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27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站街镇小井村清镇市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李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梦琳，贵州如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1995068。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昶，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兵，男，197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新村路257号3单元附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芝龙，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清镇市青龙街道办事处毛栗山村三组47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瑞熠，男，1981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坪区金山路1号2单元6-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王庄乡蚂蝗村班家寨组。法定代表人：王先胜，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厂，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站街镇干坝村。执行事务合伙人：孟淮。上诉人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建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兵、高芝龙、李瑞熠、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圃公司”）、原审被告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厂（以下简称“后山坡砂石厂”）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8）黔0181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建投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二、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1、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合同双方系高芝龙与黄兵，即使欠条载明情况属实，也仅系高芝龙与黄兵之间的关系，黄兵并未举证证明工建投公司与其存在任何关系。2、高芝龙出具的证明系复印件，不能作为查明相关事宜及本案定案的依据。3、工建投公司与高芝龙之间不存在合作关系，高芝龙的行为不代表工建投公司，也不可能构成任何的职务行为或表见代理行为。4、黄兵在本案庭审时多次强调租赁合同仅与高芝龙一人洽谈，且高芝龙从未向其表示过代表其他任何人。5、工建投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载明的内容，仅是表示工建投公司要根据另案判决书的判项支付艺圃公司款项，并未表示工建投公司要承担对其他人任何款项的支付责任，且根据该份承诺书可以明确，艺圃公司才是相关款项的支付主体。二、黄兵未举证证明挖掘机使用在何处，一审法院仅凭据高芝龙出具的欠条就认定挖掘机使用在涉案项目系认定事实不清。三、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受益的行为，其与艺圃公司签订的合同已经被法院确认无效，工建投公司也已经退回相关款项，即使在双方合作期内，工建投公司亦未从中取得任何利益。四、高芝龙与工建投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合作关系，高芝龙系李瑞熠注册的贵州金恒石有限公司的受让人，涉案款项系高芝龙的个人债务或者属于贵州金恒石有限公司的债务。黄兵辩称：我是2016年5月4日进入施工场地，场地是李瑞熠的场地，大概7月底8月初停工了，10月高芝龙进场施工，我也就跟着继续施工，挖机就一直在工地。高芝龙在生产的时候上诉人派了赵明军等二人参与进来与高芝龙一起经营砂厂，炸药是用了上诉人的资质才能继续开山。谢永刚是炮工，其的钱是上诉人支付的，也是高芝龙签字认可的，我们工作了会有一个结算清单，且款项是政府批准后支付的。如果与上诉人没有关系，上诉人不同意，高芝龙不可能在砂厂开采，也不可能施工生产，且砂厂一直经营到2017年1月26日，大概经营了4个月。高芝龙、李瑞熠、艺圃公司、后山坡砂石厂均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黄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挖掘机租赁费用人民币924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31日，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乙方）与贵州清镇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甲方）签订《经开区10万平方标房群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由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投资在清镇市铝工业园区建设10万平方标群房项目，包括但不限于项目红线内水、电、路、气、排污、通讯、场地平整等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标准化厂房建设和园区绿廊广场等附属设施等内容。2013年9月14日，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乙方）与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甲方）签订了《清镇市工业园区小井标房群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拟投资8000万元在清镇市工业园区小井村建设标房群项目，占地约为200亩，一期约为130亩，土地款包干价为8万元/亩，签订合同5个工作日内，清镇市工建投应支付首笔款650万元，2016年11月29日，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向政府相关部门报送《贵州省基本建设投资项目备案申报表》，提出其为消化平场过程中产生的砂石需自建一条砂石破碎加工生产线，加工弃石用于混凝土生产。2016年1月1日，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厂（甲方）与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以矿石资源、采矿权进行投资，乙方以出资征拨甲方矿界范围内土地及一条砂石生产线为投资，合作经营开采砂石，期限为10年，合作期限届满，甲方征收的土地归乙方使用等内容。但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厂要求矿山不能立即开采，而应进行为期一年的扩能建设，需得到安全设施设计审查批复后才能动工。2017年1月，贵阳市安监局批复了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厂的扩能安全设计。2017年2月27日，清镇市安监局批复了后山坡砂石厂的开工申请。2016年1月20日，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甲方）与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砂石料开采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双方共同经营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场厂，合作期限为3年，自2016年1月20日签字之日起，甲方以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红线的新建砂石场、甲方的40亩土地红线等场所所有东西、经营权作为出资，乙方以200万元征地款作为出资，共同开采经营后山坡新建砂石场，合作期满后土地归甲方所有；甲方按总营业额的51%分红，乙方按总营业余额的49%分红，如有欠账的收回欠款后马上结清，账目分红十天结一次；乙方负责生产，月产量不得低于20000立方米，根据市场行情，乙方还可追加投资提高生产能力，尽量满足市场的需求；如果销售发生滞销，产生长期堆货或为远期销量目标需要存货时，甲乙双方应垫付电费、柴油、修理、生产工资等费用等内容。同日，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甲方）与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乙方）还签订了《砂石生产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后山坡砂石场整体承包给乙方生产、经营，甲方负责销售和资金回收，每月与乙方结算承包费，乙方进场后马上修建围墙将站街镇后山坡红线的新建砂石场40亩土地围场方便以后施工。乙方负责人员安排和生产、隐患的排除，服从甲方安全管理人员的管理，乙方负责购买生产设备和机械的保养及各种机械的维修，所有机械保养维修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在生产中，油费、炸材、水电费、工人工资、生活费由乙方负责。乙方在签订合同生产后，乙方负责（含爆破：解炮、炸材、挖机装车、柴油、设备维护、配备件采购、相关人员、人员工资）等一切生产所需和损耗的费用。协议履行期限为三年，时间为2016年1月20日至2019年1月19日等内容。李瑞熠作为乙方代表在前述合作经营协议及承包合同上签字。2016年2月5日，李瑞熠向工建投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海鹏账户转入25万元。因未按协议及合同约定时间支付300万元土地征拨款及安全生产保证金，李瑞熠于2016年3月8日向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作出承诺，承诺于2016年3月底以前分三次全部支付到位。如果未按照合同履行相应义务，赔偿违约金50万元，若在承诺规定时间未将300万元履行到位，双方相关协议和合同自行作废。但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及李瑞熠未按承诺如期支付该款项，而是在之后以其他人名义分别于2016年3月11日、3月14日、4月26日以保证金名义共向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转入200万元。李瑞熠为实施该合作事宜，注册了贵州金恒石建材有限公司，该公司进场后，进项了围场、平场工作，发生了部分费用，在生产过程中，涉及到占用农民土地、迁坟等，贵州金恒石建材有限公司支付了部分费用。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发生炮损，李瑞熠以个人名义向工建投公司借款10万元用于支付炮损。贵州金恒石建材有限公司进场后，由于有部分村民阻工，断断续续进行开采，后完全停工。2016年12月19日，李瑞熠（甲方）与高芝龙（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与清镇市工建投商混站达成的清镇市工建投平场项目合作协议现已开工，甲方实际已投资人民币150万元。甲方愿将其在清镇市工建投平场项目所占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甲方将其占合伙经营的股权以人民币15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以该项目中产生的销售款以现金形式支付给甲方或者由甲方销售清镇市工建投平场项目生产的砂或毛石8万方以抵扣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转让款150万元（具体方量以甲方收回150万元成本为止）；转让完成后在乙方保证3个月内优先保障甲方全额收回转让款或由甲方自行开采销售8万方（如甲方自行开采实际方量以除开采成本后销售满转让款金额为准）的砂或毛石等内容。2017年6月2日，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诉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李瑞熠、第三人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厂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立案受理，并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黔0181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载明“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所指向的应该是政府规划给工建投公司使用的土地中的40亩，而非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厂的矿界范围。”，并判决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的《砂石料开采合作经营协议》及《砂石生产承包合同》无效。因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不服，故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7）黔01民终66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认定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的《砂石料开采合作经营协议》及《砂石生产承包合同》无效。2016年10月3日，黄兵与高芝龙口头达成挖机租赁合同，约定黄兵为高芝龙指定地点“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场”提供挖掘机进行平场作业。2017年1月20日，黄兵与高芝龙进行结算并签订《结算清单》，载明2016年10月3日-2017年1月20日止，卡特320挖机黄兵租金共计为128400元，扣除借款36000元，尚欠租金费92400元。高芝龙以清镇后山坡砂石厂负责人名义在清单上签字确认。2017年10月24日，被告高芝龙出具证明，证实其在2015年4月23日-2017年1月31日期间负责工建投平场工程现场管理，所有施工人员均未得到工资和施工费、搭建工棚费、油料费、挖机租用费、变压器安装费，所有由其本人签字账单均为属实。2017年10月26日，黄兵等人因欠款、欠薪问题与艺圃公司、工建投公司、高芝龙发生纠纷。经组织调解，艺圃公司、工建投公司、高芝龙作为承诺人出具《承诺书》，承诺“……待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后，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将法院判决应退还给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李瑞熠）土地征收款及保证金等退还给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不得退还给李瑞熠个人。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收到退还款后不得支付给李瑞熠及挪用等，必须留住资金优先保证支付农民工工资、材料款、挖机款及运费等，具体支付金额由清镇艺圃绿化工程公司根据被欠款欠薪人员与李瑞熠、高芝龙等责任人核实确认的金额为准。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收到退还款后及时支付，不得无故拖延时间，确保被欠款欠薪人员及时拿到款项。”。另，在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艺圃公司、李瑞熠价值95000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工建投公司与艺圃公司签订《砂石料开采合作经营协议》和《砂石生产承包合同》，约定双方共同经营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场。李瑞熠虽仅代表艺圃公司在前述经营协议及承包合同中签字，但李瑞熠是实际履行者。另高芝龙为了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场的施工向黄兵租赁挖机，后又与李瑞熠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瑞熠将其对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场的投资转让给高芝龙。故法院认为高芝龙与工建投公司、艺圃公司、李瑞熠之间在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场平场施工中是合作关系，四方合作经营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场。期间，黄兵与高芝龙口头订立租赁挖机的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自订立时起成立并生效。合同订立后，黄兵依约向后山坡砂石场出租挖掘机并进行了平场作业，履行了约定义务，并于2017年1月20日与被告高芝龙结算，高芝龙确认尚欠黄兵为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场平场的挖掘机租赁费92400元，但至今未支付该款项，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给付黄兵挖掘机租赁费92400元的民事责任。同时，被告高芝龙签订前述租赁合同的目的是为后山坡砂石场的施工平场，且工建投公司、艺圃公司、高芝龙于2017年10月26日共同向黄兵等人承诺给付劳务费及材料款，具体金额以黄兵等人与李瑞熠、高芝龙等责任人核实确认的金额为准，故所欠黄兵挖掘机租赁费92400元应为高芝龙、工建投公司、艺圃公司、李瑞熠的共同债务，理应共同给付。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厂虽与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但双方约定的合作地点并非案涉地点“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场”，故清镇市站街镇后山坡砂石厂不应当承担给付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部门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高芝龙、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李瑞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黄兵挖掘机租赁费92400元；二、驳回原告黄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10元、保全申请费970元，由被告清镇市工建投混凝土有限公司、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高芝龙、李瑞熠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其与艺圃公司、高芝龙、李瑞熠不存在合作关系，根据上诉人与艺圃绿化公司签订的《砂石料开采合作经营协议》、《砂石生产承包合同》，上诉人与艺圃绿化公司的合作方式是由上诉人负责销售，由艺圃绿化公司负责生产，艺圃公司根据生产数量向上诉人收取报酬，双方并无共负亏损的约定，此系较为明显的劳务承包合同关系，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合作关系。并且，根据已经生效的（2017）黔01民终6697号民事判决书，涉案的《砂石料开采合作经营协议》、《砂石生产承包合同》已被认定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无效，故上诉人与艺圃绿化公司、李瑞熠之间因签订的合同无效而不成立相应的法律关系。同时，黄兵自认系受高芝龙要求向涉案砂石场出租挖掘机，且其作为诉请依据的《结算清单》也是与高芝龙一人结算，而高芝龙并未向黄兵出示上诉人或他人对其出具的授权或委托证明，不能认定黄兵有理由相信上诉人是实际承租人。由此，应认定租用黄兵挖掘机、成立租赁合同关系的承租人系高芝龙，上诉人并非该租赁合同关系中的当事人，不应履行支付租金的合同义务。上诉人虽然出具了《承诺书》，但该承诺书并不能认定上诉人承诺对高芝龙向黄兵所负支付租金债务予以清偿，并非上诉人对该债务负担的加入，亦不能由此认定上诉人应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对于一审法院判决艺圃公司、李瑞熠对高芝龙债务共同清偿的问题，因艺圃公司、李瑞熠未予上诉，本院从其自愿，不再变更。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8）黔0181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8）黔0181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为：高芝龙、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李瑞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黄兵挖掘机租赁费92400元；三、驳回黄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收取2110元、保全受理费收取970元，由清镇市艺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高芝龙、李瑞熠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2110元，由黄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李云鹤审判员 姜彦宏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武雨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