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85民初1915号原告：范先国，男。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毅韧、董坤，广东国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恩平市广恩型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伟添。被告：恩平市广恒重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伟添。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开明、陈雯，广东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华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细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彬，该公司员工。原告范先国诉被告恩平市广恩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恩公司）、恩平市广恒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恒公司）、广东华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鼎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12月6日、2019年1月3日、2019年3月12日、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毅韧、董坤，被告广恩公司和广恒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开明、被告华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19261.8元；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12826.8元（利息以219261.8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自2017年11月2日计至工程款付清为止，此暂计至2018年10月22日）；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82924元和时工款13320元，合计196244元及利息（以19624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11月2日计至款项付清为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三被告在2014年3月10日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劳务分包合同》一份，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作为建设单位、被告华鼎公司作为发包人，将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在恩平市米仓工业园区内建设车间和办公楼的劳务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在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伟添向原告支付过部分工程款项合计613598元。在施工完毕后，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伟添书写并签名确认的工程款为801859.8元，故三被告尚欠工程款219261.8元未支付。原告多次追要未果，至2017年11月2日到恩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要求处理也未果，无奈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请，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对其陈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证明原告承建了被告一、被告二作为建设单位、被告三作为发包人的涉案建设工程，并约定了相关工程的计算单价；该合同约定双方施工的范围并不包括装修款项。所以被告提交支付单据当中关于装修款项的与本案无关；3、工程量和工程款核对单复印件，证明二建设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对已完工工程面积和价款进行核对并签名确认；4、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复印件，证明原告曾向恩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要求处理三被告拖欠工程款的纠纷，被告知应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5、原告与恩平市住建局录音、原告与恩平市人社局录音及原告与被告华鼎公司代表黄伟聪录音，证明原告在本案起诉前，已通过多种方式多种渠道向三被告要求支付涉案工程款，并且华鼎公司证明是因为广恩公司和广恒公司的原因没有对工程进行验收；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原告一直持续地通过各种途径向被告追要款项，至今还有剩余的款项219261.8元未付清；7、广恩、广恒工地单据2张，证明原告所带木工组的施工量，该木工组之前另外的属于原告的木工组的工程量不包含在内，该施工量单据由二被告的工地负责人吴日福签名确认，从而证明原告涉案施工量总数。另外，被告一、二提交的转帐汇款单笔对帐单、支付证明单等单据中吴日福作为收到被告一、二工程款的收款人和支付证明单上的经手人（经手人处有吴日福签名），可以证明广恩、广恒工地单据2张的真实性。被告华鼎公司辩称，原告事实上与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目的是由原告为广恩公司、广恒公司提供施工工程咨询管理服务，并不是具体的施工服务，具体施工人不是原告；2、被告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未有工程款往来，所有工程款发放、对数、结算等均由广恩公司、广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伟添负责；3、劳务合同的发包人应是具备劳务发包资质的公司代理，华鼎公司不具备劳务发包资质，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劳务关系。综上，被告恳请贵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护被告的合法权利。被告华鼎公司对其答辩没有提供证据到庭。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共同辩称，原告请求我方支付工程款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一、依据我司于2014年3月10日与原告挂靠的华鼎公司及原告订的《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第五条约定，工程款的结算是在全部工程已完成，并经住建部门验收合格后才能结算。分包合同签订后，由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没有把握好质量关，常常遭到挂靠单位及监理的处罚，原告一气之下丢下承包工程撒手不理，造成工程至今无法验收和无法结算。二、原告拋下承包工程后、由于其抽逃各施工班组的工程款，各施工班组在工地闹事、罢工。鉴此，为妥善解决纠纷，我方经与原告挂靠公司华鼎公司及原告原属下施工负责人李某、梁裕宁、李孟兴、余金策、曾权杰、彭永波、谭路仙协商，由上述施工负责人带领其施工班组继续施工，我方按分包合同约定的项目价格直接支付工程款给各施工组。三、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我方已实际预支了1847833.8元给原告及其属下施工组（其中原告范先国和其挂公司代表吴家颖签收的工程款430450元、李某309100元、梁裕宁126553元、李孟兴、461132.8元、余金策164300元、何仁冲152615元、曾权杰21710元、彭永波70000元、谭路仙111973元）。而依据我方与原告范先国及其挂靠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约定，合同的总工程款为1219265.28元【（3#辅助车间面积2982.60㎡+办公楼面积3367.74㎡）×192元=1219265.28元】，两者相减，我司已多支了628568.52元给原告。另外，按照分包合同的处罚决定，对原告违反分包合同的处罚款项共38600元，我方尚未在预付款中扣除，因此，实际上我方已多支的工程款为667168.52元。原告应退回给我方。四、由于原告至今仍未完成分包工程，无法将工程交付我方使用，造成我方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应予赔偿。综上，原告的诉求是无理的，请法庭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对其答辩提供如下证据：1、施工许可证复印件，证明建设工程的面积等情况；2、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证明被告将工程分包给原告承包的事实及工程计价、验收、结算约定；3、建筑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复印件，证明工程的管理情况；4、挂靠单位负责人给被告负责人的函复印件，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严重违反分包合同的规定，建议被告与原告终止合同关系的事实；5、质量、工期罚款通知单复印件，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违反合同的规定，被挂靠单位处罚的事实；6、设计单位、管理单位、施工单位、建设单位对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质量问题联合提出处理办法意见书复印件，证明原告的施工质量存在严重问题的事实；7、预付工程款凭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已预付工程款超过合同总价格的事实;8、梁裕宁、李某、曾权杰、余金策、李孟兴、彭承波、陆昌幸、何仕冲施工组的工程协议书、工程量计价，证明广恩、广恒公司在范先国停止施工后，直接与范先国属下各施工队协商施工的相关情况。本院依职权向江门产业转移工业园恩平园区维护及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以下简称恩平工业园区维稳办）调取了2014年10月24日范先国等人向恩平工业园区维稳办反映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拖欠工程款及工人工资的来访登记表及范先国施工过程中的工程款支付证书、协议书等有关信访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本案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3月10日，唐伟添以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建设单位）的代表的名义与原告范先国(乙方)、华鼎公司（甲方）的员工黄伟聪签订了一份《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广恒公司的4#辅助车间、广恩办公楼工程的劳务工程。……三、承包价格为：1、工程造价的计算方式为：单价×建筑物投影面积，即为：192元/平方×建筑物投影面积（面积测量时不除去办公楼中空部分面积）。天面花架梁所有面积的抹灰和贴饰面砖按55元/米计算。以下为各个施工工艺的参考单价（不能做为最后结算的依据）。如果建设单位要求装修内地面和地面沙浆另外加工程款。①钢筋制作和安装人工费按单体建筑的建筑面积合计24.00元平方米，钢材加工费按120元每吨计算。②模板制作和安装人工费按单体建筑的建筑面积合计55.00元每平方米。③混凝土浇筑人工费按单体建筑的建筑面积合计15.00元每平方米。④砌砖人工费按砌砖展开面积合计28.00元每平方米。⑤内墙、柱面抹灰人工费按抹灰展开面积合计10.00元每平方米。⑥外墙抹灰贴砖人工费按展开面积合计42.00元每平方米。⑦防水人工费按防水展开面积合计18.00元每平方米。⑧排水安装工人费按安装长度合计12元每米。⑨隔热人工费按隔热面积合计5元每平方米。⑩杂工人工费按单体建筑的建筑面积合计2.50元每平方米。四、承包范围1、经审图合格的设计图纸中要求施工的内容包括：文字说明部分、规范要求部分和图样要求部分的以下内容：①所有模板制作与安装、支模架搭设、拆除、起铁钉、清理、堆放整齐（模板安装用到的铁钉、铁线由乙方负责）；办公楼首层中空部分由建设单位负责材料（钢管扣），乙方负责搭设。②钢筋的制作与安装、开铁、扎铁、烧焊、铁线、铁钉、碰焊；③混凝土的浇捣：④砖砌体的砌筑；⑤墙柱面的一般抹灰（包括全拉模，接口位挂铁丝网，抹灰后过石灰面）：⑥外墙面抹灰和贴饰面砖；（包括外墙面抹灰之前的全拉模，打保温钉，全挂铁丝网，饰面砖的盐酸清洗）⑦经审图合格的设计图纸中防水工程部份；⑧经审图合格的设计图纸中排水安装工程部份：⑨经审图合格的设计图纸中隔热工程部份；⑩承包施工范围内的所有材料转运和垃圾的清理，其它小型建筑构件的钢筋、模板制安及浇砼，小型构件面层抹灰和贴砖，具体如：构造柱、圈梁、压顶、线条等；五、劳务报酬支付方式1、完成标高正负零零以下工程支付5万元正，完成每一层楼面支付工程款6万元正，完成顶层工程款3万元正，完成全栋楼房砌砖支付5万元正，完成内、外墙批荡支付5万元正，贴墙砖中途支付5万元正，全部经住建部验收合格后支付完除施工工程质量保修金外余下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6.2万元，在验收合格后的第十四月之内支付。六、甲乙双方的责任……2、乙方责任……（14）若乙方中途调换工人，调换后须立即上报甲方备查，乙方必须按时足额支付工人工资，未到支付节点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工期、质量影响，乙方承担一切责任及经济损失。（15）乙方必须按照附件要求对分包工程质量、进度、安全生产和文明施工负责，如施工过程中未按实质性内容要求完善，视为乙方违约。七、工程工期1、工期由2014年3月12日开始计算。2、办公楼：30天内完成至±0.00；5个月之内完成封顶，封顶后2个月之内完成所有施工部分交付使用。3、4#辅助车间30天内完成至±0.00；5个月之内完成封顶，封顶后2个月之内完成所有施工部分交付使用。4、说明：其中阵雨以上的恶劣天气、台风、停料、停水、停电、机电设备检修等情况时，工期顺延，并办理签证。若因乙方原因超过进度计划和合同工期时，每延误一天，处罚违约金10000元。乙方的开工时间必须配合甲方安排，在赶工的时间雨季不停工，夜间在不扰民且在确保照明的情况下照常工作。……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范先国于2014年3月13日组织人员进场施工至2014年10月。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该合同中约定的4#辅助车间实际为3#辅助车间；庭审中，原告称其的实际施工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木工（安装模板）、铁工（扎铁）、捣混凝土、砌砖和杂工。另查明，2014年6月，原告范先国分别与李某、陆昌幸签订协议书，约定将涉案工程的模板工程转包给李某施工，将涉案工程的制铁、扎铁工程转包给陆昌幸施工。再查明，本院依法向江门产业转移工业园恩平园区维护及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调取的2014年10月24日的群众来访登记表中记载了范先国等人来访反映的主要问题为：“我们做建筑人工，南桂起重机厂的围墙工程。以（已）经5个月了，还不拿钱给我们，还没做完就被赶走了。以后的工程他们自己做了。我们的工钱一直不拿给我们。得向领导帮忙解决一下”。原告范先国制作了一份（两张）的《恩平广恩广恒办公楼和三#车间收方》资料的复印件作为其与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结算的证据提供到庭，其中第一页的内容列写为：一、办公楼收方1楼929㎡，2楼929㎡，3楼946㎡，4楼650㎡，5楼天面232㎡；二、办公楼现作完成的项目价格1、装模55元/㎡，2、倒水坭15元/㎡，3、扎铁27元/㎡，4、杂工2.5元/㎡（被修改为：1.0元/㎡，旁边加注：唐伟添（签名）2015.7.14杂工费1.0），5、砌砖28元/㎡，第二页的内容为：三、三#车间1楼1147.7㎡，2楼1147.7㎡，3楼1147.7㎡；四、车间现完成的项目价格1、装模55元/㎡，2、倒水坭15元/㎡，3、杂工1.0元/㎡，4、扎铁27元/㎡。原告提供的广恩、广恒工地《木工组》材料共2页，其中第一页记载的内容为：办公楼：二层：929方，三层：946方，天面：650方，构架、梯间：232方，共2757方；3#辅助车间：一层：1147.7方，二层：1147.7方，天面：1147.7方，梯间：101方，共3544.1方；办公楼和3#辅助车间的总方数为6301.1方。吴日福在该材料的下方签署：本工程量按图纸实际结算一、二页在内。经手人吴日福2015年2月5日。第二页记载的内容为：唐老板：时工；3#车间天面增加工程1月14号：1.5工；车间天面封柱头1月15号：4.5工；车间天面封术头1.5工+4.5工=6工；6工×200元=1200元（时工钱），经手人：吴日福2015年2月5日3#车间后续没有完成工程应扣除工程量的工程款：3#车间101方，拆板、起钉、落料（梯间），3#车间：二层105米×0.2米=21方，三层：105米×0.2米=21方，天面：210米×0.2米=42方，共84方。楼梯间和栏河工程按图纸实际计算，扣除工程款人民币6000元。吴日福2015年2月5日。原告主张按该面积来计算其工程量。广恩公司、广恒公司辩称，该资料并不是对原告施工的总工程量进行结算，而仅是对原告要做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对一部分工程量的确认。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记录为凭，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伟添与原告及被告华鼎的丹灶分公司（甲方）的员工黄伟聪签订《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将广恩公司、广恒公司的广恒3#辅助车间及广恩办公楼的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告范先国承建。庭审中，原告确认涉案工程实际由被告广恩公司和广恒公司直接发包给其；被告华鼎公司抗辩其并没有与原告及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也没有授权黄伟聪与原告及广恩型材公司和广恒公司签订该份合同，其也没有在该合同上盖章予以确认，黄伟聪在合同中的签名不代表华鼎公司的行为。本院认为，综合分析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在庭审上的陈述意见，虽然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与被告华鼎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实际上被告华鼎公司并没有真正施工，被告华鼎公司也没有授权其员工黄伟聪代表公司与他人签订相关合同，也没有从中收取相关管理费等收益；而事后被告华鼎公司也没有对黄伟聪签订该合同的行为予以追认。因此，涉案合同实为原告范先国与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伟添签名，唐伟添系该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代表公司的行为，唐伟添代表该两公司将公司的相关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并非被告华鼎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被告华鼎公司的抗辩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原告作为自然人，并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体资质，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违法了上述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禁止规定，《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根据原被告的诉辩及举证，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工程是否进行了结算，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与广恩公司、广恒公司之间是否就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的问题。原告与广恩公司、广恒公司签订了涉案劳务分包合同后，原告组织施工队依约进场施工。现原告主张其已完成合同所约定的工程，但广恩公司、广恒公司尚欠其工程款182924元和时工款13320元未付，请求支付。原告对其主张提供了其自制的《恩平广恩广恒办公楼和三#车间收方》的资料及广恩、广恒工地《木工组》资料为据。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且辩称虽《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了由原告范先国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但原告范先国仅对部分工程进行施工，且其于2014年10月份停工，并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建设，范先国未完成的工程已由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建，并且第三人已完成了剩余的工程建设，广恩公司、广恒公司亦将相应工程款付清给了第三人，对此提供了预付工程款凭证等为据。本院认为，一、原告提供其自制的《恩平广恩广恒办公楼和三#车间收方》的资料系其单方自行制作，虽然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伟添在该资料的杂工工时费处进行涂改并在该项费用处签名，但仅能证明唐伟添对杂工工时费确认为1元，并不能认定为唐伟添对其他工程施工项目进行确认，且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据此不能认定为系对涉案总工程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确认。二、关于吴日福对木工班组的工程量的确认问题，庭审中，证人李某承认其系由范先国叫来施工的木工组，其在施工初期由范先国发放工程款，后来由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直接发放工程款并与该二被告直接进行结算。因此，可佐证涉案的木工工程并非由原告范先国施工，且李某已与广恩公司、广恒公司进行了结算，不存在木工工程尚未结算的情况。三、根据恩平园区维稳办的2014年10月24日范先国等人信访材料显示，2014年6月，原告范先国分别与李某、陆昌幸签订协议书约定将涉案工程的铁工、木工劳务工程分包给李某、陆昌幸，据此可认定铁工工程、木工工程并非由原告范先国本人进行施工。四、根据恩平园区维稳办的2014年10月24日范先国等人来访登记表记载的来访反映的主要问题内容显示，范先国等人称工程没有做完。综合考量上述情况，原告范先国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合同约定的工程全部由其负责完成，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完成工程的工程量为多少。因此，原告主张其与广恩公司、广恒公司对涉案工程已进行了结算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承上所述，涉案工程款未进行结算，无法确定原告所承建的建筑工程总量及工程款的数额，为此亦无法确定广恩公司、广恒公司是否仍欠工程款182924元和时工款13320元未付，或如两被告所辩称其已超额支付应付的工程款。经本院释明，原、被告均明确表示不申请工程造价鉴定，而范先国在举证期限内也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范先国所承建工程的造价以及两被告是否仍拖欠范先国的工程款情况无法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范先国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原告范先国主张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仍拖欠工程款182924元和时工款13320元未付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另，涉案工程系由被告广恩公司、广恒公司发包给原告的，与被告华鼎公司无关，因此，原告主张华鼎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范先国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24元，由原告范先国负担（原告范先国已预交47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丽冰审判员  莫妙丹审判员  陈婷婷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吴颖虹书记员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