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民初1229号原告（反诉被告）：那海金，男，1973年9月5日生，傣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明昌，云南临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杨金星，男，1969年1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被告（反诉原告）：张朝荣，男，1967年8月13日生，傣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以上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汉霞，东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告（反诉被告）那海金诉被告（反诉原告）杨金星、张朝荣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那海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明昌，被告（反诉原告）杨金星、张朝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汉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那海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杨金星、张朝荣支付那海金装修款216300元，逾期付款利息37725.09元（暂自2016年5月1日计算至2019年3月28日，逾期付款利息实际计算至装修款支付完之日止）,合计254025.09元；2、本案诉讼费由杨金星、张朝荣承担。事实及理由：杨金星、张朝荣将位于德厚的星荣KTV交由那海金装修，但装修款未结清，2016年4月30日，双方共同确认，总工程造价736600元，已付410300元，现欠那海金326300元，杨金星、张朝荣先后向那海金支付了110000元后，就没有继续向那海金支付装修款，截止起诉时，杨金星、张朝荣未支付那海金的装修款为216300元，杨金星、张朝荣未支付那海金装修款，并长期占用应当支付给那海金的装修款，那海金为维护合法权益，向法院起诉请求支持如上所请。杨金星、张朝荣辩称，那海金的本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其一那海金收到的工程款金额与实际事实不符。实际付款金额是杨金星、张朝荣自2015年3月5日至2017年元月10日期间，共支付那海金装修款总计1657300元。该金额已经远远超过工程总价736600元的客观事实。其二，那海金提交给法庭的《欠款证明》不符合客观事实。2016年4月30日，那海金给杨金星、张朝荣所出具的只是《证明》，根本不是“欠款证明”，其中“欠款”二字是那海金变造、擅自添加上去的。当天那海金还亲笔书写了一份《说明》，及2017年元月10日，那海金亲手书写一份《收条》，均确认履行该笔欠款是附有义务条件的，需等和马煜皓的事处理好，现该欠款所附的还款条件尚未成就。根据《民法通则》第158条规定，杨金星、张朝荣出具给那海金的《证明》实际上是一个附履行义务的民事行为。该行为所附条件未成就，那海金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根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杨金星、张朝荣针对那海金的起诉，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驳回那海金的本诉请求；2、请求依法判决那海金将多收取的KTV装修工程款1170700元（详见赔偿清单）退还给杨金星、张朝荣；3、判令本案反诉费由那海金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25日，杨金星、张朝荣与那海金共同签订了《云南省装饰装修专用工程施工合同》，杨金星、张朝荣将德厚星荣KTV承包给那海金进行装修，在装修过程中，杨金星、张朝荣分别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自2015年3月5日至2017年元月10日期间累计支付给那海金装修款高达1657300元之多。期间，于2015年4月9日，那海金与马煜皓伙同对杨金星进行欺诈，设局由杨金星与那海金与马煜皓共同签订了《合作协议》，按协议约定“由甲方及丙方需在2015年4月10日前支付工程保证金50万元到乙方指定账户”，致使杨金星于2015年4月10日代那海金支付工程保证金50万元给马煜皓（其中有40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有10万元是现金），并由马煜皓亲笔写下一份“收条”归杨金星收持。于2016年1月10日，那海金伙同马煜皓又针对该根本不存在的工程项目重新签订了《合同解除协议书》，欺诈杨金星“在2016年7月学校未能退还甲方交付的款项，甲方自愿退还乙方”。也即由马煜皓自愿退还杨金星代那海金支付的50万元。同时，那海金口头承诺：如果马煜皓不退还工程保证金50万元给杨金星，那海金自愿承担马煜皓不赔款给杨金星的损失25万元。为此，双方于2016年4月30日分别签署了《证明》和《说明》，共同确认“德厚星荣KTV总工程造价为柒拾叁万元陆仟陆佰元整（￥736600.00元）。”并由那海金亲笔写了一份附有履行义务条件的《说明》归杨金星收执。杨金星、张朝荣履行该笔欠款是附有履行义务条件的，该欠款所附的还款条件尚未成就。根据《合同法》第45条规定，那海金于2016年4月30日写给杨金星那份附有履行义务条件的《说明》，所附条件未成就，则《证明》不产生法律效力。综上事实和理由，那海金除了应将多收取的KTV装修工程款920700元退还给杨金星、张朝荣外，还应承担马煜皓不赔款给杨金星的损失25万元两项共计1170700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那海金的本诉请求，判令那海金退还杨金星、张朝荣多支付的装修工程款1170700元。那海金针对杨金星、张朝荣的反诉辩称，一、那海金并未收到杨金星、张朝荣主张的1657300元，那海金实际收到的工程款为509700元。那海金收到的每一笔工程款都向对方出具了收条，并且那海金并未向杨金星、张朝荣出具过领款单，在杨金星、张朝荣提交的证据中，三张领款单上面的签名并非那海金所签；而且，杨金星、张朝荣提交的证据中有两笔系重复主张，2015年8月7日的50000元与2015年8月15日50000元为同一笔款，2015年9月12日的50000元已经包括在2015年10月12日的93000元中。所以，那海金并未实际收到对方主张的1657300元，杨金星、张朝荣主张的那海金应退还多收取的工程款67.07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杨金星、那海金与马煜皓于2015年4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已经解除，杨金星、张朝荣主张的支付条件未成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6年1月20日，杨金星、那海金与马煜皓三人签订了《合同解除》，约定甲乙（即杨金星、那海金属于乙方、马煜皓属甲方）双方同意解除2015年4月9日签订的《安宁轻工学校装修合同》及其他相关协议。自协议解除之日起，甲乙双方彼此之间的权利义务自行消灭。甲乙双方不再以任何形式追求对方的违约责任。《证明》中约定的条件已成就。并且签订《合同解除协议后》，杨金星、张朝荣也向那海金支付过工程款110000元，杨金星、张朝荣已经以自己的行为认可了支付条件已成就的事实。故那海金主张支付工程款的行为于法有据，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反诉请求，依法支持本诉请求。那海金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欠款证明》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1)2016年原告为被告装修德厚的星荣KTV，2016年4月30日，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总工程造价736600元，已付410300元，未支付装修款为326300元。(2)欠款证明出具后，被告先后向原告支付了110000元截止起诉时，被告未支付原告的装修款为216300元;2、云南省装饰装修专用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1）原、被告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2）原告那海金已经履行完毕装饰装修合同约定的义务；3、合同解除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杨金星、那海金、马煜皓三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及权利义务自《合同解除协议》时已终止。《证明》中约定的即“其余的等马煜皓的事情处理好以后再付给”的条件已成就，该《合同解除协议》系张朝荣、杨金星提供，因此原件属于他们保留；4、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在签订欠款证明时，文山志博装饰服务有限公司正在办理注销手续，经与杨金星、张朝荣协商后，与之办理结算，那海金属于该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一人独资并且属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在签订合同时与志博公司签订，而且结算时双方同意由那海金作为志博装修公司的权利义务承担者。经质证，杨金星、张朝荣对那海金提交的第1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欠款”二字是事后那海金写上去的；对第2组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认可原告的证明观点，因为签订合同的主体是文山州志博装饰服务有限公司，而原告是自然人，并未将该公司列为原告；对第3组证据三性认可，但不认可那海金的证明观点，理由是合同解除协议的日期是2016年元月20日，但是欠款日期是2016年4月30日；对第4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观点，双方在签订证明的当天并没有相关证据证实那海金将公司的相关权利义务转给那海金个人，而且那海金从未向我方提交过公司的破产清算单，也未向我方释名公司已经注销的信息。本院认为，那海金提交的第1、2、4组证据客观、真实，能够与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与本案相关联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明观点本院结合认定事实部分予以采信；对第3组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与本案相关联的案件事实，本院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予以采信。张朝荣、杨金星针对其反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张朝荣、杨金星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二被告兼反诉人的身份登记信息；2、《收条》复印件两份（与原件核对无误），张朝荣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2015年7月13日那海金从张朝荣处领取装修款10万元，2016年元月20日那海金从张朝荣处领取装修款21600元，2016年5月初至6月中旬张朝荣通过银行转账6万元至那海金个人账户上，该组给付装修款合计186100元；3、《领款单》复印件三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那海金分别于2015年3月15日从杨金星处领取KTV装修款25万元、2015年5月15日领取36万元、2015年8月26日领取40万元，该组给付装修款合计101万元；4、银行客户存款回单复印件二份（与原件核对无误）、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杨金星于2015年8月7日向那海金银行账户尾号为14×××73存款50000元，2015年9月27日杨金星向那海金银行账户尾号为14×××73存款20000元，2015年9月12日杨金星从工商银行向那海金银行账户尾号为53562元汇装修款50000元，该组给付装修款合计12万元；5、《收条》复印件五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杨金星分别于2015年8月9日支付58200元、2015年8月15日支付50000元、2015年10月12日支付93000元、2016年1月20日支付10000元、2016年2月5日支付70000元给那海金该组给付装修款281200元；6、《收条》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2017年元月10日，杨金星支付给那海金60000元的装修款，并在该收条上注明“余下的款项等和马煜皓的事处理好再算”，证明履行该笔欠款是负有履行义务条件的。该组给付装修款合计6万元，以上三、四、五、六组证据中，杨金星支付给那海金的装修工程款共计人民币147.12万元；7、《证明》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说明》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2016年4月30日，张朝荣、杨金星与那海金签订的结算单是《证明》而非《欠款证明》，“欠款”二字是那海金之后擅自编造、添加上去的。除此之外，当天，那海金还当着证明人王建军、沈勇的面亲笔写下附履行义务条件的《说明》归杨金星收执，并特别注明履行该笔欠款是附有履行义务条件的；8、《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合同解除协议》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收条及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二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2015年4月9日，那海金与马煜皓伙同对杨金星进行欺诈，设局由杨金星与那海金、马煜皓共同签订了《合作协议》，杨金星于2015年4月10日代那海金支付工程保证金50万元给马煜皓，并由马煜皓亲笔写下一份“收条”归杨金星收执。于2016年1月20日，那海金伙同马煜皓又针对该根本不存在的工程项目重新签订了《合同解除协议书》，欺诈杨金星“在2016年7月学校未能退还甲方交付的款项，甲方自愿退还乙方”。该组证据正是第六、七组证据中所附条件“余下的款项等和马煜皓的事处理好再算”的事实。经质证，那海金对杨金星、张朝荣提交的第1组证据三性及证明观点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三性没有意见，但是并不能证实张朝荣所支付的款项为186100元，并且我方对张朝荣所支付的款项在起诉时已扣减，第一次收到证据材料中，我们收到张朝荣所支付的工程款已向其出具收条，一次是10万元，一次是26100元，但是其中的6万元我们收到以后也打着收条给杨金星了，我们也不能确认是否是张朝荣打的这6万元，并且6万元的这一笔已经在诉讼时扣减了；对第3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1）该份领款单并不能证实所领的款项就是张朝荣、杨金星所支付的。（2）那海金也并未收到领款单所注明的金额。（3）双方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4月25日，而有一张领款单的时间是2015年3月5日，也就是说合同未签订杨金星就已经在支付装修工程款25万元，并不符合合同交易常理，再者，合同竣工时间是2015年9月1日，合同总价款是965600元，而三份领款单合计101万元，已远超于合同约定的总价款，而在此后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杨金星、张朝荣仍然在支付装修款，也不符合合同履行的目的，并且还在2016年4月30日，形成欠款证明；第4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第4组中2015年8月7日通过银行存款的方式支付的50000元，在2015年8月15日出具收条给杨金星，2015年9月12日收到的工行转账5万元属于2015年10月12日出具收条的93000元中的5万元；对第5组证据2015年8月15日支付的50000元属于重复计算，2015年10月12日的93000元当中包含了2015年9月12日所支付至工行的50000元，对第4、5组证据中两组证据合计重复计算10万元，对2015年10月12日支付的93000元是包含2015年9月12日支付至工行的50000元，3000元属于那海金木工向杨金星预支的工程款，40000元是在出具收条时杨金星所支付的款项，因此三笔合计93000元，93000元的收条是在民族村邮储银行写的，并且收条的纸张是邮储银行的纸张；对第6组证据三性均以认可，该份60000元就是在该收条记载的60000元是在欠款证明出具后支付的，我方在诉讼时予以扣减，结合第2组证据杨金星、张朝荣所支付的60000元其实就是第6组证据中的这一笔；第7组证据对证明及说明三性均无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观点，该两份证据恰好说明了，杨金星、张朝荣未支付的工程款经2016年4月30日结算未支付的是326300元，从说明中注明的“那海金、马煜皓、杨金星三人的经济纠纷已终结”，所谓在说明中指代的“马煜皓的事情处理完毕”以及说明当中马煜皓的事情处理完毕指的就是三人的经济纠纷；对第8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是不同意其证明观点，因为一份合作协议已解除，并在合作协议注明此合作协议作废，双方已签订了合同解除协议，解除协议所指代的对象就是合作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综合第7、8组证据与原告方的主张相互一致，及马煜皓、杨金星、张朝荣的事情已处理终结，即在说明中马煜皓、杨金星、张朝荣三人的经济纠纷已随合同解除协议的签订而终止，原告的主张工程款条件已成就，对“收条及银行转账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且在收条中注明的50万元，其中有10万元是属于那海金的出资。本院认为，对杨金星、张朝荣提交的第1组证据，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2组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2015年7月13日那海金从张朝荣处领取装修款10万元，2016年元月20日那海金从张朝荣处领取装修款21600元，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对第3组证据未明确付款人及领款单来源，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与本案相关联的案件事实，本院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予以采信；对第4组证据中的银行客户存款回单，能够证明杨金星于2015年8月7日向那海金银行账户尾号为14×××73存款50000元，2015年9月27日杨金星向那海金银行账户尾号为14×××73存款20000元，本院予以采信，对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不属于银行客户存款回单，系客户填单，本院不予采信；对第5组证据能证明杨金星分别于2015年8月9日支付58200元、2015年8月15日支付50000元、2015年10月12日支付93000元、2016年1月20日支付10000元、2016年2月5日支付7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第6组证据能证明证明2017年元月10日杨金星支付给那海金60000元的装修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第7组证据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明观点结合认定事实部分予以采信；对第8组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与本案相关联的案件事实，本院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25日，那海金（文山州志博装饰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以文山州志博装饰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张朝荣、杨金星签订《装饰工程承包专用合同》，约定张朝荣、杨金星将德厚星荣KTV承包给文山州志博装饰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装修，工程造价为965600元，工程款分三次支付：第一次于合同签署时、开工前，支付合同总额的40%￥386000元，第二次工程款为合同总额的40%￥386000元，第三次工程款为工程完工双方验收结算后3天结清全部尾款。同时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那海金作为项目经理负责对星荣KTV进行了装修，2016年4月30日，张朝荣、杨金星作为欠款人向那海金出具证明，载明“德厚星荣KTV结算，总工程造价为柒拾叁万陆仟陆佰元整￥736600元正。已付肆拾壹万零叁佰元￥410300.00元，现欠那海金叁拾贰万陆仟叁佰元整￥326300.00元整”。同日那海金向张朝荣、杨金星出具说明一份，载明“经双方共同协商同意，杨金星、张朝荣共欠那海金装修款叁拾贰万陆仟叁佰元整￥326300.00元整，二0一六年五月份以前付给那海金陆万元整￥60000.00元正。其余的等马煜皓的事情处理好以后再付给。”。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3日张朝荣支付那海金装修款10万元，2016年元月20日张朝荣支付那海金装修款21600元，2015年8月7日那海金收到50000元，2015年9月27日那海金收到20000元，杨金星分别于2015年8月9日支付那海金58200元、2015年8月15日支付那海金50000元、2015年10月12日支付那海金93000元、2016年1月20日支付那海金10000元、2016年2月5日支付那海金70000元，2017年元月10日杨金星支付给那海金60000元。庭审中，杨金星、张朝荣认为支付给那海金的工程款项金额应为1657300元，并要求法院判决那海金返还多收取的工程款1170700元。另查明，文山州志博装饰服务有限公司已注销，原法定代表人为那海金，一人股东为那海金。本院认为，杨金星、张朝荣与文山州志博装饰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合法有效，文山州志博装饰服务有限公司已按约定实际履行了合同，文山州志博装饰服务有限公司注销后，2016年4月30日那海金作为原文山州志博装饰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与杨金星、张朝荣进行结算，明确总工程造价为736600元，由杨金星、张朝荣向那海金支付欠款，可视为双方对债务关系的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杨金星、张朝荣向那海金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虽然2016年4月30日双方结算注明已付的数额为410300元，结算后那海金认可又收到110000元，但根据杨金星、张朝荣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全部已支付的数额为532800元,杨金星、张朝荣欠付那海金的款项为203800元（736600元-532800元=203800元）。庭审后，杨金星、张朝荣向本院提交笔迹和手印鉴定申请书，请求对其提交的第3组证据2015年3月5日、2015年5月15日、2015年8月26日《领款单》处领款人“那海金”三个字的笔迹及手印进行司法鉴定，根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那海金对该三份领款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应由那海金一方提出鉴定申请，经本院释明，那海金不申请鉴定，该鉴定程序本院不予启动。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三份《领款单》未明确付款人及领款单来源，系孤证，且与双方结算后所作的证明、说明等证据相矛盾，本院无法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予以采信。同时杨金星、张朝荣以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为由进行抗辩，所谓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是指附有决定该行为效力发生或者消灭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具有如下特征：一是当事人合意；二是条件决定民事法律行为固有效力的发生、存续或者消灭；三是具有未来性或必然性；四是必须是合法事实，具有合法性，违反法律、社会公德或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以及侵害他人权利为目的的事实，均不能成为条件。本案在那海金出具的《说明》和《收条》中载明的“等马煜皓的事情处理好以后再付给。、等和马煜皓的事处理好再算”，首先系那海金单方面附加条件；其次无论是“马煜皓的事”还是“马煜皓、杨金星、那海金三人之间的经济纠纷”特指什么均不明确，无法确定是否具有未来性且不能与之前的事（纠纷）相区分,马煜皓、杨金星、那海金合作解除已两年多，庭审中杨金星、张朝荣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三人之间有正在处理中的经济纠纷；再次结合那海金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已能证明杨金星、张朝荣欠付那海金装修款的事实，该债权已成立，《说明》和《收条》上所谓的附条件不能决定债权的效力问题，杨金星、张朝荣的辩解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那海金要求杨金星、张朝荣支付装修款216300元及逾期利息37725.09元（实际计算至装修款支付完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杨金星、张朝荣向那海金支付欠付的装修款203800元，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没有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金星、张朝荣的反诉主张，根据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杨金星、张朝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那海金装修款203800元；二、驳回那海金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杨金星、张朝荣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10元，减半收取计2555元，由杨金星、张朝荣负担2050元，由那海金负担505元；反诉费15340元，减半收取7670元，由杨金星、张朝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春园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