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81刑初60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春乐，男，1970年2月1日出生，汉族，新沂市人，大专文化，原交通银行新沂支行副行长，住新沂市（户籍地新沂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辩护人闻章伟，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20日、2018年10月18日，以新检诉刑诉〔2018〕525号起诉书、新检诉刑变诉〔2018〕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徐春乐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新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春乐及其辩护人闻章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扣除审限。现已审理终结。新沂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2年至2016年底，被告人徐春乐在任新沂市交通银行副行长期间，以做银行过桥资金为由，承诺支付月息2至4分的高额利息，向张某1、张某2、马某2、杨某等20余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徐春乐将集资款1100余万元用于投资期货、股票等，且其余集资款未使用于生产经营活动，造成集资人巨额资金损失。被告人徐春乐于2017年10月30日主动至新沂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8年10月18日，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变诉〔2018〕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2018〕525号起诉书作出变更：2012年至2016年底，被告人徐春乐在任新沂市交通银行副行长期间，以做银行过桥资金为由，承诺支付月息2至4分的高额利息，向张某1、张某2、马某2、杨某等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人民币4000余万元，其中刘某90万元、杨某56万元、张某1963万元、马某110万元、闻某15万元、王某1160万元、孙某66万元、沈某10万元、郭某120万元、王某2170万元、马某28万元、马某46万元、蔡某40万元、瞿某60万元、黄某20万元、马某5118万元、张某2198.09万元、潘某1625万元、谢某25万元、陈某120万元、葛某20万元、常某125万元、陈某2192万元、何某220万元。被告人徐春乐将所得集资款1500余万元用于投资期货、股票等，其余集资款未使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且未能说明去向，造成集资人损失3000余万元。被告人徐春乐于2017年10月30日主动至新沂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徐春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春乐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春乐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故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潘某、常某与徐春乐是合伙关系，二人的1750万元是投资款，不是集资款；3.张某1共借给徐春乐现金400万元、转账275万元，徐春乐偿还张某1现金400万元、转账给张某1501.28万元；4.徐春乐与郭某、孙某、蔡某、刘某没有资金往来，四人的钱是交给张某1的。徐春乐和瞿某之间有3万元现金往来，是徐春乐给瞿某的，瞿某的钱是交给张某1的。徐春乐写给王某2的170万元借条中有90万元、写给王某1的160万元借条中有80万元是从张某1的利息中拆分的；5.徐春乐案发前支付的利息，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被告人徐春乐在任交通银行新沂支行副行长期间，以资金过桥为由，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并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张某1、张某2、马某2、杨某等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其中吸收刘某90万元、杨某56万元、张某1701万元（已支付本息500余万元）、马某110万元（已支付利息2.75万元）、闻某15万元（已偿还本金11万元、支付利息0.45万元）、王某1160万元（已支付利息16万元）、孙某65万元、沈某10万元、郭某120万元、王某2170万元（已偿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1万元）、马某28万元、马某46万元（已偿还本金1.2万元、支付利息1万元）、蔡某40万元（已偿还本金10万元）、瞿某60万元（已支付利息20万元）、黄某20万元（已支付利息2万元）、马某5118万元（已偿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15万元）、张某2198.09万元（已偿还本金10.6万元、支付利息3.2万元）、谢某25万元（已偿还本金13万元）、陈某120万元（已偿还本金4万元）、葛某20万元（已偿还本金10万元）、常某125万元（已偿还本金50万元）、陈某2192万元（已支付利息43.2万元）、何某220万元。被告人徐春乐共吸收人民币2375万元，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将其中1500余万元用于投资期货、股票等，支付本息734.4万余元，至案发时尚有141万余元不能说明去向，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640.6万元。被告人徐春乐于2017年10月30日主动至新沂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新沂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7年9月26日立案侦查。（2）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王某1报警案发，被告人徐春乐于2017年10月30日主动到新沂市公安局经案大队投案。（3）承诺书、工程承包协议书，证实2016年7月8日，潘某与江苏平原建设有限公司檀都花园项目部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何某1退出合同，由此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何某1、潘某承担，与平原公司无关。（4）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张某1、郭某5诉徐春乐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徐春乐涉嫌经济犯罪，该案被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本院重审。（5）上海申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信息、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银行流水等，证实被告人徐春乐在上海申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投资情况。（6）江苏弘业期货经纪有限公司开户信息、交易结算单，证实被告人徐春乐在江苏弘业期货经纪有限公司投资四百余万元，均亏损的事实。（7）被告人徐春乐及何某1、潘某、常某、张某1、张某8等人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徐春乐、何某1与集资参与人的资金流水情况。（8）本院民事执行卷宗，证实张某2、张某1、潘某、王某6、黄某、葛某等人提起民事诉讼，后本院将材料移送公安机关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债权确认书，证实其通过邻居张某1介绍认识徐春乐，2014年9月16日借90万元交给张某1，后徐春乐在办公室给其打了90万元的借条，利息是通过张某1转交的，他俩说做资金过桥的。月息4分，其拿了20万利息，50万本金，还欠20万。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刘某90万元，已还本金50万元，付利息20万元，损失20万元。（2）证人杨某证言及债权确认书、民事调解书，证实其通过张某1介绍认识徐春乐，徐春乐说他专门借钱给别人做过桥，其知道他是银行副行长，2015年5月16日借40万元给徐春乐，是从农商行转给徐春乐的外甥何某1账户，月息5分，过二三个月，又用手机银行转44万元到何某1账户。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杨某56万元，已还本金0.4万元，损失55.6万元。（3）证人张某1证言、借条复印件、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其2009年3月开始借钱给徐春乐，后陆续借12次，本金438万元，大部分是现金，个别是转账到何某1账户，到2015年7月16日，438万元加上产生的利息共计700万元，徐春乐给其打了一张总借条，其他借条都撕了。开始徐春乐说是做过桥，后说是做化工的。其手中共有徐春乐963万元借条，700万元的借条是2012年之前的借款本息合计，2014年之后的借款都是本金。其介绍王某2、郭某、孙某、王某1、郝某、杨某、瞿某几人借钱给徐春乐用的。2014年以后借给徐春乐钱拿了有300万元的利息。徐春乐转账给其500万元，有200多万是还徐春乐用其户头在徐州多家小贷公司贷款，其余200万是偿还的本金和利息。其没有收过徐春乐300万元现金的利息，没有介绍过人借款给徐春乐，都是在吃饭时，徐春乐主动向其朋友借的。其没有帮徐春乐债权人转交现金，从来不给人打借条。其没有帮王某1、王某2、瞿某转交资金，帮蔡某转交过40万。（4）证人马某1证言及借条复印件、债权确认书，证实其2015年5月14日借10万元给徐春乐使用，月息2.5分，拿了5000元利息。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马某1人民币10万元，已付利息2.75万元，损失7.25万元。（5）证人闻某证言及借条复印件、债权确认书，证实其通过张爱华介绍认识徐春乐，张爱华说徐春乐是交行人，需要周转资金做过桥资金，其借15万元，月息3分，拿过6000元利息。2016年6月就找不到人了。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闻某15万元，已付利息4500元，还本金11万元，损失3.55万元。（6）证人王某1证言及借条复印件、债权确认书，证实五六年前，张某1和其说交通银行副行长徐春乐需要用钱，借钱给他可以挣点钱。其2016年3月16日借60万元、4月16日借40万元、5月6日借40万元，12月1日借20万元。共拿了一二十万元利息。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共借王某1人民币160万元，已付利息16万元，损失144万元。（7）证人孙某证言及借条复印件、债权确认书，证实2011年或2012年其多次借钱给徐春乐，共借65万元，2015年5月16日徐春乐给其打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8）证人沈某证言及借条复印件、债权确认书，证实2015年2月，徐春乐说做银行过桥资金需要用钱，其借10万元，约定利息3分，没拿过利息。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沈某人民币10万元，损失10万元。（9）证人郭某证言及借条复印件，证实其通过徐克勤认识徐春乐，2012年徐春乐说给企业做过桥资金，向其借钱，其第一次借20万元，约定利息2分，后来陆续借钱给他，一年算一次利息。2014年8月16日，其和徐春乐算过账后，徐春乐给其写了一张200万元的借条，月息4分，包括以前的利息和本金，大概有120万元本金，80万元利息。（10）证人王某2证言及借条复印件、债权确认书，证实2014年6月其让张某1带其到徐春乐办公室，说有钱可以借给徐春乐使，徐春乐让打到他外甥何某1账户，从6月4日至16日，其多次打款共计90万元，后通过张某1还了30万元，徐春乐给其写借条60万元，其中有1.5万元是息转本。2014年8月，其分五六次打款给何某1，共计110万元，8月16日徐春乐给其写借条。其是把现金交给张某1，由张某1打给何某1的。其共收到40万元利息。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王某2170万元人民币，已付利息1万元，偿还本金10万元，损失159万元。（11）证人马某2证言及借条复印件、债权确认书，证实其听弟弟马某丙说徐春乐是交通银行行长，做资金过桥，把钱借给他，能多给点利息，2015年10月10日其借8万元给徐春乐，月息3分，没有拿过利息。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马某28万元，损失8万元。（12）证人马某4证言，证实其通过哥哥马某丙知道徐春乐是交通银行行长，做银行过桥资金，2015年10月9日马某丙带其到徐春乐办公室借6万元，月息3分，拿了五六个月的利息，有万把块钱。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马某46万元，已付利息1.2万元，损失4.8万元。（13）证人蔡某证言，证实其通过张某1知道徐春乐做银行过桥资金，其也想挣点利息，2015年10月3日其将40万元交给张某1，张某1在电话里和徐春乐说了，过了半个月，张某1把徐春乐的借条给其，约定月息2.5分，付有6万元利息，都是经过张某1给的。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蔡某40万元，已偿还本金10万元，损失30万元。（14）证人瞿某证言，证实其通过张某1认识徐春乐，徐春乐说自己是银行行长，做过桥生意不错，有钱借给他用，共借60万元，月息2.5分，利息是通过张某1给的。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瞿某60万元，已付利息20万元，损失40万元。（15）证人黄某证言及借条复印件、债权确认书、民事卷宗，证实张某1、蔡强劝其有钱借给徐春乐用，月息3分，徐春乐是银行副行长，其借10万元，后又借10万元，共借20万元，拿了1万元多利息，每次给利息都是通过何某1转账。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20万元，已付利息2万元，损失18万元。（16）证人马某5、马某丙证言及借条复印件，均证实通过他人介绍认识徐春乐，说他在银行工作，做企业过桥生意，能挣钱，其二人多次借给徐春乐100多万元，有30万元转账，其余都是现金，钱都是给何某1的，徐春乐打借条，拿10多万元利息。经双方债权确认，徐春乐借马某5、马某丙118万元，已付利息15万元，还本金10万元，损失93万元。（17）证人张某2证言及债权确认书、执行卷宗，证实其先后借给徐春乐203万元，本金185万元，月息2.5至3.5分，后到法院起诉，判决徐春乐还195万元，法院执行了8.48万元，在对账前已经扣除了。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张某2197.09万元，已付利息3.2万元，还本金10.6万元，损失184.29万元。（18）证人谢某证言及借条复印件、债权确认书，证实2016年4月，其妹婿王某丙说交通银行副行长徐春乐用钱做资金过桥，其给王某丙30万元借给徐春乐，共拿2万多元利息，2017年1月徐春乐还了5万元，后徐春乐就跑了。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谢某25万元，已付本金13万元，损失12万元。（19）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其2014年11月，通过常某认识徐春乐，徐春乐说做资金过桥用，其联系谢某借了30万，常某担保，过一年还了5万，还剩25万。（20）证人陈某1证言及借条复印件、债权确认书，证实2015年10月，常某说徐春乐借钱急用，说徐春乐是交通银行副行长过桥用的，时间不长就还了，月息3分。10月16日其借20万元，打入何某1银行卡19.4万元，扣下第一个月的利息。其共拿五个月利息3万元。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陈某120万元，还本金4万元，损失16万元。（21）证人葛某证言及诉讼卷宗、债权确认书，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徐春乐，徐春乐说他在银行工作，有钱借给他做银行过桥，月息3.5分，其借20万元给他，打入何某1账号，说给10万元利息，对账时把利息算成本金了。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葛某20万元，已还本金10万元，损失10万元。（22）证人常某证言及借条复印件、债权确认书，证实其通过张某1认识徐春乐，张某1说徐春乐在银行干副行长，他一直和徐春乐做银行过桥生意，其就想参与借钱给徐春乐，共借200多万元，月息4分，拿了100多万利息。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常某125万元，已还本金50万元，损失75万元。（23）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借条复印件、债权确认书，证实其通过常某认识徐春乐，说徐春乐是交通银行副行长，要借钱做生意，其六次借200万元给徐春乐，都是常某带去的，月息4分，实际给利息43.2万元。其给徐春乐写谅解书是想让他早日出来还钱的。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常某192万元，已支付利息43.2万元，损失148.8万元。（24）证人何某2证言及债权确认书、民事卷宗，证实其通过何某1介绍认识徐春乐，徐春乐告诉其是做银行过桥用的，因为何某1是其亲戚一直没有报案，其给徐春乐写过谅解书，但不会放弃债权。经双方确认，徐春乐借何某220万元，损失20万元。（25）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春乐让其帮忙转账，其并不知道徐春乐吸收资金的事实，没有收取工资。给徐春乐转账的主要有农行卡（7979、7776）、工行卡（7081）、农商卡（4307、3072、1166、9839）、招商行卡、中行卡（7285）。其用现金打给檀都花园开发商新城置业有限公司打款80万，收条在潘某手里；投资申穆基金是徐春乐拿其身份证做基金，其按照他的要求打给张某8、陈双墩1000多万，都赔完了。（2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没有听说徐春乐在檀都花园有投资。（27）证人程某证言，证实其家属的公司承包檀都花园楼，后何某1退出。（28）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其借给徐春乐的钱是合伙投资的，不是借贷，徐春乐在郯城檀都花园投资工程。3.被告人徐春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张某1借钱给其投资，至2011年算出利息400万元，其给打了400万元欠条，2013年换欠条，经算账加利息有700万元，2014年又变成1600万元，其中700万元写给张某1、200万元写给郭某、100万元写给孙某、刘某90万元或180万元、瞿某60万元、蔡某四五十万元、王某180万元、王某2140万元。2012年至2014年张某1又给其100多万元本金，其支付500多万元本金和利息。2015年至2016年其借马某丙120万元，月息2.5分或3分，给他20多万元利息；借张某2180万元，给利息10多万元，保全其工资8万多元；借沈某10万元；通过马某丙借马某46万元、马某28万元、马某110万元；其还向闻某、黄某、潘某、陈某1、葛某借款，通过朋友向谢某借款。因其在银行上班不允许做生意，就委托何某1帮其收款和转账，一个月给他2000块钱。借的钱投资三四百万在山东郯城檀都花苑小区、一千多万在上海申穆投资理财公司、几百万在山东弘业期货。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春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徐春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春乐犯集资诈骗罪罪名正确，但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出入。指控向潘某借款1625万元，经查潘某证实是合伙做生意，不是借款，不予支持；指控向张某1借款963万元，经查，根据徐春乐供述、张某1证言，可以证实徐春乐写给张某1的一张700万元的借条中有本金是438万元，其余是息转本数额；指控的集资诈骗数额中，已经支付的利息可予折抵本金。被告人徐春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1.被告人徐春乐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数千万元，没有用于实际经营，而是用于基金期货等高风险投资，造成巨大损失，且在事发后有外出躲债行为，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属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2.潘某证实与徐春乐是合伙关系，不是借款。常某证实其借125万元给徐春乐，徐春乐给其出具借条，不是投资款；3.根据证人张某1、何某1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借条、被告人徐春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徐春乐向张某1集资701万元，已支付本息500余万元；4.本案的证据，无法证实郭某、孙某、蔡某、刘某、瞿某、王某2、王忠亚的借条是张某1的利息分出的；5.徐春乐案发前支付的利息，本金未归还的，可予折抵本金。据此，根据被告人徐春乐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春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29年10月2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追缴或责令被告人徐春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640.6万元，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时春梅人民陪审员  蒋思瑞人民陪审员  曹 忠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