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05民初4655号 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安装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柳州市晨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198601361X。 法定代表人：潘海洪，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远锋，广西金桂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丹丹，广西金桂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协力合板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江**吴圩镇明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5572465855。 法定代表人：黄文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明飞，广西八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燕，广西八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余馀晶，男，198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衍桥，北京德恒（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安装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安公司）与被告广西协力合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力公司）、第三人余馀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二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远锋、覃丹丹，被告协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明飞、唐燕，第三人余馀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衍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二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剩余价款2724152.01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72609.73元（以合同价款7496299.88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四计算，自2016年9月6日起计至偿还全部工程款时止，暂计至2017年4月25日）；3.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777939.08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至2017年4月25日，此后计至偿还全部工程款时止）；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10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的胶合板建设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施工地点位于南宁市江南明阳工业园区A-5-5地块东北角，合同价款为7487307.47元。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2年12月10日开工，并向被告支付履约保证金，原告于2014年10月20日在合同约定时间内完成涉案工程并经竣工验收。目前被告已经使用该工程。2016年1月11日，双方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审定并签署《建设工程结算审定单》，审定结算工程总造价为7496299.88元。截止2017年4月12日，被告仅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4772147.87元，尚欠2724152.01元。根据合同约定，发包人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的，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被告却以种种理由拖延，被告的行为己经严重违反了双方的合同约定，损害原告的权益。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协力公司辩称：原告所主张的剩余工程款2724152.01元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人余馀晶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除向原告支付4772147.87元工程款之外，还向第三人余馀晶支付工程款2796208.39元，支付工程款的总额已经超过结算的数额，因此原告所主张的剩余工程款没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被告没有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因此原告诉请的利息和违约金也没有依据。退一步来说，即便需要支付利息，原告主张的计算方法也是错误的。综上，由于被告没有拖欠工程款，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请，本案诉讼费由原告负担。 第三人余馀晶陈述意见：对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第三人不是合同相对人，只是在双方签订合同时起居间作用。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是附属工程的工程款以及借款和买卖合同中的资金款项，与本案工程款无关，原、被告之间的工程结算与第三人无关。 根据原告的起诉、被告的答辩和第三人陈述的意见，经合议庭评议，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已足额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被告向第三人支付的款项是否系支付本案工程的工程价款？二、原告关于违约金和利息的主张能否成立？ 经审理查明：原告二安公司成立于1975年3月16日，经营范围包括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等。 2012年10月19日，原告二安公司（承包人）与被告协力公司（发包人）签订《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建设工程，工程地点为南宁市江南明阳工业园区A-5-5地块东北角，工程立项批准文号为明经复（2012）4号，资金来源为业主自筹资金；承包范围为详见本工程厂房、办公楼、宿舍楼发包文件、施工设计图纸和变更补充资料，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2012年12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7月27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230日；质量标准为符合国家验收标准GB50300-2001合格标准；合同价款为7487307.47元。合同专用条款第23条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合同方式确定；因增减工程、设计变更、政策性调整等引起工程项目和工程量变化的，其增减部分的工程造价按双方协商约定的价款确定；第24条约定：承包人进场施工3个工作日内发包人按合同总价款的5%向承包人预付工程款；第26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前按工程进度每个月支付一期工程款，发包人按确认的工程量，于收到工程月报10日内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的80%；竣工验收结算后10日内支付工程款至98%，余款作为质量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14日内支付。合同“附件1”《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所有承包范围内的工程均属保修范围；质量保修期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质监部门出具正式书面报告之日算起；地基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为五年。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的质量保修期为二年，装修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为二年，其余工程保修期均为二年。同日，原、被告双方还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对施工内容作出部分补充约定。在该《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件1《工程质量保修书》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右下方“承包人”处均由原告二安公司加盖印章确认，“委托代理人”处均由第三人余馀晶签字确认。 2013年2月18日，涉案工程开工建设。2014年10月20日，涉案工程项目（含办公楼、宿舍楼、厂房）竣工。三份《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记载的“工程竣工验收意见”均为“对于本工程质量等级评定为合格，我单位同意接收”。被告协力公司于2014年10月23日在三份《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竣工验收意见”栏“建设单位”处加盖公章予以确认。 2016年1月11日，原告二安公司与被告协力公司共同作出《建设工程结算审定单》，确认涉案工程的审定造价为7496299.88元。 被告协力公司向原告二安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及其对应数额为：2013年2月28日支付375000元，2013年4月12日支付485803.65元，2013年5月13日支付473977.44元，2013年6月8日支付402062.85元，2013年7月10日支付190860.3元，2013年8月16日支付122850元，2013年8月20日支付73375.18元，2013年9月10日支付155507.94元，2013年10月10日支付252777.29元，2013年12月11日支付986831.36元，2013年12月13日支付499175.66元，2014年1月6日支付52650元，2014年2月10日支付286276.2元，2015年5月29日支付65000元，2015年9月24日支付50000元，2016年2月5日支付200000元，2016年9月1日支付10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4772147.87元。 另查明：2012年11月5日，被告协力公司（甲方、发包方）与第三人余馀晶（乙方、承包方）签订《工程项目施工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工程围墙工程，工程地点为明阳工业园区A-5-5地块东北角，工程范围为施工设计图纸和变更补充资料，工程造价为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工程总工期为20日；工程款采用全额垫资方式，乙方进场施工三日内预付30000元，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七日内，一次性支付给承包方。 2013年6月18日，被告协力公司（甲方、发包方）与第三人余馀晶（乙方、承包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建设工程，工程地点为南宁市江南区明阳工业园区A-5-5地块东北角，工程内容为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主车间与门卫室之间场地等工程施工，资金来源为业主自筹资金；承包范围为施工设计图纸和变更补充材料，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2013年6月18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7月18日；合同价款为钢屋面厂房内铺设10㎝碎石后，压路机压三遍，单价为每平方米12元。场地平整（土方部分挖、运、压三遍），单价为每平方米14.5元。场地铺设15㎝碎石，压路机再压三遍，单价为每平方米15.5元。总价款按实际工程面结算；本工程价款采用部分垫资方式，甲方签订合同后3日内支付50000元，后按工程进度付款，工程结束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余款；工程总价款预留2%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验收合格满一年该工程无质量问题，保证金全额支付。 2013年10月23日，被告协力公司（甲方、发包方）与第三人余馀晶（乙方、承包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建设工程，工程地点为南宁市江南区明阳工业园区A-5-5地块东北角，工程内容为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工程场地硬化、车间机坑、锅炉基础、砂光储尘池施工，资金来源为业主自筹资金；承包范围为施工设计图纸和变更补充材料，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总工期为20日，自2013年10月25日开工至2013年11月15日竣工验收；工程价款分两次付款，第一次于签订合同三日内预付100000元，第二次待工程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其中场地硬化按每月工程进度验收合格后付款；工程总价款预留2%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验收合格满一年该工程无质量问题，保证金全额支付。 2013年11月20日，被告协力公司（甲方、发包方）与第三人余馀晶（乙方、承包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建设工程，工程地点为南宁市江南区明阳工业园区A-5-5地块东北角，工程内容为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工程下水管道、锅炉房、装卸场钢构封边、基础、围墙地梁、柱子等，资金来源为业主自筹资金；承包范围为施工设计图纸和变更补充材料，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总工期为60日，自2013年11月20日开工至2014年1月20日竣工验收；工程价款分两次付款，第一次于签订合同七日内预付135000元，第二次待工程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工程总价款预留2%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验收合格满一年该工程无质量问题，保证金全额支付。 2013年12月6日，被告协力公司（甲方、发包方）与第三人余馀晶（乙方、承包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建设工程，工程地点为南宁市江南区明阳工业园区A-5-5地块东北角，工程内容为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工程下水管道、锅炉房、装卸场钢构封边、基础、围墙地梁、柱子等，资金来源为业主自筹资金；承包范围为施工设计图纸和变更补充材料，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总工期为40日，自2013年12月9日开工至2014年1月20日竣工验收；工程价款分两次付款，第一次于签订合同七日内预付60000元，第二次待工程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工程总价款预留2%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验收合格满一年该工程无质量问题，保证金全额支付。 2014年3月31日，被告协力公司（甲方、发包方）与第三人余馀晶（乙方、承包方）签订《室内装修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广西协力合板有限公司年产40000m³胶合板厂办公楼及部分户外装饰工程，施工地点为广西南宁市明阳工业区，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预算总价款为570000元；工期70个工作日，自2014年4月15日开工至2014年6月25日竣工；甲方签署开工令三日内向依法支付60000元作为材料款，待乙方完工且经甲方验收合格后，其余款项在六个自然月内由甲方支付乙方总价款的98%，余下2%作为质保金；工程保修期1年，保修期从竣工验收签章之日起算，1年后若无问题，三日内将质保金一次性退还给乙方。 被告协力公司向第三人余馀晶支付款项的时间、数额及银行转账客户回单记载的相关情况如下：2012年11月23日支付30000元，交易用途为“广西协力合板有限公司工程款”；2013年1月6日支付50000元，交易用途为“广西协力合板有限公司工程款”；2013年1月30日支付80000元，交易用途为“广西协力合板有限公司工程款”；2013年7月10日支付50000元，“摘要”为“工程施工费”；2013年9月10日支付123000元，“摘要”为“厂区土地平整、铺碎石等预付款”；2013年10月29日支付100000元，“摘要”为“厂房基坑、锅炉基础工程预付款”；2014年1月22日支付100000元，“摘要”为“个人借支工程款”；2014年1月27日支付200000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2014年1月28日支付200000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2014年1月30日支付393208.39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2014年3月27日支付100000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2014年6月13日支付300000元，“摘要”为“工厂工程款”；2014年7月18日支付250000元，“摘要”为“工程预付款”；2014年9月4日支付70000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2014年9月24日支付50000元，“摘要”为“工厂工程借款”；2014年9月30日支付100000元，“摘要”为“工厂建设工程款”；2014年10月14日支付120000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2014年10月20日支付50000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2014年10月24日支付50000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2014年10月30日支付100000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2014年11月4日支付20000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2014年11月7日支付80000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2014年11月20日支付20000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2014年12月18日支付30000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2015年1月16日支付30000元，“摘要”为“协力个人工程借款”；2015年1月28日支付50000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2015年2月2日支付50000元，“摘要”为“个人工程借款”。上述款项共计2796208.39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 原告二安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资质，其与被告协力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的《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 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原、被告双方亦已确认应付工程价款的数额为7496299.88元。自2013年2月28日至2016年9月1日期间，被告协力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工程价款共计4772147.87元，双方对此亦无异议。被告协力公司向第三人支付之款项数额2796208.39元，第三人余馀晶予以认可，然被告主张此款项亦为支付本案工程价款，第三人与原告均不予认可。 当事人主张与己有利之事实者，应负相应举证责任。被告应就其向第三人支付之款项系为支付本应向原告支付之本案工程价款，负有举证责任。被告主张第三人与原告系挂靠关系，但并未提交足以证明该主张之证据予以佐证。第三人在涉案合同承包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虽与其主张之居间关系的典型特征不符，但并不因此而免除被告对于挂靠关系之主张的举证责任。被告主张其向第三人支付之款项均为支付其与原告之间的涉案工程价款，但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另存有多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且根据被告协力公司向第三人余馀晶支付款项的时间、数额及银行转账客户回单记载的相关情况，与两者间签订的建工合同之约定，有多笔款项存在较强的对应关系。如被告与第三人于2012年11月5日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协议书》约定进场施工三日内预付30000元，而被告于2012年11月23日向第三人支付30000元；又如被告与第三人于2013年6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签订合同后3日内支付50000元，而被告于2013年7月10日支付50000元。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包括场地平整和铺设碎石等，而被告于2013年9月10日支付的123000元款项，其银行交易凭证记载的“摘要”为“厂区土地平整、铺碎石等预付款；再如被告与第三人于2013年10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工程内容包括工程场地硬化、车间机坑、锅炉基础等，约定第一期支付的款项为签订合同三日内预付100000元，而被告于2013年10月29日支付的100000元款项，其银行交易凭证记载的“摘要”为“厂房基坑、锅炉基础工程预付款”。基于当事人所举证据之限定，虽尚不足以对合同与付款之间可以明确的认定一一对应关系，但上述多笔具有较强对应关系之列举，已足以动摇对被告关于其向第三人所付款项系向原告支付之涉案工程款项之主张的心证。综上，基于被告未完成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负担，基于被告未能证明其已向原告支付全部应付工程价款，故其仍应向原告支付未付工程款项。 被告应付工程价款为7496299.88元，而根据《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工程质量保修书》的约定，工程价款的2%为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14日内支付；质量保修期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算起；地基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为五年；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装修工程及其余工程保修期均为二年。原告于2014年10月23日签署《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涉及质保期为两年和五年的工程价款的各自数额的，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原告自行负担，即以双方确认的涉案工程价款的数额作为未到期质保金的计算基数，则质保金的数额为149926元。被告已付的工程价款为4772147.87元，再扣减质保金后，被告仍需向原告支付尚欠工程价款2574226.01元。 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原告主张援引《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35条第1款之约定而主张违约金，但该条款系关于“工期顺延”及“延误工期”之约定，而原告诉请的违约金为逾期付款违约金，涉案合同对此并无约定，故原告关于违约金的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援引《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第26条第3款之约定，而该条款之内容为：“发包人超过约定的支付时间不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承包人可向发包人发出要求付款的通知，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付款，可与承包人协商签订延期付款协议，经承包人同意后可延期支付。协议应明确延期支付的时间和从计量结果确认后第15天起计算应付款的贷款利息。”从该条款的内容来看，系对于发包人未按期付款的情况下，双方可以就延期事项另行达成协议的意思表示，而本案中双方均未举证证明存在此另行达成之协议。根据《广西协力40000m³／年胶合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26条之约定，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前按工程进度每个月支付一期工程款，发包人按确认的工程量，于收到工程月报10日内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的80%，竣工验收结算后10日内支付工程款至98%。原告并无举证证明竣工验收结算前每期应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而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月11日共同作出《建设工程结算审定单》，确认了涉案工程的审定造价为7496299.88元，故根据上述约定，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应自2016年1月22日开始起算。对于计算基数，被告依约应付工程款的数额为7346373.88元，而被告于2016年1月21前已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4472147.87元，差额2874226.01元，故自2016年1月22日起计算基数为2874226.01元。至2016年2月5日时，被告支付工程价款200000元，此时计算基数相应变更为2674226.01元。至2016年9月1日时，被告支付工程价款100000元，此时计算基数相应变更为2574226.01元。对于利率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原、被告双方对此并无明确约定，故利率标准应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协力合板有限公司向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安装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574226.01元； 二、被告广西协力合板有限公司向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安装建设有限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以2874226.01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2日起计至2016年2月4日止；以2674226.01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5日起计至2016年8月31日止；以2574226.01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日起计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上述利率标准，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 三、驳回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安装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198元、公告费350元，合计40548元，由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安装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0548元，由被告广西协力合板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路 纳 人民陪审员  黄联娟 人民陪审员  麻丽霞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余 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