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11民初7464号原告：罗某，女，201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理人：罗益国（系罗某的父亲），男，198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理人：覃梅香（系罗某的母亲），女，198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平，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沅陵县人民医院，住所地湖南省沅陵县沅陵镇辰州东街。法定代表人：刘建设，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广凡，男，系该医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武，湖南天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人民路818号。法定代表人：向勇志。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云，女，系该医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彬彦，湖南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省儿童医院，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梓园路86号。法定代表人：谭李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玫，男，系该医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某（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沅陵县人民医院、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湖南省儿童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覃梅香及其委托代理人孙立平，沅陵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广凡、刘武，湖南省儿童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夏明到庭参加诉讼；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赔偿原告1377314.41元；2.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之母亲覃梅香于2014年10月3日因胎动频繁于沅陵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于当日11时41分入住沅陵县人民医院妇产科待产。孕期检查无异常。当日13时27分，胎儿监护高级分析报告单示“胎儿指标不符合专家标准”，频繁晚期减速，提示胎儿窘迫。14时8分，沅陵县人民医院下达剖宫产手术医嘱。14时30分，覃梅香入手术室，15时手术，15时01分胎儿娩出，即原告出生。当日16时1分，沅陵县人民医院下达新生儿医嘱“高危儿护理常规”。原告出生后即2014年10月3日至2014年10月7日在妇产科母婴同室母乳喂养。因新生儿拒奶、反应低下1天，于2014年10月7日10时转入沅陵县人民医院儿科。当日14时转往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经抢救治疗于2014年10月15日出院。随后原告多次入住沅陵县人民医院进行康复治疗。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1月21日，原告因抽搐查因入住湖南省儿童医院，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皆为癫痫和脑损伤综合症。随后，原告一直按医嘱服用抗癫痫药物，长期进行康复治疗。各项遗传代谢染色体检查正常。2016年6月9日（患儿1岁8个月）《湖南省儿童医院保健所儿童盖泽尔智能诊断报告单》，智能测试结果：发育年龄(DA)4W,发育商（DQ）5。目前原告诊断为癫痫，运动功能障碍、智力发育严重落后。原告认为：（一）沅陵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明显过错，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湘雅医院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湘雅二[2018]临鉴字第1880号）确认“沅陵县人民医院对其出生时高危情况处理的疏忽与其目前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沅陵县人民医院之过错为轻微至次要原因”。出具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司法鉴定机构依法确定，鉴定所依据的病历资料经双方质证认可，鉴定程序合法，应得到法院采纳。（二）关于沅陵县人民医院的责任比例划分。《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沅陵县人民医院过错原因力轻微至次要，责任比例的跨度为10%-40%，请法院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基础上，全面考察沅陵县人民医院过错与目前原告损害后果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原告损害后果极度严重的情况下，酌情加重沅陵县人民医院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或按责任比例上限判令沅陵县人民医院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其一，司法鉴定意见表述为“沅陵县人民医院对其出生时高危情况处理的疏忽”，实际上体现在具体诊疗过程中，沅陵县人民医院在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诸多过错。过错的多少与大小应与责任比例相关联。其二，本案后果严重，给原告及其家庭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带来沉重的精神压力和经济压力。该损害后果在司法鉴定意见中有明确鉴定意见。本案中，原告为未成年人，一出生遭受了不应该遭受的损害、就不得不承受无法表述的折磨与痛苦，而且将不得不面对终身残疾的现实，原告是无辜的，她的终身遗憾已经无法弥补，原告的亲属也同样遭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和经济损失。本案判决直接影响到原告可能获得补偿和康复治疗的机会的大小。请求在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医疗过错参与度划分建议的基础上，全面考虑沅陵县人民医院的过错、原告人身损害后果、原告亲属面临的巨大经济压力，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充分维护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酌情增加医方责任比例。其三，关于因果关系与责任比例的认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确认医疗过错的依据，是证据之一，司法鉴定对因果关系与责任比例的认定仅是法庭参考依据，而非定论，请法院在作为证据认定后，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从法律角度进行因果关系分析和责任划分。（三）关于损害赔偿问题。原告提供的证据已经组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充分证明原告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其父母的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赔偿金。关于精神损害赔偿。原告及其亲属为此事承受了巨大的精神打击，这是经济赔偿无法弥补的，沅陵县人民医院应全额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按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因本案持续时间长，原告未完整保存相关票据。原告多次异地就医，属于法律规定的必要的费用，请法庭支持。原告自出生至今，无行动能力，长期需要一个专人护理，《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为三级伤残，在治疗期间需要一人护理，其后，完全护理依赖，即原告终生存在完全护理依赖。因原告自身摄取营养受限且一直以来营养不良，发育迟缓，需要长期营养支持，法庭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和司法实践判决。司法鉴定意见确认原告后期可行康复治疗、抗癫痫治疗，因后续治疗费难以确定，请法院保留原告就后续治疗费用发生后依法索赔的权利。原告的损失包括医疗费46242.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住宿费6349元、交通费15969.50元、营养费365000元（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20年）、前期护理费297000元（自2014年10月3日按每月5500元每月的标准计算至定残之日）、护理费132000元（自定残之日起按每月5500元的标准计算20年）、精神损害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残疾赔偿金587168元（36698元/年×20年×80%）、鉴定费10400元，以上损失共计2754628.82元，原告主张其中的50%，即为1377314.41元。被告沅陵县人民医院辩称：（一）原告母亲被确诊为胎儿宫内窘迫后，沅陵县人民医院及时采取了刨宫产手术终止妊娠，原告诉称沅陵县人民医院未及时终止妊娠行为与事实不符。原告母亲覃梅香2014年10月3号10时24分在沅陵县人民医院门诊进行了胎心监测，胎监结果符合标准，没有明显宫内窘迫现象。当天11时41分，覃梅香入住沅陵县人民医院待产，入院诊断为“GIPO宫内妊娠40+3WLOA单活胎先兆临产”。覃梅香没有出现胎儿宫内窘迫现象，沅陵县人民医院就对其采取了常规吸氧治疗。13点27分，沅陵县人民医院开始对原告进行胎心监测，20分钟后，结果显示胎心晚期减速。于是立即在14时8分下达剖宫产手术医嘱，并在征得覃梅香丈夫的签字同意后，对覃梅香送入手术室进行刨宫产手术终止妊娠。15时1分，原告出生，Apgar评分第一次为9分，第二次为10分，即表示原告出生时身体状况正常。故原告诉称沅陵县人民医院未及时终止妊娠行为与事实不符。（二）新生儿护理期间，沅陵县人民医院已认真对原告进行了护理观察，原告诉称沅陵县人民医院存在喂养不当、观察不仔细的行为与事实不符。原告出生时，因Apgar评分均为正常，沅陵县人民医院采取了母婴同室喂养，并已嘱咐了覃梅香随时告知婴儿情况，此期间，沅陵县人民医院认真履行着护理观察义务，原告也未出现任何异常状况。在原告出现病症后，沅陵县人民医院也及时会诊，并进行有效治疗。故沅陵县人民医院不存在喂养不当、观察不仔细的行为。（三）原告起诉的各项赔偿费用过高。首先，原告系农村户口，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次，原告没有提供正式的住宿费发票，且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不符合。最后，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数额过高。综上所述，原告在沅陵县人民医院诊疗的过程中，沅陵县人民医院并没有诊疗过错，不应承担过错责任。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沅陵县人民医院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未答辩。被告湖南省儿童医院辩称，被告湖南省儿童医院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湖南省儿童医院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3日，原告之母亲覃梅香因胎动频繁于沅陵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于当日11时41分入住沅陵县人民医院妇产科待产。当日15时，沅陵县人民医院对覃梅香性剖宫产手术，15时1分，原告出生。当日16时1分，沅陵县人民医院下达新生儿医嘱“高危儿护理常规”。2014年10月3日至2014年10月7日，原告在妇产科母婴同室母乳喂养。2014年10月7日10时，因原告新生儿拒奶、反应低下1天，转入沅陵县人民医院儿科。入院诊断：1、新生儿低血糖；2、败血症？3、新生儿黄疸；4、脑损伤综合症；5、中度脱水。当日14时转往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诊断：1、低血糖；2、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3、低血糖脑损伤；4、败血症？经抢救治疗于2014年10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1、低血糖；2、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3、脑损伤随访；4、新生儿惊厥；5、新生儿感染。随后患儿多次入住沅陵县人民医院进行康复治疗。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1月21日，患儿因抽搐查因入住湖南省儿童医院，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均载明：1、癫痫？2、脑损伤综合症。原告先后共计住院65天。2016年6月9日，经检查，湖南省儿童医院对原告出具了《湖南省儿童医院保健所儿童盖泽尔智能诊断报告单》，智能测试结果：发育年龄(DA)4W,发育商（DQ）5。原告另至深圳市儿童医院进行了多次治疗，截至2019年3月，原告已发生医疗费用共计为45870.76元。原告于2018年8月22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了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税务局出具的覃梅香2015年11月至2018年12月的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以及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覃梅香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另提交了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税务局出具的罗益国2013年6月至2018年11月的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以及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罗益国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原告另提交了劳动合同及用人单位的证明，拟证明原告的父母工作地点在深圳，主要收入来源在城镇。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三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参与度，原告的损害后果与两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告的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费、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残疾用具费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3日出具湘雅二司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8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分析说明”中载明：“1.沅陵县人民医院存在的过错……覃梅香入院后胎心监护异常，沅陵县人民医院即行剖宫产手术，处理正确。术中见羊水50ML，且胎粪样，以上提示为高危儿，然医方未给予高危儿的处理，如留婴儿室观察、保温，吸氧等或转儿科诊治观察。即使母婴同室，也应向家属交代严密观察。本例婴儿记录缺项多，前晚至第二天9+AM婴儿未吸乳未发现也未处理，这给以后的治疗增加了难度及影响了疗效……罗某目前后果主要与其出生时新生儿颅内出血、自身低血糖原因、未行系统的康复治疗有关，上述与医方的医疗行为无关，沅陵县人民医院对其出生时高危情况处理的疏忽与目前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医方之过错为轻微至次要原因。4.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湖南省儿童医院在对罗某的诊疗过程中未发现明显过错。5.罗某目前头不能竖起，四肢肌萎缩、不能独坐、站立，不能叫“爸妈”，目前遗有精神发育迟滞（重度），其系幼儿，其生长发育存在不确定性，此种情况下通过积极的康复治疗功能有望得到一定的改善，故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3.1.1之规定，目前评定为三级伤残。6.罗某后期可行康复治疗、抗癫痫治疗，后续治疗费难以确定，建议以实际发生确定。……罗某需1人护理12个月（以后按完全护理依赖处理），需长期加强营养；8.罗某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9.残疾辅助器不属于本中心鉴定范围”。经原告申请，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回函称，上述鉴定意见中的“12个月护理期”是指前期治疗过程中的护理期限，“完全护理依赖”是指原告存在因残所致的终生护理依赖。上述鉴定花费了10400元。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协议。上述事实，有常住人口登记卡、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湘雅二司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8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及劳动合同、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内容明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鉴定机构的意见和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确定沅陵县人民医院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30%的赔偿责任，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和湖南省儿童医院的医疗行为不存在过错，对原告的损害后果不承担责任。本院对原告因本案造成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医药费票据，本院予以确认为45870.76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治疗65天，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900元（60元/天×65天）。原告主张的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住宿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交通费10000元，交通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0元。原告主张住宿费10000元，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两项合计为10000元，本院对原告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营养费。鉴于司法鉴定意见认为原告需长期加强营养，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前期及鉴定后5年内的营养费为6万元，原告主张标准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定残5年后的营养费可视情况另行主张。5.护理费。根据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湘雅二司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回函，原告前期治疗过程中需护理12个月，而原告需终身护理。因此，本院确认前期护理期为12个月，后期护理期限暂按5年即60个月计算，护理人员为1人，护理标准参照当地护理人员收入情况3000元/月的标准计算，原告护理费为216000元（3000元/月×72月）。原告主张的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定残5年后的护理费可视情况另行主张。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构成三级伤残，综合案情，其该项损失可酌定为400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三级伤残，且根据原告提交的父母的劳动合同、完税证明和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其父母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深圳，而原告自愿按照湖南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6698元计算其该项损失系自行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故该项损失可计算为587168元（36698元/年×20年×80%）。8、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10400元，提供了鉴定费发票和证明，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共计973338.76元，由被告沅陵县人民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计292001.63元（973338.76元×30%）。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沅陵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罗某292001.63元；二、驳回原告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60元，由原告罗某负担2900元，被告沅陵县人民医院负担14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阳毅人民陪审员  喻亚龙人民陪审员  王济荣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廖薇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应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