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4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名广，男，197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舜，广东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福利龙复合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洪梅镇洪屋涡村本洲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281885211D。法定代表人：曹爱新，男，196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莞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强，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惠米，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罗定市绿竹农业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罗定市双东街道大众村委金名铜业有限公司内厂房第8卡。经营者：王名里，男，198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上诉人王名广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福利龙复合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利龙公司”）、原审第三人罗定市绿竹农业服务部（以下简称“绿竹服务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8）粤5381民初1902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名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舜及福利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惠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绿竹服务部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名广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福利龙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福利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一、王名广2012年7月至2013年12月在绿竹服务部工作，职务为业务员，但王名广从来没有以个人的名义向福利龙公司订购肥料，福利龙公司也没有向王名广个人交付肥料。福利龙公司起诉称，其与王名广有业务往来，王名广向其认购肥料产品，其依照王名广之要求交付了肥料产品，王名广却不履行向福利龙公司足额付款之义务，该说法与事实不符，毫无依据。相反，福利龙公司提供的日期为2012年6月12日、2012年6月13日、2012年7月28日的《云浮罗定物流配送中心送货单》是绿竹服务部的经营者王名里的送货单据，收货人并不是王名广。福利龙公司提交的收货人曾纪旭2012年6月12日出具的《收条》也可证实收货人不是王名广。一审法院在没有充分证据证实王名广是购买人的情况下，仍依据《往来款项对账单》，而无视其他证据，认定王名广与福利龙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支持福利龙公司的诉讼请求，违背客观事实。二、《往来款项对账单》是福利龙公司与绿竹服务部之间的对账，与王名广个人无关，且王名广从客户处收到该笔货款后，已交还给绿竹服务部的经营者，一审法院判决王名广支付相关货款没有依据。福利龙公司2013年7月10日将《往来款项对账单》发给王名广，要求核对其公司与王名广所在公司的往来款余额。2013年7月13日，福利龙公司的代表邹庭广与绿竹服务部的经营者王名里以及王名广在该对账单上签名。绿竹服务部也在该对账单上盖章。该对账单虽然抬头写“致罗定王名广”但其内容的文字表述是“贵公司欠我公司货款”，由此可见，欠款的是王名广所在的单位，而不是王名广，福利龙公司要求王名广支付货款没有法律依据。绿竹服务部于2015年7月24日出具《证明》，证实王名广2012年7月至2013年12月在绿竹服务部工作，职务为业务员，2013年7月13日在福利龙公司2013年7月10日出具的涉及金额为108007.50元的《往来款项对账单》上签名是代表绿竹服务部对所涉款项的确认，相关责任由该服务部承担。绿竹服务部在（2017）粤53民终921号案审理期间达成的上述108007.50元由福利龙公司负责追讨的意见，明显损害王名广的利益，且与上述《证明》的意见相反，不能作为认定王名广承担责任的依据。因此，支付货款的义务不应由王名广承担。此外，王名广作出绿竹服务部的职员，从客户处收到该笔货款后，已于2015年7月1日交还给绿竹服务部的经营者王名里，王名里于当日出具收据给王名广确认收到王名广交来的肥料款10万元。一审法院以王名广与福利龙公司签订单后，应向福利龙公司履行支付义务的理由，对王名广已交付货款的意见不予釆纳，其理由不能成立。王名广是绿竹服务部的员工，与福利龙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且所涉的款项是王名广任职期间为绿竹服务部销售肥料收回的货款，一审法院认为应交付给福利龙公司显然有违常理。三、一审法院判决王名广以108007.5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标准从2013年7月10日起计至款项之日止支付逾期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3年7月10日，福利龙公司发出对账单，要求王名广代表公司与其对账，但在对账过程中或对账之后，因福利龙公司与绿竹服务部在结算问题上存在分歧，双方从来没有约定付款期限，设有约定逾期付款利率，福利龙公司也没有提出支付货款的要求。因此，2013年7月10日只是对账日期，而不是付款日期，一审法院判决王名广以108007.5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标准从2013年7月10日起计至款项之日止支付逾期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王名广是绿竹服务部的业务员，从来没有以个人名义向福利龙公司订购肥料，福利龙公司也没有向王名广个人交付肥料，《往来款项对账单》是福利龙公司与绿竹服务部之间的对账，与王名广个人无关，原审法院判决王名广支付相关货款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审理，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福利龙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福利龙公司书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王名广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一、王名广与福利龙公司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其为案涉货款的债务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正确。从福利龙公司在一审阶段提供的送货单、销售单及签署的《往来款项对账单》完全可以看出王名广即为案涉货款的债务人，且王名里在(2017）粵53民终921号案件中对王名广是案涉货款债务人的事实进行了确认，王名广没有任何证据推翻《往来款项对账单》，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王名广与福利龙公司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正确。王名广提交的《证明》不具有真实性，与(2017）粵53民终921号判决书认定的王名广为案涉货款债务人的事实相冲突。王名广提交记载时间为2015年7月24日的《证明》性质为证人证言，但王名里在另案中确认王名广为案涉债务人的事实已通过法律文书得到确认，且确认该事实的时间在《证明》出具时间之后，对相互冲突的证人证言应当采信对王名广不利的证人证言。而王名广与王名里存在利害关系，《证明》显然是王名里为配合王名广进行案涉诉讼而恶意串通形成，是不真实的。二、王名广已支付10万元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首先，王名广出具的10万元收据是为本案诉讼专门伪造的证据。王名广出具的收据记载的付款日期为2015年7月6日，且未加盖绿竹服务部公章，但在同时期王名广向法院出具的证明（2015年7月24日）却加盖了公章，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且该收据出具的时间与福利龙公司提起诉讼的时间（2015年7月8日）非常接近，显然该收据是为本案诉讼专门伪造的证据。王名广提供的收据记载的时间为2015年7月6日，如该收据真实，那么王名广一审答辩（2015年8月17日）前就应该形成，但王名广及王名里在收据形成不到2个月的时间提交的答辩意见均只字未提如此重要的案件事实，如王名广已经付款，不可能不对如此重要的事实予以明确。王名里与王名广为亲兄弟存在利害关系，其付款事实除一张收据外没有任何凭证，这显然是王名里与王名广为本案诉讼特意伪造的虚假证据，该收据本身就不具有证明力且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对其进行处罚。王名广所主张向王名里支付10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从王名广所主张其向王名里支付10万元的付款时间来看，该付款时间是在2015年7月6日，而福利龙公司与王名广是在2013年7月10日签署《往来款项对账单》确认王名广尚欠福利龙公司货款108007.5元，退一万步来说，即使王名广已向王名里付款，也是向案涉货款债权人以外的人支付，与本案涉案货款无关联性，因此一审法院的认定是正确的。三、一审法院判决王名广支付拖欠货款及逾期利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名广拖欠福利龙公司货款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王名广承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王名广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福利龙公司要求王名广支付货款及利息合法有据，特请求维持原判，依法驳回王名广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绿竹服务部述称，一、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往来款项对账单》是福利龙公司与绿竹服务部之间的对账，与王名广个人无关，一审法院仅依据该对账单确认王名广与福利龙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是错误的。1、《往来款项对账单》对是单位与单位的结算凭证，而不是王名广与福利龙公司结算的凭证。福利龙公司2013年7月10日将《往来款项对账单》发给王名广，要求核对其公司与王名广所在公司的往来款余额。2013年7月13日，福利龙公司的代表邹庭广与绿竹服务部的经营者王名里以及王名广本人在该对账单上签名，绿竹服务部也在该对账单上盖章。该对账单所显示的文字表述是“贵公司欠我公司货款”，由此可见，欠款的是王名广所在的单位，而不是王名广个人，一审法院判决王名广支付货款没有法律依据。2、福利龙公司提交的《绿竹农业服务部销售单》、《云浮罗定物流配送中心送货单》充分证实王名广与福利龙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福利龙公司提交的日期为2013年3月20日、2013年3月21日的3张《绿竹农业服务部销售单》是绿竹服务部的销售记录单据，与王名广无关。日期为2012年6月12日、2012年6月13日、2012年7月28日的《云浮罗定物流配送中心送货单》是绿竹服务部的经营者王名里送货的单据，收货人也不是王名广。福利龙公司提交的收货人曾纪旭2012年6月12日出具的《收条》也可证实收货人也不是王名广。因此，王名广与福利龙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3、王名广从来没有以个人名义向福利龙公司订购肥料，福利龙公司也从来没有向王名广个人交付肥料，一审法院判决王名广支付货款没有事实依据。王名广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7月帮绿竹服务部的经营者王名里送货，2012年7月至2013年12月在绿竹服务部工作，职务为业务员，但王名广从来没有以个人的名义向福利龙公司订购肥料，福利龙公司也没有向王名广个人交付肥料。福利龙公司所提供的单据均由绿竹服务部的经营者王名里签名，是王名里或绿竹服务部的行为与王名广无关。福利龙公司起诉称，其与王名广有业务往来，王名广向其认购肥料产品，其依照王名广之要求交付了肥料产品，王名广却不履行向福利龙公司足额付款之义务的说法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与事实不符，是毫无依据的。4、绿竹服务部及绿竹服务部的经营者也在《往来款项对账单》上盖章、签名，不能无视绿竹服务部的权利，将该对账单认为是王名广与福利龙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证据。《往来款项对账单》上不但有福利龙公司的盖章、王名广的签名，还有绿竹服务部的盖章以及绿竹服务部经营者的签名，涉及本案的三方当事人。因此，该对账并不是买卖双方的对账凭证，一审法院依据该对账单确认王名广与福利龙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是错误的。二、王名广已将案涉货款交给绿竹服务部，付款义务应由绿竹服务部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王名广承担承担明显不当。王名广是绿竹服务部的员工，从客户处收到案涉货款后，已于2015年7月1日交还给绿竹服务部，王名里于当日出具收据给王名广确认收到王名广交来的肥料款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王名广与福利龙公司签订对账单后，应向福利龙公司履行支付义务，而对王名广已交付货款的意见不予釆纳，其认定是明显错误的。王名广是绿竹服务部的员工，与福利龙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且所涉的款项是王名广任职期间销售肥料的货款，王名广收到货款后交给绿竹服务部才符合正常的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应交付给福利龙公司，明显有违常理。三、一审法院判决王名广从2013年7月10日起计至款项之日止支付逾期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3年7月10日，福利龙公司发出对账单，要求王名广代表公司与其对账，但在对账过程中或对账之后，因福利龙公司与绿竹服务部在结算问题上存在分歧，双方从来没有约定付款期限，没有约定逾期付款利率，福利龙公司也没有提出支付货款的要求。因此，2013年7月10日只是对账日期，而不是付款日期，一审法院判决王名广以108007.5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标准从2013年7月10日起计至款项之日止支付逾期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王名广是绿竹服务部的员工，《往来款项对账单》是福利龙公司与绿竹服务部之间的对账，与王名广个人无关。一审法院判决王名广支付货款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应予撤销，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撤销原判，并驳回福利龙公司的诉讼请求。福利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王名广向福利龙公司支付尚欠货款共计人民币108007.50元及逾期利息人民币12925.39元（从应付之日即2013年7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暂合计为120932.89元。二、案件受理费由王名广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福利龙公司成立于1996年8月20日，经营范围为产销复合肥料、复混肥料、化学肥料等。2012年1月1日，福利龙公司与王名里签订《配送中心合作协议书》，双方共同出资设立广东福利龙复合肥有限公司云浮配送中心。此后，双方建立合作关系，由王名里以福利龙公司名义对外经销化肥，福利龙公司负责生产，销售所得的货款由王名里收取后交回给福利龙公司，双方根据销售利润再进行分配收益。后王名里以其名义成立绿竹服务部。2012年6月至2013年7月期间，王名广向绿竹服务部订购化肥，涉案化肥均由福利龙公司提供，货款共值260239.50元，王名广支付了152232元，尚欠108007.50元。2013年7月，福利龙公司与王名里终止合作关系。2013年7月10日，福利龙公司向王名广发出《往来款项对账单》与王名广结算剩余货款，该对账单载明：“致罗定王名广：依据公司财务管理制度的工作要求，需函证我公司与贵公司截止2013年7月10日往来款项余额，下面数据出自我公司账簿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方‘数据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数据不符及需加以说明事项’处详为指正。请贵单位协助办理。截止2013年7月10日，贵公司欠我公司货款人民币：￥108007.50元（大写壹拾万捌仟零柒圆伍角整）。”该对账单的落款人为福利龙公司，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10日，并加盖了福利龙公司的公章，王名里亦在落款处加盖了其成立的绿竹服务部公章。该对账单的下方为“核对情况”表格，“数据证明无误”一栏里，分别有王名里、王名广以及福利龙公司员工邹庭广的签名。双方确认欠款后，王名广未向福利龙公司支付该款项，福利龙公司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根据福利龙公司提供的《往来款项对账单》，王名广确认截止至2013年7月10日尚欠福利龙公司货款108007.50元。涉案对账单属于对账确认函，由福利龙公司持有并据以主张其与王名广存在买卖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涉案《往来款项对账单》是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各自按照该对账单的约定享受权利和履行义务。王名广主张其不是欠款人，实际欠款人为绿竹服务部，但《往来款项对账单》上述载明的客户为王名广，且王名广亦在数据无误栏处签名确认，因王名广没有证据推翻《往来款项对账单》，故对于王名广与福利龙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王名广在前抗辩主张其为绿竹服务部的员工，非实际欠款人，后又主张其已向王名里支付货款100000元，王名广的抗辩意见前后矛盾，且福利龙公司与王名广签订《往来款项对账单》后，王名广明知其尚欠福利龙公司的货款，其应向福利龙公司履行支付义务，而非王名里，故对王名广抗辩其已支付涉案货款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王名广提供的《收款收据》项下的100000元，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王名广应另寻途径与王名里协商。福利龙公司要求王名广偿还尚欠货款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虽双方未约定涉案货款的支付期限，但因货物已交付，货款数额确定，按照交易习惯，王名广应当在确认欠款之日即2013年7月10日支付涉案款项。直至福利龙公司起诉，王名广仍拖欠涉案款项，故其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福利龙公司请求的利息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限王名广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福利龙复合肥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108007.5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108007.5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与逾期罚息标准从2013年7月10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果王名广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9元（广东福利龙复合肥有限公司已预交），由王名广负担。王名广和福利龙公司在二审诉讼中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名广是否应支付货款108007.50元给福利龙公司及如何计算逾期付款损失。《往来款项对账单》上福利龙公司和绿竹服务部共同在落款处盖章，发给的客户是王名广，“数据证明无误”一栏分别有王名里、王名广以及福利龙公司员工邹庭广的签名。从该份《往来款项对账单》内容反映，存在三个主体：福利龙公司、绿竹服务部和王名广。《往来款项对账单》上述载明的客户为王名广，而不是绿竹服务部，且绿竹服务部作为一个单独主体与福利龙公司一并在落款处进行了盖章，数据无误栏处也是三方签名，并不是只有福利龙公司、绿竹服务部签名，王名广主张其不是欠款人，实际欠款人为绿竹服务部，与《往来款项对账单》载明的内容不相符。因王名广没有证据推翻《往来款项对账单》，王名广在《往来款项对账单》确认截止至2013年7月10日尚欠福利龙公司货款108007.50元，故对于王名广、福利龙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至于王名广提供的《收款收据》项下的100000元，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王名广应另寻途径与王名里协商。关于利息，虽王名广与福利龙公司未约定涉案货款的支付期限，但因货物已交付，货款数额确定，按照交易习惯，应当在确认欠款之日即2013年7月10日支付涉案款项。福利龙公司请求的利息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王名广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2719元（上诉人王名广已预交），由上诉人王名广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董振南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 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