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民终4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淙，男，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禹林，四川马禹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龙，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西藏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维剑，男，1962年4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住四川省射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昌，西藏明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蜀泸大道**科贸大厦。 法定代表人易定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住所地：拉萨市柳梧新区察古大道海亮世纪新城铺楼C111-1-007 负责人段绪春。 委托诉讼代理人次仁顿珠，北京市大成（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的王淙诉赵龙、杜维剑、四川省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以下简称科茂西藏公司）、四川省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茂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川0824民初278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赵龙、王淙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9年03月29日立案受理，同年05月0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禹林，上诉人赵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被上诉人四川省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次仁顿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 王淙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诉请求：1.判决被告赵龙立即归还原告王淙借款1276989元，借期内利息74309元及约定利息直到本息还清为止，被告杜维剑、被告科茂公司和被告科茂西藏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决被告赵龙承担原告王淙追索借款所产生法律服务费30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9日，被告赵龙从被告杜维剑处承包了西藏比如县防洪堤工程（第二中学段）。原告王淙系被告赵龙雇请的该项目施工管理人员。在比如县城防洪堤工程的施工过程中，被告赵龙缺资金向原告王淙借款，借款情况如下：1.2017年4月19日，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借款20万元，用于向被告杜维剑交纳比如县城防洪堤工程质保金，原告王淙便向亲家杨诚借款20万元，并要求杨诚按被告赵龙的要求将20万元转入周永的62×××379号银行账户。2017年4月20日，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出具20万元的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逾期不还则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3%结算借款利息，若不能按时归还，被告赵龙承担原告王淙的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2.2017年5月8日，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借款50万元，原告王淙便向朋友张波图借款，后张波图应原告王淙的要求将50万元转入被告赵龙的62×××044号银行账户中，2017年5月9日，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出具借条，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三个月，月利率3%，于2017年8月8日归还本息，若不能按时归还，被告赵龙承担原告王淙的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2017年6月13日，被告赵龙按约定支付原告王淙一个月利息。3.2017年5月17日，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借款10万元，原告王淙再次向朋友张波图借款，后张波图应原告王淙的要求将10万元转入被告赵龙在的62×××044号银行账户，2017年5月17日，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出具借条，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三个月，月利率3%，于2017年8月16日归还本息，若不能按时归还，被告赵龙承担原告王淙的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事后被告赵龙按约定支付原告王淙一个月利息。4.2017年5月27日后，原告王淙在施工管理中按被告赵龙的要求，垫付西藏财源建筑建材有限公司混凝土费用29万元（共57万元，赵龙支付28万元），支付支模及浇混凝土人工工资8万元，支付罗明良挖掘机费用4万元，支付在比如管理人员租房租金0.9万元和日常垫支的57989元，合计476989元。2017年7月11日，经原告王淙与被告赵龙结算，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出具了476989元的借条，约定于2017年8月10日归还，逾期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 综上所述，被告赵龙在原告王淙处借款后，未按约定还款和支付借款利息，损害了原告的权益；被告赵龙将该款用于支付西藏自治区比如县城防洪堤工程，被告科茂公司系该工程的中标单位，被告科茂西藏公司系该工程的施工单位，被告科茂西藏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杜维剑，被告杜维剑再将该工程承包给被告赵龙。为维护原告王淙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王淙现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围绕诉讼请求，原告王淙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被告的身份信息；2.借条原件四张、还款计划原件、银行转款凭证；3.施工合作协议；4.张波图的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收款收据、杨诚的证明、银行交易记录两张；5.支付张波图18000元的银行转款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6.法律服务费用票据及委托代理合同；7.被告赵龙的现金日记账复印件；8.原告王淙在工程施工管理中的现金支出记录；9.短信记录；10.合作经营合同；11.银行交易明细。 被告赵龙向原审法院辩称，本案原告王淙诉称的西藏比如县城防洪堤工程的中标单位是被告科茂公司，被告科茂西藏公司是被告科茂公司的分公司，被告杜维剑挂靠于被告科茂公司，将该工程承包给本被告，本被告与原告王淙系合伙关系。本被告向原告王淙出具的借条合计金额1276989元，借条上的借款时间不是借条上显示的时间，是在2017年8月一次性出具，其目的是为了原告王淙向业主或中标单位索取欠款，如是本被告借款，原告王淙应提供借款给付依据。对于原告王淙主张的张波图向本被告两次转款共60万元，本被告无异议，借款后按月利率3%支付一月利息1.8万元，其超过月利率2%的应减扣本金。2017年4月19日，杨诚向周永的转款20万元，该款本被告没有收到，且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王淙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188××××3111电话号码，本被告从来没有使用过，对该借款本被告不予认可。对于原告王淙主张的借款476989元，是本被告出具的借条，当时听说政府要给被告科茂公司付钱，被告杜维剑对外债务较多，其目的是为了把工程款要回来；本被告与原告王淙系合作关系，借款不具有真实性，还款计划更不具有真实性，本被告于2017年7月11日向原告王淙出具476989元借条，是工程款的转化，是工程款结算后出具，也就说双方已经结算，此金额应是双方债务最终结算结果，而不是借款。在向原告王淙出476989元的借条时，本被告支付原告的款项已超过原告垫付，至2018年2月26日，本被告已支付原王淙告71.8万余元；原告王淙称支付混凝土费用57万元，原告王淙作为本被告雇请的工人，没有钱借钱垫付，其行为与常理不符。对原告王淙主张的律师费用30000元，不应由本被告承担，原告王淙提供的委托合同中约定为10000元，票据为30000元，其目的是为了扩大成本。被告赵龙与原告王淙在比如县城防洪堤工程项目上系合作关系，在2017年5月19日的借款20万元到期前，原告王淙又给付被告赵龙10万元，原、被告的合伙只有口头约定，没有书面合同。还款计划中的工资款共81万元，其中原告王淙的60万元，原告王淙只干了9个月，如此高的工资与常理不符，向原告王淙出具还款计划是为了便于向业主方收取工程款。综上所述，原告王淙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常理，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本为合伙关系而非借贷关系。为维护法律尊严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为支持诉讼请求，被告赵龙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赵龙在建设银行交易明细；2.四川中建建业有限公司向原告王淙转款12.3万元的记录；3.赵青洋向原告转款记录；4.邓春安转款记录；5.黄伯均转款记录；6.微信转款记录；7.资金分配名单；8.赵龙的现金日记账、营业执照。 被告杜维剑辩称，对原告王淙的诉讼请求涉及事项，本被告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原告王淙要求本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和约定依据，本被告从未在被告科茂公司、被告科茂西藏公司承包工程，本被告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合伙人，在本案借款中没有意思表示。被告赵龙的项目很多，本案的借款不是用于比如县的项目，而是用于聂拉木县项目。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王淙对本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杜维剑未向法院提交证据。 被告科茂公司未作答辩，也未向法院提交证据。 被告科茂西藏公司辩称：对于本案借款，本被告不清楚，也没有参与过。本被告不是借款当事人，虽然被告赵龙与原告王淙签订了借款合同，但不能看出原告王淙与本被告形成借贷合同成立并生效，与本被告也没有关系。原告王淙没有证据证明本案与被告科茂公司有关联，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科茂公司是否中标比如县城防洪堤工程。原告王淙要求本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王淙对本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科茂西藏公司未向法院提交证据。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原告王淙经陈永贵介绍认识被告赵龙。2017年4月19日，被告杜维剑与被告赵龙签订《比如县城防洪堤工程（第二中学段）施工合作协议》，将西藏自治区那曲地区比如县城防洪堤工程（第二中学段）施工承包给被告赵龙，被告赵龙雇请原告王淙为该工程施工的管理人员。按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赵龙需向被告杜维剑交纳20万元保证金，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借款20万元，同时被告赵龙以188××××3111号电话向原告王淙发短信，要求原告王淙将借款20万元转入中国工商银行户名为周永的62×××379号账户上。原告王淙当时没有钱，便向其亲家杨诚借款20万元。2017年4月19日，杨诚从在中国工商银行的62×××894号银行账户向周永的62×××379号银行账户上转入20万元。2017年4月20日，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出具借条载明：“借条借款人赵龙于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向出借人王淙借款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00元，借款期限壹个月，于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归还本金。若不能按时归还，则按月息三分结算（从借款之日起计算）。并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及相关法律责任。借款人:赵龙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 2017年5月8日，被告赵龙因需资金向原告王淙借款50万元，约定借款按月利率3%计息，借款期限3个月。原告王淙便向好友张波图借款，2017年5月8日，张波图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的622208＊＊＊＊＊＊＊＊＊＊＊＊3号账户向被告赵龙62×××044号账户转入50万元。2017年5月9日，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出具借条载明：“借条借款人赵龙于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向出借人王淙借款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00元，借款期限叁个月，月息三分，于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归还本息。若不能按时归还，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及相关法律责任。借款人:赵龙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 2017年5月17日，被告赵龙因需资金向原告王淙借款10万元，约定借款按月利率3%计息，借款期3个月。原告王淙再次向好友张波图借款，2017年5月17日，张波图从其在中国工商银行的622208＊＊＊＊＊＊＊＊＊5693号账户向被告赵龙在中国工商银行的62×××044号账户转入10万元。2017年5月17日，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出具借条载明：“借条借款人赵龙于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向出借人王淙借款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00元，借款期限叁个月，月息三分，于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归还本息。若不能按时归还，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及相关法律责任。借款人:赵龙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 2017年6月13日，被告赵龙支付原告王淙2017年5月8日、2017年5月17日借款60万元一月的利息1.8万元。 2017年4月至7月11日，被告赵龙在承建比如县城防洪堤工程（第二中学段）期间，原告王淙在担任被告赵龙该工程的管理人员，在施工过程中原告王淙垫支各项工程款情况如下：1.2017年4月24日，原告王淙为管理人员租房支付布嘎房租0.9万元。2.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1日，原告王淙分三次支付商品混凝土费用57万元，2017年6月4日，被告赵龙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给付原告王淙28万元，下欠王淙29万元。3.2017年5月27日，原告王淙通过转账支付罗明良挖掘机费用4万元。4.2017年6月4日，原告王淙经李吉森支付老尹、邓晓军民工工资8万元。5.日常开支57989元。前5项合计476989元。2017年7月11日，原告王淙与被告赵龙结算，结算后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条借款人赵龙于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向出借人王淙借款人民币大写肆拾柒万陆仟玖佰捌拾玖元整，小写：476989.00元，借款期限壹个月，于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归还本金。若不能按时归还，则按月息三分结算（从借款之日起计算）。并愿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及相关法律责任。借款人：赵龙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2018年5月3日，原告王淙向被告赵龙催收借款，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出具《还款计划书》载明：“借款人：赵龙于2017年4月20日向出借人王淙（身份证号：510824××××××××××××）借款人民币200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于2017年5月9日向出借人王淙借款人民币500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于2017年5月17日向出借人王淙借款人民币100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于2017年7月11日向出借人王淙借款人民币476989.00元（大写：肆拾柒万陆仟玖佰捌拾玖元整）。以上人民币共计1276989.00元（大写壹佰贰拾柒万陆仟玖佰捌拾玖元整），本人赵龙自愿同意于2018年5月20日前归还。欠款人赵龙于2017年9月13日写下欠条欠张顺义工资款人民币1500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和写下欠条欠李吉森工资款人民币60000.00元（大写：陆万元整）；于2018年1月3日写下欠条欠王淙工资款人民币600000.00元（陆拾万元整）；以上人民币共计810000.00元（捌拾壹万元整），本人自愿同意于2018年6月5日前归还。赵龙欠王淙利息款（截止2018年5月1日）人民币210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本人赵龙自愿同意于2018年6月5日前归还。本人赵龙承诺到期未归还，将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和相关法律责任。备注：赵龙支付给王淙、张顺义、李吉森的人民币已全部扣清。（截止2018年5月1日）还款人：赵龙2018年5月3日”。还款计划签订后，被告赵龙等人通过微信归还原告王淙29528元（2018年5月14日4000元、5月24日20000元、7月13日3500元、7月23日28元、8月5日2000元）。后原告王淙向被告赵龙催收借款未果，2018年8月13日，原告起诉至法院。 2018年8月17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中财产保全，本院依法冻结被告科茂公司在乐山市商业银行泸州分行营业部的910121********139号账户存款1381298元。原告王淙支出保全费5000元。2018年10月14日，原告王淙向被告赵龙追索借款支出法律服务费30000元。 另查明，案外人张顺义、李吉森和原告王淙与被告赵龙劳务合同纠纷于2018年8月13日起诉至本院，后因被告赵龙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以（2018）川0824民初2780、2781、2782号三案裁定被告赵龙的管辖权异议成立，已将（2018）川0824民初2780、2781、2782号三案裁定移送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 上述事实，有身份证、企业工商注册信息、借条、还款计划、银行转款凭证、施工合作协议、张波图的证明、复印件、收款收据、杨成的证明、银行交易明细、银行转款记录、微信转帐记录、法律服务合同和法律服务费票据和当事人陈述的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案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赵龙在原告王淙处借款并出具借条，其借贷关系成立受法律保护。借款到期后，被告不按约定归还借款和支付利息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赵龙对2017年5月8日在原告处借款50万元、2017年5月17日在原告处借款10万元，并在2017年6月13日按约定支付原告60万元借款一月利息18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予以确认。 2017年4月19日，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借款20万，原告向法院提供的借条、还款计划、银行转款记录、电话短信记录在卷佐证，原告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原告王淙按被告赵龙要求，向杨诚借款，后杨诚将借款20万转入被告赵龙指定的户名为周永的62×××379号银行账户上。被告赵龙辩称未收到该笔借款，从未使用188××××3111号电话，在法庭审理中，原告提供的向被告赵龙催收借款利息的电话短信可看出在2017年赵龙使用过188××××3111号电话，同时被告赵龙辩称与原告系合作关系，在2017年4月19日收到原告20万元，故被告赵龙的辩称前后矛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与客观事实相悖，不予采信。被告赵龙在2017年4月19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的事实成立。 2017年7月11日，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出具476989元的借条，被告赵龙辩称一是为了向业主或中标方收取工程款，借条与还款计划不真实。二是被告赵龙与原告王淙系合作关系，是工程款的转化，在工程款结算后出具。三是原告王淙垫支费用被告赵龙已支付给原告。四是向原告出具的支付工资计划是为向聂拉木政府催收工程款，不真实。被告对上述辩称意见一、三缺乏证据证实，在支付完原告王淙垫付款后向原告王淙出具还款计划不合常理；对于被告赵龙与原告王淙是否属合伙关系，被告赵龙也未提出证据证实，如被告赵龙该意见属实，则2017年7月11日，被告赵龙向原告出具借条应为终止合伙事宜进行结算形成，将其他法律关系转化为民间借贷合同关系，亦属原、被告意思自治，其经结算形成的债务应予清偿。至于被告赵龙辩称截止2018年5月3日，被告赵龙支付原告王淙的款项远远超过原告垫支。被告赵龙没提供未进行减扣的依据，且原、被告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不能证实被告赵龙偿还本案借款，对被告赵龙的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主张债权的借款凭证中借款金额是出据借条之前双方借款的结算，具有书面证据的证明效力。否认借款金额的陈述在没有其它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书证的证明效力大于当事人的陈述。被告赵龙在原告王淙处的借款476989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予以确认。 对被告赵龙向原告王淙出具的工资支付计划，案外人李吉森、张顺义与原告王淙已另案起诉，不属本案审理范畴。 综上所述，被告赵龙在原告王淙处的借款本金合计1276989元。原、被告约定了借款期限和借款利率，被告赵龙支付其中60万元借款按3分月利率计算一月利息18000元不予返还；其余逾期利息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被告赵龙在2018年5月3日后支付原告29528元，应予减扣借款本金，现被告赵龙下欠原告借款为1276989-29528=1247461元。原告要求被告赵龙支付因追索借款支付律师的法律服务费，该费用原告王淙已实际支出，属追索借款的经济损失，且原、被告在合同中已作约定，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原告称被告科茂西藏公司、被告科茂公司中标比如县城防洪堤工程（第二中学段），被告杜维剑挂靠该公司，原告未提出证据证实；原告要求被告科茂西藏公司、被告科茂公司、被告杜维剑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首先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被告赵龙在原告王淙处的借款完全用于比如县城防洪堤工程，具体金额不能确认；其次原告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赵龙对被告科茂西藏公司、被告科茂公司、被告杜维剑有到期债权，原告王淙的该主张没有法律规定，双方亦无约定。原告王淙与被告科茂西藏公司、被告科茂公司、被告杜维剑没有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故原告王淙要求被告科茂西藏公司、被告科茂公司、被告杜维剑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科茂公司未向法院提交证据，也未对原告王淙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视其放弃抗辩、举证、质证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第五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龙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归还原告王淙借款1247461元，并承担200000元从2017年4月20日起、600000元从2017年6月14日起、447461元（476989元-29528元）从2018年8月6日起至付款时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资金利息。二、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王淙法律服务费30000元。三、驳回原告王淙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王淙向本院提出上诉主张：杜维剑、四川省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四川省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应当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判决。 赵龙向本院提出上诉主张：1.赵龙向王淙出具的《还款计划书》是虚假材料，出具《还款计划书》只是为了向业主要款；2.实际借款只有60万元；3.2017年07月11日赵龙出具的476989的借条是工程结算后双方债务的最终清算结果，实际最多欠款194338元。请求改判。 上诉人王淙二审时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杜维剑代表科茂西藏分公司与比如县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拟证明杜维剑、科茂公司及科茂西藏分公司对赵龙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诉人赵龙二审时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 录音光盘拟证明：1、赵龙与王淙之间的实际债务是60万元；2、上诉人王淙的60万元当时是用于聂拉木县工程，不是用于比如县防洪堤坝工程。 证人罗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还款计划不是真实意思的表示。 上诉人王淙提供的建设施工合同，无证据的来源，其内容字迹模糊，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上诉人赵龙二审时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中的录音光盘不符合电子证据的要求，没有录制人员的文字说明和制作经过以及存储界质等要素，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证人罗某的证言内容为间接证据、言词证据，与本案书证的证明内容矛盾，故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只有对待证事实的主张而没有证据证明的，其所主张的事实不应当认定为案件的法律事实。 本案中上诉人王淙二审时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是杜维剑代表科茂西藏分公司与比如县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拟证明杜维剑、科茂公司及科茂西藏分公司对赵龙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该建设施工合同，无证据的来源，其内容字迹模糊，故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其上诉主张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 赵龙二审时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不具有证据的证明效力，也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其上诉主张无事实根据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赵龙、王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当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962元由赵龙、王淙各负担84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卫东 审判员  贺 斌 审判员  李 林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邓 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