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04民初5977号 原告：徐登明，男，1967年5月30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县。 原告：明廷此，男，1961年4月9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利川市。 原告：朱明洋，男，1970年8月6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县。 以上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建，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吴宁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7045832167。 法定代表人：何向全，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孙换杰，男，197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藁城区。 被告：石家庄主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谈固西街**3-2-1603已歇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8075997829P。 法定代表人：梁志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换杰，基本情况同上。 原告徐登明、明廷此、朱明洋与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歌山公司）、孙换杰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系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发还重审案。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后，原告申请追加石家庄主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主创公司）为共同被告，本院予以准许，并通知主创公司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登明、明廷此、朱明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建，被告孙换杰并代理被告主创公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歌山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登明、明廷此、朱明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孙换杰、主创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35,560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4年7月1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被告歌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11日，原告与被告孙换杰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孙换杰将北京军区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旧房改造工程一标段一、二号楼部分工程（项目位于）承包给原告，由原告负责钢筋、木工、混凝土、外架等工程施工，被告孙换杰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2014年5月，原告按协议完成了约定的全部工程量，但被告孙换杰未向原告支付应付的工程款。原告为此多次找到被告孙换杰协商此事，但被告孙换杰一直未予解决。被告歌山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应对孙换杰所欠原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主创公司，我们从孙换杰手中接活时根本不知道该公司，孙换杰提供的2015年1月4日的委托书也不能证实其当时行为是职务行为，孙换杰并非主创公司的员工，主创公司并没有给他上过社会养老保险等，应该是孙换杰借用主创公司的名义承包工程，属于借用资质。故申请追加主创公司为共同被告，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 被告歌山公司原审期间辩称：原告与我公司无合同关系，我公司系与主创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并已按该合同付清全部工程款，且在劳动监察大队与主创公司解除了该合同，故不应承担本案付款责任。 被告孙换杰辩称：案涉工程由歌山公司承建，歌山公司与主创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协议，我作为主创公司现场主管与徐登明签订清包工协议。根据协议约定，总工程款应为4,371,890元，扣除原告自开工之日至2014年12月24日共支取的3,878,450元，原告从我处借支的饭票39,000元，2015年1月30日在劳动监察大队的参与下，我向原告施工班组支付的336,190元，原告认可未完成甩尾工程的135,500元及因原告施工不当产生的裂缝应分担的费用74,900元，我方向原告多付了75,250元，故原告主张我方欠其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主创公司辩称：同孙换杰意见。 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1、2013年7月11日，原告徐登明与被告孙换杰签订协议书，约定孙换杰将北京军区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旧房改造工程一标段一、二号楼部分工程承包给原告徐登明，凡是一次结构工程由徐登明负责按图纸施工，具体内容包括钢筋、木工、混凝土、外架。工程价款：孙换杰按建筑面积承包给徐登明，每平方米170元。验收标准按国家相关规定标准执行（合格），隐蔽工程必须经甲方监理验收后，再进行下一部分工序。付款方式为随工程进度陆续付款，杵凿完毕一个月后结清。 2、1号楼、2号楼建筑面积分别为12847平方米、12870平方米，总施工面积25717平方米。如原告依约完成案涉工程，应付工程款4,371,890元。 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结合相关证据认定如下： 一、原告是否完成案涉全部工程。 原告认可案涉工程是由其下辖罗x勇木工班组、陈x军木工班组、陈x森砼工班组、廖x兵焊接班组、杨x钢筋班组等施工完成。因拖欠上述班组劳务费用，2015年1月，上述人员在石家庄市劳动监察局讨薪过程中，原告朱明洋曾分别就上述班组完成工程量、已付款、欠付款出具说明。其在说明中均注有：公司罚款或未完成工作量未扣除，由班组长与公司结算。各班组存在未完成工程，故，原告亦存在未完成工程，原告未完成案涉全部工程。 二、被告已付款金额。被告孙换杰主张其已付款及应扣款数额如下： 1、2016年4月26日，经对账，双方确认已付款3,878,450元（含饭票款、部分罚款等）。 为证明其主张，被告孙换杰提交《1、2#楼人工费》明细表一份，并主张该明细表系2016年4月26日其与三原告共同核对后形成。该明细表共两页，据其内容系自2013年8月7日至2014年12月25日原告及其工作人员自被告处借支款项及领取饭票、应付罚款等费用明细，主要项目在第一页，第二页上方为最后两笔付款及两页费用的总计3,893,150元内容，紧挨该两笔付款下方有“里面有14,700元甲方1万是外架搭施工电梯费用，4,700元是外架给孙总的工资”内容，以及三原告与被告孙换杰的签字及指纹。被告主张上述文字中的14,700元即为第一页中174,700元中的款项，且除个别项目缺少原告人员签字领款的证据之外，均与原告认可内容相符。原告则对该明细单第二页手写内容及签字的真实性有异议，称其签字时仅有一页，且上方并无记载的两笔付款内容，认为该部分内容为被告后加上去的。被告主张两页之间有徐登明所按指纹骑缝，总额3,893,150元上的指纹也是三原告中的一人所按，徐登明等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申请指纹鉴定，但未在本院限定期限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鉴定未能进行。对该证据及相关事实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1）双方均认可2016年4月26日进行对账，该日双方签字确认的除该付款明细单外，还有四人签字确认扣款135,500元的扣款明细，对付款情况四人签字仅确认“里面有14,700元甲方1万是外架搭施工电梯费用，4,700元是外架给孙总的工资”内容与常理不符，且原告不能合理说明该手写部分“里面14,700元”的含义； （2）原告称其签字时并无上面两项付款及付款总额内容，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而3,893,150元的总数额确系前后两页内容的总和； （3）从该页内容分析，双方无异议的手写部分内容及四人签字与上面两行内容前后连贯、布局合理，手写部分“里面14,700元甲方．．．”等表述与第一页内容呼应； （4）除个别款项因被告未能提供原始凭证，三原告不予认可外，原告对其中绝大部分的款项即3,816,850元的付款并无异议。 故该明细单应认定为三原告与被告对账确认所形成，应为当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除14,700元款项双方有异议外，其余3,878,450元的付款行为效力应予认定。至于原审期间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时，被告孙换杰曾因无法提供原始凭证同意扣减31,600元，亦系对该明细单不予认定情况下的处置行为，综合考虑原、被告间对各项争议事项的主张，本院经综合评议认为应认定该明细单的效力。 2、被告孙换杰主张明廷此之子明x2013年11月8日领取饭票39,000元，并提交该日明x签字的领款单一份。上述单据载明，明x领取1号楼、2号楼饭票款39,000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上述金额为《1、2#楼人工费》明细单中2013年8月7日至2013年11月4日领取饭票的汇总，属于重复计算。经核对数额相符，且据明细单中所载领取习惯，每次领取金额为1,000元至6,000元不等，原告自2013年8月7日至2013年11月4日近三个月共计领取39,000元的饭票，却又于11月8日一次领取39,000元的饭票款，不合常理。另2016年4月26日原、被告核对账目所确认的《1、2#楼人工费》亦不包括该2013年11月8日39,000元的取款，而当时双方应对此已作出认定，故该款不应另行确定为已付款。 3、被告孙换杰主张2015年1月30日，在石家庄市劳动监察大队参与下，其向原告的罗x勇班组支付96000元、向陈x森班组支付42000元、向陈x军班组支付24000元、向杨x班组支付187661元（含给被告完成工程的工程款37661元，实际代原告支付150000元）、向廖x兵班组支付24190元，共支付336190元（杨x班组按150000元计算）。 原告质证认为，认可被告主张的付款金额，被告付款实际是代原告向各班组付款，原告为各班组出具的证明中均注明公司罚款或未完成工程量未扣除，由班组与公司结算。被告实际付款少于原告为各班组开具证明确认的付款数额，即，其扣除了罚款或未完成工程量对应的款项。原告为罗x勇木工班组开具的结算金额证明为116,979元，被告代付96,000元，扣除罚款或未完成工程量20,979元；原告为陈x森砼工班组开具的结算金额证明为52,604元，被告实际付款42,000元，扣除了10,604元；原告为陈x军木工班组开具的结算金额证明为41,520元，被告实际付款24,000元，扣除了17,520元；原告为杨x钢筋班组开具的结算金额证明为123,661元，杨x同时在原告承包范围外的1、2号楼商业和地下通道为被告施工，应付劳务费84,106.7元，杨x为原告和被告孙换杰施工应付劳务费合计207,767.7元，被告孙换杰实际付款187,661元，实际扣除20,106.7元，扣除的为杨x在原告处施工中的罚款或未完成工程对应的劳务费，孙换杰代原告向杨x支付劳务费103,554.3元；原告为廖x兵焊接班组开具的结算金额证明为12,256元，廖x兵班组除在原告承包范围内施工外，同时在3号楼为被告孙换杰施工，应付劳务费53,400元，劳务费合计65,656元，被告孙换杰付款24,190元，扣除了41,466元，被告孙换杰未付我方应付廖x兵劳务费。以上被告孙换杰扣款合计110,675.7元。原告提交其申请本院从石家庄市劳动监察局调取的原告朱明洋开具的各班组结算金额证明，上述证明均注有“公司罚款或未完成工作量未扣除，由班组长与公司结算”，并提交了劳动监察局对各班组负责人的调查笔录、被告孙换杰2015年1月9日出具的欠廖x兵三号楼工程款54,300元的证明等证据。 被告孙换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原告主张的应付款、已付款数无异议，认可扣除的110,675.7元为各班组认可的未完成工程量造价和罚款之和，后又称已付廖x兵的24,190元包含了应付廖x兵的所有欠款。上述主张与原告欠廖x兵12,256元及孙换杰出具的3号楼欠廖x兵54,300元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故应认定被告孙换杰2015年1月30日代原告向罗x勇班组支付96,000元、向陈x森班组支付42,000元、向陈x军班组支付24,000元、向杨x班组支付103,554.3元，合计265,554.3元。 4、原告未完成工程造价 被告孙换杰主张原告有造价135,500元的工程未完成，应从工程款中扣除，并提交2016年4月26日三原告与被告孙换杰签字确认的扣款明细，该明细载明：以招综合零工结算，扣罗x彦木工36,000元、扣陈x军25,500元、扣陈x森37,400元、杨x32,600元，外架4,000元，总扣款135,500元。总款数旁有：实为公司实际用工，替徐登明做的尾活。三原告及被告孙换杰在下方签字及按指纹确认。另在明细的上述文字上方另有“楼顶裂缝，产生费用三家分74,900元”字样。 原告认可135,500元扣款。据上述记载内容，135,500元应为原、被告对各班组部分甩尾工程的总扣款数额，在劳动监察大队支付各班组劳务费时已扣除110,675.7元，上述扣款不应重复计算。双方对扣款金额达成的合意对原告和各施工班组有效。原、被告此后对上述事项达成的协议，虽罗列各施工班组名称，但系原、被告间就原告未完成工程量造价的重新确认，应予认定。原告未完成工程造价合计135,500元。 本案重审过程中被告孙换杰主张还应扣除阳台栏板未施工部分的工程款7万元，主张因原告撤场时对该部分未进行施工，该部分工程量在一次结构施工图纸内，其将该部分后续工程量承包给王民，其在歌山公司支款7万元，该款应由原告徐登明等人承担。被告就此提供2015年2月16日王民签写的支款条，载明：支取1、2号楼八层以上阳台栏板支模板费5万元及八层以下阳台栏板支模人工费2万元。因对未完工工程内容及其造价原、被告双方并未共同签字确认，被告自行安排人员施工事实、费用的计付及负担亦未与原告协商确定，双方对于未完工程扣款已经于2016年4月26日协商确定，被告现又主张2015年2月产生7万元阳台栏板费用并要求原告负担显然不能成立。 5、原告应否承担楼顶裂缝费用74,900元。 被告孙换杰主张由于原告管理不善，盲目施工，造成楼顶裂缝，致使被告重复施工，产生修补楼顶裂缝的费用224,700元，2016年4月26日，其与原告协商一致，上述费用由三家分摊，原告承担74,900元。为证明其主张，被告以上述2016年4月26日扣款明细表上方记载的“楼顶裂缝，产生费用三家分74,900元”内容及被告书写的《楼顶裂缝问题》、2015年12月27日齐鹏签字的干休二所工地上1、2、3号楼刮楼顶抗裂砂浆及纤维的情况说明，主张1号楼刮了7470平方米、2号楼刮了7510平方米、3号楼刮了10200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15元，1号楼应付112,050元、2号楼应付112,650元、3号楼应付153,000元，共计377,700元。庭审中，被告孙换杰称，三号楼无上述质量问题，仅刮了抗裂砂浆，没有刮玻璃纤维。原告质证认为，2016年4月26日扣款明细表是对各施工班组对应扣除罚款的确认，其签字时并无“楼顶裂缝产生费用三家分各分74,900元”的内容，对被告的主张不认可。因孙换杰当庭陈述与其出示的证据相矛盾，且楼顶裂缝产生费用的分担主体是原、被告和第三方，与各施工队应扣款内容无关联性，且原告仅对135,500元的应扣款总额确认，并无对楼顶裂缝的事实及修复产生的费用认可的意思表示，故对被告主张双方协商一致应予扣除的事实不予认定，对被告主张应自本案中扣除楼顶裂缝维修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三、关于是否存在原告重审时主张的28,850元的罚款重复计算问题。原告主张重复计算28,850元的罚款，是基于《1、2#楼人工费》已付款明细单中已包含罚款，而原告为各班组开具的结算金额记载的“扣除罚款或未完成工程量”亦包含罚款，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各班组结算金额中确实包括付款明细单中所列的罚款，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对此不予认定。 四、关于被告孙换杰与主创公司关系及各被告应否承担付款责任。 本案原、被告双方对被告歌山公司为北京军区联勤部石家庄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住房改造工程（一标段）工程的总包方，歌山公司与被告主创公司签订分包合同，主创公司分包案涉工程的事实无异议。至于被告孙换杰与主创公司之间关系，孙换杰主张其系主创公司的员工，与原告间业务关系过程中系职务行为，但未提供有力证据证实其与原告签订合同及履行过程中披露过主创公司及其受该公司委托的事实，被告亦认可履行中相关工程款的支付并未经过主创公司银行账户，原告对被告主张的职务行为不予认可。 关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6）冀0104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该案当事人为原告李x强与被告孙x、张x、孙换杰、歌山公司、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部石家庄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该案经审理认定孙换杰系代表主创公司与孙x签订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对欠付工程款不应承担责任，驳回了李x强要求孙换杰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原告徐登明与被告孙换杰订立的劳务分包合同因原、被告均无劳务发包、分包资质，应认定无效。在结算价款时，可按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参照约定的单价进行计算。所谓罚款是双方确定的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过错而应赔偿被告的损失。双方自愿确认，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予调整。原告依约完成案涉工程应付工程款为4,371,890元，扣除未完成工程量造价135,500元、被告孙换杰实际支付的工程进度款3,878,450元，被告孙换杰代原告向原告施工班组支付的工程款265,554.3元，剩余工程款为92,385.7元，被告孙换杰应予给付原告，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应自2014年7月13日支付利息，无合同依据，以自原告起诉之日起支付为宜。 本案中，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为被告孙换杰，被告孙换杰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原告签订合同及履行过程中披露过主创公司及其受该公司委托，故对被告孙换杰主张的其系代表主创公司，其行为系职务行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2016）冀0104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虽认定孙换杰系履行职务行为，对欠付李x强的工程款不应承担责任，但据该案查明事实，与孙x之间的合同系孙换杰代表主创公司所签，与本案签约主体不同。本案重审中，原告主张孙换杰系借用主创公司资质，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 合同虽为原告徐登明一人与被告孙换杰所签，但徐登明认可其与明廷此、朱明洋系合伙关系，系代表三人所签，明廷此、朱明洋为共同权利人，上述确认未增加被告孙换杰负担，故三原告要求被告孙换杰偿付工程款应予支持。 歌山公司与孙换杰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歌山公司对孙换杰所欠其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孙换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徐登明、明廷此、朱明洋工程价款92,385.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 二、驳回原告徐登明、明廷此、朱明洋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孙换杰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750元，原告徐登明、明廷此、朱明洋负担2,842元，被告孙换杰负担1,9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预交上诉费（上诉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收款单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62×××47，开户银行：河北银行华兴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刘 燕 人民陪审员  张香国 人民陪审员  张玉萍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崔静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