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3刑初8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39年6月1日出生，汉族，退休，住辽宁省鞍山市铁**。系被害人李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45年2月1日出生，汉族，退休，住辽宁省鞍山市铁**。系被害人李某2的母亲。诉讼代理人李某3，女，196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鞍山市华育外国语学校教师，住辽宁省鞍山市铁**。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的女儿。诉讼代理人李某4，女，197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鞍钢建设公司职工，住辽宁省鞍山市铁**。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的女儿。被告人田星(别名张某7、张某3)，男，197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出生地吉林省通榆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海城市，现住址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开发区。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2年7月16日被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8年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故意杀人嫌疑，于2018年2月13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3月14日经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海城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文辉，辽宁翟铁羽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9日以鞍检公二刑诉（2018）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星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以要求被告人田星赔偿因其行为致被害人李某2死亡而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9日依法公开开庭一并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祎、李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李某3、李某4、被告人田星及其辩护人张文辉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2月8日，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向我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6年1月20日晚，被告人田星与“小国”（真实姓名不详）经预谋后，携带白色尼龙绳及塑料手枪等工具，骗乘李某2（被害人，男，殁年27岁）驾驶的辽Ｃ×××**号红色夏利牌出租车，当车行至海城市XX路时，二人将车辆逼停，合力用白色尼龙绳套住被害人颈部将其勒死，并抛尸于路东侧大地，后二人驾驶该出租车逃离现场。1996年2月1日，经海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李某2系被他人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系他杀。2001年冬天，“小国”在黑龙江省黑河市找到被告人田星，因“小国”多次威胁要揭发其抢车罪行，田星欲杀“小国”灭口。某日晚，田星借机将“小国”灌醉，并将其骗至黑河市爱辉区XX公路零公里附近大地，趁“小国”醉酒不醒，用事先准备好的尼龙绳猛勒其颈部，怕其不死，再用菜刀砍其颈部、面部数刀将其杀害。田星将“小国”随身衣物脱光并将裸尸抛至附近一处水井内后逃离现场。2002年5月3日，在距离田星抛尸水井70.20米的黑河水厂污水排水口处，发现一具无名男性裸尸。经黑龙江省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法医学鉴定：死者系颈部开放性损伤大血管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户籍证明、注销户口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协查通报、刑事判决书、黑河日报寻找尸源报道、证实材料等相关书证、证人杨某、刘某1、张某1、田某1、吕某、田某2、田某3、田某4、王某2、王某3、刘某2、张某2、张某3、李某3、李某4、陈某1、刘某3、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海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96）刑技FTT字第14号鉴定书、辽宁省海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海）公（刑）鉴（DNA）字[2017]191号鉴定书、黑龙江省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法（2002）公刑技法字第009号医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海城市公安局及黑龙江省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区公安分局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田星及证人刘某1的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田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致一人死亡，劫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构成抢劫罪；又被告人田星在潜逃期间，为灭口而故意持械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田星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要求被告人田星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781132.5元，其中丧葬费31272.5元、死亡赔偿金6998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告人田星供述起诉指控的抢劫犯罪事实，对起诉指控的故意杀人犯罪事实辩称，确实杀害了同案“小国”，但其辨认不出同案“小国”的尸体照片，认为尸体不是同案“小国”的；尸检报告是开放性损伤大血管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而其是将他勒死，确认他死了之后砍了他三刀；发现尸体的现场和其指认的现场距离较远。被告人田星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要求无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张文辉认为，（一）对起诉指控被告人田星犯抢劫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对犯罪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共同犯罪中“小国”起主要作用，田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田星供述的用塑料枪逼停出租车一节，因塑料玩具枪无法找到，无据证实；3、田星具有坦白情节；4、案件在主要证据方面还存在重大瑕疵，如没有提取现场指纹、车辆行走路线、没有提取脚印；5、抢劫车辆于案发两个月后返还车主，没有造成经济损失。（二）起诉指控被告人田星犯故意杀人罪，没有做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不能成立：1、据田星供述，其杀死了“小国”，但通过DNA比对没有查找到该人；2、据田星供述，“小国”生前喝了约1斤白酒，10多瓶啤酒，但尸检报告没有提出血液里有酒精含量和浓度；3、据田星供述，“小国”是被其先勒死的，后又砍了三刀，而尸检报告证明无名尸是因失血性休克致死；4、据田星供述，“小国”是2002年冬天被杀，黑河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尸体高度腐败无法确定死亡时间，但尸体周边有冰川，且黑河市隆冬时节温度常在零下40—50度，不可能导致尸体高度腐败；5、据田星供述，抛尸地点在黑河市净水厂通往江边的反冲排泥排水管线距江边最近的检查井口，而尸体发现地点在70.20米之外的排水口处，没有详细的说明和试验，抛尸的检查井也没做勘验，案发现场没有确定；6、据田星供述，“小国”是其先用尼龙绳勒死而后用菜刀砍的，但尸检报告证明死者为锐器砍杀，黑河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明作案工具没找到；7、田星有自首情节。（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精神抚慰金要求认为无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其他经济损失赔偿要求尊重被告人田星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星供称，1996年1月20日晚，其与另一人（身份不详）经预谋，携带白色尼龙绳等工具骗乘李某2（被害人，男，殁年27岁）驾驶的辽Ｃ×××**号红色夏利牌出租车，当车行至海城市XX路时，二人将车辆逼停，合力用白色尼龙绳套住被害人脖颈将其勒死，并抛尸于路东侧大地，后二人驾驶该出租车逃离现场。1996年2月1日，经海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李某2系被他人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系他杀。另查，被告人田星的家属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1996年1月21日上午9点钟左右，其与儿子杨某2在安家杨柳河桥南大约100米左右，路东道边的大地里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大约10点钟，其和儿子找到民兵连长刘某5，告诉他有个人躺在大地里，三人到现场看了看，刘某5回村挂电话报案。2、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买了一台红色夏利3厢出租车，车牌号辽Ｃ×××**，发动机号XXXXXXX，车架号XXXXXXXX，后保险杠靠左侧有裂纹，后焊上去的，车后牌照上方被撞过，车前挡风板颜色略深，车后备箱内有两个装酒的纸箱，箱内有车手续，后备箱内还有一个后备胎、随车工具、三个轮胎罩、一个擦车掸子。1996年1月20日下午3点多钟，其朋友李某2（时年27岁，1.70米左右，上穿对襟毛衫，灰色裤子，白色休闲鞋）要开车，其就让他把车开走了。借车的当天晚上十点李某2没有依约还车，其就去派出所报案了，中午派出所通知其找到一个尸体，让其去认人，其才知道李某2被害了。被抢的车刚买了一个月，花了84500元买的，办手续花了1.7万元，办理出租车营运手续花了3万多元。被抢的出租车是通榆县公安局给其返的，车里其有一副车牌照（辽Ｃ×××**）、一个擦车的车掸子、一个出租车计价器、一个尾气检测证、可能还有尾气检测发票等，其他可能还有一些衣服之类。大约在1996年7月份，其连车带营运手续一共卖了9万元多点。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老家是吉林省通榆县苏公坨乡七撮村的，老公叫田某1，大儿子叫田某4，二儿子叫田星，三儿子叫田某3。二十多年前其二儿子田星结婚那年，结婚前田星说把其放在腾鳌家箱柜里的不到三万元钱拿走买回来一辆黑车，没有手续。后来大家说买黑车犯法，就出去躲了，先去黑龙江泰来，又去了黑河，之后到了七台河，最后到青岛了。二儿子田星和三儿子田某3都改户口和名字了，二儿子现在叫张某3，三儿子现在叫张某5，他俩改名字是因为躲出来的，怕被警察找到。二十多年前其和二儿子田星、三儿子田某3去辽宁省鞍山市腾鳌镇生活过一段时间，田某3在腾鳌的一个屠宰场上班，田星开一辆农用车卖点菜什么的。快过年的时候田星就把车开回吉林通榆老家，田星也是那个时候结的婚，后来车被警察给扣下了，田星说要走，出去躲躲，其和田某1、田星和媳妇牛某1、田某3害怕就都搬出吉林通榆老家了。其没看过有其他人和田星一起开那辆红色的轿车，没有印象认识或听过一个叫“小国”或王某4的人。4、证人田某1证言证明：其以前叫田某1，老家是吉林省通榆县苏公坨乡七撮村，现在给自己起的名叫张某8，没有户口。妻子张某1，还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田某4，二儿子叫田星，三儿子叫田某3。二儿子田星改过两次名字，第一次好像叫张某9，户口黑龙江的，第二次改名叫张某3，三儿子田某3叫张某5。因为其二儿子田星在辽宁腾鳌镇买了一辆红色夏利车，让当地的苏公坨派出所扣了，田星说他买的是黑车，这回摊上事了，然后其与张某1、田某3、田星媳妇吕某就都跟他走了。田星说因为以前买黑车的事情犯法，怕让人抓住，才改的户口。其和张某1、田星去过黑龙江七台河市，在铁山乡煤矿干活，田星下矿井干活用炸药还把右手崩掉了，伤好后就来青岛了。5、证人吕某证言证明：田星是其前夫，其与田星是1996年春节前结婚的，田星结婚前在鞍山打工，两人处三年对象，其妈不同意，提出分手，分手不久后，田星来到其家，田星要和好，其妈不同意，田星就拿菜刀把自己左手小指头剁掉了。过了一段时间，田星又来其家，开一辆红色夏利车，说这车是他买的，又说非要和其结婚，其同意，其妈也就同意了，之后在苏公坨田星大哥田某4家结婚的。结婚之后，田星就说找朋友给车办手续，一直也没有办下来，不长时间，春节后的一天，田星的车被派出所扣了，然后田星对其说这辆车买的时候不知道是黑车，派出所还得罚款，要出去躲躲，其就和田星、他爸田某1、他妈张某1、他弟田某3走了，离开通榆了。第一站是嫩江的大杨树，田星的舅舅家，在那住了几天就离开了。然后到满洲里田星的一个姨家，在那生活了三年左右，之后又去泰来生活了一年，之后其回了一次通榆，田星去了黑河，过了半个月，其到黑河找田星，二人就在黑河定居了，这期间，田星又去了好几个地方，具体去哪其不清楚。刚去黑河不长时间，其和田星回过一次通榆，在其妈家住一段时间又回黑河了，回到黑河后，田星又出去打工，但他挣的钱不往家里拿，一直到2004年，其和田星分开了，这时田星去哪了其不清楚。其不认识小国或者叫王某4的人，也没有听过。其之前不知道田星为什么逃跑，一直到2005年警察找其时才知道田星杀人了。当时在黑河的时候，田星叫张某7，其叫牛某1，户口是黑河的，是田星办的。当时在黑河东北方向有个桥，叫黑河岛，在小岛上的江岔子上租了一个平房住，对面有个大坝，边上是边境口岸，房子是租的。6、证人田某2证言证明：田星是其三小姨子吕某原来的丈夫，现在离婚了。他俩结婚得有二十多年了，是那年头春节之前结婚的。那时是吕某和田星处对象，然后田星到鞍山打工去了，过了不长时间田星回来了，到吕某家，这时吕某又处了一个对象，田星知道了，就在吕某家用刀把自己的手指头剁掉了，然后其带他到医院包扎的，包扎完他就走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应该快到春节了，田星从鞍山开回一辆红色的夏利轿车，他说是从鞍山买的，吕某看到田星开车回来之后，又和田星和好了，之后他俩就结婚了。结婚不久，其听说田星的红色夏利车被派出所扣了，然后田星就带着他爸妈、吕某跑了。田星从鞍山开回红色夏利车的时候，其就看到他自己开车回来的，没看到其他人，其不认识“小国”或叫王某4名字的人。7、证人田某3证言证明：田星是其二哥，20多年前田星开了一台黑车，说警察抓他，然后全家就和他跑了，后来改名的。其看田星开了一辆红色夏利轿车，田星说他偷家里钱买的。后来有一天田星开这辆红色夏利车到乡里去，车被派出所扣下了。然后田星回家对说他买的黑车，能被判刑，说要跑，还把爸妈、他媳妇带走了，其也跟着他跑了。是田星先去的鞍山，田星说鞍山这边上班挣钱，其也就过去了，后来爸妈去的。后来其爸妈来了，在腾鳌镇北面、高速公路东面的一个村子里租房子住。2014年12月份的时候，田星通过电话联系到其，说要给其办户口，然后田星和一个男的开车到集宁接其，其和他到青岛市黄岛开发区，就在这生活了。田星就给其一张身份证，名字叫张某5，户口是黑龙江省七台河市的，其就这样在青岛市生活到现在。其去鞍山应该是1994年或者1995年，去了之后在鞍山第八建筑公司建筑工地上班,干到冬天的时候,工地没有活了，其就到腾鳌找工作去了,先在腾鳌肉联厂上了几个月班,然后又在腾鳌的胜利自己做装修。因为其春节回家后,一直没回腾鳌,田星就出事了让其和他一起走,其就没再回腾鳌上班。回通榆老家后，没看到过田星和其他什么人在一起开过这辆红色的轿车。大概是1997年11月份,因为故意伤害被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实际服刑十六年十个月左右，先是在呼和浩特市第一监狱服刑到2007年，然后在呼和浩特市第四监狱服刑至2014年10月22日释放的。不认识、没听过一个叫“小国”、王某4的人。8、证人田某4证言证明：1996年3月15日那天派出所在其手里扣押了一辆夏利轿车，这车是其弟弟田星在鞍山开回来的，其弟弟说是在鞍山腾鳌买的黑车，花五万多块钱买的，当时交三万。其弟弟是93年冬天的时候去的鞍山，95年腊月初开车回来的，腊月二十结婚，结婚前开回来的。其父亲田某1和母亲张某1是94年冬天的时候去的鞍山，其还有个弟弟叫田某3，21岁，和田星一起去的鞍山，田某3当时在鞍山腾鳌肉联厂上班。其父亲、母亲以及两个弟弟是3月17日那天走的。田星走的时候说他媳妇要回娘家，他就送他媳妇回娘家，同去借点钱好办牌照，车开回来的时候没有牌照。自从他开车回来后，其一说开车上街，他就不让，他说这黑车上街，让人找着了得罚钱。还有一次买结婚用品，开车去的，回来的时候碰见交警检车，他到交警跟前，见交警闪开，猛加油闯过去，交警一直追到小太平川下公路追上了。他去岳父家借口交警检车总是晚上走，不敢白天开车出去。田星是96年1月20日左右从鞍山开回来的车，他自己开车回来的，在长岭县太平川镇他开的车没有油了，自己身上也没有钱，就找其朋友刘某4（男，30岁左右，在太平川南粮库工作）给加的油，其欠刘某44000多元钱，他就顺便坐车来其家，看其有没有钱，当天下午刘某4坐火车回家了。田星回家后，下午就开车去通榆县城了，说找人办手续，再办驾驶证，过了四五天才回家。住了一夜，第二天去鞍山接父母，过了两三天，父母和田星回来了，回来就忙着给田星办婚礼。3月17日上午，父亲和田星、田某3、吕某一起走的，父亲说他和田某3去黑龙江泰来李某3那里找人办车手续，田星和吕某去岳父家，母亲下午坐火车走的，说是回鞍山。9、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丈夫叫田某4，田某4的父母和两个弟弟都在辽宁海城腾鳌住，田星是最先去的，后来老爷子田某1夫妻也去了，田某3也去了。96年腊月，田星自己开回来一台红色夏利轿车，没看见车牌，他自己说是买的。车被扣下以后，老爷子田某1和田某3去黑龙江泰来去办手续，田星和他媳妇吕某回娘家，老太太下午回海城腾鳌了，都是三月十七日走的。田星是前夫田某4的二弟。1996年年初，看到过田星开回家一台红色夏利车。他刚开车回家那天是他自己开车回到田某4家里的。认识刘某4，他是田某4的朋友。田星回家的那一天没有拉着刘某4到家向田某4要钱，田星自己回来的，田某3不是和田星一起回老家的。10、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认识田星，他是吉林通榆县人。田星来腾鳌开农用车，他弟弟其一次面没见过。其不知道田星开过一辆夏利车。11、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叫张某2，身份证号2309041971********，在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父亲张某7，1998年去世，母亲王某5，2008年去世。老家是黑龙江泰来县，1987年全家过来的，在黑龙江七台河市茄子河区落户的，家户口本有爸妈，大哥张某10、二哥张某3、其、弟弟张某11，但是其从来没看见过这个二哥张某3。大约是十四、五年前，有一天有个人来其家，进来就管其妈叫妈，当时和张某3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的，管张某3叫田星，他对张某3说“走啊田星，咱俩回矿上把，天黑了”然后张某3和其妈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他俩走后，其妈就告诉其说他就是在外面打工的二哥张某3，他当时在铁山乡××新村煤矿打工，在这能住一年多，在矿井下放炮把手给炸掉了，伤好了他就走了。公安机关给其看的三张照片都是其二哥张某3，也就是田星。其二哥张某3不是田星，田星是冒充张某3的身份的。户口是其妈王某5给办的。真正的张某3存在，是其真正的二哥，比其大两岁，他在七台河这边的煤矿干了六、七年，说这边煤矿太危险，张某3就领着他媳妇和孩子回到泰来县老家了，他在泰来县老家又落了一个户口，全家除了他就继续在七台河这边生活。12、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父亲是张某6，母亲是王某5，大哥张某10，在青岛，三弟张某2，在七台河，四弟张某11，在青岛。其和妻儿都在泰来县。父母的户口和其的户口不在一起，父母的户口在黑龙江七台河市，很多年前，全家的户口从黑龙江省泰来县迁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在七台河铁山乡待了八、九年左右，那边全是煤矿，其不爱在煤矿干活，就回到了泰来县，又落了一个户口，父母兄弟在七台河有户口。其不知道其在七台河的户口是否注销。13、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李某2是其的弟弟，他被害的事是1996年1月份才知道的，出生日期是1969年9月29日，农历八月十八日。14、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证实内容与李某3一致。15、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家住黑河市，原来叫“氓流屯”。刚才公安机关给其看的那个人（田星）其认识，他姓啥记不住，是原来邻居家的“二小子”，有三口人在这住，“二小子”的父母和他的孩子，这个人当时不总在这住，好像在洗浴搓澡。他们家得在这住了四、五年，得十多年前在这住的，前几年江边涨水把房子泡倒了。平时总也见不到这人（指田星），他就是回家看他的父母和孩子，没看见领什么人来，没听说过“小国”。16、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认识田星，卖过田星车，是桔红色农用四轮车，车牌号辽宁38／×××**，发动机是新的，带气泵，卖了6150元，是95年春天的事情。17、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认识田某4,是其朋友,他老家是通榆县苏公坨乡七撮村的。他有俩弟弟，二弟叫田星，平时叫他“田二”，三弟叫什么不知道,但是以前都认识。其看到过田星开过一辆红色的三厢夏利轿车，但这车是什么型号，哪年开的记不住了。田星开红色的轿车到太××镇找过其，好像是来借钱。记得那是冬天的时候,当时还挺冷的,是晚上，具体哪年几月份记不住了。当时其家开了一个小卖店,田星来到卖店说借钱，当时大概借给他三、四百元钱,然后他就开车走了,借完钱他开车去哪就不知道了。田某4当时应该欠其钱,具体欠多少钱记不清了。田星借钱的当天,其没有跟着乘坐田星的红色轿车到田某4家。是否看到有其他人和田星在一起，时间太长,记不住了。记得把钱借给田星后,将他送到门外,看他上红色的轿车并将车开走，其没有上田星开的红色轿车,也没看到有什么人。不认识、煤听过一个叫“小国”、王某4的人。18、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及车辆照片证明：通榆县公安局苏公坨派出所于1996年3月15日从田某4手里扣押夏利轿车一台，并于同月22日由通榆县公安局返还车主刘某1。19、海城市公安局提取、返还笔录证明：海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员郑某、史某于1996年3月21日在田某4家（田星哥哥）提取一把小型车的掸子（蓝、红、黄、咖啡色相间亮把），并于当日返还车主刘某1；1996年4月1日，海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将该涉案车辆返还车主刘某1。2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田星自然情况及逃匿期间两次改名（张某7—黑龙江省黑河市、张某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21、在逃人员登记表、协查通报证明：公安机关在侦办案件期间于1996年6月11日已锁定田星为本案重大嫌疑人，并于2006年11月10日将其立为网上逃犯。22、李某2注销户口证明、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李某2死亡销户信息及其他相关证人身份信息。23、通榆县公安局苏公坨派出所于1996年3月21日出具的关于在田某4手中扣押一台夏利牌轿车的证实材料证明：苏公坨乡派出所于1996年3月6日接到举报称田某1的二儿子田星在春节前一个月左右开回一台无牌照红色夏利轿车，该所于同月15日在田某1长子田某4处扣押该车，当时田星未在家中。该所于扣车次日对该车进行搜查，搜出牌照一副（辽Ｃ×××**），出租车计价器、一张标有刘某1交95年11月-12月会费字样收据、男性1寸彩照、褐色尼龙女裤等物证。随后该所于3月19日与鞍山公安局联系后得知该出租车于96年1月20日被抢、司机被杀的事实，当天对被告人田星进行抓捕工作，此时得知田星在派出所扣车第二日已携父田某1、弟田某3乘火车外逃。2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某3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2年1月16日被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张某3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5、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提供的法律文书复印件证明：张某7（系田星化名）于2005年因涉嫌盗窃罪被立案侦查后被取保候审的经过。26、海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大队情况说明证明：（1）经鞍山市客运管理处未调取到涉案车辆档案及价格信息；（2）被害人李某2被害时所穿衣物、颈部绳索均进行了检验，检验结果已记录在《李某2死因鉴定书》内，涉案物品（绳索、眼镜、BP机等）均为法医物证，在办案人调取《李某2死因鉴定书》卷宗时，已随卷移交。27、关于田星抢劫、故意杀人案补充侦查提纲中相关问题的说明证明：调取《李某2死因鉴定书》卷宗并接受随卷移交的法医物证的办案人系史某。28、常住人口登记簿证明：史某于2012年7月18日注销户口。29、海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送检的田某1、张某1夫妇是田星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30、海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李某2是被他人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系他杀。31、海城市公安局价格认定协助书、海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海城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8日要求海城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抢劫的车进行估价，该认证中心以无实物等四项不符不予受理。32、海城市公安局于1996年1月23日作的海城市腾鳌镇李某2被杀案现场勘查笔录，附照片6张、现场图1张证明：现场位于安家村境内，位于安腾公路路北，杨柳河桥南100m，军工道道东的稻田地里，尸体头朝北，脚朝南，呈俯卧状态，尸体的脖子上有绳索一根，在死者的东侧发现两只皮鞋，两只鞋相距2.5m，后经认定系死者的，返还家属，现场未见其他异常。33、辨认笔录证明：出租车主刘某1对被抢的出租车上的车掸子进行了辨认，认出就是该车上的。34、被告人田星于2017年11月28日在海城市腾鳌镇做的辨认笔录，附照片2张证明：被告人田星对其在海城实施抢劫杀人的地点以及抛尸的地点进行了辨认。35、被告人田星于2018年9月27日在鞍山市铁西区所作的辨认笔录，附照片2张证明：田星辨认“大飞”所住房屋地址。经辨认，此地原为鞍山市铁西开发区双台子村，因鞍山市城区动迁改造，已于2000年左右整体搬迁，现已被翻建，无法找到“大飞”住址。3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父亲田某1、母亲张某1、哥哥田某4、弟弟田某3。其十多年前在哈尔滨市盗窃被拘留；2012年因容留卖淫被青岛市黄岛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刑一年；2016年因容留卖淫被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判刑一年三个月。其是因为杀人的事被公安机关从监狱解押回来的。1996年年初，农历还没到春节的时候，其是农历1995年腊月二十结婚的，在其结婚之前的一个多月的一天傍晚，刚黑天的时候，在鞍山市XX路上，其把一个出租车司机给杀了。出租车司机能有二十四、五岁，身高能有一米七五左右，挺膀的，其余的外貌特征记不清了，第一次杀人没敢看。杀他是因为其当时被人骗了两万多元钱，没法和家里人交代了，想抢个出租车开回吉林通榆县老家跑出租，然后告诉家里人说这车是其买的。其是用白色的尼龙细绳把司机勒死的，把人杀了之后，就把出租车抢走了。出租车是红色的夏利轿车，有后备箱的三厢车，车两侧前门上有“鞍山市出租车”的字体（具体什么字记不太清了），车顶上有出租车顶灯，好像还有个计价器，车座是蓝色的（当时不太明白车，也不知道是车座是蓝色的，还是坐垫套是蓝色的），后备箱里有个车掸子，车掸子的把好像是黑色的，车掸子什么颜色记不清了，后备箱里还有一个备胎，车上还有牌照，多少号记不住了，辽宁的牌照。有一个姓王的跟其一起杀人抢出租车，其叫他小国，可能是叫王某4，他家是通榆县里的，岁数和其差不多。其在通榆县城住旅店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又喝了几顿酒，其说在鞍山这边，经济条件挺好的，小国问其这边出租车多不多，其说鞍山这边出租车很多，小国说来鞍山这边偷一辆出租车，然后回通榆县跑出租车，二人就来鞍山了。二人到鞍山偷了两天没偷到车，小国就说抢车吧，然后二人就研究抢出租车，然后把出租车司机杀了，小国说回通榆县之后能把发动机和车架号改了，就谁也找不到二人和这车了，白天研究完抢车杀人，晚上二人就在鞍山市内一个十字路口打的车，其告诉司机去腾鳌的一个村子，其还告诉司机走腾鳌机场对面的砂石路，走到砂石路上二人就把出租车司机给杀了，然后把车抢走了。其在海城腾鳌镇打工，头来海城打工之前在吉林省通榆县处了一个对象叫吕某，1995年底1996年1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从海城回到通榆县老家找其对象吕某，其到她家的时候，有人给她介绍一个对象，她就去她对象家了，其让吕某的妈妈把吕某找回来，她妈不找，其一生气就在她家当着她妈的面把自己左手小手指用菜刀剁了下来，然后吕某的姐夫田某2就把其送到医院治疗，离开后其就回通榆县城了，因为手受伤了，不敢回家，其就在通榆旅社住下了，隔壁房间住着小国，二人在一起住的这几天，总在一起喝酒聊天，聊天当中其就说自己在鞍山从家里拿出来的两万多元钱被人骗走了，这钱是其跟父亲说买车用的，但是钱被骗走了，就不敢回家了。小国听后就问其鞍山这边出租车多不多，其说这边挺多出租车的，小国又说咱俩到鞍山偷一辆出租车回通榆老家跑出租车，他还能把偷来的车的发动机号和车架号改了，其就同意了。之后二人坐火车来到鞍山，在鞍山住在其一个卖菜的朋友家，他叫大飞，他家在鞍山铁西住，二人在大飞家住了三、四天，这几天二人一直在鞍山找出租车准备偷，但是一直没有偷到，一天上午，在大飞家，当时就其和小国在家，小国说咱俩这几天也没有偷到车，干脆咱俩抢一辆得了，司机给弄死，然后把车开回通榆老家去，把发动机号和车架号给改了，就谁也找不到我俩了，其问小国怎么把司机弄死，小国说用锤子砸死或者用刀捅死，其说“我不敢，我害怕，用绳子勒死得了”小国就同意了，然后小国就出去买绳子去了，下午的时候小国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小团白色尼龙绳，还有一把塑料枪，说咱俩晚上去抢出租车。尼龙绳好像是白色的，能有竹筷子那样粗细，拧麻花劲的尼龙绳，枪是黑色的塑料枪，枪口上方有白色的铁片，手枪样式，能有一手掌长，打小孩玩的塑料球的。小国把这些东西拿回来以后，告诉其把枪拿着，让其上车后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他拿尼龙绳坐在司机后面，等其用枪把车逼停下，他就用尼龙绳勒住司机脖子，然后其拽住尼龙绳的另一边把司机弄死。小国问其打车去哪，其说对腾鳌那比较熟悉，就打车到腾鳌，二人在鞍山铁西区一个十字路口处打了一辆红色的夏利出租车，上车后其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小国坐在司机后面座位上，其坐下后告诉司机去腾鳌的一个村子，具体村子叫什么名字记不住了，然后车就往腾鳌方向走，快到腾鳌的时候，司机想走另一条路，其没让司机那么走，让他走的腾鳌机场对面的南北砂石路上，车当时是往南开，到了砂石路上，其就把枪从其的皮夹克上衣兜里拿了出来，用右手拿枪顶住司机的头部，告诉司机把车停下，司机就紧急停车了，在车快要停的时候，小国用事先准备好的尼龙绳套在司机的脖子上，然后把绳子的一端给其，其和小国一人各拽尼龙绳的一端，其站起来猫着腰使劲勒司机的脖子，能勒了一两分钟，其当时比较紧张害怕，也没看清司机长什么样，就看见他有哈喇子流在衣服上了，也不挣扎了，身体也软了下来了，二人就确准司机死了，然后小国先下车，拽住司机的手把司机从车上拖了下来，其下车过去抬着司机的脚，把司机的尸体扔到砂石路的道东侧大地里了，然后二人返回车上，小国开车拉着其，就把车开回吉林通榆县老家了。司机当时要顺着大道进村子，那边人比较多，这条沙石路平时很少走人，也偏僻，方便抢出租车，也方便把司机弄死。当时二人在车上用尼龙绳把司机勒死后，小国把他拽着的绳子一端给其，然后其怕司机不死，把两端尼龙绳缠在一起系了一个扣，什么样的扣就记不住了，二人把司机的尸体扔到大地里之后，小国还不放心怕司机死不了，把勒在司机脖子上的尼龙绳又系了一个扣。当时其和小国用尼龙绳勒司机脖子的时候，很紧张，也不知道枪扔哪去了，至于小国拿没拿其也记不住了。其和小国把司机的尸体从车上抬了下来，往沙石路道东大地里走，沙石路比大地高，是个缓坡，能高半米多，二人抬着尸体往大地里走了十多米，就把司机的尸体扔在大地里了，当时司机的尸体是躺在大地上还是趴在大地上记不住了。扔尸体大地的西面是一条南北沙石路，背面是腾鳌机场，西南方向是村庄，村子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尸体离西南这个村庄直线距离能有三里路，南北沙石路的西面好像也是大地，周围再什么环境记不太清了。上车之后其很害怕紧张，也没敢看司机，司机被勒死后其就更害怕了，当时天黑了，也看不清了，还有就是时间太久了，也记不住了。司机身上有什么财物其不知道，其没有翻他身上的财物，其和小国把尸体扔下就走了，出租车内操作台附近（具体在哪记不清了）有一百多元钱，被其和小国拿走了，记不清钱都是什么面值的了。二人一路开车到通榆县城，到的通榆旅社，小国在旅社住下了，其开车到通榆县红星镇二大爷田某6的儿子其表哥田某7家，准备让田某7帮其在信用社贷款到修配厂把车的发动机号和车架号改了，田某7没有给其贷款，给其拿了两千元钱，然后其就回通榆旅社找小国去了，让他找修理厂改发动机号和车架号，小国说他也一直没有找到答应给他改车架号和发动机号的那个修理厂师傅，这样其和他在旅社待了几天，就到通榆县西艾力乡去找吕某了。到她家之后，吕某和她父母都在家，看其开车去的，问车哪来的，其说在鞍山买的，准备干出租用，这时吕某父母看买车了，就说让其张罗和吕某结婚。之后其把车开回到苏公坨家里，把车放在大哥田某4岳父家院里，然后坐火车到鞍山把父母接回来，就这样一直张罗结婚的事，期间其和小国在旅社见过几面。其是农历1995年腊月二十结婚的，结婚的时候还用抢来的这台红色夏利车到西艾力乡接的媳妇吕某，但是二人始终没有登记，一直到结婚后的不长时间，具体哪天记不住了，其大哥田某4开这台红色夏利车到苏公坨乡办事，被派出所扣押了，知道这事后其就跑到通榆旅社去找小国，没有找到，然后回家带着父母田某1、张某1、媳妇吕某、弟弟田某3跑路了。其告诉他们说买这台红色夏利车时被人骗了，可能这车有事，事还不小，可能是个赃车，具体什么事没说，然后他们就和其跑了。其从通榆县老家逃跑的时候就改名叫张某7，户口落在黑河市了，黑河市什么地方记不清了，年头太多了，记不清是谁给办的户口了。其因为容留妇女卖淫被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在监狱服刑时叫张某3，身份证号码记不住了，户籍地是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什么村记不住了，这个户口是其老姨王某5给弄的，其改名是因为杀人了，怕被警察抓到。印象中被其杀死的这名出租车司机二十五、六岁，穿什么样的衣服想不起来了，发型也记不清了，脸型有点圆或者扁脸，体型不是很胖，但是挺膀的，感觉这名司机能有1.75米左右。作案当天是从鞍山铁西打车去的，在快进腾鳌的时候有个收费站，警察带其到了收费站的旧址，这条道是东西走向的，从收费站开始往西走，走到腾鳌机场前面时，在机场对面有条沙石路，是南北走向的，作案的时候这条沙石路两侧都是大地，现在盖了一些民房和厂子，顺着这条路继续往南走，走到安家堡子东头的东北角沙石路东侧的大地，其和小国杀司机的时候是在出租车里，司机的尸体被二人扔在沙石路东侧的大地里了，距离其停车的位置能有二十多米吧。通过一点点的回忆，其想起了村子的名字。出租车是红色三厢夏利轿车，车内是蓝色的坐垫，车前门两侧有“鞍山出租车”的字样，具体什么字记不清了，车上面还有顶灯，字被其和小国用手指甲划掉了，好像是白色的字，顶灯被小国拆下来扔了，扔哪记不住了。和其一起抢车杀人的姓王，最后一个字是国字，平时叫他小国，好像是叫王某4，名字记不太清了，他是通榆县城人，当年和其差不多一样大，1.73米左右，当时小国家有父母，好像他说他哥三个，叫什么不知道。小国被其杀了。“大飞”真名不清楚，好像姓张，其在鞍山铁西卖菜，他总去溜达认识的。“大飞”当年二十六、七岁，1.75米左右，比其胖。“大飞”在市场附近租平房，联系不上了。当天晚上其和小国两人开着抢来的出租车直接回通榆县老家了，没有到腾鳌家里见父母，一刻都没停留。抢完出租车第二天上午开到通榆县，到通榆后，二人直接开到通榆旅社，到旅社小国开了一间房，二人在房间休息了一会，其就开车离开了，他就继续在通榆旅社待着。其开车离开后，到通榆县红星镇其堂哥田某7家去借钱了，当时其要让田某7帮其贷款，田某7没有帮其弄，然后其就走了，走的时候田某7还给其拿了两千来元钱。从田某7那走后其就回通榆旅社找小国了，和小国见面后，告诉他抓紧去办车手续，其好出去借钱，然后其开车去吕某家了。大概是其和小国抢完车到通榆县的第四、五天（不到一星期），其回的田某4家。当时其从吕某家走后又去的通榆旅社找小国，他当时不在旅社，问老板人哪去了，老板说有一半天没看到小国了，然后其就开车回田某4家了。其认识刘某4，是其朋友，其和小国开车回通榆的路上，没有因在长岭县太平川镇车没油，找刘某4借钱加油，抢完车后其身上有钱，不用向刘某4借钱加油。但是记得其回通榆县后，在张罗结婚的时候找过他借钱，他没借，好像他还说他有点钱让田某4借去了。结婚前找刘某4那次，是否开车拉刘某4到田某4家向田某4要钱，这个其记不清了。二人在抢车之前，小国就对其说，抢来的车回到通榆后，他负责拿钱给车落户，其负责拿钱给小国到修配厂改车的大架号和发动机号等。等车手续落户后，两人共同开这车做出租车。二人开车回到通榆后，其给小国拿了3000多元钱作为他到修配厂改车架号和发动机号的钱，这期间小国提出要开这车，要把这车留在通榆县内，其不放心，怕太显眼了，而且还怕小国把这车私下给弄走，所以其就开车走了。其要结婚，就让田某3他们别在腾鳌发展了，回老家得了，就这样田某3就不在腾鳌肉联厂上班了，时间大概是其结婚前后。37、侦破报告及抓捕经过证明：1996年1月20日被害人李某2开一辆红色夏利出租车在腾鳌安家村被案犯用绳子勒死，驾驶的夏利车被抢走，车牌号辽Ｃ×××**，1月23日海城市公安局发出协查通报。1996年3月15日，吉林省通榆县苏公坨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家住天利太村××屯的田星开回家一台红色夏利车没有牌照，派出所民警立即前往田星家，将田某4（田星的哥哥）传唤到派出所并把无牌照红色夏利车扣押，当时田星没在家，派出所民警在夏利车后备箱中发现辽Ｃ×××**牌照。经调查，该车系田星从辽宁开回来的，田星有重大作案嫌疑并逃跑（田星，男，身份证号码：2223271972********，户籍地：辽宁省海城市。在逃人员编号T2103815659992006r10148），田星逃跑时，其父亲田某1、母亲张某1、弟弟田某3跟随其一起逃跑。随后田星逃跑至黑龙江省黑河市漂白身份叫张某7，居民身份证号码：2326011974********，户籍地：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2005年侦查员查到此线索后，黑龙江警方将张某7户籍注销，田星依然在逃。2017年11月6日，刑警大队侦查员通过人像比对，比中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张某3（男，居民身份证号码2309041969********），与在逃人员田星相似，随后侦查员赶到该地，经调查田星于十余年前通过关系结识王某5（2008年去世），并漂白户口为王某5二儿子张某3，并于2010年8月31日在铁山乡派出所办理二代居民身份证。经网上研判，张某3于2016年12月20日犯容留卖淫罪，被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不得假释，在山东省青岛市北墅监狱服刑。侦查员随后赶到青岛展开工作，在青岛市黄岛开发区找到田星的父亲田某1、母亲张某1、弟弟田某3，三人均证明张某3就是田星。2017年11月27日，侦查员将罪犯张某3从山东省青岛市北墅监狱解回重审。为证明田星身份，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对张某3、田某1、张某1的DNA进行比对，比对结果张某3即是在逃人员田星。另查，因被告人田星的行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可获经济损失赔偿人民币31272.5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户籍材料、社区证明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陈述等。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抢劫私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田星犯抢劫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张文辉所提田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具有坦白，及被抢车辆已返还车主，未造成损失等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田星供述称其与他人预谋，共同实施抢劫犯罪，根据被告人田星的供述，其与同案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且作用相当，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也不能认定为从犯；但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其家属代其主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张文辉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田星伙同他人抢劫出租车，致一人死亡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资认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所提31272.5元丧葬费的赔偿要求，符合法律规定及赔偿标准，依法应予支持并判令被告人田星赔偿；其余赔偿要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星犯故意杀人罪一节，被告人田星当庭辩称黑河男尸面部严重腐败，无法辨认出是其同案“小国”，提出其系用尼龙绳先将“小国”勒死，后用刀砍其面部及颈部共三刀，与鉴定意见的死者系颈部开放性损伤大血管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结论不符，并对发现尸体的地点与其辨认的抛尸地点不一致提出异议。辩护人张文辉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田星犯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时间不明、犯罪地点不明、犯罪对象不明、犯罪工具不明、犯罪手段不明、尸体来源不明，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关于被告人田星犯故意杀人罪的指控，存在以下足以影响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的疑点无法排除：1、裸尸DNA比对，未能比中相关人员，无法确定身份；2、裸尸法医鉴定为系颈部开放性损伤大血管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与被告人田星供述的将“小国”勒死后刀砍其面部颈部相矛盾。除此之外，按照被告人田星供述推算的“小国”年龄与爱辉公安分局出具的协查所记载的裸尸年纪相矛盾。故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田星犯故意杀人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对被告人田星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三十三条第（四）项、第三十四条第（二）项、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星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田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一千二百七十二元五角。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杨学军审判员  张 薇审判员  陈 姣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项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