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2民初823号原告：沈军。委托代理人：张雪。被告：杜雪刚。被告：通城县马港初级中学，住所地通城县马港镇何婆桥路**。法定代表人：金关平，校长。被告：通城县马港镇中心完小，，住所地通城县马港镇何婆桥村负责人：方宇宙，校长。委托代理人：吴永胜，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被告通城县马港初级中学、通城县马港镇中心完小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被告：郭文良。委托代理人：邓龙辉，湖北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军与被告杜雪刚、通城县马港初级中学（以下简称马港中学）、通城县马港镇中心完小（以下简称马港中心完小）、郭文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军的委托代理人张雪、被告杜雪刚、被告马港中心完小的负责人方宇宙、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永胜、被告郭文良的委托代理人邓龙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军诉称，2018年8月，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在没有取得用地审批手续之前，与被告杜雪刚私自达成土方买卖协议。被告杜雪刚雇请原告沈军为其挖土方。2019年1月27日，原告为其挖了一整天土方，晚上被告杜雪刚又要原告帮他接着挖，而施工现场竟没有电灯等最基本的施工条件。当晚九点半左右，原告在现场被挖机压伤左小腿及双足。事故发生后，原告沈军在通城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第二天立即转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到现在，原告沈军已花医疗费用60多万元，而被告方至今分文未付。综上所述，被告杜雪刚、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非法买卖土方，被告杜雪刚非法施工，致使原告沈军人身遭受巨大的损害。而原告沈军至今尚在医疗之中，实在无法承受巨额的医疗费用，原告沈军依法向法院起诉。判定被告方先行支付原告医疗费用60万元。判定被告方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生活补助费等各项损失，以最终鉴定结果为准。判定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沈军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沈军的身份证，证明目的：原告沈军的诉讼主体适格。证据2、土方出售协议，证明目的：被告杜雪刚、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非法承包给无资质的个人。证实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非法出让国土矿产资源。证据3、通城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的出院诊断证明，证明目的：原告沈军治疗的经过，原告沈军在2019年4月4日出院后6-8周还要继续去医院进行治疗。证据4、医疗费发票、6张发票，证明目的：医药费总计722166.91元。经质证，被告杜雪刚对原告沈军向本院提交证据1、3、4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本人交4万元，1万元的过路费，2万元的协调费，其他的费用本人也不清楚，实际本人交的是6万元，包括2万元的押金给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所有开支由本人自理。土方本人如何去处理，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就不管。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只负责协调，2万元押金有收据，是马港中心完小收的，收据沈军出事后，就被马港中心完小收回了，协议终结了。现在已经给另外人在做。2019年3月13日，合同终结了，2万元就退给本人，还写了终结合同的约定。经质证，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对原告沈军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协议反而能够证明杜雪刚与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之间是买卖土方关系，而不是工程承包的关系。原告沈军提出的证据证明非法出让国土矿产资源，土方不属于矿产资源，即使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非法出让了矿产资源，应当由国家管理机构追究责任。即使出让了矿产资源也跟本案损害后果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医疗发票，结合病历及用药情况由法庭核实。经质证，被告郭文良对原告沈军向本院提交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可以证实马港中心完小、马港中学卖给没有资质的杜雪刚。对证据3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具体数据请求法庭核实。本院认为，原告沈军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3，对方均表示无异议，该二项证据不涉及他人合法权益，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认定如下：证据2系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非法承包给被告杜雪刚签订的土方出售协议，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协议中约定一切责任均由被告杜雪刚负责，违反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证据4有正规医疗发票，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杜雪刚辩称，我与沈军不存在雇佣关系。我承接马港中学和马港中心完小的校舍扩建工程后，原告沈军承揽了校舍地基的土方工程，负责通过开挖土方并运走，达到设计的地基要求，工程量以运出每车土按120元计费，挖机按每小时600元计算（以挖机自带工作计时装置为准），这种加工定作的方式决定了我不参与现场管理或协助施工，工作时间和施工方式都由沈军自行决定，其加工定作合同的形式决定了人员的聘请、耗材的购买、现场管理费用、施工人员的工资和保险、机械设施的租金等，均由沈军承担，我只要求地基条件达到设计要求。故我与沈军不是劳动雇佣关系，加工定作程序都由沈军自行完成，其间发生的事故亦由其自行负责。我对沈军受伤既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亦无过错。事实上，是沈军从本人处承揽到施工定作工程后，沈军雇佣挖机司机进行施工，作为挖机的所有人，并没有在现场从事相应的施工，故意违反规定到施工现场，其责任应由其自己和所雇的司机承担。像这种事故，不仅作为定作方无义务担责，即使挖机买了保险，像这种违规操作，自己的挖机压伤了车主的事故，连保险公司都不会理赔。由于工作时间和施工现场所需耗材（含照明器材等）均须沈军自行决定和购买，所以，晚上施工和现场无灯光的责任，与我无任何关系。综上，由于我作为定作方当时并不在现场，对造成沈军受伤的原因并不清楚，出事的当晚，我根本一无所知，当我得知出事后赶到现场时，现场并没有一辆拉土车，也没有任何人在现场，只发现挖机司机郭文良（男，1980年10月15日出生，大坪乡张七村**人）抱住沈军倒在地下，当场没有任何人，也没有车。强行指挥施工是完全不成立的。也许是他们把挖机开到其他工地去做事呢？还是另有策谋与其他人至晚上到我工地偷卖土方呢？总之，我方并不知情，更没有负责人在现场，擅做主张，而且自己又没有半点安全意识，我方一无所知，至此沈军受伤一事一概与我方无关。沈军起诉作为定作方的我方赔偿，一是要证明我方的行为与沈军的受伤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或是证明我存在过错，同时证明沈军无过错，法庭才能判处我方承担部分责任。另外，当时我得到沈军受伤的信息后，当时我报警了，通城县公安局马港镇派出所出警了。在警方没有确认此交通事故责任由我承担的前提下，请法院依法驳回沈军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杜雪刚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辩称，建设用地是两所学校共同拥有的。该事件与两所学校没有任何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两所学校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的诉讼请求。事发当晚，马港中心完小、马港中学没有指挥任何人去挖土方，两所学校的建设用地批下来以后，将该地皮上多余的土方以4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本案被告杜雪刚，与杜雪刚不是承包协议，是卖土方。杜雪刚怎么去挖，怎么去用，发生了什么事，一概与学校无关。两所学校没有任何权利也没有要求过任何人去挖土方。健康权的纠纷应当有三个因素，违法行为，损害后果由原告举证，因果关系。本案漏列被告挖机师傅郭文良。沈军晚上去工地上动挖机，其目的不明，是谁要他去的也不明确，那么沈军的损害后果应由其本人负责，顶多扯上挖机师傅负责。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目的：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都是非盈利性的公立事业单位法人。证据2、相关单位的批地文件，证明目的：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办理建设用地批准手续的情况。证据3、土方出售协议书，证明目的：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已经将学校建设用地上面的土方，以4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杜雪刚，该土方的使用权归被告杜雪刚所有，证实是土方出售合同关系，不是承包关系。经质证，原告沈军对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向本院提交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通过被告提供的证据2可以明确无误证实两所学校尚未取得国家的审批，属于未批先建。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首先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尚未取得用地使用权，其不论出售或建设都是非法行为，该协议实质是一份场地平整工程承包协议，但因为山上的沙土有利用价值，可以洗沙，所以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不但没有出平整场地的费用，反而出售沙土谋取利益，根据本协议可以看出，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涉嫌非法出售国土矿产资源。经质证，被告杜雪刚对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向本院提交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首先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尚未取得用地使用权，其不论出售或建设都是非法行为，该协议实质是一份场地平整工程承包协议，但因为山上的沙土有利用价值，可以洗沙，所以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不但没有出平整场地的费用，反而出售沙土谋取利益，根据本协议可以看出，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涉嫌非法出售国土矿产资源。对证据3土方出售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严格来讲不是出售协议，是土方施工承包协议，恰恰证明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将土方施工工程项目发包给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被告杜雪刚。经质证，被告郭文良对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向本院提交证据1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可以看出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是没有得到建设局和规范局的许可，属于非法施工。对证据3土方出售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严格来讲不是出售协议，是土方施工承包协议，恰恰证明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将土方施工工程项目发包给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被告杜雪刚。本院认为，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对方均表示无异议，该项证据不涉及他人合法权益，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的真实性，对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的证明目的对方当事人均有异议，证实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将土方施工工程项目发包给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被告杜雪刚，导致发生生产安全事故给原告沈军造成损害的，作为发包方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两所学校应承担赔偿责任。证据2、3证明目的，本院不予以采信。被告郭文良辩称，我是受原告沈军的雇请帮忙开挖机，而且事发当天晚上施工现场没有任何的照明设施，被告杜雪刚、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的要求在没有照明条件下强行施工；原告沈军在现场指挥郭文良驾驶挖机，原告沈军明知挖机周围施工附近不能随便站人，而在挖机附近进行指挥，从而导致事故发生，因此我认为本人受雇于沈军，雇员在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应由雇主承担，而本案是雇主受伤，被告没有重大过错和故意的行为，因此被告郭文良应免责。郭文良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郭文良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特种作业操作证一份，证明目的：被告郭文良在本案施工中是持证上岗的，是合法执业。经质证，原告沈军对被告郭文良向本院提交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杜雪刚对被告郭文良向本院提交证据要求到网上搜索其证件是否真实。经质证，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对被告郭文良向本院提交特种作业操作证证件的真实性需要查询核实。本院认为，通过通城县安监局在通城县政务中心办公窗口查询和咸宁市安监局的电话（826****）查问。核实被告郭文良的特种作业操作证的真假，本案承办人给被告郭文良的7个工作日证明提供的特种作业操作证是否真实的，但被告郭文良在七天内未向本院提交特种作业操作证是真实的证明。故推定被告郭文良向本院提交特种作业操作证，不具有合法性，不予以采信。根据原告沈军的起诉、被告杜雪刚、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郭文良的答辩、举证、质证、庭审调查，可以确认以下事实：2018年6月22日，为了改善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的办学条件，经通城县教育局、通城县发展和改革局、通城县林业局、通城县城市规划和管理局批准，并办理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征地25亩（其中马港中心完小征地15亩、马港中学征地10亩），用于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新建运动场和教学楼及辅助用房。2018年8月11日，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为了将经批准新建运动场、教学楼和辅助用房征地25亩，座落于被告马港中学教学楼南侧的地基挖掘并运出土方施工工程项目，在没有取得施工土地使用权许可证，将该项目发包给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被告杜雪刚,双方以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为甲方，被告杜雪刚为乙方的土方出售协议，其主要内容如下：一、甲方出售土方给乙方，乙方在不违背国家法律和政策的前提下，负责挖掘并运出土方，土方处置权归乙方所有。乙方挖掘土方时必须与现在马港镇中心完小教师宿舍楼背面（南面）的场地平齐。二、乙方必须保证施工安全，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安全事故一概由乙方负责。三、乙方付给甲方土方出售费肆万元，通道补偿金壹万元，矛盾纠纷调节费壹万元，合计人民币陆万元，动工前，乙方必须付清上述费用陆万元。签订协议时，先预付保证金贰万元，保证金不包含在陆万元内。按协议要求完工后，甲方退还保证金贰万元给乙方。三、…四、…五、…。甲方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盖章，乙方杜雪刚签名。尔后原告沈军的挖掘机为被告杜雪刚承揽位于被告马港中学教学楼南侧的地基挖土方，原告沈军以每个月6000元的工资请被告郭文良驾驶挖掘机，但被告郭文良没有取得工程机械施工作业的挖掘机特种作业操作证还驾驶挖掘机，被告郭文良每个月工作120小时，每超过一个小时按50元结算。而被告杜雪刚给原告的挖掘机为拉土车装沙土一车付运费120元，挖土方每小时付600元工钱，均由被告杜雪刚给原告沈军当日结清。2019年1月27日，原告沈军请被告郭文良驾驶的挖掘机对位于被告马港中学教学楼南侧的地基挖了一天的土方，当晚居住在施工现场附近的陈玲民先拨打电话给卢江勇，说有6辆拉土车要运土，尔后卢江勇拨打沈军的电话，通知原告沈军请被告郭文良驾驶挖掘机继续挖土方，当晚九点钟左右，在施工现场没有电灯照明的施工条件下。原告沈军站在被告郭文良驾驶挖掘机后面间隔2米的施工现场指挥，被被告郭文良驾驶挖掘机压伤左小腿及双足。原告沈军被送往通城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随着转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住院，原告沈军进行左侧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术后、左足多发跖骨骨折术后、右足多发趾骨骨折术后、右足第1-3跖骨截骨术后、左胫骨截骨术术后、左胫前动脉损伤、右足背动脉损伤治疗，花医治疗费722166.91元。被告杜雪刚垫付3000元的医疗费给原告沈军。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沈军增加诉讼请求至722166.91元，本院依职权追加郭文良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郭文良应原告沈军的邀请，驾驶原告沈军的挖掘机为被告杜雪刚承揽位于被告马港中学教学楼南侧的地基挖土方，被告郭文良明知自已没有取得工程机械施工作业的挖掘机特种作业操作证还驾驶挖掘机作业，被告郭文良是由原告沈军安排到施工地点作业，从原告沈军处领取报酬，被告郭文良应属于原告沈军的雇员，是一种建筑行业的承揽行为。被告郭文良与原告沈军系雇佣关系。后被被告郭文良驾驶挖掘机压伤双足，花医治疗费722166.91元，原告沈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被告郭文良没有取得工程机械施工作业的挖掘机特种作业操作证驾驶挖掘机的资质，未注意自身安全，对损害的发生亦具有过错责任，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即15%（108325.03元）。被告郭文良作为原告沈军的雇员，在本案事发的当晚施工现场没有电灯照明的施工条件下，也明知自已（被告郭文良）没有取得工程机械施工作业的挖掘机特种作业操作证的资质还驾驶挖掘机挖土，压伤原告沈军的左小腿及双足，是引起本案纠纷的直接侵权人，应对原告沈军的压伤事故承担的主要赔偿责任即40%（288866.76元）；被告杜雪刚作为原告沈军的雇主，明知被告郭文良没有取得工程机械施工作业的挖掘机特种作业操作证的资质，还让其驾驶挖掘机，致使被告郭文良自已驾驶挖掘机压伤原告沈军的左小腿及双足，应对原告沈军的压伤事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15%（108325.04元），被告杜雪刚已赔付3000元给原告沈军予以冲抵，被告杜雪刚还应赔付105325.03元给原告沈军。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在没有取得位于其（被告马港中学）教学楼南侧的地基施工土地使用权许可证，又将该项目发包给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被告杜雪刚,被告杜雪刚又请原告沈军的挖掘机挖位于被告马港中学教学楼南侧的地基土方施工过程中，致使原告沈军压伤，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小学对位于被告马港中学教学楼南侧的地基作为所有权人，对被告被告杜雪刚的施工未尽到审查义务，疏于管理，其行为与原告沈军受伤的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对原告沈军的受伤也存在一定过错，亦应当承担本案相应的民事责任即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各承担15%（108325.04元）；故本院对被告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将自己于其（被告马港中学）教学楼南侧的地基施工发包给被告杜雪刚施工，不是本案的受益人，对原告沈军的损害发生亦无任何过错的抗辩理由，不予以采纳；被告郭文良辩称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沈军的全部诉讼请求，因被告郭文良明知自已没有取得工程机械施工作业的挖掘机特种作业操作证的资质还驾驶挖掘机，压伤原告沈军的左小腿及双足，是引起本案纠纷的直接侵权人，故本院对被告郭文良的抗辩，不予以支持。原告沈军在庭审中增加因本案事故造成受伤的医药费增加至722166.91元，被告被告杜雪刚、马港中学、马港中心完小、郭文良均予以准许。原告沈军压伤双足目前暂不宜作伤残评定，原告沈军是否构成伤残可再进行鉴定，可另行主张权利，本院对本案就查清事实，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杜雪刚赔付105325.04元给原告沈军；由被告马港中学赔付108325.04元给原告沈军；由被告马港中心完小赔付108325.04元给原告沈军；由被告郭文良赔付288866.76元给原告沈军。上述款项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依法收取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原告沈军负担450元，被告郭文良负担1200元，被告马港中学负担450元，被告马港中心完小负担450元，被告杜雪刚负担4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咸宁市金穗支行，账号：17×××50。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在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1日起计算，2年内向本院书面申请执行，否则，按自动放弃执行申请权处理。审 判 长  褚毅君审 判 员  谢卫东人民陪审员  熊诗国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汪 丽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五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