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民终6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泸州思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泸州市江阳区江阳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699183620U。 法定代表人：孙淑兵，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厚明，四川长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俊勇，四川长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浙江祥达建设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城北路******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2665182101W。 法定代表人：吕兰英，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斌，江西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叙永县职业高级中学校，住所：四川省叙永县叙永镇下农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0423731626998Q。 法定代表人：罗海，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维星，四川结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泸州思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州思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浙江祥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祥达公司”）、被上诉人四川省叙永县职业高级中学校（以下简称“叙永职高”）担保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2018)川0524民初3603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泸州思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厚明、甘俊勇，浙江祥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斌，叙永职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维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泸州思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叙永县人民法院（2018）川0524民初360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泸州思诚公司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的基本事实是两次独立的借款（垫付民工工资），第一次已归还无异议，第二次借款和第一次一样，有借款协议，双方签字盖章，第三人（协助拨款方）学校主任盖章，校长签字，并无任何瑕疵。产生歧义的原因：1.原告代理律师在第一次起诉时把两次借款混淆，出现重大失误，公司发现后立即进行了纠正，撤诉后重新起诉。2.浙江祥达公司抓住原告律师的失误，矢口否认第二次借款的事实，商武凯、张波挂靠浙江祥达公司承建职高二期工程，浙江祥达公司未参与任何管理活动，只收挂靠费，对具体情况根本不了解。3.学校作为见证方被政府安排参与处理民工工资事件，其参与人员不实事求是，回避问题，第一次借80万是在一茶楼会议室，有县教育局、住建局人员参加，担保方、施工方、学校校长、主任及民工班组长在场，当场签订协议，签字盖章，担保公司将80万现金当面交予商武凯、张波在大家的监督下一一发放。而第二次借款是在校长办公室，要求学校校长、主任参加，他们认为不关他们的事，时进时出，办他们的事。担保公司与施工方商议协议，借款利息，计算拖欠担保费等问题时他们没有参与任何意见。最后签字时，校长提出不能承担连带责任，经上诉人解释是承担拨付工程款时先行拨付给担保公司的保证责任，并把连带责任改为保证责任。最后是校长签的字，主任盖的章，在法院调查时他们却说不清楚，岂不荒唐。4.一审法官对民工工资担保业务操作规程不熟悉，按民间借贷处理是错误的。泸州思诚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注册资金3020万，是专门从事民工工资担保的企业，政策规定，凡工程建设施工项目，建设方、施工方皆要按工程总造价的5%向住建局缴纳民工工资保证金，或者由非融资性担保公司担保，免交保证金，而担保公司要开展民工工资担保业务需进行资格审查，多家报名比选，入围后向住建局缴纳200万保证金方能获准开展此项工作。担保公司在与住建局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约定，若担保项目出现民工工资不能按期足额发放时，担保公司在三日内无条件垫支，否则承担违约责任并取消担保资格。民工工资拖欠在泸州时有发生，垫资也很常见，一般发生在年终民工准备回家过年时，所以担保公司每年年底都要准备大量现金应付突发状况，临时到银行支取大量现金是不可能的。二是不能转账支付，因施工单位民工工资都无钱发放，也就还有包括材料款的其他债务，账户随时可能被冻结，所以与施工方的借款都是现金交易，监督发放。5.两笔借款，直接经办人、当事人皆陈述一清二楚，协议、借条一应俱全，只凭无利害关系人原学校领导以“不知道、记不起了”和浙江祥达公司的推脱下判系错误。6.担保公司从2014年起曾十余次到叙永职高催款，也曾多次电话联系刘校长、余主任，以及后来的罗校长皆可证实，还找过县上分管领导，皆以施工方备案手续不全为由拒绝支付。综上，一审法院对本案诸多关键证据错误认定，导致错判。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请求。 浙江祥达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请求。一审法院按照民间借贷审理符合事实，泸州思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求和提交的证据，均系民间借贷的形式；关于事实部分，泸州思诚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为浙江祥达公司垫付了40万元的民工工资，应当由泸州思诚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查明，叙永职高已经支付500多万元。在泸州思诚公司主张的40万元出借当天，叙永职高委托第三人归还了80万元，工程已经完工，因此，2014年1月28日不可能还欠民工工资，与逻辑不符。 叙永职高辩称，驳回泸州思诚公司要求叙永职高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叙永职高无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该请求违反诚信原则，前后矛盾，无证据支撑。学校作为监督方已经履行了义务，在工程验收合格后向浙江祥达公司进行了转款，后泸州思诚公司与浙江祥达公司签订担保合同，学校已于2014年1月28日支付了80万元民工工资和75万多元工程款。 泸州思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浙江祥达公司立即支付泸州思诚公司为其垫付的民工工资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月利率3%，从2014年1月28日起计算至付清欠款时止），至起诉之日利息为50.4万元，合计90.4万元；2.判令叙永职高对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并向泸州思诚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3.诉讼费由二原审被告承担。 一审判决认定：2012年5月18日，浙江祥达公司与叙永职高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叙永县职高新校区二期工程由浙江祥达公司承建，建设规模及内容：新建教学及辅助用房14900.02平方米。建设内容包括：土建、装饰及安装工程。合同金额18854836元。该项目于2012年7月11日开工建设，2013年9月30日竣工验收。2015年5月14日由泸州市开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经审定该工程结算造价为16697808.09元。案外人商武凯、张波为浙江祥达公司该项目的负责人，实际施工人。 2013年12月5日叙永职高向浙江祥达公司转账支付工程款2958132.2元，同日又转账90000元。 2013年12月11日，以泸州思诚公司为甲方、叙永职高为乙方、浙江祥达公司为丙方，三方达成《协议》，协议内容：“经甲乙丙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因丙方承建乙方建设项目叙永县职业高中二期工程建设中出现拖欠民工工资情况，经住建局协商，由甲方先行垫付现金捌拾万元发放该项目拖欠的民工工资。丙方保证该捌拾万元只能作为补发民工工资所用。二、甲方垫付后，乙方保证在上级拨付建设款时，先行支付该捌拾万元给甲方，余款再支付给丙方。如乙方未能拨付或拨付金额不足时，丙方应无条件偿还甲方垫资款项。三、丙方承诺甲方垫资的捌拾万元现金，按每月3%利息支付给甲方。四、由于甲方担保期限已逾一年，超出一年部分在工程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10日内按实际超出时间结算担保费。五、本协议签订后三方切实遵守，如违约，则应承担壹拾万元违约金。六、本协议一式肆份，三方各执壹份，报住建局备案壹份。三方签字盖章生效。”三方均在落款处盖章，牟文明在甲方处签名、刘金麒在乙方处签名、商武凯在丙方处签名。后，泸州思诚公司为浙江祥达公司垫付了该笔80万元民工工资。2014年1月28日，叙永职高委托叙永县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代浙江祥达公司偿还泸州思诚公司该笔80万元垫资,叙永国资公司根据叙永职高委托于2014年1月28日又向浙江祥达公司转账支付工程款755867元。 2014年1月28日，以泸州思诚公司为甲方、叙永职高为乙方、浙江祥达公司为丙方，三方达成《协议》，协议内容载明：“丙方因承建叙永县职业高中二期工程一次性付清民工工资情况下，经甲乙丙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先支付现金40万元（大写：肆拾万元）。二、乙方承诺，在审计结算后，先行支付肆拾万元给甲方，余款方能支付给丙方，并承担担保责任。三、丙方承诺：甲方垫资的肆拾万元按月息3%计算支付给甲方，每两月结算一次。四、以上协议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三方切实遵守，如违约除赔偿对方损失外，另承担十万元违约金。五、本协议一式肆份，三方各执壹份，报住建局备案壹份。”三方均在落款处盖章，牟文明在甲方处签名、刘金麒在乙方处签名，商武凯、张波在丙方处签名。2014年1月28日张波、商武凯出具“收条”一张与泸州思诚公司，内容为：今收到泸州思诚公司垫付民工工资40万元，此据。该收条上盖有浙江祥达公司印章。 对于这40万元借款如何交付问题，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商武凯在2017年9月15日法院调查笔录中陈述，商武凯与张波为浙江祥达公司承建叙永职高项目实际施工人。泸州思诚公司在该笔40万元的垫资中在按3%的月利率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后，交付了该笔资金，商武凯本人未偿还过思诚公司该笔40万元的资金。牟文明在2017年9月15日法院调查笔录中陈述，这笔40万元的垫资是在叙永职高校长办公室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商武凯和张波的，交付的时候商武凯直接从里面数了第一笔垫资的利息和担保费3万多元给他，商武凯没有支付过这40万元的垫资的任何利息。另，牟文明2017年9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该第二次借款40万元是在叙永职高校长办公室，在刘金麒校长、余主任的参加下，交付40万元的现金给商武凯。2018年3月23日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叙永职高余某证言证实，其没有看到他们在校长办公室交付现金的情况。2018年11月13日叙永法院调查刘金麒证言证实，其到叙永职高当校长时，工程已经结束了。对是否有借款40万元这事情没有什么印象，不清楚。 另查明：叙永职高是叙永县教育局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经费来源是全额拨款。因为浙江祥达公司未按照本院（2016）川0524民初391号民事判决书的要求，向叙永职高提供完整的工程建筑档案资料，目前叙永职高尚欠约282万元工程款（含质保金）未付浙江祥达公司。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泸州思诚公司与浙江祥达公司、叙永职高所签订的协议两份（2013年12月11日，2014年1月28日），商武凯于2014年1月28日出具的收条，泸州思诚公司经办人员牟文明一卡通交易明细，许期鹏证言，牟文明情况说明，（2017）川0524民初1592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一审法院对商武凯、牟文明、刘金麒的调查笔录，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余某、牟文明的调查笔录，银行转账单，付款委托书，数次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审计报告等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本案争议焦点一、泸州思诚公司是否为浙江祥达公司垫付第二笔民工工资40万元。在证据方面泸州思诚公司提供了80万元协议、40万元协议、40万元收条各一张。泸州思诚公司经办人牟文明的调查笔录、商武凯证言、情况说明材料、一卡通交易。浙江祥达公司辩称事实上浙江祥达公司的实际施工人张波、商武凯向泸州思诚公司借款仅80万元，此款叙永职高已委托叙永国资公司付款与泸州思诚公司。浙江祥达公司认为泸州思诚公司并未第二次为浙江祥达公司垫付40万元款项。根据有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对存在争议的事项，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支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审查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为查明案件基本事实，首先，一审院依法调查泸州思诚公司经办人牟文明，其讲40万元是在刘金麒校长办公室现金交付，当时的在场人有牟文明、刘金麒、余某、张波、商武凯、张梅。而证人余某讲并没有见到现金交付情况。校长刘金麒证实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印象，不清楚。各证人对40万元款项的交付情况陈述，说法不一致；其次，借款用途是否用于支付民工工资，泸州思诚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仅有住建局工作人员许期鹏个人的陈述，并无其他印证材料，借款用于支付民工工资的证据，并不充分。再次，在40万元借款协议当日，2014年1月28日叙永国资公司根据叙永职高委托转账支付80万元与泸州思诚公司，另外支付了工程款755867元给浙江祥达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故泸州思诚公司应当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附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泸州思诚公司对于第二笔资金40万元虽提供有协议、收条，但该资金是否实际交付，款项用途是否系支付民工工资，尚还缺乏相关证据证明。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泸州思诚公司的诉讼事实及请求，缺乏相关证据证明，未予支持。 本案争议焦点二，浙江祥达公司是否有多偿还泸州思诚公司40万元的资金。根据案外人商武凯的调查笔录，综合全案证据，浙江祥达公司仅偿还泸州思诚公司80万元，商武凯并未偿还泸州思诚公司4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为浙江祥达公司反诉要求泸州思诚公司返还其40万元不当得利，并自2014年1月29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的诉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 叙永职高是叙永县教育局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经费来源是全额拨款，其是以公益为目的的法人，由于浙江祥达公司未交付案涉工程竣工资料与叙永职高，叙永职高还有工程余款282万元未支付浙江祥达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不得为保证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国家机关和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由于主合同约定的垫资事实因交付证据不足，未予认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故泸州思诚公司要求叙永职高对浙江祥达公司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泸州思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浙江祥达建设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3836元，由泸州思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浙江祥达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双方均未举出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因浙江祥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无调解授权，法庭未再主持调解。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泸州思诚公司是否为浙江祥达公司垫付40万元民工工资，应当由浙江祥达公司偿还并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利息；2.叙永职高是否应当在本案中对相应款项及利息承担保证还款的连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10万元。 关于泸州思诚公司是否为浙江祥达公司垫付40万元民工工资，应当由浙江祥达公司偿还并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利息的问题。泸州思诚公司上诉认为，泸州思诚公司共为浙江祥达公司垫付了两笔民工工资，均因商武凯、张波挂靠浙江祥达公司承建叙永职高二期工程所发生，其中第一笔80万元已经清偿，两笔借款一模一样，有借款协议，双方签字盖章，第三人（协助拨款方）学校主任盖章，校长签字，并有收条，工程实际施工人商武凯亦认可收到该40万元款项，符合泸州地区建筑行业年底民工工资支付的实际情况，一审按照民间借贷处理错误。在案查明，浙江祥达公司与叙永职高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商武凯和张波。因此，浙江祥达公司对商武凯和张波的行为承担责任应基于二人行为系因代表浙江祥达公司履行前述合同所实施。泸州思诚公司起诉主张浙江祥达公司偿还垫付的民工工资40万元及利息，负有证明该款项已经实际交付并用于支付案涉工程民工工资的责任。虽然泸州思诚公司已经举出有各方当事人签字盖章的协议、收条以及商武凯的证言证明其主张，但不足以证明该款项已经交付及已经实际用于支付民工工资的情况，应当由泸州思诚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泸州思诚公司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叙永职高是否应当在本案中对相应款项及利息承担保证还款的连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问题。首先，在案查明，叙永职高系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叙永职高不得为保证人，其在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签字的行为因违反法律规定，系无效行为。其次，前一争议焦点已经评议泸州思诚公司要求浙江祥达公司偿还垫付的民工工资的依据不充分，因此，泸州思诚公司要求叙永职高对浙江祥达公司的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泸州思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36元，由上诉人泸州思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 琦 审判员  马金川 审判员  赵 娜 二〇一九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胡云双 书记员  刘 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