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29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韶勇，男，汉族，1985年7月22日出生，住址：湖南省嘉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正伟，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原审被告一）：刘守明，男，汉族，1967年2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上诉人二（原审被告二）：重庆万泽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重庆市万盛区石林镇两河村双河社。法定代表人：李正梅。被上诉人三（原审被告三）：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渝北区松牌路145号3幢1层3号、15层3、4号及20层1、2、3.4号。负责人：刘渺，总经理。上诉人罗韶勇因与被上诉人刘守明、重庆万泽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3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正伟、被上诉人一刘守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韶勇上诉请求：1、由被上诉人三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给上诉人（其中有限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2、由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被上诉人三（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连带赔偿778053.71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本案住院天数，原审法院认定有误。上诉人于2017年9月23日被送往惠州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因病情所需无间断地转院至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6月6日出院，实际住院天数为256天。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住院天数254天属认定错误。鉴于此，此案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天×住院天数256天=25600元；交通费应为30元/天×256天=7680元。二、关于后续治疗费，原审法院认定有误。上诉人提交的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诊疗建议单显示：上诉人2年后需回院取内固定，后续治疗费约15000元，上诉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具有依据，原审法院却没有予以认定，我方不予认可。三、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至上诉人定残日，上诉人母亲唐指风58周岁，共3人抚养，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198元/年×20年×1/3×24%=48316.8元；长女罗雅7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30198元/年×11年×1/2×24%=39861。36元；次女罗莹5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30198元/年×13年×1/2×24%=47108.88元，以上合计135287.04元。原审法院却在赔偿权利人损失数额认定表及赔偿表中认定此案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1798.6元。属认定错误、计算错误。四、关于住宿费，原审法院认定过少。上诉人住院256天，于2017年11月5日转往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就医，于2017年11月23日转往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医，上诉人于外地就医确需产生住宿费，原审法院认定4000元过低，我方不予认可。五、关于本案护理费，原审法院认定有误。原告因伤势严重住院期间均有1人陪护，原审法院仅认定护理天数43天属认定有误。此案护理费应为150元/天×住院天数256天=3840O元。六、关于本案误工费，原审法院认定有误。上诉人受雇于刘成，任重型自卸货车司机，平均月薪约8000元，上诉人因此事故致胰腺损伤达十级伤残，胃损伤达十级伤残、肠道损伤达十级伤残、肠道梗阻达九级伤残，右股骨骨折达十级伤残，间断头昏、腹痛、腹胀不适，伤势严重致上诉人无法上班，目前仍处于修养阶段。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全休3年，2年后再次入院我科手足外科，内固定拆除手术；3、腹部及下肢，建议每三个月入院复查；4、肠粘连并不完全性肠梗阻及头晕，建议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5、我科随诊。上诉人认为本案误工费应为月均工资8000元/月÷30天/月×1351天（住院天数256天+全休3年）=360266.67元。被上诉人一辩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罗韶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三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10000元给原告；2、请求判令被告三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其中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给原告；3、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连带赔偿778053.71元给原告。4、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3日1时50分许，刘守明驾驶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在惠阳区秋长街道办维布消防中队前路段从路外转弯驶入道路时与从新圩往淡水方向由罗韶勇所驾驶粤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发生碰撞后刘守明所驾驶的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失控碰撞路旁花木场内树木，事故造成罗韶勇、刘守明受伤以及两车、花木场树木不同程度损坏。后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16[2017]0072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守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罗韶勇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州第六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于2017年11月5日出院（共住院43天），产生医疗费119926.53元；2017年11月5日转往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继续治疗，于2017年11月23日出院（共住院18天），产生医疗费39879.8元；2017年11月23日转往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接受治疗，于2018年6月6日出院（共住院195天），产生医疗费81940元。以上共计241746.33元，其中被告一支付了10000元。2017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6月6日止实际住院天数为254天。原告委托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对其伤病关系、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结论：1、罗韶勇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罗韶勇胰腺损伤达十级伤残，胃损伤达十级伤残，肠道损伤达十级伤残，肠道梗阻达九级伤残，右股骨折达十级伤残。原告截止2017年11月23日在惠州第六人民医院、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学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用合计159806.33元。该医疗费已经（2018）粤1303民初155号生效裁判做出处理。事故发生后被告一支付10000元给原告。原告的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3000元由原告自行垫付。被告二是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所有人。被告一与被告二双方签订有《车辆挂靠经营合同》，被告一是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所有人。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三处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赔偿限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有投保不计免赔率保险，保险期间从2016年12月3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内。原告于2015年8月至2017年9月23日受雇于刘成，从事运输工作，工作期间居住在惠州惠阳区秋长镇新成石粉厂位于惠阳区秋长镇新塘村的宿舍。原告共育有两女，其中长女罗雅于2010年11月11日出生，次女罗莹于2013年7月26日出生。原告母亲唐指风于1959年12月19日出生，唐指风育有三子女，分别是原告罗韶勇、长女罗海英、次女罗海燕。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权和健康权，因健康遭受侵害，被侵害人有权要求侵权人予以赔偿，侵权纠纷案件，各方当事人应按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为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各方当事人应按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4413216[2017]007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结论准确，一审法院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守明负此事故全部责任，罗韶勇不负此事故责任。被告一驾驶机动车造成他人损伤，应在侵权责任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二作为该车辆的挂靠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三作为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和100万元赔偿限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应在法律规定的在其交强险承保的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因该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81940元：原告截止2017年11月23日在惠州第六人民医院、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学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用合计159806.33元。该医疗费已经（2018）粤1303民初155号生效裁判做出处理。2017年11月23日转往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接受治疗，于2018年6月6日出院（共住院195天），产生医疗费81940元。原告主张81940元，有相关票据以及病历资料，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三主张扣除自费药以及非社保用药部分，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的规定，被告三未提供任何足以反驳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营养费1200元：事故造成原告伤重住院，住院时间长，原告主张营养费12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院伙食补助费25400元：原告2017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6月6日止实际住院天数为254天。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5400元（254天×100元/天）。4、残疾赔偿金196680元：经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胰腺损伤达十级伤残、胃损伤达十级伤残、肠道损伤达十级伤残、肠道梗阻达九级伤残、右股骨折达十级伤残，庭审时被告对肠道梗阻达九级伤残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也未提交重新鉴定申请。因此一审法院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予以采信。原告于2015年8月至2017年9月23日受雇于刘成，从事运输工作，工作期间居住在惠州惠阳区秋长镇新成石粉厂位于惠阳区秋长镇新塘村的宿舍，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生活，且被告对原告主张城镇赔偿标准予以认可。为此，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惠州）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196680元（40975元/年×20年×24%）。5、被抚养人生活费135287.04元：原告定残日，其长女罗雅7岁，次女罗莹5岁，母亲唐指风58岁。原告对其子女各承担1/2的抚养责任，对其母亲承担1/3的抚养责任。原告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有关损害赔偿应按城镇标准，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可以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惠州）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费支出标准计算，长女罗雅39861.36元（30198元/年×11年×1/2×24%），次女罗莹47108.88元（30198元/年×13年×1/2×24%），母亲唐指风48316.8元（30198元/年×20年×1/3×24%），总计135287.04元。6、交通费7620元：虽然原告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但原告住院254天，且转外地治疗，确实会产生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情按30元/天计算，交通费为7620元（30元/天×254天）。7、住宿费4000元：原告住院254天长，且转外地治疗，住院期间确实会产生住宿费用，一审法院酌定予以支持4000元。8、护理费6450元：原告住院254天，在惠州第六人民医院住院43天期间有医嘱证明有一人陪护，其他住院时间无相关护理医嘱，因此期间护理费为6450元（150元/天×43天）。9、误工费60562.85元：原告2017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6月6日止实际住院天数为254天，医嘱需全休三年，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14日做出鉴定结论，2017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8月14日共计326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规定，误工期为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合计325天。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从事道路运输工作一年以上，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工资收入，一审法院按道路运输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原告误工费计算为60562.85元（67085元/年÷12月÷30天×325天）。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胰腺损伤达十级伤残、胃损伤达十级伤残、肠道损伤达十级伤残、肠道梗阻达九级伤残、右股骨折达十级伤残，原告主张2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伤残鉴定费3000元，有相关鉴定费票据，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未实际产生，原告主张后续医疗费15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如需要后续治疗可待实际产生另行主张。上述各项共计为582789.89元，其中第1-3项合计为108540元，被告一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被告三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于另案用完，被告一仍应赔偿98540元（108540元-10000元）给原告，被告二对被告一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该款项应由被告三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范围内先行赔偿给原告。第4-11项合计为425111.45元，该款应由被告三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的部分315111.5元，应由被告一承担，被告二对被告一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该款项由被告三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范围内先行赔偿给原告。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三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110000元给原告罗韶勇。（二）被告一刘守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413651.5元给原告罗韶勇，被告二重庆万泽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一刘守明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此款由被告三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范围内先行赔偿给原告罗韶勇。（三）驳回原告罗韶勇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780元，由原告罗韶勇负担5222元，由被告一刘守明与被告二重庆万泽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7648元。原告预交受理费426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病历资料。证明：上诉人至今仍需全休两到三年，且是不同医院出具的证明。被上诉人一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上诉人的诉请，本院析理如下：关于上诉人住院天数及相关赔偿数额的计算问题。根据惠州第六人民医院制作的《出院记录》记录，上诉人于2017年9月23日入院治疗，于2017年11月5日出院，住院43天；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制作的《出院通知书》记录，上诉人于2017年11月5日入院至2017年11月23日出院，住院18天；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制作的《科诊断书》记录，上诉人于2017年11月23日入院，于2018年6月6日出院，住院195天。故，上诉人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天数为256天，据此，上诉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为：100元/天×256天=25600元；交通费应计算为：30元/天×256天=7680元。一审法院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未有相关鉴定部门出具关于上诉人后续治疗费的鉴定结论，故，其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一审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135287.04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一审判决附表：赔偿权利人（原告）损失数额认定表及赔偿表中，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金额121798.6元，填写笔误，本院予以纠正为135287.04元。关于住宿费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一审认定的住宿费过低，但仅有陈述，未提供相关合理的住宿费票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酌定其住宿费为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惠州第六人民医院、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及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对上诉人伤情的记录及医嘱，足以说明上诉人受伤严重，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43天的住院护理费不妥，本院予以纠正。故，上诉人的护理费应为：150元/天×256天=38400元。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平均收入，故一审法院按照道路运输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于2017年9月23日受伤入院治疗，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粤中法[2018]临鉴字第00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合计325天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为579349.89元（医疗费81940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600元元+残疾赔偿金1966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5287.04元+交通费7680元+住宿费4000元+护理费38400元+误工费60562.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伤残鉴定费3000元）。扣除刘守明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且被上诉人三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额10000元已于另案用完，故被上诉三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万给上诉人，超出交强险部分459349.89元，由被上诉人三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范围内先行赔偿给上诉人。综上所述，上诉人罗韶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38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变更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38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刘守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459349.89元给原告罗韶勇，重庆万泽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刘守明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此款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范围内先行赔偿给罗韶勇。二审案件受理费12780元（缓交），由罗韶勇负担7000元，刘守明与重庆万泽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57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文审判员  刘天贞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曹国阳书记员王清附相关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