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27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俊，男，197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瑜，云南万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云南万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荣萍，女，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勤，云南律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鸿剑，女，198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雨诚，男，199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显泽，男，1936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美英，女，193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李俊因与被上诉人李荣萍、何鸿剑、何雨诚、何显泽、李美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瑜、杨洁，被上诉人李荣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勤，被上诉人何鸿剑到庭参加本案诉讼，被上诉人何雨诚、何显泽、李美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俊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111民初226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万元;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自2016年12月2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未偿还本余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暂计至2017年11月10日，应付利息为人民币3.75万元整);4、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以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一审审判认定李荣萍系于1995年与何云建立同居关系至2017年何云病故，而本案的借款是发生在2014年5月，恰恰就是在李荣萍和何云的同居期间产生的债务。因此，一审判决作出本案债务并非产生在同居期间是严重错误，违背客观事实。其次，本案债务是共同债务，否则，李荣萍怎么会用自己的钱返还上诉人借款利息。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不是共同债务是错误的。最后，被上诉人系何云的法定继承人是经一审法院批准调取的相关证据证实的，而一审判决却连自己调取的证据都不认可，判决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何云的法定继承人关系，完全与客观事实相悖。二、一审判决存在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导致本案错误的判决结果。经一审法院批准调取证据证实本案被上诉人均系何云法定继承人，而本案法定继承人拒不出庭也未出示书面证据证明放弃继承承诺，在上诉人已经提供何云部分遗产的情况下，应该判决没有放弃何云遗产的法定继承人在继承范围内承担还款义务，但一审法院却将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倒置给上诉人，导致本案错误的判决结果。三、被上诉人李荣萍依法应承担还款义务。李荣萍与何云二人同居时间为十八年之久，且二人共同育有一子何雨诚，共同经营昆明福尔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二人均系公司股东，何云与上诉人的借款时间发生于二人同居期间，且从借款发生之日开始，李荣萍就一直用其存折归还该笔共同借款，故上述证据可证实该笔债务发生于二人同居期间，李荣萍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与何云的财产是分开的，且何云与李荣萍二人财产混同，依法应承担还款义务。四、其他法定继承人应承担还款义务。在原审中，其他法定继承人并未全部到庭，且到庭的继承人也并未当庭表明放弃何云遗产的继承权;何云在昆明福尔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拥有的60%的股权份额系其遗产，并非原审判决描述的“未提供证据证明何云有何遗产”，故其他法定继承人应当在继承何云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二审时补充要求用何云的遗产向上诉人支付该三项上诉请求提出的费用。综上所述，本案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归还借款的义务。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能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李荣萍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存在诸多疑点，在借款人签字之下出现了“借条延期至17年12月25日”等字迹，何云现已去世，真实情况已无法查证。第二，李荣萍与何云没有婚姻关系，也没有共同财产。李荣萍与上诉人素不相识，李荣萍对上诉人与何云之间的借款问题不知情，也没有分享过任何相关利益，且何鸿剑在一审时也陈述本案涉及的李荣萍的银行卡一直被何云控制使用。第三，证人王某证明李荣萍有收入，其经济与何云是各自独立的。第四，根据昆明市明信公证处出具的调查工作记录，何云生前已向上诉人还款91000元。被上诉人何鸿剑答辩称，我对本案事情不清楚，与我无关。被上诉人何雨诚、何显泽、李美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陈述答辩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原告李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5月2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以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云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主要内容为：何云因资金需要向原告借款15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4年5月25日至2014年11月25日止，利息按月息2%计付，每月利息3000元，到期偿还本金。何云在该借条借款人签字处签名，借条右下方备注“此借条延期至17年12月25日何云”字样。2017年7月24日，何云病故，被告何鸿剑以何云家属身份参与办理何云的遗体焚化事宜。被告李荣萍自1995年开始与何云同居生活。2014年7月至2016年11月期间，何云向原告偿还款项84000元。现原告以被告李荣萍与何云系夫妻，其余被告系何云的法定继承人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主张上述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与何云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系民间借贷，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条》及借款后转款的情况，可证实原告与何云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李荣萍与何云系夫妻关系，涉案债务应由被告李荣萍承担还款责任。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何云与被告李荣萍仅系同居关系，原告并未提交举证证实借款系该二人同居期间的共同债务,以及该款用于了同居生活支出，故原告向被告李荣萍主张还款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原告以其余被告系何云法定继承人为由向其余被告主张权利，原告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余被告系何云法定继承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何云有遗产，且被告何鸿剑、何雨诚、何显泽、李美英、李荣萍对何云的遗产进行了继承，故原告对被告主张偿还涉案借款的诉请无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俊的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提交昆明福尔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何云在该公司有股权，股权属于遗产，其继承人应当在继承范围内承担偿还义务。经质证，被上诉人李荣萍认为首先，何云已经实际缴纳资本，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即使何云本人也是承担有限责任，对于股权实际存在的价值部分要求何云继承人承担相应的责任，我方认为与李荣萍无关；其次，对于何云继承人是否清楚相关问题，应当由法庭核实，最后何云的继承人是否接受，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由法院依法裁判。被上诉人何鸿剑对该证据不清楚。另，上诉人、被上诉人何鸿剑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李荣萍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条右下方备注……何云字样”事实有异议，认为该备注系添加形成。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系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下载，被上诉人未否认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并补充确认以下法律事实：1、何云还款的情况如下：2014年7月31日、2014年9月6日、2014年9月30日、2014年11月3日、2014年12月2日、2015年1月7日、2015年2月2日、2015年3月6日、2015年4月9日、2015年5月8日、2015年5月29日、2015年6月30日、2015年8月5日、2015年8月31日、2015年9月30日、2015年10月29日、2015年12月3日、2015年12月30日、2016年2月2日、2016年3月2日、2016年4月5日、2016年5月4日、2016年6月2日、2016年7月6日、2016年8月7日、2016年9月15日、2016年10月15日、2016年10月19日分别还款3000元，共计84000元。2、何云系昆明福尔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登记股东，实缴额为60万。3、被上诉人何显泽、李美英系何云的父母；被上诉人何鸿剑、何雨诚系何云的子女。4、何鸿剑庭审中明确表示放弃继承何云的遗产。至于被上诉人李荣萍所提事实异议，其并未提交足以印证该观点的证据，故本院对该异议不予采纳。二审认定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金额如何确定？2、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争议焦点1：第一，本案中虽无借款交付的凭证，但从借款后转款情况，可以看出其多笔转款具有固定数额，且与本金之间存在特定百分比，能够印证借条所载的本金及利息的数额，故本院确认借款本金为150000元，利息为月息2%。第二，何云的还款如何抵扣本金及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认定如下：1、2014年7月31日归还3000元，2014年5月25日至2014年7月31日利息为6800元=150000元×68天×（2%÷30天）,3000元抵扣该利息后尚欠利息3800元；2、2014年9月6日归还3000元，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9月6日利息为3700元=150000元×37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500元；3、2014年9月30日归还3000元，2014年9月7日至2014年9月30日利息为2400元=150000元×24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3900元；4、2014年11月3日归还3000元，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1月3日利息为3400元=150000元×34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300元；5、2014年12月2日归还3000元，2014年11月4日至2014年12月2日利息为2900元=150000元×29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200元；6、2015年1月7日归还3000元，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月7日利息为3600元=150000元×36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800元；7、2015年2月2日归还3000元，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2月2日利息为2600元=150000元×26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400元；8、2015年3月6日归还3000元，2015年2月3日至2015年3月6日利息为3200元=150000元×32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600元；9、2015年4月9日归还3000元，2015年3月7日至2015年4月9日利息为3400元=150000元×34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5000元；10、2015年5月8日归还3000元，2015年4月10日至2015年5月8日利息为2900元=150000元×29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900元；11、2015年5月29日归还3000元，2015年5月9日至2015年5月29日利息为2100元=150000元×21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000元；12、2015年6月30日归还3000元，2015年5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利息为3200元=150000元×32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200元；13、2015年8月5日归还3000元，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8月5日利息为3600元=150000元×36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800元；14、2015年8月31日归还3000元，2015年8月6日至2015年8月31日利息为2600元=150000元×26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400元；15、2015年9月30日归还3000元，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利息为3000元=150000元×2%,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400元；16、2015年10月29日归还3000元，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29日利息为2900元=150000元×29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300元；17、2015年12月3日归还3000元，2015年10月30日至2015年12月3日利息为3500元=150000元×35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800元；18、2015年12月30日归还3000元，2015年12月4日至2015年12月30日利息为2700元=150000元×27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500元；19、2016年2月2日归还3000元，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2月2日利息为3400元=150000元×34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900元；20、2016年3月2日归还3000元，2016年2月3日至2016年3月2日利息为2900元=150000元×29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4800元；21、2016年4月5日归还3000元，2016年3月3日至2016年4月5日利息为3400元=150000元×34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5200元；22、2016年5月4日归还3000元，2016年4月6日至2016年5月4日利息为2900元=150000元×29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5100元；23、2016年6月2日归还3000元，2016年5月5日至2016年6月2日利息为2900元=150000元×29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5000元；24、2016年7月6日归还3000元，2016年6月3日至2016年7月6日利息为3400元=150000元×34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5400元；25、2016年8月7日归还3000元，2016年7月7日至2016年8月7日利息为3200元=150000元×32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5600元；26、2016年9月15日归还3000元，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9月15日利息为3900元=150000元×39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6500元；27、2016年10月15日归还3000元，2016年9月16日至2016年10月15日利息为3000元=150000元×2%,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6500元；28、2016年10月19日归还3000元，2016年10月16日至2016年10月19日利息为400元=150000元×4天×（2%÷30天）,3000元与前述尚欠利息及本次利息抵扣后尚欠利息3900元。综上，何云尚欠本金150000元及截止2016年10月19日的利息3900元，但上诉人认可2016年12月25日之前的利息已付清，故上诉人主张借款本金150000元及支付自2016年12月2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系处分自己的权利，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被上诉人主张2013年12月3日的3000元、2014年2月12日的1000元、2014年3月7日的1000元、2014年4月15日的1000元及2014年5月9日的1000元属于本案的还款，但前述转款发生时间在借款发生之前，不能认定为本案的还款，故本院对被上诉人的主张不予采纳。争议焦点2：关于被上诉人李荣萍的责任问题，其一，本案中何云与李荣萍虽于1995年同居，但二人并未领取结婚证，不是夫妻关系；其二，本案的还款虽是从李荣萍的账户转出，但李荣萍并未在借条上签字确认，不能证明李荣萍有向李俊举债的意思表示，即双方并未达成借款的合意。同时借条中所载的借款用途也不能证明本案债务用于何云和李荣萍的共同生产和生活，上诉人对此也未能举证证明，故不能据此要求李荣萍承担还款责任。关于被上诉人何鸿剑、何雨诚、何显泽、李美英的责任问题，因何云死亡，本案所涉本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由何云的继承人，即被上诉人何鸿剑、何雨诚、何显泽、李美英在继承何云的遗产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何鸿剑庭审时明确表示放弃对何云遗产的继承，故何鸿剑不再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有误，本院予以改判。至于上诉人二审提出要求用何云的遗产向上诉人支付其上诉请求提出的金额，因该请求未在一审时提出，故二审不做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致裁判结果有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111民初226号民事判决；二、如何雨诚、何显泽、李美英继承何云的遗产，则在继承何云遗产的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何雨诚、何显泽、李美英共同归还李俊借款本金15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12月2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驳回李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8100元，由何雨诚、何显泽、李美英在继承何云遗产的范围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杨章亮审判员 钱晓燕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袁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