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8)粤0106执异911号 申请执行人：广州康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沙溪大道206-270号广州南方沙溪五金酒店用品城市场南区3栋3楼自编3号。 法定代表人：何卫虾。 委托代理人：梁贤璐，系广东法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广州市白云区商业企业总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131号四楼。 法定代表人：陈伟雄。 委托代理人：蔡若波、何锦秀，均系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代：广州市沙河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天河区先烈东路161-163号。 法定代表人：陈祖荣。 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白云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河田西路68号。 法定代表人：何顺强。 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景云路13号。 法定代表人：邢彦雷。 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政民路17号302、303房。 法定代表人：薛东。 上述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恒勤、付科尧，均系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广州康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赐公司）申请执行广州市白云区商业企业总公司（以下简称白云商总）、广州市沙河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河百货）借款合同纠纷系列案中，申请执行人康赐公司提出追加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本案的被执行人。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申请执行人康赐公司称：请求依法将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追加为被执行人，并在其所接受被执行人白云商总的财产范围内，对被执行人白云商总拖欠申请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事实与理由： 中国农业银行广州市天河支行申请执行白云商总、沙河百货借款合同纠纷系列案，由天河区法院立案执行【案号：（2015）天法执字第2533-2540号】。申请人合法受让该债权并向天河区法院提交变更执行主体申请材料。2017年8月30日，天河区法院作出（2017）粤0106执异205-2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申请人为（2005）天法执字第2533-2540号案的申请执行人。 经申请人调查发现，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根据2001年11月9日白云区政府常务会议精神，接受被执行人白云区商业局位于广州市机场路131号1-4层的办公楼（面积12766平方米），并授权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授权后，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全权负责移交物业的招租、租金收缴、物业资料的归档保存、物业日常维护等。 2005年2月28日，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广州市鸿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丰置业公司）签订《机场路131号首层至四层物业租赁合同》，由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广州市机场路131号首层至四层物业出租给鸿丰置业公司作商业经营用。2010年4月1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广州市机场路131号四楼原双方租赁合同范围以外余下的44平方米物业出租给鸿丰置业公司，租期自2010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月租1087元，每年递增3%。 2012年3月，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资产调拨的通知》（云国资通办【2012】1号）决定由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白云商业中心物业资产的产权及管理权移交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 2012年4月6日，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鸿丰置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上述《机场路131号首层至四层物业租赁合同》、《合同附件（一）》《补充协议》中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所有权利、义务转由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接，鸿丰置业公司应缴纳租金以2012年2月29日为界划分，2月29日之前的租金向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支付，3月1日之后的租金向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 经核算，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共收取机场路131号首至四层物业自2005年4月1日至2012年2月29日期间的场地租金共25508553.97元；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共收取机场路131号首至四层物业自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场地租金共28145020.26元。 而截至2018年8月31日，两被执行人合共拖欠申请人借款本金及利息75628763.61元未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的或其他组织，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第三人，致使该被执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1条规定，“被执行人被撤销、注销或者歇业后，上级主管部门或开办单位无偿接受被执行人的财产，致使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清偿债务或遗留财产不足清偿的，可以裁定由上级主管部门或开办单位在所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七十三条规定，“其他组织执行中不能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的，人民法院可以裁定执行对该其他组织依法承担义务的法人或者公民个人的财产。” 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依据行政命令，无偿取得被执行人白云商总位于机场路131号首至四层物业，继而授权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收取租金，后又调拨给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收取租金，致使被执行人白云商总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故以上第三人理应在机场路131号首至四层物业受益范围内对白云商总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追加三名第三人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并由他们在其所接受被执行人白云商总的财产范围内，对被执行人白云商总拖欠申请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执行人白云商总辩称：白云商总未与广州市百润置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该份合作协议对白云商总不产生效力，白云商总从未取得白云商业中心内12767.556平方米的商场部分面积（机场路131号-133号1D、131号2C3A4A）及3486.758平方米的写字楼部分面积（131号5层6层）的产权。在白云商总与广州市百润置业公司的纠纷一案中，白云商总未将该合作协议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关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的案号为（2009）粤高法民一终字第46号的民事判决书中，虽然提及白云商总陈述曾签订合作事宜，事实上因为当时白云商总自认为是由广州市白云区商业局改制形成，我方自认为该协议的权利义务由白云商总承担，但实际上白云商总并不是广州市白云商业局改制形成的，而是新设置的企业。 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一、申请人的申请书里面提及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473条规定，里面提及的“其他组织”，明确指向是“其他组织”，同样是在司法解释的第52条已经对“其他组织”规定是非常清楚，有八种情形，但是本案中所追加的三个第三人均不符合这八种情形，因为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是行政机关，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是法人机构，所以该法条法律适用不成立的。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第81条的规定，指向的是被执行人被撤销、注销或歇业后，上级单位补偿接受了被执行人的财产，致使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可供执行，或无足额财产可供执行，本案中的被执行人白云商总、沙河百货都不是被撤销或者歇业，白云商总、沙河百货是被吊销，吊销的法定情形是很多，可能基于年报不合格就会被吊销，同时在本案的债权形成以及执行前后，白云商总上级部门或者开办单位均没有无偿接受财产，所以本条事实没有法律依据。 三、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该条是申请人主要的法律依据，意见如下：1.从申请人所提交的所有证据中没有看出有证据证明有行政命令将白云商总的财产无偿调拨给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2.对方所提交的编号2、3的证据以及我们提交的证据都能够证明申请人所主张的涉案机场路131号物业产权至今归属于白云商总的名下，该物业到目前为止没有大确权，没有产权证。3、我们所提交的白云商总的工商内档以及申请人自己提供的编号2的证据1、2都能够证明白云商总和白云区商业局是相互独立的法人主体，白云商总是新设的企业，与白云区商业局是相互独立的机构，没有法律上的主体承继关系。4、假设申请人所提的白云商总改制为白云区商业局，而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也接受该物业，本案的涉案债权形成于2002到2003年，并由法院判决进行执行，进入强制执行的时间点是2005年，但是申请人所主张的改制时间，他认为白云区商业局改制为白云商总是1994年到1996年，而其所主张以行政命令无偿接受的时间是2001年，也就是说对方所主张的债权形成和进入强制执行的时间均在之后，这种逻辑上是很清晰的，让所谓的改制、改组、接受财产前的主体去承担改制、改组和接受后债务的逻辑上行不通的。 综上，申请人的追加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本院查明：中国农业银行广州市天河支行申请执行白云商总、沙河百货借款合同系列案，本院于2005年3月30日作出的（2005）天法民二初字第44-51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因白云商总、沙河百货未履行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中国农业银行广州市天河支行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以（2005）天法执字第2533-2540号案立案执行。后中国农业银行广州市天河支行将债权转让给康赐公司，2017年8月30日，本院作出（2017）粤0106执异205-2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康赐公司为（2005）天法执字第2533-2540号案的申请执行人。2018年3月5日，康赐公司申请恢复执行，本院以（2018）粤0106执恢19-23号、25-27号立案执行。同年8月3日，本院查封了白云商总名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先烈东路298地下室；广州市天河区先烈东路300之2号地下室；广州市天河区先烈东路300之2号首层；广州市天河区先烈东路300之2号阁楼。2019年1月24日，查封了登记在广州市白云区商业局名下的广州市机场路131-133号1D单元、131号2C、3A、4A单元。 经查，1993年12月14日，广州市白云区商业局云商【1993】54号文《关于将白云区商业局改组为白云区商业企业总公司的请示》，内容为：根据国家关于推进党政机关机构改革、加速政府专业主管部门向国有资产经营管理公司转变的精神，经我局研究，请求上级同意我局从1994年1月1日起，将现白云区商业局改组为白云区商业企业总公司。在区商业局建制未正式撤销之前暂实行一套人马，两个招牌。同年12月28日，广州市白云区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穗云编【1993】89号《关于设立白云区商业总公司的批复》，内容为：同意设立白云商总，区商业局在未办妥撤销手续之前，暂与区商业企业总公司合署办公，一套人员两个牌子。1994年4月18日，白云区商业局向区财政局申请办理白云商总的验资手续。同年4月27日，广州白云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批复，经验证，白云商总是原白云区商业局转经营的经济实体，其注册资金200.4万元。1996年7月19日，广州市白云区商业局委员会和联合发文云商委【1996】15号、云商【1996】40号《关于白云区商业局机构改革有关问题的请示》，内容为：建议从上级批复之日起，撤销原广州市白云区商业局的建制，保留广州市白云区商业企业总公司的建制。1996年7月25日，广州市白云区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穗云编（1996）32号《关于明确区商业局有关机构问题的批复》，内容为：撤销广州市白云区商业局的建制，保留广州白云区商业企业总公司，为企业单位。2003年4月14日，白云商总向白云工商分局申请变更企业注册资本，内容：白云区商业企业总公司原是由白云区商业局转制的国有企业，白云商总原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申请变更为200.4万元。减少资本后产生的债权债务由白云商总承担。 “白云购物中心”即广州市机场路131-137号的建设用地单位为广州百润置业公司和广州市白云区商业局，用地批准文号为【1992】城地批字第671号文。1994年12月10日，广州百润置业公司和广州市白云区商业局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广州市白云区商业局（甲方）与广州百润置业公司（乙方）合建“白云购物中心”，甲方提供（91）穗城规地1159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批准的位于广州市机场路西侧建设用地10500平方米，乙方负责全部建设资金。合作兴建9层高建筑面积约为38800平方米以上供自营的白云购物中心综合楼。商住楼建好后，双方同意按38800平方米的建筑面积5：5比例垂直分配产权，超出38800平方米部分按甲乙3：7比例垂直分配。分配以机场路为准，平行南北垂直分配，具体方位由甲方首选。 2009年8月4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粤高法民一终字第46号民事判决认定以下事实：“白云商业中心”位于广州市机场路131-137号，为商住综合楼，由广州百润置业有限公司与白云商总合作共建，各方当事人均确认白云商总分得白云商业中心内12767.556平方米的商场部分面积（131-133号1D、131号2C、3A、4A）及3486.758平方米的商场部分面积（131号五、六层）（以下称涉案物业）。白云商总由原广州市白云区商业局改制后设立。 2001年，广州市白云区商业局、广州市白云区公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和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白云区直党政机关、事业单位首批物业移交协议》，内容：根据2001年11月9日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常务会议精神，将机场路131号1-4层，面积12766平方米由区公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接收，并授权给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经营管理。同时，广州市白云区公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和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内容：根据2001年11月9日区政府常务会议精神，现白云区公资办授权广州市白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我区商业局移交的位于机场路131号1-4层原商业局所建办公楼物业，面积为12766平方米。授权后，由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全权负责移交物业的经营管理，包括物业招租、租金收缴以及物业资料的归档保存、物业的日常维护等经营管理工作。 2002年8月13日，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向白云区工商分局提交《关于对白云区商业企业总公司管理的说明》，内容为：根据云委发【2000】13号文“关于印发《白云区国有、集体资产管理、监督和营运体系改革的实施方案》和《白云区深化国有、集体企业领导体制改革实施办法》的通知”，经白云区人民政府批准，白云商总从2000年10月开始正式由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责管理。 2008年5月8日，广州市白云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发出穗云国资委办【2008】2号文《关于重新明确出资人和主管部门的通知》，通知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一、由于机构名称调整，现由白云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作为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主管部门，履行出资人职责。二、根据“云府【2001】37号”文件精神，经区政府同意，将包括白云商总在内的企业交由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统一管理，并授权委托其按企业有关管理规定，行使企业的投资管理职能。 2008年6月6日，白云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作出穗云国资委办【2008】4号《关于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资人变更的请示》，原“区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作为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出资人，请示如下：1、原广州市“白云区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的管理职能由“白云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承接；2、将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出资人变更为白云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2012年10月8日，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发出印发《关于理顺我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职能、实行政企分开、政资分开的工作方案》的通知，白云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更名为白云区国有资产监督委员会办公室。 2005年2月28日，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鸿丰置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合同》（附租金计收表），约定甲方机场路131号白云商业中心首层至四层的物业（未办理房屋产权证）租赁给乙方。租赁期从2005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首、二层总面积5928平方米，租金按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为29.50元计算（不含物业管理费），递增前，每月租金为174876元。从第四年即2008年10月16日起，租金每两年递增4%，至本合同结束。三、四层，租赁期从2005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三、四层总面积5242.1平方米，租金按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为23.30元计算（不含物业管理费），递增前，每月租金为122140.93元。从第四年即2008年4月1日起，租金每两年递增3%，至本合同结束。月租金乙方于每月8日前向甲方交付当月租金。同日，双方签订合同附件（一），约定乙方租赁甲方机场路131号白云商业中心四层（原白云商总办公室）租赁面积581平方米的物业。计租期从2005年7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租金每月每平方米为23.30元计算，递增前，每月租金为13537元。从第三年起即2008年7月1日起，租金每年递增3%，至本合同结束。 上述合同于2005年6月22日办理了租赁登记备案手续。 2010年4月1日，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鸿丰置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将机场路131号四楼，原双方租赁范围以外余下的44平方米物业出租给乙方作为写字楼使用，租赁期从2010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租金每月每平方米24.7元，月租金为1087元，每年递增3%，本合同结束。 2012年4月6日，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甲方)、广州市鸿丰置业有限公司（乙方）和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05年2月28日签订位于白云商业中心一至四层，面积11170.1平方米物业的《机场路131号首层至四层物业租赁合同》，以及白云商业中心四层（原商总办公场地），面积为581平方米的《合同附件（一）》；2010年4月1日，甲、乙双方再签订《补充协议》，乙方向甲方租赁机场路131号四楼原双方租赁合同范围以外余下的44平方米物业。根据广州市白云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关于资产调拨的通知》（云国资办同【2012】1号）精神。自2012年3月1日起，上述物业的产权及管理权移交给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此，甲、乙、丙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自2012年3月1日起，上述《机场路131号首层至四层物业租赁合同》、《合同附件（一）》、《补充协议》中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转由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接，乙方应缴纳租金以2012年2月29日为界划分，2012年2月29日之前的租金向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支付，2012年3月1日之后的租金向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5月14日，广州市鸿丰置业有限公司给本院《关于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回复函》内容，其司与白云商总并不存在任何租赁合同，其司所承租的机场路131号首层至四层物业自2005年2月28日开始向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租，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附件（一）》。2012年3月，由于国有资产调拨的原因，广州市白云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作出《关于资产调拨的通知》（云国资办通【2012】l号]），白云国资公司将白云商业中心物业资产移交给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4月6日，其司与白云国资公司、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自2012年3月1日起，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转由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接，2012年3月1日之后的租金向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 本案债务形成时间是在2002年12月25日。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是康赐公司申请追加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 康赐公司追加上述第三人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第三人，致使该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位于广州市机场路131-137号“白云商业中心”1-4层，面积12766平方米（以下称涉案物业）的权属人为广州市白云区商业局，后广州市白云区商业局被撤销，改制为白云商总，故白云商总是涉案物业的权属人。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是白云商总的上级主管部门，根据2001年11月9日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常务会议精神，涉案物业由广州市白云区公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接收，并授权给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经营管理。2005年起，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涉案物业对外出租收取租金。2012年3月，广州市白云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将涉案物业的产权及管理权移交给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3月起的租金由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收取。由此可见，白云商总的涉案物业依据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和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管理出租收益，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和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在其接受的财产范围承担责任，应予支持。申请执行人称广州市白云区公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与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申请执行人以此为由要求追加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为被执行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追加广州市白云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和广州市白云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2018）粤0106执恢19-23号、25-27号案的被执行人，在各自接受广州市白云区商业企业总公司的财产范围内对广州市白云区商业企业总公司在（2005）天法民二初字第44-51号民事判决中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驳回申请执行人广州康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追加广州市白云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为被执行人的请求。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 判 长  谢静音 人民陪审员  马穗华 人民陪审员  关东英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黄雪媚 彭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