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481民初6829号原告：葛馨怡，女，1978年10月25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琪，江苏平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富士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经济开发区北山工业园广惠西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0878599764。法定代表人：杨志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平，江苏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秋奎，男，1966年8月7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被告：蒋正元，男，1952年6月3日生，汉族，溧阳市人，户籍所在地溧阳市，现羁押于江苏省丁山监狱。原告葛馨怡诉被告常州富士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电梯公司）、蒋秋奎、蒋正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因被告蒋正元涉嫌其他刑事案件，而刑事部分案件审理尚未审结，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3月12日本案恢复审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馨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琪、被告富士电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国平、被告蒋秋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蒋正元经本院合法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葛馨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9月10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律师代理费2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晏丽华（已故）经朋友介绍认识，2016年9月9日晏丽华和被告富士电梯公司因经营需要周转资金，共同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当日原告同意借款，并提出需要有人为此笔借款提供担保。晏丽华和被告富士电梯公司提出由被告蒋秋奎、蒋正元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原告同意借款并将借款15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至晏丽华江南银行账号尾号为8888的账户内。晏丽华和三被告于当日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同时，被告蒋秋奎、蒋正元自愿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富士电梯公司辩称，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富士电梯公司不应当作为被告，借款的时候公司没有人在场。我公司一直不知道该笔借款及公章的加盖情况，事后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志清在天目之都浴室偶然遇到原告的丈夫，原告的丈夫狄某提到此事。事实上到2016年11月初，晏丽华再三请求我公司帮他归还该笔款项以及其他借款，我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志清考虑到晏丽华是自己的女婿，同意帮他归还该借款。2016年11月8日，我公司通知证人芮某将380万元打到原告和她丈夫开设的溧阳市康达物资有限公司，归还了该150万元以及利息，包括其他借款，该380万元是属于我公司的。综上，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蒋秋奎辩称，借款是事实，我在借条上以保证人身份签字的情况也是事实，但是原告诉状中要求富士电梯公司和晏丽华为共同债务人不是事实，因为当时借款时晏丽华、包括原告丈夫狄某都是明确讲富士电梯借款，晏丽华不是借款人，借款是富士电梯公司借的，所以我才同意担保。晏丽华2017年3月份出事之前我听富士电梯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志清讲这个钱已经还掉了，但是原告不认可这个事情，所以我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双方讲的是相互矛盾的。被告蒋正元未做答辩。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一次听证庭审中，原告主张各项损失并提供证据如下：1、借条原件一张，证明晏丽华和被告富士电梯公司向原告借款150万元的借款事实以及担保人蒋秋奎、蒋正元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因原告向被告催要借款时所发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由借款人承担。2、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将借款150万元汇至晏丽华账户。3、委托代理合同、律师收费标准、律师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因本次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2万元的事实。被告富士电梯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三份证据的形式没有异议，对借款和利息因我公司已于2016年11月8日归还了上述借款和利息，原告在收到还款和利息后仍然恶意诉讼以及所产生的律师费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蒋秋奎经质证后认为：对三份证据无异议。我作为保证人没有归还过案涉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被告富士电梯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芮某所有的04005账户交易信息查询报表原件一份，证明我公司于2016年11月8日指令持卡人芮某将380万元按照原告的要求汇至原告所在的溧阳市康达物资有限公司。2、工商信息登记表一份，证明溧阳市康达物资有限公司系原告丈夫狄某所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原告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后认为：书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首先，以芮某账户的名义将380万元（放贷）汇至溧阳市康达物资有限公司，该笔往来款与本案的借款无关联性，本案原告是葛馨怡而不是溧阳市康达物资有限公司，其次，该笔放贷款并没有直接表明该款是归还本案的借款。该汇款记录并不排除芮某或被告富士电梯公司与溧阳市康达物资有限公司存在其他业务往来而发生的款项。对书证二无异议，但是康达公司股东是狄某，占股100%。康达公司收到380万元无异议，但不是归还的案涉借款和利息。被告蒋秋奎经质证后认为：对书证一、二无异议。杨志清曾跟我讲过钱是还掉了，但是我不清楚是怎么还的。审理中，富士电梯公司申请证人芮某出庭作证。芮某陈述：富士电梯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志清是我2011年到2018年年底的老板，杨志清在北京还有一个巨通达电梯公司，我是巨通达电梯公司的员工。……2016年11月8日，我受富士电梯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志清的指示，从我卡上汇到康达公司380万元……04005账户交易信息查询表上账户62×××80这个账号是我本人的……这个380万元我是负责贷款，实际使用人是富士电梯公司，我不知道富士电梯公司叫我将380万元汇至康达公司用途是什么……2016年11月8日10时18分进账380万元，10时22分转入康达公司380万元，这个380万元的来源是以我个人名义从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贷来的。我是帮富士电梯贷的款，江南银行的380万元我不知道还没还，这些借款、还款都是富士电梯实际操作的，只是借我的名义操作的。反正现在银行还没有向我主张要求归还这个贷款。审理中，原告依法申请证人狄某出庭作证。狄某系原告的丈夫，狄某陈述：2016年9月9日晏丽华和富士电梯公司的吴姓会计共同在天目之都的浴室，大概是晚上6点多钟，找到我，我正好在浴室洗澡，问我借150万元，具体时间也不是记得很清楚了，以打款时间为准。当时吴会计和晏丽华在场，我说你们两签字不行还要担保人担保，他说叫天目之都的老板蒋秋奎、蒋正元担保可以吗，我回答说只要他们是自愿同意担保就可以。然后蒋秋奎一直是在场的，蒋正元是后来过来的，我告知蒋秋奎、蒋正元担保人的义务，他们说懂得，晏丽华写了借条，吴会计代表富士电梯公司拿着公章在借款人上盖章，蒋秋奎、蒋正元后续在担保人处签了字，借条签好后，我通知我妻子葛馨怡向晏丽华的账户上打款。晏丽华跟我说这个钱是临时周转一下的，是公司周转一下什么的，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反正他当时是带着富士电梯公司的会计和公章去的……溧阳市康达物资有限公司是我个人公司……2016年11月8日芮某将放贷款380万元汇康达公司，没有说明该笔款项是归还本案的借款，380万元是转的贷款，我不认识芮某……富士电梯公司与康达公司发生过借贷关系，具体发生过几笔我回忆不起来了，该笔380万元是富士电梯公司和银行之间因为转贷通过我周转一下的，与案涉150万元借款无关。……富士电梯公司的公章当时在他[吴陶（音同）]身上，由他盖到借条上去的……之前晏丽华打过电话给我跟我说过借款的事情，当时是说借100万元，我一直没有同意，杨志清没有打过电话给我，杨志清要借钱我也不借，他的信誉没有晏丽华好。晏丽华知道我和富士电梯不怎么往来，他跟我说借钱周转一下，他没有提到是公司借还是他个人借，他也通过其他朋友跟我说，他跟我说公司比较紧张，他还把会计叫过来盖了章，当时他也没有明确是他个人借还是公司借，反正个人和公司都在借条上签名盖章，我的钱是打到晏丽华个人账户，当时我也知道电梯公司的经营不是很好，所以要求他找人担保。当时盖章是当着我的面，吴会计盖的，是晏丽华先签了字，后加盖了公章。借条是我原先准备好的，随身携带，但是不是为本案借款特意准备的。原告对证人证言认为：狄某的证言能够证明本案借款150万元的借款事实，以及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所以借款人富士电梯公司应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和律师代理费，担保人蒋秋奎、蒋正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于芮某的证言，并不能证明以芮某名义的账户内380万元归还本案借款，庭后提供380万元系其他款项的相关证据。被告富士电梯公司对证人证言认为：对芮某的证言，均认可，能够与其他的证据相互印证。对狄某的证言，我方认为疑点较多，第一他认为吴会计是我公司会计，这个与事实不符，吴会计应当是晏丽华的会计，是江苏华能建筑公司的会计，第二狄某认为是吴会计当着他的面以及蒋秋奎、蒋正元的面加盖公章，这个与事实不符，蒋秋奎在借条上签字时已经有公章在上面了，第三尽管狄某否认380万元是归还150万元本金和相关利息，但是狄某明确表示康达公司与富士电梯公司没有经济往来以及其他往来，因此应当认定380万元中相关款项就是归还的150万元本金和利息，借条上约定的时间是2016年11月9日，汇款时间是2016年11月8日，时间是基本符合的。综上，请法庭依法认定。被告蒋秋奎对证人证言认为：当时借款过程有点偏差，他们之前商量借款我不清楚，晏丽华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担保，我第一反应是拒绝的，后来他让我下楼去二楼办公室，他在我办公室等我，他说借款是富士电梯借的，包括狄某也在场，他说萝卜头（公章的意思）盖在上面的，然后我同意，我签完字后，晏丽华打电话给蒋正元，然后蒋正元下来，他也在犹豫，晏丽华以同样的理由，蒋正元也就签了字。对芮某的证言无异议，我认可富士电梯公司已经还了150万元本金和利息的意见。对狄某的证言，有点偏差，就是我刚才陈述的，他陈述的其他情况我不清楚。第二次庭审中，原告补充提供证据如下：原告提供证据1：申请法院调取的原告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原件1份、04005账户信息查询表2份，证明晏丽华于2016年11月4日以芮某的名义在江南银行南渡支行贷款380万元到期，需要转贷时，向原告借款380万元用于转贷的事实以及晏丽华收到原告的转贷资金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武冬英账户，由武冬英将转贷资金还至江南银行南渡支行芮某贷款账户内。说明一下，原告与晏丽华协商一致，用于转贷资金380万元收取的手续费为转贷金额的1%即38000元，武冬英系吴会计（应该是富士电梯的财务会计）的母亲，武冬英账户内的汇款由吴会计操作。在第一次庭审中富士电梯公司陈述从芮某账户转入380万元到康达物资公司是芮某听从杨志清的指示用于归还本案150万元的借款，这不是事实，380万元的经济往来是上述原告提供证据中所述的其余的经济往来。与本案借款无关。被告富士电梯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原告提供的三份交易明细表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三份证据与我方提交的380万元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原告所讲的吴会计是富士电梯公司的会计，这是严重错误的。2016年11月4日按照原告陈述的是晏丽华向原告借款3762000元，所谓的收取1%的手续费也是原告想象的，晏丽华将3762000元转账到武冬英的账户上，他们之间是借款还贷关系还是周转关系无法证明，武冬英作为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基于什么原因、为何要增加款项到382万元打到芮某卡上，这不排除武冬英他自己欠芮某的382万元，而芮某还银行的382万元也不会是整数，按常理应该有利息，退一万步讲，382万元不管是时间还是金额，与我公司指令芮某打到康达公司的380万元的钱完全是两笔性质不同的款项。我方将提供芮某在11月8日与江南银行签订的单独的借款合同以及江南银行在当天借款借据和发放贷款380万元的，与刚才原告提供流水账上发生的所谓3762000元和382万元不管是金额或者时间均与我方提交的380万元不相吻合。被告蒋秋奎经质证后认为：我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和晏丽华之间存在3762000元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证据2：江南农村商业银行最高额借款合同复印件1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复印件2份（均加盖银行公章），证明转贷后，以芮某的名义从银行贷款660万元的事实，和该笔贷款由晏丽华、杨志清个人提供担保。并且说明一下，以芮某名义，转贷前银行贷款为380万元，转贷后的银行贷款为660万元，因为当时原告和晏丽华协商一致等贷款下来后立即归还转贷资金，所以转贷660万元资金下来后直接将晏丽华从原告处借的380万元用于转贷的资金汇入原告丈夫的公司，即溧阳市康达物资有限公司，因此被告富士公司在庭审所述该380万元用于归还本案的借款无事实依据，相反，归还380万元从时间、金额等方面能印证出380万元用于银行的转贷资金。被告富士电梯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原告提供的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是我公司在2016年11月8日授权芮某单独与江南银行签订的660万元的借款合同，该合同实际发放的款项是380万元，打到康达公司也是380万元，原告所陈述的与事实不符。原告陈述的3762000元是收了手续费，如果还的是3762000元，就不需要还380万元，只要还3762000元就行了。该证据不管是金额还是时间均与3762000元毫无关联。被告蒋秋奎经质证后认为：这个情况我不清楚。原告提供证据3：业务委托书、借款借据各1份，证明以芮某名义转贷后归还原告的转贷资金380万元的事实，银行直接将380万元贷款直接发放到康达公司账户。被告富士电梯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所陈述的该笔380万元由银行直接打到康达公司的说法是完全不成立的，我公司向法庭提交的04005账户信息卡上清楚显示是从芮某卡上转到康达公司卡上的，我方认为原告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被告蒋秋奎经质证后认为：这个情况我不清楚。审理中，经本院询问被告蒋正元，蒋正元陈述：2016年9月9日那天，晏丽华打电话给我让我赶紧过去一趟，在我和蒋秋奎合开的天目之都浴室二楼，我就过去了。晏丽华说他向狄某借了50万元，希望我和小蒋（蒋秋奎）替他担保一下，说他们的字都已经签好了，我当时犹豫了几分钟，考虑到他经常到我们浴室去玩，和蒋秋奎也很要好，我就在借条上担保人处签上了我的名字……我当时看晏丽华的样子，听他说借这个钱还蛮着急的，好像是公司要进什么货，我看到借条的时候，其他人该签盖章的都已经签完字盖完章了，章是谁盖的我不知道，晏丽华说他岳父杨志清等着要进货用钱的，让我在担保人处签字，说不要紧的，等货安装好以后把东西卖了就可以把钱还了……我不知道借条上的公章是不是真的，但是晏丽华说借这个钱是为了公司周转的，借条上已盖了公司的公章了，我也不可能去比对，我当然认为是公司借的，并担保了，反正公司经营把东西卖了就可以把钱还了……反正当时说借这个钱就是为了公司资金周转的……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已经说清楚了，不需要参加庭审，由法院依法审核事情的经过，主要还是要问蒋秋奎的，他清楚事情经过的，我反正在这个事情里就是作为保证人签了字。……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晏丽华（已去世）原系被告富士电梯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志清的女婿。2016年9月9日，晏丽华称富士电梯公司急需资金周转，向原告葛馨怡的丈夫狄某借款150万元，并提出由被告蒋秋奎、蒋正元作为借款的保证人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当日，晏丽华在狄某提供的格式借条上签字确认，蒋秋奎、蒋正元作为连带保证人签字确认，借条上同时加盖了被告富士电梯公司的公章。借条载明：“今借到葛馨怡人民币1500000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正），将于2016年11月9日按时归还。如到期未还，自借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肆倍向出借方计付利息，直至付清之日，并按欠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由于未及时还款而发生诉讼，由溧阳市人民法院受理，因催讨借款而发生的诉讼费、评估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以及其他一切合理的开支，均由借款人承担。蒋正元、蒋秋奎自愿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借款人：晏丽华身份证号码：（加盖富士电梯公司公章）2016年9月9日担保人：蒋秋奎蒋正元2016年9月9日”，借条下方还载明“江南银行南渡支行，卡号62×××88晏丽华”。同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34）转账汇款150万元至晏丽华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溧阳市南渡支行账户（卡号62×××88）。2、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江苏平凌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与诉讼，为此主张律师代理费20000元。3、2016年11月4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卡号62×××34）转账汇款376.2万元至晏丽华江南银行（卡号62×××88），2016年11月4日16：40分，晏丽华蒋376.2元汇入案外人武冬英江南银行账户（卡号62×××30）,2016年11月4日16:52分，武冬英同一账户将382万元汇入芮某江南银行账户（卡号62×××80），2016年11月4日23:49分，芮某该账户因银行自动扣划归还江南银行本息合计人民币3812945.33元。4、2016年11月8日，芮某与江南银行南渡支行签订了编号为01340152016620256的最高额借款（信用）合同，合同约定江南银行南渡支行在2016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8日期间内向芮某发放最高额660万元的借款。同日，江南银行南渡支行分别与晏丽华、杨志清签订了编号为01340152016160169、Z0134015206160423最高额保证合同2份，保证合同约定晏丽华、杨志清自愿为芮某的最高额借款（信用）合同项下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2016年11月8日10:18，江南银行南渡支行向芮某发放了380万元贷款，同日10:22，芮某将380万元汇入溧阳市康达物资有限公司，汇款业务委托书上标注用途为“购钢材”。另查明，溧阳市康达物资有限公司股东为狄某，持股比例为100%。审理中，被告富士电梯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申请对案涉借条上的公章是否为被告公司所有进行鉴定，2019年3月25日，富士电梯公司撤回对公章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首先，本案借款人应认定为晏丽华、富士电梯公司。理由如下：1、借条上落款借款人处明确载明为晏丽华并加盖富士电梯公司的公章，富士电梯公司的盖章行为应视为对借款合同内容的认可，应承担加盖公章带来的法律后果。2、借款经办人狄某、保证人蒋正元、蒋秋奎均陈述借款时，晏丽华陈述该款是用于富士电梯公司资金周转所需。据此，应认定富士电梯公司系本案适格被告，并承担归还借款及利息等合理费用的责任。其次，案涉借款150万元及利息尚未实际归还，被告富士电梯公司及保证人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被告抗辩称案涉150万元借款已由案外人芮某根据杨志清的指示以汇款380万元的形式至溧阳市康达物资有限公司偿还完毕，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在案涉150万元借款之后即2016年11月4日左右，原告与晏丽华、芮某的银行账户在同一天连续发生380万元左右的转账往来，尽管最初从原告账户转入晏丽华账户金额为376.2万元，但原告对此已作出合理解释，且芮某在收到最终380万元左右的汇款后的确通过银行系统自动扣划用于归还借款本息。此外，2016年11月8日，芮某汇入溧阳市康达物资有限公司的汇款业务委托书上载明用途为“购钢材”而非被告庭审中陈述的用于归还案涉借款，被告抗辩称该380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本金息及其他经济纠纷债务，对此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被告富士电梯抗辩称已通过芮某归还完150万元借款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依法认定案涉150万元借款被告富士电梯公司尚未实际归还。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富士电梯公司的借款合同与被告蒋正元、蒋秋奎的保证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现原告已履行出借义务，被告富士电梯公司应按约归还借款，被告蒋正元及蒋秋奎应履行相应的保证义务，对被告富士电梯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蒋正元、蒋秋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以依法向被告富士电梯公司进行追偿。关于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支付相应利息的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因原、被告对借款期内利率、逾期利率均有明确约定，故原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双方约定因催讨借款二发生的律师代理费由借款人承担，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有权主张其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告为此支付律师费20000元，符合江苏省相应的律师收费标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州富士电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葛馨怡归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的四倍计算自2016年9月10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并承担律师代理费20000元。二、被告蒋正元、蒋秋奎对被告常州富士电梯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3480元，由三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8480元。另：本案履行款账户户名：溧阳市人民法院，账号：62×××03，开户行：中国银行溧阳天目支行。审 判 长  雷 波审 判 员  易 阳人民陪审员  陶国强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史丹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