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再17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桑雨峰，男，195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教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牧丹，女，1966年10月1日出生，蒙古族，教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乌力吉牧仁（系牧丹丈夫），男，1966年10月11日出生，蒙古族，教师。二被申请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殿梅，内蒙古木叶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桑雨峰与被申请人牧丹、乌力吉牧仁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内04民终3077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内民申207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桑雨峰，被申请人牧丹、乌力吉牧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殿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桑雨峰申请再审称：请求驳回被申请人牧丹、乌力吉牧仁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没有提供总账单，现已能提供。总账能够成为新证据，理由如下：再审申请人因与被申请人二人有多年经济往来且涉及钱款较多，在2010年底二被申请人表现出不愿意还钱，故2011年3月18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做了总账，金额和条子核对好后，用复印纸抄写一式两份，并注明每笔借款的利息。上联由申请人保存，下联由被申请人保存，双方签字按手印，被申请人还每一笔借款都让申请人在总账上签字，随算账随划掉，共涉及18笔账目。2011年3月18日至2012年8月29日期间，被申请人陆续还款十一笔，都在总账中划掉，并无异议。在2012年8月29日后，双方约定总账还有7笔未还，申请人起诉被申请人要求履行还款责任。总账作为证据存于2012年10月12日的案卷中。总账单作为2011年3月18日被申请人欠款总清单，是经过双方认真清理认可签字确认的。总账单在被申请人还款后，申请人在一式两份的总账单中划掉处理，双方均清晰无误明白此笔款项已还，不可能出现重复还款。被申请人请求返还不当得利涉及的5笔款项，有总账目清晰记载。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当。1、申请人没有向被申请人重复收取5笔借款本息19775元及利息5188元。5笔借款有4笔是二被申请人直接借款，另一笔是乌力吉牧仁给浩斯巴雅尔担保借款。申请人每收到被申请人一笔还款都是开一份一式两份收据，过后再返还借款人原始借据。虽然双方借贷关系多，但每一笔借条作了总账，采取随还随划随签字的办法，对照总账开收据收钱，不存在还错还重的现象。被申请人说还哪笔，我就开哪笔，用收据复写底联还钱，并注明原条未抽，过后返还原借据。申请人曾向被申请人索要收据复印件底联，被申请人总借口找不到拒不返还。2012年10月12日，申请人诉被申请人偿还5笔借款时，判决确认该5笔借款已偿还。2、借款单6枚，第一枚2009年4月5日，牧丹在2012年8月29日要条子还。实际借款人麦拉图，钱没拿到，转给了书记恩和巴图，有恩和巴图借条为证。第二枚2009年4月18日，单据不在总账内。第三枚2009年8月8日，我开的收据，欠利1125元。第四枚2010年3月23日开了收据，欠500元。第五枚2011年1月28日，乌力吉牧仁要还，经孟和白音调解，我少要800元和一年利息。第六枚2010年4月9日，乌力吉牧仁要还，21个月的利，本金转给僧格管。6笔借款中有4笔要条，我拿着原条收回的钱。3、被申请人诉申请人不当得利6个收据和五个借据之间存在一一对应关系。在总账中有清晰记录，还有根本不在双方认可的总账内。牧丹、乌力吉牧仁辩称：一、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申请人申请再审没有法律依据。申请人的申请不符合民诉法第二百条的规定，人民法院不应受理。三、申请人所提新证据即总账单，不属于民诉法规定的新证据。在一审时被申请人已经出具其所持有的总账单，并得到申请人的认可。申请人所称，被申请人每还一笔借款都让申请人在总账上签字，随算账随划掉，与事实不符。事实是被申请人偿还最初三笔借款时，申请人还配合按总账单算账核对、签字。后期，申请人不配合被申请人，不在偿还的每笔借款上签字，仅以自己单方记载为凭证，向被申请人索要欠款。双方之间除了总账单，还有每笔借款的借款单在申请人手中，被申请人与申请人之间又有多笔借款，并未在意每次还款，或者抽取借据单，或由申请人出具收据。因此被申请人在已将欠款清偿无几时，申请人却提出被申请人尚欠2万多元。这时，被申请人自己按总账单逐一核对，发现一部分欠款已偿还，一部分未偿还，一部分重复偿还。申请人同被申请人每人手持一份总账单，双方都认可。申请人仅配合划掉三笔借款，剩余借款是被申请人在核对总账过程中自己勾划才发现重复还款事实。双方不存在还一笔划一笔的事实。四、申请人在申请书中对被申请人一审提交的6枚借据提出了无理辩驳。被申请人提供的6枚借据证明已偿还被申请人收回借款单，但申请人没有为被申请人出具收据。如果偿还一笔借款，不可能同时出现借款单和收据。1、申请人提出，2009年4月5日的借款没有收到被申请人还款，却将借据返还给被申请人与事实不符。2、申请人称2009年4月18日借款不在总账单中。事实是此笔借款不仅在总账中，且被重复还款。依据申请人提供的两枚还款收据，可见，乌力吉牧仁分别于2010年8月28日和11月27日重复还申请人2009年4月18日这笔1000元借款的事实。3、申请人庭审中也认可上述六枚借款已偿还。申请人将借款单随时交付给被申请人，并没有给被申请人出具收据。可见抽回借据又打收据两者绝不会同时并存。五、申请人庭审中提供62枚收据，原件31枚，复写件31枚，证明借款人还款时申请人为其出具收据，一式两联，双方各执一联，借款人以手中持有的收据底联换申请人手中的借款。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进一步证明，借款人还款后，借款人手中不可能同时既持有借款单，又持有申请人出具的收据。事实是，被申请人不仅持有借款单，又有申请人出具的收据底联且注明原条未抽。由此可见，被申请人重复还款是毫无争议的事实。乌力吉牧仁、牧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桑雨峰返还重复收取乌力吉牧仁、牧丹的款项19775元，并按照每笔借款时的利率自重复收取款项之日起计算利息5188元一并返还，合计2496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乌力吉牧仁、牧丹与桑雨峰自2000年始发生几十笔借贷账目，乌力吉牧仁、牧丹向桑雨峰借款后均向桑雨峰出具借款单、约定利率。2010年6月1日浩斯巴雅尔通过乌力吉牧仁、牧丹向桑雨峰实际借款5000元，浩斯巴雅尔为桑雨峰出具了一枚金额为7000元的借款单，7000元的金额中包括10个月利息1000元及诉讼费、利息各500元。浩斯巴雅尔为桑雨峰出具借据后，桑雨峰找到乌力吉牧仁在担保人处签字为此笔借款提供保证。乌力吉牧仁、牧丹将此笔借款在2011年4月1日偿还给桑雨峰本息6000元后，桑雨峰将借款单给付乌力吉牧仁、牧丹。桑雨峰于2011年5月1日向浩斯巴雅尔索要此笔借款，浩斯巴雅尔偿还了1100元利息后由普日来扎布担保重新为桑雨峰出具借据，桑雨峰为浩斯巴雅尔出具一枚金额为6100元收据。乌力吉牧仁、牧丹向浩斯巴雅尔索要此笔借款后，浩斯巴雅尔将桑雨峰为其出具的收据交付给乌力吉牧仁、牧丹。乌力吉牧仁、牧丹于2009年12月20日向桑雨峰借款1000元，约定使用期限为10个月，月利率为1.7％，为桑雨峰出具1枚金额为2170元借款单，2170元中包括10个月利息170元，起诉费和违约金各500元。乌力吉牧仁、牧丹将此笔借款转借给乌云毕力格，乌力吉牧仁、牧丹在2011年偿还桑雨峰借款本息1390元后，桑雨峰将借款单交付给乌力吉牧仁、牧丹，桑雨峰又向乌云毕力格要此笔借款，乌云毕力格2012年1月13日偿还给桑雨峰借款本息1425元后，桑雨峰给乌云毕力格出具1枚金额为1425元收据，乌力吉牧仁、牧丹向乌云毕力格索要此笔借款时，乌云毕力格将桑雨峰出具的收据交付给乌力吉牧仁、牧丹。乌力吉牧仁、牧丹又分别于2009年10月17日向桑雨峰借款3500元，约定利率1.5％，为桑雨峰出具金额为6025元借款单，6025元中包括10个月利息525元，违约金和诉讼费各1000元；2009年12月11日向桑雨峰借款3000元，约定利息为2％，为桑雨峰出具金额为4600元借款单1枚，4600元中包括10个月利息600元，起诉费和违约金各500元；2010年12月31日向桑雨峰借款3000元，为桑雨峰出具金额为4510元借据1枚，4510元中包括利息510元，起诉费和违约金各500元。上述三笔借款乌力吉牧仁、牧丹偿还桑雨峰后，桑雨峰将借款单交付给乌力吉牧仁、牧丹。因乌力吉牧仁、牧丹与桑雨峰双方借贷往来较多，乌力吉牧仁、牧丹分别于2011年6月21日、2011年8月21日、2011年12月16日重复偿还了桑雨峰上述三笔借款4550元、4200元、3500元，桑雨峰为乌力吉牧仁、牧丹出具收据。乌力吉牧仁、牧丹诉到该院，要求桑雨峰偿还重复收取的款项19775元，并按每笔借款时的利率自重复收取款项之日起计算利息5188元，合计24413元，由桑雨峰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另查明，在乌力吉牧仁、牧丹与桑雨峰借贷往来过程中，乌力吉牧仁、牧丹每次偿还桑雨峰借款，桑雨峰均为乌力吉牧仁、牧丹出具收据，并将复写件交给乌力吉牧仁、牧丹，原件由桑雨峰保存，待日后桑雨峰将乌力吉牧仁、牧丹为其出具的与收据相对应的借款单返还给乌力吉牧仁、牧丹，同时将为乌力吉牧仁、牧丹出具的收据复写件替回。再查明，乌力吉牧仁、牧丹为夫妻关系。一审法院判决：桑雨峰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重复收取乌力吉牧仁、牧丹偿还的借款19775元，利息5085.86元（以61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40％自2011年5月2日计算至2015年5月2日为1873.92元；以142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65％自2012年1月14日计算至2015年5月2日为310.37元；以35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65％自2011年12月17日计算至2015年5月2日为779.63元；以42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65％自2011年8月22日计算至2015年5月2日为977.82元；以4000元自2011年6月2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40％计算至2015年5月2日为982.2元；以550元自2011年6月2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40％计算至2015年4月21日为161.92元），合计24860.86元。桑雨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乌力吉牧仁、牧丹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借款单和收据能够证明桑雨峰将同一笔借款出具收据和返还借款单重复收取的事实。桑雨峰将借款收取后出具收据注明“原条未抽”的情况下，再将借款单返还给借款人或者收取借款后已经将借款单返还给借款人后，没有收到借款的情况下，再给借款人出具注明“原条未抽回”，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桑雨峰上诉提出其没有向乌力吉牧仁、牧丹重复收取借款的注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乌力吉牧仁、牧丹与桑雨峰之间借贷往来的交易习惯，结合乌力吉牧仁、牧丹现同时持有借款单和收据，认定乌力吉牧仁、牧丹主张的重复偿还借款的事实正确。桑雨峰主张双方在总账上划去此笔借款，其又在乌力吉牧仁的总账上签字的事实，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桑雨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申请人桑雨峰为支持其再审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备忘录记账本，是自己记的账。2、总账单。第一笔，2010年6月1日，浩斯巴雅尔借款5000元，由乌力吉牧仁担保，2011年5月1日去找浩斯巴雅尔，通知他借款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他还了1100元。被申请人说4月10日还是不对的。第二笔，2012年1月13日，当时是牧仁借的1000块钱，乌云毕力格还清了，我开的收据。被申请人说是1月18日还的，我那天根本没去。第三笔，2011年6月21日，我收的是2009年10月17日的借款，数额是3500元，还的是4000元的借款。我对的总账开的收据，应是4550元，他说就有4000元，另外的550元借给他两姨兄弟了，后来浩斯巴雅尔还500元，另外的50元没给。第四笔，2011年8月21日，我去他们家还的是2009年12月11日借的3000元，本金加利息共还了4200元，注明本利还清，原条未抽。被申请人说是3月18日还的，这天我根本没还，是列的总账，如果还了应该从总账中删除。第五笔，2011年12月16日，还的是2010年12月31日借的3000元，本金加利息共还了3500元，注明本利还清，原条未抽。申请人说是2011年10月7日还的，是不对的。这五笔借款我没有及时给他抽条，大概是在2012年6月份，他还完这五笔后一起给他的条。我让他把收据给我，他当时没找到收据底联，说是落到林东了，一个星期后我又找到他，他说找不到了，说我有上联，当时他还欠我点钱，我也没想把关系弄僵，但我没想到他把我算计了。被申请人牧丹、乌力吉牧仁对再审申请人桑雨峰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一、记账本与本案无关，也没有被申请人认可和签字。二、对申请人提交的五枚收据原件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通过原件能证明被申请人重复还款的事实，本案申请人提出打收据时，原条被申请人并没有抽回，但事实是无论是收据还是底联，借据单现在均在被申请人处。按申请人所说，被申请人只有将底联交付给申请人，申请人才会将借款单交付给被申请人，但现在被申请人持有底联和借据单。为此能证明申请人所提交的收据证明了被申请人的主张，即被申请人重复还款的事实。本院再审对桑雨峰所举证据认证认为，“备忘录记账本”和“总账单”均系一方当事人的单方对账记载，一般来讲证明力较低。但桑雨峰的“备忘录记账单”和“总账单”记载本案被申请人牡丹、乌力吉牧仁以及其他人的多笔借款，其中标注着每笔借款的借款时间和还款时间，比较确定与具体，基本保持了原始形态，有若干页且时间跨度也比较长，没有伪造和涂改迹象，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本案的借款和还款具有佐证作用。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如下，牧丹、乌力吉牧仁多次向桑雨峰借款。本案发生争议的五笔借款，按着时间先后如下：一、2009年10月17日乌力吉牧仁、牧丹向桑雨峰借款3500元，约定月利率1.5％。此款，乌力吉牧仁、牧丹称2011年3月18日偿还桑雨峰借款本息4390元，抽回借条。桑雨峰称3月18日没还。此款于2011年6月21日应偿还桑雨峰借款本息4550元，开了收据，当日实际换4000元；2011年11月6日偿还500元。二、2009年12月11日乌力吉牧仁、牧丹向桑雨峰借款3000元，约定利息为2％。乌力吉牧仁、牧丹称2011年3月18日至5月1日偿还桑雨峰，具体数额忘了，抽回借条。桑雨峰称3月18日没还。此款于2011年8月21日偿还桑雨峰借款本息4200元，开了收据。三、2009年12月20日乌力吉牧仁、牧丹向桑雨峰借款1000元，利率1.7%/月。此款，乌力吉牧仁、牧丹称2011年11月18日偿还桑雨峰借款本息1390元，抽回借条。桑雨峰称此款于2012年1月13日偿还给桑雨峰借款本息1425元，桑雨峰于同日出具金额为1425元的收据。四、2010年6月1日案外人浩斯巴雅尔向桑雨峰借款5000元，约定利息每月2分。浩斯巴雅尔为桑雨峰出具借款单，乌力吉牧仁在担保人处签字担保。就此笔借款，乌力吉牧仁称经过算账，桑雨峰就朝牧丹、乌力吉牧仁要了。牧丹、乌力吉牧仁在2011年4月10日偿还给桑雨峰本息6000元，抽回5000元的欠条。桑雨峰称2011年4月10日牧丹、乌力吉牧仁未偿还。2011年5月1日浩斯巴雅尔偿还了1100元利息，本儿没还，转给普日来扎布。五、2010年12月31日向桑雨峰借款3000元。乌力吉牧仁、牧丹称2011年10月7日偿还桑雨峰借款本息3460元，抽回借条。桑雨峰称10月7日没还。此款于2011年12月16日偿还桑雨峰借款本息3500元，开了收据。对上述5笔借款，当事人双方对借款数额和已经偿还均予认可。但乌力吉牧仁、牡丹认为上述借款本息存在重复还款，故要求桑雨峰返还重复还款19775元，利息5188元，合计24413元。理由是，持有借据交给还款人才能交回收据。现在还款收据和借款借据均在被申请人处，证明被申请人已经重复还款。再审申请人称还款时没带借据，给还款人开了还款收据。大约在2012年6月把上述5枚借据都还给被申请人。被申请人说收据找不到，没给申请人。另查明，桑雨峰与乌力吉牧仁、牡丹之间的其他借贷曾通过诉讼解决。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就涉案5笔借款的数额和已经偿还的事实均没有异议。被申请人以借款借据和还款收据都由借款人持有主张再审申请人重复收取还款并予以返还依据不足。借款借据收回和持有还款收据都是还款的凭证，二者具备其一，且数额符合约定，能够证明借款已经偿还。但不能以二者均由借款人或者还款人持有就证明重复还款，被申请人以此证明重复还款的主张不能成立。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均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内04民终3077号民事判决及（2014）巴民初字第446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牧丹、乌力吉牧仁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4元，由被申请人牧丹、乌力吉牧仁负担。邮寄送达费60元，由桑雨峰负担20元，乌力吉牧仁、牧丹负担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子武审 判 员 乌 江审 判 员 徐景娥 二○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于 芳书 记 员 张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