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21刑初5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武扬，绰号“武弟”，男，1980年1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南丹县，壮族，小学文化，个体司机，家住南丹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后被逮捕，2017年12月19日被南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其家中。 被告人韦永标，男，1993年9月27日出生于广西南丹县，壮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家住南丹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后被逮捕，2018年1月5日被南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其家中。 被告人罗兰宁，绰号“经理”，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于广西南丹县，壮族，小学文化，个体司机，家住南丹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后被逮捕，2017年12月19日被南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其家中。 辩护人罗仲波，广西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刚烈，男，1978年12月26日出生于广西南丹县，壮族，中专文化，个体司机，家住南丹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后被逮捕，2018年1月5日被南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其家中。 被告人陆宏观，男，1978年6月23日出生于广西南丹县，壮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家住南丹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3日被南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其家中。 被告人黄正权，绰号“老权”，男，1976年12月28日出生于广西南丹县，壮族，初中文化，原系中共党员，个体司机，家住南丹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后被逮捕，2018年1月5日被南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其家中。 辩护人石水木，广西助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万寿，男，1968年3月14日出生于广西南丹县，壮族，小学文化，个体司机，家住南丹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3日被南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其家中。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刑诉〔20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正权、罗兰宁、韦永标、陆宏观、莫武扬、陆万寿、卢刚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南丹县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士锋、检察官助理张鲜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正权及其辩护人石水木、罗兰宁及其辩护人罗仲波、韦永标、陆宏观、莫武扬、陆万寿、卢刚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南丹县自来水公司（以下简称“自来水公司”）与广西正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宇公司”）于2017年6月5日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由正宇公司负责自来水公司棚户区（危旧房）改造土地平整项目建设工程。正宇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进场施工，由堂汉车队负责运输土方，车线、拉仪、拉要三个队的货车司机知道后，到工地闹事，正宇公司遂同意车线、拉仪、拉要三个队的车队到工地共同运输土方，在运输过程中，车线、拉仪、拉要三个队的车队司机故意刁难堂汉车队，导致堂汉车队离开工地。堂汉车队离开工地后，车线、拉仪、拉要三个队的车队在运输过程中，偷工减料，故意抬高价格，随意停工，导致工程进度缓慢，经正宇公司多次劝解无效后，正宇公司与大化车队签订运输土方协议，约定3公里内每方5元，超过3公里加每方1元，并于2017年10月31日与车线、拉仪、拉要三个队的车队结清运费。大化车队于2017年11月1日开始进入工地运输土方，被告人莫武扬于2017年11月1日联系被告人黄正权，让其召集被告人罗兰宁、韦永标、陆宏观、陆万寿、卢刚烈等20名司机，于2017年11月2日至11月6日将货车开到施工现场停放，占据施工场所，逼迫正宇公司同意以每方7.5元的价格来运输土方。该公司管理员王某指挥车辆装土方时，被陆万寿、罗兰宁、陆宏观言语威胁，导致无法正常施工，造成正宇公司经济损失（正宇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未经评估，公诉人在法庭上取消直接经济损失具体数额的指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同时还出具相关书证、现场三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七被告人通过堵路方式阻工，以实现其无理要求，并造成施工单位重大损失，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人在法庭上认为黄正权组织当地司机去堵路，且莫武扬、黄正权、陆宏观作为司机代表与施工方协商，在协商过程中谩骂、侮辱、威胁施工方管理员，认定为首要分子，应在三至七年内对黄正权、莫某1、陆宏观量刑；罗兰宁、韦永标、陆万寿、卢刚烈积极参与堵路，认定为积极参与者，应在二年以下对罗兰宁、韦永标、陆万寿、卢刚烈量刑。 被告人黄正权辩称，其在运输土方过程中未偷工减料，都是勾机师傅打喇叭后才走，也未刁难堂汉车队，刘定虎来阻工，施工方叫我们开车强行走，因是同村人，不敢得罪刘定虎，才造成停工。认为堵路那几天不是去工地闹事，而是找施工方协商运输价格，其不是组织者，同时认为其有自首情节。 辩护人石水木辩称，因施工方故意压低运费单价，造成运输合同纠纷引发本案，阻工时间仅仅五天，未达到情节严重，且黄正权不是首要分子，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若黄正权的行为构成犯罪，其有自首情节，应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罗兰宁辩称，土地被征收后要挨找工做养家，所以去工地运土方，堵路的第一天我们是去拉土方的，施工方说调运费到每方5元，协商不下才堵路，当天先是莫武扬打电话给其，接着陆某4又打电话给其。 辩护人罗仲波辩称：1、罗兰宁及同案司机已帮正宇公司拉了几个月土方，但正宇公司拒绝与罗兰宁等司机签订运输合同，2017年11月1日突然不给罗兰宁等司机运土方，若继续运就从每方7.5元降至5元，正宇公司单方解除口头合同，罗某等人为了维权表达诉求，才用车堵路；2、正宇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未经评估，指控导致“损失严重”证据不足，即未达到情节严重。所以，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假如认定罗兰宁构成犯罪，其不是首要分子，且临时起意，主观恶性不大，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韦永标辩称，前面拉土方是每方7.5元，没有抬高价格，大化车队来后，施工方给大化车队每方5元，也给我们每方5元，我们的车小装得土方少，不得钱，找施工方协商，施工方不同意，我们才开车来堵路。 被告人陆宏观辩称为了找生活，施工方不给拉了才开车去堵路，认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被告人莫武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原先给每方7.5元运费，11月之后只给每方5元，我们车子小，拉得少，不合算，协商不成才开车去堵路。 被告人陆万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原先拉是每方7.5元，后来只给每方5元，所以才开车去堵路。 被告人卢刚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原先拉是每方7.5元，后来只给每方5元，所以开车去堵路。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南丹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南丹县自来水公司在南丹县城关镇平安大道县政务中心旁用地建设南丹县自来水公司棚户区（危旧房）改造项目。2017年6月，自来水公司与正宇公司签订自来水公司棚户区改造工程土地平整项目合同，由正宇公司负责平整。2017年8月，项目开工后，先由堂汉车队负责运输土方，因自来水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用地从拉仪、车线屯村民的承包地中征用，被告人韦永标、黄正权、卢刚烈等人认为政府征用其所在村屯土地用于项目建设，项目建设中，在同等条件下应当优先考虑被征用土地的村民运输土方。为此，韦永标、黄正权、卢刚烈等人代表拉仪、车线、拉要几个屯的司机找施工方表明想开车到该工地参加运输土方，施工方认为若不同意附近村屯司机进场运输土方，项目工程就难以开展，经协商，口头暂定拉土方到锡都路信源汽车修理厂后面场地倒的每方7.5元，由施工方负责倒方场地费；拉到打昔坡建筑垃圾场倒的每方12元，由司机自己支付倒方场地费。随后，被告人韦永标、黄正权、卢刚烈、罗兰宁、陆宏观、莫某1、陆万寿及拉仪、车线、拉要三个屯和周边村屯20多名司机开自己的小货车到工地与堂汉车队一起运输土方。在运输过程中，堂汉车队离开工地，车线、拉仪、拉要等几个屯的车辆独自承担运输土方工作。因工期短，这几个队的小货车运输土方慢，导致工程进度缓慢，同时正宇公司认为运输成本太高，想降低运输成本。10月31日，正宇公司为了加快工程进度，降低生产成本，决定请大化车队来运输土方，将之前附近几个村屯司机的运费结清，同时告知附近几个村屯司机，公司已请大化车队来运输土方，每方5元，若附近几个村屯司机还想继续参与运输，就与大化车队的运费一样。11月1日上午，大化车队的三辆大货车进入工地运输土方，附近一村民以该地块有其家承包土未处理好为由将摩托车停放在大货车与装土方上车的挖掘机之间，进行阻工。还有一些小货车司机将小货车停放在工地上堵路，与施工方管理员商谈运输价格。中午，公安民警到现场将拿摩托车阻工的男子带离现场。下午，附近几个村屯小货车司机为运输价格与正宇公司管理员协商，正宇公司坚持认为若附近几个村屯小货车继续参与运输，运费与大化车队一样，按每方5元计价。这些小货车司机认为其车辆小，装得的土方少，以5元计价不合算，至少要以每方6元计价。双方对运费未达成一致意见，附近几个村屯小货车司机认为，原先以每方7.5元计价，现在降到每方5元，再加上该项目用地原先是其承包地，就将车辆堵在工地进出口通道上，迫使正宇公司妥协，同意其要求。18时许，挖掘机司机下班，他们小货车开离现场。当天下午，造成一辆挖掘机和三辆大货车停工损失。当晚莫武扬打电话叫黄正权通知车线、拉要等曾经在该工地运输土方的罗兰宁、韦永标、陆宏观、陆万寿、卢刚烈等附近几个村屯的小货车司机开车去工地堵路阻工。2日上午，包括莫武扬、黄正权、罗兰宁、韦永标、陆宏观、陆万寿、卢刚烈在内的附近几个村屯的小货车司机将小货车开到工地堵路，逼迫正宇公司同意他们的运输价格，下午到下班时间开车离开，以该方式堵路阻工一直延续到6日中午。公安民警到阻工现场将罗兰宁、韦永标、莫某1、卢刚烈等人传唤并将堵路车辆移开后才恢复施工。期间，正宇公司管理员王某指挥大货车装运土方时，被陆万寿、罗兰宁、陆宏观言语威胁。因堵路阻工，造成正宇公司租用机械设备停工损失和延误工期损失。 2017年11月20日，陆宏观、陆万寿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1月23日，黄正权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情况汇报，证明案件来源。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11月1日至6日，七被告人和工地附近司机开小货车到正宇公司位于自来水公司棚户区改造工地现场堵路和堵住挖掘机工作的现场情况及七被告人对其开车堵路阻工现场进行指认。 3立项批复、施工合同书证实，2017年3月，南丹县人民政府行文批复同意自来水公司在南丹县城关镇平安大道县政务中心旁用地建设该公司棚户区危房改造项目。2017年6月，自来水公司与正宇公司签订合同，自来水公司棚户区改造的土地平整项目由正宇公司承揽，并约定总价款和工期。 4结算单证实，正宇公司已将2017年10月31日前的运费结清给七被告人及工地附近小货车司机。 5、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作案时已系成年人。 6、到案经过证实，黄正权、陆宏观、陆万寿主动投案，罗兰宁、韦永标、莫武扬、卢刚烈被传唤到案。 7、证人证言：（1）王某的证言，其所在的正宇公司负责南丹自来水公司的棚户区改造土方运输工程，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进场施工，堂汉车队负责运输土方，当地车队（拉仪、拉要、车线）的司机知道后就到工地闹，他们要公司运土方项目交给他们当地车队做，考虑是当地人，再闹下去难开展工作，就同意他们来一起做。两个车队一起做了一段时间后，当地车队经常刁难堂汉车队司机，导致堂汉车队司机不愿做而离开。当地车队自己做后，经常偷工减料，土方未装满车就走，土方未倒完又开车回来装。想抬高运费至3公里之内每方7.5元，超过3公里每方加1元，声称如果公司不同意就停工。更为气愤的是他们想来就来，不想来就停工，致使工程进度很慢。其组织当地车队司机开会，跟他们好好说，若他们不想做就找别的车队来做。他们也表示好好做。过了几天，他们又这样，其向公司领导反映，公司领导说另找车队来做，并找大化车队来运输土方，公司与大化车队约定，3公里之内每方5元，超过3公里每方加1元，公司提供倒方场地。2017年10月31日，公司已经与当地车队结账清楚，有几个人的名字与账号不符，就通知他们来领现金。11月1日下午，大化车队过来运土方，当地车队司机认为只能由他们拉，不给其他车队拉，就开了8辆川路车到工地进出口通道堵路，不让施工车辆进出，18时许他们开走。11月2日上午7时他们开了18辆川路车来堵路，18时许又开走。11月3日7时许，他们开了22辆川路车来堵路，我们报警，14时许，他们又开4辆川路车来堵路，18时许又开走。11月4日上午7时至18时，他们开了20辆川路车来堵路。他们在堵路时扬言，若别的车来运土方，不仅堵路还要打人，所以外地车队不敢拉土方，只是等着处理。造成公司3辆大货车和1辆挖掘机停工损失每天约1万元，且还造成工程进度缓慢的合同损失。带头堵路的是陆宏观、韦永标等5、6人，在现场的人其还认识罗兰宁；（2）韦献勋的证言，2017年8月，其所在的正宇公司南丹自来水公司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开工后，拉仪车队进来参加运输土方，但他们不按时出工，不听指挥，还想抬高运费，导致整个工程滞后。2017年10月31日，公司与拉仪车队结账清楚后，运输土方由公司自己车队来做，同时告诉拉仪车队还可以做，但以陆宏观为首的拉仪车队不允许本公司的车拉土方，必须要拉仪车队拉，陆宏观还扬言若外地司机敢来拉就打，叫公安来也不怕。为此拉仪车队于2017年11月2日早上开始用车堵工地进出口通道。期间有城关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来劝导，但拉仪队司机就不同意开车走。导致公司车辆和挖掘机无法工作；（3）蓝荣国的证言，2017年11月1日7时许，其在南丹自来水公司棚户区改造工地开勾机装土方时，附近一男子过来拦泥头车说施工方与他们家有土地纠纷，要等政府解决清楚后才给施工，为此停工，不久警察过来处置，将阻工的男子带走，当天上午未得工作。14时许，其在开勾机时，现场来了20多辆川路车，跟着泥头车排队装车，其装了一辆泥头车土方后，一辆川路车开到装土方的位置停放，那司机跟工地负责人说话后，摇手叫其不要装车，就一直将车停放在那里，其他车没办法装。装好车的泥头车被这些车堵住出不了场地。其下车听工人说川路车司机和施工方未谈好价钱，就把车子堵路，1日一整天无法施工。2日上午他们又开车来堵，一直延续到6日早上，每天大约有20辆车，公安来将这些司机带走后，才得恢复施工；（4）覃荣芳的证言，2017年7月25日，正宇公司中标南丹自来水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8月22日进场施工，拉仪车队进场帮运输土方，因车辆吨位太小，又不服从管理，且要价太高。10月底，正宇公司与拉仪车队结账后，将运输土方交给公司内部大化车队来做。11月2日，拉仪车队的司机因不得运输而开小货车到工地进出口堵路，不让施工车辆出入。派出所民警来处理时，那些司机说有本事抓他们，堵到当日17时30分许才开车离开。11月3日上午拉仪车队共22辆小货车又将工地两个出入口堵死，11时许城关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劝导，但拉仪车队未将车开走。11月4日他们又继续堵；（5）韦某1线的证言，2017年10月30日，公司开会说运输土方的附近车辆太小，又故意抬高运费，刁难别处司机，还不服从管理，又不按时出工，导致工程进度慢，最后公司叫其带4辆大货车来运输土方。30日13时许，4辆大货车到工地。31日公司结账给那些本地司机，并说不要他们拉土方了。11月1日早上本地司机开自己的川路车堵住工地两头进出口，不让运输土方的工程车出入，还有的司机将川路车开到勾机下面，不让勾机工作。参与堵路的人有20余人，但7、8个闹得比较凶，同时他们威胁公司货车司机，谁敢拉就打谁，堵至19时许。2日至5日从7时许堵到19时许，6日7时许堵到12时许。2日上午其与对方司机协商时，被3、4名男子谩骂、威胁，并说运费他们说了算，不给他们拉，外地车也不给拉，当时陆宏观喊得最凶。堵路造成直接损失约9万元；（6）韦某4的证言，2017年11月1日8时许，其开大货车在工地拉一车土方去倒回来到工地摆好车，一辆摩托车开来停在其大货车车头处，直到15时30分许，公安将那名男子劝走。其又拉得一辆土方去倒回来时有两辆小货车堵在入口道路上，其上去问情况，那两名司机就吼“是哪个给你们来这里拉土方的，我们南丹本地没有车子拉吗？你们敢过来拉，再拉等下我把这里的路全部堵起来。”，我们就不敢拉了，挖掘机也停工了。2日6时30分许，我们开车去拉土方时，之前堵路的20多辆车全部堵在工地进出口通道上，小货车司机跟公司老板吵起来，公司老板讲你们来拉可以，但要与我们的车同价，这些司机很激动，陆宏观骂公司老板，并说之前拉是7.5元，现在才给5元，不行大家都别做工。老板解释是公司定价，那人又说谁敢拉就打死谁。不久民警过来劝说他们这样做违法，但这些人未予理睬，那些人对民警说随便你们抓，抓了家里还有人来堵，直到18时30分他们才将车开走。这样堵路一直延续到11月6日中午，公安民警将这些人带走，并将堵路的车辆移走，到19时路才通；（7）韦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1日8时许，韦某1线叫其等人开四辆大货车到南丹自来水公司棚户区改造工地拉土方，场地勾机师傅装土方时，一男子开摩托车堵在我们车子前面，不让大车开走，并说工地有土地纠纷，管理员随即打电话报警，警察过来劝说到中午才把那男子带走。下午好多辆川路车堵在工地进出口和堵工地勾机作业，我们大货车司机被他们威胁，说哪个头硬就来拉，我们就不敢去开车了，警察过来劝导无果，只能拍照保存。2日6时许，才装得一辆土方离开，他们又开川路车来堵。我们的大货车进退不得，18时许他们开车离开。他们早上开车来堵晚上开走，一直堵到6日上午，警察来抓这帮司机后才得正常施工；（8）罗定益的证言，2017年11月1日早上，韦某1线叫其和韦某2、韦某3、韦某4各开一辆大货车到水厂工地拉土方，工地附近一男子开摩托车堵在我们车子前面不让动。15时许警察将那男子带离，2日至5日的7时许至18时许，工地附近司机开川路车来堵路，不让施工。6日7时许他们又开多辆川路车来堵，中午警察将他们带走并将川路车开走后才得正常运输土方；（9）韦某3的证言，2017年11月1日早上，其开大货车到工地拉土方，拉仪一男子开摩托车堵在货车和勾机中间，不让勾机装土方，接着有几辆川路车开来堵住工地进出口，工地老板与他们商量，工地老板说运费是每方5元，对方这些司机硬想要每方7.5元，还说土方运输必须给他们做，如果不同意，他们就开车来堵路，当天其没有得做工。2日早上这帮司机又开车来堵路，不让动工，每天有20余辆川路车堵路，一直延续到6日11时许，公安来抓这帮司机后才得正常运输；（10）潘乃弟的证言，正宇公司南丹水厂工地租用其的两台勾机，除自然灾害外，正宇公司每天要向其支付2400元（包括勾机师傅每天200元工资），2017年11月1日至6日被堵，无法工作，造成正宇公司应支付给其14700元损失。阻工原因是之前在同等条件下当地司机优先运输土方，但他们在运输过程中没有装满车就开走，运费没有减少，造成成本高，工程进度慢，所以正宇公司不要他们做，他们就开川路车来堵路；（11）余某的证言，政府征地时口头答应工地在同等条件下优先给拉土方。2017年8、9月份，韦永标找施工方谈运输价格后，我们本地20多辆川路车在工地运土方，运费3公里以内每方7.5元，9、10月份其共拉22车，结得1000多元。11月1日听其他司机讲刘定虎跟施工方有纠纷拿摩托车堵路，不让车辆拉土方。2日早上陆某1打电话叫其开车去参加堵路，中午其开车到现场见2、3辆红色货车停在勾机下面，本地多辆川路车已堵死路，陆某1、陆宏观、陆万寿、黄正权等人跟施工方论理，陆宏观的情绪比较激动，主要也是他代表我们司机与施工方协商。其与任某、韦某5等人聊天才得知施工方嫌我们车小，运费高，从外面调那些红色大货车来运土方。为此，很多司机情绪激动，大家就讲不给我们拉，也没给其他车拉。过后几天，每天其都开车到工地停一、两个小时，还有好多本地车停在路上和勾机下面，工地无法施工。6日9时许，其走路到现场见10多辆川路车停在工地勾机周围和路上，工地还是停工，任某、莫武扬、韦某5、韦永标、陆万周、罗兰宁、卢刚烈、卢某等十多人在现场，一起被公安传唤；（12）陆某1的证言，2017年9月，自来水公司棚户区工地开工，黄正权、韦永标等人与施工方协商后，施工方同意我们几个屯的车辆拉土方去信源修理厂后面倒，每方7.5元，我们几个队的20多个司机开车去拉土方。2017年11月初，施工方结账给我们后，以我们车小，拉得少，影响工程进度，且运费高为由，不要我们拉土方，已经从外面调大货车来拉土方。3日8时许，其等十多人开车到工地，但工地未开工，大家坐着聊天，中午镇政府到现场协调运费之事，陆宏观、卢刚烈、莫武扬等人代表我们司机去谈，没有结果，我们的车仍然停在工地上，大家说我们不得拉，也不给外面的车拉，直到施工方同意我们的要求为止，18时许大家开车回家。6日其第一个开车到现场，陆万寿随后，其二人将车开到勾机下面停放，过一会韦某5也开车过来，其和陆万寿呆得两个小时就回家。12时许，听说公安来抓人了。参与堵路的有其和陆宏观、黄正权、罗兰宁、卢某、卢刚烈、莫武扬、陆万寿等人，陆宏观、黄正权、罗兰宁，陆万寿、莫武扬跟管理员争吵，并言语威胁对方；（13）温某1的证言，政府征用拉仪、拉要屯土地时答应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让拉仪、拉要屯的车辆运土方。9月30日韦某5、韦永标叫其去自来水公司工地运土方，运费每方7.5元，10月底其结得1176元运费。后施工方说我们要运费太高，另找车辆来拉，我们不同意就开车堵路。11月2日上午，韦永标打电话叫其开车去堵路，参与堵路的有其和韦永标、陆万寿、陆宏观、韦某5、郁某、陆某2、莫武扬、罗兰宁、温永登、陆万周以及曾经拉土方的拉仪、拉要屯其不认识的司机，一直堵到6日中午被公安抓了才停止堵路；（14）任某的证言，10月底前其在自来水公司工地运土方，外运每方12元，自己支付倒土方费用，施工方指定地方倒土方是每方7.5元。11月开始，施工方将运费调到每方5元，其和韦永标、龙某、陆某1、罗兰宁、陆宏观等人认为运费太低，不赚钱，就开车到工地堵，让施工方妥协调回每方7.5元。2日至6日，韦永标、罗兰宁曾打电话叫其开车去堵路，一直堵到6日被公安抓为止；（15）陆某4的证言，11月份之前，自来水公司工地的土方由其所在拉要社区车队负责运输，每方7.5元。11月初施工方嫌我们要价高，且车辆小装得少，影响施工进度，叫外来车辆运土方，若我们继续拉也按给外来车辆每方5元的运费结算。因我们的车小装得少不合算，价格协商不下就开川路车去堵路至6日被公安处置后才散开。罗兰宁于11月1日或2日打电话叫其去的，开车去参与堵路的还有温永登、罗兰宁、陆某2、陆宏观、陆万周、陆万寿、莫武扬、卢刚烈、任某、莫某2、韦永标、韦某5、陈某、黄正权等人，陆宏观、黄正权、陆万寿、韦永标、罗兰宁等人代表司机与施工方协商；（16）陆某2的证言，政府征地时承诺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我们被征地的村民做工。2017年10月8日其开车到自来水公司工地运土方，拉到信源修理厂后面倒每方7.5元，拉到打昔坡自己支付倒方费是每方12元。10月底公司说我们不听指挥，运费降到每方5元，就将之前的结账给我们。11月初因运费降低，我们就车开到施工现场阻工。参加堵路的人其和陆宏观、陆万寿、黄正权、莫武扬、韦某6、李某1、陆某1等人，在堵路过程中，韦永标、卢刚烈等人与施工方协商；（17）郁某的证言，10月底前其开车到自来水公司工地运土方，11月初因价格问题，施工方另外找大货车来拉，因施工方与我们在价格上没有谈好，被我们拿车堵路，双方商谈一直僵持，参与堵路的有其和韦永标、韦某5以及工地周边的司机；（18）卢某的证言，政府征地时承诺被征地村民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在工地做工。2017年8月自来水公司在我们被征土地上施工，我们车队陆续去拉土方，拉到信源修理厂后面倒每方7.5元，拉到打昔坡自己支付倒方费每方12元，10月底其结得1824元。11月1日上午，刘定虎因土地纠纷到工地阻工，无法施工。派出所带走刘定虎后，施工方叫大货车运土方，说每方5元，我们拉也是每方5元，我们不接受这价就开车堵在工地路上，找施工方协商，因协商不成从1日下午堵到6日上午，在现场参加堵路的人被公安传唤了，未被传唤的有陆宏观、陆万寿、黄正权、陆某1、陆某3等人；（19）温永登的证言，我们拉要、拉仪、车线20多辆车于10月份前在自来水公司工地拉土方，听说当时黄正权与施工方谈，拉到信源修理厂后面倒每方7.5元，拉到打昔坡自己支付倒方费每方12元，11月初施工方嫌我们要价高，车又拉得少，就换大货车来拉，若我们继续拉也与大货车一样以每方5元计价，我们不同意降价就开车去工地堵，去堵路的还有罗兰宁、陆某2、陆万周、莫武扬、卢刚烈、卢某、任某、莫某2、韦永标、韦某5、陈某、余某、黄某1、李某2、陆某1等，主要是陆宏观、黄正权代表我们司机与施工方谈；（20）陆万周的证言，因水厂工地征用拉要社区的地建，工地开工后韦永标、卢某、卢刚烈等人去找老板，老板同意我们社区的车去工地拉土方，我们拉要、拉仪、车线屯的司机拉土方到信源修理厂后面倒每方7.5元，拉一个多月施工方说我们不听指挥，且说若继续拉就降到5元，我们不服气就将车开到工地堵路，堵路的有其和陆万寿、罗兰宁、李某1、韦某7、陈某、韦永标、韦某5、陆某2、陆宏观、阿某、卢某、卢刚烈、陆某1、陆某3、余某、黄某1、韦某8、温永登、莫武扬、陆某4、黄正权、江某等，陆宏观、黄正权、卢某代表我们司机与施工方谈价；（21）黄某1的证言，征地时政府人员说在我们被征用土地上施工的在同行条件下优先考虑我们做工。工地开工后，黄正权等几人就代表我们司机找施工方，施工方答应拉土方每方7.5元。11月初施工方将之前运费结给我们后要降到每方5元，我们不同意就开车去工地堵路；（22）陈某的证言，政府在征我们土地时说若工地开工在同行条件下优先给我们村民做工。水厂工地是征用我们土地建设，开工后卢刚烈、黄正权代表我们司机找施工方谈，讲拉到信源修理厂后面倒每方7.5元，拉到打昔坡倒自己支付倒方费每方12元。10月份其和卢刚烈、黄正权、韦某5、韦永标、莫某2等附近几个屯的司机去拉土方，在拉土方过程中，刘定虎阻工，因是熟人，管理员叫我们倒车去装方，我们不倒，管理员说我们不配合。10月底就结账给我们，结账后管理员说我们要运费太高，叫外面大货车来拉每方5元，若我们继续拉也按5元给。后韦永标和罗兰宁打电话叫其开车去堵路。6日警察抓人了才停止堵路。参加堵路还有韦某5、韦永标、莫某2、莫某3、黄正权、黄某2、余某、温永登、陆某4、陆某2、陆万周、卢刚烈、卢某、任某、罗兰宁等；（23）韦某5的证言，政府在征土时说若在被征土地上开发在同行条件下优先考虑我们村民做工。在我们被征土地上建水厂棚户区改造项目后，我们三个队司机代表找施工方，以每方7.5元承运土方去倒，10月底施工方结前期运费后，以我们车小运量少，运费高为由，另找大货车来运输土方，我们若继续拉就与大货车一样每方5元。11月2日10时许，韦永标打电话对其说好多川路车都来堵路了，叫其开车去堵路。其开车到水厂工地见有10多辆川路车已经堵路，听说政府已经出面调解，施工方坚持每方5元，我们司机不同意就开车去堵路，其也开车参与堵路，晚上开车回家，白天又开来堵路，一直到11月6日被公安传唤才结束。开车堵路的还有韦永标、陈某、罗兰宁、莫某2、郁某、卢刚烈、卢某、莫武扬、余某、陆万周、陆万寿、陆宏观、陆某2、陆某4、任某、温永登、温某1、黄正权、黄某1、陆某5、陆某1等人；（24）莫某2的证言，2017年9月我们附近货车司机在拉仪水厂工地运土方每方7.5元，10月30日施工方将运费调到每方5元，我们不同意，施工方不让我们再拉土方并于10月31日结之前的账给我们，在谈价中我们想让施工方妥协，就开车去工地堵路，直到11月6日被公安传唤时止。期间其去吃喜酒两天未参与堵路，堵路时陆万周、罗兰宁、陆某2、陆宏观、陆万寿、黄正权、莫武扬代表我们与施工方协商。 8、被告人供述：（1）黄正权的供述，之前我们车线、拉仪、拉要的货车司机在水厂棚户区工地运输土方每方7.5元，过一段时间施工方降到每方5元，已没利润了。2017年11月1日21时许，莫武扬打电话对其说，工地老板可能不给我们继续拉土方了，喊车线、拉仪、拉要在工地运土方的货车司机一起去工地找老板协商，人多好谈，如果谈不了就继续停车在施工现场堵路直到谈好为止。其同意和他们一起去后，他叫其联系罗兰宁。随后其打电话给罗兰宁，将莫武扬的意思转告罗兰宁并叫他联系拉要司机一起去工地。2日8时许，其开车到现场，发现10多辆本地川路车已停在水厂工地上，韦永标跟工地老板谈话，其停车后问韦永标谈得怎样，他说运费谈不拢，若继续拉就跟泥头车一样每方5元。其跟施工方讲每方5元已没利润了，只能等人多来处理。因与施工方商量没结果，陆宏观跟大家讲只能停车在现场了，等镇干部过来处理先，大家就将车停在现场。镇干部和派出所民警到现场调解，运费也未谈拢，泥头车开走后我们将车停在勾机装土方位置阻工，一直堵到18时许，见工地无人才各自开车回家。3日早上，大家又开车到工地阻工，直到6日上午公安来传唤才停止。6日其将车子停在现场去吃早餐，未被公安抓，就来投案。3日或4日，其和陆宏观、韦永标、陆万寿、罗兰宁等人因运费问题跟管理员发生争执，管理员叫泥头车司机去拉土方，陆万寿、罗兰宁、陆宏观言语威胁管理人员，司机就不敢拉土方；（2）罗兰宁的供述，水厂棚户区改造工地开工后，其所在的拉要、拉仪、车线屯20多辆车去运输土方，10月上旬项目部说他们已经找得大货车来拉土方，不再请我们了，其和卢刚烈、黄正权与施工方商谈，征地时政府表态，这些工优先给我们被征地的人做，所以我们不同意外地车辆来拉，施工方说我们的车可以继续拉，但与大货车同价按每方5元计，因价格太低谈不拢。10月31日，项目部叫我们去结账后，拉仪刘定虎以他家土地未得赔偿为由到工地阻工，同时因运费问题，黄正权喊其联系人去现场堵路，其就联系了陆某4、任某、韦永标、莫某2、陆某2开车去现场堵路。11月2日上午，因运费问题陆宏观、陆万寿跟管理员争吵，陆宏观说运费谈不了就堵路，后其和陆万周、韦某5、韦永标、陈某、陆某4、陆某2、莫某2、温某2、卢某、卢刚烈、余某、莫武扬、温永登、黄正权等原先拉土方的司机就开车去堵路和堵勾机装方。从2日上午开始堵路，晚上又回去，第二天又来堵，5日下午其有事没有参加堵路，到6日中午被公安抓后才没阻工；（3）韦永标的供述，自来水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在车线、拉仪被征土地上建，开工后其和黄正权代表我们三个屯车队约25辆车的司机找施工方说要运土方，口头定每方7.5元拉土方去倒。我们车队进场做工后，有村民阻工，再加上下雨，工程进度慢。10月底，管工叫去结账，我们都奇怪，会提前结账，但也跟施工方结账了。11月1日，我们车队进场发现其他车队已来拉土方，管工说我们做得慢，请其他车队来运土方。我们找管工闹，管工说我们继续做也可以，但与大货车每方5元同价，我们不同意降价，就从1号到6号上午开车到工地堵路阻工，期间陆宏观、陆万寿等人代表车队去与施工方谈，商谈中陆宏观、陆万寿骂施工方代表。堵路目的是引起政府重视，达到每方7.5元继续拉土方的要求。这几天参与堵路的有其和黄正权、温永登、韦某5、陆某2、温某1、黄某1、陈某、罗兰宁、郁某、卢某、卢刚烈、陆万寿、李某1、韦某6、陆宏观等人。6日中午被公安传唤；（4）陆宏观的供述，2017年10月份，我们拉要社区好多川路车司机去自来水公司工地拉土方，拉到信源修理厂后面倒每方7.5元，拉到打昔坡自己支付倒方费每方12元。因经常下雨，再加上拉仪刘定虎经常到工地阻工，断断续续做了十多天，10月底施工方叫去结账。11月初，其等人一起去工地拉土方时，见大车在拉土方，工地负责人说大货车按每方5元计价，我们附近的车也可以拉，但跟大车一样价，因我们的车小要亏本，价格问题谈不成，就吵起来。第二天早上，我们这些司机就开川路车到工地堵路，政府的人来协调不下，我们一直用车堵路，参加堵路的还有韦永标、莫武扬、卢刚烈、卢某等人；（5）莫武扬的供述，自来水公司棚户区项目征用我们拉要社区土地建，政府工作人员在征地时讲工地拉土方在同等条件下优先给我们拉。2017年9月，我们附近村屯司机代表找工地负责人谈，后我们附近的司机开川路车去拉土方，10月30日施工方以每方7.5元结之前的账。结账后，施工方说每方7.5元太高了，只能给每方5元，我们不同意，闹得镇长来处理过，但施工方坚持只给每方5元。2日上午我们开20多辆川路车到工地堵路，堵到17时许勾机师傅走了我们才开车走，因运费谈不成，我们不让其他车辆拉，开车堵路迫使施工方同意我们要的单价。堵到11月6日中午，被公安带离现场为止。其中2日8时许，其和陆宏观、陆万寿、罗兰宁、黄正权、韦永标与施工方负责人谈价时，其和陆宏观、陆万寿、罗兰宁等人讲，不得7.5元就不拉，也不给别的车拉，公司准备叫其他车去拉时，其和陆宏观、罗兰宁、陆万寿等人威胁施工方和大货车司机。陆宏观、陆万寿、罗兰宁还说不按原先价格我们就停车在工地不走，直到施工方同意为止。大车司机听后也不敢去拉，管理员拿手机拍照时，陆宏观、陆万寿想上去抢手机，参加堵路还有陆万周、温永登、卢刚烈、卢某、陆某3、“黄某2”（桂Ｍ×××××）、陆某1、莫某3等人；（6）陆万寿的供述，政府征我们的地时曾承诺工地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我们本地人做工，2017年8月，拉仪的川路车以每方7.5元在自来水公司工地拉土方，后我们拉要、拉仪、车线20多辆车一起去拉土方，10月底施工方将我们之前的账结清后，嫌我们的车小拉得少，影响工程进度，且工价高，从外地调大货车来拉。11月2日上午，其开车到工地见大货车拉土方就将车停在勾机后面去找管理员论理，见陆宏观、莫武扬、罗兰宁、黄正权等人在和管理员讨价还价，管理员讲我们可以继续拉，但每方5元，我们不同意，就跟他吵起来，他们用手机拍照被其阻止，管理员准备叫大车拉土方时，其和陆宏观、罗兰宁等人大声吼“哪个敢开车上去”，大车司机就不敢去拉了，期间有政府、派出所、村委的人来协调，一直没有结果，我们司机每天8时开车去堵路和勾机，18时开车走，工地没有办法施工。直到6日中午被公安传唤为止。参加堵路还有陆宏观、罗兰宁、韦永标、陆万周、黄正权、莫某4、李某1、任某、莫武扬、陆某1、陆某3、卢某、卢刚烈等20多人；（7）卢刚烈的供述，政府人员征地时承诺工地上的工优先考虑给我们做工。2017年9月初，黄正权叫其去自来水公司工地运土方，说拉到葡萄园每方7.5元，拉到打昔坡每方12元。其也拉了几天土方。11月1日晚，黄正权打电话告诉其，施工方以我们要价太高，外面车拉才每方5元，并以我们车小装得少影响工期不听指挥为借口，不让我们继续拉土方了。黄正权叫其开车一起去工地道路堵路。过后几天我们大家开车去堵路，每天有20多辆车去堵，1日至6日工地停工。参加堵路的司机还有黄正权、卢某、黄某1、“老标”、陆宏观、罗兰宁、拉要“老美”等人。 上述证据来源客观，取证程序合法，并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公诉机关关于三个队司机到工地闹事，正宇公司才同意其运输土方的指控，经查，在案证据只有正宇公司这一方的证言，而七被告人和参与堵路的司机这一方只认可找正宇公司协商，未认可闹事，无其他证据证实，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该指控不予支持。 针对公诉机关关于三个队司机故意刁难堂汉车队，迫使堂汉车队离开的指控，经查，七被告人和附近参与运输土方的司机均予否认，在案证据只有施工方的言词证据，未收集堂汉车队司机的证言予以证实，该指控亦不予支持。 针对公诉机关关于三个队司机在运输过程中偷工减料的指控，经查，在案证据只有正宇公司这一方的证言，而七被告人在法庭上说挖掘机司机装好土方后打喇叭才开车走，七被告人和附近参与运输土方的司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或证言均予否认，且正宇公司未提供装满土方的标准，该指控亦不予支持。 针对公诉机关关于三个队司机故意抬高运输价格的指控，经查，在案证据只有正宇公司这一方的证言，而七被告人说每方7.5元经过商量口头约定的价格，在案没有正宇公司与堂汉车队签订运输合同的价格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该指控亦不予支持。 针对公诉人在法庭上认为黄正权、莫武扬、陆宏观是首要分子的指控意见，经查，开车堵路阻工时间实际从2017年11月1日下午已开始，当晚莫武扬才打电话叫黄正权通知罗兰宁、韦永标、陆宏观、陆万寿、卢刚烈及周边曾经在该工地运输土方的小货车司机开车到工地堵路阻工，故认定黄正权作为组织者是首要分子的证据不充分，在案证据只能认定七被告人均是积极参与者。但黄正权的助推行为以及陆宏观、陆万寿在商谈中谩骂、威胁施工方和大货车司机的行为，在量刑时应予相对从重处罚。 七被告人及二辩护人关于正宇公司单方降价，七被告人为了维权才堵路阻工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企业在生产过程中降低成本、提高效率是企业管理需要，也是企业的权利，况且正宇公司已于10月31日将之前的运费结给七被告人及运输土方的司机，同时口头告诉周边小货车司机，为了赶工期，已叫公司的大化车队大货车来运输土方，11月份开始若本地车队还想继续运输土方的，运费与大化车队一样按每方5元计价，并未低于大化车队的运费。本地车队认为合算就可以继续参加运输，认为不合算可以拒绝运输，不能以堵路阻工方式强迫合同相对方妥协，硬要高于别的车队运输价格，以达到其不合理要求，故七被告人及二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因七被告人及附近村屯司机开车堵路阻工，造成正宇公司的经济损失问题。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因本次堵路阻工造成正宇公司直接经济损失9万余元，因该损失未经有资质部门评估，公诉人在法庭上已口头取消对具体损失数额的指控，但认为直接损失仍客观存在。在案证据正宇公司列出损失清单，包括8月份的停工损失和另一村民因其他原因阻工的损失，就在案证据，法庭也无法查清因七被告人及附近村屯司机开车堵路阻工造成正宇公司具体的经济损失数额。但因七被告人及附近村屯司机开车堵路阻工造成正宇公司租用机械设备停工损失和延误工期损失的事实客观存在。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武扬、韦永标、罗兰宁、卢刚烈、陆宏观、黄正权、陆万寿等人以开车堵路阻工方式，欲迫使被害单位妥协，达到其提高运输价格无理要求的目的，阻工时间长，严重扰乱企业单位的正常生产秩序，其七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七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陆宏观、黄正权、陆万寿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莫武扬、韦永标、罗兰宁、卢刚烈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石水木关于黄正权有自首情节、辩护人罗仲波关于罗兰宁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案件起诉到本院时已对七被告人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未再犯罪，也未违法取保候审规定，适用缓刑更有利于改造七被告人，且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七被告人宣告缓刑。根据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莫武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被告人韦永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3被告人罗兰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4被告人卢刚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陆宏观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黄正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陆万寿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珠国 审 判 员  苏 倩 人民陪审员  罗松海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 珣 附页：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 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 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