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民终15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玲玲，女，1957年3月14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修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爱梅，女，196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博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尚本，男，汉族，1969年11月25日出生，住博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福志，男，1963年11月28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博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洪兰，女，1966年4月20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博爱县。上诉人王玲玲因与被上诉人丁福志、张爱梅、曹洪兰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0811民撤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玲玲，被上诉人张爱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尚本到庭参加诉讼。丁福志、曹洪兰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玲玲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豫0811民撤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撤销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6日做出的(2017)豫0811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的内容；2、请求确认张爱梅与曹洪兰、丁福志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法院对证据采纳有失偏颇，未全面审查证据的三性要件，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关于证据一，证人谷某的书面证言为其自行书写，是在担任审理王玲玲另案中的书记员，根据审判实践及书记员的工作职责，其具有审查一方当事人提交材料是否为原件的义务，王玲玲提交的所有证据材料均经过谷某的审核，其已经出具证人证言证明抵押证明为原件，并且在涉案中己将抵押证明作为证据予以记载。但是因年份久远，王玲玲无法准确记忆原件存放的准确位置，导致原件遗失，在本案中无法提交原件。借款抵押证明已经明确写明将涉案房屋抵押给王玲玲，曹洪青、曹洪兰等人签字认可。关于证据二，王玲玲己提交首付款收据及借款抵押证明，结合该证人证言，直接证明了曹洪青借其姐姐曹洪兰的名字买房，王玲玲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关于证据三，根据闪利麦的证言，可以看出装修合同的签订者及付款人均为曹洪青，并且装修合同中的联系人的联系方式为曹洪青，能够看出涉案房屋的实际装修人为曹洪青，且曹洪青与闪利麦相识，真正的房主为曹洪青。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业主消防安全责任书均由曹洪青签订，为曹洪青从开发商手中购买所得，一直由曹洪青居住使用，从而更能够证明为借名买房，产权人应当以实际所有人为准。证据四，结合与本案相关的其他案件的时间点，能够明显看出在王玲玲的民间借贷案件提起诉讼后不久，曹洪青与本案的被上诉人等即开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且被上诉人张爱梅等遂即提起了确认合同效力之诉，进而提起了查封异议。严重侵犯了王玲玲本应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抵押权。在本案中，已经将涉案房屋抵押给王玲玲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房屋的买卖直接影响到了王玲玲的合法权益，理应确认所签署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由此可以看出曹洪青与曹洪兰之间实为借名买房，法院在未对证据全面审核、未要求证人出庭作证的情况下，直接釆纳对方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产权人，属于证据采纳不充分，未透过登记产权人的表象而审查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曹洪兰擅自将实际产权人为曹洪青的房屋出卖给本案被上诉人，属于房屋买卖双方及王玲玲的债务人直接恶意串通，而损害债权人王玲玲利益的行为，导致涉案房屋解除查封，导致王玲玲的债权无法得到充分保证。二、法院未全面认定存在的多重法律关系，上诉人具有申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2017）豫0811民初3795号判决中的案涉房产名义上的不动产权所有人为被上诉人曹洪兰的妹妹曹洪青，但曹洪青与曹洪兰之间实为借名买房，该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为曹洪青。尽管票据上记载的首付款交款人为曹洪兰，但实际是由曹洪青向房地产开发商所缴纳，是在上诉人王玲玲、及案外人丁某的陪同下一同前去缴纳的首付款，并在开发商开具票据后交给上诉人，用于对曹洪青借上诉人款项的抵押。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为曹洪青，在上诉人己对享有实际所有权的曹洪青的房屋已查封的情况下，法院做出该判决确认被上诉人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侵犯了上诉人的债权，侵犯了上诉人对涉案房屋查封后拍卖变卖的权利。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确认合同效力的诉讼，存在明显的恶意串通，故意为曹洪青躲避债务制造的虚假诉讼，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依法认定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综上，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豫0811民撤7号民事判决书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张爱梅辩称，一、王玲玲不是曹洪兰与张爱梅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当事人，也不是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王玲玲与曹洪兰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王玲玲不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资格，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王玲玲不符合第三人资格，王玲玲不是独立权第三人，其不具有上诉资格，应依法驳回其上诉。涉案房屋在中国银行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是中国银行--焦作支行，王玲玲对该房屋不享有抵押权，与案外人曹洪青称其量算是一般债权人。2016年6月4日张爱梅与曹洪兰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张爱梅已按合同约定向曹洪兰支付房款，并按合同约定履行曹洪兰在中国银行的剩余贷款，至今已支付房贷25.6万元，张爱梅多次要求曹洪兰协助解押，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曹洪兰不接电话，不配合，使张爱梅感到不安和危险，才向不动产所在地专属管辖权的山阳区人民法院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请求法院对合同效力进行确认，张爱梅向法院起诉确认张爱梅与曹洪兰签订的买卖房屋效力是张爱梅享有的诉权。二、因解放区人民法院执行局临时工作人员谷某未依法审查王玲玲的执行依据和执行对象，违法查封了曹洪兰所有的涉案房屋。张爱梅向解放区人民法院提出了执行异议，解放区人民法院纠正了对涉案房屋的错误执行。曹洪兰与张爱梅签订买卖合同的当天，曹洪兰将涉案房屋钥匙交付给张爱梅，张爱梅对该屋进行装修改造，生活入住，涉案房屋所有购房手续的名字均是曹洪兰，房屋权利证书、《国有土地使用证》、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借款/抵押合同、购房发票均是曹洪兰，房屋登记证书、《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具有公信力，排他权，基于对房屋登记证书、《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信任，张爱梅才与曹洪兰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三、中华新天地尊龙苑182-4号房屋原所有人是曹洪兰而不是曹洪青，曹洪兰不是王玲玲所诉民间借贷当事人。涉案房屋登记为曹洪兰，涉案房屋无论是谁出资。均不影响涉案房屋所有权人是曹洪兰的法律事实。四、王玲玲所称“曹洪青将开发商开具票据交给王玲玲用于所借款项的抵押”是编造事实。开发商给曹洪兰开具的首付款原始单据在曹洪兰手里，曹洪兰已将原始单据交付张爱梅，曹洪兰既未将房屋抵押给王玲玲，也未将首付款收据交付王玲玲，抵押法律关系根本不成立。五、王玲玲提供的购房首付款单据是复印件，而且该证据的首付款数额430000元与实际曹洪兰交付的首付款不符，涉案房屋的首付款数额是720000元，该复印件不能作为案外人曹洪青将房抵押王玲玲的证据，曹洪青将涉案房屋抵押给王玲玲的事实根本不存在。六、王玲玲与案外人曹洪青是一般债权关系，王玲玲与曹洪兰没有任何经济上权利义务纠纷；张爱梅与曹洪兰购房是物权关系，物权关系优于债权关系，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王玲玲的诉讼请求。七、张爱梅是无过错的善意第三人，对房屋的过户没有任何过错，已支付曹洪兰购买房屋的对价款，已善意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八、王玲玲已向解放区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并被依法驳回，已享有救济权利，王玲玲向山阳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玲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6日作出的（2017)豫0811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的内容；2.确认张爱梅与曹洪兰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签订于2010年11月8日、编号850000444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显示，买受人曹洪兰购买出卖人焦作市骏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售的中华新天地尊龙苑182幢182-4号房，建筑面积245.43平方米，价款1200019元，于签约当日首付房款480019元，剩余房款720000元于2011年1月8日前付清（建行按揭贷款）。签订于2011年2月24日的中国银行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显示，借款人曹洪兰、贷款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保证人（开发商）焦作市骏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个人住房贷款金额为720000元，期限180个月，自贷款人实际放款日起算；房屋地址高新区神州路2833号中华新天地尊龙苑182号楼182-4号，购房合同号850000444，购房总价款1200019元；借款人以本合同项下所购房屋向贷款人提供抵押担保，保证人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合同附件一抵押物清单显示，抵押人曹洪兰，抵押物为前述房屋。中国银行零售贷款借据显示，2011年4月22日，中国银行焦作分行自贷款账号25×××13将720000元发放与借款人曹洪兰，期限自2011年4月22日起至2026年4月22日，期数180期，用途购房。曹洪兰于当日向骏利公司交纳购房款720000元，后陆续就该房屋向房地产交易所缴纳房产抵押手续费、在国基物业签字领取住户手册、领取其名下前述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商品住宅质量保证书、消防安全责任书，与国基物业公司签订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2016年6月4日，以曹洪兰为出卖人，张爱梅作为买受人，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曹洪兰将自己所有的位于焦作市高新区神州路2833号中华新天地尊龙苑182号楼182-4号商品房一套出卖给张爱梅，因该房屋属按揭购房，曹洪兰已交首付款48万元，2011年2月24日在中国银行贷款72万元，期限180个月，每月偿还利息6381.33元，现已偿还贷款至2016年3月；房屋出卖价款2000000元整，合同签订之日由张爱梅一次性付给曹洪兰；自2016年4月开始，由张爱梅以曹洪兰名义向银行偿还贷款；曹洪兰应在合同签订之日将合同项下房屋及出卖房屋相关的手续点交张爱梅。2016年6月10日，曹洪兰向张爱梅出具收到购房款2000000元的收条，该收条除签名和日期外，其余字体均为打印，收条下方打印标注“该款同意由曹洪青在所欠张爱梅的款项中扣除并转付给我，曹洪兰”。焦作新天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显示，张爱梅系中华新天地尊龙苑182号楼182-4号房屋业主，于2016年6月4日至今在该小区居住。张爱梅就该房屋，自2016年1月1日起向物业公司缴纳物业费，于2016年11月向中裕燃气公司缴纳燃气费，于2017年2月20日向物业公司缴纳施工安全保证金并出具承诺书，承诺其正在实施的露台搭建阳光房行为如造成墙体开裂、屋面开裂、渗漏水等后果，愿承担全部责任，于2017年11月向高新热力公司缴纳暖气费。张爱梅于2016年6月29日在中国银行博爱支行开立246847767782账号，于2016年6月29日向25×××13账号转款16040.24元、自2016年7月起至2018年3月间每月的15日向该账号转款5855.55元；张爱梅于2018年4月16日在中国银行博爱支行开立253359800688账号，于2018年4月17日向25×××13账号转款5857.94元、自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间每月的15日向该账号转款5855.55元。2016年5月5日，解放区人民法院受理王玲玲与曹洪青、买吉儒、丁克强、丁某、唐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审理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2016）豫0802民初10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曹洪青返还王玲玲借款240万元和利息，丁克强、丁某、唐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王玲玲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于2017年1月28日生效后，王玲玲申请强制执行，要求查封曹洪兰名下位于山阳区神州路××号中华新天地（尊龙苑）182号楼182-4号房屋，并向该院执行人员提供了“借款抵压证明”。该“借款抵压证明”内容“特将我本人房产抵压给王玲玲一套位于人民路美中城8号楼1单元3号抵押给王玲玲，时间2013、6、20，另一套位于中华新天地182号东3-4号房主曹富霞、曹洪兰，本人证明以上二处是我本人财产，全部挂于我亲戚名下。特此抵压证明，曹洪青，2013、6、20”，该证明下方标注有三行字，内容“410822197409180028曹富霞/以上证明属实同意曹洪兰/2013、6、20”。解放法院执行人员据此于2017年2月28日做出（2017）豫0802执28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协助查封曹洪兰名下中华新天地（尊龙苑）182号楼182-4号房屋，查封期限3年。2018年4月18日，张爱梅以案外人身份，对解放法院查封曹洪兰名下该房产的执行行为提出书面异议。解放法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5月9日做出（2018）豫0802执异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焦作市高新区（现为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神州路2833号中华新天地尊龙苑182号楼182-4号房产的执行。2018年5月23日，解放法院立案受理原告王玲玲与被告张爱梅、曹洪青，第三人丁克强、丁某、唐超执行异议之诉案件，该院经审理认为，中华新天地尊龙苑182号楼182-4号房产的不动产权属登记证书的权利人为曹洪兰，而曹洪兰并不是王玲玲申请执行的被执行人，虽然王玲玲主张房屋登记在曹洪兰名下，但实际权利人为曹洪青，两人是借名买房，但王玲玲向法庭提交的有曹洪青、曹洪兰签字的书面说明仅为复印件，在法庭释明后也未能提交原件予以核对，且曹洪青对该书面说明也不予认可，王玲玲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房屋属于曹洪青所有，不能证明案涉房屋属于其申请执行该院（2016）豫0802民初1009号民事判决的责任财产。而案件执行程序是对生效裁判文书的裁判结果进行执行，本身不具有确权的职能，故该院在执行过程中对并非被执行人的曹洪兰名下的案涉房产予以查封的执行行为不当，应予纠正。同时，张爱梅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是案涉房产的买受人，其在该房屋被查封之前就已经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且该房屋买卖合同也已被山阳法院确认为合法有效。张爱梅向曹洪兰支付了部分购房款，且已经开始向银行偿还房屋贷款，也已经对房屋进行装修并占有使用，只是因该房屋存在银行贷款抵押而未办理过户登记，未能办理过户并非张爱梅的自身原因所致。据此，解放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做出（2018）豫0802民初18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王玲玲的诉讼请求。王玲玲不服解放法院该判决提起上诉，焦作中院以（2019）豫08民终276号案件立案，该二审案件至今仍在审理中。2017年5月8日,本院受理张爱梅与曹洪兰、丁福志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案件，经审理于2017年7月27日做出（2017）豫0811民初15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张爱梅的诉讼请求。张爱梅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焦作中院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12月19日重审立案，于2018年2月6日做出（2017）豫0811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张爱梅与曹洪兰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并以因张爱梅尚未以曹洪兰名义将涉案房屋贷款清偿完毕，致使涉案房屋至今尚在中行焦作分行抵押且已被人民法院查封为由，驳回了张爱梅要求被告协助其办理解除该房屋在中行焦作分行的抵押手续，协助其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于2018年4月23日生效。2018年6月27日，王玲玲将张爱梅、曹洪兰、丁福志列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本院（2017）豫0811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内容，确认张爱梅与曹洪兰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本院经审查认为，起诉人王玲玲与本院（2017）豫0811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起诉人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主体资格，并于2018年7月25日做出（2018）豫0811民撤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王玲玲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不予受理。起诉人王玲玲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焦作中院经审理认为，山阳法院（2017）豫0811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确认了张爱梅与曹洪兰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现上诉人王玲玲认为涉案房屋实际为曹洪青所有，判决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其合法权益，申请撤销该判决书，上诉人王玲玲的申请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立案受理条件。至于涉案房屋具体为谁所有，山阳法院做出的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有效的判决内容是否错误，则应通过实体审理后作出认定。故山阳法院以王玲玲的起诉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主体资格而不予受理不当，应予纠正。焦作中院于2018年9月11日做出（2018）豫08民终272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山阳法院（2018）豫0811民撤6号民事裁定，本案指令山阳法院立案受理。故此形成本案。在本案审理中，王玲玲举证了借款抵压证明的照片打印件，欲以此证明曹洪青的姐姐曹洪兰、妹妹曹富霞认可涉案房屋是曹洪青购买，并签字认可同意抵押，涉案房屋是借名买房，真实所有权人是曹洪青，不是曹洪兰。在法庭询问王玲玲为何未能举证该证据的原件，而仅举证照片打印件时，王玲玲回答称借款抵压证明与证人丁某的书面证言的原件均已丢失，是一起丢失的，记不清丢在哪里了。一审法院认为，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王玲玲以位于焦作市××新区神州路××天地××号房屋系曹洪青购买、居住，所有权人实质为曹洪青，曹洪青向原告借款时以该房屋作为抵押，房屋只是挂名在曹洪兰名下，曹洪兰并未实际居住，也未交付任何物业费为由，主张曹洪兰和张爱梅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在曹洪青指示下，恶意串通故意转移财产躲避执行，侵犯原告利益，从而提起本案诉讼，申请撤销山阳法院（2017）豫0811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的内容即“确认张爱梅与曹洪兰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请求确认张爱梅与曹洪兰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原告王玲玲为证实自己的主张，举证了“借款抵压证明”的照片打印件，并称原件已丢失，故无法提交。原告王玲玲对其主张，不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其请求不能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三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玲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王玲玲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玲玲当庭用手机播放一段录音，证明解放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法官侯根良见过其的借款抵押证明的原件。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录音没有经过当事人的同意，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录音中侯根良说王玲玲提交的是复印件而不是原件，该录音不能证明王玲玲的证明指向。庭后王玲玲没有向法庭提交该录音及根据录音整理的书面材料。本院认为，上诉人的录音不具有合法性，也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庭后也未提交，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本院（2019）豫08民终276号案件已经审理完毕，裁定撤销原判，发回解放区人民法院重审。其它查证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双方当事人诉辩的情况可以确定本案的关键是：涉案房屋的所有人是曹洪青还是曹洪兰。上诉人主张曹洪青是借曹洪兰的名字购买的位于中华新天地尊龙苑182-4号楼商品房，其所依据的一个重要证据是曹洪青、曹洪兰、给其出具的借款抵押证明，王玲玲主张该证明中曹洪兰认可中华新天地尊龙苑182-4号楼商品房是曹洪青借名买房，该借款抵押证明中曹富霞签字的身份证号“410822197409180028”以及“以上证明属实同意”的内容的书写形式与曹洪青给徐香枝出具的借款抵押证明中曹富霞签字的身份证号“410822197409180028”以及“以上证明属实同意”的内容的书写形式有极高的相似度，被上诉人张爱梅主张上诉人提交的抵押证明是用挖图技术将徐香枝向法院提供的借款抵押证明上的内容制作成的。上诉人王玲玲庭后认可以上所述内容是同一个内容，但认为是对方早有预谋，说明对方在抵押证明的签字就不是真的。关于该证据是曹洪青伪造后给王玲玲的还是王玲玲自己伪造的事实，由于王玲玲不能提供该借款抵押证明的原件，本院无法查证清楚。但根据以上事实可以确认曹洪兰没有在借款抵押证明中认可位于中华新天地尊龙苑182-4号楼商品房是曹洪青借曹洪兰的名字购买的事实。另外，关于中华新天地尊龙苑182-4号楼商品房的产权归属问题，虽然上诉人提出“根据闪利麦的证言，可以看出装修合同的签订者及付款人均为曹洪青，并且装修合同中的联系人的联系方式为曹洪青，能够看出涉案房屋的实际装修人为曹洪青，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业主消防安全责任书均由曹洪青签订，真正的房主为曹洪青”的理由，也有曹洪兰与张爱梅买卖涉案房屋的房款冲抵曹洪青所欠张爱梅150万元债务的情况，令人产生怀疑，但是涉案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中国银行零售贷款借据、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土地使用权证书载明的名字均是曹洪兰，上诉人主张涉案房屋属曹洪青的理由，形不成证据优势，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玲玲主张的曹洪兰与张爱梅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问题，根据上文所述，曹洪兰没有认可中华新天地尊龙苑182-4号楼商品房是曹洪青借名购房的事实，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该房屋属于曹洪青所有而不属于曹洪兰，因此曹洪兰出售涉案房屋并与张爱梅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与王玲玲没有直接关系，其主张曹洪兰与张爱梅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无效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玲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玲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军审判员  赵歆审判员  苏杭法官助理刘成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靳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