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02民初3132号原告：邓志明，男，196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志坚，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辉，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国庆（曾用名黄经德），男，195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锐，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国衡，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志明与被告黄国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5）茂南法民三初字第534号民事判决。原告邓志明、被告黄国庆均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粤09民终55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志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辉、被告黄国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志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原告已经代为支付的利息47410元；2.原借款100000元的利息按（2003）茂南法民初字第12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原告已经代为支付的利息47410元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是认识多年的朋友。1994年初被告因资金紧张，向原告提出借款100000元，因原告当时资金也不充足，后经双方商定，通过原告向基金会借款，再转借给被告，由被告支付利息。1994年6月27日，原告以茂南区燃化贸易公司的名义和茂名市农村合作基金会联合总会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人民币130000元，借款期限至1994年8月26日，利率（占用费及分红）为2.36%。原告借款后，被告于1994年6月28日出具借据给原告，原告将100000元借款以现金的形式交付给被告，但被告借款后一直无法支付利息和还款。该借款被反复转贷后，于1995年5月24日后转变为原告邓志明个人欠款，利率（占用费及分红）转为2.31%。至1998年2月1日止，原告已经代为支付利息47410元。因尚欠利息35750元，被茂名市农金会联合总会债权债务清偿中心起诉。法院审理后作出了（2003）茂南法民初字第1249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告还款付息。自从被告借款后，原告每年均上门要求被告偿还本息，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搪。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诉状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原告邓志明的诉讼主体适格；2.任职通知和承包合同，证明原告对茂名市茂南区燃化公司有借款处分权；3.关于成立“茂名市茂南置业发展总公司的函”及企业法人代码证书，证明茂名市茂南区燃化贸易公司、茂名市茂南区燃化公司是茂名市茂南置业发展总公司的下属公司，原告邓志明是该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茂名市茂南区燃化贸易公司、茂名市茂南区燃化公司有管理权；4.1994年6月27日借款申请书及借款合同书，证明茂名市茂南区燃化贸易公司于1994年6月27日向茂名市农村合作基金会联合总会借款13万元的事实；5.借据，证明黄经德（被告黄国庆）于1994年向原告邓志明借款10万元的事实，该借款来源于茂名市茂南区燃化贸易公司于1994年6月27日向茂名市农村合作基金会联合总会借款13万元；6.1995年5月24日借款申请书及借款合同书、借款付出凭证，因无法还款，被告黄国庆欠原告100000元借款经多次转贷后变成原告邓志明个人借款；7.（2003）茂南法民初字第1249号《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确认书，证明因无法还款，茂名市农金会联合总会债权债务清偿中心向法院起诉原告，以及证明被告应还款的情况；8.证人证言，证明本案未过诉讼期限；9.茂名市农村合作基金会联合总会收回借款占用费凭证，证明原告已经代被告向基金会偿还借款100000元的占用费；10.原告申请本院调取高州市台联包装材料实业公司的企业内档资料，证明被告黄国庆于1990年至1998年期间担任高州市台联包装材料实业公司的法人，调取被告黄国庆在该内档的签名记录作为鉴定样板的检材，涉案借条被告黄国庆签名的真实性；11.原告向本院申请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借据中“邓志明”为被告黄国庆书写。被告黄国庆辩称，一、被告黄国庆没有向原告借款，是原告伪造借据。原告称被告向其借款不符合常理，原告经济困难没有资金借予他人。原告称该资金的来源于茂名市农村合作基金会联合总会，根据（2003）茂南法民初字第1249号民事判决书、（2007）茂南法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书，足以说明不存在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二、本案的借款时间是1994年6月28日，而原告在2015年7月22日向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20年的诉讼时效，根据民法通则规定，依法不应以支持；三、鉴定书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意见书笔迹对比表的1和2没有对检材与样本字迹反映出的笔迹特征的异同情况、变化范围、程度、形成原因等进行标识和说明，而是只有检材和样本等字样。该鉴定意见书比对检验中已经明确部分写法反映差异，但鉴定意见书也没有笔迹比对表中加以说明或标识，足以证实该鉴定意见书不符合笔迹鉴定的规定。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07）茂南法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邓志明在1999年1月8日向被告黄国庆借款210000元是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且原告拒不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被告黄国庆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证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位于广东省高州市的家于1994年12月底由开发公司交付给业主使用，被告于1995年5月份才入住，1994年6月28日该房尚未建成，被告没有入住，原告称1994年6月28日在该房交付本金给被告，被告写下借据给原告不是事实；3.被告向本院申请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借据中借款人栏上“黄经德”为被告黄国庆书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4月6日，茂名市茂南区城市经济发展总公司作出关于邓志明同志的任职通知，该通知的主要内容为同意聘任原告邓志明任茂名市茂南区燃化公司（以下简称“茂南燃化公司”）经理，聘任期为五年。1993年1月10日，茂名市茂南区委办公室与原告邓志明共同签订承包协议书，双方约定茂名市茂南区委办公室将茂南燃化公司交给原告邓志明承包，承包期限自1993年1月1日起至1998年1月1日止。1993年6月1日，中共茂名市茂南区委办公室发函，拟定成立“茂名市茂南置业开发总公司”，把原茂南燃化公司和贵州省黔南州供气公司作为茂名市茂南置业开发总公司的下属公司。总公司及其属下分公司都是集体所有制企业单位，经济上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主经营，隶属区委办领导。另为适应业务发展需要，再成立一个贸易公司，即是茂名市茂南区燃化贸易公司（以下简称“茂南燃化贸易公司”）。1994年6月27日，茂南燃化贸易公司与茂名市农村合作基金会联合总会（以下简称“茂名农金会”）共同签订借款合同书，双方约定茂南燃化贸易公司向茂名农金会借款13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从1994年6月27日起至1994年8月26日止，月占用费率18‰，加收发展基金和分红储备金5.6‰，借款占用费率合计23.6‰。原告邓志明在茂南燃化贸易公司向茂名农金会出具的借款申请书中担保单位（担保人）栏上签名并盖有茂名市茂南置业开发总公司印章。1994年6月28日，黄经德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借据的具体内容为：“今借到邓志明人民币壹拾万元﹟（此款在茂名基金会转贷，利息我付），此据。”涉案借据所用纸张印刷有广东省高州市台联包装材料实业公司及其地址、联系电话。1995年5月24日，茂南燃化公司与茂名农金会共同签订借款合同书，双方约定茂南燃化公司向茂名农金会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从1995年5月24日起至1995年7月23日止，月占用费率18‰，加收发展基金和分红储备金5.1‰，借款占用费率合计23.1‰。原告邓志明在茂南燃化公司向茂名农金会出具的借款申请书中担保人栏上签名。2003年11月12日，本院作出（2003）茂南法民初字第124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查明原告邓志明于1995年5月24日向茂名农金会申请借款，同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茂名农金会借款100000元给原告邓志明，借款期限2个月，即从1995年5月24日至7月23日止，月利率按23.1%计算。茂南燃化贸易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当日，邓志明依合同借到茂名市农村合作基金会联合总会人民币100000元。借款期限到期后，邓志明仅支付至1998年1月31日的利息，本金100000元及从1998年2月1日起至今的利息，经茂名农金会多次追还至今未还。茂名农金会于2003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茂名农金会于2000年12月11日变更为茂名市农金会联合总会债权债务清偿中心。本院判决：“一、茂名市农金会联合总会债权债务清偿中心（原茂名市农村合作基金会联合总会）与邓志明于1995年5月24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二、邓志明返还借款本金100000元给茂名市农金会联合总会债权债务清偿中心；三、邓志明支付借款本金100000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1998年2月1日起计至还××借款××）给茂名市农金会联合总会债权债务清偿中心；四、茂名市茂南区燃化贸易公司对邓志明尚欠茂名市农金会联合总会债权债务清偿中心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其利息承担过错赔偿连带责任。”2007年5月29日，本院作出（2007）茂南法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查明原告邓志明于1999年1月8日向被告借款210000元，双方约定于2002年3月底还款，到期未还，双方又约定于2005年4月底邓志明一次性还清欠款并由邓志明出具借据给黄国庆，约定延期至2005年4月底前一次性还清该借款。如到期还清该借款则不计利息。若超期未还，则以借款总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息。还款期届满后，黄国庆多次追讨未果，其于2007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判决“邓志明在本判决生效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借款210000元及利息（从1999年1月8日起按月息1%计至还清借款时止）给黄国庆。”原告邓志明曾于2015年7月22日以被告黄国庆尚未还本付息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诉。玄相军及张胜伟作为证人证明其在1994年6月28日知道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000元之事，该款是从基金会拿到的，当时是玄相军、被告及原告3人在场，借据也是被告书写，是现金交付，被告一直未能归还该款给原告，在1995年后原告就一直向被告催还借款，催讨期间有去到被告的手套厂、高州及阳江的家里找被告。2016年7月20日，本院作出（2015）茂南法民三初字第5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黄国庆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邓志明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1998年2月1日起计至还清借款时止）。原告邓志明、被告黄国庆均不服上述判决，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粤09民终55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可能影响本案的正确处理，应予撤销，裁定撤销（2015）茂南法民三初字第53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对1994年6月28日的借据上借款人处“黄经德”签名笔迹与被告黄国庆书写的“黄经德”笔迹样本是否为同一人所写，借据正文上的“邓志明”笔迹与被告黄国庆书写的“邓志明”笔迹样本是否为同一人所写，以及借据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3月25日，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华生司鉴中心”）出具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0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借据上借款人处“黄经德”签名笔迹与被告黄国庆书写的“黄经德”笔迹样本是同一人所写；2.借据正文上的“邓志明”笔迹与被告黄国庆书写的“邓志明”笔迹样本是同一人所写。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用3830元，被告为此支付鉴定费用7830元。因原、被告未能提供相关检材，对借据形成时间的司法鉴定无法进行。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本案的借款纠纷是否实际发生；三、原告诉请的利息应如何计算。一、关于原告的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涉案借据中未约定还款期限，属无借款期限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之规定，原告对诉争借款向法院主张其权利的诉讼时效为20年。原告主张其在借款后曾多次向被告追讨债务，且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及申请证人出庭，证人玄相军及张胜伟均向本院证明其在原、被告发生借贷关系后曾陪同原告向被告追讨债务，被告亦未能向本院举证证明证人玄相军及张胜伟所作出的证明存在虚假行为，且由于债权人对其持有的债权向债务人追偿应属社会上普遍的正常认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院对证人所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之规定，涉案借款起始日期为1994年6月28日，原告对案涉借款向法院主张其权利的诉讼时效为20年，即至2014年6月27日止。但原告在此期间曾多次向被告主张债权，从而导致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应重新计算，至2015年7月22日，因原、被告双方协商无果致成纠纷，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故原告主张其对该债权未过诉讼时效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该债权已过诉讼时效，但其未能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该项诉讼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的借款纠纷是否实际发生的问题。经原、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华生司鉴中心对借据中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0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华生司鉴中心是经国家认证的有相应文书、痕迹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独立于原、被告的第三方，其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的鉴定书内容，其形式要件合法。被告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其程序不当、结论错误，但没有举证证明该鉴定结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也没有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因此，该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适用标准得当、依据充足，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关于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违法、结论错误的抗辩意见不成立。根据该鉴定意见，涉案借据上的签名均为被告黄国庆所书写，该份借据为被告黄国庆出具给原告的事实足以认定。且根据本院调取的高州市台联包装材料实业公司的企业内档资料，被告黄国庆（黄经德）在该工商内档资料中的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上的法定代表（负责人）人签字栏上签名，而案涉借据所用纸张为该台联包装材料实业公司所印的纸张，该方面亦可佐证案涉借据为被告所出具的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借款申请书及借款合同书证明其于1994年6月27日向茂名农金会借款130000元，结合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中的内容“此款在茂名基金会转贷，利息我付”，该借据落款日期为1994年6月28日等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案借据中的借款由原告向茂名农金会的借款中转借而来，被告黄国庆应当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100000元给原告邓志明，本院予以支持。不同的民间借贷行为属于公民或法人独立的个体行为，互为债务人及债权人的双方当事人，主张其合法债权的行为不受对方的债权债务影响。被告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偿还借款之时原告并未主张本案的债权，被告据此主张本案的借款并未真实发生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如前第二项争议焦点所述，原告向被告出借的资金来源为其于1994年6月27日向茂名农金会所借的款项。而本院于2003年11月12日作出的（2003）茂南法民初字第124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其中查明原告与茂名农金会之间的争议借款为原告于1995年5月24日向茂名农金会所借的款项，与本案的涉案借款来源的日期、金额等均不符合，原告亦未能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两笔款项存在关联性，故原告诉请按（2003）茂南法民初字第12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计算利息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据中载明“此款在茂名基金会转贷，利息我付”，显而易见，根据字面意思应理解为被告向原告所借款项来源于原告向茂名农金会所借的贷款，而原告向茂名农金会所借的贷款的利息由被告代付。被告代为支付利息的义务应随着原告向茂名农金会所借贷款的消灭而消灭，原、被告之间在借据中并未约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利息，故涉案借款应属无息借款合同。由于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据中并没有约定还款日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原告提起诉讼之日应认定为其主张权利之日，即从2015年7月22日起视为原告正式主张其权利之日。原告诉请被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依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双方对借期内的利率及逾期利率均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诉请的逾期利息应按年利率6%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应偿还其已代为支付的利息47410元，虽原、被告双方在借据中对此有所约定，被告应代付其向原告所借款项100000元的利息给茂名农金会，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代付利息的金额，原告该项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国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级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22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给原告邓志明。二、驳回原告邓志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8元（原告已预交），鉴定费11660元（其中原告已预交3830元，被告已预交7830元），共计14908元，由被告黄国庆负担。上述被告黄国庆负担的金额，扣减其已预交部分尚余7078元，限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行支付给原告邓志明，本院不再另行退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秋玲人民陪审员  廖玉章人民陪审员  黄坤辉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柯松彬书 记 员  赖晓萍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