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3123刑初131号公诉机关凤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某1，男，汉族，本科文化，河北省承德市人，住承德市双桥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凤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凰县看守所。辩护人付元贵，湖南知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女，汉族，，专科文化，北京市石景山区人，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凤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看守所。辩护人杨昌生，湖南知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岩，黑龙江锦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凤凰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检刑诉〔2018〕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某1、刘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凰县人民检察院委派石丽、程权出庭依法履行职务，被告人孟某1及其辩护人付元贵、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杨昌生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冯岩因于2018年9月5日接受委托担任被告人刘某辩护人，故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孟某1与孟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注册成立XXXX（北京）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X公司），孟某1任法人代表、董事长，孟某2主管财务。XXXX公司成立后一直没有业务，为了提高公司业绩，孟某1与孟某2商量以XXXX公司名义从事煤炭交易的“中间业务”，即根据上下游公司的货单以XXXX公司的名义开具交易发票，从中提成牟利。同年10月份，孟某1找到XX能源公司的冯某，要其帮忙介绍业务。冯某就推荐XX能源公司业务员刘某为孟某1介绍业务，孟某1则安排孟某2具体与刘某对接业务。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期间，孟某2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以XXXX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4份，共计金额6351.23万元，共计税额1079.74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并抵扣税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某1、刘某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多次虚开增值税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同时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孟某1辩称自己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毫不知情，也不参与，不应该承担法律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处理。其辩护人认为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是在孟某1卸任XXXX公司董事长职务之后，孟某1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毫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的犯罪数额有误，请法院明察。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孟某1与孟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注册成立XXXX（北京）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X公司），孟某1任法人代表、董事长，孟某2主管财务。股东有孟某1、康某、孟某2、许某、刘某2、付某、李某1、李某2八人。同年8月15日，法人变更为康某，实际控制人仍是孟某1。2017年2月15日，变更法人为孟某2，孟某1和康某退出股东，其股权转让给孟某2。2016年10月份，孟某1与孟某2为了提高公司业绩，商量以XXXX公司名义从事煤炭交易的“中间业务”，即根据上下游公司的货单以XXXX公司的名义开具交易发票，从中赚取差价牟利。之后，孟某1找到XX能源有限公司的冯某，要其帮忙介绍业务。冯某就推荐XX能源有限公司业务员刘某帮孟某1介绍业务，孟某1则安排孟某2与刘某对接业务。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期间，刘某三次为孟某2介绍“中间业务”，并按合同成交价从中“提点”。孟某2在没有实际煤炭交易的情况下，以XXXX公司的名义开具大量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孟某1安排孟某2联系被告人刘某做“中间业务”，刘某则介绍傅某与孟某2具体运作，孟某2在傅某介绍的吉某（在逃）处获得贵州XXX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受货公司的开票信息。同年10月17日、22日，孟某2以XXXX公司名义，给XX能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张，合计金额497.82万元，合计税额84.63万元。同年10月24日、25日、26日，孟某2以XXXX公司名义给唐山市XX能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6张，合计金额1354.14万元，合计税额230.20万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并抵扣税款。2、2016年12月份的一天，在被告人孟某1的安排下，孟某2联系被告人刘某，并在刘某介绍的张某（在逃）处获得北京XXXX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受货公司的开票信息。2017年1月20日、21日、22日、23日，孟某2以XXXX公司名义给唐山XX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24张，合计金额2232.28万元，合计税额379.49万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并抵扣税款。3、2017年2月份（春节前）的一天，在被告人孟某1的安排下，孟某2与被告人刘某及傅某联系，并在刘某1（在逃）处获得湘西XX商贸有限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受货公司的开票信息。同年2月24日，孟某2以XXXX公司名义给天津XXXX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合计金额524.27万元，合计税额89.16万元。同日，孟某2以XXXX公司名义给XX能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张，合计金额1742.72万元，合计税额296.26万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巳认证并抵扣税款。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孟某1被抓获归案。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刘某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文书、逮捕文书。证明：本案案件来源合法及被告人孟某1、刘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孟某1、刘某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XXXX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税务资料。证明：XXXX公司于2016年7月12日登记成立，地点北京市海淀区楼瀚河园，法定代表人孟某1，注册资本10000万，经营范围：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等。2016年8月1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康某，2017年2月15日，孟某1、康某退出股东会，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孟某2。XXXX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1xxxxxXN，对公账户11×××40，企业税号911xxxxxXN。4、单位纳税人税务登记信息采集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专票抄报情况、增值税存根发票查询、认证结果清单等。证明：①2016年10月18日贵州XXX公司向XXXX公司开具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18455384.65元，税额共计3137415.35元，已经贵州省都匀市经济开发区国家税务局认证。②2016年11月28日至29日北京XXXX公司向XXXX公司开具2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22267662.77元，税额共计3785503.05元，已经北京市东城区国家税务局认证。③2017年2月24日XXXX公司为天津XXXX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6份，共计金额共计5242658.06元，税额共计891251.88元，已经天津市滨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税务局认证。④2016年10月24日至26日XXXX公司为唐山XX能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6份，金额共计1354.14万元，税额230.20万元，已经河北省唐山市海港经济开发区国家税务局认证。⑤2017年1月至2月份XXXX公司为唐山XX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4份，共计金额2232.28万元，税额379.49万元，已向唐山市国家税务局申请抵税。⑥XXXX公司为XX能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68份，其中2016年10月17日虚开增值税发票25份，共计金额2483974.25元，税额422275.75元；2016年10月22日虚开增值税发票25份，共计金额2494166.75元，税额424008.25元；2017年2月24日虚开增值税发票18份，共计金额17427211.89元，税额共计2962626.01元。已经宁波保税区国税局认证。5、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孟某1、刘某犯罪时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6、同案人解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湘西XX公司和湘西XX公司均没有固定资产、实际经营及固定经营地点、定额人员，属于空壳公司。7、同案人孟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XXXX公司是2016年7月才注册成立的，原股东有8个人，法人是孟某1，8月份变更为他老婆康某，孟某1作为实际控制人，2017年2月法人变更成孟某2。公司成立后一直没有业务，孟某1为了提高公司业绩，增加公司的流水，安排孟某2做“中间业务”从中提点。“中间业务”其实就是“开票业务”，XXXX负责上下游结算、做财务账和报表、走一下公司流水、从中赚取差价。2016年10月底，孟某1通过电话安排孟某2与吉某进行业务对接，吉某带来上游公司贵州XXX公司的进项增值税发票和开票信息给孟某2，孟某2核对后便拿到北京海淀区国税局认证，过了不久，吉某把受货方XX能源公司和全正能源公司开票信息给孟某2，孟某2就为XX能源公司和XX能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之后，吉某用U盾到XXXX公司财务室伪造XX能源公司的资金流。吉某把每吨2元差价打到XXXX公司账上，再将剩余的钱转到贵州XXX公司。2016年12月底，刘某电话联系孟某2说北京有业务，每吨3-4元。过几天，刘某安排张某把北京XXXX公司进项增值税发票和开票信息给孟某2，孟某2核对后便拿到国税局认证。2017年2月份左右，张某把受货方唐山市XX公司的开票信息给孟某2，孟某2就为唐山市XX公司开具2600万元增值税发票，张某把银行承兑汇票原件带走，复印件留给孟某2。2017年2月份左右，孟某2电话联系刘某还有没有业务做，两天过后，刘某1联系孟某2说刘某安排了一笔生意并把湘西XX公司资料及进项增值税发票寄给孟某2，孟某2拿到国税局认证后，刘某1把受货方天津XXX公司和XX能源公司的开票信息给孟某2，孟某2就为XXXX公司和XX能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同年2月底，孟某2电话联系吉某帮伪造了资金流。7、证人刘某2、何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孟某1发起成立XXXX公司，法人是康某，财务主管是孟某2，实际控制人是孟某1。股东有孟某1、康某、孟某2、许某、刘某2、付某、李某1、李某2八人。孟某1承诺他一个人出资5千万元，他向大家借钱运作，公司注册完成之后三天内资金就到位，然后退大家钱，但孟某1的资金一直未到位。何某以其侄女许某的名义投了10%的股份、赵某以老婆刘某2的名义入股（借给公司）30万元、付某出资15万元、李某2出10万元。公司是孟某1说了算，但是一直没有业务。2016年10月份，孟某1在办公室说公司现在没有什么业务，XX能源公司给XXXX公司煤炭业务做，上游和资金由XX能源负责，从XXXX公司过下账，每吨从中赚点差价作为开支。过了没多久，XX能源业务员刘某来XXXX公司谈业务，具体业务孟某1安排孟某2与刘某对接。2016年11月份，孟某1召集股东开会，所有股东把股权全部转让给孟某1，其他人全部退出公司。2017年2月23日，孟某2私自把法人变更成他本人并承诺清偿其他股东借给公司的债务。8、被告人孟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孟某1曾在XX能源分公司任副总经理。2016年7月12日，孟某1成立XXXX公司，法定代表人孟某1,股东有孟某2、李某1、何某、李某2等人，孟某2是财务主管。公司成立后一直没有业务，孟某1与孟某2商量做些“中间业务”从中赚差价，提高公司业绩，增加公司的流水，争取银行的支持。2016年10月份，孟某1就去找XX能源公司董事长冯某，要冯某给点“中间业务”做，上下游公司由XX能源公司提供，XXXX公司做中介。之后，孟某1安排孟某2与XX能源公司业务经理刘某进行业务对接。9、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孟某1曾在XX能源公司任过职，与XX能源公司董事长冯某是朋友关系。2016年10月，冯某介绍孟某1与刘某认识，并要刘某孟某1介绍点业务，帮帮XXXX公司。刘某就介绍天津东方宏源公司傅某给孟某1，傅某安排一个叫吉某的业务员具体去XXXX公司办理业务；大约一个月左右，傅某又安排另一个业务员刘某1去XXXX公司办理了一笔业务。2017年春节前，刘某又介绍了张某给孟某1。春节后，孟某2才继续把生意做完。XXXX公司做的是“中间业务”，每吨从中赚3-5元差价。刘某不参与办具体业务，只约定按合同价的0.1%提成。9、鉴定意见、鉴定聘请书、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某居间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所需信息。10、辨认笔录。证明：本案被告人及同案人相互辨认、确认身份的情况。11、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在讯问被告人的程序合法。以上证据，具备证据的基本要素，且相互佐证，形成证据链，能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孟某1的辩护人当庭出示“工商资讯”纸质版证据一份，欲证明被告人孟某1不是XXXX公司董事长。经查，该份证据能反映出XXXX公司法人代表变更的基本情况，其证明内容与本案的基本事实相符，但证据来源不具有合法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孟某1及其辩护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生在孟某1卸任董事长职务之后，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知情、不参与，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①2016年7月12日，XXXX公司注册成立，孟某1任法人代表、董事长，同年8月15日，法人变更为康某，但实际控制人仍是孟某1；②2016年10月份，孟某1为了提高公司业绩，与孟某2商量以XXXX公司名义从事煤炭交易的“中间业务”，即根据上下游公司的货单以XXXX公司的名义开具交易发票，从中提成牟利；③孟某1找到XX能源有限公司的冯某，要其帮忙介绍业务，冯某推荐XX能源有限公司业务员刘某帮孟某1介绍业务，孟某1则安排孟某2与刘某具体操作；④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期间，孟某2以XXXX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4份，均是孟某2于2017年2月15日孟某1和康某退出股东前与吉某、刘某1、张某已对接的“开票业务”，虽有少部分虚开的发票是在2017年2月15日公司法人变更后完成，但应是履行公司变更法人之前的协议，是对之前“开票业务”的延续。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孟某1、刘某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多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4份，共计金额6351.23万元，共计税额1079.7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有预谋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孟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居间介绍，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刘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关于指控犯罪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基本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29年9月1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龙晓明审 判 员  吴正先人民陪审员  滕 辉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田一娇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