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5刑初169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明，男，1994年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苗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怀化市沅陵县官庄镇某地；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2018年6月21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经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曹频，湖南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舟，男，1992年2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苗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怀化市沅陵县官庄镇某地；2017年12月13日因携带枪支、弹药被怀化市公安局沃溪分局行政拘留；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2018年6月2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经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静，湖南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涛，男，1988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西安镇某地，现住地长沙市雨花区某地；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2018年6月2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粟建权、刘政均，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健，男，1986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本科文化，某数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双溪口镇某地，现住地长沙市雨花区某地；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2018年6月2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少成，湖南睿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仇封双，男，1990年9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怀化市沅陵县官庄镇某地；因涉嫌非法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2018年6月2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亚欢，湖南真泽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开检公诉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明、向舟、莫健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邓涛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告人仇封双犯非法储存枪支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雨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明及辩护人曹频，向舟及辩护人王静，莫健及辩护人刘少成，仇封双及辩护人王亚欢，邓涛及辩护人粟建权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1、2018年5月底，被告人向明在网络上从QQ好友“西伯利亚狼”（另案处理）手上以人民币7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支CZ455火药枪，并存放在被告人仇封双租住的开福区四方坪某小区某栋楼的某楼房间的衣柜。被告人仇封双明知被告人向明从事枪支、配件的买卖，仍答应提供场所为其储存枪支。2018年6月11日凌晨，被告人向明将放置在被告人仇封双衣柜内的火药枪取走，按照之前与被告人莫健的协商，在开福区四方坪某小区某栋楼，以人民币14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莫健。后该火药枪被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莫健居住的长沙市雨花区某乙小区某栋某房的家中查获并扣押。同时公安机关还在此处查获并扣押了一把手枪、645颗铅弹、82粒小口径步枪弹、一包发令弹、一个枪栓、一个复进簧导杆、一个机针、一个瞄准镜、一根枪管、四个弹夹、四个消音器。经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交易的CZ455火药枪为制式小口径步枪，具备以火药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非军用枪支结构，认定为枪支：645K手枪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645颗铅弹为4.50mm气枪弹、82粒小口径步枪弹为4.60mm小口径步枪弹。2、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向明在被告人向舟在手里以人民币39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把RAR气枪，后以人民币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莫健。后该气枪被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莫健位于湖南省桃源县双溪口镇某村民组某组某号的老家查获并扣押。经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交易的RAR气枪为具备以气体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非军用枪支结构，认定为枪支。3、2017年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向明与被告人向舟另有六次枪支及配件的交易。具体为：（1）2017年夏天，被告人向明在被告人向舟手里以人民币7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把“秃鹰”牌气枪，后又在网上卖掉了。（2）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向明以人民币16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向舟手里购买了一根板球气枪上用的一体消声器。（3）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向明以人民币12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向舟制造铅弹用的“鲍鱼牌母鸡”一个。（4）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向明以人民币15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向舟一根绿瓦24寸635枪管。（5）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向明以人民币16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向舟手上购买了一根消声器。（6）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向明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向舟手上购买了一个高压气枪恒压阀。4、2018年3月，被告人向舟在网络上从QQ好友“小鱼”（另案处理）的手中以人民币100余元每套的价格购入50多套高压气枪恒压阀，后陆续通过网络对外以人民币300余元的价格售出20余套。2018年6月2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向舟位于湖南省怀化市沅陵县官庄镇某院子某栋某号的家中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高压气枪恒压阀九组及配件2个，具体散件种类及数量为：气流罩10个、堵头10个、阀头10个、恒压头9个、冲气针9个，共计48个枪支散件。5、2017年8、9月份，被告人邓涛从网上购买制作铅弹的3套模具及铅条、200颗铅弹，并在其位于长沙市雨花区某丙小区某栋某房的家中非法制造铅弹600余颗。后民警依法在其长沙市雨花区博长山水香颐小区6栋2202房依法扣押了2000颗钢珠弹、1个铅条切割机、3副制造铅弹的模子、3卷铅丝、1个恒压阀、2根气枪消音器、587颗铅弹。经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书鉴定该子弹为5.50mm气枪弹。被告人向明于2018年6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向舟、邓涛、莫健、仇封双于2018年6月22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向明、向舟、莫健、仇封双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邓涛、莫健、仇封双于2018年6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邓涛、莫健、仇封双在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36日，分别共计应折抵刑期36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请求书等书证资料；扣押在案的物证及照片；鉴定意见；搜查、扣押、辨认笔录；证人钟慧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向明、向舟、莫健、仇封双、邓涛的供述及辩解；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法庭审理前，被告人邓涛的辩护人粟建权提出：1、申请调取被告人邓涛在侦查机关的全部讯问录音录像；调取扣押的全部铅弹实物。2、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邓涛讯问的时间、地点存在矛盾，记载的内容与实际供述的内容不一致，存在诱供的情形，申请对第1次、第3次、第4次、第5次、第7次、11月30日共6份供述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3、侦查机关对铅弹的鉴定违反了相关程序规定，送检检材数量不充足。申请对鉴定意见作为非法证据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本院依法调取了扣押在案的全部物证；因侦查机关没有对被告人邓涛每次讯问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故除了已附卷的同步录音录像以外，未能调取到其它的同步录音录像。本院依法召开了庭前会议，了解情况，听取意见。因控辩双方在庭前会议中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了法庭调查。经查，1、公诉机关出示了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及部分同步讯问录音录像、公诉机关的讯问笔录、认罪认罚具结书、侦查机关的办案说明等证据材料；被告人和辩护人对相关证据进行质证；控辩双方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了辩论。综合双方意见，在侦查机关于2018年6月22日14时在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执法办案区对被告人邓涛的第1次讯问笔录中，虽有被告人邓涛的签名捺印，但讯问的时间及地点均存在矛盾且没有同步录音录像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该次笔录与第2次笔录的内容差异较大，不能确定该次讯问的合法性及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依法将第1次讯问笔录予以排除，不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2、其它几次讯问笔录的时间和地点均能对应，没有证据证明侦查机关有诱供等非法收集以上笔录的情形；邓涛当庭认可侦查人员没有刑讯逼供的情形，以上笔录均有被告人的签名捺印，且在对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前后公安机关对其有8次讯问，特别是被告人邓涛在检察机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也予以认可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以上供述的内容能够相互吻合，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部分不同的辩解也进行了如实记录，以上笔录收集的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采信。3、本院依法调取了扣押在案的铅弹并经辩方确认，铅弹的扣押过程及数量有扣押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照片、情况说明及被告人邓涛现场制作铅弹的视频资料等证据证明，能够证明侦查机关收集相关检材的程序合法。侦查机关依法将铅弹等实物送交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依法对随机抽取的部分铅弹进行了鉴定的程序合法，没有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情形应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明、向舟、莫健违反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邓涛违反国家有关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私自制造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告人仇封双明知他人非法买卖的枪支而为其存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依法应当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向明、向舟、莫健、仇封双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向明、向舟买卖枪支及配件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枪支、弹药及配件应予以没收。被告人向明认罪认罚，但辩护人曹频提出：1、认定被告人向明买卖“秃鹰”牌气枪的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向明、向舟在侦查机关均有多次供述且当庭对该事实没有异议，双方买卖该枪支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系初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查，该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向舟认罪认罚，但辩护人王静提出：1、扣押、买卖的枪支散件的数量不准确。经查，扣押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照片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均可证明扣押在案及买卖的枪支散件与认定的数量一致。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经查，该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邓涛及其辩护人粟建权提出：1、被告人邓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事实不符。扣押的铅弹数量有部分系购买所得，被告人邓涛制造的数量应为300余颗，未达到立案标准500颗，应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邓涛在侦查机关有8次供述，除第1次供述为制造300余颗外，其余7次均供述制造数量为600余颗、购买200余颗，且在第2次供述中交代第1次供述时因为害怕面临严重的处罚而没讲真话。特别是其在检察机关也是供述制造600余颗铅弹并在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即便撤回认罪认罚具结书，但仍可作为曾经有罪供述的证据，另还有公安机关查获的587颗铅弹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邓涛制造铅弹数量为600余颗，现被告人邓涛没有正当理由而当庭翻供应不予采信。且买卖、制造弹药是选择性的并列罪名，即使查获的587颗铅弹中有部分是被告人邓涛购买所得，也不影响铅弹数量的认定，被告人邓涛制造弹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此，辩方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微信聊天记录、模拟制造铅弹的视频等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人邓涛制造弹药的事实。经查，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被告人邓涛在网络上进行非法买卖枪支配件、模具的情况，视频能够证明被告人邓涛利用模具制造铅弹的具体方法。以上证据综合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邓涛的犯罪方法及事实。因此，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莫健认罪认罚，但辩护人刘少成提出：1、被告人莫健是出于爱好而购买枪支，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莫健系故意犯罪，其犯罪动机不影响定罪。被告人莫健购买枪支的行为虽没有造成实质的严重伤害后果，但本罪侵犯的客体是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和重大公私财产的安全。枪支、弹药这种危险物品，易被犯罪分子控制，给社会治安留下极大隐患，鉴于枪支、弹药的巨大破坏性和杀伤力，同时还侵犯公共安全，我国非常重视对该类危险物品的管理。同时本案系网络买卖枪支的行为，其交易对象不确定，犯罪更隐蔽，查处犯罪难度增大，给社会造成的隐患亦更大。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莫健只是买入而没有卖出枪支，不应认定为买卖枪支的行为。经查，非法买卖枪支，是指违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许可，私自购买或者出售枪支的行为，被告人莫健的行为符合非法买卖枪支罪的客观表现。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具有初犯、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经查，该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仇封双认罪认罚，但辩护人王亚欢提出：1、被告人仇封双应与被告人向明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仇封双系从犯。经查，非法储存枪支罪是指明知他人非法制造、买卖的枪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向明将自已非法买卖的枪支予以存放而不是将他人非法买卖的枪支予以存放，其存放的行为与买卖的行为属于非法买卖的连续过程，其存放的行为已被买卖行为所吸收，而不应单独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两名被告人应分别构成不同的犯罪而不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的共同犯罪。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具有初犯、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经查，该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明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12月20日止）；二、被告人向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12月21日止）；三、被告人邓涛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36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四、被告人莫健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36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五、被告人仇封双犯非法储存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36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六、被告人向明违法所得一万三千九百元、被告人向舟违法所得一万五千三百二十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扣押在案的枪支、弹药及配件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石时进人民陪审员  刘君辉人民陪审员  潘月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代理书记员  邓 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