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441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友圣，男，1969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市开县人，住开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10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8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华，广东青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松，男，1983年1月3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河南省南阳市人，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8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仁辉，广东联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小琴，女，197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陕西省汉中市人，住汉中市城固县。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8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平，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金梅，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高杰，男，198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南阳市人，住南阳市唐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罗晓春，广东青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萍萍，广东青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尹青华，男，199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人，住新乡市封丘县。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谢东，广东文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长建，男，197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南阳市人，住南阳市唐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万丹梅，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俎召阳，男，1995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咸阳市人，住咸阳市乾县。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锡强，广东文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荣臻，男，2000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赣州市人，住赣州市石城县。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黎水杏，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8〕58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苏小琴、杨高杰、尹青华、金长建、俎召阳、董荣臻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淑蓉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位于深圳市的鑫某朝会所前身为某朝休闲会所，某朝休闲会所曾于2017年4月14日，因为存在卖淫嫖娼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被停业整顿十五日。会所股东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苏小琴把会所名字改成了鑫某朝会所后，继续经营。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苏小琴、杨高杰作为股东，各占不同比例的股份，苏小琴作为法定代表人负责财务工作，杨高杰作为经理，负责日常管理。会所雇佣被告人尹青华作为主任，被告人董荣臻、金长建和俎召阳作为部长、领班，负责清理房间，接待客人并安排房间。因提供正规按摩服务生意不景气，自2018年1月份开始，鑫某朝会所遂增加了服务项目，组织陈某、魏某、廖某、易某等按摩技师在会所开展“口交”和“口爆”等卖淫活动，获取非法收入。会所还配备配发遥控器和智能手环，遇有检查互相通报。2018年8月8日1时许，侦查机关对上述场所开展检查，当场抓获杨高杰、金长建、尹青华、董荣臻、俎召阳以及涉嫌卖淫嫖娼的易某、梁某、陈某、胡某、廖某、魏某、张某、杜某等违法人员（均已行政处罚），随后又抓获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苏小琴。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苏小琴、杨高杰、尹青华、金长建、俎召阳、董荣臻犯组织卖淫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苏小琴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杨高杰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尹青华、董荣臻、金长建、俎召阳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徐友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不承认有组织卖淫的行为，不参与会所的经营管理，对涉黄服务不知情。辩护人陈华的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徐友圣不参与会所的经营，对会所涉黄服务不知情，对卖淫活动也未进行管理和控制，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容留卖淫罪定性。被告人陈建松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量刑有异议，否认犯组织卖淫罪。辩护人刘仁辉的辩护意见如下：1.陈建松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以容留卖淫罪定性。2.陈建松系初犯，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小琴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称一直在会所当财务，后来才加入会所的股东，担任法定代表人是为了方便办理对公业务，不懂法人要承担的责任与义务，否认犯组织卖淫罪，认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苏小琴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为容留卖淫罪。2.被告人苏小琴系本案从犯，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被告人杨高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否认犯组织卖淫罪，在会所担任经理职位。辩护人罗晓春的辩护意见如下：1.涉案会所没有管理和控制卖淫人员，不应定为组织卖淫。2.被告人杨高杰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尹青华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指定辩护人周谢东的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尹青华对卖淫活动仅是一种帮助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尹青华的犯罪情节轻微，作用较小，时间较短，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金长建认罪，否认长期组织卖淫，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指定辩护人万丹梅的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金长健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主要负责后勤工作，仅是一名打工仔。被告人俎召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否认犯组织卖淫罪，主要的工作内容是收拾房间打扫卫生。指定辩护人魏锡强的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俎召阳的定性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俎召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好，系初犯，涉案时间相对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董荣臻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指定辩护人黎水杏的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董荣臻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董荣臻入职的时间仅有13天，也没有领取过工资，犯罪情节比较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鑫某朝会所前身为某朝休闲会所，某朝休闲会所曾于2017年4月14日，因为存在卖淫嫖娼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被停业整顿十五日。会所股东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苏小琴把会所名字改成了鑫某朝会所后，继续经营。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苏小琴、杨高杰为股东，被告人徐友圣占股35%，被告人陈建松占股30%，被告人杨高杰占股25%，被告人苏小琴占股10%，苏小琴作为法定代表人负责财务工作，杨高杰作为经理，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尹青华作为主任，被告人董荣臻、金长建和俎召阳作为部长、领班，负责清理房间，接待客人并安排房间。自2018年1月份开始，鑫某朝会所遂增加了服务项目，组织陈某、魏某、廖某、易某等按摩技师在会所开展“口交”和“口爆”等卖淫活动，获取非法收入。会所还配备配发遥控器和智能手环，遇有检查互相通报。2018年8月8日1时许，侦查机关对上述场所开展检查，当场抓获杨高杰、金长建、尹青华、董荣臻、俎召阳以及涉嫌卖淫嫖娼的易某、梁某、陈某、胡某、廖某、魏某、张某、杜某等违法人员（均已行政处罚），随后又抓获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苏小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作案工作遥控器两个、报警手环五个,查获现金360元,扣押手机二部。2.书证：消费小票两张、营业执照复印件一张、微信聊天记录、某朝会所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转账记录、按摩服务场所备案回执照片、抓获经过、身份证明材料；徐友圣前科、手机信息记录，证据保全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消防治安交通安全责任书，责令停业整顿通知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扣押杨高杰的手机内有三个群及聊天记录截图18张，提取电子数据记录、董荣臻户口本复印件和族谱复印件，前科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3.证人林某、易某、梁某、陈某、胡某、廖某、魏某、张某、杜某等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徐友圣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一直不认罪，供述了各股东的持股比例，称没有参加过会所经营管理，只是参加分红，对会所涉黄服务不知情。在接受检察机关讯问时承认自己有容留介绍卖淫的行为，并承认是杨高杰先提出要改变经营方式，其当时就说让他看着办，没有反对。（2）被告人陈建松在接受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讯问时一直不认罪，供述了各股东的持股比例，称对会所涉黄行为不知情，都是被告人杨高杰在负责日常管理，没有参与经营。（3）被告人杨高杰在接受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讯问时均如实陈述了案件事实，并确认徐友圣、陈建松对鑫某朝会所涉黄行为知情。（4）被告人苏小琴在接受公安机关时，不承认知晓鑫某朝会所的涉黄行为，供述了会所股东和日常经营情况。在接受检察机关讯问时陈述相关的会所涉黄相关情况；（5）被告人尹青华、金长建、俎召阳、董荣臻在接受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了鑫某朝会所的涉黄服务内容和各被告人的分工情况。5.鉴定意见，广东南天司法所鉴定董荣臻的骨龄应当于十八岁零五个月，身份证登记时间为2000年6月9日，其父亲提供的族谱有涂改，族谱的日期与鉴定结论的时间相差比较久，所以我们采信鉴定结论；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苏小琴、杨高杰无视国家法律，组织、管理卖淫嫖娼场所，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尹青华、金长建、俎召阳、董荣臻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但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合在案证据材料，关于本案的各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第一，关于会所管理、控制卖淫行为的认定。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苏小琴、杨高杰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杨高杰及其辩护人认为其犯罪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苏小琴认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认为其行为应当构成容留卖淫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苏小琴、杨高杰开办的鑫某朝会所管理卖淫女并实际指挥卖淫活动的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性和控制性。首先，鑫某朝会所系固定的卖淫场所，建立了卖淫组织；其次，在被告人杨高杰、苏小琴的管理下，对卖淫人员实施统一调度、管理和监督，该卖淫组织有统一的躲避公安打击、检查的手段及方法，与卖淫人员之间形成了明确的组织和被组织、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苏小琴、杨高杰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可。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尽管没有参加日常经营，但有同案犯杨高杰的指认和相关微信记录佐证，可以认定二人对会所存在涉黄项目知情。尽管被告人杨高杰在庭审中称被告人陈建松曾经表达过反对会所从事涉黄业务的意思，但被告人陈建松曾经作为某朝休闲会所的法定代表人，因该会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接受过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其对会所从事涉黄项目的违法性应当有清楚的认识。被告人仅仅是口头上表达了不同意见，但没有利用第二大股东身份采取实际行动阻止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也没有提出因会所从事涉黄项目要退股的意思表示，应当认定为默许会所进行有组织卖淫活动。二被告人的相关辩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可。本院已查明被告人徐友圣占股35%、陈建松占股30%，二人作为会所的主要股东，被告人苏小琴、杨高杰作为股东和实际经营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苏小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高杰如实坦白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尽管主动归案，但对其知悉会所从事涉黄项目这一关键事实拒不承认，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陈建松、苏小琴、杨高杰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合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第二，关于被告人尹青华、金长建、俎召阳、董荣臻的罪名。被告人尹青华、金长建、俎召阳、董荣臻相互分工、合作配合，协助被告人徐友圣、陈建松、苏小琴、杨高杰实施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尹青华、金长建、俎召阳、董荣臻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相关情节在量刑中予以考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认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友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2024年2月17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陈建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2024年2月17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苏小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2年2月8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杨高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3年8月7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尹青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金长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俎召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八、被告人董荣臻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九、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消费小票2张、遥控器2个、报警手环5个，均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依法予以发还法定代表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官    锋人民陪审员 王  翠  芳人民陪审员 孟    晖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佩仪（兼）书 记 员 黄  永  国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