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4刑初264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成根，男，197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宜宾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县。2018年9月4日因涉嫌强奸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贺祥，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学长，男，195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成都市新都区人，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新都区。2018年9月4日因涉嫌强奸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6月1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万成，四川法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新检公诉刑诉〔2019〕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成根、李学长犯强奸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成根及其指定辩护人贺祥、被告人李学长及其辩护人张万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8月26日以来，被告人谢成根在明知被害人贵某（女）智力存在缺陷情况下，多次在成都市新都区其租住的房屋内与贵某某发生性关系。 2.2018年8月27日晚，被告人李学长、谢成根在明知被害人贵某智力存在缺陷情况下，在成都市新都区谢成根的租住房内先后与贵某发生性关系。 3.2018年8月29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学长在成都市新都区上，再次欲与贵某发生性关系，后因身体原因未能成功。 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贵某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对其2018年8月26日至2018年9月4日遭遇性侵犯时评定为性防卫能力削弱。 2018年9月4日2时许，被告人谢成根在新繁镇和平村2组其租住房内被公安机关挡获。后被告人李学长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成根、李学长轮奸被害人，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在犯罪过程中具有犯意联络，属共同犯罪，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谢成根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无异议，但均称被告人在发生性关系前不明知被害人存在智力缺陷。辩护人还提出如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坦白情节、未对被害人使用暴力、胁迫手段，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学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无异议，但称发生性关系时系被害人自愿。其辩护人称被告人李学长不明知被害人贵某存在智力缺陷，指控被告人李学长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李学长无罪。如法庭认定被告人构成强奸罪，但也不构成轮奸。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8月2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谢成根驾驶出租车在新都区“刘老五农家乐”门口等乘客，看见被害人贵某在此闲逛，跟其搭讪后将其带至新犀路荣军医院附近，在车上和贵某发生了性关系，后又将其带到成都市新都区租住房内发生性关系。2018年8月28日晚，被告人谢成根感觉到被害人贵某精神有问题，当晚及至案发，其多次与被害人贵某发生性关系。 2.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谢成根驾车搭载被害人贵某，约上被告人李学长在外边餐馆一起吃饭。饭后，三人回到被告人谢成根的租住房内，被告人李学长与被害人贵某发生了性关系。在李学长离开后，被告人谢成根又与贵某发生性关系。 3.2018年8月29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学长欲再次与贵某发生性关系，将其带至成都市新都区上因身体原因未能成功。 4．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贵某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对其2018年8月26日至2018年9月4日遭遇性侵犯时评定为性防卫能力削弱。 5．被告人谢成根归案后，交待了李学长与被害人贵某发生性关系的犯罪事实，并提供了李学长的电话号码。侦查人员立即与李学长联系，通知李学长在新都区口等待。民警赶往路口将李学长带回派出所，被告人李学长到案后供述了其与被害人贵某发生性关系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主要内容为：2018年9月4日1时50分，公安民警在新都区发现被害人贵某，经询问，其称自己在和平村出租房内被强奸。 2．挡获被告人的经过，公安机关挡获被告人谢成根，在审讯过程中，被告人谢成根提供被告人李学长的联系方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李学长在指定地点等候，民警赶往路口将李学长带回派出所。 3．被告人谢成根供述：2018年8月26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人在新都区“刘老五农家乐”门口,发现被害人贵某闲逛，后主动问话得知被害人没吃饭，且身上没有钱，现在寻找男朋友。被告人谢成根搭载被害人在前往郫县的途中以及在其租住的房间内先后多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2018年8月28日被害人从贵某手机中发现了被告人前妻的照片，后被害人便不停念叨“你不要我了，你要与前妻复合了”，并将床边500余元现金撕掉，还到处往外跑，被告人发现被害人精神上有问题。当晚被告人与被害人又发生了性关系。 2018年8月27日左右的一天下午6时左右，被告人谢成根、李学长以及被害人贵某在新繁镇外滩一号吃饭，饭后三人一同到被告人谢成根租住的房间内，被告人谢成根坐在床头打游戏，被害人贵某便摸被告人谢成根的生殖器，被告人李学长摸被害人贵某的身体，被告人李学长便叫被害人贵某脱衣裤，被害人自行将其脱掉并躺在床上，李学长站在床边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事后被告人李学长离开，被告人谢成根又与其发生性关系。 2018年8月29日晚上8时许，因被害人贵某不吃饭，还继续吵闹，被告人谢成根便电话告知被告人李学长让其劝解，后三人一同在新繁镇吃饭，期间被告人李学长建议饭后到被告人谢成根租住的房间内耍，被告人谢成根拒绝并告知其另行找地方解决，被告人李学长便让被告人谢成根驾车到一条小路上，被告人李学长与被害人贵某在路边下车，后听被害人贵某讲没有弄成。 4．被告人谢成根辨认同案犯、被害人、作案地点的笔录及照片。 5．被告人李学长供述，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李学长、谢成根以及被害人贵某在新繁镇三叶桥附近的餐馆里吃饭，吃饭时发现被害人没有讲一句话，饭后三人驾车到被告人谢成根租住的房间内，被告人谢成根脱掉上衣坐在床上玩手机，被害人贵某用手去摸被告人谢成根的生殖器，后用嘴去亲吻被告人谢成根的生殖器。被告人谢成根叫被告人李学长与被害人贵某发生性关系。随即被告人李学长与被害人贵某进行性交，事后被告人李学长离开出租房。过了两三天的下午6时左右，被告人谢成根、李学长、被害人贵某三人在外吃饭。饭后被告人李学长提议到金地小区三期围墙里面的小路上去耍，并称那边路上没有人，在该路边因被告人李学长身体原因，没有完成性交。后被告人李学长回家。 6．被告人李学长辨认同案犯、被害人以及作案地点的笔录及照片。 7．被害人贵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一名叫老谢的男子称愿意与其耍朋友，后其被老谢带至一出租屋，与其发生性关系，事后老谢不喜欢她了，还想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害人不同意，老谢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并称还与老谢的朋友发生两次性关系，这两次都是自己不同意的。 8．被害人贵某辨认被告人谢成根、李学长的笔录及照片。 9．证人冯某1（村治保主任）证言，被害人贵某平时说话、做事明显与正常人不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是“瓜”。 10．证人冯某2（被害人母亲）证言，被害人贵某出生后到四岁一直无法讲话，其智力发育有问题，跑出去后不知回家。 11．鉴定意见书，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害人贵某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对其2018年8月26日至2018年9月4日遭遇性侵犯时评定为性防卫能力削弱。 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具有客观性，并与指控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成根、李学长与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性防卫能力削弱的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成根、李学长犯强奸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就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主观上不明知被害人存在智力缺陷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与被害人贵某在吃饭、语言交流及发生性关系过程中，被害人的反应明显异于一般的正常妇女，其精神发育迟滞及性防卫能力削弱的表现突出，故对二人主观不明知的辩护和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就指控的二人在出租房内轮流与被害人贵某发生性关系的犯罪事实，经查，虽然二被告人在出租房内先后与被害人贵某发生了性关系，但被告人李学长与被害人贵某发生性关系后便离开出租房，其与谢成根事前、事中均无轮流与贵某发生性关系的意思表示，不具备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故对轮奸情节不予以支持。对谢成根的辩护人提出的谢成根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成根归案后，其交待了被告人李学长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犯罪事实，并提供了电话号码联系方式，现被告人李学长已归案，据此，可以认定被告人谢成根具有立功情节，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谢成根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学长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并能如实供述其与被害人贵某发生性关系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成根在知道被害人精神有问题的情况下，仍多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学长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对其所居住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成根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 二、被告人李学长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 华 人民陪审员  曾庆顺 人民陪审员  曾 涛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敬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