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初3153号原告：广东威特雅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万江街道螺涌村****-2。法定代表人：衡林，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海峰，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晟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经济开发区金星路**。法定代表人：李瑞师，系该公司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球，男，199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系该公司的法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钰蓉，女，199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山县，系该公司的员工。原告广东威特雅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特雅公司）与被告晟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通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晟通公司于2017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作出（2017）湘01民初3153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晟通公司对本案管辖权异议提出的异议。晟通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湘民辖终53性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威特雅的法定代表人衡林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海峰、被告晟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威特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威特雅公司与晟通公司2017年3月30日签订的《服务合同》已解除；2、判令晟通公司向威特雅公司支付2017年5月、6月和7月的服务费174000元，并自起诉日起按万分之五每日支付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日违约金87元）；3、判令晟通公司向威特雅公司赔偿可得利益损失957000元（58000元/月×33月×50%）；4、判令晟通公司向威特雅公司赔偿拆卸搬运设备的损失2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30日，威特雅公司与晟通公司签订《服务合同》，约定威特雅公司为晟通公司的型材氧化酸提供回收处理服务。晟通公司提供场地并保证氧化槽酸月处理200吨。威特雅公司提供回收设备。服务期限3年，服务费每吨290元，每月3日前支付上月服务费，延期付费按每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若一方违反合同，以合同金额50%为上限赔偿对方损失。2017年5月1日起，酸回收处理设备开始运行，但晟通公司拒不付费，先以“酸回收部门停产为由”要求威特雅公司拆走设备，后以“威特雅公司的服务不符合约定为由”书面主张解除合同。威特雅公司担心晟通公司恶意损坏设备，不得不将设备拆卸并搬离。威特雅公司认为，《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威特雅公司已善意履行服务义务，但晟通公司拒付服务费并且提前解除合同的行为，给威特雅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为维持威特雅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晟通公司辩称：一、晟通公司与威特雅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已于2017年8月3日经双方协商解除。2017年2月起，晟通公司与威特雅公司商谈酸回收设备采购事宜，威特雅公司提供了技术方案，明确承诺了可实现的经济效益。2017年3月30日，晟通公司与威特雅公司在技术方案基础上签订一份《服务合同》，晟通公司向威特雅公司购买酸回收设备及相关服务，合同约定设备在2017年5月1日投入使用，威特雅公司保证设备稳定运行并符合约定的技术指标。2017年5月16日，晟通公司告知威特雅公司设备多次出现槽液满溢、铝离子超标和漏酸等异常，严重影响生产线的稳定运行和产品质量，要求威特雅公司立刻采取有效措施。2017年6月28日，因威特雅公司交付的设备在调试及运行过程中一直不稳定，多次整改未解决，关键指标铝离子浓度无法稳定在16克/L以下，承诺的经济效益也无法实现，晟通公司未同意威特雅公司的验收申请，并向威特雅公司发函要求解决上述问题。因威特雅公司一直未能解决上述问题，晟通公司口头提出解除合同。2017年7月27日，威特雅公司发函要求晟通公司书面确认是否解除合同。2017年8月1日，晟通公司向威特雅公司回函，明确告知合同约定的技术指标不符合技术要求，未通过验收，确认解除合同。2017年8月3日，威特雅公司回函同意解除合同，自行拆除设备。自此，《服务合同》经双方协商解除。随后，威特雅公司从晟通公司将设备拆卸运回。二、威特雅公司要求晟通公司支付2017年5月、6月、7月的服务费，赔偿可得利益损失及拆卸搬运设备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1、关于服务费：本案中，威特雅公司既未与晟通公司进行书面确认，也未开具发票，主张服务费没有事实依据。事实上，该设备在晟通公司期间一直处于调试、整改状态，技术指标无法达到合同要求，未通过验收，不具备运行条件，支付服务费用的条件未成立。2、关于可得利益损失：首先，《服务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违约责任及其承担方式，并不包含可得利益损失，排除了可得利益损失赔偿的适用；其次，威特雅公司交付的设备不符合约定，违约在先，且《服务合同》系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威特雅公司不具备主张可得利益损失的主体资格；最后，威特雅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明可得利益损失存在的证据。况且威特雅公司已经取回设备，客观上不存在任何损失。3、关于拆卸搬运损失：威特雅公司在《服务合同》协商解除后取回设备，属于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应当自行承担拆卸搬运，且威特雅公司也未提供任何拆卸搬运损失存在的证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威特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在卷佐卷。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晟通公司对威特雅公司提交的证据三录音及证据四视频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录音及视频虽然不连续，但该两组证据能够反映本案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威特雅公司对晟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技术方案》、证据三《氧化线酸回收设备运行数据、验收函及其附件》、证据四《氧化线酸回收设备运行数据、验收申请函的回复》、证据五《酸回收服务系统催告函及其附件>、证据六《对酸回收服务系统催告函的回复及其附件》、证据七《对酸回收服务系统催告函的回复及其附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六份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六份证据系威特雅公司与晟通公司之间在履行合同期间的往来记录，能够反映本案的部分客观事实，故对六份证据中与威特雅公司提供的录音与视频不一致的内容不予采信，其他内容均予以采信。威特雅公司对晟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关于酸回收设备异常的联络函》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晟通公司不能提供收发该电子邮件的电子邮箱及该电子邮件的原始件相核对，无法证明该函件已向威特雅公司送达，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9日，威特雅公司与晟通公司就酸回收处理进行洽谈，威特雅公司向晟通公司提供了《技术方案》。2017年3月30日，晟通公司（甲方）与威特雅公司（乙方）签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一、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委托乙方对晟通型材氧化酸进行回收处理服务，服务期限届满后，所有权归甲方。……三、本服务实施过程双方责任：1、乙方提供技术及相关服务，在甲方所在地型材氧化现场实施，投入运行日期：2017年5月1日。2、乙方提供的服务能力需达到平均每月200吨。3、乙方提供相应的操作、工艺、运行原理、常见故障排除等培训。……四、结算方式、数量、服务期限、服务价格1、结算方式：现汇。采取月结的方式。每月3日前甲乙双方书面确认上一个月的支付费用，由乙方提供6%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在7个工作日内完成费用支付，发票内容：“氧化酸回收处理服务费”，按服务费用290元/吨计算。2、数量：酸处理量2400号吨/年，每个月按照实际处理量收费，平均每月200吨。3、服务单价：290元/吨。4、服务期限：叁年，自2017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服务三年后，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三年期间所有问题均由乙方负责。五、其他内容……3、乙方有权在甲方付款逾期3天后，向甲方发出催款函；如果在收到催款函7天内仍未支付，乙方有权停止服务管理，并有权索赔违约金，每日违约金按应付额的万分之五计。此种情形下，乙方不承担任何因停止服务管理而造成一切风险和损失，如甲方在收到催款函后30天内仍不付清全部应付款，则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六、诚信与廉洁及合同解除……2、因技术部分达不到约定要求，双方可协商并解除合同。七、违约责任及其他事项：1、因乙方原因导致服务延期，不可抗力除外，则按合同金额每日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因甲方原因导致服务延期，乙方不承担责任。2、任一方违反本合同，应赔偿对方损失，索赔方出具损失证据，赔偿金额以合同金额50%为上限。合同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服务合同》附件1对本合同项下包含设备予以列明，并注明：1、由乙方包运输、安装、调试以及安装材料，乙方需要保证服务运行的完整性。2、由乙方提供服务，氧化酸处理量：2400吨/年，服务三年，期间所有问题由乙方处理，款未付清前，设备所有权归乙方所有。三年后，由乙方免费更换保安过滤器滤芯和酸回收设备膜管，所有权归甲方所有。合同签订后，威特雅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酸回收处理设备运至晟通公司车间，并进行安装调试，该设备于2017年5月1日开始运行。2017年6月13日，威特雅公司向晟通公司发函申请对案涉氧化酸回收设备进行验收。晟通公司以“案涉氧化酸回收设备运行不稳定，原预计达到的效益无法实现”为由要求采取其他方法解决。后晟通公司因氧化酸回收生产线不再运行，口头向威特雅公司表示要求解除合同。威特雅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向晟通公司发函要求其书面确认是否解除合同。2017年8月1日，晟通公司向威特雅公司复函，载明：“……根据合同第六条第2点约定因技术达不到约定要求，双方可协商并解除合同”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我司郑重函告贵司：《服务合同》依法已解除，请贵司在接到本函后7个工作日内将设备拆除运回，否则我司将自行处理并由贵司承担相应的费用。……”2017年8月3日，威特雅公司向晟通公司发出回复函，该函载明“关于贵司回复给我司催告函的回复函，我司不认同贵司的说法，目前我司设备是满足合同标准的，关于贵司提出未达合同的目的，也就是增加酸回收设备给贵司节约的成本不够支付我司的运营费用，合同中并未约定要求给贵司节省多少费用，目前贵司不使用酸回收设备的原因是贵司生产线不使用造成的，合同中约定任一方违反合同，需赔偿金额不超过合同金额50%（即104.4万元），本着双方的后续项目的合作，我司要求贵司支付我司费用17.4万元（5.8万元*3个月=17.4万元），设备我司自行拆除，双方解除合同”。后威特雅将案涉酸回收处理设备从晟通公司车间拆除并运回公司。双方就合同解除后，双方就服务费用、损失等未能协商一致，故引发纠纷。本院认为，威特雅公司与晟通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系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同的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诚信履行自身义务。现威特雅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将案涉合同所需设备安装调试并提供技术支持，但晟通公司在威特雅公司将设备安装调试好后未及时验收，亦未支付服务费，而是以“技术达不到约定要求”为由要求解除合同。虽威特雅公司对晟通公司提出的解除合同的原因有异议，但其复函同意解除合同，应视为双方对合同解除已达成一致，故对威特雅公司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案涉服务合同已经解除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案涉服务合同解除的原因及晟通公司应否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晟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威特雅公司提供的技术达不到约定要求，且根据证据显示，晟通公司解除合同的原因系其生产转型，不再保留酸回收处理车间，故本院认为，案涉服务合同解除的原因在于晟通公司的违约行为。晟通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要求应视为明示的违约行为，故晟通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案涉设备投入运行日期为2017年5月1日，服务期限和服务费的收取亦从该日起算。虽然威特雅公司与晟通公司自2017年5月1日起并未按合同约定对服务费进行确认，但未对服务费进行确认的原因并非威特雅公司造成的，因此，晟通公司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威特雅公司支付服务费用。现查明，威特雅公司与晟通公司已于2017年8月3日就合同解除达成合意，因此，威特雅公司主张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8月3日的服务费174000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威特雅公司既未与晟通公司进行书面确认，也未开具发票，进而认为威雅特公司主张服务费没有事实依据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威雅特公司上门安装设备，运行三个月，被告却因自身原因明示不再履行合同，违约在先。原告威雅特曾于2017年8月3日向被告晟通公司发出回复函愿意“本着双方的后续项目的合作，我司要求贵司支付我司费用17.4万元（5.8万元*3个月=17.4万元），设备我司自行拆除，双方解除合同”，原告作出让步意向，而被告晟通公司却置之不理，遂引发诉争。显然，被告晟通公司以原告不开具发票、未进行书面确认的理由拒不支付服务费，其理由牵强，于常理不通。被告晟通公司住所地位于本市辖区，被告在答辩状自称“……2017年3月30日，晟通公司与威特雅公司在技术方案基础上签订一份《服务合同》……”，在诉讼过程，却在收到诉状后坚称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该案应由长沙市望城区法院管辖提出管辖权异议，在一审裁定驳回管辖权异议后，仍执意提出管辖权异议上诉，造成本案诉讼拖延和司法资源浪费。被告晟通公司在民事合同履行过程和诉讼过程其行为难谓善意和诚信。关于威特雅公司要求晟通公司以174000元为基数并自起诉日起按万之分五每日支付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晟通公司在收到催款函7天内未支付服务费，则威特雅公司有权索赔违约金，每日违约金按应付额的万分之五计。本案中，虽然威特雅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晟通公司发出催款函，但其向法院提起诉讼，应视为其已向晟通公司作出要求其支付服务费的意思表示，因此，本院认为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应自晟通公司收到本案起诉状之日起开始计算。关于违约金的标准，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要求自起诉日起按万之分五每日支付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威特雅公司要求晟通公司赔偿可得利益损失957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之规定，损失赔偿的方式包括积极损失的赔偿和可得利益的赔偿。积极损失是当事人现有财产的损失,可得利益损失是指在合同得到履行后,当事人利用合同标的从事生产经营可以获得的利益的丧失。可得利益应当是纯利润,同时要考虑各种因素对利润取得的影响,比如可得利益损失哪些是违约方在订约时可以预见的、受损人对损失是否有过错、受损人是否因违约而获有不当得利、受损人是否采取措施减少损失等等。本案中，威特雅公司与晟通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履行期限是3年,每月的服务费用是58000元,如果完全履行合同，3年的总服务费用是2088000元。另3年服务期届满，案涉设备所有权转移至晟通公司。结合威特雅公司为案涉合同投入的设备价值情况、服务期限、服务费用收取、服务期限届满案涉设备的所有权转移至晟通公司、现设备已运回威特雅公司以及双方在合同中对于赔偿金额总额的约定等情况，本院酌情支持威特雅公司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250000元。关于威特雅公司要求晟通公司支付赔偿拆卸搬运设备的损失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晟通公司违约而解除合同，虽然威特雅公司复函同意自行拆除设备，但拆除设备并运回威特雅公司定会给威特雅公司造成人力、运输成本，因此，本院对威特雅公司要求的拆卸搬运设备损失酌情支持1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广东威特雅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晟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30日签订的《服务合同》已于2017年8月3日解除；二、被告晟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威特雅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174000元，并自2017年11月29日起以174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晟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威特雅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可得利益损失250000元；四、被告晟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威特雅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拆卸搬运设备损失10000元；五、驳回原告广东威特雅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晟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159元，由原告广东威特雅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159元，由被告晟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力夫人民陪审员  刘双佰人民陪审员  刘丽清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周政国书记员王嘉翌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三百五十六条技术咨询合同包括就特定技术项目提供可行性论证、技术预测、专题技术调查、分析评价报告等合同。技术服务合同是指当事人一方以技术知识为另一方解决特定技术问题所订立的合同，不包括建设工程合同和承揽合同。第三百六十二条技术服务合同的委托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影响工作进度和质量，不接受或者逾期接受工作成果的，支付的报酬不得追回，未支付的报酬应当支付。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服务工作的，应当承担免收报酬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