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刑终429号抗诉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朝朝，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捕前住原籍。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18日被武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武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武安市公安局从邯郸监狱解回。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本院决定，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朝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9)冀0481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朱朝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颖、刘洁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朱朝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11月、12月，被告人马某飞受朱某委托到被害人孔某1家要账，经公安机关多次批评制止后，马某飞又指使被告人朱朝朝与被告人李某2来、伊侃、周某、侯某、秦某1、郭某岩、王某2（上述被告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孔某1家门口继续滋事，采取了烧火取暖、排队喊口号，向其墙上、车上喷漆字，门口贴白对联等手段。期间，孔某1多次报警，公安民警出警对马某飞等人的行为批评制止后，被告人马某飞等人继续滋事，严重干扰了孔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经鉴定，喷漆损坏物品造成损失2899.9元。系恶势力犯罪。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信、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判决书、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和孔某1是朋友关系，2015年11月份，我听伙计们说孔某1家有麻烦，我就到他家去看看，我看到孔某1家门口围着十多个人，门上贴着白对联，墙上用自喷漆喷的欠债还钱，然后我就进家，当时十多个人在孔某1家门口围着谩骂、吵闹，还在旁边生着柴火，孔某1家人出门都有人在身后尾随。而且边跟着边骂。（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0月至12月份去过孔某1家两次，见他家一楼客厅里坐着有十几名陌生年轻男子，一楼客厅被那十几名陌生男子糟蹋的垃圾满地都是，屋里的气味非常难闻，客厅的地上和沙发上都是铺盖卷，我还见到有一副麻将和扑克牌，就没有个家的样子，我看这情况已经在客厅住了一段时间了，后孔某1妻子赵某从二楼下来，赵某没有一点精神，赵某给我说：要账的在她家住着不走了。其停在孔某1家门口的车（我当时开着一辆蓝色奥拓牌汽车，车牌是：冀Ｄ×××××）被喷了漆。（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内容与王某1证言基本一致。（4）证人牛某1证言，称其看到有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在孔某1的客厅内，有在地上躺着的，有在沙发上坐着的，身边扔的乱七八糟的酒瓶子、生活垃圾，其中一个好像叫马某飞，是他带头来的。从门口路过时看到孔某1的家门上被人贴着白色对联，墙上和车上还用红色自喷漆喷着还钱等字样。当时在家门口有十几个人左右，在门口烧着柴火取暖，还一直在那叫骂，说着还钱什么的事情。（5）证人韩某证言，其与孔某1是朋友关系。见孔某1家客厅内坐着七八个人，身上都纹着身，劝对方离开，其中对方有个叫马某飞的拿着朱某写的委托书和欠款条说是来找孔某1要账，我就继续劝，对方还是不离开。客厅内打地铺，从外边买吃的在孔某1家中吃，白天在客厅睡觉，晚上一直大吵大闹的打扑克、打麻将、喝酒，随后马某飞被派出所的民警带走后就再也没有进入家中。马某飞等人被派出所劝离后就在家门口烧着柴火，看着孔某1一家人，还往墙上、门上、车上用自喷漆喷的欠债还钱，还在门上贴着白对联“孔某1不要脸欠钱不还”。在孔某1家中时一直对孔某1的家人进行谩骂、威胁，白天他们睡觉，晚上就故意吵闹不让孔某1的家人休息。在门外的时候就是一直在门口叫骂，只要出门就对孔某1的家人跟随，边跟随边骂。一共贴了两三次白对联，还喷了三四次字。（6）证人朱某证言，称其与孔某1原为好友,因欠钱的事成仇人了。其委托马某飞去孔某1家要账,答应要来账给马某飞9万元股份。其给马某飞指认孔某1家门、给马电话。其在孔某1家中见马某飞领着4、5名年轻男子在一楼客厅坐着（我就认识马某飞），见孔某1妻子（我不清楚叫什么）一个人在家。又过了有3、4天，其被通知到派出所见孔某1和马某飞都在派出所，想起来是因为马某飞往孔某1家外墙上、车上喷漆，还有往孔某1家门楼上贴白对联。后来又去孔某1家，见到马某飞领着4、5名年轻男子在孔某1家中坐着要账，当时孔某1没有在家中，还是他妻子在家里了，我就走了，后来我就没有去过孔某1家中了，一直是我委托人马某飞领着人在孔某1家中要账的。马某飞领着人在孔某1家中要账，吃、喝都是马某飞自己安排。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孔某1陈述，2015年10月到12月期间，称其因为与朱某有经济纠纷等问题，朱某找到马某飞为首的社会人员以要账为由在我家中长时间闹事、辱骂、侮辱我家人，并在我家中长时间滞留不走，严重影响了我和家人的正常生活。马某飞领着六七个社会闲杂人员骗我儿媳妇黄某开门后闯入家中，在我家中长期滞留不走，期间我报过警，派出所民警将马某飞等人带离我家后，马某飞又多次到我家门口聚集、闹事，在家门口烧着柴火，在我门口的车上墙上用红漆喷了还钱字样。他们在我家一楼吃、住，期间将我及家人堵于房中不允许出入，甚至在我外出时有人跟随我，对我家人实施辱骂、威胁等软暴力行为长达25天左右，期间朱某也来过，指挥这些人员谩骂、恐吓，后被派出所民警带走之后，又来到我家门口在我车上喷字、贴白对联，在我门口谩骂喊口号长达40天左右。大概居住了二十五天。当时李某1、牛某1、韩某、王某1、张某1等人都见过。有监控录像，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2）被害人孔某2陈述，称其妻子黄某在家看孩子，自称叫马某飞的东北人带领着十多个社会闲杂人员冲进家中，然后就是长达二十多天在我家中一楼长期滞留不离开，还在我家一楼中吃饭、住宿，不允许我的家人出门和在家中走动，我和家人出门都有人在身后跟着，限制我和我家人的自由。晚上大概十多人有男有女的在我家客厅地上沙发上睡觉，还在客厅内打扑克、打麻将，大吵大闹（白天睡觉，晚上故意吵闹不让睡觉）。在我家门口谩骂、烧火、贴白对联、对我家人进行口头人身攻击等软暴力行为，我与同学出门时还对我同学进行谩骂。是朱某安排马某飞来我家的。贴了三次白对联，喷字喷了三四次。大概意思就是还钱、辱骂的内容。期间朱某来过，指挥马某飞等人对我家人进行谩骂，威胁等人身攻击。（3）被害人赵某陈述，与上述陈述内容基本一致。另辨认指证尹某白天跟着马某飞等人在我家呆着，总共呆了七八天，每天都是白天在，晚上就走了。那个人当时给马某飞等人送过三四次烧饼等食物。（4）被害人黄某陈述，我是孔某1的儿媳妇。2015年10月27日早晨（具体几点我记不清了）有一名自称马某飞的东北男子在门口说找孔某1，我就开门了，开门后马某飞就领着十几个人冲进家门了，我看这么多人进来我就害怕的进屋了，随后十几个人就在我家客厅坐着不走了。那十几个人在客厅内大吵大闹，还一直在那谩骂吓得孩子一直哭，我怕吓到孩子，而且我也很害怕，孔某2就将我送回娘家了，我在我娘家住了两个月左右没有回到家中，其他事情我就不清楚了。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朱朝朝供述与辩解，称李某2来通知其去要账，到那后看到马某飞、李某2来、伊侃、郭某岩、侯某、王某2、周某等人，在门口烧火、排队喊口号，我没有贴对联。马某飞在旁边看着，喊口号的有我、侯某、周某、李某2来、伊侃、王某2、秦某1。在门口待了5、6天。马某飞给了二三百块钱。（2）另案被告人马某飞供述与辩解，称朱某欠其9万元，朱某委托他到孔某1家要账。其带着伊侃、李某2来、秦某1、周某等人到孔某1家，在一楼内吃喝玩闹打麻将，打地铺睡觉，还在一楼吃饭喝酒。报警后，在家门口烧火取暖，排队跑步喊着口号“孔某1还钱”，安排李某2来等人到孔某1家门口喷字，内容大概就是“孔某1还钱”之类的字，还从后马路买的白色对联，我写好字，安排李某2来去孔某1家门口贴上。我在那呆了十几天不经常在那住，都是伊侃、秦某1等人在那住着呢。朱某知道我们要账的具体情况，我跟他汇报过。尹某送过两三次饭（都是我叫他往这送饭），我有时不在那里就不清楚送过饭没有了。尹到了会跟我或秦某1闲聊，其答应一人给一百元，要不回来钱每人买套衣服。孔某1家人多次报警，我们没走。朱某到过孔某1家。要账的人和朱某吃过一两次饭，记不清了。我到武安市康二城镇工业园曹公泉村科力型钢来帮个忙，之后我就跟着秦志双、李鹏来、郭晓岩等人到武安市康二城镇工业园区曹公泉村科力型钢，中午在科力型钢工地对面的饭店吃的饭，当时就在那呆了几个小时，我就带着秦某1、李某2来等人离开了，在那我还看见伊侃等人。（3）另案被告人李某2来供述与辩解，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马某飞让其找几个人去要账，其带着郭某岩和王某4，跟着马某飞住到了那个住家户的一楼客厅内，看到小陕西（周某）、小东北（伊侃）、秦某2、王某2、小五（可能叫寇某，我也不确定）、一个瘦高个（不知道叫什么）、侯某。白天在住家户中玩闹，晚上有的时候在打麻将、喝酒。在门口待着的时候马某飞让我们往墙上喷几个字，马某飞给我提供的自喷漆，让我和郭某岩、侯某、小陕西（周某）往墙上喷的字，马某飞还让我跟着小陕西（周某）、侯某、郭某岩去那个住户家门口贴白对联，之后我跟着周某、伊侃、秦某2、王某2、一个瘦高个（不知道叫啥）、侯某、王某4、郭某岩等人每天在那个住家户门口烧火取暖、排队喊着“还钱”的口号。我当时跟着郭某岩、侯某、周某一起去喷漆、贴白对联和喊口号。期间，马某飞零零总总给了我500元，我听周某说，马某飞最后给了周某、伊侃、秦某2每人2000元。在孔某1家住了半个月，门口待了十天左右。吃饭时见过朱某。尹某去过两三次，每次大概呆一两个小时就走了，尹某总是在马某飞身边围着转，要不就是在那坐着也不搭理我们，我们也就没搭理他，在孔某1家中尹某还跟我们一起在那吃饭喝酒吵闹。（4）另案被告人周某供述与辩解，称伊侃喊他去帮忙，跟着伊侃、王某2、郭某岩、侯某、李某2来、马某飞等人在孔某1家中要账，我在孔某1家中吃、住、吵闹长达四五天左右，后又在孔某1家门口围着长达六七天。客厅内住着抽烟、吃饭，东西丢的乱七八糟。我后来又在门口呆了有3、4天，就在门口跑步，烧火取暖了。我看见别墅外墙、门上、门口车上被人喷了字（欠债还钱）。伊侃说马某飞说的要账一天给一百。（5）另案被告人秦某1供述与辩解，称马某飞让其帮忙要账。跟着小东北（伊侃）、小陕西（周某）、小东（李某2来）、马某飞进了孔某1家，晚上睡觉，白天在孔某1家中呆着不走，期间马某飞还给我们提供烟和酒水、马某飞买回来饭我们就在孔某1家中吃喝吵闹，马某飞还给我们提供了麻将和扑克，一般我们都是晚上在孔某1家中玩麻将和扑克，期间朱总就请我们吃过两次饭，在吃饭期间朱总就跟马某飞商量说在孔某1家中住着。朱总知道。跟着小东北（伊侃）、小陕西（周某）、小东（李某2来）、马某飞从孔某1家中出来后就在孔某1家门口呆着，烧火取暖，马某飞就安排小东（李某2来）跟着几个人往孔某1门口的墙上、车上、车库门、大门上喷漆、还拿着白对联写着还钱的字样，有时我们在门口就排队跑步取暖，或者在孔某1门口喊孔某1还钱。贴白对联的有伊侃、周某、李某2来、郭某岩等人。尹某是卖烧饼夹肉的，送了一次吃的，大概去了五六次。他一般都是早上八九点去，晚上四五点就走了，他去的不连贯，加起来一共去了五六天，都是白天在那，晚上没有在那住过。尹某在孔某1家坐着不怎么说话，就是我们在那干什么他就跟着一起。期间，我们在孔某1家中在一起喝的酒，当时吃饭时的酒和菜都是尹某带过来的，他跟我们一起在孔某1家中的一楼客厅内吃喝吵闹。跟朱总吃了两次饭，在孔某1家见过两次。（6）另案被告人伊侃供述与辩解，称马某飞让其找几个人去要账。到了知道马某飞是领着我们给朱某要账的。我叫的王某2、周某、侯某，看到马某飞、东北小爽（不知道大名叫什么）、李某2来、郭某岩还有几个我不知道叫什么的人（一个卖锅盔的，一个卖肉的），都在那个别墅的客厅内坐着，然后我们就在那个别墅的一楼客厅内住着，我大概在那住了十几天，后来在门口烧火取暖，排着队在门口喊着口号“孔某1还钱”，我在门口待了三四天，后来我就走了。我当时在客厅内吃住，在一楼客厅内吃饭，睡觉。在那的吃饭费用都是马某飞提供的。别墅外墙上、门上、门口车上喷字及贴在大门两侧的白对联是李某2来和郭某岩做的，是马某飞指使他们干的。我在孔某1家里待了5、6天，门口3、4天。朱某知道我们的行为，来过孔某1家，还请吃过饭。吃饭时有马某飞、秦某1、李某2来、郭某岩、朱某、我，还有记不清了。马某飞说不会亏待兄弟们的，朱某说不会让兄弟们吃亏的。（7）另案被告人郭某岩供述与辩解，称李某2来让他去要账，东北姓马的是头儿。一天一百元。在那户人家家中待了8天吃喝玩，门外待了20多天，马某飞指使在门口喷漆、贴白对联、喊口号。喊口号的有我、李某2来、伊侃、周某、侯某、秦某1、王某2、朱朝朝等。马某飞提供的白对联和张贴工具，李某2来让我和别人贴对联。马某飞提供喷漆，我和李某2来喷漆。姓朱的请吃饭，有李某2来、周某、秦某1、马某飞等。（8）另案被告人侯某供述与辩解，称小五（根据伊侃供述，应为伊侃）喊他去要账，到那见了马某飞，每天就跟着王某4、李某2来、郭某岩、周某，伊侃，朱朝朝在客厅内吃、喝、玩。跟着王某4、李某2来、郭某岩、周某，伊侃，朱朝朝、王某2等人在别墅门口烧火取暖，排队喊口号，喊得大概意思就是“孔某1还钱”，我在门口大概闹了七八天左右就离开了。李某2来、周某、郭某岩、王某4喷漆、贴对联。喊口号的有李某2来、伊侃、周某、秦某1、郭某岩、王某2、王某4、朱朝朝和我。马某飞带着要账的人和朱某吃过饭。（9）另案被告人王某2供述与辩解，称伊侃喊其要账。马某飞（外号东北小马）带领我们在孔某1家中要账的。我和伊侃、郭某岩、李某2来、周某、侯某、东北小爽（应为秦某1）到孔某1家门口烧火取暖，还排着队一块喊着口号，期间马某飞还指使我和李某2来、周某、郭某岩晚上拿着自喷漆往孔某1家外墙上喷“欠债还钱、不要脸”的字样，我们还将孔某1家门口停放着的一辆奥拓车和一辆桑塔纳上喷了字，我们在孔某1家门口待了大概半个多月吧。（10）另案被告人王某4供述与辩解，称李某2来领着他去要账。给我介绍马某飞是大哥（要账管事的），还说一切都听马某飞指挥。看到侯某、伊侃、周某、小马还有其他几个人我不认识在别墅客厅内坐着，之后我就在客厅内住了两、三天我就因为一个打架案子被刑事拘留了。我、马某飞、秦某1、李某2来、周某、伊侃、侯某、寇某（当时我就认识李某2来，其他人都是通过李某2来给我介绍的）。我在那期间有女的在那个别墅里住过，有我对象徐某（邢台人）过来看我，在孔某1家中待了一个下午，伊侃有个女的来找他，好像叫什么贝贝，还有寇某带着女朋友在那居住过。我在那就是坐着抽烟、玩手机、睡觉，我没有往墙上喷字、贴白对联。中午吃饭是马某飞从外边买回来的盒饭，矿泉水、紫云烟，这些钱都是马某飞出的，晚上在孔某1的别墅一楼客厅内打地铺睡觉，我在那时就有两个铺盖卷在地上放着，具体谁提供的我不清楚。李某2来、秦某1、伊侃都是马某飞找过来的。是李某2来让我过来帮忙要账的，到那后所有负责的都是马某飞，我就要过这一次账。（11）另案被告人寇某供述与辩解，称马某飞让其去要账。我、伊侃、周某、秦某1、侯某、王某4在那里吃住玩。马某飞偶尔在那住。还有一个女的去找我跟我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走了，我在那个别墅的一楼居住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2015年夏天我还跟着马永飞、周康、伊侃、李鹏来、侯晓卿、王鑫航等人到武安市康二城镇曹公泉村工业园区科力型钢工地“地下出警”，在那里阻拦那些当地阻拦施工的村民，当时安排的在工地对面小饭店吃饭，一人一盒烟、一瓶水、一百块钱。（12）另案被告人尹某供述与辩解，称其找马某飞帮忙，去孔某1家七八次，送过饭。第四次周某说后知道马某飞在孔某1家暴力讨债。我有时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有时找马某飞谈话在那呆个两三个小时，秦某1过生日那天我在别墅那呆三四个小时跟他们在那一起吃饭喝酒吵闹。5.鉴定意见武安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2018】254号：黑色捷达汽车全车喷漆价值为1400元，蓝色长安奥拓汽车全车喷漆价格为1033.3元，绿色大铁门喷漆价格为466.6元。合计：2899.9元。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照片（2）指认现场照片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等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朝朝伙同被告人马某飞、李某2来、伊侃、秦某1、郭某岩、侯某、王某2、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索要债务，有组织地采取滋扰、哄闹、恐吓、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他人正常生活，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且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朱朝朝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朝朝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武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撤销原判，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朱朝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撤销武安市人民法院（2017）冀0481刑初47号刑事判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责令被告人朱朝朝与马某飞、李某2来、伊侃、秦某1、郭某岩、侯某、王某2、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赔偿被害人孔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899.9元。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决撤销武安市人民法院（2017）冀0481刑初47号判决、刑期起止时间不当，属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朝朝上诉提出，其没有喷字，起次要作用，原判量刑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朝朝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有被害人陈述孔某1、孔某2、赵某、黄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王某1、张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朱朝朝供述，同案被告人马某飞、李某2来、周某等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朱朝朝的户籍证明信、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判决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朝朝伙同被告人马某飞、李某2来、伊侃、秦某1、郭某岩、侯某、王某2、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索要债务，有组织地采取滋扰、哄闹、恐吓、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他人正常生活，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且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决撤销武安市人民法院（2017）冀0481刑初47号判决、刑期起止时间不当，属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属实，但刑期起止时间并无不当，该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朝朝上诉提出，其没有喷字，起次要作用，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危害后果，认罪态度，悔罪表现，所起作用等情节，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在被害人孔某1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情况下，责令原审被告人马某飞、李某2来等人共同赔偿孔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899.9元不当，应予纠正。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9)冀0481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朱朝朝犯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9)冀0481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数罪并罚及第二项，即撤销武安市人民法院（2017）冀0481刑初47号刑事判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责令被告人朱朝朝与马永飞、李鹏来、伊侃、秦志双、郭晓岩、侯晓卿、王帅、周康（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赔偿被害人孔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899.9元。三、原审被告人朱朝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2017）冀0481刑初47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朱朝朝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军良审判员  张耀旗审判员  闫 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杜锦煜书记员  韩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