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2民初1474号 原告：冉旭，男，198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务川仡佬苗族自治县。 委托书诉讼代理人：许江宁、徐忠琛，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坚，男，198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天祥，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宜日，男，195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元，连江县第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冉旭与被告林坚、陈宜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冉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江宁、被告林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天祥、被告陈宜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元到庭参加诉讼；于2019年5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冉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江宁、被告林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天祥、被告陈宜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冉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林坚、陈宜日赔偿冉旭医疗费237569.61元，扣除林坚、陈宜日已支付13万元为107569.61元（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另行主张）；2.本案诉讼费由林坚、陈宜日承担。事实和理由：陈宜日等人承包了连江县河道改造工程，使用林坚的叉车施工，林坚、陈宜日雇佣冉旭为他们驾驶叉车施工。2019年1月20日中午，冉旭驾驶叉车施工在倒车过程中，叉车掉进河里，造成冉旭受伤的事故。后冉旭被送往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月20日至2019年3月18日冉旭已花费医疗费237569.61元，林坚、陈宜日共支付冉旭医疗费13万元后，就拒绝再支付费用。经医生测算，冉旭还需医疗费30余万元。现冉旭因无力支付后续治疗费，只能先行起诉，要求林坚、陈宜日支付医疗费，用于冉旭后继治疗。为此，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冉旭的诉讼请求。 林坚辩称，涉案工程由陈宜日承包，林坚从村干部陈某处得知承包人陈宜日需要叉车及施工人员，在陈某请求帮忙介绍人员后，林坚介绍了冉旭到涉案工程施工。林坚与冉旭不存在雇佣关系，冉旭诉请林坚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事故发生后，因冉旭与林坚是多年朋友，林坚帮冉旭垫付医疗费5.5万元，是暂时借给林坚的。还有4.5万元是陈宜日通过林坚支付的，因为陈宜日说不认识冉旭，所以通过林坚支付，4.5万元中有1.5万元是施工队通过陈某给林坚支付的。 陈宜日辩称，陈宜日通过中间介绍人陈某认识叉车车主林坚，并由就承包连江县河道工程需使用林坚叉车进行作业一事进行商谈，由陈某问林坚用叉车搬运水泥块作业每小时200元工钱后，由被告林坚派叉车到陈宜日河道工地作业。至于冉旭哪里人，在林坚石材店开叉车多久了，在林坚石材店怎样领工资等，陈宜日一概不知。2019年1月20日中午，陈宜日听本村过路村民陈久宇说，冉旭开叉车空车返回运货途中，在馆读村门亭旁边约4米宽机耕道驾驶叉车时掉进路边河里，造成冉旭受伤的事故。事故发生后，陈宜日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在不知是否该负民事赔偿责任的情况下，就请求村委会指派村民陈久宇（因陈宜日年老且耳聋）积极协助林坚护送冉旭到福州市第二医院救治。由于林坚没带钱，陈久字为了救人就通知陈宜日向福州市第二医院预交医疗费3.4万元，之后林坚又分二次向陈宜日共拿现金4.5万元（其中2019年1月25日林坚拿现金3万元有出具收据一份给陈宜日）。根据以上事实，陈宜日与冉旭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雇佣关系的法律特征是：雇员一般以雇主的设备为依托而工作，受雇主的指挥管理。在本案中，陈宜日没有提供工作所需的设备即叉车给冉旭，也没有指挥管理冉旭，对冉旭提供的劳务也没有直接约定或支付报酬，因此，陈宜日与冉旭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即陈宜日对冉旭的受伤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冉旭是驾驶叉车从事劳务活动的，根据2014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和2014年10月30日国家质检总局公告的《特种设备目录》（2014年第114号），叉车属于特种设备。而根据《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十四条规定，叉车操作员即驾驶员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取得相应资格，方可从事相关工作。陈宜日不知冉旭是否有叉车操作员证，况且是在约4米宽的机耕路上驾驶叉车导致叉车掉进路边河里，造成冉旭受伤的事故。从事故现场相片看在约4米宽的机耕路中发生事故，陈宜日认为冉旭在这一事故中存在驾驶叉车时注意力不集中的重大过错行为。根据民事赔偿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冉旭在本案事故赔偿责任中应负相应的法律责任。另一方面，根据《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十三条规定，叉车的使用单位及其主要负责人对使用的叉车安全负责。同时，根据《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事故造成损害的，事故责任单位即叉车的使用单位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冉旭对陈宜日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如下证据：冉旭提供的视频截图1份、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去福州救护车押金、福州市第二医院门诊病历、病情简介、出院记录、医院住院病人每日清单（汇总）、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林坚提供的工程机械登记信息栏，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冉旭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被告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共支付13万元治疗费，其中林坚支付5.5万元、陈宜日支付7.5万元。经质证，林坚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林坚支付5.5万元是借给冉旭的；陈宜日对垫付款项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冉旭提交的该组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后林坚支付5.5万元，陈宜日通过林坚支付7.5万元款项的事实。 2.林坚提供证据1冉旭与林坚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冉旭与林坚系多年的朋友，冉旭多次主动与林坚协商一同购买叉车并合作，冉旭使用林坚弟弟林坤的叉车即本案涉案叉车，之后支付林坚叉车使用费用，在他人（陈某）介绍涉案工程后，林坚介绍冉旭到涉案工程项目施工；证据2冉旭与林坚于2019年3月27日电话聊天录音，拟证明林坚介绍冉旭到涉案项目，双方不存在雇佣与被雇佣关系，同时，冉旭也明确承认是受林坚介绍而到涉案工程项目施工；证据3冉旭配偶刘静与林坚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基于朋友关系，林坚在冉旭配偶刘静请求帮忙的情况下，多次帮忙协调施工队支付冉旭医药费，林坚多次借钱给冉旭配偶刘静以确保冉旭能及时支付医药费，能及时得到有效治疗，林坚与冉旭不存在雇佣与被雇佣关系。经质证，冉旭对上述证据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1中陈述“冉旭多次主动与林坚协商一同购买叉车并合作”与本案无关，这是2018年4月份的聊天记录，冉旭对叉车的所有人并不知情，叉车是林坚提供的，冉旭一直以为是林坚的叉车，如果是林坚只是介绍冉旭去开叉车，那么冉旭就应当与陈宜日协商工钱等；关于证据2，林坚录音时冉旭并不知情，冉旭也并未承认林坚主张的介绍事实，如果林坚只是介绍，那么林坚也没有必要提供叉车；证据3中林坚陈述是借钱给冉旭不是事实，如果是借钱应该会出具借条。陈宜日表示不认识林坚，对上述证据无法质证。本院认为，林坚提供的部分微信语音记录系发生于2018年4月，内容上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不予确认，其他与微信语音、电话录音均不足以证明林坚系介绍冉旭到案涉工地施工，冉旭也并未直接承认系林坚介绍的事实，冉旭妻子也未承认林坚支付的5.5万元系借款的事实，上述证据可以证明2019年1月18日，林坚通过微信告诉冉旭“明天馆读那边有个叉车要租的，一个小时两百块，你明天过来到工厂，等我电话，他（即陈某）会打电话”，后冉旭在使用林坚提供的叉车作业过程中发生事故，事故发生后林坚筹款支付医疗费的事实，予以确认。 3.陈宜日提供照片三张，拟证明事故现场是发生在约4米宽的平坦机耕路上，并提供收据1张，拟证明林坚收到陈宜日付林坚工人看病款三万元，冉旭是林坚的工人。经质证，冉旭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图片只能反映事故发生地点，具体现场情况无法确认，对收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冉旭既是是林坚的工人也是陈宜日的工人；林坚对证据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收据上只有收款人处的“林坚”两个字是林坚本人写的，其他内容不是林坚写的，收据是事先写好的，林坚只是在收据上签字，当时冉旭急着用钱，迫于无奈之下，为了帮助好友就签了字。对此，陈宜日回应“写收据的时候冉旭配偶、林坚都在场，林坚看过之后还拍照了才签字的”。本院认为，陈宜日提供的照片可以反映事故现场的路况，收据可以证明林坚向陈宜日出具内容为“今付林坚工人看病款叁万元整”的收据的事实。 4.关于证人证言。冉旭申请证人黄某到庭，拟证明是林坚打电话叫冉旭去工地上班，事故是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的。本院认为，黄某系冉旭老乡，与冉旭存在一定利害关系，对证人黄某陈述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林坚申请证人陈某到庭，拟证明林坚不是案涉工程承包人，陈某是叫林坚帮忙介绍人来工地做工，林坚是介绍人不是雇佣人。本院认为，陈某出庭陈述“我联系林坚帮忙叫人，问林坚明天有没有空安排人做事”，可以证明陈某联系林坚，询问能否安排人员开叉车的事实，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上述已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宜日让陈某联系叉车到连江县河道改造工程工地施工，陈某询问林坚能否安排人员进行叉车作业。2019年1月18日，林坚通过微信告诉冉旭“明天馆读那边有个叉车要租的，一个小时两百块，你明天过来到工厂，等我电话，他（即陈某）会打电话”，后冉旭使用林坚提供的叉车到陈宜日工地进行叉车作业。2019年1月20日，冉旭驾驶叉车施工过程中连人带叉车掉入河道。事故发生后，冉旭被送往福州市第二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双小腿开放性损伤左小腿胫腓骨开放性骨折伴大面积皮肤软组织剥脱伤合并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右小腿胫腓骨开放性骨折伴皮肤软组织剥脱。截至2019年3月18日，冉旭共花费医疗费237569.61元。事故发生后，林坚支付医疗费5.5万元，陈宜日通过林坚支付医疗费7.5万元，合计13万元。庭审中，冉旭自认未取得叉车操作员的相应资质。 另查明，叉车列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特种设备明录》，属于特种设备。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冉旭与林坚、陈宜日之间是否成立雇佣关系。本院认定如下：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向雇佣人提供劳务，雇佣人支付相应报酬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关于冉旭、林坚之间是否成立雇佣关系，首先，受雇人与雇佣人之间存在一定人身依附关系，本案中，从证人陈某所述“问林坚明天有没有空安排人做事”及林坚通过微信告诉冉旭“明天馆读那边有个叉车要租的，一个小时两百块，你明天过来到工厂，等我电话，他（即陈某）会打电话”来看，本案实际上是林坚安排指示冉旭到工地施工，一定程度上受林坚的支配和约束；其次，从提供劳动工具的角度来看，冉旭使用林坚提供的叉车进行劳动，虽然叉车系登记在林坤名下，但林坚自认与林坤系兄弟关系，林坚亦是叉车的合法使用人，若林坚只是介绍冉旭做工，那么林坚也无必要向冉旭提供叉车；再次，林坚在与冉旭微信通话中也提到了“一个小时两百块”的劳动报酬，体现了双方提供劳务、支付相应报酬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最后，林坚向陈宜日出具的收据显示“今付林坚工人看病款叁万元整”，林坚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冉旭、林坚之间成立雇佣关系。关于冉旭、陈宜日之间是否成立雇佣关系，本案中，陈宜日通过陈某联系林坚安排人员到连江县河道改造工程工地施工，双方之间是完成一定工作成果的法律关系，按照工作性质，陈宜日与林坚之间成立承揽法律关系，冉旭、陈宜日之间不成立雇佣关系。 冉旭受林坚雇佣到陈宜日连江县河道改造工程的工地进行叉车作业，事实清楚，冉旭与林坚之间成立雇佣关系，陈宜日与林坚之间成立承揽关系，叉车属于特种设备，冉旭未取得叉车操作员的相应资质，且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未注意安全，对叉车驶入河道中存在过失，应承担相应责任；林坚作为雇主，未能对雇员的叉车操作资质进行审查，在选任上具有过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陈宜日将叉车施工承揽给林坚，陈宜日作为定作人，未在施工现场采取相关安全防护措施，亦应承担相应责任。林坚主张其仅是介绍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陈宜日主张叉车属于特种设备，事故造成损害的，事故责任单位即叉车的使用单位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事故责任单位应当依法落实整改措施，预防同类事故发生。事故造成损害的，事故责任单位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规定，林坚作为雇主，陈宜日作为定作人，均是事故责任单位，均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结合各方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的大小，本院酌定冉旭对自身的损害负25%的责任，林坚对冉旭的损害负40%的责任，陈宜日对冉旭的损害负35%的责任。截至2019年3月18日，冉旭共花费医疗费237569.61元，故林坚应赔偿冉旭95028元，扣除其已垫付的5.5万元，林坚尚应赔偿40028元，陈宜日应赔偿冉旭83149元，扣除其已垫付的7.5万元，林坚尚应赔偿8149元。林坚辩称其支付冉旭的5.5万元系借给冉旭的款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冉旭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另行主张，系其自行行使处分权，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冉旭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坚应赔偿冉旭医疗费95028元，扣除林坚已支付的55000元，尚应支付40028元，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陈宜日应赔偿冉旭医疗费83149元，扣除陈宜日已支付的75000元，尚应支付8149元，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冉旭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51元，减半收取计1225.5元，由林坚负担490元，由陈宜日负担429元，由冉旭负担30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丰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吴巧勇 书记员缪彬贞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 第二条特种设备的生产（包括设计、制造、安装、改造、修理）、经营、使用、检验、检测和特种设备安全的监督管理，适用本法。 本法所称特种设备，是指对人身和财产安全有较大危险性的锅炉、压力容器（含气瓶）、压力管道、电梯、起重机械、客运索道、大型游乐设施、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适用本法的其他特种设备。 国家对特种设备实行目录管理。特种设备目录由国务院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制定，报国务院批准后执行。 第十三条特种设备生产、经营、使用单位及其主要负责人对其生产、经营、使用的特种设备安全负责。 特种设备生产、经营、使用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配备特种设备安全管理人员、检测人员和作业人员，并对其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和技能培训。 第七十三条组织事故调查的部门应当将事故调查报告报本级人民政府，并报上一级人民政府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备案。有关部门和单位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追究事故责任单位和人员的责任。 事故责任单位应当依法落实整改措施，预防同类事故发生。事故造成损害的，事故责任单位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