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3民再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申请人）：李玉辉，男，195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萍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请人）：萍乡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住所地萍乡市安源区昭萍东路17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60300491330302H。法定代表人：李湘球，该研究所所长。上诉人李玉辉与被上诉人萍乡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以下简称菜科所）合同纠纷一案，李玉辉于2012年4月11日向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5日作出（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判决生效。2016年3月7日，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302民再1号民事裁定，认为（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2016）赣0302民再1号民事判决，李玉辉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作出（2017）赣03民再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6）赣03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发回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重审。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7）赣0302民再2号民事判决。李玉辉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玉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菜科所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玉辉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撤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7）赣0302民再2号民事判决,维持（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1、再审程序严重违法。院长依职权裁定再审的案件，不在原审法院审理的管辖范围内。原审法院对此无再审审理权，应由上一级法院提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正确适用的通知》第一条规定，各级人民法院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无论以何种方式启动再审，一般只能再审一次。（2017）赣0302民再2号民事判决对（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判决进行二次再审，属于非法审判。2、（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判决正确，（2017）赣0302民再2号民事判决错误。《合作改建危房协议》合法有效，菜科所未按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办理新房登记手续和转让售房划拨土地使用权批准手续，转让售房合同无效。合同认定无效后，取得财物的各方，应原物返还，本案所涉房屋的一、二、四、五、六、七层应依合作协议归李玉辉所有。菜科所未答辩。原审原告李玉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改建后的菜科所综合办公楼一、二、四、五、六、七楼为李玉辉所有。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2002年4月1日，李玉辉与菜科所签订了一份《合作改建危房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对菜科所的办公楼和职工住宅进行拆除改建，李玉辉总共注入资金150万元用于土地费和拆房补偿等，负责工程建设并提供建设资金；菜科所负责办理改建项目的所有办证手续并完成改建项目的考察认证等；改建后的综合楼办公楼第三层归菜科所所有，其他楼层归李玉辉所有。合同签订后，李玉辉从2002年4月15日至2002年9月14日陆续支付150万元给菜科所，菜科所开具了共计7张收条及收款收据。协议履行期间，李玉辉投资对改建的综合大楼进行施工建设，并支付了施工单位部分工程款计54万元，菜科所综合办公楼工程于2004年12月20日竣工验收。2012年4月11日，李玉辉以菜科所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未办理产权登记过户手续，致使李玉辉权利无法实现，双方为房屋交付问题发生纠纷。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认为：双方于2002年4月1日签订的《合作改建危房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国家法律和政策的规定，且经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萍民三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属于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对菜科所原有办公楼及职工住宅进行拆除改建并取得各自的房产，李玉辉依约提供资金完成旧房拆除并完成菜科所综合楼的建设，双方订立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故李玉辉基于协议的约定，要求确认取得新建的菜科所综合楼除第三层外的房屋所有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保护。菜科所提出李玉辉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抗辩理由，因菜科所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李玉辉存在合同违约的事实，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菜科所提出应审计双方收支情况并由李玉辉支付其应当承担的资金数额合计2337473.62元的反诉请求，因菜科所在期限内没有缴纳反诉诉讼费，且该请求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故对该反诉请求不予合并审理，菜科所可以另行诉请。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判决：改建后的菜科所综合楼第一、二、四、五、六、七层房屋归李玉辉所有。案件受理费16400元，由菜科所承担。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6）赣0302民再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菜科所为对办公楼及职工住宅进行拆除改建，于2002年4月1日与李玉辉签订《合作改建危房协议》，约定菜科所因资金短缺同意李玉辉为改建项目的合作者，同意在现有国有土地上完成改建项目，拆除办公楼和职工住宅一栋（10户）；改建后的新房三楼归菜科所所有，其他楼层归李玉辉所有。2004年12月20日房屋竣工，建成的房屋均已交付他人使用。2002年4月11日李玉辉以菜科所未完成办理产权手续致使李玉辉权利无法实现且双方为房屋交付发生纠纷为由，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菜科所综合办公楼的一、二、四、五、六、七楼为李玉辉所有。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6）赣0302民再1号民事判决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当事人双方均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李玉辉个人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虽李玉辉在再审中提交浙江龙游永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营业执照以证明其有资质，但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的签订方是李玉辉个人，不是浙江龙游永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李玉辉仅是该分公司的负责人，菜科所亦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故李玉辉、菜科所签订的合作改建危房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该合同自始对双方当事人没有约束力。李玉辉以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为基础，要求确认改建后的菜科所综合办公楼除的一、二、四、五、六、七层为李玉辉所有，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依法应予撤销。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判决：撤销该院（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驳回李玉辉的诉讼请求。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3民再2号民事裁定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规定，裁定：撤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6）赣03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发回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重审。在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重审期间，李玉辉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合作改建后的菜科所综合办公楼所有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并申请追加28个购房者（周辉、朱菊花、曾新国、苏乐萍、王福政、王永兵、赖伟萍、韩雪萍、吴跃萍、熊立萍、张花萍、文中春、陈章启、尹位华、王南萍、何菊芬、吴真元、陈清香、刘波、江星、李卿文、彭友明、胡国钦、萍乡市新都工贸有限公司、肖忠谦）为被告参加诉讼。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7）赣0302民再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菜科所为对办公楼及职工住宅进行拆除改建，于2012年4月1日与李玉辉签订《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约定菜科所因资金短缺同意李玉辉为改建项目的合作者，同意在现有国有土地上完成改建项目，拆除办公楼及职工住宅一栋（10户）；李玉辉提供所需资金用于土地费和拆房补偿，改建后的新房三楼归菜科所所有，其他楼层归李玉辉所有；李玉辉在上述条款下总共注入资金150万元并负责工程建设。合同签订后，萍乡市银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中标该工程，并与菜科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萍乡市银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菜科所综合楼整体工程。2004年12月20日该房屋竣工。2003年至2004年间，李玉辉与其合作伙伴谢美英、菜科所法定代表人颜启林、菜科所工作人员王寿明将该综合楼一至七层店铺、房屋分别卖予他人，并收取了购房人的相应购房款。其中李玉辉经手签订协议、收取售房款售卖住房5户。李玉辉接受菜科所委托售卖综合楼第三层，王寿明代菜科所出具收款收据并收取房款。谢美英经手签订协议、收取售房款售卖住房3户。其余住房、店铺均由菜科所法定代表人颜启林或王寿明经手并加盖菜科所单位公章签订协议、收取售房款售卖。2012年4月11日李玉辉以菜科所未完成产权手续致使其权利无法实现且双方为房屋交付发生纠纷为由，诉至法院。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7）赣0302民再2号民事判决认为，关于李玉辉再审中提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售房合同无效并追加28名被告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追加当事人申请不存在上述除外情形。关于李玉辉认为依照该条第二款规定可以增加诉讼请求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经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理。经查，本案虽系发回重审的案件，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3民再2号民事裁定撤销的是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6）赣03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并不是原审判决（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再审仍然只能在（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案件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内进行审查。李玉辉再审中增加诉讼请求并追加28名被告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审查。案件的争议焦点是李玉辉与菜科所2002年4月1日签订的《合作改建危房协议》是否有效。《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对双方权利义务均有明确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并未违反当时法律强制性规定。且该协议经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萍民三初字第19号生效判决确认，协议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因此本案《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合法有效。菜科所综合办公楼一至七层店铺、房屋均已被他人实际占有、使用或收益，且房屋转让之事实均发生在2012年4月11日李玉辉起诉之前，李玉辉再根据《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要求确认菜科所综合办公楼一、二、四、五、六、七层归其所有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如李玉辉认为其基于《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应当获得的合同利益被菜科所或案外人侵犯，则其应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依法应予撤销。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判决：撤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驳回李玉辉的诉讼请求。在本院二审期间，李玉辉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菜科所向本院提交收条原件24份、借条原件4份，拟证明：菜科所收到房款后，李玉辉拿走了其中的3000900元。李玉辉对该组证据不予质证。该组证据系原件，均由李玉辉出具，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菜科所为对办公楼及职工住宅进行拆除改建，于2002年4月1日与李玉辉签订《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约定菜科所因资金短缺同意李玉辉为改建项目的合作者，在现有国有土地上完成改建项目，拆除办公楼及职工住宅一栋（10户）；李玉辉提供所需资金用于土地费和拆房补偿，改建后的新房三楼归菜科所所有，其他楼层归李玉辉所有，李玉辉在上述条款下注入资金150万元；李玉辉负责工程建设并提供建设资金。2002年4月15日至2002年9月14日，李玉辉共计支付菜科所150万元用于土地费和拆房补偿。2003年7月14日，萍乡市国土资源局向菜科所出具萍乡市建设用地许可证，内容为：你单位申请在公园路改建菜科所综合楼需用地951平方米，经我局同意，同意用地、签发此证，有限期限为2003年7月14日至2004年7月14日止。2003年7月25日，萍乡市规划局向菜科所出具萍乡市城市建设工程准建通知单，内容为：根据《城市规划法》第三十二条规定，你单位申请在公园路建设菜科所综合楼工程，业经审核批准，希建设、施工单位严格按标准要求执行。2003年8月，萍乡市银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厦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中标该工程，并与菜科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银厦公司承建菜科所综合楼整体工程，工程为七层，总价款为1583200元。2004年12月20日该工程竣工。在工程建设过程中，李玉辉支付项目补助费两笔共计20000元，支付工程款六笔共计540000元，菜科所支付工程款八笔共计720000元，上述合计1280000元。因剩余工程款未付，银厦公司诉至法院，本院作出（2015）萍民三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菜科所、李玉辉连带偿付银厦公司工程款1583115.44元，品除已付工程款1280000元，实际偿付303115.44元；确认银厦公司在李玉辉、菜科所未偿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菜科所综合楼享有优先受偿权。菜科所履行了该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2003年至2004年间，李玉辉与其合作伙伴谢美英、菜科所将该综合楼一至七层店铺、房屋分别卖予他人，并收取了购房人的相应购房款。其中李玉辉经手签订协议、收取售房款售卖房屋5户。李玉辉接受菜科所委托售卖综合楼第三层，王寿明代菜科所出具收款收据并收取房款1019340元。谢美英经手签订协议、收取售房款售卖房屋3户。其余住房、店铺均由菜科所签订协议、收取售房款售卖，房款共计4203268元。菜科所收到房款后，于2003年12月至2005年12月，分28笔将其中的3000900元转交给了李玉辉。另查明，涉案房屋的土地性质为划拨土地，买受人在购买房屋后即已入住至今。本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为：1、再审程序是否违法；2、李玉辉能否取得涉案房屋一、二、四、五、六、七层的所有权。关于再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李玉辉提出再审程序违法的理由有两个,一是认为对（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案件启动审判监督程序，系由院长依职权提起的，应由上一级法院提审，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对此案进行再审错误。二是同一法院只能对案件再审一次，（2017）赣0302民再2号案件对（2012）安民初字1279号判决进行了二次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对法院依职权提起再审作出了规定，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上级人民法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的，有权提审或者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因此，经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由该院对(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案件进行再审符合法律规定。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按照第一审程序对该案件启动再审，作出（2016）赣0302民再1号民事判决，李玉辉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裁定撤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6）赣0302民再1号民事判决，案件发回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重审。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重审，作出了（2017）赣0302民再2号民事判决，至今该案仍在一个再审程序中，并不存在所谓的二次再审。综上，李玉辉关于再审程序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玉辉能否取得涉案房屋一、二、四、五、六、七层的所有权的问题。菜科所与李玉辉签订的《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其实质是投资建房合同，目的是约束双方，为改建菜科所房屋设立权利义务，约定由李玉辉出资改建，菜科所提供土地使用权。后菜科所与银厦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银厦公司承建该工程。上述两份合同均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约定，由李玉辉提供150万元用于土地费和拆房补偿，工程建设资金由李玉辉提供。房屋改建后，第三层归菜科所所有，第一、二、四、五、六、七层归李玉辉所有。李玉辉支付了150万元用于土地款和拆迁补偿，但在工程款1583115.44元中，李玉辉仅支付560000元，其余1023115.44元均由菜科所支付。2003年至2004年间，李玉辉、谢美英、菜科所经手将改建后的综合办公楼一至七层店铺、房屋转让给他人。李玉辉经手签订协议、收取售房款售卖房屋5户。谢美英经手签订协议、收取售房款售卖房屋3户。李玉辉接受菜科所委托售卖综合楼第三层，王寿明代菜科所出具收款收据并收取房款1019340元。其余住房、店铺均由菜科所签订协议、收取售房款售卖，房款共计4203268元。菜科所卖房后于2003年12月至2005年12月分28笔将售房款3000900元支付给了李玉辉。根据《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的约定，菜科所对李玉辉并无付款义务，其支付4203268元中的3000900元给李玉辉，虽还剩1202368元未支付，但菜科所支付了应由李玉辉承担的工程款1023115.44元，且李玉辉对此予以接受，可以推定李玉辉、菜科所对《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的收益条款进行了变更，双方以卖房变现的方式取代建成后房屋的分配。李玉辉要求确认菜科所综合楼一、二、四、五、六、七层归其所有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玉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7）赣0302民再2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16400元，由李玉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健审判员 曾东林审判员 刘 敏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 朱郭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