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2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卫星，男，197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本市上城区中河中路好客来棋牌房经营人，户籍地浙江省衢州市开化县。2017年8月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2月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2018年4月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虞琦芬，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乐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辉，男，197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范晓，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隋洪磊，男，197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昌邑市。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振源，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新花，女，197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东南，浙江后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传玲，女，1957年8月3日出生，汉族，文盲，系杭州市上城区光复路棋牌房经营人，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于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屠敏锋，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晓东，男，197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尚志市。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津津，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卫星、王辉、隋洪磊、李新花、朱传玲、田晓东犯赌博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月影、代理检察员丁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卫星及其辩护人虞琦芬、被告人王辉及其辩护人范晓、被告人隋洪磊及其辩护人朱振源、被告人李新花及其辩护人何东南、被告人朱传玲及其辩护人屠敏锋、被告人田晓东及其辩护人陈津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9月1日期间，被告人舒卫星、王辉、隋洪磊、李新花以营利为目的，多次在本市上城区中河中路50号即被告人舒卫星、李新花一起经营的好客来棋牌房内，用扑克牌打“小九”的方式聚集赌客赌博，而后为避免被公安机关打处，先后转移至本市上城区等多个场地进行赌博。赌场抽头比例为5%，被告人王辉主要负责抽头和保管抽头款；被告人舒卫星、李新花偶尔帮助抽头及管理抽头款，并在每次赌博前准备扑克牌、香烟、矿泉水、零钱等；被告人隋洪磊负责联系场地、偶尔帮助抽头及管理抽头款；被告人李新花偶尔帮助联系场地、给赌客开门等;被告人舒卫星、王辉、隋洪磊在每次赌博结束时，给每名参赌人员发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0-200元的好处费。被告人李新花每次获利200余元，累计获利12000余元。被告人朱传玲明知隋洪磊等人的赌博行为，仍为其提供光复路22号棋牌室作为赌博场地至少十余次，累计获利至少5000元。被告人田晓东明知隋洪磊等人的赌博行为，仍为其提供云雀苑11幢3单元401室作为赌博场地十余次，累计获利至少5000元。扣除场地费、给参赌人员好处费等各项开支后，被告人舒卫星、王辉、隋洪磊累计获利90000余元，由三人平分。 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品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及表现、说明、归案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笔录、检查视频监控光盘、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对被告人舒卫星、王辉、隋洪磊、李新花、朱传玲、田晓东应以赌博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舒卫星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抽头获利的金额有异议，认为抽头9万余元，获利1万余元。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轻微。综上，希望对被告人舒卫星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辉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对抽头比例和抽头金额有异议，认为没有固定抽头比例，获利是2780元。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辉系初犯，在赌博中的作用及分得赃款较少。综上，希望对被告人王辉从轻处罚。 被告人隋洪磊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抽头获利金额有异议，认为抽头有9万余元，获利1万余元。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综上，希望对被告人隋洪磊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新花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获利金额12000余元有异议，认为没有这么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其犯罪行为较其他暴力型犯罪而言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李新花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传玲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朱传玲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晓东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综上，希望对被告人田晓东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9月1日期间，被告人舒卫星、王辉、隋洪磊、李新花以营利为目的，多次在本市上城区中河中路50号即被告人舒卫星、李新花一起经营的好客来棋牌房内，用扑克牌打“小九”的方式聚集赌客赌博，而后为避免被公安机关查处，先后转移至本市上城区等多个场地进行赌博。赌场抽头比例为5%，被告人王辉主要负责抽头和保管抽头款；被告人舒卫星、李新花偶尔帮助抽头及管理抽头款，并在每次赌博前准备扑克牌、香烟、矿泉水、零钱等；被告人隋洪磊负责联系场地、偶尔帮助抽头及管理抽头款；被告人李新花偶尔帮助联系场地、给赌客开门等;被告人舒卫星、王辉、隋洪磊在每次赌博结束时，给每名参赌人员发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0-200元的好处费。被告人李新花每次获利200元，累计获利12000元。被告人朱传玲明知隋洪磊等人的赌博行为，仍为其提供光复路22号棋牌室作为赌博场地十余次，累计获利5000元。被告人田晓东明知隋洪磊等人的赌博行为，仍为其提供云雀苑11幢3单元401室作为赌博场地十余次，累计获利5000元。被告人舒卫星、王辉、隋洪磊累计抽头获利90000元，由三人平分。 2018年9月1日凌晨，民警在万某棋牌室抓获被告人舒卫星、王辉、隋洪磊、李新花及十余名参赌人员，缴获赌具及赌资等；同日晚，民警在杭州市上城区信余里9幢3单元704室将被告人朱传玲抓获。次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站前派出所将被告人田晓东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朱传玲、田晓东各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苏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辉与其联系，其将房东家某江西苑房子提供来为王辉、舒卫星、隋洪磊开设赌场提供场地，每场收取一场500元好处费，2场共1000元好处费交给了房东的事实，赌场老板会进行抽头。田晓东系江城路赌博场地提供者；朱传玲系光复路赌博场地提供者；郑某系现场抛子手。（2）证人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新花与其联系，其将棋牌室提供给他人赌博，来过4次，前三次收到1240元，第四次被公安抓了。每次赌博时，李新花让其将大门锁掉，有赌客来再叫他开门。李新花支付场地费。（3）证人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喜欢赌博，要去赌的时候，就在舒卫星棋牌室里等消息，到凌晨一起去赌场，王辉、舒卫星、隋洪磊负责在赌场里抽头盈利，李新花偶尔也帮忙抽头并出借钱给赌客，有的还收利息，其在开设的赌场内放抛子，其认为抽头平均下来能抽个七八千元。其确认舒卫星、王辉、隋洪磊系赌场老板；李新花系老板娘；田晓东、朱传玲、苏某1为场地提供者；方某、黄某为其笔录中提到的向其借钱的“镜宝”、“蓝桥”。（4）证人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郑某在保安等人开设的赌场内放抛子的事实。确认舒卫星、王辉、隋洪磊系赌场老板；李新花系老板娘；苏某1为场地提供者；方某、黄某为向其借钱人员。（5）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舒卫星、王辉、隋洪磊开设的赌场内赌博的事实。李新花打电话告诉其有赌小九的场子，其到李新花的棋牌室聚集，由李新花或王辉告知赌博地点，其参赌七八次，去过五个地点，王辉抽头抽到一定金额后，三个人平分后再继续抽头，有一次看到他们三个老板每个人分到一千元。确认舒卫星、王辉、隋洪磊即为赌场的三个老板，田晓东为江城路云雀苑场地提供者；朱传玲为光复路棋牌房老板；李新花为中河中路棋牌房老板娘；郑某、余某为现场抛子手。（6）证人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赌场有两三个月时间了，其每周去两三次，老板联系好场地后过去赌，其去过四个地点，每次都有人抽头，王辉为抽头人，抽头之后由老板分钱，其案发当天到万某棋牌室参与赌小九，赌输一两百元。（7）证人吴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赌场基本天天开，赌客们先到舒卫星棋牌室打麻将，到指定时间就前往指定的赌场地点打小九，其曾在万某棋牌室赌输了2千元钱，赌场老板有王辉、保安、舒卫星三个，王辉负责抽头，抽头比例5%，一个晚上抽头款起码在三四千元左右，去掉发工资和场地费等成本也就剩1000元左右。辨认出李新花本人、云雀苑11-3-401房东为田晓东，“断头指”为苏某1，光复路棋牌室老板为朱传玲，“小郑”为郑某。（8）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小九赌场开了三四个月，其从6月份开始就去这个场子赌小九了，第一次是隋洪磊带着去玩的，王辉有时也主动联系他过去玩，赌博时间都在半夜十二点之后，其在这个场子里输了二十多万，有隋洪磊、舒卫星、王辉三个老板，三个老板靠抽头获利，王辉抽头，抽头比例5%，听赌客说起场地费500或1000元，老板基本每天都能抽头一万元左右，抽头的钱王辉现场收。每次赌局结束后，三个老板分别给赌客100元、200元、500元不等。（9）证人伊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参赌坐庄，王辉按5%比例抽头，舒卫星和李新花为棋牌室老板和老板娘，隋洪磊为保安，苏某1为赌客。（10）证人吴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王辉、保安等开设的赌场内赌博，老板靠抽头渔利的事实。每次赌博结束后发放的100到500元不等的费用，一般一个晚上下来他们总共抽头万把块钱。确认舒卫星、王辉、隋洪磊、李新花的身份情况；郑某为现场抛子手。（11）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实：其在舒卫星、王辉、隋洪磊开设的赌场内进行赌博的事实，老板按5%进行抽头，主要由王辉负责。李新花为中河中路棋牌房老板；郑某、余某为现场抛子手。（12）证人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舒卫星、王辉、隋洪磊开设的赌场内进行赌博的事实，老板按5%进行抽头，主要由王辉负责。李新花为舒卫星女友；田晓东为江城路国美楼上场地提供者；郑某为现场抛子手。（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参赌，但是喜欢看人赌博，赌场地点有五个，光复路棋牌室去的比较多，有两个月，其他地点次数共有27次左右，其看到老板在赌局中用抽头款付场地费，每次费用500元，赌场每天抽头额2万元左右，已经开了4个月时间。（14）证人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参赌的情况，小舒、小王、保安、李新花是赌场老板，老板到时候会来说去玩小九，老板按5%进行抽头；汪某去过11次。（15）江雪炎的证言，证实其称参赌两三把。（16）证人谭某的证言、证人杨某的证言、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述人员或因路过，或和朋友在棋牌室打麻将，而出现在赌场，看到其他人在打牌赌钱，自己没有参赌。之后被民警抓获。郭某辨认出王辉为抽头的老板。(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管棋牌室的钱，这些赌博的人来了三四次之后，其就问其妻子朱传玲，让其不要给这些人提供场地了，因为有一次白天去棋牌室时，听楼上邻居在说太吵了，这些人赌完离开时说输多少钱的，其问朱传玲收了多少钱，朱传玲不告诉他，棋牌室正常经营是每桌收25元台板费，晚上11点之后不营业。（18）受案登记表，证实：民警在日常检查中，发现万某棋牌室有人赌博，遂开展调查。（19）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品照片、现场笔录，证实：民警现场抓获涉案人员，对查获的相应现金、手机、扑克牌等先进行证据保全，后进行发还的情况。其中，李新花16380元和OPPO手机一部，舒卫星2490元，王辉手机一部及2870元，隋洪磊手机一部，在棋牌室包厢查获扑克牌、骰子等物。（2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本案17名参赌人员进行行政拘留、罚款的情况。（21）户籍证明及表现，证实：六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2）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证实：被告人舒卫星三次因赌博受过行政处罚。（23）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日凌晨4时许，民警在万某棋牌室抓获舒卫星、王辉、隋洪磊、李新花。同日22时许，民警在杭州市上城区信余里9幢3单元704室（朱传玲住处）将朱传玲抓获；同月2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站前派出所将田晓东抓获。（24）检查视频监控，证实：对万某棋牌室进行检查的情况。（25）被告人舒卫星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王辉、隋洪磊从6月下旬起聚众进行小九赌博。其主要负责召集赌客，备零钱；王辉主要负责抽头及联系场地；隋洪磊主要负责联系场地，偶尔抽头。抽头比例为5%，钱就由舒卫星、王辉、隋洪磊三个人分掉，大概平均下来一场能分个1000元左右的抽头款，一共从抽头9万到10万元，其从抽头款里获利3万到4万，但是李新花是不分这个钱的，我们会额外给李新花开个500元工资，因为她有时候也会给我们帮帮忙、抽抽头。田晓东、朱传玲、柳某系为其提供赌博场地的人员；郑某为现场抛子手。（26）被告人王辉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舒卫星、隋洪磊组织赌博，每次参赌人员5-20余人，其主要负责抽头，三个人每天分到的钱在500-700元，赌博的频率差不多一个星期要四五回。场地由隋洪磊负责联系，场地费一般都是五六百块钱。（27）被告人隋洪磊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王辉、舒卫星从6、7月起聚众进行小九赌博。其受王辉邀请入伙，主要负责联系光复路场地，偶尔抽头；王辉主要负责抽头及联系场地；隋洪磊及女友主要负责召集赌客，备零钱，提供场地。三人共计在光复路老年棋牌室等五个场地聚众赌博40次左右，每场13-20多人，抽头9万，三人平分，个人赚到3万元到5万元左右，其另有场地费返利1000多元。光复路老太婆棋牌室是其联系的，是棋牌室老太婆提供的场地，600元一场好处费。经其同意，郑某等人在其赌场内提供赌资。田晓东、柳某、苏某1、朱传玲系赌博场地提供者；郑某系现场抛子手。（28）被告人李新花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辉与舒卫星从6月起组织赌客小九赌博，之后经王辉联系，隋洪磊入伙，负责联系场地。先后在其中河中路棋牌室、隋洪磊办公室、万鹏、光复路老太婆、江城路小保安家、南站对面苏某1家、舒卫星住处组织赌博。赌场基本每天都开，大概60场次左右，王辉负责抽头，抽头比例5%，舒卫星偶尔抽头，备赌具，提供场地。其负责准备零钱、烟、水、扑克牌等，帮忙联系万某棋牌室作场地。其曾经问过舒卫星抽头款的情况，他说一晚的抽头款在人民币2千元到4千多元之间。王辉每天抽头后会给1000元，其中500元用作抽头时换给赌客的零钱，500元准备水、烟、扑克牌，这部分每天都要结清，另外每天可以拿100或200的好处费，这样算下来，其每天可以赚200元，一共赚了12000元。（29）被告人朱传玲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为舒卫星、王辉、隋洪磊提供光复路22号棋牌室作为赌博场地，该场地赌博10余次，并收取场地费。隋洪磊系其提到的“保安”。（30）被告人田晓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其于2018年6、7月份开始经隋洪磊联系，将租住的江城路云雀苑11幢3单元401提供给王辉、隋洪磊、舒卫星用于开设赌场进行小九赌博，每次收取500-600元的场地费，共提供十几次场地，获利5000元左右，赌场老板按赌资的百分之五进行抽头，由王辉、隋洪磊、舒卫星三人平分，并且会在现场借钱，现场还有郑某、余某作为抛子手。 被告人舒卫星、王辉、隋洪磊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抽头获利没有9万元。经审理认为，从被告人舒卫星、隋洪磊在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来看，被告人舒卫星供述的金额为9-10万元，每人获利3-4万元，被告人隋洪磊供述个人赚了3到5万元左右，从李新花的供述来看，大概组织赌博60余次，舒卫星告知每次可以抽头2000-4000元，同时结合参赌人员关于赌场每天抽头金额的证言，可以确认被告人舒卫星、王辉、隋洪磊抽头获利至少9万元，由三人平分。 被告人李新花及其辩护人提出获利没有12000元。经审理认为，从到案证据看，李新花获利有两部分组成，一是每次给其抽头款1000元用于兑零、香烟等开销后的结余部分，一是每次100元或者200元的好处费，综合其关于组织赌博60余次，其每天可以赚200元，一共赚取12000元的供述，可以确认被告人李新花至少获利12000元。 被告人王辉及其辩护人提出抽头比例没有5%。经审理认为，在案的多名被告人供述以及多位赌客的证言，均能印证抽头比例为5%。 综上，本院对上述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卫星、王辉、隋洪磊、李新花、朱传玲、田晓东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从中抽头获利，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舒卫星、王辉、隋洪磊系主犯，被告人李新花、朱传玲、田晓东为从犯。被告人王辉的辩护人提出王辉在赌博中的作用及分得赃款较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王辉主要负责抽头和保管抽头款，且与被告人舒卫星、隋洪磊平分抽头款，在共同犯罪中，其地位和作用均与舒卫星、隋洪磊相当，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舒卫星、隋洪磊、李新花、朱传玲、田晓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传玲、田晓东已经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前科劣迹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卫星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王辉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19年10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隋洪磊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李新花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朱传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田晓东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七、对被告人舒卫星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490元、被告人王辉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870元、被告人李新花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2000元予以没收，对被告人朱传玲、田晓东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对被告人舒卫星剩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510元、被告人王辉的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27130元、被告人隋洪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娄 磊 人民陪审员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郑芳亚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来钟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