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70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益泰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法定代表人：劳晓宇。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胜，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东月，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兵兵，男，197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少伟，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劳晓宇，男，197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广东益泰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泰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廖兵兵以及原审被告劳晓宇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9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益泰达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二、三项内容，依法改判驳回廖兵兵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法院判令由廖兵兵承担本案一、二审受理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一审法院认为廖兵兵行使股东知情权没有不正当目的认定事实错误。因廖兵兵有侵占公司财产的嫌疑，益泰达公司已经向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控告廖兵兵涉嫌职务侵占。廖兵兵为了报复益泰达公司及益泰达公司其他股东，对益泰达公司多名客户声称其要“把益泰达对外签署合同的路封了，把账封了”、“我要尽快冻结益泰达的经营”，阻挠客户与益泰达公司合作，可看出廖兵兵行使股东知情权的目的就是为了损害公司的利益。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廖兵兵又作出了下列行为更加证明了其想要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2018年9月25日，廖兵兵还通过虚构事实提起另案诉讼的方式【案号：(2018)粤73民初747号】，利用法院冻结了益泰达公司的基本账户，此举影响了公司100余员工的工资发放、个税缴纳、社保缴纳及招投标保证金缴纳，且严重影响了益泰达公司的正常经营，损害益泰达公司的商业信誉，给益泰达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影响。2018年10月，廖兵兵非法获得益泰达公司银行流水，并根据益泰达公司与其他客户签署的商业合同向广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举报益泰达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劳晓宇涉嫌职务侵占，广州市公安局经过为期两个月的调查，认定廖兵兵的举报不属实并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廖兵兵多次对益泰达公司其他股东及益泰达公司代理人声称其想要通过行使股东知情权获取益泰达公司2016年、2017年审计报告、银行流水及会计账簿的目的就是为了举报益泰达公司偷税漏税，从而“搞死益泰达”。廖兵兵上述种种行为均足以证明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益泰达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廖兵兵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可以拒绝向廖兵兵提供查阅。另，一审判决未查明廖兵兵成为益泰达公司股东的时间，想说明廖兵兵在2017年5月15日才成为我方公司股东，因为双方存在多个诉讼，每次诉讼廖兵兵都是以本案一审判决为依据来主张其在2016年3月份成为公司股东。且廖兵兵在本案一审及二审上诉期间分别利用其掌握的各项财务资料向广州市经侦大队广州国税稽查分局控告、举报益泰达公司，虽然最后都被验证为子虚乌有，但证明廖兵兵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理由。廖兵兵辩称，不同意益泰达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驳回益泰达公司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诉状中益泰达公司提出的理由是“认为廖兵兵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此一理由完全无事实根据。廖兵兵行使知情权是廖兵兵作为公司股东的法定权利之一。另外廖兵兵发现益泰达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劳晓宇存在违反公司章程及公司法规定，比如未经廖兵兵同意擅自修改公司章程、擅自增资、甚至虚假出资(包括虚假增资1000万、盗用廖兵兵银行账号委托他人垫资后当天撤回垫资等)、公司财务、资产与公司法定代表人劳晓宇个人财务、资产混淆等违法事项，严重损害廖兵兵及其他股东、公司的合法权利问题，因此廖兵兵才依法提出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议记录等资料及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廖兵兵查阅、复印相关资料、查阅会计账簿的理由完全合法。关于廖兵兵成为益泰达公司的股东时间点问题，一审法院查明时没有错误，因为2016年3月18日双方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按照该协议书从2016年3月18日开始廖兵兵就成为实质上的股东。廖兵兵向经侦大队广州国税稽查分局及税务部门举报的情况是存在的，但与本案的处理没有关系，是廖兵兵行使法定权利之一，都是通过合法渠道行使。劳晓宇述称，其同意益泰达公司的意见，另，廖兵兵对益泰达公司一年多内有各种损害的行为，去了公安部门、税务部门、信访部门等举报，相关部门均去过益泰达公司进行核实，经过详细核实，发现举报子虚乌有，予以驳回。廖兵兵的上述行为的目的是终止公司的正常运作及公司利益。关于廖兵兵成为公司股东的事实，虽然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但其并没有执行2016年3月18日协议；2017年5月9日益泰达公司与其他股东再次签订新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以该份协议书来变更工商登记的。廖兵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益泰达公司、劳晓宇立即提供益泰达公司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财务状况变动表、财务情况说明书、现金流量表、利润分配表）给廖兵兵及其委托的专业人员查阅复制；2、益泰达公司、劳晓宇提供益泰达公司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会计凭证（包括原始凭证）、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银行及现金日记账、基本账户流水、其他辅助性账本）、交易合同给廖兵兵及其委托的专业人员查阅；3、诉讼费用由益泰达公司、劳晓宇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截至2018年3月16日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留存的益泰达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记载，益泰达公司于2003年10月15日成立，注册资本5001万元，劳晓宇为法定代表人，有包括劳晓宇、廖兵兵在内共6名自然人股东。益泰达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安全技术防范系统设计、施工、维修；计算机软、硬件开发及销售；计算机网络系统设计、系统集成及技术开发，计算机网络安装及维护；销售电子产品、电力设备；加工、销售金属复合材料，五金及搪瓷制品。2018年2月9日，廖兵兵委托广东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向益泰达公司、劳晓宇寄出《律师函》，表示从2015年6月6日起益泰达公司、劳晓宇未分配公司利润，不召开股东会议汇报公司具体经营情况，要求益泰达公司、劳晓宇在2018年2月23日下午5点前准备好2015年6月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形成的所有股东会议记录、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并且通知廖兵兵到益泰达公司住所地查阅。同年3月14日、17日，廖兵兵先后向益泰达公司、劳晓宇发出两份《催告函》，均表示由于益泰达公司、劳晓宇拒绝在《律师函》要求的时间提供相关资料，要求益泰达公司、劳晓宇提供2016年3月18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所有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各月会计报表、开户银行的对账单原件、销售合同或协议原件、采购合同或协议原件、各月国地税纳税申报表、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记录、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其他重大合同原件、历次章程修正案原件，并在2018年3月30日前通知廖兵兵到益泰达公司住所地查阅、复制。益泰达公司、劳晓宇收到上述函件后未作回应。廖兵兵遂提起本案诉讼，并申请一审法院对益泰达公司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财务状况变动表、财务情况说明、现金流量表、利润分配表）、会计凭证（包括原始凭证）、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银行及现金日记账、基本账户流水、其他辅助性账本）、交易合同进行证据保全。一审法院裁定复制益泰达公司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的公司章程、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进行保全。廖兵兵向一审法院支付了证据保全费5000元。益泰达公司、劳晓宇为证实廖兵兵在与益泰达公司有竞争关系的企业任职，诉讼中相关企业变更经营范围，廖兵兵有实施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行使股东知情权存在不正当目的，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东工联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截至2018年5月15日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留存的登记信息，显示廖兵兵为监事会主席。该公司当时经营范围为通信技术研究开发、技术服务；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软件开发；信息系统集成服务；计算机房维护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集成电路设计；商品批发贸易；商品零售贸易。2、2018年6月12日该公司变更经营范围的网上备案信息，显示其原经营项目只保留了通信技术研究开发、技术服务；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软件开发；为工程和技术研究和试验发展；工程和技术基础科学研究服务；机器人的技术研究、技术开发。3、廖兵兵签署发给广东省电力通信有限公司的2018年6月19日《告知函》，要求该公司留意2018年1月1日后与益泰达公司签订合同可能存在侵犯其知识产权的风险，避免陷入相关法律纠纷。廖兵兵表示广东工联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营项目与益泰达公司经营项目没有实质上的竞争关系；其为维护自有的知识产权向益泰达公司客户发出的风险提示函件，避免客户陷入知识产权诉讼，与其行使股东知情权无关，是其合法的维权行为。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条第二款规定：“股东依据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查阅公司文件材料的，在该股东在场的情况下，可以由会计师、律师等依法或者依据执业行为规范负有保密义务的中介机构执业人员辅助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二十条第二款中规定，财务会计报告由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和财务情况说明书组成。廖兵兵系益泰达公司的股东，有权按照上述法律规定行使股东知情权，查阅、复制相关材料，其已于诉前向益泰达公司寄出《律师函》、《催告函》，提出相关的要求。益泰达公司依法和按照廖兵兵上述函件要求，应将2016年3月18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包括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和财务情况说明书）置备于登记住所地，供廖兵兵及其委托的执业律师、会计师查阅、复制。益泰达公司以有定期就公司经营情况向廖兵兵发送文件告知、廖兵兵参与经营管理知晓公司实际状况、廖兵兵提出要求的目的不正当为由，抗辩拒绝提供该部分材料，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有证据证明股东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股东有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不正当目的”：（一）股东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竞争关系业务的，但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二）股东为了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三）股东在向公司提出查阅请求之日前的三年内，曾通过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四）股东有不正当目的的其他情形。现仅以益泰达公司与廖兵兵任监事的第三方公司商事登记，无法认定廖兵兵系自营或为他人经营第三方公司，无法确定两公司主营业务存在实质性竞争关系。虽然廖兵兵有提示第三方与益泰达公司从事特定业务有侵害廖兵兵的知识产权法律风险的行为，劳晓宇与廖兵兵已存在纠纷并产生报警的行为，但均不能以此认定廖兵兵系为了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益泰达公司、劳晓宇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廖兵兵查阅公司会计账簿有损害公司利益的不正当目的。益泰达公司拒绝提供该部分材料的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会计凭证包括原始凭证和记账凭证。”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会计账簿登记，必须以经过审核的会计凭证为依据，并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统一的会计制度的规定。会计账簿、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廖兵兵有权同时查阅会计账簿相应的包括原始凭证和记账凭证在内的会计凭证。故益泰达公司依法和按照廖兵兵上述函件要求，应将2016年3月18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及会计凭证（包括原始凭证和记账凭证）置备于公司登记住所地，供廖兵兵及其委托的执业律师、会计师查阅。廖兵兵诉请提出查阅期限需至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公司文件，要求查阅不属于法律规定公司必须置备供股东查阅的文件，并要求对其行使股东知情权不负有法定义务的劳晓宇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纠纷的产生责任在益泰达公司，应由益泰达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益泰达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将公司2016年3月18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包括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和财务情况说明书）置备于登记住所地，供廖兵兵及其委托的执业律师、会计师查阅、复制；二、益泰达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将公司2016年3月18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及会计凭证（包括原始凭证和记账凭证）置备于公司登记住所地，供廖兵兵及其委托的执业律师、会计师查阅；三、益泰达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保全费5000元给廖兵兵；四、驳回廖兵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益泰达公司负担。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益泰达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2.手机短信截图、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事裁定书，拟证实廖兵兵申请查阅益泰达公司会计账簿具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权益。4.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拟证实经过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廖兵兵于2017年5月15日，成为益泰达公司股东。廖兵兵质证认为，1.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1只是双方的聊天内容，不完整，且从内容来看，我方希望通过和解方式解决纠纷。证据2显示对方拒绝和解，也是部分聊天内容，不完整，与本案无关。2.证据3与本案无关，属于知识产权纠纷。3.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2017年5月15日的工商变更登记的基础合同是虚假的，对于2017年5月9日股权转让合同我方是事后查证才知道的，从未见过该合同原件。二审中，益泰达公司向本院提交《中止诉讼申请书》，以廖兵兵另案提起诉讼【（2019）粤01民终3754号】，要求撤销2017年5月9日《广东益泰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故廖兵兵可能丧失股东资格为由，申请中止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知情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廖兵兵主张行使股东知情权是否成立？关于上述争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的规定，廖兵兵系益泰达公司登记在册的股东，其有权按照上述法律规定行使股东知情权。经审查，廖兵兵在提起本案诉讼前已向益泰达公司寄出《律师函》《催告函》，提出相关的书面要求，履行了法定的前置程序，在益泰达公司未予回应的情况下，通过本案诉讼提出相关主张，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廖兵兵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是否具有不正当目的问题，本院认为，一方面，廖兵兵仅在第三方公司任职监事，无法确定该公司由廖兵兵自营或为他人经营，且在主营业务上与益泰达公司之间形成实质性的竞争关系。另一方面，益泰达公司所称廖兵兵提起另案诉讼影响了公司的正常经营、向公安部门、税务部门举报益泰达公司、劳晓宇等，均不足以说明廖兵兵请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系出于损害公司的合法利益、或为了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等不正当目的。因此，益泰达公司拒绝向廖兵兵提供该部分资料，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应否中止审理的问题，本院认为，廖兵兵另案提起的诉讼，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且不足以对本案的审理构成影响，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中止诉讼的情形，故本院对益泰达公司提出的中止诉讼申请不予接纳。综上所述，广东益泰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广东益泰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国平平审判员  陈珊彬审判员  汤 瑞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任永乐张蔚加依娜尔·户马别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