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1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福寿，男，1971年1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地长汀县，现居住地长汀县。2016年因殴打他人被长汀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行政拘留四日。2017年1月19日因本案被长汀县公安局以涉嫌运输毒品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2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0日以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11月2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求忠，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春华，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永发（别名：合老古，绰号：古董），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居住地均为长汀县。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坚，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福寿、张永发被控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5日以汀检公刑诉【2019】8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晏兴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福寿及辩护人戴求忠、吴春华、被告人张永发及辩护人张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2月底，被告人张永发得知胡某（一审已判决）想要购买氯代麻黄碱，遂将被告人王福寿约到长汀县金叶宾馆，介绍二人认识及让胡某询问王福寿是否有购买氯代麻黄碱的渠道，王福寿当即表示认识卖氯代麻黄碱的人，与胡某详细商谈了买卖氯代麻黄碱的事情。之后，被告人王福寿为了帮胡某寻找氯代麻黄碱卖家，就此事向赖某（另案处理）询问，赖某与其同村的陈某3（另案处理）为骗取购买氯代麻黄碱的毒资，谎称有氯代麻黄碱可卖，王福寿便将赖某带到长汀县电信大厦外，在胡某开来的一辆车上介绍二人认识及商谈买卖氯代麻黄碱的事情。经商定，胡某及其同伙陈某1（一审已判决）同意以70万元的总价向赖某一方购买5桶氯代麻黄碱（单价14万元／桶，重25公斤／桶），另支付给王福寿、赖某合计5万元中介费。交易当晚，因负责出面购买氯代麻黄碱的胡某、汤某（另案处理）仅携带60万元毒资，王福寿同意为10万元差额作担保。交易过程中，赖某伙同陈某3、陈某2（一审已判决）以假装有人路过的方式吓跑胡某、汤某，将60万元毒资骗走。 被骗后，胡某、陈某1、汤某迅速电话联系被告人王福寿，要求归还毒资。后又找到被告人张永发，让张永发带路找到王福寿位于长汀县的面包店，通过上门追讨、控制人身自由等方式不断逼迫王福寿交出赖某及归还毒资。王福寿被逼之下，四处寻找赖某，并将赖某的电话告知胡某等人，后胡某等人经过不断追讨，从赖某处要回部分毒资14.98万元。 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张永发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王福寿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传唤证、手机通话记录、接警单及警情反馈单、户籍证明、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到案经过等书证； 2.证人胡某、汤某、陈某1、赖某、陈某2、陈某3、黄某、王某、郑某的证言； 3.被告人王福寿、张永发的供述和辩解； 4.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扣押笔录等勘验、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福寿、张永发违反国家规定，居间介绍他人非法买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麻黄碱125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福寿、张永发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福寿辩称：我是因古董买卖之事而介绍张永发与胡某认识，不明知也没有参与非法买卖制毒物品，我是被陷害的。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非法买卖氯麻黄碱。案涉行为发生于2016年12月底，但氯麻黄碱是2018年2月1日起列入制毒化学好品管理。因此本案指控非法买卖制毒物品适用法律错误。2、根据被告人王福寿的辩解，被告人王福寿不明知制毒物品交易之事，其无犯罪主观故意；除了与被告人王福寿有利害关系的交易买方胡某一方的证言外，并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人王福寿有介绍买卖制毒物品的行为。 被告人张永发对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案发时氯代麻黄碱尚未列为易制毒化学品，被告人行为不构成犯罪。2、如果构罪的话，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犯罪未遂；（2）坦白；（3）从犯；（4）初犯；（5）认罪；（6）介绍双方认识后未再参与，没有收益，对交易听之任之，是间接故意，主观恶性小。（7）没有造成实际危害后果。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2月底，被告人张永发得知胡某（一审已判决）想要购买麻黄碱，认为王福寿可能有渠道，遂在长汀县金叶宾馆介绍二人认识。王福寿向胡某称认识卖麻黄素的人并留下联系方式后，向赖某（已判决）联系。赖某因想借机骗取钱财而谎称有麻黄素出售，尔后将其想法告知陈某3（已判决），二人商议以沙子冒充麻黄碱实施诈骗。在赖某联系王福寿后，王福寿联系其在长汀县电信大厦门口见面并介绍胡某与赖某认识并商谈交易麻黄素事宜。经商定，胡某及其同伙陈某1（一审已判决）同意以70万元的总价向赖某一方购买5桶麻黄碱（单价14万元／桶，重25公斤／桶），另支付给王福寿、赖某合计5万元中介费。交易当晚，因负责出面购买麻黄碱的胡某、汤某（另案处理）仅携带60万元毒资，王福寿同意为10万元差额作担保。交易过程中，赖某伙同陈某3、陈某2（一审已判决）以假装有人路过的方式吓跑胡某、汤某，将60万元毒资骗走。 被骗后，胡某、陈某1、汤某迅速电话联系被告人王福寿，要求归还毒资。后又找到被告人张永发，让张永发带路找到王福寿位于长汀县的面包店，通过上门追讨、控制人身自由等方式不断逼迫王福寿交出赖某及归还毒资。王福寿被逼之下，四处寻找赖某，并将赖某的电话告知胡某等人，后胡某等人经过不断追讨，从赖某处要回部分毒资14.98万元。 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张永发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王福寿向长汀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明案件的来源和立案、破案经过。 2.证人证言 （1）胡某证称： 2017年1月17日前大概一个月的一天，我上一届的校友陈某1合伙购买熟麻并叫我去找卖家。我向一个外号叫“古董”的河田人打听，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古董”带我认识王福寿，王福寿称他认识卖熟麻的人并留了电话号给我。过了一二天，我联系王福寿，他约我在长汀电信大厦门口见面，他还叫了一个姓曹的男子过来，王福寿告诉我姓曹的男子有熟麻卖。然后，我和姓曹的男子约好以十四万元一桶（每桶25公斤）的价格，向他购买五桶熟麻，毒资70万元。然后，姓曹的男子留了一个电话号给我。姓曹的男子说当天可以交易，但我和陈某1都没凑到那么多钱。 第二天，我和陈某1一共凑到65万元（又供称15万元／桶，毒资75万元），我就打电话给王福寿说要买熟麻。并给了王福寿2000元，当作买熟麻的订金。给了他订金后，王福寿说要晚一点才有货，让我等那个姓曹的男子的电话。到了当晚十二点左右，姓曹的男子打电话给我说，他的货到了，叫我拿钱来交易，并约好在新福音医院见面。我从家里过去陈某1家，陈某1就叫“汤汤”和我一起把钱提出来，我和“汤汤”两个人开汤汤的车到新福音医院门口，见到了姓曹的男子。我和“汤汤”把65万元提出来，并坐到姓曹男子的车上。姓曹男子看过钱之后，从中拿走5万元，并说这是他和王福寿的介绍费，先放在他身上。然后，姓曹男子就载着我和“汤汤”去拿货，陈某1开了一部车跟在后面。我们坐着他的车到了策武往河田方向的那个三叉路口，路口上有一个很大的标志的地方，停下来。姓曹男子指着路对面的一部五菱之光有货斗的小货车说：货就在那部车上，我们过去拿。我和姓曹男子就下车朝那部车走过去，“汤汤”就在车上看住钱，我们快走近那部车的时候，车上下来一个男子，那个男子刚下车，突然指着后面说：有警察，快跑。我看了一下身后，见有一部闪着警灯，但是不是警车没看清楚。小货车上下来那名男子和姓曹男子拼命跑，我也跟着跑了几步，后来我一想，我为什么要跑？就停下来，等我停下来的时候，我看到姓曹男子开来的车，有警灯的车、小货车都开走了。我就慢慢走回原来停车的地方，这时“汤汤”和陈某1都回来了，“汤汤”告诉我说钱被人抢走了。 （后又称：通过“古董”认识王福寿后，跟王福寿说要购买五桶熟麻，王福寿开价一桶14万或是15万元。后王福寿介绍我认识姓曹的男子并与姓曹的男子协商交易的时间、地点，应王福寿要求给了王福寿2000元介绍费。交易前，汤某叫我到新福音医院等他，我开着面包车到了福音医院没多久，汤某开着一辆车过来，提着一个装衣服的纸袋，纸袋里装了大概65万元，陈某1跟我说还差对方10万元。过了一会，姓曹的男子开了一辆车过来，我和汤某上了姓曹的车上谈差10万元的事没谈妥。后姓曹的男子说叫王福寿担保，我打电话给王福寿，王福寿说他会担保。然后，其与汤某再次上了姓曹的男子的车，继续接下来的交易。） （后又称：当时跟对方说好了购买5桶麻黄素，一桶15万元，5桶就75万元，当晚汤某只带了65万元，还差10万元，陈某1叫我先垫，我说我没有，之后姓曹的就让我找王福寿来做担保。） （2）胡某辨认笔录，证明： 胡某辨认被告人赖某即其所称姓曹的男子；张永发是外号叫“古董”的人；另辨认了其所证称的王福寿。 （3）汤某证称： 2016年12月的一天晚上，陈某1打电话叫其到陈氏建材店，给了其一只装了钱的茶叶袋，并让其到新福音医院把钱交给胡某（“陈某1从楼上拿了一个茶叶盒的包装袋下来，长大概40公分，宽10公分左右，高30公分左右，陈某1把这个茶叶盒提下来后，就叫我把茶叶盒拿到新福音医院交给‘野猪’，我提起茶叶盒发现有点沉，我就问陈某1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陈某1说不要这么怕死，这里面装的是钱，说完后，我就驾驶陈某1租来的小车把钱提到长汀新福音医院门口”）。其到新福音医院后，胡某已在该处等候，过了一会儿，一个20来岁的小男孩开一辆赣Ｂ车牌的米白色小车前来，其把装着钱的袋子交给胡某，胡某上了对方的车，过了几分钟，胡某让其也上车。小男孩就开车载其和胡某到策武工业园的三岔路口，小男孩称货就在10米开外的一辆货车上，然后胡某和对方一起下车过去货车那里，其拿着钱在小男孩的车上等。胡某二人走了一段路，其看到有一辆闪着警灯的车开过来，其遂下车逃走，钱还留在车上，后其看到陈某1的车经过，遂打电话叫陈某1过来接。陈某1接到其后，又去接了胡某，然后众人一起到金仁大酒店一个房间里商议该事。胡某说他是通过一个老头认识姓王的男子，然后再通过姓王的认识了对方这个小男孩的，之后，胡某还打电话给那个老头，约他在老火车站见面，3点左右，我们就一起到了老火车站和老头见了面，第二天上午，陈某1打电话给我说要把姓王的带到我养鹅的附近的石槽水库谈，他们到了水库后，姓王的说这个事情是他经手的，他会想办法把这笔钱追回来。 后陈某1给了其一个手机号码，称是对方小男孩的，让其每天打电话给小男孩追要被骗的钱，并给了其一个银行账户发给小男孩，后来其得知小男孩转了一部分钱到该银行账户，但不知有多少钱。 其有听陈某1、胡某说了投资60多万元购买麻黄素。 （4）汤某辨认笔录，证明： 汤某辨认被告人王福寿即其所证称姓王的男子。 （5）陈某1证称： 胡某找到我，跟我说他朋友有麻黄素，叫我跟他合伙一起去买。2017年1月初，胡某说晚上可以买到麻黄素，4桶62.5万元，还要给对方2.5万元中介费，总共65万元。我出了60万元，其中30万元算帮胡某借的，胡某另再出5万元。我占六成股份（和汤某七、三分），胡某占四成。当晚11、12点左右，我准备了60万元用装茶叶的袋子装好交给汤某，并嘱咐汤某没有看到麻黄素不要把钱给对方。后来对方说有4桶多麻黄素全部卖给我们，经计算还差10万元，就让王福寿来担保这10万元。之后，汤某开车把钱载到新福音医院，我开着一辆起亚智跑越野车跟在后面，到新福音医院后看到汤某提着钱和胡某上了一辆对方的江西牌照的车上，感觉不对劲就跟在后面，后江西牌照的小车在策武稀土工业园三岔路口的花圃旁停下来，我没有停一直往濯田方向开，还没到进策武路口，汤某打电话给我说有公安的车，有警察，他下车跑掉了，钱还在对方车上。几分钟后，我在路边接到汤某和胡某，我叫胡某找他联系的人把钱要回来。后胡某和汤某找到王福寿并带到一个水库边上后，王福寿的朋友打电话给我并于当天打了14.8万或是14.9万回来。 （6）陈某1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辨认其所证称的王福寿即为被告人王福寿。 （7）赖某证称： 2016年12月底，王福寿称有人要买5桶麻黄素，总价70万元，其中介绍费5万元，问其有没有卖，其就想到谎称有麻黄素骗取对方订金。于是其将此事告诉陈某3，陈某3称他会用假的麻黄素来骗对方的钱，并教其怎么和对方谈，让其去租一辆车。其同意了，告诉王福寿已经找到了卖麻黄素的老板，让对方支付定金。之后王福寿就约其到长汀电信大厦门口，在一辆银灰色面包车上，王福寿介绍其认识了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该男子给了其2000元现金作为定金。拿到2000元定金后，其按照陈某3的要求去租了一辆车，当晚8、9点钟将车开到陈某3的家中，陈某3和他的侄子陈某2在，陈某3交代其去接买家的时候一定要买家把钱放在其开的车上，带对方去看货的时候要把车钥匙放在车上，不要熄火，看货地点的旁边会停一辆放麻黄素的小货车，陈某2会站在车旁边，等快到小货车的时候就赶紧跑，等他电话。陈某3还将租来的车的车牌换成赣Ｂ的车牌（庭审称是陈某3与陈某2一起更换的车牌），让其在策武往河田方向的三岔路口交易，换好车牌后其就驾车离开了。第二天凌晨快1点时，其接到王福寿的电话后，到新福音医院门口，看到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和一辆白色悦达起亚Ｋ5，面包车上下来给其2000元定金的男子，Ｋ5上下来一个男子拿着装了钱的长方形纸袋，后腰还插着一把刀。两名男子到其车上，称还差10万元，其将此情况告诉陈某3，陈某3称没关系继续交易。其便开车载两人出发，到福音医院前的红绿灯路口时，其因看到对方身上有刀害怕，便借口称老板那边还有事情，让对方两人先回去，并将两人送回新福音医院门口，然后其开车离开。后其联系陈某3，陈某3让其不要怕，只要看货时跑走就行，让其再回去接对方，王福寿也来电话称会担保不够的那10万元。于是其返回福音医院门口再次接到对方两名男子，将两人载到策武往河田的三岔路口，其将车停在路口处花圃旁，和拿2000元给其的男子一起下车走向小货车拿货，拿钱的男子则拿着钱在车上等。快到小货车时，其就跑掉了，期间其听到陈某2说了一句“快跑”，其就往附近的山上跑走了，跟其一起下车的男子也跑走了。其在山上等了1小时左右，陈某3打电话让其到策武工业园的另一个路口把车开走，陈某3已经将钱分好放在车上，其分到了17.5万元，并称其只见到了其分到的17.5万元，其他的钱没见到。之后，王福寿一直打电话让其还钱，其通过银行转账归还了14.98万元，其他的钱被其用掉了，陈某3不肯还钱称钱都用掉了。 卖家就我和陈某3、陈某3的侄儿、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买家就给我2000元的男子、和拿着长刀的男子，还有一个打电话给我但是我没有见过面的，还有一个介绍人王福寿。 （后另称：双方说好交易5桶，交易金额65万元，另外5万元是我与王福寿的介绍费，不过后来没有交易麻黄素，所以没有分到5万元。交易时，对方说带了55万元，不过我也没有数过，不过后来我叫陈某3去退钱时，陈某3说车上只有四十几万元。） （8）赖某辨认笔录，证明： 赖某辨认长汀县腾飞电信大厦门口的一处空地是其当时在停于该处的面包车上收取了交易定金人民币2000元的地点；辨认长汀县新福音医院大门口的一处空地是其当时在这里接买家上车的地点；辨认长汀县策武镇中心坝三叉路口是当时交易地点；辨认离长汀县策武镇中心校三岔路口约四百余米的一处路边是其当时在山上藏匿约一个小时候后返回来把车开走的地点；辨认了其所证称的同案人陈某3、陈某2、汤某和胡某。 （9）陈某2证称： 2016年冬天快过年的一天晚上，在其叔叔陈某3家，陈某3称他的朋友想用沙子冒充麻黄素骗人，让其帮忙。其答应了。当晚，陈某3开一辆棕色面包车载其到长汀稀土工业园三岔路口，指着一辆银灰色的货车让其在该货车上等，等他朋友来的时候跟着一起跑就行了。其看到货车上有2个蛇皮袋，每袋都装了小半袋东西。其在货车上等了约3个小时，看到陈某3的朋友开车停在较远处，然后陈某3的朋友下车带了另一个人步行往货车走来，突然陈某3的朋友往旁边山上跑，于是其也跟着跑，并且在跑的过程中其看到后面有警灯一闪一闪。其跑上山后，跟陈某3的朋友在山上汇合并等了10多分钟，然后其打电话给陈某3让陈某3来接。陈某3随后开棕色面包车来接其二人，途中陈某3的朋友先下车。其问陈某3袋子里装的是什么，陈某3称是冒充的麻黄素的沙子。次日上午，陈某3给了其1000元现金，称是前晚帮忙用沙子假扮麻黄素骗人的辛苦费。后来其因没钱又向陈某3借了1500元，陈某3也让其不用归还了。 （又辩称在陈某3载其前往工业园的路上时才知晓实施诈骗之事。） （10）陈某2辨认笔录，证明： 陈某2辨认长汀县策武镇策星村老街路21号其家中是案发当晚由陈某3向其说用沙子充当麻黄素骗取钱财的事情的地点；辨认长汀稀土工业园路口的一处地方是案发当晚坐在一辆工具车上等候的位置；下一处山路口是案发当晚其本人跑上山的路口；辨认了其所证称的同案人陈某3及辨认赖某即其所证称的陈某3的朋友。 （11）陈某3证称： 有一次（具体时间忘记了），赖某告诉其有人要买麻黄素，他会用沙子冒充拿给对方，让其准备两辆车，一辆是装沙子的车，一辆是在交易的时候开到现场让对方看到有人来吓跑，并让其再叫一个人帮忙开装沙子的车，其答应会叫其侄子陈某2帮忙。过了几天，赖某让其当晚载些沙子去策武稀土工业园，于是其向黄某借了一辆银灰色的小货车，并用蛇皮袋装了两袋沙子放在小货车上，然后叫上陈某2一起将装有沙子的小货车开到稀土工业园区三岔口的交易地点，让陈某2在车上等赖某带人前来，看到赖某跑也跟着一起跑。同时，其驾驶赖某事先停在交易地点的一辆车在工业园区兜专等待交易开始。当晚，其接到赖某电话称人来了，让其返回交易地点。于是其就开车返回交易地点，看到有几个人往山上跑走了。由于其侄子陈某2没有跑多远，于是其让陈某2将装有沙子的货车开回其家中，其接到赖某的电话后到工业园区另一个三岔路口接他，接到赖某后，赖某当场给了其8万元，并让其将其中3万元给陈某2。然后赖某开着车离开了，其则打电话让陈某2骑一辆摩托车将其接回家。第二天，其将小货车还给黄某，将假冒麻黄素的沙子扔掉，并将3万元拿给陈某2。 （又称给了陈某2两次钱，一次1000元、一次1500元。） （12）陈某3辨认笔录，证明： 陈某3辨认长汀县策武镇205省道进稀土工业园区的三叉路口靠右边内侧处是案发当晚交易的小货车停的位置，也是当晚其开车出来准备下车的位置；辨认稀土工业园区往策武镇的十字路口靠右边山脚下（中国电信058号电杆处）是案发当晚“凳子”将8万元给其的地点；辨认了其所供称的黄某；辨认同案人赖某即其所证称的“凳子”；辨认了同案人陈某2。 （13）黄某证称： 陈某3有向其借过闽Ｆ×××××号小货车，但具体情况其记不清了，陈某3的侄子陈某2没有向其借过小车。 （14）王某证称： 2016年12月底，其在商业城银行办业务时，看到有两个男子一左一右把王福寿夹在中间并带上一辆车，后其打电话给王福寿的老婆郑某，让郑某了解一下是怎么回事。12月底，胡某有让其帮忙找王福寿，并称王福寿一个罗坊的朋友欠他很多钱，问其是否认识王福寿的这个朋友。 （15）郑某证称： 2016年12月底的一天，王福寿打电话称在车上，有人要带他去山上，之后王福寿的电话就无法联系了，于是其就报警了，王福寿的弟弟王某也有打电话问其“福寿是不是在他们车上？”当天傍晚，王福寿才回来，并称头上被打了一下，让其不要问那么多。第二天，其经营的明发蛋糕店的玻璃被人砸了，于是其又报警。 3.被告人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 （1）王福寿供称： 2016年12月25日或26日，其认识的一个姓胡的男子（电话151××××3908）向其打听卖古董的人。在其通过张永发认识一姓赖的男子（电话171****9736，182××××5907）后，于2016年12月28日介绍姓胡的男子和姓赖的男子在长汀电信大厦门口见面并认识。29日凌晨1点多，其接到姓胡的男子的电话，称被姓赖的男子扮假警察骗走了65万元。（2017年）1月4日左右，打了个电话给姓赖的手机（17188529736），姓赖的男子说已经打了10多万元给姓胡的那方。 （2）王福寿辨认笔录，证明： 王福寿辨认了其所供称的张永发、胡某、赖某、汤某。 （3）张永发供称： 大概是好几年前的时候，胡某跟我在闲聊的时候，胡某有问过我有没有买麻黄素的渠道。2016年年底，我和胡某在长汀金叶宾馆泡茶聊天时介绍了王福寿与胡某认识，然后三人闲聊到麻黄素的事情，我说王福寿认识的老板比较多可能有渠道，王福寿说他看一下，我说我不参与，然后我就自己先离开了。 过了一两天大概半夜三四点，小胡打电话给我，说他的钱被王福寿抢了，让我出来把王福寿找出来。过了半小时左右，我就开车到了老火车站上面的大坪，我看到小胡和一个我不认识的30岁左右的男子就从车上下来，车上还有一个驾驶员。小胡说他想跟王福寿介绍的人买麻黄素，但是对方是没有麻黄素的，对方开了一辆假警车过来，把他们的钱60多万元抢走了，他叫我带他去找王福寿。然后，我带他们到了王福寿在商业城附近开的蛋糕店，但王福寿不在，小胡让我一定找到王福寿。 第二天王福寿的老婆就打电话给我说王福寿被小胡抓去了，叫我帮忙跟小胡说情，我打电话给小胡没打通就让她报案，报案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懂了。 被骗后的第二天，我有去找过王福寿，我去找他了解小胡他们买麻黄素的钱是怎么被抢的，王福寿说他也是受害者，对方没有麻黄素，开了一辆假的警车把小胡他们的钱骗走了，他也是被他朋友骗了。 （4）张永发辨认笔录，证明： 张永发辨认了其所供称的王福寿和胡某。 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 长汀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张永发的VIVO手机一部、扣押王福寿OPPO手机一部的情况。 5、手机通话记录 （1）王福寿139××××5979手机号码在2016年12月27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的通话清单，证明：王福寿与胡某、赖某、张永发等人在本案麻黄素交易前后通话的情况（其中包含2016年12月29日凌晨2:58至3:34先后与胡某、张永发通话的记录）。 （2）胡某151××××3908手机号码、赖某182××××5907手机号码在2016年12月27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通话清单，证明：胡某、赖某与张永发、王福寿等人在本案麻黄素交易前后通话的情况。 6、接警单及警情反馈单 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提供的接警单、警情反馈单，证明：2016年12月29日，郑某报警称其老公被不认识的人带走，具体情况不详，请求帮忙。后民警出警拨通了王福寿的电话，王福寿告知民警，其在农业银行门口的时候手机没电关机了，刚好被路过的朋友碰见就搭朋友的车去了朋友家中充电，因为郑某不认识该朋友，误以为是被不认识的人强行带走。 7、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明： （1）2018年9月29日下午，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长汀县抓获张永发；2018年11月2日上午，王福寿到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投案。 （2）王福寿于2016年7月2日因殴打他人被长汀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行政拘留四日。张永发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8、户籍证明、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证实： 被告人王福寿、张永发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本院认为： 被告人王福寿、张永发居间介绍他人非法买卖麻黄素125千克，被告人王福寿还为交易差额毒资提供担保，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依法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居间非法买卖制毒物品，因卖家主观为诈骗利用沙子冒充麻黄素，本起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系客观不能犯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福寿不仅提供居间介绍服务，还为交易毒资差额提供担保，促成交易，所起作用已超出居间介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主犯地位，但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相对其他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永发居间介绍，且其介绍胡某与王福寿认识后未再参与其他事务，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永发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本地区涉麻制毒犯罪的严峻形式及从严打击政策，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各视情节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王福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福寿没有犯罪主观故意及客观未参与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福寿明知交易麻黄素并居间介绍的事实，有证人胡某、汤某、陈某1证言及同案被告人张永发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明，足以认定。同时，查明被告人王福寿为案涉交易毒资差额1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有证人胡某、陈某1、赖某证言印证证明。而且被告人王福寿因案涉毒资纠纷人身被胡某等人拘禁，其亲属报警的情况下，仍向警方隐瞒真相，结合证人证言及同案被告人供述，足以证明被告人及辩护人该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非法买卖氯代麻黄素，而氯代麻黄素于2018年2月1日始列为易制毒化学物品，指控之前买卖该物品构成犯罪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认为：2014年7月29日修改后的《易制毒化学物品管理条例》附表说明“一、第一类、第二类所列物质可能存在的盐类，也纳入管制”，虽案涉犯罪时易制毒化学物品名录未具体记录氯代麻黄素，但该说明已将未具体列入名录的可能存在第一类、第二类物质的盐列为易制毒化学品管制，实践亦已证明氯代麻黄素目前的用途为化学合成毒品且危害甚于麻黄素。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永发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没有造成实际危害后果”与“犯罪未遂”属重复评价；从犯的犯罪主观方面从属主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永发“间接故意”的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案系“涉麻制毒”犯罪，社会危害极大，初犯不评价为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张永发辩护人的其他量刑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福寿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日起2026年10月27日止。） 二、被告人张永发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5年9月28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通讯工具被告人张永发的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王福寿的OPPO手机一部，由暂扣机关长汀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田 火 人民陪审员 邹 忠 卿 人民陪审员 上官院斌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赖 庆 荣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麻黄碱（麻黄素）、伪麻黄碱（伪麻黄素）、消旋麻黄碱（消旋麻黄素）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 （二）1-苯基-2-丙酮、1-苯基-2-溴-1-丙酮、3，4-亚甲基二氧苯基-2-丙酮、羟亚胺二千克以上不满十千克； （三）3-氧-2-苯基丁腈、邻氯苯基环戊酮、去甲麻黄碱（去甲麻黄素）、甲基麻黄碱（甲基麻黄素）四千克以上不满二十千克； （四）醋酸酐十千克以上不满五十千克； （五）麻黄浸膏、麻黄浸膏粉、胡椒醛、黄樟素、黄樟油、异黄樟素、麦角酸、麦角胺、麦角新碱、苯乙酸二十千克以上不满一百千克； （六）N-乙酰邻氨基苯酸、邻氨基苯甲酸、三氯甲烷、乙醚、哌啶五十千克以上不满二百五十千克； （七）甲苯、丙酮、甲基乙基酮、高锰酸钾、硫酸、盐酸一百千克以上不满五百千克； （八）其他制毒物品数量相当的。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前款规定的数量标准最低值的百分之五十，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刑事处罚的； （二）二年内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行政处罚的； （三）一次组织五人以上或者多次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或者在多个地点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 （四）利用、教唆未成年人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 （六）严重影响群众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的； （七）其他情节较重的情形。 易制毒化学品生产、经营、购买、运输单位或者个人未办理许可证明或者备案证明，生产、销售、购买、运输易制毒化学品，确实用于合法生产、生活需要的，不以制毒物品犯罪论处。 第八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以上，不满最高数量标准五倍的； （二）达到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