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03民初1447号原告：毛继梅，女，1970年1月1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乐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未满，河北三和时代（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翔云道北侧、学院路西侧唐山金融大厦A座1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575503565U。法定代表人：郑雪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莹，河北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国防西道新河嘉园小区内路北创业服务中心，现办公地：唐山市南新道与光明路交叉口西行200米商业综合楼3层31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7575346965。法定代表人：徐立权，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丹，女，1982年6月30日生，汉族，该单位职工，住河北省唐山市。原告毛继梅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继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未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莹、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继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欠付的直销工资37000元，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在前述直销工资数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向原告支付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期间克扣的工资共计22245元，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在前述工资数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支付原告少付的经济补偿金5932元；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仲裁裁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告主张的直销工资和被拖欠的工资应予支付。原告与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于2014年5月1日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原告因此被派遣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工作，并被该公司任命为团队长，派遣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2016年5月1日续签《劳务派遣合同》，期限为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2018年4月30日，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决定不再与原告续签劳务派遣合同，原告询问理由，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声称原告距离退休年龄不足两年，无法续签合同。原告持续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工作至2018年4月30日。原告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编造各种理由拖欠原告2014年至2016年期间直销工资37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以原告未完成市公司的任务指标为由无理降低原告工资。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期间，该公司累计克扣原告工资22245元（1483元/月*15个月）。对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拖欠原告直销工资和克扣的工资，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应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此，原仲裁裁决认定原告主张直销工资和拖欠工资依据不足，属于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人民法院应予纠正。二、原仲裁裁决认定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足额支付经济补偿金错误。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在原告第二次劳务派遣合同到期后决定不再与原告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但是该单位在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时少支付5932元（1483元/月*4个月）。原仲裁裁决在认定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足额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同时，又认定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少付原告2017年7月、8月工资和少付2018年2月、4月工资，前后矛盾，少付工资的结果一定是不能足额支付经济补偿金。综上，原仲裁裁决认定事实错误，人民法院应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不是用人单位，不对原告承担支付工资的义务。原告自2014年由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派遣到我公司工作，我公司依法与劳务派遣中心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本案中，我公司是用工单位而非用人单位，无义务对劳动者履行用人单位的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我公司也无义务对原告承担支付工资的责任。二、我公司未拖欠原告任何工资。原告被派遣到我公司工作，我公司根据原告每月的出勤情况、工作业绩和工作完成情况按月将报酬汇入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因原告每月出勤、工作业绩和工作完成情况不同，每月报酬均有浮动。我公司已将报酬足额汇入劳务派遣中心账户，并由其发放给原告，每月支付的工资均不低于河北省最低工资标准，不存在任何拖欠行为，并且原告在合同履行期内也从未对其工资发放情况提出过任何异议。三、我公司未克扣原告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工资。原告被派遣至我公司工作期间经常无故旷工，我公司之前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自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原告直接长期旷工，不说明任何原因也不履行请假手续，我公司基于原告在公司工作多年等人情方面的考虑也未将其辞退，仍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及其它福利等，报酬发放也均是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操作。原告主张我公司克扣其工资完全是一面之词，且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对其诉请应当依法驳回。四、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劳务派遣中心已经依据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足额支付给原告，不存在原告所说的少付情况。综上，原告的诉请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唐山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决准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辩称，2014年5月1日我单位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2014年5月1日，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与我单位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约定由我单位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提供劳务派遣服务，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出资并由我单位按规定为派遣员工缴纳社会保险费等。2018年4月30日，我单位接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送来的《关于毛继梅合同到期不再续签的决定》，内容为毛继梅合同于2018年4月30日到期，合同期满不再续签，各项社会保险缴纳至2018年4月。我单位多次联系毛继梅要求其来单位办理相关手续未果，遂于2018年4月向毛继梅发了邮政EMS告知函，因邮件拒收被返回，我单位于2018年5月4日在唐山劳动日报登报声明，并于2018年5月4日按《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劳动合同期满的规定与毛继梅办理了解除终止劳动关系手续，并按《劳动合同法》规定一次性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11800元。依据本案事实和法律，我单位认为：一、我单位与原告在劳动合同期限内已如约履行了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等合同义务，原告对实际用工单位发放工资也未提出过异议。二、我单位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第二十七条写明工资支付方式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将工资按月汇到我单位指定银行账户，由我单位按月向派遣员工发放。实际用工单位向我单位汇入多少派遣员工工资，我单位就如实给派遣员工往工资卡里打多少。因原告实际工作地点在乐亭，原告的出勤我单位并不掌握，据实际用工单位相关人员反映，原告长期旷工，但出于人情照顾并未按照旷工予以辞退。三、关于原告主张的欠付工资问题还需实际用工单位出具相关材料进一步解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应按《劳务派遣协议》相关规定向原告发放工资。四、我单位按照《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依法为原告办理了解除终止劳动关系手续，并向原告支付了经济补偿金（原告本人签字领取），并不存在原告所说的少付经济补偿金问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查明内容如下：2014年5月1日，原告毛继梅与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以下简称“派遣中心”）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派遣中心将原告派遣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唐山中心支公司”）工作，岗位为客户经理，合同期限至2016年4月30日。合同到期后，双方续签劳动合同至2018年4月30日，岗位为销售岗。合同均约定：派遣中心或唐山中心支公司可以根据原告的工作业绩、岗化变化情况等调整原告的工资水平，但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唐山中心支公司根据原告的出勤和业绩制作工资并由派遣中心向原告发放。原告主张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1400元+绩效工资+岗位工资330元+其他，对其主张未提交相应证据。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主张原告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绩效工资+津贴，基本工资根据原告的考勤及完成的工作指标情况发放，如果原告存在旷工情况基本工资会降低；绩效工资与本人及本人发展的销售人员完成的保险单数额挂钩；原告没有岗位工资；津贴指交通、取暖、通讯等各项费用。2018年4月30日，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向原告作出《关于毛继梅合同到期不再续签的决定》，以2018年4月30日派遣中心与原告的合同期满不再续签为由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2018年4月26日，被告派遣中心向原告作出《解除、终止劳动关系（合同）通知书》，以劳动合同期满不再续签为由自2018年5月1日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并以EMS的形式向原告邮寄了上述通知书，被拒收退回后于2018年5月8日在唐山劳动日报登报声明，内容为合同期满不续签通知原告办理相关手续。原告在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实际工作至2018年4月30日，被告派遣中心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11800元，社会保险缴纳至2018年4月。2018年12月26日，原告向唐山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请求事项同本案诉请。2019年2月19日，该委作出唐劳人仲裁字【2019】00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告派遣中心支付原告2017年7月、8月和2018年2月、4月工资差额2425.24元，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驳回了原告的其他仲裁诉求。原告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原告对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销售明细复印件和《拖欠毛继梅直销工资证明》及所附业务清单。销售明细中未出现原告的名字，《拖欠毛继梅直销工资证明》出具日期为2019年3月22日，除孟庆起、赵静在证明人处签字外，其他内容均为打印，包括孟庆起、赵静的身份证号码，证明内容显示的是2014年3月至2015年7月原告做成的直销业务为51笔，至今尚欠原告直销工资37000元。二被告以孟庆起、赵静未出庭接受询问，所附业务清单没有相关人员签字，亦未加盖单位印章，不符合证据形式为由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二、原告的银行流水，该证显示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原告工资分别为：1737.92元、2270.9元、3481.82元、3123.91元、3452.15元、712.93元、538.65元、3196.58元、4727.32元、2222.34元、3580.55元、1806.29元、0元、4236.91元、427.11元。二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主张该证不能证明原告所说的工资构成及被告存在克扣原告工资的情况。三、微信截图照片打印件。二被告均称微信聊天人员身份无法确信，故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四、2017年4月至12月乐亭团队人员考勤记录表，原告主张是从赵静处复印的，但2017年4月、5月、8月和9月部分考勤是用铅笔记录的，其他月份为复印件。该证显示原告在此期间均有出勤，除6月考勤表外其他月份均有王海鹏的签字，2017年6月25日至2017年7月9日原告均正常出勤。二被告对该证真实性均不认可。五、原告庭后提交一组证明材料（有个人出具的，也有单位出具的，但均未出庭接受询问，多个单位出具的时间均系同一天，且内容一致）以及发票联、银行明细、对账单、部分保单、结婚证、户口本（以上均为复印件），欲证明原告与保户直接办理保险业务，由原告先替保户垫付保费，被告出具保单和发票后，原告持保单和发票向保户结算保费，此过程未经过丰元保险代理公司。二被告均主张出具证明材料的相关人员和单位没有出庭接受询问，且出具的材料内容完全一致，故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的发票联、银行明细、对账单、保单等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保单显示的经办人并非原告，也无法证明是原告自己发展的直接业务，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一、乐亭团队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考勤表复印件，该证显示2017年2月至4月原告全部为病假，其他月份均为旷工，该考勤表有王海鹏的签字。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二、乐亭福平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该证显示2017年6月25日至2017年7月9日原告因骨折住院。原告对该证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被告主张原告在上述期间住院，而原告提交的考勤表显示该期间原告正常出勤，明显原告提交的考勤表是伪造的。三、2014年5月至2018年4月原告的工资明细、业务员是原告的所有业务清单。工资明细显示：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原告应发工资少于1650元的月份是：2017年7月1270.50元、2017年8月986.30元、2018年2月447.65元、2018年4月有427.11元。原告认可基本薪酬为1400元的工资构成，对低于1400元的不认可，对实发工资数额无异议。业务清单显示2016年9月之前的业务均有代理人，为专业代理，代理公司为丰元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河北丰元保险代理有限公司马头营营业部，2016年9月之后的业务没有代理人，显示的是直接业务。原告对专业代理的业务不认可，对直接业务无异议。四、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对孟庆起的询问笔录，孟庆起陈述原告提供的《拖欠毛继梅直销工资证明》及所附列表均不是自己出具的，当时原告夫妻二人来找，见赵静已签好，没逐笔核算就签字了，对证明材料中所谓直销工资的计算方式及列表的来源没逐笔核算。原告主张孟庆起与被告有利害关系，其证言弱于原告提交的孟庆起出具的证明。五、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与河北丰元保险代理有限公司马头营营业部签订的代理协议、手续费结算清单打印件，欲证明已将代理公司代理业务的手续费支付给代理公司。原告对该证不认可。六、针对原告所附列表查询到的80个记录，查到66笔，14笔查不到，查到的66笔中其中41笔为原告的业务，其余的为代理业务，41笔中有10笔为直接业务，但是2017年的，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解释不是直接业务没有直销工资。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主张业务员是原告的认可，业务员不是原告的也是原告自己做的。七、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考勤与假期管理办法，其中规定：销售类员工每天早晚各一次考勤，旷工按天计算，旷工期间不发放工资福利。原告主张对考勤管理办法并不知情。八、薪酬考核暂行标准、开展直销业务的活动方案及原告2014年至2018年薪酬计算表，该证显示被告根据薪酬考核暂行标准及原告的业务情况为其发放工资。原告对该证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派遣中心2014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派遣中心为用人单位，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为用工单位。原告要求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支付2014年3月至2015年7月拖欠直销工资37000元，提交的《拖欠毛继梅直销工资证明》和所附业务清单均未加盖单位印章，孟庆起、赵静及庭后补交的证明材料中的相关人员和单位均未出庭接受询问，在被告否认上述证据，并针对原告所附列表提交了查询结果及相应证据否认了2014年3月至2015年7月被告存在拖欠原告直销工资37000元的事实。原告对其上述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故其要求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支付拖欠直销工资37000元的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的工资差额问题，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提交了原告2017年6月25日至2017年7月9日因骨折住院的病历，而原告提交了上述期间正常出勤的考勤表，显然原告提交的考勤表不可信，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考勤表不予采信，对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考勤表予以采信。根据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考勤表显示上述期间原告均未上班，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根据薪酬考核暂行标准及原告的业务情况为其发放工资并无不妥。原告表示对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中基本薪酬不低于1400元的工资构成认可，因该工资明细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实发工资数额一致，故本院对该工资明细予以采信。因原告与派遣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工作期间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唐山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中应发工资数额低于唐山市最低工资标准1650元的月份应予补足，故被告派遣中心应向原告支付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工资差额3468.44元（1650元/月×4个月-1270.50元-986.30元-447.65元-427.11元）。根据被告唐山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低于1650元的月份按1650元计算）应发工资数额计算原告离职前12个月每月平均工资为2961.02元，被告派遣中心应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11844.08元，因已支付11800元，故被告派遣中心还应向原告支付44.08元经济补偿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毛继梅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工资差额3468.44元、经济补偿金差额44.08元，以上共计3512.52元；二、驳回原告毛继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唐山市就业劳务派遣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树芬人民陪审员 魏成山人民陪审员 孙福先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王 通书 记 员 邵雅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