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11民初4592号原告：杨凯，男，1990年2月8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强，江苏景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金鑫，男，1996年8月12日生，汉族，住徐州市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宣健，上海市协力（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佟雨晴，上海市协力（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凯与被告杨金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后，后因双方争议较大，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凯及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强，被告杨金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宣健、佟雨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日至起诉之日，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律师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共计49500元，之后被告又以各种方式向原告借款共计270000元。被告杨金鑫辩称，第一，被告与原告之间的资金往来均是发生在就学期间，被告作为一名贫困生，没有大额消费的经济基础和需求，原告主张的大额借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自2012年9月至2017年6月以三加二中专大专连读的方式在徐州生物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学习，身份为学生，2015年被告的家中发生重大变故，其父亲及叔叔因涉嫌刑事案件被依法判处刑罚，被告的母亲在家务农，家庭没有稳定收入，基本上是靠被告自己的就学期间勤工俭学挣取学费及生活费，被告将提交学校出具的相关证明证实被告上学期间勤工俭学的事实。第二，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实际为合伙经营，由原告提供APP推广，手机销售，服装租售等经营项目，并由原告提供资金，被告利用在校生的便利条件进行销售。原告提供的微信转账银行流水等资金流转凭据具有明显的小额多笔、短期持续等特征，符合被告陈述的合伙经营的资金往来方式。被告就学期间从事的经营活动包括电子产品销售，例如手机、摇钱乐设备；APP推广包括长江证劵，华泰证劵，平安证劵，友宝APP等以及服装租售均是由原告提供的经营项目，在庭审中原告提供的证人也明确提到被告在校期间从事APP等经营项目，因被告经济条件的限制，合伙经营所需资金基本上是由原告提供，这是出现小额多笔款项往来的事实基础，原告所支付的款项用于业务提成、购置商品成本，推广APP等项目前期需要的垫付资金及物资费用，根据双方的口头约定以及实际经营中的惯例，合伙经营中的利润五五分成，被告在经营中通过现金支付、商品折抵以及转账还款等不同方式将利润及投入成本支付给原告，被告因受其社会经验不足以及对于原告的盲目信任，未对经营活动中的还款行为进行取证，符合原告学生的身份以及初次接触社会的心理状态。第三，原告实际参与了具体经营项目管理，在原告自己提供的微信记录可以体现，1,2016年12月4日的微信记录显示杨凯对于爱创人APP推广项目具体传授登陆及认证的方法，该项目每成功推荐一个客户，原告会不定期向被告支付提成款项，金额是由原告确定，2,2016年12月5日的微信记录显示原告要求被告去学校经营证劵开户及爱创人APP推广项目，原告明确表述：我的意思是一起赚钱。3,2016年11月11日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向杨凯转款1000、3600元等金额，实际属于手机的销售款。4,2016年12月15日的微信记录中原告向被告转款的9000元、200元、5000元是为友宝APP合作垫付的款项，2016年12月27日被告曾以现金的形式向原告付款，实际为电子产品的销售款项。第四，原告提供的转账记录有显著的小额多笔的特征，资金的往来持续时间长，次数多，甚至一天多次，符合合伙经营中商品结算的特征，与正常的民间借贷情形截然不同。例如，原告提供的微信及借贷宝明细中显示1,2016年7月24日当天转款4000、700、4000元。2,2016年7月28日借贷宝转款4150元、1500元、3300元、1100元。3,2016年9月28日借贷宝转账2900元、100元、5000元、1000元、3000元、1000元。4,2016年11月8日借贷宝转款1060元、9300元、1000元、3000元、2000元。5,2016年12月14日原告向被告转账7000元、5000元、3000元。6,2016年12月15日原告微信转账9000元、200元、5000元。7,2016年12月12日原告微信转款6000元、5000元、1700元。以上微信转款及支付宝记录实为实际经营中具体采购需要的款项，资金投入由原告提供，借贷宝中的转款记录是应原告的要求所制作的资金流水与实际发生的款项流转不相符。第五，根据双方举证的材料以及庭审记录，双方数百笔的资金往来证据中均没有被告因个人需要提出借款的意思表示，结合双方合作经营的事实，相关的转款凭据不能证明款项往来的用途为借款，涉案大量的资金往来行为几乎没有任何单项的借款协议和欠条，没有明确的借款意思表示，只有一个大额的总欠条，与民间借贷的常理不符。另外，双方的往来款项数额有零有整，实际是经营活动中的资金需求，明显不符和借款这一形式，例如，原告提供的转款记录中2016年7月29日原告转款金额1120元，该款实际是用于结算APP推广的佣金。2016年8月7日原告微信转款560元，2016年8月14日微信转款208元，2016年11月22日微信转款210元，2016年7月28日借贷宝转款4150元，2016年7月28日借贷宝转款1100元，2016年8月14日借贷宝转款40元，2016年9月19日借贷宝转款3480元，以上资金往来行为明显与借贷行为不相符。第六，双方在合作经营中的资金往来按照原告的要求在微信转账之外，大量的采用借贷宝往来，制造虚假的流水记录，借贷宝平台上的借条所体现的金额与实际往来款项不相符，甚至有些转账是单纯为了制造流水的目的在转账支付后立刻全额返还，例如，原告提供的转款明细中以及被告将提交的借贷宝支付凭据可以显示2016年11月8日被告通过借贷宝向原告转账了9300元，当天22时38分，原告向被告转账9300元；2016年10月15日17时37分原告向被告借贷宝支付3000元，当天22时29分被告转回1000元；2016年8月14日16时6分，原告借贷宝转款11000元，当天16时16分被告借贷宝转给原告6000元，2016年7月29日19时54分原告借贷宝转款3900元，当日20时29分被告转给原告3500元；2016年7月28日15时23分被告向原告转款1500元，15时25分原告向被告转款1500元。第七，需要特别说明的是，2017年3月份左右原告曾与被告的家人协商一致由被告家属筹款11万元，分两次交给原告，原告将原始借条归还被告，后根据庭审情况，原告自认向被告家属交付的借条系原告伪造，但是一方还款一方返还原始借据的行为恰恰表明了原告曾经明确做出了款项偿还后双方的债权债务一次性了结的意思表示，经双方达成合意，才会出现被告家属还款原告交付欠条的行为，据此，双方之间已经就债权债务的处理达成一致，并且与借条返还之日实际履行完毕，即使原告单方伪造了虚假借条，仍不能变更双方合意了结债权债务的实际意图。原告之后再次依据未遵守诚信原则交付的原始借条向法院提起诉讼，其存在虚假诉讼谋取不当利益的目的，其诉求不应得到支持。第八，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应当综合全案事实及证据综合认定，原告诉中的借款不具有真实性，双方的基础法律关系结合双方款项往来的情形应当认定为合伙经营，具体法律依据如下：最高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十五条（宣读，略），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二条（宣读，略），省高院借贷合同纠纷案件审理指南（2010）之七（宣读，略）。第九，关于原告诉求中律师费用承担部分，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合伙还是民间借贷？第二，原告依据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主张的本金和利息的数额是否有依据？第三，原告要求被告在本案中负担律师费和诉讼费是否有依据？？原告杨凯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借条原件1份，证明至2016年11月1日原被告双方经结算通过两个支付宝账户、一张银行卡、一个微信号、两个借贷宝账户向被告提供借款，另外加上部分的现金以及代付浪琴手表一块11100元，扣除被告归还的部分，尚欠原告27万元整，双方结算的时间在2016年12月份，具体哪一日原告已忘记。证据二、支付宝账户查询明细打印件3张，被告的尾号为8259，证明在2015年12月9日至2017年1月2日向被告共计提供了190789元的借款，其中被告归还了113080元，尚欠原告77709元。证据三、支付宝查询明细打印件1份，其中被告的账户尾号2080，证明自2016年7月24日至2016年8月7日，原告通过该账户给被告提供4616元借款，扣除被告偿还了10元，尚欠原告4606元。证据四、银行交易明细打印件1份，证明在2016年7月2日至2016年12月14日原告通过支付宝账户向被告的尾号为2377的建行卡提供了22700元的借款。证据五、微信查询明细打印件1份，证明在2016年7月29日至2017年1月3日向被告提供99898元的借款，扣除被告已归还了67272元，最迟的归还时间是2016年12月30日，尚欠原告的借款为32626元。证据六、借贷宝账户明细打印件1份，证明在2016年7月23日至2016年11月20日向被告提供了158150元＋89400元，归还了89400元＋37300元，尚欠120850元。证据七、借贷宝账户（胡某某和原告之间的交易）查询打印明细1份，共向原告借款97000元＋3500元＋5500元，一共归还了15笔，共计101300元，目前尚欠4000余元未还。经质证，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借条的原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合法性有异议，根据之前的庭审查明的事实，该借条原件已经经过原被告之间的合意应该交付给被告的家人，与此同时，被告的家人向原告支付了11万元款项，后经庭审查明原告向被告家人交付的所谓借条原件系伪造，伪造文件的格式，字体均非常相似，因此，被告认为双方之间有明确的还款行为及交付借条原件的意图，应当认为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了结。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所谓的借款诉求，该组证据显示支付宝在2015年至2017年初双方之间通过该账户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小额多笔短期持续等特征非常明显，相关的资金往来高达数百笔，不可想象在借贷关系中会出现这种形式的借款，同时被告作为在校学生通过勤工俭学挣取学费及生活费没有大额的消费基础和需求，其实际情况与原告所称的大额借款是完全相悖的。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对证据4卡号为2377的建行卡是绑定被告借贷宝的银行卡，该卡片在2015年至2016年双方款项往来其间掌握在原告手中，原告提供的微信记录中有双方约定持卡取款的信息记录。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补充:微信转款记录显示原告的转款行为在微信上有72项，结合原告提供的微信信息打印件，以上转款行为没有任何一个单项存在被告明确表述个人进行借款的意思表示。与原告所说的借贷关系不相符，而符合被告陈述的合伙经营的款项往来。对证据6的真实性存有异议，该份材料不是借贷宝上面资金往来的真实记录，根据被告的陈述双方的通过微信及其他账户的资金往来应原告的要求均通过借贷宝制作流水，该流水的金额与实际款项的往来金额不符，同时，这份材料是借贷宝平台上双方之间的一个转账记录，缺少被告的还款记录以及总的流水金额统计。结合被告在答辩意见中所陈述的第五条内容，借贷宝上的流水是应原告要求刻意制作，被告在答辩中明确指出大量的借贷宝流水是双方利用单笔资金循环往复制作的。对证据7的质证意见同证据6.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被告指出原告提供的微信记录不连贯不完整，相关的微信转款行为前后没有任何一个单项存在原告明确表述因个人原因向被告借款的意思表示，相关微信转款的金额同样具备小额多笔的特征，符合双方合作经营的款项往来的惯例。对证据9胡某某的借贷宝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证据6。2015年至2016年10月左右，是原被告双方发生款项往来最密集的阶段，2016年11月，被告受原告的胁迫出具了总额为27万元的借条，该总借条没有任何一个分项的借条或欠条加以佐证，2016年11月之后，双方的往来主要为原告在催促被告按照总借条进行还款并多次向被告的家人要求偿还款项，由于被告本人因为惧怕不敢回家，被告的家人为了安全考虑，同意偿还部分款项换取债权债务的了结。被告杨金鑫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学生证原件一份，学信网的学籍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2012年至2017年6月30日被告就读于生物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学制为3＋2，其中2012年至2015年10月期间为中专阶段，2015年10月至2017年6月为大专阶段。证据2，被告的情况说明书一份，证明2015年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与原告之间合作经营的APP推广手机销售服装租售等具体项目的经过。证据3，徐州生物工程技术学院证明一份，生物工程技术学院动物工程系证明一份，该学校学工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在徐州生物工程技术学院就读期间从事手机销售，服装租售以及校园推广活动的事实。证据4,2016年11月8日、2016年10月15日、2016年8月14日、2016年7月29日原被告之间借贷宝往来记录，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宝流水是应原告的要求制作的虚假流水，借贷宝上体现的金额与实际往来款项不符。部分转账是单纯为了制造流水，一边付款一边转回。经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由法庭依法查明，从该份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是一个完全民事行为的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行为作出明确的判断，对自己的行为后果负责。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只是被告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的规则形式，并且证明的内容与本案的客观事实相矛盾，请求法庭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3证据的真实性请法庭依法查明，对其签章原告无法辨认其真实性。从这两组证据来看，被告在学校有大量的资金消费，因此其资金来源需要大量的。该学校工作处并非市场监管部门，其从事创业项目也并非需要到该单位进行注册，因此该证明不能证明被告从事的工作。并且该证明也没有显示是和原告合伙经营的。对证据4是原告提供的，但被告在2016年11月3日晚10时50分微信记录上都是被告要求走的流水，但是在双方最后通过书面的借条结算的时候是原告通过各种途径支付给被告，然后再扣除被告通过各种途径偿还给原告，双方之间的差额就是被告认可是对原告的借款，打了一张总借条，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是虚假的流水账目。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3日，原告杨凯向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要求保全被告杨金鑫名下的价值280000元的财产，该院于当日作出（2018）苏0302财保163号民事裁定书，后原告杨凯于2018年8月13日向鼓楼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杨金鑫偿还欠款17万元及利息1万元。后原告杨凯于2018年8月20日向鼓楼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对被告杨金鑫的起诉，并申请解除对被告杨金鑫名下财产的保全措施，该院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2018）苏0302民初4109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原告杨凯撤回对被告杨金鑫的起诉。在该案审理中，原告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14日欠条1张，内容为：经双方核对，从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4月14日，杨凯共计借给杨金鑫本金36万元整（叁拾陆万元），除去双方其他业务往来账目，共归还本金3万元，叁万元，至今尚欠本金叁拾叁万元整人民币。此前所出具借条，全部作废，以此条数额为准。2018年8月17日，被告杨金鑫向原告杨凯出具欠条1张，内容为：经双方核对，从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8月17日，杨凯共计借给杨金鑫本金36万元整，除去双方其他业务往来账目，共归还本金26万元，至今尚欠本金10万元整（拾万元整）人民币。此前所出具借条，全部作废，以此条数额为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杨凯到庭陈述其与被告杨金鑫之间的借款发生在2017年11月21日之后，并提交了双方往来账目统计表，其中与被告之间支出资金明细为：2017年11月19日招商银行转账19万元加上1万元现金，被告借款用于投资火锅店生意；2017年12月9日微信转账60元；2017年12月10日微信转款20000元，被告用于装修；2017年12月10日微信转账15000元加上5000元现金，被告用于装修；2017年12月11日，原告向被告微信转账10000元加上90000元现金，此款为向被告进货款；2018年1月27日借款50000元，用于火锅店投资；2018年2月2日，招商银行转账48000元，加上现金6000元；2018年2月22日，招商银行转账49000元；2018年2月27日，招商银行转款50000元；2018年3月13日，微信转款1500元；2018年8月20日，微信转款1500元；2018年8月24日，微信转款500元；2018年9月22日，微信转款1000元；2018年9月26日，微信转款1400元。原告还统计了自2017年11月21日之后原告从被告处收入的款项，分别是：2018年1月7日微信转款6000元；2018年1月27日微信转款5000元；2018年1月29日，微信转款5000元；2018年2月4日招商银行转款10000元，支付宝转款10000元；2018年2月7日，招商银行转款27000元；2017年2月23日微信转款20000元；2018年2月24日招商银行转款90000元，该款为原告退回的货款90000元；2018年3月12日，现金还款10000元；2018年6月4日，招商银行转款10000元；2018年6月25日招商银行转账25000元；2018年7月16日，招商银行转账30000元；2018年7月16日，招商银行转账1500元；2018年8月3日，招商银行转账50000元；2018年8月8日，招商银行转账18000元；2018年8月19日，招商银行转款80000元；2018年9月22日，微信转账1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被告杨金鑫统计了与原告杨凯之间的资金交易往来，其中自2017年4月22日向丁琳借款两笔合计10万元，在2017年4月25日转账还丁琳10万元，现金还5000元；以及其他与原告的资金往来，合计借款金额为768500元，还款为10782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对于民间借贷案件中，原告以借条、借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一、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借贷关系，以及在双方所发生的借贷争议中是否涉嫌刑事犯罪，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的问题。从双方统计的借款资金明细来看，被告亦认可收到原告支付的资金，双方在发生借贷往来的时间等存在争议，故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被告在答辩时认为原告涉嫌套路贷，要求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一是原告就被告涉嫌套路贷已经向徐州市公安局铜沛派出所报案；二是本院业已向徐州市公安局铜沛派出所发出公函，告知案件审理情况，目前尚未收到公安机关原告涉嫌套路贷相关刑事犯罪立案的法律文书；三是原告也陈述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公安机关也未对原告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故在公安机关接受被告报案后，尚未实际立案，本院应作为民事案件进行审理。二、如果双方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未偿还的数额是否是原告诉请的10万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自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9月26日期间与被告的资金往来来看，该差额也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被告拖欠的借款10万元不符，具体理由为：首先，被告不认可与原告存在除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以外的货物供应法律关系，原告提供的统计表显示其在2017年12月11日，通过现金向被告交付90000元用于酒水进货，但被告不予认可该款及其性质，原告还主张在2017年11月21日向被告现金交付1万元，2018年2月2日向被告现金交付6000元，但被告均未认可，故原告针对该主张有举证义务，在未提交证据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从原告统计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9月26日被告还款来看，被告实际还款为398500元，而扣除上述90000元、10000元、6000元，原告实际向被告交付资金的数额为442960元。再次，被告认为其与原告自2017年4月22日发生借贷资金往来，该款虽然由案外人丁琳向被告支付，由被告向丁琳还款，但是原告在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5月5日期间原告和丁琳有资金往来，原告对该款的性质不能作出合理说明。最后，原告主张被告在2018年8月17日欠其借款10万元未还，但根据原告提交的与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不能证明该事实，故原告依据欠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偿还借款10万元，依据不足，应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凯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财产保全1070元，合计3370元，由原告杨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现伟审 判 员  王亚群人民陪审员  陈秋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