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402民初21号 原告：白银市白银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白银市白银区。 法定代表人：张世春，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少林，系该公司项目部经理。 被告：白银有色红鹭资源综合利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白银市白银区。 法定代表人：殷勤生，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政，系该公司法务部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白银有色集团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 法定代表人：张锦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政，系该公司法务部员工。 原告白银市白银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区二建）诉被告白银有色红鹭资源综合利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鹭公司）、白银有色集团公司（以下简称白银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区二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少林、被告红鹭公司、白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政、杨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区二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479593.56元；2、二被告支付原告迟延付款利息235561.38元（2017年2月25日至2019年2月24日，年息4.7%）。2019年2月25日之后利息为实际付清为止，计算标准年息4.75%；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2016年5月，原告与被告红鹭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由原告承建红鹭公司的铁钒渣铅银渣火法练锌渣空气侧吹还原造锍熔炼综合回收有价金属工程尾气处理、水泵房、烟气收尘等土建工程，工程期限2016年5月20日至2016年7月20日，合同价款1867066.7元。2017年2月23日双方又订立工程承包补充合同，约定对上述工程增加施工内容，合同价款784489.85元，约定在工程完成量的进度款为85%，上述两项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又因设计变更导致增加工程量474448.74元，增加签证单15份，工程量1264509.21元，以上工程合计价款为4390514.5元，原告按被告要求完成上列工程。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被告仅支付1910920.94元，对剩余2479593.56元拖延至今，产生迟延付款利息235561.38元。因白银公司为争议工程实际所有权人和付款人，也应承担本案付款责任。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红鹭公司辩称，原告提出增加诉讼请求的80余万元，实际上双方确认的土方量就是4000方，其与原告签订的合同约定工程进度款按工程量支付至85%，在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决算审核结束后支付至决算价的95%，留5%的质保金，且支付前区二建须开具税率为11%的发票，红鹭公司依约支付工程进度款1910920.94元后，多次催促区二建报审涉案工程决算，但其报审迟延且不配合监理方及发包方审核，致工程决算审核开庭前才完成，也未开具相应发票，故尚未到应付款时间。红鹭公司并未迟延付款，故不承担迟延付款利息，应驳回区二建的第二项诉求。红鹭公司与区二建签订的是固定单价合同，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以实际完成工程量乘以清单价或甘肃省2004年定额基价，经监理方和发包方审核后计算工程价款。本案区二建所述工程量严重失实，应按合同约定、客观事实、相关规范予以修正核减，如合同清单内有部分项目未实际施工，设计变更销减部分项目、部分工程量、签证单与合同清单部分重复等均应在决算中扣除。本案工程决算价款经监理方和发包方审核后，主合同未施工工程量（包括设计变更销减）扣减325383.1元，设计变更增加工程量决算53007.68元，主合同决算工程价款1594691.28元；补充合同未施工工程量扣减478341.56元，签证单增加工程量决算452089.58元，补充合同决算工程价款758237.87元，故涉案工程决算价款为2352929.15元。综上，原告所述工程量严重失实，经监理方和发包方按合同约定、客观事实、相关规范审核后，工程决算价款为2352929.15元，因原告报审迟延且不配合监理方及发包方审核，尚不到应付款时间，区二建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 白银公司辩称，白银公司不是合同主体，与施工无关，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 区二建提交的证据：1、工程岩体分级标准，证明石头的分级标准及签证单上的符合该标准；2、签证单15张，证明工程量、四类土1666.29方，次坚石3850.19方，特坚石5844.77方，是经过双方签字确认的，被告方亦认可；3、单方计算的工程量，证明区二建施工的工程量价格；4、主体验收和地基验收合格报告，证明工程主体、地基部分质量合格；5、抗压强度检测报告，证明区二建挖石头的强度，应按照8类石计算；6、设计变更，证明区二建按照被告的要求全额完成了工程量；7、记账本一份，证明区二建拉出的土方数量。 红鹭公司质证意见认为：1、该标准是1995年的，应以红鹭公司提交的新标准为准，岩体分级标准主要考虑因素由八项组成，区二建所举的只有一项，而且找不到对应的对比值，一种指标是无法界定岩石分类标准的，故不能证明区二建的证明目的；2、对签证单的真实性部分有异议，区二建提交的签证单属于三方初始签证单，后经过三方共同申请鉴定以及依据地勘报告、甘肃省2004年的定额规则，经监理方和发包方审核后部分错误的签证单予以修改，以此作为决算的依据，但区二建拒不配合决算。另合同约定决算由监理方和发包方审核，红鹭公司只是一个审核的过程，不属于私自修改，区二建所说的八类土对应的就是次坚石，四类土1666.29方，次坚石3850.19方，特坚石5844.77方都与事实不符；3、区二建单方计算的工程量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4、质量验收的通知书，并不能证明质量验收合格；5、真实性无异议，抗压强度正好证明红鹭公司与监理方共同修改签证单是正确的，符合实际和岩体分类标准；6、不能证明所有工程已经全部完成，决算应在原合同的清单内减少销减项的工程量及价款；7、区二建自行书写的材料，真实性无法确认，土方量是挖之前的密石量计算，并不是挖之后的土方量。 白银公司与红鹭公司质证意见一致。 白银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证据一：1、原被告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承包补充合同》，证明合同专用条款14.1约定：清单中的单价不变；2、合同专用条款14.1、27.1约定：合同内工程量对应的工程价款不变，设计变更、签证引起的工程量有清单价的按清单价计算，没有清单价的按甘肃省建筑工程2004年定额经监理方和发包方审核后作为结算依据；3、合同专用条款16约定：工程款支付在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决算审核结束后支付至决算价的95%，留5%作为质保金；4、合同协议书约定该工程税率为11%，证明目的：（1）合同属于固定单价合同，工程价款以实际完成工程量乘以清单价或甘肃省2004年定额经监理方和发包方审核后计算价款；（2）工程决算审核尚未结束，红鹭公司依约付清工程进度款，余款尚不到付款时间，其不应承担迟延付款利息；（3）红鹭公司付款前区二建须开具税率为11%的发票。证据二：监理通知单，证明合同清单内的墙面装饰、墙裙、纱窗、排水明沟、陶瓷地砖及山体开挖（4051.3立方米）等工程量未实际施工，工程量决算时应予以扣除。证据三：长沙设计院设计更改通知单，证明取消原设计检修直爬梯、修改过滤机基础、山体大开挖、增加部分项目，取消或修改原设计减少的工程量决算时应扣除，增加的部分按清单价或甘肃省2004年定额经监理方和发包方审核后计算价款。证据四：银科检测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惠通地质公司的地勘报告、甘肃省建筑工程2004年定额规则、监理方和发包方对工程签证单审核会议纪要，证明：（1）经区二建项目经理程少林委托，银科公司检测工程量签证单所涉岩体抗压强度最大为66兆帕；（2）惠通地质公司地勘报告显示工程量签证单所涉开挖岩土大部分为四类土、少部分为强风化、中风化青灰质岩，甘肃省2004年定额规定土石方定额中的土壤及岩石分类；（3）岩体抗压强度小于200千克每平方厘米（20兆帕），为松石且部分用手凿，部分用爆破方法开挖，200到800为次坚石且须用爆破方法开挖，800到1200为普坚石且须用爆破方法开挖，1200以上为特坚石且须用爆破方法开挖；（4）经监理方和发包方对初始工程签证单按客观事实依据检测报告、地勘报告及定额规则进行审核，修改了部分错误的初始工程签证单。区二建出示的部分工程量签证单错误，经监理方审核确认无效，红鹭公司决算所依据的工程量签证单符合事实和规范，审核后的决算价款准确。证据五：区二建的工程决算承诺书及红鹭公司审核后的决算书、竣工图、审核情况说明，证明：（1）红鹭公司按合同约定依据合同清单、设计变更、签证单及竣工图审核了决算书；（2）主合同未施工工程量（包括设计变更销减）扣减325383.1元，设计变更增加工程量决算53007.68元，主合同决算工程价款1594691.28元；（3）补充合同未施工工程量扣减478341.56元，签证单增加工程量决算452089.58元，补充合同决算工程价款758237.87元，涉案工程决算工程造价2352929.15元。证据六：被告给原告的工程决算报审通知书、告知函。证明2018年6月前，红鹭公司多次催促区二建报审涉案工程决算，因区二建报审工程决算迟延、不配合监理方及发包方审核，致工程决算审核刚完成，付款并未迟延，不应承担迟延付款利息。 区二建质证意见认为：1、当时约定的是合同内的价格不变，合同外的是按照实价计算的；2、区二建把决算单交给了红鹭公司，红鹭公司的确发了通知单。工程是2016年完工的，2018年决算的，在这期间区二建多次催促均未果，签证单是确认的；3、合同价里的按照合同约定，合同外的按照当时的实价计算；4、检测报告是经过双方签字认可的，红鹭公司出具的签证单是在原来的签证单上重新修改的，只有监理签字确认，区二建并未重新签字确认；5、红鹭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并未付够85%，只支付了区二建191万元。区二建不认可对方的决算工程价款2352929.15元，除了已付的191万元，应再支付2479593.56元，利息235561.38元；6、工程完工后，及时报审了，是对方拖延履行，应支付延迟利息。 被告白银公司未提交证据。 庭审中，区二建申请对承建红鹭公司的铁钒渣铅银渣火法练锌渣空气侧吹还原造锍熔炼综合回收有价金属工程尾气处理、水泵房、烟气收尘、山体开挖土建工程量进行造价鉴定。红鹭公司申请就双方对工程量签证单有争议的土质类别进行鉴定。双方一致同意由本院指定专业机构对涉案工程量的造价及土质类别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甘肃德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甘肃土木工程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分别对双方申请事项依法进行了鉴定。甘肃德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意见：红鹭公司铁钒渣铅银渣火法练锌渣空气侧吹还原造锍熔炼综合回收有价金属工程尾气处理、水泵房、烟气收尘、山体开挖土建工程造价：（一）无争议部分：3995843.30元；（二）有争议部分：12488.38元。甘肃土木工程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检测结论：1、山体位置所取岩芯单轴抗压强度试验结果在45.4mpa—169.3mpa之间；2、基坑位置钻孔深度范围内无法取出进行单轴抗压强度试验的岩芯。区二建对两份鉴定结论的质证意见为：1、造价鉴定与招标的工程量不符，少了40多万，应该按合同价鉴定；2、对土质类别的鉴定，应按双方签字确认的签证单为主，且未在施工原址取样，红鹭公司私自篡改的签证单不具有法律效力。红鹭公司、白银公司对两份鉴定结论的质证意见为：1、甘肃德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造价鉴定，存在增加工程量和重复计算的内容；土质类别未采用甘肃土木工程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的鉴定结果；2、对甘肃土木工程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的鉴定无异议，申请依据该鉴定结论对区二建的施工造价进行补充鉴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区二建与红鹭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由区二建承建红鹭公司的铁钒渣铅银渣火法练锌渣空气侧吹还原造锍熔炼综合回收有价金属工程尾气处理、水泵房、烟气收尘土建工程，工程期限2016年5月20日至2016年7月20日，合同价款1867066.7元。2017年2月23日，因工程量增加，双方又订立工程承包补充合同，约定对上述工程增加施工内容，合同价款784489.85元，约定在工程完成量进度85%时，支付95%的工程款，留5%的质保金。上述两项合同在施工过程中又因设计变更和土质类别变化增加工程量，原、被告及监理公司三方均认可，并有15份签证单证实。后因红鹭公司认为签证单属于三方初始签证，要经监理方和发包方审核修改后，以此作为决算的依据，故酿成纠纷。另查明，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红鹭公司支付区二建工程款1910920.94元。庭审中，区二建申请对承建红鹭公司的铁钒渣铅银渣火法练锌渣空气侧吹还原造锍熔炼综合回收有价金属工程尾气处理、水泵房、烟气收尘、山体开挖土建工程进行造价鉴定。红鹭公司申请就双方对工程量签证单有争议的土质类别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甘肃德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甘肃土木工程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分别对原被告申请事项依法进行了鉴定。甘肃德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工程造价结论：（一）无争议部分：3995843.30元；（二）有争议部分：12488.38元。甘肃土木工程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检测结论：1、山体位置所取岩芯单轴抗压强度试验结果在45.4mpa—169.3mpa之间；2、基坑位置钻孔深度范围内无法取出进行单轴抗压强度试验的岩芯。 本院认为，区二建与红鹭公司签订两份建设施工合同及经原、被告签字确认工程量的签证单均视为合同的组成部分，该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工程承包合同》条款约定：“合同内工程量对应的工程价款不变，设计变更、签证引起的工程量有清单价的按清单价计算”。区二建在施工过程中，因双方确认变更了合同部分内容，增加了工程量，属变更合同行为，为有效行为。本案双方当事人所争议的是工程量造价及土质类别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4年）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据此，施工合同以外增加的工程量，按照施工过程中原、被告签字确认的签证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提交的有三方认可的15份签证单，被告辩解有误系初始签证，但已签字确认，其辩解理由不成立；甘肃德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依据签证单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结论，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鉴定有争议的12488.38元，被告无证据证实系第三方完成该部分施工任务，应认定为原告的工程量，即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097710.74元（造价鉴定4008331.68元，扣除被告已付工程款1910920.94元）。甘肃土木工程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对土质类别的鉴定结论为：“山体位置所取岩芯单轴抗压强度试验结果在45.4mpa—169.3mpa之间”，原告的工程量签证单上的土质结构抗压强度均在“45.4mpa—169.3mpa”之间，该鉴定结论与原、被告确认的签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原、被告签字确认的15份签证土质类别的客观事实；红鹭公司要求再对区二建的施工造价进行补充鉴定，因鉴定机构甘肃德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程序合法，依据的鉴定标准客观、公正、适当，被告虽对鉴定结论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存在不当之处，且该鉴定结论所依据的基础文件为原被告确认的工程量签证单，同时签证单所涉及的土石类别与被告申请的由甘肃土木工程科学研究院做出的鉴定结论相符，该两份鉴定结论并无矛盾之处，故红鹭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4年）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区二建要求红鹭公司按年利率4.75%支付迟延付款利息（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以及2019年2月25日之后到实际付清为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以区二建未开具税率发票及报审迟延导致工程决算延误为由，拒不承担欠付工程款利息，理由不成立；虽双方在建设工程合同中对付款期限已有约定，但因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变更了合同内容，增加了部分工程量，原告完成合同任务量后，红鹭公司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7年3月29日，故迟延利息自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较为妥当，至区二建起诉之日止，一个月按照30天计算，共计714天，故被告应付原告利息为194886.8元（2097410.74元×4.75%÷365天×714天）。因红鹭公司不能及时按施工合同及三方确认的签证单的工程量及时支付工程款，并擅自修改签证单中工程量及其他事项致使酿成纠纷，属不诚信行为和严重违约行为，应承担迟延付款的单方违约责任，因此产生的鉴定费理应由被告全部承担；因白银公司为争议工程实际所有权人，应共同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之责任。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4年）第十七条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白银有色红鹭资源综合利用科技有限公司、白银有色集团公司共同支付白银市白银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2097710.74元，并按年利率4.75%支付迟延付款利息194886.8元（2017年2月25日至2019年2月24日，年息4.75%）以及2019年2月25日之后到实际付清为止的利息。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二、驳回白银市白银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261元，鉴定费共计147000元（造价鉴定费51000元，土质类别鉴定费96000元）由白银有色红鹭资源综合利用科技有限公司、白银有色集团公司负担。 如果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肖新征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胡国琴 附：法律释明 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法规以及司法解释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4年9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327次会议通过）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第二十条当事人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按照约定处理。承包人请求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 第二十三条当事人对部分案件事实有争议的，仅对有争议的事实进行鉴定，但争议事实范围不能确定，或者双方当事人请求对全部事实鉴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已于2018年10月29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751次会议通过，自2019年2月1日起施行。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的鉴定申请后，应当根据当事人申请及查明案件事实的需要，确定委托鉴定的事项、范围、鉴定期限等，并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的鉴定材料进行质证。 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对鉴定意见进行质证。鉴定人将当事人有争议且未经质证的材料作为鉴定依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就该部分材料进行质证。经质证认为不能作为鉴定依据的，根据该材料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