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23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沙某某，女，200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沙某2，沙某某之父，1984年6月10日生，汉族，农民，住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某，沙某某之母，1984年4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丰县。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某，江苏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某，男，200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丰县。法定代理人：周某，周某某之父，197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丰县。法定代理人：韩某，周某某之母，197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某，男，200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刘某某之父，汉族，农民，住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某，刘某某之母，1967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丰县。刘某2、孙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2，丰县某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沙某某、沙某2、杨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刘某某、孙素芹、刘某2、周某某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18）苏0321民初6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沙某2、杨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某，被上诉人周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周某、韩某，被上诉人孙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9月14日中午12点左右，刘某某午饭后返回教室，在教室的过道来回跑动，碰撞了沙某某，当刘某某再次跑过来时，沙某某用手里的书包扔向了刘某某，沙某某的书包反弹，碰到正在喝水的周某某嘴上，导致周某某门牙根折。周某某受伤后，先后在徐州第二人民医院及丰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合计10天，除沙某某、刘某某已支付医疗费用外，周某某共花费医疗费6147.69元。周某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沙某某、刘某某赔偿医疗费6147.69元、护理费3000元（30×100）、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20×50）、营养费760元（20×38）、交通费1000元、种植牙齿费用20000元、牙齿修复费7000元，合计38907.69元。刘某某辩称自己不是本案侵权人，也不存在重大过失，请求驳回周某某的诉讼请求。沙某某辩称，本案的事实是刘某某跑得快，撞到了沙某某，沙某某间接地撞到了周某某。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周某某的主张，周某某的损失具体如下：1.医疗费：周某某主张医疗费6147.69元，有其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及相关的病历予以证明，予以认定。2.护理费：周某某要求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30天，标准过高，根据现行的公安部关于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结合周某某受伤的事实，酌定按照80元/天的标准计算20天，护理费为1600元（80×20），对于周某某主张中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3.营养费：周某某要求按照38元/天的标准计算20天，根据现行的公安部关于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结合周某某受伤的事实，营养费为760元（38×20），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周某某要求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20天，标准过高，因周某某住院10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元（50×10），对于周某某主张中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结合周某某的就医地点、次数等因素，酌定为300元。6.周某某要求种植牙齿费用及牙齿修复费合计27000元，但未实际产生，待实际产生后，可另行主张。以上损失合计为9307.69元，对于周某某主张中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刘某某在教室的过道来回跑动，碰撞了沙某某，是造成周某某受伤的起因，而后沙某某用书包扔向了刘某某，沙某某的书包反弹，碰到正在喝水的周某某嘴上，是造成周某某受伤的直接原因，因此刘某某与沙某某对周某某的损害均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刘某某与沙某某发生碰撞后，沙某某应做到互谦互让，不使矛盾扩大化，而沙某某采取武力的方式来解决双方纠纷，导致周某某受伤，因此沙某某对周某某的损害应承担主要责任，刘某某对周某某的损害应承担次要责任。本案中，刘某某与沙某某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刘某某的监护人为刘某2、孙素芹，沙某某的监护人为沙某2、杨某某，根据法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对于周某某的损失，应由刘某2、孙素芹，沙某2、杨某某承担。综上所述，刘某2、孙素芹应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为2792.31元（9307.69×30%），沙某2、杨某某应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为6515.38元（9307.69×70%）。一审法院遂判决：一、沙某2、杨某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某某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为6515.38元；二、刘某2、孙素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某某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为2792.31元；三、驳回周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沙某某、沙某2、杨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真正事实是：刘某某午饭后返回教室，沙某某在教室内打扫卫生。刘某某在教室的过道内来回跑动，碰撞了沙某某，影响了沙某某打扫卫生，沙某某当时拿着书包，指着刘某某想让其不再乱跑影响打扫卫生，沙某某并没有拿着书包扔向刘某某，是刘某某未听取沙某某的劝阻，继续在教室跑动，撞到了沙某某手上的书包，从而书包又撞到了周某某嘴部。一审法院却认定是沙某某用手里的书包扔向刘某某，书包反弹碰到正在喝水的周某某嘴上，试问多大的力度，书包能砸在身上又反弹砸断了牙。一审法院认定沙某某承担主要责任明显不当，沙某某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刘某某辩称，沙某某在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不是客观事实。刘某某午饭后回到教室，在公共通道中间走动时，由于过道狭窄碰了沙某某一下，等刘某某再次从过道过来时，沙某某用自己的书包砸向刘某某，却砸到周某某嘴上，该书包中有一个铁杯子，致使周某某门牙受到损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周某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期间，沙某某提交刘某某、沙某某、韩雯琼三人的证词作为新证据（该证据复印自学校），以证明当时是沙某某拿着书包，刘某某跑过来撞到书包，才导致周某某受伤，而非沙某某用书包砸刘某某反弹到周某某脸上。刘某某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周某某质证称，上述证据不是真实的，校长给我的证据与该证据不一样。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沙某某对本案损害结果是否有过错及过错大小问题。关于事情发生经过，丰县顺河镇顺河初级中学向一审法院出具了《关于周某某牙齿伤害情况的调查说明》，载明“……当刘某某再次跑过来时，沙某某用手里的书包扔了刘某某，书包反弹，砸在周某某的嘴上，因书包中有一个铁杯子，导致周某某门牙断了两颗。……”根据该《调查说明》，周某某受伤后果发生的主要原因在沙某某将书包扔向刘某某，书包反弹砸到周某某嘴上。顺河初级中学系事故发生地，其出具的《调查说明》系学校对事情经过进行整体了解后，综合各方陈述出具的情况说明，基本能反映本案的真实情况。沙某某二审提交的证据系三位同学的证词，该证词与学校的证明没有明显的矛盾，证词对于书包是如何碰撞的，并未有说明，证词的证明力度弱于学校的《调查说明》，一审法院根据学校出具的《调查说明》确定本案事实以及对责任的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沙某某、沙某2、杨某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沙某某、沙某2、杨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艳丽审 判 员 黄 博审 判 员 石镜霞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 杜乙慧书 记 员 刘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