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9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住所地太仓市经济开发区上海东路**世纪广场财富商务大厦**.负责人：高向卫。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欣荣，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慕珍，女，1962年6月28日生，汉族，住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辉，太仓市城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英，女，1975年3月16日生，汉族，住太仓市。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慕珍、张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4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赔偿周慕珍84135.98元，案件受理费由周慕珍、张英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错误计算周慕珍的损失。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应赔付周慕珍的金额应当考虑其自身疾病参与度，交强险赔付金额为7200+10250+500+9249.4+10000+1000=30499.4元，商业险为（71505.45+650+4500-10000+4860）*75%=53636.58元，合计84135.98元。周慕珍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请求赔偿金额应结合损伤参与度进行计算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英二审中未作答辩。周慕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给周慕珍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22261.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7200元、残疾赔偿金872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15252元、交通费798元、修理费1000元、鉴定费4860元，合计248765.22元，由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1000元（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由张英按照80%的比例赔偿，并由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偿，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均不足赔偿部分，由张英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2日7时53分左右，张英驾驶苏Ｅ×××**小型轿车由北往南行驶至浏家港新港花苑5区67号路口时，车辆右侧与由西往东行驶周慕珍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周慕珍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为：张英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周慕珍负此事故次要责任。苏Ｅ×××**小型轿车在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附不计免赔。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内。2017年1月22日，周慕珍前往太仓市浏河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后多次前往该院复诊；2017年2月13日，周慕珍前往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后多次前往该院复诊；2017年2月21日，周慕珍前往太仓市中医医院门诊治疗；2017年5月11日，周慕珍前往上海长征医院门诊治疗，并于当日前往第二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后于同年5月18日出院；2017年5月18日，周慕珍前往上海开元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同年5月24日出院。治疗过程中，周慕珍支出了交通费。2017年11月15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周慕珍的伤残程度，伤残程度与2017年1月22日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与误工、营养、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进行了鉴定，鉴定认为：被鉴定人周慕珍因车祸致伤，目前腰部功能障碍构成Ⅹ（十）级伤残；本次伤残评定的依据为腰部功能障碍，在伤残成因中，车祸为轻微作用，建议损伤参与度可考虑为5%-15%，均值为12.5%；被鉴定人周慕珍的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6.事故发生前，周慕珍在跃成环保科技（太仓）有限公司工作，事发前12个月周慕珍月平均收入为2401.55元，因为本案事故周慕珍产生了误工损失。周慕珍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在事故中损坏，周慕珍因修车产生修理费损失。一审法院对周慕珍的治疗过程进行了详细询问，周慕珍称：事故发生前，周慕珍并无腰部疾病，2017年1月22日事故发生后，周慕珍即感觉腰部疼痛，在经太仓市浏河人民医院治疗后，周慕珍一直在家卧床休息，希望通过卧床休息缓解腰痛，但腰痛症状日益剧烈，并出现腿部麻木症状，周慕珍遂前往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该院医生称周慕珍的腰伤系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存在一个冲击力，该冲击力导致了腰伤，并开具转院证明，建议周慕珍转至上海医院治疗。后周慕珍前往上海医院治疗，医生称压迫到了神经，需要做手术。一审法院详细核查周慕珍治疗过程中形成的治疗资料后查明：2017年1月22日门诊病例载明“检查：右手压痛（+），左肘关节压痛（+），左胫腓骨、左足压痛（+），左足肿胀明显。”，2017年2月5日门诊病历载明“诉右腕、左踝稍痛伴麻木；腰部疼痛。”，2017年3月29日门诊病历载明“腰痛两个月余，车祸后。PE：腰前屈、后伸均痛，腰椎弯肌紧张伴压痛，直腿抬高轻度（+）。X线：L3、4椎体阶梯状滑脱。诊断：腰椎滑脱。处理：局部热敷+卧床，建议手术治疗。”。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就损伤参与度致电司法鉴定人施某行了询问，该司法鉴定人称：从法医学的角度看，损伤参与度仅涉及受害人自身身体原因与死亡、伤残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认定，并不直接关涉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及护理人数的评定。一审法院认为，周慕珍在本起交通事故中遭受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依照侵权责任法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其有权向肇事机动车方和承保机动车车辆保险的保险公司主张损害赔偿。周慕珍主张的各项损失中，部分损失与其自身身体状况直接相关，若认定侵权人完全承担该部分损失，则对侵权人而言有失于公平，现无证据表明周慕珍自身身体原因系周慕珍故意所致，故对于该部分损失，应类推适用过错相抵的基本原则，并结合受害人自身对于事故发生的相应过错，依法在侵权人和受害人之间进行分摊。关于周慕珍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与周慕珍自身身体状况相关及相应的金额，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从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的答辩意见来看，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认为周慕珍手术前的医疗费与其自身身体状况无关，而因手术发生的医疗费与其自身身体状况有关，一审法院认为，事故发生后，2017年1月22日门诊病历虽未对周慕珍的腰部疾患作出诊断，但2017年2月5日的门诊病历即对腰部疼痛作出了明确记载，2017年3月29日的门诊病历对腰椎滑脱进行了确诊，结合周慕珍一审庭审中作出的“事故发生前，周慕珍并无腰部疾病，2017年1月22日事故发生后，周慕珍即感觉腰部疼痛，在经太仓市浏河人民医院治疗后，周慕珍一直在家卧床休息，希望通过卧床休息缓解腰痛，但腰痛症状日益剧烈”的陈述，综上可知，周慕珍腰部疾病的发生主要是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虽难以排除事发前周慕珍自身即存在相关腰部生理性退变的可能性，但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应是周慕珍腰部疾病的直接诱因，若无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周慕珍的腰部疾病有较大可能性不会突然发作，周慕珍完全有可能采取保守而非手术的方式进行治疗，故即便周慕珍事发前存在腰部生理性退变，该身体状况与手术医疗费用的发生并无直接的关联，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周慕珍主张的医疗费与其自身身体状况无关。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主张扣除医保已报销金额，一审法院认为，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了周慕珍的部分医疗费后，社会保险机构有权向第三人追偿，现无证据表明社会保险机构将该项权利委托给周慕珍行使，故医保已报销的金额应从周慕珍主张的医疗费中扣除。综上，周慕珍主张的全部医疗费均与周慕珍自身身体状况无关，在核定周慕珍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材料的基础上，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金额为71505.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2017年1月22日事发后，周慕珍的治疗过程持续至2017年5月24日，共计治疗123天，周慕珍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的计算期间均未超过周慕珍实际治疗的期间，故该三项损失均是周慕珍告进行治疗之必须，结合前文中关于医疗费与周慕珍自身身体状况间关系的分析，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与周慕珍告自身身体原因无关，金额分别为650元、4500元、7200元。3.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周慕珍的伤残程度与其自身身体状况相关，故周慕珍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系与其自身身体情况相关的损失，结合周慕珍定残时年龄及周慕珍系本地常住人口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残疾赔偿金8724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核定与周慕珍的伤残程度直接相关，故周慕珍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与其自身身体状况有关，综合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事发时周慕珍与张英的过错情况及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相应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5.误工费。误工期限的评定除因考虑受害人的治疗情况外，亦与周慕珍的伤残程度有一定的关联，鉴定意见书认定周慕珍的误工期限为六个月，已超出周慕珍的治疗期间，故一审法院对于上述误工期限对应的误工费进行划分，其中123日的误工费与周慕珍的治疗直接相关，应认定为与周慕珍自身身体状况无关，剩余57（180-123=57）日的误工费发生于最后一次住院治疗后，系与周慕珍伤残具有一定关联，应认定为是与周慕珍自身身体状况相关。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认可的平均月收入标准高于一审法院查明的平均月收入标准，一审法院采纳该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的意见，按照每月2500元的标准，计算123日误工费10250元，57日误工费4750元，合计15000元。6.交通费。周慕珍提交的部分交通费票据缺乏相应日期，与一审法院的关联性无法认定，结合周慕珍的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7.车辆损失。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对周慕珍主张的车辆损失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车辆损失1000元。8.鉴定费。周慕珍主张的鉴定费有其提交的鉴定费票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定鉴定费4860元。综上，周慕珍的损失包括医疗费71505.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7200元、残疾赔偿金87244元（与周慕珍身体状况相关）、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与周慕珍身体状况相关）、误工费15000元（与周慕珍身体状况无关的金额为10250元、与周慕珍身体状况相关的金额为4750元）、交通费500元、车损1000元、鉴定费4860元，合计192959.45元。周慕珍损失构成中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对应的项目总金额均已超出该项限额，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对应的项目金额未超出该项限额；现无证据表明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系周慕珍故意造成，亦不存在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及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等法定免赔财产损失的情形，故一审法院确定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周慕珍121000元。周慕珍主张的损失构成中与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对应的项目中同时存在与其自身身体原因无关的项目及与其自身身体原因相关的项目，与其自身身体原因无关的项目总金额为17950元（包括护理费、误工费10250元及交通费），与其自身身体原因相关的项目总金额为92494元（包括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误工费4750元），因周慕珍主张的损失构成中与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对应的项目总金额已超出该项限额，一审法院按照与周慕珍自身身体原因无关的项目及与周慕珍自身身体原因相关的项目的金额比例，认定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偿与周慕珍自身身体原因无关的项目金额为17877.84元（110000×17950÷110444=17877.84），与周慕珍自身身体原因相关的项目金额为92122.16元（110000×92494÷110444=92122.16）；与周慕珍自身身体原因无关的项目未在交强险中赔偿的金额为72.16元，与周慕珍自身身体原因相关的项目未在交强险中赔偿的金额为371.84元。因周慕珍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鉴定费均与周慕珍自身身体原因无关，故一审法院认定周慕珍损失未在交强险获得赔偿的金额中，与其自身身体原因无关的金额为81587.61元，与其自身身体原因相关的金额为371.84元。前述损失金额中，与周慕珍自身身体原因无关的金额应结合周慕珍对于事故发生的过错进行核定，与周慕珍自身身体原因相关的金额应同时结合周慕珍对于事故发生的过错及周慕珍自身身体状况对于相关损失项目发生的参与度进行核定；根据事故发生时周慕珍与张英驾驶的车辆类型、事故认定书对于周慕珍及张英的过错认定、鉴定意见书对于损伤参与度的认定，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张英应按照75%的比例赔偿周慕珍与自身身体原因无关的损失金额，即61190.71元，应按照10%的比例赔偿与周慕珍自身身体原因相关的损失金额，即37.18元，合计赔偿61227.89元。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对于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持异议，但提出鉴定费不在保险范围内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未就其主张的鉴定费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的答辩意见向法院提交相应依据，而按照保险法规定，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一审法院对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张英应赔偿周慕珍的61227.89元未超过张英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故由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太仓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周慕珍。综上，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慕珍各项损失合计182227.89元（121000+61227.89=182227.89）。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赔偿周慕珍各项损失合计182227.89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至周慕珍确认的银行账户。一审案件受理费1616元，由周慕珍负担297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负担1319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周慕珍自身疾病是否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本此事故中，周慕珍自身身体疾病属于客观情况,其对于损害的发生或扩大并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过错,周慕珍自身身体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因此,在确定周慕珍损失时不应计算周慕珍自身身体状况参与度。本案中，张英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张英应根据事故责任对周慕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张英对其所有的苏Ｅ×××**小型客车向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周慕珍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双方根据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张英负主要责任，周慕珍负次要责任。根据双方驾驶的车辆类型、事故认定书，本院确定由周慕珍自负25%，张英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的75%赔偿责任。又因张英对其所有的苏Ｅ×××**小型轿车向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故由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按商业险条款赔偿75%，仍有不足部分再由张英承担赔偿责任。周慕珍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包括医疗费71505.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7200元、残疾赔偿金87244元（与周慕珍身体状况相关）、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与周慕珍身体状况相关）、误工费15000元（与周慕珍身体状况无关的金额为10250元、与周慕珍身体状况相关的金额为4750元）、交通费500元、车损1000元、鉴定费4860元，合计192959.45元，各方亦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上述损失金额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述损失应由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周慕珍121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周慕珍（192959.45-121000）75%=53969.59元，周慕珍自行承担（192959.45-121000）25%=17989.86元。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周慕珍共计174969.59元。综上所述，都邦保险太仓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4140号民事判决；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赔偿周慕珍各项损失合计174969.5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至周慕珍确认的银行账户（户名：周慕珍，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太仓支行，银行账号：62×××65）；三、驳回周慕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16元，由周慕珍负担349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负担12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9元，由周慕珍负担73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负担916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6元，由本院退还627元；应由双方各自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经双方同意自行结算，法院不再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军芳审 判 员 曾雪蓉审 判 员 沈维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郭 玮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