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03刑初5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新帅，男，回族，1969年3月24日生，小学毕业，系羊肉批发摊点经营者，户籍地河南省登封市，现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2018年2月4日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曾磊，河南思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玉锋，河南诺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建涛，男，汉族，1980年6月15日生，初中肄业，系冷藏货运司机，住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2018年2月4日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依法逮捕。辩护人张海涛、王东霞（实习），河南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以洛西检诉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新帅、胡建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楠楠、助理检察员昌青青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新帅在洛阳市西工区七一路市场从事羊肉批发生意，被告人胡建涛从事肉类冷藏运输。2017年6月10日，被告人马新帅在他人处购买3000公斤羊肉，并让被告人胡建涛为其运输羊肉。胡建涛作为长期从事肉类冷藏运输的司机，在山东省商河县公路边将3000公斤羊肉装车，并在没有验证供货方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将3000公斤供货地址明显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注明的生产单位名称、地址不符的羊肉从山东省商河县运送至洛阳市西工区七一路马新帅羊肉销售点，马新帅在没有查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接收该批羊肉并全部以低于市场均价的价格销售完毕。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马新帅再次从山东省商河县购进5800公斤羊肉，在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由被告人胡建涛在山东省商河县公路边将5800公斤羊肉装车，从山东省商河县运送至洛阳市西工区七一路马新帅羊肉销售点。2017年6月13日凌晨，马新帅正在卸货时被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西工分局当场查获。经检测，该批羊肉含有克仑特罗。经鉴定，该5800公斤羊肉价值220400元。2018年2月4日，马新帅、胡建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案件移送书、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物品清单、送达回执、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动物检疫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资质认定书、检验依据、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河北省邯郸市邱县动物防疫监督站旦寨分站出具证明、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食品安全目标责任书、参会回执、签到表、手机通话记录截图、《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出证记录、高速口通行记录、货运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证据复函等，证人杨某1、杨某2、李某、谢某、石某、刘某、江某、俞某证言，被告人马新帅、胡建涛供述与辩解等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马新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曾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2.马新帅系从犯、且属犯罪未遂、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李玉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马新帅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胡建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应受到行政处罚，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胡建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胡建涛没有随车携带检疫合格证不必然代表其对涉案羊肉的品质了解，故胡建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胡建涛系从犯，属犯罪未遂，应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新帅、胡建涛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二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胡建涛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马新帅二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胡建涛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新帅销售含有非食品原料克仑特罗成分的羊肉，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胡建涛作为肉类冷藏运输者，在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运输含有克仑特罗成分的羊肉，给他人销售提供便利条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经查，作为动物检疫工作人员的证人李某证实，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需对肉类是否含瘦肉精进行检测。被告人马新帅供称，销售羊肉需具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否则不能销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等法律规定，对于没有取得检疫合格证明的动物产品，禁止经营、运输。马新帅作为食品经营者，胡建涛作为肉类冷藏食品运输者，在购进羊肉进行销售、运输的过程中，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未对供货商提供的羊肉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进行核实，且在未取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销售、运输来源不明的含有克仑特罗成分的羊肉，危害他人健康和生命安全，其行为符合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无罪及构成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马新帅辩护人认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新帅、胡建涛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且主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虽然胡建涛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但对犯罪事实予以认可，故属于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马新帅有自首情节、且属犯罪未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胡建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属犯罪未遂，应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上述从轻、减轻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新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23年2月3日止）。二、被告人胡建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三、扣押的涉案羊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销毁。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邢利红人民陪审员  朱甦敏人民陪审员  崔海霞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张秋花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