拘禁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依法从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综合全案，可以认定被告人邓正祥系主犯，被告人吴正伟、朱国恩、胡朋朋、高瑞、宁德良、罗寿松、罗云川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云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正祥协助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正祥、吴正伟、朱国恩、胡朋朋、高瑞、宁德良、罗云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寿松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对于认为被告人邓正祥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正祥与云南立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夏某2（在逃人员）系合作关系，通谋发放高利贷及非法拘禁不能按期偿还借款的被害人，积极组织并参与犯罪，系主犯，故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邓正祥提出其未参与第二起犯罪的辩解，本院认为非法拘禁被害人的行为始于云南立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室，后续场地的转移只是非法拘禁违法犯罪行为的继续，不影响对其参与非法拘禁的事实认定，故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高瑞提出其未参与第二起及第四起犯罪、被告人宁德良提出其未参与第二起犯罪的辩解，本院认为有被害人的陈述及同案的指证，可以证实二被告人均参与了相应的犯罪，故对二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信；对于认为被告人罗寿松属于胁从犯以及部分被告人提出未实施殴打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可公诉人关于该两项辩护意见的答辩意见，故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罗云川提出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云川经常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纠集在一起，积极参与对被害人非法拘禁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故对被告人罗云川的辩解不予采信；对于各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八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正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二、被告人吴正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三、被告人朱国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四、被告人胡朋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五、被告人高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六、被告人宁德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七、被告人罗寿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八、被告人罗云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秦晓迎人民陪审员  周如海人民陪审员  韦 昆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樊剑洁书记员张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