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朝辉，女，196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8年3月3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英旭，广东惠泰（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其霜，男，196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8年3月3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子敬，广东鸿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朝辉、胡其霜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粤1303刑初7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朝辉、胡其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胡朝辉、胡其霜，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胡朝辉、胡其霜夫妻俩于2014年开始在惠阳区经营流星雨沐足店。自2017年下半年开始，二被告人在该沐足店组织卖淫女易某、杨某1、张某1等七人从事卖淫违法活动。2018年3月31日凌晨1时30分许，公安机关对上述沐足店进行查处，当场在401房、402房查获易某、钟某和杨某1、杨某2峰（均已作行政处罚）2对卖淫嫖娼人员，现场抓获被告人胡朝辉、胡其霜和张某1等十余人，缴获作案工具手机3部、笔录本2本、视频主机1部。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胡朝辉、胡其霜为牟取非法利益，结伙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共同经营该沐足店，并共同管理卖淫人员，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朝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胡其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缴获作案工具手机3部、笔录本2本、视频主机1部，予以没收。上诉人胡朝辉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组织卖淫罪有异议，应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胡朝辉以容留卖淫罪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胡其霜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对一审法院认定组织卖淫罪有异议，胡其霜并未对技师的卖淫行为进行组织、管理，其店里仅提供洗脚和按摩服务，卖淫纯属技师的个人行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胡朝辉、胡其霜夫妻俩于2014年开始在惠阳区经营流星雨沐足店。自2017年下半年开始，胡朝辉、胡其霜在该沐足店组织卖淫女易某、杨某1、张某1等7人从事卖淫违法活动。胡其霜和胡朝辉负责招聘卖淫女，向卖淫女讲在流星雨沐足店上班的规矩，制定卖淫服务价格，负责管理卖淫女、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上钟，收取嫖资以及卖淫女提成的发放。2018年3月31日凌晨1时30分许，公安机关对上述沐足店进行查处，当场在401房、402房查获2对卖淫嫖娼人员及胡朝辉、胡其霜等十余人，缴获作案工具手机3部、笔录本2本、视频主机1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流星雨沐足店。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胡朝辉身上缴获1部OPPO手机、在胡其霜处缴获1部VIVO手机及在流星雨沐足店缴获两本笔记本、1部视频主机，并依法扣押。3、笔记本，证实流星雨沐足店登记技师工号及上钟的情况，经杨某1、张某1、易某、郑某1、向某秀指认，确认上述笔记本中数据是其上钟的时间、房号和回扣获利的账单。4、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营业执照，证实惠阳区淡水流星雨美发中心，经营者为贺小丽，经营场所位于惠阳区淡水南湖北路8号，经营范围美容、美发、沐足服务。5、流星雨股份转让合同、单位（场所）基本信息表，证实贺小丽于2013年7月31日将位于惠阳区淡水南湖北路8号的惠阳区淡水流星雨美发中心的股份转让给胡朝辉。6、房屋出租合同，证实叶某文将位于惠阳区淡水南湖北路8号出租给胡朝辉，租用期限从2014年11月19日至2018年11月19日止。7、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言：2018年3月16日，我见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南湖北路流星雨休闲中心有招聘信息，便前往应聘，当时是收银员罗桂华负责招聘我，后她打电话给老板胡其霜，胡其霜再次面试我了，胡其霜同意后，给我讲上班的规矩，上班提供三类服务，第一种是正规按摩和洗脚，一次60分钟收取60元，女子得30元，中心得30元；第二种是推油，为男性客人提供手淫服务，一次60分钟收取110元，女子得50元，中心得60元；第三种是卖淫嫖娼，性交一次60分钟收取200元，女子得110元，中心得90元，正规按摩和洗脚的提成是按月结，“推油”和卖淫的提成是当天事后就现结。胡其霜和胡朝辉是中心的老板和老板娘，中心有12名卖淫女子，胡其霜和胡朝辉负责招聘女子、向女子讲述在流星雨休闲中心上班的规矩，负责管理卖淫女子、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子上钟，结算、支付嫖资提成，其中胡其霜还负责给卖淫女子开会，教导卖淫女子对待嫖客态度要好一点，说话语气要温柔，尽量吸引人再次前来嫖娼，胡其霜还说过，中心内的所有房间都安装有警示灯，当警示灯亮时，卖淫女子和嫖客要马上穿戴好衣物，避免被公安机关查处。2018年3月30日晚上，我在中心二楼持师休息室时，胡其霜领着嫖客李某1到来，胡其霜让我们房内的卖淫女子站起来给李某1挑选，李某1选了我，我们到中心四楼402号房卖淫嫖娼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证人杨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胡其霜、胡朝辉是流星雨休闲中心的老板、老板娘，胡某1、吴某1、刘某1、易某、戴某1、汪某1、郑某1、郭某1、张某3莲、张某2、向某秀是中心的卖淫女子，李某1是嫖客。（2）证人李某1证言：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喝酒后路过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见到招牌上写着有按摩推拿，我想进去按摩，进店后老板接待我，我带我到二楼201房挑选卖淫女，当时房内有七八名卖淫女，我选了一名卖淫女，老板叫卖淫女带我到四楼一房间，卖淫女问我做什么服务，我问她有什么服务，卖淫女说有按摩、推油、理疗（嫖娼），我问卖淫女嫖娼多少，卖淫女说200元一次，我答应，后我与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后我将200元的嫖宿费以现金方式交给卖淫女。2018年3月30日22时许，我再次到该中心，店老板接待了我，带我到二楼201房挑选卖淫女，我选了一名卖淫女后，跟着卖淫女到四楼402房，进入房后，女子问我做什么服务，我说“理疗”（嫖娼），我还问了卖淫女是不是200元，卖淫女说是，后我们正在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人员查获。证人李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胡其霜是该中心的老板，杨某1是卖淫女。（3）证人吴某1证言：我于2018年3月份上旬到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工作（技师），技师号是15号，主要负责按摩、洗脚，洗脚和按摩每个钟都是60元，我能从中获得25元。店里大约有十至二十名技师，老板娘是胡朝辉，老板也是姓胡，平时都是由老板和老板娘安排我上钟的，一般都是老板负责收钱。2018年3月30日23时30分许，公安人员到中心进行检查，在现场查获三对男女有卖淫嫖娼，将我们传唤到派出所。证人吴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胡朝辉是老板娘，胡其霜是老板，罗某1是收银员。（4）证人赖某证言：2018年3月30日晚上10时许，我到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按摩，一名服务员带我到405房，后来了一名15号的技师给我按摩，约按了半个小时，公安人员进来查某，将我们传唤到派出所。（5）证人张某1证言：我于2017年9月份开始在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会所从事卖淫行业，工号是66号，该会所有按摩、肾保养、嫖娼三种服务，按摩是正规按摩，60元一小时，肾保养是指“打飞机”，90元一小时，嫖娼是指性服务，200元一小时（卖淫女得110元，店老板得90元），价格是由老板胡其霜和老板娘胡朝辉定的。嫖资有时是客人到前台支付，有时是客人直接给卖淫女，再由卖淫女给胡朝辉或收银台。是胡其霜、胡朝辉负责招聘我们做卖淫女的，客人由胡其霜带到二楼卖淫女休息室挑选卖淫女，接着胡其霜就告知卖淫女去哪个房间，由卖淫女带客人到房间内，客人要求卖淫女提供性服务后，卖淫女就会与客人发生性关系的。2018年3月30日，我在会所上了三次钟，第一次是在403房，给客人提供了一次性服务，并用微信收取客人200元嫖资，第二次也是在403房，给客人提供了一次性服务，由收银台收取嫖资200元，第三次是在405房，给客人提供了一次性服务，并用微信收取了210元嫖资，其中10元是客人给的小费。2018年3月31日凌晨1时30分许，公安人员到会所盘查，将我和张某2、郑某1、郭某1、胡某1、汪某1、吴某1、向某秀、胡某2霜、王某及一名客人传唤至派出所，除王某外，其他被传唤的人都有卖淫嫖娼的行为，我在该会所卖淫，会所负责人是知道的，是胡其霜、胡朝辉给我们卖淫女提供客人和场所的。每个月底结一次工资，老板娘用本子登记每次卖淫女给客人提供服务所得费用，与每位卖淫女用微信聊天核对，才发工资的。证人张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胡其霜是该会所的老板，胡朝辉是该会所的老板娘。（6）证人戴某1证言：我于2016年年初开始在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卖淫，该中心的服务项目有洗脚、按摩、推油、性服务，性服务是200元，卖淫女得110元，老板得90元，该休闲中心对洗脚、按摩就有培训过我们，性服务就没有培训过。与客人发生性交易后，有时由卖淫女直接收取嫖资，有时由老板、老板娘、罗某1收取嫖资，如果客人给我们的，我们也是先把钱全部交给老板，月底再根据记录的上钟次数分给我们提成。我们每天上班时，由老板或老板娘、一名技师在一楼接客，有客人来，我们会问他们按摩还是洗脚，洗脚的带上二楼，按摩的带上三楼或四楼，有时候客人会问我们做不做爱，我们同意后就在按摩房里面进行性交易。证人戴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胡朝辉是流星雨休闲中心的老板娘，胡其霜是老板，刘某1、张某2、汪某1、郑某1、吴某1、杨某1、易某、张某1、郭某1、胡某1、向某秀是与其一起在流星雨休闲中心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7）证人刘某1证言：我于2018年3月19日开始在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卖淫至今。该中心提供按摩、洗脚、推油、性交服务。四项服务项目及对应的价格是由老板和老板娘规定的，由老板和老板娘负责发放嫖资提成，正规按摩和洗脚的提成是月结支付的，推油和卖淫的嫖资提成是当天事后就现结支付。我在该中心对两名客人提供过性服务，我一开始帮客人按摩，之后便与客人达成卖淫嫖娼共识并以200元的价格谈妥，后我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证人刘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胡其霜是流星雨休闲中心的老板，胡朝辉是老板娘。（8）证人罗某1证言：我于2017年6月开始在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负责做饭、搞卫生，至2017年3月9日开始转做收银及招聘技师、接待客人。该中心是胡朝辉、胡其霜经营的，胡其霜、胡朝辉是知道该中心存在卖淫嫖娼的，该中心共有四层楼，一楼是收银台，二楼洗脚，三楼和四楼按摩（包括“打飞机”和性服务）。我和胡朝辉、胡其霜都有招聘过技师，按摩行业都清楚行规，不用介绍服务范围，她们都知道。沐足60分钟60元，技师提成25元，按摩60分钟60元，技师提成25元，“打飞机”60分钟100元，技师交60元给老板，剩下40元自己做小费，性服务60分钟200元，技师交90元给老板，其中可获得25元提成，剩下110元给自己做小费。案发当晚，公安人员在该中心401房、402房、405房查获了三对卖淫嫖娼的人员，并查获两本记账本。证人罗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胡其霜、胡朝辉分别是该中心的老板、老板娘。（9）证人易某证言：我于2017年11月份开始在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工作，该中心是胡其霜、胡朝辉夫妻开设的，当时是胡其霜应聘我的，胡其霜、胡朝辉告诉我，提供卖淫服务一次200元，技师得110元，中心得90元，并且胡其霜、胡朝辉特意交代，每次提供卖淫服务上钟时，要通过按摩房里的电话打电话到前台报告，说上钟“经典”服务（性交服务），以便他们登记。该中心有技师十多个，每个技师都有工号，胡其霜、胡朝辉会给每个技师的工号排钟，有客人前来，排钟第一位的技师会接接待客人，将客人带到楼上按摩房，并向客人介绍服务，同时咨询客人是否愿意该技师为其提供服务，如客人不愿意，则换排钟第二位的技师供客人挑选，有时胡其霜、胡朝辉会将客人带到技师房挑选技师，一旦客人选中技师并确认消费项目以后，技师就在房内为客人提供服务。2018年3月30日晚上，我在该中心二楼技师房等待上钟时，6号技师去接待一名男客人，并将男客人带到楼上房间，不一会，6号技师下来，说男客人选不上她，刚好排到我的钟，我就上去401房，向男客人介绍有洗脚、按摩、推油、“打飞机”、“经典”服务，男子选了“经典”服务，后我正在为男客人提供性服务时被公安人员查获。证人易某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胡其霜、胡朝辉分别是流星雨休闲中心的老板、老板娘，汪某1、刘某1、戴某1、张某1、郭某1、郑某1、向某秀、张某2、胡某1、杨某1是与其一起在流星雨休闲中心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钟某是嫖娼其的男子，罗某1是收银员。（10）证人钟某证言：2018年3月30日晚上，我到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按摩，当时一名老头子把我带到二楼，然后他喊了一名女技师与我一同上到四楼一房间内，到房间后女技师便向我讲解按摩套餐（包括按摩和与按摩技师发生性关系），我选择了200元的理疗套餐，在按摩途中，我与技师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人员查获。证人钟某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胡某2霜是接待其并安排技师为其服务的人，易某为其提供性服务的技师。（11）证人郑某1证言：我在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工作，我的工号是12号，负责为客人提供推油、按摩、洗脚和卖淫服务，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是200元，交给老板90元，自己得110元。如果客人是按摩、洗脚、推油服务就直接到一楼收银台买单，提成都是月结一次，如果是卖淫嫖娼，客人会将嫖资给我们卖淫女，我们再将嫖资微信发给老板或老板娘。该中心共有十至二十名技师，有个别技师没有卖淫行为，其他都有卖淫行为。2018年3月30日下午16时许，老板叫我“上钟”，我和微信上注明“兴隆”的男子到四楼402房，我为他提供性服务，事后，男子微信发200元红包给我。证人郑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胡其霜是该中心的老板，胡朝辉是该中心的老板娘。（12）证人何某1证言：我从2018年2月份开始在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从事技师，工号是13号，没有底薪，按提成算，每沐足60分钟60元，提成25元，按摩推油每60分钟90元，提成40元，每卖淫一次200元至250元，提成110元到160元，该中心的老板是“老胡”、“大姐”，嫖资一般都是卖淫女收取，后扣除自己的提成再通过微信将剩余的90元转账给“大姐”或“三姐”的微信号上，“三姐”是负责接待、带客和收钱的，我不记得自己卖淫过多少次，被抓当天卖淫过两次。证人何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胡其霜是该中心的老板，胡朝辉是“大姐”，罗某1是“三组”。（13）证人张某2证言：我从2018年3月10日开始在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从事服务行业，当是该中心负责人胡其霜、胡朝辉负责招聘我做按摩学徒的，该中心有洗脚和按摩服务，我平时听同事说过该中心有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嫖资是200元一次，卖淫女得110元，店里得90元，老板和老板娘找过我，让我去卖淫，说赚钱快，我没同意。该中心有卖淫活动，老板和老板娘是知道的，是他们给客人提供卖淫女的，并收取嫖资。证人张某2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胡其霜、胡朝辉、罗某1。（14）证人郭某1证言：我于2018年1月下旬开始在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工作，该中心的老板是胡其霜、胡朝辉，该中心提供洗脚、按摩、推油服务，是由胡朝辉收取费用的，项目及对应价格是胡其霜规定的，老板没有规定我从事卖淫活动，我只为客人提供洗脚、按摩、推油服务。证人郭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胡朝辉是老板娘，胡其霜是老板。（15）证人胡某1证言：我在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做按摩、洗脚工作，工号是18号，该中心的老板是姓胡的夫妻，该中心有洗脚、按摩之类服务，我不知道该中心是否存在卖淫嫖娼活动，2018年3月30日晚上23时许，公安人员到该中心检查，以涉嫌我们有卖淫的行为，将我们传唤到派出所。证人胡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胡朝辉是老板娘，胡其霜是老板。（16）证人汪某1证言：我于2016年开始在在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工作，当时是自己见到招聘广告去应聘的，该中心的老板是胡朝辉和“老胡”，该中心有沐足、按摩、刮痧、拔罐、推油服务，我不清楚有无其他人员在该中心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证人汪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胡朝辉是老板娘，胡其霜是老板。8、上诉人胡朝辉供述：我从2004年开始经营惠阳区流星雨休闲中心至今，该中心主要提供沐足、按摩和理疗服务项目，服务项目及对应价格是我和胡其霜规定的，丈夫胡其霜是从2014年开始与我一起经营的。我们主要负责招聘女员工、收取费用、接待客人、安排技师、登记技师上下钟记录、发放工资及提成。杨某1、汪某1、刘某1等12名技师是流星雨休闲中心的员工，他们有在休闲中心从事卖淫，她们从事卖淫时，所提供的服务叫“理疗”，卖淫女子会交纳90元嫖资提成给我们，嫖资是卖淫女与客人自己商谈的，我们提供场所，公安人员于案发当天在401、402、405房抓获三对卖淫嫖娼人员。上诉人胡朝辉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胡其霜是其丈夫，也是流星雨休闲中心的老板，罗某1是收银员。9、上诉人胡其霜供述：我于2014年开始与妻子胡朝辉经营位于惠阳区的流星雨休闲中心，该中心有按摩、推油、沐足项目，按摩、沐足是60元一个钟，技师提成25元，店里得35元，110元两个钟，推油是90元一个钟，技师提成25元，店里得65元，加钟的话就140元。店里共有12名技师，项目及对应价格是我规定的，我们服务项目中没有帮客人手淫的服务，我不清楚该中心有没有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公安人员于案发当天在店内获了三对卖淫嫖娼人员。休闲中心的警示灯是我叫人装的，技师也是我招嫖的，我就叫比较熟悉的技师进行培训。上诉人胡其霜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胡朝辉是其妻子，也是流星雨休闲中心的老板娘，罗某1是收银员。10、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31日凌晨1时许，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上塘派出所联合治安大队、淡水派出所到惠阳区流星雨沐足店进行检查，发现该中心401、402、405房内有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并将胡朝辉、胡其霜等人带回派出所调查。11、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胡朝辉、胡其霜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12、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上诉人胡朝辉、胡其霜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胡其霜和胡朝辉一起经营流星雨沐足店，负责招聘卖淫女，向卖淫女讲在流星雨沐足店上班的规矩，制定卖淫服务价格，管理卖淫女、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上钟以及卖淫女提成的发放，其行为均属于组织卖淫的行为，其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因此，对上诉人胡朝辉、胡其霜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二上诉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朝辉、胡其霜无视国法，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陈仕娟书记员蒋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