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黑06执复36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王新文，男，196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胜，男，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大庆市让胡路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推荐。申请执行人：薛相君，男，1967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执行人：黑龙江省宏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宏伟村。法定代表人：王新文，该公司经理。被执行人：王成斌，男，196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复议申请人王新文不服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让区法院）（2018）黑0604执异6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薛相君申请执行王新文、黑龙江省宏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伟公司）、王成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让区法院于2006年2月28日立案执行。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让区法院于2006年3月20日向被执行人王新文、宏伟公司、王成斌送达执行通知书。执行过程中，让区法院作出（2006）让执字第16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6年12月22日，让区法院恢复本案执行，案号（2016）黑0604执恢15号。后被执行人王新文向让区法院提出异议，请求驳回薛相君的恢复执行申请或撤销其执行申请，终结该案执行。让区法院于2018年3月9日作出（2017）黑0604执异10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王新文的异议请求。异议人王新文不服该异议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8）黑06执复29号执行裁定，撤销让区法院（2017）黑0604执异10号异议裁定，发回让区法院重新审查。2018年10月30日，让区法院作出（2018）黑0604执异60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王新文的异议请求。执行法院查明，王新文诉王成斌财产纠纷一案，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11月12日作出（2000）庆民初字第43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确认的调解协议第四项中包括“房屋17194.5平方米为王成斌所有。过户手续双方共同办理”。此后，薛相君、张立辉诉宏伟公司、王成斌、王新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其院于2005年12月30日作出（2005）让民初字第15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被告黑龙江省宏伟集团有限公司、王成斌、王新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二原告办理位于大庆市让胡路区乡镇工业开发小区水上公园东侧的香港街商品楼7栋第2单元第2层第4号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该判决生效后，薛相君向其院申请强制执行。其院依法予以立案即（2006）让执字第167号案件。另查，2005年2月21日王新文办理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登记，将该房屋所有权登记在王新文名下。执行法院认为，（一）关于王新文所述（2006）让执字第167号薛相君申请执行的时间问题。从该案执行情况看，（2005）让民初字第153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王新文并未实际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故王新文的此意见不能排除生效判决的执行。（二）关于王新文所述的申请执行主体问题。（2006）让执字第167号案件据以执行的民事判决已生效，该判决未经再审程序予以变更或撤销，按此生效判决确定申请执行主体符合法律规定，故王新文的此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异议人对其应履行的义务提出的异议。涉案生效判决书在相关诉讼中已送达了包括王新文、薛相君在内的相关诉讼主体，该判决确定的权利义务主体及履行期限明确，王新文应依该判决履行义务，并依法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四）关于承担迟延履行责任的异议。被执行人因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时，由人民法院裁定，由被执行人交纳用以弥补申请人损失，同时惩戒被执行人违法行为的款项，属人民法院执行权调控的范畴。（五）关于责令被执行人限期腾出房屋的异议，执行通知书只是通知当事人履行相关迁出房屋义务，不具有强制执行力。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黑0604执异6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王新文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向本院申请复议称，（一）异议裁定因未另行组成合议庭、未对遗漏的异议请求作出明确处理意见而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对执行立案的事实认定错误，据以执行的（2005）让民初字第1534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534号判决书）生效时间系2006年2月27日，但该判决书判项系“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据此申请执行应当在判决生效15日的履行期后，在3月14日申请执行。而让区法院2月27日对其执行立案违反执行程序和法律规定。对执行主体的认定事实错误，在1534号案件中薛相君虚假诉讼，该事实有让区法院（2010）让民初字第1374号民事裁定书（以下简称1374号裁定书）审理认定薛相君系非签订合同者，合同签订人系张立辉。1374号裁定书系在1534号判决书生效后的法律文书，亦系同一诉讼事实的法律关系。故1374号裁定书可以作为对1534号判决书中关于薛相君非案涉合同当事人的有效认定。在法律上系后一生效的法律文书对前一法律文书的同一事实的重新认定，亦可作为阻却原执行依据的法律依据。而1534号判决书，申请执行人应为张立辉、薛相君共同申请执行，现仅薛相君申请执行系对张立辉执行权益的侵害，不符合法律规定。薛相君的申请执行行为涉嫌欺诈，恶意执行。且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张立辉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执行已丧失其申请执行的权益，薛相君亦非适格的申请执行当事人。故该案亦不存在据以生效的法律文书可以申请执行的法定程序。该执行案件应依法终结或撤销。（三）执行裁定适用法律错误。1.对执行通知书的性质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诉法》）第241条至245条之规定，执行通知书系执行程序法律文书，是作出强制执行裁定前履行的法定程序，亦是强制执行的法定行为。异议裁定以“执行通知书不具有强制执行力”错误。2.履行“限期腾出房屋”义务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民诉法》第250条规定，迁出房屋需由人民法院院长签发公告等法定执行程序。未经其法定程序执行部门或者执行员责令“腾出房屋”违反法律规定。且执行依据1534号判决书未对涉案房屋确权，协助办理产权手续的判决不能产生强制执行腾房的效果。本案是执行行为，依法不存在缴纳加倍债务利息的法律规定。3.通知复议申请人执行义务与执行依据相悖。本案执行依据系协助过户，过户的被执行人并非其一人，且并未对案涉商服确权。即亦未限制、阻却复议申请人履行过户附条件主张债权的判项（案涉房屋交易、收房款人均系被执行人王成斌）。既然协助过户，王新文主张申请执行人向其交付案涉房屋价款，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和执行依据。但至今申请执行人未向其交付房款，且是申请执行人无力交付房屋登记相关契税，并非其不协助过户，是申请执行人过户不能。薛相君2015年10月17日收到案涉房屋产权证。2016年10月18日收回案涉房屋，可见，执行通知王新文履行义务均与执行依据相悖。且本案2016年12月22日恢复执行后，执行法院未向其送达执行通知书及恢复执行的法律文书，径行将复议申请人列入失信人员，并以涉嫌拒执罪对其采取的执行行为均违反法定程序及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让区法院（2018）黑0604执异60号执行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薛相君的执行申请。本院查明，原告薛相君、张立辉与被告宏伟公司、王成斌、王新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让区法院于2005年8月24日受理，于2005年12月30日作出（2005）让民初字第15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宏伟公司、被告王新文、被告王成斌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二原告办理位于大庆市让胡路区乡镇工业开发小区水上公园东侧的香港街商品楼7栋第2单元第2层第4号房屋的产权过户”。案件审理期间，2005年8月29日，王新文以案涉房屋为借款人秦国庆、李淑珍、王德明向大庆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借款提供抵押。上述判决于2006年2月27日生效，同日，申请执行人薛相君向让区法院申请执行，让区法院于2006年2月28日立案执行，让区法院于2006年3月20日向被执行人送达执行通知书，要求被执行人履行协助办理案涉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案件受理费50元；缴纳迟延履行期间加倍债务利息。2015年10月17日薛相君出具收条“今收到房屋产权证，房权证号ＮＡ××66号一件。”2016年10月18日薛相君出具收条“收到让胡路区乡镇小区香港街7-中单元202房屋。于2016年10月18日从福大剧院刘文福收回此房屋”。房权证号ＮＡ××66登记的案涉房产房屋所有权人为复议申请人王新文。后，该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6年12月22日，让区法院恢复该案执行程序，案号（2016）黑0604执恢15号，并依法向被执行人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2017年12月7日，该案以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结案。另查明，王新文异议请求为，（一）薛相君申请执行一案的立案因未满足执行依据中给付各被告“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判决事项期限而违反法律规定。（二）薛相君因非案涉房产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且执行依据另一原告张立辉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执行而并非本案恢复执行的适格申请主体。（三）（2006）让执字第167号执行通知书关于其涉嫌构成拒执罪的司法认定未有事实依据，亦无证据证明。且该通知书因要求缴纳加倍债务利息、要求其限期腾出房屋等违反法定程序。综上，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请求法院裁定依法驳回薛相君的执行申请或撤销其执行申请，终结该案执行。再查明，本案执行依据（2005）让民初字第153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2001年5月8日，二原告与被告宏伟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本案二原告）向甲方（本案被告）购买位于大庆市让胡路区乡镇工业开发小区水上公园东侧的香港街商品楼7栋第2单元第2层第4号房屋，建筑面积336.30平方米。该合同中被告王成斌以经办人的名义签了字。合同起订当日，被告王成斌一次性收取了二原告购房款571710元，被告王成斌如约于18日将房屋交给二原告。2001年6月，原告张立辉向大庆市国土资源局递交了土地登记申请，要求办理所购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在土地使用权审批手续转让档案中，原告张立辉以受让方的名义与被告王新文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被告王新文同意转让，且加盖了其本人的印章。7月23日，被告王成斌将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交给二原告。2005年2月，被告宏伟公司将争议房屋的产权办理在被告王新文的名下。因二原告对所购房屋无法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故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协助办理所购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经查被告王新文与被告王成斌原系宏伟公司的股东。2000年，因王成斌申请退出股份而产生纠纷，王新文诉至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该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该院依法作出（2000）庆民初字第43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协议被告王成斌退出宏伟公司的经营与管理，不再担任股东；王成斌分得部分公司资产，其中包括房屋17194.5平方米。本案争议房屋包含在17194.5平方米范围内。本案执行依据（2005）让民初字第153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与被告宏伟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被告宏伟公司在合同中加盖了公章，故原告与宏伟公司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依法作为房屋出售方的宏伟公司有协助二原告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的义务。被告王成斌在合同中虽以经办人的名义签了字，但被告王新文与王成斌在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达成的调解协议中，约定将本案争议房屋确定为被告王成斌所有，故该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应系被告王成斌，且被告王成斌收取了原告的购房款，故被告王成斌有协助二原告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的义务。被告王新文主张与王成斌有债务相抵销，争议房屋归其所有，对此王成斌否认，且被告王新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被告王新文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王成斌在退出宏伟公司的股份前，房屋大证的所有权虽登记在被告王新文名下，但事实上，王新文与王成斌在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达成的协议可以确定，所分割房屋的实际产权人应系宏伟公司，而非王新文的个人财产。分家后，本案争议房屋经法院调解书中确定，应系王成斌所有。被告王新文与二原告虽无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但被告王新文将所有权人系王成斌的房屋的所有权证办在自己名下，是与事实不符的，故被告王新文有协助二原告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的义务。对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复议申请人王新文曾就该执行依据向本院申请再审，主张（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二）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经审查后于2017年7月5日作出（2017）黑06民申54号民事裁定驳回王新文的再审申请，认为关于再审申请人王新文所主张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系伪造的问题，虽然该合同最后一页的排版格式与申请人提供的其他合同略有不同，但合同文本中印刷的内容是完全一致的，且加盖了宏伟集团的公章，该合同中加盖宏伟集团公章亦或是合同专用章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申请人王新文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宏伟集团公章”系伪造的，故其第一项再审理由不足以认定。关于申请人王新文的第二项再审理由，因本案系当事人提出再审申请的案件，原判已于2006年即发生法律效力，申请人在原判生效后并未依法上诉，其在本次申请再审期间关于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的理由已经超过法定申请期限，不是本次再审复查的内容，故本院不予审理。还查明，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8）黑06执复29号执行裁定，将本案指令让区法院重新审查后让区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人员与原合议庭人员有一人重复。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以上事实有让区法院（2017）黑0604执异10号、（2018）黑0604执异60号执行异议卷宗；（2006）让执字第167号、（2016）黑0604执恢15号执行卷宗相关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有三，一为本案能否驳回申请执行人薛相君的执行申请；二为应否终结本案执行程序；三为复议申请人是否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关于本案能否驳回申请执行人执行申请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8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权利义务主体明确；（二）给付内容明确。法律文书确定继续履行合同的，应当明确继续履行的具体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立、结案意见》）第二十条规定“执行实施案件立案后，经审查发现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8条规定的受理条件，裁定驳回申请的，以‘驳回申请’方式结案”。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执行实施案件立案后，只有发现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裁定驳回申请。首先，本案中，复议申请人主张薛相君申请执行时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尚未届满的复议理由。经查，本案立案当日虽未满足“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的条件。但本案执行依据系于2006年2月27日生效，执行依据确定的履行期限为“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据此被执行人的最后履行期限应为2006年3月14日（该日期复议申请人亦在复议申请书中认可），而本案立案执行后执行法院向三被执行人送达执行通知书的时间为2006年3月20日。据此，在执行法院责令被执行人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及法律规定确定的义务时，执行依据确定的履行期限已经届满，但此时被执行人尚未能履行义务。故，复议申请人此项复议理由不成立。其次，复议申请人主张让区法院另案（2010）让民初字第1374号民事裁定可以作为对本案执行依据中关于薛相君非案涉合同当事人的有效认定，在另一原告张立辉超过申请执行期限未申请执行的情况下，薛相君并非本案适格申请执行人的复议理由。本案执行依据（2005）让民初字第1534号民事判决判项为“被告黑龙江省宏伟集团有限公司、被告王新文、被告王成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协助二原告办理位于大庆市让胡路区乡镇工业开发小区水上公园东侧的香港街商品楼7栋第2单元第2层第4号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据此，薛相君作为本案原告之一系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在该生效法律文书尚未经另一生效法律文书撤销的情况下，本案执行依据既判力依然存在。在复议申请人对本案执行依据的再审申请已被驳回的情况下，其以另案民事裁定主张阻却本案执行依据既判力没有法律依据。故，复议申请人此项复议理由不成立。关于本案能否终结执行程序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诉法》）第二百五十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执行：（一）申请人撤销申请的；（二）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撤销的；（三）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死亡，无遗产可供执行，又无义务承担人的；（四）追索赡养费、抚养费、抚育费案件的权利人死亡的；（五）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因生活困难无力偿还借款，无收入来源，又丧失劳动能力的；（六）人民法院认为应当终结执行的其他情形”。《立、结案意见》第十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以‘终结执行’方式结案：（一）申请人撤销申请或者是当事人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申请执行人撤回执行申请的；（二）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撤销的；（三）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死亡、无财产可供执行，又无义务承担人的；（四）追索赡养费、抚养费、抚育费案件的权利人死亡的；（五）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因生活困难无力偿还借款，无收入来源，又丧失劳动能力的；（六）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撤销、注销、吊销营业执照或者歇业、终止后既无财产可供执行，又无义务承受人，也没有能够依法追加变更执行主体的；（七）依照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免除罚金的；（八）被执行人被人民法院裁定宣告破产的；（九）行政执行标的灭失的；（十）案件被上级人民法院裁定提级执行的；（十一）案件被上级法院裁定指定由其他法院执行的；（十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委托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办理了委托执行手续，且收到受托法院立案通知书的；（十三）人民法院认为应当终结执行的其他情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情况尚不符合终结执行的情况。虽上述法律规定“人民法院认为应当终结执行的其他情形”，但该条款并非人民法院自由裁量范围，应以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为依据，据此，复议申请人主张本案应终结执行的复议理由不成立。关于复议申请人是否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的问题。《民诉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据此，复议申请人作为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主体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另外，关于合议庭组成人员问题。本案指令让区法院重新审查后合议庭人员与原合议庭人员仅有一人重复，且其院异议审查结果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在本案复议程序已无法再次将本案发回重新审查且该程序瑕疵尚未影响案件正确裁判结果的情形下，复议申请人该项复议理由不足以撤销原异议裁定。关于复议申请人提出的其他复议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王新文的复议申请，维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4执异60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慧审判员 李统君审判员 陈欣欣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吴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