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19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星德，男，2000年5月1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元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8年8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同年9月21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健发，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2000年5月11日出生，哈尼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元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8年8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同年9月21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顾伟雄，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李克鲁，男，1995年12月9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元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8年8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同年9月21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锋，男，199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8年8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同年9月21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克鲁、王锋、高星德、李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018）粤1302刑初1875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星德、李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8月13日0时许，被告人王锋、高星德等人与李某3（另案审理）因谈女朋友问题存在矛盾。双方相约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陈江天地合马路边斗殴，随后，李某3带着被告人李勇并电话联系了高某（另案处理）一同前往现场。接着在陈江天地合对面的马路边，被告人王锋、高星德、李克鲁、普正新（另案审理）、杨某1（另案审理）等人与李某3、李勇等人在陈江天地合马路边相互斗殴，打架过程中，被告人李克鲁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将高某捅伤。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有受、立案材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害人高某陈述；检查笔录、指认照片；现场勘查材料；另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李克鲁、王锋、高星德、李勇无视国法，聚众斗殴，均系积极参加者，其中李克鲁持械聚众斗殴，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克鲁、王锋、高星德、李勇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克鲁、王锋、高星德、李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克鲁、王锋、高星德、李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克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王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三、被告人高星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四、被告人李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上诉人高星德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1、被告人李克鲁的供述不属实，我没有叫大家下楼打架，是朱某叫我们的；2、我没有约他们在天地合打架，当他们发生冲突时，我只是在旁边。看着普正新拿石头过去打他们，我赶紧上前拉住普正新不让他们打；3、我积极配合公安民警的调查，没有逃跑迹象。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再给一次机会明察。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上诉人高星德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一审对上诉人高星德量刑处罚偏重。1、上诉人高星德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有稳定的职业和收入，以前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虽然上诉人高星德参与斗殴，但仅是以右手打了李某3一拳，没有使用或准备斗殴器具的行为，对受害人造成的实际伤害较少，随后还阻止了普正新用石头参与斗殴。2、上诉人高星德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3、上诉人高星德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和从属地位，应以从犯论处。综上，请二审法院判处上诉人高星德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李勇上诉提出：1、我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2、当庭认罪，真诚、悔罪。综上，一审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综合考虑上诉人各项情节，对上诉人公正判决。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予从轻、减轻处罚。1、上诉人李勇以前没有犯罪记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上诉人李勇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上诉人李勇的犯罪情节轻微，导致后果不严重，可以从轻处罚；4、上诉人李勇犯罪时，刚满18岁，还是在校学生，犯罪时是到惠州做暑期工、勤工俭学，表现一贯良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一审法院没有考虑上诉人李勇当庭认罪及一贯表现（即上诉人的恶性）的量刑情节，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给予其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3日0时许，原审被告人王锋、上诉人高星德等人与李某3（另案审理）因谈女朋友问题存在矛盾。双方相约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陈江天地合马路边斗殴，随后，李某3带着上诉人李勇并电话联系了高某（另案处理）一同前往现场。接着在陈江天地合对面的马路边，王锋、高星德、李克鲁、普正新（另案审理）、杨某1（另案审理）等人与李某3、李勇等人在陈江天地合马路边相互斗殴，打架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李克鲁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将高某捅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案件接受、立案材料，证实案件的来源以及公安机关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户籍证明，证实李克鲁、王锋、高星德、李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3日1时30分许，公安机关接报警称在惠州市陈江天地合广场出口对面马路有人打架，公安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将李克鲁、王锋、高星德、李勇抓获归案。4、被害人高某的陈述，2018年8月13日凌晨1时许，其接到李勇打电话，叫其去陈江天地合商场门口，其去到后看见有人在吵架，双方的人就打起来了，其看见李勇在里面，过去询问情况，就被一名黄色头发的男子用刀捅伤了。5、检查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克鲁、证人杨某1的人身进行检查，发现李克鲁的右手食指有划伤痕迹，左脚膝盖处有挫伤痕迹；杨某1左手尾指指甲处受伤。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方位及周边环境。7、另案被告人供述（1）另案被告人普正新的供述，2018年8月13日凌晨，其和高星德、李克鲁、阳某、杨某1、敖某、朱某在天地和商场KTV喝酒，其听说李某3打电话来说要和其一方的人打架，大家听到都说去和李某3打架。下到一楼后看见李某3带了十多人在等着，其已经喝醉了，在路边随手捡了一个石头要打他们，高星德看到其拿石头要冲过去打他们，就把其拉住了，后来他们是怎么打的其也不知道。经混杂照片辨认，普正新辨认出李某3、高星德、李勇、王锋、杨某1、李克鲁。（2）另案被告人李某3的供述，2018年8月13日0时许，其朋友“老插长”和一名穿红衣服的男子视频聊天，那名男子辱骂其，还说有本事就过来陈江天地合打一架。其很生气，叫了李勇、高某、李某1、普某1一同前往了天地合。去到后，其与那名红衣男子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推打，不知道高某是如何受伤的。经混杂照片辨认，李某3辨认出普某1、李勇、李某1，是跟其一起打架的男子；辨认出高星德、杨某1、普正新，是跟其发生打架的男子；辨认出李克鲁是跟其对打的男子。（3）另案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王锋和李某3因为争夺一个女孩子产生矛盾。2018年8月13日凌晨2时许，其与王锋、普正新等人在天地合KTV喝酒时，王锋说他和李某3有矛盾，李某3说要来天地合打他，叫其一起跟他下去。几人下去后看到李某3带了7至8名男子过来，李某3和王锋对骂起来继而双方发生打架。经混杂照片辨认，杨某1辨认出王锋、普正新就是跟其一起参与打架的男子；李勇、李某3就是跟其发生打架的男子。8、证人证言（1）证人普某1的证言，2018年8月13日凌晨，其和李某1在白吉瑞酒店对面马路边，李某3、李勇找到两人一起去到天地合购物广场，有五、六名男子向其一方的人走来，双方殴打起来，李勇拿石头准备打架，其用手拉了一下，没拉住就跑开了。经混杂照片辨认，普某1辨认出李勇、李某3就是在天地合门口跟他人打架的男子。（2）证人普某2的证言，2018年8月13日凌晨，其与朱某、多郎等人在陈江天地合KTV喝酒，其去隔壁包厢睡觉。醒来后下楼看到约八名男子在相互殴打对方，其中有两名与其一起喝酒的男子和另外四、五名男子打架，朱某与多郎去拉架，双方就散开了。（3）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8月13日，其接到李某2的电话，说有人要打李某3，其和普某1就和李某3、李勇、李某2一起去到陈江天地合，李某3、李勇向对方五名男子冲过去，李勇在路边捡了砖头与对方男子双方拉扯到一起，其走过去的时候双方人员已经被朱某、普某1拉开了。经混杂照片辨认，李某1辨认出普某1、李勇、李某3。（4）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8年8月13日凌晨2时许，其和李克鲁、一名男子从天地合KTV下来，到一楼时看见高星德和一帮其不认识的男子在争吵，对方的人过来打高星德等人，双方扭打在一起，其去将高星德等人扶起来。经混杂照片辨认，杨某2辨认出杨某1、普正新、李勇、李某3就是相互打架的男子；高星德、李克鲁就是打架的男子。（5）证人朱某的证言，2018年8月12日21时许，其约了王锋、杨某3、普某2、敖某等人在天地合KTV唱歌，王峰告诉其说李某3喜欢他的女朋友，还要打其。次日凌晨，其与王锋等人离开KTV，到楼下时看到李某3、李勇等人，王锋及三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就与李某3、李勇等人打了起来，其就与普某2、杨某3去拉架。经混杂照片辨认，朱某辨认出李勇、李某3、普正新、王某就是互相打架的男子；高星德、李克鲁就是打架的男子。（6）证人敖某的证言，2018年8月13日凌晨，其与王锋等人离开天地合KTV一楼时看见李某3等人，王锋与李某3谈了一会儿，双方就扭打到一起了。经混杂照片辨认，敖某辨认出李勇、李某3、王锋、普正新就是殴打他人的男子。（7）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8年8月13日凌晨2时许，其与朱某等人离开天地合KTV时，看见李某3和王锋两人在吵架。经混杂照片辨认，杨某3辨认出李某3、王锋。（8）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8年8月13日，其经过天地合商场门口时，看见其小舅从对面马路跑过来，说被人捅了，其就打电话报警。9、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1）原审被告人李克鲁的供述，2018年8月13日凌晨，其与高星德、朱某等人到陈江天地合三楼的KTV唱歌喝酒。高星德对其说有人要打他，要其帮忙。其同意后，高星德叫大家全部下一楼。下去后对方有十几名男子围了过来，其的脚被对方男子砸了一下，其就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了靠其比较近的男子。经混杂照片辨认，李克鲁辨认出高星德。（2）原审被告人王锋的供述，2018年8月12日23时许，其与普正新、高星德、李克鲁、朱某等人在陈江天地合KTV喝酒。期间，普正新对高星德说李某3喜欢其的女朋友，并用手机微信联系李某3。普正新和高星德说要打李某3，叫李某3过来。过了约10分钟，KTV的人全部都下去了，其看到李某3、李勇和7、8名男子，双方发生争吵之后打了起来，其与一名男子对打。经混杂照片辨认，王锋辨认出高星德、普正新、杨某1是跟其一起参与打架的男子；李勇、李某3是跟其互相打架的男子。（3）上诉人高星德的供述，2018年8月13日凌晨，其与普正新、李克鲁、王锋、杨某1等人在陈江天地合KTV喝酒，其与普文华微信聊天时，李某3用普文华的手机骂其，其和李某3约好在天地合打架。王锋说李某3喜欢他的女朋友，也看李某3不顺眼。其一方的人下去一楼与李某3一方的人打了起来。其用右手打了李某3右肩一拳，普正新从去其身后拿着石头过来，被其拦住了。经混杂照片辨认，高星德辨认出王锋、杨某1、普正新、李克鲁就是跟其一起参与打架的男子；李某3就是跟其发生打架的男子。（4）上诉人李勇的供述，2018年8月13日0时许，其与李某3在一起，李某3说在手机微信聊天时和他人吵了起来，叫其一起去陈江天地合购物广场。其通过微信通知普李锋，李某3又叫了另外其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去了天地合购物广场。去到现场后，其看见普李锋和高某也在那里，李某3和对方一名男子在吵架，双方打了起来，其在身旁捡了一块石头防止有人殴打其。经混杂照片辨认，李勇辨认出李某3、普某1、李某1、普正新。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本案证据可证实，在本案发生前，为了解决王锋的谈女朋友问题，上诉人高星德联同普正新积极与李某3约架，后李某3带着李勇并电话联系了高某等人一同前往打架现场，与王锋、高星德、李克鲁、普正新（另案处理）、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互相斗殴。打架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李克鲁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将高某捅伤。上诉人高星德在双方打架时，积极参与到打架斗殴之中，其在本案所起作用并非次要，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因此，上诉人高星德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高星德没有持械，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根据本案证据，打架斗殴前上诉人李勇和另案被告人李某3在一起，在得知李某3和高星德等人约架之后，和李某3等人去到打架现场。并在打斗过程中，手持石块积极参与到斗殴之中。辩护人所提及李勇是在校学生，没有证据证明，且所提并不影响对其的定罪量刑。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星德、李勇、原审被告人李克鲁、王锋无视国法，聚众斗殴，均系积极参加者，其中李克鲁持械聚众斗殴，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高星德、李勇、原审被告人李克鲁、王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高星德、李勇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作用大小，并在量刑时对其给予罪责刑相一致的处罚。因此，对上诉人高星德、李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要求二审改判，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静审判员 邱志勇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艳花书记员高杰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