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再9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白志慧，男，1959年1月4日出生，回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若云，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会河，男，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灵、姜梦冉，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白志慧因与被申请人杨会河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内04民终5609号民事判决及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4民初5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2018）内04民申383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志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若云，被申请人杨会河及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志慧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4民初5679号民事判决和赤峰市中级民法院（2017）内04民终560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18日，被申请人承诺为申请人办理养殖房各项手续为由，与申请人达成《协议书》，为了套取国家项目资金，要求申请人将协议书的时间签订为2012年11月18日，签订协议后，被申请人没有按协议为申请人修建合格的1400㎡房屋，只在申请人原有院墙的基础上搭上一层废旧彩钢瓦。2014年9月28日，申请人收到赤规松监听告字（2014）第11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对被申请人和申请人共建的库房、棚圈进行拆除，被申请人得知此事后，即起诉申请人分割养殖用房，由于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共建的养殖棚圈、库房、在2014年12月4日被当铺地满族乡人民政府以赤松当罚字[2014]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确认违法后，要求申请人在2014年12月11日前自行拆除，被申请人起诉申请人共有分割一案也被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申请人将违法建设的养殖棚圈、库房依处罚决定书拆除后，被申请人即向松山区人民法院撤回被拆除共有物的诉讼。2017年，当被申请人得知申请人所承包的土地被征占拆迁，就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协议书》再次主张700平方米的拆迁补偿款归其所有。申请人认为1、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被申请人以能办理各项合法养殖证书为名欺骗了申请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应为无效，2、另根据本案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共建养殖棚圈、库房已在2015年10月份违反行政法规被拆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协议书》中的标的物已不存在，被申请人的补偿标的物没有在申请人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申请人又自行建设的附属房屋与被申请人无关，据此《协议书》因违反强制性规定无效，又因共有物被拆除协议终止。综上，一、二审法院仅依据协议书就判定申请人给付被申请人869134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在进一步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再审改判，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杨会河辩称，一、二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因此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违反合同法中的诚实信用原则，再审请求应予驳回。1、针对再审申请书中申请人称被申请人承诺为申请人办理养殖房各项手续为由与申请人达成协议书，这个说法与事实不符。被申请人从来没有这样的承诺，事实上是因为申请人资金短缺，找到被申请人与其出资建设养殖房屋。这一事实在双方的2012年11月18日的协议书中有明确体现。因此，申请人此项申请的事由属于虚假陈述。2、针对行政处罚决定书，此决定书已经经发出该决定书的行政单位进行确认，人民法院也进行了调查，确认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执行，因此不存在被申请人所建的1400平米养殖棚圈和库房自行拆除的事实。这是申请人为了拒绝支付共同共有房屋的拆迁款所编造的虚假事实，在人民法院所做的陈述也是虚假陈述。3、针对法律适用的问题。申请人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不存在被申请人对申请人欺诈、胁迫等任何行为，恰恰存在的是，被申请人建好房屋后，根据协议双方共有以后，申请人在房屋拆迁后，违背最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编造了被申请人所谓的承诺，编造了所谓房屋提前拆除的事实。这样的行为是不应该得到任何一级法院的支持。同时，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1400平米的房屋里面有被申请人700平米的房屋。根据协议约定申请人对该房屋有管理权，没有拆除权。因此，申请人所称的涉案房屋在拆迁前已经提前拆除是子虚乌有，不应该得到支持。综上，申请人此次提起的再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应该予以驳回。同时对其在申请中所做的虚假陈述应该予以处罚。杨会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白志慧向杨会河支付补偿款1124481.65元，并自2017年6月1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1月份，经赤峰市国土资源局松山区分局登记，白志慧获得了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当铺地村使用面积为1989.25平方米的养殖用地，白志慧建有养殖房两栋和看护用房，用于畜禽养殖。白志慧由于缺少建设资金，2013年11月18日，杨会河、白志慧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由杨会河在白志慧养殖用地使用范围内建造养殖房1400平方米，其中700平方米归杨会河所有，其余700平方米归白志慧所有，抵作杨会河对白志慧7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补偿，并约定建造的养殖房由白志慧进行管理，使用期限为白志慧承包土地期限。依据双方协议，杨会河在原有养殖院墙的基础上，在白志慧养殖用地使用范围内，建造了养殖房。2017年5月21日，白志慧与赤峰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了“赤峰市松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协议约定，征收地段：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物流城前养殖小区；被征收人白志慧；合法土地使用面积1989.25平方米；按7％的容积率认定有证房屋139.25平方米，按每平方米4000元予以补偿，补偿金额557000元；附属房1#，面积132.71平方米，按每平方米850元，补偿金额105153.50元，附属房2、3、4、5#，面积分别为223.45平方米、231.63平方米、545平方米和545平方米，按每平方米1080元补偿，补偿金额分别为241326元、250160.40元、588600元和588600元；土地使用权补偿268548.75元；停产停业及搬迁补偿77981.70元；附属物补偿165930元；租户营业补10000元。以上总补偿价金额为2853300元。另查明，2014年9月28日，赤峰市规划局松山区分局给白志慧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人民政府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赤松当罚字（2014）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白志慧在2013年4月至2013年12月期间，未经批准在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当铺地村养殖小区内建设库房棚圈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责令于2014年12月11日前自行拆除违法建筑物。上述部门做出的文件，均未实际实施。一审判决：一、白志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会河房屋拆迁补偿款869134元；二、驳回杨会河的其他诉讼请求。白志慧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会河的诉讼请求。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二审认为，白志慧主张其与杨会河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700平方米房屋已根据赤松当罚字[2014]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自行拆除，不应当给付杨会河房屋拆迁补偿款。但是，根据白志慧与赤峰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的“赤峰市松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赤峰仁达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赤峰商贸物流城一期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评估明细表》及该公司出具的《关于白志慧的评估说明》能够认定如下事实：白志慧使用的土地面积为1989.25平方米，以用地面积7%认定有证房屋以每平方米4000元进行补偿；附属房1#，面积123.71平方米(根据赤峰仁达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白志慧的评估说明》附属房1#的赔偿面积：土地使用权面积1989.25平方米×7%=139.25平方米，认定为有证房屋面积；白志慧大门入口处房屋建筑面积262.96平方米-139.25=123.71平方米；故附属房1#的实际面积为262.96平方米)，附属房2、3、4、5#，面积分别为223.45平方米、231.63平方米、545平方米和545平方米，对附属房屋进行补偿的面积合计为1808.04平方米。这样，白志慧使用土地中没有按附属房屋进行补偿的面积为181.21平方米(1989.25平方米-1808.21平方米)，不足白志慧主张的其自行拆除杨会河所建1400平方米房厦或棚子的面积。综上，杨会河所主张的1400平方米的建筑不论是养殖房还是房厦、棚子，已经包含在赤峰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进行补偿的附属房屋面积之内。白志慧主张虽然也有部分彩钢瓦作为屋顶，但那是白志慧因养牛需要而临时搭建的，对此白志慧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此，白志慧主张杨会河所主张的700平方米养殖房已被白志慧拆除，不应当给杨会河房屋拆迁补偿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白志慧主张杨会河依据协议称1400平方米，没有事实依据。对此，杨会河持双方签订的协议主张1400平方米，白志慧主张不足1400平方米，白志慧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实际面积。所以，白志慧提出的其合法登记集体土地证，并在规划许可证下建筑了永久性养殖房，依据《土地管理法》第12条的规定，使用权受法律保护，杨会河在白志慧养殖使用证内临时搭建棚厦，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杨会河搭建的棚厦违法建筑，由赤松当罚字[2014]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了行政复议诉讼的权利，未在法定时间内提起有关的诉讼前置必经程序等理由，并不影响白志慧按照其与杨会河签订的协议约定，涉案补偿款归杨会河所有。白志慧主张其与赤峰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通过协商，最终以所征收土地面积的多少进行补偿，但在“赤峰市松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及《赤峰商贸物流城一期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评估明细表》中均分别明确列出土地使用权补偿268548.75元及附属房屋补偿金额，故白志慧的该主张亦不能成立。白志慧提出在签订协议时杨会河称有能力办理合法手续的理由，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白志慧提出杨会河以临时搭建无自墙和共墙违法棚厦，违反了《合同法》52条1、3、4、5款，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白志慧提出的《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5、69条规定的内容，并不调整本案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以“赤峰市松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确定的补偿金额和白志慧与杨会河签订的协议给定进行判决并无不当，白志慧提出杨会河提出的上百万补偿的计算数额无法律和法定标准，本院不予采纳。因本案争议的是房屋拆迁补偿金，所以白志慧提出的“违法建筑的房屋不能成为所有权设立的法律事实，成为流通物。”协议自订立就不具备法律效力的上诉理由，亦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同样理由，白志慧提出其依法建筑永久性养殖房有四至、围墙、地基、房屋的投资，依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严格执行有关农村集体建设用地的法律政策通知》“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自行与村委会和个人签订协议将农用地和未利用地转为建设用地”，也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白志慧主张补偿金不得分给其他人，杨会河不是养殖社的成员，因白志慧与杨会河签订的协议中约定“如遇国家政府拆迁占用地，700平房屋补偿款由乙方支取，双方共同签字方能生效。”，所以白志慧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以“赤峰市松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中附属房屋补偿金额850元和1080元的平均值计算杨会河应得补偿金标准，并不损害白志慧的利益，故白志慧提出“另搞一套计算方式，以征收的名义利用评估公司违法测绘无法律依据，将有证、无证房屋一并列出”结论和计算相差甚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白志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白志慧向法庭提交新证据如下：1、当铺地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予以证明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共同建设的棚舍因为系违章建筑被拆除的事实。涉案的标的物在2015年10月份已经不存在了。2、录像光盘一张。予以证明被申请人与申请人搭建的棚舍当时的现状，当时的棚舍由于被风吹，墙已经倒了，棚舍已经不存在了。3、证人张某出庭作证，予以证明白志慧当院的棚子是张某所盖。被申请人杨会河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村委会没有权利去证明白志慧家找韩玉民拆棚圈的事情，这个事情村委会是不知情的，村委会后来也对这个证明进行了纠正。对证据2质证意见为：提供的不是原始载体，没有时间。从录像上反映，根据杨会河的确认，这是在签订了拆迁协议以后，由政府部门所做的拆扒。因此这组证据证明不了证明目的，恰恰能够证明申请人提供的这组证据是混淆了案件事实。根据拆扒的现状也无法确定拍摄地点。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为：一是证人称2014年5月份就租赁了申请人的养殖场。根据证人的陈述当时的情况是最南侧的1400平米的房子就已经不能使用了。这个地块整个的面积才1900平米，有1400平米不能使用，证人还要租赁该房屋，明显不合理。二是证人的陈述与申请人的诉讼是自相矛盾的。根据证人的陈述，这个房子在2014年5月份就已经坍塌了，不能使用了。申请人却称2014年12月份，行政机关下达了让其拆除违章建筑的通知。既然证人已经称被刮成破烂了，就已经不是房子了，与行政机关让其拆除房子自相矛盾。因此证人的陈述明显与客观的行政处罚通知书相悖，明显做伪证。三是证人称其建造房屋花费了6-7千元。这个房屋申请人建设的时候不低于12万元，且证人称正好是收破烂经过这个地方，然后他就买了。法庭询问的时候，证人陈述不经常去。这一系列陈述可以证明是虚假的，不符合实际情况。证人还称张国凤他俩共同建造这个房子，建造时间是2到3天。这明显与事实不符。首先证人本身不是盖彩钢瓦的，对建造彩钢瓦本身就不专业。两个人在2-3天内就将1400平米的房子盖好了，不符合最基本的事实。四是证人的陈述与申请人的陈述也自相矛盾。申请人称是其自己建的，而证人又说是证人建的。建造的主体不一样，证人和申请人对房屋的建造者是谁发生了巨大的争议，这说明证人当庭做了假证。五是证人称其一直在养羊、养牛一直到拆迁。既然证人当庭能够清晰的记得房子拆除的时间是2015年10月份，那么他却记不清2015年以后什么时候拆迁的事。这不符合人的记忆规律。证人称2016年拆迁，拆完了他才走。事实上是2017年5月21日签的拆迁协议，2017年5月23日拆迁的。可见证人称其一直在养殖是不符事实的。六是证人称其养殖了20-30头牛，养了100多只羊，仅用了第一栋和第三栋房屋养殖。这两件房屋放不下这么多牲畜。而且证人没有检验检疫证书，可见证人陈述是虚假的。七是证人称棚子砸死了几只羊，申请人询问砸死几只后，证人停顿了一下，陈述砸死了5只小羊羔。但是证人陈述棚子已经不能使用了，但是为什么5只小羊羔跑到了棚子里，这明显与事实不符，是子虚乌有的陈述。综上，证人对基本事实的陈述与申请人对基本事实的陈述互相矛盾，不能自圆其说。因此，证人做伪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对白志慧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与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申请人杨会河向法庭提交新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当铺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予以证明：申请人在提起再审时村委会给其出具的证据与事实不符，村委会要求撤回作废。第二组证据：谷歌地图的卫星照片11张（自2011年7月4日至2017年11月7日）。予以证明：涉案房屋没有重建，证明申请人做虚假陈述，证明证人做伪证，证明申请人的再审申请应予以驳回。谷歌地图反映了涉案地块上建筑物的前世今生。最初涉案地段有砖瓦结构的房屋两栋。2014年3月30日，在两栋砖瓦结构房屋之间出现白色彩钢瓦房屋。从北往南第四栋可以看到一个面积非常大的彩钢瓦棚子已经建好。2014年10月17日彩钢瓦房屋还在。2015年3月1日、2015年5月13日、2016年2月12日彩钢瓦房屋还在，彩钢瓦的顶子自始至终都是白色的。实际彩钢瓦内侧是有颜色，当时我们就是反着使用彩钢瓦建设的。2016年2月29日彩钢棚在东南角有刮坏的情况，但整体完好。2017年2月13日，彩钢棚还没有变。2017年7月27日地上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拆完了。2017年11月7日地块上已经挖了坑，有使用的人了。这组谷歌地图作为客观证据充分证明申请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与村委会出具的证据，与行政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没有实施，与申请人一审时提交的录音证据，与建房协议形成了完整的封闭式的证据链条，证明一、二审法院所查明以及认定的事实符合客观实际，进而证明申请人此次的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该予以驳回。申请人白志慧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质证称，时隔将近一年的时间，同一个村委会出具了相互矛盾的证明，申请人提交的证明真实反映了事实，因为申请人提交的证明离事发时间比较接近。至于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明是基于什么原因出具的，申请人不清楚。村委会是极不负责任的。我们认为此份证据的证明力由法院裁定。我方认为我方提交的证明时间在先，应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质证称，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谷歌地图上没有标注地块方位，不能证明是否为涉案地块。该地图来源不明。被申请人以此来证明证人证言虚假是错误的。这11枚谷歌地图不能证实证人证言是虚假的。谷歌地图没有标明涉案位置，没有反映出被申请人所要证明的问题。我方认为颜色问题是制图需要。被申请人以此来证实地块原始面貌是错误的，也不能证实涉案房屋就是被申请人承建的。在GPS图纸中也证实了涉案房屋是两栋。是申请人早就建有的，并不是被申请人所建。申请人还以此11枚证实证人虚假陈述，2014年5月份，被申请人和申请人共建棚舍被风刮倒了，证人陈述没有使用，不能证明这些东西全部不存在，被申请人恶意曲解了证人证言。证人已经向法庭说明了2014年5月份其进入，南侧有一些棚舍已经坍塌，其没有使用。被申请人以5只羊羔跑到棚舍的推测的说法来证明证人虚假陈述是错误的。这11枚谷歌地图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在拆迁时还存在。我们在一、二审期间，我们提交过通知，在2014年11月份就被通知这块要拆迁。被申请人在2013年11月18日就找到申请人要建养殖小区，套取国家资金，将协议日期提前签在了2012年11月18日，因此被申请人是恶意的。本院对被申请人杨会河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和2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两个，一，白志慧与杨会河共同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二，白志慧与杨会河依据《协议书》所建的共建物是否已根据赤松当罚字[2014]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自行拆除。关于争议焦点一即白志慧与杨会河共同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问题。申请人白志慧主张其与被申请人杨会河签订的《协议书》主要是为了套取国家项目资金，其违反了合同法的五十二条的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合同应无效。再审申请人白志慧对其自己的主张并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同时，从白志慧与杨会河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上看并不存在着以欺诈、胁迫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集体利益的情形亦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故对白志慧的此项再审主张因证据不足而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即白志慧与杨会河依据《协议书》所建的共建物是否已根据赤松当罚字[2014]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自行拆除。根据白志慧与赤峰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的“赤峰市松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赤峰仁达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赤峰商贸物流城一期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评估明细表》及该公司出具的《关于白志慧的评估说明》能够认定如下事实：白志慧使用的土地面积为1989.25平方米，以用地面积7%认定有证房屋以每平方米4000元进行补偿；附属房1#，面积123.71平方米(根据赤峰仁达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白志慧的评估说明》附属房1#的赔偿面积：土地使用权面积1989.25平方米×7%=139.25平方米，认定为有证房屋面积；白志慧大门入口处房屋建筑面积262.96平方米-139.25=123.71平方米；故附属房1#的实际面积为262.96平方米)，附属房2、3、4、5#，面积分别为223.45平方米、231.63平方米、545平方米和545平方米，对附属房屋进行补偿的面积合计为1808.04平方米。这样，白志慧使用土地中没有按附属房屋进行补偿的面积为181.21平方米(1989.25平方米-1808.21平方米)，不足白志慧主张的其自行拆除杨会河所建1400平方米房屋或棚子的面积。同时当铺地满族乡人民政府虽然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赤松当罚字[2014]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申请人在2014年12月11日前将违章建筑自行拆除，但当铺地满族乡人民政府于2017年7月25日出具说明，证明上述处罚决定未能实施。故对再审申请人白志慧主张其与杨会河的共建物已在征收前拆除的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而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白志慧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内04民终5609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霞审判员 乌江审判员 吕岩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马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