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内0523刑初582号   公诉机关开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文富，男，197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开鲁县委巡查一组副组长，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住开鲁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开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经本院依法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开鲁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春刚，内蒙古辉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建军，男，1967年3月3日出生，蒙古族，大学本科文化，开鲁县麦新镇政府村建办原主任，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住开鲁县，因涉嫌受贿罪，于2018年5月9日经开鲁县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并于当日被执行留置于通辽市扎鲁特旗留置所，2018年7月30日经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开鲁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玉兰，内蒙古华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占忠，男，196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开鲁县麦新镇双合兴村原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住开鲁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开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经本院依法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开鲁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利，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宝军，男，196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开鲁县麦新镇双合兴村原党支部副书记，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住开鲁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开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经本院依法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开鲁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志伟，开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郑国玉，男，1954年7月18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开鲁县麦新镇双合兴村原会计，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住开鲁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开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经本院依法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开鲁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尚，开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开鲁县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公诉刑诉[2018]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文富、李建军、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犯贪污罪，于2018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张程、检察员金多、韩图雅、检察助理林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文富及其辩护人吴春刚、被告人李建军及其辩护人白玉兰、被告人冯占忠及其辩护人张文利、被告人程宝军及其辩护人刘志伟、被告人郑国玉及其辩护人周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开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开鲁县实施危房改造项目，时任开鲁县麦新镇副镇长的被告人于文富与时任村建办主任的李建军，利用负责危房改造工作的便利，对超面积建房的危房改造户隐瞒主管部门同意采取联建协议获得危房补助的事实，与时任麦新镇双合兴村的党支部书记冯占忠、副书记程宝军、会计郑国玉共同侵吞截留危房改造款并进行私分：   1.开鲁县麦新镇双合兴村双合兴自然村超面积建房的冯玉奎、赵春周、高树森、岳建国、苏树林、高树林、岳志华、齐发，以及符合条件的蔡玉树等总计9户，在不知自己符合取得危房补助标准的情况下，找到该自然村负责人冯占忠，让冯占忠帮忙协调办理危房补助。冯占忠找村建办主任李建军帮忙并承诺得到危房补助的农户会拿出部分补助款作为好处费。2013年9月，上述9户农户的金牛卡中打入危房补助款总计126500元，冯占忠收取各户金牛卡后将危房补助款取出并截留60500元，于文富和李建军各自分得1.8万元，冯占忠自己留下24500元。冯占忠将金牛卡及余款分给9户建房户。   2.开鲁县麦新镇双合兴村永胜自然村超面积建房的张立龙、袁宝荣、张海峰、路万杰、葛春山、赵林付、王树才、赵树江、许洪文、任国军、朱凤明、赵林山、张海斌等13户，在不知自己符合取得危房补助条件标准的情况下，找到该自然村负责人程宝军，让程宝军帮忙协调办理危房补助。程宝军找村建办主任李建军帮忙并承诺得到危房补助的农户会拿出部分补助款作为好处费。2013年9月，上述13户农户的金牛卡中打入危房补助款总计175500元，程宝军收取各户金牛卡后将危房补助款取出并截留77000元，于文富和李建军各自分得2.6万元，程宝军自己留下25000元。程宝军将金牛卡及余款分给13户建房户。   3.开鲁县麦新镇双合兴村北十家自然村超面积建房的许忠山、张庆华、孟祥云、梁正辉、王福贵、孙有江、许忠文、岳海峰、赵庆哲、郑国柱、赵志兰、张树青，以及符合条件的马立新、刘广山总计14户建房户，在不知自己符合取得危房补助标准的情况下，找到该自然村负责人郑国玉，让郑国玉帮忙协调办理危房补助。郑国玉找村建办主任李建军帮忙并承诺得到危房补助的农户会拿出部分补助款作为好处费。2013年9月，上述14户农户的金牛卡中打入危房补助款总计196500元，郑国玉收取各户金牛卡后将危房补助款取出并截留84000元，于文富和李建军各自分得2.6万元，郑国玉自己留下32000元。郑国玉将金牛卡及余款分给14户建房户。   综上，被告人于文富作案三次，共计221500元，李建军作案三次，共计221500元，冯占忠作案一次，共计60500元，程宝军作案一次，共计77000元，郑国玉作案一次，共计84000元。案发后，于文富主动到开鲁县监察委投案。   案发，以上五被告人将截留的危房改造补助款全部退还给各建房农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文富、李建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隐瞒事实真相，假借国家危房改造项目，侵吞截留危房改造补助款，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在办理此项工作中，分别与于文富、李建军合谋侵吞截留危房改造补助款。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于文富系自首。公诉机关综上事实提请本院以贪污罪依法对五被告人定罪处罚。   被告人于文富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对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于文富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已于案发前退赃，建议法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建军在庭审中对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是于文富主导实施，三个村干部各自扣留的钱应各自负责。其辩护人意见，对起诉书指控李建军犯贪污罪无异议，但于文富系主犯，李建军是受于文富授意和指使，系从犯，李建军对于涉双合兴自然村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系坦白，已于案发前退赃，建议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占忠在庭审中对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意见，冯占忠作为村干部在协助政府办理危房改造事务过程中，因于文富和李建军隐瞒开鲁县政府开会传达的放宽补助条件的真相，超面积建房户才让冯占忠帮忙并表示给好处费，冯占忠主观恶性相对较轻。补助款打入建房户金牛卡后已属个人财产，冯占忠与于文富、李建军从中截留好处费私分，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冯占忠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犯罪数额相对罪小，已于案发前退赃，当庭认罪，建议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宝军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对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程宝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已于案发前退赃，建议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国玉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对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郑国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案发前已退赃，建议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于文富于2006年4月始至2015年2月任开鲁县麦新镇人武部长兼政府副镇长，分管土地、村建、小城镇建设等工作，于2015年3月至2017年6月任开鲁县黑龙坝镇纪委书记，于2017年7月任开鲁县委巡查一组副组长。被告人李建军于2011年任麦新镇村建办主任，协助分管副镇长抓土地、村建、危房改造等工作。被告人冯占忠于2006年任开鲁县麦新镇双合兴行政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程宝军任村党支部副书记，被告人郑国玉任双合兴村会计（后被政府聘为报账员）。麦新镇双合兴行政村包括三个自然村：双合兴村、永胜村、北十家村，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分别负责双合兴自然村、永胜自然村、北十家自然村的工作。   农村危房改造政策始于2008年，是国家保障性安居工程的组成部分，也是精准扶贫工作重要组成部分。国家对于补助对象范围、补助的申请条件、补助标准、补助对象的确定程序均有政策性规定。2012年3月，通辽市人民政府印发《关于做好2012年度农村牧区危土房改造工作的实施意见》，明确了补助对象、申请条件、补助标准、建设标准、质量标准、补助对象的确定程序。其中建筑标准要求是：1.严格控制危房土房建筑面积和总造价。翻建新建住房建筑面积原则上控制在40-60平方米内。可以推广主房附房连建的方式，在主房后面建设后倒厦子或在两侧建设耳房，也可以留出接茬口，有条件后再接建。2.一家三代人在一起居住，危房、土房改造面积可以放宽到80平方米以内。3.对无力建房的分散供养五保户和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中的特困户，可以由苏木镇或嘎查村组织足额利用补助资金，建设小面积的连山房或单独房，其他户不许建设连山房。4.凡是超面积的、违背政策的不予验收，不给补助资金。   开鲁县自2009年开始被纳入农村危房改造工作试点。2009年至2011年期间，开鲁县危房改造补助户有二千余户，因补助政策、指标数量等条件所限，并未惠及所有符合标准的建房农户。2012年开鲁县危房改造工作任务指标有七千余户，当年危房改造户数不足以完成危房改造任务指标。开鲁县政府在落实危房改造工作任务大会上，向参会的各乡镇政府领导及分管危房改造的乡镇领导和村建办负责人传达了开鲁县落实危房改造工作的要求：危房改造面积控制在80平方米以内，对于超80平方米的建房户，可采取父母子女联建形式申请补助，且将2009年至2011年未得到补助的农户均纳入补助范围。开鲁县除麦新镇之外九个参会乡镇均按此次口头会议精神传达给各村并按下达指标数予以落实执行：超80平米建房户签联建协议后由建筑面积80平米以内的一方享受补助，并将2009年以来未得到补助的建房户均纳入了补助范围。麦新镇副镇长于文富及村建办主任李建军参会后，并未及时如实向麦新镇各村传达该会议精神。   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在各自负责的自然村落实危房改造工作时，按往年标准告知建房户不超60平米建房才能得到补助。三个自然村中涉案的危房改造户36户，超60平米建房户33户，多数建房户都以为不符合补助条件便让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帮忙协调办补助。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各自联系了镇政府村建办主任李建军帮忙办补助。李建军、于文富分别与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确定从每户补助款中截留大约一半作“费用”，于文富和李建军各自从每户补助款中截取2000元。   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提前以办危房补助为由要求各建房户上交金牛卡。2013年秋补助款即将打入建房户金牛卡时，李建军分别通知冯、程、郑。补助款下发后，冯占忠从双合兴自然村9户建房户补助款12.65万元中截留6.05万元，交给于文富和李建军3.6万元由二人平分，自留2.45万元。程宝军从永胜自然村13户建房户补助款17.55万元中截留7.7万元，交给于文富和李建军5.2万元由二人平分，自留2.5万元。郑国玉从北十家自然村14户建房户补助款19.65万元中截留8.4万元，交给于文富和李建军5.2万元由二人平分，自留3.2万元。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分别与于文富、李建军共同留建房户补助款分别为6.05万元、7.7万元、8.4万元，于文富和李建军分别与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共同截留建房户补助款22.15万元。   还查明，涉案36户危房改造户的补助标准有1.6万元和1.35万元两种，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一般从1.35万元中截留6500元或6000元，从1.6万元中截留8000元或9000元，或个别户因有亲属关系只被截留了给于文富和李建军的4000元。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直接从建房户金牛卡取出补助款全额，直接扣留“费用”后还卡。涉案建房户不知政府放宽补助政策，对实际发放补助金额和被截留金额多不知情，对有无联建协议多不知情或未曾亲自签过联建协议。其中，蔡玉树建房面积未超过60平米标准，补助1.6万元被冯占忠截留8000元；冯玉奎补助款1.6万元被冯占忠截留9000元；朱凤明因未交金牛卡而自行取款后被程宝军索要回其中6000元；葛春山（长期在外地与儿子共同生活）只向村建办申请建房而不知有补助之事，在葛春山金牛卡被打入1.35万元补助款后，被程宝军以危房补助款多打了6500元为由向葛春山索要来6500元汇款；赵树江的补助款1.35万元因其亲属赵林山、张海斌看见打款通知及时将金牛卡要回后拒绝给程宝军交纳“费用”而被程宝军全额截留，赵林山和张海斌被迫每人匀给赵树江3500元；张树青在郑国玉还卡后查询金牛卡进账记录便知道实际发放1.35万元但被郑国玉直接取出并扣留6500元，张树青找郑国玉要钱，郑国玉让张树青找李建军要钱，张树青以告发为由向李建军要钱，李建军让郑国玉将6500元退给张树青；张景龙（赵志兰之子）听说张树青得到1.35万元补助款后也找郑国玉要钱，郑国玉退还3000元；许洪文和赵林山也在案发前向程宝军索要回被扣的补助款。   2017年10月开鲁县纪委因群众举报而初核此案，于文富和李建军分别找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共同将截留补助款退还给各建房户。2017年12月开鲁县监察委第一次找郑国玉、程宝军谈话，2018年3月开鲁县监察委第一次找冯占忠谈话，郑国玉、程宝军、冯占忠三人便如实说明了截留危房改造补助款的事实经过。2018年3月9日于文富主动到开鲁县监察委说明截留补助款的事实。2018年5月9日开鲁县监察委决定以涉嫌受贿罪对五被告人立案，并于当日对李建军采取了留置措施。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   1.书证1组：被告人于文富、李建军、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的户籍信息及任职材料。   2.书证2组：举报材料及五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开鲁县监察委立案材料，对李建军采取留置措施的材料。   3.书证3组：通辽市人民政府关于做好2012年度农村牧区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2012年危房改造流程图、危房改造户纸质档案表、危房改造申请书、危房改造审批表、危房改造协议书、开鲁县农村牧区竣工验收备案表、开鲁县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汇总表及享受危房改造补助户明细表、麦新镇2012年享受危房改造补助明细表及2013年农村牧区享受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清册、开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入危房改造补助款银行资金流水、赵树江记账本及汇款收据。   4.证人证言一组（冯占忠负责的双合兴自然村9建房户证言）：   苏树林证实，其2012年建房88平方米。建房前找冯占忠报名，扒房前照了照片。冯占忠说超平米没通过验收，其让冯占忠帮忙办理能得多少算多少。2013年冯占忠要走金牛卡，还卡时给了补助7500元，其不知道补助发多少钱。2017年秋后冯占忠又给送来6000元。   冯磊（冯玉奎之子）、杜月梅（冯玉奎的妻子）证实，冯玉奎于2016年去世。其家2012年建厢房，与父母联建，其出钱，父母张罗建房，一半住房一半仓房，总计64.75平方米，住房35平米。其找冯占忠申请帮忙办理危房补助。2013年冯占忠要走金牛卡，还卡时给了7000元。其不知道危房补助能发多少。2018年7月1日，冯占忠又给9000元补助款。   路云侠（赵春周妻子）证实，其2012年建房88平米，无联建协议。冯占忠说超平米无补助，其让冯占忠帮忙。2013年秋，冯占忠要走金牛卡，还卡时给了危房补助7000元，说留了6500元费用。2017年秋，冯占忠又送来6500元补助款。   高树林证实，其2010年建房92平米，当年完工没验收，没给补助。冯占忠说超面积不给补助，其找冯占忠帮忙能得多少算多少。2012年秋，冯占忠拿来联建协议让签字，其签上了自己和儿子高云峰的名字（高云峰大学毕业后一直在深圳工作）。2013年秋，冯占忠要走金牛卡，还卡时给了7000元，说扣留6500元费用。2017年秋，冯占忠又送来6500元。   岳建利（建房户岳建国弟弟）证实，岳建国是其大哥，有癫痫病，一直未结婚无子女，与母亲共同生活，2017年初去世。岳建国与岳建利一个院子生活，岳建利在北面居住，岳建国在南面居住。岳建国于2012年建房96平米，无联建协议。冯占忠说超面积无补助，其让冯占忠帮忙。2013年10月份冯占忠给了岳建国危房补助7000元。2017年秋，冯占忠又给了岳建国危房补助款6500元。   岳志华证实，其2012年建房96平米。其找冯占忠报名申请危房补助，冯占忠说60平米以下有补助，超面积没有补助。建房前冯占忠带镇里干部照相了，建房后验收与否不记得。其签了连建协议，怎么签的忘记了。因为超面积怕没有补助，其找冯占忠帮忙能给补多少算多少。2013年秋，冯占忠说补助下来要拿出一半打点费用，其同意了。冯占忠要走金牛卡，还卡时给了7000元补助，说留下6500元用于打点有关部门。2017年冬天，冯占忠又退回6500元。   齐发证实，其2015年建房96平米，没有联建协议。其找冯占忠报名申请危房补助，让冯占忠帮忙能得多少算多少。2013年发补助前冯占忠要走金牛卡，还卡时给了7000元。2017年冬天，冯占忠又给了6500元补助款。   高树森证实，其2012年建房96平米，其申请了危房补助。冯占忠说建房面积超标不好办，其让冯占忠帮忙。冯占忠拿连建协议让其签字。2013年秋冯占忠让交金牛卡时其没在家未交成。过些天后冯占忠到家里说补助钱下来了，其问冯占忠得花多少，冯占忠说6000元，其让外甥拿金牛卡支取了6000元交给冯占忠。2017年冬天，冯占忠来家里说有人告状给退还6000元。   蔡玉树证实，其2013年春天建房56平米，找冯占忠报名申请危房补助，冯占忠说建房不能超过60平米才有补助。2013年冬季，冯占忠要走金牛卡，还卡时给了危房补助8000元。2017年秋，冯占忠又给拿来8000元。   5.证人证言二组（程宝军负责的永胜自然村13建房农户证言）：   张立龙证实，其2012年建房104平米，有与父亲的联建协议。其找程宝军报名申请危房补助时程宝军说超面积没补助。其建房后验收，其怕超面积通不过，找程宝军帮忙能得多少算多少。程宝军说得拿出一半补助款，其同意了。补助下发后，其取出13500元找程宝军，程宝军让拿出6500元费用。2017年秋，程宝军又给送来6500元，并让其跟着到朱凤明、任国军、路万杰、张海斌、张海峰、赵林付家退钱，张海斌家退款3500元，其余五家各退6500元。   袁宝荣证实，其2012年建房88平米，没有联建协议。其找程宝军报名申请补助，建房后程宝说超面积可能得不到补助，其让程宝军帮忙。2013年秋程宝军要走金牛卡，还卡时程宝军说留下了办事钱6500元。2017年冬，程宝军通过亲属路海成给其退回6500元。   张海峰证实，其2012年建房120平米，无联建协议。建房前找程宝军问能不能得补助，程宝军让问李建军，李建军说其不符合危房改造政策。但建房前李建军让其拍好土房照片，打地基时李建军说可能得补助但不好办，其看出来意思是花钱，但没接茬。2013年种完地程宝军说给办补助，其同意并说能得多少算多少，但不知程宝军怎么办的。程宝军让交金牛卡，还卡时给了7000元。2017年10月程宝军又给了6500元。其一直不知该补多少钱被扣多少钱。   路万杰证实，其2012年建房160平米，没有联建协议，档案中的母子联建协议不是其签名。其向程宝军报名办危房补助，程宝军说超面积得不到补助。后来程宝军要走金牛卡，还卡时给了7000元。2017年冬程宝军又送来6000元。其一直不知该补助多少钱。   葛春山证实，其2010年建房63平米，没有联建协议。其建房前找村干部，村干部让找镇村建办报名建房。其报名后李建军和于文富到家对土房照相，建房后其就到上海儿子家住，没听说过危房补助的事。2013年其金牛卡里打入13500元，程宝军打电话说是发的危房补助款并说给多打了6500元，让其将6500元打到程宝军提供的邮储银行账户里，其让儿子给程宝军打款。   赵林付证实，其2012年建房68.8平米，没有联建协议。推倒土房前找程宝军问能不能得补助，程宝军说可以补助但得少给点。2013年6月程宝军让交金牛卡，程宝军说给补助7000元，其让父亲去程宝军家取回金牛卡和7000元。其不知补助能给多少，不知程宝军留了多少钱。2017年程宝军又和张立龙一起送来6500元补助款。   王树才证实，其哪年建房记不清，建房96平米，没有联建协议。听村里广播后找程宝军报名申请危房补助，推倒土房前照相了，当年没给补助。程宝军说超面积可能得不到补助，其让程宝军帮忙办能得多少算多少，程宝军说尽量办若办成只能拿到一半补助款。建房第二年冬程宝军要走金牛卡，还卡时程宝军说直接支取6500元办事用了。2017年冬天程宝军给退回6500元。   赵树江证实，其2012年建房96平米，与女儿赵林慧签了联建协议，实际与赵林慧无关。其找程宝军报名，建房后找程宝军问是否有补助，程宝军说超面积没补助，如果签个联建协议办成补助的话得拿出一部分费用，其同意。其又和程宝军说其侄子赵林山和外甥张海斌也建房了，让程宝军一起帮忙办补助。2013年10月程宝军要走金牛卡，还卡时让其找赵林山和张海斌要出7000元补助款，说赵林山和张海斌的钱都被赵林山和张海斌自己取走了。后来赵林山和张海斌每人给其3500元，其得了7000元补助。2017年冬程宝军又送来6000元。   许立（许洪文之子）证实，其父亲许洪文于2012年建房84平米，不记得有无联建协议。其找程宝军申请危房补助，因超出60平米无补助所以让程宝军帮忙。程宝军说补助一万多，只能给7000元，其余得打点上面。程宝军让交金牛卡，还卡时给了7000元。后来程宝军委托李敬学退回6500元。   任国军证实，其2012年建房144平米，没有联建协议。其找程宝军报名危房补助，程宝军带几名干部来照相，建房后听邻居说有人来丈量了房屋。程宝军说房子超面积不能得到补助，其让程宝军帮忙能得多少算多少。2013年夏季程宝军要走金牛卡，其又因用卡将金牛卡要回。补助13500元打入金牛卡后被程宝军要走6000元。2017年10月程宝军退还6000元。   朱凤明证实，其2010年开始建房，因缺钱直到2012年才建成，建房96平米，有和儿子签的联建协议，土房是建好瓦房后推倒的。建房前问程宝军办补助，程宝军说超面积给问问。后来程宝军说给报了危房补助，但只能给七八千元。2013年其金牛卡里打入13500元后被程宝军要走6000元。2017年10月程宝军又退回6000元。   赵林山、李敬学证实，赵林山2012年前建房144平米，有和母亲签的联建协议。其二舅赵树江找程宝军报名办补助时帮忙把他和张海斌也报上名。2013年金牛卡被程宝军要走，但因其手机提醒13500元补助款进账，其及时找程宝军将金牛卡要回。程宝军找其要6500元钱费用其没给。赵树江说他的13500元都被程宝军取走。后来其和张海斌一起到赵树江家每人给赵树江3500元。2016年十个全覆盖要推土房，其村副书记李敬学（李敬学2015年任双合兴村副书记及永胜自然村负责人，找程宝军要回3500元）送来3500元危房补助款后其才让推倒了土房。   张海斌证实，其2011年建房144平米，没有联建协议。危房改造是赵树江帮忙找程宝军报的名。2013年程宝军要走金牛卡，后因其用卡又将金牛卡要回，补助13500元进账后程宝军来要钱其没给，几天后赵树江说他的13500元全被程宝军取走。其和赵林山到赵树江家每人给赵树江3500元。2017年10月程宝军给退回3500元。   6.证人证言三组（郑国玉负责的北十家自然村14建房户证言）：   张庆华（郑国玉朋友）证实，其2012年建房96平米，不记得有无联建协议。其找郑国玉报名，扒房前郑国玉来照照片，建房后也照照片，不知通过验收与否。2013年夏季郑国玉让交金牛卡，秋后还卡时郑国玉给了9500元。2017年秋郑国玉又给送来4000元。   任淑侠（孟祥云妻子）、孟祥春证实，其2012年建房96平米，没有联建协议。建房补助是其小叔子孟祥春帮办的。孟祥春找郑国玉报名说想建大点房子让郑国玉帮忙能得多少得多少。2013年夏郑国玉让孟祥春把孟祥云金牛卡交到村部，秋后郑国玉还卡给孟祥春时给孟祥春补助款7000元，孟祥春不知补助款给发多少钱又从7000元中拿出500元给郑国玉请吃饭用，孟祥春自留500元后将6000元交给任淑侠。2017年秋郑国玉又给任淑侠退还回6500元。   梁正辉证实，其2012年建房128平米，没有联建协议。其听到广播后找郑国玉报名，建房前和建房后都有人来拍照。郑国玉说超面积可能得不到补助，其让郑国玉帮忙能得多少算多少。2013年夏季郑国玉让交金牛卡，秋后郑国玉还卡时给了7000元钱。2017年秋郑国玉又送来6500元。其不知应该得到少补助，郑国玉留没留钱也不清楚，只是分两次得到了13500元补助。   王福贵证实，其2012年建房96平米，没有联建协议。其找郑国玉报名，建房前后都有人来照照片。郑国玉说超面积不符合标准，其让郑国玉帮忙能得多少算多少。2013年夏季郑国玉让交金牛卡，秋后还卡时给了7000元钱。2017年秋郑国玉又送来6500元。其不知该得多少补助款，郑国玉留没留钱不清楚。   孙有江证实，其2012年建房120平米，没有联建协议。其找郑国玉报名，郑国玉说不能超过60平米。建房后和郑国玉说建房超面积让帮忙。2013年夏季郑国玉让交金牛卡，郑国玉还卡时给了7000元。其不知道补助该发多少，不知郑国玉扣钱。2017年冬郑国玉又送来6500元才知道是发13500元。   许忠文证实，其2012年建房96平米，没有联建协议。其找郑国玉报名，郑国玉说不超过60平米有补助，其想把房建的大些就让郑国玉帮忙。郑国玉领人照了照片，不知通过验收与否。2013年夏季郑国玉让交金牛卡，还卡时给了7000元。2017年秋郑国玉又送来6500元。其不知补助该给多少，不知郑国玉留没留钱。   徐文琴（岳海峰妻子）证实，其2012年建房96平米，不知有无联建协议。其听到广播后找郑国玉报名，郑国玉说别建大了，其让郑国玉帮忙能给多少算多少。建房前后郑国玉带人来照了照片。2013年下半年郑国玉让交金牛卡，后来郑国玉让岳海军把卡还回并给了7000元钱。2017年冬郑国玉又来给了6500元。其不知道补助该给发多少，郑国玉两次一共给了13500元。   赵庆哲证实，其2008年因土房年久失修不能住人新建瓦房136平米，没有联建协议。2012年听说有危房补助就找郑国玉，郑国玉说面积太大先报上名再说。2013年秋郑国玉让交金牛卡，后来让其去郑国玉家取卡并领取了7000元。2017年下半年郑国玉又送来6500元。其始终不知补助发了多少钱，只知道分两次拿到13500元。   许忠山证实，其2012年建房80.5平米，没有联建协议。其听广播后找郑国玉报名。其建房后找郑国玉问补助时郑国玉说验收超面积不合格，其让郑国玉帮忙能得多少都行。2013年秋郑国玉让交金牛卡，后来郑国玉让去他家取卡时给了7000元补助。2017年冬郑国玉又送来6500元，之后又送来2500元，其一共得到16000元补助款。   郑国柱（郑国玉弟弟）证实，其2012年建房70平米，不知有无联建协议。其听说建房有补助就找郑国玉报名。建房后郑国玉说超面积没通过验收，其让郑国玉帮忙能得多少算多少。其不知道该得多少补助，2013年郑国玉给了9500元，后来又给了4000元。   张景龙（赵志兰儿子）证实，其2012年建房64平米，没有联建协议。其推倒土房前郑国玉和李建军；来照了照片。其不知有建房补助的事，也不知是否通过验收。2013年夏季郑国玉让交金牛卡说给办补助，秋季郑国玉还卡时给了7000元，郑国玉让在收据上签字，其看见收据上金额是13500元。2013年春节前其听说张树青得到13500元补助，其找郑国玉又要回3000元。2017年秋季郑国玉又送来3500元。   张树青证实，其2012年建房63平米，没签过联建协议。其找郑国玉报名，不知是否通过验收。2012年冬郑国玉要走金牛卡，2013年9月郑国玉让去他家取卡时给了7000元。其拿卡去银行查询得知打入13500元就找郑国玉要钱，郑国玉说不知情让找李建军。李建军说上边就给这些钱剩余的送礼了，要不一点也得不到。其和李建军理论不成声称要到城建局告状。回家之后李建军让去郑国玉家拿回6500元。   李淑艳(马立新妻子)证实，其2012年建房60平米。马立新妹妹是郑国玉儿媳妇。建房前马立新找郑国玉报名，知道建房不能超60平米。2013年秋得到13500元，2017年冬季又得了2500元，一共得到16000元补助。   刘广山证实，其2010年建房77.4平米，没有联建协议。建房前没报名，只因土房漏雨建的瓦房，不知建房有补助。2012年遇见村干部李平在村里丈量房屋知道建房有补助，让李平给报名了。李平说房子超面积，其找郑国玉帮忙能得多少算多少。2013年夏季郑国玉让交金牛卡，当年秋季郑国玉让去他家拿卡时给了10000元。2017年秋天郑国玉又让去他家取回6000元补助款。   7.证人证言四组：秦丽艳（时任开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党委书记）、李峰（时任开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村建股股长）、王宗阳（时任麦新镇政府镇长）、于立文（麦新镇政府村建办工作人员），证实开鲁县自2009年被纳入农村危房改造工作试点，2009至2011年因补助政策、指标数量所限，只有2050户，但三年来有8000多户危房改造，所以未惠及所有符合条件的建房户。2012年补助指标达7840户，当年只有3000多户危房改造所以完不成指标任务。县领导研究决定将2009年至2011年期间未得到补助的建房户纳入2012年补助指标，将指标分解落实到10个镇，原则上建筑面积在60平米以下，三代同堂放宽至80平米，超面积的建房户可以采取父子、兄弟姐妹联建形式上报申请补助。麦新镇在一次综合性会议上安排于文富副镇长对危房改造工作进行部署，具体工作都由于文富和李建军组织实施。李志春（双合兴村一体化卫生室负责人）证实2017年冬其应郑国玉请求陪同郑国玉给各建房户退钱的事实。   8.补查证人证言五组：建华镇政府村建办工作人员侯英、建华镇政府纪委书记邱晓良、幸福镇政府纪委书记范永杰、东来镇政府食品药品监督所王秀民、大榆树镇政府村建办主任刘文、黑龙坝镇黑龙坝村建办主任刘胜奎、大榆树镇政府古榆园管委会副主任林彩春、保安农场副场长张强、小街基镇政府规划办副主任孙旭华、义和塔拉镇政府综合执法所所长王宪臣、麦新镇富通镇村党支部书记马龙、麦新镇麦新村吴海民、麦新镇林发村党支部书记申广德、麦新镇兰家堡村党支部书记穆永鹏等证人证言，证实开鲁县除麦新镇外其他九个乡镇领导或村建办主任参加了2012年全县落实危房改造工作会议，会议精神：危房改造面积控制在80平米内，面积过大可采取联建方式申请补助，2009至2011年未享受危房改造补助的建房户可纳入2012年补助指标内。九乡镇在会后均按会议精神向各村传达和落实了危房改造工作。九乡镇落实联建做法时，只是以建房户有无联建协议为准，且联建只能由一方享受补助，对于是否真实联建未予核实，按指标数和会议精神2009年以来建房户都得到了帮助。麦新镇麦新村、富通镇村、兰家堡村、林发村的村干部证实麦新镇未向村级干部传达将2009年以来未得到补助的建房户纳入2012年补助指标及以联建方式解决建筑面积超标户的补助问题，会后听李建军说过联建但要求一个房子开两个门，还证实2009至2012年期间有部分建房户因超过80平米建房而未得到补助。   9.被告人程宝军的供述，证实其2006年至2014年期间任永胜自然村负责人。2012年麦新镇政府开会时说建房不能超过60平米，不知道放宽条件也不知道有联建的做法，在政府开会时都没说。其和建房户说不能超过60平米，永胜自然村13户超面积建房户都让其帮忙协调办补助，其找李建军帮忙办补助，李建军说能办但每户要拿出一半补助款做费用，他和于文富每人2000元。后来李建军拿来联建协议让其找建房户签字，但这13户没有真正的联建，都是自己建的房子。2013年10月左右，李建军打电话说补助款要到账，其收取建房户的银行卡取出补助款，没交卡的收现金，其从各户扣留总计七万多元。其打电话告诉李建军来取钱，李建军和于文富到其家里拿走5.2万元，其自己留了2.5万元。2015年秋许洪文和赵林山索要被扣的补助款，其给该二人退款，但没告诉李建军和于文富。2017年入冬前，李建军和于文富说这钱要出事让赶紧退款并交给其5.2万元，其已将扣留的钱都退还各户。   10.被告人冯占忠的供述，证实其2006年至2018年任双合兴村村支部书记，也负责双合兴自然村工作。2012年麦新镇开会时说建房不能超过60平米有补助，不知道危房补助放宽条件也不知有联建的做法，在政府开会时都没说。其和建房户说建房不能超过60平米，但验收后大多都超平米，各建房户让给协调办补助。其找李建军帮忙，李建军和于文富要求从建房户补助款里扣出部分费用。其和9个建房户说拿出一半补助款做费用，建房户都同意。2013年10月其收取建房户的银行卡后将补助款都取出，将卡和部分补助款交给建房户，从9户补助款里扣留6万多元，李建军和于文富共拿走3.6万元，其自己留下2万余元。2017年10月于文富和李建军退回3.6万元，其把扣留的钱已退还各户。   11.被告人郑国玉的供述，证实其2006年5月至2018年5月任麦新镇双合兴村会计兼北十家自然村负责人。2012年麦新镇政府开会说统计上报建房户，面积60平米以下才有补助。其负责的北十家村有14户找其报名，还有两户办补助的不知怎么办的。镇里验收后说11户超面积。建房户都让其协调办补助，其找李建军帮忙，李建军说每户要给他和于文富留2000元费用，给其自留2500元。2013年秋李建军打电话说补助要发放了，有3户补助1.6万元，其余1.35万元，其不知为什么不一样。其收取建房户的金牛卡取出全部补助款后还卡时给建房户发了部分补助，扣下了7万余元，交给李建军、于文富5.2万元，自己留了2万余元。2017年11月一天，李建军和于文富来村里说这钱要出事并交给其4.8万元让退款，第二天其找李建军又要来4000元，其已将扣留的钱都退还各户。   12.被告人于文富的供述，证实其2006年3月至2015年3月任麦新镇武装部长、副镇长，负责危房改造工作。2009年开始危房改造，要求建筑面积60平米以下，三代同堂的不超过80平米，因补助指标数额限制，补助款全部给了符合要求的建房户。2012年危房改造指标增多，县里开会让以联建方式申请补助，自行掌握联建标准。麦新镇双合兴村的村干部找李建军帮忙给面积较大的建房户申请补助，其让李建军把联建户都报上名，李建军告诉说村干部会给“费用”，其默许。其在验收时认可村建办建立的危房改造档案，未甄别联建协议真伪，全部视为合格，让超平米建房户顺利得到补助。2013年补助款下发后，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从建房户补助款里扣出“费用”交给其和李建军，其记得自己得了总计6万余元，应该和李建军一样多。2017年下半年有群众反映此事，其和李建军找村干部将钱全部退还建房户。   13.被告人李建军的供述，证实其2011年6月任麦新镇村建办主任，负责具体办理危房改造工作。2012年危房改造指标增多，县里开会要求落实指标任务，并说超面积建房户可以父母或子女联建形式申报补助，适当放宽标准。2012年双合兴村有60多户危房改造户，有30多户超面积建房。对于超面积建房户，其征求李峰意见后签订联建协议上报，其具体实施，于文富把关，不是所有超面积建房户都签了联建协议，选择权在村里。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分别找于文富商量超面积建房户如何得到补助，村干部提供建房户名单，于文富同意后，其给村干部发放联建协议，再由于文富带队去各村按村干部提供的名单采集危房改造户信息，使建房户顺利得到补助。程宝军、郑国玉在其办公室说办理危房补助时，于文富也在场，但不记得是谁提议的从每个建房户收6000元费用，给其和于文富各2000元。补助款下来前其打电话告诉程宝军，后来程宝军打电话让去取钱，其开车带于文富去程宝军家取钱，大概是4.8万元，二人平分。郑国玉也给了大概4.8万元，冯占忠大概给了2万元，其都和于文富平分了。2017年10月份有人告状，其找于文富说退钱，于文富同意，其和于文富找程宝军、郑国玉、冯占忠将补助款都已退还建房户，其和于文富每人退款6万多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俱与本案有内在联系，能够相互印证本案查明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于文富、李建军、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等五被告人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于文富、李建军作为麦新镇政府主管及主抓危房改造工作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及时向各村传达政府的危房改造会议精神，而利用职务之便，与受政府委托协助政府办理危房改造工作的村干部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共同在办理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直接截留国家发放给建房农户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于文富、李建军分别与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构成共同犯罪，于文富、李建军犯贪污罪数额巨大，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犯贪污罪数额较大，应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于文富、李建军分别与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或明示或默许形成共同犯意，共同确定截留各户补助款，共同完成危房改造户的申报验收工作直至打款至各户金牛卡，截留补助款约被三方均分。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对李建军、程宝军、郑国玉辩护人提出的认定从犯意见，不予采纳。涉案建房农户不知道政府放宽补助条件，不知道可以联建形式申报补助，也多不清楚实际发放的补助金额和补助款被村干部直接截留，个别建房户自己拿到补助款后不同意“交钱”，或在知道实际补助金额后找村干部索要被截留的补助款，未能被直接截留补助款的建房户系被索要“交钱”，或不明就里的建房户被以补助款打多了为由而被骗汇款“交费”，还有不超面积并符合标准的建房户也被直接截留大额补助款。由此可见，建房农户是在不知实情的情况下让村干部帮忙“协调”，并非在实际得到补助款后自愿“交费”，“交费”数额也并非建房户能够做主决定，而是在补助款下发之前被骗上交金牛卡后被直接截留，建房户实质上成为了五被告人截留补助资金的工具，五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贪污罪构成要件，对冯占忠辩护人提出的不符合贪污要件而系受贿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五被告人截留国家政策性扶贫项目资金，社会影响较坏，且于文富、李建军涉案数额巨大，但因各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已经直接退赔建房户，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占忠、程宝军、郑国玉在开鲁县纪委初核此案时如实交代与于文富、李建军共同截留危房补助款的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文富在开鲁县监察委决定立案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军到案之初虽未如实全面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公诉阶段及庭审中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根据本案查明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各被告人所具有的法定、酌定处罚情节及认罪态度，结合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文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已交纳十五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建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已交纳十五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冯占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予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6月8日止。）   四被告人程宝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予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6月8日止。）   五被告人郑国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予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6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包树海   审判员 杜凤祥   审判员 杨 波     二0一九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焦秀楠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