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03刑初194号 公诉机关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国东，男，198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农，现住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4被成武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同年8月4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成武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5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8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成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陶区看守所。 辩护人增照栋，山东君诚仁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刚，男，197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另一户籍，菏泽市定陶区杜堂镇政府工作人员，现住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8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成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陶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树运，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定检公刑诉﹝2019﹞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东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罗刚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正威、吕昌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东及其辩护人增照栋、被告人罗刚及其辩护人宋树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4年5月至2017年1月，在菏泽市定陶区，被告人王国东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多次殴打他人。 1、2014年5月13日，在菏泽市定陶区道路，因会车发生纠纷，被告人王国东随意殴打被害人游某1。 2、2017年1月25日，在菏泽市定陶区尚某歌城，因朋友刘某2与被害人庞某发生纠纷，被告人王国东随意殴打被害人庞某。 3、2017年1月，在菏泽市定陶区，因朋友张新与被害人付某发生纠纷，被告人罗刚电话通知被告人王国东等人到场，后被告人罗刚、王国东随意殴打被害人付某致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故意伤害罪 2018年1月11日，在菏泽市定陶区宇浩化工厂，因租地合同事宜，被告人罗刚与被害人曹某发生纠纷，罗刚电话通知被告人王国东等人到场，后被告人王国东、罗刚殴打被害人曹某，王国东致曹某鼻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曹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国东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国东、罗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被告人王国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罗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王国东的刑事责任，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害人罗刚的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国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未有异议，但辩解他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理解。 被告人罗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均未有异议。 被告人王国东的辩护人的意见是，1、公诉机关所依据的三项事实，不符合刑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关于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和定罪处罚要求，被告人王国东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是第一，王国东与游某1案，该起事实因该谁让路发生纠纷，并不是被告人借故生非，逞强好胜，随意殴打被害人；第二，王国东与庞某纠纷案，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害人庞某涉嫌对被告人朋友刘某2猥亵，且王国东也是在遭受庞某踢打后才进行的防卫性反击，一方面被告人的行为具有正当性根据，另一方面上述情节足以证明，王国东的行为完全事出有因，而并非随意殴打他人。第三，王国东与付某案，从事实看，是罗刚喊来王国东殴打了他人，王国东并非借故生非，本起案件属于故意伤害。第四，公诉机关指控王国东系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我国现行刑事立法以及关于寻衅滋事罪相关司法解释中并没有明确规定。刑法规定的罪行法定原则，要求禁止不利于被告人的类推解释，但允许有利于被告人的类推解释，对于寻衅滋事罪的多次殴打他人，应当满足两年的时间跨度要求，以及三次的次数要求，这样既体现了罪行法定原则内涵，又能够满足刑事法治的要求。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王国东的三件案件事实分别发生在2014年5月、2017年1月，无法满足寻衅滋事中多次的要求。 又辩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国东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一是，被告人王国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二是王国东认罪、悔罪；三是王国东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四是被害人曹某喝酒后推了罗刚，电脑主机也碰倒了，引发本案，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以上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王国东从轻处罚，以给王国东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罗刚的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刚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罗刚有从轻情节，第一，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第二，已经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超额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第三，被害人曹某醉酒后，对罗刚辱骂，出手在先，存在过错；第四，被告人罗刚系初犯，以上情节，请求从轻处罚。3、起诉书指控第三起寻衅滋事仅是治安案件，该起行为有前因，不属于殴打他人的寻衅滋事行为。 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寻衅滋事的事实 第一起，2014年5月13日，在菏泽市定陶区道路，因会车发生纠纷，被告人王国东对被害人游某1实施了殴打。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2014年5月13日14时17分，报案人游某1称：在仿山镇邵堂行政村邵堂村南北公路上，游某1与王国东因会车发生争执，游某1与王国栋相互厮打。 2、仿山派出所情况说明，王国东对游某1殴打一事，因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未对王国东进行处罚。 （二）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2018年8月21日，王某2辨认有对游某1进行殴打的违法嫌疑人。经王某2辨认未能从1-12号中辨认出殴打游某1的男子（10号为王国东）。 2、辨认笔录证，2014年5月14日，经游某1从1-12号中辨认，5号就是殴打游某1的男子。5号为王国东。 3、辨认笔录证，2014年5月15日，孔某3新辨认出王国东就是对游某1进行殴打的违法犯罪嫌疑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2014年5月13日下午2点多，在菏泽市定陶区上，因错车的事情，游某1与一名男子发生争执。该男子对游某1进行了殴打，并开车撞倒游某1。 2、证人孔某1，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游某1开车带着孔亚新、陈某、王某2等人走到仿山镇前王楼村和后王楼村的中间南北水泥路上时，因错车，游某1与王国东发生矛盾，王国东将游某1打伤，并开车将游某1撞歪。 3、证人陈某、王某2与证人王某1、孔某2致。 4、证人游某2，3-4年前的一天，王国东给我打电话问我认识游某1不，我给他说我和游某1是邻居，他说喝点酒和游某1打架了，车在仿山派出所扣着。 （四）被害人游某1陈述，2014年5月13日下午，他驾车行驶至仿山后王楼时，因错车与王国东发生矛盾，王国东将他打伤。双方已调解。 （五）被告人王国东供述，2014年5月13日下午两点多，我开着一辆还没有挂牌的新帕萨特轿车走到后王楼东头的时候，路中间有辆拉树的车。从北面来了辆面包车，停在了路中间。我就下车让面包车上的人挪车，开面包车的是个年轻人，我让他挪车，他没有理我，我就又拍了下窗户让他挪车，他不挪还骂我，我就往他脸上打了一拳，面包车司机从车上下来，我们两个就抱在一起。接着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把我们两个拉开，我们就在路上吵了起来。后来我就把车放在街上。后赔偿对方经济损失。 第二起，2017年1月25日，在菏泽市定陶区尚某歌城，因被害人庞某误将被告人王国东的朋友刘某2当做点歌员，便摸她并让她陪酒，二人发生争吵，被告人王国东听到争吵声音后，便过来与被害人庞某发生争吵，庞某先是踢了被告人王国东一脚，后激起王国东对庞某实施了殴打。案发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庞某病例证，2017年1月25日23时至26日14时在菏泽市定陶区医院住院，诊断：头皮裂伤、脑震荡。 2、刑警队情况说明，侦查员多次与庞某联系，庞某均以在外务工为由，一直未到案接受询问。 3、西城派出所情况说明，民警将双方当事人带至派出所进行处理，经双方自愿协商，达成调解协议，互不追究对方任何法律责任。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证，2016年底一天，我跟几个朋友吃过饭之后去尚某唱歌，在歌城碰见了王国东和黄剑，他们也在尚某歌城唱歌，但是他们不在一个房间，我们都是朋友关系，我就去他们屋里串个场，一块喝了点酒，当我从王国东房间出来走到走廊的时候，一个男的从旁边楼着我的肩膀，说让我陪他去房间玩会，把我当成点歌员了，还用手摸我，我就跟他吵起来了，我俩吵架的时候声音很大，黄剑和王国东也出来了，王国东问我怎么回事，我把情况一说，王国东对这个男的说我不是点歌员，是他的朋友，让这个男的离开，他俩就吵起来了，这个男的踹了王国东一脚，他俩厮打了起来了，后来被黄剑拉开。 2、证人黄某1，王国东就跟那个男的吵起来了，这个男的踹了王国东一脚，王国东就上前跟这个男的厮打了起来。 3、证人陈扎根证，他村的庞某在尚某歌城被打，后来把这个事调解解决。 4、证人王某3，在尚某歌城与王国东、刘某2唱歌，后离开，不清楚打架情况。 （三）被告人王国东供述，2016年底的一天晚上，我记得当时还没有过春节。我和我的朋友黄某2（音）、王某4（音）、刘芳（音）吃完饭到定陶某歌城唱歌，当时喝了不少酒，走的时候刘芳先出去的，在门口我们看见刘芳和一个陌生男的骂了起来，我就过去问问咋回事，那个男的骂我，接着跟他一块的两个男的也过来问怎么回事，我当时很生气说还想打架。骂我的那个男的往我身上踹了一脚，我往他脸上打了一拳，又往他肚子上踹了一脚，接着那个男的鼻子就流了血。还没等我走的时候西城派出所民警就到了，第二天我赔给这个男的1万元调解了这个事。 第三起，2017年1月，在菏泽市定陶区，因朋友张新与被害人付某发生纠纷，被告人罗刚电话通知被告人王国东等人到场，后罗刚、王国东对付某实施殴打致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西城派出所情况说明证，付某被殴打案，经双方当事人自愿协商，双方当事人已达成调解协议，互不追究对方任何法律责任。 （二）辨认笔录 1、第一份辨认笔录，王国东准确辨认出参与本起打架的罗刚。 2、第二份辨认笔录，2018年9月18日，付某辨认出4号（王国东）是帮罗刚殴打付某的其中一男子。 （三）鉴定意见 定陶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菏）公（定）鉴（法）字[2017]007号附：付某伤情照片鉴定意见：付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四）证人证言 证人魏某，2016年农历腊月的一天傍晚，在菏泽市定陶区，罗刚、王国东等人殴打了付某，导致付某受伤。事后，双方已调解。 （五）被害人付某陈述，大约在2016年12月底下午6点多，我和魏峰去金茂街“一一刀削面”吃面，我俩刚坐下就有人骂，老板把钱退给我们让我们走，我和魏峰出了饭店，罗刚拉住了我，问我还认识他吗，开始的时候我没认出来，罗刚一拳打在我脸上，我一拳打在他的胳膊上，有人把我和罗刚劝开后，我往西走，罗刚就骂我，过了一会又来了三个人，罗刚指着我，罗刚和两个男的走过来，他们三个对我拳打脚踢，打我时我向西走，走到实验小学门口东边把我打的躺在地上。后来警察和救护车来了，把我送到了医院。后双方已达成谅解。 （六）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国东供述，2016年冬天的一天傍晚，我接到罗刚的电话，他说他在定陶金茂街北头跟人家打架来，让我赶紧过去帮忙。当时我和我的朋友黄柯（音）到现场时，两个男的正在和罗刚打架，我和黄柯当时也没问什么原因，就往其中一个男的脸上打了一拳，接着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脚，那个男的就倒地了，黄柯和另外一个男的撕扯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警察过来了，我和黄柯就跑了，后来罗刚拿钱处理的这事。 2、被告人罗刚供述，2016年12月一天晚上，在金茂街，因朋友张新与付某发生争吵产生纠纷，罗刚参与殴打付某，后王国东及另一名男子赶至现场，该男子也参与殴打了付某。 二、关于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罗刚在自己的菏泽市定陶区内，与秦某2谈租地合同事宜，被害人曹某从中插话，罗刚感觉曹某喝晕了酒便制止，引起二人发生口角，后导致撕扯，罗刚便电话通知王国东等人到场，后王国东、罗刚殴打被害人曹某致其鼻部受伤，经鉴定，曹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2018年1月11日16时20分，曹某报案称与罗刚厮打。 2、立案决定书证，2018年定陶县公安局立曹某被故意伤害案。 3、现场照片证，曹某现场情况。 4、调解协议书证，2018年4月19日，罗刚、曹某签订调解协议，罗刚赔偿曹某22.5万元。 5、卢某（罗刚曾用名）139××××6218通话记录证，2018年1月11日15时35分，主叫152××××8888（王国东所有），通话24秒。 （二）辨认笔录 1、曹某三份辨认笔录证，曹某分别辨认出李某3是殴打自己的其中一人；曹某辨认出崔某2是殴打自己的其中一人；曹某辨认不出照片中有殴打自己的人（其中8号为王国东）。 2、李某4两份辨认笔录证，李某4分别辨认不出照片中有殴打曹某的人；辨认不出照片中有殴打曹某的人（其中7号为崔某2）。 （三）鉴定文书 1、定陶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伤情检验鉴定书（菏）公（定）鉴（法）字（2018）007号鉴定意见：曹某构成轻伤二级。 2、定陶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伤情检验补充鉴定书附：曹某伤情及CT照片、申请书鉴定意见：曹某构成轻伤二级。 （四）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罗刚用拳头击打了曹某面部，后在场的几名年轻男子一起殴打了曹某。 2、证人刘某1，罗刚说曹某把他推歪了，秦某2给我说曹某喝点酒，他和罗刚吵了起来。二人有相互撕扯行为。罗刚、曹某都受伤。 3、证人秦某1，罗刚和2名男子一起殴打曹某致其鼻面部受伤。对于罗刚如何打的没看见。 4、证人潘某1，罗刚和两、三个年轻人一拥而上，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没有其他人动手了。曹某鼻子流血，是被罗刚和两、三个年轻人打的，具体是谁打的我不知道。 5、证人郝某1，罗刚与曹某发生厮打，但该证人在中间拉架直至认为双方够不着对方，拉开后看到曹某鼻子流血。在罗刚与曹某要打架时王国东凑向了曹某。 6、证人李某2，看到办公室内有很多人我当时也没在意，我进办公室就听到有很多人一直在卷骂。没过了多久，派出所民警就到了现场。 7、证人崔某1，2018年1月11日下午16时左右，我把罗刚的手机修好给他送去，去了宇浩化工，进到宇浩化工的办公室内我看到办公室内很多人，摆设也很凌乱（电脑在地上），我把手机给了罗刚，罗刚当时一直跟一个酒晕子（一身酒味）在争吵，俩人还相互卷骂。吵着那个酒晕子就用手推了罗刚一下。罗刚身体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罗刚就用手往酒晕子脸上打了（没看清楚是用拳头还是巴掌打的）一下，旁边的其他人把他俩拉开了，我看到酒晕子的鼻子流了血了，我就到外面去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到了办公室。 （五）被害人曹某陈述，因谈合同问题与罗刚发生争吵推搡，后罗刚电话纠集人来到现场，殴打了自己致鼻子出血，后罗刚也打了自己太阳穴一拳。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国东供述，因曹某与罗刚发生卷骂，王国东过问时对方辱骂自己，王国东用拳头击打了曹某面部，后看到曹某鼻子流血。罗刚打没打没注意。 2、被告人罗刚供述，2018年1月11日下午3点半左右，曹某到宇浩化工我的办公室里说合同的事，我见曹某走路都不稳了（我就知道曹某喝酒了），我就先让曹某坐下，曹某就坐在了北面靠墙的沙发那了，我就和秦某2谈合同上的事，在我和秦某2谈合同的时候，曹某一直插话，便与曹某发生纠纷、撕扯，后罗刚打电话喊王国东到现场。 罗刚第一次供述称：与曹某再次发生争吵，其用拳头击打了曹某鼻子处并致流血。之后供述称：自己用拳头击打了曹某面部一下，但没打住，王国东与曹某发生了厮打，后看到曹某鼻子流血。且称只有自己和王国东与曹某发生厮打。 同时，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书证发破案经过、身份信息、定陶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西城派出所证明、中共杜堂镇委员会、杜堂派出所证明、罗刚户籍信息以及被告人王国东分别于2018年7月28日在成武县伯乐大街361号、2018年8月5日在成武县看守所、2018年9月1日在成武县看守所、2018年9月16日在成武县看守所供述等综合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二辩护人于庭审中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辩护人关于“王国东与游某1案，该起事实因该谁让路发生纠纷，并不是被告人借故生非，逞强好胜，随意殴打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国东与被害人游某1因会车发生纠纷，继而被告人王国东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该行为属于小题大做，逞强好胜，其主观上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寻衅滋事的动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辩护人关于“王国东与庞某纠纷案，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害人庞某涉嫌对被告人朋友刘某2猥亵，且王国东也是在遭受庞某踢打后才进行的防卫性反击，一方面被告人的行为具有正当性根据，另一方面上述情节足以证明，王国东的行为完全事出有因，而并非随意殴打他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事实，尽管被害人庞某具有一定的过错，且先挑起事端，但被告人王国东之后的对被害人的殴打行为属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当，使矛盾升级，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寻衅滋事的行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王国东的辩护人关于“王国东与付某案，从事实看，是罗刚喊来王国东殴打了他人，王国东并非借故生非，本起案件属于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经查，因罗刚的朋友与付某偶发矛盾产生纠纷，罗刚介入参与斗殴，使矛盾激化，后王国东赶来不问原因，积极实施对被害人付某伤害，进一步使矛盾升级，事态扩大，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刑法意义上规定的寻衅滋事的行为，不属于故意伤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罗刚的辩护人关于罗刚行为属于故意伤害的意见，也不予采纳。 4、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王国东系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我国现行刑事立法以及关于寻衅滋事罪相关司法解释中并没有明确规定。刑法规定的罪行法定原则，要求禁止不利于被告人的类推解释，但允许有利于被告人的类推解释，对于寻衅滋事罪的多次殴打他人，应当满足两年的时间跨度要求，以及三次的次数要求，这样既体现了罪行法定原则内涵，又能够满足刑事法治的要求。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王国东的三件案件事实分别发生在2014年5月、2017年1月，无法满足寻衅滋事中多次的要求。”的辩护意见，由于该意见没有法律上的依据，且涉案的三起滋事行为在时间跨度不到三年，时间跨度不是太长，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东与他人因偶发矛盾，或者是小题大做，或者使事态扩大，或者使矛盾升级，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对他人实施殴打，在主观方面均符合刑法意义上“寻衅滋事”的犯罪动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次寻衅滋事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全部构成要件；被告人王国东、罗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人的行为均符合故意伤害罪的全部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罗刚有一次寻衅滋事行为，在对其从重处罚时，予以考虑。根据涉案的被害人的过错程度，在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时，充分予以考虑。被告人王国东、罗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悔罪、认罚，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东、罗刚赔偿了涉案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各被害人谅解，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二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王国东、罗刚的以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王国东、罗刚的犯罪情节、被害人的过错程度、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赔偿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国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二、被告人罗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二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国东刑期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被告人罗刚刑期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振桥 审 判 员  陈基昌 人民陪审员  崔友勋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姚越峰 书记员孔令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