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7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瑞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瑞生，男，1967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瑞金市，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瑞金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9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经瑞金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于9月7日被瑞金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永海，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阮超群，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桂东，男，1974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瑞金市，因犯诈骗罪于1999年5月25日被浮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瑞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瑞金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瑞金市人民法院审理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桂东、刘瑞生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18）赣0781刑初2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瑞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1日提出延期审理申请，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9年5月1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瑞金市武阳镇珠坑村焦窝山山场林木所有权人系瑞金市瑞旭木业有限公司。2017年8月，被告人刘瑞生与被告人谢桂东商议到该山场砍伐阔叶树，由刘瑞生负责与原山主沟通，使其不会出来阻止或举报，谢桂东支付每立方米木材400元的价款给刘瑞生，其中200元为介绍费和给原山主的山价款，200元为雇请砍伐工人的工资。被告人谢桂东先支付了4000元给被告人刘瑞生。2017年9月份，被告人谢桂东伙同刘瑞生，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及未经瑞金市瑞旭木业有限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谢桂东叫挖机修好路，并雇请谢某1等工人砍伐武阳镇珠坑村焦窝山山场阔叶树，制成原木后，又雇请农用车司机苏某驾驶赣Ｂ×××××农用车装运至瑞金市象湖镇瑞明村319国道边一煤场空坪，准备销售牟利。经瑞金市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谢桂东雇请苏某装运到煤场空坪的杂原木材积为13.325立方米，折立木蓄积22.21立方米；砍伐山场上砍伐下来尚未装运的杂原木材积9.464立方米，折立木蓄积15.773立方米。谢桂东、刘瑞生在武阳镇珠坑村焦窝山山场盗伐杂原木材积合计22.789立方米，折立木蓄积37.983立方米。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瑞生退赃4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拟收押人员入所前健康检查表、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保证金票据；被告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表、原审法院（2013）瑞刑初字第145号刑事判决书、刘瑞生无犯罪记录的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邹某林某流转变更信息表、邹某林某登记内业图纸、林权证；调取证据清单、记工本、木材检量码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瑞金市林业局林业工作科证明一份；证人谢某1、杨某1、杨某2、谢某2、苏某、杨某3证言；被告人谢桂东、刘瑞生的供述与辩解；瑞金市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书、瑞金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司法鉴定情况说明；现场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谢桂东、刘瑞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他人所有的林木，折立木蓄积37.983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伐林木罪。被告人谢桂东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瑞生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且退还违法所得，依法从轻处罚。关于刘瑞生的辩护人提出的刘瑞生是介绍人没有实施砍伐树木的行为，刘瑞生不构成盗伐林木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瑞生明知砍伐山林林木所有权人为瑞金市瑞旭木业有限公司，其在未征得山林所有权人同意的情况下，收取了被告人谢桂东支付400元每立方米的价款，其中200元为介绍费和山价款，200元为砍伐工人的工资，虽然其未实际参与林木的砍伐，但山场资源的联络、山场的选定及工人工资的收取均由其实施，故被告人刘瑞生的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刘瑞生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谢桂东与被告人刘瑞生在共同犯罪中，仅仅是分工不同，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于刘瑞生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瑞生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还赃款的辩护意见，符合查明事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桂东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刘瑞生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瑞生违法所得4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四、涉案的木材由公安机关退还给被害人瑞金市瑞旭木业有限公司。刘瑞生上诉称，介绍山场给谢桂东时，问过证件和关系，谢桂东回答：这些都不是你担心的事。后来的挖路、砍树、检尺、装车都没有联系上诉人，上诉人不可能跟他同样犯盗伐林木罪。上诉人只有介绍山场关系，无其他利益和服务。上诉人付给杨某32600元山价，邹北京的大子邹桂生可以证明。上诉人法律意识淡薄，属于初犯，希望二审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辩称，上诉人仅进行居间介绍，只收取200元每立方米的介绍费，砍伐树木的工人及其工资系谢桂东发放，谢某12017年9月18日、2017年9月22日、2018年2月1日、2018年7月13日笔录系受到谢桂东的干扰所作，真实性存疑，不应当采纳。上诉人系帮助犯，起辅助作用，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可酌情从宽处理；上诉人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的法定情节，社会危害性小，依法可从轻处罚。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恳请对上诉人适用缓刑。在延期审理期间，瑞金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5月10日提交了：1.提供证据材料情况的说明证实：在侦查期间，多次经讯问上诉人刘瑞生有无证据、证人可以证明其给付了杨某32600元。但刘瑞生无法提供。本案的同步录音录像因办公楼搬迁受损，无法提供。2.刑事摄影照片、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侦查机关组织了杨某2、谢某2指认砍伐现场，杨某2辨认了被告人谢桂东，谢某2辨认了被告人谢桂东、刘瑞生。对以上证据，上诉人刘瑞生质证认为在上诉状中提出了意见，其他没有意见。其辩护人质证认为，对刑事摄影照片、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上诉人是雇请工人的老板；对同步录音录像的解释有异议，该解释不合理。对于上诉人刘瑞生上诉提出给付杨某32600元的事实问题。经查：在延期审理期间，瑞金市森林公安局对此做出合理说明，可予采纳。该说明具有合法性，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上诉未提出合理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刑事摄影照片、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是本案证据的补正，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上诉人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同步录音录像的问题。因上诉人刘瑞生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本案讯问笔录非其真实意思表达。而证人谢某1作为知情人证实了刘瑞生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证人证言与原审被告人谢桂东的供述能印证上诉人刘瑞生明知山场已租给张某公司，非其及原山主所有，仍表示能将山场的原山主“搞定”，收取谢桂东给付的每立方400元的木材款。在同步录音录像损毁的情况下，上诉人刘瑞生不能提交证据推翻已经合法证据能相互印证的基本事实，故其就此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查证属实，可以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瑞生明知山场系他人所有，未经所有人许可，仍告知原审被告人谢桂东能帮助其砍伐林木，其非法占有目的明确，其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与原审被告人谢桂东构成属于共同犯罪。谢桂东、刘瑞生擅自砍伐他人所有的林木，折立木蓄积37.983立方米，数量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的犯罪中，上诉人刘瑞生与原审被告人谢桂东分工不同，所起作用相当，应对全案负责。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辅助犯的意见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积极退赃、初犯，原审判决已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瑞生及其辩护人上诉请求再从轻处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慧珍审 判 员  徐晓敏审 判 员  刘廷轩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蔡启霞代理书记员  黄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