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刑初157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傅晓声，男，198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陈觉为，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伟正，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傅敏涛，男，198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罗杰，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孔令威，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傅俊洪，男，1992年5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秀平，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波，男，198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石门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朱照环，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傅晓斌，绰号“老腊”，男，198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黎祖恒，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雄锋，男，1971年6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阳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袁娜娜、区婉妮，广东银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俭成，男，1970年1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凯韵，广东道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8〕1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晓声、傅敏涛、傅俊洪、赵波、傅晓斌、唐雄锋、邓俭成非法经营一案，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晓声及其辩护人陈觉为、李伟正，被告人傅敏涛及其辩护人罗杰、孔令威，被告人傅俊洪及其辩护人杨秀平，被告人赵波及其辩护人朱照环，被告人傅晓斌及其辩护人黎祖恒，被告人唐雄锋及其辩护人区婉妮，被告人邓俭成及其指定辩护人谢凯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开始，被告人傅晓声租赁本区化龙镇眉山村路口旁一花场，以此为据点从事非法买卖油品业务。由被告人傅晓声作为幕后老板，委托被告人傅敏涛负责该花场的日常管理，先后雇请被告人傅俊洪、赵波、傅晓斌及傅耿伟、章宏杰（另处理）等人为工作人员，按每吨5500至600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以销售汽油、柴油的名义先后销售油品共计约1400吨（经营数额约人民币770万元），其中分销给被告人唐雄锋25吨多（经营数额人民币15万多元），分销给被告人邓俭成约20多吨（经营数额约人民币13万元）。2017年9月28日上午10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花场缴获汽油和混合芳烃（甲苯、二甲苯、三甲苯、四甲苯）18.2吨（闪点＜0℃）、柴油1.7吨（闪点60℃）（均属危险化学品，市场参考价值共计人民币171846元）及油罐车、小货车、抽油泵、加油机等作案工具。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傅晓声、傅敏涛、傅俊洪、赵波、傅晓斌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唐雄锋、邓俭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均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傅俊洪、赵波、傅晓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傅俊洪、赵波、唐雄锋、邓俭成虽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傅晓声否认控罪，辩称广东布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布田公司）与广州市中油华鸿船舶物资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鸿公司）合作配送汽柴油的业务合法，布田公司具有在眉山村花场销售混合芳烃的资质，其对傅敏涛在花场私自销售汽柴油不知情。被告人傅晓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傅晓声无罪。理由如下：1．傅晓声并非犯罪背后的老板。2．不能排除傅敏涛利用傅晓声的场地和公司便利私自销售汽柴油的嫌疑。3．侦查机关存在明显的引诱、混淆观念；关于非法销售的数量、金额、油品定量检测、同案人间的资金往来、销售混合芳烃的数量没有查清；指控的销售价格与鉴定价格相矛盾，不合常理；辨认笔录、检测报告、笔记本销售记录等证据的制作不符合法律规定。4．笔记本销售记录无法反映销售的真实情况，现有证据仅能证明以顺德顺风加油站、佛山山语湖酒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义提取的26.4吨汽油为傅敏涛私自非法销售的汽油。并提交傅晓声在案发期间出差的票据。被告人傅敏涛否认指控的事实，辩称其个人向唐雄锋、邓俭成出售从平洲油库提来的汽油，傅晓声不知情。布田公司在花场销售混合芳烃、汽柴油配送和运输业务是合法的。被告人傅敏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傅敏涛仅应对其通过中介私自购买并销售的41吨汽油承担刑事责任。理由如下：1．证据方面，傅敏涛等人关于销售汽油的供述没有证据印证；笔记本销售记录来源不明，原件被损毁，无法核实销售记录是否完整；检测报告送检样品来源和真实性存疑，侦查人员可能将现场查获的汽油和混合芳烃混合后送检，上述证据均不应采信。2．傅敏涛等人配送汽油不具有刑事违法性，布田公司具有销售混合芳烃的资质，以上行为不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傅敏涛等人以汽油名义销售油品。3．傅敏涛认罪认罚，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是从犯、初犯，家中子女年幼、自身身体欠佳，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提交村委会证明，社保记录，意外险保单，广州富桓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桓公司）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工商登记变更资料，混合芳烃销售合同、发票、发货单，傅某林、张某梅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被告人傅俊洪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傅俊洪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傅俊洪是被雇佣的普通工人，不参与分红，涉案程度较浅，犯罪情节较轻，属于从犯；并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是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提交村委会证明。被告人赵波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赵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波通过正规途径应聘，在具备配送资质的公司配送成品油，没有参与成品油非法销售、仓储、结算等环节，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如认定其非法经营，其具有初犯、从犯、家庭经济困难等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提交户籍地派出所证明。被告人傅晓斌否认控罪，辩称其从2017年7月15日到花场打杂、煮饭、清洁，领取固定工资，对非法买卖成品油不知情。被告人傅晓斌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傅晓斌陪同提油、帮老板车辆加油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如认定其非法经营，其具有如实供述，参与时间短，获利少，所起作用小，是初犯等从轻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或适用缓刑。并提交村委会证明。被告人唐雄锋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唐雄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唐雄锋非法经营数额较小，获利不多，时间不长，主观恶性较小，始终如实供述，患有糖尿病、早期肝硬化，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在庭后提交病历材料。被告人邓俭成承认控罪，辩称其非法买卖汽油16吨，经营数额约13万元。被告人邓俭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邓俭成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已深刻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开始，被告人傅晓声租赁本区化龙镇眉山村路口旁一花场，以此为据点从事非法买卖油品业务。由被告人傅晓声作为幕后老板，委托被告人傅敏涛负责该花场的日常管理，先后雇请被告人傅俊洪、赵波、傅晓斌及傅耿伟、章宏杰（另处理）等人为工作人员，按每吨5500元至6000元不等的价格，以汽油、柴油的名义先后销售油品共计约1400吨，经营数额约人民币770万元。其中，分销给被告人唐雄锋25吨多，经营数额人民币15万多元；分销给被告人邓俭成约20多吨，经营数额约人民币13万元。2017年9月28日10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花场缴获汽油和混合芳烃（甲苯、二甲苯、三甲苯、四甲苯）的混合物18.2吨(闪点＜0℃)、柴油(闪点60℃)1.69吨（均属危险化学品，缴获的柴油的市场参考价值为人民币11610.3元）及油罐车、小货车、抽油泵、加油机等作案工具。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举证、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物证、书证1．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1）在傅晓声位于本区番禺大道北海印星玥6栋19层1904房的办公室内查扣：华鸿公司对账单、中石油付油通知单、发票复印件、销售合同、配送清单、订货清单、对账单、账目明细等1批，黑色笔记本2本，手机2台，在其粤Ｔ×××××小车内查扣棕色笔记本1本。（2）在眉山村的花场内查扣：账单1批、租地合同2份、公章11枚、油罐车2辆、小货车2辆、油箱2个、柴油1.7吨、汽油18.2吨、加油机1台、抽油泵1套、铁桶9个；在傅敏涛身上查扣银行卡10张、手机1台。（3）在傅敏涛住处查扣：农行卡8张、工行卡1张、广东农村信用合作社存折1本、封面有“缘份”字样的笔记本1本、协议书1份、身份证复印件13份、印有“广东布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章的A4纸8张。（4）在唐雄锋处查扣：汽油70升、粤Ａ×××××面包车1辆、胶油桶1个、铁桶4个、抽油泵1套、二联收据1本、手机1台。（5）在邓俭成位于本区南村镇埗西村宾南坊的停车场内查扣：粤Ａ×××××面包车1辆、赣Ｂ×××××摩托车1辆、铁桶2个。2．广州市番禺区化龙镇安全生产委员会出具的《情况通报》及询问笔录、货物称重记录，证实：2017年9月28日，多部门联合查处眉山村花场，现场查扣汽油18.2吨、柴油1.7吨，傅敏涛、傅俊洪被刑事拘留，业主方姚某某被处罚金。3．广州市番禺区科技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出具的《关于协助提供涉案场地有关情况的复函》，证实：眉山村花场未获得经营销售汽、柴油的许可。4．华鸿公司与佛山市中石油平洲油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洲油库）、广州六和桐生机械有限公司、东风本田发动机有限公司、广汽乘用车有限公司、广汽集团汽车工程研究院关于油品储存、采购、配送的材料，包括：购销合同、合作协议、配送协议、采购委托书、提油委托书、银行凭证、配送对账单、付油通知单、提油卡、过磅单、入库记录、采购统计表及发票复印件等，证实：华鸿公司与上述公司签订油品销售协议。华鸿公司从平洲油库提油，向六和桐生机械厂供应0号柴油，向东风本田发动机有限公司配送95号汽油和0号柴油，向广汽乘用车有限公司配送93号汽油，向广汽集团汽车工程研究院配送0号柴油、93号汽油、95号汽油、97号汽油。东风本田发动机有限公司、广汽集团汽车工程研究院、广汽乘用车有限公司向华鸿公司的账户转账付款。5．发货单、提油单等，证实：2017年1月至9月期间，赵波、傅敏涛驾驶粤Ａ×××××、粤Ｖ×××××油罐车，以雄资公司的名义在福达油库提取混合芳烃共计1061吨。2016年2月至2017年9月期间，赵波、傅敏涛、章宏杰驾驶鄂Ｆ×××××、粤Ａ×××××、粤Ｖ×××××油罐车在平洲油库以华鸿公司名义提取汽油138.2吨，以顺德顺风加油站、佛山山语湖酒店物业公司等名义提取汽油55.5吨。6．笔记本销售记录，经傅敏涛、傅俊洪逐页签认，确定所记载内容为花场销售油品的日期、车牌号码缩写、车辆过磅前重量、过磅后重量及加油重量。经统计：2017年4月至9月1日，有详细记录的（不包括“906车送出”“883车送出”“清存”“东本”“208三轮车”）共计约1400吨，7月15日后共计约321吨。其中“148车”约25吨，“唐西”约14吨。7．租地合同，证实：傅晓声向蒋某某租赁本区南村镇市头村第六生产队沙曹一块土地，租期从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傅晓声向姚某某租赁本区化龙镇眉山村金山大道旁面积约6亩的空地，租期从2017年1月1日至2022年5月30日。8．银行卡资料查询，证实：傅晓声、傅敏涛及相关案外人账户信息及流水交易情况。其中，傅敏涛尾号7070的账户在2017年1月至9月每周有1次以上大额现存，其中1月存入56万，2月存入61万，3月存入55万，4月存入18万，5月存入79.8万，6月存入198万，7月存入168万，8月存入139万，9月存入134万。傅晓声尾号9511的账户在2017年3月至5月，每月有2次左右大额现存，其中3月存入55万，4月存入105万，5月存入27万。傅某林尾号3916的账户在2017年每月向傅敏涛尾号6876的账户转8500元左右。傅晓声与傅敏涛之间有银行转账记录。9．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买卖合同，证实：涉案车辆的权属情况。其中：粤Ａ×××××小型面包车所有人是傅晓声；粤Ｖ×××××重型罐式货车所有人是揭阳市平顺运输有限公司；粤Ａ×××××重型罐式货车所有人是广州市驰进物资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9月13日傅敏涛向上述公司购买该车；湘Ｈ×××××重型罐式货车所有人是益阳市利达汽车运输公司；赣Ｄ×××××重型罐式货车所有人是永新县环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鄂Ｆ×××××中型罐式货车所有人是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10．布田公司股权协议书，反映：布田公司股权在2016年11月8日变更为A股股东傅某林占股41.9%、傅晓声占股34%，许某帆、李某池、傅某斌占股18%；B股股东傅某泉、傅敏涛、蔡某佳占股6.1%。11．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工商登记资料，反映：富桓公司在2014年8月13日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经营方式为危险化学品经营（纯批发），经营范围包括苯、粗苯等。富桓公司在2015年2月13日更名为布田公司，布田公司的经营范围有化工产品批发（危险化学品除外），燃料油销售（不含成品油）、成品油批发等。12．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傅晓声与傅敏涛，傅敏涛与唐雄锋、邓俭成有频繁通话。13．人口信息查询，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归案情况。14．化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证实：（1）在所内制作辨认笔录时在场人员均为民警或辅警，不能作见证人；在番禺看守所内提审不能带相关人员；在其他场地找不到合适的群众或在场群众不愿意，故部分辨认笔录没有见证人签名。（2）公安人员当日在花场查扣的“账单1批”包括提油单、销售汽油和柴油的记录本等。（3）在傅晓声车内查获的是黑色笔记本，扣押清单记录为“棕色笔记本”是笔误。（4）无法找到唐雄锋、邓俭成供述的向其购买汽油的“豪龙雪铁龙黄沙岛人员”“黄冠军”“开鱼档的男子”“开猪肉档的男子”和“阿灿”。（二）证人证言1．证人陆某贤（花场员工）的证言：2017年2月傅晓声叫其去眉山村花场看门、养鸡，2017年2月至9月27日其在此工作，工资3000元，傅晓声、傅敏涛和傅俊洪都有发过现金给其。该加油点的老板是傅晓声，但他不经常在。傅敏涛负责管理；傅俊洪负责加油、过磅、收钱和记账；章宏杰负责跟车、装卸油；赵波负责开油罐车；傅晓斌、傅耿伟负责加油；傅耿伟2017年9月19日被傅晓声开除。其没有见过买卖汽柴油的相关证照。2．证人姚某某（花场出租人）的证言：其将眉山村金山大道旁的六亩空地转租给傅晓声，合同期2017年1月1日至2022年5月30日。合同是傅晓声一人签名，傅晓声直接去废品回收站向其老婆交租，傅晓声称用来停车。3．证人张某梅（傅晓声的妻子）的证言：其没有专门工作，傅晓声有时叫其去帮布田公司完成一些网上银行的转账。傅晓声在眉山村的空地是用来停车的，2017年过年前后交由傅敏涛打理，其不知道该空地有非法买卖汽柴油的行为。其没有帮忙记账，没有看过买卖汽油的记录账本。其不认识赵波，没有发过工资给他，其以前有通过网银转账给傅俊洪、傅耿伟、章宏杰等人配送汽油的工资。其主要用布田公司账户或傅某林名下的账户转账，没有用过傅敏涛的银行卡，不清楚傅晓声有没有使用过傅敏涛的银行卡。4．证人傅某林（傅晓声的弟弟、布田公司股东）的证言：傅晓声在眉山村租用空地停放油罐车。傅晓声与其一起经营布田公司，傅晓声将花场业务交由傅敏涛打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没有参与买卖汽柴油，没有给赵波等人发工资，其的卡放在布田公司发工资，但实际操作人是傅晓声或者傅敏涛。5．证人骆某某（华鸿公司法人）的证言：其认识傅晓声，不认识傅敏涛、傅某林。其帮傅晓声以华鸿公司名义与广州六和桐生机械有限公司、东风本田发动机公司、广汽乘用车公司、广汽研究院签订供油合同。上述业务由傅晓声谈好并把合同发给其审核盖章。其公司根据对方公司的需油量将油存放在油库，出具空白委托书给油库。傅晓声负责与对方公司联系运输配送，和油库联系提油。傅晓声通过其公司买卖汽柴油的吨数有付油通知单证实。油款是对方公司的对公账户转到其公司的账户上，油款还没有分配，相关税费已经支出。6．证人吴某亮（雄资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其公司向冠盛公司租用福达油库的油罐存放混合芳烃。2014年傅晓声以富桓公司名义向其公司购买混合芳烃。2016年傅晓声将该业务交给傅敏涛，后来傅敏涛以布田公司名义购买混合芳烃。混合芳烃不能作为汽油使用，与汽油外观差别不大。其与傅晓声是口头合同，提油后对方公司的个人账户转到其公司员工的个人账户作保证金，年终结算时对方公司转账到其公司账户，保证金转回对方的个人账户。7．证人赖某初（冠盛集团副总）的证言：雄资公司从2018年开始租用其下属的福达油库存放汽油、柴油，其只审核提油的车辆、人员的资质。混合芳烃可以燃烧，但效果很差，二者在外观和气味上很难分辨。8．证人王某杰（广东金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傅晓声、傅敏涛从2010年开始以华鸿公司员工的身份向其公司购买汽柴油，傅敏涛是傅晓声的运油司机。其公司的柴油存放在新造油库，汽油存放在福达油库。9．证人张某渊（福达油库员工）的证言：傅敏涛、赵波驾驶粤Ａ×××××、粤Ｖ×××××在福达油库提过混合芳烃，没有提过汽油和柴油。混合芳烃性质和汽油相似，但不能当汽油使用，有无色和黄色。10．证人卿某平（新造油库员工）的证言：其不认识傅晓声、傅某林、傅敏涛，粤Ａ×××××、粤Ｖ×××××、赣Ｄ×××××有以华鸿公司的名义来新造油库提油。11．证人许某国（平洲油库主任）的证言：傅晓声以华鸿公司名义在平洲油库提取汽油和柴油，后来将提油业务交给傅敏涛。12．证人黄某森（平洲油库员工）的证言：其可以提供粤Ａ×××××、粤Ｖ×××××、鄂Ｆ×××××的提油记录和司机资料。购油单位可能雇佣有资质的运输公司提油，提的油不一定给购油单位用。13．证人叶某（广州润祥物流公司总经理）的证言：傅晓声粤Ａ×××××的油罐车通过其介绍挂靠驰进公司。其与傅敏涛、傅晓声之间有柴油提油单的买卖和拆借，其曾雇请上述车辆运输配送柴油，与傅晓声、傅敏涛有资金往来。14．证人李某东（东莞虎门港海湾石油仓储码头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粤Ａ×××××、粤Ｖ×××××、鄂Ｆ×××××等车辆在2017年1月1日至今没有到其公司提油。其不认识傅晓声、傅敏涛、赵波、章宏杰等人。15．证人萧某峰（广汽乘用车公司员工）的证言：傅晓声以华鸿公司代表的名义和其公司在2010年签订供油合同，傅敏涛负责开车配送，2010年2月22日至2014年7月向其公司配送约1423吨汽油、5吨柴油，上述油品来源于新造油库。16．证人黎某某（广汽研究院员工）的证言：2009年6月4日至2014年5月，傅晓声通过挂靠华鸿公司与其公司签订汽柴油购销协议，共计销售汽油1511409.25升、柴油24058升，金额为11030650.92元，该款项划拨给华鸿公司。17．证人黄某君（东风本田发动机员工）的证言：其公司从2007年开始与华鸿公司签订汽柴油销售合同，从2015年开始每年续签一次，合同期到2017年12月31日。傅某林是华鸿公司的代表，其不认识傅晓声，但在供应商数据库上见过。有单据和发票反映近两三年华鸿公司每月向其公司供应汽油10吨左右。18．证人陈某泉的证言：2017年9月中旬，其在网上搜索到微信昵称“阿涛油品销售运输”（经辨认为傅敏涛的微信号），该人称有92号和95号汽油，95号汽油5700元一吨，运费600元可送到大良。其购买3吨95号汽油，对方一名40多岁的男子和一名30多岁的男子在某晚9点多送油到，其给了17700元现金。19．证人邓某莲的证言：奔柏汽修厂从2016年10月开始从唐雄锋处购买汽油用于维修试车。唐雄锋每月送40升，每升4.9至5.5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其合计加油480升，约2544元，现金交易。20．证人梁某荣的证言：其从2016年6月开始从唐雄锋处购买汽油用于自己的三轮车，唐雄锋每月送45升，每升约6元，合计加油720升，约4320元，现金结算。21．证人韦某某的证言：其在2017年8月初至9月底向唐雄锋买油用于自己的三轮摩托车，唐雄锋每月送90升，每升5.5元，共计500元左右，现金结算。22．证人邵某某的证言：南村镇塘西村村委找邓俭成购买汽油用于治安巡逻摩托车。邓俭成每月送40至50升汽油到村委，每升6元。2017年3月下旬至9月下旬，共计支付现金1800元左右。23．证人梁某桂的证言：2017年3月底到10月初，其向邓俭成购买汽油，邓俭成每月送100升左右，每升5.5至6元，共计支付现金3500元。24．证人邓某俭的证言：2017年2月至9月，其向其哥哥邓俭成购买约4000升汽油，价格5-5.5元，邓俭成说是原价卖给其，都是现金交易。邓俭成的汽油主要销售给附近的街坊和在塘西村一带搭客的摩托车。（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傅晓声供述：其从2010年6月开始，以华鸿公司名义与东风本田公司、广汽乘用车公司、广汽研究院签订油品配送框架合作协议。其以个人名义和骆某达成口头协议，由华鸿公司出面向平洲油库、新造油库和东莞某油库购油，其安排人员、车辆配送油品，上述公司与华鸿公司结账，华鸿公司给其销售额的3%作为配送费。其购买4台油罐车，挂靠在油品运输公司，先后租赁南村镇和化龙镇眉山村的场地停放车辆和做员工宿舍，雇请傅敏涛和赵波做油罐车司机，傅俊洪、傅耿伟、章宏杰等人跟车打杂。2017年年后，其将配送业务全权交给傅敏涛，每月给他8500元工资，自己主要经营布田公司，做销售加油卡的生意。傅敏涛会当面或电话汇报配送业务的情况，其不清楚傅敏涛如何经营管理、是否将油品销售给他人。其一两个月去看一次油罐车，顺便拿些鸡蛋。傅俊洪、傅耿伟、章宏杰等人的工资其交由傅敏涛转发，每人每月约4000元。华鸿公司没有授权其买卖汽柴油，其没有买卖汽柴油的行为。其在花场存放三个空油罐，租给做工程的潮汕籍老板存放柴油，其自己不会拿来储存汽柴油。傅敏涛不是其的员工，是其的亲戚。布田公司是其和傅某林成立的，后来出让小部分股份给傅敏涛等亲戚和其他优秀员工。其公司的资金往来都是通过公对公账户，私人账户只是亲戚朋友间的资金往来。其帮傅敏涛订车，傅敏涛将农行卡交给其付款，后来忘了还。傅敏涛不定时向其账号打钱，其二人有发红包、互相借款等钱款往来。傅敏涛买房需要做银行流水办理按揭，所以其跟他的农行账户有比较多的资金往来。当庭供述：布田公司有在花场销售混合芳烃的资格，傅敏涛从2017年开始负责花场业务，与张某梅对接账目，花场的现金收益入其和傅敏涛的个人账户，或布田公司的公账。其没有过问具体业务，不知道傅敏涛在此卖汽油，不清楚记账的笔记本。花场其他人员负责配送油品，是布田公司的正式员工，由公司发工资，其不知道公司的经营情况。配送的油品有时会在花场存放，但不会在花场销售，缴获的汽油是油罐车内的汽油。2．被告人傅敏涛供述：2016年5月前，傅晓声通过挂靠华鸿公司中标广汽乘用车公司、广汽研究院和东风本田公司的供油合同，由傅晓声联系华鸿公司提供提油单和结算货款，其和赵波到平洲油库、新造油库提油配送，配送的油有时会拉回花场放置，但没有在花场私卖。2016年5月后，傅晓声将买卖汽柴油业务交给其管理，工资提到8500元，并根据全年卖油量分红，配送业务也在继续。傅晓声让其出面购买粤Ａ×××××油罐车，傅晓声还是幕后老板，其二人没有与他人合伙，上述业务与布田公司无关。2017年1月，傅晓声租下眉山村花场，但在3月才开始在此经营，傅晓声每月都会来看经营情况。赵波是傅晓声叫其在网上招聘的油罐车司机，傅俊洪、傅晓斌、傅耿伟、章宏杰、陆某贤等人是傅晓声找来的杂工，负责跟车、接驳油管、安全检查、看管场地和油罐车。傅晓斌断断续续跟其工作，这次来眉山村花场有两三个月。上述人员固定工资，赵波4500元、傅俊洪3500元、章宏杰4000元、傅耿伟约4000元、陆某贤3000元、陈璋约1500元。其从收到的盈利中支付6名员工的工资，其的工资由傅晓声按月转账到其尾数6876的农行账户。其有向中介购买提油单，提油单位有顺德顺风加油站、佛山市山语湖酒店管理公司等，购买提油单不需提供资料，大部分是转账付款，小部分是现金付款，其被扣押的银行卡中有用于转账的银行卡。花场卖的油全部是来自福达油库的混合芳烃，听说达不到汽油标准，赵波或其开粤Ａ×××××、鄂Ｆ×××××、粤Ｖ×××××等车辆两三天拉一次。傅晓声叫其打电话找吴某亮买油，其说其是傅敏涛，讲车牌号码，要多少吨油，在油库门口开混合芳烃的提油单。张某梅负责和福达油库结账，其没见过吴某亮本人。其等没有偷油、收购赃物或来历不明的汽柴油。花场的柴油是傅晓声朋友存放的，基本没有卖。油罐车出去运油时，就将剩余的油卸到报废车的油罐里。有些买家是傅晓声介绍的，有些是其上门推销的，有些是自己找来的，有送货到的工地和顺德顺利纸箱厂。其手机里有卖油的交易记录，微信名是“乐老表”“鹏”“金仔”“钟海荣”“龙（栋）”“加得易”“杨林生186××××8111”“龙世荣”“叶（姚）”“A先生”“1586”“枫林晚”“小罗表弟”“吴东海”“077”“1631”“斜坡起步”“加油的”“937”“森客”“80416”“4089”“威131××××3592”。2017年9月10日前后卖了约4吨给“大良全”，交易价格21000多元；2017年8月12日前后卖了约3吨给英德男子“小罗”，交易价格15000多元；邓俭成每星期开银色面包车来买300至400升，唐雄锋每星期开面包车来买400升。大部分通过其的微信收款，小部分收现金。其微信绑定了其尾号7070的农行卡，该卡一直由傅晓声、张某梅控制使用，其微信收款满5万元就提现至该卡，现金部分之前由其收，5月开始由傅俊洪收，傅俊洪每周存现十几万。其有收到短信通知，但不知道钱的用途。除挂靠华鸿公司的供油合同外，其等买卖其他油品都是非法的。2017年9月28日9时许，安监局等部门来检查，现场查扣准备销售的汽油约18.2吨、柴油约1.7吨，油罐车、面包车、加油工具，公章11枚，租地合同2份及销售单据一批。被查扣的油是从2017年9月开始储存的。被扣押的记录本、单据和租地合同其认得。卖油记录是傅耿伟从2017年4月开始记录到8月中旬他辞工，记录本最上头是卖油日期，第一列为买油车牌号码，第二列为车辆净重，第三列为车油总重量，第四列为所卖油品的重量。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28日，其等买卖汽柴油约515天，买卖汽柴油各1545吨，合计3090吨，总金额约14677500元，盈利约463500元。所得赃款除支付工资、购买汽柴油和生活所用外，约5、6万元存在其农行卡里。2016年傅晓声说将布田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给其，叫其在协议上签名，其不清楚他为何给其股份。当庭供述：布田公司有经营混合芳烃的资格，在花场卖混合芳烃得到布田公司和傅晓声的授权，之前没有供述是因为不想影响公司。其不清楚混合芳烃是否需要特许经营，不清楚成分、用途，但知道不可以做汽车燃料。混合芳烃进价约5000元每吨，售价高100元左右。其没有以汽油名义对外销售混合芳烃，在花场卖给邓俭成、唐雄锋的汽油是其通过中介从平洲油库购买，后以个人名义卖的。其一共买了20-30吨汽油，每吨5-6千元买回，6千多元卖出。傅晓声不知情，花场其他人员清楚。私卖汽油的款项都在其的微信中，没有体现在7070农行卡上。花场每月提6、7次油，每次4-5吨，在笔记本上记录为“906”或“东本”。傅耿伟从5月份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混合芳烃的销售情况，也有记录卖给唐雄锋、邓俭成汽油的情况，花场员工不知道经营油品的情况，笔记本上的日期不属实。花场收益存入其的农行卡中，该卡由公司使用，卡内资金不仅是花场收益。用于配送的汽油来自平洲油库，有在花场存放，但没在花场卖。缴获的柴油是自用，没有对外销售。唐雄锋从2017年年初开始每星期来买油，其按每吨6000元卖给他。被告人傅敏涛辨认各同案人，辨认现场及查扣的加油工具、车辆等物品，辨认笔记本销售记录、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查扣油品称重单、其向中介购买及华鸿公司给其的提油单、送货收据、场地租赁合同等。3．被告人傅俊洪供述：2016年2月，其经介绍到富桓公司做司机；一两个月后，富桓公司改名为布田公司，主要业务是销售加油卡。其的工作和食宿由傅某林安排，布田公司财务发工资给其。其有听到傅某林、傅晓声联系购买提油单。2017年3月初，傅某林叫其到花场住，安排其看管油罐车，有时搬运油管和加油。2017年5月后，其没有去布田公司上班，正式在花场经营油品一直到被抓。其没有见过该点有汽柴油许可证书，该点除配送汽柴油外，还会卖油，南沙、东莞等地的油库会送汽油来。买油的人提前联系傅敏涛，然后开面包车来花场加油，还有些客户是傅敏涛安排赵波和章宏杰送货。傅耿伟会将加油车辆号码后三位数、车辆加油前的重量、加油后的重量和客户加油的重量记录在一个本子上。邓俭成两天买一次汽油，每次买五、六百升，大概2400元；唐雄锋有时一天来几次，有时几天来一次，每次买半吨左右汽油，开面包车带着大塑料桶装，每次大概2500元。他们的购买记录其可以辨认。市价一般是4800元-5700元每吨，客户可以现金、微信或汇款结算。其用自己的微信收取的油钱8月有几万元，9月有十几万元。其平均每周存两次现金到傅敏涛尾数7070的农行卡里，每次20多万。张某梅曾让其把十几万油款转到她、她弟弟和傅晓声的卡上。2017年7月下旬至今，其经手的油款大概330万元。张某梅负责管理花场的账目和发工资，她没来就由傅敏涛发工资，每天的入油单或卖油记录傅耿伟都会拍照发给张某梅，纸质的记录她或者傅晓声过来就会拿走。油罐车的运营是傅敏涛负责，买卖油量比较大的时候都是傅敏涛交接、收钱；赵波负责开油罐车；章宏杰负责跟车、加油；傅晓斌今年过年后开始在眉山村花场跟车、打杂；陆某贤负责打杂；其负责开小车送东西，过磅、收钱；上述人员没有在布田公司上班。其不敢确定傅晓声是不是大老板，其认为他是老板之一。在南村市头加油点时，傅晓声和傅敏涛都可以叫工人做事。傅晓声会经常到花场，跟工人说小心操作、注意安全的话，也会安排加油点的工作，过节时会来拜神。傅晓声曾经叫工人跟傅某林、傅敏涛一起参加安全培训。2016年年底，傅耿伟、赵波、章宏杰等人都参加了布田公司的年会，傅晓声和傅某林在年会上发言，张某梅给全部员工发工资。其认为布田公司及花场都是傅某林、傅晓声、张某梅、傅敏涛家族的。当庭供述：花场出售汽油、柴油和混合芳烃，对外统一说是汽油，大概卖5000-5500元。上述油品会混合存放，剩下的油会和新买的油放在一起。混合芳烃是外面的车送来的，每次送20多吨，油单上写混合芳烃。其去过福达油库提油，但没有见过提油单。混合芳烃和汽油的颜色差不多，其无法区分。配送用的汽油是从新造油库、平洲油库、南沙油库提取的，这些汽油有在花场停留，但没有在花场卸货或销售。柴油是别人送来的，有时候自己去提，储存在货柜车上，有人买过。缴获的笔记本记录了加油的重量和对应的车牌。花场有专用的微信收款账户，也会用支付宝、其的微信或现金收款，油款会转到张某梅的支付宝和微信，其的微信每天收约5万元油款，他们让其用这部分钱还傅晓声的信用卡。其收的现金会存入傅敏涛名下的银行卡，大概三四天存一次，每次10万或20万。其的工资由张某梅转账。傅晓声有时会和张某梅一起来花场，傅晓声知道花场对外宣称卖的汽油中包括混合芳烃，他看到有人来买油。其等卖给唐雄锋、邓俭成的是混合芳烃，每吨5000多元。被告人傅俊洪辨认各同案人，辨认现场、加油工具、车辆及笔记本销售记录记载内容的意义。4．被告人傅晓斌供述：2017年7月15日至8月30日，其在眉山村花场帮傅敏涛买菜煮饭，有时跟车去平洲油库提油，配送汽柴油去合作公司，帮忙加过两次油。花场对外卖汽柴油，卖的汽油是赵波从平洲油库拉回来的。傅敏涛是老板，联系汽柴油买卖，过地磅收钱；傅俊洪负责装卸油，过地磅收钱；赵波负责开油罐车；陆某贤负责开门，其不在时他煮饭。傅敏涛每月发3000元现金给其，其做了一个半月，得到4500元。其不知道傅晓声非法买卖汽柴油，其没有见过傅晓声来花场。其没有见过买卖汽柴油的许可。当庭供述：其跟赵波去过平洲油库提油，没有去过福达油库、新造油库。不清楚花场有没有卖油，不清楚花场的车中有没有油。傅晓声没有安排其工作。5．被告人赵波供述：2016年6月，其通过网上应聘去到南村镇某地做油罐车司机，招聘其的是傅敏涛。2017年1月，其等搬去化龙镇眉山村。上述两个场地是傅晓声租的，用来私卖汽柴油给一些开面包车的客户、停放油罐车和存储汽柴油。上述场地不具备销售汽柴油的条件，不知道有没有买卖汽柴油的资质。场地外面用黑色塑料网围着，平时关门，有熟客来才会开门。只有2辆车可以正常使用，其他3辆车用来存储汽柴油。傅晓斌、傅耿伟、陆某贤、章宏杰负责装卸汽柴油、打杂；傅敏涛、傅俊洪、傅耿伟和章宏杰负责过地磅、记账、收钱；傅耿伟还要做饭。买卖汽柴油可以用现金、转账、微信或支付宝结算。现金达到一定数额后傅敏涛或傅俊洪会去农业银行存起来。其知道卖油有记账本，一般是谁过磅谁记账，刚开始主要是傅敏涛记账，后来主要是傅俊洪记账，傅耿伟、章宏杰有时也记账。汽柴油分别从平洲油库、新造油库、福达油库和东莞立沙岛油库运出。去东莞立沙岛油库，都是由傅敏涛将提油车牌号、单号、数量和其的身份证号发到章宏杰手机上，再由章宏杰在油库门口登记开单，其去提油；去福达油库提油一般是其和章宏杰开粤Ａ×××××的油罐车去；其余都是傅敏涛雇请大型油罐车运来花场的。提油后除放在上述两个场地，还会送到其他公司。福达油库提的油送到白云区江高镇江人一路附近的空地和白云区人和镇方华路一果园，每次送5吨，五天或十多天一次，傅敏涛负责联系，章宏杰负责过磅收钱。平洲油库提的汽油送到东风本田发动机厂，新造油库提的汽油送广汽乘用车公司、广汽研究院；新造油库提的柴油送到六和桐生机械厂，立沙岛油库提的油一般存放在上述场地销售。其每月平均拉二三十吨油，因为自己的车只能拉八吨，不划算，所以傅敏涛会请外面的车拉回一部分油。具体的销售数量和价格其不清楚，只知道比外面便宜一些，每天都有几辆面包车拉着塑料桶来加油，每桶加满都是1000升。傅敏涛管理汽柴油买卖业务，偶尔也会开车送油。其开始以为傅敏涛是老板，后来听章宏杰、傅耿伟、傅晓斌、傅俊洪等人说傅晓声才是真正的老板，张某梅负责管财务报表。傅晓声有时三五天来一次，有时半个月来一次，有时会带上老婆和小孩，他告诉其要小心操作，注意安全，工作上和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就找傅敏涛反映，傅敏涛处理不了就找他。傅晓声见过面包车来买油。2017年春节前，花场和布田公司的全体员工聚餐，傅晓声以老板身份参与，张某梅给每人发一个红包。张某梅每月12日给其转账8000元的工资，2017年10月12日张某梅额外给其2000元的补偿。当庭供述：从福达油库提来的混合芳烃会送到花场，其等和客户说是汽油，当作汽油卖，大部分客户开车来花场买，少部分由其等开车送货。不知谁发提油信息给福达油库，福达油库就会给其等，不用提油单。有外面的车送油过来，傅敏涛没有告诉其等是哪个油库。其等以华鸿公司名义去新造油库和平洲油库提的油用来配送，没有在花场卖，有时会在花场停留。缴获的柴油是傅敏涛弄回来的，其等自用一些，也会卖一些。傅晓斌有跟车提油、装卸油和收钱。被告人赵波辨认傅晓斌。6．被告人唐雄锋供述：其从2017年3月开始到眉山村附近找傅敏涛购买95号汽油。每次都是早上10时许，开粤Ａ×××××松花江牌面包车，载着一个800升的白色胶桶来买油。其按喇叭后有人开门，先去地磅称重，两个年约四十多岁的男子帮其加油到胶桶内，加完后再过地磅称重。一名年轻男子负责记录，算好加油重量及价钱给其确认，然后把小纸条收回去，每次都是现金交易。记账本第一列为买家车牌简写，第二列为买家车加油前的重量，第三列为买家车加油后的重量，第四列为买家购买汽油的重量。根据记账本，“148”在2017年5月31日后购买约20多吨，7月15日后约6.524吨。其不知道为何没有3月至5月及9月的数据。其以每吨5500元-5700元购买，每吨6000多元卖出。其购买汽油后会在铺面散卖给路过的摩托车、面包车，也会开车送货。其记得的买家有：奔柏汽修、石岗旧货街水泥店、豪龙雪铁龙黄沙岛、黄编水店。其使用的面包车、油泵、加油枪、油罐等作案工具都被缴获了。傅敏涛应该是负责管理的，其每次见他都是吩咐其他工仔做事，其他人不在时傅敏涛才会过磅收钱。其不知道傅敏涛是不是老板，但其觉得他不像老板。其的微信名开始为“云中漫步”，后改为“斜坡起步”。当庭供述：其在花场以每吨5000-6000元的价格购买15万元左右的汽油。上述汽油存放在花场的油罐车里，黄绿色、汽油味，油品质量还可以，没人找其退货。大部分现金支付给傅俊洪，也有微信支付给傅敏涛。其有看到其他人来花场买油。其在花场见过傅晓声一两次，平时是傅晓斌给其加油。被告人唐雄锋辨认各被告人，辨认其买卖汽油的收据、作案工具，笔记本销售记录中数据的意义及其本人的加油记录。7．被告人邓俭成供述：其从2017年3月25日前后向傅敏涛购买92号汽油自用并卖给本村村民。花场内有92号、95号汽油和柴油，其只买过92号汽油。其记得的买家有南村的“阿灿”、村里的治安队、塘东开鱼档的男子、塘东开猪肉档的男子、大石街河村开水果店的男子和南村员岗收废品的本地男子。其买油和卖油都是现金交易。其购买前会电话或微信联系傅敏涛，到了要敲门，工仔开门，然后从油罐车里加油给其。其都是拿10升或30升的桶去加油，不需要过磅。傅耿伟、傅俊洪负责记录、收钱，他们不会给其单据。其有时会驾驶赣Ｂ×××××男装摩托车送货，5月份开始其用亲戚闲置的粤Ａ×××××长安牌面包车运输汽油。2017年9月28日18时许，其开车到花场买汽油，看到警察把花场封锁。其两天左右去买250升，每升4.4元到5.2元不等，平均每次1250元。在花场缴获的账本中“唐西”代表其，还有一栏写的是其每次的加油量。根据记账本，其从6月1日到8月26日购买汽油约21600升，其中拿来卖的约6750升，给其弟弟邓某俭用的约14850升。其卖出去每升赚0.5元-1元，总销售额约135000元，盈利约22500元。给其弟弟用的汽油没有获利。当庭供述：其以每升4元多的价格购买，共计销售13万余元的92号汽油，其见过几个人到花场买汽油。被告人邓俭成辨认傅敏涛、傅俊洪、傅耿伟，辨认作案工具，笔记本销售记录中关于其购买油品的记录。（四）鉴定意见1．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编号2017009869-1b、2017009869-2b检测报告及资质证书，反映：1号汽油样品经检测成分定性为汽油（C4～C9烷烃）和混合芳烃（甲苯、二甲苯、三甲苯、四甲苯），闪点2．广州市番禺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番价认定〔2017〕10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反映：车用汽油95#（V）市场零售价格为8809元每吨，18.19吨总价格为160235.71元；车用柴油0#（V）市场零售价格为6870元每吨，1.69吨总价格为11610.3元；上述油品价格基准日期2017年9月28日。（五）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反映现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化龙镇金山大道眉山村路口旁，在现场对粤Ａ×××××、粤AV03427油罐车提取物证。（六）电子数据提取傅敏涛手机内微信、短信等电子证据，经本人签认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是花场油客的交易记录。经统计：2017年1月共计57307元，2月共计35046元，3月共计165841元，4月共计170879元，5月共计145804元，6月共计107298元，7月共计115194元，8月共计312708元，9月共计371831元。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各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意见及本案的事实、证据，归纳评判如下：（一）关于销售混合芳烃或其他油品是否是布田公司的行为首先，在案证据证实：花场是傅晓声个人租赁，傅敏涛受傅晓声雇佣，负责管理花场内汽柴油配送及油品销售业务，花场员工由傅晓声招聘或委托傅敏涛招聘。傅晓声或其妻子张某梅支付员工工资，张某梅管理花场的财务收支，花场收入由傅敏涛、傅俊洪负责存入傅晓声、张某梅掌握的个人账户。傅敏涛、傅俊洪、赵波、陆某贤均指认傅晓声是花场的幕后老板，对在花场以汽油、柴油名义销售混合芳烃知情，会不定期来花场指导、安排工作。傅晓斌在2017年7月前后到花场工作，傅晓斌、赵波明知花场内非法买卖油品而积极参与销售、运输等环节。其次，涉案的“甲苯、二甲苯、三甲苯、四甲苯”、汽油、柴油均属于危险化学品范畴，需要特许经营。富桓公司原经营许可范围包括的“苯、粗苯”，与涉案的混合芳烃属于不同种类的危险化学品。富桓公司的经营许可范围是“批发”，即不设储存，不能直接参与危险化学品的储存、运输、装卸，不能展示危险化学品的实物样品，即富桓公司亦不具有危险化学品的零售资质。富桓公司更名为布田公司后，经营范围发生变化，却没有向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的发证机关提出书面变更申请。故，布田公司不具有销售混合芳烃的资质。最后，傅晓声、傅敏涛、傅俊洪、赵波、傅晓斌、陆某贤在侦查阶段从未提到花场业务与布田公司有任何关系，花场在业务管理、员工招聘、财务收支等方面均不符合公司治理的逻辑和规则。傅晓声对布田公司的业务范围、花场是否销售混合芳烃、员工是否属于布田公司、工资是否由布田公司发放、花场的财务管理、资金往来、股份转让等问题的供述前后矛盾。傅敏涛当庭辩称因不想连累公司而未供认销售混合芳烃是公司行为，明显不合理；所提傅晓声对其私下卖汽油不知情，款项仅在其个人微信账户的辩解，与记账情况及款项流向分析不相符。吴某亮所称傅敏涛以布田公司名义购买混合芳烃，与傅敏涛侦查阶段的供述相矛盾；所称布田公司用个人账户向其公司员工的个人账户支付保证金，年终时用公账结算，明显不符合公司业务的原则。傅敏涛的辩护人提交的张某梅、傅某林的《情况说明》与二人之前的证言自相矛盾；傅敏涛的社保记录不能证明在花场销售油品是布田公司的行为；赵波、傅俊洪、傅耿伟的意外险保单亦不能证明三人是布田公司的员工。傅晓声的辩护人提交的出差票据不能证明傅晓声对花场经营不知情。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在花场销售混合芳烃或其他油品是傅晓声、傅敏涛、傅俊洪、赵波、傅晓斌等人的个人行为，并非布田公司的公司行为。故，傅晓声、傅敏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布田公司具有销售混合芳烃的资质，在花场销售混合芳烃是公司行为，傅晓声并非花场的幕后老板、对傅敏涛私下卖汽油不知情，傅晓声被公安机关引诱、混淆概念等意见均不成立。傅晓斌及其辩护人所提傅晓斌对非法买卖油品不知情、未参与的辩解及意见不属实。赵波的辩护人所提赵波未参与非法经营、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成立。（二）关于销售油品的种类和数量首先，在案证据证实：花场对外统一宣称出售汽油、柴油。以华鸿公司名义从平洲油库、新造油库提取的用于配送的汽油、柴油有在花场停留，但没有在花场销售；以雄资公司名义从福达油库提取的混合芳烃在花场储存，并以汽油的名义销售；花场存放的柴油用于销售及自用；傅敏涛会向中介购买汽油提油单；其他车辆也会配送油品到花场。花场员工会将不同种类、不同批次的油品混合存放在闲置的油罐车内，相关部门依法查扣油品并取样送检，汽油、混合芳烃的混合物并非侦查人员故意混同或因工作失误造成。其次，关于笔记本销售记录，该证据经公安机关依法查扣，在扣押清单中记录为“账本一批”。傅敏涛、傅俊洪、赵波均供认该笔记本是花场销售油品的记录，傅敏涛、傅俊洪对笔记本逐页签认，明确每列记录的意义；唐雄锋、邓俭成辨认笔记本中“148车”“唐西”为其买油的记录；傅敏涛微信收款记录中的“乐”“龙”与笔记本记录的内容相吻合；赵波、傅俊洪、陈某泉称花场加油点的车辆会外出送油的情况与笔记本中“906车送出”“883车送出”的记录基本对应。故，可以确定该笔记本是花场员工为方便管理、核对账目所记载的销售油品的数据，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最后，根据笔记本销售记录，2017年4月至9月1日，在花场销售的油品（不包括送货上门、配送给合作公司的油品）已达1400多吨；但福达油库的发货单反映，2017年1月至9月，在福达油库提取混合芳烃仅为1061吨。故花场除销售混合芳烃外，还有销售其他来源的油品，但无法确定傅敏涛从中介处购买的汽油是用于配送还是在花场销售。综上，眉山村花场是用于停放油罐车、储存油品和以汽油、柴油名义对外销售混合芳烃及其他油品的场地。笔记本销售记录能够客观的反映花场销售油品的情况。故，傅晓声、傅敏涛的辩护人对笔记本销售记录提出的意见均不成立；所提傅敏涛私自购买汽油并销售的意见不属实。傅敏涛的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造成油品混同的意见不属实。（三）关于经营数额的认定经查，傅敏涛供述混合芳烃的进价为每吨5000元；傅敏涛、傅俊洪供述的销售价格为每吨5000多元-6000元。唐雄锋、邓俭成供述的购入价格为每吨5500元-6000元，分销的价格为6000元-6500元。上述价格与各买油人的证言基本吻合，能够相互印证。以销售价格5500元/吨计算，傅晓声、傅敏涛、傅俊洪、赵波等非法经营的数额为770万，傅晓斌参与期间非法经营的数额为176万。另，根据笔记本销售记录，邓俭成在6月至8月共计购买油品约14吨，但其本人亦供认其从3月份开始就在花场买油，且始终承认非法经营的数额为13万元，以分销价格6500元计算，公诉机关指控邓俭成非法销售油品20多吨并无不当。故，邓俭成对指控的犯罪数额的意见不成立。（四）关于查扣油品的检测与价格认定首先，油品检测报告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依照法定程序做出，公诉机关已对鉴定资质进行补证，对该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傅晓声、傅敏涛的辩护人对检测报告所提意见不成立。其次，价格认定结论书反映的是95号汽油、0号柴油的市场零售价格，而花场销售的混合芳烃或其他油品的进货价、销售价格比汽油的市场价格低是符合客观实际的，也是合理的。傅晓声的辩护人所提指控的销售价格与鉴定价格相矛盾的意见不成立。最后，油品检测报告未对上述汽油、混合芳烃的混合物进行定量分析，无法分别计算汽油和混合芳烃的价格。公诉机关以95号汽油的鉴定价格认定全部混合物的价格，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傅晓声、傅敏涛、傅俊洪、赵波、傅晓斌无视国家法律，非法经营，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唐雄锋、邓俭成无视国家法律，非法经营，情节严重，上述7名被告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傅晓声、傅敏涛、傅俊洪、赵波、傅晓斌、唐雄锋、邓俭成犯非法经营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傅晓声、傅敏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傅俊洪、赵波、傅晓斌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傅俊洪、赵波、唐雄锋、邓俭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关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的量刑情节、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等因素确定宣告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傅晓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9日起执行至2024年10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傅敏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8日起执行至2023年3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傅俊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8日起执行至2019年11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赵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8日起执行至2020年1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傅晓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4日起执行至2020年2月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唐雄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2日起执行至2019年10月1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邓俭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2日起执行至2019年10月1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八、在案扣押的汽油和混合芳烃的混合物、柴油、车辆、加油工具、手机等物品（详见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该判项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聪人民陪审员  彭莹莹人民陪审员  黄苑仪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梁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