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刑初45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婷，女，198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图什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钟世文、邹强，广东鑫霆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8]4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4月1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9年4月30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玉珊、检察官助理张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婷及其辩护人钟世文和邹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百特365”组织以bet365网站为平台，在互联网上宣称拥有40年BC经验，是全球最大的网络BC公司，投资BC、金融、娱乐场及游戏运营等业务，是涉及体育竞技投注的跨国公司。该组织宣称只需在bet365网站注册成为会员即可进行“投资”，投资以英镑计值，每100英镑固定折合人民币900元，投资100英镑就可以成为普通会员，每个月就可以享有投资本金20%-30%的分红，每月的1日、15日进行分红。另外，会员额外缴纳200英镑代理费即可成为“百特365”的代理，取得代理权，即获得对外宣传、推广“百特365”网络理财模式，招揽其他人投资或者发展自己的下线代理，并可以根据其发展的投资人的投资及下线代理发展的投资人的投资数额按照一定比例获取佣金。“百特365”网络理财的代理分为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五个等级，做代理直推他人投资5000英镑业绩以内的为男爵，每月获得伞下1级会员投资收益的5%作为佣金；直推业绩（意思为第一层下线的投资总额）5000-10000英镑的为子爵，每月可以获得伞下1-5级会员投资收益的1%-10%作为佣金；直推业绩10000-50000英镑的为伯爵，每月可以获得伞下1-10级会员投资收益的1%-20%作为佣金；直推业绩50000-100000英镑的为侯爵，每月可以获得伞下1-15级会员投资收益的1%-30%作为佣金；直推业绩100000英镑以上的为公爵，每月可以获得伞下1-20级会员投资收益的1%-40%作为佣金。佣金于每月的1日可以提现。在上述高额回报的引诱下，“百特365”网络传销迅速传播。“百特365”组织的参与人员包括陈某1、李某1、居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使用的收款账户包括：北京余乐余鑫商贸有限公司（账号：11×××01）、北京简括朝冉科贸公司（账号：11×××01）、北京易云商贸公司（账号：11×××99），非法吸收存款超过人民币2千万元。被告人袁婷通过周某及邓某1（均另案处理）加入“百特365”组织，曾经参与该组织的聚会、在微信群发布信息、担任客服及提供银行账户给该组织使用等，并从中获利。涉及的银行账户包括：1.袁婷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08）（1）2016年11月1日收到李某3(即李某1，账号：62×××49)的转账2笔，合共人民币83020.5元；（2）2016年12月4日收到北京易云商贸有限公司（账号11×××99）的转账5笔，合共人民币203490；（3）2017年1月11日收到北京余乐余鑫商贸有限公司（账号：11×××01）的转账1笔，合共人民币481536元；（4）2017年2月18日袁婷通过柜台提取现金人民币200000元。2.袁婷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09）（1）2016年11月21日收到北京易云商贸有限公司（账号：11×××99）的转账2笔，合共人民币1000000元（备注为红利提现）；（2）2017年1月26日收到北京余乐余鑫商贸有限公司（账号：11×××01）的转账2笔，合共人民币10103512元（备注为分红）；（3）2017年2月16日袁婷利用手机APP操作从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笔，合共人民币100010元到周某账户。3.袁婷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72）（1）2017年2月18收到袁婷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09）的转账10笔，合共人民币200000元；（2）2017年2月19日，袁婷通过ATM机分10笔提现，合共人民币200000元交给周某。2018年3月21日，公安机关在荆州车站抓获袁婷。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21日13时许，襄阳铁路公安处荆州车站派出所民警在执勤时，发现一女子形迹可疑，便上前查看证件，经比对与在逃人员袁婷信息一致，遂将其带至值班室。2.银行账户资料及流水：证实工商银行卡号62×××08的户名是袁婷，该账户于2016年11月1日分两次共收到李某3汇款83020元，2017年2月18日卡取20万元（有签名回执），2016年12月4日分五次共收到北京易云商贸有限公司汇款203490元，2017年1月11日收到北京余乐余鑫公司汇款481536元。建设银行卡号62×××09的户名是袁婷，北京易云商贸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两次各转入该账户50万元，备注为红利提现；2017年1月26日，北京余乐余鑫公司两次分别电子汇入900万、1103512元,备注为分红；2017年2月16日转账给周某10万元；2017年2月18日分十次共转入20万元至户名为袁婷的邮政银行卡62×××72；2016年12月8日办理网银开户。邮政银行卡62×××72的户名是袁婷，该账户于2017年2月19日分十次提现共20万元。工商银行卡62×××07的户名是罗某，于2017年3月14日，分30次共汇款1498000元至袁婷尾号为2709的建设银行账户。北京简括朝冉科贸公司账号11×××01的交易记录，北京余乐余鑫公司账号11×××01的交易记录，北京易云商贸公司账号11×××99的交易记录以及另案处理人陈某1、李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记录。3.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北京余乐余鑫商贸有限公司注册的法定代表人先为郑某，后变更为望某；北京易云商贸有限公司注册的法定代表人为鲁某，股东为鲁某及郑某1；北京简括朝冉科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路某。4.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实被告人袁婷的身份情况。5.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0月左右，我和百特365团队人员吃饭的时候见过袁婷（言婷），当时邓某2(“神龙”)、邓某1（“舍得”）、李某2（“良药”）、周某（“可乐”）、徐某（“婷宝”）、陈某1都在场。出现在饭局上的都是百特365团队的人，不清楚袁婷在百特365里具体做什么工作，不过她在饭局上与“可乐”等人一起发一些百特365项目的相关信息到微信上。证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袁婷。6.被告人袁婷的供述：2016年9月份，“陈某2”（周某）将我拉入百特365的群，10月份左右，群里开始发一些宣传资料，“陈某2”帮我注册账号，将下线放在我名下，我们两人一起拿分成。我投进去百特365人民币45000元，都是现金交给“陈某2”的。11月，我将建行卡交给“陈某2”，当时已经怀疑百特365是“陈某2”等人组建的。2016年11月底的时候，因为“陈某2”他们人手不够，我去做了十几天客服，我是操作“百特365001”、“百特365002”两个号的。我就是负责后台系统点审核，当客户注册账号的时候，百特365为了防止客户只注册不投资，专门设置了后台审核，我就负责审核客户注册信息（包括身份证号、电话号、姓名等信息）。做客服期间我感觉百特365有点不太对劲，有时候问“陈某2”百特365的事情，陈某2不会详细说。2017年2月份，我建行卡上的一千多万是“陈某2”给的分红，“陈某2”怕出问题所以把她自己的钱给我。7.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人刘某、居某1、居某2、孔某、莫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人田某、韩某、金某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参与百特365项目的情况。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袁婷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投资款、代理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婷辩称她没有发展下线获得返利，没有担任客服，只是出于人情将银行卡借给他人使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婷只是传销活动的参与者，不是领导者、组织者，在传销活动中没有起到宣传培训、管理、协调、策划、操纵作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据以指控犯罪事实的证据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婷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投资款、代理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袁婷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婷的供述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等相互印证，证明袁婷明知周某与他人参与百特365项目赚钱，根据他们的需要，将银行卡交给他们作百特365项目资金往来账户使用，又在微信上转发关于百特365项目的宣传资料，吸引他人投资。虽然袁婷并非涉案传销的发起人或资金的控制人，但在明知他人在参与传销的情况下，仍提供协助，属共同犯罪，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进行定罪处罚。被告人袁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庆煌人民陪审员  黄杏冰人民陪审员  尤惠璇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谢婉琳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