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22民初8091号原告（反诉被告）：青岛宝佳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高新区新悦路67号。法定代表人：高明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北京市中银（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苏省支和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东海县白塔埠镇驻南侧(白塔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吉支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徐沛亮，江苏维尔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青岛宝佳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佳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苏省支和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支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宝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支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40.5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00937.5元；2.被告支付原告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4.75%的3倍计算的利息；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7月10日签订《机器人码垛系统销售合同》，约定被告自原告处购买LP130智能码垛成套装备2套，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65万元，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被告支付合同总额的30%；设备发货前支付合同总额的60%；设备安装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金额的5%；余款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10个工作日内结清。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也已将设备投入使用近两年，但被告除支付30%合同款及5万押金外，余款至今未予支付，已构成违约。经原告多次催付，被告都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请依法判令被告偿付欠款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支和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成立并生效。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总价款35%的定金后，原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日本那智不二越原装进口机器人两台。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当于2016年8月15日向被告交付标的物，但2016年8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业务函明确其无合同约定的两台机器人，并承诺在2016年11月15日前向被告交付合同约定的机器人。但至今原告未将涉案的机器人交付给被告，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交付机器人是原告的先履行义务，但原告明确其无合同约定的两台机器人交付给被告使用，后履行义务人即被告有权拒绝继续履行合同的义务。因此，原告至今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其请求被告支付货款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支和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机器人码垛系统销售合同》及《智能码垛成套装备技术协议》；2.宝佳公司双倍返还定金39万元及押金5万元；3.宝佳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支和公司与宝佳公司于2016年7月10日订立《机器人码跺系统销售合同》及《智能码垛成套装备技术协议》。根据两份合同约定，支和公司向宝佳公司购买两台Ｌ×××××号智能码跺机器人，生产厂家为日本那智不二越，总价款为65万元，并约定合同签订后三日内，支和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30%作为定金，宝佳公司于付款后35日内向支和公司交付两台机器人。2016年8月15日，发货期限届满，因宝佳公司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向支和公司交付日本那智不二越原装进口机器人，并向支和公司签发业务函，根据业务函约定宝佳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交付两台张家港生产的LP130号机器人供支和公司使用，承诺于2016年11月15日向支和公司交付日本生产的机器人，交付前向支和公司出示日本原装进口机器人出厂检验报告单、海关报关单、税收单等相关资料，并承诺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宝佳公司承担。2016年8月19日，宝佳公司再次向支和公司发出补充协议，要求支和公司缴纳5万元押金，并确认临时使用期间的LP130-01机器人的所有权归宝佳公司，临时使用期间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机器人自身缺陷导致的故障所产生的维修费，均由宝佳公司承担。支和公司依约向宝佳公司支付了押金5万元。然而，时至今日，宝佳公司至今没有向支和公司交付合同约定的日本原装进口机器人。宝佳公司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支和公司有权解除买卖合同，并根据定金罚则，要求宝佳公司返还定金39万元及押金5万元。宝佳公司辩称：双方并未约定交付的机器主体为日本国原装进口，支和公司无权要求我公司交付日本原装进口机器主体。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机器人码垛系统销售合同》、《智能码垛成套装备技术协议》及补充协议，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争议的事实为：1.双方是否约定交易标的的机器人主体为日本原装进口；2.宝佳公司拟交付的两台Ｌ×××××号智能码垛机器人是否为日本原装进口。一、关于双方是否约定智能码垛机器人本体部分为日本原装进口的问题。宝佳公司为证明双方并未约定交付日本原装进口机器人，举证了2016年8月19日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宝佳公司仅同意交付两台新机器，但并未约定是日本原装进口机器。支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宝佳公司的证明目的。该补充协议可以证明宝佳公司没有按约交付机器人，所以提供了两台临时机器人作为替代。支和公司为证明双方约定了机器人本体为日本原装进口，提供以下证据：业务函一份，证明宝佳公司向支和公司发函称暂时没有两台原装进口机器人，承诺于2016年11月15日前交付两台日本原装进口那智不二越机器人。宝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从未出具过该业务函。本院经审查认为，宝佳公司向支和公司交付机器人时，也提供了进口报关单复印件，由于宝佳公司主张其交付的两台机器人为日本原装进口，而支和公司以手续不全予以否认，双方才产生争议。在庭审中，宝佳公司亦认可支和公司要求其提供原装进口设备，为避免进一步损失，宝佳公司同意向支和公司提供两台日本进口机器人。综上，业务函的内容与销售合同、补充协议及双方的交易经过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业务函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应予确认。本院认定，双方已经明确约定，交易标的物那智不二越智能码垛机器人本体部分应为日本原装进口。二、关于宝佳公司拟交付的机器人本体是否为日本原装进口的问题。宝佳公司为证明其提供的机器人本体部分属原装进口，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原那智不二越（上海）贸易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不二越（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给支和公司的情况说明、报关单、装箱单、提单和原产地证明书，证明宝佳公司拟交付的两台机器人为日本原装进口。2.那智不二越（中国）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税单信息查询网页，印证报关单的真实性，证明拟交付的两台机器人为日本原装进口。3.照片一组，证明宝佳公司拟交付的机器人铭牌上的制造编号分别为B1681986、B1681987，与报关单相互印证，可以证明系日本原装进口。支和公司认为，证据1中的报关单等系复印件，且相关证据系外文书证，没有中文译本，不符合证据规则，不予质证。证据2，宝佳公司是不二越公司在中国的销售代理商，两个公司具有利害关系，所出具的证明及提供的照片不具有真实性。证据3，从照片上看，机器铭牌本身不能证明系进口机器，且进口铭牌应当为外文标识。此外，依据商检法的规定，录入到进出口名录的商品需要有商检标志，如果是免检的话，也有标志。由于双方争议较大，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向不二越（中国）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询问，并组织了宝佳公司和支和公司进行质询，不二越（中国）有限公司就支和公司的相关质疑进行了说明。同时，不二越（中国）有限公司提交了报关单原件，证明报关单的真实性。支和公司则认为该报关单是档案专用章，没有报关人员签名，没有录入单位的签章，没有申报单位的签章，没有海关批注和签章。针对支和公司提出的机器人没有商检标识及没有中文说明书的问题。2018年4月18日，不二越（中国）有限公司补充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对支和公司提出的中文说明书问题和商检标签问题进行了说明。宝佳公司亦补充提交了机器人操作说明书原件，证明机器人手续齐全，附有操作说明书。支和公司质证认为，机器人操作说明书属于复印件，全部是中文说明，从常识讲，原装进口的物品应当有出口国的语言文字，然后翻译成进口国的语言文字，该说明书可以证明机器人不是日本进口的。支和公司为反驳宝佳公司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2016年7月10日电话录音，证明支和公司购买的机器人，日本那智不二越公司已经不再生产，而且没有库存，证明宝佳公司拟交付的机器人并非日本进口，相关海关证据系虚假的。宝佳公司质证认为，该录音的通话时间和通话主体均不确定，不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宝佳公司拟交付的两台机器人系日本原装进口，海关报关单可以证明。本院经审查认为，宝佳公司提供的报关单等证据与不二越（中国）有限公司所作出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其证明效力明显高于支和公司举证的录音资料，可以证明宝佳公司拟交付的两台智能码垛机器人本体为原装进口，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7月10日，支和公司（甲方）与宝佳公司（乙方）签订《机器人码垛系统销售合同》，约定由甲方向乙方购买两套LP130智能码垛成套装备，单价32.5万元。具体技术要求及供货范围见双方签订的《码垛机器人系统技术协议》。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3日内，甲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作为定金。设备制作完成，甲方需到乙方进行设备书面确认，并在发货前支付乙方合同总额的60%。设备在使用现场安装调试结束后并验收合格后，甲方再支付乙方合同总金额的5%。剩余5%的货款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内设备未出现重大故障，甲方在质保期满后10个工作日将质量保证金支付乙方。交货地点、方式：交货地点江苏省东海白塔工业园区，接货联络人吉树建总经理。同日，双方签订《智能码垛成套装备技术协议》，约定了智能码垛成套装备包含机器人码垛系统、输送系统和电气、气动及控制系统。其中机器人码垛系统包含机器人本体、抓手、护栏及底座、单待抓取输送线，要求机器人本体为日本那智不二越。设备安装调试完毕，自双方验收合格之日起进入质保期，质保期为12个月。合同还具体约定了其他事项。上述协议签订后，支和公司按约向宝佳公司支付了定金195000元。2016年8月15日，支和公司（甲方）与宝佳公司（乙方）共同签署《业务函》一份，内容为：2016年7月10日双方签订的机器人码垛销售合同，双方约定机器人本体及系统为日本那智不二越进口，现鉴于乙方无日本原装进口机器人库存且合同约定交货期已到，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约定：1.2016年8月15日，乙方先发那智不二越机器人（中国张家港生产）两台给甲方现行交货使用。2.在2016年11月15日前，乙方发两台日本原装进口那智不二越机器人到甲方工厂调回中国张家港生产的两台那智不二越机器人，并负责安装调试，调试验收合格后视为原合同2.3条款完成，期间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3.乙方在调换机器人之前，必须向甲方出示日本原装进口机器人的生产厂家出厂检验报告单、海关报关单等相关资料。4.本业务函为原机器人码垛系统销售合同的附件，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协议签订后，支和公司向宝佳公司支付押金5万元。宝佳公司向支和公司交付了在中国张家港生产的两台那智不二越机器人供乙方使用，并完成了安装调试，此后支和公司一直正常使用该两台机器人，无质量问题。2016年12月18日，原那智不二越（上海）贸易有限公司通过代理公司自日本进口那智不二越机器人5台，其中两台的制造编号为B1681986、B1681987，报关单号090820161080113699。后该公司将这两台机器人交付宝佳公司。此后至2017年，宝佳公司工作人员与支和公司总经理吉树建商谈，要求以日本原装进口那智不二越机器人换回供临时使用的国内生产的那智不二越机器人，但宝佳公司仅能提供海关报关单等进口证明的复印件。吉树建以宝佳公司不能提供真实有效的海关报关单等足以证明该机器设备系日本原装进口等为由，拒绝更换。双方多次协商未果，遂产生纠纷。现宝佳公司要求支和公司支付全部剩余货款40.5万元，支和公司则要求解除买卖合同，双倍返还定金39万元，并返还押金5万元。本院认为：依据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机器人码垛系统销售合同》约定，宝佳公司需交付日本原装进口那智不二越机器人，并出示生产厂家出厂检验报告单、海关报关单、税单等相关资料，该约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严格履行。宝佳公司虽举证证明了其拟交付的那智不二越机器人本体为日本原装进口，但其在履行出示海关报关单、税单等相关资料时存在瑕疵，其并未提供相关材料原件用以排除支和公司对材料真实性的合理怀疑，故支和公司以此为由拒绝调换机器设备，系为保护其自身合法权益而行使先履行抗辩权的表现，不应认定为违约。关于支和公司能否解除《机器人码垛系统销售合同》的问题。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了当事人行使法定解除权的情形为：（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主张解除合同的一方应举证证明符合上述情形之一，方能行使法定解除权。支和公司以宝佳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即构成根本违约为由，要求解除销售合同，无事实依据。依据《业务函》及补充协议约定，宝佳公司向支和公司提供了两台在国内生产的那智不二越机器人供支和公司使用，并保证该两台机器人满足甲方生产条件，支和公司在庭审中亦认可该两台机器人可以正常生产。虽然宝佳公司在提供报关单等进口证明材料时存在瑕疵，导致该原装进口机器人与临时使用的机器人未能及时调换，但该临时使用的机器人的贬值和损耗均由宝佳公司承担，且并未影响支和公司正常生产。故宝佳公司的瑕疵履行行为虽构成违约，但并未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不构成根本违约。支和公司的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支和公司要求宝佳公司返还押金并双倍返还交付的定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有效实现物的价值和保护交易秩序的稳定，本案销售合同应当继续履行。关于支和公司应当支付的款项数额问题。虽然宝佳公司在履行合同义务时存在瑕疵，但鉴于其提供的临时机器人可以正常生产，且机器人损耗均由宝佳公司承担，故本院依据公平原则，仍依据销售合同约定确定双方权利义务。依据销售合同约定，支和公司先支付合同总额的30%作为定金，在发货前再向宝佳公司支付合同总额的60%，设备在使用现场安装调试并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额5%，剩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满后支付。现原装进口机器人并未在现场安装调试并验收合格，宝佳公司仅可要求支和公司支付合同总额的60%即39万元。对于支和公司向宝佳公司支付的押金5万元，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待两台新机器人发货前一并计入原合同发货款支付给乙方”，故扣除该5万元，支和公司仅需支付34万元。对于宝佳公司要求支付自2016年8月20日至2018年9月20日（起诉状日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00937.5元的诉讼请求，因宝佳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本院不予支持。对宝佳公司主张的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3倍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并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结合合同履行情况，本院酌定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计算。对于宝佳公司主张的其他剩余货款，因付款条件为成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宝佳公司要求支和公司支付货款40.5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支和公司反诉要求解除销售合同并双倍返还定金等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省支和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青岛宝佳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4万元人民币，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3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计算）；二、驳回原告青岛宝佳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江苏省支和肥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860元，由原告宝佳公司承担2906元，由被告支和公司承担5954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50元，由反诉原告支和公司承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860元。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业银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蔺玉林审 判 员  孙 方人民陪审员  薄应光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汤甜甜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1）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2）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3）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4）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5）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