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4民初6384号原告：小马驿站（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蒋大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晶，女，小马驿站（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文胜，北京市律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友和大通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金蝉西路甲1号酷车小镇二期F区域第203号。法定代表人：张建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明，男，北京友和大通汽车科技有限司总经理。第三人：融泽（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杨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占长元，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小马驿站（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马公司）与被告北京友和大通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和公司）、第三人融泽（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小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晶、贾文胜，被告友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明，第三人融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占长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小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房车制作安装合同》及所有补充协议于2016年12月4日全部解除；2.友和公司返还小马公司合同款1278600元；3.友和公司向小马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48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4960元计算；以28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25日止，按照日2‰计算，即39760元）；4.友和公司向融泽公司开具票面金额为22498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本案诉讼费及证据保全公证费10500元由友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8日，小马公司与友和公司签订《房车制作安装合同》，约定小马公司向友和公司订购酷箱一号房车11辆（单价248000元）、酷箱二号房车4辆（单价22万元）、酷箱三号房车15辆（单价258000元）以及上述三种房车的具体配置设施。合同中约定，小马公司向友和公司支付酷箱一号和酷箱二号合同价款的50％即1804000元作为预付款，友和公司于收到预付款后60日内在小马公司处交货，每逾期一日按合同价的2‰承担违约金；友和公司将房车主体运至小马公司指定地点后、现场安装前，小马公司再支付30％。2016年4月30日，小马公司向友和公司支付了预付款10万元。2016年6月8日，小马公司作为承租人、友和公司作为出卖人、融泽公司作为出租人签订了《房车制作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该合同约定，融泽公司承担支付设备价款的义务，享有向小马公司收取租金的权利，若友和公司违反《房车制作安装合同》项下义务，由小马公司直接向友和公司索赔，融泽公司给予必要协助。2016年6月20日以及2016年8月22日，融泽公司先后向友和公司支付了1704000元和1082400元，加上小马公司原先支付的10万元，友和公司共收到2886400元，符合合同约定。2016年8月29日，小马公司与友和公司又签订了《房车制作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约定将《房车制作安装合同》中酷箱三号的数量从15辆变更为1辆，单价从258000元变更28万元。小马公司为酷箱三号已向友和公司支付预付款25万元。2016年10月19日，小马公司、友和公司及融泽公司又签订了《及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三）》]，合同内容与《补充协议（一）》类似。上述合同签订后，经小马公司多次催促，友和公司不能按期交货。为尽可能减少损失，双方协商由小马公司委托他人加工酷箱二号房车，友和公司退回886600元。综上，小马公司与融泽公司合计支付货款2249800元。友和公司应向小马公司交付酷箱一号房车11辆和酷箱三号房车1辆，实际按时交付一号样车1辆，延期交付三号样车1辆。两辆样车虽达不到合同约定标准，但凑合可用。另，友和公司运到小马公司处酷箱一号车框10件，无法投入使用。经多次催告无果，小马公司为尽可能减少损失，经北京市国信公证处现场公证，由北京祥帆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帆公司）清点接收后目前仍在施工。2016年12月4日，小马公司通知友和公司解除双方签署的合同。为达到减少各方损失等目的，小马公司对友和公司交付的2辆样车、10件一号车框架对照合同折价使用；违约金按合同和双方往来函件等计算。友和公司应退还金额及应承担的违约金分别计算如下：1.应退还的合同金额（1）酷箱一号样车1辆折价至多完成了合同要求的90％，计248000＊90％＝223200元；（2）酷箱一号车框架10件折价大约完成合同要求的20％，计248000＊10＊20％=496000元；（3）酷箱三号样车1辆折价至多完成了合同要求的90％，计28万＊90％=252000元；以上合计971200元，从已付款2249800元中扣减，友和公司应退还1278600元；2.应承担的违约金（1）酷箱一号样车尽管未达到合同要求，但勉强可用且未逾期交付，可不计违约金；另10辆酷箱一号一直未交货，按合同约定应于2016年8月19日前交付，每逾期一日按价款2‰计算违约金，故每日违约金应为248000＊10＊2‰＝4960元；（2）酷箱三号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日应为2016年5月15日，实际交付日为2016年7月25日，已经逾期71日，违约金应为28万*2‰＊71＝39760元。另，根据2016年9月23日，就10辆酷箱一号房车，小马公司与友和公司总经理王德明通过微信沟通，王德明同意支付日违约金1万元，故2016年8月20日至9月23日每日违约金4960元，自9月24日起每日违约金为1万元。鉴于友和公司目前经营困难，小马公司仍按原合同约定违约金按每日2‰即4960元计算。同时小马公司可以免除友和公司员工在小马公司处半年多时间的食宿费用约3万元。被告友和公司辩称：不同意小马公司的诉讼请求。双方的合同并未解除。小马公司解除合同的通知从未送达友和公司，友和公司一直在履行合同内容。小马公司用友和公司的知识产权做众筹导致友和公司没有办法将三号车的收尾工作完成。小马公司将友和公司的工作人员全部从现场驱除，导致目前一号车的安装工作也没有完成。第三人融泽公司述称：同意小马公司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认可赔偿由小马公司向友和公司主张。小马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由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8日，北京斐丽微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斐丽公司）作为甲方、友和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房车制作安装合同》。该合同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委托生产的新型智能房车100辆，其中甲方向乙方首批订购酷箱一号（11辆，单价为248000元，总价为2728000元，含现有生产房车样车1辆）、二号（4辆，单价为22万元，总价为88万元）、三号（15辆，单价为258000元，总价为387万元）共计30辆房车，剩余房车甲方根据自身企业经营计划逐批次向乙方订购；酷箱一号房车规格为9米长*3.3米宽，房车结构及外墙配置包含双轴钢制底盘、铝制车身、洛艺玻璃外幕墙含门及窗，房车内配置包含1千升不锈钢水箱2个（含泵、保温）、三角托架、900W风光互补供电系统（含四块蓄电池）、真火燃木双向（定制）壁炉、组合床架、智能控制系统、车顶背景音乐喇叭、车顶天窗电动窗帘一套、42寸互联网平板电视、乐视专供-JBL音箱、海尔－96L冰箱、燃气热水器、内装包括地板、固定组合家具、卫生间洗脸盆含水龙头、浴品柜、淋浴房、淋浴器、马桶等，所有包含上述配置以及未来可能增加选配件的现场安装费，不含活动家具、空调等选配件；酷箱二号房车规格为6.1米长*4.3米宽，房车结构及外墙配置包含单轴钢制底盘、钢结构车身、木纹板及木纹板幕墙、断桥铝门窗，房车内配置包含三角托架、智能门锁、背景音乐喇叭、42寸互联网平板电视、乐视专供-JBL音箱、海尔－96L冰箱、空调、热水器，内装包括地板、固定组合家具、卫生间洗脸盆含水龙头、浴品柜、淋浴房、淋浴器、马桶等，所有包含上述配置以及未来可能增加选配件的现场安装费，不含活动家具等选配件；酷箱三号房车结构及外墙配置包含双轴钢制底盘、铝制车身、玻璃外幕墙含门及窗，房车内配置包含扩展支架设计房车底盘、板簧避震双轴设计、电磁刹车系统、含黑白500升不锈钢水箱2个（含泵、保温）、车头三角托架双煤气罐储物仓、定制壁炉（含壁炉电动抽风系统）、电视机壁炉组合柜、衣柜、立式收纳1.8米标准大床（含儿童床不含床垫）及床头柜、2.2米沙发床、茶几、餐桌椅、冰箱室内灶具组合柜、卫生间淋浴房、洗脸台、马桶、智能控制系统、灯光、背景音响、乐视42寸电视及音响、品牌燃气热水器，所有包含上述配置以及未来可能增加选配件的现场安装费，不含燃油热风系统、空调、移动组合橱柜（含灶具、洗菜盒、龙头）、定制柴锅灶（含定制铁铸锅）等选配件；房车的主要平面布置、设计方案和用材标准参照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示意照片、示意图及相关图纸等；房车所用的材料、物品均为中高档品牌（如洁具采用T0T0类以上品牌），供电、供水、排水系统齐全；乙方保证房车功能和质量达到样车的设计标准；首批30辆房车的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酷箱一号、二号合同款的50％即1804000元作为预付款（其中含合同签订当日支付的10万元首付款），酷箱三号在样车生产完毕、甲乙双方确认最终批量生产方案之后支付相应合同款的50％即1935000元；上述房车主体运送甲方指定地点后现场安装前甲方支付相应合同款的30％，房车主体完成安装经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相应合同款的15％；余下5％作为质保金，验收合格一年质保期满无重大质量问题甲方应无条件支付质保金（无息）；乙方凭出具的相应发票向甲方结取上述相关费用；甲方应按时向乙方支付合同款，乙方同意甲方将该合同款支付至由乙方设立的由甲乙双方共管的银行账户；酷箱一号、二号移动酒店房车交货时间为合同订后并乙方收到首笔预付款后60天内；酷箱三号移动酒店房车样车交货时间为2016年5月15日，批量交货时间为乙方收到该款房车首笔预付款后60天内；乙方交货时应完成如下所有工作：包括且不限于房车的制作（主体结构、室内外装修、水电系统），将房车运送至甲方指定地点；验收工作分为进厂验收和项目现场验收两部分，进厂验收为甲方指派相关人员上乙方工厂查验物料是否符合要求、施工工艺的检查，进厂时间表由乙方制定，甲方确认后严格执行；甲方验收合格付款后，乙方向甲方移交房车钥匙；自产品经过双方验收合格之日起，乙方负责免费保修服务一年；乙方逾期交货，每逾期一天，应支付甲方合同中相应房车价款2‰的违约金，并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甲方如付款逾期，乙方可顺延该房车的交货日期，甲方无需支付逾期的相应违约金；保修期内，乙方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履行保修义务，每迟延一天，乙方向甲方支付合同中相应房车价款2‰的违约金；如果该房车的主要设计方案、使用功能以及主要材料质量与甲方给出的参考方案和标准差距过大，甲方有权退回该房车，乙方应退还甲方全部已支付款项，合同自动解除，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由此给甲方道成的相应损失。该合同另约定有其他内容。2016年4月3日、4日，友和公司将酷箱一号样车一辆运送到斐丽公司指定的现场。2016年4月30日，斐丽公司向友和公司付款10万元。2016年5月3日，斐丽公司作为甲方、友和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甲、乙双方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房车制作安装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现经甲、乙双方协商，签订本补充协议，对甲、乙双方之间的合同内容进行增加和变更：一、酷箱一号、三号移动酒店房车属乙方专利产品，甲方不得自行生产制造及向第三方提供产品相关资料与委托加工。酷箱二号属甲方专利产品，乙方不得自行生产制造及向第三方提供产品相关资料与委托加工。二、甲乙双方均可通过自己的渠道对外销售酷箱一号、三号移动酒店房车，双方的市场零售价应一致。如出现市场零售价不一致的情况，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相应产品售价的20％作为违约金。三、乙方同意将酷箱一号移动酒店房车的制作安装费用为22.6万／辆，原合同为24.8万／辆，溢价2.2万／辆；酷箱三号移动酒店房车的实际制作安装费用为22.8万／辆，原合同为25.8万／辆，溢价3万／辆；溢价部分乙方承诺在甲方向乙方支付相应合同款时同时返还甲方指定账户。酷箱二号移动酒店房车甲方可委托乙方或第三方负责制作安装，若委托乙方负责制作安装，则制作安装前甲乙双方确定最终制作安装费用并签订相关协议。甲方向乙方支付首笔预付款1804000元[原合同金额的50％，即（11*248000+4*22万）*50％=1804000元]时，乙方同时向甲方指定账户返款674000元（包含酷箱一、三号移动酒店房车溢价：2.2万/辆*10辆*50%=11万；一辆酷箱一号移动酒店房车样车制作安装费用24.8万*50％=12.4万：四辆酷箱二号移动酒店房车制作安装费用4辆*22万／辆*50％=44万；共计11万+12.4万+44万=67.4万元）。甲方向乙方支付酷箱三号首笔预付款1935000元时，乙方同时向甲方指定账户返款溢价款15*3万=45万元以及酷箱一号、三号预付款（11*248000+15*258000）*50%的10％返款32.99万元(该笔款项及未来相应10％的返款甲乙双方同意可冲抵乙方拟设在甲方场地内的展示中心区需交付甲方的土地承包款，具体条款双方另行议定），合计77.99万元。剩余甲方未来支付款项包括溢价款及其他返款在乙方在收到合同相应款项时依此原则返还甲方指定账户。四、本补充协议为原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效力,除本补充协议有约定的按本补充协议履行外，原合同条款继续有效并适用于本补充协议。五、本协议一式肆份，双方各执贰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经双方盖章、签字后生效。”2016年5月26日，友和公司向斐丽公司及其董事长蒋大北发送了通知函，内容为：“1、酷箱三号（黑色样车）产权系我公司与贵公司无关系（见合同条款）。考虑到甲乙双方合作关系，在不影响我公司容户体验的前提下，可以为贵公司客户提供参观体验服务。2、酷箱一、二、三号三台样车所占土地由我公司向贵公司租赁使用，租期三年，租赁期间的土地使用、酷箱样车的体验参观由我公司全权全责管理，贵公司配合。租赁合同双方另议。3、甲乙双方所签100台采购合同中的首批30台预付款至今未到帐，需按合同尽快付款，否则视为贵公司违约将终止合同。4、酒店餐饮承包经营一事暂不考虑。5、今后的合作我们双方务必信守承诺与合同，按规矩办事。6、以上系原则基础，具体事宜双方协商解决。”2016年6月8日，友和公司作为甲方、融泽公司作为乙方、斐丽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一）》，约定：鉴于甲丙双方就甲方为丙方生产安装的新型智能房车（以下简称“产品”）事宜签订《房车制作安装合同》，乙丙双方就上产品租赁事宜答订《租赁合同》及相应租赁附表；甲丙双方之间的《房车制作安装合同》与乙丙双方之间的《租货合同》所涉及的产品均为对应的同一产品；甲乙丙三方同意，丙方通过《房车制作安装合同》向甲方采购的产品，现通过乙丙方之间的《租赁合同》由乙方向甲方采购并出租给丙方；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丙方在《房车制作安装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全部转让给乙方，其中《房车制作安装合同》项下约定的产品售后服务由甲方直接向丙方或其指定的最终用户提供，合同范围之外的产品售后服务由丙方直接向甲方购买；乙方完全根据丙方的选择和决定向甲方购买设备，设备的价格、品牌名称、技术规格、型号、交付、质保、售后服务、索赔和其他《房车制作安装合同》项下事项均由丙方和甲方协商确定，甲方和／或丙方应按照《房车制作安装合同》的约定对该等事项承担全部责任，在任何情况下，该等事宜与乙方无关，丙方不得以该等事宜为由延迟支付租金。各方知晓并认可；乙方向甲方购买设备之目的完全是为向丙方提供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服务，乙方仅同意根据本协议承担支付设备价款的义务，《房车制作安装合同》项下的其他义务、责任和设备灭失的风险仍由丙方和／或甲方根据《房车制作安装合同》的约定承担；若甲方违反《房车制作安装合同》项下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迟延交货，设备的品质规格、技术性能或数量等条件不符合《房车制作安装合同》的约定，各方同意丙方应直接向甲方索赔，乙方不对该等事项和行为承担任何责任，经丙方要求乙方可以给予必要协助；各方确认，本协议签署之前，丙方已向甲方支付10万元首付款，乙丙双方同意针对丙方已向甲方支付的10万元产品货款将与丙方根据《租赁合同》之租赁附表项下应向乙方支付的第一期租金进行等额抵销；除去丙方已支付的首付款10万元，其他款项由乙方按原合同约定付款方式支付，全额设备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约定由甲方向乙方开具；一旦甲方将设备交付至《房车制作安装合同》约定的交付地点，设备的损坏和灭失风险由甲方转移至丙方，设备所有权由甲方转移至乙方；本协议作为《房车制作安装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房车制作安装合同》的其他内容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协议的条款与《房车制作安装合同》的相应条款有冲突的，优先适用本协议；本协议未约定事项，按照《房车制作安装合同》的相关规定执行。该协议另约定有其他内容。2016年6月20日，融泽公司通过银行向友和公司转账1704000元。2016年6月24日，友和公司向斐丽公司转账55万元。2016年7月25日，斐丽公司经核准，名称变更为小马公司。2016年7月28日，友和公司向斐丽公司交付了酷箱三号房车样车一辆。2016年8月3日，斐丽公司向友和公司发送了《关于要求严格遵守房车制作安装合同的告知函》（以下简称《告知函》），主要内容为：“贵我双方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了房车制作安装合同，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针对贵方出现的相关问题，我方现正式函告如下：一、首批房车交货时间。根据合同约定，贵方应当于收到首批预付款60天内完成首批房车的交付使用。首批预付款已经于2016年6月20日全额汇至贵方指定账户。故首批房车的交付时间应为2016年8月20日。根据贵方于2016年7月19日发至我方的生产计划称，首批房车预计于2016年8月20日运至我方现场进行安装，并预计15至20个工作日方能完成组装交货。上述单方面的时间安排已经距离合同约定的时间延迟20日，我方将根据合同和实际进度收取贵方相应的逾期罚金，并保留追偿由此造成的相关损失的权利。另首辆样车截至目前仍存在诸多问题，我方已多次要求贵方整改，但贵方一直未予完成。我方要求贵方在收到本告知函3日内完成全部整改工作，否则我方将根据约定收取相应逾期罚金。二、酷箱三号样车。根据合同约定，贵方应于2016年5月15日完成样车的现场交付。但贵方直至2016年7月28日才完成样车生产出厂，且样车平面及外观尺寸等发生实质性修改，贵方已构成实质性违约。由于样车的延迟交付，造成贵我双方确认的三个展示项目无法按期履行并由此产生了相应经济和社会效益的损失。为此，我方将在与贵方协商的基础上确定该款房车是否继续履约以及保留追偿由此造成的相关损失的权利。三、监管账户。根据合同约定，相关货款支付至贵方开立的由贵我双方共同管理的账户。然而，在合同履行中，贵方未及时交付相应的监管手续，且在实施过程中擅自修改监管U盾权限，单方面任意支取该笔货款，致使我方完全失去了合法的监管权利。我方要求贵方即日起配合我方将U盾相应权限修改完毕并上交共管账户单位结算卡，后续合作过程中保证共管账户所有款项均经我方确认，做到支取透明、合理，否则我方有权利要求另行开立符合合同约定的其他账户。我方在贵方依据合同使用该账户的前提下仍将配合贵方对资金进行合理使用。四、发票。根据合同约定，贵方应向合同付款方融泽公司开具首付款发票，发票金额1704000元；贵方应向预付款付款方斐丽公司开具预付款发票，发票金额10万元。我方要求上述发票于8月15日前开具。五、工程进度监管。由于根据生产现状预计工期将严重滞后，我方要求贵方每周提交明确具体的生产计划安排，并根据合同安排专人定期巡查贵方生产现场的实际进度。根据情况要求进一步加快生产进度，避免造成更大损失。六、渔山现场的使用。为支持贵方工作，我方并未明确反对贵方在我方所有的渔山现场接放其他房车用于贵方自行使用。但即日起，我方将按照之前与贵方达成的口头约定，对贵方现场自用情况予以规范，包括收取相应场地使用费、代收水电费、保洁费、其他合作费用等。贵方进驻渔山现场人员的人身财产安全由贵方全权负责，同时我方要求贵方严格管理进驻渔山现场相关人员，规范行为举止，遵守酒店管理制度，配合酒店合理要求，严禁擅自干预酒店内部工作，否则我方有权要求违规人员即时离场并追究相关责任。七、履约精神。合作至今，我方一直本着双方友好协商、共同进步的精神对贵方工作予以全力支持。但遗憾的是，贵方对于严格遵守合同和双方的约定出现了很大的随意性，未能真正认真对待。为保证贵我双方今后合作的顺利进行以及维护合同的法定契约精神，我方希望贵方能够从根本上改变以往随意的工作习惯，尽快保质保量地完成剩余工作。相信这对贵方向规范化、专业化的生产企业发展也会有积极意义。特此函告！”2016年8月4日，蒋大北通过微信联系王德明：“老王，一会你把昨天拍的房车照片原件发到我邮箱，开始做宣传。”8月5日，王德明回复：“照片已发邮箱。”蒋大北另述：“还有前天说过的十辆车的施工工期安排以及需要我确认的项目列表。”王德明回复：“好。”8月8日，王德明微信联系蒋大北：“10台订单酷箱生产安装时间表。一、底盘8月16日送至西峰山安装，需配合事项如下：1.10台酷箱准确安装位置，同时甲方需确定外墙颜色及内装方案；2.安装现场地面平整并压实（水平保持），并安排电力接口；3.每台车8块方砖（与拓展房车一致），共计80块，准备90块，前提是安装地面平直（即保证水平）。二、8月20日龙骨、模块、保温材料、内外装饰板及基板、玻璃进入安装现场，安装周期10-15个工作日，甲方需配合如下：1.合同第二批款到账后，按合同约定进入安装流程；2.现场房车就位处所需水电接口到位；3.8月16日甲方需确认智能系统控制方案。另关于拓展生态移动之家请在周三前确定采购合同（我方尊重甲方采购决定，依据甲方采购决定，我方做相应的决定并回复）。最后请蒋总关于我司酷箱体验中心在贵司土地上的车辆土地占用费、水电统计、保洁费等相关事项拿个具体方案，咱好尽快确定……”蒋大北回复：“我已回京，周三面议定。”8月13日，王德明向蒋大北表示：“10台车按计划进行中，其他的事周一确认执行吧。”2016年8月18日，小马公司向友和公司付款10万元。2016年8月22日，融泽公司通过银行向友和公司转账1082400元。2016年8月23日，友和公司向小马公司转账336600元。2016年8月29日，小马公司作为甲方、友和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二）》，载明鉴于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于2016年4月28日签定了《房车制作安装合同》（以下筒称“主合同”），甲方委托乙方制作生产酷箱一号、二号、三号拖挂式房车合计30辆，乙方目前根据该合同正在生产制作首批15辆（酷箱一号11辆、酷箱二号4辆），由于酷箱三号样板车在研发过程中发生了设计方案及生产工艺的变更并导致生产成本有所提高，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特制定本补充协议修改如下：原合同中涉及到酷箱一号、二号的相应条款保持不变；原合同中涉及到酷箱三号的部分条款不执行，变更为酷箱三号房车主体数量为1辆，价格为28万元（含制作、安装调试费及税金），房车结构及外墙配置包含双轴钢制底盘、铝制车身、玻璃外幕墙含门及窗，房车内配置包含扩展支架设计双扭力轴橡胶减振房车底盘、电磁刹车系统、含黑白500升不锈钢水箱2个（含泵、保温）、车头三角托架双煤气罐储物仓、汉能1.1千瓦柔性光伏系统、法国SEGUIN定制壁炉（含壁炉电动抽风系统、报警器）、电视机壁炉组合柜、衣柜、立式收纳1.8米标准大床（含儿童床不含床垫）及床头柜、2.2米沙发床、茶几、餐桌椅、意大利indelb车载冰箱、室内灶具组合柜、卫生间淋浴房、洗脸台、科勒品牌卫浴具、亚克力彩色马桶、THULE品牌房车排风扇、品牌燃气热水器，智能控制系统、灯光、背景音响、乐视42寸电视及音响，所有包含上述配置以及未来可能增加选配件的现场安装费，不含燃油热风系统、空调、移动组合橱柜（含灶具、洗菜盒、龙头）、定制柴锅灶（含定制铁铸锅）等选配件；首辆酷箱三号房车样板车日前已运抵甲方现场，本补充协议签订后甲方协调相关第三方在三到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协议价款的95％即266000元，余下5％作为质保金，验收合格一年质保期满无重大质量问题甲方支付给乙方．乙方凭出具的相应发票向甲方结取上述相关费用；后续采购甲方向乙方发出书面订货通知，告知乙方该批次酷箱三号房车采购计划，可每批采购1辆或多辆。乙方在接到甲方书面通知后二个月内完成该批次的生产制作；甲方向乙方付款方式为，生产订单生效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批次合同款的50％作为预付款（其中含合同款20％的定金），房车主体运送甲方指定地点后现场安装前甲方支付相应合同款的30％，房车主体完成安装经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相应合同款的15％，余下5％作为质保金，验收合格一年质保期满无重大质量问题甲方应无条件支付质保金（无息），乙方凭出具的相应发票向甲方结取上述相关费用；甲方应按时向乙方支付合同款。乙方同意甲方将该合同款支付至由乙方设立的由甲乙双方共管的银行账户；鉴于首辆样车仍属于试验品性质，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在接收该样车使用之日起一年内，由乙方负责向甲方提供后期成熟产品用于更换甲方样车，后续生产的房车及更换房车标准及配置均不低于本补充协议内之约定；除涉及到原合同中酷箱三号的生产制作标准、平面布局、主体及相应配置和付款方式外，原合同中约定的其他条款维持不变，甲乙双方继续按约定履行。该协议另约定有其他内容。2016年9月23日，小马公司向友和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针对贵我双方签定的房车购买合同中后10辆拖挂式房车严重延期交货问题，贵方已承诺生产安装日期如下：2016年10月1日前，贵方将完成现场10辆房车的主体及外立面（包括玻璃安装、喷漆）等全部工作；二、2016年10月15日前，贵方将完成房车生产的全部工作，使之具备入住使用条件。为提请贵方信守本次承诺，我方要求如贵方未达到上述日期安排，我方除按照合约向贵方追偿所有由此造成的损失外，上述两个阶段每延期一个自然日，我方将收取贵方人民币1万元的额外罚金。特此通知！”2016年9月27日，小马公司向友和公司付款15万元。2016年10月19日，友和公司作为甲方、融泽公司作为乙方、小马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三）》，载明：各方确认，本补充协议签署之前，针对租赁合同的租赁附表中采购的产品，丙方已向甲方支付产品货款25万元；甲乙丙三方同意（1）丙方已向甲方支付的25万元产品货款等同于乙方完成向甲方支付25万元产品货款义务，（2）鉴于丙方已向甲方支付25万元产品货款，乙方向丙方支付25万元，（3）乙方向甲方支付16000元即完成95％产品货款266000元的支付；除去上述266000元产品货款，剩余5％的产品货款14000元由乙方按原合同约定付款方式支付，全额产品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约定由甲方向乙方开具。该协议其他内容与《补充协议（一）》基本一致。2016年10月26日，小马公司的职员胡启明向友和公司的经理王德明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贵我双方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了房车制作安装合同，其中约定2016年8月20日前贵方将完成首批房车的生产制作并运送至我方现场指定位置使之达到验收使用标准。合同履行过程中，我方均依据合同条款及时足额地支付了相关款项。但截止到本日，即2016年10月26日，贵方仍有10辆房车仅完成外框大部分的制作安装，仍有部分门窗未能安装，且房车内部主要材料均未运到现场。目前贵方现场主要施工人员均已撤出，无迹象何时复工，致使房车交付时间遥遥无期。鉴于贵司的消极怠工等行为已构成实质性的严重违约，且对我方造成了巨大损失，我方要求贵方三日内必须组织人员进场全面恢复生产，十日内完成剩余十辆房车的交付验收，否则我方将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包括解除双方合同，委托第三方施工单位完成进场施工，并将诉诸法律手段追偿因贵方严重违约从而给我方造成的全部损失。请知悉！”2016年12月4日，小马公司的财务总监董晶向王德明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王总：您好！关于您的狗咬伤客人事件，酒店方面多次同您协调，但鉴于您没有积极配合处理并一直拖欠给客人的赔偿金，酒店方面为避免再次出现类似情况给酒店造成更加严重的损失，通知您于2016年12月5日前清退酒店区域内人员，通知函请见附件。同时，由于您同小马公司签署的《房车制作合同》己经存在严重违约情况，并给该公司及关联方（北京权金城渔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渔山酒店）造成重大损失，在收到律师函后依然没有采取补救行动，现特通知您解除该合同，通知函请见附件。小马公司将对您违约情况依法予以起诉。以上望知悉。”该邮件的两个附件分别为《通知》和《关于解除房车生产合同的通知函》（以下简称《解除合同通知函》）。《通知》发出主体为渔山酒店，内容为：“友和公司：贵方常住渔山酒店园区内人员未及时向酒店安保部登记报备，并擅自饲养犬只，2016年11月30日咬伤酒店入住客人，造成酒店严重的经济损失及名誉损害；另贵方自2016年5月至今长期拖欠场地费、物业费、水电费等，对酒店正常经营造成严重影响；我方将根据实际损失和发生项目向贵方追缴上述费用。现我公司郑重通知，限贵方于2016年12月5日前将常住人员全部撤离，后期施工人员入场需另行向酒店安保部提交申请并登记报备后，方可入场并在酒店指定区域内工作，非施工人员一律不得进入酒店园区。由于贵方与我关联公司房车制作合同至今未履行完毕，现场全部房车包括自住房车、材料、设备等均需由我方暂时保管，贵方不能私自搬离；待合同履行完毕后，根据双方协调结算情况另行安置。”《解除合同通知函》的内容为：“友和公司：贵我双方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了房车制作安装合同，其中约定2016年8月20日前你方将完成首批房车的生产制作并运送至我方现场指定位置使之达到验收使用标准。合同履行过程中，我方均依据合同条款及时足额地支付了相关款项，但你方制作安装进度一直严重滞后，造成了事实上违约。针对你方严重违约之行为，我方先后十余次口头催告并分别在2016年8月、10月向你方发文要求按合同完工。2016年11月24日我方通过北京英岛律师所向你方发出律师函（你方负责人已看到但拒绝签收）要求你方限期完工并赔偿损失。但截止到本日，即2016年12月4日，贵方仍有10辆房车仅完成外框大部分的制作安装，仍有部分门窗未能安装，且房车内部主要材料均未运到现场。目前贵方现场施工人员均已撤出很长时间，无任何迹象复工，致使房车交付时间遥遥无期。鉴于贵司的怠工等行为已构成实质性的严重违约，且对我方造成了巨大损失，我方正式通知你方解除双方签署之合同，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包括扣留你方停放在现场的房车、设施和设备等并将诉诸法律手段追偿因你方严重违约从而给我方造成的全部损失。特此函告！”2017年3月7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作出（2017）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1243号公证书，载明公证人员与小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启明于2017年3月1日一同来到北京市昌平区渔山国际温泉度假酒店，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胡启明使用公证处的摄像设备对该酒店内部分房车的现状进行了摄像。摄像内容制作成了光盘封存于公证书所附的证物袋中。小马公司为此支付公证费10500元。庭审中，本院将该光盘启封并当庭予以播放，友和公司对该视频内容无异议。2017年3月27日，融泽公司向本院出具《告知函》，内容为：“我公司知情以下诉讼事项：小马公司（原斐丽公司）因友和公司未能根据合同、协议约定按时、按质、足额交付房车而产生的纠纷向贵院提起的民事诉讼，我公司支持其各项诉讼请求，友和公司应向我公司开具相应额度发票。根据《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三）》约定，该等索赔权由小马公司向友和公司行使。”庭审中，小马公司与友和公司确认以下事实：1、酷箱一号房车的样车单价为248000元，后续10辆成品车经价格调整后，实际单价为226000元；酷箱二号房车部分并未实际履行；酷箱三号房车的样车最终单价为28万元；2、友和公司收款后共向小马公司返还886600元（55万元加上336600元），包括酷箱一号房车的部分溢价款和酷箱二号房车的车款；3、友和公司向小马公司交付的酷箱一号样车和酷箱三号样车完成程度为92.5%。关于除样车以外的10辆酷箱一号房车，双方对其完成程度存在较大争议。小马公司认为该部分房车仅完成了20%，友和公司先是表示该部分房车已经完成了80%，后又表示完成程度已达90%。因该部分房车已由第三方完成制作，故无法进行勘验。而经咨询评估机构，评估机构明确表示在无评估实物且涉案房车系定作物缺乏可参照物的情况下，无法对争议房车进行价值评估。上述事实，有《房车制作安装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付款凭证、电子邮件、《告知函》、微信记录、公证书、光盘、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小马公司与友和公司签订的《房车制作安装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友和公司、融泽公司、小马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三）》，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酷箱一号房车交货时间为友和公司收到首笔预付款后60天内（融泽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向友和公司支付完毕首笔预付款），酷箱三号房车样车的交货时间为2016年5月15日。合同履行过程中，友和公司均未按期向小马公司交付酷箱一号房车（除样车外）和酷箱三号房车样车，且交付的酷箱一号房车样车和酷箱三号房车样车仅完成92.5%、其余10辆酷箱一号房车亦未完成。友和公司抗辩称，造成此种情况系小马公司的原因。但根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小马公司多次向友和公司催告履行合同义务并表示追究友和公司延期交车的违约责任，而友和公司所指控的被迫无法施工等意见则无充足证据可供佐证，故本院对友和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确认友和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因友和公司存在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实际已经停止履行，小马公司签订涉案合同的目的已无法全部实现，融泽公司亦同意解除合同，故小马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房车制作安装合同》及四份补充协议的约定，补充协议均为《房车制作安装合同》的组成部分，其内容存在紧密关联，即五份合同系一个无法割裂的整体，小马公司、融泽公司和友和公司均为该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根据补充协议的内容，融泽公司仅承担支付设备价款的义务，若友和公司出现迟延交货等违约行为，同意由小马公司直接向友和公司索赔。索赔的含义是受到损失的一方向违约的一方提出损害赔偿的要求，并不等同于赋予了小马公司代表融泽公司解除合同的权利。因此，虽然小马公司于2016年12月4日向友和公司发送了《解除合同通知函》，但无证据证明小马公司同时向融泽公司发送了解除涉案合同的通知，融泽公司当时亦未就此作出过意思表示，因此不能以此确认发函时间为合同解除日期。融泽公司于2017年3月27日出具了《告知函》，明确表示支持小马公司在本案中的各项诉讼请求，可见融泽公司此时已经明知小马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予同意。因此，本院确认涉案合同于2017年3月27日解除。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酷箱一号房车样车的价格为248000元，完成度为92.5%，因此友和公司应收款为229400元；酷箱三号房车样车的价格为28万元，完成度为92.5%，因此友和公司应收款为259000元；10辆酷箱一号房车成品车的单价为226000元，因完成情况无法勘验及交接时的价值无法评估，本院仅能依据公证的视频内容，结合双方的陈述，酌定完成度为50%，因此友和公司该部分应收款为113万元；综上，友和公司已经履行完毕的房车部分对价应当为1618400元。友和公司已收融泽公司款项2249800元，故其应当退还631400元。因融泽公司已将索赔权等交由小马公司行使并同意小马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故本院支持友和公司向小马公司返还合同款631400元，对小马公司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合同中约定，友和公司逾期交货，每逾期一天，应支付合同中相应房车价款2‰的违约金，即违约金的年化利率高达73%。并且，此为逾期交货违约金，在合同解除后，友和公司已不再承担继续交货的义务，故小马公司在合同解除后要求友和公司继续承担逾期交货违约金不具有合理依据。友和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其不存在违约行为，即其根本否定承担违约金责任，应视为其提出了违约金过高的抗辩，本院将对小马公司主张的逾期交付违约金予以适当调整。合同中并未约定违约方需要负担对方的诉讼支出，因此小马公司要求友和公司负担其公证费用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友和公司应当向融泽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且依据融泽公司开具的《告知函》，可知融泽公司已经委托小马公司行使该项诉权。开具发票的金额应与友和公司实际应收的款项相当。在已经判定友和公司需要退款631400元的情况下，本院仅支持友和公司向融泽公司开具票面金额为16184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小马驿站（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友和大通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的《房车制作安装合同》、于2016年5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于2016年8月29日签订的《房车制作安装合同补充协议》和原告小马驿站（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友和大通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融泽（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8日签订的《房车制作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于2016年10月19日签订的《及补充协议》于2017年3月27日解除；二、被告北京友和大通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小马驿站（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返还631400元；三、被告北京友和大通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小马驿站（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00元；四、被告北京友和大通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第三人融泽（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开具票面金额为16184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五、驳回原告小马驿站（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77元，由原告小马驿站（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3038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友和大通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03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笛审 判 员  玄红莲人民陪审员  李 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程新淼书 记 员  赵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