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琼01行终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诚利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梧桐路诚利大道9号。法定代表人李吉元，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美雄，男，汉族，1962年8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公民身份号码×××，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连昌松，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瑞琼鸽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梧桐路诚利大道9号。法定代表人吴义铮，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连昌松，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海口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海口市秀英区长滨一路8号市第二办公区15幢北楼2楼。法定代表人龙舒华，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朱春慈，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吴悦，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海南华翼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金融贸易区南部A9小区华翼办公楼5层。法定代表人陈俊森，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海南聚盈泓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海秀东路34号二楼203房。法定代表人樊映芳，执行董事。以上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新俊，江西华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南诚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利公司）、海南瑞琼鸽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琼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资源和规划局）原审第三人海南华翼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翼公司）、海南聚盈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盈泓公司）土地行政征收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0105行初9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本案涉案土地位于海口市××区东南侧。1999年7月1日，诚利公司（原海南成立鸽业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府城镇大样村委会第一、二、三、四经济社及坡崖村经济社签订《土地出让协议书》，受让了涉案土地并开始兴建养鸽场。2000年12月26日，经海南省国土环境资源厅复函，批准同意诚利公司的征地面积为202.79亩，并在2001年7月由原琼山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向诚利公司颁发证号为琼山籍国用（2001）字第01-011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后海口市人民政府于2009年3月6日换证向诚利公司颁发了海口市国用（2009）第00175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7年1月6日，诚利公司与瑞琼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书》，约定诚利公司将上述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租赁给瑞琼公司使用，期限20年，即从2008年1月6日至2028年1月5日止。2008年5月30日，诚利公司与海南汉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峰公司，后更名为聚盈泓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诚利公司将上述土地及地上附属物以每平方米51.81元，总价7001014元的价格转让给汉峰公司。同时约定上述土地在转让前已租赁给瑞琼公司使用20年，在协议签订后，瑞琼公司可继续租赁土地，租金由诚利公司收取；租期满后，汉峰公司可进场使用。协议还约定“本协议与今后递交给国土局办理过户手续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具有同等效力，本协议尚未约定的违约条款，以今后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条款为依据”。2009年3月11日，诚利公司与汉峰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再次对上述土地的转让进行了约定，但对于土地四至、转让期限和同时转让的地上的附属物的具体约定并未填写。2010年，汉峰公司因诚利公司没有及时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转让该公司名下，向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琼山区法院）提起诉讼。2010年12月23日，琼山区法院作出（2010）琼山民一初字50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汉峰公司与诚利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有效，并限期诚利公司将涉案135128.6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汉峰公司名下。同时该判决查明事实部分确认了2008年的《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地上附属物转让给汉峰公司，且2008年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与2009年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具有同等效力。2011年7月6日，琼山区法院根据生效判决作出（2011）琼山执字第368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原海口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原国土局）将涉案土地变更登记至汉峰公司名下。2011年7月29日，汉峰公司取得由原国土局颁发的证号为海口市国用（2011）第00660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1年11月2日，汉峰公司与华翼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华翼公司以5200万元的价格向汉峰公司转让涉案土地，合同约定同时转让地上的附属物，但具体名称、数量等并未填写，且对于瑞琼公司在涉案土地上的租赁关系并未作约定。2011年11月30日，华翼公司取得由原国土局颁发的证号为海口市国用（2011）第01034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随后，因城市规划调整，涉案土地被调整为森林公园用地，无法按原用途使用。原国土局经与华翼公司协商，华翼公司同意按评估价进行补偿，由原国土局收回涉案土地，并承诺放弃对地上附着物的补偿。2014年7月11日，原国土局向海口市人民政府作出海土资储字（2014）236号《关于有偿收回海南华翼置业有限公司项目用地有关问题的请示》，要求按评估价每平方米527元，总价7121.28万元有偿收回涉案土地获海口市人民政府批准。2014年7月23日，原国土局与华翼公司签订《有偿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原国土局按上述评估价收回华翼公司所有的涉案135128.6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并纳入政府土地储备库。2015年，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需要使用涉案土地，要求诚利公司、瑞琼公司将原修建的厂房宿舍及办公楼搬迁，诚利公司、瑞琼公司至此才得知涉案土地已被有偿收回的情况，遂向龙华区人民政府及相关政府部门信访反映，但均没有结果。诚利公司、瑞琼公司不服，遂向该院提起诉讼。原审判决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原国土局的征收行为是否包含涉案土地的地上附属物；原国土局的征收行为是否合法。首先，诚利公司、瑞琼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诚利公司、瑞琼公司在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的租赁关系是真实的，所以，诚利公司、瑞琼公司与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的征收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原国土局的辩解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其次，原国土局收回涉案土地的同时，地上附属物也一并收回。虽然涉案土地是由诚利公司负责征用并在地上修建了厂房设施，但根据诚利公司与汉峰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转让合同及生效法律文书的确认，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随涉案土地同时转移给了汉峰公司，诚利公司已丧失地上附属物的所有权。现汉峰公司承认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转让给了华翼公司，华翼公司在涉案土地被原国土局征收时也承诺放弃地上附属物的补偿，所以，原国土局的征收行为不仅包括涉案土地，同时包括地上附属物。第三，原国土局的征收行为合法。经庭审质证确认，诚利公司将涉案土地的地上附属物租赁给了瑞琼公司20年，并在将涉案土地转让给汉峰公司时约定该租赁关系的存续。但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后续转移的过程中，并未对该租赁关系进行约定或提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诚利公司、瑞琼公司无证据证明该租赁关系对原国土局具有法律约束力。且涉案土地的地上附属物的租赁关系属于民事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行政征收行为的合法性。原国土局在华翼公司拥有涉案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属物所有权的情况下与其签订《有偿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书》、收回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综上，原国土局征收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行政行为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诚利公司、瑞琼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诚利公司、瑞琼公司上诉称：一、一审认定涉案宗地地上附属物已转让给汉峰公司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宗地地上附属物系由上诉人诚利公司投资修建，并没有随涉案宗地一起由诚利公司转让给汉峰公司（现聚盈泓公司）。因诚利公司与汉峰公司就土地转让存在争议，琼山区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双方2009年3月11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判决诚利公司将土地变更登记到汉峰公司名下，未对地上附属物作出处理。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也仅约定了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完全没有涉及到地上附属物的转让问题。因作为地上附属物的厂房、宿舍、办公楼等一直由另一上诉人瑞琼公司经营使用，诚利公司没有将土地及地上附属物交付给汉峰公司或其他任何单位。根据“谁出资建设谁享有权属”原始取得的原则，诚利公司仍享有上述地上附属物的所有权，直至今日仍在出租收益，享有地上附属物的权益。二、退一步讲，即使一审认定涉案宗地地上附属物已转让给汉峰公司，该转让时点之后，瑞琼公司及其合作的海南南派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南派公司）新建、扩建的厂房、仓库，平整土地、硬化道路、新装变压器、柴油发电机组等地上建筑物并非转让范围内的地上物，一审未查明，属遗漏认定主要事实，可能侵害瑞琼和案外人南派公司的合法权益。三、一审适用法律严重错误。1.认定上诉人提出的第二项诉请不属于法院的审理范围完全错误。一审上诉人的第二项诉请是“责令原国土局对诚利公司、瑞琼公司位于海口市××镇的202.79亩土地的地上附属物实施征收”，根据《行政诉讼法》第76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之规定，在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将涉案宗地纳入政府储备库行为违法的情况下，上诉人有权请求法院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即对涉案宗地地上附属物实施征收，属于法院的审理范围。2.一审认为被上诉人收回涉案土地的同时，地上附属物也一并收回完全错误。地上附属物的权属与土地的权属发生分离，附属物并没有转让至汉峰公司和华翼公司，华翼公司无权放弃地上附属物的补偿。“有征收必有补偿，无补偿则无征收”，在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协商补偿的情况下，地上附属物不发生征收。3.本案的征收行为违法。在未对上诉人的地上附属物进行补偿的情况下，征收土地的行为违法。瑞琼公司的租赁使用权发生在土地转让之前，租赁权合法有效，在租期未满的情况下，也应协商补偿后才可要求瑞琼公司搬迁。四、一审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对上诉人的诉请不予审理，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遗漏认定地上物的权属状况，可能遗漏当事人，损害案外人的权益，程序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二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资源和规划局辩称：一、原判决认定资源和规划局收回涉案土地的同时，地上附属物一并收回，征收行为合法属于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因诚利公司与汉峰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2010年12月23日，琼山区法院作出（2010）琼山民一初字50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事实部分确认了2008年的《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地上附着物转让给汉峰公司。2011年7月6日，琼山区法院根据生效判决作出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资源和规划局将涉案土地变更登记至汉峰公司名下。资源和规划局据此依法为汉峰公司核发了海口市国用（2011）第00660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至此，诚利公司已经不再拥有涉案宗地的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2011年11月2日，汉峰公司与华翼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华翼公司以5200万元的价格购买涉案土地，合同约定同时转让地上的附属物。2011年11月30日，资源和规划局为华翼公司核发了海口市国用（2011）第01034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因政府规划调整原因，导致华翼公司一直未能开发涉案宗地。2014年7月11日，资源和规划局依法作出《关于有偿收回海南华翼置业有限公司项目用地有关问题的请示》（海土资储字【2014】236号），请示市政府有偿收回华翼公司名下涉案宗地。华翼公司明确表示放弃地上建筑物的补偿权益。经市政府批准同意后，2014年7月23日，资源和规划局依法与华翼公司签订了《有偿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在支付完毕补偿款后将涉案宗地收储为国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二、涉案土地的地上附着物是否由瑞琼公司承租，均不影响资源和规划局作出收购储备涉案宗地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本案中，诚利公司与瑞琼公司的租赁关系属于民事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资源和规划局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资源和规划局在华翼公司拥有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所有权的情况下与其签订《有偿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书》，收回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行为并无不当。资源和规划局补偿对象是不动产登记簿上记载的土地使用权人，租赁关系对资源和规划局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瑞琼公司并非行政行为的相对人，无权仅以租赁关系向资源和规划局主张补偿。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诚利公司、瑞琼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华翼公司、聚盈泓公司述称：一、本案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及附属物在土地转让给汉峰公司的同时已经一并转让，原审第三人已经提交建筑物及附属物转让的协议书、法院生效判决、过户合同、银行进帐单，证明原审第三人为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及附属物一共支付1300多万元的相应价款。二、在诚利公司拒绝配合办理过户登记的情况下，原审第三人只有通过法院诉讼的救济手段才能实现土地证的过户，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没有办理相应的登记手续，不需要通过诉讼手段，只要有协议建筑物和附属物权利的移交就没有问题。三、关于二审出现的新建和扩建的问题。2008年时涉案土地及建筑物和附属物已经转让给汉峰公司，2010年法院已经作出生效判决，两上诉人明知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附属物已不属于诚利公司，其还提出和其他人进行合作或者投资行为、新建、扩建行为没有经过政府的合法报建手续，不受法律保护。二审期间，上诉人瑞琼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瑞琼公司与南派公司《合作协议书》；证明：双方已于2011年1月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瑞琼公司以202亩租赁土地及厂房、仓库、办公楼等实物出资,占40%,南派公司以7200万元出资，占60%,用于扩建和改建厂房及配套设施，购买生产设备及流动资金。双方以南派品牌果粉系列产品进行生产经营,双方合作期限为17年：从2011年1月起至2028年1月止。《协议书》自2011年1月签订以来，南派公司根据项目经营需要已投入部分资金。第二组证据：瑞琼公司与南派公司合作新投入一览表；证明：租赁期间，瑞琼公司及其合作的南派公司又投入资金新建、扩建了厂房、仓库，平整土地、硬化道路、新装变压器、柴油发电机组、新投入果粉生产线设备等等，这些并不是诚利公司原来建设的地上附属物，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侵害了瑞琼公司及案外人南派公司的合法权益。2.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均是以银行转帐的方式支付的。第三组证据：相片；证明：瑞琼公司与南派公司合作项目，自2011年1月以来，202亩及地上附着物，包括新投入的扩建设施设备一直在经营使用，该项目为社会解决了二佰多人的就业，也是海口市人民政府重点纳税企业。被上诉人及两原审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瑞琼公司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理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因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诚利公司转让涉案土地时地上附着物是否一并转让给汉峰公司（现名聚盈泓公司）；2.一审诉讼程序是否违法。1关于诚利公司转让涉案土地时地上附着物是否一并转让给汉峰（聚盈泓）公司的问题。诚利公司与汉峰公司曾于2008年5月30日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诚利公司自愿将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转让给汉峰公司；同时约定该协议与今后递交给国土局办理过户手续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具有同等效力。2009年3月11日，诚利公司与汉峰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转让涉案土地，同时转让地上的附属物，但对附属物的名称数量未作具体约定。2010年12月23日，琼山区法院作出（2010）琼山民一初字507号判决，确认诚利公司与汉峰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土地地上附着物已随土地一并转让，是正确的。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一审诉讼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首先，关于上诉人在一审阶段的第二项诉请“责令原国土局对诚利公司、瑞琼公司位于海口市××镇的202.79亩土地的地上附属物实施征收”的问题。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人民法院司法权不能取代行政机关的行政权。本案中，涉案土地上的附着物是否征收，属于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的第二项诉请不属于法院的审理范围，是正确的。其次，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遗漏当事人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瑞琼公司在提供的上述三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并未遗漏当事人，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海南诚利集团有限公司、海南瑞琼鸽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朝阳审 判 员 黄 勇审 判 员 张珂瑜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 聪速录员杨建悦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