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81民初9596号 原告：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云昌，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福元，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祝义财。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徐可、陆登峰，系公司员工。 原告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与被告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元、被告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可、杨坤（后解除委托）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元、被告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登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975234元及利息152774.47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起始日期2014年7月8日，暂计算至2017年7月1日）。审理中，原告变更利息请求计算时间自2014年7月9日起至2017年7月1日为152774.47元，要求计算到所欠工程款实际付清日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被告诸暨雨润星雨华府景观工程的室外景观绿化工程因工期紧、任务重，经石际景观设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推荐，原告在与被告商务谈判的同时进行施工。后因双方在谈判过程中对部分合同单价存在较大分歧，原告与被告协商，于2014年7月8日将已施工工程移交给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同意工程款据实结算给原告。自工程移交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原告应被告要求，将结算单及工程资料通过QQ邮箱发给被告相关负责人。但被告至今未付工程款。被告拖欠工程款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1、涉案的工程项目，被告只与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书面合同，与原告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2、关于工程项目被告与江苏翔森公司已经付清了相应的工程进度款；3、原告所称的工程移交单是原告与江苏翔森公司签订的，被告对上述工程量不清楚，工程款无法核实。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对其起诉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被告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如下： 1、工程移交单一份、工程移交补充协议、收条一份、材料进场的相关材料：部分分项汇总表、工具销货清单、工程移交的现场现状照片、景观设计图等，以证明涉案工程被告作为发包人、原告作为施工方进行施工的事实，在工程施工到一定阶段双方协商解除了合同，说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存在。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工程移交单和补充协议均为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定，即使是真实的，被告的原施工单位为石际景观设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非原告；工程移交单上签名是边胡峰，其只是被告普通员工，职务是运营员，其签字未有被告的授权；所谓的监理单位签名是宣鑫淼，而该份单子上没有监理单位名称；补充协议只是原施工方石际景观设计公司与后施工方江苏翔森公司签订，该协议没有被告签字认可，与被告无关；后续证据都没有被告签字认可。 2、关于诸暨星雨华府售楼处室外景观工程施工队伍推荐和更换的请示各一份及将两份请示发送给被告的电子邮件，项目事实合同备案统计表一份及电子邮件发送材料，证明原、被告有事实合同关系，原告作为施工方实际履行了施工义务，被告予以接受，建设施工合同事实成立，以及合同后经双方协商变更施工队伍，解除合同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关于推荐和更换的请示，只是原告自行提供，尾部没有落款和盖章，也没有单位、时间、地点，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两份电子邮件，都是从原告电脑上打印的，有无进行编辑和变更、修改，是否与原发送的文件一致被告无法进行确认，邮件的来源不清，邮件是否由本案的有关人员发送无法证明，被告无法认可，该份邮件没有电子密码和电子签字，收发邮件人的身份无法核实，对邮件真实性无法认可，关于项目事实合同备案统计表，也是原告自行发送，没有签字，被告无法认可。 3、诸暨雨润样板区景观工程结算汇总表、单位工程总价表、分部分项工程费汇总表、人材机汇总表、园建材料结算、单位工程总价表、分部分项工程费汇总表（安装）、人材机汇总表、水电材料结算以及发送给被告的电子邮件两份，证明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将结算材料发送给了被告，被告确认予以收到，没有提出异议，并且将相关材料转给了其公司的相关人员，亦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合同关系。被告质证认为，关于发送的邮件，与前面原告提供邮件的质证意见相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的项目工程的联系人系边胡峰，边胡峰以及原告提到的傅总都已离职，无法核实清楚是否收到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表，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工程量无法核实。 4、原告副总刘青向被告催讨工程款的邮件往来三项，证明被告的相关负责人收到过原告的结算书，邮件中边胡峰明确告知将原告的材料发送给集团许湘民的下属陈翔。被告质证认为，邮件与之前原告提交的邮件质证意见相同，原告陈述2014年向被告提供了纸质版的结算书，但被告并没有收到，原告应提供被告收到的证据。 5、傅王军、边胡峰社保缴纳记录打印单各一份，以证明傅王军、边胡峰曾为被告工作人员，负责涉案景观工程项目的施工事宜。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该两人是被告的员工，但无法证明是涉案景观工程的施工负责人。 6、工程所在地目前的现状照片四张，证明原告提交的工程移交时的照片与景观工程目前的状态基本一致，照片显示内容与在结算单上（喷泉和地砖）具体项目可以相互对应，证明原告实际施工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该照片是被告的项目所在地，但不能证明该工程是由原告施工承建，照片的拍摄时间没有，与原告之前说的施工前与施工后的现状无法核实。 7、石际景观设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诸暨雨润星雨华府景观工程的说明1份，证明诸暨雨润星雨华府景观工程实际由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施工，因双方对部分合同单价存在较大分歧，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8日将工程移交给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石际景观设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协助办理移交，工程费用应由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与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结算。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是由案外人单方出具，无法核实。 诸暨工地总支出明细1份及相关凭证，证明涉案工程确实是原告施工，原告工程结算的依据以及被告据以审核的相关依据。被告质证认为，这些证据都是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不予认可，从证据上来看，并不能证明原告就涉案工程进行实际施工，不能证明证据上涉及的材料是用于涉案工程的。 原告当庭演示用其工作人员刘青的QQ号17×××89，密码fraeRie79011发给被告工作人员张空闲、缪巍、傅王军、边胡峰的邮件，证明涉案工程原告施工了一部分后经与被告协商移交给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把空白表格发给原告，原告填好后把事实合同备案统计表发给被告，原告并制作工程结算书发给傅王军，傅王军回复邮件收到，要求原告把97万的清单再发一下，当时傅王军要原告把工程结算书发给边胡峰去审批，2016年7月8日边胡峰回复已收到，并转给江苏雨润的陈翔（许湘民的下属），后一直未回复。被告质证认为，对邮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工作人员刘青邮件往来的对象身份不能确定，到底是否应和被告进行结算，邮件中并没有明确的意思表示，也没有书面回复过原告。恒中达建设有限公司是总包单位，原告提供的收条里面恒中达收到原告配合费，被告不同意结算是被告只和总包单位结算，原告施工的只是一个分包的工程。 被告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其辩述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原告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质证如下： 诸暨雨润星雨华府样板区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1份，证明关于涉案工程被告只与江苏翔森公司签订了书面合同，合同的第三页被告成本部经理叫林栋，而非原告讲的傅王军，被告的工程经理是洪文华，非原告讲的边胡峰。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与原告的证据相结合，可以证明原告退出后被告才与江苏翔森公司签订了合同，后由该公司进行施工；这份合同中第三页记载的成本部经理林栋以及当时工程部经理部边胡峰，在原告的事实合同备案表中也记载了，说明原告给被告前期进行了实际施工。 景观样板工程被告向江苏翔森公司付款的清单1份、付款凭证3份，证明该景观工程被告已向江苏翔森公司付款1657289.80元，剩余部分因为江苏翔森公司未向被告提供结算材料，所以剩余部分被告尚未支付，被告与江苏翔森公司签订的诸暨雨润华府景观包括整个绿化工程，不是分开的，故被告只与江苏翔森公司有未结算的工程款，与原告无关。原告质证认为，被告说只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被告陈述的原因是江苏翔森公司未提交结算材料，原告不知道真假，但涉案工程被告前期有一部分需支付给原告，该证据间接说明了被告需向原告支付前期的工程款，支付总款项是160余万元，合同总价330余万元，差额部分就是被告尚欠原告部分；合同上的开工时间与原告工程移交的日期也正好相衔接，对方提交的合同上缪巍载明是城市公司的总经理，原告的电子邮件也有部分是发给缪巍的，原告的事实合同备案表也写了缪巍，说明原告当时给被告做工程时，被告口头告知原告被告的负责人是缪巍，原告把名字打错了，但可以印证工程施工的事实。 上述证据本案分析认定如下： 对原告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提供的傅王军、边胡峰社保缴纳记录打印单，被告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确认傅王军、边胡峰是被告的工作人员。对原告提供的工程移交单、工程移交补充协议等，因系复印件，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不能确定。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原告方对其工作人员与被告工作人员之间的邮件往来，提供了2015年4月13日原告的副总经理刘青以原告名义发给被告工作人员张空闲的邮件：张总你好，附件为关于诸暨星雨华府的两份请示。请过目。附件两个：“关于诸暨星雨华府售楼处室外景观工程施工队伍更换的请示”、“关于诸暨星雨华府售楼处室外景观工程施工队伍推荐的请示”。同日，张空闲邮件回复：“刘总，建议你们先发给项目签完再发给我，事先和项目缪巍总沟通好内容和格式……”。2015年4月17日，刘青发给缪巍邮件：“缪总你好，附件为两份请示，是否能满足要求，请过目。若可以的话，我们就按这份请示进行下去了。谢谢。”邮件附上述附件2个。2015年5月21日，原告公司的刘青又以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刘青的名义发给缪总“关于星雨华府室外景观的请示”，内容：“缪总你好，附件为两份请示，已按照余总那份请示的意思改过了，是否能满足要求，请过目。若可以的话，我们就按这份请示进行下去了，谢谢”，同时附附件2个：“关于诸暨星雨华府售楼处室外景观工程施工队伍提前进场的请示”，“关于诸暨星雨华府售楼处室外景观工程施工队伍更换的请示”。2015年6月23日（星期二）上午10:21，刘青发给傅王军“上海绿神生态园关于雨润诸暨星雨华府的结算”：傅总你好，我是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的刘青，邮件附件为我司在雨润星雨华府售楼处样板区的结算。请过目。麻烦你了，谢谢。附件（1个）：雨润诸暨结算。2015年7月13日10:44，傅王军回复刘青：把这个表格填一下。附件（1个）：事实合同备案统计表（样表）（1）。2015年7月13日下午3:54，刘青又发邮件给傅王军：傅总你好，表已填好，请过目。附件（1个）：事实合同备案统计表（样表）（1）。2015年7月13日（星期一）下午4:08傅王军回复：邮件收到，请把97万元产值的具体造价清单发一下。2016年7月5日（星期二）中午1:47，刘青发邮件“关于雨润诸暨项目的结算依据”给被告工作人员边胡峰：边工好，附件是关于雨润诸暨项目的结算依据。附件（2个）“诸暨石材供货单照片发林工2014-11-28、诸暨项目确认单扫描件”。2016年7月5日（星期二）下午2:46，边胡峰回刘青关于雨润诸暨项目的结算依据邮件：你们的那份结算书单子版呢？2016年7月6日（星期三）下午2:46，刘青发邮件给边胡峰，附件（1个）：结算稿。2016年7月8日（星期五）下午4:39，边胡峰回复刘青邮件：已与集团沟通并把资料发陈翔，许湘民下属。2016年7月8日（星期五）下午4:47，刘青发边胡峰邮件：谢谢边工，麻烦你也转一份给我，我好打印出来和他核对。边胡峰2016年7月8日（星期五）下午4:49回复刘青邮件：我的资料不就是你给我的么，好吧。附件（1个）：诸暨项目景观样板区交接确认单扫描件。2017年1月13日（星期五）下午2:50，刘青发“关于雨润诸暨项目的结算事宜”邮件给边胡峰：边工你好，关于我司施工的雨润诸暨星雨华府样板段景观工程的结算，最后一次上报又过去了半年了，临近年底，我们这个结算有什么进展吗？上述往来邮件，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在手机中用刘青的QQ号17×××89，密码fraeRie79011演示。被告质证认为对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的工作人员刘青邮件往来的对象身份不能确定。本院认为，被告对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往来邮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而上述往来的邮件中与刘青的相对方张空闲，邮箱110×××＠ｑｑ.ｃｏｍ，QQ名：贤；傅王军，邮箱664×××＠ｑｑ.ｃｏｍ，QQ名：半生闲；边胡峰，邮箱180×××＠ｑｑ.ｃｏｍ，QQ名：盐水花生，被告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否定上述邮箱非张空闲、傅王军、边胡峰所登记注册，本院对上述往来邮件的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诸暨工地总支出明细及相关凭证，被告方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诸暨工地总支出明细系原告自行制作的清单，共支出21项，每项能与所附支出凭证一一对应，部分销货清单载明收货单位为“星雨华府”，客户“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有原告工作人员罗远直在货物金额下签名），部分收货单有原告工作人员罗远直在收货单位一栏签名，其中收条一份由恒中达建设有限公司（星雨华府二标段工程总承包方）出具，经手人为俞建苗，收条载明“今收到会所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相关配合费、电费押金共人民币伍仟元整，小写：¥5000元”，上述相关销货清单、运货单、收条等载明的内容可印证争议的诸暨雨润星雨华府景观工程的室外景观绿化工程由原告施工完成。原告提供的景观工程目前状况的照片，无拍摄时间，照片上显示有喷泉和地砖，虽然原告提供的结算单上也有喷泉与地砖的项目，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能确认其证明效力。 对被告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样板区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合同发包方为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方为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具签订时间为2014年8月26日，工程承包范围为图纸以内的景观绿化施工及辅助设施（临时配电、用水、临时设施）等工程，合同暂定总价343万元。上述合同载明内容与原告主张的室外景观绿化工程前期由其施工，后因双方发生分歧，经协商于2014年7月8日将已施工工程移交给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无矛盾。对被告提供的被告就景观样板工程向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付款的清单、付款凭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反映被告已就景观工程支付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657289.80元。而被告提供上述证据要证明剩余部分应因江苏翔森未提供结算材料，故剩余部分未支付，未支付部分工程款与原告无关，显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能确认其证明效力。 综合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原、被告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下列事实： 2014年5月21日，原告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经石际景观设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介绍，与被告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后进场对诸暨星雨华府售楼处室外景观工程进行施工。因原、被告对合同单价等产生分歧，经原、被告与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协商同意，2014年7月10日，原告将部分建筑材料和已完成部分的景观工程移交给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8月26日，被告与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诸暨雨润星雨华府样板区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诸暨雨润星雨华府样板区景观工程承包给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期间的2015年6月23日，原告的副总经理刘青把已完成工程部分的项目事实合同备案统计表（该统计表载明预计已完成产值97.5234万元）以邮件的形式发给被告的副总经理傅王军，傅王军收到邮件后于2015年7月13日发邮件给刘青：邮件收到，请把97万元产值的具体造价清单发一下。2016年7月5日，刘青发邮件“关于雨润诸暨项目的结算依据”给被告公司的边胡峰，邮件附附件2个：诸暨石材供货单照片”、“诸暨项目确认单”。同日，边胡峰回发邮件给刘青要求提供结算书单子版。2016年7月6日，刘青把“关于雨润诸暨项目的结算依据”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给边胡峰。2016年7月8日，边胡峰回复刘青已与集团沟通并把资料发给集团公司许湘民的下属陈翔。 本院认为，被告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诸暨雨润星雨华府景观工程的室外景观绿化工程前期由原告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实际施工，双方虽未订立书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已施工部分工程由原告与被告、接手施工单位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办理移交手续，双方之间的施工合同关系成立。且在原告实际施工部分工程后，经与被告协商由第三方接收并施工，应当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了合同。合同解除后，涉案工程已施工部分移交给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继续施工，被告已支付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部分工程款，现并无证据证明已施工部分工程存在质量不合格的情况。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应付款时间为交付之日，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的利息应自工程交付之日2014年7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关于本案原告已施工部分工程的价款，原告完成工程交付后，向被告发送事实合同备案表、结算文件等，上述文件材料中明确载明原告已施工部分工程价款为975234元，被告未提出任何异议，应当视为对上述工程价款的确认，本院以结算书中载明的工程价款数额予以认定。被告方主张原告并不是实际施工人，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主张工程款，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其辩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工程款975234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驳回原告上海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9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952元，由被告诸暨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郦武亮 人民陪审员  黄潮娜 人民陪审员  朱赛飞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方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