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2民初3398号 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北环中路**。 负责人：高名安，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秋菊，福建世好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朝晖，福建世好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瑞晟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福州市马尾区上歧路**科技大楼东侧****贸试验区内）。 法定代表人：何伟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琳，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霞，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家伟，男，汉族，1969年4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被告福建瑞晟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晟公司）、蔡家伟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立案后，被告瑞晟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8月7日作出（2018）闽0102民初33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瑞晟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不服，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闽01民辖终1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秋菊、被告瑞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蔡家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瑞晟公司立即向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偿还垫款本金141531.68美元及相应的利息（暂计至2017年12月21日为2579671.85美元，自2017年12月22日起应按照日万分之五继续计付至实际还清垫款本息之日止）；2.判令被告瑞晟公司立即赔偿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4478元；3.判令被告蔡家伟对被告瑞晟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所有其他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30日，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被告瑞晟公司签订编号为FZYYZ14041D19的《进口项下保付加签业务合同》（下称《保付加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为被告瑞晟公司进口项下的承兑汇票保付加签；当收款人提示汇票要求付款时，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仅审核汇票表面的真实性，确认汇票符合条件后，无须征得被告瑞晟公司同意即可对外付款；被告瑞晟公司提供人民币4970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编号00119353，存期三年，自2015年1月28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质押反担保，并愿意承担汇率变动风险；因被告瑞晟公司未能及时履行付款责任导致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对外垫款的，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有权从被告瑞晟公司保证金账户和其他任何账户划收垫款、费用和利息等相关款项；账户内款项不足以偿付被告瑞晟公司应付款项金额的，被告瑞晟公司将承担由此给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造成的一切损失，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有权继续向被告瑞晟公司追偿；被告瑞晟公司未能及时履行付款责任导致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对外垫付的，垫付款项自垫付之日起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伍计收利息；被告瑞晟公司应承担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 2015年7月30日，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被告瑞晟公司签订编号为FZYYZ14041D19Z的《质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瑞晟公司以人民币4970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编号00119353，存期三年，自2015年1月28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向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出质；以担保其足额清偿《保付加签合同》项下的债务；担保的主债权为9099153美元，担保范围包括被告瑞晟公司在《保付加签合同》项下应向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和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在《质押合同》项下实现质权的费用以及被告瑞晟公司在《质押合同》项下应向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质物包括单位定期存单的本金及利息以及现在和将来产生于质物或出质权利上的所有权利、利益和收益；被告瑞晟公司发生违约的，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有权以其认为合适的方式依法实现质权，包括但不限于直接变卖、拍卖质物，或者协商折价清偿被担保的债务；质押的效力直至被担保的债务得到全部清偿为止。 2015年7月30日，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被告蔡家伟签订编号为FZYYZ14041D19B的《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蔡家伟为被告瑞晟公司在《保付加签合同》项下产生的债务，向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9099153美元，担保范围包括被告瑞晟公司在《保付加签合同》项下应向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保付加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 同日，被告瑞晟公司向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出具《进口项下保付加签业务申请书》，申请编号为IC3761150088AA的保付加签业务。 2016年7月29日，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依据编号为IC3761150088AA的《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为被告瑞晟公司向收款人（JN）BRIGHTCHINATRADINGLIMITED垫付9099153美元，被告瑞晟公司未及时足额向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偿还垫款本息，被告蔡家伟亦未承担担保责任，两被告均已构成违约。2018年1月28日，被告瑞晟公司出质的定期存单到期。2018年1月29日，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扣划被告瑞晟公司已质押的单位定期存单本息共计8957621.32美元。截至2018年1月29日，被告瑞晟公司逾期未偿还的垫款本金141531.68美元，截至2017年12月21日，被告瑞晟公司未偿还利息（含复利）2579671.85美元。被告蔡家伟未依约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福建世好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已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4478元。 综上，被告瑞晟公司不能按约定偿还垫款本息，应承担还本付息义务及违约责任。被告蔡家伟作为连带保证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瑞晟公司辩称，一、本案的案由应为票据保证纠纷而非金融借款纠纷。案涉争议是基于被告瑞晟公司与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进口项下保付加签业务合同》产生，因双方对《进口项下保付加签业务合同》项下垫款、利息的偿还情况产生争议，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瑞晟公司偿还欠付的款项。被告瑞晟公司认为，双方之间基于《进口项下保付加签业务合同》所形成的系票据保证法律关系，而非金融借款法律关系。根据《进口项下保付加签业务合同》第一条之约定“保付加签业务是指在以D/A或T/T方式结算的国际贸易中，保付行应进口商的要求，对进口商在其已承兑汇票项下提供到期付款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保付加签行为的性质是汇票保证，属于票据行为。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应被告瑞晟公司的要求，作为保付行就承兑汇票提供到期付款保证，即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是作为汇票债务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被告瑞晟公司与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之间的法律关系应为票据保证关系，因《进口项下保付加签业务合同》产生的纠纷应为票据保证纠纷。故本案的案由应为票据保证纠纷而非金融借款纠纷。 二、本案需追加中卓贸易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并审查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主张的对外付款事实是否存在，以确定其是否有权行使质权。本案中，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主张为被告瑞晟公司向收款人(JN)BRIGHTCHINATRADINGLIMITED（即中卓贸易有限公司）垫付汇票项下款项，被告瑞晟公司未及时足额向其偿还垫款本息。所以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是否依照《进口项下保付加签业务合同》的约定向收款人付款构成本案重要事实，且构成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的请求权基础。而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提供的《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等不能证明其已对外付款，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按合同约定代被告瑞晟公司将指定汇票金额支付到收款人账户，所以，收款人中卓贸易有限公司系案涉重要主体，为查明案件事实，应将其追加为本案第三人，以便审查清楚光大银行是否有对外付款，以确定其是否有权行使案涉质押合同项下质权。 三、即便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行使质权条件成就，但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迟延行使质权，恶意扩大的损失不应由被告瑞晟公司承担。即使如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主张，其于2016年7月按照合同约定向收款人垫款，光大银行也应于对外垫款的同日将被告瑞晟公司质押的存单变现。根据《进口项下保付加签业务合同》第八条约定“申请人未能及时履行付款责任导致保付行对外垫款的，从垫付之日起，保付行对垫付金额按日利率万分之伍计收利息”（利率约为定期存款利率的4倍），在如此高利息的情况下，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仍迟延至2018年1月29日才变现质押的存单，故意导致垫款利息计算增加了一年半的时间。因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逾期变现存单导致增加的垫款利息部分属于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没有采取适当措施故意扩大的损失（扩大的损失约有70多万美元之高，具体计算详附件），根据《合同法》第119条的规定，该损失不应由被告瑞晟公司承担，且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变现存单的时间明显并不构成“适当的时间”。 四、案涉《进口项下保付加签业务合同》未约定复利，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诉讼请求中关于复利部分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提供的《贷款明细查询清单》中除合同约定的垫款利息还另外计取了复利，即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利息包含了复利。但是双方签订的《进口项下保付加签业务合同》并未约定复利，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主张被告瑞晟公司应支付垫款复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查询清单是光大银行系统导出数据，不能体现详细的计算过程，为更好查清案件事实，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应就其主张的垫款本金及利息提供计算依据和具体计算公式进行说明，不能直接按照《贷款明细查询清单》的金额进行认定。 综上所述，本案的案由应为票据保证纠纷，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主张的其已对外付款的事实存在，且被告瑞晟公司认为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主张的垫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有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需要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补充提供相关计算依据，望法院依法予以审查核实。 被告蔡家伟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诸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明资料：1.编号为FZYYZ14041D19《进口项下保付加签业务合同》、《进口项下保付加签业务申请书》；2.编号为FZYYZ14041D19Z《质押合同》、《单位定期存单》；3.编号为FZYYZ14041D19B《保证合同》；4.编号为IC3761150088AA《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5.《中国光大银行内部通用凭证》、《外汇买卖凭证》；6.《中国光大银行对公贷款对账单》；7.《送达地址确认书》；8.《委托代理合同》、《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系》、《支付凭证》；9.SWIFT往来电文以及《中国光大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二被告未提交证据。经本院审查，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系书证，并提交了证据的原件，经本院核对无误，其真实性可予以确认。上述9份证据能够反映本案的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与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7月30日，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被告瑞晟公司签订编号为FZYYZ14041D19的《进ロ项下保付加签业务合同》，约定：1.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为被告瑞晟公司进口项下的承兑汇票保付加签：2.当收款人提示汇票要求付款时，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仅审核汇票表面的其实性，确认汇票符合付款条件后，无须征得被告瑞晟公司同意即可对外付款；3.被告瑞晟公司提供相应的单位定期存单质押作为反担保，并愿意承担汇率变动风险；4.因被告瑞晟公司未能及时履行付款责任导致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对外垫款的，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有权从被告瑞晟公司保证金账户和其他任何账户划收垫款、费用和利息等相关款项；5.账户内款项不足以偿付被告瑞晟公司应付款项金额的，被告瑞晟公司将承担由此给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造成的一切损失，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有权继续向被告瑞晟公司追偿；6.被告瑞晟公司未能及时履行付款责任导致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对外垫付的，从垫付之日起，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对外垫付金额按日利率万分之伍计收利息；7.被告瑞晨公司应承担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8.本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可由各方协商解決，也可以按以下第1种方式解决：1、诉讼。由保付行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 2015年7月30日，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被告瑞晟公司分别订编号为FZYYZ14041D19Z《质押合同》，约定：1.被告瑞晟公司以人民币4970万元（编号00119353，存期三年，自2015年1月28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的单位定期存单向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出质，以担保其足额清偿FZYYZ14041D19保付加签合同项下的债务，担保的主债权为9099153美元；2.质押担保的范围均包括被告瑞晟公司在保付加签合同项下应向原告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3.质物包括单位定期存单的本金及利息以及现在和将来产生于质物或出质权利上的所有权利、利益和收益；4.被告瑞晟公司发生违约的，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有权以认为合适的方式依法实现质权，质押的效力直至被担保的债务得到全部清偿为止；5.在质押期间，一旦发生本合同约定的任何违约事件，质权人即有权以其认为合适的方式依法实现本合同项下所设立的质权；在质权人处分质物的过程中，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质权人有权以其认为合适的市场价格在适当的时间变卖质物，并对出质人因此而遭受的损失不承担任何责任。 2015年7月30日，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被告蔡家伟分别签订编号为FZYYZ14041D19B《保证合同》，约定：1.被告蔡家伟为被告瑞晟公司在保付加签合同项下产生的债务，向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担保的主债权为9099153美元；3.担保范围均包括被告瑞晟公司在保付加签合同项下应向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4.保证期间为保付加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5.在履行本合同中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时的一切争议，由双方友好商解决，协商不能达成一任何一方可以依法向债权人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 同日，被告瑞晟公司向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出具《进口项下保付加签业务申请书》，申请叙做编号为IC3761150088AA项下的保付加签业务。 2016年7月29日，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依据编号为IC3761150088AA的《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为被告瑞晟公司向收款人（JN）BRIGHTCHINATRADINGLIMITED垫款9099153美元。因被告瑞晟公司未能依约偿还欠款，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根据合同约定行使质押权，变现被告瑞晟公司所提供的前述单位定期存单，即2018年1月29日通过解付人民币4970万元存单偿还本金8957621.32美元。现被告瑞晟公司尚欠垫款本金141531.68美元，利息2320284.02美元、复利259387.93美元（其中利息、复利暂计算至2017年12月21日止）。 另查明，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34478元。 又查明，被告瑞晟公司、蔡家伟向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出具《送达地址确认书》，约定：“本确认书明确的送达地址同时为人民法院司法文书送达地址，并适用于诉讼全过程，包括但不限于一审、二审、再审、执行等程序；在业务合作期间，如果迁址或者变更电话，应当在变更后2日内书面通知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上述文书到达或者签收日期为送达日期；因提供的地址不准确、地址变、地址变更后未及时告知书未能被实际接收的，文书被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问题。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民辖终11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本案系由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以其作为保付行履行了保付责任后，向债务人瑞晟公司及保证人蔡家伟行使追偿权而引发的纠纷，本案案由应为追偿权纠纷”，故本院对本案案由问题不再累述，被告瑞晟公司关于本案应为票据保证纠纷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汇票记载的收款人与本案纠纷无关，被告瑞晟公司申请追加中卓贸易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没有依据，本院不予准许。 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被告瑞晟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质押合同》，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被告蔡家伟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已依约履行了保付责任，但债务人瑞晟公司未能依约及时足额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要求被告瑞晟公司还本付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案涉《保付加签合同》仅约定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对垫款金额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无关于复息之约定，故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关于复利部分的诉请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4478元，属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依约应由被告瑞晟公司承担。 关于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质权的行使是否造成被告瑞晟公司损失扩大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质押合同》的约定，在质押期间，一旦发生本合同约定的任何违约事件，质权人即有权以其认为合适的方式依法实现本合同项下所设立的质权；在质权人处分质物的过程中，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质权人有权以其认为合适的市场价格在适当的时间变卖质物，并对出质人因此而遭受的损失不承担任何责任。故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有权在其认为适当的时间兑现存单。其次，被告瑞晟公司提供质押担保的存单为定期存单，起止日期为2015年1月28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于2018年1月29日将该存单解付并购汇还款，并未超出合理期限。再次，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兑现存单当日的美元汇率虽然可能高于部分其他日期汇率，但美元汇率的变动由市场决定的，且不具有可预见性。从偿还人民币数额的角度而言，美元汇率变动包括上升与下降两种趋势，被告瑞晟公司既有因汇率变动而多还款的可能，同样也有少还款的可能，不能将此认定为未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行为。故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质押权的行使符合合同约定，被告瑞晟公司的相关辩解不能成立。 依据案涉《保证合同》，被告蔡家伟自愿为被告瑞晟公司前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其依约应对被告瑞晟公司的前述债务向原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瑞晟公司追偿。被告蔡家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瑞晟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汇票垫款本金141531.68美元及利息（暂计至2017年12月21日，利息为2320284.02美元，之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被告福建瑞晟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支付因本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3478元。 三、被告蔡家伟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福建瑞晟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120818元，由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负担11000元，被告福建瑞晟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蔡家伟共同负担10981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起强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 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八条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