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20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敬猛，男，197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原为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海甸三西路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60100MB1704261G。法定代表人：林志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橦，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敬猛因与被上诉人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4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敬猛上诉请求：撤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入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49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对于高温补贴。在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中，有包括王敬猛在内的非编人员30人，也有自筹编制人员31人（2008年数）。其实，这些自筹编制人员都是从非编人员当中转变过来的，都是通过非正规渠道拿到自筹编制，没有通过公正公平公开的竞争。在同一环境下，同一条件下，干同样的的工，《防暑降温措施管理办法》和琼人社发（2013）39号《关于用人单位实行高温津贴有关问题的通知》保护了自筹编制人员，却不保护非编人员，这是明显的劳动岐视。2.对于绩效工资。一审认为，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为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而合同当中“奖金另计＂（其实就是绩效工资），白纸黑字，原审判决完全无视当事人双方合同中上述约定，却不保护，这是莫大的错误。3、对于交通补贴。一审没有弄清楚为什么王敬猛没有交通补贴，其实都是没有编制造成的。但是没有编制不是其自身的过错，而是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及其主管部副门（海口市农业局）造成的，都是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及其主管部门（海口市农业局）两次严重不作为造成的。（1）王敬猛名为公司人员，但是实际上始终干的是政府的工。2002年，国家规定单位实行政企分开，随后几年内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及其主管部门（海口市农业局）应当及时及早地把王敬猛归纳到政府这一块，但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及其主管部门（海口市农业局）一直严重不作为，导致了所谓的历史遗留问题的产生。（2）2009年单位重新核定工作岗位，有充分的依据和事实应当把包括王敬猛在内的非编人员列入岗位设置的范围里面，也就是说应当报包括王敬猛在内的非编人员的岗位，但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及其主管部门（海口市农业局）只报那些有编制人员的岗位，却不报没编制人员的岗位，使得包括王敬猛在内的非编人员又失去了拿到编制的机会，详见海农（2012）211号文件。正如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所说的那样，由于两次改制都没有成功，才导致目前的状况。从2010年开始，包括王敬猛在内的非编人员一直上访，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张《海口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公文呈批表》，里面有：“在5月22日大接访活动中，冀文林市长亲自接访，并原则同意按与动检站正式员工‘同工同酬’的请求”。竟然市政府答应给同工同酬的待遇，那么自筹编制人员有什么，王敬猛就应该有什么，例如交通补贴，要不就成了白纸空文。综上所述，引发这场官司的责任和问题都是由于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及其主管部门造成，不能把责任、错误、后果都由无辜的人来承担。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王敬猛的上诉请求。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辩称，一、王敬猛不符合高温补贴发放条件，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不应向王敬猛发放高温补贴。王敬猛的工作岗位系协助检疫人员，其工作场所为室内且主要工作时段为夜间，并非是在高温天气下从事室外露天作业，并不符合《海南省关于用人单位实行高温津贴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高温补贴发放条件及标准。王敬猛亦无证据证明其符合高温津贴的发放条件，王敬猛主张高温津贴的诉请于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二、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没有向王敬猛支付绩效工资的义务，王敬猛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敬猛与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于2012年6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王敬猛的劳动报酬实行月工资制，工资组成仅包含基本工资及津贴。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一直依约按时足额地向王敬猛支付劳动报酬。王敬猛属聘用制编外工作人员，其工资来源于财政部门统一以项目经费形式下发拨付，是按已报人社局备案的劳动合同约定的薪资标准，和非事业编制人数计算的固定数额。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属事业单位部门，自2011年全市有关部门及所属事业单位与市财政部门实行“收支脱钩”，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依法履行管理职能所需经费由同级财政预算予以统筹安排。《劳动合同书》中所约定的“奖金另计”系指如果出现财政政策变化且有相应拨款财政资金的情况下，可向非编制人员发放政策所规定的奖金或其他款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绩效工资不是法定补贴和必须的福利待遇，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可根据实际情况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王敬猛与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未约定王敬猛的工资组成包括绩效工资，王敬猛主张绩效工资的诉请于法无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三、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没有向王敬猛发放交通补贴的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是否应向王敬猛发放交通补贴，是由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依据劳动合同和单位生产经营特点及经济效益自主决定是否发放。《劳动合同书》中并未规定工资组成包括交通补贴，王敬猛亦没有举证证明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存在应当向其发放交通补贴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王敬猛主张交通补贴的诉请于法无据，不应支持。综上所述，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王敬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后，驳回王敬猛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王敬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王敬猛与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自1995年9月1日起至今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向王敬猛支付2012年7月至2017年7月奖金即绩效工资，按每年8000元×5年=40000元；3.判令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向王敬猛支付2012年7月至2018年7月高温津贴，每年4月份至10月份发放高温津贴，计7个月×300元×6年=12600元；4.判令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向王敬猛支付2012年7月至2018年7月交通补贴，按每年3600元×6年=21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海口畜牧兽医技术咨询服务公司是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投资注册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王敬猛于1995年9月入职海口畜牧兽医技术咨询服务公司工作，该服务公司为王敬猛发放工资并缴纳自1995年9月至2010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2003年8月29日，海口畜牧兽医技术咨询服务公司被吊销，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继续以海口畜牧兽医技术咨询服务公司的名义为王敬猛缴纳保险费至2011年1月。期间，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自1999年12月开始向王敬猛发放工资，并自2011年1月起为王敬猛缴纳社会保险费。2012年6月1日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与王敬猛签订无固定期限的书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王敬猛的工作岗位为分站协助检疫，工作地点在海口市，劳动报酬为试用期满工资3015元，其中基本工资2460元，津贴555元，奖金另定。2018年7月19日，王敬猛以海口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2年7月25日对市农业局《关于解决市动检站原下属畜牧兽医技术咨询服务公司员工同工同酬问题的请求》作出的拟办意见指示，认为其工资福利待遇应与事业编制工作人员同工同酬，向海口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一、确认申请人自1995年至今与被申请人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裁决绩效工资从2012年7月至今按每年8000元×5年=40000元；三、裁决高温补贴从2012年7月至今按每年7个月份×300元×6年=12600元；四、裁决交通补贴从2012年7月至今按每年3600元×6年=21600元。2018年10月8日，海口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海劳人仲裁字[2018]第13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申请人王敬猛与被申请人自1999年12月至2018年7月1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申请人王敬猛的其他仲裁请求。王敬猛不服上述仲裁裁决，于2018年10月30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诉讼请求如上所述。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对上述仲裁裁决结果未提起诉讼。庭审中，王敬猛、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均确认王敬猛至庭审之日即2018年12月19日仍在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处工作，且确认王敬猛为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的聘用制编外工作人员；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确认自2012年起至今，其对所有的聘用制编外人员均未发放绩效工资、高温补贴和交通补贴。王敬猛陈述称其于1995年9月5日到动检站从事检疫工作岗位工作至今。诉讼中，王敬猛提供《关于用人单位实行高温津贴有关问题的通知》（琼人社发[2013]39号文件）及拍摄的照片，拟证明其在高温环境下从事防疫检疫工作、能独立完成动物防疫检疫相应工作，且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安排其在高温天气从事室外露天工作，主张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应向其发放高温补贴；提供来源自天涯社区网的《海口市动检站2013上半年奖励绩效发放表》，拟证明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向其事业在编人员发放绩效津贴，王敬猛未列入发放名单，主张应享有绩效奖励。同时，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以下证据材料：1.调取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2012年7月至2017年7月奖励绩效发放相关财务资料；2.调取海南省气象局发布的2012年7月至2018年7月海南省每年高温日数数据。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以王敬猛为聘用制编外工作人员，薪资按已报人社局备案的劳动合同约定的薪资标准，和非事业编制人员人数计算固定数额，以项目经费形式下发后拨付，明确自2012年后即没有向编外工作人员发放过资金或者其他劳动合同约定之外的款项，认为王敬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否认王敬猛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敬猛原入职的海口畜牧兽医技术咨询服务公司与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是两个独立的法人，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自1999年12月开始向王敬猛发放工资，因此，一审法院确认王敬猛、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自1999年12月至庭审之日2018年12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关于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是否应向王敬猛支付绩效工资、交通补贴的问题。王敬猛、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在诉讼中均确认王敬猛为编制外工作人员，自2012年起对编外人员均未发放绩效工资及交通补贴，且王敬猛、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的《劳动合同书》中未约定王敬猛的工资组成包括上述两项内容，故王敬猛申请调取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于2012年7月至2017年7月奖励绩效发放的相关财务资料的请求并无必要，对其调取证据申请不予准许。绩效工资、交通补贴不属于法定补贴和必需的福利待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王敬猛未能证明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向其他与王敬猛同一性质的编外人员发放了绩效工资及交通补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王敬猛请求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支付绩效工资及交通补贴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是否应向王敬猛支付高温津贴的问题。根据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卫生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中华全国总工会联合发布的《防暑降温措施管理办法》以及琼人社发［2013］39号《关于用人单位实行高温津贴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高温津贴发放条件为：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在35℃以上（含35℃）高温天气从事室外露天作业以及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到33℃以下（不含33℃）。虽然王敬猛称其有出过外勤，现在的工作场所因室内有锅炉而温度高，但是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符合上述规范性文件规定的高温津贴发放条件。虽然王敬猛申请一审法院调取海南省气象局发布的2012年7月至2018年7月海南省每年高温日数数据，但是该数据与王敬猛证明自己符合高温津贴发放的条件并无必然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王敬猛的上述调查取证的申请不予准许。高温津贴虽然为一项法定补贴，但王敬猛提交的照片未能证明其符合该津贴的发放条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故王敬猛关于高温津贴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确认王敬猛与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自1999年12月至2018年12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王敬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王敬猛已预交），由王敬猛负担。二审中，王敬猛提交了如下证据：1.户口本复印件。2.大学文凭，证明王敬猛是中南大学毕业的。3.第二份文凭，证明王敬猛有动检站所需要的专业岗位文凭。4.社保记录--医疗保险。5.事业单位聘用合同。6.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海口畜牧服务公司被工商局吊销了营业执照。7.单位全面施行聘用制消息来源--海口晚报2008年1月9日第一版，证明从2008年开始要与聘用人员签订聘用合同，但是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直到2012年才与王敬猛签订聘用合同。8.事业单位将以岗位管理取代身份管理消息来--海南日报2007年7月4日头版。9.一份所谓原公司工作人员工资表，证明38个工作人员都有独立的检疫资格和专业职称。10.海南特区报2014年5月4日第4版，证明协警每月有绩效700元，而王敬猛没有这700元的绩效。11.2016年定点屠宰厂场待宰动物检査记录表。12.2017年4月份屠宰检疫无害化处理情况日汇总表。13.2017年10月25日动物产地检疫工作记录单。14.2019年1月1日夜班同机要接送夜班人员信息。15.2017年6、7、8月份罗牛山生猪屠宰厂无害化日常登记。16.2017年4月份检疫处理单。17.桂林洋分站11月份岗位人员安排表。证据11-17共证明王敬猛与在编的工作人员干的是同样的活。18.市人社局的答复。19.一份同事的聘用书，证明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从2003年就开始聘用包括王敬猛在内的非编人员了，其与在编人员是一样的。20.市政府关于印发《海口市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改革方案》的通知，证明事业单位的正式员工就有绩效工资，王敬猛是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正式员工，就应该得到绩效工资。21.2017年7月21日工作时的视频，证明王敬猛在搞检疫工作，并不是协助检疫。22.照片，证明王敬猛工作场所在高温下，并不是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所说的在室内。23.录音，证明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给在编人员（包括自筹编制和固定编制）每月300元的高温补贴，而王敬猛没有该300元的高温补贴。24.电子文件，证明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有31个自筹编制人员，这31个自筹编制人员是从王敬猛这批工作人员里面来的。25.海口市农业局关于来信反映问题的答复意见。26.海动检（2010）7号文件，证明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滥用职权。27.海动检（2010）22号文件，证明动检站的历史遗留问题是政府不作为造成的。28.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岗位责任表。29.2017年8月16日至2017年12月30日动物产地检疫工作记录单。证据28、29共证明王敬猛跟在编人员干的是相同的活。30.农业局关于解决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部分工作人员同工同酬的问题的答复及表格，证明王敬猛应该有绩效工资，但是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没有把王敬猛的绩效报给政府。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三份证据仅可以证明王敬猛的身份及其学习经历。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仅能证明王敬猛原是海口市畜牧兽医技术咨询服务公司员工，该公司依法为王敬猛购买了社保，海口市畜牧兽医技术咨询服务公司停止营业后，由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接管了王敬猛并依法为王敬猛购买了社保。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无法证明王敬猛应与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单位在编人员享有同等待遇，该份证据亦可证明王敬猛的工资组成为基本工资加津贴。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仅能证明海口市畜牧兽医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目前为吊销状态。对证据7、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且王敬猛目前亦是聘用制员工。对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可以证明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依据《劳动合同书》之约定按时足额地向王敬猛支付了工资报酬。对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交通协警是否领取绩效考核工资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11、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两份证据仅能证明相应时间段内部分屠宰场待宰动物的检查及处理情况。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上均无王敬猛及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签名或公章，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未加盖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公章，来源不清，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15、1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两份证据仅能证明相应公司的相应动物处理情况，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1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仅能证明王敬猛2018年11月份的工作岗位。对证据18、19、20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三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2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无法显示工作场所的室温达到33℃以上。对证据2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的照片未显示拍摄时间、地点，未说明拍摄人姓名，照片真伪不明。且照片上的人员身份不明，亦不可以看出照片上场景的实际温度。对证据2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录音中谈话人员的身份无法明确，无法对王敬猛的上诉请求予以佐证。对证据2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电子文档来源不清，可能是自制文档，不具有证明效力。对证据25、26、2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三份证据可以证明动检站为解决包括王敬猛在内的原海口市畜牧兽医技术咨询服务公司职工历史遗留问题，曾多次向海口市农业局需求解决办法。从海口市农业局的答复意见中可知长期编外人员要设置过度岗位，逐步转为编内固定岗位的说法并没有相关的文件依据。对证据2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仅能证明王敬猛曾在美兰分站岗位任职从事相应的协助工作。对证据2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上均无王敬猛及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签名或公章，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3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为王敬猛自制文档及表格，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王敬猛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实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应向王敬猛支付绩效工资、交通补贴及高温津贴的事实。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二审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已被撤销，动物疫病预防职责移交给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海口市动物防疫检疫站聘用的原海口市畜牧兽医技术咨询服务公司人员转由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管理。本院认为，一、关于绩效工资、交通补贴的问题。王敬猛以同工同酬等为由，请求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向其支付绩效工资、交通补贴。但双方劳动合同中并未约定上述两项内容，亦非法定的福利待遇，且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仅向在编人员发放了绩效工资和交通补贴，并未向该单位与王敬猛性质相同的编外人员发放。现王敬猛请求海口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向其支付绩效工资、交通补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高温津贴的问题。虽然高温津贴是一项法定补贴，但发放津贴有一定的条件，而王敬猛现已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工作环境和条件符合发放高温津贴相关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王敬猛关于高温津贴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王敬猛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敬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泽审判员 李玉民审判员 符玉梅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吕冠宇速录员 刘 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