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34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67070682X6(1-1)。负责人：沈向阳，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将沙，男，汉族，1987年09月16日出生，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东，男，汉族，1977年11月29日出生，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成楼，男，汉族，1992年04月27日出生，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波涛，男，汉族，1984年07月14日出生，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明东、黎成楼、骆将沙、骆波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4民初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4民初165号民事判决书，查清事实，重新作出公正判决。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住院医疗费的问题依据原审庭审中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显示，原告有4张住院发票，但庭审中只提供了其中一次重庆住院的病历，其余3次住院并未提供住院病历佐证其关联性；其实际住院天数也不清楚；另，依据鉴定报告“第3页第7行”显示，司法鉴定机构是用2018年5月15日和2018年8月14日的X线影像片作为依据评定的后续治疗费，但原告最后一次住院是2018年8月19日至2018年8月23日，明显在鉴定依据时间的后面，其最后一次住院产生的费用应该计算至后续治疗费里面。故上诉人认为原审原告应该提供另外三次病历进行质证。证明其住院医疗费的“三性”。二、摩托车交强险应参与分摊的问题本次事故。我司承保车辆与被上诉人骆波涛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原审原告乘坐于普通二轮摩托车，事故发生后原审原告必然会被甩出车外，应转化为摩托车的第三人，故上诉人认为摩托车的交强险应该参与本案的分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維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刘明东、黎成楼、骆将沙、骆波涛二审未做答辩。骆将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明东、黎成楼、骆波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赔偿骆将沙各项损失235,640.75元，其中医疗费61,165.75元（刘明东垫付58,319.30元）、误工费18,900.00元、护理费6,300.00元；营养费9,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0元、交通费1,400.00元（其中刘明东垫付400.00元）、残疾赔偿金58,16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115.00元（其中子女抚养费12,463.00元，父母扶养费5,652.00元）、鉴定费2,000.00元、后续治疗费44,100.00元、手机损失费5,000.00元(刘明东垫付)、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刘明东、黎成楼、骆波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05月13日，刘明东驾驶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凤安大道由正安县城往吉他广场方向行驶，当日18时33分，行驶至正安县××大道吉他广场路段左转时，与骆波涛驾驶的搭载骆将沙由安场镇往正安县城方向行驶的贵Ｃ×××**普通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使骆波涛、骆将沙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骆将沙受伤当日被送往正安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2018年05月15日，骆将沙转到重庆西南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右侧枕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额骨骨折、左侧眼眶骨折、额部皮肤裂伤、部分牙缺损、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左侧胫骨下段骨折。骆将沙在该院住院至2018年05月31日出院，住院治疗16天。骆将沙在正安县人民医院及重庆西南医院共支付医疗费60,025.88元(刘明东垫付了57,179.43元)。2018年05月24日，正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明东负主要责任，骆波涛负次要责任，骆将沙无责任。2018年11月28日，正安县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骆将沙所受伤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鉴定意见书，对骆将沙所受损伤致颅脑损伤后遗软化灶形成并伴有神经系统症状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90-180日、护理期评定为30-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90日；面部瘢痕需后续治疗费用约5,000.00元-5,500.00元；牙齿损伤需后续治疗费约31,600.00元；左腓骨下段骨折内固定物取出需费用约7,000.00元，骆将沙支付鉴定费2,000.00元。另查明，刘明东具有驾驶资格，驾驶的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具有行驶资格，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分别是122,000.00元、1,000,000.00元，发生事故时均在保险有效期间内。骆波涛驾驶的贵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所有人系黎成楼，黎成楼于2018年02月10日与骆波涛签订转让协议，将该车辆以2,800.00元价格转让给骆波涛，双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刘明东除了支付骆将沙住院期间医疗费57,179.43元外，还支付了骆将沙因医疗产生的交通费400.00元。事故发生后，骆将沙提出因交通事故导致自己使用的iphone6s手机一部损坏，要求刘明东支付现金用于购买手机，刘明东支付了骆将沙现金5,000.00元，骆将沙用该款购买了华为P20手机一部，花去现金4,4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中还导致了摩托车驾驶人骆波涛受伤，骆波涛对损失赔偿问题已同时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已将该案与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并认定骆波涛的损失金额为145,838.63元。经查，2017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00元/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58,198.00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38,568.00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348.00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骆将沙主张的各项损失如何确定；二、本案赔偿责任如何划分。关于骆将沙主张的各项损失，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确定（1）医疗费，根据骆将沙及刘明东提供的医疗机构票据、医疗机构病历等相关证据，医疗费认定为60,025.88元（其中刘明东垫付57,179.43元，骆将沙自行支付2,846.45元），对骆将沙主张超出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参照鉴定意见，其误工时间按135天计算为宜，因骆将沙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其误工费参照2017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58,198.00元计算，为21,525.29元，骆将沙主张误工费18,9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按45天计算，骆将沙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其护理费参照2017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38,568.00元/年计算,为4,755.00元（38,568.00元/年÷365天×45天），对骆将沙主张超出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参照鉴定意见，其营养期按75天酌定以30.00元/天计算为宜，其营养费为2,250.00元，对骆将沙主张超出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残疾赔偿金按2017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00元/年计算，骆将沙伤情鉴定为十级，其残疾赔偿金为58,160.00元（29,080.00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从骆将沙受伤之日起，以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骆将沙母亲郑传佑（生于1954年08月26日）已满64周岁，按16年计算，因有六名赡养人，计算为5,426.13元（20,348.00元/年×16年×10%÷6）；骆将沙子女骆梓琪（生于2012年8月14日）已满6周岁，按12年计算，因有两名抚养人，计算为12,208.80元（20,348.00元/年×12年×10%÷2），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7,634.93元，残疾赔偿金共计为75,794.93元，对骆将沙主张超出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骆将沙实际住院24天酌定以75.00元/天计算为宜，其住院生活补助费为1,800.00元，骆将沙主张1,5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鉴定费2,000.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和收费票据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8）交通费，骆将沙主张1,400.00元（其中包括刘明东支付的从重庆西南医院返回的包车费400.00元），因骆将沙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证明，原审法院根据骆将沙受伤住院及进行鉴定应支付交通费的实际情况，酌定支持交通费1,000.00元，骆将沙主张超出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9）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意见评定骆将沙后续需治疗费用为44,1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0）精神抚慰金，根据骆将沙伤残等级酌情支持2,000.00元，对骆将沙主张超出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骆将沙各项损失为医疗费60,025.88元、误工费18,900.00元、护理费4,755.00元、营养费2,250.00元、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75,794.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0元、鉴定费2,0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后续医疗费44,1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合计212,325.81元。关于骆将沙主张的手机损失费问题，虽然骆将沙与刘明东自行协议，骆将沙用刘明东支付的5,000.00元中4,400.00元购买了一部分新手机，但骆将沙未提供证据证明原损坏的手机的具体价值，不能以骆将沙购买的新手机价值认定骆将沙损坏手机的价值，因此，刘明东支付其手机的费用，视为刘明东的自愿行为，但剩余600.00元，骆将沙应当返还给刘明东。关于民事责任的分担问题，本次交通事故致骆将沙及骆波涛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该事故经正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刘明东负主要责任，骆波涛负次要责任，骆将沙无责任，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骆将沙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各项损失为212,325.81元(本次交通事故中骆波涛的各项损失为145,838.63元)，因刘明东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其损失应当在刘明东投保的交强险限额122,000.00元范围内首先进行赔偿，按比例骆将沙的损失参与本案交强险分配的金额为72,323.62元【212,325.81元÷（212,325.81元＋145,838.63元）×122,0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伤者骆波涛的损失参与本案交强险分配的金额为49,676.38元【145,838.63元÷（145,838.63元＋212,325.81元）×122,000.00元】，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赔偿骆将沙损失72,323.62元。骆将沙剩余部分的损失140,002.19元（212,325.81元－72,323.62元），按照本案中当事人的过错责任承担，根据本案公安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原审法院酌定由刘明东承担70%、骆波涛承担30%的责任，因此，骆将沙剩余部分的损失140,002.19元，由刘明东赔偿骆将沙98,001.53元（140,002.19元×70%），由骆波涛赔偿骆将沙42,000.66元（140,002.19元×30%）。对刘明东赔偿骆将沙的98,001.53元，因刘明东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在赔偿限额内，故由刘明东、黎成楼、骆波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由于刘明东垫付了骆将沙各项费用58,179.43元（57,179.43元＋400.00元＋600.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给骆将沙的98,001.53元中扣除58,179.43元直接支付给刘明东。黎成楼虽系车辆登记所有人，但黎成楼已将摩托车转让给骆波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骆将沙的损失应由骆波涛承担责任，黎成楼不承担责任。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辩称的骆将沙由摩托车上的乘客转换为第三者的意见，因其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所述，判决：一、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骆将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72,323.62元，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付骆将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9,822.10元，二项共计112,145.72元；二、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直接支付刘明东垫付的骆将沙损失58,179.43元；三、由骆波涛赔偿原告骆将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42,000.66元；上述一、二、三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骆将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0.00元，减半收取780.00元，由刘明东负担550.00元，由骆波涛负担23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理由一，骆将沙的医疗费主张中，虽然有没有提供住院病历的情况，但是在医疗费发票上已经注明有住院天数，金额等且骆将沙已经提供了相关费用的汇总清单，清单上有明确的用药记录等，故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主张，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鉴定的问题，从鉴定报告内容看，鉴定后续治疗费的主要依据为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的相关资料，并据此鉴定左腓骨下段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需住院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7,000元。但骆将沙在西南医院于2018年5月31日出院。而骆将沙于2018年8月19日至2018年8月23日在正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已经行骨折内固定装置取出术，费用为2,846.45元，该笔费用实质上与后续医疗费是同一笔费用，而实际花费的2,846.45元，一审法院已经计算在医疗费中，故不应再在后续医疗费中予以支持。故骆将沙的损失共计205,325.81元。损失应当在刘明东投保的交强险限额122,000.00元范围内首先进行赔偿，按比例骆将沙的损失参与本案交强险分配的金额为71,333.39元【205,325.81元÷（205,325.81元＋145,838.63元）×122,000元】，本次交通事故伤者骆波涛的损失参与本案交强险分配的金额为50,666.61元【145,838.63元÷（145,838.63元＋205,325.81元）×122,000元】，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赔偿骆将沙损失71,333.39元。骆将沙剩余部分的损失133,992.42元（205,325.81元－71,333.39元），按照本案中当事人的过错责任承担，根据本案公安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原审法院酌定由刘明东承担70%、骆波涛承担30%的责任，因此，骆将沙剩余部分的损失133,992.42元，由刘明东赔偿骆将沙93,794.69元（133,992.42元×70%），由骆波涛赔偿骆将沙40,197.73元（133,992.42元×30%）。对刘明东赔偿骆将沙的93,794.69元，因刘明东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在赔偿限额内，故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由于刘明东垫付了骆将沙各项费用58,179.43元（57,179.43元＋400.00元＋600.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给骆将沙的93,794.69元中扣除58,179.43元直接支付给刘明东。关于上诉理由二，上诉人主张骆将沙应该转化为第三人，但从交通事故认定书来看，无法认定骆将沙已经转化为第三人，而上诉人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4民初165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骆将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71,333.39元，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付骆将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5,615.26元，二项共计106,948.65元；三、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直接支付刘明东垫付的骆将沙损失58,179.43元；四、由骆波涛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骆将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40,197.73元；五、驳回骆将沙的其他诉讼请求以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其余上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036元，由骆将沙负担3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娄 强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侯振伟书记员钟永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