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刑初214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军，男，197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贩卖、运输毒品于2018年7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何天红，广西众望（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天明，男，198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贩卖、运输毒品于2018年7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柳泽溪，广西君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军、何天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惠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军、何天明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天明、何军于2017年5月各自在其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富川瑶族自治县朝东镇东山村的自留地上种植毒品大麻，自2017年8月下旬大麻收成后，由被告人何天明联系买家，何军使用“邵路苟”的身份资料通过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申通快递点以邮寄的方式，多次将毒品大麻快递给本市荔湾区曾某某（已判刑）、黄某2某及清远、西安、成都等地买家，牟取非法利益。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何军在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申通快递点寄往广东的三个包裹被民警截获，在包裹中缴获大麻八包（净重664.19克，检出大麻酚、四氢大麻酚成分）。同年7月27日，民警将被告人何军抓获，同年7月29日，民警将被告人何天明抓获。同年8月3日，民警在被告人何天明的自留地缴获疑似大麻植株15株（其中4株是留在地里的根茎，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氯胺酮、MDA、MDMA、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成分，11株是拔掉后放在地上的植株，检出大麻酚、四氢大麻酚成分）。同年8月4日，民警查获被告人何军运输、贩卖毒品的毒资人民币170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何军、何天明无视国家法律，多次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幅度内确定被告人何军、何天明的宣告刑。被告人何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植物种子是被告人何天明所给，并告知是药材，其不知道是大麻；其只是在路上遇见被告人何天明而帮其寄东西。被告人何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有意见,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何军主观上是贩卖毒品牟利，客观上通过邮寄进行贩卖，邮寄只是贩卖的手段，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定罪。二、被告人何军是从犯。本案种植大麻、销售、收款转账等都由何天明与胡某某联系，被告人何军只实施了邮寄；事后种植的大麻的种子也是被告人何天明所给，在大麻交易中处于次要地位。三、被告人何军主动交代同案犯，有坦白情节。四、被告人何军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五、被告人何军有退赃行为。起诉书所称查获的17000元是其供述后动员其妻子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而提交。六、被告人何军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综上，请求以贩卖毒品罪对被告人何军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天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其不知道种植和运输的是毒品，其认为是中药材。被告人何天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有意见,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何天明于2017年5月种植了毒品大麻。被告人何天明2017年5月种植的植物种子是“小胡”所给，其告知被告人为药材。被查获的疑似大麻植株是被告人何军所给、2018年所种植，不是2017年5月的。二、没有毒品实物证据证实何天明多次贩卖大麻毒品。查获的大麻包裹为被告人何军所寄，与被告人何天明无关。其他邮寄的包裹没有实物证据证实是大麻。综上，认为被告人何天明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起，被告人何军、何天明在其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富川瑶族自治县朝东镇东山村的自留地上种植毒品大麻。2017年8月下旬大麻收成后，被告人何军、何天明通过微信与买家曾某某等人联系，以使用“邵路苟”的身份资料通过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朝东镇申通快递点以邮寄的方式多次将毒品大麻快递给广州市荔湾区曾某某（已判刑）等地的买家，并使用何某某、肖某某、何某乙的银行账户接收毒资。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何军在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申通快递点使用“邵路苟”的身份资料寄往广东韶关、深圳、英德的三个包裹被民警截获，民警在包裹中缴获大麻八包（净重664.19克，检出大麻酚、四氢大麻酚成分）。同年7月27日，民警将被告人何军抓获，7月29日，民警将被告人何天明抓获。同年8月3日，民警在被告人何天明的自留地缴获疑似大麻植株15株（其中4株是留在地里的根茎，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氯胺酮、MDA、MDMA、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成分，11株是拔掉后放在地上的植株，检出大麻酚、四氢大麻酚成分）。同年8月4日，被告人何军妻子向民警提交被告人何军的毒资17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大麻植株，证实被告人何天明在自留地种植后拔掉的大麻植株以及大麻根头遗留物等的情况。包裹，证实被告人何军以“邵路苟”名义邮寄给“曾医生”的包裹内有大麻叶等的情况。快递单，证实被告人何军以“邵路苟”名义邮寄包裹给“曾医生”的情况。银行卡，证实被告人何天明用于接收“曾先生”转账的毒资的银行卡的情况。毒资，证实被告人何军妻子交给公安机关的被告人何军所获毒资17000元的情况。红色电瓶车,证实被告人何军前往邮寄大麻所使用的交通工具的情况。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何军、何天明种植大麻的现场情况。作案工具手机，证实被告人何军、何天明用来联系大麻买家所使用的手机的情况。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曾某某的举报于2018年7月27日抓获被告人何军，2018年7月29日抓获被告人何天明。快递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何军以“邵路苟”（身份证号）名义在申通快递邮寄大麻的情况，收件人有“李某”、“曾医生”等人。日常实名收寄登记表、寄件快递目录表，证实被告人何天明使用“何某丙”、“何某丁”等名义进行邮寄的情况。邮寄快递现场视频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何军多次到广西富川县申通快递点以“邵路苟”名义邮寄大麻的情况。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本案扣押物品的情况。提取笔录、取样笔录，证实从被告人何天明自留地查获4株带根部大麻根及11株枯萎大麻干的情况。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证实查获被告人何军所邮寄的大麻8包共664.19克。微信个人信息截图，经被告人何军、何天明、证人曾某某签认，证实被告人何军微信名为“青菜”（微信号×××），被告人何天明微信名为“战马”（微信号×××）、“我愿意为你”，曾某某微信名为“战无不胜”（微信号×××）、“晨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经被告人何天明、证人曾某某签认，证实被告人何天明（微信“战马”）让曾某某将购买大麻的款项转入肖某某的银行卡62×××59及何某某的银行卡62×××79的情况，以及部分邮寄大麻的快递单号。从曾某某手机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何军（微信名“青菜”）、被告人何天明（微信名“战马”）向曾某某（微信名“战无不胜”）联络买卖大麻的情况。微信转账截图，经被告人何天明、证人曾某某签认，证实曾某某以“曾先生”的名义向被告人何天明（微信“战马”）转账购买大麻的款项，被告人何天明提供王某、何某、肖某某钱账号。银行交易明细记录，证实被告人何天明、何某乙、肖某某、何某某等的交易明细。检验报告，证实缴获的毒品疑似物中检出大麻酚、四氢大麻酚成分。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涉案手机进行数据检查的情况。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对申通快递点进行勘验的情况。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何军、被告人何天明的身份情况。证人蒋某的证言：我快递收件点是申通快递（因为最早我是做申通快递），后来才做百世汇通快递。寄件人登记身份证显示邵路苟，是否真实我不清楚。寄的地方很多，有广州、广西，四川、深圳、韶关等。我对这个人不熟，只知道他是我们镇的人，骑着蓝色三轮车或红色女装摩托车。他是2017年7月开始在我那里寄中草药，没有寄过其他物品，到2018年7月17日。这名男子寄的“中药材”里面有绞碎的花、叶子以及小树枝，混在一起成絮棉状、很干的，就是植物，但不清楚什么是药材。这名中年男子寄快递很奇怪，每次来寄件都是事先将收件人的姓名、地址、电话等写在一张小纸条上，由我们帮他填好，然后他拿着快递单和小纸条离开。一般都是一个人骑红色摩托车在早上或中午过来。是用现金方式支付。第一次是最重，大概是四公斤，寄给一名姓曾的医生，地址是广州芳村。这名男子总共寄了27次。何天明在我们快递点主要邮寄板栗、食品、腊肉，还有其他。我记不得何天明有在我们快递点邮寄中药材。以130××××6807、137××××7528电话号码以及两个身份证号、45242198005250220在快递点邮寄，都是以不同名字“何某丁”、“何天明”、“何某丙”。因为我们小镇经常邮寄的人不多，而何天明经常来。我们的系统可以随时更改寄件人的名字和身份证号，而且我们乡下地方人不多，加上是认识的，碍于情面，我没有认真核对。附证人蒋某对被告人何天明、何军的辨认笔录，辨认被告人何军就是以“邵路苟”身份寄件的人；被告人何天明就是以“何某丁”、“何某丙”的身份寄件的人。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7月17日，有个中年男子在我们档口寄过三包中草药，分别是寄到广东韶关、清远英德和深圳。当时他过来寄快递是用“邵路苟”的身份证过来登记的。他以“邵路苟”的名义寄快递是从2017年8月开始，到2018年7月17日。每次都是他一个人骑着红色摩托车过来寄中草药。他每次来寄件都很奇怪，都是事先将收件人的姓名、地址、电话等写在一张小纸条上，由我们帮他填好，一般都是早上或中午过来寄快递。他寄的好像是药材，我也不懂，也是听他自己说的。我检查过，确实很像，絮棉状，里面有绞碎花、叶子以及小小的树枝，很干的。何天明有冒用其他名字邮寄包裹。分别是何某丁（452428198005250210）、何某丙（452428198005250220）。我问过他，他说帮堂哥或者熟人邮寄的。从2017年开始有记录，何某丁两次，何某丙七次。何天明用他本人的身份证邮寄了两次。邮寄衣服、草药等。通常也是他一个人来的。附证人黄某对被告人何天明、何军的辨认笔录，辨认被告人何军就是以“邵路苟”身份寄件的人；被告人何天明就是以“何某丁”、“何某丙”身份寄件的人。证人何某的证言：我和何天明是夫妻关系，我向警方提供何天明放在家里的两台曾经使用过的手机。证人陈某的证言：2018年7月18日晚上，我接到贺州警方和贺州邮政的通知，把三个寄往广东深圳（单号50960147300333）、广东韶关（单号50960144300532）、广东英德（单号509601433000134）的包裹截住，等待明天警方过来检查。19日11时许，有几名贺州警方和广州警方过来我档口，我将三个包裹交给警方。警方当面将包裹拆开检验。警方告诉我检验显示四氢大麻酚酸检测呈阳性，是大麻。三个包裹的寄件人是“邵路苟”。这些包裹是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富川瑶族自治县朝东镇那边过来的，那边快递点的老板是蒋某。证人毛某证言及其对被告人何军的辨认笔录：我租了两个大棚给何军。我从2018年4月租给他种植药材的。何军当时跟我说种这药材比种菜还好。我一开始不清楚何军种植的是什么药材，后来何军在2018年7月10日左右拔掉药材，并告诉我是种植大麻，是只有一种药材大麻。我见过何军种植的药材，有点像枫树叶子，绿色，比较高。我不清楚种植大麻是违法的，后来何军拔掉种植的大麻之后告诉我是违法的，我才知道。证人毛某乙证言：2018年7月十几号，我老公何军拿着22000元给我。当时我也没问什么，就收起来放在家里。现在还有17000元，用来买化肥和农药大概用了5000元。我不清楚这些钱的来路。我愿意交给公安机关。我老公日常去卖菜的钱是交给我保管，有时候一两百，多的就五六百，没给过其他大钱。证人曾某某证言：我使用的一台小米手机的微信号是×××,昵称是“战无不胜”。我的大麻主要从微信名为“青菜”、“战马”、“绿罗火箭”等人处买来，然后再卖给别人。“青菜”、“战马”都是广西人，姓何，是堂兄弟关系，其中我称呼“战马”为“小何”，他的老婆叫何彩玉；对“青菜”没有具体的称呼，聊天时一般叫兄弟等。我与“战马”交易大麻总共五六次吧，应该是去年的八月开始，我手机内有交易物流的快递单号：****、****、****、****、****、****；我与“青菜”直接交易大麻的不多，大概2次左右，都是网上交易。我们有一个微信群，通过微信群将对方加为好友，交易时先通过微信谈好价钱和数量，开始时先付钱，后由他们通过快递将大麻寄给我，有过交易之后，再要大麻时，我有时会先付一半的钱，收货后或到下一次交易时再结清前一次的款。“青菜”和“战马”都是以“邵路苟”的名义向我寄大麻，这个名字都不是他们的真实名字，而我以“曾医生”的名字收货。我们每次的交易都在一条到四条（一条等于1000克），而且每一次的价钱也不尽相同，有时贵，有时便宜，要看大麻的质量及谈的情况。我与“青菜”和“战马”的交易，便宜的7、8元l克，贵的100元l克都有。如质量较差的“AK”、“49”由于花少，叶及枝多，相对便宜，几元1克就有交易，但“芒果”、“蓝莓”花多，相对贵很多，价钱从几十元到100元每克都有。应该是去年八九月通过微信认识他们，先是认识“战马”小何，后“战马”小何介绍了他的堂哥“青菜”给我。我一共向“战马”、“青菜”他们购买过二十多万元的大麻。我与“战马”、“青菜”、“绿罗火箭”在网上交易的都是大麻，没有其他物品。他们知道他们寄的是大麻，我们都有默契，谈话时都不会出现明显的字眼，寄递时写中草药，我还让他们寄递时小心，如不要在物品包装袋内留下指纹等，为的就是不留下证据，他们都清楚的。被告人何军的供述与辩解及其对被告人何天明的辨认笔录：2017年6月下旬，何天明给我50颗种子，说是一些药材的种子，给种子我们的人会在收成后收购，每收成500克可以赚1000元左右，我就答应何天明。2017年10月1日收成时，何天明告诉我将成熟的植株整棵剪下来，拿回家自然风干就可以了。我按照何天明所说的做，风干后的收成有2公斤左右。风干后，我全部给了何天明，何天明说上家将货卖出去后才能给我钱。何天明比我种植的时间要早一点。我第一次帮他寄给买家是在2017年9月，当时我种植的还没有收成。何天明说他没有时间去邮寄，我去卖菜的时候可以顺便邮寄，每一次可以给我100元左右的报酬。我见可以赚钱就答应何天明。是何天明叫我随便填写一个名字，所以我用“邵路苟”的名字，因为我之前在广东打工的时候见过一名叫“邵路苟”的身份证，我拍了照片留下来，所以就写了“邵路苟”这个名字。邮寄的地点在朝东镇朝东中学斜对面的申通快递。何天明提供买家所要购买的毒品给我，并交给我一张写有收件人姓名、电话和地址等信息的纸条。快递点没有要求出示身份证，只要求我填写寄件人和收件人信息。除了前面两次有验收，之后的都没有了。我告诉快递点的老板和老板娘是泡脚用的中草药，所以他们没有发觉。从2017年8月至今，我邮寄了大约20次，每次的数量从20克至1000克不等。下家的地址广东广州荔湾的最多，还有广东深圳、广东清远。下家的姓名记得有李某（广州荔湾），曾医生（广州荔湾）。我只有“曾医生”的微信，他的微信名叫“战无不胜”。2017年12月前后，我通过“曾医生”留的收件人电话和他联系上，还相互加了微信。今年6月，他用另一个微信“晨曦”加我为好友。这次联系上以后，“曾医生”就直接向我购买大麻。2018年6月，曾医生先后向我购买大麻有6次，每次基本上购买100-200克。我有收过下家的毒资，支付方式是通过微信或者直接转账到我儿子何某乙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里面。我分多次给给何天明，剩下17000元被扣押了，其他钱我用了。我通过何天明认识了一个叫“小胡”的男子，他给了我200颗大麻种子，当时我们有口头协议，大麻收成之后由他回收，每500克至少1000元。在20多天前，我把它们全部销毁了。因为我知道了是大麻，害怕警察来找我。当得知“曾医生”被民警抓获后，我怕迟早会查到我头上，我就在2018年7月5、6号左右把这些大麻成苗植株拔掉。放在大棚田间晒干后一把火烧掉了。被告人何天明的供述与辩解及其对被告人何军的辨认笔录：2017年4月初，我认识了广西贵港的“小胡”，“小胡”叫我种植一种植物（开始我是不知道是大麻），由他们提供种子，收成后，他们负责回收风干的大麻花，回收价按每市斤2000元至3000元。2017年8月下旬，我通过“小胡”认识了买家曾先生，他的微信昵称是“战无不胜”，后我通过“小胡”提供的快递单中收件人“曾先生”的联系电话××××与“曾先生”取得联系，后自己通过微信直接大麻给他。我和何军将成熟的大麻采摘大麻花和花旁边的嫩叶子风干，凑够买家所需要的数量，由何军拿到广西富川县朝东镇百世快递（也就是申通快递营业部）邮寄，何军投寄后将快递单号告知我，由我通过微信将快递单号发给买家收货。我提供过我小舅何健全、堂弟何某乙、表弟何某某给我的一个姓名叫王海欢、朋友肖某某的银行卡以及我老婆何彩玉的微信给“曾先生”转毒资给我，我收到钱后随即提现。我们邮寄前，买家叫我们不要使用自己的真实姓名投递，何军对我说他有一个“邵路苟”的身份给我使用，所以，我邮寄大麻给“曾先生”时寄件人写“邵路苟”，并按何军之前投递时填写的联系电话填写。2017年八九月种植收成了一批次大麻，去年11月底销售完毕。2018年4月，何军给我22株大麻幼苗，还未收成。7月20日左右，听说何军被民警抓获，我担心会牵扯到我，就将大麻植株拔掉丢弃在田间。以上证据，经查属实，足资认定。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关于其认为自己种植和贩卖的是中草药，不知道是毒品大麻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现有证据，有毒品买家曾某某的证言以及曾某某与被告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均能证实双方就买卖毒品大麻长期、多次进行联络；有快递点负责人蒋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快递记录清单等书证、快递点监控录像视频，证实被告人以“邵路苟”的身份进行毒品大麻投递，邮寄给“曾医生”，即曾某某接收毒品所使用的身份；有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转账记录，证实曾某某通过被告人何天明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毒资；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何天明的自留地缴获大麻植株，据被告人何天明的供述，其因得知“曾医生”被查获、被告人何军被抓，为毁灭证据而拔掉植株。综上，尽管被告人的供述多次反复，但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何军、何天明从2017年起明知其所种植的是大麻，并多次予以运输、贩卖，牟取非法利益，其行为构成运输、贩卖毒品罪。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何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军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军独立自主种植大麻植株，所收成的大麻归其所有，与被告人何天明根据各自所出大麻的份额分赃，甚至自行向买家贩卖毒品大麻。被告人何天明负责联系买家，其负责邮寄，只是分工不同，而不是被告人何军受被告人何天明指使而实施犯罪。故被告人何军不属于从犯。辩护人上述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军、何天明种植大麻植株，多次以邮寄的形式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2年1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何天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9日起至2022年1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依法扣押的毒品、毒资、作案工具手机及电瓶车等（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慧珊人民陪审员  胡杰庄人民陪审员  梁锦锋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佩怡欧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