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4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立中，男，197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杰，广东高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栋，男，198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上诉人雷立中因与被上诉人陈晓栋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8）粤5381民初27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雷立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杰、被上诉人陈晓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雷立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为陈晓栋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向雷立中返还不当得利款人民币11650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一、一审法院第一次庭审中在陈晓栋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情况下，仍组织第二次庭审并接纳陈晓栋的证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该案于2018年11月2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依据《民诉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本案中，陈晓栋经法院送达起诉材料，并由家人在12月6日签收。及后，于开庭前用“135××××****”号码致电一审法院，称“人在国外，要求延期开庭”。另依据一审法院送达的《举证通知书》（简易程序）第一款规定：“举证应当在收到本通知书的次日起十五日内完成”。综上，一审法院在未核实陈晓栋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出入境记录情况下，仍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接纳陈晓栋证据，并组织第二次庭审于法于理不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以陈晓栋提交《借款收据》，而认定不能排除雷立中与陈晓栋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可能性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雷立中的诉请，陈晓栋主张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并提交的《借款收据》予以证明。在雷立中否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情形下，一审法院应查明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才能认定陈晓栋受领款项是否不当。本案中，陈晓栋提交的《借款收据》不足以认定雷立中与陈晓栋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借款中仅有《借款收据》而没有《借条》是极不符合借贷习惯的，因此法院在审查时候，更应仔细审查是否存在借贷关系，陈晓栋还应提交借贷实际发生的证据。一审法院仅凭借款收据，据以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可能性，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雷立中鉴定申请不符合申请鉴定的期限规定,对雷立中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民诉法相关规定，鉴定申请需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本案中陈晓栋提交《借款收据》是在第一次庭审后提交，雷立中在第二次庭审中核对原件后，明确表示在七天内答复法院是否需要申请鉴定，庭审后雷立中也如期申请了鉴定。因此，雷立中申请鉴定的期限是合法合理的。同时，该借款收据的“1.‘陈晓栋’三字及其身份证号码书写的形成时间；2.‘陈晓栋’三字书写的时间与雷立中所盖指模形成的先后；3.雷立中于各处所盖指模及其签名的形成时间”与案件待证事实密切相关，一审法院不批准进行鉴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明，并重新作出判决，支持雷立中的上诉请求。在二审诉讼过程中，雷立中提交了书面的《情况说明》，认为开始误以为该收据的68万元是包含在刘耀彬（2013）穗天法民三初字第64号判决诉请的170万元之中，但再仔细回忆，该收据的68万元是与刘耀彬已提起诉讼的170万元无关。雷立中曾另外向刘耀彬提出68万元的借款合同以及借款收据，由于刘耀彬也需要找人集资，因此《借款收据》的68万元刘耀彬最后并没有实际支付给雷立中。涉案的《借款收据》确实是雷立中提供给刘耀彬的，刘耀彬与陈晓栋不存在任何的借贷关系，雷立中是因刘耀彬的授意才转款给陈晓栋。被上诉人陈晓栋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雷立中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一审法院组织第二次开庭并接纳陈晓栋的证据合法、合理。由于法院送达的传票等资料由陈晓栋家属签收，当时陈晓栋在国外，因客观原因陈晓栋无法如期举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因客观原因逾期提供证据，或者对方当事人对逾期提供证据未提出异议的，视为未逾期。”，不视为陈晓栋逾期举证。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陈晓栋在第一次开庭后提交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法院接收陈晓栋提交的证据并组织双方第二次开庭，是为了保障双方合法诉讼权利，符合《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二、一审法院认定不能排除陈晓栋与雷立中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可能性，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晓栋与雷立中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首先，雷立中在一审已确认《借款收据》中“雷立中”的签名及日期系其本人所写。其次，根据《借款借据》的内容，雷立中收到陈晓栋提供的现金借款68万元。且，陈晓栋在一审庭审中对该68万元现金借款的形成已做合理解释。再次，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雷立中所主张的借款是否实际交付、陈晓栋与雷立中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不属于本案必须审查范围。最后，陈晓栋与雷立中均确认双方未就该《借款收据》进行过诉讼，加上《借款收据》并未被确认为不合法或雷立中已全部偿还借款。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不能排除陈晓栋与雷立中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可能性，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一审法院不准许雷立中申请鉴定，符合法律规定。雷立中的鉴定申请已超过法定期限。陈晓栋提交证据后，一审法院依法向雷立中送达。但雷立中第二次开庭后才递交鉴定申请，已超过《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申请鉴定期限鉴定。一审法院不准许雷立中的鉴定申请，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雷立中的上诉。雷立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晓栋向雷立中返还不当得利款116500元，并从不当得利获得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陈晓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8日，本案雷立中与案外人刘耀彬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雷立中向刘耀彬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4月8日至2012年4月7日。2011年4月19日，雷立中出具《协议书》一份，载明其经刘耀彬两次借款500000元，共计1000000元，已经立有借据等资料一套。2012年6月2日，雷立中、梁蔚蓝与刘耀彬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雷立中、梁蔚蓝向刘耀彬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6月1日至2012年11月30日。2012年6月2日，雷立中、梁蔚蓝与刘耀彬签订另一份《借款合同》，约定雷立中、梁蔚蓝向刘耀彬借款7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6月2日至2012年12月1日。2013年2月7日，雷立中出具《确认书》，载明其还欠借款1700000元。2013年2月20日，雷立中出具《确认书》，载明其欠胡永东1700000元，承诺分两次偿还。2013年期间，刘耀彬、胡永东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要求雷立中、梁蔚蓝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700000元及支付利息。雷立中在诉讼中主张已偿还了部分借款，除了向刘耀彬本人账户转账的款项之外，还包括根据刘耀彬的授意向本案陈晓栋转账的款项，其中，委托陈敏聪于2012年8月14日向陈晓栋转账66500元，通过本人账户于2012年9月13日向陈晓栋转账10000元。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5日作出（2013）穗天法民三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书，未采纳雷立中提出的上述主张，判令雷立中、梁蔚蓝偿还借款本金1700000元及支付利息。雷立中、梁蔚蓝不服一审判决并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4日作出（2014）穗中法民四终字第7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雷立中、梁蔚蓝向刘耀彬、胡永东借款的本金为1700000元，已偿还1048500元（含部分利息和部分本金，部分利息的计算起止时间早于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即2011年4月8日以及雷立中出具《确认书》的时间，但不包含雷立中主张的向陈晓栋转账的76500元），判令雷立中、梁蔚蓝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雷立中、梁蔚蓝对二审判决仍然不服，并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其中主张有新的证据证明雷立中及其受托人转账给陈晓栋的款项是用于偿还刘耀彬的借款。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粤高法民二申字第108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新的证据”仅为几份内容不详的短信材料复印件，故不予采纳，裁定驳回雷立中、梁蔚蓝的再审申请。2018年11月29日，雷立中转而向一审法院提起不当得利纠纷诉讼，除了主张上述76500元属于陈晓栋不当得利之外，另再主张其于2011年4月4日向陈晓栋账户转账40000元和委托雷丽颜向陈晓栋转账311000元也属于经刘耀彬授意用于偿还刘耀彬借款的款项，也属于陈晓栋不当得利。诉讼中，雷立中撤回了对由雷丽颜转账的部分金额的主张。陈晓栋确认收到雷立中诉称的76500元，认为该款与2011年4月4日转账的40000元均属于雷立中偿还给陈晓栋的借款款项，而不属于不当得利，并出示了《借款收据》证明其与雷立中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陈晓栋出示的《借款收据》载明：“今在收到陈晓栋（身份证号码：）借款人民币陆拾捌万元整（小写680000.00元），付款方式：现金，借款期限为天（自2012年10月17日至年月日）。借款期限届满，借款人以现金方式全额归还出借人。此据。借款人签名指模：雷立中。2012年10月17日”。加下划线部分内容为《借款收据》范本中预留空白的内容，其中部分已填写内容，部分仍保留空白；部分已填写或待填写的位置加盖有指模。庭审中，雷立中确认“借款人签名”处的“雷立中”签名系其本人所签，落款日期也是其本人所写。双方均确认未针对陈晓栋出示的《借款收据》发生过诉讼活动。庭审后，雷立中向一审法院邮寄提交《鉴定申请》，以其确向另案当事人刘耀彬出具过出借人处“空白”的《借款收据》，金额为680000元，但《借款收据》上并未填写“陈晓栋”三字和陈晓栋的身份证号码为理由，申请对“陈晓栋”三字及其身份证号码的形成时间、与雷立中所盖指模形成先后、雷立中于各处所盖指模及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雷立中以其与陈晓栋没有经济往来，其向陈晓栋转账的款项未被认定为偿还其欠刘耀彬、胡永东的借款，陈晓栋取得雷立中的116500元无法律依据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主张陈晓栋返还不当得利116500元，故本案属于不当得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请求返还不当利益的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主张的事实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雷立中主动向陈晓栋的账户转账，并在另案中主张系偿还该案中的借款，但未得到该案一、二审的确认，在雷立中后续申请再审时仍未得到认定。雷立中转而另案起诉主张陈晓栋不当得利，依法应提供足以证明陈晓栋取得款项没有法律根据的证据。本案中，雷立中主张其与陈晓栋没有经济往来，陈晓栋取得雷立中的116500元无法律依据，但陈晓栋在诉讼中向一审法院出示了《借款收据》原件，明确显示双方存在借贷关系。雷立中在诉讼中确认《借款收据》中“借款人签名”处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现陈晓栋持有该《借款收据》原件，且该《借款收据》原件显示债权人为陈晓栋，故不能排除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可能性。虽然雷立中转账给陈晓栋的时间早于《借款收据》的落款时间，但陈晓栋称《借款收据》系结算在前的借款而形成，参考雷立中在另案中与他人设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时也存在早于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就已发生经济往来的实际情况，故不能排除雷立中、陈晓栋对既有借贷关系进行结算而形成陈晓栋在本案中出示的《借款收据》的可能性。因此，雷立中不能证明陈晓栋取得其转账的款项没有法律依据，陈晓栋不构成不当得利。对于雷立中在庭审后书面申请对《借款收据》上的“陈晓栋”三字及其身份证号码的形成时间、与雷立中所盖指模形成先后、雷立中于各处所盖指模及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既不符合申请鉴定的期限规定，雷立中申请鉴定拟确定的事实也不必然否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对雷立中庭后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于雷立中在诉讼中提出陈晓栋需要证明借贷关系是否发生、680000元有无借出以及陈晓栋是否有经济能力出借680000元给雷立中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必须审查的事项，由于双方均确认未针对陈晓栋出示的《借款收据》发生过诉讼活动，故陈晓栋出示的《借款收据》并未经司法确认为不合法，雷立中也未经司法确认是否需要或已经偿还了借款，双方应基于基础法律关系另循途径进行处理。综上所述，雷立中主张陈晓栋不当得利，并未提供足以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且陈晓栋提出了有依据的抗辩，故陈晓栋不构成不当得利。雷立中起诉主张陈晓栋返还不当得利款项116500元并支付利息，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雷立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5元（雷立中已预交3556元），由雷立中负担。雷立中、陈晓栋在二审诉讼中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雷立中向陈晓栋支付的116500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雷立中因需借款，出具了其本人签名和捺指模的《借款收据》给陈晓栋收执，《借款收据》上载明今收到陈晓栋借款人民币680000元，付款方式为现金，故不能排除雷立中、陈晓栋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可能性，雷立中转账给陈晓栋的116500元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的规定，不应认定为不当得利。另外，雷立中在一审时认为该《借款收据》的68万元是包含在刘耀彬（2013）穗天法民三初字第64号判决诉请的170万元之中，转账给陈晓栋的116500元是偿还欠刘耀彬170万元中的部分欠款，因法院在另案中不支持其还款的请求，所以在本案以返还不当得利的理由起诉陈晓栋，但雷立中在二审中又认为该收据的68万元是与刘耀彬已提起诉讼的170万元无关，其一、二审陈述前后相矛盾，在二审又否认了其在一审据以提起本案诉讼的事实和理由，故其主张转账给陈晓栋的116500元为不当得利，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不构成不当得利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的真实情况，进行了第二次开庭，庭审中，陈晓栋进行了举证，雷立中当时没有提出异议，并发表了质证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当事人因客观原因逾期提供证据，或者对方当事人对逾期提供证据未提出异议的，视为未逾期。”的规定，陈晓栋提交的证据视为未逾期，一审法院根据陈晓栋提交的证据依法认定案件的基本事实，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陈晓栋申请对《借款收据》上的“陈晓栋”三字及其身份证号码的形成时间、与雷立中所盖指模形成先后、雷立中于各处所盖指模及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因其申请鉴定拟确定的事实不必然否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处理并无不当。综上，雷立中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2630元（上诉人雷立中已预交），由上诉人雷立中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董振南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 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