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木呷，男，生于1987年10月25日，彝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冕宁县人，住冕宁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红，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1日以凉检诉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木呷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木呷及其辩护人杨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8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马木呷与被害人阿的伍且在西昌市棚户区改造拆迁安置点项目一期工程工地上发生矛盾并打架，后被在场的工友马海阿哈和阿某劝开。当日下午19时许，因上午打架的事，马木呷与阿的伍且在高枧乡张林村1组26号的出租房内再次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马木呷用双手掐住阿的伍且颈部致其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阿的伍且系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案发后，马木呷到高枧派出所投案自首。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木呷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木呷作案后投案自首。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木呷辩称不是故意杀人。 辩护人提出，本案是一般的口角引起，双方都有过错，被告人马木呷作案后投案自首，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安葬费人民币5万元，且被告人马木呷一贯表现良好。要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8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马木呷与被害人阿的伍且在西昌市棚户区改造拆迁安置点项目一期工程工地上因琐事发生矛盾并打架，后被在场的工友马海阿哈和阿某劝开离去。当日下午19时许，因上午打架的事，被告人马木呷与阿的伍且在高枧乡张林村1组26号的出租房内再次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马木呷用双手掐住阿的伍且颈部致其当场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马木呷于当日到高枧派出所投案自首。经鉴定，被害人阿的伍且系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另经庭审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向被害人亲属赔偿了安葬费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质证、经合议庭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西昌市公安局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了案发和被告人马木呷投案自首的基本情况。 2、西昌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西昌市潘某住宅，二楼东南角隔有一单间住房，为阿的伍且和马木呷共住房间。该房间内南侧靠东侧顺南墙处地面摆放有一270ｃｍ×183ｃｍ×2ｃｍ棕红色木质床板；距西墙110ｃｍ、距南墙20ｃｍ的该床板面上呈仰卧状躺着一男尸（即受害人阿的伍且），头西脚东，上身赤裸，下身着一黑色休闲短裤，赤脚；男尸面部、颈部及胸部有伤。 3、西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西公物鉴（法病）字（2018）166号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阿的伍且系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4、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DNA）（2018）87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①送检的受害人阿的伍且左颈部外侧面拭子、受害人阿的伍且左手指甲拭子、嫌疑人马木呷右手指甲拭子、嫌疑人马木呷左手指甲拭子（J0874-01、J0874-03、J0874-05、J0874-06）中检出的DNA分型与受害人阿的伍且右环指第一指节处血迹、嫌疑人马木呷左手掌心血迹、嫌疑人马木呷右手掌心血迹、嫌疑人马木呷所穿牛仔裤左裤管粘附可疑血迹（J0874-07、J0874-09、J0874-10、J0874-14）中检出的人血，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与阿的伍且血样相同，似然率为9.85×1019；②送检的受害人阿的伍且右颈部外侧面拭子、受害人阿的伍且右手指甲拭子（J0874-02、J0874-04）中检出的DNA分型，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与马木呷血样相同，似然率为2.40×1019；③在不考虑同卵双生与近亲的情况下，不排除阿的伍各、吉克各各为何的伍且（J0874-08号）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2.93×1012。 5、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木呷辨认其在西昌市与受害人阿的伍且发生打架，在西昌市潘某家的二楼房间内将受害人阿的伍且扼颈致死。 6、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2月18日20时21分至20时43分，在西昌市的，对马木呷身体进行检查，发现马木呷脸部和颈部有多处伤痕，马木呷双手有血迹，对马木呷检查情况进行拍照固定，对马木呷双手血迹进行检材提取，对马木呷所穿衣物进行扣押。 7、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8日20时01分至20时15分，在西昌市将马木呷血样采集到专门的血样采集材料上。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木呷对3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定5号照片上的人就是2018年12月18日与其打架的阿的伍且，15号照片上的人就是中午劝架的阿某，23号照片上的人就是中午劝架的马海阿哈（真名马某）；证人阿某对3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定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8年12月18日中午在工地打架的马木呷，18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打架的阿的伍且；证人马某对3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定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8年12月18日中午在工地上打架的马木呷，18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打架的阿的伍且。 9、西昌市公安局提供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害人阿的伍且生于1993年6月19日，被告人马木呷生于1987年10月25日。 10、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7张，讯问被告人马木呷的同步录音、录像（第1、5次）；被告人马木呷辨认现场视频，现场、尸检视频。 11、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8日下午发生在西昌市杀人的情况我没有在现场，不了解情况，只是事情发生在我名下房屋租出去的房子里。这个房子在西昌市内的老房子。我把这外房子租给了一个叫董某的老板，他是甘洛人，是在西昌市分部的老板，我是2018年5月15日把房子租给他的，他是租给他手下的工人住的。我租了两层的土房，土房旁一间房，总共租了四间房，租金是一个月为1200元人民币。董某租的房子具体哪些人在住我不清楚，只是在董某旗下在万人小区做活的工人。我不清楚发生杀人事情的双方当事人是好久住进来的。 12、证人董某证言证实，我2018年4月26日来西昌市1组万人小区中交一工局二分部做木工。马木呷是我手底下做工的人，我们之间无特殊关系。发生杀人事情的时候，我没有在现场。发生杀人的地点在西昌市，是发生在我从潘某租来的房子内。房子是我2018年5月15号租的。我租了两层的一个土房，总共四间房，租金为1200元人民币一个月，我租房子来提供给我手底下的工人住。我手底下的工人共有13人，包含马木呷和阿的伍且。马木呷是阿某2018年6月底的时候喊来做工的，阿的伍且是阿来木呷2018年7月底的时候喊来做工的。我不清楚马木呷和阿的伍且之前有无矛盾，也不清楚他们在我手底下做工期间是否发生过冲突。我只晓得马木呷和阿的伍且两个住在租的两层土房的二楼，我不清楚哪些人和他们两个一起住。 13、证人阿某证言证实，我认识马木呷和阿的伍且，他们两个都是和我一起在中交建筑公司高枧的工地上班。他们两个在18号中午的时候打过架，后被我和马某拉开了。2018年12月18日中午11点40分左右，我在工地上11层的阳台关外模，马木呷和阿的伍且在11层里面加固墙，马某在外面加固墙。我正在干活的时候突然听到有吵闹声，我就走到阳台那里往里面看，看见马木呷和阿的伍且相互用拳头在打对方，我就跑去劝架，马某也一起在劝架，我把阿的伍且拉住，马某把马木呷拉住，然后他们就没有打了，但是他们还是在相互骂脏话，后面在我和马某的劝说下他们两下也没有继续争吵了。马某和马木呷先走下去吃饭了，过了两三分钟我和阿的伍且也一起下去了，我在中途想起钉子盒盒没有拿，我就跑去拿，阿的伍且就继续下楼了。我到寝室里去把衣服换了，马木呷也回寝室，我还劝他说“你和阿的伍且平时又没有什么仇，本来大家都是出来打工的，没有什么吵的嘛。”马木呷说“当时就是气的很啊，现在也没得事了。”他说他下午要去学驾照，然后我就走了，马木呷一个人在寝室，我出去吃了碗粉就回漫水湾了。第二天凌晨1点左右，董老板打电话说马木呷把阿的伍且打死了，我当时感到非常惊讶。我们平时住在高枧乡董老板给我租的房子里面，房间住了五个人，有我、马某、马海尔古、马木呷、阿的伍且。阿的伍且是2018年7月份左右住到这里来的，马木呷是9月份左右住进来的。平时我们在一起住的人关系还可以，平时都没有什么矛盾。马木呷和阿的伍且的关系一般，没有什么矛盾。当天中午他们为什么发生打架，我不清楚，我去劝架的时候他们都在相互骂脏话，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原因打起来的。当时他们就相互用拳头打对方身上，打了大概有1、2分钟，具体打了哪些部位我也记不清了，他们打架的时候没有使用工具，都是用拳头打的，我也没有看到他们两个有明显的伤痕。当时他们两个也没有说过要报复之类的，当时劝开后他们相互骂了对方脏话，后面也没有闹了。阿的伍且和马木呷平时的为人都可以，都多有礼貌的。马木呷和阿的伍且支模的时候都是各做各的，加固柱子的时候他们两个经常一起做。马木呷和阿的伍且最后打架的时候我不在现场，当天我回漫水湾了，后来才听说的，马某说他当时加班加到晚上8点过，回去的时候寝室那里都是警察了，马海尔古当时休息，17号就回漫水湾去了，19号下午才回来的。 14、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我认识阿的伍且和马木呷，我们是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在工地认识的。2018年12月18日这天我和马木呷、阿的伍且、阿某我们四个一起在工地上上班。当天阿的伍且和马木呷打过架，当天中午我们四个人都在工地上干活，我和阿某分别在工地上的两个地方干活，马木呷和阿的伍且一起在另外一个地方干活。大概中午12点的时候我和阿某就看到马木呷和阿的伍且在工地上打了起来，我和阿某就跑过去将二人拉开，拉开了之后二人都说没事了，然后马木呷就去学车去了（具体在哪里学车我不知道），阿某也回家了，只有我和阿的伍且两个留在工地上继续干活。下午大概5点的时候阿的伍且就干完了自己的活，于是就下班回宿舍了，我因为活还没有做完就继续加班。因为工地老板给我们在工地旁边租了宿舍，我、马木呷、阿的伍且、阿某和阿某的爸爸我们五个人是住在一个房间的，我和阿某住在一个卧室，马木呷、阿的伍且和马海阿呷三人住在一个卧室。我不知道马木呷和阿的伍且打架的原因，他们两个也不肯说。当时他们是用拳头和脚踢打的，没有用任何工具，当时也没有看到双方有明显伤痕。我没有看到是谁先动的手。当天我因为活没有干完就在加班，我大概晚上20点左右才下班的，我下班回到宿舍就看见很多警察在围着我们的宿舍，我才知道他们又打架了，但是具体怎么打的我就不清楚了。他们晚上打架时宿舍里是否还有其他人我不知道，我中途没有回过宿舍。马木呷和阿的伍且平时关系还不错，我们认识以来没有发觉他们有矛盾，他们两个平时都是不怎么爱说话的人，他们两个人对我们还是好。当天他们两个都没有喝酒，他们两个平时就不怎么喜欢喝酒。 1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在中交一公局二分部打工（内架子工），工地在西昌，我也住在张林村，是老板租的房子。我是2018年12月18日从宁南出发，下午5点过才到西昌的出租房。到出租房后，因为又累又冷，就没有外出。我是住在一楼靠楼梯的那间，当时躺在床上，大约下午6点过，我就听到2楼上有人争吵，他们说的彝语，我就不晓得他们说的啥子，还听到2楼木楼板整得“咚咚咚”的响，好像是在打架一样，听声音我觉得楼上只有2个人。期间他们争吵、打架反复了几次。后来楼上就没有声音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听到楼梯响，但不晓得是有人上楼还是下楼。又过了约半小时，就有警察来叫我出去。2楼住的工地上的木工，楼上的人我不认识，当时我们房间还有一起打工的姜顺华、秦连铁、王仕斌。 16、证人郑某证言证实，我是东交一工局二分部工地上做内架的农民工，我2018年11月才来的，我跟丈夫王仕斌住在离二分部不远的一个出租屋内（西昌市。我跟丈夫2018年12月18日下午18时左右从宁南回来有点累躺在床上耍手机时，听见楼上传来两个人争吵并发出咚咚咚敲击楼板的声音（木质楼板），因为我知道是一起工地上做工的两个彝族在争吵，我也听不懂，我也就没在意，后来这两人争吵了一会时，其中好像有一个人还发出“唉哟，唉哟”的叫声，这声音叫了大概两三声就没动静了，之后没过多久，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这两名彝族的基本情况我不知道，只知道在一个工地做工又住的是在一个出租房（楼上楼下），经常会看到。 17、被告人马木呷供述，我大概是2018年5月份来的西昌，最先开始在西昌天王山那边一家建筑公司的工地上当工人（具体哪家公司我记不清了），我大概在这边干了一个多月两个月的样子就回家没有做了。后面大概到了2018年9、10月份的样子，我就通过我以前打工认识的同事阿力木加介绍到高枧这边一家名叫中交建筑公司（具体名字我记不到）的地方来打工了，也是做的木工。我来派出所是投案自首的，我因为和工地上的同事阿的伍且发生了矛盾打架，我就把阿的伍且掐死了。2018年12月18日早上我们工地上7点开始干活路，最先我和我同事阿某在工地上加固柱子，马海阿哈和阿的伍且在另外一边加固房子梁柱。过了一会，阿某就叫我过去拿钢管给马海阿哈和阿的伍且的时候，阿的伍且就开始骂我：“你干不干得来活路，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可以滚了，你来喝我的尿。”我听到后就给阿的伍且说：“大家都是一起干活路的，你不要这样说我。”然后阿的伍且就从他们搭建的钢架子上跳下来开始打我，我们两个就打起架来了。阿的伍且和我都是用拳头打的对方，我们打了大概一两分钟，就被马海阿哈和阿某劝开了。劝开以后，我就去西客站那边的川粮驾校学车了。我在那边学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车，就自己去逛街了。我逛街到大概下午6点的时候，我又回高枧乡这边我打工的工地上吃饭的地方先把饭吃了。吃了下午饭以后大概下午7点的样子，我就回我们工地上的宿舍休息去了。我回宿舍以后准备睡觉，就看到阿的伍且在床上睡起耍手机，我刚刚躺下床，阿的伍且就莫名其妙啥子都没有给我说，就开始动手用拳头打我。然后我也开始还手，我们两个在床上又开始打起架来。在打架的时候，阿的伍且先把我按在床上用拳头打我脸上，后面基本上全身上下都打了的。我也用拳头打了阿的伍且的脸上，也用拳头打他的其他部位，后面我翻过身来用手把阿的伍且的脖子掐住，掐了大概有十多二十分钟。在这个时候，阿的伍且也不在用手和脚打我了。当时阿的伍且是被我压在床上打，我就从他正面掐住阿的伍且的脖子，一直掐了大概十多二十多分钟。之后我就看阿的伍且没有动了，我把手放在阿的伍且鼻孔外，发现阿的伍且已经没有气息了，我就想到他已经死了。这个时候我就害怕了，然后我就立马跑到高枧派出所来自首了。我大概7、8点的时候来到派出所，给警察说我在工地上和同事打架不小心把他掐死了，然后我就把派出所的警察带起去我们宿舍看了现场，警察看到阿的伍且躺在我的床上，就立即通知了120到现场来抢救阿的伍且，120来了以后，医生在现场抢救阿的伍且，没有抢救过来，医生就给我们说阿的伍且已经死了。之后，我又被带回派出所了。中午的时候具体我也不清楚阿的伍且为什么要骂我，当时阿某叫我帮阿的伍且递钢管的时候，阿的伍且可能看我不顺眼就开始骂我，还叫我喝他的尿，然后我也没有骂他，他就直接来打我了。晚上在宿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啥子原因，阿的伍且又和我打起来了，我当时正准备回宿舍睡觉，就看到阿的伍且在寝室睡起的，然后可能是因为白天我和他打架的事情，阿的伍且又莫名其妙开始打我。当时我回宿舍的时候，我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的，阿的伍且就来打我。我和阿的伍且之间没有任何矛盾和纠纷。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互为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木呷与被害人阿的伍且因琐事发生争执打斗后，用手将阿的伍且掐死，被告人马木呷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木呷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木呷在作案过程中用手掐住阿的伍且的颈部致其当场死亡，其提出不是故意杀人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是一般的口角引起，双方都有过错，被告人马木呷作案后投案自首，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安葬费人民币5万元，且被告人马木呷一贯表现良好的辩护理由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木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军 审 判 员  王一清 人民陪审员  付光祥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廖天宇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