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305民初5803号原告：衡水海恒钢结构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西路567号金城华府1栋13层1303。法定代表人：刘瑞学，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艳来，河北刘爱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通世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索镇邢刘村(新建路)。法定代表人：刘曼华，经理。被告：山东齐锦程物流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金岭镇披甲村北。法定代表人：展宏，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强，北京市营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衡水海恒钢结构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恒公司）与被告山东通世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世源公司）、山东齐锦程物流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锦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经院长批准，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艳来，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支付工程款合计1644095.21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3日，齐锦程公司在没有进行公开招投标的情况下与原告签订了《钢结构围护结构安装合同》（编号为TSG20180809001），对鲁中现代综合物流产业集聚园（一期）建设项目库房围护结构进行安装，工程内容：1、2、3、4、5、6、7、8、9、10、11、12、13号钢结构库房围护结构安装，工程范围包括墙面、屋面、落水管、雨棚、水沟、检修钢爬梯、风机加固底座，后安排原告直接进场开始安装施工。2018年8月9日，齐锦程公司找到原告将原合同主体变更，将原来的甲方齐锦程公司变更为通世源公司，合同编号仍为TSG20180809001，合同内容不变，现此合同为变更后合同。后因被告不按约定结算工程款，双方发生矛盾，在处理过程中原告得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原合同和现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原告入场施工后按合同约定施工，为保证工程进度工人分组单个库房同时开工安装，并一直按照合同约定工程进度和工程量节点要求对方结算工程款，对方结算的部分工程款一直用于工资发放、工人生活、项目建设，由于对方不按时给付工程款，原告一直处于垫资状态。从施工开始截止到2018年9月3日，原告共完成合同内工程量合计工程价款214.989521万元（合同固定总价392.0896万元）。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齐锦程公司先后支付合同内工程款5笔合计65万元。因为被告在工程节点验收合格后，拒不支付工程款，导致工人工资发放不到位，工人自行上访向被告讨要工资，被告为平息工人上访事件，于2018年9月22日，齐锦程公司直接支付了工人工资51万元到工人手中，其余98.989521万元工程款至今未给付原告。合同履行期间，2018年5月，应齐锦程公司要求，在书面合同外双方约定增加了施工内容，由原告施工在DN200消防主管道位置，采用双槽钢[40b对口焊接，增加20厚垫板，垫板外出槽钢边50mm]增加合同外槽钢安装。工程内容包括消防主管道加固和风机底座加固，约定工程款合计80万元。期间2018年7月28日，齐锦程公司拨付工程款30万元，2018年8月25日，此项目工程完工并验收合格，其余50万元工程款至今未给付原告。另在施工期间被告欠付零工装卸费合计9.42万元、13号库10号钢槽安装费6万元（包括油漆和耗材）。以上合计欠付原告工程款164.409521万元。通世源公司、齐锦程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齐锦程公司与原告之间并无合同及关联关系，原告将齐锦程公司列入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海恒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合同一份，该合同属无效合同。证据二、海恒公司制作的齐锦程工程量表格一份，证明海恒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施工工程量及结算金额为3107465.21元，扣除对方已付的146万元，共欠付1647465.21元。证据三、各班组完成工程量清单十页(表格部分为打印件)，证明各班组施工完成的工程量。证据四、钢结构付款申请单两份，分别为2018年8月3日和2018年9月3日，证明2018年8月3日完成1、12、13号库屋面验收后拨款25万元，与被告提交的25万元现金转账一致，2018年9月3日，完成11号库验收合格后，申请10万元，此10万元未拨付，也是造成工人停工的直接原因。证据五、合同外钢结构付款申请单一份及工程签证单一份，证明2018年7月28日，合同外槽钢安装付款30万元的事实，与被告提供证据30万元转账相符。2018年8月25日，合同外槽钢安装全部完成并验收合格的工程签证单，口头约定合同外全部工程款为80万元，除30万元拨付以外，其余50万元至今未拨付。证据六、情况说明一份，系打印件，2018年10月11日，由于工程无法正常进行，临淄区政府介入后，原告对工程施工情况出具的说明，其中数据略有变动。证据七、齐锦程公司王庆昌签字工程量计算书一份，证实2018年7月4日至7月20日，海恒钢结构安装工人施工的记工确认书，王庆昌签字确认共118个工人工时费未给付的事实。证据八、原告法定代表人刘瑞学与齐锦程公司的吴培、王庆昌的微信记录共三份以及安装补充合同的打印件人共两份，证明合同外施工齐锦程公司曾制作了合同书，合同双方认可合同价格，虽然没有正式签订合同，但是已经口头形成合意，并同意按合同支付工程款，现此工程已全部完工并验收合格，应该拨付工程款的事实。证据九、原告法定代表人刘瑞学与齐锦程公司吴培的微信聊天记录共计10页，证明：1、通过聊天记录可以看出2018年7月27日之前，齐锦程公司先后拨款共四笔，每笔都是10万元共计40万元，都是合同相对方验收合格后原告开具发票拨的款，7月27日后应齐锦程公司要求，才以付款申请单的形式拨款，之前虽无拨款申请单，但是可以据此认定之前的拨款行为均是根据合同约定，按工程进度的拨款，每笔10万元就是每个库完成屋面后的进度款；2、2018年8月份，11号库的屋面就已经完成，原告办理相关申请拨款手续，一直到9月13日齐锦程公司迟迟不给拨款，同时齐锦程公司原材料不能及时进场，工人无法施工，导致工人情绪波动，原告无法控制局面，期间多次向对方公司说明情况，对方均不予答复是导致此事件发生的直接原因。证据十、海恒公司自行制作的齐锦程合同工程量清单一份(合同内是2149895.21元，合同外是957570元)，根据海恒公司完成工程量清单，扣除被告已付的146万元，还应支付原告1644095.21元。通世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是原告单方出具。附件中部分数据不符。对证据三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因该证据涉及的均是原告及原告的员工单方出具。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该10万元属于预付款，在钢结构付款申请已经明确是预付款，因此不能说明原告已经完成了屋面及墙面的安装，实际上也没达到付款节点。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七条工程价款的支付第二款工程款支付需对施工完成库房的墙面、屋面进行付款的节点为依据图纸进行工程量结算，且质量验收合格标准后支付，因此原告不具备付款的节点，付的一些款项明确为预付款。对证据五，工程签证单内容表明，对该合同外洽商变更的工程量项目及分类、价格，包括工程量的计算方式及造价的计算方式，都已经明确且固定为30万元。被告在施工前将施工单位(原告)、监理单位、建设单位三方确认的该工程款项30万元已经支付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款结算工程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故对工程签证单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工程签证单的4#库并不是原告施工，是另一个施工队进行的施工，也说明原告施工缓慢及实际施工单位不符的事实。对证据六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是原告单方出具。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不认识王庆昌，王庆昌有没有权利在所谓的工程书上签字也值得怀疑。被告也没有授意该人出具过任何工程量及确认等。对证据八、九的真实性、客观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从证据规则讲，微信聊天记录包括人名及聊天内容均可以随意删减及改动，无法作为证据使用。另对证据九被告的付款通过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已经证明均都是连续性的付款，足以证明被告是及时付款及工程未完结预付款，应以双方实际付款凭证为准，而不能以该微信聊天记录为准。对原告所提的付款，该证据中明确表明为预付款，原告也明确没有总包方(被告)在该付款上签字，也没有向总包方(被告)提出过付款。因此原告主张及证明目的不成立。对证据十，二被告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其为原告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佐证。齐锦程公司质证认为，该案与齐锦程公司无关，齐锦程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应驳回原告起诉。通世源公司、齐锦程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钢结构维护结构安装合同书，证明合同事实、合同第五条、第七条约定了违约责任及工程价款支付，证明被告超付工程款51万元，原告应支付违约金196044元并赔偿损失。证据二、收据、收款委托书、承诺书，证明付款共计146万元的事实及原告谎骗拨款发工资事实。证据三、工程量结算书，证明被告超额支付款项。证据四、现场图片，证明原告在墙面、屋面每个项目单体馆均未达到付款节点，未提交工程量结算表，其工程量也未进行质量验收。证据五、安装材料进场单与现场堆放待安装材料图片，证明由于原告施工停滞缓慢，造成被告施工材料堆放时间长。证据六、影像资料，证明原告违反约定，鼓动民工罢工及单方撤场造成工程延期停滞及撤场违约事实。证据七、合同终止协议，证明原告单方解除合同及违约事实。证据八、报价表一份，证明由于原告单方终止合同造成的价格差损失。证据九、关于工人上访讨薪回复函，证明原告鼓动其工人罢工闹事，不进行施工的事实。证据十、监理通知单五份，证明原告施工进度缓慢，没有按时完成工程进度，监理发出通知，但原告置之不理。证据十一、监理工程量确认，确认原告工程量及价格853616.20元。证据十二、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监理通知单，证明监理单位多次提出整改意见，但原告至今未进行整改。证据十三、原告的刘瑞学与现场项目经理伊继猛的2018年9月24、25日发的短信截图，证明原告由于自身组织不利撤场，因此造成的损失被告有权追究原告的赔偿责任等。以上十三组证据证明案涉工程与齐锦程公司没有关系。证据十四、监理通知单七份、特快专递回执及申请书一份、2019年4月17日监理通知单、公证书一份、工程签证单一份，证明被告及监理公司就原告工程进度迟延及施工质量不合格要求整改的事实。海恒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根据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此合同属无效合同，违约条款及损失赔偿当然无效。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收据显示内容是维护工程的进度款40万元，是按照合同的结算约定，根据工程量的进度拨付的，证明原告已完成部分工程的单体屋面工程量及质量验收合格，齐锦程公司已确认并拨款的事实。对于拨付25万元和30万元，齐锦程公司没有权利限制拨付使用工程款的使用去向，也属于按进度拨的工程款。51万元原告认可，但此拨款及协商过程由齐锦程公司与工人单方协商，具体数额协商原告没有参与，只是最后予以盖章确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认可。其中屋面除6、7、8以外其他库房已全部完成，另外，4号库墙面已完成，其他的工程量应以实际工程量予以确定。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与实际工程量之间的数据关系。6、7、8号库基础主体没有建成。证据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工人罢工的原因是因为2018年9月3日原告在监理单位和被告验收合格的情况下申请拨付工程款，对方以各种理由不予拨付，是导致工人停工的直接原因。对证据七，原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终止协议没有效力，与本案无关。终止协议内容是在对方违约在先的情况下，原告已无法进行工程施工所导致。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不认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九无异议。对证据十原告没有收到，对监理通知内容不发表意见。对证据十一，同证据三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十二，监理公司出具工程师通知单原告没有收到，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第一次开庭时，提供的证据十一金润建设咨询有限公司盖章的工程量清单与该咨询公司为原告开具的工程签证单付款申请所确认的工程量明显前后矛盾，是弄虚作假行为，因此其出具的证据不能被采信，应取消其证人资格。同时，原告保留对其提供伪证、恶意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提起诉讼的权利。监理通知单没有收到，其中伊继猛是齐锦程公司的负责人无异议，其他人员不清楚。对证据十三，时间为9月24、25日，因被告在原告9月3日申请工程款未拨付的情况下，工程已无法施工，工人工资不能及时到位，2018年9月22日，齐锦程公司单方面与工人协商支付工人工资51万元，之后工人流失，原告已无法控制局面，被告出具此证据没有意义。待下一步举证完全可以证明原告已经把申请预付款10万元交付给齐锦程公司，并已经过审批，却迟迟不予拨付。原合同主体通世源公司只是一个形式上的主体，实际建筑施工关系为齐锦程公司，所以齐锦程公司主体适格，应列为被告。对证据十四，通知单内容均是进度问题与质量无关，不能说明其证明目的，鉴于金润公司出具工程量的虚假证据，故关于金润公司出具的所有证据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特快专递回执及申请书，与涉案法律关系无关，不予认可。公证书是被告单方完成，不符合法律程序，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工程签证单是在没有与原告确定工程量及工程未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交由新的承建公司接手，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已经擅自使用，现在又以工程质量问题主张权利，依法应不予支持。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四、五及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四、六、七、九、十三，经对方质证后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三、六、十系原告单方制作，且被告提出异议，故不予采信；证据七有“王庆昌”签名，被告虽提出异议，主张不认识王庆昌，但经审查，在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中建设单位负责人签名即是“王庆昌”，故证据四、七能够相互印证，依法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五、八、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原告提出异议，经本院审查，无法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故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3日，通世源公司（甲方）与海恒公司（乙方）签订钢结构围护结构安装合同合同书一份，约定工程名称：鲁中现代综合物流产业集聚园(一期)建设项目库房围护结构安装进行施工。工程范围：墙面、屋面、雨蓬、落水管、水沟、检修钢爬梯、风机加固底座。工程内容：1#、2#、3#、4#、5#、6#、7#、9#、10#、11#、12#、13#钢结构库房围护结构安装。承包方式：乙方仅负责对屋面、墙面、雨蓬、落水管、水沟、风机支座及底座、室外钢爬梯进行安装。合同第五条乙方责任约定：1、因承包方过错不能按合同规定的期限交付使用的，每日付发包方2‰逾期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合同价款的5%逾期违约金。2、因为合同履行出现异议，经双方协商解决，中途不得停工，因此造成的损失甲方有权利追究乙方的赔偿责任。如果协商无果，根据合同约定解决……。合同第七条工程价款支付约定：安装暂估价格为3920896元，由齐锦程公司代付100万元，剩余部分由甲方支付，工人入场开工后，按照单个施工库房，屋面完工后支付所施工库房安装费用总造价的30%，墙面完工后支付所施工库房安装费用总造价的35%……，还约定甲方以承兑汇票方式付款不承担同期承兑贴息等。在工程施工过程中，齐锦程公司于2018年5月24日、6月21日、7月11日、7月12日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原告钢结构维护工程进度款共计40万元。2018年7月28日，原告因完成1#、2#、3#、5#、12#、13#库房40b槽钢安装设计变更向被告申请付款30万元，2018年7月30日，原告收到齐锦程公司支付的30万元。2018年8月2日，原告因完成1#、12#、13#库房屋面安装向被告申请付款25万元，2018年8月10日，原告收到齐锦程公司支付的25万元，原告对上述二笔款项承诺用于农民工工资发放。2018年9月3日，原告因完成11#库房屋面板安装向被告申请工程预付款10万元，通世源公司负责人伊继猛签字后，被告未付款。之后，因民工讨薪上访、撤场等原因导致工程停滞。2018年9月22日，由通世源公司为杨志付、邢微、王再胜、李杨、房如福、辛发超班组共计发放工人工资51万元。原告于2018年9月22日要求与通世源公司终止钢结构围护结构安装合同合同书，不再履行。原告主张因被告拖欠工程款导致工人因讨薪上访、撤场，要求确认合同无效，并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644095.21元。通世源公司则在另案中要求原告返还超付工程款51万元，并要求按总合同价款的5%支付逾期违约金196044元及违约损失222300元。双方各执一词，形成诉讼。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首先，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原告主张根据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双方签订的钢结构围护结构安装合同合同书属无效合同，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且原告于2018年9月22日向被告发出合同终止协议后，双方的合同已实际终止，故对其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644095.21元问题。海恒公司依据其自行制作的齐锦程合同工程量清单一份，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46万元计算得出，该工程量清单被告不予认可，且与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不能相互印证，故原告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衡水海恒钢结构安装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596元，由原告衡水海恒钢结构安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新桂审 判 员  杨新强审 判 员  张凌燕二〇一九年六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周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