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23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成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祝传冰，男，1969年1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原主任，户籍地成武县，现住成武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5月17日由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严重职务犯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成武县员会决定留置，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10月29日，由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成武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由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成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庆豪，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侯恩江，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建东，男，1970年3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原报账员，现住成武县。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7年5月11日由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成武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由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严重职务犯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成武县员会决定留置，同年11月20日解除留置。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1月7日由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9日由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伟，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昱，山东九洲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丽敏，女，1985年1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原出纳，户籍地成武县，现住成武县。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8年10月29日由成武县员会决定留置，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12月20日由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成武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由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成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晨，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忠成，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勇，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专科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副主任，户籍地成武县，现住成武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5月17日由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庆根，男，1966年12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清运公司经理，户籍地成武县，现住成武县开发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5月18日由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会领，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贾明战，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莉民，女，1973年1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清运公司副经理，户籍地成武县，现住成武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5月18日由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维民，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邵东生，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7]254号、（2017）260号、[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齐丽敏、郭勇、张庆根、李莉民犯贪污罪，被告人祝建东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1月20日、2017年11月21日、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5日、2018年1月9日、2019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秋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齐丽敏、郭勇、张庆根、李莉民及辩护人张庆豪、吴昱、刘伟、陈会领、贾明战、马维民、邵东生、陈晨、王忠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罪 1、2015年6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祝传冰任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主任、被告人郭勇任副主任，被告人张庆根任清运公司经理、被告人李莉民任清运公司副经理，被告人齐丽敏任出纳，被告人祝建东任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领取补助的名义共同套取公款，归个人所有。其中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涉案数额48800元，被告人郭勇涉案数额34800元，被告人张庆根、李莉民、齐丽敏涉案数额分别为44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2月5日，被告人祝传冰、张庆根、李莉民、齐丽敏伙同祝建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领取补助名义套取公款14000元，其中张庆根、祝建东、李莉民、齐丽敏分别得款3500元，用于个人或家庭消费。 （2）2017年1月15日，被告人祝传冰、郭勇、张庆根、李莉民、齐丽敏伙同祝建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领取补助名义套取公款30000元，其中郭勇、祝建东、张庆根、李莉民、齐丽敏分别得款6000元，用于个人或家庭消费。 （3）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祝传冰、郭勇伙同祝建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领取补助名义套取公款4800元，其中郭勇、祝建东分别得款2400元，用于个人或家庭消费。 被告人祝建东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侦查部门未掌握的其伙同祝传冰、郭勇、张庆根、李莉民、齐丽敏套取公款48800元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29日，被告人祝建东退回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脏款2400元。 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祝传冰、张庆根、李莉民、至本院反贪局投案。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张庆根、李莉民分别退还赃款9500元，同日由本院缴至成武县财政局资金结算中心。 2、2014年10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齐丽敏分别利用担任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主任、会计、出纳的职务便利，在采购、修车、租车等交易活动及发放临时工工资时，通过虚开发票、虚列工资等方式，套取单位公款予以私分，用于个人事务及家庭支出，被告人祝传冰涉案数额834942元，个人得款共计410000元；被告人祝建东涉案数额986162元，个人得款共计427420元；被告人齐丽敏涉案数额361242元，个人得款14874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初至2017年10月，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齐丽敏利用职务便利，在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采购、建设、发放临时工工资时，以虚开发票、虚列工资等方式，套取单位公款258442元，并将其中253642元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祝传冰得款110000元，被告人祝建东得款63700元，被告人齐丽敏得款79942元，用于个人及家庭日常支出。 （2）2016年底至2017年4月，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利用职务便利，在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采购、修车、租车、发放临时工工资时，以虚开发票、虚列工资等方式，套取单位公款766150元，结清单位不能下账的费用后剩余581300元，后被祝传冰、祝建东分两次将其中的581300元私分。其中祝传冰得款300000元，祝建东得款281300元，用于个人支出。 （3）2014年10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祝建东、齐丽敏利用职务便利，在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发放临时工工资时，以虚列工资方式多次套取单位公款。其中被告人祝建东参与套取公款151220元，个人得款82420元，用于个人及家庭支出；被告人齐丽敏参与套取公款137600元，个人得款68800元，均用于个人及家庭支出。 （二）挪用公款罪 2014年5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祝建东利用其担任环卫处会计的职务便利，挪用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备用金及其他款项共计415542.61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5月20日，成武洁美环卫工程有限公司归还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99700元的注册资金，汇入被告人祝建东账号为62×××63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内。同年5月22日，被告人祝建东使用其中的90136.8元购买中国工商银行2014年第34期工银财富专属理财产品62天理财产品，于同年7月24日到期。 2、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祝建东将成武洁美环卫工程有限公司转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的150000元公款汇入个人工商银行62×××63的账户内，于同年5月21日用其中的50000元购买了中国工商银行保本稳利91天理财产品，于同年8月20日到期。 3、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祝建东将成武县会计核算中心拨付的备用金500000元汇入个人工商银行62×××63的账户内，于同年12月14日将其中50000元购买中国工商银行保本稳利35天理财产品，于2016年1月21日到期。 4、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祝建东将成武县会计核算中心218207241103账户拨付的47万元备用金汇入个人中国银行62×××87的账户内，后于当日将其中的100000元汇入其个人工商银行62×××63的账户内，用于购买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增利150日理财产品。2016年3月30日，被告人祝建东将47万中50000元汇入其个人工商银行62×××63的账户内，使用其中的30000元购买中国工商银行保本稳利35日理财产品，于同年5月5日到期。同年3月30日，被告人祝建东将47万元中的100000元分两笔（每笔50000元）汇入其个人中国建设银行62×××27的账户内，于同年3月31日用于购买中国建设银行乾元保本16年8期ZHQYBB20160400018理财产品，同年7月5日到期。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齐丽敏、郭勇、张庆根、李莉民分别利用担任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主任、会计、出纳等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款予以私分，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齐丽敏数额巨大，被告人郭勇、张庆根、李莉民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齐丽敏、郭勇、张庆根、李莉民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祝建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用于营利活动，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祝传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第一起贪污定性有异议，认为是发的补助，不应构成犯罪。 辩护人张庆豪认为，指控被告人祝传冰第一起贪污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成武县环卫处是差额管理单位，对百分之四十的工资享有灵活支配权，发放员工补助的行为虽然没有遵循法定程序审批，但这只是一般的违纪行为，不应按犯罪处理。对指控的第二起贪污犯罪认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当庭认罪，请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祝建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 辩护人刘伟、吴昱认为，被告人祝建东在第一起贪污犯罪中领取的补助数额较小，且在案发前能够将该款项上缴，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在整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在第二起贪污犯罪中，认真态度较好，主动供述检察机关未掌握的套取581300元和虚列工资套取公款的事实，应从轻处罚；在挪用公款犯罪中，能主动交代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事实，并于案发前全部归还了本息，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应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郭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领取补助符合会议精神，不应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庆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其构成犯罪有意见。 辩护人陈会领、贾明战认为，被告人张庆根没有和其他人共同犯罪的故意，领取补助是其劳动所得，符合分配制度、符合单位会议精神，不应按犯罪处理。如果法院按有罪判决，请考虑张庆根的投案自首和退赃行为，给予免除处罚。 被告人李莉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是领取补助，不是套取公款。 辩护人马维民、邵东生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莉民犯贪污罪不能成立，被告人李莉民向单位申请发放补助没有罪过，申请是否合法有领导决定，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李莉民有罪，请考虑其具有投案自首、积极退赃、作用较小，认罪悔罪等情节，依法免予处罚。 被告人齐丽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第一起贪污罪定性有异议，认为是领取的补助，不构成犯罪，对第二起贪污罪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 辩护人陈晨认为，被告人齐丽敏没有和其他人共同犯罪的故意，领取补助是其劳动所得，符合分配制度、符合单位规定，不应按犯罪处理。 辩护人王忠成认为，第二起贪污罪被告人齐丽敏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请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罪 （一）2015年6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祝传冰任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主任、被告人郭勇任副主任，被告人张庆根任清运公司经理、被告人李莉民任清运公司副经理，被告人齐丽敏任出纳，被告人祝建东任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领取补助的名义共同套取公款，归个人所有。其中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涉案数额48800元，被告人郭勇涉案数额34800元，被告人张庆根、李莉民、齐丽敏涉案数额分别为44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2月5日，被告人祝传冰、张庆根、李莉民、齐丽敏伙同祝建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领取补助名义套取公款14000元，其中张庆根、祝建东、李莉民、齐丽敏分别得款3500元，用于个人或家庭消费。 2.2017年1月15日，被告人祝传冰、郭勇、张庆根、李莉民、齐丽敏伙同祝建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领取补助名义套取公款30000元，其中郭勇、祝建东、张庆根、李莉民、齐丽敏分别得款6000元，用于个人或家庭消费。 3.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祝传冰、郭勇伙同祝建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领取补助名义套取公款4800元，其中郭勇、祝建东分别得款2400元，用于个人或家庭消费。 被告人祝建东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侦查部门未掌握的其伙同祝传冰、郭勇、张庆根、李莉民、齐丽敏套取公款48800元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29日，被告人祝建东退回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脏款2400元。 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祝传冰、张庆根、李莉民、至本院反贪局投案。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张庆根、李莉民分别退还赃款9500元，同日由成武县人民检察院缴至成武县财政局资金结算中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勇退回了所领取的补助款8400元，齐丽敏退回了所领取的补助款9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①成武县环卫处会议纪要，证实该会议纪要由赵某1于2017年9月13日提供。证明2015年6月17日，环卫处各副主任及中层以上管理人员参加，其中一项会议内容为“关于12处乡镇生活垃圾中转站管理人员交通补贴及伙食补助问题：确定在本人原工资不变的基础上，每人每月增加600元作为交通费及伙食补助。（尽量从收费人员及保洁考勤人员中抽调）凡到乡镇工作的环卫处工作人员，均可享受交通补贴和伙食补助600元。” ②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祝传冰、张庆根、李莉民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涉嫌的贪污犯罪事实。 ③环卫处会计凭证，证实祝建东、齐丽敏、张庆根、李莉民发放2015年6-12月工资分别为3500元。 ④成武县环卫处工资单，证实祝建东、郭勇、齐丽敏、张庆根、李莉民正常领取2016年及2017年1月的工资。 ⑤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7年1月15日，成武县环卫处通过尾号为6128的账户分别向祝建东、李莉民、张庆根、齐丽敏的账户发放工资6000元。 ⑥李莉民尾号为3420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2月5日，李莉民工商行尾号为3420的账户内存入3500元，2017年1月15日，存入6000元。 ⑦张庆根尾号为3347的工行交易明细、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2月5日发放工资3500元，2017年1月15日发放工资6000元。 ⑧郭勇尾号为7234的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5月11日，分两笔以工资名义存入该账户600元、1800元。 ⑨齐丽敏尾号为3230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6年2月5日发放工资3500元，2017年1月15日发放工资6000元。 ⑩环卫处记账凭证，证实环卫处向郭勇、祝建东分别发放600元和1800元，其中1800元工资备注为补发1-3。 ?祝建东尾号为3263的工行交易明细，2016年2月5日发放工资3500元，2017年1月15日发放工资6000元。 ?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成武县非税收入专用现金缴款单，证实2017年5月19日张庆根、李莉民分别退回赃款9500元，同日缴至成武县财政局资金结算中心。 ?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由群众匿名举报。经初查，调取祝建东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发现祝建东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祝建东虚开发票套取公款的犯罪事实未查实。祝建东主动供述了检察机关未掌握的其伙同环卫处副主任郭勇等人以“补助”名义套取公款48800元的事实。且主动供述了2016年3月底，挪用成武县会计核算中心拨付给环卫处的备用金3次，共计250000元，用于购置理财产品。被告人祝传冰、张庆根、李莉民于2017年5月17日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被告人郭勇同年5月17日被传唤到案，5月25日齐丽敏被传唤到案。 （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祝传冰供述，2015年春节前，祝建东、齐丽敏、张庆根、李莉民一起去祝传冰的办公室要求额外发放补助，最终祝传冰同意每人每月500元，2016年6-12月每人领取3500元。2016年年底，郭勇和上述四人一起去办公室找祝传冰要求发补助，还是按照2015年的标准每人每月500元，每人共6000元。2017年3、4月份，祝建东和郭勇找祝传冰要求发补助，后按每人每月600元发放四个月的共2400元。 ②祝建东供述，经祝建东和郭勇、李莉民、张庆根、齐丽敏商议后，共同找环卫处主任祝传冰要求给五人发补助。祝传冰同意后，祝建东领取了2015年7个月3500元、2016年全年6000元，发放科目下到工资单或取暖费上。因为郭勇有财务支出会签审批权，祝建东系会计，齐丽敏系出纳，张庆根、李莉民系中层，其五人和祝传冰私人关系很好，能够在其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额外领取补助。 ③郭勇供述，2016年年底郭勇和祝建东、李莉民、张庆根、齐丽敏一起找祝传冰以工作辛苦为由争取额外补助，后每人每月500元，发放2016年全年的6000元。2017年3、4月份，郭勇和祝建东找祝传冰争取额外补助，每人每月600元，共四个月的。祝传冰之所以同意，一是因为他们几个确实忙，二是因为郭勇负责财务会签，祝建东是会计，齐丽敏是出纳，张庆根和李莉民是中层，且跟祝传冰私人关系也好，操作这事比较方便，其他人可以不知道。 ④张庆根供述，2015年和2016年张庆根和祝建东、李莉民、齐丽敏、郭勇（2016年）共同找祝传冰主任争取额外补助。祝传冰同意每人每月500元。张庆根共领补助9500元。领补助没有在环卫处公开，也没有经办公会研究，其他人不知道。 ⑤李莉民供述，2015年和2016年其和祝建东、张庆根、齐丽敏、郭勇（2016年）共同找祝传冰主任争取额外补助。祝传冰同意每人每月500元。其共领补助9500元。领补助没有在环卫处公开，也没有经办公会研究，其他人不知道。 ⑥齐丽敏供述，2015年和2016年领取的9500元是其和祝建东、张庆根、李莉民、郭勇（2016年）一起去了祝传冰主任的办公室，向祝传冰主任争取的。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4年10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齐丽敏分别利用担任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主任、会计、出纳的职务便利，在采购、修车、租车等交易活动及发放临时工工资时，通过虚开发票、虚列工资等方式，套取单位公款予以私分，用于个人事务及家庭支出，被告人祝传冰涉案数额834942元，个人得款共计410000元；被告人祝建东涉案数额986162元，个人得款共计427420元；被告人齐丽敏涉案数额361242元，个人得款14874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初至2017年10月，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齐丽敏利用职务便利，在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采购、建设、发放临时工工资时，以虚开发票、虚列工资等方式，套取单位公款258442元，并将其中253642元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祝传冰得款110000元，被告人祝建东得款63700元，被告人齐丽敏得款79942元，用于个人及家庭日常支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①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发票、产品定货定做合同、承建加油站整体工程价格表证实，2014年10月9日，环卫处因建加油站与薛某签订合同，合同价款83209元。2014年11月26日，环卫处通过尾号6128的公户转账给薛某尾号为6807的农商银行账户55000元，同年10月27日转账给薛某尾号为4614的农商银行账户25000元。薛某向成武县环卫处开具了8万元的发票。 ②成武县环卫处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11月6日至2015年11月30日，环卫处向杨某2尾号为6468的农行账户转账支付油款九次，分别是72700元、71500元、88385元、85400元、74690元、82950元、86207元、76167元、79240元。 ③成武县环卫处记账凭证（杨某2）证实，2015年12月26日，祝建东工行3263的账户转账给杨某26468的农行账户85657.10元。2016年3月18日至12月23日，环卫处6128的账户转账给杨某2农行6468的账户货款13次，分别是89847.10元、84029.4元、88567.5元、75317.2元、88634元、74106元、77328元、77040元、83630元、25080元、101312.50元、99187.5元、105755元。2017年1月18日至2018年4月13日转杨某14411农行账户货款九次，分别是100457元、98280元、93888元、96981元、101187元、94399.65元、92517.75元、96329.52元、85809.30元。 ④杨某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杨某2与环卫处之间的交易情况。与环卫处记账凭证中的电子银行回单相印证。 ⑤杨某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杨某1与环卫处之间的交易情况。与环卫处记账凭证中的电子银行回单相印证。 ⑥袁某2银行收付款通知书、农商行交易明细证实，袁某2与谢某之间的交易情况。 ⑦农商银行个人业务取款凭证证实，2015年8月26日，谢某在农商银行开户尾号为2604的银行账户，存款5元。 ⑧农商银行个人业务存、取款凭证、谢某农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8月27日谢某存入农商银行尾号为2604的账户30200元、28日自该账户取款2万元。2016年2月15日谢某自尾号为2604的账户取款12500元。 ⑨储蓄存单、齐丽敏农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7月31日，齐丽敏在农商银行存款两笔分别为6000元，2016年4月11日支取该两笔存款；2015年7月31日谢某存入两笔款分别为6000元、10000元，2016年8月26日支取；2016年3月16日张燕存款7400元，2016年4月11日支取。 ⑩农商银行个人业务存、取款凭证证实，谢某于2016年4月11日存入尾号为2604的账户25642元，同年8月26日自该账户取款42300元。2016年8月26日，齐丽敏存入尾号为2216的账户4万元。2017年1月9日，谢某2604的账户存入3万元，同年9月18日自该账户取款5000元，同日，齐丽敏2216的账户存款22400元。 （2）证人证言 第一组证人证言：证明祝传冰、祝建东通过杨某1套取环卫处公款的证据。 ①证人杨某1证实，2014年至2018年，其向成武县环卫处供应过成品柴油，会计祝建东在卸油时跟其说想让我多开些发票帮他们套些钱出来，给他们解决费用。其表示同意。每次虚开多少供油吨数或提高多少价格都是他具体安排的。祝建东提供给其的一个银行账号，户主叫谢某，是农商银行的账户，其先后通过我连襟郑某1、妻子袁某1的银行账户和其的手机网银等方式汇到谢某账户上的。然后将虚增出来或者提高单价的油款再通过谢某账户汇给祝建东。其向成武县环卫处一共出具了大概有二十多张发票，2017年10月1日汇入谢某账户43000元是虚开发票套取的钱。其帮助祝建东、祝传冰套取环卫处公款后，使用其岳父袁某2尾号为1532的农商银行账户向谢某中行和农商银行的账户汇过钱。 ②证人袁某1证实，杨某1是其丈夫。三四年前，杨某1让袁某1在郓城县信用社办理了一张62×××58的银行卡，办好后交给杨某1，一直由杨某1使用。 ③证人郑某1证实，杨某1是其连襟，做柴油生意。四五年前，杨某1因计划生育的事无法使用银行账户，郑某1将其名下62×××72的农商银行卡交给杨某1使用，银行卡上的资金交易情况不清楚。 ④证人杨某2证实，杨某1是其弟弟，因为计划生育超生不用自己的名开银行卡，其于2014年左右在农行办了一张银行卡，2017年左右在信用社办了一张银行卡，给杨某1使用。2018年6、7月份杨某1将这两张银行卡交还杨某2，里面没有钱。杨某1做柴油等生意，向成武县环卫处卖过柴油。 ⑤证人谢某证实，其是齐丽敏的亲妹妹，2015年，其根据齐丽敏的要求，将其中国银行的尾号为6072的账号给了齐丽敏，帮助齐丽敏转了五笔钱共计30200元，不知道是什么钱。其身份证借给齐丽敏使用过。农商银行尾号为2604的银行卡是齐丽敏使用其身份证办理的，其不清楚该银行卡的交易情况。 第二组证人证言：证明通过李某1、薛某套取公款的证据。 ①证人李某1证实，2015年10月份，李某1销售给环卫处面、油等共计2万余元，李某1根据祝传冰的安排多开了1万元的发票，钱取出后交给了环卫处的一个女出纳。 ②证人李某2证实，2015年环卫工人节前，其父亲销售给环卫处一批面粉和大豆油，结账时，其父亲将李某2的建设银行的工资卡号提供给了环卫处，环卫处将钱汇到了李某2的银行卡上。 ③证人薛某证实，2014年下半年，其给成武县环卫处加工、安装了油罐，实际价款是5万元，其根据环卫处祝主任的安排，制作的合同价款是83209元，实际收了8万元。并根据环卫处祝主任的安排多开了3万元的发票。其将帮祝主任套出来的3万元以现金形式给了环卫处财务上的一个女出纳。 第三组证人证言：证明通过虚列环卫处工人工资套取公款的证据。 ①证人王某1证实，环卫处2015年12月记账凭证中，12月份手写工资单中王某1是其本人签名，并在张某4、王某3名字后代签了王某1的名字，三人名下各1700元都没有领取，财务人员说跟福利有关，不知道具体干啥用了。 ②郭春华情况说明证实，环卫处2015年12月记账凭证手写工资单中，郭春华和赵辉名字后是其签的名，二人名下的1700元实际没领取，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 ③程相瑞情况说明证实，环卫处2015年12月记账凭证手写工资单中程相瑞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名下的1700元实际没领取，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其工资不是1700元。 ④孙拥钦情况说明证实，环卫处2015年12月记账凭证手写工资单中孙拥钦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名下的1550元实际没领取，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其工资是打卡领取。 ⑤王某4情况说明证实环卫处2015年12月记账凭证手写工资单中王某4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名下的1240元实际没领取，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其工资是打卡领取。 ⑥黄某情况说明证实，环卫处2015年12月记账凭证手写工资单中黄某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名下的1240元实际没领取，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其工资是打卡领取。 ⑦赵某1情况说明证实，环卫处2015年12月记账凭证手写工资单中赵某1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名下的1540元实际没领取，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其工资是打卡领取。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祝传冰供述，2015年年初，其和祝建东、齐丽敏共同商量，想从环卫处大账上套些钱出来设立小金库，用于解决单位一些不好直接下账的支出。后经其同意，在向郓城油贩子杨某1购油过程中，由祝建东负责和杨某1协调，通过虚开购油吨数或者提高购油价格的方式从环卫处大账上套取些资金出来，再由杨某1把我们套取的钱返给齐丽敏。去年10月份，杨某1给返了43000元。齐丽敏保管的小金库的钱有一次是环卫处建加油罐时多开3万元发票，另外就是过环卫工人节时通过多开一些米面油发票、伪造环卫工资单的方式套取的。都是其安排齐丽敏套的。2015年10月16日现金存入30000元，是安排齐丽敏通过郓城薛某多开了3万元发票套取的；这笔2016年4月11日现金存入25642元，是过环卫工人节时，让齐丽敏套出来的，2015年至2017年，其总共从小账上得到112500元，其中有2500元是报销的发票。齐丽敏就应该得到八万元左右，祝建东应该比齐丽敏少点，但应该也有六、七万元左右。 ②被告人祝建东供述，2014年底，环卫处自主建好了加油罐，用于单位车辆加油。2015年初的一天，其和齐丽敏、祝传冰商量要从环卫处大账套些钱设立个小金库，用于解决环卫处平时一些不好下账的支出。后经过祝传冰同意，在向郓城油贩子杨某1的购油过程中，通过虚开购油吨数或者提高购油价格的方式从环卫处大账上套取资金20多万元左右，陆续被他们三人私分掉了。2015年11月份其分得了21200元现金，他们每人分了2万元，又给了齐丽敏2300元发票报销，2017年10月份，齐丽敏给了22500元的现金，其分得66000元，齐丽敏分得八万元左右、祝传冰分得十一万元左右。2015年10月1日至3日成武县环卫处4020元的工资单，2015年12月成武县环卫处11750元工资单应该都是齐丽敏伪造的。祝传冰安排齐丽敏，通过李某1多开了1万元钱。 ③被告人齐丽敏供述，从2015年3月份至2017年10月份，经其和祝传冰、祝建东共同商量，利用虚开、多开发票方式陆续从成武环卫处套取20多万元公款，这些钱陆续被我们三人私分，其中其分得80128元，祝传冰分得112500元，祝建东分得66000元。2015年三月份其和祝传冰、祝建东共同商量，为了解决环卫处一些不好下账的支出，想从环卫处大账上套些钱出来设立小金库。在向郓城油贩子杨某1购油过程中，由祝建东负责和杨某1协调，通过虚开购油吨数或者提高购油价格的方式从环卫处大账上套取43000元。2014年年底环卫处建加油罐多开了3万元发票，2015年年底套了25770元的过节费，后来和同事吃饭花了128元，这样这个小金库陆陆续续累积了20多万元。钱都陆陆续续存到谢某账户上了，另外还记录了详细收入和支出流水账。 2015年8、9月份左右，祝传冰从小金库里拿了两次钱，共计30000元，2015年8月份拿了20000元，2015年9月份拿了10000元，2015年11月份其和祝建东平分了小账上的42400元，每个各得21200元。2016年2月份祝传冰拿了12500元，2016年5月份其拿了5000元，2016年8月份祝传冰先后拿了10000元，2016年8月份，其和祝建东私分了小账上的42300元，其分得20000元，祝建东分得23000元，其中2300元是发票钱。2017年春节前，祝传冰拿30000元，2017年4月份，祝传冰拿了10000元，2017年7月份，其和祝传冰私分了小账上的25000元，他分得20000元，其分得5000元。2017年9月份，其拿了5000元。 2017年10月1日，其从小账上取了1000元请单位几个同事吃饭了，2017年10月初，其和祝建东私分了小账上45000多元，其中祝建东分得22500元，其分得22928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2.2016年底至2017年4月，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利用职务便利，在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采购、修车、租车、发放临时工工资时，以虚开发票、虚列工资等方式，套取单位公款766150元，结清单位不能下账的费用后剩余581300元，后被祝传冰、祝建东分两次将其中的581300元私分。其中祝传冰得款300000元，祝建东得款281300元，用于个人支出。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①成武县环卫处2016年12月份记账凭证第0006号、成武县环卫处尾号为6128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环卫处通过尾号为6128的账户于2016年12月22日向丁某尾号为9918的农行账户两次支付货款10万元，每笔5万元。丁某于2016年12月21日向环卫处开具10万元的发票。 ②成武县环卫处2016年12月份记账凭证第0009号、成武县环卫处尾号为6128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东城汽修厂尾号为7191的工行交易明细证实，环卫处于2016年12月22日通过尾号为6128的账户向成武县东城汽修门市尾号为7191的工行账户支付379540元车辆维修款。成武县东城汽修门市向环卫处开具了金额分别为95000元、94540元、95000元、95000元的发票。 ③成武县环卫处2017年2月份记账凭证第0003号、成武县环卫处尾号为6128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环卫处通过尾号为6128的账户于2017年2月10日向杨某1尾号为4411的农行账户支付货款98280元。 ④成武县环卫处2017年2月份记账凭证第0004号、成武县环卫处尾号为6128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环卫处通过尾号为6128的账户于2017年1月19日向丁某尾号为9918的农行账户支付货款12万元。 ⑤成武县环卫处2017年2月份记账凭证第0005号证实，2017年1-2月份，环卫处向第一至四保洁公司、督查组、清运公司、收费一、二队、及门市收费队、市场收费队共支付工资46650元。 ⑥成武县环卫处2017年4月份记账凭证第0006号、成武县环卫处尾号为6128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环卫处通过尾号为6128的账户于2017年4月21日向丁某尾号为9918的农行账户转账支付货款174000元。 ⑦成武县环卫处2017年11月份记账凭证第0002号、成武县环卫处尾号为6128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环卫处通过尾号为6128的账户于2017年5月8日向祝某1尾号为0493的工行账户转账支付货款26000元；同年4月24日通过尾号为6128的账户向杨某1尾号为4411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94399.65元。 ⑧成武县环卫处2017年11月份记账凭证、成武县环卫处尾号为6128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环卫处通过尾号为6128的账户于2017年5月8日向王然尾号为9435的邮政账户转账支付挖掘机清地下垃圾池款22170元。 ⑨丁某尾号为9918的农行账户交易明细、马某尾号为9774的农行交易明细、马某9774借记卡明细证实，2016年12月22日该账号收到成武县环卫处尾号为6128的账户转账两笔5万元，后于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月2日转支给马某尾号为9774的农行账户5万元、4万元。2017年4月21日，环卫处转账至该账户174000元，同年4月24日，转支给周某1尾号为2568的账户133000元。 ⑩手机银行转账信息通知、周某1尾号为2568的农行交易明细、收据两张证实，2017年4月24日，周某1农业银行尾号为2568的账号收到丁某转账133000元，当日转出134000元至王某2尾号为5475的农行账号。陈雪凤尾号为5051的莱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1月11日，祝乾向山东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纳定金5869元，由陈雪凤使用尾号为5051的莱商银行卡转账支付。同年11月12日，缴纳房款21万元，以现金方式缴纳。当日陈雪凤莱商银行卡支取2万元。 （2）证人证言 第一组证人证言：证明通过丁某、杨某1、祝某1、宋某3等套取公款的证据。 ①证人丁某证实，其通过祝传冰向成武县环卫处销售过垃圾桶、垃圾箱等环卫设备。2017年元旦前其根据祝建东要求为环卫处虚开了10万元的发票，扣除税款后将9万元回到祝建东提供的不是其本人的银行账户上。2017年2月份，虚开12万元的发票，扣除税款后剩余116500元，以现金方式给了祝建东。2017年4月份，根据祝建东的要求虚开133000元的发票，后将上述款汇至祝建东提供的不是其本人的银行账户。 ②证人王某22018年11月22日证实，祝建东是其妹夫，二人一起做大蒜生意。2017年4月，其根据祝建东的安排接收过一笔133000元款，其将周某1的银行卡号给了祝建东。周某1将收到的上述款项转给了其作为祝建东的投资。 ③证人周某1证实，其和王某2一起做大蒜生意。2017年4月份，王某2说用其的银行卡接收一笔王某2妹夫祝建东的一笔133000元的款项，其将其农行尾号为2568的卡号给了王某2。收到款后，当日其将1330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至王某2尾号为5475的农行卡内。当时多转的1000元钱记不清怎么回事了。 ④证人杨某1证实，从2014年一直到2018年，其向成武县环卫处供应过成品柴油，会计祝建东让其多开些发票帮他们套钱出来，解决费用。除了每次虚加的吨数外，还有三次没有实际提供柴油，开具了发票，开发票的人要6%的税款。2017年2月份、2017年4月份、2018年4月，其根据祝建东的要求，在没有交易的情况下，向祝建东虚开了三张发票，环卫处将钱汇给其后，其直接给的祝建东现金，金额分别为86800元、83200元、80600元。 ⑤证人祝某1证实，2017年成武县环卫处租赁过其的两次吊车，费用共计5000元。祝建东安排祝某1多开2万元的发票，因为有税，祝某1开具了26000元的发票。钱套出后，祝某1将2万元现金给了祝建东。发票是以祝某1儿子祝汉赛的信息开的，祝汉赛不知道具体情况。 ⑥证人宋某1证实，环卫处因为清理垃圾，有时需要用其挖掘机，祝建东和其联系过几次。2017年5月份，宋某1根据祝建东的安排多开了2万元的发票，环卫处将钱汇至其妻子王然的银行卡内，宋某1将钱取出后给了祝建东2万元的现金。王然不知道具体情况。 ⑦证人马某证实，祝建东在其处有投资，具体数额不清楚，其经常给祝建东分红。祝建东安排其接受过9万元钱，后其连同让祝建东保管的钱一并汇给了祝建东。 ⑧证人祝某2证实，2016年年底，其根据祝建东的要求，在结算环卫处修车费用时，多开17万元的发票，套出的钱用于解决环卫处不能下账的费用。环卫处将17万元汇到东城汽修厂的公户上后转到了田秀秀尾号为9117的工商银行账户内，其将17万元取出后将现金交给了祝建东。 ⑨证人郭勇证实，环卫处从丁某处购买垃圾桶、在东城汽修门市车辆维修、从杨某1初购柴油、吊车租赁费等其只是在发票上签字，不知道是否真实。环卫处2017年1-2月份的工资单可能是伪造的，因为四个保洁公司及督查组不是通过现金方式发工资。祝传冰和祝建东跟其说过用伪造工资单的方式冲单位不能正常下账的费用。 第二组证人证言：证明使用伪造的工资单套取公款的证据 ①王某1证实，2015年12月份环卫处记账凭证中手写工资单，王某1、张某4、王某3的名字是其签的三人名下各1700元均没有领取，当时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只知道和福利有关，具体干啥用不知道。2017年1-2月份手写工资单中市场收费队后的签字是其签的，900元没有领取，财务人员让签字就签了，好像与福利有关。 ②赵某2证实，其2012年3月至2018年8月任成武县环卫处第四保洁公司经理，环卫处2017年2月记账凭证1-2月份工资单中，第四保洁公司应发7200元，是其本人签名，但没领取该笔钱，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 ③王某6证实，其2012年3月至2018年8月任成武县环卫处第二保洁公司经理，环卫处2017年2月记账凭证1-2月份工资单中，第二保洁公司应发9300元，是其本人签名，但没领取该笔钱，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其工资是通过银行卡领取。 ④张某1证实，其2013年3月至2017年5月任成武县环卫处第三保洁公司经理，环卫处2017年1月记账凭证1月份工资单中，第三保洁公司应发6750元，是其本人签名，但没领取该笔钱，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其工资是通过银行卡领取。 ⑤赵某3证实，其2011年1月至2017年5月任成武县环卫处第一保洁公司经理，环卫处2017年1-2月记账凭证1-2月份工资单中，第一保洁公司应发7950元，是其本人签名，但没领取该笔钱，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其工资是通过银行卡领取。 ⑥王某4证实，其2011年5月至2018年3月任成武县环卫处督查组组长，环卫处2017年2月记账凭证1-2月份工资单中，督查组应发1500元，是其本人签名，但没领取该笔钱，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其工资是通过银行卡领取。 ⑦张庆根证实，其2012年至2017年5月任成武县环卫处清运公司经理，环卫处2017年2月记账凭证1-2月份工资单中，清运公司应发5850元，是其本人签名，但没领取该笔钱，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其工资是通过银行卡领取。 ⑧李杰证实，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任成武县环卫处第一收费队队长，环卫处2017年2月记账凭证1-2月份工资单中，第一收费队应发3000元，是其本人签名，但没领取该笔钱，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其工资是通过银行卡领取。 ⑨李红证实，其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任成武县环卫处第二收费队队长，环卫处2017年2月记账凭证1-2月份工资单中，第二收费队应发2700元，是其本人签名，但没领取该笔钱，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其工资是通过银行卡领取。 ⑩刘雪梅证实，其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任成武县环卫处门市收费队队长，环卫处2017年2月记账凭证1-2月份工资单中，门市收费队应发1500元，是其本人签名，但没领取该笔钱，财务人员让签就签了。其工资是通过银行卡领取。 第三组证人证言：证明资金去向的证据 ①郭勇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和12月份，祝传冰两次给其共计5万元现金和100克如意金条，让郭勇协调法院，让其涉嫌贪污的案子判无罪。因不容易协调，现金和金条在郭勇家一直放着等案子了结后再退给祝传冰。 ②赵某1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其根据祝传冰的安排，使用祝传冰给其的3万元现金，在工商银行成武支行花28076元购买如意金条100克。将金条和剩余的1924元给了祝传冰。 ③陈雪凤证实，2017年11月11日祝传冰和其在菏泽预订一个商铺，11月12日其和祝传冰一起交了21万元的房款，其中2万元是其在其尾号为5051的莱商银行账户内支取，另外19万元是祝传冰拿的，其不知道19万元的来源。商铺是以祝乾的名义购买的，祝乾不知道具体情况。 ④丁云证实，2017年5月份，祝建东因涉嫌贪污和挪用公款被拘留后，其联系姐夫谢学军帮忙协调关系。谢学军协调的情况丁云不清楚。祝建东出来后，给了谢学军18万元，听说谢学军没将钱花出去，退给纪委了。 ⑤谢学军证实其和祝建东系连襟。2017年祝建东被刑事拘留后，丁云找其帮忙协调关系。祝建东被取保候审后，分两次给了其共18万元，让其帮忙协调关系。该钱其没花出去，打算案子结了后退给祝建东，因一直没有判决，就没退。 ⑥祝某2证实，2017年6月初，因祝建东涉嫌犯罪的事给了其10万元现金，让其帮忙协调下关系，以尽快把案子结了及保工作籍。因没有协调，祝某2让祝建东把钱拿走，祝建东没拿，钱让祝某2在修车生意中使用了。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祝传冰供述，2016年底至2017年5月份，得知桑某公司要接管环卫处的保洁业务，当时环卫处有些不能正常下账的费用，怕桑某公司接管之后，环卫处的这些费用不好处理。其和祝建东、齐丽敏商量，要在桑某接管之前，利用虚开和多开发票的方式从环卫处大账上套取一部分钱出来设立个小金库。后祝建东按照其安排，通过丁某、祝某2、杨某1、祝某1、王某5开燃油、修车、租车、买垃圾桶等发票、虚列环卫处工资单陆续从环卫处大账上套取了七、八十万元，把环卫处之前所有的欠账结清后，剩余581300元。2017年6月至8月，其和祝建东将剩余的581300元公款私分，其分得30万元，祝建东分得281300元。其所分得的30万元钱，一是委托郭勇协调关系，第一次给了他3万元现金，第二次给了他2万元现金和一根100克如意金条（价值:28076元）；二是2017年11月份，其在菏泽山东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商铺花了19万元；三是另外的31924元用于协调案子等个人支出了。 ②祝建东供述，2016年底，已经确定北京桑某公司要承包接管成武县环卫处的环卫及保洁等工作，祝传冰给其说环卫处工作被桑某公司接管以后，一些不正规的费用就没法下账了，再以虚开和多开发票的形式套取环卫处资金会非常困难，所以就商量要在桑某公司接管之前通过多开和虚开燃油、修车、购买垃圾桶等发票套取些资金。其于2016年12月份，通过青岛丁某处多开垃圾桶发票套取10万元，扣税后通过我战友马某回过来9万元，2016年12月份，通过成武县东城汽修厂祝某2多开发票套了17万元，2017年2份，通过郓城油贩子杨某1虚开购油发票98280元，扣除税款返回了86800元，2017年2月份通过青岛丁某虚开了12万元发票，丁某扣除税款返回来116500元。2017年2月份，通过伪造武县环卫处工资单2017年1月至2月的工资单，套取46650元。2017年4月份，通过青岛的丁某多开发票，扣除实际垃圾桶金额和虚开发票的税款，实际套取了133000元，2017年4月，通过郓城油贩子杨某1虚开购油发票94399元，扣除税款和汇到谢某账户上的钱返回了83200元；2017年5月，通过祝某1多开发票套取了20000元，2017年5月，通过租宋某1的挖掘机多开发票套取了20000元，9次总共套取环卫处公款766150元。2017年6月至8月，其二人将结余的58万余元公款占为己有，其个人所得28万余元，祝传冰所得30万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3.2014年10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祝建东、齐丽敏利用职务便利，在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发放临时工工资时，以虚列工资方式多次套取单位公款。其中被告人祝建东参与套取公款151220元，个人得款82420元，用于个人及家庭支出；被告人齐丽敏参与套取公款137600元，个人得款68800元，均用于个人及家庭支出。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①九女集镇曹楼行政村证实，张某5精神不正常。 ②情况说明证实，工资单上显示的张某15实为张某5。 ③赵某2情况说明证实，工资单上孙进才实为孙某1。 ④李某6情况说明证实，常某1领工资时的名字是常得道。 ⑤成武县殡仪馆证实，孙某1、田某2、张某5、李某3已死亡。 ⑥情况说明证实，张某5因精神不正常无法接受询问；常某1患有小脑萎缩，意识不清，无法接受询问。 ⑦成武县环卫处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记账凭证，2016年1月至2017年11月记账凭证证实，成武县环卫处2014年12月至2017年4月份，成武县环卫处保洁公司工资发放情况。 （2）证人证言 第一组证人证言：虚列第一保洁公司工人工资。 ①赵某3证实，其于2001年元月份至2017年5月份任环卫处保洁组长、第一保洁经理，2017年5月清扫、清运被桑某接管后，任片区经理。赵某3对环卫处第一保洁公司2014年10月至2017年4月的工资单进行辨认后，指出工资单中没有在第一保洁公司干过而领取工资的人。 ②孙某2、郭某1、王某6、甄某、苗某证实，他们2013年5月至2018年8月任第一保洁公司伯乐大街西延伸段管理员。保洁员的工资由本人到财务上领取。翟某1、李某4、周某3等17人没有在一保公司干过。 ③步某、侯某1、翟某2、谷某刘某2、祝某3证实，因各种原因不在第一保洁公司干了，未领取2014年10月至2017年4月的工资。 第二组证人证言：虚列第二保洁公司工人工资。 ①王某6、孙某2、祝某4、张某6、程某、邵某证实，2012年3月至2017年4月任二保公司经理。经辨认环卫处2014年10月至2017年4月分工资单，这期间在第二保洁公司领取工资的高某1、张某7、张某8等14人不应当领取。 ②李某5、张某7、高某2、郑某2、张某9、张某10、翟某3、孙某3、陈某均证实，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10月在环卫处二保任保洁员，均未领取2014年10月至2017年4月分工资单中的工资。 第三组证人证言：虚列第四保洁公司工人工资。 ①赵某2、李某6、苗某、韩某、李某7、刘某2证实，环卫处2014年10月至2017年4月份工资单，这期间在第四保洁公司领取工资的周某4、张某11、张某12等27人不应当领取凭证中显示的工资。 ②张某11、张某13、王某7证实，其2012年5月至2014年6月在四保公司任保洁员。之后没在四保干，也没领过工资。 第四组证人证言：虚列第四保洁公司证言 ①证人张某1、田某1、张某2、刘某1、刘某2、贾某1、张某3、宋某2均证实，刘某3、王某8、张某14、祝某5、张某15、王某9、王某10、田某3、张某5、张某8、侯某2、郭某2、李某8、王某11、单某、王某9等人不应领取工资。 ②张某16、刘某3、张某17、王某9、田某3、王某10、刘某4、王某11均证实，没有领取工资单中的工资。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祝建东供述，虚列人名的工资数是其和齐丽敏参考当时实际环卫工的工资填写的，从2014年10月至2016年8月，这段时间其和齐丽敏通过在工资单上虚列人数的方式，共套取了107830元。2017年4月份，其和齐丽敏延用之前老办法套取了6660元，总计共套取了114490元，其和齐丽敏各分得57245元。 从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这段时间在环卫处工资单上虚列人数是由其个人操作的，当时齐丽敏请产假在家，但是套取工资这个事她是知道的，共套取了39620元。后来齐丽敏产假到期上班后，给了她13000元，其得了26620元。 从2014年10月至2017年4月，这段时间其和齐丽敏在环卫处工资单上虚列人员套钱，其分得83865元，齐丽敏分得70245元。 ②齐丽敏供述，从2014年10月至2017年4月期间，其和成武环卫处会计祝建东以虚列环卫工工资的方式，从环卫处大账上将虚列的环卫工工资套出来，并占为己有，其分得70245元。 2014年10月份至2016年8月份的工资单，是由其和祝建东共同商量虚加的，由其负责填写虚加的人名，每次虚加祝建东都在场，2016年9月份至2017年3月份的工资单，是由祝建东单独操作的，这期间正好其休产假，他没有跟其商量，2017年4月份的工资单，是由其和祝建东共同商量虚加的。 从2014年10月至2016年8月，这段时间我和祝建东通过在工资单上虚列人数的方式，共套取了107830元。2017年4月份，其和祝建东延用之前的方法套取了6660元，以上总计共套取了114490元，各分得57245元。从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其休产假期间，祝建东实际套取了39620元，分给其13000元，他实际得了26620元。其分得70245元，祝建东分得83865元。其分的钱都被用于我个人或家庭的日常开支了。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挪用公款罪 2014年5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祝建东利用其担任环卫处会计的职务便利，挪用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备用金及其他款项共计415542.61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5月20日，成武洁美环卫工程有限公司归还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99700元的注册资金，汇入被告人祝建东账号为62×××63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内。同年5月22日，被告人祝建东使用其中的90136.8元购买中国工商银行2014年第34期工银财富专属理财产品62天理财产品，于同年7月24日到期。 （二）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祝建东将成武洁美环卫工程有限公司转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的150000元公款汇入个人工商银行62×××63的账户内，于同年5月21日用其中的50000元购买了中国工商银行保本稳利91天理财产品，于同年8月20日到期。 （三）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祝建东将成武县会计核算中心拨付的备用金500000元汇入个人工商银行62×××63的账户内，于同年12月14日将其中50000元购买中国工商银行保本稳利35天理财产品，于2016年1月21日到期。 （四）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祝建东将成武县会计核算中心218207241103账户拨付的47万元备用金汇入个人中国银行62×××87的账户内，后于当日将其中的100000元汇入其个人工商银行62×××63的账户内，用于购买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增利150日理财产品。2016年3月30日，被告人祝建东将47万中50000元汇入其个人工商银行62×××63的账户内，使用其中的30000元购买中国工商银行保本稳利35日理财产品，于同年5月5日到期。同年3月30日，被告人祝建东将47万元中的100000元分两笔（每笔50000元）汇入其个人中国建设银行62×××27的账户内，于同年3月31日用于购买中国建设银行乾元保本16年8期ZHQYBB20160400018理财产品，同年7月5日到期。 上述款项及孳息已于案发前全部退回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成武洁美环卫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变更情况、企业信息，证实成武洁美环卫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为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2015年5月8日，执行董事由祝传冰变更为赵某1。 （2）关于成武洁美环卫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证明，证实该证明由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出具，2014年，成武县环卫处以国有资金、人员、设备注册成立了成武洁美环卫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环卫处主任祝传冰，注册资本1000万元，属环卫处下属国有公司。2016年，因上级纪委要求，领导干部不能再企业兼职，洁美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赵某1。 （3）祝建东尾号为3263的工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 ①2014年5月20日，成武洁美环卫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尾号为2674的工行账户转账汇入祝建东尾号为3263的工行账户99700元，同年5月22日，祝建东购买10万的理财产品。（99700元转前钱账户余额为9563.20元） ②2015年5月15日，成武洁美公司通过尾号为2674的工行账户转账汇入祝建东尾号为3263的工行账户150000元，5月18日，祝建东尾号为6987的建行账户汇入该卡200000元，5月19日转账给齐丽敏3230的账户100000元。5月20日POS机消费2820元，5月21日，购买理财产品150000元，另一笔50000元。 ③2015年12月7日，成武县会计核算中心转账汇入祝建东3263的账户500000元，12月9日发工资1955元，12月10日理财分红1264.03元，同日转账给齐丽敏104922.51元，12月14日购买理财产品50000元。50万元汇入前账户余额为1375.16元。 ④2016年3月29日，祝建东尾号为6987的建行账户汇入该卡10万元，同日祝建东尾号为1927的账户汇入该卡2万元，3月30日，1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 3月30日，尾号为6987的账户汇入5万元，3月31日理财到100273.29元，同日5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4月5日，10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 （4）祝建东尾号为6987的建行账户交易明细、尾号为2727的建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3月29日，成武县会计核算中心转账汇入祝建东该账户47万元，3月30日，祝建东分两笔每笔5万元，存入其尾号为2727的建行账户，该10万元用于购买建行乾元保本16年8期募集户理财产品。 2、被告人祝建东的供述，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祝建东使用环卫处的公款购买理财产品，共计397000元，用于营利活动。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祝传冰出生于1969年12月7日，公民身份号码3729241969××××××××；被告人祝建东出生于1970年3月12日；被告人郭勇，1973年9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729241973××××××××；被告人张庆根，1966年1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729241966××××××××；被告人李莉民，1973年12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729241973××××××××；被告人齐丽敏，1985年12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729241985××××××××，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2.祝传冰干部任免审批表、入党志愿书证实，被告人祝传冰自2011年4月至案发，任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主任。1994年10月被批准为预备党员，1995年10月转为正式党员 3.关于祝建东同志个人基本情况的证明、事业单位聘用人员登记表、聘用合同书、劳动合同、入党志愿书、聘用制干部审批表证实，被告人祝建东1989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事业编制（聘干），1998年8月至2018年10月，在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历任出纳、报账员、工会主席。 4.关于齐丽敏个人基本情况的证明、事业单位聘用人员登记表、成武县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证实，被告人齐丽敏2003年7月至2013年3月在成武县环卫处任职工，2013年3月至今，在成武县环卫处任财务科出纳。 5.成武县环境卫生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实祝传冰2011年4月至今，任成武县环卫处主任，统管全处工作。 郭勇1998年12月至今，任成武县环卫处副主任。 张庆根自2012年3月至今，任成武县环卫处清运公司经理。 李莉民自2011年8月至今，任成武县环卫处清运公司副经理。 齐丽敏自2013年3月，任成武县环卫处出纳。 6.聘任制干部履历表、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郭勇于1993年12月至今，任成武县环卫处副主任。 7.聘用制干部续聘审批表，证实张庆根于2007年8月至2010年8月任清运副经理。 8.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境内转账汇款凭条证实，2018年11月28日，陈雪凤（祝传冰之妻）代为退赃300000元，成武县员会于同日予以扣押，同日交至成武县财政局资金结算中心。2018年12月28日，陈雪凤代为退赃110000元，同日上交至成武县财政局资金结算中心。 2018年11月26日，谢学军缴纳涉案款180000元，同日由成武县予以扣押并上交成武县财政局资金结算中心。 2018年11月28日，祝某2缴纳涉案款100000元，同日由成武县予以扣押并上交成武县财政局资金结算中心。 2018年12月27日，祝建东退缴赃款147420元至成武县，同日上交至成武县财政局资金结算中心。 2018年12月20日，陈某缴纳涉案款140000元，同日成武县员会予以扣押。2018年12月19日交至成武县财政局资金结算中心。（日期存在矛盾） 9.金条照片、购买发票、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清单证实，如意金条100克，购买价格28976元。2018年12月29日，由郭勇上交至成武县，同日监察委予以扣押。 10.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26日，成武县纪委监察委对原成武县环卫处主任祝传冰、会计祝建东初核调查。同年10月11日，成武县纪委监委对祝传冰、祝建东及环卫处出纳齐丽敏进行约谈，约谈中三人对自己的违纪违法事实予以否认。同年10月16日，成武县纪委监委对祝传冰、祝建东以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立案调查，次日对两人采取留置措施。祝建东被留置后，先后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与祝传冰共同套取私分581300元和与齐丽敏共同套取私分151220元的事实。同年10月29日，成武纪委监委对齐丽敏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随后，祝传冰、祝建东、齐丽敏三人先后坦白交代了监察机关已经掌握的共同套取私分253642元的事实。 11.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成武县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齐丽敏对所在社区影响较小。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齐丽敏、郭勇、张庆根、李莉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贪污公款，其中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齐丽敏数额巨大，被告人郭勇、张庆根、李莉民数额较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祝建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用于营利活动，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第一起贪污犯罪中，被告人祝建东主动供述了检察机关未掌握的其伙同环卫处副主任郭勇等人以“补助”名义套取公款48800元的事实，被告人祝传冰、张庆根、李莉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勇、齐丽敏在第一起贪污犯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齐丽敏、郭勇、张庆根、李莉民主动退回所得赃款，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在第二起第一次共同贪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齐丽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祝传冰、祝建东、齐丽敏在第二起贪污犯罪中认罪态度较好，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祝建东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主动供述了自己挪用公款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成武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可对被告人齐丽敏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郭勇、张庆根、李莉民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 关于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第一起贪污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成武县环卫处是差额管理单位，对百分之四十的工资享有灵活支配权，发放员工补助的行为虽然没有遵循法定程序审批，领取补助是其劳动所得，符合分配制度、符合单位会议精神，被告人向单位申请发放补助没有过错，不应按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祝传冰、郭勇、张庆根、李莉民、齐丽敏利用了职务便利，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款的故意，以工作辛苦为由向祝传冰申请领取额外补助，被告人祝传冰、郭勇、祝建东利用职务便利予以发放共计48800元，没有发放依据，属于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祝建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祝传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17日起计算至2022年4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齐丽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郭勇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庆根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莉民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祝建东非法所得439320元、被告人祝传冰非法所得410000元、被告人齐丽敏非法所得158242元、被告人郭勇非法所得8400元、被告人张庆根非法所得9500元、被告人李莉民非法所得9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牛稳平 审 判 员  吕超玉 人民陪审员  曹彦超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周 亚 书 记 员  刘慧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