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5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86年3月24日出生，水族，户籍地、住所地均为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余刚，男，1996年10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福贡县，傈僳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均为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福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金彪，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刚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长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被害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5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惠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被告人余刚及指定辩护人刘金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余刚与韦志兴、熊某、刘某、李某、余某、阿普恒、阿迪沙（均另案处理）等人围坐在长泰县兴泰开发区积山村塘边“呵呵”奶茶店门口木制台上一张长桌喝酒，因韦志兴言语调戏路过的董某并跳下木制台拦住董某去路，杨某2上前与韦志兴理论并要求韦志兴道歉，韦志兴动手打了杨某2脸部一下，杨某2随即踢了韦志兴大腿一下，后被刘某、熊某拉开。此时杨某1刚好赶到，被告人余刚一方认为杨某1是对方叫来的帮手，韦志兴喊“抓住他”，杨某1跑开，余某从后面抓住杨某1衣领致二人一起摔倒在万家兴购物广场广告牌拱门路旁烧烤摊处并压在杨某1身上，用膝盖顶其胸部，两只拳头朝其头部打了四、五拳并用脚踢其背部几下；随后余刚、韦志兴、熊某、李某、阿普恒、阿迪沙追上来，对倒在地上的杨某1拳打脚踢，其间，李某持玻璃啤酒瓶砸杨某1头部，韦志兴用脚踹杨某1腹部及大腿五、六下，熊某用脚踹杨某1腿及手臂三下，余刚用拳头打杨某1头部两下并从地上捡起底部破碎的玻璃啤酒瓶捅杨某1左侧胸部两下，致其受伤。与此同时，刘某追打陆某，陆某摔倒被刘光远摁在地上，杨某2跑过来推开刘光远，先行返回帮忙的熊某朝杨某2扔啤酒瓶没有砸中，杨某2从地上捡起啤酒瓶砸中熊某左额头部；陆某爬起来将董某送到金都旅馆并拿了一把扫把和一把菜刀返回，把菜刀给了杨某2，刘某跑回奶茶店前拿空玻璃啤酒瓶，用啤酒瓶扔砸杨某2、陆某，双方对峙，杨某2被扔砸掉落的啤酒瓶破碎玻璃渣子溅射伤左腰部。经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杨某1左侧血气胸、胸壁穿透创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头皮两处裂创，左前胸部两处裂创、右侧第9肋骨骨折、右侧鼻骨骨折、双侧眼眶内侧壁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杨某2左腰部皮肤裂伤并伴周围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陆某右肘关节背侧、左右膝关节、左小腿上段外侧、左小腿下段外侧及右大腿下段均有皮肤擦伤，右上臂外侧软组织挫伤，左手腕关节损伤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8年11月21日17时许，被告人余刚在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成龙路街道椿树街被长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上述事实。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董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陆某、杨某2的陈述、被告人余刚、同案人韦志兴、余某、熊某、李某、刘某、阿普恒的供述与辩解、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城市监控视频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刚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无故生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二处、三人轻微伤八处，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刚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并提出持械、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二处、三人轻微伤八处，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余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称，因被告人余刚的殴打行为致其轻伤二级二处，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余刚寻衅滋事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余刚赔偿医疗费43128.28元（人民币，下同）、营养费431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交通费360元、护理费20412元、误工费204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等损失共计93985元。针对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当庭举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病历1份、门诊收费票据3张、费用清单1组、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浙江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6张、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张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余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诉讼请求表示应当由本案所有参与人共同赔偿。 被告人余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护提出被告人余刚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不是本案的挑起者、表示愿意赔偿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余刚与韦志兴、熊某、刘某、李某、余某、阿普恒、阿迪沙（均另案处理）等人围坐在长泰县兴泰开发区积山村塘边“呵呵”奶茶店门口木制台上一张长桌喝酒。被害人杨某1、杨某2、陆某及其女朋友董某四人一起到积山村中国银行ＡＴＭ取款机旁的烧烤摊买烧烤，点完烧烤，董某、陆某、杨某2先行回金都旅馆，杨某1等候打包。当董某、陆某、杨某2行走到积山村塘边万家兴购物广场门口路段时，韦志兴见行走在前面的董某，用言语调戏董某并跳下木制台拦住董某去路，杨某2上前与韦志兴理论并要求韦志兴道歉，韦志兴不肯道歉并动手打了杨某2脸部一下，杨某2随即踢了韦志兴大腿一下，后被刘某、熊某拉开。此时杨某1刚好赶到，被告人余刚一方认为杨某1是对方叫来的帮手，韦志兴喊“抓住他”，杨某1跑开，余某从奶茶店木台上跳下先追赶，从后面抓住杨某1衣领致二人一起摔倒在万家兴购物广场广告牌拱门路旁烧烤摊处，余某压在杨某1身上，用膝盖顶其胸部，两只拳头朝其头部打了四、五拳并用脚踢其背部几下；随后余刚、韦志兴、熊某、李某、阿普恒、阿迪沙追上来，对倒在地上的杨某1拳打脚踢，其间，李某持玻璃啤酒瓶砸杨某1头部，韦志兴用脚踹杨某1腹部及大腿五、六下，熊某用脚踹杨某1腿及手臂三下，被告人余刚用拳头打杨某1头部两下并从地上捡起底部破碎的玻璃啤酒瓶捅杨某1左侧胸部两下，致其受伤。与此同时，刘某追打陆某，陆某摔倒被刘光远摁在地上，杨某2跑过来推开刘光远，先行返回帮忙的熊某朝杨某2扔啤酒瓶没有砸中，杨某2从地上捡起啤酒瓶砸中熊某左额头部；陆某爬起来将董某送到金都旅馆并拿了一把扫把和一把菜刀返回，把菜刀给了杨某2，刘某跑回奶茶店前拿空玻璃啤酒瓶，用啤酒瓶扔砸杨某2、陆某，杨某2被扔砸掉落的啤酒瓶破碎玻璃渣子溅射伤左腰部。 经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杨某1左侧血气胸、胸壁穿透创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头皮两处裂创，左前胸部两处裂创、右侧第9肋骨骨折、右侧鼻骨骨折、双侧眼眶内侧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某2左腰部皮肤裂伤并伴周围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陆某右肘关节背侧、左右膝关节、左小腿上段外侧、左小腿下段外侧及右大腿下段均有皮肤擦伤，右上臂外侧软组织挫伤，左手腕关节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8年11月21日17时许，被告人余刚在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成龙路街道椿树街被长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法庭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系农村户口，因本案受伤后于2016年5月19日至6月6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18天，共花费医疗费计40390.66元；2016年9月6日、7日、13日、19日、10月22日在浙江省医院花费医疗费1380.92元；2016年9月26日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花费医疗费267元；2019年4月21日在江西省医院花费医疗费591元；共计花费医疗费42629.5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余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董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陆某、杨某2的陈述、同案人韦志兴、余某、熊某、李某、刘某、阿普恒的供述与辩解、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长泰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羁押证明、监控视频截图、情况说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病历、门诊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浙江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泰）公（刑）鉴（伤）字［2016］105、106、1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城市监控视频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刚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无故生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二处、轻微伤五处、二人轻微伤三处，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刚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持械致一人轻伤二级二处、轻微伤五处、二人轻微伤三处，且尚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坦白、认罪认罚的相关从轻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尚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对此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余刚的寻衅滋事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诉求的部分项目及标准与法不符，应予调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请求被告人赔偿的项目和数额中，其中医疗费确定为42629.58元、误工费确定为19064.7元（165.78元／天×115天）、住院期间护理费确定为2984.04元（165.78元／天×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360元（20元／天×18天）、营养费确定为4262.96元（42629.58元×10%）、交通费根据治疗需要酌情确定为360元，以上合计69661.28元；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 二、被告人余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9661.28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阿民 审 判 员  林黄娟 人民陪审员  林振龙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施晓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