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01刑初101号公诉机关楚雄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成友，男，1968年6月1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楚雄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性病艾滋病防治科科长，云南省楚雄市人，住云南省楚雄市城市花园樱桃园******，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楚雄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9月28日被楚雄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实，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晓丹，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楚雄市人民检察院以楚市检公诉刑检二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成友犯贪污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汝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成友及辩护人陈实、陈晓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何成友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利用担任楚雄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性病艾滋病防治科科长，审核、汇总、上报科室聘用的外展人员工资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列外展人员、虚报外展人员工资的手段骗取国家专项资金262613元据为己有。二、被告人何成友在管理、发放五个麻风病院麻风病人生活费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虚报冒领麻风病人生活费150760元。公诉机关对所控事实提供了证人证言、工资花名册、银行流水明细、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银行交款回执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成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何成友到案后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的骗取艾滋病外展人员专项资金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退缴部分贪污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贪污款项属特定款物，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何成友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内量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何成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贪污麻风病人生活费的数额提出没有起诉书指控的数额高。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贪污麻风病人生活费认为确定麻风病人死亡时间证据不充分，数额中没有扣除麻风病人死亡后发放的十个月生活费的丧葬费，贪污数额没有指控数额高。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何成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2、案发后积极退缴全部案款，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何成友贪污款项是外展人员工资和麻风病人生活费，不属于特定款物。建议对被告人何成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附加刑请法庭适当量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何成友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在担任楚雄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性病艾滋病防治科科长期间，利用审核、汇总、上报科室聘用的外展人员工资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列李万某、李某3、何从祥、张某2为外展人员，虚报已辞职曹某、罗某2外展人员工资骗取国家资金262613元据为己有。1、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何成友利用职务之便，虚列李某3为楚雄市疾控中心外展人员，虚报工资花名册骗取艾滋病防治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57140元。2、2013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何成友利用职务之便，虚列李万某为楚雄市疾控中心外展人员，虚报工资花名册骗取艾滋病防治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16500元。3、2014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何成友利用职务之便，虚列何从祥为楚雄市疾控中心外展人员，虚报工资花名册骗取艾滋病防治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56700元。4、2015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何成友利用职务之便，虚列张某2为楚雄市疾控中心外展人员，虚报工资花名册骗取艾滋病防治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49173元。5、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何成友利用职务之便，将已辞职的楚雄市疾控中心外展人员曹某，继续在外展人员工资花名册中上报，骗取艾滋病防治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40500元。6、2016年2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何成友利用职务之便，将已辞职的楚雄市疾控中心外展人员罗某2，继续在外展人员工资花名册中上报，骗取艾滋病防治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426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被告人何成友身份及任职、入党、工作职责相关书证，外展人员文件、管理办法、考核办法、工作记录、协议书、经费支出、工资劳务费发放名册及情况说明相关书证，扣押物品清单及银行卡、工资发放银行回单及银行流水，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二、被告人何成友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在管理、发放楚雄市五个麻风病院麻风病人生活费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对已病故的麻风病人虚报未病故，继续发放，自己冒领麻风病人生活费150760元。另查明，被告人何成友在案发后退缴案款人民币41337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楚雄市卫生健康局、楚雄市民政局情况说明，证实艾滋病外展人员工资属防疫专项资金，麻风病人生活费属民政社会救济专项资金；2、2006年至2018年楚雄市疾控中心麻风病院生活费发放记账凭证，证实楚雄市五个麻风病院麻风病人生活费拨付发放资金情况；3、被告人何成友公务卡银行明细（6282182420022396），证实麻风病人生活费拨付发放在被告人何成友公务卡中，由其取出发放；4、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何成友任职楚雄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性病艾滋病防治科科长期间，艾滋病外展人员工资、麻风病人生活费等资金支出情况；5、2006年至2018年楚雄市五个麻风病院麻风病人生活费发放名册，证实楚雄市五个麻风病院麻风病人生活费造册发放，被告人何成友对已死亡的麻风病人虚报未死亡，继续发放，冒领麻风病人生活费150760元情况；6、被告人何成友笔记本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从2008年起自己记录涉及麻风病人、生活费和低保款发放的情况，证实在麻风病人张某5死亡后继续发放生活费2160元的情况，支付陶某住院补助2000元情况;7、证人罗某1笔记本复印件,证实罗某1记录麻风病人死亡情况；8、证人李某1笔记本复印件，证实李某1记录麻风病人死亡情况；9、证人张某1提供白事礼薄复印件，证实其父张某5死亡时间为2012年农历四月（公历5月）；10、银行缴款单、客户回单、缴款回单，证实被告人何成友案发后退缴案款人民币413373元；11、病故麻风病人安葬坟堆照片，证实麻风病人已经病故并安葬；12、证人邹某1证言，证实何成友一个人负责楚雄市麻风病院麻风病人的生活费和低保费用发放工作,其他人没有与。何成友出事后，中心主任周某3组织中心相关工作人员对5个麻风院2006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麻风院病人的存活及死亡状况、麻风病生活费的发放情况进行了详细的核查，我本人也参与了核查。麻风病生活费、麻风病低保补贴是属于市级财政资金。2006年以后生活费的发放标准是每人每月120元，然后分别制作5个麻风院的发放名册，报分管领导审核，中心主任审批，然后中心财务根据发放名册上的总金额，打到何成友的公务卡上，何成友有时是每个季度取一次,有时候是半年取一次，由何成友负责发放。何成友发放麻风病生活费主要有两种方式，有时是何成友电话通知上述5个麻风院的管理员上来我们科领钱，然后再由这些管理员把每个麻风院的生活费带下去发放，具体何成友在凭证上怎么操作我不清楚。在我参与何成友下去发放生活费的过程中，我从来没有见过何成友拿出发放名单让麻风病人签字或盖章。我和何成友每次到上述5个麻风院发放麻风病生活费时，何成友都会当面问在场的所有麻风病人最近是否有死亡的，活着的麻风病人的生活费何成友都发放了，但距上一次生活费发放期间内才刚死亡的麻风病人因为没有人领取,所以这个事先准备好的信封就无法当场发放，信封及里面的钱就被他带回来了，事后也没有听说他发给病人家属做安埋费。12、证人段某证言，证实楚雄市麻风病院麻风病人的生活费和低保费用是由何成友一个人负责。麻风病生活费发放名册、麻风病低保补贴发放名册都是由原科长何成友一人负责制作并上报领导审核，只有他一个人才完全掌握楚雄市所有麻风病人的存活情况，也只有他才完全掌握过去十几年已经死亡麻风病人的具体死亡时间,何成友出事后，中心主任周某3组织中心相关工作人员对上述5个麻风院2006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每一年的麻风院病人的存活及死亡状况、每一年的麻风病生活费的发放情况进行了详细的核查，我本人也参与了核查。楚雄市麻风病人现在主要享受麻风病生活费。麻风病低保补贴、医疗费、医疗保险是属于市级财政资金。何成友制作麻风病人生活费发放名册、麻风病低保补贴发放名册以后由我审核，我只掌握麻风病生活费的发放人名、金额和麻风病低保补贴的发放人名、卡号，5个麻风院当年麻风病人的存活情况我不完全清楚，都是由何成友提供，然后我审核，中心主任审批通过后，中心财务根据发放名册上的总金额，打到何成友的公务卡上，由何成友负责发放。5个麻风病院的麻风病人在死亡后，从来没有继续享受麻风病生活费、麻风病低保补贴，也没有接到上级这方面的文件和通知。没有听说过额外对麻风病院的管理员（麻风病人）发放一笔管理费，我也没有批过。麻风院的病人在死亡后，我们中心没有自筹安埋费、抚恤费之类的公用资金给死忘人员的亲属、亲属请来埋人的小工、麻风院参与后事处理的麻风病人，上级没有这方面允许发放的文件，也没有这笔财政资金，我分管后也没有批过单子给何成友发放。1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系张某5之子，其父是于2012年农历4月26日（公历5月）去世的，张某5去世时给了600元的丧葬费，去世后再没领过麻风病人生活费；13、证人康某证言，证实杨兆从于2002年11月死亡；14、证人蒋某证言，证实其生活在吕合麻风病院，记不得其他麻风病人死亡时间，其本人的生活费已经按月领到，都是何成友发放的；15、证人黄某、沈某、饶某、周某1证言，证实苍岭麻风院麻风病人生活费发放方式有两种，有时候何成友本人来到苍岭麻风院以现金形式发放，我们苍岭麻风院的病人都没有签过字，也没有见过发放的花名册；有时候沈某到楚雄市疾控中心领取现金后发放给我们。我们私人的章也都是由何成友统一保管，他拿去干什么我们也不知道。麻风病人白某（死亡时间2013年11月），杨琼芳（死亡时间2010年12月），樊某（死亡时间2010年12月），李某5（死亡时间2007年12月），康锡纪(死亡时间2006年7月），死后政府没有发放过安葬费或者发放给参与帮忙处理后事的麻风病人相关费用。何成友也没有发放过安葬费。麻风病人死亡后，我们把死亡情况告诉给何成友，他是否进行死亡登记我们不知道。病人死亡当年生活费低保费都停发，丧葬补助费也没有发放过。1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东华麻风院的生活费和城市低保发放方式是一样的。2010年以前，何成友本人来到东华麻风院以现金的形式发放，东华麻风院的病人都没有签过字，没有盖过章，也没有见过发放的花名册，由我打一张总收条给何成友，并盖上我私人的章，钱再由我当场发放给在场的其他麻风病人，2010年以后，我也不打收条给何成友了，直接由何成友发放。经仔细对照我本人的记录来查看，确认王发庭（死亡时间2004年11月），段春亮（死亡时间2006年8月），王明义（死亡时间2007年4月），李知英（死亡时间2009年），李金秀（死亡时间2011），李秀珍（死亡时间2015年6月），王祯亮（死亡时间2012年10月）。何成友没有发放过安葬费，也没有听说过拿安葬费给其他的麻风病人或麻风病人死者家属，处理后事的费用都是由死者的亲属和死者生前的积蓄来支付。麻风病人死亡后麻风病人的生活费和城市低保费没有多发的情况。除了生活费和城市低保，没有发放过其他费用给我，也没有发放过管理费给我。17、证人王某1、李某2证言，证实富民麻风院生活费和低保费发放都是何成友一个人发放，领钱不签名、没有花名册，病人领到的钱都一样的，病人的私章都是何成友保管着。每发一笔钱以及每死亡一个病人都记在笔记本上。富民麻风院病人死亡后楚雄市疾控中心没有额外发放安埋费和抚恤费，也没有发放安埋费和抚恤费给处理后事的麻风病人、小工。温某（死亡时间2015年8月）、范某（死亡时间2008年3月）、李某5（死亡时问2017年12月）、张某3（死亡时间2011年3月）、陈某2（死亡时间2012年7月）、许某1（死亡时间2012年9月）、李某6（死亡时间2001年12月）、王某2（死亡时问2011年6月）、李某7（死亡时间1995年4月）、王太和（死亡时间2008年6月）、杨某2（死亡时间2011年12月）、林某（死亡时问2007年4月）、李某8（死亡时间2016年7月）、许某2（死亡时间2013年12月）、孙某（死亡时间2012年11月）、周某4（死亡时间2006年4月）。18、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其练习簿上记录的内容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内容，—个方面是记录我在富民白坡麻风院生活期间，2008年以来死亡的麻风病人的具体情况。另—方面是近几年，楚雄市疾控中心的何成友每次来发麻风病生活费和麻风病城市低保补助后，我本人记录的发放金额。练习簿上记载温某（死亡时间2015年8月8日）、李某5（死亡时间2017年12月22日）、张某3（死亡时间2011年3月）、陈某2（死亡时间2012年7月26日）、许某1（死亡时间2012年9月10日）、王某2（死亡时间2011年7月6日）、王某4（死亡时间2008年6月6日）、杨某2（死亡时间2011年12月28日）、李某8（死亡时间2016年7月25日）、许某2（死亡时间2013年冬月23日）、孙某（死亡时间2012年11月2日）、樊某（死亡时间2010年11月10日）。麻风病生活费都是每个月120元，每次何成友来发钱后，我就记录在这份笔记本上，每次病人死亡后，我就马上记录在这份笔记本上了。麻风病人死亡后当年生活费就停发了。安葬费没有听说过，何成友也没有发放过。19、证人周某2、普某、姚某、郭某、杨某1、陈某1证言，证实李某9（死亡时间2005年4月）普庭汉（死亡时间2006年7月）、冯某（死亡时间2008年9月）、信老三（死亡时间2008年10月）、张某4（死亡时间2007年6月）、王某5（死亡时间2007年12月）。死亡都是土葬，除了李某10是由家人负责安葬外，其他的死亡人员都是由当时我们黑牛山麻风病院的病人及周某2医生负责处理后事及安葬。何成友没有发放过安葬费,也没听说他拿过安葬费给其他的麻风病帮工和麻风病死者家属20、被告人何成友供述，证实五个麻风院的生活费发放有三种方式，第一、第二种方式都是通过麻风院的管理员上来(对公账户取钱)领钱拿下去发放，要求麻风病人在花名册上签名盖章，第三种是根据上报的花名册财务室把生活费打到何成友的公务卡，何成友取现金下去发放。要求每个麻风病人在我制作的发放名册是盖上私章确认，生活费发放完毕后把名册带回市疾控中心我又找相关的领导审核签字，最后我把生活费发放名册交给财务科进行核帐。我套取占为己有的麻风病人生活费只有2万元左右，不超过4万元。虚列了并套取苍岭李某5麻风病人的生活费5760元，用在苍岭麻风院管理员沈某上了，也就额外给沈某管理费。这个事是我自己决定的。从2006年1月至2017年，每月多发120元给沈某，共计17280元。张某5死亡后我给他的家人李学权共计2160元，李学权是张某5的孙女婿。支付给陶某2000元的住院补助是我平时占用的死亡麻风病人生活费。我向麻风病人统一收取过麻风病人的私章，但在期间又还给麻风病人几次，又收回来，现在麻风病人的私章我统一保管着，但是记不清了，麻风病人的私章我从来没有私刻过。麻风病院的麻风病人死亡时，五个麻风病院的管理员人都没有及时向我汇报，都是我下去麻风病院发放生活费时才知道，一般病人死亡最迟6个月我就会知道死亡情况了。但是死亡的时间不作记录，只是心里面记一下，麻风病人死亡后我会多套取麻风病人13个月的生活费作为死亡人员安葬的工时费。我不认可2006至2018年9月虚列死亡麻风病人套取麻风病人生活费汇总表中的死亡时间，但我也记不清楚表中每个麻风病人的死亡时间，我认为要有死亡证明才能确定时间。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客观真实的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成友系国家公职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列、虚报艾滋病防治外展人员工资的手段骗取艾滋病防治专项资金262613元、虚报冒领麻风病人生活费专项资金150760元据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定性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何成友及辩护人提出确定麻风病人死亡时间证据不充分，贪污麻风病人生活费的数额中没有扣除麻风病人死亡后发放的十个月生活费的丧葬费，贪污数额没有指控数额高的辨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何成友虚报死亡麻风病人生活费人民币172200元，扣除合理支出人民币21440元，贪污麻风病人生活费人民币150760元的事实，故此辨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何成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积极退缴全部案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成友贪污款项不属于特定款物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何成友贪污的款项属于防治艾滋病防疫专项资金和民政社会救济保障专项资金，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对被告人何成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成友贪污数额巨大，社会危害后果较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此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何成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成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九月十三日起至二0二二年三月十二日止。所并处的罚金已缴纳人民币120579.67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涉案赃款人民币413373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钱 勇人民陪审员  陈开凤人民陪审员  周朝丽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张傲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