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81刑初31号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1，男，汉族。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辩护人剌军，山西润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2，男，汉族。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被告人刘某1，男，汉族。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被告人刘某2，男，汉族。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被告人赵某3，男，汉族。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被告人赵某4，男，汉族。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辩护人历保光，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杜梓栎，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以介检刑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赵某3、刘某2犯盗窃罪、被告人赵某4犯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本案案情复杂，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星光、助理检察员乔洪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剌军、被告人赵某2、被告人刘某1、被告人刘某2、被告人赵某3、被告人赵某4及其辩护人历保光、杜梓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掘墓葬中的文物，涉案金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4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倒卖文物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六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且未当庭举证。被告人赵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赵某1是从犯；2、被告人赵某1系坦白。被告人赵某4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赵某4所作的第6次讯问笔录中表明讯问地点是在介休市公安局，但是此时被告人赵某4已经送交看守所羁押，对该份笔录应当排除；2、山西省文物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程序违法，没有鉴定评估人员签名，也未加盖司法鉴定专用章，不能作为认定涉案文物级别的依据；3、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关于被盗掘、买卖文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程序违法，没有价格鉴定人员以及价格鉴证机构负责人的签名，不能作为认定涉案文物价值的依据；4、被告人赵某4所作涉案物品辨认笔录的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排除；5、被告人赵某4不构成倒卖文物罪；6、被告人赵某4系自首。经审理查明：1、2016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五人携带探杆、铁锹、尼龙袋、手电筒等工具在介休市张兰镇张原村村北“三道地”的农田中盗掘古墓，探测墓葬的具体方位后，五人轮流对该墓葬进行盗掘，挖掘出铜镜、黑色瓷枕、白色花枕、黑色瓷碗、黑釉瓷碗各一个，随后五人将盗掘出来的五件文物藏匿于被告人刘某2家中。之后五人以58000元的价格将该五件文物出售给被告人赵某4，五人将出售文物的58000元均分，各分得11600元。2、被告人赵某4在明知上述五件文物为赵某1等五人盗掘墓葬所得的情况下，仍然从赵某1等人手中收购了该五件文物，并将其中的黑色瓷枕和黑色瓷碗出售，将白色花枕和黑釉瓷碗藏匿于其在介休市张兰镇古玩城经营的古玩店内，将铜镜丢失。公安机关在其古玩店内查获青釉刻花碗一个、酱釉碗一个、鸟形铜水丞一个、弦纹双铺首衔环铜壶一对、双某耳带盖敦两个，共计七件文物。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赵某1等五人盗掘的白色花枕为金某一般文物，黑釉瓷碗为金某三级文物；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赵某4古玩店查获的青釉刻花碗为北宋三级文物、酱釉碗为金某一般文物、鸟形铜水丞为唐代一般文物、弦纹双铺首衔环铜壶为战国至西汉一般文物、双某耳带盖敦为战国至西汉一般文物。经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白色花枕价值8000元，黑釉瓷碗价值80000元，青釉刻花碗价值65000元，酱釉碗价值1900元，鸟形铜水丞价值4100元，一对弦纹双铺首衔环铜壶价值14000元，两个双某耳带盖敦价值15000元。综上，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共同盗窃作案一起，盗窃价值为88000元；被告人赵某4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三级文物二件、一般文物七件，价值共计188000元。另查明，介休市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称，几名介休市张兰镇张原村村民曾在2016年盗掘张原村村北农田内的墓葬，盗得数件宋代文物。接报后，介休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25日传唤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2、赵某3到案，同年7月26日传唤被告人刘某1到案，同年7月26日被告人赵某4投案自首。以上为本案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介休市公安局扣押、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10日，朱某1主动将从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赵某4处分得的2000元赃款上交介休市公安局。2、介休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照片说明。证实：2018年7月26日，介休市公安局在被告人赵某4的住宅扣押探杆20根、铁铲一把。2018年7月26日、27日，介休市公安局在被告人赵某4的古玩店扣押白色花枕、黑釉瓷碗、青釉刻花碗、酱釉碗、鸟形铜水丞各一、弦纹双铺首衔环铜壶一对、双某耳带盖敦一对。3、文物交接总签字单、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16日，介休市公安局扣押的黑釉瓷碗、青釉刻花碗被山西博物院借展。截止2019年5月11日，介休市公安局已将其余的一般文物现移交山西省博物院。4、介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介休市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称，几名介休市张兰镇张原村村民曾在2016年盗掘张原村村北农田内的墓葬，盗得数件宋代文物。接报后，介休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25日传唤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2、赵某3到案，同年7月26日传唤被告人刘某1到案，同年7月26日被告人赵某4投案自首。5、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赵某4的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未发现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赵某4有其他犯罪记录。6、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赵某4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5的证言。该述称：2016年秋天的一天早上6点多，我弟弟赵某4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件东西让我去赵某1家中帮他拿一下。挂断电话后，我就去了赵某1家，赵某1给了我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有一个椭圆形瓷枕、一个黑釉瓷碗、一个黑釉瓷罐、一个圆形铜镜，其他的我也没有仔细看。中午12时许，我去赵某4的古玩店把这个塑料袋给了他。后来我听说这些东西是从我们村地里挖出来的。2、证人马某1的证言。该述称：我没有在赵某4的古玩店寄卖过青铜器。3、证人赵某6的证言。该述称：赵某4没有介绍其他人从我这里购买过青铜器壶。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该述称：2016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11时许，我走到张某地里时，看到我们村的赵某1、赵某2、赵某3、刘某2和刘某1五个人正在地里盗掘墓葬。大概过了十几天，我听村里的人说，赵某1他们从地里挖出了瓷枕和瓷碟，我就去找刘某1要封口费，他没理我。我就在街上和村民说刘某1他们在地里挖出了东西，我要举报他们。过了两天，赵某4来我家里给了我1000元，并告诉我说不要在村里说盗墓这件事了。过了一天，赵某1也给了我1000元，并说这钱是他和赵某2、赵某3、刘某2和刘某1五个人每人200元凑下的。5、证人赵某7的证言。该述称：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9时许，我听张原村村民说我家农田里的墓让人盗掘了，盗墓的有赵某2、赵某1、刘某2等四、五个人。于是我就跑去看我农田内的情况，走进玉米地大约30米的地方，我看见周围还有三、四个没有填的坑，最深的一个距离地面大约有一米五。之后我给赵某2打电话，问他是不是在我地里盗墓了，他说是。后来我在村里打听，听说参与盗墓的还有赵某3、刘某1。之后他们帮我填了地里的洞，我就没过问这件事了。（三）鉴定意见1、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评估报告、介休市张原村疑似被盗古墓葬的鉴定情况说明，山西省文物勘探中心出具的介休市张兰镇张原村被盗墓葬勘探情况说明。证实：因地下水位较高，无法带出土样，无法确认介休市张兰镇张原村被盗墓葬为古墓葬。2、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晋文物（2018）66号文物鉴定书。证实：赵某1等五人盗掘的白色花枕为金某一般文物，黑釉瓷碗为金某三级文物；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赵某4古玩店查获的青釉刻花碗为北宋三级文物、酱釉碗为金某一般文物、鸟形铜水丞为唐代一般文物、弦纹双铺首衔环铜壶为战国至西汉一般文物、双某耳带盖敦为战国至西汉一般文物。3、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介价认字（2018）09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白色花枕价值8000元，黑釉瓷碗价值80000元，青釉刻花碗价值65000元，酱釉碗价值1900元，鸟形铜水丞价值4100元，一对弦纹双铺首衔环铜壶价值14000元，一对双某耳带盖敦价值15000元。（四）辨认笔录1、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辨认作案地点及涉案赃物的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五被告人的作案地点位于山西省介休市张兰镇张原村村北“八一路”附近名叫“三道地”的农田内，所辨认涉案赃物均系五被告人在该处墓葬内盗得。2、被告人赵某4辨认其藏匿赃物的古玩店及从该店内扣押涉案赃物的笔录及照片说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某4藏匿赃物的古玩店位于山西省介休市张兰镇张兰村古玩城西北区丙7号，所辨认的白色花枕和黑釉瓷碗是其从被告人赵某1等五人处购买的涉案赃物，辨认的青釉刻花碗、酱釉碗、鸟形铜水丞、弦纹双铺首衔环铜壶、双某耳带盖敦是其在古玩店铺中出售的其他文物。（五）介休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赵某1等人盗掘墓葬的地点位于山西省介休市张兰镇张原村北侧“三道地”内，该地东邻一条南北走向的水泥路，南邻382县道，西邻农田，北邻高铁搅拌站。“三道地”与水泥路间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土路，土路南北两侧均为玉米地。距水泥路西13米、土路南侧为牛某家的玉米地，该地东西长4米，南北长100米，距该地北沿17.5米、距该地东边沿3.7处有一耕地塌陷处，标记为1号，距1号塌陷处东南5米处有一耕地塌陷处，标记为2号。1号塌陷处已被填埋，2号塌陷处长有杂草及覆盖有玉米杆。（六）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的供述。五被告人供述称：2016年6月份，赵某1、刘某2、赵某3、赵某2、刘某1五人在刘某2家中约定要去张某三道地附近的地里盗墓。一天晚上9时左右，赵某1、刘某2、赵某3、赵某2、刘某1五人在张某三道地南面的高架桥下会合后，便前往三道地附近的玉米地里轮流用探杆探墓。探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在探到墓葬顶部的砖后，赵某1等人便开始轮流在这个地方用铁锹往下挖，在刨开一个长约1米、宽约半米的长方形入口后，赵某1等人轮流进入到墓葬中用铁锹挖土，剩余的人在地面往上吊土。在墓葬中挖出一面铜镜和一个瓷枕后，赵某1与赵某3便骑着摩托车把瓷枕和铜镜先送回了赵某1家。赵某1和赵某3返回地里后，赵某2又挖出一个瓷枕。由于当时天快亮了，赵某1等人便拿着瓷枕返回了赵某1家。期间，朱某1路过看到赵某1等人在盗掘墓葬，便在旁边看着赵某1等人挖土，看了一个多小时，看见赵某1等人没有挖到东西后，朱某1便离开了。次日晚上8时30分左右，赵某1等人又来到张某三道地继续挖掘墓葬中的土。10点多的时候，赵某2挖出一个瓷碗和一个瓷杯子，之后赵某1等人将墓葬用土回填后，回到了刘某2家中。之后赵某1等人商量好各自凭借自己的关系网去寻找买家，有消息后再相互联系。过了一天的上午11时许，赵某1给赵某4打电话说，其在墓葬中挖出了两个瓷枕、一面铜镜、一个瓷碗和一个瓷杯，问赵某4是否有意购买。赵某4说他不在介休，先让他妻子过去看看东西。半小时后，赵某4的妻子和两名陌生男子在赵某1和赵某3的带领下一起来到刘某2家中，赵某4的妻子看过东西后觉得不值钱，便离开了刘某2家。当晚7时许，赵某3父亲的一个朋友到刘某2家中看过这几件文物后，给赵某1等人估价50000元。当晚11时许，刘某2给赵某1打电话说，平遥有个买家出45000元购买这几件文物。于是赵某1再次联系赵某4，两人约定好赵某4以58000元的价格购买这几件文物。次日凌晨5时许，赵某4的哥哥来到赵某1家中交给赵某140000元，并约定中午12时再给付赵某1剩下的18000元，赵某1遂把墓葬中挖出的文物都交给了他。中午12时许，赵某4的哥哥把剩余的18000元给付了赵某1。刘某2、赵某2、刘某1、赵某3和赵某1各自分得11600元。之后朱某1向赵某1等人索要封口费，赵某1等人每人出了200元，一共给付朱某11000元。2、被告人赵某4的供述该供述称：2016年秋天，我购买了赵某1等人从介休市张兰镇张原村村北地里挖出来的5件文物，分别是一个白色椭圆形瓷枕、一个黑色椭圆瓷枕、一个黑红色瓷盘、一个绿色圆形铜镜、一个黑色瓷碗，购买这五件文物我一共花了58000元。由于当时我在外地，所以这五件文物是我哥哥赵某5先帮我垫付钱后从赵某1处拿的。之后我又给了赵某12000元的中介费、朱某11000元的封口费。2017年7月，我在张兰古玩城举办的交流会上把黑色瓷枕和黑红色瓷盘以300元的价格出售了。2008年，我用一对豆青瓷瓶和一个孝义人换了他从张原村村民赵某6处购买的一对弦纹双铺首衔环铜壶。2016年，我在介休市张兰镇聚宝斋古董交流会上花600元购买了一个铜制鸟形酒杯。2016年，我在太谷县的一个村子里花500元购买了一个青釉瓷碗。2017年，我在介休市张兰镇聚宝斋古董交流会上花350元购买了一个红釉瓷碗。2016年，马某1委托我寄卖两个双某耳带盖敦。这些我都藏在我在介休市张兰镇古玩城经营的古玩店里。公安机关在我母亲家中扣押的探杆和铁铲可能是我爸爸从外面捡回来的。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掘墓葬中的文物，涉案金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被告人赵某4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倒卖文物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赵某4的犯罪事实属实，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4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某4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探杆一根、小铁铲一把，系供各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000元，系朱某1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600元，共计58000元，应当依法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赵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某1系坦白的辩护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赵某1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4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某4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赵某4所作的第6次讯问笔录中表明讯问地点是在介休市公安局，但是此时被告人赵某4已经送交看守所羁押，对该份笔录应当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因疏忽将该份讯问笔录中的讯问地点误记为介休市公安局，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山西省文物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程序违法，没有鉴定评估人员签名，也未加盖司法鉴定专用章，不能作为认定涉案文物级别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山西省文物站是国家文物局指定的文物鉴定评估机构，其作出的文物评估报告合法有效，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关于被盗掘、买卖文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程序违法，没有价格鉴定人员以及价格鉴证机构负责人的签名，不能作为认定涉案文物价值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发布的发改价证综[2016]38号文件规定，价格认定机构今后开展价格认定工作不需提供相关证明，因此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介价认字（2018）09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合法有效，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赵某4所作涉案物品辨认笔录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据以定案的物证依法应当由有关部门保管、处理的，可以拍摄足以反映原物外形和特征的照片作为定案根据，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赵某4不构成倒卖文物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2年4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赵某3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赵某4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探杆一根、小铁铲一把、人民币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追缴被告人赵某1、赵某2、刘某1、刘某2、赵某3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600元，共计5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虎亮人民陪审员  雷中宝人民陪审员  李向农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马晓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