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刑终441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潜，男，198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增瑞，曾用名焦瑞增，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志富，曾用名郭志伟，男，198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现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2月6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2月22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胡翠菊，河北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步晋豫，男，198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现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鸿鹏，河北太平洋世纪律师事务所。 辩护人王慧，河北资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庆儒，曾用名焦庆如，男，199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晓晨，河北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彩霞，曾用名王妮，女，198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遂平县，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会芳，女，198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译丹，曾用名常轶静，女，199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斌，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明明，男，198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二龙，男，198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鸿昌，男，198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舞钢市，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艳强、杜建生，河北法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志伟，男，198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路铠铭，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书鹏，男，198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晓康，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鹏鹏，男，1987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步晋锋，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焦中政，男，199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春明，男，198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兵兵，男，1988年7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焦乾书，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世超，男，199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禹州市，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14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焦晓庆，男，1991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现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9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飞飞，曾用名卢非非、姚飞飞，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现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9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中海，男，198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现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9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云林，男，198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现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9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国亮，男，199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现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9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焦魁斌，男，198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现住。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9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潜、步晋锋、焦增瑞、郭志富、步晋豫、焦庆儒、焦中政、王彩霞、李会芳、常译丹、刘世超、康明明、卢春明、张二龙、李兵兵、孙鸿昌、原志伟、王书鹏、卢晓康、焦鹏鹏、焦乾书、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王云林、杨国亮、焦魁斌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冀0102刑初4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潜、焦增瑞、郭志富、步晋豫、焦庆儒、王彩霞、李会芳、常译丹、康明明、张二龙、孙鸿昌、原志伟、王书鹏、卢晓康、焦鹏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潜、步晋锋通过某中介制作了“弘元商品交易中心”虚拟交易平台，租用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莲花街11号2栋1单元7楼14号作为操控场所，雇用被告人焦增瑞为经理，负责虚拟交易平台的日常管理。雇用被告人王彩霞为内勤，负责开户、统计等工作。组织被告人郭志富、步晋豫、焦庆儒、焦中政、李会芳、常译丹、刘世超、康明明、卢春明、张二龙、李兵兵、孙鸿昌、原志伟、王书鹏、卢晓康、焦鹏鹏、焦乾书、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王云林、杨国亮、焦魁斌为业务员，组成冲锋队、神锋队、超越队，分别由被告人焦庆儒、郭志富、步晋豫担任队长，编造虚假身份，在婚恋网站注册后，以谈恋爱为名与女性聊天，谎称自己投资期货，骗取对方信任后，诱导对方下载、注册“弘元商品交易中心”，并向某投入资金，进行不存在的虚假交易。被害人的资金被转入“上海昆旺商贸有限公司”在商银信支付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第三方支付平台的账户，经第三方支付平台扣除手续费后再转入被告人陈潜和被告人步晋锋的个人银行账户。该团伙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等26人共计人民币4687852元。2016年6、7月份，被告人陈潜、步晋锋共同出资成立“博赞亿鸣惊人培训学校”，被告人陈潜负责“弘元商品交易中心”，被告人步晋锋负责“博赞亿鸣惊人培训学校”。 被告人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杨国亮、焦魁斌经朋友介绍到“弘元商品交易中心”工作，入职1至3个月，工作时间较短，仅挣底薪工资，未成功拉到客户，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被告人王云林入职11天，无工资、提成，未成功拉到客户。 被告人陈潜用诈骗来的赃款购买车牌为豫：AOW7**奔驰C200轿车一辆。被告人步晋锋用诈骗来的赃款购买车牌为豫：AO3C**沃尔沃棕色越野车一辆。被告人焦增瑞用诈骗来的赃款购买车牌为豫：EZR2**尼桑天籁轿车一辆。三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时，长期使用该三辆车作为交通工具，三被告人在被抓获时均正在使用该三辆车。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办案期间，查扣被告人陈潜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名下100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世超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郭志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6000元；被告人焦晓庆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卢飞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杨中海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00元，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王云林主动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杨国亮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00元，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焦魁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缴纳罚金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潜、步晋锋、焦增瑞、郭志富、步晋豫、焦庆儒、焦中政、王彩霞、李会芳、常译丹、刘世超、康明明、卢春明、张二龙、李兵兵、孙鸿昌、原志伟、王书鹏、卢晓康、焦鹏鹏、焦乾书、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王云林、杨国亮、焦魁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陈潜、步晋锋、焦增瑞、郭志富、步晋豫、焦庆儒、焦中政、王彩霞、李会芳、常译丹、刘世超、康明明、卢春明、张二龙、李兵兵、孙鸿昌、原志伟、王书鹏、卢晓康、焦鹏鹏、焦乾书、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王云林、杨国亮、焦魁斌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侯某、饶某、李某、倪某等人的陈述，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截图、ＱＱ聊天记录截图，工作日记，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作案工具Ｕ盘内被害人身份资料信息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调取证据说明，营业执照、租赁合同、内资企业登记信息，电子物证鉴定、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工资表，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发票，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潜、步晋锋、焦增瑞、郭志富、步晋豫、焦庆儒、焦中政、王彩霞、李会芳、常译丹、刘世超、康明明、卢春明、张二龙、李兵兵、孙鸿昌、原志伟、王书鹏、卢晓康、焦鹏鹏、焦乾书、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王云林、杨国亮、焦魁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 被告人步晋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步晋锋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步晋锋与被告人陈潜事先预谋，雇佣他人进行诈骗活动，所得利益二人均分，在犯罪中其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但2016年6、7月后，被告人步晋锋不再参与弘元商品交易中心的经营管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焦增瑞辩称公安机关扣押的尼桑轿车不是用诈骗的钱购买的，应予返还。经查，该车购买与2016年6月，系被告人焦增瑞犯罪期间所购买，在此期间被告人焦增瑞无其他收入，其违法所得高于购车款，且被告人焦增瑞一直使用该车作为交通工具，从事诈骗活动，应认定为用违法所得所购买，依法应予以没收。 被告人焦庆儒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焦庆儒在主观上没有诈骗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行为。经查，被告人焦庆儒在加入弘元商品交易中心后，积极参与诈骗活动，属共同犯罪。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焦庆儒在2017年5月10日担任冲锋队队长后，时间不长即被抓获，其担任队长期间所在团队没有再增加新的被害人，不应对其担任队长之前的犯罪行为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卢春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春明对公司的运营及真实情况均不知情，弘元商品交易中心应当是非法经营的行为，与被告人卢春明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二龙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二龙的行为系民事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张二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明确表示自己参与了该诈骗行为，其他同案犯也证实其实施了诈骗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焦增瑞、郭志富、步晋豫、焦庆儒、焦中政、王彩霞、李会芳、常译丹、刘世超、康明明、卢春明、张二龙、李兵兵、孙鸿昌、原志伟、王书鹏、卢晓康、焦鹏鹏、焦乾书、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王云林、杨国亮、焦魁斌系被告人陈潜、步晋锋雇佣的业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潜、步晋锋、焦增瑞、郭志富、步晋豫、焦庆儒、焦中政、李会芳、常译丹、刘世超、康明明、卢春明、李兵兵、孙鸿昌、原志伟、王书鹏、卢晓康、焦鹏鹏、焦乾书、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王云林、杨国亮、焦魁斌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王彩霞庭后向本院提交悔过书，均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世超案发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被告人郭志富案发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均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王云林、杨国亮、焦魁斌经朋友介绍到“弘元商品交易中心”工作，入职2、3个月即被查获，工作时间短，未拉到客户，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主动退还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均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该起犯罪中所起作用，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陈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二、被告人步晋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三、被告人焦增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四、被告人步晋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五、被告人郭志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六、被告人焦庆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七、被告人张二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八、被告人焦中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九、被告人王彩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十、被告人李会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十一、被告人常译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十二、被告人康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十三、被告人卢春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十四、被告人李兵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十五、被告人孙鸿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十六、被告人原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十七、被告人王书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十八、被告人卢晓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十九、被告人焦鹏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二十、被告人焦乾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二十一、被告人刘世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二十二、被告人焦晓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二十三、被告人卢飞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二十四、被告人杨中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二十五、被告人杨国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二十六、被告人焦魁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二十七、被告人王云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二十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豫Ａ×××××奔驰Ｃ200白色轿车一辆、豫Ａ×××××沃尔沃棕色越野车一辆、豫Ｅ×××××黑色尼桑天籁轿车一辆依法没收，拍卖后所得价款，依法返还被害人；依法扣押的赃款1000000元，依法追缴，返还各被害人；依法扣押的其他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二十九、涉案赃款继续依法追缴，返还各被害人。被告人郭志富退缴的违法所得26000元；被告人刘世超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焦晓庆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卢飞飞退缴的违法所得900元；被告人杨中海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杨国亮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焦魁斌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陈潜、焦增瑞上诉称，原判量刑重，扣押其车辆应当予以退还。 原审被告人郭志富上诉及其辩护人辨称，原判将郭志富队员的犯罪数额计算在郭志富犯罪数额中错误，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步晋豫上诉及其辩护人辨称，本案无证据证明“弘元商品交易中心”虚拟交易平台是虚假的交易行为，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与步晋豫的行为之间无因果关系，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焦庆儒上诉及其辩护人辨称，焦庆儒没有诈骗过被害人孙某、倪某，对其实施诈骗的另有其人，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王彩霞上诉称，其在公司只负责开立账户、记录客户交易信息，不参与业务，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李会芳上诉称，其主动配合调查，没有逃避或隐匿，属于主动投案自首，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常译丹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认定事实错误，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原志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辨称，原志伟的犯罪数额达不到数额巨大的标准，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康明明、张二龙、王书鹏、卢晓康、焦鹏鹏上诉称，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孙鸿昌上诉称，其诈骗数额为2万元，原判量刑重。孙鸿昌的辩护人辨称，孙鸿昌的家属代被告人孙鸿昌赔偿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1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基本相同。另查明，一审期间，原审被告人卢飞飞退缴违法所得900元，并非20000元。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孙鸿昌的家属代孙鸿昌赔偿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1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审被告人常译丹的家属代常译丹退缴违法所得27300元，缴纳罚金10000元。 原审被告人陈潜、步晋锋、焦增瑞、郭志富、步晋豫、焦庆儒、焦中政、王彩霞、李会芳、常译丹、刘世超、康明明、卢春明、张二龙、李兵兵、孙鸿昌、原志伟、王书鹏、卢晓康、焦鹏鹏、焦乾书、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王云林、杨国亮、焦魁斌犯诈骗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潜、步晋锋、焦增瑞、郭志富、步晋豫、焦庆儒、焦中政、王彩霞、李会芳、常译丹、刘世超、康明明、卢春明、张二龙、李兵兵、孙鸿昌、原志伟、王书鹏、卢晓康、焦鹏鹏、焦乾书、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王云林、杨国亮、焦魁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被告人陈潜、步晋锋的供述、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及其他相关证据证实，陈潜、步晋锋采用制作“弘元商品交易中心”虚拟交易平台，雇用其他被告人编造虚假身份，以炒期货挣钱为诱饵，诱骗被害人向某投入资金，进行不存在的虚假交易。当被害人的资金被转入第三方支付平台的账户后，由第三方支付平台扣除手续费后再转入陈潜、步晋锋的个人银行账户的手段，非法侵占被害人的投资款。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被告人步晋豫上诉及其辩护人辨称，本案无证据证明“弘元商品交易中心”虚拟交易平台是虚假交易行为的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陈潜、步晋锋、焦增瑞作为本案的组织者、管理者，应当对全部犯罪活动及危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原判认定该三被告人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郭志富、步晋豫、焦庆儒在本案中担任队长的角色，与被管理的队员构成共同犯罪，应当对其参与或者指挥、管理的犯罪活动及危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队员焦中政、李会芳、常译丹、刘世超、康明明、卢春明、张二龙、李兵兵、孙鸿昌、原志伟、王书鹏、卢晓康、焦鹏鹏、焦乾书、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王云林、杨国亮、焦魁斌应当对其参与的犯罪活动及危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本案应认定焦庆儒、李会芳、刘世超、康明明、李兵兵、孙鸿昌、焦鹏鹏、焦乾书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认定常译丹、王书鹏、原志伟、卢晓康、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王云林、杨国亮、焦魁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原判认定焦庆儒、李会芳、刘世超、康明明、李兵兵、孙鸿昌、焦鹏鹏、焦乾书、常译丹、王书鹏、原志伟、卢晓康、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王云林、杨国亮、焦魁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郭志富上诉及其辩护人辨称，原判将郭志富队员的犯罪数额计算在郭志富犯罪数额中错误，及步晋豫上诉及其辩护人辨称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与步晋豫的行为之间无因果关系的辩解意见与法理相悖，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孙鸿昌上诉称，其诈骗数额为2万元的理由与其在公安机关称诈骗他人16万元的供述及相关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常译丹、原志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辨称，常译丹、原志伟的诈骗数额达不到数额巨大的标准，原判认定事实有误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李会芳系被抓获归案，而非自动投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其上诉称其属于自首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庆儒上诉及其辩护人辨称，焦庆儒没有诈骗过被害人孙某、倪某，对其实施诈骗的另有其人的辩解。经查，被害人孙某、倪某陈述对其实施诈骗的嫌疑人所使用的姓名、微信号、ＱＱ号、电话号码以及诈骗时间与焦庆儒所使用的个人信息及其进入公司的时间不能形成一一对应关系，既无法形成证据链条，不能排除他人作案的可能，故公诉机关对焦庆儒诈骗该二被害人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原判对该事实的认定有误，依法应予纠正。对焦庆儒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陈潜、焦增瑞在犯罪期间购买车辆，且一直使用该车辆作为交通工具从事诈骗活动，依法应当予以没收。陈潜、焦增瑞上诉称，扣押其车辆应当予以退还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期间，孙鸿昌的家属代孙鸿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常译丹的家属代常译丹退缴违法所得27300元，并缴纳罚金10000元。对孙鸿昌、常译丹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焦增瑞、郭志富、步晋豫、焦庆儒、焦中政、王彩霞、李会芳、常译丹、刘世超、康明明、卢春明、张二龙、李兵兵、孙鸿昌、原志伟、王书鹏、卢晓康、焦鹏鹏、焦乾书、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王云林、杨国亮、焦魁斌系被告人陈潜、步晋锋雇佣的业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郭志富案发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已予考虑，对陈潜、焦增瑞、郭志富、步晋豫、王彩霞、李会芳、康明明、张二龙、焦鹏鹏的量刑并无不当，故陈潜、焦增瑞、郭志富、步晋豫、王彩霞、李会芳、康明明、张二龙、焦鹏鹏称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对常译丹、王书鹏、原志伟、卢晓康、焦庆儒的量刑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依照法律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原判对郭志富、刘世超、焦晓庆、卢飞飞、杨中海、杨国亮、焦魁斌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纠正。综上，依照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在该起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危害后果，悔罪表现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2刑初45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五项、第七至十项、第十二至十四项、第十九至二十八项。即：一、被告人陈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步晋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三、被告人焦增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四、被告人步晋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五、被告人郭志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七、被告人张二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八、被告人焦中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九、被告人王彩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被告人李会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二、被告人康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三、被告人卢春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四、被告人李兵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九、被告人焦鹏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被告人焦乾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一、被告人刘世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二、被告人焦晓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三、被告人卢飞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四、被告人杨中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五、被告人杨国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六、被告人焦魁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七、被告人王云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豫Ａ×××××奔驰Ｃ200白色轿车一辆、豫Ａ×××××沃尔沃棕色越野车一辆、豫Ｅ×××××黑色尼桑天籁轿车一辆依法没收，拍卖后所得价款，依法返还被害人；依法扣押的赃款1000000元，依法追缴，返还各被害人；依法扣押的其他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二、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2刑初455号刑事判决的第六项、第十一项、第十五至十八项、第二十九项。即：六、被告人焦庆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十一、被告人常译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五、被告人孙鸿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六、被告人原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七、被告人王书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八、被告人卢晓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九、涉案赃款继续依法追缴，返还各被害人。被告人郭志富退缴的违法所得26000元；被告人刘世超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焦晓庆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卢飞飞退缴的违法所得900元；被告人杨中海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杨国亮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焦魁斌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庆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鸿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书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晓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译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 原审被告人郭志富退缴的违法所得26000元；原审被告人刘世超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0元；原审被告人焦晓庆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元；原审被告人卢飞飞退缴的违法所得900元；原审被告人杨中海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元；原审被告人杨国亮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元；原审被告人焦魁斌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元，原审被告人常译丹退缴的违法所得27300元，返还各被害人。 其他涉案赃款继续依法追缴，返还各被害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峰 审判员  彭冲 审判员  高雷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郅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