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02民初8654号原告：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325763850943P。住所地：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县城人民路。法定代表人：叶国茂，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华，云南锌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和昆荣，男，1976年7月14日出生，普米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荣，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和昆荣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华、被告和昆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起诉称：原被告于2005年9月9日签订《老王庄河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约定由双方共同出资，合作开发兰坪老王庄河电站，其中原告的出资比例为45%，被告的出资比例为55%。2009年7月3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老王庄河电站合作补充协议》，约定对原被告的出资比例进行调整，原告的出资比例调整为37.31%，被告的出资比例调整为62.69%，双方并按上述比例享有收益分配权及承担老王庄河电站生产经营中的债务。此后在双方共同生产经营过程中，原告每月均将老王庄河电站收到的全部电费在扣除相应税费后，按照双方的约定，将被告应得的62.69%拨付给其本人，直至2012年原被告将老王庄河电站转让给兰坪亚太环宇水电发展有限公司。2018年12月老王庄河电站建成发电后，原告与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怒江供电局签订了购售电合同，将老王庄河电站并网运行。在老王庄河电站供电后，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怒江供电局按月将电费结算给原告，原告按约定的拨付给被告。2015年初，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怒江供电局提出由于其工作人员失误，多结算了老王庄河电站电费。经该供电局要求，原被告与供电局三方于2015年1月27日召开了座谈会，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多结算电费的事实，被告还认可取得老王庄河电站62.69%的收益的事实。后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怒江供电局于2015年5月31日委托云南中天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老王庄河电站结算的电费进行核算，云南中天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了《关于怒江供电局多结算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老王庄电站电费有关事项的咨询意见》。根据该咨询意见，2009年11月至2011年8月怒江供电局多结算老王庄河电站上网电量33220234kwh，多结算电费5915362.35元，因多结算电费导致原被告多承担各项税费495125.61元。2015年10月16日怒江供电局根据三方座谈会精神和上述咨询意见拟定了《怒江供电局多结算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老王庄电站电费书面确认协议》，认定多结算的电费在扣除相关税费495125.61元后，由原被告按比例返还，由原告返回37.31%，即2022290.33元，由被告返还62.69%，即3397394.41元。原告与怒江供电局在该确认协议书上签了字，但被告未予签署。此后，原告与怒江供电局于2016年6月17日签订《还款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应返还怒江供电局多结算电费2022290.33元，原告在2016年6月30日前返还222290.33元，剩余的180万元分三次返还。此后，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怒江供电局在向被告追索未果的情况下，于2016年8月18日向兰坪县人民法院提起不当得利纠纷诉讼，要求原告返还全部多结算的电费5915362.35元（扣除原告已还的222290.33元，还应返还5693072.02）。原告认为怒江供电局的起诉与三方先前的约定不符，且对原告不公，提出了多结算电费中应由被告返还3397394.41元的辩解意见，并申请将和昆荣追加为该案的被告，兰坪县人民法院也已经依法予以追加。但经兰坪县人民法院和怒江州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最终以原被告系合作经营关系，应先由原告代表老王庄河电站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对被告应承担的3397394.41元电费原告可向其追偿为由，判决原告返还怒江供电局5197946.41元的不当得利（加上原告先前已返还的222290.33元，原告实际应返还5420236.74元）。以上事实有兰坪县人民法院（2016）云3325民初391号《民事判决书》、怒江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33民终85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签订的《老王庄河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及《老王庄河电站合作补充协议》等证据足以证实。综上所述，原告已按约定的比例将老王庄河电站多结算的电费支付给被告，其中的3397394.41元原告并未实际受益，原告不应也无力承担，被告应将3397394.41元多结算电费退换给原告，并由原告根据生效判决返还给怒江供电局。故诉至人民法院要求：1、判令被告立即将其多结算的老王庄河水电站电费3397946.41元退还给原告。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被告和昆荣辩称：我方没有收过3397946.41元这笔钱；该诉讼已经过审理，本案为重复审理；我方没有签订过任何协议书。我们生产电给供电局，供电局支付电费给我们，对供电局多支付的电费应由原告先行退款，这些钱要扣除成本后再按份额进行分割，双方还未对利润债务进行结算。原告起诉的数字是生产成本，不能用于分割。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1、原告与被告共同投资建设了老王庄河电站，对外以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经营老王庄河电站。2005年9月9日，原告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和昆荣（乙方）签订《兰坪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老王庄河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约定由甲、乙双方合作开发“老王庄河电站”项目：老王庄河电站实行经济独立核算，并由甲方发文成立该电站项目部，按照该电站建设出资比例，甲方出资比例为45%，乙方出资比例为55%。甲、乙双方积极主动配合，并在二〇〇五年十月一日前正式开工建设，施工周期为12个月。项目建设、经营、管理权及建成后相关产权按照此出资比例分享。2009年7月3日，原告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和昆荣（乙方）签订《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老王庄河电站合作补充协议》，约定：本合同签订后，“老王庄河电站”经营产生的利润，按甲方分享37.31%，乙方分享62.69%比例分配；本合同签订后，“老王庄河电站”的经营过程中产生的亏损和债务，按甲方承担37.31%，乙方承担62.69%的比例分担，但本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乙方负责“老王庄河电站”的日常经营管理活动。每月从“老王庄河电站”的电费收入中拨付五万元给乙方，用于经营活动的成本支出（包括但不限于：员工工资，接待费，交通费，通信费，机器设备维护费、修理费等），该五万元计入“老王庄河电站”的经营成本。每月的经营成本超过五万元，超过部分由乙方独自承担；“老王庄河电站”产生的单次维修费用超过十万元（不含本数）的，由甲乙双方按甲方承担37.31%，乙方承担62.69%的比例分担。庭审中，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多结算的电费不应由被告返还62.69%，要扣除相关成本费，补充协议11项、12项中写清了双方需要承担的责任。2、2017年5月8日，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就原告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怒江供电局诉被告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和昆荣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作出的（2016）云3325民初391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茂和水电公司已将老王庄电站转让给兰坪亚太环宇水电发展有限公司，并判决：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怒江供电局电费5693072.02元。经上诉，2017年9月26日，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33民终85号《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中确认，怒江供电局多结算给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电费5915362.35元，扣除已返还的222290.33元、税费495125.61元，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合法依据取得的不当利益为5197946.41元，属于公司的不当得利之债，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应当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怒江供电局多结算给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电费属于公司的不当得利之债，应由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对该不当得利之债承担责任，其提出的由和坤荣承担62.69%的返还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能成立。并判决：一、撤销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3325民初391号民事判决；二、由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怒江供电局电费5197946.41元；三、驳回原告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怒江供电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对上述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相关费用没有减去相应的成本，如果由被告承担也要把成本减了以后才能分担，因为期间有很多人工费等成本费用，是被告单方支出的。以上事实有原告的当庭陈述及提供的《关于怒江供电局多结算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老王庄电站电费有关事项的咨询意见》、应收账款账簿、凭证、单据、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被告签订的《兰坪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老王庄河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老王庄河电站合作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均具有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之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原告与被告是合伙关系，对外以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经营老王庄河电站。在对“老王庄河电站”在经营过程中因不当得利获得的5197946.41元，该款项已被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不当得利之债判决由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加上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已返还给供电局的222290.33元，共计5420236.74元应按双方合同约定的承担债务的比例分担。补充协议中明确了双方各自的出资、收益分配以及债务承担均按原告37.31%，被告62.69%的比例进行分配，故被告应承担5420236.74元的62.69%即3397946.41元。由于老王庄电站已被转让，被告辨称双方还未对老王庄电站利润债务进行结算，未举证证实，本院不予确认。本案诉争的合伙协议纠纷而非不当得利之债，故被告辩称该案已经过审理，本案为重复诉讼，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和昆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兰坪县茂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多结算的老王庄河电站电费人民币3397946.41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979元，由被告和昆荣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琼华审 判 员  屠永瑞人民陪审员  王强燕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