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3民终12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高青县青城路银岭世家小区**路东侧沿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0681736071X。 负责人：张宝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跃东，山东子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淄博市高新区鲁泰大道**高分子材料创新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06792312930。 负责人：窦钦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橦，男，199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职工，现住淄博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敬庄，男，195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山东省沂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爱芹，女，198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沂源支行职工，现住山东省沂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志强，男，198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青岛海信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职工，现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 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友锋，沂源公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新朋，男，199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威海市荣成职业学院学生，现住山东省沂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学来（系崔新朋之父），男，1963年9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沂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新亭，男，198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沂源县国有鲁山林场职工，现住山东省沂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现喜，男，198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沂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振广，男，195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现在山东省泰安监狱服刑。 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崔新朋、崔学来、崔新亭、国现喜、高振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2018）鲁0323民初36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改判一审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23%的责任比例赔偿被上诉人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41元；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698991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判决显失公正，涉案事故死亡人员户籍为农村、职业为粮农，且被上诉人未提交以城镇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的相关证据及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的相关证据，上诉人以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均已落实死者生前一直在农村居住，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一审法院仅依据被上诉人唐爱芹之夫提供的书写笔记本认定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属于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二、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丧事误工费1000元、丧事交通费1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判决显失公正。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必要花费，且依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及丧葬费概念，丧葬费34652元已包含了上述费用，一审法院属于重复计算且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按4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显失公正。涉案事故死亡人员的死亡结果无相关尸检报告予以佐证，无法证实由我方承担车辆主要责任的第二次事故导致，二者存在因果关系，无法确认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的前提下，应按70／300的责任比例计算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四、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判决显失公正，结合最高院司法解释及相关判例，应按10000元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辩称，对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辩称，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崔新朋辩称，对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国现喜辩称，对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崔新亭、高振广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改判一审判决中有关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丧事误工费、丧事交通费等各项损失的判决；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一审法院仅凭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的冯英刚（系死者女婿）庭审证言及账簿便确认死者生前城镇居民标准，显然不可取。其提供的账簿无法证明与死者存在关联性，且账簿出借人冯英刚和死者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证人证词及账簿证明效力有限，一审法院在户籍性质认定上显然有失偏颇。被上诉人庭审时提出死者城镇工作，但无法提供相应银行流水、劳动合同，一般城镇居民保险缴纳证明，并无实质性证据证明城镇工作，再者前期我司已经走访死者长期居住的户籍地，确认死者生前居住在农村，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死者闲暇时帮助其女儿照看孩子也无相应证据证实。二、原审被告国现喜为上诉人承保车辆驾驶员，在本案中为最后一起事故，很可能碾压的是具尸体，国现喜碰撞时死者是否已经死亡需要查清，确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在确认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应按三次事故300%为基数，确认商业险分摊比例。一审法院未充分考虑国现喜造成死者死亡的原因占有多大比例，仅依据观察情况不够的违法行为确认存在30%责任有失偏颇，并未充分考虑前两车未保护现场的过错情况。对商业险责任比例，我方坚持300%为基数，高振广：（100+30+30）／300=53%；崔新朋（70+30）／300=33.3%；国现喜40／300=13.3%。 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辩称，对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辩称，对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同对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上诉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崔新朋辩称，对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国现喜辩称，对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崔新亭、高振广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966500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30720元）、丧葬费34652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2000元，尸体冷藏、整容费33490元；2、判令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两项共计1095042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7日19时27分，被告高振广无证驾驶由江召甲乘坐的无牌正三轮摩托车，沿博沂路由西向东行至沂源县南鲁山镇芝芳村唐慎水炒鸡店西，将由北向南横过道路的行人孙兆兰撞刮，致使孙兆兰倒地，事故发生后，被告高振广靠边短暂停车后驾驶车辆逃逸。孙兆兰在倒地后，于2018年8月17日19时29分许，又被顺博沂路由西向东行驶的被告崔新朋驾驶的鲁Ｃ×××××号小型轿车及被告国现喜驾驶鲁Ｃ×××××轻型仓栅式货车先后两次碾压，造成孙兆兰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在第一次事故中被告高振广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孙兆兰不承担事故责任。在第二次事故中被告崔新朋驾驶机动车注意观察路面情况不够的违法行为，与被告高振广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驾驶车辆逃逸，未保护现场、抢救伤员并报警的违法行为相比较，过错严重，被告崔新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高振广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在第三次事故中被告国现喜驾驶机动车注意观察路面情况不够的违法行为，直接引发此次事故，被告国现喜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孙兆兰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崔新朋垫付3万元，被告国现喜垫付3万元。 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质证意见、辩论意见综合认定如下：死亡赔偿金698991元（36789元/年×19年）、丧葬费34652元（69305元/年/12个月×6个月）、丧事误工费酌情认定1000元、丧事交通费酌定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20000元。 对于当事人存有争议的事实、证据、以及赔偿项目及金额，一审法院根据争议当事人提交证据、以及质证意见、辩论意见认定如下： 1、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735780元，孙兆兰生前从2016年至事故发生一直在沂源县历山街道办事处阿刚快餐店（又名大观园兄弟土豆粉快餐店）务工，根据该快餐店业主冯英刚庭审时证言及给孙兆兰和另一名王姓务工人员接近3年的工资发放流水账簿可以证实孙兆兰近三年一直在沂源县城工作及在闲暇时帮助其女儿照看孩子，符合城镇居民标准，孙兆兰死亡时为61周岁，故死亡赔偿金应计算19年，应为死亡赔偿金698991元（36789元/年×19年）2、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230720元，孙兆兰父母均已死亡切子女均已成年，且三原告均具有劳动能力，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3、尸体冷藏、整容费均包含在丧葬费中，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数额过高，酌定2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依法投保交强险的，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所致损害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过错划分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所致损害在机动车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时，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划分赔偿责任后，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庭审中原告撤回对淄博展宏物流有限公司张店分公司的起诉，应予准许。被告崔新亭将其性能良好的车辆借给其弟被告崔新朋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责任应由被告崔新朋自行承担，被告崔新亭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孙兆兰因三次交通事故最终死亡，每名肇事者均应承担责任，交强险责任三名肇事者均应承担。被告国现喜作为鲁Ｃ×××××轻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及驾驶人，其对此次事故其应承担责任部分除去保险赔偿外，对个人应承担部分应予承担。此次交通事故孙兆兰先后受到三次伤害，三次事故的伤害后果是一个延续的过程，第一次事故被告高振广撞刮孙兆兰，致使其倒地，肇事后逃逸，未保护现场、抢救伤员并报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高振广的三轮摩托车没有碾压孙兆兰，不是孙兆兰死亡的最终原因，但被告高振广的违法行为直接导致了后二次事故的延续，其在本案中应承担30%的责任；在第二次事故中被告崔新朋驾驶机动车注意观察路面情况不够的违法行为，与被告高振广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驾驶车辆逃逸，未保护现场、抢救伤员并报警的违法行为相比较，过错严重，被告崔新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高振广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虽然在第二次事故中被告崔新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并非全部责任，但其第二次事故中过错较为严重，故其在本案中承担40%的责任；在第三次事故中被告国现喜驾驶机动车注意观察路面情况不够的违法行为，直接引发此次事故，被告国现喜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孙兆兰不承担事故责任，故被告国现喜在本案中承担30%的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死亡赔偿金698991元、丧葬费34652元、丧事误工费1000元、丧事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中的110000元。二、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死亡赔偿金698991元、丧葬费34652元、丧事误工费1000元、丧事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中的110000元。三、被告高振广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死亡赔偿金698991元、丧葬费34652元、丧事误工费1000元、丧事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中的110000元。四、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死亡赔偿金698991元、丧葬费34652元、丧事误工费1000元、丧事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扣除交强险部分330000元后计款425643元的40%，计款170257.20元。五、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死亡赔偿金698991元、丧葬费34652元、丧事误工费1000元、丧事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扣除交强险部分330000元后计款425643元的30%，计款127692.90元。六、被告高振广赔偿原告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死亡赔偿金698991元、丧葬费34652元、丧事误工费1000元、丧事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扣除交强险部分330000元后计款425643元的30%，计款127692.90元。七、原告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返还被告崔新朋垫付的30000元。八、原告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返还被告国现喜垫付的30000元。九、驳回原告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27.69元，由原告承担1649.47元，被告崔新朋承担2271.28元，被告国现喜承担1703.47元，被告高振广承担1703.47元。 二审中，被上诉人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申请证人唐某出庭作证，证人称其对唐敬庄的家庭状况不是很了解，他对象的情况也不清楚，证人的上述证言与上诉人提交的相关对其了解情况时的录像中的陈述相矛盾，故本院对证人唐某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本案应按何标准计算案涉交通事故死者的死亡赔偿金；二是一审认定的丧事误工费、交通费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是被上诉人国现喜应承担事故的责任比例；四是一审认定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应按4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五是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关于焦点一，对于死者应按农村居民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问题。在原审中，被上诉人唐敬庄除提供有孙兆兰生前工作的小吃店店铺的经营业主等的证人证言、孙兆兰生前所写工资流水记录外，另综合提供了其与案外人杨秀法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该房屋所在小区即沂源县历山街道办事处和源社区居委会盖章出具的唐敬庄在此租住的证明、杨秀法所出租房屋的房产证、租赁期间内该房屋产生的物业费、水电费交纳单据等证据，能够认定被上诉人唐敬庄及死者孙兆兰生前租住该房屋并在城镇务工超过一年的事实，原审依法认定本案死者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两上诉人虽对原审所作该事实认定提出质疑，但未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证明其主张，两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上诉人唐敬庄、唐爱芹、唐志强在起诉时就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和尸体冷藏、整容费等一并进行了主张，鉴于本案存在特殊性，被上诉人所诉尸体冷藏、整容费用确实发生并数额较高，原审对丧葬费和该部分费用一并予以支持，符合本案实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原审依据本地区生活消费水平等具体情形，对三被上诉人就办理丧事而产生的误工和交通出行等费用予以部分支持，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争议焦点三，被上诉人国现喜在本案三次碰撞造成受害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中属第三次碰撞人。本案受害人虽被三次碰撞，但三次碰撞发生在同一日晚间前后数分钟内，共同造成了受害人死亡的后果，故此应在三次碰撞人之间就该次死亡事故的责任比例进行划分。两上诉人主张应按三次事故作为基础进行责任认定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原审综合本案三次碰撞的具体情形，结合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对当事人之间的事故责任比例所作认定，符合本案具体实际，较为公平合理，应予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四，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系作为二次碰撞责任人崔新朋驾驶车辆的保险人参与本案事故责任的承担。崔新朋系驾驶轻型仓栅式货车将被高振广驾驶三轮摩托车撞刮倒地的孙兆兰碾压，造成第二次交通事故。原审通过分析三次碰撞的具体实际和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认定，对崔新朋的事故责任作出认定，并无不当。一审关于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的判决亦无不当，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五，对于三被上诉人所诉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三被上诉人作为本案交通事故死者的近亲属，依法享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权利。对于精神损害金的具体数额，原审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54元，由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高青支公司负担2273元，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负担31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兴民 审判员  张玉杰 审判员  杨继生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白杉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