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5刑初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效磊，男，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高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伟俊，广西科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管红梅，女，1971年1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山东省高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邓燕兵，广西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冬平，女，1984年9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陕西省渭南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检刑诉〔2018〕6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辩护人杨伟俊、邓燕兵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被告人管红梅经传销人员范某介绍、推荐在南宁市良庆区加入“资本运作”（又名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被告人管红梅加入该组织后上线系范某，并以葛某4、徐某、管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7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管红梅于2018年8月6日在南宁市江南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2015年10月，被告人张效磊经传销人员王某2、钟某介绍、推荐在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张效磊加入该组织后上线系王某2、钟某，并以葛某1、张某2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年底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张效磊于2018年8月6日在南宁市江南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2017年4月，被告人雷冬平经传销人员李某3介绍、推荐在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雷冬平加入该组织后上线系李某3，并以王某1、李某31、钱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8年6月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雷冬平于2018年8月7日在南宁市江南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手绘传销组织网络图、传销组织内部资料等书证，证人王某1、张某1、魏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以参与“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三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效磊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2015年其到南宁是为了向钟某追讨欠款，后来才加入了传销组织，但后期就退出了。在被抓获时也是来追讨欠款，不是来参与传销组织。辩护人杨伟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效磊不属于传销组织的领导者，且人员未达到法律规定是三十人以上，因此张效磊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首先，管红梅供述与张效磊无关，管红梅是另一个传销组织，与张效磊无往来，管红梅无证据证明张效磊是传销的老总；第二、李某3是雷冬平的上线人员，雷冬平、王某1不清楚张效磊的上总时间，张效磊不认识王某1，无证据证明张效磊是老总；第三、张某12018年8月6日与8月7日的证言相互矛盾；第四、张某1在证言中说张效磊在王某2来了之后就什么都不做了，证明张效磊不是组织者、领导者；张某1在证言中提到与钟某有矛盾分开后，王某2、李某32跟着钟某做，剩下的人跟着张效磊，也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第五，在魏某1的证言中，魏某1只是听葛某2说过张效磊是老总；第六，手绘的传销组织网络图，仅提到传销组织中有张效磊，有很多下线人员张效磊不认识；第七，在网络图中有些人可能不存在，有的人并没有加入传销组织，所以这些人不应该计入传销组织成员的三十人当中，该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不足三十人；第八，张效磊在传销组织中属于一般人员，没有实质领导操纵或临时主持工作，也没有积极执行上线人员的指令，仅是一般参与，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张效磊在该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2.张某1与张效磊有债务关系，因此具有利害关系，对于不利张效磊的证言不应作为证据。3.张效磊行为如果构成犯罪，张效磊也是初犯、作用小、情节显著轻微，其妻子葛某1也因传销被取保候审，女儿因病长期住院治疗，希望对张效磊判处缓刑。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①网上打印出来的民事判决书，证实张效磊给钟某的借款做担保，来南宁给钟某追债；②出院记录及费用、结婚证及取保候审决定书的复印件，证实张效磊的家庭情况。 被告人管红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加入传销时不知道是违法的，做了一段时间就不想做了，希望能从轻处罚。辩护人邓燕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定性无异议；2.管红梅是罪责较轻的主犯，涉案人数少，其下线中存在“空点”，虽然该空点的作用与实点相同，但其社会危害性及后果远低于实际发展的下线人员，量刑时应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涉案金额小，量刑时应酌情考虑；3.管红梅在传销体系中仅是中下层管理人员，并没有在传销体系中任职，仅起到辅助作用，是罪责较轻的主犯；4.管红梅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并当庭认罪，愿意交纳罚金；5.管红梅无前科，系初犯；6.管红梅被扣押的沃尔沃车辆是合法财产，与本案无关。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管红梅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购车合同、行驶证、车辆完税证明，证明被扣押车辆的情况。 被告人雷冬平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开始并不知道这组织是违法的，其本人也是受害者，不认识网络图上的人，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以来，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加入以“资本运作”（又名“消费投资”）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邀请亲戚、朋友到南宁市考察投资该项目，诱使他人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该传销组织，从而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层级关系。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每个身份证最多可以申购21份，并采用“五级三晋制”的方式，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即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组织人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办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必须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3名直接下线人员均必须为经理级别。 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10月，被告人张效磊经传销人员介绍、推荐在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张效磊加入该组织后上线系王某2、钟某，并以葛某1、王某3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年底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8年8月6日，被告人张效磊伞下传销人员中葛某1、葛某2、张某1、李某3、雷某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张效磊于2018年8月6日在南宁市江南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2.2015年4月，被告人管红梅经传销人员范某介绍、推荐在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管红梅加入该组织后上线系范某，并以葛某4、徐某、管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7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管红梅于2018年8月6日在南宁市江南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3.2017年4月，被告人雷冬平经传销人员李某3介绍、推荐在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雷冬平加入该组织后直接上线系李某3，并以王某1、李某31、钱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8年6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雷冬平于2018年8月7日在南宁市江南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管红梅处扣押车牌号桂Ａ×××××沃尔沃轿车一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6日接到群众举报传销线索，公安机关对该传销组织立案侦查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于2018年8月6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雷冬平于2018年8月7日被公安人员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身份、年龄等个人基本情况。 4.证人王某1的证言、手绘排位图、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其在朋友的邀请下来到南宁市与妻子雷冬平一起加入名为了“连锁销售”的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时其交纳了50800元申购了21份份额，该组织按“五级三晋制”运行，五级即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制即是业务员晋升主任、主任晋升经理、经理晋升老总的条件，该组织的收入都是由新人加入时交纳的申购费按比例分配，不发展新人就没有收入。其上线依次是妻子雷冬平、李某3、张某1、张效磊、王某2、钟某，其加入后发展了妹妹王某娜。其所在的组织里老总有：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钟某、王某2、李某3、葛某3、张某1、俸某、李某32、葛某2。经王某1辨认，辨认出张效磊、管红梅、钟某、王某2、李某3、张某1是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手绘排位图，证实2017年4、5月，其在朋友王某2的邀请下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了名为“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加入时交纳了69800元申购了21份份额。加入该组织时，每个人用身份证最多只能申购21份“份额”，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以后都是每份3300元，也就是3800元×1份+3300元×20份=69800元，次月可返还19000元的提成，组织内按“五级三晋制”运行，收入也根据级别按照资金分配制度计算提成，五个级别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级别越高，拿到的提成也就越多，想要拿到更多的提成，就要不停的发展人员交钱加入，使自己的级别提高，这样就可以拿到更多的提成，不拉人进来就拿不到提成。加入该组织后发展了李某3、张某3、妻子魏某1为直接下线人员，在该组织中其上线依次是葛某2、葛某1、张效磊、王某2、钟某、于某，这些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其还知道雷冬平、管红梅、王某3、卢某、俸某、刘某1、张某4、金某艳、王某秋、王某4、王某5、耿某、刘某2、李某4、尤某、臧某、王某6、车某、张某政等是该传销组织老总。经张某1辨认，辨认出张效磊、雷冬平、俸某、车某、段某、葛某2、李某3、刘某1、卢某、王某5、王某6、王某3、王某4、尤某、钟某、王某2、耿某、王某秋、葛某1、金某艳、刘某2、聂某、臧某、张某4是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 6.证人魏某1的证言、手绘排位图,证实其于2017年4月接到丈夫张某1的电话让其到南宁，之后张效磊带其到了南宁，在交纳了69800元申购了21份份额后加入了“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依照“五级三晋制”运行，五个级别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以及业务组长晋升主任、主任晋升经理、经理晋升老总的制度，该组织通过发展他人交纳申购款来赚钱。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其用钱买了三条线，分别是父亲魏某3、母亲姜某及婆婆，其在组织里是主任级别，其知道张效磊、雷冬平、张某1、钟某、王某2、葛某2、葛某1、俸某、刘某1、卢某、段某、张某4、李某3、尤某、王某6、车某、王某秋、王某5等人达到老总级别。经魏某1辨认，辨认出张效磊、雷冬平、李某3、刘某1、葛某2、卢某、王某5、王某6、王某3、王某4、王某2、王某秋、车某、尤某、段某、钟某、葛某1、金某艳、刘某2、聂某、臧某、张某4、俸某等人是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 7.手绘网络图，证实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所在传销组织传销人员排位情况。 8.传销组织内部资料等书证，证实参与传销人员参加、召开各种会议、学习培训、工作总结的情况。 9.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管红梅处扣押车牌号桂Ａ×××××沃尔沃轿车一辆。 10.被告人张效磊的供述，证实2015年10、11月左右，其由钟某的推荐下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在缴纳了69800元加入了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组织没有实际产品，平时就是找人不断加入，该组织按“五级三晋制”，五个级别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制是业务员晋升主任、主任晋升经理、经理晋升老总的条件。该组织工资提成是每个月15日发放，该提成是由新人加入申购费中按比例分配，所以必须发展新人，不发展新人就没有收入。其上线依次是王某2、钟某，其于2016年底达到老总级别，当时在玉洞一个朋友的家里，由钟某给了一万元上总复制费。其上线依次为王某2、钟某，这两人均是老总级别。 11.被告人管红梅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其在朋友范某的邀请下来到南宁市良庆区金地花园小区一房内，在缴纳了69800元加入了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组织没有实际产品，按照“五级三晋制”运行的，五个级别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制是业务员晋升主任、主任晋升经理、经理晋升老总的条件。该组织工资提成是每个月15日发放，该提成是由新人加入申购费中按比例分配，所以必须发展新人，不发展新人就没有提成收入，每个人最多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人，其直接下线是丈夫葛某4（用其身份证加入）、徐某、管某。其于2017年4月1日成为该组织老总，当时钟某给了其一万元上总复制费，在组织中主要负责接新人、带新人了解行业、讲解行业内容。上线范某去大沙田发展后，其就跟着钟某了。其知道该组织中的老总有钟某、张效磊、范某、王某7。 12.被告人雷冬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丈夫王某1的朋友李开阔邀请其到南宁，之后交纳了50800元购买21份份额后加入了“连锁销售”的传销组织，其加入后又叫丈夫王某1来南宁一起加入了该传销组织，并以王某1、李某33、钱某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8年6月达到老总级别，其上线依次是李开阔、张某1、张效磊、王某2、钟某，上述人员均是老总级别，其还知道在传销组织中管红梅、葛某3、葛某2达到了老总级别。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以参与“资本运作”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与在同一传销体系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传销人员，系共同犯罪，三名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三名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体现。 对于被告人张效磊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材料，经查，所提交的证据均为打印件或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联，故辩护人提交的上述材料，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张效磊不是传销组织的领导者，不构成指控的罪名；网络图中的人员存在可能没有实际加入传销，传销人员未达三十人以上；张某1证言存在矛盾且与张效磊有债务关系，具有利害关系，对于不利张效磊的证言不应作为证据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排位图等证据可证实，三名被告人均是在以钟某为顶端传销体系当中，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晋升规则计算，晋升到老总级别须本人及下线份额要达六百份以上，且三条下线均为经理级别，而每个传销人员最多只能申购二十一份，故要达到老总级别就要不断发展他人申购份额加入传销组织，其伞下的参与传销的人员达到一定的人数并组成相应的层级、申购的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无论是传销人员自己投资申购份额还是由他人安插人员至伞下，上线的传销人员都可领取提成。而体系中的“空点”份额可转让、可发展下线、可领取提成，对晋升老总级别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根据该规则，张效磊所处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远远超过三十人。本案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张效磊自己的供述、同案被告人雷冬平的供述、手绘排位图等证据，足以证实张效磊是该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雷冬平、王某1知道张效磊是传销组织的老总，与是否知道张效磊的上总时间并不矛盾。已达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相对一般参与传销人员而言属于高层级人员，在维系传销组织正常运转中起着策划、操纵、管理、协调等职责，或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申购、学习等职责，因此都属于传销组织中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于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管理均起到关键作用，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对于张某1证言存在矛盾的问题，制作在后的证言应是对之前的证言的修正，且应与其手绘的传销组织排位图相互印证的为准。辩护人提出张效磊与张某1存在债务关系，是利害关系人，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综上，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管红梅、雷冬平提出不知道传销行为违法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管红梅在传销体系中仅起到辅助作用、罪责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传销活动系我国法律规定的禁止行为，法律一经公布，任何人不得以不知晓为由而免责，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已了解该传销活动的传承和复制过程，推荐人如何发展本人，本人再把这个过程的传承复制形式传给下线的亲人、朋友，本人才能从下线人员所缴纳的申购款中拿到提成，每个传销人员从传销组织教授的“传销规则”中，就应当意识到这是个骗局，发展下线就得通过谎言邀约他人加入。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晋升为传销组织中最高等级的老总级别，获取最高提成，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和日常运作起到关键的作用，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管红梅辩护人提出管红梅被扣押车辆的问题，现无证据证明该车是用传销赃款购买，可将车辆依法拍卖，变现后所得款项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辩护人提出管红梅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并当庭认罪，无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对张效磊、管红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传销组织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和日常运作起到关键作用，因此，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大，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 综上，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对三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被告人归案后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效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管红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19年8月5日止）。 三、被告人雷冬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19年8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四、对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韦杰玮 人民陪审员  罗卫娟 人民陪审员  滕美琼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巫小凤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