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8刑初8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太强，男，196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住息县。2017年10月25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因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犯罪，经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刚，河南息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息县人民检察院以息检执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太强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绍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太强及其辩护人王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左右，被害人冯某9在夏庄镇冯上庄组南坡大塘西侧经本村民组分给自家一块3.5分大小的田地上干活时，被告人冯太强称该块土地是自己所有，对冯某9进行辱骂、殴打，并将该土地强占使用至今。后经鉴定，该块土地自2007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26日的租金价格为1292元。2017年6月份左右，在被害人王某承包夏庄镇街西小学改薄工程期间。被告人冯太强在夏庄镇街西村委会吵闹滋事，扬言街西小学的工程必须由自己建设，言语恐吓被害人张某、王某。最终在王某前期已同意将教师辅助用房、院墙、地坪、下水道建设工程承包给别人的情况下，被迫取消，并将以上工程承包给冯太强介绍的冯某6、冯某7。后经核算，王某被强迫交易的工程造价为1622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判决书、施工合同、价格评估报告等；证人证言：证人范某、冯某1、张某、肖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冯某9、王某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冯太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勘验笔录二份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冯太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冯太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没有抢占冯某9的3.5分地，该地是2005年前政府批准的老塘改造占用我家的地后补给我的；2.起诉书指控我恐吓张某、王某没有依据，没有帮助冯某6、冯某7联系过工程，更不存在强迫交易。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太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强迫交易罪。（一）、寻衅滋事应定性为民事纠纷和一般治安处罚案件，不应上升为刑事案件。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太强占用的3.5分地权属不明，争议的3.5分地并不属于冯某9，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当由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为证，即使没有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处分集体土地也应当由村集体表决通过，冯某1只是村里的队长，无权擅自处分集体土地。（二）1.被告人冯太强没有实施暴力或威胁的行为。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太强犯强迫交易罪罪名不能成立。2.被告人冯太强不是工程承包合同的主体，其不具备强迫交易的“非法牟利性”。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2006年左右，夏庄镇冯上庄村民组因修建生产路占用冯某9位于村民组南坡大塘南侧的一块约3.5分大小土地，便将位于该塘西侧同等大小的一块土地分给冯某9耕种。2007年左右，被害人冯某9在大塘西侧土地里干活时，被告人冯太强以该土地由其承包为由，对冯某9进行辱骂、殴打，并将该土地强占使用至今。经鉴定，该块土地自2007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26日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租金价格为129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群众举报，息县公安局审查后于2018年9月25日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明，证实冯太强出生于1968年5月27日。3.前科证明、息县人民法院（2017）豫1528刑初37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冯太强2017年10月25日因妨害公务罪被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冯太强在息县夏庄镇被民警抓获。5.信访事项实体性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2018年5月30日被害人冯某9到夏庄镇人民政府反映被告人冯太强强占其承包的集体土地，并随意打骂村民，横行乡里，要求查处的情况。6.信阳市人民群众走访登记表，证实2012年4月10日、2016年11月13日到息县夏庄镇群众工作站反映冯太强强占土地，对其殴打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2（冯学亮）的证言：大概在十多年前，街西村冯上庄组队长冯某1和我商量将其位于南坡大塘南边的土地与我的土地交换。交换后，这块地一直由我父亲耕种。前几个月，我从外边务工回来，我父亲冯某9说之前村里在大塘南边修生产路，占用了我与冯某1交换的那三分半土地，又重新在大塘西边分给我三分半土地，冯太强不仅把这块土地抢走，并把我父亲打一顿。2.证人冯某3的证言：大概在2006年的一天，我在菜地里干活，冯某9在他的地里拔草。冯太强到地里辱骂冯某9，不让他耕种这块地。冯某9说这块地是村干部同意补偿给他的，已经在这种了一年多了，冯太强朝冯某9的脸上扇了一耳光。随后，我将双方拉开，让冯某9回去了。3.证人冯某4的证言：冯某1将其位于大塘南边的一块地与冯某1的一块地交换后，冯某9一直耕种这块地。2003年，村里要扩大鱼塘并在鱼塘南边修生产路，需要占用冯某9耕种的那块土地，队长冯某1让我找冯某9协调，占用土地后将大塘西边的洼地补给冯某9。后来，我听说冯某9因队里补给他的土地与冯太强打起来了，那块地被冯太强种上花树了。4.证人冯某1的证言：大概在1993年左右，为了种果树，我用鱼塘南边的约3分半地和冯某9位于街西驾校路东边的土地交换。在2003年前后，村里挖南坡大塘，塘挖好后，村里准备在南坡大塘边上修一条东西走向的生产路，需要占用冯学亮的这块地。大约在2006年，我将南坡大塘西边的一块闲地分给了冯某9。之后，冯某9就开始在这块地上种庄稼。大约在半年后，我就听过冯某9和冯太强发生了纠纷，把这块地要走了。目前这块地是冯太强占着种树了。5.证人冯某5的证言：1996年至2000年我在夏庄镇街西村冯上庄组任会计一职，2000年以后我外出务工去了。村民组所有的事由队长冯某1一个人负责。冯上庄组村民最后一次集中调整土地是在我当会计之前。之后，村民组并没有单独给冯太强分过地。6.证人范某证实：大概在十多年前，冯某9到我家找我，说冯太强把他在现在南坡大塘西边的一块地抢走了，让我给他解决。我找到冯太强，没有把地要回来。之后，我就没有再管这件事情了。（三）被害人冯某9的陈述：大概在20年前，我小儿子冯学亮有一块土地在冯某1家北边，有3.5分大小一块地。冯某1想用那块地，便用位于南坡大塘靠南塘边的约3.5分地与冯学亮互换。之后我一直在耕种大塘南边的那三分半土地。2006年左右，因村民组在南坡大塘南边修生产路，需要占用冯学亮的这3分半地。因冯学亮外出务工，队长冯某1就和我商量，把南坡大塘西边的约3分半地分给我了，我种了两季庄家。2007年春天有一天下午，我在自家地里干活，当时冯某3也在地里干活，冯太强过来说我种他的地了，对我进行辱骂，并对我脸打了一巴掌。当时我怕他还打我，我就回家了，找村支书范某处理。当天夜里冯太强和冯某3到我家，冯太强又将我骂一顿。过了十几天，冯太强把这块地给犁了，并扬言：我要是找他要地的话，就是花费二、三万元也要把我打一顿。我找村支书范某解决此事，到最后村里也没有把这个事情解决好，我的地一直在冯太强种着。（四）被告人冯太强的供述：2003年左右，生产队南坡大塘进行扩建，把我家老宅子附近的这3分地占用了。因我在外面打工，就给我哥冯某1、会计冯某5打电话，让他们把扩建的南坡大塘西头的一块地补给我，他俩都说可以。过两年我回家以后，看到冯某9在这块地上种了麦子，我就给冯某9说这是我家的地，让冯某9把地还给我。冯某9说我哥冯某1答应让他把这块地垫平用的。冯某9在地里种了两季庄稼之后，就把这块地还给我了。因为这块地我和冯某9并没有发生过厮打或争吵。（五）鉴定意见息县价格认证中心2018年11月8日出具息价认公字（2018）095号的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被占用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租金的价格为1292元。二、强迫交易罪2017年6月份左右，被害人王某在承包夏庄镇街西小学改薄工程期间，被告人冯太强采取在夏庄镇街西村委会吵闹滋事，言语恐吓的方式，强迫王某将已口头同意转包给他人的工程转包给冯太强同意的冯某6、冯某7。经鉴定，王某被强迫交易的工程造价为162200元。（一）书证施工合同、工程清单，证实2016年6月30日王某与冯某6、冯学彬签订夏庄镇街西小学教师辅助房合同，工程总价为1622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大约在2017年6月份，我妻哥王某承包了夏庄镇街西村小学改造工程。工程准备施工的时候，我接到街西村支书范某的电话，说冯太强想接我承包的街西小学的工程。我就说这个是我妻哥王某承包的，已经承包给肖某1了。过了一会儿，冯太强就给我打电话说：“这个工程得我干，肖某1可以干，我也能干。我干不了，谁也别想干。这地也是冯上庄的地，以前盖街西小学占我们庄里面的地，也没有补偿我们，下午到世外酒楼吃饭，你要是不让我们干，我看你们以后的麻烦事就多”。因为我以前就认识冯太强，知道他在冯上庄组也是爱闹事，口碑比较差的人。再说他说的话，也有威胁我的意思，我害怕不给他活干的话，冯太强会去工地闹事或者给我们施工制造麻烦，影响王某的施工进度。我就给冯太强说：“到时候我给你问问我妻哥”。随后，我到了街西小学的工地之后，就听边上在村部的支书范某说冯太强刚又到村部骂人，说非要承包你的活。后来我劝王某将工程包给冯太强，并通过私人关系做肖某1的工作，取消原来的合约。然后我就和王某、肖鹤一起去夏庄镇世外酒楼去找冯太强谈这个事情，参加人员还有冯某6、冯学彬、李某。冯太强的意思就是街西小学的整个建筑工程都得包给冯某6、冯学彬他们，最后我们商量半天，就把教师的辅住房、地坪工程、院墙工程这三项包给了冯某6、冯学彬。几天以后，双方就签了承包合同。之所以冯太强和王某谈，最后签合同的却是冯某6、冯学彬，是因为冯太强手下没有工人，他在夏庄又比较懒，一般人都怕他，来给我和王某施加压力，为冯学彬、冯某6揽工程，他好从中赚点好处费。2.证人肖某1的证言：夏庄镇街西小学改造工程是王某中标的，开始张某和我联系，口头说这工程让我承包。后来因冯太强到村部骂人，说街西小学的工程必须由他来干，张某劝我把这个活让给他干，我就同意退出了。3.证人冯某6的证言：夏庄镇街西小学的工程是我和冯某7签的，工程总价是十六、七万元。这个工程是通过冯太强承包的，听说街西小学准备改造，我找到冯太强让他帮我找活干，让他帮我给项目承包人张某打个招呼，冯太强就同意了，具体他怎么和张某说的我不清楚。几天后我们约好在夏庄世外酒楼商议好后，将承包合同签订好，按照冯太强的要求每间房子给其提成1000元，十间房子共10000元，冯太强也同意了。由于我和冯某7与冯太强之间有经济往来，提成的钱没有支付。4.证人冯某7的证言：2017年5、6月份左右，夏庄镇街西小学要进行重新整修，冯某6就找到我说，街西小学在我们冯上庄组，工程就应该由我们冯上庄组的人搞。然后冯某6就和我一起找到当时的支书范某说要承包这个活。范某说这个工程是张某承包的，让我们去找张某商量。我俩又问了张某后，得知这个工程已经承包给肖某1了。后来张某就同意让我们接手教师辅住用房、打地坪和拉院墙的工程，当时商议的是一平方工程给我们220元的工钱。冯某6又说让我包这些工程每平方米给冯太强一些提成，后来我认为按平方算太麻烦了，就提出到时我建成一间房给冯太强提1000块钱。又过了几天，我就和冯某6、冯太强还有王某、张某一起到世外酒楼签了这个工程协议。之后，我带工人盖了六间房子后，我认为这个工程没有赚到钱，就没有再在这个街西小学工程干了，剩下的活都交给了冯某6。5.证人范某的证言：2017年5月份左右，张某的妻哥王某承包了我们夏庄镇街西小学的改薄工程。当时王某作为整个工程的承包人，就和包工头肖某1达成了合作意向。后来，冯太强知道是肖某1承包了工程以后，就到我们街西村村部内“娘娘妈妈”的大吵大闹他就说“街西小学的工程必须得由我们冯上庄组的人干，其他人都不能搞”。当时张某也在我们村部内，他就劝冯太强说“你别闹了，这工程王某已经包给肖某1了，等我回去再给王某说说”。后来没有多长时间，我听说王某和冯太强带的包工头冯某6、冯学彬签了建设街西小学的院墙、教师用房的协议。后来，我就看到工人在给街西小学教学楼刷墙漆的时候，李某老在工地上转悠，我就问他在这里干啥。李某就说是冯太强让他在工地上看看，如果有工人干活，就电话通知冯太强去工地找事。2017年8月份的一天，我听张某说，冯太强去工地骂了一个长陵的工人。当时我就问张某冯太强为啥骂人，张某就说冯太强又想包街西小学的刷墙漆的活。6.证人肖某2的证言：2017年，张某和王某刚开始承包街西小学改薄工程，一天我看到冯太强到我们村部，找到当时的支书范某，冯太强就说街西小学占的是冯上庄的地，就应该由冯上庄组的人来承包工程。这街西小学的活无论工价多少都得由我干。范某就说这工程已经包给肖某1了，他也做不了主。后来我就听说张某和王某就把盖10间教师的周转房和盖学学校院墙的工程包给了冯某6、冯学彬两个人。7.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5、6月份的一天，我骑着自己的电动车到街西小学工地上，准备找工地老板给我儿子要点粉刷墙面的活。我到了没有多久，就看到冯太强也在工地边上的街西村村部院子里，就在那里大吵大闹说：“妈的X，街西小学的活，其他人能包，我为啥不能包，街西小学的活就得我们冯上庄组的人干，多少钱我也要干”这样的话。他在院子里骂了有七八分钟，我就自己先走了。（三）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7年5、6月份，我承包夏庄镇街西小学校园改薄工程,工程总预算100余万元。有一天，我妹夫张某给我打电话说，冯太强要干我承包的活，让我去和冯太强谈谈，说他在夏庄的世外酒楼等着我。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知道冯太强在冯上庄是个口碑很差的人，比较厉害，不让他承包我的工程，他肯定会给我找麻烦。但之前我们已经与经常和我们合作的工头肖某1谈好了，准备把工程包给肖某1。我把情况向张某解释后，张某又给我说：“那也没有啥办法，肖某1人比较仁义，比较好说话。这活不包给冯太强，冯太强到时候肯定给咱们制造麻烦。咱们给肖某1说说，做做他的工作，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给肖某1打电话，把这情况给肖某1说了。肖某1开始也有点不高兴，不过最终他还是答应不再包了。当天下午，我到了世外酒楼，就看到冯太强和冯学彬、冯某6、李某四人已经到了。冯太强就说他是给冯某6和冯学彬揽活的。后来在交谈过程中，冯太强、冯某6、冯学彬等人给的施工价格和市场价格差不多。我想着他们是本地的人，又有冯太强参与其中，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当时就同意了他们承包工程的要求，几天后就签订了承包合同。（四）被告人冯太强的供述夏庄镇街西村小学改建工程我没有参与，我没有施工队，也没有帮冯某6、冯某7联系工程。他们二人和王某签合同我没有在场。（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夏庄镇街西小学的概貌、方位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太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价值达一千元以上，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太强采取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太强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冯太强所提没有抢占冯某9的3.5分土地，该土地在冯某9耕种之前已由村民组分给其耕种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所提冯太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冯某9的陈述证实本案争议的3.5分地系因村民组挖塘、修路占用冯某9、冯学亮家土地，村民组组长冯某1将上述土地调整给冯某9、冯学亮以补偿修路所占土地，之后，冯某9在耕种该土地期间，冯太强随意殴打、辱骂冯某9，并强行在该土地上耕种，上述事实与证人冯某1、冯某4、冯某3、冯某8、范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冯太强所提辩解意见无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冯太强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采用殴打、辱骂方式，强行霸占冯某9耕种的土地，其行为属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经鉴定，强占期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租金价格为1292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冯太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太强及辩护人所提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夏庄镇街西小学建筑工程由王某中标，且口头与肖某1达成合作意向，后因冯太强采取在村委会吵闹滋事，言语恐吓的方式，使被害人因畏惧冯太强的势力，担心其对施工设置障碍，被迫将工程交给冯太强介绍的冯某6、冯某7承包，上述事实与证人张某、范某、李某、肖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同时，证人冯某6、冯某7证实被告人冯太强为其承揽工程，并欲从中提成的事实。综上，被告人冯太强以营利为目的，采用吵闹滋事、言语威胁手段，迫使被害人违背真实意思与其同意的第三人签订承包协议书，强迫被害人接受服务，其行为对被害人的合法权益构成了现实的、直接的侵害和威胁，足以对被害人构成精神上的强制，强迫交易数额为162200元，已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冯太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太强于2017年10月25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在缓刑考验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犯罪行为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17）豫1528刑初37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冯太强犯妨害公务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部分。被告人冯太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3年4月12日止。罚金应予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冯太强退出强占的3.5分土地，返还被害人冯太宇。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桂云人民陪审员  付青海人民陪审员  谌和斌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