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刑终27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招，男，汉族，1989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中专文化，上海锦招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周宁县。2012年6月21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振刚，男，汉族，1967年6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文盲，原费县伍刚板材厂负责人，住费县。2017年10月27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四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套，男，汉族，1985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昆山市，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上海贺川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昆山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 辩护人尤从银，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小东，男，汉族，1977年12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初中文化，上海东叶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住瑞金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海林，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上海贺川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河曲路118号2507室。法定代表人陈自灵。 诉讼代表人张青丝，女，汉族，1977年11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滑县。 原审被告单位上海东叶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奉拓公路2898号14幢42车间。法定代表人曾道连。 诉讼代表人曾荣平，男，汉族，1980年4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瑞金市。 原审被告单位上海锡金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科技园区青云街58号A区。法定代表人黄红岚。 诉讼代表人王万春，男，汉族，1967年4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住江苏省兴化市。 原审被告人刘文胜，男，汉族，1967年3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高中文化，上海锡金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兴化市。2018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逮捕。2019年3月18日因被判处缓刑予以释放。 原审被告单位上海京星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七宝镇九星村星富街6幢14号。法定代表人迮金龙。 诉讼代表人黄桂红，女，汉族，1979年8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兴化市。 原审被告人迮金龙，男，汉族，1980年1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初中文化，上海京星金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兴化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3月18日因被判处缓刑予以释放。 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审理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振刚、陈国招、被告单位上海贺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贺某公司）、被告人张套、被告单位上海东某1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1公司）、被告人曾小东、被告单位上海锡金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锡金公司）、被告人刘文胜、被告单位上海京星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星公司）、被告人迮金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鲁1325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振刚、陈国招、张套、曾小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有关证据，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吴振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费县伍刚板材厂（以下简称伍刚板厂）的名义，向被告人陈国招经营的上海锦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7份用于抵扣税款，税额共计511.12583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锦招公司账户往来明细，伍刚板厂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费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吴振刚个人银行卡交易明细，税务机关出具的抵扣证明、抵扣明细表，赵某3、季开会、吴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阙某,4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陈国招、吴振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国招通过吴振刚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锦招公司的名义接受费县四季旺板材厂（以下简称四季旺板厂）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8份用于抵扣税款，税款共计727367.53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税务机关出具的抵扣证明、抵扣明细表，证人赵某1、赵某2、王某,4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陈国招、吴振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吴振刚通过陈国招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伍刚板厂的名义，向上海湘垒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用于抵扣税款，税额共计18.888889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5刑初543号刑事判决书、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等书证，证人陈某1、黄某,4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陈国招、吴振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陈国招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锦招公司的名义向东某1公司、贺某公司、京星公司、锡金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税额共计8060826.64元。其中，被告人曾小东经营的东某1公司让陈国招给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2份用于抵扣税款，税额346.7465万元；被告人张套经营的贺某公司让陈国招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1份用于抵扣税款，税额408.587472万元；被告人迮金龙经营的京星公司让陈国招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用于抵扣税款，税额91506.87元；被告人刘文胜以其经营的锡金公司让陈国招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用于抵扣税款，税额41.59800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锦招公司、上海东某1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税务机关出具的东某1公司、京星公司、锡金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证明，东某1公司、贺某公司、京星公司、锡金公司企业信息，陈国招个人及关联账户交易明细以及综合证据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陈国招、曾小东、张套、迮金龙、刘文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明，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刘文胜主动到费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刘文胜、迮金龙分别缴纳违法所得25万元、6.3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国招、吴振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单位上海贺某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东某1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套、曾小东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上海锡金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上海京星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刘文胜、迮金龙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陈国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撤销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5刑初543号刑事判决书中关于被告人吴振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中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吴振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与原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被告单位上海贺某实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被告人张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被告单位上海东某1实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曾小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单位上海锡金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刘文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单位上海京星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迮金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公安机关追缴被告人迮金龙违法所得六万三千元、刘文胜违法所得二十五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上诉人吴振刚的上诉理由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未实际参与四季旺板厂与陈国招之间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只是给牵了线，证人赵某2、王某,4证言虚假；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明显错误。 上诉人陈国招的上诉理由为：上诉人是锦招公司的法人，实际控制人是陈某2，上诉人替陈某2打工；发票不全是上诉人开的，自己只开了1000多万；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套的上诉理由为：所开的发票有虚假的，也有真实的，没有获利；罚金过高，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是陈国招用贺某公司的账户及抬头开具的1000万元发票所涉税额应当从一审法院认定的贺某公司所涉税额中予以剔除；二是锦招公司从伍刚板厂开具金额3006万元，而陈国招给下家企业虚开4800余万元，中间数额差距1800万未查清来源。三是贺某公司系合法运营企业，从事实际经营且依法纳税，为下游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有实际交易。2、上诉人张套主观方面不以骗取国家税款为目的，主观恶性小。3、上诉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行为；上诉人系出于善意帮助家庭困难的陈国招，自身也担负巨大家庭责任。 上诉人曾小东的上诉理由为：对虚开增值税数额认定有异议；向陈国招购买的增值税发票不是以抵扣为目的，出发点不是为了虚开，公司都是正常交税；量刑过重。 上诉人曾小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重大事实未查清，锦招公司从伍刚板厂开具金额3006万元，而陈国招开给下家发票有4800余万元，数字相差1800万元左右；曾小东某2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存疑，其提出2015年1月至4月与锦招公司有真实货物交易，应当剔除相应金额。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套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宗，用以证明贺某公司与下游公司具有真实交易。经审查认为，相关证据与上诉人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且来源不明，不予采信。 上诉人吴振刚、陈国招、张套、曾小东及其他辩护人，原审被告单位贺某公司、东某1公司、锡金公司、京星公司、原审被告人刘文胜、迮金龙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吴振刚委托其亲属向本院代为缴纳罚金二十二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国招、吴振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原审被告单位上海贺某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东某1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原审被告单位上海锡金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上海京星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上诉人张套、曾小东以及原审被告人刘文胜、迮金龙作为所在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均应依法惩处。 关于上诉人吴振刚所提“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未实际参与四季旺板厂与陈国招之间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只是给牵了线，证人赵某2、王某,4证言虚假；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明显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振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有相关证人证言及上诉人陈国招、吴振刚的供述予以证实，且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介绍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上诉人的犯罪行为系公安机关在侦办其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中发现，故上诉人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上述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国招所提“上诉人是锦招公司的法人，实际控制人是陈某2，上诉人替陈某2打工；发票不全是上诉人开的，自己只开了1000多万；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国招注册锦招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以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有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且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套所提“所开的发票有虚假的，也有真实的，没有获利；罚金过高，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张套主观方面不以骗取国家税款为目的，主观恶性小。上诉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行为；上诉人系出于善意帮助家庭困难的陈国招，自身也担负巨大家庭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套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上诉人陈国招为其经营的贺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该事实有相关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及税务机关出具的抵扣证明、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予以证实，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张套及其陈国招家庭是否困难不能作为实施犯罪或减轻处罚的理由，一审法院已经充分考虑上诉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等情节，所判刑罚符合量刑规范化的规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套的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是陈国招用贺某公司的账户及抬头开具的1000万元发票所涉税额应当从一审法院认定的贺某公司所涉税额中予以剔除；二是锦招公司从伍刚板厂开具金额3006万元，而陈国招给下家企业虚开4800余万元，中间数额差距1800万未查清来源。”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即使陈国招用贺某公司的账户及抬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亦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应对该数额共同承担责任。锦招公司从伍刚板厂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与其给下家企业虚开的数额是否存在差异，并不影响对上诉人虚开数额的认定。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套的辩护人所提“贺某公司系合法运营企业，从事实际经营且依法纳税，为下游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有实际交易。”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印发税务机关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加强税务机关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问题的通知》、《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修订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规定的补充通知》、《国家税务总局关于清理简并纳税人报送涉税资料有关问题的通知》等规定，已办理税务登记的小规模纳税人（包括个体经营者）以及国家税务总局确定的其它可予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纳税人，提出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申请，主管税务机关为其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据此，上诉人张套在贺某公司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是有合法途径实现的，其通过让陈国招代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一不正当途径取得抵扣凭证并实际抵扣税款，依法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与下家企业的交易是否真实不能改变其让上家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实际骗取国家税款的性质。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曾小东所提“对虚开增值税数额认定有异议；向陈国招购买的增值税发票不是以抵扣为目的，出发点不是为了虚开，公司都是正常交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曾小东某2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存疑，其提出2015年1月至4月与锦招公司有真实货物交易，应当剔除相应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曾小东某3陈国招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有相关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及税务机关出具的抵扣证明、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予以证实，且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已经充分考虑上诉人具有的坦白、认罪悔罪、初犯等情节，所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曾小东的辩护人所提“本案重大事实未查清，锦招公司从伍刚板厂开具金额3006万元，而陈国招开给下家发票有4800余万元，数字相差1800万元左右。”的辩护意见，经查：锦招公司从伍刚板厂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与其给下家企业虚开的数额是否存在差异，并不影响对上诉人虚开数额的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吴振刚委托其亲属主动缴纳罚金，可在原判刑罚的基础上再酌情予以从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5刑初5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至第十二项，即“被告人陈国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撤销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5刑初543号刑事判决书中关于被告人吴振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中的缓刑部分；被告单位上海贺川实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被告人张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被告单位上海东叶实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曾小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单位上海锡金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刘文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单位上海京星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迮金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公安机关追缴被告人迮金龙违法所得六万三千元、刘文胜违法所得二十五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二、撤销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5刑初59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吴振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与原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 三、上诉人吴振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与原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判羁押39日折抵刑期39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8年11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侯培栋 审判员  李殿基 审判员  吴洪林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