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902民初83号   原告：薛某，男，195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秦皇岛市人，住河北省秦皇岛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西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某，男，198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住浙江省湖州市。   被告：张某，女，1980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五台县，住浙江省湖州市。   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五台县蒋坊乡小南坡村。   法定代表人：邓某，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杨某，山西圣成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薛某与被告姚某、张某、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薛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姚某、被告张某、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薛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姚某、被告张某、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薛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支付所欠原告的货款1664076元及其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从2016年7月4日起至还清全部货款止)。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07年8月9日在代县工商局注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但营业执照上没有字号，原告以北方富山源矿业物资供应站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北方富山源矿业物资供应站没有设立账户。2016年7月原告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被代县工商局注销。被告姚某2008年找到原告让原告为其在五台县的选矿厂供货，之后原告一直为其供货。2015年12月31日姚某妻子张某给原告出具一支对账单，内容为：至2015年12月31日止金宇欠北方富山源货款1627498元整。2016年6月11日至2016年7月3日被告姚某又派人去原告处提货，货款共计86578元。之后被告姚某安排业务员支付原告现金50000元，尚欠36578元未予支付。之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姚某和张某索要欠款，二被告承认欠款事实，但是以原告所供的货由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使用，让原告向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索要，原告向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索要时，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以不清楚该笔欠款为由拒不支付。为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某、姚某辩称，一、原告诉讼主体错误。二答辩人于2012年受聘于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工作，答辩人姚某为公司的采购负责人，答辩人张某为公司财务总会计。原告与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素有业务往来，在二答辩人任职期间曾代表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收购过原告的货物，并有公司入库单记载。答辩人姚某于2014年9月辞职返乡，答辩人张某于2017年12月底辞职，有公司工资表证实。现原告诉讼答辩人错误，因二答辩人所行使的职权，完全是受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非二答辩人的个人行为，至于答辩人张某给被答辩人书立欠据，只是证明金宇公司欠被答辩人的货款数字，并非证明张某个人的欠款数据，原告起诉答辩人姚某毫无事实依据，二答辩人不应当成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诉讼主体错误，人民法院应予驳回。二、本案应当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审理。二答辩人户籍所在地为浙江省湖州市和五台县豆村镇豆村工业园区，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注册于五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厂址在五台县豆村镇小南坡村，三方的户籍、居住、厂址均不在忻州。至于答辩人姚某注册的振光电梯有限公司，地址为忻府区云中北路云北小区**楼******，仅是在注册时借用，二答辩人并没有在此居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1条规定，忻府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第36条规定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审理。原告所述金宇公司欠货款是事实，但对账单只能证明那是2015年前的情况，而不是现在的欠款情况。   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口头辩称，1、经我公司查实，被告姚某自2014年9月起就不在我单位任职，被告张某自2014年12月起也不在我公司担任财务负责人职位，公司从未给予其任何授权，其无权对外出具债权债务凭证；2、2014年我公司确与原告发生经济往来，货款金额为2026745元，截止2014年底，我公司已基本付清，从双方交易习惯看，不可能存在原告诉请的160多万元欠款；3、我公司采购负责人并非本案另外两被告，采购事项由他人负责，二被告无权就采购事项，包括采购金额、采购结算等情况予以确认；4、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我公司的对账均需要法人确认，其他人无权对外进行对账，未经法人确认、没有公司公章的对账单我公司不予认可。被告张某的职责仅限财务记账；5、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与事实并未完成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主张的2015年欠款，既没有合同，也没有提供该欠条所对应的买卖的履行情况，欠条上也没有法人签字或加盖我公司公章，仅以张某个人签字白条无法证明该白条所涉及内容是否真实履行和是否与我公司有关，该白条内容也违反了我公司对内对外的对账要求。我公司一再主张被告张某仅是财务记账人员，无权对外出具账务确认。针对2016年欠款部分，2014年姚某就离开我公司，原告在诉状中称2016年系姚某要求其进行供货，与我公司无关，其主张的所有诉请金额均为本案另外两被告的个人债务；6、我公司认为，原告仅以被告张某出具的白条向我公司主张2015年、2016年欠款，原告与被告张某之间涉嫌将个人债务转嫁给了我公司，为共同欺诈行为，请求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7、我公司的住所地并非忻州市忻府区，故对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承租方为姚某的《租房合同书》、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审核表、忻府区长征及办事处卢野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忻州市忻府区振光电梯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复印件各1份。2、对账单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欠原告货款1627498元。3、2014年、2015年原告为被告供货的凭证，证明原告为被告供货总计价款2432801元。4、2016年原告为被告供货凭证，证明原告为被告供货86578元。5、对账单明细，证明欠款金额为张某与原告对账后最终确认的欠款金额。6、金宇矿业有限公司入库单，证明2017年原告还一直为被告金宇矿业有限公司供货。7、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证明被告金宇矿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货款情况。8、姚某、钱利荣微信供货收货截图，证明原被告供货情况。9、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转换文件，证明姚某要求原告供货及原告索要欠款的情况。10、零辅材料入库日记表。   被告姚某、张某提交以下证据：1、现金日报表复印件1份（3页）。2、工资表复印件1份（5页）。3、零辅材料结账单（包括薛某签名的收据和2014年1月至8月的金宇矿业有限公司入库单）。4、应付款汇总明细单2页。   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   审理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各方提供的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质证意见如下：   被告姚某、张某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原告提供的被告姚某的工商登记信息、原告与姚某、钱利荣微信截图、录音没有异议，姚某、张某均系金宇矿业的职工，货是送给公司而不是个人，姚某只负责联系业务。张某2017年12月底辞职，之后的业务姚某、张某都不清楚。对账单只是张某职权范围内代表金宇公司出具的，而不是代表个人，2015年12月30日前张某作为会计证明公司欠原告货款，但是2016年到2017年12月31日，原告与金宇矿业一直有业务往来，对账单只能证明当时所欠金额，不能证明现在欠款金额。对管辖权也无异议，姚某、张某无缘无故牵扯本案诉讼中，只希望尽快做出判决。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原告提供的姚某的工商登记材料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姚某的现住所地为忻府区，该租房合同有效期为2015年8月1日到2016年7月31日，不能证明起诉前一年，被告姚某和张某的实际居住地；卢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时间是2015年8月12日，无法证明此日期之后二被告还在该村委会辖区居住；姚某身份证登记的合法住址在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胜利路1033号，根据法律规定，没有经常居住地证据时应由浙江省南浔区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审核表均是2015年8月12日进行登记的，同样，也不能证明现在的经常居住地情况；企业信息查询单依法并不是年年进行调整，所填写的变更信息变更的是经营场所，显然，人民法院不能以经营场所来确定经常居住地；本案依法应由合同履行地和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姚某于2014年9月就已经离开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有理由怀疑原告与被告姚某、张某存在恶意诉讼行为，恳请人民法院将本案移送至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或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2、对于对账单，被告张某在庭审前提交的答辩状及其当庭陈述证明，张某只是作为证人的身份在证明对账单的事实，因此该对账单不符合债权凭证的形式表现，欠款单或者对账单都应当由债权人签字或确认，而不是由一个已经离职的有疑义的当事人来签署确认，故我公司对该对账单的合法性不予认可。3、关于原告提交的供货凭证等证据，该证据恰恰说明原告已经收到了其所主张的2014年、2015年的款项，需要说明的是，虽然无法核实这些事实，但是原告与我公司一直是先给款后发货的交易模式，另外，原告应该提供供货的凭条也就是入库单或其他购销合同等相关收货凭证，佐证其起诉的合法正当性。对于原告自己手写的对账单，既没有日期，也没有被告的签字确认，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4、原告提供的两份入库单分别是2017年1月31日和2017年2月16日，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原告起诉的金额不含这两张票，且这两张票的金额已经支付，也同时证实双方的交易存在入库单这一确认凭条，该证据不能证明欠款事实。5、对于原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没有异议，但是支付过货款不能证明还欠款，且双方存在先给款后发货的交易习惯，由于我公司财务内部出现问题，我公司会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违法犯罪行为，以便查实清楚。6、关于微信截图及其他视听资料，能够证明在2017年4月18日向原告支付了20万元，该截图也体现是先付款后发货；2017年5月12日，原告收到了钱利荣的15万元也是先付款后发货，同年5月16日、5月26日、2018年1月30日也出现同样事实，该证据均能证明原告与我公司的交易习惯不是原告所说的长达两年给我公司供货，我公司却不支付货款，反而证明了原告诉讼的恶意性。2017年姚某已经离开我公司很多年，其个人存在经营行为，也不违反我国法律规定，原告与姚某达成交易的合意，符合合同法合同成立的要件，债权债务人应确定为原告与姚某之间，现原告向我公司主张付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堂明王工”的手机截图，不能确定通话人是谁，该截图的对话时间为2016年5月29日下午，对话内容同样证实了原告作为一个经营人，其采取的方式是款到了才发货，综合这些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已经收到我公司货款，不能证明本案争议事实的存在。通话录音是原告与被告姚某之间交易的间接证据，其中发货吨数、付款等合同要素均是由姚某来确认，该证据仅能证实姚某个人经营行为的存在，与我公司无关。7、对于零辅材料入库日记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体现的是2017年、2018年的一些看不明白的事，与本案无关。从原告与钱利荣之间的微信聊天中能看出，原告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公司存在欠款行为，也没有向我公司索要过所谓的欠款，本案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原告对被告张某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现金日报表》、《工资表》证明姚某于2014年9月离职，但是2015年12月31日张某书写的欠款凭证是在姚某任职期间联系的业务，也是在张某担任金宇公司总会计期间书写的欠款凭证，是在原、被告双方对往来账目进行核对后书写的，虽然没有加盖金宇公司公章，但是张某作为金宇矿业公司的总会计，她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姚某虽然于2014年9月离职，但事实上姚某还一直为金宇公司联系业务，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这点，因为所有原告提供的货全部由金宇公司使用，所以金宇公司应承担归还欠款的责任。2、《入库单》证明张某为原告2015年12月31日书写的欠款凭证是真实合法有效的。所以被告金宇公司应承担偿还欠款的责任。3、《应付款汇总明细单》与本案无关。   被告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对张某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工资表》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证明2014年9月被告姚某已离开我公司，且同时能够证实作为财务方面人员张某只有制表权，审核人审核签字有专门负责人姚惠丽，不能证明张某能对外代表公司签订债权凭证，且张某当庭表示其只是证明。在证据零辅材料结账单上，有法人邓某签字的，对外才具有法律效力，经我公司核实相应的金额，跟原告提供的明细相符，能够证明我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原告交易款项。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结合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薛某于2007年8月9日在山西省代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注册号1422253008376，营业者姓名薛某，营业执照上没有字号名称。2016年7月原告的个体工商营业执照被代县工商局注销。   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期间，姚某在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任采购负责人，同年9月从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离职。2012年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张某在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从事财务记账、会计等工作。   2014年1月至2016年期间，被告姚某与原告薛某联系购买锤头、轴套、钻头等矿山设备，薛某以北方富山源矿业物资供应站（未在工商机关登记注册）的名义按照姚某要求的品种、数量、到货时间等组织货源，送到姚某指定地点，过磅员过磅后将磅单交库管员，库管员在收到磅单后，根据磅单所列内容，开具三联入库单，库管员把其中的一联交付薛某，薛某把自己填写的收据的其中一联交付库管员，之后库管员把薛某交付的收据和入库单交付张某，张某在对账时把薛某手中的入库单收回。2015年12月31日，张某与薛某曾经对姚某联系的货物往来情况及价款进行核对，张某给薛某出具对账单一支，内容为“至2015年12月31日止金宇欠北方富山源货款1627498元整（大写：壹佰陆拾贰万柒仟肆佰玖拾捌元整）。经手人签字：张某”。张某与薛某对账的入库单、收据原件等对账凭证现由张某持有，收据上记载的收货人有南沟选矿、堂明选矿、金宇选矿等，原告陈述该货物均是送到南沟选矿厂。   五台县南沟矿业有限公司于2007年12月25日登记成立，注册的住所地为五台县豆村镇堂明村，法定代表人陈进春，现任股东陈进春、殷亚栋，股东（出资人）历次变更情况为：成立时的股东和出资人为姚惠丽、孙伟忠，2015年3月17日变更出资人为姚惠丽、张某，2015年10月20日变更出资人为孙伟琴、张某，2016年5月13日变更出资人为姚惠丽、张某，2017年10月9日变更出资人为殷亚栋、钱利荣，2018年9月26日变更出资人为殷亚栋、陈进春。   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于2005年3月30日登记成立，注册的住所地为五台县蒋芳乡小南坡村，法定代表人邓某，现任股东邓某、陈进春，股东（出资人）历次变更情况为：成立时的股东和出资人为邓某、王艳丽，2017年10月12日变更出资人为钱利荣、邓某，2018年9月26日变更出资人为邓某、陈进春。   2016年6月11日至2016年7月3日，姚某与薛某联系购货，货款共计86578元。之后姚某安排业务员支付薛某现金50000元，现尚欠36578元未支付。   被告姚某于2017年3月10日以自然人股东身份在忻州市忻府区登记注册成立忻州市忻府区振光电梯有限公司，注册时向忻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忻府分局提供的住址为忻府区卢野村。   审理中，姚某、张某当庭表示对本案管辖权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张某、姚某提供的薛某签字的收据与金宇矿业有限公司入库单上的供货单位北方富山源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薛某系以北方富山源的身份与姚某联系的供货事宜，而北方富山源未经依法登记注册，不是合法的民事主体，所以以北方富山源从事民事行为的薛某应当认定为合法的民事主体，且姚某、张某对薛某的诉讼主体资格也不持异议，因此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被告姚某对原告提供的其经常居住地在忻州市忻府区没有异议，依法本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   张某于2015年12月31日给薛某出具的《对账单》是薛某按姚某的要求供货后，张某根据薛某提供的收据和入库单核对后给薛某出具的，张某、姚某对该对账单的真实性认可，因此，该对账单记载的欠款金额应认定为欠薛某货款金额。薛某、张某、姚某均认为张某出具的对账单是代表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但该对账单上既没有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的签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或其他负责人的签字，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也未事后追认该对账单的效力，而且张某现持有收据和入库单原件，说明张某未就其出具的对账单在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下账，离开公司时也未对该账目进行移交，而收据上显示的收货方既有金宇选矿，又有南沟选矿、堂明选矿，薛某陈述该货物均送至南沟选矿厂，而南沟选矿厂与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是不同的经营主体，所以薛某、姚某、张某主张的薛某与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形成买卖关系事实依据不足，薛某请求由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支付所欠货款本院不予支持。   姚某、张某辩称收取原告货物系履行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安排的职务行为，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二人将收到的货物已经交付其所称的购货人五台县金宇矿业有限公司，薛某按照姚某的要求履行供货义务，张某对收到的货物进行对账确认交易金额和欠款金额，所以实际履行买卖合同的是薛某和姚某、张某，姚某、张某应支付货款，姚某、张某未及时清结货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请求姚某、张某支付所欠货款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薛某请求的利息损失，因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原告请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从主张权利的2019年1月7日起算。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姚某、张某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薛某货款人民币1664076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1月7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姚某、张某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777元，由被告姚某、张某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效青   审 判 员 米改玲   人民陪审员 彭晨峻     二0一九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苏 琪   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javascript:gotoAct(28319,%200))第六十一条(javascript:gotoAct(28319,%2061))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   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