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青民初13号原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吴宁东路**。法定代表人：楼永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涛，青海徐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青海徐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豪都华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德令哈路**法定代表人：虞修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定进，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侠炜，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与被告青海豪都华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都华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同年5月10日，中天公司与豪都华庭公司申请庭外对账和解，因双方未能达成和解协议，2018年7月13日中天公司申请对其施工的案涉C#、D#、G#、H#楼的土建工程、安装工程、消防工程及增加的工程量进行造价鉴定。在双方收集提交鉴定资料期间，中天公司以与豪都华庭公司已经结算为由撤回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申请并举证《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单》（以下简称《结算审核定案单》）。2018年9月25日，豪都华庭公司申请对《结算审核定案单》中“青海豪都华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鉴是否真实、“王海宁”的签名是否系本人所签及该《结算审核定案单》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9年3月21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56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涛，豪都华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定进、骆侠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豪都华庭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4040314.8元及相应利息（以24040314.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豪都华庭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4040314.8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自2015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09年，中天公司与豪都华庭公司经协商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中天公司承建豪都华庭公司发包的位于西宁市昆仑中路1号的华庭·仁和国际二期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华庭·仁和国际二期工程图纸设计的土建工程，安装工程水、暖、电、通风空调及弱电系统、消防工程（不含土方工程、基坑支护、锅炉设备及安装、电梯工程）。开工日期为2010年1月1日（以实际的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为2011年11月30日。合同暂定12000万元，承包方与发包方在图纸齐全后两个月内编制完施工图预算，以双方审定共同认可后的预算价作为正式的合同造价。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发包方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为每天承担剩余工程款的万分之一。”合同签订后，中天公司于2010年5月5日开始进场施工。2011年9月20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因豪都华庭C#、D#、G#、H#楼工程主合同中合同价款为暂定12000万元，现经双方协商确定，合同价款变更为暂定19000万元。合同竣工工期变更为2012年7月30日”。2013年3月14日，中天公司与豪都华庭公司经协商签订《豪都华庭二期室外管网补充施工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豪都华庭公司将案涉工程的室外管网工程以“包工包料，一次性包死”方式承包给中天公司，价款为300万元，施工日期自2013年3月15日至2013年8月31日。2013年9月20日，中天公司与豪都华庭公司签订《豪都华庭二期室外附属配套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豪都华庭二期室外主道路、小区内道路、广场、护坡等附属配套工程以241万元的价格承包给中天公司，合同约定工程于2013年11月底完工。中天公司于2013年9月16日申请工程竣工验收，2013年12月25日经业主方、监理方、施工方、物业方分户验收合格，豪都华庭公司组织相关部门工作人员于2014年1月3日进行竣工验收合格并于当日移交案涉工程。2014年12月18日前中天公司将案涉工程所有决算资料、竣工资料已全部移交豪都华庭公司，至此中天公司的合同义务全部履行完毕。经双方审核结算，案涉工程应付款为237477195.8元，已付款为213436881元，剩余24040314.8元，豪都华庭公司理应支付。双方合同中对工程款结算、利息、违约金的支付有明确约定，豪都华庭公司未按约履行义务，应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金。豪都华庭公司辩称，1.经豪都华庭公司核算应付工程款为208314433.04元，已付工程款为213436881元，工程款已超额支付。2.由于双方一直在结算，豪都华庭公司不存在恶意拖欠工程款的情形，不应承担支付利息和违约金的责任。退一步讲，即使支付利息与违约金，中天公司主张也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豪都华庭公司与中天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中天公司承建豪都华庭公司发包的位于西宁市昆仑中路1号“华庭·仁和国际二期工程”。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为：“华庭·仁和国际二期工程”图纸设计的土建工程，安装工程水、暖、电、通风空调及弱电系统、消防工程（不含土方工程、基坑支护、锅炉设备及安装、电梯工程）。开工日期为2010年1月1日（以实际的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为2011年11月30日（以实际的竣工报告为准）。合同价款暂定12000万元。双方约定合同价款的其他调整因素：对下列情况由发包方和承包方另行办理洽商（或协议）作为结算依据，1.对施工过程中发生的设计变更，在设计图纸齐全后，由承包单位按发包人已确认的变更工程量及编制预算依据进行增减工程价款的计算；2.发包人已确认的经济签证，不予取费，只计税金，进入总价，按实结算。竣工验收与结算：工程结算执行《建设部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按实际工程量结算，结算完毕扣除3%的质量保证金，余款在30日内付清。本合同中关于发包人违约的具体责任如下：1.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双方又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导致施工无法进行，承包人可停止施工，由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每天承担剩余工程款的万分之一；2.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每天承担剩余结算款的万分之一。质量保修金的返还：竣工后满一年7日内返还保修金额的80%，满二年后7日内返还余额，承包方继续承担防水工程的保修责任，直至保修期满。2010年5月5日，监理审查施工准备具备开工条件，同意正式开工。2011年9月20日，豪都华庭公司与中天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因豪都华庭C#、D#、G#、H#楼工程主合同中合同价款为暂定12000万元，现经双方协商确定，合同价款变更为暂定19000万元。合同竣工工期变更为2012年7月30日。2013年12月20日，中天公司向青海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发出《工程竣工报验单》，监理审查意见为：该工程初步验收合格，可以组织正式验收。2013年12月25日，建设单位豪都华庭公司、监理单位青海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中天公司、物业单位西宁金桂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分别在《住宅工程质量分户验收汇总表》中盖章确认，验收合格。2014年1月3日，建设单位豪都华庭公司、监理单位青海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中天公司在《竣工移交证书》上盖章确认，评定案涉工程质量合格，同意竣工验收。双方认可于当日案涉工程交付使用。2015年10月13日，中天公司与豪都华庭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审核结算，经结算案涉工程审定金额为237477195.8元，中天公司、青海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豪都华庭公司在《结算审核定案单》上盖章确认。另查明，诉讼中豪都华庭公司申请对《结算审核定案单》中“青海豪都华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鉴是否真实、“王海宁”的签名是否系本人所签及该《结算审核定案单》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9年3月21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56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结算审核定案单》右下方建设单位部位加盖的“青海豪都华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301010103343”红色公章印文与同名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同部位负责人签字处的“王海宁”署名字迹与王海宁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2.不能确定上述《结算审核定案单》的形成时间。再查明，经对账双方均认可案涉工程的已付工程款为213436881元。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已查明的事实，本院对争议焦点问题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中天公司主张豪都华庭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4040314.8元及相应利息的诉求应否支持的问题中天公司认为，双方经结算应付工程款为237477195.8元，已付款为213436881元，剩余24040314.8元应予支付，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5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豪都华庭公司认为，对中天公司举证的《结算审核定案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双方从未结算过。经豪都华庭公司核算，应付工程款为208314433.04元，已付工程款为213436881元，工程款已超额支付，不存在欠付的问题，利息亦不应支付。（一）关于剩余工程款的认定本院认为，中天公司举证的《结算审核定案单》有中天公司、青海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豪都华庭公司的盖章确认，且经鉴定豪都华庭公司印章真实，故对其证据效力应予采信。虽“王海宁”的签名非本人所签，但公司公章具有代表公司的功能，是公司处理内外部事务的印鉴，公司对外的正式合同、信函、文件、报告等使用公章，公章对外具有公示公信效力，公司应规范公章的保管和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豪都华庭公司虽对《结算审核定案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其并无相反证据证明该《结算审核定案单》系伪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之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已对工程造价进行审核结算，故对豪都华庭公司提出的工程造价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且对其单方核算的应付款数额本院亦不予采信。案涉工程应付款数额应以双方共同审核结算的237477195.8元予以认定，已付工程款为213436881元，剩余24040314.8元，豪都华庭公司应予支付。（二）关于利息的认定本院认为，双方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款按实际工程量结算，结算完毕扣除3%的质量保证金，余款在30日内付清。发包方如未按期付款，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竣工后满一年7日内返还保修金额的80%，满二年后7日内返还余额，承包方继续承担防水工程的保修责任，直至保修期满。根据上述约定，豪都华庭公司应于2015年10月13日结算完毕后，除扣除相应额度的质量保证金外，余款于2015年11月13日前付清。双方合同约定“竣工后满一年7日内返还保修金额的80%，满二年后7日内返还余额。”本案中，中天公司与豪都华庭公司对竣工日期有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之规定，2014年1月3日，豪都华庭公司、青海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中天公司在《竣工移交证书》上盖章确认，评定案涉工程质量合格，同意竣工验收，并于当日交付使用。案涉工程的实际竣工日期应为2014年1月3日。截止2015年11月13日付清剩余工程款之日，应仅扣除质保金的20%，即1424863.17元（237477195.8元×3%×20%），剩余22615451.63元豪都华庭公司应予支付。因豪都华庭公司未按期支付，相应利息应予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豪都华庭公司与中天公司对利息的计付标准有约定且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豪都华庭公司应以22615451.6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5年11月1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向中天公司支付利息。至2016年1月10日，豪都华庭公司应返还剩余1424863.17元的质量保证金，其逾期返还，应承担相应利息，以1424863.1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6年1月1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关于中天公司主张豪都华庭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求应否支持的问题中天公司认为，豪都华庭公司未按期付款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按日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自2015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豪都华庭公司认为，双方一直在结算，豪都华庭公司不存在恶意拖欠的情形，且中天公司主张了利息又主张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本院认为，豪都华庭公司与中天公司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双方结算后，豪都华庭公司未依约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双方所签合同约定“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双方又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导致施工无法进行，承包人可停止施工，由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每天承担剩余工程款的万分之一。”该约定有效，豪都华庭公司应按约定支付中天公司违约金。关于豪都华庭公司辩解的中天公司主张利息后，又按日万分之一主张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的问题。因利息属于法定孳息，豪都华庭公司拖欠工程款，造成中天公司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该损失豪都华庭公司应予承担，中天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主张利息，有合同约定且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而违约金具有惩罚性，本案双方就工程价款结算完成后，欠付工程款数额已确定，且双方合同明确约定发包方违约应承担拖欠工程款利息并按日万分之一承担违约责任。豪都华庭公司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约按期付清剩余工程款，其未按期支付，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中天公司一并主张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与违约金（按剩余工程款的日万分之一计算）未超过年利率的24%，并不过高，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双方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对利息及违约金有明确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豪都华庭公司应遵循商事交易规则，对其违约后要求调整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按前述计算方式，豪都华庭公司应支付中天公司的违约金计算为：1.以22615451.63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计算，自2015年11月1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以1424863.17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计算，自2016年1月1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综上，豪都华庭公司与中天公司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书》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案涉工程的应付款为237477195.8元，已付款为213436881元，剩余24040314.8元，豪都华庭公司应予支付。因豪都华庭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应承担中天公司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利息计算为：1.以22615451.6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5年11月1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以1424863.1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6年1月1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违约金计算为：1.以22615451.63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计算，自2015年11月1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以1424863.17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计算，自2016年1月1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豪都华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24040314.8元；二、被告青海豪都华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利息，以22615451.6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5年11月1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1424863.1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6年1月1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青海豪都华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违约金，以22615451.63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计算，自2015年11月1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1424863.17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计算，自2016年1月1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8925元，由青海豪都华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55000元，由青海豪都华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7500元，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75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青海豪都华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祁得春审判员 商海英审判员 吴晓琴 二O一九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朱凯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