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16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顺，男，1994年1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桦甸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在津无固定住所，户籍地：吉林省桦甸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卫东，天津启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顺犯抢劫罪、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韩飞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顺及辩护人刘卫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2日1时许，被告人刘顺在天津市和平区设计里小区4门门前，以持刀威胁的方式，抢劫被害人汪某ＯＰＰＯ牌Ｒ9ＳＫ型手机一部及被害人章某ＶＩＶＯ牌Ｘ7型手机一部（经估价，共计价值人民币1050元）。期间，被告人刘顺采取抚摸等方式对被害人汪某进行猥亵。随即，被告人刘顺将二名被害人带至该小区6门楼栋内，对被害人汪某实施奸淫，并采用抚摸等方式对被害人章某进行猥亵。后被告人刘顺在该小区入口处将抢劫所得手机返还二名被害人并逃离现场。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2日将被告人刘顺抓获。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顺行为构成抢劫罪、强奸罪、强制猥亵罪，应数罪并罚，鉴于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将抢劫财物返还被害人，建议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刘顺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以强奸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以强制猥亵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二年，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和量刑不表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中虽然侵犯客体不同，但因犯意相同、时间紧凑，强制猥亵罪被强奸罪所吸收；被告人在犯罪中手段较轻，抢劫时紧紧是用刀比划一下，最后应被害人要求返还了手机，被告人强奸过程手段也较轻；被告人认罪悔罪，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2日1时许，被告人刘顺在天津市和平区设计里小区4门门前，以持刀威胁的方式，抢劫被害人汪某ＯＰＰＯ牌Ｒ9ＳＫ型手机一部及被害人章某ＶＩＶＯ牌Ｘ7型手机一部（经估价，共计价值人民币1050元）。期间，被告人刘顺采取抚摸等方式对被害人汪某进行猥亵.随即，被告人刘顺将二名被害人带至该小区6门楼栋内，对被害人汪某实施奸淫，并采用抚摸等方式对被害人章某进行猥亵。后被告人刘顺在该小区入口处将抢劫所得手机返还二名被害人并逃离现场。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2日将被告人刘顺抓获。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22日凌晨1时15分左右，汪某与朋友章某一起从外边超市买东西回来，步行走到二人租住地天津市和平区设计里4门门前时，身后有人拽汪某的衣领，汪某回头一看是一个戴口罩的男子用一只手拽她衣领，另一只手拿了一把水果刀指着汪某的头说“别叫”，章某被吓哭了，那男子让汪某二人交出身上值钱物品，汪某说她们没钱，对方又让她们交出手机，男子动手在汪某身上摸了一遍，将汪某身上的手机抢走，男子期间还趁机摸汪某的乳房。章某将手机交给了男子。后那男子将二被害人拽到设计里6门楼道内，带到一楼半处，让章某面对墙壁蹲下不准抬头，男子持刀威胁汪某，将汪某强奸，在强奸时，男子把刀放在楼梯窗台上，那男子在强奸汪某时，也用手去摸章某，强奸结束后，男子找不到他的刀子了，男子欲离开，在岳阳道上的小区入口处，章某、汪某抓住男子的手臂，那男子迫于无奈，将二名被害人的手机归还后逃跑了，汪某、章某二人分别用手机报警了。这个男子大约20多岁的样子，身高1.7米左右，中等身材，上穿黑色皮衣，汪某不认识他。男子拿的是一把水果刀，刀柄是绿色的，总长度大约十公分，是尖头单刃，当时那男子的刀掉在楼道内，民警赶到现场时，章某将那把刀交给了民警，汪某才知道当时是章某将那把刀捡走藏起来了。当时这名男子强行与汪某发生性关系时，拿着刀威胁，汪某很害怕用刀伤害自己，就按照他说的做了。2、被害人章某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2日凌晨1时15分左右，章某和朋友汪某二人从超市走到租住处天津市和平区设计里4门前时，身后有人拽汪某的衣领，章某回头一看是一个戴口罩的男子，用左手拽着汪某的衣领，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指着她们的头说“别叫”，章某当时被吓哭了，男子口罩摘了下来，让二被害人交出身上值钱物品，她们说没钱，男子又让她们交出手机，随后男子动手在汪某身上摸了一遍，把汪某的手机抢走，又动手将章某的手机抢走。后那男子用两个手分别拽着章某和汪某的衣领，将章某二人拽到设计里六门楼道内，直接带到一楼半处，让章某靠近墙角蹲下，不准抬头，该男子将汪某强奸，期间男子将右手中拿着的水果刀放在楼梯窗台上后，将手深入章某衣里摸了乳房，章某趁男子强奸汪某之际，将那把水果刀拿到手里，从刀柄处掰成了两段，藏在章某裤子左侧口袋内，那男子强奸完汪某，没找到刀子，要求二被害人送他出小区，在岳阳道上的小区入口处，章某、汪某抓男子的胳膊，要他归还手机，那男子迫于无奈将二人的手机归还后逃跑，章某与汪某拿到手机用手机报警了。那男子持的水果刀是一把直柄水果刀，刀柄是绿色塑料材质，总长度大约十公分，是尖头单刃。那名男子手持刀吓唬汪某，汪某害怕就被迫男子发生了性关系。3、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害人拨打110报案，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11月22日将被告人刘顺抓获的情况。4、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将被告人刘顺抓获后，于2018年11月22日8时将其口头传唤至和平分局五大道派出所进行审查。5、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地位于本市和平区设计里6门、4门。6、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被告人刘顺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情况。7、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被告人刘顺的暂住地天津市和平区陕西道与万全道交口东南风日租卧室、卫生间等各处进行搜查的情况。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害人章某向公安机关提交被告人刘顺作案工具绿色塑料把刀一把。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刘顺的吸毒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民警对天津市和平区设计里6门楼楼栋内进行现场勘验，并制作《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勘验检查后制作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1册。11、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棉签转移提取的汪某唇周拭子唾液斑1份、左脸颊拭子唾液斑1份、右脸颊拭子唾液斑1份、左乳头拭子唾液斑1份、右乳头拭子唾液斑1份、左手指甲拭子脱落细胞1份、右手指甲拭子脱落细胞1份、阴道拭子ＰＳＡ（＋）1份、外阴部拭子ＰＳＡ（＋）1份；棉签转移提取的章某唇周拭子唾液斑1份、左乳头拭子唾液斑1份、右乳头拭子唾液斑1份、左手指甲拭子脱落细胞1份、右手指甲拭子脱落细胞1份；棉签转移的刀刃拭子脱落细胞1份、ＯＰＰＯ手机拭子脱落细胞1份、ＶＩＶＯ手机拭子脱落细胞1份。12、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1、送检的汪某阴道拭子上精斑、汪某外阴部拭子上精斑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经“全国公安机关ＤＮＡ数据库”检索比对，与刘顺的血样在Ｄ3Ｓ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8×1026；2、送检的汪某左脸拭子、汪某右脸颊拭子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经“全国公安机关ＤＮＡ数据库”检索比对，与汪某的血样在Ｄ3Ｓ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21×1025；3、送检的汪某唇周拭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汪某、刘顺的ＤＮＡ分型。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汪某、章某分别辨认出刘顺就是对二被害人实抢劫、强奸、强制猥亵的男子。被告人刘顺辨认出其实施强奸的具体地点天津市和平区设计里6门内一楼半楼梯处。14、现场监控录像、观看录像说明，证实：2018年11月22日凌晨1时26分天津市和平区规划里小区出口监控视频，视屏显示凌晨1时26分28秒开始被害人汪某、章某及被告人刘顺进出该小区的经过。2018年11月22日凌晨1时26分天津市和平区规划里小区北门出口监控视频，视屏显示凌晨1时27分27秒开始被害人汪某、章某及被告人刘顺在该小区4门出现的经过。15、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价格鉴定，被抢黑色OPPO牌手机价值人民币550元，被抢粉色VIVOX7手机价值人民币500元。共计价值1050元。16、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汪某案发后前往医院看病的情况。17、人员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刘顺、被害人汪某、章某等主体身份情况。18、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刘顺不是上网列逃人员。19、被告人刘顺的供述，供称，2018年11月22日凌晨1点多，被告人刘顺溜达到了一个小区附近的马路上，看见对面马路走着两个女的，就跟着进了一个小区。当两个女的走到一个楼栋门口时，被告人刘顺追上去，拿着事先准备的水果刀吓唬这两个女的，说“别动，蹲那，你俩身上有值钱东西吗？”，两人说“没有”，然后被告人刘顺就右手拿刀，左手从二个女的口袋里翻出二个手机，被告人刘顺又拽开第一个女的衣服伸进去摸了对方的乳房然后被告人刘顺把两人拽到旁边楼的一个门栋的一楼半的位置。被告人刘顺让她们俩蹲下，被告人刘顺将刀放在楼道的窗台上，被告人刘顺先摸二个女的胸部，然后强奸了其中一个女的，强奸完，到了小区门口，两个女的抓住刘顺的胳膊要手机，被告人刘顺把手机给她们后就跑了，回租住的地方了，当时拿的刀子是超市买的，大约10公分，3、4公分宽，刀把粉色的，塑料的，刀刃银白色，单刃的，大约刀把和刀柄一样长。这刀放在楼道窗台上了，后来被告人刘顺也没拿，也没看见，也不知道掉哪儿了。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证据不持异议，本院经对证据的综合审查，认为证据及证据的各方面互相关联，相互印证，全案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以暴力胁迫方法强制猥亵他人，被告人行为分别构成抢劫罪、强奸罪、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认罪，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因被侵犯的客体不同，本案强制猥亵罪不能被强奸罪所吸收，且被告人在强奸一名被害人过程中，对另外一名被害人进行了强制猥亵，更不能以强奸罪吸收对另一被害人的强制猥亵罪。被告人抢劫、强奸时持刀威胁被害人，在第三人在场情况下实施强奸，被告人不属于犯罪手段情节较轻。被告人因被二名被害人抓住手臂，急于逃脱无奈把手机还给了被害人，此情节不应作为从轻处罚理由。辩护人以上相关辩护意见缺乏客观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刘顺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8年5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作案工具绿色塑料把刀具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隋毅玲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宋玉鑫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