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3民终10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住所地宝鸡市金台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轩苑社区联盟********。 经营者：丁某某，男，生于1989年XX月XX日，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住宝鸡市金台区XX苑**楼**。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西佳，女，生于1989年2月7日，汉族，住，住址同丁某某丁某某之妻，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潮，陕西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志刚，男，生于1979年4月20日，汉族，住，住陇县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骥，陕西其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住所地，住所地宝鸡市渭滨区XX村**会信用代码91610302221348318Q。 法定代表人：侯玉珍，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强，陕西永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虎强，陕西永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慈溪市盛合阀门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慈，住所地慈溪市v>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冯能苗，任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XX店、上诉人卢志刚因与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原审被告慈溪市盛合阀门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2018)陕0303民初3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XX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西佳、柏潮，上诉人卢志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骥，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强、赵虎强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慈溪市盛合阀门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宝鸡市金台区XX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主要理由：1、一审认定责任主体错误，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是涉案气瓶的充装单位，其无证经营、违规生产是造成本次闪爆的根本原因，其应与卢志刚承担连带责任；2、一审判决责任比例及损失赔偿范围不当，未支持上诉人的停业损失、房租及物业费损失显失公正，判决上诉人自担40%责任过重，应酌定20%左右。 卢志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主要理由：1、一审判决的主要证据《事故调查报告》缺乏证据形式要件，一审采信不当；2、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是涉案气瓶的充装单位应分担责任；3、一审给宝鸡市金台区XX店确定的人身损害赔偿及财产损害赔偿责任计算有误，应予纠正。 针对宝鸡市金台区XX店上诉请求、理由，卢志刚辩称:同意第一点，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是涉案气瓶的充装单位应分担责任，不同意第二点。 针对卢志刚上诉请求、理由，宝鸡市金台区XX店辩称：同意第二点，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是涉案气瓶的充装单位应分担责任，不同意第一点，卢志刚认为《事故调查报告》不能作为认定事实依据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报告基本符合客观事实，事故基本事实查清了，但气体来源未查清，完全回避。 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论得当，两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的上诉请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系正常经营的单位，与本案的液化气闪爆事故没有因果关系，没有过错，闪爆事故系上诉人操作不当，应当驳回针对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的上诉请求。 宝鸡市金台区XX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已付赔偿款199310元，二次装修费损失137838元，停业损失198385元，房租损失38500元，物业、卫生费损失1851元，物品损失2319元，以上损失共计578203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系个体经营，2018年3月28日起经营“好味当大食堂”，经营场所金台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轩苑社区联盟********，经营范围快餐服务。该餐馆天然气管道已经入户，但尚未接通天然气，原告从2018年3月28日至4月17日使用罐装天然气，4月18日开始使用罐装液化石油气。罐装液化石油气配送者为被告卢志刚，使用液化石油气罐为YSP118-Ⅱ型50Kg气相和液相双阀结构钢瓶，配套使用的液化石油气调压阀为普通民用液化石油气调压阀，由慈溪市盛合阀门有限公司生产。 2018年4月23日上午9时，被告卢志刚将罐装好的液化石油气钢瓶配送至原告经营的好味当大食堂，将液化石油气钢瓶与调压阀和燃气软管连接安装后离开。9时24分许，餐厅后厨厨师发现火焰非常大，告知原告经营者丁某某，丁某某查看并给卢志刚打电话后，将调压阀更换连接至钢瓶另一阀门继续使用。9时38分许该钢瓶连接燃气软管爆裂，9时39分许弥散的液化石油气闪爆，发生事故，造成现场财产损失和人员受伤。 该起安全事故经宝鸡市金台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组织调查，于2018年7月2日作出事故调查报告，查明发生泄露的液化石油气钢瓶出厂日期为2017年9月，为YSP118-Ⅱ型气相和液相双阀结构钢瓶，按照GB17267《液化石油气瓶充装站安全技术条件》规定，YSP118型钢瓶的充装允许偏差为49.0±1.0kg，该气瓶内灌装液化石油气42kg。事故后经宝鸡市质量技术检验检测中心检测，该气瓶符合GB8334-2011《液化石油气钢瓶定期检验与评定》的标准。好味当大食堂使用的灶具为御风牌中餐燃气炒菜灶，属于天然气和液化石油气两用型。发生闪爆的钢瓶所用液化石油气调压阀生产厂家为慈溪盛合阀门有限公司，产品编号238-B，为液化石油气配送者卢志刚提供。发生闪爆的钢瓶所用连接软管为家用高级PVC增强软管，事故后经国家燃气用具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符合HG2486-93《家用煤气软管》标准。 事故调查报告分析事故原因为：直接原因是操作错误，YSP118-Ⅱ型气相和液相双阀结构钢瓶具有双阀门，分别为液相阀和气相阀，根据现场查看，事故发生后调压阀连接的是气相阀，推断事故发生前，调压阀首先与液相阀连接，调整后才连接气相阀，造成燃气软管在高压下爆裂，发生事故；间接原因两个，液化石油气配送者卢志刚安全意识淡薄，向没有气化装置的用户提供YSP118-Ⅱ型气液双相双阀钢瓶，并且未向使用者正确告知该型钢瓶操作使用方法，致使接口连接错误，导致液化石油气泄露引发闪爆，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好味当大食堂经营者丁某某安全意识淡薄，未建立安全管理制度，安全责任不落实，对店内员工安全教育培训不到位，未指定专人负责液化石油气使用管理，在未正确了解YSP118-Ⅱ型气液双相双阀钢瓶操作使用方法的情况下盲目使用，致使液化石油气钢瓶安装失当，导致液化石油气泄露引发闪爆，是造成事故的重要原因。 事故调查报告据此认定事故责任：液化石油气配送者卢志刚在不具备燃气从业资格，无《燃气供应许可证》和相应的营业执照、使用没有危险货物运输资质的车辆、驾驶员没有危险货物从业资格证和没有押运员资格证的情况下，非法从事燃气配送经营活动，特别是向没有气化装置的好味当大食堂配送YSP118-Ⅱ型气液双相双阀钢瓶，并错误连接气瓶接口，致使发生液化石油气泄露引发闪爆，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好味当大食堂经营者丁某某作为经营管理责任人，安全责任不落实，使用无资质人员提供的液化石油气，未建立安全责任制，未指定专人对燃气气瓶进行管理，在未详细了解YSP118-Ⅱ型气液双相双阀钢瓶操作规范条件下使用，致使液化石油气泄露引发闪爆，对事故发生负有重要责任。 发生闪爆的钢瓶所用调压阀于事故中已损坏，事故后该调压阀经国家燃气用具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检测数据不符合CJ50-2008《瓶装液化石油气调压器》标准中的规定。 经查，根据YSP118-Ⅱ型50Kg液化石油气双阀钢瓶(气相和液相)设计技术指标，该型钢瓶只能用于LPG工业用气单位和气化站供气用，不能用于民用供气；液相阀只能与气化器或工业炉的管道连接，禁止液相阀与减压阀直接连接使用。 事故发生现场伤者中有徐玮、安会琴、赵某某等多人相继住院或者门诊治疗，详情如下： 序号 伤者姓名 就诊医院 住院时间(2018年) 医疗费（元） 护理费（元） 误工费（元） 其他（元） 医嘱 伤情 1 徐玮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5月7日，14天 10428.64 全休两周，加强营养。 1、胸腹背多处开放性伤口，2、胸壁血肿 2 安会琴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5月11日，18天；6月、7月门诊 18661.69 6600元 1、注意休息3个月；2、1月后复查；3、加强护理，加强营养饮食。 1、右肱骨大结节骨折，2、左前臂皮肤烧伤 3 赵某某 宝鸡市中心医院 4月23日-5月14日，21天；8月1日门诊 37432.13 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合计6000 13500（3个月） 手机赔偿款1500 1、保持创面清洁，面部避免日晒半年；2、下床适度活动，3月内避免重体力活动及剧烈运动。 1、热力烧伤中度，2、烧伤冲击伤，3、肝肾挫裂伤 4 刘娟娟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6月1日，39天；6月7日、7月12日、8月28日门诊 67693.35 6670 8000（4个月） 购买医疗器械膝矫形器1400，交通费800 1、全休三月；2、加强营养。 1、右膝损伤，2、创伤性轻型颅脑损伤，3、右膝皮肤开放伤，4、右膝皮肤挫伤，5、左肩软组织损伤 5 宋爱虎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29日，6天；5月8日门诊 2115.72 护理费与误工费合计2000 1、休息一周；2、门诊治疗，加强营养；3、住、住院期间陪护一人/div> 头皮裂伤 6 谭玉琴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5月6日，13天；5月8日门诊 5330.26 1、休息一周；2、继续门诊吸氧治疗，加强营养楼、住、住院期间陪护1人/div> 1、创伤性轻型颅脑损伤，1、多处软组织挫伤，3、焦虑抑郁状态，4、一氧化碳中毒 7 田东娥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门诊 668.31 左膝关节、左腕关节拍片检查，药物治疗 8 钟菊英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门诊 100.39 眼外伤（爆炸后飞溅物撞伤右眼） 9 张双娟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26日，3天；5月8日门诊 1062.80 1、休息一周；2、门诊治疗，加强营养；3、住、住院期间陪护1人/div> 心悸 合计 143493.30 14670 28100 3700 上述医疗费合计143493.30元，均已由原告承担，护理费、误工费等其他各项费用合计46470元，均已由原告支付给各受害人。 事故造成好味当大食堂营业场所损坏及部分物品毁坏，且自2018年4月23日至6月17日停业，原告重新购买桌、椅花费1650元，购买5个垃圾桶花费69.50元，购买5盏灯花费300元。2018年5月10日原告经营者丁某某与宝鸡市金台区XX队梁卫军签订施工合同，对事故损坏的营业场所重新装修，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为137838.80元，同年6月17日施工完毕。自2018年5月10日至11月30日，原告分七笔共支付给梁卫军装修工程款137800元。 事故同时造成位于好味当大食堂隔壁的鱼蛙相恋火锅店部分店面损坏，前述装修工程中已包含对鱼蛙相恋火锅店的维修费用6500元，原告并于2018年5月15日另支付火锅店营业损失赔偿款6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纠纷系好味当大食堂在经营过程中发生液化石油气闪爆事故导致财产损失和人员受伤，经营者先行赔付受害人损失后，向液化气站、液化石油气配送者卢志刚及调压阀生产者主张赔偿损失。事故调查报告确认，该起事故中液化石油气配送者卢志刚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好味当大食堂经营者丁某某作为经营管理责任人对事故发生负有重要责任。根据本案查明事实，YSP118-Ⅱ型50Kg液化石油气双阀钢瓶只能用于LPG工业用气单位和气化站供气用，不能用于民用供气，液相阀只能与气化器或工业炉的管道连接，禁止液相阀与调压阀直接连接使用。被告卢志刚未经许可经营液化石油气配送业务，违反安全标准将工业用液化石油气钢瓶搭配普通民用液化石油气调压阀提供给营业餐厅使用，其应对事故发生负主要责任；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作为餐厅经营者，对餐厅内的公共安全负有严格地注意和保障义务，但原告违反安全标准在餐厅厨房使用工业用液化石油气钢瓶，未对餐厅员工进行规范的安全操作培训，应对事故发生负有次要责任。 对于本起事故受害人的损失，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与被告卢志刚作为共同侵权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原告已经赔偿了各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对原告因赔偿受害人支出的195963.30元，应由原告与被告卢志刚根据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卢志刚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17577.98元，原告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78385.32元。原告主张的受害人赵某某损失费用中亲属住宿费1848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规定，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因事故造成自己的财产损失，由原告与被告卢志刚根据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因事故造成自己的财产损失，其主张二次装修费损失137838元、停业损失198385元、物品损失2319元、房租损失38500元、物业费卫生费损失1851元，被告均不认可，认为事故发生后原告未对现场损失状况评估，其证据不能证明其损失金额。认为房租、物业费、卫生费不属于本案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范畴,不予支持。关于二次装修费用及物品损失，虽未有第三方机构对事故现场损失状况的评估，但原告提供的事故监控视频及事故发生后现场照片显示，事故确实造成原告店铺厨房、大厅的墙面、地面、吊、地面璃、吊灯、桌椅等多处损坏，原告对其店面重新装修也确有其必要性。原告已重新装修完毕，该装修及购买物品的费用确系其实际支出费用，故对该损失予以支持。关于停业损失，原告主张以事故发生前经营期间的平均营业额，按照50%的利润率计算停业损失，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且以营业额的50%为利润率没有法律依据，故原告以未证明的事实和没有依据的标准主张停业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因此，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和现有证据，原告因事故造成自己的财产损失合计139819.50元，被告卢志刚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83891.70元，剩余40%损失55927.8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 对于原告主张第一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认为本案液化石油气闪爆事故系因工业用钢瓶使用民用调压阀及操作不当所致，未有证据证明爆炸事故与液化石油气充装存在因果关系，其次原告认为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是雇佣关系，第一被告应当承担雇主责任，现无证据证明第一、二被告之间的雇佣事实，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再次，原告认为第一被告向没有资质的第二被告违规供气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根据被告卢志刚在事故调查和案件审理中的陈述、宝鸡市金台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事故调查报告及本案现有证据，不能确认事故钢瓶是在第一被告处灌装，因此，原告主张第一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事故调压阀质量不合格，第三被告作为生产厂商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国家燃气用具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瓶装液化石油气调压阀检验报告仅对检验样品到样状态负责，送检的调压阀已在爆炸事故中受损，检测数据不符合CJ50-2008《瓶装液化石油气调压阀》标准规定，故该检测结果不能证明事故发生之前调压阀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标准，其次根据产品合格证载明的安全注意事项，该调压阀严禁宾馆、大酒店50kg钢瓶使用，只能使用于15kg液化气钢瓶，本次事故发生即系工业用钢瓶安装民用调压阀及操作不当导致调压阀和燃气软管损坏，造成燃气泄漏，故原告主张第三被告承担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对于第三被告认为检测报告记载的生产厂家是慈溪盛合阀门有限公司，与第三被告名称有一字之差，其并非适格主体的答辩意见，经查，事故调查报告记载发生闪爆的钢瓶所用液化石油气调压阀生产厂家为慈溪盛合阀门有限公司，依据是发生事故的调压阀阀体上标注的厂家名称，虽然标注的厂家名称没有慈溪市的市字，与第三被告的名称相差一个字，但是第三被告并未证明慈溪市确有另一个慈溪盛合阀门有限公司，而同一城市同时核准设立两家名称完全一致的企业、仅以慈溪市与慈溪相区别的情形，不符合企业名称核准登记的相关规定；并且产品生产领域在产品上标注生产厂家时，通常是根据产品的体积确定产品标识的字数，产品体积较小时，产品标识多有采取名称缩写、简称等情形，因此，第三被告关于企业名称的上述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卢志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各项经济损失201469.68元。二、驳回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对被告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对被告慈溪市盛合阀门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82元，减半收取4791元，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承担3114元，被告卢志刚承担1677元。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XX店提交三份新证据，1、照片(未盖章的初步调查报告)，欲证明涉案气体来自被上诉人。2、照片(涉案气瓶)，瓶体上有“川”字，欲证明涉案气体来自被上诉人。3、录音，一审开庭后，金台安监局领导与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XX店经营者母亲的电话记录。证明目的同上。 上诉人卢志刚质证称，第一组认可，第二组认可，“川”字系其本人写的记录，第三组同意，无异议。 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质证称，第一组无法确认来源，不是新证据，不认可，第二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组来源不合法，不是新证据，不认可，对上诉人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 上诉人卢志刚提交两份新证据，1、19日、20日其去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购买液化气的微信支付记录。2、证人证言（何治红，隔壁火锅店厨师长），欲证明上诉人卢志刚从没给丁某某说过两边阀门可以随便使用。 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XX店质证称，第二组形式要件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质证称，第一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第二组形式要件不认可，该证言是消极的，没有看到不代表没有，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提交两份新证据，燃气经营许可证，气瓶充装许可证，证明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证照齐全，合法经营主体。 宝鸡市金台区XX店、卢志刚质证称，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XX店新证据1、3,来源不合法，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定，证据2证明效力不足。 上诉人卢志刚提交新证据1真实性可以认定，证明效力不足，新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提交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可以达到其证明目的。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基本法律关系是损害赔偿纠纷，一审法院依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查明本案法律事实的基础上，根据侵权法律关系的基本原理和具体法律规定，逐一论证了本案原告及各被告人在钢瓶闪爆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继而依据各方的过错责任确定了法律责任的承担，论理详尽，结论明确，法律适用准确，对此论理及结论本院完全认同，二审不再赘述。 关于二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二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证明效力不足，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违规经营，无法证明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的经营行为与钢瓶闪爆事故有因果关系，故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 关于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XX店称一审判决责任比例及损失赔偿范围不当一节，一审依法认定损失赔偿范围准确，并无不当，依法酌定责任比例也系法律裁定范围，本院予以认同，支持。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XX店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卢志刚称一审采信主要证据不当及人身损害赔偿及财产损害赔偿责任计算有误一节。经查证，宝鸡市金台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事故调查报告真实合法，一审经质证后，依法采信并无不当。赔偿责任计算亦无错误。上诉人卢志刚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82元，宝鸡市金台区XX店承担6602元，卢志刚承担2980元。退还宝鸡市金台区XX店(预交9582元)2980元，退还卢志刚(预交4322元)134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权雁 审 判 员 任小剑 审 判 员 陈 蔚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罗永超 书 记 员 李佳玺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