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民终2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桦，女，1990年10月20日出生，哈尼族，现住云南省景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甲，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肯德基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中段987号俊发中心15楼A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719490872T。法定代表人：包莹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薇，北京康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猛，男，195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景洪市。原审被告：蒋维敏，女，196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景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源，系蒋维敏丈夫，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杨新源，男，1964年7月18日出生，哈尼族，现住云南省景洪市。上诉人杨玉桦与被上诉人昆明肯德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肯德基公司）、王猛、原审被告杨新源、蒋维敏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17）云2801民初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玉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甲，被上诉人肯德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薇、原审被告蒋维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源、原审被告杨新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玉桦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肯德基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评估费由被上诉人肯德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基本事实存在错误，导致结果认定错误。一审认定：“杨玉桦在没有合法根据的情况下擅自收回出租商铺的基本事实清楚，且具有故意违约的行为，同时认定未经原告同意，强行收回商铺，其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对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严重违背客观事实。本案基本事实：2009年3月15日上诉人从云杰公司商业购买取得景洪市勐泐大道58号歌舞倾城A-4商铺，面积107㎡。2010年12月28日委托母亲蒋维敏将该商铺租给歌舞倾城公司，租期5年，以上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王猛。2013年由于上诉人长期收不到租金，依法向景洪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收回商铺，并由歌舞倾城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639372元。在2009年8月13日，被上诉人肯德基公司就与歌舞倾城公司签署《租赁合同》，承租商铺用于开设肯德基餐厅，租赁期限20年。歌舞倾城公司无权处置上诉人物权，2014年5月在上诉人及西双版纳州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的催促下，王猛承诺在5月15日前保证把商铺交还给上诉人，并派人砌墙隔断，强行把商铺收回，至9月初上诉人通过王猛收回自己商铺。上诉人在权利受到侵害，多次索要无果的情况下，通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的行为，被一审法院认为擅自强行收回商铺的违约行为，明显未查清事实。二、本案主体不适格，上诉人与本案无关。本案肯德基公司所诉的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其是向歌舞倾城公司、云杰房地产公司及王猛发生房屋租赁行为，却向上诉人及父母杨新源、将维敏主张权利。肯德基公司在几年的经营活动中，自始至终都未曾与上诉人杨玉桦及父母发生过民事法律行为。被上诉人的所有诉求应向合同协议方进行主张；一审错误将其列为案外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不予追究，还牵强引用两方都不曾主张的表见代理来进行论证。在纠纷发生前上诉人杨玉桦及父母与肯德基公司非但没有发生任何行为，更没有接触互不认识，故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三、本案的其他问题。1、担责主体：歌舞倾城公司、云杰公司是与肯德基公司发生租赁关系的关联主体，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王猛，故王猛应对租赁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而肯德基公司未对商铺的产权进行有效核实，于2009年8月13日与歌舞倾城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取得无效的使用权，发现问题后采取诸多补救措施，甚至提起诉讼时，还认为其租赁在先，上诉人购买在后，引用法律规定买卖不破租赁的原则进行阐述主张，上诉人的证据材料充分说明上诉人取得商铺的行为早于其租赁时间，肯德基公司本身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2、本案意见书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鉴定对象即2014年2月3日至8月2日，这一时间段肯德基公司处于正常经营状态，其经营亏盈均应自己承担，其申请鉴定的目的是该期间内利润损失；取价依据：是昆明肯德基公司单方提供的2015年3月30日由四川信永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复印件，缺乏司法鉴定的真实依据；上诉人的商铺为107平方米,被上诉人经营的该肯德基餐厅实际面积356㎡，整个店的经营损失中涉案的107㎡商铺实际应为多少，一审忽视了这一客观事实。3、关于《川衡资产评估报告书》的效力，该评估报告书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该报告书为单方委托；该报告书是在评估假设和限制条件成立下而作的推定；评估目的是假设限制条件成立下，市场价格的参考，不能他用；是整个餐厅而非争议的107㎡商铺损失，故不能作为本案诉讼证据使用。肯德基公司辩称，第一，在合同有效期内上诉人单方收回商铺的基本事实存在，且没有合法依据，上诉人违约是事实，不以上诉人的主观意识为转移，不以上诉人认为是谁帮其收回商铺为转移，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亲自承认其收回商铺的行为。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在没有合法根据的情况下擅自收回商铺的事实清楚。第二，上诉人认为其父母杨新源、蒋维敏与本案无关且与肯德基公司无任何法律行为的述称与事实严重不符。2012年3月上诉人的母亲向肯德基公司出具委托证明函确认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且承诺按照租赁合同履行相关的责任义务，上诉人的父亲从2013年11月开始就向肯德基公司提出要求上涨租金否则将收回商铺，且多次实施侵权行为在另案生效判决已确认，已经认定蒋维敏、杨新源是该商铺的实际控制人既得利益者，完全能够代表杨玉桦对商铺进行处置。第三，上诉人认为其赔偿范围没有合法依据，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的约定以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肯德基公司在一审主张的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确实是因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给肯德基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肯德基公司有权利要求其进行赔偿。杨新源、蒋维敏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没有意见。2010年3月肯德基公司与歌舞倾城公司签订的合同，如果需要签合同，当时就应该叫蒋维敏来签，为何2年后才让蒋维敏签委托证明函，不符合常理，且蒋维敏与肯德基公司没有签订过协议，不存在解除合同，其损失应当向与其签订合同的相对方主张。肯德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租赁合同》；2.杨玉桦、杨新源、蒋维敏、王猛自2013年11月18日开始无权收取租金；3.杨玉桦、杨新源、蒋维敏、王猛连带赔偿损失2468479.31元；4.杨玉桦、杨新源、蒋维敏、王猛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新源、蒋维敏系夫妻关系，杨玉桦系杨新源、蒋维敏的女儿。2009年3月15日，杨玉桦购买了位于景洪市勐泐大道58号歌舞?倾城第A-4号商铺。2013年6月21日，杨玉桦办理了位于景洪市勐泐大道58号歌舞?倾城第A-4号商铺的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景房权证景字第××号，建筑面积107.89平方米、套内面积103.94平方米）。肯德基公司则在此期间，以一份与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租用了包括杨玉桦所购商铺在内的总共使用面积为356平方米的房产用于开设肯德基连锁餐厅；租赁期限自2010年10月1日至2030年9月30日止。时至2010年12月28日，蒋维敏与案外人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将前述勐泐大道58号歌舞倾城一楼门面（约107平方米）租赁给案外人使用，案外人又将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王猛个人。同日，蒋维敏向肯德基公司出具了《委托证明函》，注明案外人与昆明肯德基公司于2009年8月13日签订的租期为20年的《租赁合同》，委托王猛承接该份《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并同意如王猛不能履行合同时，可按昆明肯德基公司要求履行《租赁合同》出租方项下所有的权利和义务直至《租赁合同》期满之日。2014年期间肯德基公司经营的肯德基餐厅被砌砖墙隔断，肯德基公司被迫停止了餐厅的经营，杨玉桦借此在未经肯德基公司同意强行收回了歌舞倾城A-4号商铺。期间肯德基公司委托成都市川衡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2015]第065号《川衡资产评估报告书》，该报告书确认装修损失为1214931.72元；经营利润损失为885204.33元；开店权利金损失为2240893.44元。为进一步核实和查明损失情况，一审法院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肯德基公司的前述损失作鉴定，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截止鉴定基准日，肯德基公司损失评估鉴定价值1577095.30元，其中六个月经营利润损失为1371476.86元，开店权利金损失为205618.44元。对于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装修损失，鉴定机构未能再提出相应鉴定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蒋维敏作为商铺所有权证登记所有权人杨玉桦的母亲，在2012年3月21日向肯德基公司出具《委托证明函》、与案外人签订一系列涉及杨玉桦名下的景洪市勐泐大道58号歌舞?倾城第A-4号商铺权利义务转移的民事行为，均可以表明肯德基公司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蒋维敏行为足以代表杨玉桦，故蒋维敏所实施的一系列包含签字确认《委托证明函》民事行为的效力，在蒋维敏、杨玉桦无证据表明蒋维敏是在受欺诈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签字的情况下，蒋维敏对争议标的物所实施的民事行为效力及于本案杨玉桦。鉴于本案租赁标的物已经在本案诉讼前被杨玉桦等人收回，双方的租赁合同事实上已经无法履行，故一审法院对肯德基公司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本案杨玉桦在明知肯德基公司对景洪市勐泐大道58号歌舞?倾城第A-4号商铺具有合法使用权的情况下，未经肯德基公司同意强行收回商铺，其行为损害了肯德基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对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鉴于杨玉桦对一审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意见，提不出实质性的证据进行反驳，故一审法院以司法鉴定为依据，确认杨玉桦应对鉴定意见确定的1577095.30元的经济损失向肯德基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对于肯德基公司主张的装修损失，一审法院认为肯德基公司作为全球知名的连锁经营企业，其店铺的装修有较为规范的装修模式，杨玉桦等人强行收回商铺的行为，必然会给肯德基公司造成肯德基餐厅装修损毁的经济损失，鉴于该损失必然存在且已无法挽回，故一审法院在被告方无其他证据对[2015]第065号《川衡资产评估报告书》中装修损失作出必要反驳的情况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的“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在杨玉桦未能对装修损失提出具体证据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参照该报告书酌情认定肯德基公司所遭受的装修损失为30万元，该损失亦应由商铺的所有权人杨玉桦承担。综上所述，涉案房屋系杨玉桦所有，杨玉桦对该房屋的处置具有最终的决定权，故本案涉及肯德基公司合法利益受损失的民事责任应由杨玉桦一人承担，肯德基公司要求杨新源、蒋维敏、王猛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合法的根据，不予支持。另，对各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讼主张，无事实和法律根据，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昆明肯德基有限公司与杨玉桦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该租赁物坐落于景洪市勐泐大道58号歌舞倾城A-4号）。二、杨玉桦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昆明肯德基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877095.30元。三、驳回昆明肯德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548元，由杨玉桦负担。肯德基公司预交的诉讼费，不另行清退，由杨玉桦迳付肯德基公司。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杨玉桦、原审被告蒋维敏、杨新源对一审认定“原告则在此期间，以一份与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同日，蒋维敏向原告出具了《委托证明函》”的事实有异议，认为一审法院把原与肯德基公司实际发生房屋租赁行为的歌舞倾城公司、房地产公司表述含糊，本案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与肯德基公司实际发生租房行为是上述公司，与其无关；蒋维敏出具的委托证明函不是发生在同日，是在两年以后，不是直接给肯德基公司，是王猛以支付租金为由让蒋维敏去签字后给付租金。对一审认定的“被告杨玉桦借此在未经原告同意强行收回了歌舞倾城A-4号商铺”事实有异议，上诉人杨玉桦没有强行收回商铺，是通过诉讼手段收回的商铺。资产评估报告书不能作为本案有效认定依据。被上诉人肯德基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案外人系西双版纳歌舞倾城投资有限公司，2009年8月17日，肯德基公司与西双版纳歌舞倾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用了包括杨玉桦所购商铺在内的总共使用面积为356平方米的房产用于开设肯德基连锁餐厅；租赁期限自2010年10月1日至2030年9月30日止。2010年12月28日，杨玉桦的母亲蒋维敏与西双版纳歌舞倾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将前述勐泐大道58号歌舞倾城一楼门面（约107平方米）租赁给西双版纳歌舞倾城投资有限公司使用，租赁期限预定5年。2012年3月21日，西双版纳歌舞倾城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合同转让协议》将其在《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王猛个人。同日，蒋维敏向肯德基公司出具了《委托证明函》，委托王猛承接该份《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并同意如王猛不能履行合同时，可按昆明肯德基公司要求履行《租赁合同》出租方项下所有的权利和义务直至《租赁合同》期满之日。二审另查明，肯德基公司经营的肯德基餐厅因被砌砖墙隔断，于2013年11月份被迫停业，于2014年2月份又继续经营后，于2014年5月9日最终停止营业。肯德基公司支付鉴定费40000元。对当事人一审认定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其他事实，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及本案实际综合阐述。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1.是否解除肯德基公司与杨玉桦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2.杨玉桦是否应赔偿肯德基公司经济损失及赔偿多少数额。本院认为，关于是否解除肯德基公司与杨玉桦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首先，蒋维敏作为该商铺登记所有权人杨玉桦的母亲，基于其实际管理着杨玉桦商铺的事实，在2012年3月21日向肯德基公司出具的《委托证明函》以及与西双版纳歌舞倾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一系列涉及杨玉桦名下的该商铺、收取租金等行为，足以让肯德基公司有理由相信蒋维敏的行为代表杨玉桦，即使杨玉桦未授权蒋维敏在《委托证明函》上签字，也可认定蒋维敏构成表现代理，故杨玉桦应对蒋维敏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其次，肯德基公司就租赁涉案商铺事宜与西双版纳歌舞倾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之后，西双版纳歌舞倾城投资有限公司与蒋维敏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西双版纳歌舞倾城投资有限公司又将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王猛个人，以及蒋维敏向肯德基公司出具的《委托证明函》等对涉案商铺所实施的民事行为效力及于杨玉桦，即杨玉桦作为商铺所有权人与肯德基公司之间形成了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肯德基公司与西双版纳歌舞倾城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对杨玉桦与肯德基公司之间继续有效。最后，由于涉案租赁房屋已经被收回，双方的租赁合同已无法履行，故一审法院予以解除肯德基公司与杨玉桦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杨玉桦是否应赔偿肯德基公司经济损失以及赔偿多少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杨玉桦作为商铺登记所有权人，其与肯德基公司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在肯德基公司经营餐厅期间被砌砖墙隔断，肯德基公司于2013年11月份被迫停止经营，杨玉桦在与肯德基公司存在合法租赁关系的情况下，未经肯德基公司的同意擅自收回租赁房屋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杨玉桦作为租赁房屋的所有权人和最终处置权人，且系租赁房屋的直接受益人，应对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肯德基公司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意见书系依照法定程序由具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上诉人并未提出证据证明存在鉴定人作出的该鉴定意见书不具备相关鉴定资格或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等情形，故该鉴定意见书可作为本案裁判依据。经鉴定，肯德基餐厅2014年2月3日至8月2日六个月的经营利润损失为1371476.86元，庭审中，肯德基公司认可2014年2月份又继续经营后，于2014年5月9日最终停止营业，自停止营业之日即2014年5月9日至8月2日期间，已不属于肯德基公司获取利润的营业期间，对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因此，本院对肯德基公司2014年2月3日至5月8日期间三个月的经营利润损失为685738.43元（1371476.86元÷2）及开店权利金损失为205618.44元，合计891356.87元予以支持。对于肯德基公司主张的装修损失，由于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未能提出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参照成都市川衡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川衡资产评估报告书》中装修损失给予酌情认定肯德基公司所遭受的装修损失为30万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玉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维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7）云2801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昆明肯德基有限公司与杨玉桦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该租赁物坐落于景洪市勐泐大道58号歌舞倾城A-4号）；二、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7）云2801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杨玉桦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昆明肯德基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877095.30元；驳回昆明肯德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杨玉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昆明肯德基有限公司经营利润损失685738.43元、开店权利金损失205618.44元，合计891356.87元；四、驳回昆明肯德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6548元，由上诉人杨玉桦负担9805元，被上诉人昆明肯德基有限公司负担16743元。该费用上诉人杨玉桦已预交，本院不另清退，由昆明肯德基有限公司迳付杨玉桦。一审案件受理费照二审收取。司法鉴定费40000元，由杨玉桦、昆明肯德基有限公司各负担2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玉 儿审判员 陈 芳审判员 李鸿伟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