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11刑初428号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辉，男，1975年11月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徐州金航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无固定住所，户籍地徐州市泉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被告人王磊，男，1982年4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徐州市金百纳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徐州市鼓楼区。曾因吸毒于2009年12月23日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4年10月11日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4年10月24日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蔡军，江苏清正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6]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辉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辉、王磊及辩护人蔡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11月，被告人王辉设立了徐州金航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金航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后以该公司为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2010年9月份，被告人王辉、王磊共同预谋后，以被告人王辉为实际经营人，被告人王磊为法定代表人的徐州金百纳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金百纳公司）为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并由被告人王辉负责支配、处分集资款项以及负责公司人员管理、薪资分配。自2010年2月份，被告人王辉以金航公司、金百纳公司名义，直接或者通过被告人王磊及其他员工向不特定集资参与群众，谎称集资款系用于做银行过桥或者用于做有抵押的放款，可以确保资金安全，以2%至4%不等的月利息，共计向180名社会群众共计集资人民币4200余万元，已返还本金及利息共计约人民币1100余万，造成群众损失共计达人民币3000余万元。2012年5、6月间，被告人王辉的资金链出现断裂迹象，其仍由本人或者通过被告人王磊使用伪造的房产证明材料以抵押借款等方式，骗取张某某、戴某某、历某某等放款群众的资金由被告人王辉支配、处分。其还使用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抵押对外放款材料或者编造的投资事项等方式，虚构、隐匿集资款去向，逃避群众追讨，并于2013年1月22日逃匿，直至2015年2月10日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王辉到案后，拒不交代集资款去向，逃避返还群众资金。2010年下半年至2012年8月间，被告人王磊未经人民银行许可，以本人以及金百纳公司的名义向27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达人民币800余万元，并将所集资款项全部交由被告人王辉支配、处分，扣除已返还的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外，造成集资参与群众资金共计达人民币500余万元未能归还。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辉、王磊的行为分别构成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磊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辉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四年，对被告人王磊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被告人王辉辩称，由于很多集资参与人重复投资，其吸收的资金约有60%归还了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和利息，另有200余万元用于办公费用及房租、广告费用及发放人员工资。被告人王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磊的行为应为单位犯罪；2、被告人王磊的犯罪数额800余万元应当扣除王云鹏、穆玉丹从金航公司转到金百纳公司的数额402万元，故王磊实际犯罪数额为约400万元，加之系单位犯罪，不属于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情形；3、被告人王磊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8年11月，被告人王辉设立了徐州金航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金航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后以该公司为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2010年9月份，被告人王辉、王磊共同预谋后，以被告人王辉为实际经营人，被告人王磊为法定代表人的徐州金百纳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金百纳公司）为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并由被告人王辉负责支配、处分集资款项以及负责公司人员管理、薪资分配。自2010年2月份，被告人王辉以金航公司、金百纳公司名义，直接或者通过被告人王磊及其他员工向不特定集资参与群众，谎称集资款系用于做银行过桥或者用于做有抵押的放款，可以确保资金安全，以2%至4%不等的月利息，共计向180名社会群众共计集资人民币4200余万元，已返还本金及利息共计约人民币1100余万，造成群众损失共计达人民币3000余万元。2012年5、6月间，被告人王辉的资金链出现断裂迹象，其仍由本人或者通过被告人王磊使用伪造的房产证明材料以抵押借款等方式，骗取张某某、戴某某、历某某等放款群众的资金由被告人王辉支配、处分。其还使用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抵押对外放款材料或者编造的投资事项等方式，虚构、隐匿集资款去向，逃避群众追讨，并于2013年1月22日逃匿，直至2015年2月10日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王辉到案后，拒不交代集资款去向，逃避返还群众资金。2010年下半年至2012年8月间，被告人王磊未经人民银行许可，以本人以及金百纳公司的名义向23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达人民币400余万元，并将所集资款项全部交由被告人王辉支配、处分，扣除已返还的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外，造成集资参与群众资金共计达人民币300余万元未能归还。2015年2月1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辉抓获，被告人王磊于2013年1月2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又于2015年2月16日经电话通知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实王辉经营启航、金航、金百纳投资公司整体情况和王辉、王磊的地位与作用的证据1、徐州金航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材料、营业执照副本，证明该公司系被告人王辉于2008年设立的自然人独资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2、徐州金百纳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材料，证明该公司由被告人王磊于2008年设立，原为徐州恒运投资理财咨询公司，2010年9月变更为现名，注册资本50万元。3、王辉提供的委托协议1份、聘用协议2份，主要内容：2010年9月金百纳公司聘用王辉为人事经理，负责本公司人员的岗位调动以及工资、奖金、提成分配问题，金百纳公司委托王辉负责本公司资金往来、运作等业务，包括代表公司给客户出具借款合同及借据，以及代表公司将公司所收资金全部用于经营运作。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09年下半年至2012年王辉出事跑路期间为王辉的公司做账报税。发票基本上都是咨询费和服务费，营业额有时是0，最多是2000多元，其不清楚公司的实际运营情况。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4月偶遇高中同学王辉，他让其到小康人家东南门北边的金航公司工作了，金航公司有五个人，王辉、一名约60岁的女会计，女文员韩某、顾某某和其。2010年11月份前后，王辉在天山绿洲开了一个金百纳投资理财有限公司，安排其到金百纳公司工作，杨某甲、刘某甲（别名刘薇）、王磊、王进也在，直到出事。王辉主要吸收的资金是他父母单位同事的，还有他同学、同事的，其投了20余万元。王辉每月给其开工资1500元，后涨到1900元，目前还欠其半年工资。其负责打扫卫生，接待客户介绍公司情况，带客户去银行办理转账手续。平时金百纳公司都是王辉来开会、安排员工包括王磊的工作，所以王辉才是实际经营者。王辉给员工开会时说：如果客户问公司的主营业务，就介绍吸资月息是2分，公司主要做银行过桥和承兑汇票，所有放款都有实物抵押。2012年6-7月份，王辉召集三四十位客户到公司开会，拿出一张一千多万的承兑汇票给客户看，大部分客户都相信了，当时其也以为是真的，到最后所有客户都没有拿到钱才知道是假的。2012年上半年王辉就很少到公司了，下半年就不到公司来了。王辉跑了之后，其还听客户反映王辉押给历某某及其他一些客户的房产证是假的。6、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于约2010年10月份经堂姐杨某乙介绍到徐州市泉山区天山绿洲的金百纳投资理财咨询服务公司工作至2012年底公司出事，王磊是公司法人，金百纳公司的筹备、员工招聘，员工工资发放都是王辉负责的，公司账目、员工公用费用的报销都是王辉审批的，安排工作也是王辉负责，可以说王辉在公司中独揽大权，当时的员工都认为是王辉开的公司，是公司的最高领导，王磊也听从王辉安排。当时员工还有刘某（即刘某甲）、孙某、顾某某、王进。其他员工除了打杂之外，有时陪客户去银行办理往转账的业务。其负责做公司的流水账、人员工资（王磊的工资除外）、交水电费、采购办公用品等工作。公司的两台POS机分别是王辉农行和建行的账户，钱都在王辉那里，客户的存款到期后一般提前打电话，王辉会把合同和现金或者银行卡准备好，一般小额的支付客户现金，大额的通过银行卡转账支付给客户，王辉一般都是安排员工用农行、建行、中国银行、工行等银行卡转账。金百纳客户的存款的期限一般是三个月，在公司存钱时扣除利息，客户实际交的钱都是合同上本金减去利息的数额。其做的流水账总共多少钱记不清了，员工工资加上平时物业费、办公费用等一个月约一万余元。7、证人刘某甲（别名刘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6、7月份经过朋友介绍到金百纳公司工作至2012年12月份，平时负责接待客户和日常清洁。公司老板是王辉，杨某甲是现金会计，孙某、小斌（顾某某）、王某都是负责接待客户的，王磊平时做些日常接待的工作，和普通员工一样。一般有客户到公司来投钱，其和孙某、小斌、王某负责接待客户，有时候王磊也接待，然后客户把钱用现金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交给王辉，有时候收现金，由王辉和客户签订合同，王辉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8、证人李某甲（被告人王辉的母亲）的证言，证明王辉下岗后在纺织技工学校附近开了一家投资公司，一两年后换到小康人家东门叫金航投资理财公司，后来又挪到天山绿洲金百纳公司，刚开始王辉开的金百纳公司生意还可以，其身边的老年朋友、同学、同事询问，其说可以，让他们去放款。后来他们陆续到王辉那里去放款了。后来王辉说他的资金有点紧张，陆续把家里的五套住房抵押出去了，还分次拿走其140多万元钱，王辉的妻子杨某乙对其说王辉欠了3000多万元，其才知道真相。9、证人杨某乙（被告人王辉的前妻）的证言、调取自民政局的婚姻登记材料，证明其与王辉于2009年左右认识后恋爱，2011年3月结婚，2012年8月离婚后在新都嘉苑2-2-1202室分房居住。其和父母08年或09年陆续通过银行转帐、现金等方式在王辉的金百纳公司存了105万，其中4万是交给王磊的。离婚协议载明：婚后无共同财产，期间所产生债务由男方个人承担。婚前王辉向女方及父母所借的101万元于2012年10月全额归还。10、被告人王辉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08年夏天其注册成立徐州市金航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并担任法人代表，在徐州市泉山区西湖美景小区楼下沿街门面租赁办公室。10月份正式开业，开始都是用自己家里的钱投资，后来陆陆续续的都是亲戚朋友、同学来投资。其发布广告通过房屋抵押和担保人担保的方式放给个人，一般月利率是3%-5%，其按照月利率2%-3%的标准给投资人返利，一直到2010年4-5月份，大概有30-40人来投资约1000多万元。2010年4-5月份的一天，王磊找到其帮忙，其让王磊自己成立投资公司，事先约定各自吸收的投资款分开。王磊后来将他原来注册的一个公司名称更名为徐州市金百纳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天山绿洲沿街门面租赁办公室，当年10月份正式开业。金百纳公司开始通过打广告的方式在徐州市晨报、路牌、都市信息报登广告吸引客户来投资，陆陆续续来了一批人投资。刚开始王磊对放款的程序不太懂，其就帮助王磊核实借款人的信息，教他一些具体的操作流程，由他自己操作。后来他对这一块都熟悉了，就不需要其把关了，其也就不问他那一块了。王磊吸收客户的现金都是王磊自己收着的，转账都是转到其农行、建行、工行、交行卡上，这些卡都在王磊手里，因为他的卡都被冻结、查封了，只能用其的卡。2012年3-4月份时，徐州的投资公司都很紧张，投资的客户陆陆续续来抽钱，王磊没有能力偿还客户的投资款，就让其替他还一部分钱给客户，其怕这么多人来公司闹影响不好，就拿出1000多万替王磊还给客户利息和本金，王磊以个人的名义开具了一张4000多万的资金使用说明，其中1000多万是其客户的钱。到2012年7-8月份其资金也很紧张，没法偿还客户的本金和利息。客户都到公司来要钱，一直到2012年11月份，一个客户乔梁带人把公司的东西都拉走了，公司也开不成了，2013年1月份其就跑了。其在小康人家经营金航投资公司时吸收客户的钱放跑了几笔，其中有放给苗某、李某丁、胡某某等人共计500万元。后来成立金百纳公司，其把金航投资公司的老客户带到金百纳公司，给换了合同、收据。吸收的钱不是每笔都能放出去，再加上放跑的那500多万元，为了公司能够运行下去，其只能拆东墙补西墙，用新客户放的钱支付老客户的本金和利息。当时经营金百纳公司是没办法盈利的。11、被告人王磊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因为李某丁做借款担保而认识王辉。后来李某丁被抓，王辉找到其要求还钱，逼其打了一张500余万元的欠条，并称李某丁让他照顾其。王辉开始筹备天山绿洲新店面，用其原有公司营业执照变更为现在的金百纳投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2010年10月份其担任金百纳公司法人，王辉当时许诺每个月给其2000元工资，帮其把五张信用卡的欠账共3.4万还清了，2011年2、3月份给其每个月5000元工资，到2011年5月给其使用一辆现代索纳塔汽车，每三个月帮其交房租（每月1000元），王辉还将原小康人家的金航投资理财有限公司改为金百纳二部，公司还有5个成员，孙某是王辉同学，顾某某是王辉的把兄弟，王进是王辉二叔的儿子，刘某是王辉同学的妻子，还有一个会计叫杨某甲，是王辉妻子杨某乙的妹妹。金百纳公司一共有多少投资者其不知道，其客户有十几个人，大约四百万元左右。金百纳许诺投资人的利息是2分到2分5。投资人的钱交到公司，带卡的刷卡，现金交到杨某甲会计那里，再由杨某甲直接交到王辉手中，其从来没有接触过现金，除了让其签字，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让其问。公司的一切操作方式都是由王辉一手操作，他从来不给任何人说，也不让任何人说。公司在路牌和报纸上做广告登的宣传，王辉说这些钱是做银行过桥资金，给客户保证做这些事情是安全的，让客户放心。其与客户签的是借款合同和借据，借款合同约定甲方是放款人，乙方是公司，盖金百纳的公司合同章，如果是其客户由其签名，其客户都是有看广告、报纸等方式过来的或者住附近的人，都不是其直接关系，还有一两名客户是王辉直接介绍给其，是和王辉直接联系并打款，然后王辉让客户直接找其签字，其作为金百纳的法人签字和盖章，但是王辉签字盖的章其并不知情。这些客户的资金流向都是王辉操作的。没有金百纳的投资人拿着盖金百纳的章和王辉的签字来找其要钱的。公司没有金融部门批准向社会融资的许可证，经营账册均是王辉负责，其问过经营情况，王辉说收来的钱都放出去了，其就没有再问，只是天天去公司负责接待前来咨询投资的人，客户一般咨询的问题是钱的去处、月息、信誉如何，其按王辉事前交代称钱的去处是设备抵押、厂房抵押、房屋抵押、汽车抵押以及银行过桥资金的借贷人。决定投资的客户去会计杨某甲那里交钱出借款合同、借据、利息收到条共三个单子，客户拿着三个单子来找其签字盖章。客户把利息收到条签字后交给会计，然后由会计交给王辉。2012年4、5月份公司经营状况不太好，王辉给了其关于王某戊的三个门面房的房屋产权手续，还有师大教师楼的房屋产权手续，老花鸟市场那里一个二楼的房屋产权手续，王辉告诉其吸收的钱全部都放贷放出去了，让其拿这些证给客户看看，打消客户钱要不回来的疑虑。其见王辉拿着这些证对客户称“不信你就拿出来查查”，态度很强硬，客户都信以为真了，其也相信了，并把这些证拿给客户看了，开始只让看，后来就把这些证给历某某和汤某，王辉拿这些证件给过很多客户。汤某2011年开始到公司陆续放了100多万元，其用房屋产权手续给她看，汤某提出来要抵押，王辉让其把产权手续给她，包括作为放款人和借款人孙某某、鹿某签的合同。历某某从公司成立就开始投资，王辉让其拿着房产抵押手续找历某某再投钱，有一天历某某来公司拿月利钱，其称有一个抵押的房产，但没把钱给清人家，让历某某放点钱，历某某称害怕没有抵押不敢放，其称把房产手续交给他，历某某就又放了50万元。其给历某某的房产手续有宋某某在广大巷景染名居2#-104的房产、土地证、他项权证，房产买卖协议，房屋售后回购合同，借款抵押合同和公证书，其不认识宋某某，王辉把签订的合同给其时宋某某已经签字按手印了，其以为是真实存在的就签了字，其和历某某都相信宋某某的房产确实抵押给其了。又过了一两个月，由于王辉老不给客户钱，历某某最先发现其给的房产证是假的，这时客户的态度是让王辉把银行承兑汇票里的钱兑出去还钱，客户们就不告王辉，王辉把承兑汇票继续给客户演戏看，让客户以为他还是有钱的，在2013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王辉把很多客户们召集到乔梁的办公室开会，称在他办公室有一个保险柜，里面有一些资料还有放款去向，明天全部交给大家看，让大家都知道钱的去向好放心。次日凌晨五点钟，王辉从树人中学附近的格林豪泰宾馆跑了，当天早上八点钟秘书给其打电话其才知道。（二）证明不特定社会公众向金百纳投资公司集资数额、收回资金及损失情况的证据1、刘某、吴某某、王某某、杨某某、彭某某、赵某某、钱某某、刘某某、刘某某、戴某某、杨某、杨某、兰某某、王某某、顾某、蓝某、王某某、戴某某、王某、郭某、李某某、王某某、权某某、刘某某等90余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据等书证复印件、被害人与王辉均签名的投资情况确认表，证明上述集资参与人通过王辉或者王辉的父亲、母亲的介绍或者通过亲朋好友的介绍或者在报纸上看到徐州金百纳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广告后，到王辉处进行投资存款，被告人王辉与其签订借款合同和借据的事实。2、集资参与人历某某、王某甲、葛某、武某、刘某乙、李某乙、薛某、梁某、王某乙、单某、王某丙、李某丙、石某、汤某等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据等书证复印件、集资参与人与王磊均签名的投资情况确认表，证明上述人员是看到徐州市金百纳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报纸、路牌宣传的广告或者看到门店广告前来存款投资的，被告人王磊与其签订借款合同和借据，并许诺2%的月利率。3、徐州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证明经审计，王辉、王磊于2010年至2012年以金百纳公司或者金航公司名义向180名社会公众共计集资人民币4200余万元，已返还本金及利息共计约人民币1100余万，实际损失共计达人民币3000余万元。其中以王磊名义签署的集资金额800余万元，返还本息300余万元，实际损失500余万元（含王云鹏及其亲属、穆玉丹集资360余万元，返还本息150余万元，实际损失200余万元）。（三）证明王辉在资金链断裂后使用假房产抵押材料诈骗戴金芝、历某某等人财物的证据1、集资参与人张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抵押借款合同、借据，证明王辉2010年经营金航投资公司时，其投资30余万元。后王辉称在天山绿洲与银行朋友合伙成立金百纳公司，主要是给银行做过桥，没有任何风险。其实地查看见装修很豪华，有五六名工作人员，就更加信任，将房子抵押贷款60多万放到金百纳公司，还陆续带亲戚一起投了100多万。2012年5月份，王辉用广大巷景染名居2#-104室房产证、土地证抵押向其借钱，其以本人、女儿李某某、母亲曾某某的名义又放给王辉35万，王辉还与其签了抵押借款合同、借据，但称房子值几百万，没把二证抵押给其，其得知他还拿这套房子抵押给同事李士鸿。2012年6月，听说王辉资金链断裂，在找他要钱过程中，他曾拿二、三张总额二、三千万的承兑汇票给其和于春生看，其发现有二张编号是重复的，而且汇票章的颜色也不一样，当场指出，王辉说是别人给办的，就打电话问也打不通。2013年1月份一天晚上，王辉召集30多名客户在乔梁办公室开会，说他的钱都到柳新线材厂了，承诺第二天带大家去现场核实。第二天就听说他跑了，直到被公安抓获。2、集资参与人吴兴美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4月经人介绍到金百纳公司放款，王辉称公司主要是投资铜山房地产项目，其遂放款50万元，期限一个月，月息3分。到期未还款，2012年5、6月份追款紧时，王辉将牌楼市场二期二层房产证、土地证抵押给其称续签三个月合同。后其获悉王辉的公司资金链断裂，且核实抵押的房屋二证均是伪造，王辉称没有钱，不愿还钱。2012年10月份，王辉召集部分客户到他公司开会，拿出一张一千万的承兑汇票给大家看，称有钱还给大家。后又找不到他了，直到他被公安局抓获。3、集资参与人兰永庆的证言，证明其系王辉父亲的同事，2010年，王辉在小康人家隔壁开金航投资公司，向其介绍他在银行有关系，集资主要在银行做过桥业务，没有任何风险。其就放款七八万元，月息2分，到期能及时收到利息。2011年1、2月份，王辉称在天山绿洲买了商铺，又和银行的朋友一起合伙开了一家金百纳投资公司，其去实地看到公司排场很大，就又投了40万左右。2012年4月份之前，王辉都及时支付利息。之后总是应付，说手上没钱了。后王辉拿了一套开元四季一期A9#-1-401室的二证抵押给其，办公证时发现是假的，他说是朋友骗了他。后来就耍无赖不还钱了。2012年10月，他还召集部分客户，并拿出一张一千万元的承兑汇票给大家看，说一周内把钱取出来还给大家。大家相信了。4、集资参与人葛孝礼的证言，证明2012年3-4月份，自己路过天山绿洲的金百纳投资公司时，公司里一名男子向其介绍他们公司专门做银行过桥业务，其相信了，一次性在该公司放款11万元。只拿了一次利息，其他都损失了。2012年底左右，王辉向投资人出示一千万的承兑汇票，后来就找不到他了。5、集资参与人刘兆华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王辉签名财产担保书，证明其2010年看到宣传单后到金航投资公司查看，王辉介绍说他和消防支队合资在潘塘建了一家防盗门厂，他占70%股份。其陆续投了20多万。2010年后，王辉打电话称在天山绿洲开了一家金百纳投资公司，让其去那里办放款手续，其又陆续投了20多万。2012年6月放款都到期了，王辉称暂没有钱还，要把牌楼市场二期二层的房产证给其，还带其看了价值200多万的房子。他还给其看并复印了一张一千万的承兑汇票，其心里就踏实了，又向小孩舅借了30万放给王辉，加上之前的45万，共计75万。王辉签了一份财产担保书，说还不上钱就以房子还给其。到期后王辉没有还钱，去公司也找不到他了，打电话也不接，直到他被抓获。6、集资参与人黄占成的证言，证明其和妻子汤某2011年9月看报纸广告得知金百纳公司经营了五、六年，有百分之百的信誉，专门做银行过桥生意，以月息2分向民间借贷。后来到该公司，是公司法人王磊接待的，他介绍说是东店子信用社的信贷主任，金百纳公司是银行的下属三产机构，专门做银行过桥生意，挣钱主要是为职工搞点福利，只和银行打交道，不参与其他投资，是零风险。其就相信了，陆续在王磊处投资200多万元，钱都是打到王辉帐户上的，签了借款合同和借据，上面有王磊和王辉的签名和金百纳公司的公章。2012年3月份，因社会上不少投资公司出事，其和汤某找王磊要钱，他说公司的钱有一部分投到孙大强、鹿茜的公司了，再放一季度，到时本息一起还，他还把鹿茜名下的中汇霖雨山庄D19#-1-101室的房证、土地证、他项权证以及孙大强名下徐师公寓小区G#楼的土地证、他项权证、公证书一起交给其。后王磊一直没还钱，其和汤某查询到这些房证都是假的，就找到王磊，王磊说这些房证是王辉交给他的，他借的钱都交给王辉的。2012年10月份，其和汤某见到王辉，当时历某某、武某等20多人也在，王辉称王磊借大家的钱都被他放出去了，现在身上没有钱。他还拿出一张一千万的承兑汇票给大家看，说最多一周就取钱还给大家。大家都很高兴就走了。后来他没有还钱给大家。2013年1月份一天晚上，王辉召集约30多名投资人在乔某办公室，有王磊、历某某、张某某、武某、兰某某、乔某等人。王辉称大家放的钱让其投资到柳新线村厂两千多万元，明天就带大家去核实。结果第二天他就跑了，直到被公安抓获。7、集资参与人乔梁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到天山绿洲的金百纳投资公司，王辉介绍说公司是做银行过桥生意的，并称对面办公室坐着的一名男子（后知叫王磊，当时没有说话）是银行行长，平时不太来。其相信了，放款60万，家里人也放了87万元。2012年夏天，其听说金百纳不太行了，就找王辉要钱，王辉以没到期为由不愿意还钱。到期后，王辉交给其2套房产证和土地证，一套是绿地二期209#-1-1201室，一套是新岸线小区7#-1-1201室。并说他把放给别人了，对方把房证押给他，如果不还钱就把房证的债权抵给其。后王辉一直没有给其钱。到2013年1月，王辉召集所有投资客户到位于和平派出所隔壁的办公室开会。他对大家说他的钱都放在柳新线材厂了，所有放款手续都放在保险柜里，但钥匙不在他手里，他允诺第二天就把放款手续地拿出来给大家看。第二天，王辉就跑了找不到了，直到公安机关将他抓获。8、集资参与人戴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买卖协议等复印件，证明2010年上半年，王辉在小康人家附近开金航投资公司时，称公司主要做银行过桥生意，和银行关系相当好，放钱没有任何风险。其就在他那放款了，中间陆续拿走本金和利息。2011年初，他又在天山绿洲开了金百纳投资公司，后其又把投到金百纳公司。共计往金百纳公司放款113.74万元，实际损失110.14万元。王辉于2012年4月拿了新生里3#101、102、201、202四套房产证复印件、房地产买卖协议、公证书原件押给其，钱到期后还拿出一张一千多万的承兑汇票给其看，称暂时无法兑现。后来就再也不给其面见。9、集资参与人历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买卖协议等复印件，证明其于2011年初在金百纳投资公司放款后收回。2012年5、6月份，王辉安排王磊用广大巷的房产证等房产手续作为抵押找自己借款50万元，是在公司会计杨某甲那里刷的卡，钱是直接到王辉账户上的。还写抵押协议，手续都给了其。不久王辉即资金链断裂，无法收回，并得知这些手续是假的，自己被骗了。10、被告人王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王辉将房证手续交给其并让其出示给集资人，继续吸引集资参与人投资的事实。11、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新生里3#-201、202、3#-101、102等都是登记在其妻子王某戊名下的房产，经辩认历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买卖协议等复印件共计34页，这些复印件也全部都是伪造的，上面的签名不是其签的。12、证人鹿某的证言，证明经辩认历某某提供的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公证书、借据、收条等复印件，“鹿茜”的签名不是其本人写的，其名下没有房产，也不认识王磊，没有和任何人签订此类合同、借据。（四）关于集资款去向的证据1、被告人王辉的供述与辩解，对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去向，其作过多次供述，第一种供述是到其处投资的都是以前金航的老客户，放款的客户有50-60人左右，放款额大约3000万元，分批借给了江苏浙广开发公司。第二种供述改称把客户投资的钱以5%的月利率放到了徐州市泰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小康人家附近的几家担保公司，还有一些个人。第三种供述是其将约1000万用于支付客户的利息和本金，300多万借给关某某、姬某、丁某某等人，都有借条未归还，个人消费大约500多万，其中一辆奥迪Q7总价130多万、一辆奥迪A5总价60多万、一辆现代索纳塔总价10万、一辆帕萨特30万左右，一辆宝马520总价50万左右，二手别克GL8总价19万，段庄广场新都佳苑房产50多万，大福源超市附近二手房一套40多万，牌楼的门面90多万，求是小学对面二手房一套30万，开元四季房子缴了20多万首付。2016年2月16日，被告人王辉供述其没有其他盈利方式，将吸收的公众存款以月息3分、4分、5分不等放给70-80人，其中江苏泰银担保投资公司王某戊和王某丁夫妇自2009年5、6月份到2011年9-10月份以月息3-4分从金航公司借钱3000多万元，其赚过300万左右的利息。2011年3-4月份，其分三次通过建行卡、农行卡打到王某丁银行卡上144万、100万、480万元，共计借给他们750万元，支付了二、三次利息后，到2011年6-7月就找不到人，这750万一直未还；李某丁于2008年开始到金航公司借钱，每笔5万至70万元，月息3-4分，到2010年四五月份共计欠其175万元，后被判刑一直未还钱；苗某从2009年上半年至2011年9-10月份向其借钱，月息3分，共计欠146万，后联系不上，听说他也被判刑了；胡某某从2008年开始向其借钱，月息3分，至2010年3、4月份共计欠126万元一直没有还，其也找不到人，去法院起诉他了；姬某从2009年开始向借钱，月息3分，到2010年5月共计欠70多万元，后联系不上。王某戊借走750万不还后，其手里的钱无法偿还投资群众的本金及利息了，只能拿新的投资客户的本金偿还老客户的本金或利息了就这样恶性循环一直到2012年3月份，就没法运转了，那时客户陆续来取钱，很少有人来放钱，再加上其没有投资项目，只能拆东墙补西墙，最后到2012年底，其实在还不上客户的钱就跑了。2016年2月17日，其供述在金百纳共计吸收3700万元左右，一部分放出去收不回了，包括放给苗某的146万、胡某某的126万、李某丁的175万、姬某的70万，王某戊的750万元，借给王颖的46万元，连同借给崔乙甲的，共计1313万元。公司买了四辆车，一辆奥迪Q7总价130多万、一辆奥迪A5总价60多万、一辆现代索纳塔总价12万、一辆二手别克GL8总价15万元，共计217万元，装修樱花小镇门面加上办公用品、租金共计40万元，剩下支付投资客户大概2000万元左右。从2011年开始徐州陆续就有投资公司倒闭，有很多放款客户在公司出事前提前把本金和利息都取走了，这部分客户的利息大概在1200万左右。加上未提前出局的客户已收到的利息769万余元，共计付息在2000万元左右。2、王辉提供的借款合同、本院民事判决书，证明王辉向关某某、丁某某、姬某、王某戊、苗某、胡某某、仇利、李某丁、崔某某等人借款的相关情况。3、被告人王磊的供述与辩解及王辉签订的借条，证明其没有向王辉借过钱，但王辉以其为李某丁担保为由于2010年7月和9月两次让其出具了600余万元借条。王辉当时称知道其没钱，也不需要给其钱，今后跟他干就行，还能挣钱买房子。当时其不明白，出事后才意识到王辉是为出事后做打算，要将责任推到其身上。4、证人李某丁的证言、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及批捕文书，证明李某丁于201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经辨认王辉提供的李某丁为借款人的借款合同复印件，2010年5月11日、5月20日的两份借款合同共计135万元并非其签名。2010年3月21日借款40万的合同是其续签2008年的那笔40万的借款合同。5、证人苗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左右，其女朋友仇利和徐州国土局副局长胡某某一起借了王辉100多万元做生意用于投资买地了，后王辉追着他们还款，后仇、胡二人带其去见王辉，其给王辉提供一张100多万元的借条或借据上签字。过了一年多，王辉找不到仇、胡二人就找其要钱，2010年初至2010年8、9月份，其陆续还了他80-90万元，用的是自己家的钱及借亲戚朋友的钱，但他没有打收条。经辩认王辉提供的苗某为借款人的借款合同、借据复印件（2010年12月20日借款146.7万元），这上面的名字不是其签的字。6、证人王某戊、王某丁夫妇的证言、网银交易记录和王辉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明王某戊、王某丁夫妇曾于2011年4月向王辉借款750万元，同年4月、7月9月分三次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偿还，王辉出具了该笔债务现已结清，原借据作废的证明。7、购车发票复印件两份，证明被告人王辉于2011年6月以109.8万元购买奥迪牌越野车一辆，2011年9月以559500元购买奥迪轿车一辆。8、房屋租赁合同、广告发布合同、收费发票、证明金百纳公司租赁办公地点、公开对外宣传并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五）关于涉案财产处置及综合性证据1、协助查询人民银行结算帐户开户银行名称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从人民银行查询到王辉在江苏银行、交行、浦发行、淮海农商行、邮政银行、招商银行、工行、建行、民生银行、农行、中行等10家银行共开设帐户20个，其中徐州19个、南京1个（浦发行），存款余额均近乎为0。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10日对被告人王辉于徐州市泉山区大学城28-1-404室的暂住处进行搜查，扣押了笔记本电脑、上网笔记本等物证及相关书证，具体包括：金百纳公司租赁矿山东路天山绿洲6-1-107室的房屋租赁合同、金百纳公司与徐州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徐州乾图众视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及广告费收据、宽带网信息发布协议、收据、王辉转帐付款记录、徐州电话号码簿认刊确认书原件、公交站台站名牌广告发布合同及收据。3、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3年1月22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因被告人王辉已逃匿，公安机关于2013年1月23日对其上网追逃，2015年2月10日在徐州市泉山区矿西农贸市场附近将其抓获。被告人王磊于2013年1月22日被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2月16日经民警电话通知传唤后到案。4、二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针对控辩双方在庭审中发表的辩论意见，本院根据案件的证据并结合法律的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王辉关于集资参与人重复投资导致其将60%的资金归还集资参与人的本息的辩解是否成立。经查认为，被告人王辉在实际实施犯罪行为时存在吸引集资参与人重复投资的情形，经当庭讯问，其对指控集资额4200余万元，造成3000余万元损失，重复投资归还的本息数额未进行详细统计，不能明确具体数额。根据在案证据，集资参与人获得本金和利息的情形已经统计在案，且有部分集资参与人不存在重复投资的情形，报案的损失系实际损失。被告人王辉在从事集资活动过程中，指使王磊在内的公司员工，采取虚构集资去向、夸大资金安全性的方式，欺骗群众，在资金链困难时其逃匿之前，采取各种方式虚构资金去向，还使用伪造的房产证明继续骗取群众资金达上百万元。其逃匿二年后被抓获，到案后拒不交代绝大部分资金去向，还提供向王磊、李某丁、苗某、王某戊夫妇放款材料等虚假证明，反映其事前即作为逃避法律打击的准备，反映其主观恶性。故被告人王辉的辩解并无事实依据，并不能对指控的犯罪数额造成实质的影响，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经查认为，以单位名义实施的，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犯罪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金百纳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仅有的股东为王磊一人，实际为被告人王辉控制，公司的设立系被告人王辉、王磊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公司没有独立的意志和财产，根据法律规定，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王云鹏、穆玉丹从金航公司转到金百纳公司的集资款是否应当从被告人王磊的犯罪数额中扣除。经查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王云鹏集资实缴金额3577900元，已返利息1507900元，实际损失2070000元，穆某某实缴金额170000元，已返利息27600元，实际损失142400元，二人合计集资缴款3647900元，实际损失2212400元，公诉人当庭认可王辉经营金航公司期间集资人集资数额转到金百纳公司续签的部分可以扣除，本院对此予以认可，故该360余万元可以不认定为被告人王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四、关于被告人王磊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王磊于2013年1月21日在公安机关作笔录时能够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次日本案立为刑事案件，公安机关没有对其进行讯问，在2013年至2014年对其进行过多次讯问，后被告人王辉到案后，被告人王磊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传唤到案。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被告人王磊被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的证据，故依据现有证据可以综合认定被告人王磊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王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具有共同犯罪情节。被告人王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磊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王辉、王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2029年2月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4月2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依法追缴涉案违法所得并予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黎 方审 判 员  周平波人民陪审员  牛太平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周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