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2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志海，男，199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全州县。因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武贵、王文利，广西纵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志海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粤06刑初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志海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廖志海，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廖志海受沈某1（已起诉）雇佣，答应帮沈某1从广东陆某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回广西桂林，沈某1许诺每运输一包毒品向被告人廖志海支付3000元人民币的报酬，在此期间，被告人廖志海多次在沈某1的带领下从桂林出发来到陆某市博美镇。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廖志海在沈某1的带领下，再次从桂林出发来到陆某，当晚二人入住陆某市七天阳光酒店。次日9时许，二人来到陆某市博美镇，由沈某1向一名叫“阿某”的男子购得两包甲基苯丙胺后交给被告人廖志海，让廖志海独自携带毒品乘车回桂林。同日16时许，被告人廖志海乘坐桂Ｃ×××××长途客车途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收费站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廖志海座位上方的行李架上起获两包甲基苯丙胺，分别净重863.8克（含量为69.5%）、898.7克（含量为68.5%）。以上事实，有有搜查笔录、鉴定意见、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廖志海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运输毒品罪。鉴于被告人廖志海系受沈某1雇佣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本案的从犯，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廖志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志海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五万元。（二）扣押在案的毒品、背包，予以没收并销毁；扣押在案的手机，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上诉人廖志海及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对量刑有异议,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具体理由：1.其是受雇运输毒品,根据2017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的量刑指导意见》有关规定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2.其在本案中是从犯、初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的犯罪行为；3.廖志海在被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主动揭发“沈某2”犯罪行为，其后又将自己知道的“沈某2”的电话号码、住址等信息提供给公安机关，为公安机关最终抓获“沈某2”缩小抓捕范围，应构成一般立功；4.廖志海家庭情况特殊，儿时父母离异、经济困难。综上四点，请二审法院予以考虑，对廖志海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12月间，上诉人廖志海受沈某1（已判决）雇佣，以每运输一包毒品获得3000元人民币的报酬，帮沈某1从广东陆某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回广西桂林。2017年12月14日，上诉人廖志海在沈某1的带领下，从桂林出发来到陆某，当晚二人入住陆某市七天阳光酒店。次日9时许，二人来到陆某市博美镇，由沈某1向一名叫“阿某”的男子购得两包甲基苯丙胺后交给上诉人廖志海，让廖志海独自携带毒品乘车回桂林。同日16时许，上诉人廖志海乘坐桂Ｃ×××××长途客车途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收费站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廖志海座位上方的行李架上放置的黑色背包中起获两包甲基苯丙胺，分别净重863.8克、898.7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搜查笔录2017年12月15日16时许，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民警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收费站将廖志海乘坐的车牌为桂Ｃ×××××的大巴车截停，在车上抓获上诉人廖志海，从廖志海身上搜出白色VIVO牌手机一台（号码182××××2336），从廖志海的黑色双肩包内搜出两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粉粒。（二）鉴定意见1.由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南公（司）鉴（化）字[2017]12082号检验报告，送检的两份白色晶体粉粒都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9.5%、含量为68.5%。2.由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南公（司）鉴（DNA）字[2017]1222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检材照片、情况说明，现场起获的背包带剪片、背包内衣服4剪片、背包内矿泉水塑料瓶瓶口的STR分型与廖志海的唾液样本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2×1029。3.由佛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中心出具电子秤检定结果，用于称量廖志海携带的白色晶体粉粒的电子秤合格。（三）书证、物证1.户籍登记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廖志海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记录。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2017年12月15日15时许，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有一名广西籍男子随身携带大量毒品乘坐从广东陆某开往广西桂林的大巴车经过佛山市南海区西二环高速南海路段，后民警赶赴佛山市三水区西南收费站，并于同日16时许在西南收费站将一辆车牌为桂Ｃ×××××的大巴车截停，在车上抓获上诉人廖志海，从廖志海身上搜出白色VIVO牌手机一台（号码182××××2336），从廖志海的黑色双肩包内搜出两包白色晶体粉粒，手机、黑色背包、白色晶体均予以扣押。经过称量、鉴定，两包白色晶体粉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分别净重863.8克（含量为69.5%）、898.7克（含量为68.5%）。侦查人员通过号码177××××4168在公安系统上查询得知号码使用人是沈某1（男，1976年10月22日生，户籍所在地广西桂林市全州县石塘镇商业街16号）后，对沈某1办理网上追逃，2018年3月9日15时许，民警在广西桂林市叠彩区城区站前路70-2号中房阳光小区抓获同案人沈某1。3.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公安机关对从廖志海身上搜出的一个黑色双肩包、两包白色晶体粉粒、手机均予以扣押。4.称量、取样笔录，上诉人廖志海持有的两包白色晶体粉粒分别净重863.8克、898.7克，从上述两包白色晶体粉粒中分别取样10克和10.3克送检。5.住宿登记单,廖志海于2017年12月14日17时24分入住陆某市七天阳光酒店，12月15日8时40分离开。6.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上诉人廖志海的手机（号码为182××××2336）中储存了沈某1的身份证照片；与号码177××××4168之间的通话也与通话记录一致。7.现场检测报告书，上诉人廖志海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摇头丸、氯胺酮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8.健康检查笔录，上诉人廖志海被送入南海区看守所羁押时，体表检查并无异常。（四）视听资料上诉人廖志海在阳光七天酒店开房的情况，其中微信图片显示廖志海预订阳光七天酒店房间的手机号为130××××5147，酒店监控视频显示2017年12月15日廖志海与一男子在阳光七天酒店开房；侦查人员抓捕、讯问上诉人廖志海的情况及称量毒品的情况。（五）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12月15日9时许，我在汕头汽车站坐大巴车回广西桂林，坐在大巴车倒数第四排右手边靠窗位置。16时许，大巴车到一个收费站出口时，三名便衣民警拦住大巴车，上车把坐在我后面那排座位靠走廊位置的一名男乘客抓住，从该男乘客座位上方行李架上的一个黑色双肩背包内搜出两大包白色颗粒。该男乘客年约30岁，上身穿一件黑色外套，内穿一件红色衣服。证人唐某1辨认出上诉人廖志海就是被抓获的男子。2.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12月15日9时许，我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峡山镇坐车回广西桂林，客车开了约一个多小时，一名男子上车坐在和我同一排的右边靠过道位置，我在车上见过该男子动过一个放在行李架上的黑色包。车行至佛山市三水区的一条高速公路上，几名警察上来将该男子抓住，从他座位上方的行李架上拿下一个黑色包，问该男子包是不是他的，该男子说不是他的，警察问旁边的人包是谁的，旁边的人都说不是他们的。警察打开包检查，发现包里有衣服、手机及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两袋白色晶体。后警察将车上全部人员带到公安机关。那个黑色的包我没注意是谁放在行李架上的，但是在一个服务区上车后，我看到那名男子曾经把这个黑色的包拿下来检查。证人潘某辨认出上诉人廖志海就是被抓获的男子。3.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12月15日7时40分许，我从汕头乘坐桂Ｃ×××××大巴车回广西老家，坐在右边倒数第三排靠窗位置。期间我在行李架上找自己买的玉米和水，坐在我旁边的那名男子就把行李架上的黑色背包掀起来，我发现玉米被该背包压住了。后警察上车抓获坐在我旁边的男子，从那个黑色背包内搜出衣服、零食及两包用透明袋包装的冰糖状物品。我不知道背包是谁的，但坐我旁边的男子动过背包。证人胡某辨认出上诉人廖志海就是被抓获的男子。4.证人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12月15日15时许，我驾驶的客运大巴行驶至二广高速三水路段时被警察截停，警察在车上抓获了一名男乘客，从男乘客的黑色包内查获两包违禁品。该乘客是在陆某市深汕高速路边的霞湖车站上车，坐在靠车门一侧倒数第三排座位。证人翟某1辨认出上诉人廖志海就是被抓获的男子。5.证人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12月15日15时许，我工作的大巴途经二广高速三水西南收费站时，民警上车抓获一名男子，听车上的乘客说该男子是在陆某霞湖车站上车的，涉嫌携带违禁品。证人文某辨认出上诉人廖志海就是被抓获的男子。6.证人翟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12月15日11时30分，一名穿红色上衣的男子在陆某霞湖车站上了我工作的大巴车，坐在倒数第三排。15时许，又有三名男子在炭步服务区上车（后来我知道他们是警察），给了300元说去八步。16时许，车辆途经三水高速出口附近路段时被警车截停，车上的警察把倒数第三排穿红色上衣的男子抓获。证人翟某2辨认出上诉人廖志海就是被抓获的男子。（六）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上诉人廖志海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我电话182××××2336。2016年12月份，我在广西桂林市全州县赌博时认识一名叫“沈某2”的男子，2017年8月我在全州县赌博时又碰见“沈某2”，他知道我输了很多钱后，就向我说明他有来钱快的路子，问我干不干，还留了他的电话给我，让我考虑跟他干就打电话给他。2017年9月，我决定跟他去赚快钱，就电话联系他，他吩咐我等他电话。2017年12月14日，“沈某2”打电话联系我一起去陆某购买甲基苯丙胺，我们在桂林乘坐长途客车到陆某，当晚凌晨1时许到达后我们一起住在陆某市的七天酒店，是用我的身份证登记入住的。2017年12月15日9时许，我携带一个黑色背包和“沈某2”一起去到陆某市博美镇，“沈某2”独自拿着黑色背包去购买毒品，他回来后将装有毒品的背包交给我，用摩托车送我到博美镇乘坐公共汽车，并吩咐我先回桂林再联系他，后我携带毒品乘坐回桂林的长途客车，将装有毒品的背包放在大客车的行李架上。当客车途经佛山市三水区路段时，警察将车截停并抓住我，我放在行李架上装毒品的背包也被查获，警察打开背包时，我才知道“沈某2”购买了两包甲基苯丙胺（共重约1700多克）。我和“沈某2”到陆某市博美镇的目的，就是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我不知道他为何要大量购买毒品。拿到毒品后，“沈某2”就叫我自己一个人坐车回广西桂林，他自己再搭另外一辆车回广西桂林；我从桂林到陆某的车费“沈某2”会在陆某给回我，但返回桂林的车费就由我自己支付。这次我们到了广东陆某住在陆某的七天阳光酒店，由我开房的，是“沈某2”叫我开房，他没有拿他的身份证登记。我把毒品运到广西桂林后，“沈某2”会打电话给我，并说个地址叫我把毒品交给他。“沈某2”答应我每次帮他运输毒品按照包数给我利润，每包给我3000元，每包毒品重约1千克。我还没运输到桂林就被抓了，还没收钱，我不认识卖毒品给“沈某2”的男子，他们俩人相互联系。民警扣押的黑色背包是我的，“沈某2”的电话是177××××4168，但这个号码他在2017年10月底就说不用了。2017年10月的一天，我吸食过一次氯胺酮。上诉人廖志海辨认出沈某1就是“沈某2”，指认了其被起获的毒品、装毒品的背包、乘坐的大巴车；指认了其通话记录截图，通话记录显示2017年11月22日备注为“沈”的电话177××××4168曾拨打过廖志海的电话；指认二人2017年12月15日1时47分在陆某七天阳光酒店开房、1时50分出入酒店电梯的视频截图。2.同案人沈某1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我电话180××××6198。我2017年8、9月份认识了老乡廖志海。2017年12月14日12时许，我打电话给廖志海让他陪我去广东陆某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承诺他帮我把毒品带到桂林他家里，我再到他家里取毒品，每包毒品我会给他3000元报酬，廖志海同意。当日14时许，我携带8万元现金和廖志海一起从桂林汽车站坐长途客车到陆某，车费由我支付，200元一张票。我们于2017年12月15日凌晨1、2时许到达陆某，之后我们一起在陆某市汽车站旁边的七天阳光酒店住了一晚，房费由我支付，由廖志海开房，我没有登记入住信息，因为我的身份证丢了且前台也没有让我登记信息。我们住到7、8时许就退房，我联系一个叫“阿某”的男子（“阿某”是我一个桂林朋友2017年12月份介绍认识的，我当时找朋友想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我朋友就介绍“阿某”给我），跟他说我要购买一千多克甲基苯丙胺，后我和廖志海乘坐的士前往博美镇找阿某，“阿某”过来后，问我要买多少，我说要1800克左右，“阿某”说要8万元，并让我们等他一下。半小时后阿某回来，我把8万元现金交给他，他把两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共1700多克甲基苯丙胺给我，当时廖志海在场，他知道阿某给我的两包物品就是冰毒。接着我把两包毒品给了廖志海，廖志海就把毒品放到他黑色背包内。之后我就送廖志海到博美汽车站乘坐客车回桂林，他回桂林的车费也是我支付。而我就选择坐高铁回桂林，因为廖志海带着毒品，太危险了。我2017年12月16日8时许回到桂林后打不通廖志海的电话，之后我从廖志海家属处得知他被公安机关抓了，我答应给廖志海的报酬还没有支付给他。我购买冰毒是为了自己吸食用的，廖志海没有出资，他负责帮我把毒品带回桂林。我从2017年开始吸毒，每天吸食1、2克左右。廖志海不认识“阿某”。廖志海用一个黑色背包来装毒品，背包是他自己带去的。我不知道廖志海是否吸食毒品。同案人沈某1辨认出上诉人廖志海，指认其与廖志海二人2017年12月15日1时47分在陆某七天阳光酒店开房、1时50分出入酒店电梯的视频截图。对于上诉人廖志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廖志海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根据该规定运输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的量刑指导意见》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甲基苯丙胺五十克或者其它毒品数量达到数量大起点的，量刑起点为十五年有期徒刑，依法应当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除外。本案中廖志海运输1762.5克，数量大，依法应当判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因此，对廖志海的量刑并不适用《关于常见的量刑指导意见》中有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量刑规定。上诉人廖志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适用2017《关于常见的量刑指导意见》对廖志海受雇运输毒品减少基准刑的30%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廖志海系受沈某1雇佣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本案的从犯，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一审法院基于上述情节在量刑上已经予以考虑，二审期间，仍以同样理由请求本院予以改判，据理不足。关于辩护人提出廖志海构成一般立功的意见，经查，立功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本案中廖志海其归案后交代其掌握的同案人沈某1的电话号码等基本情况系其如实供述的应有之义，并不构成立功，对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廖志海家庭情况特殊，经济困难，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廖志海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廖志海违反国家对毒品管制的法律规定，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鉴于上诉人廖志海系受雇佣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海涛审判员  邹伟明审判员  周 晶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黄晰明书记员罗尔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