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5民初2673号原告：重庆渝新杰幕墙门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昌州街道板桥路1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65842854596。法定代表人：张家学，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晓勇，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皓阳，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红金街2号索特大厦1幢1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556777683D。负责人：陈珍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政武，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光，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杨树北京市门窗公司院内一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726374132E。法定代表人：尚宏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政武，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光，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国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国惠路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68863321H。法定代表人：杨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杰，女，公司员工。第三人：北京城建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德外祁家豁子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639946H。法定代表人：刘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光辉，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龙，男，公司员工。原告重庆渝新杰幕墙门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新杰公司）与被告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门窗公司）、重庆国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奥公司）、第三人北京城建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城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渝新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晓勇、邓皓阳，被告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及北京门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政武、周文光，第三人北京城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光辉、祁子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国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杰在本院的前两次庭审中到庭参加诉讼，在第三次庭审时，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渝新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北京门窗公司支付渝新杰公司工程款621837.23元并以此为基数从2016年10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判令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北京门窗公司支付渝新杰公司质保金300579.72元并以此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质保金付清之日止；三、判令国奥公司在欠付北京城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25日，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与渝新杰公司签订《重庆国奥村三期项目7#8#9#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工程内容是重庆国奥村三期项目7#8#9#楼门窗制作及安装工程，门窗工程面积14405.31平方米，计划开工日期为2015年1月4日。渝新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全部义务，该工程于2016年12月2日经过验收合格，并取得《重庆市建设工程档案专项验收意见书》。工程完工后，渝新杰公司多次要求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支付工程款，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拖欠工程款至今。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为北京门窗公司的分支机构，因此北京门窗公司应对其债务承担责任。因国奥公司将工程发包给北京城建公司，北京城建公司将本案工程分包给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再次将本案工程分包给渝新杰公司，故，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北京门窗重庆公司的行为属于违法分包，导致本案所涉合为无效合同，国奥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除前述工程范围外，另增加了10号楼3、4层楼门窗安装工程，该部分增加的工程量渝新杰公司也已经完成施工，并于2016年10月25日竣工验收，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也应当支付相应款项。被告北京门窗重庆公司辩称，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与北京门窗公司向渝新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渝新杰公司未向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与被告北京门窗公司提交发票，按照约定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与北京门窗公司有权拒绝支付相应工程款。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及北京门窗公司与渝新杰公司就合同价款存在争议，不认可渝新杰公司请求的工程价款，双方应当进行核算。渝新杰公司的违约违规行为产生的罚款，以及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与北京门窗公司代渝新杰公司支付的款项应当从支付给渝新杰公司的款项中扣除。渝新杰公司要求资金占用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合同应为有效，因渝新杰公司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北京门窗公司之间主要是基于铝合金门窗加工定作建立的关系，安装只是附随义务，故，渝新杰公司提出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不认可存在增加工程量。被告北京门窗公司答辩意见与被告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一致。被告国奥公司辩称，国奥公司与渝新杰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本案所涉工程确系国奥公司发包给北京城建公司，但国奥公司不欠付北京城建公司工程款。第三人北京城建公司辩称，不同意渝新杰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北京城建公司与渝新杰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涉案工程系国奥公司发包给北京城建公司，再由北京城建公司发包给北京门窗公司，且，国奥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北京城建公司工程款，北京城建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北京门窗公司工程款。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5日，发包方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与承包方渝新杰公司签订《重庆国奥村三期项目7#、8#、9#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重庆国奥村三期7、8、9楼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工程地点重庆市江北区江北农场，工程内容重庆国奥村三期7、8、9楼门窗制作及安装工程，门窗工程面积为14405.31平方米（双方确认的图纸工程量）。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1月4日，计划竣工日期2015年7月15日，实际工期以总承包进度要求为准。发包方项目负责任人陈俊杰，现场工程部项目经理廖云波。承包方式为包深化设计、包加工、包安装、包材料、包工期、包质量、包五方验收、包安全文明施工、包保修、包资料编制等。承包范围为重庆国奥村三期项目7#、8#、9#楼铝合金门窗工程（包括断桥铝合金推拉窗、断桥铝合金平开窗、断桥铝合金外悬窗、断桥铝合金门联窗、断桥铝合金平开门、断桥铝合金推拉门等工程），完成图纸设计和规范规定的所有工序和内容。本工程采用固定综合单价方式，固定综合单价413元/平米，计量原则以门窗洞口尺寸计算。固定承包合同价5949410.47元，仅建设单位与监理共同签字认可的洽商和变更，方可作为结算依据据实增减。工程进度款按月进度进行付款。甲方应在每月上旬向乙方支付上月工程进度款；每月20日乙方应依据本月实际完成的合格工程部位的工程量编制工程进度款申请书一式贰份（申请书必须包含完整的有效资料），甲方审核无误后（扣除甲方替乙方代付的各类款项后），支付乙方70%的进度款；当期应付款项=当期完成合格工程量×70%-甲方代付材料款-其他代付款；工程量产值计算原则，铝框制作安装40%、玻璃及外墙胶25%、五金安装10%、门窗调试10%、门窗清理5%、室内打胶及保洁10%。工程款支付至相应合同总价的70%时，暂停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正式移交后（乙方提供满足开发商、总包方竣工要求的一切图纸、资料等相关手续），支付至相应合同总价的80%。因承包方违反各项要求或规定，致使发包方受到建设单位、监理或总承包方的处罚款项，由承包方负责，在结算中直接扣除。承包方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内容，竣工验收合格后，于28个工作日内向发包方报送结算资料一式两份，结算资料必须完整有效；如承包方逾期报送结算资料，将不作为结算依据，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承包方承担。待发包方与建设单位及总承包结算完成，并发包方与承包方结算完成后，支付给承包方结算总额的95%；结算总额的5%为质保金，工程质保期满后30天内无质量问题，扣除发包方代垫的维修费用，无息返还承包方。发包方每次支付工程款前，承包方必须提供相应的等额正式发票给发包方，税票比例为国税60%，地税40%；必须提供当期采购的材料由指定供应商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承包方的质量保证期为自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完移交手续之日起算满两年。2016年10月25日，建设单位国奥公司、勘察单位中兵勘察设计研究院重庆分院、设计单位重庆联创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北京地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北京城建公司出具重庆国奥村三期7#、8#、9#楼及2#车库、垃圾回收站工程（7#楼）《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验收意见：本工程已按设计文件要求及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全部完成，经各方检查认为本工程竣工技术资料真实、完整，符合要求；本工程能够按照国家现行有关设计、施工规范施工，施工质量均满足有关质量验收规范和标准；主要功能项目的抽查符合相关专业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各种使用功能均能满足要求；工程观感竣工验收合格。同日，建设单位国奥公司、勘察单位中兵勘察设计研究院重庆分院、设计单位重庆联创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北京地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北京城建公司出具重庆国奥村三期7#、8#、9#楼及2#车库、垃圾回收站工程（8#楼）《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验收意见：本工程已按设计文件要求及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全部完成，经各方检查认为本工程竣工技术资料真实、完整，符合要求；本工程能够按照国家现行有关设计、施工规范施工，施工质量均满足有关质量验收规范和标准；主要功能项目的抽查符合相关专业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各种使用功能均能满足要求；工程观感竣工验收合格。同日，建设单位国奥公司、勘察单位中兵勘察设计研究院重庆分院、设计单位重庆联创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北京地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北京城建公司出具重庆国奥村三期7#、8#、9#楼及2#车库、垃圾回收站工程（9#楼）《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验收意见：本工程已按设计文件要求及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全部完成，经各方检查认为本工程竣工技术资料真实、完整，符合要求；本工程能够按照国家现行有关设计、施工规范施工，施工质量均满足有关质量验收规范和标准；主要功能项目的抽查符合相关专业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各种使用功能均能满足要求；工程观感竣工验收合格。另查明，涉案工程系国奥公司发包给北京城建公司，再由北京城建公司发包给北京门窗公司，最后由北京门窗公司发包给渝新杰公司；渝新杰公司于2016年1月4日取得了建筑幕墙工程专业承包贰级资质；案外人许文兴系北京门窗公司的股东。再查明，重庆国奥村三期10-13#楼、1#车库、门卫工程已竣工验收。庭审中，渝新杰公司与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均确认：1、渝新杰公司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在合同中虽然有固定承包合同价的约定，但实际是按照固定综合单价履行合同；2、渝新杰公司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均确认7、8、9号楼的总工程量固定为14305.87平方米，其中7号楼为4814.23平方米，8号楼为4745.82平方米，9号楼为4745.82平方米。庭审中，渝新杰公司举示了其员工周开杰与王斌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电子邮件》，拟证明渝新杰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增量工程10号楼3、4层楼门窗安装工程已施工完毕，且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在本案所涉工程中的项目经理王斌已对渝新杰公司施工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中所载明的王斌的陈述并未指明具体的涉案工程的工程量；《电子邮件》所载明的内容未涉及具体的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表示，其公司确有叫王斌的员工，但王斌并非经理，也不是本案所涉项目的负责人和项目经理，且录音中并非是王斌的声音，经本院询问后，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明确表示不对王斌声音的真实性申请鉴定；关于《电子邮件》，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并表示其所载明的内容不能证明邮件的发送对象（与合同约定的联系人不符），且邮件未显示具体内容。国奥公司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不清楚。北京城建公司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庭审中，渝新杰公司举示了《对账协议书》，拟证明案外人王斌为本案所涉工程的实际负责人。《对账协议书》中落款北京门窗重庆公司管理处有名为“许文兴”之人的签名，项目负责人处签名模糊，且《对账协议书》载明，“甲方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乙方渝新杰公司就重庆国奥村三期项目7#、8#、9#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结算事宜确定于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5月10日就该工程办理结算手续、进行对量对账，双方保证做好相关的准备工作，共同提供资料及时完成对量对账工作，乙方保证完成开发商提供的整改任务，任何方若违反上述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渝新杰公司表示上述证据中北京门窗公司重庆公司项目负责人签名处的签名为“王斌”。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认为，该证据中的北京门窗重庆公司管理人“许文兴”签名真实，且，该证据恰好证明渝新杰公司并未就10号楼进行施工，因渝新杰公司陈述其于2016年完成了10号楼项目，且未结算付款，则在上述证据中就应当对该项目进行结算，但该证据中双方均未提及该项目，且渝新杰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亦未提及该项目，足以说明渝新杰公司并未对该项目进行施工。国奥公司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不清楚。北京城建公司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庭审中，渝新杰公司举示了《工作联系单》、《重庆国奥村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7#、8#、9#楼门窗结算工程量确认》，拟证明存在增量工程，且涉案工程的7、8、9号楼一层的大堂单元门造价为包干单价492元每平方米，以及相应面积为109.1平方米，同时，渝新杰公司表示7、8、9号楼工程款的结算方式应为：413元/平米×（14305.87平方米-109.1平方米）+492元/平米×109.1平方米。《工作联系单》共两份，均加盖有名为“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国奥项目部”的印章，一份（落款时间2016年4月14日）载明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国奥项目部函告渝新杰公司，要求渝新杰公司安装重庆国奥村三期10号楼一单元3层、4层整层的铝合金门窗，具体结算参照《重庆国奥村三期项目7#、8#、9#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执行。一份（落款时间2016年4月5日）载明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国奥项目部函告渝新杰公司，要求其增加重庆国奥村三期7、8、9号楼一层大堂单元门，单元门包工包料综合包干单价为492元/㎡。《重庆国奥村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7#、8#、9#楼门窗结算工程量确认》为渝新杰公司单方制作，载明重庆国奥村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7#、8#、9#楼门窗结算工程中平开窗、平开门、推拉窗、推拉门、固定窗、悬窗、地弹门的面积，其中地弹门的面积为109.10㎡。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对两份《工作联系单》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表示其并无名为“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国奥项目部”的印章，同时，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认为《工作联系单》所载明的关于对合同价款的变更的内容不符合合同约定，不能证明双方对10号楼的施工达成了一致意见；关于《重庆国奥村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7#、8#、9#楼门窗结算工程量确认》，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表示为渝新杰公司单方制作的，仅认可上述证据所载明的地弹门面积。庭审中，渝新杰公司举示了《出库单》、《发货单》，拟证明本案所涉工程的10号楼3、4层样板间的材料也是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提供的。《出库单》、《发货单》载明为相关建筑材料的型号、数量、尺寸、面积。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并表示上述证据均没有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员工签字或公司印章，且证据内容存在矛盾。北京城建公司陈述，前述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认可。庭审中，渝新杰公司举示了《工程安装内容承包合同》，拟证明渝新杰公司曾与案外人姜维签订合同约定由其完成涉案工程9号楼的劳务工程，故，随后渝新杰公司又委托姜维完成了10号楼增量工程。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认为该合同与其无关，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表示上述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仅涉及9号楼，与10号楼无关。北京城建公司陈述，前述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认可。庭审中，渝新杰公司申请证人姜维出庭作证，拟证明其委托姜维对10号楼增量工程进行施工。姜维陈述，其对10号楼3、4层样板间进行了施工，并在出库单上签字，10号楼的材料亦由其签收。10号楼的完工时间5、6月。关于10号楼证人虽然未签订合同，但进行了施工。渝新杰公司认可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陈述，证人证言不应当采信，因证人与渝新杰公司有利益关系。北京城建公司表示，无法确认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庭审中，渝新杰公司举示了《以房抵款协议》，拟证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已支付其涉案工程的工程款486027.20元。《以房抵款协议》载明为甲方渝新杰公司与乙方成都硅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丙方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签订，内容为：甲方与丙方于2014年12月25日签订《重庆国奥三期7/8/9号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丙方尚欠甲方部分施工费。丙方已与国奥公司签订《认购协议》，约定丙方为房产开发商施工单位，丙方已与房地产开发商签订《认购协议》，约定房产开发商以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宏帆路国奥村二期6幢23-4号商品房一套抵偿应付丙方的工程款758043元，现该套房产尚未办理房产登记相关事宜。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尚应支付乙方货款共计781600元。就丙方用前述商品房代甲方抵偿甲方应付乙方相应债务事宜，经甲、乙、丙三方充分协商一致，达成下列协议：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将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宏帆路国奥村二期6幢23-4号作价人民币758043元，抵偿甲方应付乙方的486027.20元货款，房款超过上述房产的差额部分款项乙丙双方另行协商处理，甲方应付乙方的其他款项由甲乙双方按照其他债权债务文书履行；为便于抵偿房屋办理产权证，甲方及丙方配合并协助乙方依据本抵偿协议与国奥公司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但乙方不再另行向国奥公司支付购房款；如本协议签订后国奥公司拒绝同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个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应及时通知甲方予以协调；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个人与国奥公司签订完毕《商品房买卖合同》、甲方所欠乙方486027.20元货款冲抵完毕，乙方不再向甲方主张该部分货款以及可能存在的违约金或利息等，即甲方欠乙方人民币486027.20元的债务消灭，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个人按《商品房买卖合同》享有房屋所有权。同时，视为丙方向甲方支付了486027.20元等额的工程款；若非因乙方原因，国奥公司未能在2017年12月31日前与乙方签订完毕《商品房买卖合同》，则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甲方支付货款人民币486027.20元。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在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时，不再享有为其他购房者提供的任何优惠政策。因面积出现误差产生的房款多退少补事项，由开发商与上述抵债房屋实际买受人按照最终测绘面积进行结算；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由甲方协助与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办理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在办理转移登记中所产生的税费及其他费用由乙方根据国家规定自行承担；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相关房屋建筑面积、买卖价款均依据上述抵债房屋基本情况的约定。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表示北京门窗重庆公司确已向渝新杰公司支付了486027.20元。国奥公司表示不清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北京城建公司表示不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并陈述上述证据与其无关。庭审中，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举示了《委托付款函》、《民工工资表》、《收据》，拟证明：第一，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代渝新杰公司支付了工人工资12万元；第二，在支付上述12万元之前，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按约定应支付至80%，但实际已经支付至85%；第三，渝新杰公司在本案所涉工程中的实际负责人是汪先念。《委托付款函》、《民工工资表》、《收据》均载明为渝新杰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函》载明，渝新杰公司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与2014年12月25日签订的《重庆国奥村三期7#、8#、9#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现已完工，按合同规定工程验收合格并正式移交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0%，实际付款额约达到85%”。现渝新杰公司委托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支付余建波等8人的工人工资共计120000元，且渝新杰公司认可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付款后视为渝新杰公司收取了上述款项。《民工工资表》载明余建波等8人的工资金额。《收据》载明，渝新杰公司表示于2017年1月24日收到北京门窗公司代渝新杰公司支付的人工工资120000元。渝新杰公司对前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国奥公司陈述，前述材料与其无关，真实性不清楚。北京城建公司陈述，前述材料与其无关，无法确认真实性。庭审中，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举示了《罚款通知单》复印件、《工作联系单》复印件，拟证明2015年8月12日，建设和监理单位以渝新杰公司施工过程中存在偷工减料等质量问题，向北京城建公司罚款5000元，北京城建公司向北京门窗公司提出罚款5000元，根据合同约定，该款应从支付给渝新杰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罚款通知单》载明为国奥公司向北京城建公司出具，内容为国奥公司表示因涉案工程出现质量问题向其罚款5000元。《工作联系单》载明为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向渝新杰公司出具，内容为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告知渝新杰公司其对涉案工程的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导致甲方对北京门窗重庆公司罚款，并要求渝新杰公司对出现的质量问题进行整改。渝新杰公司认为前述证据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国奥公司陈述，罚款通知单复印件真实性认可，确实存在罚款通知单上载明的事实，国奥公司确实向北京城建公司罚款5000元，且北京城建公司已经向国奥公司支付了该款；其余前述材料与其无关，真实性不清楚。北京城建公司陈述，前述材料与其无关，无法确认真实性；确实存在罚款5000元的事实，但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并未向北京城建公司支付该款。庭审中，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举示了《重庆国奥村三期工程罚款通知单》复印件、《照片》复印件，拟证明渝新杰公司员工烧毁保护膜影响安全，北京城建公司向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提出罚款1000元，根据合同约定，该款应从支付给渝新杰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渝新杰公司认为前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不认可真实性。国奥公司陈述，前述材料与其无关，真实性不清楚；也不存在该罚款事实，未收到该罚款。北京城建公司陈述，前述材料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也不存在该罚款事实，未收到该罚款。庭审中，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举示了《收条》复印件，拟证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代渝新杰公司支付运费800元，根据合同约定，该款项应从支付给渝新杰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收条》载明为案外人杨坤华出具。渝新杰公司认为前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不认可真实性。国奥公司陈述，前述材料与其无关，真实性不清楚。北京城建公司陈述，前述材料与其无关，无法确认真实性。庭审中，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举示了《2016窗联字[003]号工作联系单》（2016年10月14日）打印件及其《电子邮件截图》、《2016窗联字[005]号工作联系单》（2016年11月28日）打印件及其《电子邮件截图》、2017窗联字[011601]号工作联系单（2017年1月16日）打印件及其《电子邮件截图》、《国奥村三期门窗整改明细登记表》，拟证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向渝新杰公司代表汪先念发出整改通知。上述《工作联系单》及电子邮件截图载明为北京门窗重庆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告知渝新杰公司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其进行整改。上述《国奥村三期门窗整改明细登记表》载明为国奥公司出具，内容为涉案工程需要整改的具体问题。渝新杰公司认为，上述《工作联系单》均为打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述《电子邮件截图》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收件人邮箱均非渝新杰公司；上述《国奥村三期门窗整改明细登记表》真实性不认可，与案件无关。国奥公司陈述，前述材料与其无关，真实性无法确认。北京城建公司陈述，前述材料与其无关，真实性无法确认。庭审中，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举示了《国奥村3期房屋整改情况汇总表》打印件、《三期整改销项》打印件、《国奥村3期（7#/8#）房屋整改情况汇总表》打印件、《国奥村3期（9#）房屋整改情况汇总表》打印件、《领（借）款申请单》打印件，拟证明渝新杰公司经北京门窗重庆公司通知后，不履行整改义务，北京门窗重庆公司自行找案外人进行整改，花费60900元。《国奥村3期房屋整改情况汇总表》、《三期整改销项》载明为涉案工程所出现相关具体质量问题。《领（借）款申请单》载明为案外人张建勇就涉案工程申请安装整改及维修费用。渝新杰公司对前述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都是工程竣工验收之后发生的事情，是否真实发生，渝新杰公司不清楚。国奥公司陈述，前述材料与其无关，真实性不清楚。北京城建公司陈述，前述材料与其无关，无法确认真实性。庭审中，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举示了《照片》打印件七份、《关于处理三期7-9号楼交房期间出现堵路事件工作联系函》（国奥公司向北京城建公司出具）复印件、《关于处理三期7-9号楼交房期间出现堵路事件工作联系函》（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向渝新杰公司出具）打印件及《EMS邮寄单》、《关于相关处罚的通知》，拟证明渝新杰公司以车辆人员堵塞本案所涉工程的小区车库出入口及道路，围堵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办公现场，导致北京城建公司向北京门窗重庆公司罚款50000元，该款项应由渝新杰公司承担。《照片》内容显示为一货车停放在某小区门口。《关于处理三期7-9号楼交房期间出现堵路事件工作联系函》载明为国奥公司向北京城建公司出具，内容为国奥公司告知北京城建公司因其门窗分包单位与门窗加工厂之间加工费用问题未得到解决，导致门窗加班厂的人于2016年12月29日到涉案小区车库入口即小区道路处闹事，故，国奥公司决定对北京城建公司罚款50000元。《关于处理三期7-9号楼交房期间出现堵路事件工作联系函》载明为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向渝新杰公司出具，内容为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告知渝新杰公司，因其公司车辆及人员于2016年12月29日堵塞涉案小区车库及小区道路，造成极坏影响，由此带来的损失及开发商总包方因上述事件对北京门窗重庆公司的处罚均应由渝新杰公司承担。《关于相关处罚的通知》载明为北京城建公司向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出具，内容为北京城建公司告知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因其分包单位（渝新杰公司）在涉案工程交房期间（2016年12月29日）利用车辆堵路造成严重后果和经济损失，现向北京门窗重庆公司罚款50000元。渝新杰公司认可《照片》真实性，但表示该证据无法达到北京门窗公司的证明目的，因《照片》所载明的内容不能证明为渝新杰公司导致货车停在小区门口；《关于处理三期7-9号楼交房期间出现堵路事件工作联系函》（国奥公司向北京城建公司出具）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向北京城建公司缴纳了该笔罚款；《关于处理三期7-9号楼交房期间出现堵路事件工作联系函》（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向渝新杰公司出具）及《EMS邮寄单》真实性不予认可，渝新杰公司没有收到上述函件；《关于相关处罚的通知》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已经向北京城建公司支付了该笔罚款。国奥公司陈述，《关于处理三期7-9号楼交房期间出现堵路事件工作联系函》（国奥公司向北京城建公司出具）的真实性认可，载明的事实也属实，北京城建公司已经向国奥公司缴纳了该罚款；其余前述材料与其无关，真实性无法确认。北京城建公司陈述，《关于处理三期7-9号楼交房期间出现堵路事件工作联系函》（国奥公司向北京城建公司出具）、《关于相关处罚的通知》的真实性认可，其余前述材料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已实际支付了上述50000元的罚款。最后，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表示并不认可北京城建公司对其进行罚款。庭审中，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举示了《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拟证明2016年12月29日渝新杰公司阻断交通引发报警。《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载明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于2016年12月29日接到关于在石马河国奥村售楼部打架的报警，后报警人张云风称双方已自行协商解决，不需民警到现场处理。渝新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北京城建公司陈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庭审中，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举示了《重庆国奥村三期门窗工程材料汇总表》、《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两份，拟证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代渝新杰公司垫付材料费4246150.59元，且实际支付渝新杰公司工程款237000元。《重庆国奥村三期门窗工程材料汇总表》载明涉案工程铝合金门窗型材、五金件、玻璃供应、窗胶供应费用共计4246150.59元。《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载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于2015年11月9日向渝新杰公司银行账户汇入款项90000元，于2016年4月20日向渝新杰公司银行账户汇入款项147000元。渝新杰公司对前述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并确认材料款应予扣除。国奥公司陈述，前述材料与其无关，真实性无法确认。北京城建公司陈述，前述材料与其无关，真实性无法确认。庭审中，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举示了（2019）渝0105民初2847号案件的《受理案件通知书》、《传票》，拟证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将北京城建公司、国奥公司列为被告，就本案工程款提起了诉讼，而根据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与渝新杰公司在合同中的约定，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向渝新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为北京城建公司向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支付工程款后，现北京城建公司未足额支付工程款，因此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不应当支付渝新杰公司工程款。渝新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因双方的合同系无效合同，因此关于支付工程款条件的约定亦无效。北京城建公司陈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庭审中，渝新杰公司申请对重庆国奥村三期10#楼一单元3、4层铝合金门窗工程的工程量进行司法鉴定。在本院主持下，选定重庆道尔敦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2月15日，重庆道尔敦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重道建（鉴）字2019第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作出鉴定意见为重庆国奥村三期10#楼一单元3、4层铝合金门窗工程的工程量为229.18㎡。渝新杰公司陈述，认可鉴定结论。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陈述，鉴定的内容渝新杰公司并未施工，因此鉴定与本案无关联性。北京城建公司陈述，鉴定与其无关，对于《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庭审中，渝新杰公司陈述，诉讼请求中利息的起算时间2016年10月26日是竣工验收的时间（合同中的工程与增量工程的竣工时间），2018年10月26日是两年质保期到期的时间。庭审中，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表示，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与北京城建公司之间就涉案工程的结算存在争议，故，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向渝新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尚未成就。以上事实，有《重庆国奥村三期项目7#、8#、9#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资质证书》、《通话录音》、《文字整理材料》、《电子邮件》、《对账协议书》、《工作联系单》、《重庆国奥村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7#、8#、9#楼门窗结算工程量确认》、《出库单》、《发货单》、《工程安装内容承包合同》、《以房抵款协议》、《委托付款函》、《民工工资表》、《收据》、《罚款通知单》、《工作联系单》、《重庆国奥村三期工程罚款通知单》、《照片》、《收条》、《2016窗联字[003]号工作联系单》（2016年10月14日）、《2016窗联字[005]号工作联系单》（2016年11月28日）、2017窗联字[011601]号工作联系单（2017年1月16日）、《电子邮件截图》、《国奥村三期门窗整改明细登记表》、《国奥村3期房屋整改情况汇总表》、《三期整改销项》、《国奥村3期（7#/8#）房屋整改情况汇总表》、《国奥村3期（9#）房屋整改情况汇总表》、《领（借）款申请单》、《照片》、《关于处理三期7-9号楼交房期间出现堵路事件工作联系函》（国奥公司向北京城建公司出具）、《关于处理三期7-9号楼交房期间出现堵路事件工作联系函》（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向渝新杰公司出具）、《EMS邮寄单》、《关于相关处罚的通知》、《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重庆国奥村三期门窗工程材料汇总表》、《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受理案件通知书》、《传票》、《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本案查明，北京城建公司从国奥公司承接了国奥村项目，北京城建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了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又将其分包给了渝新杰公司，前述情况属于分包单位将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根据前述规定及查明情况，本院确认《重庆国奥村三期项目7#、8#、9#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关于工程范围与工程单价的问题，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与渝新杰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工程范围为“重庆国奥村三期7、8、9楼门窗制作及安装”，对此范围双方并无争议。渝新杰公司陈述，除前述工程外，重庆国奥村三期10号楼工程亦由其施工，且涉案工程的7、8、9号楼一层的大堂单元门造价为包干单价492元每平方米，并举示了《通话录音》、《文字整理材料》、《电子邮件》、《对账协议书》、《工作联系单》、《出库单》、《发货单》、《工程安装内容承包合同》拟加以佐证，同时还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本院对渝新杰公司所举示的上述证据评述如下：第一，《通话录音》、《文字整理材料》、《电子邮件》、《对账协议书》，渝新杰公司拟通过证明上述证据中所载明的王斌为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涉案工程的负责人，进而证明王斌曾代表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对增量工程加以确认，现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已承认其公司有名为王斌的员工，但不申请对《通话录音》申请鉴定，故，本院确认《通话录音》中存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员工王斌的通话，但《对账协议书》上项目负责人处签名模糊，无法看出为“王斌”字样，且，在《通话录音》中的对话亦无明确的关于对增量工程进行确认的陈述，而《电子邮件》的内容中亦未涉及具体的涉案工程的工程量，故，上述证据无法证明重庆国奥村三期10号楼工程由渝新杰公司施工。第二，《工作联系单》、《重庆国奥村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7#、8#、9#楼门窗结算工程量确认》，现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否认存在《工作联系单》上所加盖的名为“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国奥项目部”的印章，并表示不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故，渝新杰公司应举证证明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曾使用过名为“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国奥项目部”的印章，而渝新杰公司并未举示相关证据；关于《重庆国奥村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7#、8#、9#楼门窗结算工程量确认》，系渝新杰公司单方制作，不能达到渝新杰公司的证明目的，因此，上述证据无法证明重庆国奥村三期10号楼工程由渝新杰公司施工，亦无法证明涉案工程的7、8、9号楼一层的大堂单元门造价为包干单价492元每平方米。又，根据渝新杰公司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在《重庆国奥村三期项目7#、8#、9#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中的约定及双方在庭审中所作陈述，本院确认渝新杰公司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就重庆国奥村三期项目7#、8#、9#楼铝合金门窗工程实行的是包干单价413元/平米。第三，《出库单》、《发货单》，上述证据并无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的印章或有权限的人员的签字，故，上述证据无法证明重庆国奥村三期10号楼工程由渝新杰公司施工。第四，《工程安装内容承包合同》、证人证言，根据《工程安装内容承包合同》所载明的内容，证人与渝新杰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项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据此规定及查明事实，上述证据无法证明重庆国奥村三期10号楼工程由渝新杰公司施工。综上，本院确认渝新杰公司并未证明其对重庆国奥村三期10楼工程施工，由此对重庆道尔敦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采纳。关于涉案工程造价，因渝新杰公司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在庭审中共同确认涉案工程的总工程量固定为14305.87平方米，故，本院确认涉案工程的总造价为5908324.31元（14305.87平方米×413元/平米）。关于涉案工程已付款项及应扣除款项，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举示了《以房抵款协议》、《委托付款函》、《民工工资表》、《收据》、《罚款通知单》、《工作联系单》、《重庆国奥村三期工程罚款通知单》、《照片》、《收条》、《2016窗联字[003]号工作联系单》（2016年10月14日）、《2016窗联字[005]号工作联系单》（2016年11月28日）、2017窗联字[011601]号工作联系单（2017年1月16日）、《电子邮件截图》、《国奥村三期门窗整改明细登记表》、《国奥村3期房屋整改情况汇总表》、《三期整改销项》、《国奥村3期（7#/8#）房屋整改情况汇总表》、《国奥村3期（9#）房屋整改情况汇总表》、《领（借）款申请单》、《照片》、《关于处理三期7-9号楼交房期间出现堵路事件工作联系函》（国奥公司向北京城建公司出具）、《关于处理三期7-9号楼交房期间出现堵路事件工作联系函》（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向渝新杰公司出具）、《EMS邮寄单》、《关于相关处罚的通知》、《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重庆国奥村三期门窗工程材料汇总表》、《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拟加以佐证，本院对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所举示的上述证据评述如下：第一，《以房抵款协议》，根据证据载明内容及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所作陈述，本院确认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已支付渝新杰公司涉案工程的工程款486027.20元。第二，《委托付款函》、《民工工资表》、《收据》，根据证据载明内容及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所作陈述，本院确认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已支付渝新杰公司涉案工程的工程款120000元。第三，《罚款通知单》复印件、《工作联系单》复印件，根据证据载明内容及北京城建公司所作陈述，本院确认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不能从支付给渝新杰公司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中扣除罚款5000元。第四，《重庆国奥村三期工程罚款通知单》复印件、《照片》复印件，根据证据载明内容及国奥公司、北京城建公司所作陈述，本院确认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不能从支付给渝新杰公司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中扣除罚款1000元。第五，《收条》复印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项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据此规定及查明事实，本院确认《收条》不能证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可以从支付给渝新杰公司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中扣除运费800元。第六，《2016窗联字[003]号工作联系单》（2016年10月14日）打印件、《2016窗联字[005]号工作联系单》（2016年11月28日）打印件、2017窗联字[011601]号工作联系单（2017年1月16日）打印件、《电子邮件截图》、《国奥村三期门窗整改明细登记表》、《国奥村3期房屋整改情况汇总表》打印件、《三期整改销项》打印件、《国奥村3期（7#/8#）房屋整改情况汇总表》打印件、《国奥村3期（9#）房屋整改情况汇总表》打印件、《领（借）款申请单》打印件，上述证据中除《国奥村三期门窗整改明细登记表》外，均为复印件，而单凭复印件不能证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整改涉案工程所用费用，且，《国奥村三期门窗整改明细登记表》无论是否真实，亦无法证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整改涉案工程所用费用，故，本院确认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可以从支付给渝新杰公司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中扣除整改费用60900元。第七，《照片》打印件七份、《关于处理三期7-9号楼交房期间出现堵路事件工作联系函》（国奥公司向北京城建公司出具）复印件、《关于处理三期7-9号楼交房期间出现堵路事件工作联系函》（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向渝新杰公司出具）打印件、《EMS邮寄单》、《关于相关处罚的通知》、《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根据上述证据所载明内容及国奥公司、北京城建公司所作陈述，可以证明北京城建公司确因渝新杰公司原因向北京门窗重庆公司罚款50000元，但，因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均表示并不认可北京城建公司对其进行罚款，即，该笔罚款尚存在争议，并未确定由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承担，故，本院确认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不能根据渝新杰公司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在《重庆国奥村三期项目7#、8#、9#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中的约定，从支付给渝新杰公司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中扣除罚款50000元。第八，《重庆国奥村三期门窗工程材料汇总表》、《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两份，根据上述证据所载明内容及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所作陈述，本院确认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已支付渝新杰公司涉案工程的工程款237000元，且可以从支付给渝新杰公司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中扣除材料费4246150.59元。关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支付给渝新杰公司工程款的条件是否已成就的问题，《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查明，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但渝新杰公司与北京门窗重庆公司在《重庆国奥村三期项目7#、8#、9#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正式移交后（乙方提供满足开发商、总包方竣工要求的一切图纸、资料等相关手续），支付至相应合同总价的80%，待发包方与建设单位及总承包结算完成，并发包方与承包方结算完成后，支付给承包方结算总额的95%，发包方每次支付工程款前，承包方必须提供相应的等额正式发票给发包方”，而根据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举示的《委托付款函》所载明的内容及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已经超过80%，又，从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举示的《受理案件通知书》、《传票》可以看出，北京门窗重庆公司与北京城建公司的结算存在争议，尚未完成，且，渝新杰公司亦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已向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提供相应的等额正式发票，据此，本院确定渝新杰公司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其要求北京门窗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公司支付工程款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质保金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国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项、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渝新杰幕墙门窗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801.43元、鉴定费用9000元，合计15801.43元，由原告重庆渝新杰幕墙门窗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彭磊二〇一九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畅书 记 员 张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