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藏01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凤林，男，1967年2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捕前住本市夺底路“鑫中阁洗浴会所”。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王刚，西藏子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贡确，男，1990年3月21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江孜县，藏族，初中文化，经商，捕前住本市二环路农牧厅小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李春伟，北京市盈科（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布白玛，北京市盈科（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成才，男，1979年6月6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捕前住本市夺底路“鑫中阁洗浴会所”。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昌畅，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大银，男，1986年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捕前住本市夺底路“鑫中阁洗浴会所”。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孟泽军，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凤林、贡确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石成才、王大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藏0102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凤林、贡确、石成才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徐凤林、贡确、石成才及原审被告人王大银，听取辩护人及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人徐凤林、贡确共同经营位于本市夺底路的“鑫中阁洗浴会所”，其中徐凤林出资80％、贡确出资20％。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15日期间，在“鑫中阁洗浴会所”二被告人招募多名女性，通过制定请假扣罚、提成、收取押金等制度的方式容留其从事卖淫活动。徐凤林主要负责日常营业额核实、发放工资等，贡确主要负责对卖淫女日常管理及接待嫖客。被告人石成才介绍多名女性到“鑫中阁洗浴会所”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王大银主要负责接待嫖客、“望风”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四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抓捕经过、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物证提取、扣押笔录（卖淫女“出台”记账本、考勤本、避孕套等）、现场照片、证人王某1、赵某、王某2、王某3、戚某、汪某、李某、王某4、刘某、东某、平某、次某等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徐凤林、贡确、石成才、王大银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徐凤林、贡确通过设立经营场所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二人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被告人石成才，王大银协助他人组织卖淫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根据二人在协助他人组织卖淫中的作用及参与时间对其量刑时予以区分。据此，被告人徐凤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贡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石成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王大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时，在案扣押的“出台”记账单、考勤本、避孕套等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徐凤林提出：自己的行为系协助组织卖淫，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徐凤林只负责收账，不负责店内的日常管理，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在本案中未获利，属情节轻微，悔罪表现良好，请求对其判处缓刑。上诉人贡确提出：其非“鑫中阁洗浴会所”的股东，该会所的设立及其会所内的员工、技师女的招募由徐凤林负责，故原审法院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的定性不准，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贡确虽构成组织卖淫罪，但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设立“鑫中阁洗浴会所”时，贡确欲出资的20％实际未到账，且未分得利润，而同案犯徐凤林出资80％，且负责收取盈利，因此，贡确在本案中作用更小；日常经营中，贡确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收取嫖资以及招募卖淫女的行为与同案犯王大银、石成才行为性质一致，而原判对王大银、石成才以协助组织卖淫定罪量刑，故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石成才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石成才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理。原审被告人王大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及定性、量刑未提出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王大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拉萨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徐凤林、贡确、石成才、原审被告人王大银及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相同且经公开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凤林、贡确为获取非法利益，共同出资经营位于本市夺底路的“鑫中阁洗浴会所”，通过雇佣、招募、容留等手段，先后组织、管理多名人员在该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石成才、原审被告人王大银明知他人在“鑫中阁洗浴会所”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招募、介绍卖淫人员、接洽嫖客、收取嫖资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关于上诉人徐凤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只负责收账，未参与日常管理活动，且归案后有较好悔罪表现，鉴于犯罪情节轻微，请求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判处缓刑。经查，徐凤林为设立“鑫中阁洗浴会所”的卖淫场所出资80％，雇佣石成才招募多名卖淫人员，并对卖淫人员制定相关的管理制度，从而获取非法利益，故其提出的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判处缓刑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悔罪表现较好，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原判对其量刑时已考虑；关于上诉人贡确提出，自己没有组织他人卖淫活动的辩解，经查，贡确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同案犯徐凤林、石成才、王大银和在卷其他证人证言证实，贡确为设立“鑫中阁洗浴会所”出资20％，且在日常管理中负责接洽嫖客、安排卖淫人员、收账以及招募卖淫人员等积极行为。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贡确在一审庭审中对其出资20％的事实进行了翻供，但不能说明翻供的合理理由，故其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贡确行为相比其他同案犯作用更小，系从犯，请求对其量刑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贡确在本案中既有出资又有实际管理的行为，不属于从犯，同时，在卷证人证言、“出台”记账本等证据显示，该会所在经营期间卖淫人员累计10人次以上，其人数达到法定的“情节严重”，故原判对其量刑并未过重，因此，其提出的系从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石成才及其辩护人以及原审被告人王大银的辩护人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该意见原判对二人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并在相应法定幅度内判处刑罚，量刑适当，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次仁德吉审判员 巴桑元旦审判员 平措多吉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拉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