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03民初3597号原告营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长江路716、718、720、722号。法定代表人姬顺，系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鏸元，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沿海街8号。法定代表人宋玉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莲花山路59号-（1-1）号公建。法定代表人姚萍。被告杜海波，男，汉族，1985年11月9日生，住黑龙江省双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娇婷，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艺铭，女，汉族，1988年10月11日生，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秋、白峻嘉，辽宁广长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营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与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杜海波、夏艺铭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营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以下简称“营口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鏸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被告杜海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娇婷、被告夏艺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秋、白峻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营口银行诉称，2014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信贷合同》，约定：1、本合同最高额信贷包括下列一种或多种信贷业务种类：贷款、票据承兑、押汇、开立信用证种类；2、本合同所称最高额信贷额度是指乙方给予甲方最高额信贷余额的最高限额，包括银行承兑汇票敞口债权余额；3、最高授信额度为人民币600万元，授信期为两年，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16年12月22日止。2014年12月23日，原告分别与被告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杜海波和夏艺铭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1、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杜海波和夏艺铭对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在《最高额信贷合同》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限额为600万元；2、保证期间为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3、原告为实现本合同项下担保权而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案件调查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一切费用由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杜海波和夏艺铭承担。2016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1、原告为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开立承兑汇票并进行承兑，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2、汇票到期时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原告发生垫款的，原告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垫款利息，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应在汇票到期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偿还全部欠款本息；3、原告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等），均由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承担。4、凡因本合同产生的及与本合同有关的争议，双方均同意向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1、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将500万元保证金存入其在原告处开设的账号为53×××95的保证金专户内；2、债务履行届满之日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全部或部分义务的，原告有权按本合同约定扣划保证金。2016年1月19日，原告与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1、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将50万元保证金存入其在原告处开设的账号为53×××61的保证金专户内；2、债务履行届满之日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全部或部分义务的，原告有权按本合同约定扣划保证金。上述合同签订后，2016年1月19日，原告向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开立了票面金额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并办理承兑手续，约定到期日为2016年7月19日。但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违反约定，承兑汇票到期后，未向原告交存票款，导致该笔承兑汇票发生垫款，截止2018年6月14日，垫款本金为人民币4,991,136.79元，产生欠息2,022,650.71元，以上合计人民币7,013,787.5元，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已构成违约。原告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一、请求判令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垫款本金人民币4,991,136.79元；二、请求判令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自垫款之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垫款利息（截止至2018年6月14日所欠利息为2,022,650.71元）；三、请求判令被告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杜海波、被告夏艺铭对被告美路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辩称，现在公司经营状况比较困难，我们认为原告起诉利息过高，请求法院予以降低，根据国家对企业保护政策，请求法院予以降低。对借款事实没有异议。被告杜海波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第一，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实际垫付了案涉款项，无权以债权人的身份向答辩人主张担保责任。依据原告与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路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以下简称银承协议）以及银行承兑汇票（以下简称汇票）实际流转流程，原告实际垫付案涉汇票项下款项之日起才视为原告与美路公司之前发生真实债权债务关系。而原告作为证据提供的汇票，仅能够证明原告根据美路公司的申请开具了汇票并承兑，却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发生了垫款。可见，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被告美路公司之间发生了真实的借款关系，无权要求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原告在保证期间内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权利，原告向法院起诉之日保证期间已经届满，答辩人不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法定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第五条约定，保证期间为原告垫款之日起两年。依据原告提交的起诉状、汇票载明垫款日期以及欠款证明文件中逾期天数可知，原告主张的实际垫款日为汇票到期日即2016年7月19日。可见，本案保证期间应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2018年7月18日止。而原告于2018年7月26日就本案向法院提起诉讼，在此之前原告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保证责任。可见，即便原告已经实际垫付了案涉款项，但原告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之日已经超过保证期间，答辩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原告没有履行审查银承项下真实交易关系的法定义务，原告的过错加重答辩人的保证责任，答辩人不应对不具有真实交易关系产生的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支付结算办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在银行开立存款账户的法人以及其他组织之间，必须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或债权债务关系，才能使用商业汇票。《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完善票据业务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商业汇票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出票人（持票人）向银行申请办理承兑或贴现时，承兑行和贴现行应按照支付结算制度的相关规定，对商业汇票的真实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进行审核。原告作为专业金融机构，在办理汇票承兑时应当履行审查美路公司与其交易对手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的法定义务。但原告并未履行法定审查义务，在没有交易合同、发票等材料的情况下即对案涉汇票进行承兑，原告具有明显过错，其实施的承兑、垫款行为明显违法，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第四，原告在明知交易关系不真实的情况下与美路公司合谋实施票据行为，属于通谋虚伪行为，该行为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意思表示真实，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前文已述，原告在明知美路公司与其交易对手之间不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的情况下，与美路公司通谋签发、承兑票据，二者实施的行为系以虚假意思表示实施的行为，是无效的，原告无权基于无效的票据行为要求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第五，即便答辩人需要承担保证责任，则责任范围亦应当限定在合同约定限额内，原告无权就美路公司欠付的全部款项承担责任。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二条2.2约定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人民币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第五条5.3约定答辩人担保的主债权为承兑敞口债权，是指汇票票面金额扣除保证金质押担保金额后的剩余金额。本案，被告美路公司、中恒信公司均向原告指定银行账户内存入保证金共计人民币550万，而汇票显示的出票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可见，答辩人仅应当针对扣除550万元保证金后的450万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要求答辩人对美路公司欠付的全部本金、利息承担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之合法权益。被告夏艺铭辩称，被答辩人以答辩人夏艺铭是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路公司）与其金融借贷合同关系的保证人为由，要求答辩人夏艺铭承担保证责任的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答辩人夏艺铭没有与被答辩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事实，被答辩人向法院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从美路公司的企业工商档案披露的事实是，该公司是孙连彬于2011年12月22日投资创办的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11日法人代表变更为杜国华，又于2013年4月15日变更为杜海波。于同年8月28日，变更股东为杜海波、夏艺铭。然而，该二人只是为孙连彬挂名的股东，并没有实际出资，更没有进行股权对价。该公司实际由孙连彬控制，答辩人与杜海波只是普通的打工人员，每月工资3000元。在答辩人的记忆中，从没有与被答辩人营口银行大连西岗支行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而是被公司实际控制人孙连彬要求，以股东的身份配合公司里跑银行贷款的工作人员，签署办理贷款的相关材料。而《最高额保证合同》所确定的对公司两年期间的贷款行为承担最高额600万的保证责任，根本不是答辩人夫妇财力及能力所及，更不是答辩人夫妇的真实意思表示。在该问题上，被答辩人与美路公司实际控制人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答辩人夫妻合法权益的嫌疑，这一点请法庭严格核查该《合同》的效力问题，切实保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免遭侵害。一、退一步，即便不论《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效力及真实性、合法性。仅就被答辩人是在保证期间届满后，才向法院起诉这一点，答辩人夏艺铭的保证责任已经依法消灭，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营口银行大连西岗支行的诉讼请求。被答辩人出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中，对于如何确定保证期间的开始日期不明，且相互矛盾。应属于约定不明的情形。《最高额保证合同》5.1：“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两年，即自债务人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这里提到的保证期间是自“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5.4：“如主合同项下业务为……银行承兑汇票或开立保函，则保证期间为垫款之日起两年”。如此又出现了“垫款之日”的概念。而在《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中，2.2：“汇票到期时甲方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乙方垫款的，对乙方的垫款每天按照日万分之五计收垫款利息，甲方应在汇票到期日起五日内向乙方偿还全部垫款本息”。按照此条，主债务合同的履行期限届满由垫款之日变更为汇票到期日起五日内。被答辩人的这两份合同造成保证期间起始时间不明且相护矛盾。根据担保法解释第32条1款的规定，对于此情形应视为对保证期间没有约定，故本案的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即从2016年7月19日起6个月为保证期限，也就是说截止到2017年1月19日，被答辩人就已经丧失了追究保证人保证责任的权利。再退一步，不讲保证期间约定是否清楚。倒推被答辩人的诉讼日期也已经超过了两年的保证期限。经查阅被答辩人的案件登记，贵院是2018年7月26日受理的被答辩人的立案材料。而《最高额保证合同》规定的保证期间是两年。本案美路公司承兑汇票到期日是2016年7月19日，按照《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2.2：“汇票到期时甲方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乙方发生垫款的，……甲方应在汇票到期日起五日内向乙方偿还全部垫款本息。”的约定，美路公司最迟的履行债务期限应该是2016年7月24日。而答辩人的保证期间应该是自2016年7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显然，被答辩人在2018年7月26日诉讼到法院时，已超过了答辩人的保证期间，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据《担保法》25条、26条规定及担保法司法解释31条之规定，免除答辩人的保证责任，驳回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信贷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的最高授信额度为人民币600万元，授信期为二年，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16年12月22日止。同日，原告分别与被告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杜海波、夏艺铭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1、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杜海波、夏艺铭在最高额限度内对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债权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及复利）；2、保证期间为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3、原告为实现本合同项下担保权而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案件调查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一切费用由四被告承担。2016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1、原告为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开立承兑汇票并进行承兑，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2、汇票到期时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原告发生垫款的，原告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垫款利息，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应在汇票到期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偿还全部欠款本息；3、原告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等），均由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承担。4、凡因本合同产生的及与本合同有关的争议，双方均同意向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1、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将500万元保证金存入其在原告处开设的账号为53×××95的保证金专户内；2、债务履行届满之日大连中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全部或部分义务的，原告有权按本合同约定扣划保证金。2016年1月19日，原告与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1、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将50万元保证金存入其在原告处开设的账号为53×××61的保证金专户内；2、债务履行届满之日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全部或部分义务的，原告有权按本合同约定扣划保证金。上述合同签订后，2016年1月19日，原告向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开立了票面金额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并办理承兑手续，约定到期日为2016年7月19日。但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违反约定，承兑汇票到期后，未向原告交存票款，导致该笔承兑汇票发生垫款，截止2018年6月14日，原告扣除保证金及保证金利息后，欠垫款本金为人民币4991136.79元，产生欠息2022650.71元，以上合计人民币7013787.5元。另，原告于2018年7月16日来本院起诉，于2018年7月20日电汇缴纳诉讼费。本院多次向被告送达未果，于2018年9月18日公告送达，答辩期、举证期届满均为开庭日3日前。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最高额信贷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保证金质押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汇票清单、欠款情况明细表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是借款、保证担保纠纷。原被告之间的《最高额信贷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保证金质押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原告按照约定提供了1000万元贷款，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没有依约还款，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还应当支付利息，其中截止2018年6月14日，已经产生的利息2,022,650.71元，从2018年6月14日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计付。被告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杜海波和夏艺铭作为连带保证人，应按照约定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于2018年7月16日来本院起诉，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保证期间亦未超过期限，被告杜、夏向原告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600万元，垫款本金没有超过最高额保证。被告在开庭前一日才提出管辖权异议，已超过答辩期、举证期，本院不予处理。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营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4991136.79元，并支付利息（其中截至2018年6月14日，已经产生的利息2022650.71元；从2018年6月15日至实际清偿日止，利息均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计付）；二、被告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杜海波和夏艺铭对前述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897元、公告费690元，合计61587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大连美路贸易有限公司、大连中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杜海波和夏艺铭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按照不服部分的上诉请求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宁 波人民陪审员  崔海燕人民陪审员  刘晓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艾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