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02刑初197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鹏，男，1993年3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寿宁县。2017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浙江省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月12日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深国，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晓军，男，1987年11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金华市金东区。2017年12月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4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姜志军，浙江时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纯洁，1990年1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深圳市汇聚无限科技有限公司职工，户籍地寿宁县，住深圳市龙岗区吉华路698号嘉御豪园14栋1306。2018年2月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5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管优优，浙江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立发，男，1989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寿宁县，住寿宁县。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6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诉〔2019〕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鹏、王晓军、龚纯洁、叶立发犯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项卫兵、助理徐伊、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7年7月19日间，肖某1、尹某、廖某、蔡某、何某1、屈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共谋开设网络赌博游戏平台，从中非法获利。期间，研发并运营“167棋牌”（后更名为“761棋牌”、“飞牛棋牌”、“玖发棋牌”）、“快乐799”（后更名为“大众棋牌”、“澳门娱乐场”、“新版捕鱼”）、“大鱼棋牌”等网络赌博游戏平台，其中一个加速服务器放置在台州市椒江区机房。被告人林鹏、王晓军、龚纯洁、叶立发为上述平台收取赌资，并从中获利，具体如下：1.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林鹏担任“167棋牌”、“大众棋牌”、“大鱼棋牌”等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的的银商，向玩家买卖和回购游戏币，共收取赌资2096132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从中非法获利107万余元。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林鹏在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家乐某贩KTV地下停车场被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林鹏退出违法所得27万元。2.2016年3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王晓军担任“大众棋牌”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的的银商，向玩家买卖和回购游戏币，共收取赌资18949450元，其从中非法获利162万余元。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王晓军到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王晓军退出违法所得50万元。3.2017年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龚纯洁担任“飞牛棋牌”、“大众棋牌”、“大鱼棋牌”等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的的银商，向玩家买卖和回购游戏币，共收取赌资2828540元，其从中非法获利18万余元。2018年2月5日，被告人龚纯洁到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龚纯洁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4.2016年12月底至2017年7月，被告人叶立发担任“飞牛棋牌”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的的银商，向玩家买卖和回购游戏币，共收取赌资2576390元，其从中非法获利17万余元。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叶立发在福建省寿宁县的家中被民警传唤到案。到案后，被告人叶立发劝说同案犯罪嫌疑人一名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叶立发退出违法所得17万元。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同伙供述、交易明细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鹏帮助收取赌资人民币2096132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07万余元；被告人王晓军帮助收取赌资人民币1894945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62万余元；被告人龚纯洁帮助收取赌资人民币282854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8万余元；被告人叶立发帮助收取赌资人民币2576390元，非法获利17万余元，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立发规劝同案犯罪嫌疑人向警方投案，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鹏辩解，挂机有七八十万元在平台里面没有取出来。其辩护人辩称，林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已退赃，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军辩解，打给大众棋牌平台80万做排行榜没有取出。其辩护人辩称，1.侦查卷中显示的只是部分的交易明细，王晓军本人提供两个账号的全部交易明细，以证明其不仅在肖某1的网络赌博平台做银商，还在其他平台做银商，应当从指控的收取赌资总额中减去其他平台的数额，非法获利亦就相应减少，并当庭提供全部交易明细以佐证其诉请，第二次开庭时又撤回该诉请，表示对指控的收取赌资金额无异议，但获利部分还是有异议，认为王晓军从平台购买的游戏币大约250万元，其余均为从玩家或其他银商处购买，总获利大约80万元左右，王晓军还有80万给大众棋牌做排行榜的情况；2.王晓军在肖某1的大众网络赌博平台从事银商，买卖游戏币，其不清楚肖某1等犯罪组织人员分布、组织架构，在这个团队里仅起一个很次要的作用，应当认定从犯；3.王晓军归案后如实稳定供述获利50万元，应当认定自首；4.是初犯，已退赃，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龚纯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龚纯洁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稳定一致，只是涉及个人获利金额误认为到自己口袋里的净利润才是获利，存在一个理解上的错误，并非有意隐瞒，符合自首特征，构成自首；2.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3.认罪认罚，已全额退赃，是初犯，一贯表现好，女儿才出生数个月大，目前有一份正当职业，单位亦愿意为其缓刑考验期内作担保，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并提供深圳市汇聚无限科技有限公司证明、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出生证明以佐证其诉请。被告人叶立发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7年7月19日间，肖某1、何某1、屈某（均已判刑）、尹某、廖某、蔡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共谋开设网络赌博游戏平台，从中渔利。期间，研发并运营“167棋牌”（后更名为“761棋牌”、“飞牛棋牌”、“玖发棋牌”）、“快乐799”（后更名为“大众棋牌”、“澳门娱乐场”、“新版捕鱼”）、“大鱼棋牌”等网络赌博游戏平台，其中一个加速服务器放置在台州市椒江区机房。被告人林鹏、王晓军、龚纯洁、叶立发各自成立工作室，为上述平台收取赌资，并从中获利，具体如下：1.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林鹏担任“167棋牌”、“大众棋牌”、“大鱼棋牌”等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的的银商，向玩家买卖和回购游戏币，共收取赌资20961320元人民币（下略），从中非法获利107万余元。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林鹏到浙江省临海市公安局大洋派出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退出违法所得25万元，当日被取保候审。同月12日，被告人林鹏在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家乐某贩KTV地下停车场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民警抓获。在起诉阶段，被告人林鹏退出违法所得27万元，暂扣于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鹏退出违法所得55万元。2.2017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龚纯洁担任“飞牛棋牌”、“大众棋牌”、“大鱼棋牌”等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的的银商，向玩家买卖和回购游戏币，共收取赌资2828540元，从中非法获利18万余元。2018年2月5日，被告人龚纯洁到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城西派出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龚纯洁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暂扣于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龚纯洁退出违法所得13万元。3.2016年12月底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叶立发担任“飞牛棋牌”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的的银商，向玩家买卖和回购游戏币，共收取赌资2576390元，从中非法获利17万余元。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叶立发在福建省寿宁县的家中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城西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归案后，被告人叶立发退出违法所得17万元，暂扣于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并劝说同案被告人龚纯洁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林鹏、龚纯洁、叶立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伙肖某1、何某1、何某2、屈某、张某1、黄某、张某2、罗某1、赖某、肖某2、余某、王某3、夏某、罗某2、张某3、唐某、杨某1、万某、邓某、杨某2、贺某、曹廷、谭某等人的供述及刑事判决书，证人陈某、徐某、王某1、胡某、曹某、王某2、李某、虞某、林某1、林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及数据光盘、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解款单、合同、转账记录、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收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林鹏辩解，挂机有七八十万元在平台里面没有取出来，审理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挂机七八十万元的事实，即使存在挂机情况，即使有也是为了犯罪所作的铺垫，不应从犯罪所得中扣除，此款不影响犯罪金额的认定。4.2016年3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王晓军担任“大众棋牌”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的的银商，向玩家买卖和回购游戏币，共收取赌资18949450元，从中非法获利162万余元。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王晓军到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王晓军退出违法所得50万元，暂扣于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晓军退出违法所得11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王晓军在侦查期间供述证实，投案时及此后5次供述获利50多万元。后来供述2016年三四月至2017年8月，一直做大众游戏平台的银商，从平台买入赚差价1.55%多，返利5%，从玩家回收卖出赚差价2.56%多，加扣手续费2%，用自己的尾号3991招商银行卡和妻尾号6706招商银行卡来绑定微信上操作，遇大笔一般转账，交易金额百元以上的都是交易游戏币的记录。经核算购买游戏币价值1929余万元，按获利比例，平台差价获利最低29.3万元，手续费获利37.8万余元，返利94.7万余元，总获利有161.8万余元，之前交代获利50余万元，是因为平时生活开销了100多万元，只剩下50万，所以说成获利50余万元，其实总获利160余万元。2.接受证据清单、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晓军收取赌资1894.945万元，打给平台559.8925万元，平台给其返利98.9731万元。结合平台差价、手续费和从玩家处买卖获利有80.621余万元，合计179.5941余万元。3.同伙肖某1、何某1、何某2等人供述，证实赌博平台的运行情况，以及赌博平台涉及到很多银商进行游戏币买卖。4.证人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相关参赌人员在大众等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玩手游，及从银商处买卖游戏币情况。5.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涉案的加速服务器布置在椒江。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晓军系主动投案。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晓军的身份。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王晓军退出违法所得50万，被扣押在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9.本院收款凭证，证实被告人王晓军在审理期间退出违法所得112万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据间能够形成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晓军辩解，打给大众棋牌平台80万做排行榜没有取出。其辩护人辩称，侦查卷中显示的只是两个账号的部分交易明细，王晓军本人提供全部交易明细，以证明其不仅在肖某1的网络赌博平台做银商，还在其他平台做银商，应当从指控的收取赌资总额中减去其他平台的数额，非法获利亦相应减少，并当庭提供全部交易明细和聊天、转账记录，以佐证其诉请，第二次开庭时又撤回该诉请，表示对指控的收取赌资金额无异议，但获利部分还是有异议，认为王晓军从平台购买的游戏币大约250万元，其余均为从玩家或其他银商处购买，总获利大约80万元左右，王晓军还有80万给大众棋牌做排行榜的情况。审理认为，（1）没有证据证实支付平台80万元做排行榜，即使有也是为了犯罪所作的铺垫，不应从犯罪所得中扣除，此款不影响犯罪金额的认定；（2）根据交易明细，结合被告人王晓军及同伙的供述，王晓军从平台购买的游戏币有559.8925万元，并非250万元，其从大众棋牌获利有179.5941余万元，指控根据王晓军自己供述已就低认定162万余元，故对数额之辩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鹏、王晓军、龚纯洁、叶立发无视社会管理秩序，分别组建工作室，为赌博网站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从中渔利。其中，被告人林鹏帮助收取赌资人民币2096132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07万余元；被告人王晓军帮助收取赌资人民币1894945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62万余元；被告人龚纯洁帮助收取赌资人民币282854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8万余元；被告人叶立发帮助收取赌资人民币2576390元，非法获利17万余元，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归案后被告人林鹏、叶立发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被告人叶立发还有规劝同案投案的立功情节，依法对林鹏予以从轻处罚，对叶立发予以减轻处罚。上列被告人均能全额退赃，被告人王晓军、龚纯洁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鹏的辩护人辩称，林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已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审理认为，被告人林鹏作为银商，参与游戏币买卖，推动平台获利进程，不是从犯；林鹏涉案长达一年余，犯罪时间长，不是偶犯，故对从犯、偶犯之辩不予采纳，其他所辩从轻情节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晓军的辩护人辩称，1.王晓军在肖某1的大众网络赌博平台从事银商，买卖游戏币，不清楚肖某1等犯罪组织人员分布、组织架构，在这个团队里仅起一个很次要的作用，应当认定从犯；2.王晓军归案后如实稳定供述获利50万元，应当认定自首；3.其是初犯，已退赃，请求减轻处罚。审理认为，（1）被告人王晓军虽不清楚肖某1犯罪组织的具体情况，但其应当清楚其在网络赌博平台从事银商，游戏开发应用是一个整体，每个环节都很重要，平台设立固然重要，但设立的目的是为了运用、优化及后续的操作，继尔产生利益，本案赌博平台的设立、开发、运作，需要各个环节共同完成，银商通过买卖游戏币推动赌博进程，起到点睛作用，没有游戏币的买卖，游戏平台产生不了利益，亦不能成立本案，银商利用各自的工作室实施犯罪，与其他技术、客服等团队作用相当，银商借助商务团队与平台是既合作又制约关系，当然，本案的银商较为分散，各自推动平台，地位相对较弱，但作用不可或缺，不是从犯；（2）被告人王晓军虽然主动投案，但始终供述获利50万元，与查明的事实相差甚远，不是自首，故对从犯、自首之辩均不予采纳，所辩初犯、认罪、退赃，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龚纯洁的辩护人辩称，1.龚纯洁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稳定一致，只是涉及个人获利金额误认为到自己口袋里的净利润才是获利，存在一个理解上的错误，并非有意隐瞒，符合自首特征，构成自首；2.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3.认罪认罚，已全额退赃，是初犯，一贯表现好，女儿才出生数个月大，目前有一份正当职业，单位亦愿意为其缓刑考验期内作担保，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审理认为，（1）被告人龚纯洁虽主动投案，但供述自己做赌博平台的银商半年，赚取5万元，发小工工资3万元，自己获利仅2万元，而实际获利18万元，投案时供述显然不是理解上的差异这么简单，而是刻意隐瞒真相，不是自首；（2）其作为银商，独立成立工作室，与其他银商共同推动赌博平台，不是从犯，故对自首、从犯之辩不予采纳，其他所辩从轻情节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考虑本案四被告人只是网络赌博平台的一分子，涉案平台犯罪人数众多，犯罪金额特别巨大，结合肖某1等45人涉本案开设赌场犯罪的判决情况，本案四被告人均已表示认罪悔罪且认罚，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均予以适用缓刑。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赌博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零七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二十七万元由扣押单位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执行（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晓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四万元；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六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50万元由扣押单位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执行（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龚纯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5万元由扣押单位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执行（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叶立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七千元；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元，由扣押单位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三万七千元，余款二万元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汪 霞人民陪审员  阮冠华人民陪审员  蔡仙花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代书 记员  邵贝妮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1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