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22刑初8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魁，男，1975年2月10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湖南省沅陵县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1月21日被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5年3月25日被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同年5月16日被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窝藏罪、赌博罪，于2014年3月3日被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5年8月11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沅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沅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开文，湖南兴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0310341454。被告人石林，男，1986年12月17日出生，苗族，高中文化，无业，湖南省沅陵县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6年8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经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1日被抓获，2019年1月10日由被沅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沅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武，湖南天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810055230。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刑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魁、石林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魁及辩护人周开文、被告人石林及辩护人刘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30日10时许，被害人张某某(小佬)持一把砍刀到沅陵县沅陵镇城南新汽车站对面一私房找被告人覃魁的麻烦，未找到被告人覃魁后便离开。被告人覃魁得知该情况后邀马某(已判决)一起去寻找张某某。随后马某准备四把“管杀”刀具，并联系被告人石林，向某(已判决)一起开车来到被告人覃魁家，随后马某开车载着覃魁、石林、向某在街上四处寻找张某某，在沅陵县城东“佳惠超市”旁边的维多利亚门口发现张某某后，覃魁、向某、马某、石林四人各拿一把“管杀”下车朝着被害人张某某走去。张某某见状举起手中的砍刀迎面冲来，向某举起手中的“管杀”砍向张某某并将其砍倒在地，覃魁、马某、石林随即围砍张某某直到发现巡特警便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张某某头皮多处挫裂伤；头皮血肿；右前臂肌肉断裂；右腕部伸指、伸腕肌腱断裂；左第2、3、4掌骨骨折；左食指掌指关节囊、中指、环指腕掌关节囊开放性损伤；左食指、中指、环指伸指肌腱离断伤；右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髌骨韧带损伤；右胫骨前肌断裂伴胫骨少许骨质缺损；右跺关节囊开放性损伤伴外侧副韧带损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覃魁、石林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覃魁、石林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覃魁曾因窝藏罪、赌博罪，被告人石林曾因故意伤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覃魁、石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有异议。其认为案件事实发生的起因在于被害人张某某的过错行为，且实际被砍伤的也只有被害人张某某，故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不是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张某某因亲戚与被告人覃魁有矛盾，于2017年8月30日9时许，酒后持刀至被告人覃魁住宅寻找被告人覃魁欲行凶，因未遇见而返回。被告人覃魁获悉后，遂邀集被告人石林、马某（已判决）、向某（已判决），并乘坐马某驾驶的车辆在沅陵县城内寻找张某某，后在辰州东街与迎宾路交叉口阳光佳惠超市广场外人行道上发现被害人张某某。被告人覃魁、石林、马某、向某等人遂从车上各取一把砍刀朝张某某冲去。向某首先挥刀向张某某砍击，将张某某所持的刀打落，张某某也被打倒在地，向某随即在张某某脚部砍了一刀。同时被告人覃魁、石林等人也朝张某某手、腿等部位砍击。巡特警发现后当即展开抓捕，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覃魁在沅陵县沅陵镇公安路新叶宾馆旁线路局一单元501宿舍内被抓获。2019年1月1日，被告人石林在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康乐中约南新街天宏门诊对出路边被抓获。经鉴定，被害人张某某系被他人用刀类锐器砍切致伤，造成全身多处刀砍伤：（1）头皮多处挫裂伤；（2）头皮血肿；（3）右前臂肌肉断裂；（4）右腕部伸指、伸腕肌腱断裂；（5）左第2.3.4掌骨骨折；（6）左食指掌指关节囊、中指、环指腕掌关节囊开放性损伤；（7）左食指、中指、环指伸指肌腱离断伤；（8）右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9）右髌韧带损伤；（10）右胫骨前肌断裂伴胫骨少许骨质缺损；（11）右踝关节囊开放性损伤伴外侧副韧带损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覃魁、石林赔偿被害人张某某各项经济损失70000元（该款已付清）。被害人张某某对被告人覃魁、石林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覃魁、石林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覃魁在沅陵县沅陵镇公安路新叶宾馆旁线路局一单元501宿舍内被沅陵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1日，被告人石林在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康乐中约南新街天宏门诊对出路边被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凤阳派出所民警抓获。 3、（2005）沅刑初字第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覃魁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5年3月25日被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同年5月16日被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三年；（2013）沅刑初字第24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覃魁因犯窝藏罪、赌博罪，于2014年3月3日被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沅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石林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4、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覃魁因犯窝藏罪、赌博罪于2015年8月1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石林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4日刑满释放。 5、证人向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30日11时许，马某开车过来接他，车上有马某、覃魁等人，车座下面放着四把“管杀”（管杀刀），上车后马某讲“小佬”（张某某）拿把刀到覃魁家里找覃魁的麻烦，他们一起到街上找一下张某某。随后覃魁讲“小佬”拿把刀到他家里面把他岳母娘都吓到了。他们在佳惠超市广场人行道口处看见了张某某拿了一把刀站在那里，他与马某、覃魁还有一个小伙子每人从车上取了一把“管杀”，下车后他冲在最前面。当快靠近的时候，“小佬”看到了，他拿刀砍向“小佬”，“小佬”拿了一把砍刀挡了一下。“小佬”手上的砍刀被砍落在地，“小佬”也倒地，他又在他的脚面上砍了一刀。和他一起的马某、覃魁及不认识的那个人也在砍，砍完“小佬”后他跑到汇源酒店门口旁边的巷子里被警察抓获。 6、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30日上午10时许，他接到覃魁的电话，覃魁说有一个酒癫子拿着把刀把他岳母吓着了，叫他去认下人。之后他和向某、“四林”、覃魁四人到街上找“小佬”，他开车到了阳光佳慧超市前迎宾路，看见一个人拿着一把刀站在路口，认出了就是“小佬”，他和向某、覃魁、“四林”从后座各拿了一把管杀，就走过去问“小佬”情况，他们走到离“小佬”还有几米远的时候，覃魁就大喊了一声“小佬”你什么意思。当时“小佬”发现他们来了，就举起刀，然后向某冲过去最先砍了“小佬”一刀，直接对了两下刀，将“小佬”砍翻在地上了，他这时从侧面跑过去也对着“小佬”脚上砍了两刀，具体位置应该在小腿附近，“四林”从“小佬”后方包抄过来，也挥了两刀，至于砍没砍到他就不知道了，覃魁当时就在“小佬”正面，也挥了几刀，砍到什么位置他现在记不清了，刚砍了几刀下去，他们发现有巡特警，巡逻的公安跑过来准备抓他们，他就一个人跑了，这件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跟他们联系了。 7、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30日上午10点左右，一名身穿深色印有蓝白相间印花，浅绿色短裤，黑色运动鞋的陌生男子进入位于沅陵镇老鸦溪村下望城坡组005号证人罗某的家中，因为证人罗某不认识被害人张某某，刚开始准备拦着被害人张某某，被害人张某某推到在地上，并且将腋下的砍刀拿了出来，说要砍死覃魁。证人罗某问被害人张某某是什么事情被害人张某某不说，就在证人罗某家一楼、二楼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覃魁后就离开了。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与覃魁是夫妻关系，2017年8月30日上午11点钟的时候，杨某、覃魁、杨某的妈妈在家，杨某的妈妈给杨某打电话但是没说话，杨某就下楼准备看看打电话找她干什么，下楼就看到一个人拿着砍刀说要找覃魁麻烦，杨某当时没有说什么就上三楼把覃魁锁到房间里，那个人没有找到覃魁就离开了。 9、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30日早上喝了点酒在家里休息，大概9点多钟的时候，想起覃魁之前和他家人有过矛盾，于是在家里找了一把一米长的砍刀用枕头套包着，打了一辆摩的到望圣坡覃魁的家里，准备找到覃魁砍他几刀，但到他家后没看见覃魁，看见两个女的。他拿刀在一楼找了一圈就离开了。走到佳惠超市广场附近时，突然有人在后面喊，看见向某、覃魁、马某及一个不认识的人，每人拿一把“管杀”朝他冲过来，向某首先拿刀冲过来砍，他拿起手里的刀来挡，刀被向某砍击掉落地上，向某又朝其脚上砍了一刀。之后四个人都冲上来砍。他头上被砍了两刀，手上被砍了多刀后，其他人停手了，但是覃魁没有停手，又在其手上砍了好多刀，之后他们就跑了。10、被告人覃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8月30日上午11时许，被害人张某某（小佬）拿刀到家里来找被告人覃魁，惊吓了家人。被告人覃魁打电话给马某拿刀，马某就驾驶一辆白色的车过来，车上有向某和石林两人，在佳惠超市广场旁边找到“小佬”，下车后，被告人覃魁、马某、向某、石林各取了一把“管杀”刀，走到离“小佬”大概4－5米时，就喊了一声“小佬”，“小佬”转过身来，还没有等继续说话的时候，他看见“小佬”就举起砍刀准备砍他，当时“小佬”不知道是自己没有站稳，还是和他一起去的其他人对砍的时候倒在了地上，他当时就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加上很气愤，就上前拿着管杀刀朝倒在地上的“小佬”身上砍，砍了一阵之后，他们就拿着管杀刀往回走，被巡逻的警察发现，就开始追捕，被告人覃魁往荷花路菜市场方向跑，逃跑后被告人覃魁一直在外潜逃，期间也没有和马某、向某、石林联系。 11、被告人石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8月30日12时许，被告人石林接到马某的电话说有人找覃魁麻烦，让他一起去看看情况。随后马某开车来接被告人石林，向某也在车上，同时车子后排座位下放了几把“管杀”刀。我们一起到了覃魁家里，说了一阵话后就开车去找那个找覃魁麻烦的人，马某发现被害人张某某在阳光佳慧超市往老汽车站方向的马路电杆边，我们就一人取了一把“管杀”刀，被告人石林是第三个跑到已经摔倒在地的被害人张某某跟前拿着“管杀”刀砍，具体砍那个部分被告人石林也没有多想。砍了一阵准备逃离现场的时候被巡逻的公安发现了，巡逻的公安下车追逐他们，被告人石林就往种子公司方向跑，砍刀就随手丢在某个巷子里。其后就潜逃至广州。 12、沅陵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沅公刑鉴（法临）字[2017]011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张某某系被他人用刀类锐器砍切致伤，造成全身多处刀砍伤：（1）头皮多处挫裂伤；（2）头皮血肿；（3）右前臂肌肉断裂；（4）右腕部伸指、伸腕肌腱断裂；（5）左第2.3.4掌骨骨折；（6）左食指掌指关节囊、中指、环指腕掌关节囊开放性损伤；（7）左食指、中指、环指伸指肌腱离断伤；（8）右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9）右髌韧带损伤；（10）右胫骨前肌断裂伴胫骨少许骨质缺损；（11）右踝关节囊开放性损伤伴外侧副韧带损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13、勘验笔录，证实2017年8月30日13时许至14时许，沅陵县公安局民警黄天泓、江运涛、肖志高、胡维在见证人尹某的见证下对位于沅陵县沅陵镇靠近阳光佳惠超市停车场人行横道的现场进行了勘验。 1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覃魁经过混合辨认，能辨认出石林；向某经过混合辨认，能辨认出覃魁；马某经过混合辨认，能辨认出覃魁、石林。 15、收条，证实被告人覃魁、石林赔偿了被害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 16、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张某某对被告人覃魁、石林表示谅解，请求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魁、石林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中被告人覃魁因被害人张某某手持凶器到其家中欲行凶未果，遂邀约被告人石林等人，手持凶器，寻找被害人张某某实施报复。其行为所侵害的对象特定，而非临时起意，随意殴打他人，而且被害人张某某对于本案起因存在明显过错。被告人覃魁、石林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魁、石林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当，依法予以变更。在共同犯罪中，虽然被告人覃魁、石林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是被告人覃魁在本次实施犯罪过程中系邀约者，起组织、指挥作用，相对其他主犯应判处相对较重的刑罚。被告人覃魁、石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覃魁、石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覃魁、石林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覃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 二、被告人石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祖坤 审 判 员  周 健 人民陪审员  李敬群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英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