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45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虎成，男，1973年2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充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舒虎成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8）粤1971刑初15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舒虎成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舒虎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全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从2014年4月开始，被告人舒虎成以被警察殴打及不服人力资源部门的劳动仲裁等事由，多次到东莞市信访局等国家机关上访，期间以穿有“冤”字的白色编织袋制做的上衣、摆大字报、在相关国家机关工作场所大吵大闹、爬东莞市行政办事中心外墙大呼口号等方式严重扰乱相关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在公安机关依法出警过程中，妨害公务并咬伤执行公务人员，经公安机关多次行政处罚仍无悔改。具体犯罪事实：一、妨害公务犯罪事实：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舒虎成到东莞市信访局上访，期间在信访局内大吵大闹，后躺在体育路的人行道上。公安民警张某、黄某带领辅警李锦全、李某等人和高埗信访办人员前往劝说其回高埗，多次劝说无效将舒虎成抬上公安人员驾驶的别克商务车并送其至住所楼下。舒虎成不肯下车，民警再次劝说无效下将其拉下车，在拉下车的时候舒虎成将车门拉脱落到地面（花费2650元维修），过程中被告人舒虎成咬伤辅警李锦全的右手臂，踢伤信访办副主任熊锦昌的左手。公安机关对舒虎成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理。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犯罪事实：1、2014年7月25日被告人舒虎成到东莞市信访局门口写大字报，并穿着有“冤”字的白色衬衣，引起群众围观，扰乱市信访局的工作秩序。2、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舒虎成在东莞市行政办事中心的路边摆放大字报，民警将其带回高埗镇的住所，舒虎成用安全带缠绕自己脖子抗拒下车，多次劝说无效下，民警剪断安全带强制其下车。紧接着舒虎成来到高埗派出所，以刚才被殴打为由，躺在高埗派出所接警大厅内及大厅门口，用身体堵住接警大厅门口，扰乱高埗派出所的工作秩序。3、2015年9月15日12时被告人舒虎成爬到东莞市行政办事中心北楼一外墙上，并以呼叫口号方式引起群众围观，当时相关部门出动消防车、救护车等力量。舒虎成的行为已扰乱了东莞市行政办事中心的工作秩序。鉴于舒虎成扰乱东莞市行政办事中心工作秩序的行为，当日南城公安分局对舒虎成作出警告处理。4、2016年5月9日9时被告人舒虎成在高埗镇人力资源分局，因对劳动仲裁结果不满谩骂工作人员，并躺在劳动仲裁窗口前，致使窗口无法办公。下午舒虎成转到人力资源分局的大院内继续大吵大闹。在处理的过程中舒虎成咬伤辅警苏永荣的左手，抓伤人力资源分局保安郭某1的左手。舒虎成的行为已扰乱了高埗镇人力资源分局的工作秩序。鉴于舒虎成扰乱单位工作秩序的行为，公安机关依法对舒虎成作出行政拘留九日的处理。5、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舒虎成到东莞市信访局信访，爬上信访局外墙大呼口号，引起群众围观，当时相关部门出动消防车、救护车等力量。舒虎成的行为已扰乱了东莞市信访局的工作秩序。鉴于舒虎成扰乱单位工作秩序的行为，公安机关依法对舒虎成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理。6、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舒虎成到东莞市信访局信访，期间舒虎成穿着用白色编织袋剪成上衣，上衣写有“讨回公道”大字，坐在信访局门口，引起周边群众围观，扰乱了市信访局的工作秩序。7、2017年6月5日被告人舒虎成到东莞市公安局上访，在进入市公安局大院时被值班的保安拦阻，舒虎成为了摆脱保安，分别咬了吴某1的左上臂、杨某的右肩背一口（经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认定，两人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舒虎成的行为已扰乱了东莞市公安局的工作秩序。8、2017年8月16日下午，被告人舒虎成穿着一件写着“冤”字的白色编织袋做成的衣服。到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无理要求提供案卷材料，并在立案大厅安检门前与工作人员争吵，影响到其他办事群众的正常办事秩序，扰乱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立案大厅的正常工作秩序。9、2017年8月15日至17日被告人舒虎成到东莞市信访局上访，期间在信访局大吵大闹，严重扰乱东莞市信访局的工作秩序。鉴于舒虎成扰乱单位工作秩序的行为，公安机关依法对舒虎成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理。10、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舒虎成到东莞市信访局上访，期间穿着一件白色编织袋制成的上衣，在接访大厅内闹访，工作人员多次劝说，在劝说期间舒虎成辱骂工作人员，扰乱了市信访局的工作秩序。鉴于舒虎成扰乱单位工作秩序的行为，公安机关依法对舒虎成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理，后于2017年9月30日对舒虎成宣布刑事拘留。另查明，被告人舒虎成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共计59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还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涉案大字报，吴某2、杨某的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舒虎成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刘建军亲笔证明材料，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全国人口信息，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说明材料，受理事项表，调解签到表，国家赔偿申请收讫凭证，赔偿初步意见通知书，关于国家赔偿的意见，国家赔偿决定书，申请材料，舒虎成基本资料及个案记录，舒虎成病历资料，东莞市相关部门处理舒虎成信访材料及舒虎成要求国家赔偿材料，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行政赔偿判决书，工作说明，情况说明，辅警人事备案信息登记表，证人郭某2、莫某、陈某等人的证言，监控录像，搜查录像，伤情照片，被告人舒虎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舒虎成无视国法，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告人舒虎成又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述犯罪行为应予以数罪并罚。在妨害公务罪中，被告人舒虎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舒虎成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上诉人舒虎成提出：1、其行为属于正当上访，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也没有妨害公务。二审期间，上诉人舒虎成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舒虎成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自2014年4月开始，持续到东莞市信访局等国家机关采取极端手段上访，经依法处理后仍不悔改，严重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不能认定为正当上访。上访过程中上诉人舒虎成还抗拒执法，暴力袭击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述犯罪行为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所提上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舒虎成无视国法，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上诉人舒虎成又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在妨害公务罪中，被告人舒虎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舒虎成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新春审判员  黄小美审判员  宋坤鹤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刘伟书记员谢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