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2刑终402号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男，1989年12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宁波吉捷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销售总监，住江西省弋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舒适，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宁波吉捷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江，男，1988年7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宁波吉捷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销售总监，住宁波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高遥，男，1994年4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宁波吉捷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现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银燕，女，1994年4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宁波吉捷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小伊，女，1995年9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宁波吉捷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陕西省咸阳市杨凌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华、舒适、刘江、曹高遥、王银燕、王小伊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浙0212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袁勇（另案处理）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爱信诺大厦创设南京吉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4月，袁勇在宁波市鄞州区金融硅谷11号楼创设宁波吉捷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吉捷公司”），袁某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于2016年9月份任命王丽福（另案处理）为公司董事长，全权负责两地公司业务。 被告人舒适在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担任宁波吉捷公司启航队经理期间，分别与被告人曹高遥及陈某2、郑某4、郑歆语、张某3在明知被害人沈某1、周某1、周某2、石某1、石某2、钟某、方某1等客户无贷款产品匹配的情况下，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跟客户签订协议并收取相应的服务费，骗得服务费共计7600元。被告人曹高遥明知被害人宓某无贷款匹配方案仍假意与其签订协议，并采用“假电审”方式骗得宓某服务费9800元。 2018年3月，被告人舒适担任宁波吉捷公司副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运营。在其任职期间，各团队骗取被害人的服务费具体如下： 1.被告人刘江自2018年3月份担任宁波吉捷公司销售二部总监，管理火狼队、凯旋队、先锋队、超人队、飞虎队、海盗队。其中凯旋队业务员周某3在明知被害人郑某1无贷款产品匹配方案，仍假意与其签订协议骗得服务费800元；火狼队业务员许嘉采用同样的方式骗得孙胜利服务费800元；飞虎队业务员金传潇采用同样的方式骗得李某1服务费800元；海盗队业务员时某、盛某、赵某2采用同样的方式骗得被害人周某4、郑某2、陈某1、俞某、施某、李某2服务费共计4800元；先锋队员陈某3、白某、罗某2、宁某以同样的方式骗得史某、諶能兵、刘某5、刘某6、吴某1服务费共计4000元；被告人曹高遥担任超人队经理期间，与业务员张某4、刘某7、江某、何某采用同样的方式骗得被害人郭某、邓某1、徐某1、沈某3服务费共计3200元。 2.被告人李华自2018年3月份担任宁波吉捷公司销售一部总监，管理众志队、赤焰队、麒麟队、尖刀队、乘风队、启航队。其中众志队吴某2、方某2、杨某2明知被害人刘某1、罗某1、王某1无贷款产品匹配方案，仍假意与其签订协议骗得服务费共计2400元；赤焰队储某采用同样的方式骗得邬某、林某忠服务费共计1600元；尖刀队罗某3良、刘某8、陈某4成采用同样的方式骗得卢某、陈某5、甘某强服务费共计2400元。 被告人李华在担任乘风队经理期间，和被告人王银燕明知被害人沈某2无贷款产品匹配方案，仍假意与其签订协议，并采用“假电审”方式骗得服务费9800元。 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王小伊在担任宁波吉捷公司麒麟队销售经理期间，明知被害人刘某2、王某2、翟某、张某1、刘某3、高某、顾某、王某3、赵某1、武某、邓某2无贷款产品匹配方案，仍假意与其签订协议，骗得上述客户共计服务费9600元，又采用“假电审”方式分别骗得被害人刘某4、李某5华服务费6800、9800元。 2018年5月10日，民警在宁波吉捷公司抓获了上述被告人。 在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曹高遥退赃13000元，被告人王银燕退赃3400元，被告人王小伊退赃26200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舒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3.被告人刘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4.被告人曹高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5.被告人王银燕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6.被告人王小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7.责令被告人舒适、李华、刘江继续退赔赃款给相关被害人。 上诉人李华上诉称：1.其不构成诈骗罪，不应当退赔赃款。2.即使其构成诈骗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原审被告人舒适、刘江、曹高遥、王银燕、王小伊诈骗的事实，有上诉人李华、原审被告人舒适、刘江、曹高遥、王银燕、王小伊的供述，同案犯王丽福的供述，被害人沈某1、周某1、周某2、石某1、石某2、钟某、方某1、郭某、邓某1、沈某3、徐某2、宓某、沈某2、吴某1、刘某5、郑某1、李某1、李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3、张某2、白某、罗某2、宁某、杨某1、周某3、江某、何某、时某、盛某、赵某2、陈某2、李某3、郑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书证客户服务协议书、收据、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退赃款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前列各项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均予确认。 对上诉人李华提出的上诉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概述和综合评判如下： 1.对上诉人李华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不应当退赔的意见。经查，李华作为公司的销售总监，负责自己团队的销售业务，对自己所管理的销售业务负有领导、监督的责任，其在明知融资部告知无法获得贷款的情况下，仍隐瞒真相，伙同销售经理、业务员诱使客户签下服务协议书，骗取会员服务费，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定性为诈骗罪，且应当退赔赃款给相应被害人。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对上诉人李华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李华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李华犯罪后的悔罪表现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所作的判罚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原审被告人舒适、刘江、曹高遥、王银燕、王小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舒适、李华、刘江、曹高遥、王小伊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银燕在一审庭审后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曹高遥、王银燕、王小伊具有退赃行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曹高遥、王银燕、王小伊可适用缓刑。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旭峰 审 判 员 王荷春 审 判 员 王 坚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 代书记员 周雨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