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7刑终173号 原公诉机关梓潼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海军，曾用名黄兴、黄木军，绰号“木牛”，男，生于1978年12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梓潼县。2016年7月1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梓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2月18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同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饶某，男，生于1992年10月26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梓潼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4月1日被梓潼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梓潼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经梓潼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梓潼县人民法院审理梓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海军、饶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川0725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海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2019年5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海军、原审被告人饶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 一、2017年12月23日，被告人黄海军、饶某贩卖毒品的事实。2017年12月22日晚，石某联系黄海军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给被告人黄海军转账300元。2017年12月23日凌晨，被告人黄海军安排被告人饶某将一包冰毒送到××乡交给石某，并给饶某支付费用1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提取笔录、提取照片（微信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对石某持有的手机提取并对微信转账凭证截图照相固定的情况，在2017年12月22日19时11分、19时12分，石某向“别在沉默木牛”（黄海军）分别转账300元、200元。2.辨认笔录：石某对被告人黄海军（绰号“木牛”）的辨认情况。3.卡口照片：证实被告人饶某驾驶川Ｂ×××××轿车在2017年12月23日凌晨从梓潼县城到××乡的卡口照片情况。4.机主查询单、通话清单：证实电话尾号3983（机主登记为黄海军）在2017年12月22日晚与电话尾号4660（机主登记为饶某1，实际使用为饶某）的通话情况。5.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石某2018年3月13日尿检呈阳性，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3月13日被梓潼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被告饶某2018年3月27日尿检呈阳性。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2日那天，她通过微信跟黄海军联系购买毒品，黄海军说有，她就给黄海军说送200元的毒品，并给黄海军100元的车费让黄海军送过来，黄海军当时还在微信中邀请她来梓潼县耍，她当时没有同意。晚上凌晨的样子，一个陌生的电话给她打电话，对方问她在哪里，给对方说了自己××乡的住所，对方就找过来了，当时她家铁门是锁着的，她出来不到，对方就从门缝把东西递出来，是一团用卫生纸包裹的东西，她将东西打开后，里面有一包用塑料纸包装的毒品。7.被告人饶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具体是哪一天记不到了），那天晚上凌晨左右，他当时在××林吃宵夜。木牛（黄海军）给他打电话喊他到××乡去接一名女子到梓潼来，他就到××石全是石头那里见到黄海军，黄海军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还给了一个卫生纸包裹着用亮胶布缠到的东西，外面还套了个塑料口袋，当时黄海军还喊他接那个女娃儿到梓潼耍，如果接不到就把东西带给那个女娃儿，他就开着他的黑色车（车牌号是川Ｂ×××××黑色天籁轿车，车子在他母亲名下）到双板去了，去了后给那个女的打电话，女的说的家的位置，他就找到她家，那个女的说铁门锁着的，她出去不到，她喊将东西给她，他就将黄海军给的用卫生纸包裹的东西给那个女的了，他连那个女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走了。黄海军喊他往双板送的东西就是毒品。在庭审中，其供述称2017年12月23日黄海军让他送的东西他就怀疑是毒品，但是当时也没问黄海军，也没打开看看。送过去了后，他是在一个门缝里面给那个女人的，黄海军给了他100元的车费。8.被告人黄海军的供述：庭审中其供述称2017年12月22日晚上（或23日凌晨）他让饶某去双板给石某送了毒品，饶某说的基本属实，但是他没有收石某的钱。 二、2018年2月11日、12日，被告人黄海军贩卖毒品的事实。2018年2月11日晚上，被告人黄海军在东门廉租房张某住处将毒品贩卖给张某，张某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黄海军转账300元。2018年2月12日，吸毒人员张某一次性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向被告人黄海军支付了1000元，用于在被告人黄海军处购买毒品。黄海军收钱后先后分3次将冰毒交付给吸毒人员张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手机内存提取记录（张某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证实张某在2018年2月11日18时28分通过支付宝向“傻瓜”（真实姓名为“黄海军”）转账300元，在2018年2月12日15时09分通过支付宝向“傻瓜”（真实姓名为“黄海军”）转账1000元。2.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海军就是卖给自己毒品的“木牛”，她平时喊黄海军“牛小宝”。3.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某2018年3月14日尿检呈阳性，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3月14日被梓潼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他给“木牛”（黄海军）发短信，要求购买毒品，还想和木牛加个微信，但木牛说不加，只加了木牛的支付宝，她就给黄海军支付宝转了300元，当天晚上木牛就把东西送到她住的东门外廉租房那里。还有一次购买毒品也是2018年春节期间，是前面买毒品后没过几天的事，她当时也是在东门廉租房通过发短信问“木牛”买的毒品，她说马上要过春节了，要一次性多拿点，当时也是通过支付宝给木牛转了1000元，但是这次的毒品是分三次拿来了，第一次是当天晚上送到东门外廉租房的，第二次是过了几天送到东门外廉租房，第三次是送到文昌镇，她下楼去拿的，每次送毒品都是晚上。 三、2018年3月1日，被告人黄海军贩卖毒品的事实。2018年3月1日下午，被告人黄海军在梓潼县“××石”附近将一颗麻古以5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朱某，朱某用现金支付毒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朱某2018年3月7日尿检呈阳性，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3月7日被梓潼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机主登记信息、通话清单：证实尾号3983（机主登记为黄海军）的电话在2018年3月1日下午分别与尾号7505（朱某使用）的电话以及尾号3456（机主登记为陈某）的电话有多次通话的情况。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他的电话是181××××7505，陈某的电话尾号是3456，2018年3月1日下午3、4点的样子，他给“木牛”（黄海军）打电话，说想买毒品，但是木牛说自己没有毒品了，当时他就给陈某打电话让陈某给木牛说一下让木牛卖点毒品给他，过了一、二分钟，陈某打电话让他再给木牛打电话，他就给木牛打了电话，木牛就让他到梓潼县“××石”大桥附近等，他到了后等了1、2分钟木牛就到了，交给他一颗用卫生纸包着的麻古，他支付给木牛50元现金，他拿了后就回家了。他的外号叫××娃或老掰（指瘸子）。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十四下午的时候，“朱摆子”（大名叫朱某）给他电话说木牛不卖毒品给“朱摆子”，想让他给木牛打电话说下，他就给木牛打电话让木牛卖点“骨头”给“朱摆子”，木牛最后同意卖给“朱摆子”“骨头”，然后他又给“朱摆子”打电话说他已经和木牛说好了，然后“朱摆子”和木牛就相互联系了，后面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 四、2018年3月12日下午，被告人黄海军贩卖毒品的事实。2018年3月12日下午，被告人黄海军在吸毒人员彭某住处外，将一包毒品用烟盒包装贩卖给彭某，毒资还未收取。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手机内存提取记录、微信截图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海军手机中提取的其与彭某（微信昵称“半杇人”）的微信聊天情况。根据聊天情况显示，“半杇人”发的信息有“或者你来，来后先给我丢在大门外某个地方，我们见面在给你拿点钱，多整些我们少见面，到时转钱给你就是，行不嘛”，后黄海军要求“半杇人”在后门等着，还要求“半杇人”“给我拿点钱”，后“半杇人”要求“丢豌豆地边上”。2.辨认笔录：证实彭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海军就是向自己贩卖毒品的男子，平时他叫黄海军“木牛”。3.证人彭某的证言：在2018年3月12日上午11点的样子我给黄海军打电话，他说在绵阳拿东西（指毒品），等回来再说，到了下午1、2点的时候我就给黄海军发微信，他说回来了，我就喊他给我送过来，他说让我给他弄点钱，我让他给我多弄点，并且让他不要和我见面，我当时害怕我妈妈看到这些，我在微信上告诉黄海军把毒品扔在我住的地方大门那片田地边上，是用香烟盒子装的，钱后面让我弄给他，我趁我妈不注意，就下楼来到门口田地外边找到那个香烟盒子，我打开是一个用吸管两端封口的那种包装，到了晚上我妈睡觉后，我就一个人吸食了，后面过了几天我就听说黄海军被抓了，毒品的钱我也没有给。4.被告人黄海军当庭供述：2018年3月12日那天，彭某给他打电话问他要毒品，他当时回梓潼了，在××石，他给彭某拿了毒品的，拿了有两三分，用纸包到交给彭某的，但是没收钱，之后他就在文昌驾校等车，看到公安机关就跑了。 另查明：2018年3月12日下午，公安机关将黄海军抓获，在其暂住地梓潼县东门外廉租房（张某租住的房屋）的卧室抽屉一塑料袋中搜查出白色晶体状物品11.87克，经鉴定，白色晶体状物品含甲基苯丙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搜查视频：证实1、公安机关在2018年3月12日22时许，对被告人黄海军位于梓潼县东门外廉租房住所搜查，在卧室内床头柜上发现一个“壶壶”，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内发现用白色透明包装的白色晶体及黄海军身份证、购房票据等个人用品，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搜查视频、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床头柜上烟灰缸内提取了四个烟蒂，同时证实公安机关在搜查卧室时，是在被告人黄海军的指认下，才找到放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内的白色晶体。2.定委托书、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事项确认书、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广公物鉴ＤＮＡ（2018）166号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将2018年3月12日从黄海军居住的东门廉住房房间中提取的四个烟蒂送检，所送检的3号烟蒂中检出ＳＴＲ基因分型，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其它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黄海军所留的似然比率为2.1604×1019。所送检的2号烟蒂中检出一未知女性ＳＴＲ基因分型。3.毒品可疑物称重笔录、取样笔录、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绵公物鉴（理）字［2018］85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梓潼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网上送检照片、称重照片、毒品取样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2018年3月12日在被告人黄海军住的东门廉租房房间内扣押的白色晶体经称重净重11.87克，经鉴定，白色晶体含有甲基苯丙胺。4.黄海军手机内存提取记录、手机短信截图：证实黄海军与尾号为5439（张某使用）的手机短息通信记录。证实2018年3月10日下午，因黄海军给张某说没地方住，张某就让黄海军住她的廉租房，她这段时间都在林江小区，黄海军就给张某说“那等下我来临江小区，给你信息你就出来”，后来下午16时40分时，黄海军告诉张某隔壁有人敲门，张某告诉黄海军让他不管敲门，让黄海军不要担心，好好睡一觉，还告诉黄海军去过她房子的人从来都是先联系她，才会去房子，从来不会主动不经同意就去。张某海告诉黄海军房间内洗面奶和牙膏的位置。5.证人赵某证言、现场测试报告单：证实2018年3月12日下午4点左右，她按她表弟黄海军的意思到东门廉租房1栋1单元3楼上楼梯右手边那个房子里找黄海军要钥匙，进门后，黄海军一个人站在出租屋客厅内等她，他把钥匙给她后就催她走，这时，她看到在里面卧室的床头柜上有现成的“壶壶”，旁边还有冰毒，就吸食了两口，过后拿钥匙就走了。黄海军有个小名叫“木牛”。6.证人张某的证言（包括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当庭陈述）、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东门廉租房那里的房子是她自己申请的，2016年她装修后就住进去了，只是逢年过节来住下，2017年12月份因为她父母生病就从西安回来了，这期间一直住廉租房的，有时候回父母那里住。2018年3月10日或11日的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但是应该是支付宝最后一次给黄海军转了400元那次给的钥匙）（关于这一点，通过核实张某支付宝转账记录，在2018年3月10日给黄海军转账了400元，在通过手机短息记录，可以证实张某是在2018年3月10日下午把钥匙给黄海军的），黄海军说要到她东门廉租房去洗澡，她说可以，黄海军就说他在临江小区门口等她，让她下来，她就下来和黄海军一起到东门廉租房，进了房间她和黄海军吸毒了的，之后她就走了，走的时候把房间钥匙（独钥匙，钥匙上面还有个指甲刀）给了黄海军。廉租房的房间钥匙除了她有一颗钥匙，她女儿那里有一颗，当时她女儿在绵阳上班，不会在廉租房居住，其他钥匙就是放在她母亲那里。从把钥匙给黄海军到2018年3月14日她因为吸毒被行政拘留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到廉租房，她女儿没有回来过，她父母也没有去过廉租房，因为她母亲在住院。在交给黄海军钥匙之前，她也没有在廉租房放过毒品。她以前是在王某那里买毒品，后面就在黄海军那里买的。她把钥匙给黄海军之前，黄海军从来没有寄放过东西在她那里。7.饶某现场指认照片、卡口照片、张某对黄海军的辨认、饶某的证言、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凌晨，饶某开车搭乘黄海军、张某到绵阳，后来准备回梓潼，开车到高水加气站的时候，张某听到木牛在车上打电话，在电话中黄海军给对方说让对方准备到、他就只有这点点钱，然后黄海军就把电话挂了，后面开车走到二桥××××路灯处，黄海军从一个男人那里拿了一本日历册。黄海军拿了东西上车后，饶某听到黄海军给对方打电话，说“我把钱转给你了，但是还没有转够”。 又查明：2018年3月12日下午15时许，梓潼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梓潼县将被告人黄海军抓获，并于同年3月13日对其采取强制措施。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饶某投案自首，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1日对其采取强制措施。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梓潼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犯罪嫌疑人黄海军、饶某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海军、饶某归案情况说明。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义务告知书：证实被告人黄海军、饶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基本情况。 本案中，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可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事实：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身份情况，二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饶某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黄海军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梓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7年2月18日刑满释放，本次犯罪属于累犯、毒品再犯。被告人饶某在2016年3月、2017年3月、2018年3月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3.光盘制作说明、随卷光盘清单、光盘：证实被告人黄海军、饶某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黄海军被抓获视频，对被告人黄海军暂住地搜查的视频、证人询问视频等。4.毒品入库单：证实公安机关查获扣押的毒品11.87克已入库。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海军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多次贩卖，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饶某明知是毒品，仍帮助黄海军向他人贩毒，其行为亦构成贩卖毒品罪。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黄海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饶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三、被告人饶某违法所得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毒品11.87克，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上诉人黄海军上诉称：1.给张某支付宝转账不属于毒品款；2.张某的口供不可信；3.案涉廉租房是张某的，我们是共同吸毒的关系不是租客关系；4.案涉廉租房内的毒品不是我的，是张某的；5.公安机关在廉租房内搜出的毒品当时没有封存、没有称重、没有取样，没有见证人，没有当面称重，公安机关违法操作；6.在案涉廉租房内搜出的毒品袋上没有我的指纹，不能证明是我的；7.我没有卖给朱某麻古，当时我在乡下舅舅家，没有在梓潼；8.我确实吸毒但是没有贩卖过上述毒品。综上，仅有两次提供毒品给他人吸食属于违法，请求予以改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海军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饶某明知是毒品，仍帮助黄海军向他人贩毒，其行为亦构成贩卖毒品罪。 关于上诉人黄海军的上诉意见，评析如下：一、证人张某、朱某的证言、通话记录、转账凭证、辨认笔录、短息截图、微信截图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海军向张某、朱某贩卖毒品的事实，黄海军上诉称其没有给张某和朱某贩卖毒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黄海军上诉称公安机关在廉租房内搜出的毒品当时没有封存、没有称重、没有取样，没有见证人，没有当面称重等问题，根据《公安机关缴获毒品管理规定》第十二条对办理毒品案件过程中发现的毒品，办案人员应当及时固定、提取，依法予以扣押、收缴。办案人员应当在缴获毒品的现场对毒品及其包装物进行封装，并及时完成称量、取样、送检等工作；确因客观原因无法在现场实施封装的，应当经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经查，公安机关对案涉廉租房内缴获的毒品当场进行了封装、称量，有黄海军签名的搜查笔录证实，且现场搜查视频记录下黄海军对查获的毒品予以承认，故黄海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上诉人黄海军的其他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超 审 判 员  桂 勇 审 判 员  何正玲 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  王 欢 书 记 员  董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