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783民初2473号原告：呼伦贝尔东北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岭东工业开发区（扎兰屯）开创大街。法定代表人：赵兰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顺桂，山东学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健，男，198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呼伦贝尔东北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开创大街阜丰公司厂区。被告：华西能源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高新工业园区荣川路66号。法定代表人：黎仁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平，四川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大彬，男，198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华西能源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白桦林路29号9栋1单元3104号。原告呼伦贝尔东北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丰生物科技公司）与被告华西能源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西能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阜丰生物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顺桂、焦健，被告华西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平、韩大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阜丰生物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依法减少锅炉价款1678809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0年12月31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DF10-G(S)330《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交付的设备（锅炉）存在质量问题，经多次维修调试，产能仅达到合同约定的六分之五，尚有六分之一的产能无法实现，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被告应依法减少锅炉价款16788096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决。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辩称，原、被告确实签订了两台锅炉买卖合同，需要说明的是，在买卖合同以外还有技术指标、补充协议，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合格的锅炉产品，锅炉运行有严格的规定，需要有调试专业资质的人员进行调试，在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约定，被告只是协助原告对锅炉运行前进行调试，而原告的锅炉至今没有进行调试，被告提供的锅炉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需要独立的具有相关资质的第三方作出有效认定，影响锅炉正常运行的原因，双方都有可能存在，比如在两台锅炉技术指标中有六个方面就涉及到原告方面，任何一个指标达不到，也会影响锅炉的产能实现。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两台锅炉后，原告至今以锅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为由。尚欠被告货款、质保金、丢失物品重新向被告购买的费用等17336590元。综上，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与案件客观事实不符。原告起诉的根本目的就是以被告提供的锅炉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拒付应该支付的货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阜丰生物科技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一、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及技术指标，证明两台锅炉的烟风系统均是由被告负责设计，并且根据技术指标第三条第四项的约定，即使当高温高压加热器全部停运时，蒸发量也能满足额定出力，即所有的高温高压的天然气全部停运时，被告提供的锅炉也能达到每小时480吨的蒸汽量。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对买卖合同和技术指标没有异议，但技术指标的第38页9.3条明确约定了卖方所负责的设计范围，仅仅是锅炉整个烟风系统的一部分，不是全部范围。本院认证为，该组证据系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二、2013年5月11日《催告函》传真1份，证明被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只是说的几个阀门的问题，与锅炉质量无关。本院认证为，该证据客观、真实，予以确认。三、2013年5月30日《催告函》传真一份，证明被告提供的5号锅炉存在多处漏灰的质量问题。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第一、这是在5号锅炉运行一段时间后，发现有漏灰现象，空气产品应该是我们提供的，如果是原装的话，应该是好的，他对锅炉的出力问题现在不好鉴定。本院认证为，该证据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四、2013年10月10日《催告函》1份，证明被告的相关人员在设备调试过程中，因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于2013年的9月20日晚停止运行。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是否真实需要回去核实。本院认证为，该证据客观、真实，予以确认。五、2014年5月25日《催告函》1份,2015年5月29日被告回复函1份，证明水冷壁爆管质量问题，同时被告方对该质量问题回复确认。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在我方回函上面，现场存在爆管问题，进行了初步的原因分析，原因不是锅炉产品质量问题造成。本院认证为，该证据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六、2014年7月28日《告知函》1份,妥投记录信息以及被告2014年7月29日向原告发送的告知函1份，证明到2014年7月29日，由于被告没有将设备的相关资料提交给原告，致使该锅炉无法正常进行验收。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被告未提供的资料，不影响锅炉的正常验收，并且没提供资料的原因是原告未足额支付货款。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七、2014年9月15日《催告函》1份、2015年12月7日《告知函》传真1份、2016年4月12日《催告函》1份,证实被告提供的设备存在风室压力偏高，带负和能力偏低等质量问题。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涉及的问题都是现场操作的原因造成的，不是锅炉质量问题。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八、锅炉运行工况能效测试报告2份，证明这两台锅炉没有达到合同要求。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该运行工况热效率测试不是对锅炉出力的测试，测试日期是2016年4月19日，距锅炉点火运行已经过去3-4年的时间，锅炉是否存在因为运行原因导致的缺陷，在测试之前未进行调试，测试结果不明确。本院认证为，该证据客观真实，予以确认。九、被告代理人张贵志签署的承诺书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被告方提供的锅炉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要求。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这份承诺书确实是委托过来处理双方对锅炉存在的问题的一个代表。承诺书没有说明锅炉有问题，只是说由于锅炉的负荷问题承诺双方领导协商解决。本院认证为，被告对出具承认书的人员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十、会议纪要1份，证明锅炉不能满负荷工作，5号锅炉只能达到三百八十吨，最高能达到四百二十吨，六号锅炉只能达到三百八十四吨，还能证实6号锅炉的气包已经反厂维修，存在质量问题，不能开机。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会议纪要的内容是指两台锅炉出力不能满符合工作的问题，但会议纪要的第三点，说的是出现该问题的责任不确定。本院认证为，该证据客观、真实，能证明锅炉存在出力不足问题，予以确认。十一、实验方案1份，证明被告锅炉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方虽然按照该方案调整，但仍然不能够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被告方不具有调试专业资质，所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是被告协助，主体以原告为主。被告出了这个方案并不等于责任在被告方，存在质量问题，不一定是被告的责任。本院认证为，该证据系因为锅炉出现质量问题后，被告才为原告出具的，具有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十二、2016年7月29日催告函1份、2016年8月2日催告函1份、2016年9月9日催告函1份、邮箱发送截图一份、被告官网截图1份，证明至2016年被告提供的设备仍然存在质量问题，不能满负荷运行，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要求。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即便两台锅炉一直不能满负荷运行，也不能证明责任就在被告方。本院认证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予以确认。十三、（2013年-2017年）购煤合同、破碎机买卖合同、技术指标、被告技术协议指标，证明指标当中的要求。采购煤炭，采购煤炭的低位发热量、并且按照技术指标的要求采购了破碎煤炭相关设备。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用的煤炭符合要求。本院认证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必然关联性，不予确认。十四、2018年9月1日锅炉运行工况能效测试报告两份，证明到2018年8月份，被告方提供的5号锅炉每小时391.2吨，6号锅炉每小时368.87吨，远远达不到合同约定480吨的要求。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该测试是运行工况下的热效率测试，而不是对锅炉出力做的测试，而且报告的第二页注意事项第六条里面提到，本报告测试结论是在本报告所记载和描述的测试依据和测试条件下得出的，不能用来证明锅炉出力达不到满负荷。本院认证为，该两份测试报告对两台锅炉的出力有明确的结论，予以确认。十五、锅炉能效测试报告1份，证明经原告向人民法院申请，依法对涉案锅炉的能效进行司法鉴定，扎兰屯市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内蒙古自治区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对涉案的锅炉进行能效测试，结论为，锅炉的出力能效仅达到每小时385.17吨和每小时388.45吨。明显低于双方合同约定的每小时480吨的出力，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锅炉的能效和出力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能效不能代表出力，出力不能代表能效。本院认证为，该锅炉能效测试报告是本院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具有关联性、客观性、真实性，故予以确认。被告华西能源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一、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锅炉运行前组织调试的主体为原告，两台锅炉总价款84960000元，应原告要求，补供部分防套设备价款344590元，供货总价款85340590元。原告阜丰生物科技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锅炉技术指标一份，证明锅炉正常运行的指标和要求，也是双方履行合同的依据，其中P29-4点保证值：对锅炉达到每小时480吨出力对原告的设备、设施要求。原告阜丰生物科技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技术指标第9页3.14明确说明刚才被告方主张的六个条件，达不到额定出力。本院认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产品合格证及锅炉产品安全性能监督检验证书、锅炉说明书各1份，证明被告提供的系合格产品，并且手续完备，还证明原告是否按说明书的要求使用锅炉，一样会影响锅炉的质量。原告阜丰生物科技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合格证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交，即使提交了也不能证实被告提供的设备质量合格。本院认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只靠合格证等证件不能证明产品完全无瑕疵，故对被告要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四、企业询证函及承兑汇票、承兑汇票收据、银行回执单，证明原告尚欠被告货款17336590元及原、被告往来款项情况。原告阜丰生物科技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方没有支付上述欠款，是因为被告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要求，同时该欠款中含有10%的质保金。本院认证为，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五、工作规定一份，证明两台锅炉调试需要具有相当资质等级的调试单位承担。原告阜丰生物科技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否已经作废无从查询，同时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无论由谁组织安装调试，最终需要达到合同约定的额定出力才视为被告提供的设备合格。本院认证为，原、被告争议的是两台锅炉在运行中是否能达到合同约定的额定出力，不是锅炉安装、调试的问题，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被告要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六、电站锅炉性能试验规程1份，证明锅炉机组各主、辅机能正常运转并满足实验要求，对于验收试验，需要有关各机组经调试其运行已经达满意状态。原告阜丰生物科技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规程当中的4.4.1明确规定：到目前为止，涉案的锅炉没有达到正常的满意状态也就是说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要求。本院认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七、调试报告结果签证，证明现场输入条件没有达到我公司要求而导致锅炉出力不足，不是锅炉本体问题。原告阜丰生物科技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同时证据的前半部分载明的主要原因是由被告提供，且主要原因列明的五点均与客观事实不符。比如第一点，设计的入炉煤的低位液值是3351，但我们共建的煤炭是3500，给水的温度，我们已经达到了220度，而不是被告提供证据当中的160度，时即使该份证据存在真实性，涉案锅炉出力不足的原因也是被告方设计缺陷造成的，在底下写明的风道震动很大，是锅炉的质量问题而不是原告方的问题。本院认证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考证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八、关于对"呼伦贝尔东北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锅炉能效测试报告"1份，向机械工业火力设备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的质询意见，证明在该份意见当中明确说明了6号炉的能效检测报告，并不能证明锅炉出力指标不能达到实际要求，同时也说明了原告的申请鉴定项目本身就解决不了原被告双方争议的问题。原告阜丰生物科技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首先该机构不是本案诉讼双方当事人，也不是法院委托的第三方机构，其出具的书面意见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证为，该"质询意见"非系本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所出具，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确认。九、经被告申请，鉴定人员刘长福、梁赛音格日乐对鉴定报告作出说明：我单位取得了鉴定资质，证明其有检测资质。锅炉能效测试报告里面包括锅炉出力测试鉴定，报告第一页的测试结果里有锅炉出力，在测试结果的事项里就是我方认定的结论，报告第一页明确写明了测试方法，目录第6页第十项有出力的依据，能够确认两个数据是正确的。原告阜丰生物科技公司质证认为，鉴定报告中的锅炉出力就是锅炉的蒸发量，对鉴定人员的说明无异议。被告华西能源公司质证认为，鉴定机构不具有资质，测试内容中不具有锅炉出力，蒸发量的鉴定内容，鉴定报告没有满足原告申请的项目，也就是说所做的测试不是原告申请的功能测试，而是能效测试，影响锅炉出力的原因很多，不都是锅炉本身的原因，报告叫锅炉能效测试，能效和出力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本院认证为，两位鉴定人员具有相应资质，出庭所作的说明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十、被告申请证人王某的当庭证言：锅炉能效不包括出力，能效是能效，出力是最大的能力，测量方法不同，标准也不同，这两个方面是锅炉最重要的指标，锅炉出力和蒸发量是一个概念，专业上叫蒸发量，与出力没有关系。排烟温度跟炉效有关，按照我的行业标准理解，他的能力是测量锅炉能效，不是测量锅炉出力，鉴定报告中写的已经很明确了，是能效测试，不是出力测试，能效测试中它只是一个工况条件，根本就不是对锅炉出力进行的测试，报告本身就没有对出力进行任何说明，从专业的角度讲，需要各方面的设计条件，才能对锅炉出力进行测试。蒸发量是指每小时能产生多少气量，效能是另一个概念，不同的工况下效能是不同的。最敏感的条件一个是燃料本身特性对锅炉的影响，再一个是锅炉外围的辅助系统，对锅炉出力的鉴定，锅炉本身运行条件及外围系统条件都有关系，时间长了，最起码得给设备做检查，维护保养，主要关键配套设备都要做详细检查，尽可能恢复到新设备的状态，才能满足鉴定检查，反平衡法是测量能效的，不是测量出力的，是能效测试的一个工况条件，报告第二页锅炉热效率值能否超过100%，385与480差100了，就是说满负荷情况下这个比率能否推算出达到标准，不能推算出，跟比值没有关系，蒸发量都是按每小时，如果效率低了成本肯定相应提高。原告阜丰生物科技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方提供的证人证言有以下异议，第一、证人与被告方是合作关系，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该证言的内容依法不应当予以采信。第二、证人证言只能证实案件的相关事实，对知道的相关事实进行作证，而不能代表被告或者代表被告的代理人对于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提出质证意见，因此其质询的意见不应当予以采信。第三、证人能够证实锅炉出力就是锅炉的蒸发量，测试报告中明确载明了锅炉最大满负荷的情况下锅炉出力385.17吨和388.45吨。第四、证人陈述的相关内容仅仅是其个人认为，而没有相关的法律法规予以支撑，因此其证言的内容不应采信。本院认证为，该证人以其个人身份出庭作证，未向本院出示执业身份证件，且不是本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工作人员，故对此证人证言不予确认。十一、自贡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所关于对"呼伦贝尔东北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锅炉能效测试报告"1份的意见，证明内蒙古自治区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对"呼伦贝尔东北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锅炉能效测试报告（6＃炉）"不能证明被告的锅炉存在质量问题。原告阜丰生物科技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首先自贡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所不是本案的诉讼当事人，也不是法院委托的第三方机构，其出具的书面意见和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二，从内容上看内蒙古锅检院出具的鉴定报告中已经明确对该锅炉现有状况进行了鉴定。本院认证为，该"意见"非系本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所出具，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确认事实如下：2010年12月31日，原、被告签订了合同编号为DF10-G(S)330《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自行生产的规格型号为每小时480吨的循环流化床锅炉两台出售给原告，两台锅炉总价款为84960000元，约定质量保证金10%，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交付了设备（两台锅炉），原告在使用过程中发现该两台锅炉的出力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每小时480吨的标准，存在质量问题，2016年4月19日、4月20日，呼伦贝尔市特种设备检验所对两台锅炉的能效进行了测试，结论为：其中5号锅炉（编号015280）的出力为每小时389.70吨，6号锅炉（编号015281）的出力为每小时354.10吨。2018年8月8日，呼伦贝尔市特种设备检验所再次对两台锅炉的能效进行了测试，结论为：其中5号锅炉（编号015280）的出力为每小时391.20吨，6号锅炉（编号015281）的出力为每小时391.20吨。原、被告之间就两台锅炉出力达不到合同约定标准所造成的损失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诉至法院。原告起诉后，申请法院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6号锅炉（编号015281）的出力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内蒙古自治区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所对6号锅炉（编号015281）的出力进行鉴定，结论为：工况Ⅰ每小时385.17吨，工况Ⅱ每小时388.45吨。因此原告要求被告依法减少锅炉价款16788096元。另查明，原告支付鉴定费200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220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各条款的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由于被告销售的两台锅炉存在出力不足的质量问题，势必给原告在生产过程中造成产量的减少，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完全达到，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故被告应降低两台锅炉的出售价款。具体降低标准应参照内蒙古自治区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所对6号锅炉（编号015281）的鉴定结论，关于5号锅炉（编号015280）的出力，虽然原告起诉后未申请鉴定，但2016年4月19日、4月20日，2018年8月8日，呼伦贝尔市特种设备检验所对两台锅炉的能效进行了测试，结论与内蒙古自治区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所对6号锅炉（编号015281）的鉴定结论基本相符，证明5号锅炉同样存在出力不足的质量问题，故应参照内蒙古自治区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所对6号锅炉的鉴定结论及呼伦贝尔市特种设备检验所对两台锅炉的能效的测试结论对5号锅炉作出处理。内蒙古自治区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所对6号锅炉的鉴定结论中，关于6号锅炉的出力有两个数据，即每小时385.17吨和每小时388.45吨，应以每小时388.45吨为准。关于两台锅炉降低价款的计算16204350元（84960000元-388.45÷480×84960000元）。综上所述，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西能源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在出卖给原告呼伦贝尔东北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两台锅炉总价款84960000元中减少收取16204350元；二、由被告华西能源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呼伦贝尔东北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鉴定费200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22000,合计22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117800元，由被告华西能源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江峰审 判 员  于国民人民陪审员  王德胜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姜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