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4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男，1959年4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全州县。 诉讼代理人申时军，广西永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谭政文，广西永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蒋寿雄，男，1961年11月6日出生于广西全州县，汉族，高中文化，汉族，农民，捕前住全州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思开，广西桂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国宏，男，1980年10月26日出生于广西全州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全州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广东省潮州市公安局湘桥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同月17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传文，广西剑化犁律师事务所律师。 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国宏、蒋寿雄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及诉讼代理人申时军、谭政文，被告人蒋国宏、蒋寿雄及辩护人罗传文、黄思开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53年，小枧头山（山名）划归黄沙河镇麻川村委白毛村。后黄沙河镇大路底村委大路底村、密石田村因该山界线问题与白毛村存在纠纷。1988年，全州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明确了双方在小枧头山的山林界线。判决生效后，大路底村委大路底村、密石田村村民仍不服。2013年6月15日，白毛村与其村民唐某1签订了承包合同书，由其承包小枧头山进行农林业经营和开发，承包期40年。随后，唐某1雇请人员在小枧头山上开荒并种下杉树苗。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蒋国宏、蒋寿雄伙同蒋能喜（取保候审）等组织部分大路底村委村民到小枧头山，将唐某1种植的24.4亩杉树苗扯、砍死。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扯、砍死的杉树价值为6895.44元。 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蒋国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蒋寿雄向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国宏、蒋寿雄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诉称，因二被告人的破坏行为导致其财物受损，要求被告人蒋国宏、蒋寿雄赔偿经济损失155594元，并向法庭提交了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蒋寿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既未组织也未参与村民扯、砍唐某1种植的杉树。愿意依法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 辩护人黄思开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蒋寿雄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蒋国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事实无异议。愿意依法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 辩护人罗传文同意被告人蒋国宏的辩解意见，辩称被告人蒋国宏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53年，由当时的庙头人民公社将小枧头山（山名）划归麻川村委白毛村。后黄沙河镇大路底村委大路底村、密石田村因该山界线问题与白毛村存在纠纷。1988年，全州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明确了双方在小枧头山的山林界线。判决生效后，大路底村委大路底村、密石田村村民仍不服。2013年6月15日，白毛村与其村民唐某1签订了承包合同书，由唐某1承包小枧头山进行农林业经营和开发，承包期40年。随后，唐某1雇请人员在小枧头山开荒并种下杉树苗。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蒋国宏、蒋寿雄伙同蒋能喜（取保候审）等组织部分大路底村委村民到小枧头山，将唐某1种植的24.4亩杉树苗扯、砍死。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扯、砍死的杉树价值为6895.44元。 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蒋国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蒋寿雄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蒋国宏、蒋寿雄分别出生于1980年10月26日、1961年11月6日，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1月25日10时30分许，麻川村委白毛村蒋仁凤向全州县公安局黄沙河派出所报警，称其丈夫唐某1承包种植在小枧头山的杉树被砍死10000棵左右。公安机关经初查，被砍伐的杉树系全州县黄沙河镇大路底村委一些村民所为。 （3）抓获经过在证实：2018年11月14日13时许，被告人蒋国宏在广东省潮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蒋寿雄到公安机关投案。 （4）全州县人民法院（1988）全民判字第9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维护一九八七年二月二十二日白毛村与大路底村、密石田村签订并执行的五三年合同补充协议书；密石田村划给白毛村的小枧头山四抵界线是：东以两江会口为界（应是小枧头山漕常流水与大枧头山漕常流水会合口）；南与麻川山交界；西至白竹岭山顶为界；北以白竹岭山脊自下而上的山路为界。路南边归白毛村所有，路北边归密石田村所有。 （5）全州县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山场杉幼苗被扯鉴定补充说明”证实：小枧头山被扯杉树苗36.5亩中，其中24.4亩在县委、县法院、县林业局、县调处办、黄沙河镇政府、黄沙河派出所于2018年1月12日所作出的权属为麻川村委白茅（毛）自然村。 （6）全州县人民政府林业局出具的“小枧头山场鉴定的说明”证实：经多方工作人员和技术人员现场反复核对，与县法院提供现场草图基本一致。 （7）承包合同书证实：2013年6月1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与白某签订承包小枧头山，承包期40年，承包范围：坐西朝东，左邻密石某村山界为界，右邻麻田村山界为界。 （8）黄沙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任期证明”证实：被告人蒋国宏于2011年7月至2015年12月，任黄沙河镇大路底村委委员。 2、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白毛村村民，1988年全州县人民法院就大路底村与白毛村争执的小枧头山场作出判决后，双方村民都没有提出异议。后法院干部到现场踩了山界，当时他们村参加的人是他、唐某4生、唐某4电、唐某5、唐某4玉（已过世）、唐忠伟（已过世）、唐忠远（已过世）；大路底村委参加人员是蒋某5、蒋某4等。现在密石田村联合大路底村讲整个小枧头山归大路底村委所有，并将唐某1在小枧头山白某应占的部分山上种植的杉树全部砍了。 2014年唐某1在小枧头山上开荒种树时，蒋某4、蒋寿雄曾组织村民上山阻过工。 （2）证人唐某3的证言证实：1983年，他任庙头人民公社（现庙头镇）武装部长，是当时调解大路底大队大路底村（现大路底村委大路底村）与麻川大队白毛村（现麻川村委白毛村）争执小枧头山的主要负责人。他们先到实地做了前期调查，后组织双方代表进行了几次协商，拟定了一个协议，但大路底村的代表拒绝签字。后庙头公社下了一个决定，将小枧头山属于白某的那部分山场划了界线。他于2015年4月14日到小枧头山看了界线后，对照1983年庙头公社做出的决定，他认为大路底村现在主张以小枧头山上的两条小水沟交汇处为界是不对的，应该以小枧头山下山脚的两条大水沟为界线。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他于1985年至1992年任全州县人民政府处理山林水利纠纷办公室主任，他于2015年4月14日到小枧头山看了界线，发现大路底村以小枧头山上的两条小水沟交汇处为界是不对的，应该以小枧头山脚的两条大水沟为界线。 （4）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大路底村委花井村村民，2014年11月下旬的一天早上，蒋某3来到他家，讲是蒋寿雄叫其来通知他去小枧头山扯树。他接到通知后拿了一把锄头从他们村的小路往山上走，走到密石田村时看到村委干部蒋寿雄正在对一名密石田的村民喊“他们都上山了，你怎么还不上山？”，他没有和蒋寿雄打招呼就继续往小枧头山走，等他爬到小枧头山时看到已有20多个人先于他到了山上，他们有的拿镰刀砍树，有的用手扯树，村委干部蒋国宏也在现场，蒋国宏指挥村民具体扯哪些位置的树苗。过了大约两个小时，扯树扯到了荞麦坪（地名）就收工了。 （5）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他于2012年9月至2014年9月担任大路底村委副主任；2017年9月至今担任大路底村委副主任，1988年全州县人民法院对大路底村委“大枧头山”与白毛村“小枧头山”的界线作出了判决，密石田村村民对判决不服。2013年年底，白某唐某1承包了“小枧头山”进行开山种树，大路底村委主任蒋寿雄带领蒋国宏及密石田村的队长蒋金花、花井村的队长蒋某1等6人一起到“小枧头山”看情况。2014年年头，村支书蒋能喜组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会上蒋寿雄表示要与白某（就小枧头山山界）搞到底，坐牢也要搞，村委委员蒋国宏支持蒋寿雄的意见。当时参会的村民代表都愿意跟随蒋寿雄、蒋国宏干，与白某就山场界线问题争到底。几天后的早上10时许，蒋寿雄电话告知他叫上胜水田村村民上“小枧头山”，把唐某1种“过界”的杉树苗拔了。事后他只带上蒋某7、蒋某8一同前往。到了山上，他看到蒋寿雄指挥村民扯唐某1种“过界”的杉树，引导村民沿着“界线”把唐某1种在其认为属于自己地界上的杉树苗全部扯掉，蒋国宏带领村民在扯掉杉树苗的地方种上松树苗。 （6）证人蒋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大路底村委密石田村村民。他没有参与那天上小枧头山扯唐某1种的树，只是在扯树前几天的一个夜晚参加了村里开的会，地点是在蒋某6（同音）家的公堂里，会议是蒋国宏组织召开的，同时邀请了大路底村委干部蒋某4、蒋寿雄、蒋某2参加。当时是蒋国宏在村子里挨家挨户通知的，当晚大概有100来个村民参加。会上，密石田村村民情绪很激动，讲唐某1种树的山是大路底村委的，要争回来，当时蒋某4、蒋寿雄、蒋某2、蒋国宏等4个村委干部的意见也是这样的。会上蒋寿雄、蒋国宏提出要他去负责看山，开始他不愿意，后来蒋国宏单独和他谈，他才同意的。 3、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25日9时许，他在灌阳做工时，一个姓罗的民工打电话跟他讲，有一个光头男子带着十几个人过来叫他们不要在小枧头山做事了，再做就打他们，还讲这名光头带着十几个人到他种杉树的山上去了。他得知这个情况后马上打电话给他妻子蒋仁凤，叫她去山上看看。一会，蒋仁凤电话告知他，他种植在小枧头山的杉树大面积被砍伐了。蒋仁凤在现场认出了那名“光头”是黄沙河镇大路底村委密石田村的蒋国宏。那些树苗是他2014年2月购买的，当时买苗时没有付钱，到了2014年5月才去付钱开票的，每棵苗0.8元。 4、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及图照证实：现场位于全州县小枧头山唐某1种植杉树苗的山林；照片证实杉树苗被砍的情况。 5、鉴定意见 全价认字[2018]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砍杉幼苗24.4亩（每亩282.6元）总价格为6895.44元。 6、同案犯蒋某4的供述 他于2011年至2017年任大路底村委支书，大路底村委与白毛村因为小枧头山（地名）的界线问题一直存在纠纷，后白毛村起诉到全州县人民法院，法院于1988年对小枧头山的界线作出了判决，密石田村村民一直对判决不服。2013年白某唐某1承包小枧头山种树，密石田村和白毛村为小枧头山的界线发生争执。2013年年底，大路底村召开村民大会，邀请了蒋国宏、蒋寿雄等村干部列席。开会时，他向村民宣读了1953年、1987年密石田村和白毛村签订的关于小枧头山山界协议，还宣读了1988年全州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大路底村村民听后都表示不再去和密石田村一起去与白毛村争小枧头山。见此，蒋国宏、蒋寿雄就闹起来了，认为大路底村不管他们小村子（密石田村）了，他们始终认为法院对小枧头山的界线判错了，表态大路底村子若不帮他们小村子，他们小村子自己也要搞，一定要把白某“占”的山林争回来，当时蒋寿雄讲过他要带领村民和白毛村争到底，即便判他坐牢，他也要搞到底。后来几次开村委会时，蒋国宏、蒋寿雄在会上也多次提出要和白某（为小枧头山山界）争到底。2014年11月25日中午12时许，蒋寿雄到黄沙河镇政府见到他，对他讲：“我和密石田村的村民早上到小枧头山扯了唐某1种的树。”他问：“扯了多少树？”蒋寿雄说：“不清楚了，那么多村民上山扯树，哪控制得住。”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蒋国宏的供述与辩解 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蒋国宏在庭审中供述：他以前在接受公安机关、检察机关讯问时，对所犯罪行抱有侥幸心里，没有如实供述。经过近五个月的羁押反省，现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愿意依法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2）被告人蒋寿雄的供述与辩解 他于2012年9月至2017年9月任黄沙河镇大路底村委主任，他任村委主任期间，大路底村与密石田村日常事务由蒋国宏负责。2014年2月、2014年11月，大路底村委村民两次到小枧头山扯了唐某1种的杉树苗，他都没有参与。事前他没有组织村民开会，只是去参加了会议。蒋国宏以用于办公的名义向村委要了4000元钱买松树苗，后组织密石田村村民到小枧头山踩界，把唐某1种过“界”的杉树苗扯了，在界线上种上了蒋国宏买回的松树苗，事前事后他与其他村委干部去山上看过三次。 以上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蒋寿雄的辩解及辩护人黄思开的辩护，本院评判如下： 经查，证人蒋某1证实2014年11月那次密石田村村民与大路底村民去小枧头山扯唐某1种植的杉树苗时，被告人蒋寿雄在密石田村还训斥了一位走在后面的村民。证人蒋某2证实2014年年头为争执小枧头山，在村民代表大会上蒋寿雄表示要与白毛村搞到底，坐牢也要搞。几天后蒋寿雄通知他叫上胜水田村村民上小枧头山去扯唐某1种的杉树苗，在山上，他看到蒋寿雄指挥、引导村民扯。同案犯蒋某4证实，为争执小枧头山，2013年年底在大路底村召开的村民大会上，蒋寿雄讲他要带领村民和白毛村争到底，即便判他坐牢，他也要搞到底。后来几次开村委会时，蒋寿雄在会上也多次提出要和白某争到底。同案犯蒋国宏也当庭指证蒋寿雄参与了与村民上小枧头山扯唐某1种的杉树苗。 综上，被告人蒋寿雄系2014年11月25日大路底村委村民去小枧头山扯、砍唐某1种植的杉树苗组织者之一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国宏、蒋寿雄伙同他人由于个人目的，以毁坏树苗的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了破坏生产经营罪，对其应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蒋国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罗传文建议对被告人蒋国宏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蒋寿雄虽自动投案，但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未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自首不成立；被告人蒋寿雄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黄思开辩称被告人蒋寿雄构成自首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蒋国宏、蒋寿雄的犯罪行为使被害人唐某1遭受了经济损失，对其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判处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要求被告人赔偿被毁坏的树苗的经济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要求赔偿砍山、补种、救火、抚育等经济损失，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二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寿雄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从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 二、被告人蒋国宏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从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 以上二名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蒋寿雄、蒋国宏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八百九十五元四角四分。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蒋 虎 人民陪审员 赵 芳 人民陪审员 胡晓红 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唐 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