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黔26行初90号 原告：剑河县南哨镇巫沙村一组。 诉讼代表人：金万才，组长。 原告：剑河县南哨镇巫沙村二组。 诉讼代表人：杨昌智，组长。 原告：剑河县南哨镇巫沙村三组。 诉讼代表人：龙金成，组长。 原告：剑河县南哨镇巫沙村四组。 诉讼代表人：都昌权，组长。 委托代理人：李茂德，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原行政机关）：剑河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肖金城，县长。 委托代理人：李德运，剑河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姜胜斌，剑河县林业局工作人员。 被告（复议机关）：黔东南州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罗强，州长。 委托代理人：杨秀成，黔东南州司法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剑河县柳川镇返排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周志辉，村民委员会主任。 第三人：剑河县柳川镇返排村一组。 诉讼代表人：涂中成，组长。 第三人：剑河县柳川镇返排村二组。 诉讼代表人：苏连明，组长。 共同委托代理人：潘年锦，返排村支书。 第三人：涂进祥，男，苗族，1979年4月25日出生，剑河县村民，住。 第三人：杨秀能，男，汉族，1941年11月19日出生，剑河县村民，住。 委托代理人：杨再成，男，1978年5月23日出生，剑河县环保局工作人员，住剑河县。系杨秀能长子。 委托代理人：杨再江，男，1982年6月15日出生，住剑河县。系杨秀能次子。 第三人：金万兴，男，苗族，1964年11月17日出生，剑河县村民，住。 委托代理人：杨昌毅，剑河县南哨镇巫虎村民委员会副主任。 第三人：剑河县南哨镇巫虎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国光成，村民委员会主任。 原告剑河县南哨镇巫沙村一、二、三、四组不服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山林确权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4月3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剑河县南哨镇巫沙村一、二、三、四组诉讼代表人金万才、杨昌智、龙金成、都昌权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茂德，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姜胜斌、李德运，被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杨秀成，第三人剑河县柳川镇返排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周志辉及返排村一、二组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潘年锦，第三人剑河县柳川镇返排村二组诉讼代表人苏连明，第三人涂进祥，第三人杨秀能及委托代理人杨再成、杨再江，第三人金万兴的委托代理人杨昌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剑河县南哨镇巫虎村民委员会经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剑府发（2018）14号处理决定，认定争议山林范围(以坐山为向):以章汉溪对面沙坝头正岭与仰阿莎湖475米线交叉点处为起点，沿沙坝头正岭上到与返排三组杨玉章枞树山田左田角向左水平线交叉点处，向右沿水平线到杨玉章田左田角，从左田角向右沿田埂外边沿到右田角，又从右田角沿盘路到瓦窑田坎脚路，继续向右沿盘路途经麻栎树田外坎直至四方丘田右田角，从右田角下到与仰阿莎湖475米线交叉点处，从交叉点处往上游沿475米水平线直至起点止。争议山林范围包括林改勾图登记给返排村二组的“章汉溪口对面”两幅集体林地即图A和图B和杨秀能的“章汉溪对面”一幅林地即图C及涂进祥“大鱼梁头”一幅林地即图D，争议范围除图B6.1亩林地内有巫沙一组村民金万兴栽种柑桔树外，各方当事人均没有经营管理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争议山林权属归其享有。第三人返排村二组及杨秀能、涂进祥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争议山林权属归其享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第（一）项、《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十二条之规定，确定争议范围内返排村二组《林权证》登记“章汉溪口对面”面积60.9亩一幅（示意图A部分）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归返排村二组享有；返排村二组《林权证》登记“章汉溪口对面”面积6.1亩一幅（示意图B部分）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归返排村二组享有，柑桔林木所有权和经营收益权归巫沙村一组金万兴享有，待柑桔林木自然老化无收益后由金万兴在两年内自由处置（自本处理决定作出之日起不能再在柑桔园内栽任何树木和种草），腾空的林地退还给返排村二组更新造林；返排村一组杨秀能《林权证》登记“章汉溪对面”面积70.5亩一幅（示意图C部分）林地所有归××组所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归杨秀能享有；返排村一组涂进祥《林权证》登记“大鱼梁头”面积23.9亩一幅（示意图D部分）林地所有归××组所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归涂进祥享有。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被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受理后，经复议审查，认为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黔东南府复议字（2019）57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剑府发（2018）14号处理决定。 原告剑河县南哨镇巫沙村一、二、三、四组诉称：争议山林解放前属巫沙自然寨杨生相和杨通志的祖业山，解放后仍归巫沙自然寨管理。刘荣华不是原告的村民，在未经原告村民集体决定和同意的情况下，无权在《界线协议书》上签字盖章，故《界线协议书》和《推荐书》不合法，不能作为处理争议山林权属的依据。第三人提供的《林权证》权属来源不清，颁证程序违法，不应作为认定争议山林权属的合法依据。综上所述，二被告采信证据错误，请求撤销二被告分别作出的剑府发（2018）14号行政处理决定及黔东南府复议字（2019）57号行政复议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将争议山林所有权和使用权确权归原告所有。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 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依据：1.剑河县集体土地所有权界线协议书，证明2004年11月22日剑河县国土局、南哨乡政府、柳川镇政府处理山林土地问题草率行事，未经案涉争议双方达成一致意见，随意加盖国土局、乡政府和两村委会公章，该协议书无效；2.剑河县集体土地所有权属界线争议原由书，证明巫沙村一组时任组长金万发在原由书中签字表明争议山林属巫沙，说明此幅山林存在争议，剑河县国土局、南哨乡政府、柳川镇政府未经案涉争议双方达成一致意见，随意加盖国土局、乡政府和两村委会公章，界线协议书无效；3.巫沙村委、村支部证明，证明巫沙村在历次山林土地划界认定中，均由各小组推荐负责人参加，2004年巫沙村两委并没有推荐刘荣发代表巫沙自然寨出席任何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发证中的地籍调查相关事宜，说明界线协议书无效；4.都成万出庭证言，证明2004年我任村支书保管公章，当时张应毛来和我拿公章，认界推荐书没有经过两委共同商议推荐，不是村委行为，是私自行为；5.金万发出庭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2日我看到争议原由书，才知道拿我们巫沙的山造成纠纷，我就不同意。 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答辩意见：《界线协议书》是经县国土部门组织双方村领导共同确认后达成的，协议加盖有双方村委、乡镇人民政府和县国土资源局的公章，是合法有效的证据。第三人提供的《林权证》是按照林改程序审核后报经剑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权证》与《界线协议书》相互印证，是确定争议林地权属的依据。在行政处理程序中，原告未提交任何能证明争议林地权属归己方的证据。因此，本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答辩称：原告不服剑府发（2018）14号处理决定，向本府申请行政复议，本府依法予以受理后，向剑河县人民政府和第三人送达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复议相关文书。剑河县人民政府按时提交了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行政复议答复书。经审查，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本府复议维持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调处申请，证明调处程序因当事人申请而启动；2.争议范围地形图，证明被告组织争议当事人踏查现场，确认争议山林范围；3.巫沙村组长证明、巫沙村主任证明、巫沙村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组长、巫虎村主任的情况以及巫沙村放弃争议山林权属的主张和金万兴在杨玉章田坎下开垦种植果树的事实；4.返排村组长证明、返排村主任证明、返排村出具的证明，证明返排村一、二组组长和返排村主任的情况以及返排村放弃争议山林权属的主张；5.原告填写的《争议情况登记表》及《提交证据清单》，证明原告在行政调处中提交的证据是返排村二组和杨秀能、涂进祥林改期间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原告用以证明第三人取得林权证不合法。本府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是原告主张山林权属的依据，不能证明争议山林归原告所有；6.返排二组及杨秀能填写的《提交证据清单》，证明第三人在行政调处中提交的证据：①1966年立界管理合同表，因没有四抵，不能确认涵盖了争议范围，不予采信，②剑林权证字第4号、5号《山林所有证》，因颁证联和持证联连在一起，说明该证未颁发给第三人，不能作为返排村一、二组主张权属的依据，③返排大队山林三定记录表，因《山林所有证》未颁发，不予采信，④钟远明的证言，因钟远明是返排自然寨的人，可信度不高，不予采信，⑤三板溪水电站库区475米线下淹没耕地、林地兑现材料，耕地补偿与争议山林无关，林地补偿是争议山林下抵界线的林地，只能作为杨秀能享受了与争议林地相邻的475米线下林地的补偿，在本案作为参考，⑥返排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不予采信，⑦国家公益林兑现表，能够证明杨秀能对部分争议林地享有经营管理事实，⑧杨秀能《林权证》，该证登记的四至界线涵盖争议林地图C范围，予以采信，⑨涂进祥《林权证》，该证登记的四至界线涵盖争议林地图D范围，予以采信，⑩返排村二组《林权证》，该证登记的两幅林地四至界线涵盖争议林地图A和图B范围，予以采信；?界线协议书，因其内容和形式合法，予以采信；7.举证质证和调解会议笔录及签到单，证明被告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和调解；8.推荐书，证明2004年巫沙村党支部、巫沙村委会联合推荐刘荣发（刘荣华）代表巫沙村出席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发证中的地籍调查指界工作，佐证刘荣华代表巫沙村在《界线协议书》上签字具有资格，《界线协议书》合法有效；9.调查张应毛的笔录，证明被告对2004年参加认定村界的国土工作人员进行走访调查，经张应毛签字确认，界线协议书合法有效；10.结案审批表，证明处理决定经县法制办审查，处理程序合法。 被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和举证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行政复议决定，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第三人剑河县柳川镇返排村一组、二组和涂进祥共同陈述意见：争议山林在解放前是本村杨家祖业山，解放后经过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林业三定、林改几个时期，权属都是第三人的，几十年来从未有人提出过异议，第三人持有权属证书印证。金万兴在争议山内栽种柑桔树是借土养木，林地所有权仍属于第三人。2017年因修建剑榕高速公路占用争议山，出于利益驱动，原告才引发争议，其目的就是想获取征地补偿款，原告诉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杨秀能陈述意见：我提供的《林权证》和《公益林补偿兑现清册》等证据，足以证明我依法享有争议范围图C林地的管理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原告自始至终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争议山归其享有。二被告作出的处理决定及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金万兴当庭陈述意见：争议山是原告的，我才开垦争议山种植柑桔，我从八十年代一直在争议山种植至今，林地权属应归原告。 第三人剑河县柳川镇返排村民委员会当庭陈述意见：我们返排和巫沙是亲戚关系，所以金万兴在争议山栽种柑桔树我们才没有阻拦。 第三人剑河县南哨镇巫虎村民委员会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第三人均未提交证据、依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作如下： 被告提供的1号、2号、3号、4号、7号证据当事人无异议，予以采信；5号证据是原告在行政调处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因提交的证据是林改期间第三人申请林权登记的材料，与本案审理无关联；6号证据1966年立界管理合同表、剑林权证字第4号、5号《山林所有证》、返排大队山林三定记录表、钟远明的证言，被告不采信的理由成立，予以确认，6号证据三板溪水电站库区475米线下淹没耕地、林地兑现材料，经庭审核实，与争议林地相邻的475米线下淹没林地补偿款是返排村一、二组和杨秀能、涂进祥领取，该兑现表发生在2004年三板溪电站库区淹没之时，淹没林地与争议林地是连片林地，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6号证据返排村委会证明，因与杨秀能的《林权证》及杨秀能领取争议林地相邻林地淹没补偿款的证据印证，予以采信，6号证据国家公益林兑现表，因兑现表记载的地名与杨秀能《林权证》登记的地名相符，予以采信，6号证据返排村二组和杨秀能、涂进祥的《林权证》是林改期间剑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权属证书，所附地形图包括争议山林范围，是法定权属依据，予以采信，6号证据《界线协议书》是剑河县国土部门开展相邻村界确认工作时，返排村与巫沙村达成的集体土地所有权界线协议，该协议有两村领导签字盖章，并加盖有两村所在乡镇人民政府和剑河县国土资源局的公章，且原告也未能提供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权属证书，证明协议划定的界线，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该协议具备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证明争议山林位于返排村管辖的界线范围；8号证据因刘荣发是时任村主任，其任期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且推荐书加盖有村两委的公章，予以采信；9号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在行政调处中对相关知情人员作过调查；10号证据是内部审批材料，证明处理决定经过逐级审批。被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提供证据拟证明的事实当事人无异议，予以采信。 原告提供的1号、2号证据是在签订界线协议书之后，应以界线协议书为准，故对原告拟证明的事实不予采纳；3号证据是巫沙村两委2018年12月21日出具的证明，而巫沙村两委出具的推荐书是在2004年7月9日，同一法人在时隔14年之后出具证明推翻之前的行为，其证明力低，不予采信；4号、5号证据与本案审理无关联，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争议山原告方称“南汉”，第三人返排方称“章汉溪口对面”，其争议范围（以坐山为向）以章汉溪对面沙坝头正岭与仰阿莎湖475米线交叉点处为起点，沿沙坝头正岭上到与返排三组杨玉章枞树山左田角向左水平线交叉点处，向右沿水平线到杨玉章左田角，从左田角向右沿田埂外边沿到右田角，又从右田角沿盘路到瓦窑田坎脚路，继续向右沿盘路途经麻栎树田外坎直至四方丘右田角，从右田角下到与仰阿莎湖475米线交叉点处，从交叉点处往上游沿475米水平线直至起点止。2004年三板溪水电站库区淹没475米线下林地，返排村一、二组和杨秀能、涂进祥领取了与争议林地相邻的475米线下淹没林地的补偿款。被告在行政处理中为方便表述，将争议范围划为图A、图B、图C、图D，争议范围图B的柑桔树是巫沙村一组金万兴栽种。2004年11月10剑河县国土部门开展相邻村界确认工作时，巫沙村与返排村达成《集体土地所有权界线协议》，争议山林位于返排村界线范围内。返排村二组持有的剑府林证字（2010）第0228000640006500066000670006800069号《林权证》，登记“章汉溪口对面”00064号宗地面积60.9亩和00065号宗地面积6.1亩分别涵盖争议林地图A和图B。杨秀能持有的剑府林证字（2010）第022800044000450004600047号《林权证》，登记“章汉溪对面”00044号宗地面积75.5亩涵盖争议林地图C，涂进祥持有的《林权证》登记“大鱼梁头”00029号宗地面积23.9亩涵盖争议林地图D。2014年-2016年杨秀能领取图C林地的公益林补偿款。2017年剑榕高速公路建设征占争议林地测量登记在返排村二组和杨秀能名下，在兑现补偿款过程中，原告阻止引发争议。原告于2017年12月29日向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申请调处，被告受理后组织当事人现场勘查确认争议山林范围，并告知争议双方提交证据，同时追加返排村民委员会、返排村一组和涂进祥、巫虎村民委员会和金万兴作为第三人，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经调查核实、组织当事人举证质证和调解，因未能达成协议，遂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剑府发（2018）14号处理决定，明确争议范围图A林地权属及林木权属归返排村二组享有；争议范围图B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归返排村二组享有，柑桔林木所有权和经营收益权归巫沙村一组金万兴享有，待柑桔林木自然老化无收益后由金万兴在两年内自由处置，腾空的林地退还给返排村二组更新造林；争议范围图C林地所有归××组所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归杨秀能享有；争议范围图D林地所有归××组所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归涂进祥享有。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受理后，向当事人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和举证通知书、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经书面审查，黔东南州人民政府认为，返排村二组及杨秀能和涂进祥提供的《林权证》分别证明争议范围图A、图B、图C、图D林地权属归其享有，但巫沙村一组金万兴在图B栽种柑桔树，且第三人提供的《林权证》与界线协议书佐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争议山林权属。因此，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遂于2019年3月9日作出黔东南府复议字（2019）57号复议决定，维持剑府发（2018）14号处理决定。 本院认为：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该办法所称林权争议，是指处理森林、林木、林地所有权或者使用权争议。本案争议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双方均未能提供四固定、林业三定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权属书，2004年剑河县国土部门开展相邻村界地籍调查时，争议双方所在的村民委员会达成的《集体土地所有权界线协议》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争议林地地位于返排村管辖的界线范围，2008年进行林权制度改革期间，剑河县人民政府分别颁发给第三人返排村二组和杨秀能、涂进祥的《林权证》登记的四幅林地包括了争议林地，该《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因此，剑河县人民政府采信《林权证》作为处理争议林木林地权属的依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鉴于争议林地图B的柑桔树是第三人金万兴栽种，剑河县人民政府将该柑桔树处理给金万兴享有，符合“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剑河县人民政府受理原告调处申请后，组织争议当事人现场勘查，对涉案事实进行调查核实、组织当事人举证、质证和调解，其作出的处理决定程序合法。被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后，向当事人送达相关文书，充分保障了各方当事人的复议陈述、举证权利，其复议程序合法。原告未能提供争议林地的权属证书，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争议林地有管理事实，其诉请撤销剑府发（2018）14号处理决定及黔东南府复议字（2019）57号复议决定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剑河县南哨镇巫沙村一组、二组、三组、四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剑河县南哨镇巫沙村一组、二组、三组、四组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秋菊 审判员  陈生燕 审判员  罗安武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书记员郭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