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1215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春潮，男，198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普宁市，居住地址深圳市宝安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4月23日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6个月，2012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穆宇，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澎，男，199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湖南省新邵县，居住地址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芳，广东深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男，198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虞城县，居住地址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翁思妹，广东深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山枫，男，199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址四川省万源市，居住地址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俞凌淼，广东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哲淳，男，199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址贵州省盘县，居住地址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颖颖，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高永龙，男，199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贵州省毕节市，居住地址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春潮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彭澎、张亚、高永龙、邓山枫、张哲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8）粤0306刑初66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春潮、彭澎、张亚、邓山枫、张哲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5月开始，被告人黄春潮在其所经营的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塘头**酒店休闲会所内，让按摩女技师为顾客提供口交性服务，从中获取提成牟利。李某2（另案处理）作为经理、被告人彭澎作为主任、被告人张亚、高永龙、邓山枫作为部长、被告人张哲淳作为钟房主管，在明知会所存在上述口交涉黄服务项目的情况下，仍安排卖淫女技师到房间内为客人提供口交性服务。2018年5月13日，公安机关在**休闲会所查获卖淫女技师张某1、耿某、彭某及嫖娼人员张某3博、孙某云、彭某强，并当场抓获被告人彭澎、张亚、高永龙、邓山枫、张哲淳。同年5月14日，被告人黄春潮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物证。2．证人彭某、张某1、耿某、张某2、徐某、杨某、李某1、何某、方某、吴某的证言。3．被告人黄春潮、彭澎、张亚、高永龙、邓山枫、张哲淳的供述与辩解。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春潮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彭澎、张亚、高永龙、邓山枫、张哲淳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彭澎、张亚、高永龙、邓山枫、张哲淳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春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彭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高永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邓山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哲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春潮上诉提出：本人对会所的非法经营行为确实不知情，只是一个“甩手管理人”。本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未被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黄春潮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授意和具体参与行为。2．黄春潮得知会所有组织卖淫活动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3．黄春潮一贯表现良好，曾担任社会义工。请求第二审给予轻判。原审被告人彭澎上诉提出：我在会所工作只有十几天，还是试用期，没有领取过工资，未获得违法收益。会所是另案处理的李经理在管理，我不知道会所有多少技师，我的前台主任只是个虚职，基本在四楼迎送客，干杂务活，作用小，情节轻，应定为从犯。我当庭认罪、悔罪。认为第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彭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2．彭澎系初犯、偶犯，涉案时间短。3．彭澎主观恶性不大，已悔罪。请求第二审给予轻判。原审被告人张亚上诉提出：本人刚到公司被安排在四楼任试用期部长，对内部运营不是十分清楚，第三天晚上被主任彭澎临时安排到五楼接待客人，对五楼的具体服务并不知情，是听从领导安排才执行的。愿意承担法律责任，但认为第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亚系初犯、偶犯。2．张亚没有直接参与会所涉黄服务，没有实际实施协助卖淫的行为。3．张亚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事发后已深刻反省。4．张亚家庭经济困难。请求第二审给予轻判。原审被告人邓山枫上诉提出：自身法律意识淡薄，上班后才慢慢发觉公司的做法不像是正规按摩，被抓获后追悔莫及，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认为第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第一审判决未能考虑邓山枫认罪认罚情节。2．本案涉黄行为认定为卖淫比较勉强，至少应当在量刑上予以区别。3．邓山枫的犯罪行为非常轻微，本来可以不视为犯罪或不追究刑事责任。请求第二审给予轻判。原审被告人张哲淳上诉提出：入职是服务员，并非钟房主管，上班不到一个月，未领到工资。系初犯、从犯，所起的作用最小，且认罪认罚。认为第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哲淳参与时间短，未获得任何收益，且地位低，发挥作用不大。2．张哲淳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请求第二审给予轻判。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春潮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彭澎、张亚、邓山枫、张哲淳以及原审被告人高永龙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黄春潮自动投案，虽不构成自首，但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邓山枫、张哲淳以及原审被告人高永龙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彭澎、张亚均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第一审开庭审理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黄春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春潮在侦查阶段曾如实供述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其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采信；上诉人黄春潮在审查起诉阶段以及第一审开庭时均辩称对组织卖淫活动不知情，其翻供无合理理由且与全案证据矛盾，不足采信。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春潮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黄春潮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原判决根据上诉人黄春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黄春潮量刑适当。上诉人黄春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彭澎、张亚、邓山枫、张哲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彭澎、张亚、邓山枫、张哲淳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决根据上诉人彭澎、张亚、邓山枫、张哲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彭澎、张亚、邓山枫、张哲淳量刑适当。上诉人彭澎、张亚、邓山枫、张哲淳认为第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请求第二审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永  鹰审判员 王    丽审判员 马  学  平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马松柏（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