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4刑初64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书容，女，1956年12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某公司常务副经理、，办事处常务副主任。居住地天津市津南区某号，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执行；2015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增强、路冲，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巍，男，1977年4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某滨海分公司综合管理部部长，居住地天津市河西区，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2015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执行逮捕。后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2017年12月2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7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袁小敏，天津思丹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6]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书容、许巍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津0104刑初30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书容、许巍均不服原判决，提出上诉。判决生效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2017）津01刑终5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书容及其辩护人王增强、路冲、被告人许巍及其辩护人袁小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某系国有事业单位，滨海分公司为某下属部门。被告人张书容在担任滨海分公司副经理期间，利用主持滨海分公司工作的职务之便，指使被告人许巍用虚开的票据从某报销，形成账外款，并由许巍保管，用于滨海分公司日常支出。2012年8月至2013年2月间，张书容以报销个人费用的形式，从滨海分公司账外款中报销各种费用共计59188元据为己有。2012年3月16日，张书容指使被告人许巍将其保管的公款15万元，打入以许巍名义开具的银行卡内，交由张书容使用，后张书容用于给其女儿购买商品房。2013年2月，张书容指使许巍将其保管的公款20万元和15万元，分别于17日、18日以信息费的名义转入张书容个人银行账户据为己有，用于给其女儿购买商品房。2013年2月，许巍与张书容密谋，利用职务之便，将许巍保管的单位剩余公款103487.98元侵吞俵分，其中张书容报销个人费用34668.2元，剩余68993.19元（含利息）由许巍用于个人消费。被告人许巍在负责滨海分公司小金库报销工作期间，采用在外虚开发票并加大虚开发票税点的方式，骗取单位公款38993.95元据为己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书容、许巍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者共同侵吞公共财产，其中被告人张书容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许巍犯罪数额较大，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二被告人之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书容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许巍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书容不供认自己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许巍辩解其和张书容之间没有密谋，没有共同贪污的行为。关于69000元许巍没有占有的故意和占有的行为。起诉书认定其通过虚开发票加大虚开发票税点的方式贪污公款的数额不准确，虚开发票行为不是许巍个人行为，是为了公司业务，并跟公司领导都有说明，钱款没有用在自己身上。被告人张书容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许巍的电子账目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信。在案存在多个版本，部分账目记载与实际发生不符，存在多记行为，账目不实。账目记载混乱，不符合账目规范，账目没有起止期限、没有科目，账目公私混合记载。账目不具有真实性，根据许巍提供的电子账，许巍明确供述给张书容看的是纸质账，且每年纸质账都销毁，被告人张书容否认看过电子账，该电子账目未经被告人张书容确认，是否与原账一致无证据证实。在被告人张书容没看过电子账的情况下，作为电子证据的账目，本身是许巍个人从电脑上备份的，不能排除更改的可能性，客观性存疑；二、被告人张书容的任职时间应截止至2012年12月，非起诉书指控的2013年3月。2013年1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张书容是不享受待遇的，没有公积金、保险、奖金，因此，张书容工作履历及张书容2013年1月签字的报销凭证不具有客观性。张书容签字的2013年报销凭证均是2012年费用，2013年张书容没有报销费用。另有被告人张书容供述、某关于张书容同志退休的通知、证人尤某与许巍的短信记录、李某1证言、被告人许巍供述证实被告人张书容仅任职到2012年12月。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书容任职到2013年3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书容侵吞公款59188元，起诉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款中应扣除被告人许巍多记载的欠款5020元。涉案款中应扣除兑换英镑的9930元，从现有证据被告人张书容和许巍供述、周某1、常某证言只能证实钱款给了常某，具体许巍给周某1还是被告人张书容兑换英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款中应扣除被告人张书容退休后产生的费用11550元。张书容退休后让被告人许巍办过个人事，但提前用现金的方式给了被告人许巍，而且没有让被告人许巍从公款中支出，对被告人许巍从公款中报账不知情。被告人许巍当庭供述有一笔5400元应从给张书容垫付6.71万元中扣除。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许巍拖欠张书容6.71万元。针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书容侵吞公款59188元，应扣除26500元，仅应认定为32688元；四、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书容侵吞公款34668.2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有虚记、多记的数额，该数额中包含张书容退休后不能排除被告人许巍从返还给张书容的垫付款中扣除可能性的数额；五、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书容贪污59万余元（总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被告人许巍的银行卡接受咨询公司的报销款，但是相关账户内不全是公款，很难说涉案款是公款。涉案559188元为被告人张书容给滨海分公司垫付或事先、事后给付被告人许巍的款项，性质上不属于公款。2012年底滨海分公司拖欠被告人张书容报销款、垫付款。被告人张书容有垫付资金的来源，根据被告人张书容的银行流水，其2011年支取现金40万元。2012年期间被告人张书容支取现金近20万元，根据党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发票，其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支付给张书容35万余元现金。涉案559188元中，其中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张书容与被告人许巍密谋俵分103487.98元。对此被告人许巍否认，该10万余元不受被告人张书容控制，不排除被告人许巍私自占有该款项的故意，事发后向被告人张书容身上推托。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张书容有贪污103487.98元的行为。综上，被告人张书容没有贪污的故意和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许巍委托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巍与被告人张书容密谋，利用职务之便，对剩余公款103487.98元侵吞、俵分的事实不能成立。被告人许巍与被告人张书容无共同非法占有该款的主观故意，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许巍为被告人张书容报销个人费用34668.2元，系许巍履行工作程序。信息费许巍只是代为保管，没有监管的权利。张书容退休后，以其退休前遗留垫付信息费名义找许巍报销，许巍为张书容报销该款系出于其履行工作程序的延续，许巍按照张书容的要求为其个人报销费用无过错。许巍为张书容报销个人费用34668.2元的行为，无法认定许巍主观上具有贪污的故意，客观上不存在占有的行为；二、被告人许巍主观上没有占有公款68993.19元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占有该款的行为，也没有用于个人消费，对于该笔公款，许巍不构成贪污。被告人对该笔钱款没有隐匿并占有，其向滨海分公司领导周某2、周某1如实汇报了该笔钱款存在，将该笔钱款以现金形式放置公司办公室，该笔钱款许巍没有用于个人消费，被告人许巍在2014年6月份将在银行账户的公款以现金形式进行替换，放置在办公室并向领导汇报在先，2014年7月份开始使用该卡在后，不能视为使用公款。三、起诉书指控许巍以加大虚开发票税点的方式，骗取公款38993.95元事实，认为该数额应扣除许巍给付中间人的费用、许巍垫付的因开的发票未报销成功的费用以及没票存疑的费用，剩余的费用许巍没有占有的故意，而是为了公司的信息费有出处，用于维持继续开票的人情交际，本质上属于公务支出，而不应认定为贪污；四、对于核减后多报税点的费用或者多报税点涉及的38993.95元公款，许巍没有用于个人消费支出，而是用于维持继续开票的交际支出，本质属于公务支出，不应认定为贪污。被告人许巍在本案中不构成贪污罪；五、如最终认定被告人许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许巍构成自首，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以及被告人许巍的供述材料可以证实，许巍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接通知到司法机关接受询问，后经侦查人员做工作后，于2015年7月28日、29日连续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并向公安机关主动提供了相关账目证据线索，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六、被告人许巍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应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某系国有事业单位，某滨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滨海分公司）为某下属部门。2009年12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张书容任滨海分公司常务副经理。因处理后续工作，被告人张书容继续履行职务至2013年3月。2010年1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许巍任滨海分公司项目经理，同时负责滨海分公司的后勤工作，保管滨海分公司的报销款项。滨海分公司承担某下达的经营指标，经营中产生的费用在咨询公司报销。滨海分公司对外为招揽更多的咨询业务、开拓市场，支付给咨询业务一方的酬劳而产生信息费。被告人许巍在负责信息费的申领、报销过程中，通过他人虚开发票从某报销后形成账外款，并由被告人许巍保管，用于滨海分公司日常各项费用支出。2012年6月，被告人张书容和齐某商议后，以齐某名义成立了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齐某，被告人张书容以其女儿孙某1的名义投资45万元，持有90%股份，齐某投资5万元，持有5%的股份，但实为被告人张书容个人全部投资，齐某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显名股东，被告人张书容实际控制、管理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2012年8月至2013年2月间，被告人张书容利用职务之便，指使被告人许巍将从某报销获取的公款支出钱款共计人民币60464元，用于为被告人张书容支付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的注册咨询师费用、装修等费用支出。2013年2月17日、2月18日，被告人张书容指使被告人许巍以信息费的名义先后分别转入人民币20万元、15万元到被告人张书容持有的个人银行卡账户内。2012年3月16日，被告人张书容指使被告人许巍将其保管的公款15万元转存至被告人许巍持有的银行卡账户内，后将该笔钱款打入被告人许巍开立的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尾号7620）账户内，被告人许巍将该卡交给被告人张书容使用。被告人张书容将上述钱款共计人民币50万元非法据为己有，用于为其女儿孙某1购买商品房。2012年12月27日，被告人张书容经某党委会议研究决定退休，但该公司因处理后续工作需要，继续让被告人张书容担任滨海分公司负责人至2013年3月，被告人张书容的工资发放至2013年3月，其退休费从2013年4月起发放。被告人张书容实际退休前，被告人许巍保管的某滨海分公司报销款尚结余103487.98元。被告人张书容退休后，被告人许巍不再负责某滨海分公司报销款的管理，被告人张书容继续要求被告人许巍用该结余款为天津某咨询公司支付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9648.20元，余款73839.78元，由被告人许巍用于个人消费。被告人许巍自称于2014年6月将69000元现金放置其办公室内。2015年8月6日，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在被告人许巍的办公地点查获并扣押了69000元现金。另查，被告人许巍在某滨海分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用加大虚开发票税点的方式骗取某钱款38993.95元用于个人消费等支出。被告人张书容贪污一案，系在侦查中发现。2015年7月28日，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对张书容涉嫌贪污立案侦查。2015年7月29日，许巍涉嫌与张书容共同犯罪，由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就补充立案侦查。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张书容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5年7月28日、7月29日，被告人许巍在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接受侦查人员讯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贪污公款及其所知的同案人员张书容贪污公款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一、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书容涉嫌贪污一案，由天津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21日指定河北区人民检察院管辖，2015年7月28日，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通知二被告人到院接受询问，张书容拒不供认犯罪事实，许巍交待了贪污的事实。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于7月28日对张书容立案侦查并决定刑事拘留，于7月29日对许巍补充立案并决定刑事拘留。二、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缴赃款凭证证实：2015年8月6日，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对许巍的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在其办公桌抽屉内搜查出二个牛皮纸袋，分别装有20000元和49000元现金，遂对该69000元现金予以收缴。三、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5年7月30日，高某向司法机关提供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许巍建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许某向司法机关提供硬盘、移动硬盘、U盘、HTC手机等证据。四、书证（一）某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关于成立某的通知等材料证实：某系事业单位。（二）被告人张书容的干部履历表、任命文件、工作履历及工资明细；被告人许巍的干部履历表、任命文件等材料（某出具）证实：被告人张书容、许巍在某的任职情况及被告人张书容、许巍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补查材料：被告人张书容工作履历、张书容2013年1月至3月工资明细证实，张书容应于2011年12月退休，实际办理退休日期为2012年12月，因处理后续工作，张书容继续担任滨海分公司负责人至2013年3月（工资发放到2013年3月）。（三）某出具的关于张书容同志退休的通知、关于张书容同志退休待遇的请示、张书容同志退休待遇报审表、天津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退休（职）审批表、关于调整公司事业便退休人员补贴的请示、张书容的工资卡记录材料证实：张书容自2013年4月起执行退休工资、计发增加的退休补贴。（四）关于某原员工张书容2013年1至3月财务签字履职情况说明及2013年滨海事业部1-2月报销凭证证实：某财务部调取了2013年1月至3月张书容所在的滨海事业部报销会计凭证，发现2013滨海事业部1-2月报销凭证中张书容在“部门负责人”处签字审批。（五）许巍记录给张书容提取信息费1434账户（主任账户）收支明细证实：（1）2012年8月至2013年2月间，张书容以注册咨询师费用、亿实公司发票税点、设计费税点等报销个人费用的形式，从许巍保管的滨海分公司账外款中支取共计59188元。（2）张书容于2013年2月17日和2月18日从许巍保管的滨海分公司账外款中分别支取20万元和15万元。（六）滨海分公司报销款收支部分明细证实：（1）许巍保管的滨海分公司账外款于2012年3月16日转账支出15万元。（2）截至2013年3月11日，许巍保管的滨海分公司结余款共计103487.98元，此后2013年3月至12月间，张书容以印刷费用、亿实公司发票税点等报销个人费用的形式，从许巍保管的滨海分公司账外款中支取共计34668.20元。但该笔钱款有证据证实均有差额，共计5020元。（七）许巍名下的建设银行尾号为1434、8027、0071、7260账户的交易记录证实：（1）许巍尾号为1434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3年2月17日、18日转入张书容尾号为6055银行账户20万元、15万元。（2）许巍尾号为8027、0071的银行账户于2012年3月16日转入许巍尾号为7260的银行账户共计15万元，并于2013年3月21日在天津某有限公司全部消费支出。（3）许巍尾号为8027的银行账户在2013年3月保存滨海分公司报销结余款、2013年3月至12月间为张书容支付个人费用的情况，以及张书容退休后许巍使用该卡进行消费、支取现金直至2015年4月16日将该卡销户的情况。（八）张书容名下的建设银行尾号为6055账户的交易记录。证实：许巍尾号为1434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3年2月17日、18日转入张书容尾号为6055银行账户20万元、15万元（九）天津某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单据、房屋买卖合同及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一初字第1058号民事判决书等材料证实：涉案的顺水园房屋以440余万元出售给张书容女儿孙某1的事实及相关钱款交付的情况。（十）天津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及其出具的记账凭证、发票及银行单据证实：天津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党某1以及张书容使用发票在天津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报销的情况。（十一）注册咨询工程师党某1、方某、刘某收取挂靠费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注册咨询工程师党某1、方某、刘某接收许巍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的情况。（十二）注册咨询师执业亿实公司书证材料及亿实公司工商注册的书证材料证实：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的执业咨询师有党某1刘某、方某、陈安杰。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12日开始经营，注册资本50万元，孙某1（被告人张书容的女儿）出资45万元，齐某出资5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齐某。注册咨询工程师刘某、党某1、方某等人的执业单位于2012年由天津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变更为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十三）许巍贪污虚开发票费用统计表及对应的报销凭证，许巍与尤某的短信记录，许巍记录的2010-2013年、2014年滨海分公司报销款收支明细，许巍所作滨海分公司账外收支记录、日常费用报销记录及滨海分公司开具、报销发票记录，许巍名下建设银行尾号为8027、0071、1516、5253、3462的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许巍以多报虚开发票支付税点的方式，从2011年至案发，共非法占有单位钱款38993.95元。（十四）许巍贪污虚开发票费用38993.95元统计表（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出具）（见补充材料）该表内附滨海分公司报销款支出记录及所在卷宗页码，滨海分公司报销款支出记录、报销款支出数额、差额、发票金额、发票所在凭证号。（十五）《关于严格执行综合部门财务预算制度进一步规范财务核算的管理办法》（某出具）主要证实，涉案的信息费在业务部门的费用支出管理范围内。部门承揽的项目按市场收入的10%计提信息费留在本部门使用。业务部门发生信息费时，由部门经理签字事前报主管经理审核后，方可到财务部门办理报销手续。五、证人证言（一）证人党某1证言证实：党某1系天津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开始，张书容以党某1的天津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承接咨询项目并收取款项，张书容通过天津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承接项目收入共88万元，报告由张书容自己做，天津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按照合同金额的11%收取管理费，其中包括开票费用和服务费用，收取的剩余咨询费倒出来给张书容。党某1要张书容提供一些发票，好把钱报出来给张书容。党某1经查看天津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会计凭证，确认了张书容提供给天津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发票及对应的财务凭证情况。2012年张书容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把原来挂在天津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党某1、刘某、方某的注册咨询工程师证书转到了她的公司。张书容向注册咨询师支付挂靠费，开始每人每月600元，后来每人每月800元，都是按季度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咨询师。2015年8月16日，许巍的0071账户支付给刘某2800元，许巍的8027账户支付给方某2800元，支付给党某11800元，这些是2012年第三季度的挂靠费；2012年11月26日，许巍的1434账户支付给党某1、刘某、方某各1800元，是2012年第四季度的挂靠费；2013年1月6日，许巍的1434账户支付给党某1、刘某、方某各1800元，是2013年第一季度的挂靠费。（二）证人方某证言证实：方某系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执业注册咨询工程师。2012年党某1将原来挂靠在天津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方某等三人的注册咨询工程师证书转到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开始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每月给600元挂靠费，后来每月给800元，按季度支付。2012年8月16日，许巍的8027账户转账到方某工商银行1585账户2800元，是2012年第三季度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给方某的挂靠费；2012年11月26日，许巍的1434账户转账到方某工商银行1585账户1800元，是2012年第四季度的挂靠费；2013年1月6日，许巍的1434账户转账到方某工商银行1585账户1800元，是2013年第一季度的挂靠费。（三）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刘某系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执业注册咨询工程师。刘某的注册咨询工程师证书大约在2012年转到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每月给刘某600元挂靠费。2012年8月16日，许巍的0071账户转账到刘某农业银行5819账户2800元，是2012年第三季度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给刘某的挂靠费；2012年11月26日，许巍的1434账户转账到刘某农业银行5819账户1800元，是2012年第四季度的挂靠费；2013年1月6日，许巍的1434账户转账到刘某农业银行5819账户1800元，是2013年第一季度的挂靠费。（四）证人齐某证言证实：齐某系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6、7月份，张书容以齐某的名义注册成立了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书容，张书容具体负责公司的经营。齐某在亿实公司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名义上的股东。从2013年5月份开始至2015年6月份，齐某按照张书容的要求给挂靠在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的注册咨询工程师刘某、党某1、方某、陈安杰四人支付挂靠费，开始每月600元，2014年开始每月800元，按季度支付，一直到2015年6月份。2015年年初的时候，齐某把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从成立到2014年年底的账目和凭证都交给张书容了。（五）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孙某1系被告人张书容的女儿。孙某1听张书容说过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是张书容和齐某一起成立的公司，孙某1本人和该公司没有关系，也不知道该公司工商注册材料里登记其为股东及其签名的情况。孙某1没有找到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的会计账目，不知道会计账在何处。孙某1名下顺水园的房子是张书容在2013年给孙某1买的，买房花了多少钱、哪里来的钱孙某1不清楚。（六）证人马某证言2015年8月3日证言：证实：马某系某副总经理。滨海分公司于2009年成立，没有法人地位，是咨询公司的一个部门。滨海分公司成立时分管领导是李某1，2012年至2014年下半年由马某负责，在其分管滨海分公司期间，分公司的经营工作一直都由部门负责人具体负责，开始是张书容，2013年2、3月份之后是李某1。滨海分公司报销出来的信息费是支付给提供、介绍业务的外单位人员的，是为了工作需要支付的，是单位的公款，如果经办人将这些钱占为己有是贪污行为。在张书容退休前，滨海分公司报销了大量的费用，张书容说这是她任职期间的费用，在她退休前都应该结清，张书容从没有向马某说过要用她退休前报销的费用还她为公司垫付钱款的事情。张书容从没有向马某汇报过她负责滨海分公司期间虚报费用有结余的情况，报销信息费结余款都是单位的公款，如果没有作为信息费支付给有关人员，就应该上交给单位，张书容没有权力支配这些钱。2019年1月18日证言（见补查材料）滨海分公司的分管领导在滨海分公司成立时是李某1，2012年至2014年下半年由我分管滨海分公司工作，2014年下半年之后分管领导改为刘金栋。滨海分公司设三个副经理，由一个作为负责人牵头滨海分公司的工作，滨海分公司成立时的负责人是张书容，后来有李某1和周某2。张书容的退休手续是2012年12月办的。张书容办理完退休手续后没直接离开，还继续负责滨海分公司的工作直到2013年3月份左右。（七）证人常某证言（见补查材料）2018年4月18日证言：许巍是我朋友某周某1的同事。交易记录显示许巍尾号为1434账户于2012年11月20日转到我尾号为8274账户9930元。这是我朋友周某1找我换外汇，通过她同事许巍给的我钱。2012年的时候，周某1给我打电话说要出国需要换外汇，让我给兑换点英镑，并说让她同事许巍找我来拿英镑并把人民币给我，后来许巍找我拿了英镑并给我转了这笔钱，我的银行账号是我告诉对方的。许巍转给我9930元人民币，按照当时的汇率应该是换了1000英镑。周某1跟我说出国使用，具体是谁出国用，是因公出国还是因私出国我不清楚，周某1也没有跟我说。（八）证人李某1证言2015年8月3日、2015年10月10日证言证实：滨海分公司的费用除了日常工作支出费用、交通费、评审会议费、专家费某外，按照喜讯公司规定，还有一些信息费的报销、提取。信息费是为了工作支付给咨询公司甲方的一些交际应酬的费用。公司规定，部门可以提取收入的10%作为信息费，用于市场开发、客户维护等，信息费是支付咨询公司业务甲方的。报销、提取信息费时。先由滨海分公司的负责人打申请支付项目信息费的请示，请示中列明具体项目、支取信息费的比例及需要支付的开票的费用。请示报经分管领导同意后，李某1作为协助总经理负责日常工作、分管财务，请示需报李某1审批，李某1签字同意以后找财务报销。请示批准以后，由滨海分公司寻找发票，填写报销凭证，按照正常的财物报销程序进行报销。信息费在报销时都不是以信息费的名义报的，而是寻找的符合财务报销的科目的发票，多是会议类的发票。报销的费用设专人管理，滨海分公司报销费用的管理人刚开始是王某，2010年之后是许巍，报销的信息费划到他们的公务卡上，然后由滨海分公司的负责人安排和支出。报销出来的信息费是为了工作、市场开发需要才支付的，是单位的公款，如果经办人将这些钱占为己有，是贪污行为。（九）证人周某2证言2015年10月10日证言：2014年年底的时候，许巍把报销款收支记录给周某2看过一次，是许巍打印出来给周某2看的。报销款收支记录中的结余资金是用虚开发票多报出来的用于公司工作周转的钱，是单位公款。报销款收支记录中支出的税费就是为了虚开发票而支付给开票单位的钱，支出的钱是滨海分公司报销款结余的钱，是单位的公款。如果从滨海分公司支出的开票税费没有实际全部支付给开票单位，而是被个人截留是不对的，是中饱私囊的行为。2018年4月20日证言：（补查材料）张书容退休后，许巍在跟我汇报业务工作的时候提到说他手里还有张书容在任期间剩余的钱这事。应该是张书容退休、李某1接任张书容后跟我提的这事，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滨海分公司另外一位副经理周某1也在，许巍是跟我们汇报业务工作的时候提到这事的，当时是在周某1的办公室。在张书容退休之后，作为张书容在任期间，许巍作为经管人保管的单位的钱应该向接任的负责人李某1或者分管滨海分公司的领导马某汇报，由他们处理，并向接任许巍管理滨海分公司财务的孙某3做交接。许巍是否向李某1或者分管滨海分公司的领导马某汇报、跟孙某3做交接，我不清楚。我当时在律师的笔录中讲“有一次开会研究事的时候，许巍顺便提到过有六万多元的现金放在许巍办公室里，时间是张书容退休后，应该是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真实情况是许巍在汇报其他工作时提到说张书容在任时的六万多块钱在他那里，别的没说，我个人认为现金放在许巍办公室里和钱在许巍那里是一码事，没仔细考虑就签字了。（十）证人周某1证言：2018年4月19日证言：（补查材料）2012年的时候，我们咨询公司组织人员去英国考察，这次考察是由我们公司纪检负责人高常平带队，人员有张书容、我、咨询公司业务一部副部长贾某和综合管理部副部长杨某。（问：交易记录显示2012年11月20日许巍尾号为1434建设银行账户转给常某9930元，这是怎么回事？）经查看账户交易记录，那次去英国考察也有张书容，这是张书容找我换外汇出国时消费使用，具体是张书容找的我还是许巍找的我我想不起来了，我就把我朋友常某介绍给他们了，让他们直接联系，之后具体他们怎么联系，怎么换的我就不清楚了，这次交易应该就是他们之间换外汇的钱。许巍和我朋友常某之前并不认识，没有任何往来，也就那次去英国换外汇通过我介绍有过接触，他们之后就再没有往来，而且时间上也符合。许巍没有因公出过国，那次去英国有张书容，应该是张书容换的英镑，张书容让许巍给办的。考察期间公司管吃住，不需要个人花钱，换英镑就是出国期间个人消费用。（问：你在天津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询问你的笔录中讲“2014年夏天，许巍在汇报其他工作的时候提到过：张书容退休前有六万多元在许巍个人的银行卡里，许巍把这些钱变换成现金放在他的办公室里了”，这是你的真实表示吗？）和我当时的表述有出入，我回答的是许巍提到说张书容退休前还有点钱在他那里，但是没有说多少钱，也没有说变成现金放在办公室了，因为我不知道这个情况，许巍也没有跟我提说他把钱变换成现金放在办公室了。真实情况是许巍在汇报其他工作时提过说张书容退休前有些钱在他那里，并没说多少钱，没说变换成现金放在办公室的情况。应该是张书容退休、李某1接任后许巍跟我提的这事，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滨海分公司另外一位副经理周某2也在，许巍是跟我们汇报业务工作的时候提的。（问：在张书容退休、接任领导李某1上任之后，作为张书容在任期间，许巍作为经管人保管的单位的钱应该怎么处理？）应该向李某1汇报，并向接任他管理滨海分公司财务的孙某3做交接。即便许巍跟我和周某2提过，这事也必须向负责人李某1汇报，我和周某2作为副经理并不负责财务工作，也无权处理这些钱，我认为许巍跟我和周某2说过之后会和李某1汇报，因为毕竟李某1是滨海分公司负责人。再说李某1接任后，许巍不再经管滨海分公司财务，必须将经管的单位公款跟接任经管财务的孙某3做交接。张书容已经退休，没有权利再使用许巍保管的这些单位公款，许巍作为保管这些钱的人应该向领导汇报并交接，即便未交接也应该妥善保管，现在却将单位公款给已经退休的张书容使用是许巍的责任。许巍只把有钱的事跟我和周某2说，却没跟我们说张书容退休后继续使用单位钱的事，我认为许巍这样做不正常。（十一）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系某滨海分公司常务副经理，2013年2月至2014年5月负责滨海分公司工作。2012年10月，经某任命，李某1担任滨海分公司的副经理，但当时的副经理张书容还没有退休，李某1直到2013年春季后张书容不到公司上班才开始主持滨海分公司的工作。李某1没有和张书容进行过工作上的交接，也没有进行过报销、提取费用等财务方面工作的交接。李某1主持工作以后，许巍跟李某1说张书容主持工作期间，许巍专门负责费用的报销。李某1问过许巍报销、提取的费用还有没有剩余，许巍说没有了。张书容离任后，没有权力使用、处理她主持工作期间报销、提取出来的费用。（十二）证人尤某证言2015年9月10日、9月24日证言证实：尤某与许巍朋友关系。2011年下半年，许巍找尤某开具会议费、旅行团的发票，尤某经向熟悉的旅行社、酒店询问，对方答应可以开，会务费税点是开票金额的8%，旅行团费税点是开票金额的5%。尤某转告许巍后，许巍表示不能让尤某白忙活，许巍向公司多报几个点的费用，与尤某从中各拿一些好处费。通过观看尤某建设银行尾号为8909、0154的账户交易记录，其指出在2011年8月至2015年4月期间与许巍的资金往来一共有36笔，其中有29笔是其帮助许巍虚开发票，许巍支付其开票费用的记录。尤某依据银行转账记录和短信记录，可以分别指认出开票的费用及对应的发票。每次开票都是许巍告诉我要开的发票金额和类型，开得发票大都是通过快递的方式寄给许巍，报销后许巍把开票费用给我，也有时许巍在告诉我开发票的金额时就把开票费用给我。虚开发票的费用大都是许巍通过银行转账给我。2019年1月18日证言：（补查材料）虚开发票的费用，许巍大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给我，也有现金形式的，但是很少，我之前在检察机关所做的笔录中找出来的所有虚开的发票的开票费用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我的。虚开发票给过开票人好处费。好处费正常是由我支付，因为我从中落钱了。给开票人好处费是我与开票人之间的事，许巍并不参与，我没有印象许巍给我过支付给开票人的好处费。2013年3月26日，许巍银行账户转转给我7190元，这是许巍给我的他家人去婺源旅游的团费，许巍家人去婺源旅游是坐火车去的，团费达不到7190元，正常也就3000元左右，这笔钱里面还有什么其他钱我想不起来了。（十三）证人高某、李某3、许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中旬许巍把电脑、文件等物品放在高某家里，2015年7月29日，检察机关通知高某将上述物品送至检察机关，后高某电话告知许巍的妻子李某3，当晚李某3和许巍的哥哥许某一起到高某家里，把许巍放在高某家中的硬盘、U盘等物品取走，后许某将上述物品放在自己单位的办公室中。转天，许某将上述物品送交检察机关，硬盘、U盘中的内容许某没有删改。六、鉴定意见。（一）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津检技鉴[2015]204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证实：某滨海分公司2011-2013年报销收支明细、日常报销内容、开具发票等电子记录情况。（二）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津检技鉴[2015]163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证实：某滨海分公司2014年报销收支明细电子记录情况。（三）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津检技鉴[2015]205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许巍使用的手机短信内容情况。（四）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津检技鉴[2015]218、219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尾号7260银行账户消费15万元的凭证上的签名“许巍”是张书容书写；尾号6055银行账户消费106万元的凭证上的签名“张书容”是张书容书写。（五）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津检技鉴[2015]226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报销列表调整10-12（最终626）.xls”中“日常开销内容”表格“购买生活用品（补餐费）”6127.07元等19笔“报销汇总”业务款项来源是某；“报销列表调整20-22（最终626）.xls”中“10-11”、“12”表格“特警营地报销”6100元等250笔“汇入”业务款项来源是某。七、电子证据。提取HPU盘（32G）电子数据光盘一张、提取DELL电脑数据光盘一张、提取黑色HTC手机通话、短信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许巍手机短信情况、某滨海分公司报销收支明细、日常报销内容、开具发票等电子记录情况。八、被告人许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许巍于1997年进入某工作，2010年4月底到某滨海分公司担任项目经理，同时还负责滨海分公司的后勤工作，保管滨海分公司的报销款项。张书容在2010年到2013年2、3月份担任滨海分公司的常务副经理。涉案书证中的“主任账户“是许巍记录的给张书容支付信息费的收支明细，主任指的是张书容，这个账户中的钱款来源是从许巍保管的单位报销款账户转账或者取现后存入的，都是用虚假发票虚报出来的钱，是单位的公款，这个账户所有的支出都是按照张书容的要求支出的。（2）“主任账户”中记载的：2012年8月16日“支付三个注册咨询师费用”支出5400元，2012年9月13日“支付设计费税点”支出20400元，2012年9月21日“亿实公司会务费税点”支出2150元，2012年9月26日“亿实装修发票（72500）税点6%（第一部分）”支出2600元，2012年10月5日“亿实装修发票（72500）税点6%（第二部分）”支出1752元，2012年11月20日“兑换英镑”支出9930元，2012年11月26日“党某1等3人费用（600*3*3）”及“跨行转账手续费2*3”支出5406元，2013年11月27日“36200亿实会议费（团波温泉）税点12%”支出4344元，2013年1月6日“党某1等四人2013年一季度费用（600*3*4）”及“跨行转账手续费2*3”支出7206元，这些费用是张书容的个人费用，总计59188元。（3）“主任账户”中记载的：2013年2月17日支出20万元，2013年2月18日支出15万元，这两笔钱都是按照张书容的要求支付给了张书容，张书容说这是很多个项目的信息费，许巍没多问，就记录为“主任支取”。这两笔钱都按照张书容的要求转到她个人银行账户中。公司王家安出事后，张书容主动联系许巍，让许巍将其名下保管的单位报销款的建设银行卡销户，并说关于之前转账的35万元信息费，如果有人找许巍调查，要许巍把信息费说成张书容给公司垫付的钱。（4）证据“滨海分公司报销款收支明细”中汇入的钱都是单位的钱，2012年3月16日支出的15万元是许巍应张书容的要求将报销款15万元转到其当时新开立的尾号7260的银行卡中，然后把该银行卡以及密码都交给了张书容，许巍在该账目中记录为“2012年3月16日转账15万元”。2015年4月份，张书容把该银行卡还给许巍让其销户，并说如果有人调查，就让许巍说是在2011年期间张书容借给过公司开评审会的费用，这15万元是2012年3月公司还给她本人的借款。张书容将该银行卡还给许巍时，里面已经没钱了。（5）2013年2月张书容退休的时候，根据“滨海分公司报销款收支明细”的记录，截至2013年3月11日许巍保管的报销款结余103487.98元，这些钱是结余的信息费，是单位的公款。张书容退休后，许巍按照张书容的要求用结余款支付了印刷费、开票税点等费用，具体是：2013年3月26日“支付亿实开票税点（20300+15000）*0.12”支出4236元，2013年4月27日“支付会议费（54000*0.12）”支出6480元，2013年5月13日“好彩印刷费用”支出312.2元，2013年5月13日“亿实发票税点（52000*0.12）”支出6240元，2013年9月12日“支付开票税点（33000+35200+32800）”支出12120元，2013年12月26日“支出开票税点（44000）*0.12”支出5280元，这些费用都是张书容的个人费用，总计34668.2元。（6）2013年6月14日，许巍将报销款结余款中的2万元借给尤某买车使用，后来尤某把钱还给许巍了，许巍于2014年6月26日在明细中做了记录，当时剩余的结余款为6899.19元。这些钱许巍用过，许巍用8027账户的剩余的报销款在网上消费，还将该笔钱存到他的支付宝余额宝里消费支出了。2014年6月，许巍又从自己其他银行账户取了69000元现金并放到其办公室里。（7）滨海分公司的信息费没有票据，需要虚开发票向总公司报销。在负责滨海分公司报销工作中，许巍利用给单位虚开发票报销的机会，以多报虚开发票支付税点的方式，从2011年至案发，一共拿了3万元左右的公款。许巍通过尤某虚开团泊湖酒店、中心旅行社等单位的发票，尤某告诉许巍他的费用是8%至10%的税点不等，其中包括尤某自己的费用和支付给开票单位的税点，然后许巍加上两个点，向公司报10%到12%，等费用从公司报销出来打到许巍的银行卡之后，许巍把尤某的费用转给他，多报的两个点许巍自己拿了。但是许巍从通过尤某开的中信旅行社和北京相关单位的发票费用中没有拿钱。此外，在庭审过程中，许巍辩称其将多拿的两个税点的钱用于向尤某送礼等使用，以维护关系便于长期为公司开具发票。（8）2015年7月15日，检察机关找许巍调查滨海分公司的问题，检察机关要求许巍提供滨海分公司的报销账目，许巍说记录都销毁了。实际上，许巍在清除了保存在单位电脑上的账目文件后，私下保存了账目的文件备份。7月17日检察机关调取了许巍的办公电脑，许巍因害怕检察机关发现其记录、保存的报销账目，就将其一个黑色IBM笔记本电脑、两个黑色U盘和一个黑色移动硬盘交给其朋友高某保管。笔记本电脑和移动硬盘都保存过滨海分公司的报销账目，最重要的是U盘，里面有历年其负责滨海分公司报销账目的备份，包括张书容任负责人期间的报销收支账目。U盘里的账目是原始账目，没有删改，都是真实数据。被告人许巍2019年1月14日供述：（补查材料）2013年3月26日支出亿实公司开票税点4236元，这笔钱由8027账户转至0071账户，又由0071账户，转给尤某7190元，我觉得这笔钱应该含在旅游费里了，这4236元，我不给尤某不合适，他给我票我不可能不给他钱，7190元减去4236元是旅游费2954元。因为我跟尤某约定好了，我如果开票不可能不给尤某返点。2013年4月27日会议费6480元，从0071转到8027账户，实际支付给尤某5400元，还剩1080元，我弄不清楚这笔钱是会务费还是团费的概念，如果是团费得涉及到中间人的费用。那是尤某去办的，中间人是谁我不知道。我给尤某是现金。2013年5月13日支付亿实公司发票税点6240元，从8027账户转至0071账户，由0071账户转给尤某5200元，这笔钱差额1040元，这笔钱在我这了。但是最后我得说一句，所有的这些钱我拿了没问题，但是这些钱花在尤某身上了，用于平时的请客买烟买化妆品，因为我有求于尤某。还有2013年9月12日支付开票税点12120元，从8027账户，转至0071账户，由0071账户转给尤某101000元，差额2020元，这笔钱我拿走了。2013年12月26日开票税点5280元，由8027账户转至0071账户，再由0071账户转给尤某4400元，差额880元，这笔钱我拿走了。一共5020元我拿走了。刚才算的这些5020元和724元都含在起诉书认定我贪污的38993.95元里面了。2015年7月29日供述：在张书容退休时，我的银行卡账户（8027账户）还有不到7万元的单位报销余额，张书荣退休后这些钱在我这保管，张书容退休后还一直支出这些钱。这钱是滨海分公司的公款，是张书容让我以信息费名义从单位报出来的。张书容让我用这些钱支付了她退休后干公司的一些费用，一共支付了34000元左右。后来剩下69000多元，她就不再用了，她曾说从这些余额中给我一半，我没同意。后这笔钱放在我办公室抽屉内。没人知道我在办公室放了这笔结余报销公款，就张书容知道。我没有向单位领导汇报我手中还有这笔结余款。我这样做不对。虽然我用个人的钱款放到公司了，但实际上我用了我手里的公款。九、被告人张书容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11月10日供述：2013年2月许巍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我的35万元中有26万元是我2012年借给许巍垫付公司的评审费用，有9万元是我垫的公司的信息费。许巍报销后在2013年2月份还给我的。许巍负责分公司的财务报销工作，还有为了支付信息费虚开的发票也是由许巍去报销，报销的钱划到许巍银行卡上，评审费用发票和虚开的发票报销的钱都由许巍保管，用于滨海分公司的支出，资金的收支情况许巍做收支记录，我定期审核。许巍保管的资金是滨海分公司的报销结余款，是虚开发票报销的信息费的钱，分公司工作支出后剩余的钱是单位的公款。被告人张书容在侦查阶段及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予否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书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单位公款共计人民币590112.20元，其行为依法构成贪污罪，且贪污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许巍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单位公款共计143205.93元，其行为依法构成贪污罪，且贪污数额较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书容、许巍犯贪污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依法予以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予以酌情考虑。根据被告人许巍供述及其账目记载，2013年3月26日支出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开票税点4236元，由被告人许巍持有的建设银行银行卡8027账户转至其建设银行银行卡0071账户后，被告人许巍从0071账户转给尤某7190元，证人尤某证实，该笔钱款是被告人许巍支付旅游的团费，但团费达不到7190元，正常也就3000元左右。与被告人许巍供述旅游费用的数额基本相互印证，经法庭审理查明，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实际为被告人张书容独自投资成立，并由其经营管理的个人公司，故被告人许巍用公款4236元支付上述公司开票税点，应认定用于给被告人张书容支付其个人费用。经审理查明的证据证实，被告人许巍用公款为张书容支付在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注册咨询师费用，有该公司注册咨询师执业材料、证人齐某证言为证，有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胜庭从事装修工作予以佐证，故对2013年1月6日支出7206元注册咨询师费用应予认定。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巍在2012年11月27日，从公款账户支出4344元后转至尤某，证据证实实际支付尤某3620元，差额724元，被告人许巍供认将该笔钱款据为己有。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书容任职时间应截止至2012年12月。对此，经某出具的张书容工作履历证实，张书容应于2011年12月退休，实际办理退休日期为2012年12月，因处理后续工作，继续担任滨海分公司负责人至2013年3月。某人力资源部出具的关于张书容同志退休待遇的请示及张书容的工资卡证实，张书容退休费从2013年4月发放，工资卡登记的类别是在职人员。某财务部门出具的张书容2013年1月-3月财务签字履职情况说明证实，在滨海分公司2013年1-2月报销凭证中张书容在“部门负责人”处签字审批。上述事实证实，被告人张书容在2013年1月至2月间仍在履行职务。以被告人张书容签字报销凭证均是2012年费用来否认张书容履行职务，此理由不能成立。签批2012年的费用不等于是在履行2012年的职责。本案关于被告人张书容的履职起止时间，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张书容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巍从滨海分公司信息费形成的账外公款支出9930元的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证人周某1证实其本人没有让许巍为其兑换外币，经查看相关账户记录，指出是张书容找其换外币，其介绍常某办理。证人常某证实是周某1电话告知许巍找其兑换外币，被告人许巍供述是为张书容兑换外币。故周某1、常某证言及被告人许巍的供述形成了证据链，证实该笔钱款用于兑换英镑支付给被告人张书容。辩护人提出应从认定被告人张书容贪污的涉案款中扣除9930元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张书容贪污公款34668.2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有虚记、多记的数额。经核查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许巍用公款支付虚开发票税点的钱款数额与实际支付的钱款数额存在差额，差额共计人民币5020元。此差额应从认定被告人张书容贪污公款34668.2元中扣减。故辩护人提出应扣除5020元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该笔差额为被告人许巍掌控，被告人许巍辩解该笔钱款用于给开票中间人的好处费，但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涉案钱款559188元，为被告人张书容给滨海分公司垫付或者在事先、事后给付被告人许巍的款项，不属于公款，被告人张书容没有贪污公款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经法庭审理查明属实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张书容为滨海分公司垫付费用78100元已经与滨海分公司结清。被告人张书容供述许巍为她个人费用支付的钱款已经给付给许巍，但被告人张书容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人许巍将提取信息费形成的账外公款35万元转至被告人张书容个人银行卡账户内，转入新建银行卡账户内15万元，交给被告人张书容个人使用，有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辩护人当庭提交被告人张书容个人存储及支取资金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张书容为公司垫付资金的来源为个人钱款，但该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张书容支取钱款后的去向，故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张书容的辩解无充分证据证实，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某副总经理马某证实，张书容从没有跟马某说过要用她退休前报销的费用还她为公司垫付的钱的事。报销信息费给余款都是单位的公款，如果没有作为信息费实际支付有关人员，就应该上交单位，张书容没有权利支配这些钱。某副总经理李某1证实，信息费是为了工作、市场开发需要才支付的，是单位的公款。另某出具的《关于严格执行综合部门财务预算制度进一步规范财务核算的管理办法》也证实了公司各部门承揽的项目按照市场收入的10%计提信息费留在本部门使用，业务部的信息费到财务部门办理报销手续。故被告人许巍保管的信息费为公款。经法庭审理查明，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实际为被告人张书容个人投资经营管理的公司，被告人张书容利用职务之便，指使被告人许巍用公司信息费为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各项费用及为其女儿购买商品房等，将公款非法据为己有，其行为依法构成贪污罪。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书容之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电子账目存在多记、账目不实的问题，经庭审及庭审前补充侦查，该电子账目与本案查实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应能作为证据使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巍之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许巍与被告人张书容共同侵吞、俵分公款103487.98元的事实不成立，不应认定为共同贪污。被告人许巍明知被告人张书容已经退休，明知被告人张书容要求支付给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等的费用为个人费用，仍帮助被告人张书容报销，并隐瞒了该情况，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许巍供述及书证证实从该笔钱款中支付34668.2元，经法庭举证质证，确认为29648.20元，该笔支付给被告人张书容经营管理的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各项支出，被告人许巍将保管的公款支付给与其所在公司无业务关系的其他公司，其主观上应明知是公款私用。故被告人许巍与被告人张书容共同贪污公款29648.20元。经被告人许巍保管信息费用的银行卡账户证实，被告人许巍将剩余公款进行了个人消费。其间，虽然有归还钱款情况，但自2014年7月被告人许巍又将该笔钱款消费。被告人许巍供认将该笔钱款转存到自己的支付宝、余额宝里，后用于个人消费。被告人许巍供述用自己其他账户的钱款69000元放置自己单位办公室内。被告人许巍辩称其将保管69000元公款事宜告知公司副经理周某2、周某1。证人周某1证实，被告人许巍在向其说张书容退休前有些钱款在其手中保管，但没有说钱款数额，没有告知存放地点。证人周某2证实，许巍告知其手中有张书容在任期间剩余的6万余元，其余没说。证人周某1、周某2不分管滨海分公司财务工作。2013年3月，被告人许巍不再负责保管信息费用，被告人许巍应向主管领导李某1汇报，并向接任管理滨海分公司财务的人员做交接。但其没有进行工作交接。滨海分公司副总经理李某1证实，其问询被告人许巍公司报销、提取的费用是否有剩余，被告人许巍称没有剩余钱款。综合分析上述事实，被告人许巍明知是单位公款而存储在个人支付宝、余额宝里，后进行个人消费。对分管财务的上级领导隐瞒手中有结余公款未上交的事实真相，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款的故意。被告人许巍当庭辩解其将保管公款69000元告知了公司领导周某2、周某1后，其本人就有权支配使用该笔剩余公款并进行消费，对此有书证账目证实公款被使用。被告人张书容退休后，被告人许巍的工作被调动，他在不负责保管公款期间，理应将剩余公款交接给接替人员，但未上交并用于个人消费使用，客观上将公款据为己有并使用。其行为依法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许巍的辩解无理无据，不能成立。被告人许巍利用职务之便，通过提高开票税点从中侵吞公款，其行为依法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许巍让他人虚开发票为非法行为，故辩护人主张应扣除被告人许巍给付中间人费用、为开票垫付的费用的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许巍辩称认定其贪污公款38993.95元的数额不准确，其给开票人尤某一部分现金用于尤某支付开票中间人的好处费。对此证人尤某证实给开票人的好处费是他本人与开票人之间的事，被告人许巍不参与。许巍没有给过他支付给开票人的好处费。故被告人许巍的辩解不能成立。被告人许巍自行到司法机关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配合司法机关调查取证、追缴部分赃款，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处罚。本院综合考虑全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书容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许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6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案缴赃款69000元，依法发还某。三、责令被告人张书容退赔某590112.20元；责令被告人许巍退赔某74205.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慧玲人民陪审员  任占中人民陪审员  赵红权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任 爽附：本案所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份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