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6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小庆，男，1981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双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洪琼，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成双公诉刑诉[2018]1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庆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庆及其辩护人李洪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自2016年7月，被告人王小庆结识伍林毅（已判决），其与伍林毅以营利为目的，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情况下，受伍林毅委托制作《生物化学基础》、《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急救护理技术》、《外科护理》、《同步练习册》（藏文系列）等盗版书电子版，由王小庆或伍林毅等人将盗版书电子版成品，发送至张易友（已判决）处，由张易友制作盗版书籍ＰＳ胶版，并按照伍林毅印刷需求，将上述盗版书籍进行印刷。其后，张易友将上述印刷盗版书籍，交由蒋某、顾某等人（均已判决）进行裁剪、装订成册，再由伍林毅对上述成品盗版书籍进行销售。期间，王小庆通过制作盗版书电子版非法获利人民币12500余元。 2017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对张易友、蒋某、顾某所租用的（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印刷及装订厂房内进行检查时，从张易友印刷厂房内查获用于印刷盗版书籍的《外科护理》ＰＳ胶版106张；从蒋某、顾某装订厂房内查获盗版书籍《护理技术综合实训》908册、《急救护理技术》650册、《生物化学基础》384册。 经查，案发期间，通过被告人王小庆所制作的盗版书籍电子版，伍林毅委托张易友、蒋某等人印刷、装订非法出版物如下：《外科护理》810册、《护理技术综合实训》908册、《急救护理技术》1480册、《生物化学基础》384册。上述非法出版物部分已被伍林毅销售，部分未销售非法出版物存放至蒋某、顾某装订厂房内，均被公安机关现场予以查押。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小庆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而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且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小庆对起诉指控基本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提出12500元中有部分是伍林毅支付用于做广告的钱，自己获利2000余元；其辩护人提出指控通过王小庆制作的电子书籍只有《护理技术综合实训》908册，《急救护理技术》650册、而不是1480册，指控《外科护理》810册，《生物化学基础》384册证据不足；本案不属于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王小庆不是本案的组织、策划者、不是主犯；被告人王小庆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王小庆以营利为目的，应伍林毅、邓华平的要求，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情况下，制作盗版书电子版，将制作好的盗版书电子版成品发送至张易友处，由张易友制作盗版书籍ＰＳ胶版并负责印刷。并将上述印刷盗版书籍半成品交由被告人蒋某、顾某进行裁剪、装订成册，再由被告人王小庆对上述成品盗版书籍进行销售。被告人王小庆获利2000余元。 2017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对张易友、蒋某、顾某所租用的（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印刷及装订厂房内进行检查时，从张易友印刷厂房内查获用于印刷盗版书籍的《外科护理》ＰＳ胶版106张；从蒋某、顾某装订厂房内查获盗版书籍《护理技术综合实训》908册、《急救护理技术》650册、《生物化学基础》384册。 经查，案发期间，通过被告人王小庆所制作的盗版书籍电子版，伍林毅委托张易友、蒋某等人印刷、装订非法出版物有《护理技术综合实训》908册、《急救护理技术》650册。上述非法出版物存放至蒋某、顾某装订厂房内，均被公安机关现场予以查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王小庆在成都市房屋内被民警挡获。 3、仓库租赁协议，证实2017年3月1日，被告人张易友、顾某租赁仓库的情况。 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并从被告人蒋某处查获的《护理技术综合实训》908本、《急救护理技术》650本、《生物化学基础》384本、《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语文上》、《同步练习册（语文一年级上册藏文）》、《党的十九大精神应知应会知识手册》、《工业企业管理新论》、《城镇水务》、《天欣驾校》等被扣押在案；从被告人张易友处查获的《优学精炼高中语文》ＰＳ胶版52张、《外科护理》ＰＳ胶版106张、《森林康养》ＰＳ胶版21张、《天府前沿数学》ＰＳ胶版64张、《秋实》1000册被扣押在案。 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王小庆与同案张易友、伍林毅相互之间通过微信联系印刷盗版书籍及微信转账情况。 6、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王小庆与同案犯伍林毅之间通过QQ联系印刷盗版书籍的情况。 7、印刷清单，证实从张易友手机中提取的“08机印刷清单.xls”的文档所反映出张易友记载的为伍林毅印刷书刊情况。 8、成都书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及营业执照，证实成都书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伍林毅，于2015年8月26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伍林毅。 9、成都中子星财税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代理记账协议书、成都书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账，证实成都书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7年度总账、明细账目。 10、成都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关于回复的函》，证实经核查，成都书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持有的《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发证日期为2017年8月19日，有效期至2023年12月31日止，发证机关为：成华区文化广电新闻旅游体育局。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18日，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侦支队民警对张易友、蒋某、顾某等人租用的成都市天府新区新兴街道庙山村3组300号的无证印刷厂进行搜查，并对存放于厂房内装订完整、出版社明晰的7个品种4592册疑似盗版图书进行了扣押，对该厂房内尚未完整装订的图书、暂无法识别书名的图书（藏文）及未标明出版社的刊物进行了封存。2017年12月12日，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侦支队联合成都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再次对封存于厂房内的书刊进行了清理检查。对该案查获的所有图书刊物进行清点，其中印刷品总共为26个品种（含扣押的7个品种4592册图书），共计15160册。 12、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日，张易友、顾某到交工驾校和其面谈，租用了天府新区新兴镇庙山村3组300号两个仓库，张易友选了一个较小的库房，顾某选了一个较大的库房，约定租房期限为一年，张易友租房一年租金为27600元，顾某租房一年租金为39000元。当日，其分别和张易友、顾某签订了《仓库租赁合同》。 13、证人汪某选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王小庆的妻子，王小庆平时用电脑看股票、联系印刷生意，2018年三月底，其与侄女在玩电脑时，突然电脑开不了机，维修师傅不检查后说硬盘坏了，因价格高就没有换，将坏了的硬盘丢了。 14、证人蒋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新兴镇庙山村3组交工驾校里面一工房装订厂负责人，并负责切书，其老婆顾某负责配页，雇佣小工刘某负责折页，小工李某负责包壳。公安机关在其装订工房内查获的成品书和半成品书都是其厂装订的。《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语文上》、《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物理上》、《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数学上》和《中式烹调师（川菜）》是老板将封面和半成品书带到印刷厂的，其厂只负责包壳，《急救护理技术》、《生物化学基础》和《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是张易友印刷好给其装订的。其装订书没有经过相关著作权所有人的授权和允许。其通过张易友认识的盗版书商有王小庆、邓眼镜和蒋昌松。王小庆曾经两次找其装订盗版书刊，是藏文小学同步练习册和几种医学类教辅用书。2016年8月左右，王小庆找其装订过11个品种的藏文《同步练习册》，每个品种都是400—500册左右，大概共计4000—5000册左右，王小庆大概给其支付了1000多元费用。2017年6、7月份，王小庆又说在张易友那里印刷了一些藏文小学同步练习册和《外科护理学》、《护理技术综合实训》和《急救护理技术》，大概都是几百册，其收取了王小庆大概2000元左右的装订费用。2017年8月份，王小庆拉走了一部分藏文小学同步练习手册，还剩下一部分藏文书在其的库房里。同时，王小庆在当天还将其装订好的所有医学类教辅用书拉走了。但是第二天，王小庆又将医学类教辅用书拉回来了。公安机关到其的库房检查时，其才知道库房里面没有《外科护理学》，倒是多了几百本《生物化学基础》，具体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公安机关在工房内查获了《护理技术综合实训》908本、《急救护理技术》650本、《生物化学基础》384本及其他书籍。蒋某对张易友、伍林毅进行了辨认 15、证人顾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和其老公蒋某在成都开了装订车间，2017年7月搬到成都市天府新区新兴镇庙山村3组300号交工驾校内。装订车间一共四个人，其是做配页的，蒋某负责封面覆膜和切机刀。民警从车间内搜出的《急救护理技术》、《护理学基础》、《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是“老张”印的其装的。其厂和张易友是合作关系，张易友负责印刷盗版书，其厂负责装订。其认识的盗版书商有王小庆、邓眼镜和蒋昌松，另外其还联系到两家印刷厂装订盗版书，一家是何家军和何力，另一家是王二娃。王小庆主要就是装订医学类的教辅用书。2016年8月份的时候，王小庆通过张易友印刷后交给其厂裁剪的藏文《同步练习册》或者王小庆直接拉来上述品种的藏文《同步练习册》的半成品（就是只剩“胶包”没有做），其厂给王小庆陆续装订过11个品种的藏文《同步练习册》，每个品种大约200-500册左右，总计数量大约是4000-5000册左右，这些《同步练习册》都由王小庆运走了，总共收了1000多元现金。其工厂中搜查出来的11个品种1000余册《同步练习册》是在2017年5月份的时候，王小庆喊人送过来的，借用场地暂时堆放，其确定是其装订的。顾某对张易友、伍林毅进行了辨认 16、证人刘某的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7月左右来的这家印刷厂，一直在装订这边，印刷那边一直是张易友一个人负责，其、老板蒋某、老板娘顾某、李某就负责装订。从2017年7月至今装订了很多书籍，装订的书有些还没有拉走，今天已经全部被扣了，还有一些书籍拉走了，其记得大概装订的就是一些护理专业的书籍、中小学试卷合集精选，还有一些画册、合同等，有点多其记不太清楚了。工作几个月一共装订了还是有上千册书籍。 17、证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日，其到成都市天府新区新兴镇庙山村3组300号交工驾校内的一个印刷厂上班，印刷厂的负责人是蒋某和顾某。这家印刷厂一共有5个人，印刷厂车间只有“老张”一个人；做书的车间有蒋某、顾某、刘某和其一共四个人。厂被查的时候其正在做《中华医药研究》的胶包工作。 18、被告人王小庆的供述，证实其从事了10多20年的印刷行业。2016年年底“老邓”给其打电话，告诉其要翻印一批藏文小学同步练习册，需要其来做这些同步练习册的电子书稿，其同意后，老邓就将要其做的同步练习册（语文一年级上、下册、藏文、语文二年级上、下册、藏文、语文三年级上、下册、藏文）等11个品种的样品交给其，叫其做电子书稿，其按照“老邓”的要求将这11个品种书刊的电子书稿通过QQ发给张易友。此外“老邓”还在其处做了一本《天府前沿》样书的电子书稿。2017年2、3月份，伍林毅又给其3个品种的样书，分别是《生物化学基础》、《护理技术综合实训》和《急救护理技术》，叫其做电子书稿。其制作好后，按王小庆要求把电子书稿通过QQ号传给张易友。其使用的QQ号网名是“红尘”。共收取伍林毅2000多元。被告人王小庆对邓华平、伍林毅进行了辨认。 19、同案伍林毅的证供述，证实在2015年下半年，其成立了成都书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在成华区文化局取得了图书零售许可证，正式从事图书销售，其没有开零售图书的店铺，而是通过直销的方式销售。因成立有限公司需要三个人，于是其就将其女朋友杨艳和朋友晏彬挂在公司名下。公司没有其他员工，实际是其一个人在经营。2016年6月，其了解到通过盗版印刷销售图书获利比从图书批发商那里购买并销售的利润高多了，其决定自己联系印刷机构生产盗版书并销售。首先其要联系需求图书的单位，获得图书的品种和销售价格后，其就联系专门做电子书稿的“小王”（网名“红尘”），其将其需要的图书品种样式告知“小王”，其只需要提供书名、作者、出版社等信息，电子书稿是“小王”自己找的。“小王”做好电子书稿后，其让“小王”通过ＱＱ将电子书稿发给张易友，由张易友负责印刷。在2017年3月份的时候，其找张易友给其印刷三种盗版书，分别为《外科护理学》、《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急救护理技术》，这三种书各650册，一共1950册。另外，其还在淘宝网上一个书店购买了300余本《生物化学基础》，其也放在蒋某的库房里面了，方便一起发货。《外科护理学》、《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急救护理技术》的费用是在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易友5000余元的印刷费，要求张易友印刷这三本书各650本，找张易友印刷时给他多准备了纸，他有可能制作得更多一些。实际张易友给其印刷了810本《外科护理学》，伍林毅给付王小庆现金2000多元。在蒋某的库房内查获物书籍中，只有《护理技术综合实训》（908册）、《急救护理技术》（650册）是其找张易友、蒋某等人制作的盗版书刊。伍林毅对被告人王小庆进行了辨认。 20、同案张易友的供述，证实其印刷盗版书刊，一般是客户直接拿着制作好的ＰＳ胶版和纸张找上门，直接和其谈价格和生产周期。其印制的成本主要就是油墨费、电费和人工费，纸张都是客户提供的。其只负责印刷，和其一起租厂房的蒋某、顾某他们是专门负责裁剪和装订。其自己平时的客户找其印刷单位内部发行刊物，其印好后就直接去找蒋某、顾某他们剪裁和装订，他们一般每一千本收取120元的加工费。如果是印刷盗版书刊，其就不负责联系裁剪和装订，是客户自己去联系。2017年6、7月份，王小庆找到其印刷一些医学类的教辅用书，其记得印刷了《外科护理学》、《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急救护理技术》，数量大概都是几百份，但是实际印刷过程中，由于有纸张的损耗，所以一般来说王小庆会多给其准备纸张，其就按照准备的纸张尽量印刷，其印刷好了应该是交给蒋某装订的。医学类用书《外科护理学》、《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急救护理技术》三种，都是伍林毅拿给自己印刷的，伍林毅叫ＱＱ名为“红尘”（王小庆）的人排版形成ＰＳ胶版电子版，通过微信将ＰＳ胶版电子版发给自己，由其印刷。 2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2、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18日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民警对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蒋某租赁厂房进行搜查的情况。 2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对盗版书刊的提取情况。 24、成都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出具的川新出鉴成字[2017]第23号出版物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涉案《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急救护理技术》、《生物化学基础》、《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语文上》、《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数学上》、《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物理上》均系盗印出版物，上述书刊及涉案《中式烹调师（川菜）》均属非法出版物。 25、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被告人手机进行电子物证勘验的情况。 26、被告人王小庆的身份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庆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而与他人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之规定，构成侵犯著作权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追究被告人王小庆的刑事责任。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被告人王小庆与他人结伙实施的侵犯著作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小庆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小庆及其辩护人所提《生物化学基础》不是由被告人王小庆印刷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同案伍林毅、张易友、蒋某、顾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生物化学基础》系同案伍林毅购买后放在蒋某的库房内，并非由被告人王小庆或同案张易友处印刷并在同案蒋某、顾某处装订，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小庆所制作的电子胶版并印刷装订的只有《护理技术综合实训》908册、《急救护理技术》650册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小庆及其辩护人所提获利为2000余元的辩护意见，与同案伍林毅的供述及聊天记录相吻合，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小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小庆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复制品数量合计在五百张（份）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有其他严重情节’；复制品数量在二千五百张（份）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本案中，通过被告人王小庆所制作的盗版书籍电子版，由他人印刷、装订非法出版的图书数量为1558册,其行为符合“有其他严重情节”规定,而不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王小庆自愿认罪，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王小庆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小庆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7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对扣押在案的“C0070”电脑主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王小庆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骞 人民陪审员 冷 静 人民陪审员 范董萍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唐莉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七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其制作的录音录像的； (四)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