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皖行赔终8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祖同云，女，196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委托代理人腾开路，北京市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庆市华中路469号。法定代表人章洪海，区长。委托代理人苗诚，安庆市迎江区司法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汪琦，安徽中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祖同云因诉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8行赔初21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祖同云及其委托代理人腾开路，被上诉人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苗诚、汪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祖同云向一审法院诉称，原告有位于安庆市迎江区龙狮桥乡红旗社区华中路北侧（原华中东路131号处）的房屋一处，并用于经营。2016年10月原告上述房屋被违法强制拆除，此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财产损失。后原告诉至法院，经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2018年8月8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了国家赔偿申请，但被告在规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将违法拆除的原告房屋恢复原状；或赔偿原告房屋被违法强拆造成的损失360.62万元[其中房屋损失222.3万元（经营用房39平方米×39000元/平方米=152.1万元、住房16.8平方米带22.2平方米平台（39平方米×18000元/平方米＝70.2万元）；被强拆房屋装修损失6万元；停产停业损失18万元；房屋租金损失10.8万元（〔门面房每月租金3000元×36个月）（暂计36个月，直到赔偿时止）〕；房屋院落土地被占用赔偿费用42万元（按土地拍卖底价每亩400万元，6000元×70平方米）；强拆毁坏的物品损失3.92万元；搬迁费3万元；房屋被强拆后的租房费用3.6万元（每月1000元×36个月，暂计36个月，直到赔偿时止）；房屋被强拆后维权的误工损失、交通费21.8万元；房屋被强拆后维权的邮寄费、复印打印材料费2000元；房屋被强拆当天因政府工作人员的暴力执法导致祖同云口吐鲜血心脏病发并因此产生后续一系列的住院治疗、手术开刀、营养恢复费用合计18万元；聘请律师维权花费合计3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金8万元]。一审被告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辩称，一、被答辩人房屋坐落在集体所有的土地上。在被答辩人诉答辩人房屋强制拆迁一案中，经一审法院审理，认定被答辩人的房屋坐落在集体所有的土地上，被答辩人上诉后，二审法院对此也没有否定，同时结合答辩人在该案中提供的证据，被答辩人的房屋坐落于集体所有的土地上是不争的事实。二、对被答辩人房屋的赔偿应按《安庆市市区集体土地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暂行办法》的规定办理。根据生效判决和国家赔偿法的有关规定，答辩人可以对被答辩人予以行政赔偿，但是由于被答辩人的房屋是坐落在集体所有的土地上，其赔偿标准只能是按照当时有效的《安庆市市区集体土地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暂行办法》的规定办理。答辩人所属基层单位从一开始就是严格按照该《暂行办法》的规定与被答辩人商谈房屋拆迁补偿事宜的，而被答辩人一定要通过诉讼途径，因此增加的费用不应在赔偿范围。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的房屋位于安庆市迎江区龙狮桥乡红旗社区合作组，建筑面积55.8平方米，其中利用住宅进行经营用房39平方米，住宅房16.8平方米。房屋结构为砖混结构。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为集体土地。原告户有原告夫妻及女儿三人，户口均在安庆市大观区集贤路派出所。原告户已享受80平方米的福利性住房。2016年10月8日，该房屋因迎江区港华路周边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强制拆除。该院（2017）皖08行初48号判决确认被告该强拆行为违法。2018年4月9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行终53号判决予以维持。2018年8月8日原告向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邮寄行政赔偿申请，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赔偿决定，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5月10日起施行的《安庆市市区集体土地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法》（以下简称《暂行办法》）第十八条规定，拆迁住宅房屋，在确认的补偿建筑面积内，按照被拆迁户应当安置人口计算，按下列方式和标准给予补偿安置：（六）被拆迁房屋是合法建筑，但户内人员不符合户口认证政策的，对确认的补偿建筑面积，实行货币化补偿。其补偿标准按附表1中40—60平方米部分的房屋补偿价格执行。第十九条规定，利用住宅房屋，进行生产经营的，按住宅认定和补偿。其中在征收基准日两年前取得营业执照等证件，并连续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对其实际用于生产经营的建筑面积，按每平方米100元给予一次性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该办法第二十、二十一、二十二条对附属物补偿费、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等作出了明确规定。该办法附表1明确住宅房屋人均40-60平方米部分货币补偿标准为框架结构每平方米710元、砖混结构每平方米550元、砖木结构每平方米470元、其他结构每平方米240元以下。第二十五条规定，已享受福利性住房（含住房补贴；福利性住房包括房改房、集资房、政府分配的经济适用房）建筑面积在80平方米（含）以上的家庭成员，不计入应当安置人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原告要求被告对其被拆迁房屋的各项赔偿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涉案房屋的行为已经被确认违法，对该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应当依法全面予以赔偿。本案中案涉房屋已经被列入征迁范围，且已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拆除，因此对原告要求恢复房屋原状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涉案房屋所占土地为集体所有，虽已经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安庆市2008年第十四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批准征收为国有，但被告尚未依照土地管理法规定的土地征收程序对原告房屋占用的集体土地进行征收、补偿，原告亦未收到征地补偿款，故原告要求直接按国有土地上房屋进行赔偿，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告涉案房屋为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而集体土地上的房屋按照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尚不能自由买卖，其市场价值难以确定，故对于赔偿标准可参照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标准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被征收土地上的附着物补偿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安徽省由于各地经济社会发展存在差异，目前尚未制定全省统一的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标准，而是授权各市人民政府根据本地经济发展水平和实际情况，制定具体标准。原告提起本案赔偿诉讼时，《暂行办法》已经施行，故对原告涉案房屋可参照该办法规定的标准予以赔偿。一、关于涉案房屋赔偿1.关于涉案房屋面积、结构、用途及人口认证情况。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面积为55.8平方米，其中利用住宅进行经营用房39平方米，住宅用房16.8平方米，房屋结构为砖混。原告户三人户口不在拆迁地，且已享受80平方米的福利性住房，故原告户人口不符合《暂行办法》中户口认证政策，不能计入应当安置的人口。2．关于涉案房屋赔偿标准。因原告户无应当安置人口，被拆房屋的赔偿，应按《安庆市市区集体土地征收与房屋补偿安置办法》附表中40—60平方米部分的房屋补偿价格计算。该部分赔偿数额应为30690元（总面积55.8平方米×550元/平方米）。二、关于停产停业损失。该部分赔偿款应为39平方米×100元/平方米=3900元。三、关于装潢及物品损失赔偿。原告主张房屋装潢损失60000元及物品392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交的物品损失清单属于其单方制作的请求赔偿的项目明细，不能证明被告实施强拆行为时造成其有多少物品被损坏的事实，亦不能证明清单所列物品实际受损害的事实。但因被告违法强制拆除原告房屋，导致原告无法举证证明其损失，为此，依法应当免除原告对行政赔偿损失事实的举证责任。鉴于被告在违法强制拆除房屋过程中，未依法对房屋情况及屋内物品进行清点登记造册，致使原告无法就其损失举证，被告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现被告未对原告具体损失情况提供证据，结合被拆房屋面积、房屋装潢情况、相关物品的市场价值及本地经济发展状况和一般家庭生活水平，综合酌定被告赔偿原告涉案房屋附属物、装潢及屋内物品损失70000元。四、关于搬迁费、临时安置费赔偿。按照违法侵权赔偿不应低于合法征收补偿的原则，对于该两项损失，被告亦应予以赔偿。《暂行办法》第二十一、二十二条规定的该两项费用的支付标准，均是以应安置人口数作为计算依据。因原告户没有应安置人口，但原告户实际存在搬迁、安置情况，为确保产权人得到公平合理的补偿，应参照上述标准支付原告户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其中，搬迁补助费按每人200元给予补偿，被告应当赔付原告搬迁费600元（3人×200元/人）。临时安置费按每人每月200元计算，被告每月应当支付原告临时安置补助费每月600元（3人×200元/人），该项费用结算的起止时间应为：自2016年10月8日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之日起，至被告实际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之日止。五、关于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的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上述赔偿属于侵犯公民生命健康权及侵犯人身权的赔偿案件中涉及的赔偿方式，不属于侵犯财产权案件的赔偿方式。本案系因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而提起的行政赔偿，被告侵犯的是原告的财产权，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六、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律师费、交通费、打印材料费，因上述费用均不属于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祖同云房屋损失30690元、停产停业损失3900元、装潢及物品损失70000元、搬迁费600元，以上合计105190元；二、被告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祖同云临时安置费，自2016年10月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赔偿款付清之日止，每月按600元计算；三、驳回原告祖同云的其他赔偿请求。祖同云上诉称，一、上诉人提交的2008年征地批复、划入城市规划区的证明等，证实上诉人的涉案房屋所占土地性质早已变更为国有，根据当时实施的《土地储备管理办法》第十五条“已办理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批准手续的土地，由土地登记机关办理注销土地登记手续后纳入土地储备”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农村集体土地征用后地上房屋拆迁补偿相关问题的答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征收拆迁行政案件审理中的若干问题》第四、（一）的规定，上诉人房屋均应按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赔偿；二、一审未对涉案房屋进行评估，未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认定上诉人房屋位于红旗社区新建组而非合作组，均属错误；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调查取证申请、房屋评估申请应当依法准许，但其未作出书面通知，不合法。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进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当庭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正确，上诉人涉案房屋系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其户不符合安置条件，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维持原判。一审原告祖同云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1、（2017）皖08行初48号《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皖行终53号《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对涉案房屋拥有所有权，房屋建筑面积，及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被告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录音录像、房屋出租材料、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房屋强拆前照片，证明涉案房屋为商铺。3、征地批文、划入城市规划区的政府信息公开材料、《关于实施迎江区港华路周边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的通告》、《迎江区人民政府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安庆市城乡规划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材料（范围图）和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涉案房屋所占土地性质早已变更为国有，应当按照国有土地上商铺相关征收补偿标准（包括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价值）判令被告赔偿。4、各项损失的相应证据（土地价值、房屋价值、商铺价值、受伤和医疗、维权花费），证明原告各项损失赔偿标准、数额。5、国家赔偿申请书、邮寄单及邮寄单签收查询，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一审被告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主体资格。第二组：《安庆市市区集体土地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暂行办法》安庆市人民政府令80号，证明被答辩人所在房屋的征收补偿是根据市政府80号令的要求计算的。第三组：1、安庆市城市基础设施项目房屋拆迁分户摸底登记表；2、安庆市区集体土地房屋拆迁户口认定表；3、重点工程房屋拆迁户口认定登记表；4、祖同云户房屋面积、房屋结构等证明一份；5、祖同云、刘敏、刘玉娟居住证明一份；6、祖同云户房屋平面图草图一份；7、祖同云户三人户口登记簿复印件一份；8、龙狮桥派出所关于祖同云本人户口迁出登记复印件一份；9、祖同云在大观区集贤路街道无工作证明；10、祖同云户三人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一份；11、祖同云户三人住房公积金缴存证明；12、刘玉娟未婚个人声明和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一份，证明原告房屋补偿的户口依据。第四组：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皖行终53号，证明安徽省高院的终审判决对原告房屋并未认定为在国有土地上。以上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审理查明，除原告的房屋实际位于安庆市迎江区龙狮桥乡红旗社区新建组外，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祖同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材料：1、《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安庆市祖秀英等申请确认土地征收批准文件失效事项的报告》（皖国土资函〔2017〕1042号）；2、涉案当地红旗村新建组村民祖同春户口簿、祖同云母亲祖秀英身份证，以上三份材料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涉案土地为国有土地。经质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材料2并非“新的证据”，不予采纳。材料1系“新的证据”，予以采纳，但该证据不能证明祖同云取得的涉案土地是国有土地。本院认为，本案核心争议焦点在于对涉案房屋是应当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标准进行赔偿，还是参照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标准进行赔偿。涉案房屋所占土地原系集体土地，已被安徽省人民政府皖政地﹝2008﹞650号《关于安庆市2008年第十四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以下简称650号《批复》）批准征收。对该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上诉人认为，涉案房屋所占土地既然已被批准征收，那么该土地现就应为国有土地，对于涉案房屋就应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标准进行赔偿。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涉案房屋亦应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进行赔偿。对此，本院认为，涉案房屋所占土地原为集体土地，上诉人依法享有该集体土地使用权。2008年该土地经法定程序批准征收为国有，上诉人因此失去的是集体土地使用权，同时取得的亦为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权利。涉案房屋作为集体土地上的附着物，如果被上诉人当时即实施征收并予补偿，依法应当执行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标准。但被上诉人并未及时实施征收并予补偿安置，由此产生涉案房屋赔偿标准的争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征收农村集体土地时未就被征收土地上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进行安置补偿，补偿安置时房屋所在地已纳入城市规划区，土地权利人请求参照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但应当扣除已经取得的土地补偿费”，该规定的主要目的是保障被征土地上房屋所有权的基本居住权。因为实际补偿安置时，该房屋所在地已纳入城市规划区，周边多为国有土地上的商品房，房价较高，如果仍按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标准执行，被征收人获得的补偿可能不足以购买商品房，其基本居住权将难以得到保障。而本案中，祖同云户三人户籍均不在被征土地所在地，且已享受80平方米的福利性住房，其情形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之目的，故一审判决对涉案房屋参照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标准予以赔偿并无不当。上诉人祖同云关于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对涉案房屋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被征收土地上的附着物补偿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安徽省由于各地经济社会发展存在差异，目前尚未制定全省统一的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标准，而是授权各市人民政府根据本地经济发展水平和实际情况，制定具体标准。2014年5月26日，安庆市人民政府以80号政府令印发了《暂行办法》，该办法至祖同云提起本案赔偿诉讼时仍在施行，故一审判参照该办法规定的标准，确定祖同云涉案房屋的各项损失，并无不当。另，祖同云主张其房屋面积被遗漏了35平方米的平台、房屋结构为框架结构，但未能提供证据佐证，故该节主张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祖同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志强审判员  王新林审判员  钟祖凤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潘玉丹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