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12行初113号 原告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东兴镇标山村水源屯第二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韦宏杰，村民小组长。 原告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东兴镇标山村水源屯第三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韦永靠，村民小组长。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谭远杨，环江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思恩镇江滨路**。 法定代表人黄炳峰，县长。 委托代理人覃绍褒，环江毛南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何克纯，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法律顾问助理。 被告河池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江北东路** 法定代表人唐云舒，市长。 委托代理人苏鹰澄，河池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华山林场。 法定代表人覃荣料，场长。 委托代理人张振岩，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华山林场副场长。 委托代理人覃俊干，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华山林场股长。 第三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东兴镇标山村隘草屯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韦创业，村民小组长。 原告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东兴镇标山村水源屯第二村民小组、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东兴镇标山村水源屯第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水源屯二组、三组）不服被告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环江县政府）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的环政处〔2018〕8号《关于东兴镇标山村隘草屯与水源屯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和被告河池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河池市政府）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的河政复决字〔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于2019年3月16日向被告环江县政府、2019年3月18日向被告河池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水源屯二组的诉讼代表人韦宏杰、水源屯三组的诉讼代表人韦永靠以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谭远杨，被告环江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覃绍褒、何克纯，被告河池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苏鹰澄，第三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华山林场（以下简称华山林场）的委托代理人张振岩、覃俊干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东兴镇标山村隘草屯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隘草屯）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环江县政府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环政处〔2018〕8号《关于东兴××××山村隘草屯与水源屯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该决定查明：争议地的地名叫“肯三所、内可八、肯九乐”，四至范围是：东以标高937.4,1001.0,986.4的山脊连线为界；南以沟槽为界；西以水源屯的农户韦顺利、张秀林、韦子通的林地为界；北以山脊及平乐屯的林地为界。总面积约55.2亩（具体位置以2011年7月4日制作的红线图为准）。又查明，隘草屯于1981年以前与平乐生产队共同为一个集体经济组织，1982年平乐屯与隘草屯划分为两个集体经济组织，隘草屯具有了独立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地位。另查明，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几个历史时期未经政府确权。1979年环江县政府划分山界林权时，把争议地划分给国营华山林场久仁分场管辖范围内。水源屯和平乐屯1979年的《山权证》未记载有争议地，1986年5月25日国营华山林场与隘草队韦荣昌、排板队覃建敏、独洞队韦继昌签订《联营造林承包合同》，合同年限为25年，该合同书经环江县公证处公证过。此后韦荣昌一直在争议地内造林并经营管护林木。2004年5月17日韦荣昌支付给华山林场土地承包费2万元，后把承包地内的林木采伐、出售。2011年5月《联营造林承包合同》期满后，华山林场未与韦荣昌等农户续签承包合同，现争议地华山林场暂未实际经营。再查明，争议地内的现实管护情况是：2004年韦荣昌砍伐第一代林木后，水源屯第三村民小组韦永路、张秀林两农户于2009年到争议地内中间部分（管护图上标2)参杂种植杉木幼苗约22亩（其中萌芽长出的杉木是韦荣昌的第二代林木）；其余部分林木是韦荣昌护理第二代萌芽杉木约33.2亩。2009年后由于水源屯农户韦永路、张秀林、韦宏杰、覃花敏等擅自到争议地内参杂造林或护理萌芽林，双方引起纠纷。环江县政府认为：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几个历史时未经政府确权，1979年划分山界林权时期，争议地划分给国营华山林场久仁分场管理使用。水源屯和平乐屯1979年的《山权证》均未记载有争议地，隘草队韦荣昌、排板队覃建敏、独洞队韦继昌于1986年5月25日与华山林场久仁分场签订了《联营造林承包合同》，该《联营造林承包合同》经环江县公证处公证，予以确认。水源屯提供韦顺利、张秀林两农户的《土地承包使用证》、《自留山权证》不能证实争议地是水源屯所有，环江县政府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十六条，《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决定如下：争议地的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所有，土地使用权属于华山林场所有（具体位置详见确权图）。水源屯二组、三组不服处理决定，向河池市政府申请复议。河池市政府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的河政复决字〔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等历史时期未经政府确权。1979年划分山界林权时，争议地划给环江县国营华山林场久仁分场管理使用。水源屯二组、三组及第三人隘草村民小组1979年《山权证》均未记载有争议地。1986年5月25日，环江县国营华山林场久仁分场与隘草队韦荣昌、排板队覃建敏、独洞队韦继昌签订《联营造林承包合同书》，之后韦荣昌一直在争议地内造林并经营管护林木。期间，没有证据证实水源屯二组、三组对争议地权属提出过异议。环江县政府根据争议地的历史管护及现实利用情况，对争议地进行确权处理，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该具体行政行为依法应予维护。水源屯二组、三组复议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环江县政府作出的环政处〔2018〕8号《关于东兴××××山村隘草屯与水源屯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 原告水源屯二组、三组诉称，一、处理决定认定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环江县政府对本案争议地所在具体位置认定错误。处理决定中认定本案争议地是在1986年5月25日国营华山林场与隘草屯韦荣昌签订联营造林合同范围内，按照韦荣昌与华山林场签订的合同，其造林范围是国防公路603至607公里碑之间公路上方地段。事实不是这样，本案争议土地位于东兴至久仁分场国防公路601至603公路碑公路上方，并不在603至607界碑韦荣昌造林范围内。2、原告农户韦顺利、张秀林持有环江县政府颁发的《土地承包使用证》及《自留山山权证》，韦宏杰持有环江县林业局核发的《林权证》，这些不动产登记证书都在争议范围之内。原告的农户明明持有争议地的权属证明，处理决定却认定“平乐屯和水源屯的山权证均未登记有争议地”，该认定明显证据不足。二、处理决定程序不合法。1、处理决定遗漏处理争议标的林木。根据处理决定查明的事实，原告的韦永路、张秀林、韦宏杰、覃花敏等农户于2009年到争议地内种植杉木并管护争议地内的再生林木，说明本案争议的不仅仅是土地还有林木，但被告环江县政府处理时只对土地进行确权未对地上林木确权，遗漏处理争议的标的，属程序违法。2、处理决定将争议地确权给对争议地没有任何主张的第三人华山林场，亦属程序违法。3、被告环江县政府的代理人覃绍褒原是华山林场职工，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在调处本案过程中未予回避，亦属程序违法。三、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如前所述，原告与第三人争议的是林地和林木，而处理决定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管理法》，没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被告环江县政府的环政处〔2018〕8号处理决定认定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合法，适用法律错误，被告河池市政府复议维持错误的处理决定，亦属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复议决议不当。为此，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环江县政府环政处〔2018〕8号《关于东兴××××山村隘草屯与水源屯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责令其重新作出争议地及争议地的林木归两原告集体所有的处理决定。2、判决撤销被告河池市政府的河政复决字〔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水源屯二组、三组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韦宏杰、韦永靠身份证；2、原告诉讼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据1-证据2，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3、环政处〔2018〕8号处理决定；4、河政复决字〔2019〕8号复议决定。证据3-证据4，证明原告起诉符合法定条件；5、自留山权证，证明原告持有的山权证填有争议地；6、土地承包使用证书，证明原告的土地承包证填有争议地。庭审中原告补充提交：7、林权证，证明争议地填在原告林权证范围内，是原告集体所有，林权证附图与处理决定附图中的争议地部分相吻合。8、环江县公路局的证明，证明原告农户韦顺利、张秀林的林地在久仁分场国防公路601路碑上方，不在国防公路603-607路碑韦荣昌的造林范围内。 被告环江县政府辩称，一、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几个历史时期未经政府确权。1979年划分山界林权时期，环江县政府把争议地划给国营华山林场久仁分场管理使用，并制作了久仁分场场界图。水源屯和平乐屯（现为隘草屯）1979年的《山权证》未记载有争议地。1986年5月25日国营华山林场久仁分场与隘草队韦荣昌、排板队覃建敏、独洞队韦继昌签订《联营造林承包合同》，合同期限为25年，该合同书经环江县公证处公证。韦荣昌按照《联营造林承包合同》约定在争议地内造林并经营管护林木，2004年5月17日韦荣昌向华山林场支付土地承包费2万元，后将承包地内的林木采伐、出售，期间与原告未有争议。2、2004年韦荣昌砍伐第一代林木后，原告农户韦永路、张秀林于2009年擅自到争议地中间部分参杂种植杉木幼苗，韦宏杰、覃花敏擅自到争议地内护理萌芽林时，双方才引起纠纷。3、争议地位于1986年5月25日国营华山林场久仁分场与生产队联营造林地图内，虽然当时为了便于分组造林，在联营造林地图上大致分为韦荣昌组和韦启武组（水源组），但以实际造林为准。争议地位于两组交界地段，是韦荣昌实际造林，应当以谁造林谁管理。原告以争议地不在603至607公里界碑范围内来主张争议地权属无法律依据。4、《土地承包使用证》及《自留山山权证》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分配给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农户承包和经营的集体土地，不能涉及国有土地性质，韦宏杰持有争议地的《林权证》无事实依据。因此，原告以《土地承包使用证》及《自留山山权证》主张争议地权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处理决定程序合法。1、双方请求调处的是土地权属。争议地于1986年5月25日国营华山林场久仁分场与隘草队韦荣昌等签订《联营造林承包合同》后，韦荣昌实际造林并管护林地，在《联营造林承包合同》未到期之前，原告的农户擅自到争议地内参杂种植杉木幼苗和护理再生萌芽林，是违法行为，不应该受到法律保护。2、在政府调处确权阶段，被告工作人员曾多次问原告，其明确表示要求确权的是林地不涉及林木，原告在庭审中提出申请林地林木一并确权，其理由不成立。3、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覃绍褒曾于1985-1992年在华山林场工作，1992年离开后与华山林场无联系长达20多年，不存在与本案的处理有利害关系，原告认为其应回避的理由不成立。三、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与第三人争议的是土地权属。争议地是国有土地，土地使用权属于华山林场，在华山林场与隘草队韦荣昌等签订《联营造林承包合同》未到期之前，原告的农户擅自到韦荣昌的联营造林地内参杂种植杉木幼苗和护理再生林属违法行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因此，处理决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依法维持处理决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环江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及依据：1、土地权属调处申请书，证明2011年1月15日隘草屯对争议地主张权属并要求政府调处；2、韦创业身份证，证明隘草屯负责人身份证；3、标山村委证明书，证明隘草屯、水源屯一二三四队主要负责人身份；4、送达回证，证明将隘草队的调处申请书送达到水源屯一二三四队；5、现场勘查人员名单，证明组织双方到争议地现场勘查指认人员名单；6、双方林地争议现实管护图，证明双方在争议地内的现实管护情况；7、争议地界限范围图，证明双方争议地范围、面积、争议地名称；8、现场勘查照片，证明双方现实管护情况图片；9、韦荣昌的问话笔录，证明韦荣昌与华山林场联营造林，以及与水源屯发生争议的经过；10、韦绍权、韦继孩、韦万泉、韦炳瑞的问话笔录，证明水源屯与隘草屯发生争议经过，隘草屯韦荣昌与华山林场联营造林事实；11、韦子通、韦顺利、张秀林的问话笔录，证明与隘草屯发生争议经过，隘草屯韦荣昌与华山林场联营造林过程及争议地历史管护情况；12、韦仕生的问话笔录，证明周边屯队（平乐屯）对争议地没有主张权属；13、调解会议通知书，证明通知组织双方调解时间；14、调解会议参加人员名单，证明各方参加调解人员签到册；15、调解会议笔录，证明2011年11月2日组织双方进行调解过，但双方未达成协议；16、水源屯《山权证》，证明记载的地名和范围不包括争议地；17、平乐屯《山权证》，证明记载的地名和范围不包括争议地；18、联营造林承包合同及公证书，证明1986年5月25日隘草屯韦荣昌与华山林场签订联营造林合同，该合同经环江县公证处公证；19、联营造林附图，证明联营造林四至范围及面积；20、华山林场说明书，证明华山林场与韦荣昌、韦继昌联营造林地段内开设了一条小林道，由承包人开的；21、收款收据，证明2004年5月17日隘草屯韦荣昌支付给华山林场土地补偿收款收据；22、告知书，证明东兴镇人民政府告知韦永路、张秀林争议地调查情况；23、土地承包使用证2份，不能证明争议地属原告所有；24、自留山山权证，不能证明争议地属原告所有；25、证明，证明2007年5月21日华山林场证实联营造林地继续由韦荣昌经营管护；26、证明及附图，证明华山林场在联营造林地内开设有一条小林道及具体位置图；27、协议书，证明韦荣昌于2000年4月13日自愿放弃联营造林权利，华山林场吸收其儿子韦壮凡为合同制工人；28、现场勘查笔录，证明争议地名称、争议地面积、双方主张争议地权属的依据、争议地的历史和管护情况；29、韦宏杰调查笔录，证明：①1986年5月25日，乙方标山村水源屯与韦啟武、蒙宗环、韦子东与华山林场签订《联营造林承包合同》是韦啟武等与华山林场签订的；②签订合同后，我屯有韦啟武、蒙宗环、韦子东、张秀林、莫美四、韦顺利等农户到《联营造林承包合同》地域内造林。韦啟武造林有约50亩，蒙宗环造林约40亩，莫美四造林约20亩，韦顺利造林约50亩，覃花敏造林约100亩，张秀林造林约50亩，但这些农户的林地都不在争议地内；③争议地未取得山权证；30、韦壮凡的调查笔录，证明：①1986年5月25日，乙方标山村隘草队韦荣昌、排板队覃建敏、独洞队韦继昌与华山林场签订《联营造林承包合同》、独洞队韦继昌与华山林场签订《联营造林承包合同》其清楚；②签订合同后，覃建敏没有参与造林，韦继昌参与造林，大约种了一百亩，韦荣昌造林有200多亩；③在2004年、2005年期间砍伐第一批林木。④2004年与韦绍福联营造林；31、联营造林协议书，证明2004年12月8日韦荣昌与韦绍福签订《联营造林协议书》；32、久仁分场场界图，证明争议地位于久仁分场场界图内；33、联营造林图，证明1986年7月7日华山林场制作的《华山林场久仁分场与生产队联营造林地图》；34、联营造林承包合同，证明1986年5月25日，东兴××××山村水源屯韦啟武、蒙宗环、韦子东与华山林场签订《联营造林承包合同》；35、河政复决字〔2019〕8号复议决定，证明被告河池市政府维持环政处〔2018〕8号处理决定。 被告河池市政府辩称，一、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水源屯二组、三组不服环政处〔2018〕8号处理决定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受理。同时，被告向环江县政府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向华山林场、隘草屯送达《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环江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答复及作出处理决定时的证据、依据和相关材料。复议期间被告向双方当事人送达《行政复议调解意愿书》，华山林场不同意调解。被告经过书面审理，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二、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复议期间，被告审查了环江县政府作出处理决定所依据的证据材料。经审查，被告认为环江县政府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证明其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法维持环政处〔2018〕8号处理决定。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河池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被诉复议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及依据：1、环政处〔2018〕8号处理决定，证明环江县政府作出处理决定的事实和理由；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水源屯二组、三组依法提出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受理行政复议申请；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被告通知环江县政府依法进行答复并提交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5、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证明被告依法通知隘草屯、华山林场参加行政复议；6、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环江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答辩；7、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华山林场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答辩；8、行政复议调解意愿确认书，证明被告已履行调解程序；9、河政复决字〔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10、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已向当事人送达相关文书。 第三人华山林场述称，一、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1979年环江县政府在划分山界林权时已经把包括争议地在内位于东兴镇至久仁分场国防路600至607公路里程碑路段上方林地划给国营华山林场久仁分场经营管理，当时制作绘制了久仁分场场界图。水源屯和平乐屯（现为隘草屯）1979年的《山权证》未记载有争议地，有1979年划定界线图为依据，2、1986年5月25日水源屯韦啟武、蒙宗环、韦子东和隘草屯韦荣昌、排板屯覃建敏、独洞屯韦继昌分别与国营华山林场久仁分场签订《联营造林合同》，合同期为25年，该合同经环江县公证处公证。在《联营造林承包合同》和联营造林图中明确表明东兴镇至久仁分场600至607公路里程碑路段上方的林地属国营华山林场林地，由国营华山林场久仁分场经营管理。上述事实清楚，界线明确，有《联营造林承包合同》和联营造林图为依据。3、签订《联营造林承包合同》后，承包方韦荣昌按照合同约定在争议地内造林并经营管护林木。2004年5月17日，韦荣昌向华山林场支付土地承包费2万元后将承包地内的林木采伐，证明《联营造林合同》发生了法律效力和华山林场正常经营管护争议地的事实。4、争议地位于1986年5月25日国营华山林场久仁分场与生产队联营造林地图内。当时为了便于分组造林，在联营造林地图上大致分为韦荣昌组和韦啟武组（水源组)，但以实际造林为准。争议地位于两组交界地段，是韦荣昌实际造林，应当以谁造林谁管理。原告以争议地不在603至607公路里程碑范围内来主张争议地权属无法律依据。5、《土地承包使用证》、《自留山权证》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分配给其内部农户承包和经营的集体土地，不涉及国有土地性质，韦宏杰持有争议地的《林权证》无事实依据。因此，原告以持有《土地承包使用证》及《自留山权证》主张争议地权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处理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争议地是国有土地，土地使用权属于华山林场，在华山林场与隘草屯韦荣昌等签订《联营造林承包合同》未到期之前，原告农户擅自到韦荣昌的联营造林地内参杂种植杉木幼苗和护理再生林木属违法行为，不应受法律保护。因此，处理决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而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并无不妥。综上所述，被告的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是经多方面调查取证后作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维持环政处〔2018〕8号处理决定及河复决字〔2019〕8号复议决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华山林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1979年划定界线图；2、标山村隘草屯韦荣昌、排板队覃建敏、独洞队韦继昌与华山林场久仁分场签订《联营造林承包合同》；3、标山村水源队韦啟武、蒙宗环、韦子东与华山林场久仁分场签订《联营造林承包合同》；证据1-证据3，证明争议地权属属于国有华山林场所有；4、华山林场久仁分场与生产队联营造林地图，证明水源组和隘草（韦荣昌）组与华山林场久仁分场联营造林位置均在华山林场久仁分场范围内；5、韦荣昌交纳林地补偿费收款收据，证明韦荣昌经营国营林场林地的事实；6、公证书（副本），证明韦荣昌经营国营林场林地的事实。 第三人隘草屯未作出陈述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 原告对被告环江县政府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2、3、4、5、7、12、13、14、15、16、17无异议；2、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农户在韦荣昌承包的土地内造林护林；3、对证据8的三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农户在韦荣昌承包的土地内造林护林；4、对证据9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农户在韦荣昌承包的土地造林护林；5、对证据10中韦绍权的问话笔录有异议，韦绍权妈妈是韦荣昌的亲戚，与本案争议地的处理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韦继孩问话笔录的三性无异议；对韦万泉问话笔录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农户在韦荣昌承包的土地内造林护林；对韦炳瑞问话笔录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韦炳瑞不在现场，未参与签订合同，怎么懂得争议地是韦荣昌承包，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6、对证据11中韦子通问话笔录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内容不真实；对韦顺利、张秀林的问话笔录无异议；7、对证据18中联营造林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韦荣昌的承包地在国防公路603-607路碑上方地段，正好证明处理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农户在韦荣昌承包地内造林护林，反而证明原告在自己土地内造林护林；8、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实原告农户韦荣昌承包土地范围内造林护林，反而证明原告在自己土地内造林护林；9、对证据20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农户在韦荣昌承包土地内造林护林；对合法性有异议，华山林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该说明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0、对证据2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11、对证据22的真实性无异议，正好证明处理决定违反法定程序，其内容显示争议地在1992年华山林场申请山林权证时未包含争议地，争议地不是华山林场的土地，说明1992年华山林场放弃权属主张，被告将争议地确权给未主张权利的华山林场违反法律规定；12、对证据23的三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该土地承包使用证中明确记载的“可把三所”即是本案争议地地名；13、对证据24的三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自留山山权证中明确记载的“可把三所”即是本案争议地地名；14、对证据25的关联性有异议，韦荣昌承包的土地在国防公路603-607路碑上方，原告农户韦永路、张秀林经营的土地在601-603路碑地段上方；对合法性有异议，华山林场是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规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5、对证据26的质证意见，与证据25的质证意见一致；16、对证据27的关联性有异议，韦荣昌的承包土地位于国防公路603-607路碑上方，与本案争议的土地无关；17、对证据28的合法性有异议，被告环江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覃绍褒曾在华山林场工作过，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存在利害关系，其参与本案调处违反回避规定；18、对证据29、30的合法性有异议，覃绍褒参与本案的调处处理，未将是否回避的情况告知当事人，其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违反回避规定；19、对证据31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农户在韦荣昌承包的土地内造林护林。20、对证据32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是场界图不是山权证，不能证明争议地属于华山林场；21、对证据33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22、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正好证明处理决定认定原告农户在韦荣昌承包地内造林护林是错误的，原告农户在自己的土地范围内即国防公路601-603路碑上方地段经营，与韦荣昌承包的土地没有管理；23、对证据35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原告已经提起行政诉讼，复议决定的合法性待定。 原告对被告河池市政府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2、3、4、5、10无异议。2、对证据6、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环江县政府、华山林场的答复不真实。3、对证据8有异议，原告没有收到调解意愿确认书。4、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合法性待定。 原告对第三人华山林场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的三性有异议，该划定界线图仅是一份图纸不是政府发放的山权证，无政府盖章，不能证明1979年政府已将争议地划给华山林场。2、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韦荣昌承包的是国防公路603-607路牌上方地段，与本案争议地无关。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正好证明处理决定认定原告在第三人土地上经营是错误的，不能证明是华山林场的土地。4、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5、对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正好证明水源屯没有交一分钱给华山林场。6、证据6公证书不齐全，不予质证。 被告环江县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2、3、4的三性无异议。2、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1984年发放的山权证基于当时的科学技术条件，无法进行准确的卫星定位，该山权证为政府盖章后由当时的村民个人填写，缺乏科学性严谨性，且山权证未记载争议地地名，该证据与本案无关。3、对证据6的三性有异议，该土地承包使用证原件盖章处模糊，未记载年月日，未记载争议地地名，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证据7为原告开庭后提交，不符合举证规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林权证记载的四至范围不清，无法看出林权证附图与原1979年环江县政府勾画的草图哪部分相重合，不能证明争议地在该山权证范围内。5、证据8为原告开庭后提交，不符合举证规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其三性有异议，公路局不能作为土地确权的有权主体，无权出具证明证实林地位置。被告环江县政府对被告河池市政府、第三人华山林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河池市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同意被告环江县政府的质证意见。2、证据7、证据8为庭审补充提交，超过举证期限，不应采信。被告河池市政府对被告环江县政府、第三人华山林场提供的证据的无异议。 第三人华山林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同意被告环江县政府的质证意见。2、对证据7、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华山林场对被告环江县政府、被告河池市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被告环江县政府提供的证据1、2、3、4、5、7、12、13、14、15、16、17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8反映各方对争议地的现实管护情况，具备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10、11、29、30是证人证言，其中对纠纷发生经过、韦荣昌与华山林场联营造林的过程以及争议地历史管护情况的陈述与客观事实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与客观事实不相符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8、19、21、25、27反映韦荣昌与华山林场联营造林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经过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0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2反映东兴镇人民政府协调纠纷的经过，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经过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24系原告主张权利的依据，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6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8反映现场勘查的情况，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经过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1反映韦荣昌与韦绍福联营造林的经过，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经过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2、33、34反映村民与华山林场联营造林的事实经过，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经过的依据；证据35为本诉的标的，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 被告河池市政府提交的证据1-10证明复议程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6与被告环江县政府提交的证据23、24系同一证据，其采信情况一致；证据7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要求，不具备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 第三人华山林场提供的证据1、2、3、4、5、6反映韦荣昌等人与华山林场联营造林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经过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作认定。 经审理查明，争议地名称为肯三所、内可八、肯九乐，四至范围：东以标高937.4,1001.0,986.4的山脊连线为界；南以沟槽为界；西以水源屯农户韦顺利、张秀林、韦子通的林地为界；北以山脊及平乐屯的林地为界。总面积约55.2亩（具体位置以2011年7月4日制作的《东兴××××山村水源屯与标山村隘草屯林地争议范围红线图》为准）。 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几个历史时期未经政府确权。1981年前隘草屯与平乐屯共为一个集体经济组织，1982年划分为平乐屯和隘草屯（又称隘草队）。1986年5月25日，环江县华山林场久仁分场、总场与隘草队韦荣昌、排扳队覃建敏、独洞队韦继昌签订《联营造林承包合同书》，承包地点位于东兴至久仁分场国防公路自603至607公里碑公路上方地段，合同期限25年。该合同经环江县公证处公证。合同签订后，第三人隘草屯村民韦荣昌一直在该争议地内造林并经营管护林木。2004年5月17日，韦荣昌向华山林场支付林地补偿费2万元，之后将承包地内的林木采伐、出售。2011年5月《联营造林承包合同书》期满后，华山林场与韦荣昌等农户未续签承包合同。2004年韦荣昌砍伐第一代林木后，2009年原告水源屯三组村民韦永路、张秀林两户曾到争议地内中间部分掺杂种植杉木幼苗约22亩（其中萌芽长出的杉木是韦荣昌的第二代林木），其余部分为韦荣昌护理的第二代萌芽杉木约33.2亩。2009年后，原告水源屯农户韦永路、张秀林、韦宏杰、覃华敏等到争议地内掺杂造林或护理萌芽林，引发纠纷。 2011年1月15日，第三人隘草屯向被告环江县政府提交《土地权属调处申请书》，请求确认位于东兴××××山村“内可八”（又名肯三所）面积约80亩的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归其所有。被告环江县政府调处过程中，水源屯一队、四队出具声明书，以水源屯与隘草屯在“肯三所”存在纠纷的林地未涉及本队为由不主张权属。被告环江县政府经现场勘查、调查询问，调解未果后，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环政处〔2018〕8号《关于东兴××××山村隘草屯与水源屯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决定：争议地的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所有，土地使用权属于环江县华山林场所有（具体位置详见确权图）。原告水源屯二组、三组不服，向被告河池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河池市政府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河政复决字〔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环政处〔2018〕8号《关于东兴××××山村隘草屯与水源屯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原告水源屯二组、三组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2015年，原告水源屯二组村民韦宏杰取得编号为B450902175292《林权证》，其中序号04512031205GDYMSY110355、NO6《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记载四至为东平乐队、南争议地、西韦永智、北韦花柳，该登记表的附图中标高1001.0往北沿山脊转西北山谷、标高1001.0往西北沿山脊范围内的部分土地，与被告环江县政府环政处〔2018〕8号《关于东兴××××山村隘草屯与水源屯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附图《东兴××××山村隘草屯与水源屯林地纠纷确权图》的部分土地相重合。 本院认为，本案是单位之间发生的土地权属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环江县政府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行政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被告河池市政府作为环江县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具有对环江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进行复议的法定职责。本案争议焦点是：1、本案争议土地是否全部包含在第三人华山林场的土地范围内？2、被告环江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各方对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历史时期未经确权均无异议。原告水源屯二组、三组及第三人华山林场均主张争议地归其所有，原告提供的证据为土地承包使用证、自留山山权证以及林权证，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为1979年划定界线图、华山林场久仁分场与生产队的联营造林地图、联营造林承包合同及公证书、收款收据。经审查，首先，土地承包使用证记载的地名“三所肯道班”、“可把三所”以及自留山山权证记载的地名“可把三所”，是否为争议地“肯三所、内可八、肯九乐”无法确定，该证中记载的四至范围及面积亦无法确定该地在争议地范围内。其次，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六）项规定：“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土地、山林权属证书；”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该《林权证》为原告取得并在庭审中提供，从时间上看，该《林权证》为2015年取得，系被告环江县政府调处本纠纷期间；从内容上看，《林权证》中序号04512031205GDYMSY110355、NO6《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附图中标高1001.0往北沿山脊转西北山谷、标高1001.0往西北沿山脊范围内的部分土地，与被告环江县政府环政处〔2018〕8号处理决定附图《东兴××××山村隘草屯与水源屯林地纠纷确权图》中的部分土地互相重合。故，原告持有上述《林权证》记载的部分土地位于本案争议地范围内。再次，按照第三人华山林场提供的1979年划定界线图、联营造林地图和联营造林承包合同等材料，结合现场勘查情况，本案争议地与华山林场久仁分场土地部分重叠。因此，被告环江县政府未调查清楚本案争议地的来源，亦未查清本案争议土地（部分）是否存在已颁发《林权证》的情况，即认为争议地全部包含在华山林场范围内，属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土地、山林和水利工程权属纠纷确权处理应当按照下列程序进行：（一）实地调查，核实证据；（二）听取各方当事人意见；（三）组织和解、调解；（四）行政主管部门集体讨论提出确权建议；（五）人民政府集体讨论决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调处工作人员进行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现场实地调查、勘验，应当邀请当地基层组织代表参加，通知权属纠纷当事人到场。勘验的情况和结果应当制作笔录，并绘制权属争议区域图，由勘验人、权属纠纷当事人和基层组织代表签名或者盖章。权属纠纷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场或者到场拒绝签字的，不影响实地调查、勘验的进行，但应当在调查、勘验笔录上加以说明。”本案争议地确权系第三人隘草屯提出《土地权属调处申请书》引起，该申请书中未罗列华山林场为争议方，被告环江县政府受理本纠纷后，追加不属于争议方的华山林场为第三人，并将争议地确权给未主张权属的华山林场，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此外，被告环江县政府于2011年7月4日、2018年1月12日组织当事人到纠纷现场踩界勘验、绘制争议范围现实管护图与红线图、于2011年11月12日组织当事人调解以及在调查询问、听取各方当事人意见等过程中，第三人华山林场均未参与，被告环江县政府所作处理决定违反上述《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规定，亦属程序违法。本案第三人隘草屯申请确权的是林地，不涉及地上林木，被告环江县政府依申请对争议林地进行确权，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作出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认为处理决定遗漏争议标的、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环江县政府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被告河池市政府作出复议维持的结论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原告水源屯二组、三组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三）项、第七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1、撤销被告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的环政处〔2018〕8号《关于东兴镇标山村隘草屯与水源屯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 2、撤销被告河池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河政复决字〔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3、由被告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对本案争议重新作出处理决定。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该院开户银行：农行南宁市万象支行；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账号：20×××77)，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申国毅 审 判 员 梁海亮 审 判 员 韦荷嫩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张 英 书 记 员 罗海浪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