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民初946号 原告：陈国华，男，197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原告：黄凤丹，女，197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泉、张丽凡（实习律师），福建屯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兆辉，男，197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清平，江西袁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国华、黄凤丹与被告徐兆辉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2月27日、2019年3月25日和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陈国华、黄凤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泉、张丽凡，被告徐兆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清平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陈国华、黄凤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泉，被告徐兆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清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时，原告陈国华、黄凤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泉，被告徐兆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清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国华、黄凤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徐兆辉立即将其非法扣押的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一辆返还给黄凤丹、陈国华；2、判决徐兆辉赔偿给黄凤丹、陈国华车辆折旧损失132842元、车辆损坏损失50000元、替代性交通工具支出50000元、逾期偿还车辆抵押贷款的利息26224.9元等各项损失共计259066.9元；3、判决徐兆辉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陈国华、黄凤丹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徐兆辉立即将其非法扣押的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一辆返还给黄凤丹、陈国华；2、判决徐兆辉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陈国华与黄凤丹于2004年7月21日登记结婚。陈国华于2014年8月22日购买宝马牌525Ｌｉ轿车一辆（合格证号ＷＢＧ390000854757，发动机号码0417Ｄ414）登记在黄凤丹名下，登记车牌号为青Ａ×××××。2015年3月30日，陈国华驾驶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在前往江西省新余市途中被徐兆辉以欠其借款未偿还为由强行开走并非法扣押该车辆至今。2015年3月31日陈国华向江西省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北湖路派出所报案，经了解情况并做了接处警登记后，江西省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北湖路派出所建议陈国华自行协商解决或通过诉讼解决。2015年9月21日黄凤丹向仙游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徐兆辉返还被其非法扣押的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给黄凤丹，后陈国华因刑事犯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8日黄凤丹向仙游县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2018年5月23日徐兆辉向仙游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陈国华、黄凤丹偿还借款320000元（人民币，下同）及利息，庭审过程中徐兆辉的诉讼代理人承认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现由徐兆辉保管。2018年11月5日仙游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322民初5027号民事判决中分析认定“至于陈国华主张其妻子黄凤丹名下的一部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被徐兆辉非法扣押，与本案无关，陈国华可另案主张权利”。故陈国华、黄凤丹诉至本院，请求处理。 徐兆辉辩称，1.陈国华、黄凤丹诉称其扣押黄凤丹所有的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不是事实；2.（2018）闽0322民初5027号庭审过程中，徐兆辉的诉讼代理人承认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现由徐兆辉保管，未经徐兆辉授权，对其不具约束力，请求驳回陈国华、黄凤丹的诉讼请求。 陈国华、黄凤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1.陈国华、黄凤丹身份证复印件及结婚证复印件，欲证明陈国华、黄凤丹诉讼主体资格； 2.宝马（BMW）轿车用户购车合同复印件，欲证明陈国华于2014年7月22日与青海金裕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购车合同，该宝马车辆底盘号为04413； 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税收缴款书复印件、金融保险业发票复印件（号码00043527）、金融保险发票复印件（号码00043525）、行政事业性收费复印件（号码63ＱＨ00288141），欲证明购买登记在黄凤丹名下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共花费519815.15元； 4.注册登记薄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欲证明陈国华购买的发动机号为0417Ｄ414宝马牌525Ｌｉ轿车登记在黄凤丹名下，车牌号为青Ａ×××××； 5.青海省西宁市国信公证处（2015）青国信证经字第85号公证书复印件，欲证明黄凤丹名下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于2014年9月24日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分行办理车辆抵押贷款207000元； 6.（2018）青0104执325号执行通知书复印件、执行决定书复印件、限制消费令复印件、报告财产令复印件，欲证明因徐兆辉非法扣押黄凤丹名下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造成车辆抵押贷款无法按期偿还，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分行为此要求陈国华、黄凤丹承担逾期还款的利息，为此徐兆辉应承担赔偿责任； 7.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北湖路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及关于接处警登记表记录内容的证明各一份，欲证明：（1）徐兆辉非法扣押黄凤丹名下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2）陈国华于2015年3月31日向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北湖路派出所报案，派出所以属民事纠纷为由不予立案处理； 8.（2015）仙民初字第5296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2015年9月21日黄凤丹向仙游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徐兆辉返还被其非法扣押的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给黄凤丹，后陈国华因刑事犯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8日黄凤丹向仙游县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 9.（2018）闽0322民初5027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记录，欲证明：（1）陈国华、黄凤丹共有的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现由徐兆辉保管；（2）（2018）闽0322民初5027号一案中告知：“陈国华主张其妻子黄凤丹名下的一部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被徐兆辉非法扣押，与本案无关，陈国华可另案主张权利”； 10.原告车辆损失计算表，欲证明徐兆辉应赔偿给陈国华、黄凤丹车辆损失、损坏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59066.9元； 11.陈国华与徐兆辉2018年10月2日电话录音一份及机主身份、清单一份，欲证明陈国华、黄凤丹共有的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现由徐兆辉保管； 徐兆辉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4的三性无异议，但亦可以证明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在青海使用；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盖章无原件核对，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同时从该组证据记录内容来看，陈国华自认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系被公安机关扣押；对证据8、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在徐兆辉处；对证据10的三性均有异议，车辆损失应经过相应的机构鉴定；对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在徐兆辉处。 徐兆辉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自2015年3月31日至今违章记录，欲证明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2014年至2015年间在西宁使用，排除徐兆辉扣押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的可能。 陈国华、黄凤丹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证实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最后一次违章时间在2015年3月23日，发生在扣车之前，与本案不具关联性。 本院为查清案件事实，依职权调取了如下证据： 1.证人黄金重[系（2015）仙民初字第5296号、（2018）闽0322民初5027号两案徐兆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询问笔录一份； 2.复印于（2015）仙民初字第5296号黄凤丹诉徐兆辉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授权委托书、律师函及调解笔录二份。 陈国华、黄凤丹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 徐兆辉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黄金重无权代替徐兆辉自认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在其处；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 本院审查认为，陈国华、黄凤丹提供的证据1、2、4，徐兆辉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陈国华、黄凤丹提供的证据3、5、6、10，因陈国华、黄凤丹变更诉讼请求后，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认定；陈国华、黄凤丹提供的证据8、9、11，徐兆辉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能相互印证，且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也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至于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是否在徐兆辉处，待争议部分予以认定；陈国华、黄凤丹提供的证据7，能与其提供的证据9、11相互印证，可以证明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被他人非法扣押后陈国华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处理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至于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是否在徐兆辉处，待争议部分予以认定；徐兆辉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陈国华于2014年8月22日购买宝马牌525Ｌｉ轿车一辆（合格证号ＷＢＧ390000854757，发动机号码0417Ｄ414），后登记在黄凤丹名下，车牌号为青Ａ×××××。2015年3月31日，陈国华、黄凤丹向江西省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北湖路派出所电话报案称：“她的车子前几天在新余被人强行开走了，原因是陈国华欠了此人的钱，现在车子在福建厦门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具体在哪里不清楚，车子车牌号码是青Ａ×××××，车子是一辆白色宝马车”，经江西省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北湖路派出所了解情况并做了接处警登记后，告知陈国华自行协商解决或通过诉讼解决。2015年9月21日，黄凤丹向仙游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徐兆辉返还被其非法扣押的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给黄凤丹。2015年11月9日，黄凤丹在仙游县人民法院调解笔录里陈述：“同意调解，因原告丈夫陈国华被山西警方刑拘，其借款事实原告本人不完全清楚，故原告方请求按诉讼请求处理或涉案车辆由双方协商转卖后，偿还银行贷款，余款偿还原告丈夫尚欠被告的借款，多还少补”。同日，徐兆辉在该份调解笔录里陈述：“同意调解，被告请求法庭给予原、被告双方一个月的时间，由原、被告双方庭外和解处理，如果调解期限届满双方仍无法达成调解协议，则由法院依法审理”。2015年12月18日，黄凤丹向仙游县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2018年5月23日，徐兆辉向仙游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陈国华立即偿还给徐兆辉借款320000元及利息。2018年10月2日，陈国华与徐兆辉双方就涉案车辆返还及还款问题进行沟通。其中徐兆辉自述：“你反正把钱给我了，车才能看到……”、“拿钱在等，你钱汇到我账头上，我车叫一个人现开给你……”。2018年10月31日，在庭审过程中，徐兆辉的委托代理人黄金重（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自述：“目前本车牌号为青Ａ×××××号宝马车辆暂存于原告处属实”。2018年11月5日，仙游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322民初5027号民事判决，判决陈国华偿还给徐兆辉借款245000元及利息。2019年3月13日，黄金重在询问笔录里陈述：“就（2018）闽0322民初5027号民间借贷调解过程中，本人有向徐兆辉打电话核实，我记得徐兆辉有承认青Ａ×××××号宝马车在徐兆辉或者他朋友那里，后因双方协商金额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所以调解没有成立。”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讼争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轿车是否被徐兆辉扣押？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陈国华、黄凤丹提供的证据9.11，结合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可以证实诉争车辆现在徐兆辉处。理由如下：1.徐兆辉与陈国华因同一笔借款的两起诉讼，徐兆辉均委托黄金重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凤丹诉徐兆辉（2015）仙民初字第5296号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徐兆辉也委托黄金重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重对诉争车辆是否在徐兆辉处，应当予以核实了解，故其在（2018）闽0322民初5027号一案中庭审中所述更符合客观事实；2.徐兆辉在（2015）仙民初字第5296号返还原物纠纷一案调解中过程中，未对黄凤丹的所述的青Ａ×××××宝马牌轿车在徐兆辉处这一陈述表示否认。结合参考陈国华、黄凤丹在公安机关的报案记录等，可以认定诉争车辆被徐兆辉扣押。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本案中徐兆辉没有合法依据侵占陈国华、黄凤丹的车辆，应当予以返还，故陈国华、黄凤丹要求徐兆辉返还讼争车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按上述法律规定，陈国华、黄凤丹已完成举证责任，徐兆辉主张未扣押讼争车辆、且诉争车辆在陈国华、黄凤丹所述被扣押时间之后仍在使用，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徐兆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车牌号为青Ａ×××××宝马牌525Ｌｉ轿车一辆（合格证号ＷＢＧ390000854757，发动机号码0417Ｄ414）返还给陈国华、黄凤丹。 案件受理费8998.15元，由徐兆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炜 人民陪审员  林国辉 人民陪审员  林少峰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淑娇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百四十五条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 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的，该请求权消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15-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