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902民初6692号原告：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井冈山大道123号1栋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705767324T。法定代表人：黄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男，1969年3月18日，宜春市袁州区人，该公司宜慈公路项目部职员，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被告：刘某，男，1970年5月9日出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邮寄地址：江西省宜春市袁山东路137号。被告：姚某，男，1975年5月8日出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宜春市环卫管理处职工，身份证住址：宜春市袁州区，邮寄地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环城南路577号宜春环卫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某，江西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某，江西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诉被告刘某（以下简称刘某）、姚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受理。2018年12月25日，因本案应以另一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件已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尚未审结，故本院依某公司的申请裁定中止诉讼。2019年6月13日，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刘某，姚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某公司请求判令：1.二被告赔偿某公司经济损失62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刘某答辩要点：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某公司赔偿刘某的损失，本案诉讼费由某公司承担。具体理由如下：2013年10月5日，刘某与彭某、龚某、姚某签订了宜慈公路九工区《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约定工程计量方式、工程内容、付款方式等。2015年6月1日，宜慈公路全线通车使用，刘某已全面履行了协议约定，可转包人彭某、龚某、姚某并未全面履行协议约定。在刘某催促下，姚某与刘某于2016年12月22日在宜慈公路项目部进行了结算，并由该项目部打印出《宜慈公路九工区工程数量统计表》，确立姚某共欠刘某劳务款5913989元（包括刘某未实际领取的819180元）。以上事实及相关证据都是被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了的。在（2018）赣09民终15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刘某与彭某、龚某、姚某签订的《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因双方均系不具备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个人并存在违法分包情况，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鉴于合同已实际履行，故可以参照合同约定结算工程款；刘某与姚某按设计图纸结算为5913989元，并出具欠条和证明，且在《宜慈公路九工区工程数量统计表》上签字属实，双方结算过程明确，姚某是当事人之一，该结果合法有效，对其他合伙人彭某、龚某均有约束力。工程款结算后，彭某、龚某、姚某仍迟迟不予支付工程款，无奈之下，刘某向法院提起诉讼。原本彭某、龚某、姚某转包给刘某的该土石方工程是姚某（姚某与姚某系姐弟关系）转包给他们的，姚某又是从某公司承包该工程的，故刘某依据法律规定将某公司列为被告，对此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并判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某公司在（2017）赣0902民初4526号一案中，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现却另行起诉，质疑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和证据，系滥用诉权，目的是利用公权力阻挠拖延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某公司诉称，姚某在未经结算和其他合伙人均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刘某串通，以个人名义向刘某开具一张虚假证明，证明暂欠刘某宜慈公路九工区土石方工程款5094809元。事实上，刘某是与姚某等人签订的协议，在工程建设过程中，一切事由均由姚某办理，包括支付款项均是姚某签字支付，从未有其他合伙人提出异议。刘某完全履约后，姚某等人应按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姚某与刘某结算并出具结算相关文件理所应当，并非虚假，且刘某与姚某就工程款结算时，彭某、龚某都在场，结算完时彭某、龚某因有事要走，交代姚某办理了就是。由于姚某当时支付不了结算后的工程款，便出具证明与欠条，并非虚假与串通。法院依据生效法律裁判文书冻结某公司资金，是依法办事，并非是刘某给某公司造成的损失。姚某答辩要点：我对原告的主张无异议。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一、另案一审、二审及再审相关情况（一）另案一审情况刘某与彭某、龚某、姚某、姚某、某公司、宜春市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依当事人财产保全申请已经裁定冻结被告银行存款或查封同等价值的财产，该案案号为（2017）赣0902民初4526号。刘某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彭某、龚某、姚某、姚某、某公司、某公司立即支付所欠劳务款5913989元及利息391398.9元（暂按年利率6%从2016年1月计算至2017年8月，扣除已支付的20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给刘某；2、本案诉讼费用由彭某、龚某、姚某、姚某、某公司、某公司承担。该案一审判决查明：某公司通过中标取得宜慈公路施工工程，某公司又作为投资人将宜慈公路工程整体发包给某公司，某公司成立了宜慈公路项目部，然后将宜慈公路工程分段，分成14个标段（工区）进行施工管理。2013年9月17日，某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姚某作为承包人（乙方）、某公司作为投资人（丙方）签订了《内部协议书》约定：工程地点：K32＋000至K36＋000地段。工程内容：除沥青路面及道路指标牌以外的工程内容。资金来源：自筹。姚某依据该《内部协议书》取得九工区的施工工程，然后又将该施工工程交给彭某、龚某、姚某三合伙人承包。姚某与姚某系姐弟关系。彭某、龚某、姚某三合伙人又转包给刘某。2013年10月5日，刘某与彭某、龚某、姚某签订《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约定：工程计量方式：土方工程按设计图纸计量结算包括清表、清除淤泥、树兜、石方。有变更签证的按实际发生数量，另外结算。工程内容：宜慈公路九工区（K32-K36）土方工程挖方、填方、压方，路基成形，弃方场地由彭某、龚某、姚某提供（测量放线工作由彭某、龚某、姚某承担）。土方实验费刘某承担。土方、石方单价：按07年公路工程额全额取费，下浮36%结算（承担资料费），变更工程量下浮40%结算（注：签证所产生费用由原告负责）。付款方式：工程进度款，每月完成按工程量60%付款，完工付至70%，余下30%工程款6个月内付清（在施工过程中，彭某、龚某、姚某提供工程施工用柴油，油料款从工程款中扣除）。合同签订后刘某已履行约定，宜慈公路已于2015年6月1日全线通车使用。2016年12月22日刘某与姚某就工程款结算，双方在某公司宜慈公路项目部结算后由该项目部打印出《宜慈公路九工区工程数量统计表》，双方在该表上签字注明：以上工程量经项目部核算属实。该表上工程款金额为23930476.33元，然后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下浮36%再加上租赁机械费用总计工程款为15554809元。因为刘某在施工过程中姚某等人已经支付部分工程款（包括代付工程款）10460000元以及刘某还有变更签证的工程量未计算到，故次日（23日）姚某出具证明，证明暂欠土方工程款5094809元（15554809元-10460000元）。同时在已付工程款15554809元中有819180元刘某没有实际领取，故姚某同时又出具欠条，欠刘某工程款819180元。一审判决认为：刘某与彭某、龚某、姚某签订的《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虽然系双方自愿、平等签订的，但因双方均是不具备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个人以及存在违法分包，故该合同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鉴于合同已实际履行，故可以参照合同约定据实结算工程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本案姚某与刘某已经就工程款按设计图纸结算为5913989元并出具欠条和证明且在《宜慈公路九工区工程数量统计表》签字属实，双方结算过程明确，姚某是当事人之一，该结算结果合法有效，对其他合伙人均具有约束力。至于变更签证产生的工程量及工程款另行结算，符合《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的约定。彭某、龚某、姚某、姚某、某公司、某公司提出工程价款应以政府审计为准，因《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明确约定按设计图纸计算，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彭某、龚某、姚某、姚某、某公司、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对本案刘某不具有约束力，故彭某、龚某、姚某、姚某、某公司、某公司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故刘某主张利息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某公司将中标工程违法转包给某公司，某公司违法分包给姚某，姚某又转包给彭某、龚某、姚某。刘某认为姚某系参与彭某、龚某、姚某合伙，没有证据证实，故不予采信。因某公司、姚某拒不到庭，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除彭某、龚某、姚某之外的其他被告，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已经付清工程款，故姚某、某公司、某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11月13日，本院依法作出（2017）赣0902民初4526号民事判决：一、彭某、龚某、姚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某支付工程款5913989元，姚某、某公司、某公司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93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刘某负担2740元，彭某、龚某、姚某负担58198元。（二）另案二审情况后彭某、龚某、姚某、姚某、某公司、某公司对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7）赣0902民初4526号民事判决不服，上诉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1.撤销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7）赣0902民初4526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刘某的诉讼请求；2.该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刘某承担，该二审案号为（2018）赣09民终15号。二审判决查明：本案所涉的宜春至慈化公路建设工程系采用以土地质押的方式投资建设。某公司作为投资人。某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取得涉案工程的施工项目，其具有案涉工程的施工资质。某公司已按与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按工程进度支付了工程款。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该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判决认为：本案所涉的宜春至慈化公路建设工程系采用以土地质押的方式投资建设，某公司为投资人。某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取得涉案工程的施工项目，其具有案涉工程的施工资质。某公司与某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也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某公司将案涉工程违法转包给某公司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对此予以纠正。某公司在本案中实际为发包人的地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条款中的“欠付工程款”应依据发包人和承包人之间的施工合同中关于工程款支付的约定来判断。本案二审诉讼中，某公司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已按与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根据工程进度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刘某对该事实无异议，故二审法院认为某公司不应对刘某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对于刘某提出某公司并未完全付清案涉工程的工程款问题，因彭某、龚某、姚某、姚某、某公司均负有对刘某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如政府作出审计结论后，某公司仍应向某公司或彭某、龚某、姚某、姚某支付剩余工程款，则刘某可在执行过程中主张相应权利。彭某、龚某、姚某、姚某、某公司提出，在刘某与姚某、彭某、龚某签订的《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中约定土石方单价按07年公路工程额全额取费下浮36%结算，姚某出具的《证明》并非结算凭证或欠条，二审法院认为，因姚某与刘某已经就工程款按设计图纸结算为5913989元并出具欠条和证明且在《宜慈公路九工区工程数量统计表》签字属实，双方结算过程明确，姚某是当事人之一，该结算结果对其他合伙人均具有约束力，故二审法院对该上述理由不予采纳。据此，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赣09民终15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7）赣0902民初45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7）赣0902民初45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彭某、龚某、姚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某支付工程款5913989元，姚某、某公司、某公司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由彭某、龚某、姚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某支付工程款5913989元，姚某、某公司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93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刘某负担2740元，彭某、龚某、姚某负担581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197元，由彭某、龚某、姚某负担。（三）另案再审情况后姚某、彭某、龚某、姚某、某公司因与刘某、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民终15号民事判决，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赣民申11236号民事裁定，提审该案。姚某、彭某、龚某、姚某申请再审称，1.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二审判决。2.二审判决采信姚某出具给刘某的《证明》错误，在没有对案涉工程项目的工程量进行造价鉴定的情况下，仅凭该份《证明》，认定事实存在偏差。3.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姚某与某公司签订了《内部协议书》后，邀姚某、彭某、龚某、何艳萍合伙负责工程施工，并非某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姚某等三人，姚某出具的《证明》未得到姚某的认可或追认，系越权行为。姚某与某公司均不应对姚某出具《证明》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只能根据审计确认的工程量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姚某、彭某、龚某、姚某再审请求驳回刘某的诉讼请求或者重新结算。某公司申请再审称，1.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二审判决。2.二审判决采信姚某出具给刘某的《证明》错误，在没有对案涉工程项目的工程量进行造价鉴定的情况下，仅凭该份《证明》，缺乏事实依据。3.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只有当发包人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农民工工资才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刘某并非本案实际施工人，某公司再审请求其不承担清偿责任。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再审审理过程中查明：2016年10月21日，案外人刘兰香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款9万元给刘某，系代姚某支付案涉项目工程款。2017年1月22日，某公司的员工彭某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给刘某20万元，系代姚某支付案涉项目工程款。2017年1月26日、27日，姚某分两笔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某，共计1万元，系支付案涉项目工程款。2016年7月17日，刘某收到姚某代付的周金梅挖机款12500元，刘某认可未包含在二审判决认定的已支付工程款1046万元中。上述未包含在二审判决认定的已支付工程款1046万元的金额合计312500元。姚某并非某公司的员工，其并不具备项目经理资质。其他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再审判决认定：1.对于姚某等四人主张的四笔款和微信转款1万元及某公司主张银行转款合计29万元是否包含在已支付工程款1046万元中的争议焦点，再审法院结合姚某、龚某等三人及某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刘某的质证情况，可以确定2017年姚某的微信转款1万元和2016年的挖机款12500元及某公司主张其公司与案外人刘兰香代姚某支付29万元的银行转款均应在未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共计312500元。二审判决认定姚某、龚某、彭某仍应支付剩余工程款5913989元，以此为基数剔除未认定的、确已实际支付给刘某的款项312500元金额，姚某、龚某、彭某仍应支付剩余工程款5601489元。2.对于二审判决认定刘某施工过程的工程款15554809元是否正确的争议焦点，再审法院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来看，因姚某与刘某已经就工程款按设计图纸结算为5913989元并出具案涉《欠条》和《证明》，且两人均在《宜慈公路九工区工程数量统计表》签字确认属实，双方结算过程明确，姚某是合伙体的合伙人之一，在结算过程中姚某对外出具的结算结果对其他合伙人均具有约束力，姚某等人并未主张对案涉《欠条》和《证明》行使撤销权。二审判决认定刘某施工过程的款项为15554809元并无不当。再审审理过程中，姚某、龚某等三人、某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否定案涉《欠条》和《证明》。3.对于姚某、某公司是否应对姚某、龚某、彭某三人应给付刘某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争议焦点，再审法院认为，某公司系案涉项目工程投资人，通过招投标方式发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某公司。某公司成立了案涉项目工程项目部，并将工程分成14个标段进行施工管理。某公司虽然将九工区工程交由姚某施工并与姚某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但通过再审庭审进一步调查可知，姚某并非某公司的员工，且没有项目经理资质，二审判决认定某公司将案涉项目工程交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姚某进行施工，应对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姚某自身亦并未实际组织施工，又将其取得的九工区工程全部转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姚某、龚某、彭某施工。故再审法院认为，二审判决认定姚某、某公司均应对欠付的案涉项目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2019年5月28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赣民再54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民终15号民事判决和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7）赣0902民初4526号民事判决；二、龚某、彭某、姚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某支付工程款5601489元，姚某、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93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197元，再审案件受理费53197元，共计167332元，由刘某负担2332元，姚某、龚某、彭某负担165000元。二、本案审理相关情况2018年12月3日，某公司在本案中将刘某、姚某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2018年12月5日，本院依据某公司的申请，依法裁定冻结刘某、姚某在金融机构的存款63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的财产。2018年12月25日，因本案应以另一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件已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尚未审结，故本院依某公司的申请裁定中止诉讼。2019年6月13日，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某公司主张，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案涉九工区土石方工程系姚某等与刘某签订的合同，应由姚某等履行付款义务，某公司已经付清了姚某等九工区的工程款，现在另案判决要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而法院又在执行过程中将某公司的610多万元款项划走了，造成了某公司的损失，加上利息损失，另案共对某公司造成620万元的损失，因姚某系与刘某恶意串通为刘某出具案涉《欠条》和《证明》，故该620万元损失应由刘某与姚某赔偿给某公司。经审查，关于刘某与彭某、龚某、姚某、姚某、某公司、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经过法院一审[案号：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7）赣0902民初4526号]、二审[案号：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民终15号]、再审[案号：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赣民再54号]审理，该案判决现已生效。对于某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某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姚某系与刘某恶意串通为刘某出具案涉《欠条》和《证明》。本院认为，因姚某与刘某已经就工程款按设计图纸结算为5913989元并出具案涉《欠条》和《证明》，且两人均在《宜慈公路九工区工程数量统计表》签字确认属实，双方结算过程明确，姚某是合伙体的合伙人之一，在结算过程中姚某对外出具的结算结果对其他合伙人均具有约束力，姚某等人并未主张对案涉《欠条》和《证明》行使撤销权，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民终15号民事判决认定刘某施工过程的款项为15554809元并无不当，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赣民再54号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认定姚某、龚某等三人、某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否定案涉《欠条》和《证明》亦无不当。故某公司主张姚某系与刘某恶意串通为刘某出具案涉《欠条》和《证明》，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某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姚某与刘某的恶意串通行为损害了某公司的合法利益，造成某公司经济损失620万元，应由姚某与刘某赔偿某公司620万元损失。本院认为，某公司系案涉项目工程投资人，通过招投标方式发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某公司。某公司成立了案涉项目工程项目部，并将工程分成14个标段进行施工管理。某公司虽然将九工区工程交由姚某施工并与姚某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但通过另案再审庭审进一步调查可知，姚某并非某公司的员工，且没有项目经理资质。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民终15号民事判决认定，某公司将案涉项目工程交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姚某进行施工，应对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姚某自身亦并未实际组织施工，又将其取得的九工区工程全部转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姚某、龚某、彭某施工，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该认定并无不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赣民再54号民事判决认定，二审判决认定姚某、某公司均应对欠付的案涉项目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该认定亦无不妥。故某公司主张，姚某与刘某的恶意串通行为损害了某公司的合法利益，造成某公司经济损失620万元，应由姚某与刘某赔偿某公司620万元损失，其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某公司的上述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刘某辩称应驳回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刘某虽然辩称某公司应赔偿刘某的损失，但是，因刘某未在本案中就其主张的损失对某公司提出反诉，故对刘某的该辩称，不予采信。若刘某认为某公司因在本案中起诉刘某而造成对刘某的相关损失，可另行向某公司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0200元，由原告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4×××0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宜春经济开发区支行。如逾期不预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葛 涛人民陪审员  单锦林人民陪审员  敖高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易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