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19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延森，男，1996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钢，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谷牧洲，男，199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与，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立，男，199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县。上诉人吴延森与上诉人谷牧洲被上诉人张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13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延森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133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改判为支持吴延森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即：判令谷牧洲、张立向吴延森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自2015年11月21日至2015年11月25日，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26日至2015年11月30日，以8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上述期限均按年利率24%计算；谷牧洲、张立对上述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判令谷牧洲、张立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80万元是错误的，吴延森实际向张立出借的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吴延森与谷牧洲在国外留学期间时认识，张立是谷牧洲的高中同学，吴延森原本与张立素不相识，吴延森不可能给张立借钱。而且实际上谷牧洲提出的是他个人与张立共同做生意，所以要求吴延森将全部借款转账到张立账户。当时吴延森刚刚年满19岁，且因与谷牧洲在国外相识，有一定的信任，遂将借款转到了张立的账户，而且实际上所有借款都是谷牧洲使用的。2015年11月20日，谷牧洲向吴延森借钱，吴延森根据其要求向张立的账户打款10万元，之后谷牧洲约吴延森到三亚商谈签订借款合同事宜。2015年11月25日，吴延森与张立、谷牧洲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原本约定当日再向张立和谷牧洲支付借款90万，连同此前的10万共计向张立和谷牧洲借款100万元，但是由于吴延森当时银行账户内只有70万元，因此当天未能向二人交付全部全部借款。2015年11月30日，吴延森筹到了剩下的20万元，立即在当日和次日分两笔转到张立的账户。以上事实有吴延森向一审法庭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和向张立银行账户转账的转款凭证为证，吴延森确实根据《个人借款合同》向张立账户转入了共计100万元，应当认定吴延森向张立借款的本金为100万元。二、从举证责任来看，也应当认定吴延森向张立借款的本金为100万元。根据吴延森提交的转账凭证显示，吴延森与张立的账户之间总计发生以下8笔转账记录：转出账户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吴延森与张立之间发生了数次转账记录，但实际一共只发生了两笔借款，吴延森因为明知张立本人没有还款能力，而后面50万元又没有谷牧洲的担保，因此吴延森尚未就该笔借款提起诉讼。吴延森于2015年11月30日和12月1日向张立的转款虽然在《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支付借款日期之后，但这最多只能说吴延森有逾期支付借款的行为，该20万元的借款于2015年12月1日成立，但是并不能否认该笔20万元借款没有发生，也不能否认该笔20万元借款不是因《个人借款合同》发生的借款。吴延森在约定支付借款期限之日没有足够的钱付给张立，之后有钱了再行支付，也是完全合乎情理和生活实际的。如果张立和谷牧洲反驳该笔20万元的借款，则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或者至少应当说明吴延森向其转账20万元不是《个人借款合同》借款的原因，但张立作为借款人，经人民法院合法传唤后拒不到庭说明情况，应当认为其未提出抗辩。而谷牧洲在一审庭审中实际上是对涉案的整笔100万元借款的真实性提出抗辩，也并未单独针对这20万元提出抗辩或者作出说明，因此，也应当认为谷牧洲对20万元借款属于《个人借款合同》的借款未提出抗辩。因此，在吴延森提供了充分证据，而张立和谷牧洲既未提出抗辩，也未提出任何证据的情形下，一审判决认为吴延森未充分举证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吴延森根据《个人借款合同》确实已经向张立支付借款100万元，张立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谷牧洲应当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改判为支持吴延森一审全部诉讼请求。谷牧洲答辩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吴延森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是：在2015年11月25日三方签订的这份借条之前吴延森仅向张立交付了10万元，并不是上诉请求的100万元。张立未作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谷牧洲上诉请求为：1、撤销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13355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张立承担债务本金为100000元。2、撤销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13355号民事判决中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谷牧洲对张立应承担的债务及利息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吴延森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错误划分举证责任，一审审理过程中谷牧洲提交了19万元的还款证据，已穷尽举证责任，而一审法院认为谷牧洲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为该笔债务的还款，属错误划分举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谷牧洲提交了张立于2016年1月13日向吴延森支付15万元的还款证据，于2016年1月24日向吴延森支付4万元的还款证据。上述证据已经表明张立已经向吴延森支付了共计19万元的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谷牧洲已经提供了上述还款证据，完成了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如吴延森认为该笔还款是原审张立向其偿还的其他借款的款项，应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实，但吴延森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来证明其主张。因此根据上述法律相关规定应由吴延森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一审人民法院及吴延森对张立已经实际支付完毕19万元款项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一审判决第8页却认为因为谷牧洲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是支付本案借款的证据，所以谷牧洲主张的就张立向吴延森还款19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可。该事实认定明显违背客观事实和法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错误划分谷牧洲的担保范围，谷牧洲仅对本案中10万元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一审中吴延森提供了证据2银行对账单和证据3电汇凭证，以上述两项证据证明吴延森已经向张立支付了借款共计80万元。但是根据吴延森提供的证据2银行对账单显示2015年11月25日以前吴延森仅向张立汇出了10万元，剩余70万元均没有任何记录。而吴延森提供的证据3电汇凭证却显示吴延森于2015年11月25日向张立转款剩余70万元。证据2和证据3形成了明显的矛盾，对账单没有显示2015年11月25日有转款70万元，电汇凭证却显示2015年11月25日有转款70万元，对账单与电汇凭证不一致并且电汇凭证没有提供原件，仅是复印件，因此谷牧洲认为证据3电汇凭证的真实性存疑。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合同，吴延森在合同签订时（2015年11月25日）仅向张立转款10万元。虽然该借款合同金额是100万元，但根据实际支付借款情况应认定该借款合同金额仅为10万元。而谷牧洲所签订的保证条款也是该合同的组成部分所对应的担保金额应当与实际支付情况为准，即为10万元，并且三方并未对之后的借款有任何约定。三、一审法院工作粗糙，一审判决书中存有多处错误。在判决书第一页第五行：张立，男，1991年2月13日出生。此处存有错误。张立身份证号码为×××，出生年月为1991年2月4日，正确应为：张立，男，1991年2月4日出生。判决书第一页第十一行，吴延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钢、李丽、张立到庭参加诉讼，谷牧洲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此处存有错误。正确应为，吴延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钢、李丽、谷牧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到庭参加诉讼，张立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判决书第二页第一行，以1000000万元为本金，按以年利率24%计算。此处存有错误。正确应为以1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判决书第二页第二十行，（分两次转账、一次为40000元）。此处存有错误。正确应为（分两次转账、一次为400000元）。综上所述，谷牧洲认为本案中吴延森并未穷尽其举证能力，其所提交的证据亦未达到客观事实的证明标准；张立根据所提交的证据，已经向吴延森支付了19万元的还款，故一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或改判，望二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公正审理，维护谷牧洲的合法权益。吴延森答辩称：答辩意见与我方上诉状的内容一致。张立对谷牧洲的上诉未做陈述。吴延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立向吴延森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截止到2017年8月7日利息为412933.3元；自2017年8月8日至张立还清借款之日止，以10000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2、判令谷牧洲对上述清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谷牧洲和张立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5日，张立（甲方）与吴延森（乙方）以及谷牧洲（丙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三方约定吴延森向张立出借100万元，于2015年11月25日前交付张立提供的银行账户。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3月25日，月利率为2%，利息每月计算一次。如不按期归还，逾期部分按照月利率6%计算利息。合同第一条第六项约定：“借款方以房产、车产、餐厅、食堂及酒店股份抵押，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借款方到期不能归还，贷款方有权就抵押物优先受偿。”合同第二条约定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为实现债权和质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违约方发生的律师费）。保证人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直至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所有债务全部清偿完毕止。三方均在该合同上签名并纳印。一审法院另查明，吴延森于2015年11月20日向张立转款10万元，2015年11月25日分两笔向张立转款40万元和30万元，2015年11月30日向张立转款10万元，2015年12月1日向张立转款10万元。一审法院再查明，吴延森于2015年12月11日向张立转款70万元。2016年1月13日，张立向吴延森转款15万元。2016年1月24日，张立向吴延森转款4万元。吴延森在本案庭审中明确本案起诉的本金100万元是依据2015年11月25日，张立（甲方）与吴延森（乙方）以及谷牧洲（丙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的100万元。又查明，《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各方并未就合同第一条第六款约定中需要进行抵押登记的的担保物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张立是否应当向吴延森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如应偿还具体的金额和计算标准；二、谷牧洲是否应当对上述的清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张立是否应当向吴延森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如应偿还具体的金额和计算标准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5年11月25日，张立（甲方）与吴延森（乙方）以及谷牧洲（丙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三方约定吴延森向张立的出借金额、时间、借款期限、担保方式、保证人的相关保证责任等。三方当事人均在该合同上签名并纳印。该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当事人各方均应按照该合同的内容履行各自的相关权利和义务。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吴延森应当于2015年11月25日前向张立交付出借款项100万元。吴延森在本案诉讼中主张依据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吴延森已经向张立转款共计100万元。该100万元通过4次向张立转款，具体为：2015年11月20日10万元，2015年11月25日70万元，2015年11月30日10万元，2015年12月1日10万元。但根据查明的情况，吴延森于2015年11月20日向张立转款10万元，之后分两笔向张立转款40万元和30万元，以上共计80万元。吴延森主张的其后两笔借款分别产生于2015年11月30日和2015年12月1日。该两笔款项并非在合同约定的2015年11月25日前支付。且结合本案另查明的事实，吴延森与张立之间除本案所涉借款外，还存在多次多笔往来款项。因此，张立依据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向吴延森借款的总额应当为8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张立应当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向吴延森清偿债务并支付利息。吴延森现主张本案所涉款项张立并未向其进行偿还，张立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就本案所涉款项进行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吴延森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该项事实，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谷牧洲提供了张立向吴延森转款19万元的凭证，但基于吴延森与张立之间除本案所涉借款外，还存在多次多笔往来款项。谷牧洲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张立向吴延森转款的19万元是对本案借款进行的偿还，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谷牧洲主张张立已就本案借款向吴延森还款19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张立的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3月25日，月利率为2%，利息每月计算一次。如不按期归还，逾期部分按照月利率6%计算利息。现吴延森主张张立应向吴延森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立应向吴延森偿还的本金为80万元，利息的计算标准为自2015年11月21日至2015年11月25日，以1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11月26日期至实际还清之日，以8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二、关于谷牧洲是否应当对上述的清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谷牧洲认为依据合同约定，应先就张立的抵押物进行优先受偿，故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根据2015年11月25日，张立（甲方）与吴延森（乙方）以及谷牧洲（丙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第一条第六项的约定：“借款方以房产、车产、餐厅、食堂及酒店股份抵押，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借款方到期不能归还，贷款方有权就抵押物优先受偿。”根据查明的情况，《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各方并未就合同第一条第六款的约定中需要进行抵押登记的的担保物中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且从该条款来看，担保物是不明确的，无法确认各方约定的具体担保物，故吴延森无法就该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财产实现担保权利。故谷牧洲的主张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合同第二条的约定，谷牧洲应当就该合同所涉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吴延森主张谷牧洲应当就本案张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限张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延森偿还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具体计算标准为：自2015年11月21日至2015年11月25日，以1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11月26日期至实际还清之日，以8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2、谷牧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17516元，由张立、谷牧洲负担。二审中，双方并无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一审中吴延森提交《借条》一份，用以证明2016年张立向吴延森出具借条，确认其向吴延森借款50万元。该份证据在一审中经举证质证，应对其真实性等及证明力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吴延森所提交的证据，其于2015年11月20日向张立出借10万元，2015年11月25日向张立出借70万元，2015年11月30日向张立出借10万元，2015年12月1日向张立出借10万元，其对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事实已完成其初步举证责任。谷牧洲称2015年11月25日吴延森所出借的70万没有转账记录，不应认定吴延森已向张立出借70万元的款项。对此本院认为，吴延森一审中已提交加盖银行印章的电汇凭证原件予以核对，并经一审法院核对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足以证明吴延森向张立的账户存入70万元的事实成立，本院对谷牧洲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吴延森分别于2015年11月30日和12月1日各向张立转款10万元是否为本案借款100万元的组成部分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吴延森迟延出借20万元借款的时间属于合理期间，该20万元与先前出借的80万元共同构成三方约定的借款合同中的借款金额100万，且本案中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就此20万元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应认定本案中吴延森向张立出借了金额为100万的借款。谷牧洲抗辩称民间自然人借贷属于实践合同，并且合同附了条件，在2015年11月25日之后所出借的借款不符合合同条件，不应归为该合同的借款。对此本院认为，尽管合同约定了出借款项的时间，但之后的20万借款时间非常接近，与前面的80万元借款存在连续性，且张立也接受并无异议，根据双方的履行行为，应采用合同履行治愈原则，认定吴延森已实际向张立出借100万元，谷牧洲应对双方1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一审法院认定其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但一审法院认定借款金额为80万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述20万元的利息应自实际出借款项后的次日开始按年利率24%计算。谷牧洲主张借款人张立已向吴延森返还涉案款100万元中的19万元，但结合吴延森所提交的其于2015年12月11日向张立转款70万元、19万元的还款时间为2016年1月13日和1月24日及张立于2016年9月1日向吴延森出具5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足可认定吴延森关于上述19万元系偿还70万元的借款后再立50万元《借条》的主张成立，本院对谷牧洲上诉称张立已向吴延森偿还涉案100万元中的19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结果存有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琼0106民初133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变更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琼0106民初133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被上诉人张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延森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具体计算标准为：自2015年11月21日至2015年11月25日，以1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11月26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以8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以1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12月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以1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3上诉人谷牧洲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驳回上诉人谷牧洲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5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516元，由被上诉人张立与上诉人谷牧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书记员李萍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撰稿：符玉梅校对：谢强印刷：何宗谦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10日印制（共印13份） {文书日期}书记员 李萍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