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322刑初25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立波，男，1984年5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原沭阳县阿湖木业制品厂驻外业务员，住沭阳县。2015年9月11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3日解除取保候审。辩护人郁建祥、姜艳，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18]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立波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亚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立波及其辩护人郁建祥、姜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秦立波利用担任沭阳县阿湖木业制品厂驻外业务员的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10.8万余元归个人使用，部分款项用于非法活动。另查明，在提起公诉前被告人秦立波已归还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立波作为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部分款项用于非法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立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认为起诉书指控的资金其是向单位老板蒋某的借款，其不是挪用资金，不构成挪用资金罪。该款主要是由板材质量问题扣款费用、日常招待费用及用于赌博的2万元等构成，被告人秦立波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秦立波与被害人蒋某有借贷合意，且打了借条给被害人蒋某。二、即使是挪用资金，也达不到挪用资金犯罪的标准。崔老板的13060元板材由被告人秦立波转卖他人，且款项已经归厂里，所以该款项应从公诉人指控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转卖的时候便宜了3000元，这3000元也应当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三、是否挪用资金超过三个月未还，证据不足。四、被告人的姐姐已经代还20000元，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五、被告人请客、吃饭、扣除零头的费用应为9726元，比公诉机关认可的款项多出了1866元，这1866元也应从犯罪总额中扣除，被告人涉及本案的金额为67014元，按照相关法律解释，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的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10万元以上的才追究刑事责任。另外，即使被告人构成挪用资金罪，也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条件：1.被告人主动到案，属自首；2.无犯罪前科，平时表现良好，事发后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秦立波在被害人的公司工作积极，创造了不菲的业绩，取保候审期间努力约束自己，并在事发后积极工作，并求助家人来弥补被害人的损失。4.被告人的家庭情况特殊，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争取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沭阳县阿湖木业制品厂（以下简称“阿湖木业”），系于2011年12月21日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后变更为沭阳县阿湖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桂连，蒋某是该厂的具体负责人。该厂聘用驻外业务员负责外市、外省板材分销业务。业务员驻外期间无固定考勤制度，但有具体的工资发放标准和固定的伙食费、住宿费标准，驻外业务员招待客户费用该厂不予报销。驻外业务员收取货款时，若遇到客户提出的板材质量问题应及时向厂里汇报，不允许业务员私自降价或答应客户扣款变相降价。驻外业务员成交的业务款如果是现金应当天打到蒋某账户，如果是转账也应由客户直接转到蒋某账户，在每笔业务成交之后业务员应将已收取的款项和尾欠的款项均通过传真的方式传到厂里。2014年4月2日，被告人秦立波被聘用为沭阳县阿湖木业制品厂驻外业务员，负责安徽省蚌埠市、淮南市的板材销售业务。自任职至2015年2月份，被告人秦立波利用其驻外业务员的职务便利，在收取部分蚌埠、淮南两市的板材销售款后，擅自截留用于自己还债、购房、赌博等，共计119126元。2015年春节前后，蒋某与客户核对未收账款时发现该款已被秦立波收取。2015年3月2日，被告人秦立波向蒋某写下欠款11.4万元的欠条。2015年6月17日，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9月11日公安机关立案受理，同日，被告人秦立波被公安机关以证人形式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挪用阿湖木业货款的事实。2015年9月30日，被告人秦立波姐姐已代其退赃款人民币2万元，已由蒋某收取。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秦立波供述，其在担任沭阳县阿湖木业驻外业务员期间，负责安徽蚌埠、淮南两市的业务，大概有二十多家自己跑的客户。其挪用了阿湖木业11.9万元货款，在2015年春节前后和蒋某对账时被蒋某发现，当场给了蒋某5000元，剩下的11.4万元其向蒋某写下的欠条。具体是：“2014年9月24日崔老板的13060元货款、10月28日马老板的2120元货款、2015年1月6日许老板7300元货款、1月23日一龙木业6000元货款、2月16日苏老板30000元货款、刘老板10646元货款、金秋木业20000元货款、李大鹏30000元货款。这8家货款数字正好跟我挪用的货款差不多，所以我就列了这8家。”其挪用的货款被用于还债、买房子、赌博、还有一部分用于招待费及板材质量扣款费用。阿湖木业没有业务员招待客户支出，也不允许业务员自己处理板材质量扣款问题，厂里不报销。其为了能把业务做下来，客户如果有点扣款的话也没有向蒋某汇报，为了多拿提成和奖金自己贴了。为业务购买传真机花了998元。2．阿湖木业蒋某陈述，其是阿湖木业厂长，负责具体业务，其家属是该厂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秦立波作为阿湖木业驻安徽业务员期间，发展了20家左右客户。阿湖木业不欠被告人秦立波钱款，工资都是自己银行卡转账给他的。阿湖木业不存在外地招待客户吃饭的支出，如果有大客户需要招待由老板自己出面，客户扣款问题也不存在，厂里要求业务员把木板张数与单价计算出来的钱全部要到位，防止业务员以客户提出质量问题扣款从中获利。被告人秦立波担任该厂驻外业务员期间，负责安徽省蚌埠和淮南两市的板材销售。2015年春节前后与秦立波对账时发现有11.9126万元货款已被收回却不知去向，经询问，被告人秦立波承认是被其挪用还债等，具体被侵占的货款有：“2014年9月19日，发给崔老板的1008型号的板子77张和背板20张，13060元；2014年10月5日发给李老板的有1006马六甲生态板50张、9008松木生态板75张，9005马六甲生态板75张、9010松木生态板50张，30000元；2014年10月23日马老板9008马六甲生态板150张、1006凤尾马六甲生态板75张、9008松木生态板150张，余款2120元；2014年12月26日金秋木业1018马六甲柔光板99张、比翼双飞马六甲柔光99张、9010马六甲生态板100张，20000元；2015年2月5日刘老板8005松木生态板90张、背板16张，10646元；2015年1月5日许老板9005松木生态板50张，7300元；2015年1月5日和17日苏老板1009马六甲生态板50张、方格纹马六甲光面板20张、1006马六甲生态板30张、1006大浮雕马六甲生态板20张、1002马六甲生态板50张，30000元；2015年1月17日一龙木业9008松木生态板150张；以上一共是119126元。”并当场从口袋里掏出5000元给了蒋某，并向蒋某写下欠款11.4万元的欠条。蒋某多次向被告人秦立波催要欠款，但被告人秦立波一直未归还。3.证人李某甲、孙某证言，证明其是阿湖木业制品厂驻外业务员，阿湖木业无招待费用、无质量扣款费用及驻外期间业务款现金一般当天打到蒋某卡上，特殊情况第二天再打到蒋某卡上，转账都是转到蒋某卡上，每笔业务做成之后，要把业务款情况以传真的方式传到厂里给蒋某。4.证人苏某证言，证明其经营蚌埠市通城国贸广场东方板材门市与阿湖木业有业务关系，业务由秦立波负责，秦立波请过自己吃过一次饭，吃饭的还有光彩市场的胡老板（也是买阿湖木业板材的），吃饭加喝酒一共二、三百元。阿湖木业板材一般没有质量问题，有小问题自己解决，扣十块、八块钱，一共扣了百十块钱。账已结清，还有600块钱卡条不能用，秦立波还没有将卡条拖回去，这600元没有算在账里。2014年年底秦立波与他老板来自己处对账，秦立波打电话给自己，说老板知道他用了货款的一部分，用了多少他没有讲，还讲用的钱被他用在买房子和装修上了。5.证人祁某证言，证明其是蚌埠市光彩大市场金秋木业负责人，与秦立波发生过业务往来，但没有吃过饭。没有因质量问题扣过款，最多算总账是3、5元的零头会扣掉，总共加起来有百十块钱。在自己与秦立波结账后，秦立波打电话给自己让帮忙打掩护，让自己对蒋某说账还没有结清。6.证人马某证言及其记账流水照片、销货清单，证明其经营蚌埠市光彩大市场伟业板材，及其向秦立波购买板材，秦立波有请过自己吃过一顿饭，当时吃饭的还有胡某、郭某（音），饭钱有二、三百块钱。有的板材有问题扣款1000元左右，有零头会去掉，一共200块钱左右，其余货款已经结清。7.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经营蚌埠市光彩大市场韩化健康板材，和秦立波有业务往来，秦立波有请过自己在大排档吃过饭。有过秦立波主动扣款一次1000多块钱。秦立波打电话给自己，让自己对其老板说板材有质量问题还没有结账。自己除了有3000块钱打了欠条给秦立波，其他账已经结清。8.证人崔某证言，证明秦立波曾给自己带来70-80张板材，但自己看质量不行，就让他把板材弄走了，其他没有业务往来。9.证人许某证言，证明其经营蚌埠市光彩大市场合盛建材，其和秦立波有业务往来，货款是有现金有转账，现金交给秦立波的，转账是转给蒋某。正常都是上午到货，下午结账，没有因质量问题扣过款，也没有请自己吃过饭，总共去了有100块钱零头。10.证人沈某甲证言，证明其经营淮南市永安建材市场一龙木业，其和秦立波有业务往来，账已结清，没有扣款，秦立波没有请自己吃饭。11.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其经营蚌埠市通城国贸广场的江城木业，和秦立波有业务往来，账已结清，请自己吃过一两次饭，每次一、二百元，是和光彩市场买阿湖板材的人一起吃的，一般有三、四个人，板材质量问题一共扣过千把块钱。2015年春节前，我家当时还欠3万块钱，说好春节后付款的，但是秦立波说有些货款被他用掉了，老板要查帐，叫我赶紧把钱付清，然后我就把钱付清了。12.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经营蚌埠市通城国贸广场千山木业，和秦立波有业务往来，秦立波没有请自己吃过饭，账已结清，扣款总共100块钱左右。13.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经营蚌埠市光彩大市场小胡木业，秦立波请过自己吃两次饭，和苏某、郭某（音）等人一起吃的，饭菜酒水两次加起来有1000块钱左右。板材扣款一共百十块钱左右。14.证人郭某证言中，证明其经营蚌埠市光彩大市场华奇板材，秦立波请自己吃过三次饭，有两次是和胡某一起，还有一次是我和胡某、马某、秦立波一起的，三次加起来不会超过7、8百元。板材有扣款一次300元，是蒋某同意的。15.证人邵某证言，证明其经营蚌埠市怀远县包集镇飞龙装饰，和秦立波业务往来期间一共扣过百十块钱。有吃过一次饭，是和苏某夫妻、秦立波一起吃的，饭菜酒水大概300块钱左右。16.证人李某丙证言，证明其经营蚌埠市光彩大市场巨峰板材，秦立波请过自己吃饭一次，和胡某一起在大排档吃的。扣过一次板材质量问题款200元。17.证人程某证言，证明其经营淮南市安城家居建材广场龙军木业，秦立波没有请吃过饭，算帐的时候会扣些零头，扣款不超过五十块钱。并且证实，记不得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收过秦立波的板材。18.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其经营淮南市谢家集区啄木鸟木业，秦立波没有请吃过饭，扣款是蒋某处理的，扣了1000元左右，与秦立波没有关系，没有扣过秦立波的零头钱。19.证人方某证言、李某丁、沈某乙证言，证明秦立波没有请吃过饭，没有扣过款，账已结清。20.证人李某戊证言，证明其经营淮南市永安建材市场芒果树板材，秦立波没有请过吃饭，扣过不超过二百块钱。21.证人梁某（被告人秦立波姐夫）证言，证明秦立波曾向其姐姐借过款，但没有归还相关款项。22.证人陈某甲（被告人秦立波妻子）证言，秦立波欠外面赌债，2014年秋天的时候，给过自己2万和1.1万元钱，自己还给爸爸和哥哥了，在阿湖木业工作期间，被告人秦立波拿1万元给开发商购房。23.证人陈某乙、陈某丙证言，证明秦立波有还款。24.证人陈某丁、张某证言，证明其二人与秦立波一起赌钱，秦立波带其二人去嫖娼的事实。25.发货清单和应收账款款明细，证明应收账款为119126元。26.欠款汇总单，秦立波的报账资料，客户少付款项已经报账处理的计822元。27.阿湖木业工商登记资料，证明阿湖木业的信息情况。28.工资表、出勤表，证明秦立波无考勤资料。29.入库单、销货清单，证明板材发货情况。30.工资清单、蒋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对被告人秦立波的工资发放情况。31.缴款书、收条，证明秦立波的姐姐为秦立波偿还部分借款的情况。32．欠条，“今欠条蒋某人民币壹拾壹万肆仟元整￥（114000），欠款人：秦立波2015年3月2日”证实了被告人秦立波向蒋某写下欠款11.4万元的欠条的情况。33.聘用合同书，证实了2014年4月2日，被告人秦立波被聘用为阿湖木业驻外业务员，及驻外业务员收货款及向蒋某汇报当日开支等明细的方式。34.发破案/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秦立波主动归案情况。35.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秦立波无前科劣迹。对控辩双方提出的主要观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秦立波挪用阿湖木业货款的账目数额。经查，根据阿湖木业提供的发货清单和应收账款明细表，阿湖木业在蚌埠和淮南地区2014年应收账款分别为：淮南百源板材应收账款余额4000元；淮南徐某应收账款余额5000元；蚌埠崔老板应收账款余额13060元；蚌埠李老板应收账款余额30000元；蚌埠马老板应收账款余额2120元；淮南方某好应收账款余额10000元；淮南程某应收账款余额30000元；淮南金秋木业应收账款余额20000元。阿湖木业在蚌埠和淮南地区2015年应收账款分别为：蚌埠许老板应收账款余额7300元；蚌埠赵老板应收账款余额7000元；蚌埠苏老板应收账款余额15180元；淮南一龙木业应收账款余额6000元；蚌埠苏老板应收账款余额14820元；淮南杨老板应收账款余额4000元；蚌埠刘老板应收账款余额10646元。经被告人秦立波与阿湖木业负责人蒋某核对，被告人秦立波指出应收账款中的蚌埠苏老板合计的30000元、淮南一龙木业的6000元、蚌埠刘老板的10646元、蚌埠崔老板的13060元、蚌埠李老板的30000元、蚌埠马老板的2120元、淮南金秋木业的20000元，合计119126元已经收取并被其挪用。核对当时，被告人秦立波给付蒋某5000元，其余的114000元（零头蒋某表示放弃）由被告人秦立波出具欠条给蒋某。该事实与被告人秦立波在公安机关的稳定供述、蒋某的陈述、沭阳县阿湖木业制品厂制作发货清单和应收账款款明细、证人苏某、刘某、马某、祁某、崔某、许某、沈某甲、李某乙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证人崔某证实，秦立波曾给自己带来70-80张板材，但自己看质量不行，就让他把板材弄走了，其他没有业务往来。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秦立波虽然承认该批板材没有退回企业，但被其低价（10000元）出售给程某并且将13060元板材款全部支付给企业，所以该笔货款应当从指控的挪用金额中扣除。对此，证人程某证实，自己不记得曾经低价购买过秦立波的板材。从阿湖木业提交并经过当庭质证的被告人秦立波传真给阿湖木业的账目单据中可以看出，出售给崔某的价值13060元板材的时间为2014年9月24日，标注为未付，在以后的账目单据中，所有反映程某付款情况中均有相应的发货板材对应，而没有该13060元板材，秦立波所有打款中亦有相应的款项对应，没有该13060元，且没有单独的13060元打款记录。综上，无论被告人秦立波是否将该批板材转卖给程某，被告人秦立波都没有将该13060元板材款给付阿湖木业，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法认定被告人秦立波挪用资金的账面金额为114000元。（2）被告人秦立波挪用资金的账目金额中应扣除金额的计算。被告人秦立波供述其作为阿湖木业驻安徽业务员期间发展了20多家客户，根据其供述的地址和姓名，已由侦查机关查实的有19家，该19家客户除了崔某和被告人秦立波没有实际业务往来之外，其他18家均和被告人秦立波有业务往来。其中，证人刘某陈述，其尚欠被告人秦立波货款3000元；证人苏某陈述，有600块钱卡条因质量问题不能使用，没入账；根据上述18位证人陈述，存在板材问题扣款、扣除零头的情况，板材问题扣款、扣除零头共计4550元，其中822元已被被告人秦立波向阿湖木业报账处理。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秦立波招待客户的款项应当从挪用资金的数额中扣除的理由，对此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1、被告人秦立波供述阿湖木业对业务员食宿费用是固定的，多出来的费用需要自理，该供述与阿湖木业负责人蒋某陈述、证人李某甲、孙某证言一致，证实了阿湖木业规定其业务员没有招待客户的相关费用；2、被告人秦立波供述招待客户主要目的是把客户稳下来，拓展业务，自己能够拿到相应的提成和更多的工资。可以看出，被告人秦立波招待客户的行为系违反阿湖木业规定的行为，且目的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故该部分费用不应当从挪用资金数额中扣减。综上，被告人秦立波挪用资金的数额应当从被告人秦立波挪用资金的账面金额为114000元中扣减刘某的3000元、苏某的600元、板材问题扣款及扣除零头的3728（4550-822）元、以及为工作需要购买的传真机998元，认定为105674元。（3）关于被告人秦立波是否构成挪用资金罪。1.被告人秦立波及辩护人辩解和辩护，被告人秦立波与阿湖木业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不成立挪用资金。经查，被告人秦立波在公安机关前四次讯问中稳定供述了挪用阿湖木业114000元的经过、手法以及后被阿湖木业负责人蒋某发现的事实，与证人祁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秦立波在阿湖木业对账前，请其为被告人秦立波打掩护以及证人苏某、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在阿湖木业对账前，被告人秦立波告知其挪用了阿湖木业板材款的事实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被告人秦立波及其辩护人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2.辩护人提出的挪用资金的时间应当以公安机关立案时间为准，被告人秦立波姐姐于2015年9月25日代被告人秦立波归还的二万元，没有超过挪用资金规定的三个月的期限。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挪用资金系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该条款规定并非为辩护人所理解的挪用资金的时间以公安机关立案时间为准，被告人秦立波在2015年3月2日即与阿湖木业对账结束并出具欠条给阿湖木业，说明被告人挪用资金的结束时间在2015年3月2日之前，被告人秦立波姐姐于2015年9月25日代被告人秦立波归还的2万元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法律规定的三个月期限，故该代还的2万元不应当从挪用数额中扣减，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秦立波利用其担任阿湖木业驻外业务员的职务便利，挪用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且部分资金用于非法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立波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秦立波虽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归案，但在公安机关后期讯问以及庭审中，均称其挪用资金的行为系征得阿湖木业同意的借款，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不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故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秦立波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秦立波案发后亲属代为归还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立波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责令被告人秦立波退赔被害单位沭阳县阿湖木业有限公司人民币八万零五千六百七十四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顾广浩人民陪审员  王建平人民陪审员  吴霞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刘玲玲书 记 员  宋飞艳书 记 员  江 伟附相关法律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挪用资金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