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刑初1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功敏，曾用名张敏，男，1957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土家族，本科文化，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原党组成员、副主任，曾任张家界市书记、局长，住张家界市永定区永定办事处紫云社区王家岗27号自建房。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2018年11月7日被留置，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看守所。辩护人李辞盈，湖南湘行律师事务所律师。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州检刑检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功敏犯贪污罪、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8日组织召开了庭前会议，2019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志明、田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功敏及其辩护人李辞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张功敏利用担任张家界市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贪污公款人民币75.8324万元。2008年5月至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功敏利用担任张家界市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为田某1谋取利益，先后十八次收受田某1给予的人民币95万元。2008年6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张功敏利用担任张家界市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为田某2谋取利益；2014年12月，被告人张功敏利用担任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为田某2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三十次收受田某2给予的人民币122.5万元。2014年底至2017年1月，被告人张功敏利用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为张某2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张某2给予的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张功敏贪污75.8324万元、受贿267.5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功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功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为他人谋取利益和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功敏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张功敏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愿意认罪、悔罪。被告人张功敏的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张功敏非法收受田某1人民币95万元的证据不足；二、公诉机关指控张功敏非法收受田某2人民币101.5万元的证据不足；三、张功敏儿女结婚及其过年、过节、过生日期间，收受的田某1和田某2钱款系人情往来，应予扣除；四、2013年3月16日，张功敏向田某2借的6万元，应予扣除；五、张功敏具有如实交代罪行和部分退赃的法定情节，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一）被告人张功敏收受田某1人民币95万元。2008年5月至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功敏利用担任张家界市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田某1的请托，在张家界市民政局“穿衣戴帽”工程、复员退伍军人接待站改造工程、住宅楼扩建等项目承建上，在张家界市流浪儿童救助保护中心二期工程和张家界市救助管理站改扩建工程项目招标过程中，在选定招标代理公司、设置中标人条件、工程款拨付等事项上，为田某1提供帮助。2008年5月至2015年下半年，张功敏先后十八次收受田某1给予的人民币9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田某1的证言：2008年6月的一天，我对张功敏讲希望他把市民政局“穿衣戴帽”工程交给我承建，张功敏同意，并讲把办公楼局部改造装修和救灾物资储备仓库也一起交给我承建。不久，市民政局召开党组会决定把办公楼局部改造装修、新建救灾物资储备仓库和穿衣戴帽工程一起交给我承建。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对张功敏讲希望他把市流浪儿童救助保护中心二期和救助管理站改扩建工程给我做，张功敏同意，并告诉我这个项目走招标程序。我向张功敏推荐由张家界百诚招标代理公司的伍某代理该项目的招标工作，张功敏同意。不久，伍某和市民政局签订招标代理合同。为了保证我顺利中标该项目，我和伍某商量在招标公告中设置门槛，要求中标人签订合同后缴纳中标金额50％的履约保证金。我把这个想法向张功敏汇报后，张功敏同意。张功敏任市民政局局长期间，帮助我拿到了市民政局“穿衣戴帽”等工程、市流浪儿童救助保护中心二期和救助管理站改扩建工程，并在上述两个项目和市民政局“三中心”项目的工程款拨付上，对我也非常支持。我为了感谢张功敏，从2008年5月到2015年下半年，分多次给张功敏送钱，金额共计95万元。2008年5月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家送给张功敏妻子15万元现金；2008年6月底的一天，我在张功敏的办公室送给张功敏10万元现金；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张功敏的儿子结婚，我送给张功敏1万元现金；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我在张功敏家送给张功敏1万元；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家送给张功敏5万元现金；2009年10月左右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办公室送给张功敏10万元现金；2010年春节前不久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办公室送给张功敏1万元现金；2010年张功敏的女儿结婚，我送给张功敏1万元现金；2010年11月左右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办公室送给张功敏20万元现金；2011年春节前不久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家送给张功敏1万元现金；2011年张功敏生日前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办公室送给张功敏1万元现金；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和张功敏一起吃饭时送给张功敏1万元现金；2012年春节前不久的一天，我给张功敏拜年送给他1万元现金；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在大庸府城送给张功敏1万元现金；不久后的一天，张功敏向我要了4万元现金；2012年10月左右的一天，我在车上送给张功敏20万元现金；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家送给张功敏1万元现金；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在长沙市徐记海鲜店送给张功敏1万元现金。2、证人杨某的证言：秦某在张家界市会上提出由田某1承建“穿衣戴帽”工程，张功敏局长建议趁着这次“穿衣戴帽”工程不需要招投标的机会，把市民政局的办公室装修、救灾仓库、住宅楼和其他附属工程一起搞了，我们局党组成员都同意。之后，张功敏对我讲市流浪儿童救助保护中心二期工程和市救助管理站改扩建工程也交给田某1做，招标代理合同他已经签了，由伍某做，要我配合田某1把其他手续办好。田某1讲为了保证他中标，希望市民政局与建设局协调，在招标公告中增加中标方需要缴纳项目造价50％的履约保证金，并且将报名时间定为5天，其中还包含一个双休日。我把田某1的想法向张功敏汇报，张功敏同意。3、证人秦某的证言：2008年5月的一天上午，张家界市民政局副局长杨某对我讲张功敏局长交代市民政局“穿衣戴帽”工程交给田某1做，并要我参会时把这个意见提出来。之后，我向党组会汇报，张功敏和其他班子成员都同意。4、证人伍某的证言：田某1告诉我张功敏局长同意由我做招标代理业务。在签订该项目的招标代理协议后，田某1建议增加“招标人在确定中标人后，中标人须在中标通知书签发之日起3日内以现金的方式向招标人指定的账户提交中标金额50％的履约保证金”这一条，我说只要业主方同意，我就在招标公告中增加这一条。5、证人罗某（被告人张功敏妻子）的证言：我保管和使用张功敏收受田某1的钱有42万元。6、被告人张功敏供述：我组织召开张家界市会议提出由田某1承建市民政局的“穿衣戴帽”工程，参会人员同意。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田某1要我将市民政局救助站改扩建工程和流浪儿童救助中心的二期工程交给他承建，我同意。不久，我跟杨某讲市民政局救助站改扩建工程和流浪儿童救助中心的二期工程交给田某1做。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田某1希望我能够尽快安排工程结算，之后我安排张家界市民政局拨付了几百万元工程款给田某1。在我离开市民政局之前，我多次安排杨某给田某1拨付工程款。2008年5月的一天，田某1在我家送给我妻子罗某15万元现金；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田某1在我办公室送给我10万元现金；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田某1趁张新桥结婚送给我1万元现金；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田某1拜年送给我1万元现金；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田某1在我家送给我5万元现金；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田某1在我办公室送给我10万元现金；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田某1拜年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女儿结婚，田某1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田某1在我办公室送给我20万元现金；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田某1拜年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1年我生日前的一天，田某1在我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田某1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田某1拜年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田某1在大庸府城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田某1在他车子旁边送给我4万元现金；2012年11月左右的一天，田某1在王家××××巷子口送给我20万元现金；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田某1拜年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田某1在长沙市徐记海鲜店送给我1万元现金。7、《会议记录》证明：2008年6月30日,张功敏主持召开张家界市会议，研究通过了“穿衣戴帽”工程方案。8、《关于张家界市流浪儿童救助保护中心二期工程和市救助管理站改扩建工程招标有关事项的报告》证明：张家界市民政局在市流浪儿童救助保护中心二期工程、市救助管理站改扩建工程招标中，确定了招标公告设置中标方缴纳项目造价50％的履约保证金以及报名时间包含节假日等条件。9、《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合同协议书》证明：2008年8月1日，张家界市民政局与田某1挂靠的宏生建筑公司签订“穿衣戴帽”项目、市复退军人接待站室内改造施工合同。2009年12月11日，张家界市民政局与田某1挂靠的坤龙建安公司签订张家界市流浪儿童救助保护中心二期工程和市救助管理站改扩建工程施工合同。10、《记账凭证》、《国库集中支付单位资金支付申请单》证明：2011年1月20日，张家界市民政局向田某1支付工程款128.256988万元；2011年9月22日，支付100万元；2012年12月31日，支付100.2708万元。11、《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0年11月5日，田某1取款24万元；2012年10月5日，田某1取款50万元。12、《中国银行存款凭条》证明：2009年2月7日，张功敏存款1万元；2009年4月10日，张功敏存款2万元；2011年2月21日，张功敏存款3万元；2011年7月14日，张功敏存款2万元；2012年11月14日，张功敏存款8万元。（二）被告人张功敏收受田某2人民币122.5万元。2008年6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张功敏利用担任张家界市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田某2的请托，为其在违规获得张家界市“中福在线”大庸府城销售厅承包经营权和增加投注终端机数量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4年12月，张功敏利用担任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张家界市民政局局长毛某、副局长张坚持、福彩中心主任张某1等人的职务行为，为田某2受聘张家界市“中福在线”大庸府城销售厅经理并继续违规经营提供帮助。2008年8月至2017年上半年，张功敏先后三十次收受田某2给予的人民币122.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田某2的证言：2008年上半年，我向张功敏承诺只要我获得“中福在线”承包经营权，每年都会给他不低于20万元人民币，张功敏表示会帮我。2010年7、8月的一天，张某1告诉我中福在线销售厅不能对外承包，我把这个事情告诉张功敏，张功敏说会帮我。2010年10月中下旬的一天，张某1告诉我市民政局同意委托我经营“中福在线”销售厅。2014年年底，我告诉张功敏张家界市民政局不想让我继续承包大庸府城销售厅，希望他给时任市民政局局长打招呼，让我继续承包经营。不久，市民政局聘用我为“中福在线”大庸府城销售厅经理，张功敏告诉我这是他的建议。2008年至2017年，我多次送给张功敏122.5万元。具体为：2008年8月的一天，张功敏的儿子结婚，我送给张功敏1万元现金；2009年1月的一天，我在军人接待总站送给张功敏5万元现金；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家送给他1万元现金；2009年张功敏生日的前一天，我在张功敏办公室送给他5000元现金；2009年10月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办公室送给他2万元现金；2009年11月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办公室送给他20万元现金；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家送给他1万元现金；2010年7、8月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家送给他10万元现金；2010年张功敏的女儿结婚，我送给他1万元现金；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办公室给他拜年送给他5000元现金；2011年年初的一天，张功敏向我要了3万元现金；2011年端午节前的几天，我在张家界“中福在线”大庸府城销售厅外面的走廊送给张功敏2万元现金；2011年张功敏生日那天，我送给他5000元现金；2011年年底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办公室送给他20万元现金；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家给他拜年送了1万元现金；2012年年初，我送给张功敏一张5万元的银行卡；2012年端午节那天，我给张功敏的银行卡存了2万元现金；2012年张功敏生日那天，我给张功敏的银行卡存了1万元现金；2012年12月的一天，我给张功敏的银行卡存了2万元现金；2012年2月初的一天，张功敏向我要了2万元现金；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在车上送给张功敏2万元现金；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办公室送给他20万元现金；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张功敏向我要了3.5万元现金；不久后，张功敏又向我要了6万元现金；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我给张功敏拜年送给他1万元现金；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我在车上送给张功敏2万元现金；2014年张功敏生日那天，我送给张功敏5000元现金；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张功敏向我要了2万元现金；2014年8月的一天，我在长沙湘雅医院送给张功敏1万元现金；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张功敏向我要了2万元现金；2015年张功敏生日前的一天，我在张功敏办公室送给他5000元现金；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我给张功敏拜年在张功敏家送给他1万元现金；2017年张功敏生日那天，我在张家界机场附近的一家农家乐送给他5000元现金。2、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0年9月，张家界市民政局召开党组会议，我汇报“中福在线”不允许承包或者变相承包，张功敏说“中福在线”一定要搞，但是要我们解放思想。会后，张功敏告诉我和张坚持把“中福在线”这个项目交给田某2做。2010年10月，张家界市民政局再次召开党组会议确定中福在线由田某2经营。2014年12月，省福彩中心发现我们委托田某2经营管理销售厅违反规定，责令我们整改，我和张坚持一起向张功敏汇报这个事情，张功敏建议我们聘请田某2任经理，我们向毛某局长汇报，毛某局长也同意这个做法。3、证人毛某的证言：2014年12月，省福彩中心发现张家界市福彩中心与田某2签订的委托经营合同违规，我表示必须整改，但要先和前任局长张功敏沟通。会后唐某、张坚持、张某1一起向张功敏汇报整改的事情，张功敏说可以继续聘用田某2为销售经理，后来就继续聘用田某2为销售厅销售经理。4、证人唐某的证言：张功敏在张家界市会议上提出“中福在线”销售厅委托给田某2经营，之后省福彩中心发现张家界市福彩中心与田某2签订的委托经营合同违规，我与张坚持、张某1一起向张功敏汇报整改的事情，张功敏提出可以继续聘请田某2为销售厅的销售经理。5、证人罗某的证言：我保管和使用张功敏收受田某2的钱有24万元。6、被告人张功敏供述：2008年4月，田某2希望我帮忙让他承包经营张家界市的“中福在线”，我同意。我在民政局党组会议上提出让田某2承包经营”中福在线”销售厅。之后，田某2为增加10台投注终端机的事多次找过我。2014年年底的一天，张家界市民政局副局长张坚持、纪检书记唐某等人就“中福在线”清理整顿要改变经营模式一事征求我的意见，我建议继续让田某2承包经营。我总共收受和索要了田某2123万元人民币，其中我向他索要了18.5万元，他主动送给我104.5万元。具体为：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儿子结婚，田某2送给我1万元现金；2009年年初的一天，田某2在长沙市家酒店房间送给我5万元现金；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田某2在我家给我拜年送了1万元现金；2009年我生日前一天，田某2在我办公室送给我5000元；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田某2在我办公室送给我2万元现金；2009年年底的一天，田某2在我办公室送给我20万元现金；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田某2在我家给我拜年送了1万元现金；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田某2在我家给我送了10万元现金；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女儿结婚，田某2给我送了1万元现金；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田某2在我办公室给我送了1万元现金；2011年年初的一天，我向田某2要了3万元现金；2011年端午节前的一天，田某2在销售厅外面的走廊给我送了2万元现金；2011年我生日那天，田某2在张家界市乌龙山寨给我送了5000元现金；2011年年底的一天，田某2在我办公室给我送了20万元现金；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田某2在我家给我送了1万元现金；2012年年初的一天，田某2在“中福在线”销售厅给我送了一张农业银行卡，田某2多次向里面存了10万元；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我向田某2要了2万元现金；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田某2在他车上给我送了2万元现金；2012年年底的一天，田某2在我办公室给我送了20万元现金；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我向田某2要了3.5万元现金；2013年3月的一天，我向田某2要了6万元现金；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田某2在我办公室给我拜年送了1万元现金；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田某2在车上给我送了2万元现金；2014年我生日那天，田某2给我送了5000元现金；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我向田某2要了2万元现金；2014年8月的一天，田某2在长沙湘雅医院给我送了1万元现金；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向田某2要了2万元现金；2015年我过生日那天，田某2在我办公室给我送了5000元现金；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田某2在我家给我拜年送了1万元现金；2017年我过生日那天，田某2在张家界飞机场附近一家农家乐给我送了5000元现金。7、《中福在线即开型彩票销售厅管理暂行办法》证明：销售厅由福彩机构投资建设和经营管理，不得以任何形式直接或变相对外转包承包经营。8、张家界市会议记录证明：2010年9月10日、2010年10月11日，张功敏主持召开张家界市会议。第1次党组会议，唐组长提出“建议自营”，杨局长提出“让社会力量参与，政策风险大”，张功敏提出“要解放思想，前怕狼，后怕虎，是搞不好事的，中福在线一定要搞”；第2次党组会议，张功敏直接拍板决定“就委托田某2经营，田任经理”。9、《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书》证明：2010年11月18日，张家界市社会福利有奖募捐办公室与田某2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田某2受委托经营管理销售厅业务。10、《会议记录》证明：2014年12月26日，张家界市民政局召开福彩工作推进会，会议提出“中福在线承包问题，抓紧整改”，毛某局长提出“与前任局长沟通”。11、《聘任协议书》证明：2015年1月8日，张家界市社会福利有奖募捐办公室与田某2签订聘任协议，田某2为“中福在线”大庸府城销售厅销售经理。12、《个人业务取款凭条》证明：2009年1月16日，田某2取款5万元；1月17日，取款3万元。13、《中国银行存款凭条》、《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证明：2009年1月23日，张功敏存款2万元；2011年12月20日，存款6000元；12月22日，存款5万元；12月27日，存款12000元；2012年1月4日，存款1万元；1月10日，存款26000元；2月4日，存款65000元；2月17日，存款2万元；11月24日，存款3万元；2013年1月2日，存款12万元；1月12日存款5万元；2014年8月20日，存款3万元。14、《银行卡存款凭条》、《个人账户明细查询》证明：2012年1月19日，张功敏存款5万元；6月23日，存款2万元；7月16日，存款1万元；10月15日，取款10万元；10月16日，取款4万元、2.5万元；12月16日，转存2万元。15、中国福利彩票《工作日志》证明：田某2记录“腊月28，给张功敏局长拜年5000”、“老大，2010年腊月28，￥3万”、“五月初五，端午节，大张2万”、“老大：存款￥5万”、“老大：营业厅1万”、“给老大送钱￥25000元，龙科长收，慈善超市小黄收”、“给老大￥10000元”、“上午给老大借款60000元”。（三）被告人张功敏收受张某2人民币50万元。2014年年底至2017年1月，在张家界市经济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永定区教场居委会私下转让给张某2的教场社区老年人服务中心建设用地进行土地收储补偿过程中，被告人张功敏接受张某2的请托，利用担任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张家界市经济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谷某1、张家界市永定区永定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办公室副主任郑某等人的职务行为，为张某2谋取不正当利益。2017年1月23日，张功敏收受张某2给予的人民币5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我把我与教场居委会私下签订买卖教场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土地协议的情况告诉了张功敏。2015年9月的一天，我请张功敏帮忙给龚副市长打电话尽快签批市规划局报给市政府收储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土地的报告，张功敏给龚副市长打了电话。龚副市长批示后，我派人到市经投公司协调土地收储事宜，但市经投公司的人“踢皮球”，2015年11月的一天，我跟张功敏说这件事要他和邓某出面才搞得好。2016年7月15日，张功敏和邓某在市经投公司开现场协调会，会议认可教场社区居委会提出的731.4052万元成本，并按年利率10％计算财务成本，截止到2016年年底，得出的数据为1066万余元。协调会开后四、五天左右，我对张功敏说送他和邓某每人50万元，张功敏说好。2016年年底，市经投公司将补偿款拨付到永定街道办事处账户，但根据规定，永定街道办事处只能将补偿款拨付到教场社区居委会。我让张功敏给郑某打招呼把补偿款拨到世勤公司账户，张功敏让郑某一定要帮我办好付款的事，把这笔钱转到我的公司账上。2017年1月23日，我在办公室给张功敏和邓某每人送了一个装有50万元现金的袋子，张功敏和邓某收下了。2、证人邓某的证言：张某2在市人大常委会张功敏办公室对我和张功敏说为感谢我们的帮助，他会在补偿款补偿到位后送给我和张功敏每人50万元。2017年1月23日，张某2在他办公室送给我和张功敏每人一个彩条的布袋子，我和张功敏都收下了。3、证人谷某1的证言：张功敏、邓某分别给我打电话说教场社区居委会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的土地，市政府已经批示由市经投公司组织收储，请我抓紧办理，我都答复说好。4、证人郑某的证言：张功敏给我电话要我督促尽快把市经投公司补下来的教场老年服务中心的征收款处理一下。5、被告人张功敏供述：2015年9月的一天，张某2对我说市规划局建议市政府收储教场社区老年人服务中心地块的报告龚副市长还没签字，希望我帮忙打个招呼，我向龚副市长打招呼，龚副市长答应尽快处理。2016年7月的一天，因为土地收储工作一直没有完成，我和邓某以市人大的名义组织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城环委、联工委、市国土局、市规划局、教场居委会一起召开一个督办会，尽快促成此事。2016年年底的一天，张某2让我给永定办事处分管财政的副书记郑某打招呼借办事处的财政所过账，我给郑某打招呼，郑某同意。2017年元月的一天下午，张某2在他张家界市长沙银行楼上311办公室分别递给我和邓某两个彩色的布袋子，并讲每个袋子里面都有50万元现金，感谢我们在教场社区老年人服务中心土地收储补偿一事上帮忙，我和邓某各自从张某2手上接下了袋子离开。6、《土地转让协议书》证明：2012年12月4日，张家界世勤旅游文化公司与永定街道办事处教场居委会签订土地转让协议，转让总价为人民币120万元。7、张家界市经济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教场社区老年服务中心项目土地收储问题的会议纪要》证明：2016年7月15日，市人大副主任邓某、张功敏在市经投集团公司主持召开教场社区老年服务中心土地收储遗留问题座谈会。8、《永定区教场社区老年服务中心项目土地收储补偿协议》证明：该宗地收储共补偿1066.6326万元。9、《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2016年12月20日，张家界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将1066.6326万元土地收储补偿款转给永定区财政局乡镇专户。10、《财政支付凭证》证明：2017年1月22日，永定街道办事处财政所给张家界世勤旅游文化有限责任公司转款1066.6326万元。11、张家界农村商业银行子午路支行《现金支票》证明：2017年1月23日，张某2支取现金250万元。二、贪污事实2012年11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张功敏利用担任张家界市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授意张家界市民政局副局长毛某、杨某等人，先后三次采取虚列机关食堂和培训中心房屋维修支出的方式，共计贪污人民币75.8324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毛某的证言：2012年11月的一天，张功敏在办公室对我和杨某说能不能想办法从局里套几十万元钱给他搞点辛苦费，另外他家里想买个门面还差几十万元钱，是不是也从单位套钱解决。我和杨某让田某3以局机关食堂维修改造的名义套取资金40万元左右，钱到位后交到财务科，用于处理张功敏的个人费用。我和杨某对谷某2讲张局长有30多万元个人费用要处理，要他以市民政培训中心维修工程的名义套取资金30多万元，谷某2同意。2、证人杨某的证言：2012年11月的一天，张功敏说他家里要买门面还差几十万元钱，想从单位套钱解决，还说能不能从局里套二三十万元钱作为他的辛苦费，我和毛某同意。毛某让田某3虚列一个食堂维修的工程项目，从局机关维修费用中套取40万元，田某3同意。毛某还让谷某2虚列市民政培训中心的维修工程，套取30多万元的费用，谷某2同意。3、证人田某3的证言：2012年年底的一天，毛某要我找人以局机关食堂维修改造的名义搞个假项目套取资金40万元用于处理张功敏的个人费用。我找赵某帮忙虚开一些工程款发票，赵某同意，我就拟写了一份市民政局机关食堂维修改造合同。2012年12月底的一天，赵某打电话告诉我他收到了市民政局给他转的那笔虚开的款项，我就找到龙某说40多万元已经到账，龙某给我一个账号和转账的金额，要我将钱转入这个账户。4、证人谷某2的证言：2012年11月的一天，毛某和杨某跟我说张局长有些费用不好处理，要我以民政培训中心维修项目的名义处理三、四十万元的费用。我联系田某4要他以市民政培训中心维修工程的名义帮忙处理一下，田某4同意。我起草了一份市民政培训中心维修协议，维修金额是13.5万元。一段时间后，我又拟定了一份23.1万元的市民政培训中心维修工程协议。5、证人龙某的证言：张局长个人有些开支要处理，毛某和杨某决定局机关食堂报40多万元，民政培训中心报30多万元。根据张功敏的要求，我给一个叫覃玉松的人转账39万多元。6、证人赵某的证言：2012年年底，我到税务局开了一张4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发票，扣除税费后将钱全部转到田某3给我提供的账号中。7、证人田某4的证言：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谷某2要我以市民政培训中心维修工程的名义帮忙处理一下账。8、证人卓某的证言：我从田某4手里把钱拿回来后，龙某让我把钱送给张功敏，张功敏收下了钱。9、证人罗某的证言：覃玉松将39万多元钱转到我的工商银行账户，我告诉了张功敏。2012年底和2013年初，张功敏交给我两笔钱，一笔9万元，一笔20万元，总共是29万元，他说这都是他从市民政局搞来的辛苦费。10、被告人张功敏供述：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我把毛某、杨某、龙某等人喊到我办公室，我告诉他们我家要买门面，想通过虚列局机关食堂维修工程开支套取40万元钱，问他们可不可以，他们都同意。没过几天，罗某和覃玉松告诉我39万多元钱已经转到罗某的账户。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我把毛某、杨某、龙某等人喊到我办公室，我让他们从张家界市民政局套出三四十万元钱给我，他们都同意。后来卓某将钱给我，一次人民币13.2万元、一次人民币23万元。11、《市民政局机关食堂维修改造合同》证明：2012年10月9日，张家界市民政局与赵某签订虚假的“食堂、包厢、厨房”改造合同。12、《电子转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覃玉松的银行个人业务流水账目》证明：张家界市民政局给赵某转账45.368万元，赵某给覃玉松转款39.6324万元，覃玉松给罗某转款39.6324万元。13、《房屋维修协议书》证明：张家界市民政培训中心与田某4签订虚假的“化粪池清理及维修、厨房及主楼侧面场地硬化”维修协议，协议金额分别为13.5万元和23.1万元。14、《电子转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证明：张家界市民政培训中心给田某4转账14.31万元和24.4860万元，田某4从银行全部提取了现金。1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张家界市民政局（培训中心）与赵金刚、田某4之间，赵金刚与覃玉松之间，覃玉松与罗某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鉴定意见与银行凭证的转款数额一致。三、2019年1月18日，湖南省监察委员会依法查封张功敏家的张家界市永定区永定办事处北正居委会王家岗自建房和张家界市永定区崇文办事处南正居委会（维港十字街）东区6.7栋16-12门面。2019年3月22日，张功敏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4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湖南省监察委员会《查封决定书》、《不动产房地产权情况证明》、《房屋产权情况》证明：湖南省监察委员会依法查封张家界市永定区永定办事处北正居委会王家岗自建房、张家界市永定区崇文办事处南正居委会（维港十字街）东区6.7栋16-12门面。2、《银行进账单》、《湖南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证明：张功敏的亲属向湘西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代为退缴赃款40万元。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湘西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湘西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管辖被告人张功敏贪污、受贿一案。2、湖南省纪委、监察委员会《对11·07专案调查情况说明》证明：湖南省纪委、监察委员会掌握张功敏违法犯罪线索后对其立案调查，张功敏到案后在接受调查期间，能如实供述贪污、受贿犯罪事实。3、户籍证明证明：张功敏出生于1957年5月28日。4、中共张家界市委《人事任免通知》、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关于决定任免张功敏等同志职务的通知》、张家界市第六届人民代表大会《公告》、中共湖南省委组织部《干部任免审批表》、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文件、《关于印发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副主任、秘书长分工的通知》证明：2008年4月至2017年1月，张功敏担任张家界市民政局局长、党组书记、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党组成员，系国家工作人员。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张功敏非法收受田某1人民币95万元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张功敏非法收受田某2人民币101.5万元的证据不足。经查，张功敏非法收受田某1人民币95万元的证据有张功敏和田某1的供述证明，且有证人罗某、秦某等人的证言、张功敏的存款凭证等书证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张功敏非法收受田某2人民币122.5万元的证据有张功敏和田某2的供述证明，且有证人罗某、龙某等人的证言、张功敏的存款凭证等书证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张功敏儿女结婚及其过年、过节、过生日期间，收受的田某1和田某2钱款系人情往来，应予扣除；2013年3月16日，张功敏向田某2借的6万元，应予扣除。经查，田某1、田某2与张功敏并无人情往来，两人给予张功敏钱财均发生在有求于张功敏期间，且数额巨大，两人均供述系向张功敏行贿，张功敏亦对受贿供认不讳，故张功敏儿女结婚及其过年、过节、过生日期间，收受的田某1和田某2钱款应认定为张功敏的受贿款；虽田某2在笔记本上记录自己借给张功敏6万元，但两人均对该6万元系行受贿款供认不讳，且至今张功敏未归还田某2的该6万元，该6万元系张功敏以借款为由向田某2索贿。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张功敏具有如实交代罪行和部分退赃的法定情节，应当从轻处罚。经查属实。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功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67.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功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指使他人以虚列项目开支的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人民币75.832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张功敏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张功敏有索贿情节，应当从重处罚。张功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退缴了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经本案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功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8年11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功敏违法所得人民币343.3324万元，予以追缴（已追缴人民币40万元）；不足部分从查封的张家界市永定区永定办事处北正居委会王家岗自建房一套、张家界市永定区崇文办事处南正居委会（维港十字街）东区6.7栋16-12门面中支付；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彭卫兵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杨向路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 芳附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利用该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原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实施前款行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届世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定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