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湘刑终28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3，男，汉族，1950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小学文化，住蓝山县。系被害人蒋某6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女，汉族，1976年4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小学文化，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蒋某6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4，女，汉族，1998年4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蒋某6长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1，女，汉族，2006年8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蒋某6次女。法定代理人赵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1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2，女，汉族，2008年7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蒋某6三女。法定代理人赵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2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5，男，汉族，1970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小学文化，住蓝山县。因本案受轻微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顺，男，汉族，1963年6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小学文化，住蓝山县。2017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蓝山县看守所。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永顺犯故意伤害罪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蒋某5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湘11刑初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蒋某5不服，均提出上诉。检察院没有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永顺没有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查阅案卷，听取上诉方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7年11月25日18时许，被告人王永顺与被害人蒋某6之父蒋某3发生口角，王永顺拳击了蒋某3头面部。当晚，蒋某6为此召集其堂兄弟蒋某7、蒋某8及被害人蒋某5前往王永顺家讨要说法。王永顺得知后有所防备。20时许，蒋某6等四人来到王永顺家门口叫门，见无人应答，蒋某7踢开王永顺家大门，持水管与蒋某6、蒋某5冲进王永顺家。王永顺闻声持事先准备好的梭镖打斗，致蒋某6左胸部、蒋某5右胸部受伤。蒋某6经“120”抢救无效死亡，蒋某5右胸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因本案遭受的物质损失有丧葬费32997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永顺的亲属赔偿了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人民币7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5因本案遭受的物质损失有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7771.76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王永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王永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已给付）；三、被告人王永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5经济损失人民币7771.7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上诉提出：请求以故意杀人罪对王永顺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判令王永顺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676203元。上诉人蒋某5上诉提出：请求以故意杀人罪对王永顺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判令王永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两到三万元。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5日18时许，蓝山县塔峰镇昌头坪村民上诉人蒋某3在村干部家核对自家旱地征收面积数据时，同村村民被上诉人王永顺在场插言，与蒋某3发生口角。王永顺上前打了蒋某3面部一拳，两人扭打后被村民劝开。当晚，蒋某3之子蒋某6（男，殁年42岁）为父亲被打之事，召集堂兄弟上诉人蒋某5及蒋某7、蒋某8一起前往王永顺家讨要说法。王永顺得知后有所防备。20时许，蒋某6等四人来到王永顺家门口叫门，王永顺家大门从里面栓住了，且无人应答开门。蒋某7遂踢开大门，持水管与蒋某6、蒋某5冲进王永顺家中。王永顺持事先准备好的梭镖在客厅里先后刺中蒋某6左胸部、蒋某5右胸部各一下。蒋某6当场死亡，蒋某5右胸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诉人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因本案遭受的物质损失为丧葬费32997元，蒋某5因本案遭受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2469.5元；误工费2133.92元；护理费918.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300元，鉴定费5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7771.76元。案发后，王永顺的亲属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7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平面图：案发现场位于蓝山县王永顺家中，在王永顺家东大门外发现1具男尸。东大门木门有两块木板脱落，门上有鞋印，门背面的门栓口被暴力破坏。在王永顺家客厅内发现多处血迹。现场提取鞋印2枚、血迹4处、梭镖1把。2、蓝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蓝公司鉴（法病）【2017】070号鉴定意见及照片：蒋某6系被他人用锐器作用（刺、捅击）于左胸部引起左胸部开放性损伤、左肋骨骨折、左肺裂伤、开放性血气胸形成致大失血并呼吸衰竭后死亡。3、永州市三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永三蓝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57号司法鉴定意见及照片：被鉴定人蒋某5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误工期为20天，护理期为7天，营养期为10天。4、永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永公物鉴（法物）字【2017】1879号检验意见：王永顺家客厅内及梭镖刀刃上的血迹与被害人蒋某6的肋软骨在共同检见的ＳＴＲ分型相同。5、蓝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蓝公司鉴（痕迹）【2018】5号鉴定意见：王永顺家客厅大门被踹开的木板上提取的右脚鞋印与蒋某7右脚所穿的黑色皮鞋捺印样本鞋印反映的鞋底花纹整体结构种类相同。6、被害人蒋某5的陈述：2017年11月25日晚上，堂兄弟蒋某6打他手机，说蒋某6的父亲蒋某3被王永顺打了，要他一起去找王永顺说清楚。大约晚上7点钟，他和蒋某8、蒋某7先后来到蒋某6家。他们四兄弟认为只要王永顺赔礼道歉就行，随后一起去了王永顺家。他和蒋某8没有拿东西，蒋某7在蒋某6家门口拿了1根一米多长的塑料管，蒋某6拿了1个手电，不知道是否还拿了其他东西。四人到王永顺家后先敲了门，王永顺家没有灯光，也没有人回答。门被踢开后，蒋某6第一个进去，走进房间两步，房间里面有人吼了一句，蒋某6的身体抖了两下就歪了过去。他跟着进的门，看到王永顺手里拿着梭镖，随即朝他刺了一梭镖。蒋某7和蒋某8都没有来得及进屋。蒋某7看到他退了出来，就在门口把手里的水管扔进房里，他们没有敢再进去。接着蒋某6慢慢走了出来倒在大门口。他看到蒋某6的胸口冒了好多血，左胸上有出血的伤口。后来他发现自己的右胸有冰凉的感觉，才发现也被刺中了一刀。王永顺的梭镖是1把用杀猪刀连接到1根木棒上的简易梭镖，大概有两米多长。7、证人蒋某8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晚上7点多钟，得知蒋某6的父亲蒋某3被人打了。之后，他和蒋某7来到昌头坪蒋某6家中。蒋某3告诉他们当天下午被王永顺打了三拳，蒋某6说要一起去王永顺家讨个说法。然后他就和蒋某6、蒋某5、蒋某7来到王永顺家，蒋某6走到王永顺家门口叫了一声“牛古”，蒋某7也叫了句老叔，王永顺家没有开灯，也没人答应。蒋某7用脚踢开了王永顺家的门，之后蒋某6、蒋某5、蒋某7就进去了。事后他听蒋某7他们说进去看见王永顺手上拿了把梭镖，蒋某7他们就到王永顺家边找了些东西和王永顺搞。他听到木棍和铁相撞的声音，响了有四五下，然后蒋某7就和蒋某5从房子厅屋退到大门口。王某3老婆王某1和儿子这时进去扯架。蒋某6出来后倒在地上，他看见蒋某6衣服的左胸口位置有血，拉开衣服发现左胸口位置有个长达一指宽的伤口在大出血。晚上九点钟，他得知蒋某5也受伤了已被救护车送往县城治疗。当晚他们去王永顺家是要王永顺赔礼道歉并赔偿医药费的，如果说不好，就准备叫村干部出面协商处理。他们到王永顺家的时候，他和蒋某7、蒋某5没有拿东西，蒋某6有没有拿东西去就不知道。8、证人蒋某7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晚上7点多钟，堂兄弟蒋某6打来电话说蒋某3被王永顺打了，要他回去。他随后告诉了王永顺的哥哥王某2并邀其一同回去，王某2不肯。他便邀蒋某8一起回到昌头坪蒋某6家。蒋某6说去找王永顺要求赔礼道歉。之后他和蒋某6、蒋某5、蒋某8来到王永顺家门口，王永顺卧室的灯是亮的，他们喊门，但王永顺不开。他就一脚将门踢开，蒋某6第一个冲进房内，蒋某5和他跟在后面。王永顺从卧室里面拿了1根长约1.5米左右的梭镖出来，讲来就杀死他们，他在王永顺家大门外随手拿了1根塑料软管。当时室内蛮黑，他看到蒋某6伸左手去挡，接着后退到了大门的边上。蒋某6右手拿出1个东西往王永顺甩起去，听到了有铁落地的声音。接着他们都退出大门。蒋某6左胸流了很多血倒在地上。110和120过来后抢救蒋某6，发现蒋某6已经没有生命迹象。蒋某5跟着120的医生到医院去了。9、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晚上7时许，她丈夫本家的四叔王永顺讲和蒋某3打架了，打了蒋某3两拳，现在蒋某3家里要打王永顺。当时她劝王永顺不要惹事。晚上9时左右，三叔王某2打电话告诉她蒋某3的堂兄弟蒋某7回村了，怕出事，叫她去王永顺家看下情况。她马上打电话告诉了王永顺，然后来到住在王永顺家旁边的大伯王某4家。没几分钟就听到“砰”的一声从王永顺家传过来，她跑到王永顺家门口，看到蒋某6、蒋某7、蒋某8、蒋某5、蒋某3五个人，蒋某6讲了句“我被杀到了”就倒在地上。她看到蒋某6的左胸位置出了血。她到王永顺家时，看到王永顺手上拿了1把尖刀，尖刀上接了1根木棍，有一米多长。堵在王永顺家门口的人手上都拿了东西，但具体拿了什么不清楚了，只看到蒋某6手上拿了根木棍。10、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晚上7时许，他和王某1到过王永顺家，王永顺讲蒋某3一家人要打王永顺。后来他们就离开了。11、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晚上七点多钟，蒋某7叫他一起去找王永顺解决蒋某3与王永顺争吵的问题，他没去。后蒋某7喊蒋某8一起走了。他担心双方打架就打电话给侄媳妇王某1去看看。晚上九点多钟，王某1打电话讲王永顺杀到蒋某6了，他马上赶回去，看到蒋某6死在王永顺居住的房子门口。12、证人蒋某9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晚上8点多钟，他在自己家里听到蒋某6喊了1句“牛古”，之后就是“砰”的1声，他去屋后看，看到蒋某6左胸流血躺在王永顺家门口前的地上。医生来后说蒋某6已死亡，救护车就带蒋某5去医院了。13、证人蒋某10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晚上8时许，他在自己家里听到屋后的王永顺家大门被人踢了1下，声音很大。然后他在窗户边看到蒋某6从王永顺家里退出来，走了没几步就倒在地上。14、证人廖某的证言：他是昌头坪的村支书，2017年11月25日晚上8点多，蒋某7打来电话说蒋某6在王永顺家里被杀伤了。他过去后看到蒋某6倒在王永顺家门口，蒋某6胸口、鼻子都在出血，经120抢救无效死亡。王永顺平常性格暴躁，和村民没有什么交流。15、证人蒋某3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晚上，他在村秘书张某家里去查询他的田亩数，在场的王永顺就讲“以前搞好了的，哪还有什么搞的”。他回了一句和王永顺没什么关系，王永顺就冲过来用拳头在他右边脸上打了两拳，随后两人争吵了几句，被张某等劝开了。他回家后在电话里把此事告诉了儿子蒋某6，蒋某6说要去找王永顺讨说法。约半个小时后，蒋某6和他的侄子蒋某7、蒋某8、蒋某5一同回到家里，讲去找王永顺，叫王永顺赔偿点医药费就算了。随后蒋某6四人就拿了个小电筒去找王永顺。过了大约几分钟，他听见有人喊：“杀到了”，他走到王永顺家门口看见蒋某6躺在地上，旁边地上还有把梭镖。随后有人打120电话，救护车的医生来后讲蒋某6已经死亡了。16、证人张某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晚上，蒋某3到他家查询村里面旱地征收存根，说有一分水田漏登了，在场的王永顺听到后答了句：“张某就管得到旱地征收面积”。蒋某3说：“我的事与你不相干”。接着王永顺用拳头朝蒋某3面部打了一拳。蒋某3也还手了。他和蒋某11上前拉架后，王永顺就回家了。17、证人蒋某11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她看见王永顺和蒋某3在村秘书张某家打了架。王永顺平常脾气很暴躁。18、证人夏某1、夏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晚上，王永顺到夏某1家借宿。后民警在夏某1家抓到王永顺。19、扣押文件、物品清单及扣押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蒋某7案发时所穿皮鞋的情况。20、辨认笔录及辨认光盘：王永顺经辨认，确认现场提取的梭镖是其捅刺蒋某6的梭镖。21、出警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1月25日晚，民警到案发现场王永顺家出警，在现场发现死者蒋某6、伤者蒋某5的情况。22、抓获经过：证明王永顺被抓获归案的情况。2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顺的供述：王永顺对持梭镖捅刺蒋某6致其死亡的事实予以供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永顺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死亡，1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王永顺对因自己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及其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蒋某5上诉提出，请求以故意杀人罪对王永顺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经查，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蒋某5是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对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不服，可以就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提出上诉。现检察机关没有对刑事部分的判决提起抗诉，被上诉人王永顺没有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对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蒋某5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上诉还提出，请求判令王永顺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676203元；蒋某5上诉还提出，请求判令王永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两到三万元。经查，依照法律规定，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范围限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根据现有证据，本案中王永顺应当赔偿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的直接物质损失为丧葬费32997元。案发后，王永顺的亲属自愿代为赔偿了7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王永顺应当赔偿蒋某5的直接物质损失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7771.76元，一审对各上诉人因王永顺的犯罪行为应当获得的经济赔偿均已依法判赔，对附带民事部分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故蒋某3、赵某、蒋某4、蒋某1、蒋某2、蒋某5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适用法律正确，全案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 薇审判员 李小弟审判员 唐瑞龙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曾慧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