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刑初21号公诉机关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男，现年38岁，湖南省邵东县人，住文山市。系被害人匡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1，女，现年41岁，湖南省邵东县人，住文山市。系被害人匡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罗雪瑞，云南华汇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现年17岁，公民身证号码532621200211131518，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法定代理人何某2，男，现年45岁，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系被害人何某1之父。法定代理人谢某，女，现年43岁，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住文山市。系被害人何某1之母。诉讼代理人何宏、郑周洪，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红红，男，1997年3月17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砚山县，捕前住文山市。2017年12月14日因故意伤害被文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同年12月29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２月１日取保候审。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31日由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期间，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8日对其之前所犯故意伤害一案作出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辩护人黄弘，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林槐，男，1996年5月1日出生，彝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文山市。2014年7月9日因犯抢夺罪被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未成年人犯罪）。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31日由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陈亘兵，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未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坤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童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罗雪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法定代理人何某2、谢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宏、郑周洪，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及其辩护人黄弘、陈亘兵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6日零时许，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在文某2市开化中路好时KTV开化店门前与何某1、匡某2、郑某等人发生口角，后郑某持刀砍李红红左侧肩膀一刀，被告人李红红随即抢夺郑某手中刀具，被告人杨林槐上前抱住郑某腰部帮助李红红抢刀。在杨林槐抱住郑某时，郑某、何某1、匡某2、胡某1、李某1用拳脚殴打杨林槐。李红红抢到刀后挥刀乱砍，致匡某2头部被砍伤，何某1右前臂、背部被砍伤。黑某等人见状后往东风派出所方向逃跑并到派出所报案，匡某2往同心桥方向逃跑，李红红持刀和杨林槐一起追撵往东风派出所方向逃跑的何某1、何某3、王某等人。李红红、杨林槐追至普阳路口时，转往军分区方向逃跑。在逃跑过程中，李红红将刀交给杨林槐，至文某2军分区与文山州地税局岔路口时，杨林槐将刀丢弃在路边垃圾桶中。当晚，李红红、杨林槐逃至马关，次日20时许到文山市风派出所投案。被害人匡某2、何某1受伤后被送至文山州人民医院救治，匡某2经医治无效于2018年7月31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匡某2系生前遭具有锋利刃口及一定质量的致伤物（如砍器等）砍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何某1活体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李红红活体损伤为轻微伤。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人郑某、黑某等14人的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物证衣物，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两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共同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红红持刀将匡某2砍伤致死，系主凶，属主犯；被告人杨林槐挑起事端，但在伤害致人死亡的过程中主要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由于被告人李红红在庭审中狡辨其行为属于防卫，有逃避法律惩处的目的，故其自首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童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罗雪瑞的诉讼请求是，判令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元、医疗费45027.10元，护理费（重症监护两人）1200元（6天×100元×2人）、营养补助费600元（6天×100元），共计768622.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何宏、郑周洪的诉讼请求是，判令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赔偿医药费11231.41元、鉴定费500元、交通费200元、护理费1217.02元（7天×173.86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元、营养费280元(7天×40元/天)，共计14477.24元。被告人李红红辩称，其先被郑某砍伤，在斗殴过程中持抢过来的刀挥刀乱砍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辩护人黄弘的辩护意见是，双方发生口角的行为并不必然导致伤害后果的发生。本案是因郑某先提刀伤人才导致伤害案件的发生。被告人李红红在被多人围殴的情况下持抢过来的刀挥刀乱砍，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被告人李红红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并不影响其自首的成立。被害人一方有重大过错，依法应当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杨林槐辩称，其抱住郑某腰部的目的不是为了帮助李红红抢刀。辩护人陈亘兵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同意辩护人黄弘的辩护意见；第二，被告人杨林槐不是造成被害人匡某2死亡的直接责任人，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6日晚上，郑某邀请其同学何某1、匡某2等人到文某2市开化中路好时KTV楼上过生日。当晚零时许，何某1、匡某2等人下楼，准备回家。此时，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看见何某1、匡某2等几个未成年人站在路边大声地讲话，遂上前质问说是不是有人骂着杨林槐，为此，双方发生口角。郑某看见有两个陌生人即李红红、杨林槐无故跟何某1、匡某2等人发生争执，遂上前质问李红红。在争执中，郑某跑去追上已离开的黑某并从其手中拿得一把用于切生日蛋糕的长刀返回现场，对李红红说“你们再呛一回？”被告人李红红看见郑某提刀过来，便走上前说“你是不是想拿刀砍我？”并用身体撞击郑某一下，为此郑某便持刀朝李红红砍了两下，其中一刀砍中李红红左侧肩膀上。接着，被告人李红红上前抢夺郑某手中的刀具，被告人杨林槐上前抱住郑某腰部；与此同时，被害人何某1、匡某2等人也上前拉扯杨林槐并用拳脚击打其身上。被告人李红红把郑某手中的长刀抢过来后，持长刀朝正用手脚围殴杨林槐的匡某2右侧颞部砍了一刀，随后又将何某1撞倒在地上并持刀朝何某1右前臂和背部各砍了一刀。被害人匡某2、何某1等人见状后逃跑，被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持刀追逐。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追至普阳路口时，停止追逐并转身往文某2军分区方向逃跑，至军分区与文山州地税局岔路口处将刀丢弃在路边的一个垃圾桶内。当晚，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两人租车前往马关县医院缝合伤口，于20日晚上20时许到文山市风派出所投案。2018年7月31日，被害人匡某2因锐器致颅脑损伤，经文山州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何某1与被告人李红红的损伤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接警处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匡某2、何某1于2018年7月26日零时许在文某2市开化中路好时KTV楼下的路边被人持刀砍伤。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于2018年7月26日晚上20时许自动到文山市风派出所投案。3.现场监控视频截图及视频制作说明，证明2017年7月26日零时许，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与被害人何某1、匡某2等人在文某2市开化中路好时KTV开化店门前发生口角。期间,郑某拿来一把刀，争执时持刀朝李红红砍了两下。李红红上前抢夺郑某的刀具，杨林槐上前抱住郑某；与此同时，何某1、匡某2、郑某等人冲过去对杨林槐拳打脚踢。紧接着，李红红挥刀砍击围殴杨林槐的人，在砍着匡某2头部一刀后，又上前将何某1撞倒在地并朝何某1的右前臂和背部各砍了一刀。作案后，李红红、杨林槐持刀追逐匡某2等人，又转身去追逐何某3、何某1等人，并在逃跑过程中将刀丢弃。4.现场视频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郑某先持刀朝被告人李红红砍了两下，且在挣脱杨林槐后用右拳打着杨林槐头部。何某1等人用拳脚打着正抱着郑某腰部的杨林槐。李红红抢过郑某手中的长刀后挥刀乱砍。最后，李红红、杨林槐一起追撵逃跑的人。5.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人员有李红红、杨林槐、匡某2、何某1、黑某、郑某、李某2、赵某、胡某2等人。6.物证检验鉴定书，证明李红红、杨林槐作案时所穿衣裤、鞋子上沾附有李红红的血迹。死者匡某2所穿衣裤和鞋子上沾附有其本人的血迹。何某1所穿鞋子上沾附有其本人的血迹。7.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资料，证明匡某2于2018年7月26日凌晨2时许入院，同月31日18日23分因重型颅脑损伤并脑疝形成而死亡。8.尸体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匡某2右颞部有一呈“L”型分布，长度分别为6.1㎝×2.1㎝颅盖骨骨折。“L”型骨折竖直部分为平直线性骨折，横行部分为弧形线性骨折，其对应位颅骨内板有一长度为4.6㎝的骨折线。硬脑膜右侧颞部有一大小为5.1㎝×1.1㎝的破口，破口边缘整齐。右侧脑半球硬脑膜下有广泛性血肿。软脑膜右侧颞部检见一大小为4.8㎝×1.1㎝的破口，破口边缘整齐，对应的大脑颞叶、顶叶脑组织裂伤，裂伤品周围检见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大脑、小脑广泛性水肿，脑组织软、坏死，脑干出血、水肿、坏死。9.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匡某2系因锐器砍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文山市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李红红、杨林槐、何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11.被害人何某1陈述，证明案发当晚，其与匡某2、周某、邹某、李某1、何某3、赵某、邱某、白某、徐某、胡某2、童某2、王某、凡叶青、黑某等人到文某2市开化中路好时KTV跟郑某过生日。散场时，大家站在路边，因都喝着酒，说话的声音比较大，就有一个胖点的男子（指李红红）走过来问是不是哪个骂着他兄弟，有人回答说没有嘛，接着就有人呛那个胖点的男子说：“你是不是要找事情？”然后双方就吵起来了。在争吵过程中，郑某拿来一把长刀并跟那个胖点的男子争着几句，随后就持刀朝对方砍过去。那个胖男子被砍后上前抢夺郑某的刀，另一个瘦男子（指杨林槐）也上前去抱住郑某，为此，大家就冲过去拉扯那个瘦男子并打着他几下。在打斗过程中，匡某2被那个胖男子用刀砍着头部，其也被那个胖男子撞倒砍着右手臂前侧和左侧背部。大家逃跑时还被那两个男子追撵着一段路程。12.证人证言(1)郑某的证言。案发当天，其邀约匡某2、何某1、黑某等人到文山市开化中路老好时ＫＴＶ楼上一起过生日。当晚，大家准备回家时，其在楼下看见有两个一胖一瘦的陌生男子（指李红红、杨林槐）来跟匡某2、何某1等人争吵，遂走过去质问那个胖男子（指李红红）。在争执中，其跑去追上已经离开的黑某并从他手中拿到那把用于切生日蛋糕的长刀，返回现场对那个陌生胖男子说“你们再呛一回瞧”。其因被那个胖男子回呛，还被他用身体撞击着，所以就持刀朝他砍了两下，砍着他的左肩处一刀。在抢刀过程中，匡某2、何某1等人跑过来帮忙围打那两个人。那个胖男子（李红红）抢得刀后冲过来，大家见状就朝东风派出所方向逃跑了。⑵黑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与匡某2、何某1等人到文某2市老好时KTV跟郑某过生日。当晚，大家准备回家时，有两个陌生男子（指李红红、杨林槐）过来跟匡某2发生争吵。过了一会儿，郑某就拿来一把刀并砍着对方的一个人。在打斗过程中，大家看见对方那个人持刀冲过来，于是就逃跑了。⑶冉顺尹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在文某2市老好时KTV跟郑某过生日。当晚，其在KTV楼下看见有人跟一个胖男子（指李红红）发生争吵，随后又看见郑某拿来一把切蛋糕的长刀砍着那个胖男子左肩处一刀。紧接着，那个胖男子把郑某手中的长刀抢过去并挥刀乱砍。大家逃跑时被那个胖男子持刀追撵着。⑷童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与黑某、何某1、匡某2等人在文某2市好时KTV楼上跟郑某过生日。当晚，其在楼下看见一胖一瘦两个男子（指李红红和杨林槐）跟黑某、何某1、匡某2争吵，随后郑某就提着一把切蛋糕的长刀来到现场。那个胖男子（指李红红）对郑某说“你是不是要提刀砍我？”随后郑某就用刀砍着那个胖男子左肩处两下。那个胖男子被砍后，上前抢走郑某手中的长刀并挥刀乱砍，大家见关就朝普阳路方向逃跑了。大家在逃跑过程中还被那两个男子持刀追撵着。⑸证人徐某、杨某2、王某、胡某1、赵某、李某2、何某3、李某1等人的证言，与上述证言基本一致。⑹被害人匡某2之母童某1的证言，证明晚发当晚，其子匡某2从家中出去跟同学过生日。至凌晨1时许，其收到匡某2的同学刘某发来的信息后才得知匡某2被人打伤了，正在州医院抢救。13.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月26日晚上，其两人到文山市等人在文某2市开化中路好时KTV发生争执的经过，其中李红红还供述了其与郑某抢刀并持刀砍伤匡某2、何某1的事实。与证人证言、现场视频等证据相吻合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并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案中，被告人李红红持刀伤害他人并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系主凶，属主犯；被告人杨林槐挑起事端并参与殴打他人，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双方争执过程中，被害人一方的郑某拿刀到现场并砍伤李红红，对矛盾升级有过错责任；但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故意挑起事端并激化矛盾，亦有不法行为，故被告人李红红及其辩护人黄弘提出的防卫过当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被害人匡某2、何某1参与互殴，亦有一定过错。案发后，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红红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并不影响其自首的成立，故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红红不构成自首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红红于2018年8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林槐于2014年7月9日因犯抢夺罪被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有暴力犯罪前科，应酌情从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童某1要求判令二被告人共同赔偿丧葬费、医疗费、护理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要求赔偿医药费等直接经济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1、童某1所提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害人一方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李红红已主动缴纳赔偿款70000元，被告人杨林槐已主动邀纳赔偿款30000元。综上，根据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红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原判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十五年零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34年1月9日止）。二、被告人杨林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起至2030年7月26日止）三、由被告人李红红、杨林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爱、童某1经济损失90000元；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经济损失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义奇审判员  黄敏丽审判员  郑朝恒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