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3刑初6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家飞，男，1938年8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傣族，小学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艳，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国元，男，1936年12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傣族，小学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兴昌，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家正，男，1937年1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傣族，小学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雷蕾，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学选，男，1944年7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傣族，小学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4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艳存，云南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超，女，1984年1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傣族，中专文化，农业职业（原系高大乡观音村委员三组老毛村组长），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汪洋，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学光，男，1957年4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傣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原系高大乡观音村委会三组老毛村分支书记），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普进飞，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安富，男，1974年12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傣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原系高大乡观音村委员三组老毛村副组长），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被告人李萍，女，1971年11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彝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钱磊，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美芬，女，1974年2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彝族，小学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被告人石天凤，女，1977年8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州石屏县，彝族，小学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钱超、钱学光、钱安富、李萍、李美芬、石天凤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旭、高娟、周雪虹，代理检察员管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家飞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艳、被告人钱国元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兴昌、被告人钱家正及其指定辩护人雷蕾、被告人钱某12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艳存、被告人钱超及其辩护人汪洋、被告人钱学光及其辩护人普进飞、被告人李萍及其辩护人钱磊，被告人钱安富、李美芬、石天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通海县高大乡观音村委会四组阿家村20余户村民根据相关法律政策，将老旧危房全部拆除，进行农村危房改造工程。被告人钱家飞、钱家正、钱国元、钱某12四人得知后，便积极预谋，无视国家法纪，以阿家村用于建盖房屋的土地系老毛村所有为由，试图通过阻止施工而要回土地。从2016年8月份至2017年12月10日期间，被告人钱家飞、钱家正、钱国元、钱某12利用在宗族中的地位，通过宗族势力，煽动、组织村民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阻挠“农危改工程”推进。被告人钱超、钱安富、钱学光三人作为村组领导，支持并积极参与主持会议、信访、堵路、看守工地、阻止挖机作业、围堵政府工作人员等活动。2016年8月30日和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两次组织村民大闹施工现场，在场群众无视政府工作人员及在场民警劝阻，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侮辱谩骂工作人员、施工人员，爬到挖掘机上，割断警戒线与现场维护秩序的民警发生冲突，施工被迫停止。2016年9月19日晚，为了进一步统一实施阻挠施工的犯罪活动，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组织召开会议，被告人钱家飞通过宣讲土地历史煽动村民继续抵制施工，会议决定组织捐款看望阻挠施工过程中受伤的村民，并统一以《义勇军进行曲》为集结信号。2016年9月29日20时许，高大乡乡长阮某、乡纪委书记王某2、武装部长黄锡斌等人带队组成工作组进村开展国家农危改项目政策宣传工作，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组织村民撕毁告知书，并围堵工作人员进行谩骂，后派出所民警抵达现场才将工作人员放出，影响极其恶劣。2017年2月22日晚，通海县政府及高大乡政府组成的工作组到老毛村开展国家农危改项目政策宣传工作，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某12、钱家正组织村民将工作人员围堵在村委会内，被告人李萍、石天凤等人将工作人员锁在高大乡观音村委会内长达两个小时左右，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和后果。2017年12月10日13时许，高大乡党委政府组成工作组到老毛村开展国家农危改项目政策宣传工作，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某12、钱家正组织村民在村口用石碾子、垃圾桶围堵工作组车辆，被告人钱安富、李美芬、石天凤积极参与堵路。上述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导致高大乡观音村四组阿家村“农危改工程”无法正常推进，造成20余户村民居无定所，不能正常生产生活；因工程未能如期开工，20余户村民事先向银行申请的政府贴息贷款的补助未能享受；政府规划投资在阿家村整体规划建设所用的100万余元资金调整作其他地方的建设费用；通海县党委政府为妥善处置该事件，成立工作组，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对全县各个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了影响。在长达两年的时间内，高大乡观音村三组老毛村已经形成了以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为首要分子，钱超、钱学光、钱安富、李萍、李美芬、石天凤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有组织的抵制政府法律政策实行，扰乱了政府及村组的正常工作和生产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负面影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钱超、钱学光、钱安富、李萍、李美芬、石天凤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阻碍“农危改工程”推进，上述十名被告人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十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系首要分子，钱超、钱学光、钱安富、李萍、李美芬、石天凤系积极参加者。同时，被告人钱某12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超、钱学光、钱安富、李萍、李美芬、石天凤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规定之情节，系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钱家飞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指控的事实都存在，但我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是他们多次打乱了我们的生产生活秩序。党和人民培养了我这么多年，自己在村子里一直都是教育年轻人要遵纪守法。争议发生后，上级未召集双方一起协商过。指定辩护人李艳的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钱家飞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部份事实有异议。首先，指控被告人钱家飞在2016年8月30日组织村民到现场阻止施工的证据并不充分，客观事实是村民在9月19日白天大闹施工现场，晚上开会后才开始有组织地阻挠施工；其次，指控被告人钱家飞组织村民撕毁“告知书”和“把工作人员锁在村委会里”的证据也不充分，这些事情均是个别村民的自发行为；最后，把被告人钱家飞等人的信访行为认定为犯罪事实与法律规定不符。2、被告人钱家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且犯罪时已年满75周岁，属老年人犯罪，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钱家飞系初犯，且犯罪动机较为单纯，目的是为老毛某的集体利益，故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钱国元当庭承认指控的事实，其的辩解意见是：此次事件是天灾造成的人祸。指定辩护人陈兴昌的意见是：1、本案的发生具有深刻的历史原因；2、被告人钱国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的真实情况，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钱国元属于“两参”人员，党龄已达60余年，无犯罪前科，本案的发生又事出有因；4、被告人钱国元的年龄已达83岁，身体健康状况堪忧。综上，恳请法庭作出客观评判，依法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被告人钱家正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指控我们参与属实，但我们是去维持秩序，并劝说村民不能动手，没有指使过村民撕毁告知书、堵路等，我们老协会没有煽动村民闹事，这些事情是村民的自发行为。指定辩护人雷蕾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钱家正组织村民撕毁告知书、围堵工作人员的证据并不充分，依法不应认定；2、被告人钱家正具有坦白情节，且已满75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引发本案的土地纠纷具有复杂的历史背景，钱家正犯罪的动机是要回自认为仍属于老毛某的杨家田地块，出发点是为了集体利益，并非为己之私；4、被告人钱家正当庭自愿认罪，现阶段未再干预阿家村的农危改项目，表明其充分认识到自已的错误，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其给予宽大处理。被告人钱某12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案发以前，老毛村前届组长便带领我们向村委会反映过，当时村支书告知我们正在进行土地确权，建议我们赶紧反映。我没有参与村民到施工现场拦堵挖机和工作人员，当晚开会我只去了一会儿；参与开会商量上访的村民较多，费用是由老协会承担；我不知道哪些村民在村委会围堵工作人员。指定辩护人李艳存的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钱某12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无异议；2、被告人钱某12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钱某12归案后主动交待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表明其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有重新做人的愿望。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钱超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1、我参与上访的目的是为了防止他们闹事，参与钱家飞等人主持的会议是出于尊重他们是长辈，不参加会被村里人指责；2、我以组长身份仅主持召开过一次村民会议，我在会上还劝阻过村民，但村民不听，相反自己还遭到村民的白眼，为此，自己曾经辞职但未获批准；3、由于自己比较年轻且无工作经验，未能配合好党委政府的工作。综上，请求法庭看在我是初犯和父母年迈、孩子还小，对我宽大处理。辩护人汪洋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钱超作为村组领导，支持并积极参与主持会议、信访、收款等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被告人钱超作为村组领导的确主持过会议，但会议内容不是鼓动村民阻挠阿家村“农危改工程”和抵制政府的工作；其次，2016年9月19日晚，钱超是以村民身份参与钱家飞等人召集的村民会议，但未发表任何言论；再次，2017年2月，钱家飞等人开会商议上访之事，其只是参与者，并应老协会的请求帮忙带路；最后，被告人钱超虽然参与过一次上访，但上访行为并不违法。同时，虽然涉案的杨家田地块依法属于观音村四组所有，但相关部门并未明确告知信访人解决纠纷的法律途径。另外，在案的“绿皮莱特薄本”也没有记录组领导收款、记账等行为。综上，请求法庭结合全案事实，作出准确的认定及定性。2、被告人钱超在担任组长之前，即存在土地争议。钱超担任组长尚不足2个月，便发生此事件，表明其的工作经验和影响能力有限，才导致其对村民的劝阻无效。3、被告人钱超作为村组领导，在老毛村村民阻挠施工和抵制政府工作的过程中，虽然在总体上表现出放任不管、不理的态度，但肯请法庭考虑其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且已当庭认罪，又有坦白情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钱学光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2016年9月19日，受村领导的安排我才去到现场，由于自己脚疼而站在后面，并未参与阻拦。当晚开会我只叫过钱安富开广播通知村民，会上我只说过让钱家飞讲讲杨家田的历史。另外，乡政府从未召集双方一起协商过土地的归属问题。辩护人普进飞的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钱学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无异议；2、指控被告人钱学光参与的部分犯罪事实并不属实。首先，指控被告人钱学光参与信访的证据不足，同时，信访既不违法，更不应作为犯罪事实认定。其次，指控被告人钱学光在钱家飞等人于2016年9月19日晚主持召开的村民会上，积极参与收款，并无证据佐证，且其对会议召开及决议所起作用较小；3、造成观音村四组阿家村农危改项目迟迟未能推进的责任，不完全在于观音村三组及本案被告人。首先，对双方争议的土地权属，并无相关部门依法处理的证据。其次，“告知书”也未明确告知解决争议的合法途径，且所引用法律条款也不完整；4、依据到案经过及被告人钱学光于2017年12月13日的第一次询问笔录及全案事实，应当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其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并有悔罪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肯请法庭本着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钱安富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我虽然管理着组上的广播室，但并非每次开广播都是我。另外，我承认自己的行为已构成犯罪。被告人李萍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我没有割过警戒线和参与堵路，也没有撕毁过告知书。辩护人钱磊的意见是：1、本案不具备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恶势力”团伙犯罪的特征，故不应将本案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案件；2、被告人李萍仅于2017年2月22日在观音村委会围堵过工作人员，其余均为一般性地参与，不属于违法犯罪行为；3、被告人李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萍当庭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其的家庭较为困难，全家的生活重负均由李萍承担，同时，本案又系历史遗留的土地权属争议引发，应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萍免予刑事处罚，以体现宽严相济的处罚精神。被告人李美芬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我是在钱家飞等老人领着全村人闹的情况下才参与的。被告人石天凤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虽然我同本村村民一起参与了阻挠施工和围堵工作人员，但是因我家住房简陋，又无地基建房才参与的，我没有跟他们上访过。案发后，我已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我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通海县高大乡观音村委会四组（阿家村）的20余户村民在参与“农村危房改造项目”的过程中，依据政府的规划和安排，在他们居住的杨家田原址上进行拆旧建新。2016年8月，他们将自己居住的老旧危房全部拆除后，被告人钱家飞、钱家正、钱国元、钱某12等人以杨家田地块系观音村三组（老毛村）于1970年通海大地震后借给观音村四组建房的集体土地，现房屋已拆除，应归还三组为由，利用他们在宗族中的地位和影响力，组织、策划、煽动本组村民，多次阻挠施工和抵制政府政策法律的实行。观音村三组（老毛村）村民在他们的组织、策划、煽动下，无视国家法纪，自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10日期间，多次聚集实施阻挠施工和围堵、谩骂政府工作人员、撕毁告知书、堵路等违法犯罪活动，导致阿家村的“农危改工程”无法推进。被告人钱超、钱安富、钱学光三人作为老毛某的组领导，支持并参与被告人钱家飞等人主持召开的村民会议、信访、收款等活动；被告人李萍、李美芬、石天凤积极参与堵路、看守工地、阻止挖机作业、围堵、谩骂政府工作人员、撕毁告知书等活动。2016年8月30日，高大乡政府工作人员会同施工方进场施工，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伙同老毛某的多名老年人赶到工地阻拦，不听工作人员劝导，施工被迫停止。之后，被告人钱家飞等人商议要发动全村村民阻挠施工，并安排他人在村里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煽动村民。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及老毛村村民大闹施工现场，现场村民无视政府工作人员及在场民警的劝阻，侮辱、谩骂工作人员及施工人员，爬上挖掘机、割断警戒线，并与现场维持秩序的民警和政府工作人员发生肢体冲突，施工被迫再次停止。2016年9月19日晚，为了进一步煽动和统一村民实施阻挠施工和抵制党委政府的工作，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组织召开会议，被告人钱家飞通过宣讲土地历史坚定村民继续抵制施工的信心和决心，会议决定组织捐款看望阻挠施工过程中受伤的村民，并统一以组上的广播播放《义勇军进行曲》为集结信号。2016年9月29日20时许，高大乡乡长阮某、乡纪委书记王某2、武装部长黄锡斌等人带队组成工作组到老毛村开展国家农危改项目政策宣传工作，村民积极响应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等人的号召，实施了撕毁告知书、围堵、谩骂工作人员等行为，派出所民警抵达现场才将工作人员放出，影响极其恶劣。2017年2月22日晚，高大乡政府再次组织工作组进入老毛村开展国家农危改项目政策宣传工作，村民积极响应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等人的号召，数十名村民围堵、谩骂工作人员，并将工作人员围堵在村委会内，被告人李萍、石天凤等人在村委会外将大门锁起，直至警察赶到才将大门打开，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和后果。2017年12月10日13时许，通海县委政府及高大乡组成脱贫攻坚工作组到老毛村开展国家农危改等项目的政策法律宣传工作，村民积极响应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等人的号召，近百名老毛村村民在本村村口“大树脚处”，用石碾子、垃圾桶围堵工作组车辆，被告人钱安富、李美芬、石天凤积极参与堵路。上述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导致高大乡观音村四组（阿家村）“农危改工程”无法正常推进，造成20余户村民居无定所，不能正常生产生活；因工程未能如期开工，20余户村民事先向银行申请的政府贴息贷款补助未能享受；政府规划投资在阿家村整体规划建设的100万余元资金调整作其他地方的建设费用；通海县党委政府为妥善处置该事件，成立联合工作组，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对全县各个单位的工作秩序造成了影响。在长达两年的时间内，以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为首要分子，钱超、钱学光、钱安富、李萍、李美芬、石天凤为积极参加者，聚集高大乡观音村委三组（老毛村）村民，有组织的阻挠施工和抵制政府法律政策实行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党委政府正常的工作秩序和当地群众的生产、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负面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为了要回老毛某的土地，在向上级反映未达目的后，他们实施了到现场阻拦施工、召开村民会议、宣讲土地历史、动员捐款、统一聚集信号、题写标语口号、上访、动员村民轮流值守工地等组织、煽动老毛村村民阻拦施工和抵制党委政府工作的事实经过及各人对此事件的认识和各自实施的行为等情况；2、被告人钱超、钱学光、钱安富在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证实他们分别是观音村三组的组长、分支书记和副组长，在被告人钱家飞等人组织本组村民阻止阿家村施工和抵制党委政府工作过程中，未能认真履职劝阻、引导和教育村民，还参与被告人钱家飞等人召集的村民会议、捐款、上访，默许村民大闹施工现场、围堵、谩骂政府工作人员、截堵工作组车辆等事实经过及各人实施的行为等情况；3、被告人李萍、李美芬、石天凤在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证实钱家飞等四名被告人领着老毛村村民阻拦施工和抵制政府工作的事实。其中，李萍参与了与维持秩序的警察推搡，看守工地和关锁村委会大门、上访等；李美芬参与了到村委会及村口围堵、谩骂工作人员及工作组车辆、撕毁告知书等行为；石天风参与了大闹施工现场并睡倒在挖掘机前阻拦施工，在村委会围堵政府工作人员、工作组车辆等和在现场各自看到的情况；4、证人杨某1、周某、钱某1、钱某2、钱某3、普某1、普某2、陈某1、钱某4、钱伟等数十名老毛村村民的证言，证实他们老毛村村民在钱家飞等老人的组织领导下，积极响应钱家飞等人的号召，积极参与村民会议、捐款、割断警戒带、阻拦施工、开广播、撕毁告知书、围堵、谩骂工作人员和围堵工作组车辆、关锁村委会大门、上访、在本组客堂煮饭、值守工地、转发视频等阻挠阿家村施工和抵制政府工作的事实经过及各自参与的事件和实施的行为及对此事件的看法等情况；5、证人钱某5、钱某6、钱某7的证言，证实他们老毛村村民为了要回土地，在钱家飞、钱家正等老人的组织下，多次阻拦施工和围堵、谩骂工作人员等情况及他们对此事件的看法和钱某5送其父钱某12到公安机关投案等情况；6、证人钱某8、白某1、白某2、陈某2、钱某9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是高大乡观音村委会领导班子成员，老毛村村民钱家飞等人得知阿家村要实施“农危改工程”后曾到村委会递交过申请书。在阿家村拆除旧房过程中没有遭到老毛村村民的阻拦，自阿家村平整地基开始老毛村村民就一直阻挠施工和抵制政府工作。村委会领导多次做老毛村村民工作，并配合党委政府开展工作的事实经过等情况及老毛村村民的违法犯罪行为给观音村委会及两个小组村民造成的影响和他们各自所做的工作等情况；7、证人普某3、李某1、孙某、李某2、陈某3、白某3、李某3、陈某4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是观音村三组阿家村参与农危改的建房户，由于老毛村村民阻挠施工，导致他们拆除旧房后长期无房居住，迫不得以而暂住简易房、猪圈和临时安置房，不仅加重了他们的经济负担，而且严重影响了他们的生产、生活等情况；8、证人杨某2、卢某1、卢某2、刘某1、吴某1、祁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是阿家村工程的施工方，他们在施工的过程中，多次被老毛村村民阻拦、威胁而被迫停工或放弃工程及遭受的损失等情况；9、证人李某4、李某5、王某1、马某、普某4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是通海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队员，2016年9月19日及2017年12月10日，巡特警大队两次受命到观音村三组出警及在劝阻村民过程中部分队员受伤的事实等情况；10、证人赵某、阮某、台顺文、刘某2、张某1、期留柱、高某、黄某1、王某2、张某2、李某6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是高大乡党委政府的工作人员，乡党委政府为了处置老毛村村民的违法犯罪活动，多次召开专题会议、组成工作组、向上级汇报工作、政府投入的资金、阿家村建房户长期无房居住等事实及该事件严重干扰了县、乡、村等各级党委政府正常的工作秩序及此事件在高大乡产生的负面社会影响等情况；11、证人钱某10、吴某2、黄某2、李某7、沈某、肖某、溥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县委政府为了推动高大乡观音村四组（阿家村）的农危改工程和脱贫攻坚工作，将他们从县委政府等相关部门抽调组成联合工作组到老毛某开展工作，在此过程中工作组被老毛村村民阻拦的事实经过及此事件造成的社会影响等情况；1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玉溪市公安局督办案件通知书、抓获及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相关书证，证实通海县公安局受理、立案侦查的时间及各被告人归案的时间、地点和被告人钱某12系自动投案等情况；1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物证照片等，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钱某12的住处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涉案物证一本绿边笔记本等情况；14、《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1995国土籍字第26号）、观音村四组农危改拆除旧房面积情况统计表、高大乡农村危房改造农户信息采集表、农户老旧房土地证等相关书证，证实高大乡观音村委会四组阿家村对实施农村危房改造的土地依法享有所有权及各位建房户均依法享有宗地使用权和各建房户的旧房面积等情况；15、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大支行出具的《高大乡观音村四组危房改造贷款情况统计表》等，证实高大乡观音村四组的参与农危改农户均在该行贷款建房及贷款起贷和到期日等情况；16、玉溪市信访局及通海县委政府信访局提供的请愿书、群众集体来访登记表、信件详情等相关书证，证实观音村四组参与农危改农户张玉萍等人于2017年6月26日、2017年11月29日及观音村三组老毛村村民钱家飞、钱某12等人于2015年10月16日、2017年2月24日、2017年4月5日、2017年5月28日分别到市县两级信访部门上访等情况；17、《通海县2015年农村危房改造和抗震安居工程实施方案》、《关于通海县高大乡白泥山、阿家村新农村建设项目的批复》、《关于给予高大乡白泥山、阿家村新农村项目建设的请示》、《关于批准高大乡2015年、2016年百千工程项目变更的请示》、《关于高大乡2016年—2017年“百村示范、千村整治”项目调整的通知》等相关文件，证实上级部门批准通海县高大乡观音村委会四组阿家村实施农村危房改造工程的时间和相关要求及在阿家村配套实施“百千工程”和批准高大乡将原定于阿家村的“百千工程”配套资金变更调整至其他村委会实施等情况；18、通海县委政府《关于成立通海县观音村脱贫攻坚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通海县高大乡综合信息》、《观音村四组农危改施工现场情况报告》、《观音村三组、四组土地纠纷存在不安定隐患的处置情况》、《关于推进高大乡观音村四组农危改建设项目的工作方案》及高大乡党委政府的会议记录等相关文件和书证，证实县委政府为处置高大乡观音村三组村民阻挠四组“农危改工程”和脱贫攻坚工作而成立工作领导小组。高大乡党委政府针对观音村三组老毛村村民自2016年8月开始阻挠阿家村“农危改工程”的推进，多次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和采取的应对措施等情况；19、通海县高大乡财政性资金报账审批表、公务活动审批表、记账凭证、高大乡雇用临时工工资领取表、拨款回执、销货清单、发票等相关书证，证实通海县高大乡政府为推进观音村四组阿家村“农危改工程”和脱贫攻坚工作在工作组进驻期间支出的费用情况；20、《关于进一步明确农村危房改造和抗震安居工程建设资金补助的通知》等相关文件，证实国家对2015年—2018年参与农危改工程农户的补助资金的变化情况；21、被告人的三面照、户籍证明等，证实十名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及身份情况。以上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取证程序合法，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钱超、钱学光、钱安富、李萍、李美芬、石天凤为了达到要回已经依法属于观音村四组所有的杨家田地块的所有权，罔顾历史和法律事实，置国家法纪于不顾，聚集本组村民长期阻挠观音村四组（阿家村）的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和抵制党委政府的政策法律实行，造成阿家村参与农危改农户长期居无定所和党委政府工作无法正常进行的严重后果，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他们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利用他们在老毛某钱氏家族中的地位和影响力，不仅组织、策划、指挥，还积极同本组村民参与阻挠施工、上访、围堵、谩骂工作人员，属于首要分子；被告人钱超、钱学光、钱安富作为组领导未能认真履职配合党委政府的工作开展，相反还参与村民上访，默许村民阻挠施工、围堵、谩骂政府工作人员。被告人李萍、李美芬、石天凤积极阻拦施工，在道路上堆放障碍物堵塞交通，围堵、谩骂政府工作人员，上述六被告人属于积极参加者。本案十名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被告人钱某12在亲属陪同下主动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余九名被告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犯罪时已满75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的基本犯罪事实、罪名和情节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一、控辩双方关于本案是否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的问题，本院作如下评判。首先，本案被告人钱家飞、钱国元、钱家正、钱某12的年龄均为老年人，而依据查证事实和他们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应当认定他们为首要分子。依据相关规定：全部成员或者首要分子、纠集者以及其他重要成员均为未成年人、老年人、残疾人的，认定恶势力时应当特别慎重；其次，引发本案的根本原因在于老毛村村民对“杨家田”地块的权属存在争议，而该地块属于历史遗留问题，虽然进行了确权，但老毛某有异议才引发本案，故本案属于事出有因。依据相关规定：因本人及近亲属的婚恋纠纷、家庭纠纷、劳动纠纷、合法债务纠纷而引发以及其他确属事有因的违法犯罪活动，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再次，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恶势力的本质特征在于“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就本案而言，老毛村村民在实施扰乱社会秩序的过程中，暴力行为不明显，也未针对工作人员和群众实施身体伤害行为。换言之，在整个事件中老毛村村民的犯罪手段暴力性特征并不明显，他们实施犯罪的根本目的在于给政府施压，故本案并不具有恶势力犯罪的本质特征；最后，本案属于聚众型犯罪，法律已经对参与者作出否定性评价。若将本案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等于将老毛村整个村子贴上“恶势力”的标签，并不利于两个村子日后的发展和相处，故从社会稳定的角度分析也不宜将本案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综上所述，本案不完全具备认定恶势力犯罪的法定条件，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控方的上述指控与相关规定不符，本院予以更正。二、关于辩方的其余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事实部份的认定。首先，由于本案属聚众型犯罪，参与者在具体实施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过程中，并不要求全体成员具有意思联络。只要已经形成聚众扰乱的意思，成员在此意思支配下实施的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都属于该罪的客观表现。就本案而言，老毛村村民是在钱家飞等四名首要分子的煽动、组织、策划之下，集体阻拦施工、围堵、谩骂工作人员等系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行为。换言之，每名村民实施的犯罪行为均非自发行为，也不需要钱家飞等首要分子的具体安排；其次，在钱家飞等人组织、策划下，老毛村村民已经集体抱团抵制政府，当然他们也就无从听取政府工作人员给他们指出解决纠纷的法律途径；最后，关于被告人钱超等三名组领导在本案中的作用。老毛村村民选举被告人钱超、钱学光、钱安富担任组领导，表明他们在老毛村村民中具有一定的威信，作为村组领导负有配合上级部门工作的法定职责，但他们对本组村民阻挠施工和抵制政府工作是放任不管，消极应对上级党委政府的工作安排，还参与村民会议、捐款、上访等。换言之，虽然他们在本组村民实施扰乱社会秩序的整个事件中，具体的行为表现并不积极，但这是由于他们特定的身份决定的，且也是钱家飞等人商议的决定。另外，上访行为是法律赋予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的权利，且钱家飞等少数老毛村村民在上访过程并无闹访等不法行为属实，但该行为是老毛村村民集体阻挠和抵制政府工作的系列行为之一，作为客观事实叙述并无不当。（二）关于被告人钱学光是否具有自首情节及对钱超、李萍是否免予刑事处罚的问题。经查，在案的抓获经过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钱学光系被侦查人员在高大乡政府会议室内抓捕归案，并非自动投案，故其不具备自首的法定条件；依据本案具有的社会危害性及钱超、李萍在参与老毛村村民聚众阻挠和抵制政府事件中的行为表现，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并不适宜免予刑事处罚。（三）本案发生的特定历史背景不足以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首先，在我国任何公民、个人、集体及组织都必须遵守国家的法律。换言之，在我国并不存在法外之地；其次，观音村委会四组（阿家村）于1997年已经对涉案土地取得所有权，钱家飞等人无视该法律事实，假借该土地的历史缘由，煽动、组织村民集体实施的犯罪行为，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后果和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引发本案所谓的“历史原因”不足以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综上，本案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与上述评析不符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意见与查证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部分，本院已经考虑。综上所述，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严重后果和本案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的人身危险性等，决定对被告人钱家飞等四名首要分子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结合各自参与的程度，具体的行为表现和各自具有的情节，决定不予从轻处罚。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和当地社会的和谐、稳定，根据本案实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钱家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钱国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钱家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钱某1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钱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六、被告人钱学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七、被告人钱安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八、被告人石天凤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李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李美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随案移送的绿色边框莱特薄本一本及光盘五张，附卷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代自辉审 判 员  金思含审 判 员  杨春红人民陪审员  赵世英人民陪审员  张 伟人民陪审员  刘艳梅人民陪审员  朱春元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郝若帆董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