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703民初1777号原告：河南省坤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人民路3分区1号楼靖业房产北楼5层南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071375176W法定代表人：邢雪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林，北京东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淑梅，北京东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新乡市一横街63号组织机构代码证：41708633-X法定代表人：朱继先，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吴福生，河南启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肖占宇，男，汉族，1979年3月3日生，住新乡市，该单位工作人员原告河南省坤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牌公司）诉被告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人民医院）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4月22日作出（2016）豫0703民初155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河南省坤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8月10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7民终24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16）豫0703民初1552号民事判决，发回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坤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林、张淑梅，被告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吴福生、肖占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坤牌公司诉称：2013年6月原告与被告签订技术服务合同，根据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约定：“甲方提供生物细胞GMP实验室建设用房”，但是被告提供的GMP实验室多次检测不合格，原告根据检测报告积极进行实验室维修工作直至达到合格状态，维修实验室费用被告一直未与原告结算；根据合同第三款约定：“合作期间甲方承诺只与乙方独家进行合作······”合同签订后不久，被告就开始在细胞科研与临床应用领域与第三方公司合作，挤占了原告在合同项下的生存空间，致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的做法已经属于违约，原告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被告与原告解除2013年6月9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320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76.32万元损失；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人民医院辩称：在履行合同中，答辩人不存在违约。首先，答辩人的合同义务仅是为原告“提供生物细胞GMP实验室建设用房”，而不是“GMP实验室”，原告诉称的答辩人“提供的GMP实验室多次检测不合格”违约和要求赔偿，不符合合同约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合同约定双方进行合作的项目是EAAL生物细胞，答辩人与他人合作的是CIK生物细胞，两者互不相干，不存在违约。再则，原告自2015年至2016年4月14日之前已于他人商谈其实验室转让事宜，说明双方合作关系早已解除，且2016年5月4日因“魏则西事件”人体免疫治疗技术被国家卫计委紧急叫停，双方已无合作的基础。此外，原告提供的EAAL细胞技术属于专利技术，原告始终未能提供其经专利权人授权使用许可的资料，因此原被告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依法应属无效。综上，答辩人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坤牌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原被告于2013年6月9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2、原告投入成本320万元的明细；3、2014年7、9、11月和2015年1月份，被告和原告之间合作的往来账目的全部明细，证明原被告之间履行合同的内容是开展CIK细胞的培养和检测，被告违反了独家和原告进行细胞检测的承诺，构成违约；4、河南省国家税务局国家通用发票记账联18张共计163894元，证明原被告合作期间，原告的收入为163894元，被告因为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5、实验室整改方案，证明被告提供的实验室不合格，原告为了使用，单方对实验室进行整改；6、被告的答辩状及原审中的代理词和被告与华隆公司之间协议，被告都自认了与华隆公司进行了CIK细胞合作。7、原告存档的和被告合作时，××例，上面载明了原告给被告提供的是CIK细胞服务。被告人民医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2013年6月9日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合同》；2、2013年6月8日的《租赁合同》；3、被告按照原告要求于2013年6月9日出具的租房证明。以上证据证明按照双方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中第一条、第三条第一项的约定及《租赁合同》和证明印证一致，被告对合同中的义务仅仅是为原告提供GMP实验室用房，而不是GMP实验室。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中1、2、3、4、5条中约定了房屋的位置、租赁期限与双方合作期限一致，租金的支付方式从技术服务费中扣除，水电费由原告自己支付。以上的合同约定在履行当中都得到了实际履行，在诉前原告从未提出异议，所以原告诉称被告提供的应当是实验室用房且不合格，请求赔偿不符合合同约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2013年6月15日被告与华隆生物公司签订的《技术使用许可及技术服务合同》和附件1份；5、《EAAL细胞与CIK细胞》王歈《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各一份；6、河南省最新医疗服务价格管理手册《收费编码》（项目名录），其中有涉案细胞的收费编码；7、××例2份；8、原告提供EAAL技术临床病例1份。以上证据证明：1、原被告合同约定独家合作的是EAAL细胞，与华隆公司合作的是CIK细胞，两个细胞不属于同一技术，不发生重叠和冲突；2、原被告约定的合作细胞，在合同第六条第二项约定的收费依据是EAAL细胞，被告与华隆公司合作的细胞是CIK细胞，从名称上可以区分这两种细胞并非同一细胞，技术手段和作用机理各不相同。原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间，没有对合同技术内容进行变更，没有另行签订过任何协议，或者补充协议。原被告签订的时间是2013年6月9日，与华隆公司签订的是2013年6月15日，仅相距六天。按照原告说的因为准备工作，到2014年7月份才开始提供技术服务，说明被告与华隆的合作细胞，和与原告的合作细胞互不相干。原告称从合同履行开始就是CIK细胞，这与合同约定的细胞指向不一致，也不符合事实，原告诉称的理由，不能对抗被告与他人的合作，首先原被告合同约定的并没有CIK细胞，其次原告与被告合作的EAAL细胞在国家规定的收费编码中没有CIK细胞条目和编码，而只允许使用CIK编码和条目，原被告之间合作的EAAL细胞只能套用CIK细胞，原告提供的EAAL细胞与华隆公司CIK细胞不是同一细胞，可以由华隆公司和原告提供的病例可以证实。××例都有CIK细胞检测报告，但是原告提供的病例中并没有实验室检测报告。原告在陈诉当中，一再强调原告提供细胞的培养和检测，但是原告并没有CIK细胞的检测报告，因此原告提出被告与华隆合作的细胞，侵犯了与原告合作的独家利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9、2016年10月10日华隆生物公司的《证明》一份；10、有关人体免疫治疗技术被国家卫计委紧急叫停资料。2015年1月到2016年4月14日，原告已经与华隆公司商谈了实验室的转让事项，因为双方在价格上的差异，没有谈成。这说明在2015年初原告已经撤出合作，双方已经不存在合作关系。在2016年5月4日由于“魏则西事件”，国家卫计委通过电话会议对人体免疫技术紧急叫停，国家政策的改变，双方没有合作的基础。不管是因为原告实验室转让或者国家紧急叫停，均不能说明被告违约，被告在整个合同履行期间，不存在违约行为，对原告要求的赔偿，不应支持。对原告说的预期利益，在《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原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应载明损失的具体损失计算方式。11、被告与华隆公司的收入明细。12、卫生部《医疗技术临床应用管理办法》；13、河南省卫计委转发国家卫计委的《关于取消第三类医疗技术临床应用准入审判有关工作的通知》。本院根据原告坤牌公司的申请，委托新乡远大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新远评字（2019）第009号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拟对河南省坤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直接损失和期得利益损失的数额作出评估价值资产评估报告。被告人民医院对原告坤牌公司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1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2号证据中的工资表载明的时间2013年5月到6月这一部分有异议，因为这是合同签订之前的费用，双方当事人还没有签订合同。另外工资表系原告自己制作对其真实性、客观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设备仪器的价格及办公消耗、整改费用有异议，对320万元的总价格真实性、客观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其中整改费用有很多都是手写的，我方不予认可。对3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4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5号证据有异议，质证意见同2号证据质证意见。对6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被告及被告与华隆公司合作的细胞名称不同，合作的技术不发生重叠、不发生冲突，被告与华隆公司合作的项目与原告无关。对7号证据病例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提供的病例中没有CIK检测报告，收费是套用CIK检测的收费标准。对评估报告的质证意见是：一、报告书确定的评估基准日不当，本案原被告合作项目已于2015年5月4日被国家卫生部紧急叫停，应以2015年5月4日为评估基准日。报告书以项目被叫停三年多以后确定“2018年7月30日”为评估基准日，显然不当。二、报告书评估的损失依据不当，导致评估结论错误。1、报告书对原告设备损失评估不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只提供“实验室建设用房”，原告对实验室投入设备后又进行改造发生的费用与被告无关。此外报告书载明的33项设备名称，均依据的是原告单方提供的相关发票，是否与实验室设备有关，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评估报告书中P10载明“（七）本资产评估未勘查到现场实物”，评估机构并未对评估设备现场逐一查验，缺乏真实性、客观性和关联性。2、报告书对“技术服务收入违约损失614492.63元”评估不当。报告书评估依据是华隆发票收入额2457970.50元的25%利润率得出的，但是华隆公司的项目与原告的项目并非同一项目，而且25%的利润率的依据没有相关证据证明。3、报告书对“人工费用413055.80元”评估不当。报告书是依据原告提供的员工工资表及有关账页、明细表来确定员工工资，但这些都是原告单方制作的，缺乏真实性。涉案该项目已于2015年5月4日被国家卫生部紧急叫停，报告书却评估到2015年12月份。4、报告书对“耗材费140965.00元”依据的是原告“购买发票计算”不当。意见如上述意见一致。5、报告书对“办公用品费用73243.75元”依据管理费用和有关凭证、发票计算不当。意见同上述意见。6、报告书对“期待损失”已经说明，在“市场环境不变的情况下，期待利益损失利润为25%，在期待收入的基础上计算出期待利益”。由于合作项目2015年5月4日被叫停，不存在期待利益。三、报告书中载明的假设条件已发生变化，报告书评估的条件及评估中遵循的原则等已发生变化，根据报告书第九条第3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评估报告无效和不再适用。根据国家卫生部2009年5月1日实施的《医疗技术临床应用管理办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原被告合作的项目属于该《办法》附件中规定的“自体干细胞和免疫细胞治疗技术”即第三类医疗技术。双方于2013年6月份签订技术合作协议后，原告并未经卫生行政部门审批或登记。河南省卫计委2015年8月28日转发的国家卫计委签发的《关于取消第三类医疗技术临床应用准入审批有关工作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对临床应用第三类医疗技术实行备案制度。本案中，原告的项目并未向卫计部门备案，而在此前的2015年5月4日，该项目技术被国家卫生部紧急叫停，此后也未向卫计部门备案。原告坤牌公司对被告人民医院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1号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2号、3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说的是只提供GMP实验室用房，我方认为被告是提供符合GMP实验室标准的用房，而不是单纯的提供一个GMP的毛坯房。对4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这份证据恰恰证明被告违约，被告和我方6月9日签的合同，在6月15日是和华隆签订的，违反了与我方独家合作的约定。对5号证据是复印证据，没有原件也没有盖章，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也无从认可。即使这份证据是真的，也不能证明被告想证明的目的。对6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7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份证据证明了被告和华隆公司开展细胞合作，合作内容是CIK细胞合作。对8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份证据证明了原被告之间实际履行的就是CIK细胞。对9号证据形式存在瑕疵，根据民诉法及民诉法解释，出具相关证明需要附上承办人和单位负责人的签名，所以对此份证据不予认可。对10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违约在先，不能抵消被告以前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对11号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这份材料印证了被告违约的事实。对12、13号证据对这两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两份规定针对的是医疗机构，在《医疗技术临床应用管理办法》第6页写的是针对医疗机构的，不是其他的技术协作的。我们和被告是技术服务。对评估报告没有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坤牌公司提交的1、3、4、6、7号证据，被告人民医院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5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其他证据的客观性及关联性将结合本案案情进行综合认证。被告人民医院提交的1-4、6-8、10-13号证据，原告坤牌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5、9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其他证据的客观性及关联性将结合本案案情进行综合认证。本院对新远评字（2019）第009号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拟对河南省坤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直接损失和期得利益损失的数额作出评估价值资产评估报告予以认定。依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查明，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新乡市坤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变更为河南省坤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6月8日，新乡市坤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即原告坤牌公司）与被告人民医院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人民医院将其住院部十二层骨髓移植仓南半部全部租赁给原告坤牌公司使用，面积100平方米，租赁期限为八年，即从2013年6月9日起至2021年6月8日止，租金从技术服务费中扣除，水电费自理，双方应负责移植仓的维护、保养，原告人民医院负责设备的维护、保养，被告坤牌公司对此有监督权。2013年6月9日，原告坤牌公司与被告人民医院签订一份《技术服务合同》，约定：双方进行技术合作，在被告人民医院建设生物细胞GMP实验室，开展细胞生物细胞治疗的基础科研、临床科研和临床应用。合作时间为八年，自2013年6月9日至2021年6月8日；被告人民医院责任、权利与义务：提供生物细胞GMP实验室（通过医药洁净检测中心检测，为万级洁净实验室。主要开展项目为:CIK细胞免疫治疗、DC-CIK免疫治疗、超级免疫粒细胞治疗等）建设用房，合作期间承诺只与原告坤牌公司独家进行合作，进行细胞等细胞科研与临床应用，承诺进行技术保密，不向第三方转让及泄露原告坤牌公司的技术，也不得应用原告坤牌公司的技术自行开展临床研究和应用。原告坤牌公司责任、权利与义务：负责投入GMP实验室的设备，投入细胞制备、检验所需的一切设备，投入细胞培养技术、检验技术和人员，进行细胞培养和检验，承担培养和检验的试剂耗材成本。投入质保人员对GMP实验室进行制度化建设及管理，达到卫生部三类医疗技术要求，负责进行生物细胞临床科研和应用的临床指导和技术培训。收入及结款：细胞治疗及制备费按《河南省医疗服务价格》收费标准进行收费。细胞制备和技术服务（简称EAAL治疗，即通过调动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达到控制肿瘤生长，杀伤肿瘤细胞的目的）费用的比例分配：原告人民医院的血液科室获取细胞制备和技术服务收入费用的16%，原告坤牌公司获取剩余费用。床位费、药品费、检查费为被告人民医院收入。每月结款一次。违约责任：违约方承担被违约方全部合同同期收益的赔偿。合同签订后，被告人民医院将其住院部十二层骨髓移植仓南半部交予原告坤牌公司做建设生物细胞GMP实验室，原告坤牌公司购进了价值100余万元的医疗设备和办公用具。由于实验室不达标，2013年11月，原告坤牌公司又投资对实验室进行改造。2014年7月份原、被告开始技术合作。合作期间的收费参照CIK细胞条目和编码。2016年5月因“魏则西事件”，国家卫计委对人体免疫技术紧急叫停。此后双方未开展合作。另：2013年6月15日，被告人民医院与河南省华隆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技术使用许可及技术服务合同》，约定：为了发展西部生物治疗新技术，共同建立“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西部生物治疗技术中心”，合作开展细胞生物治疗技术临床研究和应用，合作期限5年。合同签订后，被告人民医院与河南省华隆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在CIK细胞治疗和MSCS细胞治疗领域进行合作。另查明，原告坤牌公司于2018年5月3日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直接损失（为履行合同而投入的资金，包括但不限于购买设备仪器、耗材、办公用品、人工费等）和期得利益损失（合同正常履行所应得到的利益）的数额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新乡远大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作出新远评字（2019）第009号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拟对河南省坤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直接损失和期得利益损失的数额作出评估价值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评估人员根据特定的评估目的，受损直接损失资产评估值为2995917.18元，其中：设备仪器损失1754160.00元、技术服务收入违约损失614492.63元，人工费用413055.80元，办公费用73243.75元，耗材费用140965.00元；在市场环境不变的情况下，期得利益损失利润率为25%，在期得收入的基础上计算出期得利益。评估费10万元。本案中，原告坤牌公司在2018年4月28日第一次庭审中，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将第三项诉讼请求赔偿的金额由176.32万元变更为278.4万元。本院要求原告坤牌公司在庭审后七日内补交诉讼费，逾期未补交的将视为没有变更诉讼请求。原告坤牌公司未在法定期间内补交诉讼费，本案对增加诉讼请求部分不予审理。本院认为，2013年6月9日，原告坤牌公司与被告人民医院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约定原被告进行技术合作，开展细胞生物细胞治疗的基础科研、临床科研和临床应用，合作期间被告人民医院承诺与原告坤牌公司进行独家合作等内容。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被告人民医院又与河南省华隆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签订《技术使用许可及技术服务合同》，合作开展细胞生物治疗技术临床研究和应用。上述两份合同均属于细胞生物细胞治疗，但是原告坤牌公司与被告人民医院合同中显示原告坤牌公司的技术为EAAL，河南省华隆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技术为CIK。根据2008年11月1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公布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21}申请号200710102854.0可以证明两种技术存在差异。在具体运用中的要求亦不一样，EAAL细胞没有细胞检测报告，而CIK细胞均有实验室检测报告。原告坤牌公司诉称EAAL细胞就是CIK细胞的主张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另，涉案生物细胞技术是处在临床科研和临床应用的阶段，被告人民医院与河南省华隆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合作也有益于患者的选择权。综上，原告坤牌公司主张被告人民医院违背与其独家合作的约定构成违约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坤牌公司称被告人民医院提供的实验室不合格及整改费用承担问题，因原被告合同约定“甲方（被告人民医院）提供生物细胞GMP实验室建设用房”，并未针对实验室的设施条件进行约定，故本院对原告坤牌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2016年5月细胞免疫治疗临床应用被国家相关部门叫停，且原被告均同意解除合同，故本院对原告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河南省坤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新乡市第一人民院在2013年6月9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二、驳回原告河南省坤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814元，评估费100000元，由原告河南省坤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红妹审判员 ： 王 波审判员 ：谢红梅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华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