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5民初1756号原告：王俊伟，男，汉族，1977年7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沈丘县。委托代理人：王树俊、林春光，系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书华（王大华），男，汉族，1971年10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西华县。委托代理人：马爱民，系西华县信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刁文军，男，汉族，1972年5月27日出生，住郸城县。被告：河南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河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存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8749227813R。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长兴路15号。委托代理人：王亚龙河南举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水利基建局）。负责人：陈磊，局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726733862812F。住所地：郸城县世纪大道民水路186号。委托代理人：张广明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俊伟诉被告王书华、刁文军、河南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俊伟及委托代理人王付俊、被告王书华及委托代理人马爱民、刁文军、河南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亚龙、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委托代理人张广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俊伟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王书华向原告支付所欠工程款438452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判令被告刁文军、河南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所欠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直接向原告支付上述欠款；4、判令被告王书华向原告返还预收工程质量保证金15万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分，我经人介绍与被告王书华认识。其声称承揽了郸城县清水河洪河口至练沟河口治理工程。可以把该工程的第二标段全部分包给我，我就接下了这个工程。我于2015年麦收前进入工地开始施工。施工两个月后，于2015年7月25日补签的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王书华将清水河治理工程的第二标段全部承包给乙方王俊伟，工程量按施工图纸上标明的工程量计算，如有未表明的土方量需另行计算，承包价格为每立方米4.5元，付款方式：第一次付款：工程量完成50%，付已完成工程量的80%。第二次付款：工程量结束负全部工程款的80%，验收合格后，付清全款。工程于2016年3月份完工，我共完成施工344846立方米，应得工程款1545327元，被告王书华仅支付我工程款1093213元，余款452024元，被告王书华没有支付。在近两年的要款工程中，我才明白工程系被告河南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总承包，后又分包给刁文军，刁文军又把工程转包给王书华，整个工程的中标价是301万元，被告河南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刁文军应对工程款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书华在向我发包时，收取我15万元工程保证金，此款应退还给我。被告王书华辩称：1、45万多余款的事实依据在哪？109万工程款从哪来的，要提供相关证据，因为钱不是经我的手；还有验收合格的工程要有相关单位的证明，付款付给你多少，你要把收据给我提供，还有原告说的给我15万的保证金也要提供相应的手续与证据证明。被告刁文军、河南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大河公司系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发包的涉案河口治理工程总承包方。2015年6月7日，刁文军受大河公司的委托，代表大河公司与王书华签订合同书，约定由王书华实际施工建设案涉河口治理工程。合同签订后，王书华没有实际履行合同，2016年2月5日王书华向大河公司承诺，其在2016年5月1日欠将案涉河口治理工程全部完工，达到竣工验收条件，否则自愿解除2015年6月7号签订的合同。因王书华未按期在2016年5月1日前完工，合同签订后没有实际履行合同义务，大河公司无奈将王书华在受雇期间的部分施工工程款项予以全部结清后，将余下工程于2016年7月16日交由刘海涛施工，2018年8月30日大河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刘海涛，该案河口治理工程所有款项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并不欠任何单位、个人工程款项。2.大河公司没有将工程转包、分包给王俊伟，与王俊伟之间没有转包分包合同法律关系，也没有雇佣及其他法律关系，谈不上向王俊伟支付工程款的问题，王俊伟请求大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3.案涉工程至今为竣工结算，不符合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综上应依法驳回王俊伟的诉讼请求。被告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辩称：1、我局依法通过招标包给大河水利公司，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告起诉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不当；2、本案所涉工程我局通过县财政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举出以下证据：第一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河南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目的：原被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郸城县清水河洪河口至练沟河口治理工程招标公告；郸城县清水河洪河口至练沟河口治理工程周口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中标公告。证明目的：本案涉案工程的发包方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承包方是河南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第三组、原告与被告王书华签订的施工合同原件；被告刁文军与被告王书华签订的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目的：王书华将其承包的清水河治理工程第二标段全部承包给原告，工程量按照图纸标明的工作量计算，未标明的方量另外计算，承包价为4.5/立方米。第四组、郸城县清水河洪河口至练沟河口治理工程施工II标段施工图册；证明目的：证明清水河洪河口至练沟河口治理工程施工二标段施工图纸载明的工程量为311386立方米，另外新增加32000立方米的土方量。第五组、周口市水利工程质量监督站质量监督工作动态第22期。证明目的：涉案工程于2018年8月27日通过竣工验收，被告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工程款。第六组、王树俊与王书华电话录音光盘及录音笔录、王树俊与刁文军电话录音光盘及录音笔录、王俊伟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目的：王书华在电话录音中已经承认收到原告工程保证金15万元，刁文军明确表示将其涉案工程转包给王书华。被告王书华对原告出示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刁文军、河南大河公司的质证意见：1、第一组无异议。第二组无异议。第三组证据有异议：原告与王书华签订的合同与刁文军和大河公司无关，大河公司未将工程转包给原告。第二份被告刁文军与被告王书华签订的施工合同第一来源不明，又是复印件。第四组证据，施工图册系复印件，施工图册上载明的工程量原告实际施工多少不明；第五组证据该工程竣工验收与原告无关，竣工验收之后是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应以原告实际施工工程量进行计算；第六组证据，电话录音应结合其他证据方可认同，只靠录音不能证明客观事实，刁文军代表大河公司签订合同系职务行为，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原告的借记卡历史明细2016年2月5日的转账系指示交付，原告与大河公司及刁文军没有关系。被告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的意见：我们将根据本案情形是否有违法转包分包的情况，如果有，我们将依法处理。原告对于被告质证说明意见：王书华与刁文军签订的合同系复印件的情况，到现在刁文军一直没有反驳，是真实的。施工图册尽管是复印件，但是也是真实的，是原始图复印过来的，在水利基建局是可以查到原图的。工程量问题原告实际施工多少不明这个问题，我们坚持不仅图纸上的工程量，还有后边追加的32000立方的工程量，我们要求法庭调向监理处或者水利基建局调取有关这个工程的相关资料。工程验收合格证明了这里边有我们的功劳，不然怎么会验收合格呢，肯定与我们有关。另外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是不用怀疑的，是真实的，不是伪造的。被告王书华举出的证据：有一份我跟刁文军签订的合同，我没有其他证据，但是我没有收到刁文军及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一分钱，所以我不承认，原告所说的15万保证金，我没有见到。被告刁文军、河南大河公司及原告对被告王书华所出示的这份合同无异议。被告郸城县水利基建局质证意见：对王书华出示的合同不知情。被告刁文军、河南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举出了以下证据：1.中标通知书，大河公司授权委托书。2.大河公司与王书华签订的合同书。3.大河公司与刘海涛签订的合同书、收条。4.机械租赁合同书5份，收据6份耗油票据24份。照片7张。证明目的：1.大河公司系涉案河口治理工程的中标单位。2.刁文军系大河公司代理人，行为系职务行为。3.大河公司与刘海涛签订了合同书，大河公司没有将涉案工程转包或分包给王俊伟实际施工，大河公司与王俊伟没有法律关系。4.大河公司与王俊伟签订合同后王书华没有实际施工，所需机械系大河公司租赁，所需油料系大河公司承担。5.大河公司没有实际施工的情况下，大河公司将余下工程量雇佣刘海涛实际施工，工程款90万元也一并支付给刘海涛。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中标通知没有异议；对大河水利公司跟刁文军授权委托书系复印件落款时间2015年7月2日，表示异议，刁文军与王书华签订的合同是2015年6月7日，说明委托书是伪造的，时间不正常，本人认为是伪造的。大河水利公司明显存在非法分包；出具的与刘海涛出具的合同，我认为也是为了开庭而伪造的，合同时间是2016年7月16日，约定施工完成的期限90日，哪竣工时间应该是2016年9月16日，所拍的照片上的时间都是2017年以后的时间，所以，合同是虚假的。另外，工程机械的签订合同也是假的，实际施工人并没有与工程机械方签订合同，你所提交的合同与原告王俊伟是没有关系的。对提出的收据清单有异议。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王书华对此没有异议。被告刁文军、河南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说明意见为：授权委托书系真实有效的，大河公司当庭认可刁文军的职务行为，原告认可不认可没有关系，大河公司并没有违法分包转包给刁文军；大河公司与刘海涛签订的合同书有原件，2016年7月16日签订的，90万是2018年8月30日支付的，说明刘海涛在施工过程中存在逾期行为，大河工期与刘海涛签订的合同并不是刁文军为应付本次诉讼所伪造。被告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向本院举出了以下证据：1.郸城县人民政府文件：郸政文（2013）22号文、郸政文（2015）55号文。证明目的：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是依法设立的法人。2.中标通知书。证明目的：涉案工程是依法招投标工程。3.付款凭证三张。证明目的：已经支付涉案2标段工程款240万元。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出示的证据本身没有异议，但是I标II标钱数方面不知道。刁文军、大河公司对此无异议。2019年6月21日，本院进行第二次开庭。庭审中原告又举出了与项目部郭经理的通话记录：2019年6月19日，现场工地的郭经理与原告王俊伟的通话录音一份，其通话目的是为了为双方做调解工作。证明目的：确实有新增32000方的工程量。被告王书华：1、录音属于间接证据，不具有有效性；2、通过电话录音可以说明原告没有干完工程量；3、通话录音与被告王书华没有直接关系。被告大河公司的质证意见：1、被录音人信息不详；2、被录音人郭经理不能代表大河公司；3、录音资料需与其他证据相结合才能认定其效力，且新增土方量不是一个录音能确定的，需要结算、评估；4、录音中郭经理明确承认工程未完工，原告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视为默认该工程未完工。被告刁文军：没有什么说的。被告水利基建局：不知道，也跟我们无关。被告王书华、刁文军、大河公司、水利基建局没有提供证据。本院应原告的申请，在郸城县水利局调取了关于本案件工程的三份证据，一份大河公司与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的承包合同、一份工程验收鉴定书、一份大河公司向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的工程结算总价表工程量清单报价表。原告的质证意见：1、工程承包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同内容也无异议；合同进一步能证明本案的被告大河公司是总承包人。合同的工期也就是360天，签订合同2015年4月23日，对开工日期没有在合同中进行约定，应当理解为合同签订第二天视为开工日期。2、对最终验收鉴定书与我们向法院提交的有一份证据是一致的。第二标段完工日期是2016年3月20日，被告所提交证据说2017年还在施工说明是虚假的，大河公司说的与另外一个人签订的合同明显是虚假的。3、结算表上边所有的工程项目都在施工图纸上显示，都是原告所应完成的工程，其中有两项工程不属于本案的原告王俊伟的工程范围。本案的被告再三强调的工程未完工也就是说的就是这两项工程。我认为法院调取的这三份证据进一步证明了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书华：1、合同约定的工程完工日期不能等同于工程实际完工日期；2、合同签订的主体不是王书华，与王书华在涉案纠纷中没有关系。被告刁文军：没有异议。被告大河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有一点，工程的实际竣工日期与约定日期有冲突，但不能说明大河公司和刁文军有虚假诉讼的行为。本案经开庭审理，当事人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5年2月5日，河南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承包了郸城县清水河洪河口至练沟河口治理工程第二标段的治理工程，合同约定：按图纸施工，工期为360天，签约合同价为301万元，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2015年6月7日，刁文军受大河公司的委托，代表大河公司与王书华签订合同书，将第二标段的清水河治理工程全部承包给王书华。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1.工程量按施工图上标明的工程量计算，如有未标明的方量另外计算，承包价为每立方米4.5元。2.大河公司负责对王书华工程进度质量安全进行监督管理，提出合理化建议，王书华承担机械费、燃油费、将排水费、和所有个人工作费用。3.付款方式：第一次付款工程量完成50%，付已完成工程量的8%，第二次付款工程量结束付全部工程款的80%，验收合格后，付清全款。后来王书华将清水河治理工程第二标段治理工程承包给王俊伟。王俊伟组织人员于2015年5月份进入工地进行施工作业。2015年7月5日，王书华与王俊伟补签了承包合同，王书华为甲方，王俊伟为乙方。合同约定：一、双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的权利。甲方实际施工建设案涉河口治理工程。甲方将清水河治理工程的第二标段全部承包给乙方，工程量按施工图纸上标明的工程量计算，如有未标明的方量另外计算，承包价格为每立方米4.5元。甲方负责施工过程中的关系协调，甲方负责对乙方工程进度质量安全进行监督管理，有权向乙方提出合理化建议。甲方需向乙方提供图纸及相关施工资料，并承担税务工商和环保等费用。2.乙方的权利：乙方负责对施工的组织管理，保质保量的工程建设任务，如因质量、施工进度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乙方自觉接受甲方和水利局的领导和管理，乙方负担机械费。燃油费、降排水费和所有工人工资费用。所有施工方面的技术人员工资和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施工所有资料由乙方做并承担所有费用。二、付款方式：第一次付款工程量完成50%时，付已完成工程量的80%，第二次付款工程量结束付全部工程款的80%，验收合格后付清全款。如因拖欠工程款而影响施工进度因此造成的后果由甲方承担。王俊伟施工至2016年3月撤离工地。2018年8月27日，全部工程（包括涉案工程第二标段）通过了主管部门组织专业技术人员验收，鉴定为：工程质量合格，同意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按照施工图纸计算开挖土方量为309202立方米。在施工中，工程项目部的安排，王俊伟由疏浚了袁桥至杨桥之间，一段河道，主要是河道清淤和打斜坡，开挖土方量为3.2万立方米。两项合计为341202立方米，合同约定每立方米4.5元，计工程价款为1535409元。在施工中，王俊伟多次从大河公司工程项目部领取油料费、工程款等总计1093213元。尚欠工程款442196元未付。庭审前大河公司与王俊伟自行协商，王俊伟自愿承担技术员工资等费用94292元应予扣除，实际拖欠原告王俊伟工程款347904元。在施工过程中，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三次向大河公司拨付第二标段的工程款240万元，还有61万元没有拨付。本院认为：1.关于合同效力。我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的结构事故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因此，王书华将其分包的工程再分包给王俊伟，违反了国家的禁止性规定，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据此，涉案工程价款应参照合同约定执行。2.关于工程量问题。大河公司是一家具有资质的企业，中标后，在组织施工中，成立有项目部，项目部设有经理、监理、技术员、会计等工作人员，对工程进度、每天工作量、存在问题等建立有详细的工程资料。大河公司没有举出王书华、王俊伟中标工程第二标段从开工到结束的工程量资料，应当承担对自己不利的后果。第一、图纸标明的土方量：从原告举出的与王书华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工程图纸、工程验收合格信息及录音资料等，可以证明：工程图纸设计的疏浚土方为309202立方米。第二、新增土方量：原告王俊伟请求按照工程项目部的安排，自己疏浚了袁桥至杨桥的河道清淤及打斜坡，挖土方量为3.2万立方米，要求被告支付新增土方量工程款。从大河公司向发包方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报送的结算总价表第四项载明：新增土方量为66492.90立方米。原告提供的与工程项目部郭经理录音，旁证了王俊伟疏浚河道新增土方量的事实。原告要求按3.2万立方米计算工程款的请求，应当支持。图纸设计的土方量和新增的土方量合计为341202立方米。3.在主管部门组织的对涉案工程验收鉴定书中载明：第二标段的主要工程开工日期为2015年6月20日，完工日期为2016年3月20日。被告大河公司辩称工程没有完工，在通知王书华继续施工未果、与其结清工程款的情况下，又转包给刘海涛、并全额支付了价款的意见，并举出了2016年7月16日大河公司与刘海涛签订的土方外运压平工程合同、收条等证据，这些证据与工程验收鉴定书载明的完工时间上不吻合，因此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王书华辩解不承担责任的意见。王书华辩称王俊伟与大河公司直接对接，工程款也没有经手，工程项目部直接给付王俊伟，自己不承担责任。大河公司当庭否认，表示不认识王俊伟，大河公司与王书华合同当事人。王书华没有举出自己解除了与大河公司的合同关系，王俊伟与大河公司直接对接的证据，对王书华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王书华应当对涉案工程承包和发包两份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承担责任。5.原告请求王书华返还工程保证金15万元，原告没有举出充分的证据向王书华交付了该款，王书华对此当庭予以否认，对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6.在庭前，大河公司与王俊伟自行协商，王俊伟自愿承担技术员工资、平整河堤、筑堤等费用94292元，本院予以认可。7.原告请求被告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因合同没有约定，本院不予支持。8.工程价款：图纸土方量309202立方米+新增土方量32000立方米，合计341202立方米，每立方米4.5元，工程款总计为1535409元，工程项目部已经向原告支付1093213元，尚欠442196元未付。庭审前双方协商，王俊伟自愿承担技术员工资、筑堤、平整等费用94292元应予扣除，实际拖欠原告王俊伟工程款347904元。对此请求本院予以支持。9.新增工程土方量32000立方米，系项目部安排原告做的，应当由大河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综上：被告王书华作为合同相对人，负有对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履行责任。在工程验收合格后，负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大河水利工程公司作为工程承包单位，直接将部分工程款给付了原告，负有还款责任；被告刁文军系大河公司的被委托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系发包方，应当在尾欠的工程款限额内对原告具有还款责任。本案经法官专业委员会讨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案件中双方当事人已确认的工程结算价款与审计部门审计价款不一致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答复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书华、河南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俊伟工程款203904元。二被告河南大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俊伟新增土方量的工程款144000元。三被告郸城县水利基建工程建设管理局在尾欠工程款61万元限额内，对上述一、二判项，对原告王俊伟承担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王俊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85元，被告王书华负担4685元，原告王俊伟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屈克志陪审员  朱传杰陪审员  毛渊科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留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