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3民终8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红兵，男，汉族，农民，生于1972年4月30日，住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民，陕西金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伍锋科，男，汉族，农民，生于1977年6月29日，住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炜，陕西正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红兵因与被上诉人伍锋科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2018)陕0304民初1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陈红兵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民、伍锋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红兵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改判维持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2018)陕0304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一审重审判决认定伍锋科因打架导致“右拇指掌指关节脱位”与客观事实不符，与生活常理相悖。 伍锋科辩称，一审重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伍锋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陈红兵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医疗费7719.40元、误工费13500元（150元/天×90天）、护理费4800元（8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30元/天×29天）、残疾赔偿金18792元（9396元×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4858.20元（子8568元×8年×10%÷2人、父8586元×5年×10%÷6人、母8586元×5年×10%÷6人）、营养费600元（20元/天×30天）、鉴定费1800元，合计52939.60元。由被告承担诉讼费。 陈红兵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伍锋科赔偿医疗费3589.23元、误工费3600元[100元/天×（住院6天+出院休息30天）］、护理费480元（80元/天×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天×6天）、营养费120元（20元/天×6天）、眼镜维修费540元、手机维修费340元，合计8849.23元，并承担反诉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反诉被告）伍锋科在宝鸡市陈仓区XX镇XX园开办有“永昌电焊”部，被告（反诉原告）陈红兵在紧邻伍锋科店面西侧开办有“红兵补胎”部。2017年4月25日早7时许，伍锋科起床擦洗停在自家店门前的小轿车时，发现车身有红色漆点即开口谩骂，陈红兵起床打开店门听见伍锋科谩骂影射自己，便质问伍锋科，两人遂发生争吵。后伍锋科用右手指陈红兵，陈红兵挤上前，遂与伍锋科撕打在一起。经人解劝方休后，陈红兵打电话报警，当地公安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平息了事态。伍锋科即到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即七0二厂职工医院），门诊X线诊断报告记载影像表现为“右手掌构成骨骨质完整，骨皮质光滑、连续，骨小梁清晰，未见骨质增生、硬化或破坏，未见软组织肿块影；手掌各关节间隙等宽，关节关系正常”，诊断意见为右手掌构成骨骨质未见异常。伍锋科在该院住院治疗7天，经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外伤性鼻出血、右侧眼球挫伤？右下肢外侧半月板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支付医疗费1116.80元。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病历记载，“2小时前被他人用拳脚击伤头部及全身多处……查体：右手肿胀，压痛，活动受限……。出院记录，右手右膝疼痛减轻，右手压痛减轻，拇指活动受限较前好转”,5月2日出院。出院时医嘱：休息2周；继续门诊治疗，必要时复查。事发当日，伍锋科还去岐山县骨科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右手第一掌指关节脱位，支付医疗费450元。同年5月18日，受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阳平派出所委托，宝鸡市陈仓区XX中心对伍锋科的损伤程度作出鉴定，意见为：伍锋科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伍锋科支付鉴定费200元。审理中，宝鸡市陈仓区XX中心出具的《对伍锋科鉴定情况的说明》一份，内容为：伍锋科于2017年5月13日来我鉴定中心做鉴定，当时送检材料有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住院病历和X线片一张，经过查体发现右手肿胀，压痛，活动受限。X线片示：右拇指掌指关节脱位。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0.5C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以上提供的材料真实可靠，故我中心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相应的标准做相关鉴定。以上情况客观真实，特此说明。2017年5月21日，原告去阳平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一次，诊断为右手拇指损伤。2017年7月25日，原告去解放军第三医院门诊治疗，放射诊断报告单结论：右手第一掌指关节脱位。2017年7月26日，原告入住宝鸡市第五人民医院22天，诊断为右手第一掌指关节陈旧性脱位。其中病历记载入院情况：……右手第一掌指关节稍肿胀，外形畸形，第一掌指关节处可触及空虚感，主被动屈曲指活动受限、疼痛。出院医嘱4-6周去除内固定。2017年11月22日，陕西宝鸡科达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伍锋科外伤致右手拇指掌指关节脱位术后，右手功能丧失分值≥10分，构成十级伤残及误工期9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30日。伍锋科支付鉴定费1600元。5、经核定，伍锋科的损失为医疗费7719.40元、误工费9000元（90天×100元/天）、护理费4800元（8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30元/天×29天）、营养费600元（30天×20元/天）、残疾赔偿金18792元（9396元×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4858.20元（子8568元×8年×10%÷2人、父8586元×5年×10%÷6人、母8586元×5年×10%÷6人）、鉴定费1800元（200元+1600元），合计43581.4元。 同时查明：事发后，被告陈红兵在宝鸡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诊断为头部外伤、软组织擦伤（下颌处）、双眼钝挫伤、双眼屈光不正，支付医疗费3580.23元。出院时医嘱：注意休息，避免长时间用眼、用脑；1月后复查头颅CT；如有不适，随诊。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本院质证后认定的下列证据： 一、原告（反诉被告）伍锋科提交的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诊断证明2份、住院病历1宗、数字化DR诊断报告1份、住院病人花费清单1份、医疗费票据2张、岐山县骨科医院处方笺3份、医疗费票据1张；阳平卫生院处方及门诊票据1张；解放军第三医院放射报关单1张及收费票据1张、宝鸡市第五人民医院诊断证明1份、住院病历1宗、医疗费票据3张、住院病人花费清单1份；宝鸡市陈仓区XX中心鉴定意见1份，收费票据1张。 二、被告（反诉原告）陈红兵提交的宝鸡市第五人民医院门诊病历1册、诊断证明1份、住院病历1宗、医疗费票据2张、住院病人花费清单1份； 三、本院依被告（反诉原告）陈红兵申请调取的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阳平派出所对伍锋科、陈红兵所做的询问笔 录各1份及当事人陈述。询问笔录中，伍锋科陈述“（陈红兵）边说边用手指头指陈红兵，陈红兵就过来将我右手大拇指拉住了，我俩就撕打在一起了，相互打了几下就自己停下来了，两个人都受伤了”。“我现在右眼青肿，鼻孔出血，右手大拇指与手掌脱位……”;陈红兵笔录中陈述“我就用拳头在他头上打了几下，拉没拉（手）我记不清了”。证实了打架的基本过程。 四、陕西宝鸡科达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1张，证实伤残程度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限，鉴定费数额。 五、伍锋科家户口簿、身份证、西枸村委会证明各1份，证实了被抚养人情况（父伍丑呆生于1936年7月22日、母陈怀义生于1941年8月10日、子伍靖愽生于2007年XX月XX日）。 六、被告提供的视频光盘显示，事发后5月份10多天原告还在零星干活。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反诉被告）伍锋科擦其小轿车发现车身有红色漆点，便开口谩骂，被告（反诉原告）陈红兵认为其谩骂影射自己质问时，双方发生争吵，后伍锋科手指陈红兵，陈红兵挤上前，双方遂撕打在一起，致双方均不同程度受伤。对此，伍锋科、陈红兵均负有一定责任。综合全案情况，对原告伍锋科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陈红兵承担赔偿50%为宜；对反诉原告陈红兵的合理损失，应由反诉被告伍锋科承担赔偿50%为宜，但陈红兵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眼镜、手机系伍锋科所损坏，故对其主张的眼镜维修费、手机维修费，依法不予支持。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双方撕打中是否造成伍锋科右手大拇指脱位。证实伍锋科右手大拇指脱位的证据有：1、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病历记载“2小时前被他人用拳脚击伤头部及全身多处……查体：右手肿胀，压痛，活动受限……。出院记录，右手右膝疼痛减轻，右手压痛减轻，拇指活动受限较前好转”。2、岐山县骨科医院当天专科检查：右手掌指关节畸形，诊断为“右手第一掌指关节脱位”，处理意见手法复位；3、2017年5月18日，受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阳平派出所委托，宝鸡市陈仓区XX中心对伍锋科的损伤程度鉴定及该中心出具的《对伍锋科鉴定情况的说明》一份，鉴定及说明中提及“查体发现右手肿胀，压痛，活动受限。X线片示：右拇指掌指关节脱位”；4、2017年5月21日，原告去阳平中心卫生院治疗一次，诊断为右手拇指损伤；5、2017年7月25日，解放军第三医院放射诊断报告单结论：右手第一掌指关节脱位；6、2017年7月26日，宝鸡市第五人民诊断为右手第一掌指关节陈旧性脱位。其中病历记载入院情况：……右手第一掌指关节稍肿胀，外形畸形，第一掌指关节处可触及空虚感，主被动屈曲指活动受限、疼痛。主诉“打架伤致右手拇指疼痛、肿胀伴活动受限3月”；7、事发当天下午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阳平派出所在医院对伍锋科所做的询问笔录中，伍锋科、陈红兵笔录中陈述；8、陕西宝鸡科达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外伤致右手拇指掌指关节脱位术后，右手功能丧失分值≥10分，构成十级伤残。与此相应的陈红兵的反驳证据是1、2017年4月25日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X线诊断报告诊断意见“右手掌构成骨骨质未见异常”，“右手掌构成骨骨质骨质完整、骨皮质光滑、连续，骨小梁清晰，未见骨质增生、硬化或破坏，未见软组织肿块影；手掌各关节等宽，关节关系正常”。提交的以上医院住院病历、X线片为基础作出的宝鸡市陈仓区XX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中却记载，送检X线片示“右拇指掌指关节脱位”，明显存在矛盾。2、被告提供的视频光盘显示，原告在事发后还有10多天在干活。 在2017年4月25日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的X线片因时间过久现不能调取的情况下，对此矛盾合议庭认为双方撕打造成伍锋科右手大拇指脱位。理由：首先，事发当天原告入住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虽X线片未诊断伍锋科右手大拇指脱位，但病历中却记载“右手肿胀，压痛，活动受限”，此记载与岐山县骨科医院当天专科检查所见的右手掌指关节畸形、脱位存在一致性，说明原告手伤当时确实存在；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阳平派出所当天在医院对伍锋科所做的询问笔录中，伍锋科陈述被告将其右手大拇指拉住，后撕打在一起，其现在伤情“……右手大拇指与手掌脱位……”，被告当天在医院所做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拉没拉（手）我记不清了”。原告当时明确表示手掌脱位，被告只称记不清，并未作出否定的表示。合议庭认为当天治疗医院的记载确认了手伤的存在，公安机关当天第一时间在医院所做的询问笔录可信程度高，印证了原告手伤的存在。其次，原告后续诊治记录均确认了右手拇指损伤的事实，这与前述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病历记载、岐山县骨科医院的诊断连贯一致。如2017年5月18日宝鸡市陈仓区XX中心的鉴定、2017年5月21日阳平中心卫生院的诊断、2017年7月25日解放军第三医院放射诊断报告单结论、2017年7月26日宝鸡市第五人民医院诊断、2017年11月22日陕西宝鸡科达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最后，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住院X线片未检出右手拇指损伤并不能当然否认后续右手拇指损伤的诊断。因为该院病历中已记载手伤，且限于诊疗水平和认识的不同，实践中存在不同医学工作者阅读同一张X线片得出不同结论的情况。视频光盘显示原告零星干活，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系它伤所致的情况下也不能否定后续右手拇指损伤的诊断。综上，合议庭认为伍锋科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陈红兵，应认定双方撕打中造成了伍锋科右手大拇指脱位。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由被告（反诉原告）陈红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伍锋科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3581.4元的50%，即21790.7元。二、由原告（反诉被告）伍锋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陈红兵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960.23元的50%，即2480.12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伍锋科其余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陈红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相抵后，陈红兵实际应赔付伍锋科19310.5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1124元，由被告陈红兵承担463元，原告伍锋科承担661元；反诉受理费50元，由反诉被告伍锋科承担14元，反诉原告陈红兵承担36元。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双方撕打中是否造成伍锋科右手大拇指脱位。上诉人主张一审重审判决认定伍锋科因打架导致“右拇指掌指关节脱位”与客观事实不符，与生活常理相悖。 经查证实伍锋科右手大拇指脱位的证据有：1、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病历记载“2小时前被他人用拳脚击伤头部及全身多处……查体：右手肿胀，压痛，活动受限……。出院记录，右手右膝疼痛减轻，右手压痛减轻，拇指活动受限较前好转”。2、岐山县骨科医院当天专科检查：右手掌指关节畸形，诊断为“右手第一掌指关节脱位”，处理意见手法复位；3、2017年5月18日，受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阳平派出所委托，宝鸡市陈仓区XX中心对伍锋科的损伤程度鉴定及该中心出具的《对伍锋科鉴定情况的说明》一份，鉴定及说明中提及“查体发现右手肿胀，压痛，活动受限。X线片示：右拇指掌指关节脱位”；4、2017年5月21日，伍锋科去阳平中心卫生院治疗一次，诊断为右手拇指损伤；5、2017年7月25日，解放军第三医院放射诊断报告单结论：右手第一掌指关节脱位；6、2017年7月26日，宝鸡市第五人民诊断为右手第一掌指关节陈旧性脱位。其中病历记载入院情况：……右手第一掌指关节稍肿胀，外形畸形，第一掌指关节处可触及空虚感，主被动屈曲指活动受限、疼痛。主诉“打架伤致右手拇指疼痛、肿胀伴活动受限3月”；7、事发当天下午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阳平派出所在医院对伍锋科所做的询问笔录中，伍锋科、陈红兵笔录中陈述；8、陕西宝鸡科达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外伤致右手拇指掌指关节脱位术后，右手功能丧失分值≥10分，构成十级伤残。以上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锁链。 关于上诉人主张2017年4月25日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X线诊断报告诊断意见“右手掌构成骨骨质未见异常”，证据伍锋科拇指未脱位的问题。结合全案，事发当天伍锋科入住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虽X线片未诊断伍锋科右手大拇指脱位，但病历中却记载“右手肿胀，压痛，活动受限”，此记载与岐山县骨科医院当天专科检查所见的右手掌指关节畸形、脱位存在一致性，说明伍锋科手伤当时确实存在；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阳平派出所当天在医院对伍锋科所做的询问笔录中，伍锋科陈述陈红兵将其右手大拇指拉住，后撕打在一起，其现在伤情“……右手大拇指与手掌脱位……”，陈红兵当天在医院所做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拉没拉（手）我记不清了”。伍锋科当时明确表示手掌脱位，陈红兵只称记不清，并未作出否定的表示。当天治疗医院的记载确认了手伤的存在，公安机关当天第一时间在医院所做的询问笔录可信程度高，印证了伍锋科手伤的存在。其次，伍锋科后续诊治记录均确认了右手拇指损伤的事实，这与前述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病历记载、岐山县骨科医院的诊断连贯一致。陕西渭河工模具总厂职工医院住院X线片未检出右手拇指损伤并不能当然否认后续右手拇指损伤的诊断。因为该院病历中已记载手伤，且限于诊疗水平和认识的不同，实践中存在不同医学工作者阅读同一张X线片得出不同结论的情况。依据本案所有证据结合全案具体情节进行综合评判，本院认为伍锋科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陈红兵，应认定双方撕打中造成了伍锋科右手大拇指脱位。一审判处于法有据，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论理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24元，由上诉人陈红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喆 审 判 员  陈 蔚 审 判 员  任小剑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  王云飞 书 记 员  赵宝锋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