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16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颖聪，男，197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晓莉，广东盈隆（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尚莹，广东盈隆（佛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蓝创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升辉北路**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3038180456。法定代表人：周裕佳,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贝尔马卫浴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升辉北路**之**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96288643B。法定代表人：周裕佳，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爱马仕洁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升辉北路**之**会信用代码91442000736184367W。法定代表人：周裕佳，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裕佳，男，1973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锦兰，女，1974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奋梨，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恒，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陆颖聪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蓝创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创公司）、中山市贝尔马卫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尔马公司）、中山市爱马仕洁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马仕公司）、周裕佳、陈锦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2072民初11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颖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蓝创公司立即偿还借款2000000元及逾期还款损失179333.33元，合计2179333.33元；2.改判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周裕佳、陈锦兰对蓝创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陆颖聪与周裕佳签订的《中山市蓝创卫浴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下称股权转让协议）转让蓝创公司股权时，已书面确认本案《智能项目合作协议书》（下称合作协议）所指的新公司就是蓝创公司；二、陆颖聪与周裕佳合意变更的是蓝创公司的注册资本，并非本案专利、技术出资入股以及出借约定的变更；三、陆颖聪与蓝创公司、贝尔公司、爱马仕公司（以下合称三公司）之间就本案专利、技术达成了出借合意，并已按约定完成了出借义务，三公司作为实际借用人应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合作协议未约定出借期限，且陆颖聪与周裕佳已约定本案专利、技术作价2000000元出借后以货币形式清偿，故陆颖聪有权随时要求三公司偿还2000000元；五、三公司不仅共同使用本案专利、技术，且构成关联公司法人人格混同，周裕佳、陈锦兰滥用股东权利，损害陆颖聪合法权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蓝创公司、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周裕佳、陈锦兰辩称，股权协议书涉及两个款项，一个是蓝创公司股权转让款225000元，另一个是专利转让款2275000元。股权转让协议证明以下事实：一、合作协议书指向的新公司不是蓝创公司；二、陆颖聪没有向蓝创公司出借2000000元。陆颖聪没有证据证明其对蓝创公司出资2000000元或借款的事实，且另案仲裁裁决书也认定陆颖聪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陆颖聪的入股情况，股权转让协议亦证明陆颖聪实际出资225000元；三、2014年7月2日涉案专利同时登记于三公司名下，后登记于爱马仕公司名下，因涉案专利蓝创公司不是唯一使用人，因此该登记行为不是陆颖聪对蓝创公司的出资或借款行为，2016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涉案专利以2275000元由陆颖聪转让给周裕佳或其指定公司，该裁决书认定专利款由周裕佳承担，故本案陆颖聪并未出借2000000元；四、三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涉案专利经过双方协商同意以2275000元转让给周裕佳，周裕佳是有偿取得涉案专利权。陆颖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蓝创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自2017年3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暂计至2018年9月17日为179333.33元）；2.判令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周裕佳、陈锦兰对蓝创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蓝创公司、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周裕佳、陈锦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陆颖聪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蓝创公司立即偿还款项2000000元及利息损失（自2017年3月2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裕佳与陈锦兰系夫妻关系。贝尔马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19日，贝尔马国际卫浴集团有限公司、爱马仕公司于2008年7月各实缴出资3000000元，爱马仕公司于2015年12月将其股权转让给中山市按摩思卫浴有限公司，中山市按摩思卫浴有限公司又于2017年5月将其股权转让给蓝创公司，现贝尔马公司登记股东为贝尔马国际卫浴集团有限公司、蓝创公司，周裕佳任公司董事长及总经理，陈锦兰任公司监事，周X娟、林X洲等任公司董事，该公司原经营范围为生产经营淋浴房、马桶洁具（盖板、水箱）、塑料五金模具、五金塑料制品，后于2015年12月31日、2017年10月27日先后变更经营范围，现经营范围为研发、生产、销售各种智能淋浴设备、家居安防设备，物联网系统设计，承接冷热系统工程，桑拿、户外水疗设施设计与施工。爱马仕公司成立于2002年3月14日，周裕佳于2002年3月7日货币出资3000000元，陈锦兰于2012年5月3日出资150000元，该公司后经增资扩股，于2015年5月、2016年1月、2016年5月、2017年1月、2017年2月先后新增股东卢X华、深圳久安爱马仕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黄X萍、中山市聚爱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珠海创恒壹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深圳汇投贰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潘X松、梁X敏、广东海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市银则投资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梁X辉、中山市名投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爱马仕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变更注册资本为17223600元，周裕佳出资7179960元，陈锦兰出资150000元，其余股东出资在82700元至2781000元之间，周裕佳任公司董事长、董事，陈锦兰、蔡X辉、陈X锋、黄X萍任公司董事，周X娟任公司监事，该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洁具、水暖器材、五金塑料制品、模具，经营本企业自产产品的出口业务和本企业所需的机械设备、零配件、原辅材料的进口业务等。蓝创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0日,陆颖聪、周裕佳于2015年12月28日以货币出资225000元、275000元，陆颖聪于2017年3月28日将其45%股权份额转让给陈锦兰，该公司现登记股东为周裕佳（货币出资275000元）、陈锦兰（货币出资225000元），周裕佳任执行董事及经理，陈锦兰任公司监事，该公司原经营范围为研发、销售：马桶及其配件、淋浴房、蒸汽房、浴缸、机电设备、五金配件、塑料配件，货物进出口等，后于2017年3月31日变更经营范围为研发、销售：淋浴房、蒸汽房、浴缸、机电设备、五金配件、塑料配件，货物进出口，计算机软件开发、销售、服务，设计，智能家居控制系统、物联网系统。专利号为2004XX的坐便器用的粉碎器专利发明于2004年12月31日申请专利登记，专利发明人为卢X乾、王X，该专利于2014年7月2日权利人由陆颖聪变更为爱马仕公司、贝尔马公司、蓝创公司共用，于2016年4月12日变更权利人为爱马仕公司单独使用，该专利权因未缴年费处于终止状态。2011年1月11日,陆颖聪与周裕佳签订合作协议1份，双方就智能卫浴开发项目协商达成一致，具体约定如下：1.陆颖聪自主开发智能项目坐便器用的粉碎器和自动换纸盖板由其享有完整、合法、有效的专利权属，双方确认该智能项目作价5000000元，陆颖聪以该项目折价4000000元作为投入；2.双方就该智能项目在中山市组建新公司，该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股权比例为陆颖聪占45%、周裕佳占55%，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后3个月内注册成立新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4500000元，陆颖聪以智能项目全部技术作价出资2000000元，周裕佳分三次投入现金出资2500000元，作为新公司的注册资本，周裕佳投入注册资本要在新公司成立后2年内出资到位；3.陆颖聪对智能项目原来的前期投入折价4000000元，其中以智能项目全部技术作价2000000元出资入股新公司，剩余的前期投入款2000000元作为新公司对陆颖聪的欠款债务；4.利润分配：第一阶段利润分配：新公司每年产生利润后，在依法提留法定公积金后按股东出资比例分配给双方，直至累计达到双方对新公司的注册资本出资额为止；第二阶段利润分配：满足第一阶段利润分配条件后，新公司在依法提留法定公积金后，应先以500000元/年偿还公司欠陆颖聪的前期投入款，分4年合共偿还2000000元，每年偿还500000元投入款后尚余的利润，不得按比例分红给双方股东，直至归还完毕陆颖聪借款2000000元为止才能按比例分红；第三阶段利润分配：新公司全部偿还前期投入款2000000元后，新公司的年度利润继续在依法提留法定公积金后按股东出资比例分红给双方。周裕佳在2500000元出资额全部到位前，新公司利润按照双方实缴出资比例分配。新公司如需解散或注销，则公司最终剩余的各项资产应按工商登记的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如新公司在发展中需要股东新增资本，双方按照工商登记的股权比例认缴新增出资，如新公司需要资金，可由股东会批准对外借款或向股东借款，借款本息由新公司自行承担；5.新公司的组建和管理由周裕佳主导、负责，陆颖聪只安排财务人员监管财务，重大支出由双方同意后方可支付。日常生产运作及管理支出由周裕佳负责审批支付，新公司成立后，陆颖聪承诺将所有技术人员、专利资料、开发配套供应商等一切与该智能项目的资料无偿转让给新公司。陆颖聪负责智能产品投产后的陶瓷配套的联系及提供相关协助，确保陶瓷供应。周裕佳负责完善后期智能项目的研发、生产、销售。重大事项必需经双方股东同意。新公司成立后，主要以OXX生产为主，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可实施自有品牌推广。OXX价格必须由双方共同商议决定，保证公司有足够利润；6.补充约定：周裕佳未能完成注册资本2500000元出资前，双方股东不能享有任何分红。并且，若周裕佳在2年内未能完成2500000元注册资本的出资，则陆颖聪有权终止合作；7.违约责任：双方在合作经营过程中将归新公司的利益据为己有的，或者采取其他手段侵占新公司财产的，责令将该利益和财产退还公司，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双方不得擅自与第三方直接或间接合作坐便器用的粉碎器和自动换纸盖板系列产品。若周裕佳所属分公司需要使用前述两项专利技术的，周裕佳向新公司按合理价格进行采购；周裕佳在协议约定期限内对新公司注册资本2500000元出资不能到位，则属违约，陆颖聪有权终止与周裕佳的合作并有权解除协议；双方违反协议的，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如给新公司及守约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还应另行向新公司及守约方全额赔偿；8.协议自双方签字时起生效。陆颖聪称合作协议成立、生效并已实际履行，双方成立蓝创公司作为智能项目运营公司，陆颖聪将涉案智能项目专利技术作价4000000元投入蓝创公司，其中2000000元作价入股、2000000元则作为借款交付蓝创公司使用，但蓝创公司至今未按约偿还借款，另因蓝创公司、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在人员、财务及经营上混同，陆颖聪现以蓝创公司等至今仍未偿还前述专利技术作价借款2000000元等为由，于2018年9月18日诉诸一审法院。蓝创公司、周裕佳、陈锦兰等否认合作协议已生效并实际履行，并称蓝创公司并非合作协议指向的智能项目运营公司，陆颖聪未将专利技术作价投入蓝创公司，亦未向蓝创公司交付借款，蓝创公司亦从未确认陆颖聪的有关说法。另，蓝创公司、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为各自独立的法人，不存在混同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合作协议由陆颖聪、周裕佳协商一致达成，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虽然蓝创公司成立时登记股东为陆颖聪、周裕佳，陆颖聪占45%股权份额、周裕佳占55%股权份额，但查明的事实证明蓝创公司并非合作协议指向的新公司或承担本案义务所涉主体。经查，蓝创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0日，该公司自成立起至今注册资本均为500000元，陆颖聪货币出资225000元、周裕佳货币出资275000元，未有证据证明陆颖聪以专利技术作价出资2000000元，亦未有证据证明蓝创公司认缴或实缴注册资本为4500000元，同时，蓝创公司并非在陆颖聪、周裕佳签订合作协议后3个月内成立，蓝创公司未确认陆颖聪向其以专利技术出资或出借款项等，陆颖聪现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与周裕佳在履约过程中对技术作价出资及借款等合作条款进行调整、变更或者周裕佳、陆颖聪确认合作协议条款适用于蓝创公司运营的情形，且蓝创公司、周裕佳等亦否认陆颖聪的有关说法。另外，虽然蓝创公司于2014年7月从陆颖聪处取得涉案专利技术的权利，但该专利于同日亦变更权利人至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名下，蓝创公司不享有唯一使用人的权利，蓝创公司就专利权享有的权益与合作协议约定内容不一致，不能证实陆颖聪按照合作协议约定以专利技术作价出资。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陆颖聪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蓝创公司并非合作协议指向的新公司。因此，即便合作协议生效，但依现有证据不排除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的情形存在，蓝创公司并非合作协议指向的智能项目运作公司，蓝创公司没有义务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向陆颖聪偿还借款或款项。综上，陆颖聪现诉请蓝创公司等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陆颖聪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3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9235元，由陆颖聪负担（已交）。二审中，陆颖聪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股权转让协议第3.3.1条约定，拟证明本案合作协议所指向的新公司就是蓝创公司。第二组证据《欠款确认书》，拟证明周裕佳至今拖欠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转让款，已向广州仲裁委员会中山分会申请仲裁处理。经蓝创公司、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周裕佳、陈锦兰质证确认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股权转让协议再次确认陆颖聪实际出资225000元，该协议没有明确陆颖聪所述待证事实；针对该协议第3.3.1条，没有明确入股新公司，不能推断与蓝创公司有关，应对整个条款进行理解；2275000元性质是专利转让款，不是股权转让款。二审中，蓝创公司、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周裕佳、陈锦兰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仲裁申请书”、第二组证据“(2018)穗仲中案字第28016号《裁决书》”，拟证明：1.陆颖聪无法举证证明对蓝创公司以涉案专利出资入股的事实；2.陆颖聪将涉案专利技术登记在蓝创公司、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名下的行为属于专利技术转让。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的2275000元性质为专利转让款，不存在陆颖聪以专利技术作价2000000元作为借款出借给蓝创公司的事实。经陆颖聪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仲裁裁决书不能作为诉讼的依据，陆颖聪不认同该仲裁裁决书认定当事人是专利转让关系；股份转让协议书已经明确约定专利技术是入股的性质，该合同的产生背景是由于陆颖聪退出公司，双方协商对股权的购买以及资产处理，并不是对专利技术单独约定的合同。二审查明，2016年10月10日，陆颖聪与周裕佳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3.3关于转让双方合作项目的资产结算中的3.3.1约定：陆颖聪与周裕佳于2011年1月1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由陆颖聪技术入股开发的坐便器用的粉碎器（专利号：ＺＬ20041009××××.7）和自动换纸盖板专利技术；现双方协商同意此两项专利技术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之后所研发获得的其他专利技术等资产由周裕佳或周裕佳指定的公司所有，以上资产合计作价2275000元。2018年5月31日周裕佳对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转让款2275000元出具了欠款确认书予以确认。（2018）穗仲中案字第28016号裁决书认定2275000元属于专利转让款。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蓝创公司是否尚欠陆颖聪2000000元的问题。虽然陆颖聪与周裕佳在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陆颖聪以其自主开发的智能项目坐便器用的粉碎器和自动换纸盖板专利估价4000000元作为新公司的前期投入，其中以智能项目全部技术作价2000000元出资入股新公司，剩余的前期投入款2000000元作为新公司对陆颖聪的欠款债务，而陆颖聪上诉亦称新公司成立时对合作协议的约定仅作出了注册资本的变更，即对于合作协议约定以2000000元出资新公司作出了变更，但对于另外2000000元作为新公司的欠款债务，双方并未重新约定。此后，双方又于2016年10月10日达成了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由陆颖聪与周裕佳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技术入股，双方对关于转让合作项目的资产结算约定专利技术作价2275000元由周裕佳或周裕佳指定公司所有，且该专利技术已变更登记在三公司名下，即双方已对陆颖聪专利技术以2275000元专利转让款作为双方合作项目的资产结算作出了明确约定，故陆颖聪再次主张本案债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陆颖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35元（上诉人陆颖聪已预交），由上诉人陆颖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雪燕审判员  卢俊廷审判员  胡怡静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洪朗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