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民终6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购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肥西路**汇金大厦。法定代表人：袁启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鑫，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正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临泉路**正奇金融广场****法定代表人：俞能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飞，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查茜，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宣城国购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叠嶂西路**iv>法定代表人：袁其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婉滢，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袁其福，男，197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原审被告：胡玉兰，女，196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原审被告：李梅，女，197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原审被告：徐黎德，男，196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原审被告：李永兰，女，197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原审被告：袁启宏，男，197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上诉人国购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正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奇公司）及原审被告宣城国购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城国购公司）、袁其福、胡永兰、李梅、徐黎德、李永兰、袁启宏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1民初16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鑫，被上诉人正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飞、查茜，原审被告宣城国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婉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袁其福、胡永兰、李梅、徐黎德、李永兰、袁启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购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宣城国购公司支付租金18534665元及逾期利息15389.33元(以7694665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9月14日计算至2018年9月18日；之后的逾期利息以未付租金18534665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9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名义货价10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令宣城国购公司同时承担违约金及逾期利息，构成重复赔偿，属适用法律错误。2016年9月26日，宣城国购公司与正奇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宣城国购公司自2018年6月11日发生第一次租金逾期，逾期租金为458.5万元，2018年9月11日发生第二次租金逾期，逾期租金总计为917万元。2018年9月13日，宣城国购公司支付170万元。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的应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即自2018年6月11日至2018年9月13日，宣城国购公司应支付逾期利息224665元。宣城国购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支付的170万元，首先应当抵充逾期利息224665元，剩余1475335元抵充租金。原审法院判决宣城国购公司既支付逾期利息又承担违约金，远远超过了因宣城国购公司逾期付款给正奇公司造成的损失，对宣城国购公司及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担保人明显不公，同时违反了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正奇公司辩称：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案涉租金为5502万元，分12期支付，每期为458.5万元。宣城国购公司只支付一至六期的租金，截至起诉之日，第七期和第八期没有支付，在扣除750万元保证金后，宣城国购公司尚欠租金2001万元。合同虽然同时约定有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但是违约金的数额是按租金总额的5%一次性确定的。如果债务人只是短期违约，该违约金数额可能过高，但到目前为止，债务人已经逾期超过一年，如果再往后计算，整个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计算并没有超过24%的标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国购公司的上诉请求。正奇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宣城国购公司支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2001万元（已扣除租赁保证金）；2、宣城国购公司支付逾期利息22925元（以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到期租金917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4日暂计至2018年9月18日，之后的逾期利息以未付租金2001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宣城国购公司支付违约金1275665元；4、宣城国购公司支付名义货价10万元；5、判令国购公司、袁其福、胡玉兰、李梅、徐黎德、李永兰、袁启宏对宣城国购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各被告给付律师代理费9万元、诉讼保全担保费24450元；7、各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6日，正奇公司作为甲方与宣城国购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编号为正奇[2016]租赁字第40000235-1号《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与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从乙方受让相关资产，再出租给乙方使用,双方确认《转让协议》项下的标的物即为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合同约定：甲方拥有租赁物的所有权，乙方对租赁物只享有使用权，不享有所有权；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加拆任何零部件，不得改变租赁物的外观、性能、品质等。租赁期满后，乙方付清合同项下全部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名义货价和其他一切费用的，甲方应将租赁物所有权转移给乙方。名义货价应由乙方在合同约定的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日连同最后一期租金向甲方支付。乙方未按时或足额支付任一期租金、手续费等款项的，甲方有权决定按照原定货价十倍的价格向乙方收取名义货价，乙方同意并予以接受。租赁物转让价格为5000万元；起租日为2016年9月27日;租赁期限为2016年9月27日至2019年9月10日；手续费共1期250万元；租金共12期，租金总额为5502万元；名义货价1万元。合同还约定下列内容，第六条第一项约定: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如租赁物发生任何质量问题，均由乙方自行办理索赔事宜，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第十条第一项约定：乙方应于合同签订后向甲方一次性支付租赁保证金，保证金为750万元，作为履行合同的质押担保，甲方享有优先受偿权。甲方占有保证金期间，不计利息。第十条第三项约定：合同履行期间，乙方未按约支付手续费、租金或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受到损失时，甲方有权在上述租赁保证金中扣除相应部分抵作手续费、租金或损失。乙方应在租赁保证金扣除之日起10日内补足保证金数额并承担相应利息。第十二条第二项约定：乙方违反本合同，应向甲方支付合同项下租金总额百分之五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乙方应继续赔偿；第三项约定：乙方延迟支付租金/手续费的，除按逾期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外，还应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和合同约定的其他不利后果；第六项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的款项，应当按照欠付租金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租金的顺序偿还。租赁合同就租赁物保险、争议解决等事项也作出约定，并附租赁物清单。租赁物清单载明设备名称、购入价格等，设备主要为电梯设备、电梯安装工程、弱电工程、中央空调、泵类设备、消防工程等，购入价值为6000余万元。同日，正奇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宣城国购公司签订一份合同编号正奇租[2016]转字第40000235-101号《安徽正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将案涉租赁合同附件资产清单所列资产转让给甲方，转让价格为5000万元。2016年9月26日，国购公司与正奇公司签订《安徽正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保证合同》，约定国购公司为宣城国购公司所签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和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国购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为宣城国购公司作为承租人以融资租赁方式向正奇公司融资5000万元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和还款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袁启宏、胡玉兰、袁其福、李永兰、李梅、徐黎德与正奇公司签订《安徽正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自然人保证合同》，为宣城国购公司所签上述《融资租赁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两份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均为：承租人在租赁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赁本金、租息、手续费和名义货价、承租人因违反租赁合同应承担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原告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保全费、执行费等）。2016年9月27日，正奇公司向宣城国购公司出具一份支付表，要求宣城国购公司按支付表载明时间支付相关款项。支付表载明：手续费250万元，付款日期为2016年9月27日；租金分12期支付，每期支付458.5万元，支付日期为：2016年12月10日、2017年3月10日、2017年6月10日……2018年6月10日（第七期）、2018年9月10日、2018年12月10日……。2016年9月27日，正奇公司向宣城国购公司转款5000万元。同日，宣城国购公司支付租赁保证金750万元、手续费250万元。自2016年12月起，宣城国购公司陆续向正奇公司支付了第一期至第六期的租金。2018年6月10日第七期租金到期后，宣城国购公司未按期支付。2018年9月13日，宣城国购公司向正奇公司支付170万元。另查明，因提起本案诉讼，正奇公司与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代理本案，代理费为9万元。2018年9月21日，正奇公司支付首期代理费3万元。2018年9月17日，正奇公司与安徽创新融资担保公司签订一份《委托担保合同》,由安徽创新融资担保公司为案涉保全提供担保。次日，正奇公司向安徽创新融资担保公司转款2445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宣城国购公司将自有物出卖给正奇公司，再向正奇公司进行回租的合同案件，即售后回租。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规定，案涉合同当事人之间可以成立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正奇公司主张其与宣城国购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及转让协议，并实际履行，双方之间形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国购投资公司则认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虽成立，但并未履行，双方系借融资之名，行借贷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本案查明事实，案涉当事人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成立。理由如下：首先，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内容看。正奇公司与宣城国购公司签订两份合同即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依据转让协议约定，宣城国购公司将自有物出卖给正奇公司，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该物从正奇公司处租回。转让协议中，双方当事人明确约定了转让标的物及其价格，以及标的物所有权转移时间等买卖合同条款内容；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物与转让协议的标的物完全一致，并约定租期、租金以及租金的支付等相关内容。正奇公司与宣城国购公司所签订的上述合同内容，符合融资租赁法律特征。其次，从本案融资租赁标的物性质看。融资租赁合同具有融资与融物的双重性能。本案中，正奇公司向宣城国购公司购买标的物，再将该物出租给宣城国购公司使用；宣城国购公司通过出卖自有物，取得资金，再通过向正奇公司租赁，使用标的物，实现了融资与融物。且案涉转让协议并无禁止转让财产，无需办理转让变更登记手续，虽其中弱电、消防工程等为附着于不动产的财产，但其属于电梯设备、中央空调设备的附属设施，不可分割，且其价格占融资租赁物资产总价值的比例较小。换言之，案涉融资标的物系客观存在的，与租金价格相当的可转让财产，可以作为融资租赁合同的标的物。第三，从双方当事人履行看。宣城国购公司主张双方虽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但并未履行。从本案履行情况看，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后，正奇公司如期支付了转让款，宣城国购公司如期支付了保证金及手续费，并按期支付第一期至第六期的租金，故双方当事人已实际履行，并非如宣城国购公司所主张“未履行”。同时，因本案的租赁物部分附着于不动产上，存在收回后价值降低的风险，故正奇公司与宣城国购公司、其他保证人另行签订担保合同保障正奇公司债权的安全。综上，双方当事人间的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成立，宣城国购公司及国购投资公司认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名为融资租赁实为民间借贷合同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案涉合同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根据融资租赁合同及本案查明的事实，租赁物的转让价格为5000万元，保证金为750万元，手续费为250万元，租金总计5502万元，分12期按季支付，每期458.5万元。宣城国购公司按期支付了1-6期租金，于2018年9月13日支付了170万元。依照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宣城国购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正奇公司可要求其及时付清部分或全部未到期租金。本案中，宣城国购公司未支付租金应为5502万元－2751万元（1-6期租金）－750万元（租赁保证金抵扣）=2001万元。依照第十二条第三款约定，宣城国购公司延迟支付租金，除按逾期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向正奇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外，还应按第十二条第二款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和其他不利后果。第十二条第六款约定，宣城国购公司向正奇公司支付的款项，应当按照欠付租金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租金的顺序偿还。据此，自2018年6月11日开始计算宣城国购公司的第七期逾期利息、2018年9月11日开始计算第八期逾期利息，至宣城国购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向正奇公司支付170万元已逾二期租金。逾期利息计算方式如下：第七期逾期利息：458.5万元×95天×5／10000＋第8期逾期利息：458.5万元×3天×5／10000=224665（元）；宣城国购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支付的170万元首先冲抵逾期利息：170万元－224665元＝1475335元，即逾期利息冲抵完毕，剩余1475335元用于继续抵充违约金。关于违约金计算如下：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约定，宣城国购公司违反本合同的，应向正奇公司支付合同项下租金总额百分之五的违约金，即5502万元×5%＝275.1万元。上述剩余1475335元再用于抵充违约金，即宣城国购公司还应支付违约金275.1万元－1475335元＝1275665元；至正奇公司起诉时2018年9月18日，宣城国购公司2018年9月14日至18日的逾期利息计算如下：458.5万元×2×5天×5／10000＝22925元。《融资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五款约定，宣城国购公司未按时和/或足额支付任一期租金、手续费等款项的，正奇公司有权决定按照原定名义货价十倍的价格向其收取名义货价，宣城国购公司同意并予以接受。宣城国购公司已构成未按时支付租金，正奇公司要求宣城国购公司按此项约定支付10万元名义货价，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性规定，予以支持。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宣城国购公司违反本合同的，正奇公司有权要求其承担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执行费、律师费等诉讼费用及正奇公司为实现权利救济支出的费用。本案中，正奇公司为本起案件已支付律师费3万元，诉讼担保费24450元，宣城国购公司应予支付。正奇公司与国购公司签订《安徽正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保证合同》约定，国购公司自愿无条件地且不可撤销地向正奇公司保证，为承租人宣城国购公司在案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和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公司代表公司股东100%表决权的股东召开股东会并一致同意前述担保。正奇公司与袁其福、袁启宏、胡玉兰、李永兰、李梅、徐黎德签订《安徽正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袁其福、袁启宏、胡玉兰、李永兰、李梅、徐黎德自愿无条件地且不可撤销地向正奇公司保证，为承租人宣城国购公司在案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和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主债务人宣城国购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正奇公司现要求国购公司、袁其福、袁启宏、胡玉兰、李永兰、李梅、徐黎德按保证合同的约定为主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此，担保人国购公司、袁其福、袁启宏、胡玉兰、李永兰、李梅、徐黎德承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宣城国购公司追偿。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宣城国购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正奇公司支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2001万元、逾期利息22925元（以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到期租金917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自2018年9月14日计至2018年9月18日；之后的逾期利息以未付租金2001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违约金1275665元、名义货价10万元；二、宣城国购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正奇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保全担保费24450元；三、国购公司、袁其福、胡玉兰、李梅、徐黎德、李永兰、袁启宏对宣城国购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国购公司、袁其福、胡玉兰、李梅、徐黎德、李永兰、袁启宏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宣城国购公司追偿；四、驳回正奇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415元，保全费5000元，由宣城国购公司、国购公司、袁其福、胡玉兰、李梅、徐黎德、李永兰、袁启宏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正奇公司在二审庭审中，放弃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鉴于正奇公司放弃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宣城国购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向正奇公司支付的170万元应先抵充逾期利息224665元，剩余款项1475335元在抵充第七期、第八期租金后，宣城国购公司还尚欠第七期、第八期租金7694665元以及此后的租金1084万元未偿还。据此，宣城国购公司应向正奇公司支付租金18534665元及自2018年9月14以后的逾期利息（其中，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18日的逾期利息以7694665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计算；自2018年9月19日起的逾期利息以18534665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综上，国购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1民初16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宣城国购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安徽正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万元、保全担保费24450元；二、撤销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1民初16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三、宣城国购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安徽正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18534665元及逾期利息（其中，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18日的逾期利息以7694665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计算；自2018年9月19日起，逾期利息以18534665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利率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名义货款10万元；四、国购投资有限公司、袁其福、胡玉兰、李梅、徐黎德、李永兰、袁启宏对宣城国购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国购投资有限公司、袁其福、胡玉兰、李梅、徐黎德、李永兰、袁启宏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宣城国购广场开发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安徽正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4415元，保全费5000元，由宣城国购开发有限公司、国购投资有限公司、袁其福、胡玉兰、李梅、徐黎德、李永兰、袁启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8837元，由安徽正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4418.5元，国购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441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听波审判员  洪 平审判员  方 慧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孙 多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