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52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某某，男，197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辩护人沈超英，上海嘉创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韧，上海嘉创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某某，男，1980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玉环市。辩护人顾犁，上海市百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晖，上海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83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刘栋，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钢强，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8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沈浓，上海市白玉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虞某，男，198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陈莉，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翁某某，男，1964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谈海刚，上海市申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府荣，上海市明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虞某、翁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虞某、翁某某及辩护人沈超英、顾犁、王晖、杨钢强、沈浓、谈海刚、叶府荣、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陈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虞某、翁某某分别结伙以帮助偿还债务为由诱骗被害人高某1签订虚高借条、制造虚假银行流水，骗取被害人高某1钱财，并诱骗被害人高某1抵押房产，后将该房产过户后出售得款人民币258万元(以下币种同)。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虞某、翁某某、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虞某、翁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签订虚高借条、制造虚假银行流水、恶意垒高借款金额，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何某某、王某某、虞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施某某、张某某、翁某某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虞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施某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虞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有本案诈骗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虞某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辩称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行为，分三次实际借给高某140万元、10万元、30万元，后本金收回，利息未收到。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何某某与被害人高某1之间发生的借贷关系为人民币80万元，是正常民间借贷，何某某已收到高某1归还的本金；2、指控被告人何某某与被告人施某某、张某某共同诈骗高某120万元的依据不足。建议宣告被告人何某某无罪。被告人施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施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施某某参与了前期犯罪，犯罪金额相对较小，且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施某某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辩称系受老板施某某安排转账20万元给高某1，之后发生的事情均未参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量刑意见：被告人张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张某某听从被告人施某某安排办理银行卡并转账，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某某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某某辩称没有从虞某处收到售房款。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参与的是120万元和70万元两节，售房获利258万元一节没有参与；被告人王某某只是参与办理全权委托的公证，没有参与处置房产，获利也仅有2万元，主观上没有直接侵占财产的恶意；到案后也能如实供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当庭出示借条复印件以证明虞某转给王某某的钱是归还欠款，与本案无关。被告人虞某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被告人虞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虞某在本案中只是起跑腿的作用，卖房是诈骗成功后的行为，也不能仅凭所谓“借条”和银行流水推断被告人虞某吞掉大部分卖房款；被告人虞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态度好。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翁某某辩称当天未收取40万元现金，事后被害人的“舅舅”归还其120万元本金，其还陆续从被告人王某某处收到利息。被告人翁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翁某某是通过放贷赚取利息，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故意；2、被害人自愿通过房屋抵押借款，被告人翁某某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客观方面；3、被害人返还翁某某4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被告人翁某某未参与“套路贷”的环节。综上被告人翁某某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1日，被告人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以帮助被害人高某1偿还债务为名，垒高债务至20万元、使用被告人张某某账户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再将20万元分别转至被告人何某某账户及被告人施某某控制的许某某账户(各10万元)，给被害人高某15,000元，为其平帐3万元。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以帮助被害人高某1偿还债务为名，垒高债务至70万元、使用被告人何某某账户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再将70万元先后转入被告人张某某账户，其中60万元又转入被告人施某某控制的许某某账户(30万元转给何某某)，给被害人高某112,000元。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何某某、王某某、虞某、翁某某通过虚增债务的方式，诱骗被害人高某1将其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长岛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抵押给翁某某，并办理公证全权委托被告人王某某处置房产，由被告人翁某某提供资金120万元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再将80万元转至被告人何某某账户、40万元取现返还被告人翁某某。2015年2月3日，被告人王某某、虞某以帮助被害人高某1偿还债务为名，垒高债务至70万元、使用被告人王某某的账户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再将67万元转至被告人虞某账户，其中44万元又转入被告人王某某账户，给被害人高某13万元。2015年11月2日，被告人王某某、虞某先将被害人高某1名下的长岛路房产过户给虞某的女友褚某某，后于2016年3月15日将该房产出售后得款258万元。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何某某、施某某、王某某、翁某某因重大嫌疑被抓获；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张某某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施某某、王某某、虞某、张某某到案后交代了基本涉案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高某1陈述2014年五六月间她通过微信加好友向王济成借1万元，对方要求写2万的借条，扣除利息及手续费实际拿到手5千元。到6月份还不出，王济成找来一男子平帐，银行流水2万元，提现后15,000元给他们，到手5,000元，借条写3万。8月份还不出钱，又将她介绍给何某某和王某某平账。在宝山区一公证处，由王某某做担保并做了借款公证，何某某说帮她平3万元的账，给她5,000元，另有65,000元公证及手续费，这样就变成欠他们10万元，借条翻倍写了20万元。何某某在工商银行ATM机上走了20万元的流水，之后分2次各10万元转到其他账户。8月底还不出，王某某要她用房产作抵押。因产证在她父亲手中，也不敢告诉家人，何某某和王某某及王手下一胖子带她到德平路房产交易中心办了产权挂失手续。王晓东说上次实际借款10万，利息违约金20万，房产证手续5万，共欠35万元，要她翻倍写了70万的借条，是欠何某某的，并在灵石路一个工商银行走了70万的流水，给了她12,000元现金，说是手续费里多出的。9月15日和10月25日分别从何某某账户转到她账户10万元和30万元，是因为房产评估到120万，何某某为了垒高债务走的流水，她写了2张借条。10万元中取现加手机银行转账(备注整数的消费都是转给何某某的)，实际到手的只有9,500元。30万元取款加转账(还有一笔转账消费8,012元也是手机银行转给何某某的)，实际到手的只有21,488元。10月28日，何某某带她去房产交易中心，王某某和他手下胖子虞某还有翁某某等在那里，说翁某某可以帮她平账，房子要抵押给翁。王某某说房子评估价值120万元，让她在登记处作了抵押登记，接着到宝山区纪念路附近的公证处做了全权委托公证，受托人是王某某，再到灵石路一个银行，翁某某在柜面上转账120万元给她，她再转给何某某80万元，取现40万元回到车上给了翁某某。2015年春节前，王某某说帮她还翁某某的利息并给她3万元过节，要她写70万元的借条。2月3日，在新村路的工行，走了70万元的流水，她转回67万到王某某提供的一个账户。2015年3月王某某、虞某带人要债。2016年初，他们就凭全委公证将长岛路房子卖掉，听说卖了260万，之后就没人找她了。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高某1经过照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何某某。3.证人许某某陈述2013年施某某说他的银行卡没有网银，让她办一张有网银的给他做生意用。她就办了10万元额度的银行卡交给施某某，2016年把银行卡要回来自己用。4.证人褚某某陈述2015年下半年，其男友虞某说有人欠他钱，要将房子抵给他，但他名下已有房，就由其出面接受抵押的房产，由虞某、王某某陪其去浦东房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2016年2月，虞某陪她去浦东一家房产中介，和一对夫妻签订了买卖合同。首付和尾款都是打给她，当天就转给虞某。5.证人徐某某陈述2014年虞某让王某某凑50万元，王某某向她借，称虞某手上有个很好的单子，借款人高某1很傻，虞某准备拗掉她的房子。她将现金30万元、转账20万元给了王某某。之后约2个月，在广中路上岛咖啡碰面，虞某和高某1谈写借条的事，虞某让高某1写什么高就写什么，她和王某某在旁边。借给王某某的50万应该是虞某拿了，她曾听王某某说过虞某表示等卖掉高某1的房子就还她钱，但她没有收到过本钱和利息。6.证人赫某陈述2016年通过长岛路一家德佑地产公司获得长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信息，只知道房东是褚某某，通过中介见过。房屋总价260万元，房款支付了122万元，贷款支付136万元，都是给到褚某某账户的。余款2万元因户口未迁出未付。7.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赫某通过照片辨认指认出褚某某。8.证人高某2陈述2015年春节后，虞某、王某某经常到他家要他帮女儿高某1还债，态度很凶，说高某1欠了他们190万元。每次谈判他都叫上朋友金某某，都约在长岛路平度路一个咖啡馆。他们提出还160万元，对方不肯。9.证人金某某陈述朋友的女儿高某1借了二三万高利贷，最后翻到了190万元。他陪朋友和高某1两次与对方在平度路一茶室谈判，对方是2名男子，他们愿意还165万，对方最后没同意。10.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高某2、金某某经照片辨认均指认出被告人王某某、虞某是与他们谈判的男子。11.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涉案房产出售的情况。12.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涉案钱款的资金流向情况。13.案发经过证明被告人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虞某、翁某某的到案情况。14.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专业档案信息证明被告人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虞某受到刑事或行政处罚的情况。15.被告人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虞某、翁某某的相关供述及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虞某、翁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制造虚假银行流水、恶意垒高借款金额，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何某某、王某某、虞某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施某某、张某某、翁某某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何某某辩称与高某1系正常借贷关系，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某某无罪的意见，经查，将被害人高某1账户银行流水与被告人何某某、张某某、许某某账户银行流水进行比对，可以清楚地看到被害人高某1关于起诉书指控事实中被被告人何某某等人垒高债务的陈述均能得到银行流水的印证。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何某某出借10万元和30万元的情况，相关银行流水中亦有反映，但属于相对独立的事实。2014年10月28日高某1账户转至被告人何某某账户的80万元就是被告人翁某某出资为高某1走流水平帐后返回被告人何某某账户的，是被告人何某某等人的违法所得，并非高某1正常借贷的还款。对于被告人王某某辩称未参与出售被害人房屋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不应对该节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套路贷”犯罪，行为人为实现非法利益需要设置一定的诈骗环节。被告人王某某、虞某以帮助平帐为由诱骗被害人高某1，将其债务垒高，并预先诱骗被害人高某1抵押名下房产，将房屋处置权全权委托给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王某某对于处置被害人房产并获利是明知的，尽管现有证据表明被告人虞某在出售房产环节行为积极，但并不能以此否认被告人王某某对最终占有被害人钱财所起的作用，不能孤立地在其中一个环节评价被告人的行为，人为割裂被告人在整体“套路贷”犯罪中的行为。对于被告人翁某某辩称未收到40万元现金，辩护人认为翁某某是正常出资借贷，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关于该节，银行流水和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实该120万元借贷是制造了虚假流水的非正常借贷，被害人高某1陈述当天将取现的40万元交给了翁某某，被告人王某某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施某某、张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施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某某又有自首情节，对其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王某某、虞某、翁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某某、王某某、虞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因违法行为受到两次行政处罚，被告人施某某、张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施某某、王某某、虞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罪行，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某某、张某某在家属帮助下分别退赃12万元和36,000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虞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前有漏罪的，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9年3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施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9年3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虞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连同(2017)沪0112刑初1648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虞某犯诈骗罪、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八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6日起至2037年1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翁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3年9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已退的赃款人民币十五万六千元发还被害人；尚未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二百三十四万七千元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人或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凌 鸿人民陪审员  周国莲人民陪审员  王汝平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