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24刑初4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显远，男，1971年7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小学肄业，居民，住兴业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直，广西润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范，男，1975年3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肄业，居民，住兴业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诉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显远、梁范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博、陈红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显远及其辩护人谭直、被告人梁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3日14时许，兴业县葵阳镇葵西村思提村的陆某2（另案处理）和蒋村的梁庆孟（另案处理）因会车问题发生争执，蒋村一方的梁乃滔（另案处理）等人持刀将陆某1砍伤，引起思提村村民不满，双方数十村民聚拢在两村村道路口附近，经民警、村干部等人多次劝阻无效后引发斗殴，蒋村的被告人梁范与梁立明、梁廷育、梁立良等人（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和思提村的被告人陆显远与陆斌、陆粤盛、邓振溪、陆建勇等人（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持刀、铁棍、木棍、扔石头等方式打架斗殴。在此过程中，造成邓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黎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邓某1系钝器所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陆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显远、梁范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陆显远、梁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陆显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称没有参与打斗，是上去救被打伤的邓某1，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陆显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陆显远拿铁铲是为了去干农活，虽有持铁铲和蒋某一方的对峙行为，但没有参与打斗，在蒋某一方扔石头过来后，其因为害怕而退回，属于犯罪未遂；2、被告人陆显远并非是斗殴的召集者，其作用较轻，属于从犯；3、被告人陆显远在案发后第二天及时向公安机关反映蒋村和思提村又要发生打斗的情况，具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梁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其不属于主犯。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3日14时许，在兴业县葵阳镇葵西村蒋村自然村至思提村自然村社头堆路段，思提村的陆某2(另案处理)和蒋某的梁某7(另案已判)因会车问题发生争执。尔后，蒋某村民梁某3(另案处理)等人闻讯持刀来到争执现场，并将思提村村民陆某1砍伤。这一行为引起思提村村民的不满，两村村民闻讯遂各自持刀、铁铲、木棍等工具聚集在上述地点的道路两端对峙，蓄意斗殴。兴业县公安局葵阳派出所民警、葵西村村干部等人在现场多次对双方村民开展疏导、劝阻工作未果。双方终因言语过激引发了斗殴，思提村一方由被告人陆显远及陆某5、陆某6、邓某2、陆某8勇（以上四人均另案已判）、被害人邓某1(殁年43岁)等人持刀、铁铲等工具参与斗殴，蒋某一方由被告人梁范及梁某5育、梁某6、梁某4（以上三人均另案已判)等人持刀、木棍、竹棍等工具参与斗殴。在两村村民聚众斗殴过程中，造成了邓某1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黎某1受伤。经鉴定，邓某1系钝器所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陆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3月3日14时31分，家住兴业县葵阳镇葵西村思提**的陆某2报警称，当日14时许，葵西村思提村村民和蒋村村民因为会车发生冲突，双方村民聚集斗殴，兴业县公安局于次日立为刑事案件。 2．户籍证明，证实陆显远出生于1971年7月10日，梁范出生于1975年3月10日，案发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陆显远在兴业县石南镇南街广西农村信用社旁的奶茶店被抓获；同年9月24日，被告人梁范在兴业县大润发超市被抓获。 4．兴业县公安局葵阳派出所民警胡志彬、韦家贵自书材料，证实其二人系兴业县公安局葵阳派出所民警，案发当日与其他民警及村干部陈家礼、陈某2等人劝阻两村村民，并看见梁某11开着小轿车，车上卸下很多铁质水管和刀具，期间邓某3和梁某2发生口角，场面开始失控，后思提村邓某1持刀在最前面，陆某8勇持器械跟后，蒋某梁某5育和梁范持棍子在最前面，梁某6亦在其中，两村发生械斗，后互扔砖头石头，思提村邓某1、黎某1倒地，胡志彬查看黎某1坐地上呕吐，邓某1站起来，但是头部有凹下去的伤口。 5．鉴定意见：（1）兴业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2016年3月5日，在玉林市殡仪馆对死者邓某1进行尸体解剖检验，并结合入院记录分析鉴定，邓某1死因系钝器所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2）兴业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6年5月26日，经对黎某1、陆某1进行法医学检查，并根据病历记载，鉴定黎某1右侧顶骨凹陷性骨折系轻伤一级，头皮血肿为轻微伤；陆某1左肩胛骨骨折轻系伤二级，左肩部刀砍伤为轻微伤。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兴业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及被告人陆显远、梁范辨认，案发现场位于兴业县葵阳镇葵西村蒋村至思提村社头堆路段。 7．辨认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陆显远、梁范均能辨认出视频截图中的自己持工具参与到本案中。 8．辨认笔录，证实经梁某2、陆某8勇辨认，梁某2辨认出案发当日参与打斗的男子有陆显远、梁范；陆某8勇辨认出案发当日参与打斗的陆显远。 9．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及原始证据使用记录，证实2016年3月28日，兴业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编号为502588的执法记录仪提取了两段监控视频，对编号为502603的执法记录仪提取了两段监控视频，视频未修改，为原始记录，四段视频录制时间分别是2016年3月3日14时49分、15时09分、3月3日14时31分、14时55分。从视频中截取了23张照片，证实思提村一方持械在前的村民有陆显远，蒋村一方持械村民在前列的有梁范，均参与当时的斗殴。 10．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3日14时许，其与黎某2、陆某3、陆宗伟等人走到兴业县葵阳镇葵西村天乐幼儿园附近水泥路村道时，看到蒋某的梁某3等一帮男青年手持砍刀、木棍冲过来，其欲转身跑开，但被梁某3砍了一刀后背。 11．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3日14时20分许，其在案发现场被蒋某的人用石头砸伤，其看见蒋村的村民手里拿着砍刀。 12．证人卢某、梁某1、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3日15时许，其在兴业县人民医院接诊过两个病人，经了解，伤者一个叫邓某1，一个叫黎某1，当时邓某1左眼眶肿胀，左头部肿胀，神志不清，手脚有活动；黎某1颅脑损伤，右顶后部凹陷性骨折。 13．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3日，其与梁某7因为超车的事情发生争吵，梁某7便叫人砍其，其跑进小卖部隔壁的一户家里，当时有一个妇女拦住那些蒋某的青年，不让那些青年追进农户打其，对方就用砖头砸，后来其跑到对面的田里，然后报警了。后来发生两村村民打架，其去到现场时双方已经散开了。 14．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3日14时许，其看见陆某2跟十几个蒋某的青年吵架，其中有一个青年动手打了一拳陆某2的肩部，并有两个青年拿出两把刀来，陆某2便立即往一户人家的房子里面跑去。 15．证人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3日14时许，其与陆某1、陆某7伟在思提村球场附近听到有人说：“外面撞车，被打到了，出去看看。”后其三人便去到案发现场，后来陆某1被蒋某的人用刀砍伤了背部，黎某1被砸到头部受伤倒地。事发时蒋某的梁范手中拿有一条长竹竿，其看见邓某1被蒋某梁某5育手持长木棍打了一棍，另一名男子又对他打了一竹棍，邓某1倒在地上。后来双方撤离后，其将邓某1、黎某1送医院救治。 1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兴业县治保主任，2016年3月3日下午，其在家里吃完午饭正想休息，接到了陈某4打来电话，说蒋村与思提村双方各召集了几十人准备打架，其便赶去现场。在现场，其看见两村各有几十人拿着铁棒、木棒、铁铲等工具站在思提村社头堆两头，其与葵阳派出所的同志在两方的中间，一起劝说双方离开无效，之后思堤村的群众冲过来，陆显远等人拿着工具冲在最前面。另一方，梁某5育拿着一条顶木，并举起往下打，打倒了邓某1，梁范也用一根竹棍打中了邓某1的头部，邓某1被打倒在地。两个村群众前面的用刀棍相互对打，后面的、旁边的拿砖块对砸，见有人受伤，才停下来。 17．证人陆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3日14时许，其去到现场，看见两个村的人已经打起来了，其在路上捡了一根两三米长的竹子去现场劝架，但是劝不住。其看见邓某1被一个体型偏胖，身高约1米7的男子打到了头部，其没看清楚是被竹子还是木棍打到的。后来黎某1也被蒋某的人用石块砸中头部。 18．证人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兴业县葵阳镇葵西村村支书，2016年3月3日下午2点40分左右，其接到村治保主任陈某2的电话说，思提村与蒋村两个村的村民打架了，叫其到现场看看情况。其便赶到案发现场，看到思提村其认识的有邓某3、邓某1、陆某8勇、邓某2等人拿刀、棍冲在前面，另一方，蒋某的梁某5育拿着木棍、梁范拿着一条竹棍冲在前面，其无法拉住双方的人，然后双方相遇后对打起来，梁某5育拿顶木打中一棍邓某1的头部，梁范的竹棍也打中了邓某1头部。 19．证人陆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3日中午左右，其从石南镇回到思提村村口球场处时，思提村和蒋村两方的人在协商事情，其听到蒋某人梁某2大声喊，但听不清楚梁某2喊了什么，蒋村人就拿刀和木棍向思提村的人冲了过来，并拿砖头砸思提村的人。在斗殴中，其看见一名男子使用一条作顶木用的木棍打倒了邓某1，黎某1也被砖头砸中倒地，其就冲过去扶起倒地的人，并把他们拉回思提村这边。 20．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3日14时30分许，其到达现场看见有三、四十个蒋村的青年以及二、三十个思提村的青年聚集在现场，大部分人手里都拿有砍刀或者铁铲、木棍，葵阳派出所的民警站在双方的中间拦住，支书黎某3及村治保主任陈某2在劝说思提村村民，叫他们不要冲动，不要打了，其和另外的村干部陈家礼劝说蒋村村民。之后其与思提村的邓某3发生口角，随后听到：“做巨！（意思是打他们）”这样的话，然后思提村那边就有人向蒋村一方砸石头，思提村的人就拿着砍刀、铁铲等工具冲了过来，蒋某一方见对方砸石头过来了，也有人喊“做巨”，同时朝思提村一方砸石头，蒋村一方的人也向思提村一方的人冲过去。其见到蒋某的梁范等人拿着工具冲在最前面，思提村的陆显远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或者铁铲之类的工具冲在最前面。 21．同案犯梁某5育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3日下午14时许，其在家里睡觉，后来听到有人讲其村与思提村打架了，其就一个人去到思提村的榕木根附近的球场，看见双方有几十人在那里，思提村有二、三十人拿刀、铁棍等工具要追打其村民，公安民警在现场劝架，双方都要退回村里了，但梁某2与对方一人又吵架，接着双方就打了起来。其拿了一根三米多长的顶木、梁范拿了其他工具，其村十几个人一起冲上去和思提村的村民对打，当时其双手举起顶木朝冲在思提村前面的人乱打过去，不知道打中了谁，也不知道打中身体的什么地方。 22．同案犯梁某6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3日14时许，其在蒋某文化中心娱乐，听说梁某7与陆某2因会车发生口角，大家出去看看情况，当时有十多人，其坐摩托车去到现场，然后冲上去要打陆某2，陆某2跑到一户人家里，一个老太婆拦住其一帮人不给进去打，其村的梁某4、梁某8、梁某3等人就往里扔石头。事后其一帮人往回走时看到思提村有五、六个人手里拿着铁铲和木棒，双方就打了起来，把陆某1砍伤了。过后两个村就以此事聚众理论，派出所民警和村干部都劝双方要冷静，但是双方还是打了起来。当时蒋某人有二三十人参与，其见到有梁某5育、梁某9、梁某4、梁范、梁某1梁某11等人，其他人记不起来。 23．同案犯陆某8勇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3日中午，其在思提村大众饭店里，接到电话说陆某2和蒋某的青年吵架，其便骑摩托车过去，看见陆某2和二十几个蒋某的人在吵架，其便去劝说，但没有劝停双方，蒋某的五、六个男子还是去砍陆某2，之后引发两村村民聚众出来要打架。民警和村干部劝架过程中，思提村陆续来了二十多个人，叫喊着不怕打就打。蒋某的人听见后便冲了过来，思提村的人也冲了过去，双方都拿有棍子、铁铲、刀等工具，就这样打了起来，其也拿着铁铲跟着冲上去，其中，梁某5育拿有一条木棍，梁范拿了一条竹棍冲在最前面，邓某1拿了一把刀冲在最前面，其跟在邓某1后面，看见邓某1和梁范、梁某5育对打，其中一个男子拿着一条木棍又打了一下邓某1的头部,邓某1便倒在地上了，双方都有人捡旁边的石头砸对方，打了一阵双方便后退了，然后双方都离开现场回村里了。 24．同案犯邓某2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3日14时左右，其回到村球场，听村里的妇女说与蒋村的人打架了，蒋某的过来打人了，其去到村十字路口处，看见有人说陆某1被砍了，村里的人听说此事后，便陆陆续续集中了大约有二十个人左右在十字路口处，有的人拿铲，有的拿竹棍，其也拿有一根竹棍。对方蒋某也有几十个人站在十多米远的对面，他们拿有刀、铁棒和木棒等物，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和政府的镇干部、村干部来劝架，但双方还是打了起来，大约打了二分钟左右，其村的邓某1与黎某1就受伤倒地了，村民就拖他们出旁边，后来就不打了，便各自散了。 25．同案犯邓某3的供述，证实其听黎某2说其堂弟邓某1第一次是被梁某5育拿着一根竹子打到头部，第二次是梁范拿着一根砧木打到头部，之后邓某1就倒下了。黎某1是被石头砸到头部受伤的。 26．同案犯陆某6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一天下午2时许，其在思提村村口附近，看到思提村和蒋村有五、六十人在吵架，还看到陆某1背部出血，听说是被蒋某的人砍伤的，其思提村的村民认为被蒋村欺负了很气愤，之后两村村民打架，其拿着竹棍参与打架，并砸了两个砖头到对方人群中。打架过程中，其用竹棍挡对方砍刀，竹棍被砍裂，然后其便退回头了，退回后看见邓某1被人打中头部倒在地上，黎某1被砸中倒在地上，村民就把受伤的两个人送医院治疗。事后其听说邓某1被打中头部死了，黎某1也受伤住院。 27．被告人陆显远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一天中午，其持铁铲去田里干农活，在村口附近，看到其思提村和蒋村有很多人拿着工具聚集准备打架，但不知道为什么打架。蒋某的人拿着木棍等工具冲过来，其思提村的人也拿着刀、棍等工具冲了过去，其也拿着铁铲和邓某1走在伍的前面，陆某8勇、陆某5也拿着工具走上来。双方准备打架的时候，蒋某的人用石头砸过来，其害怕就回头，邓某1继续往前冲，刚走回不远就看见邓某1和一个年轻人被打倒在地，于是其就冲上去抱邓某1下来。后来就不打了，便各自散了。 28．被告人梁范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3日14时许，其经过思提村路口时，见到思提村有很多人聚在那里准备和其蒋村的人打架，双方都有十几个人拿着刀、棍等工具，其见双方要打架了，便过到蒋某那边。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做工作，双方就退回去，后来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做巨”，思提村的人就拿着刀、棍冲过来，蒋某的人也冲向对方，双方就打了起来。开始的时候，其没有拿工具，在见到思提村的人拿着刀、棍后，其就跑回头在旁边的在建楼房旁随手拿了一条2米多长的竹竿，接着冲向对方，其当时站在蒋某的最前面，对方用刀砍过来，其用竹竿就挡了几刀，并没有打到人。其看到思提村的陆显远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或者铁铲之类的工具和其蒋村的人对打。后来思提村的两个人就受伤倒地，双方的人就各自退回去了，其将打架用的竹竿随手丢在了现场附近。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显远、梁范伙同多人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中造成一人死亡、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显远、梁范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陆显远、梁范分别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聚众斗殴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梁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陆显远提出其没有参与打斗，是上去救被打伤的邓某1，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显远没有参与打斗、属于犯罪未遂、是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从执法记录仪、斗殴视频截图及证人证言等证据均可以证实被告人陆显远持铁铲冲在前，积极参与实施斗殴行为并造成严重后果，其犯罪行为已既遂，且在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显远犯聚众斗殴罪且为本案的主犯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故对被告人陆显远及其辩护人此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陆显远辩护人提出陆显远在案发后第二天及时向公安机关反映蒋村和思提村又要发生打斗的情况，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因辩护人未提供相关证据且陆显远该行为与刑法规定构成立功的条件不符，不属于立功，故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梁范提出其不属于主犯的辩解意见，经查，从现场记录的视频、斗殴视频截图、证人证言及梁范本人的有罪供述，均一致证实被告人梁范持械积极参与本案斗殴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被告人梁范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陆显远、梁范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显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梁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述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尤 佳 审 判 员  梁家荣 人民陪审员  吕德坤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谭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