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东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1024民初699号 原告：刘顺兴，男，195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东宁市。 原告：曲培琴，女，195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东宁市。 原告：王群智，女，1979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东宁市。 原告：刘雨杭，女，200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东宁市。 原告：刘雨欣，女，200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东宁市。 法定代理人：王群智（系刘雨杭、刘雨欣母亲），女，1979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东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黑龙江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宁市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东宁市。 法定代表人：纪文楠，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军，男，195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东宁市东宁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东宁市。 原告刘顺兴、曲培琴、王群智、刘雨杭、刘雨欣诉被告东宁市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顺兴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王群智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刘雨杭、刘雨欣的法定代理人王群智到庭，及其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东宁市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纪文楠未到庭参加诉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刘庆宾死亡为工亡;2.被告给付原告工亡待遇，一次性给付工亡补助金727920元（36369元×20年），丧葬费28033.50元，供养亲属抚恤金每月5729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刘庆宾（已故）从事出国货车的工作，在2017年11月16日中午12点刘庆宾在波尔塔夫卡海关报税区停车在半挂车下面进行维修，半挂车前面的车是东风汽车。张达宇擅自上了刘庆宾的东风车，在不知道汽车司机刘庆宾在哪里的情况下擅自开动了车辆，造成了在半挂车下维修车辆的刘庆宾死亡。该案件在俄罗斯进行了刑事审判，认定张达宇为过失致人死亡，刘庆宾是职务行为，应当认定刘庆宾死亡为工亡，因为原告向东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认定工亡的时间超过了一年，东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了不予认定工亡的决定。现在原告申请人民法院认定工亡，并要求东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工亡的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补充一点诉讼请求，张达宇已经回国，不在俄罗斯服刑。 被告华宇公司答辩称，1.刘庆宾根本不是运输公司的职工，与运输公司没有劳动关系，因此刘庆宾的亲属也就是原告，以刘庆宾已是运输公司职工为由来确定工伤，向运输公司主张工伤赔偿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事实是本案的原告刘顺兴早在2008年就自出资金购买了运输车辆，经与运输公司协商，挂靠在运输公司名下，所办理的汽车，当时是与运输公司签有挂靠协议的，刘顺兴根据协议为保证运输公司不为其承担各种经营上的风险责任，同时向运输公司交付了30000元的风险保证金，此后所挂靠的车辆由刘顺兴、刘庆宾父子二人经营至2017年11月事故发生为止，现该车辆已经运管部门和交警部门确认是报废的车辆，应办理报废手续，但该车辆应由刘顺兴占有及使用，刘庆宾自从参加工作至今从未在运输公司上一天班，开一分钱工资，据知情者反映，自具有劳动能力开始，即共同与刘顺兴经营着出国货运车辆，因此运输公司认为原告所述其为运输公司的职工违背事实，要求进行工亡确认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更无权要求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运输公司认为与刘庆宾没有劳动关系，其诉讼没有事实根据，故运输公司暂对原告关于按照工亡请求的各项经济赔偿暂不发表答辩意见。3.原告刘顺兴等各原告，就刘庆宾同一人身损害的事实，早于2018年11月份就以交通事故赔偿纠纷为由向东宁法院提起了民事赔偿诉讼，要求运输公司实际的侵害人的父亲张振强依照交通肇事赔偿的相关规定，对其承担赔偿责任，经过一次开庭，原告方以需要补充证据为由，请求中止审理，现刘顺兴等原告申请法院恢复审理，确定了开庭时间，追加了对刘庆宾事实进行人身侵害的责任人张达宁为共同被告，运输公司认为原告方就同一人身损害的事实，既要求人身侵害责任人张达宁等被告承担侵权民事责任，现又以劳动争议为由提起诉讼，请求运输公司按工亡进行赔偿，运输公司认为这有背公平原则是不适当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是人之常情，无论是道路安全交通法还是工伤保险条例，立法的初衷是根据受害方实际的或者法定的，经济和精神损失，进行补偿和赔偿，如果两种法律关系在赔偿中发生了竞合，应适用就高不就低相互补偿的原则，结合东宁法院受理的两起案件，其交通肇事案件原告的诉请，赔偿额已经高达120万元，而本案的工伤确认的赔偿，诉请的额度仅80余万元，即使真的运输公司应当承担工亡赔偿责任，也应在交通肇事赔偿一案中，有了法律的结果，再来确认运输公司是否还享有工亡的轮候补偿责任，因此运输公司向法庭提出请求，要求本案中止审理，待（2018）黑1024民初1700号案件审结后再予以恢复审理。 根据原告起诉、被告答辩，法庭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庆宾生前与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或合同关系？2.本案原告刘顺兴是否是车辆所有人，该车辆与被告存在何种民事法律关系？3.刘庆宾的死亡是否应当确定为工亡，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工亡赔偿责任？4.原告提起的机动车责任事故赔偿案件赔偿结果是否会影响到本案的工亡赔偿案件？ 原告围绕争议焦点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一、2018年12月14日东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东人社伤险认不受字（2018）7号工伤不予受理决定书1份。证明：原告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亡认定时间超出了一年，按照法律规定，不予受理，所以原告享有向人民法院提出受理的权利。 被告华宇公司质证称，对决定书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这份决定书由劳动仲裁部门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其在一年的时间之内没有依法提出，其责任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只能由原告方进行承担。 本院认为，对该份证据被告对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该份证据本庭予以采信。能够证实原告向东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并由该局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书。 二、结婚证1份、户口1份、出生证明2份（均系复印件），证明：四名原告与刘庆宾的身份关系。 被告华宇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与原件当庭核对无误，复印件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对该证据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三、火化证明1份、死亡证明公证书1份（均系复印件）。证明：刘庆宾在俄罗斯2017年11月16日死亡这一基本事实。 被告华宇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与原件当庭核对无误，复印件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对该证据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份证据能够证实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 四、俄罗斯刑事判决书公证书1份（复印件），证明：刘庆宾在俄罗斯出现事故死亡的整个过程，详细过程是诉状中的第一段。该公证书已经经过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认证。判决书译文在第七页。 被告华宇公司质证称，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运输公司认为该证据更充分的证明了刘庆宾的死亡存在着第三人侵害的客观事实，侵害人张达宇应对刘庆宾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诉讼已经先行提出，并经过开庭审理，所以运输公司认为其交通肇事赔偿的结果是本案是否应该工伤补偿的前置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该份证据符合证据规则要求，本院予以采信。 五、从业资格证1份、运输证1份、驾驶证1份、机动车行驶证1份、二级维护竣工出厂证1份（均系复印件）。证明：刘庆宾是东宁运输公司职工，以上证据所有内容体现是东宁运输公司。 被告华宇公司质证称，对以上五份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对原告把五份证据混淆在一起来证明刘庆宾就是东宁运输公司职工有异议。运输公司认为只有从业资格证和驾驶员资格证这两份证据应该是与刘庆宾是不是东宁运输公司有关。而其他三份证据只能证明出国车辆从形式上看是登记在运输公司名下，但实际车辆所有人和实际经营人都不是运输公司，而是本案原告刘顺兴和他儿子刘庆宾，为此具体分开质证如下：关于刘庆宾从业的行业是道路货运驾驶员，该资格证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供职单位是运输公司，另一份驾驶员资格证，该证件上虽然有东宁运输公司字样，但是并没有运输公司签章确认，该字样是刘庆宾在办理驾驶员资格证时，个人单方陈述的结果，因此以上两证根本不能证明刘庆宾是运输公司的员工。关于其他三份证据刘顺兴个人所有的车辆，是挂靠在运输公司的名下，必须注册登记在运输公司的名下，车辆才能够合法经营，这三份证据与刘庆宾是否是运输公司的员工没有任何关系，只能证明挂靠关系的客观存在。 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第五组证据，被告对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该组证据所要证据的问题待结合其他证据佐证后再予以确认。 六、提供张达宇在俄罗斯接受刑事判决案件材料中2017年11月30日东宁市运输责任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2017年12月18日由东宁市运输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被告在这两份证明中证明张达宇是运输公司职工，刘庆宾与张达宇的情况是相同的，所以能证明刘庆宾也是运输公司的职工。 被告华宇公司质证称，对原告以上出具的两份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提出质疑，运输公司认为这两份证据同样不能证明刘庆宾和张达宇是运输公司员工，事实是刘庆宾和张达宇的父亲，也就是刘顺兴和张振强二人曾经是运输公司的职工（国企时代），与运输公司办公室掌管公章的杨丽娟相熟多年，交通事故发生后张达宇的父亲张振强为了减轻其儿子张达宇的刑事责任，先后两次手持自己印制好的所谓的证明材料，找到杨丽娟求其帮忙盖上公章，以此欺骗俄方司法机关，杨丽娟利用掌管公章的方便条件，为其加盖了公章，在此需要侧重说明的是本案原告刘顺兴也因本案需要，也找过杨丽娟，也加盖过一个公章，以上事实东宁法院（2018）黑1024民初1700号案件，主审法官王明星与其他法官曾专门到运输公司找过杨丽娟核实事情的原尾，杨丽娟利用职务之便，偷盖公章，是其个人行为，与运输公司无关，与存在的客观事实无关，如原告认为需要杨丽娟出庭，就以上事实进行说明的话，下次开庭运输公司可让杨丽娟出庭作证，以上两份证据具有违法性，不符合客观事实，不能证明张达宇是运输公司的职工。 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被告对形式要件无异议。但对该组证据合法性，证明来源均有异议，所以对该证据本案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佐证后，再予以确认。 被告围绕争议焦点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一、2008年12月18日运输公司和刘顺兴就缴纳风险抵押金和购置出境车辆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1份。2.东宁法院（2018）黑1024民初1700号案件，于2018年11月19日第一次开庭笔录第8、9页内容。证明：车辆事实上所有人是刘顺兴，登记在运输公司名下只是挂靠经营的需要，该车辆经营中所有的收益均归刘顺兴父子所有，运输公司只是按照每次出国的次数收取300元管理费，刘顺兴与运输公司就挂靠关系已经约定其经营过程中的损失由其全部承担，并为此与运输公司专门签订的协议向公司交付了30000元风险抵押金。 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对该组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1.不能通过该组证据刘顺兴与被告之间是挂靠关系，在（2018）黑1024民初1700号案件庭审中，刘顺兴陈述与被告之间的关系，与今天开庭陈述是一致的，但是根据交通运输办公厅关于挂靠经营含义的复函(交办运函（2016）703号)，当时在1700号案件中我们认为是挂靠关系，但是根据复函中挂靠的含义刘顺兴与被告之间不能界定为挂靠关系，本案刘顺兴购买的车辆直接将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所有权人为被告，所以不符合该复函的内容。2.第一份证据协议书中约定的是乙方在经营过程中用风险抵押金进行补偿，而不是被告想要证明的所有损失都由刘顺兴全部承担。 本院认为，对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原告对形式要件无异议，本庭予以采信。 二、1.挂靠车辆人员登记名册复印件1页。2.收到刘顺兴风险金凭证复印件1张。证明：被告单位与刘顺兴存在挂靠关系，也收到刘顺兴风险抵押金。 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对该证据形式要件有异议，需要出示原件，质证意见才能生效。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形成来源是被告自己书写，不具有证明力，刘顺兴与被告的关系，在本次庭审，已经就事实做以陈述，但刘顺兴不属于挂靠经营关系。对刘顺兴缴纳风险抵押金30000元是对的。另外被告的证据名称是挂靠人员登记名册，但是在这份证据中没有张振强、张达宇名字，因张振强、张达宇的情况与刘顺兴是一样的，所以说被告提供的该份证据不能说是挂靠人员登记名册。 本院认为，对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原告对该证据的证据来源有异议，该组证据系被告提供的复印件，当庭未提供原件进行核对，被告称该组证据庭后向法庭提供原件进行核对，因此对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待被告提供原件后，再予以确认。 三、运输公司2017年11月21日记账凭证账册中关于10月份给运输公司全体职工发放工资的清单名录8页。需说明的是我单位只是提供发生肇事后前一个月的工资发放记账清单，如果原告或者法庭认为提供之前全部的或者进行抽检都可以，建议法院依职权到运输公司财务室逐月核对公司员工全部工资明细。证明：无论是张达宇还是刘庆宾在车辆肇事之前，均不是运输公司职工，其二人与运输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运输公司没有为其二人开过一分钱工资。 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对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据来源形成于被告自己单位，另外双方在庭审中也回答法庭问题，刘庆宾不是按月发放工资，他是按照出国运输的次数结算，每车都要向被告交费报备，接受被告管理，因为被告在庭审中称收取300元性质是管理费，这说明被告在经营中履行管理职责，所以这份证据与双方在庭审中陈述的内容没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对被告提供该份证据，原告对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该份证据是否能够认定刘庆宾生前是否是被告的职工，待结合其他证据佐证后再予以确认。 根据原告举证、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刘顺兴、曲培琴系刘庆宾（已死亡）父母，王群智系刘庆宾妻子，刘雨杭、刘雨欣系刘庆宾女儿。原告刘顺兴出资购买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08年6月16日注册登记在被告名下。2008年12月18日，原告刘顺兴与被告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内容是：甲方：东宁县（市）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刘顺兴（签名）。甲、乙双方就购置出境车辆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车辆购置前乙方需向甲方缴纳风险抵押金人民币叁万元整；二、此风险抵押金用于甲、乙双方所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中所约定条款中乙方违约金和乙方在经营过程中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补偿；三、经营期结束时，乙方如无违约行为，甲方全额返还此风险抵押金，返还时按银行一年期存款支付利息。2008年9月17日刘庆宾取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类别为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2014年9月17日进行了重新核发，有效至2020年。2017年6月21日取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际道路运输驾驶员资格证》，该证工作单位一栏属名为东宁市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未加盖公章）。2017年11月16日，刘庆宾在俄罗斯波尔塔夫卡报税区，在对东风重型半挂车进行维修时，案外人张达宇擅自登上车驱动倒车，将在半挂下面的刘庆宾碾压致死。2018年10月17日本院就此次交通事故，受理了本案五位原告诉被告和张振强、徐亚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黑1024民初1700号。2019年4月17日该案追加张达宇为被告。此案正在审理中。 另查，重型半挂车系原告刘顺兴出资购买，与刘庆宾共同经营，每出国运输一次向被告交纳300元管理费。 本院认为，死者刘庆宾是否构成工伤死亡，应当明确三个方面问题：1、关于重型半挂车与被告的民事法律关系问题。重型半挂车系原告刘顺兴出资购买，其登记在被告的名下，是为了满足其从事国际道路货物运输经营，相对原告而言，被告对该车辆除了收取300元的管理费外，对该车辆不享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权利和义务，原告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因此，双方之间的挂靠关系是客观事实。2、关于刘庆宾与被告的劳动关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本案原告没有提供刘庆宾与被告订立的劳动合同，所提供刘庆宾的“从业资格证”和“国际道路运输驾驶员资格证”，只能证明刘庆宾具备从事国际道路货物运输的从业资质和驾驶资质，在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认定刘庆宾与被告单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劳动关系或事实上的劳动关系。3、关于刘庆宾与原告刘顺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问题。原告主张雇佣刘庆宾开车，每趟给刘庆宾结算1000元司机费用，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在庭审中，原告回答法庭询问车辆的所有人时称“是我们爷俩二人共同的”，由此难以确认刘庆宾生前受雇于原告。综上，原告主张刘庆宾属于工伤死亡的事实难以确定，且不具有相关法律或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对原告的主张无法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五原告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宗平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法官助理 李 昂 书 记 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