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24民初4970号 原告：陈孝乐，男，198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南南，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英闹，男，198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谦，浙江永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芾，男，199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 被告：孙霖，男，199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莲，女，1964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被告：周钧雷，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 第三人：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4MA295HGD0W，住所地永嘉县瓯北街道堡一村。 诉讼代表人：项建挺，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夏豪，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第三人：卢莉，女，198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 第三人：林静静，女，1985年5月13日，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第三人：李琳琪，男，1985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原告陈孝乐与被告郑英闹、陈芾、孙霖、周钧雷、第三人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瓯越洗涤公司）、卢莉、林静静、李琳琪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7月24日、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遂转为普通程序，并报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限六个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5日、6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陈孝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南南、被告郑英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谦、被告孙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莲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陈孝乐参加第二、三、四次庭审，被告陈芾参加第一、二次庭审，第三人瓯越洗涤公司的管理人工作人员姜夏豪、卢莉、李琳琪参加第三、四庭审，第三人林静静参加第三次庭审，被告周钧雷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孝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郑英闹（按照33%的合伙份额）向原告支付413833.2元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陈芾（按照11%的合伙份额）向原告支付137944.4元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3、依法判令被告孙霖（按照7%的合伙份额）向原告支付87782.8元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4、依法判令被告周钧雷（按照14%的合伙份额）向原告支付175565.6元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5、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四被告系合伙人，被告郑英闹系永嘉县东瓯街道瓯越洗涤厂（以下简称瓯越洗涤厂）的负责人。2015年12月14日，被告郑英闹注册成立瓯越洗涤厂，实际上该厂由原告及被告郑英闹、陈芾、孙霖四人共同合伙，由被告郑英闹作为主要经营者、负责人。2016年4月12日，原告及四被告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共同出资经营瓯越洗涤厂，原、被告在经营过程中享有的份额如下：陈孝乐占20股权，郑英闹占19股权，陈芾占6股权，孙霖占4股权，周钧雷占8股权，合伙体均按此比例承受权利、承担义务。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被告郑英闹因经营瓯越洗涤厂所需多次要求原告为合伙体经营垫资，出于对各合伙人的信任，原告均予以同意并垫资。2016年12月16日、2017年1月10日、2017年2月26日、2017年3月6日，合伙体分别向原告出具了上述垫资的欠款凭证，欠款合计1254040元。但此后，合伙体因经营不善，无法向原告偿还上述欠款。原告要求四被告按照所占有的合伙体份额向原告偿还上述欠款，四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搪塞至今，为此原告无奈起诉。 被告郑英闹辩称：原告诉称“郑英闹系瓯越洗涤厂的负责人和主要经营者”不是事实。事实上，合伙体推举原告和郑英闹二人为主要负责人；具体从业人员和财务、日常管理人员的聘用，经营过程中的工作，全部由原告予以落实。2015年7、8月间，原告向郑英闹提出，要求同郑英闹从事“洗涤”工作，需出资85万元。于是，双方约定，原告出资45万元，郑英闹出资40万元，以原告为个体户的名义成立了“永嘉乐洁洗涤厂”。2015年9月8日、15日、18日，郑英闹分三次汇给原告共计45万元（有5万元是替原告垫资）。后来，因环保问题，不能继续经营。于是，原告找到二位合伙人，并要求郑英闹继续合伙。2015年12月8日，原告与郑英闹、陈芾、孙霖等四人合伙经营“洗涤厂”，签订了《合伙协议书》，约定合伙人的股份、合伙负责人及其合伙人的权利义务等内容。其中协议明确约定：合伙总投资285万元，原告出资115万元，郑英闹出资110万元，陈芾出资30万元，孙霖出资30万元，原告与郑英闹除了原已出资85万元所购买的机器设备、应收货款等资产，作为自己入股投入外，需继续出资140万元；合伙人出资的资金汇入原告个人帐户。同时约定，推举原告和郑英闹二人为负责人（其权限是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购买、销售合伙的产品；管理合伙债权债务；购进常用货物）；合伙体的具体从业人员和财务、日常经营管理人员的聘用，经营过程中的工作，全部由原告具体予以落实的。2015年12月14日，原告与郑英闹、陈芾、孙霖等四位合伙人决定，以郑英闹作为个体户的名义，成立了“永嘉县东瓯街道瓯越洗涤厂”，具体从业人员和财务、日常经常管理人员的聘用，经营过程中的工作全部由原告具体予以落实。瓯越洗涤厂经营四个月后，又增加了一位合伙人周钧雷。2016年4月12日，五位合伙人重新签订了《合伙协议书》，协议内容除股分变更为原告出资100万元，郑英闹出资95万元，陈芾出资30万元，孙霖出资20万元，周钧雷出资40万元外，其它内容没有变化。五位合伙人以郑英闹名义成立的瓯越洗涤厂继续经营一段时间后，2017年4月19日，合伙人决定，将以郑英闹为个体户名义成立的瓯越洗涤厂转型为“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瓯越洗涤厂的所有财产设备、股金、业务等全部转到瓯越洗涤公司名下。瓯越洗涤公司的具体日常经营管理，继续由原告和其妻子卢莉负责。2017年5月间、7月间，合伙人孙霖、陈芾以原告没有将外面的收入入帐为由，要求退出股份。2017年12月间，瓯越洗涤公司的固定资产、机器设备等资产被永嘉瓯北城市新区管理委员会拍卖。原告诉称：原告以郑英闹经营“瓯越洗涤厂”所需，多次要求原告为合伙体经营垫资，合伙向原告出具了欠条凭证合计1254040元的事实，并要求各合伙人按份额偿还欠款，根本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郑英闹从来没有为原告出具借款凭证及收到任何款项，郑英闹投入的大部分股金和垫付的部分资金也均是打到原告的账户。“瓯越洗涤厂”的具体从业人员和财务、日常经营管理人员的聘用，经营过程中的工作，全部有原告具体予以落实。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9月底的部分凭证，尚在公司股东李琳琪处外，其它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10月以后的账款凭证，以及印章、财务章和“瓯越洗涤公司”的印章均在原告处。原告诉称中的一份25万元借款凭证，包括另欠郑英闹的25万元借款凭证，合伙体均已结算给原告和郑英闹，原告与郑英闹另有垫付的资金，均已做投资款投入公司，不存在合伙人欠原告的垫付款。原告和郑英闹等合伙人共同经营的“瓯越洗涤厂”和“瓯越洗涤公司”，因原告同其妻子将应收款没有入帐而发生矛盾，以及不支付工人工资，致使固定资产、机器设备等资产被永嘉瓯北城市新区管理委员会拍卖。2018年5月2日，“瓯越洗涤公司”股东李琳琪以及“瓯越洗涤公司”为被告，提起解散，原告的妻子也同意解散。但是，“瓯越洗涤公司”、“瓯越洗涤厂”的所有账务，至今没有进行清算。原告曾以民间借贷为由的虚假诉讼，以郑英闹向原告借款，要求郑英闹清偿原告借款本金1254040元，但在开庭前，原告撤回起诉。这次原告又捏造事实，再次提起虚假诉讼，请求法院给予查明，依法追究原告的责任。 被告陈芾辩称：陈芾于2016年4月12日经人介绍跟陈孝乐等人合伙共同出资经营瓯越洗涤厂。陈孝乐为最大股东负责经营瓯越洗涤厂主要事务，郑英闹为第二大股东配合工作，陈孝乐其妻子卢莉管理财务。陈芾对于瓯越洗涤厂的经营亏损从始至终都是由陈孝乐口头告知，其妻子卢莉又身居要职把持厂里财务，期间所有的经营账目不对接，陈芾无法知晓瓯越洗涤厂开支流水和经营收入。陈芾遂于2017年7月2日签订退股协议书，由瓯越洗涤厂法人代表郑英闹出面。各方已确认该厂项目有关债权和债务及账目进行清理和对账。签订协议之日起，陈芾不再承担该厂项目和债权债务。且双方对于账目结果均于认可，不持异议。以上所述有（退股协议书）为证，陈孝乐对此并无异议，并主动打款一部分退还款项，后因不愿支付剩余退伙款项，由法院判决法人代表郑英闹偿还。关于陈孝乐垫资一事，陈芾没有参与管理经营，对此毫不知情。且陈芾也没有要求陈孝乐帮忙垫资。后得知在2017年7月2日签订退伙协议书时，瓯越洗涤厂已在2017年4月份被注销，又成立了瓯越洗涤公司。所以陈孝乐的诉讼请求，陈芾有依据驳回，且不承担陈孝乐的无理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孙霖辩称：陈孝乐诉称与事实不符。1、合作开办“瓯越洗涤厂”经过与事实不符。孙霖于2016年4月12日经人介绍与陈孝乐等人投资开办瓯越洗涤厂，由陈孝乐负责经营管理洗涤厂主要事务，郑英闹配合工作，由陈孝乐妻子卢莉管理财务。陈孝乐的妻子卢莉作为洗涤厂财务人员，伙同陈孝乐，对期间所有的经营账目不对接，而且绕开会计私下进行结算，经过多次劝阻之后，反而变本加厉，俨然就是一家“夫妻店”，所有事情就是他们夫妻两人说了算。最后忍无可忍，孙霖要求退出合作。2017年6月21日，孙霖与瓯越洗涤厂签署了《退股协议书》。2、诉称金额不符实际情况。根据2017年3月6日的《永嘉县东瓯街道瓯越洗涤厂收款收据》显示：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6日，陈孝乐垫资779908元，而非陈孝乐诉称的1254040元，并且该779908元系洗涤厂的负债金额，并非欠陈孝乐金额，而且垫资部分779908元已经通过做账的方式，做入洗涤厂的债务部分，转化为瓯越洗涤公司债务。在案外人丽人瑞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向贵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即（2018）浙0324民初4496号，所涉欠货款148600元，即洗涤厂的负债金额。孙霖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法院驳回陈孝乐对孙霖的起诉。2017年6月21日，孙霖与瓯越洗涤厂已经签署过《退股协议书》，约定“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孙霖正式退出该项目，不再参与该项目经验管理，乙方退出该项目后，该项目由瓯越洗涤厂自行经营管理，该项目有关债权债务均由瓯越洗涤厂享有、承担和处理，均与孙霖无关。”当时有洗涤厂负责人郑英闹出面（价钱是陈孝乐谈好的，但法人代表是郑英闹，所以是郑英闹出面），各方已经确认该厂有关债权债务及账目进行核算，签订之日起，孙霖不再承担该厂有关债权债务，且双方对账目结果均予以认可，不持异议。这也进一步证实了，孙霖在瓯越洗涤厂时已经退出经营，说明孙霖并非本案真正的被告。 被告周钧雷未作答辩。 第三人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陈述：对合伙体的经营不清楚，郑英闹称设备、债权债务等全部已经转移到瓯越公司，在材料里没有看到相关协议或凭证，公司在原厂里经营。 第三人卢莉陈述：瓯越洗涤公司开始经营用瓯越洗涤厂的设备，也有新投入设备，一起生产经营，半年就清算。瓯越洗涤公司与瓯越洗涤厂的债权债务无关联。 第三人林静静陈述：瓯越洗涤厂与瓯越洗涤公司是有关联，具体不清楚。 第三人李琳琪陈述：瓯越洗涤厂与瓯越洗涤公司是有关联。郑英闹和陈孝乐说原厂的债权债务和公司的没有关系，原厂的继续在用。陈孝乐在厂转型为公司时提了一个100多万元的债务，据了解陈孝乐个人没有那么多资金。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陈孝乐提交的4份凭据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原告为合伙体垫资的事实；被告郑英闹、陈芾质证认为4份凭据同原告诉称的内容是自相矛盾的，银行明细只是部分，最后1份凭据把前面3份都归纳进去了只有779908元，其中2017年2月22日的借款25万元是股金，最后2017年3月6日归纳的款项779908元实际上是合伙体遗留的债务，该债务已经在瓯越洗涤厂转型为瓯越洗涤公司的时候，包括原、被告的资金已经转化为入股的股金，还有收款收据为红色联，为会计联；被告孙霖质证认为欠款是厂里的，原告在合伙时出资也是虚假的，不知道欠原告多少钱。本院认为，该4份凭据有相关人员的签字，内容明确，可以作为当时瓯越洗涤厂向原告陈孝乐出具的财务依据；因没有当事人认可的账册，银行明细无法区分个人和厂的资金。二、被告郑英闹提交的证据：1、合伙协议书，以证明瓯越洗涤厂合伙经过的事实及原告予以落实财务、人员等的事实；原告陈孝乐质证认为陈孝乐和郑英闹是共同合伙经营的两位人员，不能证实瓯越洗涤厂具体从业人员、财务、日常经营管，均是由原告予以落实的事实。本院认为，合伙协议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有关无效的规定，予以认定，也与当事人的陈述基本一致，可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2、企业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章程，以证明瓯越洗涤厂已转型为瓯越洗涤公司的事实；原告陈孝乐质证认为厂和公司是有不同的合伙人和法代代表人，两个主体是相互独立的，不存在相互关联。本院认为，瓯越洗涤公司从瓯越洗涤厂转型而来，虽为不同法律主体，但两者因经营者的不规范行为导致存在关联。3、领款凭证、收款收据，以证明原告陈孝乐同意陈芾退伙、瓯越洗涤厂和公司的账务是连在一起、陈孝乐及其妻子卢莉均是认可的事实；原告陈孝乐质证认为领款凭证关于诉讼费缴纳没有异议，另一领款凭证是复印件不予认可，收款收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三份票据可以相互印证，能证实陈芾退伙的事宜由卢莉签字支付诉讼费用、退股款及瓯越洗涤公司入账的事实。4、协议书、排污许可证，以证明瓯越洗涤厂与瓯越洗涤公司的固定资产、机器设备等财产同一批、被永嘉县瓯北城市新区管理委员会拍卖、公司还是用洗涤厂排污许可证的事实；原告陈孝乐质证认为排污许可证由瓯越洗涤公司进行使用并不能证实厂和公司有任何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能证实瓯越洗涤厂与瓯越洗涤公司存在关联。5、2017年2月、5月份现金日记账，领款凭证、收款收据，以证明原告诉称的1254040元垫付款没有为合伙体垫付、原告同被告郑英闹一起垫付的资金和原告朋友增资的股份登记在原告名下的事实；原告陈孝乐质证认为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瓯越洗涤厂的财务不规范，无法予以确认真实性。6、移交清单，以证明2017年3月份以前的现金日记账、各项凭证均移交给原告确定人员的事实；原告陈孝乐质证认为无法确认真实性。本院认为，经与接收人孙盛将核实可以确认真实性。三、被告陈芾提交的民事调解书、退股协议书、领款凭证和被告孙霖提交的退股协议，以证明退股经过、起诉主张退伙款的事实；原告陈孝乐质证认为根据合伙协议必须提前2个月告知所有合伙人，不认可效力。本院认为，证据可证实陈芾、孙霖已经实际退股的事宜。四、被告孙霖申请证人孙某的证言，以证明票据上载明的金额为账面亏损金额；原告质证认为证人为孙霖的父亲，有利害关系，对原告不利的证言不应采纳。本院认为，证人曾在瓯越洗涤厂担任过会计，对其经手的票据作出的合理解释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五、审计报告，系有资质的机构、有资质的人员出具，当事人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有误，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间，陈孝乐、郑英闹等人合伙经营“永嘉乐洁洗涤厂”。在经营过程中，2015年12月8日，陈孝乐、郑英闹、陈芾、孙霖签订一份《合伙协议》，合伙经营永嘉县东瓯街道瓯越洗涤厂（瓯越洗涤厂），约定出资方式、期限、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出资转让等内容，其中：四人在经营过程中享有不同份额，每股为5万元，共计出资285万元，陈孝乐出资115万元占23股权、郑英闹出资110万元占22股权、陈芾出资30万元占6股权、孙霖30万元占6股权；于2015年12月28日以前交齐，汇入陈孝乐在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330065688815。签订协议后，合伙人未按约定期限出资。2016年4月12日，陈孝乐、郑英闹、陈芾、孙霖、周钧雷又签订一份《合伙协议》，亦为合伙经营瓯越洗涤厂，约定出资方式、合伙负责人及其它合伙的权利、合伙终止事项等内容，其中：五人在经营过程中享有不同份额，每股为5万元，共计出资285万元，陈孝乐出资100万元占20股权、郑英闹出资95万元占19股权、陈芾出资30万元占6股权、孙霖20万元占4股权、周钧雷出资40万元占8股权，各合伙人的出资资金于2016年4月5日以前交齐；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随意占用、挪用归个人使用。经股东协议后，各方可依等额比例对合伙资产依法进行处置，予以分割。推举陈孝乐和郑英闹二人为负责人，其权限是①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②购买、销售合伙的产品③管理合伙债权债务④购进常用货物；合伙体的具体从业人员和财务、日常经营管理人员的聘用，经营过程中的工作，全部由陈孝乐具体予以落实；合伙债务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各合伙人出资额为依据，按出资比例承担；合伙终止后投资方进行清算，清算后如有盈余按出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如有亏损，不论合伙人出资多少，先以合伙共同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的部分，由合伙人按出资比例承担。陈孝乐为瓯越洗涤厂的经营有垫付资金行为，及以垫付资金作为出资款冲抵。陈孝乐的妻子卢莉、郑英闹的妻子林静静均在瓯越洗涤厂工作，有经手财务工作；孙霖的父亲孙某亦在瓯越洗涤厂担任过一段时间的会计。瓯越洗涤厂的经营收入、开支等款项来往绝大部分经过陈孝乐的个人银行帐户、支付宝、微信。 在经营瓯越洗涤厂期间，林静静于2016年12月16日出具一份《欠单》，载明“今瓯越洗涤厂欠陈孝乐垫付款：小写126071元，大写：拾贰万陆仟零柒拾壹元。2016年12月16日，林静静”，日期和姓名上盖有瓯越洗涤厂财务专用章；2017年1月10日，时任瓯越洗涤厂的会计孙某在一份领款凭证写明：“领款部门名称：瓯越洗涤厂，领款原因：陈孝乐至1月10日垫付款共98061元，金额（大写）玖万捌仟零陆拾壹元正，￥98061”，盖有瓯越洗涤厂公章、财务专用章；2017年2月26日，孙某又在一份收款收据写明“陈孝乐借给厂里25万元正”，盖有瓯越洗涤厂公章、郑英闹签名；2017年3月6日，孙某再在一份收款收据写明“陈孝乐从16年10月2*****17年3月6日止垫资柒拾柒万玖仟玖佰零捌元正（包括买两辆车、房租*等）（2017年*月14日止）”（*为无法辩认文字），盖有瓯越洗涤厂公章、财务专用章。该二份收款收据为红色会计联。 2017年2月26日，瓯越洗涤厂出具的一份收款收据载明收李琳琪股金30万元，由郑英闹代交，陈孝乐、李琳琪签名同意，孙某为会计，卢莉为收款人。瓯越洗涤厂因各种原因经营不善，合伙人之间发生矛盾，郑英闹、陈孝乐、李琳琪、林静静、卢莉等人协商转型为公司。2017年3月24日，瓯越洗涤厂（甲方）与李琳琪（乙方）曾签订一份转让协议，载明“甲方同意将温州市永嘉县瓯北镇瓯越洗涤厂整体资产、设备、客户资源转让给乙方……转让费：水处理系统和烟尘处理系统100万、厂里现有所有设备（水洗机7台、锅炉3台、烫平机1台、折叠机2台、烘干机6台及附件设备）79万、厂房装修及办公设备5万、4辆货车16万，共计人民币2000000（贰佰万元整）……”，郑英闹作为甲方签字。2017年4月19日，永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载明“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由工商个体户永嘉县东瓯街道瓯越洗涤厂转型”。2017年4月20日，郑英闹在一份《债权债务清理承诺书》签名，载明“个体工商户永嘉县东瓯街道瓯越洗涤厂，注册号330324603307603，现拟转型为有限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转型后，原个体工商户若有经营期间未结清的债权债务，仍由本人承担。”2017年4月21日，林静静、卢莉、李琳琪、郑英闹在永嘉县瓯越洗涤有限公司章程签字，载明：公司认缴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股东林静静以货币出资12.07万元占24.14%、李琳琪以货币出资5.745万元占11.49%、郑英闹以货币出资2.3万元占4.6%、卢莉以货币出资29.885万元占59.77%。2017年4月28日，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成立，卢莉担任瓯越洗涤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并为法定代表人，林静静担任瓯越洗涤公司监事，并以瓯越洗涤厂的整体资产进行经营。后郑英闹将股份转让给林静静。 2017年6月21日，瓯越洗涤厂（甲方）与孙霖（乙方）签订一份《退股协议书》，载明：“各方确认，在本协议签订前，各方已对该项目有关债权债务及帐目进行清理和对帐，各方对有关帐目结果均予以认可，不持异议。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正式退出该项目，不再参与该项目经营管理。乙方退出该项目后，该项目由甲方自行经营管理，该项目有关债权债务均由甲方享有、承担和处理，均与乙方无关。甲方同意支付乙方19.5万元退股资金（包含乙方持有的四股股权、乙方借于甲方的5.1万元、孙某任职会计至2017年3月份止工资结清2.4万元共计人民币19.5万元，大写壹拾玖万伍仟元整）。签定之日前乙方已收甲方7.125万元汤臣一吕洗涤费，扣除汤臣一品业务提成后剩余退股款项尾款13.217万元于签定之日一次性付清”；瓯越洗涤公司的财务账册反映为“孙霖、朱华莲撤资退股134170”。2017年7月2日，瓯越洗涤厂（甲方）与陈芾（乙方）签订一份《退股协议书》，除了退股金额内容不同外，其他内容与孙霖之间签订的退股协议书一致，载明：“……甲方同意支付乙方28万元退股资金（包含乙方持有的六股权、乙方借于甲方的10万元、大写贰拾捌万元整。），于签订之日前由7月9日付6万，7月25日付10万，9月1日付12万分三次付清”；陈孝乐与2017年7月9日汇款给陈碎伍（陈芾父亲）6万元，摘要为“退股撤资”、7月9日再次汇款10万元，摘要为“瓯越退股”，瓯越洗涤公司的财务账册反映为“陈芾、退股陈碎伍160000，陈孝乐借公司资金160000”。2017年9月19日，本院受理陈芾诉郑英闹合伙协议纠纷一案[（2017）浙0324民初5331号]，诉请：一.判令郑英闹支付陈芾合伙退伙款12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7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郑英闹承担。该案经调解，双方达成协议：郑英闹同意支付陈芾合伙退伙款120000元，分期支付，于2017年10月20日前支付50000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70000元；……。案件受理费2700元，减半收取计1350元，由郑英闹负担。2017年10月13日，瓯越洗涤公司支付了该案受理费1350元，陈孝乐、郑英闹均在领款凭证上签名。2017年10月16日，瓯越洗涤公司出具由陈芾签名作为领款人的领款凭证载明“陈芾退股款共￥28000、已付￥160000，领款金额120000元”；同日，瓯越洗涤厂出具由卢莉签名作为收款人的收款收据载明“代付陈芾退股款￥120000”。 2017年10月10日，李琳琪向瓯越洗涤公司的财务员工盛孙将移交财务票据，清单载明“现金流水明细现金日记帐5本，凭证号2016年6-58至2017年3-124，凭证号9-1至11-28，凭证号9-1至11-5，凭证号2011年11-1至4-234，凭证号2-24到9-34，现金流水明细2017年之前，现金流水明细”。盛孙将称相关票据放置在瓯越洗涤公司的办公室。 因瓯越洗涤公司经营不善，未能按期支付工人工资，导致工人向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投诉维权。2017年11月27日，卢莉、李琳琪、林静静（郑英闹为受托人）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因经营不善，停止经营，现就解决拖欠工人工资问题，三股东一致达成以下协议：一、同意由工人代表将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的固定资产、办公用品、机器设备等资产（详见清单）变卖，所得款项汇于永嘉瓯北城市新区管理委员会账户，用于支付拖欠的全体工人工资……五、签订协议后，三股东任何一方收回的应收款，均应汇入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的对公帐户”。2017年11月30日，盛孙将等人作为职工代表（甲方），与案外人戴柳青（乙方）签订一份《转让合同》，载明“甲方与乙方在平等协商基础上，自愿就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生产设备等厂内资产转让事实达成如下协议……转让金额为人民币720000元……”。陈孝乐、卢莉、郑英闹、林静静、李琳琪均认可瓯越洗涤公司被转让的生产设备等资产包括瓯越洗涤厂的生产设备在内。 瓯越洗涤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业经本院判决解散，2018年9月11日本院根据公司股东李琳琪、林静静的申请，作出（2018）浙0324清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李琳琪、林静静对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的强制清算申请。2018年12月12日，本院对瓯越洗涤公司破产清算一案立案审查，裁定受理案外人朱进明对瓯越洗涤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1月4日，本院立案瓯越洗涤公司申请破产清算一案，根据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处摇号确定的结果，指定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作为债务人的破产管理人。受管理人委托，2019年4月23日，温州东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东瓯会审字（2019）第209号]审计报告，部分内容如下：“……对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截止2018年12月26日的资产、负债和所有者权益及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12月26日的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计。……二、截至2018年12月16日止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账面记录核实情况……（1）2017年期间代收代付原瓯越洗涤厂收入费用的余额-57367.31元；（2）据卢莉所述，系2017年7月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向陈孝乐借入款项259170元用于归还原瓯越洗涤厂的股东退还款294170元（其中陈芾160000元，朱华莲134170元）挂账，但因未见相关协议资料，故该事项属于陈孝乐个人直接归还原瓯越洗涤厂的股东退还款还是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向陈孝乐借入款项再由公司归还给原瓯越洗涤厂的股东尚存争议，暂以几方面数确认294170元。（3）陈孝乐421095.5元。系卢莉将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部分洗涤费收入317814.5元和出售四辆汽车的净收入103281元未予以入账，直接将上述款项合计421095.5元汇到陈孝乐个人账户中，据卢莉说明，系用于归还陈孝乐原来借入款259170元（用于归还原瓯越洗涤厂的股东退还款）和陈孝乐平日为公司代垫的费用款，因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账面并未反映陈孝乐平时替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代垫费用记录，但根据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账面计算应存在收支缺口资金金额为145485.34元；……四、审计其他事项说明……（五）因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是由原永嘉瓯越洗涤厂个转企而来，故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与原永嘉瓯越洗涤厂收入与费用会存在混同的情况，本次审计主要是根据卢莉的说明将永嘉瓯越洗涤有限公司与原永嘉瓯越洗涤厂之间的收入与费用做了区分。” 审理过程中，被告郑英闹、孙霖和第三人李琳琪等人均提出对瓯越洗涤厂进行财务审理，但包括原告陈孝乐、被告郑英闹、孙霖、第三人李琳琪等人均未能提交合伙期间的财务账册、凭证，也无法提供盛孙将留置在瓯越洗涤公司办公室财务账册等的去处，故本院无法委托进行财务审计。陈孝乐、卢莉确认出售的四辆汽车登记在个人名下，但实际权属应为瓯越洗涤厂。陈孝乐、郑英闹、李琳琪等人均认可在2017年3月份瓯越洗涤厂的财产价值约200万元。本案诉争的款项，本院曾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陈孝乐与郑英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8）浙0324民初804号]，后陈孝乐于2018年3月16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陈孝乐、郑英闹、陈芾、孙霖、周钧雷之间达成合伙经营瓯越洗涤厂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均应按协议履行义务。陈孝乐、郑英闹在合伙体中占份额较多，根据合伙协议约定作为合伙体的具体负责人，理应尽职尽责管理经营瓯越洗涤厂，特别是陈孝乐承担着合伙体从业人员和财务、日常经营管理人员的聘用及其他经营过程中的工作。瓯越洗涤厂因经营不善，陈孝乐、郑英闹等人协商由个体工商户转型为有限公司，使用瓯越洗涤厂的整体资产、设备、客户等资源进行经营，现瓯越洗涤公司亦因经营不善进入破产程度，包括瓯越洗涤厂的资产在内均被处置，故合伙协议已经实质性终止。 本案中，陈孝乐主张系涉及合伙人垫付资金事宜，因在合伙协议中没有约定合伙人为合伙体垫付资金如何处理，故宜按合伙体债务予以处理。陈孝乐主张合伙体尚欠个人垫付款1254040元，应由其他各合伙人按出资比例予以承担，对此负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的责任。针对陈孝乐主张其他合伙人需要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相关事实，本院分析如下：一、陈孝乐提交的四份凭据共计金额为1254040元，其中孙某于2017年3月6日在一份收款收据写明“陈孝乐从16年10月2*****17年3月6日止垫资柒拾柒万玖仟玖佰零捌元正（包括买两辆车、房租*等）（2017年*月14日止）”，时间间段包括前三份凭据出具的时间，现陈孝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四份凭据记载的金额均系独立无关联，又因瓯越洗涤厂在经营过程中因使用陈孝乐的个人银行帐户收付款，瓯越洗涤厂的应付款会陆续进行陈孝乐账户，且陈孝乐处置车辆的收入也直接汇入个人账户，故陈孝乐对瓯越洗涤厂的垫付资金是不固定的，在合伙人有异议时，现陈孝乐未提交明确的财务账册予以确定实际垫付款，因此，上述金额无法直接认定为瓯越洗涤厂至今仍实欠陈孝乐的垫付款为1254040元。二、根据合伙协议约定，陈孝乐占有的最大份额，系合伙体的负责人之一并实际参加管理经营，享有具体落实聘用从业、财务、管理人员等其他经营过程全部工作的权力，又在经营中以个人银行账户代替瓯越洗涤厂银行账户予以使用，实质性控制着瓯越洗涤厂，故陈孝乐须对瓯越洗涤厂的经营管理和财务区分负主要责任。对合伙财产、债务有争议时，陈孝乐理应保管、提交瓯越洗涤厂财务账册、凭证等进行合伙体财产、债务清算事宜，现因无法提交财务账册、凭证，又未能提交证据系其他合伙人占有，导致无法委托有关机构进行财务审计，陈孝乐对此需承担主要责任，故瓯越洗涤厂目前无法进行财务审计的不利后果，应由陈孝乐承担。三、陈芾、孙霖与瓯越洗涤厂（郑英闹）签订了退股协议，陈孝乐出资予以支付退伙款，该些事实足以证明陈孝乐对退伙事宜是知晓并认可，因此，合伙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已经有变更，即陈芾、孙霖已经实质上退伙，而退伙后相应的份额由何人承受权利义务，现陈孝乐、郑英闹等人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但陈孝乐以合伙协议为据主张已退伙的陈芾、孙霖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显然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而且陈芾、孙霖的退伙的股份仍需支付款项，亦可证实合伙体尚有可供合伙人分配的资产。四、陈孝乐、郑英闹等人均认可2017年3月份时瓯越洗涤厂价值在200万元，而合伙协议约定债务、亏损先以合伙共同财产偿还，不足部分由合伙人按出资比例承担，现陈孝乐主张的1254040元低于200万元，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他债务超过合伙体财产，亦不符合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人需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的情形。五、瓯越洗涤公司以瓯越洗涤厂的整体资产进行经营，有收付瓯越洗涤厂的债权债务，现瓯越洗涤厂的全部资产被处置用于支付瓯越洗涤公司债务等用途，相关证据亦可证实瓯越洗涤公司承受瓯越洗涤厂权利义务的高度可能性，即合伙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已经被陈孝乐、郑英闹等人实质性变更。而且，作为瓯越洗涤厂的主要负责人之一的陈孝乐和瓯越洗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莉（陈孝乐的妻子）未能明确区分，以致资产、债权债务等混同，亦未积极主张维护合伙体权益，还称将处置瓯越洗涤厂车辆用于偿还为瓯越洗涤公司代垫的费用，明显违反合伙协议的约定，侵害合伙体的权益。综上所述，陈孝乐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和提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孝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951元，由原告陈孝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戴本顺 人民陪审员  卢志浩 人民陪审员  盛梅珍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包小异 永嘉县人民法院门户网站网址:http://yongjia.zjcourt.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