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4民初31号原告：王小东,男，1967年5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积晖，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蕾，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孟国华，男,197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被告：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乡市历经铺乡金南村**。法定代表人：王四清，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林，女，1972年8月5日出生，住湖南省，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海燕，湖南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小东与被告孟国华、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鑫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1日、2019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2月21日、2019年3月6日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积晖、王蕾，东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海燕、被告孟国华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5月7日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积晖、王蕾，东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海燕、何树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孟国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小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26万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从2015年2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11日止利息59800元，2018年12月12日起至工程款实际结清之日止的利息继续计算；2.判令两名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分别于2013年5月11日、2014年2月19日与被告东鑫公司签订了《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东鑫公司将金融街·中央领域一期、二期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且约定了承包范围、承包方式、结算付款方式等内容。该水电安装工程现已经完工，且被告东鑫公司承包的金融街·中央领域项目已经整体竣工验收备案，并已对外销售。2015年2月10日，被告东鑫公司与原告进行了最终结算：被告东鑫公司还有工程款26万元未付给原告。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被告孟国华作为该工程的挂靠人，也应对原告承担清偿责任。结算后，原告每到逢年过节都催促两被告支付欠款，两被告都以资金困难为借口拖延。时至今日，两被告仍未支付所拖欠的工程款，故诉至法院。被告东鑫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答辩人与孟国华之间没有挂靠关系，也没有授权孟国华与原告签订《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原告提供的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所盖的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与答辩人所用的备案公章明显不同，该公章系伪造；2.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孟国华、东鑫公司欠付其工程款26万元；3.本案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从原告提交的结算单载明的最终结算的日期为2015年2月11日，自2015年2月11日至2019年1月2日原告提起本诉讼已超过三年，在此期间，原告未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原告的起诉已超过了3年的诉讼时效。被告孟国华辩称：1.2015年后我支付了原告工程款，现已不欠原告工程款。2.合同原件上的公章不是我盖的，如果要盖章，我加盖的是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央领御项目部印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认定如下:原告提交了一期、二期《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金融街中央领域一期、二期工程结算单、付款记录（孟国华记账单）、宁乡中央领域项目一期工资表、《承诺书》、《领据》，拟证明①2012年5月11日，2014年2月19日原告与被告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金融街中央领域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一期、二期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施工合同关系；②原告是涉案项目一期、二期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被挂靠人，被告孟国华为挂靠人；涉案项目一期工程结算金额为1132899元；③2015年2月11日，两被告与原告最终确认尚欠原告一期工程款26万元；涉案项目二期工程结算总金额为2091384元；④2016年6月3日，原告为了领取二期工程款20万元，被迫签下《承诺书》（承诺以前混同支付的款项为二期工程款，二期工程款已付清，只欠一期工程款），但此时二期工程款实际仍有174900元未付清。1.关于一期、二期《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被告东鑫公司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其从未与原告签订该合同，合同上加盖的“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并非被告东鑫公司公章，与东鑫公司的备案印章明显不同，申请对合同上加盖的公章与公司的真实公章的一致性进行鉴定，被告孟国华表示其的确以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合同，但没有加盖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行政章，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证明如下事实：2013年5月11日，被告孟国华以金融街·中央领御工程项目部（甲方）的名义与原告（乙方）签订《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孟国华在该合同甲方（签章）处签字，合同约定施工的范围为：由原告提供足额、技术熟练的水电工及相应的管理班子进入金融街·中央领御一期工程项目并承揽该项目水电安装工程施工任务。2014年2月19日，被告孟国华以金融街·中央领御工程项目部（甲方）的名义与原告（乙方）签订《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孟国华在该合同甲方（签章）处签字，合同约定施工的范围为：由原告提供足额、技术熟练的水电工及相应的管理班子进入金融街·中央领御二期工程项目并承揽该项目水电安装工程施工任务。2.关于《一期结算单》，被告东鑫公司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同时提出结算单所加盖的“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并非被告东鑫公司公章，被告孟国华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总工程量钱余款26万元整”系原告自己添加，但在庭审中承认一期结算的总金额是1132899元，否认实际还欠26万元，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能证明被告孟国华与原告就涉案一期工程进行了结算，总金额为1132899元。3.关于《二期工程结算单》，被告东鑫公司及被告孟国华均认为该结算单没有任何人的签字，均不认可该份证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未提交原件，且该结算单上施工员、现场负责人均未签字，且两被告均不认可该份证据，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付款记录》，东鑫公司认为该份证据未提交原件，该份付款记录的内容不能体现原告的工程余款为26万元，东鑫公司并未参与付款过程，向原告付款的是孟国华和甲方，孟国华认为该份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的目的，同时证明从2015年之后孟国华还付了工程款，确认该记录上的签名系其所签，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能证明孟国华就其与王小东之间的账目进行了记录，2015年2月11日，孟国华与原告就中央领御一期余款进行了对账，一期余款为26万元；2015年5月27日、6月19日、8月29日、9月26日、12月28日分别支付了250000元、15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50000元，甲方付30000元。5.关于《工资表》，两被告均认为该份证据系原告自己单方制作，对其三性均有异议，本院不予确认。6.关于《承诺书》、领据，东鑫公司认为该份证据是真实的，其内容证明二期工程款在2016年9月已全部付清；被告孟国华表示其没有经手，不清楚，本院认为，结合东鑫公司与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能证明2016年6月3日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中央领御二期工资一次性结清，并填写了领据，涉案中央领御二期工程工程款已全部结清。原告提交了湖南建筑信息网关于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详情、金融街中央领域楼盘信息，拟证明被告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涉案项目总承包人（违法分包人）、被挂靠人，被告孟国华是涉案项目挂靠人；原告施工的涉案项目已整体竣工验收备案，并已对外销售。被告孟国华无异议，被告东鑫公司对两份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孟国华为该涉案项目的挂靠人。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庭审陈述，能证明涉案工程现已竣工验收。原告提交了短信截屏、通话详情、《收款收据》两张、证人证言，拟证明①涉案项目结算后，原告每到逢年过节都催收两被告支付欠付工程款，两被告都以资金困难为借口拖延；②时至今日，两被告仍未支付所拖欠的涉案项目一期工程款26万元；④本案没有过诉讼时效；⑤2016年6月3日双方确认欠付的款额为一期工程款。被告东鑫公司对短信截屏、通话详情、《收款收据》两张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短信截屏中罗裕明的身份无法核实，短信的内容显示原告在找孟国华，但不能证明原告向两被告催要过工程款，通话详单显示通话时间均为2018年5月4日以后。被告孟国华对短信截屏、通话详情、《收款收据》两张有异议，称自己需要核实，但其在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交核实的结果；关于证人证言，东鑫公司认为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证言的内容证明原告与原告称为“孟老板”的人通话，不能证明是否系孟国华，证人证言内容大部分为转述原告的话，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系，能相互印证以下事实：陈进、谢国刚均听说涉案项目还有26万元未付给原告，2016年年底看到并听到原告给“孟老板”打电话催收工程款；2018年6月14日，原告短信向孟国华催收欠款；2019年3月17日，原告向罗裕明在电话中提到两被告欠原告26万元未归还，孟国华想赖账。被告孟国华主张根据原告提供的孟国华的记账单载明：2015年5月27日、6月19日、8月29日、9月26日、12月28日孟国华分别支付了250000元、15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50000元，故被告孟国华已经不欠原告工程款，原告认为被告孟国华记账单上记载的2015年2月11日之后的付款记录另起一段，证明支付的上述款项不是一期余款，应为二期工程支付的款项，本院认为，被告孟国华对该记账单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根据该记账单的记载，内容明显分为三部分，原告与被告孟国华就第一部分的内容双方进行了对账并确认余欠金额，第二部分双方未确认余款，但根据原告庭审中的陈述“二期工程款，孟国华和东鑫公司都有支付”、东鑫公司的陈述“二期工程款是因为当时孟国华只付了一部分，剩余的不付款，我们就要原告与孟国华进行结算，剩余的部分就由我方支付”，与原告、东鑫公司一致确认的事实原告于2016年6月3日出具承诺书、二期工程款已结清的事实以及上述证人证言等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孟国华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涉案二期工程的工程款，被告孟国华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第二部分的付款包括对第一期余款的支付，故对被告孟国华主张的该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孟国华与东鑫公司涉案工程一、二期系挂靠关系，被告孟国华认可该事实，被告东鑫公司认可涉案二期工程孟国华与东鑫公司系挂靠关系，而一期工程没有关系，根据东鑫公司提交的《挂靠协议》、《中央领御项目工程结算书》，结合庭审中原告及两被告的陈述，能证明如下事实：被告东鑫公司与案外人即涉案工程的开发商宁乡县捷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登地产）签订了指定挂靠协议，由捷登地产借用被告东鑫公司的建筑企业资质自行确定实际施工人施工，被告孟国华以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金融街中央领御项目部负责人身份施工。中央领御一期工程东鑫公司、捷登公司、孟国华三方账务往来已结算完毕，各方对结算无异议，捷登公司已经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了孟国华。二期工程东鑫公司、捷登公司、孟国华三方也进行了结算。故对于原告及东鑫公司主张的公章问题，原告提交的合同与一期结算单上是否加盖东鑫公司的公章，东鑫公司公章是否有多枚，是否管理混乱，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故对东鑫公司关于公章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对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不予确认。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到庭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综合确认如下案件事实：被告东鑫公司与案外人即涉案工程的开发商宁乡县捷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登地产）签订了指定挂靠协议，由捷登地产借用被告东鑫公司的建筑企业资质自行确定实际施工人施工，被告孟国华承包了讼争部分工程，并以前述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金融街中央领御项目部负责人身份施工。2013年5月11日，被告孟国华以金融街·中央领御工程项目部（甲方）的名义与原告（乙方）签订《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孟国华在该合同甲方（签章）处签字，合同约定施工的范围为：由原告提供足额、技术熟练的水电工及相应的管理班子进入金融街·中央领御一期工程项目并承揽该项目水电安装工程施工任务……全部工作完成后付至90%，剩余的10%余款竣工验收评定为优良后三个月内付清……。2014年2月19日，被告孟国华以金融街·中央领御工程项目部（甲方）的名义与原告（乙方）签订《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孟国华在该合同甲方（签章）处签字，合同约定施工的范围为：由原告提供足额、技术熟练的水电工及相应的管理班子进入金融街·中央领御二期工程项目并承揽该项目水电安装工程施工任务。上述工程施工已完毕且金融街·中央领域项目已于2014年整体竣工验收备案。孟国华与原告就涉案一期工程进行了结算，总金额为1132899元;2015年2月11日，孟国华与原告就中央领御一期余款进行了对账，一期余款为26万元；涉案二期工程工程款东鑫公司已于2016年6月3日全部支付完毕。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1.被告孟国华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属于无效合同，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涉案工程已完成且整个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且原告与被告孟国华已结算并确认了余款数额，故原告依结算数额向被告孟国华请求支付剩余工程款，可予支持。2.原告与被告孟国华就工程款支付的最后期限约定为“全部工作完成后付至90%，剩余的10%余款竣工验收评定为优良后三个月内付清”，但合同中未约定优良的标准，被告亦未就该工程是否优良提出异议，且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应认定原、被告对工程款支付期限约定不明。根据原告与被告孟国华订立和实际履行合同的情况，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可认定被告孟国华至迟在2015年2月11日双方在被告孟国华记账单上签字确认时即有义务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孟国华逾期未支付余款，已构成违约，原告据此主张被告孟国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3.被告东鑫公司与案外人签订指定挂靠协议，并与被告孟国华达成协议，由被告孟国华借用被告东鑫公司的建筑企业资质承包讼争工程，上述三方当事人所订立的合同实质是通过挂靠关系规避《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规定的行为，均系无效合同。被告孟国华基于挂靠关系而以被告东鑫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应由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有权就剩余工程款向两被告请求支付。4.讼争剩余工程款系2015年2月11日结算确定，原告于2016年年底向被告孟国华催收，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对于被告孟国华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对其他连带债务人即被告东鑫公司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被告东鑫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孟国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小东工程款260000元及利息（以260000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支付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孟国华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98元，保全申请费2120元，共计8218元，由被告孟国华、湖南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毅梅人民陪审员  杨大明人民陪审员  刘新年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文美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符合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二）有与其从事的建筑活动相适应的具有法定执业资格的专业技术人员；（三）有从事相关建筑活动所应有的技术装备；（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