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22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其侠，女，汉族，1961年4月26日生，户籍地址河南省淮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万力，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锋，河南银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7492061586。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新十街。法定代表人：张志刚，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建广，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银，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王勇，男，汉族，1981年12月6日生，籍贯河南省淮滨县。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系吕其侠之子。原审被告：郜玲，女，汉族，1983年10月10日生，籍贯河南省淮滨县。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系吕其侠之儿媳。原审被告：王丹，女，汉族，1990年10月29日生，住河南省淮滨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系吕其侠之女。原审被告：王帅，男，汉族，1994年2月19日生，住河南省淮滨县。系吕其侠之子。原审被告：王丽，女，汉族，1986年7月6日生，住河南省淮滨县。系吕其侠之女。原审被告：王琴，女，汉族，1989年11月29日生，住河南省淮滨县。系吕其侠之女。原审被告：淮滨县安康航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康公司）。地址：淮滨县城关镇防洪通道东湖庭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2769597138XA。法定代表人：潘广信。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树桐，河南正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良安，男，汉族，1963年6月25日生，住河南省淮滨县。系该公司股东。上诉人吕其侠因与被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原审被告王勇、郜玲、王丹、王帅、王丽、王琴、淮滨安康航院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7民初1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吕其侠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7民初167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淮滨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或者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应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本案应由信阳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认为被告在开庭前未对法院受理该案提出异议，本院有权继续审理实属程序错误，一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依照《民事诉讼法》124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除仲裁协议无效外，当事人达成仲裁协议的，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中原银行淮滨支行2014年4月29日与王友华（已故）签订的900万金融借款合同中有明确的仲裁条款，该条款合法有效。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向信阳淮滨法院起诉时，法院立案庭工作人员依职权在立案审查时如果审查出双方约定有仲裁条款就应不予受理，可是立案庭的工作人员审查时并没有审查出双方约定由仲裁条款而对其进行立案其工作存在重大失误。且在当日开庭前上诉人一方提出有仲裁条款，一审法院应暂停审理，审查仲裁协议是否有效。可是一审法院置之不理。继续开庭审理，随后在判决中以被告未在首次开庭前未对法院受理该案提出异议为由认为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实属程序错误，明显偏袒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仲裁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首次开庭”，是指答辩期满后人民法院组织的第一次开庭审理，不包括审前程序中的各项活动。综上可以看出，首次开庭前应指的是法官当日宣布开庭法槌落下之前，本案中代理人当日第一位到庭，随后书记员到法庭先打开电脑准备当日开庭事宜，这时代理人就向书记员说明本案仲裁协议，法院没有管辖权，并递交了代理意见，并提供了电子版本供书记员进行复制，随后在王玉红法官到庭后开庭前，书记员第一时间告知被告方代理人提出有仲裁，提出管辖异议，可是王玉红法官置之不理，强行开庭。随后在收到判决书后才看到一审法院以被告在开庭前未对法院受理该案提出异议，本院有权继续审理为由认为淮滨县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强行审理此案。依据上述《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首次开庭前不包括庭审前程序中的各项活动，代理人在当日开庭前在书记员准备诉讼各项活动时提出管辖异议，并没有违反《仲裁法》第26条之规定，现行法律也没有明确规定不能在开庭当日提出。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强行审理此案，程序严重违法。二、一审法院应以原告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裁定驳回起诉。在本案中与王友华签订借款合同的是中原银行信阳淮滨支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中原银行信阳淮滨支行应作为本案原告而非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民事诉法及其司法解释对诉讼主体有着明确的规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认为原告是领取了营业执照的法人分支机构，是适格的民事诉讼当事人，且原告对中原银行信阳淮滨支行拥有管理权，可以参加本案诉讼从而认定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实属认定错误，明显偏袒被上诉人。1、原告是领取了营业执照的法人分支机构，难道中原银行信阳淮滨支行没有领取营业执照？不是领取了营业执照的法人分支机构？不是适格的民事诉讼当事人？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2条确定了中国人民银行及各专业银行设在各地的分支机构亦属于民事诉讼所指的其它组织，可以作为诉讼当事人参与诉讼，从而直接确定了各商业银行的分支机构的诉讼主体资格和地位。本案中只有中原银行信阳淮滨支行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认定被上诉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纯属张冠李戴，也突破了《合同法》的相对性原则，偏袒之意表露无遗。2、根据《民事诉讼法》119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是成为原告起诉的要件之一，同时也是审判机关识别当事人的准绳。具体而言，作为一个案件的原告，除了必须具备诉讼权利能力外，还必须具备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在本案中与王友华（己故）签订借款合同的是中原银行信阳淮滨支行，有直接利害关系的还是中原银行信阳淮滨支行而不是被上诉人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原告对中原银行淮滨支行虽然拥有管理权，但是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不是适格的原告，一审法院应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三、一审法院依据《物权法》第179条、《担保法》33条、41条、53条认定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并且依据《担保法》53条被上诉人不是抵押权人，无权对本案提起诉讼。1、依据《物权法》第179条之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根据中原银行信阳分行提供的证据（证据五）船舶抵押权登记证书上面显示，本案抵押权人是信阳股份有限公司淮滨县支行，依据上述《物权法》规定，显然只有信阳股份有限公司淮滨县支行对涉案船舶享有优先受偿权。中原银行信阳分行显然不是本案抵押权人，一审法院认定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享有优先受偿权显然认定事实错误。2、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不是本案抵押合同中的抵押权人。依据《担保法》53条之规定：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抵押权人是信阳股份有限公司淮滨县支行且其至今仍然存在，依据53条之规定，债务到期未清偿的，先协议，协议不成由抵押权人向法院提起诉讼也就是信阳股份有限公司淮滨县支行作为抵押权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而被上诉人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不是涉案合同的抵押权人，不是适格的原告，无权向法院提起诉讼。四、一审法院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二审法院理应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1、中原银行信阳淮滨支行2014年4月29日与王友华（己故）签订的900万金融借款合同，期限自2014年4月29日至2016年10月28日，并且以王友华自有的船舶作抵于甲，借款到期后，因王友华意外去世且继承人无力偿还借款而引发本案。上诉人以继承人吕其侠、王勇、王丹、郜玲、王帅、王丽、王琴、王敏为被告向淮滨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中原银行信阳分行放弃对王敏的诉讼。因王勇、王丹、王帅放弃继承，郜玲不是继承人，故一审法院仅判决吕其侠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本案当中遗漏必要的共同诉讼参与人王敏。王敏作为王友华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理应到庭参加诉讼，虽然中原银行信阳分行放弃对王敏的诉讼，但是不能因此剥夺了王敏参与诉讼的权利，王敏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是否继承王友华的遗产未知。2、依据《民诉诉讼法》第132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无理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理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本案中，虽然中原银行信阳分行放弃对王敏的诉讼，但是一审法院仍应当依职权追加王敏作为当事人参与诉讼而未追加，本身就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第132条对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通知其参与诉讼的规定，更是剥夺了王敏参与诉讼的权利，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之规定，二审法院应当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五、一审法院在部分被告没有送达的情况下签发开庭传票通知开庭，到庭后又以其他被告没有送达需要公告为由延期开庭，折腾外地当事人，此行为严重违背了民事诉讼法关于送达、开庭的规定，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一审中，被告吕其侠、王勇、王丹、郜玲等人在收到淮滨县人民法院开庭传票后，按传票上记载的开庭日期2018年9月27日8：30开庭地点淮滨县法院第二审判庭开庭准时到庭。可是到庭后告知本案另外几位被告人没有通知到，需要公告无法开庭。本案属于因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发回重审的案件，主审法官更应该慎重对待，对要到庭的双方诉讼参与人要及时通知参与诉讼，无法通知的情况下应公告送达。一审法院在明知另外几位被告人没有送达的情况下通知开庭，明显违背了《民事诉讼法》92条、137条关于送达、开庭的规定，程序严重违法。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存在下述严重过错；1、一审法院没有管辖权强行审理此案，属程序严重违法；2、认定被上诉人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突破了《合同法》的相对性原则，实属认定事实错误；3、认定被上诉人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抵押权人是信阳股份有限公司淮滨县支行，被上诉人无权优先受偿，且被上诉人无权提起诉讼；4、一审法院遗漏了必要的共同诉讼参与人王敏，王敏作为王友华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理应作为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参加诉讼；5、一审法院在不具备开庭的条件下通知开庭，折腾外地当事人；根据以上事实，故恳请二审法院明察秋毫，主张正义，纠正一审的错误判决，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被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辩称：一、仲裁问题，案件发回重审过两次，第一次审理中上诉人未提出有仲裁条款，上诉人进行应诉和答辩，没有提出异议。二、关于银行诉讼主体资格，中原银行淮滨支行没有独立的财务和管理权限，该笔900万贷款是信阳分行审批，淮滨支行操作，中原银行淮滨支行和中原银行信阳分行都是中原银行的分支机构，按照内部规定，总行将诉讼案件的权利分到各分行。三、开庭前，淮滨支行取得了总行的授权委托书。四、本案已发回重审，上诉人对借款和抵押事实无异议。一审中，法院曾对上诉人做过笔录，问其有几个子女，上诉人称有两个，一审结束后，上诉人说其还有两个子女，说一审遗漏必要诉讼当事人，提起上诉。法院发回重审后，再次询问其有几个子女，上诉人既不说明有几个子女也不说明子女联系方式，导致案件拖延，被上诉人认为利用程序，拖延诉讼，浪费司法资源，导致被上诉人的债权无法实现，也使得抵押船舶的灭失和损坏风险加大。原审被告淮滨安康航院公司述称：一、公司认为中原银行和吕其侠的贷款合同，公司属于受欺骗进行的保证。二、中原银行没有积极行使自己的权利，使得损失扩大。三、上诉人提出的仲裁条款是程序问题，请求法院依法裁断，公司认为是上诉人在利用程序问题拖延时间，造成抵押物价值的损失进一步受损，扩大保证人的损失。四、公司担保方面，对于贷款方和借款方，我是受害者，船挂靠在我公司，我仅仅收了1万元管理费，担保900万。开始担保的时候说，我只是履行形式，后来变成了担保事实。原审被告王勇未陈述意见。原审被告郜玲未陈述意见。原审被告王丹未陈述意见。原审被告王帅未陈述意见。原审被告王丽未陈述意见。原审被告王琴未陈述意见。被上诉人中原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贷款本金900万元；2、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自2017年1月12日起，以900万元为本金，以12.09‰为月利息，计算至本金结清为止；3、原告对王友华、吕其侠提供的抵押物享有抵押权；4、被告淮滨县安康航运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5、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4月29日，借款人王友华用其所有豫信货12198号船舶(船舶识别号：CN20118116674，船舶所有登记号：250214000041)抵押担保，由淮滨县安康航运有限公司保证担保，从原告中原银行借款900万元用于购船资金，合同约定：贷款期限二年半(2014年4月29日到2016年10月28日止），月利率9.3‰，按季度结息。借款期间王友华偿还利息1950465.64元，截止2016年10月28日尚欠利息596796.53元。2016年7月20日，王友华因故死亡。王友华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吕其侠、王勇、王丹、王帅、王琴、王丽。借款到期后王友华第一顺位继承人及保证人没有按约定时间偿还借款本金900万元及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王友华收到贷款当日，转账给其子王勇300万元，被告辩称是支付王勇的购船款，但未提交证据。另查明，被抵押物豫信货12198号船舶(船舶识别号：CN20118116674，船舶所有登记号：250214000041)，已在信阳海事局办理抵押登记，权利归属该银行。王友华第一顺位继承人王勇、王丹、王帅放弃对王友华遗产的继承。郜玲系王勇之妻。被告吕其侠还有一女王敏，本案中，原告放弃对其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借款人王友华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在王友华去世后，本案债务逾期不能清偿，其继承人应继续履行借款合同。被告王勇、王丹、王帅是第一顺序继承人，均声明放弃对王友华遗产的继承，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王丽、王琴继承了王友华遗产，故对原告要求王丽、王琴承担还款责任不予支持。被告郜玲不属于第一顺位继承人，不具备本案被告主体资格。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时，被告吕其侠作为抵押担保人，并同意以豫信货12198号船舶作抵押，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原告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安康公司在王友华借款提供保证时，经该公司股东会议表决同意，并在保证合同中签字盖章，保证合同真实有效，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安康公司辩称是借款双方恶意串通下签订的保证合同，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因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诉称王友华得到900万元的贷款当日转账给王勇300万元，这是王友华对自己财产的处分，对原告要求向被告王勇追偿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告在开庭前未对法院受理该案提出异议，本院有权继续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原告是领取了营业执照的法人分支机构，是适格的民事诉讼当事人，且原告对中原银行信阳分行淮滨支行拥有管理权，可以参加本案诉讼，对被告吕其侠等人辩称的主体不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诉求以900万元为本金，罚息以12.09‰为月利息，计算至本金结清为止，但借款合同未约定罚息计算方式，本院以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9.3‰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被告吕其侠偿还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借款9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月利率9.3‰计算，自借款之日起至本院确定的还款之日止（计算后应扣除已还利息1950465.64元）。二、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对被告所有的抵押物豫信货12198号船舶(船舶识别号：CN20118116674，船舶所有登记号：250214000041)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淮滨县安康航运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3000元，由被告吕其侠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提交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滨支行委托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代为诉讼授权委托书，证明其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吕其侠质证称，该代为起诉的委托书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从起诉到现在两三年了，现在委托，显然没有法律依据，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滨支行本身具有独立诉讼主体资格，不能因为委托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就有了诉讼主体资格，就可以突破合同的相对性。综上，该委托不产生法律效力。淮滨县安康航运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上诉人吕其侠提交淮滨县张庄乡九里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本案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主体王敏。被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质证称，村委会不具备出具母女关系的资格，该证明证明不了王敏与吕其侠母女关系，且证明上吕其侠名字打印有误。淮滨县安康航运有限公司质证称该证明没有落款时间，也没有村长签字。二审另查明，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滨支行书面认可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诉讼主体资格。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在起诉时未申明有仲裁协议，上诉人吕其侠在原一审诉讼过程中未对人民法院受理该案提出异议，且上诉人吕其侠无确凿证据证明重审一审首次开庭前对人民法院受理该案提出异议，故一审继续审理该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上诉人吕其侠关于一审应裁定驳回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起诉，由信阳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在本案中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及是否享有抵押物优先受偿权问题。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不仅是领取了营业执照的法人分支机构，对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滨支行拥有管理权、业务审批权，而且分行、支行均是在总行授权范围内开展业务活动，诉讼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滨支行亦书面认可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的诉讼行为，故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对案涉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本案是否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问题。上诉人吕其侠在原一审诉讼接受人民法院询问及不服原一审判决上诉时均未如实陈述子女情况，重审时在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书面放弃对王敏的起诉情况下，上诉人吕其侠以同一理由请求再次发回重审，不予支持。关于一审送达程序问题。本案部分当事人下落不明，一审在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情况下，采取公告送达，且受公告送达的当事人并未为此提起上诉，上诉人吕其侠关于一审送达、开庭程序严重的违法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吕其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000元，由上诉人吕其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晓燕审判员  胡晓峰审判员  朱永超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