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刑终213号原公诉机关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龙彬，男，197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初中文化，遵义市红花岗区长征街道办事处凉水村工农组原组长。户籍所在地遵义市红花岗区，捕前住遵义市汇川区。2018年5月29日因涉嫌严重职务违法被遵义市红花岗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曾婧，贵州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审理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龙彬犯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一案，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8）黔0302刑初7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龙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旭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龙彬及其辩护人曾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胡龙彬担任遵义市红花岗区长征街道办事处凉水村工农村民组组长。2015年，遵义市红花岗区长征片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以下简称长征棚改项目）启动后，胡龙彬受安排，协助长征棚改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开展群工工作。期间，胡龙彬伙同项目部征拆处现场征收小组副组长任某（另处理）等人员，共同贪污征收补偿款人民币779,543.30元（本案涉及款项币种为人民币，下同），另外收受贿赂100,000元，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515,000元。具体为：一、贪污事实2015年10月，长征棚改项目房屋征收工作启动后，胡龙彬、任某、凉水村工农组村民张某1（另处理）经商议，由张某1出资，在长征镇凉水村工农组村民王某1的住房上，违规修建房屋一层，以骗取房屋征收补偿款，明确由张某1负责协调王某1以及修建房屋事宜，胡龙彬、任某负责办理违规修建的房屋征收补偿事宜，所获得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分为三份，胡龙彬、任某各占一份，张某1和王某1共占一份。张某1在房屋修建过程中，任某到现场指导，以保证所建房屋符合征收补偿条件。房屋修建完毕后，经任某、胡龙彬商议，决定虚增部分房屋面积，以多获得的征收补偿款以冲抵违规修建房屋的成本。后任某带领房屋征拆处工作人员对王某1的自有房屋，以及违规修建的房屋进行了丈量和确认，并虚增部分房屋面积。同时，胡龙彬代表凉水村工农组为该房屋出具了“该房屋修建于2010年”的虚假建房时间证明。2015年10月28日，长征镇人民政府将779,543.30元房屋征收补偿款，兑付到张某2（张某1之弟）的农村商业银行（以下简称农商银行）账户，后张某2将该银行账户交给张某1保管使用。经张某1与胡龙彬商议，从该补偿款中分给胡龙彬和任某共计450,000元，并分别于2015年10月29日、2015年11月1日两次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胡龙彬，以现金方式分给王某1130,000元，余款199,543.30元由其个人占有。胡龙彬收到张某1转账的450,000元后，先后两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给任某共计100,000元，其余350,000元由其个人用于日常挥霍。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长征棚改项目房屋征收工作启动后，凉水村工农组村民贺某2（另处理）为了其本人与村民王某2共同修建的房屋中，部分简易房按照住房征收标准得到赔付，请被告人胡龙彬帮忙并承诺事后给予好处。胡龙彬同意后请任某帮忙，任某同意后指导贺某2对将该简易房进行改造，以符合住房征收补偿的条件。改造完毕后，胡龙彬为王某2出具“该房屋修建于2008年”的虚假建房时间证明，任某带领项目部工作人员对该简易房进行了丈量和确认，并按照住宅房标准予以补偿。该房屋以王某2的名义获得补偿款后，王某2从中拿出100,000元交给贺某2，由贺某2将100,000元现金送给胡龙彬。胡龙彬将其中20,000元送给任某，个人占有80,000元用于日常挥霍。三、行贿事实被告人胡龙彬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送给项目部工作人员任某310,000元、黎某（另处理）72,500元、周某（另处理）72,500元、贺某1（另处理）600,000元，共计515,000元。1.2015年11月，被告人胡龙彬为了使自己在父亲胡某的住房处违规修建的房屋得到征收补偿，并虚增房屋面积以多获得征收补偿款，请任某帮忙并承诺给予好处。任某同意后指导胡龙彬将违规修建的房屋进行整改，以符合征收补偿条件。该房屋整改完毕后，任某带领项目部工作人员黎某、周某对该房屋进行丈量，并虚增了部分房屋面积。在丈量过程中，黎某、周某发现该房屋违规修建的痕迹很明显，提出了异议。胡龙彬遂请黎某、周某给予关照，并承诺给予好处，黎某、周某均同意后对该房屋进行了丈量和确认。胡龙彬多获得648,324元的征收补偿款后，于2015年12月在其住处两次送给任某现金共计60,000元，于2015年12月在本区外环路金山角建材市场附近，送给黎某现金20,000元，并让黎某将其中10,000元转交给周某。2.2016年1月，被告人胡龙彬为了使自己在凉水村工农组村民王贤勇住房处违规修建的房屋得到征收补偿，并虚增房屋面积以多获得征收补偿款，请任某帮忙并承诺给予好处。任某同意后指导胡龙彬将违规修建的房屋进行整改，以符合征收补偿条件。该房屋修建完毕后，任某带领项目部工作人员黎某、周某对该房屋进行丈量，并虚增部分房屋面积。在丈量过程中，黎某、周某发现该房屋违规修建的痕迹很明显，提出了异议。胡龙彬遂请黎某、周某给予关照，并承诺给予好处，黎某、周某均同意后对该房屋进行了丈量和确认。胡龙彬请肖兴国及其妻弟覃耀林在相关赔偿协议上签字，多获得900,836元的征收补偿款及覃耀林名下面积为112.89平方米的异地安置营业房一套（覃耀林的银行账户被告人胡龙彬保管，至今共获得90,312元的补偿款）。后被告人胡龙彬分别于2016年2月6日、2016年3月6日三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送给任某共计250,000元；于2016年2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送给黎某125,000元，由黎某、周某平分该款。同时，项目部征拆处现场征收小组组长贺某1，对胡龙彬该违规修建的房屋在征收补偿过程中未提出异议，使其顺利得到征收补偿，胡龙彬为了感谢贺某1的帮助，于2016年2月、2016年3月在遵义市红花岗区长征镇人民政府附近和其本人驾驶的轿车上，送给贺某1现金共计60,000元。另认定，被告人胡龙彬到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贪污、行贿犯罪事实，主动交代了收受贺某2贿赂的犯罪事实，其近亲属退缴赃款250,000元。红花岗区监察委员会已经对覃耀林获得赔付的贵阳银行账号为62×××94账户内的5,506元及被告人胡龙彬所有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5账户内的155,038元予以冻结。原判基于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龙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胡龙彬违法所得1,123,928元，上缴国库；冻结覃耀林贵阳银行账号为62×××94账户内的5,506元、被告人胡龙彬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5账户内的155,038元及被告人胡龙彬近亲属退缴的赃款25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龙彬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上诉人胡龙彬的上诉理由：1、在与任某等人共同贪污犯罪中，其起协助作用，系从犯；2、原判认定其送给任某、黎某、周某515000元为行贿罪不当，应系其协助三人共同套取国家征收补偿款，属于共同贪污行为。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胡龙彬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胡龙彬犯行贿罪有自首情节；2、胡龙彬认罪悔罪，二审期间其退缴赃款112.3928万元，交纳罚金30万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原审认定胡龙彬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判定性准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至2017年3月，上诉人胡龙彬担任遵义市红花岗区长征街道办事处凉水村工农村民组组长。2015年，遵义市红花岗区长征片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以下简称长征棚改项目）启动后，胡龙彬受安排，协助长征棚改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开展群工工作。期间，胡龙彬伙同项目部征拆处现场征收小组副组长任某（另处理）等人员，共同贪污征收补偿款人民币779543.30元，另外收受贿赂100000元，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515000元。具体为：一、贪污事实2015年10月，长征棚改项目房屋征收工作启动后，上诉人胡龙彬、任某、凉水村工农组村民张某1（另处理）经商议，由张某1出资，在长征镇凉水村工农组村民王某1的住房上，违规修建房屋一层，以骗取房屋征收补偿款，明确由张某1负责协调王某1以及修建房屋事宜，胡龙彬、任某负责办理违规修建的房屋征收补偿事宜，所获得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分为三份，胡龙彬、任某各占一份，张某1和王某1共占一份。张某1在房屋修建过程中，任某到现场指导，以保证所建房屋符合征收补偿条件。房屋修建完毕后，经任某、胡龙彬商议，决定虚增部分房屋面积，以多获得的征收补偿款以冲抵违规修建房屋的成本。后任某带领房屋征拆处工作人员对王某1的自有房屋，以及违规修建的房屋进行了丈量和确认，并虚增部分房屋面积。同时，胡龙彬代表凉水村工农组为该房屋出具了“该房屋修建于2010年”的虚假建房时间证明。2015年10月28日，长征镇人民政府将779543.30元房屋征收补偿款，兑付到张某2（张某1之弟）的农村商业银行（以下简称农商银行）账户，后张某2将该银行账户交给张某1保管使用。经张某1与胡龙彬商议，从该补偿款中分给胡龙彬和任某共计450000元，并分别于2015年10月29日、2015年11月1日两次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胡龙彬，以现金方式分给王某1130000元，余款199543.30元由其个人占有。胡龙彬收到张某1转账的450000元后，先后两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给任某共计100000元，其余350000元由其个人用于日常挥霍。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长征棚改项目房屋征收工作启动后，凉水村工农组村民贺某2（另处理）为了其本人与村民王某2共同修建的房屋中，部分简易房按照住房征收标准得到赔付，请上诉人胡龙彬帮忙并承诺事后给予好处。胡龙彬同意后请任某帮忙，任某同意后指导贺某2将该简易房进行改造，以符合住房征收补偿的条件。改造完毕后，胡龙彬为王某2出具“该房屋修建于2008年”的虚假建房时间证明，任某带领项目部工作人员对该简易房进行了丈量和确认，并按照住宅房标准予以补偿。该房屋以王某2的名义获得补偿款后，王某2从中拿出100000元交给贺某2，由贺某2将100000元现金送给胡龙彬。胡龙彬将其中20000元送给任某，个人占有80000元用于日常挥霍。三、行贿事实上诉人胡龙彬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送给项目部工作人员任某（另案处理）310000元、黎某（另案处理）72500元、周某（另案处理）72500元、贺某1（另案处理）60000元，共计515000元。1.2015年11月，胡龙彬为了使自己在父亲胡某的住房处违规修建的房屋得到征收补偿，并虚增房屋面积以多获得征收补偿款，请任某帮忙并承诺给予好处。任某同意后指导胡龙彬将违规修建的房屋进行整改，以符合征收补偿条件。该房屋整改完毕后，任某带领项目部工作人员黎某、周某对该房屋进行丈量，并虚增了部分房屋面积。在丈量过程中，黎某、周某发现该房屋违规修建的痕迹很明显，提出了异议。胡龙彬遂请黎某、周某给予关照，并承诺给予好处，黎某、周某均同意后对该房屋进行了丈量和确认。胡龙彬多获得648324元的征收补偿款后，于2015年12月在其住处两次送给任某现金共计60000元，于2015年12月在本区外环路金山角建材市场附近，送给黎某现金20000元，并让黎某将其中10000元转交给周某。2.2016年1月，胡龙彬为了使自己在凉水村工农组村民王贤勇住房处违规修建的房屋得到征收补偿，并虚增房屋面积以多获得征收补偿款，请任某帮忙并承诺给予好处。任某同意后指导胡龙彬将违规修建的房屋进行整改，以符合征收补偿条件。该房屋修建完毕后，任某带领项目部工作人员黎某、周某对该房屋进行丈量，并虚增部分房屋面积。在丈量过程中，黎某、周某发现该房屋违规修建的痕迹很明显，提出了异议。胡龙彬遂请黎某、周某给予关照，并承诺给予好处，黎某、周某均同意后对该房屋进行了丈量和确认。胡龙彬请肖兴国及其妻弟覃耀林在相关赔偿协议上签字，多获得900836元的征收补偿款及覃耀林名下面积为112.89平方米的异地安置营业房一套（覃耀林的银行账户胡龙彬保管，至今共获得90312元的补偿款）。后胡龙彬分别于2016年2月6日、2016年3月6日三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送给任某共计250,000元；于2016年2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送给黎某125000元，由黎某、周某平分该款。同时，项目部征拆处现场征收小组组长贺某1，对胡龙彬该违规修建的房屋在征收补偿过程中未提出异议，使其顺利得到征收补偿，胡龙彬为了感谢贺某1的帮助，于2016年2月、2016年3月在遵义市红花岗区长征镇人民政府附近和其本人驾驶的轿车上，送给贺某1现金共计60000元。上诉人胡龙彬到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贪污、行贿犯罪事实，主动交代了收受贺某2贿赂的犯罪事实。遵义市红花岗区监察委员会已经对覃耀林获得赔付的贵阳银行账号为62×××94账户内的5506元及胡龙彬所有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5账户内的155038元予以冻结。另查明，上诉人胡龙彬在贪污犯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行贿犯罪中的违法所得分别为350000元、80000元、1639472元。2018年10月9日胡龙彬向遵义市红花岗区监察委员退缴赃款250000元。2019年4月26日胡龙彬向本院退缴赃款1123928元，向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交纳罚金3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红花岗区委区政府成立长征镇棚户区改造项目部的文件、长征片区棚改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实施细则、办公会议纪要、任职证明、安置补偿材料、银行流水、上诉人胡龙彬的户籍证明、退缴赃款及交纳罚金的收据，上诉人胡龙彬的供述，证人任某、黎某、周某、贺某1、张某1、王某1、张某2、张某3、贺某2、王某2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胡龙彬所提“其在与任某等人共同贪污犯罪中，其起协助作用，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任某、胡龙彬、张某1共同商议由张某1出资，在王某1的住房上违规修建房屋一层，以骗取房屋征收补偿款，具体由张某1负责协调王某1以及修建房屋事宜，胡龙彬、任某负责办理违规修建的房屋征收补偿事宜，所获得的房屋征收补偿款779543.30元，其中王某1分得130000元、张某1分得199543.30元、任某分得100000元、胡龙彬分得350000元。可见，在共同贪污犯罪中，任某、胡龙彬、张某1等人共同商议，分工负责，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龙彬所提“原判认定其送给任某、黎某、周某515000元为行贿罪不当，应系其协助三人共同套取国家征收补偿款，属于共同贪污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胡龙彬的供述，证人任某、黎某、周某、贺某1的证言均证实胡龙彬为了使自己在父亲胡正德和凉水村工农组村民王贤勇的住房处违规修建的房屋得到征收补偿，请任某、黎某、周某帮忙，并给予任某、黎某、周帮、贺某1等人好处费共计515000元。该行为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行贿罪追究胡龙彬的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龙彬的辩护人所提“胡龙彬犯行贿罪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遵义市红花岗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胡龙彬、任某到案情况的说明》证实上诉人胡龙彬在被留置期间供述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的其向任某、黎某、周某行贿的犯罪事实，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关于自首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胡龙彬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779543.30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0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515000元。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行贿罪。原判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胡龙彬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对胡龙彬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上诉人胡龙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贪污、行贿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系坦白，量刑时对其犯贪污罪、行贿罪可以从轻处罚。胡龙彬被遵义市红花岗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后，主动供述遵义市红花岗区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胡龙彬所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行贿罪，应分别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综合胡龙彬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认罪态度及退缴赃款1373928元等情况，本院在量刑上对其从轻处罚。同时原判认定胡龙彬违法所得金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2刑初713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人胡龙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胡龙彬违法所得1,123,928元，上缴国库；冻结覃耀林贵阳银行账号为62×××94账户内的5,506元、被告人胡龙彬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5账户内的155,038元及被告人胡龙彬近亲属退缴的赃款25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龙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5年5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三、继续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龙彬违法所得535000元，其中350000元返还遵义市红花岗区长征镇人民政府（现长征街道办事处），其中185000元，上缴国库；冻结覃耀林贵阳银行账号为62×××94账户内的5506元、胡龙彬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5账户内的155038元及胡龙彬退缴的赃款250000元、112392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少瑞审判员  吴世亮审判员  王万建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徐文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