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1刑终8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安会，无业。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运舟，无业。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进玉，无业。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士雨，无业。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翔，无业。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19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祁建平，无业。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培，个体经营。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安会、夏运舟、张进玉、陶士雨、王翔、祁建平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蔡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8）苏1112刑初1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安会、张进玉、夏运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金安会、张进玉、夏运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盗窃2018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金安会指使被告人夏运舟、张进玉、王翔、祁建平、杨某等人，在镇江市润州区、京口区、丹徒区等地盗窃，并要求将盗窃来的电瓶交由其处理。期间，被告人金安会参与盗窃30起，合计价值人民币14174元；被告人夏运舟参与盗窃21起，合计价值10913元；被告人张进玉参与盗窃14起，合计价值7486元；被告人王翔参与盗窃10起，合计价值5629元；被告人祁建平参与盗窃6起，合计价值3156元。2018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陶士雨伙同被告人夏运舟、宋某在镇江市润州区、京口区盗窃电动车电瓶。其中，被告人陶士雨参与盗窃11起，合计价值5873元；被告人夏运舟参与盗窃8起，合计价值4351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7月10日凌晨，杨某在某楼道，窃得孙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320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2.2018年7月10日凌晨，杨某在某楼道口，窃得桂永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288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3.2018年7月10日凌晨，杨某在某楼道，窃得滕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150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4.2018年7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进玉、夏运舟、祁建平在某门面，窃得徐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578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5.2018年7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进玉、夏运舟、祁建平在某门面，窃得许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491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6.2018年7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进玉、夏运舟、祁建平在某门厅，窃得许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741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7.2018年7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进玉、夏运舟、祁建平在某门面，窃得王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662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8.2018年7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进玉、夏运舟、祁建平在某门面，窃得谢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332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9.2018年7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进玉、夏运舟、祁建平在某车棚，窃得芦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352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10.2018年7月22日凌晨，被告人夏运舟在某楼下，窃得seema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400元，后销赃给被告人蔡培。11.2018年7月26日凌晨，被告人夏运舟在某楼下，窃得唐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250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12.2018年7月27日凌晨，被告人夏运舟、王翔在某楼下，窃得江某电动车电瓶一组、唐某电动车电瓶一组，合计价值910元，后均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13.2018年7月27日凌晨，被告人夏运舟、王翔在某楼下，窃得赵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150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14.2018年7月某晚，杨某在赵某楼道，窃得周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442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15.2018年7月底某夜，被告人张进玉、夏运舟在某西门，窃得张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352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16.2018年8月某晚，被告人夏运舟、陶士雨在某车棚，窃得余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250元，后该电瓶由被告人陶士雨出售给被告人蔡培。17.2018年8月某晚，被告人王翔、夏运舟在某楼下，窃得张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358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18.2018年8月某晚，被告人夏运舟、陶士雨在某幼儿园附近，窃得陈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627元。后由被告人陶士雨出售给被告人蔡培。19.2018年8月某晚，被告人夏运舟、陶士雨在某楼下，窃得庄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538元，后由被告人陶士雨出售给被告人蔡培。20.2018年8月某晚，被告人张进玉、夏运舟在某车棚，窃得夏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583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21.2018年8月6日夜，被告人夏运舟在某幢，窃得徐某电动车电瓶一组、赵某电动车电瓶一组，合计价值1039元，后均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22.2018年8月6日夜，被告人夏运舟在某号，窃得张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320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23.2018年8月11日夜，被告人张进玉、夏运舟在某车库西侧人行道，窃得吉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535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24.2018年8月13日凌晨，被告人王翔在某号，窃得张某的雅马哈摩托车盗走，价值1750元。25.2018年8月17日凌晨，被告人王翔在某商城南门，窃得张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261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26.2018年8月17日夜，被告人张进玉、夏运舟在某楼道，窃得吴某电动车电瓶一组、刘某电动车电瓶一组，合计价值1214元，后均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27.2018年8月17日凌晨，被告人王翔在某号，窃得黄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605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28.2018年8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进玉、夏运舟在某酒店北侧人行道，窃得李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320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29.2018年8月24日凌晨，被告人夏运舟、陶士雨在某门面房东侧过道，窃得孙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608元，后由被告人陶士雨出售给被告人蔡培。30.2018年8月24日凌晨，被告人夏运舟、陶士雨在某幢北侧过道，窃得刘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1226元。后由被告人陶士雨出售给被告人蔡培。31.2018年8月26日凌晨，被告人王翔在某建材门口，窃得杨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555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32.2018年9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翔在某栋中单元，窃得范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352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33.2018年9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翔在某号，窃得魏某动车电瓶一组，价值538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34.2018年9月5日凌晨，被告人张进玉、夏运舟在某营业所西侧车棚，窃得陶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250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35.2018年9月5日凌晨，被告人陶士雨、宋某在某号楼一单元楼道处，窃得贡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750元，后由被告人陶士雨出售给被告人蔡培。36.2018年9月10日凌晨，被告人陶士雨、宋某在某大饭店，窃得田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414元后由被告人陶士雨出售给被告人蔡培。37.2018年9月10日凌晨，被告人陶士雨、宋某在某门前，窃得董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358元，后由被告人陶士雨出售给被告人蔡培。38.2018年9月11日凌晨，被告人王翔在某单元，窃得马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150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39.2018年9月19日凌晨，被告人夏运舟、陶士雨在某单元楼下，窃得张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427元，后由被告人陶士雨出售给被告人蔡培。40.2018年9月19日凌晨，被告人夏运舟、陶士雨在某幢东侧过道，窃得魏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373元，后由被告人陶士雨出售给被告人蔡培。41.2018年9月某晚，被告人夏运舟、陶士雨在某南侧人行道，窃得林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302元，后由被告人陶士雨出售给被告人蔡培。42.2018年9月20日凌晨，被告人张进玉、夏运舟在某号二单元、三单元楼下，分别窃得白某动车电瓶一组、张某电动车电瓶一组，合计价值582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43.2018年9月20日凌晨，被告人张进玉、夏运舟在某单元楼下，窃得王某电动车电瓶一组，价值494元，后由被告人金安会销赃给被告人蔡培。2018年9月2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金安会、夏运舟、张进玉、王翔、陶士雨、祁建平抓获。归案后，各被告人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陶士雨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5873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相关被害人。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8年7月21日后，被告人蔡培明知被告人金安会、陶士雨向其销售的上述电瓶系盗窃所得赃物，仍先后39次予以收购，合计价值19689元。2018年9月2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蔡培抓获。归案后，被告人蔡培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蔡培退出赃款14574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相关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金安会、夏运舟、张进玉、陶士雨、王翔、祁建平、蔡培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徐某、许某、许某等人的陈述；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退赔清单等书证；镇江市丹徒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金安会、夏运舟、张进玉、陶士雨、王翔、祁建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蔡培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财物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金安会、夏运舟、张进玉、陶士雨、王翔、祁建平、蔡培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士雨的家属、被告人蔡培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安会、夏运舟、张进玉、陶士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七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金安会、夏运舟、张进玉、陶士雨、王翔、祁建平、蔡培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金安会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夏运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张进玉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陶士雨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王翔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祁建平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蔡培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金安会、夏运舟、张进玉、王翔、祁建平尚未追缴的违法所得予以继续追缴。上诉人金安会的上诉理由是：其并未指使他人盗窃电瓶，原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夏运舟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其盗窃的电瓶中部分电瓶鉴定价值过高，原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张进玉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决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上诉人金安会、张进玉、夏运舟，原审被告人陶士雨、王翔、祁建平盗窃，原审被告人蔡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金安会提出“其并未指使他人盗窃电瓶”的上诉理由，经查，夏运舟、张进玉、王翔、祁建平均供述称，2018年7月至9月期间，金安会以南门大街租住房屋为据点，通过介绍夏运舟、张进玉、王翔、祁建平相互认识，提供犯罪工具，收购上述人员盗窃的电瓶并予以销售等方式，指使上述人员合伙或者单独窃取他人电动车电瓶。上述四人供述其彼此认识并行窃的时间、地点、方式、盗窃电瓶数量、销售价格、电瓶存放位置等诸多细节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原审被告人陶士雨、蔡培的供述及金安会和蔡培之间的通话记录以及本案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诉人金安会指使他人盗窃电瓶的事实。故金安会称“其并未指使他人盗窃电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夏运舟提出“一审认定其盗窃的电瓶中部分电瓶鉴定价值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依据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相关电瓶的价值，做出价格认定结论书的依据明确，程序合法，认定过程及方法并无不当。价格认定结论书做出后，公安机关依法通知了夏运舟，夏运舟对于鉴定意见并无异议。故上诉人夏运舟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金安会、夏运舟、张进玉、原审被告人陶士雨、王翔、祁建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蔡培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财物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金安会、夏运舟、张进玉、原审被告人陶士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夏运舟、张进玉、原审被告人陶士雨、王翔、祁建平、蔡培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一审期间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陶士雨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5873元，原审被告人蔡培自愿退赔本案被害人的损失14574元，对陶士雨、蔡培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培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原审被告人王翔窃得被害人张某价值1750元的雅马哈摩托车1辆，需责令王翔退赔赃物折价款17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各原审被告人所具有的从宽、从重情节，量刑并无不当。三名上诉人认为“原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俞江虹审 判 员 丁力田审 判 员 张 莹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 鲁照兴书 记 员 陈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