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２０１９）宁0521民初2406号原告：张学全，男，1967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唯苇、安静（实习律师），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仙礼泉，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咸阳市。被告：宁夏宝路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香山东路中卫一小南侧。法定代表人：赵金碧，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中卫市宏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黄河花园****楼。法定代表人：祝永红，系该公司总经理。宁夏宝路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卫市宏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蓉，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张学全与被告仙礼泉、宁夏宝路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至判项主文前简称“宝路通公司”）、中卫市宏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至判项主文前简称“宏伟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唯苇、安静，被告仙礼泉，被告宝路通公司及宏伟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仙礼泉、宝路通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52290元，逾期付款利息16299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4年11月3日计算至2019年2月27日），并承担实际付清工程款前的利息;2.被告宏伟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9月8日，原告与被告仙礼泉在中宁县石空镇签订《外墙保温防水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中宁县石空工业城公租房五标段45号会所、2号换热站的外墙保温及屋面卫生间的防水工程，合同对工程造价和付款方式也做了明确约定。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保质保量按时完成了全部工程内容，并已经按照要求进行验收交工。2014年11月3日，原告与被告仙礼泉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并由被告仙礼泉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的工程款总额为157290元。之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仙礼泉支付工程款，但被告仙礼泉一直推脱。2015年1月19日，被告仙礼泉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写明欠原告工程款158000元、借款5000元。2015年2月份，被告宏伟公司向原告支付了85000元的工程款和5000元的借款。2016年2月份，宏伟公司又支付了2万元的工程款。下剩52290元的工程款至今没有支付。被告宏伟公司系涉案工程的施工单位。被告仙礼泉辩称，我从宝路通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确实将涉案工程的外墙保温分包给原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时由我签字，由宝路通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宝路通公司的赵总说我没有拿钱的权利。我与原告进行了结算，欠原告工程款157290元属实，之后宝路通公司有无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我不清楚。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无异议。被告宝路通公司、宏伟公司辩称，一、原告承包工程的工程价款为157290元，已经支付完毕，不存在欠付原告工程款的情形。原告与被告仙礼泉2014年9月8日签订的《外墙保温防水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是包工包料，经仙礼泉结算其完成的工程量价款共计为157290元。宏伟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分别于2015年2月14日、2015年11月18日、2016年2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了农民工工资13万元，同时据原告主张认可，被告仙礼泉向其支付了工程款105000元，因此工程总承包人与仙礼泉共计向原告支付了235000元，不存在欠付原告工程款的情形。二、本案涉案工程的建设方及实际发包人为中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并非宝路通公司。中宁县石空公租房五标段由中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2年8月20日委托被告宝路通公司建设，因此宝路通公司仅为石空公租房五标段项目的代建方，并非实际的建设方，也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发包人。三、原告与被告宝路通公司、宏伟公司并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不应承担付款责任。石空公租房五标段45号会所和换热站由被告宏伟公司承建。2014年4月21日，宏伟公司将涉案工程整体分包给了魏志智，原告与魏志智、仙礼泉是何法律关系或签订了何种合同，被告宝路通公司与宏伟公司并不知情。另外，原告分包45号会所和换热站的外墙保温防水工程，是其与仙礼泉签订的承包合同，被告宝路通公司、宏伟公司并不是上述承包合同的当事方。四、45号会所和换热站整体工程款，宝路通公司已经向魏志智支付完毕，不存在宝路通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情形。2014年4月21日，魏志智与宏伟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魏志智承包石空公租房5标段45号会所和换热站，其中会所工程款2833175元、换热站工程款346000元；竣工验收合格工程进度款支付至总造价的80%；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按照季度付款原则，按比例支付到工程总造价的95%（含应扣除的管理费、税金、租赁费、违约金），其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根据上述合同约定，会所和换热站合同价款共计3179175元，应预留质保金158958元（3179175元×5%），质保期届满且未发生质量问题以前应付3020217元，自2014年8月开始至2018年10月二公司共计支付3090914.8元，其中宏伟公司支付2620170.8元、石空公租房工程部支付410834元、宝路通公司支付49060元、宝路通公司自己施工10850元，因此整体工程已超付70697.8元，并不欠付工程款。五、法律规定的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前提是工程质量验收合格，原告承包的外墙保温防水工程，质量是否合格，应当由原告举证证明。涉案会所和换热站到现在一直未竣工验收。六、本案不应当支付利息损失。原告对分包涉案工程进行施工，是因宏伟公司和魏志智的逐级层层违法分包。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违法分包行为本就被禁止，且双方签订的合同也为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原告只能在工程质量合格的情况下，参照合同的约定获偿工程款。另外，原告与被告仙礼泉签订的《外墙保温防水工程承包合同》虽未明确约定质保期，但根据法律规定，防水工程质保期为5年，原告主张利息自2014年11月3日起算，与合同约定的付款周期不符。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要求宏伟公司及宝路通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外墙保温防水工程承包合同》，对该合同约定的内容予以约定。二、仙礼泉向原告出具的证明、欠条各一份，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被告宝路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中宁县公共租赁住房项目委托建设合同》复印件一份，对该证据记载的中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委托宝路通公司开发建设中宁县石空工业城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及约定中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项目开工前拨付宝路通公司一定的工程款，项目实施建设后按照工程进度拨付工程款，项目未竣工前，工程款支付累计金额不能超过项目预算内投资的80% ，20%为质保金的事实予以认定。二、《中宁县石空公租房5标段45号会所、换热站工程款付款统计表》，该证据系宝路通公司单方制作，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三、收条四份，该证据记载款项系宏伟公司向魏志智、仙礼泉支付的5标段45号会所、换热站整体工程款，无法证实该款项系涉案工程款项，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四、借款单、收款单、工资表、证明，上述证据亦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五、公租房4、5标段试验费统计表、借款单、收款单、石空公租房五标段材料试验资料数量、费用统计及领取台账、收款单、扣款单、电表安装施工合同、电表安装扣费单、收款单、承包协议书、扣款单、工程内部验收单，均与本案原告施工工程无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宏伟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书》，本院对该合同书载明的内容予以认定，但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并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实涉案工程虽由宏伟公司与魏志智签订合同，但实际由仙礼泉施工。二、收款单、银行转账凭证，原告无异议，可以证实宏伟公司代仙礼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20日，中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委托宝路通公司开发建设中宁县石空工业城的公共租赁住房。宝路通公司作为该开发项目的主体，享有相应的项目开发建设权利，并承担相应的开发建设义务。项目开工前，中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拨付宝路通公司一定的工程款，项目实施建设，根据工程进度拨付工程款。项目竣工后，根据中宁县审计局审定的决算价，支付不超过预算投资的80%，剩余20%为质保金。后宝路通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将该工程发包给宏伟公司，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4年4月21日，宏伟公司与魏志智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宏伟公司将中宁县石空公租房5标段45号会所、换热站建筑施工工程分包给魏志智。魏志智包工包料，其中45号会所合同价款为2833175元，换热站合同价款为346000元，竣工结算价为审定的工程固定总造价+/-变更签证结算价+奖励款项-违约金、税金、租赁费及其他应扣除的费用等。合同同时约定了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后该工程实际由仙礼泉承包并再行分包。2014年9月8日，原告与被告仙礼泉签订《外墙保温防水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仙礼泉将中宁县石空工业城公租房5标段45号会所、换热站的外墙保温、外墙防火带、线条、屋面卫生间防水工程分包给原告，工程包工包料，以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决算。外墙保温85元/平方米，线条25元/米，卫生间防水22元/平方米。工程质量以项目部、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和市质量监督站验收合格为准。保温整体完工仙礼泉支付总价款的80%，工程交工支付到95%，下剩5%为质保金；防水做完支付总价款80%，工程交工支付到95%，下剩5%为质保金。后原告组织人员施工。2014年11月3日，仙礼泉向原告出具证明，证实原告完成外墙保温1450平方米×85元/平方米=123250元，完成外墙线条552米×25元/米=13800元，完成防水920平方米×22元/平方米=20240元，总计157290元。2015年1月19日，仙礼泉向原告出具欠条，载明欠到张学全外墙保温、防水工程款158000元，借款5000元，共计163000元。2015年2月14日，宏伟公司代仙礼泉向原告支付9万元（其中马敬宝收取2万元），2015年11月18日，宏伟公司代仙礼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万元，2016年2月1日，宏伟公司代仙礼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万元。同时查明，宏伟公司与仙礼泉至今未对中宁县石空工业城公租房5标段45号会所、换热站的进行验收结算。本院认为，中宁县石空工业城公租房5标段45号会所、换热站的工程虽由宏伟公司与魏志智签订合同，但根据庭审调查及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该工程实际由仙礼泉承包。仙礼泉承包上述工程后，又将其中的防水工程、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原告，因原告与仙礼泉无相应的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外墙保温防水工程承包合同》无效，但原告对涉案工程实际进行了施工，且作为分包方的仙礼泉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并先后出具证明及欠条，对下剩的工程款，被告仙礼泉应予支付。被告仙礼泉虽向原告出具了163000元的欠条，但其中158000元的工程款与仙礼泉出具的证明记载的工程款不相符，该证明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工程单价均有记载，工程价款应以157290元为准，故仙礼泉实际欠原告162290元，宏伟公司代仙礼泉支付了13万元，仙礼泉尚欠原告32290元（含借款5000元及工程质量保证金），因仙礼泉向原告的借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支持，原告可另案起诉。涉案工程系仙礼泉分包给原告，因宝路通公司与宏伟公司至今未结算，无法查明宝路通公司欠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宝路通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宏伟公司将中宁县石空工业城公租房5标段45号会所、换热站的工程交由不具备相应资质的仙礼泉施工，仙礼泉又将其中的外墙保温、防水工程发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的原告承建施工，其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系违法转包分包工程。宏伟公司作为转包、违法分包人，应对仙礼泉欠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与仙礼泉签订的合同未约定质保金的返还期限，但原告分包的工程早在2014年底即施工完毕，仙礼泉于2014年11月3日向原告出具证明，后又于2015年1月19日向原告出具欠条，可以推定至少至2015年1月19日，仙礼泉对涉案工程进行了验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中关于质保金的返还的规定，被告仙礼泉应至少自2017年1月20日起将质保金与下欠工程款一并支付。故被告仙礼泉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7290元（32290元-5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仅仅规定了利息从应付款之日计算，并未强调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否有效，故对被告宝路通公司、宏伟公司辩解原告与仙礼泉签订的合同无效，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不应支持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仙礼泉于2014年11月3日向原告出具的证明，可以认定为双方的结算日期，该结算的工程款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含外墙保温及防水5%的质保金即7174.5元〔（123250元+20240元）×5%〕，但因被告仙礼泉又于2015年1月19日向原告出具了欠条，视为双方就付款时间重新达成了协议，故被告仙礼泉应自2015年1月19日开始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同时，因上述质保金尚未到付款时间，自2015年1月19日至2017年2月3日尚不能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综上，被告仙礼泉应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8453.12元﹛〔6%÷365天/年×（157290元-7174.5元）×26天（自2015年1月19日至2015年2月13日）〕+〔6%÷365天/年×（157290元-9万元-7174.5元）×267天（自2015年2月14日至2015年11月7日）〕+〔6%÷365天/年×（157290元-9万元-2万元-7174.5元）×85天（自2015年11月8日至2016年1月31日）〕+〔6%÷365天/年×（157290元-9万-2万-2万-7174.5元）×353天（自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20日）〕+〔6%÷365天/年×（157290元-9万元-2万元-2万元）×754天（自2017年1月21日至2019年2月77日）〕﹜，被告仙礼泉仍需按年利率6%承担自2019年2月28日至工程款付清之日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仙礼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张学全工程款27290元及截止2019年2月27日的逾期付款利息8453.12元，并按照年利率6%承担自2019年2月28日至其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的利息；二、中卫市宏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驳回张学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5元，由张学全负担720元，仙礼泉与中卫市宏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连带承担7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田芳  人民陪审员  刘德忠  人民陪审员龚进红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马珊珊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 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第二十九条 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十四条 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 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 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  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二百五十三条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