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44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集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蛇口望海路**招商局广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78805197。法定代表人：麦伯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宁，系该公司法务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鄂托克前旗时达绿能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鄂托克前，住所地：鄂托克前旗上海庙经济开发区能源化工区纬五路西段南侧：91150623558149592B。法定代表人：何兴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时平，男，汉族，1954年2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乌云，女，汉族，1957年3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兴贵，男，汉族，1957年2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莲，女，汉族，1955年5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志先，男，汉族，1962年8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瑛，女，满族，1963年1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鄂尔多斯市时达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达拉特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02116978553F。法定代表人：张时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鄂托克前旗时鼎天然气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鄂，住所地：内蒙古鄂托克前旗敖镇工业园区：91150623573262120U。法定代表人：何兴贵。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元景鼎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芍药居北里********1802：91110105053618226R。法定代表人：张建平。上诉人中集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集公司）、鄂托克前旗时达绿能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与被上诉人高乌云、张时平、何兴贵、刘世莲、唐志先、贾瑛、鄂尔多斯市时达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时达房地产公司）、鄂托克前旗时鼎天然气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时鼎天然气公司）、北京元景鼎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元景鼎泰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9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集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违约金部分为“违约金标准按合同约定的0.1%/日计算，并按合同约定计算逾期天数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高乌云、张时平、何兴贵、刘世莲、唐志先、贾瑛、时达房地产公司、时鼎天然气公司、元景鼎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中集公司按合同约定每日千分之一主张逾期违约金，违约金标准过高，依法调整为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该判决内容违背《合同法》中当事人之间的意思自治原则，也缺乏合法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应当尊重当事人之间自愿迗成的合法有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规定进一步明确融资租赁法律纠纷中应尊重当事人之间关于违约金的约定。一审判决在认定《设备购买及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合同》合法有效的同时，却将违约金标准从合同约定的千分之一每日降至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加收50%,即年利率7.125%,违约金标准降幅过大，严重违背了《合同法》中的意思自治原则。此外，一审判决称依法调整违约金标准，但并未指明依据哪部法律，而事实上也不存在适用该标准的法律条款，一审关于违约金的判决内容缺乏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违约金标准调整为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该违约金标准不仅远低于正常情况下该项目收益率，连中集公司损失都无法覆盖，缺乏合理性，显失公平。中集公司作为类金融企业，营运资金主要来源于银行贷款，资金成本加上人工、租金、业务开拓等运营成本，总成本已超过年利率7.2%。如果业务利润低于年利率7.2%，中集公司将发生亏损。本案涉及的融资租赁项目，经我公司测算，在项目起租时，如果承租方按约还款，预期年收益率为16.46%。如果考虑到该项目长期逾期且未来款项收回不确定性大，风险成本也应当加以考虑。因此合同中约定的日千分之一违约金标准具有合理性。一审判决违约金按年利率7.125%计算，不仅远低于正常客户的收益，连中集公司的成本都无法覆盖。按该判决履行，中集公司必然发生重大损失。根据《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违约就应当支付违约金，受到惩戒。正是这样的法律逻辑，才能保障正常的商业秩序和社会诚信体系的建立。一审判决的违约金标准不仅没有让违约者遭受损失，而且获取了比正常履约更大的收益，相当于变相鼓励违约。这种让背信者受益的判决明显不合理，显失公平。三、一审判决的违约金标准与该院以往同类判决差异过大，无法让当事人合理预期，缺乏说服力。我司在一审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起诉的案件，均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类型相同，适用法律也相同，以往判决也不会有显著差异。如（2017)粵0303民初4845号《民事判决书》、(2017)粵0303民初6335号《民事判决书》，均支持了我司诉讼请求中按合同约定千分之一每日的违约金标准，而（2017)粵0303民初7475号《民事判决书》在对方当事人提出违约金标准偏高，要求调整的情况，也是酌定按年利率24%进行调整，尚属合理。本案作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与以往案件情况类似的情况下，违约金标准却差异如此之大，使当事人无法对案件裁判结果合理预期，缺乏说服力。综上，一审关于违约金部分的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缺乏合理性，显失公平，且存在同类案件，判决结果差异较大情形。请求贵院支持中集公司的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违约金标准部分予以调整。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答辩称：一、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对一审的利率已经进行了书面的上诉，另外，基于还款分配的金额和依据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再次提出申请，因为的确没有明确的发票或者收据，只是单方的对账，并不能说明问题，而且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当庭有权利补充。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9条，中集公司没有提出实际损失的依据，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认为利率偏高。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1)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向中集公司支付剩余租金4393336.92元和逾期违约金（违约金标准为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按照合同约定计算逾期天数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若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逾期未履行，中集公司有权处分元景鼎泰公司持有的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50%的股权，所得价款用于优先清偿租金及逾期违约金；(3)张时平、高乌云、何兴贵、刘世莲、唐志先、贾瑛、时达房地产公司、时鼎天然气公司对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的第一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驳回中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用全部由中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粵0303民初9011号民事判决关于违约金标准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一审法院判决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向中集公司支付违约金的标准为中国人民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加收50%，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之规定，结合本案来看，中集公司未举证存在损失；作为融资租赁公司，逾期收到租金也仅存在贷款基准利息的损失。故，人民法院按照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支持，仍然过高，亦无法律依据。为此，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03民初901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中集公司答辩称：一、中集公司在上诉状中对一审法院关于违约金标准过低的问题已经充分阐述，以上诉状的内容作为对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的答辩意见；二、对其当庭补充的上诉意见，中集公司答辩意见如下：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在上诉状中并未对还款的问题提出异议，因此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当庭补充的意见与本案无关。中集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向中集公司偿还全部未付租金12936742.48元及逾期违约金3088945.95元（暂计至2017年11月23日，实际违约金金额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两项合计16025688.43元；2、确认中集公司依法享有元景鼎泰公司持有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50%股权的质权，并就质押股权处置所得价款具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元景鼎泰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4、判令张时平、高乌云、何兴贵、刘世莲、唐志先、贾瑛、时达房地产公司、时鼎天然气公司对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庭审中，中集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向中集公司偿还全部未付租金10576109.4元及逾期违约金6208244.9元（暂计至2018年9月19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中集公司（出租方、设备购买方）与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承租方、设备销售方）于2014年10月21日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由出租方购买承租方现有的高压配电柜、低压配电柜等设备，并以售后回租的方式交付给承租方使用，承租方承租租赁设备并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出租方支付租金。双方就设备款、设备购买付款方式，租期、租金以及费用的支付，保证金、手续费等进行了约定。二、2015年1月24日，中集公司与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签署《设备产权转移证明》，该证明是中集公司拥有涉案租赁设备所有权的有效权利凭证。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同时确认，设备所有权转移后，为方便其以承租设备方式开展运营，在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按约向中集公司偿还租金的前提下，租赁期内设备登记暂不做变更。三、2014年10月21日，中集公司（质权人）与元景鼎泰公司（出质人）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为确保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全面、及时履行其在前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各项义务，确保债权人债权的实现，元景鼎泰公司作为出质人，自愿以其所持有的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50%的股权提供质押担保。该股权出质于2016年4月6日办理了登记。四、2015年1月24日，张时平、高乌云向中集公司出具《担保函》（编号：LA015FNal678Gl)，何兴贵、刘世莲向中集公司出具《担保函》（编号：LA015FNal678G2)，唐志先、贾瑛向中集公司出具《担保函》（编号：LA015FNal678G3)，时达房地产公司向中集公司出具《担保函》（编号：LA015FNal678G4)，时鼎天然气公司向中集公司出具《担保函》（编号：LA015FNal678G5)，共同为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履行在前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所约定的各项义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五、2015年2月3日，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申请中集公司支付第1笔租赁设备转让价款15456931.2元，并确认该批次对应租金总额为17249935.68元。2015年3月6日，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申请中集公司支付第2笔租赁设备转让价款5152310.4元，并确认该批次对应租金总额为5749978.32元。中集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3日、2015年3月3日向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支付了该2笔设备款。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支付了保证金共7728465.6元。六、2015年4月3日，中集公司（甲方）与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乙方）、张时平、高乌云（丙方）、元景鼎泰公司（丁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就原《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保证金冲抵租金及后续保证金支付时间相关事宜，进行了补充约定：1、原合同项下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的履约保证金为7728465.6元，根据分批次起租和付款的原理，按照每批次融资额占总融资额比例对应拆分，其中第一批次保证金为4637079.36元，第二批次保证金为1545693.12元，第三批次保证金为1545693.12元。2、因原合同项下的第三批次租赁设备尚未起租，甲乙双方协商确认：甲方已收取的第三批次保证金1545693.12元，用于冲抵原合同项下乙方应付甲方2015年4月、5月的全部租金以及2015年6月的部分租金，上述保证金抵扣相应租金后，乙方无需再向甲方支付该部分租金，剩佘未付租金由乙方继续按原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按时足额支付。3、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第三批次租赁设备保证金1545693.12元，在实际起租之日从甲方应付乙方第三批次转让价款5152310.4元中予以抵扣，甲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扣除保证金1545693.12元后向乙方支付剩余租赁设备转让价款3606617.28元。4、丙方确认：对于本协议所约定的保证金冲抵租金及后续保证金支付时间相关事项完全知悉并同意，并承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仍然按照原《担保函》约定内容就乙方履行原合同项下债务向甲方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5、丁方确认：对于本协议所约定的保证金冲抵租金及后续保证金支付时间相关事项完全知悉并同意，并承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仍然按照原《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内容就乙方履行原合同项下债务向甲方提供质押担保。七、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向中集公司转账1000万元，用于支付租金。中集公司称，由于双方之间在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的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有三个，另外两个的案号分别是(2018)粤0303民初14899号、（2017)粤0303民初19138号，中集公司将这1000万元作为偿还的租金在这三个案件进行了分配，其中，本案还款额为2360633.04元，（2017)粤0303民初19138号案件的还款额为3406848.60元，（2018)粤0303民初14899号案件的还款额为4232518.36元。八、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中集公司向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支付了2期设备转让款，分别为15456931.2元、5152310.4元。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15日、2015年3月20日开始起租，每批的租期为36个月。中集公司称，截至2018年9月19日，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尚欠中集公司租金10576109.4元，逾期违约金6208244.9元。该金额已经将被告于2017年12月20日偿还的1000万元中的2360633.04元计算在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中集公司与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中集公司与元景鼎泰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以及张时平、高乌云、何兴贵、刘世莲、唐志先、贾瑛、时达房地产公司、时鼎天然气公司向中集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均是相关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中集公司支付设备租金，已经构成违约，中集公司有权要求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偿还未付租金及逾期违约金。对于1、2期保证金6182772.48元抵扣租金的问题，鉴于中集公司已确认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第三批次起租不会进行，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要求将1、2期保证金抵扣租金，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已经支付的租金及违约金，原审法院不作调整。抵扣的时间为中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日，抵扣后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尚欠中集公司租金4393336.92元。中集公司主张按照每日1‰支付逾期违约金，该违约金标准过高，原审法院依法调整为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加收50%。综上所述，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应偿还中集公司剩余租金4393336.92元并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天数支付违约金。张时平、高乌云、何兴贵、刘世莲、唐志先、贾瑛、时达房地产公司、时鼎天然气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应对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集公司作为元景鼎泰公司所持股权的出质权人，有权就元景鼎泰公司质押的股权行使优先受偿权。中集公司提供的公告费票据显示公告费为1421.4元，该费用畸高，原审法院按照公告稿篇幅，酌定公告费为6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应当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集公司支付剩余租金4393336.92元和逾期违约金（违约金标准为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加收50%，按照合同约定计算逾期天数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若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逾期未履行第一项判决义务，中集公司有权处分元景鼎泰公司持有的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50%的股权，所得价款用于优先清偿租金及逾期违约金；三、张时平、高乌云、何兴贵、刘世莲、唐志先、贾瑛、时达房地产公司、时鼎天然气公司对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的第一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954元，公告费600元，由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高乌云、张时平、何兴贵、刘世莲、唐志先、贾瑛、时达房地产公司、时鼎天然气公司、元景鼎泰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确认其与中集公司的三份融资租赁合同所约定的租金支付时间一致，其在支付该租金时未明确向中集公司告知是支付的哪一合同项下的租金。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违约金的标准应如何确定。中集公司主张违约金标准过低，应按此前其公司其他案件的判例以年利率24%为标准，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则主张应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日千分之一，明显过高，一审判决酌定参照贷款罚息计算标准认定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付，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亦无明显不当。虽然中集公司主张此前有判决对违约金认定的标准为24%，但个案具体情况各有不同，人民法院对违约金标准的认定出现不同，并无不妥。中集公司主张该标准不足以弥补其运营成本，对此，本院认为，运营成本是其经营的必要支出。不应视为直接损失，中集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直接损失超过了一审所认定的标准，以致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其直接损失，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亦不予采信。此外，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在本案法庭调查过程中，提出其一次性支付的1000万租金不应分配在三个案件中，对此，本院认为，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与中集公司存在三个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支付时间一致，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亦确认其在支付该1000万元时并未向中集公司明示该笔款项是支付某一合同项下的租金。中集公司按比例将该租金分配计算到三个合同项下，是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且不影响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在三个合同中的整体权利，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中集公司和时达绿能天然气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中集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00元、鄂托克前旗时达绿能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王   畅审判员 范 志 勇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靳歌（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