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195号原公诉机关壶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平，女，1968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壶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5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壶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壶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女，197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壶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1，男，1947年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壶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8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同年9月10日被壶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壶关县人民法院审理壶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红平、李某、陈某1、王某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9）晋0427刑初1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红平、李某、王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11月18日、23日、28日，被告人李红平、王某、李某、陈某1等人，在××县委大院内和选举会场，以向时任党支部书记的王某1索要“污染费”为由，拒不听从晋庄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的解释和劝阻，采取谩骂、吵闹、起哄、堵门、拉白布搞签名等手段，阻扰该村党支部换届选举工作的正常进行，引发大量村民围观，现场秩序混乱。其多次阻扰该村党支部换届选举工作，致使领导基层政权的党组织不能正常开展工作，在当地造成严重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证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王某1时任西山后村党支部书记。其村于2017年11月18日、11月23日、11月28日进行的三次党支部换届选举都是因为王某、李红平、陈某1、李某、姬某进行滋事、阻挠，导致选举不能进行。3、证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李某1系西山后村妇女主任。其村于2017年11月18日、11月23日、11月28日进行的三次党支部换届选举中，村民王某、李红平、陈某1等二十多名村民多次无故冲进选举会场进行阻拦。4、证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李某2系西山后村党支部副书记。其村党支部在2017年11月18日、11月23日、11月28日三次换届选举中，村民王某、李红平、陈某1、李某等人在选举现场大吵大闹。他们说：“发不了污染费，就不要选支书。”第二次，他们还在村委办公室的山墙上拉着白布，鼓动老百姓说：“谁想要污染费就往白布上签名，签了名才能给发污染费，要是不签名，要上钱也不给你们发。”现场及其混乱。他们还在村委大门口堵着，不让村里的党员和相关人员进村委参加选举。这帮人就是什么时候开会选举，什么时候到村委闹，当时现场有镇政府的干部和派出所的民警进行了劝阻，可是他们不听，闹的三次都没有选成。5、证人徐某的询问笔录：徐某系晋庄镇人民政府指派包西山后村的镇干部。2017年11月18日、11月23日、11月28日西山后三次党支部换届选举期间，村民王某、李红平、陈某1为首的十几名村民在村委进行阻挠，导致选举无法进行。王某等人要求西山后村委党支部书记把最后几年的污染费发了，如果发不了他们就不让党支部进行换届选举。其曾多次对阻挠选举的人进行劝解。但是这些人不但不听，还对我们政府人员进行辱骂。6、证人李某3的询问笔录：李某3系西山后村的村民。该村党支部换届进行的三次选举的时间其记不清了，但三次选举都是因为在选举的时候，村民李红平、李某、陈某1、王某等人阻拦，导致选举不能进行。7、证人李某4的询问笔录：李某4系西山后村的村民。该村党支部选举支书一共选了四次才选成。第一次是2017年11月18日，上午九点左右，晋庄镇政府三、四个工作人员，全村二十多个党员在村委办公室进行选举，会议进行了半个多小时时，李某5、李红平、王某、李某、姬某1、陈某1为首的二三十号村民冲进办公室，李红平就在村委办公室喊:“共产党是国民党，是黑党，党员花了村上的污染费。”其他也有很多人在吵吵，具体都说啥，时间太长记不清了。等到12点的时候，他们都走了，政府的工作人员和党员才离开。第二次是2017年11月20几号，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天晋庄镇政府五六个工作人员，村里的二十多名党员准备在村委开会，这时李红平、王某、李某、姬某1、陈某1为首的一群老百姓，在村委外搭了一块二十多米的白布，王某在那喊，“谁要污染费，谁就在白布上签字。”现场的老百姓也在吵吵，主要就是要污染费，当天也是僵持到中午12点多才都散了。第三次是是同年11月28日或是29日左右，当天上午大概九点多，晋庄镇政府王韶云副书记带着四五个工作人员，晋庄派出所李所长带着四五个人，全村二十多个党员在村委大门外准备开会。李红平、王某、李某、姬某1、陈某1为首的一群老百姓，堵着村委大门，王某说：“你们就不能选举，发了污染费才能选举，村委大门不能开。”我们一直僵持，因为其拿着钥匙，王书记给其说：“你悄悄过去，要是那儿人少的话，你就偷偷把门打开。”其就过去把门打开了，部分党员进了村委办公室，然后李红平、王某、李某、姬某1、陈某1他们带着头也想进村委，其就又把门锁了，然后又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王书记给其打电话让其把门打开再让党员上。其刚开了门，李红平、王某、李某、姬某1、陈某1这些人带着一二十个人冲进了村委办公室，晋庄镇的工作人员没有进去，派出所民警都进去了，给他们进行劝解，他们还是没有听，李红平他们还是骂骂咧咧，不听劝，一直僵持到12点人才慢慢散了。2017年12月上旬，王某1通知全体党员到镇政府才选举成功，王某1当选村党支部书记，李某2和其当选村党支部委员。8、证人王某2的询问笔录：王某2系晋庄镇政府党委副书记。西山后支部换届正好是其包着的片区，他们村选举支书一共选了四次才成功。第一次是2017年11月18日，大概10时左右，包村干部徐某给其打电话，村上都拦着告状，要污染费，不发不让选，其让他们先给做一下工作，不能阻挠选举。等11时左右其再给徐某打电话，他告诉其他们已经撤出来了，选举没法开展。第二次选举是2017年11月23日，当天是其带着六七个工作人员在新村委负责选举，牛镇长和李书记在旧村委进行上访接待。我们去的时候，王某、李红平、陈某1、李某带着一帮村民在新村委大门口，村委墙上挂着白布子，上面写着村民的名字。他们四个人看见我们来了，王某、李红平、陈某1、李某带着一帮村民跟着我们上了二楼。其就跟他们说，你们要是有问题就去牛镇长那儿反映。王某说：“我知道反映问题也不管用，选出新支书来就不承认，在没有发了污染费以前这个支部就不能选。”其说，你们阻挠是违法的。王某说：“那你报警把我们抓了吧。”然后其说：“你们该反映问题反映问题，不能阻拦选举。”王某还是不依不饶，还威胁村里的其他党员，你们要是敢选，他们就去你们家挨个要污染费。王某1还把近三年村里和石料厂的收支明细给他们看，王某来拍照复印了，一直僵持到12点才都散了，也没有选成。第二次选举结束后，其和李书记叫了王某、李红平、李某5及其亲戚和村民代表，给他们解释，当时王某情绪比较激动，没有做通工作。第三次是2018年11月28日，其带着单位十几、二十人去了村委，王某、李红平、陈某1带着好多人堵着大门，不让他们和党员进，现场一直吵闹，一直僵持到中午，我们都回去了。下午一点多，我们去了村委，晋庄派出所、刑警队的工作人员来了，但是现场仍在僵持，没有办法进行选举。9、证人赵某的询问笔录：赵某系晋庄镇政府工作人员。2018年11月18日，西山后村党支部进行换届选举，其当时系西山后村的包片镇干部、徐某是包村的镇干部。其和徐某、还有镇干部秦杨伟三个到西山后村进行选举工作。大约九点左右，他们到村委时，村委院里就已聚集了很多老百姓，他们一进村委院，就有人让他们查清楚当时在任支书王某1没有给群众发污染费的问题，解决不了不能进行选举，他们感觉不对，就组织村里的二十多名党员到楼上选举会场，可是老百姓也都跟着进了会场，当时其记得领头的是王某、李红平，还有两个男的其不认识，这几个人带头在会场大叫，不解决污染费就不让选举，煽动很多老百姓起哄，当时老百姓有七、八十名，我们就给他们做工作说，你们反映问题，但是不能阻挠选举，这是两回事，等选举结束也能调查问题。这几个领头的说，不行，王某1不发污染费，不让选举。我们几个人和扶贫队的工作人员一直在跟他们做工作，但还是不行，我们就走了，走的时候老百姓都还没有散开。后来又在村委选举了两次也都没有成功。2018年12月15日在镇政府会议室才选举成功。10、证人李某6的书面说明：李某6系晋庄镇政府纪检书记。根据全县换届工作安排，西山后村党支部换届于2017年11月15日进行，起初片上自行组织进行，但由于村上部分村民以没有领上污染费和反映原村干部弄虚作假、优亲厚友等名义阻挠支部换届。在这种情况下镇换届领导小组开会研究，由镇长牛**带队再次进村组织选举，一边听取群众反映那些问题，一边进行选举。这次时间大概是2017年11月下旬，其参加了，由于部分村民在会议室不退场，党员会议无法召开。随后镇党委安排其对西山后村2015、2016年污染费一事进行了解，在其了解相关账目反映石料厂支付西山后村费用后，曾找过李某5、王某、李红平、还有村民到其办公室向他们说明污染费使用情况，并告知当事人选举换届工作是涉及全村党员和村民政治权利的一件大事，谁也不能阻挠。后来其又和镇党委副书记王某2到西山后村召开党员和村民代表大会向他们进行解释和说明，同时告知他们关于反映原村干部王某1问题，县纪委已介入调查，会给大家一个说法的，请不要以此阻挠党支部换届选举，他们情绪激动，也不听劝阻，表示不发污染费就是不能选举。期间，王某拿手机录像离其太近，其告诉她录音可以，但不要离其太近，影响到了正常工作，到后面一点，她也不听劝阻，因此还发生了很短的争吵，后来她才往后走录像。当天由于部分村民情绪仍然激动，也没有召开党员会议进行选举，后来西山后村党支部的选举是在镇政府进行的。11、证人李某7的询问笔录：李某7系西山后村中共党员。他们村2017年党支部换届选举进行了四次。前三次在村委办公室进行选举，时间分别是2017年11月18日、11月23日、11月28日，每次都是陈某1、李某、李红平、王某等人聚集村里的村民带头到现场闹事，扰乱选举秩序，致使选举不能正常进行。直至2017年12月15日，全村党员在晋庄镇政府会议室进行选举才成功。12、证人李某8的询问笔录：李某8系西山后村村民。其记得两次选举的情况，一次是李某4在村委门口负责让党员上二楼，王某就说谁进去她就和谁怼喽，这样好多党员都没有进去。另一次，也是在村委二楼选举，王某、李红平、李某、陈某1、姬某等他们这群人让王某1兑现污染费和油，不兑现了不让选举。王某叫李红平是婶婶，王某与时任村主任李某5是夫妻。李红平是以前村党支部书记王金库的老婆。李某和王某是邻居。其他不清楚。13、证人靳某的询问笔录：靳某是西山后村村民。村上选举一共选了好几次，其家离村委近，每天其就在外面坐着，其知道是年（指2018年）前，王某、李红平、陈某1、李某带着一帮人在村委选举的时候去阻挠的。2017年11月20几号，王某给其打电话，问其参加不参加要污染费，其说，参加，王某说，要是参加，就得签名字。其对王某说，让她替其签上，其不在家。李某5家开着棋牌室，村里的妇女、陈某1都爱去玩，王某就对他们说，李某5想当村主任，选举上以后，大米和油，还有老年节的福利都要给大家发。14、证人王某3有的询问笔录：王某3有系西山后村的村民。村党支部在村委办公室进行换届选举，三次都没有弄成，村上的人不让开选。每次选的时候其都去，镇政府领导都去过现场，反正村上的老百姓不让选。其是去看热闹的，其没有阻挠过选举。有一次准备选举，其去了村委，看见村委墙上挂的一条白布，旁边挂着一支笔，其还问这是干什么？他们告诉其谁家没有要上污染费就签名，其没有去签名。15、证人李某9的询问笔录：李某9系晋庄镇西山后村村民。2017年11月底的一天，其在李某5家打麻将，王某拿了块白布说，谁要污染费就在白布上签字，要是不要就别签字。她拿着白布让其签字，其就签了，当时在场打麻将的有的也签了，具体是谁记不清了。16、被告人李红平的供述：其参加了公诉机关指控的三次阻扰该村党支部换届选举工作。17、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其村党支部在村委进行的三次换届选举其都去了。第一次选举的当天上午大概10点左右，其去了村委以后，已经去了很多人，有李红平、陈某1、李某、靳某等好多人。其就站在人群中间，当时其父亲王金有（老党员）在和王某1（当时的党支部书记）说话，具体说什么其不知道。其就挤进去，到了前边，其就和其父亲吵开了，其丈夫李某5当时也从后边上来和其一起同其父亲吵。第二次选举的那天上午，李某来其家，说是找要污染费的老百姓到白布上签名。其就去其婆婆家拿了块白布，第一个在白布上签了其的名字，并拿上该白布出门挨家挨户让别人签名了，签了五六家，其就拿白布回来放到门口的石头上，不知道谁拿上就钉到村委的墙上了。当天上午10点多，李红平打电话叫其去阻拦选举，其也在门口叫了卫芬、恩忠、还有好几个。我们去了以后，看见李红平、陈某1、王某3有等好几个人。村干部上了二楼后，其和李红平也上了二楼，我们两个就在会场吵吵污染费问题，不让他们选，然后他们没有选成，我们就散了。第三次选举那天早晨，李红平给其打电话：“今天选举呢，你该找人告诉谁告诉谁。”其就打电话告诉了贵有。其10点许去了村委，当时陈某1和派出所李所长在吵，李红平在外边看着。村委锁着大门，其看到李某4一会儿开门放一个党员进去。后来程松英和卢中孝两个党员要进去，其拦着说：“锁着大门呢，不能进。”他们就站到一边没有进。然后其和李红平分别站在了门的两边。当天的选举也没有选成。其三次去阻拦选举，有一次是李红平来其家叫其去的。另两次是李红平打电话告诉其，然后其再叫上几个人一起去阻止选举。18、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大概是2017年冬天，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第一次村上选支书的时候，王某、李红平、陈某1、靳某挑着头去阻止的选举，他们说三年了没有发污染费，然后就堵着不让选举，大部分老百姓还是看红火呢。第二次还是他们挑着头不让选举，王某还拉着白布子。王某、李红平说：“谁家没有要上污染费，签上名字。”然后我们就在白布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王某、李红平在大门那儿堵着，很多党员都没有进去，然后那天就没有选成。第三次还是王某、李红平、陈某1他们在大门外乱的说：“不发污染费，就不能选。”开完会，王某、李红平他们挑着头在会场拦住不让选。这三次阻挠选举都是李红平叫其去的。每次选举现场，工作人员都劝解不让乱，他们说，该解决问题解决问题，该选举选举。但是我们不听工作人员的。19、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阻挠其村党支部的换届选举，三次其都参与了，参加的人还有李红平、王某、李某等人，当时参与的人很多。我们要让王某1把2014年至2016年三年的污染费给老百姓发了，他不发这个钱就不让党支部换届选举。李红平私下和其说过让其去给王某1要污染费。二、2018年3月3日（农历正月十六）上午八时许，被告人李红平、李某、陈某1伙同部分西山后村村民，在该村“坝上”路段堆土垒石，将交通道路堵塞，下午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处置，三被告人及在场村民拒绝配合，严重影响交通秩序。后经晋庄镇政府、晋庄派出所找西山后村委主要干部谈话后，当天晚上该路段才被疏通，恢复车辆通行。2018年6月30日在西山后村委召开七一党员会后，被告人李红平、李某、陈某1、靳某等人，围攻王某1等村干部，强行要求发放污染费和食用油，多次声称不发污染费就去堵路，李红平趁机在村委大喇叭中广播，迷惑、煽动村民进行堵路。同年7月1日至7月5日，被告人李红平纠集被告人李某、陈某1等村民数十人，采取在路面摆放石块、放置锥形反光物、派人昼夜轮流看管等手段，非法封堵通往壶关县晋庄镇王岭村的主干路，直接导致进出此路段的大型运输车辆无法通行，持续时间较长，且以非暴力手段抗拒、阻碍公安民警依法维护交通秩序，严重扰乱交通秩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王某1时任西山后村党支部书记。2018年7月1日14点左右，李红平为首的的二十多村民××村宏安石料厂外面的公路上，使用石块、木棍等物品设置路障堵路，只让小车通行，不让大车通行。当天下午，晋庄派出所接到报警到现场对村民进行劝阻，做工作，刚开始村民不听劝阻，到了晚上8点左右，村民才陆续离开。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李红平为首的这帮村民，同时在宏安石料厂外面的公路和紫金石料厂路口附近的公路两处设置路障堵路，和上次一样，他们只让小车通行，不让大车通行，两个堵路的地点堵了大约十几辆大车，堵路的全天24小时不断人。参与堵路的人，李红平为首，还有陈某1、李某、靳某、王某3有、王志军和其媳妇等村民，每次都有二十多人。2、证人李某5的证言：李某5系西山后村村委主任。2018年6月30日，在村上开完党员会。李红平、靳某等十几个村民去到村委办公室，李红平和靳某进去开会的办公室，红平对支书王某1说，给老百姓发了去年的油。海忠出来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她们俩也过去了，随后就吵开了。海忠说，你去堵路的吧。后来他们又过来中间开会的那个家，又争吵。我们就拉开了，红平过来找其说，海忠让去堵路的呢，你说话，其什么也没有说。红平就去了喇叭播音室，用村上的喇叭广播，原话其不记得了，意思就是让村民明天去堵路。后来就散了。7月1日上午，其村老百姓就在进村的坝上站在正路上堵路，不让拉石料的大车通行。7月2日，在村上土地庙那儿的大路上摆了一根木头，将路横向截断，阻止车辆通行，老百姓在路边坐着，看着不让拉石料的大车通过。7月2日下午，其和王岭石料场的负责人三军，去找到村民代表陈某1，三个人一起去找堵路的村民协商疏通道路，没有说成。2018年农历正月十六，村民王某3有、陈某1、王安红、李志强、姬某1、姬某等人还堵过一次路，镇政府和派出所当时叫了其，其回村上后，当天晚上叫上装载机把路弄开了。3、证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李某1系西山后村妇女主任。2018年7月1日下午2时许，村民王金库的媳妇李红平带头的二十余名村民以向石料厂要污染费为由，将宏安石料厂外边的公路用石块、木头堵住，不让拉石粉的大车通行。7月2日上午10时许，还是这帮人在紫金石料厂路口把公路堵住，不让大车通行。主要是李红平、陈某1、李某、王某3有、靳某、侯某1、秦晖、王志军等人，李红平是组织者。4、证人李某4的询问笔录：李某4系西山后村的村民。2018年7月1日，大约有40多名西山后村民，在××县宏安石料厂门口的大路上和该村紫金石料厂附近的大路上堵路，不让大车通行。堵路的妇女有李红平、靳某、牛某、焦保娥等人，男的有王某3有、李付兴、陈某1等，主要就是他们这些人带头堵路的。他们这些村民理由是向石料厂要污染费。5、证人侯某2的询问笔录：侯某2系壶关县紫金石材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8年7月1日10时许，其接到西山后村民李红平给其打电话，说是村上老百姓都在厂里找其要污染费，其说以前的污染费其都给清了，现在的其也不用交，给其要什么污染费了。李红平就说不给怕给其堵了路，其就挂了。过了一会儿，厂里的人给其打电话说是把其石料厂的路堵了，其就开车往石料厂去，看见有十几个村民在其石料厂出来的路上站着，并且路上已摆上了石头，其当时只认识两个人，一个是李红平，一个是陈某1。7月2日上午，西山后村的老百姓就彻底将其石料厂出来的主路堵了，不让拉料的车走。路上放的好多石头，还有纸箱，还有反光锥形筒，路东边还搭的红帐篷，旁边一直有十几个老百姓，晚上都有人，路边堵的好多拉料车。一直堵到7月5日黑夜才通了路。这次堵路，影响了其公司走料和环保建设，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6、证人盖某的询问笔录：盖某系壶关县欣兴石料厂的供销经理。2018年7月1日下午，到其石料厂拉石料的大车行至晋庄镇西山后村宏安石料厂门口的大路上时，被二十多个西山后村的村民拦住不让通行。这些人是在西山后村宏安石料厂门口的大路上堵着，其中一个大约七十岁左右的妇女坐在路中间，另外二十多名村民站在路旁边，挡住去欣兴石料厂拉石料的前四后八车十几辆大车不让过，之后又过来十几辆从欣兴石料厂装满石料的重车也被他们挡住不让通行，大约堵了四个小时，这些人才离开。第二天上午，这些人将堵路的的地方换××村口的地方，他们将青石、纸箱和反光锥形筒摆成一排摆在路中间，在路边搭了个红色的遮雨帐篷，他们日夜换班，不让过往的拉石料的大车通行，堵到2018年7月3日晚上11点时，这里堵了二十多辆往欣兴石料厂拉石料的空车和八辆装满石料的重车，我们石料厂多次协调也没有和堵路的村民说好。这些人非让这些重车卸下石料才能走，无奈这八辆重车只得返回石料厂卸下石料后空返，同时还有十几辆欲拉石料的车被迫空返。我们厂跑运输的空车一直被堵在这里，直到7月5日晚上11点多路才通行。导致我们欣兴石料厂几天内不能正常出料，给我们造成了重大损失，也给被堵和拉料的车辆造成了经济损失。7、证人武某的询问笔录：武某系东信石料厂的负责人。2018年7月1日，西山后村部分村民在宏安石料厂外的公路和紫金石料厂路口附近的公路上使用石块、木头、纸板等物品设置路障，堵大车，目的就是给我们石料厂施加压力，因为这个路一堵，西山后村的三家石料厂和王岭村的一家石料厂都无法走料，大车堵了很多，有空车有重车。我们公司准备进一台挖机清理场地，也进不去。谈了合同想卖一卖存料，也因为堵路黄了。其估计，光走存料这一项，就损失了四十万元左右。2018年农历正月期间也堵过一次路，地点也在宏安石料厂外面的公路上，当时也是有人在路上堆土堵住了路，听说也是找石料厂要钱。8、证人徐某的询问笔录：徐某系晋庄镇政府包西山后村包村干部。2018年7月1日至7月5日期间，李红平、李某、靳某、陈某1等二十多人，以向几个石料厂要污染费为由，在西山后村的大路上用青石、纸箱和反光锥形筒摆在路中间摆成一排，在路边搭了个红色的小帐篷，这些村民坐在道路两边硬拦住拉石料的大车不让通行。他们这些人日夜换班。直到7月5日晚上才通行。9、证人李某3的询问笔录：李某3系西山后村村民。2018年6月30日上午在村委办公室开会时，李红平、李某、陈某1、靳某、王某3有等人来到会议室以要污染费为由，不让开会，骂支书王某1。李红平还在喇叭上广播说，明天每户出人都去拦路要污染费。10、证人牛某的询问笔录：牛某系西山后村村民。2018年正月十六，其见有人去堵路了，其就去参与了。路是下午堵的，当时派出所民警就去了，劝解未果。后来李某5说支书答应正月二十五发油，人就都散了。路是石料厂当天晚上自己推开的。2018年7月1日下午3点多，其出门看见路上堵的车哩，其就过去看见路上堵的几辆大车。一直到晚上8点许，派出所的民警去了以后，说明天镇政府来处理，让人群散开。后来人才都走了，车也都走了。2日下午其又去了堵路的地方，情况和1日一样，其就在路边土地庙树底下坐着，和大家一起谈天。晚上回家吃晚饭后就又去了，到夜里11点多回家。晚上也有人值班。3日和4日其都是下午和晚上去，待到11点回家。5日其没有去。其在的四天，见派出所民警去了四次，交通局的人还和派出所共同去过一次，李某5去过两次，都是劝村民们散开，但都没有听。王某家开着棋牌室，其、李红平、陈某1、李某、姣爱经常去王某家玩。在玩的时候，李红平给我们说过咱们要堵路要污染费。其每天下午去堵路的地方，李红平每天都在，其见李红平在现场拿着纸和笔，是否登记其名字其不知道。其见陈某1去过两次、李某一次。11、证人侯某1的询问笔录：侯某1系西山后村村民。2018年7月1日上午10点许，其和李红平、王某3有、李某等20多村民一起去紫金石料厂找领导，没有找见。出来后就有村民把青石摆在了该石料厂出来的路上就都回去了。当天下午5点许，其看见村上很多人往宏安石料厂那走，其就跟着过去了。过去后看见宏安石料厂门口的大路上已经堵了很多拉石料的大车，还有20多村民在路中间站着，后来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协调，告诉我们先把路让开，明天镇政府的人来给我们处理这个事情。我们就把路让开了。7月2日上午11点了，镇政府也没有人来给我们处理，我们就把青石、反光锥形筒、纸箱摆在××路口的地方，我们坐在路两边把路堵了。7月3日下午，我去了堵路现场，那里搭了个红色避雨的帐篷，我们就在帐篷里看着不让车辆通行。这样一直堵到7月5日晚上。其白天过去，晚上不过去。其知道其丈夫李某晚上在堵路那里。其白天在那里，李红平记录在场人的名字。12、证人姬某的询问笔录：姬某系西山后村村民。其于2018年3月3日（农历正月十六）和当年7月1日在西山后村坝上和村上小庙的那个地方，因给其村支书王某1要污染费和食用油未果就把路堵了。2018年3月3日下午2时许，陈某1和贵有叫其去堵路。陈某1还让其拿上锄头。我们到了坝上那儿，看见路没有完全堵死，大车还能过去。陈某1就让其用锄头把路边的土锄起来，刨上石头堵到路中间。其就把石头刨出来，贵有和王永就帮其把石头推到路中间堵路。期间还陆陆续续的一直来人，其看见有李红平、姬某1、李志强，姬某1还带着好多妇女。我们把石头和土弄到路上。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他们让我们把路弄开，并告诉我们这是违法犯罪行为。我们没有理会，一直在路上站着。期间有车过来，看见堵的路，就掉头走了。其是天快黑的时候回的家。2018年7月2日，晚饭后，其听说村民又把路堵了，自己就去堵路地点了。其到晚上12点，有人让其走，其就走了。后来其没有去，有人给其说，李红平记名发钱呢，不去就登记不上名，发不上钱。其说，其顾不上去。13、证人王某3有的询问笔录：王某3有系西山后村村民。2018年7月1日上午9时许，其看见李红平、李某、靳某、牛玉英等10多个人往紫金石料厂走。这时其碰见也要去紫金石料厂要污染费的陈和则，其就与他们一起去紫金石料厂找其领导。领导不在，我们就去了该石料厂出来的路上，李月林、李付辛、冯红伟几个用石头把路堵了。过了一会儿，该石料厂的领导来了，给我们说了说情况，其就回家了。当天下午4点多，其到村上看见村北边通往王岭村主路那里站了很多人，其过去看见路上摆了一排石头，把路给堵了，两边各堵的五六辆车。当天下午6、7点时，李某拿了纸箱贴上反光条和反光锥形筒放在了路中间。其在7点多就回家吃晚饭了。晚上9点多，其又去了堵路现场，靳某说，我们妇女也没有什么事，妇女们堵到晚上12点换男的，男的堵到凌晨4点半再换妇女。其腿不方便，就和妇女一起值班。就这样一直堵到7月3日下午4点许，天要下雨，王小伟就用电动车拉的一个红帐篷过去了，他把帐篷搭好就走了。后来李安祥也送过去一个帐篷。下雨时我们就到帐篷里面，一直堵到7月5日。靳某说是参与堵路的一天50元。陈某1和李某也是这样答应其的，要上钱后给我们参与的人兑现。每天都有人记名，其见过李月林记人，每次记完后都要交到李某手里。14、证人王某4的询问笔录：王某4系西山后村村民。2018年7月1日开始有人堵路，直到7月5日晚上路才通行。2018年7月2日晚上，其在村上小卖部坐着，李红平过来对其说，开上你的车停到堵路那里，晚上让堵路的人到车上坐坐。到了晚上8点多，其开上车停到堵路附近，其去了后，看到李林波的面包车也在现场。李红平就安排几个妇女让前半夜到车上坐坐，有的人上了其的车，有的人上了李林波的车。李林波的车是×××,7月2日和3日晚上都在堵路现场的，其也想跟李红平要点污染费。7月3日下午6时许，其在家里闲的没事，就去堵路现场，看到好多媳妇们都在场，他们知道其家有个防晒的红色移动棚子，在场的李红平让其去拿，其就回家将棚子拿来支在了现场。7月4日下午，其去现场转了一圈，这几次其看到李红平、侯某1、牛某、靳某、李某、王某3有等人都在场。2018年3月3日下午，其从长子办事回来时，路过宏安石料厂外边的路上，看到有土堆在“坝上”的路上，把路给堵了，只闪出一个小口子，小车能通过，大车不能通过，当时已经有民警在现场做工作。其看到有村民陈某1、李红平、姬某、李志强、李某8、靳某等人在现场。15、证人李某8的询问笔录：李某8系西山后村村民。2018年3月3日上午8时许，李红平推个推土小车，陈某1还是李某，其记不清是谁拿的铁锹，姬某拿的洋镐，碰住其，就叫其去堵路，其就跟上李红平去了。到了村路“坝上”那儿，一会儿，王某3有、姬某1、李志强他们都陆陆续续过来了。恩忠就对着人群说：该推土的推土、该搬石头的搬石头，二胖推的一个小车，李某10推的一个小车，把石头摆在路中间，用车推上土，把土覆盖在石头上，陈某1和李某拿的洋镐和铁锹在弄土，就这样把路堵住了，期间一直有人过来，后来大约过去有六七十个人。大概到了中午，就陆续回家吃饭了，下午其没有去。16、证人靳某的询问笔录：靳某系西山后村村民。2018年7月1日午饭后，其看到很多人到路上去拦车，其就拿了个凳子去了现场。李红平、李某、陈某1和一些老百姓都在。其拿着凳子坐在路的中间。派出所的人去了我们也没有散开，李红平拿着小本子在现场记每个人名字，还跟我们说，等污染费要出来，给我们三十、五十的发上，人要是太多就十五、二十的发。李红平还安排老妇女白天在现场，老汉们晚上在现场，其从7月2日早晨六点半多拿着凳子去了现场，李红平已经在那儿了，到了吃饭时回家吃饭，吃了饭再去现场。就这样，一直持续到7月5日晚上。17、证人孙某、郭某、陈某、马某、秦某的询问笔录：孙某、郭某、陈某、马某、秦某均系大车司机。他们的证言证明，晋庄镇西山后村村西边的公路在2018年7月1日下午到7月3日被村里的二十多村民堵了，他们这些到宏安石料厂、紫金石料厂等途经此地的拉货的大车不能通行。18、现场勘验笔录、勘验图、照片证明：2018年7月3日上午9时15分至9时30分，壶关县公安局晋庄派出所民警对2018年7月1日至××县民以向石料厂索要污染费为由使用石块、纸箱板、反光锥等物品在公路上设置路障，致使车辆无法通行的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县口往南约500米处，西山后村小庙西边的公路上，现场公路上堆放若干石块、纸箱板和一个反光锥，这些物品组成路障，路障中间约有两米宽缺口，仅容小车通行，大车无法通行。现场路障堵住了自南向北行驶的8辆载货汽车，停在路边无法通行，从现场堵路点顺路往南通往紫金石料厂、东信石料厂、欣兴石料厂和王岭村，往北通往宏安石料厂和东崇贤村。19、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各两份，证明壶关县公安局晋庄派出所民警依法于2018年7月5日8时5分至9时10分和2018年7月6日9时30分至9时50分，对西山后村堵路村民用于设置路障的纸板一片和反光锥一个；帐篷遮雨布一个予以扣押。20、被告人王某的证言：我们村2018年拦路有两次。第一次是农历正月十六，那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其去看了堵路现场，当时路已经堵上了，李某、陈某1、李红平都在那儿，派出所的民警也在现场，其是在远远的外头看的，其老公当时已被选上村委主任，其想着过去不合适，就没有参与。第二次是7月1日，其已去了地里，李红平打电话让给他们送水，其问了说有三四十人，其就骑着摩托车去送了两件水。其家开着门市部。其放下水后就又去地了，其没有参与堵路。21、被告人李红平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1日下午，我们村的村民在土坝上站着把路堵了，不让大车通过。7月2日中午，我们一起去村上的土地庙用石头把路堵了，然后觉得用石头不合适，就把石头挪开了，还是一群老人站着不让拉石料的大车通过。我们只是堵拉石料的大车，其他车不堵。我们堵路主要是想让四个石料厂支付拖欠我们的“污染费”和“福利费”。2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1日上午，李红平来到村里的小场上，对场上的群众说：“咱们都相跟上去石料厂问问污染费的事情，要是没有结果，咱们就去堵路。”当时场上有其、靳某、王某3有、牛某等二十多人，我们就一起去了紫金石料厂找老板侯某2，他不在，李红平给他打电话让他来。之后李红平对我们说：“他正开会呢来不了，咱们给他堵上一阵就来了。”李红平带着我们在石料厂门口堵了一会儿，侯某2来了。他对我们说,2016年的钱他都出了，2017年的乡政府不让他出了，你们该找谁找谁，不要堵他的路。之后我们都离开了，在回村的路上，李红平对我们说：“下午去堵大路”。其说了一句：“我可不敢去，要去你们去”。李红平骂其：“你不就是个村上的监委主任，还怕把你这个帽子丢了”。后来就都回家了。下午李红平领着人去堵了宏安石料厂门口的公路，其没有去。2018年7月2日19时，其从地里回来，路还是堵的，其就从家里拿了个锥形反光路障，摆到路中间。其买了一件矿泉水给参与堵路的人喝。李红平说，要是要上钱喽，多与少都要分上点，不让你们白辛苦，就是每天十块八块也给你们点。李红平每天都记录堵路人的名字，其是7月2日、7月4日晚上值班，共2晚上，白天没有参加。其是受李红平唆使参与堵路的。她对其说过：“发污染费，你家人口多，数你家钱多了，你还不带个头？海忠是不是给了你什么好处了？”23、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正月十六，其参与了西山后村部分村民在大路上的堵路。那天早上，就有妇女在村上喊：“要污染费的，都去堵路去。”其从家出来，在村上看见有很多人都往村口走，其听他们说是要去宏安石料厂门口的大路上堵路，其就跟着和他们一起走，到其村“坝上”那儿，其看到李志强、李某、王某3有、二胖、还有一群妇女在路边站着，在“坝上”路边放着铁锹、锄头、推土用的平车，后来不知是谁说把路堵了，李志强往路上搬石头，李某拿着铁锹往石头上盖土，王某3有帮忙推车，其拿着锄头往下锄土，把路堵了以后。派出所民警过来处理，并把村主任李某5也叫了过来做工作。当天晚上，李某5开着装载机把路推开了。2018年7月1日下午，其当时在王岭村栽树，栽完树回家后，听说有村民在宏安石料厂门口的大路上堵路，其就去了现场，只见靳某在宏安石料厂门口大路中间坐着，旁边围着一群本村的妇女。后来派出所的人来到现场说要帮我们处理事情，这样这帮堵路的人才把路让开。7月2日中午，其在××村石料厂老板“三军”，“三军”让其和堵路的西山后村村民说说，看能不能让拉石料的大车过去，其就过去和堵路的人说：“三军来找了，也答应给我们出三万元2018年的污染费，你们就把这些拉石料的大车放走吧。”这些堵路的村民还要“三军”把2017年的污染费补上，但是“三军”没有答应，路还是堵着。7月4日晚上9点多，王某3有来其家找其，让其去堵路那儿，其没办法就和他去堵路那儿转了一圈。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红平、王某、李某、陈某1纠集部分村民在××县委院内外及会议室等办公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致使西山后村党支部换届选举在三次拟定的时间内无法进行。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红平、李某、陈某1于2018年3月3日和2018年7月1日至5日纠集部分村民两次在该村乡村道路上堵塞交通，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规定，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可见，聚众堵塞交通秩序罪惩罚的是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的首要分子。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两起堵路事实，其所举的证据，除可以证明被告人李红平在第二起堵路事实中有组织村民堵路的行为，可以认定为首要分子外，不能证明被告人李红平在第一起堵路事实中及被告人李某、陈某1在该两起堵路事实中有策划、组织、指挥村民进行堵路的行为，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李红平在第一起堵路事实中，被告人李某、陈某1在上述两起堵路事实中系首要分子，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但其伙同其他村民堵路的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当，予以更正。上述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红平、王某、李某、陈某1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和行为，四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在该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红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李某、陈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红平、王某、李某、陈某1对其所犯的寻衅滋事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且年事已高，身患疾病，经壶关县司法局社区矫正机构评估，适合社区矫正，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红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陈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红平、李某、王某不服，均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红平上诉认为其不属于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的“首要分子”，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其未实施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且其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李红平上诉还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其没有主观恶性、归案后如实供述、初犯、偶犯。原审被告人李某上诉认为其只是作为起哄中的一员去看热闹，在本案中作用极小，主观恶性小，放置锥形反光物是为了警示行人和车辆安全。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上诉认为其主观上只是想要回污染费，并没有“纠集”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即使构成本罪，其作用较小，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平、王某、李某、原审被告人陈某1纠集部分村民在××县委院内外及会议室等办公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致使西山后村党支部换届选举在三次拟定的时间内无法进行，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平纠集部分村民在该村乡村道路上堵塞交通，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李红平所提其不属于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的“首要分子”，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以及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李某5、李某1、侯某2、武某、李某3、牛某、侯某1、王某4、大车司机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上诉人李红平及同案犯的供述可以证实，上诉人通过在村里喇叭上广播，积极组织村民堵路，并登记参与人员名册，承诺发放费用，给过往车辆及石料厂造成损失，其在本案中起到了积极的组织作用，原判认定并无不当。原判已结合其犯罪行为、情节正确量刑，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王某所提在寻衅滋事中作用较小，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王某5、赵某、靳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李某、王某及同案犯的供述、现场照片等证据可以证实二上诉人以索要污染费为名，多次带领村民在选举现场吵闹，组织村民在白布上签名，在选举现场拍照、录像，阻挠村委换届选举，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已结合二人的犯罪行为、情节、从犯地位正确量刑，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 蕾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康 抗二О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