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终38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昇华艺美培训学校，住所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油田创业路360号。法定代表人：穆富江，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雨潇，女，该学校行政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灵枫，男，198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昇华艺美培训学校与被上诉人刘灵枫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6民初639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昇华艺美培训学校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即判令被上诉人立即停止对上诉人恶意散布名声的侵权行为；3.判令被上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内为上诉人恢复名誉；4.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因声誉受损及学员退费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5万元；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审理过程中，人民陪审员的行为严重违法。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要求调查取证的申请在没有向上诉人明确告知“不予调取”的情况下，既不给于调取，又没有给上诉人是否不予调取的答复。3、一审举证责任分配存在错误。本案属于侵权案件，上诉人在无法取得被上诉人掌控的有利于上诉人证据的条件下，一审法院应当将该项举证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对提交的微信群截图的证据做了手脚，一审法院在上诉人要求到腾讯公司调取被上诉人聊天证据的情况下，以被上诉人侵犯上诉人声誉的微信群已经解散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主观臆断。被上诉人刘灵枫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昇华艺美培训学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恶意散布名声的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以下简称八中）内为原告恢复声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声誉受损及学员退费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艺术类培训机构。2017年12月26日，原告（乙方）与八中（甲方）签订《办学合作协议》一份，协议规定：为平稳过渡，甲方设置时长为一个学期的过渡期，自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甲方在过渡期内可以推荐管理教师协助乙方管理，管理教师不领取报酬。乙方全盘接受原致诚培训中心所聘专业教师，过渡期内不得无故解聘，教师的原工资和待遇不得降低，如有解聘须经甲方同意。专业教师和专业培训内容有乙方负责管理。被告以前系致诚培训中心所聘专业教师。2018年5月1日起，被告不在八中代课，后开办知行美术教育培训机构。自2018年5月8日起，被告使用“刘灵枫字绚之”的微信名在“大港八中美术家长群”发表以下言论：“他们这个校长一点文化都没有，不择手段”“第一天我就和她在八中吵了一架”“徐老师也给她吵了一架”“如果要是光明正大就不是他们了”“哎，都是为了钱”“不择手段”“纯属胡闹”，“有一点他们资金出了问题，想赶紧收费集资”，“不然运转出了问题”，“包过，我们9000元都包过，学一个都能过，学半年都能闭着眼包过，都能过”，“品质我也是醉了，在背后说我坏话”，“挖我去升华怎么不说我坏话”，“明的一套背里一套，我也不说升华不好，环境好设施好，我们环境一般，成绩好，就好”，“师资压死他们”等言论。另查，天津市滨海新区致诚培训中心是八中下属的培训机构。2016年7月1日，被告与天津市滨海新区致诚培训中心建立合作关系，受聘入职到该培训中心，作为八中美术课的代课教师。2017年12月26日，原告与八中签订了办学合作协议，接管了校内的培训部，自2018年3月起给被告等培训教师代发工资。庭审过程中，原告自述：2017年12月26日，原告接管了八中所在的初中美术培训部，里面的老师一并转给了原告。原告办美术培训部，考试阶段的冲刺班每月学费20000多元，冲刺之前3个月为预热班，每周上课二、三天，每月720元，一般上完预热班就继续上冲刺班。被告在微信群里散布不利于原告的言论后，自2018年5月15日起学生陆续退费，退费的学生共计25人，退费金额18000元。被告自述：被告与原告没有聘用关系，与八中的劳动合同签到2018年7月1日。原告接手后，2018年3月至4月给被告代发了两个月过渡期的工资。2018年5月1日后，被告不在八中代课。2018年5月中旬，被告和天津市滨海新区致诚培训中心解除劳动关系后，开办知行美术教育，每半年收费9000元。现在被告处学习的学员有20人，之前是18人，具体是不是从原告处退费过来的不清楚，都是家长找的被告。2018年5月8日下午14时，学生家长自发组建“大港八中美术家长群”，“老怪马氏中医”为第一任群主。2018年8月31日晚上18时，群主转给被告。2018年9月11日、12日，被告将该群中的人员陆续移出，该群解散。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名誉权是指故意或过失对他人名誉进行侮辱、诽谤等行为，致使他人名誉遭受侵害。侮辱是故意以暴力或其他方式贬低他人人格，毁损他人名誉，诽谤是故意捏造或散布某些虚假事实，损害他人名誉，并且行为人对于上述行为具有过错。本案中，原告将其因与八中解除合作办学关系以及学生、家长正常选择培训机构的权利所造成的生源的流失加于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刘灵枫在“大港八中美术家长群”发布的言论虽有不当，但未超出必要的限度，且原告无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的言论与学生退费之间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鉴于该群于2018年9月12日已解散，故原告主张被告立即停止恶意散布名声的侵权行为，在大港八中学校内为其恢复声誉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因声誉受损及学员退费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50000元，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昇华艺美培训学校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昇华艺美培训学校负担”。本院二审审理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上诉人代理人何雨潇与一审主审法官窦华利的短信，证明一审判决不公，合议庭陪审员行为有违法情况。证据二、上诉人代理人给一审法院邮寄的书面申请，要求保留一审的庭审录像，证明一审判决不公正以及一审合议庭陪审员行为有违法情况。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不具有证明力，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属于名誉权纠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上诉人关于本案系侵权纠纷在上诉人无法举出证据的情况下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应当就其名誉受到损害承担举证责任，现上诉人不能举证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对其名誉的损害超过必要的限度，侵犯了其名誉权，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一审陪审员存在行为严重违法、程序违法，经审查，上诉人主张的上述情形并不存在，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其他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昇华艺美培训学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昇华艺美培训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艳军审判员  吴文琦审判员  刘 刚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任士强书记员刘玉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