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鄂9004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仙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泽，曾用名刘周泽，男，1992年2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14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爱兵，仙桃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仙桃市人民检察院以鄂仙检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泽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仙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泽及其辩护人郑爱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刘泽纠集邬某某（另案处理）、陈某某、蔡某、周某（均已判刑）等社会闲散人员，形成以刘泽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获取非法利益，在仙桃市城区及胡场镇等地，通过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逞强斗狠、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具体分述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2012年6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刘泽因与肖某某有矛盾，伙同蔡某（已判刑）、吴某某、“柱子”（均另案处理）在仙桃市胡场镇肖家湾村五组，将该村党支部书记肖某某停放在家门前的一辆别克小轿车的玻璃、车面、轮胎损坏后离开。经仙桃市物价局价格鉴定，车辆损毁价值为2807元。 2012年10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刘泽为抢夺麻港幼儿园校车生源，指使陈某某（已判刑）、韩某（另案处理）在仙桃市胡场镇麻港街道李某某家门口，将李某某的一辆金杯面包车的玻璃、轮胎损坏。经仙桃市物价局价格鉴定，车辆损毁价值为1713元。案发后，刘泽赔偿李某某经济损失3000元，并取得了对方谅解。 2012年11月13日至20日，被告人刘泽为争夺仙桃市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进驻胡场麻港五业潭村的水利工程，指使陈某某、邬某某、蔡某、周某（均已判刑）、赵某某、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六次到该工地，对现场施工人员陈某二、汪某某等人进行殴打，并将陈某二的手机、现场的挖掘机、搅拌机损坏。经仙桃市物价局价格鉴定，被损毁价值为2771元。案发后，刘泽赔偿陈某二、汪某某等人相关损失6000元，并取得了对方谅解。 二、故意伤害罪 2017年7月4日12时许，被告人刘泽与邬某某（另案处理）在仙桃市大洪南路城管局附近遇到李某二，刘泽向李某二讨要码钱，两人发生口角。随后，刘泽、邬某某对李某二进行殴打，邬某某持刀将李某二的后背、胸口、右小腿等处捅伤。经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二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三、开设赌场罪 2016年底，被告人刘泽在仙桃市恒迪建材何某某经营的某瓷砖店三楼开设赌博场所，以炸金花的方式赌博，并安排邬某某等人看场。期间，李某二、张某某、何某某、罗某某、康某某等人参赌，刘泽现场抽头，并以月息60%的利息放码给李某二6万元、张某某9万元供二人在此处赌博。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刘泽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开设赌场一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被告人刘泽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其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其他成员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开设赌场，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泽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被告人刘泽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一节，其辩称：1、没有开设赌场，没有抽头；2、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 被告人刘泽的辩护人郑爱兵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泽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认为本案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部分，被告人刘泽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刘泽系自首；2、被告人刘泽自愿认罪；3、被告人刘泽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4、寻衅滋事罪不能分别量刑，合并累计，应综合考量后一次性量刑；5、被害人李某二存在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人刘泽的刑罚。 被告人刘泽的辩护人郑爱兵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泽犯开设赌场罪辩护称：被告人刘泽没有开设赌场的主观故意，没有开设赌场的客观行为，没有现场抽头，其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 被告人刘泽的辩护人郑爱兵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泽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辩护称：本案被告人是临时纠集的犯罪团伙，不是经常性纠集在一起的犯罪集团，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刘泽纠集邬某某（另案处理）、陈某某、蔡某、周某（三人均已判刑）等社会闲散人员，形成以被告人刘泽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获取非法利益，在仙桃市城区及仙桃市胡场镇等地，通过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具体分述如下： 一、寻衅滋事事实 1、2012年6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刘泽邀约蔡某（已判刑）、吴某某、“柱子”（二人均另案处理）在仙桃市胡场镇肖家湾村五组，将村民肖某某停放在自家门前的“别克”小轿车玻璃、车面、轮胎损毁。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物品价值280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人肖某某、蔡某、韩某某的证言；被害人肖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泽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涉案照片；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仙价鉴字［2013］第12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到案经过和被告人刘泽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2、2012年10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刘泽为抢夺仙桃市胡场镇麻港幼儿园校车生源，指使陈某某（已判刑）、韩某（另案处理）在麻港街道，将李某某停放在自家门前的“金杯”面包车玻璃、轮胎损毁。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物品价值1713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泽赔偿被害人李某某经济损失3000元，李某某对被告人刘泽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人荣某某、刘某某、陈某某、韩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泽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仙价鉴字［2013］第12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到案经过；谅解书；手机短信截图和被告人刘泽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3、2012年11月中旬，被告人刘泽为争夺仙桃市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承建的仙桃市胡场镇五业潭村水利工程，指使陈某某、蔡某、邬某某、周某（邬、周均已判刑）、赵某某、杨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六次在该施工工地，殴打施工人员陈某二、汪某某等人，并将陈某二的手机及施工用挖掘机、搅拌机损毁，强迫工地停工。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物品价值2771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泽赔偿被害人陈某二、汪某某等人经济损失共计6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人许某、何某二、邬某某、陈某某、蔡某、周某、聂某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二、汪某某、刘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泽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诊断证明书；零件销售单、手机维修凭证；涉案照片；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仙价鉴字［2013］第11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到案经过；谅解书；手机短信截图和被告人刘泽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二、开设赌场事实 2016年底，被告人刘泽在仙桃市恒迪建材市场何某某经营的“某”瓷砖店三楼开设赌场，以炸金花的方式赌博，并安排邬某某等人看场。期间，李某二、张某某、何某某、罗某某、康某某等人参赌，被告人刘泽现场抽头，并以月息60%的利息给李某二放码60000元；给张某某放码90000元，供二人参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张某二2018年11月24日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张某二在仙桃市恒迪建材市场做“立邦”漆生意，有时到何某某的“某”瓷砖店玩，人多就“炸金花”赌博。参赌的有罗某某、李某二、康某某、张某某、张小勇、何某某、刘泽等人。刘泽在场内提过钱。李某二和张某某赌博时找刘泽借过钱。 2、证人何某某2018年11月19日、2018年11月22日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刘泽下午经常约人在何某某的瓷砖店三楼“炸金花”赌博。参赌人员有何某某、张爱华、罗某某、李某二、康某某、张小勇等人。刘泽根据每盘下钱的多少在桌面上提“缸子”钱，每场提五、六千元。刘泽有时带几个年轻人到赌场，看别人赌博。刘泽在赌场放过贷，李某二、罗某某、康某某都找刘泽拿过钱。 3、证人张某某2018年11月13日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刘泽在仙桃恒迪建材市场“某”瓷砖店楼上开赌场，以“炸金花”的形式赌博。参赌人员有张华、李某二、张爱华、何某某、罗某某、刘春生、张某某等人。刘泽有几个小弟兄看场子，刘泽每盘抽100元钱，一次可以抽七、八千元，多的时候可以抽一万余元。刘泽在赌场内放贷，一万元一天收二百元利息。张某某在赌场向刘泽拿过十万元左右“码钱”。 4、证人邬某某2019年3月5日的证言证明，邬某某2016年12月刑满释放后就跟着刘泽。刘泽在恒迪建材市场“某”瓷砖店楼上开“金花课”赌博，邬某某、周某等四人跟着刘泽在赌场上，刘泽每天付二百到三百元工资给邬某某等人。断断续续赌了二十几天。邬某某先在赌场附近放哨，后刘泽让邬在赌场负责发牌。刘泽自己在赌场“提头子”和“放码”。后来刘泽让邬某某负责“放码”、记账。刘泽每盘提一百元，每天可以提二千到三千元左右。李某二、张某某在赌场上找刘泽拿过“码钱”。 5、证人李某二2017年9月8日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李某二曾在恒迪建材市场“某”瓷砖店刘泽开设的赌场赌博，参赌人还有张某某、何某某等人。刘泽每天可以从中抽取一万余元的“缸子钱”，邬某某是帮刘泽做事的打手。李某二和张某某输钱后找刘泽拿过“码钱”，利息按天计算，一万元一天利息二百元。 6、被告人刘泽2018年11月23日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6年下半年，刘泽在何某某经营的“某”瓷砖店借给在该处赌博的李某二六万元，借给张某某九万元，利息一万元一天二百元。 三、故意伤害事实 2017年7月4日12时许，被告人刘泽与邬某某在仙桃市城管局附近偶遇李某二，被告人刘泽向李讨要“码钱”，为此，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刘泽与邬某某殴打李某二，邬某某持刀致伤李某二。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二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8年2月6日，被告人刘泽赔偿被害人李某二经济损失70000元，并取得了李某二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人张某某、王某某、邬某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二的陈述；被告人刘泽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诊断证明书；涉案照片；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仙）公司鉴（法临）字［2017］112号鉴定书；到案经过；赔偿凭证（收条）、谅解书、手机短信截图和被告人刘泽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刘泽的行为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泽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泽辩称其没有开设赌场，没有抽头。被告人刘泽的辩护人郑爱兵辩护称被告人没有开设赌场的主观故意，没有开设赌场的客观行为，没有现场抽头，其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经查，证人何某某、张某二、张某某、李某二均证实被告人刘泽在何某某的瓷砖店开设赌场，带人看场，现场抽头渔利，并在赌场“放码”。证人邬某某的证言亦证实被告人刘泽开设赌场，其与周某等人为被告人刘泽在赌场看场及被告人刘泽在赌场抽头渔利、现场“放码”。被告人刘泽经营赌场，在赌场中处于中心、支配地位，应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刘泽的辩称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部分，被告人刘泽的行为是否构成自首 被告人刘泽的辩护人郑爱兵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泽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认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被告人刘泽构成自首。经查，被告人刘泽于2018年6月14日向警方投案。投案后被告人刘泽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对被告人刘泽如实供述的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部分，认定为自首，故本院对被告人刘泽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三、本案酌定处罚情节的认定 被告人刘泽的辩护人郑爱兵认为被告人刘泽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刘泽自愿认罪；2、被告人刘泽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害人有过错。经查，本案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本院已作自首认定，自愿认罪不宜再作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考虑，重复评价。案发前，被告人刘泽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肖某某未得到赔偿，此部分不能对被告人刘泽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故意伤害罪中被害人李某二不存在过错，不能减轻对被告人刘泽的刑罚。综上，对被告人刘泽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 四、寻衅滋事罪量刑问题 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寻衅滋事罪赔偿、谅解部分与未赔偿、谅解（损毁肖某某车辆）部分分别量刑。被告人刘泽的辩护人郑爱兵辩护称，本案寻衅滋事罪不能分别量刑，合并累计，应综合考量后一次性量刑。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规定，量刑的基本方法应以定性分析为主，定量分析为辅，依次确定量刑起点、基准刑和宣告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不符，不宜采纳。对被告人刘泽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五、本案是否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刘泽是否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 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被告人刘泽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泽辩称，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泽的辩护人郑爱兵辩护称，本案被告人是临时纠集的犯罪团伙，不是经常性纠集在一起的犯罪集团，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经查，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和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犯罪集团的法定要件，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组织。具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的基本特征。本案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构成条件，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刘泽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犯罪活动，应认定为集团的首要分子，故对被告人刘泽的辩称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被告人刘泽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成员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开设赌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泽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犯罪活动，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刘泽纠集未成年人寻衅滋事；因实施其他违法犯罪活动而故意伤害他人；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均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对如实供述的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部分，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泽赔偿被害人李某某、陈某二、汪某某等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泽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4、6、7、8、9、11；第三条13、15；第四条17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5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国华 审 判 员  彭彩云 人民陪审员  余铁海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