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25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兴平，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金荣，云南乾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辉，男，198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顾金桩，男，198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上诉人肖兴平与被上诉人刘明辉、被上诉人顾金桩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3民初1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肖兴平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云0113民初116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明辉在一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3.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顾金桩在一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4.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两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事实严重歪曲了客观事实，请二审法院改判纠正。一、原判认定：2016年5月15日，顾金桩以246000元的价格向许路德购得“三一215-8”二手挖掘机一台。经一审法院对许路德调查，许路德表示挖掘机没有固定的折旧率，二手挖掘机要综合出厂价、使用年限、机械状况、社会经济状况等各种因素来确定其价值。本案争议“三一215-8”挖掘机现(2018年11月27日)价值约为13-14万元。一审判决的认定有以下错误:第一，许路德没有出庭接受法庭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询问，其接受调查形成的证人证言没有证据的证明效力。第二，第一次庭审之后，在被上诉人带领下法官单独上昆明对许路德进行的调查取证，不仅没有通知上诉人参加，而且法庭将调查笔录交给上诉人质证时，调查笔录上没有任何一名调查法官的签字确认，对此，上诉人有当时拍摄的调查笔录照片以及质证笔录为证，一审法官事后在该份调查笔录上重新签字的行为，己经不能证明调查行为的真实性及合法性。第三，顾金桩长期从事二手挖掘机的租赁转让业务，在其业务范围内与昆明的许多挖掘机维修出租老板平时关系很熟，本案出现多方相互串通歪曲事实的情况。第四，许路德并非专业的二手挖掘机评估机构人员，没有评估资质和评估技术水平，许路德在调查笔录中陈述本案争议“三一215-8”挖掘机现(2018年11月27日)价值约为13-14万元。但是，一审判决却认定争议挖掘机价值20万元，并且判决上诉人赔偿刘明辉挖掘机对价款20万元。这是严重错误和不公正的，没有支撑挖掘机对价款20万元的判决依据。二、原审判决认定顾金桩与刘明辉之间存在挖掘机的租赁合同关系，这是错误的。理由如下：第一，刘明辉的工人从来都不知道此挖掘机是刘明辉向顾金桩租赁来使用的，双方串通证明存在的租赁关系是不真实的。第二，刘明辉与顾金桩在整个诉讼过程中高度配合，密切合作，共同赢得一审诉讼，请二审法院予以明查。二人共同证明顾金桩向刘明辉出租此台挖掘机时，刘明辉一次性向顾金桩支付了20多万元的挖掘机租赁使用费。但是，刘明辉欠债累累，就连拖欠上诉人的几万元租金都没有能力支付，不可能一次性支付顾金桩20多万元的租金。这不符合挖掘机租赁行业按月支付租金的行业习惯做法和刘明辉的经济能力。且一审庭审中刘明辉并没有能实际举证证明其真实支付顾金桩几十万元租金的事实。即便刘明辉真的有几十万元租金的支付能力，何必还要租，按照此租金的付款条件，完全可以直接买断一台二手挖掘机。由此可见，一审判决认定顾金桩与刘明辉存在租赁关系，是错误的，这会让此二人相互恶意串通赢得对付上诉人的诉讼阴谋得逞，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明查。三、原审判决认定刘明辉与肖兴平之间存在挖掘机租赁关系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书第9页第6行至第10行一审法院认为“就本案原告刘明辉与被告肖兴平之间的关系是租赁关系还是质押关系的问题，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肖兴平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人证言也未能证实是租赁关系”。由此可见，针对涉案争议的“三一215-8”挖掘机究竟是何种法律关系让上诉人占有，肖兴平主张是质押关系，刘明辉主张是租赁关系，但一审法庭已经对双方的证据进行了司法评价，一审判决认为原告刘明辉提供的证人证言也未能证实是租赁关系。据此，法院就应当严格遵守民事诉讼的基本原则和证据规则，坚持同样的司法评价标准，均判决让不能有效举证一方承担对其不利的诉讼后果，判决驳回刘明辉的诉讼请求，这才是公正合法的裁判标准。但是，一审法院却错误地主观推断认为因挖掘机价值较高，主观推断不可能是质押关系，继而又错误理解刘明辉的报警单方陈述，由此错误认定刘明辉与肖兴平之间存在挖掘机租赁关系。注意，刘明辉拖欠肖兴平挖掘机租赁费在先，且肖兴平自身就有挖掘机可以使用，肖兴平没有必要再出高价向刘明辉租来挖掘机。倘若刘明辉真是向肖兴平出租本案争议的“三一215-8”型挖掘机，为何刘明辉不随同挖掘机派出驾驶员供肖兴平使用?(注:出租挖掘机应当随车配备挖掘机驾驶操作手，这已经是行业惯例)由此可见，一审判决认定刘明辉与肖兴平之间存在租赁关系，是错误的。并且一审法院在对肖兴平和刘明辉的诉讼主张态度上，没有坚持相同的裁判标准。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审慎查明案件事实，判决支持上诉人提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益。被上诉人刘明辉答辩称，我方与肖兴平之间的租赁关系成立。不认可肖兴平称的挖机被卖了，因为其将挖机卖给谁都不知道，挖机本身是有价值的，我方要求肖兴平支付挖机找到之日的租金，且挖机的成本在交付时不止20万元。被上诉人顾金桩答辩称，要求肖兴平尽快将挖机归还，该事情从2016年至今没有解决。当时挖机的价值比现在高很多，不管怎么说，肖兴平都没有变卖挖机的资格，我方要求肖兴平归还我方的挖机。原审原告刘明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肖兴平赔还原告价值280000元的“三一牌215-8型”挖掘机一台，并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1月14日起至挖掘机赔还之日止的租金（按每天1000元计算）。原审第三人顾金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刘明辉与肖兴平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效；2.判决由刘明辉、肖兴平共同返还挖掘机的对价金额24万元；3.判决刘明辉向顾金桩支付2018年4月8日前挖掘机租金3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4月8日起至挖掘机返还之日止的租金（按每月270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5日，第三人顾金桩以246000元的价格向许路德购得“三一215-8”二手挖掘机一台。经一审法院对许路德调查，许路德表示挖掘机没有固定的折旧率，二手挖掘机要综合出厂价、使用年限、机械状况、社会经济状况等各种因素来确定其价值，本案争议“三一215-8”挖掘机现（2018年11月27日）价值约为13-14万元。许路德、顾金桩均未能提供本案挖掘机的合格证书及其他证照。2016年10月7日，第三人顾金桩将该挖掘机租赁给刘明辉使用，约定租赁期自2016年10月7日至2017年6月7日，月租金27000元，未经出租方同意，承租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将设备作为抵押转租或转运其他工地使用，由此造成的损失由承租方全部承担。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后，刘明辉将挖掘机拉走使用。2016年10月13日，原告刘明辉叫其驾驶员陈某将本案争议挖掘机交付给被告肖兴平。之后，刘明辉发现挖掘机不在肖兴平手中，遂于2016年10月30日向东川区公安局汤丹派出所报警，经民警电话询问刘明辉和肖兴平，得知二人有经济纠纷，刘明辉于一个月前协商将自己所使用的挖机租给肖兴平使用一个月，用于抵消自己所差肖兴平的钱，但一个月期限已经到了，肖兴平却没有按时归还挖机。后肖兴平表示明后天将来处理此事。2017年1月10日，原告刘明辉诉至一审法院（云0113民初88号案件），主张其与被告肖兴平属于租赁关系，要求肖兴平返还挖掘机，并支付租金。被告肖兴平辩称双方是质押关系。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组织调解，肖兴平曾答应定期返还原告刘明辉挖掘机，该案经一审法院判决后，被告肖兴平不服上诉，中院对该案裁定发回重审。在该案审理期间，肖兴平于2017年4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另一诉讼，主张刘明辉于2016年2月向其租用挖掘机，欠租金未支付，后向其质押了一台几近报废的三一牌挖掘机，要求刘明辉支付下欠租金，并有权对质押挖掘机进行处分。经两审终审，法院判令刘明辉支付肖兴平租金35000元及利息，对肖兴平是否享有质押权的问题，因肖兴平未能证实双方存在质押关系，法院未支持肖兴平行使质押权的诉讼请求。本案庭审中，被告肖兴平明确表示涉案挖掘机已经不能返还，原告及第三人对此未提出异议。另查明，在一审法院（2017）云0113民初88号案件审理中，第三人顾金桩于2017年4月26日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7年5月15日提交诉状，于2017年8月6日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顾金桩从许路德处购得本案“三一215-8”挖掘机，有充分证据证实，其在本案中对该挖掘机享有独立请求权，其诉讼主体适格。顾金桩将该挖掘机租赁给原告刘明辉使用，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就本案原告刘明辉与被告肖兴平之间的关系是租赁关系还是质押关系的问题，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肖兴平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人证言也未能证实是租赁关系。但本案涉案挖掘机是具有较高使用价值的工程机械，原告刘明辉之前欠被告肖兴平的租金仅为35000元，用挖掘机进行质押的可能性不高，而通过租赁使用挖掘机以折抵欠款的可能性较高。另外，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东川区公安局汤丹派出所处警情况说明明确表述：派出所于2016年10月30日接到刘明辉报警，经电话询问刘明辉和肖兴平，得知二人有经济纠纷，刘明辉于一个月前协商将自己所使用的挖机租给肖兴平使用一个月，用于抵消自己所差肖兴平的钱，但一个月期限已经到了，肖兴平却没有按时归还挖机。后肖兴平表示明后天将来处理此事。根据该处警情况说明证实的事实，对比原、被告双方的举证情况，综合案件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刘明辉与被告肖兴平之间形成的是租赁关系，应按租赁合同关系来处理本案双方纠纷。第三人顾金桩将挖掘机租给原告刘明辉使用后，刘明辉应承担支付租金，到期返还挖掘机的义务。刘明辉擅自将挖掘机转租给被告肖兴平使用，违反合同约定，但不必然导致转租合同无效。我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第三人对租赁物造成损失的，承租人应当赔偿损失。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因此我国法律并未规定未经出租人同意的转租合同无效。刘明辉未经顾金桩同意，转租租赁物，属于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顾金桩可以要求解除合同。刘明辉依约向肖兴平交付了租赁物，刘明辉与肖兴平之间的转租合同依法成立、有效。第三人顾金桩要求判决该转租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第三人顾金桩与原告刘明辉之间的租金不属于本案本诉的争议标的，第三人在本案中对该标的不具有独立请求权，故第三人顾金桩要求原告刘明辉向其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人顾金桩可另行主张权利。因挖掘机实际已不能返还，顾金桩要求刘明辉返还挖掘机的对价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实际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挖掘机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至2017年6月7日，但第三人顾金桩在2017年5月15日提交法院的诉状中明确要求返还挖掘机，应视为解除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由于原告刘明辉违约，顾金桩有权要求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定第三人顾金桩与原告刘明辉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5月15日解除。原告刘明辉应于该日支付第三人挖掘机对价款。本案挖掘机的价值因被告肖兴平抵债给他人，下落不明，且挖掘机信息严重缺失，不具备司法鉴定的条件。一审法院委托昆明市东川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本案挖掘机进行价值鉴定，该中心亦答复因挖掘机信息严重缺失，无法进行评估鉴定。故一审法院参照许路德的陈述，综合案件实际情况酌情认定本案三一牌215-8型挖掘机在2017年的价值为20万元。因此，原告刘明辉应返还第三人顾金桩挖掘机对价款20万元。原告刘明辉与被告肖兴平的挖掘机租赁关系成立，但无证据证实双方对租金的约定，一审法院决定参照顾金桩与刘明辉约定的租金即每月27000元确定刘明辉与肖兴平之间的租金。因原、被告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不明确，应按无固定期限租赁合同处理，原告刘明辉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原告刘明辉于2017年1月10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肖兴平返还挖掘机并支付租金，应视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刘明辉与被告肖兴平之间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1月10日解除，被告肖兴平应在合同解除时（2017年1月10日）支付原告刘明辉自2016年10月14日至2017年1月10日的租金，计78300元。被告肖兴平还应于合同解除时返还租赁挖掘机，因挖掘机不能返还，被告肖兴平应向原告刘明辉赔偿挖掘机对价款20万元。由于原告刘明辉未按约定及时返还第三人挖掘机（对价款），给第三人造成损失，依法应支付第三人资金占用费。同理，被告肖兴平亦应支付原告挖掘机对价款及租金的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确定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刘明辉与被告肖兴平之间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1月10日解除。第三人顾金桩与原告刘明辉之间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5月15日解除；二、由被告肖兴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明辉挖掘机对价款200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该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6%计算）；三、由被告肖兴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明辉租金78300元，并支付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该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6%计算）；四、由原告刘明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第三人顾金桩挖掘机对价款200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该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6%计算）。五、驳回原告刘明辉、第三人顾金桩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肖兴平无新的证据提交。被上诉人刘明辉提交了补偿协议一份及收条二份，证明：根据一审判决结果，刘明辉和顾金桩达成关于挖机的补偿协议，不管结果如何挖机由刘明辉所有；收条证明刘明辉应向顾金桩支付挖机款11万元，已经支付了5.5万元，剩余5.5万元未支付。上诉人肖兴平质证认为，上述证据是刘明辉与顾金桩为了诉讼相互串通恶意制造的虚假证据，没有证明力，且他们两人如何协商以及如何付款我方从来不知情，故对该组证据均不认可。被上诉人顾金桩质证认为，本案诉讼至今近三年，挖机是我亲自交到刘明辉手上的，至于刘明辉与肖兴平之间的关系，我不清楚，肖兴平和我没有任何矛盾。一审判决补偿我方7个月租金，按照挖机的价值补偿给我，我方认可上述证据，我方有微信转账记录为证。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后，刘明辉与顾金桩之间就诉争挖机的归属及相关款项进行了约定，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故本院在本案中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定及评判。综上，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刘明辉与肖兴平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肖兴平是否应当向刘明辉返还挖掘机对价款20万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费。关于刘明辉与肖兴平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经审查，本案诉争挖掘机的权利人为顾金桩，顾金桩将挖掘机出租给刘明辉，刘明辉于2016年10月13日，刘明辉叫其驾驶员陈某将挖掘机交付给肖兴平，肖兴平未经刘明辉的同意将挖掘机处理给他人，由此产生了本案诉讼。刘明辉主张其与肖兴平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肖兴平抗辩双方之间为挖掘机的质押合同关系。从双方各自提交的证据分析，刘明辉的证据主要有：东川区人民法院调解笔录、东川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3民初585号判决书、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终4724号判决书、证人陈某、柏某、朱某出庭作证庭审笔录等，该组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实刘明辉与肖兴平之间就本案诉争挖掘机形成了口头上的租赁合同关系；相反，肖兴平抗辩就本案诉争挖掘机双方之间形成的质押合同关系，该抗辩主张经另案东川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3民初585号判决书及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终4724号判决书中予以驳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刘明辉与肖兴平之间就本案诉争挖掘机形成租赁合同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肖兴平的上诉无充分证据予以佐证而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肖兴平是否应当向刘明辉返还挖掘机对价款20万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费的问题。经审查，肖兴平明确表示不能归还本案诉争挖掘机，因此一审法院按照挖掘机的价值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肖兴平对一审法院认定挖掘机价值为20万元提出异议，但并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挖掘机价值的认定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再赘述。另外，一审判决对其余事项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肖兴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750元，由上诉人肖兴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杨章亮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刘 涛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闻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