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602民初6854号原告：邓茗丹，女，199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告：邓淇文，男，198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住岳阳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天舒，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凌霄，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海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南区。法定代表人：周厚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合斌，男，198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荷泽市人，公司员工。被告：肥城国泰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肥城市。法定代表人：耿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兆东，山东鸿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家佳乐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东风镇。法定代表人：程培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斌，广东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尹如初，男，197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必应，湖南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霞，男，1986年9月6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被告：肖波，男，198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被告：肖建华，男，196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成，湖南金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茗丹、邓淇文诉被告海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信公司）、被告肥城国泰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被告中山市家佳乐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佳乐公司）、被告尹如初、被告刘霞、被告肖波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两原告于2018年10月30日起诉至本院。2018年12月26日，本院依两原告申请追加肖建华为本案被告。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茗丹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天舒、徐凌霄，被告海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合斌，被告国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兆东，被告家佳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斌，被告尹如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必应，被告刘霞，被告肖波与被告肖建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茗丹、邓淇文向本院提出如下诉求：1、判令上述六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损失1009997.42元；2、判令六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事故导致的火锅店前期投资损失239682元；3、请求判令由六被告承担岳阳市岳阳楼区法院（2015）楼民三初字第129号和（2018）湘06民再某某号案件受理费27277元；4、请求判令由六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年底，原告邓茗丹、邓淇文和何超三人共同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开设了一家四川成都陈氏玖玖香傻儿火锅加盟店，登记的名字为邓茗丹。原告邓茗丹于2014年12月租赁了位于岳阳楼区老垅坡社区高家组的一套两室一厨一卫的房屋，作为员工宿舍。2014年12月27日，原告邓茗丹在被告尹如初处购买了一台海信牌热水器。被告尹如初向原告出具了销售信誉卡、产品说明书和质量保修卡，其中载明原告邓茗丹购买的是属于被告海信集团旗下海信厨卫的海信牌8升热水器，由被告海信集团、被告国泰公司提供质量保修服务。由被告刘霞提供上门安装服务。2014年12月30日，被告刘霞至原告员工宿舍将热水器安装完毕。同日，成都陈氏玖玖香傻儿火锅店老板陈某到岳阳做技术指导和开业前的准备，由何超安排与员工陈长寿、夏刚建一起入住员工宿舍。当晚在使用新安装的热水器沐浴时，发生了一氧化氮中毒事故，导致陈某死亡，陈长寿、夏刚建、何超三人不同程度受伤。事故发生后，两原告垫付了陈某的安葬费，陈长寿、夏刚建、何超的医疗等费用共144877元。后陈某的家属将两原告诉至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后楼区法院作出（2015）楼民三字第某某号判决书认定：涉案热水器为直排式热水器，陈某为一氧化氮中毒，判决两原告连带赔偿陈某的家属共计940120.42元；如果两原告认为造成陈某死亡的原因系第三人即海信热水器生产厂家和销售商以及热水器安装人员造成的，可另行主张权利。后该案经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维持了一审判决。该案目前已执行完毕。两原告认为，六被告生产、销售、安装国家禁止的直排式热水器，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给两原告造成损失，应连带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海信公司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没有任何侵权行为和过错，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被告国泰公司辩称，答辩人没有生产、销售过涉案产品。被告家佳乐公司辩称，两被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两被答辩人在岳阳楼区法院的（2015）楼民三字第某某号判决书中承担的责任是因自身过错导致的责任，两被答辩人无权向各被告追偿；两被答辩人自认火锅店是和何超共同经营，而何超是热水器安装的指挥者，两被答辩人是涉案热水器的所有权人、管理人及安装验收人，该事故的根本原因在于安装过错及使用不当导致的，应由两被答辩人及何超承担。该案事故发生后，未有效封存事故现场、涉案热水器，已丧失鉴定条件，无法确认涉案热水器由答辩人生产，该后果应由房屋承租人与何超承担后果。答辩人申请追加何超、涉案事故液化气的生产者、销售者及涉案热水器调压器的生产者、销售者为本案被告。被告尹如初辩称，答辩人在销售热水器的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刘霞辩称，涉案热水器是禁止生产和销售的，且在安装时安装地方现场不通风，案外人何超为了省钱省事，不按规定安装热水器导致事故的发生，应由其承担责任。两被答辩人未通风、未及时关闭阀门也应承担责任。被告肖波、肖建华辩称，涉案热水器系被告家佳乐公司生产，肖建华批发销售给尹如初，两答辩人不是涉案热水器的经营者，不属于侵权责任法中规定的销售者范畴，不应承担责任。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据此确认下列事实：原告邓茗丹、邓淇文系兄妹关系。2014年12月1日，原告邓茗丹在岳阳市岳阳楼区注册登记成立陈氏玖玖香傻儿火锅加盟店，原告邓淇文参与经营。两原告准备于2015年1月1日开业。邓茗丹于2014年12月租赁了位于岳阳楼区老垅坡社区高家组的一套两室一厨一卫的房屋，作为员工宿舍。2014年12月27日，原告邓茗丹在被告尹如初处购买了一台热水器。2014年12月30日，被告尹如初派被告刘霞至原告邓茗丹租赁的员工宿舍将热水器安装完毕。同日，成都陈氏玖玖香傻儿火锅店老板陈某应邓茗丹的邀请到岳阳帮助邓茗丹解决火锅加盟店开业过程中的相关事宜。原告邓淇文安排陈某与员工陈长寿、夏刚建、何超一起入住员工宿舍。当晚，陈某与陈长寿、夏刚建、何超用上述新安装的热水器洗漱完毕后入睡。2014年12月31日凌晨，原告邓淇文来租赁屋喊陈某4人去火锅店时，发现出了中毒事故，陈某已死亡，陈长寿、夏刚建、何超三人不同程度受伤。随后，邓淇文向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区分局望岳路派出所报警。2014年12月31日，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作出（岳楼）公（刑)鉴（尸检）字（2014）某某号《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书》，分析意见为：综合调查、现场勘查和尸检情况分析，排除死者陈某因机械性损伤和机械性窒息死亡，分析认为系一氧化氮中毒死亡可能性大，建议作尸体解剖、病历学检验、毒物化验进一步查明死亡原因。因两原告与死者家属对陈某系一氧化氮中毒死亡没有异议，因此没有作进一步检验。陈某的家属于2015年3月11日将邓茗丹、邓淇文诉至本院，本院作出的（2015）楼民三初字第某某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如下事实：1、涉案热水器为海信牌8升直排式燃气热水器（未安装排烟管道），热水器安装在租赁房屋厕所外墙上，安装工在热水器下方墙壁上标注警告：用热水器保持通风请将换气扇打开不用时请关闭阀门请将睡房门关住防止中毒的字样，中毒现场不通风。2、邓茗丹、邓淇文共垫付陈某费用87612元。该判决书还认定陈某死亡的原因一是邓茗丹、邓淇文在其租赁的房屋内安装热水器时未按安装规范安装排气管道，导致热水器使用过程中所产生的一氧化碳气体无法排出室内，是造成陈某死亡的直接原因，邓茗丹、邓淇文将陈某安排在具有安全隐患的房屋内居住，该行为存在明显过错，应对陈某的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二是陈某在使用热水器时未注意热水器下方的警示内容，未保持室内通风，是造成其死亡的另一原因，陈某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应对其自身遭受到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判令邓茗丹、邓淇文赔偿陈某的家属可获得赔偿额的80%即752096.34元，剔除邓茗丹、邓淇文垫付的87612元后，邓茗丹、邓淇文应赔偿陈某的家属664484.34元。该案经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维持了一审判决。目前该案已部分执行。另查明，原告邓茗丹从被告尹如初处购买热水器时，尹如初向邓茗丹出具了销售信誉卡、产品说明书和质量保修卡。销售信誉卡上注明了是海信牌8升热水器。产品说明书上特别警告中注明：由于热水器工作时，燃气燃烧要消耗大量氧气并产生一氧化碳气体，而吸入过量的一氧化碳会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严重的甚至会导致死亡。因此，本公司真诚告诫所有用户，必须严格按照本使用说明的要求正确安装和使用热水器，必须保持安装热水器处通风良好，保证热水器的正常工作及您和家人的安全。被告尹如初销售给原告邓茗丹的热水器系从被告肖建华经营的批发部批发而来。被告肖波系被告肖建华的儿子，在被告肖建华经营的批发部工作。该批发部已于2015年4月停止经营。被告家佳乐公司网上公布的联系电话为0760227××××0。发生事故的涉案热水器已经丢失。被告刘霞没有安装热水器的质资。（2015）楼民三初字第某某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邓茗丹、邓淇文应承担诉讼费10845元，（2018）湘06民再某某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邓茗丹、邓淇文应承担诉讼费11720元。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主张被告海信公司将其商标授权给被告国泰公司，被告国泰公司再授权被告家佳乐公司进行生产销售。原告提供了被告海信公司与被告国泰公司的商标有偿使用合同一份、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被告国泰公司与被告家佳乐公司的合作协议书一份，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原告提供的商标有偿使用合同被告海信公司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另称涉案热水器的购买时间为2014年，海信公司已经撤资，被告国泰公司与海信公司无关了；商标有偿使用合同第二条也约定了授权的只有黑白电视机，并没有热水器；被告国泰公司与被告家佳乐公司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授权商标为国泰公司的自有商标，而海信不是其自有商标。被告国泰公司对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家佳乐公司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且合作协议中不包含直排式热水器。本院认为，被告海信公司虽然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其对与被告国泰公司有过合作予以认可，只是认为2014年海信公司已经撤资。被告国泰公司对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无异议，被告家佳乐公司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商标有偿使用合同第二条约定授权使用商标的范围为黑白电视机，并没有热水器，且该合同已于1997年8月12日到期，不能证明合同到期后被告海信公司仍然将其商标授权给了被告国泰公司并用于热水器生产销售。被告国泰公司与被告家佳乐公司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一年，至2010年10月31日到期，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合同到期后，双方仍有合作。二、原告称涉案热水器系被告家佳乐公司生产。原告提供了热水器照片1张，照片显示热水器上张贴的中国能效标识上标明了生产厂家为中山市家佳乐生活电器有限公司，型号为JSQ16-8L。被告肖建华称涉案热水器系从被告家佳乐公司购进，肖建华提供了2014年1月12日和2014年1月14日的货物托运单两份，中国能效标识一份，产品合格证一份。肖建华提供的两份托运单上托运人一栏均为家佳乐，联系电话均为0760227××××0，183××××8555，货物名称为热水器和配件，热水器包装件数共268件。中国能效标识上标明生产厂家为中山市家佳乐生活电器有限公司，型号为JSQ16-8L。产品合格证上生产日期为2014年1月11日。被告家佳乐公司称原告提供的热水器照片不能证明是涉案热水器照片，肖建华提供的托运单上家佳乐公司没有盖章，不能证明是家佳乐公司托运的，家佳乐公司从未生产、销售过直排式热水器。事故发生后，没有人通知家佳乐公司到事故现场对事故热水器进行鉴别，现涉案热水器已经丢失，无法证明是被告家佳乐公司的产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照片无法证明是涉案热水器的照片，被告肖建华仅提供了一份手写的托运单，没有买卖合同和相应的付款凭证予以佐证，且涉案热水器已经丢失，无法进行鉴定，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涉案热水器系肖建华从家佳乐公司购进。三、原告提供了三名伤者的医疗费发票、诊断书、出院诊断证明及收条三张。拟证明伤者何超在岳阳广济医院住院治疗2天，用去医疗费2860.36元，伤者夏刚建在岳阳广济医院住院治疗13天，用去医疗费9209.33元，伤者陈长寿在岳阳广济医院住院治疗13天，用去医疗费6335.08元。两原告向伤者何超支付了赔偿金3300元；向伤者夏刚建支付了事故赔偿金17209元；向伤者陈长寿支付了赔偿金12668元。被告海信公司、被告国泰公司、被告家佳乐公司、被告尹如初、被告刘霞对医疗发票的关联性有异议，称看不出治疗的什么疾病，并对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称收款人应出庭作证。被告肖波、肖建华对医疗费发票、诊断书、出院诊断证明无异议，对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医疗费发票上盖有岳阳广济医院的收费专用章，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诊断书、出院诊断证明上均写明了三名伤者因一氧化碳中毒住院治疗，且入院治疗的时间为发生事故的当天，三名伤者的住院治疗费用应为本案诉争的事故导致的费用。原告提供的收条虽然没有相应的银行支付凭证，但三名伤者的医疗费发票及诊断书、出院诊断证明均在原告手中，应认定两原告已实际向三名伤者支付了上述赔偿金。至于赔偿金的数额，三名伤者均为从事餐饮业的人员，本院参照2014年湖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餐饮业的年平均收入25954元计算三名伤者的误工工资，两原告未提供陪护人员的职业证明，本院参照2014年湖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年平均收入36067元计算三名伤者的陪护费。住院伙食补助本院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标准100元/天计算。伤者夏刚建、陈长寿的出院诊断证明中均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本院对夏刚建、陈长寿的营养费酌情进行认定。据此，何超的损失应为：医疗费2860元，误工费142元，陪护费198元，住院伙食补助200元，合计3400元，两原告实际支付3300元，本院确认何超的损失为3300元。夏刚建的损失应为：医疗费9209元，误工费924元，陪护费1285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1300元，合计13718元。陈长寿的损失应为：医疗费6335元，误工费924元，陪护费1285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1300元，合计10844元。两原告多支付给夏刚建、陈长寿的部分，属于两原告的自愿行为，由两原告自行承担。判决的理由及依据本院认为，涉案热水器系直排式热水器，属于国家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产品，原告邓茗丹、邓淇文作为消费者因使用该产品导致的损失有权要求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进行相应的赔偿。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海信公司、被告国泰公司、被告家佳乐公司是涉案热水器的生产者、销售者，因此，上述三被告不应承担本案事故的责任。被告肖建华、被告尹如初作为涉案热水器的经销商，销售国家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产品，应承担事故责任。被告刘霞在安装事故热水器时，没有为事故热水器安装排烟管道，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刘霞收取被告尹如初30元的安装费后，上门给两原告安装热水器，被告刘霞与被告尹如初之间是劳务关系，被告刘霞安装不当导致的后果应由被告尹如初承担。原告邓茗丹、邓淇文在购买产品及使用产品的过程中，没有尽到安全注意的义务，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肖波只是在被告肖建华经营的批发部工作，不应承担事故责任。原告邓茗丹、邓淇文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有：死者陈某的赔偿金792096.34元，三名伤者的赔偿金27862元，合计819958.34元。上述损失应由被告肖建华、被告尹如初连带承担80%，原告邓茗丹、邓淇文自行承担20%。至于两原告主张的火锅店前期投资损失239682元及（2015）楼民三初字第某某号和（2018）湘06民再4某某号两案的诉讼费共27277元，上述费用不属于产品责任赔偿的范围，对两原告的此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肖建华、被告尹如初连带承担原告邓茗丹、邓淇文的损失655967元，限被告肖建华、被告尹如初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向原告邓茗丹、邓淇文支付；二、驳回原告邓茗丹、邓淇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迟延履行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298元，由原告邓茗丹、邓淇文承担5939元，由被告肖建华、被告尹如初承担103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艳红人民陪审员  毛梦冬人民陪审员  李碧云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曾 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