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仁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27刑初4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永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起友聪，男，1972年03月08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永仁县人。因擅自开垦林地于2016年10月10日被永仁县林业局罚款18542.60元。因本案于2018年6月4日被永仁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永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仁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捕前住永仁县。现羁押于永仁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自芹,女，彝族，1980年10月3日生，初中文化，系被告人起友聪的妻子，住永仁县。附带民事诉讼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白从芬，女，1940年04月15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永仁县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永仁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住永仁县。永仁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8）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永仁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附民公诉（2018）1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作出（2018）云2327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被告人起友聪不服提出上诉。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9）云23刑终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永仁县人民法院（2018）云2327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永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诉讼过程中，永仁县人民检察院申请追加被告白从芬作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永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跃平、郭廷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起友聪及其辩护人李自芹、被告人白从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以非法占有林木、林地为目的，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携带斧头、砍柴刀到永仁县罗某包包集体山林盗伐林木两片，数量巨大。经鉴定,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共计盗伐幼树4363株（其中滇青冈幼树4141株，清香树幼树169株、橄榄树幼树53株），盗伐林木面积69.31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友聪是主犯，被告人白从芬是从犯。建议对被告人起友聪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白从芬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作案工具斧头一把、砍柴刀一把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林木返还给永定镇云龙村委会小乌拉村民小组。同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永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以非法占有林木、林地为目的，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盗伐集体山林林木，数量巨大，导致大面积的林地被破坏，自然生态环境受到了很大影响。经楚雄州林业调查规划院鉴定，被砍伐林地69.31亩的林业生产条件和植被恢复费用共计61448元。现请求判令被告起友聪、白从芬支付恢复69.31亩林地的林业生产条件和植被恢复所需费用共计61448元；判令被告起友聪、白从芬支付鉴定费用20000元。被告人起友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砍伐林木是事实，其砍伐树木的时间是2017年11月至12月。认为其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第二次的供述不是事实，是受办案人员诱导说了假话，在砍树的过程中起友聪未起主要作用，实际事实是起友聪的母亲白从芬先去砍树的，且砍的数量较多，起友聪只砍伐着枣子地对面那一片林地中小部分的林木，只有300至400棵，认为其妻子李自芹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是事实，是受侦查人员的诱导。认为自己砍伐的是转让得来的林地上的林木，属滥伐林木，犯的是滥伐林木罪，不应当认定为盗伐林木罪。请求判处缓刑，愿意赔偿。辩护人李自芹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起友聪犯盗伐林木罪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错误。认为李自芹和村民小组签有《低效林转让协议》，而且支付了转让费，被告人起友聪属于集体经济成员，砍伐的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林木，没有砍伐国家、其他集体或个人所有的林木，被告人起友聪的行为只构成滥伐林木罪。在本案中被告人起友聪与白从芬不是共同犯罪，不是主犯，被告人起友聪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起友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白从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两片林地的树是自己砍伐的，起友聪没有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从芬与被告人起友聪系母子关系，共同生活于同一家庭，被告人起友聪是户主。被告人起友聪于2016年12月30日被选举为永定镇××乌拉组村民小组长。永仁县村周围林地18970亩属于小乌拉组集体所有，其中被告人起友聪持有林某股权5股。本案的案发地罗某的林地包含在小乌拉组周围林地18970亩内，属于小乌拉组集体所有。2016年9月28日，永仁县永定林业站执法人员查获被告人起友聪在永定镇××乌拉组罗某包包擅自开垦林地，面积为13.9亩，被告人起友聪于2016年10月10日被永仁县林业局行政处罚：⑴限期恢复原状；⑵罚款18542.60元。在案发前，被告人起友聪妻子李自芹在未召开村民大会表决的情况下，与小乌拉组民签订《低效林转让协议》，转让包含罗某在内的林地98亩，以5元/亩的价格，一次性支付转让费490元给村集体作为集体资金。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携带斧头、砍柴刀到永仁县罗某集体山林砍伐林木两片，数量巨大。经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现场林地类别为商品林，林种为能源林；现场共计被砍伐幼树4363株（其中滇青冈幼树4141株，清香树幼树169株、橄榄树幼树53株）；现场林木面积为69.31亩。案发后，被告人起友聪在第一、二次供述中供述涉案的两块林地是起友聪用斧头砍的，母亲白从芬仅帮忙砍了几天，母亲白从芬用砍刀砍小树，但从第四次供述开始称其只参与砍伐小部分林木，本案中被砍伐的大部分林木系其母亲白从芬所砍，起友聪仅帮忙砍了几天。被告白从芬在做第一次供述时称起友聪在罗某种得有枣子树、芒果树，想把树砍了，种经济林果，在起友聪砍树的过程中，白从芬也去砍了，罗某的两片山林的林木是起友聪和白从芬砍的，白从芬砍的是烧柴，用砍柴刀砍，起友聪用斧头砍，但从第二次陈述开始称其是用砍柴刀和斧子砍，两片山林的树都是白从芬砍的，一边砍一边背回家。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不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且认罪态度不好。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永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以非法占有林木、林地为目的，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盗伐集体山林林木，数量巨大，导致大面积的林地被破坏，自然生态环境受到了很大影响。经楚雄州林业调查规划院鉴定，被砍伐林地69.31亩的林业生产条件和植被恢复费用共计61448元。现请求判令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支付恢复69.31亩林地林业生产条件和植被恢复所需要费用61448元和鉴定费20000元，合计8144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情况及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到案的情况。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的居民身份情况及其二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永定镇林业站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7日经永定镇林业站核查，起友聪于2016年9月28日因在云龙××乌拉组罗某包包擅自开垦林地面积13.9亩,被永仁县林业局责令限期恢复原状，已种果树的事实。4、林权证、股权证，证实永仁县村周围林地18970亩属于小乌拉组集体所有，其中被告人起友聪持有林某股权5股。本案案发地罗某的林地包含在18970亩内，属于小乌拉组集体所有的事实。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位于永定镇××乌拉组罗某集体山林的事实以及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的事实。6、提取笔录、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扣押本案的物证：斧头、砍柴刀；同时扣押被砍伐后遗留山上的林木的事实。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分别对作案现场和作案工具进行了辨认的事实。8、鉴定意见书和通知书，证实本案中被砍伐的现场林地类别为商品林，林种为能源林；现场共计被砍伐幼树4363株（其中滇青冈幼树4141株，清香树幼树169株、橄榄树幼树53株）；现场林木面积69.31亩。鉴定意见已经通知到本案当事人的事实。9、永仁县林业局复函，证实经永仁县林业局林政股核实，未对永仁县起友聪、白从芬办理过林木采伐许可审批手续的事实。10、《低效林转让协议》、收条、记账本复印件，证实2017年12月31日，被告人起友聪妻子李自芹与小乌拉组民签订低效林转让协议转让包含罗某在内的林地98亩，一次性支付转让费490元给小乌拉村民小组的事实。11、楚雄州人民政府公告、林某转让办理材料清单，证实楚雄州行政区域内集体林某流转的《管理办法》规定了林某流转的范围、方式、期限、流转程序、法律责任等方面的内容，其中明确规定了流转集体经济组织统一经营管理的林某，应当提供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同意流转的会议材料和乡镇人民政府同意流转的文件，由林业行政主管理部门审查，并对林某流转进行公示30日的事实。12、证人李自芹证言，证实李自芹与起友聪系夫妻关系。起友聪是户主，家中起友聪作主，家庭经济开支起友聪说了算，起友聪管家。起友聪在小乌拉组罗某砍树的事情李自芹是知道的。砍树之前，起友聪在家里说过一下，说家里也没有什么经济收入，把枣子树地周围的树砍了种果树进去也好管理，以后娃娃读大学好用钱。之后起友聪就去砍树了，罗某的树是起友聪和他母亲白从芬去砍的。从2017年11月份时候，起友聪就开始砍了，先是在坝塘上面砍，砍了一个月左右，起友聪是早晚去砍，白从芬有时候去帮忙一下。枣子树对面那一片是2018年3月份开始砍的，约砍了20天左右，也是起友聪和他母亲白从芬去砍的，白从芬年纪大，砍的是小树，大的树砍不动。《低效林转让协议》是起友聪写的，以李自芹的名义和集体转让，共计490元，转让98亩，收条是李某1写的，协议上有村民签字的事实。13、证人宋应发证言，证实证人系云龙村委会的护林员，主要管理小乌拉组集体山林。证人在巡山护林过程中发现小乌拉组罗某那里的林木被砍倒了，就给永定林业站报告的事实。还证实2018年2月20日左右,小乌拉村民小组长起友聪写了一份低效林转让协议到证人家某1证人签字，证人看见协议上没有协议日期，就和起友聪说：“还是要开哈会，不要偷偷摸摸的干，以后省得麻烦”，起友聪说：“不怕得，他拿去批哈瞧”。因起友聪是小组长，证人也不好说什么就签字给起友聪了，但没有召开村集体大会讨论过，村集体经济收支是起友聪和李某1管理。证人在协议上签字时间绝对不是2017年12月31日，是在永仁县森林公安进入调查前一个月左右的事实。14、证人起国某、起龙秀证言，分别证实2017年12月31日,起友聪没有到证人家中找证人签字,是2018年4月13日森林公安局在查处起友聪砍树案件之后十多天的一天中午11点左右,起友聪的哥哥起有良、李某1他们才找证人签字，但证人未签字，也没有捺过手印，也没有代别人签过字。低效林转让这个事情，村上没有开过会的事实。15、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的一天，起友聪到证人家某2，拿了一份信笺纸写低效林转让协议给证人看，说“他家罗某那片山，栽了枣子树和芒果，剩下的山林转给他，他家搞开发”，证人看到信笺纸的页末没有日期，看到别人都签字了，证人也不好整，就签了，但时间绝对不是2017年12月31日，且低效林转让协议的事村上也没有开过群众大会的事实。16、证人白某证言，证实低效林转让协议的事情，起友聪没有找过证人，但找过证人的媳妇李某1，村上没有开过会。证人没有看见起友聪和白从芬去砍树，但白从芬年纪大，应该是没有能力砍树的事实。1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证人是村民代表，起友聪叫证人管某。2018年2月23日上午10点左右，起友聪叫证人去他家，他拿了一份信笺纸写低效林转让协议给证人看，他说“村民都签字了，你也签哈字”。信笺纸的页末没有日期。起友聪是小组长，其他村民都签字了，不签也不好整，证人也就签字，但没有召开村民大会。白从芬岁数大了，小树砍得动，大树应该砍不动，但证人没有亲眼看见白从芬砍树，只看见白从芬背小节小节的干柴的事实。18、证人李某2、李某3证言，证实白从芬脑梗塞后仅能在地里除草，罗某被起友聪家砍的那些树，从砍树处的刀口看，白从芬是砍不动的事实。19、证人起有良证言，证实低效林转让协议上证人签过字，捺过手印，日期证人记不清了，村上没有开过会。2018年春节前，具体日期记不清了，证人看见母亲白从芬在罗某的坝塘上面和枣子地对门的山林砍柴，前后看见过三四次。证人只是听母亲白从芬说，起友聪也在罗某砍着树的事实。20、证人宋某2、起国礼证言，分别证实证人没有看见起友聪、白从芬砍树，但看见过白从芬从罗某背柴回家，白从芬岁数大，应该是砍不动树的事实。21、证人起美兰、李某4、李某5、李某6、起成某、李某7证言，证实他们曾经在起友聪家的低效林转让协议上签过字，捺过手印，日期记不清了，村上没有开过会。他们没有亲眼看见起友聪、白从芬在罗某砍树的事实。22、证人李某8证言，证实证人是永定镇云龙村委会书记兼主任。小乌拉组的林地、林木是集体的，未分山到户，林权证保管在小组长起友聪处，起友聪在小乌拉组罗某盗伐林木的那片山林是属于小乌拉集体的，小乌拉组的村民以户为单位发过股权证，每户一本股权证，村民仅享有股权份额的事实。23、被告人起友聪供述，证实（第一、二次供述）起友聪在罗某总共砍着两片山林的树，是用斧子砍的。靠北面那片，就是起友聪家水塘上面那一片是2017年11月1日至7日砍的，砍着清香树、橄榄树、麻栗树，树的枝干都砍成烧柴了，起友聪的母亲帮起友聪砍着两天，起友聪的母亲用小砍柴刀砍的是小树子。靠南面那片，是起友聪在2018年3月份开始砍的，砍了一个月左右,是起友聪用斧头砍的,起友聪的母亲也去帮忙砍着几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砍倒的树子都在现场。那些树子主要是麻栗树,还有点清香树、橄榄树，其他地方没有砍着，除起友聪的母亲帮忙砍着树以外，没有其他人参与砍着树的事实。24、被告人白从芬供述，证实（第一次供述）白从芬平时在家仅能做砍柴，煮饭的活，柴可以砍成小节小节的，其他活无法干。白从芬的儿子起友聪在永定镇××乌拉组罗某那里种有枣子树和芒果树，当时想把那些树砍了种点经济林果，在起友聪去砍树过程中，白从芬也去砍着了。起友聪家水塘上面那一片是2017年年底砍的，枣子树地上面那一片是今年年过以后去砍的，砍树时间白从芬记不得了，白从芬得闲时早晚去砍一下，大树是起友聪用斧子砍，白从芬用砍柴刀砍小树和枝丫。这两片树只有白从芬与起友聪砍着，没有其他人砍着。白从芬砍的是栎木树，砍多少棵记不得，小的树白从芬才砍得动的事实。25、委托鉴定书、楚雄州林业调查规划院鉴定意见、鉴定费发票、《关于永仁县起友聪、白从芬盗伐林木案恢复林业生产条件、植被恢复费用及盗伐林木地块属性鉴定意见书鉴定单位资质过期及植被恢复造林费用相关情况说明》、中国林业工程建设协会文件林建协【2018】54号《关于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延期使用的进一步通知》、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证实经永仁县林业局委托楚雄州林业调查规划院对起友聪、白从芬盗伐林木面积69.31亩的林地恢复林业生产条件和植被恢复费用进行鉴定，恢复69.31亩林地林业生产条件和植被恢复所需要费用61448元和鉴定费20000元，合计81448元的事实。26、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无犯罪前科的事实。27、侦查人员季某到庭说明侦查阶段中取得证据的情况并提交《取保候审申请书》，证实侦查人员刚开始询问被告人起友聪时起友聪就承认是其砍的树，侦查人员在询问起友聪时均有同步录音录像；侦查人员是在森林公安分局办公室内对李自芹做的询问；在对白从芬进行讯问时其家属李自芹全程陪同，不存在诱哄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起友聪在现场勘察时承认并指认其砍了罗某的两片树。另外还证明，起友聪的第四次（讯问时间2018年6月15日）、第五次（讯问时间2018年7月12日）供述、白从芬的第二次供述（讯问时间2018年6月21日）推翻其以前的供述的是受其第一次审理时其辩护人的诱导，因辩护人于2018年6月12日提交给侦查机关的《取保候审申请书》中已写明“本案事实是，犯罪嫌疑人起有聪是和其母亲白从芬一起砍树的，而且是其母亲白从芬砍的时间更长、棵数更多”的内容。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据客观真实，本院确认有效。本院认为，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办理木材采伐许可手续的情况下，擅自盗伐集体林木，数量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友聪提议为发展经济林果而实施犯罪，且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白从芬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起友聪虽自动投案，但在第一、二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且在庭审中也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且被告人起友聪在本案以前曾有涉及林地的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现又犯盗伐林木罪，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白从芬系初犯、从犯，且已满75岁，综合考虑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起友聪提出其在接受讯问时因受到侦查人员诱导,作了虚假陈述，其只砍伐了300-400株林木，大部分林木是其母亲白从芬所砍伐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人员对其所做讯问笔录的时间、地点、讯问人的身份、人数及讯问方式均符合法律规定，并有同步录音录像、现场照片、辩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在案佐证，被告人起友聪提出的辩护事实无证据证明，本院对其辩解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起友聪及辩护人提出起友聪的行为属于滥伐林木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起友聪以小乌拉村民小组长身份与其妻子李自芹签订的《低效林转让协议》，虽有村民在《低效林转让协议》上签字,但该林地转让未召开村民大会,更无永定镇人民政府同意进行流转，也未向林业行政主管理部门申请备案审查，其协议上转让的林某流转未依法公示,涉案林某未依法转让。同时，被告人起友聪虽持有5个人口的林某股权,但根据股权证上“分股不分山，分利不分林”的规定，被告人起友聪仅对林某产生的收益按股权享有权利，对该林地上林木无所有权，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砍伐集体林木的行为符合盗伐林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起友聪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相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起友聪的其余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起友聪、白从芬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林业生产条件和植被恢复费用61448元，鉴定费用20000元，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本院为保护森林资源，保护生态环境，打击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起友聪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所并处的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白从芬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并处的罚金已缴纳。)三、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砍柴刀一把、斧头一把予以没收。扣押的林木由扣押机关返还小乌拉村民小组。四、由被告起友聪、白从芬赔偿永仁县经济损失81448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款交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尹绍山审 判 员  高 丽人民陪审员  李浩聪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罗灵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