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221民初661号 原告方秀春，女，197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衢江区人，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湘晖，株洲市天元区中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湖南欣享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享策划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渌口镇南江南路63号3栋401室地税局院内。 法定代表人肖意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双庚，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芷成，欣享策划公司员工，代理权限是特别授权。 第三人湖南新凯龙商业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万家丽中路二段539号万科金域华府5栋、9栋809. 法定代表人唐志。 原告方秀春与被告欣享策划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胡晋怀独任审判，于2019年6月12日、6月28日与657号、658号、659号、660号、661号、662号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方秀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湘晖，被告欣享策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双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方秀春诉称：2017年11月20日入职湖南新凯龙商业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凯龙公司），被任命为安仁县汉唐·鑫都会项目副总经理助理，月工资为20000元，各种补贴若干，销售佣金另计。后因公司决策，经开发商同意，新凯龙公司将安仁县汉唐·鑫都会项目销售招商合同转让给被告欣享策划公司。原告也转入被告公司工作，职务、岗位、薪酬待遇不变。2018年2月开始，被告不能按时发放工资和销售佣金，原告的同事于2018年3月下旬到安仁县劳动局投诉被告未支付工资及佣金，后经政府主管部门协调，被告授权安仁县汉唐·鑫都会项目开发商湖南都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都顺公司）代被告支付了原告2018年2月份工资和1、2月销售佣金的50％。无论是新凯龙公司或是被告欣享策划公司都没有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因被告拖欠2018年1、2月销售佣金被迫于2月8日离职。2019年2月26日向株洲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株洲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4月17日送达株洲县劳人仲案字(2019)第031号仲裁决定书，以超过仲裁期限为由，未作出具体裁决内容，但释明当事人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支付2018年1、2月销售佣金的50％。计24422.31元；2、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10000元。 被告欣享策划公司辩称，1、汉唐·鑫都会项目招商销售合同是开发商与新凯龙公司签订的，原告方的用人单位是新凯龙公司，不是被告。而且开发商都顺公司与新凯龙公司终止合同。2018年3月16日，发函对项目部要求撤场。2、2018年3月16日，整个项目停止运营后，整个项目员工组织了一个维权小组，其中原告方赵华伟等人是维权小组成员，从3月22日起整个项目没有运营，员工也没有上班，后面就进入了维权阶段。整个项目原来的员工大部分人员都进入了都顺公司的关联公司宏鑫汇公司从事项目招商活动。2018年1、2、3月份的工资都是新凯龙公司以及维权小组同意由都顺公司代发，其中原告方在仲裁阶段提供的工资明细表盖章是新凯龙公司的印章，其证明了他们也认可是和新凯龙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就是说同一个事实中不可能与两个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第三人新凯龙公司述称，按照公司的一般管理，如与原告签订了合同，该合同文本应该收藏在公司总部银天大厦1920号房间，但该房间已被相关人员加了三把锁。汉唐·鑫都会项目是都顺公司给我公司负责营销，因我公司欠了欣享公司股东的钱，所以就与欣享公司合作营销，所得收益减去成本后，均用于还债给欣享公司。至于本案的诉讼请法院依法处理。 原告方秀春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 1、原告身份证，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 2、被告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被告诉讼主体适格； 3、内部事项呈批单，拟证明原告系被告工作人员的事实，原告在被告公司工作部门、职位、级别； 4、1月、2月佣金及工资发放明细，拟证明被告授权开发商湖南都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代被告支付了原告2018年2月工资和2018年1、2月销售佣金的50%； 5、仲裁决定书，拟证明原告已按相关法律规定申请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并有仲裁结果。 6、我方申请法院调取了都顺公司代被告支付七原告2018年2月份工资和2018年1、2、3月50%销售佣金的发放名册及金额，四方于2018年1月22日签订的《关于合同主体变更的协议》，证明本案7原告的身份系公司员工以及工资组成、认可了原告的诉讼请求中的工资收入和未发佣金；根据四方协议，欣享公司承继了新凯龙公司在都顺公司在招商销售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案被告在长沙仲裁委作为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中，其中职工花名册、工资表、以及委托都顺公司代发的工资和佣金都与本案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员工花名册、工资表和佣金表的数据完全一致，以此证明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诉请以及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 被告欣享策划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5，均无异议；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对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从合同主体看，四方协议合同主体，我们承接的这个项目实际上员工与原来新凯龙公司的劳动关系没有变更，事实来讲的话，整个项目不是欣享公司管理，原告方如果要与我们建立劳动关系，应该先与新凯龙公司解除合同然后办理我公司入职手续才能与我公司建立劳动关系。 被告欣享策划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 1、2018年3月12日《关于汉唐·鑫都会项目联系函》； 2、2018年3月16日《工作联系函》。 拟证明汉唐·鑫都会项目的营销策划公司是新凯龙公司；原告方的用人单位是新凯龙公司，而不是被告。 3、2018年3月20日《关于朱君玺等任命文件撤销通知》，拟证明被告曾试图代新凯龙公司进入汉唐·鑫都会项目，但实际还没有入场，整个项目即已经停止了。原告方由此误认为与被告成立了劳动关系。原告还没有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 4、2018年3月22日《委托授权书》； 5、2018年4月16日《授权委托书》； 6、2018年4月18日《声明》； 7、2018年4月19日《声明》； 原告赵华伟《证据清单》； 新凯龙公司《汉唐·鑫都会2月工资发放明细》、《3月工资发放明细》； 以上证据证明1、汉唐鑫都汇项目于2018年3月22日已正式停止运营了；2、原告方自2018年3月22日起没有到项目上班，实际履行劳动期限应截至到2018年3月22日，劳动报酬也应计算到此时；3、原告方在2018年4月19日仅主张其实际上班期间的2、3月份劳动报酬；4、新凯龙公司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并同意都顺公司代发2018年2、3月份的工资；5、原告方在劳动仲裁阶段提供的2018年2、3月份工资明细表都是新凯龙公司，其认可与新凯龙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则不可能在同一个项目中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 《接报案登记表》； 《接报案回执》； 《受案回执》； 以上证据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是虚假的。 汉唐·鑫都会项目招商销售合作合同，拟证明项目的运营都是由新凯龙公司负责； 还款承诺书，拟证明新凯龙公司欠欣享公司股东黄乘雨债务情况，以新凯龙公司的安仁都顺项目赚的钱用来还债。 15、工资财务账册原件，拟证明代付2017年11月和12月两个月工资的事实。 原告方秀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湘晖对其质证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无法考证，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的举证目的；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被告拖延支付薪资报酬，原告向行政主管部门投诉，并不当然认为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和原告证据5相矛盾冲突；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也是复印件，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主张目的；对证据7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举证目的；对证据8证据清单无异议；对证据9二月份的工资表三性均有异议，与原告提供的工资表相冲突；对证据10-12，并没有株洲县公安局渌口派出所对本案的工作联系函，该派出所工作人员胡荣与本代理人有过联系，当时是讲要对公章进行鉴定，但告知其鉴定程序及费用后，该派出所承办人称会与报案人联系，过了一周后，本人与派出所承办人员联系，该承办人员讲报案人自称会考虑，有需要会联系，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目的。证据13，无异议。证据14，原告对此不知情，被告所称的应扣除销售成本，本案原告主张的劳动报酬应该归结于销售成本一类，所以原告的诉请应该由被告支付。证据15，第一部分记账凭证无异议，对证据3的第二部分工资表，有四个人签名也没有异议，恰好可以证明包括签名人之一的王宏已经通过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认定王宏系被告的员工。对证据3的第三部分有花名册的部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与第二部分内容相互冲突，而且上有制表人王宏，也跟原告提交的工资表内容相冲突，不能证明是代付。 上述经质证的证据，本院认证理由如下： 对原告方证据，证据1、2、5，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与证据6原告申请法院调取该项目在仲裁机构中提供的仲裁证据1、2月工资表（分别为20159.16元、18859.19元）与奖励和佣金的一半记载（24422.31元），体现了证据提供方都顺公司的真实意思。授意代发方是新凯龙公司，代发方是都顺公司。其发放薪酬记载的备注都是“代新凯龙汉唐鑫都会员工工资”或“代新凯龙团队奖励”。且发放表格上均加盖的是“新凯龙公司”图章印记。本身的真实性及薪酬的发放事实，予以采信。而呈报单中的签名人王宏、颜卫军、吕文来等人的劳动依附关系在调取的证据6中的工资表中可以找到其人。因黄芷成是以集团领导身份签名，且“集团”概念指代不明，仅以其兼具被告欣享策划公司员工身份主张与被告欣享策划公司成立了劳动关系，证据不足。 对被告方证据，证据1、2、3与原告方的证据6及当庭陈述印证，采信原告原属于新凯龙公司招收员工。按原告方的诉称与被告方《工作联系函》证明，原告的工作时间应为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3月16日，《关于汉唐·鑫都会项目联系函》将该项目办理交接止；证据4、5、6、7、8、9，双方均提交2018年3月22日《委托授权书》，综合其他证据及原告方当庭陈述，本院采信汉唐·鑫都会项目完全停止经营活动，汉唐·鑫都会项目的全体员工自发正式成立维权组织对2、3月工资及1、2、3月应得佣金开始进行维权活动，同时声明解除与被告欣享策划公司和新凯龙公司的劳动雇佣关系；证据10、11、12，本院采信其本身的真实性，但不足以证明其证明目的。证据13，双方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14，与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6中《关于合同主体变更的协议》及被告的陈述，可以采信用项目盈利偿还被告股东欠款的事实；证据15，该财务凭证附件的制表王宏，复核袁灿程、沈爱民，审批吕文来等人其劳动身份依附关系在申请调取的证据6中一、二月工资表及奖励等均可以找到其人。再联系《关于朱君玺等任命文件撤销通知》，可以采信其原均系新凯龙公司员工。 经举证、质证、认证及查明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7年8月31日，开发商都顺公司与第三人新凯龙公司签订《汉唐·鑫都会项目招商销售合作合同》。原告被第三人新凯龙公司招收为汉唐·鑫都会项目的营销策划团队成员，从事招商工作。因第三人新凯龙公司欠被告股东的债而要求其参与营销，被告欣享策划公司在没有与任何单位签订合同约定的情况下进入后，为了将该项目做下去，垫付发放了2017年11、12月第三人新凯龙公司原员工工资。为了保证销售收入不经第三人新凯龙控制而进入自己的公司账户，2018年1月22日签订了《关于合同主体变更的协议》，协议签订后，开发商都顺公司并不将销售收入汇入被告欣享策划公司账户。2018年3月16日，将第三人新凯龙的原班销售团队成员进行具体分工，但团队成员不服从管理，2018年3月20日，被告欣享策划公司发出《关于朱君玺等任命文件撤销通知》。鉴于被告欣享策划公司、第三人新凯龙公司、开发商都顺公司三方关系没有理顺清楚。2018年3月12日，开发商都顺公司向第三人新凯龙公司发出《关于汉唐·鑫都会项目联系函》，勒令第三人新凯龙公司离场，于不配合被告欣享策划公司的工作并要求其在2018年3月15日离场并办理交接。由此，被告欣享策划公司没有任何理由继续留下进行管理。2018年2月，对拖欠的工资，经第三人新凯龙公司申请由都顺公司代付，由新凯龙制单人袁灿程、新凯龙财务审批沈爱民、新凯龙项目负责人吕文来，都顺公司经办人谭英英、都顺公司财务李欣、都顺公司董事长张晓汉分别签名共同制作了《新凯龙汉唐·鑫都会销售项目都顺公司代付付款申请单》，代付其拖欠的2018年1、2月的工资、奖励、佣金的一半，经原告在其所附工资表中签名确认并已经在4—5月间发放到原告账户。2018年3月22日，汉唐·鑫都会项目的营销团队成员自发进行维权，要求发放拖欠的薪酬。2019年4月17日，经原告申请，株洲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株洲县劳人仲案字（2019）第031号《仲裁决定书》自受理之日起超过四十五日，逾期未作出仲裁裁决的，当事人可以就该劳动争议事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欣享策划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其劳动关系解除后，原告的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并得到支持。评述如下： 一、原告于2017年11月最初入职的是第三人新凯龙公司，其相互建立劳动关系，这是原告自认的事实，无需证明。 二、2017年8月31日，汉唐·鑫都会销售项目是第三人新凯龙公司与都顺公司之间签订合同，由第三人新凯龙公司进行营销，原告是因该项目而被新凯龙公司招用从事营销工作。 三、因第三人新凯龙公司对黄芷成（或代表的公司）负债而被要求参与到汉唐·鑫都会销售项目的营销活动，虽然于2018年1月22日，经第三人新凯龙公司、被告欣享策划公司、都顺公司三方签订了《关于合同主体变更的协议》，但实际上并没有完全落实。从2018年3月12日，开发商都顺公司向第三人新凯龙公司发出《关于汉唐·鑫都会项目联系函》可知，汉唐·鑫都会销售项目的营销主体仍然是第三人新凯龙公司，而不是被告欣享策划公司。 四、尽管被告欣享策划公司向原告发放了2017年11、12月的工资，单就发放工资的事实而认定被告已经接受原告的劳动关系从第三人新凯龙公司转入了被告欣享策划公司。那么，当原告在所附工资表中签名确认并领取了2018年2月《新凯龙汉唐·鑫都会销售项目都顺公司代付付款申请单》所确认的薪酬时，则可以认定原告又由被告欣享策划公司转出而与第三人新凯龙公司形成劳动关系，此后，再没有从哪一个单位领取薪酬，直至维权至今。 五、原告诉请的佣金部分，是2018年2月《新凯龙汉唐·鑫都会销售项目都顺公司代付付款申请单》所确认的，该代付付款申请单确认了这么几个事实：①2018年1、2月付款责任主体是第三人新凯龙公司，而不是被告欣享策划公司；②欠付原告的佣金数额是确定的；③欠付原告佣金数额的责任主体是第三人新凯龙公司，而不是被告欣享策划公司。 六、假设被告欣享策划公司已经实际对汉唐·鑫都会项目进行了营销活动并管理第三人新凯龙公司的营销团队（包括原告内），通过2018年2月《新凯龙汉唐·鑫都会销售项目都顺公司代付付款申请单》（包括被告欣享策划公司发放11、12月工资）可知，原告的薪酬被计入第三人新凯龙公司的财务成本，那么，其创造的价值则当然属于第三人新凯龙公司所有。在本案中，原告在同一个时间内，进行的一个工作，则不可能得到两份薪酬，即不可能既是第三人新凯龙公司的员工，又是被告欣享策划公司的员工。 七、他人向被告欣享策划公司主张劳动关系的诉讼，已经法院的裁判结果，不足以成为本案的事实依据。 综上所述，原告主张与被告欣享策划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不足，要求被告欣享策划公司支付相关费用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与第三人新凯龙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未经仲裁，不宜一并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方秀春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本院决定免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直接向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交纳；汇款或转帐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帐号：81×××81。逾期未交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审 判 员 胡晋怀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邓 洁 代书记员 邹武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