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核81979496号被告人卢瑞明，男，1973年7月7日出生，广东省东莞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东莞市莞城区，暂住地东莞市。1993年12月2日因犯抢劫罪、销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经减刑后于2008年10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芝芳，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瑞明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6月5日作出（2017）粤19刑初2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卢瑞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复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经复核查明：一、故意杀人2016年11月底，被告人卢瑞明在广东省东莞市与被害人郭某1使用手机通过微信聊天时，得知郭某1将于近日前往东莞，遂约郭见面，并承诺若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会送郭1部iPhone7手机。同年12月1日19时许，郭某1从深圳市乘车来到东莞市汽车东站，卢瑞明驾驶其牌号为粤Ｓ×××××的长安之星小面包车前往车站接到郭某1后，二人先到东莞市东城街道名厨御膳酒店吃饭，后又到东城街道樟村的一家沐足阁沐足，期间二人在小面包车内发生了性关系。12月2日2时许，卢瑞明带郭某1返回其位于东城街道小塘坣通信街50号的出租房，二人再次发生了性关系。之后郭某1要求卢瑞明兑现赠送iPhone7手机的承诺，卢瑞明不愿意，二人发生口角，后二人在出租房内休息。当日7时许，卢瑞明睡醒后认为郭某1的要求很过分，担心郭找麻烦，再想到郭来东莞没有其他人知道，遂产生杀害郭某1的念头。当日10时许，卢瑞明在出租房内拿了一把菜刀返回床边，趁郭某1不备，用一只手按住郭某1的头部，另一只手持菜刀切割郭的颈部数下致其死亡。后卢瑞明用被子包裹郭某1的尸体，并用白色塑料约束带捆绑尸体腿部等部位，将尸体放置在床上。卢瑞明外出后于当日23时许返回上述出租房，将郭某1的尸体搬上粤Ｓ×××××小面包车，驾车行驶至东莞市桥头镇龙溪大桥处，将郭某1的尸体从桥上抛下河后离开现场。同年12月9日，被害人郭某1的尸体在东莞市石排镇赤坎村路段东江大堤斜坡江边被发现。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郭某1符合被他人使用锐器切割颈部致右侧颈总动脉、颈外静脉及颈内静脉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第一现场即故意杀人现场位于广东省东莞市东城街道小堂坣通讯街50号出租屋的情况。公安人员对该出租屋进行勘查，在庭院门口北侧地面发现48cm×5cm大小的可疑斑迹（已提取送检）；在客厅冰柜上面放有一把黑色刀柄单刃尖刀，一把棕色刀柄菜刀、一个奔银银牌写有“特大片刀王”字样的纸刀套和三段塑胶束缚带。尖刀长34.5cm，其中刀刃长19.6cm,刀刃宽4.1cm,刀柄长12.2cm。刀柄处贴有“天天惠百货”的贴纸，在刀柄处发现一处可疑斑迹（已提取送检），并对尖刀刀柄进行脱落细胞提取。菜刀长32cm，其中刀刃长19.6cm，刀宽9.2cm，刀柄长12.4cm。在菜刀刀柄和刀身侧面上各发现一处可疑斑迹（已提取送检），并对菜刀刀柄进行脱落细胞提取。客厅靠南侧放有一张棕色皮沙发，在皮沙发西侧扶手夹缝内发现证件5张，分别是郭某1身份证（证号：440523199112***02X），广发银行闪付卡（卡号：62×××86），交通银行卡（卡号：62×××53），中国民生银行卡（卡号：62×××67），广发理财通银行卡（卡号：62×××91）。在皮沙发北侧放有一张胶凳，在胶凳上面放有一个玻璃杯，杯内放有一个白沙牌烟盒和一个烟头（已提取送检）。客厅南侧为卧室，在卧室房门把手上发现一处可疑斑迹（已提取送检）。在卧室衣柜最上层的木箱内放有一个手提包，手提包一面呈橙色，一面呈灰色，包内未发现物品。在手提包橙色面拉链边缘处发现一处可疑斑迹（已提取送检）。在木箱的北侧放着一张座椅，在座椅的靠背上发现一处可疑斑迹（已提取送检）。卧室西侧摆放着一张卧床，床头朝北，卧床西侧护栏上发现一处可疑斑迹（已提取送检）。卧床床头北侧墙面发现多处可疑斑迹（已提取送检）。客厅北侧是楼梯、卫生间和厨房。楼梯西侧地面上放着一对明美牌黑色水靴，在左脚水靴鞋头外侧表面发现多处可疑斑迹（已提取送检），并对左脚水靴内进行脱落细胞提取。楼梯北侧是卫生间，卫生间门口朝西，为一道单开式塑胶门。在卫生间东侧由南向北分别是一个蹲厕、一个黑色水桶和一张胶凳。在黑色水桶西侧地面发现一处可疑斑迹（已提取送检）。在蹲厕地面放有一个马桶刷，在马桶刷的手柄上发现一处可疑斑迹（已提取送检）。在卫生间蹲厕西侧放着一个坐式移动便盆和一个垃圾桶，垃圾桶内放着一些杂乱的卫生纸和10张相片，其中5张为红底，5张为蓝底。卫生间的北侧是厨房，厨房内堆放着凌乱的杂物。通讯街50号出租屋口西侧停放着一辆白色长安牌面包车，车牌为粤Ｓ×××××，车头朝北。对该面包车进行勘查，车辆驾驶室内未见异常。车辆第二排已拆，车内摆放着小推车、三全环保袋、送货单据等物品，在三全环保袋表面发现一处可疑斑迹（已提取送检）。在送货单表面发现一处可疑斑迹（已提取送检）。在车辆第三排座椅的中间座位靠背处发现可疑斑迹（已提取送检）。该面包车第三排座椅后面未发现其他异常。民警在现场提取可疑斑迹15处、粘取物3处、尖刀1把、菜刀1把、纸刀套1个、束缚带3段、白沙烟盒1个、烟头1个、身份证1张、银行卡4张、手提包1个、水靴1对、相片10张。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第二现场即抛尸现场东莞市桥头镇龙溪大桥（东莞往博罗方向桥面）的情况。中心现场位于龙溪大桥由东莞往博罗方向第8根灯柱和第9根灯柱之间的桥面，该中心现场东西两侧为东江河道。经勘查，现场未发现其他异常。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第三现场即发现尸体的现场东莞市石排镇赤坎村路段东江大堤斜坡江边的情况。现场东侧为从莞深高速路段，南侧为石排镇赤坎村，西侧为东江河道，北侧为园洲镇。尸体呈头朝南，脚朝北的方向停靠在江边。尸体的外层由一张棕黄色两头有白色圆圈图案的毛毯包裹着，在头部和腿部的位置各用一段白色塑胶约束带捆绑。尸体的内层由一张灰白相间带音乐符号的被单包裹着，头部和腿部的位置各用一白色塑胶约束带捆绑。打开包裹尸体的毛毯和被单后，发现一具女性腐败尸体。尸体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短袖外套和红色内衣，下身赤裸。尸体的嘴角处有多处创口，尸体的颈部围绕着一条粉红色毛巾（彤亦达牌），拿开毛巾可见颈部有明显创口，尸体左侧颈部放着一条断口的银色项链。尸体左手手腕处佩戴着一个手环，左右手中指各佩戴着一个银色戒指。在尸体的前胸放着一段闭口约束带。尸体双脚被约束带捆绑着。民警在现场提取粉红色毛巾1条、约束带7条、毛毯1张、被单1张、项链1条（银色项链，吊坠为一颗珍珠）。4.搜查笔录、搜查证，证实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卢瑞明后对其住处东莞市莞城区东兴路69号A座9单元301号房进行搜查的情况，在该住处大厅的桌子上发现一部卢瑞明使用的手机（黑色杂牌触屏手机），在睡房内发现卢瑞明作案所穿的绿色外套。（二）物证1.菜刀1把、手机1部、水鞋1双、外套1件，系被告人卢瑞明的作案工具及作案时所穿衣物。2.手提包1个、银行卡4张、被害人身份证、照片10张，系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卢瑞明的租房内缴获的被害人郭某1的物品。（三）鉴定意见1.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1）案发现场客厅玻璃杯内的烟头、卧室房间内橙灰两色手提包表面可疑斑迹、卧室房间内靠西墙床护栏表面可疑斑迹、卧室房间内靠北墙对应床护栏墙面可疑斑迹、卧室房间内汽车座椅靠背表面可疑斑迹、被告人卢瑞明外套背面可疑斑迹的STR分型与卢瑞明的血样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75×1026；（2）被害人阴道拭子的STR分型与卢瑞明的血样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93×1019；（3）菜刀刀柄可疑斑迹、尖刀刀柄上可疑斑迹、尖刀刀柄粘取物、左脚水靴前外侧表面可疑斑迹、卧室房间门把手表面可疑斑迹、卫生间内黑色水桶侧地面可疑斑迹、卫生间内球形马桶刷柄表面可疑斑迹的STR分型与被害人指甲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73×1028；（4）菜刀侧面可疑斑迹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包含卢瑞明血样、被害人指甲所属个体STR分型的可能；（5）菜刀刀柄粘取物、左脚水靴内粘取物检出混合STR分型，无法比对；（6）现场庭院西墙靠玻璃侧地面可疑斑迹、后排座椅靠背表面可疑斑迹、送货单表面可疑斑迹、环保袋表面可疑斑迹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7）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不排除郭某1的母亲吴某的血样所属个体与女死者指甲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2.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公（司）鉴（法尸）字[2016]1202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郭某1符合被他人使用锐器切割颈部致右侧总动脉、颈外静脉及颈内静脉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经尸表检验：尸长160cm，发育正常，高度腐败。留女式长发，长25cm，染栗色。头颈部：右颞枕部头皮见一处9cm创口，深达皮下。左、右嘴角分别见一处1.5cm、5cm创口，深达皮下。下唇皮肤见一处4.5cm创口，深达皮下。右下颌见一处3cm创口，深达皮下。下颏下缘见一处1.5cm浅表创口，深达真皮层。颈部右侧上段见两处创口，分别长5cm、2.5cm，均深达皮下。颈部右侧中段见一处2cm浅表创口，深达真皮层。颈前下段见一处13cm欠规则横行创口，深达颈椎骨质，创缘可见三角形皮瓣，下侧创缘下方伴两处1cm划伤；四肢：右手掌中指根部至小鱼际见一处6cm创口，深达肌层。左腘窝处见一1.8cm创口，深达皮下。上述所见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下腹部正中见一处6cm横行陈旧性瘢痕，余未见明显机械性损伤。经解剖检验：头皮下未见明显出血，颅盖骨未见明显骨折。探查颈部创口，见颈部右侧肌群断裂，气管于环状软骨下横断，断端整齐，右侧颈总动脉、颈外静脉及颈内静脉断裂，颈椎前缘可见骨质劈裂骨折。舌骨及甲状软骨未扪及明显骨折。胸骨及双侧肋骨未触及明显骨折，胸部及肋间肌肉色淡红，未见出血，双侧胸腔未见积血、积液，双肺腐败改变，色淡红。心包完整，心包腔内未见积血、积液，心脏外形结构未见明显异常，左右心室肌肉色淡，未见明显异染改变。腹腔内未见积血、积液，肝、脾色淡，被膜完整，脾脏被膜皱缩。胃内空虚，胃粘膜未见明显异常。盆腔内未见积血、积液，子宫大小正常，宫腔内干净，双附件未见异常。膀胱空虚，膀胱冲洗液试剂板检测：吗啡、冰毒、摇头丸、k粉、巴比妥及苯二氮卓均阴性。余未见明显异常。分析说明：（1）根据尸检所见，死者体表所见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部分创口较长，其损伤特征符合锐器切割形成，其中颈前下段创口较长，创口欠规则，可见三角形皮瓣，创周伴划伤，创口内气管、右侧颈部大血管断裂，断端整齐，颈椎骨质可见劈裂骨折，符合多次切割形成。（2）根据尸检所见，死者颈前创口内右侧颈总动脉、颈外静脉及颈内静脉断裂，结合全身所见失血征象：肌肉色淡红，双肺色淡，肝、脾色淡等综合分析，其死亡原因符合颈部创口致右侧颈总动脉、颈外静脉及颈内静脉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3.尿检报告书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卢瑞明的尿液经检验，对常见毒品检测均呈阴性反应。（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材料证实，2016年12月4日，公安机关接到郭某2报案,称在2016年12月2日，其收到姐姐郭某1的微信信息，信息称当时郭某1在东莞市东城街道新世纪花园十三行对出路段，但随后一直联系不到郭某1。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6日予以立案侦查，并将卢瑞明在其家中抓获归案的经过。2.公安机关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郭某2、柯某等证人的身份信息；东莞市公安局步步高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卢瑞明的身份情况。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材料，证实被告人卢瑞明于1993年12月2日因犯抢劫罪和销赃罪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于2008年10月9日刑满释放。4.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卢瑞明登记的手机号码158××××1577于2016年12月1日19时37分11秒主叫被害人郭某1的手机号码137××××6200，通话74秒。5.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卢瑞明处扣押菜刀1把、长安之星小面包车（车牌号为SD974W）1辆、水鞋1双、手提包1个、银行卡4张、被害人彩照10张、手机1部（158××××1577）、外套1件。6.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被害人家属最初以失踪报警，所以提前送检了其母亲的血样。7.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卢瑞明与被害人郭某1微信聊天的情况，主要内容为卢瑞明承诺郭某1来东莞陪卢的话，卢会送郭某1礼物，郭某1要求卢瑞明送iPhone7，卢瑞明称郭某1肯跟其睡一晚的话，要iPhone7还是7P由郭某1说了算。郭某1微信名为“MrsGuo丽”，聊天内容中卢瑞明称自己已离婚，郭某1说周三下午会去，卢瑞明问是否确定30号能来，还说来了一起吃饭。（微信聊天部分内容）郭：“我四点下班，下班后就去”，卢：“你如果坐车过来的话，就坐到东站，我到东站十分钟就可以了”……郭：“你家都在东站？”，卢：“是啊，开车大概十分钟到东站”，郭：“我每次都在南站”，卢:“你可以坐到东站”……郭：“应该不去你家睡吧”，卢：“当然不是，我爸妈也不会让你去睡啊”，郭：“你不是说你家没人住”，卢：“吃住的事，你放心就好了，我会负责的”，郭：“不用啦，吃住不难”，卢：“东站这边的放置没有人住”，郭：“我到时去东泰睡”，卢：“你可以在东站这边住……”，郭：“不用”……卢：“你又不跟我睡，你来了当然让你在这里睡啊，或者你睡房间，我睡斤（厅）也可以，看你怎么决定了”，郭：“到时再看吧，我去东莞了，就想回去嘛”，卢：“回去哪里？东泰？”，郭：“是啊”……卢：“我就希望你能在东站这边住，我打算陪你玩两天”，郭：“陪我两天，那去哪啊”，卢：“逛街，吃饭，买礼物是必须的，到时再看看去哪里玩”，……郭：“我到底能买多少东西”，卢：“看你想买多少喽，我也说的很清楚了”，郭：“不能超过两千元是不是”，卢：“是，要超也可以”……郭：“要超你就直接给我现金好了”……“还是买7”，卢：“你想清楚就好了”，郭：“你舍得”，卢：“你舍得，我就舍得”，郭：“你给我现金自己去买？”，卢：“是”，郭：“到时再说”，卢：“可以”，郭：“要不我星期四过去，我姐星期五去东莞，我想跟她聚下”……卢：“你的意思是星期四那天下午过来，晚上在我这跟我睡一晚，第二天就去跟她们聚聚，对吗”，郭：“也许可能，没确定”……卢：“你想好再跟我说，因为我不是在乎你跟不跟我睡，主要是看你想不想跟我睡”，郭：“过不了那关，感觉特变（别）扭”，卢：“其实也没什么”，郭：“我对谁都一样，到时再说啦”；卢：“这次过来了，就好好的陪陪我”，郭：“陪你干嘛”，卢：“干要干的事”，郭：“啥事啊说”，卢：“不是说好了嘛”，郭：“给我七”，卢：“是”，郭：“是7还是7P”，卢：“你给不给我嘛，你说了算”，郭：“那7还是7P也是我说了算？”，卢：“我也很久没开荤了，是，只要你肯给我就可以”，郭：“哦，这样啊，这个问题今晚在（再）说”……到12月1日19:28，郭某1在微信上发定位寮步镇东莞汽车客运东站，卢：“你的电话多少”，郭：“137××××5200”。12月2日，卢：“昨晚开心吗？你现在在你妹哪里还是回去上班了？”“下次来东莞记得告诉我，带上你的姐妹一起去喝K或洗脚都可以”“今天有点忙，没空陪你，不好意思哦”。（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害人与被告人在案发前后活动情况录像（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卢瑞明与被害人见面及交往的情况以及在案发后卢瑞明的活动情况。（六）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2的证言：2016年12月1日，我姐姐郭某1说要来东莞市东城区找我表姐柯某（住东泰花园）玩，她说约好2号见面，现在她先到她朋友那里玩。同日20时32分，郭某1曾跟我发送过她所在的位置，是东城新世纪花园十三行对出路段；21时40分，她发了一张喝晚茶的图在朋友圈。到了2日，柯某打电话、微信都没能联系到郭某1，郭某1的微信号是“Guoxiaoli5201314”，用户名是“MrsGuo”。到了3日13时许，我表姐告知我，她没办法联系到郭某1。我打电话和微信也没办法联系到郭某1。郭某1在2010年2011年在东莞市茶山镇打过工。郭某1从深圳过来东莞市，身上应该有身份证、银行卡之类的东西，我姐的男朋友叫熊某凯（江西人）住在广州市，在郭某1失踪后曾来东莞帮忙寻找。2.证人柯某的证言：2016年12月1日17时35分，郭某1打电话说要来东莞找我玩，但是她要先去她朋友处玩，到2号才来找我。同日20时30分，郭某1用微信问我在哪里，我发了个位置给她，郭某1也发了个定位给我（位置是东莞市东城区新世界花园旁的十三行对出路段）。12月2日，我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郭某1，但是都联系不到，我当时没有在意。到了3日，我还是联系不上郭某1，我就通知了她的家属。郭某1的微信号是“Guoxiaoli5201214”，用户名是“MrsGuo”。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从柯某处得知联系不上郭某1等的情况，与柯某等人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4.证人谢某的证言：卢瑞明于2016年7月开始租住我位于小塘坣通讯街50号的出租屋，那是一层的房子，一房一厅结构。卢瑞明的姐姐住在我对面，她介绍卢瑞明来租房的，卢瑞明说是用于存放牛奶。我的那间出租屋放有扎带（白色）和蛇皮袋（有绿色、白色），是我们平时用来拜祭祖先的用品。证人谢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了被告人卢瑞明。5.证人胡和的证言：卢瑞明以前帮人打工送牛奶，近一两年自己在外面开店送牛奶，我听他说租了一家店，用于存放牛奶，具体地址我不知道。卢瑞明工作时间不稳定，早的话能回来跟我们一起吃晚饭，晚的话要晚上七八点才回来。卢瑞明已婚。我没有察觉卢瑞明有什么异常。6.证人洪某的证言：我与卢瑞明于2010年通过QQ认识，后于2012年1月9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现在三岁。卢瑞明于2016年6月开始，独自在东莞市东城区通讯街租了一间房子（我有去过几次）作为仓库，平时帮客户送牛奶。卢瑞明最近的生意不好，最近几个月没有拿钱回家，基本上是靠他父母的退休金生活，在今年10月的时候还因为信用卡逾期还款被打电话到家里，后来还是我和他及他父亲一起拿钱存到柜员机。我不清楚卢瑞明平时和什么人交往，他回家不会说在外面的事情，回到家很少说话，一般就是玩一下手机和陪小孩。以前卢瑞明都是在家里睡，今年9月底我带小孩回老家后，11月份回东莞，他就开始经常不回家睡觉（我们家里人都认为他在通讯街租的房子那里睡，因为那里放了一张床）。11月的时候，卢瑞明经常不回家，但是这几天他都长期呆在家里，除了出去送牛奶。2016年12月1日晚上，卢瑞明没有回家，到2日20时许才回家，23时许又出去了。卢瑞明有一辆白色面包车，是他本人的，车牌有974号。（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卢瑞明供述：我1991年在东莞市因为抢劫、盗窃被判处无期徒刑，2008年10月出狱后，帮人送牛奶，后2014年开始自己用车送牛奶。2013年左右，我送牛奶到东城区凯旋城的一间便利店时认识了郭某1，郭某1是该店的员工。（在第五次供述中称：二人有来往还有一起出街的情况，后来郭某1离开东莞到深圳，平时有QQ信息联系）我自己使用的手机号码时158××××1577，QQ号码26×××63、昵称是“人生全是坑”，微信号与QQ号一样、昵称是“.”。2016年11月底的一天，我通过QQ发信息跟郭某1聊天，得知她过几天要来东莞找她表姐玩，我就叫她到东莞顺路找我玩，她问我见面会送什么礼物，我说1000元以下随便她挑，1000元以上就要跟我睡一晚，她没立即答应，回复到时再说。2016年12月1日，郭某1通过微信告诉我，她坐的车在19时左右就会到东莞东站，我驾驶我车牌号为粤Ｓ×××××的小面包车到东莞东站接了她。20时许，我们一起到东城区名厨御膳的大厅喝夜茶吃东西。21时许，我们一起离开名厨御膳到东城区桑园逛街。22时许，我们一起到东城区樟村锦蓉按摩店按摩，23时许我们到东江酒楼旁边的沐足店洗脚。后我们一起返回我的面包车，我坐在驾驶位，郭某1坐在副驾驶位，我摸她胸部，她没有反抗。接着，我们一起爬到车的后排座位，发生了性关系，我在她体内射了精。2016年12月2日2时许，我开车载着郭某1到我位于东城区小塘坣通信街50号的出租屋，在出租屋期间我们又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也是在她体内射了精。接着，郭某1问我是不是给她买苹果7手机，我不愿意，说可以给她1000元，她不答应，说不买手机就要给10000元现金，让我自己看着办，后我们一起睡觉。7时许，我自己先醒来，一直在想着郭某1提出的要求，我觉得她太过分了，我不想给她那么多钱，又怕她找我麻烦。而郭某1是一个人到东莞来找我的，没人知道，我就动了要杀害郭某1的念头。9时许，房东过来出租房在二楼浇花，10时许离开，这时郭某1睡醒，侧躺在床上。我到客厅拿了放在冰箱顶上的菜刀走到郭某1身边，当时郭某1侧躺背对着我，我用左手按着她额头，右手拿着菜刀，往她喉咙的位置割下去。郭某1抓住我的双手反抗，并大叫救命，我害怕被人发现，更加用力来回拉动菜刀割她的脖子，大概割了四五下，直到她不动才停手。过程中，我自己左手食指被菜刀割伤。我看到郭某1的颈部流了很多血，我用郭某1的衣服盖住她的头部，用床上的薄被子将尸体卷起来包住，在薄被子外面分别在尸体的腿部、腰部、上身躯干部等部位捆绑了四五圈塑料扎带；接着我用咖啡色的毛毯以相同的方法将尸体再包裹了一层，还是在毛毯外面对应腿部等部位捆绑了四五圈塑料扎带。我在房间里找了两个蛇皮袋，一个从尸体头部往下套、一个尸体腿部往上套的方式，将郭某1装进袋内，还在外面捆绑了四五圈塑料扎带，并放在床上。接着我走出客厅，我脑里一片空白坐在沙发上，当时大概是10点-11点，我听到郭某1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看到一个0752区号的固定电话号码打给她，我没有接之后把郭某1的手机关机。我在客厅坐了两三个小时，边玩手机边思考如何处理郭某1的尸体。到18时许，我驾驶面包车回到我位于莞城区东兴路的家里，陪我儿子过生日。23时许，我又驾驶面包车回到小塘坣的出租屋，我把郭某1的尸体搬上面包车的车厢内，接着我开车上了环城路往松山湖方向行驶，一直开车来到企石镇路段。我停在路边打开手机导航软件，发现我所在位置附近有河，我决定把尸体扔到河里，于是就用导航去到龙溪大桥。在龙溪大桥上，我下车搬出郭某1的尸体，扔到桥下面的水里，当时我听到尸体掉进水里的声音。后我开车按原路返回小塘坣的出租屋睡觉，回到出租房时是2016年12月3日5时许，我睡到10时许醒来，我起来用水桶和毛巾将出租屋地上的血迹擦掉，毛巾擦完血后被我扔到出租屋外面的垃圾桶里。案发时，郭某1穿白色外衣、黑色短裙及黑色裤袜。郭某1带有一个橙色手提包，包内有她本人的身份证、三四张银行卡，现金10多元，一部蓝色杂牌手机。作案后，现金被我拿走了，手机我砸坏后扔掉，因为当时郭某1的手机刚好有来电，我为了不让人追查郭某1的行踪。银行卡我塞在我出租屋沙发的缝隙里，我在出租屋的厕所里焚烧了郭某1的港澳通行证，还有她当天从深圳坐车过来的车票。郭某1身上戴着的白色项链我没有拿走，我拿走她10多元现金只是觉得钱跟死人放在一起浪费，我没有抢劫的意思。我只砍了郭某1的脖子，但她反抗的时候我不清楚有没有弄伤她的手。我杀了郭某1后，还用自己的微信给她发了三条信息，想制造郭某1已经离开的假象。作案的菜刀是我于2016年9月买来放在东城区小塘坣通信街50号出租屋内用来切菜的，刀身银色，不锈钢制，长20厘米，木制刀柄，长约8厘米。捆绑尸体的扎带是我出租屋里本来就有的，平时会用上，蛇皮袋是房东放在出租屋里的。我用来运送尸体的车辆是我本人的长安之星白色小面包车，车牌号为粤Ｓ×××××。指认笔录：被告人卢瑞明指认其杀害被害人郭某1的地点就是东莞市东城区小塘坣通讯街50号出租屋，指认了相关位置和作案工具等；指认东莞市企石镇与惠州市交界处的龙溪桥上就是其抛弃被害人郭某1尸体的地点。指认照片记录：被告人卢瑞明指认了其用于杀害被害人郭某1的菜刀，其作案后抛尸及清洁作案现场时穿的水鞋，其用于捆绑尸体的白色捆绑带，郭某1的手提包、身份证、银行卡、证件照，作案使用的面包车（车牌号为粤Ｓ×××××）的钥匙，作案出租屋的钥匙；其将尸体摆放在小面包车上的位置，其抛尸使用的车牌号为粤Ｓ×××××小面包车，其与被害人在一起时所穿的外套，其平时抽的白沙烟包装；其包裹被害人尸体的毛毯、被子，捆绑被害人尸体的扎带。指认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卢瑞明指认了其与被害人郭某1通过微信聊天的内容。二、抢劫2016年10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卢瑞明驾驶其牌号为粤Ｓ×××××的长安之星小面包车，携带菜刀、塑胶约束带等工具到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小东村伺机抢劫他人财物。卢瑞明来到黄埔区永和街新庄小东社二横一街自编16号吉祥租房，以租房并查看房间为由，要求被害人左某带其看房。左某带卢瑞明到上述租房的四楼402房，进入房间后卢瑞明趁机持菜刀架在左某颈部，要求左某交出随身携带的财物。接着，卢瑞明用黄色胶带封住左某的嘴部，并捆绑左某的手、脚拇指。卢瑞明从左某随身携带的包内取走手机1部、现金约人民币500元等物品，后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左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破案后，涉案财物未能缴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左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书证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0月26日，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永和派出所接到左某的报案称，当日18时30分其被一名男子以租房看房为由，持刀抢走了一部手机，四五百元现金和8把钥匙，对方将其用胶带绑住后逃走。永和派出所于10月28日立案。（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左某的陈述：2016年10月26日18时许，我在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新庄小东社二横一街自编16号一楼楼梯间，突然有一名男子进来问我“有没有电脑房？”，我说“有”，他问我“多少钱一晚？”，我说“50元一晚”，然后那名男子问我“房间有没有空调的？”，我说“有，但空调房带电脑的要多加10元，要60元一晚”。那名男子叫我先带他上去看一下房间，看一下电脑快不快，我说“可以”。于是，我带着那名男子上去楼上402房看房间，当时房间门是没有锁的，我把房间的灯打开，然后把空调和电脑都打开，那名男子就把肩上背着的白色帆布袋丢在床上，当电脑程序正在进去桌面时，我就想把厕所的灯关掉，那名男子也跟着我过去看了一下厕所。等电脑开机进去桌面后，那名男子坐在床上，用鼠标打开网页，接着他用鼠标点击网页上的音乐，我告诉他电脑桌面有QQ音乐软件，他点开QQ音乐放了一首歌。我跟他说“好了，没什么问题，可以登记了”，我转身准备走出房间门，那名男子不知道怎么样一下子用刀（刀是白色，感觉是戒刀）卡住我的脖子，说“打劫，不要说话，说话就没命，你不说话就没事”，我很害怕说“我不出声”，那名男子把房间门关上，还用布（一条短裤，带点蓝色和花纹的）塞住我的嘴，叫我不要出声，那名男子把我肩上背的帆布袋拿下来放在床上。刚好我手机响了，那名男子问我谁来电，我回答的时候嘴巴的布掉下来了。那名男子用黄色透明胶封住我的嘴巴，用绑带绑住我两个手的大拇指，叫我不要出声，还问我钱在哪里。我说在布袋里，他就从布袋拿出我的钱包，翻找钱包时问我还有没有钱，有没有银行卡，我说没钱，他叫我不要说话。后那名男子用绑带绑住我双脚大拇指，叫我走进去厕所。那名男子让我蹲在厕所里面，用黄色透明胶封住我头面部，后我听到房间开门的声音。五六分钟后，我把双手挣开，解开头上的胶带，从厕所出来，发现房门是打开的。我跑到阳台往楼下喊人。楼下鞋店的老板娘上来帮我解开绑带，后我借用她的手机打电话给我丈夫，我丈夫回来跟我查看监控，后我就报警了。我被抢走一部手机（2008年以1080元购买），四五百元现金和8把钥匙，这些东西都是放在我的那个绿色帆布袋里的，当时带那名男子看房间时是背着帆布袋上去的，后来那名男子用刀割断我的帆布袋的肩带，把我的帆布袋塞进他的帆布袋里带走。抢我东西的男子年约35岁至45岁之间，身高一米七几，身材瘦，脸有点尖，脸上有点麻点，单眼皮，带一顶蓝色的鸭舌帽，穿短袖和短裤，衣服的颜色不记得。他背的是一个白色的帆布袋，他的下嘴唇比较厚。他说普通话的，听口音感觉是广东或广西的口音。那名男子留下的东西有塞进我嘴里的短裤，封住我嘴的透明胶和一次性的塑料手套。短裤放在门口床脚位置，透明胶是从我头部撕下来的，塑料手套是在房间里门口旁，手套是那名男子带过来的。被害人左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卢瑞明就是抢劫其的男子；并指认了其被抢劫受伤的情况、其被抢劫的地点。（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卢瑞明供述：2016年国庆节期间，我去过一次永和那条村，还在抢劫现场出租屋住过一个晚上，是一个朋友（“阿有”，广西人）带我去的。2016年10月26日18时许，我驾驶自己的粤Ｓ×××××小面包车去到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小东村旁某条路边，下车后我进入村里的巷子边一家租房的店，叫老板娘带我去看看带电脑房间。老板娘带我走到三楼或者四楼的一个房间，还开了一台电脑给我看看，我趁她调电脑的时候从手提袋内拿出一把菜刀（长25至30厘米，宽10厘米左右）架到她的脖子上，说“打劫，不要说话”之类的，她没有反抗。我关上房门，老板娘把身上的布袋递给我，说“钱在里面，不要伤害我”。我接过老板娘的布袋后，我从我的手提包里拿出扎带和一条沙滩裤，我用扎带把她的两个大拇指绑在一起，把两个大拇脚趾绑在一起，还用沙滩裤（蓝白色的）塞在她的嘴巴。接着我翻看老板娘的布袋，我将里面的一串钥匙、现金500多元（只有一张50元，其他都是零钱）、一台黑色手机拿出来并放进我的手提袋里。我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卷胶纸，我将老板娘嘴里的沙滩裤拿出来，再用胶纸把她的嘴贴上，跟着把她带到厕所里，我离开前还跟她说“你自救吧”。我出房间后上了自己的粤Ｓ×××××小面包车（车是我自己的），并换了另一件自己的衣服，驾车返回我位于东莞市东城区的出租屋。抢劫时，我穿了一件紫色衣服，抢劫后上车时我换了一件黄色衣服，抢劫全程都穿着一条黑色短裤和带着鸭舌帽的。那串钥匙和那个布袋我扔在案发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面；那台手机不是智能手机，没法上网，不值钱也没有卖，当时带回家了，目前不记得放在哪了；现金500多元已经花完了。我抢劫时用手提袋装了一把菜刀、一些扎带、一卷胶带的物品。老板娘脖子上的伤痕可能是我把刀架在她脖子时划到的，但我不是故意的。去租房的时候，我就想好去抢劫。被告人卢瑞明指认了其抢劫的地点、沙滩裤等作案工具、作案时其驾驶车辆的情况，以及其出入案发现场视频截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瑞明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卢瑞明杀害被害人郭某1后，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与卢瑞明的手机通讯记录等线索进行侦查，确定该案犯罪嫌疑人是卢瑞明；被告人卢瑞明抢劫被害人左某的财物后，公安机关也是通过被告人驾驶的汽车和被害人的辨认等线索确定了嫌疑人的身份，从而侦破该案。被告人卢瑞明犯罪后没有自动投案，归案后也没有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本人的犯罪事实，故其不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卢瑞明无视国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卢瑞明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对卢瑞明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卢瑞明犯罪动机卑劣，作案手段凶残，故意杀人后还抛弃被害人尸体，并通过手机微信发送信息，企图掩盖自己的罪行，逃避法律追究，且其曾因犯抢劫罪、销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再次有预谋地实施抢劫和故意杀人犯罪行为，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大，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严惩。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同意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9刑初238号对被告人卢瑞明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本裁定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审判长 时 磊审判员 苏智丽审判员 林葵生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钟 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的第一审案件，被告人不上诉的，应当由高级人民法院复核后，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高级人民法院不同意判处死刑的，可以提审或者发回重新审判。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的第一审案件被告人不上诉的，和判处死刑的第二审案件，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四条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的第一审案件，被告人未上诉、人民检察院未抗诉的，在上诉、抗诉期满后十日内报请高级人民法院复核。高级人民法院同意判处死刑的，应当在作出裁定后十日内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不同意的，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提审或者发回重新审判；（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的第一审案件，被告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抗诉，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的，应当在作出裁定后十日内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三）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的第一审案件，被告人未上诉、人民检察院未抗诉的，应当在上诉、抗诉期满后十日内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案件，应当讯问被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