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刑终251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鲍通，曾用名鲍彤，男，1988年3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井研县，汉族，专科文化，原系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辅警，住四川省乐山市。2017年11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赤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倩倩，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语，曾用名毛俊、毛羽，男，1993年4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四川省三台县公安局乐安派出所辅警，住四川省三台县北坝镇梓州干道**附**，现住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2017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赤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游美铃、蒲汶君，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满国旭，男，1989年11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中专文化，原系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住辽宁，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县7年1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赤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勤慧，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96年10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威市古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住甘肃省瓜州县7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0日再次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赤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梅、陈晓凤，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女，1982年7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肇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黑龙，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古龙镇长山村岗子屯**龙江省哈尔滨市。2017年1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任海鸥，贵州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四川省威远县公安局巡逻特警大队连界中队辅警，住四川省，住四川省威远县越溪镇金堂村****省威远县。2017年11月9日因本案被赤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赤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兴娜，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茜茜，女，1992年1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北京市大，住北京市大兴区1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某某，男，1978年10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辽宁省鞍，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县岫岩镇城西路**鞍山市岫岩县。2017年1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天锡，男，1993年12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公安局西平派出所辅警，住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住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被浙江省舟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4日被浙江省舟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87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河南省漯河时临颍县，住河南省漯河时临颍县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某某，男，1986年6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本科文化，原系四川省三台县公安局古井派出所辅警，住四川省三台县幸福乡，住四川省三台县幸福乡高店村****县。2017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曾用名刘永军，男，1994年9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四川省三台县公安局西平派出所辅警，住四川省三台县上新乡石笋，住四川省三台县上新乡石笋村****7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廖某某，男，1996年9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四川省三台县公安局乐安派出所辅警，住四川省三台县。2017年1，住四川省三台县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满国旭、于某某、张某某、李某某、马某某、鲍通、刘某、卢某某、陈茜茜、黄某、毛语、刘某、廖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黔0381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赤水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满国旭、鲍通、毛语、张某某、李某某、陈茜茜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黔03刑终758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赤水市人民法院重审。赤水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6日作出（2019）黔0381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满国旭、鲍通、毛语、张某某、李某某、黄某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7年×××月至×××月15日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使用微信账号“Q12×××35”向他人购买住宿、户籍类公民个人信息以及快递记录、空轨信息、手机注册信息等等并予以出售，从中赚取差价，共计出售公民个人信息×××00余条、其通过出售此类违法所得人民币×××3598.00元；×××017年4月至×××1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使用微信号：“baobei5×××0677”,微信昵称：“L广告号”；微信号：“×××”，微信昵称：“Catsayer”向他人购买个人户籍信息、模糊信息、列表信息、车主信息、全户等信息予以出售，从中赚取差价，共计出售公民个人信息780余条，其通过出售此类信息违法所得人民币×××85×××7.00元。×××、20×××7年6月至×××1月9日期间，被告人满国旭（微信号：“x87×××747486”，微信昵称：“左右幽忧”）利用自己在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从事辅警工作的身份，根据被告人于某某所需要的车辆档案信息，使用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正式民警的数字证书登录“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然后将查询的信息用拍照的方式通过微信出售给被告人于某某从中获利，被告人满国旭共计出售公民个人车档信息4000余条，其通过出售此类信息违法所得人民币76965.00元。×××、20×××7年8月至×××1月9日期间，被告人于某某（微信号：“wxid-yj×××3qddhoxrr×××1”，微信昵称：“志诚二手车”）应陈某（另案处理），被告人陈茜茜等人需要，通过向被告人满国旭购买所需要的车辆档案信息后，使用微信将所获得的车辆档案信息出售给陈某、被告人陈茜茜等人，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于某某共计非法获取并出售公民个人车档信息4000余条，并通过出售此类信息违法所得人民币4×××114.00元。4、×××017年7月至×××1月6日期间，被告人毛语（微信号：“MY54946×××10×××”，微信昵称：“Piayheart”）根据杨某（在逃，微信昵称“吴某”）的需求，利用自己在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公安局西平派出所、乐安派出所从事辅警工作的身份，使用派出所正式民警的数字证书登录“全国信息资源分布查询系统”查询公民个人十六省的开房住宿记录后，使用手机拍照上传到×××15网盘（账号×××：340********、账号×××：340********、账号×××：340********）、QQ邮箱等出售给杨某予以获利。同时，被告人毛语将杨某需求查询的部分信息转发至被告人刘某（微信号：“S904969695”，微信昵称：“面具”）、卢某某（微信号：“luzhigu06×××3”，微信昵称：“有为.有不为”）、刘某（微信号：“wxid-pbst8za×××xfpj×××2”，微信昵称：“一次就好”）、廖某某（微信号：“zymaini5×××07×××2”，微信昵称：“音乐上的钢管舞”）四名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公安派出所辅警人员的手机微信内，要求其四人利用其所在派出所正式民警的数字证书登陆“全国信息资源分布查询系统”查询公民个人十六个省的开房住宿记录后拍照上传至×××15网盘（账号×××：340********、账号×××：340********、账号×××：340********）或QQ邮箱内，出售给自己，被告人毛语再出售从中赚取差价。×××017年7月至×××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毛语共计非法获取并出售公民个人车档信息×××000余条，并通过出售公民个人十六个省开房住宿记录信息违法所得人民币×××15×××50.00余元；被告人刘某某共查询并贩卖公民个人十六个省开房住宿记录信息×××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5870.00元；被告人卢某某查询并贩卖公民个人十六个省开房住宿记录信息5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8600.00元，被告人廖某某利用职务之便查询并贩卖公民个人十六个省开房住宿记录信息×××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刘某查询并贩卖公民个人十六个省开房住宿记录信息5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6×××50.00元。5、×××017年7月至×××1月6日期间，被告人李某某多次使用多个微信（微信号×××：“chenjuejje”，微信昵称：“陈晨”；微信号×××：“lisimiao×××23”，微信昵称：“陈晨，扫码付款；微信号×××：“huhaiyang99999”，微信昵称：“男人就要花天酒地”）向陈某、被告人陈茜茜等多个上家购买公民个人户籍信息、定位信息、房产信息、收货地址、车辆档案信息等，再通过微信出售给他人，从中赚取差价，共计出售上述信息×××115条，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6×××278.00元。6、×××017年5、6月至×××1月×××4日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微信号×××：“mali9970”，微信昵称：“听.说”；微信号×××：“henans×××007”；微信号：“ddo6×××9a”，微信昵称：“七郎”；微信号×××：“ddo6×××9b”，微信昵称：“二郎”）根据下家的需求，将所需要的公民个人信息通过微信发送给上家要求查询婚姻信息和公司法人信息，获得信息后通过微信出售给信息需求者，从中赚取差价，共计出售上述信息×××115条，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0000.00余元。7、×××017年7月至×××1月9日期间，被告人黄某（微信号×××：“h×××74×××715800”，微信昵称：“包赢技术”；微信号×××：“h-king-lulu”，微信昵称：“两个小矮人”）利用自己在四川省威远县连界派出所从事辅警工作的身份，根据王语（另案处理）所需要信息，使用四川省威远县连界派出所正式民警的数字证书登录“四川省综合信息平台”、“公安综合信息查询系统”查询公民个人户籍信息、模糊信息、列表信息、车主信息、全户信息等，并将所查询的信息拍照后通过微信出售给王语，共计出售上述信息×××000余条，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55000.00余元。8、×××017年9月至×××1月8日期间，被告人鲍通（微信号：“bwcs---×××”，微信昵称：“哎，哎，哎”；微信号：“BB6×××598888”，微信昵称：“控”）根据陈某、被告人陈茜茜等人的需求，利用自己在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直属一大队从事辅警工作的身份，使用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正式民警的数字证书登录“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公民个人名下车辆档案信息，并将所查询的信息拍照后通过微信出售给陈某、陈茜茜等人获利，共计出售公民个人车辆档案信息56×××7条，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55550.00余元。9、×××017年7月至×××1月9日期间，被告人陈茜茜（微信号：“gj9×××12×××5”，微信昵称：“璐璐”、“小静姐”；微信号：“bohai×××234”，微信昵称：“小美×××”；微信号：“zjhnly×××12×××”，微信昵称：“小美”；微信号：“aaaaa×××769×××437×××9”，微信昵称：“欲春亨啪火爆招商中”；微信号：“xixll56×××79×××399×××”，微信昵称：“小美”；微信号：“wxid-64byn9zbbq90×××2”，微信昵称：“小静姐、静”）根据下家的需求，向被告人鲍通、于某某等多个上家多次购买公民个人车辆信息，被告人陈茜茜在获得信息后，再通过微信出售给信息需求者，从中赚取差价，共计出售公民个人车辆信息5000余条，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06805.00余元。原判另认定:×××、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满国旭手机一部，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扣押被告人于某某手机两部；扣押被告人李某某手机两部，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笔记本一本；扣押被告人刘某手机一部，U盘两个；扣押被告人陈茜茜手机三部，银行卡三张；扣押被告人马某某手机三部，银行卡一张；扣押被告人张某某手机三部，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行卡一张；扣押被告人鲍通手机两部；扣押被告人黄某手机一部，银行卡两张；扣押被告人卢某某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扣押被告人刘某手机一部，U盘一个；扣押被告人廖某某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扣押被告人毛语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平板电脑一台。×××、被告人满国旭的亲属姜某代被告人满国旭退赃款人民币7×××000.00元；被告人于某某的亲属王某1代被告人于某某退赃款人民币×××00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的亲属胡立国代被告人李某某退赃款人民币×××0000.00元；被告人刘某的亲属王某2代被告人刘某退赃款人民币×××5000.00元；被告人陈茜茜的亲属陈扑冷代被告人陈茜茜退赃款人民币64800.00元；被告人卢某某的亲属卢某代被告人卢某某退赃款人民币8600.00元；被告人刘某的亲属袁某代被告人刘某退赃款人民币6000.00元；被告人廖某某的亲属郑某代被告人廖某某退赃款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毛语的亲属赵某代被告人毛语退赃款人民币60000.00元。×××、被告人满国旭于×××017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于某某于×××017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某于×××017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某于×××017年×××1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陈茜茜于×××017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马某某于×××017年×××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某于×××017年×××1月×××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鲍通于×××017年×××1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某于×××017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卢某某于×××017年×××1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某于×××017年×××1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毛语于×××017年×××1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廖某某于×××017年×××1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被告人张某某侵犯公民徐某个人信息案件，于×××017年×××月1×××日被舟山市公安机关抓获归案，×××017年×××月14日被舟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017年4月×××4日因舟山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被释放，同日被舟山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张某某手机三部，银行卡一张。×××018年×××月27日舟山市公安局将该案移送赤水市公安局管辖。被告人张某某已被羁押×××2日。5、被告人满国旭于×××017年×××1月9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赤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017年×××2月×××4日被赤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018年×××月1×××日被逮捕。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日，折抵刑期后，羁押日为×××5日。被告人于某某于×××017年×××1月9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赤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017年×××2月×××4日被赤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018年×××月1×××日被逮捕。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日，折抵刑期后，羁押日为×××5日。被告人张某某于×××017年×××1月×××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赤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017年×××2月×××4日被赤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018年×××月1×××日被逮捕。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日，折抵刑期后，羁押日为×××5日。被告人李某某于×××017年×××1月9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赤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017年×××2月×××4日被赤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018年×××月1×××日被逮捕，×××018年×××月1×××日被赤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018年×××0月×××6日，经赤水市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遵义市第二看守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日，折抵刑期后，羁押日为×××5日。已羁押8×××日（97日-×××5日=8×××日）。被告人马某某于×××017年×××1月×××5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赤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017年×××2月×××4日被赤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018年×××月1×××日被逮捕。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日，折抵刑期后，羁押日为×××5日。被告人鲍通于×××017年×××1月8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赤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017年×××2月×××4日被赤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018年×××月1×××日被逮捕。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日，折抵刑期后，羁押日为×××5日。被告人刘某某于×××017年×××1月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赤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017年×××2月×××4日被赤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018年×××月1×××日被逮捕。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日，折抵刑期后，羁押日为×××5日。被告人陈茜茜于×××017年×××1月9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赤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017年×××2月×××4日被赤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018年×××月1×××日被逮捕。指定居所监视居住×××0日，折抵刑期后，羁押日为×××5日。被告人黄某于×××017年×××1月9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赤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017年×××2月×××4日被赤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018年×××月1×××日被逮捕。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日，折抵刑期后，羁押日为×××5日。被告人毛语于×××017年×××1月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赤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017年×××2月×××4日被赤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018年×××月1×××日被逮捕。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日，折抵刑期后，羁押日为×××5日。6、被告人满国旭的亲属于×××018年×××0月×××9日代被告人满国旭退赃款人民币4965.00元；被告人卢某某于×××018年×××0月×××9日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8000.00元；被告人马某某于×××018年×××0月×××9日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0000.00元；被告人刘某于×××018年×××0月×××0日主动缴纳罚金6000.00元；被告人廖某某于×××018年×××0月×××0日主动缴纳罚金4000.00元（均留置在赤水市人民法院执行局）。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鲍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茜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毛语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满国旭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张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李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黄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于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刘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马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卢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二、被告人刘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三、被告人廖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四、被告人满国旭退赃款人民币76965.00元；被告人于某某退赃款人民币×××00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退赃款人民币×××0000.00元；被告人刘某退赃款人民币×××5000.00元；被告人陈茜茜退赃款人民币64800.00元；被告人卢某某退赃款人民币8600.00元；被告人刘某退赃款人民币6000.00元；被告人廖某某退赃款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毛语退赃款人民币60000.00元，予以没收。十五、被告人于某某所获赃款人民币×××31×××4.00元，被告人李某某所获赃款人民币×××3278.00元，被告人刘某所获赃款人民币870.00元，被告人陈茜茜所获赃款人民币×××42005.00元，被告人刘某所获赃款人民币×××5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毛语所获赃款人民币55×××50.00元，被告人鲍通所获赃款人民币×××55550.00元，被告人黄某所获赃款人民币55000.00元，被告人张某某所获赃款人民币5×××125.00元，被告人马某某所获赃款人民币×××0000.00元，继续追缴，予以没收。十六、公安机关扣押的物证，由公安机关保管处理。上诉人鲍通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部分转账记录并非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记录，原判认定鲍通的违法所得金额有误；原判认定鲍通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有误；鲍通并非公职人员，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毛语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原判认定毛语的违法所得金额有误，且应以“实际获利金额”认定“违法所得金额”；原判认定毛语出售车档信息不属实，且所认定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满国旭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于某的交易记录并非全部都是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交易流水，满国旭的违法所得金额应低于于某的违法所得金额，原判认定满国旭的违法所得金额为76965元有误；原判认定满国旭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有误；满国旭并非公职人员，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张某某的违法所得金额有误；张某某系初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原判认定李某某违法所得金额有误，扣除部分合法收入及李某某给付上家的费用后，实际违法所得金额应为×××0996.79元；原判认定李某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有误；李某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并未用于犯罪活动，也未造成不良后果，且其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案发后积极退赃×××0000元，已认罪、悔罪，现家庭生活困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上诉人黄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原判认定黄某违法所得金额有误，实际违法所得应为46000元；原判认定黄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有误；现已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经审理查明：×××、20×××7年×××月至×××月，上诉人张某某使用微信账号“Q12×××35”向他人购买住宿、户籍类公民个人信息等并予以出售，从中赚取差价，通过出售此类信息，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598元；×××017年4月至×××1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使用“×××”（微信昵称：“Catsayer”）等微信号向他人购买个人户籍信息等予以出售，从中赚取差价，通过出售此类信息，违法所得人民币×××万余元。×××、20×××7年6月至×××1月，上诉人满国旭（微信号：“x87×××747486”，微信昵称：“左右幽忧”）利用自己在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从事辅警工作的身份，使用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正式民警的数字证书登录“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原审被告人于某某所需要的车辆档案信息，然后将查询的信息用拍照的方式通过微信出售给于某某从中获利，满国旭共计出售公民个人车辆档案信息4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76965元。×××、20×××7年8月至×××1月，原审被告人于某某（微信号：“wxid-yj×××3qddhoxrr×××1”，微信昵称：“志诚二手车”）根据陈某（另案处理）、陈茜茜等人的需要，向满国旭购买所需要的车辆档案信息后，再使用微信将所获得的车辆档案信息出售给陈某、陈茜茜等人，从中赚取差价，于某某共计非法获取并出售公民个人车档信息4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4×××114元。4、×××017年7月至×××1月，上诉人毛语（微信号：“MY54946×××10×××”，微信昵称：“Piayheart”）根据杨某（在逃，微信昵称“吴某”）的需求，利用自己在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公安局西平派出所、乐安派出所从事辅警工作的身份，使用派出所正式民警的数字证书登录“全国信息资源分布查询系统”查询公民个人十六省的开房住宿记录×××00余条后，使用手机拍照上传到×××15网盘（账号×××：340********、账号×××：340********、账号×××：340********）、QQ邮箱等出售给杨某予以获利。同时，毛语将杨某需求查询的部分信息转发至原审被告人刘某（微信号：“S904969695”，微信昵称：“面具”）、卢某某（微信号：“luzhigu06×××3”，微信昵称：“有为.有不为”）、刘某（微信号：“wxid-pbst8za×××xfpj×××2”，微信昵称：“一次就好”）、廖某某（微信号：“zymaini5×××07×××2”，微信昵称：“音乐上的钢管舞”）四名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公安派出所辅警人员的手机微信内，要求前述四人利用所在派出所正式民警的数字证书登陆“全国信息资源分布查询系统”查询公民个人十六个省的开房住宿记录后拍照上传至×××15网盘（账号×××：340********、账号×××：340********、账号×××：340********）或QQ邮箱内，毛语购买后再出售从中赚取差价。刘某查询并出售公民个人开房住宿记录信息×××000余条，其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5870.00元；卢某某查询并出售公民个人开房住宿记录信息500余条，其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8600.00元；廖某某查询并出售公民个人开房住宿记录信息×××00余条，其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5850.00元（已付4×××50.00元）；刘某查询并出售公民个人开房住宿记录信息500余条，其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6×××50.00元。×××017年7月至×××017年×××1月期间，毛语通过上述方式，共非法获取并出售公民个人开房住宿记录等信息×××6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余元（含支付给上述四人的费用）。5、×××017年7月至×××1月，上诉人李某某多次使用多个微信（微信号×××：“chenjuejje”，微信昵称：“陈晨”；微信号×××：“lisimiao×××23”，微信昵称：“陈晨，扫码付款；微信号×××：“huhaiyang99999”，微信昵称：“男人就要花天酒地”）向陈某、陈茜茜等多个上家购买公民个人户籍、车辆档案等信息，再通过微信出售给他人，从中赚取差价，共计出售前述信息×××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6×××278元。6、×××017年5、6月至×××1月，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微信号×××：“mali9970”，微信昵称：“听.说”；微信号×××：“henans×××007”；微信号：“ddo6×××9a”，微信昵称：“七郎”；微信号×××：“ddo6×××9b”，微信昵称：“二郎”）通过微信买卖婚姻信息、公司法人信息等，从中赚取差价，共计出售前述信息×××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0000余元。7、×××017年7月至×××1月，上诉人黄某（微信号×××：“h×××74×××715800”，微信昵称：“包赢技术”；微信号×××：“h-king-lulu”，微信昵称：“两个小矮人”）利用自己在四川省威远县连界派出所从事辅警工作的身份，根据王语（另案处理）的需求，使用四川省威远县连界派出所正式民警的数字证书登录“四川省综合信息平台”、“公安综合信息查询系统”查询公民个人户籍信息等，并将所查询的信息拍照后通过微信出售给王语，共计出售前述信息×××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55000余元。8、×××017年9月至×××1月，上诉人鲍通（微信号：“bwcs---×××”，微信昵称：“哎，哎，哎”；微信号：“BB6×××598888”，微信昵称：“控”）利用自己在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直属一大队从事辅警工作的身份，根据陈某、陈茜茜等人的需求，使用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正式民警的数字证书登录“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公民个人车辆档案等信息，并将所查询的信息拍照后通过微信出售给陈某、陈茜茜等人获利，共计出售前述信息4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55550元。9、×××017年7月至×××1月，原审被告人陈茜茜（微信号：“gj9×××12×××5”，微信昵称：“璐璐”、“小静姐”；微信号：“bohai×××234”，微信昵称：“小美×××”；微信号：“zjhnly×××12×××”，微信昵称：“小美”；微信号：“aaaaa×××769×××437×××9”，微信昵称：“欲春亨啪火爆招商中”；微信号：“xixll56×××79×××399×××”，微信昵称：“小美”；微信号：“wxid-64byn9zbbq90×××2”，微信昵称：“小静姐、静”）向某、于某某等人购买公民个人车辆信息后再通过微信予以出售，从中赚取差价，共计出售公民个人车辆信息5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06805元。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鲍通、满国旭、李某某、黄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对前述四人违法所得金额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违法所得五万元以上的”即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这一幅度内量刑。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中“违法所得”指的是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所获取的全部收益，包括但不限于实际赚取的利润，也不应扣除成本，综合全案证据：侦查人员在侦查阶段就违法所得金额与鲍通、满国旭、李某某、黄某进行了认真地核对，鲍通明确供认违法所得为×××55550元，满国旭明确供认违法所得为76965元，李某某明确供认违法所得6×××278元，黄某明确供认违法所得55000余元，前述供述与于某、陈茜茜的供述、微信记录、支付宝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毛语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对毛语违法所得金额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刘某违法所得金额×××5870元，卢某某违法所得金额8600元，廖某某违法所得金额5850元（已付4×××50元），刘某违法所得金额6×××50元”的事实清楚，刘某、卢某某、廖某某、刘某对此亦无异议，毛语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认，“除自己查询信息获利外，还通过刘某、刘某、廖某某、卢某某查询信息获利，具体方式就是通过前述四人查询所需要的信息后再提供给上家吴某，并从中赚取差价，其中，从刘某、刘某、廖某某、卢某某处获利大概有三万二到三万四的样子，自己直接卖给微信名称叫吴某的人，大概获利是两万多，加起来一共获利大概就是六万余元”，由此可以确定毛语的违法得所得金额合计应在×××1万元以上，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对毛语的违法所得金额认定为×××14970元。关于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对张某某违法所得金额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017年×××月至×××月张某某违法所得金额为×××3598元的事实清楚，除张某某本人的供述外，还有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就其×××017年4月至×××1月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数额的问题，张某某在侦查阶段曾供认在此期间违法所得有×××万多元，结合其涉案微信账号×××、Day_×××0的转账记录等，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对张某某的违法所得金额认定为4×××598元。关于上诉人鲍通、毛语、满国旭、李某某、黄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其出售公民信息条数有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前述五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于某某、刘某、卢某某、廖某某、刘某的供述及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数据、公安综合信息查询系统后台数据、全国信息资源分布式查询系统后台数据等，足以认定满国旭出售车辆档案信息4000余条，李某某出售车辆档案信息、户籍信息等×××000余条，鲍通出售车辆档案等信息4000余条，黄某出售户籍信息等×××000余条，毛语出售公民个人开房住宿记录等信息×××600余条，本院对原判认定的毛语、李某某、鲍通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予以更正。因前述三人违法所得金额均在五万元以上，故并不影响前述三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鲍通、毛语、满国旭、张某某、李某某、黄某与原审被告人陈茜茜、于某某、刘某、马某某、卢某某、刘某、廖某某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非法出售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鲍通、毛语、满国旭、李某某、黄某、陈茜茜均属情节特别严重，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这一幅度内量刑，于某某、刘某、卢某某、刘某、马某某、廖某某均属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这一幅度内量刑，综合前述鲍通等十二人的犯罪情节，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性质、条数，违法所得金额，认罪态度及身份情况等，原判对前述十二人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鲍通、毛语、满国旭、张某某、李某某、黄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张某某违法所得金额认定为4×××598元，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这一幅度内量刑，本院对原判张某某的量刑部分予以改判，张某某因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后，在取保候审期间又继续实施此类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大，结合其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性质等，本院在对张某某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2019）黔0381刑初1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六项，即：一、被告人鲍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茜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毛语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满国旭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李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黄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于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刘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马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卢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二、被告人刘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三、被告人廖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四、被告人满国旭退赃款人民币76965.00元；被告人于某某退赃款人民币300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退赃款人民币30000.00元；被告人刘某某退赃款人民币35000.00元；被告人陈茜茜退赃款人民币64800.00元；被告人卢某某退赃款人民币8600.00元；被告人刘某退赃款人民币6000.00元；被告人廖某某退赃款人民币4350.00元；被告人毛语退赃款人民币60000.00元，予以没收。十六、公安机关扣押的物证，由公安机关保管处理。二、撤销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2019）黔0381刑初13号刑事判决第五、十五项，即：五、被告人张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于某某所获赃款人民币13114.00元，被告人李某某所获赃款人民币33278.00元，被告人刘某某所获赃款人民币870.00元，被告人陈茜茜所获赃款人民币142005.00元，被告人刘某所获赃款人民币15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毛语所获赃款人民币55150.00元，被告人鲍通所获赃款人民币155550.00元，被告人黄某所获赃款人民币55000.00元，被告人张某某所获赃款人民币52125.00元，被告人马某某所获赃款人民币30000.00元，继续追缴，予以没收。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所获赃款人民币43598.00元，原审被告人于某某所获赃款人民币13114.00元，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所获赃款人民币33278.00元，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所获赃款人民币870.00元，原审被告人陈茜茜所获赃款人民币142005.00元，原审被告人刘某所获赃款人民币150.00元人民币，原审被告人毛语所获赃款人民币54970.00元，原审被告人鲍通所获赃款人民币155550.00元，原审被告人黄某所获赃款人民币55000.00元，原审被告人马某某所获赃款人民币30000.00元，继续追缴，予以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聂林审判员  刘忠审判员  唐妍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王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