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36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中研万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大惠寺****楼**。法定代表人：张晓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雄金，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江，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娱动源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高新技术产业园**清华信息港科研楼410iv>法定代表人：刘秀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天娇，广东王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翔，广东王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科电商（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人民大学北路**院**楼****iv>法定代表人：胡池新。上诉人北京中研万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娱动源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娱动公司）、中科电商（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3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雄金、朱晓江，被上诉人娱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天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研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中研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判令娱动公司、中科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错误或不清。（一）中研公司与娱动公司、中科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的目的在于进驻换购平台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协议中双方亦已明确，娱动公司、中科公司提供的“服务”是指由娱动公司、中科公司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网上交易平台为商户提供的互联网信息发布、商业推广及与此有关的互联网技术服务，协议的服务内容体现主要基于商户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系统的产品信息呈现、广告呈现、积分兑换呈现等可准确描述的标准性内容。因此,中研公司与娱动公司、中科公司约定明确而具体的积分商城就是“腾讯游戏积分商城（××)”，一审法院认定“娱动公司、中科公司为中研公司进驻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提供服务”显然认定错误，且本末倒置。（二）中研公司为证明腾讯游戏积分商城（××)不存在，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2015)深福证字第20765号《公证书》。娱动公司对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是无异议的，即已确认腾讯游戏积分商城（××)是不存在的，但娱动公司认为中研公司无法按照合同约定的××进行检索，是因为该网站域名做了调整所以无法检索到，而根据新修改的域名可进行检索。娱动公司没有提供任何对域名××的网站进行修改的证据。(三)一审法院错误地认定了服务协议中的“修改URL”。娱动公司一再声称，其依照服务合同中“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可根据业务需要不时修改URL”的约定，为中研公司在“××”开通的服务就是将“××”进行URL修改的结果。这是典型偷换概念的结果，一审法院也正是基于这个偷换的概念而做出了错误的认定。“URL”，即统一资源定位符（UniformResourceLocator,缩写为URL)，是对可以从互联网上得到的资源的位置和访问方法的一种简洁的表示，是互联网上标准资源的地址，俗称“网址”。修改“URL”也就是将某个网站的网址进行修改，以便用户能实现对该网站的准确定位与指向。本案中，约定的为商户提供的互联网信息发布、商业推广及与此有关的互联网技术服务的平台是“腾讯游戏积分商城(××)”，根据服务协议的约定，很明显该积分商城是隶属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及其下属和/或关联公司所有、运营、管理的平台。对该平台进行“URL修改”的话，修改方只可能是腾讯公司，且修改URL后的网站也应当是由腾讯公司及其下属和/或关联公司所拥有及运营管理。没有书面的转让协议，仅仅是“修改URL”是无法完成一个网站的经营者、所有者的变更的。而本案中，娱动公司所提供的“××”平台则是由娱动公司自己所有、经营、管理，其在公证书中演示的（即一审判决书中所记载的）仅仅是通过“××”链接到“××”而已。一方面，并不能证明“××”就是“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另一方面也不能证明“××”修改URL之后就是“××”。中研公司认为，娱动公司以修改URL之名、行使的是替换平台之实，“修改”和“替换”显然是不同的法律概念，其所带来的法律后果当然也不一样。在一审过程中，中研公司一再要求娱动公司确认其所谓的“修改URL”之前及修改之后的URL，以及提供修改过程的证据，但娱动公司拒绝就此作出回应。中研公司认为这是查明本案事实的一个关键部分，但很明显，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该事实。综上所述，中研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在娱动公司、中科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娱动公司、中科公司已对“××”进行修改和调整是完全错误的；中研公司更不明白一审法院采纳娱动公司主张的“可证明娱动公司研发的和腾讯积分商城对接的平台真实存在并提供了服务”的事实依据是什么，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是什么，认定提供了服务的依据是什么。二、一审法院依据娱动公司提供的以下证据材料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错误。（一）一审法院采信娱动公司提供的《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错误。对该《合作协议》，中研公司均已从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明内容提出过充分理由作为异议，一审法院采信该证据毫无事实和理由，具体的异议事由有：1.该份合作协议的主体均非中研公司与娱动公司、中科公司，而是案外人腾讯公司与泉州市南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华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且对中研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2.根据该合作协议第4.8条等内容的约定，娱动公司、中科公司根本不是腾讯游戏积分商城（××)的合法运营主体。3.该份合作协议是否已变更、修改、解除和终止的情况均无法确定，在没有得到腾讯公司的书面答复前,均无法确认合作协议是否得到履行，而从娱动公司、中科公司假冒“腾讯积分商城（××)”的名义招商，提供的却是“魔方商城（××)”这一事实，中研公司认为此合作协议完全可能已解除或终止,所以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娱动公司在庭审中辩称腾讯公司以“不追究”的方式默认了其已获得授权。中研公司认为，既然合作协议中强调了非经书面同意不得转许可，则应当严格遵守该约定，任何非书面的行为都不可取代书面许可。而一审法院对无权代理该行为的认定，明显违背了合同当时双方的意思表示，是错误认定。（二）一审法院采信娱动公司提供的《项目经营转让授权》错误。根据《合作协议》可知，娱动公司、中科公司和南华公司均非是“腾讯游戏积分商域（××）”所有权人，南华公司转移权利义务给娱动公司、中科公司应当经过腾讯公司的同意。而《项目经营转让授权》只是由南华公司单方出具的材料且没有出庭证实真实性。一审法院采纳《项目经营转让授权》完全错误。（三）一审法院采信娱动公司提供的“（2015)镇镇证经内字第680号《公证书》”和显示“本类目产品由实物类合作伙伴深圳市娱动源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独家提供，实物类商品的一切责任与服务均由其独家承担”的截图，且认定上述证据已“证明腾讯游戏积分商城网址已修改为××,魔方商城是与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对接的实物兑换服务平台，通过该平台为中研公司提供服务,符合合同约定”错误。中研公司认为，根据（2015)镇镇证经内字第680号《公证书》中提到“登陆方式”的内容，足以证明娱动公司、中科公司提供的所谓商城根本不是腾讯游戏积分商城（××),积分兑换根本无法在与消费者之间直接发生，必须要发生多次跳转链接，更证明娱动公司、中科公司根本没有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为中研公司提供服务。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在中研公司与娱动公司、中科公司签署协议并缴纳服务费后，娱动公司、中科公司在未按双方约定的“腾讯积分商城（××)”为中研公司开通相应的服务，而是提供一个与协议完全无关、完全不符的魔方商城(××)作为履行义务的网站，娱动公司、中科公司的行为已明显构成根本违约行为。同时，娱动公司、中科公司自始至终都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为中研公司提供了上述协议约定的服务，因此，中研公司认为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共享流量资源推广产品的合同目的已落空，要求解除协议并返还服务费具有完全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完全错误。综上所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娱动公司、中科公司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中研公司合法权益，中研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中研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娱动公司未提交答辩状，在本院二审调查时口头答辩称：娱动公司不同意中研公司的上诉请求，中研公司上诉的事实与理由均非案件事实。一、中研公司与娱动公司、中科公司于2015年4月20日签订的《2015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约定明确，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活动是由娱动公司开发的与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对接的实物类电子商务系统，且娱动公司也已通过魔方商城这一娱动公司开发的实物类电子商务系统与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对接，魔方商城商户的商品能够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中显示，娱动公司已经如约履行协议义务，是由于中研公司自身原因并未使用，同时该协议第2.3条约定的重点在于娱动公司为中研公司提供的服务是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系统的产品信息呈现、广告呈现、积分兑换呈现等可准确描述的标准性内容，至于如何呈现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通过怎样的数据组织架构、信息链接及传输，与协议本身无关。二、普通网络用户在搜索互联网上的一个网络平台的通用方式为在搜索引擎上录入该平台的中文名称，然后点击搜索结果跳转至该平台，用URL来搜索往来平台的做法一般都只是专业人员在数据库资质架构信息链接及传输时使用。在本案中，无论腾讯游戏积分商城的URL如何变化，只要其名称对该平台用户展示的内容没有变化，那么该平台就还是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并且根据协议约定URL可以根据业务需要不时修改。被上诉人中科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中研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解除中研公司与娱动公司、中科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商家入驻协议》（以下简称《入驻协议》）及附属协议；二、判令娱动公司、中科公司共同向中研公司返还服务费用90000元并支付利息4288元（自2015年5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至2016年3月23日，并计至其返还之日止）；三、判令娱动公司、中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0日，中研公司（甲方）与娱动公司（乙方）、中科公司（丙方）签订《服务协议》，约定由娱动公司、中科公司为中研公司进驻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提供服务，乙方和丙方合称“服务方”。《服务协议》第二条第2.1项约定，“腾讯游戏积分商城”指由腾讯公司提供技术支持和服务的基于服务腾讯游戏积分用户实物类商品的积分换购平台，网址为××（或依腾讯游戏积分商城根据业务需要不时修改的URL）;乙方是其除游戏道具外的实物类商品独家运营合作方。“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是由乙方开发的与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对接的实物类电子商务系统，丙方为乙方北京区域的授权招商机构。第2.3项约定，“服务”：指由服务方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网上交易平台为商户提供互联网信息发布、商业推广及与此有关的互联网技术服务，本协议的服务内容体现主要基于商户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系统的产品信息呈现、广告呈现、积分兑换呈现等可准确描述的标准性内容，对于乙方与腾讯公司之间基于数据库组织构架、信息链接及传输、财务流程等细节及标准无必要关联。第2.3.1项约定，“网络信息服务”：指乙方提供的商户根据本协议的规定利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平台查询商品信息、发布商品信息、作为卖方与其它用户订立商品买卖合同、参加腾讯游戏积分商城有关活动以及其他由乙方提供的信息服务。第2.3.2条约定，“广告推广服务”：指由服务方向商户提供的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体现的商业推广服务。第2.3.3条约定，“市场营销活动”：指由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向商户提供的由乙方发起的供商户报名参与的相关服务。第2.3.4条约定，“其他服务”：指乙方按发展需求提供的并与本协议不冲突的相关服务或服务功能。同日，中研公司与娱动公司、中科公司签订了《入驻协议》，约定甲方购买产品为积游宝套餐，服务项目包括商城店铺系统接入、商家账户系统接入、焦点视觉广告位、名品推荐广告位、分类检索钻石展位等内容，费用合计90000元。同时，中研公司填写了《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商家入驻登记表》。2015年4月20日及4月30日，中研公司向中科公司分别支付了服务费27000元及63000元。中科公司向中研公司出具了27000元收据及45000元的增值税发票。中研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2015）深福证字第20765号《公证书》，记录了2015年7月20日在浏览器地址栏内输入http://××后浏览器无法显示网页内容，用以证明娱动公司、中科公司承诺的服务平台并不存在。娱动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份公证是按照合同约定的××进行检索的，因该网站域名做了调整因此无法检索到，而根据新修改的域名进行检索，则可证明娱动公司研发的和腾讯积分商城对接的平台真实存在并提供了服务。娱动公司为反驳中研公司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2015）镇镇证经内字第680号《公证书》，记录了通过登录游戏人生官网（××）进入腾讯游戏积分商城（××/mall）点击商品链接进入魔方商城（××）实物积分兑换平台的操作过程，且腾讯游戏积分商城网站页面显示“本类目产品由实物类合作伙伴深圳市娱动源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独家提供，实物类商品的一切责任与服务均由其独家承担”，用以证明腾讯游戏积分商城网址已修改为××，魔方商城是与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对接的实物兑换服务平台，通过该平台为中研公司提供服务，符合合同约定。中研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公证显示的网址“××”并非是对“××”所做域名的修改，通过百度搜索关键词游戏人生再通过链接进入“××”亦不合常理。娱动公司陈述，其已经按照协议于2015年5月6日为中研公司开通了平台服务，账户名称为ZYWT,但中研公司未在该平台上传商品信息，并提交《合作协议》《项目经营转让授权》《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声明》、中研公司魔方商城平台信息截图、电子邮件等为证。中研公司承认娱动公司、中科公司在魔方商城（××）为其开通了服务，但主张因娱动公司、中科公司未按协议约定让中研公司进驻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域名为www.××），已构成根本违约，要求娱动公司、中科公司解除协议、退还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中研公司、娱动公司、中科公司三方签订的《服务协议》《入驻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中研公司、娱动公司、中科公司各方争议焦点在于娱动公司、中科公司是否按照《服务协议》及《入驻协议》履行了相关义务。首先，《服务协议》明确约定中研公司进驻的是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且对“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及“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两个概念进行了明确界定，其中“腾讯游戏积分商城”是指由腾讯公司提供技术支持和服务的基于服务腾讯游戏积分用户实物类商品的积分换购平台，而“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是指由娱动公司开发的与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对接的实物类电子商务系统，由此可见，《服务协议》已经明确中研公司进驻的是娱动公司开发的与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对接的电子商务系统，而并非腾讯游戏积分商城。中研公司主张按照协议其应当进驻腾讯游戏积分商城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次，根据娱动公司提交的（2015）镇镇证经内字第680号《公证书》及网页截图显示，通过腾讯游戏人生（××）中的商城可以链接到娱动公司开发的魔方商城进行积分实物兑换。腾讯游戏人生中的商城虽与三方《服务协议》中约定的“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域名不同，但《服务协议》已明确约定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可根据业务需要不时修改URL。通过网页截图显示，娱动公司开发的魔方商城中的商品可在腾讯游戏人生网站进行信息发布，并通过点击商品链接至魔方商城进行积分实物兑换，娱动公司开发的电子商务系统基本具备了协议约定的信息呈现、积分兑换等服务功能。最后，庭审中中研公司承认娱动公司、中科公司为其开通了魔方商城平台服务，由于其认为平台网址与协议不符并未使用，故娱动公司、中科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全部服务义务原因在于中研公司。综上，娱动公司、中科公司按照《服务协议》及《入驻协议》履行了义务，双方协议未能继续履行的责任在于中研公司，中研公司诉请解除《服务协议》并要求娱动公司、中科公司退还服务费9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科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审理及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研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8元，由中研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入驻协议》的首部有如下内容：本协议由同意并承诺遵守本协议规定使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服务的法律实体中研公司、娱动公司及中科公司共同缔结，本协议具有合同效力。××（腾讯游戏积分商城）指由腾讯公司提供技术支持和服务的基于服务腾讯游戏积分用户的电子商务平台网站；中研公司是自愿加入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开展电子商务运营的独立法人机构；娱动公司是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类商品独家运营合作方；中科公司为区域的授权招商及服务机构。再查，一审中，娱动公司为证明其在2014年10月被南华公司授权独家承担“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的运营项目，提交了2014年6月27日腾讯公司与南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2014年10月南华公司出具的《项目经营转让授权》。《合作协议》中将“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定义为是指由腾讯公司开设的网址或域名为“××”内的积分商城（××/mall）。“商户”定义为由南华公司引进的、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发布产品信息、进行商品或服务经营活动的商家。还查，案涉《服务协议》还约定如下内容：“……十、协议的终止：10.1自然终止：本协议到期自然终止……”“十一、协议期限：本协议在符合本协议第一条（三）款约定的条件时即告生效，以二年整即730天为自然协议期，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案涉《入驻协议》载明中研公司购买的积游宝套餐3年，费用合计9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二审期间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案涉协议所约定的服务平台是“腾讯游戏积分商城”还是魔方商城。中研公司上诉主张其签订《服务协议》的目的是进驻域名为××的腾讯游戏积分商城换购平台”及“在网址为××的腾讯游戏积分商城中享受相应服务”，即其认为双方约定的娱动公司提供服务的平台应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一审中娱动公司的抗辩是，服务内容体现主要基于中研公司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系统的产品信息呈现、广告呈现、积分兑换呈现等可准确描述的标准性内容，故约定提供服务的平台是“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是由娱动公司开发的与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对接的实物类电子商务系统，该系统即是后来娱动公司开发的魔方商城。对此，本院认为，案涉《服务协议》签订于2015年4月20日，其中将“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定义为实物类商品的积分换购平台，网址为“××”，但娱动公司提交的2014年6月27日腾讯公司与南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已对“腾讯游戏积分商城”进行过定义，该积分商城是指网址或域名为“××”内的积分商城（××/mall），与娱动公司此后展示给商户的《服务协议》上记载的“腾讯游戏积分商城”网址××并不一致，案涉公证书亦展示不存在××这一域名，娱动公司主张《服务协议》约定的“腾讯游戏积分商城”网址××后变更为××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服务协议》和《入驻协议》，中研公司有权享受“积游宝套餐”服务，其作为商户加入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实物供应系统，参与实物供应，则娱动公司基于其被南华公司的授权，理应在引进中研公司后，为其提供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发布产品信息的服务，便于中研公司进行商品或服务等经营活动。娱动公司一审确认是在域名为××的魔方商城上为中研公司开通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其主张根据公证书，通过登录游戏人生官网（××）进入腾讯游戏积分商城（××/mall），点击商品链接即可进入魔方商城（××）实物积分兑换平台，证明其已履行《服务协议》的约定，因其陈述的该内容并未在《服务协议》中明示，故即便其所述属实，也系其单方解释，仅能证明其展示的是用户进入魔方商城的路径，娱动公司依约应在腾讯游戏积分商城网上交易平台为中研公司提供互联网信息发布、商业推广及与此有关的互联网技术服务，其在魔方商城上为中研公司提供产品信息服务系单方面变更合同主要内容，因此导致中研公司寄望于借助腾讯游戏积分商城流量优势和品牌效应推广产品的合同目的落空，娱动公司、中科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中研公司享有法定解除权。《服务协议》约定“以二年整即730天为自然协议期，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并约定“本协议到期自然终止”，中研公司购买的积游宝套餐价格为3年90000元。截止目前服务期已届满，《服务协议》已自然终止，故本院无需再判决解除合同。娱动公司、中科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中研公司上诉请求其返还服务年费9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研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335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深圳市娱动源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科电商（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北京中研万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返还服务费用9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9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5月1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北京中研万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58元（均已由中研公司预交），均由被上诉人娱动公司、中科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洪  涛审判员 琚    虹审判员 梁  晴  敏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毓鑫（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