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121民初2713号原告：杨维顺，男，194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五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兰（系原告杨为顺之女），住五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崇珍,山东竞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娄洪连，男，197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五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良，山东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学生，男，196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五莲县。原告杨为顺与被告娄洪连、李学生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兰、张崇珍，被告娄洪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良，被告李学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为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李学生、娄洪连共同返还原告侵占的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款项239795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五莲县和盛机械厂（下称和盛机械厂）成立于2016年2月23日，工商登记为刘祥义个人独资企业，实际上是刘祥义、李学生、娄洪连三人合伙出资的合伙企业，三人共同经营。2012年6月刘祥义因病住院，7月22日死亡，和盛机械厂的资产和经营管理权由李学生、娄洪连实际控制。从2012年7月12日到同年12月底期间，两被告先后31次从和盛机械厂账户转款2210350元到其个人账户。从客户截留和盛机械厂应收账款现金187600元，拒不交出。2012年12月5日，刘祥义的法定继承人杨维顺、刘加选、刘心怡与两被告共同签署《五莲县和盛机械厂清算方案》，约定：娄洪连将个人账户上的公款转至企业基本账户。但清算方案签订以后，原告等人参与了和盛机械厂经营管理，两被告将侵占的款项仍拒不交回。到2012年底，两被告退出了和盛机械厂的经营管理，并退出合伙。2013年4月15日，2013年5月10日刘祥义的继承人先后两次签订遗产分割协议并公证，确认刘祥义在和盛机械厂的投资权益由杨维顺继承，2013年5月15日和盛机械厂的负责人由刘祥义变更为杨维顺，和盛机械厂成为杨维顺的个人独资企业。2016年2月25日，杨维顺将和盛机械厂解散，并办理了工商注销登记手续。原告认为，被告将企业的账户上的存款转到个人账户上、收受企业客户货款不交回，致使企业无法正常经营，是侵害原告的企业出资人权益的行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娄洪连辩称,1、原告诉称2012年7月22日刘祥义死后和盛机械厂的资产和经营管理权由李学生、娄洪连实际控制，无事实依据。原告及其女儿杨兰、杨振萍，女婿郭全财等亲属，在刘祥义病重及死亡后立即抢占原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经营权、财产、销售渠道、客户资源、应收款项、品牌等。在2012年8月8日原告及其女儿杨兰、杨振萍，女婿郭全财等人委托济南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对2012年8月8日之前的合伙财产、账目进行审计，并逼迫李学生、娄洪连退出合伙。对和盛机械厂进行了实际控制。2012年8月8日的清算报告，2012年11月16日经过娄洪连、李学生、郭全财签字予以认可，后又在2012年12月5日的清算方案中被刘祥义亲属确认。在此之后，杨兰、杨振萍、郭全财私自将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合伙财产在杨振萍、杨兰与杨为顺之间互相转让，2013年3月5日转让给杨振萍（杨亮三），投资人2013年5月15日由刘祥义变更为杨为顺，2014年11月28日由杨为顺变更为杨兰，2015年6月18日由杨兰变更为杨为顺，2016年2月25日以杨为顺的名义将五莲县和盛机械厂注销，事实上杨兰、杨振萍、郭全财将五莲县和盛机械厂占为己有，杨为顺仅仅是名义上的企业注册人。杨兰与其姐姐杨振萍于2015年7月6日在原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经营场所，成立五莲县世力达工贸有限公司，利用该厂的机器设备、经营资源、客户以及品牌等，实行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方式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经营至今。以上事实经五莲县人民法院（2016）鲁1121民初2956号民事判决确认。2、原告诉称的2012年7月12日至同年12月底两被告先后31次从和盛机械厂的账户转款2210350元，从客户截留应收账款现金187600元纯属捏造事实，颠倒黑白。在刘祥义去世后，原告及杨兰、杨振萍、郭全财等人接管、控制并参与了对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生产经营、财产的管理，并排郭全财对五莲县和盛机械厂进行了接管和管理。因原告亲属对业务及客户不熟，请求李学生、娄洪连帮助其经营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从五莲县和盛机械厂账户转入李学生、娄洪连的款项以及收取的货款，均用于该厂的经营支出，且有郭全财签字账目予以确认，不存在不交回的事实。3、娄洪连、李学生在2012年8月8日之后已经不是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合伙人，在帮助原告、杨兰、杨振萍、郭全财经营期间，属于劳动关系，因此不存在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的说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与本案案由不符。综上，应当驳回原告的请求。被告李学生辩称，从五莲县和盛机械厂转至李学生账户的231758元款项中用途包括厂里安排的原材物料具体采购款，李学生的工资、投资额的利息、厂房投资的房租计提，临时垫付现金的归还，其他事项处理等。转入的款项中于2012年10月22日转入的150000元是李学生从该厂借用的自己注册企业所用，又于2012年10月23日连利息一共150001.46元归还转到了财务人员娄洪连账户。涉及该厂的款项，李学生均已通过定期明细汇总表的形式向财务人员娄洪连进行了报账处理。该厂所收的款项都是转到刘祥义或娄洪连的卡上，现金交到财务人员处，李学生没有截留。其他答辩意见同娄洪连的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基本情况。2006年2月23日，娄洪连以个人名义出资成立五莲县和盛机械厂，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2008年2月20日娄洪连将该厂转让给刘祥义，并于2008年3月4日将投资人变更为刘祥义，性质仍为个人独资企业。2011年3月3日，甲方刘祥义、乙方娄洪连与丙方李学生签订合伙协议，约定“三方合伙购买洪凝镇水峪村五亩的厂房，乙方、丙方每人投资十万（100000.00）元，其余由甲方投资。风险共担，利益共享。使用时租金按投资额分红，增值后也按比例分红。如果有一方撤出（两年之内不能撤股），两年后如果有撤出的，优先另外两方买断。如有两方撤股，则优先另一方买断（股份按升值后退还）；如都不买，则有外人出价格高者优先买断，按比例分享。（同样价格，优先有投资方买）厂房包括变压器以及供水系统。房租按照周边地区的房租低5%-10%”。2011年9月18日，出资人刘祥义、娄洪连与李学生签订股权配置协议，约定以五莲县和盛机械厂为母体依托，整合融资，对股份进行重新配置，五莲县和盛机械厂总资本为295万元，新股权配置比例为刘祥义占50%，娄洪连占38%，李学生占12%，原有配置比例废止，按以上比例配置多退少补，利益分配及承受风险按股份进行折合，并约定出资人对厂内的生产、经营、财务均有知情权，由刘祥义对外代表进行经营活动，娄洪连负责技术、质量、供应、辅助生产，李学生负责部分生产、采购、产品的出入、财务、日常事务及协调机制。2012年7月份，刘祥义去世后，济南一会计师事务所（具体名称不详）对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资产等进行清资核算，并于2012年8月8日形成清资核算表。经清资核算，五莲县和盛机械厂资产合计4150633.83元，负债和所有者权益总计773900元，余额3376733.83元。2012年11月16日，李学生、娄洪连以及刘祥义家属委托的代表郭全财（才）对审计清资核算的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账务予以签字认可，该签字的页面载明三人的股权分配比例：刘祥义50%，娄洪连38%，李学生12%，并在其后附清资核算详情表14页。2012年12月5日，刘祥义之女刘心怡（法定代理人郭江玉）、刘祥义之父杨维顺、刘祥义之母刘加选作为清算人1与清算人2娄洪连、清算人3李学生共同签署《五莲县和盛机械厂清算方案》，其中部分内容如下：“一、先行清算2012年8月9日以后的资产（应收货款、应付货款、贷款之外的债权、债务及相关事项）。二、由清算人娄洪连提供2012年8月9日以后的应收款、应付款明细、账簿及相应凭证，并交付日照华峰会计师事务所，由该所进行审计。三、清算期间清算人李学生将五莲县和盛机械厂公章、财务章、刘祥义个人章、企业营业执照，娄洪连将企业用于结算的银行折卡、u盾及曾用于结算的个人账户交付郭全财（才）保管（提供卡、历史交易明细）。前述物品放置在企业的保险箱内，由娄洪连设置密码，李学生拿钥匙，在使用时有三方签字并注明事由。四、清算期间清算人1委托郭全财（才）参与企业管理，清算人2、3共同协助郭全财（才）保持清算期间的正常生产经营，其他与清算、生产经营无关的人员不得参与和妨碍清算、生产事务。五、清算期间的应收、应付款一律走企业基本账户，娄洪连将在个人账户上的公款转至企业基本账户。六、2012年8月9日之前的资产清理三方认可2012年8月8日的评估结果。如在审计中涉及到2012年8月8日之前审计结果准确性的，再对所涉项目进行审核；七、聘请日照华峰会计师事务所对2012年8月9日以后的外贸客户、内贸客户，现金交易客户的交易情况进行审计核对；对收付款涉及的企业账户、个人账户依据交易明细进行审计核对，审计费用由单位支付。八、在此之前的清算事宜与本方案不一致时，以本方案为准。九、2012年11月30日以后的生产经营账目由聘用会计另行记账，生产经营所需款项从单位基本账户支付”。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账目目前由日照华峰会计师事务所保管。刘祥义系杨为顺之子，杨兰系杨为顺之女。郭全财为杨兰前夫，两人于2018年5月份离婚。2013年5月15日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投资人由刘祥义变更为杨维顺。2014年11月20日杨维顺（甲方）与杨兰（乙方）签订五莲县和盛机械厂转让协议书，约定将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机器设备、债权债务、企业名称、商标使用权等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并约定转让后企业的债权债务及相关责任由乙方承担处理等。2014年11月28日，五莲县和盛机械厂投资人由杨维顺变更为杨兰。2015年6月18日，五莲县和盛机械厂投资人由杨兰变更为杨维顺，并签订五莲县和盛机械厂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杨兰将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机器设备、债权债务、企业名称、商标使用权无偿转让给杨维顺，并约定转让后企业的债权债务及相关责任由杨维顺承担处理等。2016年2月25日，杨维顺将五莲县和盛机械厂解散，并办理注销登记手续。2015年7月6日，杨兰、杨振萍作为发起人在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经营场所（五莲县洪凝街道下水峪一村）上成立五莲县世力达工贸有限公司。以上事实为（2016）鲁1121民初2956号、（2018）鲁11民终874号民事判决所认定。二、本案当事人之间关于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纠纷的诉讼情况。2014年9月份，娄洪连起诉刘蓉菲（曾用名刘心怡）、刘姿含、杨维顺、刘加选、李学生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依法作出（2013）莲民一初字第41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确认娄洪连、李学生与刘祥义签订的股权配置协议合法、有效。杨维顺、刘加选不服判决，上诉于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依法作出（2015）日商终字第3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5月份，李学生起诉杨兰、杨维顺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5）莲民一初字第870号民事判决，判决五莲县和盛机械厂支付原告李学生合伙清算款项405000元，于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杨兰对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上述义务补充连带责任；驳回原告李学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五莲县和盛机械厂、杨兰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2016)鲁11民终665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中李学生退伙，应由其他合伙人与李学生进行结算，并退还李学生财产份额，一审法院未通知其他合伙人参与诉讼，遗漏诉讼主体，违反法定程序，发回重审。本院对发回重审的上述案件于2016年10月28日立案，原告为李学生、被告为杨兰、杨维顺，案由为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并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6）鲁1121民初2956号民事判决，判决杨兰、杨维顺给付李学生退伙清算款项405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杨兰、杨为顺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依法作出（2018）鲁11民终87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财务管理制度情况。关于该问题，杨为顺的代理人张崇珍陈述，因刘祥义死亡，杨维顺年龄太大，具体情况应当是刘祥义心里明白，作为正常的企业应当是现金保管人员收支现金时必须经投资人或法人同意，否则款项是不能支取的，任何单位都有相应的管理制度，其他相关的具体流程代理人不清楚。杨为顺的代理人杨兰陈述，和盛机械厂是个人独资企业，都是刘祥义自己收钱自己付款。在刘祥义死亡后由两被告管理相关的账务，其他情况不了解。娄洪连、李学生陈述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外贸收款都是打入该厂公户，内贸收款有的是现金，有的是打入个人银行卡（刘祥义死亡前打入刘祥义个人账户，刘祥义死亡后打入娄洪连银行卡）。对外付款时从该厂公户打款到个人银行卡，通过个人银行卡再付到交易对方的银行卡也有一部分是通过公户打到交易对方的银行卡用于购买材料等。和盛机械厂没有书面的账务管理制度。从一开始到娄洪连、李学生离开该厂都是这种模式，是合伙人口头认可并这样执行的。收取的现金用于平时的招待和业务支出。因杨为顺的代理人陈述对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财务制度具体情况不清楚；娄洪连、李学生是该厂的合伙人，对该厂的财务制度及流程应当熟悉，因此本院对该两人的陈述予以采信。四、本案涉案款项的相关情况。杨为顺主张，自2012年7月12日至2012年12月19日，李学生将企业款项汇入其自己的账户231758元，娄洪连自2012年7月12日至12月28日将企业款项汇入自己账户1978592元，并提供汇总表及银行流水予以证实；又主张娄洪连于2012年12月5日承认支走了现金95000元和12600元，另外还有现金79000元现金是娄洪连、李学生共同使用，提供三份证明复印件意欲证实。娄洪连、李学生对杨为顺主张的从五莲县和盛机械厂账户分别转至其个人账户的款项事实及杨为顺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无异议，但主张上述款项均用于该厂经营使用，并经刘祥义亲属委托管理该厂的郭全财签字认可。娄洪连提供5组银行卡转账记录及1份现金支出明细。上述材料记载内容显示：从娄洪连在中国工商银行五莲支行个人账号62×××12自2012年7月16日至2012年9月3日分10次经网上转账转出196375元。从娄洪连在中国工商银行五莲支行个人账号62×××44自2012年9月4日至2012年9月29日分22次经网上转账转出444957元，自2012年10月4日到2012年10月30日分22次经网上转账转出407900元，自2012年11月3日至2012年11月26日分35次转出535239.5元。从娄洪连在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号62×××12自2012年7月12日至2012年11月9日分24次转账支付240843.90元。另外，自2012年7月14日至2012年11月28日娄洪连个人共为和盛机械厂经营支出现金520305元，以上共计2345620.40元。该5组银行卡转账记录及1份现金支出明细与娄洪连提供的款项支出原始记账单33张（其中29张为娄洪连支出账单，该29张账单18张有郭全财、娄洪连、李学生签字，9张有郭全财、李学生签字，1张有郭全财、娄洪连签字，1张娄洪连、李学生签字；4张为李学生支出账单，该4张账单总金额为100671元，其中1张有郭全财、娄洪连、李学生签字，剩余3张没有签字）相对应，33张原始记账单中的32张的记载内容又与娄洪连提供的现金日记账（现金日记账时间跨度为2012年6月27日至2012年11月26日，其中在2012年10月29日有郭全财、娄洪连、李学生签字）的记载内容相对应。娄洪连另提供转账明细一份，该明细记载自2012年9月12日至2012年12月5日其中国工商银行五莲支行个人账号62×××44向五莲县和盛机械厂1616020409024848965账号转账10次总额为431000元，并提供银行查询明细及电子回单予以佐证。2012年10月22日从五莲县和盛机械厂账户住转入李学生账户的150000元，又于当月23日从李学生账户转入金额150001.46元到娄洪连在中国工商银行五莲支行个人账号62×××44中。李学生因五莲县和盛机械厂业务需要支出的款项数额，其自己主张为113474元，但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娄洪连提供的33张原始账单中涉及李学生报账的4张的总金额为100671元。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郭全财在刘祥义去世后是否参与了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管理以及其签字效力问题；2、娄洪连、李学生从五莲县和盛机械厂转入其个人账户的款项的去向问题。关于郭全财是否在刘祥义去世后参与了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管理以及其签字效力问题。郭全财在涉案时间段与杨兰为夫妻关系，与杨为顺为姻亲关系；再加之（2016）鲁1121民初2956号、（2018）鲁11民终874号民事判决认定“2012年11月16日，李学生、娄洪连以及刘祥义家属委托的代表郭全财（才）对审计清资核算的原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账务予以签字认可”的事实，以及2012年12月5日，刘心怡、杨维顺、刘加选作为清算人1与清算人2娄洪连、清算人3李学生共同签署的《五莲县和盛机械厂清算方案》中第三条“清算期间清算人李学生将五莲县和盛机械厂公章、财务章、刘祥义个人章、企业营业执照，娄洪连将企业用于结算的银行折卡、u盾及曾用于结算的个人账户交付郭全财（才）保管（提供卡、历史交易明细）。前述物品放置在企业的保险箱内，由娄洪连设置密码，李学生拿钥匙，在使用时有三方签字并注明事由”，第四条“清算期间清算人1委托郭全财（才）参与企业管理，清算人2、3共同协助郭全财（才）保持清算期间的正常生产经营，其他与清算、生产经营无关的人员不得参与和妨碍清算、生产事务”的约定内容；可以认定郭全财在刘祥义去世后作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参与并且主持了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经营工作，郭全财的相关签字，应当视为其代表刘心怡、杨维顺、刘加选对相关账务的认可确认。关于娄洪连、李学生从五莲县和盛机械厂转入其个人账户的款项的去向问题。从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财务制度来看，该厂在内贸中付款时从公户打款到个人银行卡，再通过个人银行卡支付到交易对方的银行卡，也有一部分是通过公户打到交易对方的银行卡用于购买材料等；收取的现金用于平时的招待和业务支出。2012年12月5日，刘心怡、杨维顺、刘加选作为清算人1与清算人2娄洪连、清算人3李学生共同签署《五莲县和盛机械厂清算方案》中第四条约定“清算期间清算人1委托郭全财（才）参与企业管理，清算人2、3共同协助郭全财（才）保持清算期间的正常生产经营，其他与清算、生产经营无关的人员不得参与和妨碍清算、生产事务”，通过该约定内容可以看出在涉案时间段，娄洪连、李学生均参与了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经营管理，两人依照该厂自合伙开始形成的财务制度将部分款项转入个人账户用于该厂的经营所需，具有合理性、正当性。从娄洪连、李学生提供的证据看，娄洪连提供的该5组银行卡转账记录、1份现金支出明细与33张款项支出原始记账单的记载内容相对应；33张款项支出原始记账单的内容及数额在现金日记账记载内容中均有体现，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因此，33张款项支出原始记账单虽然为复印件，但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确认涉案时间段内，娄洪连、李学生从五莲县和盛机械厂账户内转入个人账户的部分款项用于该厂经营所需。5组银行卡转账记录、1份现金支出明细显示在2012年7月12日至12月28日期间娄洪连因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业务需要从其个人银行卡转出款项数额为1825315.40元、支付现金数额为520305元，总额共计2345620.40元；该总额大于杨为顺主张的转入娄洪连个人账户的1978592元。2012年10月22日从五莲县和盛机械厂账户住转入李学生账户的150000元，又于当月23日从李学生账户转入金额150001.46元到娄洪连在中国工商银行五莲支行个人账号62×××44，因娄洪连为涉案时间段内的财务人员，因此，该150000元不能认定为李学生个人占有，因此，杨为顺主张的转入李学生账户的231758元应当扣除该150000元，李学生需对剩余的81758元的用途进行说明。关于李学生因五莲县和盛机械厂业务需要支出的款项数额，其自己主张为113474元，但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娄洪连提供的33张原始账单中涉及李学生报账的4张的总金额为100671元，因此本院确认李学生在涉案时间段内因五莲县和盛机械厂业务需要支出的款项总额为100671元，该数额大于李学生需要说明用途的81758元。关于娄洪连、李学生两人因五莲县和盛机械厂业务需要支出的款项数额的汇总分别大于转入两人账户的数额的原因，两人主张是因为他们在从事业务支出资金的来源不仅有从该厂公户转账还有从该厂预支的部分现金。从娄洪连转回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款项431000元的事实可以看出在娄洪连处存放有该厂部分货款，该部分货款用于预支业务经营所需的款项存在合理性，本院对合理娄洪连、李学生的解释予以采信。对于原告主张的娄洪连、李学生截留的收回货款的证明，该三份证据为复印件，娄洪连、李学生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从涉案账务的审计情况来看。2012年12月5日，刘心怡、杨维顺、刘加选作为清算人1与清算人2娄洪连、清算人3李学生共同签署的《五莲县和盛机械厂清算方案》中第七条约定“聘请日照华峰会计师事务所对2012年8月9日以后的外贸客户、内贸客户，现金交易客户的交易情况进行审计核对；对收付款涉及的企业账户、个人账户依据交易明细进行审计核对，审计费用由单位支付”，本案审理时，审计结果尚未出具，因此，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对涉案账务进行审计，涉案账务时间距今已有七年之久，数额巨大，交易次数繁多，因此，应当由专业的审计机构进行审计，并以审计结果为依据判断涉案款项是否为被告非法占有为宜。综上，依据现有证据能够确认的事实是，从五莲县和盛机械厂的账户转入娄洪连、李学生个人账户的款项的去向是已经归还或者已经因该厂业务经营所需付款至交易对方，所有交易数额的准确性及合理性应当以专业审计机构的审计结果为判断依据，但现在能够确认娄洪连、李学生提供证据证实的支出数额均大于杨为顺主张的转入该两人个人账户数额，故依照现有证据不能够认定娄洪连、李学生从五莲县和盛机械厂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的涉案款项为两人非法占有，因此对杨为顺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为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984元；由原告杨为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文霞审 判 员  何丕猛人民陪审员  王云国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法官助理钱永艳书记员崔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