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民再1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梁淑霞，女，个体经营者，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卓，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杜成林，住内蒙古自治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红霞，女，个体经营者，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成林，男，住内蒙古自治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鄂铁山，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再审申请人梁淑霞因与再审申请人杜成林及被申请人吴红霞、鄂铁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内07民终527号民事判决书，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内民申111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梁淑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卓、被申请人鄂铁山、再审申请人杜成林同时做为被申请人吴红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淑霞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本案一、二审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杜成林、吴红霞偿还梁淑霞的370000元及利息；3.请求依法改判鄂铁山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被申请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对杜成林2010年12月12日交付的70000元性质认定错误，该70000元系第一笔借款的利息；（二）根据杜成林、鄂铁山于2009年6月14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鄂铁山应对杜成林、吴红霞欠梁淑霞的借款本金37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就该协议书上的鄂铁山的笔记所做的鉴定程序不合法，结论不准确，应当以梁淑霞自己委托鉴定部门所做的鉴定结论为准；（三）本案应和邹亚艳的再审案件合并审理。杜成林、吴红霞辩称，1.再审申请人梁淑霞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的批准而从事放贷业务，系非法经营，涉案借款合同无效；2.一、二审均未查明出借人的钱款来源、出借能力等情况，无法确定梁淑霞的债权人资格；3.本案属于虚假民事诉讼，应予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4.一、二审法院认定借款数额及利息错误；5.本案已过诉讼时效。鄂铁山辩称，1.再审申请人梁淑霞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的批准而从事放贷业务，系非法经营，涉案借款合同无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2.本案系虚假诉讼，应予以纠正；3.梁淑霞提供伪造欠据，答辩人从未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应追究其法律责任；4.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效，不应采信申请人单方委托作出的鉴定结论；5.答辩人出具的70000元的收条系鄂铁山替杜成林偿还60000元借款及利息，是邢利军出具的，并不是偿还其他利息。杜成林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发回重审；2.请求依法审查梁淑霞的诉讼资格和实际借款金额、利息及诉讼时效的问题。事实和理由：（一）原审中梁淑霞没有提供借款来源、出借能力及资金状况的证明。无法体现其具有债权人资格。因杜成林与梁淑霞之间不存在任何借贷法律关系，梁淑霞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二）本案属于虚假民事诉讼，应予驳回梁淑霞的诉讼请求；（三）一审法院对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认定错误，每一笔借款都存在严重的高利、利滚利、重复出具欠条及伪造字迹的现象，不应维护年利率24%；（四）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梁淑霞辩称，1.本案中不存在虚假诉讼，也不存在主体不适格的问题；2.梁淑霞的再审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杜成林的再审请求。吴红霞、鄂铁山述称，对再审申请人杜成林的再审请求无异议。梁淑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杜成林、吴红霞偿还借款370000元及至给付日止的逾期利息；（二）由鄂铁山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杜成林、吴红霞、鄂铁山不能按判决期限还款，由梁淑霞依法实现抵押权；（三）由杜成林、吴红霞、鄂铁山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5月12日杜成林、吴红霞夫妇为发展生产，向梁淑霞借款260000元，于当天给梁淑霞出具借据一份，借据约定月利率2分5厘，并约定了违约金50000元。同一天梁淑霞与杜成林、吴红霞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甲方为梁淑霞，乙方为吴红霞、杜成林，协议约定甲方借给乙方人民币现金260000元，乙方用于发展生产，此款已交清。此款按月利率2分5厘记付利息，结账时付清。乙方提供抵押物为滕兴种猪繁育基地的所有财产，乙方同时提供乙方名下承包地2245亩的经营权作为抵押。不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处分以上财产。该协议中的乙方保证人为鄂铁山。2008年6月26日杜成林为了发展生产，第二次向梁淑霞借款60000元，约定月利率3分，结账时付清利息。该笔借款保证人为鄂铁山。2008年8月20日杜成林第三次向梁淑霞借款50000元，约定月利率2分5厘。以上借款合计37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经过原、被告举证、质证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杜成林、吴红霞向梁淑霞借款合计370000元，第一笔是2008年5月12日借款260000元，借据约定月利率2分5厘，并约定了违约金50000元。同一天梁淑霞与二被告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甲方为梁淑霞，乙方为吴红霞、杜成林，协议约定甲方借给乙方人民币现金260000元，乙方用于发展生产，此款已交清。此款按月利率2分5厘记付利息，结账时付清。乙方提供抵押物为滕兴种猪繁育基地的所有财产，乙方同时提供乙方名下承包地2245亩的经营权作为抵押。不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处分以上财产。第二笔借款为2008年6月26日杜成林向梁淑霞借款60000元，约定月利率3分，结账时付清利息。该笔借款保人为鄂铁山。第三笔借款是2008年8月20日杜成林向梁淑霞借款50000元，约定月利率2分5厘。杜成林称借款发生时的债权人并不是梁淑霞，在庭审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院对此抗辩理由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〇八条"债务应当清偿"的规定，梁淑霞要求杜成林偿还借款本金370000元的主张应予支持。梁淑霞称笔迹鉴定程序违法，在鉴定意见书中没有复核程序，没有复核人签字。该院认为，根据鉴定机构2016年10月27日提供的补充说明及《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明确了复核人员完成复核后，应当提出复核意见并签名，存入鉴定档案，而不是在鉴定意见书中由复核人签字，并且该条款没有明确复核人是否为鉴定人以外的第三人。因此该院对梁淑霞称鉴定程序违法，没有复核程序的主张不予认可。梁淑霞主张依法实现抵押权，在庭审时未提供证据证明抵押是否已进行抵押登记的证据，并且抵押物与另一个案件是同一个抵押物，该院无法认定抵押权是否实现、抵押是否有效，该院对此不予审理，应另行诉讼为宜。梁淑霞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经查，梁淑霞出示的三份借据中和《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利息、违约金均超过年利率24%，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梁淑霞要求的年利率超过24%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梁淑霞要求杜成林的妻子吴红霞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由于上述借款均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共同偿还，该院对此请求予以支持。鄂铁山称本案已经过诉讼时效，梁淑霞出示的欠据及《还款协议书》中没有明确约定还款期限，该院对此抗辩理由不予支持。鄂铁山在庭审时出示收条一份，证实其担保的60000元借款已经还清，由于梁淑霞在庭审时对收条偿还哪笔欠款利息没有提出抗辩，杜成林也实际给付了欠款，该份证据又是鄂铁山提供的，所以该院认为70000元收据是与偿还60000元欠款相关联。梁淑霞认为还的是欠款利息，鉴于原始欠条注明"结账时付清利息"，如果该收据是偿还的利息，该60000元的利息不到70000元（从2008年6月26日至2010年12月12日不足30个月，按照月利率3分计算，利息应为5.4万元），所以梁淑霞认为70000元是偿还利息的说法不能采信，应认定偿还本金。60000元从2008年6月26日至2010年12月12日，不足30个月，本息应为9.60000元（60000元+60000元×0.02×30个月），因此可认定杜成林偿还的70000元中，在偿还完本金的基础上，又偿还了利息1万元，所以杜成林尚欠这60000元利息2.60000元，鄂铁山对这60000元利息尚未偿还部分即2.60000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梁淑霞第三次开庭时提供杜成林、吴红霞签名的抵押登记申请、2008年5月12日新的《还款协议书》、2009年6月14日由借款人杜成林、中保人鄂铁山签名的《还款协议书》，该院认为上述证据在证明力上均不能对抗鉴定机构做出的鉴定意见书，该院对梁淑霞的主张不予维护。由于吴红霞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该案依法缺席审理。判决：一、被告杜成林、吴红霞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1万元及利息；二、被告鄂铁山对260000元借款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被告杜成林、吴红霞负担，鉴定费2900元由原告梁淑霞负担。梁淑霞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杜成林、吴红霞偿还梁淑霞借款本金370000元及按约定的月利率从借款之日至实际给付日止的利息；2.改判由鄂铁山对借款本金370000元及按约定的月利率从借款之日至实际给付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杜成林、吴红霞、鄂铁山承担。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证据如一审判决所列。本院二审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杜成林、吴红霞是否应偿还梁淑霞借款本金370000元及按约定的月利率计算的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同时，鄂铁山是否应对借款本金370000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杜成林、吴红霞于2008年5月12日与梁淑霞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杜成林、吴红霞向梁淑霞借款260000元用于发展生产，按月利率2分5厘计付利息，结账时付清。同日，杜成林、吴红霞就该笔260000元借款为梁淑霞出具"借据"一份。2008年6月26日，杜成林为梁淑霞出具借款金额为60000元的"借条"一份，约定月利3分，结账时付清利息。鄂铁山作为"保人"在该"借条"中签字确认。2008年8月20日，杜成林为梁淑霞出具借款金额为50000元的"借条"一份，约定月利率2分5厘计付利息，结账时付清利息。本院认为，杜成林、吴红霞就上述《还款协议书》、一份"借据"及两份"借条"中其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杜成林、吴红霞与梁淑霞之间就涉案借款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的形成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成立并生效，本院予以确认。鄂铁山作为担保人在2008年6月26日的"借条"中签字确认，该保证关系的形成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成立并生效，本院予以确认。梁淑霞主张杜成林、吴红霞应偿还其借款本金370000元及按约定月利率计算的自借款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同时，鄂铁山应对借款本金370000元及按约定的月利率计算的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杜成林分三次自梁淑霞处借款共计370000元，并于2010年12月12日还款70000元，由邢利军出具"收条"一份。梁淑霞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对该收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虽主张该70000元偿还的是借款利息，但并未说明偿还的是哪笔借款产生的利息。该收条系担保人鄂铁山提供并出示，因此本院认定该70000元款项系偿还鄂铁山作为担保人于2008年6月26日向梁淑霞借款的60000元。关于70000元款项偿还本金、利息的顺序问题，2008年6月26日的"借条"中只约定"结账时付清利息"，但并未约定结账日期及具体结账方式，如将杜成林支付70000元的行为视为双方结账，亦应支付完毕借期利息，后偿还本金。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杜成林偿还的70000元不足以清偿2008年6月26日60000元借款及产生的相应利息，因此本案应认定先偿还的借款利息，后偿还的借款本金。关于70000元款项偿还的利息及本金的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2008年6月26日的"借条"中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分"，因此杜成林已偿还部分的利息数额应以6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按照借款本金60000元计算，自2008年6月26日至2010年12月12日止，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数额应为54660元（60000元×36%÷360天×2年零191天＝54660元）。因此2008年6月26日的60000元借款至2010年12月12日，本息合计114660元。杜成林偿还的70000元款项，应认定为先偿还60000元借款至2010年12月12日产生的利息54660元，剩余1534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该笔借款剩余借款本金44660元未予偿还，杜成林、吴红霞应自2010年12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给付利息。鄂铁山应对该44660元借款及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自2010年12月13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杜成林于2008年5月12日、2008年8月20日向梁淑霞借款共计31万元，均未予以偿还，应自借款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关于齐齐哈尔市科学技术咨询中心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齐（科文）鉴字〔2016〕第1601317号鉴定意见书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梁淑霞并未举证证实该鉴定意见存在程序严重违法问题，且该鉴定意见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重新鉴定的情形。梁淑霞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了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主张2008年5月12日的《还款协议书》中保证人处"鄂铁山"的名字系鄂铁山本人书写，同时主张根据其提交的2009年6月14日的《还款协议书》，可以认定鄂铁山应对杜成林涉案全部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但梁淑霞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的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系其单方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而出具的鉴定结论，鉴定所需检材均为梁淑霞单方提交，无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鉴定结论应以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为准。2009年6月14日的《还款协议书》，没有列明具体借款日期及金额，无法证明与涉案借款的关联性，无法证明鄂铁山应对杜成林涉案全部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对梁淑霞提出的齐（科文）鉴字〔2016〕第1601317号鉴定意见书存在程序严重违法，应予撤销；鄂铁山应对涉案全部借款及产生的利息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淑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判决：一、撤销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法院（2016）内0722民初13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杜成林、吴红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上诉人梁淑霞借款本金364660元及相应利息（其中260000元借款的利息，应以26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08年5月12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数额；50000元借款的利息，应以5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08年8月2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数额；44660元借款的利息，应以4466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0年12月1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数额）；三、被上诉人鄂铁山对44660元借款及以44660元借款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自2010年12月1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梁淑霞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被上诉人杜成林、吴红霞负担6769.90元，由上诉人梁淑霞负担80.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上诉人梁淑霞负担6180.10元，由被上诉人杜成林、吴红霞、鄂铁山负担669.90元。再审认定的事实与一、二审一致，证据如原审判决所列。本院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梁淑霞向本院提交两份新证据：证据一，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评估类档案（复印件，共35页）；证据二，2008年5月12日《还款协议书》原件一份（一式四份，其余三份在一、二审中已提交），欲证明齐齐哈尔市科学技术咨询中心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齐（科文）鉴字〔2016〕第1601317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篡改鉴定时间，鉴定程序违法，不应采信。该档案14页移交材料清单显示鉴定机构接收法院委托书、样本时间是2016年6月6日，但是该鉴定机构在2016年5月14日已经不具备鉴定资质。杜成林、吴红霞、鄂铁山质证称，对鉴定评估档案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鉴定合法有效。对《还款协议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对梁淑霞提交的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评估类档案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支持。该档案14页移交材料清单中的接收时间确有涂改情况，但档案中委托时间（卷皮页）、委托书落款时间（13页）、鉴定书中记载委托时间（18页）均一致，即2016年5月6日，故可以认定移交鉴定材料时间为2016年5月6日；证据二与证据一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上述证据。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杜成林、吴红霞是否应偿还梁淑霞借款本金370000元及利息；（二）鄂铁山是否应对上述借款本金37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齐齐哈尔市科学技术咨询中心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齐（科文）鉴字〔2016〕第1601317号鉴定意见书效力问题。杜成林、吴红霞是否应偿还梁淑霞借款本金370000元及利息的问题。杜成林、吴红霞分别于2008年5月12日、6月26日、8月20日从梁淑霞处借款260000元、60000元、50000元用于发展生产，合计370000元。约定月利率2分5厘、3分不等，未约定还款期限。双方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成立并生效，且未超过诉讼时效。杜成林就其提出的上述借款中均存在"高利、利滚利"的情形及本案已诉讼失效的主张，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杜成林的再审请求。鄂铁山是否应对上述借款本金37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鄂铁山作为担保人在2008年6月26日的"借条"中签字确认，该保证关系的形成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成立并生效。鄂铁山否认杜成林、吴红霞于2008年5月12日出具的关于260000元借款的《还款协议书》上的签字系本人签字，且经过一审法院委托鉴定，进一步证实了鄂铁山的上述意见。故鄂铁山对260000元的借款及利息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不支持梁淑霞的再审请求。鄂铁山出示的70000元"收条"性质的认定。杜成林、吴红霞从梁淑霞分三次借款370000元，于2010年12月12日还款70000元，由经手人邢利军出具"收条"一份。梁淑霞认为该70000元系第一笔借款260000元的利息，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因该收条系担保人鄂铁山提供并出示，故本院二审认定该70000元系偿还鄂铁山作为担保人的2008年6月26日借款60000元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关于齐齐哈尔市科学技术咨询中心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齐（科文）鉴字〔2016〕第1601317号鉴定意见书的效力问题。梁淑霞在再审中提交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评估类档案（复印件，共35页），认为该鉴定机构在2016年5月14号已不具备鉴定资质，而鉴定机构接收法院委托书、样本时间是2016年6月6日，故鉴定程序违法，不应采信。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认为该档案14页移交材料清单中的接收时间确有涂改情况，但档案中委托时间（卷皮页）、委托书落款时间（13页）、鉴定书中记载委托时间（18页）均为2016年5月6日，可以认定移交鉴定材料时间为2016年5月6日，在鉴定机构审批期限内。人民法院内部档案中的瑕疵不能证实该鉴定意见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一、二审中认定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梁淑霞、杜成林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梁淑霞、杜成林再审请求，维持本院（2017）内07民终52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明政审判员  于宝良审判员  苏妮尔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田 媛一、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