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民初311号原告：哈尔滨北方北北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春申街2号。法定代表人：吴景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刁玉英，黑龙江柔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黑龙江柔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北方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衡山路6号。法定代表人：张义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宇，女，1971年7月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股东，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洪福，男，195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黑龙江省宁安市。（委托期限：2018年3月29日至2018年11月20日）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枫，男，1977年7月29日出生，该公司法律顾问，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期限自2018年11月22日始）原告哈尔滨北方北北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北大酒店公司）与被告（以下简称北方企业集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北大酒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刁玉英、刘涛，被告北方企业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宇、蔡洪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北大酒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北方企业集团支付北北大酒店公司2008年-2018年1月31日对抵押房产哈尔滨市北苑饭店实际投入的维护修缮资金17,403,688.67元并支付自2017年11月6日至给付之日的利息，利率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北方企业集团支付北北大酒店公司代替北方企业集团购买债权及追索债权投入的装修改造费用16,324,500元并支付自2002年10月26日至给付之日的利息，利率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北方企业集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北北大酒店公司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部分标的额，即北北大酒店公司请求北方企业集团支付为其购买债权投入的装修改造费用13,505,099.71元并支付自2002年10月26日至给付之日的利息，利率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北方企业集团2000年4月租赁哈尔滨市北苑饭店一楼至十三楼（除一楼银行与药房）的全部经营场所及其附属设施。2000年5月北北大酒店成立后，北方企业集团将北苑饭店经营权承包给北北大酒店公司开办“北北大酒店”。北方企业集团通过债权转让方式于2002年取得了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哈尔滨办事处（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对哈尔滨市北苑饭店、北苑商城、北苑饭店旋转餐厅的全部债权10883万元及对北苑饭店主楼的抵押权。北方企业集团作为抵押权人书面同意将抵押物租赁给北北大酒店公司使用。为了确保“北北大酒店”正常经营活动的进行，北方企业集团2008年1月28日书面同意由北北大酒店公司垫款进行必要的装修改造和设备更新。2009年8月3日北方企业集团书面同意对北北大酒店公司垫付的工程款支付利息。2008年至2013年10月期间，北北大酒店公司累计垫付对酒店经营场所装修改造费用本金3,375,147.77元。2013年10月24日，双方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其中第四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为保证北方企业集团债权实现，北北大酒店应积极维护修缮抵押房产北苑饭店主楼……因履行担保物维护修缮责任，所产生的费用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合同第五条约定，北方企业集团实现债权时，需要支付北北大酒店公司债权总额15%的代理费用，同时按实际投入支付北北大酒店公司房产维护修缮责任投入的资金。北北大酒店公司自2013年10月24日至2018年1月31日依照约定陆续投入14,478,874.26元对抵押房产进行维护修缮。北方企业集团2017年11月5日与案外人大连信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北方企业集团将其对债务人哈尔滨市北苑饭店的全部债权及抵押权无偿转让给大连信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且北方企业集团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将执行债务人哈尔滨市北苑饭店一案的执行申请人变更为大连信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方企业集团辩称：1.北北大酒店公司虚构债权16,324,500元。（1）北北大酒店公司称“《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15%代理费不是真实的代理费，16,324,500元是北方企业集团借款300万元加上北北大酒店公司为北方企业集团垫付的工程改造费1350万元，代理费的实质含意是借款和垫付工程款”。但对于1650万元和1632万余元之间尚差十几万元，北北大酒店公司称忽略不计。如按北北大酒店公司所述，1350万元工程改造费产生于2001年前，300万元借款发生在2010年12月13日，北北大酒店公司单方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盖章日期是2013年10月24日。也就是说，北北大酒店公司在为北方企业集团垫付1350万元工程款的12年后，在借给北方企业集团300万元改制保证金的3年后，把这两笔北北大酒店公司自称为已经发生的欠款约定成将来能否成立尚不确定的“代理费”。（2）北北大酒店公司虚构300万元借款，谎称“北方企业集团欠款300万元至今未还”。北北大酒店公司虚构“为北方企业集团垫付购买债权和追索债权而投入资金16,324,500元”。北北大酒店公司把北方企业集团租赁北苑饭店之初投入的工程改造、固定资产投入偷换成“替北方企业集团购买债权垫付的资金”。事实是北方企业集团是自己购买的债权，没有谁代替购买。“工程改造和固定资产投入”与“购买债权的资金”不是同一概念，内涵不同。北北大酒店公司偷换概念，逻辑混乱，且北北大酒店公司对所发生的费用计算错误。北北大酒店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华融公司因北北大酒店公司投入而给北方企业集团免除1350万元。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供的工程改造款票据不具有证据效力。（3）工商登记档案明确记载北北大酒店设立时的投资人是北方企业集团和哈尔滨北北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北方企业集团设立北北大酒店后，指派所属公司哈尔滨北方中和贸易有限公司对北北大酒店进行管理。故北方企业集团将北北大酒店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刘丽娟、吴景春，并将所租赁的北苑饭店的经营权承包给未更名的北北大酒店公司时，承包合同的甲方是哈尔滨北方中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乙方是刘丽娟。哈尔滨北方中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是代表北方企业集团，刘丽娟是代表受让股权后的北北大酒店公司。北方企业集团租赁北苑饭店后将其交由自己投资设立的北北大酒店公司经营，为保证北北大酒店经营的顺利开展，北方企业集团投资对北苑饭店进行工程改造、装修及固定资产投入。在刘丽娟、吴景春受让北北大酒店全部股权并承包经营北苑饭店时，北苑饭店的工程和固定资产设施尚有部分未完成，未完成部分由刘丽娟、吴景春为投资人的北北大酒店公司继续实施，费用由北北大酒店公司垫付，垫付款冲抵承包费。双方于2002年1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第三条对此有明确记载：“承包金每年70万元，北北大酒店承包费70%用于补充前期（视同上缴）工程改造和固定资产投资不足部分”。这就是“垫付款”的由来。2004年12月21日，双方签订的第二份《企业经营权承包合同》对前期尚未处理完的“垫付款”作了结算，确定了还款方式。合同第四条“经甲乙双方确认的上一承包期甲方欠付乙方垫付的余款191.1万元，由甲方分别在2005年、2006年承包费中抵顶”。这两份合同的前部分都是对工程改造、固定资产投资不足部分垫付的处理，均明确约定：“乙方在承包期内对其所承包的经营场所进行维修、改造费用由乙方自负”。这清楚说明“垫付款”与北北大酒店公司承包期内对经营场所的改造维修投入是两笔账。2.北北大酒店公司要求2008年至2013年10月份间的装修、改造费用3,375,147.77元缺乏事实根据。2007年12月31日，双方第二份《企业经营权承包合同》到期，北北大酒店公司继续使用北方企业集团租赁的北苑饭店经营，未与北方企业集团续签合同，应按原合同履行。原合同明确约定：“乙方在承包期内对其所承包的经营场所的维修改造费用自行承担”，北方企业集团依与哈尔滨市北苑饭店的《租赁协议书》承担了大楼的工程改造费用和固定资产投入，这与北北大酒店公司应依《租赁协议书》自行承担的正常经营所必需的维修费用是两个不同概念，对北北大酒店公司承包后垫付的工程改造款，双方在2001年1月1日、2004年12月21日和2009年12月29日的《企业经营权承包合同》均已结算清楚。这三份合同对于北北大酒店公司垫付的工程改造款的偿还方式的约定是连贯的、一致的，都是在承包费中扣除。北北大酒店公司2008年、2009年未交承包费，双方对账后，北北大酒店公司尚欠北方企业集团420,125.72元。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交的165份票据均为正常经营所必须的维护费。北方企业集团于2009年8月3日对北北大酒店公司2009年7月28日的致函的答复的“垫付款”的内容界定非常明确，就是“工程改造款”，而非北北大酒店正常经营必须支出的维护、修缮费。3.北北大酒店公司所诉的2013年10月24日至2018年1月31日北苑饭店维护、修缮费14,478,874.26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缺乏存在的原因。2010年4月，北方企业集团与北苑饭店的租赁合同到期，北方企业集团与北北大酒店公司之间的经营权承包合同随之终止履行。《委托代理合同》未成立，该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特别约定：“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双方均未在协议上签字。《委托代理合同》是附条件的合同。该合同约定，北北大酒店公司在追讨回北方企业集团的全部债权金额或经北方企业集团同意与债务人达成和解时，北方企业集团才支付15％的代理费和房产维护、修缮资金。综上，北北大酒店公司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北北大酒店公司与北方企业集团均举示了证据一北方企业集团与哈尔滨市北苑饭店于2000年4月15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协议书约定北方企业集团自2000年4月开始租赁北苑饭店一楼至十三楼（除一楼银行与药房）的全部经营场所及其附属设施。租期十年，自2000年4月10日至2010年4月10日，每年租金180万元。租赁期满后，双方并未续签合同。北北大酒店公司举示的证据二北北大酒店公司营业执照及北方企业集团2001年6月30日作出的黑北集字（2001）3号文《关于对的批复》，因北方企业集团在庭审中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营业执照载明北北大酒店公司于2000年5月31日注册成立。批复载明：北北大酒店改造投资确认为18,679,468.99元；此项投资的资金来源为北方企业集团投入500万元，余额13,679,468.99元由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行筹资解决；北北大酒店改造投资18,679,468.99元为北方企业集团投资，其中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行筹措的13,679,468.99元资金为北方企业集团集团对北北大酒店公司的负债，该负债从北北大酒店公司逐年上缴款中抵扣。北方企业集团对证据三中的华融公司与北方企业集团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哈尔滨国信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和《致委托方函》经本院至华融公司调查核实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2002年12月6日北方企业集团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取得了华融公司对哈尔滨市北苑饭店、北苑商城、北苑饭店旋转餐厅的全部债权10883万元及对北苑饭店主楼的抵押权，并履行了对债务人北苑饭店、北苑商城、北苑饭店旋转餐厅的通知义务；经华融公司委托中介机构哈尔滨国信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清查、评估北北大酒店公司投入的各项装修改造费用，确认该项费用为13,505,099.71元。对证据四，北方企业集团述称无复函文件存档但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结合北北大酒店公司举示的证据十二，本院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主要内容为北方企业集团2008年1月28日复函要求北北大酒店公司配合北方企业集团整体资本运作深入推进；在目前经营较困难的情况下，代表北方企业集团协调好政府及北苑饭店的关系；北方企业集团同意北北大酒店公司对酒店经营场所进行必要的装修改造和设备更新，费用暂由北北大酒店公司垫付。2009年7月28日北北大酒店公司致函北方企业集团请求偿还部分北北大酒店公司为北方企业集团垫付的工程改造等款项，确保酒店经营活动的正常进行。北方企业集团回复处理意见称北北大酒店公司为北方企业集团垫付的工程改造款待集团资金压力缓解后予以考虑，利息可按当期银行利率计算，近期进行财务对账。对证据五票据165张以下按年度分述：（一）2008年度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供55张票据合计1,247,077.20元。1.2008年8月25日金额为71元的黑龙江省商业销售发票，收款单位哈尔滨百瑞电子有限公司，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认该笔款项不在其1740万元诉讼请求数额范围内。2.对以下11笔合计为11,276元的票据，北北大酒店公司经核对后从诉请数额中放弃主张：（1）2008年1月28日2700元（哈尔滨市科技市场北高电子经销部）、（2）2008年2月26日50元（黑龙江华滨航母通信设备销售有限公司）、（3）2008年2月26日2694元（大连鑫卡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4）2008年8月25日80元（哈尔滨市南岗区红光家电服务部）、（5）2008年8月25日50元（哈尔滨天翔传真机公司）、（6）2008年8月25日300元（哈尔滨市前卫电子仪器经销部）、（7）2008年8月25日266元（哈尔滨市前卫电子仪器经销部）、（8）2008年8月25日66元（哈尔滨市南岗区雨阳街鑫盛电子商店）、（9）2008年9月26日70元（哈尔滨市船舶科技园水贝电子经销部）、（10）2008年1月28日3000元（哈尔滨市哈水贮水容器消毒站）、（11）2008年6月28日2000元（哈尔滨市道外区红平排水维修队）。3.剩余43张票据为正式发票和单位往来结算票据，合计1,235,730.20元，均属于对酒店经营场所包括消防设施在内的各种室内外设备设施维修、更新费用，按照约定应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二）2009年度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供55张票据，合计1,931,394.92元。1.2009年1月25日3000元（哈尔滨市哈水贮水容器消毒站）、2009年1月25日2000元（哈尔滨市道外区红平排水维修队）、2009年6月27日2000元（哈尔滨市道外区红平排水维修队）、2009年12月31日2000元（哈尔滨市道外区红平排水维修队）4张票据，合计9000元，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认该4笔款项不在其1740万元诉讼请求数额范围内。2.对2009年2月28日14,780元（哈尔滨市科技市场北高电子经销部）的票据，北方企业集团质证认为有文昌店的费用2200元需扣除，北北大酒店公司经核对后将该款项从诉请数额中放弃主张。3.剩余51张票据为正式发票、单位往来结算票据、行政事业性收费票据、非税收入缴款书，合计金额1,920,194.92元，均属于对酒店经营场所包括消防设施在内的各种室内外设备设施的维修、更新费用，按照约定应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三）2010年度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供17张票据，合计47,253元。1.2010年1月29日3000元（哈市贮水容器消毒站）、2010年6月30日2000元（哈尔滨市道外区红平排水维修队）、2010年10月31日3000元（哈市贮水容器消毒站）、2010年12月28日2000元（哈尔滨市道外区红平排水维修队）、2010年12月28日3000元（哈市贮水容器消毒站）5张票据，合计13,000元，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认该5笔款项不在其1740万元诉讼请求数额范围内。2.对2010年2月28日1260元（哈尔滨市信誉牌霓虹灯标牌厂）的票据，北北大酒店公司经核对后将该笔1260元从诉请数额中放弃主张。3.剩余11张票据为正式发票、单位往来结算票据、行政事业性收费票据，金额合计32,993元，均属于对酒店经营场所包括消防设施在内的各种室内外设备设施的维修、更新费用，按照约定应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四）2011年度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供20张票据，合计72,500.80元。1.2011年9月27日200元（长恒县浦北管道器材）、2011年5月31日2000元（哈尔滨市道外区红平排水维修队）2张票据，合计2200元，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认该2笔款项不在其1740万元诉讼请求数额范围内。2.对以下6笔合计为23,280元的票据，北北大酒店公司经核对后从诉请数额中放弃主张：（1）2011年1月27日340元（哈尔滨市道外区永新电机风机销售处）、（2）2011年1月27日2140元（哈尔滨市道外区洪义电机经销部）、（3）2011年7月28日520元（哈尔滨市南岗区赛奥斯电子产品经销部）、（4）2011年12月27日550元（哈尔滨市开发区好运祺祥电子经销部）、（5）2011年1月27日17,000元（哈尔滨尚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6）2011年12月27日2730元（哈尔滨市国建锅炉技术服务中心）。3.剩余12张票据为正式发票和非税收入缴款书、票据，金额合计47,020元，均属于对酒店经营场所包括消防设施在内的各种室内外设备设施的维修、更新费用，按照约定应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五）2012年度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供9张票据，合计49,767元。1.2012年3月27日8500元（哈尔滨尚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3月27日8500元（哈尔滨尚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5月29日16,536元（哈尔滨市财政局）3张票据，合计33,536元，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认该3笔款项不在其1740万元诉讼请求数额范围内。2.剩余6张票据为正式发票和非税收入缴款书、票据，金额合计16,231元，均属于对酒店经营场所包括消防设施在内的各种室内外设备设施的维修、更新费用，按照约定应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六）2013年度（2013年10月24日之前发生的费用）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供9张票据为正式发票和非税收入缴款书、票据，金额合计27,155.65元，均属于对酒店经营场所包括消防设施在内的各种室内外设备设施的维修、更新费用，按照约定应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以上2008年度至2013年度（2013年10月24日之前）北北大酒店公司支出维修改造费用共计3,279,324.77元。对证据六2009年8月25日北方企业集团给哈尔滨市北苑饭店出具的《致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该函件内容看，北方企业集团明确告知债务人北苑饭店，北方企业集团作为抵押权人，只同意将抵押物（北苑饭店主楼）租赁给北北大酒店公司使用。事实上在北方企业集团与北苑饭店之间的《租赁协议书》于2010年4月10日到期后，北北大酒店公司继续租赁使用北苑饭店，并支付相应的租赁费用，与该函件内容一致。对证据七2013年10月24日北北大酒店公司与北方企业集团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因北方企业集团主张该合同系伪造申请对《委托代理合同》加盖的北方企业集团公章进行真伪鉴定，北北大酒店公司同意对方的鉴定申请，故本院委托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并组织鉴定机构与双方当事人到哈尔滨市香坊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样章，因鉴定机构多次催缴鉴定费后北方企业集团仍不缴纳，致使鉴定无法进行，退回鉴定委托。因此北方企业集团对其抗辩主张合同系伪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对《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及证明力根据合同内容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八票据85张以下仍按年度分述：（一）2013年10月24日以后该年度发生的维修改造费用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供3张票据，金额合计24,267元。1.2013年12月27日3000元（哈市贮水容器消毒站），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认该笔款项不在其1740万元诉讼请求数额范围内。2.剩余2张票据为正式发票和单位往来结算票据，金额合计21,267元，均属于对酒店经营场所包括消防设施在内的各种室内外设备设施的维修、更新费用，按照约定应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二）2014年度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供17张票据，金额合计2,905,654.67元。1.2014年1月27日17,000元（哈尔滨鑫环高新技术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1月27日2500元（哈尔滨市荣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2张票据，合计19,500元，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认该2笔款项不在其1740万元诉讼请求数额范围内。2.2014年10月12日升级改造结算书工程价款为1,234,166.17元，2014年12月12日升级改造结算书工程价款为1,281,879.50元,施工单位为黑龙江森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北大酒店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10日、2018年6月4日支付支付黑龙江森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35万元、50万元，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应税项维修改造工程款为证，可以证实该项工程实际发生及北北大酒店公司与施工单位进行结算的事实，北北大酒店公司尚欠共计1,666,045.67元挂账为应付款项，亦应当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另北北大酒店公司经核对其中35万元属于重复计算，从诉请数额中放弃主张。3.上述两份升级改造结算书及12张票据合计2,536,154.67元的费用，均属于对酒店经营场所的包括消防设施在内的各种室内外设备设施的维修、更新费用，及对包括楼体外墙在内的室内外装修、改造费用，按照约定应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北方企业集团主张用途属于酒店正常经营支出，不应列入改造费用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2015年度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供9张票据，金额合计37,951元。1.2015年1月31日3000元（哈市贮水容器消毒站）、2015年5月31日2500元（哈尔滨市荣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10月31日3000元（哈市贮水容器消毒站）、2015年11月3日2500元（哈尔滨市荣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12月31日3000元（哈市贮水容器消毒站）5张票据，合计14,000元，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认该2笔款项不在其1740万元诉讼请求数额范围内。2.2015年12月31日17,000元（哈尔滨鑫环高新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票据，北北大酒店公司经核对后从诉请数额中放弃主张。3.剩余3张票据合计6951元，均属于对酒店经营场所包括消防设施在内的各种室内外设备、设施的维修更新费用，按照约定应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四）2016年度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供9张票据，金额合计1,616,901元。1.2016年10月22日3000元（哈市贮水容器消毒站）、2016年12月31日3000元（哈市贮水容器消毒站）2张票据合计6000元，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认该2笔款项不在其1740万元诉讼请求数额范围内。2.庭审中北北大酒店公司举示其与哈尔滨金钥匙建筑装饰公司2016年9月5日签订的装修工程合同，庭审后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交了15张哈尔滨金钥匙建筑装饰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可以补强证明哈尔滨金钥匙建筑装饰公司给北北大酒店进行装修以及北北大酒店公司付款的事实，北北大酒店公司共计支付装修改造款1,344,250元，本院予以认定。2016年8月31日检验检测费2280元（哈尔滨市机电类特种设备监督检验研究院）、2016年9月30日锅炉打压费840元（哈尔滨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2016年9月30日检验检测费3531元（哈尔滨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3笔款项均是黑龙江省非税收入票据，属于对酒店经营场所包括消防设施在内的各种室内外设备、设施的维修更新费用，按照约定应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综上，2016年度北北大酒店公司共支出1,350,901元。（五）2017年度大楼改造费用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供20张票据、北北大酒店公司与天津东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热水工程改造总包合同及北北大酒店公司与黑龙江嘉辉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装修工程项目合同，金额合计5,329,710元。票据其中19张为正式发票，另1张为收据和材料明细相互印证，而2017年11月30日3笔热水机组款收款单位与热水工程改造合同的当事人均是天津东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北北大酒店公司为天津东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正式发票，可以相互印证天津东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热水工程设备并安装改造的事实。庭审后北北大酒店公司补充提交了北北大酒店公司装修工程说明、现金收据4张银行转账电子回单1张、清税证明及黑龙江嘉辉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永健的证人证言及情况说明，进一步证明了黑龙江嘉辉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施工及北北大酒店公司付款的事实，工程价款1,788,250元。因此大楼改造费用5,329,710元系室内外装修改造费用，按照约定应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2017年度供暖系统及并网改造费用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供26张票据，金额合计1,814,390.59元，均系对酒店经营场所包括消防设施在内的各种室内外设备、设施所支出的维修更新费用，并非企业日常经营所需支付的费用，本院予以认定。综上，2017年度北北大酒店公司共支出7,144,100.59元。（六）2018年度北北大酒店公司提供17张正式发票，金额合计2,750,000元,均属于对酒店经营场所包括楼体外墙在内的室内外装修改造费用，按照约定应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综上所述，北北大酒店公司举示的证据八可以证明其自2013年10月24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维修改造费用共计13,809,374.26元。北方企业集团对证据九2017年11月5日北方企业集团与案外人大连信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及（2017）黑75异3号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及证明力根据该证据内容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庭审中北方企业集团陈述双方实际为有偿转让，其此前与大连信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的债务与该笔债权相互抵销。证据十中《借款协议书》载明借款金额为500万元，但结算票据为300万元，金额并不一致，北北大酒店公司未合理说明产生差额的原因，故对《借款协议书》及结算票据不予采信。因北方企业集团无相反证据证明，本院对2013年10月24日北方企业集团为哈尔滨市南岗区政府出具的《授权书》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及证明力根据该证据内容予以综合认定。北方企业集团对北北大酒店公司举示的证据十一北方企业集团给哈尔滨市北苑饭店出具的黑北集字（2018）8号文《关于对北苑饭店债权阶段结算的复函》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北方企业集团与北苑饭店2010年4月10日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没有续签合同，北北大酒店公司与北苑饭店实际建立了租赁合同关系并交纳租金。证据十二北方企业集团的实际控制人王学镇在2013年10月份在哈尔滨福顺天天大酒店给北北大酒店公司实际控制人刘丽娟书写的一份书面文件，北方企业集团庭审中提出庭后核实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但至今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表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进一步证明北方企业集团授权刘丽娟代表北方企业集团参与北苑饭店改制的事实。证据十三蒋鸿斌的证人证言结合前述证据十一可以佐证北方企业集团举示的2009年12月25日签订的《企业经营权承包合同》并非双方真实履行的合同。北方企业集团举示的证据二《哈尔滨北方北北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纪要》及《哈尔滨北北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因北北大酒店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关联性及证明力须结合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认定。北方企业集团举示的证据三北方企业集团以其子公司哈尔滨北方中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北北大酒店公司实际控制人刘丽娟于2002年1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证据四北方企业集团与刘丽娟于2004年12月21日签订的《企业经营权承包合同》，因北北大酒店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三、证据四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及证明力须结合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认定。北方企业集团举示的证据五北方企业集团与刘丽娟于2009年12月25日签订的《企业经营权承包合同》，因该合同最后一页签字页系传真纸与合同前两页不同，北方企业集团称该合同实际签订时间为2010年4月，但此时北方企业集团与哈尔滨市北苑饭店之间合同期限已经届满，北北大酒店公司与哈尔滨市北苑饭店建立了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北方企业集团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结合北北大酒店公司举示的证据十一、十三，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北方企业集团举示的证据六北方集团公章使用审批登记表系其自行制作，以其内部审批、盖印记载不足以证明其从未签订过《委托代理合同》的主张。北方企业集团举示的证据七北方企业集团公章管理人张志勇的证言，因证人与北方企业集团存在利害关系，且以未经过用章登记为由否定《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依据不足故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北方企业集团举示的证据八北北大酒店公司工商档案，因北北大酒店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及证明力须结合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认定。北方企业集团举示的证据九黑北集字（2001）3号文《关于对的批复》、《关于北北大酒店投资额确认的报告》、《北北大酒店各项工程预决算一览表》形成于2001年3月2日，因北方企业集团对北北大酒店公司举示的证据二中北方企业集团2001年6月30日作出的黑北集字（2001）3号文《关于对的批复》的真实性无异议，故从时间顺序上北方企业集团2001年6月30日作出的批复是双方最终确认的数额，北方企业集团对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行筹措的13,679,468.99元资金确定为对北北大酒店公司的负债，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北方企业集团举示的证据十北方企业集团投资北北大酒店公司注册资本160万元到位的财务收据及北方企业集团在北北大酒店公司投资情况的报告，因北北大酒店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收据形成于2000年至2001年间，在北方企业集团、哈尔滨市北北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北娱乐公司）将北北大酒店公司全部注册资本转让给刘丽娟、吴景春之前，且与北北大酒店公司诉请2008年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装修改造款没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北北大酒店公司于2000年5月31日成立，注册资本200万元，股东包括北方企业集团和北北娱乐公司，北方企业集团出资160万元，北北娱乐公司出资40万元。2001年10月15日，北方企业集团、北北娱乐公司与刘丽娟、吴景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北北大酒店公司全部注册资本转让给刘丽娟、吴景春。转让比例为：北北大酒店公司共有注册资本200万元，其中将北方企业集团在北北大酒店公司投入的160万元现金股中的150万元有偿转让给刘丽娟，其余10万元有偿转让给吴景春，将北北娱乐公司投入的40万元现金股有偿转让给吴景春。股权转让经北北大酒店公司股东大会全体股东一致通过，变更后股东为刘丽娟、吴景春，刘丽娟出资150万元，吴景春出资50万元。《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此协议生效后，北北大酒店公司以后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经营风险全部由受让人承担，与出让人再无任何关系，而原出让人的原有债权债务由出让人承担与受让人无关。刘丽娟是北北大酒店公司实际控制人。王学镇为北方企业集团实际控制人。2000年4月15日，北方企业集团与哈尔滨市北苑饭店签订《租赁协议书》，约定北方企业集团承租北苑饭店一楼至十三楼，除一楼银行与药房外的全部经营场所及其附属设施自主经营；租赁期限为10年，从2000年4月10日起至2010年4月10日，每年租金180万元；北方企业集团投资对北苑饭店经营设施进行装修改造；北方企业集团在接收北苑饭店后需立即进行装修改造，装修改造工程应征求哈尔滨市北苑饭店意见。北北大酒店公司设立时即在北苑饭店开办经营“北北大酒店”。北方企业集团2001年6月30日作出《关于对的批复》[黑北集字（2001）3号],载明：北北大酒店改造投资确认为18,679,468.99元；此项投资的资金来源为北方企业集团投入500万元，余额13,679,468.99元由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行筹资解决；北北大酒店改造投资18,679,468.99元为北方企业集团投资，其中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行筹措的13,679,468.99元资金为北方企业集团对北北大酒店公司的负债。华融公司委托哈尔滨国信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02年10月11日至2002年10月26日对北苑饭店服务业用途房地产进行价格评估。2002年10月26日，哈尔滨国信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致函华融公司，对北北大酒店公司投入哈尔滨市北苑饭店抵押资产的各项费用清查工作已完成，清查结果为北北大酒店公司投入的各项费用为13,505,099.71元。2002年12月6日，华融公司与北方企业集团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北方企业集团通过债权转让方式以2500万元取得华融公司对哈尔滨市北苑饭店、北苑商城、北苑饭店旋转餐厅三户企业的全部债权10883万元及对北苑饭店主楼的抵押权。2009年8月25日，北方企业集团致函哈尔滨市北苑饭店，作为抵押权人只同意其将北苑饭店主楼租赁给北北大酒店公司使用。2010年4月10日北方企业集团与哈尔滨市北苑饭店之间的《租赁协议书》履行期限届满后，双方并未续签合同。北北大酒店公司与哈尔滨市北苑饭店建立了租赁关系，北北大酒店公司向哈尔滨市北苑饭店交纳租金。北方企业集团2008年1月28日复函北北大酒店公司，要求北北大酒店公司配合北方企业集团整体资本运作深入推进；在目前经营较困难的情况下，代表北方企业集团协调好政府及北苑饭店的关系；北方企业集团同意北北大酒店公司对酒店经营场所进行必要的装修改造和设备更新，费用暂由北北大酒店公司垫付。2009年7月28日北北大酒店公司致函北方企业集团，请求偿还部分北北大酒店公司为北方企业集团垫付的工程改造等款项，确保酒店经营活动的正常进行。北方企业集团回复处理意见称北北大酒店公司为北方企业集团垫付的工程改造款待集团资金压力缓解后予以考虑，利息可按当期银行利率计算，近期进行财务对账。2013年10月24日，北方企业集团与北北大酒店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第一条委托事项，北方企业集团于2002年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取得华融公司对哈尔滨市北苑饭店、北苑商城、北苑饭店旋转餐厅的全部债权合计10883万元及债权相应的抵押担保等从权利，债权抵押担保物为哈尔滨市南岗区春申街2号北苑饭店主楼房产；北方企业集团现将上述债权主张权利、债权追讨事宜及债权抵押房产维护修缮事宜一并委托北北大酒店公司代理。第二条委托时限，委托期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北方企业集团债权处理完毕。合同履行期间，双方任意一方不得解除本合同。第三条债权追讨，本合同签署后，北北大酒店公司应指派专人负责，积极与债务人北苑饭店及其上级主管部门哈尔滨市南岗区政府沟通，主张债权权利，追讨实现北方企业集团受让时的全部债权本金及利息。第四条债权抵押物维护修缮，本合同签订后，为保证北方企业集团债权实现，北北大酒店公司应积极维护修缮债权担保抵押房产“北苑饭店主楼”。确保担保物市场价值，保证北方企业集团债权主张得以全部实现。因抵押房产年久失修，楼体外墙与内部设施老化，消防设施陈旧存在较大安全隐患，北北大酒店公司应积极投入资金进行装修改造。因履行担保物维护修缮责任所产生的费用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年投入不得超过500万元，维护修缮总额不得超过2000万元）。第五条委托费用的支付，（一）北北大酒店公司代北方企业集团主张债权，并追讨回北方企业集团受让债权时全部债权金额的或经北方企业集团同意与债务人达成和解的，北方企业集团支付北北大酒店公司债权总额15%的代理费用；北北大酒店公司追讨回北方企业集团受让债权后所产生的逾期利息的，北方企业集团按逾期利息回款总额的20%支付北北大酒店公司代理费。（二）委托代理期间，北北大酒店公司因履行债权抵押担保房产维护修缮责任所投入的资金，待北北大酒店公司追讨回北方企业集团受让债权时的全部债权金额或北方企业集团与债务人达成和解时，按实际投入支付给北北大酒店公司。同日，北方企业集团向哈尔滨市南岗区政府出具《授权书》，授权北北大酒店公司实际控制人刘丽娟代表北方企业集团就哈尔滨市北苑饭店、哈尔滨市北苑商场、哈尔滨市北苑饭店旋转餐厅的全部债权的处置事宜，包括商谈、双方协议内容的约定、评估、改制、资产处置等全部事项进行商谈、签约，直至将债权处理完毕。2013年10月，北方企业集团实际控制人与北北大酒店公司实际控制人刘丽娟就哈尔滨市北苑饭店改制工作形成一份磋商意见，北方企业集团总投入1500万元参与改制，北北大酒店公司争取支出200万元，此款不含房产过户费和土地费；此分二步走，第一步北方企业集团投入600万元（含办房产证、土地证100万元）第二步一次性交完；具体方案刘丽娟与哈尔滨市北苑饭店、国资委商磋后出方案。2017年11月5日，北方企业集团与案外人大连信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对哈尔滨市北苑饭店的全部借款债权及抵押权转让给大连信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且北方企业集团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将执行北方企业集团与哈尔滨市北苑饭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执行申请人由其变更为大连信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北大酒店公司自2008年至2013年10月24日之前投入的维修改造费用为3,279,324.77元，2013年10月24日至2018年1月31日投入的维修改造费用为13,809,374.26元，共计17,088,699.03元。本院认为，关于北北大酒店公司2008年至2018年1月31日对北苑饭店投入的维修改造费用是否应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的问题。北方企业集团2008年1月28日出具复函，要求北北大酒店公司配合北方企业集团整体资本运作深入推进；代表北方企业集团协调好政府及北苑饭店的关系；北方企业集团同意北北大酒店公司对酒店经营场所进行必要的装修改造和设备更新，费用暂由北北大酒店公司垫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由此可见，北方企业集团作为北苑饭店的承租人、哈尔滨市北苑饭店的债权人和抵押权人，与北北大酒店公司建立了委托代理关系，委托北北大酒店公司代理协调政府及债务人哈尔滨市北苑饭店的关系，以及对酒店经营场所进行必要装修改造和设备更新的事宜，北方企业集团承担维修改造费用。2009年7月28日北北大酒店公司致函北方企业集团请求偿还部分工程改造款项，北方企业集团回复暂缓考虑并同意给付利息，可按当期银行利率计算。北北大酒店公司举证证明其2008年至2013年10月24日双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之前投入的维修改造费用为3,279,324.77元，按照此前双方约定应当北方企业集团承担。《委托代理合同》进一步明确双方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该合同第四条约定，为保证北方企业集团债权实现，北北大酒店公司应积极维护修缮抵押房产北苑饭店主楼，确保担保物市场价值；北北大酒店公司应积极投入资金进行装修改造，因履行担保物维护修缮责任所产生的费用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北北大酒店公司举证证明其2013年10月24日至2018年1月31日投入的维修改造费用为13,809,374.26元，按照合同约定亦应当由北方企业集团承担。上述维修改造费用共计17,088,699.03元。关于北方企业集团给付2013年10月24日至2018年1月31日的维修改造费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委托代理期间，北北大酒店公司因履行债权抵押担保房产维护修缮责任所投入的资金，待北北大酒店公司追讨回北方企业集团受让债权时的全部债权金额或北方企业集团与债务人达成和解时，按实际投入支付给北北大酒店公司。从该条款的文义并结合合同目的解释，北方企业集团约定的北北大酒店公司代为追索回全部债权或者和解目的均是实现北方企业集团债权，北方企业集团于2017年11月5日将哈尔滨市北苑饭店的全部债权及抵押权转让给大连信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亦可视为实现其债权的表现形式，北方企业集团给付2013年10月24日至2018年1月31日的维修改造费的条件已经成就。关于利息起算点的问题。如前所述，北方企业集团2017年11月5日债权转让，具备了给付维修改造费用的条件，故北北大酒店公司请求从该日次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开始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北北大酒店公司请求北方企业集团支付为其购买债权投入的装修改造费用13,505,099.71元及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北方企业集团2000年4月10日开始租赁北苑饭店，双方建立租赁合同关系。随即北方企业集团和北北娱乐公司成立北北大酒店公司在原北苑饭店基础上开办经营北北大酒店。北方企业集团根据《租赁协议书》的约定负责对酒店经营设施投资装修改造。北方企业集团2001年6月30日《关于对的批复》载明北北大酒店改造投资额中北北大酒店公司自行筹措的资金为北方企业集团对北北大酒店公司的负债，可以证明北北大酒店公司成立后自筹大部分资金对原北苑饭店进行了装修改造，北方企业集团同意承担该部分债务。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北方企业集团原有债权债务由其承担，与北北大酒店公司无关。2002年10月26日哈尔滨国信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及《致委托方函》显示，北北大酒店公司2000年至2001年投入北苑饭店维修改造的各项费用为13,505,099.71元，为此后北方企业集团与华融公司进行债权转让确定相对较低价格创造了有利条件。故哈尔滨国信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北北大酒店公司投入哈尔滨市北苑饭店抵押资产的各项费用评估清查结果13,505,099.71元为北方企业集团对北北大酒店公司应当承担的债务。关于利息起算点问题，北方企业集团于2002年12月6日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取得华融公司对哈尔滨市北苑饭店的债权及对北苑饭店主楼的抵押权，实现了北北大酒店公司代北方企业集团购买债权投入资金维修改造的目的，故从该日次日起算利息符合客观实际。综上所述，北北大酒店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黑龙江北方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哈尔滨北方北北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给付2008年-2018年1月31日对哈尔滨市北苑饭店主楼在内投入的维修改造费用17,088,699.03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7年11月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二、黑龙江北方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哈尔滨北方北北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给付为黑龙江北方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债权投入的装修改造费用13,505,099.71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02年12月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三、驳回哈尔滨北方北北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440.94元，由黑龙江北方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4,768.99元，由哈尔滨北方北北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671.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凯审判员  柳波审判员  万迎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孙志军书记员周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