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民终8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官德，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陆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广西桂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玉林市玉州区金玉路**。 主要负责人：曾家兴，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绍林，男，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所在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东路**。 主要负责人：晏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广西振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黎廷猛，男，195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住博白县/div> 原审被告：刘治兰，女，195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住博白县/div> 原审被告：王某1，男，200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住博白县/div> 原审被告：王某2，男，200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住博白县/div> 原审被告：王某3，女，200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住博白县/div> 王某1、王某2、王某3的法定代理人：王某4（王某1、王某2、王某3的父亲），男，1979年8月13日出生，住，住博白县/div> 上诉人戴官德因与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保玉林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玉林公司）、黎廷猛、刘治兰、王某1、王某3、王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陆川县人民法院（2018）桂0922民初2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戴官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判决被上诉人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损失109857.60元。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承保了由黎华丽（事故中死亡）购买并驾驶本案事故车辆桂Ｋ×××××号小货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赔付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据此，上诉人起诉要求被上诉人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70%的事故损失。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诉求，理由不能成立。一、黎华丽具备领取经营性车辆从业资格证条件。黎华丽户籍地在博白县，其从业资格证由玉林市道路运输管理处核发。据向玉林市道路运输管理处核实，黎华丽2017年5月16日取得《应急救护员资格证》，5月24日参加从业资格证考试成绩合格，当日申请从业资格证。玉林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下发黎华丽从业资格证的时间虽为5月27日，但其早已具备领证条件，通过了考试，且相关行政主管部门也已核发从业证件。二、被上诉人提供保险单证不具真实性。1、一审中，被上诉人保险单证原件并未提供给上诉人方质证，就保险单真实性问题，上诉人方一审时已提出了异议。2、即使保险单证原件尚存，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特别约定”中第一受益人为“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的内容，黎华丽购买桂Ｋ×××××号小货车，不排除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的可能；向被上诉人投保，同样不排除系应“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的要求而为、的可能；车辆购买和入户日期，与投保日期为同一天（2017年5月10日），保单后的“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的“黎华丽”及方格中文字，同样不排除非黎华丽本人亲自书写的可能。除此以外，一审法院仅以网络查询资料否定黎华丽在事故时具备营业车从业资格证的事实，而未向发证机关进行核实。一审判决后，经查询，发证机关保存的黎华丽从业资格证的档案中，有黎华丽本人签名。从业资格证档案中黎华丽签名字迹，与被上诉人保单上签名字迹，有明显的不同，因而，被上诉人保险单证是否黎华丽本人所签，仍须进一步查实；一审法院未经核查，即肯定其真实性并据此作判决，系明显错误的。三、被上诉人未尽提示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被上诉人与黎华丽签订的格式保险单证，系由被上诉人自行印制并使用的，为印制方便，被上诉人的保险单证格式中，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中的文字以较大的字体印刷外，登载免责内容的《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文本，则系用小号字体印刷，且条款冗长、内容繁多，除非保险代办人口头明示，否则，即使具备较高的文化素养者（黎华丽文化程度仅为初中毕业），不耗费较长的时间详细阅读，根本就无法理解其中含义，更妄论对其免责规定提出异议；但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已向黎华丽作过口头提示，亦即表明：被上诉人未对免责条款作向黎华丽明示。虽然全部还原2017年5月10日黎华丽投保过程已不可能，但从被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单证，可以反映黎华丽当日实施如下行为：1)选车，并确定购买的车型；2)与购车资金出借人商妥借款购车事宜;并签订车辆抵押文件；3)为该车办理入户登记（办理程序：为车辆照相、到公安车管所提供购车发票、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申请办理入户登记，领证）；4)按规定车辆入户须投保交强险，与被上诉人办理投保手续，5)办理车辆抵押手续。当日黎华丽办理事项繁多，以至于投保缴费时，时间已18:58(详见保单显示的“收费时间”)。投保当日，黎华丽购车、投保、办车辆入户，办理投保时已是晚间，黎华丽晚间投保，黎华丽如何区分细小的蓝色与黑色字体？被上诉人又如何向投保人黎华丽明示免责条款？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己明示免责条款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系完全错误的，恳请二审法院能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华保玉林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针对黎华丽的从业资格证是否有效，一审法院支持了答辩人的意见，判决正确，应当维持。 人保玉林公司述称，对一审判决第一项，其已经依法履行，上诉人只是对一审判决第二项提起上诉，与其没有利害关系，由法院依法审理。 黎廷猛、刘治兰、王某1、王某3、王某2未作陈述意见。 戴官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医疗费97889.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营养费7200元、残疾赔偿金86070元、护理费6846元、交通费1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6836.5元、误工费248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及鉴定费1300元,共计277305.89元(其中被告华保玉林公司按交通事故过错比例在承保桂Ｋ×××××号小货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行赔偿194114.12元,不足部分由被告黎廷猛、刘治兰、王某1、王某2、王某3共同赔偿;被告人保玉林公司按交通事故过错比例在承保桂Ｋ×××××号大货车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83191.77元)赔偿给原告。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6日0时20分，黎华丽驾驶桂Ｋ×××××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搭乘郑官振沿212省道由南往北方向行驶，原告驾驶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沿该省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该道185KM+650M处，两车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黎华丽、郑官振死亡，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陆川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用去医疗费3275.59元;当日转至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6月24日出院，共29日,用去医疗费65376.7元;2017年8月13日再次到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9月3日出院，共21日,用去医疗费27818.1元。出院后间隔到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检查用药治疗,用去医疗费1419元。2017年7月31日，陆川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陆公交认字［2017］第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华丽负主要责任，戴官德负次要责任，郑官振无责任。原告申请玉林市国泰司法鉴定所对其内脏受压到伤害部位进行伤残程度鉴定,并对其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戴官德腹部受损，脾切除术后构成八级伤残，右半结肠切除术后构成九级伤残；2、戴官德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120日。原告驾驶的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玉林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和每人责任限额270000元（投保座位数3人）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条款第六条规定，精神损害赔偿和被保险人的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并特别约定：本保单中的旅客是指保险车辆核定承保座位内的载乘人员，包括司乘人员；死亡、残疾补偿费用每人最高赔偿限额180000元，受伤治疗费用每人最高赔偿限额为90000元。黎华丽驾驶的桂Ｋ×××××号车在华保玉林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赔偿限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第(二)项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副本）》（包含商业三者险）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担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黎华丽在该投保单的投保人签章处签名确认。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另查明，原告驾驶的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所有人是宋日兰，该车有行驶证、营运证。原告是宋日兰雇请的司机，原告有相应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并从2018年4月取得从业资格证后，一直从事交通运输业。原告与肖丽梅是夫妻，生育有两个儿子，分别是戴煜东（2012年8月18日出生）和戴钧泓（2015年8月6日出生），两个儿子均未成年。黎华丽驾驶的肇事车辆桂Ｋ×××××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有营运证，黎华丽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从2017年5月27日0时生效；事故发生在2017年5月26日0时20分。黎华丽的父亲是黎廷猛，母亲是刘治兰。生前与王某4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即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同居期间生育有王某1、王某2、王某33个子女。经查，黎华丽没有遗产。根据原告的请求和本案的事实,依照法律和参照2018年6月19日起实施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本院核定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97889.39元（按原告门诊、住院治疗的医疗费发票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按住院共50天每天100元计算）；3、营养费2400元（按营养期120天每天酌情确定为20元计算）；4、误工费24865.6元（按交通运输业年人均工资收入75633元计算误工期120天）；5、残疾赔偿金137637.3元（按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1325元，并按残疾等级赔偿比例38%计算20年；加上被扶养人生活费51567.3元（原告的儿子戴煜东和戴钧泓均未成年，从定残之日起至年满18周岁止，戴煜东尚需抚养12年10个月8日，戴钧泓尚需抚养15年10个月26日，原告有二分之一的抚养义务，按农村居民年人均消费支出9437元，并按残疾等级赔偿比例38%计算，戴煜东的生活费为23049.9元，戴钧泓的生活费为28517.4元）；6、护理费6847.2元（按照农林牧渔业年人均工资收入41654元并按护理期60天以1人计）；7、交通费1000元（按原告处理交通事故及就医可能发生的交通费酌情确定）、8、鉴定费1300元，共计276939.49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华保玉林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已赔偿了122000元给原告，其中属于上述赔偿费用为12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华保玉林公司和人保玉林公司对原告请求赔偿的数额部分有争议；2、黎华丽是否有遗产，被告黎廷猛、刘治兰、王某1、王某3、王某2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3、华保玉林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陆川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准确，故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本案是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黎华丽、郑官振因本起交通事故死亡，其近亲属已依法提起民事诉讼，本一审法院分别作出民事判决。同时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也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对其损失承担民事责任。但原告请求的费用计算部分有误，应以一审法院核定的为准。黎华丽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华保玉林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华保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交强险已赔偿完毕。关于华保玉林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原告请求的上述赔偿费用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为156939.49元，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责任划分，原告承担本案事故的次要责任为30%，黎华丽承担主要责任为70%；即原告承担47081.8元，黎华丽的责任数额为109857.6元。黎华丽的肇事车辆虽在华保玉林公司投有三者商业险。但依照《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十条的规定，经营型道路货物运输贸易驾驶员应当考试合格，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件。黎华丽驾驶的是货物运输车辆，其本人应具备驾驶货物运输车辆的从业资格证，而在事故发生时其未具有相应的从业资格证。根据《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黎华丽也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副本）》（包含商业三者险）投保人声明中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进行签名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根据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之规定，应认定华保玉林公司对责任免除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故黎丽华驾驶营运性车辆没有从业资格证，属于上述保险责任免除的情形，华保玉林公司的抗辩主张理由成立，原告请求华保玉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黎廷猛、刘治兰、王某1、王某3、王某2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不能提供证据证实黎丽华有遗产；且被告黎廷猛、刘治兰、王某1、王某3、王某2表示，如黎丽华有遗产，也不主张继承；上述被告在本案事故中也没有过错，故原告要求上述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没有理由和法律依据，其请求应予驳回。关于原告请求人保玉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的问题。由于原告驾驶的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玉林公司投保有每人责任限额270000元（投保座位数3人）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并特别约定：本保单中的旅客是指保险车辆核定承保座位内的载乘人员，包括司乘人员，原告属于司乘人员，故人保玉林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按原告应承担的责任比例30%给原告，其赔偿数额为46691.8元。但原告要求赔偿鉴定费因属于间接损失，属于保险条款规定的责任免除范围；其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也属于保险条款规定的责任免除范围，故这两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合计46691.8元给原告戴官德。二、驳回原告戴官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依法收取受理费5460元（原告已预交2730元），由原告戴官德负担399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负担1467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戴官德提交的黎华丽申请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资格证材料是从玉林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调取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黎华丽于2017年5月24日参加了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考试，成绩合格，2017年5月27日玉林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发放了黎华丽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 本院认为，戴官德虽对签署黎华丽姓名的保险单、投保人声明提出异议，主张华保玉林公司未就保险相关条款内容对黎华丽履行说明义务，更不能确定相关名字是黎华丽本人所签，对此其并不能提供切实证据，异议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三条第二款“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规定，黎华丽已经在投保声明人栏上签名，应当认定华保玉林公司已经向黎华丽履行了保险说明的义务，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经依法生效，戴官德提出相关保险条款未发生法律效力的主张不能成立。事故发生前黎华丽虽已通过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考试，但相关主管部门是事故发生后才审批发放黎华丽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事故发生时黎华丽确未取得从事道路营运的资格，戴官德以黎华丽通过考试为由要求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本次事故戴官德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与保险条款的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戴官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79元，由戴官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子荣 审 判 员 谭 政 审 判 员 陈凤贞 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 法官助理 罗耕思 书 记 员 陈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