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17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支公司，住所地威宁县草海镇人民中路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67801903698。负责人陈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善朋、钱娜，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生勇，男，197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廷勇，男，汉族，1986年8月8日出生，住贵州省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自富，男，汉族，1990年1月16日出生，住贵州省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凉都大道中段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741148934K。负责人陈波，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彪，男，汉族，1984年9月20日出生，住贵州省紫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公司，住所地安顺市西秀区市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709677510Y。负责人张晓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凡，贵州黔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文钊，又名唐文洪，男，彝族，1987年2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住贵州省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开行路东升华庭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7988170437。负责人王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支公司（下称中财保威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生勇、刘廷勇、卢彪、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公司（下称中财保安顺分公司）、唐文钊、李自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毕节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六盘水支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6民初4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财保威宁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黔0526民初418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中财保威宁支公司（刘廷勇车辆投保）、被上诉人李自富、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六盘水支公司、被上诉人卢彪、被上诉人中财保安顺分公司、被上诉人唐文钊（唐文洪），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毕节中心支公司对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2.请求二审在交强险限额内分责、分项进行判决；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威宁县公安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李生勇2016年2月17日8时10分驾驶贵B06-74065号变型拖拉机在省道102线300公里加200米处准备往威宁县方向行驶时，由于操作不当，导致拖拉机与同向行驶的由刘廷勇驾驶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刮擦，拖拉机发生侧翻的过程中与卢彪驾驶的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拖拉机内的木料散落碰撞到唐文洪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及李自富驾驶的贵Ｂ×××××号小型轿车，造成五车不同程度受损及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伟、王泽锋受伤的交通事故。因被上诉人李生勇的不当驾驶导致此次事故有诸多因果关系介入。虽道路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承担的是无过错责任，但在本案中的因果关系是被上诉人李生勇驾驶不当与被上诉人刘廷勇驾驶的车辆发生刮擦，导致李生勇驾驶的车辆发生侧翻，拖拉机的侧翻与被上诉人刘廷勇驾驶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具有相当因果关系，侧翻过程中木料散落与卢彪驾驶的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具有因果关系。木料散落致被上诉人唐文洪及李自富驾驶车辆被木料撞到事实与被上诉人李生勇和被上诉人刘廷勇驾驶车辆发生碰撞有因果关系。因此本案系多车与被上诉人李生勇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的侵权行为，则需有侵权构成要件即侵害行为、损害事实、侵害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以及主观过错。因此本案发生是被上诉人李生勇导致，同时与其余被上诉人驾驶的车辆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是一车与多车接触发生的事故，本案应以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进行审理。被上诉人李生勇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卢彪驾驶的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伟、王泽锋受伤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误工费用、护理费及住院期间生活费。对于住院期间的生活费，被上诉人李生勇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笔费用实际产生或实际支付，根据证据规则被上诉人应当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支付给各受害人生活费用，各受害人所受伤情并未达到伤残，一人护理较为恰当。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发生系被上诉人李生勇驾驶贵B06-74065号变型拖拉机由于操作不当，导致拖拉机与同向行驶的由刘廷勇驾驶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刮擦，被上诉人李生勇驾驶不当与被上诉人刘廷勇驾驶的车辆发生刮擦，导致李生勇驾驶的车辆发生侧翻，拖拉机的侧翻与被上诉人刘廷勇驾驶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具有相当因果关系，侧翻过程中木料散落与卢彪驾驶的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具有因果关系。木料散落致被上诉人唐文洪及李自富驾驶车辆被木料撞到事实与被上诉人李生勇和被上诉人刘廷勇驾驶车辆发生碰撞有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李生勇投保的威宁支公司、刘廷勇及其投保的威宁支公司、卢彪及其投保的中财保安顺分公司、李自富及其投保的平安保险六盘水支公司、唐文洪及其投保中财保毕节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同承担赔偿费用。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中财保威宁支公司（刘廷勇车辆投保）、李自富、平安保险六盘水支公司、卢彪、中财保安顺分公司、唐文钊（又名唐文洪）、中财保毕节支公司对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平均分摊，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中财保安顺分公司答辩称：本案为保险合同纠纷，中财保威宁公司与李生勇为保险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中财保安顺分公司不是保险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李生能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向本次事故伤者支付误工费、生活费、护理费，因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支持李生勇误工费、生活费、护理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余被上诉人未作答辩。原审原告李生勇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中财保威宁支公司赔偿原告为受害人支付的损失费共计57847.92元。事实及理由：2016年2月17日8时10分，原告李生勇驾驶贵B06-74065号变型拖拉机在省道102线300公里加200米（小地名：野窝坪子）处准备往威宁县方向行驶时，由于操作不当，导致拖拉机与同向行驶的由刘廷勇驾驶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刮擦，拖拉机发生侧翻的过程中与卢彪驾驶的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拖拉机内的木料散落碰撞到唐文洪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及李自富驾驶的贵Ｂ×××××号小型轿车，造成五车不同程度受损及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伟、王泽锋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李生勇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受害人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伟、王泽锋被送到威宁金钟天龙医院治疗，其中祁国忠的伤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4天，产生医疗费978.00元、误工费527.40元、护理费52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0元、营养费400.00元，合计2832.80元；夏祝姐的伤诊断为胸部、右肘关节右大腿部软组织挫伤，住院5天，产生医疗费2318.82元、误工费659.25元、护理费659.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0元、营养费500.00元，合计4637.32元；祁举果的伤诊断为头部前额皮肤裂伤、胸部、右手掌部软组织挫伤，住院9天，产生医疗费2719.55元、误工费1186.65元、护理费118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元、营养费900.00元，合计6892.30元；王小羊的伤诊断为头部前额皮肤裂伤、腰部软组织挫伤、第7颈椎棘突骨折，住院19天，产生医疗费10039.23元、误工费2505.15元、护理费2505.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00元、营养费1900.00元，合计18244.38元；王泽伟的伤诊断为多处组织挫伤，住院5天，产生医疗费1913.66元、误工费659.25元、护理费659.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0元、营养费500.00元，合计4232.50元；王泽锋的伤诊断为头部前额皮肤裂伤、右踝关节部组织挫伤，住院9天，产生医疗费3350.62元、误工费1179.00元、护理费117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元、营养费900.00元，合计7508.62元。以上受害人出院后要求原告李生勇赔偿，原告李生勇已赔偿上述受害人损失费共计44347.92元，原告为受损车辆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支付修理费13500.00元。因原告李生勇的贵B06-74065号变型拖拉机在被告中财保威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中财保威宁支公司拒不赔偿。一审认定事实：2016年2月17日8时10分，原告李生勇驾驶贵B06-74065号变型拖拉机在省道102线300公里加200米（小地名：野窝坪子）处准备往威宁县方向行驶时，由于操作不当，导致贵B06-74065号变型拖拉机与同向行驶的由刘廷勇驾驶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刮擦，贵B06-74065号变型拖拉机发生侧翻的过程中与被告卢彪驾驶的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拖拉机内的木料散落碰撞到被告唐文洪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及被告李自富驾驶的贵Ｂ×××××号小型轿车，造成五车不同程度受损及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伟、王泽锋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威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威公交认字〔2016〕第722016021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李生勇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廷勇、卢彪、唐文洪、李自富、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伟、王泽锋在此次事故中无违法行为及过错，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原告李生勇驾驶的贵B06-74065号变型拖拉机与李自富驾驶的贵Ｂ×××××号小型轿车、唐文洪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没有直接碰撞，刘廷勇驾驶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与李自富驾驶的贵Ｂ×××××号小型轿车、唐文洪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卢彪驾驶的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均没有直接碰撞。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伟、王泽锋被送到威宁金钟天龙医院治疗，祁国忠的伤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4天，自2016年2月19日至2月22日，产生医疗费978.00元；夏祝姐的伤诊断为胸部、右肘关节部、右大腿部软组织挫伤，住院5天，自2016年2月17日至2月22日，产生医疗费2318.82元；祁举果的伤诊断为头部前额皮肤裂伤、胸部、右手掌部软组织挫伤，住院9天，自2016年2月17日至2月25日，产生医疗费2719.55元；王小羊的伤诊断为头部前额皮肤裂伤、腰部软组织挫伤、第7颈椎棘突骨折，在威宁金钟天龙医院4天，自2016年2月17日至2月21日，因伤势严重，转入威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自2016年2月21日至2016年3月7日，产生医疗费10039.23元；王泽伟的伤诊断为多处组织挫伤，住院5天，自2016年2月17日至2月22日，产生医疗费1913.66元；王泽锋的伤诊断为头部前额皮肤裂伤、鼻部、上唇部皮肤裂伤，住院9天，自2016年2月17日至2月25日，产生医疗费3350.62元。以上受害人出院后，原告李生勇将以上住院费全部支付。在以上受伤人员住院期间，原告安排2人护理，并支付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伟、王泽锋住院期间生活费用。原告李生勇为刘廷勇驾驶的受损车辆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支付修理费13500.00元。另查明：原告李生勇驾驶的贵B06-74065号变型拖拉机在被告中财保威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7月7日至2016年7月6日。被告李自富驾驶的贵Ｂ-×××××号车原车牌号为贵Ｂ-×××××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六盘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11月4日至2016年11月3日。被告刘廷勇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货车在被告中财保威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3月27日至2016年3月27日止。被告卢彪驾驶的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财保安顺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1月8日至2017年1月8日，被告唐文洪驾驶的贵Ｆ×××××号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毕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全国统一实行12.2万元的标准。被保险车辆在保险合同期间内发生了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保险公司应当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予以理赔。原告李生勇驾驶的贵B06-74065号变型拖拉机在被告中财保威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先与被告刘廷勇驾驶的贵Ｆ×××××号车辆相撞，造成贵Ｆ×××××号车辆受损，再与被告卢彪驾驶的贵Ｇ×××××号车辆相撞，造成贵Ｇ×××××号车辆乘车人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锋、王泽伟受伤，李生勇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中财保威宁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对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锋、王泽伟的损失费进行赔偿，现李生勇已将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锋、王泽伟的医疗费全部支付，李生勇作为被保险人向被告中财保威宁支公司请求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请求的赔偿金额，医疗费以祁国忠978.00元、夏祝姐2318.82元、祁举果2719.55元、王小羊10039.23元、王泽锋3350.62元、王泽伟1913.66元，六人住院的实际费用计算应为21319.88元。在六人住院期间，原告李生勇支付了住院期间的生活费，其未提供具体支付金额，可比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每人每天100.00元计算，祁国忠住院4天应为400.00元，夏祝姐住院5天应为500.00元，祁举果住院9天应为900.00元，王小羊住院19天应为1900.00元，王泽锋住院9天应为900.00元、王泽伟住院5天应为500.00元，共计5100.00元。以上伤者在金钟天龙医院住院期间最长9天，原告安排其妻子及聘请1名护理人员护理，因考虑住院人员较多，两人护理符合情理，予以支持，护理费标准以2017年贵州居民及其他服务行业标准35528.00元/年计算，35528.00元/年÷365天×9天×2人=1752.06元，王小羊转入威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计算一个人的护理费较合理，35528.00元/年÷365天×15天×1人=1752.06元=1460.05元，护理费合计3212.11元。以上三项合计29631.99元。对于原告主张与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达成赔偿协议支付给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的每人2000.00元的赔偿款，支付给王泽伟的2200.00元生活费，属于原告李生勇自愿赔付，不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赔偿给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锋、王泽伟的误工费，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实际赔付，不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其赔偿给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锋、王泽伟的营养费，因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锋、王泽伟的病历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属于原告自行赔偿给伤者，不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本案中，原告李生勇驾驶的车辆与被告刘廷勇驾驶的贵Ｆ×××××号车辆相撞，造成贵Ｆ×××××号车辆受损，被告中财保威宁支公司接到报案后未及时对受损车辆进行定损，原告李生勇已对刘廷勇车辆的修理费13500.00元进行赔付，故李生勇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当对李生勇进行赔付。原告李生勇驾驶的贵B06-74065号变型拖拉机与唐文洪、李自富驾驶的车辆并没有直接碰撞接触，唐文洪、李自富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之规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6年2月17日，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成立，不予以采纳。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生勇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生活补助费、车辆修理费共计43131.99元。限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李生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1.00元，由原告李生勇承担191.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支公司承担440.00元。二审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本案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中财保威宁支公司请求中财保威宁支公司、李自富、平安保险六盘水支公司、卢彪、中财保安顺分公司、唐文钊、中财保毕节支公司对李生勇造成的损失平均分摊及交强险应分责分项的上诉主张能否成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规定：“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本案中，李生勇就其所有的案涉事故车辆向中财保威宁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双方之间形成保险合同法律关系，李生勇为投保人，保险人为中财保威宁支公司。本案交通事故经威宁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投保人李生勇应当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余事故当事人刘廷勇、卢彪、唐文洪、李自富、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伟、王泽锋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因此，根据投保人李生勇与保险人中财保威宁支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约定，投保人李生勇已承担的损失赔偿责任应由保险人中财保威宁支公司承担。李生勇依据合同约定主张保险人中财保威宁支公司承担保险责任，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的规定，判决中财保威宁支公司承担本案保险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请求中财保威宁支公司、李自富、平安保险六盘水支公司、卢彪、中财保安顺分公司、唐文钊、中财保毕节支公司对李生勇造成的损失平均分摊的上诉理由，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同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中财保威宁支公司请求交强险应分责分项赔付，亦不予支持。另外，本次事故累及伤者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锋、王泽伟的住院病历材料、发生的医疗费等损失费用的若干原始凭据票证以及车辆修理结算、赔偿协议的原件，均由李生勇持有并向人民法院提交，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判断，所涉款项已由李生勇实际支付。一审法院对祁国忠、夏祝姐、祁举果、王小羊、王泽锋、王泽伟应获赔偿金额的计算，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中财保威宁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8.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可审判员  张晶审判员  唐琳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曹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