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9民终19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益阳湘运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桃花仑西路**。法定代表人：郭跃明，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原告）：益阳远程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建筑路**/div>法定代表人：李敏文，该公司经理。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科、罗如意，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益阳交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交通局办公楼/div>法定代表人：冷建斌，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益阳市交通规划勘测设计院，住，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建设路**/div>法定代表人：段献礼，该院院长。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国，湖南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敏，男，196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滨江路**。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钢，湖南求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益阳湘运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湘运公司)、益阳远程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程公司）与益阳交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交通房产公司）、益阳市交通规划勘测设计院（以下简称交通设计院）与被上诉人吴敏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益赫民二初字第160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湘运公司、远程公司、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2017）湘09民终238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发回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重审。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8日作出（2017）湘0903民初133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湘运公司、远程公司、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湘运公司、远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科、罗如意，交通设计院、交通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国，吴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运公司、远程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7）湘0903民初1332号民事判决，改判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在一审判决赔偿金额的基础上增加427万元（以后发生的税费另行主张），并由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将远程公司的经营资质作为特许经营权拍卖无效，远程公司有效经营期内的经营资质并不属于特许经营权，不能作为无形资产拍卖，湘运公司受让远程公司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并非承债式受让，受让内容不包括远程公司债务，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对于远程公司拍卖前的债务应承担责任。二、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在拍卖远程公司资产时，未履行公告通知债权人的义务，未对远程公司的资产进行评估，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湘运公司受让远程公司后，远程公司代为偿还或支付的公司债务应由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承担。三、远程公司由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出资设立，注册资金3150万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明确认可出资未到位，且根据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对于远程公司改制过程中的相关报告，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实际投入的注册资金500万元已经收回。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作为远程公司股东，对于远程公司拍卖前的债务应在出资不实和抽逃注册资金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四、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在拍卖前对于远程公司资产的评估报告已由益阳资元天台会计师事务所撤销。对于远程公司的资产，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未提供依据，影响了拍卖价格，湘运公司受让远程公司后，对于湘运公司受让远程公司前公司所负债务，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应予承担。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7）湘0903民初133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湘运公司、远程公司对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的诉讼请求，并由湘运公司、远程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远程公司的财务资料由吴敏保管和提供，其真实性和合法性由吴敏负责。2、吴敏和湘运公司等五参拍人在进入拍卖会场前就已经接受竞买须知约定的所有条件和明示的所有内容，且已经完全认知并接受拍卖标的物存在的瑕疵和附加条件，包括但不限于承包合同的内容、承载转移的债权和债务及其存在的瑕疵和因债权、债务、所有者权益产生纠纷，权利、义务的相对方系买受人和承包人（湘运公司与吴敏），与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和益阳市交通局无关。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超出诉讼请求判决。1、一审法院在两个关联案件[案号为（2017）湘0903民初1336号与（2017）湘0903民初1332号]中，为达到不同判决目的，就同一事实作出了完全相反的评判。2、湘运公司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承担远程公司转让前的全部债务，承担因其支付债务的损失11081873元。原审罔顾远程公司的财务资料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由吴敏负责的客观事实，罔顾第三方审计机构进行审计应当函证财务资料真实性的义务，以股权溢价为由，酌定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赔偿湘运公司经济损失155万元，明显属于超出诉讼请求。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针对湘运公司、远程公司的上诉辩称，远程公司改制，对无形资产及有形资产通过拍卖整体出让，拍卖时已公示远程公司的债权债务，湘运公司作为受让方应整体承接远程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根据拍卖合同及拍卖相关文件，湘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应向吴敏追偿。湘运公司、远程公司针对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的上诉辩称，根据拍卖成交确认书，湘运公司受让远程公司的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并不包括债权债务。即使湘运公司在拍卖成交前签订了履约协议，双方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对履约协议的内容进行了变更，湘运公司对其受让远程公司前公司的债权债务不承担责任。吴敏针对湘运公司、远程公司、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的上诉请求辩称，益阳资元天台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2013）第350号、372号、381号审计报告是处理本案的有效依据。即使该会计师事务所撤销了该三份审计报告，但依据该三份审计报告产生的法律事实不能改变，会计师事务所的撤销行为不影响该三份审计报告所产生的后果。该三份审计报告应当作为处理本案的有效依据。湘运公司、远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承担远程公司转让前的全部债务；判令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赔偿湘运公司、远程公司损失11081873元（计算至起诉之日11081873元，以后另行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交通房产公司和交通设计院均系益阳市交通局直属单位。2001年8月28日，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联合发起设立远程公司，直属益阳市交通局管理，注册资本为3150万元。2009年4月8日，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作为发包方与游壮雄、封凡忠、李敏文作为承包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承包经营期间2009年4月8日至2012年4月7日，公司独立核算，依法纳税，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益阳市交通局分别于2012年10月29日、2013年10月16日向益阳市人民政府提请关于益阳远程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经营产权整体挂牌拍卖出让的请示，改制方案：通过整体出让，实现产权制度改革和国有资本退出，组建新的社会法人持股有限责任公司，出让方式为承债式整体出让，受让方须整体承接原企业的所有债权债务，交易方式，采用委托中介机构公开竞价拍卖的方式，最高报价者成为受让方。2013年9月12日，益阳市交通局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远程公司自成立以来的财务情况、承包经营期的履约情况进行审计，对清算组提交的《清算报告》进行审核，对资产进行评估。益阳市交通局委托益阳中天方圆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评估公司）对远程公司的无形资产与固定资产的现时价值进行评估。评估公司于2013年9月8日作出益中天方圆报字（2013）第69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评估基准日为2013年8月31日，资产总计4961150.00元，其中：固定资产-机器设备评估价值509930.00元，无形资产—特许经营权评估价值4451220.00元，特别事项说明，本项目资产评估是在公司提供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后的2013年8月31日资产负债表以及各类资产、负债清查评估明细表的基础上进行的。2013年11月19日，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与湖南恒泰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拍卖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约定委托拍卖公司公开拍卖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持有的远程公司100%的股权。2013年12月20日，拍卖公司刊登拍卖公告，公布拍卖流程、报名须知、拍卖规则、竞买须知等内容，湘运公司、吴敏等报名竞买。2014年1月21日，湘运公司、吴敏等竞买人与拍卖公司签订履约协议，协议内容：乙方（竞买人）已经多方了解该股权的相关情况和瑕疵，竞得标的后自愿履行拍卖文件规定的全部义务，自愿承担清收远程公司的所有债权和履行偿还债务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按照《审计报告》中净资产的支付。2014年1月22日，湘运公司以900万元成交价竞得拍卖标的，并由拍卖公司出具湖恒泰拍成字【2014】第0102号拍卖成交确认书，注册资本金3150万元不在本次拍卖范围内，其注册资本金采取置换的形式，即由原股东撤回原投入的注册资本金，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前，由新股东重新注入企业注册资本金。2014年2月12日，湘运公司与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签订益阳远程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3年9月13日，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益资元天台会所专审字（2013）第350号《审计报告》（以下简称第350号审计报告）。审计结论：截至2013年8月31日，资产总计20483097.38元，其中应收账款13098638.87元，负债总计12986400.58元，所有者权益7496696.80元。2013年9月16日，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益资元天台会所专审字（2013）第372号《关于对益阳远程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清算报告书的审核报告》（以下简称第372号审核报告）。审计结论：截至2013年8月31日，企业资产总额（未包括无形资产价值）20431097.47元，负债总额12984756.76元，净资产为7446340.71元，吴敏承包期间，应付承包所得为6385601.94元未支付。2013年9月30日，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益资元天台会所专审字（2013）第381号《益阳远程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吴敏同志承包期内履约情况的审计报告》（以下简称第381号履约审计报告）。审计结论：承包期内资产总额增加313698.70元，负债总额减少6122259.33元，所有者权益增加6435958.03元。资产负债率由2009年3月31日的94.74%降低到2013年8月31日的63.40%，公司偿债能力有所提高。上述三份审计报告的提示说明事项：一、远程公司的资产95%以上都是应收款，账外承包项目的管理费收入的认定直接影响公司资产及利润情况。此次审计结论未考虑任何税费问题。二、在承包期内公司不自行组织施工，靠中标后分包给其他单位或个人施工收取管理费收入维持公司的运转。虽然不自主施工，但都是以公司的名义中标，必须承担项目相应的法律责任。在承包期内签定了不少合同，并且有些项目还处于在建状态，有些项目尚未开工，这些项目也有出现承担法律责任的可能。三、审计中的往来科目余额暂未全部询证，存货及固定资产暂未盘底且账外应收、应付款项的明细全部由公司财务人员提供，未能采取其他有效措施落实其真实性。会计师事务所分别于2015年7月16日、2017年4月5日以出现新的会计凭证为由将上述三份审计报告予以撤销。2013年12月24日，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向远程公司送达（2014）资执字第4号执行通知书，要求远程公司向刘朝武支付赔偿款311929.22元，并承担执行费4579元。2014年1月27日，湘运公司在远程公司改制领导小组的主持下核定S202线华茅公路项目实际承包人莫新民债务（含农民工工资）共计1935631元。2014年1月27日湘运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及水泥款共计834044元。2014年2月远程公司支付款项197437元。2014年5月13日，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益赫民二初字第577号民事判决，判令远程公司向李建平支付碎石款274089.5元。2014年7月21日，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宁法民二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判令远程公司支付货款164228元。2015年1月6日，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益赫民二初字第1034号民事调解书，由远程公司向李建平支付款项71745.4元。2015年3月13日，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益法民二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判令远程公司支付沅江市海螺物流贸易有限公司货款360493.36元及延期付款利息。2015年11月20日，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桃民一初字第1174号民事判决，判令丁吉才支付曾有良工程款69000元及利息，由远程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源于远程公司企业改制，从远程公司主管单位的改制文件、拍卖公告内容看来，远程公司系经营权整体挂牌拍卖出让，出让方式为承债式整体出让，受让方须整体承接原企业的所有债权债务，故对湘运公司、远程公司要求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承担远程公司转让前的全部债务的请求，不予支持。本案湘运公司、远程公司所诉的新增债务均系远程公司的经营模式所引发，即该经营模式的风险在于虽不自主施工，但责任的主体是公司，一旦实际施工人出现债务问题，将出现公司承担项目债务和税费的情形。该风险均在三份审计报告中由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特别说明并提请使用者注意，从各竞买人与拍卖公司签订的履约协议内容来看，湘运公司作为竞买人对远程公司的经营风险是清楚的，并自愿承担清收远程公司所有债权和履行偿还债务的义务。湘运公司作出竞买远程公司的行为是其基于市场判断作出的商业投资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商业风险。民事主体在从事民事活动时，应诚实守信，以善意的方式履行其义务，在远程公司改制过程中，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作为远程公司股东，未最大限度的真实反映公司的实际财务状况，对财务往来科目余额暂未全部询证，存货及固定资产暂未盘底且账外应收、应付款项的明细未能采取其他有效措施落实其真实性，将或有债务风险转嫁给竞买者，放大了远程公司的转让风险，该行为有悖诚实信用。湘运公司以900万元成交价竞得远程公司，注册资本金采取置换的形式，重新注入企业注册本金，而新增债务的出现，使得湘运公司的股东权益受损，虽该损失有商业投资风险因素，也与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在改制过程中未能全面、真实的反映公司财务状况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根据公平原则在保留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在远程公司转让中合理的资产溢价前提下，结合另案即（2017）湘0903民初1336号吴敏与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益阳市交通局及湘运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案的审理情况，酌情认定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共同赔偿湘运公司经济损失155万元。远程公司以其注册资本对外承担责任，故其要求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益阳交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益阳市交通规划勘测设计院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益阳湘运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155万元。二、驳回益阳远程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益阳湘运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290元，由益阳湘运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益阳远程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承担75000元，由益阳交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益阳市交通规划勘测设计院承担18290元。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二审另查明，2014年1月22日，拍卖公司与湘运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书内容如下：企业名称，远程公司。注册资本金，注册资本金3150万元不在本次拍卖范围内，其注册资本金采取置换的形式，即由原股东撤回原投入的注册资本金，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前，由新股东重新注入注册资金本。拍卖成交范围,远程公司经营形成的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确认书还约定买受人办理的竞买申请手续和提供的资料及拍卖人在拍卖前所公示的拍卖公告、程序、规则、竞买须知等文本与本拍卖成交确认书为本次拍卖活动有效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竞买须知第二条约定：1、标的情况，本次拍卖标的是受交通房产公司和交通设计院委托，对远程公司100%的股权进行公开拍卖。……5、企业债权债务、近期财务指标数据和资产情况详见审计报告和评估报告。6、企业业绩。从2009年至2012年的承包经营期间承接的35个工程项目，工程总造价约65544.9元，由承包人独立享有承包项目的相关权益和承担相关责任。7、承包经营情况。承包期限为2009年4月8日至2012年4月7日，承包期共计3年。具体详见承包经营合同书。第三条特别约定：1、企业在承包期内，所产生的纠纷、债权、债务（含或有债务）以及隐形问题依据原股东与承包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的相关条款约定，原股东作为发包人不接受纠纷、债权和债务的移交，由股权受让人或股权受让人组成的远程公司承担。2、在该标的转让前，远程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相关合同应承担的相关义务和未实现的相应权利，继续由买受人（新股东）或由买受人出资组成的远程公司依据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履行义务和享有权利，与委托人（原股东）无关。……4、为了减少交易成本，本次拍卖股权的范围为委托人投资部分，即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不包括标的的注册资金，其注册资金采取置换的形式，即由委托方收回原出资的3150万元资本金，买受人重新注入3150万元新注册资金，并委托法定机构进行注册资金本验证后，委托人和买受人到相关部门办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5、远程公司分别于2013年8月22日和2013年10月25日收到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的两份应诉通知书，分别为张志安诉远程公司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和李建平诉远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两案暂均未开庭审理，本次拍卖标的成交后，由买受人（股权受让人）组成的远程公司领导人负责组织该两案的应诉活动，并承担该两案可能导致的诉讼损失和风险。6、本次拍卖标的在拍卖成交前，不排除远程公司可能存在的潜在被诉讼的风险，该风险如有时，由买受人或由买受人组成的远程公司承担该部分损失和风险，拍卖人和委托人不对此承担任何责任。本院认为，湘运公司于2014年1月21日通过拍卖方式竞买远程公司的资产，并于2014年2月12日与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受让远程公司的股权。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与拍卖公司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湘运公司与拍卖公司签订的履约协议、拍卖成交确认书、湘运公司与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均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根据拍卖公司公布的拍卖流程、报名须知、拍卖规则、竞买须知以及湘运公司与拍卖公司签订的履约协议、拍卖成交确认书的内容，足以认定湘运公司整体承接远程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湘运公司请求确认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承担远程公司转让前的全部债务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根据拍卖成交确认书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分析，远程公司注册资金3150万元不在拍卖范围，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可撤回原投入的注册资金，在办理股权变更前，由湘运公司重新注入企业注册资本金。根据上述规定，注册资本金3150万元不在拍卖范围，且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可以撤回注册资本金，故湘运公司上诉所提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在出资不实和抽逃注册资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履约协议和拍卖成交确认书约定，湘运公司以900万元的价格竞得远程公司的资产（包括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并承接了远程公司的债权债务。根据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提供的评估公司的资产评估报告，远程公司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评估价格为4451220元，且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范围为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使湘运公司认为以900元的价格竞得远程公司451220元的资产。而本案中，湘运公司实际承接了远程公司的债权债务，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未全面、真实的反映远程公司财务状况，致使湘运公司股东权益受损，一审根据公平原则、结合本案案情酌情认定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赔偿湘运公司损失155万元并无不当，且未超出湘运公司、远程公司诉讼请求范围，二审应予维持。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上诉所提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综上，湘运公司、远程公司、交通房产公司、交通设计院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90元，由益阳湘运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益阳远程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承担4960元，益阳交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益阳交通规划勘测设计院承担183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艳红审判员  周佑明审判员  彭 青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