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594号原告：许凯洲，男，1989年1月24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木山，魏璐，上海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东方雨虹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四平路421弄107号A03室。法定代表人：王建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勇、李军，上海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凯洲与被告上海东方雨虹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雨虹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凯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木山、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勇、李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凯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其与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无效；被告支付其工程劳务款暂计183856元（最终拖欠工程款以审价为准）。事实和理由：东方雨虹公司承包苏州市合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苏州项目的防水工程。2014年5月26日、12月26日、2015年10月26日，被告与其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将苏州叠翠峰二、三、四期防水工程等分包给其。合同签订后，其按约进行了施工，但被告拖欠其工程款未付。据此，其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东方雨虹公司称，合同是黄金平与原告所签，与其无关。即便与其有关，双方间也属于劳务合同关系，而不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至于工程款，其也未予确认。综上，其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许凯洲主张其与东方雨虹公司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并提供如下证据：1、2014年5月26日的项目合作协议，抬头为东方雨虹公司（劳务发包方，甲方）、许凯洲（劳务承包方，乙方）；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为苏州叠翠峰二、三期防水工程、苏州高铁新城项目防水工程、苏州峰汇国际项目十一期防水工程（合同签订中）；施工范围、作业内容、工期要求详见施工合同；合同价款采用包清工方式计算，合同价款包含的内容：1.5㎜厚JSA-101Ⅱ为5.18元/㎡，2㎜厚SPU-311为5.61元/㎡，3㎜厚热熔磊卷材6.2元/㎡，其它类材料施工按照公司统一定额定价；付款方式为按当月月报表支付单月产值的80%，项目经验收合格搬离签证后，支付余款（除维修质保金）；质保金为人工费的10%，乙方同意交由甲方管理，维修期（1年）满扣除返修费用后剩余部分退还。该合同落款处甲方签章处有黄金平的签名，乙方签章处有许凯洲的签名。许凯洲称，黄金平是案涉各工程的总负责人，也是其的姐夫；东方雨虹公司将在苏州的所有工程都交给了黄金平负责，再由黄金平将工程分包给其；因此，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包含了苏州的多个工程。2、2014年12月22日的项目合作协议复印件，抬头为东方雨虹公司（劳务发包方，甲方，并有黄金平的签名）、许凯洲（劳务承包方，乙方）；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为苏州叠翠峰三期防水工程、苏州高铁新城项目防水工程；施工范围、作业内容、工期要求详见施工合同；合同价款采用包清工方式计算；付款方式为按当月月报表支付单月产值的80%，项目经验收合格搬离签证后，支付余款（除维修质保金）；质保金为人工费的10%，乙方同意交由甲方管理，维修期（1年）满扣除返修费用后剩余部分退还。该合同最后还手写有补充约定为叠翠峰三期窗框塞缝及防水8月/延米，高铁新城窗框防水9月/延米（施工范围为C楼全部，B楼8-10层）。该合同落款处甲方签章处有黄金平的签名，乙方签章处有许凯洲的签名。许凯洲称，双方之所以会在2014年5月26日签订合同后再签订了一份2014年12月22日的合同，是因为补充约定了工程量。3、2015年10月26日的项目合作协议，抬头为东方雨虹公司（劳务发包方，甲方）、许凯洲（劳务承包方，乙方）；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为苏州叠翠峰四期6号楼防水工程；施工范围、作业内容、工期要求详见施工合同；合同价款采用包清工方式计算，合同价款包含的内容：2㎜厚双组份聚氨酯为5元/㎡，1.5㎜厚JSA-101Ⅱ涂料为5元/㎡；付款方式为按当月月报表支付单月产值的80%，项目经验收合格办理签证后，支付余款（除维修质保金）；质保金为人工费的10%，乙方同意交由甲方管理，维修期满扣除返修费用后剩余部分退还。该合同落款处甲方签章处有东方雨虹公司的印章及黄金平的签名，乙方签章处有许凯洲的签名。4、收据，记载：许凯洲于2014年3月19日向东方雨虹公司交付了施工质保金10000元；落款处有东方雨宏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及经办人黄金平的签字。许凯洲还称，施工质保金是针对其与东方雨虹公司之间的所有工程的，即只要交一笔钱就能一直做东方雨虹公司的工程。同时，许凯洲还据此主张黄金平签字的效力应由东方雨虹公司承担。5、编制时间分别为2015年11月26日、2016年10月29日、2016年12月25日的项目清算施工队劳务费结算单及清单复印件，分别记载：许凯洲在苏州叠翠峰二期防水工程的劳务费总额为120627元，在苏州叠翠峰四期6号楼防水工程的劳务费总额为24314.1元，在苏州叠翠峰三期防水工程的劳务费总额为383806.51元。同时，该三份结算单均记载：工程已完工，按工程签证量结算100%。许凯洲称，结算单中的费用都是合同内的，且均已结清。6、增加项目汇总、2016年12月28日的劳务费欠条两份，其中增加项目汇总记载：（1）睿峰53#地块维修电工计44.5个×180元=8010元；（2）睿峰53#地块维修辅助材料开支318元；（3）叠翠峰二期维修人工计206个×180元=37080元；（4）叠翠峰二期辅助材料开支6520元；（5）叠翠峰三期维修人工计91个×180元=16380元；（6）叠翠峰三期辅助材料开支18360元；（7）叠翠峰三期车库顶板维修米数（不属签证，包工包料）747.6米×130元=97188元；（8）合景峰汇11期维修人工计24个×180元=4320元；（9）合景峰汇11期商业顶板维修米数（包工包料）405.37米×130元=52698.1元；（10）合景峰汇11期5#卫生间圆弧施工米数2200米×5元=11000元；（11）合景峰汇11期辅助材料开支6926元；（12）高铁新城维修人工计18个×180元=3240元；（13）高铁新城辅助材料开支940元；（14）住房补贴18个月计18000元；以上总计280980元。该汇总下方还手写有“经核实，点工数量属实，注浆维修数量属实，卫生间圆弧施工数量属实，相关单价予以确认，代买辅助材料金额予以确认。具体明细详见附件，黄金平，2016.12.28”。劳务费欠条两份，分别记载欠许凯洲施工队劳务费共计262980元、280980元；落款处为东方雨虹公司黄金平。许凯洲称，两张欠条金额之所以会不一致，是因为262980元的欠条是2016年12月28日进行的结算，当时漏了住房补贴，下午重新结算后重新出了金额为280980元的欠条；其在本案中仅主张苏州叠翠峰的工程款共计175528元。同时，许凯洲还表示高铁新城的工程款已在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7、清单明细，其中：（1）2015年2期地下室维修人工清单，记载1#2#楼电梯井清水、地下室烤火、地下室室内顶板注浆等共计22个工×180=3960；该清单右下角空白处手写有“情况属实，谌佳”。（2）2015年叠翠峰2期地下室维修人工清单，记载地下室维修共计133.5个工×180=24030元；该清单右下角空白处手写有“人工属实，合计133.5个工，谌佳”。（3）2015叠翠峰2期地下室维修人工清单，记载地下室开槽顶板注浆、侧墙维修注浆等共50.5个工×180=9090元；该清单右下角空白处手写有“人工属实，共50.5个工，谌佳”。（4）叠翠峰2期地下室维修开销清单，记载小电镐等共计2144元；该清单右下角空白处手写有“费用属实，共2144元，谌佳”。（5）2015年叠翠峰2期地下室开销清单，记载注浆油头等共计4376元；该清单右下角空白处手写有谌佳的签名。（6）叠翠峰三期地下室地板查漏人工清单，记载底板查漏等共34个工×180=6120；该清单右下角空白处手写有“按业务员要求开施工队施工，谌佳”。（7）叠翠峰三期7#楼周边做涂料清单，记载7#楼西南面清基做涂料等共28个工×180=5040。该清单右下角空白处手写有“情况属实，谌佳”。（8）叠翠峰三、四期维修点工清单，记载6#楼扶梯口堵漏等共19个工×180=3420；该清单右下角空白处手写有“情况属实，谌佳”。（9）叠翠峰三期帮总包补卫生间空鼓清单，记载6.5个工×180=1170；该清单右下角空白处手写有“业务员安排修补，情况属实，谌佳”。（10）2015年叠翠峰开销清单，记载共计56元。（11）2016年叠翠峰房租费清单，共计18000元；该清单右下角空白处手写有“同意上述租金费用（18000.00），黄金平”。（12）2015年叠翠峰开支明细，记载：6#楼回复水泥5包等共计300元；该清单下方空白处手写有“同意购买，情况属实，黄金平”。（13）2015年叠翠峰维修点工及米数清单，记载一期三期地下室卷帘门处交接口修等共计人工3.5个×180=630元，米数250.6米×130=32578元；该清单右下角空白处手写有“三期和一期，和业务员沟通*，施工队维修补，施工队人工费，谌佳”。（14）叠翠峰三期地下室维修米数清单，记载工497米×130=64610；该清单下方空白处手写有“当时由于车库顶板施工基层不合格，由业务员指示施工渗漏在（再）维修，付施工队人工费，谌佳”。许凯洲称，上述明细是可以与增加项目汇总对应的，其中第（1）至第（3）对应增加项目汇总中的第（3），第（4）、（5）对应项目增加汇总中的第（4），第（6）至第（9）、第（13）中的人工对应增加项目汇总中的第（5），第（10）至第（12）对应项目增加汇总中的第（6），第（13）、第（14）中的米数对应项目增加汇总中的第（7）。谌佳是东方雨虹公司的项目经理，其每个月的施工量都是由谌佳确认后上报公司，公司收到后由黄金平再确认，再由其打借款单并经公司的大区经理签字确认后由财务打款；最后的结算也是由谌佳确认好后发给公司，公司收到后再由黄金平确认并于确认后付款。8、与“雨虹李云芹想你”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许凯洲于2018年5月21日发微信问“合景峰会11期扣款明细回来了吗？可否在结算，程序到哪了？”，对方回复“没有，在领导那边”；许凯洲于2018年6月12日发微信称“合景峰会11期合作协议，叠翠峰二期三期四期合作协议，苏州高新区合作协议，不忙的时候帮我找一下协议，发给我”，对方回复了协议的照片；许凯洲于2018年7月18日发微信问“可以把峰汇11的这样的所有结算单发给我一下吗？我对一下账”，对方回复了许凯洲劳务结算文件一份并称“你所有项目的结算明细发一份给你哈”。许凯洲据此证明其承包了涉案工程。9、黄金平与东方雨虹公司的劳动合同书复印件。许凯洲据此主张黄金平系东方雨虹公司员工的身份。10、与钱成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许凯洲于2018年4月2日问“黄金平的项目是您在清算吗？”钱成回复是李云芹在做。许凯洲于2018年7月2日问“李云芹说我的预算做好给财务入账了，你帮我查一下我的帐（账）上是不是有钱可以借了”。钱成回复89947.04元。许凯洲据此主张东方雨虹公司还欠其苏州工程的工程款。11、苏州工程的工程队微信群，其中钱成也在该微信群内。许凯洲据此主张钱成是东方雨虹公司的员工。经质证，东方雨虹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不确定，并表示即便真实存在也是黄金平与许凯洲私下签订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三份项目合作协议无关；后又表示收据记载的款项是针对苏州叠翠峰二、三、四期的施工保证金。至于黄金平，确是其的工程部员工，负责招聘劳务人员、施工人员并对前述人员进行监督管理。同时，东方雨虹公司还陈述：其的工程的内部操作为将工程的劳务交给员工（如黄金平），由员工找人做并负责整个工地的监督管理；但合同是由具体做劳务的人与公司签订的；完成后，员工可以获得绩效奖金，但不算是内部承包关系。但黄金平在苏州就负责苏州叠翠峰四期工程。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并认为即便双方存在劳务分包关系，根据该组证据的记载也均已完工、已签证，已结清；后确认结算单中的款项确均已付清且都是黄金平上报的。对证据6、7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因为黄金平系许凯洲的姐夫；且假设是黄金平管理的项目，他也仅能确认工作量，不能确定金额。至于谌佳是其管工程材料的员工，但与许凯洲的私交也不错且已离职，故相关单据有可能是许凯洲和黄金平、谌佳擅自制作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也印证了所有的结算都是要通过公司认可的，也体现了和公司报备的项目已经付清了。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黄金平无权签发各种增项。对证据10、11均不予认可，并表示公司并无钱成这个人。另，东方雨虹公司还称其与许凯洲之间就不存在所谓的增量，因为所有的工程量其都是和总包进行了确认的，其与许凯洲也就该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并付清了结算款；且即便存在劳务的增加量也应是相应项目的后续维修，理应包含在整个结算费用当中。对此，许凯洲反驳称，本案所涉的增项中部分系帮东方雨虹公司购买材料的费用，部分为替东方雨虹公司的其他施工队此前的项目的维修费用。东方雨虹公司则称，许凯洲与其之间系包清工，不存在要许凯洲购买材料的事实；如许凯洲购买了材料，应提供相应的采购凭证；至于替其他施工队之前的项目进行维修，其并不清楚，也不确认；其认为是许凯洲在后期擅自制作的增量确认。为此，东方雨虹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苏州市凯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甲方）与东方雨虹公司（承包人，乙方）签订于2015年6月29日签订的苏州叠翠峰四期6号楼防水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乙方承接苏州叠翠峰四期6号楼防水工程，工程内容为苏州叠翠峰6号楼的屋面、卫生间墙面、地面等部位的防水工程，合同工期为2015年6月1日至6月30日。苏州市凯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甲方）与东方雨虹公司（承包人，乙方）签订于2015年6月29日签订的苏州叠翠峰二期防水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乙方承接苏州叠翠峰二期防水工程，工程内容为苏州叠翠峰二期工程所有的卫生间、厨房间、阳台的地面、墙面、窗户周边、屋面、地下室顶板、顶层空中花园、后浇带、集水坑、电梯井等部位的防水工程，合同工期为2013年5月10日至2014年7月30日。东方雨虹公司称，苏州叠翠峰三期工程的合同没有找到。2、黄金平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转出核定表（2016年9月）。东方雨虹公司据此主张黄金平已离职，并于2016年8月退的社保。3、编制时间分别为2015年11月26日、2016年10月29日、2016年12月25日的项目清算施工队劳务费结算单及清单，苏州叠翠峰二期、三期、四期6号楼防水工程结算书及工程结算汇总表，项目合作协议，其中除许凯洲未提供的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汇总表外的上述其他证据均与许凯洲提供的相同；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汇总表中均有黄金平及其他人员的签名，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至2016年11月。东方雨虹公司据此证明案涉劳务费已全部结清。同时，东方雨虹公司还确认黄金平负责苏州的所有项目；具体结算是根据建设单位的结算书中确定的工程量与许凯洲进行的，然后所有的工程费用都由黄金平报送，但许凯洲主张的增项不在上述材料中。经质证，许凯洲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且该证据是东方雨虹公司自行操作的，是否是合法解除劳动关系也无法确定且东方雨虹公司解除与黄金平的劳动关系也未向其说明，也即无法据此证明东方雨虹公司与黄金平解除了劳动关系；再，其提供的增加项目汇总及明细清单是由黄金平、谌佳一起签字的，当时黄金平、谌佳还都是东方雨虹公司的员工，故东方雨虹公司应对黄金平及谌佳的签字负责。对证据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组证据中落款时间与东方雨虹公司所称的黄金平已于2016年8月份离职的情形不符。对此，东方雨虹公司反驳称，证据3中黄金平的签字在他离职前就已签好，落款时间则是甲方确认的时间。审理中，许凯洲与东方雨虹公司一致表示苏州叠翠峰二期、三期及四期工程均已交付使用。同时，双方均表示无法联系到黄金平。以上事实，有许凯洲提供的项目合作协议、收据、劳务费结算单及结算清单、增加项目汇总、劳务费欠条及明细、微信聊天记录，东方雨虹公司提供的防水工程施工合同、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转出核定表、项目合作协议、劳务费结算单及结算清单、工程结算书、结算汇总表，以及本院制作的质证笔录、开庭笔录等证据在卷证明。本院认为，关于合同效力。东方雨虹公司虽对许凯洲提供的2014年5月26日、12月22日的项目合作协议及相对应的结算单、清单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收据亦认为与本案无关，并据此主张其与东方雨虹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但后又自行提供与许凯洲提供完全相同的项目合作协议、结算单及清单，并确认许凯洲提供的收据对应的是苏州叠翠峰工程，以主张双方间的劳务费已结清。由此，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及陈述，可以认定许凯洲与东方雨虹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但因许凯洲系不具备劳务分包资质的个人，故其与东方雨虹公司之间的项目合作协议当属无效。虽项目合作协议无效，双方均表示相关工程已交付使用且项目合作协议项下的劳务费用也均已结清，故本院对此亦予确认。关于许凯洲在本案主张的东方雨虹公司尚欠其合同外即增加项目的费用。虽东方雨虹公司以黄金平已于2016年8月离职且黄金平系许凯洲的姐夫为由对许凯洲提供的有黄金平签字的增加项目汇总、劳务费欠条不予认可。但东方雨虹公司同时也确认黄金平在离职前是负责其在苏州所有项目的工作人员，相关结算都是由黄金平报送。因此，在本案中不能仅因黄金平系许凯洲的姐夫而完全否定黄金平所签材料的证明效力，当然仅有黄金平签字也不足以作为定案依据。为此，许凯洲还提供了有谌佳签字确认且与增加项目汇总对应的明细清单为证。对此，东方雨虹公司对此虽不予认可，但确认谌佳系其公司员工。再结合东方雨虹公司提供的落款或审核时间为2015年11月至2016年11月的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汇总表中亦有黄金平作为经办人签字确认的记载，本院对有谌佳签字确认的明细清单对应的叠翠峰二期维修人工37080元、辅助材料开支6520元、叠翠峰三期维修人工16380元、叠翠峰三期车库顶板维修米数97188元，共计157168元，予以认定。至于增加项目汇总中的叠翠峰三期辅助材料开支18360元。许凯洲虽称该费用对应的是2015年叠翠峰开销清单56元、2016年叠翠峰房租费清单18000元、2015年叠翠峰开支明细300元，但两者之间的金额存在出入，且其中仅有356元记载为开销费用或水泥并或无人签字确认或仅有黄金平的签字；18000元系与辅助材料开支无关的房租费且该费用金额与增加项目汇总中第（14）住房补贴18个月的记载一致，故在无其他证据进一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项费用主张不予确认。至于东方雨虹公司有关许凯洲所主张的劳务费用系双方间项目合作协议项下已结算工程范围的维修费，不应再行单独主张的抗辩。因东方雨虹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许凯洲提供的有谌佳签字的明细的记载相关费用确多系地下室维修、地下室开槽顶板注浆、地下室室内顶板注浆等事项，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许凯洲与被告上海东方雨虹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12月22日、2015年10月26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无效。二、被告上海东方雨虹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许凯洲劳务费用15716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989元，由原告许凯洲负担267元，被告上海东方雨虹防水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22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江 伟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计皓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