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2002民初963号 原告:李青春，男，195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易刚，男，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系资阳市雁江区雁江镇雁家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原告：黄月英，女，196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春（与原告黄月英系兄妹关系），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原告：李月琴，女，195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易刚，男，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系资阳市雁江区狮子山街道办事处狮子山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被告：资阳市公交运输总公司，住所地资阳市雁江区建设南路2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02206800257M。 法定代表人：廖开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仲明，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资阳市雁江区广场路SOHO馨城小区1号楼1楼、1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00054126995E。 负责人：刘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明，四川法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青春、黄月英、李月琴与被告资阳市公交运输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资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9日、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青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易刚与被告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仲明，被告人寿保险资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青春、黄月英、李月琴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诉讼中变更）：1.判令二被告赔偿护理费13,574元（64,717×30%×80%×319/365）；2.判令二被告赔偿丧葬费25,886元（64,717/2×80%）；3.判令二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144,578元（33,216元×8年×80%-68,004元），三项合计184,038元；4.诉讼费、鉴定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的亲属黄长清因交通事故受伤经雁江区人民法院一审【（2017）川2002民初4241号】与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2018）川20民终398号】，法院对侵权事实、责任划分已经充分查证，并对赔偿作了部分处理。2018年6月底二审判决送达后，黄长清的伤情并没有出现鉴定机构所描述的逐渐好转或者康复，而是不断恶化，特别是原鉴定为七级的颅脑损伤逐渐加重，脑外伤综合症不断加强（头晕、头痛、耳鸣、失眠、双眼失明、血糖高、血压高等），6个月后，黄长清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上述判决仅支持了出院后（2017年3月17日-2018年3月17日）1年的护理费，黄长清生前已经发生的护理费（2018年3月18日-2019年1月30日），被告理应承担，标准就按照原鉴定的部分护理依赖进行计算，交通事故致黄长清在重症监护室抢救40多天才脱离生命危险，由于医院医疗水平、黄长清的身体状况和经济条件的限制，致使出院后黄长清脑外伤综合症明显，身体状况逐渐恶化，最终死亡，二被告理应赔偿丧葬费，标准按照法律规定进行计算，二被告还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144,578元（33,216元/年×8年×80%-68,004元）。 被告人寿保险资阳公司辩称，黄长清生前就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已经向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4日作出（2018）川20民终398号终审判决，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该判决的赔偿义务，原告方再次起诉，应当属于一事不再理的范畴。生效判决只支持了黄长清出院后1年的护理费用，确认了1年后还需要护理应当重新进行护理依赖鉴定，本案中原告方并未申请护理依赖鉴定，其要求计算护理费没有依据。其次，黄长清是2019年1月30日死亡的，距离交通事故发生已经过去了2年多的时间，也没有进行尸检，原告方在本案中申请了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的鉴定，但鉴定机构并没有对交通事故损害与黄长清死亡的参与度进行明确表述，鉴定结论存在瑕疵，不宜实际操作，不应当采信此鉴定结论，另外，原告变更死亡赔偿金与丧葬费的计算标准没有事实依据，不认可，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公交公司辩称，与被告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双方无异议的证据，即对原告方提供的三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死者黄长清的身份证复印件、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情诊断书复印件、病历复印件、出院证明书复印件、MR检查报告单复印件、CT片、资阳德圣老年疗养康复中心入住合同书、收据复印件、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原、被告双方均提供的（2017）川2002民初4241号民事判决书、（2018）川20民终39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人寿保险资阳公司提供的公证书复印件、资阳市雁江区雁江镇雁家社区居委会证明；被告公交公司提供的事故车辆保险单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复印件，被告方认为，黄长清死亡时没有在该医疗机构进行治疗，社区医疗机构对黄长清的死亡原因作的只是推断，不是确诊，不认可该证据，本院认为，虽然黄长清没有死在医疗救治机构，但此居民死亡医学（推断）书来源合法，且被告方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系伪造，故该证据应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四川中信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被告方认为，鉴定结论存在瑕疵，不具有操作性，不予认可，保险公司将申请进行重新鉴定，本院认为，作出鉴定结论的鉴定机构系本院采取摇号方式委托的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送检的所有资料均通过原、被告双方的证据交换和质证程序，鉴定程序合法，且被告方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黄长清在2019年1月30日系自杀、他杀或者意外死亡，故此证据予以确认，对被告保险公司在庭审中提出的要求重新进行鉴定的口头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资阳求真司法鉴定中心与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被告方认为，生效的（2018）川民终398号民事判决书没有确认上述两份鉴定结论中的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以此鉴定结论要求在本案中计算护理费的举证目的，不予认可，本案认为，已经生效的（2018）川民终398号民事判决只采信了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护理依赖的鉴定结论，故只对护理依赖的鉴定结论予以确认；原告方网上下载的截图，被告方不认可举证目的，本院认为，此截图不符合证据形式构成要件，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14日9时10分许，许德驾驶川Ｍ×××××号大型普通客车，由资阳市雁江区南门方向往资阳市雁江区资溪花园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资阳市雁江区时，因观察不周，与黄长清骑的人力三轮车相撞，造成黄长清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资公交认字［2016］第0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德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黄长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规定：许德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黄长清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黄长清受伤后，被送往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3月17日出院。该院《出院证明书》载明“出院诊断：1、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双颞叶脑挫裂伤；2、右颞顶部及左颞部薄层硬膜下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骨多发性骨折；5、右侧硬膜外血肿；6、右侧多支肋骨骨折；7、双下肺挫伤；8、右胫腓骨闭合性远端骨折；9、电解质代谢紊乱；10、肺部感染；11、胆囊结石；12、肝囊肿；13、Ｌ5椎弓陈旧性骨折；14、2型糖尿病；15、低蛋白血症；16、贫血；17、营养不良；18、慢性硬膜下积液；19、双眼老年性白内障，双眼晶体混浊，视力异常；20、听力异常。出院后注意事项：1、我院门诊随诊；2、出院后如有病情加重或异常变化时请及时复诊；3、必要时ＣＴ或核磁共振复查；4、建议到康复科或康复专科医院继续行肢体功能康复训练、治疗；5、目前生活还需要专人照料；6、注意对患者积极心理疏导及鼓励；7、白内障可到眼科手术治疗。8、听力异常，注意到耳科门诊随诊；9、加强营养；10、注意血糖监控。备注：1、车祸外伤；2、住院期间有2人专人护理。”被告公交公司为黄长清垫付了住院医疗费178062.28元、人血白蛋白9600元、轮椅费600元、超市购物672.60元（其中营养品250.70元、护垫等421.90元）、借给黄长清现金42500元，合计231434.88元。2017年4月20日，原告自行到资阳求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作出资求真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六、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黄长清重度颅脑损伤致残程度为七级，右胫腓骨远端骨折损伤致残程度为八级。2、医疗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3、营养时限共计约267日。”之后，黄长清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起诉被告公交公司、人寿保险资阳公司及驾驶员许德，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保险公司不服原告单方委托的鉴定，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该中心作出成蓉司鉴［2017］临鉴8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六、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黄长清本次交通事故致右下肢损伤后遗肢体功能障碍，损伤所致伤残等级评定为Ⅷ（八）级；本次交通事故致肋骨骨折，损伤所致伤残等级评定为Ｘ（十）级。其左肩关节活动部分受限不予评残。（二）被鉴定人黄长清营养期评定为276日。（三）被鉴定人黄长清目前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时限暂定为1年。如果1年后不能恢复日常生活能力，再作以后的护理依赖程度及时限评定。”，2017年9月26日，本院作出（2017）川2002民初2291号民事判决，黄长清不服提起上诉，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川20民初终79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川2002号民初229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4月3日，本院作出（2017）川2002民初4241号民事判决，黄长清不服提起上诉，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4日作出（2018）川20民终398号判决：被告方承担80%的主要事故责任，并认定黄长清生前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即由被告人寿保险资阳公司赔偿黄长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316785.74元，其中残疾赔偿金为68004元，计算了黄长清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及出院后1年的护理依赖费用等。2019年1月30日，黄长清在家中去世。同日，相关部门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黄长清死于脑梗，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方申请，本院委托四川中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六、鉴定意见，不能排除交通事故损伤与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难以明确主次责任程度（请办案单位综合分析）。”用去鉴定费2200元。 另查明，原告李青春、黄月英、李月琴与死者黄长清（1946年12月30日出生）系兄妹关系，黄长清生前没有与他人登记结婚亦未生育子女，其父母早于黄长清去世。2011年10月21日，黄长清在四川省资阳市雁城公证处的公证下，继承了父亲李清华已拆迁分得的位于资阳市右的住房一套。从2014年起，黄长清到资阳市雁江区居住、生活。2017年3月19日-2018年7月7日期间，黄长清到资阳市德圣老年疗养康复中心居住、生活。被告公交公司是川Ｍ×××××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许德是该公司的驾驶员。被告公交公司为该车在被告人寿保险资阳公司投保了2016年5月23日0时起至2017年5月22日24时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和不计免赔险。 本院认为，已经生效的（2018）川20民终39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被告方应当对原告方的亲属黄长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承担80%的侵权赔偿责任，亦确认了黄长清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故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通过庭审，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本案是否系重复起诉，是否属于法律规定的一事不再理的范畴；2.黄长清于2019年1月30日在家中去世是否与案涉交通事故损害有关，如果有关其参与度是多少；3.原告方的具体诉请是否合法以及本案的具体损失数额问题。关于焦点1，虽然就案涉交通事故损失赔偿问题，原告方的亲属黄长清生前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被告方亦按照终审判决履行了赔偿义务，但生效判决确定的是黄长清遭受交通事故损害致残的赔偿问题，本案系死者黄长清的继承人即原告方就黄长清2019年1月30日死亡后，就黄长清死亡的相关事宜作为权利主体提起的民事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案纠纷与生效的（2018）川20民终39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基础事实不完全一致，故被告方以本案系重复诉讼为由要求驳回原告方的诉求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2，四川中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明确载明“不能排除交通事故损伤与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难以明确主次责任程度（请办案单位综合分析）”可以分析出，黄长清的死亡与所遭受的交通事故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并不是导致其死亡的唯一原因。对此原告方在起诉状及庭审陈述中均有阐述（医疗机构对黄长清的重度颅脑损伤等的保守治疗、黄长清出院后因无钱而放弃继续治疗等因素，导致其健康状况逐渐恶化，最终走向死亡。），加之原告方在黄长清死亡后未及时进行尸检的客观实际，本案只能根据黄长清所生前遭受的交通事故损害程度（重度颅脑损伤等医院抢救了40多天才渡过危重期），结合其医疗经过（住院治疗好转出院后未继续进行康复治疗）及自身身体健康状况（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69周岁骑人力三轮）综合分析，对案涉交通事故损伤致黄长清死亡的参与度，本院酌定为70%。关于焦点3，由于生效的（2018）川20民终398号判决确认了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对黄长清的后续护理依赖鉴定结论，从鉴定结论载明的内容“根据其损伤时限，可继续给予康复训练治疗，考虑其肢体功能障碍经康复训练后有好转的可能性，故其护理时限暂定为1年，如果1年后不能恢复日常生活能力，再作以后的护理依赖程度及时限评定。”中可以看出，如果要继续计算2018年3月18日以后的实际发生的护理费用，还需另外再进行护理依赖程度及时限的评定，而不是直接套用此鉴定结论，而原告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并未提供新的护理依赖程度与时限的评定，故其要求按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计算2018年3月17日-2019年1月30日期间的护理费，本案不作处理，原告方可在提供了新的护理依赖程度及时限评定后，另行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原告要求在本案中要求计算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一审辩论终结之时，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为58,671元/年÷12月=4889.25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727元/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保障，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和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75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丧葬费数额确认为：4889.25元/月×6月=29,335.50元。死者黄长清是1946年12月30日出生，2019年1月30日去世，死亡时已经年满72周岁，故其死亡赔偿金数额确认为：30,727元/年×8年=245,816元。另外，原告方在本案中为查明案情所需而支付的鉴定费2200元，亦应当计入本案损失范围之列，故本院对本案的损失数额确认为：丧葬费29,335.50元＋死亡赔偿金245,816元＋鉴定费2200元=277,351.50元。原告方请求在本案中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要求被告方承担赔偿数额的计算方式以及品迭生效的（2018）川20民终398号判决中确认的残疾赔偿金68,004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人寿保险资阳公司在本案中应当赔偿并支付给原告方的损失数额为：155316.84元（277,351.50元×70%×80%）-68,004元=87,312.8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李青春、黄月英、李月琴在其亲属黄长清因交通事故损害造成的死亡损失费用155,316.84元，品迭（2018）川20民终398号判决中确认的残疾赔偿金68,004元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中心支公司还应向原告李青春、黄月英、李月琴支付87,312.8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李青春、黄月英、李月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24元，减半收取1812元，由被告资阳市公交运输总公司负担1014元，原告李青春、黄月英、李月琴负担7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英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