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民终10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建文，男，1953年5月1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科冠、林勇，广西齐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田，男，196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当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军，男，196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当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敦刚，男，196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当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宜州金源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党校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00554705205N。 法定代表人：李玉田，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覃仕恒，广西正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林忠，男，197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原审第三人：孙清星，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上述二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代理人：韦懿真、袁莉莉，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蓝彩顺，男，1964年6月2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 原审第三人：韦荣国，男，1974年5月2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 原审第三人：韦美江，女，1952年4月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 原审第三人：覃贵兰，女，1974年1月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 原审第三人：覃桂旋，男，1978年8月1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 原审第三人：覃桂凤，女，1981年2月2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 原审第三人：韦桂枝，女，1951年7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 上诉人覃建文因与被上诉人李玉田、尚军、曹敦刚、广西宜州金源煤业有限公司（下称金源公司），原审第三人林忠、孙清星、蓝彩顺、韦荣国、韦美江、覃贵兰、覃桂旋、覃桂凤、韦桂枝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8）桂1281民初1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覃建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其享有拉浪分矿三号井43%的份额。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时适用的案由错误，本案应当是合伙协议纠纷,而不是合同纠纷，一审判决认定错误，理由是：首先，覃建文与覃圣评于2004年10月28日签订的《股东合作投资开发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系个人合伙（普通合伙）。其次，本案最基础的法律关系是基于覃建文与覃圣评签订的个人合作协议即《股东合作投资开发协议书》，以及伪造的《内部股权转让协议书》而讼争，应当以“合伙协议纠纷”的案由进行审理最为适宜，而不是“合同纠纷”。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根据覃圣评继承人即其配偶韦美江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的自认以及覃建文与覃圣评于2014年12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证明覃圣评认可覃建文最原始的投资比例、分成比例及风险承担比例，覃建文事实上享有拉浪分矿三号井43%的份额。《股东合作投资开发协议书》、《内部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以及后续一系列针对涉案三号井的转让，都是基于《内部股权转让协议书》而为。但《内部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的签字按印均不是覃建文本人，也没有本人的授权或事后追认，对覃建文本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且也是无效的，故而后面的一系列处理三号井的侵犯产权人覃建文合法权益的行为都是无效的。三、针对覃建文在一审的诉请及所列的各方当事人地位，亦符合法律规定。四、覃建文一审只诉请涉案拉浪分矿三号井年产4万吨即以4万吨计算政府补偿款43%的份额，不是矿井规模提升至9万吨后就被驳回诉请的理由。 李玉田、尚军、曹敦刚、金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林忠、孙清星、蓝彩顺、韦荣国、韦美江、覃贵兰、覃桂旋、覃桂凤、韦桂枝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覃建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覃建文享有金源公司拉浪煤矿三号井43%的份额。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规范管理宜州市的煤炭资源开采和调整产能结构，2004年4月28日宜州市政府下发宜政报［2004］53号《宜州市国营竹仓煤矿关于兼并重组小煤矿矿井的实施方案》，该方案规定成立冲谷、竹仓、拉浪三个分矿，其中拉浪分矿兼并重组6对矿井其中包括拉浪分矿三号井、拉浪分矿四号井。至此，竹仓煤矿拉浪分矿三、四号矿井成立。之后，拉浪分矿投资方（乙方，覃圣评代为签署）与宜州市竹仓煤矿（甲方，韦青松代为签署）于2004年6月25日签订《承包投资办分矿合同书》，该合同约定拉浪分矿投资方负责拉浪分矿的投资经营等。覃圣评（甲方）与覃建文（乙方）于2004年10月28日签订《股东合作投资开发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由覃圣评、覃建文两人共同组建拉浪分矿，覃圣评、覃建文是拉浪分矿的股东，双方共同履行2004年6月25日与竹仓煤矿签订的《承包投资办分矿合同书》，按各人出资金额分享投资、分成及风险责任。之后，覃圣评和覃建文共同缴纳拉浪分矿一号至六号井口的采矿权使用费、采矿权价款、采矿登记费合计66.012万元。宜州市竹仓煤矿于2006年11月17日下发竹矿《2006》44号文件，任覃圣评为拉浪分矿矿长，负责分矿的全面工作；任覃建文为拉浪分矿副矿长，负责分矿的财务管理工作。 2009年4月19日，覃圣评、蓝彩顺、莫祖怀（甲方、拉浪分矿三号井原投资方）与曹敦刚、尚军（乙方、湖北省当阳市人）签订《广西宜州市竹仓煤矿拉浪煤矿三号井股东退让股权和增加股权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退让标的为广西宜州市竹仓煤矿拉浪矿三号井，退让股份价格428万元，付款方式：第一次付款：双方签订合同之日，乙方付给甲方现金20万元；第二次付款：双方签订合同5日内，乙方付给甲方现金330万元；第三次付款：甲方协助乙方办理三号井9万吨/年技改手续、新井开工之日起满10个月期满，乙方付给甲方现金48万元；余款30万元，拉浪分矿四号井在政府关闭之后，由甲方协助乙方将拉浪分矿四号井范围划归乙方的三号井范围后（以采矿许可证为准）五日之内乙方一次性给甲方。该合同签订当日，曹敦刚向覃圣评支付拉浪分矿三号井转让款20万元，覃圣评出具收据一张“今收到曹敦刚付给宜州市竹仓煤矿拉浪煤矿三号井转让金共计人民币贰拾万元”。尚军于2009年4月24日向覃圣评支付拉浪分矿三号井转让款330万元，覃圣评出具收据一张“今收到尚军付给宜州市竹仓煤矿拉浪煤矿三号井股权转让金共计叁佰叁拾万元”。韦荣国、蓝彩顺认可尚军、曹敦刚、李玉田已将拉浪煤矿三号井的股权转让款给付完毕。 拉浪煤矿三号井内部股东（尚军、曹敦刚）于2012年8月6日在当阳市召开第一次股东会议，集体研究决定将拉浪三号井矿井70%的股份，有偿转让给孙清星自主经营，原股东保留30%股份。曹敦刚、尚军于2012年8月7日委托李玉田（甲方）与孙清星（乙方）签订了《合股办矿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以原有该矿投资的各种设备以及前期投资的各项费用等占总股份的30%，乙方负责三号井的后期技改（年产9万吨以上规模）的全部投资占总股份的70%，三号井总价为1300万元，乙方应付甲方的投资款分三期付清，第一期从签订协议后5日内付给甲方200万元，第二期2012年12月30日前付给甲方410万元，第三期2013年6月30日前付清剩余款300万元。之后，孙清星按协议约定分期向李玉田支付股权款合计810万元，李玉田出具相应收据，剩余款项李玉田、曹敦刚、尚军认可孙清星、林忠给付完毕。孙清星、林忠（甲方）与尚军、曹敦刚、李玉田（乙方）又于2017年8月2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将尚军、曹敦刚、李玉田在三号井剩余股权份额全部转让给孙清星、林忠，价款共520万元，第一期支付360万元，第二期支付160万元。李玉田于2017年8月2日出具收据收到第三人孙清星缴纳的第一期股权转让款360万元。孙清星于2017年12月10日转给李玉田30.906639万元。孙清星于2018年2月5日转给李玉田130万元。李玉田、曹敦刚、尚军认可拉浪煤矿三号井的实际投资人为林忠、孙清星，该矿井的股东为林忠、孙清星。 另查明，金源公司于2010年4月26日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宜州市政府于2013年1月11日下发宜政函（2013）8号文件，内容有同意原国有宜州市竹仓煤矿兼并重组矿井（拉浪分矿1-6号）的采矿权变更到金源公司名下，请市国土资源局协助原竹仓煤矿兼并重组矿井（拉浪分矿1-6号）办理采矿权变更登记手续。同意原国有宜州市竹仓煤矿兼并重组矿井（拉浪分矿1-6号）由金源公司统一管理，金源公司履行原国有宜州市竹仓煤矿兼并重组矿井（拉浪分矿1-6号）安全生产主体责任。宜州市政府于2013年8月30日下发宜政函（2013）96号文件，内容有同意将该分矿1、2、3、4、6号矿井采矿权协议转让，按已评估矿产价款未缴数作为转让款，总额为625.124万元,由宜州市国有资产管理所代行转让相关事宜。宜州市国有资产管理所（甲方）与金源公司（乙方）于2013年8月30日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竹仓煤矿拉浪分矿一号井、二号井、三号井、四号井、六号井采矿权以出售方式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625.124万元，其中，三号井成交金额115.712万元，四号井的成交金额81.404万元。采矿权人变更为金源公司。之后，尚军等人向自治区国土资源厅缴纳三号井的采矿权转让款115.712万元（矿权价款）。至此，金源公司以受让方式取得拉浪煤矿三号矿井的采矿权。孙清星于2016年1月6日向金源公司申请煤矿拉浪煤矿三号井的政策性关闭。金源公司于2016年9月根据相关政策规定，依法关闭拉浪煤矿三号井并注销其名下的《采矿许可证》。拉浪煤矿三号井被关闭后依法获取矿井关闭补偿款1260万元（9万吨×140元/吨）。 再查明，韦美江系覃圣评的配偶，二人共同生育有覃桂乾、覃贵兰、覃桂旋、覃桂凤。覃圣评于2017年12月23日去世。经本院通知后覃桂乾自愿放弃覃圣评遗产继承权利，不参加本案诉讼。韦桂枝系莫祖怀的配偶，二人共同生育有莫春归、莫梦围、莫春笋、莫春竹、莫梦江、莫梦林。经本院通知后莫春归等上述6子女均自愿放弃莫祖怀遗产继承权利，不参加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覃建文与覃圣评于2004年10月28日签订《股东合作投资开发协议书》以及拉浪煤矿人事安排和国土资源厅出具的矿权价款等证据，可以证实其与覃圣评共同合伙经营拉浪煤矿三号井，共享收益，共担风险。金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拉浪煤矿三号井由金源公司管理。但金源公司在庭审过程中自认其未对该矿井出资，也未实际占有该矿井，该公司只是对该矿井的安全生产承担管理责任。因此，拉浪煤矿三号井不属于有限责任公司也不是有限责任公司的分支机构，性质实质为自然人投资的个人合伙。覃建文请求确认其是拉浪煤矿的股东，享有煤矿43%的份额，其请求权的实质是形成权，因此其请求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李玉田主张覃建文的请求超过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覃圣评等人与曹敦刚、尚军于2009年4月19日签订的《拉浪分矿三号井股东退让股权和增加股权合同书》是否有效的问题。覃圣评等人将拉浪煤矿三号井作价428万元转让给曹敦刚、尚军，之后，曹敦刚、尚军按合同书约定履行给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从该合同书内容看，覃圣评等人将拉浪煤矿100%的投资份额以428万元转让给曹敦刚、尚军，系财产转让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覃圣评等人与曹敦刚、尚军签订股东退让股权和增加股权合同书时，覃建文与覃圣评是否处于合伙状态，以及覃圣评等人是否构成无权处分，均不影响该合同书的效力。覃建文主张该合同书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覃建文是否还持有拉浪煤矿三号井的43%份额，其主张确认享有拉浪煤矿三号井43%的份额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首先，拉浪煤矿三号井的性质是个人合伙，既不是有限责任公司也不是股份合作制企业，不存在股份之说；其次，覃圣评等人与曹敦刚、尚军签订《拉浪分矿三号井股东退让股权和增加股权合同书》时覃圣评即是拉浪分矿的投资方代表人也是拉浪煤矿三号井股东，曹敦刚、尚军有理由相信覃圣评已取得拉浪煤矿三号井的处分权并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之后，曹敦刚、尚军又于2012年将该矿井的份额转让给孙清星等人，同时尚军与政府部门协商以出售的方式将拉浪煤矿三号井的采矿权变更到金源公司名下，尚军缴纳拉浪煤矿三号井的采矿权转让费，可见《退让股权和增加股权合同书》已实际履行，曹敦刚、尚军已受让取得拉浪煤矿三号井的全部份额；再次，虽李玉田等人提供的《内部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复印件，覃建文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但结合覃建文在庭审过程中自认其在2009年以后不参与拉浪煤矿三号井的投资经营，以及李玉田等人提供的三号井股权转让协议和政策性关闭矿井承诺书等证据，可以证实2009年以后拉浪煤矿三号井的股权转让、采矿权人变更和关闭矿井等合伙事务，覃建文均未参加，其对该矿井的经营管理情况也不知情，再未履行合伙人的权利与义务，而该矿井的经营管理活动均是由李玉田等人和孙清星等人参与进行；最后，覃建文自认拉浪煤矿三号年产4万吨以后不再投资经营，而该矿井经李玉田等人和孙清星等人的投资改造已从年产4万吨提升至年产9万吨，而矿井关闭的补偿款按照矿井的年生产规模每吨计算，现覃建文主张享有年产9万吨拉浪煤矿三号井43%的份额与其实际投资不符。综上，覃建文主张其享有拉浪煤矿三号井43%的份额，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不予支持。如覃建文与覃圣评等人之间产生的合伙纠纷，由其另行主张权利。 判决：驳回覃建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覃建文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覃建文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河池市人民政府河政函[2005]30号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三号、四号矿井是在正常兼并重组的范围内；2、河池市人民政府文件《河政报[2007]28号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在覃建文与覃圣评合伙经营三号四号井期间，三号、四号已提升到年产四万吨规模的事实。李玉田、尚军、曹敦刚、金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在2009年矿井三号转让给李玉田等之前的状态，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覃建文拥有关闭矿井时的份额。林忠、孙清星质证认为：1、该证据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二审法院应当不予采信;2、28号文件没有原件核实，对其真实性有异议;3、该证据即使是真实性的，也不能证明覃建文的观点，28号文件从年生产率4万吨提升到9万吨，每个矿井需要过千万的技改资金，恰恰证明覃建文没有出过任何资金，不符合合伙的特征，即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韦美江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覃建文提交的前述证据与其是否能拥有三号井、四号井关闭时的份额没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1、覃圣评、蓝彩顺、莫祖怀与曹敦刚、尚军于2009年4月19日签订的《拉浪分矿三号井股东退让股权和增加股权合同书》的效力；2、覃建文请求确认其享有拉浪分矿三号井43%份额的理由是否成立。 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对三号井性质及产权归属的评述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覃圣评、蓝彩顺、莫祖怀与曹敦刚、尚军于2009年4月19日签订的《拉浪分矿三号井股东退让股权和增加股权合同书》效力的问题。前述合同转让的是依附于三号井的采矿权等动产和不动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的规定精神，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该合同的效力与覃圣评、蓝彩顺、莫祖怀是否有处分权或处分权是否有瑕疵、能否产生物权的转移并无必然的因果关系，故一审判决认定前述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覃建文请求确认其享有拉浪分矿三号井43%份额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覃建文请求确认其享有拉浪分矿三号井43%份额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拉浪煤矿三号井是个人合伙，覃建文的投资份额未经工商登记确认，其未能举出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曹敦刚、尚军与覃圣评、蓝彩顺、莫祖怀签订《拉浪分矿三号井股东退让股权和增加股权合同书》时知晓其是三号井的股东且共谋侵害其三号井的产权；2、曹敦刚、尚军支付了合理的转让对价给给覃圣评、蓝彩顺、莫祖怀；3、签订《拉浪分矿三号井股东退让股权和增加股权合同书》时覃圣评是拉浪分矿的投资方代表人、矿长和三号井的股东，曹敦刚、尚军有理由相信覃圣评有三号井的处分权，且尚军等缴纳了三号井的采矿权转让费并以出售的方式将三号井的采矿权变更到了金源公司名下，前述合同已实际履行，覃建文不可能再是三号井的产权人。因此，一审判决认为覃建文未能举证证明其有三号井43%的份额，故驳回其要求确认其享有三号井43%份额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具体理由除前述论述外，详如一审判决所述。覃建文请求确认其享有三号井43%份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具体理由是：1、本案虽然是审理合伙事宜，但涉及到所有权的评判等法律关系，一审判决确定本案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的上一级案由合同纠纷并无不当；2、即使覃圣评确认覃建文对三号井享有43%的份额，但不等于覃建文能享有关停时三号井的份额，如上所述，三号井已经登记到了金源公司的名下，实体权利属于尚军等所有；3、不管覃建文要求补偿以4万吨计算政府补偿款43%的份额，还是按9万吨的43%进行补偿，因为不能确认其对关停时的三号井享有产权，一审判决不支持其请求均无不当。 综上，覃建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覃建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国祥 审 判 员 李剑峰 审 判 员 韦海平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覃 婕 书 记 员 兰小盆 本案适用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