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82民初735号原告：包建祥，男，197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亮，文成县鹤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宝，文成县鹤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姚松，男，198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被告：枣阳市骐顺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枣阳市中兴大道延长线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830920085782。法定代表人：季秀志，系该公司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开红，枣阳市熊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枣阳市襄阳路1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83615776809Y。负责人：杨冰，系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明鑫，湖北思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包建祥与被告姚松、枣阳市骐顺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骐达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包建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亮，被告姚松、骐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开红，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明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包建祥起诉称：原告系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的司机。2017年11月7日13时45分许，被告姚松驾驶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从温州市方向驶往文成县峃口镇九山村弯道地段，与原告包建祥驾驶的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交会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姚松、倪兰英、潘花妹、陈阿兰、潘良妹、陈英弟、陈阿英、周战科、陈叶花受伤以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姚松、原告应各负此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文成院区治疗，经诊断原告系空回肠交界处一穿孔烂，直径0.6cm，于2017年11月7日至11月20日（14天）住院手术。2018年2月28日，原告自行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进行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及伤残等级评定，经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外伤性小肠穿孔、弥漫性腹膜炎，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相关规定，评定为伤残等级十级；依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评定为误工期90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60日。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为被告骐达公司所有，被告骐达公司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人保应依法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付责任。故原告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姚松、骐达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56538元；2、被告人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为165164元。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姚松身份信息查询、被告人保公司、骐达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以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以证明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承担情况；4、收入证明、工资发放表各一份，以证明原告的工作及收入情况；5、住院发票、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门诊发票各一份，以证明原告住院、门诊的医疗费数额；6、医疗证明书、住院记录、出院记录、门诊病历、病情处理意见书各一份，以证明原告的伤情、治疗及出院医生医嘱、营养情况；7、鉴定费发票一份，以证明原告支出的鉴定费用；8、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以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情况。被告姚松、骐达公司辩称，一、骐达公司是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姚松是该车实际所有权人，姚松于2014年4月20日通过骐达公司担保按揭贷款购买的车辆，该半挂牵引车抵押在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姚松是该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即车辆的使用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4月21日0时至2018年4月20日24时止，故应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按责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姚松按责赔偿，本次事故姚松负事故同等责任。三、被告人保公司关于商业三责险免除的理由法院不应予以支持。1、本次事故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认定书没有认定被告姚松持A2实习期驾驶证的事实，且姚松的驾驶证为A2，与事故认定书记载一致。2、即使姚松存在实习期驾驶机动车的情形，依据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被告人保公司没有证据证实为骐达公司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时，已通过向骐达公司出示、送达保险条款的方式引起投保人对免责事由的注意，保险凭证上也无明显提示标志，不能证实人保公司已经履行该免责条款提示义务，故该商业三责险免责条款对姚松、骐达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3、从人保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该条款内容文本独立于投保之外）及骐达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加盖了该公司印章相关证据，不具有保险人在办理涉案商业三责险时已对其中的“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免责条款尽到合理提示义务的证明效力。综上，被告人保公司不负责赔偿的理由不成立，被告姚松是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应对事故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骐达公司对事故车辆无实际支配权和收益，故被告骐达公司对事故产生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四、对原告诉求的各项赔偿项目及金额的具体意见如下：对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没有异议；误工费标准有异议；营养费没有医嘱不予支持；交通费由法院审核。被告姚松、骐达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行驶证、道路运输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挂靠协议各一份，以证明事故车辆及驾驶人员证件合法有效、无免赔情形及姚松系事故车辆实际所有人的事实；2、保险单一份，以证明被告人保公司为事故车路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的事实；3、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被告姚松、骐达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人保公司辩称，1、涉案车辆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其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被告人保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诉求过高部分应依法扣除，具体如下：医疗费扣除10%的非医保费用；误工期没有异议，工资标准有异议；护理期没有异议，标准应按受诉法院的认定的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由法院确定；营养费没有医嘱不予认可；伤残等级不申请重新鉴定，按城镇标准没有依据；交通费认可280元；精神抚慰金认可。3、本案被保险车辆驾驶员姚松持A2实习期驾驶证，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商业三责险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约定，属责任免除，被告人保公司不负责赔偿。4、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依法不予承担。5、因本次事故造成多名伤者受伤，请法庭对交强险予以分割预留。被告人保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保险单及商业保险条款各一份，以证明事故车辆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情况及免责条款约定情况；2、姚松行驶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事故发生时姚松A2驾驶证处于实习期间的事实。本院依法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审查、核实，并经当庭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5、8,三被告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核，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相关，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被告姚松、骐达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的月收入超5000元，但没有相应的个人所得税交付依据。被告人保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瑞安市第三运输公司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不能证明原告因此次事故导致实际收入减少的情况，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事故发生前系瑞安市第三运输公司的驾驶员，而根据证明中载明的“原告年收入约为79200元”，其月平均工资应为6600元，但工资表显示原告的月工资均未超过6000元，两份证据不相符合，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收入情况。证据6，被告姚松、骐达公司、人保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出院小结中并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进行门诊、住院治疗的情况。证据7，被告姚松、骐达公司、人保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鉴定费不属于人保公司的承保范围。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支出鉴定费用的情况。二、对被告姚松、骐达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车辆及驾驶人员的相关证件合法有效，不能证明被告是否有免赔情形。被告人保公司对行驶证没有异议，但对驾驶证有异议，认为事故发生时原告的驾驶证信息处于实习期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事故车辆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及姚松的驾驶证登记信息。证据2、3，原告及被告人保公司没有异议。经本院审核，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相关，本院予以认定。三、对被告人保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被告姚松、骐达公司是否存在免赔情形由法院认定。被告姚松、骐达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保险条款是格式条款，保险单和保险条款是分离的，保单仅有骐达公司盖了章，也未填写日期，不能证明被告人保公司尽到了告知义务。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骐达公司就事故车辆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被告人保公司投保的相关情况，不能证实被告人保公司已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做特别告知的事实。证据2，原告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即使证明在实习期被告还应就是否履行告知义务进行举证。被告姚松、骐达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效力，且该证据与事故认定书记载内容不一致，应以事故认定书记载内容为准，不能证明被告人保公司的待证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姚松的驾驶证登记信息。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7年11月7日，被告姚松驾驶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Ａ×××××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从温州市方向驶往文成县峃口镇方向。13时45分许，途经一花线30ＫＭ225Ｍ文成县弯道地段，车辆与相向由原告包建祥驾驶的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交会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姚松、倪兰英、潘花妹、陈阿兰等10人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文公交认字（2017）第206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姚松雨天驾驶机动车行经事故发生地段遇相对方向来车时，由于未靠道路右侧行驶而发生交通事故，是造成该交通事故的一方面原因。原告雨天驾驶机件不符合检验技术要求的机动车行经事故发生地段，由于未降低行驶速度而发生交通事故，是造成该交通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乘车人倪兰英、潘花妹、陈阿兰等8人无导致该起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被告姚松、原告的过错行为在该交通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基本相当，应各负此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倪兰英、潘花妹、陈阿兰等8人在该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门诊、住院治疗，共住院14天。2018年2月28日，原告自行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伤病关系、误工期限、营养期限及护理期限进行评定。同年3月1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作出温律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2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而受伤，其外伤性小肠穿孔、弥漫性腹膜炎为本次交通事故损伤所致，与道路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因本次事故致外伤性小肠穿孔（经手术修补治疗）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原告的误工期限拟为90日，护理期限拟为45日，营养期限拟为60日。2019年3月6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赔偿相关损失。事故车辆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实际所有人为案外人瑞安市运输公司，原告包建祥系瑞安市第三运输公司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在工作期间。事故车辆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姚松，挂靠在被告骐达公司名下，该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驾驶人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被告姚松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时间为2012年11月29日，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告姚松持有的驾驶证为增驾A2驾驶证，实习期至2018年8月13日。另查明，本事故受害人宋美英、陈阿英、潘花妹、倪兰英、潘良妹于2019年3月6日诉至本院，宋美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为41124.74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为30022.67元。陈阿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为11738.92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为5815.24元。潘花妹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为19465.58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为5222.79元。倪兰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为12303.73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为3704.93元。潘良妹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为38236.41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为22432.65元。本院认为，被告姚松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规定，致使原告受伤，并负事故同等责任，其行为已侵害了原告的人身权益，应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事故发生时，原告的行为也有一定过错，负事故同等责任，故原告也应对自身的损失承担一定责任。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原告与被告姚松应各自承担50%、50%为宜。被告骐达公司作为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挂靠单位，应对原告的损失与被告姚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车辆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保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进行先行赔偿。对原告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经济损失，由被告姚松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姚松应承担的款项，由被告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予以支付给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姚松自行负责赔偿，并由被告骐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保公司认为被告姚松在实习期内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属于保险人免责情形，故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首先，涉案保险条款规定，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但对于该实习期是指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针对新增准驾车型设立的实习期，保险条款中未作明确界定，故应根据保险合同解释的不利解释原则，作出对被告人保公司不利的解释。其次，本次事故发生在被告姚松增驾实习期内，但该实习期是A2准驾车型的实习期，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相应车型车辆的驾驶情况，如果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设立的目的和意义，且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也未认定被告姚松驾驶涉案车辆的行为违反了“实习期内不得牵引挂车”的相关规定。综上，被告人保公司主张的免责事由不能成立，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的相关规定，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票据，核定为20415.2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4日，其主张该项费用42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虽无医嘱特别说明，但结合原告受伤及治疗情况，原告的伤口愈合需要适当加强营养，故对原告主张营养费予以支持。原告营养期限经鉴定为60日，其主张该项费用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护理费：原告护理期限经鉴定为45日，其主张该项费用5753.4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误工费：原告误工期限经鉴定为90日，事故发生前原告系客车驾驶员，因原告未提供其收入方面的证据，故按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0016元为标准，计为14798.47元（60016元/年÷365日×90日）。6、伤残赔偿金：原告虽系农业家庭户，但事发前其持续务工满一年以上，应以2018年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为标准；其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0%，故该项费用为111148元（55574元/年×20年×10%）。7、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该项费用2500元，三被告无异议，予以支持。8、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原告的就医情况，酌定为300元。9、鉴定费：2600元，予以确认。综上，原告合理的损失共计为159735.15元。上述损失中，鉴定费2600元不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应由被告姚松承担50%的赔偿责任，计为1300元（2600×50%），并由被告骐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剩余130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其余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为22635.22元（20415.22+420+1800）；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为134499.93元（5753.46+14798.47+111148+2500+300）。另案原告宋美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为41124.74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为30022.67元；陈阿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为11738.92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为5815.24元；潘花妹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为19465.58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为5222.79元；倪兰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为12303.73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为3704.93元；潘良妹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为38236.41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为22432.65元。上述六人的损失已超出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应按六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被告人保公司交强险对于六人的赔偿数额，故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赔付原告1555.63元[10000×22635.22÷（22635.22+41124.74+11738.92+19465.58+12303.73+38236.41）]，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赔付原告73352.12元[110000×134499.93÷（134499.93+30022.67+5815.24+5222.79+3704.93+22432.65）]，合计74907.75元，超出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的损失82227.4元（159735.15-2600-74907.75），由被告姚松承担50%的赔偿责任，计为41113.7元（82227.4×50%），并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责险中直接支付给原告，剩余部分41113.7元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被告人保公司尚应赔付给原告116021.45元（74907.75+41113.7）；被告姚松、骐达公司赔付原告1300元。据此，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包建祥116021.45元；二、被告姚松、枣阳市骐顺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13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2元，由原告包建祥负担536元（已交纳），由被告姚松、枣阳市骐顺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66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晶晶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代书记员 彭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