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宁04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女，1970年1月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汉族，文盲，农民，公民身份号码×××，住隆德县。诉讼代理人黄安，隆德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和，男，1968年6月7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隆德县。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2月25日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3月20日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决定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郭健强，隆德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和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9）宁0423刑初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原审被告人马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3日在隆德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志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黄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和及其辩护人郭健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马和与被害人伍某系邻居关系，曾因邻里纠纷发生矛盾。2018年7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马和酒后被人送回家后，又从家中出来看到被害人伍某在家门口铲草，以伍某骂了他为由上前揪住伍某的头发将其压倒在地，用拳头在伍某的背部、头部乱打，伍某抱住被告人的后腿在其腿部咬了一口。被告人马和便拿起伍某家门口的一把铁锹打伍某的肩背部，打了几下后，铁锹头掉了，又用铁锹把继续殴打伍某，后被人拉劝开。伍某受伤后，被送往隆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支付医疗费8753.62元。期间在固原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1427.48元。2018年8月23日又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支付医疗费9631.31元。经诊断伍某的伤情为：左侧腰椎横突多发性骨折，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骨质疏松，双上肢软组织挫伤，泌尿系统感染。出院后先后在院外药店取药和复查病情，支付医疗费3441元。共支付医疗费23253.41元。2018年9月10日经固原市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伍某的身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2018年12月20日经固原市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损伤构成10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10%，并支付鉴定费1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侦查机关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和的身份信息情况及其已达到相应的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马和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及无自首情节；4.扣押决定书及发还清单，证明隆德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马和殴打伍某的铁锹头依法扣押及发还给被害人；5.诊断证明，证明2018年7月19日被害人伍某被打伤后在隆德县医院检查治疗及诊断伤情情况；6.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马和无违法犯罪前科；7.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马和是其丈夫，2018年7月19日下午马和喝完酒被鲁军媳妇骑摩托车送回家，其在干活，不知什么时间马和出去了。过了一会其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出去后看见伍某坐在她家门口骂马和，马和被人拉开往回走及马和的腿被伍某咬烂了；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9日早上，马和干完活后在其家里和几个朋友喝酒，直到16时散场，因马和喝多了，其骑摩托车将马和送回家后其便回家及当时路过时其看见伍某在家门口和几个女人聊天，其没有看见伍某骂马和，也没有看到马和殴打伍某;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9日18时许，其出门看见马和抓着伍某的头发将伍某压倒在地，用拳头在伍某的背上乱打，其将马和拉开后，马和又拿起伍某家的一根铁锹朝伍某肩部打了几下，铁锹头掉了，马和又拿着铁锹把朝伍某的身上乱打，后被马和妻子等人拉开;10.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9日17时许，其吃完晚饭出来在远处看见马和手里拿着一根棒，和伍某团在一起好像在打架，两个女人拉着，马和争着还要打伍某，其就帮几个村民将马和拉走了。具体怎么打的其没有看到及马和与伍某之间因为地界问题一直存在矛盾;11.被害人伍某的陈述,证明其与马和家之前因马和修房占地产生矛盾，2018年7月19日下午5点多，其正在门口菜园子里产草，马和跑来抓着其头发将其压倒在地，用拳头在其背部和头部乱打，其隔壁的杨某将马和拉开，马和又拿起其家的一把铁锹朝其肩部打了几下，铁锹头掉了，马和又拿着铁锹把在其身上乱打，后被人拉开。马和在走时，其害怕马和跑了，便抱住马和的腿咬了一口。后来其亲戚打电话报了警，并将其送到医院住院治疗，后经鉴定，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1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被害人伍某系邻居关系，曾因地界问题发生矛盾纠纷。2018年7月19日17时许，其酒后被同村鲁军的妻子送回家，在路过伍某家门口时，伍某向他吐口水，嘴里还骂着。其回家后，便又过去质问伍某为什么经常侮辱他。在质问的过程中将伍某拉倒，伍某便抱住其右腿咬了一口，其便将伍某压倒，用拳头在伍某的背部、腰部打了几下，伍某起来撕扯其，其便拿起伍某家门口的一把铁锹打伍某，在抡的过程中铁锹头掉了，其又用铁锹把在伍某身上乱打了几下，后被人拉劝开;13.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伍某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1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隆德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及案发现场的具体方位;15.隆德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固原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固原市原州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受伤后先后在隆德县人民医院、固原市人民医院、固原市原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检查、治疗情况及住院治疗天数；16.医疗费票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受伤后在检查、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23253.41元；17.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该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10%，并支付鉴定费1600元；18.部分交通费票，住宿费票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在检查治疗、鉴定伤情期间支付了交通住宿费；19.隆德县人民医院诊疗手册、门诊收费票据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和被被害人伍某咬伤大腿及被告人到医院检查治疗情况。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被告人马和犯故意伤害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受伤后检查、治疗情况和支付医疗费、鉴定费的数额，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部分交通费、住宿费票据，因与原告人治疗伤情无关，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扶贫手册，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不予确认。原审认为，公民的身体权不受非法侵害。被告人马和曾因邻里纠纷与被害人家发生矛盾，理应正确对待和处理邻里间的矛盾纠纷，但被告人却怀恨在心，酒后持械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并造成被害人十级伤残的严重后果。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犯罪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由于该案系邻里纠纷引起，被害人在事情的起因上存在过错，且被告人在诉讼期间积极筹集赔偿款，足额赔偿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在犯罪后并未自动投案，而是在公安机关发出传唤证后，才到公安接受讯问，被告人的行为并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关于被告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可依法或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的量刑意见，因被告人犯罪情节较重且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社区矫正机构亦不同意对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因被告人马和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人身损害，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直接经济损失。具体的赔偿范围和标准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并参照《2018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标准来计算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鉴定费应按其实际提供的票据计算，医疗费确定为23253.41元，鉴定费确定为1600元；关于误工费，因原告人未提供其收入的证据，且属农村居民，应按2018年宁夏农、林、牧、渔业年均工资45109元即每天123.6元计算，因其受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150天，应确定为15840元（123.6元×150天）；护理费，应按2018年宁夏农、林、牧、渔业年均工资45190元即每天123.6元标准计算，按一人护理标准，护理期限按照住院治疗、检查天数确定56天，护理费确定为6921.6元（123.6×5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实际住院天数，每天100元计算，确定为5600元（100元×56天）；交通费、住宿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和治疗情况酌情确定1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4215元。由于双方因邻里纠纷发生矛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事情的起因上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人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为宜，即由被告人马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48793.5元。因被告人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直接物质损失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由被告人马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住宿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已交纳）；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以原判量刑畸轻和民事赔偿过低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刑事部分改判2年有期徒刑，民事部分改判赔偿各项经济损失86103.43元。原审被告人马和以原判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改判从轻处罚。二审庭审中，伍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马和及其辩护人提出和上诉状一致的意见。同时马和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公安机关出警视频光盘证据，证明案发后，上诉人伍某电话报警，上诉人马和在现场等待的事实。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7月19日17时许，上诉人马和酒后回家，看到上诉人伍某在家门前铲草，双方因琐事发生矛盾，上诉人马和将伍某按倒在地，用拳头殴打伍某，伍某抱住马和的右腿咬了一口，马和便拿起伍某家门口的一把铁锹殴打伍某的肩背部，后被人拉劝开。伍某受伤后，在隆德县医院和固原市医院住院治疗56天，花医疗费23253.41元。经鉴定，伍某的身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该损伤构成10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10%，并支付鉴定费1600元。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上诉人即被害人伍某的陈述，证人证言，隆德县人民医院诊疗手册、门诊收费票据及照片，医院治疗证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隆德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固原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固原市原州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交通费、住宿费票据，鉴定结论及票据，户籍证明，原审被告人马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亦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马和的行为是否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2018年7月19日17时许，上诉人马和酒后回家，看到上诉人伍某在家门前铲草，双方因琐事发生矛盾，上诉人马和将伍某按倒在地，用拳头殴打伍某，伍某抱住马和的右腿咬了一口，马和便拿起伍某家门口的一把铁锹殴打伍某的肩背部，后被人拉劝开。公安机关在接到上诉人伍某电话报警赶到案发现场后，上诉人马和在现场等待，办案民警告知双方先看病治疗。2018年10月23日该案受理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日将马和传唤到案，马和积极配合，无反抗。马和到案后，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诉人马和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应视为自动投案。上诉人马和及辩护人提出马和构成自首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和酒后持械殴打上诉人伍某，造成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接到上诉人伍某电话报警赶到案发现场后，上诉人马和在现场等待，办案民警告知双方先看病治疗。2018年10月23日该案受理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日将马和传唤到案，马和积极配合，无反抗行为。马和到案后，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视为自动投案，可依法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且上诉人伍某在案发起因上有一定的过错，故对上诉人马和应酌情从轻处罚。由于上诉人马和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伍某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伍某及其诉讼代理人上诉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对上诉人马和判处2年有期徒刑并赔偿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86103.43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马和酒后因琐事殴打上诉人伍某，在殴打过程中上诉人伍某将上诉人马和咬伤，上诉人马和又持械殴打上诉人伍某，致伍某受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原审根据双方过错责任、上诉人马和的量刑情节、认罪态度和民事赔偿情况，对马和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是适当的。对上诉人伍某所造成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原审按照法律规定，结合上诉人伍某的诉讼请求计算为：（1）医疗费23253.41元、（2）误工费15840元（123.6元×150天）、（3）护理费6921.6元（123.6×56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100元×56天）、（5）交通费和营养费酌定为1000元、（6）鉴定费1600元，以上合计54215元，合法有据，并根据上诉人双方责任大小，按90%由上诉人马和承担赔偿48793.5元亦是合理的，上诉人马和自愿多赔偿伍某经济损失50000元，法院予以确认亦合法有据。因此，上诉人伍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马和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马和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减轻处罚或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马和虽然有自首、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但上诉人马和致上诉人伍某身体轻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给伍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审根据案件事实、量刑情节、责任和赔偿情况，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已经从轻作了处理。因此，上诉人马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检察机关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故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军万审判员 王继红审判员 陈继国 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纪欣雨附：本裁定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