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81民初323号原告：望林，男，197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后元，湖北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程，湖北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山地园林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西郊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768864367R。法定代表人：戴席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琴，女，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该公司员工。被告：重庆吉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西郊支路**（恒大绿洲）**8-1信用代码91500107563469638Y。法定代表人：夏远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聪，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望林与被告重庆市山地园林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地园林公司”）、被告重庆吉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丰劳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鄂0581民初63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望林、吉丰劳务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鄂05民终258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望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后元、赵程，被告山地园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琴，被告吉丰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望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吉丰劳务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劳务工程款48万元，并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每日200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误工费及违约金直至付清为止；2.被告山地园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1日，原告与吉丰劳务公司就宜都市青林寺中式风情园滨湖商业街A区工程项目部分劳务达成口头协议，后原告组织人员、设备、材料进场施工。2017年6月7日，原告与吉丰劳务公司达成结算协议，约定原告劳务工程总价145万元，于2017年9月30日前付清，若未按时结清，则另付2000元/天的误工费及违约金直至付清之日。付款期间届满后，吉丰劳务公司仍下欠原告48万元未付。涉案工程系山地园林公司发包给吉丰劳务公司，吉丰劳务公司再分包给原告。原告与吉丰劳务公司之间的分包合同无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全部劳务费用。被告山地园林公司辩称：1.我公司将涉案工程劳务部分发包给吉丰劳务公司，吉丰劳务公司又分包给原告，虽然吉丰劳务公司与原告达成的劳务合同为无效合同，但作为合同当事人的吉丰劳务公司对无效合同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合同相对性原则为处理合同纠纷的基本原则，应予遵循，我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我公司无需向原告承担合同责任，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根据实际结算和付款情况，原告已经领取了劳务费，超过结算金额；我公司代为支付原告班组工资285000元，支付廖荣盛、胥启刚、丁开红、廖宗忠四人工资35367元，支付陈艳丽模板木方款63480.50元，委托业主支付原告班组工资282225元，垫付塔吊费36500元。被告吉丰劳务公司辩称：1.2017年6月7日协议签订后，二被告通过多种不同的方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截止2017年8月21日我方与原告再次对账，确认仅欠29.9万元，之后山地园林公司委托业主再次代原告支付民工工资282225元、陈艳丽模板款63480.50元、塔吊费36500元，我公司代付望开新工资8800元、黄振友工资23990元，共计414995.50元，实际超额支付原告工程款115995.50元。2.承诺书并没有附生效条件，签字就应当生效，承诺书上载明的余额是双方对账的结果，望林在2017年8月21日出具的承诺是对下欠款项的认可。3.我方提供了望林签字的两组工资表，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原告如有异议应当举出相反的证据来推翻我们的证据，而不是分析和推断，原告在几次庭审中陈述相互矛盾，其陈述不真实，不应当被采信；而两份欠薪明细表均有望林的签字，应当认定欠薪明细表中的人员均是望林班组的，望林在签字时是认可的。4.我方不存在拖欠工资，不存在支付违约金，且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也没有提供相应的损失依据。5.我方支付给肖钱贵的64000元也包含在望林工程款145万元之内，应予以扣除。本案双方当事人围绕其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于原告望林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望林身份证、山地园林公司和吉丰劳务公司的营业执照，能够证明各方当事人的身份情况，本院予以采信。2.2017年6月7日《协议书》、2017年8月15日《情况说明》、2017年8月18日《会议纪要》，双方均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3.录音光盘及录音文字记录（2017年8月18日和2017年8月21日现场录音），综合庭审中当事人陈述和《会议纪要》内容来看，可以证实2017年8月18日双方在山地园林公司会议室协商并形成会议纪要记载的会议内容；同时可以证实2017年8月21日望林写下承诺后双方实际仍未达成一致意见。4.刘星池收条、李承莲承诺、邓一奎证明、李承莲证明；结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明望林班组于2017年7月20日退场。5.（2018）鄂05民终2586号庭审笔录证人证言，其中证人袁某的陈述与《欠薪明细表》记载的进场离场时间不一致，欠薪明细表是经过三方签字盖章，时间在先，效力明显高于诉讼中的单方证言，对该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肖钱贵的证言陈述64000元并非含在望林班组劳务费中，《欠薪明细表》也未载明该笔款项，相互印证，对该证言本院予以采信；林学兵的证言可证实其属于望林班组和工资款5000元已结清的事实。对于被告山地园林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2016年10月24日《劳务合同》，其他各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协议书》与《会议纪要》，原告也已提交，以上已作认证。3.2017年6月8日《民工工资表》、2017年6月12日工商银行电子回单15张，其他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其中工资表有望林及吉丰劳务公司代表刘星池的签字，银行回单与工资表载明的姓名、数额一致，可证实山地园林公司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工资表支付285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017年7月13日工商银行回单4张，这四笔款项并无双方签字的工资表予以佐证，不能证实这四笔款项是用于支付望林班组的工资，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这四张回单本院不予采信。4.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5民终3537号民事判决书、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一份，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庭审中原告认可山地园林公司代其向陈艳丽支付了模板木方款63480.50元，对此本院予以采信。5.三栏明细分类帐、《先行支付农民工工资的说明》、《委托付款书》、2017年8月20日《欠薪明细表》、领款单15份、《劳动保障监察建议书》，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欠薪明细表有双方签字盖章，可证实发包方青林古镇开发公司按照三方签字的名单和数额代为支付望林班组工人工资282225元的事实，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6.2017年5月15日《补充协议》、2018年2月12日《委托》、金额为36500元建设银行电子回单，经审查，补充协议约定的为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5月15日的塔吊租赁费用，但委托和银行电子回单是关于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8月27日塔吊租赁费用，该委托上并无望林签字，也没有望林签字的续用协议，故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吉丰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农商行银行流水一份，经审查，大部分交易明细没有显示对方账户名，少部分显示对方账户名的也并非望林，无法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肖钱贵出具的收条，结合本案原审上诉开庭笔录中肖钱贵证言以及欠薪明细表，可证明该收条所载明的64000元不属于望林班组，该收条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于2017年6月29日、2017年7月21日和2017年8月21日三份承诺书，其出具时间和所欠金额与银行流水记载的金额不能对应一致，无法证明承诺书记载的金额已真实给付，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2.本院（2018）鄂0581民初733号、（2018）鄂0581民初734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4张，原告认可两笔款项，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宜都市青林古镇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青林古镇开发公司”）将宜都市青林古镇中式风情园滨湖商业街A区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山地园林公司。2016年10月，刘星池作为被告吉丰劳务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与山地园林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承包上述工程劳务部分。双方在劳务合同中约定了工作内容不仅有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内容，还包括完成工程所需要的各项工具和塔吊（安拆及租金）、搅拌机、振动棒等设备以及所有的周材和辅材等等；合同约定开工时间为2016年10月21日，竣工时间为2017年4月20日，合同工期为180天，合同包干综合单价610元/平方米，暂定总价175万元。吉丰劳务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又将部分劳务工程（人工和材料）分包给望林、邓一奎。2017年6月7日，刘星池作为甲方代表吉丰劳务公司，望林、邓一奎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承包的青林寺滨湖A区项目，含基础、钢筋、木工、砼土工、模板、木方、塔吊、吊车、挖机、小五金、板房、运费、管理费、电工、食堂、管理人员工资含材料（木方、模板、电缆、电线其他零星辅材等），经双方协商乙方结算退场。1.上述所有人工工资、材料费、管理费、运费合计145万元，已付69万。甲方按工程合同进度款时间给予支付，后续工程款优先支付该款项，直至付清（2017年9月30日前全部结清，如没在协议时间内结清，每天另付2000元误工费及违约金直至付清）。2.乙方保持施工现场所有机械设备、脚手架、电线、零星材料等完整移交给甲方，所有权归乙方，后续甲方使用中如有损失或被盗均原价赔偿于乙方。……4.该工程款项为最终决算价，前期所有费用结清，如决算后再出现前期工人、材料费用，一切费用由乙方支付，由乙方负责相关法律经济损失。5.现场外架钢管塔吊租金费用，由甲方负责决算（塔吊前期费用2.5万元由乙方负责）。……7.本合同签字后甲方支付进度款28万元，乙方三日内退场”。《协议书》签订后，2017年6月8日，山地园林公司根据望林、刘星池等人签字确认的民工工资表（2017年3月-2017年5月），按照工资表中确认的银行账户、人员名单和工资数额，通过银行汇款向望林班组工人支付工资款共计285000元。2017年7月23日，刘星池作为甲方代表吉丰劳务公司、邓一奎作为乙方、望林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三方于2017年6月7日签订了和解协议，由于甲、丙两方不能和解，意见分歧较大，乙方邓一奎主动退出该项目，不再参与项目任何事务，三方确认2017年6月7日签订的和解协议与邓一奎无关。2017年7月20日，望林班组退场并向刘星池办理了交接。2017年8月1日，望林班组20余名工人向宜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案涉工程项目部拖欠劳务工资，宜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8月11日向发包单位青林古镇开发公司下达《劳动保障监察建议书》，要求其暂停支付施工单位工程款，并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垫付工人工资。2017年8月18日，山地园林公司、吉丰劳务公司、施工班组望林三方在山地园林公司会议室召开关于宜都市青林古镇滨湖A区工程人工劳务费解决会议，《会议纪要》载明：“……4.对望林班组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结算必须在刘星池与望林在2017年6月7日签订的结算协议书原则下执行，望林必须提供其所属班组发生的全部人工费明细，并由刘星池、山地园林公司书面认可后方有效。5.望林必须对其实施的前期工程承担维修、整改费用及相应的工程实际完成责任（该费用在吉丰劳务公司刘星池应付款中单列，并留存在山地园林公司与建设单位共用的管理账户中，实际完成施工及整改工作后经验收合格支付给实际完成方）”。望林在劳务班组处签字，刘兴池等在吉丰劳务公司处签字，周彪等在山地园林公司处签字。2017年8月21日，原、被告均在四份《欠薪明细表》上签字盖章，其中有望林签字，吉丰劳务公司盖章（刘星池签字），山地园林公司盖章（周彪签字）。根据上述签字盖章确认的欠薪明细表，发包单位青林古镇开发公司从未结工程款中直接向望林班组工人支付劳务工资共计282225元。因案涉工程拖欠劳务工资和材料款问题，在施工过程中双方产生纠纷，原告在催讨过程中，曾于2017年6月29日、2017年7月21日和2017年8月21日三次写下承诺书。另查明，2017年7月，案外人陈艳丽因望林欠模板木方款将望林、刘星池、山地园林公司诉至本院，本院一审判决后山地园林公司上诉。2017年12月20日，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5民终3537号民事判决，判决望林给付陈艳丽模板木方款127461元并承担违约金2000元，刘星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山地园林公司在64730.50元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以上判决生效后，山地园林公司实际代为履行了63480.50元。2018年4月，案外人黄振友因望林拖欠劳务工资将望林、刘星池、吉丰劳务公司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鄂0581民初733号民事判决，判决望林支付黄振友劳务工资23990元，刘星池、吉丰劳务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案外人望开新因望林拖欠劳务工资将望林、刘星池、吉丰劳务公司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8）鄂0581民初734号民事判决，判决望林支付望开新劳务工资8800元，刘星池、吉丰劳务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两判决生效后，吉丰劳务公司实际代为履行了19902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关于承诺书能否作为本案裁判依据的问题。1.原告望林前后出具了三份承诺书，三份承诺书出具的时间和所欠金额与被告吉丰劳务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不能对应一致，其中2017年6月29日承诺书写明欠款51万元，2017年8月21日承诺书写明欠款29.9万元，相应时间段的银行流水不能反映出记载的金额已实际给付，即承诺书记载的金额不能真实反映二被告欠款数额。2.2017年8月21日现场录音记录也佐证望林于当日写下承诺后双方实际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双方仍存在分歧。3.承诺书记载的内容也没有双方签字确认的相关结算资料相佐证，且双方在付款过程中多次协商，2017年8月21日承诺金额是否包含2017年8月望林班组工人所领的工资款意思表示不明。综上，本案中承诺书并不能真实反映实际欠款金额，并不能以2017年8月21日承诺书认定下欠工程款，承诺书不能作为本案裁判的依据。二、被告方欠望林的工程款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原告与二被告签字的《会议纪要》第4条明确写明：望林班组费用结算必须在刘星池与望林在2017年6月7日签订的结算协议书原则下执行，望林必须提供其所属班组发生的全部人工费明细，并由刘星池、山地园林公司书面认可后方有效。根据双方确定的结算原则，本案已付工程款金额的认定标准应遵循各方均已签字或盖章的原则，以原、被告均签字盖章确认的金额为准。据此，以2017年6月7日刘星池与望林签订的《协议书》为依据，原告望林的总工程款为145万元，已付69万元，截止当日下欠76万元。协议签订后，按照认定标准，已付款项可认定以下四项：1.2017年6月8日《民工工资表》，有望林、刘星池（代表吉丰劳务公司）、周彪（代表山地园林公司）签字，符合各方签字认可的结算原则，根据该工资表已支付给望林285000元；2.2017年8月21日《欠薪明细表》，有望林签字，吉丰劳务公司盖章（刘星池签字），山地园林公司盖章（周彪签字），符合各方签字认可的结算原则，根据该明细表已支付给望林计282225元；3.根据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5民终3537号民事判决，被告山地园林公司代望林实际履行了63480.50元；4.根据本院（2018）鄂0581民初733号、（2018）鄂0581民初734号民事判决，被告吉丰劳务公司代望林实际履行了19902元；以上合计已付650607.50元。以协议书确定的76万元为基础，扣除已付款后，被告方尚欠望林工程款109392.50元。三、关于争议款项。1.关于原告主张称已付劳务工资中有部分不是其班组的工人，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名下班组工人的名单，且山地园林公司及青林古镇公司两次向望林班组工人支付劳务工资的工人名单均有望林的签字认可。另外，对于282225元组成原告在数次庭审中陈述自相矛盾，原审上诉开庭笔录第4页原告陈述认可支付180405元，第11页陈述认可102905元，重审开庭笔录第9页陈述认可96405元，由此可见原告的陈述不真实。2.关于袁某班组的问题，《欠薪明细表》已明确记载袁某的身份为瓦工，进场时间为2017年6月18日，离场时间为2017年7月20日，欠薪明细表上有望林签字、山地园林公司公章和吉丰劳务公司公章，也有袁某签名，即该表是经过各方一致认可的，其证明效力高于原告的单方陈述，也高于袁某在原审二审时的出庭证言，原告自认于2017年7月20日离场，欠薪明细表证实袁某为同一时间离场，印证原告主张袁某不是其班组成员的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被告山地园林公司主张的另外支付给廖荣盛、胥启刚、丁开红、廖宗忠四人工资共计35367元，因该款项并无双方签字的工资表予以印证，不能证实是用于支付望林班组的工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被告吉丰劳务公司主张的肖钱贵640**元问题。对于肖钱贵出具的收条，结合本案原审上诉开庭笔录中肖钱贵的证言以及《欠薪明细表》中载明的款项，可以证实该笔64000元并非在望林班组劳务费之中，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5.被告山地园林公司主张的36500元塔吊租赁费用问题。其提交的补充协议约定的为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5月15日的塔吊租赁费用，同时约定后期继续使用由出租方和使用方自行协商解决，但36500元的委托和银行电子回单是关于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8月27日塔吊租赁费用，该委托上并无望林签字，也没有望林签字的续用协议，故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望林主张的违约金，原告提供证据并自认于2017年7月20日离场，因其未按照协议约定在三日内退场，原告自身已构成违约；同时，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其按照会议纪要的约定履行维修整改义务并经对方验收的具体时间，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二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本案中，山地园林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将案涉工程劳务发包给吉丰劳务公司，刘星池代表吉丰劳务公司又将部分工程（含劳务和部分材料）以劳务分包的名义转包给望林。吉丰劳务公司作为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劳务工程再分包，且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质的个人望林，明显违反了以上法律禁止性规定，属于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望林与吉丰劳务公司构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劳务分包）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承包人违法分包建设工程的行为无效，但望林有权参照上述合同约定向承包人吉丰劳务公司对已完成的工程量主张相应的工程价款。同时，根据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庭审笔录记载山地园林公司陈述与业主单位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但与吉丰劳务公司还未对账结算。按照以上规定，山地园林公司将案涉工程劳务发包给吉丰劳务公司，吉丰劳务公司又将部分劳务工程违法分包给望林，望林作为部分劳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山地园林公司只在欠付吉丰劳务公司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下欠望林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吉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望林工程款109392.50元；二、被告重庆市山地园林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在欠付被告重庆吉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望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500元、原审诉讼保全费2920元，合计11420元，由被告重庆吉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2603元，由原告望林承担88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冯其斌审判员  王 伟审判员  贾 琪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方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