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再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井平，男，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井田，男，1955年3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井全，男，1958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树军，男，197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庆，男，1961年7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男，195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男，193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云章，男，195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男，1952年3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洪志，男，195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井和，男，1956年9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井元，男，195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郝井明，男，194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祥，男，194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振全，男，195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明，男，1966年3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云平，男，196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秀，男，195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东，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杰，男，197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新，男，1953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生，男，196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洪军，男，196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学花，女，196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国田，男，195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路海忠，男，1987年5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文志，男，1971年5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牟振云，男，194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明，男，196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宁，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军，男，197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利，男，197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井惠，男，196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瑞芳，女，1944年3月21日出生，蒙古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洪海，男，195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井学，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景峰，男，197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井新，男，1959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井林，男，195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牟长军，男，197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牟长林，男，197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井山，男，195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占峰，男，1973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国文，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军，男，196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井文，男，195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路祥，男，195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东，男，196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辉，男，1971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占军，男，194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振东，男，195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井霞，女，195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井东，男，1956年7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振学，男，196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振林，男，196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诉讼代表人：王玉新，男，1953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诉讼代表人：李春，男，195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诉讼代表人：杨井平，男，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上诉人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五十五户村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雨波，内蒙古恒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贵春，男，196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杰，内蒙古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负责人：杨井林，系组长。负责人：陈洪福，系组长。上诉人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五十五户村民因与被上诉人谢贵春、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426民再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五十五户村民的诉讼代表人王玉新、李春、杨井平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雨波，被上诉人谢贵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杰，被上诉人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的负责人杨井林、陈洪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五十五户村民上诉称，请求撤销（2018）内0426民再16号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本案再审结果所认定的事实存在严重的错误，曲解法律。一、由被上诉人所提交的一号证据中的签字人员名单即上诉人提交的二号证据可见，群众授权目的非常明确，即此签字仅办理林权证使用，并无其他目的。故原审法院认为此签字包含了对卖树合同的认可毫无根据。二、再审认为违反民主议定程序并不必然导致合同无效明显属于曲解法律。民主议定程序出发点为民主，落脚点为议定。一个非民主、无议定的合同必然难以切实地体现群众利益，故原审认为民主议定属管理性强制性规定，明显是对法律的亵渎。综述，请二审法院作出公正裁判。谢贵春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应予驳回。1、在10份卖树的委托书中均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签字，在委托书的下方记载全体社员同意卖给被上诉人十条林带的签字。作为杨井林系六组组长，其所书写的内容及其所有的村民签字的行为完全代表六组村民的意志。所以卖树行为经过六组合法议定程序。2、本案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要求确认合同效力，起因来源于六组的两个村民组长之间发生争议，但并非是因为本案发生争议，是由于陈洪福在其他人利益的驱使下，在本案被上诉人所买卖树木的合同中的民主议定程序中已经签字确认，陈洪福的反悔行为是由于利益驱使，所以才出现了其一审的陈述与杨井林的陈述不一致。3、陈洪福私下又与案外人长江于2017年3月22日签订了买树合同。陈洪福的行为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也没有经另一个村民组长杨井林的认可。4、本案被上诉人所购买的树木原是从贾文军手中购买，且已支付1.5万元好处费，现已支付六组定金2万元。目前被上诉人东山村六组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买树合同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所以应当是有效的合同。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负责人陈洪福辩称，六组村民签字是同意办理林权证所用，卖树是我和杨井林私下与谢贵春达成的，六组村民对卖树不知情。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负责人杨井林答辩称，我组织前后组村民开过多次会议，商量卖树。当时因为村里林地与贾文军有合同，买树之前必须要将贾文军的合同买过来，当时我们已经跟村民和陈洪福商量完毕，村民和陈洪福均表示同意。因此，村民的签字就是为了卖树。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五十九户村民在原审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卖树合同》无效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认定案件事实：东山村六组共有54户村民签名同意办理林权证。2016年7月29日，被告东山村六组与被告谢贵春签订了《卖树合同》。合同书的主要内容是：甲方：东山村六组。乙方：谢贵春。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将本组十条林带卖给乙方，并达成如下协议：1、卖树金额及付款方式：十条林带卖树总金额为12万元。签订合同之日交定金2万元，其余10万元在甲方办理完林权证时一次性付清。2、甲方协助办理一切手续，负责指定边界并处理各类纠纷，保证采伐时道路畅通。双方还对办理采伐手续、采伐时间、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谢贵春将2万元定金交给杨井林。二被告签订《卖树合同》前，未召开村民会议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被告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与被告谢贵春于2016年7月29日签订的《卖树合同》无效。谢贵春一审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7）内0426民初616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再审申请人与原审被告杨井林、陈洪福签订的《卖树合同》有效；2、依法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3、判令被申请人承担诉讼费用。一审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原审被告六组共有村民64户。2016年7月29日，原审被告（甲方）与再审申请人谢贵春（乙方）签订了一份《卖树合同》，约定原审被告将本组十条林带卖给谢贵春，并达成如下协议：1、卖树金额及付款方式：十条林带卖树总金额为12万元，签订合同之日交定金2万元，其余10万元在甲方办理完林权证时一次性付清。2、甲方协助办理一切手续，负责指定边界并处理各类纠纷，保证采伐时道路畅通。双方还对办理采伐手续、采伐时间、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原审被告负责人杨井林、陈洪福均进行了签字确认。合同签订后，再审申请人谢贵春将2万元定金交给杨井林。在此合同之外，另附有一份六组54户村名的签字名单，名单上方表述为“东山村六组同意办理林权证的村民签字”，名单下方为杨井林书写内容“此合同是全体社员同意卖给谢桂春十条林带签字委托人全体社员”。另查明，原审被告六组43户村民曾委托村民组长杨井林以其名义办理涉案10块林地的林权证，并向林业部门出具了10份委托书，但涉案林地至今未办理林权证。一审再审认为，通过该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定在签订《卖树合同》之前东山村六组未召开过法律所规定的严格意义上的村民会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54户村民的签字是否包含对《卖树合同》的认可。通过原审庭审中杨井林、陈洪福及本次庭审中证人的陈述可知，村民知晓卖树一事，亦认可12万元的卖树价款，同时知晓卖树的前提是办理林权证，在此种情形下，43户村民向林业部门出具了《委托书》，同意将林权证办理在负责人杨井林的名下。虽54户村民的签字名单并未明确表述是对卖树一事的认可，但纵观整个卖树事件的发展过程，足以认定被申请人同意将涉案树木卖给再审申请人的事实存在，也足以确认54户签字名单应为《卖树合同》的组成部分，包含了对《卖树合同》的认可，即54村民已经作出了卖树的意思表示，其决定超过了该集体经济组织的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故合同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需要说明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并未直接规定违反民主议定程序将导致合同无效，违反该强制性规定也不必然导致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因此该强制性规定属于管理性质的强制性规定，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合同签订后，谢贵春已经依约交付了定金，而是否履行民主议定程序是原审被告内部之事，原审被告没有履行严格意义上的民主议定程序，系原审被告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以违反民主议定原则为由宣告合同无效有碍交易的稳定性与安全性。此外，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再审申请人与原审被告所签订的《卖树合同》亦不存在其他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原审判决错误，应予纠正。判决：一、撤销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7）内0426民初6166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被申请人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五十五户村民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2016年7月29日，东山村六组与谢贵春签订了《卖树合同》。合同书的主要内容是：甲方：东山村六组。乙方：谢贵春。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将本组十条林带卖给乙方，并达成如下协议：1、卖树金额及付款方式：十条林带卖树总金额为12万元。签订合同之日交定金2万元，其余10万元在甲方办理完林权证时一次性付清。2、甲方协助办理一切手续，负责指定边界并处理各类纠纷，保证采伐时道路畅通。双方还对办理采伐手续、采伐时间、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谢贵春将2万元定金交给杨井林。东山村六组与谢贵春签订《卖树合同》前，未召开村民会议予以确认。在此合同之外，另附有一份东山村六组54户村民的签字名单，名单上方表述为“东山村六组同意办理林权证的村民签字”，名单下方为杨井林书写内容“此合同是全体社员同意卖给谢桂春十条林带签字委托人全体社员”。对“此合同是全体社员同意卖给谢桂春十条林带签字委托人全体社员”的形成过程，杨井林称这行字与54户村民签字不是同一时间形成的，这行字是签《卖树合同》那天签的，当时陈洪福和郝振生、李晨阳及买树的几个人在场，大家商量着要在这上面签上这行字。签这行字的时候，村民确实不知情。当时其提出要召开村民大会，但陈洪福和陆佳伟说没有必要，就没有召开会议。谢贵春称，签《卖树合同》时，杨井林等人把54户签字名单给了谢贵春，谢贵春当时就提出了异议，要求把卖给谢贵春10条林带的事实写上，当时杨井林、陈洪福他们都在场并且同意，就签上了这行字。另查明，东山村六组43户村民曾委托村民组长杨井林以其名义办理涉案10块林地的林权证，并向林业部门出具了10份委托书，但涉案林地至今未办理林权证。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6年7月29日，东山村六组与谢贵春签订的卖树合同是否有效。东山村六组54户村民的签字名单上方表述为“东山村六组同意办理林权证的村民签字”，下方杨井林书写内容为“此合同是全体社员同意卖给谢桂春十条林带签字委托人全体社员”，在本次庭审中杨井林自认名单下方的签字与54户村民同意办理林权证上半部分的签字不是同一时间所形成，名单下方签字是与谢贵春协商签订卖树合同时在签订合同的现场临时所书写，谢桂春亦认可签订合同时因提供的村民签字名单是村民同意办理林权证的名单而不是同意卖树的名单，故当场授意杨井林书写了名单下方的内容，故54户村民的签字名单仅是同意将林权证办理在负责人杨井林名下的签字，并不包含对《卖树合同》的确认，一审法院再审认为，54户村民的签字应为《卖树合同》的组成部分包含了对《卖树合同》的认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杨井林作为东山村六组的负责人对处分集体经济组织的财产应当“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18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这一程序理应知晓。谢贵春在签订合同当时要求杨井林书写上“此合同是全体社员同意卖给谢桂春十条林带签字委托人全体社员”，说明其对村小组买卖树木必须召开村民小组会议由村民进行表决这一程序是知情的。在双方均明知处分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财产需要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而未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的情形下仍共同商议签订名单下方的内容，其行为具有法律意义上的恶意，构成恶意串通，损害了集体利益，签订的《卖树合同》理应无效。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一审认定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426民再16号民事判决；二、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与谢贵春于2016年7月29日签订的《卖树合同》无效。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合计200元，由被上诉人谢贵春、翁牛特旗五分地镇东山村六组各承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徐景娥审判员 吕 岩 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马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