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10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艳丽，女，197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额尔古纳市。现住鹿泉区。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妨害公务罪，经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聚众扰理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9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彦存，河北弘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全，男，198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卢龙县，现住鹿泉区。因涉嫌犯有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经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9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木案由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侦查终结，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灵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杰，河北乔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以庭检公诉刑诉（2019）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艳丽、周全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升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艳丽及辩护人刘彦存、被告人周全及辩护人张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王艳丽、周全等人因龙洲新城小区物业费涨价事项到石家庄市鹿泉区政府要求解决问题，为给政府施压，煽动100多名该小区业主陆续到铜冶镇政府聚集，占据会议室、楼道、楼梯长达20多个小时，并将摄像人员的两部索尼牌摄像机砸坏，导致镇政府不能正常办公，严重扰乱了镇政府的工作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鉴定，两部索尼牌摄像机的价格为2472元人民币。后被害人董某对王艳丽的行为表示谅解。 2018年12月4日，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对王艳丽依法进行传唤时，王艳丽拒不配合工作，将民警梁某的右手小报指伤。经鉴定。梁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后被害人梁某对王艳丽的行为表示谅解。 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艳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全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艳丽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属实，认罪悔罪。 辩护人主要辩称，王艳丽不构成冲击国家机关罪。1、王艳丽没有冲击国家机关罪的主观故意，王艳丽之所以参与到铜冶镇政府聚众请愿，本意是解决物业费的问题，被告人王艳丽在主观上没有冲击国家机关罪的主观故意。2、王艳丽在没有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客观行为，王艳丽没有组织、煽动业主聚集，只是普通的参与成员之一，王艳丽本身没有冲击国家机关的聚众行为，王艳丽只是要求镇长亲自处理业主反映的问题，没有采取暴力的行为，没有对财产进行损坏，董某不是政府工作人员，财产也不是政府财产，王艳丽和其他业主认为董某是物业公司派来的摄像人员，业主们和物业公司本身存在纠纷，被告人砸坏摄像机不是针对政府，事后被告人对董某全部理赔，并取得了谅解，王艳丽在群里说过不解决不让走的言论，该言论不起一定作用，业主在政府滞留20多个小时，并不一定与被告人在微信群中的发言有效，王艳丽不是群主发言不一定有效，龙州新城有几十个微信群，王艳丽是一栋楼的成员之一，即使王艳丽在群中发言也不一定所有人都可以收到，王艳丽不是业主代表，不是负责人，发言不具有权威性，王艳丽的言论与在政府长时间聚集不具有因果关系。即使王艳丽构成冲击国家机关罪，有从轻减轻的情节，王艳丽系初犯偶犯，王艳丽被羁押数月，已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深刻的检讨，王艳丽赔偿了摄像机，并取得了对方的谅解，对方出具了谅解书。被告人多次到政府赔礼道款，被告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王艳丽已经离婚，现在孩子已经上小学，王艳丽其他亲属在内蒙古，现在没有人照顾孩子。综上，冲击国家机关罪证据不充分，根据法律规定，希望对王艳丽从轻处罚。 关于妨害公务罪，对罪名不持异议。但王艳丽有法定从轻的情节，公安机关在执法时存在过错，2018年12月4日公安机关到龙州新城传唤被告人时，都没有穿警服，没有开警车，导致被告人不认为被害人梁某是警察，根据公安机关人民警察着装管理规定，除了几种情形外，公安机关在执行公务时应当着装。公安机关对王艳丽实行传唤，是执行公务应当穿警服。若梁某等民警按照规定着装，被告人就明白对方是依法执行公务，就不会产生本案的妨害公务行为，被害人存在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罪责，梁某的医药费和其他损失，已经全部赔偿，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王艳丽当庭主动认罪，认罪态度好，建议对王艳丽适用缓刑。 周全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属实，认罪悔罪。 辩护人主要辩称，.对周全的违法性，辩护人无异议，但刑事处罚是针对严重危害社会的犯罪嫌疑人作出的。周全的行为用治安管理处罚法23条更为合适。周全不能构成冲击国家机关罪。案件起因有复杂的背景，龙州新城的业主在自身权益受到侵害的时候维权未能解决导致事件的发生。周全在主观上不具有冲击政府的故意，本案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周全不符合冲击国家机关罪的客观要件。若辩护人的观点不被法院接受，希望法院可以综合考虑事件的起因，以及周全在整个案件中的行为，心理状态和案件造成的后果对周全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王艳丽、周全等人因龙洲新城小区物业费涨价事项到石家庄市鹿泉区政府要求解决问题，为给政府施压，煽动100多名该小区业主陆续到铜冶镇政府聚集，占据会议室、楼道、楼梯长达20多个小时，并将摄像人员的两部索尼牌摄像机砸坏，导致镇政府不能正常办公，严重扰乱了镇政府的工作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鉴定，两部索尼牌摄像机的价格为2472元人民币。后被害人董某对王艳丽的行为表示谅解。 2018年12月4日，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对王艳丽依法进行传唤时，王艳丽拒不配合工作，将民警梁某的右手小报指伤。经鉴定。梁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后被害人梁某对王艳丽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梁某陈述，我是鹿泉区公安局铜冶派出所的副所长。按照所长安排，2018年12月4日8点左右，我和指导员孟某带领联防队员一起到铜冶镇龙洲新城小区8号楼1单元506室传唤涉嫌冲击国家机关的嫌疑人王艳丽，当时由该小区物业经理刘某2配合，但是我们走到8号楼1单元门口时，遇到了正准备骑电车出去的王艳丽，刘某2告诉我们这个女的就是王艳丽，随后我们出示警察证亮明身份，孟某又出示传唤证，让王艳丽到公安局接受传唤，王艳丽称“我叫王丽，我没有犯法，凭什么让我去公安局”，并明确表示不去，且骑电车要离开。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强制传唤，在带离王艳丽时，我用手攥着她的右手，防止她抓伤人，她趁我不备用嘴咬了我的右手小拇指，我忙用力将手拽了出来，等将王艳丽带上车后，我才看到我的右手小拇指在滴血，孟某让我先处理伤口，他带人走了，我去医院进行了包扎，并电话向治安大队报了警。我右手小拇指被咬伤了。 2、被害人董某陈述，我是做婚庆录像的。2018年11月20日晚上8点左右，铜城千禧老板娘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让我带四台摄像机直接去铜冶镇政府录像，说是有铜冶镇龙洲新城小区的业主在那闹事，当时我就叫了三个家人带着录像机一块去了，到了铜冶镇政府我们就直接去了前院2楼，现场大概有百十来号人，这时候就有一个人问我们是记者吗，我说不是，然后人群里就有人说我们是给政府录像的，就打算抢我们的录像机，我一看这种情况就一个人拿着两个录像机赶紧跑到了3楼的厕所躲起来了。这时候我听见外面有几个人踹门，踹了两三分钟就把厕所门踹开了，进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到我跟前后把装录像机的箱子打开后要抢录像机，当时录像机在地上的箱子里放着，我用手护着录像机不让他们抢，但是我没有护住，这个女的就从箱子内拿起一个录像机抢过去摔在了地上，我就护着箱子里另一个录像机，这个女的摔了第一个录像机后又从箱子里把第二个抢过去摔在了地上，这时候过来一个城管怕我挨打就把我们四个人撵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有三个女的在厕所门口一直对我骂骂咧咧，城管一直在门口挡着没有让她们进来，后来又过来几名民警才让厕所门口的几个女的下去，这时候有一个政府工作人员给我找了一个宿舍我就进去呆着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在厕所抢我录像机的女的将我的两个录像机摔在地上，那名抢录像机的男的有没有摔我没注意。那名男的大概身高一米七五，平头，中等身材，上身穿红色外套：那名女的大概身高一米六，中等身材，上身穿一件灰色的外套。被摔坏录像机是索尼的，型号是ＤＣＲ-ＳＤ1000Ｅ,两台录像机价值9850元，是2015年购买的，他们没有对我动手。 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上午10点多钟，我到龙洲新城7号楼红旗封龙居委会说一下龙洲新城物业费涨价的情况，到那后看见周全和十几个业主已经在居委会了，然后我见到了居委会曹书记，曹书记就说让我们去找镇长吧，然后我和周全等十几个业主就去了镇政府找镇长，当时已经11点20分了，结果镇长没在，然后副镇长见到了我们，我们说了物业费涨价过程中欺骗我们签字的事，然后我们就到院里等了一个中午，下午上班后镇政府的人大副主席接见了我们，之后来说让我们先回去，我们没有同意，我们让她给解决，当时已经是下午4、5点钟快下班了，我到一楼大厅以后看见业主们又来了很多人，我也不知道谁叫来的，二楼西面小会议室坐满了老人和妇女，在二楼东会议室也坐满了人，后来我听见三楼楼道里吵起来了，然后我就赶紧上了三楼，去了西边女厕所门口，后来听说是物业派来的人，有奸细，然后我以为是发生打架了，以为业主有人被抓起来了，然后我也往厕所里冲，到了门口有两个城管拦着人们不让进，我当时情绪很激动，就：“谁打架了，打，打。”我就说打那个奸细，人们冲不进去，有城管拦着，当时厕所里有男的和女的，我听见里面吵吵闹闹，后来我就钻进去了，发现洗澡间里有一个女的，后来警察就来了，问了问怎么回事，然后警察让人们都退出去，结果别人都不走，后来我就离开了卫生间，后来晚上的时候镇政府决定让我们派代表到后院接待室，结果人们选不出代表，然后镇政府要一个一个接见，人们谁都不去，后来政府的人要求我们先回家，第二天上班再来，结果我说见不到镇长我们不走，今天不解决的我们就不走了。后来到了半夜大概凌晨1、2点钟，一个叫王艳丽的业主敲开副镇长的门，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副镇长吵吵起来，我也去和副镇长说我们就是来反映情况的，后来副镇长就关上门了。我说王艳丽敲副镇长的门干什么，王艳丽就说：“解决不了问题，他还想休息吗。”当晚大概有一百多人没有离开，有在楼梯上坐着的、有在楼道里的坐着，有在大会议室里坐着、躺着的，第二天（21号）上午8、9点钟，有人通知我们业主上去三楼会议开会，我和周全就上去开会了，但是会议室的人都不走，开会的由镇政府赵镇长、副书记崔书记、住建局、发改局、物业公司的刘某2给业主们进行了答复，后来政府让业主们先回去等消息，马上要召开另一个重要会议。下午3、4点钟，铜冶镇政府书记给我说了说，我们就走了。我们聚集到政府办公楼造成了镇政府的办公秩序混乱，影响了会议的召开。我的微信名叫“冥界的爱”，用186××××8969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号，微信号也就是我的这个手机号。在镇政府滞留期间，我说给我们就要见镇长，见不到镇长我们就不走了，还有就是新的物业收费标准是假的，我们要求按照旧的标准收费，不解决我们就不走。我们晚上不走就是为了给政府施压，逼迫物业按照旧标准收费。我们一共滞留了27个小时，我在群里发了4、5张业主们在镇政府滞留的照片，就是想着业主们人多了，可以给政府施加压力，早点解决问题。开始的时候周全跟我一起去的，周全也说了不解决不走，他在群里说什么我没注意，还有王艳丽也在群里煽动业主都来镇政府，另外在三楼女厕所外，我看见王艳丽和一个一米九高的男子、还有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最先冲进去，应该是他们在里面摔了一个白箱子里的摄像机。王艳丽的微信名叫“丽”，周全微信名叫“天使之城”。 4、证人沈某证言证实，我在龙州新城小区业主群里，因为小区物业费上涨的事情，我们部分业主不同意，我们就到鹿泉区政府维权，我就去过一次，我是2018年11月20日下午18时左右进到的铜冶镇政府，一直持续到2018年11月21日下午15时多，我才从铜冶镇政府离开。 5、证人李某1证实，2018年11月20日下午4点30分左右，我查看我手机的微信群，看见有人在“龙州小区业主维权群”召集业主们去铜冶镇政府反映小区物业费涨价的问题。因为我的物业费涨的比较多，我也觉得不合理，就一个人走着去了铜冶镇政府，当时在大院里面龙洲新区的业主们很多，大概有二三十个人，上了二楼，我看见有好多龙洲新区的业主们在二楼楼道聚集着，互相说着物业费的事情，我在那里待了一会儿就自己回家了，我在家里面给学校的几名学生辅导了一个半小时功课，学生们走了以后，我就骑电动车返回了铜冶镇政府，当时是晚上六点四十五分左右，我把电动车停到了政府的大院内，这时陆陆续续的好多龙洲新城的业主们也来到了政府院内。多的时候人数达到了300多人，到了晚上8时30分左右，有警察到现场出警，我听有业主们说政府工作人员只让人们出不让人们再进来了，但是有的业主把政府的电动收缩们用手拉开，强行让业主们进来。后来我在二楼楼道看见有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都戴着口罩，男的手里拿着一个用黑塑料袋裹着的东西，就有一个30岁左右的男业主问他们是不是记者，这三个人都不说话就要离开，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要看看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这三个人就不让看，跑到了三楼，业主们就跟着围了过去，其中一个女的跑下了楼，另两个人跑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内，业主们就围到了这间的房屋的外面，后来不知道是谁冲进了房屋内，再后来警察也来了，等房间里面的人出来以后，有业主们说有人把黑塑料袋里的东西给摔了。再后来有好几个政府的领导来了，叫我们选代表到政府办公楼后面的信访接待室一楼办公室谈，双方僵持着互不相让，也就没谈成。这时大概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钟左右了，业主们就开始在楼道站着或者是坐着，有的在两个会议室椅子上坐着，会议室都坐满人了，留在现场的业主还有一百多人。我在大会议室的一个椅子上一直坐到了第二天早上的五点。我醒来的时候我待着的会议室人都还是满的，但是楼道基本上没什么人了。我骑电动车回家送孩子上学以后，把车放在家又去了镇政府。 6、李新军、刘某2证言证实，我们是铜冶镇龙洲新城小区物业主管。周全、张某1俩人11月20日中午在铜冶镇养老院召集业主，对业主说跟我们去铜冶政府去，我们去维权去，人多力量大，都跟我们走，之后周全、张某1带领业主去了铜冶镇政府，他们是因为2017年10月我们龙州新城小区物业费涨到1.2元，业主们对此不满。我们的物业费调价是合法的，我们是通过发改委、住建局、物价局审批的，手续都有。我们对业主进行了劝解，但是他们不听，还对我们物业人员辱骂。 7、证人曹某证言证实我是铜冶镇封龙社区居委会负责人。2018年11月20日中午12点左右，我在封龙社区居家养老××小区业主××物业费××弄虚作假，希望重新走程序涨物业费，当时我电话联系镇政府李彦东如何处理这件事，李彦东让我跟业主们说协调住建局发改委一块解决，明天给他们答复，当时有一名业主张某1说那我们直接去找镇政府解决好了，当时我就赶紧打电话给镇政府人大副主席付海芹说业主们要去镇政府了，打完电话我也就去了镇政府，来到镇政府前院2楼我看到那二十几个人在镇长办公室门口聚集着，主管社区的付海芹这时候就过来把几个人劝到接待中心了解情况，让他们登记一下小区的住址，只有3个人登记了，大多数人都不登记，都集中在1楼大厅，当时我就去了民政办公室。到了下午6点左右的时候，龙洲小区的业主陆续又聚集了百十来号人，我看人越来越多，付海芹就赶紧与派出所联系，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现场，警察也在现场对业主进行劝说，但是业主们都说必须等到政府给解决完以后才走，一直等到了晚上9点左右，我在1楼大厅突然听到楼上特别混乱，我就赶紧跑出去看怎么回事，当时现场特别混乱，我听到有业主说打人了，一群人都跑到了3楼，我没有上去，过了会儿我看情况稳定了我就下到1楼大厅了，期间我们镇政府领导康镇长、王镇长、崔书记、王燕部长、王瑞平部长，人大副主席付海芹等人过来多次让业主们选代表进行劝说，但是业主们一直僵持着说让解决完事情才走，也没人选业主代表，后来也没人过来谈，然后业主们就一直在政府前院楼道不走直到现在。2018年11月21日政府定的9点开环保会，当时龙洲小区业主要求先解决他们的问题，赵镇长、崔书记、住建局发改委等工作人晚上。2018年11月21日上午原定9点在3楼会议室召开的环保会，由于龙洲小区业主张某1、陈丽等人一直起哄让先解决他们的事情，他们占着3楼会议室导致会议一直推迟，我一直劝说业主们让我们开完环保会再协商关于业主调查物业费涨价的问题，但是张某1、陈丽等人一直在起哄，我就跟他们说你们不可以扰乱我们的会议秩序，如果你们再起哄就请你们出去，张某1就伸出双手说你们有本事就把我拷走，但是当时人太多没人出去，后我们的工作人员就将张某1等带头的人架了出去，环保会一直拖到了中午11点半。小区业主是想让政府调查小区居委会关于物业费涨价过程中材料的问题，业主们想知道物业费涨价的程序是否合法。在封龙社区××小区居家养老门口××业主××镇政府，在镇政府前院楼道的时候，当时现场太混乱了，我只听到张某1、周全一直在起哄。 8、证人康某证言证实，我在铜冶镇政府工作。2018年11月20日将近中午，有十几名龙洲新城小区业主到铜冶镇政府找镇长反映小区物业费涨价问题。我对业主们说镇长在外边开会。我让他们找镇人大副主席付海芹反映他们的诉求，因为付海芹负责铜冶镇小区工作。截止下午下班我离开单位的时候看到有部分业主聚集镇政府。我因有其他工作离开单位。到晚上20时左右我回到单位，我看到有一百来人在铜冶镇政府院内和前院一楼、二楼聚集不走。而且这些业主在镇政府大吵大闹说今天不解决物业费涨价问题就不离开镇政府。我当时直接上二楼我办公室，我到二楼后看见付海芹在二楼楼道与业主还在交涉。我也过去一同与付海芹给业主做解释工作，并告诉业主他们反映的问题镇政府会认真对待了解，也希望业主自发选出几个代表与我们共同商讨解决办法。可是，这些业主也不选出代表总是说谁也不能代表他们，只有一个要求今晚不解决问题业主都走，直到解决好问题才离开。我告知业主如果选不出代表就请到单位后院一楼信访接待室按顺序挨个反映各自要求。这些业主不听还是嚷嚷着在二楼解决，我再次给业主解释关于业主反映任何问题诉求要到专门的信访接待室接待这时规定，在二楼也没有专门接待的办公室。我解释完后，业主们还是继续吵闹不理会我的解释。我就和付海芹到后院一楼接待室等待业主来反映问题。我离开二楼时，还告诉业主有什么问题反映到后院一楼接待室反映。我和付海芹在接待室等到凌晨1时左右，我就返回二楼看看业主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我到二楼后看见业主还在二楼楼道聚集，我告知他们有什么事到接待室反映。我说完后就进我的办公室了拿会议记录本和充电器，我在拿东西的时候听见门外有人说不能让他睡觉，紧接着有猛烈的敲门声，当时我没有在意。紧接着有人又说踹门不能让他睡觉，紧接着又有人踹我的办公室的门。我听见踹门，我就从办公室出来，问为什么踹门，并对我离的近的一个妇女说有什么事到接待室谈，为什么踹门。我说完后，这些业主说我态度不好，和我吵起来。我然后返回办公室拿上东西就到接待室，一直待到第二天上班。21日这些业主也不到接待室反映诉求，继续聚集在镇政府院内及办公区不走，而且有住建局和发改局也来镇政府给业主做解释和答复。直到下午镇政府领导召集业主做解释工作后这些业主才陆续离开镇政府。这些业主大概有一百多人在我单位将近聚集达十几个小时秩序相当混乱，严重影响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尤其是在21日上午镇政府要在三楼会议室召开大气治理环保会，这些业主不离开会议室造成会议推迟召开，所以开会人员在镇政府院内等了一上午，造成恶劣影响。 9、证人崔某我在铜冶镇政府上班，担任镇政府副书记一职。2018年11月20日上午11时许，我看见张某1带着7、8个龙洲新区的业主到铜冶镇政府二楼找付海芹反映物业费涨价等问题，到了12点多他们都不走。下午1点半左右刚上班我听张某1跟其他业主说让人们都来，人多力量大，就给解决问题。后来陆陆续续有业主来镇政府楼道站满了人，到了下午6点半左右，我下班走的时候我让付海芹让业主们选代表反映问题，其他人员可以先回去，晚上21时许我接到办公室通知，党委班子成员全部到单位开会，我到了单位以后看到一楼二楼会议室全是人，特别乱。后来我让付海芹又通知业主逐个反应问题，他们就说让物业答应还按照原合同缴纳物业费，不答应就不走，但一直也没有选出代理，直到凌晨2点也没有人来，业主们在单位滞留了一夜，吃喝睡觉弄得办公室、楼道都是垃圾。2018年11月21日早晨，专人专门打扫，后来我们通知了龙洲新城小区业主们在铜冶镇政府3楼会议室内开会，在二楼会议室的妇女、老人们就是不上楼开会，一直占据会议室后来陆续又来了很多人。一直等到下午4时许，业主们才陆续离开。我开始不认识起哄的业主们，后来张某1和周全是业主代表，我才知道名字的，他俩闹腾的最厉害。 10、证人王艳、李某2证言证实，我们在铜冶镇政府工作。2018年11月20日晚上我接单位电话让我到单位，解决龙洲新城小区业主物业费涨价问题。到单位后看见镇政府大门聚集不少业主，当我走到一楼大厅和二楼楼道看见也聚集不少业主。我们镇党委成员开会研究决定让业主选出代表，然后向我们反映诉求。镇副书记崔某与业主对话，要求业主选出几位代表共同协商关于小区物业费涨价问题。崔书记将要求给业主说明后，业主不听解释并大声吵闹起哄，致使镇政府无法与业主正常对话协商。我也和部分业主进行谈话，让我们选出代表共同解决，并告知业主以堵大门及在楼道聚集的方法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是业主不听我任何解释。后来，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并做业主的思想工作。我就到后院信访接待室和其他镇干部继续商量解决办法。后来业主一直在镇政府待到21日下午15时才陆续离开。这些业主在镇政府聚集大概将近十几个小时，严重影响了镇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而且给来镇政府办事群众造成了很坏的影响。这些业主有的在楼梯台阶坐着，有的在二楼会议室躺着，有的领着小孩在其他办公室坐着，秩序相当混乱。尤其是在21日上午镇政府要在三楼会议室召开大气治理环保会，这些业主不离开会议室造成会议推迟召开，所以开会人员在镇政府院内等了一上午，造成恶劣影响。 1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在铜冶镇政府办公室工作。2018年11月21日我正常到单位上班，我到一楼大厅后看见有不少群众在楼梯台阶坐着，我开始没有问怎么回事。后来陆续有政府工作人员打电话或来办公室找我说龙洲新城小区业主在楼道、办公室及会议室大吵大嚷无法正常办公。我就了解情况，后来得知这些龙洲新城业主是因为对小区物业费涨价不满聚集在镇政府，要求镇政府解决。而且有一部部分业主是11月20日中午就来了一直没有离开镇政府。我就向镇领导反映此事，而且镇干部已于20日当晚就给业主做解释工作，并给业主解释物业费涨价问题会认真核实，一有结果就会通知业主。可是业主们不听镇干部解释工作，一直滞留在镇政府长达二十几个小时，严重影响了我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以及无法给到镇政府办理其他事项的群众办理相关业务。而且阻扰21日上午九点关于大气环保整治会议无法正常召开，致使参会人员侯会大概两个多小时。后来，镇领导及物业公司给业主做了大量解释工作，这些业主于11月21日下午三点以后陆续离开镇政府。 12、证人李某3、李某4、封某、李某5证言证实，我是铜冶镇城管中队的队员。2018年11月20日20时左右，我们接到镇政府通知，有龙州新城的业主在镇政府堵门，我们城管中队夜班的四名同事和我就到镇政府维持秩序，我当时我和我们另一个同事在二楼维护秩序，听到三楼有人吵吵，我们两个就上去了，上去就听到有名女子喊了一句“有人拿摄像机给我们摄像是奸细抓住她，必须把摄像机里面的东西删除。”我就看到一名女子拿着一个箱子在往上跑，我们就在三楼楼道把人们拦住，有名女子喊了一句打人了之后就又来了一大群业主把我们挤到门口了，我当时和一名同事在门口拦着不让进，这时有一名男子冲了进去，把女厕所里面的厕所门踹开了，厕所内的女子是那名拿着箱子的女摄像，随后里边就吵吵起来了，没多长时间我扭头就看到摄像机在地上放着，后来不知道谁报的警警察就到了。 13、证人刘某1、李某6证言证实，我是铜冶镇政府工作。2018年11月20日早上八点左右我接班，到了9点左右就有几个人来到镇政府，我过去就问他们来干什么来了，其中一个人就说他们是龙洲小区业主找镇政府领导反映小区内涨物业费的问题，然后他们几个人就进去了。到了11点左右又来了二十多人也说是龙洲小区的业主，下午去政府的人比较多，我也没有太在意。因为到了下午17点30分政府已经下班了，到了晚上大概18点左右陆陆续续有一百多名龙洲小区的业主进到了镇政府院子里面，这时候政府工作人员刘军永给我打电话说让把政府大门关住，只让出不让进，然后我就把大门关住了，过了一会儿来了几名城管协助我不让外面的人进来，但是当时外面的有二十多人直接把大门推开闯了进来，因为我和城管人手不够没有拦住，大多数人都跑了进来，陆陆续续后面又过来三十多人闯进来，这时候政府办公室主任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里面人太多了，现在必须只让出不让进，我和城管就把大门关住，但是外面的人实在太多，好多都拦不住，他们强行又把大门推开闯了进来。到了晚上22点左右基本上闯进来的人都去了政府办公楼里面，里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没有看清是谁把铜冶镇政府大门推开闯进来的，当时城管人员在现场，他们有录像。 14、证人张某2、张某3、张某4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晚上8点左右，铜城千禧婚纱影楼的老板娘让我们去铜冶镇政府录像，说是有铜冶镇龙洲新城小区的业主在那闹事，当时我们带着四台录像机就去了，在政府门口留了一台录像机录像，剩下的三台录像机我们装在箱子里进了政府前院办公楼，到办公楼二楼后现场聚集着很多人，其中有一名男子问我们箱子里装的是吃的东西吗，我说不是，然后那名男子说打开箱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那么男子就动手要抢箱子，我们抱着装有录像机的箱子就往楼上跑，董某跑到了三楼女厕所内躲了起来，龙洲小区业主们在楼道内乱挤，并大喊大叫的。 15、证人李某7证言证实，我在鹿泉铜冶镇政府环保所工作。2018年11月21日我正常到单位上班，我到一楼大厅后看见有不少群众在楼梯台阶坐着，我开始没有问怎么回事。我在往三楼办公室走的时候，看见二楼楼梯台阶及三楼楼梯台阶也坐着不少群众。我后来知道是铜冶龙洲新城小区业主为物业费涨价问题已经在政府待了一晚上了。因为上午我们环保所要九点召开全镇及各村干部大气污染防治部署会，我就准备开会的签到表及开会文件。我不到九点到三楼会议室，看见有五、六十名业主在会议室坐着。我就告诉这些业主，我们要开会让他们先到其他地方待会。可是这些业主不听我解释，说不解决物业费涨价问题就不离开会议室。这时已经陆续来开会的村干部及参会人员来到会议室准备开会。我还继续给这些业主解释让他们到后院接待室坐会，别影响会议召开。我做了将近半个小时工作，业主不听还有镇干部及住建局等其他单位人员给业主做解释工作，可是业主不听，扬言不解决物业费涨价的问题就不离开会议室。致使全镇各村干部无法召开会议，参会人员一直在单位院内等着，直到11时30分左右，我们召开会议。在我们召开会议的时候，业主们在会议室门口大声吵闹造成会议无法正常召开，开了没有十来分钟就让参会人员先走，什么时候在开另行通知。在我给业主做解释工作的时候，有业主不让参会人员正常签到，乱翻看开会内容及相关文件。后来，下午将近两、三点钟镇干部又给这些业主做解释工作，并答复业主提出的问题。四点左右业主们才离开镇政府。 16、证人解某、王某2证言证实，我们分别是铜冶镇东任村、西任村书记。2018年11月20日下午，铜冶镇政府领导通知我们11月21日上午9点到铜冶镇政府开关于大气污染治理再动员大会，11月21日8点30分左右我到了铜冶镇政府，到铜冶镇政府后我看到在镇政府的院内和前楼各楼道内聚集着一些人，我听说他们是龙洲新城小区的业主们，有一些人还在三楼会议室内聚集着，他们占着会议室导致我们开不了会，后来到11点30分左右时，我们进入会议室，到会议室后有几个业主还在会议室，占着会议室不出来，然后工作人员把业主们从会议室内请了出去，我们才正常开会，会议开了有十多分钟就结束了，会议结束后我到楼下看到有120车在，在我回家时龙洲新城小区的业主们还没有离开，他们在楼道内乱喊乱叫，有一部分人起哄，不让镇政府开会，现场秩序一片混乱。 17、证人孟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4日8点左右，我和副所长梁某带领联防队员一起到铜冶镇龙洲新城小区8号楼1单元506室传唤涉嫌冲击国家机关的嫌疑人王艳丽，当我们走到8号楼1单元门口时，正好遇到了正准备骑电车出去的王艳丽，该小区物业经理刘某2告诉我们这个女的就是王艳丽，随后我们向王艳丽出示了警察证及传唤证，让王艳丽到公安局接受传唤，王艳丽说她叫王丽，没有犯法，凭什么让她去公安局，并明确表示不去，要骑电车离开。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强制传唤，在带离王艳丽时，梁某用手攥着她的右手，我用手攥着她的左手，我们就往车上带她。在带王艳丽上车时，她突然低头用嘴咬梁某的手，梁某赶紧把手拽了出来，将王艳丽带上车后，我看到梁某的右手小拇指被王艳丽咬伤了，我让梁某先去医院处理伤口，我带着人就走了。梁某右手小拇指被咬伤了。 18、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8年12月4日8点左右，我配合铜冶派出所民警到龙洲新城小区内传唤王艳丽，当我和派出所指导员孟某、副所长梁某走到8号楼1单元门口时，正好遇到正准备骑电车出去的王艳丽，我告诉民警们这个女的就是王艳丽后我就在旁边站着，派出所民警向王艳丽出示了警察证及传唤证，并告诉王艳丽他们是警察，让王艳丽到公安局调查情况，王艳丽问民警们：“你们是谁啊，凭什么抓我”，当时王艳丽不配合民警工作，在现场大喊大叫的表示不去公安局。王艳丽要骑电车离开，然后民警们就依法将王艳丽带离，在带王艳丽上车时她跟民警们撕扯不上车，派出所副所长梁某用手攥着她的右手，孟某用手攥着她的左手，将王艳丽带到了车上，然后我看到王艳丽地头咬梁某的手，梁某将手拽出来后，我看到梁某的右手小拇指处流血了，孟某就带着王艳丽走了，梁某去医院包扎伤口了。民警当时对王艳丽出示了警察证，并告诉了王艳丽他们是警察。梁某右手小拇指被咬伤。 19、证人卞某证言证实，我们接到领导指示：2018年12月4日配合鹿泉区公安局铜冶派出所到铜冶镇龙洲新城小区内传唤嫌疑人王艳丽。上午八点左右，我和我同事李某8、东某在铜冶派出所指导员孟某、副所长梁某的带领下到了龙洲新城小区8号楼1单元门口，到门口后我听说坐在电动车上骑车要离开的妇女就是王艳丽，然后梁某向王艳丽出示了警察证，孟某出示了传唤证，并告诉她我们是警察，梁某让王艳丽到公安局接受调查，王艳丽喊道“你们是谁啊，凭什么抓我，我不去”，当时王艳丽不配合民警工作，在现场大喊大叫的表示不去公安局。王艳丽要骑电车离开，然后我就配合民警们依法将王艳丽带离，在带王艳丽上车时她跟我们撕扯起来不上车，梁某用手攥着她的右手，孟某用手攥着她的左手，将王艳丽带到了车上，我坐在了王艳丽旁边用手攥住她左胳膊，王艳丽低头咬梁警官的手，梁某将手拽出来后，我看到梁某的右手小拇指处流血了，然后孟某就带着王艳丽走了，梁某就去了医院。梁某右手小拇指被咬伤。没有其他人受伤。 20、证人东某证言证实，我们接到领导指示2018年12月4日配合鹿泉区公安局铜冶派出所到铜冶镇龙洲新城小区内传唤嫌疑人王艳丽。上午八点左右，我和我同事卞某、李某8在铜冶派出所指导员孟某、副所长梁某的带领下到了龙洲新城小区8号楼1单元门口，到门口后有一名妇女坐在电动车上骑车要离开，我听有人说这个人就是王艳丽，然后梁某向王艳丽出示了警察证，孟某出示了传唤证，并告诉她我们是警察，梁某让王艳丽到公安局接受调查，王艳丽喊道“你们是谁啊，凭什么抓我，我不去”，当时王艳丽不配合民警工作，在现场大喊大叫的表示不去公安局。王艳丽要骑电车离开，当时在周围观看的群众很多，然后我就配合民警们依法将王艳丽带离，在带王艳丽上车时她跟我们撕扯起来不上车，王艳丽低头咬梁某的手，梁某将手拽出来后，我看到梁某的右手小拇指处流血了，然后孟某就带着王艳丽走了，梁某就去医院了。 21、证人李某8证言证实，2018年12月4日我们配合鹿泉区公安局铜冶派出所到铜冶镇龙洲新城小区内传唤嫌疑人王艳丽。上午八点左右，我和我同事卞某、东某在铜冶派出所指导员孟某、副所长梁某的带领下到了龙洲新城小区8号楼1单元门口，到门口后有一名妇女坐在电动车上骑车要离开，我听有人说这个人就是王艳丽，然后梁某向王艳丽出示了警察证，孟某出示了传唤证，并告诉她我们是警察，梁某让王艳丽到公安局接受调查，王艳丽喊道“你们是谁啊，我没有犯法凭什么抓我，我不去”，当时王艳丽不配合民警工作，在现场大喊大叫的表示不去公安局，引来了许多群众围观。王艳丽要骑电车离开，然后我、卞某、东某就配合孟某和梁某依法将王艳丽带离，在带王艳丽上车时她跟我们撕扯起来不上车，孟某和梁某强行将王艳丽带到了车上，然后我看到梁某的右手小拇指处流血了，我听我同事说是被王艳丽给咬伤了，然后孟某就带着王艳丽走了，梁某去了医院。 22、被告人王艳丽供述，2018年11月20号上午8、9点钟，我们龙洲新城的业主群里有人说因为物业费涨价的事，去找居委会的曹书记了，曹书记说管不了让我们去找镇政府，我在群里看到有人去铜冶镇政府了，当时我正在上班，我就没有去，当时去了镇政府小区的业主大约20多人，过了中午了，这20多人都没有吃饭，下午两、三点钟我也到镇政府我就去外边给他们买了包子和水给他们送过去了，我和他们在镇政府楼下说了会儿话，因为我还要接孩子，大约5、6点钟左右我就去接孩子了，我给孩子做好饭大约20点多钟我就又去了镇政府，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两点左右我就回家了。我当时在二楼会议室呆着，有业主喊，物业的一个女的提着个箱子鬼鬼祟祟的上三楼了，我们怀疑是物业的提着文件来处理我们的事，我就和好多人一起上了三楼，当时那个拿箱子的女的躲到三楼的厕所了，当时有镇政府的好像是城管的穿着制服的两个人保护着那个女的，我们一起的一个大个子把门踹开了，我和这个大个子还有另一个男子一起挤进了厕所，看到那个女的手里提着个箱子，颜色忘记了，我说你箱子里是什么，打开让我们看看，她就是不打开，他们两个男的把箱子从那个女的手里夺下来，其中一个男子把箱子盖打开，我们看见箱子里是两台摄像机，我忘记是谁把摄像机拿起来摔了，具体摔没摔坏不知道。我没有摔摄像机。是群里网名叫“天使之城”还有张某1组织龙州小区的业主去镇政府的。2018年11月20日晚上21日凌晨我在镇政府二楼楼道呆着期间没有别的过激行为。 23、被告人周全供述，2018年11月20日上午10点左右，我和小区业主张某1在小区居委会询问关于小区物业费涨价问题。当时居委会的人答复不了我们的询问，建议我们业主到铜冶镇政府反映。我和张某1等十来名业主就往铜冶镇政府走，我们到镇政府后人大一名姓付的干部接待我们，我们就给这名干部反映小区物业涨价问题。后来这名干部解答我们的问题，后来小区业主王艳丽说这名干部解决不了找镇长反映才能解决。我们没有找到镇长，我们就在镇政府不走，一直在楼道待着。不见镇长就不离开政府。我们在楼道期间，镇干部一直劝我们离开政府。可是我们没有离开。我就在小区业主微信群说在家的小区业主都来镇政府维权。后来陆续来了不少业主，只要镇政府不解决我们的问题，我们就不离开政府。我们业主并买了水和吃的就在镇政府等着。我们在政府待着的时候，有镇干部陆续给我们做解释工作，并让我们到政府后院信访接待室反映问题。我们业主没有去，一直在办公楼楼道待着。待到晚上下班，我们业主还没有离开镇政府，要求现场维权必须是镇长，不解决问题，我们就不离开。大概晚上八、九点钟来了不少业主，大概有一百三十多人。我们这些人聚集在办公楼二楼楼道，要求见镇长，不解决不离开，要求合理答复。在我们二楼聚集期间，镇政府一名姓崔的镇长，让我们离开政府，说我们这样聚集在办公楼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让我们回家。但是我们依旧没有离开政府要求见镇长。政府工作人员让我们到后院接待室谈问题，我们都不去。因为以前镇干部解决好几次都没有解决，所以我们都不去接待室。在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在二楼看见来了三个戴口罩两女一男，手里拿着黑色袋子。我就问他们干什么的，他们没有回答我。我就跟着他们问他们干什么，后来他们拿出一个箱子，我就要求他们把箱子打开检查一下是不是有危险品，他们不打开也不说话，抱着箱子在楼上楼下来回走。他们在楼道走的时候，被业主发现。我们业主要求打开箱子查看。在争执的时候一个女的和一名女业主进了三楼女卫生间。被几个穿制服的挡在厕所外边。我们业主就往厕所冲，穿制服的几个人拦着我们。这时来了一名警察要求我们离开，并告知我们女卫生间没发生什么事。我就冲那名警察说，你管不了我们要求见镇领导。我们就一直在政府待着一晚上没有走。第二天上午九点镇政府及相关部门与我们业主见面，我就在业主群发信息让业主都到政府三楼会议室，听听怎么解决。大概来了三、四百人聚集在三楼会议室及楼道。镇领导答复我们要为此事开协调会，并听取我们业主的意见。后来，我并且发言把诉求说了一下。十点半会议结束，我自己就离开镇政府了，其他业主还继续在镇政府滞留，具体什么时间离开的我不知道，我就回家了。在镇政府滞留期间，我在小区微信群发信息组织业主都到镇政府，打12345市长热线反映问题，要求见镇长，见不到镇长就不离开政府，并让业主把钱发给王艳丽买水及吃的。我打12345市长热线是为了引起重视。我们在此滞留期间干扰了镇政府正常办公秩序。我是11月20日11时许到铜冶镇政府一直待到11月21日10:30离开的，其他业主几点离开的我不清楚。我没注意是哪的业主和带口罩的女的进的卫生间。在两个女的到卫生间后，我和一个警察在一起说别为难业主，要求开箱子看有什么东西。王艳丽微信名为“丽”，张某1微信名叫“冥界的爱”，我的微信名叫“天使之城”，用152××××5501注册的。 24、鉴定意见。 25、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 26、受案登记表。 27、辨认笔录。 28、截取现场情况照片20张。 29、铜冶镇人民政府2018年11月22日提交“铜冶镇关于龙州新城小区聚众到政府闹访事件的情况说明 30、龙州新城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住宅区前期物业服务登记收费标准变更备案表一份、龙州新城物业费调价情况说明二份、龙州新城物业费调整方案形成及征求业主意见的情况说明一份、物业价格调整共公示通知一份，附公示的张贴照片四张 龙州新城项目同意户数名单一份、龙州新城收款收据四份、龙州新城项目物业费缴费名单一份。 31、河北帝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龙州新城客户服务中心于2018年1月28日发出2018第一次业主座谈会召开通知一份，附签到表一份，照片4张；第一次业主座谈会会议纪要一份，河北帝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龙州新城客户服务中心于2018年6月9日发出通知一份，会议主题为“物业费调整暨物业综合服务提升”的业主座谈会，附会议签到表一份，照片2张、会议记录一份。 32、河北帝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鹿龙州新城分公司营业执照一份、龙州新城平面图一份。 33、付海芹提供铜冶镇机关工作信息平台截图三份。 34、铜冶镇大气污染治理再动员部署会议参会签到表一份，工地签到表一份。 35、鹿泉区公安局铜冶派出所办案说明、鹿泉区公安局鹿公（铜）行罚决字（2018）08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犯罪嫌疑人张某1的行为较轻不构成犯罪，予以行政拘留张某1十五日） 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鹿公（铜）扣字(2018)0187号扣押决定书，扣押周全手机一部；鹿公（铜）扣字(2018)0188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王艳丽手机一部，附扣押物品清单两份。 36、鹿泉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鹿公（网安）查(2018)第054-01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通过送检李新军手机，将微信聊天记录固定，刻录光盘）。 37、鹿泉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鹿公（网安）查(2018)第054-04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通过送检周全手机，将微信聊天记录固定，刻录光盘）。 38、鹿泉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鹿公（网安）查(2018)第054-05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通过送检王艳丽手机，将微信聊天记录固定，刻录光盘）。 39、鹿泉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鹿公（网安）查（2018）第054-06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通过送检张某1手机，将微信聊天记录固定，刻录光盘） 40、刻录光盘14张。 41、户籍信息、身份证明。 42、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 43、董某谅解书两份、梁某谅解书一份、王艳丽悔过书复印件一份。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艳丽、周全等龙洲新城小区100多名业主强行进入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王艳丽在被民警依法传唤其到公安机关调查时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王艳丽、周全等龙州新区业主与物业因物业费涨价发生争议，应当通过正当的途径解决，业主们不能通过占据政府给政府施压的方式解决问题。王艳丽、周全等人通过聚集占据政府楼道会议室等方式表达不满情绪对政府施压解决问题，主观上有冲击国家机关的故意，本案中被告人及100多名业主一直在镇政府围堵，在大厅占据会议室，砸坏摄像机的行为客观上实施了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被告人及100多名业主占据政府楼道会议室20多个小时，给环保会议造成延期，给政府造成不良的影响，使政府工作秩序受到了影响，符合造成严重损失的构成要件，二被告人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冲击国家机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显示，龙州新区业主冲击铜冶镇政府过程中，二被告人并没有组织、策划、指挥，只是积极参加，故应按积极参加者对二被告人进行处罚。被告人王艳丽、周全庭审认罪态度较好，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艳丽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两个月，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7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周全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7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占军 审 判 员  李永良 人民陪审员  李 箫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胡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