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3165号原告：聚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曹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某，女。被告：平昌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平昌县。法定代表人：刘学荣。被告：四川金宝新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法定代表人：向宏荣。被告：四川金财金鑫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法定代表人：任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四川适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聚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平昌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平昌医院)、四川金宝新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宝公司)、四川金财金鑫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财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1日对案件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徐某某、被告金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平昌医院、金宝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信公司立案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平昌医院向聚信公司支付租金20,400,000元；2、判令平昌医院向聚信公司支付截止至2019年5月6日的罚息939,855.17元，并支付自2019年5月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罚息(以20,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3、判令平昌医院向聚信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元；4、判令金宝公司、金财公司对平昌医院的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审理中，聚信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主张租金期限至2019年度，剩余部分另案主张。聚信公司申请将上述罚息诉请降至764,932.20元，律师费降至10,000元，本院准予。聚信公司申请增加保险服务费10,694.93元诉请，并提供了保险服务合同及保险服务费相关发票，经核对确认系聚信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准予。聚信公司诉称：2017年7月14日，聚信公司与平昌医院签订编号为M487-001BLC的《融资租赁合同》(以下简称001号合同)与编号为合同M487-002BLC《融资租赁合同》(以下简称002号合同)，约定：平昌医院作为承租人以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交易方式，将其自有或者有权处分的设备(以下简称租赁物)出售给聚信公司，再将租赁物租回使用，并向聚信公司支付租金。双方预计起租日为2017年7月31日。实际起租日为聚信公司全额支付《转让协议》项下的租赁物转让价款之日。租赁期限为自起租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实际租赁期限以《租赁支付通知书》为准，并制定了租金计划表。同日，聚信公司与平昌医院又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鉴于双方已签订了前述《融资租赁合同》，就《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的价值明确为总计87,381,522.46元，平昌医院同意将租赁物按现状转让给聚信公司，双方一致确认租赁物协议转让价款为70,000,000元。同日，聚信公司又与金宝公司、金财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金宝公司、金财公司对平昌医院在《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等配套协议等附件项下的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主债权全部租金、罚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基础合同项下应由债务人向债权人支付的保证金、咨询顾问费及其他任何款项；(2)债权人为行使基础合同项下的债权与各项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评估费、公证费、送达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税费、拍卖和其他处置费用、差旅费等)。之后，聚信公司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平昌医院支付了共计70,000,000元转让款，聚信公司向平昌医院寄送了《起租通知书》，并重新制作了租金支付表。然而，平昌医院未按照约定足额支付第四期租金，已构成违约。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9.3条之约定，聚信公司有权要求平昌医院支付租金总额5%的违约金，宣布合同项下租赁期内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并要求其支付所有到期未付租金、加速到期应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收款项，并支付相应罚息。被告金财公司辩称：一、聚信公司与平昌医院签订的两份《融资租赁合同》应当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合同和法律规定，融资租赁具有融资和租赁的双重属性，按照合同约定租赁物的所有权没有转移给聚信公司，仍然由平昌医院所有，双方只有资金的融通，因此双方应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关于《融资租赁合同》法律效力，聚信公司借合同之名实行放贷之实，扰乱金融秩序，应当认定无效；三、聚信公司要求平昌医院按24%年利率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了利息和罚息，但是约定互相矛盾，且罚息的约定违反了法律规定。聚信公司是融资租赁机构，而非金融机构，无权向平昌医院主张罚息。上述合同是聚信公司的格式合同，对于相关条款聚信公司未对被告尽详细说明的义务；四、聚信公司当庭增加保险服务费的诉请法院应不予支持。平昌医院、金宝公司均未作答辩。聚信公司在立案时提交了如下证据：1、001号、002号《融资租赁合同》复印件两份，证明聚信公司与平昌医院签订两份《融资租赁合同》之事实；2、《转让协议》(编号分别为M487-001BSC、M487-002BSC)复印件两份，证明租赁物价值与租赁物转让价款金额；3、《保证合同》复印件两份，证明金宝公司、金财公司对平昌医院的债务负有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4、《租赁保证金协议》，证明聚信公司与平昌医院约定租赁保证金为001号合同2,250,000元，002号合同1,250,000元，共计3,500,000元；5、《起租通知书》复印件两份，证明实际起租日为2017年10月17日，平昌医院所应支付租金的日期及金额。聚信公司在庭审中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6、补充协议复印件2份及设备清单1份，证明聚信公司与平昌医院之间的预计起租日期变更为2017年9月29日，变更租赁物价格为51,724,173.01元；7、租金调整方式、办公会决议、租赁物件验收合格证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平昌医院确认租赁物件完整、完好、运转正常且验收合格，符合合同约定；8、银行回单一组，证明平昌医院逾期支付001号合同项下第2期、第3期租金，逾期支付002号合同项下第1至第4期租金；9、《聘用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一张，证明聚信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10,000元；10、保险服务费发票一张，证明聚信公司为申请财产保全由保险公司提供担保而支付了保险服务费；11、律师函及快递单两份，证明聚信公司曾两次寄送催收律师函，并给予一定宽限期。金宝公司对聚信公司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5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这些证据应当证明聚信公司与平昌医院之间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关系。金宝公司对聚信公司当庭提交的补充证据有异议：《起租通知书》中实际起租日期和预计起租日期有差距，期间的租金差额应予扣除。聚信公司表示租金差额已在诉请中扣除。金宝公司对证据11存有异议。聚信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约定的送达条款，聚信公司只需提供寄出的快递面单即可视为寄送过催收律师函。平昌医院、金财公司未质证。金宝公司当庭提交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终28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参照上述判决，本案《融资租赁合同》之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关系。聚信公司对金宝公司提供的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融资租赁合同》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4日，聚信与平昌医院签订001号、002号《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平昌医院作为承租人以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交易方式，将租赁物出售给聚信公司，再将租赁物租回使用，并向聚信公司支付租金。同日，聚信公司与平昌医院又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鉴于双方已签订了前述《融资租赁合同》，就《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的价值明确为总计87,381,522.46元，平昌医院同意将租赁物按现状转让给聚信公司，双方一致确认租赁物协议转让价款为70,000,000元。同日，聚信公司又与金宝公司、金财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两公司对平昌医院在《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等配套协议等附件项下的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主债权全部租金、罚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基础合同项下应由债务人向债权人支付的保证金、咨询顾问费及其他任何款项；(2)债权人为行使基础合同项下的债权与各项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评估费、公证费、送达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税费、拍卖和其他处置费用、差旅费等)。若三名被告未按期支付租金，聚信公司有权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9.3条之约定，要求平昌医院支付租金总额5%的违约金，同时宣布合同项下租赁期内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并要求其支付所有到期未付租金、加速到期应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收款项，并支付相应罚息。聚信公司提供的《租赁物件验收合格证书》载明平昌医院对两份合同项下租赁物件的验收情况：“我单位进一步确认，上述租赁物件完整、完好、运转正常，验收合格，符合上述合同的约定，令我单位满意，已不可撤销地被我单位接收”，落款处盖有平昌医院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刘学荣印章。聚信公司与平昌医院于2017年8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确认001号合同租赁物件分为三类：专用设备类、厨卫设备及电器类、IT及办公设备类，租赁物件原价合计51,724,173.01元，转让价为45,000,000元；002号合同租赁物件分类为专用设备类，原价31,789,295元，转让价25,000,000元。聚信公司与平昌医院于2017年9月21日签订《补充协议》确认001号合同项下租金应付情况：第一期租金4,500,000元应于2017年12月12日支付，第二期租金4,500,000元应于2018年6月12日支付，第三期租金6,750,000元应于2018年12月14日支付，第四期租金7,200,000元应于2019年6月14日支付，第五期租金7,200,000元应于2019年12月14日支付，第六期租金7,200,000元应于2020年6月14日支付，第七期租金4,950,000元应于2020年12月14日支付，第八期租金4,050,000元应于2021年6月14日支付，第九期租金3,600,000元应于2021年12月14日支付，第十期租金3,600,000元应于2022年9月13日支付。2017年9月5日《起租通知书》确认002号合同租金应付情况为：第一期租金2,333,159.86元应于2017年10月13日支付，第二期租金2,500,000元应于2018年4月13日支付，第三期租金3,750,000元应于2018年10月15日支付，第四期租金4,000,000元应于2019年4月15日支付，第五期租金4,000,000元应于2019年10月15日支付，第六期租金4,000,000元应于2020年4月15日支付，第七期租金2,750,000元应于2020年10月15日支付，第八期租金2,250,000元应于2021年4月15日支付，第九期租金2,000,000元应于2021年10月15日支付，第十期租金2,000,000元应于2022年7月15日支付。聚信公司提供的银行回单显示：聚信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支付平昌医院5,000,000元，资金用途“设备款”；2017年8月31日支付平昌医院20,000,000元，摘要“购买租赁设备”；2017年10月17日支付平昌医院35,000,000元，业务(产品)种类为“对公贷款”；2017年10月18日支付平昌医院10,000,000元，摘要“设备款”。上述租赁物件协议转让价款合计70,000,000元，表明聚信公司按合同约定足额分期向平昌医院支付了融资款项。聚信公司提供的银行回单还显示：2017年10月19日平昌医院支付2,333,159.86元，附言“2500万合同第一笔租金”；2018年4月27日平昌医院支付聚信公司2,500,000元，附言“第二期”；2018年8月22日平昌医院支付聚信公司720,000元，摘要“还款”；2018年10月30日平昌医院支付聚信公司3,750,000元，附言“第3期”；2018年10月30日平昌医院支付聚信公司3,780,000元，摘要“本金”；2018年12月12日平昌医院支付聚信公司4,325,625元，摘要“租金”；2019年2月15日金财公司支付聚信公司6,750,000元，摘要“代平昌人民医院归还融……”。2019年4月26日金财公司支付2,000,000元，备注“代平昌人民医院归还融资本金款”。经核对三名被告关于支付聚信公司租金方面的违约情况：平昌医院在001号合同项下第二期租金截至2019年5月6日逾期140天；第三期租金逾期63天，未按照约定支付第四期租金。在002号合同项下第一期租金逾期6天，第二期租金逾期14天，第三期租金逾期15天，未按期足额支付第四期租金。且平昌医院对上述逾期罚息均未支付。2017年8月22日，聚信公司与平昌医院签订了《租赁保证金协议》，约定：租赁保证金的担保范围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被告应付的全部租金、增加的税项、费用、罚息、违约金(如有)、名义货价及其他所有应付款项；聚信公司有权决定是否用租赁保证金冲抵《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平昌医院对聚信公司的任何应付而未付的款项；001号合同租赁保证金金额为2,250,000元，002号合同租赁保证金金额为1,250,000元；等等。2018年12月26日及2019年4月28日，聚信公司委托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向平昌医院寄发律师函，载明：平昌医院自2018年12月15日起出现延迟支付001号合同第3期租金6,750,000元，至发函日止，虽经委托人多次催告，平昌医院仍欠付上述租金，已构成对双方合同的严重违反；平昌医院最迟于2019年1月4日向聚信公司支付001号合同项下已欠付的租金6,750,000元；平昌医院最迟于2019年1月4日依照001号合同约定向聚信公司支付延迟罚息108,000元(按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八计算，如平昌医院于2019年1月4日支付欠付租金，则共逾期20天)；如平昌医院未能按期全面履行前述债务的，聚信公司将依法启动相关法律程序向被告主张前述违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附件及相关法律规定，向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租金总额5%的违约金，宣布租赁期限内剩余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应付，要求平昌医院支付罚息，等等。聚信公司提供了与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聚信公司因与平昌医院融资租赁纠纷案委托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参加诉讼并支付律师费10,000元。2019年6月6日，聚信公司足额支付律师费。另查明：聚信公司成立于2009年5月5日，经营范围为融资租赁业务、租赁交易的咨询及担保等。平昌医院为事业单位法人，举办单位为平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开办资金为43,000,000元，经费来源为差额拨款。以上事实，除有当事人陈述外，另有《转让协议》及附件、《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租赁物件验收合格证书、说明、聚信公司付款凭证、被告付款凭证若干、结算业务申请书、起租通知书、租金调整函、律师函及快递凭证、《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聚信公司工商公示信息、《租赁保证金协议》等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聚信公司与平昌医院告签订的《转让协议》、《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聚信公司与金宝公司、金财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列情形，应属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恪守。本案租赁物系动产且真实存在，聚信公司提供的租赁物件验收合格证书业已证明本案租赁物所有权已归属聚信公司，并同时由聚信公司交付平昌医院实际占有、使用。聚信公司与平昌医院之间有关涉案租赁物所有权的转移符合物权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故聚信公司与平昌医院签订的上述合同及履约行为均具有融资与融物的双重性质，原、被告成立的系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与担保关系。金宝公司主张双方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且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平昌医院延期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聚信公司主张2019年度剩余未支付租金20,40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租金明细为：001号合同第四期租金7,200,000元、第五期租金7,200,000元、002号合同第四期租金2,000,000元、第五期租金4,000,000元。聚信公司要求平昌医院支付截至2019年5月7日的罚息764,932.20元，并主张支付自2019年5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0,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罚息，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聚信公司主张律师费10,000元及保险服务费10,694.93元均系聚信公司因被告违约而实施救济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聚信公司主张平昌医院延期支付租金罚息的计算基数、期限、标准也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聚信公司与金宝公司、金财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列情形，应属合法有效，三方均应恪守。因此，聚信公司要求金宝公司、金财公司对平昌医院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保证合同》约定，故本院亦予以支持。金财公司辩称本案所涉租赁物件未按合同约定将所有权转移至聚信公司，仍由平昌医院占有、使用，故双方只有资金融通行为，应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院评析如下：其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平昌医院将自有设备转让至聚信公司，之后通过融资租赁方式租回使用的模式符合上述规定；其二，根据查明的事实，就本案所涉租赁物的所有权，平昌医院与聚信公司均在合同中明确了关于所有权保留的约定。综合以上两点，金财公司的抗辩不成立。金财公司的其它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平昌医院、金宝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昌县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聚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编号为M487-001BLC《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第四期、第五期租金损失共计14,400,000元；二、平昌县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聚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编号为M487-002BLC《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第四期、第五期租金损失共计6,000,000元；三、平昌县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聚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延期支付合同编号为M487-001BLC《融资租赁合同》第二期、第三期租金罚息及延期支付合同编号为M487-002BLC《融资租赁合同》第一期、第二期、第三期租金罚息共计764,932.32元；四、平昌县人民医院应支付聚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20,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自2019年5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五、平昌县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聚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元；六、平昌县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聚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保险服务费10,694.93元；七、四川金宝新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四川金财金鑫投资有限公司均对平昌县人民医院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728元(聚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已预缴)，由平昌县人民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张玉标审 判 员  李 柟人民陪审员  黄慧时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林文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