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02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文辉（PHUNGVANHUY，国籍不明），男，自称1989年12月5日出生于越南，京族，高中文化，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拘留审查，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乐，广西红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玉区检公刑诉〔2019〕6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文辉犯偷越国境罪、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14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世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文辉及其指定辩护人肖乐以及翻译人员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1日，被告人冯文辉找到朋友阮某1、闭某沫两名女子（后两人另案处理），提议带她们两个到中国卖淫赚钱，阮某1和闭某沫同意。同年5月5日，被告人冯文辉带着阮某1和闭某沫搭车来到越南市。次日早上，被告人冯文辉找到一名专门从事偷渡的男子，给付300元人民币后，在未办理任何出入境证件的情况下，被告人冯文辉与阮某1、闭某沫三人结伙一起随着男子从中国广西边境东某口岸附近的乡间小道趟水过河穿越越南国与中国国境，由越南国境进入中国国境内。随后，冯文辉带着阮某1和闭某沫乘上东某到博白的班车，于当日下午到达博白，由黄某安排入住其已办理支付一个月租金的博白县宝利莱大酒店1003房。 2018年5月6日至2018年6月14日，黄某（另案处理）一方面向博白各宾馆发放提供性服务的联系卡，一方面免费提供被告人冯文辉及越南籍女子阮某1、闭某沫食宿，带被告人冯文辉熟悉博白县各宾馆的位置、路线，给付冯文辉每月1500元人民币的工资，提供一辆摩托车供冯文辉使用，安排被告人冯文辉在其接到嫖客要求性服务的电话后，用摩托车搭乘阮某1、闭某沫等人往返所需性服务的各酒店进行性交易。2018年6月14日凌晨，被告人冯文辉根据黄某安排，驾驶摩托车接送越南籍妇女闭某沫、阮某1二人二次到博白县宝中宝大酒店302房、1405房间进行性交易。 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文辉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了偷越国境罪、介绍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冯文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是一个人偷渡，也没有介绍卖淫。被告人冯文辉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冯文辉属从犯。 经审理查明： 一、偷越国境 2018年5月1日，被告人冯文辉找到朋友阮某1、闭某沫两名女子（后两人另案处理），提议带她们两个到中国卖淫赚钱，阮某1和闭某沫同意。同年5月5日，被告人冯文辉带着阮某1和闭某沫搭车来到越南市。次日早上，被告人冯文辉找到一名专门从事偷渡的男子，给付300元人民币后，在未办理任何出入境证件的情况下，被告人冯文辉与阮某1、闭某沫三人结伙一起随着男子从中国广西边境东某口岸附近的乡间小道趟水过河穿越越南国与中国国境，由越南国境进入中国国境内。随后，冯文辉带着阮某1和闭某沫乘上东某到博白的班车，于当日下午到达博白，由黄某安排入住其已办理支付一个月租金的博白县宝利莱大酒店1003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阮某1证言、自述表、人员指纹卡证明，其是越南人，中国名字叫“阿某3”。2018年5月1日，PHUNGVANHUY（冯文辉）找到其和BETHIMUOI（闭某沫）说带他们到中国打工卖淫赚钱，同意了后5月5日PHUNGVANHUY（冯文辉）就带其和BETHIMUOI（闭某沫）搭车到越南市，第二日早上，PHUNGVANHUY（冯文辉）在边境的附近找到一名专门从事偷渡事情的中国的男子，给300元人民币这名男子，该男子带他们偷渡过中国，从东某口岸附近的乡间小道趟水过河境到中国东某，过境到中国境内东某市后，PHUNGVANHUY（冯文辉）带他们上一辆东某到博白的班车到达博白。下午4时到达广西博白县后，PHUNGVANHUY（冯文辉）就带两人一直在宝利莱酒店1003号房居住卖淫，2018年6月14日凌晨4时许被民警抓获。 2、证人闭某沫证言、自述表、人员指纹卡证明，其是越南人，中国名字叫“阿某2”。2018年5月1日，PHUNGVANHUY（冯文辉）找到其和NGUYENQUYNHNHU（阮某1）说带他们两个到中国打工卖淫赚钱，他们同意了。5月5日PHUNGVANHUY（冯文辉）就带其和NGUYENQUYNHNHU（阮某1）搭车到越南市，第二日早上，PHUNGVANHUY（冯文辉）在边境的附近找到一名专门从事偷渡事情的中国的男子，给了300元人民币这名男子，该男子带他们偷渡过中国。从中国广西边境东某口岸附近的乡间小道趟水过河境到中国东某，过境到中国境内东某市后，PHUNGVANHUY（冯文辉）带他们两人上一辆东某到博白的班车到达博白。下午4时到达广西博白县后，PHUNGVANHUY（冯文辉）就带他们一直在宝利莱酒店1003号房居住卖淫，2018年6月14日凌晨4时许，他们三人因卖淫、介绍卖淫被民警抓获。 3、被告人冯文辉的供述、自述表、人员指纹卡证明，2018年5月1日，其找到NGUYENQUYNHNHU（阮某1）和BETHIMUOI（闭某沫）说带她们两个到中国打工卖淫赚钱。5月5日就带NGUYENQUYNHNHU（阮某1）和BETHIMUOI（闭某沫）搭车到越南市。第二日早上，在边境的附近找到一名专门从事偷渡事情的中国的男子，给300元人民币这名男子，该男子带他们偷渡过中国。从中国广西边境东某口岸附近的乡间小道趟水过河境中国东某，过境到中国境内东某市后，带NGUYENQUYNHNHU（阮某1）和BETHIMUOI（闭某沫）两人上一辆东某到博白的班车到达博白。下午4时到达广西博白县后就带NGUYENQUYNHNHU（阮某1）和BETHIMUOI（闭某沫）一直在宝利莱酒店1003号房居住卖淫，2018年6月14日凌晨4时许，三人被民警抓获。与我一起被抓的还有一个叫黄老板的中国男子和两个越南妇女，那两个越南妇女是和其一起到博白的，她们在博白卖淫，那个叫黄老板的中国男子是他们三人的老板。 4、同案黄某供述证明，其于两个月前到云南河口，在当地联系到一个越南男子，对他讲要找几个越南的女子到博白来进行卖淫，答应带一个妹子就支付3000元给他，5月6号，那四个越南妇女就打车来到博白，同来的还有另一个越南男子。来到博白后，就到宝利莱大酒店开房给他们住，每个月要支付3300元的房租，伙食费每一天要70元到100元，都是其负责支付的，其也在那间房住，如果谁打电话要妹子，其就叫那个越南男子负责拉过去给要妹子的嫖客。还有两个越南妹子因她们出去卖淫，打其电话没接，知道他们出事了就再也没有回房间了。其是上个月6号（5月6号）开的房，房间号是1003房，已经支付了一个月的房租，每个月的房租是3300元。这四个越南妇女和那个越南男子分别叫什么名不知道，那个男子称呼他为“弟弟”，那四个越南妇女其帮他们安名字，分别称呼为“阿某1”、“阿某2”、“阿某3”、“小咪”，被抓的这两个叫“阿某2”、“阿某3”。 二、介绍卖淫 2018年5月6日至2018年6月14日，黄某（另案处理）一方面向博白各宾馆发放提供性服务的联系卡，一方面免费提供被告人冯文辉及越南籍女子阮某1、闭某沫食宿，带被告人冯文辉熟悉博白县各宾馆的位置、路线，给付冯文辉每月1500元人民币的工资，提供一辆摩托车供冯文辉使用，安排被告人冯文辉在其接到嫖客要求性服务的电话后，用摩托车搭乘阮某1、闭某沫等人往返所需性服务的各酒店进行性交易。2018年6月14日凌晨，被告人冯文辉根据黄某安排，驾驶摩托车接送越南籍妇女闭某沫、阮某1二人二次到博白县宝中宝大酒店302房、1405房间进行性交易。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6月14日民警接报在博白县宝中宝大酒店1405号房将涉嫌卖淫嫖娼的陈某1、阮某1、谢某1、闭某沫抓获，在宝利莱大酒店将涉嫌容留卖淫的黄某、阮某3抓获。 2、抓获经过证明，冯文辉于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介绍卖淫被抓获。 3、指认照片证明，经黄某、冯文辉指认，在摩托车坐垫下搜出的印有“保健按摩”字样和手机号码的名片是用于招嫖的名片，在宝利莱大酒店1003号房搜出的印有“尚牌”字样避孕套是提供给四名越南女子使用的；手机是用来介绍妇女卖淫所用的手机。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笔录及现场图证明，接报后民警在1405号房当场抓获陈某1、阮某1、谢某1、闭某沫。案发现场位于博白县振兴中路宝利莱大酒店1003号房。 5、辨认笔录证明，经冯文辉辨认，闭某沫、阮某1是卖淫女，辨认出黄某是容留妇女卖淫的老板。经黄某辨认，辨认出卖淫女阮某1、闭某沫，辨认出冯文辉。 6、证人闭某沫证言证明，2018年6月14日晚12时42分左右，负责接送他们卖淫的越南男子就过来宝丽莱1003号房间对其和阮某1即“阿某3”说：有生意来，你们做不做啊。他们说可以啊。该越南男子就开摩托车搭他们去到宝中宝酒店，我们上到302号房间，进去房间时就有两个男子等着我们，然后一个身材中等的男子就招呼了阿某3，其就到另外一个男子旁边。阿某3就对他们说：150块钱做一次，两个人一共300块钱，先买单再做。嫖娼的男子就拿出300元。收到钱后就各自脱光衣服，其就和那个男子进行了性行为。15分钟左右就结束了。他们休息到了2点55分左右，越南男子又找他们说有生意来了，越南男子开摩托车再搭他们二人去到宝中宝酒店，让上到1405号房间。上到房间就看见两个微胖的男子招呼进房间。同样是先给300元钱再做。拿到钱后就各自脱衣服，其就拿出避孕套帮带上，然后开始性交。阿某3也做爱完了就和阿某3一起离开回到住处休息。一直到凌晨4点多钟，公安就来宝丽莱酒店1003号房将他们抓回公安机关了。和其性交易的男子大约25岁，身高1米70左右，微胖，留长碎发，上身穿黑色短袖，黑色牛仔短裤。他们老板姓黄，都是老板直接管理的，吃住由老板直接负责，有生意就联系越南男子，再由越南男子接送他们去卖淫，负责接送他们的男子叫冯文辉。他们卖淫一次得150元，他们得70元钱，老板得80。一天能接5到7个嫖客。 7、证人阮某1证言证明，2018年6月14日晚12时42分左右，负责接送卖淫的越南男子就过来宝丽莱1003号房间对其和闭某沫“阿某2”说：有生意来，做不做啊。他就开摩托车搭去到宝中宝酒店，上到302号房间，进去房间时就有两个男子等着他们，嫖娼的男子就拿出300元。收到钱后就各自脱光衣服，和男子带套进行了性行为。十几分钟后穿好衣服就回住处。到了2点50分左右，越南男子又说有生意来了，开摩托车搭去到宝中宝酒店，让上到1405号房间。上到房间就看见两个微胖的男子招呼进房间。同样是先给300元钱再做。拿到钱后就各自脱衣服，就开始性交。做爱完了和阿某2一起离开回到住处休息。一直到凌晨4点多钟，公安就来宝丽莱酒店1003号房将他们抓回公安机关了。回到公安机关时，见到在宝中宝1405房与其和阿某2发生性关系的两个男子也在。他们老板姓黄，都是老板直接管理的，吃住由老板直接负责。卖淫一次得150元，他们得70元钱，老板得80。一天能接15到20个嫖客。有生意就联系越南男子，再由越南男子接送去卖淫。负责接送的男子叫冯文辉。 8、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18年6月14日凌晨2时许，其和谢某1、陈某龙某住在1405房。冲凉后酒劲上来了就想找个小姐来玩玩。看到房间门缝下面有一张叫小姐的名片，于是其就拨通名片的电话，对方是一个男子接听电话，问：“你那里有靓妹吗？”该男子回答：“有啊，跟小姐做一次要150元钱”。其就说：“叫两个小姐到宝中宝大酒店1405房间”。对方男子说：“好的，等一等”。过了十来分钟有人来敲门，谢某1开门一看是两个靓妹，该两个靓妹其中一个穿红色短袖上衣，下穿黑色长裤，浅黄色长头发微胖。另外一个靓妹瘦瘦的身材，脸有点长，留长发，上身穿浅蓝色牛仔长衫，下身穿蓝色牛仔长裤。其就选了微胖的女子，然后该女子用很生硬的普通话说：150元钱做一次，可以做20分钟，先给钱后做事。同意了后该女子说：“微信付钱”。于是就通过微信支付了150元钱给该卖淫女。然后两人进入卫生间，脱光衣服戴避孕套开始性交了。谢某1和瘦瘦的卖淫女是在房间其中一张床上发生性关系的。到了凌晨5点，公安就敲门把我和谢某1一起传唤到派出所了。到了公安机关后，看见了和他们交易的两个卖淫女。 9、证人谢某1证言证明，2018年6月14日凌晨2点多，其和陈某1、陈某龙某在宝中宝酒店开了1405房住。陈某1用房间门缝下面的小姐名片叫了两个小姐。两个靓妹十多分钟就来到房间，一个微胖的，一个瘦瘦的。其选了瘦瘦的那个，用微信支付了150元钱给该卖淫女。然后就在床上脱光衣服，戴套和她性交了。陈某1和微胖的卖淫女是在卫生间里做的。结束后就睡觉了，到了凌晨5点左右，公安就来敲门把他们传唤回公安机关了，到公安机关后，看见了和我们交易的那两个卖淫女也在。 10、冯文辉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13日晚上11点多钟，当时其在宝利莱1003房间，黄老板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让其开摩托车搭“小咪”、“阿某1”去新中原酒店805房间卖淫。把她们送到新中原酒店大门口后就在附近等，约半个小时后她们卖了淫下来后又马上把她们接回宝利莱酒店1003房间。到了次日凌晨1点多钟，黄老板安排搭“阿某2”、“阿某3”到宝中宝酒店302房间，等到她们卖淫之后也是搭她们回到宝利莱1003房间。凌晨3点多钟的时候，黄老板又安排搭“阿某2”、“阿某3”到宝中宝1405房间卖淫，在宝中宝酒店附近等了约20分钟，她们卖淫下来之后同样用摩托车把她们接回宝利莱1003房间。大约是凌晨4点多钟，其和黄老板在宝利莱酒店门前停放摩托车的地方聊天，被赶到的公安民警抓获了，随后公安民警又赶到宝利莱1003房间抓获了“阿某2”、“阿某3”。其经过一个越南的男子介绍，于2018年5月6日来到博白的，与其一起来到博白的还有4个越南妇女。被抓的这两个分别叫“阿某3”、“阿某2”，另外没有被抓到的两个分别叫“阿某1”、“小咪”。这4个越南妇女来博白是卖淫的。刚来到博白时，黄老板专门带去熟悉了博白各个宾馆的位置和路线。卖淫女每次卖淫得150元钱，其中卖淫女本人得70元钱，另外80元钱交给黄老板，但是黄老板是免费给其和4个卖淫女提供吃住的。其从2018年5月6日那一天起从事介绍妇女卖淫工作，从黄老板手上得过1500元钱的工资。送卖淫女的摩托车是黄老板提供的。当有嫖客需要卖淫女时，他们会打通黄老板留在宾馆的手机号码，然后黄老板就让其用摩托车接送卖淫女去到宾馆进行卖淫。 11、同案黄某供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指认证明，其在博白县城宝利莱大酒店租一间房(1003)给四个越南卖淫女住，为她们提供食住，通过与他人联系，发放性联系卡片，为嫖客提供性服务的违法行为。住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越南的男子。平时交流她们是讲越南话，但可讲少许的中国普通话。其在宝利莱大酒店开了一间房专给她们住，房租、伙食费都是其支付的，如果谁打电话要妹子，其就叫那个越南男子负责拉过去给要妹子的嫖客。这四个越南妇女和那个越南男子分别叫什么名其不知道，那个男子称呼他为“弟弟”，那四个越南妇女分别称呼为“阿某1”、“阿某2”、“阿某3”、“小咪”，被抓的这两个叫“阿某2”、“阿某3”。卖淫女每卖淫一次就得150元，其中本人得70元，另外80元她要支付给其，其又要将其中的50元转支付给负责包宾馆发名片的人，这种名片是由他负责打印发到各个房间的，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是负责发名片的人的手机，如果他接到嫖客打电话给他要卖淫女就用微信联系，其就按他提供给的房间，要多少个卖淫女，就直接带到那个宾馆那个房间，完后就按所商量定的每个卖淫女一次就用微信发50元钱给对方。负责接送卖淫女来去的那个越南男子每个月支付他1500元并负责他的食住。那个越南男子负责接送坐的摩托车是其提供给他坐的。 2018年6月13日晚上11点多钟，当时在宝利莱1003房，接到新中原发名片卡的电话叫安排两个卖淫女到新中原805房间，其就叫那个越南的男子开摩托车搭乘“小咪”、“阿某1”两人去到805房。前后大约40多分钟，“小咪”、“阿某1”就回来了，她们每人就交80元。到了凌晨1点多钟，宝中宝302房又要叫两个卖淫女，又安排“阿某2”，“阿某3”两个人前往302房，得钱后她俩便通过微信每人转了80元钱。凌晨3点多钟，宝中宝1405那边的嫖客又要两个卖淫女，安排“阿某2”，“阿某3”两个卖淫女前去，得手后她俩又用微信每人转了80元钱。大约凌晨四点多钟，其同接送卖淫女去卖淫的那个越南男子在宝利莱一楼停着摩托车的地方坐被赶来的公安民警抓获，随后公安民警又赶到宝利莱1003房将“阿某2”，“阿某3”抓获。搭乘卖淫女到各宾馆提供性服务的越南人懂路线是事先带他去过了，所以他就知道怎么走了，有时又是卖淫女指路带到所需性服务的酒店。四个卖淫女一般按提供的房间号码去到那里，成交后就通过微信发信息过来，在那个房间，嫖资当时都记有。信息在手机留有。从摩托车里扣押的性卡片留下的手机号码不知道是谁的，这些卡片不是其做的。 其使用的微信账号为×××（昵称：伤感小男孩），微信号×××（昵称zz）是越南女阮某1使用，昵称为方某的微信号是越南女闭某沫使用，与他们讲的宝中宝A1405二个，B302两个，意思是这两个房间每个房间都要两个卖淫女。那个酒店要卖淫女都是通过微信方式联系的。叫卖淫女到1405房、302房是以微信的方式叫她们去。 1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明，用黑色VIVO手机登录的微信账号为×××（昵称：伤感小男孩）。×××(昵称:伤感小男孩)与微信账号×××（昵称:ZZ）、微信账号×××（昵称:方某）于2018年6月14日联系的信息中出现有本案卖淫女所讲的卖淫房号及要的卖淫女数量：宝中宝A1405二个、B302两个。有伤感小男孩与其他17个微信号的联系，联系内容告知对方卖淫地点。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文辉在卖淫女与嫖客之间牵线搭桥、沟通撮合，使他人卖淫活动得以实现，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介绍卖淫罪。冯文辉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冯文辉犯介绍卖淫罪成立，指控冯文辉犯偷越国境罪成立。冯文辉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冯文辉伙同他人共同偷越国境，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冯文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为严肃国家法律，根据冯文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文辉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冯文辉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驱逐被告人冯文辉出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永波 人民陪审员  蒋 鑫 人民陪审员  吴 红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柏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