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12023号原告: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徐辛庄大街1号。法定代表人：张锦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魏，北京市蓝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宋庄小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政府大街2号。法定代表人：李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北京京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尹各庄社区合作社，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尹各庄村委会院内。法定代表人：李国庆，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普广，天津嘉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瑞加源公司）与被告北京宋庄小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城镇公司）、北京尹各庄社区合作社（以下简称尹各庄合作社）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鑫瑞加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魏、被告小城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被告尹各庄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普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瑞加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尹各庄合作社向向原告支付投资经营的地上物赔偿款23631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尹各庄合作社支付赔偿款利息（以23631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7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4月1日，利息为190508.53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小城镇公司支付原告投资经营的地上物赔偿款17351911元；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0年4月2日，北京美融加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融加公司）与被告小城镇公司作为股东出资成立了本案原告鑫瑞加源公司，原告股东之一的被告小城镇公司将其向被告尹各庄合作社承租的位于尹各庄上亩地及商务学校东土地共计690亩，交给原告出资建设，原告在该地块上出资建造了管理用房、铁丝护栏、变压器、水泥线杆等，并种植了树木。2012年3月3日，美融加公司与被告小城镇公司签订了《终止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小城镇公司对原告投资建设的地上物按照评估报告补偿给美融加公司，原告投资的地上物所有权归被告小城镇公司所有。终止协议书中约定的地上物是由原告投资建设，美融加公司在取得地上物补偿款后是要支付给原告的。原告的股东美融加公司与被告小城镇公司的终止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信赖二股东会依照终止协议书履行，因此对该地块及地上物已经再无经营管理权。后被告小城镇公司一直未按约定支付补偿款。2014年12月28日，被告尹各庄合作社将被告小城镇公司诉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要求被告小城镇公司支付涉案土地的租金、违约金，以及腾退涉案土地，并将美融加公司与原告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案件经过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5）通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及美融加公司给付土地占有使用费，后原告和美融加公司提起上诉，经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维持原判。二审判决生效后，被告尹各庄合作社向通州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7月28日，原告将涉案土地腾退给被告尹各庄合作社。被告尹各庄合作社取得涉案土地后，被告尹各庄合作社和被告小城镇公司未就原告出资建设的地上物给予经济补偿，在被告尹各庄合作社诉被告小城镇公司给付租金和腾地的2015通民初字第***号民事案件中，法院没有对地上物补偿作出判决，但在该案中，被告尹各庄合作社承诺会向原告补偿地上物的损失2363100元，另外，被告尹各庄合作社在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京03民终***号民事案件中也提交了书面说明，同意支付地上物补偿款2363100元。原告认为，涉案土地的地上物由原告投资建设，被告尹各庄合作社取得原告投资建设的地上物，其在多次的诉讼中承诺补偿原告损失，原告对此补偿不持异议，美融加公司与被告小城镇公司的终止协议书签订后，按照终止协议书的约定地上物所有权已经转移给被告小城镇公司，对于被告尹各庄合作社补偿后的差额部分，小城镇公司亦应当按照转移时的地上物数量及价值给予原告补偿，据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小城镇公司辩称，对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第一，我们认为原告的诉讼主体有问题，原告无权向我方索要所谓的地上物的补偿款，因为我们和原告没有关于补偿的任何约定，其次，我们认为能够主张地上物权利的是美融加公司，且之前案件美融加公司也提出了相同的请求，法院予以确认，也明确说明基于案件审理过程中所评估出来的数额2363100元，要求美融加公司另行向尹各庄合作社索要，这个是在之前案件判决中有确定记载的，况且我方与美融加公司的终止协议中也明确约定是美融加公司的补偿，并非像原告起诉状中所述的归原告。所以原告此说法没有任何的依据，所以原告无权主张，第二，我方认为原告超出了2363100元所主张的赔偿款，原告明确让我们负担的17351911元，对此没有任何依据，首先，从终止协议来看，我方与美融加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与原告无关，另外，关于所谓1900多万元的评估结论通过法院早已有审结文书认定，且生效执行履行完毕，法院并没有认定，并且有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原告无非是依据我方与美融加公司的协议来进行诉讼，我方认为是恶意诉讼，我方保留向其主张恶意诉讼造成损失的权利。被告尹各庄合作社辩称，不同意向原告支付2363100元，因为之前我方与原告及美融加公司之间已经有过土地租赁合同纠纷，经过通州法院和三中院的审理，我方认可金额确实应该支付，但是我方不清楚给水，结合原告的证据中美融加公司与被告小城镇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案件，案外人美融加公司与提出了与本案重复的赔偿标的，所以说现在原告又再次主张，我方不清楚原告是否有权主张该笔金额，所以主体问题应该弄清楚，故不清楚的情况下我方无法支付，同时我方已就之前的法院判决向现在的原告和美融加公司申请了强制执行，现在原告和美融加公司共同上限我方远高于本案原告索要的金额，所以结合以上原因，我方不同意直接向原告支付2363100元，关于原告要求利息的诉讼请求，无论是案外人美融加公司还是本案的原告，在此之前，都没有向我方主张过，所以我方不同意支付利息，同时在有权主张该金额主体未确定时，我方也不同意支付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4日，尹各庄合作社将小城镇公司、美融加公司、鑫瑞加源公司诉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5）通民初字第***号，2016年12月8日，通州法院就该案作出判决查明并认定：2009年9月30日，尹各庄合作社（甲方）与小城镇公司（乙方）签订了《农村土地租赁经营合同书》（以下简称租赁合同），尹各庄合作社将位于上亩地及商务学校东土地共计690亩租给了小城镇公司，租期三年，自2009年9月13日至2012年9月12日止，租金为每年每亩1500元，支付方式为每年的9月12日之前付清当年的租金。租赁合同第七条其他约定：1、租赁地内现有的30千瓦变压器1台，机井房1座，机井3眼，pvc管1124m，反水井21座以及出水口等归甲方所有，由乙方管理和使用，租赁期满后完好交还甲方。第八条违约责任：1、租赁经营期间，任何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因违约给对方造成的合理的经济损失。2、乙方延期支付租金及其他相关费用的，应按到期应付而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延期未交租金超过90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土地租赁经营使用权，乙方自行清除地上物。租赁合同签订后，尹各庄合作社如约交付了土地。2009年小城镇公司与第三人美融加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建设框架协议书》，共同成立了合作公司即第三人鑫瑞加源公司。2012年3月2日，小城镇公司（甲方）与第三人美融加公司（乙方）签订了《终止协议书》（以下简称终止协议），该终止协议第四条约定：合作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前发生的管理费，由甲方委托审计单位进行审计后，双方按照股权比例分担。上述管理费不包括乙方从甲方承租的尹各庄村上亩地及北京商务学校东侧地块（约690亩）的租金，也不包括乙方在该地块上种植苗木所发生的人工、树苗、水电、看护及养护等一切费用。第六条约定：乙方从甲方承租的尹各庄村地块（约690亩），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退租，三年租金共计叁佰壹拾万零伍仟由乙方支付给尹各庄村委会。地上物由甲方委托评估公司进行评估（2012年3月2日以后种植的苗木不在评估范围内，甲方不予补偿），甲方按照评估报告补偿乙方后，该地块的全部地上物即归甲方所有。地上物的评估、移交工作应在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完成。乙方保证对该地块上的苗木、房屋等地上物拥有合法所有权及处置权，否则，由此引起的一切与所有权有关的争议，均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涉案土地目前有房屋、树木、铁丝护栏、变压器、水泥线杆、高压线等地上物，该地上物由第三人鑫瑞加源公司投资建设经营。案件审理过程中，尹各庄合作社向本院提出申请对地上物价值进行评估，法院通过高院摇号的方式依法委托北京中财国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上的地上物进行了评估，评估结论为地上物价值共计236.31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关于涉案土地现由谁占有使用的问题，尹各庄合作社、小城镇公司均表示系由第三人实际占有使用，第三人美融加公司及鑫瑞加源公司对此均表示土地及地上物已交还给了小城镇公司，小城镇公司对此不认可，第三人美融加公司及鑫瑞加源公司均未提供相应证据。同时，法院多次释明要求尹各庄合作社、小城镇公司及第三人进行土地的交接工作，尹各庄合作社、小城镇公司均表示同意，而第三人均表示表示不同意。现场勘查过程中，涉案土地上的房屋亦由第三人实际控制。关于地上物问题，尹各庄合作社表示可以按照评估结论折价补偿给被告及第三人。最终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北京宋庄小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北京美融加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涉案的六百九十亩土地、机井房一座、机井三眼、PVC管一千一百二十四米、反水井二十一座及出水口腾退给原告北京尹各庄社区合作社；二、被告北京宋庄小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尹各庄社区合作社二〇一〇年九月十三日至二〇一二年九月十二日期间的土地租金二百零七万元及违约金一万零三百五十元；三、第三人北京美融加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北京尹各庄社区合作社自二〇一二年九月十三日起至实际腾退之日止的土地占有使用费，按照六百九十亩的亩数，以一千五百元/亩/年的标准计算，于第一项判决执行完毕之日起三日内执行清；四、驳回原告北京尹各庄社区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美融加公司及鑫瑞加源公司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3民终***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查，一、二审判决已生效。后法院通过强制将涉案腾退执行给尹各庄合作社。2017年9月5日，美融加公司将小城镇公司诉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7）京0112民初***号，法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判决查明并认定：2009年美融加公司与小城镇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建设框架协议书，共同成立了合作公司即鑫瑞加源公司。2012年3月2日，以小城镇公司为甲方与美融加公司为乙方签订了终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09年签订合作开发建设框架协议书，共同出资成立合作公司即鑫瑞加源公司，开发寨辛庄组团地块和尹各庄地块。由于合作项目开发难度较大，进展缓慢，经协商一致，同意终止合作协议。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甲方退出合作公司，甲方在合作公司中持有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与乙方替甲方垫付的注册资金相抵，甲方配合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60个工作日内完成合作公司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退还乙方100000000元保证金及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5350000元。合作公司在本协议签订之前发生的管理费，由甲方委托审计单位进行审计后，双方按照股权比例分担。乙方将与合作项目有关的全部文件造册登记，移交甲方。乙方从甲方承租的尹各庄地块（约690亩），自本协议签订之日退租，三年租金共计3105000元由乙方支付给尹各庄村委会。地上物由甲方委托评估公司进行评估，甲方按照评估报告补偿乙方后，该地块的全部地上物即归甲方所有。地上物的评估、移交工作应在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完成。乙方保证对该地块上的苗木、房屋等地上物拥有合法所有权及处置权。双方另行签订确认书，乙方同意由甲方确定有资质的审计单位和评估公司。评估费和审计费纳入合作管理费，由双方按照股权比例承担。乙方保证对审计报告和评估报告完全认可，否则自评估报告出具之日起3日内，该地块上的全部地上物即归甲方所有。甲方同意在地上物评估及合作管理费最终确定后30日内一并支付。此外，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协议签订后，双方未实际履行。2012年3月5日，申洋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结论为本案所涉土地地上物补偿评估价格总额为19715010元。2015年1月4日，尹各庄合作社作为原告起诉被告小城镇公司、第三人美融加公司、第三人鑫瑞加源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案，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2月8日出具（2015）通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认定涉案地上物价值经委托北京中财国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结论为地上物价值共计2363100元。该判决认为，美融加公司与小城镇公司于2012年3月2日签订的终止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但双方签署终止协议书后，并未实际履行，现美融加公司起诉要求履行该协议。通州法院于2016年12月8日出具（2015）通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2月13日二审作出案号为（2017）京03民终***号的终审判决。两审判决认为根据法院现场勘查情况及各方的庭审陈述，涉案土地上的房屋仍由美融加公司、鑫瑞加源公司实际占用，虽然美融加公司提出曾与小城镇公司签订过书面终止协议书，但该协议的签订并不代表实际腾退土地工作的完成，故判决小城镇公司、美融加公司、鑫瑞加源公司将涉案的六百九十亩土地腾退给尹各庄合作社。该判决已有效执行。终止协议书中约定“地上物由甲方委托评估公司进行评估，甲方按照评估报告补偿乙方后，该地块的全部地上物即归甲方所有。”本案所涉土地上的地上物结论为价值共计2363100元已经由上述生效判决确认，并得到有效执行。至此，上述条款在本案中已丧失履行基础。基于上述原因现美融加公司要求小城镇公司继续履行终止协议书并按评估报告结果向美融加公司支付地上物补偿款19715011元的请求，无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最终判决：一、北京宋庄小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北京美融加投资有限公司管理费用12245.1元；二、北京宋庄小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北京美融加投资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12245.1元为基数，自2012年6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北京美融加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北京美融加投资有限公司给付北京宋庄小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土地租金2070000元、违约金10350元、鉴定费10000元、诉讼费14239元，合计2104589元。以上一、二、四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该判决作出后，美融加公司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补充查明，关于终止协议书的履行情况，美融加公司及小城镇公司约定的由小城镇公司向美融加公司退还保证金1亿元及利息535万元已履行完毕，关于地上物补偿及管理费分担的内容尚未履行。就未履行的原因，经询，小城镇公司称系因双方确认评估机构为申洋评估公司后，小城镇公司发现申洋评估公司不具备评估资质，其与美融加公司沟通重新选择评估单位，美融加公司始终不予配合，且其在退还1亿元保证金和利息后，美融加公司亦不配合其进行公司股权的变更。后双方就上述事宜一直协商，未能协商一致。美融加公司则称签订终止协议书后，其一直要求小城镇公司履行给付补偿款的义务，但小城镇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履行，也一直不向其出示申洋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亦未告知其具体的评估数额，直到2015年诉讼时其申请法院调取时方见到该报告并得知评估的数额。经该院登陆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系统进行查询，申洋评估公司于2014年曾进行经营范围的变更登记，变更前不具备土地价格评估的经营范围，变更后具备土地价格评估的经营范围。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二审法院予以确认，后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经查，一、二审判决均已生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鑫瑞加源公司提交合作开发建设框架协议、终止协议、***号民事判决书、***号民事判决书、评估报告等相应证据，原告鑫瑞加源公司表示涉案土地的实际投资经营者为其公司，且合作终止后小城镇公司及法院诉讼中均对地上物进行了委托评估，故二被告应支付地上物补偿。对此，小城镇公司表示，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合作协议和终止协议与原告鑫瑞加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该份终止协议的关于地上物评估补偿问题法院已经认定没有履行基础，且系小城镇公司与美融加公司之间的问题与原告鑫瑞加源没有法律基础，***号判决中也明确认定美融加公司可另行向尹各庄合作社主张地上物补偿。对于原告鑫瑞加源提交的证据，尹各庄合作社表示合作协议及终止协议与其无关故不予质证，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申洋公司的评估报告不发表意见，法院委托的报告我方认可，且我方认可应按照该评估报告补偿地上物2363100元，但需明确地上物有资格的主张主体，我方才可支付。后，被告尹各庄合作社提交了与原告提交的相同判决书，被告小城镇公司表示没有证据提交。对于本院调取的申洋评估公司的情况说明及1944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经询，关于地上物的归属问题，原告表示系其投资建设经营，被告小城镇公司不认可，其表示签订终止协议的前提是地上物系美融加公司才履行，现原告提出要求补偿没有依据。被告尹各庄合作社表示不清楚地上物的实际归属及控制人，且美融加公司系原告鑫瑞加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不清楚应向谁支付地上物补偿款。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通过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地上物归属及地上物腾退后由谁补偿及数额问题。关于涉案地上物的归属问题，在本院审理的（2015）通民初字第***号判决中，该生效判决查明事实中已认定涉案土地当时有房屋、树木、铁丝护栏、变压器、水泥线杆、高压线等地上物，该地上物由鑫瑞加源公司建设经营，后该判决经过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对此，本院结合（2015）通民初字第***号案件的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涉案土地的地上物归属应为原告鑫瑞加源公司。关于地上物的补偿问题，对于原告鑫瑞加源公司要求被告尹各庄合作社应向其支付地上物补偿款2363100元的诉讼请求，对此，被告尹各庄合作社曾在之前审理的案件中明确表示同意按照法院委托的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支付补偿款，现本案中仍同意支付，但仅表示不清楚支付主体，对此，在本院已查明确认地上物实际为原告鑫瑞加源建设经营的情况下，地上物早已腾退且土地已交付给被告尹各庄合作社，故原告鑫瑞加源公司具备主张补偿的权利，现原告鑫瑞加源公司依据（2015）通民初字第***号案件中法院依法委托的评估机构计算的评估数额2363100元主张权利，被告尹各庄合作社亦表示同意支付该数额，故此，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原告鑫瑞加源公司要求被告尹各庄合作社应支付补偿款的利息损失的请求，对此，被告尹各庄合作社在腾退地上物后一直表示可按照评估报告支付地上物补偿款，但原告鑫瑞加源作为地上物权利人在地上物腾退后多年来并未积极主张权利，对此，本院认为原告鑫瑞加源主张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鑫瑞加源公司主张被告小城镇公司向其支付投资经营的地上物补偿款17351911元的诉讼请求，对此，在我院审理的（2017）京0112民初***号案件及该案二审（2018）京03民终***号案件中已对被告小城镇公司是否应该按照终止协议的条款进行补偿的问题作出审查认定，首先，原告鑫瑞加源公司系依据案外人美融加公司与被告小城镇公司所签订的终止协议主张评估后的腾退金额，但该协议系案外人美融加公司与被告小城镇公司所签订，且协议书关于补偿约定为小城镇公司按照评估报告补偿给美融加公司后，该地块的全部地上物即归小城镇公司所有，但直至被告尹各庄合作社起诉腾退的（2015）通民初字第***号案件审理时，地上物一直未做交接工作，后经法院判决才将涉案土地从实际控制人美融加公司及原告鑫瑞加源公司处强制执行腾退给被告尹各庄合作社，且腾退后涉案土地由被告尹各庄合作社控制使用，对此，该案中，法院认定在美融加公司对地上物不享有处置权情况下该终止协议补偿条款已无法履行，属于事实上的履行不能，况且该案查明当时出具报告的北京申洋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在评估时并不具备土地价格评估的经营范围，故最终并未支持美融加公司依据终止协议补偿条款及评估报告所提出的要求小城镇公司进行地上物补偿的请求。其次，经查明确认涉案土地的地上物建设及经营者为原告鑫瑞加源公司，在美融加公司亦未能依据终止协议获得地上物补偿的情况下，原告鑫瑞加源公司虽系涉案地上物的实际建设及经营者，但并未与被告小城镇公司达成任何补偿协议且实际地上物腾退交接的主体也并非被告小城镇公司，而系被告尹各庄合作社。综合以上情况，现原告鑫瑞加源公司向小城镇公司主张腾退补偿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尹各庄合作社向原告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地上物补偿款23631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执行清；二、驳回原告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617元，由原告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2153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尹各庄合作社负担846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杨彪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吕 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