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民终37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某，女，200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苏州市人，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小玲（系陈某母亲），女，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上诉人（一审被告）：魏安华，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查旗营，江西立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楼祎，江西立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留仙大道边综合楼****。法定代表人：昌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世洋，江西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魏运兴，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九江市人，住江西省。上诉人陈某、魏安华、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魏运兴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陈某、魏安华、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均不服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8）赣0203民初5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某委托代理人孔小玲，上诉人魏安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查旗营、楼祎，上诉人深圳市彩生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世洋，被上诉人魏运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赣0203民初577号民事判决中第一、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魏运兴、魏安华、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该案过程中，陈某曾于2018年6月13日向该院提出过《鉴定评估申请书》，且该院已经受理了上诉人的此项申请，但鉴定机构却以因诉争各方当事人对现有鉴定材料存在争议，且材料不充分，无法对其进行鉴定为由出具《退函》。然鉴定机构的此项行为直接导致珠山区人民法院无法查明陈某就此火灾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对鉴定机构的此项行为，陈某有异议，首先，受灾房屋现仍保有原样，并未予以破坏（陈某已用锁自行封存），虽受灾房屋并未予以司法封存，但责任在于消防部门；其次，陈某作为合理诉求主张方，而魏运兴、魏安华、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抗辩方，因双方处于诉讼对立面，故对涉案鉴定材料本身产生争议，实属正常，但此争议并不能成为鉴定机构不予鉴定的一个借口；最后，消防部门对此次火灾已作出案卷材料予以备案留存，如材料不充分，亦可通知陈某去调取，而不宜直接将该鉴定申请予以退回。据此，珠山区人民法院在鉴定未能进行的情况下，作出判决，必将导致其所认定的事实不清。另，在涉案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中，在“受损单位（个人）填表人（签名）”处签名的并非是陈某本人，在该时段因陈某尚未年满18周岁，故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代为签署者应当是陈某的第一法定代理人，即陈某的母亲或者父亲，而不应当是第三人，故此签名错误，亦为法院无法查明本案事实埋下伏笔；2018年2月22日，消防部门就此次火灾的《事故认定书》予以公告送达，虽当时陈某并未在国内，但陈某的相关直系血亲家属或旁系血亲家属均在国内或在景德镇市内，消防部门完全可以采用直接送达的方式予以告知的，因消防部门的此项公告送达行为，导致陈某未能及时知晓认定结果，丧失了异议权，亦导致法院就此案事实认定不清。综上，陈某认为，此次火灾给陈某造成的不仅仅是直接财产损失，亦包括间接财产损失。现就该案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予以改判，支持陈某的上诉请求。魏安华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8）赣0203民初577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陈某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某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推定”魏安华为侵权行为人，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判决酌定陈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13万元，依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上的财产损失申报人孔方头系陈某的外公，且其作为受灾房屋的实际居住着，事实上比陈某本人更加了解受灾房屋的财产损失情况，其主动申报财产损失为78500元，后经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河区大队统计确认损失金额为69400元，在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河区大队向陈某当时的法定代理人孔小玲及受灾房屋的实际居住者孔方头等人公告送达《火灾事故认定书》以后，孔小玲、孔方头等人并未在异议期限内申请复核，应视为陈某一方对《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直接财产损失69400元的认可。对于间接财产损失，除陈某主张的租金7200元以外，陈某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间接财产损失的金额，其诉请中也未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一审法院在认定直接财产损失69400元的基础上，以“兼顾此次火灾对陈某所造成的心理伤害、租房费用的额外支出及生活上的不便和不适之处”为由，酌定陈某的总损失金额为13万元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综上，陈某未能举证证明上诉人魏安华燃放烟花爆竹的行为导致其房屋发生火灾，也未能举证证明除消防部门认定的69400元直接财产损失以外的间接财产损失金额，陈某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支持魏安华的上诉请求。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赣0203民初577号民事判决；2、依法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某、魏运兴、魏安华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经在失火房屋所位于的小区内醒目位置上张贴了告示，提示小区业主需要注意的事项，并明确规定，小区内任何时间不能燃放烟花。本起火灾事故是因魏运兴、魏安华燃放烟花所引起。因此，魏运兴、魏安华对本起火灾事故的发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且陈某未采取紧急救助措施，导致损失扩大，自身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经尽到管理责任和义务，本案所致损失与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毫无关系。事故发生时，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经理在第一时间带领保安人员迅速到达现场，并及时打开了消防水管，当时水管压力正常，只是因失火楼层较高，难以达到最佳灭火效果而已。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亦及时向陈某给予了生活救助，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本起火灾事故中各方面都已经尽到了管理责任和义务，故对陈某的一切损失依法应当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推定火灾给陈某造成的间接损失60600元于法无据；3、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比例有失公正。魏运兴辩称：1、陈某的财产损失金额应为69400元，系根据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河区大队作出的南公消火认字（2018）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金额从而予以确认的；2、陈某的举证不足以证明魏运兴、魏安华的行为与其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3、陈某家属及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火灾损害后果均有一定程度的过错。陈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魏运兴、魏安华、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赔偿陈某因火灾所导致的物品损失人民币16万元（暂定，待评估后确定具体数额）；2、判令魏运兴、魏安华、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赔偿陈某租金损失7200元（暂定12个月，要求支付至陈某房屋实际修缮完毕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魏运兴、魏安华、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景德镇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与陈某（作为买受人）于2016年10月14日就位于景德镇城区新厂东路景城名郡22栋1102号房屋的买卖事宜，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该房屋的不动产证明号为房（2017）景德镇市不动产权第1014967号。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系景德镇市景城名郡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2017年12月23日8时许，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119”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位于景德镇市珠山区景城名郡小区****发生火灾。火灾烧毁失火房屋阳台、部分房间等，火灾未造成人员伤亡。亦于同日，陈某家人收到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给予的发生火灾紧急救助费2000元。2018年2月14日，陈某家人在《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中“建构筑物及装修”申报损失小计一栏中申报5万元；在“设备及其他财产”申报损失小计一栏中申报28500元，故在“申报损失总计”一栏中标注为78500元；统计单位（即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河区大队）就“建构筑物及装修”统计损失小计为45000元，就“设备及其他财产”统计损失小计为24400元，故统计损失总计69400元。2018年2月21日，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河区大队就该起火灾作出南公消火认字（2018）第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中载明：火灾事故基本情况：……过火面积为30平方米左右，直接财产损失为69400元……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部位位于失火房屋的阳台，起火点位于失火房屋的阳台南侧；起火原因为：经查排除电气线路故障、电气设备使用不当、雷击、放火、吸烟等引起火灾的可能，不排除外来火源引燃阳台上可燃物，引发火灾的可能……。当事人对本认定有异议的，可以自本认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向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复核以一次为限。后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河区大队因采用其他送达方式均无法向陈某家人（孔小玲、孔令忠、孔方头、孔俊及漆海艳）送达上述《火灾事故认定书》，故该大队在2018年2月28日出版的《瓷都晚报》上刊登关于送达《火灾事故认定书》的公告，依法向陈某家人（孔小玲、孔令忠、孔方头、孔俊及漆海艳）公告送达该《认定书》，并注明公告期为20日，公告期满即视为送达。另查明，在涉案房屋失火前，魏安华在失火房屋附近燃放过烟花爆竹。在魏安华燃放烟花爆竹时，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未发现。房屋失火时，陈某的家人亦在该房屋内。现失火房屋仍由陈某家人上锁，未居住。本案审理过程中，陈某及其法定代理人于2018年6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评估申请书》，后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出具《退函》一份，该《退函》中载明“……关于景城名郡22-1-1102房屋火灾损失鉴定一案中，因当事人双方对现有鉴定材料存有争议，且材料不充分，无法对其进行鉴定……。”后一审法院司法技术办公室将此案于2018年11月28日退回本案合议庭。现陈某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庭审中，因魏运兴、魏安华及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陈某诉请所持分歧意见较大，故本案调解无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焦点有三点，其一即为本案侵权人身份的确认；其二即为陈某就此次房屋失火所遭受损失的认定；其三即为侵权人就陈某的损失各自所需承担的赔偿比例划分问题。针对本案诉争焦点一，即本案侵权人身份的确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某所提交的证据及其所提交的证据形成的证据链，并不能充分反映出导致房屋失火的火种来源，即出处。但鉴于魏安华自认其在涉案房屋失火前，在涉案房屋附近有燃放烟花爆竹的行为，故根据魏安华上述行为作出时的时间节点与涉案房屋失火时的时间节点，二者之间在时间顺延上的间隔性；魏安华上述行为的实施地点与涉案房屋所处位置，二者之间在地理位置上的相邻性；魏安华上述行为的把持物（即烟花）自身物理、化学燃放性质的具体表现形式并结合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河区大队就此次火灾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中就“起火原因”的表述，推定魏安华作为本案侵权人（即陈某列为的被告）其身份并无不当；关于魏运兴，因陈某在其所提交的证据中及其提交的证据所形成的证据链中，并不能反映出魏运兴亦实施了燃放烟花爆竹的行为，且魏运兴亦表示其当时未在烟花爆竹燃放现场，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亦对魏运兴的此项辩称予以认可，故陈某将魏运兴列为本案侵权人，不当；而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失火房屋所位于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其亦自认在魏安华燃放烟花爆竹时，其未发现。故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本起火灾发生过程中，其在履行物业管理职责方面，存在过错，陈某将其列为本案被告诉至法院，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就其自身的物业管理失职行为，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故其作为本案侵权人身份亦无不当。针对本案诉争焦点二，即陈某就此次房屋失火所遭受损失的认定。虽在《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上，陈某的家人已在该表“受损单位（个人）填表人（签名）”处署名及捺印，并注有日期并填写好联系电话，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河区大队亦根据其申报内容作出统计损失总计69400元的认定，且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河区大队就其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亦已公告的形式送达。但法院结合本案查明事实部分综合考虑，首先，陈某的家人就此次火灾申报损失的行为，是否是受陈某本人的授权或经其同意，未能查明；其次，在该起火灾发生时，陈某未年满18周岁，即陈某当时还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而此次火灾申报损失行为的申报者，是其外公，亦并非是其第一顺位的法定代理人，故该火灾申报损失行为的作出亦存在作出主体身份上的瑕疵；最后，该《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及《火灾事故认定书》中就69400元的描述均为直接财产损失，然火灾的发生对受害方即带来直接财产损失，亦带来间接财产损失（如心理精神上的创伤及在外租房额外费用的支出等）；综上，因涉案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已经公告送达，故其已发生相应的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在结合《火灾事故认定书》中已认定的直接财产损失69400元的基础上，兼顾此次火灾对陈某所造成的心理伤害、租房费用的额外支出及生活上的不便和不适之处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予以衡量，一审法院对此次火灾给陈某造成的间接财产损失亦一并作出认定。综上，陈某因此次火灾造成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酌定为人民币13万元。针对本案诉争焦点三，即侵权人就陈某的损失各自所需承担的赔偿比例划分问题。首先，魏安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实施燃放烟花爆竹行为的同时，亦应当预见到其行为可能所致的危害结果的发生，故其应就陈某的各项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3万元×60%=7.8万元；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失火房屋所位于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在魏安华燃放烟花爆竹的第一时间，并未察觉，故其应当承担相应的物业管理失职责任。虽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其放置“条幅”（即“禁止燃放烟花”的条幅）的照片，出具“小区内需注意的事项”宣传单及景德镇市公安局消防支队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欲证实其已经履行了管理责任及义务，且其所管理的景城名郡工程项目，该工程消防竣工，且验收合格。但其拍摄的“条幅”照片上未显示具体时间，故使得法院对其该项行为作出的具体时间无法查实；其亦未就“小区内需注意的事项”宣传单已发放到小区各业主或予以公示，各业主已知晓该宣传单上载明事项的情形加以举证证实；另因《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出具的时间为2016年2月29日，时隔本起火灾事故发生已有近2年时间，其并未提供其配备的消防设施在近2年的时间里进行了维护和保养的相关证据；故法院对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故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就其相应的物业管理失职行为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13万元×40%=5.2万元，因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失火后，即给予了陈某家人紧急救助费2000元，故该2000元应予以抵扣，即为5万元；另虽发生火灾时，失火房屋内有2名陈某的家人（一名成年人，一名未成年人）在内休息，在此危急的情况下，人的自救心理应当高于物救心理，且是在一名成年人看护一名未成年人的情况下，故一审法院对魏运兴、魏安华及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的陈某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1、魏安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陈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7.8万元；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陈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2、驳回陈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44元，由陈某承担854元，魏安华承担1700元，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1090元。二审查明，2018年6月13日，陈某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评估申请：1、申请对景德镇城区新厂东路景城名郡22栋1102号房屋火灾所造成的房屋内物品损失（包括房屋装修、隐蔽水电工程、家电、家具、生活用品等）进行鉴定；2、请求对火灾房屋重新装修前所需拆除（包括屋内水电隐蔽工程和清理垃圾）的费用进行鉴定；3、请求对火灾房屋所需装修及空置时间进行鉴定。因一审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双方对现有鉴定材料存有争议，且材料不充分，无法对其进行鉴定，鉴定材料已经被鉴定机构退回。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魏安华在涉案房屋失火前，在附近有燃放烟花爆竹的行为，一审法院根据魏安华上述行为作出时的时间节点与涉案房屋失火时的时间节点、二者之间在时间顺延上的间隔、实施地点与涉案房屋所处位置、烟花自身物理、化学燃放性质的具体表现形式等因素，结合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河区大队就此次火灾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中确认的“起火原因”，认定魏安华作为本案侵权人并无不当。魏安华上诉提出其并非本案侵权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河区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的直接财产损失为69400元。陈某提出，其火灾发生时陈某未年满18周岁，即陈某当时还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而此次火灾申报损失行为的申报者，并非法定代理人，申报损失主体身份存在瑕疵，且对财产损失并不清楚；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河区大队未穷尽查明当事人送达地址方式，直接进行公告送达，致使其错过申请复议期限。一审过程中，陈某及其法定代理人于2018年6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评估申请书》，后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出具《退函》一份，该《退函》中载明“……因当事人双方对现有鉴定材料存有争议，且材料不充分，无法对其进行鉴定……。”致使火灾造成的间接损失无法确定。经审查，因火灾事故的发生，房屋确需要进行清理拆除、重新装修、搬迁及在外租赁房屋等情况，客观存在间接的损失。一审法院兼顾上述情况，根据公平原则予以衡量，对此次火灾给陈某造成的间接财产损失一并作出认定，酌定陈某因此次火灾造成的各项损失为人民币13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定。魏安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实施燃放烟花爆竹行为的同时，应当预见到其行为可能所致的危害结果的发生，故其应就陈某的各项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失火房屋所位于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在魏安华燃放烟花爆竹的第一时间，并未察觉，且其未提供其配备的消防设施在近2年的时间里进行了维护和保养的相关证据，其应当承担相应的物业管理失职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案件情况确定魏安华就陈某的各项损失承担60%赔偿责任，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就其相应的物业管理失职行为承担4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二审中陈某向本院提出调取证据申请，请求调取景德镇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河区大队损失评估材料（含视频）及对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就此次火灾事故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因该申请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38元，由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50元，陈某负担3644元，魏安华负担36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方 莉审判员 周 杲审判员 程丽君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章汝秀书记员胡澍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