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22刑初24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祥龙，男，汉族，1985年10月10日生，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沧县。2008年11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2012年2月15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德州市公安局。2018年5月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6月12日被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志彪，河北榆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增华，河北榆杆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祥龙犯职务侵占罪、盗窃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淑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祥龙及辩护人吴志彪、吴增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丁祥龙在担任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伪造合同骗取公司发货，将价值1020034.1元的货物据为己有。二、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丁祥龙在李某2和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李某2和支付宝中3500元人民币转账到自己支付宝中占为己有。三、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丁祥龙以一张42万元的假银行承兑汇票作为抵押，骗取陈某1所在公司购买钢材货款38万元据为己有。四、2017年10月18日，沧州市博兴钢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祥龙与河北千山钢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骗取该公司75684元货款，至今未给该公司发货。五、2017年被告人丁祥龙在明知沧州市运河区宏宇城小区B区6号楼2单元703室楼房所有权归杨某所有的情况下，将此房以74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许某后预收许某35万元购房款未归还。于2018年9月10日由杨某支付丁祥龙所欠许某回购楼房款35万元及丁祥龙购买许某楼房时所欠4万元押金，利息3万元，共计支付许某4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祥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盗窃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祥龙对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罪、盗窃罪、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解，一、公诉机关指控其职务侵占数额过高，应按当时的市场价格及实际发货吨数计算；二、河北奥斯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给其公司转账38万元，实际是用于虚开增值税发票，不是货款；三、许某对其与前妻杨某的婚姻状况应当明知，是她要求在购房合同上签上其母亲及前妻子的名字，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罪、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称，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祥龙职务侵占犯罪数额应当按当时的市场价格作为单价计算数额，并应扣除八个弯管的数额；二、陈某1公司给丁祥龙公司转账38万元是为了让丁祥龙开具增值税发票；三、对于诈骗许某的指控，被告人丁祥龙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涉案房产的房产证仍登记在许某名下，该房子虽然双方离婚时约定给前妻杨某，但没有法律效力，且未给许某造成损失，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事实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丁祥龙在担任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虚假采购合同骗取公司钢管346.597吨（价值1317068.6元）和弯头（价值4万元），案发前已归还公司42.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丁祥龙的供述证实，其大概是2011年底开始在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工作，直至2016年5月份因其制作假合同骗取公司生产的钢管占为己有被公司开除。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和河北宝瑞通管业有限公司的经营人是同一人。2014年7月4日其利用职务之便制作了一份需方为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供方为河北卓唯管制造有限公司的假追加采购合同，通过假合同中追加采购数量的手段在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拉出编造追加数量的钢管，变卖后货款占为己有。2014年12月4日，其又以同样的手段制作了甲方为太原燃气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为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的追加采购假合同，按其捏造的虚假追加发货数量骗取了公司货物后变卖将货款占为己有。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与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钢管采购合同订单数量共计51.493吨，单价为4100元/吨，合计金额为211121.3元。另外两份都是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与太原燃气集团有限公司的采购合同，一份订单数量共计162.99吨，单价4050-4100元人民币每吨，合计金额为667375.5元人民币。一份订单数量共计330.205吨，单价每吨3800-4100元人民币，合计金额为1337605.6元人民币。这份合计金额为1337605.6元的合同属于追加采购合同，采购数量里包含之前这份667375.5元人民币的合同。这份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同太原燃气集团有限公司的采购合同。订单数量共计162.99吨，单价4050-4100元人民币每吨，合计金额为667375.5元人民币的合同中不但有真实的采购数量也有其侵占的部分。这三份合同都是其自己通过电脑软件制作的。这三份合同上采购方的印章都是其在河北卓唯销售部门偷出来印盖的。其已经还了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42.5万元。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是宝瑞通管业有限公司的下属独立法人公司，其是该公司的法人代表，丁祥龙是其公司的市场部业务经理。丁祥龙与太原燃气集团有限公司、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管材采购合同》经核实这两份合同都是假的，这两份合同是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发生的，因为迟迟未能结算，其和公司业务主管李玉勤去了这两家业务单位，经过核实以上两家公司未同其公司签订过这两份合同，丁祥龙承认这两份合同是他自己弄的假合同，之后丁祥龙分多次退回了425000元。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卓唯公司销售管理部副部长，负责审理合同、监管仓库发货，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同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有过业务往来，该公司也是丁祥龙的业务单位，2014年的时候，丁祥龙当时说要追加订货，经李某3批准后才给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发的货，当时运货车也是丁祥龙自己找的，货值是20多万元（具体数额合同上有）。大约过了三四个月，丁祥龙在其多次催促下提供了收货单。与太原燃气集团有限公司的两份钢管采购合同也是这个情况，追加采购，丁祥龙自己找的送货车，过后提供的合同和收货单，太原燃气集团有限公司的收货单，收货单位是河北海浩管件有限公司，后来发现这三份合同都是假的。卓维管业控告丁祥龙侵占公司货款数额是根据丁祥龙制作的假合同从公司拉出来的货物总数及合同约定单价计算出来的，根据发货清单，丁祥龙用太原燃气集团的假合同一共提走了1203880元的货物，用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假合同一共提走了239321.50元的货物，共计1443201.5元，这个数字是实际发货数量。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初，丁祥龙用假合同骗取走的那些规格的钢管当时市场销售价格大概3800至3900元每吨。后期丁祥龙归还了公司货款42.5万元。4、证人崔某、李某3证言证实的内容和证人王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5、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津天鼎沧（2016）文书鉴字第168、169号物证鉴定意见证实，检材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6、青县公安局出具调取证据清单、发货明细、采购合同三份证实，被告人丁祥龙骗取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实际发货钢管346.597吨和弯头（价值4万元）。7、青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史某提供的关于丁祥龙退赔河北卓唯资金钢管制造有限公司的说明二页、中国农业银行打款凭条证实，被告人丁祥龙退赔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货款42.5万的情况。8、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2008）任刑初字第38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11月28日被告人丁祥龙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二、合同诈骗事实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丁祥龙以沧州市博兴钢管有限公司与河北千山钢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为名，骗取该公司货款75684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丁祥龙的供述证实，其是沧州市博兴钢管有限公司的法人。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河北千山钢业的成经理打电话向其采购钢材，二人商定千山钢业先付给订金，其将钢管装货后千山钢业将尾款打给其，其再发货，千山钢业于一日内提货，并通过传真的形式签订了购销合同，沧州市博兴钢管有限公司和河北千山钢业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在合同上盖章，签完合同后，千山钢业将剩余的货款打给了其，共收到七万多元。第二天其给千山钢业发货，因为各种原因货车司机又把货给其拉回沧州，其就将这些钢材卖给山西长治一个叫王浩的采购员了。2、证人成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河北千山钢业供应部经理，负责钢管采购工作。2017年10月17日，沧州市博兴钢管有限公司老板丁祥龙向其推销钢管，双方商定其公司付款后当时提货，2017年10月18日双方通过传真方式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上收款人是沧州市博兴钢管有限公司，账号51×××03，开户行为沧州银行府西支行。18日上午丁祥龙打电话说钢管已装车过磅让其打款，其就让公司财务卜某1通过公司账号13×××65给丁祥龙转了75684元整。付款后经多次催促，一直没收到钢管，没有收到过丁祥龙退还资金。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北千山钢业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2017年10月18日，其公司从沧州博兴钢管有限公司采购一批钢管，因丁祥龙收货款后一直未发货，公司成某经理让其到沧州找丁祥龙，但丁祥龙一直推拖未与其见面。4、证人卜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8日，其公司供应部成某经理申请采购一批钢管，让其通过公司帐户给沧州博兴公司转款75684元，后公司未收到该批钢管。5、沧州市博兴钢管有限公司和河北千山钢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河北千山钢业向沧州市博兴钢管有限公司付款76684元的电子回执、成某手机通讯录中保存的丁祥龙手机号、成某手机与丁祥龙发送信息截图17张证实，双方签订合同后河北千山钢业工程有限公司已付货款76684元后，多次向丁祥龙催促发货的情况。6、无极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沧州博兴钢管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沧州博兴钢管有限公司企业资料、成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河北千山钢业工程有限公司向沧州博兴钢管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6684元及丁祥龙担任沧州博兴钢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情况。三、诈骗事实（一）诈骗河北奥斯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事实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丁祥龙以一张42万元的虚假银行承兑汇票作为抵押，骗取河北奥斯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钢材预付款38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丁祥龙的供述证实，钱某、陈某1、刘某他们给其打了三十万左右，这三十多万元通过其公司账户转到其个人卡了。2、被害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通过刘某介绍联系丁祥龙想买点钢材，在购买钢材的过程中，丁祥龙让其先给他付全款，他押给其一张邯郸经销钢材公司的42万元的承兑汇票,其安排陈某1让公司财务给丁祥龙转了38万元钱。直到11月份钢材一直没到，其感觉有问题就找到刘某，刘某给出承兑汇票的银行打了电话核实并给银行发了承兑汇票的照片，银行反馈查无此票，其就给丁祥龙打电话要求退钱，直到11月25日上午陈某1、刘某又去沧州找丁祥龙当面要求退货款，他也一直没退。3、证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7日公司老板钱某让其电话联系丁祥龙购买钢材，丁祥龙通过邮箱给其传了一份合同，钢材的报价偏高。2017年10月30日其按公司老板钱某的要求在沧州高铁西站找到丁祥龙再次洽谈购买钢材的事儿。11月2日丁祥龙承诺如果卖家不发货，他可以将该42万元的汇票承兑给其公司做抵押，并把承况汇票交给其，其让公司把款先打给他，他帮其向邯郸的那家公司买钢材，经老板钱某同意，其就联系河北奥斯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财务通过开户行是沧州银行府西支行，账号51×××03的帐户给丁祥龙开户行是工商银行沧州市华北石油支行，账户名称为沧州市博兴钢管有限公司，账号是04×××65的账户打了38万元钱。之后十来天一直没收到钢材，钱某找到其说承兑是假的，得找丁祥龙要钱，后多次联系丁祥龙退货款一直没退。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5日，钱某跟其聊天说想买钢材，其就把丁祥龙的联系方式给了钱某让他自己联系，后钱某说被其介绍的人骗了。2017年11月26日其和钱某、陈某1在沧州找到丁祥龙要求退钱，但丁祥龙一直没给退。5、任丘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钱某、陈某1、刘某能准确辨认出被告人丁祥龙。6、任丘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沧州市博兴钢管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北石油支行业务回单证实，河北奥斯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向沧州市博兴钢管有限公司汇款38万元的情况。7、承兑汇票查询书、查某一份、银行承兑汇票原件、复印件证实，该承兑汇票非任丘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发。8、钱某提供的丁祥龙通过微信发给钱某的沧州市博兴钢管有限公司给陈某1转账38万元的电子回执截图、中国建设银行陈某1个人活期帐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丁祥龙在2017年11月23日未向陈某1帐户转账。9、河北奥斯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和邯郸市畅联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钢材销售合同一份证实，被告人丁祥龙制作虚假钢材销售合同的情况。（二）诈骗许某的事实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丁祥龙在明知沧州市运河区宏宇城小区B区6号楼2单元703室楼房所有权归杨某所有的情况下，将该房以74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许某，并预收许某35万元购房款未归还。案发后，被告人丁祥龙亲属已退赔被害人许某38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丁祥龙的供述证实，2013年的时候，其以44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宏宇城B区6号楼2单元许某的回迁房，并于2013年春节后将40万元的房款结清，还有余款4万元未付。2016年年底其与妻子杨某协议离婚，约定将该套房产归杨某所有，2017年春天的时候其着急用钱，想把房子卖掉，许某要以70万元的价格回购这套房子，许某带着房屋买卖合同去孟村找其签字，并要求其在合同上留下杨某和母亲史某的名字和电话，许某先给付其35万元。当时将这套位于宏宇城B区6号楼2单元的房屋卖出时没有提前告知杨某，只是在其和许某签合同之前，打电话跟她说卖房子，但她没有同意。2、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其将位于沧州市运河区回迁房以44万元的价格出售与回购该房屋的过程与丁祥龙供述基本一致。另陈述证实，2017年4月10日其与丁祥龙签订完回购房子的协议并付35万元的房款后，丁祥龙以各种理由推脱赖着不走，其找到丁祥龙家让他搬家，丁祥龙当时告诉其说他卖给其这套房子在跟他媳妇协议离婚时分给他媳妇了，其让他赶紧退钱，之后丁祥龙就不再回来了。3、证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其与丁祥龙购买许某位于沧州市运河区宏宇城B区6-2-204房子的经过与丁祥龙供述基本一致。另证实其与丁祥龙2016年12月协议离婚时约定该房子归其所有，丁祥龙卖房时其不知情。4、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许某能准确辨认出被告人丁祥龙。5、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杨某和丁祥龙的离婚协议书证实，双方在离婚时将涉案房产约定归杨某所有。6、青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房屋买卖协议、协议一份证实，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丁祥龙将坐落沧州市运河区宏宇城小区B区6号楼2单元703室卖给许某，许某当日先付给丁祥龙35万元。案发后杨某又支付丁祥龙收取许某的预付购房款35万元，买房时押过户4万元，利息3万元，共计42万元的情况。四、盗窃事实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丁祥龙在李某2和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李某2和支付宝中3500元人民币转账到自己支付宝中，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丁祥龙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4日下午，其在萧何庄对面平房住宿，隔壁的李某2和来其房间让其帮他操作手机贷款，其就记住了他支付宝账号和密码，当时看见他的支付宝余额上有钱。2018年4月25日凌晨3点多钟，其就用自己的手机（oppoA59S）登陆了李某2和支付宝账号，将他的3500元钱转到其支付宝上，后其就离开了，盗窃李某2和的3500元，其都用来租房子和买生活用品了。2、被害人李某2和的陈述证实，其在德州市德城区家小旅馆住，让住其隔壁的一个三十多岁小伙子帮其在手机上操作过信用卡还款。4月26日早上7时左右，其看见其向一个阿龙的账户转账3500元的信息，转账时间是2018年4月25日3:45，其查了一下手机确实少了3500元钱，其就打电话问帮其操作手机还款的那个男子是怎么回事，他说等他回来再说，但一直也没再回来，其就来派出所报案了。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和是其房客。2018年4月25日早晨，李某2和让其看看他手机里的支付宝有一笔3000多元钱被转走了，其让他去银行查账，李某2和在微信上说他怀疑支付宝里的钱被1号房间住的那个男子转走了。1号房间的那名男子是2018年3月30日入住的，30岁左右，偏胖，1.7米左右，短发，沧州口音，入住时没办理登记，也没提供身份证，一直没办理退房。4、德州市德城区湖滨北路派出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能准确辨认出被告人丁祥龙，被告人丁祥龙能准确辨认出作案现场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丁祥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932068.60元据为己有，系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丁祥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75684元，系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丁祥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73万，系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丁祥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3500元，系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丁祥龙职务侵占的数额；经查，结合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的实际发货明细及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丁祥龙骗取该公司钢管346.597吨，按照市场价格按3800元/吨计算，加上弯头的价值4万元，扣除案发前归还的42.5万元货款，被告人丁祥龙实际侵占公司财务价值应为932068.60元。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两项诈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丁祥龙无论是使用虚假承兑汇票还是在没有所有权的情况下出售他人房产，收取他人财物后未归还，应当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综上，被告人丁祥龙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丁祥龙在职务侵占犯罪时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丁祥龙对盗窃、合同诈骗犯罪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许某被诈骗案发后，被告人丁祥龙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祥龙犯罪所得的财物，应当责令退赔。根据被告人丁祥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祥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六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33年5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丁祥龙退赔河北卓唯钢管制造有限公司932068.60元，退赔河北千山钢业工程有限公司75684元，退赔河北奥斯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38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和3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 鹏审 判 员  张金梅人民陪审员  宋湛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云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