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9）琼02行初66号原告荣吉祥。原告李成碧。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宗发。被告三亚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阿东。委托代理人黄广明。委托代理人蒲成艺。第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亚分行。负责人饶品香。委托代理人李永胜。委托代理人赵婷婷。原告荣吉祥、李成碧诉被告三亚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三亚市政府）及第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亚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履行法定职责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被诉行政行为：1998年9月12日，1999年1月19日原告李成碧、荣吉祥分别与甘肃地质工程总公司海南公司签订《商品房转让合同》，购买位于三亚市胜利路滨海小区A2幢303号、304号、403号、404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2014年7月16日，被告三亚市政府作出三府〔2014〕119号《关于三亚市胜利路改造工程项目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征收涉案房屋，但至今尚未对原告荣吉祥、李成碧作出补偿。原告荣吉祥、李成碧诉称，一、荣吉祥、李成碧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对涉案房屋不享有抵押权。李成碧、荣吉祥在1999年前后购买甘肃地质工程总公司海南公司位于三亚市××路、304号、403号、404号两套房屋，有房屋买卖合同与付款收据为依据。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对涉案房屋不享有抵押权，其依据是抵押权优先受偿而不能优先受偿足以证明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对涉案房屋不享有抵押权，有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城郊法院）的执行裁定书为据。涉案房屋权属本无争议，光大银行三亚分行恶意制造争议。二、三亚市政府不依法行政，其征收涉案房屋已经5年多且不予补偿安置是没有道理的。荣吉祥、李成碧为配合三亚市胜利路改造工程房屋征收拆迁工作，于2013年11月18日将涉案房屋交与三亚市政府拆除时，光大银行三亚分行致函三亚市政府对涉案房屋主张抵押权，三亚市政府在其回函中要求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在15日内提供涉案房屋抵押依据，否则将与荣吉祥、李成碧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这是依法行政的体现。可三亚市政府长期不向荣吉祥、李成碧发放房屋征收补偿款，也不书面告知荣吉祥、李成碧通过诉讼解决所谓争议。在之前三次行政诉讼中，三亚市政府该作为不作为。荣吉祥、李成碧以前提起行政诉讼时，三亚市政府仅以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对涉案房屋主张抵押权，涉案房屋权属有争议为由予以抗辩，而不申请追加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参加诉讼，以便解决所谓争议，这是行政不作为的表现。因为光大银行三亚分行要求三亚市政府不与荣吉祥、李成碧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是否有理通过诉讼就解决了。正是这一原因，2013年11月，三亚市政府才告诉光大银行三亚分行通过诉讼程序解决。最高人民法院作出行政裁定书，让荣吉祥、李成碧向城郊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依法解决涉案房屋产权归属，产权明确后，被告应当依照生效法律文书发放征收补偿款，交付安置房”。荣吉祥、李成碧持城郊法院中止执行裁定书和最高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请求与三亚市政府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三亚市政府则认为，城郊法院裁定的是中止执行，而不是裁定房屋所有权归荣吉祥、李成碧，最高法院行政裁定是不予受理，而不是裁定发放征收补偿款，交付安置房。三亚市政府将法院裁判文书交由律师审核，审核意见认为该裁定书仅是处理中止他人对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6套房屋相关权益的法律文书，不是确认涉案房屋相关权益归属的法律文书。三、光大银行三亚分行非法向荣吉祥、李成碧主张债权。1994年，三亚飞天工贸公司以15套房屋作为贷款抵押，其故意不明确具体房号，将24套房产总证用于抵押登记，约定贷款期限仅两个半月，超期罚息20%，为获得罚息而故意不追债。1994年1月，三亚飞天工贸公司贷款300万元，4月还贷款本金236万元及利息，余下欠款64万元。2000年3月，三亚飞天工贸公司以名下9套房屋向光大银行三亚分行申请折抵余下欠款64万元本息有余，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则不同意。两年后，通过诉讼拍卖并减去相关费用后，三亚飞天工贸公司才欠光大银行三亚分行6万元。在执行过程中，甘肃地质工程总公司海南公司提出执行异议时，光大银行三亚分行本可通过诉讼向其主张债权，却故意放弃6万元债权，也不依法主张抵押物优先受偿权。10年后，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则非法向荣吉祥、李成碧主张债权，以欠款6万元本息为由阻止三亚市政府向荣吉祥、李成碧发放房屋征收补偿款368.478万元。2002年，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在申请执行一案中，因甘肃地质工程总公司海南公司提出执行异议，（2002）城执字第72-1号《民事裁定书》只执行属于三亚飞天工贸公司的9套房屋，对位于三亚市××路、104、303、304、403、404号6套所谓抵押房屋不予执行优先受偿，否定了光大银行三亚分行的抵押物权，其已认可没有异议。10多年后，光大银行三亚分行恶意制造争议，但又不通过诉讼依法主张优先受偿，以实现其恶意转移债务的目的，三亚市政府则违法予以配合。（2018）琼0271执异40、41号《执行裁定书》对光大银行三亚分行编造的争议解决后，光大银行三亚分行为继续阻挠三亚市政府给荣吉祥、李成碧发放征收补偿款，滥用诉权又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综上，请求判决三亚市政府发放房屋征收补偿款156.348万元，并交付4套共412平方米安置房。被告三亚市政府辩称，一、荣吉祥、李成碧曾就本案涉及的房屋征收补偿纠纷提起过行政诉讼，现在再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起诉，应予以驳回。荣吉祥、李成碧于2017年曾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三亚市政府履行房屋征收补偿义务，并补偿其相关损失。三亚市认为该案与本案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判决结果，符合重复起诉的认定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规定，荣吉祥、李成碧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起诉，应裁定予以驳回其起诉。二、在被征收房屋权利人尚未明确的情况下，荣吉祥、李成碧诉请三亚市政府履行房屋征收补偿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虽然荣吉祥、李成碧与三亚飞天工贸公司签订了房屋转让合同，但未依法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荣吉祥、李成碧并未依法取得涉案被征收房屋全部所有权。（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的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给予公平补偿。因此，从该规定补偿对应的主体应是被征收房屋的所有权人。但本案中，荣吉祥、李成碧并未实际取得被征收房屋全部所有权，且光大银行三亚分行也向三亚市政府主张其为涉案被征收房屋的抵押权人，即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尚无法确定，三亚市政府无法与被征收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进行补偿，且三亚市政府也已告知荣吉祥、李成碧先通过民事争议救济途径确定被征收房屋所有权后，再与其依法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予以补偿。目前三亚市政府无法履行征收补偿并非其原因造成，荣吉祥、李成碧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三）荣吉祥、李成碧曾就涉案房屋征收补偿起诉三亚市政府，生效的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02行初522号、523号行政判决及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琼行终1224号、1225号行政判决，已经生效的海南省人民政府琼府复决〔2017〕75号行政复议决定和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行申2011号行政裁定，已经认定涉案房屋所有权人尚无法确定，征收人因此没有与被征收人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且征收人已经向被征收人作出说明并告知被征收人先通过民事争议救济途经确定被征收房屋所有权后，再依法进行补偿，理由正当，不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荣吉祥、李成碧要求三亚市政府就涉案房屋对其进行补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事实上无法履行是因房屋所有权人无法确定造成的，三亚市政府不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请求驳回荣吉祥、李成碧起诉。第三人光大银行三亚分行述称，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同意三亚市政府的答辩意见，并补充意见：荣吉祥、李成碧非涉案房屋所有权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三亚飞天工贸公司。三亚飞天工贸公司持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书。光大银行三亚分行曾向三亚飞天工贸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三亚飞天工贸公司以其名下所有的15套房屋作为抵押，为发放贷款提供担保，抵押房屋包括涉案房屋。截止目前，三亚飞天工贸公司尚欠光大银行三亚分行贷款本金6万元，利息241万多元，尚未结清。光大银行三亚分行通过法律程序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属于恶意制造争议。荣吉祥、李成碧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三亚飞天工贸公司拥有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位于三亚市××区）整栋房屋产权，产权登记证号为三公房证字第187号，A2栋建筑面积为2342.13平方米。1994年1月18日，三亚飞天工贸公司向中国投资银行三亚市分行（后经批准变更为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借款300万元。经协商，三亚飞天工贸公司将A2栋楼2342.13平方米建筑中15套房屋共计1470平方米房屋作为借款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设定日期从1994年1月19日至1994年3月30日，抵押登记号为三公房他证字第940003号。后因三亚飞天工贸公司未能按期还款，光大银行三亚分行于2001年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三亚飞天工贸公司偿还本金64万元及利息。城郊法院作出（2001）城经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支持光大银行三亚分行的诉讼请求。因三亚飞天工贸公司未能履行判决义务，光大银行三亚分行申请法院强制执行A2栋中101、102、201、202、301、302、501、502、602、103、104、303、304、403、404号共15套房屋。城郊法院于2002年7月4日在报刊中公告，拟执行上述15套房屋。2002年7月10日，甘肃地质工程总公司海南公司以上诉15套房屋属1997年4月25日《三亚飞天疗养度假中心分立协议书》项下，该公司与兰州军区后勤部生产管理部分离后获得的国有资产为由，提出执行异议。城郊法院于2002年8月1日作出（2002）城执字第72-1号民事裁定，查封了三亚飞天工贸公司位于三亚市××路、102、201、202、301、302、501、502、602号共9套房屋，并通过拍卖偿还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债务。在执行过程中，2006年9月7日，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向城郊法院申请在不解除对抵押财产查封的前提下终结执行（2001）城经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同日，城郊法院作出（2002）城执字第72-5号民事裁定，终结执行（2001）城经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光大银行三亚分行在终结执行之日起10年内，如果发现三亚飞天工贸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的，可向其申请重新立案执行。因其余6套房屋存在权属争议，城郊法院至今未予执行。另查明，1998年9月12日，1999年1月19日原告李成碧、荣吉祥分别与甘肃地质工程总公司海南公司签订《商品房转让合同》，购买涉案房屋。荣吉祥、李成碧交付全部购房款后，该公司将房屋交付荣吉祥、李成碧，荣吉祥、李成碧一直居住、使用该房屋。但涉案房屋一直未进行变更登记，仍登记在三亚飞天工贸公司名下。2004年8月18日，三亚飞天工贸公司破产清算，注销登记。2005年4月25日，三亚飞天工贸公司变更登记为三亚飞天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荣贵福。2013年11月18日，因三亚市政府实施三亚市胜利路改造工程项目征收涉案房屋，荣吉祥、李成碧将房屋交由三亚市政府拆除。在三亚市政府实施征收过程中，光大银行三亚分行于2013年12月9日向原三亚市河西区管理委员会发出复函，主张其为涉案房屋的抵押权人，要求三亚市政府不得与该房屋的居住人荣吉祥、李成碧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三亚市政府至今未履行房屋征收补偿义务。2016年，李成碧、荣吉祥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三亚市政府就涉案房屋对其履行补偿安置义务，本院于2017年5月10日分别作出（2016）琼02行初522号、523号行政判决，认为李成碧、荣吉祥是否应取得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与抵押权人能否实现担保物权属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相互之间并无因果关系，三亚市政府应与李成碧、荣吉祥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履行补偿义务。李成碧、荣吉祥不服，分别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12月1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7）琼行终1224号、1225号行政判决，认为确认被征收人应以其拥有被征收的房屋所有权为基础。房屋作为不动产，其物权依登记发生效力。涉案房屋一直登记在三亚飞天工贸公司名下，并未变更登记到李成碧、荣吉祥名下，且光大银行三亚分行主张其为涉案房屋抵押权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无法确认，征收人因此未与被征收人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且其已经向被征收人作出说明并告知被征收人先通过民事争议救济途径确定被征收房屋的所有权后再依法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进行补偿，其理由正当，不构成未履行法定职责，并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李成碧、荣吉祥的诉讼请求。荣吉祥、李成碧不服，分别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5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8）最高法行申2011号和（2018）最高法行申2436号行政裁定，以不能证明三亚市胜利路滨海小区A2幢403号、404号房屋所有权人已确定为荣吉祥，303号、304号房屋的所有权人已确定为李成碧，三亚市政府已经向被征收人作了说明并告知被征收人先通过民事争议救济途径确定被征收房屋的所有权后再依法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进行补偿为由，判决驳回荣吉祥的再审申请。同时指出荣吉祥、李成碧应当及时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通过执行异议等法定途径，依法解决涉案房屋的产权归属问题。产权明确后，三亚市政府才依照生效法律文书履行征收补偿安置义务。再查明，城郊法院在执行申请人光大银行三亚分行与被执行人三亚飞天工贸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光大银行三亚分行于2017年1月18日向城郊法院申请恢复执行，城郊法院于2017年1月23日立案执行，并作出（2017）琼0271执恢99号执行裁定。荣吉祥、李成碧对该案的执行不服，作为案外人向城郊法院书面提出执行异议，2018年９月11日，城郊法院作出（2018）琼0271执异40号执行裁定，认定荣吉祥、李成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所提出执行异议的理由成立，裁定中止对涉案房屋相关权益的执行。光大银行三亚分行不服，向城郊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城郊法院准许对涉案房屋相关权益的执行。2018年12月16日，城郊法院作出（2018）琼0271民初9479号民事判决，驳回光大银行三亚分行的诉讼请求。光大银行三亚分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9）琼02民终83号民事裁定，认为城郊法院对三亚飞天工贸公司是否已注销，三亚飞天工贸公司与三亚飞天工贸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联系，荣贵福能够代表三亚飞天工贸公司参加诉讼，未予查明，直接将该案中三亚飞天工贸公司变更为三亚飞天工贸有限公司，属于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程序严重违法。遂裁定撤销（2018）琼0271民初9479号民事判决，并发回城郊法院重审。该案现在审理之中。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一百零六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具有下列情形的，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当驳回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被前诉裁判所包含。经查，2016年，荣吉祥、李成碧分别向本院提起（2016）琼02行初522号、523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三亚市政府就涉案房屋对其履行征收补偿安置义务，并赔偿其经济损失各10万元。本案中，荣吉祥、李成碧请求判决三亚市政府发放房屋征收补偿款156.348万元，并交付4套共412平方米安置房。两案的诉讼请求具体表述虽然存在差异，但核心内容均是请求三亚市政府履行房屋征收补偿义务，诉讼请求基本相同。对于李成碧、荣吉祥的前诉，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日分别作出（2017）琼行终1224号、1225号行政判决，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尚无法确定，三亚市政府无法确定被征收人，且其已经向被征收人作出说明并告知被征收人先通过民事争议救济途径确定被征收房屋的所有权后再依法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进行补偿为由，判决驳回荣吉祥、李成碧的诉讼请求，且2018年5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8）最高法行申2011号、2436号行政裁定，以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已确定为荣吉祥、李成碧，三亚市政府已经向被征收人作了说明并告知被征收人先通过民事争议救济途径确定被征收房屋的所有权后再依法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进行补偿为由，判决驳回荣吉祥、李成碧的再审申请。同时指出荣吉祥、李成碧应当及时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通过执行异议等法定途径，依法解决涉案房屋的产权归属问题。产权明确后，三亚市政府才依照生效法律文书履行征收补偿安置义务。此后，荣吉祥、李成碧作为案外人就执行申请人光大银行三亚分行与被执行人三亚飞天工贸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向城郊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8年９月11日，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0271执异40号执行裁定，认定荣吉祥、李成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所提出执行异议的理由成立，裁定中止对涉案房屋相关权益的执行。光大银行三亚分行不服，已向城郊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城郊法院准许对涉案房屋相关权益的执行。城郊法院作出（2018）琼0271民初9479号民事判决，驳回光大银行三亚分行的诉讼请求后，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9）琼02民终83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琼0271民初9479号民事判决，并发回城郊法院重审，故（2018）琼0271执异40号执行裁定尚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已确定为荣吉祥、李成碧。现荣吉祥、李成碧在涉案房屋权属仍未能确认的情况下再次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三亚市政府履行征收补偿义务，属重复起诉，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综上所述，荣吉祥、李成碧请求三亚市政府发放房屋征收补偿款并交付安置房的诉讼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依法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荣吉祥、李成碧的起诉。本案不交纳案件受理费，原告荣吉祥、李成碧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元予以退还。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泽审 判 员 吉 红人民陪审员 谭建成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 浩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第一百零六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具有下列情形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被前诉裁判所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