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5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智永（绰号：“小智”、“智哥”），男，1977年6月25日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10月15日被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3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平，云南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良（绰号：“五毛”），男，1990年7月29日生，彝族，文盲，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石屏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飞（绰号：“秧鸡”），男，1986年6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石屏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建辉（绰号：“缺牙”），男，1998年9月19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石屏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刀锋（绰号：“大头”），男，1997年3月15日生，傣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石屏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小平（绰号：“小平”），男，1999年6月30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石屏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红梅（绰号：“蔡老板”），女，1986年4月12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2019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温远思（绰号：“三老板”），男，1983年9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9月18日被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石屏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梅平（绰号：“梅平”），女，1976年5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文义（绰号：“憨包”），男，1977年9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7月5日被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石屏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买琼（绰号：“女老板”、“老板娘”），女，1973年1月15日生，傣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9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旭东（绰号：“黄牛”），男，1995年3月11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19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智永犯敲诈勒索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李良、李建辉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刀锋、赵小平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洪飞、蔡红梅、温远思、吴梅平、王文义、杨买琼、李旭东犯赌博罪一案，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8）云2525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智永、李良、李洪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李智永、李良、李洪飞及各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敲诈勒索的事实。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智永先后纠集被告人李良、李建辉和刀锋、赵小平、马某、杨某2、聂松立（后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形成的恶势力团伙，以“看场子”为由，以威胁等方式在石屏县异龙镇玉源街、紫砚街、“明星KTV”等处多次实施敲诈勒索行为。之后，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李良、李建辉与刀锋、赵小平、马某、杨某2、聂松立等人，多次到“明星KTV”及石屏县异龙镇玉源街、紫砚街一带的卖淫窝点附近帮被告人李智永及恶势力团伙“巡逻”、处理纠纷，为被告人李智永及恶势力团伙充当“地下执法队”。（一）2015年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智永以“看场子”为由，多次向组织卖淫的人员赵某某、王某丙、齐某甲等人及“明星KTV”老板白某收取“保护费”，共计人民币1711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智永每月向组织卖淫的人员赵某某、何某某二人收取500-1000元不等的“保护费”，共收取人民币11000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智永每月向组织卖淫的人员赵某某收取600元“保护费”，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3600元。2、2016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智永多次向组织卖淫的人员王某丙收取500-1000元不等的“保护费”，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8500元。3、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智永向组织卖淫的人员齐某甲收取11个月的“保护费”，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6600元。4、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智永每月向组织卖淫的人员王某乙收取“保护费”1000元，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10000元。5、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智永每月向组织卖淫的人员胡某某收取“保护费”800元，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8000元。6、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智永每月向组织卖淫的人员肖某某收取“保护费”600元，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3600元。7、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智永向组织卖淫的人员齐某乙收取“保护费”人民币1000元。8、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智永每月向组织卖淫的人员王某甲收取“保护费”800元，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3200元。9、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智永每月向“明星KTV”老板白某索要3000元的“保护费”，计18000元；2017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智永每月向白某索要4000元的“保护费”及20打“嘉芝伯”啤酒(“嘉芝伯”属笔误，实物为“嘉芝博”啤酒，每打售价120元，下同)，计38400元；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智永每月向白某索要5000元的“保护费”及20打“嘉芝博”啤酒，计59200元。被告人李智永共向“明星KTV”老板白某收取“保护费”人民币115600元。（二）被告人李智永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被告人李良以其系被告人李智永的“小弟”，继续以“看场子”为由向组织卖淫的人员赵某某、王某丙、齐某甲等人和“明星KTV”老板白某收取“保护费”，赵某某、王某丙、齐某甲等人和“明星KTV”老板白某知道被告人李良与被告人李智永系同一伙人，遂同意继续向被告人李良交“保护费”，共计人民币357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李良每月向组织卖淫的人员齐某甲收取“保护费”600元，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1800元。2、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良每月向组织卖淫的人员王某乙收取“保护费”1000元，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3000元。3、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良每月向组织卖淫的人员王某丙收取“保护费”1000元，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3000元。4、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良每月向组织卖淫的人员肖某某收取“保护费”500元，共收取1500元。5、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良每月向组织卖淫的人员赵某某收取“保护费”600元，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1800元。6、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良每月向组织卖淫的人员胡某某收取“保护费”800元，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2400元。7、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良每月向“明星KTV”老板白某索要5000元现金以及20打“嘉芝博”啤酒，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22200元。（三）被告人李良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李建辉以其系被告人李智永的“小弟”，继续以“看场子”为由向组织卖淫的人员赵某某、王某丙、齐某甲等人和“明星KTV”老板白某收取“保护费”，赵某某、王某丙、齐某甲、白某等人知道被告人李建辉与被告人李智永系同一伙人，遂同意继续向被告人李良交“保护费”，共计人民币374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建辉先后5次向组织卖淫的人员齐某甲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3400元。2、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建辉多次向组织卖淫的人员王某丙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3000元。3、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建辉每月向组织卖淫的人员肖某某收取“保护费”500元，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1000元。4、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建辉共向组织卖淫的人员王某乙收取“保护费”2600元。5、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建辉向组织卖淫的人员赵某某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2200元。6、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建辉向组织卖淫的人员胡某某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3000元。7、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建辉每月向“明星KTV”老板白某索要5000元现金以及20打“嘉芝博”啤酒，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22200元。上述被告人李智永、李良、李建辉敲诈勒索所得的人民币共计244200元，被被告人李智永、李良、李建辉等人用于宴请其团伙成员、或向其团伙成员发钱、或用于娱乐等各种挥霍。2018年3月13日16时04分，被告人李智永在石屏县上被民警查获；2018年6月18日l时许，被告人李良在石屏县烧烤摊处被民警抓获；2018年11月2日16时20分，被告人李建辉主动到石屏县公安局异龙派出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李智永曾于2001年10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良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4年11月12日被处行政拘留5日。被告人李建辉因吸毒于2016年7月30日被处罚款400元；2016年11月11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10日，接受社区戒毒三年。二、故意伤害的事实。2017年12月13日3时许，被告人刀锋、赵小平与王某文、胡某、赵某甲、赵某乙、段某帆(以上五人作案时均为未成年人，已另案起诉)，在石屏县异龙镇汇源路与紫砚街交叉路口处，以听到卖淫的人员说“有人说‘智哥’的坏话”为由，将被害人李某、杨某1从出租车内拉下殴打。七人在殴打中致被害人李某右腹部、杨某1左胸部被刀刺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杨某1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8年3月3日，被告人刀锋在石屏县被民警抓获；2018年3月12日12时，被告人赵小平到石屏县公安局异龙派出所投案。经协商，王某文、胡某、赵某甲、赵某乙、段某帆的家属共同赔偿被害人李某、杨某1人民币50000元，该赔偿款已全额兑现，被害人李某、杨某1平分赔偿款。被告人刀锋、赵小平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被害人李某、杨某1放弃追究被告人刀锋、赵小平的民事赔偿责任。另查明，被告人刀锋因用刀刺伤他人，于2016年4月21日被处行政拘留5日。三、赌博的事实。2017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智永、李洪飞等人在石屏县异龙镇“敲锣街”、大瑞城村、宝秀镇等地，用扑克牌以“大吃小”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李智永安排其团伙成员刀锋、赵小平、马某等人为赌场放哨，用赌场中抽头渔利所得的钱支付每人每天100至200元的工资给放哨人员。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月2日，被告人李智永、李洪飞、蔡红梅、吴梅平、杨买琼、温远思、王文义、李旭东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人到石屏县宝秀烟站旁的停车场内，用扑克牌以“大吃小”方式聚众赌博。2018年1月2日下午15时许，该赌场被公安民警查获，并当场查获抽头渔利的人民币34000元、“VIVO”牌手机一部及赌博用的四方木桌一张、圆凳七个。当日参赌人员达20人以上。2018年4月3日12时许，被告人李洪飞在建水县桥头附近一出租房内被民警抓获；2018年3月5日8时20分，被告人蔡红梅在石屏县其家中被民警抓获；2018年3月19日14时45分许，被告人李旭东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石屏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018年3月9日9时50分许，被告人杨买琼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石屏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018年4月5日8时30分许，被告人吴梅平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石屏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018年3月12日14时56分许，被告人温远思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石屏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018年11月7日17时许，民警在广昆高速上行线富宁县警务站对一辆面包车查缉时将被告人王文义抓获。公安机关办案过程中查获被告人李洪飞持有的人民币512元、陆伟退缴的人民币800元、毛雄杰退缴的人民币4500元。经公安机关扣押，涉案人民币41134元、手机及木桌、圆凳均已随案移送至本院。另查明：被告人李洪飞曾因参与赌博、从中获取渔利，于2017年9月29日被处行政拘留20日、罚款500元。被告人温远思曾于2008年9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杨买琼曾因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7年11月2日被处罚款1900元、收缴违法所得7000元；曾因参与赌博于2017年12月23日被处罚款500元。被告人王文义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7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曾因参与赌博、从中获取渔利，于2017年9月29日被处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收缴赌资2738.50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认定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智永、李良、李建辉经常纠集在一起，为谋取不法利益，有组织地采用威胁、滋扰、纠缠或者其他手段侵犯他人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向本案有关人员收取“保护费”，在一定区域充当“地下执法队”，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三名被告人收“保护费”、“地下执法”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巨大，社会影响极其恶劣。被告人李智永、李良、李建辉应认定为恶势力，该团伙共同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属于以恶势力名义进行敲诈勒索。其中，被告人李智永多次敲诈勒索的数额为1711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良敲诈勒索的数额为357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李建辉敲诈勒索的数额为37400元，数额较大。该恶势力团伙以恶势力名义敲诈勒索的数额共计人民币244200元。被告人李智永、李良、李建辉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均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智永、李良、李建辉虽系恶势力团伙犯罪，但应根据实际情况，以各自敲诈勒索的数额各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刀锋、赵小平与多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两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刀锋、赵小平系普通共同犯罪，应对犯罪结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智永、李洪飞、蔡红梅、温远思、吴梅平、王文义、杨买琼、李旭东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应予刑事处罚。上述被告人在赌博犯罪中属普通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根据各被告人在案件中的地位、作用等实际情况，决定各被告人应承担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智永一人犯数罪，应以敲诈勒索罪、赌博罪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智永到案后能对其所犯赌博罪的事实基本作如实供述，可以对其所犯赌博罪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辉、赵小平、温远思、吴梅平、李旭东自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被告人杨买琼自动到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良、刀锋、李洪飞、蔡红梅、王文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对该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温远思、王文义具有犯罪前科，应酌定从重处罚。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的抽头渔利人民币34000元、其他违法所得人民币7134元，及作案工具四方木桌一张、圆凳七个，应依法予以没收。“VIVO”牌手机一部，无确凿证据证实系专为犯罪所购买、使用，应发还被告人李洪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智永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八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被告人李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李建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刀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赵小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李洪飞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七、被告人王文义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八、被告人温远思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九、被告人蔡红梅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吴梅平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杨买琼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李旭东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至本院的人民币41134元，及作案工具四方木桌一张、圆凳七个，依法没收。“VIVO”牌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李洪飞。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智永以“其不是恶势力团伙；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判量刑畸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辩护人王平提出与上诉意见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良以“其敲诈勒索的金额不是35700元，其实际获得的钱是25000元；明星KTV及所谓的被害人是主动交钱给其，请求帮忙处理事情，其没有威胁或要挟被害人；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洪飞以“其只是去赌博，没有叫其他人去赌博，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庭审已予以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中予以列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智永、李良及原审被告人李建辉以非法占用为目的，有组织地采用威胁、滋扰、纠缠等方式，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刀锋、赵小平与多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李智永、李洪飞及原审被告人蔡红梅、温远思、吴梅平、王文义、杨买琼、李旭东以营利为目的，共同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李智永一人犯数罪，应以敲诈勒索罪、赌博罪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1134元，以及作案工具四方木桌一张、圆凳七个，应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VIVO”牌手机一部，无确凿证据证实系专为犯罪所购买、使用，应发还原审被告人李洪飞。上诉人李智永到案后能对其所犯赌博罪的事实基本作如实供述，可以对其所犯赌博罪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建辉、赵小平、温远思、吴梅平、李旭东、杨买琼在案发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良、李洪飞及原审被告人刀锋、蔡红梅、王文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智永、李良及原审被告人李建辉经常纠集在一起，为谋取不法利益，在一定区域充当“地下执法队”，有组织地采用威胁、滋扰、纠缠或者其他手段，以收取“保护费”等形式，强行索要财物，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危害性巨大，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智永关于其不是恶势力团伙，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良、李洪飞的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智永、李良、李洪飞及原审被告人李建辉、刀锋、赵小平、蔡红梅、温远思、吴梅平、王文义、杨买琼、李旭东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陈建锐审判员 谢云生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黄清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