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刑终16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住所地：宜昌市沿江大道80—A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0879173358Y。负责人：战胜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武，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参与诉讼、调解、签收法律文书等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1954年11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系被害人陈某1丈夫。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1983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系被害人陈某1长女。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1987年1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系害人陈某1次女。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1990年1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系被害人陈某1三女。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毅，湖北郧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道爽，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8年11月16日由十堰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审理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道爽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做出（2019）鄂0303刑初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郑道爽未提出上诉，原审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晓静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王良友、王某参加评议的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询问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武，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9日5时30分许，被告人郑道爽驾驶鄂Ｃ×××××号小型轿车自十堰市茅箭区白浪往张湾区柏林镇方向行驶，行驶至张湾区西城路柏林镇镇政府路段时，将横过道路的行人陈某1撞倒，致陈某1当场死亡。经交警事故处理大队认定，被告人郑道爽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1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经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死亡原因系因交通事故头部、胸部受伤致重型颅脑损伤、闭合性胸部损伤死亡。另查明：1.案发后，被害人家属与被告人郑道爽于2018年10月16日达成调解协议，约定被告人郑道爽赔偿被害人家属全部损失共计60万元，已支付16万元，由保险公司支付44万元。同日，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被告人郑道爽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庭审时均认可协议的真实意思是如果人保宜昌分公司的保险理赔款不足44万元，由被告人郑道爽补足不足的款项；如果人保宜昌分公司的保险理赔款超出44万元，由被告人郑道爽领取超出的款项。2.鄂Ｃ×××××号小型轿车在人保宜昌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3.被害人陈某1父、母某已去世；陈某1发生事故前居住在十堰市；其与丈夫刘某1育有三女，分别是刘某2、刘某3、刘某4。上述事实，被告人郑道爽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警记录单、电话记录单、查获经过、血样提取登记表、抽血照片、收条、交通事故调解书、交通事故谅解书、陈某1身份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常住人口登记卡、居住证明、家庭关系证明、土葬证明、死亡户口注销证明、刘某1、刘某3常住人口登记卡、刘某1身份证、结婚证、交通事故认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被告人郑道爽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身份信息查询证明、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结果查询单、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郑某1、秦某、刘某1、徐某的证言；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十天司鉴中心[2018]病理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武福爱[2018]毒鉴字第1570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湖北军安[2018]痕（交）鉴字SY第176号、[2018]痕鉴字SY第138号、[2018]声（像）鉴字第458号和第459号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郑道爽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道爽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道爽在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道爽在案发后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郑道爽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郑道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应承担全部损失的80%；被害人陈某1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全部损失的20%。因被告人郑道爽驾驶的车辆在人保宜昌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险，人保宜昌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然后对被告人郑道爽应承担的损失，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经审查，被害人陈某1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37780元（31889元*20年）、丧葬费27951.5元、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费用2000元（酌定），共计66773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认定20000元。人保宜昌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和死亡赔偿金90000元，共计11万元。超出交强险的损失577731.5元，由被告人郑道爽承担80%即462185.2元，由被害人自负20%即115546.3元。被告人郑道爽应承担的赔偿款462185.2元，由人保宜昌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承担。人保宜昌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共计赔偿572185.2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和被告人郑道爽已达成赔偿协议，且被告人郑道爽已垫付16万元，该款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领取44万元，被告人郑道爽领取132185.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道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572185.2元（该款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共同领取440000元；被告人郑道爽领取132185.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刘某1等人与郑道爽签订调解协议，原侵权之债转化为合同之债，刘某1等人无权提起侵权之诉。2、假设不存在调解协议，本案遗漏必要共同诉讼被告人郑某2，肇事车辆车主是郑某2，其不参加诉讼，就不能查明郑道爽是否合法驾驶肇事车，因盗开机动车属于法定（约定）免责情形。3、郑道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赔偿份额不应超过60%。4、本案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被害人陈某1生前是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即13812元/年×20年＝276240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裁定驳回刘某1等人对我公司的起诉。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答辩意见：1、郑道爽与被上诉人签订调解协议，郑道爽承诺赔偿60万元，但其仅支付16万元赔偿款后，不再履行赔偿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48条规定：侦查、审查起诉期间，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提出赔偿要求，经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调解，当事人双方已经达成协议并全部履行，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有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合法原则的除外。本案不属于解释规定的双方已达成协议并全部履行完毕情形，被上诉人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根据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肇事车辆本身不存在安全技术问题，肇事者本人具备驾驶资质，不存在饮酒、吸毒等违法或不适宜驾驶等情形，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肇事车主郑某2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不应作为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诉人认为本案遗漏必要的共同被告人的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依据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一方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本案郑道爽应就其交通肇事致陈某1死亡承担80%的赔偿份额，上诉人主张应承担60%的赔偿份额于法无据。4、刑事诉讼法解释已对交通肇事附带民事赔偿做出特别规定，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国保险行业协会制定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保协条款〔2006〕1号），精神抚慰金应属交通肇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应支持被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被上诉人一家于1998年迁居十堰市，依靠城市务工生活。柏林镇居委会已向法庭出具相关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某1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郑道爽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因陈某1的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得到赔偿。针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评析如下：一、上诉人提出“刘某1等人与郑道爽签订调解协议，原侵权之债转化为合同之债，刘某1等人无权提起侵权之诉”。被上诉人答辩称“郑道爽与被上诉人签订调解协议，郑道爽承诺赔偿60万元，但其仅支付16万元赔偿款后，不再履行赔偿义务，被上诉人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后，虽然刘某1等人与郑道爽就赔偿事宜达成调解协议，但双方并未履行完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起诉，原审法院依据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提出“本案遗漏必要共同诉讼被告人，即肇事车主郑某2。郑道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赔偿份额不应超过60%”。被上诉人答辩称“本案肇事车辆不存在安全技术问题，肇事者本人具备驾驶资质，不存在饮酒、吸毒等违法或不适宜驾驶等情形，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肇事车主郑某2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不应作为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据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一方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本案郑道爽应就其交通肇事致陈某1死亡承担80%的赔偿份额。”本院认为，本案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为郑某2，但该车一直由郑道爽支配、控制、使用，郑道爽具备驾驶资质，不存在违法或不适宜驾驶的情形，故郑某2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郑道爽就其交通肇事致陈某1死亡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依据《湖北省实施办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行人负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七十至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判决郑道爽承担80%的赔偿份额并无不当。三、上诉人提出“本案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害人陈某1生前是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答辩人答辩称“精神抚慰金应属交通肇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某1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审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不当，应予以纠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陈某1生前在城镇居住，并以城镇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原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某1死亡赔偿金正确。综上，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提出“本案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的经济损失应由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险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经审查，被害人陈某1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37780元（31889元/年×20年）、丧葬费27951.5元、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费用2000元（酌定），共计667731.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万元，超出交强险的损失557731.5元，由郑道爽承担80%即446185.2元，该部分由商业险予以赔偿。综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陈某1死亡应得到的赔偿金额共计556185.2元。因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道爽与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约定，郑道爽共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60万元的损失，并已支付了16万元，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应赔偿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440000元，支付给郑道爽116185.2元，原判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不应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2019）鄂0303刑初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572185.2元（该款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共同领取440000元；被告人郑道爽领取132185.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556185.2元（该款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共同领取440000元，支付给原审被告人郑道爽116185.2元）。三、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晓静审判员  王良友审判员  王 锐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文珊珊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