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02民初338号原告：于庆相，男，195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会玲，女，汉族，1952年9月17日生，汉族，住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明，男，196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被告：唐山马家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唐山市开平区马家沟矿南路10号。法定代表人：马连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边路飞，该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被告：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唐山市。法定代表人：张建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连庆，河北博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强，该公司员工。被告：唐山市开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唐山市开平区新苑路61号。法定代表人：于敬武,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军，该局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英，该局员工。原告于庆相与被告唐山马家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马家沟矿）、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开滦集团）、唐山市开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开平人社局）劳动争议一案，2018年4月13日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205民初638号民事裁定，于庆相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2018年6月1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2民终5160号民事裁定，指令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2018年7月23日，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报请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2018年10月23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2民辖4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庆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明，被告马家沟矿委托诉讼代理人边路飞，被告开滦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连庆、黄志强，被告开平人社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军、刘国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庆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2001年1月-2010年1月1日期间停工期生活费46664元；2.判令三被告返还给原告补缴的养老保险金中所含的18285.8元；3.判令三被告按河北省企业职工平均退休金标准补发给原告自2010年1月1日退休至2018年1月原告起诉之月所发放的养老金差额48000元；4.判令被告唐山市开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自原告起诉之月起按河北省企业职工平均退休金标准支付原告的退休金，直至过世；5.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三被告依法招用的职工，原告在办理退休手续前一直与被告马家沟矿、被告开滦集团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开平人社局存在劳务派遣关系。因原告系所在村土地被开滦集团征用的搬迁村村民，为解决压煤搬迁村剩余劳力安置问题，1983年8月24日唐山市人民政府根据国务院发（1980）176号、国发（1983）10号文件精神，向河北省人民政府并李峰副省长提出《关于开滦招工安排压煤搬迁村劳力的请示》（市政府【1983】90号），根据省领导对该请示的批示，河北省计划委员会、河北省劳动人事厅作出冀计（1983）249号《关于开滦招工指标安排的批复》，要求在搬迁村招收2100名协议工。唐山市计划委员会根据上述批复，向开滦矿务局发出了市计综字（83）第30号《关于开滦招工指标安排的通知》，要求开滦矿务局在搬迁村招收2100名协议工。1983年12月，被告马家沟矿与被告开平人社局下属单位唐山市开平区劳动服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该合同约定：协议工进矿后，甲方（马家沟矿）按其当月实得标准工资5%向乙方（唐山市开平区劳动服务公司）提交管理费，作为乙方驻矿带队人员工资及其他管理费开支。据此，原告经被告开平人社局以劳务派遣形式自1983年12月被被告马家沟矿招用为协议工而非农民轮换工。1987年被告开滦集团在未经原告等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请示唐山市劳动人事局，随后被告马家沟矿与被告开平人社局的下属唐山市开平区劳动服务公司签订《农民协议工劳动合同书》，将原告等人改为农民轮换工。2000年12月，三被告在未与原告办理任何手续，未向原告送达书面解除劳动、劳务派遣关系、未做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情况下，被告马家沟矿突然停止了原告的工作。2009年被告开滦集团通知原告等人进行了职业健康检查，但对原告等人提出的恢复工作、支付停工期间的生活费、返还补缴缴纳养老保险金中所含的滞纳金等问题未予解决。直至原告2010年1月1日退休，三被告仍未向原告送达解除劳动、劳务派遣关系的通知。综上，自1983年12月起至2010年1月1日原告退休止，原告与被告马家沟矿、开滦集团一直存在劳动关系；因自原告1983年12月进入马家沟矿工作起一直被被告开平人社局下属唐山市开平区劳动服务公司收取5%管理费，故原告与被告开平人社局一直存在劳务派遣关系。被告马家沟矿2003年破产后，其遗留问题应当由被告开滦集团负责处理，因被告马家沟矿与被告开滦集团系上下级关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系被告招录的协议工而非农民轮换工，故“企业招收农民工，实行回乡补助金制度”并不适用于原告。1995年1月1日劳动法施行后，企业职工统称为劳动者，企业统称为用人单位。故原告自1995年1月1日起与被告马家沟矿、开滦集团之间具有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法律上的劳动关系。被告马家沟矿、开滦集团应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被告开平人社局不仅仅为劳务派遣单位亦为社会保险的收缴和监督单位，故原告在补缴养老保险中产生的滞纳金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原告按企业工人缴纳养老保险的基数交纳的所有费用，退休后却未享受到企业工人应得的养老金，故被告开平人社局应当按河北省企业职工平均退休金标准补发给原告，直到原告过世。马家沟矿辩称，原开滦（集团）马家沟矿(以下简称老马矿)系被告开滦集团的下属单位，于2003年3月通过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破产，并进行拍卖。河北永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拍卖会收购了老马矿，于2003年12月26日成立新公司即被告马家沟矿。被告马家沟矿与被告开滦集团无原告所述上下级隶属关系。依原告所述，其于2000年12月已被老马矿停止工作，解除劳动关系，原告与被告马家沟矿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因原告并非被告马家沟矿职工，被告马家沟矿无义务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开滦集团辩称，原告起诉不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起诉前未经过劳动仲裁。被告开滦集团与老马矿均为独立法人，被告开滦集团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故被告开滦集团并非适格被告。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法定仲裁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所称的农民协议工、农民轮换工均是按照当时国家政策规定执行的。关于农民协议工，1981年8月28日，煤炭工业部、国家劳动总局《关于统配煤矿当前劳动方面几个主要问题的暂行规定》第一条：“根据煤炭生产特点，应当实行两种劳动制度。井下采掘工人除使用固定工外，还应当采用农村协议工（不转户粮关系，签订合同，到期轮换）”。1981年11月2日，河北省煤炭工业管理局发布《关于颁发的通知》。1983年唐山市政府向河北省政府请示，经河北省计委、劳动人事厅批示，1983年12月24日老马矿与唐山市开平区劳动服务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由该服务公司为老马矿招农民协议工。该农民协议工“农民身份不变，社来社去，到期轮换，在矿工作期间，粮户关系不转”，“协议工的使用期限为三年，期满轮换回生产队”，“可以延期使用，延长期限最多不得超过二年”。关于农民轮换工，1984年6月30日，国务院颁布《矿山企业实行农民轮换工制度试行条例》，第三条规定，矿山企业所需的劳动力，除技术复杂的工种以外，应逐步实行农民轮换工制度。第四条规定，企业招用农民轮换工，可以同县有关单位签订劳动合同，也可以同公社（或乡政府有关单位）签订劳动合同，然后再由县有关单位或公社同农民轮换工签订相应的劳动合同；有的也可以由企业直接同农民轮换工签订劳动合同。企业同县、公社或农民轮换工签订劳动合同后，应到当地公证处办理公证，并报企业主管部门和当地劳动部门备案。1987年5月11日，唐山市劳动局《关于农民协议工改为农民轮换工的批复》将农民协议工改为农民轮换工。因为政策改变，包括原告在内的农民协议工名称变更为农民轮换工。1991年7月25日，国务院发布了《全民所有制企业招用农民合同制工人规定》，继续完善了对农民轮换工身份、招收录用、劳动合同、待遇等事项的规定，一直施行至2008年1月15日。由此可见，农民协议工与农民轮换工的用工性质是一致的，均为农民身份不变，粮户关系不转，到期轮换，社来社去，都不是固定工。老马矿于2000年12月解除终止与包括原告在内的农民轮换工的劳动关系，并按规定支付了回乡补助金，一次性结清养老保险待遇，终止了养老保险关系。故原告主张停工生活费没有依据。原告主张的返还原告补缴的养老金诉请，该项诉请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且其补缴养老保险系自愿行为，故对原告该项诉求应不予支持。开平人社局辩称，1983年，经过唐山市人民政府向上级请示，原告等人被招为农民协议工。1987年，按照国家、省文件精神，农民协议工改称为农民轮换工。原告与老马矿签订了农民协议工劳动合同书、农民轮换工劳动合同书，老马矿按政策向原告等人支付工资报酬，按规定向协议工（轮换工）输出地缴纳管理费。2005年1月6日，河北省信访局、劳动厅、国资委、开滦集团等部门接待赴省上访的21名原开滦协议工（轮换工），对其提出的“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及要求企业为其缴纳养老保险”的诉求进行了答复。“按照国家和河北省关于农民轮换工和协议工的政策规定认定：1.……当事人双方不存在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问题。2.……开滦集团公司对于农民轮换工养老保险问题的处理符合国家和省的有关政策规定，……所以，农民轮换工上访所提的缴纳养老保险问题不符合政策规定”。2009年8月，经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唐山市人民政府、开滦集团等单位认真调研，由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印发《关于开滦集团原农民轮换工补缴养老保险信访答复意见》，提出“1.……开滦集团于1984年至2002年期间，招收使用了农民轮换工，在解除劳动关系时，按规定支付了回乡补助金。期间，按规定参加了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履行了缴费义务。终止劳动关系时，已一次性结清养老保险待遇，终止了养老保险关系。2.为妥善解决这部分原农民轮换工养老保险问题，考虑到他们曾在开滦工作过的实际情况，同意参照原省劳动保障厅《关于部分群体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补缴养老保险费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由本人自愿书面申请，按20%费率补缴曾在开滦工作期间的养老保险费……为了减轻招用期限超过8年以上原农民轮换工补缴养老保险费的负担，对于这部分人员，开滦集团可给予适当的补助……”后开滦集团、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政府相关部门按照政策开展了原开滦轮换工补缴养老保险等工作。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建立在原告认为其为开滦集团正式职工（固定工）或始终与开滦集团存在劳动关系基础上的，但农民协议工（农民轮换工）实为特殊时期为处理村庄压煤等问题而制定的政策。开滦集团按政策使用农民协议工（农民轮换工），对于部分人员超期轮换的现象，2009年经多方协商研究，由开滦集团出资给予了适当补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证据一、传真电报复印件（市政发【1983】90号请示），证据二、（87）唐开证劳字第218号公证书，证据十二、冀计【1983】249号文件（关于开滦招工指标安排的批复），证据十三、市计综字（83）第30号文件（关于开滦招工指标安排的通知）。被告马家沟矿证据一、河北省煤炭工业办公室冀煤办函（2003）11号文件，证据二、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唐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被告开滦集团证据一、（2003）唐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3份：宣告破产裁定书，申报债权公告，宣告终结破产程序，证据二、煤炭工业部、国家劳动总局《关于统配煤矿当前劳动方面几个主要问题的暂行规定》，证据三、1981年11月3日河北省煤炭工业管理局发布的（81）冀煤劳字第81号文件《关于颁发的通知》，证据四、河北省计划委员会和河北省劳动人事厅冀计（1983）161号《关于给统配煤矿增加劳动指标的通知》，证据五、传真电报复印件（市政发【1983】90号请示），证据六、冀计【1983】249号文件（关于开滦招工指标安排的批复），证据七、市计综字（83）第30号文件（关于开滦招工指标安排的通知），证据八、1983年开滦马家沟矿与郊区订立的劳动合同，证据九、1984-6-30颁布的《矿山企业实行农民轮换工制度试行条例》，证据十、市劳计字(1987)38号文件（关于农民协议工改为农民轮换工的批复），证据十一、1987年开滦马家沟矿与郊区订立的经过公证的农民轮换工合同，证据十三、劳办发【1996】244号文件（劳动部办公厅对《关于农民轮换工问题的请示的复函》），证据十五、冀人社函【2009】52号文件（河北省人社厅关于开滦集团原农民轮换工补缴养老保险信访答复意见），证据十六、开滦原农民轮换工身份确认表，证据十七、补缴申请，证据十八、补缴通知单，证据十九、农民轮换工基本养老保险费补缴登记表、证据二十、河北省参保人员退休基础信息表，证据二十一、河北省参保人员提前退休审批表，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事实有关联，证据来源形式符合法律规定，证据内容真实，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证明力，依法予以确认。原告证据三、工作证，证据四、《河北省工资支付规定》，证据七、《河北省全民所有制企业养老保险办法》，证据八、唐劳【2009】11号文件及其附件（关于贯彻执行省厅冀劳社【2008】29号、30号和75号文件有关具体问题的通知），证据九、【1991】劳力字15号文件（关于完善煤矿农民轮换工制度若干政策性意见的通知），证据十、劳部发【1994】481号文件（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证据十一、劳部发【1995】309号文件（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证据十四、李有参保人员个人账户确认表，证据十五、开滦荆各庄矿与唐山市开平区劳动服务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证据十六、李友的入矿登记表和李有参保人员个人账户确认表，证据十七、轮换工滞纳金表，证据十八、井下农民协议工续订合同花名册，证据十九、招收井下农民协议工花名册，证据二十、1983年招收井下农民协议工花名册（5页）及工人登记卡等19张，原告申请向开平人社局调取的原告2010年1月退休至2017年12月所支领的养老金的数额明细以及原告2009年12月退休至2017年12月期间河北省企业工人每月支领养老金平均数额；被告开滦集团证据十二、1991-7-25颁布的《全民所有制企业招用农民合同制工人的规定》，证据十四、《国务院关于废止部分行政法规的决定》（2008年1月15日国令第516号《全民所有制企业招用农民合同制工人的规定》被废止），证据二十二、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2016）冀0205民初387号民事判决书、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冀02民终3036号，上述证据材料与争议事实无关联，不能达到当事人的证明目的，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证明力，不予认定。原告证据五、信访答复意见书，证据六、开滦原马家沟矿、荆各庄矿开平区农民轮换（协议）工上访有关问题落实待遇安排，答复及安排意见对有关当事人无约束力，与原告诉请无关联，对原告上述证据材料的证明力，不予认定。依据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81年11月2日，河北省煤炭工业管理局下发（81）北煤劳字第81号《关于颁发的通知》，该规定明确了在统配煤矿实行两种劳动制度，除采用固定工外，还可以采用农村协议工的规定；协议工不享受国营企业劳动保险待遇；协议工来矿工作时，不迁户口、粮食关系；县可按协议工每月实得工资总额的百分之五提取管理费等。为解决原告等压煤搬迁村剩余劳动力安置问题，1983年8月24日，唐山市人民政府向河北省人民政府请示关于开滦招工安排压煤搬迁村劳力的问题；1983年9月1日，河北省计划委员会、河北省劳动人事厅对唐山市人民政府的上述请示进行批复：在搬迁村招收二千一百名协议工。1983年9月8日，唐山市计划委员会下发市计综字（83）第30号《关于开滦招工指标安排的通知》，在搬迁村招收二千一百名协议工。1983年12月24日，开滦矿务局马家沟矿作为甲方与唐山市开平区劳动服务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由乙方招协议工230名到甲方井下采掘一线参加生产劳动。该劳动合同约定：协议工保持农民身份不变，社来社去，到期轮换，在矿工作期间，粮户关系不转。协议工的使用期限为三年，期满轮换回生产队。协议工期满轮换回乡者，按其在矿工作年限和出勤情况发给回乡生产补助费。原告等人于1983年12月24日被招录为开滦马家沟矿协议工。1987年5月11日，唐山市劳动局下发市劳计字[1987]38号《关于农民协议工改为农民轮换工的批复》，内容为：根据国务院国发[1984]88号、国发[1986]77号和省政府冀政[1986]148号文件精神，开滦矿务局1983年经河北省计委、劳动人事厅批准招收的2100名农民协议工是占国家新增劳动计划指标招收，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到期轮换的工人，可在合同期满重新签订劳动合同时改为农民轮换工，户粮关系不变。1987年11月30日，开滦马家沟煤矿作为甲方与唐山市开平区劳动服务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农民轮换工合同，由乙方招轮换工80名到甲方井下采、掘、开一线参加生产劳动。该合同约定：轮换工保持农民身份不变，在矿工作期间粮户关系不转。轮换工的使用期限为五年，期满轮换回生产队。轮换工期满轮换回乡者，按其在矿工作年限和出勤情况发给回乡生产补助费。2000年12月，老马矿解除与原告劳动关系，一次性结清养老保险待遇并按规定支付了回乡补助金。2003年3月26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唐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宣告开滦（集团）马家沟矿业有限公司破产。2004年12月27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唐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宣告终结开滦（集团）马家沟矿业有限公司的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予清偿。因原告等人多次通过信访渠道表达其要求参加城镇基本养老保险的意愿，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于2009年8月13日作出《关于开滦集团原农民轮换工补缴养老保险信访答复意见》。该意见内容为：经调查，开滦集团于1984年至2002年期间，招收使用了农民轮换工，在解除劳动关系时，按规定支付了回乡补助金。期间，按规定参加了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履行了缴费义务。终止劳动关系时，已一次性结清养老保险待遇，终止了养老保险关系。为了妥善解决这部分农民轮换工养老保险问题，考虑到他们曾在开滦工作过的实际情况，同意参照原省劳动保障厅《关于部分群体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补缴养老费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由本人自愿书面申请按20%费率补缴曾在开滦工作期间的养老保险费。开滦集团负责出具证明其工作时间的相应手续，协助当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具体事宜。为了减轻招用期限超过8年以上原农民轮换工补缴养老保险费的负担，对于这部分人员，开滦集团可给予适当补助，补助金按核定数额拨付到当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经办机构按补缴人员实际情况补助到个人所缴的养老保险费中。2009年12月8日，原告提出补缴申请，在申请书中自述于1984年2月至2000年12月在老马矿工作，并申请按有关规定补缴养老保险并填写了补缴登记表，由原单位补助一部分，个人实际补缴一部分。原告作为参保人员经政府主管部门审批于2009年12月退休，于2010年1月计发养老金。2016年12月16日，原告向开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当日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作出开劳人仲通【2016】19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于2017年1月4日向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因故撤诉。本院认为，原告等农民协议工（后因政策名称变更为农民轮换工）的招用系按照国家政策进行的，被告招用的原告等人参加工作时农民身份不变、粮户关系不转。2000年老马矿与原告等人终结劳动关系并按规定支付了回乡补助金等费用，2004年老马矿破产终结。后原告等人通过信访渠道要求参加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考虑原告等人实际工作情况，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同意其补缴养老保险，并明确对于招用期限超过8年以上的，开滦集团已给予适当补助，现原告已退休并按月领取养老保险金。本案中，原告主张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2001年1月-2010年1月1日期间停工期生活费46664元，因老马矿按规定支付了原告回乡补助金等费用，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终结，原告该项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三被告按河北省企业职工平均退休金标准补发给原告自2010年1月1日退休至2018年1月原告起诉之月所发放的养老金差额48000元，被告开平人社局自原告起诉之月按河北省企业职工平均退休金标准支付原告的退休金，直至过世，原告参加涉案工作时身份为农民而非固定工，且相关部门按原告自行确认的农民轮换工身份帮助其参加了养老保险并依据规定享受了养老保险待遇，故原告现主张补发养老金差额，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于1983年12月经唐山市开平区劳动服务公司招录为农民协议工在老马矿工作，2000年12月份老马矿解除与原告劳动关系，按规定支付了相关费用，而老马矿已于2003年6月宣告破产，于2004年12月终结破产程序，因此，原告与老马矿劳动关系已终结。因老马矿与被告马家沟矿并非同一法人，故原告诉请被告马家沟矿承担责任，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被告开滦集团与老马矿均系独立法人，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原告主张被告开滦集团承担责任，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被告开平人社局并未与原告签订协议，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开平人社局承担责任，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返还给原告补缴的养老保险金中所含的18285.8元，该项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本案应不予涉及。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于庆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于庆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杰审 判 员 胡心一审 判 员 李 康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郑晴月书 记 员 孟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