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初1009号原告：湖南广播电视台，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金鹰影视文化城金鹰大厦。法定代表人：吕焕斌。委托诉讼代理人：蒲丽，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琴，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芳春路400号1幢3层301-530室。法定代表人：邓礼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耕辰，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献霖，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湖南广播电视台与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广播电视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琴和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耕辰、邱献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广播电视台向本院提出诉请：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通过“电视猫视频”机顶盒端提供电视作品《女人如歌》第20120921期的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3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是电视作品《女人如歌》第20120921期的著作权人，依法享该作品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未经合法授权，通过其经营的“电视猫视频”机顶盒端提供该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用户能够在线观看相应作品内容，原告对此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被告非法提供该作品在线播放服务的行为极大地侵害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并且原告为了维权支付了相应的合理费用，原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辩称：1.关于涉案节目的权利归属，本案被告提供涉案视频链接进行播放，具有合法的权利来源，原告主张被告实施涉案行为期间，被告已经和案外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达成合作，并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电视猫视频客户端对腾讯视频提供的视频内容进行整体引进，同时约定由腾讯视频提供视频内容，被告负责产品迭代和接入牌照方内容。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腾讯视频已经获得了涉案节目的合法授权。被告通过网络搜索，公众欲在互联网环境中观看涉案节目视频，能够通过爱奇艺、优酷、腾讯、搜狐等多个不同案外人的网站进行观看，意味着该案外人已经合法享有涉案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而原告主张其享有涉案节目的全部权益不符合事实。2.关于原告举证存在的瑕疵，原告未将公证视频复件提供至被告，原告证据的证明力较弱，原告证明涉案视频的影响力等报道均为网络打印件，未进行公证，信息来源不具有权威性，无法保证内容的真实性，且其中对于电视猫视频应用安装量的体现也并不能保证真实客观。3.本案被告的被诉侵权行为为网络服务提供行为，而非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不构成侵害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现行法律规定和司法实践，认定构成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提供行为”标准应当是“服务器标准”。被告只是对涉案视频提供了链接服务，并未将涉案影视作品上传至被告服务器中，该行为不构成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因此不构成对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被告已经依照“通知—删除”规则，尽到了足够的注意义务，应当适用“避风港”原则，无需承担侵权责任。4.被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享有播放涉案视频的合法权利，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停止实施涉案行为，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因涉案行为遭受损失，被告也未因涉案行为获得任何收益。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者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4日，湖南广播电视台卫视频道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湖南广播电视台卫视频道，简称“湖南卫视”，隶属于湖南广播电视台，在湖南广播电视台卫视频道署名为“湖南卫视版权所有”播出的所有自有版权电视节目的版权，至始至终归属于湖南广播电视台。自有版权电视节目包括但不限于“快乐大本营”“天天向上”“我们约会吧”“百科全说”“称心如意”“舞动奇迹”“给力星期天”以及2011年、2012年湖南卫视元宵喜乐会；2011年、2012年湖南卫视跨年演唱会；2011年湖南卫视端午赋；2011年、2012年湖南卫视小年夜春晚等电视节目。作品《女人如歌》第20120921期的片尾显示有“湖南卫视版权所有”等文字。《女人如歌》系一档展现中国女性励志进取的音乐故事节目，于2012年10月23日开始每周五晚在湖南卫视播出。2017年4月24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1371号公证书，记载：湖南广播电视台的委托代理人伍迟发于2017年2月20日来到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通过录像方式对其使用机顶盒、公证处电视机及办公电脑播放相关作品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公证员黄某和公证员助理刘楚珊会同伍迟发在公证处办公室，使用机顶盒（机顶盒外观及包装上显示有“MI”字样，以下简称“盒子”）、电视机及办公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使用公证处经过清洁检查的摄像机开始摄像；打开电脑浏览器，清除上网痕迹，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进入“百度”网站首页，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搜索结果页面，查询当前时间信息；在地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为“moretv.cn”的网站的备案信息，界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点击网站首页网址“www.moretv.cn”，进入“电视猫”网站首页，依次点击“关于我们”“联系我们”，显示相关界面，查看该网站相关信息，点击“TV版”，进入相应界面，点击“立即下载”，将电视猫视频安装包（MoreTVApp3.0guanwangV3.1.3.apk）下载另存至“桌面”，查看“可移动磁盘（H：）”，并连接电脑将其格式化；将电视猫视频安装包（MoreTVApp3.0guanwangV3.1.3.apk）拖拽复制到“可移动磁盘（H：）”，并拔出移动磁盘（H：）；停止摄像（摄像机自动生成的文件名为“MVI_1075”）；再次开始摄像；浏览盒子外观，连接电视机与盒子并连接设备电源，打开机电视机及盒子；进入盒子主界面，将盒子还原；还原完成，进入盒子主界面，查看盒子相关信息，并连接至公证处无线网络；将“可移动磁盘（H：）”插入盒子，点击“打开”，显示电视猫视频安装包文件（MoreTVApp3.0guanwangV3.1.3.apk），点击安装电视猫视频；安装完成，点击“打开”，进入电视猫视频首界面，查看相关信息；停止摄像（摄像机自动生成的文件名为“MVI_1076”）；再次开始摄像；返回电视猫视频分类界面，点击“综艺”，通过筛选，进入作品列表界面，点击“百科全说”，进入节目介绍界面，点击播放，显示作品播放列表，点击播放“2010-05-27：迷罗老师件夏季节气如何养生”，显示时长20:13；返回作品播放列表，点击播放“2010-05-26：京城最帅瑜伽老师”，显示时长36:13；依照上述操作方式，点击播放“百科全说”播放列表中相关作品，作品期数、显示时长如下：2010-05-25,38:44；2010-05-24,39:57；2010-05-19,35:54；2010-05-18,40:16；停止摄像（摄像机自动生成的文件名为“MVI_1077”）；再次开始摄像。返回作品列表界面，点击“女人如歌”，进入节目介绍界面，点击播放，显示作品播放列表，点击播放“2013-05-25：古城西安站妖孽版张玮遭评委犀利吐槽”，显示时长1:26:52；返回作品播放列表，点击播放“2013-05-18：吴莫愁助阵寻天籁嗓音学子惊艳亮嗓”，显示时长如下：2013-05-11,1:25:32；2012-12-28,2:05:14；2012-12-22,1:39:23；2012-12-21,1:39:06；2012-12-14，1:59:02；2012-12-07,1:56:58；停止摄像（摄像机自动生成的文件名为“MVI_1086”）；再次开始摄像；依照上述操作方式，点击播放“女人如歌”播放列表中相关作品，作品期数、显示时长如下：2012-11-30,1:58:17；2012-11-23,2:00:25；2012-11-17,2:04:31；2012-11-16,2:04:31；2012-11-09,1:56:25；2012-11-02,1:44:40；2012-09-21,1:57:17；停止摄像（摄像机自动生成的文件名为“MVI_1087”）再次开始摄像。返回作品列表界面，点击“谁与争锋第二季”，进入节目介绍界面，点击播放，显示作品播放列表，点击播放“2013-12-23：边检VS化妆师”，显示时长1:14:57；返回作品播放列表，点击播放“2013-12-16：铁砂掌VS空手道”，显示时长1:01:35；依照上述操作方式，点击播放“谁与争锋第二季”播放列表中相关作品，作品期数、显示时长如下：2013-12-09,1:09:49；2013-12-02，1:19:11；2013-11-25,1:07:49；2013-11-18,1:13:19；2013-11-11,1:11:09；2013-11-04,1:14:31；2013-10-28，1:05:57；2013-10-21,1:02:40；2013-10-14,1:08:18；停止摄像（摄像机自动生成的文件名为“MVI_1089”）再次开始摄像；依照上述操作方式，点击播放“谁与争锋第二季”播放列表中相关作品，作品期数、显示时长如下：2012-12-24,36:24；2012-12-17,59:26；2012-12-10,39:44；2012-12-03,27:47；2012-11-26,33:42；2012-11-19,40:43；2012-11-12,31:32；2012-11-05,1:06:45；2012-10-29,1:19:16；2012-10-22,1:02:07；2012-10-15,1:10:30；2012-10-08,1:09:37；2012-10-02,1:11:58；2012-10-01,1:10:41；2012-09-25,43:13；2012-09-24,1:12:55；2012-09-17,1:10:16；2012-09-10,1:09:09；2012-09-04,35:05；2012-09-03，1:07:03；停止摄像（摄像机自动生成的文件名为“MVI_1090”）。伍迟发的上述操作过程，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刘楚珊均在场；刻录至光盘内的名为“电视猫-湖南广电”的word文档、电视猫视频安装包以及名为“MVI_1075”“MVI_1076”“MVI_1077”“MVI_1078”“MVI_1079”“MVI_1080”“MVI_1081”“MVI_1082”“MVI_1083”“MVI_1084”“MVI_1085”“MVI_1086”“MVI_1087”“MVI_1088”“MVI_1089”“MVI_1090”的视频文件内容系在公证处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所刻的光盘一式四份，经公证处分别加封后一份留存公证处，其余三份交由申请人的代理人自行保存。庭审中，经原、被告双方确认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封存完整后，本院进行了拆封并当庭播放。原告湖南广播电视台认为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MVI_1087”视频文件与其《女人如歌》第20120921期作品完全一致，并主张被告未经许可，通过其经营的“电视猫视频”机顶盒端提供涉案作品在线播放服务的行为侵害了其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另查明，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11日，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网络技术开发、网络运行维护、计算机软件的开发、设计、制作、销售等。上述事实，有涉案作品光盘、《湖南广播电视台卫视频道情况说明》、（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1371号公证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被告工商登记信息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涉案节目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应依法予以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作为作品的权属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作品片尾载明有“湖南卫视版权所有”字样，湖南卫视出具的《情况说明》亦可证实署名为“湖南卫视版权所有”播出的所有自有版权电视节目的版权归属于原告湖南广播电视台，被告亦当庭认可原告对涉案节目享有著作权，故在被告现有证据不足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湖南广播电视台依法对涉案节目享有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权。关于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经本院比对，原告公证取证的涉案视频内容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保护的权利作品一致；根据（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1371号公证书的记载，可以认定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系“电视猫视频”机顶盒端的服务提供者。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提出被控侵权视频系链接自第三方网站的抗辩，并提供了其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签订的《腾讯客厅产品与电视猫视频客户端产品整体合作协议》，以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未提供涉案作品的内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鉴于被控侵权视频播放过程中并未出现被告指称的第三方网站的标识，也未出现跳转至具体网页的网址，被告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原告公证取证的被诉视频系链接自第三方网站，且根据（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1371号公证书所附视频内容显示，涉案的“电视猫视频”机顶盒端的电视节目进行了期数的区分并添加了节目介绍、相似节目、节目评论等，因此，被告在本案的被控侵权行为中存在明显的过错，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根据（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1371号公证书保全的视频内容及双方陈述，本院认定被告通过其经营的“电视猫视频”机顶盒端提供了在线播放涉案电视节目的服务。原告当庭陈述在本案公证取证期间，腾讯视频并未获得涉案节目的使用授权。被告提出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已获得原告或其他权利人相应授权，且在被告所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播出的涉案作品系链接自第三方网站或存在其他视频数据流来源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在其运营的“电视猫视频”机顶盒端提供涉案作品的网络播放服务行为，侵犯原告湖南广播电视台就涉案权利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通过“电视猫视频”机顶盒端提供涉案作品在线播放服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也无法查明被告因侵权的具体获利，本案符合法定赔偿的适用条件。本院综合考虑：1.涉案节目的知名度及制播时间；2.本案在公证保全之时距离涉案权利作品在湖南卫视的首播的时间；3.侵权行为的性质、涉案“电视猫视频”机顶盒端的使用群体及影响力，其对原告对涉案节目的运营所可能产生的负面影响等因素；4.原告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和代理律师出庭的事实，公证费、律师费需在系列案中分摊等因素。据此，本院酌情确定本案包括合理维权开支在内的赔偿数额为15000元，对于原告超过此数额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通过“电视猫视频”机顶盒端提供电视作品《女人如歌》第20120921期的在线播放服务；二、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湖南广播电视台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共15000元；三、驳回原告湖南广播电视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鑫人民 陪 审员 王桂枝人民 陪 审员 张荧荧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汤吉猛书记员（兼） 汤吉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