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5刑初40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游庆玲，女，1965年7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固始县人民医院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住固始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5日被固始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杨强，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9〕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游庆玲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游庆玲及其辩护人杨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游庆玲2017年7月6日首次加入苏博公司平台的“苏博购”，并分别于2018年3月，2018年4月首次加入苏博公司平台的“苏博约车”、“苏博文化园”。苏博平台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通过投资给予高额回报和发展会员给予奖励的方式，引诱他人继续发展下线。游庆玲加入苏博公司平台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经鉴定，除游庆玲本级外：游庆玲在“苏博购”中，下级会员5层184人；游庆玲在“苏博约车”中，用户名为187××××8820的账号下级会员4层90人，用户名为136××××0985的账号下级会员3层23人；游庆玲在“苏博文化园”中，下级会员3层29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游庆玲以注册返利为名，要求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游庆玲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游庆玲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护人杨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虽属数罪并罚的情形，但系同一罪名漏罪，且系这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够罪确认实行的是司法机关宣布定案制，所以漏罪的原因不是由被告人游庆玲拒不交待而造成的，而是当时苏博公司未被宣布为非法；本案是以网络形式组织起来的犯罪模式，苏博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朱华刚等人完全操纵、控制、实施犯罪，包括游庆玲在内的误入参与的会众均无法实施或完成传销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从犯；起诉书认定的鉴定结论中游庆玲情节严重，依据不足，没有证据证实游庆玲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120人以上的标准，游庆玲的犯罪情节应认定为一般情节；被告人在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家中上有老，下有幼小孙辈的特殊情况，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4日，信阳苏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博公司）在信阳市浉河区注册成立，法人代表为张翔，股东分别是张翔和朱华刚，经营范围是房产团购咨询、商务团购咨询、策划。2017年1月，苏博公司开始经营苏博购电商交易平台；2018年2月，苏博公司又相继开始经营苏博约车、苏博文化园等线上平台。2018年5月24日，信阳市公安局对朱华刚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等犯罪立案侦查，并指令对被告人游庆玲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进行立案侦查。2017年7月6日，被告人游庆玲首次加入苏博公司平台的“苏博购”，并分别于2018年3月，2018年4月首次加入苏博公司平台的“苏博约车”、“苏博文化园”。苏博平台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通过投资给予高额回报和发展会员给予奖励的方式，引诱他人继续发展下线。游庆玲加入苏博公司平台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经鉴定，除游庆玲本级外，游庆玲在“苏博购”中属于8级，下级会员5层184人；游庆玲在“苏博约车”中属于2级，用户名为187××××8820的账号下级会员4层90人，用户名为136××××0985的账号下级会员3层23人；游庆玲在“苏博文化园”中属于5级，下级会员3层29人。另查明，2018年3月28日，游庆玲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2018年9月21日，游庆玲主动到固始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上述犯罪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游庆玲个人基本情况及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系信阳市公安局指令对被告人游庆玲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进行立案侦查的情况。3．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游庆玲立案侦查的情况。4．固始县公安局出具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对被告人游庆玲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5．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游庆玲系主动投案和其有犯罪前科的情况。6．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传销层级示意图，证明被告人游庆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发展下线的组织结构。7．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银行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游庆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发展下线的情况。（二）证人证言：证人许某1、王某1、刘某1、杨某、丁某、刘某2、李某、王某2、荣某、卞某、陈某、乔某、武某、秦某、魏某、朱某1、许某2、朱某2、卢某、高某、夏某、吴某、胡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游庆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发展下线的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发展下线的情况。（四）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游庆玲在“苏博购”中属于8级，下级会员5层184人；游庆玲在“苏博约车”中属于2级，用户名为187××××8820的账号下级会员4层90人，用户名为136××××0985的账号下级会员3层23人；游庆玲在“苏博文化园”中属于5级，下级会员3层29人。上述证据，其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游庆玲以注册返利为名，要求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游庆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游庆玲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较好，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游庆玲在“苏博购”中，下级会员5层184人；游庆玲在“苏博约车”中，用户名为187××××8820的账号下级会员4层90人，用户名为136××××0985的账号下级会员3层23人；游庆玲在“苏博文化园”中，下级会员3层29人，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属于情节严重。但游庆玲仅是通过发展下线谋取非法利益，并非苏博公司平台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决策人和操纵人，在传销活动中也没有承担策划、指挥、协调等职责，其下级大部分人员并非由其直接发展和操控，其仅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杨强提出，本案虽属数罪并罚的情形，但系同一罪名漏罪，且系这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够罪确认实行的是司法机关宣布定案制，所以漏罪的原因不是由被告人游庆玲拒不交待而造成的，而是当时苏博公司未被宣布为非法；本案是以网络形式组织起来的犯罪模式，苏博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朱华刚等人完全操纵、控制、实施犯罪，包括游庆玲在内的误入参与的会众均无法实施或完成传销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在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家中上有老，下有幼小孙辈的特殊情况，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判处刑罚，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游庆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万厚洲审判员  冯 刚审判员  刘康学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