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民初215号原告刘义锋，男，1970年7月29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平房区。原告孙文财，男，1977年10月13日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肇东市。上述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小云，黑龙江太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宏宇，黑龙江太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电哈尔滨热电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086769877578（1-1），住所地平房区保国大街副14-6号。法定代表人矫明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灵革，该公司维修部支部书记。委托代理人秦淑芝，黑龙江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泽军，男，1964年7月23日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江苏庆安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227715251042（3/16），住所地江苏省沛县吉祥家苑小区10号楼。法定代表人李维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婵婵，黑龙江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轩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023009206777（1-1），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工程小区110栋3单元7层2号。法定代表人周桂兰，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袁淑娟，该公司员工。原告刘义锋、孙文财与被告国电哈尔滨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公司）、江苏庆安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安公司）、黑龙江省轩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义锋、孙文财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云、王宏宇，被告国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淑芝、孙灵革，被告张泽军，被告庆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婵婵，被告轩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淑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义锋、孙文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国电公司、张泽军、轩铭公司、庆安公司给付刘义锋、孙文财工程款6760600元及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国电公司、张泽军、庆安公司、轩铭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刘义锋、孙文财与国电公司形成口头施工合同，约定刘义锋、孙文财负责对哈平南电厂进行施工，施工范围包括：一、DE标段尾工项目（1.综合水泵房和化学水车间之间伸缩缝、雨水管修复；2.综合水泵房1号门四周预埋件没有防腐修复；3.综合水泵房1号门四周涂料掉落修复；4.综合水泵房所有栏杆油漆脱落修复；5.综合水泵房屋面漏水修复；6.综合水泵房2号门四周涂料颜色不一致修复；7.综合水泵房2号门附池子梁墙修补至平整，对拉螺杆切割打磨；8.综合水泵房一层楼板预留孔洞钢盖板修复；9.综合水泵房北侧预埋件未防腐修复；10.综合水泵房柱子、墙的阴阳角修复；11.综合水泵房溶气泵基础预埋件未切割修复；12.综合水泵房北侧窗户玻璃损坏修复；13.综合水泵房污泥浓缩池外墙不平整修复；14.综合水泵房四周未抹灰修复；15.综合水泵房屋面单轨吊埋件未防腐修复；16.综合水泵房二层离心机洞口清理；17.综合水泵房室外散水坡下沉修复；18.含煤废水处理站大门口未封堵修复；19.含煤废水处理站大门口地面不平整修复；20.含煤废水处理站配电间墙面粉刷；21.含煤废水处理站北侧配电柜基础需拆除；22.生活污水及工业废水处理站二层配电室MCC母线室玻璃损坏修复；23.生消泵房MCC室室内无照明修复；24.输煤栈桥3段、4段、5段地面接缝两侧防水；二、其他尾工项目：1.生活消防水泵房修复散水；2.生活消防水泵房修复坡道；3.1#炉布袋除尘器仓泵间、外墙裙粉刷；4.汽轮机房修复散水；5.T-2转运站、采样间、输煤综合楼、T-3转运站、含煤废水间灌散水伸缩缝；6.T-3转运站蹲便安装）；7.锅炉房大门改造。三、A标段尾工项目：1.建筑物雨排管脱落、损坏修复（费用估算为20000元）；2.室外各建筑物散水坡、坡道修复（费用估算为20000元）；3.外墙涂料脱落修复（费用估算为5000元）；4.沉降观测点完善（费用估算为10000元）；5.汽机固定端散水破损修复（费用估算为5000元）；6.固定端大门边室外管沟化学水沟道该3板修复（A标段）；四、翻车机室尾工项目：1.土方工程；2.原地面拆除；3.地面施工；4.排水沟修复；5.设备房屋面；6.设备房墙裙；7.控制室粉刷墙面；8.卫生间蹲便安装；9.室外台；10.修补门窗（费用估算为316000元）；11.外墙粉刷；12.修补雨水管；13.室外消防梯；14.室内护栏；15.室内钢梁防腐；16.消防栓箱安装；17.室内零星抹灰；18.市场零星用工；五、翻车机室卸煤平台项目：1.土方工程；2.基层施工；3.面层施工；4.路缘石安装；5.挡土墙及墙背回填。国电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刘义锋、孙文财的施工情况进行确认，并出具确认单，确认单记载的项目合计金额为6760600元。特此增加诉讼请求为6760600元。被告国电公司辩称，一、国电公司与刘义锋、孙文财并无口头和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刘义锋、孙文财主张其与国电公司形成口头施工合同，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证据不足，其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涉案工程的合同相对人，也不能证明其符合实际施工人的范围。1.“实际施工人”包括借用建筑企业的名义或者资质证书承接建设工程的承包人、非法转包中接受建设工程工程转包的承包人、违法分包中接受建设工程分包的分包人等情形。但刘义锋、孙文财却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中存在违法分包、非法转包的法律关系，或是借用资质承建涉案工程，因此刘义锋、孙文财认为其属于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没有依据。2.刘义锋、孙文财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其是涉案工程的合同相对人。不仅不能说清国电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时的具体约定以及整个发包的过程及施工的具体过程，包括施工范围、结算标准、结算方法等是如何约定，也并无证据证明。3.涉案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国电公司并不知道刘义锋、孙文财的存在，也没有与刘义锋、孙文财就涉案工程有任何约定及书面协议。4.刘义锋、孙文财举示了项目统计表和施工过程中的部分文件《验收表》、《验收单》、《报验表》，但却不能提供全部或任何一份完整的施工文件，并且所提供的《验收表》、《验收单》、《报验表》与其提供的项目统计表也不能全部相对应，也无建设单位处的签字和盖章确认。项目统计表来源于现场签证单及签证明细，是依据现场签证单的基础上做出的，属于工程施工过程中的过程文件，项目统计表中李俊悦已经写明“只对项目是否为原DE标段尾工内容确认”，而不是对具体的工程款数额进行确认，也没有写明系刘义锋、孙文财施工。因此项目统计表并不是结算统计表，也不能依据项目统计表即认定系刘义锋、孙文财施工。并且《验收单》、《验收表》及《报验单》，在该部分单证的底部标注“本表一式四份，由承包单位填写并存两份，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各一份，”，即如果涉案工程系刘义锋、孙文财全部施工，那么刘义锋、孙文财应提供一式两份与统计表对应工程项目的全部单证，而刘义锋、孙文财也未能提供与项目统计表中的《翻车机室尾工项目统计表》和《翻车机室卸煤平台尾工项目统计表》所对应工程的任何一份单证，即刘义锋、孙文财并非是翻车机室尾工和翻车机室卸煤平台尾工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也并非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只是利用其作为经手人的身份获得部分过程文件，从而就涉案工程主张权利，因此应驳回刘义锋、孙文财的诉讼请求。5.刘义锋、孙文财提供的《报验单》、《验收表》和《验收单》中记载项目负责人为王立民，且上述报验单、验收表、验收单中刘义锋、孙文财只是在经办人和技术负责人处签字，结合2018年9月19日对刘义锋、孙文财的询问笔录中，刘义锋、孙文财已经自认是“王立民告诉我们在哪里干活”，即刘义锋、孙文财在现场是受项目负责人王立民的指挥而从事具体工作的人员，并不符合法律所规定的实际施工人的范围。6、涉案工程范围较大，实际施工投入资金也不小，包括工人人工费、设备、材料的租赁和购买等等，但刘义锋、孙文财却不能提供具备支付能力及付款的银行流水的证据。因此，刘义锋、孙文财称其是实际施工人的证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的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规定，依法应驳回刘义锋、孙文财的请求。二、刘义锋、孙文财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拖欠农民工工资，并且本次起诉并非要求国电公司是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承担责任，诉请错误，依法应裁定驳回刘义锋、孙文财的起诉。《最高院对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第9594号建议的答复》“实际施工人”是指依照法律规定被认定为无效的施工合同中实际完成工程建设的主体，包括施工企业、施工企业分支机构、工头等法人、非法人团体、公民个人等，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确定的概念，目的是为了区分有效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施工人、建筑施工企业等法定概念。为保障农民工合法权益和维护社会大局稳定，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进而欠付农民工工资情形下，实际施工人可突破合同相对性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发包人、总承包人提起偿还劳务分包工程欠款的诉讼；该条第一款同时规定，原则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应当按照合同顺位主张权利。十余年来，最高人民法院反复强调准确理解、限缩适用《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为此，通过在专业审判工作会议上领导讲话、发布指导性案例、撰写理论文章、答新闻记者问等形式反复阐明司法解释该条本意，指导地方法院审理好此类案件。特别是，2011年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对实际施工人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分包人、总承包人、发包人提起的诉讼，要严格按照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审查，不能随意扩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范围，并且要严格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明确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2015年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上，再次强调，要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严守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随意扩大该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范围，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不能随意扩大发包人责任范围。三、刘义锋、孙文财并无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工程价款享有排他性的权利。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一个建设工程由多家施工队伍完成也较为普遍。对于每一个参与施工的施工队伍而言，其很容易提供例如租赁机械设备协议、材料买卖协议、人工费等证据用于证明其实际参与工程的施工。但并不能得出其中的某一个施工队伍是全部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具体本案而言，刘义锋、孙文财却未能提供其具备对整个工程垫资的出资能力及银行流水，也未能提供与国电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承包合同。因此，刘义锋、孙文财并无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工程价款享有排他性的权利，也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四、退一步，刘义锋、孙文财即使是实际施工人，国电公司也只是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承担责任。涉案工程系江苏庆安建设有限公司和黑龙江省轩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施工的，由张泽军负责现场具体施工，并与国电公司签订了《翻车机室地面沉降、开裂治理及墙面瓷砖修补合同》和《国电哈尔滨平南热电厂新建工程DE标段翻车机室外卸煤平台》，国电公司与上述单位进行了结算，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并不欠工程款，根据法律规定，国电公司就涉案工程已经支付完毕，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也应驳回刘义锋、孙文财的诉讼请求。综上，请依法驳回刘义锋、孙文财的诉讼请求。被告张泽军辩称，张泽军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刘义锋、孙文财都是张泽军雇佣的，刘义锋、孙文财没有权利要求工程款。被告庆安公司辩称，1.涉案工程系庆安公司通过合法的招投标方式与发包方国电公司于2017年12月签订了《翻车机室地面沉降、开裂治理及墙面瓷砖修补合同》，依法对涉案的该工程进行了承建，在建设过程中庆安公司将工程交给了本案另一被告张泽军负责具体施工建设，该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并投入了使用。国电公司已将涉案的工程款结清，涉案合同已履行完毕；2.刘义锋、孙文财其身份是农民，对于本案的涉案工程并没有垫资的能力，而本案的涉案工程恰恰是需要实际施工人首先进行垫资进行承建，而本案的刘义锋、孙文财并没有支付大额款项的经济能力；3.庆安公司与刘义锋、孙文财之间也并没有任何的劳务分包合同，甚至都不清楚刘义锋、孙文财的存在。4.根据刘义锋、孙文财所举示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是实际的施工人，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诉原则及证据规定第二条，在刘义锋、孙文财所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请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轩铭公司辩称，同庆安公司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涉案工程系国电公司哈尔滨平南热电厂工程的尾工项目（包含1.翻车机室卸煤平台尾工项目：土方工程、基层施工、面层施工、路缘石安装、挡土墙及墙背回填；2.翻车机室尾工项目：土方工程、原地面拆除、地面施工、排水沟修复、设备房屋面、设备房屋裙、控制室粉刷墙面、卫生间蹲便安装、室外台阶、修补门窗、外墙粉刷、修补雨水管、室外消防梯、室内护栏、室内钢梁防腐、消防栓箱安装、室内零星抹灰、现场零星用工；3.A标段尾工项目：建筑物雨排管脱落损坏修复、室外各建筑物散水坡坡道修复、外墙涂料脱落修复、沉降观测点完善、汽机固定端散水破损修复、固定端大门边室外管沟及化学水沟道盖板修复；4.A标段其他尾工项目：生活消防水泵房修复散水、生活消防水泵房修复坡道、1#炉布袋除尘器仓泵间外墙裙粉刷、汽轮机房修复散水、T-2转运站采样间输煤综合楼T-3转运站含煤废水间灌散水伸缩缝、T-3转运站蹲便安装、锅炉房大门改造；5.DE标段尾工项目：综合水泵房和化学水车间之间伸缩缝雨水管修复、综合水泵房1号门四周预埋件没有防腐修复、综合水泵房1号门四周涂料掉落修复、综合水泵房所有栏杆油漆脱落修复、综合水泵房屋面漏水修复、综合水泵房2号门四周涂料颜色不一致修复、综合水泵房2号门附池子梁墙修补至平整对拉螺杆切割打磨、综合水泵房一层楼板预留孔洞钢盖板修复、综合水泵房北侧预埋件未防腐修复、综合水泵房柱子、墙的阴阳角修复、综合水泵房溶气泵基础预埋件未切割修复、综合水泵房北侧窗户玻璃损坏修复、综合水泵房污泥浓缩池外墙不平整修复（费用估算为25000元）、综合水泵房四周未抹灰修复、综合水泵房屋面单轨吊埋件未防腐修复、综合水泵房二层离心机洞口清理、综合水泵房室外散水坡下沉修复、含煤废水处理站大门口未封堵修复、含煤废水处理站大门口地面不平整修复、含煤废水处理站配电间墙面粉刷、含煤废水处理站北侧配电柜基础需拆除、生活污水及工业废水处理站二层配电室MCC母线室玻璃损坏修复、生消泵房MCC室室内无照明修复、输煤栈桥3段、4段、5段地面接缝两侧防水）。国电公司陈述工程实际施工时间为2014年7月至10月（刘义锋、孙文财陈述为2014年中旬至下半年冬季），李俊悦、孙灵革系涉案工程国电公司相关负责人。刘义锋、孙文财在施工尾工验收表等文件中承包单位的经办人、技术负责人、审核人或技经管理处有签名，项目经理处签名为“王立民”。2014年8月21日，国电公司与轩铭公司签订《翻车机室两侧混凝土卸煤平台施工合同》，工程规模及特征为翻车机室两侧沿铁路专用线施工混凝土平台，范围详见F608S-Z0106,DP-1.混凝土地坪面积共计2900平方米，路基下部换填750mm厚山皮石。合同价格为1349915.21元。合同的最终金额以工程结算为准。合同工期为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28日。该工程开工申请报告承包单位处项目经理签字为“周志远”，技术负责人处为“王力民”。2016年10月24日，该项目经中兴新世纪国电哈平南项目审计组审计，出具审核意见，该意见载明合同开竣工日期为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报审结算金额为1164995.5元，审定结算金额为1136601.42元。轩铭公司于2017年11月17日向国电公司出具100000元黑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11张，于2017年11月20日出具36601.42元黑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轩铭公司于2017年12月13日向国电公司出具113660.14元收据，国电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向轩铭公司转账113660.14元、1022941.28元。2017年12月，国电公司与庆安公司签订《翻车机室地面沉降、开裂治理及墙面瓷砖修补合同》，具体施工范围“1.地面垫层、碎石干铺；2.原地面拆除；3.地层；4.金刚砂地面；5.室内沟道、地坑；6.钢性屋面；7.室内设备房墙裙；8.室内控制室；9.卫生间；10.砖砌台阶；11.修补天窗；12.修补外窗；13.修补天窗；14.外墙涂料；15.屋面排水；16.钢梯子；17.室内钢栏杆；18.室内钢梁；19.消防水箱；20.水泥砂浆；21.单项脚手架；22.外墙处理；23.内墙处理”，合同价格为固定总价，合同金额为1591988.03元。该工程项目开工报告中实施单位处载明项目负责人为王立民，并加盖庆安公司公章。庆安公司于2017年12月16日向国电公司出具591988.03元及1000000元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2018年4月8日，庆安公司出具收据1512388.63元，2018年4月25日，国电公司向庆安公司转账1512388.63元。上述事实，有翻车机室卸煤平台尾工项目统计表、翻车机室尾工项目统计表、A标段尾工项目统计表、其他尾工项目统计表、DE标段尾工项目统计表、施工尾工竣工验收表、施工尾工交付报验单、施工尾工竣工验收单、施工尾工现场签证单、《翻车机室地面沉降、开裂治理及墙面瓷砖修补合同》、《翻车机室两侧混凝土卸煤平台施工合同》、工程项目开工报告、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结算书、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收据、转账凭证、生产现场签证明细、《国电哈尔滨热电有限公司2×350W热电建设项目翻车机室两侧混凝土卸煤平台结算审核意见》、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黑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载卷为证，并经当庭质证和审查，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刘义锋、孙文财是否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是指依法律规定被认定为无效施工合同中实际完成工程建设的主体，包括施工企业、施工企业分支机构、工头等法人、非法人团体、公民个人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合本案相关证据及庭审询问调查分析，刘义锋、孙文财不能成为涉案诉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首先，刘义锋、孙文财与国电公司在未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前提下，其陈述该工程系张泽军介绍给其承包的，但刘义锋、孙文财对工程在哪施工，到哪里干活都是听从王立民指挥，但又承认王立民系张泽军委派的，故刘义锋、孙文财对涉案诉争工程并无施工的实际支配权；其次，两次庭审，刘义锋、孙文财对其投入的工程款数额无法统一及明确，第一次称投入了“二、三百万”、第二次称“二百万以内”，且对垫资情况的陈述为“刘义锋十多万，孙文财几千元，剩余的200多万都是向姐夫郭凤跃借的，借钱每次都是现金，无收条”，施工期间“全是现金，天天拿现金，现金都放家里”、“最多的时候一天兜里装着二、三十万呢”、“什么叫工程量我整不明白”等陈述，即刘义锋、孙文财对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的不清晰，且与客观常理不符；再次，无论是刘义锋、孙文财或是国电公司举示的施工尾工验收表等文件中的承包单位处，项目经理系“王立民”签字，而刘义锋、孙文财仅在经办人、技术负责人、审核人或技经管理处签名，询问其为何承包工程而不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名，其解释为“我不明白”；最后，刘义锋、孙文财举示的各种票据均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综上所述，刘义锋、孙文财举示的证据及相关表述等均不足以证明其为涉案诉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无权向国电公司、庆安公司、轩铭公司、张泽军主张涉案诉争工程的工程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义锋、孙文财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124元（原告刘义锋预交），由原告刘义锋、孙文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 辰审 判 员  蒋丹凤人民陪审员  李延辉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