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2民初4547号 原告：石震，男，1979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深海，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建华，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龚文华，男，196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翔，浙江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车王望，浙江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石震为与被告龚文华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8月1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投资款本金40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700000元投资收益（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8年5月20日止，2018年5月21日后的收益按50%/年另计至上述投资本金付清之日止），以上合计1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周智独任审判。2019年1月14日，本院裁定对本案转普通程序审理。本院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2018年10月24日、2019年3月1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石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深海、施建华，被告龚文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翔、车王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认定，2014年11月20日，原告石震（乙方）与被告龚文华（甲方）签订《股权投资合作协议》，就甲方享有的拟上市杭州万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科技）股票权利，乙方愿意投资400000元，协议生效后按甲方要求时间全款交甲方出资，预期收益分配按协议约定办理，约定预期出资锁定期限为2014年12月1日起至公司股票上市完成为33个月，如上市时间有变动，时间作相应调整。收益来源为公司股票上市后转入交易所得，扣除本金部分：若所得收益除以本金年化收益率不足30%/年的，差额部分由甲方补足给乙方；若上述年化收益率超过30%/年但不足50%/年的，收益全部归乙方享有；若年化收益率超过50%/年的，超过50%/年的部分收益由甲方享有，其余归乙方享有。甲方应当在售出股票后5个工作日内将本金及收益交乙方。如股票未能在自2014年12月1日起20个月内完成上市，由甲方负责与公司就退股事宜达成一致。公司返还全部款项归乙方所有，低于本金的差额部分由甲方补足给乙方。次日，石震向龚文华银行转账400000元。2017年5月3日，深圳证券交易所发布《关于万通智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创业板上市交易的公告》载明“万通智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普通股股票将于2017年5月5日在本所创业板上市”。 另查明，2015年11月13日，原告石震（甲方）与被告龚文华（乙方）签订《投资管理协议》，约定乙方根据其与宋晓东意向性达成的《中警科技（江苏）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出资受让宋晓东取得的该公司2.4%股份，乙方拟转让该公司部分股份、甲方拟受让该部分股份。甲方于2015年11月6日出资人民币1000000元通过乙方参与投资中警科技项目0.2%股份。乙方承诺作为中警科技股东，未来收益经核算及时支付给甲方，双方就收益分配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11月10日，石震向龚文华银行转账1000000元。2015年10月28日，石震（甲方）与杭州坤顺投资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坤顺公司）签订《投资管理协议》，约定乙方根据其与宋晓东意向性达成的《上海大玉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出资15000000元受让宋晓东取得的该公司3%股份，乙方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后，乙方将直接取得大玉科技0.18%股份；甲方同意通过乙方参与投资大玉科技。甲方于2015年10月28日出资人民币913500元（其中1.5%为管理费）通过乙方参与投资大玉科技项目。乙方承诺作为大玉科技股东，未来收益经核算及时支付给甲方，双方就收益分配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10月20日，石震向坤顺公司银行转账合计913500元。2017年3月2日，龚文华、魏迪波、石震等人（甲方、债权人）与宋晓东（乙方、债务人）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以自持或者代持方式分别于2015年10月和11月与乙方就有关甲方投资乙方参股大玉科技、中警科技公司事宜，经协商已经订立了相关协议，乙方已经收到甲方全部约定投资款合计23000000元。至本协议订立之日，原约定投资股权回购条件触发，依约甲方已经将全部投资股权交还乙方，乙方予以确认；按照约定，乙方应当支付甲方相应股权回购款项，确认乙方应当支付甲方股权回购款合计20700000元（其中剩余本金部分18400000元，税后溢价2300000元），甲方各投资人份额分别为：龚文华大玉本金2100000元、中警本金1500000元，合计3600000元，10%税后溢价360000元，已付720000元，乙方应付剩余金额3240000元；石震大玉本金900000元、中警本金1000000元，合计1900000元，10%税后溢价190000元，已付380000元，乙方应付剩余金额1710000元等；乙方应当于2017年4月15日支付股权回购款总额的50%，5月15日支付股权回购款完毕；确认付款方式为乙方支付给甲方代表龚文华，甲方代表收到款项后1个工作日内按比例转付给甲方各投资人，乙方如向甲方代表以外的其他人支付款项的，甲方不予认可，乙方不得以此为由免除或减少其对甲方的付款义务；本协议订立后，甲方投资乙方参股的大玉科技、中警科技事宜订立的原协议终止履行等。 2017年5月27日，龚文华向石震银行转账合计300000元。同年6月21日，龚文华向石震转账300000元。 本院认为，合同性质取决于合同约定的当事人之间实际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根据原告石震与被告龚文华签订的“股权投资合作协议”，无论股票转让亏盈，原告均可按固定的年化30%或50%获得收益，原告并不与被告共担股票交易的风险，因此，双方的法律关系名为投资合作实为民间借贷。双方约定的年化30%和年化50%均超出法定最高标准，超出年率24%的部分无效。因此，被告龚文华应当返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并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11月22日起支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即投资收益）。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告抗辩称双方就款项本息的约定归还总额为600000元，双方“股权投资合作协议”已经解除，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在诉讼过程中，被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双方达成上述合意，且该抗辩亦不符合生活常理，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相应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就该600000元本案中不作认定和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龚文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石震借款本金400000元，并支付自2014年11月22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相应利息（以未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 二、驳回原告石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龚文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14700元，由原告石震承担7400元，由被告龚文华负担7300元。 原告石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龚文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智 人民陪审员  王明珠 人民陪审员  王意卿 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秦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