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6年9月25日生，汉族，城镇居民教师，大学文化，家住玉溪市江川区，现住玉溪市江川区。系被害人李某1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86年6月11日生，汉族，居民，大学文化，家住玉溪市江川区，现住玉溪市江川区。系被害人李某1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业某，女，1962年3月25日生，汉族，农村居民，初中文化，家住玉溪市江川区。上述三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代大伟，云南孙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人沐天玉，男，1963年11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出生地及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取保候审。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溪市江川区星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安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1709812655C，住所地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江通路。法定代表人张砚，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倪跃生，男，汉族，1968年6月7日生，星安公司副经理。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险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002176601819，住所地玉溪市红塔区东风南路。负责人杨迎东，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王彦东，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沐天玉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业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云0421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业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沐天玉，听取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20日16时许，被告人沐天玉驾驶转向系不合格的云Ｆ×××**号中型普通客车由玉溪市江川区客运站经湖滨路驶往路居镇方向。16时43分许，其驾车以平均时速为11km/h的速度行驶至湖滨路与星云路交叉路口时，遇湖滨路信号灯处于绿灯控制，在未察明右方道路交通状况，右转弯驶入星云路，与右前方同向在非机动车道内直行的由业某（后背背着李某1）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平均时速为12km/h）相撞。造成业某受伤和婴儿李某1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李某1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业某的伤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情为重伤二级。原判另查明，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沐天玉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业某、李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经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业某驾驶的电动车转向装置、制动装置、前照灯及信号灯功能有效，平均车速约为12Km/h，未发现该车存在突发性的机械故障。经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肇事车辆云Ｆ×××**号中型普通客车转向系不合格、制动系功能有效，前照灯及信号灯功能有效，平均车速约为11Km/h，未发现该车存在突发性的机械故障。该车在检验有效期内。沐天玉具有准驾车型为A1的驾驶证，具备相应驾驶资格。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胸腹腔脏器损伤死亡。被害人业某受伤后被送往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玉溪市人民医院抢救，共住院23天，住院期间需专人陪护，开支医疗费48849.34元（其中沐天玉垫付了医疗费46742.56元）。伤情诊断为：1.多发性肋骨骨折；2.肺破裂伤；3.肺挫伤；4.颅脑损伤轻型；5.左侧胸腔少量积气；6.左侧胸腔少量积血；7.双侧胸腔少许积液；8.多处肌肉软组织损伤；9.轻度贫血；10.左肺上叶尖后段小肺大泡；11.左肾小肌脂瘤；12.右肾细小结石；13.高甘油三酯血症；14.观察迟发型及隐匿性损伤。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全休三月。经云南玉溪市铭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业某此次交通事故所致左胸轮廓成形术评定为八级伤残，左肺叶切除术评定为九级伤残，左肺修补术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自评估之日起需后期医疗费人民币11000元。业某开支交通费40元、鉴定费1800元。沐天玉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报案，垫付了李某1相关费用10万元，垫付了业某的医疗费46742.56元、护理费2900元。肇事车辆云Ｆ×××**号中型普通客车挂靠在星安公司，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星安公司，该车辆在中财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万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害人李某1法定第一顺序范围内的近亲属为父亲李某、母亲张某。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告人沐天玉的供述、被害人业某的陈述、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检鉴定意见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单、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行驶证、呼气式酒精检测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返还物品凭证、死亡医学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安葬费补偿协议、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收费票据13张、担架费收据3张、车费发票6张、入院记录、手术记录、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出院记录、收条、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口证明、户口册、身份证、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视频光盘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沐天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沐天玉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沐天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沐天玉驾驶的云Ｆ×××**号中型普通客车在中财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中财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赔偿部分的损失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肇事车辆挂靠在星安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故星安公司与肇事者沐天玉应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的损失范围为：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共计667764元。上述费用，由中财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14732.42元，剩余的153031.58元由被告人沐天玉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星安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业某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48849.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1150元、后期医疗费11000元、误工费3053.17元、护理费2900元、残疾赔偿金67061.60元、交通费4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138154.11元。上述费用，由中财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5267.58元，剩余的32886.53元由被告人沐天玉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星安公司连带赔偿。据此，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沐天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共计514732.42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业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共计105267.58元。四、由被告人沐天玉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溪市江川区星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共计153031.58元（含被告人沐天玉已经支付的10万元）。五、由被告人沐天玉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溪市江川区星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业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32886.53元（含被告人沐天玉已经支付的49642.56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李某、张某认为，1、被告人沐天玉已经支付的10万元系双方按照丧葬费补偿协议支付的丧葬费专用款，不应在本案其他赔偿项目中进行扣减。2、其主张的10万元精神抚慰金应予支持。3、关于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000元和误工费5000元，请求法院考虑客观情况予以支持。上诉人业某认为，1、一审对其误工费认定有误，其主张150天的误工费按180元/天的标准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2、一审对其残疾赔偿金认定有误，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且伤残赔偿附加指数应为7%，伤残赔偿系数应为37%，其主张残疾赔偿金229370.4元应予支持。3、其主张的10万元精神抚慰金应予支持。4、一审仅支持40元的交通费，不足弥补其实际损失，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并支持2000元的交通费。5、电动车损失客观存在，其主张2800元损失费应予支持。6、其主张的出院后产生的护理费4140元应予支持。上诉人李某、张某、业某的诉讼代理人所提代理意见，与三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原审被告人沐天玉认为，1、交警部门认定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错误，一审判由其承担全部责任与事实不符。2、丧葬补偿协议并非与其签订的，不具有任何效力，其支付的10万元系预付款。3、10万元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支持。4、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计算。5、业某属农业人口，无证据证明其可享受城镇居民标准，也无证据证明其出院后还存在误工的事实。6、电动车损失及其他交通费用，无证明证实。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溪市江川区星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由法院按照法律规定作出相应判处，对一审判决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异议，但最终责任应由沐天玉承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对一审判决保险公司赔偿620000元无异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二审依法应当予以维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沐天玉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沐天玉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沐天玉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所作判处符合法律规定，且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沐天玉和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均未提出上诉或抗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部分，原审被告人沐天玉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因原审被告人沐天玉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中财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中财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肇事车辆挂靠在星安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故超出保险赔偿部分的损失依法由星安公司与原审被告人沐天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李某、张某及其代理人所提被告人沐天玉已经支付的10万元系双方按照丧葬费补偿协议支付的丧葬费专用款，不应在本案其他赔偿项目中进行扣减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结合双方对安葬费补偿协议的意见及本案实际，一审将该10万元作为预付款处理并无不当，故对此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张某及其代理人所提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000元和误工费5000元，请求法院考虑客观情况予以支持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赔偿范围包括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一审未支持上诉人李某、张某处理丧事的交通费、误工费确有不当，本院酌情认定二上诉人处理丧事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000元，对此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业某及其代理人针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所提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上诉人业某系农村居民，其主张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共150天具有法律依据，其伤情经鉴定为1个八级伤残、1个九级伤残、2个十级伤残，依法应认定其误工费为150天×27.02元＝4053元，残疾赔偿金为9862元/年×20年×100%×（30%﹢3%＋2%＋2%）=72978.80元，一审所作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此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上诉人业某及其代理人所提一审仅支持40元交通费不足以弥补其实际损失的上诉理由有理，根据上诉人业某交通费凭据和本案事实，本院酌定其交通费1000元。因精神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上诉人业某未提交证据证实其电动车损失价值及其出院后护理费支出情况，一审未支持精神抚慰金、电动车损失及业某出院后护理费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李某、张某、业某及其代理人针对精神抚慰金、电动车损失和护理费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沐天玉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星安公司和中财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所提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定上诉人李某、张某主张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000元，共计670764元；上诉人业某主张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8849.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1150元、后期医疗费11000元、误工费4053元、护理费2900元、残疾赔偿金72978.8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146031.14元。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判处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9）云0421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六项，即一、被告人沐天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9）云0421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即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共计514732.42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业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共计105267.58元；四、由被告人沐天玉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溪市江川区星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共计153031.58元（含被告人沐天玉已经支付的10万元）；五、由被告人沐天玉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溪市江川区星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业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32886.53元（含被告人沐天玉已经支付的49642.56元）；三、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的经济损失670764元，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09844.39元，剩余的160919.61元由原审被告人沐天玉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溪市江川区星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含原审被告人沐天玉已经支付的10万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业某的经济损失146031.14元，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155.61元，剩余的35875.53元由原审被告人沐天玉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溪市江川区星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含原审被告人沐天玉已经支付的49642.56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艳归审判员  崔智鹏审判员  张 萍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袁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