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宁03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德华，男，回族，1950年3月15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小学文化，住同心县。2018年4月1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同心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5月16日经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同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力国，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志伟，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进有，男，回族，1971年11月9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小学文化，住同心县。2018年4月1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同心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经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5月16日由同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杨金会，宁夏青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海琨，宁夏青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买吉存，男，回族，1966年8月4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小学文化，住同心县。2018年4月1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同心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经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5月16日由同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浩，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仲军，宁夏陈仲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伏，曾用名王志福，男，回族，1971年7月10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不识字，住同心县。2018年4月1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同心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5月16日被同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同心县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4月25日由同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勇，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施亚荣，宁夏一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某1，男，回族，1989年8月6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小学文化，住同心县。2018年4月2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同心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经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5月16日由同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某2，男，回族，1944年2月28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小学文化，住同心县。2018年4月1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同心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5月16日被同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汉云，同心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同心县人民法院审理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马某1、马某2、王志伏犯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宁0324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晓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德华及辩护人马力国、李志伟、上诉人付进有及辩护人杨金会、张海琨、上诉人买吉存及辩护人马浩、陈仲军、上诉人王志伏及辩护人马勇、施亚荣，原审被告人马某1、马某2及辩护人马汉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马德华经常纠集被告人买吉存、付进有、马某1、王志伏等人，以同心县石狮镇管委会沿台村部分村民居住和耕种的土地属于石狮镇管委会麻疙瘩村为由，组织众人造势，多次以要挟手段向被害人索财、采用大型机械毁坏被害人财物、破坏被害人农田和生产设施，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11年春季，时任同心县石狮镇管委会麻疙瘩清真寺寺管会主任的被告人马某2，以沿台村被害人马某4、马某3、王某1、买某1、马某6、马某4居住和耕种的土地属于麻疙瘩村的土地为由，号召当时在清真寺礼拜的人到现场去要回土地。在案发现场，被告人马德华、马某2等人将被害人马某4、马某3、王某1、买某1、马某6、马某4在水渠里铺设的部分水泥板拆掉，在争执中造成被害人王某1家人王某2、马某8受伤，后马某2带人离开。十余天后，马某2带着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等众人再次以要地为名向被害人索财遭拒，随后在马某2、马德华指挥、付进有、买吉存语言鼓动下，马某1驾驶装载机将被害人马某4、马某3、买某1、王某1、马某4、马某6几家铺好的水渠损坏、将马某3家4亩玉米青苗和买某1家的2.7亩苜蓿青苗推毁、将马某4、白某1的院子门口各挖了一道深沟、将被害人马某4家门前道路用土堵上、将被害人马某4和王某1耕地之间的地埂全部损坏并在地里乱堆，致使无法耕种。2013年，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马某2、王志伏等人经商议，带领麻疙瘩村部分村民到沿台村以要地为名向被害人索财，在马德华指挥、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语言鼓动下，马某1驾驶装载机将被害人马某4家的大门用土堵住、将马某4和王某1的耕地地埂损坏，并在地里乱推。在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等人以不出钱就要拍卖地的要挟下，被害人买某1先后将75000元交给马德华、买吉存。基于害怕各被告人再推地闹事，被害人马某3只好将70000元交给马德华。2014年，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带着麻疙瘩村的部分村民到沿台村以要地为由向被害人索财遭拒，随后在马德华的指挥、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语言鼓动下，被告人马某1驾驶装载机将被害人马某6和马某4两家的房门用土堵住，不让进出、将马某6家的两扇门、一眼水窖损坏、将马某4家的大门用土堵住、将马某4家的一个羊圈、一个厕所损坏、在马某4和王某1家的地里乱推。2015年5月，基于害怕各被告人再来推地闹事，马某4和白某1（马某4丈夫）分别支付马德华等人8000元。因被害人马某4拒绝出钱，被告人马德华等人将马某4的土地交由他人耕种，马某4因阻挡耕种与他人发生争执，马德华等人将马某4家的一眼水窖推坏。被告人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于2018年4月11日被抓获，被告人王志伏、马某2于2018年4月16日主动投案，被告人马某1于2018年4月23日主动投案。其中，马德华、买吉存、马某1、王志伏如实供述本案主要事实。被告人马某2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马某2、王志伏及被告人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马某1四人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1、马某4、马某6经济损失，得到该三被害人的谅解。其中，给马某4的赔付数额中包含被敲诈勒索的8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辩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方式，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涉案数额161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马某1、王志伏公然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马某1、王志伏、马某2出于个人目的，多次公然破坏农田、毁坏生产设施，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王志伏犯敲诈勒索罪、指控被告人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马某1、王志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指控被告人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马某1、王志伏、马某2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2犯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经核，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马某2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敲诈勒索和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故对此指控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敲诈勒索罪，经核，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马某1受被告人马德华的指使，驾驶装载机毁坏被害人财物、破坏被害人农田和生产设施，但无证据证实马某1明知其他被告人向被害人索要钱财而实施以上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敲诈勒索罪的罪名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马某1、王志伏、马某2在破坏生产经营罪中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马某1、王志伏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在敲诈勒索罪中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德华多次纠集付进有、买吉存、马某1、王志伏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马德华为首的恶势力。其中，被告人马德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付进有、买吉存、马某1、王志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马某1、王志伏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某1、王志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德华、买吉存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2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伏、马某2及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马某1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1、马某4、马某6经济损失，得到该三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因敲诈勒索所得的财物，依法应当责令其退赔被害人。被告人马某2已年满75周岁，且其所犯罪行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应当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德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未缴纳）；二、被告人付进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未缴纳）；三、被告人买吉存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未缴纳）；四、被告人王志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未缴纳）；五、被告人马某1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马某2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七、责令被告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共同退赔被害人买某1现金人民币75000元、被害人马某3现金人民币70000元、被害人马某4现金人民币8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德华不服，以“原判认定上诉人马德华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故意毁坏财物罪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开庭时，上诉人马德华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马德华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付进有不服，以“原判认定上诉人付进有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开庭时，上诉人付进有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付进有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买吉存不服，以“原判认定上诉人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具有从犯、坦白、取得被害人谅解、没有占用涉案钱物，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开庭时，上诉人买吉存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买吉存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王志伏不服，以“涉案161000元，是麻疙瘩村清真寺收取的土地转让款，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原判认定上诉人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开庭时，上诉人王志伏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志伏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马某1、马某2及辩护人对一审判决均无异议。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下列经一、二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关于被告人马某1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因被害人买某1、马某4、马某3、马某4、王某1、马某6报案至同心县公安局，同心县公安局对此依法予以立案侦查。上诉人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被传唤到案。上诉人王志伏、原审被告人马某2、马某1主动到同心县公安局投案。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涉案现场方位及概貌。3.现场照片、现场视频，证实破坏生产经营的现场状况及用土堵门的事实。4.麻疙瘩清真寺土地转让协议（复印件），证实麻疙瘩清真寺于2014年3月15日与买某1之间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买某1交纳转让费75000元。5.土地契约（复印件），证实麻疙瘩清真寺于2013年6月8日与马某3签订土地转让契约，马某3交纳转让费70000元。6.同心县石狮镇人民调解协议、调解卷宗，证实经石狮镇农经站、石狮镇调解委员会、麻疙瘩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被害人马某4、白某1与麻疙瘩村寺管会签订调解协议，由马某4、白某1分别一次性支付麻疙瘩村寺管会土地转让费8000元。7.关于河西等四乡设立新村的批复，证实沿台村于1989年由同心县政府新设。8.农业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存折（复印件），证实田某1（马某4丈夫）、马某5（王某1丈夫）与沿台村于2011年12月31日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其中田某1享受粮食直补和农资补贴。9.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王志伏、原审被告人马某2、马某1能够辩认出本案其他被告人。被害人买某1、马某4、王某1、马某6、马某4能够辨认出各被告人。10.治安调解协议书、接处警登记表，证实被害人与上诉人马德华及麻疙瘩村村民因土地纠纷多次发生争议，被害人曾多次向公安机关报警的事实，其中包括2011年4月14日马某5向同心县公安局石狮镇派出所报警称其妻子王某1、儿子马某7、儿媳王某2被人殴打一事。11.门诊病历、诊断证明、药费单据，证实马某8、王某2于2011年4月11日因外伤致头痛、头晕两小时后入院的事实。12.注销户籍证明，证实沿台村村民田某1(马某4丈夫)于2016年1月25日因疾病死亡而注销户籍。13.撤诉申请书、准许撤诉笔录、领条，证实原审被告人马某2、上诉人王志伏及上诉人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原审被告人马某1四人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1、马某4、马某6经济损失，得到该三被害人的谅解。14.被害人买某1陈述，证实2011年开春的时候，马某2、马德华带着一些人到我地里，以我耕种的地是麻疙瘩村清真寺的地为由向我索要土地，并将我和马某3在水渠中铺设的水泥板拆掉。过了十几天，马某2、马德华、买吉存又带着一些人和一辆装载机（马某1驾驶），在马某2和马德华的指挥下，将我家的2.7亩苜蓿青苗和马某3家的4亩玉米青苗推掉，将田某1（马某4丈夫）和马某5（王某1丈夫）铺设的水渠推坏，在田某1和马某5的地里乱推了一阵，将白某1（马某6丈夫）和马某4的门前推了一道沟。2013年开春的时候，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王志伏又带着一些人和一辆装载机（马某1驾驶），在我和马某3的地里乱推了一阵，并要求我和马某3出钱，如果不出钱，他们就把地卖给别人。我和马某3出于无奈，便答应出钱。后来我先后给马德华、买吉存共给了7.5万元钱，并与他们签了转让协议书。15.被害人马某4的陈述，证实2011年开春，马某2、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带着一些人和一辆装载机（马某1驾驶）到我家，以我居住的地点是麻疙瘩村清真寺的地为由要求我要么搬走，要么出钱。马某2坐在装载机上指挥司机推地和水渠，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都喊着让推。装载机将我家的院子挖了一个大坑，不让人出入。2013年开春，马德华带领买吉存、付进有等几十人和一辆装载机（马某1驾驶）到我家，将院子里的土推起来堵住房子的门窗。2014年开春，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又带着几十人和一辆装载机（马某1驾驶）来到我家，将院子里的土推起来堵住房子的门窗。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的行为致使我提心吊胆，不能正常生活，无奈之下，我主动要求乡政府调解，最终马某4给马德华等人8000元钱，马德华等人以麻疙瘩村清真寺的名义与我签了一份转让合同。马德华等人还推了田某1（马某4丈夫）家的地、水窖、羊圈、厕所、堵了院门，将买某1家的2.7亩苜蓿青苗和U型板水渠推掉，将马某3家的4亩玉米青苗推掉、将白某1（马某6丈夫）的院子和院门推了，将马某5（王某1丈夫）的地推了。16.被害人马某3的陈述，证实2011年开春，马某2、马德华带领一些人将我家水渠破坏，当时马某8和马某8的妻子去阻挡，被马德华、马某2等人打倒在地。过了十来天，马某2、马德华、买吉存等人带着一些人和一辆装载机（马某1驾驶），将我家的4亩玉米青苗推掉，将我已铺好的U型板水渠和用来铺水渠的U型板破坏，将白某1家的院子推了，将马某5家的地推了。马德华等人自称我耕种的地是麻疙瘩村清真寺的，必须出钱才能继续耕种。2013年，我因马德华、马某2的侵害行为而无法耕种土地，无奈下主动找马德华，马德华说一亩地两万元钱。最终我给马德华等人70000元钱，并与他们签了转让协议书。1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4月11日，我的儿子马某8、儿媳王某2因阻挡马某2、马德华等人破坏我家铺设水渠的水泥板而被殴打，马德华等人自称我家耕种的土地是麻疙瘩村的，要求我将土地还给麻疙瘩村。2011年5月6日，马某2、马德华带着一些人和一辆装载机到现场，马某2坐在装载机上指挥司机将白某1、马某4、马某3几家公用耕地的水渠全部推掉，将这几家的门口用土堵上，将买某1和马某3家的苜蓿青苗和玉米青苗推掉。马德华让白某1、马某4、田某1交纳耕种土地的钱。2013年，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王志伏带着一些人和一辆装载机，将王某1和田某1家的地推了，将田某1、白某1、马某4家的门用土堵上。2014年，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王志伏等人带着装载机将马某4和白某1家的房门和窗户用土堵上，将田某1家的厕所、羊圈推掉，将白某1家的水窖推坏。18.被害人马某5（王某1丈夫）陈述，证实2011年4月11日，马德华突然带着马某2、买吉存、付进有等人将马某5、白某1、马某4、买吉才（买某1的父亲）、马某3家正在铺设的水渠的水泥板拆掉。马某5的儿子马某8、儿媳王某2因阻挡马德华等人而被他们殴打。过了十来天，马德华、马某2、买吉存、付进有带着一些人和一辆装载机到几位被害人的地里，马德华指挥装载机司机将这几家公用耕地的水渠全部推掉，在白某1、马某4家门口推了一条深沟，不让人出入，将买某1的苜蓿青苗和马某3的玉米青苗推掉，将马某5和田某1家的地埂推平。2013年开春，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带着一些人和一辆装载机又来到现场，马德华说这些地是麻疙瘩村清真寺的地，谁想住就要出钱，如果不出钱，就将地卖给其他人。买吉存因为害怕，当时就答应出钱。其他人不愿意出钱，马德华便指挥装载机把马某4、白某1家的房门用土堵上，在田某1的地里乱推了一阵。2014年开春，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等人带着装载机将马某4和白某1家的房门用土堵上，致使人无法出入，将田某1家的厕所、羊圈推掉。当时因为买某1、马某3已经给马德华给了钱，所以马德华等人没有推这两家的地。19.被害人马某8（王某1儿子）陈述，证实2011年4月份的一天，马某8、马某3、买吉才、马某4、白某1几家正在合伙铺设水渠，马某2、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等人到现场将几家铺设的水渠拆掉。马某8上前阻挡，在马德华的指使下，马德华伙同现场几个老汉将我殴打在地。我妻子王某2上前阻拦时，亦被殴打。过了十几天，马德华又带着马某2、买吉存、付进有等人开着装载机到几个被害人的地里，将这几家公用耕地的水渠全部毁坏，将买某1的大约3亩苜蓿青苗和马某3的4亩玉米青苗推掉，将白某1、田某1、马某4家的房门用土堵上，将马某8和田某1家的地埂推平。2013年开春，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带着一些人和一辆装载机又来到现场，马德华说这些地是麻疙瘩村清真寺的地，谁想住就要出钱，如果不出钱，就将地卖给其他人。买吉存因为害怕，当时就答应出钱。其他人不愿意出钱，马德华便指挥装载机把马某4、白某1家的房门用土堵上，在田某1的门口堵了两车土，在田某1的地里乱推了一阵。2014年开春，马德华又带着之前的那些人和装载机将马某4和白某1家的房门用土堵上，将田某1家的厕所、羊圈推掉。在马某8和田某1的地里乱推了一阵。因为买某1、马某3已经给马德华给了钱，所以马德华等人没有推这两家的地。20.被害人马某6的陈述，证实2011年4月份的一天，马某2、马德华带着十多个人到我的地里，用手将我已铺设好的水渠的水泥板拆掉。马某8和马某8的妻子去阻挡，被马德华等人殴打。过了几天，马某2、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带着一群人和装载机，马某2坐在装载机里面，在马某2、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的指挥下，马某1驾驶装载机将马某6家门口推出一条深沟，将我用来铺设水渠的三车U型水泥板压坏，将马某4家门口推出一道深沟，将马某4用来铺设水渠的两车U型水泥板压坏，将买某1家的苜蓿青苗推掉，将马某3的玉米青苗推掉，将马某3铺设好的水渠推坏，将田某1、马某5的地埂推坏。2013年开春，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带着一大帮人和一辆装载机，在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的指挥下，将我和马某4家的门窗用土堵上，在田某1和马某5的地里推了一阵。马德华当场要求这几家人下午就交钱，否则将这几家的地拍卖。买某1一听着了急，答应找钱解决事。2014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等人带装载机将我和马某4家的门窗用土堵上，将田某1家的大门用土堵上，将田某1、马某5家的地埂、地貌破坏。这一次，我家的一眼水窖和两扇门被损坏。因多次受到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的侵害，致使我不能正常生产生活，我和马某4无奈之下，在乡政府的调解下，各自给马德华等人出了8000元钱，马德华当场表示不再去欺负马某6和马某4。21.被害人马某4的陈述，证实2011年开春，马某4、马某5、马某3、买吉才、马某4、白某1六家合伙铺设水渠，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带着十几个人将马某3家已经铺设好的水泥板拆掉。马某8和妻子过去阻挡，被马德华和几个老汉殴打。过了十几天，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带着上百人，开着一辆装载机，马德华指挥装载机将马某3、买吉才、马某4、白某1、马某5家铺设好的一段水渠的水泥板全部压坏，将买某1家的苜蓿青苗推掉，将马某3的玉米青苗推掉，在马某4和白某1家院门口推出一道深沟，将马某4和马某5家的地埂破坏。自此之后，六家被害人就没能再种地。2013年，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带人来要钱，说不给钱就拍卖地，并且将马某4家的大门用土堵上。将马某4家的三亩地玉米草烧毁，将白某1、马某4家的房门用土堵上，将马某4和马某5家的地埂全部推平。2014年开春，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带着一群人再次将白某1和马某4两家的住房门用土堵上，致使人不能进出。装载机推土堵我家的房门时，我及丈夫田某1上前阻挡，马德华命令让装载机继续推，装载机推着我夫妻二人在地上滚，致使二人受伤。马德华指挥装载机将我家的厕所、羊圈毁坏，又在我和马某5的地里乱推了一阵。马德华说我家的耕地是麻疙瘩村的地，让我每亩地出5万元钱，否则就搬走。2016年，付进山带人在我家的地里平整土地，并称该地是花25万元从马德华手中买的。我因阻挡付进山耕种而与之发生争执，之后我家的水窖被马德华带人毁坏。22.证人白某3的证言，证实我听说马德华带人将田某1的土地、羊圈、厕所、水窖推掉，把马某3的玉米青苗推掉。我与田某1、马某3都是1986年应政府号召搬迁到石狮镇管委会沿台村的。23.证人马某9的证言，证实1986年，应同心县政府的决定，村民田某1（马某4的丈夫）、马某5、马某3、买吉才（买某1的父亲）、白某1、马某4从窑山乡搬迁至石狮镇管委会沿台村。我负责搬迁村民的土地分配工作。以上六被害人均被分配在沿台村村界内。我听说马德华带人利用装载机推了六被害人的地、羊圈、水窖、玉米青苗、苜蓿青苗及水渠等。24.证人马某10的证言，证实1986年，应同心县政府的决定，村民田某1（马某4的丈夫）、马某5、马某3、买吉才（买某1的父亲）、白某1、马某4从窑山乡搬迁至石狮镇管委会沿台村。我作为沿台村一社社长，配合当时的村支书马某9给搬迁村民分配了土地。以上六被害人均被分配在沿台村村界内。我听说马德华带人使用装载机推了六被害人的地、羊圈、水窖、玉米青苗、苜蓿青苗及水渠等。25.证人田某3的证言，证实听我家里人说，马德华因为土地的原因带人用装载机推掉田某3母亲马某4家的羊圈、厕所、水窖，用土堵马某4家的门。26.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马德华带领买吉存、付进有等人在2011年至2017年期间以马某5、田某1、马某4、白某1家耕种的地系麻疙瘩村清真寺的地为由，不让他们种植，想种必须掏钱，不给钱就将水渠、土地破坏。27.证人买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开春，以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几人为首的一群人带着装载机到案发现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指挥装载机司机推了几户被害人家的土地、院落。28.证人马某11（石狮管委会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石狮镇管委会沿台村几户村民的院子被推，房门被堵的事实。后经我与杨某2协调处理，沿台村两户人各自出了8000元。29.证人杨某2（曾在石狮管委会工作）的证言，证实麻疙瘩村的人将沿台村几户人家的门用土堵了，麻疙瘩村的人说争议土地属于麻疙瘩村。我曾参与调解过白某1、马某4和麻疙瘩村村民之间的土地纠纷，白某1和马某4各自出了8000元钱。我在调解协议上签了字。3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曾看见马德华指挥马某1开着装载机将一家人的院门口用土推着堵上。马德华曾拿着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让我签字，我便在协议上签了字。31.证人马某12的证言，证实马德华曾让我在土地转让协议书上签字，我便在协议上签了字。当时买吉存也在场。土地转让费用在了麻疙瘩清真寺上。32.证人马某13的证言，证实马德华曾让我在土地转让协议书上签字见证，我便在协议上签了字。当时买吉存也在场。马德华曾指挥他人推了沿台村村民的地。33.证人马某14的证言，证实马德华曾拿着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让我签字，我便在协议上签了字。3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马德华和买吉存曾拿着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让我签字做证明，我便在协议上签了字。3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马德华曾拿着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让我签字，说将土地转让给沿台村村民了，我便在协议上签了字。当时买吉存也在场。36.证人马某15证言，证实马某1系我的儿子，马某1用来推地的装载机是我购买的，该车现已被出售给固原口语的陌生男子，装载机买进9万元，卖出5万元都没合同。37.上诉人马德华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马某2说沿台村的几户人使用的是麻疙瘩村的地，并召集我和其他几个老汉去阻挡那几户人铺设水渠。在现场，有人将铺设好的水泥板拆掉。2011年，马某2还带着我、买吉存、付进有将马某4家门前挖了一道沟，这次是马某2坐在马某1开的装载机上指挥的。2013年我担任麻疙瘩清真寺寺管会主任。2013年春天，我召集麻疙瘩村清真寺礼拜的人去找沿台村马某5等人要钱处理地。当时去的人有我、买吉存、付进有、王志伏和一些礼拜的人。我让马某1开装载机将白某1、马某4的门前推了一道沟，不让他们通行。之后，买某1出了75000元，马某3出了70000元。2014年，因马某5、田某1、白某1、马某4几家还没有处理地的事，我叫上买吉存、付进有、王志伏和村上的一些人去找马某5等人要钱解决问题，但是马某5等人不愿意出钱，我指挥马某1开装载机将白某1和马某4家的门窗用土堵上，将田某1家的路堵上，将他们地里的水渠推掉。之后，白某1和马某4每家出了8000元(镇上调解)。买某1、马某3、白某1、马某4出的钱全部用于建设麻疙瘩村清真寺。2015年，我们将争议土地卖给了付进华，付进华耕种过程中受到田某1的阻挡，我带人将田某1的水窖推了。2013年以后的推地等行为主要是我指挥的，买吉存、付进有、王志伏也在现场指挥了推地等行为。马某1对我等人向被害人要钱的事情不知情。涉案土地是麻疙瘩清真寺的地。38.上诉人买吉存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我担任麻疙瘩清真寺会计。2013年开春，在麻疙瘩清真寺里，马德华说沿台村的田某1、白某1等人种的地是麻疙瘩村的地，让大家跟他去要地。之后马德华便带着我、付进有、王志伏和村上的一些村民去沿台村，马德华让马某1开装载机将马某4、马某4、白某1的地推了，将马某4、马某4、白某1的地埂推掉。2014年，马德华带着我、付进有、王志伏和村上的一些村民又去要地，说如果沿台村的那几户人家不给地，就将他们的院子和地推掉，如果那几户人家要地，就得给钱。这一次，马德华让马某1开装载机将白某1、马某4家的院子推了，将他们两家的门窗用土堵上，将田某1家的院子、厕所、羊圈推了，在马某5和田某1的地里乱推了一气。在要推地的过程中，买某1出了75000元，马某3出了70000元，白某1和马某4每家出了8000元（镇上调解），钱都用在了清真寺重建上了。马德华提出向田某1、白某1、马某4等人要钱，买吉存、付进有和其他人都是同意的。在案发现场，马德华和付进有指挥推地，其中马德华指挥的多一些，我和王志伏在旁边吆喝。39.上诉人付进有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我担任麻疙瘩村村主任。2013年上半年，我听说麻疙瘩村的村民去沿台村要地去了，便来到马某5和马某4家的耕地里。我在现场看见马德华、买吉存、王志伏和一些村民都在场，马德华指挥马某1驾驶装载机将马某5和田某1家的地乱推了一气。这次推地是马德华提议的，当时在麻疙瘩村清真寺上和其他村民商议过。2014年，我因听到清真寺的喇叭上喊话让村民去沿台村推地，付进有便来到案发现场。我看见马德华、买吉存、王志伏和一些村民在马某4、白某1、马某4家门口，马德华指挥马某1驾驶装载机将马某4、田某1家的门用土堵上，将白某1家门前挖了一道沟，将田某1家的地埂、水窖、厕所毁坏。后来，白某1和马某4与麻疙瘩村清真寺达成协议，每家给寺上给了8000元钱。我听说买某1和马某3也给过钱。这些人给的钱都用在了麻疙瘩清真寺的建设上。钱是马德华提出以寺管会的名义要的，村委会没有插手。我曾让马德华给付进有的女婿处理一块本案争议的土地，但马德华没有同意，后来马德华自己在这块地上建了羊棚。40.上诉人王志伏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曾与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等人阻挡过沿台村村民耕种，因为这几户村民居住和耕种的土地是麻疙瘩村的土地。第一次，马德华在清真寺礼拜结束后说沿台村部分村民居住和耕种着麻疙瘩村的地，让礼拜的村民一起去要地。之后，马德华、买吉存、我和一些老汉就去了现场，并告诉沿台村那几户村民想要种地就得出钱。马德华让马某1开着装载机来到现场，马德华、买吉存、我指挥马某1将两块地乱推了一气，把铺的一些水渠推掉，在两户人家的门前推出一道沟并用土堵上大门。第二次，马德华又带着买吉存、付进有、我等一些人去阻挡沿台村那几户人家耕种。马德华与那几户人协商，让他们出钱，但那几户人家不出钱，马德华便和买吉存、付进有、我指挥开装载机的马某1将铺设的水渠推掉，将一户人家的厕所、羊圈、水窖推掉，在一户人家的门前推了一道沟。我知道有一户人家为了耕种土地出了70000元钱，收钱时我和马德华、买吉存都在，这钱用在了麻疙瘩村清真寺的建设上。马某1是被人叫去推地的，他不知道向被害人要钱的事。41.原审被告人马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的一天，马德华打电话让我开装载机到沿台村推地，并答应每小时付300元钱。马某1来到现场看到很多麻疙瘩村的村民。马德华指挥我用装载机将铺设好的一段水渠推掉，在地里乱推了一气，将地里的苜蓿青苗和玉米青苗推掉，在一户人家的大门口推出一道深沟，将田某1家进出的路用土堵上。这一次，马某2也去了，就坐在我的装载机上。2013年的一天，马德华让我开装载机去推地，我到现场看见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王志伏和一些麻疙瘩村上的人都在场。马德华指挥我开着装载机把两户人家的住房房门用土堵上，把田某1的大门用土堵上，在地里乱推了三个多小时。2014年的一天，马德华让我开装载机去推地，我到现场看见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王志伏和一些麻疙瘩村上的人都在场。马德华让我开着装载机将两户人家的院子推了，将一户人家的房门用土堵上，在一块地里乱推了一气。期间，田某1和田某1的妻子上前阻挡，被人拉开，马德华让我将田某1的厕所、羊圈、水窖推掉。2013年、2014年，买吉存、付进有、王志伏一同参与指挥我推了地。我的装载机去年我父亲马某15卖到固原了，卖给谁我不知道。42.原审被告人马某2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至2012年我担任麻疙瘩清真寺寺管会主任。2011年开春，因为马德华和一部分麻疙瘩村村民说沿台村的马某5、田某1耕种了麻疙瘩村的地，我作为当时的寺管会主任，便带头领着马德华和一些麻疙瘩村村民到沿台村去要地。到现场以后，马某5和田某1两家正在铺设水渠，马德华和其他几个人就将铺设好的水泥板拆掉了。我在2011年还去过案发现场一次，目的也是为了要地。这一次用装载机推了地和苜蓿青苗。43.违法犯罪记录，证实各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马德华、付进有有殴打他人的记录。44.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马德华、买吉存、付进有、王志伏、原审被告人马某1、马某2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对证据大部分提出异议，其他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上诉人王志伏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志伏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核，根据在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照片、现场视频、书证土地转让协议、土地契约、人民调解协议、调解卷宗、治安调解协议书、门诊病历、诊断证明、药费单据等、被害人买某1、马某4、马某3等人的陈述、证人白某3、马某9、马某10、田某3、买某2、马某11、陈某2、杨某2等人的证言、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王志伏、买吉存以本案被害人买某1、马某4、马某3、马某4、王某1、马某6六户沿台村村民所居住和耕种土地系麻疙瘩村的为由，采取大型机械推地、毁坏被害人地埂、苜蓿及玉米青苗，用土堵门，挖土壕、毁坏被害人水窖、羊圈、厕所等方式，将被害人铺好的水渠损坏，破坏排灌设备等破坏农业生产的行为，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以此要挟被害人，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涉案数额161000元，数额巨大，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等人以不同的犯罪故意实施了数个行为，侵犯了不同的客体，应当以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各上诉人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根据收集在卷的证据，涉案沿台村六户村民土地虽然经同心县国土资源局确认所有权系石狮管委会麻疙瘩村权属界线范围内，土地所有权系麻疙瘩村集体所有，使用权还需进一步调查，但按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对于涉及村民利益的土地承包经营方案必须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上述事项。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没有得到村民会议授权的情况下向被害人索要土地、钱财，就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清真寺不具有单位性质，清真寺管委会只能管理清真寺内部事务。虽然马德华等人索要被害人的财物没有个人占有，全部用于麻疙瘩村清真寺的建设上，敲诈财物的去向只影响量刑，不影响定罪。上诉人马德华经常纠集上诉人买吉存、付进有、王志伏、原审被告人马某1等人，以同心县石狮镇管委会沿台村部分村民居住和耕种的土地属于石狮镇管委会麻疙瘩村为由，组织众人造势，多次以要挟手段向被害人索财、采用大型机械毁坏被害人财物、破坏被害人农田和生产设施，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诉人马德华等人行为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恶势力的认定标准，系恶势力犯罪。故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及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核，原判根据各上诉人所犯罪行、各自所具有的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故其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方式，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涉案数额161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原审被告人马某1公然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原审被告人马某1、马某2出于个人目的，多次公然破坏农田、毁坏生产设施，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原审被告人马某1、马某2在破坏生产经营罪中属共同犯罪，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原审被告人马某1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属共同犯罪，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在敲诈勒索罪中属共同犯罪。上诉人马德华多次纠集付进有、买吉存、马某1、王志伏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了以上诉人马德华为首的恶势力。其中，上诉人马德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原审被告人马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原审被告人马某1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王志伏、原审被告人马某1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马德华、买吉存一审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马某2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原审被告人马某1、马某2本人或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1、马某4、马某6经济损失，得到该三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因敲诈勒索所得的财物，依法应当责令其退赔被害人。原审被告人马某2已年满75周岁，且其所犯罪行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应当对其宣告缓刑。上诉人马德华、付进有、买吉存、王志伏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所提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建宁审判员  田进贤审判员  姬晓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婷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