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10民初1071号原告：黄永霖，男，198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群，广东都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雷锋租车（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锋租车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平吉大道平郎路9号万国城B栋12楼12B。法定代表人：武子旭，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勤康，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杭德彬，广东广和（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亚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滴公司），住所地广州越秀区环市东路511-513号四楼南面自编401房。法定代表人：方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永秀，女，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广州市飞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途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511-513号四楼北面自编402房。法定代表人：孟文君，该公司董事长。上列原告诉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永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群，被告雷锋租车（深圳）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杭德彬、吴勤康，第三人广州市亚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永秀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广州市飞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法庭依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法庭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管理费、兜底费、拉新费等共计605295.67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经人介绍认识被告法定代表人武子旭，武子旭对原告宣称，其名下雷锋租车公司分别与第三人亚滴汽车公司、飞途汽车公司签有合同，由上述第三人出车辆，被告公司负责招聘司机并进行管理，共同从事汽车租赁运营，各方分成。模式：被告招募的司机通过第三人的平台接单、乘客支付费用给第三人平台，第三人平台与被告结算，支付费用给被告，被告再结算、支付原告应得的各项款项。被告公司欲开拓广州地区汽车租赁业务，希望原告加入合作。经武子旭游说，原告同意合作，着手组建被告的广州分公司，由原告负责分公司的全部投资及运营、管理。2016年5月11日，双方签订《管理服务协议》，协议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2016年6月16日，原告个人全部出资的广州分公司成立，由原告出任公司总经理，开展各项工作。招聘司机，对司机进行教育、培训、管理，并负责从第三人处提车交给各应聘司机，司机驾驶车辆从事租赁接单业务，经济效益逐月向好，双方合作顺利。合同期满一年后，双方口头协商继续合作，但分歧不断。经双方协商，2017年10月30日，双方签订《协议书》，决定双方原《管理服务协议》于2017年9月30日终止，原告退出广州分公司，被告承诺退还原告保证金及向其支付应得各款项。因全部司机由被告接手，原告提出需要补偿，被告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12月20日签字同意，2017年10月-12月有关兜底费、管理费、拉新费等按原告占4成、被告占6成分配。协议签订后，被告虽将原告保证金退还，但没有向原告支付兜底费、管理费、拉新费。其承诺的从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的司机拉新费，原告占6成，均未支付给原告，且一直不提供相对应的原始数据。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上述费用，但被告至今未支付。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管理服务协议》、《协议书》合法有效，被告应如数支付原告应得款项。第三人有详细平台数据。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具此状，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告答辩称，1.原告诉讼请求当中关于拉新费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关于拉新费的约定；2.关于兜底费，兜底费属于第三人依据每月网约车的经营情况给被告支付经营收益的一部分，原告所主张的兜底费标准与客观事实不符，且兜底费应当包含在第三人每月支付给被告的费用当中，即关于被告与平台公司之间所支付的经营利润当中已经包括了兜底费，原告既主张兜底费又主张管理费，属于重复主张；3.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支付原告相关费用需要根据双方司机每月的经营收益进行结算，并且必须由原告向被告出具正式发票后，被告才应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具备以上条件。基于上述理由，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原告诉求，查明事实，依法裁判。第三人飞途公司答辩称，第三人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未与原告有任何合同关系，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推荐司机的，甲方按月给予被告管理费，第三人与被告签署的合同未涉及任何兜底费和拉新费的约定。针对管理费的支付，第三人严格依据与被告签订的合同进行了履约，支付了管理费。综上，本案的合同纠纷与第三人没有任何关联，第三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亚滴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但提交了书面《情况说明》：我方与被告通过合同约定，由被告管理我方的司机，同时向我方推荐司机，我方给予被告管理费和滴滴平台分账。具体的约定见我方提交的证据《管理合作协议》。在合同过程中，为了激励雷锋公司一定的上车奖励，用于奖励被告向我方推荐司机。上车奖励的约定方式为口头约定。即我方与被告合作中，共发生三部分的费用：管理服务费、平台分账、上车奖励。其中上车奖励的结算方式为每月月末对方对账确认后，我方依据双方确认的对账单进行付款。针对2017年5月至12月期间的我方与被告发生的上述管理费、平台分账、上车奖励，我方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其中需要特别提示因被告公司在2017年5月、10月、11月三个月未达到我方的上车奖励要求，因此2017年5月、10月、11月未产生上车奖励费用。另，被告庭上提出的2017年10月、11月、12月的管理费、平台分账的明细，以盖有我方公司公章的明细表为准。原告诉请的兜底费、拉新费等，因我方与原告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不清楚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约定，对该部分无法说明。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1日，原、被告签订《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第二条管理服务费2.1乙方（原告）向甲方（被告）提供本协议项下的管理服务，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管理服务费以其管理的每个驾驶员当月完成的流水金额为依据，按照以下标准确定[服务费金额=（A-T）×3%]。2.3管理服务费计算标准的说明如下：（1）A：驾驶员的当月流水金额；T：即驾驶员每月应完成的流水任务。（2）T=10000，T可能会根据甲方的管理规定进行调整，如有调整，甲方将提前通知驾驶员和乙方。甲方通过微信、短信、电话、定期会议等公示方式通知的相关管理规定，即视为送达。（3）“流水”是指驾驶员完成通过滴滴公司互联网平台（滴滴出行平台）生成的有效电子订单后，由用户向互联网平台支付的租车服务费用（包括起步费、时长费、里程费、远途费、夜间费和最低消费）在扣除根据互联网平台规则收取的信息费用后的剩余金额。“每月应完成的流水任务”即驾驶员每月应达到的流水金额最低标准。2.4甲乙双方应在各月的25日前对上月的管理服务费进行结算，经双方确认一致的，由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与确认无误的管理服务费金额对应的管理服务费发票，且收到滴滴公司互联网平台结算的金额后支付。2.5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管理的驾驶员数量减少的，则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与该减少驾驶员对应的管理服务费。第三条项目保证金3.1（2）甲方为支持分公司驾驶员招募，公司决定额外补助300元/人的驾驶员推荐费，三个月后支付。第六条协议有效期6.1本协议自双方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于首页的生效日期签字并盖章后生效。有效期为一年。并在双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履行完毕时终止。经双方协商一致的，可以提前解除本协议或者续签本协议。2017年10月30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一、甲方（被告）与广州分公司原合同于2017年9月30日终止。二、签订本协议后3天内，2017年5月、6月两个月份的管理费用由甲方必须支付至乙方（原告）个人账户，开户行：工行广州花都新华支行，账号：62×××46，户名：詹苹。三、2017年7月-9月三个月的未付给广州分公司的管理费用及兜底费，按广州亚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实际结算的数目在该公司支付给甲方后，按原有比例3天内如数支付至乙方上述账户，乙方与甲方办理广州分公司有关的移交手续同时进行。四、签订本协议后，乙方配合甲方办理广州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事宜及银行开户，在变更手续完成3天内，甲方将乙方所交保证金60万元（大写陆拾万元）退还至乙方上述账户，每逾期一天，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五、从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原广州分公司所有责任由原负责人承担，黄永霖一人承担与公司无关，从10月1日起，乙方不再负责分公司具体管理以及任何运营费用，交由甲方管理、承担，乙方只负责司机的招聘，每名司机的介绍费按甲方当月推荐政策执行支付给乙方。乙方招募的新司机与原广州分公司由乙方招募的司机所产生的实际价值，在扣减相关实际因运营产生的合理开支所余净利润的15-20%作为乙方报酬，每月在甲方收到亚滴款项后3天内支付给乙方。原有司机名单见附件后（司机565人）。双方另行签订详细合同，但此条款不得变更。2017年12月20日，原被告再次约定，2017年10月至12月费用的结算，被告按500多位司机的标准减去广州运营中心房租、水电、人员工资和司机奖励的一半，所得利润的40%结算给原告。原告主张，协议签订后，被告仅退还了60万元保证金。第三人广州市飞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于2016年9月9日签订《管理合作协议》，约定：四、管理服务费1.乙方（被告）按照本协议及甲方（第三人）要求为甲方提供管理服务的，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按照以下标准确定乙方应得的管理服务费：乙方应得管理服务费=乙方管理驾驶员A/B/C应得平台返点的100%。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后，双方可另行协商对前述管理服务费标准进行变更，并另外签署书面补充协议，在签署正式书面补充协议前仍按照原标准执行。2.甲方将在每月的月初向乙方发出上月管理服务费确认单，乙方应按照甲方确认的管理服务费金额开具管理服务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在收到无误发票和平台支付的返点费用后向乙方支付管理服务费。3.乙方在此确认，其知悉平台返点的费用由平台根据其规则制定，如平台取消或者降低返点，则管理服务费也将随之取消或降低。平台未向甲方支付返点费用，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管理服务费。4.管理服务费构成本协议项下甲方接受乙方服务，而应向乙方支付的全部费用，除甲方另有书面同意外无需再支付任何其他费用。5.乙方因履行本协议下的管理服务，而产生的税费，由乙方自行承担。第三人广州市亚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于2017年1月1日签订《管理合作协议》，约定：一、管理车辆本协议项下所称的管理车辆是指甲方（第三人）所享有所有权和/或租赁权的车辆。经甲乙（被告）双方协商确认，甲方委托乙方每月管理的车辆数量为：1.1～2月：乙方负责管理的车辆数量按乙方实际运营数量。2.2017年3月1日，甲乙双方对下一季度乙方负责管理车辆的数量进行书面确认。3.从3月份开始，甲乙双方每季度更新一次乙方所负责管理的车辆数量。本协议项下所称管理车辆是针对甲方在广州运营管理的车辆。三、管理服务费1.乙方按照本协议及甲方与驾驶员签订的租金为6200元的租赁协议为甲方提供管理服务，甲方根据下列考核标准按月向乙方支付300元/辆或400元/辆的管理服务费。如果乙方负责管理的驾驶员指标同时达到下列标准的，甲方向乙方每月支付400元/辆的管理服务费。如果乙方负责管理的驾驶员指标未达到下列标准之一的，甲方向乙方每月支付300元/辆的管理费用。（1）当月欠租率小于或等于5%。欠租率是指当月乙方管理的驾驶员未支付租金总额除以乙方管理驾驶员应收租金总额；（2）当月有责事故率小于或等于12%；（3）每台车辆保养间隔里程在7200公里至7800公里；（4）2017年的事故率、违章率同比2016年应下降50%。2.乙方按照本协议及甲方与驾驶员签订的租金为3999元的租赁协议为甲方提供管理服务，甲方向乙方每月支付99元/辆的管理服务费。3.甲方将在每月的月初向乙方发送上月管理服务费确认单，乙方应按照甲方约定的管理服务费金额开具管理服务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在收到无误发票后向乙方支付管理服务费。4.管理服务费构成本协议项下甲方接受乙方服务，而应向乙方支付的全部费用，除甲方另有书面同意外无需再支付任何其他费用。5.乙方因履行本协议下的管理服务，而产生的税费，由乙方自行承担。原告主张的费用包括：1.亚滴公司拉新费111060元。2017年5月11500元（当月招聘人数23人）；6月55000元（当月招聘人数55人）；7月30400元（当月招聘人数38人）；8月35200元（当月招聘44人）；9月53000元（当月招聘53人），合计185100元，原告占6成即111060元。2.亚滴公司兜底费152443.8元。2017年10月84691元；11月84691元；12月84691元，合计254073元，原告占4成即152443.8元。3.飞途公司兜底费36000元。2017年8月至12月每月15000元。8月至9月原告占6成即18000元；10月至12月原告占4成，合计36000元。4.亚滴公司2017年10月至12月管理费280864.20元。5.飞途公司2017年10至12月管理费24927.67元。庭审结束后，原告提交书面代理词，对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进行明确：1.2017年5月至9月应获得的“亚滴公司”上车奖励（拉新费/推荐司机奖）111030元；2.原告2017年10月至12月应得的基础管理费（起诉时所称“兜底费”）、平台分账共计258587.15元。以上是基于被告提供的数据，剔除不合理的开支，最终确定被告应支付原告款项总额共计369647.15元，但原告坚持起诉时确定的诉请。依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显示，各项费用具体如下：一、管理服务费（第三人支付给被告的费用，其中包含平台分账、基础管理费、司机托管费）1.2017年10月至12月，亚滴公司支付被告相关费用：（1）2017年10月：平台分账244677.44元、基础管理费77736.13元，合计322413.57元；（2）2017年11月：平台分账255772元、基础管理费86728.67元，合计342500.67元；（3）2017年12月：平台分账282586.76元、基础管理费91350.34元，合计373937.1元。上述费用合计：1038851.34元。2.2017年10月至12月，飞途公司支付被告相关费用：（1）2017年10月：车队管理-托管费73215元、基础管理费20100元、平台分账128438.84元，合计221753.84元；（2）2017年11月：车队管理-托管费59699元、基础管理费22800元、平台分账106051.91，合计188550.91元；（3）2017年12月：基础管理费21300元、平台分账120216.83元，合计141516.83元。上述费用合计：551821.58元。二、各项成本开支（员工工资、社保费用、司机奖励、广州运营中心的房屋租金、水电费）1.2017年10月：员工工资及社保费用83666.94元、司机个人奖励47700元、团队奖励49000元、办公室租金5850.61元、水电费453元，合计186670.55元；2.2017年11月：员工工资和社保缴纳98992.38元、司机个人奖励113900元、团队奖励1500元、办公室租金13615元、水电公摊费及水电费958.5元，合计228965.88元；3.2017年12月：员工工资和社保缴纳127240.13元、司机个人奖励93000元、团队奖励6000元、办公室租金13615元、水电公摊及水电费1039.5元，合计240894.63元。上述费用合计：656531.06元。另查明，拉新费实则为上车奖励。从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显示，上车奖励仅存在于第三人亚滴公司处。原告主张2017年5至9月的拉新费（上车奖励），为此提交了亚滴公司招聘拉新费清单，被告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认为管理服务费包括了兜底费。还查明，2017年10月司机总人数为808人，原告招聘司机人数为554人，占比为68.56%；2017年11月司机总人数为874人，原告招聘司机人数为532人，占比为60.87%；2017年12月司机总人数为862人，原告招聘司机人数为519人，占比为60.21%。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管理服务协议》、《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恪守。一、关于原、被告约定的管理服务费：原、被告签订的《管理服务协议》约定了被告向原告支付管理服务费，被告与第三人亚滴公司、第三人飞途公司签订的《管理合作协议》约定除管理费外，还存在基础管理费、平台分账费、托管费、上车奖励等名目的费用。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对原、被告双方约定的管理服务费应作扩大解释，管理服务费应理解为被告在收取第三人亚滴公司、第三人飞途公司给予的各项费用（包含基础管理费、平台分账费和托管费、拉新费或上车奖励）后按一定比例支付给原告费用。二、2017年5月至9月的上车奖励（拉新费）：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签订的《管理服务协议》约定被告为“支持分公司驾驶员招募，公司决定额外补助300元/人的驾驶员推荐费”，因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已支付原告此推荐奖，故此推荐奖应理解为拉新奖。双方2017年10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及12月20日的补充约定，对相关费用进行了补充约定，其中包括：2017年5月、6月未付的管理费用，2017年7月至9月未付的管理费用及兜底费，并对2017年10月至12月费用的结算问题进行约定。第三人亚滴公司证明2017年5月、10月、11月因被告公司未达到约定的上车奖励要求，该月份未产生上车奖励费用，其他月份的上车奖励费用已支付给被告。综合各方举证情况，本院确认原告2017年6月招聘55人，7月招聘38人，8月招聘44人，9月招聘53人，合计190人×300元/人＝57000元。被告应予支付。三、2017年10月至12月的费用：《协议书》约定2017年10月至12月费用的结算，被告按500多位司机的标准减去广州运营中心房租、水电、人员工资和司机奖励的一半，所得利润的40%结算给原告。经本院核算，2017年10月总收入为544167.41元（322413.57元+221753.84元），税后收入为511517.37元（按双方的交易往来习惯扣除6%的税点）；2017年11月总收入为531051.58元（342500.67元+188550.91元）；税后收入为499188.49元；2017年12月总收入为515453.93元（373937.1元+141516.83元），税后收入为484526.69元。原告的利润为【（511517.37元×68.56%+499188.49元×60.87%+484526.69元×60.21%）-656531.06元（各项成本支出）×50%】×40%=247208.13元。以上两项合计304208.13元。对超过该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飞途公司经法庭依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雷锋租车（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黄永霖支付总款项304208.13元；二、驳回原告黄永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5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黄永霖负担4902元，被告雷锋租车（深圳）有限公司负担49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阳云其人民陪审员  刘俊星人民陪审员  俞小燕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