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03民初5055号原告马锐，男，汉族，1957年12月9日生，住海南省海口市。被告贵州成黔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成黔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096698014。法定代表人张若飞，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贵州成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08453E。法定代表人伍适，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贵州成黔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09544D。法定代表人伍适，该公司执行董事。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贾开文，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李贻凤，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马锐诉被告贵州成黔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黔集团公司”)、被告贵州成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黔实业公司”）、被告贵州成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黔贸易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锐、被告成黔集团公司、成黔实业公司、成黔贸易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贾开文、李贻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锐诉称：原告因与被告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原告不服贵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筑劳人仲不字[2019]第31号仲裁裁决，特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事实及理由：一、原告于1974年2月参加工作，自1987年4月由贵州省食品公司调入成都军区驻贵州厂矿管理处工作，1989年更名为成都军区后勤部贵阳企业管理局。1988年9月任职运输处副处长，1991年6月被派驻海南成南工贸公司担任党委书记、副总经理（1992年8月兼任法人代表）、兼成都军区贵阳企业管理局湛江办事处副主任（副处级）。其劳动报酬从97年10月起职务工资档次为副处四档，月工资人民币710元。1998年底为贯彻落实中央关于军队、武警部队和政法机关一律不再从事经商活动的重大决策，根据（中办发【1998】27号、29号）、（中办发【1999】1号、10号）等有关文件规定，成都军区后勤部贵阳企业管理局整体转制就地移交当地政府，名称为“贵州成黔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1998年6月30日在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在转制办理移交过程中，被告严重违反上述文件要求规定，移交企业劳动保障清理处理工作有关问题通知：关于职工劳动关系问题五条，阐述的很清楚，被告未按规定执行。一、关于职工劳动关系问题；移交、脱钩企业对本单位职工的劳动关系情况进行清理后，按照有关规定，妥善处理劳动关系；实行重组或兼并的企业，应与职工依法变更或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尚未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的企业应在1999年12月底前与职工依法签订劳动合同。二、关于职工工资关系问题：（一）工资关系的移交；移交地方管理的企业，由企业原主管部门向地方统计劳动保障部门报送工资关系移交报告。在工资关系交接过程中，要认真填写《工资招标划转单》。自1999年企业转制后被告未按规定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被告告知原告在移交名单中查不到原告在册名单，海南成南工贸公司属被告全资出资成立的直属派出机构，从1999年初就未经营，人员基本都调回。原告任职未被免除，被告从1999年6月起既不给予原告重新安排工作，又不发放工资，甚至随意降低原告社会保险费的缴纳。原告自1999年7月6日开始以书面形式向被告报告，此后从未间断以各种形式找被告要求解决落实，这么多年来，不知被告是何意图和原因造成原告问题未得到解决，自始至终未给予原告任何形式的告知，被告拿不出不安排工作、补发工资的理由，也没有规章制度的依据，没有民主程序制度，严重侵权行为损失劳动者权益，严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履行法定职责，没有为被告建立用人单位应当建立的职工名册，不安排工作、不发工资，违反《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在移交转换过程中，原告已在被告单位工作12年多，自1999年5月至2017年12月，被告长期擅自恶意不给原告安排工作、不发放工资，而且还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中途还断缴两次），甚至住房公积金分文未缴。因非原告原因，在原告强烈要求下，自2012年4月起被放置到被告管理的下属贵州成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后，被安排到贵州成黔贸易有限公司开始每月发放生活费人民币1200元，直到2018年3月办理退休手续止。在此期间前期拖欠的工资未支付，2012年4月起的工作也未得到安排。综上所述，被告在移交转制承继了原用人单位的权利和义务。证明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存在，被告上述行为给原告造成无法再就业的被动情况。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履行必须所承担所有责任，支付自1999年5月至2017年12月拖欠工资合计人民币444466元。二、原告1991年6月被派到海南成南工贸公司工作，1999年3月移交转制后，一直未经营，随后注销，被告是出资人，是开办单位，又是主管部门和用人单位，作为共同当事人。自1999年5月至2012年3月（12年11个月）属贵州成黔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补充范围，2012年4月至2017年12月将我放置其关联企业贵州成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后又被安排至贵州成黔贸易有限公司，原告认为被告单位的操作十分不负责任，相当于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轮流订立劳动合同，是原告非因本人原因被重新安排到新单位后，又不安排工作，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应当把原单位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单位工作年限工龄18.8年。应支付原告19个月的经济补偿人民币90208.44元。三、被告从未告知原告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也未告知社保个人编号，自2001年1月至2017年12月止，一直作为灵活就业人员，未足额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其中2012年3月原告发现2009年1月至2010年12月脱保，在原告要求下，经被告批准原告到财务部门领取脱保款项到社保补缴。到2017年12月原告办理退休时又被告知2011年至2011年9月还脱保，后由贵州成黔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日补缴，被告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04000元。四、原告认为被告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补充意见：我和被告之间的关系属于跨地区的劳务派遣。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法拖欠的工资：1.自1999年5月至2012年3月共计12年11个月工资人民币233022元（按贵州省历年职工平均工资）。2.自2012年4月至2017年12月共计5年零9个月工资人民币294244元（按贵州省历年职工平均工资）。扣除此期间每月发放生活费人民币：1200元。合计人民币82800元，应支付工资人民币：211444元。以上二项相加应支付拖欠工资合计人民币：444466元。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1995年5月至2017年12月的工龄18.8年的经济补偿，按19个月的经济补偿人民币：95220元。三、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自2001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经济补偿人民币：204000元。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成黔集团公司、成黔实业公司、成黔贸易公司共同辩称：本案中马锐提出的四项诉请均无事实基础和证据支撑，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具体如下：第一、马锐从未与成黔集团建立劳动关系，对成黔集团的起诉应予以驳回。基于1998年军队企业移交地方的政策原因，成黔集团是军队企业转制而来，接受了军队企业成都军区贵阳企业管理局的资产和人员，但是成黔集团对于军队企业的接受是按照企业原来的形态接受，对海南成南工贸公司的接受就是这样，实际只是改变了出资人和上级主管部门而已，成黔集团和海南成南工贸公司是各自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两家企业。原来海南成南工贸公司的人员职工并不能自然成为成黔集团的人员职工，海南成南工贸公司与其职工的劳动关系保持不变。从马锐自己认可的1999年5月-2012年3月期间，他确实没有上班、没有在相应的工资岗位上，但是马锐隐瞒了其与海南工贸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按照该合同约定承担各自权利义务的事实。2001年4月28日，海南成南工贸公司与马锐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其劳动合同期限为长期，并因身体原因请长病假，且病假期内工资等一切费用由马锐自行负责，社保费用的承担方式为：单位承担单位应交部分，个人承担个人应缴部分，单位无能力承担单位应交部分可通知马锐由马锐全部承担单位和个人应交部分。这个事实维持到2012年2月，2012年3月以后马锐与成黔实业公司、成黔贸易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由成黔贸易公司发放基本工资。显然，马锐与成黔集团没有劳动关系，成黔集团不承担与马锐有关的劳动权利义务，原告对成黔集团的起诉应予以驳回。第二、马锐对成黔实业公司、成黔贸易公司主张1999年5月至2012年3月的工资的起诉应予以驳回。2012年3月12日，成黔集团作出《关于划拨海南成南工贸公司、016厂固定资产给贵州成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批复》（成黔集团[2012]18号），成黔实业公司按照批复接收了海南成南工贸公司的资产和人员，与马锐建立了劳动关系，此前基于马锐与海南成南工贸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做了特殊约定的情况，马锐主张对成黔实业公司、成黔贸易公司支付1999年5月至2012年3月的工资的诉请，与成黔实业公司、成黔贸易公司无关，应予以驳回。第三、马锐要求成黔实业公司、成黔贸易公司承担2012年4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的诉请应予驳回。成黔实业公司、成黔贸易公司接收了马锐，同意马锐作为本单位职工，从2012年3月开始每月领取1200月基本工资（不低于当时贵阳市最低工资每月930元），其事实基础是马锐没有上班在家病养。成黔实业公司、成黔贸易公司对此是基于马锐要求病养内退的申请，2012年4月17日经组织程序研究决定的，鉴于成黔实业公司和成黔贸易公司实际为两块牌子一套人员的关系，实际实施是成黔贸易公司从2012年3月开始发放马锐的基本工资，马锐也按月领取基本工资，在退休之前从未提出过异议，双方已经形成合意，也是一种特殊的约定，马锐在本案中反言，实在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其诉请因无事实基础依法应予以驳回。第四、马锐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请于法无据，应当予以驳回。2018年3月，成黔贸易公司依法为马锐办理了退休，且补发了延迟退休期间养老金和内退生活费之间的差额，对此马锐在诉状中进行了陈述认可。那马锐与成黔贸易公司的劳动关系因马锐享受养老保险金而终止。此属于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项的情形。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按照工龄支付经济补偿金具有法定情形，主要是单位主动或因单位过错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而马锐已经正常办理了退休，开始领取养老金，为正常终止合同，故并不符合单位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任何一种法定情形，故该项诉请也应当予以驳回。第五、马锐要求支付未足额缴纳自2001年1月-2017年12月未足额缴纳社保费的经济补偿204000元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和最高法院法研[2011]31号答复，社保征缴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畴，故马锐的该项诉请应当予以驳回起诉。其次，即使以马锐此项诉请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角度看，2011年1月-2012年3月马锐为海南成南工贸公司的请长病假职工，未提供劳动；2012年4月-2017年12月为成黔贸易公司的内退职工未提供劳动，领取基本工资为1200元，相关单位按照最低工资标准为其缴纳社会保险符合《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社会保险法》的规定和社保部门的相关社保缴纳政策，故未被社保部门责令整改过。马锐要求支付少缴社保的经济补偿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故该项诉请应当驳回起诉。马锐的诉请逻辑比较混乱，陈述的事实发生在二十年前（1995年5月开始），很多诉请都过了劳动争议的仲裁时效和人民法院的诉讼时效，有的诉请发生在其与海南成南工贸公司劳动用工期间，其诉请的管辖地应在用工单位所在地海口秀英区劳动争议仲裁部门和秀英区法院，其提出的诉请是针对哪个被告也不清楚，我们对此只能按照本单位的情况如实陈述，我们认为马锐滥用诉权，增加当事单位诉累，望法院为我们主持公道，考虑我方答辩意见依法做出裁决。补充意见：马锐到海南工作是通过成都军区企业管理局任命的，成都军区企业管理局不是经营劳务派遣的单位，不存在劳务派遣的事实和期限等要素。劳务派遣是2009年相关法律颁布后才有的规定，原告是在这之前就到海南工作的。明确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原告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退休为2018年3月到起诉时已经超过1年。原告马锐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成黔集团（2012）18号批复、成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花名册，证明原告是成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同时批复文件可以证明原告同时属于成黔集团公司的职工，原告自2012年3月起，是成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职工，在此之前是海南成南工贸公司的职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被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正好证明2012年前原告为海南工贸公司职工。被告成黔集团公司、成黔实业公司、成黔贸易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991）成黔局干令字第3号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贵阳企业管理局《马锐任免职》命令、（1992）成黔局干令字第1号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贵阳企业管理局《关于马锐任职的通知》、（1997）局干字第04号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贵阳企业管理局《关于普定县白岩煤矿等三个企业（公司）实施体制改革和领导人员调整的通知》，证明1、马锐在成都军区贵阳企业管理局下属企业海南成南工贸公司任职、免职情况；2、马锐身份是海南成南工贸公司的职工；3、在企业管理局管理期间海南成南工贸公司最后一任法定代表人是孙孔高，马锐的法定代表人已经被免除。军队武警部队移交企业情况及撤销企业有关情况汇总表，证明由成都军区后勤部贵阳企业管理局移交给成黔集团的企业中有海南成南工贸公司，且明确的领导班子成员只有孙孔高，没有马锐，马锐不能享受本企业领导干部退休的待遇。（1999）劳人字第2号贵州成黔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栾明珠等同志任职的通知》、马锐与海南成南工贸公司2001年4月2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证明1、成黔集团接受海南成南工贸公司后委派孙某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按照移交企业相关规定，海南成南工贸公司与马锐签订劳动合同，期限是长期，马锐与海南成南工贸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3、马锐不是与成黔集团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成黔集团不承担与马锐有关的劳动权利义务关系，原告马锐对成黔集团的起诉应予以驳回。4、马锐有关工资的诉求应到海南成南工贸公司所在地海口市提起劳动争议仲裁和诉讼；5、马锐作为劳动者与其用工单位有特殊约定；6、马锐有关社会保险缴纳存在的问题应由其本人和海南成南工贸公司负责，与成黔集团无关。成黔集团字（2012）第18号《关于划拨海南成南工贸公司、016厂固定资产给贵州成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批复》，成黔集团作为出资人将海南成南工贸公司资产和人员划转至贵州成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4月17日成黔实业公司《办公会议纪要》、参会人员杨峥嵘、黄弄涛、伍适、钱长友四人的会议记录、关于伍适等同志职务的说明，证明1、贵州成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就继受接收海南成南工贸公司的资产和人员进行安排；2、成黔实业公司同意接收马锐作为公司职工，双方建立劳动关系；3、马锐在劳动关系转移至成黔实业开发公司后提出内退病养申请，实业公司同意并决定给与其每月1200元工资的决定。2012年8月3日成黔贸易公司记账凭证、工资表、2018年3月5日成黔贸易公司记账凭证、工资表、关于实业公司和贸易公司两块牌子一套班子的说明，证明因成黔实业公司和成黔贸易公司系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故安排马锐在成黔贸易公司领取每月1200元基本工资的事实。2019年4月11日成黔实业公司出具的《补发马锐延迟退休收入差额说明》，马锐延迟退休收入差额计算表（2019年4月10日计算）、2019年4月12日马锐出具的收到延迟退休收入差额的说明，证明马锐因历史遗留原因延迟退休，经成黔实业公司计算马锐同意，给予马锐延迟退休收入减少赔偿款8338.56元。证人孙某的证人证言，证明海南成南工贸公司与马锐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对三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4、6、8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合同系原告签字，但特别约定的第2条不是其书写，该合同无效，因为公司没有年审；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该证据遗漏了其曾要求成黔实业公司负责人伍适给其安排工作的相关情况。经审理查明：原告马锐原系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驻贵州厂矿管理处运输处副处长。1991年6月1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贵阳企业管理局任命马锐为海南成南工贸公司党委书记、副总经理兼成都军区贵阳企业管理局湛江办事处副主任（副处级）。1992年8月22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贵阳企业管理局任命马锐为海南成南工贸公司法人代表。1997年1月2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贵阳企业管理局下发（1997）局干字第04号《关于普定县白岩煤矿等三个企业（公司）实施体制改革和领导人员调整的通知》，载明：“免去马锐成南工贸公司总经理职务和法人代表，继续担任该公司的党委书记。……孙孔高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履行总经理职责）和法人代表。”1998年10月，成都军区贵阳企业管理局按照中共中央作出的“军队、武警部队和政法机关一律不再从事经商活动”的重大决策对其所属企业单位进行了移交。同年6月30日，被告贵州成黔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投资人在2016年11月29日变更前为成都军区后勤部贵阳企业管理局。1999年2月2日，成黔集团公司作出（1999）劳人字第2号《关于栾明珠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聘任孙某兼海南成南工贸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免去孙孔高海南成南工贸公司法人代表、副总经理职务。2001年4月28日，海南成南工贸公司与马锐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载明：“一、合同期限1、本合同合同期从2001年4月28日起至长期。……二、生产、工作任务甲方根据生产、工作任务需要，安排乙方在管理岗位上，承担管理任务，担任职工。……十二、附则4、双方需要约定的事项：因本人有病特与公司协商，暂在病休，养老保险单位承担部分请公司给予承担，个人部分由我承担。在休假期间养老保险单位单位上有能力承担，可以为其承担单位应交部分，如单位上有困难时通知本人由马锐自行承担，在病假期间内工资一切费用由马锐自行承担。二、病休期间，马锐的一切个人行为由马锐自行负责，单位不承担任何责任。落款有海南成南工贸公司签章及法定代表人孙某签字、马锐签字。”2012年3月12日，被告成黔集团公司作出成黔集团字（2012）第18号《关于划拨海南成南工贸公司、016厂固定资产给贵州成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批复》，同意将海南成南工贸公司、016厂资产划拨给被告成黔实业开发公司经营，并要求成黔实业公司尽快做好两个公司现有工作人员相关人事关系的接收工作。2012年4月17日，成黔实业公司召开办公会形成会议纪要，载明：“……三、关于海南公司、016厂人员安置问题根据集团公司【2012】18号文件，海南公司、016厂资产已划拨给我公司。海南公司人员马锐、016厂人员宋明献、华永惠都要由我公司安置，考虑到贸易公司面临改制职工补偿问题，因此将这3人安置在成黔贸易公司，由于马锐向公司提出内退病养的申请，结合贸易公司为困难企业的实际情况，同意每月向其发放生活费1200元。（基本工资）。”2019年4月9日，原告马锐以前述事实及理由向贵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仲裁申请，贵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筑劳人仲不字[2019]第3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对此不服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起诉，提出如前诉请。另查明，成黔实业公司、成黔贸易公司及海南成南工贸公司均系成黔集团公司全资开设的独立法人公司，其中海南成南工贸公司已于2004年被吊销营业执照，尚未办理工商登记注销手续。成黔实业公司与成黔贸易公司实际为“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经营状态。再查明，庭审中，原告马锐认可其自1999年起未在成黔集团公司、成黔实业公司、成黔贸易公司、海南成南工贸公司担任任何职务，也没有从事具体工作，原因系公司并未安排其工作。并认可自2012年起在成黔实业公司接收其劳动关系后实际向其每月发放了1200元。还认可其社会保险费用已由成黔贸易公司为其缴纳至2018年3月31日其办理退休手续，原告现已享受退休人员社会保险待遇。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陈述、任职文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劳动合同书、划拨资产批复、情况说明、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劳动关系解除或者终止后产生的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争议，劳动者能够证明用人单位承诺支付的时间为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后的具体日期的，用人单位承诺支付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劳动者不能证明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之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原告马锐已于2018年3月31日办理了退休手续，原告未能证明被告向其就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等事宜作出过支付承诺，故马锐办理退休手续之日应当认定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原告马锐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具有法律规定的因不可抗力或其他正当理由导致仲裁时效中止的情形，故原告马锐于2019年4月9日申请劳动仲裁时已经超过一年的时效期间，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马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邓 尧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范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