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刑初4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苗相坤，别名“坤子”，男，198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因犯抢劫罪、抢夺罪，2006年3月6日被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0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2012年12月16日被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服刑期间被发现有漏罪未判。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琳琳，河北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臧洪有，别名“藏獒”，男，1984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因犯抢夺罪，2008年8月18日被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1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2012年12月16日被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服刑期间被发现有漏罪未判。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晓敏，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以邯市检二部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相坤、臧洪有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洁、苏亚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苗相坤、臧洪有及其辩护人张琳琳、赵晓敏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苗相坤因琐事与本村村民杨某产生矛盾，生报复杨某之念。2011年12月27日下午2时许，苗相坤在邯郸市邯山区和桥巷6号楼6单元5号租住处，纠集被告人臧洪有及关某刚、李某2（均已判刑）合谋殴打杨某。下午4时许，苗相坤驾驶白色本田CRV越野车载臧洪有、关某刚、李某2去往肥乡区大西韩乡杜汤堡村找杨某，行至肥乡区大西韩乡纸厂南侧200米处，遇骑电动三轮车回家的杨某。苗相坤将杨某指认给臧洪有、关某刚、李某2后，臧洪有从越野车内拿起一棒球棒，与关某刚、李某2一同下车将杨某拦截，关某刚、李某2把杨某从电动三轮车上拽下并摁倒在地，臧洪有持棒球棒朝杨某的腿部、手部等处击打，致杨某轻伤二级。后苗相坤驾车载着臧洪有、关某刚、李某2逃离现场。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苗相坤、臧洪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苗相坤、臧洪有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故意伤害罪没有判决，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予以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苗相坤、臧洪有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臧洪有辩护人主要提出臧洪有认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7日，被告人苗相坤纠集被告人臧洪有及关琳刚、李洪波（均已判刑）合谋殴打本村村民杨某。16时许，苗相坤驾驶白色本田CRV越野车载臧洪有、关某刚、李某2行至肥乡县韩乡纸厂南侧200米处时，遇骑电动三轮车回杜汤堡村的杨某。苗相坤将杨某指认给臧洪有、关某刚、李某2后，臧洪有从越野车内拿起一棒球棒，与关某刚、李某2一同下车将杨某拦截，关某刚、李某2把杨某从电动三轮车上拽下并摁倒在地，臧洪有持棒球棒朝杨某的腿部、手部等处击打，致杨某轻伤二级。后苗相坤驾车载臧洪有、关某刚、李某2逃离现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肥乡县公安局大西韩派出所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肥乡县，西张庄村村西、寨中堡村东的十字路口南，大西韩乡老纸厂南侧200米处的乡间小油路西侧，路两侧为农田耕地。2、肥乡县公安局（2011）年肥乡县公安局法医鉴字第（617）号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记载，检验所见：（1）右小腿前胫部有一25×11cm皮肤红肿；（2）左小腿前胫部有一12x8cm皮肤红肿，其间两处小血泡；（3）右手背肿胀7．5cm×7cm。结论：杨某伤情属轻伤。2018年11月8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法医门诊出具“关于2011年第617号鉴定的说明”，按照新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杨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3、被害人杨某陈述，2011年12月27日上午11点半，大西韩乡乡长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去乡政府一趟，说一下其告杜汤堡村支书毕某2江的事。挂电话后其就过去了，到那儿是12点十几分。其和乡长先到外面饭馆吃了点饭，后回到乡里。一直等到下午3点多，毕孟江才到乡政府，在李乡长办公室，其和毕某2江没谈成还吵了起来。李乡长看谈不成了，就说这个事等以后调查了再说吧。后来几个人就说村里选代表的事。3点50分左右，其和毕孟江一起出的乡政府大门，其骑着电动三轮车，毕某2江自己开着他的白色轿车，到派出所门口二人分开，毕某2江说他到派出所办点事，其骑电三轮回杜汤堡村。当其走到大西韩乡纸厂南200多米处时，见在路上站着两个男的，一个在路东边，一个在路西边，其就将电三轮慢下来，路过时，这两个人就往其电三轮跟前并，电三轮停下来后，其中一个人上前搂住其脖子，把其从电三轮上拽下来，摁倒在路上。其说：“你们咋嘞？”另一个人也过来摁着自己。这时从地里又过来一个男的，拿棍子往其腿上打，打了有七八分钟，那三个人松开自己往南跑了。其往南看，见在南边有100多米远的路上停着一辆白色的齐尾两厢车，没有牌照，打自己的那三个人上到车上后往南走了。这时从北边过来一辆红色汽油三轮车，是个收破烂的，车上拉了一车废品，见到其说：“咋嘞、咋嘞？”其说赶紧报110，那个收破烂的人后来也没有下车，往南走了。后东荆科村的"老印"来了，给其亲戚打电话，后来人把其送到医院了。这次被打，其左小腿骨折，右小腿、右手背也肿了，都是被那个拿棍子的人打的。打完自己后，他们硬从其袄左边口袋里把其黑色带红边的中兴直板手机掏出来，摔在路上摔坏，其身上别的东西都没动。这三个人其都不认识。其被打伤后，听村里人说是本村的毕孟江找到本村苗相坤，苗相坤又找了几个东北男子打的自己。其是杜汤堡村包村干部，2011年毕某2江当支书后把村棉站卖了，上级让村里把棉站恢复原貌，催的比较紧，其二人因此发生过口头争执。其家和苗相坤家没有矛盾。辨认笔录记载：2019年3月20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杨某对案发现场——原大西韩乡纸厂南侧200米处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2019年3月20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杨某对被告人苗相坤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辨认准确。2013年2月21日、7月16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杨某分别对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关某刚是把他从电动三轮车上拽下来的人；李某2是其被拽下电动三轮车后摁其头部的人；臧洪有是拿棍子殴打自己的人。4、证人程某（别名"老印",大西韩乡东荆科村人）证明，2011年12月27日下午四五点钟，其在本村东头油路边上站着，从北边过来一个收废品的，开一汽油三轮车，拉了一车废品，他给其说：“有一个人在北边路上躺着，看看是你村的不是？”收废品的说完话就往南走了。其就骑摩托车往北边走，见杜汤堡村的杨某在油路中间地上躺着，其问他咋回事，他说有好几个人截住他，用棍子把他给打了。后其用手机给亲戚打了个电话，杜汤堡村来人把杨某送医院了。其和杨某是拐弯儿亲戚，杨某当时告诉其说他手机被扔到路东麦地里了，其和其他人一块儿找，只找到一块手机电池和手机后壳。杨某还说打人的人是坐一辆白色车往南走的，其在见到那个收废品的之前1分钟，看见一辆白色车往南走了。5、证人毕某1（曾用名毕某2江，时任杜汤堡村支部书记）证明，2011年12月27日，其成某县的亲戚结婚，其在他家帮忙，到上午边快吃饭的时候，大西韩乡李乡长给其打电话说：“你村的杨某去信访局来，现在已经叫到乡里了，你过来给他谈谈。”其说自己现在过不去。李乡长让其吃完饭来一趟，谈好以后再走。13时许，其开车来到大西韩乡政府，在李乡长屋，其和杨某谈他想当村小组组长一事，杨某想让李乡长任命他为村务理财小组组长，李乡长说这个没法任命，后来其给杨某说自己回村里给代表谈谈，最后杨某给其5天时间去谈。之后其就开车往外走，当时杨某要去找乡里的秀杰盖章。其从乡政府出来后走到西边大西韩派出所门口那儿想打一个户口页，其见派出所户籍室人挺多，在门口停了大概有2分钟左右，就开车直接去成某县西南庄村亲戚结婚那儿了。19时许，李乡长给其打电话说杨某挨打了。当天下午其送完亲戚后好像在成某县农行柜员机上取过10000元，其还了本村张某欠款。当天，因为结婚用车的事其给苗相坤打过电话。证人张某证明，其与毕某1之间是相互借过款，但是2011年12月27日毕某1有无给过其钱记不起来了。6、证人李某1（时任大西韩乡乡长）证明，2011年12月27日上午8点多，杨某给其打电话说要说点事，当时其正好有事，因为杨某12月26日去邯郸市信访中心告状去了，所以其给他说等自己忙完了给他打电话。到11点多，其给杨某打电话让他来乡政府，快12点时，他过来，其二人就先去外面吃饭了，吃饭时，其给他说了说他26日去邯郸上访的事，他和杜汤堡村支书毕某2江之间有些矛盾，其就给毕孟江打电话让他来乡政府一趟，其给他俩说和一下。到下午3点多，毕某2江过来，其和杨某、毕某江某个人在其办公室说他俩的事，杨某之前参加选举村里的民主理财领导小组组长没选上，他还想当组长，他俩人在其办公室说话都特别冲，后来说了一会儿，毕某2江说他给村里人说说让杨某也说说，让杨某当组长，当时说的挺好，他俩人就走了。下午5点多，毕某2江给其打电话说杨某被打了。7、证人何某证明，2011年年底，其和苗相坤及几个不认识的人在邯郸市里，苗相坤村里的村支书给他打电话说要和他在成某见个面，然后其和苗相坤几个人就开车到成某宾馆。过去后，苗相坤就给他村支书联系，停了一会儿，村支书开一辆银色轿车过来，苗相坤就去村支书车里说了有十几分钟话，然后苗相坤回到其车上回了邯郸。然后有一段时间苗相坤和他村支书频繁电话联系。苗相坤给其说是他村里有一个老告状的，他村支书找他帮忙说如果那个人再告状，村支书就给苗相坤打电话让苗相坤拦住那个告状的，他们见面应该是说的这个事。又过了一段时间，其和苗相坤、臧洪有在市里见面了，他们车上当时还有两三个人，其也记不清是谁了，在说话的时候其听他俩说他们刚从杜汤堡村打完人回来，还说被打的那个人骑着个电三轮车，肯定把腿给打折了。他们说就是打的告状的那个人。其看见臧洪有手里拿着个木头颜色的棒球棍，棍子的头都坏了。在打人前苗相坤给其提到过到时候让东北人去，让臧洪有和他的表哥、表弟去。辨认笔录记载：2013年7月9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何某分别对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关某刚、李某2是参与殴打杨某的人。8、同案人李某2供述，2011年冬天的一天，其和关某刚在二人与臧洪有在邯郸市合租的房子里，臧洪有回来让其和关某刚跟他出去一趟。其出来后，见苗相坤开着一辆广州本田CRV越野车在楼下。然后臧洪有坐副驾驶，其和关某刚坐后排，苗相坤开车顺着人民路往东走，后拐了几个弯儿，走了大约1小时。在路上苗相坤接了个电话，苗相坤在电话里只答应了两声，电话里具体说的什么其没听清楚。后来到一个乡间小路，苗相坤把车停在路左侧。大家在车上待了一会儿，看到车前面来了个骑三轮车的男子，苗相坤说：“就是这个人，把他拦住！”然后其跟关某刚就下车了。等这名男子骑三轮车过来，其与关某刚就拦他，他也没停，其跟关某刚一起拽这名男子，把他从三轮车上拽了下来，这名男子摔倒在三轮车的左前方，然后臧洪有从车上拿一根棒球棒子过来，朝着骑三轮车的男子腿上打了两三下，打完臧洪有还说了一句：“把他手机摔了！”其、关某刚、臧洪有就从这名男子身上搜手机，不知道是谁搜出来的，最后是其把这个直板手机摔在地上的，手机的后盖、电池啥的都摔出来了。然后臧洪有就先跑走了，接着其跟关某刚也跑走了，三人上了苗相坤的车，原路返回。回去路上，臧洪有给其和关某刚每人一沓钱，其回去数了数是3000元。辨认笔录记载：2013年9月10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李洪波对作案地点——原大西韩乡纸厂南侧200米处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2015年1月5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李某2对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苗相坤是指使其与关琳刚、臧洪有在原大西韩乡纸厂南侧200米处打人的人。9、同案人关某刚供述，2011年冬天的一天下午，臧洪有回到他和自己及关某刚合租的房子里，让其和李某2与他一起出去办点事，然后其三人就一起下楼，坐上一辆白色的广本越野车，当时开车的司机是坤子，具体叫什么其不清楚，臧洪有坐在副驾驶位置，其和李某2坐后排。汽车往东走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停在路边，从车里能看见对面是一条火车道。在车里，坤子说：“一会儿过来一个人，去教训教训他，人过来后我告诉你们是哪个。”然后臧洪有说：“你别管，一会儿就给你弄好了。”之后在车里没待多长时间，其看见对面过来一个骑三轮的男子，坤子说：“下车吧。”其、李某2、臧洪有就下车了，臧洪有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棒球棒子。其三人直接迎面走到骑三轮车男子的跟前，臧洪有用手把骑三轮的男子从三轮车上拽了下来，臧洪有就用棒球棒子朝骑三轮男子的下半身打了两三下，其和李某2一人拽着对方一个肩膀，把对方按在地上。之后，其三人就往车上跑去，当时坤子已经把车调了个头，上车后就原路返回了。在车上，臧洪有给其和李某2每人一沓钱，其回去数了数是3000元。其和藏洪有是东北老乡，之前臧洪有和其兄关华在老家一块儿开过场子，通过臧洪有其认识的李某2，李某2和臧洪有是表兄弟，坤子也是通过臧洪有认识的。辨认笔录记载：2013年9月7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关琳刚对作案地点——原大西韩乡纸厂南侧200米处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2015年1月5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关某刚对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苗相坤是指使其与李洪波、臧洪有在原大西韩乡纸厂南侧200米处打人的坤子。10、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城区中队出具的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记载，2011年12月27日18时37分，肥乡县大西韩乡杜汤堡村村民杨某电话向肥乡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称：当日16时许，其骑电动三轮车在大西韩乡纸厂南侧200米处被三人拦住殴打致伤。2012年1月6日，经原肥乡县公安局法医门诊鉴定，杨某的伤情属轻伤（2018年11月8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法医门诊补充鉴定为轻伤二级），当日该局予以立案侦查。杨某提供线索三名犯罪嫌疑人可能系受同村苗相坤指使。侦查人员经查证，发现苗相坤因犯抢劫罪在山西临汾监狱服刑，苗相坤同案犯有三人，侦查人员怀疑苗相坤同案人中有故意伤害杨某的嫌疑人，因此侦查人员将苗相坤犯抢劫罪的同案人照片分别提供给杨某辨认，杨某辨认出伤害其的嫌疑人之一臧洪有。侦查人员遂赴山西对苗相坤、臧洪有提讯，苗相坤不供认指使他人将杨某殴打致伤的犯罪事实，臧洪有也不供认参与殴打致伤杨某的犯罪事实。后苗相坤犯抢劫罪的同案人何某检举揭发苗相坤、臧洪有、关某刚、李某2四人，在2011年底在杜汤堡村殴打了苗相坤同村的上访户杨某。根据这一线索，侦查人员让受害人杨某对关某刚、李某2进行辨认，确定二人系参与伤害杨某的人。关某刚、李某2分别到案后供述：2011年冬天的一天，关某刚、李某2、臧洪有三人在苗相坤的指使下，在原大西韩乡纸厂南侧200米处将苗相坤村一名上访户殴打致伤。后侦查人员又将罪犯苗相坤、臧洪有解押回邯。11、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法院2006年3月6日（2006）邯县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记载，苗相坤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释放证明书记载，苗相坤于2010年9月15日刑满释放。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08年8月18日（2008）丛刑初字第153号刑事判决书记载，臧洪有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释放证明书记载，臧洪有于2011年5月9日刑满释放。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12月16日（2012）长刑初字第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记载，苗相坤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臧洪有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12、被告人苗相坤供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毕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打杨某，他俩之间的矛盾好像是杨某去市里上访的事。其就开车去了，其给臧洪有打电话让他帮忙，臧洪有当时和关某刚、李某2在一起，臧洪有就叫上他俩人。毕某1给其打电话说杨某骑个三轮车从案发的那个地方路过，并说了杨某的特征，让其在那儿等着。因为其不常回村里，认不太准杨某。后杨某过来，其就指给臧洪有，臧洪有就和关某刚、李某2一起下了车，下车时，臧洪有还从车上拿了一个棒球棒。打完人后，其给毕某1打电话，毕某1和其约好在成某汽车站的一个地方见面，他给其15000元，其给了臧洪有10000元。13、被告人臧洪有供述，2011年冬天的一个下午，苗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去打他村的一个人。当时其和关某刚、李某2在一起，然后苗相坤开一辆白色广州本田CRV越野车接上其三人，苗某说：“帮忙去村里打个人，就吓唬吓唬这个人，打他两下，记得把手机摔了，别让他报警。”苗相坤并说办完事给10000元让其三人吃个饭。然后苗相坤开车往成某方向走，具体哪个村其不知道，到了一个乡间小道，苗相坤把车掉了个头，其四个人在车上等了一会儿，苗相坤下车接了个电话，一两分钟，苗相坤就上车了。停了一会儿，从车尾方向过来一个骑三轮车的男子，苗相坤说就是这个人，然后其和关某刚，李某2就下车。其下车时苗相坤给其一根棒球棒，其把棒球棒夹在腋窝，就朝这名骑三轮车的男子走过去。其在前面走，关某刚、李某2在后面跟着，其跟关某刚说：“你把他（指那名骑三轮车的男子）拽下来。”然后关某刚就上前把这名男子从三轮车上拽了下来，其上去用棒球棒朝这名男子的腿部打了四五下，当时关某刚、李某2也在跟前，他俩具体干啥其记不清了。当时这名男子的手机已经被摔坏了，是关某刚、李某2其中一个人摔的。打完以后其就招呼关某刚、李某2上了苗相坤的车离开了。过了一个村，汽车上了成某去邯郸的大路上，苗相坤说他有点事，他就下了车。然后其开车带着关某刚、李某2往邯郸市走，走到一个红绿灯处，苗相坤给其打电话说让等他一会儿，他要和其一块儿回去。其在红绿灯处等了有半个多小时，过来一辆黑色轿车，苗相坤从车上下来，上了其车，在车里，其当着苗某的面给了关某刚、李某2各3000元，其自己留了4000元。其和苗相坤是在邯郸监狱认识的，二人是狱友，李某2是其表哥，其和关某刚的哥哥关华是拜把子兄弟。打人的棒球棒当时打裂开了，其放到苗相坤车后座上了。苗相坤当时打电话说帮他收拾个人，其问什么人，苗相坤说他村的一个人，其问谁的事，苗相坤说他村的一个哥，苗某的意思是他村的人他不好出面，就让其去打这个人。辨认笔录记载：2013年9月24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臧洪有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2019年3月19日、5月7日，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臧洪有分别对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苗相坤是在2011年12月27日16时许指使其与李洪波、关琳刚一起在原大西韩乡纸厂南侧200米处打人的人；确认李洪波、关琳刚是与其一起在原大西韩乡纸厂南侧200米处打人的人。14、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记载，苗相坤，男，1984年12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大寺上镇杜汤堡村191号。臧洪有，男，1984年9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住吉林省舒兰市平安镇福安村二社。杨某，男，1963年1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大寺上镇杜汤堡村。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苗相坤、臧洪有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并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二人均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累犯。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臧洪有辩护人提出臧洪有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苗相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以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臧洪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以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文山审判员  史烈斌审判员  王梦辞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