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洁，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浦城县人，文化程度高中，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云公司”)销售四组组长，户籍地陕西省蒲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江虹，浙江晓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晓，女，199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松阳县人，文化程度中专，青云公司销售人员，户籍地浙江省松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婷婷，浙江南方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鹏，男，199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松阳县人，文化程度高中，青云公司销售人员，户籍地浙江省松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岳，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月霞，女，199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阳新县人，文化程度中专，青云公司销售人员，户籍地湖北省阳新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烨，浙江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文娟，女，1990年05月18日出生，河南省潢川县人，汉族，文化程度高中，青云公司销售人员，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红梅，浙江法校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洁、吴晓、叶鹏、成月霞、周文娟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志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洁、吴晓、叶鹏、成月霞、周文娟及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江虹、何婷婷、徐岳、赵烨、朱红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2016年12月，吴某1(已起诉)先后在浙江省杭州市、江西省玉山县等地注册成立杭州普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路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为杭州市下城区，以下统称“公司”)，从事“淘宝代运营”业务，下设销售、客服等部门。期间，吴某1陆续招募沈某1、占慧君、谢某、张某、赵汪某1、王某1、曹某、徐某、周某1、罗某、余笑笑(均已判决)及被告人吴洁、吴晓、叶鹏、成月霞、周文娟等人，形成销售总监管理销售组长、销售组长管理组员，售后主管、组长管理组员的管理模式。 吴某1、沈某1等人在明知公司无自产货源和固定合作货源，也无相应专业技能和运作能力代运营大量淘宝网店铺的情况下，统一制作“话术”模版培训销售人员，统一销售人员的工作微信号进行业务推广。由本案被告人等销售人员通过微信与被害人取得联系，并按照“话术”介绍公司“淘宝代运营”的服务内容，隐瞒公司并无真实稳定货源、售后服务力量严重不足、已加盟的淘宝网店铺基本处于无生意状态的真相，谎称被害人仅需支付价格从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的套餐服务费即可获得高交易量、高等级信誉的淘宝网店铺，并向被害人承诺淘宝网店铺达到一定的交易量即可一次性返还套餐对应的服务费，从而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促使被害人与公司签订服务合同并交纳服务费。在被害人交纳服务费后，公司并未向被害人实质提供所承诺的全部服务，而是由销售人员、售后人员分工配合，采取为被害人淘宝网店铺“刷单”(伪装成真实客户到被害人店铺内下单，使被害人误以为自己经营的店铺产生真实订单)、“刷流量”(用虚假方式提升被害人店铺的访客量)等方式欺骗被害人。当被害人对店铺信誉的提升和公司推广能力提出质疑时，销售人员、售后人员即以合同等级太低等为由，诱使被害人进一步交纳服务费、升级服务套餐，从而骗取被害人更多的服务费。 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吴某1、沈某1等人利用上述手段，先后骗取一千余名被害人服务费总计人民币5354万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前述非法获利，除小部分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外，大部分被吴某1、沈某1及公司销售人员、客服人员等按比例瓜分。 经审查：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作为销售人员，被告人吴洁骗取3284620元、吴晓骗取394100元、叶鹏骗取321260元、成月霞骗取301600元、周文娟骗取259822元。 2017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成月霞、周文娟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吴晓、吴洁、叶鹏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本案的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被告人吴洁、吴晓、叶鹏、成月霞、周文娟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吴洁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吴晓、叶鹏、成月霞、周文娟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共同追究刑事责任。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洁系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能积极退赃，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并非吴洁一人骗取，希望能以实际取得的提成金额量刑。 被告人吴晓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晓系初犯、偶犯，且系从犯，案发后能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所有罪行，恳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叶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鹏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有真诚的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成月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成月霞主观恶性不大，系从犯，认罪态度良好，有诚恳的悔罪表现，能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文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文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当庭认罪并且认罪态度良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及事实，系初犯偶犯，且已进行相应的退赔，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2016年12月，吴某1(已起诉)先后在浙江省杭州市、江西省玉山县等地注册成立杭州普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路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为杭州市下城区，以下统称“公司”)，从事“淘宝代运营”业务，下设销售、客服等部门。期间，吴某1陆续招募沈某1、占慧君、谢某、张某、赵汪某1、王某1、曹某、徐某、周某1、罗某、余笑笑(均已判决)及被告人吴洁、吴晓、叶鹏、成月霞、周文娟等人，形成销售总监管理销售组长、销售组长管理组员，售后主管、组长管理组员的管理模式。 吴某1、沈某1等人在明知公司无自产货源和固定合作货源，也无相应专业技能和运作能力代运营大量淘宝网店铺的情况下，统一制作“话术”模版培训销售人员，统一销售人员的工作微信号进行业务推广。由本案被告人等销售人员通过微信与被害人取得联系，并按照“话术”介绍公司“淘宝代运营”的服务内容，隐瞒公司并无真实稳定货源、售后服务力量严重不足、已加盟的淘宝网店铺基本处于无生意状态的真相，谎称被害人仅需支付价格从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的套餐服务费即可获得高交易量、高等级信誉的淘宝网店铺，并向被害人承诺淘宝网店铺达到一定的交易量即可一次性返还套餐对应的服务费，从而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促使被害人与公司签订服务合同并交纳服务费。在被害人交纳服务费后，公司并未向被害人实质提供所承诺的全部服务，而是由销售人员、售后人员分工配合，采取为被害人淘宝网店铺“刷单”(伪装成真实客户到被害人店铺内下单，使被害人误以为自己经营的店铺产生真实订单)、“刷流量”(用虚假方式提升被害人店铺的访客量)等方式欺骗被害人。当被害人对店铺信誉的提升和公司推广能力提出质疑时，销售人员、售后人员即以合同等级太低等为由，诱使被害人进一步交纳服务费、升级服务套餐，从而骗取被害人更多的服务费。 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吴某1、沈某1等人利用上述手段，先后骗取一千余名被害人服务费总计人民币5354万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前述非法获利，除小部分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外，大部分被吴某1、沈某1及公司销售人员、客服人员等按比例瓜分。上述期间，销售组长被告人吴洁个人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26440元（其团队业绩共计3284620元），销售人员吴晓个人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94100元、叶鹏个人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21260元、成月霞个人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01600元、周文娟个人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59822元。 2017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成月霞、周文娟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吴晓、吴洁、叶鹏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洁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吴晓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叶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成月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周文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吴某1的供述，证明：其系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沈某1是销售经理，下面有十几名销售主管，主管下面是销售组。汪某2是售后负责人，下面有几个小组，包括运营、装修、刷单和投诉处理。运营负责和客户对接运营店铺，装修负责客户淘宝店铺的装修与美工，刷单是维护客户店铺运营，刷信誉是负责提升店铺信誉等级，投诉处理是处理客户投诉退款。绿草公司收入主要是合同押金，分别是4800元、9800元、29800元、42800元，达到一定订单量可以返回服务费（押金）。绿草大概有300多客户，有七八十名客户退款了。绿草公司没有货仓的，在阿里巴巴上找其他厂家发货，退换货是有临时仓库，衣服有残缺就退给厂家或者发给其他客户。每次刷单一笔要付给刷单公司2.5元佣金和10元、20元左右订单。绿草公司通过微信广告推送，宣传可以帮助客户在淘宝开网店提供货源。客户来咨询，由沈某1负责的招商部业务员介绍业务模式，通过微信、电话、qq和客户联系。员工入职前由组长向职员做简单介绍，包括如何开网店、做网店装修的基础业务培训，其以前在网耀电子商务公司上班，把那边如何跟客户交流的术语资料拿过来稍微修改下交给业务员，让他们去和客户沟通。客户如果有意向开网店，就把合同发给他们，客户填好身份信息或者把身份证拍照发给公司业务员后，公司打印出合同由沈某1签字盖章，通过快递或者扫描件发给客户核实，再由客户打款给公司，客户打款后把凭证发给业务员。客户的钱都是打到吴国兴农行、工行和支付宝里，都是其控制的。业务员会向其提供客户的打款凭证，然后其在客户向公司的打款记录里进行核对，根据金额算出提成予以发放，之后会将金额和业务员的名字记录在一本黑色笔记本上。通过公司的宣传给顾客留下了错觉，好像只要店开起来，短时间内就能有很好的效益，事实上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对要升级的顾客，公司承诺每个月保证50个“刷单”，事实上是完不成的，特别是后期，开店的客户如此多，根本不能做到；公司靠顾客的服务费也就是套餐费生存，开始是想赚他们的利润的，店开起来经营的利润，事实上是不可能开起来的。 2.同案犯沈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系公司业务主管。销售部业务员会夸大公司推广效果，承诺公司可以帮助完成订单量，以此劝说被害人购买服务套餐后，售后人员通过刷信誉、刷一部分订单让被害人误以为公司服务是有成效的。当被害人投诉成交量达不到合同约定时，业务员会继续劝说被害人购买价格更高的服务套餐。公司会控制刷单量，因为刷单费用是由公司支付的，消耗比较大，且刷单量达到合同约定数量，被害人会要求退还已经支付的押金，公司会亏钱。其不知道公司是否有合作厂家，但知道公司没有签约工厂。绿草客户资料在售后负责人罗某处，青云客户资料在售后负责人江某。其招募的组员有徐某、王某1、陈某、沈某2、王某2，都是从其他类似公司过来的，除了徐某外，其他五人做过销售组长。公司有16个销售小组，组长分别是占惠某、谢某、张某、吴洁、袁某、陈某、吴某2、夏某、吴某3、王某1、曹某、袁槽、徐某、周某2、沈某2、王某2。公司内部有话术本，每个业务员上岗前都要通过话术本学习如何说服被害人购买服务，如何应对投诉。吴某1和其经常会给销售人员开会，吴某1曾要求销售经理管理好业务员，不要向被害人承诺做不到的服务，但公司没有采取实质性措施。公司员工工资是吴某1和一个姓王的人计算，以现金发放的。 3.同案犯汪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证明其是负责处理投诉的经理，主管江某，组员有那某、谭某、秦某。占军是2016年5、6月份到公司工作的，负责接待客户在qq上的投诉，记录汇总后交给周某1处理。其知道公司通过收取服务费但并不提供相应服务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 4.同案犯王昶抨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4年5月份入职，负责公司员工薪资待遇的计算及员工的考勤等工作。其通过58同城、赶集网，发布招聘信息。普通员工分为销售和售后，销售的工资分为底薪和提成，底薪是1800元，提成是分为试用期和正式的，试用期是10%的成交额提成，正式的是15%到25%的提成，试用期是要在一个月内做到2万的业绩才可以转正的，正式的提成是2万元以下15%，2万元到3万元是20%，3万元以上是25%。其会根据每个人的业绩职务计算工资制作表格，2016年9月份之前都是把工资直接打到卡上，9月份之后都是直接发现金的。公司员工的实际工资与工资表上的金额基本是一样的，但是额外发的目标奖、TOP奖以及售后尾款升级的提成，是吴某1直接给的，没有在工资表上。2015年公司对新进员工有培训的，2016年新员工都是有经验的，曾经做过代运营方面的工作。 5.被告人吴洁的供述和辨解，证明：其于2014年7月左右到杭州普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先后更名为路酷、绿草、江西青云）上班，一直工作到2016年12月16日公司被查封。其在公司一直做销售部的业务员，从2015年4、5月份开始路酷公司期间担任销售三组组长，绿草公司期间还是销售三组组长，青云公司期间是销售四组组长。公司按照业务员的业绩每月计算提成，其中2万元以下业务员提成15%，2万元到3万元的，业务员提成20%，3万元以上的，业务员提成25%。组长也是做业务的，除了拿业务员的提成外，每个销售小组还要排名，根据每个小组的总业绩组长可以提成，一般排在前面的有1.2%，排在后面的大概在0.5左右。其在绿草、青云的个人业绩是10万元左右，其在绿草、青云公司担任组长的时候，销售4组的业绩大概200万元左右。其工资底薪4000元加提成，每月收入平均6000元到7000元。 6.被告人吴晓的供述和辨解，证明：其于2014年9月到杭州普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杭州路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到了2015年1月至4月20日曾离职过一次，之后一直到2016年11月份离职的。其业绩总共在80万元左右。其在2014年普点做了4、5万元业绩，2015年路酷做了40多万元，2016年的时候路酷做了5、6万元业绩，之后就是青云和绿草的业绩做了33万元左右。其在这几个公司一共拿到工资加提成十三四万元左右。 7.被告人叶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5月到杭州路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改名为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一直到11月份离职。入职之后一直是销售，路酷和绿草的时候是4组的，青云的时候其是1组。其从上班到离职先后招收发大概15、16个客户，先后收取了40万元左右的服务费，其保底工资1800元，然后按提成计算，1万元以内提15%，2万元至3万元提20%，3万元以上提25%，每月结算，公司会打款到其的招商银行卡里。 8.被告人成月霞的供述和辨解，证明其在2015年5月份进入杭州路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是销售七组的组员，2016年从杭州路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转入杭州绿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销售七组的组员。其于2016年7月31日离职。其每个月的业绩基本是在5万元到8万元之间，2016年里有两个月是2、3月，大概是十几万元左右，其在公司工作期间大概有50万元左右的业绩，其工资加提成差不多12万元左右。 9.被告人周文娟的供述和辨解，证明：其于2016年3、4月份左右进入绿草网络科技公司，9月公司改成江西青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一直做招商的工作，也就是业务员。绿草的时候是业务10组，青云的时候是9组。其在公司的总业绩共有二十万元左右，拿到的工资加提成一共是5万元左右。 10.部分报案材料、报案人统计表等，证明：吴洁化名吴阳，其名下的客户赵婷婷被骗42800元。吴晓化名晓晓、苏某1、淼淼，其名下的客户盘世端被骗45980元、朱慧炜被骗37800元、钱莉被骗47800元、祁志林被骗56800元、颜丽艳被骗19000元、文晖被骗19800元、王英被骗46200元。叶鹏化名叶秋、叶潇，其名下的客户闫翠华被骗140600元、张玮被骗9980元、成崇夫被骗30600元。成月霞化名小月、小晨，其名下的客户刘某被骗32300元、莫晓燕被骗79800元、王桢被骗9800元。周文娟化名苏乐、小周，其名下的客户傅某被骗63800元、邱华海被骗64182元、张登圭被骗76600元。 11.网络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吴晓、叶鹏、成月霞、成月霞等人与同事交流如何向客户解释，以及设计应对方案的聊天记录，包括：“这个客户假拍了几单？”等，结合其供述及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其明知公司的虚假运营模式。 12．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及数据光盘，证明：侦查人员对被扣押的电脑主机（标签编号王敞篷），实施电子证物检查，提取到绿草青云工资表（1—11月）、2016年业绩统计表、绿草工资卡（员工工资卡的账号、开户行等信息）、绿草员工花名册等电子文档。其中，根据员工工资表，可以统计出本案被告人在2016年领取工资的任职工作时间。对本案被告人吴洁、周文娟等人的手机、办公电脑实施了电子证物检查，查找了（包括但不限于）电脑硬盘内QQ、企业QQ、旺旺等及时通讯工具登陆账号和聊天记录、提取涉及该公司的运营合同、账单、员工名单、银行账号、公司内部培训等涉案电子表格和文档、手机内短信、QQ、微信聊天记录、有关图片，对上述证据进行了固定。 13.关于绿草、青云公司涉嫌诈骗资金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了五被告人的涉案资金及提成情况。其中吴洁涉案126440元（其团队业绩共计3284620元）；吴晓涉案394100元，获利95129.09元；叶鹏涉案321260元，获利73587.42元；成月霞涉案201600元，获利72374.00元；周文娟涉案259822元，获利50740.09元。 另有话术本、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调取证据清单及工商信息、应聘人员登记审批表、员工离职申请表等证据在案。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且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洁、吴晓、叶鹏、成月霞、周文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吴洁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晓、叶鹏、成月霞、周文娟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洁、吴晓、叶鹏、成月霞、周文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各被告人均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洁、吴晓、叶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成月霞、周文娟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洁、吴晓、叶鹏、成月霞、周文娟均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按照退赃数额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晓、叶鹏、成月霞、周文娟系业务员层级，有悔罪表现，对该四被告人可适用缓刑。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洁担任公司销售四组组长，且未能基本退赃，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晓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成月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叶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周文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70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各被告人未退赔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焕煜 人民陪审员  陈红英 人民陪审员  王惠民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吕伟锋 书记员周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