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102民初9537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住所地日照市黄海一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868368491Y。诉讼代表人:李亚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佰成，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宓培春，男，197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被告：宓文杰，女，199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第三人：莒县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莒县县城振兴东路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565243851R。法定代表人：陆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峰，山东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系第三人莒县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日照分行）诉被告宓培春、宓文杰，第三人莒县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莒县金谷银行）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银行日照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佰成，被告宓培春、宓文杰，第三人莒县金谷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峰、赵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银行日照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被告宓培春与宓文杰签订的关于房产证号为鲁（2018）日照市不动产权第0026586号、鲁（2018）日照市不动产权第0022879号、鲁（2018）日照市不动产权第0022850号房屋的不动产赠与合同；二、依法判令被告宓培春与宓文杰立即恢复原状，将房产证号鲁（2018）日照市不动产权第0026586号、鲁（2018）日照市不动产权第0022879号、鲁（2018）日照市不动产权第0022850号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至被告宓培春名下；三、本案的保全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宓培春与宓文杰系父女关系。2017年6月29日，原告与日照市正瑞经贸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日照市正瑞经贸有限公司提供借款4698万元，由被告宓培春提供担保。2017年6月29日，原告与山东省九方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山东省九方物流有限公司提供借款2992万元，由被告宓培春提供担保。上述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及担保人均未能归还。作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被告宓培春为逃避债务，恶意转让财产，将原告登记在宓培春名下的鲁（2018）日照市不动产权第0026586号、鲁（2018）日照市不动产权第0022879号、鲁（2018）日照市不动产权第0022850号房屋无偿赠与被告宓文杰。综上，被告恶意转让财产的行为侵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宓培春、宓文杰均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宓培春与宓文杰之间的房屋不是赠与关系，实际是买卖关系，宓培春与宓文杰之间虽系父女关系，但宓文杰于2017年8月6日与楚万强登记结婚，已成立家庭并育有一子，楚万强系日照三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因宓培春经营的公司涉诉，宓培春和关联公司法人股东都不能在银行开展正常业务，经与宓文杰、楚万强协商，为了公司正常经营，让宓文杰在日照银行用宓文杰的名字开了一个个人账户，用于宓培春经营的山东庚山工贸有限公司的往来结算，并协商从楚万强处借款60万元，楚万强于2018年8月9日安排其公司员工平传龙以个人账户汇给山东庚山工贸有限公司专用的宓文杰日照银行的账户60万元，作为临时周转资金。后因山东庚山工贸有限公司涉诉，账户和应收账款被查封，经考虑将涉案的三套房屋折价卖给宓文杰和楚万强，此资金用于公司周转经营。后因资金紧张，为了节约房屋过户的税金，所以走了赠与的方式进行了交易，后宓文杰按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房款全部打给山东庚山工贸有限公司的账户。第三人莒县金谷银行辩称，被告宓文杰取得了涉案三套楼房的不动产权登记证书，根据物权法第九条关于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因此本案的三套楼房的物权是归宓文杰所有。2018年11月12日，宓文杰和楚万强从第三人处借款200万元，以涉案的三套楼房及另一案件的一套楼房，共计四套楼房作为借款抵押，并到不动产权登记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第三人的借款已按照约定发放。借款及抵押登记均合法有效，原告的撤销权之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贷款凭证各两份，证明：1.原告与日照市正瑞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的2017年海信借字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日照市正瑞经贸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4698万元，原告依约发放贷款；2.原告与山东省九方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2017年海信借字00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山东省九方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2992万元，原告依约发放贷款。证据二、保证合同两份，证明：宓培春、孙同香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为2017年海信借字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2017年海信借字00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证据三、贷款已还款明细清单两份，证明:截止到2019年3月29日，日照市正瑞经贸有限公司、山东省九方物流有限公司共计欠原告本金76892534.59元。证据四、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结果证明及不动产赠与合同复印件各三份，证明:借款合同届满后，宓培春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反而将名下房产无偿赠与宓文杰，宓培春恶意转让财产，侵害了原告的利益。证据五、保全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因本案支出保全费5000元。证据六、最高额抵押合同十七份和最高额质押合同三份。证据七、（2018）鲁11民初147号、（2018）鲁1102民初5399号两个案件保全裁定查封财产明细各一宗。证据六、七证明：（2018）鲁11民初147号案件和（2018）鲁1102民初5399号案件中可供处置的财产价值明显不足以清偿原告的欠款，宓培春与宓文杰之间赠与财产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债权。被告宓培春、宓文杰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欠款数额具体是多少不清楚；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走了赠与的模式，实际上是有现金交易的；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六、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应收账款为0元不属实，当时办理质押时原告亲自去办理的，随着债权的转移应收账款已经质押给原告，原告是否主张与被告宓培春无关，在2017年办理贷款的时候，抵押和质押财产是足够清偿债务的。第三人莒县金谷银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不清楚。被告宓培春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宓培春与宓文杰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房屋买卖关系。证据二、日照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十二页，证明宓文杰房款已全部付清。证据三、民事起诉状复印件一份和（2018）鲁11民初14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一份和（2018）鲁11执保60号财产清单一份，证明并非恶意转让房屋，并未侵害原告的债权。原告对被告宓培春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但是该所有的银行流水都是在日照海西运输有限公司与山东庚山工贸有限公司之间进行，与本案的不动产赠与合同的主体不一致，与本案无关联性，而且银行流水备注为借款，与房屋买卖合同支付房款的用途不一致，整个银行流水横跨2018年11月至12月两个月份，与正常交易不相符，证据一中的房屋买卖时间为2018年7月26日，付款时间却在11月至12月之间，与常理不符，而且从原告提供的不动产赠与合同可以看出，被告办理不动产登记的时间分为两次，分别在2018年8月份和2018年9月份，这也与证据一、二约定的事项不一致；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也说明涉案由被告宓培春提供担保的两份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而被告未按时还款，并且无偿转让财产，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宓文杰对被告宓培春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日照海西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楚万强，此公司为楚万强一人公司，所有的获利及风险由楚万强承担。第三人莒县金谷银行对被告宓培春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均不清楚、不了解。被告宓文杰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山东庚山工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证据二、山东庚山工贸有限公司企业变更情况一份；证据三、日照海西运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证据四、日照海西运输有限公司企业变更情况一份；证据五、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证据六、房款打款凭证十四页。以上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由宓培春出售给宓文杰。原告对被告宓文杰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五、六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但证据五与原告提供的被告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的合同不一致，应以备案的合同为准。证据二中的法定代表人的变更时间为2018年11月1日，在2018年11月1日之前该公司的股东并不是宓培春，而证据五中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8年7月26日，在合同第八条备注中所有房款均打入山东庚山工贸有限公司账户中，在2018年7月份宓培春、孙同香并未实际控制山东庚山工贸账户的情况下就约定将2632000元购房款打入与自己尚未有任何关系的公司账户中，不符合常理。证据四变更记录仅打印到2018年7月20日，但日照海西运输有限公司变更为楚万强名下一人公司是在2018年11月2日。证据六打款记录中的付款人为日照海西运输有限公司，不是涉案的被告宓文杰，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日照海西运输有限公司变更为楚万强名下一人公司是在2018年11月2日，提供的打款记录第一笔款是2018年11月1日，在这个时间楚万强并未实际控制该公司。被告宓培春对被告宓文杰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第三人莒县金谷银行对被告宓文杰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和证据内容均无异议。第三人莒县金谷银行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借款申请表一份、个人借款合同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借款借据一份，证明借款情况及房产抵押情况。证据二、楚万强和宓文杰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户口登记信息复印件两页、结婚证复印件一页、莒县浮来三兴放心粮油超市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粮食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借款人的身份。证据三、不动产登记证书四份，证明宓文杰对涉案房产具有所有权。证据四、不动产登记证明一份，证明已经办理抵押登记，抵押登记合法有效。证据五、支付委托书、支付申请表、结算业务申请书、借款凭证七页，证明借款支付情况。证据六、贷款明细查询一页，证明借款人还款情况。原告对第三人莒县金谷银行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宓培春与宓文杰之间的不动产赠与合同应予撤销，宓文杰对涉案房屋无权处分，因此抵押权不成立。被告宓培春、宓文杰对第三人莒县金谷银行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9日，原告与日照市正瑞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年海信借字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日照市正瑞经贸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4698万元。2017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宓培春签订编号为2017年海保字004号保证合同，被告宓培春为日照市正瑞经贸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借款到期后未能得到及时清偿。2017年6月29日，原告与山东省九方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年海信借字00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山东省九方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2992万元。2017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宓培春签订编号为2017年海保字010号保证合同，被告宓培春为山东省九方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借款到期后未能得到及时清偿。被告宓培春、宓文杰系父女关系。2018年8月3日，宓培春与宓文杰签订不动产赠与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内容载明：“赠与人（甲方）宓培春，受赠人（乙方）宓文杰。第一条：甲方自愿将其坐落于日照市（日照华润中心）14B-01-1509、14B-01-1515的不动产无偿赠与给乙方所有，该不动产赠与部分占用范围内的权益随该不动产一并赠与，乙方已对甲方所赠与的不动产做了充分了解，愿意接受该不动产赠与。第二条：该不动产未对外出租。第三条：甲方应保证上述不动产权属清楚，若发生与甲方有关的该不动产的产权纠纷或债权债务纠纷，概由甲方负责，由此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负责赔偿。”基于该不动产赠与合同，被告宓培春于2018年8月7日将其名下的坐落于日照市（日照华润中心）14B幢01单元1509和坐落于日照市（日照华润中心）14B幢01单元1515的房屋的不动产登记变更至被告宓文杰名下，变更后的产权证号分别为鲁（2018）日照市不动产权第0022879号和鲁（2018）日照市不动产权第0022850号。2018年9月3日，宓培春与宓文杰签订不动产赠与书一份，主要内容载明：“赠与人宓培春，受赠人宓文杰。第一条：赠与人自愿将坐落于日照市（日照华润中心）14B-01-1506号的不动产无偿赠与子女宓文杰所有，该不动产赠与部分占用范围内的权益随该不动产一并赠与。第二条：受赠人自愿接受该不动产，占有100%的份额。第三条：该不动产未对外出租。第四条：我们保证上述不动产的权属清楚，若发生与该不动产的产权纠纷或债权债务就纠纷，概由我们负责。”基于该不动产赠与书，被告宓培春于2018年9月6日将其名下的位于日照市（日照华润中心）14B幢01单元1516房屋的不动产登记变更至被告宓文杰名下，变更后的产权证号为鲁（2018）日照市不动产权第0026586号。被告宓培春、宓文杰主张双方之间不存在真实的不动产赠与关系，基于不动产赠与关系办理产权变更的目的系为了节省过户费用，双方之间实际上是房屋买卖关系，2018年7月26日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一份，该合同书主要内容载明：“甲方（出售方）宓培春，乙方（购买方）宓文杰。第一条：甲方同意将所拥有的日照华润中心14B-01-1509号、14B-01-1515号、14B-01-1516号房产出售给乙方，房屋所有权人为宓培春。第三条：乙方已对甲方以上房产状况作了充分了解，同甲方协定房产交易成交价￥2632000元，此价格包括房产的配套价格。付款方式分期付款，此合同签订当日甲方向乙方交出房产证明，房款支付方式：按甲方要求分期支付，并于2018年12月31日前全部结清。第六条、甲乙双方承诺2018年7月31日前到相应房产部门办理房产所有权转移手续，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延退，每天按照￥500元赔偿对方作为补偿金，甲乙双方任何一方逾期15日以上未履约的，另一方有权益以对方违约为由解除双方合同关系，违约方应按本合同第六条规定承担违约责任，但双方另有约定除外。第八条：备注：所有房款均打入甲方指定的山东庚山工贸有限公司账户内。”同时两被告主张被告宓文杰已通过日照海西运输有限公司账户向山东庚山工贸有限公司账户转账共计2632000元用于支付上述购房款，提交交易时间为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日照海西运输有限公司与山东庚山工贸有限公司之间的转账记录共计28份予以证实，但上述转账记录中备注均填写为借款。2018年11月12日，楚万强与被告宓文杰作为共同借款人与第三人莒县金谷银行签订编号为2018年莒金村银个借字第11022号个人借款合同，向第三人莒县金谷银行借款200万元。被告宓文杰作为抵押人与抵押权人第三人莒县金谷银行签订编号为2018年莒金村银高抵字第1102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抵押物分别为本案所涉三套房屋及坐落于日照市日照华润中心14B幢01单元（01）1514号房屋，上述房屋均办理抵押登记。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宓培春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宓培春通过办理不动产赠与手续将涉案三套房屋过户至被告宓文杰名下、被告宓文杰将涉案三套房屋抵押给第三人莒县金谷银行并办理抵押登记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撤销权的成立应具备以下要件：1.债务人具有放弃到期债权或无偿转让财产、以不合理低价转让财产的行为；2.债务人行为对债权人造成侵害；3.债务人以不合理低价转让财产的，受让人对此知情。具体到本案而言，被告宓培春作为原告与日照市正瑞经贸有限公司及原告与山东省九方物流有限公司到期未清偿借款的保证人，在尚未清偿原告借款的情况下，被告宓培春与宓文杰之间转让涉案三套房屋的行为系上述债务存续期间转让财产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宓培春与宓文杰在办理不动产权属变更时向不动产登记部门提交不动产赠与合同和不动产赠与书，系基于不动产赠与关系办理的不动产权属变更，被告宓培春与宓文杰虽提交双方之间的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但该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过户时间、付款方式等条款与常理不符，且支付购房款的转账记录均发生在日照海西运输有限公司与山东庚山工贸有限公司之间而非两被告之间，付款分多笔且时间跨度较大，付款均备注为借款，基于被告宓培春与宓文杰之间系父女关系，被告宓培春与宓文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应认定被告宓培春将涉案三套房屋无偿转让给其女儿即被告宓文杰。综上，原告作为债权人其行使撤销权已具备成立要件，原告主张撤销被告宓培春与宓文杰签订的关于涉案三套房屋的不动产赠与合同，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涉案三套房屋已经抵押给第三人莒县金谷银行并办理抵押登记，原告主张恢复原状将涉案三套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被告宓培春名下尚不具备条件，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案不予处理。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宓培春与宓文杰之间于2018年8月3日就坐落于日照市（日照华润中心）14B幢01单元1509号房屋和坐落于日照市（日照华润中心）14B幢01单元1515号房屋签订的不动产赠与合同；二、撤销被告宓培春与宓文杰之间于2018年9月3日就坐落于日照市（日照华润中心）14B幢01单元1516号房屋签订的不动产赠与书；三、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本案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宓培春、宓文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 凡人民陪审员  李君业人民陪审员  滕照宁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秦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