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民终12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裘新生，男，196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宣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口市宣化国玉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宣化区幸福街**。法定代表人：王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丽君，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强，河北天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裘新生因与被上诉人张家口市宣化国玉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玉陶瓷）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2018）冀0705民初2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裘新生、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丽君、范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裘新生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认定事实错误，法院认为：“原被告2017年4月口头达成解除劳动合同的协议”。事实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改善劳动条件而被上诉人不仅没有许可，而且将原来休息用的沙发也撤掉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以“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以及脑脊液漏”的诊断重新进行伤残鉴定，以及支付不低于最低工资的合理要求被拒绝后，天气一天天热起来，由于脑伤怕震，外面水泥厂噪声环境只能关门闭窗，被上诉人正在周围施工，导致上诉人实在无法坚持上班，在与被上诉人多年来无数次交涉都没有结果的无奈情况下，为保活命无奈停止上班。（2006年国玉陶瓷成立后虽然也承认原告五级伤残但不予伤残待遇，在2013年被上诉人不仅不给上诉人依法落实伤残待遇，给原告工资也只相当于最低工资一半，而缴纳各种保险后根本无法维持生活，更甚至被上诉人把改制之前就安排的岗位取消，重新安排上诉人岗位，而新岗位不能适应，在提出要求解决时，又遭受被上诉人刁难，被上诉人撤走休息用的沙发，激化矛盾，即使这样，上诉人在不上班时，也在不断要求企业落实伤残待遇但被上诉人一直不予理睬。工会调解也没有发挥任何作用，法院却说上诉人诉讼时效已过显然错误。被上诉人理由是：“改制后的企业不承担原来企业的责任”，被上诉人的坚持是由于法院在2018年的判决。当时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关于伤残损害的赔偿请求，理由是我没有把“宣化三瓷厂”变更为“宣化国玉陶瓷有限公司”，而失去诉讼主体，然而事实上，当时变更再诉，张家口劳动仲裁委员会将以“改制后企业不承担原来企业责任”为理由不予受理。从那时起上诉人进行了无休止的上告上访。直到2017年4月北京上访后由宣化区人民法院和宣化工信局在2017年9月13日给出答复，但这个答复没有依照事实，2017年9月18日宣化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给出答复，对原告信访事项不予受理”，信访局要求到法院解决。至此我才得以有申诉机会怎么能说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是伤残工人怎么会口头解除劳动关系况且还在与企业争取伤残待遇争议之中。判决书认为“裘新生于2017年5月起不再上班，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应予2017年5月解除”是错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29条规定“患职业病或者因公负伤并被确认丧失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用人单位不能因为不能胜任工作而解除劳动合同”。判决书认为“原告第一项请求被告支付原告2008年3月至2017年4月间75900元（690元月x110月）应从2017年5月起在一年内提出仲裁申请”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9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由于存在着《张家口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决定书（张劳仲定字（2007）第204号）的障碍，在2017年9月18日信访局才答复，所以计算诉讼时效应从2017年9月计算，况且劳动仲裁9月11日以超过诉讼时效处理显然不妥，而法院予以支持，违反法律要求，是错上加错。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了一次性经济补偿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不应再享受伤残津贴”，事实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在改制时为了解决98年到08年十年下岗问题达成以10年下岗给7年的工资，也就是以五级伤残待遇支付百分之七十工资来解决，这符合当时法律要求，也符合改制方案中关于五级伤残给予7年工资的经济补偿的规定。并且双方也在协议中明确写明对1992年4月22日那次工伤的最终解决，不是对2006年国玉陶瓷成立后以“脑脊液鼻漏”而认定的工伤的解决，因为两次工伤认定时间不同，部位不同一个是颅骨，一个颅底，造成原因不同一个原因是事故直接造成的，而另一个是由于上诉人故意隐瞒，对鼻流清水没有处置，十四年重伤不治而形成。伤残程度鉴定结果也不同，一个是十级，一个是五级。被上诉人在1992年隐瞒了上诉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以及伤残鉴定是鼻流清水的情况。而这些情况上诉人都是在“拼命事件”后才知道，这些情况都有当时被上诉人书面证明，并有被上诉人在98年张家口劳动仲裁的证词作证，而且这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1992年工伤事故时隐瞒事实，对上诉人工伤以“脑挫裂伤”进行鉴定并以“轻伤”上报了。2006年上诉人在知道被上诉人侵犯生命健康权益后，依照民法通则第137条规定，以及张家口市劳动鉴定委员会做出的五级伤残鉴定结论，要求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十四年重伤不治依法给予赔偿，合理合法。当时张家口市劳动仲裁委员会仲裁时没有审明，把两次工伤认定的事实混为一谈，起诉到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以“未交诉讼费”裁定“撤诉处理”，并于2007年2月25日下达（2008）宣区民监字第2号裁定书。宣化区政法委也要求上诉人接受退钱撤诉。此时被上诉人拿来了《协议书》要求上诉人签字说：“你告也没用，最后是企业给解决。”上诉人拒绝签字，一审法院又下了判决书，对十四年的伤害没有解决，上诉到二审，二审要求更名否则不予审理，而更名后张家口劳动仲裁委员会也以“改制后企业不承担原企业责任”的“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被告及其主管部门均已撤销其债务由谁承担问题的电话答复》的司法解释，认为“原告所诉宣化三瓷厂已依法注销而裁定终结审理，这个裁定不符合民法第44条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其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的规定。2008年2月28日在二审不审，仲裁不裁被上诉人发出威胁通知情形下，上诉人无奈以“协议与二审法院所审及改制入股无关”为前提下，与被上诉人以十年下岗期间以五级伤残待遇支付上诉人七年工资解决宣化三瓷厂问题。二审法院在98年一个夏天都在做上诉人的工作要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和解，但被上诉人坚持不给上诉人改制不许上诉人入股立场，始终未能和解。故此上诉人保留了与宣化第三瓷厂的劳动合同，以表示不承认解除与宣化第三瓷厂的劳动合同，然而，在宣化第三瓷厂收走了上诉人身份证后，坚持不审的二审法院突然下达了驳回原告起诉的裁定书，依据竞然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达成“与二审所审无关”的那份协议，而在9月份才下达4月份就已经做出的裁定，一夏天的调解怎么解释？事实上上诉人在宣化第三瓷厂于1995年所签合同是无固定期限的，期限已签到退休，而企业至今也没有破产，依然原来的产品，改制后领导都没有变，被上诉人证据中提及与上诉人2010年所签合同，只是为了开除上诉人制造借口，其中没有注明被上诉人认定的五级伤残情况，而且事实上被上诉人从来也没有给予上诉人伤残待遇。综上，被上诉人无视法律，自始至终没有依法落实上诉人伤残待遇，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国玉陶瓷解除劳动合同事实不存在，认定上诉人与宣化第三瓷厂解除劳动关系事实有误，至今上诉人依然保留着与宣化第三瓷厂的劳动合同书原件，并作为证据交给一审法院。为什么企业改制前不按照改制方案规定给上诉人改制补偿，不让上诉人入股，等上诉到到二审法院不审了才采用欺骗手段，设好埋伏逼迫上诉人就范？为什么一审法院在交了诉讼费后裁定因为未交诉讼费按撤诉处理，政法委为什么还要求上诉人接受退钱？而恰恰这个时候被上诉人却趁火打劫，要上诉人签订协议？同样一份协议，为什么上诉人在2017年4月一审裁定撤诉时上诉人坚决不同意签订，在二审宣布不审的2018年2月28日，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最后通牒下达时上诉人却要签下？民法58条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民事行为无效。上诉人再次声明2008年2月28日的所有协议是在法院不审，仲裁不裁，企业威逼，欺骗下签订的，此行为不是上诉人真实意思的表达，此协议无效。同时，上诉人一直保留着1995年与宣化第三瓷厂张家口市劳动局备案的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以证明不给上诉人改制不让上诉人入股就坚决不解除与宣化第三瓷厂的劳动合同的意志，并要求恢复宣化第三厂改制前后原来企业安排的工作岗位，在依据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及脑脊液漏的诊断进行伤残鉴定后，依法落实上诉人的伤残待遇。为什么两次工伤非要混为一谈？工伤保险条例第45条规定：职工再次发生工伤，根据规定应当享受伤残津贴的，按照新认定的伤残等级享受伤残津贴待遇。1992年上诉人工伤是颅骨缺失，是头部外伤所致，部位是前额骨，认定是十级，2006年12月12日宣化国玉陶瓷成立后认定的工伤是由于脑脊液鼻漏，部位是颅腔鼻腔之间，是由于鼻流清水长期未能修补，形成瘘管所致，认定是五级伤残。是两次不同的工伤伤害，不是一次。上诉人自1992年工伤后，国营企业领导为得奖金，瞒报工伤不能得到伤残待遇，1998年仲裁因国有企业隐瞒诊断也没有得到伤残待遇。连该做的工伤手术都没有允许，就因为企业不给工伤证明向法院起诉都不受理、为活命与企业拼了命，在110参与下，才做了手术，但就是做了伤残鉴定后，也没有得到伤残待遇，企业改制不允许上诉人一人入股，仅仅不给上诉人一人补偿，为什么？就是上诉人在仲裁一审二审后，也没有得到法律赋予的权利，享受法律规定待遇，这公平吗？上诉人坚决要求：1.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08年3月至2017年4月间工资：75900元（690x110）2.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间伤残津贴：27030元。3.被上诉人依照工伤保险规定按月支付上诉人伤残津贴及各项社会保险从2018年10月至退休。4.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自1992年4月至2006年6月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0元。5.被上诉人赔偿因被上诉人拒绝上诉人入股，造成上诉人直接损失70000元（17500元x4）。6.要求以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和脑脊液漏的诊断结果重新进行伤残鉴定，并落实伤残待遇。7.要求被上诉人说明1992年至2008年上诉人住房公积金去向。8.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国玉陶瓷答辩称，裘新生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裘新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被告支付原告2008年3月至2017年4月间的工资75900元（690元／月×110）；2、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5月至2018午9月间的伤残津贴27030元（1590元／月×17）；3、被告支付原告从2018年10月起至退休时止的伤残津贴（按2017年度张家口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4、被告支付原告从1992年4月至2006年6月重伤期间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0元；5、因公司改制，被告不让原告入股，被告需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直接损失的四倍，计70000元（17500元×4）；6、原告要求按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重新进行工伤伤残认定；7、要求被告说明1992年至2008年期间原告的住房公积金的去向；8、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2年4月22日11时原告原张家口市三瓷厂工作中受伤，但单位当时并未按“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给原告认定工伤，造成原告十四年重伤不治。2006张家口市三瓷厂改制，企业不让我入股，虽然2006年张家口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原告劳动功能障碍等级为神经外科五级，但企业又不给伤残待遇，故诉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1年11月原告张家口市三瓷厂工作，1992年4月22日11时原告在工作中被球磨机磨盖击中前额部，造成前额骨折。当日，原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57医院治疗，住院24天，于1992年5月16日出院，该院诊断为：1、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脑挫裂伤；3、额部中线区硬脑膜挫裂伤；4、额窦开放、粉碎骨折；5、额部中线区头皮裂伤。1992年10月10日经张家口市医务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为：脑挫裂伤，额窦开放性粉碎骨折，前额骨凹陷，继续休息治疗。1996年1月9日经张家口市医务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为骨科十级。1998年6月9日裘新生向张家口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要张家口市三瓷厂为其进行伤残鉴定、需进行二次手术、支付并补发工伤工资。1998年8月20日张家口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1998）劳仲案字2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内容为：1、对要求补发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2张家口市三瓷厂根据裘新生的伤残情况安排适当工作，裘新生应服从工作安排，并遵守厂规厂纪；3、如需进行前额骨修补术应按规定进行。2005年3月31日经张家口市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为神经外科十级。2005年5月22日至2005年6月22日原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51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手术后颅骨缺损（额）；2、脑脊液鼻漏（右鼻）。2005年7月28日原告再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51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神经性耳聋（中度）。2006年9月28日经张家口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神经外科五级。2006年10月27日原告向张家口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张家口市三瓷厂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848元，并为其办理伤残证、安排工作。2006年12月19日张家口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要张家口市三瓷厂为裘新生安排适当工作和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不予支持的仲裁裁决书。2008年4月1日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张民终字第132号民事裁定书，张家口市三瓷厂已改制注销，裘新生未变更请求主体，无明确诉讼主体为由，裁定驳回了裘新生的起诉。又查张家口市三瓷厂于2006年12月改制为张家口市宣化国玉陶瓷有限公司，改制时为工伤职工预留了有关费用并由改制后的企业代管。2008年2月28日裘新生提出申请，要求解除张家口市三瓷厂的劳动关系，同日，双方签订了协议，按照协议，双方解除了劳动关系，张家口市宣化国玉陶瓷有限公司张家口市三瓷厂名义向裘新生支付一次性经济补偿金1755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90475元。从2008年3月起原告在张家口市宣化国玉陶瓷有限公司从事门卫工作至2017年4月，期间，裘新生于2010年12月1日与张家口市宣化国玉陶瓷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期限为2010年12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2018年9月5日裘新生向张家口市宣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张家口市宣化国玉陶瓷有限公司支付伤残补助金及停工留薪期工资，2018年9月12日该委以裘新生的申请事项已过仲裁时效，不属该委受理范围为由，作出宣劳人仲案字（2018）第111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2017年4月口头达成解除劳动合同的协议，裘新生于2017年5月起不再上班，原、被告间的劳动合同应予2017年5月解除。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求，其应从2017年5月起，在一年内提出仲裁申请，但原告直到2018年9月5日才向张家口市宣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以申请事项已过仲裁时效，不属该委受理范围为由不予受理，并无不妥。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八条的规定，法律对仲裁时效有规定的，应当适用仲裁时效的规定，故原告的该项诉求已过诉讼时效。对于原告的第二、三项诉求，其在2008年2月28日张家口市三瓷厂解除劳动关系后，张家口市宣化国玉陶瓷有限公司张家口市三瓷厂名义已向裘新生支付了一次性经济补偿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不应再享受伤残津贴。对于原告的第四、五、六、七项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裘新生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欠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对于裘新生主张的2008年3月至2017年4月的最低工资差额，虽然裘新生于2017年5月起主动离开工作岗位，不再上班，其应当于2018年5月之前申请劳动仲裁，但因裘新生一直向有关部门主张权利，其仲裁时效存在中止或中断的情形，对于裘新生的此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根据国玉陶瓷与裘新生提供的工资表，因双方提供的工资表均不全，本院对裘新生08年到17年的代扣各种保险费用之前的应发工资做以下认定：08年上半年360元，当年上半年最低工资标准620元，08年下半年622元，当年下半年最低工资标准680元。09年624元，当年最低工资标准680元。10年626元，当年上半年最低工资标准680元，当年下半年最低工资标准840元。11年808元，当年最低工资标准1040元。12年860元，当年上半年最低工资标准1040元，当年下半年最低工资标准1260元。13年1012元，当年最低工资标准1260元。14年1014元，当年上半年最低工资标准1260元，当年下半年最低工资标准1420元。15年1141元，当年最低工资标准1420元。16年1198元，当年上半年最低工资标准1420元，当年下半年最低工资标准1590元。17年1590元，当年最低工资标准1590元。从2008年3月至2017年4月的最低工资差额为23732元。对于裘新生主张的2017年5月以后的伤残津贴问题，因2008年2月28日裘新生于宣化第三瓷厂解除劳动关系时，双方达成协议，宣化第三瓷厂按五级伤残标准向裘新生支付了一次性经济补偿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该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改制方案中的有关规定，裘新生主张此协议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裘新生主张1992年的十级工伤与2016年12月12日认定的五级工伤是两次不同的工伤。本院认为2008年2月28日裘新生与宣化第三瓷厂解除劳动关系时，已经按照新的工伤等级享受了五级工伤的待遇，并领取了补助金。其再次主张伤残津贴，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裘新生的其他上诉请求，因不符合劳动争议案件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裘新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2018）冀0705民初244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张家口市宣化国玉陶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上诉人裘新生自2008年3月至2017年4月的最低工资差额23732元。三、驳回上诉人裘新生其他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张家口市宣化国玉陶瓷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上诉人张家口市宣化国玉陶瓷有限公司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张家口市宣化国玉陶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景献审判员  赵 亮审判员  范新宇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