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2978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Ｊ77。法定代表人：黎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冰丽，女，汉族，1991年3月14日生，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平书，广东典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前峰，广东典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谢冰丽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前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独占许可使用《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5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2016年5月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创作完成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7年2月4日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原告行使如下权利：授权作品名称为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人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行使著作权的财产权为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使用方式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因此，原告享有《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海底小纵队》是为3-6岁儿童所创作的绿色动画，极具教育和美善意义。动画于2010年起在全球100多个国家播出，播出平台包括BBC少儿台、美国迪士尼幼儿频道、澳大利亚ABC电视台等。在中国，于2014年7月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首播，央视少儿频道已进行两轮播出，其他卫视和少儿频道也在火热播出中。同时也在各大主流视频、音频播放平台热播，长期占据相关排行榜的前列。2017年全网播放量达150亿次，是一部极具人气与口碑的儿童电视作品。原告发现淘宝网上由被告经营的店铺名称为“乐智早教玩具店”、掌柜名称为“as515597663”的网店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淘宝网上传了大量侵犯原告涉案著作权的图片，并大肆销售涉案被诉侵权产品，此侵权行为侵犯了原告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2018年7月25日，原告在阿里巴巴知识产权保护平台上对被告网店的上述侵权行为发起知识产权侵权投诉。投诉审核通过后淘宝网下架了上述侵权产品并删除了侵权产品链接。此后，原告发现该被告网店又建立新的产品链接，重新上架销售涉案被诉侵权产品。2018年9月19日，原告在阿里巴巴知识产权保护平台上再次对被告网店的侵权行为进行知识产权侵权投诉。投诉审核通过后，淘宝网再次下架了侵权产品并删除了侵权产品链接。但此后，原告又发现被告网店第三次建立新的产品链接，将涉案被诉侵权产品第三次上架销售。被告明知被诉侵权产品侵犯了原告著作权，在原告发起两次知识产权侵权投诉、两次下架被诉侵权产品后仍然上架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主观上具有明显的侵权故意，侵权行为的性质为多次、恶意侵权，情节也极其恶劣。而且，驱使被告恶意侵权的动机无非是其可以通过侵权行为获取大量的违法收入而且违法成本低。其通过侵权行为获得了大量的违法收入，同时也给原告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侵权后果也极其严重。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诉讼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企业营业执照；2.淘宝公司复函即被告身份信息打印件；3.作品登记证书、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授权书公证书、公证认证中文翻译件；4.（2018）粤佛岭南第2542号公证书、（2018）粤佛岭南第2912号公证书；5.（2018）粤佛岭南第2713号公证书；6.（2019）粤佛岭南第173号公证书；7.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共7组证据予以佐证。被告辩称：一，被告并非涉案淘宝网店“乐智早教玩具店”的经营者。原告并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告系该淘宝网店的经营者，所以，原告起诉的被告主体不适格，法庭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二、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涉案淘宝网店销售的涉案玩具与“海底小纵队”的形象具有明显的区别，是否构成侵权。请求法院认定。其中，“巴克队长”的帽子上的标志、眼睛的形状、腰带等，均由区别，“呱唧”的帽子上的标志、眼睛的形状均有区别，“皮医生”的帽子上的标志、眼睛的形状均有区别，请求法庭依法查明予以认定；三、退一步讲，如法院依法认定被告系涉案网店的经营者，且涉案网店销售的涉案玩具构成侵犯原告的著作权，被告认为原告要求15万元的赔偿数额无任何法律、事实依据，1.原告涉案的著作权作品公众认知度不高，产品经济价值不高；2.原告既未能举证证明其受到的经济损失数额的计算依据，也未能证明被告的获利情况，其诉求15万元的赔偿额无任何法律、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本案中，原告主张赔偿额为15万元，但却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受到的经济损失，也未能证明被告的获利情况，诉求无任何依据；3.关于原告为维权支出合理费用，其中“投诉记录”公证书的公证费，即编号为N005956232号发票，为投诉数个商家做的同一次公证的费用，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次公证费全部费用，明细不合理，依法应当剔除其他侵权主体应承担的部分，另外，“确认IP地址为佛山市”的公证费，原告也将该次公证行为作为多个案件的证据，如被告承担本次公证费的全部费用，明细不合理，依法应当剔除其他侵权主体应承担的部分，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未提交证据。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均向本院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原件与复印件相一致，因此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依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并确认以下事实：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对上述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系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的原始著作权人。2017年2月4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对该作品予以登记，著作权人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5月1日。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原告作出《授权书》，授权原告独占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原告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2018年9月19日，被诉侵权网店被提起多一投诉，据投诉平台信息显示，被投诉商家为“as515597663”，知识产权名称为“巴克队长”，处理记录为“提交投诉-投诉审核通过-申诉审核不成立”。广东省佛山市岭南公证处出具（2018）粤佛岭南第2542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1月5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廖倩倩向公证处申请对其网络购物的行为及网页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处公证人员操作公证处电脑（该电脑已开机，并已连接Internet），进行如下保全证据行为：打开浏览器，进入“百度”网站首页；在百度搜索“淘宝网”并点击“淘宝网首页官网”进入网站；在页面搜索栏选择“店铺”后输入“乐智早教玩具店”，点击“搜索”按钮，进入其搜索结果显示的页面；点击该页面内“乐智早教玩具店”的链接，进入并浏览其显示的页面；将鼠标移至“店铺：乐智早教玩具店”并进行浏览；点击页面中“所有分类”，并在关键字栏输入“海底小纵队”，点击该搜索页面中“海底小纵队玩具章鱼堡舰艇男孩女孩过家家玩具套装3-6岁7岁儿童礼物”的链接，进入并浏览其显示的页面；在页面中的颜色分类栏点选“欢乐章鱼堡+8队员（收藏送礼）送背包+贴纸”，并点选“立即购买”并进行付款。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截屏保存并打印，共41页。广东省佛山市岭南公证处出具的（2018）粤佛岭南第2912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1月9日，广东省佛山市岭南公证处应原告委托代理人的申请，对原告委托代理人廖倩倩在位于佛山市禅城区标识有“美宜佳”字样的店铺内提取了一个包裹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庭审中，当庭拆封了公证封存物，里面含有玩具一盒，玩具的正面、背面及两侧均有“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的被诉侵权图案，打开包装内，内含8个塑料卡通玩具及一张贴纸。原告认为其与原告有主张的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的形象相同,侵犯了其著作权。被告认为，涉案玩具包含8个塑料卡通玩具，涉案被诉侵权的共3个，“皮医生”玩具的帽子为纯蓝色，没有“海底小纵队”标识，双脚并拢，而原告主张的作品是淡蓝色，有一圈蓝色的横线和标识，双脚分开。“呱唧”玩具胸前的黄色区域不一致，涉案玩具没有尾巴，原告主张的作品是有尾巴的。“巴克队长”玩具的帽子上没有标识，胸前没有领带，腰部没有指南针腰，左脚没有标识，而上诉特征在原告主张的作品中是存在的，涉案玩具的手部为深蓝色，而原告主张的作品带有白色部分，涉案玩具为深蓝色，而原告主张作品为浅蓝色。被告主张上述三个玩具与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构成近似，贴纸上的形象较小，无法比较。另查明，掌柜名称为“as515597663”的涉案淘宝网店“乐智早教玩具店”的经营者系本案被告。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围绕原告起诉及本院查明事实，本院对本案所涉相关问题评述如下：一、原告是否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关于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著作权归属问题，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作品登记证书》的记载，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作品登记证书》的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于2016年5月1日创作完成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系该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作品登记证书》记载，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另据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89号《公证书》及佛山市禅城区小原外文翻译社出具的《翻译件》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原告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许可的形式，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给原告，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的规定，原告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授权书公证书、公证认证中文翻译件等材料证明其享有本案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授权书提出异议，认为授权书中的签署人未能证实为合法授权人，因此对认为原告并不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因此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定原告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并且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根据（2018）粤佛岭南第2542号公证书、（2018）粤佛岭南第2912号公证书对涉案淘宝网店的浏览及购买取得涉案商品过程均进行了完整记录，结合原告提交的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的复函，本院确认涉案淘宝网店系由本案被告经营，被告提出本案被告并非涉案淘宝网店的经营者的抗辩意见，但因被告对上述复函提出异议，亦未提交相反证据，因此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院确认被诉侵权产品系由被告经营的淘宝网店所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盒上及贴纸上印有被诉的“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形象，产品内部包含被诉的“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形象的塑料玩具。经本院比对，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盒上及贴纸上印有的上述作品形象及塑料玩具形象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美术作品相对应比较，虽存在人物动作差异及部分颜色涂染差异，但被诉侵权产品“巴克队长”与原告的权利作品《巴克队长》均为白色皮肤，蓝帽蓝衣的熊的拟人形象，两者的身体结构比例、形象特征均相同。同理，被诉侵权产品“呱唧”与与原告的权利作品《呱唧》均为橘色皮肤，头戴眼罩帽子、脸有斑点的猫的拟人形象，“皮医生”与原告权利作品《皮医生》均为头戴帽子，颈有衣领的企鹅的拟人形象，身体结构比例、形象特征均相同。因此本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与原告的权利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构成实质性相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的规定，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与原告权利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被诉侵权产品于其经营的淘宝网店中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擅自销售与原告权利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原告复制权、发行权的侵犯。三、被告应承担何种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对于侵害著作权的行为，可以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此原告关于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海底小纵队》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赔偿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的规定，原告无法向本院提供其实际损失的证明，根据公证书记载，被诉侵权产品价格为65元，产品交易成功428件，经计算为27820元。另外考虑到在原告发起投诉后截至原告通过公证取证时，被告重新上架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其侵权主观恶意较为明显。另外，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购买被诉侵权产品费用65元，两次为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公证费用共2400元，以及在其投诉记录公证中亦包含本案被告。故本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以及涉案作品共有多个，被告侵害多项著作权，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及被告所称的刷单情况等因素，本院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35000元，原告超出该数额的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十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冰丽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谢冰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35000元；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告谢冰丽负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应东审判员  何文锋审判员  李国栋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邵杭生附：被诉侵权产品照片（外包装）（呱唧）（皮医生）（巴克队长）（贴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