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003民初282号原告：刘刚，男，1981年2月1日生，汉族，个体，户籍地址威海市文登区，现住威海市文登区。被告：侯光辉，男，1986年11月15日生，汉族，个体，住威海市文登区。被告：董友梅，女，1988年1月23日生，汉族，居民，住址同上。被告：侯举进，男，1963年4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威海市文登区。原告刘刚与被告侯光辉、董友梅、侯举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依法向被告侯光辉送达法律文书，但各种方式均无法送达，本院依法公告向被告侯光辉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公告后，原告刘刚，被告侯光辉、董友梅、侯举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开庭审理前，本院依原告申请对被告的财产进行了保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拖欠的货款491699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被告侯光辉与董友梅系夫妻关系，被告侯举进系被告侯光辉的父亲，被告侯光辉与被告侯举进长期从原告处购买貂饲料，拖欠原告货款491699元。被告侯光辉辩称：我购买原告貂饲料属实，是我自己做的生意，与被告董友梅、侯举进无关，被告侯举进是帮我拉货，我确实欠付原告的饲料款，但是原告所诉的数额不属实，我没欠原告这么多钱。被告董友梅辩称，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我对原告所诉的事实均不知情，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是侯光辉和原告自己的事情。被告侯举进辩称，我只是给侯光辉当装卸工，货都是侯光辉自己买的，和我没有关系，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左右，被告侯光辉向原告刘刚购买貂食，被告刘光辉以现金支付、貂皮抵顶、车辆抵顶等形式向原告支付貂食款。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列明如下：一、被告是否欠付原告貂食款及欠付的具体数额；1、庭审中，原告提交交易记录明细三页，该三页记录表从形式上来看，系按“日期/月份品类数量×价格签名”记录了2月15日至8月25日双方之间的交易记录，其中签名处有被告侯光辉、侯举进及案外人侯献广的签名，亦有部分交易记录后没有签名，第三页底部另有10月19日及1月5日和1月14日的几笔交易记录，也没有相应的签名，明细表中同时记录了被告的相关付款记录。原告陈述该记录表系2015年发生的交易，侯献广系被告侯光辉雇佣的司机。经质证，被告侯光辉认可上述交易发生在2015年，对该记录表提出如下异议:1、对记录中没有签名的部分均不予认可；2、被告侯光辉对签名中的7处签名提出异议称非其本人所签，被告侯举进对其中5处签名提出异议称非其本人所签，对该12笔交易记录不予认可；3、侯光辉陈述侯献广确系其司机，但明细中签名的时间其已经出国了，对侯献广的签名无法确认真实性；4、3月17日和5月16日的交易记录后均有涂抹的痕迹；5、原告提交的明细表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记录一个数额，该数额为双方每次结算后被告欠付的具体数额，截止7月8日倒数第二次对账，被告共计欠付原告58697元，最后一次对账是8月份，其欠付原告7万多元，后来被告用设备和狐狸抵顶给了原告，最后只欠原告一万多元，账上当时都有，但第三页底部被原告撕毁了。对被告上述异议，原告陈述如下：1、之所以没有签名有以下几个原因：（1）、1月5日和1月14日可能是疏忽了，再加上被告侯光辉过了很长时间才去，所以没有签名；（2）、8月4日是原告从别人处拉的货直接送到被告冷库里，当时原告没拿账本；（3）、2月15日是被告已经装完车了又要了6方肝，所以就直接加上了没有签字；（4）、7月5日是晚上去拉的；（5）、7月19日是从外地发货直接发到被告处，所以没有签名；（6）其他没签名的是当天急着走没有签名，还有的是当天想拉第二次所以等第二次再签名；2、对被告提出异议的12处签名，原告申请对上述签名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启动鉴定程序，后原告撤回鉴定申请，陈述对该几处签名涉及的款项不主张权利了；3、对侯献广三处签名涉及的款项本案中暂不主张权利，另案起诉；4、3月17日的交易记录后确系原告涂改，该记录为被告付款19800元的记录，5月16日后的涂抹不是被告的付款记录；5、页面中间的汇总数只是原告该段时间内自己进货的鸡肝和肠子的数额，是被告欠付原告鸡肝和肠子的具体数额，原告购买的鸡肝和肠子不是一次性提货，原告需要把鸡肝和肠子的明细记录清楚以明确卖了多少，让卖方把剩余的货发给原告方便原告下次进货，鱼没有计算在内，因为鱼是别人给原告后原告再给被告，基本没有利润，不需要计算；第三页底部系空白，写了一个电话号码，因为需要用电话号码所以就撕掉了。庭审中，被告另提出异议称4月10日的交易记录载明“欠大杂鱼962方×54杂鱼116方×54花鱼27方×70”，该部分记录是原告进行了修改，应该是大杂鱼62方，杂鱼16方，因为被告的车拉不了这么多货，只能拉400方，即使超载也只能拉6吨货物，记录表上显示是18吨，4月10日也不是貂吃食的旺季，如果拉了两次也会分开签字，记录表中6月2日、6月10日、6月19日都是拉了两次签了两次字，6月份才是旺季。原告陈述4月10日被告的车拉了两次货，签了一次字，被告的车可以拉600方，记录表中显示实际重量是13.8吨，被告车辆核定载重是1.5吨，但是能超载，原告的车与被告的车辆一样，能装9吨。被告申请对962方和116方中的百位数“9和1”与62方和26方是否是同一时间形成的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启动鉴定程序，委托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费4000元已由被告侯光辉缴纳。该鉴定所于2019年4月30日出具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2019】文鉴字第42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经检验，检材文件中需检字迹清晰，特征有所反映，基本具备鉴定条件，对检材文件进行直观观察、德国蔡司DV4高倍体视显微镜下放大、文检仪多波段光照射、测光、透光等方法检验可见，数字“962”“116”组合关系、整体布局显异常，需检“9”、“1”运笔欠自然，与相邻字迹照应关系差，直观色度不同，进一步检验发现，需检“9”、“1”字与其相邻字迹笔痕特征、色料洇散程度以及背面压痕特征不同，荧光反应亦存在一定差异（详见检验图片），检验特征点的总和，充分反映除了非同一支笔连续书写形成的本质特征，送检的交易记录中“962”中的“9”与“62”不是同一支笔连续书写形成，“116”中第一个“1”与其后“16”不是同一支笔连续书写形成。经质证，原告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提出异议称鉴定意见中写明检材基本具备鉴定条件，而不是完全具备鉴定条件，另外在记账的时候换一支笔书写是很常见的事情。被告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同时经本院核实，原告提交的三页记录明细表自2月15日开始，在3月8日的交易记录之后写有46720，然后是3月17日至5月16日的交易记录，5月16日的交易记录后写有31007，然后是5月20日至6月14日的交易记录，6月14日的交易记录后写有60555，然后是6月15日至7月8日的交易记录，7月8日的交易记录后写有58697，第三页载明自7月10日至7月19日的交易记录，7月19日的交易记录无签名，该笔记录下写明合计欠4.9万元，其后再无相应的合计记录，有签名的记录截止至8月25日，然后记载了10月20日貂肉14266元，狐狸授精6000元，另记载了1月5日和1月14日的两笔交易，均无签名，该页其后的部分缺失；3月17日之后的涂改部分经辨识，能看出“转欠1……元（付款）”字样，其余无法辨认，5月16日交易之后的涂改部分已完全无法辨识。另经本院核实，3月17日至5月16日之间的记录表中交易总金额为39000余元，5月20日至6月14日之间的记录表中交易总金额为119000余元，6月15日至7月8日之间的记录表中交易总金额为70000余元，7月10日至7月19日之间的记录表中交易总金额为60000余元。原告另提交计算明细表6页，对上述3页记录表中的交易记录及付款记录逐一列明，计算明细表底部写明：交易记录共计510564元，被告侯光辉共付款124166元，其中有104166元（9000元+5500元+2800元+3月5日付款5000元+3月17日19800元+5月21日车抵账25000元+5月30日貂皮顶账23800元+貂肉抵账13266元）已抵扣，还有2万元没算，被告不认可64223元，现原告主张权利为510564元-64223元-6月15日卡付10000元=436341元。经本院核实，该计算表中3月22日总数额应为2965元，6月3日总数额应为6965元，原告计算表中分别写为2945元、6945元，原告陈述系计算时少算了40元，总数额应为436381元。对“还有2万元没算”的记录，原告陈述该2万元系交易记录表中6月15日记录了“卡付10000元”、8月16日记录了“付1万元”，因被告对该两次记录的签名提出异议，故原告现在亦对该两笔款项不予认可。本院当庭告知原告被告对6月15日的签名并未提出异议，原告遂认可6月15日的10000元系被告支付，但对8月16日的10000元不予认可，称该10000元应计算在被告欠付的款项内。被告侯光辉提出异议称其仅系对签名不予认可，所有付款记录都是原告自行记录的，8月16日的10000元应系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应予扣除。原告据此变更诉讼请求为436381元。2、被告侯光辉提交农业银行转账记录一份，拟证实其对账之后向原告付款，该转账单记载转账金额为4450元，时间为2015年7月18日，同时记录了转出和转入的账户，同时记载转入方姓名为“*刚”。经质证，原告陈述不确定该卡是不是原告的，即使是原告的卡，也应该是原告代被告侯光辉支付运费，因为很多产品都是从外地直接发到侯光辉处，由原告代为支付运费。为核实情况，本院依被告申请至农业银行调取了原告名下银行账户的相关信息，经核实，原告在农业银行名下共有两个账户，该两个账户均非被告提交的转账记录上所记载的转入的账户。被告侯光辉陈述其无法提交其他转账记录及付款给原告的相关证据，因为有好几张卡都找不到了，有很多是付的现金，还有用车辆、貂皮等抵顶的。2、被告侯光辉辩称其另行抵顶了一台设备及其给原告，作价40000元，其养大的狐狸100个左右给了原告，也抵顶了50000元。原告提出异议称设备是一台绞肉机和搅拌机，是别人欠付被告侯光辉的钱用该设备抵顶给了侯光辉，当时原告与侯光辉约定由原告负责对外销售，出售款项抵顶被告所欠货款，但没有约定具体价格，设备还在原告处存放；被告侯光辉给了原告30个狐狸，约定按180元/个计算，即抵顶5400元，原告起诉时已经从总数中扣除了该5400元。二、被告董友梅、侯举进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告主张三被告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申请证人王某、连某出庭作证，王某陈述其是跑个体运输的，给原告送货，和三被告都认识，侯光辉的司机与被告侯举进经常到原告处拉货，有一次被告侯光辉与董友梅一起到原告处，证人询问原告后原告告知证人二人来对账，有时候被告侯光辉、董友梅开着小轿车也到原告处拉少量货物，证人还帮忙从侯举进的车上卸过狐狸，其看见被告董友梅到原告处有两三次，也知道被告侯举进给被告侯光辉拉货，其他什么关系不清楚。原告对该证人证言并无异议，被告侯光辉提出异议称证人所述不属实，其陈述不知道侯光辉是干什么的明显与事实不符，且原告提交的单据上只有一次是拉了7方，其他都是上百方，证人所述看见被告用小车拉了两三次与事实不符；被告董友梅对证人证言提出异议称其根本不认识证人，三四年之前董友梅奖金180斤，现在140斤，变化很大，证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说认识董友梅不符合常理；被告侯举进提出异议称证人所述不属实，其所述司机情况与实际不符，也从来没拉狐狸到原告处，其都是去拉貂食的。证人连某陈述其是跑个体运输的，给原告拉货和送货，知道侯举进是侯光辉的父亲，不认识被告董友梅，但是有一次看见被告侯光辉和董友梅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到原告处，证人去拿水喝的时候从窗上看见二人在原告的炕上，还带着笔记本电脑，证人感觉他们是在对账。原告对该证人证言并无异议，被告侯光辉提出异议称证人陈述前后矛盾，不属实；被告董友梅提出如果被告有账本为什么不拿出来证实原告的账目不对，所以对账不属实，而且对完账后应有对账单，原告也没有提交对账单和有董友梅签字的笔记；被告侯举进提出异议称证人所述不属实。原告为进一步证实其主张，另提交其与被告董友梅的通话录音一份，录音中原告陈述“你在我这对账时，对完了我还欠你几千元，你记得吗”，董友梅回答“刘哥我去对账，我就去了一次，是新租冷藏时的第一年对的”，刘刚陈述“你欠我钱，我给你的证据的上一页，对账后是我欠你7000元，下面是小蔡的签字”，董友梅陈述“刘哥你心里很清楚，侯光辉说假话也不能骗他妈说把狐狸貉子都给你，帐就差不多了，怎么还欠那么多，有50万呀，你的这个帐的水分，你我心里都清楚”。经质证，被告董友梅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提出异议称其和侯光辉是各干各的，董友梅有自己的工作，他去对账董友梅跟着去了一次，因为当时其父母家离原告家不远，侯光辉和其回娘家的时候顺道去了原告家。被告董友梅为证实其抗辩，提交如下证据：1、照片一宗，户口本一份，情况说明一份，拟证实其与侯光辉2012年就协议离婚，但离婚当天民政部门要求必须把户口本上的未婚改成已婚，所以其与侯光辉去改了户口本，但再次去民政局离婚时被老人阻止了，所以没有离成婚。董友梅同时陈述侯光辉干貂食买卖不到一年，就出轨了而且经常出入不三不四的场合，多次被其抓到后更是肆无忌惮，很少回家更别提给董友梅钱了，1其最早开始的时候是知道侯光辉干这一行的，但其并未参与任何事情，侯光辉的钱也从不交给董友梅；2、录音一份，证实侯光辉婚内出轨。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陈述均不知情，对录音的生成时间及内容均有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3、被告董友梅另申请调取本院（2017）鲁1003民初5596号民事卷宗一份，拟证实其并不知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经查，该案原告为威海市环球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环球公司向本院起诉本案被告侯光辉、董友梅，要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损失共计640000元，事实和理由为：2013至2016年间，环球公司多次在侯光辉处存储貂皮、貉皮3159张，后侯光辉未经环球公司同意私自将貂皮、貉皮处分，双方就赔偿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侯光辉于2017年12月8日赔偿环球公司损失540000元，逾期付款侯光辉同意按640000元赔偿原告损失，侯光辉逾期未支付任何款项，该笔债务发生在侯光辉与董友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处分貂皮及貉皮董友梅亦为受益人。经本院查明，被告侯光辉将环球公司存放在侯光辉租赁他人的冷库中的3159张貂皮、貉皮私自处分，环球公司与侯光辉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侯光辉于2017年12月8日前赔偿环球公司损失540000元，逾期付款侯光辉需按640000元赔偿原告损失，侯光辉逾期未支付任何款项。该案庭审中，侯光辉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被告董友梅到庭辩称其自2013年9月就在威海盛达石油有限公司埠口油库工作至今，并未参与侯光辉经营的仓储事宜，2014年左右二被告就因夫妻感情不和开始分居，对侯光辉存储、处分貂皮及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均不知情。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出具判决书，认定原告要求侯光辉按协议约定支付640000元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该案中的债务显然不属于因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环球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债务用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对原告要求董友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质证，原告对该5596号案件卷宗并无异议。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侯光辉购买原告饲料，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侯光辉理应向原告支付货款。被告侯光辉认可其欠付原告部分货款，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以下两点：一、被告侯欠付货款的具体数额，对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应从以下几点予以认定：1、欠款计算方式。被告侯光辉辩称原告提交的记录明细表中每隔一段时间的汇总数字为双方对账后确认的被告欠付原告的具体数额，但被告侯光辉未提交相应期间内付款的证据证实其支付过相应款项，且相应时间段内交易金额与汇总金额并非互相对应，同时侯光辉认可记录明细表中所有付款记录都由原告记录，明细表中记录的付款总数额为12万余元，而三页记录明细表中被告无异议的签名的涉案款项为28万余元，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该抗辩，本院对被告该抗辩不予支持，本院认定欠款具体数额应按如下公式计算：交易总金额-被告已付金额=欠款总数额；2、交易总金额，首先对被告提出异议的12次交易记录，原告表示不主张权利，故该12次交易金额本院不予处理；其次，对没有被告签名的交易记录，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未做出合理解释，且根据双方交易习惯系拉完货后当场签名，记录表中亦有同一天两次签名的情况，均与原告所述相矛盾，故对没有被告签名的交易记录本院亦不予认定；最后，对4月10日的交易记录，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2019】文鉴字第421号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两个百位数与其后的数字并非同一支笔连续书写形成，原告虽提出异议，但其解释与常理不符，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存在换笔的情况，即使存在换笔的情形，按原告所述两个数字均系书写完百位数后立即换笔亦明显不符合常理，故本院对该次交易记录认定应为大杂鱼62方×54、杂鱼16方×54、花鱼27方×70，金额应为6102元，对该数额与原告记录的差额54000元本院不予认定。同时经本院核实，被告无异议的签名记录的交易总金额为285195元【记录表交易总金额为456604元（原告记录的510604元-4月10日与实际的差额54000元）-无签名的记录87894元-侯献广签名的19292元-被告有异议的签名64223元】；3、被告已付款金额，原告认可被告已付款明细为9000元+5500元+2800元+3月5日付款5000元+3月17日19800元+5月21日车抵账25000元+5月30日貂皮顶账23800元+6月15日卡付10000元，本院对上述予以认定；原告在计算明细表中另写明貂肉抵账13266元，但其庭审中认可貂肉抵顶数额为14266元，同时交易记录表中亦载明貂肉14266元，故貂肉抵顶数额应为14266元；对8月16日的1万元，该1万元系原告自行记录，被告仅对签名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该1万元亦系被告偿还数额；双方均认可被告用狐狸抵顶了部分款项，本院亦予以认定，被告虽辩称狐狸抵顶了5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故狐狸抵顶款项应按原告认可的5400元计算；被告辩称用设备抵顶了部分款项，原告提出异议称该设备系被告委托原告出售，原告所述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设备现在原告处，故本案对该设备不予处理，双方可另案主张权利。以上各项合计130566元，即被告已经支付总款项为130566元。故被告尚欠付原告饲料款数额为154629元（285195元-130566元）。二、被告董友梅、侯举进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证人王某、连某均陈述被告董友梅与侯光辉一起到原告处进行对账，原告提交的其与董友梅的录音中，董友梅所述“帐就差不多了，怎么还欠那么多，有50万呀，你的这个帐的水分，你我心里都清楚”等话语与证人证言相互吻合，足以证实被告董友梅参与了原告与被告侯光辉的交易过程，故原告要求被告董友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侯举进辩称其系给侯光辉开车拉货，证人王某亦陈述侯举进给侯光辉拉货，被告侯光辉认可侯举进所述，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侯举进与侯光辉之间的关系，故原告要求侯举进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侯光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刘刚货款154629元；二、被告董友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刘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46元，保全费1520元，由原告刘刚负担6047元，由被告侯光辉、董友梅负担3319元。鉴定费4000元，由原告刘刚负担，公告费560元，由被告侯光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栾哲元人民陪审员  于 明人民陪审员  潘见志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吕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