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10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宏，男，196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现住天津市南开区。因犯诈骗罪，于2001年6月25日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一万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3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吕金良，天津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振宗，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8）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宏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冀0110刑初25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后，被告人刘宏不服提出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冀01刑终216号刑事裁定书，撤销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8）冀0110刑初255号刑事判决，发还我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子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宏及辩护人吕金良、吕振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以来，被告人刘宏伙同刘伟（另案处理）、刘玺龙（另案处理）等人、以能够帮助被害人刘某办理银行贷款、需要事先提供“资金占用费、好处费”等费用为由，先后收取刘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转账人民币90万元。并让刘某出具金额为人民币60万的借条。截至案发，刘宏除退还刘某人民币5万元外，其余款项无法退还。 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搜查、辩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建议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宏辩称，我无罪，由刘某提供抵押物，我负责跑贷款，我履行了我的职责，该做的我都做了，我没有犯罪，我和刘某是正常的经济往来和业务关系。 辩护人吕振宗主要辩称一、公诉机关起诉称被告人刘宏收取被害人刘某1万元现金，该情节仅有被害人刘某的陈述，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佐证，且刘宏在讯问、原一审庭审中均予以否认，因此该1万元不应认定。二、关于被告人刘宏是否虚构银行工作人员的身份情节，不会对被害人刘某产生误导，不影响其委托刘宏居间办理贷款的意向，不属于定罪情节。三、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的虚假有价票据是刘宏提供，相反，刘宏称是由刘某提供更具合理性、逻辑性。 辩护人吕金良主要辩称，没有证据显示刘宏伪造、虚构自己的身份。被告人刘宏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以来，被告人刘宏伙同刘伟（另案处理）、刘玺龙（另案处理）等人、以能够帮助被害人刘某办理银行贷款、需要事先提供“资金占用费、好处费”等费用为由，骗取刘某人民币90万元。并让刘某出具金额为人民币60万的借条。截至案发，刘宏退还刘某人民币5万元,通过微信支付8000元；之后刘宏之弟刘伟退还3万元，其余款项无法退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陈述，我因为做一个项目急需部分融资。解决融资的方法一是其他人直接给我现金，一是他人给我提供正规有价证券做为质押物，我去银行办理贷款。2016年4月左右我跟河北电力公司高某说我近期急需钱。2016年6月，高某跟我说找到几个可以帮忙融资的人，过了几天他带着融资人员刘宏、刘伟、刘玺龙到鹿泉区鹿城小镇饭店找我见面。高某说跟刘宏认识20多年，刘宏等人可以给我提供国债卷，让我给他们100万现金做为开国债卷的资金占用费用和利息，以后可以采取承兑汇票等方式都能做为银行贷款的质押物。当天我们大致聊了一下互留了电话。因为当时是朋友介绍，对方说的解决融资的方式、方法都合乎情理，我就信了。几天后刘宏给我打电话，让我先给他20万元现金的资金占用费用和利息，我就在石家庄市农村信用社给刘宏汇款20万元，我的户名是刘某，卡号：62×××47，对方户名：刘宏，是天津市农业银行卡，卡号我记不清了。刘宏收到钱之后让我提供人员，看国债卷的名字写谁。第二天上午在石家庄市开滦大酒店我跟刘宏、刘伟、刘玺龙见面，将河北颐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赵某的姓名、身份证原件提供给刘伟、刘玺龙。刘宏说这张国债卷在中国农业银行石家庄中山西路支行开的。一个小时后，刘伟、刘玺龙将赵某的身份证给我，并说正在开票。当时刘宏找我要了1万元现金，说是请开具国债票据的银行工作人员吃饭用，给了他钱后我就走了。又过了几天，我和刘宏在开滦大酒店见面，刘宏说开了一张3600万元的凭证式国债票据，他将国债票据的照片通过微信给我发来。刘宏说国债票据开出来，让我给他汇款60万元资金和占用费用和利息他就把国债票据给我。核行的时候（核行指贷款时银行核实国债票据）再给他100万元。随后我找到朋友张某1，把我找人开国库票据抵押贷款需要60万元的事情和张某1说了，张某1说和我一起见一下刘宏再说是否借给我钱。过了几天，我带张某1见了刘宏等人，最后我们商量好我给刘宏55万元。刘宏说我给了他钱，他就给我国库票据，并说保证10天能把贷款办下来。过了十来天，也就是2016年7月，我和张某1在石家庄市的一个工商银行给刘宏汇款55万元。刘宏承诺帮我从银行办理票面金额90%的贷款，也就是3240万元的贷款。汇款后我给刘宏打电话，他说马上帮我办理贷款，过了几天我问刘宏贷款办的怎么样了，刘宏推脱说我给的资金占用费不足，让我在给他10万元，当时我没有同意。又过了几天刘宏给我打电话说不在农行石家庄桥西支行办贷款，到山东临沂办。2016年7月24日按照刘宏跟我说的见面地点我开车拉着赵某到了山东临沂市的一家宾馆，在那与刘宏等人见面后，刘宏说他联系好了一家大公司帮我办理贷款，公司名：临沂聚龙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说想去对方公司看看，并让刘宏提供对方公司的营业执照。刘宏不同意，说这样的话就不管我贷款的事情了，我就没有再坚持。刘宏说让我给他10万元的资金占用费和利息，就让这公司和我签贷款合同，当时我就同意了。第二天上午我和刘伟、刘玺龙在临沂工商银行用我的工商银行卡号：62×××74给刘宏天津市农业银行卡汇款10万元。当天下午来了2个男子，自称是临沂聚龙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当时刘宏、刘伟、刘玺龙也在场，赵某和聚龙公司的负责人签订了一份合作贷款协议。合同约定对方公司在签订合同15个工作日内帮我办理好贷款，对方要贷款额14%的一次性服务费。之后我和赵某就回石家庄了。过了15个工作日，山东和刘宏都没有联系我，我很着急，多次给刘宏打电话问贷款的事，刘宏跟我说正在报批手续，让我耐心等着。2016年8月我两次去天津找刘宏，刘宏没让我去他单位，给我指定了一个宾馆见面。见面后刘宏总是搪塞我。2016年9月的一天，刘宏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张银行承兑汇票给我，票面金额479万元，让我先缓解山东报批需要等待的资金问题，当晚12点左右我到了天津见到刘宏，当时刘宏以这479万元的资金占用费的名义让我给他打60万元的条，我当时急需要资金就按照刘宏的要求打了2张借条，一张是50万元，一张是10万元，之后连夜返回石家庄。第二天我和赵连梓去找朋友贴现，那人说这张承兑汇票是假票。我给刘宏打电话说这张承兑汇票是假的，刘宏说我没本事，不承认给我的承兑汇票是假的。他说帮我找人换成现金。第二天，刘伟、刘玺龙从我这拿了承兑汇票，他们说去山西平定兑现。之后的一个多月，我三次到平定找刘宏等人都没有办成事。但在第三次走的时候，我感觉事不对，就将这张承兑汇票从他们手里要回。再后来到现在我一直跟刘宏联系，催他帮我办理贷款，承兑汇票贴现的事情，他一直往后推。后来我找人看了一下3600万元的国库券票据和479万元的承兑汇票都是假的，我感觉被骗了，就报案了。 2018年1月的一天，刘伟通过天津一个叫张翼的人联系我，说想替刘宏赔偿我一部分钱，想让我给刘宏写个谅解书，我就同意见面。1月12日在鹿泉一个饭店我们见面，对方问我赔偿多少钱能给写谅解书，我说全部赔偿共计86万元，如果没那么多最少也要赔偿我50万元，当时刘伟说只带了3万元，让我先收下，他再回去继续筹钱，我当时收下了3万元，其中1万元是刘伟通过微信给我的，其余2万元是给的我现金，我当时给刘伟写了一个收条，后来就没见过刘伟。 2、证人赵某陈述，2016年7月的天，刘宏让我和刘某跟他去山东省临沂。我们住在一个商务宾馆，在临沂的时候刘宏让刘某给他打钱，说是办贷款的费用，不打钱就办不成事，后来在临沂刘某给了刘宏钱，给了多少我不清楚。打钱的当天下午对方公司的人到了宾馆，刘宏先把刘某叫到他房间跟临沂公司的人谈了谈，刘某回来后刘宏又叫我去他屋子跟对方谈，我进屋后见到一个自称是临沂公司的男子，之前刘宏跟我说：“一会儿山东临沂的公司过来，对方来了之后你别说话，让你提供国债券你就出示一下，”我和刘宏进屋后他们先和刘宏聊了两句，刘宏让我把国债券让临沂公司人看了一下，山东临沂公司的人仔细看了国债券后说了句“没问题”。我忘了是刘宏还是对方公司把事先打印好的合同拿出来让我签字。我签字的时候合同上已经有了对方公司名称并盖了章，我不知道是谁写的，刘宏让我签字我就签了。之后刘伟就叫我去宾馆大厅复印我的身份证和国债券了。合同大概内容就是临沂公司用3600万国债券办理质押贷款，贷出的款我公司使用，临沂公司收取手续费。签合同时除了我和刘宏、山东临沂公司的人没有别人在场了。签约第二天刘宏让我和刘伟、另外一个姓刘的男子，跟临沂公司跟我签约的男子等人到一个农业银行办理质押贷款，到银行后我在大厅里面呆着，刘伟和另外一个到窗口办业务，后来银行业务窗口的工作人员又叫来几个工作人员看这些资料，他们说的什么我没听见，后来我们就坐车回宾馆了，在车上我问他们质押贷款的结果，刘伟说没问题。 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大约8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了，鹿泉刘某向我借款55万元用于借款金融的资金占用费，当时刘某说是通过山东的公司贷款，在刘某去山东临沂的时候，我给刘某的卡转了10万元，在刘某从山东返回来后，他告诉我在山东和公司把相关合同都办好了，准备核行，我在石家庄一个工商行里通过转账给刘某的卡里转了45万元，随后我见刘某把45万元转给了刘宏。在转款45万元的当天下午，我和刘某在石家庄开滦大酒店见到了刘宏，刘宏讲了3600万元的国债券没问题，山东银行的人很快来石家庄核行，因为3600万元的国债券开的是石家庄中山西路上的一个农业银行。刘宏讲他先安排石家庄农业银行的人员确保核行成功，我为了保险期间，让刘宏给刘某打一个条，写明55万款的用途，但刘宏不给刘某打条。刘宏又反复强调3600万元国债券没问题，这两天就能把事办好。我没有见刘宏将3600万的国债券给刘某，但刘宏对我们讲3600万元的国债券他负责开出、办理。后来山东银行方面的人一直没有来，也没有核行，刘某的贷款一直也没有批下来。因为刘某借我的钱，我就和他一起找刘宏，问关于3600万元国债券抵押的事，刘宏还是讲没问题，后来刘宏就离开石家庄了，之后就联系不上了。刘宏开出的3600万元国债券抵给山东临沂的一个公司，这个公司从山东银行贷款然后给刘某。山东临沂公司也是刘宏介绍的，所以讲是山东银行的人员来石家庄中山西路农行核实3600万元国债的情况。2016年8、9月份刘某带我到天津找刘宏，我们在天津南开区找到了刘宏两次，一次是在南开区维也纳酒店见的面，一次是在咖啡馆。见面后刘宏还是讲3600万元国债券没有问题，可以贷款。刘宏就对刘某讲他可以先给刘某一张承兑汇票，但我听刘某说承兑汇票也是假的，无法抵押贷款。 4、证人董某证言证实，我和刘宏是朋友，我们认识十几年了。我听刘宏说原来在天津市轮胎厂上过班，后来就一直自己做生意，好像是开过工厂也干过旅馆，现在具体做什么生意我就不知道了。2016年下半年，刘宏向我借了2万块钱，没过几天就还给我了。刘宏曾经介绍过一个叫刘某的，石家庄人，刘某来过几次天津，刘宏说他和刘某是合作关系，我陪着吃过饭，但刘宏从不在饭桌上说工作上的事。2016年还是2017年的时候，我记不清具体时间了，我和刘宏、刘伟去过一次石家庄，当时是去见的刘某，具体他们谈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在济南市中佛龙建筑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我还是临沂聚龙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2016年7月左右的一天，我朋友陈天海找我说用我临沂聚龙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孙代福介绍的人做点生意，挣点钱，过了几天陈天海、孙代福拿着这份合同来找我，让我在甲方上签字、盖公章，当时我不清楚这份协议的乙方时谁。陈天海、孙代福也没有跟我说过这份合同让谁签。因为我资金紧缺，需要引资，孙代福给我介绍了好几个人提供承兑汇票，我去银行都没能办下来贷款手续。2016年7月24、25日天津刘姓男子带来几个人，我只跟姓刘的谈业务，当时他跟我说是他提供银行票据，我去银行跑贷款，贷出钱后，出款的70%我使用，30%打到乙方账号上，我使用贷款利息我还，我在给对方70%出款的7%-8%的好处费，这些都是姓刘的天津人谈的，没有与那女子谈，姓刘的男子给了我一张商业承兑汇票的复印件，我去银行办业务，因为办不了贷款，我又将复印件还给姓刘的了。姓刘的还拿出一张国债券的银行票据复印件，我告诉他不在山东省的我办不了贷款业务。这张国债券上面名字就是姓刘的天津人介绍来那名姓赵的女子的。 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我和刘某是在石家庄广安大街一个融资公司内认识。刘宏和刘某是通过我认识的，也不算专门介绍过，就是在共同的场合认识的，当时刘某说自己是农发行的，他们聊了几句就认识了。刘宏说自己原来是天津市农行的。我和刘宏有过业务往来，以前我有个项目可以出抵押物，让刘宏帮我融资，饭也没少请他吃，但他什么事也没办成，我有几次到天津想去刘宏单位看看，但他一直没让我去过。2016年我带着刘宏、刘伟在鹿泉一个饭店内和刘某吃过一次饭，谈过我与刘某合作的事，这次刘宏没有介绍自己的工作，因为之前第一次在广安大街见面时我替刘宏介绍了说他是中铁投资集团天津项目部经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我与刘某的合作没再继续下去。我们吃饭时，刘宏自己说他能从银行开出国债券用来做抵押物到银行贷款，但是需要我们出费用，我表示我没钱，也感觉刘宏从银行开出国债券的事情心里没底，当时刘某表示有合作的意向，再后来他俩单独联系了。 7、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我在石家庄市鹿泉农村信用合作社微贷中心，我是客户经理。2017年7、8月份的一天，刘某给我打电话说，用银行存单是否能在我们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微贷中心做质押贷款，我说可以，用存单办质押贷款速度、时间相对快一些。过了几天，刘某带着一名男子来我单位找我，刘某带来的那名男子从他随身纸袋中拿出一张存单给了我，这名男子说：“存单是我找来的，帮刘某办质押贷款，他手中还有2000多万元的存单也可以过来在这办质押贷款”。我拿着这张存单看了看，同时也让我同事赵来忠还有我们单位的领导都看了看这张存单。领导的意见是一来怕存单是假的，二来这张存单是张家口银行的，领导想让对方将这钱直接存到我们单位再办质押贷款。我将领导的意见跟刘某、还有他带来的那名男子说了一下，那名男子说那下来再说吧，然后我将这张存单给了刘某他俩人。 8、同案犯刘玺龙供述，我跟刘伟是同事，刘宏是刘伟的哥哥，我是通过刘伟认识刘宏的，听刘伟说刘宏是个公司老总，帮别人跑贷款。2016年10月我认识刘某。我跟刘宏、刘伟去过1次山东临沂，我和刘伟去过几次山西帮刘某办贷款，一次是2016年下半年，刘宏让我和刘伟去山西阳泉去找刘某，我和刘伟在阳泉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回来了。另一次也是2016年下半年，也是帮刘某办贷款，两次去山西主要是和刘伟和刘某谈办贷款的事情，我在旁边听着，具体怎么办用什么抵押我记不清了。刘伟的意见是找别的公司帮刘某办贷款，贷款办下来刘某付利息。这两次都没有帮刘某办下来贷款。2017年7月左右，我和刘伟来石家庄找刘某，和他去了一个银行，去的路上刘某说这次办贷款行不行，刘伟说这次没问题，还提到核行的事情。到了银行门口刘伟和刘某进去了，我在车上等着，过了一会儿他俩从银行出来，我见刘某把一个信封放进随身带的包中信封内是什么我不清楚。上车后刘某开车送我和刘伟去石家庄火车站，我们就回天津了。 9、同案犯刘伟供述，刘宏是我哥哥。刘宏和刘某有合作，我是给刘宏开车的。2016年夏天，我和刘宏、刘玺龙去过山东临沂，在那见到刘某还有一个女的，还有当地的一个叫张总的男子。到那后的第二天上午我跟他们一起去一趟当地农业银行。2016年秋天刘宏让我跟刘玺龙去石家庄找刘某，然后跟着刘某去趟山西阳泉。之前刘宏给我一个电话，说是到了阳泉给这个姓李的打电话，他把我们带去了宾馆。在宾馆内刘某给了我一个包，我也没看里面是什么，我就将包给了阳泉的姓李的男子，对方说下来自己跟刘宏联系。第二天下午刘某开车拉着我们返回石家庄火车站，我们就回天津了。 2017年7、8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宏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出来一下，我俩约好见面地点后，我去找刘宏。见面后刘宏给了我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当时我不清楚，刘宏也没说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刘宏让我带上刘玺龙一起拿着这个文件袋去石家庄找刘某。第二天我俩去石家庄找刘某。到石家庄后，刘某开车拉着我俩去了鹿泉一个信用社银行。我和刘某进了银行，刘玺龙在车上等着。在银行门口我将从天津刘宏处带来的文件袋给了刘某，然后刘某带着我进了银行内一间办公室，刘某将文件袋或袋内物品给了银行工作人员，过了十分钟左右，这名银行工作人员拿着一张存单对刘某说：“这样的存单能办”，这时我才知道刘宏在天津给我的文件袋内的物品是一张存单。当时我在刘某旁边，我俩间隔1米左右。银行人员说“这样的存单能办”，说完后银行工作人员将一张比人民币略微大一点的纸制物品给了刘某，然后刘某将存单装进文件袋中，后来我们就离开了。 刘宏被抓后，我和张翼来鹿泉见过刘某一次，我通过微信给了刘某一万元，现金给了两万元，刘某给我们打了一个收条。 10、被告人刘宏供述，我自幼在原籍上学，毕业干过销售、售后、跑过金融、融资类业务。现在也是帮别人跑跑贷款之类的业务。我一共收取刘某85万元好处费、先期运作费。是分4次收取的，一笔是20万元，一笔是10万元，一笔是45万元，一笔是10万元。我帮刘某办贷款去过临沂2次，是2016年7月左右的一天，我带着刘伟、刘玺龙去临沂找大伟和张总。后来过了几天，我和刘某约好一起去临沂，刘某带一个女的一起去的。在我的介绍、帮助下刘某、姓赵的女的与临沂张总签了合同，之后张总带着姓赵女子，还有刘伟或刘玺龙去当地农业银行验票。我还安排刘伟、刘玺龙带着刘某去山西找我的朋友李总帮忙承兑汇票，抵押贷款。刘伟、刘玺龙去山西的费用是我出的，具体花了多少我记不清了。 2017年8月初左右，刘某打电话问我办贷款的事情，刘某说银行定期存单是否我可以帮他办贷款。我说可以，刘某说需要什么样的存单，我说网上票样多的是，刘某让我给了送到石家庄一份存单的票样，我就从网上下载了一张存单票样，我让刘伟、刘玺龙将票样从天津送到了石家庄，给了刘某 1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石家庄中山西路支行出具的证明，证实该行2016年06月17日未曾签发凭证号：冀ＩＸＩＸ042732489金额;ＲＭＢ叁仟陆佰万元整，账号50×××34，户名：赵某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且印章与我行印章不符。 12、中国农业银行临沂临西支行说明，经该行在ＢＯＥＩＮＧ系统查查询，账号50×××34，金额;3600万元整，凭证号冀042732489.此账户在该行系统显示为活期一本通，且国债中也无此账号信息，在该行喜笑颜开未办理过此凭证质押、冻结业务。 13、印有张家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辛集支行张建华500万元的储蓄存款单一张。 14、刘伟与刘某聊天时，刘伟通过手机微信发给刘某手机微信张建华500万元的存款单截图一张。 15、张家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辛集支行于2018年6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张家口银行辛集支行确认有单号为06430877、户名张建华、账号：41×××28、存期3年、金额伍佰万元整的整存整取储蓄存款单。该存款单实际为2016年5月11日开立，2016年6月17日支取销户。该存单已入库我行档案室。原存单加盖核算用章中间有年月日标示。 16、证据清单、财产清单。 17、银行转账证据。 18、刘某提供证据清单、明细账查询单。 19、辩认笔录、搜查笔录。 20、刘伟手机电子信息证据、检查工作记录。 21、刘某与刘宏的通话录音。 22、被告人刘宏的身份说明、工作情况。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像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若被害人刘某能够提供有效担保，完全可以自己到银行贷款，无需支付一定比例的费用再通过被告人刘宏去帮助贷款，故被告人辩称不符合常理，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无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有诈骗犯罪前科，并且拒不认罪、悔罪、可酌定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及亲属退还被害人8.8万元，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29年10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涉案赃款81.2万元予以追缴后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辛世杰 审 判 员  李永良 人民陪审员  陈晓蕊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胡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