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3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水荣，男，195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洁华，女，195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上述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男，197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栋，男，196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群雄，女，196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清，男，195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上诉人陈水荣、郑洁华因与被上诉人陈国栋、黄群雄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8）粤5381民初2477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水荣、郑洁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被上诉人陈国栋、黄群雄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水荣、郑洁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判决确认陈水荣、郑洁华拥有位于黄九脑、面积为0.435亩（四至为东至陈相基，南至彭远中，西至乡路，北至陈庆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3、请求判决陈国栋、黄群雄停止侵权，排除对陈水荣、郑洁华位于黄九脑的承包地的妨碍，自行移走在承包地上的农作物。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国栋、黄群雄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陈水荣、郑洁华自1982年以户为单位取得承包经营权以来，所承包的水田从来没有调整，与村民小组之间至今也没有产生任何矛盾纠纷，一审法院认为陈水荣、郑洁华应当以村民小组为被告提起诉讼，属于错误认定，现实状况是农村责任田的承包从来不要求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均是以土地承包证确定承包法律关系，证书上的条款可以理解为合同内容，承包到期后也以最初的承包证书确定的内容自动延续，陈水荣、郑洁华与陈国栋、黄群雄均根据各自的承包证自开始至今缴纳农业税（交公粮）以及领取种粮补贴，结合村委与村民小组群众的证明，陈水荣、郑洁华拥有黄九脑(面积为0.435亩）水田承包经营权的法律事实完全可以确定，法院如认为需要了解村民小组的意见，尽可以依职权展开调查甚至追加村民小组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引导陈水荣、郑洁华以与双方并不存在争议的村集体作为被告起诉，显然不合适。二、本案是经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新审理的案件，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粤5381民初358号民事判决存在事实不清发回重新审理，具体需要查明的事实是陈桂科户在《承包土地使用证》上的7人包括哪些人以及陈国栋户土地五坵现状，可见上级法院并不认为被告不适格，一审法院在补充查明上述情况后，已经可以作出判决。更何况陈水荣、郑洁华起诉的案由是排除妨碍之诉，是法院将其调整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纠纷，陈水荣、郑洁华认为，案涉的黄九脑责任田的承包权已经明确，本案主要是陈国栋、黄群雄侵占陈水荣、郑洁华责任田并种植作物造成妨碍而产生纠纷，一审法院驳回陈水荣、郑洁华诉讼请求处理不当。三、一审查明事实错误。由于本案是重新审理的案件，开庭后法官征询双方意见，原来的（2018）粵5381民初358号案审理笔录继续适用本案，因此，（2018）粵5381民初358号案判决即使已经撤销，原来所查明事实依然可适用于本案，（2018）粤5381民初358号案判决查明“被告自认在1993年间与原告口头协商，将自己位于五坵的0.58亩水田与原告位于‘黄九脑’约0.43亩的田地作永久置换，耕作至现在。原告自认自2003年开始耕一年算一年，从2007年开始要求各耕各的田地并在当年不再耕种被告五坵的田块”，但本案查明部分中却完全背离了以上查明的内容，（2018）粵5381民初2477号民事判决就这方面事实的查明是“期间被告陈国栋与原告陈水荣口头协商，被告用其使用的位于罗定市围底镇古模村委五坵的其中一块0.58亩水田换取了原告陈水荣父亲陈桂科名下位于罗定市围底镇古模村委“黄九脑”0.425亩责任田进行经营”，陈水荣、郑洁华认为，新的一审判决表述根本上与旧一审判决相关表述完全不同，完全采纳了陈国栋、黄群雄单方陈述的“永久置换”的意见，有违公平公正原则。四、一审查明事实不清，遗漏重要案件事实。对于陈国栋兄弟三人的户籍情况，法院并没有进行审查，对于陈水荣、郑洁华的家庭成员信息情况则进行刨根问底式的查问。陈水荣、郑洁华认为，陈国栋、黄群雄所有责任田均是兄弟三人共有，他们兄弟的基本情况更是应当审查的重点，但一审法院在查明部分并没有提及。五、陈水荣、郑洁华在枫木路口附近的田地除了涉案争议的“黄九脑”0.425亩责任田外，还有位于“黄九脑顶”的旱地（非责任田）0.6亩，该旱地东至唐叶佳、南至唐子佳屋，西至陈与南（现已故）地、北至李文福宅基地，2003年，陈水荣、郑洁华（非户主，当时户主陈桂科仍健在）与黄群雄曾经口头约定将田与地短暂性同时互换，责任田换责任田，旱地换旱地，耕一年算换一年，田地同时互换同时归还，黄群雄方提出短暂性同时互换的旱地位于“贼头岗”。现在因高速公路建设，“贼头岗”旱地已经被征用，陈国栋在高速路征地时指认“贼头岗”属于他们所有，该地块的征地款已发放至他们三兄弟，这方面事实说明：1、永久置换并不成立；2、陈国栋、黄群雄位于“贼头岗”的旱地与位于“五坵”的责任田均为陈国栋与陈国良、陈国柱三户共同共有，陈国栋、黄群雄无权将上述田地进行任何处分。被上诉人陈国栋、黄群雄辩称，一、陈水荣、郑洁华与陈国栋、黄群雄之间责任田互换已是客观事实。双方在庭审中已经确认责任田互换的事实，罗定市人民法院（2018）粤5381民初358号和（2018）粤5381民初2477号民事判决书也已经确认，涉案土地从1993年互换至现，双方各自经营管理使用了20多年，已经成为客观事实、历史事实。二、双方是同一集体经济组织，互换合法有效。陈水荣、郑洁华与陈国栋、黄群雄是同一集体经济组织，双方互换责任田经口头协议，协商一致达成互换的共识，并且已经实际履行了20多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釆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四十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可见，陈水荣、郑洁华与陈国栋、黄群雄在同一集体经济组织之间的责任田互换符合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三、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陈水荣、郑洁华的诉讼请求”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第一，一审法院的判决正确。一审法院（2018）粵5381民初2477号民事判决审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第二，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精神，一审法院的判决正确。第三，土地互换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损害他人利益，其口头协议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本着从实际出发，尊重历史，面对现实的处理原则，法院应当确认其效力，维持农村良好的秩序。第四，从农村习俗的角度来看，互换关系从双方相互交付土地使用权时即告成立，并已经生效。综上所述，陈国栋、黄群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陈水荣、郑洁华的上诉。陈水荣、郑洁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决确认陈水荣、郑洁华拥有位于“黄九脑”，面积为0.435亩(四至为东至陈相基，南至彭远中，西至乡路，北至陈庆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二、请求判决陈国栋、黄群雄停止侵权，解除对陈水荣、郑洁华位于“黄九脑”的承包地的妨碍，自行移走在承包地上的农作物。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国栋、黄群雄负担。一审法院重审认定以下事实：陈水荣、郑洁华与陈国栋、黄群雄是罗定市围底镇古模村委上古的村民，陈水荣父亲陈桂科为户主在1984年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承包了6.138亩责任田，其中现争议土地位于“黄九脑”的责任田面积为0.425亩（四至：东至陈相基，南至彭远中，西至乡路，北至陈庆林），陈桂科户内成员有陈水荣陈桂科（已去世）、母亲秦秀芬（已去世）、妹陈桥莲（已出嫁）、妹陈创莲（已出嫁）、女儿陈彩红（已出嫁）及郑洁华。期间陈国栋与陈水荣告口头协商，陈国栋、黄群雄用其使用的位于其中××水田来××了××父亲××名下××底镇古××村委“黄九脑”0.425亩责任田进行经营，2017年，因土地确权登记，双方产生争议。双方均申请对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陈水荣、郑洁华以户内成员陈水荣、郑洁华、陈来红、陈财红、邹志颖（陈财红的儿子）向所在争议的土地属集体经济组织申请土地承包，双方的纠纷经过围底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无果而终结。本案双方当事人所在的村集体组织并未就双方当事人的申请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程序对双方当事人申请的承包经营权依法确认。陈水荣、郑洁华向一审法院诉与陈国栋、黄群雄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判决，陈国栋、黄群雄不服，向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裁定：一、撤销罗定市人民法院（2018）粤5381民初35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罗定市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认为，本案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国栋、黄群雄的主体是否恰当？二、陈水荣、郑洁华诉讼请求是否得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由使用该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发包”。因此争议的土地属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发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承包合同纠纷，以发包方和承包方为当事人。前款所称承包方是指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的农户，以及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单位或者个人”。因此，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确认，应通过承包方与发包方之间确认取得，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不存在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法律关系。不能通过该案陈国栋、黄群雄承认与否的诉讼行为而确认陈水荣、郑洁华是否享有承包权。陈水荣、郑洁华起诉请求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应以发包方和承包方为当事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属于诉讼主体错误，应予以驳回。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规定：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草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五十年。林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七十年；特殊林木的林地承包期，经国务院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可以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第一款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生效时设立”，由此可见，土地承包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签订，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陈水荣、郑洁华现提供的证据仅证明了争议土地曾经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但是承包期已超过三十年，而且原土地承包户成员因个别人员去世等发生变化，依据原来的承包证不能直接确认陈水荣、郑洁华取得争议土地的承包权。陈水荣、郑洁华未能提出证据证实陈水荣、郑洁华就涉案争议的土地与村集体签订了承包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相关部门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陈水荣、郑洁华享有争议土地经营权的事实，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现有证据未能证实陈水荣、郑洁华取得承包经营权，因此陈水荣、郑洁华请求确认其对争议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的请求，理据不足，应予以驳回。现在，新一轮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活动已经在农村开展，陈水荣、郑洁华主张争议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程序，向所在的村集体经济组织主张，由所在的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定程序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一并解决本案双方当事人包土地争议。在依法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后，出现侵害依法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的权利时，权利人可通过法律途径救济。现陈水荣、郑洁华以户内成员陈水荣、郑洁华、陈来红、陈财红、邹志颖向所在争议的土地属集体经济组织申请土地承包，对于户内成员是否享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尚需要土地权属集体经济组织等部门进一步确认，现陈水荣、郑洁华未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程序由所在的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定程序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前提下，直接向一审法院请求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并要求解决双方当事人承包土地争议，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国栋、黄群雄提出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也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程序，由所在的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定程序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陈水荣、郑洁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陈水荣、郑洁华已预交），由陈水荣、郑洁华负担。各方事人在二审诉讼中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陈水荣、郑洁华在一审庭审中陈述陈水荣的妹陈桥莲、妹陈创莲、女儿陈彩红均已出嫁，户口迁出古模村。本院认为,本案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陈水荣、郑洁华请求法院判决确认其拥有黄九脑面积0.435亩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应予支持？2、陈国栋、黄群雄是否应移走其在涉案黄九脑土地上的农作物？关于陈水荣、郑洁华请求法院判决确认拥有黄九脑面积0.435亩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涉案黄九脑的土地是农民集体所有，陈水荣父亲陈桂科户的《承包土地使用证》发证日期是1984年10月1日，即至2014年10月1日已满三十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农民集体的土地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发包。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六条规定：“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草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五十年。林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七十年；特殊林木的林地承包期，经国务院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可以延长。前款规定的承包期届满，由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继续承包。”第一百二十七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生效时设立。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草原使用权证，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陈桂科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期满三十年后，继续承包的，应与村集体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经营权自承包合同生效时设立，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应通过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向其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方式进行实现。而且，陈水荣、郑洁华提交的陈桂科户的《承包土地使用证》并没有四至，现陈水荣、郑洁华请求确认其拥有黄九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上有明确的四至，但法院不是发包方，也不是上述法定的确认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部门，故其向本院诉请确认陈水荣、郑洁华拥有位于“黄九脑”，面积为0.435亩(四至：东至陈相基，南至彭远中，西至乡路，北至陈庆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国栋、黄群雄是否应移走其在涉案黄九脑土地上的农作物的问题。陈水荣、郑洁华对涉案黄九脑的土地承包期已超过法定的三十年，而且原土地承包户陈桂科户7名成员中，有2人去世、3人出嫁户口外迁，本院不能依据原来的土地承包证直接确认陈水荣、郑洁华取得争议土地的承包权。现在，新一轮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活动已经在农村开展，陈水荣、郑洁华主张争议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等规定的程序，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后，再一并解决本案其与陈国栋、黄群雄对原承包土地黄九脑的争议。综上，陈水荣、郑洁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100元（上诉人陈水荣、郑洁华已预交），由上诉人陈水荣、郑洁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董振南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 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