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民终8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金弘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物流大道668号（海西汽贸综合体E地块1a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61670688R。 法定代表人：连金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谋诚，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圆圆，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创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安南路121号A区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990441459。 法定代表人：吴春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水君，福建闽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龙岩名典家居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谢洋村双洋路北侧红星美凯龙全球家居生活Mall六层G8013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41679495R。 法定代表人：冯艳萍，总经理。 原审被告：连金明，男，1966年2月7日出生，汉族，福建金弘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原审被告：冯艳萍，女，197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龙岩名典家居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审被告：冯冰平，女，1969年6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原审被告：杨友良，男，1964年4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原审被告：连超，男，196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福建金弘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弘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创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融公司”）及原审被告龙岩名典家居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典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802民初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金弘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福建金弘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连金明、冯艳萍、冯冰平、杨友良、连超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改判为“福建金弘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连金明、冯艳萍、冯冰平、杨友良、连超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债务中代偿款1020560.19元及该款自2017年8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以及对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创融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法律未强制要求债权人行使代位求偿权必须经过人民法院确认。一审判决已确认本案案涉法律关系为债权人代位权，但认为根据《合同法解释一》的规定，债权人行使代位权应经过法院确认方属有效。金弘达公司认为，《合同法解释一》出台时间较早，第二十条的规定系强调可以由债权人向次债务人主张权利，并非将“经法院确认”作为行使代位权的强制规定。相反，根据同一司法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己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明确了对代位权的行使仅有前述四个条件，并不包括“经人民法院确认”。行使代位权系民事法律行为，民事法律行为在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时，应认为有效。本案中农商行新罗支行以行使代位权起诉金弘达公司等人后，因与金弘达公司、连金明、杨友良就代位权案件的争议自行和解并办理撤诉，由金弘达公司、连金明、杨友良三人根据和解内容履行义务的行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其行为有效，应当予以肯定。二、代位权是“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时赋予债权人的救济途径，并未要求经过债务人的同意，债权人行使代位权无需经过债务人同意，亦不会损害债务人的抗辩权。综上，《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未将“经人民法院确认”作为代位权生效的要件，债权人未经债务人同意直接行使代位权不会损害债务人的利益。请二审法院支持金弘达公司的上诉请求。 创融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金弘达公司认为代位权无需法院确认及债务人同意，主张其向农商行支付的100万元系基于代位权支付的，应在本案中抵扣，无法成立。首先，本案代位权不成立，且未经过创融公司同意。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二十条规定，代位权需经人民法院审理确认成立后，才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本案中，农商行曾于2017年6月29日向金弘达公司等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后因未缴纳诉讼费按撤诉处理。可见，本案的代位权并未经过人民法院审理确认成立。同时也未经过创融公司的同意，损害了创融公司的权益。其次，金弘达公司有义务向农商行支付款项，实际上也有代名典公司向农商行还本付息的行为、惯例。案涉两份《信用反担保合同》均约定，担保人的保证金额包括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最高额借款本金800万元、利息（包括加息、罚息）、违约金。因此，金弘达公司有义务向农商行支付款项。况且，金弘达公司也有向农商行还本付息的惯例。案涉《明细分类账》及《申请报告》可证明，金弘达公司自2016年7月3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已陆续代名典公司向农商行垫付利息338953.48元。金弘达公司于2017年7月、8月合计支付给农商行的100万元，也是其代名典公司向农商行履行还本付息义务的体现，而非基于创融公司对其享有追偿权而履行的。再者，截至2016年8月1日（金弘达公司支付100万元前），创融公司仅向农商行履行655183.22元担保责任，创融公司对金弘达公司等反担保人仅享有655183.22元本息的追偿权，金弘达公司不可能基于代位权向农商行代偿100万元。最后，案涉《信用反担保合同》明确约定包括金弘达公司在内的反担保人的保证范围为创融公司已付的保证金额和自付款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二计算的利息以及为实现追偿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现案涉农商行《代偿证明》以及账户划扣凭证、还款凭证等证据已充分证明创融公司已付的保证金额（代偿款）为2020560.19元，故创融公司要求包括金弘达公司在内的反担保人偿还2020560.19元代偿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倘若前述100万元抵扣创融公司一审诉请金额，则创融公司追偿诉请金额减少，相当于创融公司履行的担保责任减少，这显然是无法成立的，也损害了创融公司的合法权益。 金弘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名典公司立即偿还创融公司支出的代偿款2,020,560.19元，并支付截至2018年12月25日止的利息637,071.47元以及从2018年12月2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2,020,560.19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金弘达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对名典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名典公司、金弘达公司、连金明、冯艳萍、冯冰平、杨友良、连超承担创融公司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2日，创融公司（甲方）与名典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委托保证合同》，主要约定：甲方为乙方最高借款本金8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为HT9090230140006511）向农商行新罗支行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从2014年6月3日起至2015年6月1日止。甲方代乙方偿还借款债务后，有权向乙方行使追偿权，要求乙方归还甲方已付的保证金额和自付款之日起至乙方还清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二计算的利息以及甲方为实现追偿权而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损失。2014年6月3日，名典公司（借款人）与农商行新罗支行（贷款人）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HT9090230140006511），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8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3日至2015年6月1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8.75%计算，到期一次性归还借款本息等。同日，农商行新罗支行（债权人）与创融公司、冯冰平、冯艳萍、连超等（保证人）签订了一份《保证合同》（合同编号DB9090222140005095），约定创融公司为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均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4年6月3日，金弘达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反担保人）与创融公司（担保人）、名典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信用反担保合同》〔（2015）创融担信反担字第12-06A号〕，为创融公司在前述《保证合同》中的保证提供反担保。该合同主要约定：反担保人的保证金额为HT909023014000651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最高借款金额本金800万元、利息（包括加息、罚息）、违约金以及贷款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委托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费、逾期利息；由于名典公司违约，造成创融公司为行使追偿权所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及其它费用、损失。反担保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保证合同约定的创融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期间届满二年止。反担保的保证范围为创融公司已付的保证金额（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及罚息）和自付款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二计算的利息以及创融公司为实现追偿权而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及其他费用、损失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6月30日，因名典公司未按约支付借款本息，创融公司作为担保人履行保证责任，代名典公司向农商行新罗支行支付尚欠的借款利息500,373.19元。同日，名典公司出具欠条一份，同意在2016年6月30日前归还500,373.19元。2015年12月30日，创融公司（甲方）与名典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委托保证合同》〔（2015）创融担委保字第12-06号〕，双方约定：甲方为乙方最高借款本金8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为HT9090230150011123）向农商行新罗支行提供保证担保；甲方代乙方偿还借款债务后，有权向乙方行使追偿权，要求乙方归还甲方已付的保证金额和自付款之日起至乙方还清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二计算的利息以及甲方为实现追偿权而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损失。2015年12月31日，名典公司（借款人）与农商行新罗支行（贷款人）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HT9090230150011123），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8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5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7.975%计算，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等。同日，农商行新罗支行（债权人）与创融公司、冯冰平、冯艳萍、连超等（保证人）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约定创融公司为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5年12月30日，金弘达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反担保人）与创融公司（担保人）、名典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信用反担保合同》〔（2015）创融担信反担字第12-06A号〕，为创融公司在前述《保证合同》中的保证提供反担保。该合同主要约定：反担保人的保证金额为HT909023015001112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最高借款金额本金800万元、利息（包括加息、罚息）、违约金以及贷款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委托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费、逾期利息；由于名典公司违约，造成创融公司为行使追偿权所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及其它费用、损失。反担保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保证合同约定的创融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期间届满二年止。反担保的保证范围为创融公司已付的保证金额（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及罚息）和自付款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二计算的利息以及创融公司为实现追偿权而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及其他费用、损失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8月1日，名典公司未按约支付利息，创融公司为履行保证责任，代名典公司向农商行支付借款利息154,810.03元。2018年8月3日，因名典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创融公司作为担保人又代其偿还借款本金1,365,376.97元。截止至2018年12月25日，创融公司作为担保人代名典公司偿还的借款本息共计2,020,560.19元，名典公司尚欠创融公司前述代偿款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637,071.47元。创融公司经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创融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另查明，2017年6月30日，农商行新罗支行向本院提起诉讼，认为创融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代名典公司偿还500,373.19元，于2016年8月1日代名典公司偿还借款利息154,810.03元后，有权要求反担保人金弘达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承担反担保保证责任。由于创融公司怠于要求反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农商行新罗支行诉请金弘达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向其履行代位清偿的义务。2017年7月6日，农商行新罗支行出具不良贷款、处置审批表，同意金弘达公司支付102.8万元（含律师费2.8万元）后，撤回起诉并不再对其提起代位权诉讼。2017年7月14日，因农商行新罗支行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预交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依法作出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2017年7月10日至8月24日，金弘达公司向农商行新罗支行汇款共计100万元，汇款均附言：为创融反担保债务免责费。2017年11月30日，金弘达公司向农商行新罗支行汇款2.5万元，汇款附言：为福建辉跃华在创融作反担保律师费。 一审法院认为，创融公司与金弘达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签订的两份《信用反担保合同》中，均约定保证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保证合同》约定的创融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期间届满贰年止。2014年6月3日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5年6月1日）起二年，即至2017年6月1日。因此，2014年6月3日签订的《信用反担保合同》的保证期间至《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责任期间届满（即2017年6月1日）贰年，即为2019年6月1日。2015年12月31日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6年12月5日）起二年，即至2018年12月5日。因此，2015年12月30日签订的《信用反担保合同》的保证期间至《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责任期间届满（即2018年12月5日）贰年，即为2020年12月5日。综上所述，创融公司于2019年1月4日向该院提起诉讼，未超过保证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的规定，债权人向次债务人提起的代位权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代位权成立的，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因农商行新罗支行的代位权并未经人民法院确认，且未经创融公司同意，金弘达公司与农商行新罗支行自行对债权债务进行确认，损害了创融公司对债务抗辩的权利。同时，金弘达公司自愿为名典公司的债务向创融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应在反担保的保证金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金弘达公司要求其与农商行新罗支行协商代创融公司清偿的100万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创融公司与名典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名典公司与农商行新罗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农商行新罗支行与创融公司、冯冰平、连超等签订的《保证合同》，金弘达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与创融公司、名典公司签订的《信用反担保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创融公司代名典公司向农商行新罗支行清偿债务后，依法取得追偿权。创融公司要求名典公司偿还相应的代偿款及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创融公司因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其要求名典公司承担该费用，具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金弘达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自愿为前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创融公司的诉讼请求未超出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因此，金弘达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应对名典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弘达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名典公司追偿。名典公司、冯艳萍、冯冰平、杨友良、连超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与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龙岩名典家居装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福建创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2,020,560.19元；二、龙岩名典家居装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福建创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截止至2018年12月25日的利息637,071.47元，以及从2018年12月2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代偿款2,020,560.19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龙岩名典家居装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福建创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10,000元；四、福建金弘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连金明、冯艳萍、冯冰平、杨友良、连超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福建金弘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连金明、冯艳萍、冯冰平、杨友良、连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龙岩名典家居装饰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061元，减半收取计14,030.5元，由龙岩名典家居装饰有限公司、福建金弘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连金明、冯艳萍、冯冰平、杨友良、连超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金弘达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与创融公司及名典公司签订的《信用反担保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在《信用反担保合同》第二条反担保的保证责任中约定：“根据《委托保证合同》的约定，在甲方（创融公司）履行了保证责任甲方（创融公司）代乙方（名典公司）向贷款方偿还借款债务后，甲方（创融公司）有权取代债权人的地位，向乙方（名典公司）追偿其已付款项。此时，丙方（金弘达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作为反担保人，对于清偿甲方的已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甲方有权直接向丙方追偿”，根据上述约定，创融公司代名典公司向贷款方农商行新罗支行清偿债务后，取得了追偿权。创融公司要求名典公司偿还相应的代偿款、利息和相关费用，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金弘达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自愿为前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应按合同的约定为创融公司已付的款项2,020,560.19元及约定利息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弘达公司、冯艳萍、冯冰平、连金明、杨友良、连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名典公司追偿。金弘达公司与农商行新罗支行自行对债权债务进行约定并支付100万元买断代位诉讼，未得到创融公司的确认，其效力不能及于创融公司，故金弘达公司要求其与农商行新罗支行协商代创融公司清偿的100万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及自2017年8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金弘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名典公司、连金明、冯艳萍、冯冰平、杨友良、连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的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061元，由福建金弘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吴英琼 审判员  陈水柏 审判员  刘伟明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李馀彬 书记员杜岳烨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