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51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荣娟，女，1991年2月8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中山西路77号恒大中心营销中心职工，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攻略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槐安路与谈固西街交口西南角金源商务广场****。法定代表人：王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巍，北京德和衡（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格语，北京德和衡（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荣娟因与被上诉人河北攻略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攻略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4民初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荣娟、被上诉人攻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巍、许格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荣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提成款45533元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公司规章制度》和《员工异动管理制度》在本案纠纷中有效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公司规章制度》规定：“离职日后客户回款无提成”，《员工异动管理制度》规定：“离职日后回款不予计发提成”而认定其规定有效，此事实认定错误。1、上诉人离职系被上诉人不按法律法规规定给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违法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所致（由此纠纷双方已调解的证据为证）;同时又强制上诉人调换工作；之后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用欺诈手段，让上诉人填写了解除劳动合同的协议，故离职协议不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而无效。2、被上诉人以强制和欺诈上诉人填写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为形式，实际以剥夺上诉人对客户回款依约定提成为目的，此行为因违法而无效。3、被上诉人一方所谓的《公司规章制度》及《员工异动等所谓的规定，均是格式条款，此格式条款中均免除其自身责任，加重上诉人责任，排除上诉人全部提成权利的条款，也因违法而无效。4、被上诉人的格式条款，没有依法采用合法的方式提请上诉人注意其免责条款，更未对上诉人依法予以说明，故此条款无效。根据《合同法》第39条、第40条、第52条、第53条及《合同法解释（二）》第10条等法律规定，被上诉人自称上诉人离职后对客户回款不计提成的主张因违法而无效，从而不具有约束力，但一审判决却确认了其有效。故一审判决认定此事实严重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成款额错误。一审判决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一方，认定上诉人的提成款额错误。上述被上诉人的规定，因违法而无效，故上诉人的提成款应按实际客户回款计算，而不应只按被上诉人单方指认的数额计算，何况在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当庭提出证据证明上诉人的提成款额为14687元，也不是一审判决的认定的3520.5元。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本案中的所有约定或规定均由被上诉人掌管，而一审判决却将此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明显属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上诉，望依法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攻略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张荣娟是因个人原因离职,并非其所述因答辩人未按规定给其缴纳社会保险而离职,且双方就社会保险事宜已在桥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主持下，达成和解，张荣娟承诺不再就该事宜向答辩人主张任何赔偿。被答辩人张荣娟在劳动仲裁阶段陈述，其离职是因公司调动而个人无法服从调动才离职，在一审阶段又改变其说法，主张其是因为答辩人未给其缴纳社会保险才离职。答辩人认为张荣娟所陈述的事实，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根据张荣娟在一审中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以及其在仲裁阶段提交的微信截屏,均能证明张荣娟是因其个人原因而离职。且答辩人于2018年3月26日为其出具的《离职证明》也能证明，张荣娟是因其个人原因与公司协商一致才离职的。该证明是应张荣娟的要求，被答辩人才予以出具，其中内容也是按张荣娟的要求书写的，张荣娟认可其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动争议纠纷。二、按照答辩人处《河北攻略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规章制度(2010年7月1日试行版本）》（以下简称“《公司规章制度(2010试行）》”）、《员工异动管理制度》《销售人员提成办法》的相关规定，答辩人已经向被答辩人张荣娟支付了其离职前的全部销售回款提成，不存在欠付销售回款提成情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被答辩人2017年10月的销售提成答辩人已向被答辩人支付完毕，不存在欠付提成情形。根据答辩人提交的《河北银行企业网上银行代发工资流水》《张荣娟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中记载的11月实发工资数额与《张荣娟已结提成客户名单》明细及张荣娟《提成表》中记载的10月客户回款提成金额。表明被答辩人2017年10月份的客户回款提成已于11月全部支付完毕，答辩人并不存在拖欠提成情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二）被答辩人申请支付的2017年11月的销售提成，答辩人认可一审法院增加离职当日回款提成321元。但是根据答辩人《关于2017年佣金催收规定》该月提成应于石家庄创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给付该项目佣金之后，再予以发放。第一，根据《张荣娟2017年11月提成说明》张荣娟《提成表》《回款凭证》及《销售人员提成办法》被答辩人11月的销售提成金额应为3199.5+321=3520.5元。第二、答辩人提交的《关于2017年佣金催收规定》中载明，自2017年11月20日起，拖欠佣金项目的所有提成待佣金收回后正常发放。甲方出具的《证明》及《润德佣金明细》均表明甲方至今未支付答辩人2017年11月-2018年2月的佣金。因此，被答辩人2017年11月的销售提成3520.5元，应在甲方正常支付答辩人佣金后，再予以支付。（三）被答辩人申请支付的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的销售提成，根据答辩人处《公司规章制度(2010试行）》、《员工异动管理制度》及《销售人员提成办法》的相关规定，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支付上述销售提成。第一，根据《公司规章制度(2010试行）》第19页补充条款5.4规定：“……离职日后客户回款无提成”，被答辩人张荣娟在其入职时便学习了该制度并签字确认，因此张荣娟在其入职时就明确知悉并同意遵守该制度。第二，2017年5月20日生效的《河北攻略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员工异动管理制度》第4.5.1.2条第(5)款明确规定：“如员工辞职，则自上月26日起至辞职之日期间的基本工资及补助全额发放，该时间段的回款所应提的提成，按规定发放，之后的则不再予以发放。”，被答辩人已于2017年7月7日认真阅读学习了此管理制度，并签署了《人事制度学习确认表》承诺：“对本制度的内容全部遵守”。第三、根据公司《销售人员提成计算办法》第4条第4款规定“若销售人员离职，则提成离职之后回款不计提。”被答辩人张荣娟在职期间，答辩人一直按照公司《销售人员提成办法》核算并支付其提成。被答辩人知晓答辩人销售提成分阶段发放的具体制度，且知晓销售人员离职后不再发放后续由他人催收回款的提成，被答辩人完全可以预见离职导致的后果，却仍然做出辞职决定表明了被答辩人愿意接受无法享受离职后回款提成的结果。第四，公司上述提成制度属于行业惯例也是答辩人正当行使企业自主管理权的表现，该制度均已经过公示并非格式条款，且并未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被答辩人张荣娟在入职时与在职期间学习、知悉并认可了该制度，其签字确认行为是出于其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并未实施任何强制或欺诈行为，故上述制度对本案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被答辩人无权主张答辩人支付其2017年12月-2018年5月的回款提成。（四）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举证责任分配正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在本案中，被答辩人主张的业务提成，应由其就存在业务提成的事实进行举证，但是被答辩人所举证据完全是其自己制作，不能证明其主张。而答辩人却将其所掌握的所有关于业务提成的证据予以提供，能够形成完整证据，证明答辩人不存在欠付提成之情形，且被答辩人无任何反证予以推翻答辩人的证据。故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上诉人张荣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张荣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提成欠款4553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6年2月27日入职被告处工作,岗位为置业顾问，2017年开始月工资为底薪1800元加提成，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未为原告缴纳养老保险，2017年11月29日原告从被告处离职。原告（申请人）与被告（被申请人）劳动争议纠纷经石家庄市桥西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西劳人仲案字[2018]第392号仲裁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提成3199.5元，原告不服诉至法院。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提成欠款45533元，提交以下证据：1、未结清提成客户明细，证明原告2016年所售房屋未结清提成客户的房款明细；2、天悦城台账，证明原告2016年所售房屋的平米数及总房款；3、原、被告2016年2月27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存在异议，该证据系原告自己制作的明细，对其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可知该明细系原告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形下编写的，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拖欠原告提成的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自己制作的台账明细，对台账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中的内容不能证明被告拖欠原告提成的事实；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另被告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原告在劳动仲裁中提交的证据《润德天悦城云锦园》未结清提成名单，证明原告在申请劳动仲裁时，提交的未结清提成清单人数为42人，主张提成款45533元，在此次提交的未结清提成名单人数为33人，原告主张提成没有明确的事实依据，提成数额故意夸大；证据2、原告已结提成客户名单及相应《回款凭证》，证明原告提交的《未结清提成客户明细》客户名单中，有4个客户系2017年10月之前回款。该4名客户的提成回款已经支付给原告。第二组证据：证据1、原告2017年11月1日至11月28日回款的客户名单及相应《回款凭证》；证据2、原告2017年11月份提成明细；证据3、原告《提成表》；证据4、原告2017年11月份提成说明；证据5、《关于2017年佣金催收的规定》；证据6、石家庄创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全程独家代理合同》；证据7、创世纪地产出具的《证明》及《润德佣金明细》，共同证明原告提交的客户名单中有5个客户系2017年11月1日至11月28日期间回款，根据上述客户回款金额及被告处销售人员提成计算办法，原告11月份应提成为3199.5元。根据公司规定，创世纪地产向被告支付佣金后，被告才向销售人员发放相应提成，截止至今创世纪地产尚未向被告结算2017年11月份佣金，故原告主张该期间提成的支付条件尚未达成，该期间提成应当在创世纪地产向被告支付相应佣金后，被告再予以支付原告。第三组证据：证据1、《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证明原告已于2017年11月29日从被告处离职。证据2、原告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5月份回款客户名单及相应的《回款凭证》。证据3、原告离职后客户回款相应提成明细。证据4、原告《提成表》。证据5、原告离职后客户回款提成说明。证据6、《员工异动管理制度》及《销售人员提成》计算方法，证明被告处员工离职后有客户回款的，该部分回款均不计算提成。证据7、《人事制度学习确认表》，证明原告已于2017年7月7日阅读、学习《员工异动管理制度》，并承诺无条件接受该规章制度规定。因上述客户系原告离职后回款，故均不计算提成。第三组证据共同证明：1、原告于2017年11月29日从被告处离职。2、原告提交的客户名单中，有24个客户系原告离职后回款，该部分回款金额相应提成为14687元。3、根据公司规定员工离职后有客户回款的，该部分回款均不计算提成，原告已阅读、学习了公司相关规定，并承诺接受公司制度规定。故上述24个客户于原告离职后的回款均不计算提成，即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此部分回款的提成。第四组证据：证据1、《桥西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仲裁调解书》，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劳动争议已由桥西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依法作出裁决，据劳动仲裁举证责任分配规则，认定原告未就其主张的提成款完成相应举证责任，并由于公司认可因其离职且创世纪地产未支付佣金未结算2017年11月的相应提成，故裁决公司支付原告3199.5元提成。证据2、《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证据3、社会保险补偿《协议书》。证据4、《关于补贴张荣娟保险费用的情况说明》，以上证明共同证明原、被告就社会保险事宜，已经在桥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主持下达成一致意见，由被告向原告支付人民币5000元，作为其工作期间的社会保险补偿。至此，原、被告间的社会保险事宜不存在任何纠纷，原告不得就此再向被告主张任何补偿。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据1不认可，对于4个客户10月份名单回款不认可，33人中包括这4个人。樊伟是2016年11月19日开始还银行贷款，王宝华2016年11月1日放贷，2016年11月1日开始还贷，王成2016年9月29日放贷，同年10月29日开始还贷，只对上述3名客户有异议。详见被告第一组证据的证据2；对第二组中证据1有异议，证据1中的5个客户的提成款，被告没有发放；认可证据2中的提成款应为3199.5元；对于证据5有异议，该催收规定，原告不知情；对证据6有异议，这是被告与创世纪的合同约定，与原告无关；对证据7有异议，与原告无关；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真正离职的原因是被告未为原告缴纳社保，加上调动，如果原告不写，被告就拒发2016年11月份的底薪，协议书均是按照被告的要求所写。对证据2认可，24个客户均系原告离职后回款，但被告给原告等提成的前提是不拖欠提成款。对证据3、4、5的质证意见，原告需要进行核算后形成书面意见提交法庭。对证据6有异议，有这个规定，不确定是不是这个版本，被告未向原告说明员工离职后，有客户回款的不计算提成。对证据7无异议，是原告签字，对里面学习的内容有异议，没有跟原告等提过；对第四组证据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正因为原告不服才起诉到法院；对证据2、3、4真实性无异议。另被告提交：第一组证据1、河北攻略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规章制度(2010年7月1日试行版本)，证明被告自2010年7月1日起便规定了员工离职后的回款提成不予发放；2、河北攻略房产入职（项目）、公司规章制度阅读后签字确认，证明原告在入职时便学习了被告规章制度，原告对于离职后回款提成不予发放的制度是明确知悉的；第一组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在入职时便学习了公司的规章制度，其明确知悉被告对于员工离职后回款的提成不予发放的规定；第二组证据3、河北亮炎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销售佣金提成管理制度》；4、河北朗凡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销售提成管理方案》；5、攻略公司人事杨柳与恒大索红杰微信聊天截图，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在房地产销售行业，员工离职后回款的相应提成不予发放，后续工作由其他交接人员维护的，该部分提成由交接人员享有，是行业惯例；第三组证据：针对原告提交的两份台账明细所做的汇总对比分析，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回款提成数额没有明确依据，其诉讼请求不明确，原告夸大了未结提成数额。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的第三部分人事管理制度1.10和1.11，被告没有按照规定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第15页5.4.7是指公司辞退员工的规定，因被告没有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原告主动辞职，不应适用该规定；对证据2没有异议，是原告的签名。对第二组证据证据3、4是其他公司的规定，也没有制定提成管理方案的时间，不能够作为提成的依据。对证据5微信聊天界面不能确认是索红杰本人的聊天记录，现在索红杰已经不在恒大就职，于2018年10月份离职；对第三组证据，未结清客户名单及计算方式没有异议，因为客户办理多退少补，实际房管局测量的房屋建筑面积与当时原告销售的房屋面积有误差，最终是以房管局确权为主，故出现原告主张的未结提成房款与被告提供的数据有误差，另外因为原告没有客户补交房款的明细，所以提交的未结提成房款均以整数提供。另查明，原告于2017年11月29日从被告处离职，离职当日有回款56万元，应计提成321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业务提成的举证责任的分配，劳动者一方当事人主张业务提成的，应就存在业务提成的事实（包括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一方有业务提成的约定或用人单位关于业务提成的规定、业务提成的支付时间、业务提成的支付标准以及计提提成的业务由劳动者完成等）举证；劳动者一方当事人与用人单位约定业务提成在业务款项收回后才支付的，对业务款项回收的举证责任由劳动者一方当事人承担。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拖欠其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提成欠款45533元，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关于原告离职日前的提成款，被告认可数额是3199.5元，被告以第三方未向其支付佣金、原告主张的提成支付条件尚未达成等为由拒向原告支付上述提成款，理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被告认可原告离职日的回款计发提成321元亦应支付给原告，故被告应支付原告离职当日及之前提成款3520.5元。关于原告离职日后的提成款，首先，《河北攻略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规章制度》（2010年7月1日试行版本）第15页5.4.7条及第19页5.4补充条款规定，离职日后客户回款无提成，原告于2016年2月入职时便学习了该制度并签字确认。其次，2017年5月20日被告下发施行的《员工异动管理制度》第8页4.5.1.2条第5款亦明确规定，离职日后回款不予计发提成，原告于2017年7月7日学习该制度并签字确认。再者，上述制度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被告所举证据能证实回款发生在原告离职日之后，且原告知晓上述制度，现原告主张其离职日后的回款相应提成，理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北攻略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荣娟支付提成3520.5元；二、驳回原告张荣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河北攻略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张荣娟关于其离职日后的回款相应提成应否支持。攻略公司主张员工离职日后回款不予计发提成、张荣娟知晓公司的相关制度规定，提交了两份证据，即《河北攻略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规章制度》（2010年7月1日试行版本）第15页5.4.7条及第19页5.4补充条款规定，张荣娟于2016年2月入职时便学习了该制度并签字确认；2017年5月20日公司下发施行的《员工异动管理制度》第8页4.5.1.2条第5款规定，张荣娟于2017年7月7日学习该制度并签字确认，张荣娟对其签字确认的事实无异议，但称未实际学习上述相关制度规定，因张荣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原审认定张荣娟知晓上述制度规定，并无不当。关于“员工离职日后回款不予计发提成”的制度规定是否违法问题，攻略公司称“员工离职后回款的相应提成不予发放，后续工作由其他交接人员维护的，该部分提成由交接人员享有，是行业惯例”，原审认定上述制度不违反法律规定，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张荣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荣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国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张 楠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赵亚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