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30279号原告：陆伟明，男，1973年2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茜，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思琦，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赛拉尼斯(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西一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MARKWILLIAMOBERLE，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馨，北京市金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洋，北京市金杜(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陆伟明与被告赛拉尼斯(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25日和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伟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茜、被告赛拉尼斯(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馨、杨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伟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赛拉尼斯(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342,336元；2、2018年5月第三笔留才奖金33,723.50元。3、2017年度奖金124,293.60元。事实和理由：2010年4月26日原告与屹立(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建立劳务派遣关系。2017年4月1日因该公司并购重组，原告被安排与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建立劳务派遣关系。同时原告与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工龄认可协议》，约定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认可原告在屹立(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的6.88年工作年限，将来原告与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解除或者终止劳务派遣关系时，涉及屹立(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工龄补偿或赔偿等其他法定福利待遇的，由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018年1月2日原告被安排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担任销售总监，每月工资56,600元，双方签订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2018年2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以原告违反公司反性骚扰政策为由，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解除日期为2018年2月2日。原告认为原告不存在任何违反公司政策的行为，被告的解除决定违法，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后，被告未支付原告第三笔“特别留才奖金”5,000美元(折合人民币33,723.50元)和“目标奖金”124,293.60元。被告赛拉尼斯(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制定的《员工手册》明确规定性骚扰行为是严重违反规章制度及法律规定的行为，该行为一经查实，将给予最后书面改进通知或立即解除劳动合同。2018年1月9日原告带领被告销售团队至南京共享服务中心与集团客服及物流团队初次接洽及对接工作，当天中午，原告及其销售团队与集团物流和客服团队共进工作午餐，原告在午餐期间谈论了在座客服及物流团队女同事的婚姻状况，而且让大家做“找老公”游戏，还多次使用不当的性暗示言语冒犯女同事，甚至损害女同事的声誉，其言行严重违反被告的性骚扰政策。被告因此根据规章制度规定，合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不需支付赔偿金。被告从未承诺过支付原告留才奖金，也不应当支付原告2017年度奖金，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原告陆伟明提供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证明双方的劳动关系；2、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证明被告以违反公司反性骚扰政策为由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解除日期为2018年2月2日；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原告月工资标准56,600元，原告于2017年5月25日实际领取第一笔留才奖金，2017年10月30日领取第二笔留才奖金；4、劳动合同，证明2010年4月26日，原告与屹立(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建立劳务派遣关系；5、2017年劳务派遣协议，证明2017年4月1日，原告被安排与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建立劳务派遣关系；6、工龄认可协议，证明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认可原告在屹立(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的6.88年工作年限；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承诺与原告终止或解除劳务派遣关系时，涉及屹立(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工龄补偿金及法定福利待遇，由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全部承担；7、职务变更函，证明原告被安排与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时，被告承诺原告目标奖金为当年基本工资的18.3%；8、留才协议，证明原告被安排至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时，被告承诺原告有权享受的特别留才奖金分三次发放；9、裁决书，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10、电子邮件，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7、证据8系由被告提供给原告，由原告上司发给原告的电子邮件可以证明留才奖金和年度奖金的真实性；11、被告及赛拉尼斯(苏州)工程塑料有限公司企业更名情况信息，证明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更名为赛拉尼斯(苏州)工程塑料有限公司，该公司与被告是关联公司。被告赛拉尼斯(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员工手册》，证明被告制定相关的规章制度及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2、《赛拉尼斯中国2013版员工手册》保证书，证明原告签收员工手册；3、《全球业务行为守则》，证明被告制定有反性骚扰的相关政策；4、《全球业务行为守则》保证书-2011，证明原告了解并同意遵守被告的全球业务行为守则；5、被告出具的《关于我司电器销售团队2018年1月9日南京会议的说明》；6、原告的调查笔录；证据5和证据6，证明2018年1月9日原告带领被告电子电器销售团队至南京共享服务中心与集团客服及物流团队初次接洽及对接工作，当天中午，原告及其销售团队与集团物流和客服团队共进工作午餐，午餐期间原告的言语违反了公司的反性骚扰政策；被告认可的性骚扰政策很严格，但未意识到其行为的严重性；7、翁某的调查笔录；8、伍某的调查笔录；9、翁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其系赛拉尼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员工，担任亚太区客服部经理；其于2018年1月9日参加了原告及其销售团队与集团物流和客服团队的工作午餐会，证人表示，“午餐期间原告询问在座的女同事的婚恋情况、初恋是谁，他提到初恋大多是渣男，问我们的初恋是不是渣男，同时要求在座的同事玩一个游戏，说是和以前单位的同事玩过的游戏，让在座的女性挑选原告团队中一个男生做老公，当天在赛拉尼斯(苏州)工程塑料有限公司的员工李尧需在南京留宿一晚，原告的言语让人感觉是暗示所有的男生，可能包括原告在内，都可以去她房间”；2018年1月16日赛拉尼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张某通过电话向其作过调查，张某制作的调查笔录与当时的询问内容一致；10、伍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其在赛拉尼斯南京分公司工作，担任亚太区供应链总监；其于2018年1月9日参加了原告及其销售团队与集团物流和客服团队的工作午餐会，证人表示，“参加午餐会的人员约有二十人，原告团队约有十几个人、均为男性，集团物流和客服团队有五、六个人，均为女性；午餐期间原告有性骚扰的言语，原告说之前他们很喜欢玩一个游戏叫选老公，就是让在座的女性选一个男生做老公，还问我们初恋情况，是否已婚已育，是否有外遇等，还说初恋大部分是渣男，问我们初恋是不是渣男；当时有一位女同事李尧需在南京的酒店住宿，原告言语当中让人感受到他还有其他的男同事要到她房间去”；2018年1月16日赛拉尼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张某通过电话向其作过调查，张某制作的调查笔录与当时的询问内容一致；11、李尧的证词；12、朱苏晓的证词；13、李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其系赛拉尼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员工，担任亚洲区物流经理；其于2018年1月9日参加了原告及其销售团队与集团物流和客服团队的工作午餐会，参加午餐会的原告团队均为男性，集团物流和客服团队的人员大多为女性；证人表示，“午餐时原告向女同事逐个询问个人情况，是否已婚已育，老公是不是初恋，初恋是不是渣男，还说他们团队曾经玩过一个选老公的游戏，让我们在他们团队里面选一个老公，大部分女生都没有选；一位女同事李尧当晚要留宿南京的，原告说她今天留宿南京，晚上可以去她的房间，暗示其他男生也可以去”；14、张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其系赛拉尼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员工，担任法务总监，工作地点在上海；其并未参加2018年1月9日原告及其销售团队与集团物流和客服团队的工作午餐；其在接到员工的匿名举报后，单独通知原告到法务办公室，询问他在参加南京工作会议的午餐情况，并将匿名电话反映的情况向他进行核实，原告对大部分事实予以承认，表示找老公游戏是开玩笑的，但是对一节事实予以否定，就是关于李尧当晚留宿南京、原告声称要去李尧住宿酒店房间的事实是否认的；其对原告的询问制作了调查笔录，但原告不愿意签名；之后因翁某、伍某在南京工作，故其通过电话对该二人进行了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证据7至证据14，证明2018年1月9日原告的严重违纪行为，此外还在多次其他工作场合对同事体貌进行猥亵评价，臆测同事私生活，严重违反被告性骚扰政策；15、被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总工会寄送的劳动合同解除通知及快递表单，证明被告已按照法律规定将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事宜通知工会，解除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程序；16、被告发给张江高科技园总工会通知的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登记表、物流表单和记录，证明内容同证据15；17、原告加入被告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当时加入被告公司是因为被告的员工储蓄计划的福利政策，如需享受必须是被告的直接雇员，由于原告是劳务派遣公司派遣至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的，无法享受被告的储蓄计划，原告为了参与福利计划，同意从劳务派遣公司辞职，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双方未就工龄承继达成一致；18、辞职信，证明原告因本人原因从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离职；19、证据6至9调查笔录的手稿，证明调查人张某根据2018年1月调查笔录手稿整理为电子稿；20、证人桑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2月15日与赛拉尼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担任销售经理职务，工作地点在广州市，属于原告销售团队的成员，参加了2018年1月9日原告的销售团队在南京与南京公司部分后勤行政人员的午餐会；因其刚入职不久，不敢说太多话，当时只顾着吃饭，没太留意也不记得原告或其他人说话的内容，期间上了一次厕所。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6、证据9、证据11的真实性，以及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5、证据17、证据18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证据8、证据10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至证据6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因原告提供的证据7和证据8既无被告加盖的印章又无被告相关工作人员的签名，被告提供的证据10系外文件且未经公证，本院采信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至证据6与本案争议相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该部分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证人张某、翁某、伍某、李某已经出庭作证，且四个证人的证言内容可以相互印证，原告虽对该四名证人所某证言的真实性未予认可，但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质证意见，对证人张某、翁某、伍某、李某的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对被告提供的证据6至证据8和证据1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李尧、朱苏晓未出庭作证，本院采信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1和证据12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原告虽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5、证据16的真实性未予认可，但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质证意见，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人桑某某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证，因其证明内容与本案争议无涉，本院对其证言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日原告陆伟明与被告赛拉尼斯(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原告的月工资标准为56,600元；原告接受被告的工作安排，在EM部门担任DirectoSales，工作地点在上海等内容。2018年2月2日被告以原告违反公司反性骚扰政策，根据员工手册第6.5条规定，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同时，被告将该解除通知邮寄给了上海市浦东新区总工会。2019年1月22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立案受理原告提出的仲裁申请，原告要求被告：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42,336元；2、支付2018年5月发放的第三笔留才奖金33,723.50元(5,000美元以2019年1月11日汇率6.7447暂计)；3、支付2017年度奖金124,293.60元；4、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日期间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工资差额5,204.60元。仲裁审理期间，原告撤回要求被告支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的请求。2019年3月4日该委作出裁决，对原告的全部请求未予支持。另查明，2018年1月9日原告作为被告的销售总监，带领被告的电子电器销售团队至南京共享服务中心与集团客服及物流团队进行初次接洽和对接工作。当天中午原告及其销售团队与集团物流和客服团队的工作人员在外共进工作午餐。当天参加午餐会的原告团队均为男性，集团物流和客服团队的人员除一人为男性外，其余均为女性。午餐期间，原告逐个询问女同事的个人情况，询问内容包括是否已婚已育、老公是不是初恋、初恋是不是渣男；原告称其销售团队曾经玩过一个选老公的游戏，要求集团物流和客服团队的女同事在销售团队里面选一个男同事做老公；集团物流和客服团队的工作人员一位女同事李尧当晚要在南京的酒店住宿一晚，原告说李尧今晚留宿南京，晚上可以去她的房间，或示其他男生也可以去。事后，赛拉尼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接到员工的匿名举报，举报原告在该天午餐期间违反了公司的反性骚扰政策。赛拉尼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务总监张某向原告进行了调查，原告承认“谈到了她们的婚姻，如是否结婚，是否有小孩”，承认找老公的话题是“以前Nilit”经常谈的一个游戏，由女生谈找老公的标准，然后女生必须在在座的男士中找出一个人做自己的老公，这在我们Nilit是常见的，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同时原告表示这些“都是玩笑话”；关于是否谈到过“李尧”的话题，原告表示“不记得了”。原告认为“我是一个很坦率的人，有什么说什么，有些话仅因为我们价值观不同。大家都是成年人，说一些事情都是开玩笑，我觉得没有什么。可能南京那边有些同事比较保守，但我认为这是大家价值观不同而已，没有什么大的对错”，“我以后会多加注意”。还查明，原告与中国四达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上海分公司签订期限为2010年4月26日至2013年4月25日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中国四达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上海分公司派遣原告至屹立(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3月24日原告与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派遣协议书》，约定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派遣原告至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原告与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签有《工龄认可协议》，协议约定双方一致确认原告和屹立(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劳务派遣关系自2010年4月27日开始、于2017年3月31日解除；即时原告由第三方劳务公司派遣至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认可原告在屹立(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的6.88年工作年限；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将来如果与原告终止或解除劳务派遣关系时，涉及原告在屹立(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工龄补偿(赔偿)金及其他法定福利待遇，由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全部承担；双方一致确认，工作中涉及与工作年限有关的项目，全部按照累计工作年限计算，涉及法定的福利待遇，由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认可并承担。2017年9月29日弦笪(苏州)工程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塞拉尼斯(苏州)工程塑料有限公司。2018年1月1日原告为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向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提出辞职。再查明，2018年1月2日原告在《塞拉尼斯中国2013版员工手册》保证书上签名，确认收到并阅读了塞拉尼斯中国2013版员工手册，同意遵守员工手册的各项规定。被告制定并执行的《员工手册》6.5“反性骚扰政策”规定，所有员工在公司内免受性骚扰和性恐吓；性骚扰是严重的违纪事件，任何形式的性骚扰均是不可接受的。6.5.1“性骚扰的表现”规定，性骚扰包括任何使对方受到侵犯、侮辱和胁迫的不受欢迎的性举动，如性挑逗，要求性行为，以及其它具有性性质的不当行为；性骚扰还包括营造含性敌意的工作环境；性骚扰适用于所有男性及女性员工，亦会发生非工作时间；性骚扰的形式不一，从轻微的言语挑逗，到实际上的身体侵犯；以下列举了一些性骚扰的表现，性骚扰的例子虽不限于此，但这些例子可作为有用的指导：针对性别的不得体的玩笑或戏谑、对他人体貌作猥亵评价和发出具挑逗性或侮辱性的声音、不受欢迎的身体接触、在工作场所展示不雅的暗示性的物品，如图片、要求发生性行为、臆测其它员工的私生活和性行为、性威胁或实际上的性暴力、以解雇和失去晋升机会为威胁，不断纠缠对方参加社交活动(在已被明确拒绝后)或要求性好处。6.5.2“性骚扰的改进措施”规定，性骚扰一经查实，被申诉的骚扰者将被给予最后书面改进通知或被立即解除劳动合同。2018年1月2日原告在《〈全球业务行为守则〉保证书》上签名，确认已经阅读该业务行为守则并表示愿意遵守。被告执行的《全球业务行为守则》规定，员工都有权利在公平和充满尊重的环境中工作；公司坚持在工作场所严禁性骚扰。本院认为，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以原告违反公司制定的反性骚扰政策为由，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并就此提供了原告存在严重违纪事实和解除劳动合同依据的相应证据。虽然原告对于出庭作证的证人伍某、翁某、李某、张某的证言的真实性未予认可，但因上述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于2018年1月9日午餐期间存在《员工手册》6.5.1“性骚扰的表现”中列举的“针对性别的不得体的玩笑或戏谑”等行为，被告依据《员工手册》规定，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的决定，并无不当，该解除行为合法。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就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5月第三笔留才奖金和2017年度奖金的诉讼请求而提供的相应证据，因未能得到本院的采信，且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同意或承诺支付原告该两部分费用，因此原告的该两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陆伟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力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周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