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83刑初1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绪民，男，196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住该地。因非法进京为法轮功“正法”，于2001年1月15日被泰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7年10月24日被肥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经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肥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刘芊，女，196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住该地。因非法进京为法轮功“正法”，于2001年3月11日被泰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7年10月24日被肥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经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肥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韩月华，女，194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住该地。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1年1月21日被泰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向最高人民法院邮寄刑事控告书，捏造事实诬告陷害原国家主席，于2015年11月20日被肥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6月1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鹿克芹，女，195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山东科技大学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住泰安市。因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于2008年8月27日被泰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身患疾病被所外执行。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6月4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马俊亭，女，193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山东科技大学退休教师，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住山东省泰安市。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6月7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薛宝同，山东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秀梅，山东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秀香，女，1975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住肥城市。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经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肥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以肥检公刑诉〔2018〕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绪民、刘芊、韩月华、鹿克芹、马俊亭、胡秀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报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纪文达、姚翠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绪民、刘芊、韩月华、鹿克芹、胡秀香，被告人马俊亭及其辩护人薛宝同、赵秀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绪民、刘芊夫妇自1998年加入“法轮功”邪教组织以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1年至2007年曾被劳动教养、刑事处罚。2016年二被告人重新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期间被告人刘芊指使被告人张绪民制作法轮功小册子交由被告人韩月华传播。被告人张绪民在家中制作法轮功书籍、光盘，并刻制“法轮功”口号的印章交由被告人胡秀香传播。案发后，民警在被告人张绪民、刘芊的住处及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法轮功书籍37本；法轮功小册子10本；法轮功光盘32张；U盘6个；播放器4个；读卡器2个；大订书机1个；纸张切割机1台；硒鼓3个；惠普1020彩色打印机1台；爱普生彩色打印机1台；彩色墨水6瓶；戴某主机1台；多媒体数码播放器1台；笔记本电脑1台；李某3志挂像4个；汉王电子书一个及其他法轮功物品一宗。被告人韩月华自1998年开始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其从被告人鹿克芹、刘芊处获得法轮功书籍等宣传品，并在住所附近马路上及亲友中散发。案发后，民警在被告人韩月华的住处及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法轮功书籍4本；法轮功小册子404本；法轮功单页打印材料180张；法轮功光盘9张，录像带5个；法轮功护身符15个及其他法轮功物品一宗。被告人鹿克芹自1997年开始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其在被告人马俊亭家聚会练习法轮功，并将从被告人马俊亭处所拿的法轮功宣传品向被告人韩月华散播，同时到山东科技大学家属院及城郊地区散发。案发后，民警在被告人鹿克芹的住处及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法轮功书籍61本；法轮功小册子63本；法轮功光盘49张；护身符147个；法轮功传单及宣传画261张；法轮功反宣某1张；凯鸣km系列320型塑封机1台及其他法轮功物品一宗。被告人马俊亭自1995年加入法轮功邪教组织，并在家中与被告人鹿克芹等人一起聚会练习法轮功。其将部分法轮功宣传品在所住小区散发，要求家中保姆使用法轮功反宣某，并向被告人鹿克芹传播。案发后，民警在被告人马俊亭的住处查获法轮功护身符367个；法轮功书籍233本；法轮功小册子70本；法轮功光盘141张；内存卡32个；法轮功磁带14盘；优盘3个；随身听5个；法轮功打印材料及宣传画889张；法轮功反宣某519张；黑色戴某手提电脑1台(3559型)；黑色snsv电脑1台；佳能打印机1台（7280型）；惠普打印机1台；“齐心”过塑机1台及其他法轮功物品一宗。被告人胡秀香自1998年加入法轮功邪教组织，其从被告人张绪民处获取法轮功书籍及带有法轮功宣传口号的印章，印制法轮功反宣某，并将书籍和反宣某对外散发。案发后，民警在被告人胡秀香的住处及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查获法轮功书籍51本；法轮功小册子9本；法轮功光盘9张；播放器3个；法轮功护身符5个；法轮功福贴26个；传单5张；“天灭中共”字样印章5个；反宣某285张；戴某电脑1台（E4310型）；爱普森彩色打印机1台；打印墨汁4瓶；打印纸2包；塑封袋8包。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证人路某等八人的证言，户籍证明等书证，法轮功宣传品等物证，搜查笔录等笔录，被告人张绪民、刘芊等六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绪民、刘芊、韩月华、鹿克芹、马俊亭、胡秀香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绪民辩称，自上次从监狱出来之后没有再练，2016年因为身体原因又开始再练，我不和外界接触，是他们主动接触我，我做的书都是自己看，不是对外传播的。我提前发现问题，制止了对社会的危害，我想享受天伦之乐，这次出现这个问题被抓我很后悔，今后一定多学法、用法、守法，转变思想认识。被告人刘芊辩称，韩月华和我交集的很少，她对象有病我去看过一次。书是别人放到门口，不是张绪民印的，我是由于身体原因想再学，现在认识到了事情的危害性，不会再和法轮功人员接触，不反党反社会，做个守法的人。被告人韩月华辩称，我是因为身体不好才练法轮功，主要是为了祛病健身，做个好人，没有反党反社会的想法，我很坚信练功治好了我的病。刘芊没给我发放传单，鹿克芹也没大给过我，我也怕别人看到我发放传单。我的资料是我在公路旁看见的，也有别人给我的。被告人鹿克芹辩称，我是因为身体不行，练功之后感觉比较好，身体也好多了，病也好了，我就认这个功是好功，没有反对党的思想。被告人马俊亭辩称，我不参与政治、不干预国事，只是为了身体更好一些，做个真善忍的人，因为不懂法，做了一些不合法的事情。被告人胡秀香辩称，98年时候因为身体不好学过几天，后来没再学过，近一两年又因身体不好开始再练，我得照顾老人和孩子，只用买菜的时间来发放宣传币，也没有发放出去，我没有反党反社会。被告人马俊亭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马俊亭持有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且情节较轻，依法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同时，被告人已年近古稀且行动不便，其持有部分被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因尚未传播，符合法律规定的犯罪预备，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犯罪预备处理。被告人已年满75周岁，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马俊亭的主观恶性程度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且有悔罪表现，并当庭表示不参与政治、不再修炼法轮功，属于“情节较轻”的规定；三、被告人马俊亭案发前一贯表现较好，无违法犯罪前科，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四、被告人练功的目的是为了强身健体而非反党反社会，其是不明真相参与法轮功活动，属于受蒙骗的群众，并非法轮功的策划、指挥者和屡教不改的积极参加者；五、公诉机关对法轮功物品的指控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扣押的部分书籍、光盘等是个人平时所用，光盘等能否通过驱动程序打开未经上级公安机关或权威机构鉴定；六、公诉机关将被告人马俊亭持有部分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指控为犯罪既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在小区内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和指使保姆使用反宣某只有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指控其传播或散发宣传品的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鹿克芹的散发传播行为不能推定到马俊亭身上。综上所述，请合议庭依法对被告人马俊亭予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绪民、刘芊夫妇自1998年加入“法轮功”邪教组织以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1年至2007年曾被劳动教养、刑事处罚。2016年二被告人重新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期间被告人刘芊指使被告人张绪民制作法轮功小册子交由被告人韩月华传播。被告人张绪民在家中制作法轮功书籍、光盘，并刻制“法轮功”口号的印章交由被告人胡秀香传播。案发后，民警在被告人张绪民、刘芊的住处及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法轮功书籍37本；法轮功小册子10本；法轮功光盘32张；U盘6个；播放器4个；读卡器2个；大订书机1个；纸张切割机1台；硒鼓3个；惠普1020彩色打印机1台；爱普生彩色打印机1台；彩色墨水6瓶；戴某主机1台；多媒体数码播放器1台；笔记本电脑1台；李某3志挂像4个；汉王电子书一个及其他法轮功物品一宗。被告人韩月华自1998年开始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其从被告人鹿克芹、刘芊处获得法轮功书籍等宣传品，并在住所附近马路上及亲友中散发。案发后，民警在被告人韩月华的住处及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法轮功书籍4本；法轮功小册子404本；法轮功单页打印材料180张；法轮功光盘9张，录像带5个；法轮功护身符15个及其他法轮功物品一宗。被告人鹿克芹自1997年开始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其在被告人马俊亭家聚会练习法轮功，并将从被告人马俊亭处所拿的法轮功宣传品向被告人韩月华散播，同时到山东科技大学家属院及城郊地区散发。案发后，民警在被告人鹿克芹的住处及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法轮功书籍61本；法轮功小册子63本；法轮功光盘49张；护身符147个；法轮功传单及宣传画261张；法轮功反宣某1张；凯鸣km系列320型塑封机1台及其他法轮功物品一宗。被告人马俊亭自1995年加入法轮功邪教组织，并在家中与被告人鹿克芹等人一起聚会练习法轮功。其将部分法轮功宣传品在所住小区散发，要求家中保姆使用法轮功反宣某，并向被告人鹿克芹传播。案发后，民警在被告人马俊亭的住处查获法轮功护身符367个；法轮功书籍233本；法轮功小册子70本；法轮功光盘141张；内存卡26个；法轮功磁带14盘；优盘3个；随身听5个；法轮功打印材料及宣传画889张；法轮功反宣某519张；黑色戴某手提电脑1台(3559型)；黑色snsv电脑1台；佳能打印机1台（7280型）；惠普打印机1台；“齐心”过塑机1台及其他法轮功物品一宗。被告人胡秀香自1998年加入法轮功邪教组织，其从被告人张绪民处获取法轮功书籍及带有法轮功宣传口号的印章，印制法轮功反宣某，并将书籍和反宣某对外散发。案发后，民警在被告人胡秀香的住处及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查获法轮功书籍51本；法轮功小册子9本；法轮功光盘9张；播放器3个；法轮功护身符5个；法轮功福贴26个；传单5张；“天灭中共”字样印章5个；反宣某285张；戴某电脑1台（E4310型）；爱普森彩色打印机1台；打印墨汁4瓶；打印纸2包；塑封袋8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绪民供述和辩解其第一、二次接受讯问时不配合侦查人员，对提问的问题沉默不语。第三份供述证实：其认识胡秀香，给过胡秀香李某3志讲法的书籍，自己刻过印章，往钱币上印，胡秀香拿走过。没有给过胡秀香小册子，主要是给过三四十张光盘。《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是其从明慧网上下载下来打印出来装订的，制作过八本，给过胡秀香一本，其他的都发出去了。其和刘芊去过韩月华家，当时没带法轮功宣传品。后来制作了十多本法轮功小册子，给过韩月华。其给董某1讲过从明慧网上看到的经文和变动。其教给一个姓赵的女的如何制打印光盘。第四份供述证实：家里搜查出的东西有些刘芊不知道。家里的法轮功书籍是自己制作的，和刘芊平时看的。带福字的红包和光盘保护神器（装光盘的袋子）准备装法轮功宣传资料和光盘散发出去，但是一直没用。共产主义终极目的的光盘制作了两套，给了胡秀香一套。给赵某装的打印机是黑色爱普生牌子的。第五份供述证实：家里法轮功口号的印章是其刻了往人民币上盖章使用的，用曝光灯泡刻的，内容是：“法轮功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等一些法轮功口号。刻好以后其没有往人民币上盖过，给胡秀香了。第六份供述证实：其从1998年开始信法轮功的。第七份供述证实：制作的法轮功光盘是使用家里的戴某电脑，上明慧网下载后直接做成光盘的。资料也是使用家里的戴某电脑上明慧网下载后，使用爱普生和惠普彩色打印机打印的，然后使用订书机装订成小册子。松下牌笔记本电脑和汉王电子书上的材料都是从明慧网上下载的。电子书是给刘芊自己看的。审查起诉阶段二次供述证实：其刻过内容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内容的章给胡秀香。自己制作过书籍给过胡秀香。其制作的书籍封皮是家里的相纸，还有热熔胶，从胡秀香家里搜查的印章都是其自己刻的。其去新疆的时候把家里的钥匙给了胡秀香。给过韩月华几次宣传品，与刘芊一起去韩月华家看过她。2、被告人刘芊供述和辩解前两份供述其拒绝交代。第三份供述证实：其与韩月华是在看守所里认识的，后来给了她一本明慧周刊的小册子。其本人不会制作，是让张绪民制作了给韩月华的。其之前就去过韩月华家，给了多少本宣传品记不清了。其跟胡秀香认识了有一年多了，也给过胡秀香宣传资料。第四份供述证实：家中搜查出的书籍是其与张绪民共同看的，其他的物品不知情，有一些书籍是别人放到家门口的。其平时在其母亲家生活，回家的时候碰见过胡秀香一次。没有给过胡秀香宣传资料，不知道胡秀香在家中拿走印章的事。其没有给过董某1法轮功宣传资料和物品。第五份供述没有涉及案件事实。第六份供述证实：其在1999年前，国家没有取缔前信的法轮功，后来被判刑后再没有练法轮功。2016年又接触的法轮功。公安机关搜查的汉王电子书是别人送到家门口的。包里的法轮功护身符是别人夹在书里放到门口的。审查起诉阶段供述证实：1998年其因身体素质太差，跟同事一块儿学的法轮功，其和张绪民都是为了强身健体的目的练的法轮功。1999年七二〇事件后就被取缔了，当时很不理解，后来就不怎么学了。2001年的时候上天安门去看看为什么不让练了，回来就被劳教了。后来又判刑，之后也没怎么练。2010年提前刑满释放回来，到2016年因为身体原因又开始练上了。其和韩月华是在拘留所里认识的，联系还是祛病健身的目的，给过她法轮大法的小册子。家里的那些书籍是在门口捡到的。张绪民一直在外地打工，他不会自己制作书籍。家里的打印机、电脑、光盘套跟我没关系，其不会做法轮功书籍，不会用电脑，光盘什么的也不知道。不知道张绪民会刻章、刻盘。没有出去发放过宣传品。把钥匙给胡秀香，让她帮忙浇浇花，打扫卫生。公安抓获胡秀香的当天她在其家里做什么不知道。3、被告人韩月华供述和辩解四份供述证实：因为其家中存放法轮功宣传册和录像带等物品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口头传唤过来，持有这些物品就是想让亲戚等人学习观看，让他们信法轮功。由于其知道国家不允许信法轮功，没敢出去宣传散发这些法轮功材料。其从1998年开始练习法轮功，至今一直没间断。其知道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觉得法轮功“真善忍”不孬，不该取缔，法轮功对身体也有好处，其不违法。2018年三四月份鹿克芹给其送来十来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其发放给了别人。审查起诉阶段供述证实：鹿克芹有时候来给其送宣传品和书籍，其经常看《明慧周刊》，最近还送过来了《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其也看了一遍了。《解体党文化》还没来得及看。《明慧周刊》是其自己留着看的。《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鹿克芹送过来十本，其余的八本其在社区大门东的公路上发给陌生人了。刘芊和张绪民没有给过自己任何宣传品。4、被告人鹿克芹供述和辩解第一次供述证实：其从1997年开始练习至今。扣押笔录上的东西都认可。家里的法轮功书籍、光盘、小册子和传单是谁给的记不清了。其出去散发法轮功宣传品，都是送到别人的手里，有时也放到别人家门口，一般都是去小区发。其给二嫂韩月华宣传过，给她多次送过法轮功宣传品，劝她习练法轮功，从1998年开始，给过她法轮功练功带、法轮章、书籍、讲法，每年回肥城时，就给其嫂子带上四、五本法轮功小册子。第二次供述证实：家里的法轮功书籍、光盘、小册子和传单是马俊亭给的。其去马俊亭家一块练习法轮功，马俊亭给过其法轮功光盘、护身符、护身符故事打印纸等物品。这些东西都在其随身的黑皮包里来（手提包），被查获了。《洪某（三）》是其去马俊亭家带去的，共同学法用的。2012年以来，开始在马俊亭家练习法轮功，马俊亭给过其法轮功小册子、光盘、传单等，还有护身符的版面，让其自己做。她把小册子、光盘、传单等法轮功宣传品摆在她家里书架上，让其自己拿，一般就每次拿个4本小册子左右；各地讲法书籍共40多本以及转法轮等书籍都是从马俊亭家买的；其他宣传品具体数量记不清了。其从马俊亭家里拿来的宣传品一是自己看，二是出去“救人”，把法轮功传单、小册子、光盘、护身符等物品给别人，让别人看。去过科大家属院和御和园小区东北边的村庄“救人”。其和李某1一起在马俊亭家里修炼过法轮功，家里的法轮功护身符是自己做的。其给过韩月华十本左右《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一是让她看看，二是让她去“救人”，这书是马俊亭给的，给了十五本左右，其自己留了五本，其他的给韩月华了。马俊亭自己不会制作法轮功书籍和光盘。5、被告人马俊亭供述和辩解二份供述证实：其承认自己从1995年修炼法轮功，但拒不说明家里法轮功宣传品的来源。审查起诉阶段供述证实：其从1995年开始练习法轮功，1999年法轮功取缔之后因为身体原因偷偷练。其电脑上的翻墙转件是别人安装的，为了看法轮功材料。其对公安机关搜查的物证数量有异议，不认为有那么多。光盘多数是自己看的。搜查出来的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这是给所有人看的，《法轮大法》只是给法轮功信徒看。《法轮大法》这类的书是要收成本费的，12或15块钱。鹿克芹说过，肥城有个人想看，其就收了鹿克芹15块钱。书也是马俊亭花钱得来的。家里的塑封机是其封自己拍的优昙婆罗花的，是2014年的时候开在家里的。打印机是邓铁六搞科研用的，其不会用。反宣某是其拿整钱换来的，给保姆买菜用。护身符也是有能力的人做的，其出门的时候会发出去“救人”。内存卡是收音机上用的，其自己花钱买的，给不认字的法轮功学员准备的，让他们听着练习。鹿克芹是其邻居，经常来家里。6、被告人胡秀香供述和辩解五份供述证实：其拒不认罪。其拒不交代家里的书籍和光盘来源，其承认家里搜查的印章是从张绪民家里拿来的，是为了印在钱上花出去“救人”。其家里的光盘有一部分拿出去救人了。家里的法轮功小册子是其自己打印制作的。（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从1996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家里搜查出的法轮功宣传品、播放器其不记得是怎么来的，其也没有给他人宣传过。其练法轮功是因为觉得对身体好。（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从1997年开始接触法轮功，2013年开始练习，当时是因为身体原因。练习法轮功的学习资料都是其手抄的，就是今天查获的两本手抄册。2016年10月份左右，有人将法轮功的小册子及宣传材料放在其家门口，上面还教其如何在电脑上翻墙上明慧网。2018年6月份，因与其丈夫吵架，就把法轮功宣传品都散发出去了，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大概有10多公分厚，其发出去了十本左右小册子。还有一张法轮功光盘、十多个法轮功护身符、一本法轮功书籍。打印机是其购买来准备打印法轮功书籍的，有个姓张的练习法轮功的人帮她安装过打印机。播放器的内存卡也是法轮功的视频和音频，其买的打印纸用来打印法轮功材料了。（3）证人董某1证言，证实：其从1998年开始练法轮功，其认识刘芊和张绪民夫妇，张绪民跟着董某1修表，其称没有跟刘芊、张绪民交流过法轮功问题。家里的法轮功宣传品记不清是谁给的了，其也没有对外宣传过法轮功好。（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父张绪民、其母刘芊自十多年前就信法轮功，刘芊是2018年5月份到达奎屯市其家中，张绪民是2018年6月份来的，来帮其看孩子。其见过张绪民、刘芊在家中上明慧网，他们有没有出去宣传过其不知情。（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家中搜出的银白色松下笔记本、蓝色音频播放器都是张绪民在使用。其岳母刘芊是2018年3月份来到其家中，2018年8月12日回的肥城。在其家中时，见过张绪民、刘芊用笔记本看视频。其与张某12015年结婚后知道张绪民、刘芊练法轮功，家中播放器内具体内容其不清楚，没有见过张绪民、刘芊宣传法轮功。（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芊自2012年出狱之后就一直在教师公寓照顾其母亲，不经常回家。张绪民在外地打工的事情其知情，其与张绪民不大见面，都是通过刘芊了解的。2017年春节后刘芊就跟着女儿去了新疆，中间回来过大概一个月的时间，一直在教师公寓照顾老母亲。张绪民从外地回来之后住市委一宿舍的家里，其与刘芊基本上没在一起过。刘芊去新疆期间刘某要求其回来照顾母亲两天，刘芊此次回肥城也是为了照顾母亲回来的。（7）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10月份在家里发现了一本法轮功书籍《转法轮》，还有一本法轮功小册子，才知道胡秀香信法轮功。谁传给她的，她跟谁接触过，其都不清楚。家里有一台台式电脑，放在儿子的房间。家里的笔记本电脑和打印机其没有见过。（8）证人路某证言，证实：其母亲韩月华大概在20年前开始练习法轮功，并向亲属宣传法轮功好，刘芊和张绪民经常来给韩月华送法轮功物品。最近的一次大概是2016、2017年的时候，刘芊自己来的。家里的法轮功物品都是韩月华自己攒下来的。韩月华有时候还复印她自己写的法轮功心得体会。其三姑鹿克芹是山东科技大学的退休工人，三姑夫沈抗美也是山某的退休工人，他们也练法轮功。有时也给韩月华送法轮功物品，一年来个一两次，每次来就带几本。其母亲韩月华练习法轮功就是和刘芊、鹿克芹联系。（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韩月华家现场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一宗，证实：根据工作需要，在见证人孙某的见证下，民警依法对韩月华位于肥城市王瓜店北仪仙村19号楼1单元301室等进行检查。在韩月华处扣押法轮功《明慧周刊》壹佰叁拾柒本（137）；法轮功《山东真相》等单页壹佰捌拾页（180）；“九评共产党”光盘玖张；护身符十五个；法轮功大挂件五个；《共产党的终极目的》二本；手写复印材料七份；法轮功《明慧周刊》等小册子贰佰陆拾柒本（267）；法轮功录像带五个；法轮功挂历一个；法轮功挂件七个；单页材料（法轮功）五页；《九评共产党》一本；《解体党文化》一本。2、鹿克芹家现场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一宗，证实：在鹿克芹家中搜查并扣押物品一宗。（1）在鹿克芹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包内查获法：法轮功光盘9张、法轮功护身符57个、护身符的故事打印纸5张、“为李国等同修发证念补充”打印纸1张、洪某吟（三）》法轮功书籍1本、法轮功宣传币一元，1张；（2）在鹿克芹住处地下室查获法轮功物品：“三退与平安”宣传单4张、法轮功2014神韵晚会光盘1张、2012新唐人电视台宣传单4张、2015新唐人电视台宣传单1张、法轮功福字宣传画8张、法轮功时事评论材料(反正面)4张、法轮功真善忍好宣传挂件1幅、凯鸣km系列320型塑封机1台；（3）在鹿克芹住处南卧室查获：法轮功挂历1个、法轮功挂件3个、《法轮大法》等书籍60本、护身符（宣传卡片）90个、护身符的故事89个、法轮功宣传画（奇石与奇花）18张、法轮功小册子63本、“天赐”等宣传画12张、再看法轮功等光盘35张、法轮功打印材料等194张、心得体会5份和2本、刑事诉状3份、法轮功即时贴6个、大纪元郑重声明2张；（4）在鹿克芹住处客厅查获：“明慧网数据”等光盘4张、法轮功台历1个、法轮功福字宣传画2个；（5）在鹿克芹住处客厅依法扣押鹿克芹黑色，COCOC手机一部，号码182××××03111。鹿克芹拒绝在搜查笔录和扣押清单上签字。3、马俊亭家现场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一宗，证实：对马俊亭住处等进行搜查并扣押物品一宗。（1）在马俊亭客厅查获法轮功物品：法轮功护身符328个、《法轮大法》、《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等书籍229本、明辉周刊等小册子55本、法轮功光盘139个、法轮功磁带14个、随身听5个、小内存卡24个、大内存卡8个、读卡器7个、U盘1个李某3洪志挂像等7个、法轮功挂件22个、改字表1本、法轮功打印材料842个、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的5元人民币36张、塑封袋7袋、不粘贴1张、黑戴某尔手提电脑一个(3559型)、黑色snsv电脑一台、佳能打印机一台（7280型）、惠普打印机一台、“齐心”过塑机一台；（2）在马俊亭西南卧室查获法轮功物品：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的5元人民币483张、法轮功书籍3本、明慧周刊小册子13本、法轮功单页打印材料17张、法轮功护身符36张、法轮功光盘3个、U盘2个、法轮功挂件2个；（3）在马俊亭北卧室查获法轮功物品：法轮功挂件一个、护身符3个、法轮功台历6个；（4）在马俊亭东南卧查获法轮功物品：法轮功小册子2本。马俊亭拒绝签字。4、张绪民新疆住处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员对被告人张绪民在新疆的住处新疆奎屯市昆玉钢铁有限公司7号公寓2单元251室等进行搜查，在该住处客厅查得：凡丁多媒体数码播放器一个（内有一个8G内存卡），在西南卧室查得松下笔记本电脑一个，苹果手机一个，newman手机一个。5、刘芊、张绪民家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经搜查，在张绪民夫妇家搜查物品一宗。2018年8月14日15时07分，肥城市公安局民警陈彬、刁峰依据肥城市公安局2017年8月14日签发的肥公（国）搜查字[2018]12号搜查证，在见证张某2莹王某1陪同下依法对刘芊、张绪民夫妇住所及相关场所进行搜查，公安机关带着刘芊准备回家搜查时，家中房门被反锁，刘芊大声喊叫通知房间人员，经技术人员开锁后发现刘芊家中有一位妇女，经公安机关出示警察证和搜查证后，该妇女不说其真实姓名，在刘芊家阳台洗衣机后面发现一个钱包，内有胡秀香的身份证，经与房间妇女比对该妇女系胡秀香，在胡秀香钱包内发现印有法轮功宣某币1元人民币15张，10元人民币1张。具体内容如下：在刘芊、张绪民夫妇家的东南卧室内依法查获以下物品：法轮功书籍37本、法轮功打印材料2张、大订书机1个、纸张切割机1台、大小文件夹5个、U盘3个、转换器数据线4根；在刘芊、张绪民夫妇家的西南卧室内依法查获以下物品：法轮功光盘5个、带有济南字样的光盘14个、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及翻墙软件等光盘13个、其他光盘18个、玫瑰金iPhone手机1部，白色iPhone手机1部，黑色HYUNDAI手机1部、播放器1个；在刘芊、张绪民夫妇家的北书房内依法查获以下物品：光盘保护神器5包，每包100个。带福字红包10个，每包50个。法轮功宣传册“明白是福”10册李某3洪志挂像4个。读卡器2个。U盘3个。硒鼓3个。惠普1020彩色打印机1台。爱普生彩色打印机1台。彩色墨水6瓶戴某尔主机1台。播放器3个。大小密封塑料袋22包，每包100个。工作手册2本。白色联想手机1部，蓝色华为手机1部，白色One-five手机1部。6、胡秀香家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提取证明及照片一宗，证实：经搜查，在胡秀香家搜查物品一宗。2018年8月14日20时47分，肥城市公安局民警冉双庆、陈彬依据肥城市公安局2018年8月14日签发的肥公（国）搜查字[2018]14号搜查证，在见证董某2陪同下依法对胡秀香住所及相关场所进行搜查。具体内容如下：在胡秀香家的东南卧室内依法查获：法轮功书籍50本、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书籍1本、法轮功小册子9本、法轮功材料5张、法轮功光盘7张、播放器3个、法轮功护身符3个戴某尔电脑E4310壹台；在胡秀香家的西南卧室内依法查获：爱普森彩色打印机一台、打印墨汁4瓶、印有天灭中共字样的等印章5个、塑料自封袋8袋，每袋100个。法轮功宣传币（真相币一元）270张。法轮功福贴26个、打印纸2包；在胡秀香家的客厅内依法查获：见证大法的神奇光盘2张、法轮功护身符4个；提取证明证实：2018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芊抓获后，带着刘芊准备回家搜查时，家中房门被反锁，刘芊大声喊叫通知房间人员，经技术人员开锁后发现张绪民、刘芊家中有一位妇女，经公安机关出示警察证和搜查证后，该妇女不说其真实姓名，在张绪民、刘芊家中阳台洗衣机后面发现一个黄色手提包，手提包内有一个钱包，内有胡秀香的身份证，经与房间妇女比对该妇女系胡秀香。公安机关经检查，在胡秀香随时携带的钱包中发现法轮功宣传品，当场提取法轮功护身符一个（护身符塑料内袋中有法轮功护身符的故事宣单某张，亿年奇石报“中国共产党亡”宣单某张），印有法轮功宣某币1元人民币14张，10元人民币1张。胡秀香拒绝签字。7李某1修家搜查笔录，证实：搜查过程，李某1修住处客厅查获法轮功物品：《明慧周刊》6本，《转法轮》书籍5本，法轮功台历3本，法轮功护身符2个；法轮功光盘1张，法轮功宣传画1张李某3洪志挂像2个李某1修住处西南卧室查获播放器3个，心得体会2本，法轮功打印材料15张，法轮功台历4个，《明慧周刊》16本李某1修东南卧室查获：法轮功台历3本，宣传画2张，随身听1个。李某1修北卧室查获：法轮功磁带24个，法轮功光盘7张，《转法轮》书籍1本，法轮功刊物4本，法轮功打印材料8张，护身符4个，法轮功挂件5个，法轮功台历2个。8、提取证明及提取照片一宗，证实：2018年8月14日肥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侦查员出具证明证实，“2018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芊抓获后，在刘芊随身携带的枣红色包中提取法轮功护身符一个（护身符塑料内袋中有法轮功护身符的故事宣单某张），HANVON（汉王牌）电子书一台，带有法轮功宣传材料。”刘芊拒绝签字捺手印。9、辨认笔录二份，证实路某丽在12张中年妇女照片中指出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给韩月华发放法轮功宣传品的叫刘芊的女人，经侦查人员查看，10号照片中的人为本案被告人刘芊。其在12张中年男性照片中指出9号照片的人就是给韩月华发放法轮功宣传品的男人，经侦查人员查看，9号照片中的人为本案被告人张绪民。（四）物证法轮功书籍等物品一宗，证实：查获被告人法轮功物品的情况。（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等，证实：2018年5月30日17时许，王瓜店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王瓜店北仪仙村韩月华住处，韩月华持有法轮功宣传品。王瓜店派出所民警立即依法对韩月华住处治安检查，查获大量“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品，韩月华涉嫌传播“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品，并通过对韩月华的侦查等查获了张绪民、刘芊、鹿克芹、马俊亭、胡秀香等人。2、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6月11日依法发还扣押的鹿克芹手机一部：黑色，COCOC，号码182××××03111。3、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11月6日侦查员将在奎屯张绪民女儿家中扣押的苹果手机6、Newman手机发还刘某鹏；将在肥城市家中扣押的一部玫瑰金ipone手机、一部白色ipone手机、一部HYUNAI手机、一部白色联想手机、一部蓝色华为手机、一部One-five手机返还刘某鹏。4、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刑事判决书一宗，证实：韩月华因于2000年12月31日在天安门广场为法轮功正法，于2001年1月21日被泰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因于2015年8月7日向最高人民法院邮寄控告书捏造事实诬告原国家主江某民，被肥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鹿克芹因到泰安市岱岳区天平街道办事处法家岭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被泰安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其年龄较大，决定所外执行。张绪民因于2000年11月30日携妻子刘芊及女儿到北京为法轮功正法，于2001年1月15日被劳动教养二年。刘芊因于2000年11月30日与张绪民及女儿到北京为法轮功正法，于2001年3月1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张绪民、刘芊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肥城市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五年。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韩月华、鹿克芹、马俊亭、张绪民、刘芊、胡秀香的基本身份信息，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证明二份，证实：张绪民、刘芊、韩月华、鹿克芹、马俊亭、胡秀香六人均非党员、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绪民、刘芊、韩月华、鹿克芹、马俊亭、胡秀香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六人之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绪民、刘芊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又从事邪教活动，但二人均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依法可认定为情节较轻。被告人韩月华、鹿克芹、马俊亭、胡秀香为传播而持有的法轮功宣传品，非本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构成犯罪既遂，但对于尚未传播的部分，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俊亭犯罪时已年满75周岁，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马俊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持有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俊亭已经散发出部分宣传品，构成犯罪既遂，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其提出被告人属于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俊亭自立案起未有悔罪之意，且庭审中不断宣扬所谓的“真善忍”的价值，不符合情节较轻的法律规定，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其提出光盘等驱动程序能否打开须经鉴定、其中有空白等的辩护意见，庭后辩护人随机抽取部分光盘播放，内容显示是关李某3洪志讲法的内容，辩护人对此亦不再持有异议；对于其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散发宣传品为犯罪既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鹿克芹和马俊亭的供述和辩解均能够佐证，被告人马俊亭实施了传播行为，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其提出被告人练功是为了强身健体，是不明真相参与法轮功活动，属于受蒙骗群众的辩护意见，经查，国家自1999年依法取缔法轮功，主要媒体持久的发布宣传通告，取缔前所有法轮功书籍应当及时上缴，划清界限，被告人身为山东科技大学教师，明知国家有反邪教的政策仍然坚持练习、并长期持有法轮功书籍等物品，不属于受蒙骗的群众，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其提出被告人年满75周岁以上可从轻处罚、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绪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芊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韩月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鹿克芹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四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马俊亭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胡秀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的法轮功违禁品一宗及作案工具一宗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钱 华审 判 员  霍玉君人民陪审员  刘光民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树梅书记员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