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22民初974号原告：高某，男，200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现居住于桃江县灰山港镇。法定代理人：高少兵，男，197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桃江县。系原告之父。被告：苏某，男，200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桃江县。法定代理人暨被告苏锦权，男，197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桃江县。系被告苏某之父。法定代理人暨被告李孟良，女，198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桃江县。系被告苏某之母。被告：卢某，男，200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桃江县。法定代理人暨被告侯美，女，198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桃江县。系被告卢某之母。法定代理人暨被告卢元明，男，197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桃江县。系被告卢某之父。被告：桃江县灰山港镇完全小学，住所桃江县灰山港镇金沙路。法定代表人胡梦科，该小学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安邦，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高某与被告苏某、卢某、桃江县灰山港镇完全小学（以下简称灰山港小学）健康权纠纷一案，经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追加苏锦权、李孟良、卢元明、侯美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高少兵，被告苏某的法定代理人苏锦权，被告卢某的法定代理人侯美、卢元明，被告灰山港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安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孟良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苏某、卢某的法定代理人及被告灰山港小学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06781.02元；二、判令被告苏某、卢某的法定代理人及被告灰山港小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2日上午第二节课休息时，在班级教室外走廊上，被告卢某暗示被告苏某，二人一起去掰原告高某的脚，后导致原告摔倒在地受伤。原告高某的伤势经法医鉴定：1、右肱骨远端骨骺骨折；2、右肱骨内、外髁骨折并关节内游离体；3、右尺神经受损；4、右肘关节脱位术后，构成十级伤残。他受伤后经住院治疗，共有医疗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06441.02元。被告苏某的法定代理人为原告支付医疗费12200元，被告灰山港小学为原告支付医疗费5000元，均可列抵其赔偿款，被告卢某的法定代理人未支付医疗费。综上，被告苏某、卢某在课间休息时以二人对一人对抗较强的危险游戏致伤他，二被告具有明显过错，鉴于二被告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赔偿责任应由其法定代理人承担。原告高某与被告卢某、苏某在教室外走廊持续进行危险游戏，被告灰山港小学无人制止，以致事故发生，被告灰山港小学对学生安全管理教育责任不到位，亦有明显过错。故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告苏某、卢某及被告灰山港小学应连带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苏某、苏锦权辩称，因他没有看到事故认定书，故他对原告的伤残情况持怀疑态度；当时他本来只是在走廊休息，对事故的起因不清楚，同意承担20%的责任。被告卢某、卢元明、侯美辩称，对原告所述事实经过无异议，发生事故时卢某不在场，也不知情，卢某也没有威胁苏某去搞原告，故卢某没有责任。被告灰山港小学辩称，一、原告起诉灰山港小学无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此次学生伤害事故发生的时间是下课时间，学校的下课时间是老师和学生休息的时间，是自由活动的时间，也就是说这个时间并非学校直接管理学生的时间段；2、被告灰山港小学是益阳市教育的示范性小学，就纪律教育和安全教育在全市是属于先进的集体单位，被告灰山港小学注重对学生的教育，特别注重安全教育；3、该次事故是由于几位学生在课间嬉戏打闹，发生事故的时间是一瞬间，被告灰山港小学及其教师对事故的发生无法预见，也无法避免；4、该案发生以后，被告灰山港小学及学校教师在第一时间及时采取了积极有效的措施，对原告高某受伤进行了积极的施救，没有任何松懈和怠慢的地方；5、该案中几位当事学生都已经年满十一周岁，应该对自己的行为和后果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和辨别能力，所发生的事故应由几位学生按照各自的责任分别承担；6、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学校承担责任必须有明显的过错与过失，本案中学校既无过错也无过失。二、根据我国相关法律的规定，学校并非在校学生的法定监护人，被告灰山港小学并非理所当然的被告。三、原告诉状中陈述的内容与本案事实不符，诉状中所述“原、被告三人在教室外走廊持续进行危险游戏，学校无人制止，以致事故发生”，本案并非学校和老师发现了没有及时制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一、被告灰山港小学提交了于2018年11月12日对原告高某所作调查问话笔录、对被告苏某所作调查问话笔录，用以证明事故发生在几秒之间，被告灰山港小学无法预知等事实；该两份调查笔录，经原告质证提出异议，认为对原告高某、被告苏某进行询问时未通知监护人到场，且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该两份调查问话笔录的制作在程序上和形式上均不合法；经被告卢某的法定代理人侯美质证认为，做两份调查笔录时存在诱导孩子的情况，导致两个孩子陈述的事情的经过不客观；经被告苏某的法定代理人苏锦权质证认为，对苏某进行调查询问时，未通知法定代理人到场。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灰山港小学在调查询问原告高某、被告苏某时，虽有学校政教处主任李明在场，但未通知监护人到场，李明系本案被告灰山港小学的工作人员，单有李明在场难以保证调查的客观性，且调查笔录中记载的事故的经过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原告当庭陈述的事故经过、班级日志记载的事故经过存在出入，故对以上两份调查问话笔录，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灰山港小学提交了安全教育资料汇编，用以证明被告灰山港小学已经尽到安全教育及管理职责；该资料汇编，经原告高某质证认为，安全教育资料汇编不属于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灰山港小学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灰山港小学提交的安全教育资料汇编，能够证明被告灰山港小学进行了一定的安全教育工作，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高某与被告苏某、卢某均系被告灰山港小学学生。2018年4月12日上午，第二节课下课的课间休息时间，原告高某背对着教室站在二楼教室走廊上，手倚在栏杆上，这时被告卢某用眼神示意被告苏某，并提出两人一起去掰原告高某的脚，在被告苏某、卢某同去掰原告高某的脚时，原告高某将双手扶在被告苏某和卢某的肩上，用双脚用力甩开，并甩开了被告苏某，把被告卢某按倒在地，这时被告苏某过来帮被告卢某，并把原告高某扯开，之后被告卢某被组长叫进教室背书，背书过程中，被告卢某趁组长不注意，又走出来，再次邀被告苏某去掰原告高某的脚，见被告苏某有所不愿，被告卢某便说了一句“你要得咯”，被告苏某便又同被告卢某一起去掰原告高某的脚，掰了一回，被告卢某又被组长叫进了教室背书，剩下被告苏某和原告高某纠缠在一起，双方均用双手去叉对方的肩，用脚掰对方的脚，掰了几个回合后，原告高某和被告苏某都摔倒在地，被告苏某的头撞在地上，两人均松开了对方，被告苏某因撞到了头有点生气，推了原告高某一下，于是两人又纠缠在一起，推过来推过去，在推的过程中，原告高某与被告苏某均摔倒了，倒下时，被告苏某压在原告高某的身上，不让原告高某起来，原告高某用力挣扎着起来，起来时发现手痛，然后抱着手到办公室报告了老师。原告与被告苏某、卢某的打闹时间大约持续15分钟。原告高某受伤后，被送往桃江县灰山港镇中心卫生院救治，原告的伤势被诊断为：右肘关节脱位，右肱骨内髁撕脱骨折。2018年4月15日原告被转院至益阳市中心医院治疗，于2018年4月28日出院，诊断为：1.右肱骨远端骨骺骨折；2.右肱骨骨内、外髁骨折并关节内游离体；3.右尺神经损伤；4.右肘关节脱位术后。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保持切口敷料干洁，3-5天更换敷料，术后14天左右视切口愈合情况拆除缝线；3.建议术后一月左右肘部摄片，根据骨折愈合情况择期拔除固定可氏针；4.简易加强患肢功能锻炼，避免摔伤，避免内固定可氏针脱出或失效；5.骨骼完全骨化前，需持续监测骨骼生长发育情况，如有肘内外外翻畸形，需再次行矫形术的可能；6.不适随诊。两次共计住院17天，共花费医药费19963.62元。经原告之父高少兵委托，益阳市银城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7月16日对原告高少兵的伤残情况等进行了鉴定，并作出益银城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5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51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高某此次外伤已构成十级伤残；2.伤后护理六十日，营养六十日。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1200元。另查明，发生事故系课间休息时间有大约20分钟。被告灰山港小学平时虽然进行了一定的安全教育，但仍不够深入，未安排老师课间休息时间对走廊、教室进行巡视。对被告苏某、卢某与原告高某玩危险性游戏未及时制止，原告受伤后，被告苏某的法定代理人为原告垫付了12000元医药费，被告灰山港小学为原告垫付了医药费5000元。原告高某的户籍地为张家界市永定区后溶街居委会后溶西街五巷**;原告之父高少兵户户籍地为桃江县灰山港镇万功塘地区轻化厂家属区**，湖南省益阳八三锑品冶炼厂职工。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发生的纠纷，案由应为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高某的损失该如何承担。事发时，原告高某与被告苏某、卢某均已年满12周岁，三人均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均应能预见到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的危险后果，对其行为可能造成的后果应具有与其年龄相适应的风险判断能力及相应的防范意识，但三人均未引起足够注意，故对原告高某因本次事故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原告高某与被告苏某、卢某均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苏某的行为是造成原告高某受伤的直接原因，直接造成原告的损失，责任相对较大；被告卢某两次邀被告苏某去掰原告高某的脚，并用含有威胁意味的话语刺激不愿参与其中的被告苏某，其虽在中途退出了打闹，没有直接致伤原告，但其邀请被告苏某去掰原告高某的脚的行为也是造成本次事件发生的一个重要因素，故被告苏某也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一定的责任，因其中途退出打闹，未直接致伤原告，责任相对较小；原告高某虽是被动加入，但在被告卢某第一次被组长叫进教室背书时，可就被告苏某、卢某掰其脚的行为向老师报告，避免事态的扩展，且在最后与被告苏某推搡时，原告也应意识到其行为可能造成的后果，可做出让步，及时收手，避免其受伤后果的发生，但在整个事件发生过程中，原告未采取任何措施，故原告对其自身受伤所造成的损失也有一定的责任。原告高某与被告苏某、卢某均系被告灰山港小学的学生，被告灰山港小学作为教育机构，对学生负有安全教育、管理职责，其虽提供了一些安全教育的资料用以证实对学生进行了一定的安全教育的事实，但安全教育并未贯穿到学生平时的学习、生活中，仅停留在班会和全校师生大会上，且在第二节课下课后长达20分钟的课间休息时间，学校没有安排老师对走廊、教室学生活动的情况进行巡视，在原告与被告苏某、卢某长达15分钟的打闹、推搡过程中，被告灰山港小学没有及时发现并制止，以致本可避免的伤害事故发生，可见被告灰山港小学平时对学生安全管理不到位，对学生危险活动阻止不力存在过错，故被告灰山港小学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根据各方当事人责任的大小，本院酌定被告苏某、被告卢某、原告高某、被告灰山港小学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为40%∶20%∶10%∶30%。（二）本案原告高某的损失应如何计算。结合原告高某的诉讼主张，对原告高某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归纳确认如下：1、医疗费，依据原告医药费发票确认为19963.62元（72元+505元+78元+2068.9元+17239.7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原告实际住院天数确认为850元。3、营养费，依据原告伤情和第513号鉴定意见书，原告伤后确有补充营养的需要，确认为180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高某为城镇户籍，其法定代理人高少兵的收入来源亦非农业，故原告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院对其残疾赔偿金确认为33948元/年×10%×20年计67896元。5、护理费，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实际护理人员情况，护理工资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再结合第513号鉴定意见书“伤后护理六十日”的鉴定意见，本院确认原告的护理费损失为7871.4元（131.19元/天×60天）。6、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虽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但根据事故发生地、原告就医地点、居住地及护理人员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为600元。7、精神抚慰金，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伤害，综合考虑原告高某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为4000元。8、鉴定费，依据鉴定费票据确认为1200元。综上，原告高某的损失总计为104181.02元，应由被告苏某负责赔偿41672.41元（104181.02元×40%），由被告卢某负责赔偿20836.2元（104181.02元×20%），由被告灰山港小学负责赔偿31254.31元（104181.02元×30%）,剩余10%的损失由原告高某自行负担。被告苏某、灰山港小学分别为原告垫付的12000元、5000元医药费应予抵扣，故被告苏某尚需赔偿原告高某29672.41元（41672.41元-12000元），被告灰山港小学尚需赔偿原告高某26254.3元（31254.3元-5000元）。综上所述，原告的合法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参照《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苏某赔偿原告高某损失29672.41元，被告卢某赔偿原告高某损失20836.2元，被告桃江县灰山港镇完全小学赔偿原告高某损失26254.3元；以上应兑付款项限于各被告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4元，由原告高某负担83元，被告苏某负担334元，被告卢某负担163元，被告桃江县灰山港镇完全小学负担2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勇人民陪审员  丁青桃人民陪审员  胡艳桃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肖霞书记员欧阳小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但是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八条学生伤害事故的责任，应当根据相关当事人的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依法确定。因学校、学生或者其他相关当事人的过错造成的学生伤害事故，相关当事人应当根据其行为过错程度的比例及其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相应的责任。当事人的行为是损害后果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当事人的行为是损害后果发生的非主要原因，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九条因下列情形之一造成的学生伤害事故，学校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学校的校舍、场地、其他公共设施，以及学校提供给学生使用的学具、教育教学和生活设施、设备不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或者有明显不安全因素的；(二)学校的安全保卫、消防、设施设备管理等安全管理制度有明显疏漏，或者管理混乱，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而未及时采取措施的；(三)学校向学生提供的药品、食品、饮用水等不符合国家或者行业的有关标准、要求的；(四)学校组织学生参加教育教学活动或者校外活动，未对学生进行相应的安全教育，并未在可预见的范围内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的；(五)学校知道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患有不适宜担任教育教学工作的疾病，但未采取必要措施的；(六)学校违反有关规定，组织或者安排未成年学生从事不宜未成年人参加的劳动、体育运动或者其他活动的；(七)学生有特异体质或者特定疾病，不宜参加某种教育教学活动，学校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但未予以必要的注意的；(八)学生在校期间突发疾病或者受到伤害，学校发现，但未根据实际情况及时采取相应措施，导致不良后果加重的；(九)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体罚或者变相体罚学生，或者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违反工作要求、操作规程、职业道德或者其他有关规定的；(十)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在负有组织、管理未成年学生的职责期间，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但未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的；(十一)对未成年学生擅自离校等与学生人身安全直接相关的信息，学校发现或者知道，但未及时告知未成年学生的监护人，导致未成年学生因脱离监护人的保护而发生伤害的；(十二)学校有未依法履行职责的其他情形的。；(十二)学校有依法履行职责的其他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