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22民初5169号原告：朱友亮，男，汉族，1953年10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赣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朝礼，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萧县庄里乡人民政府，住所地萧县庄里乡庄里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3220031964596。法定代表人：杨文亚，职务，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斌，男，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萧县，系萧县司法局庄里司法所所长。原告朱友亮与被告萧县庄里乡人民政府出资人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友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朝礼，被告萧县庄里乡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斌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友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朝礼，被告萧县庄里乡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友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依法确认原萧县庄里二矿（以下简称庄里二矿）的实际出资人（投资人）是原萧县戴村煤矿（以下简称戴村煤矿）；2、要求确认萧县庄里二矿的所有权人是朱友亮；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朱友亮当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依法确认原庄里二矿的实际出资人（投资人）是朱友亮；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戴村煤矿是1991年依法设立的名义上的集体企业，实际所有人是原告。1996年戴村煤矿又出资185万元设立了庄里二矿（注册的经济性质为集体企业），地点位于萧县庄里乡前高村南侧，经营场所面积是7337平方米，房屋135间。后两个煤矿均因政策性原因而被关停。由于在庄里二矿的章程里面载明矿长是由被告任命且其有分红的权利，因此对庄里二矿的权属上有争议。另，在原告诉被告土地房屋拆迁补偿纠纷（2016年8月份，庄里二矿被列入拆迁范围）一案开庭审理中，被告不认可庄里二矿的实际出资人是戴村煤矿，为此双方发生纠纷，特诉诸法院，请依法判决。原告朱友亮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淮海经济区矿业开发部（以上简称开发部）工商登记档案一套，证明1、开发部自1995年至今未参加年检，证照被吊销；2、陈富章在1995年11月份之前是开发部的法人代表，对以开发部的名义向戴村煤矿投资的情况是在其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因此出资人是开发部还是朱友亮个人，其是知情的；3、在1995年11月份之后，开发部的法定代表人是岳喜光；证据3、戴村煤矿工商登记、注销档案一套；证明1、戴村煤矿登记的是乡镇集体企业，2、档案记载戴村煤矿的出资人是开发部；3、在该企业注销时，萧县白土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6月23日出具证明，证明该企业的实际出资人是朱友亮个人，与萧县白土镇人民政府之间是挂靠关系；4、戴村煤矿于2014年因政策原因，被关闭，进而被注销；证据4、庄里二矿工商登记及注销档案一套，证明1、庄里二矿的实际出资人是戴村煤矿，而不是萧县庄里乡人民政府，即萧县庄里乡人民政府没有实际出资；2、庄里二矿已于2008年被注销，注销时无债权债务。原告朱友亮于庭审后补充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原告与案外人张洪关于戴村煤矿归属的补充协议，萧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收条、书信各一份，证明原告投资戴村煤矿之后没有正常经营，之后交给张洪经营一段时间，后期原告个人出资70万元把戴村煤矿赎回，后原告个人经营，进而证明戴村煤矿的所有权人是原告；证据2、征地协议书5份，证明庄里二矿的用地是由原告出资征用并经过萧县庄里乡人民政府监证取得，取得土地的时间是1994年4月份，原告通过这种方式取得用地符合当时的政策；证据3、安徽省村镇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明原告投资煤矿所使用的土地来源合法，使用土地经过了萧县庄里乡人民政府及萧县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的批准，说明当时原告使用土地建矿符合当时的政策规定。被告萧县庄里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庄里乡政府）辩称，一、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首先，2005年2月28日，原告与吕兆亮签订“庄里二矿（南井）”转让合同”，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了庄里二矿（南井）的资产均转交给吕兆亮，该合同经过了萧县公证处公证，应具有法律约束力；其次，原戴村煤矿的实际开办人并非只有原告一人，不是原告一人投资的独资公司；第三，原戴村煤矿被注销后，依据公司法规定，应当进行清算，清算单应当报全体股东或有关主管机关确认，原告无戴村煤矿进行清算、并将资产全部分配给原告的证据。也就是说，即便实际出资人是原告一人，原告出资后，其资产已经过法定程序转化为所成立的企业的财产，而企业的财产再次转化为实际出资人的财产必须经过清算后的分配程序，非经分配程序，不能自然转化，即便企业已经注销，在没有进行清算、分配的情况下，其财产的权属因可能存在拖欠税款、职工工资、劳保费用、债务情形而处于待定状态。即实际出资人不一定就是企业财产的实际所有人。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1、原告请求确认的标的物是原庄里二矿，但原庄里二矿分为南井和北井，原告要求确认的到底是南井还是北井，还是整个庄里二矿；2、原告请求确认原庄里二矿的实际出资人属于朱友亮的观点不能成立，被告认为庄里二矿不属于原告。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庄里乡政府针对答辩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公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05年2月28日原告与案外人吕兆亮签订了转让合同，将其资产均转让给吕兆亮，进而证明原告的主体不适格。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一、被告对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1、该组证据中并没有开发部被注销的证明，也就是说依照法律规定，被吊销的企业依然具有主体资格；2、从注册登记书中可以看出开发部的投资人是张家港发电厂，在公司章程的第一页和验资证明部分很清楚的显示开发部的企业资金来源是张家港发电厂；3、开发部与庄里二矿之间没有关联性，从庄里二矿的资金来源方面看不到与开发部有什么关系，从戴村煤矿的资金来源方面也看不到与开发部有什么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首先从企业的章程和验资证明来看，戴村煤矿的资金来源是江苏省铜山县汴塘乡集体经济集资73万元、开发部负责贷款71万元，故资金来源与原告没有关系；2、萧县白土镇人民政府的证明不具有证明戴村煤矿的出资人为原告的证明作用，理由是应以企业核准登记和验资报告为准，而不是政府出具证明就能证明出资人是谁；3、戴村煤矿虽然被注销，但是原告未提供清算单及清算后的财产分配单，因此无法确认戴村煤矿的财产归属；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无法确认实际出资人是戴村煤矿，虽然企业的章程第9条规定资金来源是从戴村煤矿引进185万元，这仅仅是注册资金，而2003年时，在企业的年检报告中又出现了一个出资人江苏远大矿业有限公司，实际出资额是210万元，2005年的年检报告中的出资人又是江苏远大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出资额是185万元；其次，这组证据中看不出庄里二矿被注销后，经过清算时无债权债务的事实。从注册登记档案中可以看出原告曾经担任过庄里二矿南井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达不到戴村煤矿系原告个人出资的证明目的，从萧县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来看所涉及的当事人是江苏远大矿业有限公司与张洪之间的经营权纠纷，并非原告与张洪之间的纠纷；从戴村煤矿的工商登记资料来看，戴村煤矿的出资人系江苏省铜山县汴塘乡集体和开发部。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征地协议无法证明征地费用的出资人是原告个人，更无法证明原告合法取得了被征用土地的使用权，因为在该征地协议上加盖的是淮海经济区萧县庄里第二煤矿的公章，而非原告与村民签订的协议，同时土地使用权的确定并不以征地协议为准，而应以建设用地使用证为准。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无法确认是原告投资的庄里二矿，其次规划许可证也无法证明原告取得了被征用土地的合法使用权。审理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从原告提供的证据2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中可知萧县白土镇的戴村一号井系开发部的分支机构，而庄里二矿（全称萧县庄里第二煤矿）的注册资金来源是由庄里乡政府从戴村煤矿引进的185万元资金，两者具有关联性，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关联性予以认定。在原告提供的证据3戴村煤矿的企业章程中清楚地载明戴村煤矿系集体所有制性质的企业，企业注册资金140万元来源于江苏省铜山县汴塘乡集体经济集资73万元，开发部负责贷款71万元，而且朱友亮个人在1991年11月1日的带资证明中，也证明戴村煤矿的资金来源于江苏省铜山县汴塘乡集体经济集资73万元，开发部负责贷款71万元，而萧县白土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的内容与戴村煤矿企业工商登记材料相左，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在原告提供的证据4庄里二矿的企业章程及企业登记机关的调查报告中均载明庄里二矿系庄里乡政府从戴村煤矿引进185万元资金所开办；在2003年度的企业年检报告中出资者的名称是江苏远大矿业有限公司，实际出资额是210万元，在2004年度、2005年度的企业年检报告中出资者的名称却是江苏远大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出资额是185万元，直至庄里二矿被注销登记前，再未出现新的出资者的名称，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4无法证明戴村煤矿是庄里二矿的实际出资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萧县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可知2001年的纠纷是江苏远大矿业有限公司与萧县白土镇戴村村民委员会、张洪之间的煤矿经营权纠纷，而非朱友亮与张洪之间的煤矿经营权纠纷，况且根据补充协议的内容，张洪转交给朱友亮的是戴村煤矿的经营权，不是所有权，故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1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1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2征地协议的签订主体系萧县庄里乡前高庄村村民委员会与庄里二矿，不是原告，无法证明征地补偿费用是由原告出资，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2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3只能证明庄里二矿所建造的建筑物合法，不能证明其用地合法，证明用地合法的是建设用地使用证，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3的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定。二、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公证书有异议，认为转让合同的甲方是朱友亮，而不是戴村煤矿，该事实足以说明原告朱友亮对转让标的拥有所有权，被告所举证据间接证明了庄里二矿的所有人是原告；且该合同转让的仅是采矿权及相关耗材，而不是庄里二矿整体转让；该转让合同不能对抗工商登记资料记载的投资人。综上，被告所举该份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审理认为，被告提供的转让合同系原告在担任庄里二矿的法定代表人期间与案外人吕兆亮签订，是庄里二矿在设立登记后进行经营活动中的转让行为，与案涉出资人确认纠纷无关，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淮海经济区经济开发联合会联络处于1990年成立了开发部，系集体所有制企业。萧县白土镇戴村一号井系开发部设立的分支机构，朱友亮任戴村一号井的法定代表人。开发部企业注册资金75万元来源于张家港发电厂投资，验资证明上注明张家港发电厂的投资款以煤炭归还补偿交易逐步还清。1995年后开发部处于吊销状态。戴村煤矿系由朱友亮负责组建。1991年10月18日，萧县煤炭工业局根据萧县人民政府萧政经字（1991）18号文批复，决定成立戴村煤矿，朱友亮任戴村煤矿的法定代表人，企业的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经济。1991年11月4日的企业章程显示注册资金140万元，来源于江苏省铜山县汴塘乡集体经济集资73万元，开发部负责贷款71万元。同日经萧县审计师事务所审计，集体资金是70万元，银行贷款是50万元，实际投入资本合计120万元。在萧县工商局皇藏工商所的调查报告中显示戴村煤矿系开发部方与戴村共同开办，开发部出资金，戴村出土地，戴村煤矿付给戴村无偿煤20%。戴村煤矿经营至2013年，后根据上级精神于2013年9月6日关矿，并于2014年6月12日向安徽省工商局申请企业注销登记。2014年6月23日萧县白土镇人民政府在向安徽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关于注销戴村煤矿的通知中，萧县白土镇人民政府同意注销该企业，并证明该企业虽是集体性质但实属朱友亮个人投资，是挂靠萧县白土镇人民政府的个人投资企业，企业注销后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与萧县白土镇人民政府无关，由法人朱友亮个人承担。庄里二矿系由开发部于1994年筹建，朱友亮系筹建负责人。1996年8月18日，朱友亮作为组建负责人申请企业开业登记，企业性质为乡办集体企业，朱友亮为该企业的法定代表人。企业注册资金185万元（其中货币出资24万元、实物出资161万元）由庄里乡政府从戴村煤矿引进。庄里二矿使用的土地系萧县庄里乡前高庄村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的土地，庄里二矿与上述村民组签订了征地协议。1994年7月28日庄里二矿取得了村镇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该企业经营至2001年停产整顿前，企业年检报告中出资者的名称均为戴村煤矿。企业恢复生产后，在2002年、2003年度企业年检报告中出资者的名称是江苏远大矿业有限公司，实际出资额分别是185万元、201万元；在2004年、2005年的企业年检报告中出资者的名称是江苏远大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出资额是185万元。2005年2月28日，朱友亮与吕兆亮签订了庄里二矿（南井）转让合同，朱友亮将庄里二矿的南井转让给吕兆亮，吕兆亮支付转让费171万元。2005年8月17日，庄里二矿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丁辉。2008年11月1日庄里二矿因资源枯竭，无法继续进行开采经营管理，经庄里乡政府同意决定，注销庄里二矿，并通知企业抓紧债权债务清理，办理相关注销手续。2008年11月2日庄里二矿组成清算组，丁辉任清算组组长。2008年11月8日庄里二矿出具证明，证明经过清算，该企业无债权债务，庄里乡政府予以了盖章确认。朱友亮在庭审中认可庄里二矿的北井由庄里乡政府开采。2016年原告与庄里乡政府因庄里二矿拆迁补偿事宜发生纠纷，原告为此诉讼本院。另查明，朱友亮是江苏远大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0年江苏远大矿业有限公司与萧县白土镇戴村村民委员会、张宏因戴村煤矿的经营权发生纠纷。2001年5月11日张宏（甲方）与朱友亮（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张宏将该矿的开采权、管理权、经营权全部移交给朱友亮，朱友亮向张宏补偿70万元（含设备），同时约定乙方接收该矿后不得转包或转让，否则甲方有权无条件收回。同日张宏收到70万元，并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江苏远大有限公司朱友亮交补偿费（含设备款）计收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万元正”。庄里二矿曾用名为淮海经济区萧县庄里第二煤矿。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朱友亮是否是戴村煤矿的实际出资人。朱友亮主张其是戴村煤矿的实际出资人，依据的是萧县白土镇人民政府的证明，证明戴村煤矿虽是集体性质但实属朱友亮个人投资，是挂靠萧县白土镇人民政府的个人独资企业，而戴村煤矿又是庄里二矿的实际出资人，因戴村煤矿已被注销，故朱友亮是庄里二矿的实际出资人。庄里乡政府认为，戴村煤矿的注册资金来源于江苏省铜山县汴塘乡集体集资及开发部贷款，与朱友亮无关，故朱友亮不是戴村煤矿的出资人，亦不是庄里二矿的出资人。审理认为，庄里二矿的注册资金来源于庄里乡政府从戴村煤矿引进的185万元；而戴村煤矿系集体经济企业，企业注册资金120万元来源于江苏省铜山县汴塘乡集体经济集资70万元及开发部的贷款50万元，该矿是由开发部方出资金，戴村出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以下简称集体企业）是财产属于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实行共同劳动、在分配上以按劳分配为主体的社会主义经济组织”。依据上述法条的规定，戴村煤矿的财产不属于个人所有，萧县白土镇人民政府的证明与萧县戴村煤矿的企业登记资料不符，也与上述法条相悖，故萧县白土镇人民政府的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朱友亮主张其是挂靠开发部经营，但其未提供挂靠协议，且庄里二矿亦是乡办集体所有制企业，企业资产也不属于个人。庄里二矿在经营期间出现了出资人江苏远大矿业有限公司和江苏远大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朱友亮主张江苏远大矿业有限公司系其独资设立，但其未提供江苏远大矿业有限公司系独资公司的证据。因此朱友亮主张其是庄里二矿出资人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友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朱友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雪芹人民陪审员  任 影人民陪审员  张 军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董冰鹤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四条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以下简称集体企业）是财产属于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实行共同劳动、在分配方式上以按劳分配为主体的社会主义经济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