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822刑初15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志，男，1976年5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沙洋县）。2000年11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1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3月30日被沙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沙洋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4月16日被本院从湖北省江北监狱解回候审。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行斌，湖北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耀虎，男，1986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沙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沙洋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4月16日被本院从湖北省江北监狱解回候审。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玉林，湖北希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杰，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潜江市（户籍地潜江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6日被沙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沙洋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勇，湖北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颖，男，1983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潜江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9日被沙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沙洋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4月18日被本院从湖北省沙洋广华监狱解回候审。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明华，湖北希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星，男，1984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潜江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8日被沙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沙洋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4月16日被本院从湖北省江北监狱解回候审。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俊杰，湖北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沙洋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沙检刑诉﹝2016﹞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田耀虎、蔡杰、冯颖、蔡星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原经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鄂082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志、田耀虎、蔡杰、冯颖、蔡星不服，提出上诉。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9日作出（2017）鄂08刑终36号刑事裁定，维持原判。原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启动审判监督程序，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鄂08刑监1号再审决定，由其提审，并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鄂08刑再10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撤销本院（2016）鄂082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和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8刑终36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诗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及辩护人苏行斌、被告人田耀虎及辩护人李玉林、被告人蔡杰及辩护人田勇、被告人冯颖及辩护人吕明华、被告人蔡星及辩护人张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刘志多次贩卖毒品，其中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421.8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10克，并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吕某、李某1、王某等40余人吸食。被告人田耀虎、蔡杰、冯颖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分别为301.5克、288克、49.5克。被告人蔡星贩卖一次甲基苯丙胺片剂18克。其中，被告人刘志、田耀虎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相关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证据。由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田耀虎、蔡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人冯颖、蔡星的行为触犯了本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刘志、田耀虎、冯颖、蔡星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人刘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保留原一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刘志存在以贩养吸的情节，该情节应该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田耀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田耀虎有立功情节；2.其有坦白情节，在服刑期间积极改造，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其贩卖毒品的对象固定，较其他贩卖毒品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相对较低；4.公诉机关指控田耀虎贩毒的第8起、第9起，因同案关系人付新涛在逃，该两起事实的证据存疑，请法庭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被告人冯颖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保留原一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冯颖系初犯，且认罪认罚，自愿悔罪。综上，建议对冯颖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保留原一审辩护意见；2.蔡星系初犯，且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建议对蔡星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杰辩称：1.自愿认罪认罚；2.公诉机关指控其涉案的第8起、第9起、第11起不属实。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保留原一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第8起指控，由于货源的提供者付新涛在逃，田耀虎、蔡杰、刘志三人的口供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核实该起犯罪的真实性，无法排除合理怀疑；3.蔡杰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蔡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刘志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4650颗、计重418.5克，甲基苯丙胺10克，并将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吕某、李某1、王某等40余人吸食；被告人田耀虎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3350颗、计重301.5克；被告人蔡杰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1502颗、计重136.4克；被告人冯颖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550颗、计重49.5克；被告人蔡星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200颗、计重18克。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6月份，刘志滋生贩卖毒品赚钱的念头，并找卖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其吸食的田耀虎帮忙购买100颗价格较便宜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用于贩卖获利，田耀虎亦欲从中赚取差价。随后，田耀虎找冯颖以每颗33元的价格购得甲基苯丙胺片剂100颗（计重9克，下同），并以每颗34元的价格转卖给刘志，赚取差价100元。刘志得到毒品后，以每颗5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赚取毒资1600元。2.2015年10月31日，刘志找田耀虎购买1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田耀虎即找冯颖以每颗25元的价格购得甲基苯丙胺片剂100颗，后以每颗30元的价格转卖给刘志。刘志用支付宝转账给田耀虎3000元，田耀虎用支付宝转账给冯颖2500元，从中赚得差价500元。刘志得到毒品后，以每颗5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赚取毒资2000元。3.2015年11月3日，刘志找田耀虎购买15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约定价格每颗33元，用支付宝向田耀虎转账5000元，田耀虎即找冯颖购买，并用支付宝将毒资5000元转账给冯颖，冯颖收到毒资后，交给田耀虎甲基苯丙胺片剂150颗（计重13.5克），田耀虎将该毒品从湖北省潜江市广华带到沙洋县交给刘志。上述毒品，刘志以每颗50元的价格全部卖给吸毒人员，赚取毒资2500元。4.2015年12月14日，刘志找刘晓（另案处理）以每颗31元的价格购得甲基苯丙胺片剂1000颗（计重90克），并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向刘晓提供的其母朱德琴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款31000元。上述毒品，刘志以每颗50元的价格全部卖给吸毒人员，赚取毒资19000元。5.2015年12月21日，刘志找田耀虎购买2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约定价格每颗32元，并用支付宝向田耀虎转账6400元。田耀虎即找冯颖购买，约定价格每颗30元，并用支付宝向冯颖转账6000元。冯颖以每颗29元的价格从凃从德（在逃）处购得甲基苯丙胺片剂200颗（计18克），通过支付宝向凃从德转账5800元，后将该毒品转手给田耀虎，赚取差价200元，田耀虎又全部转手给刘志，赚取差价400元。刘志得到毒品后，以每颗5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赚取毒资3600元。6.2016年1月7日，刘志找刘晓以每颗31元的价格购得甲基苯丙胺片剂300颗（计27克），以每克65元的价格购得甲基苯丙胺10克，并向刘晓提供的其母朱德琴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10000元，后将甲基苯丙胺片剂以每颗50元、甲基苯丙胺以一小袋5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赚取毒资9800余元。7.2016年2月23日，刘志找田耀虎购买2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约定价格每颗32元，田耀虎即找蔡星购买，约定价格每颗29元。蔡星以每颗25元的价格找蔡杰购买了甲基苯丙胺片剂200颗（计18克），转手卖给田耀虎，从中赚取差价800元。田耀虎将该毒品转手卖给刘志，赚取差价600元。刘志得到毒品后，以每颗5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赚取毒资3600元。8.2016年3月1日，刘志找田耀虎购买10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约定价格每颗30元，并将毒资30000元汇入田耀虎的中国建设银行卡。田耀虎即找蔡杰购买，约定价格每颗28元，并提出要1000元回扣，蔡杰答应后，田耀虎用支付宝向蔡杰转账16800元。蔡杰从付新涛处拿了甲基苯丙胺片剂1000颗交付给田耀虎，田耀虎接货时另付给蔡杰现金10200元，合计付款27000元（扣除了1000元回扣）。田耀虎将甲基苯丙胺片剂1000颗（计90克）转手给刘志，赚取差价2000元，另得回扣1000元，合计赚得毒资3000元。刘志得到毒品后，以每颗5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赚取毒资20000元。9.2016年3月10日，刘志找田耀虎购买10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约定价格每颗31.5元，并将毒资31500元汇入田耀虎的中国建设银行卡。田耀虎用支付宝将毒资28500元转入严某（在逃）的支付宝账户，再由严某将此款转入付新涛的账户。付新涛收取全部毒资后，交付给田耀虎甲基苯丙胺片剂1000颗（计重90克），田耀虎全部转手给刘志，从中赚取差价3000元。刘志得到毒品后，以每颗5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赚取毒资18500元。10.2016年3月19日，刘志找田耀虎购买6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约定价格每颗31.5元，并将毒资18900元汇入田耀虎的中国建设银行卡。田耀虎通过严某以每颗29元的价格从邹涛（潜江人，在逃）处购得6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计重54克），支付毒资17300元（其中扣除了银行取款手续费100元），并转手给刘志，从中赚取差价1600元。刘志得到毒品后，以每颗5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赚取毒资11100元。11.2016年4月2日，李某2（潜江人，在逃）将10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计重90克）抵给蔡杰等人。同月5日，蔡杰被抓获时，从其身上和住处查获该批甲基苯丙胺片剂302颗，计重28.38克。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0.44克，扣押刘志持有的VIVO手机两部、银行卡两张、人民币9.5076万元，扣押田耀虎持有的苹果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扣押蔡杰持有的金色OPPO手机一部，扣押冯颖持有的三星手机一部，扣押蔡星持有的白色OPPO手机一部。2019年5月27日，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10刑更598号刑事裁定，裁定蔡星的刑期减去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2016年4月8日起至2022年8月7日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照片及称量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刘志、蔡杰、邹旋等七名吸毒人员时在各人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及在刘志住所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的相关情况。2．刘志犯罪前科材料、刘志和田耀虎“立功证明”证明：刘志的犯罪前科情况，以及其与田耀虎在归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获相关犯罪嫌疑人的事实。3．五被告人身份资料、抓获证明、强制措施证明：五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以及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4.证人陈某、吕某、李某1、王某、曾某、徐某等人的证言：五被告人贩卖毒品供相关人员吸食的事实。5．毒品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被查获的毒品疑似物经鉴定均检出了甲基苯丙胺成分。6．刘志、田耀虎、蔡杰的人身及住处检查笔录，查获、扣押物品（毒品、毒资、吸毒工具、手机、银行卡等）清单及照片、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证明：刘志、田耀虎、蔡杰被抓获后，公安机关查获相关作案工具并依法扣押的情况。7．五被告人之间贩卖毒品通话记录及吸毒人员联系刘志购买毒品的通话记录证明：五被告人相互联络买卖毒品以及刘志贩卖毒品给他人吸食的情况。8．五被告人通讯工具检查笔录、手机支付宝信息资料、购买毒品支付宝、银行卡转账记录等证明：五被告人买卖毒品及毒资交易的情况。9．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10刑更59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蔡星的刑期减去有期徒刑八个月，即刑期自2016年4月8日起至2022年8月7日止。10．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关于被告人刘志、田耀虎、蔡杰、冯颖、蔡星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刘志的辩护人提出刘志身有疾患，其购买的毒品有大部分供其本人吸食，具有“以贩养吸”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志身有疾患属实，但其在较短时间内大量购买毒品用于吸食，不符合生活常理，且身体有疾并非可以放纵买卖、吸食毒品的理由，其社会危害性远超出“以贩养吸”的情节。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田耀虎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田耀虎贩卖毒品第8起、第9起的证据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田耀虎参与的此两起犯罪，事实清楚，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据链完整，且田耀虎对该两起犯罪事实无异议。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蔡杰提出对第8起指控有异议的辩解和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对蔡杰的第8起指控，因证据链不完整，无法核实该起犯罪的真实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指控有刘志、田耀虎、蔡杰的供述以及三被告人的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蔡杰对第9起、第11起指控有异议的辩解和其辩护人提出第9起指控仅有田耀虎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蔡杰在该起犯罪中未收受毒资，也未交付毒品，田耀虎的供述属有利害关系的人的证言以及第11起指控中，公诉机关只能认定蔡杰贩毒的数量为甲基苯丙胺片剂302颗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蔡杰参与第9起的事实仅有同案关系人田耀虎的供述，严某、付新涛等关键证人均在逃，亦缺乏本次交易凭证支付宝的交易记录等证据佐证，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蔡杰向田耀虎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1000颗的事实。第11起指控中，仅有蔡杰的部分供述和从其身上查获的物证甲基苯丙胺片剂302颗，李某2等关键证人在逃，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蔡杰持有全部1000颗“麻果”并在其控制下指使他人贩卖，其应当仅对被查获的302颗“麻果”承担责任。故蔡杰此两点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两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蔡杰是付新涛的“马仔”，受付新涛指使，毒品及毒资皆为付新涛所有，在付新涛为主犯的犯罪事实中，蔡杰应属从犯，蔡杰所贩卖的毒品纯度明显低于同类毒品，应减轻或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蔡杰参与的多起毒品犯罪，供货收款，居中联络，均起主要作用，并未体现出其在毒品犯罪链条中受制于付新涛，居于从属地位，且毒品犯罪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蔡杰系初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蔡杰多次犯罪毒品，其行为不具有偶发性，蔡杰虽当庭认罪悔罪，但到案后，避重就轻，不完全供述犯罪事实。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冯颖、蔡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田耀虎、蔡杰、冯颖、蔡星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刘志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418.5克、甲基苯丙胺10克，田耀虎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301.5克，蔡杰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136.4克，冯颖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49.5克，蔡星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1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杰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3200颗、计重288克不当，应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1502颗、计重136.4克，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公诉机关的其他指控均成立。被告人刘志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从轻处罚；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田耀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蔡杰自愿当庭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颖、蔡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两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其中，蔡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八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6日起至2031年4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30年3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田耀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2029年3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冯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9日起至2025年4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蔡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8日起至2022年8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供犯罪用物品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0.44克，被告人刘志持有的VIVO手机两部、银行卡两张、人民币95076元，被告人田耀虎持有的苹果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被告人蔡杰持有的金色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冯颖持有的三星手机一部，被告人蔡星持有的白色OPP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超敏人民陪审员  周森林人民陪审员  卢礼斌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周荣书记员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