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29刑初8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瑞琳，男，1997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鄢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泰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泰顺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听，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亮，男，199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识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内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泰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平卫，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亚东，男，199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南召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泰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温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岳玲，曾用名张志晓，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泰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红杰，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建，男，199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泰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温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意，男，199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泰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温州市看守所。 泰顺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公诉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瑞琳、张亮、赵亚东、张岳玲、张建、王意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立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瑞琳、张亮、赵亚东、张岳玲、张建、王意、辩护人叶听、张平卫、梁红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4年至2018年6月期间，王某2（另案处理）以其销售“郑州中辉久保”、“灵芝孢子油软胶囊”等保健品的名义，纠集乔棚棚、聂某、张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组建诈骗犯罪集团，先后在河南省济源市、平顶山市、三门峡市、漯河市、郑州市实施诈骗犯罪活动。该集团组织成员从高至低分为总监、经理、科长和业务员四个层级进行分级管理。该组织以1名科长和5至10名业务员形成若干个“家庭”的模式分别集中住宿于该组织提供的地点，并且不定期进行更换“家庭”成员。组织内人员主要从事“扣钱”和“邀约”两种方式诈骗活动。“扣钱”即科长和业务员等成员“包装”成集团组织内的王某3、宋某（均另案处理）等女性成员身份，通过QQ、微信等聊天软件在交友网站上主动添加男性青年为好友后，以谈恋爱的名义编造“生病没钱”、“过节要礼物”等借口骗取被害人钱某。“邀约”即科长和业务员等成员使用上述相同方法，以谈恋爱的名义让被害人来到组织成员所在地点与被“包装”的女性成员见面。见面后，科长与业务员按照上级人员指示互相分工，通过与被害人谈心、带被害人去各个“家庭”内上课等方式逐步获取被害人信任，再以销售保健品利润高、前景好能够快速致富等理由，引诱被害人加入组织。然后，虚构销售产品需要办理营业执照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缴纳人民币3900元（2018年后为5900元）的“入会费”让其成为该组织业务员。之后，又以购买“家庭式介入”相应的套数可更快提升职位，将来卖产品提成高、报酬也高等名义，继续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待新加入成员完全融入该组织后，其所在“家庭”的科长和业务员则教授新加入成员使用上述“扣钱”和“邀约”的两种诈骗方法对他人实施诈骗，继续引诱发展他人参加。另外，科长还负责管理其“家庭”内的业务员，负责“家庭”内业务员生活起居，组织业务员学习团队制度,交叉培训其他“家庭”业务员诈骗方法，收取业务员诈骗所得上交给组织，执行和传达上级组织成员的指示。“家庭”业务员之间还互相帮助“扣钱”和“邀约”，分享诈骗心得，提供手机、微信账号等诈骗工具，互相监督，生活上互相照顾，互相激励并帮助完成由科长指派的“邀约”或“扣钱”任务。经理、总监负责对所有诈骗人员进行管理，向下级树立“成功”、“有钱”等形象，使下级相信组织的宣传目标，从而更努力地诈骗他人以“加套”来晋升层级。 经统计，被抓获的集团诈骗组织成员通过“扣钱”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某合计人民币33万余元，通过“邀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合计人民币100万余元。科长和业务员将诈骗所得以支付每月人民币450元“运作费”的名义或人民币3900元（或5900元）一套的“家庭式介入”上交给组织，部分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支。 被告人张瑞琳于2015年9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2016年11月，张瑞琳被提升为科长，负责管理业务员张亮、赵亚东、张建、张岳玲、王意等人。被告人张亮于2015年1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被告人赵亚东于2015年2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被告人张岳玲于2016年1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被告人张建于2017年上半年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被告人王意于2017年10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自上述人员加入该诈骗集团从事“扣钱”和“邀约”的犯罪活动后，该诈骗集团共骗得被害人林某、陈某、鲁某、蔡某等人钱款至少人民币10万元。 2018年6月21日，民警在山东省莱阳市抓获被告人张瑞琳、张亮、赵亚东、张岳玲、张建、王意。归案后，各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指控事实相一致。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瑞琳、张亮、赵亚东、张岳玲、张建、王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电脑等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前科记录核查表、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电子物证工作记录等；银行监控视频、现场搜查视频、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数据、财付通数据、手机取证报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被害人林某、姚某、蔡某、肖某、鲁某、陈某、曹某、苏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马某1、杜某、王某1、牛某、赵某1、赵某2、李某、黄某、武某、邵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员王某3、郭某、马某2等23人及被告人张瑞琳、张亮、赵亚东、张岳玲、张建、王意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瑞琳、张亮、赵亚东、张岳玲、张建、王意被引诱加入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等手段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各被告人均在犯罪集团的指挥授意之下，对自己及其他成员所实施的诈骗活动都有明确的认识，并且接受了集团的统一培训与调度，相互之间也有一定的协作、配合与交流，应对各自加入犯罪集团实施犯罪之后集团所骗取的数额承担责任。鉴于被告人张瑞琳、张亮、赵亚东、张岳玲、张建、王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系初犯，认罪悔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瑞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张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止。） 三、被告人赵亚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止）。 四、被告人张岳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止。） 五、被告人张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止。） 六、被告人王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止。） 七、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其诈骗所得财物。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季龙斌 人民陪审员  吴学彬 人民陪审员  沈金桂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滕叶佩 书记员王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