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3民初499号 原告：傅贵庆男，196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被告：上杭县蛟洋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杭县蛟洋镇蛟洋村文昌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23004113897D。 法定代表人：赖树龙，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正华、王锦红，福建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蓝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单石碑汽配街199号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07796089326。 法定代表人：汤清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浩秋，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傅贵庆与被告上杭县蛟洋镇人民政府（下称蛟洋镇政府）、福建蓝桥建设有限公司（下称蓝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8月6日经本院作出（2018）闽0823民初1181号民事判决书，傅贵庆、蓝桥公司不服判决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823民终19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贵庆、被告蛟洋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正华、王锦红和被告蓝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浩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傅贵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蛟洋镇政府、蓝桥公司支付实际施工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已送审造价差价及应补人工挑运管材、人工挖管沟土方、二次搬运费等工程款72543.35元（其中再兴村61605.45元、崇头村10937.9元），并支付该款从2014年1月1日起至款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12年9月3日，蛟洋镇政府与蓝桥公司（原福建蓝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蛟洋镇政府将蛟洋镇2012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下称饮水工程）发包给蓝桥公司承建。后蓝桥公司将崇头村、再兴村的饮水工程转包给傅贵庆施工。傅贵庆组织进行施工，工程于2013年10月完工。后蛟洋镇政府背着傅贵庆委托福建泉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造价咨询并将工程交付使用。蛟洋镇政府、蓝桥公司未依约履行与实际施工人间的结算和付款义务，尚有漏算和应补项目工程款未付，损害了傅贵庆的合法权益。 蛟洋镇政府辩称，一、傅贵庆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及客观事实。蛟洋镇政府与蓝桥公司签订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第17.5.1已经明确约定：“清单内项目结算采用固定单价（单价包干）方式确定:(1)工程量的确定：承包人根据招标文件、施工图纸、设计变更通知单及工程签证单等按计算规则进行计算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第17.5.2（3）约定：“若定额缺项的，由中标人提出适当的单价，经发包人会同监理工程师审核后确定。”但傅贵庆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及工程竣工结算时均未提出对人工挑运管材超过2000米、人工挖管沟土方、清水池和取水坝二次搬运给予签证和结算，亦未经监理单位及蛟洋镇政府的认可签证。2014年8月29日，福建泉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作出《造价咨询报告》并抄送蓝桥公司，傅贵庆及蓝桥公司未对工程结算提出异议或提请增加结算审核，可见客观上也不存在上述事实。二、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蓝桥公司于2014年9月6日对《造价咨询报告》进行了反馈，傅贵庆于2018年5月起诉，其民事权利不受法律保护。因此，应当依法驳回傅贵庆的诉讼请求。 蓝桥公司辩称，蓝桥公司为尽快完成施工任务，将崇头村、再兴村的饮水工程转包给傅贵庆施工。除约定的管理费、税收等费用外，其他工程款已按约定全部转付给傅贵庆。傅贵庆主张的人工挑运管材超2000米、人工挖管沟土方、二次搬运费等确有其事，但数量不清楚。傅贵庆施工和竣工结算时向蓝桥公司反映了上述情况，蓝桥公司亦向蛟洋镇政府进行了反映，后上杭县水利局不同意审核相关工程项目，又因蓝桥公司更换了结算工程师，因此可能存在遗漏。蓝桥公司未违反合同约定，傅贵庆起诉蓝桥公司不当。在重审中补充以下意见：1、蓝桥公司根据傅贵庆的要求将其所承担施工的的工程量已经报送给了蛟洋镇政府进行结算审核，并在对泉宏公司出具的《上杭县蛟洋镇2012年度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造价咨询报告》进行反馈时，将严格工程量错算、漏算部分反馈给了蛟洋镇政府和泉宏公司，但至今未获得任何书面回复，涉案工程也未完成结算；2、泉宏公司所出的《造价咨询报告》程序违法，且未获得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的认可，不能作为本案工程结算造价的认定依据。 傅贵庆提供下列证据：1、《中标通知书》及《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蛟洋镇政府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蓝桥公司。2、《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证实傅贵庆是再兴村和崇头村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3、再兴村和崇头村《建筑（安装）工程概算表》复印件一份，证实人工管沟土方单价13.46元/立方，结算时按机械开挖的单价（6.04元/立方），而未按人工开挖单价进行结算。4、《证明》一份，证实有二次搬运及产生了相应的费用，《证明》是傅贵庆打印后让张焕奎签字。5、崇头村施工点的施工环境图片一份，证实该环境没办法机器去挖，必须要人工挖。6、付给崇头村邱茂强（音）征地补助款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实傅贵庆垫付了征地补助款5000元，经业主代表签字认可，但该款未支付给傅贵庆，原件在蛟洋镇政府。7、《工程现场签证单》，证实超出2000米的二次搬运单价为0.8元/吨·米。8、《工程量结算初审反馈意见》复印件一份，证实傅贵庆此前有向蓝桥公司反馈诉称的遗漏项目。9、闽泉宏（2014）杭结字第037-3号《造价咨询报告》复印件一份，证实蓝桥公司未签字认可该报告，2014年8月29日前工程未完成结算。10、福建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蛟洋支行交易凭证及蓝桥公司出具的工程进度款明细各一份，证实2016年2月5日蓝桥公司转账给傅贵庆2万元，双方的工程款并未最终结算。11、福建政华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7月31日出具的《律师函》复印件一份，证实蛟洋镇政府承认有漏算的崇头村的工程款尚未支付给傅贵庆。12、蓝桥公司与蛟洋镇政府就工程结算进行沟通的照片（傅贵庆通过手机拍照），证实蓝桥公司收到《律师函》后，蓝桥公司、傅贵庆向蛟洋镇政府沟通与反馈，主张漏算的工程款。1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3日出具的（2016）闽08民终160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工程另外班组的实际施工人邱炳华主张漏算的工程款。 蛟洋镇政府质证认为，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具体不清楚，未经蛟洋镇政府同意。对证据3第一大项“输配水管土建”里没有人工回填的项目（管沟开挖比第三大项里的基坑开挖的难度小，所以包括了回填的单价），但蓝桥公司出具的结算清单将这个分为人工开挖和人工回填两项共13.91元/立方，并未低于概算表中13.46元/立方的单价，蛟洋镇政府没有审核，监理公司和泉宏公司亦未予核减，故不存在结算单价错误或漏算。证据4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按合同约定，应由蓝桥公司向蛟洋镇政府提出来，经发包人会同监理工程师审核后确定的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5真实性不清楚，看不出是否超过2000米。蓝桥公司和傅贵庆已申报的结算单证实有结算。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收条》在蛟洋镇政府说明该款已经付清。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清楚，蛟洋镇政府委托了福建泉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审核，应该向该公司反馈。证据9不能证明傅贵庆的主张，《造价咨询报告》明确10天内提异议。傅贵庆三四年后主张未生效无理。证据10与蛟洋镇政府无关。对证据11《律师函》说得很清楚，工程款全部结算清楚后，蛟洋镇政府要求蓝桥公司退回多支付的工程款。即使漏算，也是傅贵庆与蓝桥公司之间的事。证据12与蛟洋镇政府无关。证据13与本案无关，不能证实傅贵庆的主张，本案诉讼时效已超过。 蓝桥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3无异议。证据3是蛟洋政府提供给蓝桥公司，傅贵庆从蓝桥公司复印的。概算表里人工开挖管沟单价为13.46元/立方，不包括回填。结算时未按人工开挖进行结算。证据4最好要提供人证。对证据5，施工后的图片真实性无异议，看不出也体现不出什么。对证据6无异议，该款蛟洋镇政府未支付，当时工作人员叫傅贵庆拿原件向领导反映并到财务报账。对证据7无异议。对证据8无异议，证实《造价咨询报告》出来后，公司在10天内有反馈给蛟洋镇政府水利工作站的李站长，到2017年公司还在反馈。对证据9-13无异议，进度款明细应该是真实的，公司有存档。2016年2月15日，傅贵庆说过年没钱用，要求预支2万元工程款，本案诉讼时效未超过。 蛟洋镇政府提供下列证据：1、《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实第17.5.1、第17.5.2（3）条款约定工程量如何确定。2、蓝桥公司出具的《工程量清单》一份，证实傅贵庆通过蓝桥公司上报的结算资料并未申报人工开挖及单价13.46元/立方，其他人工开挖项目均已结算，实际上，傅贵庆通过蓝桥公司提出的人工开挖管沟的结算材料将该项目分为开挖和回填两项，总单价已超过了13.46元/立方。从结算清单看，人工挖管沟、人工挑运管材、清水池和取水坝二次搬运均已结算。3、福建泉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造价咨询报告》一份，证实该报告已明确说明，如有异议应在10天内书面提出异议，2014年8月29日各方已收到。 傅贵庆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结算了2000米以内的，超出2000米部分未结算给傅贵庆。人工挖管沟均按机械结算。清水池、取水坝实际施工比设计远，且无法用机械运输，只能人工运输，蛟洋镇政府和蓝桥公司都答应会算给傅贵庆，但上杭县水利局通不过。对证据3，傅贵庆10天内有向蓝桥公司反馈。 蓝桥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工程量无异议，但对单价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公司有在10天内向蛟洋镇政府反馈，因为报告是蛟洋镇政府交给公司的。 傅贵庆质证认为无异议。 蛟洋镇政府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是另外水池的事。 蓝桥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咨询报价单一份，证明傅贵庆施建工程经监理审核的工程量和单价记录。2.2014年12月反馈意见共四张，证明蓝桥公司于2014年12月将傅贵庆的反馈明细反馈了蛟洋镇政府和泉宏公司。3.工程现场签证单七份，证明经业主、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确认，人工挑运管材超过2000米部分按每吨0.8元/米计算。4.工程款支付台账一份，证明蛟洋镇政府共支付蓝桥公司工程款4460000元，蓝桥公司支付傅贵庆工程款4163838.10元。 傅贵庆质证认为，对这组证据没有异议。 蛟洋镇政府质证认为，反馈意见无蛟洋镇政府和泉宏公司的签收依据，签证单仅有一张为三方签字，其余是蓝桥公司单方制作，无相关依据，现场7张签证中只有一张有三方签字的认可，其他签证不认可，只有价格没有数量。 经审查，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傅贵庆提供的证据1、2、3、7、8、9、10、11、1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证据3是否能证实傅贵庆的主张，应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进行分析认定。证据4中张焕奎的身份不明，是否本人签名无法审查，且证明内容由傅贵庆打印，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系施工后图片，不能反映施工时的真实情况，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6与傅贵庆的诉讼请求及争议的解决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3与本案无关，不能证实傅贵庆本人或通过蓝桥公司向蛟洋镇政府主张了本案权利，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蛟洋镇政府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是否能证实蛟洋镇政府主张的事实，应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进行分析认定。对蓝桥公司提供的证据，系另外水池的事，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于蓝桥公司提供胡证据其中证据1，可证明农村饮水工程的承包、分包及丘炳胜完成工程量等情况，予以认定；证据2，未能提供蛟洋镇政府或泉宏公司有签收的依据，真实性、关联性无法认定；证据3，仅编号23的签证有业主、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三方签章，其余签证无业主和监理签章，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定；证据4，系自书证据，应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进行认证。 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及所提供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下列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一、2012年9月3日，福建蓝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桥建筑公司）中标承建上杭县蛟洋镇2012年度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工程预算价5427253元，结算下浮率6.05%，并与蛟洋镇政府签订《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5098904元；同时约定本工程不允许分包及转包；“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第17.5.1：“清单内项目结算采用固定单价（单价包干）方式确定。(1)工程量的确定：承包人根据招标文件、施工图纸、设计变更通知单及工程签证单等，按计算规则进行计算实际完成的工程量。（2）结算价（清单内）=招标时公布的工程预算单价×（1-6%）。（3）若定额缺项的，由中标人提出适当的单价，经发包人会同监理工程师审核后确定。”《建筑（安装）工程概算表》列明：再兴村一、输配水管土建1、人工管沟土方开挖、0.6m油动挖掘机挖土、填土夯实（槽坑）单价分别为13.46元/m、3.6元/m、15.46/m。后蓝桥建筑公司将其中崇头村、再兴村的饮水工程全部转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傅贵庆施工，并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约定蓝桥公司收到业主的工程进度款后，扣回10%的公司管理费，如未提供税务发票及完税证明，则由蓝桥公司按建安税足额扣除，然后将其余工程进度款转付给傅贵庆。傅贵庆组织进行施工，工程于2013年10月完工并交付使用。2013年12月28日，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三方在《工程现场签证单》上签章确认：“工程名称：上杭县蛟洋镇2012年度农村饮水安全工程（C标段）……人工管材挑2000m以内按0.5元/tm，超出2000m按0.8元/tm。”2014年上半年，傅贵庆通过蓝桥公司上报工程单价及工程数量，其中再兴村：土方开挖3110.8m，单价6.04元/m，合价18789.23元;管道试压、消毒、冲洗11110m；人工装卸龙马车运管材24.22吨，单价130元/吨，合价3148.6元；人工挑运管材2000米24.22吨，单价1000元/吨，合价24220元;总造价合计282774.96元。崇头村：土方开挖990.16m，单价6.04元/m，合价5980.57元;管道试压、消毒、冲洗3542m；人工装卸龙马车运管材7.72吨，单价130元/吨，合价1003.6元；人工挑运管材2000米7.72吨，单价1000元/吨，合价7720元;总造价合计415219.73元。经监理单位审核，其中再兴村总造价核定为272286.22元,崇头村总造价核定为406770.6元,但前述相关项目的工程量及单价并未核减。后蛟洋镇政府以上杭县蛟洋镇2012年度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项目工程部的名义，将全部工程委托福建泉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造价咨询。2014年8月29日，福建泉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上杭县蛟洋镇2012年度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造价咨询报告》，送审造价为4728451.95元，核定总造价为4045772.76元，其中傅贵庆施工的再兴村、崇头村的核定造价分别为217594.51元、325075.14元，但傅贵庆通过蓝桥公司上报的前述工程项目单价及工程数量均未作核减。该报告在报告正文前书面提示：“如有异议请于本通知发出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意见，逾期视为无异议。”该报告送达给蛟洋镇政府及蓝桥公司。2017年8月10日，蓝桥公司、傅贵庆与蛟洋镇政府就包括傅贵庆施工在内的工程结算进行沟通和反馈。 二、施工期间，傅贵庆收到蓝桥公司支付的进度款共计436383.1元。 三、蓝桥公司认可蛟洋镇政府已付工程款至少为446万元。 四、蓝桥建筑公司后更名为福建蓝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5日更名为福建蓝桥建设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蛟洋镇政府与蓝桥公司签订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蓝桥公司承包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傅贵庆，违反法律规定，双方签订的内容承包协议无效。但傅贵庆所实际施工的工程经验收为合格，因此蓝桥公司应按傅贵庆所完成的工程量依双方约定支付相应工程款，蛟洋镇政府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 对于傅贵庆诉讼请求分析如下： 1、管道人工开挖管道工资。傅贵庆认为结算时按每立方6.04元，实际施工时支付每立方17.01元，应按实际支付的开挖土方工资计算工程量。本院认为人工开挖管道工程为隐蔽工程，傅贵庆未提供签证单，根据《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第17.5.1条约定“清单内项目结算采用固定单价合同（单价包干）方式确定”。本案工程系单价包干，即结算单价以预算单价为依据。因此傅贵庆该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人工挑运管材及材料人工二次搬运费。 本院认为根据蓝桥公司与蛟洋镇政府签订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7.2.1合同约定由发包人提供的部分道路和交通设施外，承包人应负责修建、维修、养护、和管理其施工所需的全部临时道路和交通设施并承担相应费用。《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仅对人工挑运管材按2000米计算，对其他材料人工二次搬运费用未作约定。工程现场签证单虽然有施工、监理、建设单位的签章，但对超过2000m的管材蓝桥公司未在工程量清单里反映有二次搬运的事实，傅贵庆也未提供蓝桥公司、蛟洋镇政府及监理单位在施工中同意支付或认可签证的证据，因此，该项请求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傅贵庆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103元，由傅贵庆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昌汉 审 判 员  张晓珍 审 判 员  王开榕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李静颖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