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定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021民初339号 原告：石庆玲，女，1970年2月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汉阴县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春，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松同，男，195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台州市人。 被告：丹东浩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生丹东市振兴区青年大街27-2号2105室。 法定代表人：张明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男，197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项目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宇，男，199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 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浑南新区新隆街2号。 法定代表人：刘宝，董事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书宇，男，1984年1月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 被告：海南海控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国兴大道西路9号省政府办公区会展楼三层。 法定代表人：王东阳。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雪莎，女，199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 原告石庆玲与被告林松同、被告丹东浩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东公司”）、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局公司”）、被告海南海控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控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包括本案在内的36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春、被告丹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张天宇、被告六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书宇、被告海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雪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林松同向原告石庆玲支付拖欠的工资人民币12846元；2、依法判令被告丹东公司、被告六局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被告海控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四位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招标人被告海控公司向被告六局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被告海控公司将海南省红岭灌区工程东干渠土建第Ⅱ段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六局公司承建。被告六局公司随后与被告丹东公司签订了《红岭灌区东干Ⅱ标工区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将工程项目分包给被告丹东公司承建。2017年3月20日，被告林松同以个人名义与被告丹东公司签订了《海南红岭灌区东干渠二标段2#隧洞开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HN六局-[2017］-001号)》，合同约定被告林松同承包海南红岭灌区东干渠二标段2#隧洞开挖工程，主要进行隧洞开挖、支护工程；暂定合同总价为人民币560.25万元，合同单价包括完成施工项目所需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等一切费用；被告林松同按照合同的施工内容及主要施工工序，同意按业主结算工程量提取9%的费用作为被告丹东公司的管理费后进行工程款结算等。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林松同路雇工人进工地干活。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11月29日原告到该工地干工，后被告林松同以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未收到工程款为由拖欠原告工资。原告经多次催要未果，无奈之下向定安县劳动监察大队投诉。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12月4日通过电话、发短信及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责令改正决定书（定人社监令字［2017］02号）》的方式，责令被告林松同于2017年12月5日前全额支付拖欠的原告等38名工人工资1035746元。但被告林松同在收到决定书后仍未支付。因被告林松同拒不支付原告等38人的工资，定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琼9021刑初19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林松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原告认为，自己付诸劳动换来的血汗钱，应当得到尊重和我国法律的保护，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八条等相关规定，被告林松同应当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资，被告丹东公司明知被告林松同没有施工资质，通过挂靠收取管理费的方式，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林松同，应当就被告林松同拖欠的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六局公司将涉案工程项目肢解分包，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海控公司是工程项目的发包人，应于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拖欠的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 被告林松同辩称，郑为龙的工资是没有拖欠的，起诉状上的工资单是和真实的工资是不一样的，该36名工人工资是在工程停工以后，工人没有干工都算上去了。 被告丹东公司辩称，针对上诉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36人与答辩人无直接劳务合同关系，系被告林松同雇佣的劳务工作人员。2、答辩人已向被告林松同超额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项，并且需要说明的一点是原告及被告林松同所完成的工程部分已被监理单位勒令停工整改，原告及被告林松同不但未在期限内完成整改并且消极处理，基于此答辩人才依法与被告林松同解除合同，但经多次催告被告林松同未能按照催告事项进行对工人工资的统计与发放，也未与答辩人作出工程量的确认，答辩人认为对于返工未完成的部分工程属无效工程量，不具备支付的条件。同时并保留向被告林松同追索所支付上述款项的权利。3、2004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公安部联合下发的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处理的通知第一条第三款：“企业将工程或者业务分包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或个人，该单位或个人违法不支付劳动报酬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影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企业下达限期整改的指令书、或整改书，责令限期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对于该企业有充足证据证明已向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或个人支付了全部的劳动报酬，该单位或个人未向劳动着支付的，应向不具备用工资格的单位或个人下达指令书、或整改书，并要求监督该单位或个人向劳动者发放到位”，根据该通知的规定，定安县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以及定安县人民法院，均已经准确的认定了原告方36人的工资由被告林松同独自承担，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原告方提交的证据当中对我方表明的观点也可以进行证明。答辩人两次催告被告林松同履行合同进行整改并且在限定的时间内将工人工资发放完毕。 被告六局公司辩称，1、我方不是适格的被告，我方与被告海控公司2016年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2016年3月我方成立项目部，2017年2月2日，我方与被告丹东公司签订了《海南红岭灌区东干二标Ⅱ区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ZSLJ-红岭灌区-[2017］-002号)》，2017年3月20日，被告丹东公司未经我方许可与不具备施工资格的被告林松同签订了《海南红岭灌区东干二标Ⅱ区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ZSLJ-红岭灌区-[2017］-002号)》施工合同，严重影响了双方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的通用条款第四十六条：“除非得到承包人的承包许可，分包人不得与分包以外的任何合同，也不得将本分包合同，未经承包人许可，分包人引起的任何责任由分包人承担，由分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故该工程引起的一切法律责任，由被告丹东公司承担。多次受到业主的通报和批评，2017年12月23日正式确认放弃合同，对其进行工程结算。2、原告及被告林松同开发工程时偷工减料，被监理单位勒令停工整改，原告及被告林松同未在期限内完成整改，后经被告丹东公司进行赔偿，我方对未完成整改施工，另行组织人员整改处理，造成了工期的重大损失，我局保留对于原告以及被告林松同、被告丹东公司的追溯权利，目前已经超结工额支付给被告丹东公司，故被告六局公司也无法再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林松同拖欠工资时，定安县人力资源保障局已经责令被告林松同全额支付拖欠原告36人的工资，定安县人民法院作出被告林松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故答辩人也不应该在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且不欠被告丹东公司的工程款项，原告诉被告六局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定安县人民法院对被告六局公司是否负连带责任已经做出了明确的法律规定，故我方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海控公司辩称，1、原告36人与本公司没有直接的劳动合同关系；2、原告36人不是实际施工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实际施工人应该是被告林松同，而不是被告林松同所雇佣的36个原告，请人民法院不能扩大实际施工人的解释要求被告海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海控公司已依法按照合同约定每月向被告六局支付合同工程款，因为工程没有完工结算，应按结算的工程款进度责任款来承担责任。 原告向本院提交7组证据：证据1、《中标通知书》、《会议纪要》，拟证明涉案项目工程，被告海控公司为发包人，被告六局公司为总承包人。证据2、《海南红岭灌区东干渠二标段2#隧洞开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HN六局-[2017］-001号)》92017年3月20日），拟证明被告林松同承包海南红岭灌区东干渠二标段2#隧洞开挖工程，主要进行隧洞开挖、支护工程；暂定合同总价为人民币560.25万元，合同单价包括完成施工项目所需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等一切费用；被告林松同按照本合同的施工内容及主要施工工序，同意案业主结算工程量提取9%的费用作为被告丹东公司的管理费后进行工程款结算等。证据3、《丹东浩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7通字第001号》通知书、《解除合同通知书》，拟证明被告丹东公司向被告林松同发函单方面解除双方签订的上述施工合同，施工现场被告林松同拖欠原告等多名工人工资未予发放，被告林松同与被告丹东公司、被告六局公司、被告海控公司当时未办理工程结算。证据4、《被拖欠工资投诉（说明）书》，拟证明2017年1月29日原告等多名工人向定安县劳动监察大队投诉拖欠工资的事实。证据5、《授权委托书》（2017年11月29日），拟证明被告丹东公司委托石磊作为代理人，配合定安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调查处理红岭灌区东干渠二标段2#隧洞项目拖欠原告等农民工工资的相关事实。证据6、《劳动保障监察限期责令改正决定书（定人社监字令[2017]02号）》、《被林松同拖欠工资工人信息登记表》，拟证明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被告林松同于2017年12月5日前全额支付拖欠的原告等38名工人工资共计1035746元，各工人工资被拖欠详情。证据7、（2018）琼9021刑初195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林松同答辩的郑为龙没有工资的情况不成立，说明该答辩是不成立的。 被告林松同向本院提交1组证据：1、被告核算制作的3月份至11月份工人工资表，拟证明实欠工人工资数额。 被告丹东公司向本院提交3组证据：1、支付林松同施工队劳务费付款明细，证据2、支付700元工人返程路费凭证，证据3、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拟证明我方提交的证据能够和被告六局公司提供的证据相互进行佐证。 被告六局公司向本院提交3组证据：1、被告六局公司与被告丹东公司签订的《海南红岭灌区东干渠Ⅱ标二工区工程专业分包合同》，2、结算清单、记账凭证，3、《暂停施工指示》，证据1-3拟证明被告六局公司已合法履行了法律义务，在工程进度内已与被告丹东公司结算2819.86万元，已向被告丹东公司支付4649.34万元，能够证明被告六局公司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海控公司向本院提交1组证据：1、工程进度款明细及银行记录，拟证明被告海控公司已向被告六局公司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共计198790855.10元。 经当事人质证和本庭审查，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证据1-7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对其证明内容和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被告林松同证据1系其单方面自作，亦未有原告的签字确认，结合（2018）琼9021刑初195号《刑事判决书》，本案劳务报酬金额以原告向定安县劳动监察大队投诉的说明书为准。 被告丹东公司证据1、证据3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结合（2018）琼9021刑初195号《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被告丹东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林松同及已向被告林松同支付工程款650500元的事实；证据2返程路费凭证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原告劳务报酬被拖欠的事实，但该路费不属于劳务报酬，不应计算在已付工程款。 被告六局公司证据1、证据3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六局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被告丹东公司，因被告林松同施工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六局公司指示暂停被告林松同继续施工；证据2系被告六局公司内部记账凭证，无银行转账记录或收款人签章认可，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被告海控公司证据1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其已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198790855.10元，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招标人被告海控公司向被告六局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被告海控公司将海南省红岭灌区工程东干渠土建第Ⅱ段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六局公司承建。被告六局公司随后与被告丹东公司签订了《红岭灌区东干Ⅱ标工区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将红岭灌区东干Ⅱ标桩号27+551-28+679,44+000-63+618段施工分包给被告丹东公司承建。被告丹东公司具有相应资质条件。2017年3月20日，被告丹东公司未经总承包人六局公司同意，擅自又将涉案隧洞开挖工程转包给没有相应资质条件的被告林松同施工，且与被告林松同签订了《海南红岭灌区东干渠二标段2#隧洞开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HN六局-[2017］-001号)》，合同约定被告林松同承包海南红岭灌区东干渠二标段2#隧洞开挖工程，主要进行隧洞开挖、支护工程。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林松同雇佣包括原告在内的农民工进该工地干工。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11月29日原告在该工地干工。因被告林松同施工质量严重不合格，被告丹东公司于2017年11月25日单方面通知与其解除《海南红岭灌区东干渠二标段2#隧洞开挖工程施工合同》，至今被告丹东公司与被告林松同仍未办理工程结算。后被告林松同以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未收到工程款为由拖欠原告劳务报酬。原告经多次催要未果，无奈之下向定安县劳动监察大队投诉。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12月4日通过电话、发短信及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责令改正决定书（定人社监令字［2017］02号）》的方式，责令被告林松同于2017年12月5日前全额支付拖欠的原告等38名工人工资1035746元。但被告林松同在收到决定书后仍未支付。因被告林松同拒不支付原告等38人的工资，定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琼9021刑初19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林松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另查明，被告海控公司作为发包人已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198790855.10给总承包人被告六局公司。被告丹东公司已向被告林松同支付工程款650500元及材料款880372.92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一、原告系被告林松同雇佣到涉案工地干工的农民工，已遵照被告林松同的工作指示为该隧洞开挖工程付出了极大的体力劳动，原告与被告林松同已建立劳务关系。原告作为提供劳务者已按雇主要求提供劳务，被告林松同作为雇主应当履行足额支付劳务报酬的义务。本案被告林松同未及时足额支付原告劳务报酬，应承担支付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故原告向本院主张劳务报酬12846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支持。二、关于被告丹东公司、被告六局公司、被告海控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1、被告丹东公司。被告丹东公司作为分包人，擅自将工程再分包，且擅自转包给没有相应资质条件的个人即被告林松同，违反了《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的强制性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被告丹东公司违法再分包、违法转包具有绝对过错，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六局公司。被告六局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其分包给被告丹东公司虽合法，但未举证证明其支付工程进度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林松同拖欠包括原告在内的38名农民工劳务报酬共计1035746元，而被告丹东公司共计向被告林松同支付款项1530872.92元（其中材料款880372.92元，工程款650500元）。本院（2018）琼9021刑初195号刑事判决书已查明该法律事实。而建设工程费用所需资金数额巨大，不仅有劳务费，还施工材料费、爆破费等等，被告林松同拖欠农民工工资已构成犯罪，但结合被告林松同已实收款项数额与其拖欠的农民工工资数额等客观情况，本院认定本案工程进度款是否足额支付与被告林松同拖欠原告等36人农民工工资具有关联性。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业主或工程总承包企业未按合同约定与建设工程承包企业结清工程款，致使建设工程承包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企业或工程总承包企业先行垫付农民工被拖欠的工资，先行垫付的工资数额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被告六局亦应对拖欠原告的劳务报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海控公司。被告海控公司作为发包人，合法发包给被告六局公司，亦已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已履行法律义务，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林松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石庆玲支付劳务报酬12846元； 2被告丹东浩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 3驳回原告石庆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0.58元，由被告林松同、被告丹东浩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原告石庆玲预缴的60.58元由本院予以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梁振军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游冰鑫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七十二条【总包与分包】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 第十条业主或工程总承包企业未按合同约定与建设工程承包企业结清工程款，致使建设工程承包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企业或工程总承包企业先行垫付农民工被拖欠的工资，先行垫付的工资数额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