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6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冀中能源峰峰集团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某，1964年1月25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内蒙古炳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内蒙古炳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男，1954年1月10日出生，现住北京市海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内蒙古炳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内蒙古炳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冀中能源峰峰集团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左某、王某3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2017)内0221民初9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赵某、被上诉人左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杨某、被上诉人王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兴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本案案由是不当得利，并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获得了非法利益，也没有上诉人获得利益的事实认定。被上诉人与一审判决均强调本案资产是帐外资产，而庭审中对方举证的全部数字都是帐内的数字。鉴定报告6号报告已经将双方债权债务了结，上诉人与上诉人的股东左某、王某3之间的帐内问题已经经过专业机构解决。一审判决通过帐内的数字计算出属于被上诉人的资产的事实错误，同时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合法的票据、合同证明此资产的存在，被上诉人也没有所谓的损失。按照被上诉人的表述，被上诉人左某既是原公司的总经理，也是新董事会任命的总经理，不当得利的受害人与实施人是同一人。2011年3月20日，股权转让协议生效之日起，被上诉人丧失对其转让股权的所有权及其他一切权利，这个权利就包括公司财产权。3月20日之后的所有购销行为，都是上诉人的行为。在上诉人没有清算之前，被上诉人怎么可能分出来5月1日购进的煤炭属于被上诉人。一审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在一审举证期结束后不仅变更了诉讼请求，又增加了大量的证据，本案严重超审限审理。   左某、王某3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答辩人提交的证据证实库存煤是存在的，且库存煤权属清晰。本案也不属于一事不再理的范畴，本案与邯郸中院审理的案件在当事人、案由等方面均不同，答辩人一直通过各种方式主张权利，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   左某、王某3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56859.25吨库存煤对价款22807644.84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煤款利息，以22807644.84元为本金按照年息6%从2011年5月19日起计算至被告全部偿付本息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北大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受冀中能源公司委托，对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进行资产评估，于2010年12月31日出具冀大信评字（2010）第2002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对当时新兴公司资产状况进行评估，其中存货-产成品（库存商品）清查评估明细表显示评估基准日2010年7月31日煤实际数量为150945.82吨，评估价值为49455108.73元。   2011年3月20日，甲方(转让方)王某3、乙方(转让方)左某与丙方(受让方)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冀中能源公司）、丁方(受让方)常州中跃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跃公司）、戊方(承诺方)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定义:(一)戊方是指本次股权转让前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注册的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二)原股东是指本次股权转让前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注册的戊方出资人，即本协议的甲方和乙方。(三)新增股东是指本次股权转让的股权受让方，即本协议的丙方和丁方。(四)新公司是指本次股权转让后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注册的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第一条、转让标的，左某与王某3为为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合法股东，该两方合计持有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其中王某3持有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的股权比例为57.75%，左某持有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的股权比例为42.25%。本次股权转让的价款按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的本次资产评估报告确定的该公司净资产扣除该报告中确定的全部债务和库存煤炭后的资产9373.31万元为基础计算。王某3以3789.63万元(暂定)将其所持有的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40.43%的股权转让给冀中能源公司;左某以1365.69万元(暂定)将其所持有的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14.57%的股权转让给冀中能源公司;左某以1406万元(暂定)将其所持有的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中跃公司。第三条、(二)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王某3、左某即丧失对其所转让部分的股权的所有权及其他一切权利，冀中能源公司、中跃公司即合法拥有对其所受让部分的股权的所有权及其他一切权利成为新公司的正式股东......第五条、库存煤炭和债权债务:(一)本协议第三条第一项移交生产经营管理权之日前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书面告知冀中能源公司、中跃公司并列入本次资产评估报告的库存煤炭和债权债务由原股东王某3和左某享有和承担。本次股权转让时向冀中能源公司、中跃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资产评估报告》《资产负债表》、《财产清单》视为书面告之文件。上述全部债权自本协议第三条第一项移交生产经营管理权之日起由左某、王某3共同享有。上述全部债务由债权人、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和王某3、左某共同签订债转让协议，王某3、左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自本协议生效后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及新公司不再负担上述任何债务。新公司如日后履行了上述债务，则有权要求原股东王某3、左某连带赔偿由此所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且新公司有权优先从王某3、左某的应分红利中扣除相应款项来抵偿新公司损失。新公司如日后收回了上述债权，则应将其交付王某3或左某。....(三)自本协议第三条第一项移交生产经营管理权之日后发生的债权债务由新公司享有和承担。   同日，王某3、左某、冀中能源公司、中跃公司、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对转让前公司债权债务以及新发生的债权债务的处置进行了约定。   2011年3月19日，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召开第三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决定聘任左某为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总经理，任期三年。   2011年5月24日河北通达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冀中能源公司的委托，出具通达专字[2011]第040号《关于对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2011年3月10日至2011年5月18日的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的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第四项财务报表重要项目的说明1中提到原煤库存13379470.78元，……5月原煤暂估入账14448980.78元。   同日王某3作为监交人，赵某作为接交人代表签署了《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财务交接情况》，根据该文件显示原煤库存13379470.78元。   2011年6月30日新兴公司出具关于财务问题的说明，其中第五条载明，五月份销售煤47732吨，单价567.53元/吨，收入为27089744.34元，结转成本47732吨，单价332.33元/吨，主营业务成本15849410.56元，47732吨铁路运费加港杂费为8329234元（142+18.5+4+10=174.5元/吨），汽车运费为85*47732=4057220元，营业费用：1705841.75元，管理费用99535.12元，财务费用12万元。利润为-3071496.87元。   2011年7月16日河北通达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通达专字[2011]第038号《关于核定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2011年4月30日煤炭库存成本的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采用倒推方式，根据新兴公司2011年7月1日的煤炭实际存量和2011年5月1日至2011年7月1日期间的出入库量，可以推定新兴公司在2011年4月30日的煤炭实际存量为45544.53吨，同时根据新兴公司提供的账簿及有关资料反应，2011年4月底库存煤炭的采购价为332.33元/吨，煤场存煤的运杂费为80元/吨，港口存煤的运杂费为251元/吨，依此可核定库存煤总成本为20678673.05元，与采购煤炭相关的进项税额为273088.32元。   2011年12月2日新兴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文件，第一条载明关于库存差额问题，同意原公司和新公司各自承担一半。   2012年3月14日新兴公司再次出具股东决定，载明本次会议就冀中能源峰峰集团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2011年4月底的原煤库存情况：2011年4月底账面库存22734.4896吨，存量煤炭总成本11272932.44元；河北通达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实际库存为45544.53吨，存量煤炭总成本20678673.05元；王雄统计数据为49839.76吨，存量煤炭总成本22449725.24元。形成决议如下：1、同意审计结果为实际情况，2、同意王雄统计数据减去审计数据的差额新老公司各负担一半。   2014年8月12日赵某向王某3所有的126网易邮箱发送对账情况文件一份，该文件第二条显示库存煤为104591.25吨，其中2011年4月30日审计盘点库存为45544.53吨，统计49839.76吨，股东商定实际库存为45544.53+（49839.76-45544.53）/2=47692.15吨。2011年5月1日至18日统计库存为56899.1吨，库存成本（含税）为51112872.74元。   2015年双方因股权转让及经营问题发生纠纷，冀中能源公司以股权转让纠纷为案由，以冀中能源公司为原告，以王某3、左某为被告，以新兴公司为第三人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邯郸中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5)邯市民三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左某、王某3不服该判决，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8月22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撤销邯郸中院(2015)邯市民三初字第15号民事判块，发回邯郸中院重审，该案发回重审后，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   河北邯郸中院(2015)邯市民三初字第15号案件审理期间，邯郸中院委托北京中润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后该公司出具润会(2016)司法鉴字第3号《司法会计鉴定检验报告书》，因双方当事人对该报告持有异议，经邯郸中院再次委托，该公司于2016年11月28日出具润会(2016)司法鉴字第6号《司法会计补充鉴定检验》，《鉴定报告》第三条、1.2.2会计期间划分显示，以移交生产经营管理权之日为界，划分为两个会计期间。新公司与老公司于2011年5月18日交接，两个会计期间分别为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5月18日、2011年5月19日至2012年12月31日。检验结论为: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5月18日期间，原股东占用新公司45942692.99元，2011年5月19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收、付相抵后新公司收回原股东债权净额21432892.38元，至此原股东占用新公司款项与新公司收回原股东债权相抵后，原股东还应支付新兴公司24509800.61元。截止2012年12月31日，原股东未收回债权6084929.84元，未偿还债务6363311.98元，对新兴酒店投资额1689382.40元，由于无法判断未结债权、债务的可收回性和可支付性，且已形成资产的投资额未来亦无法为新公司带来经济利益的流入，故本鉴定报告不将上述款项与其应支付新公司24509800.61元做抵销处理，新公司可采用剥离给原股东的方式进行解决。   北京中润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向河北邯郸中院出具《关于无法判断库存煤数是否账实相符的说明》，载明“经鉴定，截止新公司与原股东经营管理权移交日（2011年5月18日）库存商品-老股东权义-煤的会计科目的账面余额为0.00元，即属于原股东的库存煤炭的账面余额为0.00元。由于鉴定材料中未见库存煤盘点表、出入库记录不完整等，无法采用逆查法、倒轧法根据库存煤盘点表、2011年5月18日至盘点日出入库记录计算得出2011年5月18日库存煤数。综上，因证据不足，我单位鉴定人员无法实施必要的审计程序以确定新公司与原股东2011年5月18日交接时库存煤是否账实相符”。   2018年4月20日北京中润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出庭备忘录》，明确其先后出具的两份鉴定报告，形式上属于“补充关系”，但实质上属于“覆盖关系”，即第二份报告回应的委托事项比第一份报告回应的委托事项更完整、更系统，覆盖了第一份报告回应委托事项的内涵，并且鉴定所有鉴定材料经过修正，所以相关鉴定结论以第二份报告为准。同时该备忘录还载明，鉴定报告将新兴公司入账核算的库存煤纳入鉴定范围，在鉴定过程中关注到通达专字[2011]第038号报告等材料，但由于证明效力不足，未将其作为修正材料，调整原始账载记录。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可归纳以下争议焦点:一、王某3、左某转让股权办理交接时新兴公司是否实际存在库存煤，如果存在，库存煤权属如何确定；二、新兴公司是否应支付价款，价款数额为多少，是否应支付利息。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河北通达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通达专字[2011]第038号、第040号报告以及王某3、左某与冀中能源公司、新兴公司之间往来对账文件显示，新兴公司在股权转让交接前后均存在大量库存煤炭。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约定，本协议第三条第一项移交生产经营管理权之日前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书面告知冀中能源公司、中跃公司并列入本次资产评估报告的库存煤炭和债权债务由原股东王某3和左某享有和承担。因为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王某3、左某应为股权转让当时及之后库存煤的所有权人。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河北通达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通达专字[2011]第038号、第040号报告、2014年8月12日赵某发送的对账情况第二条等文件显示，2011年5月18日库存煤为104591.25吨，其中股东商定2011年4月30日实际库存45544.53+（49839.76-45544.53）/2=47692.15吨，2011年5月1日至18日统计库存为56899.1吨……库存煤合计：51112872.74元，（其中8623893.24元为5月19日后付款），根据以上文件显示，转让双方在核对库存煤过程中采用成本价332.33元/吨和运杂费80元/吨为依据进行对账及核定资产数额，因此法院认定截止2011年5月18日尚有库存煤总价值51112872.74元，其中8623893.24元为5月19日后付款应予核减，另根据新兴公司2011年6月30日出具的关于财务问题的说明显示，新兴公司五月份售煤47732吨，应在二原告主张的总量中予以核减19681335.56元[47732×（332.33+80）]，故剩余库存煤价值应为51112872.74元-8623893.24元-19681335.56元=22807643.94元。被告新兴公司无合法依据占有以上煤炭并处置，损害原告权益，应予赔偿并支付利息。原告王某3、左某要求被告给付自2011年5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对库存煤账目进行鉴定的意见，因新兴公司账目已经北京中润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过两次鉴定，经法院释明，原告撤回鉴定申请，法院予以准许。   关于被告新兴公司辩称的一事不再理及其提出的中止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与河北邯郸审理的损害公司利益纠纷，存在联系，但并非同一案件，因两案在案由及当事人方面均不同，故本案不属于一事不再理范畴，因此本案无需中止审理。被告新兴公司辩称北京中润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报告中已经将本案库存煤炭纳入在鉴定范围，但是根据该报告显示，其纳入鉴定范围的为入账核算的库存煤，本案库存煤因种种原因并未实际载入会计账簿，属于账外资产，现原告王某3、左某另案起诉，于法有据。关于被告新兴公司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问题，因原被告一直持续进行对账，且在河北邯郸15号案件原一审中涉及库存煤炭，王某3、左某已经提起反诉，被告新兴公司作为该案第三人，对二原告的诉讼主张应明知，后在该案发回重审阶段，王某3、左某撤回反诉，在本案中继续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认为王某3、左某一直处于主张权利的阶段，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冀中能源峰峰集团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某3、左某煤炭价款22807643.94元及自2011年5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利随本清；   若被告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9622元（原告已预交74811元，申请缓交74811元），由被告冀中能源峰峰集团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负担149622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支付库存煤的对价及利息，其依据为上诉人、被上诉人及案外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等，故本案的案由应为股权转让纠纷，本院予以纠正。在《股权转让协议》各方明确约定移交生产经营管理权之日前新兴公司的库存煤炭由原股东享有，故库存煤炭应由被上诉人王某3、左某享有。依据[2011]第038号、第040号审计报告以及2012年3月14日股东会决议、对账情况等，可以认定2011年4月底的原煤库存为47692.15吨，双方核定资产数额采用成本价332.33元/吨和运杂费80元/吨。并对于2011年5月1日至18日的进出煤炭及18日之后付款的予以核减。因此一审判决新兴公司给付王某3、左某煤炭价款22807643.94元及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就其上诉主张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9622元，由上诉人冀中能源峰峰集团内蒙古新兴煤炭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宏林   审判员 赵文革   审判员 李 梅     二○一九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王 婷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