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91民初1415号原告：山东黄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3号楼。法定代表人：陈玉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修典华，山东鹏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平保，山东鹏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淮海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高新区新宇路750号7号楼。法定代表人：于存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瑞友，山东灜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省企业集团海外发展促进会，住所地济南高新区新宇路世纪财富中心B2-4F。法定代表人：赵寅辰，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山东瑞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尊鲁，山东瑞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黄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黄金集团”）与被告黄淮海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淮海公司”）、山东省企业集团海外发展促进会（以下简称“促进会”）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黄金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修典华，被告黄淮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瑞友，被告促进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尊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黄金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淮海公司向山东黄金集团给付承担连带责任的份额3080100.96元。2、判令促进会向山东黄金集团给付承担连带责任的份额1579538.96元。3、黄淮海公司、促进会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15日，山东晨鸣纸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股东于履行清算责任，导致公司无法清算为由，将山东黄金集团、黄淮海公司、促进会诉至法院，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191民初25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山东黄金集团、黄淮海公司、促进会对(2006)寿民二初字第954号民事判決书所确定的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山东黄金集团上诉，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決书(2018)鲁01民终5032号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判决，现上述案件已经申请执行，并划扣山东黄金集团款项1053.025976万元，山东黄金集团与黄淮海公司、促进会承担的连带责任已经由本案山东黄金集团全部履行完毕。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系山东黄金集团与黄淮海公司、促进会共同出资设立，山东黄金集团出资446万元，占出资比例为55.75％，黄淮海公司出资234万元，占出资比例为29.25％，促进会出资120万元，占出资比例为15％。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一百七十八条之规定，黄淮海公司、促进会应该按照自己所占股份比例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判令黄淮海公司、促进会按照股份比例承担连带责任。黄淮海公司书面辩称，山东黄金集团要求黄淮海公司和促进会，分别按照各自对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的出资比例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二人以上的，其中一人或者数人按照本规定第十八条和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后，主张其他人员按照过错大小分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按照上述规定，黄淮海公司、促进会和山东黄金集团应当按照各自过错大小分担责任，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各股东过错的大小应当考虑怠于履行清算责任导致公司无法清算的直接原因，也应当考虑各股东对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出资比例大小、各股东对传媒公司的控制能力和在经营过程中的分工等因素作为划分各股东过错大小的间接原因。综合直接，间接原因后，以此确定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各股东的过错比例，分担相应责任。基于上述过错划分原则，黄淮海公司认为三股东的承担责任比例应当为山东黄金集团应当承担70%的责任，由促进会承担20%，黄淮海公司承担10%。具体理由如下：一、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的账目等重要文件由山东黄金集团保管，山东黄金集团怠于履行义务，是造成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无法清算的直接原因，因此山东黄金集团是主要过错方应承担主要责任。黄淮海公司和促进会怠于履行义务的原因是没有账册等启动清算程序的必要文件，无法履行相应义务。存在同等的次要过错，应承当同等的次要责任。黄淮海公司主张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的账目等重要文件由山东黄金集团保管的依据是，（2011）济民四商终字第43号案件审理案卷材料中山东黄金集团提交的民事上诉状中载明“五、金色传媒公司的账册、重要文件都保存的很好，完全可以继续进行清算。”其次，在该案的调查笔录当中载明山东黄金集团承认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的账目存放在山东黄金集团处。由此可以说明，传媒公司的账册等重要文件确实由山东黄金集团保管。二、山东黄金集团是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主要控制人，促进会是传媒公司的次要控制人，黄淮海公司对传媒公司的控制力次于上述两股东。由此黄淮海公司的过错比例应当最低。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是黄淮海公司、山东黄金集团和促进会共同出资设立，其中山东黄金集团出资额占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资本总额的55.75%，是传媒公司的控股股东，对传媒公司有绝对控制力；黄淮海公司和促进会的出资额分别占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总额的29.25%和15%，均是小股东；其次，传媒公司三股东在2002年5月16日签订的《关于共同组建齐鲁金色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书》中关于传媒公司董事会的构成由山东黄金集团向公司派驻三名董事，黄淮海公司和促进会分别向公司中派驻同等的两名董事的约定中，也可以判定，山东黄金集团对公司有绝对控制力，黄淮海公司同促进会对传媒公司的控制力相同。同时基于在上述协议关于公司的经营活动的约定中可以看出，三股东组建公司后主要的经营活动是，经营在组建公司之前由促进会主办的《经济促进报》（之后的《财富时报》）。由此可以推断出，在公司的经营活动中，促进会有较高的主导权。综合上述事实，在确定判断黄淮海公司、促进会和山东黄金集团对公司的控制力时应当为山东黄金集团控制力最高，促进会次之，黄淮海公司最低，因此划分的过错大小应当是山东黄金集团的过错最大，促进会过错次之，黄淮海公司过错最小。综上所述，黄淮海公司认为山东黄金集团是公司的绝对控股股东，保管公司的账册等重要文件，是造成公司无法清算事实的主要过错方，应承担70%的责任，促进会是公司的中小股东，在公司经营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是造成公司无法清算的次要过错方，应承担20%的责任，黄淮海公司基于是公司的股东承担剩余10%的责任。促进会书面辩称，第一、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由占股比例为55.75%的最大持股股东即山东黄金集团独自实际控制，日常经营具体事宜、公司财务管理、人事安排、公章、公户均由其一手把控，且从未进行过财务公开。促进会作为持股最少的“挂名”股东，从未有机会参与任何公司管理，自始至终从未得到任何分红，本案中促进会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第二、山东黄金集团作为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接到（2006）寿民二初字第954号案传票后竟然，1、没有在合理时间内通知其他股东2、没有在法定规定的时间内安排工作人员或委托律师代为出庭答辩、质证。经查，（2006）寿民二初字第954号案中原告即山东晨鸣纸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该案被告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有有关“互惠”的条款、约定，其意为：山东晨鸣纸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提供纸张，后者以为其“留版宣传”作为对价。山东黄金集团对此是知情的，其如尽心尽责处理该案，完全有可能导致山东晨鸣纸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求得不到法院的支持。更不会有今天本案存在的基础法律关系。其行为不仅侵害了包括促进会及黄淮海公司作为小股东的知情权及相关利益，更是严重侵害了法人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第三、促进会为尽快开展清算工作，多次积极配合、督促山东黄金集团成立清算组，最终在2006年5月30日，黄金集团、黄淮海公司、促进会作为金色传媒公司的股东召开股东会，决定进行清算，并作出如下股东会决议：……（三）成立清算组……（详见1、（2017）鲁0109民初2583号民事判决书P6事实认定部分；2、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鲁民提字239号民事判决书）。清算组成立后作为大股东的黄金集团刻意阻碍清算事宜，怠于履行清算职责，最终导致未有实际清算完毕。黄金集团应对为此产生的所有义务承担全部责任。本案中促进会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第四、促进会本身为非盈利性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作为金色传媒公司股东的初心系发挥自身社会资源优势为本身会员提供对接平台资源，在作为股东整个期间未实际参与任何决策及日常管理，其知情权、决策权遭到严重侵害，且从未获得任何来自金色传媒公司的“分红”，反而是因为山东黄金集团种种“独断”行为给促进会造成了近百万的经济损失，对此促进会保留向山东黄金集团追偿的权利。第五、本案案由系“追偿权纠纷”，山东黄金集团作为金色传媒公司的最大股东、实际控制人具有重大过错。1、山东黄金集团在（2006）寿民二初字第954号案中严重不负责任既未安排工作人员亦未委托代理律师代为出庭答辩、质证，对该案原告的诉求听之任之；2、促进会积极配合、督促成立清算组后山东黄金集团又阻碍清算事宜，怠于履行清算职责，最终导致未有实际清算完毕；3、在促进会多次询问下山东黄金集团多次表示对外无任何债务；4、在明知公司对外享有债权而未在法律规定的保护其内采取相关程序，导致公司财产流失。综上，本案系发生在2006年的（2006）寿民二初字第954号案引发的“追偿权纠纷”，山东黄金集团在对该案的处理方式及在公司日常管理中存在重大过错，不仅侵害了促进会等小股东的利益更是损害了公司的合法权益。对于公司未经最终清算更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故而，山东黄金集团应对为此产生的所有义务承担全部责任。山东黄金集团作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机构，其种种客观表现表明具有导致国有资产流失的可能性，促进会申请审判庭对此予以进行审查。望审判庭查明事实，驳回山东黄金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山东黄金集团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一、济南高新区人民法院（2017）鲁0191民初258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济南市中院（2018）鲁01民终503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本案的山东黄金集团、黄淮海公司、促进会对（2006）寿民二初字第95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二、济南高新区法院（2019）鲁0191执90号执行裁定书两份，证明高新区法院依据证据一的判决书分两次共执行了原告10530259.76元。证据三、特种转账凭证，证明高新法院从山东黄金集团在中信银行和民生银行划走10530259.76元的事实。黄淮海公司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一、（2011）济民四商终字第43号案件审理资料一宗，包括1、该案判决书；2、该案调查笔录；3、民事上诉状。证明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的账册等重要文件由山东黄金集团持有，其应当承当主要责任。根据济南市中院（2018）鲁01民终5032号民事判决书第13页第二段中省院239号判决已经认定山东黄金集团、黄淮海公司、促进会怠于履行清算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这是作为一个整体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如果内部划分责任，黄淮海公司认为山东黄金集团作为金色传媒的实际控制人，掌管公司账务账册、人事安排、公章、公户等，应当承担未清算的主要责任。证据二、关于共同组建齐鲁金色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董事是由山东黄金集团占主导地位，黄淮海公司与促进会地位相同，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经营情况由促进会主导。促进会依法提交了证据：寿光市人民法院档案室2006寿民二初字第954号开庭传票送达回执一份，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一份，人民法院报判决书公告一份，证明本案系因该案而引起的追索权纠纷，该案送达程序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而山东黄金集团作为金色传媒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长期控制公章、公户，竟然对该送达程序的不合法听之任之，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为此而产生的所有责任。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山东黄金集团对促进会提交的寿光市人民法院档案室2006寿民二初字第954号开庭传票送达回执，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人民法院报判决书公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2006）寿民二初字第95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并且执行完毕，促进会的证明目的中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采纳。经本院审查，该证据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促进会认为传票系金色传媒公司相关办公室工作人员签收，而判决书的送达方式是公告，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存在程序错误的观点于法无据，故本院对山东黄金集团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6月22日寿光市人民法院出具（2006）寿民二初字第9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向原告山东晨鸣纸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纸张款1821138.8元。二、被告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按日千分之一向原告山东晨鸣纸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欠款自2006年2月8日至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自2006年2月8日至2006年3月12日为60097.58元（1821138.8元×50%×1‰×33天）；自2006年3月13日另计（欠款数×100%）]”。2017年12月4日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出具（2017）鲁0191民初25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山东黄金集团有限公司、黄淮海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省企业集团海外发展促进会对（2006）寿民二初第954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山东金色传媒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山东黄金集团不符一审判决上诉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9月25日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8）鲁01民终503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山东黄金集团的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22日，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扣划山东黄金集团案款10530259.76元。，2002年5月16日山东黄金集团、黄淮海公司、促进会三方签署《关于共同组建齐鲁金色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新组建的齐鲁金色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为600万元。其中，山东黄金集团以现金出资246万元，占总股本的41%；黄淮海公司以现金出资234万元，占总股本的39%，促进会以其主办《经济促进报》（或更名后《财富时报》）的广告、发行、印务等经营与收益权之无形资产出资，占总股本的20%。如将来公司增资注册资金或减少注册资金，促进会以无形资产出资所占总股本20%的比例不变。三、公司董事会由7人组成，按照出资比例，山东黄金集团可出3名董事，黄淮海公司可出2名董事，促进会可出2名董事。”202002年6月25日，齐鲁金色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山东黄金集团、黄淮海公司、促进会，出资额及占比分别为446万元占比55.75%，234万元占比29.25%，120万元占比15%。2007年12月7日，齐鲁金色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因不按规定接受年度检验，被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原因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二人以上的，其中一人或者数人按照本规定第十八条和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后，主张其他人员按照过错大小分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山东黄金集团、黄淮海公司、促进会承担连带责任系因山东黄金集团、促进会及黄淮海公司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金色传媒公司无法清算。对此，黄淮海公司主张山东黄金集团系绝对控股股东，保管金色传媒公司的账册等重要文件，是造成金色传媒公司无法清算的主要过错方，山东黄金集团应承担70%的责任；促进会系金色传媒公司的中小股东，在金色传媒公司经营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应承担20%的责任。促进会则主张，山东黄金集团对（2006）寿民二初字第954号案件处理方式及公司日常管理中存在重大过错，认为山东黄金集团应承担全部责任。本院认为，对山东黄金集团、黄淮海公司、促进会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的事实已经由省院（2013）鲁民提字第239号判决书予以认定，账册文件的完整与否亦并非金色传媒公司无法清算的全部原因。黄淮海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促进会金色传媒公司经营活动中起主要作用，黄淮海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黄淮海公司的上述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2006）寿民二初字第954号案件依法审理，且该判决已经生效及已经执行完毕，促进会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同时，促进会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山东黄金集团在公司日常管理中存在重大过错，促进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促进会的上述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公司的股东按照持股比例行使股权，公司的日常经营所形成的债权债务亦系持股股东按持股比例行使股权的结果。故山东黄金集团主张黄淮海公司、促进会按照出资比例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黄淮海公司应向山东黄金集团给付承担连带责任份额3080100.96元，促进会应向山东黄金集团给付承担连带责任份额1579538.96元。山东黄金集团为保全黄淮海公司、促进会的财产支出保全保险费7520元，山东黄金集团主张由黄淮海公司、促进会承担，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黄淮海公司应承担山东黄金集团保全保险费4960元，促进会应承担山东黄金集团保全保险费256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淮海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黄金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份额3080100.96元；二、被告山东省企业集团海外发展促进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黄金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份额1579538.96元；三、被告黄淮海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黄金集团有限公司保全保险费4960元；四、被告山东省企业集团海外发展促进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黄金集团有限公司保全保险费25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77元，减半收取计22038.5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27038.5元，由被告黄淮海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7873元，被告山东省企业集团海外发展促进会负担916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严士焱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