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2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省公司综合办公大楼**。负责人:王抗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东，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南内环街98-2财富大厦**iv>负责人:史振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彭、王建刚，山西晋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柴东勇，男，197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山西来德保安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保安，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蓓，山西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慧琼，女，199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太原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柴东勇、被上诉人张慧琼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7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彭，被上诉人柴东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蓓，被上诉人张慧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晋0105民初7247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一审判决的我司承担的80000元费用。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柴东勇的伤情并不全是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应该存在二次受伤，应予改判。被上诉人柴东勇一审开庭提供的病历资料显示2018年3月1日在山西省煤炭医院住院治疗，医生诊断为头部外伤神经症、左额头皮血肿、高血压3级、癫痫。而2018年3月19日在山西武警医院入院诊断为左锁骨肩峰粉碎性骨折、左锁骨胸骨骨折、左侧第1-3肋骨骨折。两次诊断完全不一致。第一次入院没有检查出有骨折现象，时隔10天后检查出外伤，粉碎性骨折。不能排除柴东勇在这10天期间存在二次受伤，柴东勇也并未证明第二次受伤与第一次受伤的关联性。二、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由于柴东勇一审开庭并未提供相关的误工证明以及误工扣发工资证明，认定让我司赔偿误工费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伤残赔偿金有误，应予改判。根据柴东勇提供的山西儒林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柴东勇的上肢功能障碍主要是其中枢性肢瘫的表现，系原有脑出血术后遗留所致，外伤只是次要的因素。所以根据伤残意见我司认可的伤残的参与度按30%赔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重新核对上述损失，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法律尊严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柴东勇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本案诉讼费不应由答辩人承担。二、上诉人并无相反证据证明其存在二次受伤，故一审判决对医疗费的认定合理合法。答辩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交误工证明，证明其系山西来德保安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担任保安一职，单位扣发其请假期间工资，故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答辩人的伤情经太原市小店区法院委托，在山西儒林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经鉴定答辩人柴东勇所受胸椎1-5左侧横突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一处。上诉人认为答辩人左上肢功能障碍外伤起次要作用，故对于伤残赔偿金按照30%进行赔付，但是答辩人的伤情并非根据左上肢伤情定残，故答辩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一处十级伤残等级进行认定。张慧琼辩称，应当维持原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辩称，法院依法认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张慧琼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逃逸行为，按照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拒赔。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一栏显示“甲未保护现场，乙方三月十日来报案”，事故发生于2018年3月1日，而乙方在未保护现场的情况下在事故发生后的第9天才报案。被上诉人张慧琼的行为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行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0条的规定，上诉人只要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后，人民法院不能支持上诉人就被上诉人张慧琼的行为造成的损失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提示”不等同于“明确说明义务”。其次，根据被上诉人张慧琼与上诉人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约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同时机动车商业保险单重要提示栏明确写明：1、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2、收到本保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如有不符或者遗漏请及时通知保险人并办理变更或补充手续。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第3款明确提示，要求被保险人对责任免除部分和赔偿处理予以详细阅读，该条款充分证实上诉人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故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保险责任。二、基于商业三者险内拒赔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判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和交通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住院病历显示，对被上诉人柴东勇自身疾病的治疗与交通事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不承担。对被上诉人柴东勇2018年3月19日至4月9日在武警医院的治疗费与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因果关系，住院病历显示其诊断与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的诊断完全不同。且于2018年6月25日第二次在武警医院治疗，入院记录显示是其因在锻炼是不慎摔倒至左肩部疼痛、活动受限直接导致的与交通事故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基于医疗费的上诉理由，武警医院住院37天与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应支持。营养费支持100天过高。误工费没有事实证据支持，被上诉人柴东勇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明细等证明误工的事实，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无依据。护理费支持45天不合理。一审法院未结合鉴定意见伤残参与度意见，直接判令上诉人承担全部的残疾赔偿金错误。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在外伤作用的次要作用幅度范围内支持。鉴定费系间接损失，非保险责任范围内上诉人不承担。交通费没有证据。综上，一审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重新作出公正判决，以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和维护法律的严肃性。柴东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合理。答辩人柴东勇事故时在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的诊断为：头部外伤神经症、左额头皮血肿等伤，在该院的诊疗经过中明确载明：对症给予营养神经、改善循环等治疗，符合伤情诊断。同时，柴东勇住院期间的用药和平时用药未重合。故其第一次住院时并未就其本身疾病进行用药。同时，根据鉴定报告中的分析说明载明：“被鉴定人外伤史明确，外伤致胸1-5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左锁骨远端骨折、左第1-3肋骨骨折、左肩胛骨骨折，诊断明确，符合巨大外力作用于左侧肩背部而形成的受伤机制”足以证明答辩人伤情系事故导致。二、针对营养费，答辩人在三次出院医嘱中都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一审认定100天，每日50元，合理合法，并无不当。三、针对误工费，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规定，答辩人柴东勇所提交的证明，一审法院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四、针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答辩意见同正针对人保太原分公司答辩意见，应当按照一处十级伤残的相关标准进行认定。五、针对鉴定费，根据《保险法》第64条的规定，答辩人柴东勇所支出的鉴定费系确定损失所必要、合理的支出，保险人应承担。张慧琼辩称，事故发生时赶紧把柴东勇送往医院，不存在逃逸行为，应予维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柴东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柴东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200558．56元；2、上述保险赔偿金不足支付部分，依法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3、上述保险赔偿仍不足支付部分依法判令张慧琼承担赔偿责任；4、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张慧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日6时30分许，张慧琼驾驶×××号车辆在体育路许坦西街口由北向南行驶过程中，碰撞由西向东步行的柴东勇，造成柴东勇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小店二大队作出晋公交认字[2018]第H00000708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慧琼负主要责任，柴东勇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柴东勇被送往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急救和治疗，被诊断为：头部外伤神经症、左额头皮血肿、高血压3级极高危险组、癫痫、高血压脑出血术后。于2018年3月9日出院，住院8天，支付住院费11062.12元，门诊费19.2元，急救费168元，以上共计11249.32元。出院医嘱为：1、患者于2018年3月1日到2018年3月9日在我科住院治疗。2、继续口服药物治疗，加强营养，康复锻炼，定期复查，不是随诊。2018年3月19日柴东勇入住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左锁骨肩峰端粉碎性骨折、左锁骨胸骨端骨折、左侧第1-3肋骨骨折、胸1-5椎体左侧横突骨折、高血压病、癫痫、脑出血术后。于2018年4月9日出院，住院21天，支付住院费34800.95元。出院医嘱为：1、继续休息至受伤后3月，加强营养，继续口服促进骨折愈合药物治疗。2、继续在医生指导下适度行左肩关节功能锻炼，防止关节僵硬。（术后3月内将左肩关节活动至正常范围）3、术后3月内严禁左上肢过度活动、负重，以免内固定物松动、断裂、脱出，骨折断端错位。4、行左手、左腕、左肘关节伸屈功能锻炼，防止关节僵硬。5、定期来院拍片复查（术后2、3月），根据复查结果及骨折愈合情况继续在医生指导下行功能锻炼，由医生决定左上肢正常负重活动时间。6、待骨折愈合后（术后1.5-2年）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2018年6月25日柴东勇入住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左锁骨中段骨折、左锁骨肩峰端骨折术后、高血压病、癫痫、脑出血术后。于2018年7月11日出院，住院16天，支付住院费37173.06元，门诊费193.1元，外购药2962.5元，以上共计40328.66元。出院医嘱为：1、继续休息至受伤后3月，加强营养，继续口服促进骨折愈合药物治疗。2、继续左前臂吊带外固定，定期来院拍片复查（术后1、2、3月），根据复查结果酌情去除前臂吊带，酌情去除内固定克氏针，在医生指导下行左肩关节功能锻炼，防止关节僵硬。（术后3月内将左肩关节活动至正常范围）由医生决定左上肢正常负重活动时间。3、术后3月内严禁左上肢过度活动、负重，以免内固定物松动、断裂、脱出，骨折断端错位。4、行左手、左腕、左肘关节伸屈功能锻炼，防止关节僵硬。5、待骨折愈合后（术后1.5-2年）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综上，柴东勇支付医疗费共计86378.93元，其中张慧琼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柴东勇申请伤残鉴定，后一审法院委托山西儒林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8年1月30日该中心作出[2018]临鉴字第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柴东勇伤残等级为十级。为此，柴东勇支付鉴定费1500元。另查明，×××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1月31日0：00时至2019年1月30日24：00时止；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投有500000元三者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12月15日00时起至2018年12月14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柴东勇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多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张慧琼对柴东勇之损伤应承担何种赔偿责任。首先，柴东勇受伤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86378．93元（其中山西煤炭中心医院住院费11062．12元，门诊费19．2元，急救费168元，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医院二次住院费71974．01元，门诊费193．1元，外购药2962．5元），有票据为凭，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45天为4500元；营养费按每天50元计算100天为5000元；误工费按2017年山西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按国民经济行业分组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8547元／年计算274天（从事故发生之日2018年3月1日起至伤残鉴定的前一天2018年11月29日止）为28936．65元；护理费按2017年山西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按国民经济行业分组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8547元／年计算45天为4752．37元；残疾赔偿金按2017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32元／年计算20年乘以残疾赔偿系数10％为582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元；鉴定费1500元，有票据为凭，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柴东勇母亲郭秀林，1946年10月1日出生，父亲柴秉忠，1943年7月11月出生，均为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坞城村居民，柴东勇母亲按2017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404元／年计算8年乘以残疾赔偿系数10％除以4为3680．8元，柴东勇父亲按2017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404元／年计算5年乘以残疾赔偿系数10％除以4为2300．5元，共计5981．3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以上合计201313．25元。其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张慧琼对柴东勇之损伤应承担何种赔偿责任。因×××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投有500000元三者险，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113934．32元，余款87378．9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其中的70％为61165．25元，核减去张慧琼垫付的10000元，故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付柴东勇51165．25元。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所持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柴东勇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包括：医疗费86378.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28936.65元，护理费4752.37元，残疾赔偿金582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81.3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201313.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13934.3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付柴东勇51165.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柴东勇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86378．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28936．65元，护理费4752．37元，残疾赔偿金582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81．3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201313．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13934.3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51165．25元；二、上述（一）项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柴东勇的其它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另查明被上诉人柴东勇于2018年6月25日入武警医院的病例上明确显示：其于5月22日复查后，在家锻炼时不慎摔伤住院。被上诉人柴东勇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9日在煤炭医院住院支付住院费、门诊、急救费共计11249.32元，住院8天。2018年3月19日至2018年4月9日，支付住院费34800.95元，住院21天。支付门诊费、复印病例费、复查拍片费等共计323.1元。护理费应计算29天，计3062.64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伤残鉴定结论和柴东勇在煤炭医院住院治疗均无异议。关于被上诉人柴东勇2018年3月19日在山西武警医院治疗诊断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当日入煤炭医院诊断并无矛盾之处，且间隔时间较短，在煤炭医院对此并未做该项检查，故2018年3月19日至2018年4月9日在武警医院的治疗与涉案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关于2018年6月25日入武警医院治疗，因该病例明确记载系复查后在家锻炼时不慎摔伤，此次摔伤不是因涉案交通事故所致，故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由被上诉人柴东勇自行负担。综上，涉案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柴东勇受伤，产生的医疗费为46373.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900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28936.65元，残疾赔偿金5826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81.3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3062.64元，鉴定费1500元，各项损失共计158017.96元。应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被上诉人柴东勇112244.59元，余款45773.3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其中的70%为32041.36元，核减被上诉人张慧琼垫付的10000元，故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赔付被上诉人柴东勇22041.36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724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柴东勇112244.59元；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柴东勇22041.36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柴东勇在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二审诉讼费共计2064元，由被上诉人柴东勇负担135元，由张慧琼负担617元（柴东勇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负担8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担5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俊红审判员 牛晓斌审判员 冯云昌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