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02刑初942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志坚，男，1978年3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万里，浙江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建辉，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勤锋，男，1989年8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孔令军，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赤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运威，男，1985年4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兰溪市。2003年7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06年8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3年1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旻，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立桦，男，1990年1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桐庐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桐庐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骆松美，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春女，女，1958年3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文盲，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余建平，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六生，男，1984年8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柳涛，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胜健，男，1989年8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龙游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龚志坚，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民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8〕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志坚、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赵春女、胡六生、吴胜健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志坚、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赵春女、胡六生、吴胜健、辩护人陈万里、朱建辉、孔令军、骆松美、徐旻、余建平、柳涛、龚志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份，被告人郑志坚成某2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下半年网站正式投入使用，上线了包括“李某2劈鱼”、“碰碰车”等平台游戏，上述游戏使用虚拟游戏币进行打炮、押注，有输赢赔率，赢取的游戏币通过银商兑换，具有赌博性质。2017年3月份左右，郑志坚授意严某等做热点网络公司的总银商，严某等以总银商“浙商在线”的名义向下线银商销售、回收游戏币赚取差价，工作室销售游戏币金额共计人民币2943.7万余元，回收游戏币金额共计人民币1955.6万余元。被告人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赵春女、胡六生、吴胜健明知热点公司旗下“李某2劈鱼”“碰碰车”等在线游戏具有赌博性质，仍在热点游戏网站注册游戏账号，并通过热点公司总银商“浙商在线”，将游戏币卖给游戏玩家，为玩家兑现游戏币，赚取差价牟利。其中被告人汪勤锋伙同他人从总银商“浙商在线”处上分金额达人民币768.1万余元，下分金额达人民币453.7万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0余万元，其退出赃款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许立桦从“浙商在线”处上分金额达860700元，下分金额达69375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万余元，退出赃款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胡运威从“浙商在线”处上分金额达人民币353500元，下分金额达人民币2395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万余元，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赵春女合伙或分别从“浙商在线”处上分金额达人民币223150元，下分金额达人民币9025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退出赃款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胡六生合伙或分别从“浙商在线”处上分金额达人民币116275元，下分金额达人民币92625元，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退出赃款5万元；被告人吴胜健从“浙商在线”处上分金额达人民币312300元，下分金额达人民币666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余元，退出赃款人民币6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郑志坚、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赵春女、胡六生、吴胜健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郑志坚、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赵春女、胡六生情节严重，被告人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赵春女、胡六生、吴胜健系从犯，被告人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胡六生、吴胜健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赵春女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志坚辩解，热点公司网站不是赌博网站，公司有营业执照，经营游戏有合法的审批手续，游戏的押注都是娱乐，游戏币不能回收。其也没有授意严某等成某3商工作室为其公司代理，其没有成犯罪。 辩护人朱建辉辩护提出：一、本案没有赌博游戏电子数据等客观证据证明游戏具有赌博性质，认定热点公司提供的游戏是赌博游戏证据不足。热点公司没有为玩家兑换游戏币，其他各被告人的相关供述都属于主观判断。被告人郑志坚只是游戏提供商，对玩家游戏币的兑换行无法进行限制。二、关于被告人郑志坚授意严某、刘某1、朱某成某3商工作室的事实，该三人陈述前后不一致，而严某提供的承诺书则足以证明郑志坚提供的游戏不能用于赌博目的。三、指控认定的销售和回收游戏币的金额没有证据支持。严某、刘某1、朱某三人的相关账户资金往来不能排除是其他资金可能。综上，指控被告人郑志坚犯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郑志坚无罪。 辩护人陈万里辩护提出：如果被告人郑志坚构成犯罪，涉案的金额不能以指控的金额来认定，应以被告人供述的20万元的金额来认定。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并对被告人郑志坚从轻处罚。 被告人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赵春女、胡六生、吴胜健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孔令军提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汪勤锋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系从犯，主观犯罪恶意不明显，积极退赃，系自首，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骆松美提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被告人许立桦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系自首，系从犯，认罪和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家庭情况困难。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徐旻辩护提出，被告人胡运威行为不应认定为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从事银商活动，属于中介服务，没有明文规定此类活动属于犯罪活动，本案中没有涉案网游属于赌博性质的鉴定。即使被告人存在开设赌场的行为，其获利只有19000元，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涉案金额构成情节严重。此外，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请法庭对其依法公正处理。 辩护人余建平提出，对指控被告人赵春女的罪名无异议，但认定被告人赵春女退出8万元系赃款有异议，被告人赵春女实际没有盈利。被告人赵春女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坦白，系从犯，涉案时间短，自愿认罪、悔罪，已退赃，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柳涛提出：对指控被告人胡六生的罪名无异议，但认定非法获利金额有异议，应按实际所得21150元来认定。被告人系从犯、系自首、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不深。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龚志坚提出，对指控被告人吴胜健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定被告人吴胜健非法获利4万元证据不足。被告人吴胜健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系自首，系从犯，没有实际参与公司营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本次犯罪系法律意识淡薄所致，已退出全部赃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份，被告人郑志坚成某2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热点公司），并聘请刘某2（另案处理）为公司技术人员，2016年下半年该公司网站正式投入使用，上线了包括“李某2劈鱼”“碰碰车”等游戏。上述游戏使用虚拟游戏币进行打炮、押注，有输赢赔率，赢取的游戏币通过银商可进行人民币兑现，有赌博性质。2017年3月份左右，郑志坚授意严某、刘某1、朱某（该三人均另案处理）成某3商工作室“浙商在线”，做热点公司的总银商，并先行垫付50亿游戏币供工作室免费无限循环使用，工作室按热点游戏网站游戏币销售额的4%进行分成。严某、刘某1、朱某以总银商的名义向下线银商销售、回收热点游戏币，经查，该工作室共销售热点游戏币金额约人民币2940万元，回收游戏币金额约人民币1950万元。 2017年3月份前后，被告人汪勤锋伙同汪某1、汪某2（均另案处理）明知热点公司旗下“李某2劈鱼”“碰碰车”等在线游戏具有赌博性质，仍在热点游戏网站注册游戏账号“银河网络”，并通过热点公司总银商“浙商在线”，将游戏币卖给游戏玩家，为玩家兑现游戏币，赚取差价。经查，被告人汪勤锋、汪某1、汪某2从总银商“浙商在线”上分金额达人民币768.1万余元，下分金额达人民币453.7万余元，非法获利约40万元。 2017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许立桦明知热点公司旗下“李某2劈鱼”“碰碰车”等在线游戏具有赌博性质，仍在热点游戏网站注册游戏账号“实力网络”，并通过热点公司总银商“浙商在线”，将游戏币卖给游戏玩家，为玩家兑现游戏币，赚取差价牟利。经查，被告人许立桦从“浙商在线”处上分金额达860700元，下分金额达693750元，非法获利约人民币6万元。 2017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胡运威在明知热点公司旗下“李某2劈鱼”“碰碰车”等在线游戏具有赌博性质，仍在该网站注册游戏账号“天龙在线”，成为热点公司总银商“浙商在线”的下线银商，通过将游戏币卖给游戏玩家，为玩家兑现游戏币，赚取差价牟利。经查，被告人胡运威从“浙商在线”上分金额人民币353500元，下分金额人民币239500元，非法获利约人民币6万元。 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赵春女、胡六生明知热点公司旗下“李某2劈鱼”、“碰碰车”等在线游戏具有赌博性质，仍在热点游戏网站注册游戏账号“红蚂蚁老娘商号”，通过热点公司总银商“浙商在线”成为热点公司的下线银商，将热点公司游戏币卖给游戏玩家，为玩家兑现游戏币，赚取差价牟利。赵春女于2018年6月开始又与他人合伙做热点网络游戏银商，胡六生则从2018年7月起自己做热点网络游戏的银商。经查，被告人赵春女参与从“浙商在线”处上分金额人民币223150元，下分金额人民币90250元；被告人胡六生单独从“浙商在线”处上分金额人民币49875元，下分金额达人民币26125元。被告人赵春女、胡六生共同获利约人民币8万元。 2017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吴胜健明知热点公司旗下“李某2劈鱼”“碰碰车”等在线游戏具有赌博性质，仍在热点游戏网站注册游戏账号，通过热点公司总银商“浙商在线”成为热点公司的下线银商，将游戏币卖给游戏玩家，为玩家兑现游戏币，赚取差价牟利。经查，被告人吴胜健从“浙商在线”处上分金额达人民币312300元，下分金额达人民币66600元，非法获利约人民币4万元。 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郑志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汪勤锋到公安机关投案，后退出人民币50万元；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许立桦到公安机关投案，后退出人民币25万元；2018年5月3日，被告人胡运威公安机关投案，后退出人民币10万元；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胡六生到公安机关投案，后退出人民币5万元；2018年5月8日，被告人赵春女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后退出人民币8万元；2018年5月9日，被告人吴胜健到公安机关投案，后退出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赵春女、胡六生、吴胜健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涉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证人严某、刘某1、朱某、刘某2、汪某1、汪某2、成某1、童某1、童某2、冯某、李某1、洪某、郑某、林某、王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电子数据光盘，扣押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电子缴款凭证，支付宝交易记录，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人口信息，被告人郑志坚、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赵春女、胡六生、吴胜健的相关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上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件，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郑志坚及其辩护人就指控事实所提，热点公司经营的游戏不是赌博游戏，游戏币不能回收，被告人郑志坚没有授意严某等为其做代理，指控事实不能排除热点公司是在正常经营推广，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严某的涉案金额与被告人有关联，且严某的涉案金额也不能排除正常资金往来，指控证据不足等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严某证明，热点公司的二款游戏及碰碰车都有赔率，与现实中老虎机一样；2017年4月郑志坚让其做他的银商总代理，开一个工作室，承诺给其工作室销售金额4%的分成；其与下面银商之间通过一个象棋游戏买分卖分，而其与郑志坚之间则通过现金方式交易；工作室用其和刘某1二人的支付宝账户收付款，2017年10月初使用刘某1账号；工作室由其与刘某1、朱某三人合伙。（2）证人刘某1证明，热点网络游戏都是赌博游戏，人与电脑玩，用银子押注，还有一款游戏是象棋，没人玩，这款游戏只用作银商与银商及银商和玩家之间买卖银子用；2017年3、4月，郑志坚让其、严某、朱某做热点网络游戏总银商，答应分给银子销售额4%的分成，其三人即合伙开设总银商工作室“浙商在线”；工作室与银商之间大部分时间都以严某名义结算，最后一个礼拜，用了其账户，金额20来万元；为了躲避查处，工作室与郑志坚之间都用现金进行交易。（3）朱某证明，热点网络里有“飞禽走兽”“奔驰宝马”（叫碰碰车）“李某2劈鱼”“中国象棋”几款游戏，前三款属纯赌博游戏，“中国象棋”仅用于银商与玩家之间交易结算；2017年3月，郑志坚请其、严某、刘某1做他的网络游戏总银商，成立工作室，郑志坚承诺给工作室销售游戏币总额4%的提成；工作室将游戏币卖给银商时承诺银商手上的游戏币按原价回收。（4）证人刘某3证明，其于2015年起为热点网络游戏平台提供技术服务，郑志坚先后购买了“李某2劈鱼”“飞禽走兽”“奔驰宝马”（叫碰碰车）等游戏，其将这些游戏的原代码进行了编译后将游戏放到平台服务器上，这些游戏都是些赌博游戏；热点游戏给玩家充值是在公司后台运作，由郑志坚自己管理；游戏币由游戏平台自带，价格可以更改，赔率、单注押注数值等都由郑志坚自己掌管；2016年7、8月，公司对网站进行二次改版，其确知热点游戏网站是赌博网站。（5）严某、刘某1的支付宝记录证实，自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期间，严某的支付宝入账金额29242250元，自2017年10月8日至10月14日刘某1账户入账金额25万余元。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郑志坚在其开设的网站上设置的是赌博游戏，供他人赌博，以谋取非法利益，所涉案赌资金额至少包含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间严某、刘某1支付宝账户上述金额，非法获利金额巨大。指控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郑志坚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采纳。 关于被告人胡运威辩护人所提本案没有客观证据，不能证实涉案的游戏属于赌博游戏，被告人从事的是正常的银商中介活动，不能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所经营的热点游戏币的赌博性质不仅有在案被告人陈述、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胡运威也供认不讳，证据确实充分。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春女、胡六生、吴胜健辩护人所提认定被告人陈某2、胡六生、吴胜健非法获利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指控的非法获利，有各被告人赵春女、胡六生相关供述及相关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赵春女、胡六生关于二人合伙非法获利的金额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吴胜健本人对其非法获利也未提出异议，本院采信公诉机关的指控，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志坚以营利为目的，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赵春女、胡六生、吴胜健以营利为目的，明知是赌博网站而为其提供资金结算服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赵春女、胡六生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志坚系主犯，被告人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赵春女、胡六生、吴胜健均系从犯。对从犯，根据各被告人的情节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即对被告人许立桦、胡运威、赵春女、胡六生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汪勤锋、吴胜健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运威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胡六生、吴胜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赵春女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被告人汪勤锋、许立桦、胡运威、赵春女、胡六生、吴胜健已退出违法所得，分别予以从轻处罚，采纳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但根据被告人汪勤锋的犯罪情节，对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志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23日至2024年3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汪勤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6日至2022年5月1日止。） 三、被告人胡运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5月3日至2020年10月18日止。） 四、被告人许立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赵春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胡六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吴胜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其他财物由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雷少华 人民陪审员  钱忠式 人民陪审员  余腾安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代书 记员  王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