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刑初262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小春，女，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湖里区。2018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9]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小春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7日、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萍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小春到庭参加了诉讼。厦门市湖里区法律援助中心三次为被告人顾小春指定辩护人，被告人顾小春均拒绝辩护人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顾小春之夫黄某3因公牺牲，同年7月2日，黄某3所在单位中国海监第六支队发放一次性抚恤金等合计人民币690600元（币种下同），以转账方式支付到被告人顾小春的银行账户；同月5日，被告人将该抚恤金等取出。 2015年7月17日，经黄某3的子女黄某2、黄某1（系黄某3与前妻黄美华所生）提起诉讼，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对黄某2、黄某1与被告人顾小春法定继承纠纷一案立案。2016年12月19日，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以（2015）湖民初字第4789号民事判决对上述案件作出判决，对黄某3的房产、车辆等进行了确权分割，其中第四项为“址于厦门市湖里区的房产，顾小春享2／3产权、黄某2、黄某1各享有1／6产权”；第八项为“被告顾小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某2、原告黄某1各265801.58元（含上述抚恤金20万余元）”。判决后，被告人顾小春上诉。2017年8月11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17年9月1日发生法律效力。 因顾小春未支付上述钱款合计50万余元，经黄某2、黄某1申请，在其二人同意支付法定租金的前提下，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8日以（2017）闽0206执36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作出裁定：拍卖被执行人顾小春名下址于厦门市湖里区的房产（下称202室），并出具《通知书》，内容为：自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迁出并腾空址于厦门市湖里区的房产。2018年7月16日，湖里区人民法院到202室门口及楼道张贴公告，内容为责令顾小春在2018年7月30日前迁出址于厦门市湖里区的房产，到期仍拒不迁出的，将依法强制执行。 被告人顾小春明知上述裁定，至2018年9月仍拒不迁出，致使已生效的裁定无法执行。 2018年9月17日15时许，被告人顾小春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江头派出所投案，但到案后拒不认罪。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顾小春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顾某、李某、黄某2、黄某1等人的证言、民事判决书、法院文书生效证明、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法院公告、执行笔录、执行异议申请书、执行日志、案件移送函、案件执行报告、申请执行书、执行案件通知书、财产查询反馈信息表、汇总表、送达回证、快递单、来访材料、银行卡交易明细、厦门市中医院门诊病人每日清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并当庭播放执法记录仪视频。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小春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顾小春对起诉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并辩称：1.民事判决关于69万元抚恤金的定性不准确，该笔款项性质是救助款，其对民事判决非常失望和不服；2.其对执行法官的执行行为不满，执行法官多次致电致其精神压力巨大，其有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尚未等到召开听证会通知便被逮捕；3.其没有能力履行生效判决、裁定确定的义务。综上，其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经审理查明： 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顾小春之夫黄某3因公牺牲，同年7月2日，黄某3所在单位中国海监第六支队发放一次性抚恤金等合计690600元，以转账方式支付到被告人顾小春的银行账户；同月5日，被告人将该69万元取出。 2015年7月17日，经黄某3的子女黄某2、黄某1（系黄某3与前妻黄美华所生）提起诉讼，本院对黄某2、黄某1与被告人顾小春法定继承纠纷一案立案。2016年12月19日，本院以（2015）湖民初字第4789号民事判决对上述案件作出判决，判决结果如下：一、黄某3名下址于厦门市思明区坂尾路27-33号Ａ32室房产，黄某2、黄某1、顾小春各享有1／3产权；二、址于南安市水头镇劳光村内寮的5间房子，黄某2、黄某1、顾小春均享有使用权；三、黄某3生前对案外人黄培享有的30000元债权，由黄某2、黄某1各享有其中15000元债权；四、黄某3与顾小春名下址于厦门市湖里区房产，黄某2、黄某1各享有1／6产权，顾小春享有2／3产权；五、黄某3名下的闽Ｄ×××××丰田牌小汽车归顾小春所有，该车辆尚欠的中国工商银行贷款由顾小春负责偿还；六、黄某3名下截止至2015年10月9日的医疗保险账户余额，截止至2015年9月25日账号为19×××70的定期账户余额（经查余额为80000元），账号为62×××81的活期账户余额、截止至2015年9月25日账号为62×××07的活期账户余额（经查余额为56111.54元）均归被告人顾小春所有；七、截止至2015年9月29日黄某3开立于长城国瑞证券的证券账户，顾小春分得股票代码为000825的太钢不锈股票2000股及可用资金1305.29元、黄某2、黄某1各分得股票代码为000825的太钢不锈股票500股及可用资金326.32元；八、顾小春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某2、黄某1各265801.58元；九、驳回黄某2、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决后，被告人顾小春上诉。2017年8月11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17年9月11日发生法律效力。 因顾小春未支付上述钱款合计50万余元，经黄某2、黄某1申请，在其二人同意支付法定租金的前提下，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以（2017）闽0206执36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作出裁定：拍卖被执行人顾小春名下址于厦门市湖里区的房产，并出具《通知书》，内容为：自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迁出并腾空址于厦门市湖里区的房产。2018年5月10日，本院执行人员至上述202室，向被告人顾小春当面留置送达了该裁定书及通知书。2018年6月14日，本院以（2017）闽0206执361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作出裁定：被执行人顾小春应当于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迁出并腾空址于厦门市湖里区的房产。2018年7月16日，本院执行人员到202室门口及楼道张贴公告，内容为责令顾小春在2018年7月30日前迁出址于厦门市湖里区的房产，到期仍拒不迁出的，将依法强制执行。 被告人顾小春明知上述裁定，至2018年9月仍拒不迁出，致使已生效的裁定无法执行。2018年9月17日15时许，被告人顾小春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江头派出所投案，但到案后拒不认罪。 另查明，被告人顾小春于2018年6月11日提交执行异议申请书，执行局法官于2018年6月19日、6月20日、6月28日致电顾小春，但顾小春均未接听电话，且顾小春未到诉讼服务中心办理立案手续，执行异议程序未启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顾小春卡号为62×××59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7月2日进账690600元，2015年7月5日现金取出690000元。 2.（2015）湖民初字第4768号判决书、（2017）闽02民终2518号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证实2015年7月17日，经黄某3的子女黄某2、黄某1提起诉讼，本院对黄某2、黄某1与被告人顾小春法定继承纠纷一案立案。2016年12月19日，本院以（2015）湖民初字第4789号民事判决对上述案件作出判决，判决结果如下：一、黄某3名下址于厦门市思明区坂尾路27-33号Ａ32室房产，黄某2、黄某1、顾小春各享有1／3产权；二、址于南安市水头镇劳光村内寮的5间房子，黄某2、黄某1、顾小春均享有使用权；三、黄某3生前对案外人黄培享有的30000元债权，由黄某2、黄某1各享有其中15000元债权；四、黄某3与顾小春名下址于厦门市湖里区房产，黄某2、黄某1各享有1／6产权，顾小春享有2／3产权；五、黄某3名下的闽Ｄ×××××丰田牌小汽车归顾小春所有，该车辆尚欠的中国工商银行贷款由顾小春负责偿还；六、黄某3名下截止至2015年10月9日的医疗保险账户余额，截止至2015年9月25日账号为19×××70的定期账户余额（经查为人民币80000元），账号为62×××81的活期账户余额、截止至2015年9月25日账号为62×××07的活期账户余额（经查为人民币56111.54元）均归被告人顾小春所有；七、截止至2015年9月29日黄某3开立于长城国瑞证券的证券账户，顾小春分得股票代码为000825的太钢不锈股票2000股及可用资金1305.29元、黄某2、黄某1各分得股票代码为000825的太钢不锈股票500股及可用资金326.32元；八、顾小春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某2、黄某1各265801.58元；九、驳回黄某2、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被告人顾小春上诉。2017年8月11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17年9月11日发生法律效力。 3.申请执行书、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执行案件立案审批表，证实黄某2、黄某1于2017年10月27日向本院申请执行（2016）闽0206民初字判决书的第一、四、八项判决义务，申请冻结并划转被执行人的账户现金或查封、拍卖被执行人的房屋、车辆等，本院于2017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 4.财产查询反馈信息表，证实2017年11月20日查无顾小春有企业注册信息以及开户银卡账户无余额；2017年11月21日，顾小春支付宝、财付通、京东及银行账户无余额，且无车辆信息；2017年11月22日顾小春银行账户均无余额。 5.（2017）闽0206执3619号执行裁定书，证实本院于2017年11月30日裁定冻结、划拨顾小春所有款项547471元，或查封、可以被执行人相应的等值财产。 6.协助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实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向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发送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顾小春名下址于本市湖里区禾山路513号202室的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 7.执行笔录，证实黄某2、黄某1要求拍卖202室的房产以清偿债务，并愿意参照当地房屋租赁市场平均租金标准从该房屋的变价款中扣除5-8年的租金预留给顾小春。 8.（2017）闽0206执3619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书、执行裁定书、通知书、邮寄回单复印件、送达回证、送达证，证实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裁定拍卖被执行人顾小春名下址于厦门市湖里区的房产，并通知顾小春自通知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迁出并腾空址于厦门市湖里区的房产。本院将上述执行裁定书、通知书邮寄顾小春。2018年5月10日，执行员上门送达执行裁定书，顾小春拒收，故留置送达。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裁定要求被执行人顾小春应于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迁出并腾空址于厦门市湖里区的房产。顾小春拒绝签收该裁定书。 9.（2017）闽0206执3619号公告，证实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公告责令顾小春在2018年7月30日前迁出址于厦门市湖里区的房产。 10.上访函复印件，证实顾小春已于2018年5月30日明知自己有腾房的义务，并收到（2017）闽0206执36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通知书。 11.执行异议申请书，证实顾小春以（2017）闽0206执3619号裁定书无事实和法律为由提交一份执行异议申请书，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11日。 12.执行日志，证实执行法官收到顾小春提交的执行异议申请书后，于2018年6月19日、6月20日、6月28日致电顾小春，顾小春均未接听电话。2018年7月16日，执行法官前往顾小春处执行案件时，亦未联系到顾小春。 13.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执行法官于2018年5月10日上门送达执行裁定书以及腾房通知书，但顾小春态度恶劣，拒不签收。此后，执行法官于2018年7月16日、8月1日等多次上门，但顾小春拒不开门。 14.湖里法院来访导出记录，证实2018年7月19日17:12:38顾小春到湖里法院，同日17:27:59离开的来访情况；顾某于2018年9月20日、9月21日到湖里法院的来访情况。 15.证人李某证言，证称其自2011年至今在江鹭花园小区当保安。禾山路513号202室系顾小春在居住，2018年1月以来，顾小春均居住在该处，有时一个人出门，有时顾小春的姐姐来找她。 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顾小春。 16.证人顾某（系顾小春姐姐）证言，证称：（1）其有看到（2017）闽0206执3619号公告贴在顾小春住处，其和顾小春看到公告上写了院长的名字，因此到湖里法院的时候就想去找院长，由于没有预约，没有找到院长。（2）2018年6月，顾小春写了一份书面的执行异议，其陪同顾小春一起到湖里法院。由于顾小春书写的执行异议不规范，法官指导她书写。顾小春就回去重新写了。第二天，其和顾小春又至湖里法院，由于缺少身份证复印件，又回去补身份证复印件。其和顾小春是2018年6月11日去法院交的执行异议，2018年7月26日前后又去了法院。 （2017）闽0206执36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腾房通知书复印件、公告复印件，证实证人顾某持有上述文书并知晓执行裁定书、腾房通知书、腾房公告的内容。 17.被告人顾小春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1）其于2016年12月份，接到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判决书内写明其跟黄某2、黄某1在厦门市湖里区的房子，其占有三分之二、黄某2和黄某1各自占有房子的六分之一。其觉得该判决不公并提起了上诉。2017年9月份，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一审的原判。2018年5月10日，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向其送达了执行通知，内容说明其欠黄某2、黄某1款项，并要求执行。其当场向法院提出了执行异议并在此后多次去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询问关于执行异议的事情。当时法院就回复让其等通知，并会通知其对执行异议召开听证会进行举证质证。但其一直都没有收到召开执行异议听证会的通知。其并未收到厦门市湖里区法院通过邮寄方式送达给其的执行通知。其有看到张贴在其家门口的执行通知，具体时间其忘记了。顾小春于2018年12月21日供述改称其没有看到法院张贴在其住处的公告。（2）关于69万元的款项去向，顾小春于2018年10月22日供述用于支付车贷、医疗费以及日常花销；于2018年12月21日供述用于支付黄某3生前医疗费用、丧葬费以及其自己生活开支、治病费用等，款项未有剩余。 18.（1）证人黄某2证言，证称其父亲黄某3生前未有大额医疗费支出以及大额债务。黄某3抢救及治疗费、丧葬费由奠仪以及其和妹妹黄某1垫付，尚有剩余款项交给顾小春。 （2）证人黄某1证言，证称其父亲黄某3生前患有高血压，但费用从医保支付，判决时其父亲医保账户上尚有余额。其父亲的医疗费和丧事费用，其和哥哥黄某2垫付10000元，并用奠仪66981元支付相应费用，剩余13523元由顾小春领取。 （3）收黄某3丧事款，证实奠仪总额66981元，支出53458元，尚余13527元由顾小春领取。 （4）厦门海沧新阳医院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未查询到顾小春及黄某3在该院就诊记录。 （5）厦门市中医院门诊病人每日清单，证实2015年7月5日之后发生的顾小春医疗费用为1982.64元。 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顾小春供述其现金支取69万元的用途不属实。 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顾小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经历。 20.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7日15时许，被告人顾小春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江头派出所。 2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30日，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向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移送顾小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相关材料，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于2018年9月12日立案。 22.顾小春一案情况说明，证实执行局法官多次拨打电话欲告知顾小春到本院诉讼服务中心立案，但未能联系上，故顾小春至今未到诉讼服务中心办理立案手续，执行异议程序无法启动。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小春主观上有拒不执行生效判决、裁定的故意，客观上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执行裁定书确定的迁出并腾空房屋的义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执行异议审查和复议期间，不停止执行。故即使被告人顾小春提交了执行异议，客观上仍应执行判决、裁定确定的义务。且在其提交执行异议申请后，法院仍以张贴公告等方式告知、要求其履行判决书、裁定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被告人顾小春主观上已明知其负有迁出房屋义务。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执行异议申请材料不齐备的，应在三日内补足，逾期未补足的，不予受理。第三条规定，执行法院收到执行异议后三日内既不立案又不作出不予受理裁定，或者受理后无正当理由超过法定期限不作出异议裁定的，异议人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出异议。被告人顾小春虽提交了执行异议申请书，但其未接执行法官电话，未在规定时间内补足申请材料并申请立案，亦未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出异议。故其提交执行异议申请书行为，并非为积极达成执行异议的立案，而系以该方式拖延执行。此外，被告人顾小春客观上还实施了以拒不签收法院送达材料等方式抗拒法院执行且虚假报告财产资金用途的行为。第三，本案涉及的执行对象系迁出行为，由于被告人顾小春一直拒不搬离案涉房屋，直接导致法院的执行不能，故被告人顾小春关于其没有履行能力，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顾小春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晓毅 人民陪审员 ：曾焕生 人民陪审员 ： 邹 霞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林轶琳 书 记 员 ： 徐 彧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一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313)?)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 （二）伪造、毁灭有关被执行人履行能力的重要证据，以暴力、威胁、贿买方法阻止他人作证或者指使、贿买、胁迫他人作伪证，妨碍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财产情况，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三）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票证或者拒不迁出房屋、退出土地，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四）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执行人员进入执行现场或者聚众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六）对执行人员进行侮辱、围攻、扣押、殴打，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七）毁损、抢夺执行案件材料、执行公务车辆和其他执行器械、执行人员服装以及执行公务证件，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八）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致使债权人遭受重大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