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2刑终7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俊，男，1983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江苏省无锡市宜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尉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经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7日被尉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雷宗善，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丽蕊，曾用名裴青蕊，女，197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经商，住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尉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经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7日被尉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赢博，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雷，男，197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河南省清丰县广播电视局职工，住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尉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经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7日被尉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立，男，198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经商，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0日被尉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经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7日被尉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何红旗，河南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男，197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经商，住重庆市沙坪区。因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10月21日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0日被尉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经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7日被尉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千，河南地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华，男，198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重庆市开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0日被尉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经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7日被尉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东波，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中书，男，199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经商，住重庆市彭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同年12月10日被尉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经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7日被尉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夏永壮，河南地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中保，男，1994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职工，住重庆市彭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同年12月10日被尉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经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7日被尉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徐红艳，河南冠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岚，男，199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传唤到案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同年12月10日被尉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经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7日被尉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尉氏县人民法院审理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汤俊、裴丽蕊、黄国立、陈华、张军、李雷、梁中书、梁中保、李岚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豫0223刑初3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汤俊、裴丽蕊、李雷、黄国立、张军、陈华、梁中书、梁中保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8月份，被告人汤俊通过微信群看到昵称为“天道酬勤”的人以80元至500元不等的价格在收购他人信用卡，自称用于公司逃税避税、过账等业务。被告人汤俊为了收买信用卡并出售以牟取非法利益，遂编造办卡人只要提供银行卡，本人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卡并帮助完成逃税避税后便可得数万的报酬的虚假事实，并将该“业务”介绍给黄丽萍（另案处理）等人。经查明，陈敏（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岚从刘某、张某1、童某、张某2、袁某、段某、冯某等人处收买银行卡140余张，并将其中90余张非法提供给梁中书，被告人梁中书、梁中保将上述银行卡及从他人处收买的银行卡共计300余张非法提供给陈华；被告人陈华将从梁中书、梁中保及他人处收买的银行卡700余张非法提供给张军；被告人张军将从陈华及他人处收买的银行卡900余张非法提供给侯小彦（另案处理），侯小彦将从陈华及他人处收买的银行卡1000余张非法提供给黄国立；黄国立将从侯小彦处收买的银行卡1000余张非法提供给黄丽萍（另案处理）；黄丽萍将从黄国立及他人处收买的银行卡2000余张非法提供给汤俊；汤俊将从黄丽萍及他人处收买的银行卡3500余张出售到深圳、湖南、广州、河南、安徽、山东等地，从中牟利90000余元，其中，出售给被告人裴丽蕊、李雷银行卡500余张，被告人裴丽蕊、李雷将从汤俊及他人处收购的银行卡又出售到湖南、郑州、北京、西安等地。2017年11月6日，居住在河南省尉氏县的魏某收到“邀请办理白金信用卡”诈骗短信后按照对方要求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62的工商银行卡并在电脑上填写审核材料后被诈骗620000元。上述被骗资金，其中，有多笔金额均为19900元的赃款分别汇入户名为陈敏、账号为62×××89的民生银行卡、户名为冯某、账号为62×××36的浦发银行卡，户名为黄某、账号为62×××88的邮政银行卡，户名为闵某、账号为62×××96的民生银行卡，户名为闵某、账号为62×××32的邮政银行银行卡，户名为张某3、账号为62×××37的邮政银行卡，户名为王某、账号为62×××19的邮政银行卡，户名为刘某1、账号为62×××65的邮政银行卡，户名为孔某、账号为62×××06的浦发银行卡，户名为方某、账号为62×××93的邮政银行卡。上述9张银行卡均是该案被告人汤俊等人以“办卡业务”为由收买、非法提供给他人的信用卡。被告人李岚从其及陈敏非法提供的信用卡中取出人民币40000元用于个人消费。2017年12月5日，公安机关在李岚、陈敏处扣押银行卡53张。2017年12月8日，公安机关在侯小彦、张军、陈华处扣押银行卡明细单各1份，涉及银行卡700张。2017年12月15日，公安机关在汤俊处扣押银行卡16张、手机卡17张。2017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在裴丽蕊、李雷处扣押银行卡860张、身份证复印件166张、户ロ簿复印件11张、电话卡761张（空卡70张）。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裴丽蕊被尉氏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李岚被尉氏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梁中保被尉氏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梁中书、陈华、张军、黄国立被尉氏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汤俊被尉氏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雷被尉氏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黄国立、陈华、张军同尉氏县公安局民警一起到成都，协助抓获同案犯黄丽萍。被告人李岚案发后退出赃款人民币四万元。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前科证明，侯小彦、张军、陈华提供的银行卡明细单，手机通讯录截图、微信聊天截图，查询汇款明细手机截图，顺丰快递单，银行交易明细，扣押物品清单，收到条、票据，尉氏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证人刘某、张某1、童某、张某2、袁某、段某、冯某、方某、麦某证人证言，被害人魏某的陈述，同案犯黄丽萍、侯小彦、陈敏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汤俊、裴丽蕊、李雷、黄国立、张军、陈华、梁中书、梁中保、李岚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原判认为，被告人汤俊、裴丽蕊、李雷、黄国立、张军、陈华、梁中保、梁中书、李岚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汤俊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裴丽蕊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雷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黄国立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军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陈华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梁中书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梁中保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岚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李岚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汤俊非法所得9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汤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汤俊实际参与的信用卡数量只有1150张，并非一审认定的3500张；一审判决认定魏某被骗620000元，其中9笔分别汇入汤俊等人以“办卡业务”为由收买、非法提供给他人的信用卡，其中上诉人提供给“天道酬勤”的人有几张等事实不清；上诉人系初犯且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依据罪行相适应原则，对其应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裴丽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信用卡数量有误，通过上诉人裴丽蕊收买的有百十张左右。在上诉人处扣押的银行卡没有860张，只有几十张，且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只负责验卡，作用比李雷小；且上诉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裴丽蕊丈夫去世，孩子尚小，请求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李雷上诉称：在其处扣押的860张银行卡绝大部分是无效卡；上诉人和裴丽蕊在网上买卖的绝大部分银行卡是不能进行交易的无效卡，可进行交易的只有十几张。上诉人黄国立上诉称：其行为仅构成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而非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其到案后提供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黄丽萍的身份信息、手机号码等信息，带领侦查人员当场指认黄丽萍，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有坦白情节；其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在整个过程中其极力避免违法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当对其减轻处罚。且没有证据证明魏某被骗资金转入的9张卡是上诉人提供的；一审判决认定其从侯小彦处收买银行卡1000余张非法提供给黄丽萍不准确；其不是抓获到案，而是电话传唤到案的，且到案后积极举报他人犯罪行为，虽不构成立功，可以作为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自愿认罪、真诚悔罪，主观恶性较轻，系初犯偶犯，请求对上诉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称：对一审判决认定黄国立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一审判决对黄国立量刑过重，未充分考虑黄国立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立功、坦白、从犯，黄国立在整个案件过程中都在极力避免违法行为所产生的后果；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是黄国立提供信用卡的行为给被害人魏某造成了严重后果；没有渔利；一审判决认定黄国立从侯小彦处收买银行卡1000余张非法提供给黄丽萍证据不足；黄国立是电话传唤到案；主观恶性较轻；黄国立到案后积极举报他人犯罪行为，虽未构成立功，但可以作为其从轻处罚情节；自愿认罪，真诚悔罪；系初犯偶犯。请求对黄国立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判处缓刑。上诉人张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张军系被骗交银行卡；未参与收卡，只是帮忙发快递，未获得任何利益，系从犯；本案所涉及的银行卡均为储蓄卡，而非信用卡；上诉人在未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下，自行到公安机关，应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黄丽萍，应认定为重大立功。且上诉人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陈华起初只是听张军说企业过账需要一些个人卡，其不知情且未从中获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与张军、黄国立一同协助抓获黄丽萍，系立功；其主动到尉氏县公安局接受询问，系自首。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有深刻的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能够自愿认罪、坦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梁中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梁中书的行为不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梁中书与其联系的客户以及与陈华之间，形成的是一种委托代理关系，不是买卖关系；梁中保书和其联系的客户同意将自己的银行卡信息提供给江苏远东电缆集团用于避税，不是非法提供；银行卡和信用卡的性质和作用不同，相应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也完全不同；追究梁中书的刑事责任，应以其所提交的7张银行卡为量刑根据。且上诉人具有初犯、坦白、认罪悔罪等从轻量刑情节，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梁中保上诉称：上诉人的银行卡是被汤俊骗走的；没有从中获利；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的200多张卡很多是废卡。其辩护人辩称：对梁中保涉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没有异议；梁中保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梁中保归案后坦白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请求对梁中保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上诉人汤俊、裴丽蕊、李雷、黄国立、张军、陈华、梁中书、梁中保、原审被告人李岚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一案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俊、裴丽蕊、李雷、黄国立、张军、陈华、梁中书、梁中保及原审被告人李岚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上诉人汤俊、裴丽蕊、李雷、黄国立、陈华、梁中保、梁中书、李岚均无前科，李岚案发后退出赃款，上诉人黄国立、张军、陈华协助公安局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汤俊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汤俊收买信用卡3500张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汤俊在公安侦查阶段对其收买3500余张信用卡的事实供认不讳，与黄丽萍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该事实足以认定；所提一审判决认定魏某被骗620000元，其中上诉人提供信用卡数量等事实不清的意见，因该事实并非本案指控罪名客观方面要件行为，故不影响对上诉人的定罪量刑。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裴丽蕊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的信用卡数量有误，且上诉人裴丽蕊只负责验卡，作用比李雷小，裴丽蕊系初犯、偶犯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认定汤俊出售给裴丽蕊、李雷银行卡500余张，有汤俊及裴丽蕊供述为证，且能够相互印证，该事实一审认定无误。在共同犯罪中，裴丽蕊除负责验卡外，还负责收、卖信用卡，其作用与李雷相当。关于裴丽蕊及其辩护人所提裴丽蕊系初犯、偶犯等意见，一审法院已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雷所提其和裴丽蕊在网上买卖的绝大部分银行卡是不能进行交易的无效卡，可进行交易的只有十几张的上诉理由，经查，裴丽蕊供述其与李雷买卖银行卡，要通过网银验卡，确保信用卡能正常使用，李雷该上诉理由与裴丽蕊供述相矛盾，且无证据印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国立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的行为仅构成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而非收买信用卡信息罪且上诉人具有立功、坦白、系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黄国立积极联系侯小彦收买信用卡并提供给黄丽萍，是本案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犯罪链条中的重要一环，不应认定为从犯；一审判决认定黄国立从侯小彦处收买信用卡1000余张非法提供给黄丽萍这一情节，有张军及黄国立供述证明，且能够相互印证，该情节足以认定；黄国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黄丽萍，构成立功，无前科，一审法院在对其量刑时已予以充分考虑。所提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足以对黄国立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军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系从犯并具有自首、立功、无前科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军积极联系他人收买信用卡并按照侯小彦的安排邮寄，是本案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犯罪链条中的重要一环，不应认定为从犯；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是指由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储蓄卡亦属于信用卡的范畴；张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黄丽萍，构成立功，无前科，一审法院已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所提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足以对张军在原判基础上从轻处罚。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系从犯并具有立功、自首、初犯、偶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华积极联系他人收买信用卡并交给张军，是本案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犯罪链条中的重要一环，不应认定为从犯；陈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黄丽萍，构成立功，无前科，一审法院在对陈华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所提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足以对张军在原判基础上从轻处罚。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中书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且上诉人具有初犯、坦白、认罪悔罪等从轻量刑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梁中书所涉信用卡，均系对他人许之以利，以有偿方式获得，其行为应认定为本案所涉罪名的“收买”行为；本案所涉罪名侵犯的客体是信用卡管理秩序，梁中书将信用卡提供给陈华，无论持卡人是否同意，均扰乱了信用卡管理秩序，应认定为“非法提供”；梁中书应对其所收买的全部信用卡，而非其本人的7张信用卡承担刑事责任。所提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足以对梁中书在原判基础上从轻处罚。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中保及其辩护人所提其银行卡是被汤俊骗走的，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200多张卡很多是废的，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其归案后坦白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伟审判员 李 妍审判员 李玉龙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雍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