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921刑初19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广智，男，1963年11月21日生，汉族，响水心安便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江苏省响水县。被告人陈广智曾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9月9日被响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又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响水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响水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响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鹏宇，江苏阳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井卓，男，1944年4月18日生，汉族，农民，住江苏省响水县。被告人姜井卓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响水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响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雪峰，江苏写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坚，男，1990年8月21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响水县。被告人陈建坚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响水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响水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满在清，男，1988年12月5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被告人满在清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2月21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响水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响水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军，江苏阳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响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响检诉刑诉〔2018〕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广智、姜井卓、陈建坚、满在清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并于2019年2月22日恢复审理。本案依法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秀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广智及其指定辩护人张鹏宇、被告人姜井卓及其指定辩护人孙雪峰、被告人陈建坚、被告人满在清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陈广智、陈建坚、姜井卓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响水县响水镇长江路东头二楼陈广智经营的响水新安便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内，在没有相关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出版刊登有大量不实内容的《事事帮》报纸，通过收取广告费、处理纠纷提成等方式非法营利。被告人陈广智排版、编辑、联系印刷厂；被告人姜井卓负责收集材料；其中《事事帮》第6、7期由被告人陈建坚通过淘宝联系山东都市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印刷，该公司员工被告人满在清在明知《事事帮》无合法许可手续的情况下，仍为其印刷，合计30000份，山东都市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4560元。经盐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鉴定，涉案第3、4、6、7期《事事帮》报纸，合计47762份系未经批准擅自印刷的非法出版物。 案发后，被告人姜井卓、陈建坚、满在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响水县公安局在响水心安便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内依法扣押《事事帮》报纸第1、2、3、4、6、7，合计64997份。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举证了涉案报纸，被告人姜井卓、陈建坚、满在清的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盐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作出的出版物鉴定意见书等，证人董某、孙某、靖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广智、姜井卓、陈建坚非法出版报纸，被告人满在清非法印刷报纸，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广智、姜井卓、陈建坚、满在清共同故意实施非法经营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广智、姜井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建坚、满在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姜井卓、陈建坚、满在清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广智辩称：我认为《事事帮》不是报纸，而且我的心安便民公司营业执照上有发布广告的权利，公司内部宣传广告不属于犯罪，我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 被告人陈广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没有从中获利，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井卓辩称：我是响应号召进行反腐败，不识字也不懂，就知道报纸上一些事情。 被告人姜井卓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无违法前科，对法律认识不足。 被告人陈建坚对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满在清对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满在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系坦白，请求对被告人满在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广智系响水新安便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位于响水县响水镇长江路东头，被告人陈建坚系被告人陈广智儿子。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陈广智、姜井卓、陈建坚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响水新安便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内，未经国家出版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私自出版刊登有大量不实内容的《事事帮》报纸，通过收取广告费等方式营利。被告人陈广智负责排版、编辑、联系印刷厂；被告人姜井卓负责口述材料并对外联系上访人员，由被告人陈广智编辑成文字。被告人陈建坚通过淘宝联系山东都市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员工满在清印刷《事事帮》报纸第6、7期，被告人满在清在明知《事事帮》报纸无合法许可手续的情况下，仍为陈建坚印刷报纸合计30000份。被告人陈建坚向山东某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户内转入合计人民币4560元印刷费用。响水县公安局在响水心安便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内依法扣押《事事帮》报纸合计64997份。 经盐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鉴定，涉案《事事帮》报纸第3期22488份、第4期7595份、第6期1968份、第7期15711份，合计47762份，系未经批准擅自印刷的非法出版物。 案发后，被告人姜井卓、陈建坚、满在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物证 涉案的《事事帮》报纸，证实该报纸的版面以及内容情况。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陈广智、姜井卓、陈建坚、满在清的归案情况。 2、被告人陈广智、姜井卓、陈建坚、满在清的户籍信息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广智、姜井卓、陈建坚、满在清的身份信息。 3、无前科劣迹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姜井卓、陈建坚、满在清无前科劣迹；被告人陈广智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9月9日被响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4、被告人陈建坚手机淘宝聊天记录截图、山东都市传媒广告有限公司支付宝交易截图：证实山东都市传媒广告有限公司承接《事事帮》报纸印刷业务的情况。 5、被告人陈建坚手机账单截图：证实《事事帮》报纸收支情况。 6、响水心安便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照片、山东都市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以及印刷经营许可证照片：证实该两公司的经营范围情况。 7、响水县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响水县公安局查处的《事事帮》报纸，经核查该刊物未经相关部门审核批准，无任何手续，涉嫌擅自发行。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2016年的时候，我打算把门面房卖掉，微信上有一个人说可以发信息在他的报纸上帮我卖房子，价格大概100元至200元，之后我微信转账给对方的。今天看了一下，我登的广告在《事事帮》报纸中间位置。 2、证人胡某的证言：我在《事事帮》第二期登了整个版面的米奇漆广告，是个女业务员到我门市上谈的。我给对方900现金，对方拍了我门市的照片。 3、证人林某的证言：大约在2017年年初的时候，我路过长江路，看到二楼有个《事事帮》报纸可以登广告，我就上楼谈登广告把我在小尖的小产权房卖掉。双方谈好登在报纸中间的小格子里面，50元一格，我登了4个广告，给对方200元。我看了一下，报纸就是《事事帮》第七期。 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2016年7月，陈广智说他办了《事事帮》报纸，让我帮他一起弄，他每月给我2000元工资。报纸上有婚姻介绍、小广告，还有帮别人要债等，陈广智让我负责婚姻介绍。我上班没几天，陈广智就把姜井卓找过来，说他擅长打官司、上访。姜井卓在公司主要接待上访人，有人拿材料来反映政府不好的时候，他就会把材料编编，然后和陈广智父子商量登到小报纸上。后来陈广智和姜井卓两人还参与别人上访的事情，教别人怎么上访。2016年9月份，我就不在陈广智公司上班了，走的时候他给我4000元工资。陈广智公司的营业范围没有发行报纸业务。 5、证人董某的证言：公司承接印刷报纸业务，应该向对方索要刊号、相关部门许可、证件等相关手续。我公司的业务员有一定的初审权，如果业务员觉得可以印的话，他就可以直接下单印刷，不需要我的批准。如果业务员遇到对方的印刷品涉及出版物、地图、领导人头像等情况，业务员就会把内容发给我审核，我同意的话才能印。我们办公室张贴的印刷企业管理五项制度，平时都有学习，还发到员工群里给员工自己学习。满在清是我们公司负责淘宝接单的老员工，《事事帮》报纸就是他在淘宝接单的，但他接《事事帮》报纸的单子没给我审核。我们公司正常谁接单谁负责，接单的人可以拿到业务额的2%提成。 6、证人孙某的证言：我是滕州市都市彩印公司的负责人。印刷报纸业务应该向对方索要营业执照、刊号、相关部门许可证件等。公司业务员是拿提成，谁接单谁负责。业务员如果对业务有疑问的，应该向董某经理汇报。 7、证人朱某的证言: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姓姜的老头说帮我们要钱，他按6%提成。当时他还发了报纸，在响水长江路那边还有广告。2017年1月10日，我们村有120户去县政府信访张玉健吸收存款的事情，当天还有陈港和双港也有30人左右去信访的。陈港、双港信访的人找《事事帮》姓姜的老头出主意要钱的，我们没有委托他要钱，但他有时候会让我们多去些人跟他去县政府要钱。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陈广智的供述：2016年6月份的时候，我注册了响水心安便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主要就是从事户外广告、便民服务、婚姻中介等服务。2016年7月份，我在响水长江路东头二楼上租了两间房子，开始出版《事事帮》报纸。我儿子陈建坚主要就是负责我公司收钱和开发票等事情，偶尔我也会叫他帮我的报纸划线，其余的报纸的排版，编辑等都是我一个人弄的。因为前两期报纸的效果不好，我就想给报纸重新定位，让上访的人群来关注我的报纸。我听说姜井卓能替人家喊冤，就想让姜井卓到我这里上班，我的报纸就能够发布一些别人喊冤的材料等，这样看报纸的人就多了，就能有更多的人到我的报纸上投广告，姜井卓也同意来上班了。后来就由姜井卓提供素材，我来编辑，出了第三期报纸。因为姜井卓知道怎么上访，之后就经常有上访的人找姜井卓问他怎么弄，我就让他们签字后，把他们的上访材料登在报纸上，所以在第四期的报纸上我也出版一些宣传上访的材料。因为印刷厂说报纸内容违法，所以第五期没有出版，第六期和第七期是我儿子在网上找的山东印刷厂印的在这家印刷厂印的。报纸的广告收入大概有两千多块钱，但印报纸也要钱，最后还亏钱。在我报纸上投商业广告的是50块钱一个格子，婚姻中介报名费是300块钱一个人，男的交，女的不交，有的认得的就给个50的，如果最后谈成的话，再给我3100元钱。报纸上的伸冤的材料，如果最后事情解决了，补偿的钱我们拿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六，但没有帮成功的。 2、被告人姜井卓的供述：2016年8月20日左右的一天的下午，陈广智找我给《事事帮》报纸看材料，如果有上访的人到公司里面来，他把材料读给我听，请我审核以及出主意，我当时就同意了。我在公司主要负责帮别人反映上访内容把关，有人过来反映上访情况，陈广智把上访人的材料读给我听，我用我的口吻编，让陈广智打出来读给我听，然后登到报纸上，材料上都有我名字、电话号码和当事人签名。我们编这些内容基本都是反映人提供情况，我们就是把他的材料修改一下，我和陈广智加个吸引人注意的标题。每一期的报纸内容准备好，由陈广智在电脑上弄好发到山东的印刷厂，每一期都是印三万份。陈广智收到报纸后，有时会雇小时工帮他上街发，他去农村的时候带点去发，其他人过来反映情况时，我和陈广智也会给一些报纸给这些人拿回去发。上访的事情都是不好解决的，我们将这些刊登到报纸上，把报纸发给其他老百姓看，这样看的人多了就可以给相关政府部门压力，迫使政府按照上访人的要求解决事情。我知道私出报纸违法，我们没有权利出版报纸。 3、被告人陈建坚的供述：我在公司里面主要就是负责收钱和开收据。第一、二期报纸是我爸陈广智到街上去拉广告，印好后找小时工去到街上发这个报纸，我爸自己出去的时候也会带报纸发。大概在2016年8月份的时候，我爸就找姜井卓过来，他来的时候说他上访十几年了，之后开始有上访的人过来找姜井卓，姜井卓就会教他们怎么上访。如果上访的人想要把他的事情放到报纸上，姜井卓就会把材料给我爸，我爸再把这些登在报纸上。从第三期开始我们的报纸上就开始有这些上访材料了。有人上访我们提供咨询服务，最后解决了他们的事情，上访人得到好处的话，我们提成6%。我们从报纸上一共苦了大概四、五千块钱，报纸放上访材料就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看报纸，知名度就会提高，会有更多的人到报纸上来投广告，我们才能赚钱。 4、被告人满在清的供述：我从2012年12月份开始，就在山东都市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上班，主要就是负责公司的淘宝接单和版面设计。大概在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有客户就在网上联系我报纸是怎么印的，我就和这个客户商量了一下这个报纸的纸张、数量等问题，之后这个客户就说要订一万五千分的报纸，地址是江苏盐城的，最后我就和这个客户谈好价格是2200元钱，他就把报纸的电子档发给我，我帮这个报纸修改了一下尺寸，修改好再发给这个客户确认一下，他没有意见我就直接印了。一个月之后，还是上次那个客户又找到我，要印《事事帮》报纸，我还按上次的程序，我就又给他印了一万五千份的报纸，价格还是2200元钱，钱打到公司支付宝账户。我当时知道印这个《事事帮》报纸是违法的，我们公司是不能印。我担心给董某审核的话他会不同意印这个报纸，我就会少一单的生意。我就想多拿点提成，就没有让董某审核，直接接单印刷的。 （五）响水县公安局制作的检查证、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及所提取内容拍摄的照片：证实响水县公安局对心安公司检查及扣押物品、提取陈建坚手机聊天记录、记账单等情况。 (六)盐新鉴字﹝2017﹞1号出版物鉴定意见书（补查卷二2-5）：经查验，送鉴的第3、4、6、7期，计47742份《事事帮》印刷品属于报纸，但均未署名出版单位、印刷单位等版权内容；物品持有人不能提供送鉴印刷品经国家出版行政主管部分批准出版的证明文件。审鉴结论文：根据《出版管理类行政处罚实施办法》第六十五条及《关于认定、查禁非法出版物的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认定上述送鉴的第3、4、6、7期、计47742份《事事帮》报纸系未经批准擅自印刷的非法出版物。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关联，且证据间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案涉《事事帮》印刷品是否为报纸的问题，经查，盐新鉴字﹝2017﹞1号出版物鉴定意见书认定送鉴的第3、4、6、7期《事事帮》印刷品属于报纸，故对被告人陈广智提出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广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广智、姜井卓、陈建坚、满在清违反国家出版物管理规定，非法出版、印刷报纸，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陈广智、姜井卓、陈建坚、满在清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因被告人陈广智、姜井卓非法出版报纸47100余份，被告人陈建坚、满在清非法印刷报纸30000份，尚不能认定属于非法经营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广智、姜井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建坚、满在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广智辩解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姜井卓、陈建坚、满在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为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广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二○年十月二十四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姜井卓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二○年四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建坚犯非法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满在清犯非法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响水县公安局扣押的《事事帮》报纸，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沈 利 审判员 王加冠 审判员 杨 帆 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王远翔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１９９８］３０号 第十五条非法从事出版物的出版、印刷、复制、发行业务，严重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构成犯罪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