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29刑初2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扎约，男，1995年12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32730199512101853，拉祜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勐梭镇里拉村第四组新村003号。因本案，于2018年9月15日被西盟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经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盟佤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盟佤族自治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娜某1，系被告人扎约之母亲。指定辩护人方震，云南方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于小龙，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翻译李德新，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西盟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扎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映霞、书记员周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扎约、法定代理人娜某1、指定辩护人于小龙、翻译李德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扎约经常感觉睡觉时胸部难受，耳边听到被害人赵某及其家人骂他的声音，怀疑赵某搞迷信害他，便找赵某理论，但是赵某否认，扎约就一直对赵某怀恨在心，想要报复赵某。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9月14日间，扎约先后三次在夜间带着一把砍刀、一个头灯到西盟县赵某家某内砍伐毁坏橡胶树，导致赵某家的橡胶树被砍倒毁坏139棵，其中61棵橡胶树被砍倒，78棵橡胶树树皮不同程度损伤。经鉴定，扎约砍倒损坏的橡胶树价值共计9268元人民币。2018年10月15日，西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委托普洱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扎约的精神状况及责任能力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经该所鉴定，扎约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为限制责任能力。对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扎约为泄私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扎约作案时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扎约有坦白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扎约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扎约对起诉的事实、罪名、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法定代理人提出被告人的精神有问题，请求法庭从轻处理，并让法定代理人将其带回去治疗。指定辩护人提出两个辩护意见，第一个辩护意见为本案证据不足，难以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无法排除合理怀疑：1、本案现有证据难以认定被告人毁坏橡胶树的时间、数量等基本案件事实；2、本案时间跨度较大，期间周边存在多处橡胶树被毁坏，不能排除有其他人毁坏橡胶树的可能性；3、本案被毁坏的价值存疑。第二个辩护意见为如果合议庭经审理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最终认定被告人扎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则恳请合议庭量刑时充分考虑被告人具有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患精神分裂症，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依法从轻处罚；3、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取得被害人书面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基于以上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扎约经常出现幻听和幻觉：睡觉的时候感觉胸部难受，耳边听到被害人赵某及其家人骂自己的声音。扎约认为是赵某搞迷信害自己所致，找赵某质问，但是赵某否认，扎约就一直对赵某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赵某。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9月14日间，扎约先后三次在夜间带着一把砍刀、一个头灯到西盟县赵某家某内砍伐毁坏橡胶树，导致赵某家的橡胶树被毁坏139棵，其中砍倒61棵，78棵的树皮不同程度损伤。经西盟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扎约砍倒损坏的橡胶树价值共计9268元人民币。2018年10月15日，经普洱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扎约的精神状况及责任能力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经鉴定认定扎约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为限制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犯罪嫌疑人正侧面照片、前科劣迹查证说明。证实被告人扎约的体貌特征，其作案时已成年，符合本罪的主体。经查证，扎约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接处警登记表、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立案的情况。2018年4月28日08时许，一名叫赵某的男子报警称其在西盟县中课镇路口旁边的橡胶地被人破坏，民警赶到现场核实，发现赵某家橡胶树先后三次被人砍伐毁坏139棵。西盟县公安局于当日对本案立案侦查。3、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证实2018年9月15日12时20分至45分许，办案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持搜查证，依法对扎约家进行搜查，在扎约家厨房找到了一把黑色砍刀，在扎约的卧室查获一个头戴电筒。民警依法将上述物品扣押和拍照。4、情况说明。证实为了查明被告人扎约犯案时的精神状况及刑事责任能力，办案民警于2018年10月16日将被告人扎约带至普洱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民警于2018年12月31日收到普二医司鉴所［2018］鉴字第88号鉴定意见书；2018年12月31日，西盟县公安局出具有必要逮捕的情况说明，认为有必要逮捕扎约，否则，可能会对被害人进行打击报复，继续毁坏被害人家某。5、物证照片。证实扎约对赵某家橡胶树的毁坏情况。6、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15日08时许，西盟县公安局民警调查赵某家橡胶树被毁坏一案，发现勐梭镇里拉村四组的扎约有重大作案嫌疑，民警在扎约家将扎约抓获。7、证人证言。（1）证人娜某1的证言。证人娜某1系被告人扎约的母亲，其所作的证言证实：赵某家和自己家系亲戚关系，平日关系较好。扎约2018年春节前从广东打工回来后，精神就有些不正常，不正常时会自言自语，在自己的房间烧香，晚上睡觉时会自言自语，说有人打他骂他。娜某1到中课路1公里处沙场旁边河边种玉米时发现赵某家橡胶树被砍，便打电话告诉赵某。2018年9月16日，赵某打电话告诉娜某1扎约因砍赵某家橡胶树，被民警抓获的事情。（2）证人扎思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4日晚上，扎思到中课村十一组另一名叫扎思的人家玩，22时许回来时路过赵某家橡胶队，发现橡胶树被人砍倒了30多棵，回家后便对赵某讲了此事，赵某就报了警。（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人石某系里拉村的副书记，其证言证实：根据其工作中掌握的情况，赵某家位于中课镇岔路口+100m处的橡胶树100多棵、罗某家位于募西路47公里路旁橡胶树40多棵、梅文安家位于募西路49公里路旁橡胶树6棵被人砍过。扎约平日和赵某、罗某、梅文安家没有矛盾纠纷，扎约从广东打工回来后，精神有些异常，扎约还称有人对他做迷信，晚上经常睡不着觉，耳边总是听到有人要打他之类的话，还有人压在自己身上。（4）证人老某、娜某2的证言。证人老某、娜某2系被告人扎约的哥哥和嫂子，其证言证实：扎约2015年外出打工，直至2018年2月份回家，扎约在外打工期间的情况家人也不清楚，回来时路费是亲人给的。扎约回家后与其母亲娜某1生活在一起，在家期间精神有些不正常，有时候自言自语，说话语无伦次，发病时晚上睡不着觉。2018年7月一天，扎约还向老某借摩托车，称扎给对他做迷信活动，要去砍死扎给。家族中，只有扎约的外公患有精神疾病。（5）证人扎某1、扎某2的证言。证人扎某1系西盟县四组组长，扎某2系西盟县六组的组长，其二人证言证实：扎约与赵某家系亲戚关系，扎约从小就帮赵某家打工。后扎约曾到外省打工，在外省打工并没有拿到钱，回来时路费都是亲人给的。扎约平日表现较好，从外省回来后与其母亲娜某1生活在一起，期间精神有些异常，经常晚上不睡觉，在外面乱跑。8、被害人赵某陈述。2018年7月份一天，赵某到位于中课镇1公里处沙场旁自家某查看，发现橡胶树被人用刀砍倒及被剥皮。几天后，同村的娜发告诉赵某，位于扎儿家旁边赵某家橡胶树被人劈过，经赵某查看，40棵橡胶树的皮被人用刀劈过；2018年8月份，扎约的母亲娜某1到西盟县公里处沙场河边种玉米经过赵某家某，发现橡胶树被人砍倒，就打电话通知赵某，经赵某到地里查看，发现在第一次橡胶树被砍的同一地点，被砍倒了9棵橡胶树，3棵没有砍倒，另有90多棵被人用砍刀剥了皮；2018年9月14日晚上23时许，村子里扎思告诉赵某，赵某家的橡胶树被人砍了，经赵某、扎思等人前去查看，发现赵某家位于中课路1公里处沙场旁的橡胶地里的橡胶树被砍倒20多棵，在第一次、第二次被砍过的地方，同样发现被砍倒了30多棵橡胶树。三次被砍倒橡胶树共61棵，砍伤破皮的橡胶树118棵。赵某同时还证实，扎约系自己的侄儿，平日和自己家没什么矛盾，扎约外出打工回来后精神上出现了点问题，经常在家里烧香。2018年7月底一天晚上0时许，扎约手里拿着一把长刀到赵某家大叫质问赵某“为什么要这样整我？”，赵某否认后，扎约又回家睡觉了。9、被告人扎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起，扎约还在浙江省丽水市打工期间，晚上睡觉时感觉胸口有东西压着，非常难受，接着就听到姑爹赵某及他家人骂自己的声音。扎约就认为是姑爹赵某使用迷信来害自己，2018年2月份春节期间扎约返回西盟县家中，症状依然在持续，扎约曾几次找赵某质问为何要搞迷信活动害自己，但每次赵某都否认，扎约便想报复赵某。从2018年4月份至同年9月14日期间，扎约对赵某家橡胶树毁坏过三次。其中第一次拿了一把砍刀到西盟县公里处沙场旁赵某家某，用刀将橡胶树树干的皮剥了；之后扎约的症状依然持续，再次质问赵某，赵某依然否认，扎约再次拿起砍刀到西盟县公里处沙场旁赵某家某砍了较小的橡胶树，有一些没有完全砍倒；2018年9月14日20时许，扎约又一次拿起砍刀到西盟县公里处沙场旁赵某家某砍了较小的橡胶树。10、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西盟县公安局委托西盟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扎约所毁坏橡胶树的价值进行认定，经认定，扎约所毁坏的橡胶树价值9268元人民币；办案民警将价值鉴定结论通知扎约、赵某，均无异议；西盟县公安局委托普洱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本案被告人扎约的精神状况及其责任能力进行鉴定，经鉴定，扎约患有精神分裂症，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办案民警将鉴定结果通知扎约及赵某，二人均无异议。1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办案民警于2018年9月15日09时36分至10时46分，到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提取现场痕迹、物证、绘制现场图、对现场进行拍照，详细记录了中心现场的位置、方位等现场情况，现场位于西盟县公里处沙场旁赵某家某，61棵橡胶树被砍倒，78棵橡胶树树皮不同程度损伤。12、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西盟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让自称能辨认出其用于砍伐、破坏赵某家橡胶树的砍刀、照明工具以及砍伐地点的扎约，对砍刀、照明工具、砍伐地点分别进行辨认，扎约均准确辨认出作案工具砍刀和头灯，准确指认出位于西盟县公里处沙场旁赵某家某就是其三次毁坏橡胶树的地点。13、视听资料（光盘4张）。证实办案民警对搜查经过、辨认过程及讯问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经公诉人核对，与纸质材料一致，无刑讯逼供及违法取证的情形。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据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庭审质证时，指定辩护人对物证照片有异议，认为物证照片的两个序号缺失，第24-25号照片是同一棵橡胶树，两棵橡胶树是未砍倒的，难以反映被砍倒和砍伤的橡胶树数量。本院认为，物证照片能证实赵某家橡胶树被人砍倒和砍伤的情况。指定辩护人对被告人扎约的供述与辩解有异议，认为扎约系精神分裂症患者，难以确认其向侦查机关供述的准确性和真实性。第一、第二次毁坏橡胶树的时间和数量存在矛盾，扎约第一、二次供述称记不清楚砍了多少棵橡胶树，第三次讯问时扎约能说出砍的数量，不符合常理。本院认为，扎约虽患精神分裂症，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但不在发病时的扎约的精神正常，能够正确的表达和记忆。在普洱市第二人民医院鉴定意见书的“疾病诊断”诊断为：记忆力正常，计算、理解和概括能力正常。且扎约的供述和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基本吻合，虽有一些细微之处的差别，因受时间跨度长，扎约精神恢复情况差异，以及扎约砍伐毁坏橡胶树时发病、情绪紧张、毁坏的数量多等客观因素影响，是符合生活常理的。故对扎约供述因怀疑赵某做迷信活动伤害自己而三次砍伐橡胶树报复赵某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扎约的供述与辩解，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对证人娜某1、石某、娜某2、老某、扎某1、扎某2的证言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扎约从广东务工回来后其精神状况有问题，有幻听及幻觉的症状，怀疑别人做迷信活动伤害自己。且与被害人陈述、证人间证言相互印证，赵某家橡胶树于2018年8月份、9月14日晚上发现被砍倒和毁坏的情况。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赵某陈述的橡胶树被砍的时间与被告人扎约的供述、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均不一致。本院认为，赵某在西盟县公安局报案的受案登记表，与扎约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在2018年4月27日晚上，扎约用砍刀对赵某家橡胶树进行了破坏，之后又两次对赵某家橡胶树进行破坏。扎约对三次破坏赵某家橡胶树的事实也供认不讳。指定辩护人提出价格认定结论书系司法确认并非司法鉴定，没有价格鉴定人员及价格鉴定机构负责人签名，及价格认定时未考虑可能影响价格认定结论的因素，《价格认定结论书》缺乏对被毁坏的橡胶树现场实物查验过程介绍、市场调查获取资料是否进行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审查不明，难以确认价格认定小组进行认定的橡胶树与本案被毁坏的橡胶树是否具有同一性。本院认为，关于价格认定结论书的证据属性问题，本院同意最高人民检察院在其建设运行的答检网上的答复：价格鉴定结论书在证据上有别于鉴定意见，但并非在案件中形成，亦不宜认定为书证。最高检在与发改委、最高法相关部门沟通后，认为可将其视为“准鉴定意见”，理由是其具有更多鉴定意见的特点，根据发改委2016年《价格认定行为规范》第二条规定，价格认定是指经国家机关提出，价格认定机关对纪检监察、司法、行政工作中涉及的，价格不明或者价格有争议的，实行市场调节价的有形产品、无形资产和各类有偿服务进行价格确认的行为。从自然属性上看，价格认定结论书是价格人认定人进行思维和认知活动后形成的主观认识记录。更类似于鉴定人经过主观思维活动后出具的鉴定意见。关于对价格认定书的审查，经最高检与最高法沟通，可以适用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案件中专门性问题需要鉴定，但没有法定司法鉴定机构，或者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可以进行检验的，可以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检验，检验报告可以作为定罪量刑的参考。”第二款规定：“对检验报告的审查与认定，参照适用本节规定”。本案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系有权机关依据相关规定作出的，认定结果远远低于被害人实际损失，且被告人对认定结果予以认可，未提出需要重新鉴定或者认定的申请。虽在价格认定结论书上没有检验人签名，但现行《价格认定行为规范》删除了之前价格认定人在结论书中签名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现场勘验笔录虽有瑕疵，但经补正，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综上，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他人直接经济损失共计9268元人民币，价值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扎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对砍倒、损伤的橡胶树数量存疑，认为对砍伐毁坏橡胶树的数量前后反复，相互矛盾，与被害人陈述、受案登记表等证据无法相互印证。本院认为，对砍伐、毁坏橡胶树的数量，被害人赵某陈述砍倒61棵，树皮损伤118棵，其中40棵不算严重。扎约供述大约砍了90多棵，公安机关经现场勘查，确认砍倒61棵，砍伤78棵。扎约本人作案时处于发病期间，且在夜间破坏他人财物时情绪紧张的情况砍伐、破坏橡胶树，不可能一棵一棵的数，其供述与被害人清点数量、公安机关勘查的数量有所差别是正常的。赵某陈述与公安机关勘查数量一致，受损较轻的40棵橡胶树，未确认在本案内。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能够相互印证，能证实被砍倒的橡胶树61棵，被砍伤的橡胶树78棵。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扎约患精神分裂症，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已经取得被害人书面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扎约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罪责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法定代理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法定代理人提出请求让其将被告人带回家中治疗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扎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扣押的黑色砍刀1把、头灯1个，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刀达英审 判 员  饶 方人民陪审员  艾三相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魏云盟书记员李云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