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民初6757号原告：黄保才，男，1969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巨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耿、张刚桥，广东众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锡泉，男，196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被告：广州市黄埔区祥顺运输部，经营场所广州市黄埔区横沙村沙头东沙尾三巷**之一。经营者：朱润祥，男，196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被告：广州市和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大沙北路****（仅限办公用途）法定代表人：吴潭。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开发区支公司，营业场所负责人：林东波，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娟，该支公司员工。原告黄保才与被告叶锡泉、广州市黄埔区祥顺运输部（以下简称“祥顺运输部”）、广州市和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埔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黄保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耿、被告祥顺运输部的经营者朱润祥、被告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叶锡泉、和埔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一、事故发生的概况：2018年5月28日19时28分，叶锡泉驾驶粤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广州市黄埔区丰乐北路由南往北行驶至丰乐北路025号灯柱对出路段右转弯时，碰撞同向在右侧由黄保才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车，造成黄保才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叶锡泉负主要责任，黄保才负次要责任。三、受害人概况：（一）治疗情况。黄保才即日被送入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五医院（以下简称“广医五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左腓骨骨折；2.左小腿皮肤开放性撕裂伤；3踝关节骨折，后于2018年8月14日出院，共住院78天。其间,分别于2018年5月28日行左小腿外伤清创缝合术，于2018年6月7日在腰麻下行左腓骨、左内后踝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左小腿术口清创VSD引流术+左下肢石膏外固定术，于2018年6月14日行左小腿清创植皮+腹部取皮，于2018年8月2日局麻下行左腓骨内固定取出术。出院情况：下地行走无明显不适，双下肢感觉、肌力、运动良好，足背动脉搏动可及。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循序渐进功能锻炼；3.每月来门诊复查，根据复查情况决定内固定物取出时间，内固定取出大约需费用1.5万元；4.出院带药；5.如不适及时来诊。（二）居住情况。黄保才的户口本显示，其住址为山东省巨野县柳林镇葛楼行政村葛楼村85号,户别为家庭户口。黄保才提交了房东周某金于2018年9月21日出具的《居住证明》，载明黄保才自2007年5月起在长庚中街八巷9号居住生活。（三）职业情况。订立日期为2014年4月19日的《车辆委托管理协议书》显示，黄保才将自购的粤Ａ×××**、粤Ａ×××**车辆挂靠在广州鸿和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和公司”）名下，同时约定每月管理费标准，鸿和公司只负责代办挂靠车辆管理业务，由黄保才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订立日期为2015年8月1日的《道路货物运输车辆挂靠协议书》显示，黄保才将运输车辆挂靠在广州腾枫泰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枫泰公司”）名下，挂靠时间为自2015年8月起至长期，黄保才须执行腾枫泰公司的运输任务，腾枫泰公司负责结算运费、车辆维修费等费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显示，张小强分别于2017年4月～5月、10月～11月、2018年2月～3月、8月期间向黄保才转账，金额为2000多元到70000多元不等，张本才于2017年8月31日向黄保才汇款18432元。经查，张小强是腾枫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本才是鸿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法院认定及理由：黄保才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地区已经工作或居住满一年。（四）鉴定情况。2018年9月9日，黄保才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2018年9月26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56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检验结果为：左踝关节活动度：背屈15°，跖屈10°；右踝关节活动度：背屈50°，跖屈65°，分析认为左踝关节功能丧失77.3%，鉴定意见为：黄保才左腓骨下段、左内踝骨折致左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的伤残程度为九级；黄保才左腓骨、左内踝骨折自受伤之日起，共给予误工时间120日，护理时间60日，营养时间90日。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主张黄保才出院时下地行走无明显不适，双下肢感觉、肌力、运动良好，根据《法医临床检验规范》的踝关节活动度正常参照值范围：背屈20°～30°，跖屈40°～50°，黄保才的健侧（右踝关节）测定结果为背屈50°，跖屈65°，远高于正常值，按照规范标准数值最大值计算，左踝关节功能丧失应为[（30-15）/30+（50-10）/50]/2×100%=65%，伤残程度应为十级。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据此申请对黄保才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针对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提出的质疑，本院向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征询意见，该中心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函字第13号《答复函》，主要内容如下：一、关于正常参考值范围的问题的说明。医学参考值是指正常人体的各种生理常数、体液、排泄物及人体对各种试验的反应值，是一个范围。统计学上采用正态分布法或者百分位数法，即它最多仅能包含95%或者99%的正常个体。正常（医学）参考值范围来自于相对绝大多数处于健康状态人的测定结果，一般以所选择相对健康的正常人群测定值中的95%划定正常值的界限，所以仍有5%的人的结果数值分布在异常区域内。《法医临床检验规范》中踝关节活动范围实际上是基于最多仅包含95%正常人所作出的一个正常参考值，还有5%的人的踝关节活动不在这个范围内。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的规定。在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行政装备局组织编写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中规定“以肢体关节骨性损伤为主的，……，应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的规定评定关节功能丧失程度：直接测量关节各方向运动活动度，通过方向均分法计算肢体大关节功能障碍程度。计算时，原则上均以相应健侧作为参照。若对侧相应肢体大关节同时损伤或者原有病理性（损伤性）功能障碍的，可对照相应正常参照值范围”。三、《法医临床检验规范》的相关规定。《法医临床检验规范》4.10.7有相同表述“当一侧肢体损伤时，在测量伤侧关节活动度时，应同时测量健侧进行对照”。上述规定说明在计算功能障碍程度时，只要对侧相应肢体大关节无损伤或疾病的情况下，都应该以对侧活动度作为参照。本次交通事故仅造成被鉴定人左踝关节多发性损伤，其右踝关节功能正常，应该以右踝关节活动度作为参照，而不应以正常人参照值范围为参照。被鉴定人双踝各方向活动度是鉴定人在检查伤者时用量角器精确测量的结果。四、关于左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计算的问题。根据《法医临床检验规范》4.10.7条之规定“测量关节活动是基于关节的中立位0°，关节活动度数是关节从0°开始，活动范围的增加”，被鉴定人左踝关节活动度：背屈15°，跖屈10°；右踝关节活动度：背屈50°，跖屈65°，按照方向均分法计算左踝关节功能障碍程度：[（50-15）/50+（65-10）/65）]/2×100%≈77.3%。法院认定及理由：本案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是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人员根据黄保才的病历记录，对黄保才本人进行检验，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分析认定后，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等标准评定黄保才构成九级伤残。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对鉴定意见持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征询，该鉴定中心就异议事项以书面形式作了详尽的解释，上述鉴定意见是由具备专业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具有充分合理的依据。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推翻上述鉴定意见，故对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四、其他赔偿权利人概况：巨野县柳林镇葛楼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9月20日出具的《家庭成员证明》和户口本显示，黄保才的父亲为黄先荣，1938年2月1日出生；黄保才的母亲为黄周氏，1935年10月11日出生；两人共生育有4名子女，分别是黄保斋、黄保亮、黄保印、黄保才；黄保才的配偶为王成云，两人生育有1个儿子即黄金，2001年6月1日出生；黄先荣和黄周氏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全靠4名子女赡养。五、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各方均确认黄保才在广医五院支付门诊及住院期间医疗费共计98610.28元，另外被告祥顺运输部在事发当天为黄保才垫付了880.58元急诊费用。上述费用合共99490.86元。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以非医保项目费用不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赔偿范围为由拒赔该部分费用，为此提交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投保单》（以下简称“《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予以证明。《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内容”栏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交付了所投保险合同的条款，并对保险合同和特别约定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对保险人的说明完全理解、同意，特此确认。朱润祥在“投保人签名/签章”处签字确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赔偿处理”部分第十九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涉及受害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因抢救受害人需要保险人支付抢救费用的，保险人在接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书面通知和医疗机构出具的抢救费用清单后，按照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进行核实。对于符合规定的抢救费用，保险人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保险人在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用黑色加粗字体标注，其中第二十六条规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投保人朱润祥承认有阅读过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申请鉴定医药费，根据广州市医保标准区分社保用药与非社保用药。经本院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23日依据《广东省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药品目录（2017年版）》作出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黄保才不属于广东省基本医疗保险药品的费用总额为9812.11元，具体包括西药费中的注射用盐酸丙帕他莫63.27元、地佐辛、地佐辛注射液720元酸氯化钠注射液58.08元、注射用磷酸肌酸钠1296.48元、复方氨基酸（15）双肽（2）注射液840.57元、六株红景天注射液3567.79元，中成药费中的瓜萎皮注射液3265.92元。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足以证明保险公司已将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提示和说明，故相关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产生法律效力。因此，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依据免责条款主张在保险赔付限额范围内免赔非医保项目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另，黄保才实施了左内后踝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其后拆除内固定必然会发生，且有医嘱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后续治疗费15000元予以支持。由此，黄保才的医疗费共计99490.86元（含非医保项目费用9812.11元及祥顺运输部垫付的880.58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六、误工费：黄保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从事道路运输业且有固定收入，亦未能举证证明其误工期间的工资损失，故误工费标准参照2017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为标准，结合鉴定意见评定的误工时间120天计算，误工费应为17538.74元（53347元/年÷365天×120天）。黄保才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七、护理费：黄保才因交通事故住院78天，但医嘱未有载明黄保才住院期间需要护理及具体护理人数，鉴定意见评定其护理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60日，故护理费应为9000元（150元/天×60天）。黄保才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八、交通费：考虑到黄保才受伤必须进行住院治疗和门诊治疗，本院结合黄保才的住院天数和门诊次数，酌定交通费为2430元。九、住院伙食补助费：黄保才受伤住院治疗78天，按照100元/天的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800元（100元/天×78天）。十、营养费：黄保才因本案事故受伤造成九级伤残，医嘱载明需要加强营养，本院酌定营养费为1000元。十一、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本项损失包含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两部分。（一）残疾赔偿金。黄保才因本案事故造成九级伤残，伤残系数按20%计算。黄保才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地区已经工作或居住满一年，按照2017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为基数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63900元（40975元/年×20年×20%）。（二）被扶养人生活费。首先，黄保才因本案事故造成九级伤残，伤残系数按20%计算。黄保才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地区已经工作或居住满一年，按照2017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0198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次，黄保才定残时，其儿子黄金17岁3个月，尚需抚养9个月，应由黄保才及其妻子王成云二人共同抚养，故本院以1/2作为计算系数，被扶养人黄金的生活费为2264.85元（30198元/年÷12个月×9个月×20%÷2人）。再次，黄保才定残时，其父亲黄先荣和母亲黄周氏均已经超过75周岁，扶养年限按5年计算。黄保才的父母生育4名子女，黄保才应承担1/4的扶养义务。故被扶养人黄先荣和黄周氏的生活费共计15099元[30198元/年×5年×2人×20%÷4人]。综上，上述三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共计17363.85元。十二、残疾辅助器具费：黄保才因本案事故导致左腓骨骨折、踝关节骨折并进行了手术治疗，确有需要购买拐杖辅助行走，黄保才为此提交了盖有广东林和药业连锁有限公司日康药店公章的金额为150元的收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十三、精神损害抚慰金：黄保才因本案事故受伤致九级伤残，必然对一定时期内的生活、情绪、交往等产生影响，结合黄保才的伤残程度和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6000元。黄保才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本院予以支持。十四、鉴定费:鉴定费3180元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支持。十五、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祥顺运输部为黄保才垫付了医疗费880.58元。十六、肇事车辆投保情况：肇事车辆粤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十七、机动车使用人与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肇事车辆粤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是祥顺运输部；事发时驾驶人为叶锡泉，其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2E，有效期限为2010年6月14日至2020年6月14日；叶锡泉是祥顺运输部雇请的司机，叶锡泉的侵权行为造成的赔偿责任由祥顺运输部承担。机动车行驶证显示粤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所有人是和埔公司。庭前本院向和埔公司调查询问，和埔公司称粤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实际使用人是朱润祥，双方于2004年3月30日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约定朱润祥将其私有的粤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挂靠在和埔公司名下，和埔公司对车辆实行“松散式”的挂靠管理，由朱润祥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庭审中，祥顺运输部的经营者朱润祥确认粤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及使用人均为祥顺运输部，仅是将该车辆挂靠在和埔公司名下。十八、其他必要情况：祥顺运输部于2005年8月9日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朱润祥。十九、黄保才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15407.59元，其中被告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以上赔偿包括：医疗费98610.28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11700元、误工费22055.35元、鉴定费3180元、残疾赔偿金163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363.8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0元、交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2.判令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由被告径付给原告）。裁判理由及结果本院认为，叶锡泉、和埔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本院将在全面审查现有证据的基础上缺席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根据双方行为在致损过程中的原因力和过错程度大小，结合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确认叶锡泉对事故负主要责任，黄保才对事故负次要责任。即叶锡泉承担80%的责任，黄保才承担20%的责任。由于受害人黄保才同时起诉了侵权人和保险公司，且请求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于叶锡泉因本案事故造成黄保才的损失，除非医保项目费用外，应由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根据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按责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按责承担赔偿责任。至于非医保项目费用，则由侵权人按责直接向黄保才赔付。由于叶锡泉是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故其民事赔偿责任由祥顺运输部承担。根据上述赔付原则，黄保才的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但不含非医保用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13478.75元，应由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先予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计229562.59元，应由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先予赔偿（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上述剩余赔偿金额（不含非医保项目费用）合计223041.34元，按照相应责任比例，由联合财险开发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80%即178433.07元（223041.34元×8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此，非医保项目费用9812.11元，按照上述责任比例，祥顺运输部与和埔公司应向黄保才连带赔偿7849.69元（9812.11元×80%），扣除祥顺运输部已先行垫付的费用880.58元，祥顺运输部与和埔公司还需赔偿6969.11元（7849.69元-880.58元）。因叶锡泉是祥顺运输部雇请的司机，叶锡泉的侵权行为造成的赔偿责任由祥顺运输部承担，故黄保才要求叶锡泉共同赔偿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开发区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原告黄保才一次性支付各项损失（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合计120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开发区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黄保才一次性支付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78433.07元；三、被告广州市黄埔区祥顺运输部及被告广州市和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黄保才一次性支付医疗费中非医保项目费用6969.11元；四、驳回原告黄保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债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31.1元，由原告黄保才负担191.3元，被告广州市黄埔区祥顺运输部和被告广州市和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3.3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开发区支公司负担5706.5元。原告预缴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退还，被告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由其履行本判决时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丽娜人民陪审员  杨小兰人民陪审员  卢绮华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胡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