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民终9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桂章，男，198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四会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达志，男，197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原审被告：黄雪球，男，1978年5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四会市。原审被告：罗笑琴，女，198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四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桂章（系罗笑琴的丈夫），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四会市。上诉人曾桂章因与被上诉人张达志、原审被告黄雪球、原审被告罗笑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18）粤1284民初3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桂章、被上诉人张达志、原审被告罗笑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桂章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黄雪球经依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桂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遗漏了曾桂章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还款、2018年5月15日还款的事实，且案涉借款的实际时间是2014年11月而不是2015年。张达志答辩称，对2018年5月至9月30日收到3.8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20万元借条是2015年8月23日签订的。首次借款19.5万元转账时间是2014年11月24日，且该借款是有借条的。2015年8月23日签订新的借条后已把2014年借条归还给曾桂章。10万元借条是2016年年底、2017年春节前签订的，该借条签订时2015年的借条已作废。张达志每月收取的利息是2500元，三张借条约定的利率是银行利率的4倍，但张达志在收到一审判决书才知道银行利率。曾桂章在2018年前还的都是利息，从未还过本金。2018年偿还的3.8万元是本息一起还，张达志已收到2015年9月22日至2016年11月22日期间曾桂章偿还的3.5万元，而2015年9月22日、10月22日分别收取的5000元共1万元是黄雪球及曾桂章应当支付的利息（黄雪球及曾桂章每月应付利息为2500元），且该3.5万元均是偿还利息的。曾桂章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黄雪球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罗笑琴同意曾桂章的上诉意见。张达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曾桂章、罗笑琴、黄雪球连带向张达志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利率的4倍计算，自2018年1月23日起算至曾桂章、罗笑琴、黄雪球清偿所有借款本金及利息为止）；2.本案所有诉讼费由曾桂章、罗笑琴、黄雪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达志与黄雪球相识多年，2015年8月23日曾桂章通过黄雪球介绍向张达志借款，并签订《借据》（以下称《借据一》），约定：曾桂章因资金周转问题，向张达志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借款利率为银行同期利率的4倍；曾桂章在借据的借款人处签名并按捺指模。后曾桂章、黄雪球未能偿还该笔借款，曾桂章和黄雪球遂与张达志协商：将上述借款分拆成两份10万元的借款，分别由曾桂章和黄雪球各偿还10万元给张达志。曾桂章与张达志遂于2016年12月份签订《借据》（以下称《借据二》），约定：曾桂章因资金周转问题向张达志借款10万元；借款利率为银行同期利率的4倍；曾桂章在借据的借款人处签名并按捺指模；黄雪球在担保人处签名并按捺指模；《借据二》底部空白处手写备注：“附件：身份证复印件+之前的20万借条”。借款拆分前的借款利息已还清。借款拆分后，曾桂章和黄雪球也偿还了部分借款，但后经张达志多次催收，曾桂章没有继续偿还款项给张达志，张达志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请求。综合张达志、曾桂章的证据，《借据二》签订后，曾桂章的还款情况如下：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单位：元）              还款方式                  2016.12.22              2500              微信转账                  2017.2.22              2500              微信转账                  2017.3.22              2500              微信转账                  2017.4.22              2500              微信转账                  2017.5.22              2500              支付宝转账                  2017.6.22              2500              支付宝转账                  2017.7.22              2500              支付宝转账                  2017.8.26              2500              支付宝转账                  2017.9.30              2500              支付宝转账                  2017.10.28              2500              支付宝转账                  2017.11.27              2500              支付宝转账                  2018.1.8              2500              张达志确认收取                  2018.5.10              12000              支付宝转账                  2018.5.15              3000              支付宝转账                  2018.8.15              10000              支付宝转账                  2018.9.30              3000              张达志确认收取      诉讼中，经张达志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粤1284执保22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曾桂章银行账户内存款10万元，如银行账户内存款不足，则查封、扣押相同价值的财产。该裁定作出后，一审法院执行查封了下列财产：一、查封曾桂章名下的位于四××市东城区××街××（××楼）的房屋一间；（查封日期：2018年10月29日）二、冻结曾桂章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会银龙支行账户为62×××90内存款509.41元。（冻结日期：2018年10月29日）另查明，罗笑琴与曾桂章于2004年9月23日登记结婚，上述借款是罗笑琴与曾桂章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中国人民银行一年以内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4.35%；一年以上至五年以内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4.75%；五年以上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4.90%。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受到法律保护。2015年8月23日，曾桂章向张达志借款并出具《借据一》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张达志依约定向曾桂章、黄雪球支付了借款款项，后因曾桂章未能偿还该笔借款，张达志遂于2016年12月份与曾桂章、黄雪球共同签订《借据二》，该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的规定，《借据一》已经变更为《借据二》，故各方应当依法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现经张达志催收，曾桂章至今没有履行还清借款的义务，构成违约，故张达志要求曾桂章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率，因合同已经约定借款利率为银行同期利率的4倍，虽然《借据二》中没有约定借款期限，但因《借据一》中的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借款一》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7.4%（4.35%×4=17.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借据二》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7.4%。关于借款本金，因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7.4%，且曾桂章又陆续偿还借款，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按利息先于本金的顺序抵充。综合本案证据，核定曾桂章已实际偿还本息至2018年9月30日，截止2018年9月份曾桂章尚欠张达志本金为70768元（详见附一）。关于罗笑琴是否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罗笑琴并没有在《借据二》上签字，且张达志也没有举证证实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因此张达志要求罗笑琴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黄雪球是否承担保证责任，黄雪球作为《借据二》的保证人，现张达志在保证期间内提起诉讼，要求黄雪球履行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张达志的主张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曾桂章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偿还给张达志借款本金70768元以及支付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17.4%计算，从2018年10月1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黄雪球对曾桂章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张达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50元及财产保全费1020元，由曾桂章、黄雪球共同承担1536元，由张达志承担634元。二审期间，曾桂章提供三份证据，证据1为曾桂章名下卡号为62×××90的明细清单，拟证实于2014年11月24日向张达志转款19.5万元，案涉借款实际发生时间为2014年11月24日；证据2为曾桂章于2018年5月10日、2018年5月15日、2018年8月15日、2018年9月30日分别向张达志转款1.2万元、1.3万元、1万元、3000元，共计3.8万元；证据3为曾桂章于2015年9月22日、2015年10月、2015年11月22日、2016年1月22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3月23日、2016年4月22日、2016年5月22日、2016年6月22日、2016年7月22日、2016年8月22日、2016年9月22日、2016年10月22日、2016年11月22日分别向张达志转款5000元、5000元、20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共计3.95万元，拟证实其还款的情况，其中2015年9月、10月共分别还款5000元为曾桂章、黄雪球共同向张达志还款，实际为曾桂章、黄雪球分别共计偿还5000元。张达志质证认为，其对证据1无异议，确认实际的借款时间为2014年11月24日，但双方后续重新签订案涉借据对双方的借款情况进行确认；对证据2的款项无异议，确认收到该3.8万元，但认为该款项是曾桂章偿还本息，且双方约定每月的利息是2500元；对证据3的款项无异议，其中2015年9月22日、2015年10月分别收取的5000元共计1万元是曾桂章与黄雪球共同偿还的利息（即每人每月分别偿还2500元利息），且证据3的还款均是偿还利息。张达志提供了与曾桂章、黄雪球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款项汇总表，拟证明曾桂章、黄雪球确认其每人每月偿还的利息为2500元及张达志收到还款的情况。曾桂章质证认为，确认本人与张达志的聊天内容，但无法确认黄雪球与张达志的聊天内容，且从聊天内容可反映出张达志有货款未结清；认为汇总表是张达志自行统计，不予认可。庭后黄雪球向本院出具证明反映证实案涉20万元借款是于2015年10月开始拆分，后由曾桂章、黄雪球各自向张达志还款。本院另查明，除一审查明曾桂章向张达志的还款情况外，曾桂章向张达志于2015年9月22日、2015年10月、2015年11月22日、2016年1月22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3月23日、2016年4月22日、2016年5月22日、2016年6月22日、2016年7月22日、2016年8月22日、2016年9月22日、2016年10月22日、2016年11月22日分别向张达志转款5000元、5000元、20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共计3.95万元；又于2018年5月15日向张达志转款1万元。本院再查明，张达志主张当时约定本案的利息为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按当时银行的贷款利率推算即为年利率24%，本案借款利息在拆分前为5000元，拆分后为曾桂章、黄雪球每人每月偿还2500元。虽然黄雪球在一审期间对于案涉20万元借款拆分为两笔10万元借款的时间表述为2016年12月，但黄雪球二审期间出具证明反映，案涉20万元借款是于2015年10月开始拆分，后由曾桂章、黄雪球各自向张达志还款。按照曾桂章于2016年及2017年向张达志每月还款事实，结合张达志主张每月利息为2500元的情况，案涉20万元借款符合于2015年10月进行拆分，即案涉《借据二》的签订时间应为2015年10月,曾桂章与黄雪球于2015年11月开始各自向张达志还款。曾桂章向张达志的还款情况如下：于2015年11月22日、2016年1月22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3月23日、2016年4月22日、2016年5月22日、2016年6月22日、2016年7月22日、2016年8月22日、2016年9月22日、2016年10月22日、2016年11月22日、2016年12月22日、2017年2月22日、2017年3月22日、2017年4月22日、2017年5月22日、2017年6月22日、2017年7月22日、2017年8月26日、2017年9月30日、2017年10月28日、2017年11月27日、2018年1月8日、2018年5月10日、2018年5月15日、2018年8月15日、2018年9月30日期间分别偿还款项20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12000元、13000元、10000元、3000元，共计97500元。另查明，黄雪球提起上诉后，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缴纳上诉费，视为其撤回上诉。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基本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和陈述以及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曾桂章拖欠张达志的款项数额是多少。本案中，根据查明，案涉20万元的借款是于2015年10月进行拆分，即案涉《借据二》的签订时间为2015年10月，故曾桂章应按案涉《借据二》约定从2015年11月开始向张达志偿还本息。曾桂章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涉利率并无提出上诉，故本院予以认定案涉借款的年利率为17.4%。一审法院未正确认定案涉《借据二》的实际签订时间，且未认定曾桂章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及2018年5月15共计还款39500元的事实，本院依法查明后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曾桂章的还款顺序应为先息后本，根据曾桂章的还款情况，按照本金10万元，年利率为17.4%的标准，截止2018年9月30日曾桂章尚欠张达志本金为44775.17元（详见附一），而欠款的利息应从2018年10月1日起继续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张达志抗辩认为曾桂章的还款只是偿还利息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虽然黄雪球没有提起上诉，但其是对曾桂章的本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故黄雪球承担的担保责任应以曾桂章的本案债务为准。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曾桂章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会市人民法院（2018）粤1284民初318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四会市人民法院（2018）粤1284民初31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曾桂章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偿还给张达志借款本金44775.17元以及支付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17.4%计算，从2018年10月1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三、黄雪球对曾桂章的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张达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及财产保全费1020元，由曾桂章、黄雪球共同负担1535元，由张达志负担6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70元，由曾桂章、黄雪球共同负担993元，由张达志负担5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强审判员 张秀丽审判员 陈卓杰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梁展晴书记员赵崇轩附一：借款本金100000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45%（年利率17.4%÷12个月=1.45%），利息起算时间为2015年11月。            还款      日期              还款金额              应还      利息              抵充利息后剩余的金额              尚欠      本金                  2015.11.22              2000元              100000×1.45%=1450元              2000-1450=550元              100000-550=99450元                  2016.1.22              2500元              99450×1.45%×2个月=2884.05元              2500-2884.05=-384.05元（即2016年1月尚欠利息384.05元）              99450-0=99450元                  2016.2.23              2500元              99450×1.45%+384.05=      1826.08元              2500-1826.08=673.92元              99450-673.92=98776.08元                  2016.3.23              2500元              98776.08×1.45%=1432.25              2500-1432.25=1067.75元              98776.08-1067.75=97708.33元                  2016.4.22              2500元              97708.33×1.45%=1416.77元              2500-1416.77=1083.23元              97708.33-1083.23=96625.1元                  2016.5.22              2500元              96625.1×1.45%=1401.06元              2500-1401.06=1098.94元              96625.1-1098.94=95526.16元                  2016.6.22              2500元              95526.16×1.45%=1385.13元              2500-1385.13=1114.87元              95526.16-1114.87=94411.29元                  2016.7.22              2500元              94411.29×1.45%=1368.96元              2500-1368.96=1131.04元              94411.29-1131.04=93280.25元                  2016.8.22              2500元              93280.25×1.45%=1352.56元              2500-1352.56=1147.44元              93280.25-1147.44=92132.81元                  2016.9.22              2500元              92132.81×1.45%=1335.93              2500-1335.93=1164.07元              92132.81-1164.07=90968.74元                  2016.10.22              2500元              90968.74×1.45%=1319.05              2500-1319.05=1180.95元              90968.74-1180.95=89787.79元                  2016.11.22              2500元              89787.79×1.45%=1301.92元              2500-1301.92=1198.08元              89787.79-1198.08=      88589.71元                  2016.12.22              2500元              88589.71×1.45% =      1284.55元              2500-1284.55=1215.45元              88589.71-1215.45=87374.26元                  2017.2.22              2500元              87374.26×1.45%×2个月 =2533.85元              2500-2533.85=﹣33.85元（即2017年2月尚欠利息33.85元）              87374.26－0 =87374.26元                  2017.3.22              2500元              87374.26×1.45%﹢33.85=      1300.78元              2500-1300.78=1199.22元              87374.26-1199.22=86175.04元                  2017.4.22              2500元              86175.04元×1.45%=1249.54元              2500-1249.54=1250.46元              86175.04-1250.46=84924.58元                  2017.5.22              2500元              84924.58×1.45%=1231.41元              2500-1231.41=1268.59元              84924.58-1269.59=83655.99元                  2017.6.22              2500元              83655.99×1.45%=1213.01元              2500-1213.01=1286.99元              83655.99-1288=82369元                  2017.7.22              2500元              82369×1.45%=1194.35元              2500-1194.35=1305.65元              82369-1305.65=81063.35元                  2017.8.26              2500元              81063.35×1.45%=1175.42元              2500-1175.42=1324.58元              81063.35-1324.58=79738.77元                  2017.9.30              2500元              79738.77×1.45%=1156.21元              2500-1156.21=1343.79元              79738.77-1343.79=78394.98元                  2017.10.28              2500元              78394.98×1.45%=1136.73元              2500-1136.73=1363.27元              78394.98-1363.27=77031.71元                  2017.11.27              2500元              77031.71×1.45%=1116.96元              2500-1116.96=1383.04元              77031.71-1383.04=75648.67元                  2018.1.8              2500元              75648.67×1.45%×2个月=2193.81元              2500-2193.81=306.19元              75648.67-306.19=75342.48元                  2018.5.10              12000元              75342.48×1.45%×4个月=4369.86元              12000-4369.86=7630.14元              75342.48-7630.14=67712.34元                  2018.5.15              13000元              0元              13000元              67712.34-13000=54712.34元                  2018.8.15              10000元              54712.34×1.45%×3个月=2379.99元              10000-2379.99=7620.01元              54712.34-7620.01=47092.33元                  2018.9.30              3000元              47092.33×1.45%=682.84元              3000-682.84=2317.16元              47092.33-2317.16=44775.17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