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7民初822号原告：谭礼锋，男，汉族，1975年11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高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新，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宝莹，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三水区志顺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塘九路南17号3幢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70553660503。法定代表人：唐永志，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宏，广东浩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洁莹，广东浩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全胜，男，汉族，1954年10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电白县，被告：杜丙根，男，汉族，1958年1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卢润叶，女，汉族，1959年9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刘福华，男，汉族，1968年7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渠县，被告：唐伟，男，汉族，1974年9月21日出生，住肇庆市，原告谭礼锋诉被告佛山市三水区志顺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顺公司）、陈全胜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5）佛三法民一初字第578号民事判决。谭礼锋不服上述判决，依法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7）粤06民终962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5）佛三法民一初字第57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后，原告谭礼锋于2018年1月30日申请追加杜丙根、卢润叶、唐伟、刘福华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追加了上述四人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谭礼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新、被告志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正宏、被告唐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福华、陈全胜、杜丙根、卢润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礼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杜丙根、卢润叶、陈全胜、志顺公司共同清偿原告工程款1428000元；2.判令被告唐伟对工程款1428000元在28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福华对工程款1428000元在750149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原告承包被告志顺公司开发的位于佛山市三水区金本开发区翠逸豪庭（以下简称翠逸豪庭）1号至8号楼外墙脚手架工程，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工程范围是外墙扣件式钢管脚手架的搭设和拆除及材料进退场。原告承包后进场施工，因被告志顺公司的原因工程无法正常施工。2015年4月，经双方对账结算，被告志顺公司应支付工程款1428000元。被告陈全胜是翠逸豪庭的开发人之一，双方对账亦由被告陈全胜确认；另，被告陈全胜承诺为工程款的支付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杜丙根、卢润叶和被告陈全胜是合作关系，三人共同开发翠逸豪庭工程项目，应与陈全胜共同承担工程款的清偿责任。原告承包的工程，先后来自于被告唐伟和被告刘福华，2014年7月10日，被告唐伟确认欠原告工程款280000元；2014年9月15日，被告刘福华确认欠原告工程款750149元。因此，被告唐伟和被告刘福华应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为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如前。在诉讼中，谭礼锋申请撤回对被告刘福华的诉讼请求，表示无需刘福华对其主张的工程款在750149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志顺公司辩称，一、志顺公司仅是翠逸豪庭工程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方，并非工程发包方，对翠逸豪庭工程款不承担任何支付责任。2012年7月22日，唐永志和唐志强作为甲方，杜丙根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了《建设工程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双方采用合伙联营方式共同开发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金本村头开发区的两块土地，包括唐永志名下土地13078.9㎡和唐志强名下土地7136㎡，合作方式为甲方以上述土地投入项目开发，负责出土地、规划报建、钻探三项费用，负责向有关部门办理建筑报建手续；除以上三项费用外，其他费用由乙方负责，即乙方负责资金投入，包括基坑、地下室、基础土方等一切设计、建设工程，所需费用也由乙方负责。利益分配是项目建成后乙方向甲方支付房地产开发固定纯收入款6150万元，项目的盈亏全部由乙方负责。合同签订后，唐永志于2012年10月9日注册成立了志顺公司，用于涉案房地产项目开发、销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本解释所称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第二十四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土地使用权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利益的，应当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规定，唐永志、唐志强与杜丙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唐永志、唐志强是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方，杜丙根是上述土地开发方和建设方，对上述土地开发、建设产生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志顺公司仅是为了出让上述土地及销售地上建筑物而成立的，并非涉案工程发包方，对涉案工程款不承担任何支付责任。二、志顺公司与被告陈全胜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也未授权陈全胜签订任何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及作出支付工程款承诺，原告提供的证据对志顺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志顺公司不承担涉案工程付款义务。2013年3月，杜丙根组织工人进场施工，施工期间，杜丙根多次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唐永志借款，截止至2014年1月22日，杜丙根共向志顺房地产公司借款665万元。2013年10月起，杜丙根因资金不足，无法发放施工工人工资和支付材料款导致涉案工程全面停工。经政府职能部门组织调查发现，杜丙根未经唐永志、唐志强同意，于2012年7月23日与陈全胜、卢润叶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合伙开发合同》，将其与唐永志、唐志强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合作开发合同》项下的义务全部转包给陈全胜、卢润叶。此后，陈全胜、卢润叶又层层转包工程。原告提供的《外墙排架总结算表（三水白坭翠馨豪庭工地）》（以下简称《外墙排架总结算表》）、《确认工程款及已支付工程数》从未出现志顺公司的公章，也无志顺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志顺公司授权陈全胜与其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及结算工程款，故原告提供的证据对志顺公司没有约束力，志顺公司不应承担支付责任。三、原告提交的《外墙排架总结算表》和《确认工程款及已支付工程数》真实性无法确认，无工程量结算原始凭证，也无证据证明原告的施工行为，建造的工程量无法认定，工程质量也无法保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此外，志顺公司有理由相信原告与陈全胜恶意串通，虚构债务或存在夸大工程量和工程款的嫌疑，故单凭上述两份证据无法认定原告所建造工程量及工程造价，原告主张的付款条件不成熟，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四、（2014）佛三法民一初字第413号民事案件已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6民终32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刘福华是叶伟光施工队的下属分包商，叶伟光和刘福华的案件也已被发回重审，案号为（2018）粤0607民初806号；而叶伟光在未清偿工程款债务的情况下，将工程款债权转让给案外人梁社炳，梁社炳提起诉讼，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已经作出（2018）粤0607民初1997号民事判决，判令叶伟光承担责任，无需要求陈全胜、志顺公司、杜丙根、卢润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本案应追加叶伟光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唐伟辩称，唐伟退出翠逸豪庭工程项目施工的时候，已经跟原告谭礼锋结清了账目，后来账目都转到陈全胜那里，支付责任由陈全胜负担，对此，原告也是认可的。南建土木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建公司）跟志顺公司是合作单位，项目内产生的合同纠纷由南建公司和志顺公司承担，唐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陈全胜对翠逸豪庭工程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应当由志顺公司承担，包括他租房子和对外以志顺公司名义签订合同等产生的债务均应由志顺公司承担，因为陈全胜是代表志顺公司的。唐伟已向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提起对南建公司、陈全胜等七人的诉讼，案号为（2015）佛三法民一初字第544号案件，该案说明了上述问题。被告杜丙根、卢润叶、陈全胜、刘福华没有答辩。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以下证据：1.《外墙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落款日期为2013年5月28日）1份；2.《外墙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30日）和《外墙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18日）复印件各1份；3.《欠条》、《外墙排架总结算表》、《确认工程款及已支付工程款》各1份。被告志顺公司在诉讼中提供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项目合伙开发合同》（落款日期为2012年7月22日）；2.《建设工程项目合伙开发合同》（落款日期为2012年7月23日）复印件1份；3.《建筑工程承包施工合同》、《确认书》、《印鉴收缴移交清单》各1份。被告陈全胜、杜丙根、卢润叶、刘福华、唐伟没有提供证据。在诉讼中，案外人唐国林认可《外墙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落款日期为2013年5月28日）是其与唐伟所签订的，《外墙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是其与原告谭礼锋共同承接，权利由谭礼锋在本案中主张，其本人承诺不以自己名义再向唐伟主张合同权利义务。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1是原件，经合同订立的双方唐伟和唐国林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和3，被告唐伟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志顺公司虽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各被告没有提供证据推翻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2和被告志顺公司提供的证据所记载的内容已经本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佛三法民一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所确认，本院予以认定。经查，唐伟以南建公司、广州南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志顺公司、唐永志、杜丙根、陈全胜、黄洪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5）佛三法民一初字第544号民事判决；南建公司、志顺公司、唐永志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8）粤06民终473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卢润叶、杜丙根、陈全胜对（2014）佛三法民一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7）粤06民再32号民事判决，维持（2014）佛三法民一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根据上文对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2年7月22日，案外人唐永志、唐志强作为甲方，被告杜丙根作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合伙开发合同》一份，约定双方采用合伙联营方式共同开发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金本村头开发区的两块土地，合作方式为：甲方以上述土地投入项目开发，负责出土地、规划报建增容、钻探三项费用，向有关部门办理建筑报建手续，除以上三项费用外，其他费用由乙方负责；利益分配原则为：项目建成后，乙方向甲方支付房地产开发固定纯收入款6150万元，该项目的盈亏全部由乙方负责。2012年10月9日，案外人唐永志注册成立被告志顺公司，用于涉案房地产项目开发、销售。2013年1月至7月，唐永志、唐志强、志顺公司负责办理了翠逸豪庭工程开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2年7月23日，被告杜丙根与被告陈全胜、卢润叶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合伙开发合同》一张，三方约定：“三方采用合伙联营方式共同开发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金本村头开发区的两块土地；合作方式为：杜丙根以上述土地投入项目开发，土地总面积共20214.9平方米，并负责土地及规划报建、增容、设计、钻探四项费用，陈全胜、卢润叶负责向有关部门办理建筑报建手续，除以上四项费用外其他费用由陈全胜、卢润叶负责；利益分配原则是：项目建成后，甲方杜丙根负责出土地及规划报建、增容、设计、钻探费，利润分配杜丙根占45%，陈全胜、卢润叶占55%。2013年1月8日，被告志顺公司与案外人南建公司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南建公司承接翠逸豪庭施工工程，总建筑面积约33293.94平方米，地下室面积为6715.60平方米，工程总价款为60000000元。该施工合同在建设管理部门登记备案。2013年1月10日，被告陈全胜以“佛山市三水区志顺房地产有限公司翠逸豪庭工程部”名义与案外人黄洪签订《建筑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案外人黄洪。2012年12月31日，案外人黄洪以“广州南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名义与被告唐伟签订《建筑劳务施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将翠逸豪庭工程毛坯房装修的包工包料（甲方供材料除外）及附属工程转包给被告唐伟。2013年3月1日，案外人南建公司出具《任命书》一份，内容为：“我公司承建佛山市三水区志顺房地产有限公司发包的‘翠逸豪庭’工程，现任命黄洪同志为该工程项目部负责人，负责管理项目部的一切工作，特此任命。”被告志顺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现我佛山市三水区志顺房地产有限公司委托陈全胜同志（身份证：）任三水翠逸豪庭工程项目负责人，全权负责处理本项目一切事宜，特立此书凭证”。2013年5月28日，被告唐伟与案外人唐国林签订《外墙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唐伟将翠逸豪庭工程施工总承包的外墙脚手架工程，以包工包料验收合格的方式由唐国林承包施工。承包方式是包搭设和拆除，包材料的进退场装卸和运输，使用期十二个月（按甲方的实际使用要求为准），包工包料，包施工安全和使用安全，不得转包和再分包。唐国林与谭礼锋是合伙人。2014年7月10日，被告唐伟出具《欠条》一份，确认唐伟欠外排栅28万元，叶伟光进场一个月之内担保支付，由甲方担保。陈全胜作为担保人在《欠条》上签名确认。其后，被告陈全胜与被告唐伟进行了结算，唐伟退出了工程施工，案外人叶伟光承接了工程。其后，叶伟光与刘福华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刘福华进行毛坯房按图纸施工包工不包料（劳务大清包），包括主体结构、主体防线、基础开挖回填、内外墙脚手架搭设等等项目。同年7月30日，谭礼锋与被告刘福华签订《外墙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刘福华将翠逸豪庭1至4号楼以包工包料包验收合格的方式交由谭礼锋承包。同年8月18日，谭礼锋与被告刘福华签订《外墙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翠逸豪庭），约定刘福华将翠逸豪庭5至8号楼交由谭礼锋承包。以上两份《外墙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虽名为发包，其实是刘福华使用谭礼锋搭建的脚手架。同年9月15日，谭礼锋、刘福华、陈全胜进行结算，共同签名出具《谭老板排栅》结算书一份，确认谭礼锋的五项施工工资共计750149元。2015年4月1日，谭礼锋和陈全胜签订《外墙排架总结算表》一份，确认谭礼锋外排架的租金全部结算（工程款工人工资）：1.唐伟转过的数28万元结算时在唐伟款中扣回；2.叶伟光接手结算时75万元；3.黄子豪接手结算时386000元；4.变压器修理12000元，以上合计1428000元。同年4月23日，谭礼锋和陈全胜再次共同确认尚欠谭礼锋工程款1428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原告谭礼锋和其合伙人唐国林以及其合同相对方被告唐伟、被告刘福华均是没有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个人，故谭礼锋的合伙人唐国林与唐伟签订的《外墙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谭礼锋与刘福华签订的《外墙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均依法认定无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主张的工程款能否得到支持；2.各被告对原告的工程款应否承担责任，承担什么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对原告诉请的工程款数额，原告的合伙人唐国林与被告唐伟签订《外墙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依约进行了施工，在被告唐伟退出工程时，唐伟出具《欠条》确认欠外墙脚手架工程款280000元。其后，原告与被告刘福华签订两份《外墙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也依约为被告刘福华搭设翠逸豪庭1-8号楼的外墙脚手架，2014年9月15日，被告刘福华、陈全胜与原告谭礼锋共同确认刘福华的五个项目施工排栅即脚手架施工工资为750149元。2015年4月1日和4月23日，被告陈全胜与谭礼锋进行结算，双方确认工程款为1428000元。为此原告诉请工程款1428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志顺公司辩称谭礼锋的工程款超过（2014）佛三法民一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确认过的工程评估造价，认为存在合理怀疑，并认为可能存在谭礼锋和陈全胜串通夸大结算金额。首先，（2014）佛三法民一初字第413号案件是对翠逸豪庭的每栋楼造价进行造价估算，并非是对谭礼锋所做的工程进行的具体评估，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推翻原告和唐伟、刘福华、陈全胜的结算。其次，（2014）佛三法民一初字第413号案件是从案涉工程的最终现状进行造价估算，而从原告的陈述和其他案件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工程一次次停工，导致中间产生了一定的窝工费、工程利息以及不同施工班组的施工机器设备进出场和装拆等额外支出或者重复施工，导致了工程支出大于最后对实物现状造价估算，这也是无法排除的。故志顺公司的质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是否需要承担责任，应当承担什么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杜丙根、卢润叶、陈全胜、志顺公司共同清偿原告工程款1428000元，被告唐伟对工程款1428000元在28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合同相对方虽然是被告唐伟和刘福华，但原告和唐伟及刘福华结算后，最后由被告陈全胜进行结算确认，并由陈全胜单独和谭礼锋签订了《外墙排架总结算表》和《确认工程款及已支付工程数》，特别是在《外墙排架总结算表》中已经表述“唐伟转过的数28万元结算时要在唐伟款中扣回28万元”、“叶伟光接手结算时75万元”，可以看出原告的债务已经由被告陈全胜进行了债务承担，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陈全胜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杜丙根、陈全胜、卢润叶三人签订了《建设工程项目合伙开发合同》，合伙开发翠逸豪庭工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杜丙根、卢润叶应与被告陈全胜共同清偿欠原告的工程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志顺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2018）粤06民终4738号民事判决已确认志顺公司没有向总承包人南建公司支付完毕翠逸豪庭工程的工程款，故志顺公司应对原告的工程款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被告唐伟的责任，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和被告陈全胜结算书中已经确认唐伟的280000元在唐伟的工程款中扣，也就是说由陈全胜负担，且在陈全胜应支付给唐伟的工程款中扣减，故原告再主张唐伟对本案工程款1428000元在28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诉讼中，谭礼锋申请撤回对被告刘福华的诉讼请求，无需刘福华对其主张的1428000元工程款在750149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福华虽然是谭礼锋的施工合同相对方，但根据上文分析，陈全胜已经作为债务人承担了谭礼锋工程的付款义务，故原告撤回对刘福华的诉讼请求，是原告对权利的自我处分，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影响其向本案其他被告主张权利，本院予以准许。被告志顺公司申请追加叶伟光参加本案诉讼，鉴于叶伟光并非原告谭礼锋的直接合同相对方，也非工程发包人，而叶伟光在翠逸豪庭施工工程中的地位和身份在他案中已经查明，故无需再追加叶伟光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对志顺公司的追加主张不予采纳。被告杜丙根、卢润叶、陈全胜、刘福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全胜、杜丙根、卢润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谭礼锋工程款1428000元；二、被告佛山市三水区志顺房地产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陈全胜、杜丙根、卢润叶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52元，由被告佛山市三水区志顺房地产有限公司、陈全胜、杜丙根、卢润叶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禤 君人民陪审员  李玉霞人民陪审员  周锦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蔡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