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82民初4849号原告：张茂华，男，汉族。原告：王凤兰，女，汉族。原告：王苏用，男，汉族。原告：吴相满，男，汉族。原告：邵恒云，男，汉族。五名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智恒庭，盐城市大丰区紫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五名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育根，盐城市大丰区紫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韦宏元，男，汉族。原告张茂华、王凤兰、王苏用、吴相满、邵恒云与被告韦宏元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茂华、王凤兰，原告张茂华、王凤兰、王苏用、吴相满、邵恒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智恒庭、耿育根，被告韦宏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茂华、王凤兰、王苏用、吴相满、邵恒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韦宏元赔偿原告张茂华损失：2818438元；王凤兰工资15000元，其他88元，计15088元；王苏用工资22200元，其他178元，计22378元；吴相满工资20000元，其他150元，计20150元；邵恒云工资17250元，其他116元，计17366元；合计2893420元。依据为被告韦宏元侵占捷力公司厂房7年，年租为310000元，计2170000元，重复鉴定评估11500元，零件、商品价值711920.26元，合计289342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王凤兰、王苏用、吴相满、邵恒云系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力公司）的员工，捷力公司尚欠工资已经法院判决确认，形成事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捷力公司于2008年向原告张茂华借款150万元，并用来购买捷力公司厂房，并将其捷力公司的厂房、土地的40%的抵押给原告张茂华，如无偿还能力张茂华与陈旭按比例划分，互不干涉，可捷力公司未能依约还款。后原告张茂华诉至大丰法院，大丰法院依法作出相应的判决。故五个原告均为到期债权人，均持生效的法律文书，申请法院予以执行。但被告韦宏元变造《房屋租赁合同》，侵占捷力公司的厂房、土地长达7年之久。2016年6月12日，原告张茂华诉被告韦宏元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大丰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6）苏0982民初3473号民事判决，以原告诉称的其对捷力公司的财产享有40%的优先受偿权于法无据，而驳回诉讼请求。现原告有新的证据证实，陈旭在2017年8月31日诉被告韦宏元财产损失赔偿一案，其诉讼请求赔偿损失135.6万元，就是按2260000元的60%主张的。嗣后考虑债权得以实现，故申请撤诉，大丰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准予撤诉。原告认为，被告韦宏元无视国家法律，变造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非法侵占捷力公司抵押给原告的财产。该行为导致了捷力公司的厂房、土地拍卖、变卖最终处置的延迟，被告韦宏元侵权事实已经法院查明，侵权事实成立。而捷力公司员工去向不明，怠慢行使对被告侵权造成原告损失超过2893420.26元的权利，是有事实依据的。一是大丰经济开发区厂房出租，年租金均在65-85元/㎡之间，被告韦宏元侵占捷力公司抵押给原告的财产，长达7年之久，年租金31万元，可收租金217万元。被告韦宏元阻止法院执行，导致申执重复评估费用11500元，加上被告处置了捷力公司的商品财产盘点价值711920.26元。二是法院执行捷力公司财产拍卖期间，大丰医药公司与法院沟通自愿出价550万元购买，因被告韦宏元非法占有转让不能，与其现在最终的354万元，相差196万元，数年来产生自然和法定孳息超百万元。加上盘点商品财产价值70多万元，实际损失达300余万元。综上，被告韦宏元无视国家法律，变造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强占捷力公司的财产，导致最终处置延迟，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认为，合法权益应当受法律保护，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韦宏元辩称，1、原告张茂华是重复起诉，应当予以驳回起诉，原告张茂华诉被告财产侵权一案已经你院审理并作出（2016）苏0982民初347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中认定张茂华对捷力公司的不动产的40%拥有抵押权，并无事实依据，张茂华现在以同一事实同一理由向同一当事人再次提出诉讼，依据民诉法第124条第五项，民诉法司法解释第208条第三款、第247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2、答辩人对原告王凤兰、王苏用、吴相满、邵恒云等没有侵权事实，一是案涉屋捷力公司的厂房的抵押权人为陈旭，原告方为普通债权人，债务人为捷力公司，被告就案涉房屋产生的债权人撤销之诉、执行异议之诉均是法定程序，相关当事人就民事争议通过诉讼解决，是法律赋予当事人的合法权利，所以原告认为答辩人通过诉讼程序侵犯其合法权益是无稽之谈。3、无论是执行异议之诉，还是在撤销权之诉中均没有确认答辩人就案涉房屋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答辩人和捷力公司之间就案涉厂房的租赁关系是否形成于抵押之前还是抵押之后，但这并不影响答辩人合法占有、租赁，案涉房屋而非原告所谓的非法占有。4、原告等依据民诉法第315条第二款起诉没有依据，适用条款的前提是被执行人与案外人相互串通，并造成申请执行人损失的方可主张损失赔偿之诉，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和被执行人相互串通损害任何第三人的利益，原告方也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存在这种事实，所以本案被答辩人依据该条主张没有依据。5、原告计算的损失没有任何法定依据，原告所谓的损失均系其胡编乱造，没有任何根据，退一万步讲，假定存在也与答辩人无关。综上，鉴于原告诉称没有任何根据，请求法庭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2009）大民一初字第2568、2569、2570、2571号民事判决书，（2009）大民二初字第0168、0755号民事调解书、（2016）苏0982民初3473号民事判决书、借款融资协议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7月2日，王苏用、王凤兰、邵恒元、吴相满以捷力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捷力公司支付工资，本院于2009年7月31日作出（2009）大民一初字第2568号、2569号、2570号、2571号民事判决书，分别载明:“被告捷力公司给付原告王苏用劳动报酬22200元，并承担该款自2009年7月2日起至判决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捷力公司给付原告王凤兰劳动报酬15000元，并承担该款自2009年7月2日起至判决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捷力公司给付原告邵恒元劳动报酬17250元，并承担该款自2009年7月2日起至判决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捷力公司给付原告吴相满劳动报酬20000元，并承担该款自2009年7月2日起至判决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009年1月13日，本院受理了张茂华诉捷力公司、王苏培、李扣兰、王韦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09年2月23日本院作出（2009）大民二初字第0168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一、被告捷力公司、王韦、王苏培偿还原告张茂华借款本金87.3万元，截止2009年2月16日的约定利息12.555万元，合计99.855万元。于2009年2月28日前履行1.855万元；2009年5月至9月每月30日前各履行6万元共30万元；2009年10月至2010年6月每月30日前各履行7万元共63万元；余款5万元于2010年7月30日前履行。并承担自2009年2月17日起至履行之日止按本金87.3万元依月10‰利率计算的约定利息。二、案件受理费12530元，减半收取626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265元，由被告捷力公司、王韦、王苏培负担，于2009年2月28日前由被告直接向原告张茂华支付，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剩余部分6265元由本院退回。三、被告若逾期履行，原告张茂华可对剩余款项全部申请执行。”后由于该案被告未能按期履行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义务，张茂华于2009年6月1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后未能执行到位。2009年7月7日，本院依法受理了张茂华诉捷力公司、王韦、王苏培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09年7月27日，本院作出（2009）大民二初字第0755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一、被告捷力公司、王韦、王苏培共同偿还原告张茂华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52万元。此款于2009年8月15日前偿还26万元，于2009年8月31日前偿还26万元。二、案件受理费9090元，减半收取4545元，由被告捷力公司、王韦、王苏培负担。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剩余部分4545元由本院退回。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4545元，于2009年8月31日前直接支付给原告。”后该案被告亦未能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张茂华于2011年3月3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后未能执行到位。2009年6月11日，本院受理了陈旭与捷力公司、王韦、王书培、赵红青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院审理后于2009年6月16日作出（2009）大民二初字第0654号民事调解书。2009年6月30日，陈旭向本院申请执行（2009）大民二初字第0654号民事调解书。本院在（2009）大民二初字第0654号民事调解书执行过程中，发现该案调解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2011年1月29日作出（2011）大民监字第00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在审理陈旭与捷力公司、王韦、王书培、赵红青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再审审理中查明，陈旭与捷力公司、王韦、赵红青之间于2008年4月18日签订了《关于生产玛利亚电动车融资协议》和《抵押合同》，并经大丰市公证处公证。2008年4月28日，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2011年9月18日，本院作出（2011）大民再初字第000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一、撤销本院（2009）大民二初字第0654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捷力公司、王韦、赵红青偿还原审原告陈旭人民币200万元，并承担本金人民币175万元自2008年4月3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四倍利率计算的利息，承担本金人民币25万元自2008年5月12日起至本判决书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四倍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审被告捷力公司、王韦、赵红青给付原审原告陈旭代理费84555元。三、原审被告捷力公司以抵押财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抵押财产价款优先偿还上述200万元债务本息及代理费84555元。四、原审被告王书培对被告捷力公司的抵押财产不足偿还175万元及利息的债务部分负连带清偿责任。五、原审被告捷力公司、王韦、赵红青偿还原告人民币40万元，并承担本金人民币40万元自2008年12月2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六、原审被告捷力公司、王韦偿还原告人民币10万元，并承担本金10万元自2008年6月1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四倍利率计算的利息。七、原审被告赵红青、王韦偿还原告人民币10万元，并承担借款10万元自2008年7月2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四倍利率计算的利息。八、原审被告王韦偿还原告人民币105000元，并承担借款5万元自2008年12月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四倍利率计算的利息和承担借款55000元自2009年1月25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四倍利率计算的利息。九、驳回原审原告陈旭主张策划费36万元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由于捷力公司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陈旭于2012年1月17日申请强制执行。2012年4月20日，本院作出（2012）大执字第0220-1号民事裁定：对被执行人捷力公司所有的座落于大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机械工业园经一路厂房、土地评估后拍卖或者变卖抵债。2012年7月12日，经本院委托，大丰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大价证字（2012）13号关于盐城市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房地产及相关附属设施的价格鉴证结论书，价格鉴证结论为：价格鉴证标的盐城市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房地产及相关附属设施，在价格鉴证基准日2012年6月19日的鉴证价格为人民币陆佰伍拾壹万零伍佰零柒元整（6510507元）。2013年2月21日、5月7日、6月28日盐城市汇通拍卖有限公司就盐城市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房地产及相关附属设施刊登拍卖公告，后因无人报名而流拍。在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发现被告韦宏元占用捷力公司的厂房、土地，本院于2014年2月18日向韦宏元发出通知，责令其在收到通知起七日内迁出捷力公司，被告韦宏元收到通知后，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2014年4月23日，本院作出（2014）大执异字第0005号民事裁定：驳回异议人韦宏元的异议。2014年5月22日，被告韦宏元以陈旭、捷力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确认其对捷力公司的案涉厂房、土地享有合法有效的租赁权利；撤销大丰市人民法院（2012）大执字第0220号《通知书》及（2004）大执异字第0005号民事裁定书；判决立即停止对其的执行措施和对案涉的捷力公司厂房、土地的执行；判决其有权继续行使租赁权，直至租赁合同期满；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本院经审理后认定被告韦宏元提交的租赁合同存在变造的情形，依法驳回韦宏元的诉讼请求。后韦宏元不服判决上诉至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4月20日，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盐民终字第04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4月27日，陈旭申请恢复对（2011）大民再初字第0007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程序。同年6月8日，本院向韦宏元邮寄了执行通知书，要求其于2015年6月16日前自动迁出捷力机械公司所属范围，逾期仍未自动迁出的，视为妨害执行。同月12日，本院通过短信再次向韦宏元发送了该执行通知书。2015年6月12日，经本院委托，江苏万方源土地房地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对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大丰开发区经一路东侧（机械工业园内）的房地产及附属设施于2015年6月8日的市场价格作出了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可能实现的房地产及附属设施总价为人民币：伍佰伍拾贰万伍仟伍佰元整RMB552.55万元。2015年9月10日，本院依法在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房大门处张贴了拍卖公告，并在淘宝网上公开进行司法拍卖，均未能成交。2016年6月12日，本院作出（2015）大执恢字第00015号执行裁定书，将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盐城市大丰区东侧的厂房及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大丰房权证大中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大土（开）国用（2007）第262号】及地上附着物以人民币354万元作价抵偿给陈旭所有。财产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陈旭时起转移。2016年6月22日，本院依法向韦宏元交付实际使用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房的盐城悦荣工贸有限公司送达了该裁定书。后被告韦宏元于2016年6月底迁出了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范围。在（2016）苏0982民初3473号一案审理中，本院依法对陈旭进行了调查，其表示：对（2011）大民再初字第000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捷力公司以抵押财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抵押财产价款优先偿还的200万元债务本息及代理费84555元目前没有偿还完毕，如被告韦宏元因为占用捷力公司的厂房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主张优先受偿权。被告韦宏元在该案审理中陈述：“2008年1月19日，我与捷力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王韦返租并使用了捷力公司的厂房从事电动车生产经营，直至2009年6月7日，王韦将钥匙交给我后开始占有使用捷力公司厂房从事生产经营”。另查明，本院在审理原告张茂华与韦宏元、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中，原告张茂华申请对韦宏元与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最后一页中，落款时间是否为“9”改成“8”及首页和尾页是否为同一设备、同一时间形成、对租赁合同尾部印章和落款日期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根据张茂华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南京东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南京东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东南司法鉴定中心（2010）文鉴字第958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落款日期为“2008年1月19日”的《房屋租赁合同》第5页落款日期为“2008”中的“8”是由“9”改写形成；2、《房屋租赁合同》中的首页和尾页系由不同时间经由不同电子设备输入形成的。为此，张茂华支出鉴定费合计11500元，后张茂华撤回了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虽然规定了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本案五位原告向被告韦宏元主张代位权要求赔偿损失依据不充分，具体理由如下：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陈旭对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债权相对本案五位原告的债权，就担保财产优先享有受偿的权利。本案中已查明，2012年4月20日本院在对陈旭申请执行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作出（2012）大执字第0220-1号民事裁定：“对被执行人捷力公司所有的座落于大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机械工业园经一路厂房、土地评估后拍卖或者变卖抵债。”自该裁定作出之日起陈旭就对上述厂房、土地的收益享有优先受偿权。且在（2016）苏0982民初3473号一案审理中，本院依法对陈旭进行了调查，其表示：对（2011）大民再初字第000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捷力公司以抵押财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抵押财产价款优先偿还的200万元债务本息及代理费84555元目前没有偿还完毕，如被告韦宏元因为占用捷力公司的厂房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主张优先受偿权。在陈旭与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王韦、王书培、赵红青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再审审理中查明，陈旭与捷力公司、王韦、赵红青之间于2008年4月18日签订了《关于生产玛利亚电动车融资协议》和《抵押合同》，并经大丰市公证处公证。故对陈旭主张借款本金200万元及约定的利息和代理费用在抵押物拍卖、变卖价款内优先受偿的请求，理应支持。在该案恢复执行后，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盐城市大丰区东侧的厂房及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以人民币354万元作价抵偿给陈旭所有，该数额尚不足以清偿陈旭享有的优先权部分的债权。尽管陈旭起诉后又撤诉，但五名原告并没有陈旭放弃相关权利的证据。在陈旭最终没有放弃权利，韦宏元应否向捷力公司赔偿或赔偿数额不确定的情况下，五名原告主张代位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的条件。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条规定，订立抵押合同前抵押财产已出租的，原租赁关系不受该抵押权的影响。抵押权设立后抵押财产出租的，该租赁关系不得对抗已登记的抵押权。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落款日期为“2008年1月19日”的《房屋租赁合同》第5页落款日期为“2008”中的“8”是由“9”改写形成，说明被告韦宏元与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之间《房屋租赁合同》签订时间为2009年1月19日，而陈旭在2008年4月28日就办理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因此，被告韦宏元与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之间租赁关系不得对抗陈旭作为抵押人所享有抵押权。五名原告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其受偿顺位相对于被告韦宏元与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之间租赁关系并没有法律规定的明显优势。第三，从被告韦宏元与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之间租赁价款的确定是由市场因素决定的，五名原告认为价格过低，并未举证证明有任何第三方准备以更高的价格租用涉案房屋的证据。第四，五名原告主张被告韦宏元处置了盐城捷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711920.26元的商品财产并要求其赔偿，因被告韦宏元否认处置过上述财产，尽管原告王凤兰陈述曾向公安机关报案，但没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作出过被告韦宏元处置过上述财产的处理意见，五名原告这部分请求证据亦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五位原告向被告韦宏元主张代位权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均不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茂华、王凤兰、王苏用、吴相满、邵恒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947元，由原告张茂华、王凤兰、王苏用、吴相满、邵恒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出副本8份，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祚宏人民陪审员  沈冠山人民陪审员  肖书平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戴青华书 记 员  陈琳琳附录法律文书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九十条订立抵押合同前抵押财产已出租的，原租赁关系不受该抵押权的影响。抵押权设立后抵押财产出租的，该租赁关系不得对抗已登记的抵押权。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