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5刑初28号 公诉机关会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元文，男，1972年10月4日出生，2012年3月至2012年6月任会理县鹿厂镇党委副书记、代理镇长，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任鹿厂镇党委副书记、镇长，2016年6月任会理县委农村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住会理县。因涉嫌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6月16日被会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受贿罪，经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福兵，四川福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18]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元文贪污、受贿一案，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昌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元文及其辩护人刘福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 （一）2012年12月，李某和聂元文商量，因鹿厂镇的工作需要得到县领导及县级相关部门的支持，准备向县领导和县级部门负责人拜年，经商量，计划分别到xx汽修厂和xxx汽修厂以虚开发票的方式，从鹿厂镇企业协会进行报销，把钱套出来后，用于支付县领导和县级部门相关负责人拜年的开销。之后由李某负责和xxx汽车厂刘某1联系，虚开发票3.15万元，由聂元文和xx汽修厂潘某联系，虚开发票3.1105万元，共计虚开发票6.2605万元，报账后未送相关领导，李某和聂元文平分了6.2605万元。 （二）2013年4月，鹿厂镇公务用车川Ｗ×××××被撞在xx汽修厂修理，聂文元把保险公司和事主赔付后没有要的两张发票，一张金额4500元、一张金额5500元，共计金额1万元。2013年11月，聂文元让鹿厂镇驾驶员杨某1报账后，杨某1把1万元拿给聂元文。 （三）2013年4月，聂元文安排鹿厂镇驾驶员杨某1到xx汽修厂以虚开发票为名套取现金1.2915万元，充抵2012年年底到2013年2、3月份期间，聂文元到西昌出差报项目、办公事开支的一些烟酒费用1.2915万元。 （四）2014年12月，聂元文安排鹿厂镇财政所出纳毕某，以县农业局2014年8月到鹿厂镇召开农业发展推进会租用场地为名，开具发票在会理县农业局报账，转账鹿厂镇民兵连长、铜矿村石榴专业合作社理事长杨某2卡上1万元，杨某2把1万元取出来后交给毕某，铜矿村现代农业发展推进会上买了些东西无发票报账，聂元文安排毕某就用此钱来处理各自的开支，毕某扣除税费后，在鹿厂镇××办公室拿给聂元文现金0.48万元。 （五）2016年6月，李某和聂元文商量后，李某安排鹿乡镇驾驶员杨某1到xx汽修厂虚开发票1.5万元，xx汽修厂潘某到鹿厂镇财政所报账后，杨某1到潘某处拿现金1.5万元，由杨某1、李某、聂元文各得0.5万元。杨某1在会理县政府门口杨某1私家车上拿现金0.5万元给聂元文。 （六）2016年6月，李某和聂元文两人要调离鹿厂镇，xx广告公司还有些广告费没有结账，李某和聂元文商量由广告公司虚开3万元发票套取现金平分。李某通过电话与广告公司刘某2联系，请他虚开3万元发票报账后把钱给李某和聂元文。刘某2到鹿厂镇财政所报账后，在会理聂元文家附近路上拿给聂元文现金1.5万元。 二、受贿罪 （一）2013年元月份的一天下午，罗某3家请张某3、张某4、王某、聂元文、李某（另案处理）在润铭酒店吃饭，饭后在润铭酒店二楼的一间包间里，罗某3、罗某2为感谢聂元文为自己的企业出面协调矛盾及出函向银行贷款，罗某2送聂元文现金2万元，聂元文将收受的2万元用于生活开支。 （二）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聂元文先后两次让红星村党支部书记张某1为自己处理餐饮发票1万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张某1在会理春满园外的路边将1万元现金送给聂元文，聂元文将收受的1万元用于生活开支。 （三）2013年10月，鹿厂镇红星村实施通村公路建设项目，会理县杨家坝乡工程老板张某5通过竞争性谈判中标承建，于2013年10月22日与红星村村民委员签订施工合同，2013年年底红星村通村公路修建结束后，修建老板张某5为感谢聂元文在修路时协调水电等方面的事情，在2014年春节前一天晚上，在会理县聂元文家楼下送给聂元文现金1万元，聂元文将收受的1万元用于生活开支。 （四）2014年3月份左右，鹿厂镇五星加油站负责人冯某为让聂元文在修加油站时给予关照，表示感谢，在鹿厂镇政府聂元文办公室送给聂元文0.5万元，聂元文将收受的0.5万元钱用时平时买烟抽。 （五）2014年11月，鹿厂镇银坡村实施会理县2014年财政现代农业生产项目鹿厂镇银坡村田间基础建设工程，刘某3从会理县工程承包有限公司分包。刘某3为感谢聂元文在工程施工中协调村组、群众矛盾。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聂元文家里送聂元文现金1万元；2014年中秋节，刘某3在聂元文家里送聂元文2万元现金；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3在聂元文的家门口过道里送聂元文现金1万元。刘某3总共送聂元文现金3次，共计4万元。 （六）2014年12月，鹿厂镇银坡村实施会理县2014年财政现代农业生产发展项目鹿厂镇银坡村田间基础建设工程，黄某从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包。为了表示感谢聂元文在施工中协调矛盾。2014年11月某天，黄某在会理县聂元文家附近路边送给聂元文现金3万元；2015年一二月份的一天下午，黄某在聂元文家楼下，送给聂元文1万元现金。 （七）2014年10月，张某2为表示感谢李某和聂元文把鹿厂镇至铜矿村的主干道修复工程交由自己做，在鹿厂镇聂元文办公室送给聂元文现金1万元。2015年8月，聂元文安排张某2牵头负责把垮塌的公路修复至通车，张某2找向某负责施工，工程结束后，向某为表示感谢领导，拿给张某2现金1.5万元，张某2在鹿厂镇聂元文办公室送给聂元文现金0.5万元，在鹿厂镇李某办公室送给李某现金0.5万元，剩下的0.5万元张某2自己用于生活开支。 指控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银坡村提供公路资料、农牧局提供转账资料、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证人王某、罗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聂元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聂元文单独采取虚列支出手段贪污公款3次，金额3.2915万元；与李兴康采取虚列支出的手段共同贪污公款3次，金额10.7605万元，共计金额14万余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聂元文在担任鹿厂镇镇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14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聂元文的行为，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处罚。被告人聂元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聂元文当庭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认可，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自首；积极退赃、未造成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情节较轻；有立功表现；家庭情况特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判处，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 （一）2012年12月，李某和聂元文商量，因鹿厂镇的工作需要得到县领导及县级相关部门的支持，准备向县领导和县级部门负责人拜年，经商量，计划分别到xx汽修厂和xxx汽修厂以虚开发票的方式，从鹿厂镇企业协会进行报销，把钱套出来后，用于支付县领导和县级部门相关负责人拜年的开销。之后由李某负责和xxx汽车厂刘某1联系，虚开发票3.15万元，由聂元文和xxx汽修厂潘某联系，虚开发票3.1105万元，共计虚开发票6.2605万元，报账后未送相关领导，李某和聂元文平分了6.2605万元。 （二）2013年4月，鹿厂镇公务用车川Ｗ×××××被撞后在xx汽修厂修理，聂文元把保险公司和事主赔付后没有要的两张发票，一张金额4500元、一张金额5500元，共计金额1万元。2013年11月，聂文元让鹿厂镇驾驶员杨某1报账后，杨某1把1万元拿给聂元文。 （三）2012年年底到2013年2、3月份期间，聂文元到西昌出差报项目、办公事开支了一些烟酒费,该费用已进行了报销。2013年4月，聂元文以冲抵上述费用为由安排鹿厂镇驾驶员杨某1到xxx汽修厂以虚开发票为名套取现金1.2915万元，用于平时生活开销。 （四）2014年12月，聂元文安排鹿厂镇财政所出纳毕某，以县农业局2014年8月到鹿厂镇召开农业发展推进会租用场地为名，开具发票在会理县农业局报账，转账鹿厂镇民兵连长、铜矿村石榴专业合作社理事长杨某2卡上1万元，杨某2把1万元取出来后交给毕某，铜矿村现代农业发展推进会上买了些东西无发票报账，聂元文安排毕某就用此钱来处理各自的开支，毕某扣除税费后，在鹿厂镇聂元文办公室拿给聂元文现金0.48万元。 （五）2016年6月，李某和聂元文商量后，李某安排鹿乡镇驾驶员杨某1到xx汽修厂虚开发票1.5万元，xx汽修厂潘某到鹿厂镇财政所报账后，杨某1到潘某处拿现金1.5万元，由杨某1、李某、聂元文各得0.5万元。 （六）2016年6月，李某和聂元文两人要调离鹿厂镇，xx广告公司还有些广告费没有结账，李某和聂元文商量由广告公司虚开3万元发票套取现金平分。李某通过电话与广告公司刘某2联系，请他虚开3万元发票报账后把钱给李某和聂元文。刘某2到鹿厂镇财政所报账后，拿给聂元文现金1.5万元。 二、受贿罪 （一）2013年元月份的一天下午，罗某3家请聂元文、李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润铭酒店吃饭，饭后在润铭酒店二楼的一间包间里，罗某3、罗某2为感谢聂元文为自己的企业出面协调矛盾及出函向银行贷款，送聂元文现金2万元，聂元文将收受的2万元用于生活开支。 （二）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聂元文先后两次让红星村党支部书记张某1为自己处理餐饮发票1万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张某1在会理春满园外的路边将1万元现金送给聂元文，聂元文将收受的1万元用于生活开支。 （三）2013年10月，鹿厂镇红星村实施通村公路建设项目，会理县杨家坝乡工程老板张某5通过竞争性谈判中标承建，于2013年10月22日与红星村村民委员签订施工合同，2013年年底红星村通村公路修建结束后，张某5为感谢聂元文在修路时协调水电等方面的事情，在2014年春节前一天晚上，在会理县聂元文家楼下送给聂元文现金1万元，聂元文将收受的1万元用于生活开支。 （四）2014年3月份左右，鹿厂镇五星加油站负责人冯某为让聂元文在修加油站时给予关照，表示感谢，在鹿厂镇政府聂元文办公室送给聂元文0.5万元，聂元文将收受的0.5万元钱用时平时买烟抽。 （五）2014年11月，鹿厂镇银坡村实施会理县2014年财政现代农业生产项目鹿厂镇银坡村田间基础建设工程，刘某3从会理县工程承包有限公司分包。刘某3为感谢聂元文在工程施工中协调村组、群众矛盾。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聂元文家里送聂元文现金1万元；2014年中秋节，刘某3在聂元文家里送聂元文2万元现金；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3在聂元文的家门口过道里送聂元文现金1万元。刘某3总共送聂元文现金3次，共计4万元。 （六）2014年12月，鹿厂镇银坡村实施会理县2014年财政现代农业生产发展项目鹿厂镇银坡村田间基础建设工程，黄某从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包。为了表示感谢聂元文在施工中协调矛盾。2014年11月某天，黄某在会理县聂元文家附近路边送给聂元文现金3万元；2015年一二月份的一天下午，黄某在聂元文家楼下，送给聂元文1万元现金。 （七）2014年10月，张某2为表示感谢李某和聂元文把鹿厂镇至铜矿村的主干道修复工程交由自己做，在鹿厂镇聂元文办公室送给聂元文现金1万元。2015年8月，聂元文安排张某2牵头负责把垮塌的公路修复至通车，张某2找向某负责施工，工程结束后，向某为表示感谢领导，拿给张某2现金1.5万元，张某2在鹿厂镇聂元文办公室送给聂元文现金0.5万元，在鹿厂镇李某办公室送给李某现金0.5万元，剩下的0.5万元张某2自己用于生活开支。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会理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会理县员会立案调查呈批报告、移送审查起诉意见书。证实：凉山州公安局“4.11”扫黑除恶专案组在开展专项行动中获得线索，2013年至2017年会理县小石房铅锌矿、会理县汇农农林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会理县农业银行贷款中存在骗贷行为，随即组织侦查人员开展调查走访工作。经侦查发现犯罪嫌疑人聂元文（时任会理县农办副主任）在2013年会理县小石房铅锌矿向会理县农业银行贷款中有协助骗贷的嫌疑，并收受好处。专案组于2018年6月16日获悉聂元文在会理县监察委的消息后，组织民警于当日凌晨4时许在会理县监察委将其抓获。2018年4月16日，会理县公安局对此案进行立案侦查。因聂元文涉嫌职务犯罪，2018年7月23日，会理县公安局将该案移送会理县监察委侦查，会理县监察委于当日对此案进行立案侦查。并证实聂元文在被调查期间积极配合调查工作，如实供述自己滥用职权的行为，还供述了其他未掌握的犯罪行为。 2、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编制卡片。证实：聂元文是公务员，2012年3月至2012年6月任会理县鹿厂镇党委副书记，代理镇长。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任鹿厂镇党委副书记，镇长。2016年6月任会理县农办副主任。 3、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聂元文于2018年9月20日向会理监察委退款25万元。 一、贪污罪 1、被告人聂元文的供述与辩解、自述材料、自书材料、深刻检讨。证实：2012年底或2013年春节前，李某说春节来了，鹿厂镇的发展离不开县上相关领导的支持和关心，给县上相关领导买点东西拜个年，我同意李某的提议。李某提出从镇上企办的账户中提出6、7万元给县上领导拜年，之后我和他商量用汽修费的方式进行报账，我到会理xx修理厂找了汽修发票，李某到xx修理厂找了汽修发票，总共找了6万多元发票，用找来的发票到镇上企办进行报账，取出的6万多元放在我家。临近春节，我和李某商量认为给县上领导拜年会害了领导，决定不给领导拜年了，应该把这个钱还回去。2013年3月左右，李某说镇上工作主要是我们两个去处理，付出了很多，我们工作压力比较大，把6万多元平分，我同意他的提议，从家里拿了3.2万在他办公室给他了。 这两张发票（00083655、00083656）合计1万元发票确实是当时公车被撞保险公司赔付后没有要的发票，发票当时也不用报账，就由杨某1保管到现在。2013年年底，我开支了一些费用不好处理，我就喊杨某1把当时的修理费发票找出来，我签字报账后冲抵一些不好开支的费用，杨某1报账后把1万元钱给了我。 2012年底到2013年2、3月份那段时间，我和杨某1到西昌出差报项目、办公事，开支了一些烟、酒，当时有规定财政所报账不能出现烟、酒的费用，烟、酒的发票没法处理。我就让杨某1到会理xxx修理厂开点汽车修理发票把这笔烟、酒的费用解决了。杨某1把发票开回来后，我签字后到鹿厂镇企业协会出纳李某处把账报出来，报了1.2万左右冲抵了西昌办事烟酒的开支。 2014年8月份县农业局在鹿厂镇开了一个现场会，有一笔1万元的工作经费要拨给我们，财政所出纳毕某去办理这笔费用，几次都没有办好，农业局财务上说这笔经费采取报账制，不能直接拨在镇上。我安排毕某去税务局开了一张场地租用费发票到农业局报账，当时毕某把这笔费用报出来后除了税费还有9千多元，这笔账报回来三四个月后，毕某给我说她手上有一些费用没有处理，比如当时开现场会买了一些水果、茶叶、毛巾等相关物品，费用都没有发票都是白条，我就问毕某农业局报的那笔账办好没有，毕某说报回来了，我说那些没有发票的费用就用这笔钱处理。毕某就把9千多元钱中的4800元给了我，剩余的部分就在毕某那里。 2016年5、6月，我和李某在日常工作中提到，我和他都有一些在县城的接待支出，我有1万元左右，他有5、6千左右，按当时区上规定，县城接待不能在镇上报销，经过商量，决定以汽车修理费用的支出在镇上进行报销，安排驾驶员杨某1去找了1万五千元汽车修理费发票，在镇财政所报销，我和李某、杨某1一人得了5千元。 2016年5、6月，鹿厂镇在公路沿线制作广告牌，因为有些广告牌还可以用，就没有更换，由此节余了4、5万元广告费，李某给会理县xx广告打电话，安排xx广告公司刘某2开了3万多元广告费发票找我和李某签字后到镇财政所报账，刘某2报账后分别给我和李某1.5万元。 被告人聂元文2018年11月12日的供述，证实2012年年底至2013年2、3月份期间，我和杨某1去西昌办鹿厂镇白草村地质灾害搬迁项目，所有开支已在企业协会报了帐了，这12915元是我虚报的，我个人用于生活开支了。 2、另案处理的同案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8、9月，我和聂元文商量到汽车修理厂开汽车修理发票从鹿厂镇企业办账户上报销钱出来给县上领导拜年，他出面负责和潘某协调开具2.5万元左右汽车修理发票，我负责和xxx修理厂刘某1联系开具3.5万元左右汽车修理发票。之后我打电话给刘某1说年底了我们镇上有一笔经费不好处理，请他帮忙开点汽车修理发票，金额在3.5万元左右，开好后由镇上的驾驶员杨某1去拿，后来杨某1把发票拿回来后直接拿给聂元文。钱提出来后，我和聂元文平分了，由于时间久了，具体金额以调查组核实的为准。 2013年底时候，聂元文说要过年了开点汽车修理费报销了整点过年费，我同意去潘某那里开点汽车修理费发票，让杨某1去办理。后来杨某1去把汽车修理发票拿回来报了账，我们三人平分的，杨某1在我办公室拿了5千元给我。 2016年6月，我和聂元文商量，让广告公司虚开广告费报了账我们两个平分，我打电话给xx广告叫刘某2的负责人请他把发票开来，刘某2把发票拿来我和聂元文签字后，刘某2把账报了扣除税费后给了我和聂文元一人1.5万元。 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从2012年以来，鹿厂镇到xx汽修厂结算过三次账，每次费用都不高，多的时候就几千万把块，多数都是以转账的方式进行结算。鹿厂镇上的领导找我虚开过汽车修理发票，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2016年左右，鹿厂镇的驾驶员杨某1找到我说区上并镇之后有一些费用不好处理，让我多开万把块钱的汽车修理费发票，当时我打电话问了鹿厂镇的书记李某，李某给我说他知道这个事情，这次我就开了一万多的发票，发票是2张（通过辨认，发票编号为Ｎ0.24839905和Ｎ0.24839906），总的金额是18170元，钱是鹿厂镇财政所打在我私人账户上的，钱打过来后我就取了15000元现金给杨某1，这次实际修理费只有3170元。我通过辨认2012年12月12日第16号鹿厂镇企业协会记账凭证及附件，发现其中有四张四川省凉山州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是我虚开给鹿厂镇的，总金额为31105元。（发票情况具体如下：发票收款方为会理县xx汽修厂，发票号码为00062490，金额1108元；发票号码为00062489，金额9999元；发票号码为00062488，金额9999元；发票号码为00062487，金额9999元，总金额共计31105元。） 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鹿厂镇的公车定在会理县xxx汽车修理厂维修，以前川Ｗ×××××和川Ｗ×××××两辆公车还在潘某的xx修理厂修过一段时间。每次修车的时候，驾驶员就向镇领导汇报，领导同意后就将车开到修理厂维修，维修以后由修理厂出具结算单，由驾驶员签字，根据维修费的多少，修理厂的财务就拿着签字确认的结算单和发票去鹿厂镇找领导，由领导审核签字后再去找财务结算，维修费由财务打到修理厂的账户，没有现金结算的情况。2016年6月份以前，公车维修费用都是在鹿厂镇企业协会账上报，2016年6月以后都是在鹿厂镇财政所报。会理县xx汽车修理厂和会理县xxx汽车修理厂给鹿厂镇结算修理费出具的结算单和发票只有一部分是真实的。2016年3、4月份，当时李兴康对我说：“你去xx汽车修理厂开1.5万元左右的维修费来，报出来后，我、你、聂元文我们三个人一人分一点”。我就给xx汽车修理厂的潘某打电话说，领导让你开1.5万元的维修发票，潘某说可以。第二天潘某给我打电话说发票开好了。我把票据拿回镇上找到聂元文、李某、曹某签字后，从财务上将1.5万元打到xx修理厂账户上，后面我从潘某那里拿了1.5万元钱，我拿给聂元文和李某各5000元。聂元文的钱是我在鹿厂镇政府的寝室里拿给他的，面额全是100元的。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鹿厂镇的一部分公车一直在我们xxx汽车修理厂维修。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鹿厂镇的一部分公车一直在我们xxx汽车修理厂维修。我们公司和鹿厂镇政府结算车辆维修费都会在公司上入账，如果结算的现金就在公司的现金日记账上入账，如果结算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会在往来账目上入账。我通过查阅2012年至2013年xxx公司的现金账单日记，没有发现发票代码为151341213002，发票号码00050970，金额为25600元的现金入账记录，金额为25600元这张发票收款方是xxx，但是发票上没有我们公司经手人的信息和财务章，我们公司没有领取过这笔钱，我们公司也没有做过这笔业务。我通过辨认鹿厂镇企业协会2013年xxx汽车修理厂的维修结算单和四川省凉山州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00113762号，内容为汽车修理费及材料费，金额为12915元，收款方xxx的发票发现，这张发票没有我们公司的财务章，所以这张票据不是我们公司开的。 7、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5年上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会理县农业局在鹿厂镇召开一个现场会，聂元文镇长给我说农业局给了1万元经费，安排我去农业局办理手续把钱拨下来。我去鹿厂地税所开了一张1万的发票，拿发票到会理县农业局财务室去办拨款手续，当时这笔钱是拨在铜矿村石榴专业合作社理事长杨某2的私人账户上，这笔钱到他账户上后我让他取成现金拿给我，我把这1万元现金交到聂镇长那里，聂镇长说我们经常在会理县城办事，有一些开支都不好报账，这笔钱就拿来补贴一点。这笔钱就由聂镇长得了5千元，我得了5千元（包括上税的钱在内）。当时是我去鹿厂地税所开的票，大概上了400多的税费，具体金额我确实记不清了。 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是镇财政所出纳毕某告诉我说县农业局有一笔工作经费要通过我的账户转过来，这笔钱是用于镇上在我们村开一个现场会的开支。转给我的钱我记得是1万元，钱转到我的账户后，我就取成现金拿给毕某了。 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公司（会理县xx广告装饰部）给鹿厂镇政府安装过户外广告牌，我们之间产生的费用都是据实结算。只是在李某和聂元文要卸任的时候，有一天李某打电话给我说他们有一些费用不好处理，让我多开点广告费发票给他们冲账，我说可以。我就按照李某说的把公司实际制作的广告费用发票和他需要多开的发票一起开了，我拿上发票和制作清单到鹿厂镇签好字，交到镇上财政所，财政所把钱转在xx广告的账户上。钱到账后我就去xx广告负责人那里拿了3万元现金，到李某家找到他，我给他说是多开发票的钱。李某只拿了1.5万元，叫我把另外的1.5万元钱拿给聂元文，后来我就把钱拿给聂元文了。 10、记账凭证、四川省凉山州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xx汽修厂结算单、xxx有限责任公司现金日记账、销货清单、转账付款申请单、证明、鹿厂镇企业协会记账凭证。证实：鹿厂镇企业协会2012年12月12日第16号记账凭证，摘要内容为开支小车修理费现金共计62605元，其中有四张四川省凉山州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收款方为会理县xx汽修厂，发票号码为00062490，金额1108元；发票号码为00062489，金额9999元；发票号码为00062488，金额9999元；发票号码为00062487，金额9999元，4张发票总金额共计31105元）；其中四川省凉山州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号码00050970）记载鹿厂镇人民政府向xxx付款25600元。发票上有李某签名。 会理县鹿厂镇人民政府2013年5月20日第6号记账凭证和2013年4月11日四川省凉山州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票号00113762）向xxx付款12915元。 会理县鹿厂镇人民政府2016年6月30日记账凭证（总号00001055，分号0022）记载，会理县xx广告装饰部广告制作费用42765元。发票上有李某签名。 二、受贿罪 1、被告人聂元文的供述与辩解、自述材料、自书材料、深刻检讨。证实：2013年春节，罗某3在润铭酒店请吃饭，当时一起吃饭的有罗某3的家人、王某、张某4、张某3、李某和我，饭后张某3提出打麻将，饭局结束后大家陆续往外走，我和李某走在后面，罗某2拉到我喊我和他们打，我说我不打。他说不怕，还往我上衣口袋里塞了两沓钱，过后我数了是2万元，我看到罗某2还拿钱给了李某，其他人走在前面我没看见。 2013年底，我在鹿厂镇的办公室给张某1说我开支了一些餐饮发票不好处理，让他帮我处理一下，张某1说可以，我当时就给了他1万元的发票，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会理春满园吃饭，张某1打电话给我，我就在路边等他，他来拿了1万元钱给我。 2014年3月份左右，有个叫冯天什么的老板，在鹿厂镇五星村修加油站，有一些矛盾需要我和李某出面协调，有一天早上，李某带起这个老板来我办公室，然后李某就走了，这个老板拿了个牛皮信封给我，他把信封塞给我就走了，过后我打开信封看，里面是5000元现金。 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张某5给我打电话说有事找我，我们就约在我家楼下，张某5拿了个信封给我，说春节给我拜年，我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我回去打开信封，里面是1万元现金。 2013年春节前一天晚上，刘某3打电话给我约在我家门口，他送了一万元现金给我，用牛皮信封装的。2014年春节前，刘某3在我家楼下的巷道里拿了个牛皮信封给我，里面是1万元现金。2015年中秋节，刘某3联系我后在我家楼下的巷道里，他送了一个牛皮信封，里面是2万元现金。2015年春节前，刘某3在我家楼下的巷道里送给我2万元现金，这四次每次都同时送了两瓶五粮液和两条中华烟。 2014年年底，老街乡工程老板黄某做鹿厂镇银坡村现代农业水稻项目工程，在我家附近路边送了我4万元；2015年春节前，送了1万元。 2014年8月省上来鹿厂镇开现场会，白草村三组有一堡坎塌方需要抢修，李某安排水利员张某2尽快修复，完工后，张某2在我办公室拿了1万元给我。2015年7、8月份，白草村二组公路发生垮塌，李某和我看了后安排张某2负责修复，报账后，张某2给了我5000元现金。 聂元文2018年11月12日供述。证实：我让张某1帮我处理的1万元餐饮发票，是我个人开支的，不是工作开支。 2、另案处理的同案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罗某3家为感谢我协助他们向农业银行贷款，大概在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的时候，我、聂元文、王某等人同罗某3家人在会理县润铭酒店吃饭，饭后我先走出来，在包间门口，罗某3的儿子罗某2拿了2万现金给我，说是给我打牌用，我收了这2万元钱。我知道聂元文也收了2万块钱，因为罗某2拿钱给我之前，我看见他在给聂元文塞钱。 2014年年初和2014年5月份，张某2修白草2组公路和白草3组的公路塌方，张某2一共送了我1.5万元（第一次5000，第二次1万），应该也给聂元文送了钱的。 3、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3年春节前，我父亲罗某3召集李某、聂元文、张某4、王某等人在润铭酒店二楼一个包间吃饭。我家有我父亲罗某3、继母唐某和我参加。吃饭要结束的时候有人提议去打麻将，几个领导就说钱带的少，要打打小点。吃完饭之后大家就陆续往外走，我站在包间内的门边，出于礼貌送张某4他们出门，这时我父亲给我说一个拿一两万给他们打麻将。说完这话，张某4、张某3、王某、李某、聂元文就在包间里从我父亲那里每人拿了2万元现金。 4、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有一年要过春节了（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和老婆唐某、儿子罗某2一起请鹿厂现任和原任领导在会理县润铭酒店吃饭，当时有张某4、张某3、李某、王某、聂元文以及他们的老婆。吃完以后，张某3提议打麻将，有人说没带钱。我说我有，我就从我随身的包里拿给他们几人每人2万元现金。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的时候，聂元文在办公室告诉我让我帮他处理餐饮发票，给了我三四千元的酒店住宿和餐饮发票，没过多久，聂元文又在他办公室给了我六千多的酒店住宿和餐饮的发票让我帮他处理，两次给的发票一共一万零点，过了两三天的一个周末，我在会理县城老看守所附近洗车，我打电话给聂元文，聂元文说他在看守所上面一个山庄里耍，让我去找他，我就走起去找他，在山庄下边一点遇到聂元文，我就把钱给他了，给了他1万的现金。 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一天下午傍晚，我打电话给李某问他在什么地方，我说要过年了，给你拜个年，李某说他在家，我就开车去找聂元文，我们在聂元楼家楼下滨河公路边遇见，我在路边将用信封装好的1万元现金拿给他，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他就把钱收了。 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2年下半年从会理县国资公司拍卖到鹿厂镇一块地修建加油站，修加油站是在2014年，在修加油站的过程中需要到鹿厂镇政府处出证明和盖章。为表示感谢，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我在鹿厂镇政府聂元文办公室找到聂元文，送了他5000元钱。 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我承包了鹿厂镇蜡虫村机耕道的千亿粮食生产项目和鹿厂镇银坡村的现代农业水稻发展项目，主要修建机耕道和做田型调整。我在做这两个工程是和黄某合伙。做这两个工程的时候就和时任鹿厂镇镇长聂元文接触比较多，在施工中解决矛盾都是请聂元文出面协调，我送过烟酒和协调费给聂元文，送过一件五粮液给李某。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聂元文在农牧局当副局长，他去东坝工地上检查工程，我当时在东坝做水利工程，就认识了他。有两次经济往来。第一次是2014年11月左右，为了协调采连沙石与村民的矛盾纠纷，11月某天下午，我给聂元文打电话问他在哪，请他帮我去协调一下银坡村采连沙石与村民的矛盾纠纷，协调费我马上给他送过去，聂元文说他在滨河佳福市场后门等我，我一个人开车过去，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在滨河路边我就把两瓶五粮液、两盒普洱茶、3万块钱一起给了聂元文，3万块钱是放在装酒的口袋里的，用酒和茶压到的，聂元文说他给我打个收条，我说不用打，因为这个事情不知道3万块钱是否能处理好。当时只有我和聂元文，钱和东西拿给他后，我们就各走各的了。过了一段时间，在春节前二十天左右，大约时2015年1-2月的样子，我们运材料，损坏了老百姓的路，老百姓出来阻工，我们处理不好，我就给聂元文打电话，让他给村上说帮忙协调一下老百姓堵路的事，我们交1万块钱的保证金，承诺待项目完工后我们就把路修复好，电话打了当天下午路就通了。过了几天，晚上天快黑的时候，大概7点的样子，我给聂元文打电话，然后开车到聂元文家楼下，我在路边直接把1万块钱给聂元文，聂元文把钱拿起就走了。到了工程完工后，我们自行把路修复好，那时我也不好意思找聂元文把保证金要回来，他也没找我说退保证金的事。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鹿厂镇至彰冠乡的主干道白草村2组处公路垮塌，需及时修复通车，镇长聂元文安排我负责修复公路，我找向某，由他组织人员施工。镇上预算工程资金是四万多，最后结算资金是5万多。资金是由镇政府出的，工程结束后向某说要感谢下领导，于是拿了1.5万元现金给我。过了两天，我在聂元文办公室拿了5000元现金给他。又过了几天，我在李某办公室拿了5000元现金给他。我自己得了5000元。2014年8月13日左右，由于暴雨导致鹿厂镇至铜矿村的主干道垮塌两处，不能正常通车，县上8月21日要在铜矿村召开全省的农业现场会，李某在8月16日下午5点左右给我打电话，叫我马上去鹿厂镇政府，李某说有紧急任务，县上下了死命令，这条路要在开现场会那天早上8点之前必须抢通，叫我负责抢修。县领导和县公路局的下来现场看了，说抢修通需要15万左右资金。第二天我就找人进行施工，干了4天3夜，施工前因时间紧急没有签合同，在施工完后的两个月补签了合同，工程款是15万元，除了人工工资和材料款后，剩余3万元左右。在2014年10月份左右，在聂元文的办公室我拿了一万现金给聂元文。 11、施工合同、验收报告及拨款凭证。证实：2015年8月27日，鹿厂镇政府与向朝银签订鹿厂中学至铜矿村公路维修养护工程，2015年竣工验收，并支付工程款。 12、施工合同、拨款凭证。证实：2014年8月15日，鹿厂镇政府与刘某签订鹿厂镇至铜矿村主轴线白草段公路塌方抢险应急工程，工程竣工拔付工程款。 13、施工合同及申请书。证实：2013年10月22日，鹿厂镇政府与张某5签订红星村通畅道路硬化工程建设合同，2015年1月张某5申请退还质保金9万元。 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无疑。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元文在担任鹿厂镇镇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采取虚列支出手段贪污公款3次，金额3.2915万元；伙同李兴康采取虚列支出的手段共同贪污公款3次，金额10.7605万元，共计金额14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聂元文在担任鹿厂镇镇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14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聂元文的行为，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聂元文因涉嫌其他犯罪被传唤后向纪委监委如实供述了其贪污、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退清全部赃款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情况不符，不予采纳。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聂元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聂元文的刑期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聂元文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 景 审 判 员  杨继兰 人民陪审员  何法融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潘 颖 附本案引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以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上以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的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