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瑞法民初字第1891号原告：缪浩宇，男，197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江阴市人，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代理人：陶磊，江西威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益祥，男，195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江阴市人，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代理人：罗嗣音，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缪浩宇诉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被告龚益祥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我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小伟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沈玉、人民陪审员方力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缪浩宇及其委托代理人陶磊、被告龚益祥及其委托代理人罗嗣音到庭参加了诉讼。目前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缪浩宇诉称：2011年2月10日，被告龚益祥与黄某受让原由吴浩兴、黄耀兴等6人投资设立的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其中被告龚益祥为名义股东，原告为被告龚益祥的实际出资人，被告龚益祥受让的股权由原告实际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2013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龚益祥签订协议已确认了以上事实，并约定被告龚益祥作为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的登记股东同意将原告变更为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此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依法为其办理股东资格工商登记未果。2014年被告龚益祥将其代持的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60％股权作价人民币2500万元转让给黄君平，黄君平支付了对价并办理了工商登记的变更手续，被告龚益祥的行为造成原告损失共计783.3286万元。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的股东资格；2、判令被告依法办理原告股东资格的工商登记或赔偿原告损失783.3286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请为：1、请求判令被告龚益祥赔偿原告股权转让款783.3286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本案受理后，被告龚益祥于2015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我院裁定驳回异议。被告龚益祥依法向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我院裁定，案件由我院继续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缪浩宇自愿撤回了对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起诉。因被告龚益祥向江阴市公安局报案缪浩宇涉嫌诈骗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黄某与缪浩宇、龚益祥债权转让纠纷本案曾中止审理。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3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是被告龚益祥原持有的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瑞矿业公司）的股权的实际出资人，双方已经达成协议对股权进行变更。2、2011年2月10日龚益祥、黄某与吴浩兴等原江瑞公司六名股东签订的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受让江瑞矿业股权的事宜。3、2013年11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及公司企业信息一份，证明被告龚益祥将江瑞矿业公司60%股份作价2500万元转让给黄君平，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4、银行流水证明及业务回单，证明原告为投资江瑞矿业公司出资1080.1万元，其中：2011年2月17日至2011年12月12日期间共分11笔向被告龚益祥支付出资款639.7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和汇票向被告龚益祥指定的收款人曹燕萍支付出资款180.40万元；2011年2月9日转给黄耀兴50万元；2011年4月19日原告朋友刘建勋受原告安排打给被告龚益祥出资款115万元；2011年12月26日原告汇给江瑞矿业公司账户出资款95万元。5、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是被告的实际出资人。6、刘建勋所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以及公证书一份，证明刘建勋受原告安排将115万元汇给被告，钱款为原告的投资款。7、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苏02民辖终1183号民事裁定书以及苏民初8878号出庭传票，证明原告在被告的股权转让后，他还要承担股权转让协议中的风险责任，双方经营债务债权之前并未结算，清算完毕，如果扣减了原告的损失，原告在其他关联案件中又要承担责任，则原告的权利无法保护。被告龚益祥辩称：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是被告名下江瑞矿业公司的隐名股东是事实，2013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并非被告名下股份全部是原告的，该协议是为了政府要求公司整合。2、原告的投资款只有400万元，被告已经将原告的出资全部支付给原告；原告支付给曹燕萍以及刘建勋转给被告的钱款与本案无关、更不是原告的投资款；原告转给被告的多笔款项是江瑞矿业公司货款经原告办理承兑贴现后转给被告的，不是投资款。3、转让款中有400万经原被告双方同意设立公管账户用于支付对外欠款，目前所有400万元已经全部支付且对外还有欠债，江瑞矿业公司股权经营转让并没有利润，实际是亏损的，而且原被告双方也没有进行清算；而且400万元风险金也不能计算在股权转让的分红溢价中。为支持其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3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以及黄某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夏畈镇党政办综合办公室会议纪要一份，证明除双方签订的协议外还有三方协议，两份协议的目的都是为了配合政府做好优化股权、办理股权的工商变更。2、2011年6月25日江瑞矿业有限公司投资明细表一份，证明原告的实际出资为400万元。3、录音及根据录音所做的记录一份，证明原、被告以及吴跃乘、龚某四人在2014年11月13日在江阴协商账目，原告多次承认自己的实际出资为400万元；并补充提交了录像机及内存卡。4、证人龚某、王某、吴跃乘、刘某、方某、黄某书面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的实际出资为400万元。5、证人黄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的实际投资是400万元以及公司货款承兑汇票有原告办理贴现手续。6、江瑞矿业有限公司投资明细和相关票据及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证实2011年2月9日开始至2011年6月21日止15名股东共投资2943.8万元。其中缪浩宇分四次共计投资400万元。2011年6月25日由黄某、龚益祥签字确认。7、400万的共管资金明细及支付凭证，证明2013年11月10日龚益祥与黄君平签订的60%股权转让所获得2500万款项中的400万，所有款项的转账记录是到第八项。8、2013年11月10日股权转让2500万中的2100万的支付明细，证明被告于2013年11月10日收到2100万的支付款，同日转给了龚某，被告并没有获得所谓的股权收益并且还亏损了。9、黄耀兴收条三份，证明被告支付受让黄耀兴江瑞矿业公司股权款即2011年2月10日签订的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款项。对于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政府会议纪要是在协议后，无法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而且也能证实原告是被告的实际投资人。证据2是被告自己制作的表格，没有原告和其他人确认，不能仅凭被告认可多少就认定原告投资是多少。证据3真实性存疑，该组证据中有四人的谈话不能够代表全体出资人的意思表示，在本案被告没有直接的证据例如出资确认书、投资协议、合伙协议等来证明原告的出资，原告本身就是隐名股东，只有原、被告清楚原告的实际投资数额，对外并未透露全部实情。证据4证人应该出庭作证。证据5黄某陈述不可信，证人陈述原告钱款中350万元全部是陆续汇给被告的与实际情况以及被告自己的陈述不符，证人说将汇票交给原告也不是事实，也没有公司手续等其他证据证明。证据6是被告自己制作，并未经原告或者其他投资人书面确认，原告的投资远远超过被告所说的400万元。证据7、8的三性有异议，支出表是被告自己制作的，被告已经收到了所有的转让款，转让已经完成，而且转让协议后还有债权500多万元，不存在亏损。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也可以证明转让款支付最早在2011年10月才完成。根据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向江阴市公安局调取了2016年6月14日被告龚益祥报案缪浩宇有合同诈骗嫌疑案件案卷材料，其中包括：1、受案登记表，江阴市公安局君山所澄公（君）受案字[2016]7938号。2、受案回执，2016年6月15日江阴市公安局君山所已经受理该案。3、不予立案通知书江阴市公安局，澄公（君）不立字[2016]293号，2016年7月12日作出。4、询问笔录（龚益祥、龚某、刘某、黄某、吴跃乘、方某、孙新等）。5、调取证据通知书，澄公（经）调证字[2016]182号，调取2011年1月至2012年期间江阴兴澄特种钢铁有限公司支付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承兑复印件及领取款手续、往来账，其中往来账3页，承兑复印件及领款手续45页，承兑汇票21张。6、江瑞矿业有限公司投资明细和相关票据及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7、龚益祥农业银行江阴分行尾号为9716的个人明细二张。8、黄耀兴出具两份收条以及江瑞矿业公司工商登记变更信息情况。根据被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部分承兑汇票在银行承兑情况。对于以上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1、此证据属于证人证言以及被告的陈述，其真实性合法性等并不能以其为公安机关制作的笔录而成立，应由法院根据相关程序审查核实。2、首先就这份调查笔录，仅为受案材料，结论为不予立案，不予立案的原因是不存在犯罪事实，而且江阴市公安局也未有找原告对相关事实调查与核实。3、本组证据中证人的证词都指向了其对原告认识印象深刻，知道他的出资且对原被告之间的经济往来知悉清楚，包括了部分汇票、原告对被告的汇款，而知悉为承兑汇票的贴现的相关证言与证人却绝大多数都未参与过关联公司的经营管理，原告在投资前只认识被告而与其他所有的隐名投资人不相识。这组证据中就证人不了解的相关事实陈述高度一致，对其不了解的事实一清二楚，其证言是不符常理是不可信的，所有这组证据相关的内容是不应予采信的，也不能达到被告证明出资多少的证明目的。4、对其他书证中，没有原告占有过承兑汇票，已经享有承兑汇票所带来的权益，所以被告抗辩原本部分出资款为部分承兑汇票的贴现是不能够成立的。5、银行的承兑记录刚好可以证实原告未经手过承兑贴现。综合原、被告双方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一、关于购买及转让江瑞矿业股权相关事实2011年2月10日，甲方（出让方）吴浩兴、黄耀兴、蒋宇国等与乙方龚益祥、黄某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龚益祥、黄某受让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2011年3月7日办理工商变更，龚益祥占50%股份，黄某占50%股份（实际黄某占股10%，黄某代持龚益祥40%股份）。为支付整体转让款，被告龚益祥找到了本案原告缪浩宇以及吴跃乘、龚某等作为实际投资人，龚益祥为登记股东，缪浩宇等为隐名股东。2011年2月26日，龚益祥、黄某、潘国军三人一致同意由潘国军从龚益祥、黄某处受让龚益祥、黄某所持有的江瑞矿业公司40%的股权。2011年5月12日，工商股权登记变更为：龚益祥占50%，潘国军占40%，黄某占10%。2013年3月25日龚益祥（甲方）与缪浩宇（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一、2011年2月10日，甲方等受让原由吴浩兴、黄兴等6人投资设立的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详见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中甲方为名义股东，乙方为甲方的实际出资人，甲方受让的股权由乙方实际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二、现甲方作为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的登记股东同意乙方变更为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三、甲方应配合乙方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四、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同日，龚益祥（甲方）与缪浩宇（乙方）、黄某（第三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2011年2月10日，甲方等受让原由吴浩兴、黄耀兴等6人投资设立的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详见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中甲方为名义股东，乙方为甲方的实际出资人，甲方受让的股权由乙方实际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二、现甲方作为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的登记股东同意乙方变更为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三、甲方应配合乙方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四、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到瑞昌市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因未有公司股东潘国军同意，过户手续未实际履行。2013年4月10日，江瑞矿业公司股权登记变更为龚益祥占60%，潘国军占40%。2013年11月10日，甲方（转让方）龚益祥与乙方（受让方）黄君平、丙方（担保人）缪浩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龚益祥所持有的江瑞矿业公司60%股权转让给黄君平，转让价格为2500万元，签订协议之日支付甲方2100万元，余款400万元在甲乙双方与银行签署《托管协议》之日，支付至共管账户（户名龚益祥），用于优先支付本次股权转让前甲方应承担的应付款。同时约定：丙方对本协议中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办理及目标公司交割完成之日前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资金往来事实：1、缪浩宇与龚益祥资金往来无争议部分：2011年2月17日，原告缪浩宇通过银行本票转账给被告龚益祥30万元；2011年5月31日通过银行本票转账给被告龚益祥295万元。2013年11月12日龚某受龚益祥安排，通过龚某账户（62×××87）向缪浩宇账户转款400万元。有争议：2011年7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原告缪浩宇通过账户（62×××15）向被告龚益祥账户（62×××16）支付款项9笔（2011年7月29日转账30万元、2011年8月8日转账45.8万元、2011年9月14日转账15万元、2011年9月20日转账50万元和31万元、2011年10月27日转账50万元和26万元、2011年12月12日转账47.5万元、2011年7月4日转账19.4万元），共计314.7万。银行交易流水摘要注明为承兑贴现。2、其他往来无争议：2011年2月9日缪浩宇通过银行本票向老股东黄耀兴支付50万元，被告龚益祥认可为缪浩宇实际投资；2011年2月19日左右，缪浩宇支付给方某货款25万元。有争议：2011年4月19日，案外人刘建勋通过个人账户向被告龚益祥转款115万元。2011年2月9日至2011年11月10日，原告向曹燕萍分8笔转账共计180.40万元。2011年12月26日，原告向江瑞矿业公司账户转款95万元。另查明：2013年11月10日转让后至今，被告经营江瑞矿业公司期间的货款、利润等未进行清算，转让时协议附有债权（5190301.1元）、债务（2460500元）清单。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苏民再86号民事判决书及其他相关案件文书，原告系被告龚益祥投资江瑞矿业公司部分股权的隐名投资人的事实双方均无争议，原、被告之间形成股权代持的关系；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缪浩宇实际投资的数额；二、原告对股权转让款是否享有请求权。一、关于原告缪浩宇实际投资数额问题。被告龚益祥投资江瑞矿业公司时因资金不足，寻找多人为其名下隐名股东，但之前并未有书面的及全体投资人共同确认的书面投资协议或投资数额的确认文件。原告缪浩宇提交了2013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是被告龚益祥原持有的瑞昌市江瑞矿业有限公司的股权的实际出资人，对此被告提出该协议是为了配合政府整合，并非双方实际投资情况。被告龚益祥提交了江瑞矿业有限公司投资明细表一份及2014年11月13日原、被告和吴跃乘、龚某四人在江阴协商账目时录音资料，证明缪浩宇实际投资为400万元，原告辩称投资明细系被告自己制作的表格并没有原告及其他投资人确认，2014年11月13日协商时并非全体投资人会议，当时并非全部投资人会议，四人的谈话不能够代表全体出资人的意思表示，且原告本身就是隐名股东，只有原、被告清楚原告的实际数额，对外并未透露全部实情。对于原告提交的协议书及被告提交录音材料本身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但根据庭审情况，无法证实被告投资购买江瑞公司60%股权的1500万元全部系缪浩宇个人投资；在双方没有投资初始对投资的共同约定或双方认可的投资确认情况下，无论协议书还是录音均难以全面真实反映双方股权代持的真实情况。原、被告双方除本次投资外无其他相关生意往来，原、被告投资和代持股权的数额应以双方资金往来为主要依据。关于原告实际投资数额，双方没有争议的数额为400万元（295万+50万元+30万元+25万元）；双方主要争议的投资数额焦点为：1、2011年7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原告缪浩宇通过账户（62×××15）向被告龚益祥账户（62×××16）支付款项9笔（2011年7月29日转账30万元、2011年8月8日转账45.8万元、2011年9月14日转账15万元、2011年9月20日转账50万元和31万元、2011年10月27日转账50万元和26万元、2011年12月12日转账47.5万元、2011年7月4日转账19.4万元），共计314.7万。以上9笔款项，根据银行交易记录，原告摘要注明为承兑贴现，其数额与江瑞矿业公司应获得的兴澄钢铁的承兑汇票基本吻合，根据承兑汇票交易准则，承兑汇票交易背书人只能是公司法人，原告陈述系其经手的其他汇票但未举证证明，本院认为对此9笔记录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确认该款项为原告的投资款。2、关于刘建勋支付给被告的115万元，被告确认其与刘建勋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刘建勋在公证机关出具证明钱款是受原告指令，原告为该款项的实际所有人，可以认定该款项为原告的投资款。3、关于原告与曹燕萍以及原告直接支付至江瑞矿业公司账户款项没有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综上，原告缪浩宇的实际投资数额为515万元。二、关于原告应否获得股权转让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第二十五条规定“……名义股东处分股权造成实际出资人损失，实际出资人请求名义股东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该转交委托人”被告与原告系股权代持关系，原告作为被告名下股权中的部分股权实际所有人，在股权被出卖后，其有权基于其对股权的所有权获得相应的价款，其所获得的价款应该按其所持有的实际投资份额计算。被告提出，转让款中有400万经原、被告双方同意设立公管账户用于支付对外欠款，目前所有400万元已经全部支付且对外还有欠债，江瑞矿业公司股权经营转让并没有利润，实际是亏损的，而且原、被告双方也没有进行清算；而且400万元风险金也不能计算在股权转让中，因此应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认为2500万是转让款，原告有权利享有。关于公司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双方清算后，原告应该按比例承担。本院认为就投资和股权转让款可以进行先行判决，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后所附的债权债务表，转让时有部分债权（5190301.1元）债务清单（2460500元），且双方也确认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仍有第三方提起相关诉讼，在本案判决前，双方债权、债务并未有准确清算金额；原告对股权转让款的诉请系基于所有权，对于投资经营期间及转让之后的债权、债务系债权关系，而且因为原、被告双方对投资数额、比例的争议较大，对原告投资金额确定也是原告承担相应份额债权债务的基础，在投资金额确定后，原、被告均享有按投资比例就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向对方进行追偿的权利，均可另案进行诉讼。原告为被告名下隐名股东，原告对自己投资额下的股份享有实际所有权，对其享有股份被转让所得的转让价款享有要求返还的权利。原告所实际投资的数额为515万元（400万元+115万元），因此原告所应获得股权转让款为858.33万元【（515万/1500万）*2500万】，扣减原告已经获得400万元，以及原告从潘国军债权转让所得的转让款50万元，被告还应该返还原告股权转让款408.33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龚益祥返还原告缪浩宇股权转让款408.33万元，此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完毕。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633元，由被告龚益祥承担34850元，原告缪浩宇承担317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小伟审 判 员  沈 玉人民陪审员  方 力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田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