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刑初265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芬，女，1954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晓武，福建博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秋妹，女，1986年7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9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志勇，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浩，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吴其勇，男，1989年1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9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威，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言蹊，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19）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芬、吴秋妹、吴其勇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芬、吴秋妹、吴其勇及辩护人黄晓武、陈志勇、林浩、魏威、吴言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间，在收储海峡体育中心项目拆迁安置地（奥体14号安置地）项目中，被告人陈芬、吴秋妹、吴其勇经与杨某（另案处理）和吴某（已死亡）商定，将杨某、吴某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的涉迁房屋以被告人陈芬、吴秋妹、吴其勇的名义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以此骗取征地补偿款。其中，被告人陈芬骗取征地补偿款人民币921746元，其从中分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吴秋妹骗取征地补偿款人民币921170元，其从中分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吴其勇骗取征地补偿款人民币919059元，其从中分得人民币15万元。 被告人陈芬于2018年3月7日10时许，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吴秋妹、吴其勇于2018年3月9日10时许，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现被告人吴秋妹、吴其勇已分别退赃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陈芬已退赃人民币1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芬、吴其勇、吴秋妹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陈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芬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陈芬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秋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吴秋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吴秋妹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其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吴其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吴其勇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间，在收储海峡体育中心项目拆迁安置地（奥体14号安置地）项目中，被告人陈芬、吴秋妹、吴其勇经与杨某（已判决）和吴某（已死亡）商定，将杨某、吴某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的涉迁房屋以被告人吴秋妹、吴其勇、陈芬名义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以此骗取征地补偿款。其中，被告人陈芬骗取征地补偿款人民币921746元，其从中分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吴秋妹骗取征地补偿款人民币921170元，其从中分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吴其勇骗取征地补偿款人民币919059元，其从中分得人民币15万元。 2018年3月7日，被告人陈芬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3月9日，被告人吴秋妹、吴其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吴秋妹、吴其勇分别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陈芬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2019年5月，被告人陈芬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芬、吴秋妹、吴其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福州市仓山区金山房屋征收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陈芬在奥体14＃地项目涉迁房屋补偿问题的说明、关于吴其勇在奥体14＃地项目涉迁房屋补偿问题的说明、关于吴秋妹在奥体14＃地项目涉迁房屋补偿问题的说明，邮储银行单、转账凭证、邮储银行账户明细、请款单、进账单，委托协议、具结书、被征收房屋认定申请表、被征收房屋丈量评估表、安置协议书、房屋登记信息记录查询结果表和被告人陈芬、吴秋妹、吴其勇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芬、吴秋妹、吴其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被告人陈芬涉案金额人民币921746元，其个人分得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吴秋妹涉案金额人民币921170元，其个人分得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吴其勇涉案金额人民币919059元，其个人分得人民币150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芬、吴秋妹、吴其勇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芬、吴秋妹、吴其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芬、吴秋妹、吴其勇积极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辨护人关于被告人陈芬、吴秋妹、吴其勇系自首、从犯、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吴秋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吴其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陈芬向本院缴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返还被害单位福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 五、被告人陈芬向公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吴秋妹向公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吴其勇向公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由扣押单位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返还被害单位福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兰岚 人民陪审员  林秀娟 人民陪审员  陈学光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绍恩 附：本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4、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6、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7、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8、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