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302民初3736号原告：胡庚明，男，1950年4月5日出生，住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长沙坪塘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7225833165，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坪塘镇湘江路。法定代表人：谢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勋，湖南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俊，湖南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湘潭市江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30075804287XH，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解放北路**（江麓机电厂办公室）。法定代表人：杨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重实，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倩，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庚明与被告湖南长沙坪塘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坪塘公司）、湘潭市江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麓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程序于2019年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庚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被告坪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俊，被告江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庚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11,777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自2013年2月28日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28日，被告江麓公司与被告坪塘公司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江麓公司委托被告坪塘公司承担“江麓新城·春晓苑”1至5号楼水电安装工程。工程按建筑面积乘单价的结算方式包干，其中5号楼的合同工程款为2,000,875.1元，工程量变更，增加部分按2006消耗量定额及现行人工、材料单价计取税费后，税前造价下浮10％结算，减少部分按原预算价格与签订价格的比例下浮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坪塘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约定被告坪塘公司将上述工程的5号楼水电安装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原告向被告坪塘公司支付工程款的8%作为管理费及相应的税费。随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和相关规定进行了施工，施工过程中，增加了部分工程量。2013年2月27日，江麓新城·春晓苑5号楼已经竣工验收。2015年12月29日，原告和两被告进行了工程款的审定，确定5号楼的审定金额为2,012,156.5元，签证单结算金额为73,644.63元，共计2,085,801.13元。在最后结算之前，被告坪塘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707,160元，但剩余工程款未支付，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坪塘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胡庚明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涉案工程系被告江麓公司指定胡庚明承包施工，仅是因胡庚明无相应资质，才借用答辩人资质进行施工，结算系胡庚明与被告江麓公司自行进行，未经过答辩人认可。2.被答辩人胡庚明应承担8%的管理费及5.39%的税费。该工程系胡庚明借用答辩人资质承包施工，根据双方的口头约定及行业惯例，胡庚明除应承担5.39%的税费外，还应向答辩人支付8%的管理费。3.剩余工程款应当由被告江麓公司承担，答辩人无垫付工程款义务。答辩人只有在收到被告江麓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在扣除相应的税费和管理费后，才能将剩余工程款支付胡庚明。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胡庚明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江麓公司辩称，答辩人就“江麓新城·春晓苑”1至5号楼及地下室的水电安装工程与坪塘公司签订了总承包合同，坪塘公司自行将工程转包给被答辩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答辩人只需在欠付坪塘公司工程款的情况下承担责任，且答辩人已全部支付工程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胡庚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6组证据：证据1，《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证据2，《会议签到表》、《产品销售合同》、《联系函》；证据3，《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备案证》；证据4，《结算资料送审流转定案表》；证据5，银行流水；证据6，雨湖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2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书、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3民终1250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开庭后，原告胡庚明又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材料：证据7，“江麓春城·春晓苑5#楼安装工程竣工计算书”封面（复印件）、“结算汇总表”（复印件）、“工程技术经济签证单”8张（复印件）及“江麓春城晓苑5号楼建筑增加工程竣工结算总价”表（原件）。本院遂又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被告坪塘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1组证据：证据1，涉案工程的完税证明。被告江麓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2组证据：证据1，《结算资料送审流程定案表》复印件4份；证据2，《供应商明细账》复印件、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一组。对原告胡庚明所提交的7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2、3、5予以采信。对证据4，原告胡庚明未提交原件，但被告江麓公司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采信。对证据6，经审查，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7，原告胡庚明未提交原件，被告江麓公司认可其真实性，被告坪塘公司不予认可，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坪塘公司认可了原告胡庚明与被告江麓公司之间所达成的结算。对被告坪塘公司所提交的1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江麓公司所提交的2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2，经审查，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28日，被告坪塘公司（乙方）与被告江麓公司（甲方）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江麓公司委托乙方坪塘公司承担“江麓新城·春晓苑”1至5号楼水电安装工程，工程按建筑面积乘单价的结算方式包干，其中1、2号楼建筑面积为13,186.05㎡，单价为118元/㎡，合计1,555,953.9元，地下室及工程量变更，增加部分按2006消耗量定额及现行人工、材料单价计取税费后，税前造价下浮10％结算，减少部分按原预算价格与签订价格的比例下浮结算；结算、付款方式：乙方所购材料进场，验收合格后，甲方预付总价的10%给乙方；主体九层封顶后付总价的10%，主体封顶后付总价的20%，管内穿线完工付总价的20%，给排水主管安装完毕付总价的10％，摇测试压验收合格后付总价的10%，整体验收合格后付清总价的95%（含变更部分总价的95%减去已付款项），剩余5%质保金在验收合格之日起两年后一次付清。合同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在合同的具体实施过程中，涉案水电安装工程1、2号楼由龙建芳负责施工，3号楼及地下室部分由苏文军负责施工，4号楼由肖义军负责施工，5号楼由原告胡庚明负责施工。工程运作模式为公司管理，个人负责。即被告坪塘公司代扣、代缴税金及管理费，相关责任个人对经营、质量负责。此后，原告胡庚明组织人员进驻现场对5号楼水电安装工程进行了施工。涉案工程于2013年2月27日经相关部门组织验收，为合格工程，2014年1月办理了《备案证》。2015年12月份，实际施工人与被告江麓公司就1至5号楼及地下室部分水电安装工程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工程结算价为7,478,850.97元（不含苏文军水电临时维护费，其中：1、2号楼包干金额为1,544,428元，签证单结算金额98,152元，共1,642,580元；3号楼包干金额为839,489.76元，签证单结算金额60,651.47元，地下室部分金额为1,577,859.97元，共2,477,997.97元；4号楼包干金额为1,185,039.68元，签证单结算金额87,430.92元，共1,272,470.6元，最终审定金额1,272,470元；5号楼包干金额为2,012,156.5元，签证单结算金额73,644.63元，共2,085,801.13元，最终审定金额2,085,801.13元）。期间，被告江麓公司自2011年11月至2016年9月仅向被告坪塘公司1—5号楼及地下室部分水电安装工程款6,732,000元,其中涉及本案5号楼水电安装工程款已付1,898,800元；而在扣除8%的税费及管理费后，被告坪塘公司实际已向原告胡庚明支付了工程款1,707,160元，尚欠部分工程款未付。在这种情况下，原告胡庚明遂诉至本院，形成本诉。另查明，1.经本院在开庭时当庭释明，在两被告愿意进行重新结算的情况下，原告胡庚明当庭表示不同意进行结算，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胡庚明也未向本院申请审计。2.2013年4月25日，被告江麓公司向被告坪塘公司发出《联系函》，其中主要内容为：①江麓新城·春晓苑”1至5号楼水电安装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②此工程的运作模式为坪塘公司管理、个人负责，即坪塘公司代扣、代缴税金及管理费，相关责任个人对经营、质量负责的模式，故后续本工程的质量担保及维修亦由相关责任人负责，由江麓公司与责任人直接衔接。3.根据原告胡庚明提交的银行流水，被告坪塘公司已向原告胡庚明支付的工程款1,707,160元，实际系分九次支付，其第一笔支付的时间为2011年12月21日，其最后一笔支付的时间为2014年1月26日。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焦点是：一、被告坪塘公司是否应当向原告胡庚明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二、被告江麓公司是否欠付被告坪塘公司工程款以及是否应向原告胡庚明承担责任。三、关于原告胡庚明提出的“两被告共同支付自2013年2月28日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一、对于焦点一，本院分析如下：1.被告坪塘公司与被告江麓公司所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但被告坪塘公司并未按照上述合同进行实际施工，系名义上的承包人；而原告胡庚明系借用有资质的坪塘公司名义对“江麓新城·春晓苑”5号楼进行水电安装工程施工的实际施工人。故原告胡庚明有权主张涉案工程的欠付工程款及利息。2.本案中，江麓公司于2013年4月25日向坪塘公司发送《联系函》，其中载明：此工程的运作模式为贵司管理，个人负责，即贵司代扣、代缴税金及管理费，相关责任个人对经营、质量负责的模式。原告胡庚明等具体负责人均在上述《联系函》上签字，被告坪塘公司亦未对该《联系函》提出异议。综合本案事实，被告坪塘公司对原告胡庚明所负责的“江麓新城·春晓苑”5号楼水电安装工程并不参与具体的经营管理，该项目的具体事务均由原告胡庚明负责，被告坪塘公司仅负责代扣、代缴工程价款的税金及管理费。原告胡庚明与被告坪塘公司之间实际上仅存在借用资质的关系，被告坪塘公司对于实际施工人原告胡庚明仅负有转付工程款的义务。本案中，被告坪塘公司在收到江麓公司支付的“江麓新城·春晓苑”5栋楼水电安装工程款1,898,800元后，在扣除8%的税费及管理费后，应向原告胡庚明支付1,746,896元，但被告坪塘公司实际仅向原告胡庚明支付1,707,160元。故被告坪塘公司在向原告胡庚明转付工程款时，除扣除相应的管理费及税金外，实际截留了工程价款39,736元未支付给原告胡庚明，故其并未履行完相应的支付义务，被告坪塘公司应向原告胡庚明承担继续支付该39,736元工程款的民事责任。相应的，被告坪塘公司提出的“原告龙建芳应承担8%的管理费及5.39%的税费”的辩解，综合全案事实，结合原、被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的陈述、被告坪塘公司向原告所支付款项明细以及建筑行业惯例，本院确认原告胡庚明向被告坪塘公司应缴纳的管理费、税费为8%，超过8%部分不予支持，故本院对被告坪塘公司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对于焦点二，本院分析如下：1.根据查明的事实，2015年12月22日，实际施工人与江麓公司就“江麓新城·春晓苑”1-5号楼及地下室部分水电安装工程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工程结算价为7,478,850.97元，其中原告胡庚明负责施工的5号楼结算金额为2,085,801.13元。而江麓公司在2011年—2016年9月7日期间内总计向坪塘公司支付江麓新城·春晓苑水电安装工程款6,732,000元，其中原告胡庚明负责的5号楼水电安装工程款为1,898,800元。也就是说，针对原告胡庚明负责的5号楼水电安装工程款，被告江麓公司尚有187,001.13元未付。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在其欠付的工程款187,001.13元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如前述焦点一中所分析的，被告坪塘公司负责代扣、代缴工程款的税费及管理费，且已支付的工程款也扣除了8%的税费及管理费，因此，被告江麓公司实际直接向原告胡庚明支付的剩余工程款应为172,041元{172,041元（四舍五入后）＝187,001.13元×92%}。至于187,001.13元工程款中所含的8%的税费及管理费，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被告坪塘公司可另行向被告江麓公司主张。三、对于焦点三，原告胡庚明提出的“两被告共同支付自2013年2月28日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请，本院分析如下：1.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胡庚明与被告坪塘公司未签订合同，原告胡庚明与被告坪塘公司仅系挂靠关系，故依据2011年9月28日被告坪塘公司与被告江麓公司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处理较为妥当。2.本案中，原告胡庚明负责施工的5号楼，2013年2月27日已验收合格，2015年12月22日，原告胡庚明与被告江麓公司双方又已结算确认工程价款为2,085,801.13元，依据《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第五条“整体验收合格后付清总价的95%（含变更部分总价的95%减去已付款项），剩余5%质保金在验收合格之日起两年后一次付清”之约定，被告江麓公司在2013年2月27日前应支付95%工程款金额为1,981,511元（四舍五入后），但被告仅支付1,898,800元，尚有82,711元未付；对于该未付足部分，基于合同对欠付工程价款的违约责任未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具体计算方式为：以82,71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2月28日起算至2015年12月22日止。3.相应的，对于被告江麓公司其余的未付工程款172,041元也应按照上述方式计算利息。具体计算方式为：以172,04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12月23日起算至本案清偿之日止。4.对于被告坪塘公司截留、未支付给原告胡庚明的工程价款39,736元，由于被告坪塘公司未按时足额予以支付，故亦应按照上述方式计算利息。同时，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坪塘公司已向原告胡庚明支付的工程款1,707,160元，实际系分九次支付，其第一笔支付的时间为2011年12月21日，其最后一笔支付的时间为2014年1月26日，且原告胡庚明至2014年1月26日止，并未对被告坪塘公司的付款时间和金额提出异议，故本院将该笔款项的利息计算为：以39,73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1月27日起算至本案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胡庚明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长沙坪塘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胡庚明工程款39,73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9,73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1月27日算至本案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湘潭市江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胡庚明工程款172,041元并支付利息（利息：1.以82,71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2月28日起算至2015年12月22日止；2.以172,04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12月23日起算至本案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胡庚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80元，由湖南长沙坪塘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80元，由被告湘潭市江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左 斌审 判 员  苏 刚人民陪审员  江日初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蒋 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