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32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临西县太行路南侧太行明珠东区A1-16号。法定代表人李晓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超，男，汉族，生于1993年10月7日，住河南省商水县,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建设路盛世龙源8号楼704室。法定代表人马龙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龙耕电商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建设路与独山大道交叉口中原银行家属院一楼。法定代表人张子雷，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龙江，男，汉族，生于1973年7月13日，住河南省镇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华轩，男，汉族，生于1939年11月14日，住河南省镇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冀书梅，女，汉族，生于1942年3月21日，住河南省镇平县。上述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阳龙耕电商科技有限公司、马龙江、马华轩、冀书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4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超，上诉人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被上诉人马华轩、马龙江、冀书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南阳龙耕电商科技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97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上诉理由:轻易贷是《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中所指的合法网络借贷信息中介平台，上诉人出于投资理财的目的，通过轻易贷平台出借资金给借款人，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间借贷，不需要金融行业的经营资质。原始出借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上诉人通过轻易贷平台提供的借款服务中介以自有资金借给有资金需求的被上诉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规定，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合法有效。一审判决中已经认定上诉人并非民间借贷的原始出借人，上诉人仅作为出借人不良资产的购买方，打包购买了上述民间借贷中原始出借人的不良资产，该购买不良资产的行为无须相关资质，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依法受到保护。上诉人的经营行为虽然超出了营业执照中登记的经营范围，但现行公司法对于超出经营范围问题的规定已经予以删除，所以上诉人超出经营范围的经营行为并不是必然无效的。上诉人并不是银行或者非银行金融机构，开展经营活动并不需要经相关部门批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975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数额24035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南阳鑫思源车业法定代表人马龙江已向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的指定账户还款730498元，有马龙江提交的建设银行交易流水为证。这些交易虽然发生在2018年6月22、23日之前，是有原因的，因为最初2015年11月贷款时均是通过他人名义向轻易贷平台贷款，因此还款时仍然按照要求通过他人银行账户还款，后来无力偿还，轻易贷平台要求分四笔数额偿还，重新签订借款合同，上诉人也不清楚四笔借款是多少钱，因借款合同没有具体数额，轻易贷平台的账户上诉人不能控制，仅知道自2105年11月共收到贷款1710000元，按照现在被上诉人起诉的数额四笔借款本金高达223多万元，比实际数额高出50万元，这明显属于虚增债务，加大借款人的责任。且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供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已经将借款支付给上诉人，因此虚增的债务不能认定。本案借款合同认定为无效，应当自始无效，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所以已还款的数额730498元应当认定为已经返还本金。在本案中，还款的数额为456000÷1710000＝26.66％，730498元×26.66%＝194750元。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及轻易贷平台有收取上诉人中介服务费的行为，但是没有具体查明提前收取多少费用。按照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服务协议》中显示中介服务费收取标准是借款本金的10%，即456000×10%＝45600元。这服务费是放款前提前扣除，因此本金应当减少45600元。另外在贷款时存在事先扣息再支付本金的情况，扣除利息应当属于虚增的债务，由于当时放款时是分批到账，上诉人只知道实际收款数额，不清楚每批次扣息多少，一审法院也没有调查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三、虽然上诉人认可已经收到的借款数额，但是具体到本案中无法确定具体数额，被上诉人提供的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其将借给上诉人的款项打到轻易贷网络平台，不能客观直接地证实其已经将借款由轻易贷网络平台交付给上诉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数额事实部分不清，证据不足。但认定借款合同无效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南阳龙耕电商科技有限公司未答辩。被上诉人马华轩，马龙江，冀书梅答辩意见同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鑫思源公司通过轻易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向轻易贷平台若干个出借人借款五笔共计456000元，其他被告承诺为被告鑫思源公司的借款向出借人承担担保责任。借款到期后，各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通过轻易贷平台最终受让了各出借人对被告享有的全部债权。截至提起诉讼前，原告系对被告享有前述债权的最终债权人。各被告应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承担违约责任。请求1.判令被告鑫思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456000元及利息19380元；2.判令被告鑫思源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6772元（欠款额10％的当月违约金45600元，并按欠款额日千分之一10586元计算至2019年1月12日的迟延履行违约金，并要求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以上所列其他被告对被告鑫思源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担保责任；4.判令本案的诉讼费、邮寄费、保全费用等及原告为追偿欠款而支付的律师费或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轻易贷网络平台是由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创建并运营的网络服务平台，向注册会员提供出借与借款中介服务。2018年1月7日，被告鑫思源公司与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服务合同（QD1）》，被告鑫思源公司通过轻易贷平台发布借款需求。双方约定：“乙方（鑫思源公司）自愿在轻易贷或轻易贷无线客户端注册称会员，取得轻易贷会员账号，按照轻易贷要求提供相关信息完成激活后，方可使用甲方（轻易公司）提供的网络服务。乙方通过轻易贷每取得一笔借款，均须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接受《借款及担保协议》的电子文本，电子文本未经乙方点击确认，借款业务无法完成。乙方同意并接受，只要借款业务完成，即视为乙方已点击确认相应电子文本。电子文本用于确定借款金额、期限、利率等事项。乙方通过轻易贷提供的网络借款中介服务取得借款的，应向甲方支付服务费。当甲方将乙方的借款申请展示在轻易贷网页上后，任何完成轻易贷实名认证的会员可通过轻易贷购买债权，成为出借人，从而最终达成借款交易。出借人有权随时转让债权，乙方不可撤销的承诺接受出借人的债权转让”。2017年10月19日，被告鑫思源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马龙江作为担保人、轻易贷公司作为平台方与未署名出借人签订《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借款利率为4.25％／180天，担保人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6月22日，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出借人与被告鑫思源公司作为借款人与马龙江作为担保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201806221090306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合同约定，借款本金980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12月19日，被告马龙江为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018年6月23日，谷莉作为出借人与被告鑫思源公司作为借款人、马龙江作为担保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201806231092903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合同约定，借款本金20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2月20日，被告马龙江为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018年6月23日，刘宗朝作为出借人与被告鑫思源公司作为借款人、马龙江作为担保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201806231092908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合同约定，借款本金69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2月20日，被告马龙江为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018年6月23日，创金天地投资公司作为出借人与被告鑫思源公司作为借款人、马龙江作为担保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201806231092905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合同约定，借款本金760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2月20日，被告马龙江为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018年6月23日，许维欢作为出借人与被告鑫思源公司作为借款人、马龙江作为担保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201806231092907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1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2月20日，被告马龙江为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018年6月23日，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出借人与被告鑫思源公司作为借款人、马龙江作为担保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201806231092897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合同约定，借款本金940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2月20日，被告马龙江为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018年6月23日，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出借人与被告鑫思源公司作为借款人、马龙江作为担保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201806231092904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合同约定，借款本金742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2月20日，被告马龙江为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018年6月23日，江兴刚作为出借人与被告鑫思源公司作为借款人、马龙江作为担保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201806231092906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合同约定，借款本金58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2月20日，被告马龙江为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018年6月23日，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出借人与被告鑫思源公司作为借款人、马龙江作为担保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201806231092901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合同约定，借款本金980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2月20日，被告马龙江为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业务编号为豫南阳市YYDB0085、YYDB0098、YYDB0096、YYDB0099、YYDB0097的债权转让通知均显示，收信人手机号136××××3309，收信人名称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通知内容为“根据（依照上述顺序依次为）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谷莉、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刘宗朝、许维欢）、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江兴刚）、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与债权受让人，及（或）债权受让人与后手债权受让人（以上出借人、债权受让人统称为债权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债权人将其拥有的，基于您与出借人、担保方、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四方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协议》项下，你欠付出借人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等相应债权，及与该协议相关的保证、抵押、质押等附属权利，一并转让给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请你将上述款项直接支付给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电子回单》显示，付款方名称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谷莉、刘宗朝、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许维欢、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江兴刚、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付款银行（平台）名称轻易贷平台，金额分别为98000元、2000元、6900元、76000元、1100元、94000元、74200元、5800元、98000元，收款方名称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收款银行（平台）名称轻易贷平台。四川新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资金存管账户交易流水显示，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发起方账户名称为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谷莉、刘宗朝、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许维欢、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江兴刚、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接收方账户名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交易金额分别为为98000元、2000元、6900元、76000元、1100元、94000元、74200元、5800元、98000元。2018年1月7日，被告龙耕公司向上述《借款及担保协议》涉及的出借人和受让出借人权利的债权人出具担保函，自愿对《借款及担保协议》项下借款人欠出借人、债权人的应付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其他款项及借款人欠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的服务费和其他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5月24日，被告马华轩、冀书梅向上述《借款及担保协议》涉及的出借人和受让出借人权利的债权人出具担保函，自愿对《借款及担保协议》项下借款人欠出借人、债权人的应付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其他款项及借款人欠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的服务费和其他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首先应审查并确认合同效力。本案原告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主要包括融资租赁及租赁等业务，原告及轻易科技有限公司不仅不是金融机构，而且不具备借贷主体资格，超出其营业执照核准的经营范围，从事经常性，向不特定对象放贷业务，而且交易的金额较大且从中获取收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禁止性规定，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和信贷管理秩序。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第（五）项“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规定的”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出经营范围订立合同的，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原告构成非法经营，其与被告鑫思源公司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协议》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鑫思源公司因上述无效的《服务协议》及《借款及担保协议》取得的财产，仍应承担返还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鑫思源公司、马龙江等辩称对原告提出的贷款数额有异议，四川新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资金存管账户交易流水与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电子回单》相互印证，能证明出借人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谷莉、刘宗朝、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许维欢、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江兴刚、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分别出借98000元、2000元、6900元、76000元、1100元、94000元、74200元、5800元、98000元给被告鑫思源公司，上述借款共计456000元，与原告诉请中的借款本金一致，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关于被告鑫思源公司、马龙江等辩称被告已向轻易科技公司指定账户还款730498元的意见，涉案借款出借的时间为2018年6月22日、23日，被告支付的交易时间均系涉案借款出借前发生，交易日期均早于借款出借日期，与本案无关。故被告鑫思源公司应退还456000元。原告与出借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虽不显示转让数额，但四川新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资金存管账户交易流水与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电子回单》上显示转让数额，故被告鑫思源公司应退还456000元给原告。关于原告请求的利息与违约金，因合同无效，合同中关于违约金、利息的约定亦无效，原告要求被告鑫思源公司支付违约金、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龙耕公司、马华轩、冀书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被告龙耕公司、马华轩、冀书梅虽向原告出具担保函，但因借款主合同无效，导致担保合同亦无效，故原告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龙耕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一审法院对其缺席判决。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退还借款本金456000元；二、驳回原告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4611元，由原告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153.5元。由被告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负担2457.5。本院二审期间，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上诉称轻易贷是合法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平台，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实，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上诉称其“仅作为出借人不良资产的购买方”至今没有向法院提供其与各出借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虽然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两份编号分别为C201812208342401、C201812208342748的《债权转让协议》，但债权出让人分别为李梅和河北瑞捷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希尔顿酒店，且该协议也并未约定债权出让人将其享有谁的债权转让给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该协议双方的名称均系打印，协议落款均无双方签字盖章，只有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盖章，不符合正常交易习惯。故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该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其起诉涉及的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等，通过轻易贷网络借贷平台，多次、频繁地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借贷，相互拆借，收取高额回报，为规避相关法律规定互相转让债权，再以民间借贷纠纷提起诉讼，形成多起民间借贷案件，严重扰乱了我国的金融管理秩序和司法秩序，社会秩序。就案涉的9笔借贷中，除了谷莉出借2000元、刘宗朝出借6900元、许维欢出借1100元、江兴刚出借5800元，4笔合计15800元外，其余5笔440200元均系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所出借。而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的民间借贷合同已被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判决合同无效，所以一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认定案涉合同无效并无不当。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上诉称合同有效的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因合同无效，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支持合同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适当。由于上诉人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在一、二审及其上诉状中，均认可收到贷款171万元，只是辩称其“不清楚四笔借款是多少钱”。而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本案起诉的456000元低于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实际收到的171万元贷款数额。即使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一、二审称其已经还款80万元成立，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仍欠贷款本金91万元，该数额仍大于本案诉讼标的额。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上诉称出借人存在提前扣息及扣了多少利息，均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印证，因此，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其“不承担还款数额240350元”的理由，缺乏有效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59元，由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954元，由南阳鑫思源车业有限公司负担49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庆文审判员  赵变英审判员  高 璐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