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皖13行赔初4号 原告：杨金生，男，193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原告：杨光成，男，197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令刚，安徽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萧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龙城镇大同街1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322752962659M。 法定代表人：武戈，县长。 委托代理人：王化猛，萧县司法局副局长。 被告：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萧县丁里镇郭庄村郭庄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322003196563A。 法定代表人：马莉，镇长。 出庭负责人：孟涛，副镇长。 委托代理人：徐依华，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金生、杨光成诉被告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光成及其与杨金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令刚，被告萧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王化猛，被告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出庭负责人孟涛、委托代理人徐依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金生、杨光成起诉称：杨金生、杨光成系萧县丁里镇胜利行政村村民，在该村有合法的宅基地和房屋，并取得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2016年9月，杨金生、杨光成的房屋被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组织人员强制拆除，导致房屋灭失，屋内财产损坏，商店无法继续经营，财产损失巨大。2017年8月，杨金生、杨光成针对该强拆行为提起诉讼，经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皖13行初151号行政判决，确认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拆除杨金生、杨光成房屋的行为违法。2018年7月13日、7月15日，杨金生、杨光成分别向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邮寄国家赔偿申请，但二被告至今未作出赔偿决定。请求判决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赔偿损失5969976.4元，其中：392.8平方米房屋的损失2227176元，停产停业损失486000元，安置补偿费56553.2元，搬迁费1571.2元，屋内物品损失119866元。在开庭审理时，杨金生、杨光成将诉讼请求总额变更为2891176.4元。 杨金生、杨光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身份证； 2、户口本； 以上证据证明杨金生、杨光成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应当予以安置； 3、关于蔡洼域房屋及附属物征收公告；证明杨金生、杨光成的房屋在征收范围内，具有要求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主张各项赔偿的权利； 4、集体土地使用权证； 5、丁里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证明； 6、营业执照、烟草专卖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 7、附近商品住宅房屋销售备案表； 8、照片31张； 9、进货单21张； 证据4-9证明房屋用于经营商店，违法强拆造成了房屋、物品及停产停业损失等。 10、（2017）皖13行初151号行政判决书、（2018）皖13行终256号行政裁定书； 11、国家赔偿申请书、补充说明材料、邮寄单及签收截图； 证据10-11证明杨金生、杨光成在起诉前已提出赔偿请求，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符合法律规定。 萧县人民政府辩称：一、杨金生、杨光成陈述的房屋面积没有事实依据，应当以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的测量面积为准；二、杨金生、杨光成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属于集体土地，应当按照集体土地的征收补偿标准进行补偿；停产停业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杨金生、杨光成的诉讼请求。 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辩称：同意萧县人民政府的答辩意见；杨金生、杨光成所诉的房屋、物品损失无事实依据。 萧县人民政府及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萧县人民政府对杨金生、杨光成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征收公告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4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真实性认可，但因土地属于集体土地，不存在商业用地，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5村委会证明无异议；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7备案表不认可，杨金生、杨光成的房屋不属于城市规划区，备案表所反映的城区商品房价格不适用其房屋；证据8照片只是反映当时房屋内情况，不能代表其损失；证据9进货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10、1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对杨金生、杨光成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达不到证明目的，只能证明户口情况，不能证明征收土地享受补偿安置资格；证据3、4、5无异议；证据6在拆迁时已经到期，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7备案表与本案无关联性，杨金生、杨光成的房屋是集体土地上的房屋，不是城区规划区域内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房屋所处地段、性质均不具有可比性；证据8照片三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拆迁行为过程中所受到的损失，物品已经交于其家人保管；证据9进货清单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发票无单位印章，没有开具发票人员的签字，不能证明其停业停产损失，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10、11无异议。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以下证据：1、萧县人民政府关于蔡洼房屋及附属物征收补偿方案；2、萧政发（2013）7号文件；证明该区域征收补偿标准；3、房屋评估报告单及房屋面积计算单；证明房屋评估情况及面积、附属物情况；4、视频录像，证明物品搬迁情况；5、其他部分村民的过渡安置费清单，证明其他村民过渡费补偿情况。 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杨金生、杨光成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不认可，认为该补偿标准是2013年-2015年的标准，其房屋是2016年拆除，不应适用该标准；对证据3中的面积计算单不认可，其未签字也未收到；对评估报告单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中记载的内容不认可，房屋面积应当按照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记载的面积为准，对价格不认可；对证据4视频录像不认可，屋内的物品被工作人员搬出后，没有交还给杨金生、杨光成，还有部分物品未搬出，留在房屋中被砸毁；对证据5不认可，认为其过渡费应自房屋被强拆起支付至结案时。萧县人民政府、丁里镇人民政府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杨金生、杨光成提交的证据1-5、8、10、11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6、9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7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5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杨光成、杨金生系萧县丁里镇胜利村村民，在该村分有宅基地。1994年3月，杨金生取得了萧集建（94）字第166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载明用地面积为252平方米，建筑占地53.8平方米，用途为住宅。之后，杨金生、杨光成先后对房屋进行扩建、改建，在原有房屋的基础上加建了二层楼房，在院落中新建了部分建筑；部分建筑用于经营日杂百货等。 2015年12月11日，萧县人民政府发布关于蔡洼域房屋及附属物征收公告及征收补偿方案，确定征收对象为蔡洼规划区域范围内的房屋及附属物。杨金生、杨光成的房屋在该征收范围内。 2016年9月，杨金生、杨光成的房屋被强制拆除。2017年8月，杨金生、杨光成针对该强拆行为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皖13行初151号行政判决，确认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拆除杨金生、杨光成房屋的行为违法。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不服，提出上诉。在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申请撤回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1作出（2018）皖行终256号行政裁定，准许其撤回上诉。2018年7月13日及7月15日，杨金生、杨光成分别向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邮寄国家赔偿申请，要求予以赔偿。该两单位收到申请后，未在期限内作出赔偿决定。杨金生、杨光成即诉讼来院。 另查明，萧县人民政府发布的蔡洼域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规定，货币补偿：房屋及附属物补偿标准，按照萧政发（2013）7号文件执行；宅基地置换安置：按户均不超过220平方米标准进行置换安置，家庭户以乡、村两级核实和当地公安机关相关证明为准。该村其他村民的过渡费按照每平方米4元、支付12月计算。 再查明，萧县人民政府关于公布萧县被征土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萧政发（2013）7号〕规定，框架结构的房屋补偿标准为每平方米820元；厂房仓库中，空心板顶的砖混结构房屋为每平方米450元；搬迁补助费每平方米4元；临时安置补助费每平方米每月4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杨金生、杨光成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杨金生、杨光成的各项赔偿请求能否成立。 一、关于杨金生、杨光成的主体资格问题。 1994年3月，杨金生就该房屋所在土地取得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之后杨金生、杨光成对房屋进行了扩建、改建，并一直居住于该房屋中。在确认强拆行为违法一案中，杨金生、杨光成已作为原告，且其主体资格已被本院确认，故因该强拆行为引发的行政赔偿诉讼，杨金生、杨光成亦具有主体资格。 二、关于赔偿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四）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实施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强拆杨金生、杨光成房屋的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因该违法行为给杨金生、杨光成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 杨金生、杨光成的房屋位于蔡洼域征收范围内，针对该区域作出的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是对该区域统一适用的补偿标准，且目前该区域内的大部分被征收户已经按照该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进行了安置，故为了体现公平、公正的基本原则，对杨金生、杨光成的赔偿标准应参照蔡洼域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予以确认。 （一）关于房屋的赔偿请求。 1、房屋及附属物面积。杨金生、杨光成主张其房屋为392.8平方米，萧县人民政府及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辩称房屋面积为296.81平方米。经审查，杨金生、杨光成举证的萧县丁里镇胜利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显示：房屋面积为113.01平方米，新建面积为183.8平方米。本院调取的丁里镇人民政府制作的面积及附属物计算清单显示：砖混结构的房屋、门楼等为113.01平方米，新建部分为183.8平方米，铁皮棚为49.14平方米，四面有墙的铁皮棚为53.4平方米。结合以上两份证据，杨金生、杨光成自认的房屋及新建面积与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认定的面积一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杨金生、杨光成所主张的剩余面积95.99平方米，因其未提供任何基础证据予以证明，对是否还存在95.99平方米房屋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 对面积、附属物计算单中记载的49.14平方米铁皮棚、53.4平方米“四面有墙”的铁皮棚，庭审中杨金生、杨光成表示其有彩钢棚63平方米，后又表示彩钢棚即为铁皮棚，且该两处铁皮棚均在所诉的392.8平方米房屋面积之外，因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均认可该两处铁皮棚面积，虽杨金生、杨光成主张的彩钢棚为63平方米，但为更有利于保护被拆迁人合法权益，本院按照该计算单中记载的两处铁皮棚面积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确认杨金生、杨光成的房屋面积为296.81平方米，四面为墙的铁皮棚面积为53.4平方米，铁皮棚面积为49.14平方米。 2、房屋及附属物价值。杨金生、杨光成主张其房屋应按照商业用房的性质予以赔偿，经审查，其房屋所在的土地为集体土地，所持有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上载明的建筑用途为住宅，且杨金生、杨光成在扩建、改建房屋后，也没有取得房屋系商业性质的产权证明或准建证明，虽然杨光成举证了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等证件，但该证据仅能证明其经营活动得到了准许，系合法经营活动，不能以此认定其房屋性质为商业，故其主张应按照商业用房的标准予以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 参照蔡洼域房屋及附属物征收补偿方案及《被征土地地上青苗和房屋等附着物补偿标准》（萧政发（2013）7号）的规定，框架结构的房屋补偿标准为每平方米820元，砖混结构的厂房、仓库中，空心板顶的为每平方米450元。按照该标准，杨金生、杨光成的房屋为296.81平方米，应予赔偿243384.2元（296.81×820）；对四面有墙的53.4平方米铁皮棚，因方案中没有规定此类补偿对象，故参照最接近的砖混结构的厂房仓库的标准予以就高赔偿，按每平方米450元计算，为24030元（53.4×450）；对于49.14平方米铁皮棚，因其用于二楼遮阳使用，四面无砖混等墙体，故参照补偿标准中的非居住房屋补偿标准，酌定按每平方米200元计算，为9828元（49.14×200）。 3、宅基地置换安置。蔡洼域征收补偿方案规定，宅基地按照每户不超过220平方米标准进行置换安置，由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在安置点同意规划重建。虽然杨金生、杨光成在诉讼请求中未要求安置宅基地，但在本案开庭审理时，杨光成提出宅基地安置问题双方亦未达成一致，且至今未得到安置。故为更好的保障杨金生、杨光成的居住权益，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应按照补偿方案的规定对杨金生、杨光成进行宅基地置换安置。 （二）关于停产停业损失的请求。 本案中，杨金生、杨光成的部分房屋用于经营日杂百货，且取得了合法的经营手续，因拆除给其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应予赔偿。因杨金生、杨光成居住与经营均在该处房屋中，故仅应对其用于经营的房屋予以赔偿停产停业损失。经审查，其经营行为主要集中在一楼四面有墙的53.4平方米铁皮棚和43.89平方米（5.7×7.7）一楼新建房屋中，故应按两部分建筑面积计算停产停业损失。参照蔡洼征收补偿方案及萧政发（2013）7号补偿标准的规定，商业用房停产停业损失为每平方米10-30元标准。对杨金生、杨光成就高标准按每平方米30元计算12个月，为35024.4元〔（53.4+43.89）×30×12〕。对杨金生、杨光成提出应按每日1600元计算的理由，因其没有提供证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安置补助费、搬迁费的请求。 在蔡洼征收补偿方案中，虽没有规定安置补助费及搬迁费的补偿项目，但杨金生、杨光成的房屋被强制拆除，且未被提供临时住所予以过渡，从保障公民基本居住权利的角度出发，按照公平原则，萧县人民政府及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应支付安置补助费及搬迁费。参照萧政发（2013）7号补偿标准的规定，安置补助费为每平方米每月4元，搬迁补助费为每平方米4元。杨金生、杨光成的房屋为296.81平方米，53.4平方米四面有墙的铁皮棚作为其主要经营场地，放置了货物，故应按照350.21平方米（296.81+53.4）的面积计算安置补偿费及搬迁费。对于安置补助费的计算期限，因在实际征收工作中，其他村民已经按照一年期限的标准取得了安置补助费，故按照赔偿标准不低于补偿的工作原则，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应按照对其他被征收人的补偿标准向杨金生、杨光成支付安置补偿费，即16810.08元（350.21×4×12）；同时应赔偿搬迁费1400.84元（350.21×4）。杨金生、杨光成主张应支付两次搬迁费的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屋内物品损失的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在强制拆除前，虽对杨金生、杨光成的屋内物品进行了搬离并拍摄了视频，但对于物品搬离后是否交还杨金生、杨光成，是否进行了妥善保管等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杨金生、杨光成主张屋内物品损失为119866元，并提交了物品清单，该清单中所列物品基本符合生产生活需要，结合本院调取的搬迁视频、房屋面积、物品成新度等情况，本院综合酌定该损失为8万元。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四)项、第三十六条（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应赔偿原告杨金生、杨光成房屋及铁皮棚损失277242.2元（243384.2+24030+9828）； 二、被告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应赔偿原告杨金生、杨光成停产停业损失35024.4元、安置补助费16810.08元、搬迁费1400.84元、屋内物品损失8万元。 三、驳回原告杨金生、杨光成的其他赔偿请求。 以上判决内容应予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欧阳平 审 判 员  程 旭 人民陪审员  刘光珍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李枚娟 书记员魏丽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十七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 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