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1民初9号原告：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分行，住所黑河市通江路40号。代表人：吕英华，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标，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磊，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海安现代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哈尔滨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技创新城产业园九州路89号。法定代表人：刘险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宏，黑龙江元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黑河金禾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黑河市铁路（集团）有限公司五线三号货场。法定代表人：李明刚，该公司董事长。原告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分行（以下简称龙江银行）与被告黑龙江海安现代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安物流公司）、第三人黑河金禾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禾公司）保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龙江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标，被告海安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金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因质押物灭失造成的损失共计3,100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第三人分别于2015年11月25日、2015年11月26日、2016年3月12日、2016年3月24日签订了四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G25032015000032、G25032015000032、G25032016000003、G25032016000004号。借款合同中分别约定，第三人向原告申请流动资金贷款，贷款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及1,100万元，合计3,100万元。在签订上述四份借款合同的当日，原告又分别与第三人签订了四份《质押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D0325032015000045、D0325032015000046、D0325032016000005、D0325032016000007号。质押合同中分别约定，由第三人以其所有的玉米向原告出质，为其与原告之间的贷款提供质押担保。质押物分别为：12,000吨玉米、6,000吨玉米、6,300吨玉米、13,800吨烘干玉米。为了更好的保管质押物，维护质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分别于2015年11月20日（2份）、2016年3月11日、2016年3月24日签订了四份《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合同编号分别为：201503、201504、25032016000006、25032016000007号。监管协议中约定，第三人将质押物交给被告监管，由被告负责监督和保管质押物。按照监管协议第五条质物监管第5.1款的约定：监管期间，丙方（被告）的责任与义务：第（1）项：妥善、审慎处理质物，在质物出现短少、损毁、变质、灭失等可能影响甲方（原告）权益的情形，丙方应当在24小时内通知甲方，并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监管协议第十三条违约责任第13.1款约定：丙方因以下情形给甲乙双方造成损失的，承担货物损失的赔偿责任，但甲方就其实际损失享有优先受偿权：第13.1.2项：丙方未按本协议的约定办理放货的；第13.1.4项：因丙方违反本协议5.1款的规定，未及时通知甲方或未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的；第13.1.5项：因丙方违反本协议给甲方和乙方造成的损失的其他情况。上述《监管协议》签订后，原告与第三人分别于2015年11月20日（2份）、2016年3月11日、2016年3月24日向被告发出与《质押合同》相对应的《质物种类、价格、最低要求通知书》。同日，被告分别向原告分别出具相应的《质物清单》及《质物种类、价格、最低要求通知书（回执）》。上述四份监管协议涉及到的最低质押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及1,100万元，合计3,100万元。现因第三人在借款合同到期后未能按时清偿贷款，原告已将第三人起诉至人民法院，要求第三人承担借款清偿责任（另案审理）。而被告因未尽到保管职责，导致质物灭失，致使原告未能在约定的范围内依法享有质押物优先受偿的权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应当依法赔偿原告因此产生的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答辩称，第一、存放于黄金子货场的6,300吨玉米已经于2017年3月解除质押监管，该质押物对应的贷款损失与被告无关。第二、被告不应承担质物灭失的赔偿责任，原告所称的质物灭失是指权属灭失而非数量短缺，根据监管合同和吕尚霖的笔录可知，被告的监管义务是监管粮食的数量，粮食权属不在监管范围。况且，2017年10月16日，原告发现质物权属灭失时，被告监管的粮食还在，数量不缺失。在这种情况下，原告采取的措施是变更担保方式，放弃粮食质权。因此，被告的监管行为并没有导致原告的损失，被告不应承担责任。第三、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缺乏前提条件。根据监管合同13.1条约定，被告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原告存在损失。假设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也需原告存在损失。目前，原告与金禾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金禾公司尚有资产可供执行，原告的损失数额尚没有确定。因此，被告承担责任缺乏前提条件。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未出庭，未提交意见。原告龙江银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5年11月25日、2015年11月26日、2016年3月12日、2016年3月24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4份，旨在证明：第三人金禾公司向原告申请贷款，合计金额为3,100万元。海安物流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未出庭无质证意见，下同。证据二、2015年11月25日、2015年11月26日、2016年3月12日、2016年3月24日《质押合同》4份，旨在证明：第三人为向原告申请贷款以其所有的玉米合计价格3,100万元作为出质物，向原告进行出质，双方签订相关合同，约定质物数额、存放地点以及质物清单。海安物流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2016年3月12日签订的这份质押合同所对应的6,300吨玉米已经于2017年3月解除质押监管，其他三份质押合同所对应的质权原告已于2017年10月25日放弃，将相应的担保方式变更为用李明刚和仲梅在金禾公司的股权和铁路五号线三号仓库以及黄金子货场的收益权作为担保。证据三、2015年11月20日、2015年11月20日、2016年3月11日、2016年3月24日4份《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及其相应的附件，附件包括质物清单、质物种类价格最低要求通知书、以及通知书的回执，旨在证明：原、被告以及第三人签订监管协议由第三人向被告支付监管费用，共同将质押物交给被告进行保管，按照协议的第五条约定被告有妥善、谨慎处理质物，如出现短少、损毁、灭失的情况，应24小时内通知原告并采取适当的紧急措施，第十三条约定因过错造成质物损失的，应当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出具了质物清单以及回执，被告实际收到了相关的出质物，应履行相应的监管义务，现因被告未履行相应义务导致质押物灭失，致使原告无法对质物行使相关权益，应根据合同约定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海安物流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第一，该份协议所约定的被告的义务是监管粮食而非保管粮食，根据合同第1.1条约定本协议所称的监管是指丙方即被告代理甲方占有质物，并根据本协议约定履行监管质物的责任，代表甲方清点占有质物，按甲方指示办理出入库手续，发生特殊情况及时向甲方报告。第二，被告的监管义务仅是对质物的数量进行监管，而非对质物的所有权进行监管，根据合同2.3条约定乙方即本案第三人保证享有质物的所有权和完全的处分权，根据合同第5.1条（2）的约定被告核查质物以及签发质物清单主要依据表面审查，外观检查和单据审查的方法，对货物的数量外观进行审查，该审查以普通自然人应达到的注意程度进行审查，结合这两个条款可以确定被告对质物的权属并没有监管义务。第三，原告主张质物灭失要求赔偿是因质物权属发生变更而产生灭失，并不是数量短缺而产生的灭失，因此原告的损失和被告监管行为没有关系。证据四、被告单位监管人员陈忠义2017年12月14日和2017年12月18日询问笔录2份，旨在证明：1.被告监管人员陈忠义对第三人金禾公司更换标识牌等行为明知。2.针对该行为监管人员并没有向质权人进行反映，怠于履行监管义务，并且与第三人一起对质权人进行隐瞒、欺骗，致使质押物损失，应承担相应责任。海安物流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有异议，陈忠义是否存在更换粮食牌的行为并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同时陈忠义在笔录中也陈述“王志斌经理经常给我打电话询问粮食情况，每次我都说粮食在仓库中存放，没有事情”，陈忠义是被告雇佣的监管人员，他的职责是看管粮食数量，至于是否更换了粮食牌，被告单位不清楚，即便是有更换粮食牌的行为，他也是受金禾公司李明刚和李春明的指使，并没有将相关情况报告给被告，该行为已经超过了职责范围，属于陈忠义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被告监管粮食的义务是监管粮食数量而非权属，况且导致原告质押物损失的原因是权属变更，即便能说明被告的监管行为造成了原告损失。证据五、2017年12月13日被告项目经理王志斌询问笔录1份，旨在证明：王志斌在担任被告项目经理期间没有尽到监管职责，仅派陈忠义一人对粮食进行监管，并且对陈忠义代为履行监管职责没有及时发现，也没有告诉原告自始至终王志斌均认定粮食没有任何问题，并且也没有被动过或出售过。致使原告没有及时发现粮食的真实情况，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海安物流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被告派一人监管并不违反监管合同约定，粮食没有出售是指粮食没有出过库，至于所有权是否变更，不是被告的监管范围。被告也不可能通过表面审查来发现粮食所有权已经发生变更。况且在2017年10月16日原告和被告等相关方发现粮食权属变更时，用于质押的31,800吨粮食仍在存储库中，并没有缺少。所以原告的损失不能由被告承担责任。证据六、2017年12月20日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李明刚询问笔录一份，旨在证明：被告的工作人员陈忠义参与更换质押物标识牌的行为，明知质押物存在问题，没有向质权人进行反映，怠于履行监管职责，致使质押物灭失，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李明刚笔录中有关原告工作人员朱宏达知道此事并没有其他证据来证明，孤证仅是李明刚个人的陈述，不应采信。李明刚的笔录与陈忠义的笔录具有很大关联性，能共同证明原告的主张。海安物流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真实性有异议是指对证据内容有异议，对证据来源没有异议，李明刚所述内容并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证明问题也有异议，陈忠义是否更换质押物标识牌并不是其职权范围，也不是受被告的指示进行，即便存在该行为，与被告的监管行为也无关。同时更换粮食识别牌的行为原告的工作人员也是明知的，在该份笔录第三页、第四页有明确记载，这说明龙江银行对更换粮食识别牌的行为也是明知的，其责任应当自担。被告海安物流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和第三人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一份，旨在证明：原告与金禾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该和解协议已经明确约定双方的还款方式，该和解协议还没有到最后的清偿期限，因此原告与第三人金禾公司之间的执行案件尚未终结，也就是说第三人尚有财产可供执行，用来偿还原告的贷款，在这种情况下原告起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缺乏必要的前提条件。龙江银行质证认为，对该份和解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和解协议是基于原告无法实现质权的情况下起诉的第三人，并基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判决所进行的和解，该和解协议以及原告与第三人的判决与本案争议的原被告之间的保管合同纠纷是两个法律关系，并不能成为本案的前提条件。证据二、龙江银行朱红达行长的笔录，旨在证明：金禾公司已将正规购粮发票复印件交付给龙江银行，龙江银行用专门的测量仪器对粮食进行了测量没有问题。其中31,800吨粮食存放在黑河（铁路）五线3号库，6,300吨玉米存放在黄金子货场，6,300吨玉米已于2017年3月解除质押监管。龙江银行发现质押粮食权属灭失后，2017年10月25日将玉米质押方式转换为用李明刚和仲梅的股权及黑河（铁路）五线3号货场、黄金子货场仓库收益权作担保。从而说明用于质押的粮食数量没有少，只是所有权发生变更导致质权灭失，龙江银行放弃玉米质押并更换了担保方式，龙江银行没有收回贷款与被告的监管行为无关。龙江银行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第一，原告作为贷款银行所审查的只是相应的票据，在审查无误后与第三人一起将相关的货物以及票据交被告处保管，被告所履行的是保管义务，其收到保管费用，对于保管物的灭失或者造成原告权利无法实现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银行的意思是将质押玉米转换为其他担保，并没有放弃对质押物的质押权以及对被告监管过失的追偿权，只是增加了相应的担保。证据三、龙江银行吕尚霖笔录，旨在证明：通过核查发票和现场查看，黄金子货场存放6,300吨玉米，黑河（铁路）五线3号货场存放31,800吨玉米。监管公司只能发现地点变更不能发现权属变更，只要求监管公司监管质押的粮食数量。2017年3月解除了6,300吨的质押监管，2017年10月发现玉米质押权属灭失后变更了担保方式。从而说明用于质押的粮食数量没有少，只是所有权发生变更导致质权灭失，龙江银行放弃玉米质押并更换了担保方式，龙江银行没有收回贷款与被告的监管行为无关。龙江银行质证认为，对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吕尚霖笔录中明确表示龙江银行和金禾公司又补充了担保方式，明确了对货场的监管责任是由被告进行的。证据四、复核卷补查《关于黑河市公安局刑事复核补充调查取证通知书情况说明》，旨在证明：该情况说明第三条证明存放在黑河铁路五线3号货场大仓库的粮食归中储粮所有，于2017年11月份仓库内粮食被中储粮运走。第七条证明上述几笔金禾公司使用粮食做抵押在龙江银行贷款时未用李明刚个人股权做抵押，只是以李明刚、仲梅夫妻做保证担保（原文所述的是股权担保是不准确的）。2017年10月16日，龙江银行发现黑河铁路五线3号货场粮权不属于金禾公司，龙江银行将质押粮食更换用李明刚和仲梅的股权及黑河五线3号货场、黄金子货场仓库收益权作担保。从而说明用于质押的粮食数量没有少，只是所有权发生变更导致质权灭失，龙江银行放弃玉米质押并更换了担保方式，龙江银行没有收回贷款与被告的监管行为无关。龙江银行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情况说明只是公安机关内部的一个情况说明，并且很多问题存在一定片面性，在第七条将质押粮食更换为李明刚个人股权，以金禾公司货场作为抵押，该处记载有误，结合被告举示的吕尚霖笔录能够证实只是增加了担保方式。证据五、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11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旨在证明：龙江银行在起诉时并没有要求金禾公司用质押玉米偿还贷款，也没有要求承担质物权属灭失的赔偿责任，龙江银行确实放弃了粮食质权，变更了担保方式，从而也无权要求被告承担监管责任赔偿损失。龙江银行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在当时起诉时因被告保管不善导致出质物灭失，质权无法实现，并且因李明刚涉嫌刑事犯罪，公安机关正在侦查中，案件没有办法另案起诉，现出质物已经灭失，原告基于双方的监管协议进行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并且在该判决书中原告没有放弃任何权利。以上龙江银行提交的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海安物流公司提交的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均来源于黑河市公安局经济合作区分局制作的李明刚涉嫌贷款诈骗案卷宗。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龙江银行与金禾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25日、2015年11月26日、2016年3月12日、2016年3月24日签订了4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中分别约定，金禾公司向龙江银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贷款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及1,100万元，合计3,100万元。在签订上述4份借款合同的当日，龙江银行又分别与金禾公司签订了4份《质押合同》。质押合同中分别约定，由金禾公司以其所有的玉米向龙江银行出质，为其与龙江银行之间的贷款提供质押担保。质押物分别为：12,000吨玉米、6,000吨玉米、6,300吨玉米、13,800吨烘干玉米。龙江银行、海安物流公司及金禾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20日（2份）、2016年3月11日、2016年3月24日签订了4份《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监管协议中约定，金禾公司将质押物交给海安物流公司监管，由海安物流公司负责监管质押物。按照监管协议第五条质物监管第5.1款的约定：监管期间，丙方（海安物流公司）的责任与义务：第（1）项：妥善、审慎处理质物，在质物出现短少、损毁、变质、灭失等可能影响甲方（龙江银行）权益的情形，丙方应当在24小时内通知甲方，并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监管协议第十三条违约责任第13.1款约定：丙方因以下情形给甲乙双方（乙方即金禾公司）造成损失的，承担货物损失的赔偿责任，但甲方就其实际损失享有优先受偿权：第13.1.2项：丙方未按本协议的约定办理放货的；第13.1.4项：因丙方违反本协议5.1款的规定，未及时通知甲方或未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的；第13.1.5项：因丙方违反本协议给甲方和乙方造成的损失的其他情况。上述《监管协议》签订后，龙江银行与金禾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20日（2份）、2016年3月11日、2016年3月24日向海安物流公司发出与《质押合同》相对应的《质物种类、价格、最低要求通知书》，同日，海安物流公司分别向龙江银行出具相应的《质物清单》及《质物种类、价格、最低要求通知书（回执）》。上述四份监管协议涉及到的最低质押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及1,100万元，合计3,100万元。2017年3月，金禾公司还清相应贷款后，金禾公司解除了6,300吨玉米的监管。2017年10月16日，龙江银行、海安物流公司双方发现存放在黑河（铁路）五线3号货场的31,800吨玉米系中央储备粮赵光直属库存放（以下简称中储粮），龙江银行已经无法就该批玉米实现质权。龙江银行发现质押粮食权属问题后，2017年10月25日将玉米质押担保转换为用金禾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明刚和仲梅的股权及黑河（铁路）五线3号货场、黄金子货场仓库收益权作担保。股权到黑河市工商局和北京的全国中小企业股票转让中心办理了质押登记，由于金禾公司对黑河（铁路）五线3号货场、黄金子货场仓库没有土地使用权，所以没有办理其他质押登记手续。现因金禾公司在借款合同到期后未能按时清偿贷款，龙江银行已将金禾公司起诉至本院，要求金禾公司承担借款清偿责任。本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8）黑11民初4号民事判决。该案执行过程中，龙江银行与金禾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龙江银行认为海安物流公司因未尽到保管职责，导致质物灭失，致使龙江银行未能在约定的范围内依法享有质押物优先受偿的权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海安物流公司应当依法赔偿龙江银行因此产生的损失。龙江银行起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质押合同》《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约定，金禾公司保证享有质物的所有权和完全的处分权，该承诺是对另两方当事人的承诺。《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的签订目的是实现质权，而其基础是金禾公司享有质物的所有权和完全的处分权。虽然在履行《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时海安物流公司向龙江银行出具相应的《质物清单》及《质物种类、价格、最低要求通知书（回执）》。但是当2017年10月16日，龙江银行、海安物流公司双方发现存放在黑河（铁路）五线3号货场31,800吨玉米所有权归属于他人，龙江银行已经无法就该批玉米实现质权。龙江银行发现质押粮食权属问题后，2017年10月25日将以玉米质押担保转换为用李明刚和仲梅的股权及黑河（铁路）五线3号货场、黄金子货场仓库收益权作担保，这既是变更担保方式，也是变更了《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此后海安物流公司再无对《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中玉米的监管义务。综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现龙江银行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分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6,800元由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树军审判员  贺 颖审判员  王 凤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吴萌萌书记员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