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225刑初24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31225399327354N,住所地会同县广坪镇逻山村。诉讼代表人梁贵明，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所长。被告人顾扬传，男，1969年6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侗族，大学本科文化，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原所长，户籍所在地会同县，住会同县林城镇中心街138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因涉嫌违法犯罪被会同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单位行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历明，湖南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建华，男，1969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侗族，大学专科文化，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副所长，户籍所在地，住会同县林城镇大石板国有林场棚户区1栋405室。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12月3日经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4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向昌职，湖南鹤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小于，女，1970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汉族，高中文化，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原会计，户籍所在地会同县，住会同县。因涉嫌违法犯罪于2018年10月25日经会同县监察委员会决定被留置，同年12月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9年3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唐乐群，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艳华，女，1972年11月21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汉族，高中文化，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出纳，户籍所在地会同县，住会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因涉嫌违法犯罪经会同县监察委员会决定被留置，同年12月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4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舒文华，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刑诉〔2018〕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顾扬传犯贪污罪、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犯贪污罪，于2018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粟高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诉讼代表人梁贵明、被告人顾扬传及其辩护人黄历明、被告人杨建华及其辩护人向昌职、被告人张小于及其辩护人唐乐群、被告人李艳华及其辩护人舒文华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会同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和恢复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和恢复审理后，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粟高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诉讼代表人梁贵明、被告人顾扬传及其辩护人黄历明、被告人杨建华、被告人张小于及其辩护人唐乐群、被告人李艳华及其辩护人舒文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罪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以下简称“县林科所”）于1974年5月成立，系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编制30人，其宗旨和业务范围为：林业科学技术研究、促进林业发展、林业科学技术的试验示范与推广。2011年至2018年，县林科所共计收到上级下拨2010年至2017年度林木良种补贴财政专项资金1160万元（其中每年145万元）。被告人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和李艳华分别在担任县林科所所长、副所长、会计和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提高抚育合同工价、验收面积、虚造工程项目、虚开发票等手段套取林木良种补贴财政专项资金共计1313255元存于账外，并将其中的559280元予以共同私分。其中顾扬传分得164362元，杨建华分得125472元，张小于分得125162元，李艳华分得121872元（另李某1分得2241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私分林木良种补贴财政专项资金61315元。其中顾扬传分得19063元，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每人分得13063元，另李某1分得3063元。2010年9月28日县林科所与唐某1、苏某签订《杉木子代测定抚育合同》，2010年10月9日县林科所与徐某、李某1签订《2010年度杉木种质基因库抚育合同》，2010年10月9日县林科所与徐某、李某1签订《2010年度杉木采穗圃抚育合同》，2010年9月26日县林科所与徐某、李某1签订《种子园抚育合同》。上述四个项目完工结算时，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和李艳华通过与唐某1、苏某、徐某、李某1协商，采取虚增面积和提高抚育工价的方式从项目中套取195955元。然后，顾扬传安排将所套取的资金交由李艳华账外保管。2011年1月26日、2011年5月5日，四被告人经共同商议后，将所套取资金中的61315元私分，其中顾扬传分得19063元，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每人分得13063元，另李某1分得3063元。（2）2012年，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私分林木良种补贴财政专项资金78775元，其中四被告人每人分得18295元，另李某1分得5595元。2012年4月1日，县林科所与唐某1签订《2012年“三代种子园”杉木容器大苗嫁接及管理承包合同》，在项目验收结算时，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从中套取部分资金予账外保管。2012年5月13日，经共同商议后，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于广坪林校办公室，用套取的资金以辛苦费的名义私分5000元，其中四被告人每人分得1000元，另李某1分得1000元。同日，顾扬传又安排张小于以罗玉贵、唐自龙等护林员的名义虚造一份《2011年度杉木良种补贴调查分析补助表》，以辛苦费的名义私分8800元，其中四被告人每人分得2000元，另李某1分得800元。2012年6月的一天，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经与李某1商量，以李某1的名义虚造光皮滑树苗款8576元，经共同商议后，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于广坪林校办公室将其中的5000元予以私分，其中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每人分得1000元，另李某1分得1000元。2012年2月10日，林科所与徐某签订《造林合同》，造林地点会同县地灵乡姚家村苗冲头。项目验收结算时，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从该项目中套取8975元。2012年7月的一天，经共同商议，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在广坪林校会议室以私分辛苦费的名义将该8975元予以私分，其中四被告人每人分得1795元，另李某1分得1795元。2012年7月3日县林科所与徐某签订《广坪蒿圯坪实验林抚育、施肥合同》。同年8月6日县林科所支付20300元工价款给徐某，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从中套取4495元予账外保管。2012年8月的一天，四被告人将该套取的4495元加上被告人李艳华之前账外保管的现金505元共计5000元予以私分。其中四被告人每人分得1000元，另李某1分得1000元。2012年8月的一天，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和李艳华在广坪林校办公室，经共同商量后，顾扬传安排李艳华用县林科所账外资金顾某木材结余款私分辛苦费6000元，四被告人每人分得1500元。同月的一天，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和李艳华于广坪林校会议室，经共同商量，顾扬传安排李艳华用县林科所账外资金广坪蒿圯坪抚育项目结佘款以辛苦费的名义私分5000元，其中四被告人每人分得1000元，另李某1分得1000元。2012年12月23日，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于广坪林校办公室，经共同商量后，顾扬传安排李艳华用县林科所通过唐某1、苏某、李某1抚育项目和唐某1容器苗项目套取的剩余资金私分辛苦费40000元，四被告人每人分得10000元。（3）2013年，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私分林木良种补贴财政专项资金76266元，四被告人每人分得17253元，另李某1分得7253元。2012年8月3日，县林科所与徐某签订《2012年度杉木采穗圃抚育合同》，2012年8月10日,县林科所与徐某签订《2012年度杉木种子园抚育承包合同》《2012年度杉木种质基因库抚育合同》。上述三个项目验收结算时，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通过与徐某协商，以提高抚育工价、虚增验收面积的方式从项目中套取资金72280元。2013年1月31日，经共同商议后，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于广坪林校会议室，用该套取资金以辛苦费的名义私分25000元，其中四被告人每人分得5000元，另李某1分得5000元。2013年2月5日，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于林校办公室，经共同商量后，顾扬传安排李艳华用从徐某抚育项目套取资金节余款及之前从其他项目中套取的资金，以电话费、辛苦费的名义私分40000元，四被告人每人分得10000元。2012年11月8日，县林科所与徐某签订《2013年度造林承包合同》，造林地点广坪铁炉头。项目验收结算时，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从中套取资金11266元。2013年5月25日，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于林校会议室，经共同商量，顾扬传安排李艳华用该项目套取的资金以辛苦费名义私分11266元，其中四被告人每人分得2253元，另李某1分得2253元，1元去向不明。（4）2014年，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私分林木良种补贴财政专项资金9164元，其中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每人分得2291元，另李某1所得2291元。2014年12月24日，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在林校会议室，经共同商量，顾扬传安排李艳华用县林科所种子园杉木嫁接后进行捆绑、扶正、除萌项目节余资金以补助费名义私分9164元。其中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每人分得2291元，另李某1分得2291元。（5）2015年，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私分林木良种补贴财政专项资金74000元，其中顾扬传分得22400元，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每人分得17000元，另李某1分得600元。2014年10月10日，县林科所与李某1、徐某签订《2014年杉木一代种子园“种子”承包合同》，项目验收结算时，通过事先约定，四被告人以提高结算单价的方式从中套取资金28080元。2015年1月9日，四被告人通过会同裕峰农资有限公司负责人陆某虚开农药、复合肥发票，套取资金24000元。2014年10月10日，县林科所与徐某签订《种子园2014年度抚育承包合同》《2014年度杉木采穗圃抚育合同》《2014年度杉木种质基因库抚育合同》。通过事先约定，在项目验收结算时，四被告人以提高抚育工价的方式从以上三个抚育项目中套取资金38058元。2014年12月5日，四被告人虚造雇请易某、徐小云等人实施杉木二代种子园病虫害防治、二代种子园人工授粉工日补助表，从中套取资金48000元。2014年1月1日，县林科所与唐某1签订《地灵白土冲林场林区道路维护协议书》。四被告人从中套取资金3600元。2014年12月2日，县林科所与苏某签订《四岔路林区公路维护合同》，合同价款为9000元，实际支付给苏某3800元，四被告人从中套取资金5200元。以上项目共计套取146938元统一由李艳华放于账外保管。2015年2月15日，四被告人在会同县广坪镇中心小学杨建华妻子的宿舍里，经共同商议后，顾扬传安排李艳华用上述套取资金以电话费、辛苦费的名义私分74000元。其中顾扬传分得22400元，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每人分得17000元，另李某1分得600元。（6）2016年，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私分林木种补贴财政专项资金96260元，其中顾扬传分得34200元，杨建华分得19950元，张小于分得19500元，李艳华分得19000元，另李某1分得3610元。2014年10年8日，县林科所与唐某1签订《杉木子代测定林2015年抚育合同》，项目验收结算时，通过事先约定，四被告人以提高结算单价的方式从项目中套取资金60800元。2014年10月8日，县林科所与苏某签订《杉木子代测定林2015年抚育合同》。项目验收结算时，通过事先约定，四被告人以虚增面积、提高抚育工价的方式从中套取资金38900元。2015年10月2日，四被告人以县林科所名义与杨某1签订虚假的《2015年种子园树体管理承包合同》，然后从中套取资金102720元。2015年9月10日，县林科所与徐某签订《林科所三代种子园2015年抚育承包合同》；2015年10月8日，县林科所与徐某分别签订《2015年度杉木采穗圃的抚育合同》《2015年种子园抚育承包合同》《杉木种质基因库的抚育合同》。项目验收结算时，通过事先约定，四被告人以虚增面积、提高抚育工价的方式从徐某的四个项目中套取资金25147元。以上套取资金共计227567元统一由李艳华于账外保管。2016年2月4日、2月18日，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在县林业局国有林场办公室，经共同商议后，将上述套取资金96260元以电话费、辛苦费等名义私分。其中顾扬传分得34200元，杨建华分得19950元，张小于分得19500元，李艳华分得19000元，另李某1分得3610元。（7）2017年，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私分林木良种补贴财政专项资金83260元,其中顾扬传分得28400元，杨建华分得18360元,张小于分得18500元，李艳华分得18000元。2016年5月20日、6月1日县林科所与李某1分别签订《广坪铁炉头2016年度中幼林抚育合同》《广坪蒿圯坪2016年度中幼林抚育合同》，项目验收结算时，通过事先约定，四被告人以提高结算单价的方式从两个项目中套取资金4784.5元。2016年12月27日，四被告人通过会同县海鸿电脑培训中心虚开培训费发票套取资金5350元。2016年12月28日，四被告人通过从会同县姚丰农资经营部老板段某处虚开农药化肥发票套取资金35980元。2016年10月8日县林科所与李某1签订《杉木种子园2016年度抚育承包合同》；2016年10月10日县林科所与李某1分别签订《杉木种质基因库2016年度抚育合同》《杉木采穗圃2016年度抚育合同》。项目验收结算时，通过事先约定，四被告人以提高结算单价的方式从李某1的三个项目中套取资金29780元。以上套取资金共计76394.5元（另含从李某1处收取的500元招待费）统一由李艳华于账外保管。2017年1月21日，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在县林业局国有林场办公室，经共同商量，将上述所套取资金加上之前李艳华于账外保管的套取资金共计83260元以电话费、辛苦费等名义予以私分。其中顾扬传分得28400元，杨建华分得18360元，张小于分得18500元，李艳华分得18000元。（8）2018年，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和李艳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私分林木良种补贴财政专项资金80238.52元，其中顾扬传分得22460元，杨建华分得19260元，张小于分得19260元，李艳华分得19258.52元。2017年湖南省林科院研究人员至县林科所履行公务期间，产生14700元生活费等开支由县林科所在账内报账。四被告人通过到会同县先民粮油合作社老板段某处虚开农药化肥发票至省林科院报账15700元，在支付给段某1000元发票税金后余下的14700元由李艳华于账外保管。2017年10月12日，县林科所与唐某1签订《杉木子代测定林2017年抚育合同》。项目验收结算时，通过事先约定，四被告人以提高抚育工价的方式从中套取资金8100元。2018年1月29日，顾扬传安排张小于虚造县林科所2017年科研调查小工工日表，经事先约定，通过唐某1套取资金9200元。2017年11月10日，县林科所与李某2签订虚假《2017年抚育承包合同》，经事先约定，通过李某2套取资金15400元。2017年12月，李某2对县林科所杉木良种一代种子园和杉木良种实验林的防火带进行维修。在验收结算时，经事先约定，四被告人通过虚增防火带长度和提高工价的方式从李某2处套取资金6000元。以上套取资金共计53400元统一由李艳华于账外保管。2018年2月13日，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在县林业局国有林场办公室，经共同商量，将上述所套取资金加上之前李艳华于账外保管的套取资金共计65999.8元以电话费、辛苦费等名义予以私分。其中顾扬传分得18900元，杨建华分得15700元，张小于分得15700元，李艳华分得15699.8元。2018年7月7日，顾传扬害怕问题败露，于是将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通知到县林业局国有林场办公室开会研究，会上顾传扬表示以唐某1名义开设的农业银行尾号为3519的账外账户不能继续使用，将该银行卡交给李艳华，安排全部取现销户。同时对近年来的账外资金进行结算。四被告人经共同商量后，于当天将账外余额资金共计14238.72元予以私分。其中顾传扬、杨建华、张小于每人分得3560元，李艳华分得3558.72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移送了物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职工履历表、记账凭证、银行账户开户记录及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李某1、徐某、苏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二、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以下简称“县林科所”）系从事林业科学研究的部门，每年上级部门均会下拨大量的科研经费及林木良种补贴财政专项资金。为了在项目的申报、验收、补贴资金拨付等方面得到特殊关照，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自2011年至2017年，县林科所用虚报套取的林木良种补贴资金行贿给上级林业主管部门、资金拨付审批部门、政府机关等部门的领导及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3443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春节期间，县林科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46000元。2011年春节期间，经被告人顾扬传提议安排并与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商量，四人代表县林科所用虚报套取的林木良种补贴账外资金行贿给下列国家工作人员：顾扬传、杨建华送给佘某5000元（佘某安排其妻收受）；顾扬传送给申某15000元；顾扬传、杨建华送给向建林4000元；顾扬传送给侯其金2000元；顾扬传送给兰某4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李艳华送给唐某31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陈某14000元；顾扬传、李艳华送给刘某22000元；顾扬传送给王某22000元；顾扬传送给曹流清1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刘某11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李艳华送给陈某41000元；顾扬传、杨建华送给蒋某5000元；顾扬传送给杨成1000元；顾扬传、李艳华送给杨某21000元；顾扬传送给向某1000元；顾扬传、张小于送给唐某42000元；顾扬传送给田刚2000元；顾扬传送给吴某2000元。（2）2012年春节及端午节期间，县林科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44800元。2012年春节期间，经顾扬传提议安排并与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商量，四人代表县林科所用虚报套取的林木良种补贴账外资金行贿给下列国家工作人员：顾扬传送给佘某5000元；顾扬传送给申某15000元；顾扬传送给蒋某5000元；顾扬传送给向建林4000元；顾扬传送给兰某4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陈某14000元；顾扬传送给刘某22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唐某31200元；顾扬传安排李艳华送给田某800元；顾扬传送给林某2800元；顾扬传送给向某1000元；顾扬传送给杨某21000元；顾扬传送给尹某1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刘某11000元，另顾扬传于2010年4月送给刘某1500元，顾扬传、张小于、李艳华于2012年端午节前后在顾扬传办公室送给刘某1500元；顾扬传、张小于、李艳华送给陈某41000元；顾扬传送给田刚2000元；顾扬传送给唐某21000元；顾扬传送给吴某2000元；顾扬传送给唐某42000元。（3）2013年春节期间，县林科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38000元。2013年春节期间，经顾扬传提议安排并与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商量，四人代表县林科所用虚报套取的林木良种补贴账外资金行贿给下列国家工作人员：顾扬传送给佘某5000元；顾扬传送给申某15000元；顾扬传送给蒋某5000元；顾扬传送给向建林5000元；顾扬传送给兰某4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陈某14000元；顾扬传送给刘某22000元；顾扬传送给向某1000元；顾扬传、李艳华送给杨某21000元；顾扬传送给尹某1000元；顾扬传送给丁某1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刘某11000元；顾扬传、李艳华、张小于送给陈某41000元;顾扬传送给侯其金2000元。（4）2014年春节前后，县林科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52500元。2014年春节期间，经顾扬传提议安排并与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商量，四人代表县林科所用虚报套取的林木良种补贴账外资金行贿给下列国家工作人员：顾扬传送给佘某6000元；顾扬传送给申某16000元；顾扬传送给蒋某6000元；顾扬传送给向建林6000元；顾扬传送给兰某4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陈某14000元；顾扬传送给刘某22000元；顾扬传送给向某2000元；顾扬传、李艳华送给杨某22000元；顾扬传送给尹某1000元；顾扬传送给丁某1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唐某31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刘某11000元；顾扬传、李艳华、张小于送给陈某41000元；顾扬传安排李艳华送给田英蓉500元；顾扬传送给林某2500元；顾扬传送给胡某5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谭芬5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梁银花500元；顾扬传送给吴某2000元；顾扬传送给唐某42000元；顾扬传送给唐某21000元；顾扬传送给侯其金2000元。（5）2015年春节期间，县林科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61000元。2015年春节期间，经顾扬传提议安排并与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商量，四人代表县林科所用虚报套取的林木良种补贴账外资金行贿给下列国家工作人员：顾扬传、杨建华送给佘某8000元；顾扬传送给申某16000元；顾扬传送给蒋玉章6000元；顾扬传送给向建林6000元；顾扬传送给兰某4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陈某14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唐某33000元；顾扬传送给向某2000元；顾扬传送给尹某2000元；顾扬传送给丁某2000元；顾扬传、李艳华送给杨某22000元；顾扬传送给唐某42000元；顾扬传送给吴某2000元；顾扬传送给唐某22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刘某11000元；顾扬传、李艳华、张小于送给陈某41000元；顾扬传送给粟明兴2000元；顾扬传送给林某12000元；顾扬传送给申某22000元；顾扬传送给候其金2000元。（6）2016年春节期间，县林科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59000元。2016年春节期间，经顾扬传提议安排并与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商量，四人代表县林科所用虚报套取的林木良种补贴账外资金行贿给下列国家工作人员：顾扬传送给佘某6000元；顾扬传送给申某15000元；顾扬传送给蒋某5000元；顾扬传送给向建林5000元；顾扬传送给兰某4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陈某14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唐某33000元；顾扬传送给尹某2000元；顾扬传、李艳华送给杨某22000元；顾扬传送给向某2000元；顾扬传送给丁某2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刘某11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俞某1000元；顾扬传送给杜某1000元；顾扬传、李艳华、张小于送给陈某41000元；顾扬传安排李艳华送给田某500元；顾扬传安排李艳华送给梁晓川500元；顾扬传送给唐某42000元；顾扬传送给吴某2000元；顾扬传送给唐某22000元；顾扬传送给粟明兴2000元；顾扬传送给林某12000元；顾扬传送给申某22000元；顾扬传送给侯其金2000元。（7）2017年春节期间，县林业科学研究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43000元。2017年春节期间，经顾扬传提议安排并与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商量，四人代表县林科所用虚报套取的林木良种补贴账外资金行贿给下列国家工作人员：顾扬传送给佘某6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申某13000元；顾扬传送给蒋某6000元；顾扬传送给向建林5000元；顾扬传送给兰某4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陈某14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唐某33000元；顾扬传送给向某2000元；顾扬传送给丁某2000元；顾扬传送给陈某32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刘某11000元；顾扬传安排李艳华送给陈某41000元；顾扬传送给粟一波10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田某500元；顾扬传安排张小于送给梁晓川500元；顾扬传送给侯其金2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移送了物证，工作手册、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佘某、申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侵吞国家财政专项资金55928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344300元，顾扬传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贪污犯罪中，顾扬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顾扬传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单位行贿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顾扬传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单位行贿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黄历明提出的辩护意见为：顾扬传具有坦白情节，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对其犯贪污罪的量刑可以从轻处罚；顾扬传在单位行贿罪立案前主动交代行贿事实，可以免除处罚。被害人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向昌职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杨建华没有贪污的主观故意，系胁从犯；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有悔罪表现且全额退赃；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唐乐群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张小于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确有悔罪表现；其犯罪情节较轻微，建议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舒文华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李艳华系从犯、初犯，积极退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多次骗取、侵吞国家财政专项资金共计559280元的事实和被告单位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344300元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单位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于2012年12月6日保留编制并入会同县广坪国有林场，其他事项不变。2011年至2018年期间，顾扬传事先与县林科所项目的承包人协商，采用提高单价、虚增面积的方式套取国家财政专项资金后，到农业银行以唐某1的名义开设尾号“3519”账户，由顾扬传保管银行卡，李艳华设置密码和负责记账。顾扬传等人每隔一段时间就对账外资金的收支情况进行结算，由顾扬传召集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开会，并提出“发放”方案，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同意后，顾扬传安排李艳华进行“发放”。会同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7月19日对张小于、李艳华的办公场所及人身进行搜查后取得张小于“2018年度考核记事本”和李艳华“工作笔记”，调取唐某1农业银行尾号“3519”账户交易明细，已掌握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于2018年共同私分林木良种补贴财政专项资金80238.52元的事实。次日，会同县监察委员会通知杨建华接受调查，杨建华主动供述会同县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与顾扬传、张小于、李艳华于每年年终从唐某1银行卡中领取一万多元辛苦费”的犯罪线索。同年9月21日，李艳华主动将记录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自2010年以来私分公共财物的时间、地点、金额、资金来源等情况和县林科所每年向有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况的工作手册主动交给会同县监察委员会。杨建华、李艳华在接受会同县监察委员会调查时和张小于在提起公诉前，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顾扬传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并在第一次庭审后全额退赃。会同县监察委员会出具书面意见，认为杨建华、李艳华积极配合调查工作，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违法犯罪行为，为案件的查办提供了明确的线索，极大的推动了案情查办进度，杨建华、李艳华积极退赃，建议对二人从宽处罚。上述事实，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考核记事本、工作笔记本、工作手册、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到案经过说明、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会同县编委关于县林业局有关机构调整的批复、会同县人民政府关于县林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会同县编委出具的证明、会同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林业系统人事任免汇总、会同县县委文件、会同县人大常委会文件、会同县人民政府文件、会同县林业局党组文件、会同县林科所明细账和记账凭证、会同县林业局出具的说明、会同县林科所有关人员奖金及其他补助发放汇总表、银行开户记录及交易明细、会同县林科所套取资金所涉及的承包合同、验收单、结算单、领条和相关凭证、短信记录、会同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顾扬传等人退赃情况的说明、会同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对杨建华、李艳华从宽处罚的建议，证人申某1、蒋某、许某、张某1、王某1、唐某1、李某1、徐某、苏某、杨某1、顾某、李某2、段某、陈某2、张某2、张某3、陆某、粟永荣、易某、唐某2、陈某3、唐某3、陈某1、刘某1、杜某、向某、陈某4、粟明兴、申某2、林某1、林某2、吴某、王某2、佘某、李某3、杨某2、田某、丁某、唐某4、俞某、梁某、尹某、刘某2、兰某、胡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344300元，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顾扬传的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多次骗取、侵吞国家财政专项资金共计559280元，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在共同贪污犯罪中，顾扬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杨建华、李艳华在会同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阶段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退缴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虽然张小于在会同县监察委员会调查阶段拒不配合，但在提起公诉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退缴全部赃款，亦可从轻处罚。鉴于李艳华提供的工作手册为本案的侦破起到关键作用，杨建华如实供述尚未被掌握的犯罪线索，且会同县监察委员会建议对杨建华、李艳华从宽处罚，可以宣告缓刑。顾扬传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黄历明提出“顾扬传在单位行贿罪立案前主动交代行贿事实，可以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向昌职提出“杨建华没有贪污的主观故意，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提出“杨建华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建华在会同县监察委员会已掌握其与顾扬传等人共同贪污80238.52元的情况下，虽主动供述办案机尚未关掌握的贪污犯罪线索，但与会同县监察委员会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属同种罪行，依法不成立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唐乐群提出“张小于犯罪情节较轻微，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舒文华提出“李艳华系从犯、初犯，积极退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单位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和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会同县林业科学研究所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顾扬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建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自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四、被告人张小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艳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自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六、被告人顾扬传、杨建华、张小于、李艳华退缴的赃款，由会同县监察委员会直接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平韬审 判 员  王 勇人民陪审员  龙建成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印高宁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