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31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少昆，男，1967年2月21日生，汉族，住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一成，云南天石智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正雄，男，1975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习良，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希文，女，1961年1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远国，男，1972年7月8日生，傣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锡光，男，1957年2月27日生，土家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以上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磊、许忠顺，均为云南云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勤宏，女，1961年1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义，男，1988年8月1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琼英，女，1970年8月2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上诉人徐少昆与被上诉人杨正雄、李勤宏、郑义、李琼英、王希文、雷远国、杨锡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3民初4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少昆的委托代理人沈一成、被上诉人杨正雄的委托代理人刘习良、被上诉人李勤宏、被上诉人雷远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磊、杨锡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磊、王希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少昆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盘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0103民初499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项内容，依法改判上诉人徐少昆向被上诉人杨正雄支付股权转让款548万元，被上诉人郑义、雷远国、李勤宏、李琼英、王希文、杨锡光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648万元有误，被上诉人郑义应当同其他股东一样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错误，本案应判决支付违约金而非利息。被上诉人杨正雄辩称：一、一审法院关于股权款的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主张的支付472万元没有相应的事实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判令按照月利2%计算利息，也是本案被上诉人杨正雄的实际损失，没有任何不当，符合本案的事实。三、其余被上诉人李勤宏、王希文、郑义、雷远国、李琼英、杨锡光承担的连带责任正确，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希文、雷远国、杨锡光辩称：被上诉人王希文、雷远国、杨锡光只应按股比承担利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杨正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徐少昆立即支付原告杨正雄股权转让款660万元并按月息2%的标准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自2016年7月2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李勤宏、王希文、郑义、雷远国、李琼英、杨锡光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6日，原告杨正雄和被告徐少昆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方杨正雄将其在杏德投资有限公司全部原始股出资额1020万元转让给受让方徐少昆，徐少昆必须于2016年3月31日前将1020万元支付给杨正雄，如到期不能支付需承担2%的借款利息，2016年5月31日前必须支付清本息。转让手续完毕并经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后，转让方杨正雄退出杏德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转让方转让前的个人债权债务由转让方承担。本协议正式签订后，转让方无条件配合受让方完成相关手续办理和事务移交，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的条款的，即构成违约。任何一方违约，按国家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追究违约责任并支付守约方30万元违约金。受让方如不按本协议约定足额支付转让款构成违约并支付守约方30万违约金。”同日，案外人郑军、被告李勤宏、李琼英、王希文、杨锡光、雷远国、徐少昆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记载“根据2015年11月26日云南杏德投资有限公司第十七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徐少昆代表郑义、雷远国、李勤宏、李琼英、王希文、杨锡光等七位股东收购杨正雄股东的原始股权1020万元，占30%的股权比例。付款日期2016年3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如到期不能支付，七位股东按股比承担每月2%的借款利息及相应的法律责任。2016年5月31日前如期归还本息。”2015年12月1日，被告徐少昆向原告杨正雄出具《欠条》，记载“云南杏德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徐少昆，欠代表七股东收购杨正雄30%股权（30股），每股34万元，合计为1020万元人民币。根据盘龙区工商局2015年12月1日《收到材料凭据》角度说明，所有股权转让金额已完成支付给转让方。受让方徐少昆实际未支付，还欠杨正雄原股东1020万元。”2016年6月28日，被告徐少昆向原告杨正雄出具《股权转让款支付承诺》，记载“根据杨正雄与徐少昆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徐少昆应付杨正雄股权转让款1020万元，截止2016年6月28日徐少昆共计支付转让款368万元，还欠杨正雄股权转让款652万元未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确认为40万元整（计息截止日为2016年6月30日）。徐少昆承诺于2016年6月29日支付杨正雄50万元，2016年7月8日支付杨正雄200万元，2016年7月25日支付杨正雄402万元。逾期利息40万元徐少昆于2016年9月31日前支付。徐少昆按照本承诺的时间和金额及时足额支付全部款项后，杨正雄不再要求徐少昆支付所欠股权转让款自2016年7月1日之后的利息。如徐少昆未按照本承诺的时间和金额及时足额支付全部款项，则徐少昆应当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股权转让款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显示2015年12月2日由“杨正雄出资1020万元、朱红出资646万元”变更为“徐少昆出资1666万元”，即原告和被告徐少昆完成了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另查明，被告徐少昆共计向原告杨正雄支付股权转让款372万元。具体为：1、2015年12月11日支付4万元；2、2015年12月31日支付30万元；3、2016年2月4日支付3万元；4、2016年2月27日支付30万元；5、2016年4月12日支付100万元；6、2016年4月23日支付100万元；7、2016年6月9日支付1万元；8、2016年6月21日支付36万元；9、2016年6月30日支付48万元；10、2016年7月25日支付20万元。另，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1民终2516号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7月31日生效，该民事判决书确认杨正雄与徐少昆于2015年11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辩称原告杨正雄与被告徐少昆于2015年11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或可撤销的答辩意见，因有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1民终251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其《股权转让协议》的合法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徐少昆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欠付的股权转让款。关于被告徐少昆欠付原告股权转让款的具体金额？案件审理中，一审法院组织原告杨正雄和被告徐少昆对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情况进行对账。原告认为被告徐少昆仅支付了372万元股权转让款，被告徐少昆认为自己支付了481万元股权转让款。双方争议的109万元的支付情况包括两笔：第一笔是2016年4月15日云南杏德投资有限公司向案外人华坪县华农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转账支付的100万元。被告徐少昆陈述原告杨正雄系华农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自己已经将100万元转到华农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就是向杨正雄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原告对以上陈述并不认可，认为该笔款项系云南杏德投资有限公司向华农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归还与本案无关的借款本息的行为。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交证据。”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徐少昆应当对自己履行了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但本案中被告徐少昆提交的证据显示的付款人和收款人均不是本案原、被告，故一审法院对该笔100万元的转账不予确认为本案的股权转让款。第二笔是2016年6月21日的款项9万元。被告徐少昆陈述自己为了向原告杨正雄支付股权转让款，向案外人小额贷款公司贷款45万元，支付了9万元利息，向原告支付了36万元股权转让款。被告徐少昆认为9万元的利息应当由原告杨正雄承担。关于该陈述，原告并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徐少昆关于9万元利息应当由原告承担的意见并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一审法院确认被告徐少昆仅向原告支付了372万元股权转让款，还欠原告股权转让款1020万元-372万元=648万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徐少昆向其支付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中，截止至2016年7月25日，被告徐少昆尚欠原告股权转让款648万元。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如到期不能支付需承担2%的借款利息”的约定，一审法院支持被告徐少昆应当以648万元为本金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李勤宏、王希文、郑义、雷远国、李琼英、杨锡光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案件审理中，多被告辩称被告出具的《承诺书》仅仅是向徐少昆出具，并非是对原告出具，不应视为对对外债务承担的承诺。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原告持有该份《承诺书》原件的情况及《承诺书》记载的内容与《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相互对应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该《承诺书》系向原告杨正雄出具，故被告李勤宏、王希文、雷远国、李琼英、杨锡光应当向原告履行承诺书记载的义务。二、该《承诺书》上并未有被告郑义的签字，原告和被告徐少昆陈述是被告郑义的父亲郑军在《承诺书》上签的字。庭审中，被告郑义辩称自己并未授权自己的父亲郑军在《承诺书》上签字，且自己于2015年1月1日出具的《声明》记载“我云南杏德投资有限公司股东郑义兹委托授权我父亲郑军代表我本人参加云南杏德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对会议签署的相关文件和决议我承担法律责任。”仅仅授权其父亲郑军签署股东会决议等相关文件，而不包括涉案《承诺书》。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声明》记载的内容并不能推定被告郑义授权其父亲郑军在《承诺书》上签字，故原告无权主张被告郑义承担责任。三、关于被告徐少昆陈述徐少昆、王希文、李琼英已经按照其内部约定的股权占有比例支付清股权转让款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因多被告和原告并未认可以上陈述，且被告徐少昆也并未举证证明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系徐少昆、王希文、李琼英部分，故一审法院对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四、关于被告李勤宏、王希文、雷远国、李琼英、杨锡光应当承担何种责任？本案中，《承诺书》中记载“如到期不能支付，七位股东按股比承担每月2%的借款利息及相应法律责任。2016年5月31日前如期归还本息。”第一，按股比的具体内涵？1、庭审中，原告和被告徐少昆陈述，股比的计算方式具体是：股东原工商登记持股比例÷70%×30%，但被告王希文、雷远国、杨锡光对以上计算方式并不认可，故一审法院对该计算方式不予确认。2、庭审中，经询问被告王希文、雷远国、郑义，以上被告均表示不知道自己的新增股比具体是多少。一审法院电话询问被告李勤宏、李琼英、杨锡光均表示不清楚自己新增股的股比。3、根据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显示，涉案《承诺书》出具时工商登记记载：云南杏德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400万元，其中王希文出资136万元、李勤宏出资136万元、雷远国出资510万元、李琼英出资340万元、杨锡光出资102万元。即王希文的股权占比为136÷3400=4%、李勤宏的股权占比为136÷3400=4%、雷远国的股权占比为510÷3400=15%、李琼英的股权占比为340÷3400=10%、杨锡光的股权占比为102÷3400=3%。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承诺书》中“如到期不能支付，七位股东按股比承担每月2%的借款利息及相应的法律责任。2016年5月31日前如期归还本息。”的约定，在被告徐少昆不能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和利息的情况下，被告王希文、李勤宏、雷远国、李琼英、杨锡光应当对股权转让款本金及利息的支付按股比承担责任。其中，股权转让款本金部分，王希文应承担648万元×4%=25.92万元，李勤宏应承担648万元×4%=25.92万元，雷远国应承担648万元×15%=97.2万元，李琼英应承担648万元×10%=64.8万元，杨锡光应承担648万元×3%=19.44万元。其中股权转让款利息部分，王希文应承担欠付利息的4%，李勤宏应承担欠付利息的4%，雷远国应承担欠付利息的15%，李琼英应承担欠付利息的10%，杨锡光应承担欠付利息的3%。多被告关于只应承担利息责任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综合《承诺书》中关于“相应的法律责任”“2016年5月31日前如期归还本息”的内容及利息的计算基础即是本金的情况，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原告申请诉讼保全购买保险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并不是必然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不予确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徐少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正雄支付股权转让款648万元；二、被告徐少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正雄支付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以648万元为本金）；三、如被告徐少昆未按第一项履行债务，被告王希文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25.92万元，被告李勤宏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25.92万元，被告雷远国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97.2万元，被告李琼英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64.8万元，被告杨锡光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9.44万元；四、如被告徐少昆未按第二项履行债务，被告王希文应向原告支付欠付利息的4%，被告李勤宏应向原告支付欠付利息的4%，被告雷远国应向原告支付欠付利息的15%，被告李琼英应向原告支付欠付利息的10%，被告杨锡光应向原告支付欠付利息的3%；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企业信息登记表，欲证明：被上诉人杨正雄在2014年8月17日至2007年11月7日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二组证据：股东会决议，欲证明：当时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的背景情况。本案二审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6日，被上诉人杨正雄和上诉人徐少昆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方杨正雄将其在杏德投资有限公司全部原始股出资额1020万元转让给受让方徐少昆，徐少昆必须于2016年3月31日前将1020万元支付给杨正雄，如到期不能支付需承担2%的借款利息，2016年5月31日前必须支付清本息。转让手续完毕并经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后，转让方杨正雄退出杏德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转让方转让前的个人债权债务由转让方承担。本协议正式签订后，转让方无条件配合受让方完成相关手续办理和事务移交，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的条款的，即构成违约。任何一方违约，按国家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追究违约责任并支付守约方30万元违约金。受让方如不按本协议约定足额支付转让款构成违约并支付守约方30万违约金。”同日，案外人郑军、被上诉人李勤宏、李琼英、王希文、杨锡光、雷远国及上诉人徐少昆向被上诉人出具《承诺书》，记载“根据2015年11月26日云南杏德投资有限公司第十七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徐少昆代表郑义、雷远国、李勤宏、李琼英、王希文、杨锡光等七位股东收购杨正雄股东的原始股权1020万元，占30%的股权比例。付款日期2016年3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如到期不能支付，七位股东按股比承担每月2%的借款利息及相应的法律责任。2016年5月31日前如期归还本息。”2015年12月1日，上诉人徐少昆向被上诉人杨正雄出具《欠条》，记载“云南杏德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徐少昆，欠代表七股东收购杨正雄30%股权（30股），每股34万元，合计为1020万元人民币。根据盘龙区工商局2015年12月1日《收到材料凭据》角度说明，所有股权转让金额已完成支付给转让方。受让方徐少昆实际未支付，还欠杨正雄原股东1020万元。”2016年6月28日，上诉人徐少昆向被上诉人杨正雄出具《股权转让款支付承诺》，记载“根据杨正雄与徐少昆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徐少昆应付杨正雄股权转让款1020万元，截止2016年6月28日徐少昆共计支付转让款368万元，还欠杨正雄股权转让款652万元未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确认为40万元整（计息截止日为2016年6月30日）。徐少昆承诺于2016年6月29日支付杨正雄50万元，2016年7月8日支付杨正雄200万元，2016年7月25日支付杨正雄402万元。逾期利息40万元徐少昆于2016年9月31日前支付。徐少昆按照本承诺的时间和金额及时足额支付全部款项后，杨正雄不再要求徐少昆支付所欠股权转让款自2016年7月1日之后的利息。如徐少昆未按照本承诺的时间和金额及时足额支付全部款项，则徐少昆应当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股权转让款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显示2015年12月2日由“杨正雄出资1020万元、朱红出资646万元”变更为“徐少昆出资1666万元”，即被上诉人杨正雄和上诉人徐少昆完成了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上诉人徐少昆共计向被上诉人杨正雄支付股权转让款472万元。具体为：1、2015年12月11日支付4万元；2、2015年12月31日支付30万元；3、2016年2月4日支付3万元；4、2016年2月27日支付30万元；5、2016年4月12日支付100万元；6、2016年4月15日支付100万元；7、2016年4月23日支付100万元；8、2016年6月9日支付1万元；9、2016年6月21日支付36万元；10、2016年6月30日支付48万元；11、2016年7月25日支付20万元。另，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1民终2516号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7月31日生效，该民事判决书确认杨正雄与徐少昆于2015年11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本院认为，依上诉人之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被上诉人杨正雄是否于2016年4月15日收到上诉人徐少昆1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因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经被上诉人杨正雄再次核对，其本人陈述已于2016年4月15日收到上诉人徐少昆1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并提交书面《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因此，上诉人徐少昆认为未付股权转让款为548万元而非一审判决确认的648万元的主张具有事实依据，二审依法予以支持。本案焦点之二为：被上诉人郑义、雷远国、李勤宏、李琼英、王希文、杨锡光是否应就未付的股权转让款及产生的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上述被上诉人于2015年11月26日出具的《承诺函》中已载明，如上诉人徐少昆不能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由被上诉人郑义、雷远国、李勤宏、李琼英、王希文、杨锡光按股比承担每月2%的借款利息及相应法律责任；同时，因郑义的签字为郑军代签，但本案并无证据能够证明郑军具有合法的代理权限，一审判决认定由被上诉人雷远国、李勤宏、李琼英、王希文、杨锡光按所占股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3民初499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徐少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杨正雄支付股权转让款548万元，并承担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以548万元为本金）；三、如上诉人徐少昆未按第二项履行债务，被上诉人王希文应向被上诉人杨正雄支付欠付本金及利息的4%，被上诉人李勤宏应向被上诉人杨正雄支付欠付本金及利息的4%，被上诉人雷远国应向被上诉人杨正雄支付欠付本金及利息的15%，被上诉人李琼英应向被上诉人杨正雄支付欠付本金及利息的10%，被上诉人杨锡光应向被上诉人杨正雄支付欠付本金及利息的3%；四、驳回被上诉人杨正雄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上诉人徐少昆、被上诉人雷远国、李勤宏、李琼英、王希文、杨锡光共同承担56295元，由被上诉人杨正雄承担115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上诉人徐少昆、被上诉人雷远国、李勤宏、李琼英、王希文、杨锡光共同承担56295元，由被上诉人杨正雄承担11505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徐少昆、被上诉人雷远国、李勤宏、李琼英、王希文、杨锡光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 皓审判员 吴 娴审判员 饶丽佳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