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新4002刑初671号公诉机关伊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冶福成，男，1969年5月31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原系伊宁市托格拉克乡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住新疆伊宁市伊宁县。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7年9月14日被伊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进，新疆边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勇，新疆边塞律师事务所律师。伊宁市人民检察院以伊宁市检公诉刑诉（2018）第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冶福成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祥轩、林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冶福成及其辩护人杨进、刘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被告人冶福成牵头，喇某、韩某、马某12、马某15、冶某、马某15、高某、艾某共十人虚假出资300万元，在伊宁市工商局登记注册了托格拉克乡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被告人冶福任该合作社法人，另外9名合作成员仅挂名，不参加生产经营活动。冶福成1人以合作社名义“搞养殖”。一、2013年8月1日，被告人冶福成以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的名义在伊宁市托格拉克乡，于分到“扶贫款”的166户农民、乡政府，签订为期3年的“三方”合同。该“扶贫项目资金投资合同”约定，合作社抵押合作社成员名下的宅基地使用权证、农村30年土地承包证，乡政府有权对166万元资金监管，合作社每年支付24.9万元的“分红”。然而，冶福成未提供抵押贷款仍然签订合同，在履约期间，冶福成把合作社账户中166万元扶贫款转移到自己或他人名下，用于养殖或偿还个人债务及支付签约群众的每户0.15万元的“分红款”。二、2014年9月16日，被告人冶福成以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的名义在伊宁市托格拉克乡，第二次与分到“扶贫款”的80户农民及乡政府，签订为期三年的合同。该“扶贫项目资金投资合同”约定，合作社抵押合作社成员名下的宅基地使用权证、农村三十年土地承包证，乡政府有权对80万元资金监管，合作社每年支付9.6万元“分红”，然而，冶福成未提供合作社成员的权属证书，而是抵押马永桂（农民）名下31.3亩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再次签订“三方”合同后，冶福成把合作社账户中80万元扶贫款转移到自己或他人名下，用于养殖或偿还个人债务及支付签约群众的每户0.12万元的“分红款”；三、2014年3月7日，被告人冶福成以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的名义在伊宁市英也尔乡，与分到“扶贫款”的50户农民及乡政府，签订为期三年的三方合同。该合同约定，合作社抵押集体土地使用证（托格拉克乡村民阿不力米提·肉孜的宅基地，确权面积728.7平方米，证号伊集用（2002）字第101号，现使用人为冶福成），乡政府有权对60万元资金监管，合作社每年支付9万元的“分红”，签订三方合同后，2014年6月19日，由伊宁市公证处公证该合同，冶福成把合作社账户中60万元扶贫款，转移到自己或他人名下，用于养殖或偿还个人债务及支付签约群众的每户0.144万元的“分红款”；四、2014年9月29日，被告人冶福成以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的名义在伊宁市英也尔乡，与分到“扶贫款”的100户农民、乡政府，签订为期三年的三方合同。该扶贫项目资金投资合同约定，合作社抵押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30-7-1-4-131，面积31.3亩，户主为冶福成母亲马永桂），该证未换领新证，证书由乡政府保管），乡政府有权对100万元资金监管，合作社每年支付12万元的“分红”，签订三方合同后，冶福成把合作社账户中100万元扶贫款转移到自己或他人名下，用于养殖或偿还个人债务及支付签约群众的每户0.12万元的“分红款”；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冶福成虚构合作社的10名成员出资300万元的事实，隐瞒伊宁市托格拉克乡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实为1人经营的真相，假借该合作社的名义，违约使用他人名下的土地权属证书作为抵押，先后四次与伊宁市托格拉克乡、英也尔乡、及分得扶贫款的群众，签订了“扶贫项目资金投资合同”。据此，该合作社获得托管资金406万元，为躲避监管，冶福成把合作社账户中资金转移到自己或他人名下后，提出现金，用于养殖、偿还债务、支付“分红款”。在饲养羊群的过程中，因没有大规模的经验及技术保障，导致羊患病，经救治仍有部分羊只死亡，造成一定经济损失。2014年10月，冶福成见养羊亏损，便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决定变卖羊购买牛。案发时，该合作社已停业，经清算追偿，托格拉克乡收回托管资金110万元，英也尔乡追偿未果，冶福成的欺诈行为造成“扶贫专项资金”损失296万元。被告人冶福成辩称，对金额有异议，其私下还了17户农民的17万元，其他没有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冶福成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指控犯罪主体有误，主体应是伊宁市托格拉克乡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而不是冶福成个人，案发前，该合作社营业执照尚未吊销，涉案4份合同均是以合作社名义签订，冶福成的行为是职务行为；2、被告人冶福成没有非法占有扶贫资金的主观故意。福成合作社与托格拉克乡及该乡166户贫困户、英也尔乡及其150户农户共签订4份合同，涉及的406万元系“托管资金”，是由政府、农民及被告人合作社三方签订合同，经批准而获得，不是非法占有的结果；3、福成合作社取得资金后，全部用于购买羊只，饲料、人工工资、圈舍等经营支出，未实际占有296万元，公诉人的指控证明了存在296万元的损失，但有损失并不代表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4、被告人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设立合作社无需验资，被告人虚构300万元出资，“违约使用他人的土地证作抵押”只是使用不当，不是虚构行为；5、造成损失296万元的原因系羊群疫情等情势变更及市场因素，被告人变换养牛，也是尽力想挽回损失，投资有风险，被告人无隐瞒真相的事实；6、如果被告人合同诈骗成立，则被告人向农户支付的分红款及利息119.2万元应冲减本金，损失额应为178.8万元（即296-119.2万元）。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被告人冶福成牵头，以喇光林、韩文德、马志军、马某15、冶福军、杨志福、马志雄、高云、艾拉努尔·托合塔洪共十人仅挂名为成员，虚假出资300万元，登记注册了“伊宁市托格拉克乡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以下简称“福成合作社”）,被告人冶福成任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该合作社实际上仅冶福成个人经营。经营期间亦未设立财务账目。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8月1日，冶福成以“福成合作社”的名义，与伊宁市托格拉克乡政府及**农民，三方签订为期三年的“扶贫项目资金投资合同”，合同约定，乡政府将166户的扶贫资金合计166万元投资该合作社，用于发展养殖育肥羊，“福成合作社”按投资资金的15%的年利率（每户1500元/年）向农户“分红”，乡政府对166万元进行资金监管,同时约定合作社以其成员名下的宅基地使用权证、农村30年土地承包证作抵押担保（但实际未提供抵押）。2013年8月2日，乡政府将166万元汇入该合作社的账户。同年8月5日，被告人冶福成将该款分别转移到自己及马某12等11人的私人账户。用于购买羊只及支付饲料欠款等事项。2014年9月16日，冶福成与伊宁市托格拉克乡政府、该乡80户农民，签订期限三年的“扶贫项目资金投资合同”，合同约定，该养殖合作社将80户的扶贫资金合计80万元作为投资用于发展养殖育肥羊，合作社以12%的年利率（每户1200元/年）向农户支付“分红款”，乡政府对80万元进行资金监管。合作社抵押合作社成员名下的宅基地使用权证、农村三十年土地承包证，冶福成以马永桂（农民）名下31.3亩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作为抵押。同年9月20日，乡政府将80万元汇入该合作社的账户。同年9月22日至29日，被告人冶福成将该款分别转移到自己或马某15等16人的私人名下，用于支付马某15贷款利率8000元，付马某1510万元借款，其余款项用于支付玉米款，购羊款等。期间，冶福成违约购买牛予以贩卖，所得款于2016年8月1日向英也尔乡政府支付110万元。在此期间，冶福成总计向托格拉克乡政府支付本金110万元，“红利”83.92万元。总计192.92万元，其余资金未能追回，造成托格拉克乡政府“扶贫资金”及红利损失。二、2013年底至2014年初，因羊患病导致大部分死亡，造成严重亏损。被告人冶福成隐瞒其养殖羊患病死亡，已造成经营严重亏损的事实，分别两次与伊宁市英也尔乡政府签订扶贫资金托管协议，获取扶贫资金合计160万元，期间，除两次向该乡支付红利共计30万元外，余款130万元用于偿还其前期个人债务及其以马某12、冶福军等人名义所贷的银行贷款，致使英也尔乡政府及150户农户扶贫资金130万元未能追回。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冶福成隐瞒其养殖严重亏损的事实，与伊宁市英也尔乡政府，该乡50户扶贫户，签订为期三年的“扶贫项目资金投资合同”并经公证。合同约定，合作社抵押集体土地使用证（托格拉克乡村民阿不力米提·肉孜的宅基地，确权面积728.7平方米，证号伊集用（2002）字第101号，现使用人为冶福成），将该乡50户的扶贫资金合计60万元作为投资由养殖合作社用于发展养殖育肥羊，合作社以12%的年利率（每户每年1440元）向农户支付“红利”。同年3月26日，英也尔乡政府将60万元汇入冶福成合作社的账户。当日，被告人冶福成将该款转移到自己名下，将其中的55万元，付给单恒星，偿还前债，又将3万元转给何续忠等人归还贷款；2、2014年9月29日，被告人冶福成与伊宁市英也尔乡政府、该乡100户扶贫户，签订为期三年的“扶贫项目资金投资合同”，合同约定，合作社抵押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30-7-1-4-131，面积31.3亩，户主为马某15），将100户的扶贫资金合计100万元作为投资由养殖合作社用于发展养殖育肥羊，合作社每年以12%的年利率（每户每年1200元）向农户支付“红利”，英也尔乡政府有权对100万元资金监管。2014年10月4日，英也尔乡政府将100万元汇入冶福成合作社的账户，同年10月4日至16日期间，被告人冶福成将该款陆续转移到自己名下及亚热买买买提·吐达洪等人名下，用于偿还其以马某15、马某12、冶某1、高某、鲁某等人名义的银行贷款、以及支付其前期个人债务等。截至2016年，该合作社已彻底停业倒闭，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冶福成经伊宁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口头传唤到案。上述事实，经当庭质证，有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户籍信息、伊宁市公安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各一份以及拘留证一份。证实：被告人冶福成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人，以及其到案经过。2、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注册登记相关材料（包括集体土地使用证、无偿使用住所证明，社员出资认证书、社员出资清单、成员名册，法人代表、理事、董事、执行监事、经理任命书，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合作社章程等材料）。证实：2012年6月5日，冶福成、韩某、马某15、马某12、冶某、喇某、高某、杨某、马某15、艾某作为社员，10人共同出资300万元注册成立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冶福成为法定代表人。合作社虚假出资300万元注册登记，实际上冶福成出资约11万元，其他9人或曾出资后撤资，或仅挂名未出资。3、关于扶贫资金使用的相关文件、伊宁市托格拉克乡政府与冶福成签订的托管协议、大额经费支付审批表、记账凭证、支付凭证、收款收据，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冶福成）与扶贫户签订的《扶贫项目资金投资合同》、上托格拉克村村民代表会会议纪要、扶贫户名册等书证。证实2013年8月1日，伊宁市托格拉克乡政府与伊宁市托格拉克乡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冶福成）签订《扶贫项目资金投资合同》，将166万元扶贫资金委托冶福成用于育肥羊，期限三年，扶持贫困户166户每年每户按15%年利率获红利，冶福成以名下宅基地使用证及农村30年土地承包证做抵押；当日伊宁市托格拉克乡政府按协议将166万元扶贫资金转给冶福成。。2014年9月16日，伊宁市托格拉克乡政府（朱某）与伊宁市托格拉克乡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冶福成）签订《扶贫项目资金投资合同》，将80万元扶贫资金委托冶福成用于采购育肥羊，期限三年，扶持贫困户80户，每年每户按12%的年利率即1200元获利，冶福成以马永桂）名下宅基地使用证及农村30年土地承包证做抵押，80万元扶贫资金转给冶福成，4、关于扶贫资金使用的相关文件、英也尔乡政府与冶福成签订的合同及集体土地使用证、公证书，发票、收款收据等记账凭证，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冶福成）与扶贫户签订的《扶贫项目资金投资合同》、村民代表会议纪要、扶贫户名册、分红名单等材料。证实2014年3月17日，伊宁市英也尔乡政府与伊宁市托格拉克乡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冶福成）签订合同，将60万元扶贫资金委托冶福成用于养殖肉羊，期限三年，扶持贫困户50户，每年每户按12%年的回报率即1440元发放获利，冶福成提供集体土地使用证([伊集用（2002）字第101号，使用权面积728.7平方米，土地使用者原为阿布力米提·肉孜，2010年3月15日转让给冶福成)、冶福成自建二层楼房（包括超市、住宅，2013年建造，面积500平方米），用作其未按期支付收益金及合同到期未返还本金时的担保抵押物；后伊宁市托格拉克乡政府按协议将100万元扶贫资金转给冶福成，2014年9月29日，冶福成与伊宁市英也尔乡政府（努尔艾立·努尔墩）签订合同，将100万元扶贫资金委托冶福成用于采购育肥羊，期限三年，扶持贫困户100户，每年每户按12%年回报率将1200元发放获利，冶福成提供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30-7-1-4-131，面积31.3亩，户主为马永桂）及所养殖的牲畜担保抵押，随后冶福成获取扶贫资金60万元。5、福成养殖合作社、冶福成、马某12、何某、艾某·巴图尔、马某15、鲁某、高某、田某、马某16、马某17银行账户流水及归还贷款银行流水，福成养殖合作社扶贫资金去向统计表。证实：冶福成获取共计406万元扶贫资金的流动情况：伊宁市托格拉克乡、伊宁市英也尔乡依次将共计406万元扶贫资金分批转给福成养殖合作社账户，冶福成分别转入其个人、马某12、别某·阿依达尔别、、马某15、田某、马某1、李某、马某15、马某16、张某、马某17、单恒星、何续忠、马某18等私人账户；其中，2013年8月5日向别克打吾列提·阿依达尔别的账户转账129500元，同年8月6日转江波拉提铁留别尔根账户16万元，转给其外甥马某12账户50万元，转冶福成本人账户50万元（冶福成转给努尔买买提·亚力41095元，转给西尔艾力·阿依达尔别84930元，转给铁成29400元、转给热斯达吾列提2.4万元，冶福成现金支出31.2万元。8月10日转入冶福成个人账户37万元。转入到自己或马某15等16人的私人名下。其中付马某15贷款利率8000元，付马某1510万元借款。2013年2016年期间，冶福成以马某12、何续忠、艾力·巴图尔、马某15、鲁军、高飞、田某、马建民、马国晋等人名义借、还银行贷款。6、证人马某16（托格拉克乡扶贫户）证实：2014年6月左右，每个村委会小队有十几个扶贫名额，至2016年8月1日前领钱，三年共计14500元。当时村里开会讲：把每个人扶贫资金统一起来，扶贫资金1万元由村主任冶福成办农民合作社养羊，只有几个人不同意。2016年给其1万元，2015年拿到1500元分红，2014年拿到1500元分红。7、证人何某（托格拉克乡扶贫户）证实，2014年和冶福成签的合同，有效期三年，2016年8月份就给完了，三年利息一共14500元。冶福成养羊关键就是赔了。8、证人喇光宝（上（上托格拉克村村民），2011年11月，冶福成和其合伙买了1500只羊，其投了1万元，剩下钱冶福成出的，其负责养羊，冶福成给其每个月1500元工资，养到2012年8月，羊处理完后，其把1万元钱要回来就没和他干。2012年，冶福成说要成立合作社，要有一个其他民族参与，其把媳妇艾拉努尔·托合塔洪身份证借给冶福成用了。8月份，合作社手续办下来了，其没钱就没有参与；在和治福成合伙养羊10个月，没有挣上钱，没有分红，只是拿每月1500元工资。9、证人马某12（冶福成外甥）证实，福成养殖合作社2012年7月成立时其作为股东参加的，投了5万元。2012年保本，2012年11月份其退出了，因为买房子需要钱其就退出了，拿回我投入的5万元。2013年下半年就开始赔本了，因为经营不善，市场价格偏低，还有银行利息。当时合作社把当年利息（1万元1500元利息）给乡政府财政所了，本金也有一部分返还财政所了。其是冶福成的外甥。没有参与冶福成的肉羊养殖合作社经营。因为其是他的外甥，所以冶福成就把钱转到其账上了，用来付玉米钱和买羊的钱。这些钱都是冶福成让其支付的，其银行帐号上有记录，有转到别人帐号的，还有取出现金支付的，还有给乡政府的利息钱款和本金。取出现金的都支付给谁记不清楚了。2013年8月6日，166万元的扶贫资金转入福成肉羊养殖基地的帐号，然后有50万元转到其帐号上，其取现金交给冶福成了。其在农村信用社有银行贷款，从2012年开始申请的6户联保贷款，贷款金额10万，后面涨到了35万元，贷款都是冶福成在用，钱也是他在还。10、证人马某150证实，2012年4月份，冶福成找其说要养羊要我入股，其入了2万元，把钱交给他，其他事情没有参与。2012年底，冶福成说没有挣上钱，其就把2万元本钱拿回来，退出了。11、证人冶福军证实，2012年8月，其哥哥冶福成对其说成立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养羊，在这之前，其和哥哥一直做木材生意，为了养羊，其从乡里信用社贷了35万元投进去加上其自己钱共投入50万元。在一大队二大队乡政府建好的养殖小区开始养羊，共养了4000只羊，当年羊得病死了近1000只，羊肉随着跌价，就赔本了。大约亏了100多万元。我把从信用社贷的35万元拿出换掉了，其余我的钱就赔掉了。12、证人马某18证实，冶福成买过其玉米，共三百多吨，2013年12月11日钱分四次打的，一次4万元，一次4万元，一次2万元，一次7000元。13、证人马某15证实，冶福成打电话叫其过去说有1万元贫困户补助钱，让其入股跟他一起买牛羊，其同意了。冶福成用了3年，每年1200元利息。就2014年给其1200元利息。14、证人李某（冶福成邻居）证实，其12亩玉米棒子和杆子，2014年9月20日一次性卖给冶福成，卖了14500元。15、证人田某（上（上托乎拉克村村民），2014年9月22日，冶福成从银行打给其1万元，是马某12给其打的钱，付10亩地的玉米钱。16、证人马某15（上托乎拉可村的治保主任）证实，冶福成2013年的时候是托乎拉克村的副村长，2016年9月份的时候变成副书记了，后面他不上班就把他免了。冶福成在2014年、2015年、2016年的时候给其说，以其的名字申请小额贷款，然后贷款下来以后给他用，然后给其分红，2014年贷款了5万元，他说是用来养牛、羊的。然后给其了8000元钱，2015年贷款了4万元，给了3000元钱，2016年贷款了4万元，没有给其分红。2017年2月份的时候，冶福成把福成肉羊养殖基地的牛舌、饲料、青畜全部过给了鲁军，包括其几人的贷款。鲁军也是托乎拉克乡的人，也是干养殖的。2014年9月22日，冶福成给其打了8000元钱，这个钱就是以其名字贷款5万元冶福成给的分红。17、证人马某15（上（上托乎拉可村村民），冶福成向其借过10万元，当时说给别人还账。后把钱还了。前两年冶福成向我借过两次钱，因为买草料钱不够，数额也是10万元，到了约定时间钱都还了。18、证人马某151（福成养殖合作社员工）证实，2013年8月份合作社有200多只高山羊，8月份时冶福成开始进羊，从伊宁市巴扎、霍城县巴扎、伊宁县的皇宫巴扎、新源县种羊场进的羊，其在新源县种羊场拉了3车细毛羊，其他的进羊不知道。一共进了4000多只羊，来的时候都好的，圈了一些时候以后，羊就不行了，开始出现死亡，后面死了有1000多只羊。兽医站来解剖打针。剩下的3000多羊，冶福成联系人卖掉了，卖的价格就22元-23元之间1公斤。19、证人马某15（托克拉客乡扶贫干事）证实，2013年的时候其是托克拉克乡的扶贫干事，其给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汇的款，2013年是166万元，2014年是80万元，都是打到合作社的对公账户上的。红利就是合作社按照合同时间，把红利打到政府的账上，然后由乡政府进行同一的发放。20、证人朱某（托克拉克乡乡长）证实，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大概是2012年的时候成立的，其是2013年9月份到托克拉克乡工作的。负责人是冶福成，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就是鼓励农民发展养殖业成立的。养殖基地是冶福成自己就盖了1000平方的羊圈，剩下的6个都是政府投钱建造的。2013年前任乡长和冶福军签订了扶贫资金的托管协议，根据自治区等有关文件，把166户166万元扶贫资金交由合作社进行托管。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的经营乡政府不参与，都是他们自主经营。2014年的时候又给合作社托管资金80万元。2016年已经是倒闭了名存实亡。2013年、2014年羊也得病了造成了大量死亡，当时乡政府派遣兽医进行医治，但是没有控制住。2015年、冶福成就开始养牛了。乡里的246万元的资金到位以后，由乡政府签订托管协议，然后打到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的帐号上的。乡政府分管项目工作的王乡长，分管扶贫的刘乡长经常到羊圈牛圈进行实地察看。乡政府每年督促合作社按时给农民按协议分红，具体的情况没有进行实际的监管。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给村民分红的情况，166万元的扶贫资金分了2年的红利49.8万元，本金2016年给乡政府交了110万元。80万元给了1年的红利9.6万元，本金没有给。红利都发放给农民了。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去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看的时候，还有200多头牛，然后就督促冶福成卖牛还钱，他就把牛出售了，但是钱没有给乡政府交，人也失踪了一段时间。21、证人马某17证实，2014年9月24日，冶福成通过银行转账向其支付玉米杆款7200元。22、证人马某16证实，冶福成一直买其家的饲料，等羊娃子长大的时候卖掉的钱然后再给其付款。2014年9月24日向其支付了15万元就是付的饲料钱，通过银行转账，平时有一些比较便宜的饲料，交易最大的金额也就是五万左右。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都有。另外冶福成在其牛圈养牛，签完合同之后，冶福成不愿意搬走也不愿意掏钱，经过多次协商最后答应每个牛圈给1万元的租金，一共三个牛圈，租用了两年，时间分别是2015年和2016年两年，之后他就搬走了，租金共计6万元也没有给。23、证人热米拉?买买提（英也尔乡政府民政办主任）证实，2014年伊宁市扶贫办下发了100万元的扶贫专项资金，用于贫困户养殖，每人每户1万元，根据市扶贫办的要求采用托管的方式使用这笔资金，就是将资金给他人托管养殖，当时伊宁市就只有两家养殖合作社，两家都在托乡，其和会计湛某一起去合作社看过，后面经开会研究商议和冶福成签订托管协议，第二次2014年9月29日签订了托管协议，为期三年，每年每户分的1200元的红利，2015年第一年到期的时候给了12万元的红利，发到了100户农民的手中，到了第二年催了几次，他都不接电话，后面去找他也找不到了，到现在托管协议到期了，冶福成100万元的本金还有24万元红利都没有偿还。冶福成说羊死了、羊价掉了亏损了，买他的羊的一个人跑了没有拿上钱，所以就没有办法还钱。24、证人张某（英也尔乡政府乡项目办主任）证实：2014年3月签订的托管协议，冶福成上交了2年的分红18万元，第三年9万元及60万元本金没有还。25、被告人冶福成供述和辩解，福成肉羊养殖合作社是2011年申请，2012年6月成立的。法人是其，合作社的成员有喇光林、韩文德、马志军等10人。但实际是其一人在经营，其他成员都只是挂名。2011年其自己出资盖了700多平米的羊圈，开始养羊，2012年的时候已经养了1500只羊，当时还有冶福军、艾拉努尔?托合塔洪一人入了1万元钱，剩下的都是其在投入。2012年，因托乎拉克乡政府上托格拉克村就其一个养殖肉羊合作社，并且规模也大，托乎拉克乡政府就把其叫去商量扶贫资金托管的事情。2013年8月1日和托乡签订了托管协议，乡政府就把这166万元钱打到了合作社的帐户上。当年10月份其在霍城县、察县大桥的市场上买了1600多只羊，羊的价格平均在970元-980元，买羊花了170多万元。12.95万元支付给了别克打吾列提买羊的钱，2013年8月5日，有50万元转给马某12，马某12给我管钱的，这些钱都买羊了。马某12是其外甥。2013年8月6日，有16万元钱转给江波拉提是买羊的钱。买了170多只羊，价格是970多一只。2013年8月6日，有50万元、37万元转到自己的账户上用于买羊了。因为合作社的账户只能在托乡的信用社办理业务，为了方便就把钱转到其自己的卡上和马某12的卡上了，其没有账本。2014年的时候，乡里又来了80万元的资金，乡里又问其要不要，就想把之前的损失弥补回来，其也没有说亏损的事情，就和乡政府签订了托管协议，80万元拿上以后又加上以前的钱一共买了40头牛，每头牛3000元钱。是在察县的巴扎、皇宫桥市场买的牛。，后来出售牛卖了买了280多万元钱。给托乡政府还了120多万元，剩余的还支付部分利息和农村信用社的联保贷款了。2013年至2014年期间，托乡和英乡一共给合作社406万元扶贫款。166万元其付了2年利息，每年24.9万元，第三年付了10万元利息，然后还了123万元本金。因为前期我养羊赔掉了，然后英乡扶贫资金下来后，其就用这个钱给英乡的农户分红30万元，剩下的130万元还银行贷款了。银行贷款是以别人名义贷的，马某1235万元，冶福军35万元，马英20万元，高军20万元，鲁军20万元。这些贷款是其前面办养殖时候赔掉的。其没有按照和英乡的扶贫资金托管协议使用这160万元，前面的60万元是给农户分红，后面的100万元是还银行贷款。英乡的160万元用来赔其在2013年养羊赔的钱。本院认为，认定合同诈骗罪关键在于行为人是否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应综合行为人签订合同时的状态表现，合同履行行为、对取得财物的处置情况、不履约的原因、事后态度等几方面因素来认定。本案中，被告人冶福成与“托乎拉克乡政府”在签订托管资金合同过程中，确实存在隐瞒虚假出资等行为，但该虚报注册资本的行为发生在其签订本案合同之前,不能以此推定被告人的所有经营活动皆系“非法占有目的”，还应当综合其他客观行为来综合认定。结合本案，从主观上来看，其一，被告人冶福成与“托乡”签订合同后有积极履行行为.证人证言等能够证实2013年8月份，合作社有200多只高山羊，以及从伊宁市、霍城县等地购羊4000多只，之后虽然私自改为养牛,也应属违约行为,其目的是为挽回损失,同时，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冶福成向“托乡”支付了本金110万元及红利83.92万元，这一事实根据本案资金往来票据、银行流水清单等书证及“托乡”政府向伊宁市人民政府及伊宁市公安局出示的的扶贫资金情况说明等书证予以证实；其二，“托乡”交付被告人资金时并非陷于认识错误，首先，冶福成养殖基地在托乡，对其经营状况，“托乡”政府是有所了解。根据“托乡”政府在2016年11月14日《关于福成合作社无法兑付扶贫资金的情况报告》及证人马某151（2013年8月至2014年底在合作社工作）、马某15（托克拉客乡扶贫干事）、朱某（托克拉克乡乡长）等人证实，2013年8月份冶福成从伊宁市、霍城县等地购羊4000多只羊，之后不久羊得返雏病造成大量死亡，当时“托乡”政府派兽医进行医治。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冶福成因羊患病死亡导致其处于亏损状态，“托乡”对于其经营状况下滑的状态亦主观明知，但仍然出于扶持发展的角度考虑而继续拨付托管扶贫资金，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托乡”陷入认识错误而受骗的事实；其三、被告人冶福成获取“托乡”的款项后分别转给别克打吾列提·阿依达尔别等人，而根据被告人的陈述是用于购买羊只，并能与证人马某151、冶福军等人的证言印证。虽然客观上给“托乡”造成的经济损失与被告人的违约行为不无关系，但对于其收取“托乡”的款项后是否主要用于挥霍或从事非法经营活动、还债、个人生活开支及隐匿款项等事实，公诉机关并无充分证据证实。不能认定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托乡”扶贫资金的目的，当然亦不能构成合同诈骗。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冶福成与“托乡”的涉及未能偿付136万元的扶贫资金托管合同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冶福成与英也尔乡之间借以签订资金托管合同，实际骗取130万元扶贫资金的行为，本院认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根据被告人冶福成的供述，因为其2013年的时候因为羊病死赔了200多万元，所以后面的钱就混到一起，到现在就剩下127万元，然后就给托乡还了，剩下的利息付了70多万元，英乡支付了30多万元利息，两个乡的钱就这样混着用。其从托乡的农民手里用了110万元的贷款，利息付了多少其算不出来。英乡的160万元用来赔其在2013年养羊赔的钱。其知道不能用这个160万元来补偿亏损。…“英也尔乡”扶贫资金下来后，其就用这个钱给英乡的农户分红30万元，剩余部分归还其以别人名义贷的农村信用社的联保贷款了。其中马某1235万元，冶福军35万元，马英20万元，高军20万元，鲁军20万元。这些贷款是其前面办养殖时候赔掉的。其没有按照和英乡的扶贫资金托管协议使用这160万元”；证人张某、热米拉?买买提证实，和冶福成签订托管协议以后，冶福成付了两次红利，到了第二年我们催了几次，就开始不接电话了。上述证据与侦查机关调取的银行流水明细、资金去向及马某12、鲁军等人农村信用社贷款还款明细等书证、以及证人马某12、马某15等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冶福成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首先，被告人具有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行为。被告人冶福成在与“英也尔乡”政府签订合同时，已发生羊生病大量死亡造成严重损失的事实，其在明知自己严重亏损，不可能履行合同时的情况下，采取隐瞒合作社虚假出资，养殖发生严重亏损，隐瞒自己实际上已无履行合同能力的状况事实，而通过签订合同获取资金，被告人养殖基地在托乡，期间“英也尔乡”政府虽然存在监管漏洞，但不影响被告人故意隐瞒事实的主观目的；其次，被告人冶福成并无履行合同的实际行为。其获取“英也尔乡”160万元的扶贫资金后，即以个人名义支出，采取以归还小部分红利（分两次支付30万元的红利）的方式取得“英也尔乡”政府的信任，“拆东墙补西墙”，甚至采取租用马某16的牛棚，擅自违约变卖羊购买牛养殖又在短期出售，所获款项亦并没有用于归还“英也尔乡”的款项或正常履行养殖合同，而是将款项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及偿还前期债务（包括支付前期“托乡”的资金红利等），使得“英也尔乡”无法追回经济损失，足以显示其并无履行合同的实际行为和主观意愿；第三、被告人冶福成未能履约的原因纯属其个人主观故意所致。获取扶贫资金目的是为其个人谋取利益，合作社成立时其存在虚假出资，实为一人经营，且其经营依靠银行贷款维系，本身已负债累累，其获取“托乡”资金并未扭转亏损局势，而其为了能够获取资金，采用隐瞒亏损真相，骗取到英也尔乡扶贫资金，后用于偿还个人前期债务及银行贷款，对造成该乡130万元资金无法追回的危害后果其主观明知，且故意放任所致。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冶福成对英也尔乡130万元资金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以羊群得瘟疫死亡导致不能及时归还资金来作为被告人不具有”主观占有目的“的辩解意见，与本案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指控犯罪主体有误，合同的乙方为“福成合作社”，资金也是打入合作社账户内，因此，冶福成的行为是职务行为，非合同诈骗罪的主体的意见。经查，本案合同虽然是冶福成以“福成合作社”名义签定，但该合作社实则是被告人冶福成一人经营，其所有经营都是依靠扶贫资金及银行或个人贷款在运行，合作社从未设立任何账册账目，被告人冶福成获取资金即非法所得也是完全归其个人所有，使用和支配，是基于为其个人谋取利益的个体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应以自然人犯罪定罪处罚。故辩护人意见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之相关规定，利用经济合同诈骗的，诈骗数额应当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认定。本案中，被告人冶福成与英也尔乡签订160万元扶贫资金，在案发前，向英也尔乡支付两次“红利”共计30万元，该“红利”30万元应从实际获取的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实际骗取数额应为130万元。故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提出其私下还了17户农民的17万元的辩解并无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冶福成在于伊宁市“英也尔乡政府“及农户三方签订”扶贫项目资金合同“的过程中，隐瞒其严重亏损、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事实，骗取“英也尔乡政府“及150户农户扶贫项目资金130万元，用于支付其个人银行贷款及偿还债务，致使国家扶贫资金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冶福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3年3月1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冶福成向被害单位伊宁市英也尔乡政府及相应扶贫农户退赔13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来瑜玫人民陪审员  周殿伟人民陪审员  代 磊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祁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