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82刑初5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福宇，男，197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富锦市三源活鱼店业主，住富锦市。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富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被批准逮捕，同日执行，2019年1月12日被富锦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富锦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富锦市看守所。辩护人生明文，黑龙江昕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庞万财，绰号庞三子，男，198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富锦市。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富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被批准逮捕，同日由富锦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富锦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海峰，黑龙江昕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由得志，绰号大志，男，198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富锦市。2015年10月21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富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缓刑1年。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富锦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富锦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富锦市看守所。辩护人原艺，黑龙江原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由得成，男，198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富锦市。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富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富锦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富锦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富锦市看守所。辩护人高东，黑龙江高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富锦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富检诉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由得志、由得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锦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雪菘、丁连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由得志、由得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富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被害人李某1（男，57岁）、李某2（男，32岁）为偿还银行贷款，组织齐某2、齐某1等7人向被告人蔡福宇签署借条、土地流转合同，以高额利息向蔡福宇、罗某1（已死亡）借款人民币约120万元，所借款项被李某1、李某2使用。2014年2月，为逼迫李某1、李某2还钱，蔡福宇、罗某1纠集犯罪嫌疑人庞万财、由得志、由得成等人先后在富锦市东方花园洗浴、富锦市锦隆宾馆，非法拘禁李某1、李某2，由庞万财、由得志、由得成轮班看管。期间，因李某2无法还钱，被告人蔡福宇和庞万财开车强行将李某2带至富锦市大榆树镇隆川村附近，蔡福宇用一根塑料管对李某2进行殴打。2014年5月，李某1、李某2用约20公顷土地抵债后，才被放行。2013年年末，被告人蔡福宇等人为逼迫齐某2替李某1、李某2还款，在富锦市新一街东侧平房刘景某住宅内、富锦市三江源活鱼店内先后三次殴打齐某2，并迫使齐某2用土地抵债。2015年5月31日，被告人庞万财与刘秋阳、王忠铭、沐夕颜到富锦市兴隆岗镇新风村抢种齐某1土地，与齐某1的妻子郑某发生争执，刘某2上前抢夺郑某手中镰刀时右手被划伤。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在富锦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由得成在齐齐哈尔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由得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富锦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由得志、由得成形成了较为稳定的恶势力团伙，为非作恶，以软暴力非法索要债务，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较大。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由得志、由得成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由得志、由得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蔡福宇、由得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由得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由得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判处被告人由得志拘役。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由得志、由得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蔡福宇的辩护人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福宇构成非法拘禁罪无异议。2、被告人蔡福宇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且此案因借款引起，被害人从一开始借钱就抱着不还的打算，被告人有从轻情节。3、案发后，被告人蔡福宇悔罪，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庞万财等人的抢地行为蔡福宇未参与，是庞万财个人行为。被告人蔡福宇虽实施了拘禁行为，但是被害人与蔡福宇一方同吃同住，可以任意出入，可以随时逃离、随时报案，只是被害人不实施而已。5、鉴于被告人蔡福宇有从轻处罚情节，且患有直肠癌，垦请对蔡福宇从轻处罚，判处缓刑。6、本案中，蔡福宇等人不具备恶势力的构成要件。本案虽然多人，但不属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也未有固定的组织成员，也不存在三次以上犯罪活动。被告人庞万财的辩护人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庞万财构成非法拘禁罪无异议。2、本案被告人庞万财不是该起犯罪的组织者，其行为是在罗某1授意下实施的，应属从犯。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庞万财等构成恶势力团伙没有法律依据。4、本案被害人已对被告人谅解，请法庭对被告人庞万财从轻处罚，同时适用缓刑。被告人由得志的辩护人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由得志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处于被支配、被指使作用，属从犯，且本案没有发生严重后果，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法庭对被告人由得志从轻处罚，处以拘役、管制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由得成的辩护人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由得成在整个犯罪中作用不太，属从犯，且认罪态度好，请法庭对由得成从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由得志、由得成纠集一起，形成了较为稳定的恶势力团伙，为非作恶，以软暴力非法索要债务，违法犯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2012年12月，被害人李某1、李某2为偿还银行贷款，组织齐某2、齐某1等7人向被告人蔡福宇借款，并签订土地流转合同，以高额利息向蔡福宇、罗某1（已死亡）借款，所借款项被李某1、李某2使用。2014年2月，为逼迫李某1、李某2还钱，蔡福宇、罗某1纠集被告人庞万财、由得志、由得成等人先后在富锦市东方花园洗浴、富锦市锦隆宾馆非法拘禁李某1、李某2，由庞万财、由得志、由得成轮班看管。期间，因李某2无法还钱，被告人蔡福宇和庞万财开车强行将李某2带至富锦市大榆树镇隆川村附近，蔡福宇用一根塑料管对李某2进行殴打。2014年5月，李某1、李某2用约20公顷土地抵债后，才被放行。案发后，被害人李某2与四名被告人自愿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对各被告人谅解，不再要求民事赔偿。2013年年末，被告人蔡福宇等人为逼迫齐某2替李某1、李某2还款，在富锦市新一街东侧齐某2住宅内、富锦市三源活鱼店内先后殴打齐某2，并迫使齐某2用土地抵债。2015年5月31日，被告人庞万财与刘秋阳、王忠铭、沐夕颜到富锦市兴隆岗镇新风村抢种齐某1土地，并殴打齐某1妻子郑某。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在富锦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由得成在齐齐哈尔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由得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侦破经过，证实本案系由富锦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8年11月14日办理李某1、李某2合同诈骗一案时发现，于2018年11月16日立案侦查。2、工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李某2工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1月10日和11日分别进账人民币465000元和279000元。3、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4年4月15日，李某2将其富锦市鼎鑫名苑小区C栋2单元1002门房屋以人民币150000元抵顶蔡福宇的欠款。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在富锦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由得成在齐齐哈尔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由得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5、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李某2与四名被告人自愿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对各被告人谅解，不再要求民事赔偿。6、富锦市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富锦市公安局未找到本案中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高某、徐某1、徐某2、于某1。7、富锦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中绰号“小胖”的犯罪嫌疑人因未能确认身份，没有抓捕归案。另一犯罪嫌疑人罗某1于2017年1月8日死亡。8、户籍证明、注销户口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本案四名被告人身份事项，被告人蔡福宇、由得成无前科，庞万财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8年2月11日被行政拘留，由得志因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1月被判刑。罗某1因死亡户籍已经注销。9、富锦市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5月28日，富锦市人民法院执行局两名工作人员依申请执行人蔡福宇、被执行人李某2申请到山东省荣成市石岛凤凰湖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因房产被其它案件查封未能办理。10、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2月2日，庞万财因扰乱富锦市福祥年村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工作秩序被行政拘留7日。2015年10月21日，由得志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富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缓刑1年。11、黑龙江省医院住院病案、211医院住院病案，证实蔡福宇因患有直肠类癌住院治疗情况。12、富锦市公安局对蔡福宇取保候审情况说明，证实蔡福宇被逮捕后因患有直肠类癌被富锦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3、富锦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蔡福宇与李某1、李某2及替李某1、李某2顶名借款的村民之间的借条和土地流转手续已经被李某2撕毁。14、富锦市公安局辩认笔录，经辩认被告人蔡福宇辩认出由得志，李某1辩认出蔡福宇、由得志、庞万财，李某2辩认出蔡福宇、庞万财、由得志，杨某1辩认出庞万财、蔡福宇，狄某辩认出庞万财，由得志辩认出李某2、李某1，由得成辩认出蔡福宇、庞万财、罗某1、李某2。15、富锦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治安案件材料），证实齐某22018年11月27日向公安机关反映2013年蔡福宇伙同庞万财等人为逼迫其还款，在富锦市新一街齐某2住宅先后三次殴打其，并迫使其用自家耕地给蔡福宇抵债。刘某2报案称2015年5月31日其和王某5、沐夕颜帮庞万财在兴隆岗镇新凤村种地，与郑某等人发生争执。16、被告人蔡福宇供述：李某1和李某2他俩欠我和罗某1外号罗某2的钱没有还。2012年末，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罗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朋友李某1和李某1的儿子李某2要向他借45万元钱，最多用两个月，月利息2分，问我能不能借给他朋友这些钱。我说我家里只有十万元能借给他。罗某1跟我说，他和李某1下乡时在一起，关系很好，以他的名义借钱怕以后不好要，让用我的名义借给李某1父子45万元钱。他出35万，我出10万。我同意了。他还让我跟李某1说找几个担保人，每个担保人担保5万元钱，还需要用土地抵押。过了三四天，李某1父子到三源活鱼店二楼找到我，说是罗某2的朋友找我借45万元钱。我把找担保人的事跟他俩说了。过了几天，李某1父子领来了富锦市兴隆岗镇新风村的七个村民，是谁记不清，他们都同意用自家的2-3垧耕地担保。我跟李某1父子还有那七个村民分别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租赁期限至2027年。我跟他们口头协定，如果还不上钱，我就会收回他们的耕地，一直种到抵消债务再把地还给他们。他们九个分别给我打了5万元的欠条。然后，我扣掉一个月22500元的利息，将422500元现金交给了李某1后，他们就离开了。一直到2013年末，除了李某2还了他们两次共5万元左右的利息外，本金一直没有归还。我管李某1父子要了很多次钱，他们都说没钱还。2014年农历正月二十左右，罗某1把我找到烟草住宅楼3单元302他自己家，当时还有罗某1的两个朋友庞万财，外号庞某1子，由得志，外号大志，在他家里。罗某1跟我们说，一会把李某1叫来，他要是不还钱，就把他领到宾馆吓唬吓唬。不一会，罗某1打电话把李某1叫到他家，我们问他啥时候还钱。他说银行贷款没下来，还不上。罗某1说咱们去找个宾馆谈谈。我们五个就去了东方花园洗浴开了个双人房间，我跟李某1说你要是再不还钱，我就揍你了。李某1没说话。罗某1让大志和庞某1子在宾馆看着李某1，并吩咐他俩不还钱不让他走，要走就削他。我也跟他俩说他要是走就削他。李某1说我不能跑。然后，我和罗某1就离开各自回家了。大志和庞某1子在东方花园洗浴看了李某1两天。罗某1让李某1打电话把李某2叫来。李某2来到洗浴，说正在办贷款，贷款下来就还钱。罗某1让我和庞某1子开车拉着李某2去办贷款，告诉我俩看着李某2，不能让他跑了，贷款下来直接拿回来。我和庞某1子就看着李某2去办贷款，李某2来之后，李某1就离开了。白天我和庞某1子跟着李某2去办贷款。晚上罗某1安排庞某1子和大志看着李某2在洗浴房间睡觉，我和罗某1都告诉他俩，李某2要是走就削他。这样持续了半个月左右。罗某1说把李某2带到东祥A区北门口的他家亲戚开的锦隆宾馆。到了锦隆宾馆，白天大志和庞某1子跟着李某2去办贷款，晚上看着李某2在房间睡觉，我没事就去看看。到了锦隆宾馆没几天，李某1他自己来宾馆住了，应该怕李某2挨揍。有一天李某2说有人欠他钱，约好了今天还，让我们跟他去要账，钱要回来还给我们。庞某1子就开车拉着他去的。庞某1子回来跟我说他就是忽悠，那家根本不欠他钱。我一听就来气了，想削他一顿。我让庞某1子把李某2带上车，我开上车就去了隆川一条小路边，具体位置记不清了，我让庞某1子把李某2带下车，我从车里拿了个一根两公分粗50公分左右长的白色塑料管往李某2后背抽了三四下，又打了他两个嘴巴子，庞某1子还踹了他一脚。然后把他带回宾馆了。在锦隆宾馆看着李某2到五月初，罗某1提出用李某1父子的开荒地顶账，李某1父子同意后，我们才让李某1父子回家了。这些地我现在还在种植。2013年末，李某2领我到富锦市新一街东一平房找到齐某2，向齐某2要钱，齐某2不同意还我钱，我打齐某2一嘴巴。17、被告人庞万财供述：我是在中医院小区的家里被抓的。李某1欠罗某1的钱，罗某1（小名罗某2）让我跟着李某1的儿子李某2办贷款，看着李某2贷下来的款好还给罗某1，不让他还给别人，看了十多天，贷款没办下来，我就不跟着了，后来李某1用自己的开荒地给罗某1发包，用发包的钱抵债，我联系人往外包地。我听罗某1说，罗某1和李某1原来关系不错，李某1欠银行钱还不上，于是就从罗某1手中借钱，听说借了几十万，是罗某1和蔡福宇他俩的钱，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有利息，李某1说利息是一分五，原来说好还上银行，再贷款还罗某2，结果贷款没下来，就还不上了。在那年春节过后的一天中午，我和罗某2吃午饭，吃饭的时候罗某2跟我说，让我看着李某2办贷款，一起住一起吃，看住他，等李某2的贷款下来之后不让他还给别人，我说行。然后罗某2问我哪个宾馆便宜，我说东方花园不错，装修的挺好，还便宜，于是罗某2就给李某2打电话，问李某2在东方花园见面行不行？李某2说行。我和李某2晚上在东方花园住的，一人开了一个房间，第二天我跟着李某2去办贷款，我俩一共在东方花园住了十多天，这期间去的人有罗某2、蔡福宇、由大志（三十岁左右）、小胖（姓名不知道，二十六岁左右），罗某2和蔡福宇来的目的是问李某2的贷款情况，由大志和小胖有时候替我开车，跟着李某2去办贷款，小胖有时候也在东方花园住。有一天，罗某2跟我说李某2的贷款要是下来了，第一个给我打电话，他要是敢带钱跑，你就给我揍他。有时候李某1到东方花园去看他儿子李某2，李某2要是出去办事不回来，李某1就在那坐着等。我和李某1说你儿子老吹牛，说贷款一定能办下来，结果到现在还没办下来，再办不下来，罗某2不得削他呀。十多天之后，贷款也没办下来，罗某1问我贷款是不是白费了，我说看着是办不下来了，然后罗某2告诉我们说你们不用跟着了。当年五月份，罗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帮他租地，我去了，罗某2跟我说这是李某1的开荒地，一共六垧多，你帮我往外包。我说行。我不知道李某1的开荒地是怎么到罗某2手里的，只知道往外包地的钱是给罗某2和蔡福宇分。我就给联系往外发包地，在罗某2死后我联系发包地的地租钱就交给了蔡福宇，这钱蔡福宇怎么分配我不知道。在东方花园的这些天，我就天天看着李某2办贷款，一起住一起吃，看住他，如果李某2要是跑了，我就马上给罗某2打电话，等李某2的贷款下来之后不让他还给别人，也是先给罗某2打电话。罗某2还告诉我，如果李某2贷款下来之后带钱跑了，就让我揍他，但这些天，李某2也没跑，贷款也没办下来，我就只是跟着看着了，也没打骂他，后来罗某2就不用我看了。18、被告人由得志的供述：因为其参与非法拘禁李某1和李某2来公安局投案自首。2014年农历正月十五之后，没过多长时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的一个朋友罗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现在腿脚不好，让我过去帮他开车，他在东方花园洗浴一客房等我。我赶到东方花园一客房内找到罗某1，哪间客房记不清了，当时跟他一起在客房的还有一个外号叫小胖的男的和一个二十七八岁又高又膀男的，后来知道这又高又膀男的叫李某2，因为欠了罗某1和蔡福宇不少钱被他俩给整到东方花园的。当天中午我开车拉罗某1出去一趟，然后又回到东方花园那个房间，小胖和李某2还在这房间里，呆到晚上我又开车把罗某1送回家，我也回家了。过了一两天，罗某1打电话又给我叫到东方花园那个房间。当时房间里有罗某1、蔡福宇、庞万财、小胖，还有李某2和他爸李某1。罗某1跟我说，这段时间帮我开车跑点事，没啥事就在这房间呆着，帮他看着点李某2和李某1。那段时间我没啥事，就答应罗某1了。罗某1还跟小胖说，让他在这房间呆着，看着李某1、李某2。之后的十天左右，我除了开车拉着罗某1出去办事，就在东方花园洗浴的房间和小胖跟李某1、李某2呆着。晚上我也经常在东方花园洗浴开房间住宿，但是否跟李某2、李某1在一个房间住过，我记不清了，但小胖每天晚上都跟他们住。这期间，李某2白天经常出去，说是办贷款张罗钱。罗某1就派小胖或庞万财跟着李某2，蔡福宇也跟着出去过。我没有跟李某2一起出去过。后来，我开始张罗开饭店，我看小胖一直在这房间不离开，白天我就出去办自己的事。罗某1找我帮他开车，我这边忙不开也没有去，我就找我弟弟由得成帮他开车了。过了几天，我去锦隆宾馆看到他和小胖还有李某1、李某2在宾馆一个房间里呆着。之后，我又去过锦隆宾馆两三次找罗某1让他帮忙给我办饭店证照的事，每次都能看到李某1、李某2和小胖在宾馆房间，还有一次看到蔡福宇在那里跟罗某1在唠嗑。最后一次去锦隆宾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没有看到李某2，罗某1说由得成拉着李某2去三江办贷款了。后来我再没去过锦隆宾馆，罗某1什么时候把李某2、李某1放走的我不知道。罗某1让我和小胖看着李某1、李某2是因为李某1、李某2欠罗某1和蔡福宇不少钱，一直没还，罗某1让我们看着李某1、李某2是为了让他们还钱，怕他们跑了。小胖大名叫啥不知道，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19、被告人由得成供述：我是通过我大哥由得志的好朋友庞某1介绍认识的罗某2。庞某1说罗某2在富锦挺好使，让我以后有啥事可以找罗某2办。大概三、四年前，具体时间记不清，罗某2让我开车拉一男的出去三次。不是在东方花园洗浴就是在东祥A区的锦隆宾馆接的他，具体是哪一家我记不清了。都是开的罗某2给我提供的黑色本田轿车。头一次，我拉这个男人去了同江市，到同江他领着我在三江口溜达一天，啥事也没办。第二次，他要去建三江农场，罗某2让我到富锦住院处接一个叫“小胖”的男的跟着一起去，我们去了三江一家宾馆，哪家宾馆记不清了，我和小胖进的宾馆，我一直在车里等着他们。第三次，我开车拉着他又去的同江，到同江他先是和一帮人吃饭，然后又去唱歌。这三次都是他办完事我就开车把他送回东方花园洗浴或锦隆宾馆，我再把车交还给罗某2。我只知道那男的是兴隆镇的，叫什么名我不知道。我拉着这男的出去这三次，除了一次“小胖”跟着了，再没有其他人跟着了。这段时间我还去过东方花园洗过几次澡，还在那住过几次。我在送那个男子的时候，罗某2和我说他在东方花园这包了一个房间，没事过来洗澡，不用花钱。这期间，我有几次找我哥借车下乡，他都告诉我他在锦隆宾馆，我就去锦隆宾馆找他取车了，有两次看到兴隆的那个男的、罗某2、庞某1、我哥。20、被害人李某2陈述：我向蔡福宇借过钱，由于我没有还上钱，他把我家土地霸占了，他还打过我，还把我关宾馆里一段时间。2012年12月份，我家在富锦市的哈尔滨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还不上了，我爸李某1联系到一中南大墙道南三源活鱼店的二楼的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具体叫什么名我不知道），想借贷一个月，我爸跟我说的时候他已经联系好如何贷款了，告诉我这家小贷公司的利息是月利率六分。正好村里的老百姓也要用钱，我爸李某1就让需要贷款的老百姓拿上粮补折、身份证，带家属去贷款。没过几天，我和我父亲就领着他们村的王某4、王某1、王某2、王某3、齐某1、齐某2、高某、张某1、张某2、徐某1、徐某2他们一起去贷款的。到了三源活鱼店，我爸就给我介绍蔡福宇认识，说他就是小贷公司的，当时还有几个人在屋里，我不记得都有谁了。我让村民们把粮补折和身份证复印件都给蔡福宇，然后蔡福宇给他们每人一张纸，我都没注意上面写的是什么，我就在上面签字了，村民们签字了。签完字之后，蔡福宇说，他们的借贷额度不等，有五万的，有八万的，有十万的，他们一共能借贷将近110万元。等大家都签完字，就都回去了，借贷的具体事情都是我爸和他们商量的，我没跟蔡福宇沟通过。好像是第二天，蔡福宇就把这笔钱打到我的工商行账户上了，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是100多万不到110万，这些钱有我自己借的，也有村民们借的。这些钱下来之后，我把我和一起去借贷的村民欠哈尔滨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的钱全还上了，这100多万元钱也没剩多少了。之后我就等着哈尔滨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大约一个月之后我在哈尔滨银行那里贷出来40多万元钱，邮政储蓄银行知道我外边欠账多不给我办理贷款了。我又把从哈尔滨银行贷出来的40多万元钱还其他的欠款了，这样我就没有钱还蔡福宇了，一个月的借款期限也到了，蔡福宇把我找到他们的小额贷款公司两三次，第一次蔡福宇找我过去让我给他打个欠条，是我和村民总共借他的钱，他算了一下利息就让我给他打了一张150万元左右的欠条，我当时觉得他算的有点多，但还是给他写了。后来的两次蔡福宇就是问我什么时候还钱，之后他也给我打过三、四回电话，都是问我什么时候还钱，但是我一直没有钱还他。到了2013年底他们欠哈尔滨银行的40多万元贷款还不上，我爸就从姜某、杨某1、于某2他们那里借了40多万元钱，我爸把他名下的土地，我家的土地还有张某1、张某2的土地一起给杨某1他们做了土地承包合同，杨某1打到我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上40多万元。我把这40多万元钱先还给哈尔滨银行了，打算再从哈尔滨银行贷款。但是这回哈尔滨银行也不给我办理贷款。年底的时候我爸不知道又从哪借了五万元钱，先还给蔡福宇了，其他的欠款还是没有钱还。2014年正月二十多了，我当时在友谊县呢，蔡福宇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当时他没说别的，我就回富锦了。我大概是下午到富锦市的，到了之后我就去蔡福宇在一中南大墙道南三源活鱼店里了，我就记得当时蔡福宇和庞某1子还有一个叫大志的人在那了。蔡福宇问我什么时候还钱，我说贷款正办着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办下来呢，办下来就还你。蔡福宇跟我说那行，你办贷款，我就得跟着你了。我跟蔡福宇说不用跟着我，我贷款下来就还你钱了。蔡福宇说那不行，得有人跟着你。然后蔡福宇他们就把我领到东方花园洗浴宾馆的一个房间里，具体哪个房间记不住了。当时我想回家去住，但我怎么跟蔡福宇说的记不清了，蔡福宇没有让我回家。就这样我在宾馆住一天，第二天我爸李某1也被他们领到这个宾馆和我一起住了，之后我们一起在这个宾馆住了一段时间，但是具体住多少天记不清了。我和我爸在宾馆住的这段时间里，我有时白天去外面跑贷款，跑贷款的时候蔡福宇就派人跟着我，有时是庞某1子，有时是大志的弟弟二志跟着我，大志也跟着我一次。晚上就得跟着他们返回东方花园洗浴住，我跟蔡福宇也提过，我老婆孩子晚上不敢在家，让我回家陪她们，蔡福宇的意思就是不行，但是说什么记不清了。在东方花园期间，蔡福宇一再逼着我还钱，我就把我家在富锦市鼎鑫名苑小区小高层2单元1002室还有我家在山东威海凤凰湖小区的一栋房子都顶给蔡福宇了，其中富锦鼎鑫的房子是蔡福宇跟着我去的富锦市房管局，把我的房子卖给了蔡福宇找来的人了，当时就办理了过户手续，具体卖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在东方花园洗浴大概住了二十天左右，蔡福宇又把我和我爸带到东平路东祥花园的另一个宾馆去了，在这个宾馆蔡福宇没有打我，只是没事就骂我两句，我依然是白天跑贷款的事，晚上回去住，我也没提出走，因为当时害怕他们，所以我不敢提出回家的话，而且以前也提过回家，蔡福宇就是不让我和我爸走。他们在这个宾馆又住了十多天，贷款还是办不下来，蔡福宇就拉着我和我爸去找他们村在他们那借贷的村民，然后挨家挨户的通知这些村民：从今年开始他们的地就给蔡福宇他们种了。办完这件事之后，蔡福宇他们把我爸放了，把我拉到法院，和富锦市法院的两个法官一起去了威海，准备执行我在威海的房子。因为我还欠别人的钱，这套房子被别人抢先保全了，他们就返回富锦市了，到富锦后，蔡福宇就把我放了，我就回家了。几天之后我和我爸就去北京了，这些年一直在外地打工。刚开始蔡福宇把我带到东方花园洗浴后，只有庞某1子和大志他们两个看着我，他俩平时就在那打打游戏。后来二志和小胖子把庞某1子和大志给替走了，他们俩看着我们，也没骂我们也没打我们，我们也不敢走。蔡福宇晚上不在宾馆住，每次离开的时候都交代庞某1子、大志或者二志、小胖看紧点，别让我跑了。期间蔡福宇总来东方花园，有一天中午蔡福宇喝酒了，他和庞某1子、二志、小胖子把我拉到车里，然后开车往砚山方向走，中途小胖子用衣服把我脑袋给蒙上了，然后车停在一个地方，他们把我拽下车，把蒙在我脑袋上的衣服拿开了，我当时发现我在山里，具体什么位置我不清楚。蔡福宇跟我说你到底还不还钱？然后就骂我，他一边骂我一边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根甩棍，他拿甩棍打我后背、胳膊、腿、头等部位，他具体打多少下我记不清了，庞某1子就把蔡福宇拉走了，然后蔡福宇又到我身边拿甩棍打了我两下，打完我蔡福宇就在那骂骂咧咧的，然后他们就把我拉上车了，回宾馆了。隔了几天，那天中午蔡福宇可能心情不好，他来到我住的地方给了我一巴掌。我和我爸有机会离开，有时候他们睡着了也没人看着我们了，但是当时害怕被他们找回来再次殴打，就没敢离开。在东方花园的时候，我向蔡福宇提出过几次回家，但是蔡福宇没有同意。换到东平路那家宾馆后，我就没再提出回家，我也不敢提，提了也没用。2013年年末，我父亲还了蔡福宇5万元，2014年4月份，我用鼎鑫小区C栋2单元1002室62平方米的房子给蔡福宇抵债了。抵给蔡福宇15万元。2014年5月，我和其父亲的20垧左右的土地给蔡福宇抵债了。21、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和李某2的耕地现在在罗某2和蔡福宇手里。我欠他俩的贷款公司四十五万元钱，我用我和我儿子李某2的耕地抵债了。2013年12月份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了，由于欠银行贷款，家里第二年春耕的支出没有着落，李某2就联系到了一中南大墙道南三源活鱼店的二楼的一家小额贷款公司，我和李某2到这公司提出贷款四十五万元使用三个月的请求。蔡福宇接待的我俩，告诉我俩每人最多只能贷款五万，需要用土地作为抵押，利息是“五分”，也就是四十五万每个月的利息是两万两千五百元。放款的同时直接扣掉三个月的利息。之后我离开贷款公司回到兴隆岗镇新风村分别找到了我同村的齐某2、齐某1、张某1、张某2、王某6、王某4、徐某2七人，让他们七人帮我顶名到这贷款公司贷款，贷下来的钱都给我用，我负责还款。他们都同意帮我。第二天我和李某2领着这七个人去了这家贷款公司，蔡福宇和几个我不认识的男的给他们九人办理贷款手续，他们都跟贷款公司分别签订了贷款合同和土地抵押合同，抵押的都是他们自己的口粮田，每个人都贷款五万，还复印了他们的身份证和直补存折。办好了手续，蔡福宇扣除了三个月的利息，给了他们每个人四万两千五百元钱现金。出了贷款公司这七个人都把钱交到了我和李某2手里。过了三个月，小额贷款公司开始不断给李某2打电话催债。李某2正在到银行办贷款，还没有贷下来，没有能力还债。2014年农历正月十五之后的几天下午三点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在富锦市鼎鑫小区十二层的那栋楼三单元十一楼南门我的家里接到罗某2电话让我下来，他在楼下等我，商量一下还钱的事。挂了电话我就下楼了，看到蔡福宇、庞某1子、大志、罗某2他们四人在单元门口等我。李某2也跟他们在一起。罗某2跟我说你也还不上钱，再把你家的十多垧开荒地抵押给我们。等你把钱还上了，再把地还给你。说完他拿出一份土地转让合同让我和李某2签字，我也没有看合同的具体内容，就在上面签了字，李某2也签了字。然后，罗某2让我跟他去公司，我和李某2就跟着他们上了一辆好像是黑色的本田crv吉普车去了他们在三源活鱼店二楼的贷款公司。在贷款公司罗某2和蔡福宇问我和李某2什么时间能还款。我说把银行贷款办下来就还款。过了一会，罗某2说咱们找个宾馆休息去吧。让我和李某2也跟他们去宾馆。他们四个就领着我俩坐crv吉普车去了烟草宾馆，他们开了一个四人间，大家都进了这个房间，过了一会，他们四个走了两个，谁走谁留记不清了。我们在宾馆睡了一宿。第二天，蔡福宇和庞某1子开车拉着李某2去银行办贷款。罗五跟我在宾馆房间呆着。这种情况持续了二十天左右。蔡福宇、庞某1子和大志轮番领着李某2去办贷款。罗某2和两个不认识的男青年轮番在宾馆看着我。贷款一直没有办下来。有一天下午，蔡福宇和大志领着李某2往出走，这时庞某1子偷偷跟我说你儿子今天要挨揍。说完他也跟着出去了。过了两三个小时，他们几个回来了。他们在房间吃完晚饭后，李某2趁看着他们的人不注意，偷偷跟我说蔡福宇他们下午把我领到隆川那一片把我打了。具体怎么打的他没说。他脱了衣服给我看，从大脖子到小腿肚子都是一条一条的青紫，头上还有好几个包。之后的七八天，还是蔡福宇、庞某1子和大志轮番领着李某2去办贷款。罗某2和两个不认识的男青年轮番在宾馆看着我。贷款还是没有办下来。罗某2和蔡福宇提出用我、李某2和他们领来顶名贷款那七个人的土地抵债。说完，蔡福宇和罗某2开车拉着我俩去了兴隆岗镇政府土地所，查了一下我俩名下的开荒地和承包田共有二十一垧。随后他们让我俩领着他们去找这七个人签土地转让合同，我俩就领着他们陆续找到了这七个人家，我和李某2没有下车，他们去找这七个人谈的。这些人都跟他们签了土地转让合同，也实际把各自土地交给他们种了。我和李某2的二十一垧地也给他们顶账了。之后他们就把我们爷俩放了。22、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3年的时候，我同学姜某在兴隆岗镇种地，那年我没事做，我和另外一个同学于某2在姜某的引荐下到兴隆岗镇见到了兴隆岗镇新风村的李某1、李某2父子，同时还认识新风村的张某2、张某1哥俩，我、姜某、于某2三人共同出资119万元，把他们四家一共23.9垧地承包下来。在2014年1月份的时候，我们双方共同去了兴隆岗镇政府做的土地流转手续。到了2014年开春的时候，我们去种地，发现富锦的庞某2领着一帮人在种地，我就问庞某2怎么回事？他说李某1、李某2、张某2、张某1欠庞某2钱，李某1他们把地顶给庞某2的。我就联系李某1、李某2、张某2、张某1等人，但是一直联系不上。因为有纠纷，派出所就出警了，派出所要求先解决纠纷再种地。在派出所，庞某2没有拿出他和李某1、李某2、张某1、张某2等人的土地承包合同，但是我拿出来了。最后地还是庞某2他们种的。到了秋天，我方去收地的时候，新风村的张海林出现了，他说是在庞某2那里包的地，我方就报警了。最后在兴隆岗镇派出所的协调下，张海林拿出来108000元钱，其中100000元钱交到兴隆岗镇政府，政府给的手续，我方去法院起诉，这官司被法院中止审理了。到了2014年7月份的时候，有一天庞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东祥花园A区北门锦隆宾馆来一趟，说是他们把李某1爷俩抓回来了，让我们来宾馆解决这块地的事。我和姜某还有我另外一个同学狄某一起去的锦隆宾馆，我进屋之后看见八九个人，我认识庞某2、蔡福宇、罗某1三个，李某1、李某2爷俩在靠窗的地上蹲着。我就和庞某2、蔡福宇、罗某1唠这件事，我不记得是谁提议让我给他们返钱，把李某1、李某2父子欠他们的钱还上，这样他们就把李某1父子连同他们的地一起给我方。我方没同意，呆了一会我方人就走了。当时李某1、李某2他俩蹲在窗户下边，我没看见李某1爷俩身上有伤，我只是看见他俩胡子拉碴的，得有五天没刮胡子了。我就跟李某1说了一句在这挺好啊，供吃供住的。李某1回我一句好啥好啊。2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杨某1证实的内容相一致。24、证人狄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杨某1、姜某证实的内容一致。25、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2年末，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李某1找到我说，他和李某2的银行贷款还不上了，到街里找人借钱，他俩借不了太多，需要找几个人顶名借钱，他俩用这钱还了银行贷款，第二年再从银行贷款还上在街里借的钱。他俩欠银行多少钱，需要到街里借多少钱，让我顶名借多少钱，当时都没说。我当时同意了。过了几天，李某1、李某2领着我、张某2、王某4、王远洋，还有几个他们村的村民，具体是谁记不清了，一起去了富锦市区客运站西边三源活鱼店里，店里一共三、四个人，其中一个叫蔡福宇的男子给我们每人拿了打印好的两张纸让我们签字，当时我们是李某1父子找来的，李某1让我们在上面签字，我们也没看纸上的内容就都在纸上签了字。签完我就走了。到了2014年5月份之前的一天晚上8点钟左右，一个叫庞某1子的男子自己开车到新风村我家里找到我，说李某1爷俩欠蔡福宇的钱一直没还，我给顶名借的十万元钱，让我把这钱还了。我说我没有钱。他说没有钱你就跟我们去街里。然后我就跟他上了一辆黑色吉普车，我在车上看见张某2了，庞某1子又开车拉着我去了高某家，把高某也拉上车了。之后某开车拉着我们三人到了三源活鱼店门口，让你们分别到活鱼店二楼签土地抵债手续，我上楼后，蔡福宇问我家有多少地。我说六垧多地。蔡福宇说你还不上钱就拿你家地抵债。说完他拿出来一张打印好的纸让我签字，我当时也觉得自己家兄弟借的钱，而且也是我签字借的钱，我就没看纸上的内容就在上面签了字。然后我就回家了。回家后，我给李某1打电话，说你欠钱不还把我家地整没了，现在咋办？他不吱声。2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1找我、王某4等7人顶名向一小额贷款公司借款的情况。证实李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三源活鱼店，我和其儿子王远洋带着身份证就过去了，到那我看见李某1父子在那，还有他们村其他人也去了三源活鱼店。在三源活鱼店的楼上，当时小额贷款公司的人有两、三个人，我都不认识，后来知道给我们做票子的是一个姓蔡的人，我看了一眼他们做的借据就在上面签字了。2013年末的时候，给他们做票子的姓蔡的那个人自己来我家找我，他让我把欠他们的十万元钱抓紧还上，我听他向我要钱了，我才知道李某1父子并没有把钱还给小额贷款公司，我就跟姓蔡的说那我得找李某1。然后姓蔡的就走了。我就找李某1问他怎么回事，李某1一直说他安排。后来姓蔡的跟我们说李某1父子还不上了，你们打的条，就得管你们要。我说那不行，我还得找他们去。从这之后我就联系不上李某1父子俩了。2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李某1找我、王某4等7人顶名向一小额贷款公司借款的情况。证实庞万财开车拉我到三源活鱼店和蔡福宇办理用地抵债手续情况。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张某1、王某4的证言相吻合。28、证人郑某的证言：有一天上午李某2给齐某1打电话说是能贷款了，让我俩一起去一趟客运站房后西边一点的三源活鱼店。我和齐某1到的时候，李某2在楼下等着呢，他把我俩领到二楼，当时屋里有三四个人我都不认识，屋里有一张办公桌，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些纸，李某2对着那些人说：“贷款的来了。”之后屋里的人就让我和齐某1在一些纸上签字，我俩都不识字，村长让我俩签字我俩都签字了，按没按手印就忘了。当时齐某1还问李某2什么时候贷款能下来？李某2说过两天就下来。过后齐某1问过李某2贷款是否下来了，李某2说我家贷不了款，人家不给贷款。到了秋后了，有一天中午，来了两台车，下来一帮人，进屋就找齐某1，说是齐某1在他们那里借钱了，让我还钱。我说我不知道这事，他们就在我家挨个屋里翻齐某1，当时齐某1没在家，他们呆了一会就走了。转过年开春，我回村种地，被一个叫庞某1子的人领三个人把我一顿打，我家的地都被他们抢种了，一直到现在还被这些人种着呢。当时这些人我都不认识，一共十几个人呢。后来我听村里人说这里有一个叫蔡福宇的，一个叫庞万财的，外号庞某1子。当时这些人都拿着镐把、刀，还有夹包的。过后我就明白了，李某2领她俩去的三源活鱼店是个私人的公司，是向个人抬款，这些人不是银行的人。我俩签的是给李某2借钱担保的手续，不是向银行贷款的合同。所以在秋后那帮人来我家要钱说齐某1借小额贷款了，抬的高利，我们才明白是让李某2和那些人合伙把她们骗了。第二年开春，我家的地就让人家种了，被抢种四年了。在2015年5月份的时候，因为我去种自己家的地，其还被庞某1子领三个人把我打了一顿。我家在兴隆岗镇新风村有两垧半地，现在都让庞某1子他们给抢种了。29、证人齐某1的证言：李某2原先是他们村的村长。李某2找我去过富锦市三源活鱼店楼上借过款。后来李某2同我说我贷款没贷下来，我就没再管这事。过了一年，我就记得是秋天的时候，庞万财领着两车人来我家了，我当时没在家，我媳妇在家呢，庞万财他们跟我媳妇郑某说我贷款了，然后向我媳妇要钱，我媳妇也不知道这事，也不能给他们钱。等庞万财他们走了后，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说“黑社会”来咱们家要钱来了，我一听“黑社会”找到我家要钱去了，我就没敢回家，在外地待了半年躲这些人。第二年开春的时候，我媳妇种地呢，庞万财他们又来了，庞万财在地里把我媳妇给打了，然后把我家的地给抢了。一直到现在，我家的地其也没种上。我家在兴隆岗镇新风村有两垧半地，现在都让庞某1子他们给抢种了。30、证人齐某2的证言：2012年年末，我找李某2帮忙办理贷款，李某2与李某1带着我和高某到三源活鱼店说办理贷款手续。活鱼店一名男子给我和高某每人5万元钱，李某2将钱拿走说以后他负责还。2013年冬天，蔡福宇在我租住的平房找到我，让我还钱，我不同意还钱，蔡福宇就巴掌撇子打我。过几天，蔡福宇领庞万财到我住所，说欠条上有我签名，让我还款6万元。我不同意还，蔡福宇和庞某1子就用拳脚打我，那四五个小伙用镐把打了我好几下，我媳妇方桂霞过来拦着，他们也把方桂霞打了。打完，庞某1子还说要是敢报警就整死我们。几天后蔡福宇带我到三源活鱼店，蔡福宇打我一嘴巴，逼迫我在一张十万元欠条和土地流转合同上签字。我怕再被打，就在土地流转合同上签了字，又给他手写了一张十万元的欠条。然后蔡福宇就让我走了。2014年到现在，我家的三垧六亩地都是蔡福宇在发包或种植。31、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从2013年1月1日开始经营锦隆宾馆。锦隆宾馆的具体位置在富锦市东祥花园小区A区北门西侧第3家门市。我不记得2014年是否有人在宾馆内长期租住。32、证人朱某证言：我于2013年12月至2018年4月份，在富锦市经营东方花园洗浴。我经营东方花园洗浴期间，没有人向我反映在东方花园洗浴被非法拘禁。我不知道有人在东方花园洗浴长期居住。另有被告人蔡福宇的辩护人当庭提供证人齐某2出具的谅解书（违法行为），证实齐某2已对蔡福宇谅解。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由得志、由得成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富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由得志、由得成犯非法拘禁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由得志、由得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对庞万财的辩护人关于庞万财属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蔡福宇、庞万财、由得成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被告人由得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属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福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羁押抵刑55日]二、被告人庞万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三、被告人由得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四、被告人由得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羁押抵刑30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赵宇飞审判员  王洪生审判员  杨清清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