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14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廷林，男，198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徐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源，广东庄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德闯，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宝安区。上诉人郑廷林因与被上诉人吴德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5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廷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源，被上诉人吴德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廷林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0825民初1547号判决，重新确认郑廷林与吴德闯之间的借款数额;2.案件受理费由吴德闯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间,吴德闯和郑廷林商量合伙做塑料原材料生意，吴德闯于2013年11月2日把100万元汇到郑廷林的个人银行账户。之后，吴德闯又提出不合伙，上述100万元就当作是借给郑廷林的款项，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此后，郑廷林的妻子怀疑郑廷林有外遇，与郑廷林发生纠纷，引起郑廷林与妻子的家人不和。2017年10月2日，郑廷林的岳父吴德理未经郑廷林同意擅自把郑廷林的小汽车开回家。2017年10月3日，郑廷林的妻子和其母亲对被怀疑为郑廷林外遇的女子进行侮辱和殴打，此家庭纠纷引起吴德闯对郑廷林心怀不满。2017年10月4日下午，吴德理约郑廷林去他家取车，郑廷林到吴德理家之后，吴德闯仗着人多势众逼迫郑廷林按月利率3%偿还100万元借款的利息，并胁迫郑廷林当场写下“欠条”。事后，郑廷林便向徐闻县公安局曲界派出所报警，由于曲界派出所距离吴德理家较远，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已经是当天晚上七点，这时吴德闯已经胁迫郑廷林写下本案“欠条”。虽然派出所两位民警没有看到吴德闯胁迫郑廷林写“欠条”的过程，但他们来到之后有看到过郑廷林写下的这张“欠条”。吴德闯借款给郑廷林时，双方是没有约定利息的，现吴德闯逼迫郑廷林按月利息3%支付利息，还逼迫郑廷林把他计算的十多万元利息当作借款本金写下本案欠条，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因本案欠条不是郑廷林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是无效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郑廷林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吴德闯陈述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吴德闯起诉请求：1.判决郑廷林偿还尚欠吴德闯借款22万元及利息（其中：借款10万元，从2017年11月16日起计，按年利率6%计；12万元，从2018年6月16日起计，按年利率6%计，均计至还清借款为止）；2.案件受理费由郑廷林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吴德闯与郑廷林系亲戚关系。2012年，郑廷林以经营塑料材料产品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吴德闯提出借款，经吴德闯同意后，吴德闯通过银行转账分两次借给郑廷林现款共计60万元（其中1笔为50万元；另1笔为10万元）。借款后，郑廷林于2013年5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郑廷林账户62×××73）还借款本金50万元给吴德闯（转入吴德闯中信银行账户62×××58）；2013年7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郑廷林账户62×××73）支付借款利息9万元给吴德闯（转入吴德闯中信银行账户62×××58）。剩下借款10万元，郑廷林向吴德闯提出让郑廷林用于在曲界镇曲界圩购买宅基地，吴德闯表示同意并表明这10万元不计付借款利息。2013年10月，郑廷林以同样借款理由向吴德闯提出借款，又经吴德闯同意后，吴德闯分别于2013年10月15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卡号62×××58）转账借款10万元给郑廷林（账户62×××16）、2013年11月2日通过朋友李志明的银行账户转账借款100万元给郑廷林（账户62×××73），两笔借款共计110万元。借款后，郑廷林于2014年6月20日通过银行账户（账户62×××73）还借款本金5万元给吴德闯（账户62×××58）；2014年6月21日，郑廷林通过银行账户（账户62×××73）还借款本金95万元（同日分19笔转款，每笔各转款5万元，计95万元）给吴德闯（账户62×××58）。借款期间，郑廷林先后通过银行账户（账户62×××98、62×××73）于2014年1月3日、2014年2月19日、2014年4月20日、2014年5月23日、2014年6月21日向吴德闯（账户62×××58）支付借款利息各1万元，共计5万元。还在2015年4月22日通过银行账户（账户62×××73）转款支付借款利息5万元和2016年6月25日通过银行账户（账户62×××28）转款支付借款利息5万元给吴德闯（账户62×××58、62×××52）。2017年10月4日，吴德闯与郑廷林在徐××县曲界镇××村吴德理家经双方结算，郑廷林尚欠吴德闯借款本息22万元，郑廷林给吴德闯补立下一张《欠条》。《欠条》上写明：“兹欠到吴德闯贰拾贰万元正（220000元），定于11月15日前还壹拾万元，剩余2018年6月15日还清。郑廷林”。上述欠条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郑廷林除在2017年11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账户62×××28）还款1万元给吴德闯外，尚欠21万元不还。吴德闯经向郑廷林索要未果后，吴德闯于2018年10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自然人之间的借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的案由应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吴德闯与郑廷林是否存在合法借贷关系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吴德闯与郑廷林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吴德闯长期在深圳市经营出租车生意，有一定的经济能力。吴德闯主张郑廷林欠其借款本息21万元，提供了郑廷林向其借款通过银行转账转款的《中信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的借款、还款、付息等证据，以及郑廷林给吴德闯立下的《欠条》为证，所提交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客户回单、客户交易清单均反映清楚每笔借款金额、还款金额、付息金额及《欠条》上写明了借款人尚欠的借款金额、还款期限等，并签名及盖指印确认。吴德闯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本案中，郑廷林立欠条约定还款期限，但立欠条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郑廷林除还款1万元给吴德闯外，尚欠借款本息21万元至今没有还款给吴德闯，据此，吴德闯有理由随时向郑廷林主张请求清还借款本息21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吴德闯请求郑廷林偿还借款本息21万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郑廷林抗辩主张称，第一，郑廷林借吴德闯的款是不应计付借款利息的；第二，郑廷林所立下给吴德闯的这张《欠条》是否受到吴德闯的威逼恐吓殴打下所立的；第三，郑廷林认为到吴德闯起诉时，郑廷林只尚欠到吴德闯的借款本息为5万元的意见。第一，借款应否计付借款利息的问题。郑廷林借吴德闯的款，虽然借款时吴德闯没有要求郑廷林立下借条，没有借条载明计付利息的记载，吴德闯诉称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按月利率3%计，而郑廷林却否认，但纵观本案来看，自郑廷林借吴德闯款后，郑廷林曾经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吴德闯支付过借款利息，这表明郑廷林按口头约定履行了利息的给付义务，故有理由认定借款是有息给付，郑廷林的主张意见无理，不予采信。第二，郑廷林所立下给吴德闯的这张《欠条》是否受到吴德闯的威逼恐吓殴打下所立的问题。根据吴德闯与郑廷林的口头申请，经调查公安干警，未有证据证实2017年10月4日所立的这张《欠条》存在威逼恐吓殴打下所立，且郑廷林也提供不出这方面的证据加以证实。故郑廷林的此项主张意见无理，不予采信。第三，郑廷林认为到吴德闯起诉时，郑廷林只尚欠到吴德闯的借款本息为5万元的问题。郑廷林先后分二次（第一次60万元；第二次110万元）借到吴德闯的款，借款后，郑廷林也先后还款付息给吴德闯，并经双方在2017年10月4日进行结算，郑廷林才立下《欠条》给吴德闯，承认还尚欠借款本息22万元。之后，郑廷林除了在2017年11月24日通过银行还款1万元给吴德闯外，尚欠吴德闯借款本息21万元，事实是清楚的。郑廷林主张没有欠吴德闯借款本息22万元，依据不足，理由也不充分，不以采信。关于吴德闯主张郑廷林尚欠借款本息21万元，提出应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还款利息的问题。由于郑廷林在2017年10月4日立下《欠条》给吴德闯时，在《欠条》上并没有约定尚欠的借款本息应按何种利率计算利息，但鉴于其中：所约定的10万元有定还款期限（即定于2017年11月15前还款）；余款12万元约定于2018年6月15日还清。由于郑廷林没有依约还清欠款给吴德闯，现吴德闯请求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吴德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故尚欠的借款，其中：9万元的利息计算应自2017年11月16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12万元的利息计算应自2018年6月16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之规定，判决：限郑廷林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还清尚欠吴德闯借款本息21万元及利息（其中：9万元从2017年11月16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12万元从2018年6月16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郑廷林负担（吴德闯已预交）。二审期间，郑廷林与吴德闯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关于“还在2015年4月22日通过银行账户（账户62×××73）转款支付借款利息5万元和2016年6月25日通过银行账户（账户62×××28）转款支付借款利息5万元给吴德闯（账户62×××58、62×××52）”的事实认定有误，本院纠正认定为：2015年4月22日，郑廷林通过银行账户（账户62×××73）偿还5万元本金给吴德闯。2016年6月25日，郑廷林通过银行账户（账户62×××28）偿还5万元本金给吴德闯。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期间，根据郑廷林的申请，向徐闻县公安局曲界派出所副所长李光友进行调查，李光友陈述：“接到警情后，我及民警张祖旭、戴妃生等人赶到曲界镇仙安村郑廷林岳父家，我们到达后双方没有打架，只是发生口头纠纷，经双方商量并立有有关欠条，但具体内容民警不清楚。后郑廷林乘坐他人小车离开，民警也撤离现场……当时他们双方同意写欠条，但具体内容派出所没有看过……我本人及其他工作人员在场时没有发现有威逼情况，但不在场时就不清楚了。”又查明：二审庭审中，吴德闯称涉案22万元包括对本金和利息的结算，其中10万元是其于2012年间出借给郑廷林的60万元中的10万元借款本金；另外12万元是其于2013年出借给郑廷林的100万元至还清本金之日止按月息2.5%计算扣除已偿还的利息数额后所欠的利息。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郑廷林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郑廷林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吴德闯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郑廷林于2017年10月4日出具的《欠条》是否有效。郑廷林上诉主张其于2017年10月4日出具的《欠条》是其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该《欠条》并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无效。虽然郑廷林曾在出具涉案《欠条》之日即2017年10月4日向徐闻县公安局曲界派出所报警，但是，根据一审法院向徐闻县公安局曲界派出所副所长李光友调查的结果，徐闻县公安局曲界派出所的民警在接到报警并赶到现场后，郑廷林与吴德闯只是发生争吵，涉案《欠条》是经双方协商后而立下的。故郑廷林关于其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出具涉案《欠条》，该《欠条》无效的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郑廷林还应偿还多少借款本息给吴德闯。郑廷林在出具涉案《欠条》后只于2017年11月24日偿还了1万元给吴德闯，而涉案《欠条》所结算的22万元包括10万元本金和12万元利息，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郑廷林于2017年11月24日偿还的1万元应认定为偿还上述22万元中的利息。涉案《欠条》中的10万元是吴德闯于2012年间出借给郑廷林的借款本金，该笔10万元本金定于2017年11月15日偿还，但郑廷林未按期偿还，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判决根据吴德闯的主张判令郑廷林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外12万元（扣除2017年11月15日偿还的1万元还剩11万元）因为是对之前借款利息的结算，且吴德闯在二审庭审中明确承认该12万元利息是按月息2.5%计算并扣除已偿还的利息后所欠的利息数额，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重新按年利率24%确定郑廷林应偿还的利息数额为88000元（11万÷2.5%×2%）。另外，因上述利息已是按年率24%计算的，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上述利息经结算计入本金后不应再计算逾期利息。综上，郑廷林还应偿还188000元本金及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给吴德闯。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5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为：限郑廷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本金188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给吴德闯；二、驳回吴德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吴德闯负担300元，郑廷林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吴德闯负担300元，郑廷林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小红审判员  郑玉莲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莫晶莹书记员李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