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0民初4932号原告：石立果，男，1974年4月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利民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永世，黑龙江鼎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春华德善老年公寓，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法定代表人：李春华，该公寓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君，黑龙江日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骆成，男，197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香坊区春华德善老年公寓理事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君，黑龙江日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立果与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春华德善老年公寓（以下简称老年公寓）、骆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立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永世，被告老年公寓、骆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立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给付拖欠工程款1668519元；2.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该利息自2017年9月26日起，以166851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骆成系被告老年公寓的董事长兼总经理，2015年原告与被告骆成通过网络认识。2015年10月被告骆成与原告联系，希望原告承接被告老年公寓的各种工程建设项目，施工期间由原告代为垫付工程款，待施工完结后一并支付。原告自2015年10月20日至2017年9月25日期间共承接被告老年公寓各项工程建设项目共计17项，垫付工程款2180999元，被告老年公寓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12480元，截至2019年4月3日二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668519元。原告曾多次向二被告索要上述款项，二被告认可欠款事实及金额，但至今未还。老年公寓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涉案工程所签署的合同施工方分别为哈尔滨市呼兰区军友市政疏通保洁清理服务队、哈尔滨市呼兰区鸿鹏清洁队、黑龙江军兴环卫科技有限公司，故合同的主体并非原告。2、涉案工程未竣工验收，未全面结算并存在以下质量问题；（1）沥青路面不合格基础施工存在开裂塌陷；（2）鱼池工程未完工部分区域存在严重开裂；（3）大厅内门东西侧门未完工；（4）会所外墙面及房顶漏雨，部分已无法使用；（5）施工项目未提供全套施工图纸。3、对于被告老年公寓已付的工程款，原告未出具正规发票，被告老年公寓作为民政部门管理的单位，其经营款项主要来源于政府的补助，没有正规发票无法向民政部门备案。骆成辩称，被告骆成作为被告老年公寓的理事长，其行为系职务行为，与个人无关，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骆成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工程验收结算单，拟证明：被告承认自2015年10月20日起至2017年9月25日止，共拖欠原告17项工程款，合计：1668519元。且被告承诺自行承担后期所有工程的修复费用。经质证，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结算单并非是双方对涉案工程切实验收后形成的最终决算内容，其内容仅是对涉案工程逐一的列举合并。工程并未全部施工完毕，也未经过双方对账验收，其存在的质量问题及修复问题均没有解决，另外结算单空白栏处后填写的内容为“双方协商由甲方自行修复，费用与乙方无关”，并非是被告老年公寓的负责人及项目负责人或骆成签署的，亦未加盖被告老年公寓的公章予以确认，当时是原、被告双方就施工内容进行协商时，预计要达成的方案，并非最终的结算意见。本结算单一式两份，在被告老年公寓的员工对补充内容未书写完毕及加盖公章确认的情况下，原告将该结算单强行带走，故被告老年公寓的结算单并没有该手写补充内容，即被告老年公寓并没有认可修复费用自行承担，该份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2、化粪池污水井清掏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5年10月20日达成协议，由原告负责被告老年公寓的九个化粪池和污水井的清掏工作，工程费为1500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是与哈尔滨市呼兰区军友市政疏通保洁清理服务队签署的，原告仅是其委托代表人，即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该协议只是对单项工程进行的约定而非双方验收后的结算金额。证据3、辖区外网检修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6年5月21日签订协议，由原告为被告老年公寓提供排水外网检修服务，双方约定检修人员进入现场工作开始时首付款项6000元，修检工作完结，验收完毕后一次性支付剩余款项30000元。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是与哈尔滨市呼兰区鸿鹏清洁队签署的，原告仅是其委托代表人，即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该协议只是对单项工程进行的约定而非双方验收后的结算金额。证据4、增加项目签证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6年5月24日达成协议，由原告为被告老年公寓的钢构大厅及院区铺设雨水管网，工程费为2000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中乙方盖章处为空白，原告在代表人处签字表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项目未经验收结算，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5、增加项目签证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6年6月24日达成协议，由原告为被告老年公寓的钢构大厅及院区铺设雨排管网及部分零活，工程费为7100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中乙方盖章处为空白，原告在代表人处签字表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项目未经验收结算，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6、增项证明，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6年7月5日达成协议，由原告为被告老年公寓安装化粪池及铺设管网，工程费为5900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中乙方盖章处为空白，原告在代表人处签字表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项目未经验收结算，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7、施工协议及项目验收单，拟证明：2016年7月13日，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达成协议，为被告老年公寓铺设园区筑路、钢构大厅旁及后侧沥青混凝土路面，工程费为805862元，被告老年公寓负责人桑运伟已于2016年11月23日验收完毕，并对该笔工程费用予以认可。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乙方负责人为原告的签名而非合同主体的盖章，表明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协议补充内容约定自签订日起20天完成，否则按总造价5%扣罚，验收单于2016年11月23日出具，可见该项目并未按协议约定按时完工，故不能按合同价格进行结算，桑运伟在验收单上签字确认只是对该工程的工程量予以确认，并非对工程质量的验收，故协议价格并非双方验收后的结算金额。证据8、增项证明，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6年7月27日达成协议，为被告老年公寓砌化粪池及铺设管网，工程费用为3490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中乙方盖章处为空白，原告在代表人处签字表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项目未经验收结算，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9、被告老年公寓鱼池维修改造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6年9月10日达成协议，进行内部鱼池改造，该工程总工期为28天即自2016年9月7日起至2016年10月5日止，工程费用为260000元。原、被告双方约定质保期为一年，即自2016年10月5日起至2017年10月5日止。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是被告老年公寓与黑龙江军兴环卫科技有限公司签署的，原告仅是其委托代表人，即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该协议只是对单项工程进行的约定而非双方验收后的结算金额。证据10、增项证明，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6年9月13日达成协议，为被告老年公寓会馆前砌砖装风景墙及部分零活，工程费用为5580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中乙方盖章处为空白，原告在代表人处签字表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项目未经验收结算，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11、增项证明，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6年9月15日达成协议，原告为被告老年公寓完成院区部分零活，工程费用为7640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中乙方盖章处为空白，原告在代表人处签字表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项目未经验收结算，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12、增项证明，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6年9月15日达成协议，原告为被告老年公寓完成停车场内给水、采暖管网改造工程，工程费用为44267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中乙方盖章处为空白，原告在代表人处签字表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项目未经验收结算，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13、增项证明，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6年10月5日达成协议，原告为被告老年公寓完成院区内食堂车库及水房内吊棚、采暖安装工程，工程费用为5500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中乙方盖章处为空白，原告在代表人处签字表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项目未经验收结算，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14、增项证明，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6年10月28日达成协议，原告为被告老年公寓完成钢构内厨房吊顶及锅炉房内部分零活，工程费用为9717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中乙方盖章处为空白，原告在代表人处签字表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项目未经验收结算，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15、门窗安装工程（增项证明），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6年11月6日达成协议，原告为被告老年公寓完成门窗安装工程，约定工期为一周，即工程完结日期为2016年11月13日，工程费用为9500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中乙方盖章处为空白，原告在代表人处签字表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项目未经验收结算，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该工程亦未在约定工期内完成。证据16、钢结构工程（简易车棚）协议书，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7年4月10日达成协议，原告为被告老年公寓完成搭建简易结构车棚工程，项目工期为1个月，即自2017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4月10日止，工程费用为8640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中乙方盖章处为空白，原告在代表人处签字表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项目未经验收结算，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17、增项费用明细，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7年8月25日达成协议，原告为被告老年公寓完成宴会厅外墙底角拆除、安装，围墙处铺设混凝土地面工程，工程费用为3920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中乙方盖章处为空白，原告在代表人处签字表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项目未经验收结算，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18、装饰装修工程合同及会馆装修出现质量问题明细及合议金额，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于2017年2月15日签订《装饰装修工程合同》，由原告为被告老年公寓装修会馆，工程期限为80天即自2017年2月15日起至2014年4月27日止，工程费用为750000元该工程2017年9月25日验收完毕，由于工程存在瑕疵，双方协商一致，鉴于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将工程费用中的350000元用以抵扣修复费用。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中乙方盖章处为空白，原告在代表人处签字表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项目未经验收结算，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且该工程未实际竣工验收。证据19、（2019）黑0104民初3283号民事裁定书、被告骆成与原告的对话整理文件，拟证明：被告老年公寓的员工桑运伟有权代表被告老年公寓与原告进行对账，其所签署的文件和内容视为被告老年公寓的行为。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桑运伟系被告老年公寓的员工，但并非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被告老年公寓虽指派桑运伟与原告对账是指对工程价款中各项工程的对应数额进行确认，但并未授权其对质量问题、修复问题等进行决策，且桑运伟在结算单中书写内容后并未签名予以确认，其并不能代表二被告的意思表示。被告围绕辩称意见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工程验收结算单，拟证明：该结算单是对涉案工程的项目及合同价款的总结，涉案工程并未实际验收，且存在着严重的质量为问题，修复费用已明确约定在未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该证据与原告的证据1进行对比，没有手写的补充内容本协议一式两份，原告的证据1是在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时初步形成，也未经二被告签字确认，该证据足以证实原告之诉请数额并不是最终的结算数额，原告的证据1不能作为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的凭证。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老年公寓持有的结算单何时完善与原告无关，原告手中持有的结算单系最终形成的文件，对二被告具有约束力。证据2、民政局备案的被告老年公寓组成人员情况，拟证明：被告骆成是被告老年公寓的理事长，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其签署的相应合同等均属于职务行为。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案工程其中有15项工程施工的时间是从2015年10月20日至2017年4月10日，在此期间被告告骆成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行为为代表被告老年公寓的职务行为，且该证据中显示桑运伟系被告老年公寓的理事成员，任办公室主任，属被告老年公寓的高级管理人员。证据3、打印照片12张，拟证明：涉案工程存在着严重的质量问题，已完工部分有多处需要修复才能使用，原告至今未履行修复义务。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所涉及的工程早已投入实际使用，现已无法区分质量问题是在使用过程中造成的还是施工过程中遗留的。二被告曾向贵院提起司法鉴定，但因无相关证据及拒不配合鉴定机构最终未能鉴定，应视为原告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且原、被告双方已在2019年4月对整体工程进行验收和结算，对于修复的问题已经达成了一致约定。证据4、特快专递回执2张，拟证明：被告老年公寓分别于2019年1月7日和2019年1月8日向原告邮寄了催办意见函及工程质量验收预决算表，即证实原告在工程未全部施工完毕及全面验收合格后未进行工程验收结算，涉案工程存在着严重质量问题，被告老年公寓曾催促原告就质量及修复问题进行解决，至今尚未解决。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邮寄的时间是2019年1月7日及2019年1月8日，但关于涉案工程有关瑕疵问题原、被告双方系于2019年4月进行结算并约定处理方式，上述证据是在最终验收结算前发生的。同时该组证据可证明以下问题：一、寄件人为桑运伟，单位是本案的被告老年公寓，邮寄文件名是工程质量验收预决算表，可以证实桑运伟再一次代表了被告老年公寓与原告进行了涉案工程的质量及价款进行决算。二、该份证据中的工程质量预决算表显示的内容中列明了原告为承包人和施工单位，其余合同期限及项目名称等内容均为空白，这与2019年4月原、被告双方最终签署的工程验收结算单形成对比，可以证实2019年4月原、被告双方进行了最终验收决算；三、该份证据亦可证明原告是本案适格主体。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骆成系被告老年公寓理事长。2015年，被告骆成经网络与原告相识后，经其介绍，由原告承接被告老年公寓的部分工程项目。自2015年10月20日至2017年9月25日，原告完成了被告老年公寓的17个工程项目。2019年4月3日，原告与被告老年公寓签订工程验收结算单，结算单上列有17个工程项目及合同日期，施工方为“石立果”，合同造价为2600999元，修正后工程总造价为2180999元，已结工程款为512480元，未付工程款为1668519元。原、被告持有的结算单上均有原告本人签名及被告老年公寓的公章，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上另有手写字体，内容为“双方协商由甲方自行修复，费用与乙方无关”，系由被告老年公寓理事兼办公室主任桑运伟所书写。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曾提交笔迹鉴定申请，要求鉴定该部分手写字体是由“桑云伟”本人所写，后因原、被告均认可该部分内容是由“桑云伟”本人书写，故原告撤回该鉴定申请。二被告曾提交质量鉴定申请，要求对该17个工程项目中5项质量不合格部分进行工程损失造价鉴定，2019年5月5日，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本院委托黑龙江龙建建设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5月10日，鉴定人员在听证会中要求二被告提交鉴定所需材料并预缴鉴定费用，截至2019年6月6日，鉴定申请人仍未能提交鉴定所需材料并预缴鉴定费用，鉴定中心依据黑司规[2017]7号文件规定，作出终止鉴定的处理，并向本院递交《关于（2019）黑01鉴综第267号退鉴说明》。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原告陈述、被告答辩以及举证情况，关于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是否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即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首先，原告所举示的17份工程项目的协议、合同、增项证明及工程验收单上均为原告本人签名；其次，原告提交的录音通话内容中也表明被告骆成对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并无异议，在通话中被告骆成多次要求原告前来结算，并对原告部分施工质量表示不满，可见被告骆成明确知晓原告系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再次，二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表明被告老年公寓曾向原告邮寄《老年公寓对未完工项目和质量不合格项目的催办意见函》，该函中写有“项目承包人石立果”等字样，并要求原告尽快与被告老年公寓相关负责人对接，该函上盖有被告老年公寓的印章，可见被告老年公寓亦明确知晓原告系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二被告主张原告主体不适格这一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被告是否完成了工程验收结算及价款支付的问题。其一、原、被告各持有一份《工程验收结算单》，该单据上明确写有验收意见，并对工程造价进行了修正，明确了未付工程款项为1668519元，原告在该结算单上签名，被告老年公寓在该结算单上盖章，该《工程验收单》已经生效，可以证明原告已完成涉案工程并进行了验收。其二、二被告主张《工程验收结算单》上手写字体虽为被告老年公寓的员工桑运伟所签写，但其不能代表二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桑运伟作为被告老年公寓的理事兼办公室主任，在原告承接的17个工程项目的相关单据中，曾多次出现其签名，在原告提交的录音通话中，被告骆成亦告知原告与桑运伟结账，现二被告这一主张明显与证据中所表明的情况不符，其提交的桑运伟所写情况说明，考虑到桑运伟本人作为被告的员工，该情况说明无法对抗上述证据所能够证明的事实，故对原告这一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其三、二被告主张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上述工程均已投入实际使用，且在诉讼过程中，二被告未及时向鉴定中心提交相关材料致使退鉴结果的发生，二被告应自行承担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退一步而言，即使上述工程中存在质量问题，亦非拒付工程款项的法定理由。综上，原、被告共同签订《工程验收结算单》足以证明该工程已经进行了工程验收结算，被告应当按照该结算单上约定的款项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三）关于被告骆成是否承担支付工程价款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骆成作为被告老年公寓的理事长，其签字的行为应当视为职务行为，是其代表被告老年公寓履行职责的方式。原告虽主张在2015年10月20日至2017年4月10日期间施工的15个工程项目中被告骆成没有证据证明其代表公司履行职务行为。但原告承接的17个工程项目均为被告老年公寓所使用，被告老年公寓成立日期虽为2017年8月25日，但被告骆成在上述15个工程项目中的行为是为成立被告老年公寓所作出的，现老年公寓已经成立，具备法人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被告骆成上述民事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老年公寓承受。故原告要求由被告骆成承担支付工程价款责任缺少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利息计算问题。本案中，原告表示涉案工程中由其垫付各项工程款，工程完毕后支付工程款项，二被告对此并未否认。可见原、被告之间就涉案工程已达成垫资的合意，且双方未约定垫资利息，同时2017年9月25日仅为原、被告签订的最后一份文件的日期，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被告老年公寓于2017年9月26日开始使用上述17项工程，故其自2017年9月26日起按照工程欠款主张利息，缺少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利息部分应按照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即原、被告签订《工程验收结算单》之日其计算，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部分予以调整，被告老年公寓应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4月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以实际欠款166851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春华德善老年公寓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石立果工程款1668519元；二、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春华德善老年公寓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石立果上述工程款自2019年4月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三、驳回原告石立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08.34元，由哈尔滨市香坊区春华德善老年公寓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鑫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徐久洋书记员郭金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未成立的，其法律后果由设立人承受，设立人为二人以上的，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第三人有权选择请求法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第十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