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12刑初28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农民。2007年4月26日因寻衅滋事被原江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丁坤，江苏友余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扬江检诉刑诉（2019）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荣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丁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刘某在扬州市江都区小纪镇高徐村高西组，多次以各种事由向个人提出无理要求，通过阻止施工、滋扰等方式，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下同）3.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进行判处。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被害人裴某、步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甲、李某甲等人的证词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庭审中，被告人刘某提出的辩解是：我没有强拿硬要被害人的钱财，是他们应该给我的，所以我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2、3节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2、起诉书指控的第1节犯罪事实，应当考虑客观情况，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4年12月27日，被告人刘某与高徐村签署土地有偿使用协议书，承包该村高西组7亩洼地，租金10000元，租期为6年。2015年因雨水较多，水稻田被淹导致减产，被告人刘某以村里未给其排水为由，多次到高徐村闹事，要求村里给予其赔偿，并多次到扬州、北京上访。后高徐村退还被告人刘某支付的土地租金10000元,赔偿水稻减产6000元、平整土地相关费用14000元、上访误工及为此事耗损的精力、体力等费用36000元,共付款66000元后与被告人刘某终止了该村高西组7亩洼地的土地承包协议。2016年之后，被告人刘某又多次阻止高徐村对该7亩洼地进行外包复垦，并向高徐村提出由村里将这块地开垦后交给其种植的无理要求。2017年7月，被告人刘某不顾村干部阻止，擅自在这7亩洼地上养鹅，2018年7月初，还在鹅棚旁边挖开一条水沟继续搞养殖，高徐村于2018年7月3日、2018年9月23日两次到其家中书面通知其撤除鹅棚、让出土地，但被告人刘某置之不理。2018年9月30日，扬州市正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这7亩低洼地进行复垦时遭到被告人刘某的阻拦，并提出不达到赔偿条件不许施工的无理要求，后该公司负责人裴某迫于无奈向其支付32500元后才被允许对土地进行复垦。2、2011年至今，被告人刘某以制造麻烦让步某种植的葡萄园不得安稳为由给步某施加压力，迫使步某从2011年开始每年向被告人刘某支付500元，支付5年共计2500元。3、2017年3月至5月，被告人刘某以周某夫妇螃蟹塘下水污染河道影响其养鹅为由，多次阻止周某夫妇铺设管道在别处上水，且不许周某夫妇养殖的螃蟹塘在其门前河道里下水，致使周某夫妇螃蟹塘多日未能进水，造成螃蟹大面积死亡。综上，被告人刘某采用阻止施工、制造麻烦等手段，向被害人裴某、步某强拿硬要35000元。至宣告判决前，被告人刘某未退出赃款。上述事实，由公诉人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某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及当庭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2月底的时候，其和高徐村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协议，协议内容是其承包高徐村土地5年的使用权，从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土地面积为7亩，一次性支付村里承包金10000元。2015年农历6月份，因为下大雨，田里种的庄稼减产，自己就找村里要求赔偿，但村里不答应，后来自己一直到村里吵闹，并到扬州、北京上访，后来经过协商，村里一共赔偿给我66000元，自己与村里的土地使用合同也相继终止。2017年年初，自己又要求村里把之前的7亩洼地给自己承包，村里没有答应。2017年农历6月份，自己又在7亩洼地上养鹅，附近的村民认为养鹅污染环境，就到村里举报，村里就让我不要再养了，我继续在这块地上养鹅。2018年7月初，自己在这块洼地上挖沟种植和养殖，村里叫我不要种植和养殖。2018年9月30日早上，我发现这块7亩洼地上有个挖机在扒土，扒土的人说是裴老板叫他来复垦的，自己就和丈夫一起拦住挖机不让挖机复垦，并叫他们把事情谈好后再挖。2018年10月1日的下午，裴老板就到自己家里协商，问自己有什么要求，自己就提出要求补偿40000多元，裴老板嫌出的赔偿价格太高，最后经过协商，裴老板赔偿自己河道养殖的损失15500元，误工费1500元，村里不让种植的损失费13100元，在河道治虫药水钱500元，开塘挖机费用1400元，共计赔偿自己32000元，第二天，自己丈夫反悔了，要求再增加900元，后来裴老板又给了自己500元的现金，后来就允许裴老板他们在这块地上复垦了。步某在高徐村高西组承包了一个鱼塘和葡萄园，那年步某承包的鱼塘要到期了，自己就想跟步某竞争承包步某之前承包的鱼塘，后步某找到自己，说每亩给自己20元，让自己不要跟他竞争了，我没同意，后来步某说：“鱼塘到期了每年给你500元，等葡萄园到期了每年再给你500元”，当时自己就同意了。在签完合同后的第二年年底，步某到自己家给了500元，一共收了步某5年2500元左右。2017年3月份，周某养的螃蟹塘需要在自己家门前的河里下水，周某要从西边河里埋管子上水，自己就不许周某从西边上水。2、被害人裴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份的时候，正辉公司承接了小纪镇的土地复垦项目，共有50几亩土地，其中包含高徐村高西组的一块洼地复垦，当时刘某一直在闹，没有办法复垦。2018年9月30日上午7点多钟，自己安排孙某开挖机去复垦，刚施工一会儿，刘某和她老公董安乐就过来拦住挖机阻止施工，董安乐直接爬上挖机坐在挖机履带上不让挖机工作，后来村里干部来做工作，刘某就是不答应，自己只好叫卡车将挖机拉走了。2018年10月1日下午，刘某和她老公仍然不让自己施工，自己就和朋友于某、范某甲到刘某的家里协商，刘某开价49500元，后同意32000元，具体包括河道养殖损失15500元；误工费损失1500元；村里没让她种植洼地造成的损失13100元；河道旁治虫工资500元；在洼地上找挖机开挖水塘工资1400元，如果不同意的话，不可能让自己复垦的。第二天早上7点多钟，到刘某的家里准备把钱给刘某时，刘某又反悔了，说昨天账算错了，不止32000元，自己当时就火了，拍了一下桌子说：“你自己把账算算看，是不是32000元”，刘某见状随即就跟自己说：“你态度不好，罚款500元，否则一切免谈”，自己没有办法，只好又给了500元。后刘某才允许施工队进入那块洼地。3、被害人步某陈述，证实其父亲步正贵承包了高西组30几亩农田，这块农田的北面是一条东西向的河，河对面就是刘某的家。2011年的时候，刘某找到我说：“你给点香烟作相给我，要不然你葡萄种的不安稳，下一年你也别想承包了”。因为怕刘某闹事，影响种植，只好答应每年给刘某500元，就这样给了6年，给了3000元现金给刘某。4、被害人周某、董某乙的陈述，证实周某和董某乙系夫妻关系。2012年1月1日，夫妻二人在江都区小纪镇高徐村高西组承包了2个螃蟹塘，螃蟹塘进水都是在刘某家门口的小河上抽水上来的，2017年3月中旬，刘某不让我们继续在高西组承包螃蟹塘，就故意在自家门口养鹅，因为鹅的数量比较多，我们没办法继续在刘某家门口的小河里抽水了。我们和刘某到村里跟村干部协商在螃蟹塘的西边的小河用水管将河水引到螃蟹塘里，村干部同意了，我们就找挖机来清理周边的草木，挖土机刚开工，刘某夫妻就来到挖机面前一拦，不准施工，刘某故意刁难我们。因为刘某阻止施工，导致螃蟹塘上水不及时，螃蟹出现大量死亡，损失有20多万元。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高徐村副书记，刘某是高徐村高西组的村民。2014年12月份，高徐村和刘某签署了一个承包协议，承包期限为6年。刘某私自在这块废地上面种植水稻，后种植的水稻被淹了，刘某就多次到镇政府缠访，并且扬言要到扬州市政府和北京上访。为了化解矛盾，2016年小纪镇土管所将这块废地收回，并进行复垦，赔偿刘某6万多元，之前签署的协议终止，之后将这块废地重新发包，刘某多次阻拦，为了避免矛盾，这块地就放在那儿，一直没有承包给别人。2017年刘某又在这块地上养了200多只鹅，周围老百姓反映有臭味以及噪音，村镇有关部门多次跟刘某做工作，但刘某并不理睬。2018年刘某私自找了一个挖土机在这块地上面挖了低洼塘，继续在这块地上养鹅。2018年9月份，周围老百姓联名到村里反映刘某霸占土地，影响周围居民生活的情况，高徐村在2018年9月22日给刘某发了一个书面通知，告知其10日内迁让，后刘某迟迟没有迁让，刘某要求村里最少赔偿她各种损失5万元。2018年9月30日，承建镇上土地复垦项目的裴老板带挖机到这块地上去施工，刘某和她老公董安乐到现场阻止，后来听说裴老板赔了刘某3万多元，刘某才同意挖机现场施工。此外，2008年左右的时候，刘某曾敲诈养殖户被公安机关拘留。刘某多次到市、省、北京上访，后来政府为了息访，迫不得已和其谈条件，刘某承诺永远不上访，村里赔偿了刘某2万余元。步某在村里承包了几十亩葡萄园和鱼塘，2011年的时候，刘某到步某的葡萄园敲了每年500元。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0日上午7点半左右，裴某叫自己将小纪镇高徐村高西组一个水塘旁边的一块洼地覆土，当日8点20分左右，自己将挖机开到洼地准备施工的时候，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走过来拦在挖机前面不让他施工，那个老太跟他说：“原先这块地是村里包给我种的，村里没给钱之前不好扒这块地”，那个老头就坐在挖机履带上了，自己没有办法只好将挖机停下来，后来到中午11点半的时候，裴老板让自己将挖机开到水泥路边。7、证人于某、范某甲的证言，其证言与被害人裴某的陈述基本一致，证实刘某夫妇阻止施工、强拿他人钱财的情况。8、证人李某甲、陈某甲、董某甲、范某乙、杨某、张某甲、张某乙、王某乙、徐某、范某乙、李某乙（均系村干部和村民）的证言，证实刘某种过的田就不还，一直霸占着，而且这么多的田都享受着国家的农补。2014年12月27日，高徐村与刘某签订了一份废地承包合同，将高西组7亩废地承包给刘某，当时承包期限是6年，由于期间种种矛盾，高徐村与刘某于2016年9月19日签订了调解协议，终止合同，补偿56000元并退还10000元的承包金。这7亩废地种植权不属于刘某，该地归村里安排。2017年6月份的时候，刘某在这7亩废地上养鹅，周边群众反映强烈，多次到政府信访，高徐村口头制止刘某占用这7亩地养鹅，后又书面制止，但刘某不听，继续养鹅。2018年9月30日复耕施工的时候，刘某拦住挖机不许施工，后来导致扒机无法施工。刘某多次到市、省、北京上访，后来村里为了息访，迫不得已和其谈条件。刘某经常无理取闹讹诈村里的钱，刘某在村里经常横行霸道、逢事必吵、逢吵必赢，村民都怕她，均请求司法机关要依法处理刘某，还村民一个公道。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小纪镇西贾村村民。刘某向养螃蟹的周某夫妇经常捣蛋，不让周某夫妇在刘某家门前小河里上下水，周某报过好几次警，村里也协调过好几次，后来听说周某养的螃蟹塘因为没有及时换水死了不少螃蟹，周某的螃蟹塘上下水对刘某没有什么影响，自己在河里养的鹅并没有因为喝了螃蟹塘淘出来的水而死亡。10、书证协议、收条、转账记录，证实刘某以洼地是自己承包为由，要求被害人裴某赔偿其损失共计32000元，并与被害人裴某达成协议，后被害人裴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到被告人刘某儿子董庆羊银行账户32000元，在当天付款的过程中，被告人刘某以被害人裴某付钱态度不好为由，再次索要所谓的罚款500元。11、书证调解协议、承诺书，证实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刘某与小纪镇高徐村村委会因土地承包纠纷达成调解协议，由小纪镇高徐村向刘某支付承包金、水稻田被淹损失费用、平整土地等费用共计66000元。甲乙双方解除终止2014年12月27日签订的协议，被告人刘某交还原承包的7亩废地。被告人刘某在与高徐村达成调解协议后，向村里承诺以后不再上访，有事向村里领导汇报，争取做个好村民。12、书证担保说明，证实2010年5月28日，经小纪镇政法口等多方面协调，由董庆团出面担保，解决因被告人刘某多次上访造成经济困难一事，小纪镇高徐村每年对刘某进行困难救助2200元，从2010年开始至2019年结束，共计22000元。13、书证书面通知，证实2018年7月3日、9月23日，江都区小纪镇高徐村向刘某发出两份书面通知，告知被告人刘某不要在高徐村高西组低洼地内进行种植、养殖等生产经营活动。14、书证土地承包合同，证实步正贵、周某、步小兵均与高徐村签订了相关地块（均在刘某家附近）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15、书证土地有偿使用协议书，证实2014年12月，被告人刘某与小纪镇高徐村签订了涉案地块及高徐村高西组7亩低洼地的土地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承包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16、书证收条，证实被告人刘某出具的其收到相关款项的收条3张，共计收到高徐村向其支付的人民币66000元。17、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3日，证人孙某对阻止其施工的人进行了辨认，经辨认阻止其施工的老头、老太是被告人刘某夫妇。1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被害人裴某于2018年11月13日9时许，到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小纪中心派出所报案而案发，接报警后，小纪中心派出所于当日立案侦查，2019年1月14日，小纪中心派出所书面传唤被告人刘某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刘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19、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某曾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4月26日被扬州市江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的年龄及身份。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当庭拒不认罪，并在宣告判决前未退出强拿硬要的赃款，且曾因寻衅滋事被行政处罚，故对上述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当庭供述中均否认其强拿硬要他人钱财的这一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条件，故对公诉机关认定其系坦白，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某提出“我没有强拿硬要被害人的钱财，是他们应该给我的，所以我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2、3节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庭审中查明，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刘某在与高徐村签订7亩洼地终止承包合同，并在高徐村赔偿其所谓损失的情况下，仍然阻止施工，并采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向被害人裴某索要32500元，其行为属于寻衅滋事犯罪中的强拿硬要；2011年至今，被告人刘某以制造麻烦让步某种植的葡萄园不得安稳为由给步某施加压力，迫使步某支付其2500元；2017年3月至5月，被告人刘某以周某螃蟹塘下水污染河道影响其养鹅为由，多次阻止周某夫妇铺设管道上水，致使周某螃蟹塘多日未能进水，造成螃蟹大面积死亡。综上，被告人刘某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量刑，故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节犯罪事实，应当考虑客观情况，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对7亩洼地没有使用权、承包权的情况下，仍然阻止施工，并采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向被害人裴某索要32500元，是典型的寻衅滋事犯罪中的强拿硬要的行为，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二、未退赃款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予以追缴，发还给被害人裴正军人民币三万二千五百元；发还给被害人周小青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旭东人民陪审员  刘银妹人民陪审员  邵卫玲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洋文书附页：(2019)苏1012刑初284号案件所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赃款予以追缴】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举报投诉方式：刑事审判庭庭长帅立平电话号码：0514—86999351本案承办法官徐旭东电话号码：0514—86999357法院监察室举报电话：0514—869993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