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82刑初20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奇铠，曾用名罗洪波，绰号罗咪鸠，男，1995年8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仁怀市。2018年9月19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怀市看守所。辩护人戴宗诚，贵州止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斌，男，1996年10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仁怀市。2016年9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仁怀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9月1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怀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龙礼莲，贵州名城（仁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虎，男，1995年4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仁怀市。2018年11月1日因本案被临时羁押于贵州省黔东南州榕江县看守所，同年11月2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怀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温华，贵州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林，男，1995年4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仁怀市。2018年9月1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怀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杨，贵州山一（仁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宏庆，曾用名周辽，绰号小米豆，男，1994年2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仁怀市。2015年因吸食毒品被仁怀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0月20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怀市看守所。辩护人周珊，贵州名城（仁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小顺，男，1990年3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仁怀市。2009年因故意毁坏财物、阻碍执行职务被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12月12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怀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文将，贵州仁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飞，男，1997年4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仁怀市。2018年11月14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怀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简浩，贵州贵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逸非，绰号二师，男，1986年7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仁怀市。2018年9月20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鹏，贵州山一（仁怀）律师事务所律师。仁怀市人民检察院以仁怀检公刑诉〔2019〕346号起诉书、仁怀检公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仁怀检公刑补诉〔2019〕8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罗奇铠、陈斌、杨林、杨虎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何宏庆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胡飞、龙小顺、鲁逸非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七人制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仁怀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吴连智、助理检察员王宇祥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仁怀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年底，被告人罗奇铠在张某和等人开设的赌场中放水。2018年2月至5月初，罗奇铠为了向胡某1、薛某1、左某追讨出借的水钱，纠集陈斌、杨林、杨虎等人对被害人胡某1实施了非法拘禁犯罪，对薛某1、左某实施了脚跟脚、张拉横幅、播放喇叭等方式的讨债行为。2018年8月，罗奇铠与何宏庆商议开设赌场，并安排陈斌、杨虎为赌场放哨，安排龙小顺在赌场内发牌抽头，安排胡飞、杨林在赌场背牌、甩牌，鲁逸非提供了两次赌博场地。在第四次开设赌场过程中，因余某、熊某怀疑场合内有人打假牌，与罗奇铠、何宏庆谈判未果后，罗奇铠、何宏庆安排陈斌、杨林、杨虎将熊某砍伤，并砸坏熊某、余某三部手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罗奇铠在龚科技等人的赌场放水的犯罪事实2017年年底，被告人杨林将与杨虎、陈斌共凑的10万元人民币交由被告人罗奇铠用于在赌场放水（高利贷），并获利4000元人民币。2018年年初，被告人罗奇铠在张某和、龚科技等人开设的赌场内，向林某、胡某1、薛某1、左某等人放水49万元（胡某113万元、左某6万元、薛某17万元、林某23万元）。2.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罗奇铠、陈斌、杨林、杨虎等人为向被害人胡某1追讨在赌场内出借的高利贷，将被害人胡某1控制在仁怀市国酒大酒店客房内至少达24小时，期间，不允许胡某1离开该房间，并对其进行了威胁、侮辱。事后，罗奇铠、陈斌、杨林、杨虎等人在胡某1的住处楼下使用高音喇叭播放十小时左右“胡某1，还钱”的录音，并在胡某1位于仁怀市茅台镇椿树村的老家门上使用喷漆喷涂了侮辱胡某1的文字。另查明，被告人罗奇铠为了追要水钱，安排陈斌、杨虎、杨林对薛某1“脚跟脚”追债，在四天左右的时间内与薛某1一起入住酒店、上下班，并在薛某1工作的茅台酒厂十七车间张拉“薛某1，欠债还钱”的横幅，导致薛某1被迫转到十五车间工作，对薛某1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恶劣影响。3.四次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许，被告人罗奇铠、何宏庆经商议后决定开设流动赌场抽头渔利，并安排龙小顺在赌场内发牌抽头，陈斌、杨虎为赌场放哨，胡飞、杨林在赌场内背钱、甩牌。邀约赌客宋显利、王腾飞、阮某、余某等人参与赌博。该赌场先后四次以2000元或3000元起推“钓鱼儿”的方式在罗奇铠、鲁逸非、何宏庆岳父家中开设。期间，罗奇铠以百分之三至五的日息在赌场内放水。该赌场四次共抽头渔利7.5万元，罗奇铠、何宏庆分别获利2.7万元，龙小顺获利1300元，胡飞获利2000元，陈斌、杨虎分别获利3500元，杨林获利500元，鲁逸非获利2000元。罗奇铠四次在赌场内放水50余万元，获利3万余元。4.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23日22时许，罗奇铠、龙小顺等人在何宏庆岳父家中开设赌场时，赌客余某怀疑阮某与罗奇铠等人打假牌便偷拍了赌博视频，叫来表哥熊某后双方发生争执，之后双方在皇庭台球室二楼包房协商未果，何宏庆、罗奇铠下楼指使陈斌、杨林、杨虎将余某、熊某手机中的赌博视频删除，若不删除就将手机砸坏，同时何宏庆还叮嘱三人“砍死熊某”，随后何宏庆、罗奇铠等人离开现场。余某下楼后，杨林将余某的两部苹果手机查看后砸坏，与此同时，陈斌在停放于仁怀市体育综合训练馆对面停车场内的车上拿来5把刀具，熊某下楼后，杨虎先对其拳打脚踢，之后与杨林、陈斌一起持刀对其挥砍，过程中杨林将熊某的三星手机砸坏，陈斌将熊某右臂砍伤，熊某左右虎口均受伤。事后，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熊某右肩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左右虎口所受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被砸坏三部手机共计价值8515元。仁怀市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罗奇铠、陈斌、杨林、杨虎均系无正当职业人员，且罗奇铠长期在仁怀市从事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生活来源。2017年年初，被告人罗奇铠经被告人杨林介绍，与被告人陈斌、杨虎先后结识。因罗奇铠出手大方、讲义气，陈斌、杨林、杨虎共同提供9万元人民币给罗奇铠，罗奇铠将该款用于在赌场内放高利贷。罗奇铠在龚科技、张某和的赌场中向胡某1等人发放高利贷，后期在催要高利贷过程中，罗奇铠等四人紧密纠集在一起讨要非法债务。2018年年初，罗奇铠和被告人何宏庆商议开设流动赌场，并安排陈斌、杨林、杨虎等人在赌场中提供服务，为保证收回赌场高利贷，陈斌、杨虎购置了3把菜刀、2把砍刀，之后罗奇铠、何宏庆安排陈斌、杨林、杨虎将在赌场发生纠纷涉及的熊某砍伤，致其轻伤二级、轻微伤，并肆意砸坏他人三部手机，经鉴定价值8515元。2017年年初至2018年8月，该犯罪组织实施了系列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开设赌场违法犯罪活动。长期称霸一方，欺压百姓，形成了以罗奇铠为首要分子，杨林、杨虎、陈斌、何宏庆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变更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罗奇铠在龚科技等人的赌场发放高利贷的犯罪事实2017年年底，被告人罗奇铠将从被告人杨林、杨虎、陈斌处的借款9万元人民币用于在赌场发放高利贷。2018年年初，罗奇铠在张某和、龚科技等人开设的赌场内，向胡某1放高利贷35万元，向左某放高利贷10万余元，向薛某1放高利贷8万余元。2.对胡某1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罗奇铠、陈斌、杨林、杨虎等人为向被害人胡某1（女）追讨在赌场内出借的高利贷，将被害人胡某1控制在仁怀市国酒大酒店客房内至少达24小时。期间，不允许胡某1离开该房间，并对其进行了威胁、侮辱。该恶势力犯罪集团还实施了以下违法行为：1.2018年上半年，为向胡某1追要高利贷，被告人罗奇铠安排杨虎、陈斌到仁怀市茅台镇椿树村胡某1的老家门上使用喷漆喷涂了侮辱胡某1的文字，安排陈斌、杨林、杨虎用高音喇叭在仁怀市盐津街道办事处五湖大酒店附近胡某1楼下播放“胡某1，还钱”的录音，时间长达10小时。2.2018年上半年，为向薛某1追要高利贷，被告人罗奇铠安排被告人陈斌、杨虎在贵州茅台酒厂十七车间张拉“薛某1，欠债还钱”的横幅，并与薛某1的领导、同事发生口角，导致薛某1被迫从茅台酒厂第十七车间转至第十五车间。3.为向左某追要高利贷，2018年4月初，被告人罗奇铠带领被告人杨林、陈斌在仁怀市鲁班镇水口强行将左某带至中枢城区，要求左某对其在罗奇铠处借用的高利贷写欠条，经公安调解，左某书写欠条后才让其离开。4月15日，被告人罗奇铠带领杨虎、陈斌在仁怀市国酒新城二期门口张拉“仁怀老赖，左某，欠债还钱”的横幅，左某在归还部分高利贷后，罗奇铠等人才将横幅撤走。仁怀市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2018年4月，被告人罗奇铠为向薛某1追讨高利贷，多次安排被告人陈斌、杨林、杨虎在仁怀市柏某酒店、九天精品酒店、英豪酒店，以及杨虎驾驶的车上以脚跟脚的方式向薛某1追债，累计时间十二小时以上。公诉机关认为，以被告人罗奇铠为首的犯罪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有组织的以暴力，威胁、侮辱、滋扰等手段，实施系列非法拘禁、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犯罪，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罗奇铠、陈斌、杨林、杨虎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罗奇铠、何宏庆、陈斌、杨林、杨虎、龙小顺、胡飞、鲁逸非以营利为目的，设定赌博方式，开设流动赌场，组织他人赌博以抽头渔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罗奇铠、何宏庆、陈斌、杨林、杨虎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奇铠对寻衅滋事罪和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没有异议，对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未安排他人向薛某1、胡某1等人追债。被告人杨林对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参与分红和抽头渔利；对非法拘禁罪有异议，认为没有拘禁胡某1和薛某1；对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杨虎对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有异议，认为没有拘禁胡某1和薛某1；对开设赌场罪和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陈斌对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有异议，认为没有限制胡某1的人身自由；对开设赌场罪和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何宏庆、胡飞、龙小顺、鲁逸非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戴宗诚对寻衅滋事罪和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非法拘禁罪有异议，认为证据不足。辩护人周珊对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认为证据不足，其余无异议。辩护人龙礼莲、赵温华、王杨、简浩、赵文将、王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奇铠、陈斌、杨林、杨虎均系无正当职业人员，罗奇铠本人长期在仁怀市以赌场内放高利贷获利方式作为生活来源。2017年，罗奇铠先后与杨林、陈斌、杨虎认识，后双方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唱歌、打牌等。因罗奇铠出手大方、讲义气，杨林、杨虎、陈斌共同出资9万元给罗奇铠使用，罗奇铠收到该款用于赌场内放高利贷。因罗奇铠在他人开设的赌场中向胡某1、薛某1、左某等人放高利贷，在催收高利贷债务过程中，罗奇铠、陈斌、杨林、杨虎等四人紧密纠集在一起实施了非法拘禁、“脚跟脚”、喷漆、高音喇叭喊话、张拉横幅等非法讨债行为。之后为牟取经济利益，2018年年初，罗奇铠和何宏庆商议开设流动赌场，安排陈斌、杨林、杨虎、胡飞、龙小顺、鲁逸非等人在赌场内提供服务。因赌场开设期间发生纠纷，罗奇铠、何宏庆又安排陈斌、杨林、杨虎持砍刀将熊某砍伤，并砸坏手机三部。经鉴定，三部手机共计价值8515元，熊某伤情为轻伤二级和轻微伤。经过上述多次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已初步形成以罗奇铠为首要分子，杨林、杨虎、陈斌、何宏庆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罪。1.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罗奇铠在张某和、龚科技（均已判决）等人开设的赌场内以收取放贷金额的百分之三至五的日息方式向多名参赌人员放贷。其中，向胡某1放高利贷35万元，向左某放高利贷10万元，向薛某1放高利贷8万元。2.2018年8月许，被告人罗奇铠、何宏庆经商议后开设流动赌场，并安排龙小顺在赌场内发牌抽头，陈斌、杨虎为赌场放哨，胡飞、杨林在赌场内背钱、甩牌，邀约赌客宋显利、王腾飞、阮某、余某等人参与赌博。该赌场先后四次以2000元或3000元起推“钓鱼儿”的方式在罗奇铠、鲁逸非、何宏庆岳父家中开设。共计抽头渔利72800元，罗奇铠、何宏庆分别获利27000元，龙小顺获利7300元，胡飞获利2000元，陈斌、杨虎分别获利3500元，杨林获利500元，鲁逸非获利2000元。期间，罗奇铠以百分之三至五的日息在赌场内放贷，共计放贷50.5万元。另杨林参与开设赌场一次，胡飞参与两次、鲁逸非参与两次。案发后，被告人罗奇铠家属退缴违法获利1000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指认笔录、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经本院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23日22时许，罗奇铠、何宏庆等人在何宏庆岳父家中开设赌场时，赌客余某怀疑阮某与罗奇铠等人打假牌便偷拍了赌博视频，联系其表哥熊某出面处理。之后双方在皇庭台球室二楼包房内协商未果，何宏庆、罗奇铠下楼指使陈斌、杨林、杨虎将余某、熊某手机中的赌博视频删除，若不删除就将手机砸坏，同时何宏庆还叮嘱三人“砍死熊某”，随后罗奇铠、何宏庆等人离开现场。余某下楼后，杨林将余某的两部苹果手机查看后砸坏，与此同时，陈斌从车内取来五把刀具。待熊某下楼后，杨虎先对熊某拳打脚踢，之后与杨林、陈斌一起持刀挥砍熊某。期间，杨林将熊某的三星手机砸坏，陈斌将熊某右臂砍伤。事后，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熊某右肩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左右虎口所受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被砸坏三部手机共计价值8515元。案发后，被告人罗奇铠、何宏庆共同赔付熊某10000元医药费。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文书、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三、非法拘禁罪。1.2018年2月，被告人罗奇铠、陈斌、杨林、杨虎等人为向被害人胡某1（女）追讨在赌场内出借的高利贷，将被害人胡某1控制在仁怀市国酒大酒店客房内24小时以上。期间，对胡某1实施威胁、侮辱行为，并表示不还钱不让其离开。2.2018年4月，被告人罗奇铠为向薛某1（女）追讨赌场内出借的高利贷，多次安排陈斌、杨林、杨虎在仁怀市布拉图酒店房间内、杨虎所驾驶的车上以及酒厂车间门口以“脚跟脚”的方式向薛某1追债，累计时间12小时以上。四、其他违法行为。1.2018年2月至3月期间，为向胡某1追要赌场内所放高利贷，被告人罗奇铠安排杨虎、陈斌到仁怀市茅台镇椿树村胡某1的老家门上使用喷漆喷涂了侮辱胡某1的文字；安排陈斌、杨林、杨虎用高音喇叭在仁怀市盐津街道办事处五湖大酒店附近胡某1租住房楼下播放“胡某1，还钱”的录音等行为，通过上述行为导致胡某1搬离租住房、停业及外出躲债不敢回家。2.2018年4月期间，为向薛某1追要赌场高利贷，被告人罗奇铠安排陈斌、杨虎在贵州茅台酒厂十七车间张拉“薛某1，欠债还钱”的横幅，导致薛某1被迫从茅台酒厂第十七车间转至第十五车间。3.2018年4月15日，为向左某追要赌场高利贷，被告人罗奇铠带领杨虎、陈斌在仁怀市国酒新城二期门口张拉“仁怀老赖，左某，欠债还钱”的横幅。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7日对薛某1被非法拘禁案立案侦查，于2018年12月4日对胡某1非法拘禁案立案侦查。2.接处警登记表，被害人薛某1于2018年2月5日在茅台酒厂报警，称在十七车间和人发生纠纷。3.被告人罗奇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认识胡某1、左某和薛某1，胡某1在2017年12月份在我处借款16万元，已偿还3万元，左某是2017年12月份在我处借款8万元，已偿还2万元，还差6万元，薛某1是2018年1月份在我处借款7.8万元或7.7万元，还差7万元。杨林、杨虎、陈斌是否将胡某1控制在酒店内，对其用高音喇叭喊话，在其老家房屋上喷漆，将薛某1控制在酒店内，跟踪其上下班及拉横幅的情况不清楚。4.被告人杨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3.4月份一天中午，罗奇铠电话联系说走胡某5（即被害人胡某1）经营的建材店内收账。我和罗奇铠、杨虎、陈斌就找胡某5，后来胡某5说换个地方，我们又走国酒大酒店。在大厅谈了半个小时左右，胡某5提出去洗脚，我们又走303房间。我和罗奇铠在旁边守到胡某5叫她还钱，一直到下午也没有收到钱，罗奇铠就喊陈斌等人脚跟脚跟到胡某5。他们到了后我和罗奇铠就走了。第二天，我和罗奇铠又去国酒大酒店问胡某5还钱，胡某5就喊一个人来担保，我看到胡某1的兄弟、她的朋友和邓某，后面谈的情况不清楚。隔了两天，胡某5还是没有还钱，罗奇铠就给我们一个高音喇叭，录好声音后我和杨虎、陈斌、罗奇铠就走胡某5居住的楼下用高音喇叭喊“胡某5、胡某1还钱”，在她家楼下喊了两个半天。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因薛某2差欠罗奇铠的钱，罗奇铠安排我们脚跟脚的跟着薛某2。某天晚上陈斌电话给我说薛某2在布拉图酒店的，我过去后，陈斌就和我说薛某2一直在街上逛，因为四点钟要上班，薛某2就开了507房间。我、陈斌和薛某2在507房间内，一直待到第二天早上。因薛某2要走茅台酒厂十七车间上班，陈斌和薛某2一起坐薛某2朋友的车走茅台。后来陈斌联系我说被关在休息室，我便开车下来把陈斌放出来，我们就一直在车间外面的车上等薛某2。当时有另外一名男子找薛某2要钱，薛某2就说要报警，我们就把薛小送到盐津派出所了。在茅台酒厂十七车间拉横幅的事情没有在场，听陈斌说是他和杨虎去挂的，横幅上的内容是“薛某1，还钱”。我知道陈斌、杨虎在茅台镇河对面胡某1的老家喷字，在陈斌的朋友圈看见他们在国酒新城二期公路边拉横幅，上面有左某的字样。我和罗奇铠大概是2016年经过朋友介绍认识的，认识后经常在一起耍，吃饭、喝酒、唱歌等，像平时出去吃饭、唱歌基本都是罗奇铠付钱。2017年2月份的时候，我和杨虎、陈斌每人凑了3万元给罗奇铠。后来罗奇铠才说把我们借给他的钱和自己的钱拿去放水，罗奇铠让我们去收钱的时候，我们想到有我们的一份就去收了。5.被告人杨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快过年的一天，我和杨林走国酒大酒店看见胡某5、罗奇铠、陈斌等人在那里谈事情，我呆了两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隔几天，杨林、陈斌他们在五湖大酒店后面用高音喇叭喊“胡某5，欠债还钱”，我去耍了几个小时就离开了。我和陈斌去胡某5茅台老家用喷漆写字，当时是开我爸爸的车下去的。薛某1的事情是一天凌晨4.5点钟，罗奇铠打电话给我让我开车送薛某1上班，我驾驶我爸爸的车接到薛某1，当时陈斌和她一起，送到后我就离开了。下午我又开车走酒厂把薛某1和陈斌接上来。左某是我、罗奇铠、陈斌在国酒新城二期大门口拉横幅，横幅上写着“左某，还钱。”我和罗奇铠大概是2017年经过我哥哥杨林介绍认识的，认识后经常在一起耍，吃饭、喝酒、唱歌等。2017年2月份的时候，杨林说要点钱，我就陆续拿了2.5万元给他，后来杨林给我说他把钱借给罗奇铠了。6.被告人陈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农历11或12月份，罗奇铠打电话给我说找到胡某5，叫我走国酒大酒店足疗城。我和杨虎就一起走国酒大酒店，看见罗奇铠、胡某1、胡某1的姐姐在，罗奇铠让我们跟着胡某1，我和杨虎就在足疗城的房间内守着胡某1。第二天杨林也来了，我们三人就守了一天。第三天下午胡某1叫她姐姐来担保，罗奇铠才让我们把她放走。期间，胡某1的行动是自由的，我们就是守到她，叫她还钱。后来罗奇铠说时间到了，给我一个高音喇叭，叫我去胡某1楼下放起。我和杨林、杨虎就走五湖大酒店后面胡某1租住房楼下，把高音喇叭放在一辆车上播放，内容是“胡某5，欠债还钱”，大概放了10个小时。之后罗奇铠打电话给我说胡某1在融亿大酒店的，我和杨虎又走融亿大酒店，呆了两个小时左右，后来罗奇铠打电话给我说让我们把胡某1放了。2018年3.4月份的时候，我和杨林、杨虎走茅台胡某1的老家，用事先准备好的喷漆喷写“胡某5，欠债还钱。”2018年5.6月份的时候，罗奇铠让我们帮忙收薛某1的账，罗奇铠打电话给我说找到薛某1，我和杨林就赶到四转盘，罗奇铠让我们跟到薛某1就离开了。薛某1就在街上转，后来晚上11点左右，薛某1去酒店开的房间。凌晨4点左右，薛某1坐她同事的车上班，我和杨林就跟着坐车一起走。薛某1上班的时候，我和杨林就在外面等着，薛某1下班后我们又一起回中枢，大概持续一个星期左右。其中第二天和最后一天是我和杨虎一起的。我们跟到薛某1期间，薛某1就在街上乱逛，累了就在街上找个地方休息，有时薛某1和我们一起在车上休息。后来罗奇铠和薛某1协商好还钱的事情，我们就走了。期间，我和杨林做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薛某1，欠债还钱。”2018年7月份，罗奇铠给我讲跟到左某，我和杨虎在国酒新城二期大门口拉横幅，上面内容是“仁怀老赖，左某，欠债还钱”。我和罗奇铠大概是2017年经过杨林介绍认识的，认识后经常在一起耍，吃饭、喝酒、唱歌、上网、洗脚等，像平时出去吃饭、唱歌基本都是罗奇铠付钱，比较讲义气。去找胡某1、薛某1、左某追债都是罗奇铠安排我们去的，去的时候罗奇铠就安排我们三人脚跟脚跟着，事后是罗奇铠电话安排我们放人我们才放人。7.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份左右，我在罗奇铠开设的赌场内钓鱼儿打牌，第一次在街心花园城北夜市一家居民楼，我在罗奇铠处借水钱12万元，实际到手11.4万元。第二次是在仁怀市国酒大酒店旁的一居民楼，我在罗奇铠处借水钱1万元，实际到手0.95万元，赢12万左右，当场偿还10.6万元给罗奇铠，还差2万元。第三次是在国酒大酒店的居民楼，在罗奇铠处借水钱5万元，实际到手4.75万元，我取款6万元偿还罗奇铠。第四次在布拉图酒店旁的一居民楼，在罗奇铠处借水钱15万元，实际到手14.25万元。最后算下来，我还差罗奇铠水钱19万元。2018年1月份的时候，罗奇铠、杨虎、杨林、陈斌走我经营的店里，说要我还钱，当时我店里有人，我们就走国酒大酒店谈。当时罗奇铠在酒店开房间说不还钱就不能离开这里，并安排杨林、杨虎看着我，晚上的时候是陈斌看着我。第二天中午，罗奇铠、杨林、杨虎又过来让我找钱，我兄弟胡某2打听到我在国酒大酒店，找来问看守我的人能不能走，他们说不还钱不让走。我又联系胡某4，胡某4过来问能不能让我走，罗奇铠不同意，之后胡某4和王某又过来问能不能让我走，罗奇铠说没有钱就不要说话，她们就走了。第三天下午，我联系到2万元转给罗奇铠才离开酒店。当天晚上罗奇铠又让人跟着我，陈斌来敲我家门，我就和罗奇铠在电话里吵起来，罗奇铠问我是不是想死，我就走盐津河大桥准备跳，罗奇铠和邓某就来劝我回去。之后几天，罗奇铠、杨林、杨虎又找到我让我还钱，并在我家楼下用喇叭喊胡某5还钱，喊了两天。罗奇铠、杨林、杨虎还把我带到融亿大酒店不让我走并关了我一晚上，是邓某协调我才离开。后来我收到我同学打给我的货款偿还3万元给罗奇铠。过了一个星期，罗奇铠又跑到我店要钱，我没有办法就跑到湖南长沙，罗奇铠就不停的发短信乱骂我。我还收到我兄弟胡某2发给我的视频，看见我老家墙上被人用红色油漆写“胡某5还钱”等字样。8.被害人薛某1的陈述，证实：我在中枢罗某和龚二妹开设的赌场里赌过四次钱，一共欠了8万多水钱。后来罗某喊他手下的兄弟追我要账，我先带他们走我后家，我母亲说我的事情她不管，回中枢车上罗某写了一张欠条让我签字。期间我想离开，罗某就说不还钱哪里都不要去，就一直在中枢城区转。后来在布拉图酒店开房间，强迫我到房间去，安排陈斌和杨林在酒店房间看守我。第二天我要上班，陈斌联系罗某，罗某同意后陈斌就带我上他们的车走茅台上班。下班后他们又把我带到他们的车上，还是在中枢城区转，还在酒店房间守着我。其中有两天我就在他们开的车里休息，上班时间到就送我去上班。我同事给我讲十七车间停车场有天拉横幅上面写着“薛某1欠债还钱”等字样。期间，陈斌还和我们同事发生过争吵，还坐过我同事的车上班。有个叫江涛的来找我还钱，我就说我报警了，杨林就直接把车开到盐津派出所，我就趁机离开了。后来我和罗奇铠达成协议，每个月还3000元给他，共计偿还1.2万元。9.被害人左某的陈述，证实：我在龚二妹和罗某开设的赌场内打过四次牌，共向罗某借过十几万的水钱，还差8万元。2018年4月1日我在我朋友酒席上吃酒，罗某、杨林、陈斌等人把我叫走，并让我书写欠条一张。后来罗某电话联系让我还钱，还在电话里骂我说不还钱就整死我，安排人在我家楼下拉横幅，上面写有“左幺妹，仁怀老赖、欠债还钱”等字样，我借了2万元给他才把横幅撤走。又过了几天，罗某又发语音威胁我及家人，在朋友圈里发信息威胁我叫我还钱。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系胡某1店面房东，听说胡某1在外面打牌输了很多钱，那些要账的就天天去她的店里要账，坐着不走，还喷漆在她的店门上，写着“胡某1，还钱”。后来胡某1店也不开了，连租住的房子也不敢住，直接搬走了。1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胡某1在外面打牌输了很多钱，经常有人在她店里守她要她还钱，还有人用喷漆在她店门上喷字，叫她还钱，后来胡某1因为这件事店也关了，搬离这里。12.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具体时间不记得，早晨起床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家门口、墙上和大门上被人涂上红色的油漆，上面写着“胡某5，欠债还钱”。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3.4月份的时候，早晨开门发现我家墙上被人用红漆喷字，写着“胡某1，还钱，死母狗，欠钱不还”等字样。在苗圃小区胡某1家，有人在楼下用喇叭录音喊“胡某1还钱”，持续两天。另外胡某1经营的店门上也被人用漆喷了很多还钱的字样。后来店面也没有经营，没有在苗圃小区居住。14.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我接到胡某1的电话说她打牌欠别人的水钱，被人控制在国酒大酒店不能走，想请我去说说情。我就联系我的朋友王某，我先到国酒大酒店房间看见胡某1被三名男子控制，当时叫罗某的男子问我是不是帮胡某1还钱，还说没有钱帮忙就不要讲话，还对胡某1辱骂烂母狗、烂婆娘、日你妈之类的话，威胁不还钱就整死胡某1。当时我有点害怕，就出来打电话给王某，王某到后我们又一起进房间，罗某就问是不是帮胡某1还钱，我们都说没有钱就向罗某求情，能不能让胡某1走，他们不同意，感觉对方说话语气凶神恶煞的，我和王某就离开了。还在朋友圈内看见一条收账的视频，就是一个喇叭放在一辆车的车顶上，喇叭重复的内容就是“胡某1还钱”。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的一天，我接到胡某4的电话和看见胡某1发给我的微信，说因打牌差别人的水钱被人控制在国酒大酒店。我赶到国酒大酒店和胡某4走胡某1被关的房间，向他们求情能不能把胡某1放出去好找钱，他们不同意说钱还不清楚不能走，并威胁我们出去不要乱讲话。后来我们就离开了。16.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系胡某1兄弟，2018年2月份的时候，我和我姐姐胡某1在五湖大酒店后面的出租房内，有人用高音喇叭在楼下喊“胡某1还钱”等。2月份的时候，我听我侄女讲胡某1被人控制在国酒大酒店，我打车过去找到我姐姐的时候，看见房间除了我姐姐胡某1还有三四名男子，当时他们就是威胁不还钱就整死她。我母亲给我说我家房子外面墙上被人用漆写“胡某1还钱”等字样。1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系薛某1同事，2018年具体时间不记得，薛某1上班的时候有一两名男子送她上班，上班时送她的男子就在休息室和车间外面等薛某1，期间还和我们同事发生过争吵。后来车间让薛某1自己找车间调离，薛某1就调整到十五车间。还有当时十七车间门口挂一条横幅，上面写着“薛某1还钱”。1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系薛某1同事，2018年5月份左右，薛某1在外面打牌差钱，别人走我们车间找薛某1还钱，期间还发生过争吵。听同事讲在我们车间门口有人拉横幅，内容就是让薛某1还钱。后来车间讨论就让薛某1调离车间。19.人员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一组，证明：1.被害人左某、薛某1、胡某1辨认出被告人罗奇铠、杨林、陈斌、杨虎即向其追债的人；2.杨林、杨虎、陈斌辨认其向被害人胡某1、薛某1、左某追债的地点；3.胡某4辨认出罗奇铠即在国酒大酒店向胡某1追债的人。20.视频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在左某手机提取视频为国酒新城二期门口被人张拉横幅讨债的情形。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有效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以被告人罗奇铠为首，以被告人陈斌、杨林、杨虎、何宏庆为主要成员的组织为牟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开设赌场，在赌场中发放高利贷等违法犯罪活动，之后为了收取高利贷而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以“脚跟脚”喷漆、高音喇叭、拉横幅等软暴力手段非法讨债，还随意殴打他人、毁坏财物，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该组织已具备“恶势力集团”犯罪的基本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对被告人的相应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该恶势力集团中，被告人罗奇铠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斌、杨林、杨虎在罗奇铠的安排指挥下，多次采取“软暴力”、非法拘禁的方式讨要债务，开设赌场并在赌场内参与具体事务分工，为解决纠纷持刀砍伤他人、毁坏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何宏庆知道罗奇铠等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接受罗奇铠的管理、指挥，参与其间开设赌场邀约赌客并抽头渔利，安排人员随意殴打他人、毁坏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杨林、杨虎、陈斌、何宏庆积极参与该犯罪组织活动，促进该集团的形成和发展壮大，均系犯罪集团的成员。被告人杨林、杨虎、陈斌在罗奇铠的安排下，对被害人胡某1、薛某1积极实施脚跟脚跟踪、控制酒店、汽车内讨要债务，且时间达12小时以上，四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对罗奇铠、陈某2、杨虎、陈斌辩称未安排控制被害人，未限制其自由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陈斌、杨林、杨虎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实杨林、杨虎、陈斌在罗奇铠的安排授意下，采用脚跟脚跟踪、控制在酒店和车内、跟踪上下班、高音喇叭喊话等系列行为，结合本案中被害人均系女性，客观上已经形成心理强制，限制其人身自由，且时间达12小时以上，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同时杨林、杨虎、陈斌和被害人之间并无任何经济纠纷，其主动实施追债行为明显不合情理，且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奇铠、何宏庆、陈斌、杨林、杨虎、龙小顺、胡飞、鲁逸非以营利为目的，设定赌博方式，参与开设流动赌场，组织他人赌博以抽头渔利并参与分红，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对杨林辩称其实际未获利的意见，经查，其本人供述受罗奇铠邀约安排进入该赌场内背牌、甩牌，后赌场结束时获利500元，且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予以佐证，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奇铠、何宏庆、陈斌、杨林、杨虎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为851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奇铠既犯非法拘禁罪，又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罗奇铠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罪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该两罪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其家属主动退缴违法获利10000元和赔偿医疗费5000元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量。被告人杨林既犯非法拘禁罪，又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杨林在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对该寻衅滋事罪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杨林到案后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和非法拘禁罪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但认罪不彻底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应予以考量。被告人陈斌既犯非法拘禁罪，又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陈斌在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对寻衅滋事罪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陈斌到案后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罪和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虎到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和非法拘禁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但认罪不彻底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应予以考量。被告人何宏庆既犯寻衅滋事罪，又犯开设赌场罪，应当数罪并罚。何宏庆案发后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但具有行政处罚前科和赔偿被害人医疗费5000元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量。被告人胡飞、龙小顺、鲁逸非在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三人在开设赌场罪中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龙小顺具有行政前科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同时具有法定、酌定从严和法定、酌定从宽处罚情节的，量刑时根据所犯具体罪行的严重程度，结合被告人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作用、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等因素整体把握。对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量刑时要体现总体从严的要求，故结合各被告人在犯罪集团和本次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决定对各被告人作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奇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4年9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杨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杨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何宏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22年4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龙小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胡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鲁逸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已缴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五十六万七千八百元，继续追缴，其中被告人罗奇铠五十二万二千元，被告人陈斌三千五百元，被告人杨林五百元，被告人杨虎三千五百元，被告人何宏庆二万七千元，被告人龙小顺七千三百元，被告人胡飞二千元，被告人鲁逸非二千元。十、本案其他违法所得，继续向各被告人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长杰审 判 员  刘 科审 判 员  王维强人民陪审员  张付怀人民陪审员  蔡聪云人民陪审员  杨云龙人民陪审员  程天亮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汪先金书记员赵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