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民再1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满洲里市口岸大厦业主委员会。负责人:周立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北区街道办事处海关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春，内蒙古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敖玉琴，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海国，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分公司法律顾问。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孝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青。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内蒙古善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夏雪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海龙。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林，内蒙古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移铁通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于建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梅芬，内蒙古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内蒙古广播电视网络集团有限公司满洲里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姜涛。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疆。再审申请人满洲里市口岸大厦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口岸业委会）因与被申请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中移铁通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分公司（以下简称铁通公司）、内蒙古广播电视网络集团有限公司满洲里分公司（以下简称广电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内07民终713号民事判决书，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内民申327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口岸业委会负责人周立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和徐立春、被申请人移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海国、被申请人电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青和李鹏、被申请人联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海龙和陈玉林、被申请人铁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梅芬、被申请人广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口岸业委会再审请求：1、撤销本案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支持口岸业委会要求五家通信公司赔偿170万元财产损失的主张。事实和理由：1、关于本案火灾事故的责任主体。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是认定这一危险行为的主要证据。根据一审法院对消防部门有关人员的询问，消防部门认定火灾事故一般采用排除法。本案中排除了其他引起火灾的危险因素后，未将"线束及用电设备"危险排除，火灾发生当时"线束及用电设备"都在运行使用中，共同存在引起火灾的危险。本案火灾起火点的线束及用电设备属于五被申请人所有、使用和管理。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确定举证责任并认定责任主体，一、二审法院均不适用上述条款确定举证责任，而将举证责任归于火灾事故的无辜受害方口岸业委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关于口岸业委会主张的财产损失。火灾发生后，口岸业委会为修复更换火灾烧毁的线缆、设备等，发生了170万元的费用并提交相关证据，对此一审法院采信了该证据，却没有认定相关事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审法院应当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予以改判。二审法院确认了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但在判决理由中却认为"在一审、二审中均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因此次火灾造成其直接财产损失的数额"，自相矛盾。二审法院根据《建筑设计防火规范》认定了五家通信公司"对因未封堵孔洞造成的火灾中串烟串火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却没有判决五家通信公司赔偿损失。正是基于二审判决自相矛盾的事实认定，一审、二审中五家通信公司和口岸业委会分别提出评估鉴定申请均未获准许，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审法院既然认定了五家通信公司应当承担某种责任，就有义务查清相应的财产损失或对其依法评估并对一审判决作出改判，或者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故二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被申请人移动公司辩称，满洲里市口岸大厦9楼管道井内没有移动公司的用电设备，仅有传递通信讯号的馈线及光缆，属于无源电缆。移动公司在口岸大厦安装的移动设备属于合法安装、使用，且火灾事故发生时移动公司位于该大厦的基站也能够正常运行。另外，9楼管道井内除有其他电缆线、电表、电表箱及用电设备等物品外还有纸箱、轮胎等易燃物，上述物品或属于大容量用电，或业主使用不当，口岸业委会疏于管理，应对自己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火灾事故的发生与移动公司无关，请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被申请人电信公司辩称，1、电信公司在满洲里市口岸大厦放置设备的楼层分别为15、18、22、24层，在起火点即9楼管道井内，电信公司只有无源线束，没有用电设备。线束本身不能成为起火点，不可能造成火灾；2、《火灾责任事故认定书》中只是说"不能排除线束及用电设备故障引发火灾事故的可能"，虽未排除但也未明确。从线束及用电设备本身的特点来分析，线束不能成为起火原因，也就排除与电信公司存在关联性；3、本案为一般侵权案件，口岸业委会对引发本案火灾原因，即电信公司的线束与其财产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负有举证责任；4.口岸业委会主张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电信公司在满洲里市口岸大厦的布线及设备与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被申请人联通公司辩称，1、联通公司的设备在该大厦的13、20、28层，一审时提供了设计院的施工图纸，另外只有线束，没有电压，不会发生火灾；2、口岸大厦9楼是宾馆，均对外开放，发生事故时有的正在进行装修，其他宾馆还有客人居住。消防部门根据9楼业主和宾馆服务员口供排除人为放火和遗留火种不客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口岸业委会以及9楼业主没有尽到管理义务，9楼管道井内存放轮胎和纸壳等易燃物，是造成火灾事故的主要原因；4、口岸业委会主张的实际损失170万元没有证据支持，只有自己签订的合同，没有进行评估，消防部门给出的数据是业主自己报的，应为实际损失；5、9楼业主也是用电人，有私接电源现象，没有排除用电故障，火灾原因认定不明，口岸业委会没有证据证明联通公司的线束及用电设备造成火灾。综上，我们认为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被申请人铁通公司辩称，1、铁通公司的线束是2006年口岸大厦刚建成时与开发商签订合同后安装的，当时该大厦只有铁通公司一家公司，属于合法安装，在庭审调查中也可以查明铁通公司光缆是从上到下一根贯通的，没有任何电源，因此口岸大厦的火灾事故与铁通公司没有任何因果关系；2、满洲里市公安消防特勤大队的相关笔录及材料证实本案的再审申请人根本没有尽到作为业主委员会的管理责任，没有履行自己应当履行的义务，没有物业对大厦进行管理，楼道成了垃圾场，存在火灾隐患。9、10、11、14这些楼层均开设宾馆，并且人员流动频繁，事发当天宾馆里有6名客人，而且有三个房间正在装修。因此，本案再审申请人对此次事故有不可推卸的责任；3、再审申请人向法庭起诉损失170万元，该损失计算没有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以火灾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直接损失148686元为准。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被申请人广电公司辩称：广电公司于2008年2月将有线电视信号源接入该大厦，线路由地下室进入该层管道井并引至5层弱电管井，该信号源属于无源信号，大厦内部线路以及器件、放大器等均由开发商、建筑单位自行施工，并自行维护。广电公司的设备安装最高为5层，火灾起火点在9楼，因此不应承担责任。口岸业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70万元；二、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满洲里市口岸国际大厦系满洲里市口岸国际公司于2007年10月10日竣工验收的，于2007年10月17日经满洲里市消防特勤大队出具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同意交付使用。口岸业委会于2013年5月2日成立。2015年4月20日19时18分，满洲里市口岸国际大厦9楼西侧管道井内西侧线束及用电设备附近部位起火。满洲里市公安消防特勤大队经现场勘验、询问及对火灾现场残留物所做的技术鉴定后，作出满公消火认字[2015]第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有证据能够排除人为放火、遗留火种原因引起火灾，不能排除线束及用电设备故障引发火灾事故的可能。火灾烧毁电缆线、电表、电表箱、通讯线路及用电设备等物品，无人员伤亡，直接财产损失为148686元。2015年6月11日口岸业委会与山西秦辉实业有限公司满洲里电力安装分公司签订电气改造安装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造价为170万元，此工程款由满洲里市人民政府经北区街道办事处海关社区居委会垫付12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火灾事故调查是一项公共管理职能，未经法律及行政法规授权，任何单位不得行使该项职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一条、公安部《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五条规定，火灾事故调查和处理的法定机构是公安消防机构。满洲里市消防特勤大队经过询问、现场勘验、火灾痕迹物证技术鉴定等火灾事故调查，未能排除亦未明确系线束及用电设备故障引发火灾事故，本案无证据确定此次火灾的起火原因系线束及用电设备故障引发，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亦无法认定此次火灾事故的责任方，故无法认定口岸业委会的损失与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铁通公司、广电公司间有直接因果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并未将火灾事故的归责原则予以特别规定，该案并非特殊侵权行为，故应按照一般侵权行为和过错归责原则予以处理。即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口岸业委会以因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铁通公司、广电公司疏于管理自身线路造成火灾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要求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铁通公司、广电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满洲里市口岸大厦业主委员会的诉讼请求。口岸业委会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满洲里市人民法院（2016）内0781民初86号民事判决；2.判令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铁通公司、广电公司赔偿口岸业委会财产损失170万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铁通公司、广电公司承担。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证据如原审判决所列。本院二审认为，满洲里市公安消防特勤大队于2015年2月21日出具的满公消火认字（2015）第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了本案火灾起火原因为"能够排除人为放火、遗留火种原因引发，不能排除线束及用电设备故障引发火灾事故的可能"。各方当事人在法定期间内均未对该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因此该认定书应作为本案当事人责任认定的主要依据。关于口岸业委会提出的通过一审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调查可以证明满洲里市口岸国际大厦9楼管道井的起火原因为线束着火，应由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铁通公司、广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首先口岸业委会所主张的起火原因与《火灾事故认定书》的认定以及消防大队答复函内容不符；其次，口岸业委会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铁通公司、广电公司在9楼所使用的线束带有强电；最后，联通公司虽然在9楼管道井内有电表，但口岸业委会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9楼管道井发现的用电设备是联通公司所有或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口岸业委会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口岸业委会提出的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因该条款只适用于法律明确规定的特殊侵权类案件，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的，不能适用该证明规定。因此本案应由口岸业委会承担证明其财产损害与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铁通公司、广电公司在9楼管道井安置线束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责任，故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口岸业委会提出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七款的规定，应由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铁通公司、广电公司对其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因该条款的适用范围为人身损害纠纷的特殊侵权案件，而非本案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口岸业委会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未查清其还拖欠工程款50万元事实的主张，本院认为，口岸业委会虽然提供了电气安装施工合同，但未能提供相应的税务发票及工程结算单据，因此无法认定工程款是否存在拖欠，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口岸业委会提出的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铁通公司、广电公司在引进线束后没有对线缆孔洞按耐火要求进行封堵，导致9楼以外的楼层着火存在过错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住房城乡建设部《建筑设计防火规范》中的规定，上述五家通信公司在引进线束完毕后应当对于施工后的孔洞进行封堵，对因未封堵孔洞造成的火灾中串烟串火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是本案起火原因并不明确，且口岸业委会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因此次火灾事故造成其直接财产损失的数额，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口岸业委会应承担不利后果，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口岸大厦业主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满洲里市口岸大厦业主委员会负担。再审认定的事实与一、二审一致，证据如原审判决所列。本院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铁通公司、广电公司对本案火灾事故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1、满洲里市公安消防特勤大队于2015年2月21日出具的满公消火认字（2015）第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的效力问题。火灾事故调查是一项公共管理职能，未经法律及行政法规授权，任何单位不得行使该项职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一条、公安部《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五条规定，火灾事故调查和处理的法定机构是公安消防机构。满洲里市消防特勤大队经过询问、现场勘验、火灾痕迹物证技术鉴定等火灾事故调查工作，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了本案火灾起火原因为"能够排除人为放火、遗留火种原因引发，不能排除线束及用电设备故障引发火灾事故的可能"。因各方当事人在法定期间内均未对该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一、二审法院将该认定书作为本案当事人责任认定的主要依据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中予以确认。但该认定书中未能排除亦未明确系线束及用电设备故障引发火灾事故，本案无证据确定此次火灾的起火原因系线束及用电设备故障引发，继而无法认定口岸业委会的损失与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铁通公司、广电公司间有直接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口岸业委会应承担不利后果。2、是否追加相关设施、设备的所有权人、使用管理人参加本案诉讼的问题。满洲里市口岸业委会以五家通信公司存在共同危险行为为主要理由提起本案诉讼，五家通信公司在答辩中提到除五家公司外，本案所涉火灾事故的起火点周围还有其他业主的用电设施、设备，因《火灾事故认定书》中未明确系线束及用电设备故障引发火灾事故，本案无证据确定此次火灾事故的责任方，故无法追加相关设施、设备的所有权人、使用管理人参加本案诉讼。3、举证责任分配的问题。关于口岸业委会提出的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因该条款只适用于法律明确规定的特殊侵权类案件，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的，不能适用该证明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并未将火灾事故的归责原则予以特别规定，该案并非特殊侵权行为，故应按照一般侵权行为和过错归责原则予以处理。即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本案中应由口岸业委会承担证明其财产损害与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铁通公司、广电公司在9楼管道井安置线束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责任，故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口岸业委会提出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七款的规定，应由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铁通公司、广电公司对其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因该条款的适用范围为人身损害纠纷的特殊侵权案件，而非本案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4、关于扩大损失的问题。本案二审判决认定五家通信公司在引进线束完毕后，应当对施工后的孔洞进行封堵，对未封堵孔洞造成的火灾中串烟串火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又以本案起火原因不明，口岸业委会对本案直接损失举证不能为由，对口岸业委会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表述不当。根据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及口岸业委会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认定本案火灾确实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但《火灾事故认定书》未确定此次火灾事故的责任方，本院无法在本次诉讼中追究五家通信公司未封堵施工孔洞造成串烟串火，使火灾损失扩大的责任。综上所述，口岸业委会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满洲里市口岸大厦业主委员会再审请求，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7民终713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20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满洲里市口岸大厦业主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宝良审判员  包立红审判员  苏妮尔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田 媛一、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