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7民再1号 抗诉机关：三明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许武强，男，197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慧敏、谢贤禄，福建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肖自松，男，195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蒋爱珠，女，195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自松，男，195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系蒋爱珠丈夫。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丁小连，女，1987年8月28日出生，苗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自松，男，195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系丁小连公公。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肖某1，男，200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自松，男，195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系肖某1爷爷。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肖某2，女，200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自松，男，195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系肖某2爷爷。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肖某3，男，201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自松，男，195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系肖某3爷爷。 原审被告：邓名冰，男，195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远军、黄素清，福建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肖世佑，男，197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 原审被告：成名书，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长顺县。。 申诉人许武强（原审被告）因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肖自松、蒋爱珠、丁小连、肖某1、肖某2、肖某3及原审被告邓名冰、肖世佑、成名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沙民初字第1571号民事判决，向三明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三明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明检民（行）监［2018］35040000047号民事抗诉书。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4民抗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九生出庭。申诉人许武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慧敏、谢贤禄，被申诉人肖自松及蒋爱珠、丁小连、肖某1、肖某2、肖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自松和原审被告邓名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远军、黄素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肖世佑、成名书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决定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一、在本案中，法院先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诉讼文书，但申诉人整村搬迁，送达存在困难。因此法院以公告送达诉讼文书，致申诉人未参加诉讼。本案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许武强已将ＧＦ4020号二轮摩托车卖出，该车由肖世佑购得。原审判决认定许武强为闽Ｇ×××××号二轮摩托车车主，应当承担交强险投保义务，该认定缺乏证据证明。三、交强险赔偿范围不包括司机、乘客在内的本车人员。本案被害人系闽Ｇ×××××号二轮摩托车乘客，属于该车本车人员，不属于交强险承保范围。原审判决认定肖传光属于闽Ｇ×××××号二轮摩托车交强险承保范围属适用法律错误。当庭出示询问笔录三份（许武强、罗光林、邱进财）以支持许武强已将ＧＦ4020号二轮摩托车卖出的抗诉意见。 许武强称，1．请求撤销（2015）沙民初字第1571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申诉人肖自松、蒋爱珠、丁小连、肖某1、肖某2、肖某3对申诉人许武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申诉人于2004年间整村搬迁，致未收到诉讼文书，无法参加诉讼；许武强已于2009年10月20日左右将ＧＦ4020号二轮摩托车出卖给沙县夏茂利明车行罗志炘，并将行驶证等证件交由罗志炘，当日还以旧换新从该车行购得一辆大地牌ＤＤ125Ｇ二轮摩托车一辆，发生事故时该车实际所有人是罗志炘或其他人；交强险赔偿范围不包括司机、乘客在内的本车人员，肖传光属本车人员，不在交强险赔偿范围。 肖自松、蒋爱珠、丁小连、肖某1、肖某2、肖某3辩称，肖传光因交通事故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邓名冰与被告肖世佑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肖传光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另据沙县交警大队查明：闽Ｇ×××××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系被告成名书，闽Ｇ×××××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系被告许武强，两车均未购买交强险以及参加年检。本起事故给原告造成损失，依法应予赔偿。 邓名冰述称，1．肖传光死亡与2014年7月30日发生的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其不应对2014年7月30日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即使要承担，也仅应承担小部分的责任；3．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范围及数额过高，应该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4．受害人肖传光存在过错，没有佩戴头盔，而且事故发生后没有及时就医。 肖世佑、成名书缺席未到庭。 肖自松、蒋爱珠、丁小连、肖某1、肖某2、肖某3向本院起诉请求：一、被告邓名冰、肖世佑、成名书、许武强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910185.79元；二、被告邓名冰、肖世佑、成名书、许武强就原告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 1．2014年7月30日20时10分许，被告邓名冰驾驶闽Ｇ×××××号两轮摩托车由沙县金沙中学路口往沙县金龙湖酒店方向行驶，行驶至沙县金龙湖酒店门口路段时，与被告肖世佑驾驶的由沙县高桥往沙县城关方向行驶的闽Ｇ×××××号二轮摩托车（后载受害人肖传光）发生碰撞，造成受害人肖传光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 2．事故发生后，沙县交警大队分别于2014年9月13日、2014年10月23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书对本起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进行分析。并对本起事故责任认定如下：被告邓名冰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肖世佑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肖传光不承担本起交通事故责任。 3．被告成名书系闽Ｇ×××××号两轮摩托车的所有人，该车辆年检至2013年4月30日，该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4．被告许武强系闽Ｇ×××××号两轮摩托车的所有人，该车辆年检至2009年5月31日，该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5．被告邓名冰、肖世佑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6．受害人肖传光受伤后于2014年8月10日被送往福建省沙县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双××；脑干、右侧额颞枕顶叶、左侧颞枕叶及左侧丘脑脑梗死；电解质平稳紊乱；继发性癫痫。受害人肖传光在沙县医院住院治疗23天，于2014年9月2日出院，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46357.39元。受害人肖传光出院后，于2014年9月4日死亡。2014年受害人肖传光因交通事故死亡被注销户口。 7．2014年9月5日，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沙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对受害人肖传光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4年9月9日，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4）法鉴定第07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经鉴定，受害人肖传光系头部外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而死，符合交通事故致死特征。 8．受害人肖传光自2012年5月份至2014年3月份期间，在沙县宏盛塑料有限公司工作。 9．原告肖自松是受害人肖传光之父，原告蒋爱珠是受害人肖传光之母，原告丁小连是受害人肖传光之妻，原告肖某1是受害人肖传光之子，出生于2006年2月27日，现在是沙县金沙小学学生；原告肖某2是被害人肖传光之女，出生于2007年8月24日，现在是沙县金沙小学学生；原告肖某3是受害人肖传光之子，出生于2012年4月28日。 对于各项赔偿费用的认定，原审认为： 1．关于医疗费用46357.39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收费票据证实，予以确认。 2．关于护理费2040.1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3．受害人肖传光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的认定。受害人肖传光因2014年7月30日的交通事故受伤，并于2014年9月4日因交通事故死亡。受害人亲属为处理丧葬事宜得支出交通费，会产生误工损失。但原告未提供证实的交通票据，综合原告等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情况，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误工费酌情以3人5天按2014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32391元/年计算支持为32391元÷365天×3人×5天=1330.90元。 4．丧葬费2466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5．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肖某1、肖某3、肖某2的抚养费为11055.90元／年×13.5年＝149254.65元。 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肖传光的死亡为其家庭造成沉重的打击，给原告带来精神上的痛苦，其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要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7．死亡赔偿金的认定。受害人肖传光生前居住在城镇，其生活居住、消费和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死亡赔偿金应按2014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16.40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为616328元。因此，受害人肖传光的死亡赔偿金为616328元。 对于被告邓名冰、被告肖世佑及受害人肖传光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原审认为，根据沙县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邓名冰与被告肖世佑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受害人肖传光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 对于被告成名书、许武强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成名书作为闽Ｇ×××××号两轮摩托车、被告许武强作为闽Ｇ×××××号两轮摩托车的车主，该车未参加年检，且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以上规定，被告成名书、许武强应当对被告邓名冰、肖世佑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款项中承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认为，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46357.39元、护理费2040.10元、误工费1330.50元、交通费1000元、丧葬费24664元、死亡赔偿金616328元、抚养费149254.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以上合计900974.64元。被告邓名冰、肖世佑在本起交通事故的承担同等责任，应各自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被告邓名冰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为450487.32元，被告肖世佑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为450487.32元。被告成名书系闽Ｇ×××××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是该车投保机动车交强险的义务人，但其未依法参加年检，亦未投保交强险，应与被告邓名冰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成名书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120000元内对被告邓名冰应支付原告450487.32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许武强系闽Ｇ×××××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是该车投保机动车交强险的义务人，但其未依法参加年检，亦未投保交强险，应与被告肖世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许武强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120000元内对被告肖世佑应支付原告450487.32元承担连带责任。对原告主张的超出本院支持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邓名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告肖自松、蒋爱珠、丁小连、肖某1、肖某2、肖某3各项损失450487.32元。二、被告肖世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告肖自松、蒋爱珠、丁小连、肖某1、肖某2、肖某3各项损失450487.32元。三、被告成名书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的范围内对被告邓名冰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许武强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的范围内对被告肖世佑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肖自松、蒋爱珠、丁小连、肖某1、肖某2、肖某3其他诉讼请求。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申诉人提交了以期证明其不是GF4020号的实际车主的证据，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邓名冰未提交新证据，与原审证明内容及质证意见一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除再审的焦点即ＧＦ4020号的实际车主及肖传光是否属本车人员还是第三人外，其余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即：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审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46357.39元、护理费2040.10元、误工费1330.50元、交通费1000元、丧葬费24664元、死亡赔偿金616328元、抚养费149254.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以上合计900974.64元。被告邓名冰、肖世佑在本起交通事故的承担同等责任，应各自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被告邓名冰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为450487.32元，被告肖世佑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为450487.32元。被告成名书系闽Ｇ×××××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是该车投保机动车交强险的义务人，但其未依法参加年检，亦未投保交强险，应与被告邓名冰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成名书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120000元内对被告邓名冰应支付原告450487.32元承担连带责任。 另查明，沙县夏茂镇瓦溪村溪坪自然村因福银高速征迁部份搬迁至夏茂新村，2004年间因地质灾害该自然村剩余村民全部搬迁至松林。原审审理期间邮寄送达无法投递，后公告送达相关诉讼文书。 本案焦点：1．许武强是否属肇事车辆GF4020号的实际车主。 本院认为，肇事车辆ＧＦ4020号二轮摩托车的行驶证载明车辆型号ＴＭ125－4、所有人许武强、地址沙县、该车辆年检至2009年5月31日，未参加保险。申诉人提供了2017年7月13日8时37分，罗光林、许武强与罗志炘的谈话录音，该录音内容为罗志炘在多年前有收购许武强的二轮摩托车，并由罗志炘转卖。抗诉机关出示的罗光林、邱进财、许武强的询问笔录印证2008年、2009年间许武强到罗志炘经营的夏茂利明车行以旧换新购车的情况；肖世佑在2014年9月6日在交警大队的询问笔录关于“车主名字不是我的，具体名字我也不懂的，当时花二千五百元在夏茂卖摩托车的车行（具体车行名称称不知道）买的”陈述与上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ＧＦ4020号二轮摩托车在发生事故前已出卖，并由肖世佑购得。依据《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受让人肖世佑是该车辆的所有权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受让人肖世佑为机动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申诉人的申诉意见及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 2．“第三者”的认定问题。 本院认为，GF4020号二轮摩托车在事故发生进行中，肖传光仍是“车上人员”，不能成为该车辆以外的“第三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不属该车交强险赔偿范围。申诉人的申诉意见及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 本院再审认为，申诉人关于其不是肇事车辆GF4020号的实际车主的主张成立，申诉人不是肇事车辆GF4020号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GF4020号二轮摩托车在事故发生进行中，肖传光仍是“车上人员”，不能成该车辆以外的“第三者”，不属该车交强险赔偿范围。原审认定许武强是GF4020号的实际车主并负有投保交强险义务并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被告许武强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的范围内对被告肖世佑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原审对其他事实的认定及对原审被告邓名冰、肖世佑、成名书的责任认定及承担，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5）沙民初字第1571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即“被告邓名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告肖自松、蒋爱珠、丁小连、肖某1、肖某2、肖某3各项损失450487.32元；被告肖世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告肖自松、蒋爱珠、丁小连、肖某1、肖某2、肖某3各项损失450487.32元；被告成名书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的范围内对被告邓名冰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肖自松、蒋爱珠、丁小连、肖某1、肖某2、肖某3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2015)沙民初字第1571号民事判决中第四项，即“被告许武强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的范围内对被告肖世佑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案件受理费12902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3502元。由被告邓名冰、肖世佑、成名书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林坤淀 人民陪审员  吴巧兰 人民陪审员  林锦文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黎 悦 附：一、本判决所依据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