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53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谭耀成，男，196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西，广东的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宝绍，男，193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端洪，广东志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潘伟杰，男，197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谭耀成因与被上诉人谭宝绍、原审第三人潘伟杰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28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耀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谭宝绍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谭宝绍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予撤销。首先，谭宝绍的诉讼请求已经(2011)佛禅法民一初字第836号民事判决、(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且谭宝绍与谭耀成就(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其次，在(2011)佛禅法民一初字第836号民事判决的基础上，谭宝绍与谭耀成经妥协达成调解协议，并由二审法院出具(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民事调解书，一审法院认为(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民事调解书对自2013年6月起的“租金”等只作出了原则性的内部约定，并未实际处理错误。最后，谭宝绍对(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民事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且根据谭宝绍与谭耀成达成的(2017)粤0604执2992号《执行和解协议》，谭耀成已向谭宝绍支付“租金”至2018年3月。如(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民事调解书对自2013年6月起的“租金”未实际处理，则一审法院对(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民事调解书的强制执行存在错误。二、一审法院以案涉厂房未办理报建审批手续为由判决谭耀成与潘伟杰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无效。据此，可知案涉厂房属违法建筑，谭耀成与谭宝绍将案涉厂房出租属于无效行为，谭耀成在没有合同的情况下收取的“租金”数额无法确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谭耀成向谭宝绍支付案涉厂房“租金”及利息错误。谭宝绍辩称，一、因谭耀成没有完全履行其与谭宝绍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谭宝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基于《执行和解协议》提起本案诉讼，并不违反一审不再理原则。二、谭宝绍明确其主张的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租金”为：1.《执行和解协议》确定的应由谭耀成向谭宝绍支付的“租金”包括2017年8月之前的“租金”和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的“租金”两部分，其中分17期（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支付的“租金”每期458081元中包括2017年8月之前的部分“租金”。2.一审庭审时，双方均确认按《执行和解协议》的约定，扣除谭耀成已支付的20万元及之后的6期“租金”，双方确认谭耀成尚欠谭宝绍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的“租金”为555688元。三、谭宝绍明确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谭耀成逾期支付“租金”的利息。谭宝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谭耀成向谭宝绍支付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收取佛山市禅城区*****开发区***厂房“租金”的分红555688元及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还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谭耀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11月19日，谭宝绍与谭耀成签订《投资建设厂房出租合同》，约定双方共同出资、投资建设厂房一座，内含有三个车间、二层高大楼一座(内设办公室、宿舍、饭堂、电房、500千伏变压器一个)，作出租之用；厂房租用南庄镇梧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土地，由谭耀成代表出资双方办理租地手续，租用期限为21年，租用面积为6258平方米，租用土地位于佛山市禅城区*****杏头工业开发区（华雅空调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东面）；厂房出租给佛山市鸿洲不锈钢型材制品有限公司使用，由谭耀成代表出资双方办理厂房出租手续，出租期限为九年（2004年至2013年12月31日），“租金”基本价为每月5元／平方米，以后每三年递增10％；每月5日交纳“租金”，按照先交租后使用的原则执行；谭耀成、谭宝绍共同拥有租用土地使用权、厂房建筑物业所有权、厂房出租收入，各占50％股份；厂房的建设费用、租用土地的填土费、大环境配套费、变压器的设置费用，预算总投资为150万元(具体投资金额以实际投入为准)；本项目资金投入由谭耀成、谭宝绍双方各出资40万元，不足部分的资金由谭耀成先行垫付；谭耀成先行垫付资金首先从“租金”收入中优先返还，全额返还之后的“租金”收入由谭耀成、谭宝绍各占50％；合作双方对本项目的盈亏各自占有50％份额；佛山市鸿洲不锈钢型材制品有限公司租用期满后双方应友好协商厂房的转租事宜；如厂房需要改造或维修而投入资金，必须经双方友好协商决定。2003年12月9日，南海市梧村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谭耀成作为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协议》，约定乙方租用甲方的西围新工业区二期开发（防洪通道或称杏头、梧村工业大道之东）土地，该租地规划所指范围及面积详见附件，租赁时间为2004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南海市梧村集团有限公司、谭耀成分别在其中盖章或签名。同日，上述双方签订梧村新开发区租用土地方案（第贰号）。2010年5月5日，谭耀成作为甲方与潘伟杰作为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出租厂房座落于***，合计面积6711.87平方米，租用时间为2004年5月20日起至2016年5月19日(注：此厂房在2004年4月20日完工并交付乙方使用)，在租用期内该土地“租金”和相关土地、厂房税费等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谭耀成、潘伟杰分别在甲、乙方后面签名和捺手印。谭宝绍、谭耀成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均不服一审法院(2011)佛禅法民一初字第836号民事判决，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2012年10月29日，二审法院作出(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谭耀成自愿一次性向谭宝绍支付393234元，该款包括2003年11月份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谭耀成应给谭宝绍的租金分红(已扣除双方的投入、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开发区***厂房工程造价成本、谭耀成应交给佛山市禅城区*****集团有限公司的土地租金)；上述款项分两期支付，第一期于2013年1月31日前支付20万元，余款193234元于2013年4月30日之前支付完毕；谭耀成逾期支付，应以未支付金额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向谭宝绍支付利息；二、双方确认自2013年起应交纳给佛山市禅城区*****集团有限公司的土地租金由谭宝绍、谭耀成按照50％比例共同向佛山市禅城区*****集团有限公司缴纳，如谭宝绍逾期缴纳，谭耀成可以从应支付给谭宝绍的租金分红中优先扣除土地租金后再将余下部分支付给谭宝绍；三、自2013年1月起至2013年5月20日止(共5个月)，由谭耀成按照每月40606元的标准收取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开发区***厂房“租金”，扣除应缴税费后，谭耀成应按月支付给谭宝绍50%的税后租金分红；四、自2013年6月起，现承租人潘伟杰仍继续承租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开发区***厂房，谭耀成保证每个月收取的“租金”不低于10.5元每平方米，若低于10.5元每平方米则由谭耀成补回该差额；如果之后现承租人潘伟杰没有继续承租该厂房，现承租人潘伟杰缴纳的押金由谭耀成个人负责返还，不得扣减应向谭宝绍支付的租金分红款，谭耀成再次将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开发区***厂房出租应由双方签字同意出租合同才可生效；五、双方确认谭耀成、谭宝绍对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开发区***厂房各占50％份额，如该厂房被政府部门拆迁并获得相应的补偿款，扣除相应的费用之后双方收益按50%比例分配；六、谭宝绍收到以上款项后，双方就本案的纠纷就此清结，谭宝绍不得以任何理由再向谭耀成主张与本案有关的一切权利；七、本协议只具有对内的法律效力等。2015年11月6日，谭耀成作为甲方与潘伟杰作为乙方签订《厂房租凭合同》，双方就乙方租用甲方8米高厂房约定：出租厂房座落于***A9号厂房，合计面积6711.87平方米，计租面积包括车间三座、两层高大楼一栋（内设办公室、宿舍、饭堂），租用时间为2016年5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租金”按每月每平方米10.50元。谭耀成、潘伟杰分别在甲、乙方后面签名和捺手印。2017年9月19日，谭宝绍与谭耀成就(2017)粤0604执2992号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约定：一、双方确认截止2017年8月30日，谭耀成尚欠谭宝绍“租金”458081元。二、谭耀成共需向谭宝绍支付458080元，具体如下：2017年10月25日前一次性向谭宝绍支付20万元。从2017年9月起，分17期向谭宝绍偿还，每月30日前支付谭宝绍50237元(含每月“租金”35237元，剩余款项用于偿还款项)，其中2019年1月30日支付尾款共计53318元(含每月“租金”35237元)。从2019年2月1日起，每月按照(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内容继续支付“租金”分红款。谭宝绍与谭耀成、潘伟杰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6日以（2018）粤0604民初15455号立案，于2018年9月17日判决如下：一、确认谭耀成与潘伟杰于2015年11月6日签订的《厂房租凭合同》无效；二、驳回谭宝绍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均未提出上诉。根据上述案件，佛山市木之艺家具制品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23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潘伟杰，住所为佛山市禅城区*****开发区***厂房。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谭宝绍的诉权问题。双方之间的合伙协议纠纷曾经二审法院(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案处理，并达成了调解协议。上述调解书对至2013年5月20日止的“租金”等问题作出了实际处理，对自2013年6月起的“租金”等只作出了原则性的内部约定，并未实际处理，因此谭宝绍诉请A9号厂房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的“租金”分红，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关于（2018）粤0604民初15455号案与本案的关系问题。（2018）粤0604民初15455号案是谭宝绍与谭耀成、潘伟杰之间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处理的是谭耀成与潘伟杰于2015年11月6日签订的《厂房租凭合同》的效力问题。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处理的是谭宝绍与谭耀成之间的租金分红的内部问题，与二审法院(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案存在关联。（2018）粤0604民初15455号案与本案没有太多关联，前者对本案的实际处理没有关系。关于“租金”金额问题。根据《执行和解协议》，截止2017年8月30日，谭耀成尚欠谭宝绍“租金”458081元。根据《厂房租凭合同》《执行和解协议》及双方陈述，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潘伟杰每月向谭耀成支付A9号厂房“租金”70474元。根据二审法院作出的(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民事调解书，谭耀成应支付谭宝绍上述期间每月的“租金”35237元，《执行和解协议》对此也可以佐证。至2019年1月，谭耀成应支付谭宝绍上述期间的“租金”合计1057110元（35237元／月×17个月＋458081元）。双方确认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后，谭耀成支付谭宝绍“租金”501422元，因此谭耀成仍应支付谭宝绍“租金”555688元（1057110元-501422元）。关于扣减费用问题。谭耀成提供了税款缴款书、禅城区南庄镇农村集体组织收据（电子）、发票、南庄镇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据、进账单、税收缴款单（税务收现专用）、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要求扣除每年土地使用税5000元、按一般房屋租金收入12%计算的房产税、按1.5%计算的出租房屋个人所得税。首先，谭耀成无法提供上述证据的原件，其真实性难以确认。其次，谭耀成提供的部分证据由佛山市木之艺家具制品有限公司交款，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应由谭宝绍、谭耀成承担。谭耀成提供的部分证据是其交款，但交的是土地租金、个人所得税、房产税，无法证明与谭宝绍有关或应由谭宝绍承担。再次，谭耀成提出有些费用由潘伟杰代缴后从“租金”中予以扣除，但谭耀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潘伟杰少交“租金”的情形，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最后，如果双方仍存在税费问题，而谭耀成在《执行和解协议》中没有提及，与常理不符。综上，本来缴纳相应的税费是谭宝绍的法定义务，但谭耀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代谭宝绍履行了该义务，一审法院不作扣减。关于利息问题。根据《执行和解协议》的内容分析，谭耀成交纳的501422元，应由一次性支付的20万元及从2017年9月开始共六期的50237元构成，即501422元=20万元＋50237元×6。谭耀成从2018年3月开始未按《执行和解协议》执行，因此谭宝绍请求上述所欠的“租金”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还款利率计息至实际清偿之日，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分期付款，因此应分段计息：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4月30日，以本金50237元；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以本金100474元（50237元×2）；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6月30日，以本金150711元（50237元×3）；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以本金200948元（50237元×4）；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8月30日，以本金251185元（50237元×5）；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9月30日，以本金301422元（50237元×6）；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以本金351659元（50237元×7）；2018年10月31日至2018年11月30日，以本金401896元（50237元×8）；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以本金452133元（50237元×9）；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30日，以本金502370元（50237元×10）；从2019年1月31日开始，以本金555688元（502370元＋53318元）。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谭耀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谭宝绍支付佛山市禅城区*****开发区***厂房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的“租金”555688元及其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还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4月30日，以本金50237元；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以本金100474元；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6月30日，以本金150711元；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以本金200948元；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8月30日，以本金251185元；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9月30日，以本金301422元；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以本金351659元；2018年10月31日至2018年11月30日，以本金401896元；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以本金452133元；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30日（此前实际清偿除外），以本金502370元；从2019年1月31日开始（此前实际清偿除外），以本金555688元]；二、驳回谭宝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为4860元,由谭耀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谭宝绍明确其主张的佛山市禅城区*****开发区***厂房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的“租金”555688元是按《执行和解协议》中谭耀成与谭宝绍达成的协议内容确定，该“租金”由谭耀成于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份先支付20万元，余款分17期支付，具体数额包括2017年9月前的部分“租金”和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租金”两部分。谭宝绍明确其所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谭耀成是否需向谭宝绍支付合伙分红款及利息问题。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本院出具的(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民事调解书对谭宝绍与谭耀成就租金分红款（实为合伙分红款）达成的调解协议予以确认，且在谭宝绍对(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民事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谭宝绍与谭耀成就(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39号民事调解书中涉及的2017年8月30日前和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之间的应由谭耀成向谭宝绍支付的“租金”（实为合伙分红款）和支付方式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由于谭耀成未按《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其义务导致谭宝绍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被执行人一方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申请执行人可以申请恢复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也可以就履行执行和解协议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谭耀成提出一审法院重复审理其与谭宝绍之间的纠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在本案中，即便生效判决确定谭耀成与潘伟杰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但是潘伟杰仍实际占有使用了案涉厂房，谭耀成依据上述《房屋租赁合同》认可向潘伟杰收取案涉厂房的占有使用费。故谭耀成提出其与谭宝绍因上述《房屋租赁合同》无效而无法确定案涉厂房“租金”数额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本案中，谭耀成与谭宝绍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约定截止2019年1月30日谭耀成需向谭宝绍支付“租金”1057110元=20万+50237元×16+53318元，由于谭耀成已向谭宝绍支付分红款501422元，且尚欠款项已届满，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谭耀成仍需向谭宝绍支付分红款555688元=1057110元-501422元。最后，谭耀成与谭宝绍在《执行和解协议》中约定谭耀成分期向谭宝绍支付“租金”，现双方约定的支付期限已届满，且由于谭耀成占用合伙体分红款使得己方财产获得消极增加，故本院结合谭宝绍二审明确的“租金”利息计算标准认定谭耀成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谭宝绍支付利息损失。综上所述，谭耀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由于二审期间谭宝绍对“租金”的利息计算标准明确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285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285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谭耀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谭宝绍支付佛山市禅城区*****开发区***厂房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的“租金”555688元及其利息[以本金50237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4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100474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150711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6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200948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251185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8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301422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9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351659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401896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3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452133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502370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555688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31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三、驳回谭宝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20元，由上诉人谭耀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珊审判员 莫志恒审判员 陈 云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元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