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03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秉岳，男，1973年8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常山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常山县。2003年4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06年7月5日因盗窃被杭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0年12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5年12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7年5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7年7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占飞群，女，1978年11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玉山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玉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公诉刑[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秉岳、占飞群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秉岳、占飞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被告人林秉岳伙同余某1、吕某飞（均已判决）以及余某2（另案处理）以每人每日出资300元租赁被告人占飞群的车辆，由占飞群驾车从江西省玉山县沿杭金衢高速公路行驶，途径衢州服务区兰溪服务区时，林秉岳、余某1、吕某飞、余某2四人进入服务区盗窃手机。后在衢州服务区被服务区保安发现，林秉岳、余某1、吕某飞、余某2四人逃离现场，占飞群被当场抓获，从其车上扣得被害人手机十二部，价值人民币11950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秉岳、占飞群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秉岳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根据《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林秉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林秉岳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占飞群拒不认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下并处罚金。 被告人林秉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占飞群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但否认在车上接过被害人的电话，表示其对车内其他人员在高速服务区盗窃手机的情况不知情，也没有看到其他人员将手机带上车。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3日上午，被告人林秉岳伙同余某1、吕某飞（均已判决）以及余某2（另案处理）租用被告人占飞群的车辆，由占飞群驾车从江西省玉山县沿杭金衢高速公路行驶，途径衢州服务区兰溪服务区时，林秉岳、余某1、吕某飞、余某2四人进入服务区盗窃手机，被告人占飞群在车上等候。期间，被害人打电话被盗手机，由占飞群负责接电话，并谎称其捡到被害人手机，在下一个服务区还给被害人或寄给被害人，后将被盗手机关机。林秉岳、余某1、吕某飞、余某2、占飞群从衢州服务区北区经员工通道到南服务区盗窃时，被南服务区保安发现，四人逃离现场，占飞群被当场抓获，民警从占飞群车上扣得被害人手机十二部,价值人民币1195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2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林秉岳、余某1、吕某飞、余某2四人乘坐被告人占飞群驾驶的车辆至杭金衢高速公路衢州服务区，将被害人胡某1衣服口袋内的一部VIVOY66手机盗走，胡某1打电话自己的手机，占飞群接电话，并谎称过几天寄给被害人，后被盗手机关机。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600元。 2.2018年2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林秉岳、余某1、吕某飞、余某2四人乘坐被告人占飞群驾驶的车辆至杭金衢高速公路衢州服务区，将被害人纪某衣服口袋内的一部OPPOR9M手机盗走。后纪某打电话自己的手机，占飞群接电话，谎称在下一个服务区将手机还给纪某，后被盗手机关机。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 3.2018年2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林秉岳、余某1、吕某飞、余某2四人乘坐被告人占飞群驾驶的车辆至杭金衢高速公路衢州服务区，将被害人陈某衣服口袋内的一部VIVOY66手机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600元。 4.2018年2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林秉岳、余某1、吕某飞、余某2四人乘坐被告人占飞群驾驶的车辆，至杭金衢高速公路衢州服务区，将被害人夏某衣服口袋内的一部苹果6手机盗走。夏某打电话自己的手机，占飞群接电话，谎称在服务区卫生间捡到夏某手机，手机会寄给被害人，后被盗手机关机。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1200元。 5.2018年2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林秉岳、余某1、吕某飞、余某2四人乘坐被告人占飞群驾驶的车辆至杭金衢高速公路兰溪服务区，将被害人戴某衣服口袋内的一部OPPOR7P手机盗走。戴某打电话自己的手机，占飞群接电话，谎称在服务区卫生间捡到手机，下一个服务区等被害人，后被盗手机关机。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700元。 6.2018年2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林秉岳、余某1、吕某飞、余某2四人乘坐占飞群驾驶的车辆至杭金衢高速公路兰溪服务区，将被害人廖某衣服口袋内的一部苹果6SPIUS手机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1700元。 7.2018年2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林秉岳、余某1、吕某飞、余某2四人乘坐被告人占飞群驾驶的车辆至杭金衢高速公路兰溪服务区，将被害人叶某衣服口袋内的一部苹果7手机盗走。叶某打电话自己的手机，占飞群接电话，谎称在服务区卫生间捡到手机，在下一个服务区等被害人，后被盗手机关机。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2200元。 8.2018年2月23日下午1时30分许，被告人林秉岳、余某1、吕某飞、余某2四人乘坐被告人占飞群驾驶的车辆至杭金衢高速公路衢州服务区，经服务区员工通道，车辆驶入衢州服务区，林秉岳、余某1、吕某飞、余某2下车到服务区盗窃手机，将被害人张某1衣服口袋内的一部OPPOA53手机、张某2衣服口袋内的一部苹果6SPIUS手机、姚某衣服口袋内的一部VIVOY66手机、钱某衣服口袋内的一部OPPOA57手机、肖某衣服口袋内的一部OPPOR7S手机盗走。后被害人发现手机被盗，告诉服务区保安，保安发现林秉岳、占飞群等人及驾驶的车辆，占飞群被当场抓获，林秉岳等四人逃走。经鉴定上述被盗手机价值分别为450元、1700元、750元、750元和500元。 案发后，涉案的十二部手机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已发还给各被害人。被告人林秉岳于2019年2月21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张某2手机被盗的时间、地点。 （2）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林秉岳、占飞群的归案情况。 （3）手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已将扣押的十二部手机发还各被害人。 （4）过车轨迹、车辆信息、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占飞群2018年2月19日至2月23日驾驶车牌号为赣Ａ×××××的套牌车辆进入衢州服务区兰溪服务区的情况，该车辆的实际车牌为赣Ｅ×××××，车辆所有人为占飞群的丈夫李某。 （5）手机通话清单、占飞群手机照片，证明被告人占飞群的手机号码159××××8265自2018年1月至2月的通话情况，期间占飞群多次与手机中存有署名为“火”归属地上饶的手机号码为183××××5323的电话通话，该183××××5323手机号码的所有人为余某1。 （6）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林秉岳的前科情况。 （7）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林秉岳、占飞群及证人的身份情况。 2.证人证言 （1）同案犯余某1、吕某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林秉岳、吕某飞、余某1、余某2四人商量结伙盗窃手机，当时四人与女驾驶员（经辨认为占飞群）说好，由他们四人负责下车偷手机，偷到之后拿回车上交给女驾驶员保管且由其接听被害人打来的电话，并告诉被害人手机是捡到的，让被害人在服务区或者下个高速出口等待，会将手机予以归还。四人在车上商量盗窃手机时，女驾驶员均在场，窃得手机之后一般放在副驾驶座边的一个黑色皮包内，女驾驶员均可看到。吕某飞让女驾驶员接过其所偷手机的电话，女驾驶员告诉对方手机是捡来的。余某1与占飞群丈夫李某熟识。余某1、吕某飞辨认出被告人林秉岳，并对窃取手机的地点、经过进行辨认。 （2）证人方某、许某、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三人均为高速衢州服务区保安，案发当日有人反映服务区有小偷在偷手机，三人发现小偷并发现江西牌照的车辆，车内有三男一女，女的较胖，坐在驾驶座。后车内的三名男子乘机跑掉，女的被当场抓住。三人发现副驾驶座的黑色女式皮包内有十来部手机，后报警，女子被民警带走。潘某辨认出案发时坐在副驾驶室并逃走的男子为林秉岳。 （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占飞群驾驶的吉利帝豪车牌号为赣Ｅ×××××，车上有一块假车牌。李某在2017年下半年就认识余某1及余某2，并辨认出他们，其不知道占飞群是否认识他们。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3日正月初八上午11时许，其进入衢州服务区，卫生间出来后买东西发现口袋内的手机不见，遂用女儿的手机拨打自己的手机，是一女子接的电话，声音四十来岁，后换成一男子接电话，告诉被害人手机是捡到的，过几天给被害人寄回去，后被害人自己将手机报停，没再联系。 （2）被害人纪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3日上午11时，被害人在衢州服务区丢失手机，其立刻用同伴手机拨打自己的手机，一开始是一个女子的接电话，后换成一个男子接听，告诉被害人会在金华服务区等待，后被害人持续拨打自己的手机发现已关机。 （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3日上午11时许，被害人进入衢州服务区休息时发现手机丢失，用丈夫手机拨打自己的手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接听的，对方让被害人去追自己，被害人没有追上，被害人再次拨打自己手机时已经关机。 （4）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3日上午11时20分许，被害人进入衢州服务区，发现手机丢失，遂用同伴手机拨打自己手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子接的电话，谈吐很沉稳，告诉被害人其在卫生间捡到的手机，并且同意将手机寄给被害人。后被害人再次打自己的手机时发现已经关机。 （5）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3日正月初八11点30分许，被害人开车进入兰溪服务区，上过卫生间后买了东西发现手机不见，用其兄手机拨打自己的手机，没有人接，后一个女子接的电话。听声音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该妇女告诉被害人手机是在厕所捡的，其会在下一个服务区等被害人，后手机关机失去联络。 （6）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3日正月初八中午，被害人在兰溪服务区发现放在衣服口袋内的手机丢失，后用女儿手机拨打自己的手机，是一个中年男子接的电话，对方说自己已经上了高速，在下个服务区将手机还给被害人。快到下一个服务区的时候，被害人发现自己手机已经关机。后民警联系被害人将手机退回。 （7）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3日中午12时许，被害人在兰溪服务区买完东西上车后发现手机不见，后用其母手机拨打自己的手机，接听的是一个女的。该女子告诉被害人手机被她捡到，其已离开服务区，会在金华服务区等被害人，后来被害人快到金华服务区时发现手机关机。 （8）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2018年2月23日正月初八其从江西乐平出发前往浙江台州，下午1时30分许被害人进入衢州服务区，其在开水间泡面时，有人碰了一下她的口袋，后发现手机不见。被害人拨打自己的手机，是一个男子接听的电话，该男子告诉被害人手机是捡到的，之后手机关机无法打通。 （9）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3日下午13时30分许，其在衢州高速服务区休息的时候发现手机被偷，用丈夫的手机拨打自己的手机是民警接听的电话。 （10）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3日下午其在衢州高速服务区发现手机被偷，拨打自己的电话是高速服务区保安接的电话。 （11）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3日下午1时30分许，被害人与家人开车进入衢州高速服务区，发现手机被偷，遂用儿子的手机拨打自己的手机，民警接了电话并告诉其手机在民警处。 （1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3日下午，被害人开车进入杭金衢衢州服务区，当时被害人有两只手机在身上，买东西的时候发现有一只手机不见，遂报警且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丢失手机，接通后是一男子接的电话，对方说捡到手机并且自己已上高速，约定在兰溪服务区将手机还给被害人。被害人在去兰溪服务区上拨打自己的手机时发现已经关机。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林秉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左右其与吕某飞相识。2018年2月的一天，其与吕某飞联系，吕某飞提议去偷手机，当时吕某飞、余某2、余某1与其四人在占飞群驾驶的汽车上讨论如何行窃，讨论的时候提起到高速服务区偷手机，各自偷各自的，偷到手机多的人车费多给点，偷到少的人车费少付点，在偷的过程中互相照应帮忙。偷到手机后拿到车上由驾驶员保管，如果有人打电话过来则由女驾驶员接听，告诉对方手机是捡到的，让对方到下一个服务区等或者在哪里等，之后就把手机关机。之所以由女驾驶员接电话是因为由女性接电话，对方不容易起疑心报警，可以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逃离现场。后五人结伴在衢州服务区兰溪服务区实施盗窃，在衢州服务区偷手机的时候被保安抓住，余某2、吕某飞、余某3与其当场逃离，女驾驶员占飞群被抓获。 （2）被告人占飞群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平时都是把车子停在高速公路玉山出口、汽车站载客的。2018年2月23日，在衢州服务区被抓的时候是五个人，四个男子和她本人，车上就她一个女性。他们就在衢州服务区下过车，没有在其他服务区下车，车上装手机的是一个女式包，她也是最后被保安抓住的时候才看见的，里面有十几部手机。其并不认识这些男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一共就载了他们两次。她也没有那五个男子的联系方式。她所驾驶的的车子是一辆红棕色的吉利帝豪，实际车牌号是赣Ｅ×××××，赣Ａ×××××是套牌的牌照。当天她曾接过一个放副驾驶室手机的电话，是一个女的打来的，对方问她是谁，并骂了她，她就把电话挂了。经占飞群辨认，来租车的男子为余某2。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案涉的十二部被盗的手机价值为人民币11950元。 6.监控录像及截图、过车轨迹，证明被告人林秉岳、占飞群等人在衢州服务区兰溪服务区盗窃他人手机的时间、地点和过程，以及被告人占飞群驾驶赣Ａ×××××车辆在衢州服务区和兰溪服务区的行车轨迹。 7.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林秉岳及同案犯余某1、吕某飞辨认作案的地点及被告人占飞群所驾驶车辆在服务区的停放位置，同时辨认出驾驶车辆的女驾驶员为占飞群。 关于被告人占飞群是否明知车内被告人林秉岳等同案犯的的盗窃行为，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盗窃罪。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林秉岳关于盗窃经过在侦查和起诉阶段及当庭均稳定供述，且与同案犯吕某飞、余某1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林秉岳、吕某飞、余某1、余某2在占飞群驾驶的车上商量盗窃及各自分工，并确定窃取到手机之后统一交由占飞群保管，由占飞群负责接听被害人打来的电话，并告知被害人手机是捡到的，要求被害人在下一个路口或者服务区等待，谎称会将手机予以返还，后将手机关机。由占飞群接听电话是因为占飞群为女性，容易取得被害人信任，被害人就不会报警，为大家逃离现场争取时间。在车上，占飞群接了多名被害人打来的电话，这与被害人胡某1、纪某、夏某、叶某、戴某的陈述一致。占飞群接听被害人电话时，告诉被害人其在服务区捡到手机，让被害人在下个服务区或者下个路口等，后将被害人的手机关机。占飞群的上述行为有被告人林秉岳和同案犯余某1、吕某飞的供述和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可以证明，且相互印证。综上，被告人占飞群明知林秉岳及其他同案犯租用其车辆在高速服务区实施盗窃，在被害人打来电话时，占飞群接电话，并谎称手机是捡来的及手机可以还给被害人，占飞群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的共同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秉岳、占飞群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扒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秉岳、占飞群实施的行为只是分工不同，所起的作用和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林秉岳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秉岳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占飞群虽然庭审中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对其自己和其他同案犯在盗窃过程中实施的行为均未如实供述，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人占飞群无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涉案手机已全部追回发还被害人，对被告人林秉岳、占飞群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秉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并处罚金一万元。 二、被告人占飞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并处罚金六千元。 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顺华 人民陪审员  李 红 人民陪审员  傅雪昌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池丽娟 书记员罗梦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