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刑初4498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立祥，男，1971年6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肇东市，2018年3月2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东亮，广东华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8]45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立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汹涛出庭支持公诉，吴立祥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东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吴立祥向湖南湘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某借款220万元。为偿还债务，2013年11月26日吴立祥向被害人钟某1购买了150吨货值1425000元的鱼粉，后将该批鱼粉以相同价钱转卖给湘天公司，并委托湘天公司廖某代收货款以抵偿债务。吴立祥仅在2014年1月至2月向某合支付了15万货款，后为拖延付款期限，2014年5月吴立祥给钟某1开具了8张承兑日期为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的支票。2014年9月吴立祥逃往外地藏匿，更换手机号码断绝与钟某1的联系。2014年12月4日湘天公司将1575914元转账给廖某，廖某扣除了吴立祥的个人债务后将余下610914元转账给吴立祥。吴立祥在收到湘天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并没有支付给钟某1，并一直谎称未收到货款。综上，被告人吴立祥共骗取钟某1的货物价值110万元。民警于2018年3月29日在广东省珠海市将吴立祥抓获。归案后，吴立祥供述上述经过。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单位佛山市农某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某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是农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2013年11月26日，我和吴立祥签订购销合同，他向我购买了150吨台湾级鱼粉，单价9500元/吨，总金额142.5万元。我将货物发给吴立祥，吴立祥于2014年1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了10万元的货款给我，又于同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给我5万元，扣除我私底下给他的3万元回扣和他支付的运费145000元，该笔交易他还欠我110万元货款。2014年5月30日，吴立祥向我购买33吨共计376200元超级鱼粉（每吨11400元）和17吨共计176800元台湾超级鱼粉（每吨10400元），一共是553000元。在合同实施的时候吴立祥换了部分货物，最后的合同金额是55万元。后来吴立祥退回5.276吨价值60146.4元的超级鱼粉给我，又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我35万元的货款，扣去回扣39000元和运费16000元，该笔交易吴立祥还有84853.6元货款尚未付给我。两笔交易吴立祥一共有1184853.6元尚未支付给我。我是2009年年中认识吴立祥，2010年年初开始和他做生意。在和他进行150吨鱼粉交易之前，我和他交易过200多万元的鱼粉，钱都收回来了，但也是从交易开始陆陆续续快两年他才将之前的货款全部支付给我。我们合同上约定一般是30至40天支付货款，逾期支付需要支付利息，但是我都没有收利息。我发货给他，他会发一张确认函给我，如果他不在公司，会通过手机发信息给我确认。吴立祥收到我的150吨鱼粉后卖给了湘天公司，他将他与湘天公司的合同传真给我看了。我向他追收货款，他就说湘天公司还没给货款。大概2014年春节过后，我去湖南省岳阳市找到吴立祥，要他带我去湘天公司。吴立祥带我去到该公司找到廖某，廖某承认他公司买了这150吨的鱼粉，但称货款已经付清给吴立祥。吴立祥当场否认，说没有收到。我要求廖某提供支付货款的凭证，但廖某拒绝提供，还说我无权查询他公司的财务情况。最后三方无法谈妥，我和吴立祥离开了该公司。吴立祥叫我不要听廖某的，他迟些时间收到钱就还给我。2014年5月左右，我还是没收到货款，吴立祥不接听我的电话，于是我到岳阳找到吴立祥，他还是称没收到货款，我开始怀疑他在骗我，于是我要求他开支票给我。他共开了8张中国银行的支票，金额是4张10万元的，4张20万元的，出票日期是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之后每张支票到期我都去银行兑现，可是都因为账户余额不足无法兑现。2015年3月，我在珠海市那边找到吴立祥后，就要求他签下对账单和欠条。经辨认，被害人钟某1辨认出被告人吴立祥。2.证人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湘天公司大约于2008年或者2009年开始跟吴立祥有生意往来。到了2013年年初，吴立祥多次以他的九九公司资金周转不了向我借钱，我也不想他的公司倒闭，于是分了几次借给他220万元。湘天公司于2013年11月14日与吴立祥签订了合同号为2013111402的鱼粉购销合同，向九九公司购买150吨台湾级鱼粉，9500元/吨，总价值142.5万元，2013年12月已经收齐货，我们也付清货款。吴立祥在2014年10月11日写了一份委托函，委托我个人帮他收取公司欠他的1675914元货款，我收取后扣除吴立祥欠我的个人债务80万元，余下的钱全部打给了吴立祥的账户。收公司货款和转给吴立祥都是使用我号码为62×××18的银行卡操作的。吴立祥于2014年12月4日在委托函上签字确认已经收到货款。1675914元货款内包括150吨鱼粉的货款，剩下的是之前的其他货款。九九公司是吴立祥一个人运作的，他在岳阳欠了很多人的钱，我和几个朋友合资了200万元以2%月息借给他（在2013年4月）至今未还，以我作为担保，我朋友胡高洁借了300万元给他至今未收回，最近陆续有几个老板找我说吴立祥联系不上。吴某1是在澳门做生意的，我个人借了200万元给他，没有与吴立祥合伙，也没有通过吴立祥给吴某1钱。现在我已经联系不上吴某1了。经辨认，证人廖某辨认出被告人吴立祥。3.证人郭应明的证言，内容为：吴立祥自2001年开始在我们公司的物业租仓库和办公室使用。2012年开始，吴立祥使用“九九饲料销售处”的名称对外营业。自2014年9月起，吴立祥跟我说他母亲生病了需要回黑龙江处理，之后就没有回来了，我们公司的员工也找不到他。他的电话138××××7999已经停机了。九九饲料销售处的经营者就吴立祥一个人，他的员工也只有一名女子打理一些杂务。九九公司是做贸易的，没有生产东西，最近几年他的货物都没有放进我的仓库。4.农某公司营业执照、购销合同、对账单、8张支票、九九饲料销售处出具的业务函、银行流水清单、欠据、民事判决书，内容为：钟某1是农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11月26日，九九饲料销售处与农某公司签订购买150吨总金额142.5万元的购销合同；九九饲料销售处于2013年11月30日、12月2日、12月6日收到鱼粉共计150吨；2015年3月21日，吴立祥向某合出具记载其欠钟某1110万元事实的欠据。2017年8月31日，本院判决由吴立祥向某合所经营的农某公司支付货款110万元。5.鱼粉购销合同、湘天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委托函、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张、湘天公司入库单3张，内容为：2013年11月14日，湘天公司向九九饲料销售处签订鱼粉购销合同，购入150吨总额为142.5万元的鱼粉，后将鱼粉入库；2014年10月11日，九九饲料销售处向湘天公司出具委托函，委托廖某代收鱼粉款1675914元；后湘天公司于2014年10月11日向吴立祥转账8万元，于2014年10月15日向吴立祥转账2万元；2014年12月4日，湘天公司向廖某私人账户转账1575914元；同日，吴立祥签名确认委托廖某收的所有货款自己已经收到。6.廖某的中国农业银行流水，内容为：2014年12月4日，廖某向吴立祥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610914元。7.银行开户资料及流水，内容为：①2014年12月4日，被告人吴立祥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廖某转账的610914元，当日将20万元转入刘某的账户，将2万元转入陆神军的账户，将28.8万元转入吴某2的账户，将10万元转入他人账户，当日将该账户余额为1049.43元；②被告人吴立祥兴业银行的账户于2014年5月29日汇出20万元，于同年6月23日汇入185万元，至6月24日汇出多笔款项，余额为350121.64元；该账户至2014年8月中旬都有大额的款项进出，8月14日最后一笔进款40万元，至8月20日账户余额为12.24元；③吴立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8.岳阳市岳阳楼区九九饲料销售处中国银行公账的开户资料和2010年1月1日至今的流水清单。9.钟某1中国农业银行南海分行号码为62284514680****0972的账户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内容为：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吴立祥向某合转账10万元；同年2月28日，被告人吴立祥向某合转账5万元；同年7月23日，吴立祥向某合转账14000元；同月28日，吴立祥转账14800元给钟某1；同年8月3日，吴立祥分两笔向某合转账10万元。10.借据、银行转账流水，内容为：2013年3月15日至4月13日，被告人吴立祥向廖某借款合计220万元。11.岳阳市九九饲料销售有限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和湘天公司企业登记资料。1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13.被告人吴立祥的户籍证明。14.被告人吴立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是岳阳市岳阳楼区九九饲料销售处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公司加上我一共三个员工，一个是会计，一个是业务员，平时经营者和管理者都是我。公司于2014年12月倒闭，公司的公账现在只有中国银行这一个，原来有一个中国农业银行的但是于2011年已经取消了。我个人账户有62×××10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和兴业银行的。我拖欠佛山市农某饲料有限公司118万元。我于2014年5月中旬开了8张合计110万元支票给农某公司的老板钟某1，这些支票是不能兑现的，公司的支票账户没有这么多钱，现在该账户余额只有几十元。2013年11月左右，湘天公司找我要150吨台湾超级鱼粉，我就联系农某公司的钟某1要这150吨鱼粉。钟某1卖给我是每吨142500元，我以同样的价格卖给湘天公司，从中赚取农某公司每吨200元的利润。2013年11月14日，我跟湘天公司签订了合同，再于同月26日跟农某公司签订了合同。我们约定鱼粉由农某公司直接发到湘天公司，湘天公司于2014年12月6日全部收齐，我就发函给农某公司确认收到货。这笔货款湘天公司一直没有给我，所以我一直未能支付给农某公司。2014年1月，我通过银行转账了10万元，2014年2月转了5万元给钟某1，扣除属于我的3万元利润和我为农某公司垫付的145000元运费，这笔交易我一共欠农某公司110万元。2014年5月，我向农某公司购买了55万元的鱼粉，再转卖给湖南省益阳市的大通湖中粮饲料厂。这个合同是在2014年5月签的，因为农某公司没货供应所以到了9月我才打了35万元订货款给对方，对方再补发货的。这笔货款我已经从大通湖中粮饲料厂收回来了，因为我经营上的资金问题我尚欠农某公司84853.6元的货款未结清。两笔交易我总共欠农某公司1184853.6元货款。2014年5月，钟某1追货款追得比较紧，我跟他说湘天公司的货款还没有收回来所以没钱给他，他叫我开支票给他，我说我的账户没钱开支票也兑现不了，他让我先把支票开出来，他好跟公司的其他人交代，我就同意开支票给他了。我以我公司名义开具了8张总计110万元的支票给钟某1，金额分别是3张20万元和5张10万元的，兑现日期从2014年7月到2015年2月不等，我当时还跟他说我账户有钱才去银行兑现，结果湘天公司的货款一直没有收回来，我就没有足够的钱在账户中给钟某1兑现我所开的支票。我在湘天公司有大约160万元的货款未能收回。从2013年6月开始，我和廖某合伙投资了550万元给澳门的吴某1，每人出资275万元，但我实际出资只有150万元，另外的125万元是廖某帮我垫付，算他借给我的。2014年10月，吴某1在澳门的“洗码”事业赔钱了，我们的出资全部亏损，廖某另外打了300万元给吴某1，赔钱的部分我还要负责一半，相当于欠廖某275万元，所以除了农某公司的鱼粉，我另外卖给湘天公司的货还有约20万元的货款，一共160万元的货款未能收回。廖某的意思是这些货款抵扣了因我们共同投资给吴某1产生的亏损。我从2005年开始使用138××××7999这个电话号码，到2015年1月开始停机。我从2014年10月开始到澳门、珠海找吴某1，原来的电话没怎么用，所以农某公司的人联系不上我。我和农某公司从2010年开始，每年都有100到200万元的交易，转卖给湘天公司150吨鱼粉的那次交易之后，我们之间还有几次交易，那些交易我都跟农某公司结清了。我现在没有能力还款，我已经向农某公司的钟某1写下欠条，约定了分期还款。湘天公司有陆续给过我货款，我收到的钱也陆续有支付部分给钟某1。后来因为有很多客户向我催要货款，所以我就要求和湘天公司结清货款，直至2014年10月11日，该公司欠我多批货的货款共1675914元。我当时写了一份委托函给该公司，内容是委托廖某帮我收取这1675914元货款。廖某在2014年12月初收到这笔货款后，扣除了我欠他的大概100万元欠款后，将其余的约60多万元转账支付给我了。根据湘天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该1675914元货款中有10万元由该公司直接转账到我个人的农行账户，我收到后在澳门刷卡套现，用于投资给吴某1的儿子来“洗码”。廖某在2014年12月4日转了611563.43元到我个人的农行账户，然后我转账给刘某、吴某2。刘某是我的情人，吴某2是我的儿子，我通过他们的银行账户来支付货款给客户。我想着其他的客户拖的货款比较长，钟某1的货款以后再慢慢结算，所以就没有支付给钟某1。被告人吴立祥对110万元的对账单、8张支票、购销合同、委托函进行了确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立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后逃匿，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立祥辩称其已经支付了150吨鱼粉的货款，且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立祥与钟某1有长期、稳定的生意合作，且在与湘天公司交易后，吴立祥收到了中粮公司的货款后有支付给钟某1，故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2.吴立祥在2015年3月写下欠条，并主动打电话给钟某1；3.因为吴立祥与廖某合伙投资失败，导致货款被廖某扣下，其才没有能力支付钟某1的货款。综上，吴立祥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立祥合同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吴立祥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①吴立祥在2013年3月至4月向廖某借款220万元的情况下，于同年11月26日向某合购入鱼粉，随即以原价转卖给湘天公司并委托廖某代收货款，还债的目的明显。2014年5月29日至8月20日期间，吴立祥的账户有大额款项进出，但仅支付钟某112万余元，且在钟某1追得比较紧的情况下出具空头支票来拖延还款时间，后于同年9月离开租用的办公室并更换手机号码，使钟某1无法与其取得联系。同年12月4日，吴立祥收到廖某转账的610914元后，也没有立即支付钟某1的货款，而是转账给其他人，其在侦查阶段也供认当时想着钟某1的货款以后慢慢再结算。由此可见，吴立祥主观上非法占有钟某1货款的目的明显。②2013年11月26日，吴立祥向某合购入142.5万元的鱼粉后，于2014年向某合支付了部分货款。2015年3月21日，吴立祥与钟某1对账后出具欠据确认其欠钟某1110万元，这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吻合。现没有证据证实吴立祥在出具欠据后有向某合还款，故本院认定吴立祥骗取钟某1货物的货值为110万元。综上，吴立祥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立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后逃匿，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立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25年3月2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佳人民陪审员  莫小慧人民陪审员  陈汉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