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刑初446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志东，男，1999年4月20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捕前在佛山市顺德区,户籍地广西合山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晓梅，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福杰，曾用名谭福结，男，1982年3月20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捕前在佛山市南海区,户籍所在地广西合山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琨，广东国强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福伟，男，1976年5月12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捕前在佛山市南海区,户籍地广西合山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羁押，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永华，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福豪，男，1974年9月2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捕前在佛山市南海区,户籍地广西合山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辉煌，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福幸，男，1973年9月28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捕前在佛山市南海区,户籍地广西合山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崇义，广东瑶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建生，男，1979年5月28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合山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阳志华，广东清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建芳，男，1975年6月29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合山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绮雯，广东达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未检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志东、谭福杰、谭福伟、谭福豪、谭福幸、谭建生、谭建芳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本院于当日立案。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7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志东及其指定辩护人黄晓梅，被告人谭福杰及其指定辩护人杨琨，被告人谭福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周永华，被告人谭福豪及其指定辩护人赵辉煌，被告人谭福幸及其指定辩护人宋崇义，被告人谭建生及其指定辩护人欧阳志华，被告人谭建芳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绮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7月24日0时许，被告人谭志东在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汉邦商务酒店二楼沐足部上班时，戴某、谢某1、谢某2及吴某到来二楼沐足部打算沐足。后戴某、谢某1因琐事与谭志东发生争执，戴某和谢某1就用拳头锤打谭志东的头部四五下，后被其他服务员劝阻。过程中，谭志东的堂弟谭某斌（未成年人，另案起诉）从二楼的水吧处拿了一把西瓜刀跑过去，打算吓唬对方两名男子，后谭某斌又将西瓜刀放回三楼308房的柜子里。后谭志东就叫谭某斌打电话给其六叔即被告人谭福杰，叫谭福杰过来。后来谭志东又打电话给其四叔即被告人谭福伟，叫他过来。后谭福杰、谭福伟纠集被告人谭福豪、谭福幸、谭建生、谭建芳等人去到汉邦酒店，谭志东告诉他们被两名客人殴打，现两名客人还有二楼沐足部，叫他们去二楼帮忙教训一下那两名客人。谭志东将手里的一根木棍递给了谭建生，谭福伟就到酒店大堂门口的墙边，拿了谭志东准备好的另一根棍子。谭建芳也在酒店大堂外面的路边，捡了一块木板。随后，几名男子从楼梯前往二楼，当经过二楼夹层的厨房时，谭福杰和谭福豪进到厨房内，每人拿了一把菜刀。后几名男子，从楼梯上到二楼沐足部。之后谭福伟拿起木棍冲上去打戴某、谢某1，谭福杰、谭福豪两人手持菜刀，谭建生手持木棍，谭福幸用拳脚，围住戴某、谢某1进行殴打，将戴某、谢某1打倒在地（经法医检验，戴某、谢某1所受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已达轻伤一级）。过程中，谭福伟用木棍，谭建芳用木板将正在劝架的服务员周某1的头部打伤（经法医检验，周某1所受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已达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抓获经过及侦查说明，被告人谭志东、谭福杰、谭福伟、谭福豪、谭福幸、谭建生、谭建芳及同案人谭某斌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害人戴某、谢某1、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人谢某2、吴某、刘某、邓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户籍证明，现场勘验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谭志东、谭福杰、谭福伟、谭福豪、谭福幸、谭建生、谭建芳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谭建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谭志东、谭福杰、谭福伟、谭福豪、谭福幸、谭建生、谭建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谭志东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且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因两被害人自身存在重大的过错而激化引发的犯罪；（2）被告人谭志东非本案犯罪的首要分子，其只是打电话叫来长辈，在案发过程中，其本人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3）被告人谭志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认罪悔罪的态度好；（4）被告人谭志东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不深，对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谭志东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福杰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且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起因是由于受害人戴某、谢某1因琐事殴打被告人谭志东，才导致之后的聚众斗殴事件，被害人率先挑起事端，存在一定的过错，相应的被告人谭福杰的责任应当予以减轻；（2）被告人谭福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谭福杰属初犯，在本次犯罪中，其主观恶意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谭福杰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福伟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且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谭福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良好，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害人戴某、谢某1明显存在过错，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3）被告人谭福伟的伤人工具是木棍，相比其他被告人使用的木板及菜刀，伤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也较小；（4）被告人谭福伟一贯的行为表现良好，没有前科，且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并愿意对被害人做出赔偿，由于经济能力有限只可分期支付。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谭福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谭福豪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且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谭福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属于坦白；（2）被告人谭福豪在共同犯罪中只是积极分子，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应当按从犯处理；（3）被告人谭福豪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谭福豪处以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刑罚。被告人谭福幸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罪行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且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涉案双方均无公然藐视国家法纪或社会公德的不法动机，不具备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犯罪动机；（2）涉案双方无互相斗殴的故意；（3）本案侵害对象明确，即被害人戴某、谢某1，并非针对不特定对象；（4）从案发时间和地点等因素考量，被告人谭福幸的行为没有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综上，被告人谭福幸归案后如实交待，认罪态度好，又是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谭福幸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建生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且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谭建生是从犯，其在本案中不起主要作用；（2）被告人谭建生系自首，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可见其社会危害性较小，易改造；（3）被告人谭建生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谭建生判处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谭建芳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且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同意其他辩护人关于本案起因的意见；（2）被告人谭建芳是初犯，其不具有事前打斗的故意；（3）被告人谭建芳认罪悔罪，悔罪态度良好；（4）被告人谭建芳是因误会而误伤前来劝架的服务员周某2，但未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主观恶性不大；（5）被告人谭建芳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碍于同乡关系才参与到本案中，其犯罪具有一定偶然性。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谭建芳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志东、谭福杰、谭福伟、谭福豪、谭福幸、谭建生、谭建芳犯罪的事实清楚，经查属实。另查明，经侦查，民警先后于前文所述的时间抓获被告人谭志东、谭福杰、谭福伟、谭福豪、谭福幸、谭建芳。2018年8月3日，被告人谭建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控辩双方均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志东、谭福杰、谭福伟、谭福豪、谭福幸、谭建生、谭建芳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本案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对于本案的事实，控辨双方并无争议，涉案双方因故结怨，被告人一方纠集亲属寻仇报复，其一涉案双方并无互殴的合意，其二行为发生地系相对封闭区域，涉案行为并不明显扰乱公共秩序，本案侵害的客体更明显的是指向他人身体健康，故其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更为妥当，其所对应的刑责亦更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谭志东虽未直接实施殴打行为，但其寻求长辈教训他人致本案冲突升级，且在案发过程中积极参与，提供工具，另外六名被告人均直接参与殴打，故该七名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主犯，应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实施的具体行为有所区别，本院予以区别考量。被告人谭建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志东、谭福杰、谭福伟、谭福豪、谭福幸、谭建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又鉴于本案系因琐事引发争执，被害人戴某、谢某1首先捶打被告人谭志东，二被害人行为失当，存在一定过错，故本院酌情对被告人一方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谭福伟的指定辩护人所提第（3）项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的伤情亦有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个案中不宜认定持木棍的伤害较小，故该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该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谭福伟愿意赔偿以期轻判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亦叙述尚未赔偿，故对此本院不予考量。关于被告人谭福豪、谭建生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该二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如上所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谭福伟、谭福豪、谭建生的指定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鉴于本案伤人的严重性、被告人已被实际羁押期限等因素，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指定辩护人所提其余各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谭志东、谭福杰、谭福伟、谭福豪、谭福幸、谭建生、谭建芳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和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志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二、被告人谭福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三、被告人谭福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四、被告人谭福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五、被告人谭福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六、被告人谭建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七、被告人谭建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林晓春人民陪审员  黄杏冰人民陪审员  黄燕芳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高宇坤附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