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终81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九成，男，197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仁化县，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5月20日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09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静英，广东韶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远东，男，196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2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2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4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姜顶，广东富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石安，男，197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暂住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12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04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25日被羁押，同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程晖，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美娥，女，199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仁化县，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蒙克荣，广东丹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庆就，男，197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2月29日被羁押，同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秋环，女，199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南雄市，暂住地南雄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九成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弹药罪，何远东、黎石安、何美娥、杨庆就、谭秋环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4月4日作出（2016）粤02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冯九成、何远东、黎石安、何美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冯九成、何远东、黎石安、何美娥、杨庆就、谭秋环的犯罪事实如下：（一）贩卖毒品方面的事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冯九成为贩卖毒品牟利，从他人处购得毒品后用于贩卖，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9月14日，冯九成在认识被告人黎石安后向其提出要购买1千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黎石安遂联系被告人何远东，约定在广州花都的一间宾馆交易毒品。随后，冯九成与被告人何美娥驾驶车牌为粤Ｆ×××××红色本田飞度小汽车去到花都，冯九成在宾馆房间以32000元向何远东购买了1千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因冯九成的现金不够，在支付部分现金给何远东后，冯九成、何美娥、何远东、黎石安四人再到附近的中国银行，由何美娥通过ATM机转账10000元到何远东提供的账户，随后冯九成、何美娥携带毒品返回韶关。事后何远东给了黎石安500元作为酬劳。2.2015年10月中旬的一天，冯九成又联系黎石安要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黎石安遂联系何远东交易毒品。当晚冯九成开一辆男装摩托车到清远市麦围大街与黎石安会合，然后两人开车到清远市清城区一公园附近路边，冯九成以32000元现金向何远东购买了1千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然后冯九成开摩托车携带毒品返回韶关。3.2016年2月至3月份，冯九成先后三次贩卖300粒共15000多元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刘某，均在刘某位于仁化县的住处交易。2016年3月13日刘某准备再次向冯九成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并通过ATM存款方式将毒资5000元人民币转账给冯九成，后冯九成因被抓获而未能将毒品交给刘某。4.2016年2月6日、2月18日、2月26日，冯九成先后三次到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镇交通总站十字路口，分别以700元、750元、900元的价格，贩卖35小包共3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被告人杨庆就。杨庆就购得毒品后先后四次在韶关市武江区福彩路以每次1克150元的价格，共贩卖4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骆某。同年2月29日，民警在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2楼抓获杨庆就，当场扣押毒品若干。经鉴定，扣押的白色晶体十包净重7.66克，红色晶体一包净重2.1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扣押白色粉末一包净重20.7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扣押白色粉末一包净重1.64克，检出麻黄碱成分。杨庆就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冯九成非法持有弹药的行为，并主动带领民警前往韶关市浈江区某村203房出租屋楼下，对冯九成的住所和使用的车辆进行指认，同时告知民警冯九成持有枪支弹药的情况，民警根据杨庆就提供的线索于2016年3月13日抓获冯九成，并查获毒品、枪支弹药一批。5.2016年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谭秋环因“小卢”要购买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遂联系冯九成购买。冯九成去到南雄市谭秋环的出租屋内，以1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谭秋环300克毒品氯胺酮，谭秋环随后将该批毒品交给“小卢”。6.2016年3月13日,民警在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上坝村公路附近将冯九成及其妻子何美娥抓获，并当场在冯九成随身携带的黑色单肩挎包内扣押白色晶状、颗粒状等物品，净重共173.76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冯九成被抓获后，民警随即到冯九成、何美娥住处进行搜查，①在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203房扣押毒品一批，经鉴定，126.42克毒品检出氯胺酮成分，33.87克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②在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202房扣押毒品一批，经鉴定，1771.33克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有300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40克/100克、695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8.69克/100克、590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11克/100克；300.33克毒品检出氯胺酮成分。2016年3月17日、3月25日、4月20日，民警分别在南雄市、清远市等地抓获谭秋环、黎石安、何远东。综上，冯九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173.76克、氯胺酮726.7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00粒；何远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00克；黎石安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00克；何美娥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0克；杨庆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5克、氯胺酮20.72克、麻黄碱1.64克；谭秋环参与贩卖氯胺酮300克。（二）非法持有弹药方面的事实2014年5月，冯九成向他人购买了39发51式军用手枪弹，14发制式12号猎枪弹及枪支配件一批，一直藏匿于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202房，直至2016年3月13日被民警查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冯九成、何远东、黎石安、何美娥、杨庆就、谭秋环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氯胺酮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冯九成、何远东、黎石安、何美娥贩卖毒品的数量大，杨庆就、谭秋环贩卖的毒品数量较大。冯九成还非法持有弹药，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冯九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冯九成、何远东、黎石安、何美娥、杨庆就、谭秋环犯罪构成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冯九成、何美娥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犯罪中，冯九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美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黎石安在贩卖毒品犯罪中起居间介绍作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谭秋环帮他人购买毒品氯胺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杨庆就、谭秋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庆就归案后能检举揭发同案犯的不同种罪行，还带领民警指认同案犯冯九成的居所及日常使用的车辆，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冯九成，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何远东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黎石安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后再犯贩卖毒品罪，属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冯九成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罪，依法酌情从严惩处。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九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何远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黎石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25日起至2031年3月24日止。）（四）被告人何美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13日起至2031年3月12日止。）（五）被告人杨庆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2月29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六）被告人谭秋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财产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本案所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公安机关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冯九成及其辩护人辩称，1.其未贩卖毒品给刘某、杨庆就；2.其于2015年9月从何远东、黎石安处购入的甲基苯丙胺实为800克，且办案单位将毒品连同瓶子、盒子进行称重；3.其妻何美娥是不知情而协助转账，不应被认定为共犯；4.其所购毒品未出售，罪责低于何远东，且主动供述藏毒地点，可予从轻。上诉人何远东及其辩护人辩称，1.其于2015年9月贩卖“一条”毒品给冯九成，应做“一条”为800克的有利于上诉人的解释，并减去未检出毒品成分“白色晶体”的重量；2.认定其于2015年10月贩卖毒品给冯九成证据不足；3.其非毒品、毒资所有人，仅作居间介绍，应按从犯论处；4.涉案毒品纯度低，其亦有认罪悔罪表现，且年事已高，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黎石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出于朋友情谊作居间介绍，非主动参与，另家庭情况困难，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还辩称，其仅参与两宗毒品交易，应认定为偶犯，量刑时应予考虑。上诉人何美娥及其辩护人辩称，1.认定其参与贩卖毒品的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冯九成经上诉人黎石安联系，向上诉人何远东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上诉人何美娥参与协助；冯九成贩卖毒品给刘某、贩卖毒品给原审被告人杨庆就、贩卖毒品给原审被告人谭秋环；杨庆就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谭秋环代“小卢”购得毒品用于贩卖，以及冯九成、何美娥夫妻的两处租屋藏放毒品一批的基本事实。原判对上诉人冯九成涉贩卖毒品数量计算不正确，应予纠正；认定2015年9月14日冯九成、何远东、黎石安交易毒品数量为1000克证据不足，应予纠正，认定为800克。经统计，冯九成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800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00粒、氯胺酮300克，其携带挎包及住处被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978.96克、氯胺酮426.75克，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13.96克（对其购入毒品数量可不重复计算）、氯胺酮726.7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00粒；何远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800克；黎石安介绍冯九成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800克；何美娥参与冯九成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800克用于贩卖；杨庆就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35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克，其住处被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9.78克、氯胺酮20.72克、麻黄碱1.64克，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5克、胺酮20.72克、麻黄碱1.64克；谭秋环代他人购买氯胺酮300克用于贩卖。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1)从杨庆就身上查获白色晶体十包；(2)对杨庆就位于韶关市武江区某出租屋二楼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白色粉末二包、红色晶体一盒；(3)从冯九成随身黑色单肩挎包内查获白色晶状物二包、蓝色外包装的药片状颗粒一包、红色药片状颗粒六包、黄色粉末一包、银行卡四张，三星手机二部；(4)从冯九成处扣押何美娥的车牌号为粤Ｆ×××××的红色本田飞度汽车一辆；(5)对冯九成、何美娥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202房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白色晶状物四包、白色块状物一瓶、白色块状物六包、白色块状物一盒、红色颗粒物六粒、白色晶状物一盒、白色条形晶状物一盒、黄色晶状物一盒、红色粉末状物一瓶；(6)对冯九成、何美娥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203房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白色晶状物九包、白色粉末状物一包、黄色晶状物一包、黄色块状物一包、红色粉末状物一包。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曲公{刑}勘[2016]K440221000000201603001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中心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二楼，对大门地面进行勘查，发现地面上有一包白色晶体。进房为大厅，厅内北侧卧房靠东侧柜子上方摆放一个桃心塑料盒子，打开盒子发现盒内装有红色晶体。在该柜子旁的西侧柜子上方放有一个粉红色布绒玩偶，布绒玩偶背部有一条缝隙，打开布绒玩偶缝隙发现里面装有一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曲公{刑}勘[2016]K440221000000201603001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中心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203房，进房为大厅，厅内东侧为茶几，茶几东南角处箱子内发现两包食品袋，袋内装有白色晶体。(3)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曲公{刑}勘[2016]K440221000000201603001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202房，进房为大厅，厅内北侧为厨房、西侧为床。在厨房北侧灶台下方发现一绿色帆布袋遮掩一个黑色书包和橙色化妆袋，打开橙色化妆袋，发现袋内装有两袋白色晶体；打开黑色书包，发现包内一塑料瓶、塑料盒内装有白色晶体。在床南侧靠西处茶几台上西侧发现一塑料药盒，盒内槽中发现六粒红色药丸状颗粒，靠东处茶几台上东侧手机盒内发现白色晶体，该手机盒旁塑料盒内也发现白色条状晶体。在靠西处茶几台下西侧地面上发现有一塑料罐，罐内装有红色粉末。在该茶几东北侧地面上发现一绿色塑料盘，盘内装有黄色晶体。(4)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曲公{刑}勘[2016]201701230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仁化县建设路62-2号的情况。(5)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曲公{刑}勘[2016]201701200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一韶关市武江区福彩路12号的情况；现场二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交通总站的情况。3.鉴定意见(1)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6]65号理化检验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1)从杨庆就身上扣押的白色晶体十包，净重7.6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从杨庆就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二楼的住处扣押的红色晶体一包，净重2.1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粉末一包，净重20.7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白色粉末一包，净重1.64克，检出麻黄碱成分。(3)从冯九成随身黑色单肩挎包内扣押的白色晶状物二包，净重98.62克；红色颗粒状物六包，净重55.88克；红色粉末状物一包，净重15.33克；黄色晶状物一包，净重3.9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从冯九成、何美娥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203房的住处扣押的白色晶状物九包，净重125.93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白色粉末状物一包，净重0.49克，检出氯胺酮成分；黄色晶体状物一包，净重29.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黄色块状物一包，净重4.4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粉末状物一包，净重0.4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从冯九成、何美娥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202房的住处扣押的白色块状物六包，净重30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块状物一瓶，净重69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块状物一盒，净重59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粉末状物一瓶，净重146.5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条形晶状物一盒，净重33.8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颗粒状物一盒，净重0.6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黄色晶状物一盒，净重5.3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状物三包，净重300.33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2)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6]264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冯九成、何美娥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202房扣押的白色块状物，净重30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40克/100克；白色块状物，净重69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8.69克/100克；白色块状物，净重59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11克/100克。4.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从2016年1月28日至2016年4月1日冯九成使用的手机134××××2120、151××××5600与谭秋环使用的手机152××××6163、杨庆就使用的手机134××××0423、158××××4111、刘某使用的手机158××××1887之间的通信记录情况。5.银行账号流水记录，证实(1)2015年9月14日，何美娥使用其哥哥何某的卡号为62×××30中国银行银行卡转出10000元的交易记录;(2)2016年3月13日，冯九成的卡号为62×××81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收入5000元的交易记录。6.手机微信支付截图，证实2016年2月29日，骆某通过手机微信转账150元给杨庆就的情况。7.监控照片，证实2016年3月12日晚，冯九成与何美娥一起驾驶粤Ｆ×××××红色本田小车经过清远市清新大道进城路口的情况。8.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陈某将上坝村房屋一套203房出租给何美娥，出租时间为2015年8月3日。9.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2月29日21时许，我打电话向冯九成购买100个“麻古”。次日4时许，冯九成来到我家，拿出100个“麻古”给我，说这次要50元一个，然后我就拿出9500元给冯九成。这9500元包括了上一次我欠冯九成的4500元，冯九成拿到钱就离开了。同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我打电话让冯九成送100个“麻古”过来。23时许，冯九成来到我家门口，我下楼在门口见到冯九成，冯九成给了我一包装有100个“麻古”的袋子，我拿到后说下次再买的时候再给钱，冯九成同意，然后就离开了。同年3月8日20时许，我打电话让冯九成送100个“麻古”过来，冯九成让我在家等。次日1时许，冯九成到我家楼下后给我电话，我在家门口见到冯九成，冯九成拿了100个“麻古”给我。我给了冯九成10000元现金，这10000元包括了我还欠冯九成的5000元。同年3月13日2时许，我打电话向冯九成买100个“麻古”。冯九成说钱不够，让我先打5000元过去，很快会拿给我。接着冯九成用手机短信发了一个建设银行的账号到我手机上，账户名字是“冯九成”。我收到短信后就将这个短信转发到谭某1的手机上，然后我拿了5000元现金给谭某1，叫他把钱存入账户内，我没对谭某1说该钱的用途。经混杂照片辨认，刘某辨认出谭某1、冯九成。(2)证人谭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3月13日凌晨，“金哥”交给谭某15000元现金，吩咐他转账至户名为“冯九成”的建设银行账户。12时许，谭某1到仁化县建设路红绿灯路口附近的建设银行ATM完成了转账。经辨认混杂照片，谭某1辨认出刘某就是“金哥”。(3)证人温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温某是谭秋环的前男友，曾向冯九成购买冰毒、K粉。其中2014年10月20日7时许，温某与谭秋环从南雄坐车到冯九成租住的韶关市浈江区三公里一出租屋内购买600元冰毒，何美娥当时也在客厅里。冯九成因无现货，便打电话叫人送1000元冰毒过来。冯九成接货回来后给了他一小包约4、5克重的冰毒，并收取了600元。何美娥是知道冯九成贩毒的，因为温某有几次向冯九成购买冰毒时，何美娥也在场看见。经混杂照片辨认，温某辨认出冯九成、谭秋环、何美娥。(4)证人曾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曾某与冯九成从小认识，时有联系。2016年3月13日17时许，曾某看见冯九成被抓获时身上背有一黑色布挎包，民警对该包进行现场检查。另外，曾某两三年前听朋友齐某、侄子曾海生说过冯九成吸毒、贩毒的事。经混杂照片辨认，曾某辨认出冯九成、何美娥。(5)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春节前，何美娥叫何某分别在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各开一张银行卡给她，银行卡开好后就直接给何美娥使用。(6)证人谭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韶关市浈江区某号202房出租房是何美娥夫妇在2015年11月6日向其租的。经辨认混杂照片，谭某2辨认出冯九成、何美娥是租住其202房的夫妻。(7)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韶关市浈江区某村203房出租房是何美娥夫妻在2015年8月3日向其租的。经辨认混杂照片，陈某辨认出冯九成是租住其203房的男子。(8)证人骆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骆某绰号“卤味”，于2016年11月左右外出吸毒时认识“阿文”，后向其共计购买十次左右冰毒。其中，记得清楚的分别是在2016年1月底、2016年2月1日22时许、同月22日21时许、同月25日21时许、同月29日2时许，各向“阿文”购买1克冰毒，每次价格均为150元；同月29日23时许，骆某通过电话与“阿文”联系购买毒品事宜，后按“阿文”指示乘坐出租车到韶关铸锻厂门口时被民警抓获。经混杂照片辨认，骆某辨认出杨庆就就是“阿文”。10.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1）冯九成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3月13日，民警在我携带的黑色挎包里查获冰毒和“果仔”。在某村出租屋203房进门右手边的第一个音箱上面查获了用两包食品袋装着的毒品，里面有“K粉”，也有些冰毒。在某村出租屋202房，民警查获了毒品“K粉”、冰毒、“果仔”。这些毒品现在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民警已经当着我的面称重拍照，我也指认了。上述毒品是我通过黎石安向“老鬼”（何远东）购买的，由于大部分没贩卖出去，就存放在出租屋内。我购买这些毒品的具体情况如下：1.2015年9月左右，我开本田飞度小汽车到花都一个宾馆，黎石安带我上房间，何远东在房间等，接着三人下楼到何远东银白色小汽车里面，何远东给我一条（1千克）冰毒，我给了32000元给何远东，黎石安就和何远东开车离开了。2.2015年10月，我开摩托车到清远市清城区找黎石安，黎石安打电话给何远东叫他拿货过来，接着我开摩托车带黎石安到一个地方，黎石安带我上一辆小车，何远东给一条冰毒和400克“K粉”，我给了他32000元，接着我开摩托车回韶关。3.2016年3月初，“丹丹”（谭秋环）打电话叫我拿20000元的“K粉”给她，然后我就打电话联系黎石安叫他准备半条（500克）“K粉”，当天18时许，我独自开车去清远市。次日零时许，我在清城区麦围大街见到黎石安，黎石安带我去了一个出租屋。等了半个小时左右，黎石安拿了500克“K粉”回来，我拿了18000元现金给黎石安。我开车回韶关后，当天将500克“K粉”拿给谭秋环。她给了我20000元现金。4.2016年3月12日，谭秋环打电话给我，让我再拿20000元“K粉”给她。我打电话给何远东问有没有毒品“果仔”，他说有。18时许，我和何美娥开车去清远市清城区金顺宾馆，何远东开一辆银白色现代小汽车载我到他的出租屋，他拿两包冰毒(约100克)给我，我给他4000元现金。然后何远东载我到花都一间酒店门口，上了一辆黑色丰田车，车上一个三十多岁男子，给我600粒毒品“果仔”，我给他5000元现金，后来我给何远东500元当油费。我回到韶关时，还未将该毒品给谭秋环就被民警抓获了。另外，我还贩卖过毒品“麻古”给刘某。在2016年3月12日晚，刘某打电话给我，他说想买100颗“果仔”，需要他先付钱，我就将我的建设银行卡账号通过手机短信发给他。到了13日晚上，我被抓获后，民警看到我的手机信息，发现有人汇了5000元给我，我交代是贩卖“果仔”给刘某，他预先付给我的钱。我还贩卖毒品给“大叔”（杨庆就）。经混杂照片辨认，冯九成辨认出谭秋环、黎石安、刘某、杨庆就、何远东，其还对查获的毒品进行了指认。（2）何远东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9月一天，黎石安和我说冯九成想要一条毒品冰毒，我于是就想到花都一个叫“猴子”的人有毒品冰毒，“猴子”说一条要30000元，我将价钱报给黎石安，并说好对冯九成就说32000元一条，我和黎石安每条赚2000元，每人分1000元。当日，我和黎石安一起从清远市开车到花都，晚上，冯九成从佛山方向到了花都，我联系到“猴子”，我将黎石安送到宾馆后自己驾车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猴子”打电话给我，说冯九成要了一条冰毒，但不够现金，差11000元，并说要冯九成将余款打进我的账户。不久，冯九成和黎石安就到了，冯九成开的是一辆红色的本田飞度车，车上有一名女子（何美娥），还有一个小孩子，我就让黎石安坐我的车，冯九成在后面，我带冯九成到了附近一家中国银行，何美娥要我将银行卡给她，之后她就进入银行转账。我发现账号多了11000元，于是我就将钱转给了“猴子”。“猴子”一直没有给我们中介费，而我却给了黎石安500元介绍费。经混杂照片辨认，何远东辨认出冯九成、何美娥、黎石安。（3）黎石安供述，主要内容：我介绍了何远东向冯九成购买毒品。1.2015年9月中旬一天下午，我在清远市麦围大街二楼出租屋，“伟仔”说他有个朋友想要冰毒。然后我打电话问何远东有没有冰毒，他说一条要32000元，并说他收到钱后会给我2000元。我打电话给冯九成说一条要32000元，他说先要一条，我就叫他去花都。何远东开了一辆白色小车来接我去到花都一间宾馆楼下，他拿了装好的一条冰毒与我一起上宾馆等冯九成。两三个小时后，我在楼下见到冯九成和他妻子（何美娥）和一个小孩，然后我就带他们上房间介绍给何远东认识，我和何远东、冯九成一起在房里吸食了冰毒，冯九成说没带那么多现金，然后我们一起下楼，冯九成夫妇开一辆红色小汽车跟在后面，到了一家中国银行，冯九成、何美娥上了何远东的车。何美娥与何远东去转账，我和冯九成在车上等。十几分钟后，他们转完账回来车旁边，何美娥也上了何远东的车，何远东在车上给了冯九成一条冰毒。2.2015年10月中旬一天，冯九成准备来清远买一条冰毒，然后我就打电话给何远东。20时许，冯九成一个人开一辆男装摩托车来到后，搭着我去到了一个公园附近，看见何远东开一辆暗红色的小车停在路边。我先上到何远东的车里，何远东拿出l5克冰毒给我。然后冯九成就上车拿出32000元现金交给何远东，何远东拿了一条冰毒给冯九成。经混杂照片辨认，黎石安辨认出冯九成、何美娥、何远东。（4）何美娥供述，主要内容：我和丈夫冯九成在韶关市浈江区某两村各租了一间房子住。我和冯九成在2016年去过三次清远市。2016年2月7日，我和冯九成搭载“吴燕婷”去清远监狱探监，探望“吴燕婷”的丈夫。第二次，冯九成叫我和他一起去清远市清城区，到了清城区他就一个人去办事，叫我开车去找“吴燕婷”玩。到了晚上，我才接到冯九成回韶关市。3月12日，我和冯九成到了清远市清城区，后来他朋友来电话，冯九成就开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他下车离开一个多小时，我在车上玩手机，他回来后，我就和他在金顺宾馆开房住了一晚。次日10时许，我们退房回韶关市，并在五祖路接到曾某，回到出租屋，我们三人准备开车回仁化县时，就被警察抓获了。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某两村出租屋二楼的房间均是以我名义承租的，没有退租。（5）杨庆就供述，主要内容：公安从我身上查获的10包冰毒，在我住处查获2包“K粉”、“麻古”。这些毒品都是向“梅子”(冯九成)购买的。我向冯九成购买过三次毒品。1.2016年2月6日左右，我打电话给冯九成，约好晚上到浈江区十里亭镇交通总站十字路口，冯九成开一辆红色小车过来，我给了700元现金，向冯九成买了10小包冰毒，每包1克共l0克，冯九成还给了我一包“K粉”，没有给钱。2.2016年2月18日，我打电话联系冯九成，约好22时到浈江十里亭镇交通总站十字路口。冯九成开红色小车过来，用750元买了10小包冰毒共10克。3.2016年2月26日，我打电话联系冯九成买毒品，23时许，冯九成开车到浈江区十里亭镇交通总站十字路口，我给他900元现金买了l5包冰毒约l5克。我购得毒品后，贩卖过冰毒给“老味”（骆某），第一次是2016年2月初22时许，我开摩托车到骆某位于韶关市武江区的家楼下，卖给他1克左右冰毒，收取毒资l50元现金。第二次是2016年2月22日21时许，骆某打电话叫我送点冰毒给他，我开摩托车到他家楼下，卖给他一包重约1克左右的毒品冰毒，骆某给了我l50元现金。第三次是2016年2月25日20时许，骆某打电话叫我送点冰毒给他，我就开摩托车到他家楼下，卖给他一包重约1克左右的毒品冰毒，收取毒资150元现金。第四次是2016年2月29日2时许，骆某电话联系我，叫我送点冰毒过去给他，我开摩托车送了一包重约1克的冰毒到他楼下，当天我通过微信红包收到骆某给我的l50元。经混杂照片辨认，杨庆就辨认出冯九成、骆某，其还对查获的毒品进行了指认。（6）谭秋环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3月初，我联系冯九成帮“小卢”买毒品，在南雄市见到冯九成和何美娥，冯九成问我要多少“K粉”，我说要15000元。我将这l5000元放在客厅桌子上，冯九成说就给300克，他从袋子里拿出用一个透明包装袋装的“K粉”，用一次性杯量了三杯给我，用另一个透明包装袋装好。何美娥就将桌面上的l5000元现金放进她自己的手提包后就离开了。买来的毒品“小卢”用于贩卖。经混杂照片辨认，谭秋环辨认出冯九成、温某、何美娥。1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到案情况。其中，杨庆就归案后当场交代其毒品来源于冯九成，并主动引带民警前往韶关市浈江区某村203房出租屋楼下，对冯九成的住所、车辆进行指认，同时告知民警冯九成持有枪支弹药的情况，民警根据此线索于2016年3月13日抓获冯九成，并查获毒品、枪支弹药一批。12.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4）东中法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1994）粤高法刑终字第452号刑事裁定书、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03）南刑初字第1664号刑事判决书、清新县人民法院（2006）清新刑初字第172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何远东的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冯九成、何远东、黎石安的前罪情况。1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杨庆就、冯九成、黎石安的尿液检测，其对毒品甲基苯丙胺呈阳性反应。14.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谭秋环在2016年4月16日生育的情况。（二）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冯九成于2014年期间向他人非法购得39发51式军用手枪弹、14发制式12号猎枪弹及枪支配件一批藏匿于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镇靖村租屋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清单，证实冯九成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202房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冯九成的汽枪一支、霰弹枪一支、铜弹头子弹三十九发、霰弹子弹十五发、散装子弹二包。2.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曲公{刑}勘[2016]K4402210000002016030070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中心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202房，在厨房东侧灶台下方发现一蓝色羽毛球拍袋以及红黑相间的工具箱和棉布袋子。打开蓝色羽毛球拍袋子，内有霰弹枪形物品（未组装完成）及气枪形物品（未组装完成），该羽毛球拍袋内发现蓝色小文件袋，内装有子弹形物品（五四型枪型子弹形物品三十九发，霰弹枪子弹形物品十五发）。打开红黑相间工具箱，内有一白色纸盒及一小工具盒，内均装有枪型配件物品。打开棉布袋子，内装有枪型配件物品。3.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痕）字[2016]14号枪支、弹药检验鉴定，证实从冯九成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某出租屋202房扣押的霰弹枪一支，不具备枪支性能；钢弹头子弹三十九发，为中国制式51式手枪弹，具备弹药性能；霰弹十四发，为制式12号猎枪弹，具备弹药性能。4.原审被告人杨庆就的供述，主要内容：之前见过冯九成持有枪支，将该情况告知民警。5.上诉人冯九成的供述，主要内容：民警在我处查获的一支高压气枪是我于2014年5至6月份向“阿明”买的；那支雷鸣灯猎枪、三十多发铜质弹头的子弹、十多发霰弹都是2014年下半年，王浩拿给我叫我帮他保管的；那几十发铅弹是2014年的一天，在仁化县麻塘镇的路边向一陌生人购买的。冯九成对查获的子弹进行指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冯九成以贩卖为目的通过上诉人黎石安介绍向上诉人何远东购买毒品，上诉人何美娥参与该次毒品交易、冯九成并有其他贩卖毒品行为；原审被告人杨庆就向冯九成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原审被告人谭秋环代他人向冯九成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冯九成、何远东、黎石安、何美娥、杨庆就、谭秋环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冯九成非法取得并藏匿弹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冯九成、黎石安、何美娥共同犯罪中，冯九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黎石安系毒品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何美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何远东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庆就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检举揭发冯九成罪行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冯九成，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谭秋环代他人购买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应依法从轻处罚。冯九成、何远东罪行极其严重，但鉴于本案证据及犯罪情节，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对上诉人冯九成、何远东、黎石安、何美娥上诉、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冯九成贩卖毒品给刘某的事实，有冯九成的供述与刘某、谭某1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外，还有查获的毒品、两人于2016年2月至3月份的通话记录及转账记录等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冯九成贩卖毒品给原审被告人杨庆就的事实，冯九成、杨庆就均供认在案，且有两人于2016年2月6日、18日、26日的通话记录进一步佐证，足以认定。故上诉否认贩卖毒品给刘某、杨庆就的理由，理据不足，不予支持。2.冯九成于2015年9月14日通过黎石安介绍向何远东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000克，何远东、黎石安在二审期间辩解认为本次交易缺斤少两。鉴于本案证据情况，且其曾在侦查阶段辩解称事后称量实为800克，故按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可就低认定该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800克。原审认定本案的毒品数量并不包括经鉴定未检出毒品成分的部分，且冯九成两处租住地所查获的毒品数量均系按净重计量，认定依据充分。3.冯九成此前已于2015年9月通过黎石安向何远东购买过毒品，且冯九成、黎石安至今仍稳定供认冯九成于2015年10月再次通过黎石安向何远东购买毒品，且两人对驾驶的交通工具、会合地点、交易过程等供认相互吻合，故原判认定该宗毒品交易事实的依据充分，现上诉人何远东否认该事实，据理不足，不予支持。何远东在两次贩毒中均直接提供毒品给下家并收取毒资，上诉并非毒品、毒资所有人辩称仅起居间介绍作用，据理不足，不能成立。4.黎石安居中介绍毒品交易，亦取得介绍费，其毒品犯罪数量大，且系毒品再犯，原判已按其罪责、情节予以从轻量刑，再要求从轻，理据不足。5.何美娥与冯九成于2015年9月14日驾车共同前往毒品交易地点，并应要求到附近的中国银行，以所持有的银行卡通过ATM机转账支付购毒款至何远东提供的账户，实施了协助行为。何美娥与冯九成是夫妻关系，长期共同出入居住于两处租屋，租屋中毒品置放于厅内茶几、厨房灶底、床边茶几等明显位置，并不隐蔽。同时，原审被告人谭秋环、证人温某指证冯九成贩毒时何美娥在场并收钱。综合分析，足以认定何美娥系明知毒品交易而协助，应认定为贩毒共犯。6.原审判决已对冯九成、何远东、黎石安、何美娥的量刑从轻、从重情节予以综合考量，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四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望再予从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冯九成贩卖毒品数量计算不正确，对2015年9月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认定证据不足，应对冯九成、何远东、黎石安、何美娥贩卖毒品的数量予以纠正。冯九成、何远东上诉否认部分犯罪事实、何美娥上诉否认犯罪及各上诉人要求再予从轻的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判处上诉人冯九成、何远东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于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罗少雄审判员  蒋伟盛审判员  王洪涛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简鸿就书记员林泽瀚单婉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