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03刑初69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汤立贵，男，197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址：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抓获，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8］6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立贵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8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南市青检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1月23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立贵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汤立贵在无印刷资质和无版权许可的前提下，租用房屋，购买机器设备，雇佣人员，大量印刷盗版《读本》，并于2016年4月至5月间分两次以每本4元的价格销售给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邓某1（另案处理）《读本》10007册，获利人民币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立贵以营利为目的，未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印刷《读本》并销售的行为触犯了《中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该院变更起诉后指控，被告人汤立贵在无印刷资质和无版权许可的前提下，租用房屋，购买机器设备，雇佣人员，大量印刷盗版《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2016年版）》（以下简称《读本》），并于2016年4月至5月间分两次以每本4元的价格销售给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邓某1（另案处理）《读本》10007册，获利人民币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立贵以营利为目的，未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印刷《读本》并销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包括：人员户籍基本信息、抓获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增值税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财政资金支付凭证、说明、银行业务回单、银行账户历史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人民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机构信用代码证、银行流水、身份证复印件、开户明细、交易清单、税务发票信息打印单、案件移送单、关于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发行侵犯他人著作权出版物调查报告、出版物认定书、鉴定报告、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笔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及保存物品清单、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经营许可证等证据材料及南宁市文化新闻出版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材料、情况说明、证人邓某1、邓某2、闫某、黎某、张某、韦某、冯某、陈某1、全某证言、被告人汤立贵的供述与辩解、鉴定聘请书、出版物认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 被告人汤立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汤立贵在无版权许可的前提下，大量印刷盗版《读本》，并于2016年4月至5月间分两次销售给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邓某1（另案处理）盗版《读本》共计10000册，获利人民币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人员户籍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汤立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汤立贵于2017年12月21日在合肥市某印刷厂被民警抓获。 3、调取证据通知书、增值税清单，证实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450100071968203）从2016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增值税清单内容。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增值税发票，证实南宁市城市管理监督评价中心购买了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销售的《读本》8本，验证码分别为7044、1972、2244、8792、4249、7529、1710、3673。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增值税发票、说明，证实广西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了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销售的28本《读本》，已收回25本，验证码各不相同。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增值税发票、银行业务回单、银行账户历史清单，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监狱购买了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销售的100本《读本》，已收回75本，验证码分别为2156。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人民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机构信用代码证、银行流水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账号80×××88的开户人为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邓某1，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27日。2016年1月至7月的交易流水清单证实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与多单位多人有交易。该资料由广西北部湾银行提供。 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明细及交易清单，证实账号62×××88的开户户主为邓某2。交易清单载明该账户于2016年4月29日转给汤立贵1万元人民币、于2016年5月3日转给陈某3人民币1万元、于2016年5月6日转给陈某31万元人民币、于2016年5月16日转给陈某31万元人民币。 9、税务发票信息打印单，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监狱、西乡塘区人大办公室、广西财经学院等21个单位部门在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购买《读本》等图书的数量、单价及金额。均由邓某1、邓某2签名确认。其中，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监狱购买100本《读本》，西乡塘区人大办公室购买26本《读本》，广西财经学院购买1050本《读本》，广西壮族自治区监狱管理局桂林转送站购买31本《读本》，玉林检验检疫局购买29本《读本》，广西区党委劳动服务公司凤凰印刷厂购买10本《读本》，广西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购买28本《读本》，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广西石油基地服务中心购买40本《读本》，广西壮族自治区烟草公司南宁市公司购买270本《读本》，南宁市城市管理监督评价中心购买8本《读本》，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购买678本《读本》，中国人民银行南宁中心支行购买4本《读本》，南宁农工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购买28本《读本》，广西壮族自治区植保总站购买75本《读本》，常委办购买24本《读本》，广西壮族自治区公路管理局机关退休第一党支部购买21本《读本》，南宁市第三运输公司购买61本《读本》，南宁市晋江福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25本《读本》，广西交通投资集团钦州高速公路运营有限公司购买80本《读本》，南宁市茅桥地区人民检察院购买59本《读本》，广西建工集团建筑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购买350本《读本》。 10、案件移送单、关于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发行侵犯他人著作权出版物调查报告、出版物认定书、鉴定报告、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笔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及保存物品清单、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经营许可证等证据材料及南宁市文化新闻出版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材料（均系邓某1非法经营案的案卷材料），证实2016年5月30日，南宁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支队在南宁市青秀区合样图书有限公司检查发现，该公司在今年4-5月份间共向8个单位发行了《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2016年版）》（以下简称《读本》）并开具发票，其中包括向广西财经学院发行的1050册。同年6月7日，执法人员从广西财经学院证据先行登记保存了868册验证码为6789的《读本》，经抽样送广西自治区版权局鉴定，鉴定结果为该868册《读本》全部为侵犯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著作权的出版物。同年7月5日，南宁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支队将该案件移交南宁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另，邓某1所经营的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因违反《出版物市场管理规定》发行内部性资料及未按规定保持出版物发行进销货清单有关的财物票据被南宁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支队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2000元。 11、情况说明，证实该情况说明由人民出版社出具。《读本》系由人民出版社与学习出版社联合正式出版的图书，该书由人民出版社与学习出版社委托北京汇林印务有限公司、济南众森印务有限公司、北京新华印刷有限公司、北京盛某印刷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中科印刷有限公司、北京联兴盛业印刷有限公司、北京鹏润印刷有限公司、北京朝阳印刷有限公司等8家公司印刷，由新华书店经销。除上述8家印刷企业外，人民出版社与学习出版社再未委托过其他任何印刷企业、个人印刷《读本》一书。 12、证人邓某1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位于南宁市青秀区，主要经营销售和批发党政类、历史类等出版物。其于2015年1月在北京参加全国图书订货会上认识了汤立贵。2016年4月份，广西财经学院的蒋老师需要购买32K版本的《读本》1050册，由于北京和上海的正规图书批发商报的价格没有汤立贵的报价便宜，其便联系汤立贵订货。汤立贵说从正规渠道新华书店发货给其的书价是68折，如果不走正规渠道的发货就是62折，其就订了1050册62折的《读本》。汤立贵先向其发货10件共720本《读本》，过了两天又发货6件32K版本的《读本》和3件16K版本的《读本》。32K版本的《读本》，每件72-73本。16K版本的《读本》，每件40册。其收到货后将1万元款项转至汤立贵指定的陈某3的工行账户。同年4月28日，其将1050册盗版《读本》送到广西财经学院的蒋老师，该批32K版本《读本》每本书的封底出版物版权验证码都是“6789”。卖完这批书后，其再联系汤立贵进货。大概过了两天，汤立贵跟车和货运物流一起到了南宁，其让汤立贵把车开到保利凤翔小区地下停车场，再把书拉回其家里。这次总共进了《读本》32K版本的80件，16K版本的46件。卸完书后，当晚通过工行ATM将2万元转到陈某3的账户。其总共从汤立贵处进货约6万元的盗版《读本》。其在ATM机上使用其儿子邓某2的工行卡（62×××88）转账支付给汤立贵共计4万元货款，包括4月29日转账两次（其中一次是冲正），每次转一万元，还有三次（5月3日、5月6日、5月16日）转给汤立贵指定的陈某3的工行账户。从汤立贵处购进《读本》后，其记得销往广西国土资源厅678册32K版本《读本》，南宁城市管理监督评价中心8册《读本》，广西监狱管理局桂林转送站31册32K版本《读本》，广西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28册32K版本《读本》，广西区党委劳动服务公司凤凰印刷厂10册32K版本《读本》，广西玉林检验检疫局29册16K版本《读本》，广西宜州监狱100册16K版本《读本》，广西石油基地服务中心40册32K版本《读本》，南宁烟草公司270册（包括13册16K）《读本》，西乡塘区人大办26册16K版本《读本》，还有其他的单位其已记不得了但是可以通过其公司的税控发票查得出来。在5月31日广西财经学院的书没被文化执法支队查处之前，其卖出去的《读本》大部分都是从汤立贵那里进的货，只有少部分是从北京、广州正规渠道进货。另外，还有2000本卖给了在南宁市经营一个叫大小书店的老乡李长春。到了6月8日，南宁市文化执法支队找其去问话后，其担心被查处，就把从汤立贵那里进货的剩下的30件左右的书拉到江南平西村一个收废旧的地方卖了。其之所以知道汤立贵卖给其的书是盗版的，因为其曾在新华书店买过书，都有正规的清单和发票，而且是对公转账，而汤立贵一直提供不了清单，款项也是转入私人账户，所以其判断汤立贵卖给其的书是盗版的。 13、证人邓某2证言，证实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其父亲邓某1，其和其老婆闫某负责在王府井4楼店面进行管理和店面图书的销售，其父亲负责跑外面业务和负责经营党政类的书籍。《读本》共进过五次货，即第一次是2016年4月，其父亲跟其说从安徽合肥一个叫汤立贵的人进货，购进了1000多本；第二次是同年5月初，其父亲叫其去卸货，看见汤立贵亲自押车运送70多件《读本》过来，具体数量不记得了；第三次是同年5月中，从广州新盟书店购买500本左右；第四次是同年6月初，从广州新盟书店购买，数量多少其不清楚；第五次是其去南宁市新华书店购买了592本。其名下62×××88的工行银行卡平时主要是其自己生活使用，偶尔也帮其父亲进行书店的转账付款，其父亲也会拿这个卡进行转账付款。2016年4月29日，其父亲叫其转账1万元给安徽的汤立贵，因为一开始把汤立贵的名字写成汤力贵没有转账成功便重新转账所以银行账单显示转了2次，这一次实际转账1万元。其之前不知道这1万元的用途后来才知道是支付之前向汤立贵购买《读本》的货款。该卡里面的钱是卖房子所得的钱。其父亲用这张卡在银行ATM机上进行转账3次，分别是2016年5月3日转账1万元，2016年5月6日转账1万元，2016年5月16日转账1万元，这三次转账都是转账给一个叫陈某3名下的卡上，卡号为62×××10。 14、证人闫某证言，证实其是邓某1的儿媳，邓某2的妻子。南宁市合样图书有限公司店面主要是其和邓某2负责日常销售，邓某1一般不去店面。2016年6月初文化执法大队来店面检查，说《读本》这本书有问题，并让邓某2签字，其不知道具体内容。《读本》销售到哪些地方其不清楚，这些书的销售都是邓某1负责。家里还剩下十几本《读本》，都被公安扣押了。 15、证人黎某证言，证实其为南宁市城市管理监督评价中心工作人员。2016年4月初，其按单位领导要求负责订购《读本》等图书，在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邓某1处购买了8册32K版本《读本》等图书，当时邓某1称《读本》为正版。 1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为广西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16年5月底，其在南宁市合样图书有限公司购买28本《读本》并支付现金336元。购书时没有问过该公司是否有销售资质。 17、证人韦某证言，证实其为广西宜州监狱宣传科工作人员。2016年4月底，其联系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的邓老板购买了100本16K版本《读本》，每本价格38元，验证码均是“2156”。其不知道单位购买《读本》需要到当地的新华书店购买，也没有问邓老板是否具备销售资质。2016年6月1日，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的邓老板打电话给其说销售的100本《读本》要回收，并退回了4300元钱到其的工行账户上。过了两天，有两名自称新华书店员工的男子到其单位说这些书涉嫌盗版，要其单位封存好在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购买的这100本《读本》。 18、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其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大常务会工作人员。2016年5月中旬，人大主任联系南宁市合样图书公司购买了《读本》，送书的年轻人来时由其接待并支付了人民币741元。几天后，合样图书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来更换《读本》，更换的《读本》全部被合样图书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带走了。由于是主任联系购买的，具体购买了多少本其不知道，后来换走的也是之前全部购买的。 19、证人全某证言，证实其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大办公室工作人员。2016年5月中旬，其单位按照“两学一做”学习教育要求采购《读本》回来学习，由其负责采购。由于之前与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有过业务往来，其就联系了该图书公司闫女士并订购了26册16K的《读本》。后来由于在外面忙着处理其他事，其就交给小冯接待来送书和开具发票的事情。大概6月10日左右，该公司闫女士电话给其说之前销售的《读本》有质量问题可以给调换，其答复既然书有质量问题就调换吧，后来换书的事也是交给办公室的小冯负责。 20、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为中石化集团公司西南石油局广西石油基地服务中心工作人员。2016年4月底5月初时，该公司在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购买《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2016》40册，32K。该批图书的追溯保护验证码为6789。 21、被告人汤立贵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2015年8月开始经营一家“合肥市自立印刷厂”，主要帮考研培训印刷资料，没有办理营业执照和出版物印刷许可证。其从网上购买《读本》模板，并在网上寻找买家。2016年4月份，其帮一个广西南宁市的书店老板邓某1翻印《读本》，大概印了一万本卖给他了，每本价格是4元钱。分两次发货给邓某1。第一次是通过物流寄给他3000至4000本《读本》，物流费500元。第二次时因为他催的急，发物流来不及，其就亲自找车送货到南宁，到了南宁后其就按照对方说的地方卸货，具体地方不记得了，是在一个小区的地下室卸货，车费6500元。这两次交易一共收取包含物流费和《读本》货款在内的50000元。这些款项都是邓某1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其的，其名下的一张建行卡收了2万元，通过其朋友陈某3名下的银行卡收了3万元。其中，物流费与车费共计7000元，实际翻印《读本》的费用是43000元。每本书的印刷成本是2.7元，可以赚取利润13000元。 22、出版物认定书（广西壮族自治区版权局，桂权[2016]27号），证实标称由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出版的《读本》验证号为6789、2156的印刷版本和标称北京汇林印务有限公司印刷的版本是盗用、假冒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名义出版的侵权盗版出版物。 2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邓某1辨认出向其销售盗版《读本》的汤立贵；邓某2辨认出印刷销售盗版《读本》的汤立贵；汤立贵辨认出向其购买盗版《读本》的邓某1。 2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位于南宁青秀区合样图书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扣押到2本32K版本《读本》，18本16K版本《读本》，23本32K版本《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2014》等图书，税控机一台，账本一本等物品。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立贵无印刷资质，租用房屋，购买机器设备，雇佣人员印刷《读本》的事实，经查，在案证据仅有被告人汤立贵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立贵销售《读本》给邓某1的价格为每本4元的事实，同理，在案证据仅有被告人汤立贵的供述，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立贵向邓某1销售10007册盗版《读本》数量的问题，经查，在案的书证及部分证人证言仅能证实邓某1向部分单位或组织销售盗版《读本》的数量。虽然被告人汤立贵庭审中对该指控事实无异议，但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销售了10000本盗版《读本》给邓某1，结合证人邓某1、邓某2的证言，本院认定被告人汤立贵于2016年4月至5月间分两次销售给广西合样图书有限公司邓某1（另案处理）盗版《读本》共计10000册。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立贵销售盗版《读本》给邓某1获利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经查，被告人汤立贵虽供述称其收到邓某1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包含物流费和《读本》货款在内的50000元，但证人邓某1、邓某2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清单均证实邓某1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人汤立贵共计4万元，故确认被告人汤立贵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汤立贵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汤立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汤立贵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 胜 审 判 员  易紫阳 人民陪审员  赵小珍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成林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七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其制作的录音录像的； （四）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复制品数量合计在500张（份）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有其他严重情节”；复制品数量在2500张（份）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第二条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侵犯著作权罪中的“复制发行”，包括复制、发行或者既复制又发行的行为。 侵权产品的持有人通过广告、征订等方式推销侵权产品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发行”。 非法出版、复制、发行他人作品，侵犯著作权构成犯罪的，按照侵犯著作权罪定罪处罚。 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