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琼01刑终12号原公诉机关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胜，男，1992年5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原在海口市××区黑色国度理发店工作，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东方市，捕前住海口市美兰区美祥酒店宿舍楼207房。2011年9月1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17日因本案被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予以网上追逃，2017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森，北京盈科（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于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黎族，高中文化，农民，现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王某1，女，1959年10月13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谭某1的母亲。诉讼代理人谭某2，男，1988年4月6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谭某1的胞弟。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胜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琼0108刑初3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符胜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某1未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赟、书记员王嘉龄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符胜及其辩护人林森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听取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的法定代理人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谭某2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3月27日晚11时许，被告人符胜和黎生文、韦三弟、王世锐、李整、王世栋、陈其招等人在海口市××区南宝慢摇吧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王世锐与王世栋先行离开，二人骑一辆电动车途经海口市大英街与蓝天路交叉路段时，因电动车音响音量过大，遭到被害人谭某1的反感，双方因此发生口角。王世锐、王世栋便打电话给仍在南宝慢摇吧喝酒的黎生文、符胜等人，要求带人前来蓝天路南航天桥附近帮忙教训谭某1。接到电话后，符胜、黎生文、韦三弟、李整、陈其招等人立即离开南宝慢摇吧前去帮忙，当几人走到大英街和蓝天路路口时遇见在此吃宵夜的洪文生，洪文生便和符胜、黎生文、韦三弟、李整、陈其招等人一起赶到蓝天路海南省工商局门口处和王世锐、王世栋一起用塑料凳、拳脚殴打谭某1。经鉴定，谭某1伤及头颅部形成颅骨骨折及硬膜下、脑内血肿，呈昏迷状，其损伤属重伤、一级伤残。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符胜在海口市××区黑色国度理发店被公安民警抓获。本案诉讼期间，被害人谭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符胜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466697.88元（已扣除同案人黎生文、王世锐的家属已经支付的人民币10000元）。另查明，2012年3月28日至2013年6月21日期间，被害人谭某1因被打伤先后住院治疗364天，误工394天（2012年3月28日至定残日前一日2013年4月25日），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341686.77元。同案人黎生文的家属黎生吉已赔偿谭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同案人王世锐的父亲王昌运已赔偿谭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再查明，被告人符胜曾于2011年9月1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的代理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符胜于1992年5月26日出生，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17日，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刑警大队联合海口市公安局演丰派出所在海口市××区黑色国度理发店将被告人符胜抓获。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符胜于2011年9月1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同案人韦三弟、洪文生、黎生文、王世锐、王世栋、李整、陈其招已经被法院判刑的事实。4.证人谭某3、谭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8日，谭某1被人打伤送往医院抢救。5.证人王某2、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8日凌晨，谭某1在蓝天路海南省工商局门口处被十多名男子围殴。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8日凌晨，谭某1在蓝天路海南省工商局门口处被五、六名男子（具体人数不详）围殴。7.证人谭某4的证言，证实：谭某1于2012年3月28日在大英村南航天桥附近被一群男子殴打，2012年3月28日至2013年6月21日期间住院治疗。8.同案人黎生文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27日晚11时许，黎生文、韦三弟、王世锐、李整、王世栋、“小宝”（指符胜）、陈其招等人在海口市××区南宝慢摇吧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王世锐与王世栋先行离开。后王世锐、王世栋打电话给仍在南宝慢摇吧喝酒的黎生文、“小宝”，要求带人前来蓝天路南航天桥附近帮忙教训谭某1。接到电话后，黎生文、韦三弟、李整、陈其招、“小宝”等人立即离开南宝慢摇吧赶到蓝天路海南省工商局门口处和王世锐、王世栋一起殴打谭某1。9.同案人韦三弟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27日晚11时许，韦三弟和“小宝”、陈其招、黎生文、王世锐、李整、王世栋等人在海口市××区南宝慢摇吧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王世锐与王世栋先行离开。过了十多分钟，“小宝”接了个电话，之后“小宝”说南航天桥那边朋友有事，要求韦三弟等人一起过去。于是“小宝”、韦三弟、黎生文、李整、陈其招等人立即离开南宝慢摇吧赶到蓝天路海南省工商局门口处和王世锐、王世栋一起殴打谭某1。10.同案人洪文生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28日凌晨1时许，同案人洪文生在海口市××路口吃宵夜时看见黎生文、李整和一帮人路过，知道李整等人是要去打架后，洪文生便和黎生文、韦三弟、李整、“小宝”等人一起赶到蓝天路海南省工商局门口处和王世锐、王世栋一起殴打谭某1。由于打架的现场比较混乱，全部的人都上去打了，是用啤酒瓶、塑料椅子、拳头和脚打谭某1的。11.同案人王世锐的供述。同案人王世锐在公安机关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证实其是第一个上去踢倒谭某1，和黎生文一起来的八、九个人，全部都围上去殴打被害人谭某1，有人打头部，有人踢其他部位，现场很乱，所有人都动手打了，打了两分钟就走开了。12.同案人王世栋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28日凌晨1时许，其与王世锐、黎生文、洪文生、李整等人在蓝天路海南省工商局门口处殴打谭某1。13.同案人李整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27日晚11时许，李整、黎生文、韦三弟、“小宝”、陈其招、王世锐、王世栋等人在海口市××区南宝慢摇吧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王世锐与王世栋先行离开。过了一会，黎生文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说有人吓王世锐、王世栋，让其等人去帮忙。说完黎生文带着其等人立即离开南宝慢摇吧赶到蓝天路海南省工商局门口处和王世锐、王世栋一起殴打谭某1。后来，陈其招说过他当时也冲谭某1的头部踩了两脚，“小宝”只说踩过谭某1，但细节的东西他就没有说。14.同案人陈其招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27日23时许，其在海口市××区小公主理发店下班后和同事“小宝”到南宝路南宝慢摇吧对面烧烤摊吃宵夜，还有“小宝”的朋友十几个人，其还认识李整还有其店里两名女员工。宵夜吃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就到慢摇吧喝酒，只有其和两个女同事还在烧烤摊吃宵夜。凌晨1点钟左右，上去慢摇吧喝酒的男子跑下楼来，“小宝”过来叫其“走，朋友那边出事了”，说完“小宝”就跟着那群人跑过去，其跟在后面，到了大英路和蓝天路路口，其就看见一群人在打架，其中一名男子趴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名女子抱住他，一群人对他们两个拳打脚踢，其也凑上去朝那男的身上胡乱踢一脚。“小宝”名叫符胜，东方八所人。15.被告人符胜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27日晚上，黎生文叫其去海口市美兰区大英菜街南宝慢摇吧喝酒，和其一起喝酒的大约有七、八个人，其认识的有“阿冻”（全名其不清楚）、黎生文、李整、陈其招、“迈克”（全名不清楚，是其之前的同事，海口市美兰区五指山路小公主理发店员工），剩下的人其不认识。在酒吧喝到28日凌晨1时左右，“阿冻”说他有事先走了，大约十多分钟后他给黎生文打了一个电话，黎生文接到“阿冻”的电话后，跟其几个人说“阿冻”在大英村南航天桥重庆火锅店门口被人打了，其和黎生文、李整、陈其招、“迈克”等七、八个人从酒吧出来，步行到蓝天路南航天桥时，其看到“阿冻”和他的一个朋友在蓝天路工商银行门口附近，看到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正准备上出租车时，“阿冻”就跑过去把那名男子踹倒，然后其、黎生文、李整、陈其招、“迈克”就跑过去，把那名男子围住，黎生文、李整、陈其招、“迈克”对那名男子进行拳打脚踢，由于参与殴打的人较多，其被挤到外面没有打到对方。当时其看到有人从旁边宵夜店时拿了塑料凳子砸了那名男子，但是天比较黑，其认不出是谁砸的。16.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海口市美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谭某1伤及头颅部形成颅骨骨折及硬膜下、脑内血肿，呈昏迷状，其损伤属重伤、一级伤残。17.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民警制作现场方位图2份，相片4张，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海口市美兰区南航天桥西侧30米处及该现场情况。18.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1）被告人符胜对同案人黎生文、陈其招、李整以及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2）同案人陈其招、洪文生、韦三弟、王世栋、黎生文、王世锐、李整相互进行辨认的情况；（3）同案人陈其招、洪文生、韦三弟、王世栋、黎生文、王世锐、李整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４）陈其招对被告人符胜进行辨认的情况。（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的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材料1.户籍证明三份、身份证二份、《证明》二份，证实：谭某1的家庭成员状况以及王某1是其母亲，系其法定代理人。2.疾病证明书、医疗费用清单及收费票据，证实：2012年3月28日至2013年6月21日期间，被害人谭某1因伤先后住院治疗364天，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341686.77元。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故予以确认，并采纳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的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故予以确认，并采纳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符胜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被害人谭某1重伤、一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符胜提出其没有殴打到被害人谭某1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被告人符胜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故不予采纳。被告人符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符胜故意伤害被害人谭某1的身体并造成了损害后果，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谭某1因受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6697.88元，其中医疗费341686.77元、误工费27201.11元（居民服务业2012年度职工平均工资25199元÷365天×394天）、护理费89610元（2012年3月28日至2013年8月28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8200元（364天×50元/天），扣除同案人黎生文、王世锐的家属已支付的10000元，被告人符胜还须与同案人黎生文、韦三弟、洪文生、王世锐、陈其招、李整以及王世栋的法定代理人王昌良、郑娇容连带赔偿被害人谭某1人民币466697.8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符胜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与同案人黎生文、韦三弟、洪文生、王世锐、陈其招、李整及王世栋的法定代理人王昌良、郑娇容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466697.88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符胜不服，提出上诉称，黎生文等人去现场不是其叫去的，在被害人被打的过程中，其虽然在现场，但其没有打被害人，其是从犯。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符胜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符胜是由黎生文叫到案发现场去的，符胜到达现场后也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打击。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符胜无罪，且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上诉人符胜伙同多人共同实施殴打行为，导致被害人构成重伤、一级伤残，从案发至今仍处于“植物人”状态，后果严重，一审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量刑适当，符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王某1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原审判决量刑过轻，希望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符胜从重处罚。对于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希望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符胜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符胜及其辩护人，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的法定代理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和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符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同案犯王世锐与王世栋因琐事与被害人谭某1发生口角，王世锐、王世栋便打电话叫黎生文、符胜等人前来帮忙教训被害人。符胜等人赶到蓝天路海南省工商局门口处与王世锐、王世栋一起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重伤、一级伤残的事实。虽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是符胜接到王世锐、王世栋的电话召集其他同案犯前往殴打被害人，但同案犯黎生文、韦三弟、洪文生、李整、陈其招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等证据共同证实符胜与同案犯在实施故意伤害前形成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并一同前往现场，对被害人共同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符胜主观上具有共同伤害的故意，在明知殴打行为会造成被害人受到伤害的结果，仍积极参与殴打行为，符胜与同案犯的共同故意伤害行为导致被害人重伤、一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符胜积极参与共同犯罪，是共同故意伤害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并非从犯。符胜应对故意伤害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共同承担责任，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因被故意伤害行为所造成的物质损失。故本院对上诉人符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符胜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身体健康，并致人重伤、一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符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符胜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造成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符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王某1提出维持原审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的意见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麦丹碧审判员 蒋小马审判员 程少辉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 兰速录员 侯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