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60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玉壶堂工艺品店，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海德一道天悦园裙楼三楼3041#，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龚丹，女，汉族，1968年10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喆，广东华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苏南，男，汉族，1969年11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南山区玉壶堂工艺品店（以下简称玉壶堂店）因与被上诉人李苏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壶堂店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李苏南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李苏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郭某是职务行为是错误的。李苏南从未向玉壶堂店的经营者龚丹买过茅台酒，涉案的茅台酒交易不是李苏南与玉壶堂店之间的交易，无论是之前的协商，中间的送货，还是最后的退货，都是在李苏南与郭某之间进行，玉壶堂店从未参与，这一事实，有法院向深圳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调取的如下讯问笔录为证。（1）龚丹在2015年10月15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我知道李苏南在今年中秋前后向郭某拿过飞天茅台酒，拿了多少我不清楚。对交付给李苏南的茅台酒拿了多少我不清楚。对交付给李苏南的茅台酒有无正规的出厂手续或厂家真伪鉴定，龚丹回答不清楚，对李苏南具体如何接货，龚丹不清楚。（2）龚丹在2015年10月16日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陈述：卖酒这件事就像是郭某的副业，他自己在管这事，所以很多细节我不清楚的，我没有和郭某事前约定利润分成。（3）郭某在2015年11月4日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陈述：刘某1是我前年在贵州认识的在政府上班的朋友，去年他介绍了邹某某给我认识，说是茅台酒的经销商，那时候他还送过茅台酒给我喝，到了2014年10月份的时候，我就向邹某某拿过四箱茅台酒来自己喝，我还送过一点给李苏南喝，到了今年五六月份的时候邹某某找我借过钱，但我没有答应他，他就跟我说他手上有一批2012年的茅台酒，他买的时候是1800元每瓶，想低价转一点出去周转，刚好那段时间李苏南问我还有没有茅台酒，我就去问邹某某，邹某某就同意以1200元的价格转给我，我就以1200元每瓶的价格跟他买了20件，然后以1400元每瓶的价格转卖了16箱给李苏南；到了九月份的时候李苏南又找我要茅台酒，我就去联系邹某某，但是联系不上他，他老婆让我联系刘某1，我就找到刘某1说了要找茅台酒的事情，他就答应帮我去联系买酒的事情，后来说好以588元每瓶的价格买500ml装的53度飞天茅台酒，刘某1帮我去联系发的货，然后货到了后李苏南还让我送了30箱到福田保税区那边去，直到昨天我问刘某1才知道酒是一个叫刘某2的人发的货，他们几个人具体是什么关系我就不清楚了。（4）郭某在2015年10月15日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陈述：龚丹跟这件事情没关系，我每次用她的账户转钱的时候有跟她说过。（5）2015年12月24日郭某与李苏南达成退货退款协议，郭某支付给李苏南货款现金人民币158400元，这笔退款当中的36800元现金是郭某与李苏南茅台酒交易中所有货款剩余的部分存放在龚丹帐上，是由龚丹支付给郭某的，玉壶堂店在整个交易中没有得到过任何利益。涉案茅台酒的买卖是郭某的个人行为，不是职务行为，与玉壶堂店没有关系，一审认定错误。2.一审认定涉案茅台酒不符合质量要求是错误的。涉案的茅台酒经广东省食品检验所（广东省酒类检测中心）出具的5份《检验报告》检验“样品所测项目符合标准要求”。上述检验报告证明涉案茅台酒是符合标准要求的。一审法院认为李苏南购买的茅台酒应以贵州茅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表》作为认定涉案茅台酒是否符合质量要求的依据。对该《鉴定证明表》玉壶堂店对其真实性一直不予认可，玉壶堂店从未看到原件，从《鉴定证明表》的内容可以看出鉴定方法，仅仅是用放大镜对外包装予以鉴别，缺乏科学性、严谨性，该《鉴定证明表》也仅仅就外包装做出否定的鉴定，并未对关键的酒的成分做出鉴定。也正因为该《鉴定证明表》缺乏客观性、科学性、严谨性，检察机关不予认可该证据，认为涉案茅台酒是假酒的证据不足，才不予批捕追究当事人的刑事责任。如果涉案茅台酒是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假酒，那涉案当事人一定会被追究刑事责任，从检察机关不予批逮的决定可以证实，不能凭《鉴定证明表》来判断涉案茅台酒的真伪，不能以此来认定当事人的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因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本案当事人，错误认定涉案茅台酒不符合质量要求，以致错误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此案。李苏南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苏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玉壶堂店向李苏南退还605600元货款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5年6月17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12月27日为37088.02元）；2.玉壶堂店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苏南与肖某某是夫妻。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9月25日期间，李苏南及其配偶肖某某为购买茅台酒，在玉壶堂店的pos机上刷卡支付了货款共605600元，刷的是李苏南及肖某某名下的信用卡。刷卡情况分别为：2015年6月17日，刷卡数额为158800元（21000+78800+26000+33000）；2015年6月21日，刷卡数额为126800元（25500+34500+66800）；2015年9月20日，共刷卡8万元（31000+49000）；2015年9月24日，刷卡数额为19万元（70000+40000+80000）；2015年9月25日，刷卡5万元。李苏南购买茅台酒的具体情况为：1.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6月21日期间，购买了17箱1L飞天茅台酒，每箱12支，每箱售价16800元，价值285600元，每瓶单价为1400元。2、2015年9月20日至2015年9月25日期间，购买了40箱500ml飞天茅台酒，每箱12支，每箱售价8000元，价值32万元，每瓶单价为666.66元。2015年10月14日，李苏南向公安机关报案称玉壶堂店的经营者向其销售的上述贵州茅台酒为伪劣产品。深圳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予以立案，并向李苏南出具了《扣押清单》，载明：持有人为李苏南，被扣押物品为500毫升装飞天茅台酒407瓶、1L装飞天茅台酒131瓶。李苏南自认除了上述被扣押的茅台酒外，其余茅台酒已被其自行使用。李苏南在2016年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起诉，玉壶堂店为龚丹，要求龚丹退还货款605600元及支付利息，事实和理由与本案一致，案号为（2016）粤0307民初3997号。该院查明：李苏南在2015年9月20日至2015年9月24日期间在玉壶堂店处购买了40箱飞天茅台酒（一斤装），每箱12支，每箱售价8000元，价值32万元；在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6月21日期间，由李苏南的妻子肖某某购买了17箱飞天茅台酒（两斤装），每箱12支，每箱售价16800元，价值285600元。李苏南共购买了价值605600元的茅台酒，并以刷信用卡的方式支付了货款。龚丹在该案中对李苏南刷卡消费的605600元予以确认，表示李苏南是在玉壶堂店处刷卡，但其并未销售茅台酒，是李苏南向郭某购买茅台酒，李苏南借用龚丹店里的POS机刷卡支付，其收到该笔钱后再转出给郭某。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以该案应当由公安机关处理为由，对李苏南的起诉予以驳回。李苏南对（2016）粤0307民初3997号民事裁定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9月26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此作出（2016）粤03民终15927号民事裁定，驳回李苏南上诉。李苏南后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于2017年1月9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玉壶堂店，要求玉壶堂店及其经营者向李苏南退还605600元及利息，案号为（2017）粤0305民初512号。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李苏南及其配偶肖某某在2015年6月至9月期间购买贵州茅台酒一批，李苏南已向公安机关报案称上述贵州茅台酒为伪劣产品，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已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该案应由公安机关处理，裁定驳回李苏南的起诉。李苏南对（2017）粤0305民初512号民事裁定提起上诉。在审理中，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相关事项向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发出《协助调查函》。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作出《复函》，主要内容为：1.我单位已终止对龚丹、郭某的调查；2.关于深公龙立字（2015）17991号案的办理情况，现因无证据证明龚丹、郭某二人在销售假茅台酒时有明知的故意，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我局已根据相关规定决定对龚丹、郭某二人终止调查；对于涉案假茅台酒的销售上家及生产源头的犯罪行为正在进一步侦查中。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公安部门已经终止对玉壶堂店经营者销售假酒行为的调查，李苏南与玉壶堂店间的买卖合同纠纷系平等民事主体间的纠纷，属于人民法院主管的民事案件，原审法院应予审理，并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2017）粤03民终88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撤销本院（2017）粤0305民初512号民事裁定；2.指令原审法院审理。原审法院于2018年1月予以立案即本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依李苏南、玉壶堂店双方申请，向深圳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调取了询问笔录、询问笔录、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证明表等相关材料。双方对该部分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部分材料的内容包括：1.该派出所接受李苏南报案后，委托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对郭某、龚丹卖给李苏南的500ml装茅台酒131瓶、1L装茅台酒407瓶进行鉴定。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在2015年10月14日出具《鉴定证明表》，鉴定结论为：送鉴样品酒不是我公司生产（包装）出品。新城派出所于2015年10月16日向李苏南、郭某、龚丹送达了深公（龙）鉴通字[2015]0506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告知李苏南、郭某、龚丹：其“指派/聘请有关人员，对郭某、龚丹卖给李苏南的500ml装茅台酒131瓶、1L装茅台酒407瓶的样品进行了茅台酒真伪鉴定。鉴定意见是送鉴样品非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包装出品”。2.案外人刘某1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陈述：其认识郭某，只知道龚丹名字没见过人，郭某买茅台酒是通过龚丹账户付款的，其在2015年9月份有向郭某寄过一批500毫升装的茅台酒，酒都是邹某某准备的货，不清楚其经手的这批茅台酒的真假情况。3.李苏南接受询问时陈述：李苏南在2013年认识龚丹，得知龚丹他们有卖茅台酒，就问龚丹和郭某有没有茅台酒，龚丹说有个朋友想卖掉一批1L装的茅台酒，李苏南后跟龚丹说要16件，在2015年6月17日向对方购买了16件1L装飞天茅台酒（每件12箱），当时在李苏南店里刷了158800元定金给郭某，郭某在6月24日将茅台酒送到李苏南店里，李苏南把余款刷给了他。在2015年9月20日左右又向他们定了40件500ml飞天茅台酒，过了几天李苏南就到他南山的店里将尾款刷给了他，郭某帮李苏南将其中30件送到指定地点，李苏南自提10件。购买茅台酒时跟龚丹和郭某都有联系，他们是一起的，都是刷玉壶堂店的POS机付款的。4.郭某在2015年10月15日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陈述：其是在玉壶堂店处做销售的，从2011年开始就在玉壶堂店处工作，主要是销售茶叶、茶具等。2015年6月份和9月份，李苏南有向郭某拿过两批茅台酒。郭某购买茅台酒都是用老板龚丹的银行账号转账过去的（其囤积了一批普洱茶在店里，手上没那么多现钱，就用茶来抵押）。龚丹跟这件事没有关系，郭某每次用她的账户转钱的时候有跟她说过，李苏南来刷信用卡的时候也是用的店里的POS机刷到她的账号里，郭某再将钱转给销售者，她也是知道的。2015年10月16日，郭某在接受讯问时陈述：龚丹是知道郭某操作销售茅台酒的事情的，郭某有向龚丹借银行账户来进行转账操作，因为李苏南每次付款都是用信用卡刷卡，就只能借用店里的POS机进行刷卡，POS机绑定了龚丹的银行卡，所以每次做这个事情都有跟她说，她也愿意借郭某使用银行账户。销售两批茅台酒的钱还在龚丹的银行账户里面，没有跟龚丹说过如何分配，钱就一直放在她那里，她也没有说过怎么处理。2015年11月4日，郭某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陈述：老板龚丹知道其卖酒给李苏南的事，但具体的事情都是由郭某来操办。关于获利，郭某用龚丹的卡取了2万元，剩下约36800元还在她个人银行账户上。2016年6月15日，郭某陈述：在2015年12月份，李苏南说他手头上还有从其处买进的茅台酒，要退给郭某，郭某退给李苏南现金158400元，具体详见其提交的《退货单》。后附《提货单》的内容为：今退已销售53度飞天茅台酒，货款共计158400元，货款两清。5.龚丹的讯问笔录载明：郭某在玉壶堂店店里负责销售，知道郭某卖酒的事。自2014年开始，店里的客户有增值服务的需求，客户会指定飞天茅台酒，客户下定后，郭某会飞到贵州运作，通过空运把酒运回来。郭某算好钱后，叫龚丹向上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付款。李苏南都是到玉壶堂店店里刷信用卡付款的，酒款都是刷到龚丹的个人银行账户上。6.另有多份检测报告。其中，加盖“广东省酒类检测中心”检验专用章的《检验报告》载明：新城派出所送检的茅台酒与该厂同类产品不相符。加盖“广东省食品检验所（广东省酒类检测中心）”检验检测专用章的《检验报告》载明：新城派出所送检的茅台酒所测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玉壶堂店据此主张涉案茅台酒是真酒不是假酒，李苏南主张涉案茅台酒并非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即便成分一致，也不能否认是假酒的事实。李苏南将货款付至玉壶堂店经营者龚丹的个人账户，玉壶堂店表示暂无证据证明其将上述款项转出给郭某。以上事实，有刷卡记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证明表、询问笔录、讯问笔录、民事裁定书、检验报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李苏南从郭某处购买价值605600元茅台酒的事实清楚，李苏南已支付货款，郭某也已送货。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茅台酒是否符合质量要求、郭某的行为是否为职务行为。李苏南购买的是茅台酒，应以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表》作为认定涉案茅台酒是否符合质量要求的依据。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鉴定，郭某交付的茅台酒不是该公司生产（包装）出品，李苏南关于郭某交付的茅台酒不是合格货品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查明的事实，郭某是玉壶堂店的工作人员，玉壶堂店经营者龚丹知晓郭某的卖酒行为，李苏南是通过刷玉壶堂店店里的pos机支付货款，货款进入了龚丹的个人银行账户，也是通过龚丹个人银行账户向上手卖家支付货款，玉壶堂店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将李苏南所付货款转给了郭某。李苏南据此主张玉壶堂店是涉案茅台酒的卖方、郭某只是具体经办人，玉壶堂店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是郭某的个人行为，李苏南该主张事实充分，原审法院对此予以采纳，认定郭某的售酒行为是职务行为，相应的权利义务应由玉壶堂店承担。因玉壶堂店交付的茅台酒不符合质量要求，部分产品已被公安机关扣押，李苏南要求玉壶堂店退还货款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经核算，公安机关扣押的茅台酒价值共计454731元，具体为：500毫升装飞天茅台酒407瓶，价款271331元（407×666.66）；1L装飞天茅台酒131瓶，价款183400元（131×1400）。其余产品已被李苏南自行使用，李苏南要求玉壶堂店退还该部分货款并无依据，玉壶堂店应向李苏南退还涉案茅台酒的货款为454731元。因玉壶堂店的违约行为导致李苏南受到利息损失，李苏南可要求玉壶堂店支付利息。李苏南最后付款时间为2015年9月25日，原审法院认定玉壶堂店应自2015年9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李苏南支付利息，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玉壶堂工艺品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苏南退还货款454731元及利息（以45473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9月26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苏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26.8元，由李苏南负担3026.8元、由玉壶堂店负担7200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茅台酒是否符合质量要求；二、郭某的行为是否为职务行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李苏南购买的是茅台酒，应以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表》作为认定涉案茅台酒是否符合质量要求的依据。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鉴定，郭某交付的茅台酒不是该公司生产（包装）出品，故应认定郭某交付的茅台酒并非合格货品。原审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郭某是玉壶堂店的工作人员，玉壶堂店经营者龚丹知晓郭某的卖酒行为，李苏南是通过刷玉壶堂店店里的pos机支付货款，货款进入了龚丹的个人银行账户，也是通过龚丹个人银行账户向上手卖家支付货款，玉壶堂店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将李苏南所付全部货款支付给了郭某。故原审认定郭某的售酒行为是职务行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玉壶堂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121元,由深圳市南山区玉壶堂工艺品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赖启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