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06民初4382号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170号。法定代表人：陈祥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晏艟，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丽，女，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魏志勇，男，196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辉章，湖北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湖北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魏志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大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晏艟、李红丽，被告（反诉原告）魏志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辉章、王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大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欠缴原告的承包金及滞纳金66736.52元（承包金为46010.5元、滞纳金为20026.02元、副班管理费7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经当庭确认，承包费从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10月14日止。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1日，被告自愿与原告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与《补充协议书》。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原告提供一辆具备经营资格、营运证照齐全、设备完好的客运出租汽车给乙方承包，合同期自2014年8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原告向被告按月收取承包费5570元，被告每月13日前缴纳月承包费，每逾期一天按拖欠总额3‰支付滞纳金。2016年1月，被告开始违反合同，不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向原告缴纳承包费的义务。截止2016年9月，被告欠缴承包费等费用高达66736.52元。被告违反合同约定，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经济损失，严重影响了原告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已构成债务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其诉讼请求予以判决。被告（反诉原告）魏志勇本诉辩称，1、原告与被告之间不是平等的民事主体，双主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内部管理性合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产生的纠纷，应由上级主管单位和行业协会调解解决。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在1997年7月签订了《劳动合同》和《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单班承包类），《劳动合同》第二条规定，甲方招用乙方在出租汽车驾驶员岗位工作。乙方应当按照营动承包合同以及岗位责任制要求，完成规定的营运任务。从本条可以看出被告首先是原告公司的员工，被告每天的营运行为是在完成原告公司交代的任务。第五条，甲方遵循按劳动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乙方劳动报酬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具体约定为在乙方缴纳出租车承包费和承担部分营运成本后的营运收入中支付。所以原、被告之间是上下级关系，而不是平等的民事主体，本《承包合同》和《劳动合同》是相互配套的，被告的收入是在缴纳了原告约定的相关费用后的营业收入中获得的，所以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合同是一种内容管理性合同，所以该经济纠纷不能简单适用调整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关系的《合同法》来调整。故法院应该驳回原告的起诉。2、原告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支付承包金额与最后一次被告缴纳的金额不一致，应当剔除被告缴纳的社保部分。且在2016年9月23日原告将承包车辆盗走，导致被告不能营运，所以原告不能主张2016年9月后的承包费，和退还签订合同时被告缴纳的2万元安全服务保证金，且应当承担合同到期前的营运损失。3、原告有先履行的义务，原告不履行该义务，被告不履行后义务是在行使先履行抗辩权。被告并没有违反合同约定，是原告违约在先，所以原告没有收到规费是因为原告没有及时公示，导致被告不清楚每个月到底应该交纳多少规费。公示义务是政府针对出租车行业收费公开透明，公平、合理、稳定出租车队伍的重要要求。原告在经营过程中从未向工会汇报和向司机公示收费项目和标准，导致被告不清楚每个月所交规费是多少，也不清楚规费的组成有哪些。武交（2006）83号文的规定，对于各项收费项目、标准以及方式每年、每季度向被告进行公示，原告的企业管理成本每季度也没有向被告进行公示，对于承包费的变更也没有进行公示。原告没有收到承包费的责任并不在被告，故不能向被告要求支付滞纳金，且滞纳金为行政处罚的手段，原告不是行政单位，无权收取滞纳金，收取滞纳金的比例也过高，请求法院适当调整。另外，本案诉讼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反诉原告）魏志勇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大通公司向魏志勇返还多收取的费用176438.5元；2、判令大通公司向魏志勇支付停运损失263500元（从2016年9月24日被抢起至2018年2月28日合同期满时止）；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大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997年7月，魏志通与大通公司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及《劳动合同》，双方建立承包合同关系和劳动关系。承包经营合同采用买断经营的方式，由魏志勇向大通公司缴纳22.5万元买断出租车辆的经营权（其中10万元是现金支付，向大通公司贷款12.5万元，按月向大通公司支付本息5000元），经营权可以无限期使用，每个月向大通公司缴纳2500元承包金。如果魏志勇不想继续在大通公司继续承包经营，魏志勇可以将承包车辆对外转让，转让款属于魏志勇所有。合同约定，大通公司应提供一辆具备经营资格，营运证照齐全、设备完好的客运出租汽车给魏志勇承包。承包费项目包括：税（费）、经营权有偿出让金；车辆折旧；车辆保险费；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等社会保险；车费发票、耗材、座套及清洗费；企业收益。在魏志勇与大通公司签订合同时，大通公司没有告知合同的主要条款的内容，且只是告知魏志勇在签字处签字即可，合同内空白处均由大通公司工作人员代填。且不向魏志勇交付合同，截至至今，大通公司从未向魏志勇告知以上收费项目的具体金额。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政府和出租车行业协会对出租车收费的项目和标准多次调整，但是大通公司从未向魏志勇告知政府或出租车行业协会具体调整的时间节点，魏志勇也不知道自己的合法权益从何时起受到了侵害。后魏志勇从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处、武汉市交通委员会、保险公司和税务局等相关部门了解到，随着时间的改变，针对出租车的许多收费项目取消了，部分收费标准调整了，但大通公司仍违规收取已经取消的收费项目、私自调高收费标准收取魏志勇承包费、车辆保险、税（费）等一些代收代缴的项目，大通公司并没有按照实际收取的金额代缴，魏志勇多次向大通公司反映情况，大通公司置之不理。因网约车、地铁对出租车行业的影响，魏志勇的收入剧减，2016年1月，魏志勇向大通公司申请缓交。2016年9月23日晚上，大通公司在魏志勇住处将承包车辆盗走，在没有解除与魏志勇的承包合同前，魏志勇有权合法拥有承包车辆，盗走车辆属于违法行为，不仅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还要承担导致魏志勇无法营运的民事责任。为维护魏志勇的合法权益，现魏志勇反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其反诉请求予以判决。原告（反诉被告）大通公司反诉辩称，大通公司诉魏志勇欠缴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的承包费是合同的违约诉讼，基于的涉案合同应从2014年8月1日开始至2018年2月28日终止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该合同是本着双方平等自愿的原则签订，是合法有效的。而超出本合同之外的反诉请求一是超过了诉讼时效，二是与本诉并非基于同一合同，不应予以并案审理。另我公司成立于2002年11月6日，魏志勇提出1997年7月花22万元购车以及与我公司签订有承包合同及劳动合同的当事人显然不是我公司。1、本案的审理法律基础是基于2014年8月1日起魏志勇与大通公司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合同第四条约定，大通公司向魏志勇按月收取承包费中间包括了税（费）、经营权有偿出让金、车辆折旧、车辆保险；养老、医疗、失业、工伤和生育等社会保险；车费发票、耗材、座套制作清洗；企业收益。我公司所有的收费项目及标准都是按照行业规范执行的，根据行业发布的武租协[2009]10号文《关于调整我市客运出租汽车企业承包经营项目标准的通知》，文件中清楚注明每月承包费中包含有税（费）489.6元、车辆保险费650元以及车辆耗材90元。公司严格按照文件标准收取不存在多收需返还的情况。2、税费里面包含的营业税、路桥通行费及检测费等，这些费用的缴纳主体显然是公司，与代收代缴没有任何关系，是公司对国家的义务，与合同履行无关。3、车辆保险在本诉中我方已经阐述，我方是车辆的所有权人，有权决定对自己的车辆采取什么方式投保，双方在补充协议第五条对原合同的第六条已经进行了补充，对不属于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范围的公司采取内部补偿的模式，不属于车辆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事故，由甲方从安全基金中对乙方进行补偿，补偿标准参照保险公司赔偿标准。而且武租协[2009]10号文对于保险赔付标准仅仅是第三者责任险20万元，而公司的补偿标准则是50万元，超出不计免赔特约率保险额度的损失，合并计算在30万元以内的部分也按一定比例补贴赔付。公司的做法不违反法律，不损害被告的利益，甚至提供了高于行业标准的保障。4、关于社会保险。无论是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的第四条还是武租协[2009]10号文《关于调整我市客运出租汽车企业承包的经营收费项目标准的通知》里面都明确了承包费里面包含企业应缴纳的社保费。社保是公司的义务，公司收取承包金后按照国家规定为员工办理。即使被告认为有争议，与承包纠纷无关。被告认为缴纳的社保费是自己出的这个理解是错误的。公司为承包驾驶员提供公司全额出资购买，具有营运资质的营运车辆，由此产生营业收入理应全部归公司所有（如同公交车每天营业收入都归公交公司所有，公交车司机如私自打开储币箱则涉嫌违法侵占）。驾驶员缴纳的承包金是营业收入的一部分。它是承包驾驶员与公司通过签订承包合同来确定营业收入的一种分配方式和权责划分。这也是整个出租车行业长期以来通过的方式，不存在被告所说的多收滥要要应退还。5、企业收益：武租协[2009]10号文《关于调整我市客运出租汽车企业承包的经营收费项目标准的通知》里明确了1550元的收费标准。被告可能会以市交委2006年83号文为依据提出企业收益不超过1000元，首先要弄清什么是承包什么是买断，像我们公司车辆是公司所有、全额出资购买，产权明晰的就是承包经营，买断经营是指车辆实际由司机出资购买，公司只收取一定管理费这种情况。所以被告没有读懂2006年83号文的大前提是买断经营的才是企业收益金收取1000元，我公司是全额出资购买该车辆，是承包经营，按照行业的标准企业收益收取1550元。6、至于被告要求支付从2016年9月24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停运损失。因被告长达10个月恶意拒交承包费在先，即使收到公司邮寄通知书，仍不听公司劝阻，私自调校计价器对抗行业公司管理，我公司不得已按照合同超过30天拒缴承包可解除合同的条款于2016年10月14日终止合同。因被告违约在先才导致合同终止。被告主张的所谓停运损失没有法律支持。综上所述，我公司收费项目依法依规，有合同及补充协议支持，请求法院驳回魏志勇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13日，大通公司（甲方、发包方）与魏志勇（乙方、承包方）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合同编号：客甲A12009138。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甲方提供一辆具备经营资格、营运证照齐全、设备完好的客运出租汽车（即牌号为鄂Ａ×××××东风雪铁龙DC7163DT牌、车架号LDC703L2990952064）给乙方承包，乙方承包甲方车辆从事客运出租汽车营运活动等接受甲方管理。合同有效期为4年5个月，自2009年7月22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乙方在每月13日上午10时一次性向甲方方缴纳承包费5276元，承包费项目包括税（费）、经营权有偿出让金；车辆折旧；车辆保险费；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和工伤保险等社会保险费；车费发票、耗材、座套及清洗费；甲方管理收益和投资收益。如遇税（费）、车辆保险费、社会保险费和租价调整等因素，承包费按行业协会确定的标准，相应调整执行，具体标准在补充协议中明确。合同还对解除及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09年7月21日，大通公司（甲方）与魏志勇（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编号：1059－01。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甲方招用乙方在出租汽车驾驶员岗位工作。合同期限与编号为客甲A12009138的《经营合同》期限一致。自2009年7月22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经营合同》期限顺延或终止，本合同随之顺延或终止。经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批准，乙方所在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乙方在保证安全行车、完成甲方任务的前提下，自主安排作息时间和休假。甲方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乙方劳动报酬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具体约定为在乙方缴纳出租车承包费和承担部分营运成本后的营运收入中支付。合同还对其他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大通公司将牌号为鄂Ａ×××××东风雪铁龙牌出租车交付魏志勇承包经营，并每月向魏志勇交纳基本医疗、大额医疗、基本养老、工伤、生育、失业等保险，魏志勇按合同约定向大通公司缴纳承包费。2014年7月30日，大通公司（甲方、发包方）与魏志勇（乙方、承包方）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合同编号客单丙12014147。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甲方提供一辆具备经营资格、营运证照齐全、设备完好的客运出租汽车给乙方承包，牌号鄂Ａ×××××，车型东风雪铁龙DC7160LYHM，车架号LDC703L24D1423530。合同期限3年7个月，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收取安全（服务）保证金20000元。合同终止，乙方未违反合同约定，甲方将该保证金退还乙方。甲方向乙方按月收取承包费，每月承包费5570元。承包费项目包括税（费）、经营权有偿出让金；车辆折旧；车辆保险费；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等社会保险费；车费发票、耗材、座套制作清洗及更换费；企业收益。乙方应在每月13日上午10时向甲方一次性交清月承包费。合同中关于合同解除的约定，乙方逾期30天未交纳月承包费，甲方可以单方解除本合同，单方解除本合同，应当提前30天书面通知被解除方。关于合同终止的约定，本合同期满，合同终止，本合同终止之日起1天内，乙方向甲方交回营运证照、车辆及附属设备。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乙方不按约定向甲方交纳月承包费的，从交费截止之日起，每逾期一天，乙方按拖欠费用总额的3‰向甲方支付滞纳金；逾期30天未交纳承包费的，甲方可以按照本合同第十条第（一）项的约定解除合同。合同还对其他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合同编号客单丙12014147）的当日，大通公司（甲方）与魏志勇（乙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甲方招用乙方在出租汽车驾驶员岗位工作。乙方应按照承包合同以及岗位责任制要求，完成规定的营运任务。本合同期限与编号为客单丙12014147的《经营合同》期限一致。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经营合同》期限顺延或终止，本合同随之顺延或终止。甲方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乙方劳动报酬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具体约定为在乙方缴纳出租车承包费和承担部分营运成本后的营运收入中支付。甲乙双方应依法参加社会保险，按规定缴纳社会保险费。合同还对其他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上述《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及《劳动合同》签订后，大通公司依约将牌号为鄂Ａ×××××交付魏志勇从事出租车营运，魏志勇按合同约定向大通公司交纳承包费。自2016年1月起，魏志勇未按合同约定向大通公司交纳月承包费。大通公司为魏志勇交纳社保等费用至2016年8月止。因魏志勇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向大通公司交纳月承包费，大通公司于2016年3月17日以邮寄“挂号信”的方式向魏志勇邮寄送达《通知》，该《通知》的主要内容是，向魏志勇催收2016年1月至3月的承包金16348.44元，逾期未交承包费的，按每天3‰收取滞纳金，补缴时一并结清。补缴期限为2016年3月21日前，如逾期未补缴，属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公司将按合同约定，逾期30天未交纳月承包费的，将单方面解除合同。2016年10月14日，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作出大通一字[2016]第3号《关于解除鄂Ａ×××××号车承包驾驶员魏志勇经营合同的决定》，主要内容是截止2016年10月13日，鄂Ａ×××××驾驶员魏志勇逾期未交纳月承包费已达274天，依据经营合同约定，公司决定于2016年10月14日单方解除与其签订的经营合同。按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同时解除其劳动关系。庭审中，魏志勇辩称其未收到大通公司的催收通知及解除决定。2016年9月23日，大通公司将魏志勇承包的鄂Ａ×××××出租车开走，魏志勇于当日向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杨园街派出所报警。以上事实有《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全员（A类）》合同及附件编号客甲A12009138、合同编号客单丙12014147各一份、《劳动合同》编号1059、编号1059－1各一份、魏志勇名下汉口银行（尾号4576）储蓄历史数据查询一份、魏志勇名下《个人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查询单》一份、牌号为鄂Ａ×××××车辆购置发票、行车证复印件各一份、魏志勇从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十七张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大通公司与魏志勇于2014年7月14日在《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上签名、盖章时，双方的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不得擅自变更和解除，大通公司依合同将出租车交付魏志勇使用、收益，履行了给付义务，魏志勇不得拒绝给付约定的承包费。魏志勇未按合同给付2016年1月至9月的承包费46010.5元，依约定，大通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双方的承包合同自魏志勇收到大通公司的解除通知后的30日即2016年5月1日时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的承包合同为继续性合同，承包合同终止的效力，只能向将来发生，而不能溯及既往。合同解除前，魏志勇应按约定给付承包费及副本管理费；合同解除后至大通公司收回出租车期间，魏志勇继续使用、收益大通公司的出租车，获取利益，使大通公司受到损失，应比照承包费金额向大通公司给付占用费。根据合同约定，不按期交纳承包费的，从交费截止之日起每逾期一天，魏志勇按拖欠承包费总额的千分之三向公司支付滞纳金，实质上是对违约金标准的约定，该标准超过了年利率24%，且大通公司对其受到的损失未能举证证明，同时魏志勇认为该违约金标准过高，要求调低，本院酌定，违约金以拖欠承包费及副班管理费46710.5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6年10月14日时止。大通公司享有诉争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其是纳税主体，具有缴纳车险险种的自主权，车辆发生事故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大通公司收取魏志勇的总费用未超出合同的约定及同类的行业标准，没有影响魏志勇的权利，即使存在多收车险及税费的事实，亦不存在退还问题。魏志勇反诉主张大通公司返还多收取的176438.5元，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的合同因解除而终止后，魏志勇不再享有对出租车的使用收益权，其反诉请求大通公司赔偿停运损失263500元，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魏志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向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给付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14日止的月承包费及副班管理费46710.5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46710.5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6年10月14日时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魏志勇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950元，合计541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魏志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杰人民陪审员  成先彪人民陪审员  陈建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严橄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