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刑初2544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倪川龙，男，1990年2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五金电泳加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梁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9月30日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8日决定逮捕，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少林、张江望，福建一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晋江德宇科创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宇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MA3488EF3Y，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新塘街道南塘工业区18号，法定代表人吴道增。 诉讼代表人陈富齐，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被告单位德宇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 被告人吴道增，男，1979年8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五金喷漆加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寿宁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9月30日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8日决定逮捕，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洪育虹、吴艳峰，福建杰斐逊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生态刑诉〔2018〕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川龙、吴道增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生态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变更起诉被告人倪川龙、吴道增犯污染环境罪，以晋检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追加起诉被告单位德宇公司犯污染环境罪。本院于2019年4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雅芳、杨惠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川龙及其辩护人李少林、被告单位德宇公司诉讼代表人陈富齐、被告人吴道增及其指定辩护人洪育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被告单位德宇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吴道增主管经营公司过程中，明知被告人倪川龙从事电泳加工会产生污染，仍将其租赁的位于晋江市新塘街道南塘工业区的五金喷漆加工厂厂房，转租一半位置给被告人倪川龙用于经营五金电泳加工。期间，被告单位德宇公司在未按国家规定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建设配套相应的水污染防治等环保设施的情况下，组织工人在1号车间进行五金喷漆，清洗的废水通过1号车间的排污口直接排到墙外的水沟，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倪川龙在未按国家规定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建设配套相应的水污染防治等环保设施的情况下，雇佣工人袁某、付某等人在2号车间进行五金电泳加工，生产产生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通过2号车间的排污口直接排放到厂区外，严重污染环境。 2016年12月2日，晋江市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环保局）联合晋江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公安局）查获上述五金加工厂房，现场分别从1号车间排放口和2号车间排放口提取水样进行检测，发现1号车间排放口水样锌浓度为130mg/L，为《污水综合排放标准》最高允许排放限值的26倍；2号车间排放口生产废水水样锌浓度为149mg/L，为《污水综合排放标准》最高允许排放限值的29.8倍。 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倪川龙在进行电泳加工时，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重金属锌的污染物，超过国家规定排放标准的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单位德宇公司在进行五金喷漆加工时，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重金属锌的污染物，超过国家规定排放标准的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还提供场所为他人进行污染环境的生产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吴道增作为被告单位德宇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进行五金喷漆加工时，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重金属锌的污染物，还为他人进行污染环境的生产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德宇公司、被告人吴道增在转租厂房供他人从事电泳加工污染环境的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倪川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倪川龙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⒈被告人没有获利，主观恶性小，排放时间才几个月；⒉被告人排放的污水没有流向人口密集地；⒊被告人排放的污水仅超标29.8倍，相比其他案件少；⒋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⒌被告人现场指认他人犯罪，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德宇公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吴道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道增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⒈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⒊被告人没有对环境产生严重的后果或造成严重的损失，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吴道增在未按国家规定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配套建设相应水污染防治设施的情况下，便在其承租的位于晋江市新塘街道南塘工业区18号厂房内雇佣工人经营喷漆和拉丝喷油业务，后于2016年5月12日独资设立被告单位德宇公司，经营范围为五金制品（不含电渡）、销售五金产品等，2016年6月将该厂房的一半（简称2号车间）转租给被告人倪川龙做电泳加工，被告人吴道增则在另一半厂房（简称1号车间）进行五金制品喷漆加工。被告人倪川龙在未按国家规定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建设配套相应的水污染防治等环保设施的情况下，雇佣工人在2号车间进行五金电泳加工，产生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通过2号车间的排污口直接排放到厂区外，严重污染环境。被告德宇公司及被告人吴道增在未按国家规定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建设配套相应的水污染防治等环保设施的情况下，组织工人在1号车间进行五金喷漆加工，使用去油剂清洗金属扣件产生的废水通过1号车间的排污口直接排到墙外的水沟，严重污染环境。2016年12月2日环保局、公安局联合查处上述1号、2号车间，并提取两个车间排放口的废水进行监测。经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并经福建省环境保护厅批复认可，监测结果为1号车间排放口污染物浓度：锌130mg/L、镍2.2mg/L、总铬4.33mg/L，其中锌浓度为《污水综合排放标准》最高允许排放限值的26倍；2号车间排放口污染物浓度：锌149mg/L、镍0.962mg/L、总铬2.52mg/L，其中锌浓度为《污水综合排放标准》最高允许排放限值的29.8倍。被告人倪川龙于2016年12月9日在晋江市新塘街道某公寓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道增于2017年2月20日到晋江市公安局新塘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⒈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工作说明、投案证明、提取笔录、微信号照片、微信个人相册照片、房屋租赁合同、案发现场平面示意图、案发现场照片、被告单位德宇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告人倪川龙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吴道增的户籍证明，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被告单位德宇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的信息，法定代表人为吴道增，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住所地为晋江市新塘街道南塘工业区18号，被告人倪川龙、吴道增的身份信息，被告人吴道增租赁房屋及转租房屋的情况，被告人倪川龙于2016年12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道增于2017年2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其犯罪经过的事实。 ⒉环保局出具的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交函、案件调查报告、现场检查（勘验）附图、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加工点内部照片、主要加工生产设备照片、排污照片、现场采集水样照片、现场查封照片、现场取样录像、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出具的监测报告单、晋江市环境保护局监测数据告知书、福建省环保厅的批复，证实2016年12月2日环保局联合公安局对位于晋江市新塘街道南塘社区18号被告人倪川龙开办的电泳加工点和被告单位德宇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发现被告人倪川龙电泳加工点和被告单位德宇公司均未配套建设任何污染防治设施、未办理任何环保手续，执法人员检查发现生产废水主要来自清洗工序，废水未经处理直接从1号、2号车间的排放口排至外面的雨水沟，再流到村水沟。执法人员于被告人倪川龙电泳加工点的2号车间排放口和被告单位德宇公司的1号车间排放口各采集废水水样监测，监测结果为1号车间排放口污染物浓度：锌130mg/L、镍2.2mg/L、总铬4.33mg/L，2号车间排放口污染物浓度：锌149mg/L、镍0.962mg/L、总铬2.52mg/L。 ⒊被告人倪川龙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电泳加工点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6月向被告人吴道增赁租晋江市新塘街道南塘社区18号厂房2号车间经营电泳加工点，并雇佣袁某、付某2等工人，该加工点未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也未配套建设水污染防治设施，电泳完成的物件放进清洗池清洗，清洗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通过清洗池下面的管道（即2号排放口）直接排放到外面。被告人倪川龙对执法人员现场检查的情况无异议，并认可晋环监督监测水［2016］第374号监测报告单的检测结果。 ⒋证人袁某、付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共同证实其二人均受雇于被告人倪川龙，在晋江市新塘街道后洋倪川龙开设的电泳加工点上班，负责锌合金块的电泳工序，该加工点没有配套建设污染防治设施，加工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主要来自锌合金块电泳之后的清洗，清洗后的废水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就直接从车间的排污口（即2号排放口）向外排放。 ⒌被告人吴道增的供述、辨认笔录和辨认喷漆加工车间现场照片，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间其找柯某租位于晋江市新塘街道南塘工业区18号的厂房，用于做喷漆和拉丝喷油业务，后来改做五金电泳，雇佣了19个工人，并于2016年5月12日创办独资企业被告单位德宇公司，2016年6月份将该厂房的一半转租给被告人倪川龙做电泳加工，自己在另一半厂房做五金制品和五金喷漆，该加工点未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也未配套建设水污染防治设施，使用去油剂清洗金属扣件产生的废水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就直接从车间的排污口（即1号排放口）向外排。被告人吴道增对执法人员现场检查的情况无异议，并认可晋环监督监测水［2016］第374号监测报告单的检测结果。 ⒍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8月份到被告人吴道增创办的被告单位德宇公司上班，从事喷漆工作，清洗要喷漆的金属扣件时产生的废水直接从车间的排污口（即1号排放口）向外排，被告人倪川龙的加工点没有使用该排污口。 ⒎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吴道增的妻子，平时会帮被告人吴道增看管公司的生产、发工人工资，因业务量少被告人吴道增租的厂房仅使用一半用于喷漆加工，2016年6月中旬将厂房的另一半转租给被告人倪川龙做电泳加工，电泳需要用清水进行冲洗，产生的废水都是直接排放到外面。 ⒏证人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道增找其租位于晋江市新塘街道南塘社区靠山上的房子，双方没有签协议，口头约定租金一年30000元，出租后其就没有过去看被告人吴道增在房子里面在做什么。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倪川龙是否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倪川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倪川龙在法庭审理中指认被告人吴道增使用1号车间排污口排污，有污染环境的犯罪行为，是立功。经查，从被告人倪川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证实其否认排污的犯罪事实，并没有揭发检举被告人吴道增使用1号车间排污口排污的犯罪事实，其在法庭审理中的辩解是因为公诉人的讯问才回答，是被动供述被告人吴道增的排污事实，并非主动向公安机关揭发检举被告人吴道增污染环境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倪川龙在法庭审理中对排污事实的辩解不构成立功，不应认定为立功。 关于被告人吴道增是否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吴道增及其指定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经查，从被告人吴道增自动投案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吴道增有如实交代其排污的事实，因侦查人员在侦查过程中没有查实被告人吴道增的排污情况，导致没有认定被告人吴道增使用1号车间排污口排污，故不能以此否认被告人吴道增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被告人吴道增有自首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倪川龙在从事五金电泳加工时，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重金属污染物锌的生产废水，且锌浓度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单位德宇公司在进行五金喷漆加工时，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重金属污染物锌的生产废水，且锌浓度超过国家规定排放标准的十倍以上，还提供场所为他人进行污染环境的生产加工行为提供帮助，严重污染环境，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吴道增在设立被告单位德宇公司前已存在污染环境行为，设立被告单位德宇公司后作为法定代表人及管理人员对公司的污染环境行为也应负主要责任，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倪川龙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德宇公司及被告人吴道增在被告人倪川龙污染环境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道增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且主动为被告单位德宇公司和自己预缴罚金，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川龙的辩护人提出的具有立功情节、没有获利、超标倍数少、没有造成居民区污染、建议宣告缓刑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吴道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道增是自首、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吴道增对环境没有造成严重的损失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考虑到被告人吴道增因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且持续排污超过一年以上，根据其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以及保障社会公众的生态安全和维护社会公众的环境权益之需要，对其予以从业禁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void(0);?)》第一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倪川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单位晋江德宇科创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吴道增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四、禁止被告人吴道增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五金喷漆加工职业，期限三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郭灿培 人民陪审员  吴主法 人民陪审员  王维言 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纯攀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void(0);?)》司法解释公布日期2013.06.17时效性失效(?http:?/??/?140.0.1.78?/?lib?/?zyfl?/?ZyflSearch.aspxshixiao_id_gjfl=02"t"_blank?) 第一条实施刑法(?javascript:void(0);?)第三百三十八条(?javascript:void(0);?)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 －2－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