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22刑初15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阚家生，男，1977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小学肄业，务工，住阳新县。2008年3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0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2012年3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阳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5月22日刑满释放。因持械滋事于2016年12月2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纪大文，湖北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诉刑诉[2019]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阚家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阚家生及其辩护人纪大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阚家生以找明某讨债为由，邀约王某2、张远淋、程某、柯某、董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手持砍刀、钢管等工具，来到明某的姐夫方某1位于阳新县的“快乐农家”餐馆，打砸店内的物品，并将店内的人员梅某、蔡某1、蔡某2等人打伤。经法医学鉴定，梅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砸毁的物品共价值人民币1469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阚家生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阚家生提出其只叫了董某，没有叫其他人去；其没有打砸，其进去时那些已经打砸完了；其没有殴打他人，是谁打的人其不清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阚家生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接受侦查机关讯问时都作了有罪供述，前后完全一致，公诉机关起诉前讯问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阚家生最初被公安机关以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调查、处理、处罚，表明该案犯罪情节较轻，法律应当罚当其罪；4.被害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综上，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阚家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阚家生以找明某讨债为由，邀约王某2、张远淋、程某、柯某、董某等人手持砍刀、钢管等工具，来到明某的姐夫方某1位于阳新县的“快乐农家”餐馆，打砸店内的物品，并将店内的人员梅某、蔡某1、蔡某2等人打伤。经法医学鉴定，梅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砸毁的物品共价值人民币1469元。上述事实，有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阚家生出生于1977年11月1日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阚家生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3月9日被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0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于2012年3月14日被阳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5月22日刑满释放。3.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8年10月10日抓获寻衅滋事的在逃人员阚家生。4.案发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12月24日，阚家生伙同董某、王某2携带钢管、砍刀等工具，驾驶车辆，打砸“快乐农家”餐馆及殴打他人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1证实：2016年12月24日，我接到方某1的电话后赶到现场时，看到有二辆车停在饭店门口，大概有十几人，人人戴着口罩，手上拿着砍刀，他们正好砸完酒店从店里出来，我就上前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砸店？并与蔡某2阻拦他们，不让他们走。他们其中一个人直接朝我额头一拳头，并拿着一把60CM刀砍我，蔡某2出来替我挡了这一刀，砍到蔡某2的头上。于是我就从对面拿来一棍竹棍子，村里来了好多人，堵住了那群人，我就上前去摘下了那个用刀砍蔡某2的人口罩，那个人我认识，叫王某2，外号蘑菇。我就对他说我认识你，有什么事我们好说，他并没有理睬。然后派出所的人赶过来了，将他们带走了。现场指挥的是一个姓阚的，之前来过几次，他左手拿着一根铁棍，右手拿着一把砍刀，当他们要上车走的时候，我们村里人拦住了他们不让他走，王某2就下车动手打了方容芝一巴掌，我就去拦他，他就打了我一巴掌，我还了他一巴掌，然后我跟村另外几个人一起抓住他，王某2打方某2时，姓阚的用手臂死死箍住我的颈部让王某2打。当时王某2拿钢管打向我的头，但是力度很轻没有什么伤，这时梅某就用手箍住了王某2，和王某2一起的，大约三四个人围着梅某打，后来对方看见我们村里来了很多人就准备跑，我拉着王某2不放，一个戴口罩的人就准备拿砍刀砍我，蔡某2看到就把砍刀夺下来。这时我看见他的头部出血了，他就说是钢管把前几天的老伤口打裂了。2.证人方某2证实：2016年12月24日下午4点钟左右，我在浮屠镇三保村快乐农家我家里坐着烤火，有一群头戴黑色帽子和黑色口罩的男青年冲进地下室，他们每人手里戴着手套，拿着钢管和砍刀，把我地下室的冰箱、冰柜的玻璃、门砸了，砸完之后他们准备走，我就和方某1、蔡某2一起拦着他们不让他们离开，我拉着蘑菇（王某2）不让他走，蘑菇就踢我，阚家生就用手勒着我脖子，我姐姐就叫阚家生放开我，阚家生将我放开后，我姐姐将我拉到一边，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将蘑菇、阚家生、柯某等人带到派出所。我被蘑菇踢了几脚，蔡某2和方某1拦着不让他们走，蘑菇就拿刀将蔡某2头部砍了一刀。我看到王某2打了梅某，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3.证人蔡某2证实：2016年12月24日16点钟左右，我赶到三保村快乐农家时，看到好多蒙面持刀者打砸完了要走，我和蔡某1就拦着不让他们走，有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用拳头朝我头部打了一拳，当时我头部就出血了。4.证人王某1证实：蔡某2好像是2016年12月24日晚上到阳新县中医院处理的伤口，开好药拿到我诊所打针的，25日来的时候他头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在我这里只是打针。他的伤口缝了5针，还有血迹，伤口是新鲜的，还肿胀的很厉害，不可能是12月20日形成的。5.证人明某证实：2016年12月23日18点钟左右，从一辆小车下来5个人，说我欠钱的事叫我到阳新去，然后强行将我带到阳新彭厨酒店吃饭，吃完后阚家生带了一个人过来将我一路打并带到双牛附近的麻将室后又继续打我。在麻将室里阚家生强迫我重新打了一张借条，内容是今借到阚家生人民币10万元，日期2015年元月8日。阚家生先是打我，又用刀在桌面上拍恐吓我。从23日18时起到22时一直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二年前我欠阚家生哥哥阚新生5万元钱，之后还利息还了4万元，2015年元月8日换成10万元的欠条，2016年12月23日在阚家生的威胁下又打了一张10万的欠条，债主写的阚家生。6.证人王某2证实：2016年12月24日15点钟左右，阚家生约我到三保村打架，我们坐一辆帝豪轿车在沿镇加油站与我帮忙约的柯某的起亚车会合，柯某带了5个人过来，将车牌都蒙上开车到浮屠镇三保村快乐农家。我们一行7、8个人，每人手持砍刀和钢管，冲进快乐农庄地下室进行打砸，当时我冲到楼上去找明某，其余人冲到地下室。之后我们要离开时，蔡某1和蔡某2上来拦我们，争执之中有人打了他们。我用拳头打了蔡某1的左眼部和蔡某2的头部，蔡某1的左耳是谁打伤的我没有看到。快乐农庄地下室房间的食物储藏柜、冰柜、桌椅、地下室的门等被我们用砍刀和钢管打碎了。我不知道去快乐农家打砸的原因，阚家生叫我去的。7.证人柯某证实：2016年12月24日15点许，王某2打电话给我约我一起到三保村打架，会合地点约定在。下午4点钟到加油站时，王某2从一辆帝豪轿车下来手持砍刀和钢管还拿着口罩和蒙车牌布等东西，让我蒙好车牌跟他走。我跟着他的车来到三保村路边一个快乐农家的饭庄，我们蒙好口罩在阚家生和王某2带领下，手持钢管和砍刀进入快乐农家饭庄的地下室进行打砸，程某也持钢管冲进了地下室进行了打砸，我是停车熄火关了车玻璃后才进去的，我刚进门到吧台的位置他们几个就打砸完冲上来了，我没有打砸。参与打砸的人我只认识阚家生、王某2、程某。王某2约我去打砸快乐农家好像是因为欠钱的钱。8.证人董某证实：2016年12月24日15时左右，阚家生打电话给我叫我和他一起到浮屠镇三保村去讨债，我们会合后一起在等另一辆车。16时来了一辆起亚车与我们会合，不知是阚家生还是王某2将放在帝豪后排座位下的刀具和口罩还有手套拿了一些丢在起亚车上，然后我们一起开车到三保村快乐农家饭庄。我们二辆车的7个人就冲进快乐农家的地下室进行了打砸。我用砍刀砍了快乐农庄地下室的门，“军”用钢管砸了储物的冰柜。（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方某1证实：2016年12月24日下午4点，我在阳新县快乐农家饭店里坐着，突然有二辆车停在我餐馆门口旁边，车牌照都用布蒙着，从车上下来十几个男青年，每人头上戴着口罩，手里都拿着一根钢管和一把砍刀，然后那群人就冲进我店里来找我妹夫明某，找了一圈之后没有找到，以阚家生和王某2（外号蘑菇）为首的那群青年就把我店里的物品全部砸坏了，砸了之后他们准备走，我就拦着他们说你们砸了我店里的物品总要给我个说法，我徒弟蔡某2、我妹妹方某3就跟我一起拦着他们，王某2就拿着一把60CM长的砍刀对着蔡某2头部一刀，随后我们村子的村民就都围上来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赶来了，并把阚家生、王某2、柯某等为首的3人带回派出所。快乐农家饭店屋子是明某的，店是明某租给我的经营的，明某欠他们的钱，他们来找明某，没有找到，他们就将我的店砸了。我店里地下室的橱柜和冰箱被砸了，玻璃碎了一地，地下室的门玻璃被砸碎。与王某2一起的大约三四个人围着梅某打，梅某当时一开始就在现场，至于对方具体怎么打梅某的我不是很清楚，用没用工具我也不清楚。蔡某2的头部被打，蔡某1被王某2打了几巴掌。2.被害人梅某证实：2016年12月24日15点40分左右，我在阳新县快乐农家吃饭，在点好菜后，我在地下室厨房坐着跟方某2在聊天，等朋友来吃饭，16点10分左右，突然冲下来一群戴着口罩的男青年，每人手里拿着砍刀和铁棍，什么话也没有说，在一个穿着黑夹克、身材有点胖、圆脸的中年人带头下开始打砸，把店里的冰箱、门、桌椅全部砸烂了。我就问他们，你们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砸店？他们其中就有一个人拿手架住我脖子说，你是不是明某？我就说不是，他们其中一个人说你是吃饭的，不要管。旁边一个人往我左耳朵一拳头打了过来，叫我到一边去。他们就继续打砸，把厨房里的东西都砸了，砸完以后他们就又跑到上面去找明某，我就跟着上去了，发现他们准备上车走人。我就上去拉住一辆帝豪车的车门，并抓住司机将他拉下来，然后从车子后面下来3个人准备拿刀砍我，我见旁边做农的村民手上有一把铁锹，我顺手拿了过来，从车上下来的那几个人就没有动手，这时从副驾驶下来一个人，手上拿着一把刀，来到我面前问我什么意思，我说你们砸了店，还打了我就准备这样走，然后我就箍住他的脖子，这时，蔡某1赶了过来，那人准备砍我的时候，他冲上去抢他手上的刀，并摘下了那个人的口罩，发现是王某2（外号蘑菇）。我把王某2拉到一边说，蘑菇你说为了么，还跑这来搞这个？他说冷，就跑到车上去拿棉袄，有人看到他从棉袄的口袋里拿了一把匕首装到牛仔裤的口袋里，我问他认不认识我，他没有理睬。我拉住王某2时被人从后面打了耳朵一拳，回头看见是一名高大个子的戴口罩、戴帽子的中年人。这时我有朋友过来了，我就过去陪我朋友说话去了。我看到王某2拿刀往蔡某1砍去，他弟弟蔡某2挡了那一刀，王某2突然冲上来，往我左眼一拳头，我准备冲上去的时候，被我朋友拉住了。然后派出所的人过来了，带走了王某2他们几个。蔡某2头部的伤是王某2手持一把长约6、70公分的砍刀从上而下砍到头上砍伤的。我当时被打的时候因为喝了酒，没有感到痛，也没在意，晚上就觉得耳朵嗡嗡响有点痛，第二天忍了一天，第三天左耳实在疼的受不了才去医院检查，一查才知道是耳膜被打穿孔了。（四）被告人阚家生于2016年12月24日、2018年10月10日、11日供述：明某差我哥阚新生5万元钱，打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给我哥，这钱是我拿给我哥的，明某一直不还钱。2016年12月23日晚上，王某2（外号蘑菇）叫人去浮屠街三保村“快乐农家”饭店内把明某带到阳新来，我们一起在阳新吃了饭，之后我们将明某带到阳新桃花泉一麻将室内，我说这钱是我借给我哥的，你重新给我打一张欠条，明某不肯打欠条，我就掐着他肩膀往后一推，他就给我打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打完欠条之后，王某2将他送回浮屠街了。2016年12月24日下午15时，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明某叫他去拿钱，但是电话里对方口气不好，王某2怀疑对方叫了人要打架就叫了一辆车来阳新接到我，我、王某2、董某、司机一起开车来到浮屠街沿镇加油站，后面王某2叫了一辆车过来，我车上一个人从车上拿了钢管、口罩、手套放在后面那辆车上。明某那边又打电话给王某2，一直在骂，我们二辆车开到三保村“快乐农家”路边停下来，我们6个人下了车，我们脸上带着面罩、手上带着白手套，每个人手上都拿着钢管，王某2手上拿的是砍刀，我们直接冲到“快乐农家”地下室，对着房间内的物品一顿乱砸，我是最后一个冲进去的，进去时他们已经砸完了。我们从“快乐农家”出来，被明某姨夫等人拦住了，我们几个人将口罩摘掉后，对方有人认识王某2，对方就和我们的人推拉起来，明某的姨夫要来打我和王某2，王某2拿砍刀准备砍对方，我去把砍刀拿掉了，明某姨夫拿鱼叉对着董某的大腿叉了一下，当时叉出血了。后来有人报警，派出所的人来后，将我、王某2、柯某带到派出所。钢管是我买的，砍刀我不知道是谁买的。我、王某2、柯某参与了打砸，其他人我不认识，谁被打伤了不是很清楚。（五）辨认笔录1.董某于2017年1月5日的辨认笔录，证实张远淋、程某、柯某就是2016年12月24日16时许在阳新县“快乐农家”饭庄进行打砸并打伤群众的人。2.柯某于2017年1月9日的辨认笔录，证实张远淋、董某就是2016年12月24日16时许在阳新县“快乐农家”饭庄进行打砸并打伤群众的人。3.王某2于2017年1月9日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张远淋、柯某就是2016年12月24日16时许在阳新县“快乐农家”饭庄进行打砸并打伤群众的人。案发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六）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梅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阳新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6年12月24日阳新县快乐农家饭庄被砸毁财物共价值人民币1469元。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本案证据，评判如下：1.被告人阚家生提出其除董某外没有叫其他等人，其没有打砸，没有殴打他人的辩解。经查，证人蔡某3、方某2、蔡某2及王某2、柯某、董某等人的笔录证实被告人阚家生为向某平日追讨欠款，邀约多人携带钢管、砍刀等凶器并都蒙上面和车牌，将方某1经营的快乐农家打砸，并对现场的人员进行殴打。该事实与被害人的陈述及现场照片能相互印证。故被告人提出的此节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在案证据证实2016年12月24日案发后，被告人阚家生与王某2、柯某等人准备离开时被人拦下，被告人阚家生伙同他人对拦截他们的人实施殴打行为后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民警带至派出所进行调查，其到案后不具有主动性。2018年10月10日阚家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在到案后第一份笔录中对打砸物品、殴打他人等事实均予否认，其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自首的规定，不成立自首。被告人阚家生邀约多人携带作案凶器，采取蒙面、蒙车牌的方式，冲进被害人的饭店任意打砸，并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性质恶劣，社会影响坏，依法应予严惩。故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亲属已经对被害人梅某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阚家生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阚家生有前科，且持械滋事，既随意殴打他人又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均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阚家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月十日起，先前行政拘留十五日折抵刑期十五日，至二○二○年九月二十四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冯进干人民陪审员  石 良人民陪审员  李公良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姜 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