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406刑初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甲，化名“赵姐”，女，1975年10月10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邓泽华，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甲，男，1991年5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94年8月22日出生。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邓某甲，男，1991年8月28日出生。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许某某，女，1978年12月28日出生。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公诉刑诉[2018]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甲、刘某甲、邓某甲、许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该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次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4月26日，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蕊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4日，朱某某（已判决）租赁耒阳市金桥华天大酒店4楼休闲中心盐浴部组织他人卖淫，并聘请曾某某（已判决）对休闲中心进行全面管理；聘请被告人李某甲负责卖淫女的定价、批假、改进卖淫服务项目等工作；聘请周某甲（已判决）负责卖淫女的考勤、排钟和发放工资；王甲（已判决）负责对新入职的卖淫女进行卖淫服务培训和考核；被告人李甲、刘某甲、邓某甲和李乙（已判决）等业务经理负责迎宾、帮顾客订房、宣传和介绍会所的卖淫服务；被告人许某某负责收取嫖资、登记卖淫女的工作数量和卖淫时间到点提醒。同年9月24日晚，公安机关在该休闲中心抓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二名嫖客和二名卖淫女。至此，朱某某、曾某某等人共组织他人卖淫600余次。2017年6月6日，许某某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7日，李甲、刘某甲、邓某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31日，李某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肖某、石某某、袁某某、秦某某、陈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朱某某、曾某某、王甲、周某甲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卖淫服务流程表、客人反馈表、桑拿承包经营协议、抓获经过、物证检验报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甲、刘某甲、邓某甲、许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她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李某甲受聘于朱某某，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不具备组织卖淫的主导权和决策权；领取固定工资，没有分得提成；对卖淫女的管理参与较少，其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李某甲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态度好，家庭情况特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甲、刘某甲、邓某甲、许某某对起诉书指控他们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4日，朱某某与伍某某（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承包了耒阳市金桥华天大酒店康乐中心（以下简称“康乐中心”），二人约定收益平分，康乐中心的日常管理由朱某某负责。康乐中心包括足浴和盐浴两部分，其中盐浴部在朱某某承包之前已存在卖淫活动。朱某某承包经营之后，整体上维持原来的经营模式。盐浴部由被告人李某甲（化名“赵姐”）主管，周某甲在技师房为卖淫女排钟，并对卖淫女的上班情况进行考勤，王甲负责对新进卖淫女进行业务培训和考核，二人要向李某甲汇报工作情况。卖淫女按身高长相被分为四个等级，每个钟分别收费699元、799元、899元、999元，卖淫女可分别提成350元、420元、500元、550元，前台统一收取嫖资，卖淫女不接触钱物。被告人李甲、刘某甲、邓某甲和李乙等业务经理负责接待嫖客、介绍业务并把嫖客带到房间。被告人许某某作为前台收银员，负责登记卖淫女的工作数量、收取嫖资及卖淫时间到点提醒。朱某某指派出纳李丙每天下班时收取当天的营业款，将卖淫女本人的提成交给周某甲，由周某甲发放给卖淫女。李某甲发放盐浴部周某甲、王甲及业务经理李甲、刘某甲、邓某甲、李乙的工资。为方便管理，李某甲成立“华天精英群”的微信群，周某甲等人每天在微信群里向朱某某汇报当天的卖淫钟数。至同年8月31日，康乐中心盐浴部共提供卖淫服务600余次。同年9月初，朱某某聘请了被告人曾某某到康乐中心负责全面管理。曾某某着重提高服务质量，要求业务经理每周一、三、五在例会上进行工作汇报，组织业务经理观摩卖淫服务活动以便介绍卖淫服务内容，增加了“送服务套餐”、“双水折扣”、“三送一”等优惠项目，还联系了四名卖淫女到康乐中心卖淫。周某甲、王甲亦要向曾某某汇报工作。2015年9月24日晚，衡阳市公安局组织民警对该休闲中心进行突击检查，现场查获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嫖客谢某某某、王某某及卖淫女秦某某、陈某某四人。并当场抓获了朱某某、曾某某、周某甲、王甲，以及其他卖淫女九名。2017年6月6日，许某某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7日，李甲、刘某甲、邓某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月31日，李某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乙、伍某某的证言、同案人朱某某的供述，书证“桑拿租赁经营合同”、“桑拿承包经营协议”、李某乙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耒阳华天大酒店四楼康乐中心由朱某某、伍某某于2015年8月14日以月租金21.5万元从李某乙处转包经营。当日，朱某某通过手机银行转账41.5万元给李某乙，“桑拿承包经营协议”是以伍某某的名义和李某乙签订。伍某某、朱某某口头约定共同投资，利益均分的事实。2、证人谢某某、王某某、秦某某、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24日晚，上述四人在耒阳市金桥华天大酒店四楼康乐中心进行嫖娼卖淫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3、证人钟某、赵某、黄某、王乙、邓某乙的证言证明，她们均是经朋友介绍，于2015年7月、8月开始自愿在康乐中心卖淫，“师姐”王甲负责卖淫服务培训，她们的工资按日结算，次日由周某甲发给她们。王乙还证明是“赵姐”给她面试和定价，“赵姐”偶尔来一下，不会一直待在康乐中心。4、证人石某某、袁某某、肖某、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初，她们经人介绍联系到曾某某，同月20日左右，袁某某、石某某先到耒阳曾某某的场子上班。同月24日，肖某和刘某乙也来到这里。是曾某某接待的她们，并将她们介绍给王甲，肖某、刘某乙尚未卖淫即被抓获。5、证人李丙的证言证明，他按朱某某的要求，每天到前台结算盐浴技师（卖淫女）的工资后把钱交给周某甲，由周某甲发给盐浴技师。6、同案人朱某某的供述证明，他于2015年8月15日开始经营康乐中心，康乐中心分为足浴区和桑拿区（盐浴部），桑拿区的技师提供性服务。他接手之后仍然沿用之前的工作人员、桑拿技师（卖淫女）和管理制度。“赵姐”是桑拿部主管，周某甲和王甲分别负责桑拿技师的日常管理和培训。业务部由李甲负责，他们的职责是楼面接待及招揽客人。同年8月底，他聘请曾某某担任总经理，管理康乐中心的全面工作。曾某某、“赵姐”、周某甲、李甲等人每天通过“华天精英群”向他汇报工作。7、同案人曾某某的供述证明，他是2015年8月底来康乐中心的，9月7日开始正式上班，并负责全面管理工作。他要求业务部全体人员做工作笔记，每周一、三、五开例会，还推出新的卖淫优惠活动和宣传手段，组织业务部观摩卖淫女服务流程，制定了新的工作制度。朱某某是康乐中心的老板，“赵姐”是盐浴部的主管，王甲和周某甲协助她管理盐浴部。李甲主管业务部，业务部的提成主要来源于订房，每间房可提成20-40元不等。8、同案人周某甲的供述证明，他负责技师房的日常管理，包括安排卖淫女上钟、考勤，给卖淫女发放工资，王甲负责给卖淫女进行岗前培训，“赵姐”负责技师房的全面工作。朱某某是八月份接手康乐中心的，他在8月中旬安排曾某某负责康乐中心的全面管理工作。他们通过“华天精英群”的微信群向朱某某汇报工作。朱某某接手康乐中心后，“赵姐”就很少来公司了。9、同案人王甲的供述证明，她主要负责新进卖淫女的岗前培训和考核，有事需要向曾某某或者“赵姐”汇报，卖淫女的定价也是曾某某或“赵姐”决定。“赵姐”给她发了一个月的工资。10、同案人李乙的供述证明，他是康乐中心的业务部长，与他一样的业务部长还有李甲、邓某甲、刘某甲等人，他们负责联系和接待客人。朱某某从2015年8月中旬开始接手康乐中心，曾某某是他们的主管，“赵姐”是桑拿部主管。他每次当值下班后，都会把桑拿营业情况发信息告诉朱某某和“赵姐”。“赵姐”在9月15日发了半个月工资给他们。11、现场缴获康乐中心“佳丽、模特、超模的服务流程”、“技师必备物品清单”、“桑拿部技师规章制度”、“订房奖励”、“客户订房登记表”、“客人反馈表”、“带客流程”、“客人动态表”、“日报表”、“应急预案”等证明康乐中心有着严密的组织以及完整的卖淫服务管理规定的事实。12、朱某某笔记本照片、朱某某提供的盐浴足浴开支明细单、周某甲笔记本照片等证明康乐中心的经营情况，以及在2015年8月14日至8月31日期间，一共提供卖淫服务600余次。13、证人周某乙、金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某甲、李甲、刘某甲、邓某甲、许某某到案的经过情况。14、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明，她在耒阳金桥华天大酒店康乐中心担任技师房的主管，大家叫她“赵姐”。朱某某承包康乐中心之前，向她询问过经营情况。朱某某承包之后，仍由她负责桑拿小姐（卖淫女）的定价和上班情况，周某甲和王甲分别负责小姐的日常管理和新人培训，并向她汇报。小姐的提成由周某甲从收银处领取发放。曾某某从2015年9月开始担任整个休闲中心的主管。她帮朱某某成立了“华天精英群”，他们都在群内向朱某某汇报经营情况。朱某某之前跟她提过桑拿部每做一笔单给她70元的提成，由她负责桑拿部、迎宾部和搞卫生的开销，她没有同意，她在康乐中心每个月领取工资4000元。2015年9月，她帮朱某某发放了周某甲、王甲及四个业务员的工资。15、被告人李甲、刘某甲、邓某甲的供述、会议记录本照片证明，康乐中心桑拿部（盐浴部）在2015年5月份就已开始营业，存在卖淫活动。同年8月中旬，朱某某接手管理康乐中心，后聘请了曾某某负责全面管理。他们的工作职责是接待客人，为客人订房。“赵姐”李某甲负责技师房的全面工作，周某甲和王甲协助“赵姐”管理技师房。“赵姐”在9月份给他们发过一次工资。16、被告人许某某的供述证明，她在康乐中心负责收银和桑拿技师上房服务的催钟、记录每个班的营业情况并制作一个日报表，每个班下班后把这个班制作的营业表、日报表和现金交给休闲中心的会计。朱某某是老板，曾某某负责管理全面工作，“赵姐”李某甲和周某甲、王甲都是管理卖淫女的。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康乐中心盐浴部主管期间，接受朱某某的组织安排，管理他人卖淫，且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甲、刘某甲、邓某甲、许某某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为其接待、招揽顾客和收取嫖资，起了协助作用，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李某甲的罪名不当，本院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依法予以判决。对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李某甲系受聘于朱某某，不具备组织卖淫的主导权和决策权，对卖淫女的管理参与较少，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区分组织卖淫罪从犯和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关键，在于前者行为人实施的是针对卖淫人员、卖淫活动的管理或控制行为，即组织卖淫的实行行为；而后者行为人是在外围协助组织者，并没有管理、控制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本案中，被告人李某甲、李甲、刘某甲、邓某甲，同案人朱某某、李乙、周某甲、王甲等人的供述均证实，李某甲在朱某某承包康乐中心之前，已经是盐浴部的主管，负责卖淫女的招聘面试、定价，管理卖淫女的日常工作，周某甲和王甲协助其实施具体管理行为，并向其汇报工作情况。朱某某承包康乐中心后，李某甲虽因个人原因在康乐中心所待的时间较少，但是其仍然通过周某甲和王甲实现对盐浴部工作的管理。此外，李某甲还发放盐浴部周某甲、王甲和业务部工作人员的工资。综上，李某甲作为康乐中心盐浴部主管，直接或者通过周某甲和王甲，以招聘、定价、培训、考核、考勤、排钟等手段，同时管理多名卖淫女及其卖淫活动，其行为完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某甲系受聘于朱某某主管康乐中心盐浴部，负责管理卖淫女，其在与朱某某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李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甲、刘某甲、邓某甲均系自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他们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且当庭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李甲、刘某甲、邓某甲、许某某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建议对他们适用社区矫正，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邓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许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丽君人民陪审员  罗 毅人民陪审员  刘忠道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郭丹代理书记员  唐自勤            责任校对人：郭       丹      注：本案适用法律条款见附页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