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井冈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81刑初2号公诉机关井冈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戚换玲，女，1981年8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住上蔡县。2016年11月1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6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龚声钢，江西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男，1993年5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勃利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勃利县。2017年12月，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山西省五台山风景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井冈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袁宁辉，江西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兵，男，1997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嘉鱼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018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井冈山市看守所。被告人廖海波，又名涂畄全男，1990年9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南省蓝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井冈山市看守所。井冈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井检公诉刑诉[201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戚换玲、李明、曾兵、廖海波犯诈骗罪，被告人李明、曾兵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井冈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戚换玲及其辩护人龚声钢，被告人李明及其辩护人袁宁辉，被告人曾兵、廖海波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3月20日，因井冈山市人民检察院需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4月10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现已审理终结。井冈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一、被告人戚换玲、李明、曾兵诈骗罪2017年10月，被告人戚换玲在广州务工时认识一名上蔡县搭桥乡的“老乡”（身份信息不详）。该“老乡”提出要被告人戚换玲帮忙找“车手”（专门为诈骗团伙取款的人），同时承诺给予戚换玲2%的提成，给取款人15%的提成。戚换玲通过QQ群发布寻找“车手”的信息，与被告人李明取得联系，并互加微信（戚换玲微信名“生活”、李明微信名“李”）好友，被告人戚换玲承诺给予李明10%的提成，并交代被告人李明准备好银行卡等候取款指令。被告人李明通过网络购买了多张银行卡，同时叫上被告人曾兵共同参与取款，承诺给曾兵1%的提成。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戚换玲联系被告人李明赶到广州，于是被告人李明、曾兵来到广州市番禺区洛溪新城中国银行网点与被告人戚换玲汇合。当晚，被告人戚换玲带领被告人李明、曾兵到中国建设银行番禺洛浦支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广州洛浦支行、中国农业银行洛浦支行、中国工商银行洛浦支行等银行网点熟悉环境。后被告人李明将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号通过微信告知被告人戚换玲。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李明接到被告人戚换玲取款指令，被告人李明、曾兵二人持有户名孙少华（卡号：62×××07)浦东发展银行银行卡；户名李晨旭（卡号：62×××80）中信银行银行卡；户名李清（卡号：62×××03）招商银行银行卡；户名张金全（卡号：62×××52）招商银行银行卡；户名郭玉平（卡号：62×××31）交通银行银行卡；户名范先树（卡号：62×××40）民生银行银行卡；户名范先树(卡号：62×××70）北京农商银行银行卡；户名温国安（卡号：62×××88）中国银行银行卡；户名温国安（卡号：62×××69）建设银行银行卡；户名温国安（卡号：62×××77）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等银行卡在中国银行广州番禺支行洛溪新城、中国建设银行番禺支行如意路等网点ATM机总计取款人民币48万元。(其中被害人罗某被骗资金人民币18.6万元，被害人冀某被骗资金人民币17.8万元）当晚19时许，被告人李明、曾兵按被告人戚换玲的要求将该人民币48万元款项打入被告人戚换玲指定账户内。（其中10万元打入被告人廖海波的账户内）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李明、曾兵在戚换玲的组织下在广州市海珠区中国银行网点总计取款人民币28万元。（其中被害人王某1被骗资金人民币11.3万元，被害人杨某1被骗资金人民币16.7万元）2018年4月2日，被告人李明、曾兵在被告人戚换玲的组织下在佛山市禅城区工商银行网点总计取款26.7万元。（其中被害人高某被骗资金15.1万元，被害人胡某被骗资金11.6万元）被告人廖海波成立诈骗罪2018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廖海波多次与犯罪嫌疑人“王哥”（身份信息不详）取得联系。“王哥”安排廖海波为诈骗而来的赃款取款，并承诺给予被告人廖海波20%的分成。被告人廖海波表示同意，并将户名为廖海波（卡号62×××52）的建设银行银行卡给“王哥”。2018年3月27日至29，被告人廖海波接“王哥”指令，在广东东莞分四次将10万元取出。被告人李明、曾兵成立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018年4月2日晚，被告人李明、曾兵在佛山市禅城区工商银行网点试卡过程中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普君派出所巡逻民警抓获归案。经搜查，被告人李明、曾兵二人随身携带109张他人银行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戚换玲、李明、曾兵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行为，参与实施取款共计人民币102.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廖海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行为，参与实施取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明、曾兵冒用他人信用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戚换玲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之情形。被告人戚换玲辩称，被告人李明的供述不真实，自己没有指令李明去取钱、打钱，吃过宵夜之后无联系。其辩护人认为戚换玲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有同案犯李明供述证明戚换玲诈骗行为，非明知、上线未抓获，没有证据证明款项来源是诈骗，戚换玲的行为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犯罪预备，且具有自首情节，家庭困难，希望对戚换玲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辩称其对款项来源并非明知。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明不应认定为诈骗罪，其行为也不构成电信诈骗罪的共犯，本案不应该定两个罪，是牵连犯或吸收犯，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且李明认罪态度好，能够主动退赃，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希望对李明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廖海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是认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廖海波不构成诈骗罪，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转入廖海波账户的10万元系李明转入，非受害人账户，转入目的是为了躲避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主观上不明知是诈骗所得，只有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故意；与王哥事前无通谋，客观上没有实施电信诈骗的行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款项系电信诈骗所得；廖海波积极、主动退赃，系初犯，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家庭困难，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6日，向丽接到号码为186××××2780电话，对方自称是井冈山市消防大队的领导，需要订餐，又问向丽店里的猪肉在哪里购买，向丽告知是由被害人罗某配送，并将罗某的号码告知对方。2018年3月27日上午，向丽与罗某联系，说茨坪消防中队要买外包食堂、购买牛肉罐头，问罗某有没有兴趣借这单生意，罗某表示有，向丽便将186××××2780的电话告知，说是茨坪消防中队负责人丁某的电话。之后罗某联系该电话，该“丁领导”称要购买150箱肉罐头，并要其联系供货商130××××9382购买，罗某拨通该电话，对方要罗某拨打186××××8631，罗某随后拨打，对方自称姓李是生产肉罐头工厂的销售科长，购买肉罐头要先付款再发货，150箱需要9.3万元。当日中午12时35分，罗某向“李科长”提供的工商银行账号62×××51转账9.3万元，10分钟后，“丁领导”联系罗某表示还要150箱，罗某再次向“李科长”转账9.3万元。14时许，罗某拨打“李科长”电话，电话拨不通，遂报案。罗某共被骗18.6万元，之后工商银行账户62×××51将18.6万分散转账至10个账户：户名为孙少华（卡号：62×××07)浦东发展银行银行卡、户名李晨旭（卡号：62×××80）中信银行银行卡、户名李清（卡号：62×××03）招商银行银行卡、户名张金全（卡号：62×××52）招商银行银行卡、户名郭玉平（卡号：62×××31）交通银行银行卡、户名范先树（卡号：62×××40）民生银行银行卡、户名范先树(卡号：62×××70）北京农商银行银行卡、户名温国安（卡号：62×××88）中国银行银行卡、户名温国安（卡号：62×××69）建设银行银行卡、户名温国安（卡号：62×××77）邮政储蓄银行卡。以类似的方式，被害人冀某被骗17.8万元，被害人王某1被骗11.3万元，被害人杨某1被骗16.7万元，被害人高某被骗15.1万元，被害人胡某被骗11.6万元。2018年3月27日9时许，被害人冀某接到号码为156××××0159的电话，对方自称是黄骅武警中队的后勤刘主任，中队院内需要修补水泥路，询问冀某是否愿意接这个活，冀某表示同意并报价。当日11时许，该“刘主任”再次来电，说中队训练需要购置30个帐篷，让冀某和一位陈姓购货商联系购买，并告知其号码为156××××2787。冀某拨通了该电话，对方让其联系155××××6395，称是厂家何宪林的电话。冀某拨通后，对方称需先付部分款4.3万元，让其将款项汇入号码为62×××01的建设银行卡内。冀某汇款后，当日13时许，“刘主任”再次联系冀某，让其购买180个充气垫。冀某随后联系“何宪林”，对方表示需先付全款12.5万元，14时20分许，冀某向同一账号再次汇入12.5万元。16时许，冀某发现被骗，遂报案。冀某共将17.8万元汇入户名为占琴的建设银行卡62×××01，该账户将17.8万元分散转账至10个账户：户名李清（62×××72）交通银行卡、户名李勇（62×××33）招商银行卡、户名高乐乐（62×××00）交通银行卡、户名闫俊（62×××28）张家口银行卡、户名史玉斌（62×××09）招商银行卡、户名孙少华（62×××75）平安银行卡、户名方孜允（62×××41）交通银行卡、户名张学健（62×××53）南京银行卡、户名王兆国（62×××53）盛京银行卡、户名李晨旭（62×××57）华夏银行卡。2018年3月30日，被害人王某1接到其朋友的电话，说是县消防队有工程，让其联系消防队周德平，并告知号码150××××3407.王某1联系“周德平”后，对方称让其下午到消防队看预算。十多分钟后，“周德平”联系王某1，让王某1帮忙买帐篷，并告知厂家电话134××××3331。王某1随后联系该电话，对方要求预付款11.3万元，并提供了账户号码。当日12时许，王某1将11.3万元汇入户名为李学的建设银行卡62×××25，该账户将11.3万元分散转账至7个银行账户：户名为王帆（62×××35）廊坊银行卡、户名为史玉斌（62×××14）盛京银行卡、户名为余长红（62×××28）广发银行卡、户名为宋志武（62×××59）盛京银行卡、户名为石金澳（62×××03）廊坊银行卡、户名为李雷雷（62×××18）中国银行卡、户名为景琦（62×××93）中国银行卡。2018年3月30日9时56分，被害人杨某1接到其朋友的电话，说介绍一个需要买菜的人给杨某1认识，并将电话185××××2032告知。杨某1随后拨打电话，对方自称是商丘市团结路消防支队后勤部的杨某，其让杨某1向消防支队送菜。当日11时04分，“杨某”再次致电杨某1，让杨某1帮忙进120箱罐头，并将号码185××××0161告知。杨某1拨通后，对方让其拨打厂家的电话132××××4388，杨某1拨通该电话，对方报价7.4万元，并提供户名为周星，号码为62×××72的农业银行账号。12时25分许，杨某1向该账户转账7.4万元。12时30分许，“杨某”再次联系杨某1，说需要追加150箱罐头，杨某1随后联系“罐头厂家”，对方报价后，杨某1再次汇款9.3万元。杨某1共将16.7万元汇入户名为周星的农业银行卡62×××72，该账户将16.7万元分散转账至9个账户：户名为孙少华（62×××84）华夏银行卡、户名为王兆国（62×××37）民生银行卡、户名为闫俊（62×××39）交通银行卡、户名为王致山（62×××36）招商银行卡、户名为温国安（62×××77）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2×××88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69建设银行卡、户名为范先树（62×××40）民生银行卡、卡号为62×××70北京农商银行卡。高某将15.1万元汇入户名为谢锦坤的工商银行卡62×××46，该账户将15.1万元分散转账至8个账户：户名为刘海军（62×××28）建设银行卡、户名为周广东（62×××13）招商银行卡、户名为周广东（62×××90）平安银行卡、户名为刘玉双（62×××70）民生银行卡、户名为刘玉双（62×××70）北京农商银行卡、户名为周广东（62×××84）建设银行卡、户名为何彬（62×××30）华夏银行卡、户名为何彬（62×××33）工商银行卡。2018年4月2日8时30分，被害人胡某接到其朋友邝旭春的电话，邝旭春说嘉禾武警中队有个跑道工程要做，并向胡某介绍了中队“刘科长”的联系号码132××××8607。胡某随后拨打这个号码，并报价，“刘科长”表示要和领导报告。约一小时候后，“刘科长”联系胡某，说报价领导同意了，让其15时30分来签合同。10分钟后，“刘科长”再次电话联系胡某，让其购买30顶帐篷，之后将供销商“高老板”电话155××××2417告知。胡某联系“高老板”后，“高老板”让其联系生产商“何经理”的电话，胡某联系到“何经理”，“何经理”让其先付款11.6万元，并提供了账号62×××31。之后，胡某将11.6万元汇入户名为侯典勇的工商银行卡62×××31，该账户将11.6万元分散转账至7个账户：户名为何彬（62×××79）浦发银行卡、卡号为62×××38兴业银行卡、卡号为62×××53民生银行卡、卡号为62×××72民生银行卡、卡号为62×××58北京农商银行卡、户名为杨辉（62×××43）工商银行卡、户名为高宇新（62×××60）中国银行卡。（一）被告人戚换玲、李明、曾兵犯诈骗罪的事实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戚换玲在广州番禺认识一个“老乡”，“老乡”邀请戚换玲帮忙找人取钱，并许诺戚换玲得2%的取款金额，取款人得15%的取款金额。戚换玲意识到是诈骗而来的钱，答应找人取款。之后，戚换玲通过QQ群发布招“取手”的信息，被告人李明与其联系，答应帮取款，并会提供银行卡账号。之后，李明通过网络购买多张银行卡供转账取款使用。2018年3月，被告人戚换玲通知被告人李明来广州取款，李明联系到被告人曾兵，承诺给曾兵1%的取款金额，曾兵答应一起取款。3月26日晚上，李明、曾兵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溪新城中国银行门口和戚换玲碰面，三人一起吃了宵夜，戚换玲带李明、曾兵到附近的中国建设银行番禺洛浦支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广州洛浦支行、中国农业银行洛浦支行、中国工商银行洛浦支行等银行网点熟悉环境，并嘱咐二人“第二天好好做事”，之后李明、曾兵回到佳豪宾馆，戚换玲不想让李明知道自己也住佳豪宾馆，在外面逛了一圈后再回到佳豪宾馆。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李明、曾兵二人持有户名孙少华（卡号：62×××07)浦东发展银行银行卡；户名李晨旭（卡号：62×××80）中信银行银行卡；户名李清（卡号：62×××03）招商银行银行卡；户名张金全（卡号：62×××52）招商银行银行卡；户名郭玉平（卡号：62×××31）交通银行银行卡；户名范先树（卡号：62×××40）民生银行银行卡；户名范先树(卡号：62×××70）北京农商银行银行卡；户名温国安（卡号：62×××88）中国银行银行卡；户名温国安（卡号：62×××69）建设银行银行卡；户名温国安（卡号：62×××77）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等银行卡在中国银行广州番禺支行洛溪新城、中国建设银行番禺支行如意路等网点ATM机总计取款人民币48万元。(其中被害人罗某被骗资金人民币18.6万元，被害人冀某被骗资金人民币17.8万元）。当晚19时许，被告人李明、曾兵打入11.37万元至户名为张鹏飞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90），打入10.1万元至户名为朱卫国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0），打入9万元至户名为孙芳芳的邮政银行卡（卡号62×××78），打入1万元至户名为孙芳芳的邮政银行卡（卡号62×××69），打入1万元至户名为袁晓君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52），打入10万元至户名为廖建波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52），共计42.47万元。另外，被告人李明向其女友徐某的邮政银行账户（62×××98）打款5万元。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李明、曾兵在广州市海珠区中国银行网点总计取款人民币28万元。（其中被害人王某1被骗资金人民币11.3万元，被害人杨某1被骗资金人民币16.7万元）2018年4月2日，被告人李明、曾兵在佛山市禅城区工商银行网点总计取款26.7万元。（其中被害人高某被骗资金15.1万元，被害人胡某被骗资金11.6万元）2018年4月2日晚，被告人李明、曾兵在佛山市禅城区工商银行网点试卡过程中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普君派出所巡逻民警抓获归案。经搜查，被告人李明、曾兵二人随身携带109张他人银行卡。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戚换玲到上蔡县公安局卧龙派出所投案。（二）被告人廖海波犯诈骗罪的事实2018年2月份，被告人廖海波与犯罪嫌疑人“王哥”取得联系，“王哥”邀请廖海波一起来做“家里的生意”帮忙取款，取出的钱分廖海波20%，廖海波心知是电信诈骗取款，同意了帮取款，并提供了户名为廖海波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52）给“王哥”转账打款使用。2018年3月27日晚，“王哥”通知廖海波10万元钱已到账，让廖海波全部取出来，自己稍后会另发一个账号过来，8万打到这个账号上，2万元让廖海波留下使用。至29日，廖海波在广东东莞分四次取出9.8万元现金，剩余2000元留在卡上消费使用。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廖海波被抓获归案。另查明，2018年4月3日，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扣押被告人曾兵的银行卡63张、现金9220.5元、华为手机一部。同日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扣押被告人曾兵银行卡46张、苹果手机一部、魅族手机一部、现金2470元。2018年4月11日，井冈山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廖海波持有的华为牌手机2部、银行卡4张。2018年4月12日，井冈山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廖海波的赃款10万元。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李明的女友徐某向井冈山市公安局退赃5万元。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李明的父亲李忠喜向被害人罗某退赃3.6万元，2018年8月27日，罗某出具刑事谅解书谅解了李明的行为。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李明、曾兵被依法扣押的银行卡(证据材料卷七P4-3648-91)证明被告人李明、曾兵随身携带、冒用他人的银行卡109张的事实。2、廖海波被依法扣押的银行卡(证据材料卷二P57)证明廖海波取款人民币10万所使用的尾号为0352的建设银行卡的事实。3、受案登记表(见诉讼文书卷1、3、6、8、10)证实被害人罗某、高某、王某1、冀某、杨某1均涉“武警消防”被骗而报案的事实。4、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据材料卷一P1-5证据材料卷五P2、证据卷六17、18）证明被告人廖海波、李明、曾兵、戚换玲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其它身份信息。5、归案情况说明（证据材料卷一P7-8、证据材料卷六P68）证明被告人廖海波、李明、曾兵系被抓获归案，戚换玲系主动投案。6、前科证明材料(证据材料卷一P6证据材料卷五P3-6)证明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戚换玲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李明被告人廖海波、曾兵之前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李明因涉嫌诈骗被山西省忻州市公安局五台山风景名胜区公安局分局取保候审的事实。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据材料卷六P52-61)证明侦查机关对曾兵随身携带的63张银行卡、现金人民币1222.5、白色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扣押的情况，以及对李明随身携带的银行卡46张、现金人民币2470元、iphone手机一部、魅族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扣押的有关情况。8、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收条证明(见证据材料卷二P54-67、补充侦查卷六P8-12)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廖海波涉案款人民币10万元，徐某涉案款人民币5万元及李忠喜代李明退账款36000元依法予以扣押并发还受害人罗某的事实。9、银行凭条（见证据材料卷二41-43、73、74-107）证实2018年3月27日被害人罗某因被骗向户名为郝天明转款人民币186000元、2018年4月2日被害人高某因被骗向户名谢锦坤转款人民币151000元、被害人胡某因被骗向户名候典勇转款人民币116000元的事实。10、报案材料、银行凭条（见证据材料卷二110-120）证实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3月30日因被骗向户名李学转款人民币11.3万元的事实。11、证明及智慧柜员回执（见证据材料卷二127-130）证实被害人冀某于2018年3月27日因被骗向户名为占琴银行卡转款人民币178000元的事实。12、银行查询结果及ATM交易流水（见证据材料卷三1-89）证实被害人罗某2018年3月27日因消防诈骗而被骗的资金人民币186000元资金流向，系先是转入户名为郝天明账户，到账后分别转入户名李晨旭（20010元）、孙少华（20010元）、李清（20010元）、张金金（20010元）、郭玉平（12920元）、范先书二笔（20010元）温国安三笔（20010元），后被被告人曾兵、李明持上述人员的银行卡在广州取现。根据ATM取、存款的记录的冠字号进一下证实被告人李明、曾兵取款后将其中的人民币10万元存入被告人廖海波账户的事实。13、银行查询结果及ATM交易流水（见证据材料卷三90-114）证实被害人2018年3月27日被骗的48万资金部分经被告人李明、曾兵取出，并转入廖海波账户，廖海波于2018年3月28日分11笔将人民币10万取出的事实，及被告人李明将提成人民币5万元存入徐某账户的事实。14、工商、农业、邮政银行调取证据单及ATM交易流水（见证据材料卷四）证实被害人2018年3月27日被骗的48万资金部分经被告人李明、曾兵根据戚换玲指令取出，并存入张朋飞、朱卫国、孙芳芳账户并在河南上蔡县、河南驻马店取现的事实。同时经ATM机查询，根据冠字号进一步证实上述资金系被告人李明、曾兵取出并存入的事实。15、电信诈骗侦办平台查询结果单（见证据材料卷七1-3）证实经电信诈骗侦办平台查询被害人罗某被骗资金的分别转入李晨旭（20010元）、孙少华（20010元）、李清（20010元）、张金金（20010元）、郭玉平（12920元）、范先书二笔（20010元）温国安三笔（20010元）的事实。16、扣押物品照片及兴业、邮政、中国、工商查询结果（见证据材料卷4-169）证实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将正在试卡的被告人李明、曾兵抓获，并扣押携带的109张银行的照片的事实，同时证实经对扣押的银行卡进行查询证实扣押的银行卡的非被告人李明、曾兵所有的事实，同时也证实被告人李明、曾兵伪装后使用部分扣押的银行在ATM机上取现的事实。17、被害人被骗资金交易流水（见补充侦查卷16-129）证实被害人王某1、高某、冀某、杨某1、胡某被骗资金的具体流向的事实。18、刑事判决书（见证据材料卷五4-6）证实被告人戚换玲2016年11月1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罪被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1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见证据材料卷五43-49）证实被害人张某1因消防诈骗被骗人民币174000元向山西忻州市公安局五台山风景名胜区公安局报案，立案的事实，同时也证实被告人李明因此案于2018年1月8日被山西忻州市公安局五台山风景名胜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的事实。20、证人徐某的证人证言（见证据材料卷二P46-53）证实李明是2018年3月26日从北京坐飞机到广州，第二天也就是2018年3月27日李明给徐某打电话并说要往其银行卡里打钱，并叫徐某到广州来。一会徐某手机短信提示到账人民币5万元。2018年3月28日徐某从北京到广州，在广州见到李明、曾兵的事实。21、证人黄某的证人证言（见证据材料卷六75-77）证实其没有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到兴业、汉口、民生银行办理银行卡并在广东佛山使用的事实。22、证人周某的证言（见证据材料卷六80-82）证实其没有到邮政办理卡号为62×××20的银行卡，也没有去广东，更没有在广东佛山使用银行卡的事实。23、证人王某2的证人证言（见证据材料卷六85-89）证实其没有到过广东省，也没有在广东省使用银行卡的事实。24、证人杨某2的证言（见证据材料卷六90-95）证实自己身份信息于2017年在武汉丢失并挂失，自己没有在上海浦发、汉口、兴业银行办理过银行卡，也没有去过广东佛山的事实。25、证人张某2的证人证言（见证据材料卷六96-100）证实没有办理过天津银行的银行卡，也不认识叫李明、曾兵的人的事实。26、罗某陈述（证据材料卷二P36-43）证明2018年3月27日因消防诈骗被骗人民币18的事实。27、高某的依法陈述（证据材料卷二P69-72）证明2018年4月2日高某因消防诈骗向户名为谢锦坤，卡号62×××46的银行卡分两次被骗人民币151000元的事实。28、胡某依法陈述（证据材料卷二P94-101）证明2018年4月2日胡某因消防诈骗向户名为候典勇，卡号为62×××31的银行卡共转账存入被骗人民币116000元（建行35000元+邮储31000元+邮储50000元）的事实。29、王某1的依法陈述（证据材料卷二P115-117）证明2018年3月30日王某1因消防诈骗通过手机银行从户名为王洋，卡号为62×××24的工商银行卡内向户主李学，卡号62×××25的建设银行卡内转账存入人民币70000元，并通过建设银行向该卡现存人民币43000元的事实。30、冀某的依法陈述（证据材料卷二P121-124）证明2018年3月27日冀某因武警消防诈骗向户名为占琴，卡号为62×××01的建设银行卡内分两次转账存入人民币共计178000元（43000元+135000元）的事实。31、杨某1的依法陈述（证据材料卷二P132-134）证明2018年3月30日杨某1因消防诈骗向户名为周星，卡号为62×××12的农业银行卡内分两次转账存入人民币共计167400元（74400元+93000元）的事实。32、被告人戚换玲的供诉与辩解（见证据材料卷二P1-27、证据材料卷五9-27）证实2017年10月份在广州认识一个河南上蔡的老乡，戚换玲明知该老乡从事网络诈骗犯罪活动，为了2%的提成，组织人员去取款。于是通过QQ招募李明来为诈骗取款。2018年3月，戚换玲上线（河南上蔡老乡）通知戚换玲准备取款，于是戚换玲联系李明于2018年3月26日晚上到广州番禺区洛溪新城汇合。当日晚上李明、曾兵先后赶到广州番禺区洛溪与戚换玲汇合，戚换玲安排李明、曾兵吃夜宵，并带领李明、曾兵到附近银行熟悉环境并要求李明、曾兵明天好好干活的事实。33、被告人李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据材料卷一P64-70、证据材料卷六36-51）证明其2018年2月份通过QQ群看见有人招募“取手”（专门取钱的人）的信息，后与对方联系，并相互加了微信，对方微信名为“生活”（本案被告人戚换玲），戚换玲要其准备好银行卡，每笔取款可以获得10%的提成。2018年3月份戚换玲通过微信通知其到广州取钱。李明于是联系曾兵，并承诺给曾兵1%提成并通知曾兵到广州汇合。2018年3月26日李明坐飞机从北京到广州，到广州后根据戚换玲安排到广州市番禺区洛溪大桥等候，李明同时将位置告诉曾兵，不久李明和曾兵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溪大桥汇合。汇合后李明打电话给戚换玲，不久戚换玲与李明、曾兵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溪大桥汇合，戚换玲安排李明、曾兵吃夜宵，并带领李明、曾兵到附近银行熟悉环境，并安排住宿。李明到宾馆后按戚换玲要求将手里的20多张银行报给戚换玲。2018年3月27日戚换玲通过微信电话通知李明准备取款，李明带领曾兵在昨天晚上熟悉的银行点取款人民币48万元左右。当日晚上按戚换玲要求将白天取出的钱存入由戚换玲提供的6张银行卡内，同时李明将10的提成人民币5万元存入其女朋友徐某账户。2018年3月30日戚换玲打微信电话通知李明到广州海珠区，当日下午1点左右接戚换玲通知，李明、曾兵取款人民币28万元左右；2018年4月2日按戚换玲要求，到达广东佛山，李明、曾兵取款人民币26万左右。同时证实2018年4月2日23时在李明带领曾兵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五路季园支行ATM机网点验卡并被抓的事实。34、被告人曾兵的供述与辩解（证据材料卷一P91-111、及证据材料卷六P21-36）证实2017年6月左右在武汉认识李明，2018年春节期间，李明邀请其做一个轻松赚钱款的活，曾兵表示同意。2018年3月李明约其到广州汇合。2018年3月26日曾兵与李明在广州汇合，汇合后李明通过打电话叫来一个女的，三个人一起吃夜宵，吃夜宵期间李明和这个女的一直在聊天，吃完夜宵这个女的叫其明天好好干活，并带来李明和曾兵到附近银行点熟悉环境。2018年3月27日李明给曾兵银行卡，要其把卡里的钱取出，并给其1%的提成。于是曾兵按李明的要求和李明提供的银行卡，先后取款人民币22万元交给李明，并获得2000元左右好处费。当日晚上又按李明要求将人民币16万元左右存入由李明提供的一张纸上的银行卡内。2018年3月30日按李明的要求取款人民币5万元，获取好处费1000元；2018年4月2日按李明要求取款人民币18万元，获取好处费1500元左右。同时证实2018年4月2日23时在李明的安排下携带银行卡63张到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五路季园支行ATM机网点验卡的并被抓事实。35、被告人廖海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据材料卷一P39-43)证明2018年农历过年在河南认识一个微信名为“2018发发发”叫“王哥”的男子，该男子得知廖海波有两个身份信息后邀请其做家里生意，即电信诈骗。2018年3月15日左右，在“王哥”的安排下使用微信小号单线与“王哥”联系并答应为“王哥”的诈骗团伙成员走账。2018年3月26日廖海波把本人一张尾号为0352的建行卡号发给“王哥”，2018年3月27日“王哥”告诉其该卡收存入人民币十万元，并要求其尽快取出，其中2万元作为给廖海波的分成，另外人民币8万元等消息打给“王哥”。接到该消息后，2018年3月27日、28日、29日分别在东莞华南摩尔建行、东莞万江支行取款人民币9万8千元的事实。36、李明辨认现场笔录、照片两张（证据材料卷六P62-64）证明经被告人李明辨认，其被抓获时试卡的具体位置的是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五路中国工商银行季园支行的事实。37、曾兵辨认现场笔录、照片两张（证据材料卷六P65-67）证明经被告人曾兵辨认，其被抓获时试卡的具体位置的是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五路中国工商银行季园支行的事实38、扣押笔录（证据材料卷六P53-5458-59）证实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依法对李明冒用的银行开46张、人民币4000元、移动电话两部；曾兵冒用的银行开63张、人民币9222.5元、移动电话一部依法予以扣押的事实。39、李明辨认笔录（证据材料卷一P80-83）证实经李明辨认，招募其取款，发布指令，并于2018年3月26日见到的微信名为“生活”的人，系本案被告人戚换玲的事实。40、曾兵的辨认笔录（证据材料卷一P112-115）证实2018年3月26日晚见到李明打电话约来的并请吃夜宵、熟悉环境的一个女的系本案被告人戚换玲的事实。41、视听资料证明2018年3月27日-4月3日被告人李明、曾兵在ATM机上存取款、试卡的事实，及被告人廖海波取款的事实，及被告人李明、曾兵、戚换玲2018年2月27日入住酒店等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戚换玲、李明、曾兵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行为，参与取款共计102.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廖海波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行为，参与取款共计1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其中包括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上述规定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获利情况，是否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处罚，是否故意规避调查等主客观因素进行综合分析认定。本案中，根据被告人的过往经历以及认识分析能力，四被告人属于明知的心理状态。戚换玲自述自己也认识到取得钱是诈骗来的钱，因为其和其老公因为这种事被判过刑，戚换玲与其上线事前通谋，骗取他人钱财，辩护人提出戚换玲对所取款项没有主观认识、非明知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018年1月，李明因涉嫌诈骗被山西省忻州市公安局五台山风景名胜区公安局分局取保候审，李明对该类诈骗的行为应有一定的认识，当李明与戚换玲联系并接受指令去取款时，其已经认识到款项来源很可能是诈骗所得，辩护人称没有诈骗的故意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曾兵事先与李明串通，不确定所取款项来源，但明知是非法所得的钱，其知道钱的来源很有可能是诈骗所得，也可能是其他非法所得，但是什么来源都不排斥，对诈骗犯罪是概括的故意。根据廖海波的供述，其明知是诈骗款项，事先与他人通谋，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辩护人辩称廖海波没有诈骗的故意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018年4月2日晚，被告人李明、曾兵准备信用卡并在佛山市禅城区工商银行网店试卡的行为，是为进行诈骗的准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实施上述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重罪吸收轻罪的原则，被告人李明、曾兵试卡的行为应该为诈骗罪吸收，公诉机关指控李明、曾兵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定，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戚换玲联系李明、曾兵来广州取款，并安排吃、住，熟悉取款环境，李明的供述能够与曾兵的供述相印证，证明戚换玲指使李明、曾兵取款，辩护人认为指控戚换玲指使李明取款的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戚换玲、李明、曾兵、廖海波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对戚换玲、李明、曾兵依法可减轻处罚，对廖俊波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曾兵、廖海波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廖海波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戚换玲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戚换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至2025年7月25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日至2024年4月2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曾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日至2023年4月2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廖海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至2021年4月11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新华审 判 员  张恒飞人民陪审员  周日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易薇中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