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民初6876号原告：莫富仪，男，195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萍，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阳阳，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耀义，男，197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正龙，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负责人：武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凤明，女，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员工。被告：彭松南，男，1963年9月22日出生，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被告：汕头市潮阳汽车运输总公司，住所地汕头市潮阳区文光棉西路44号。法定代表人：林木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锦东，男，该公司副经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韩江路19号怡景大厦一、二层。负责人：曹远，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刘冬，男，1974年4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被告：深圳市新宝通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清水河环仓路新宝通大楼一楼。法定代表人：许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2001号鸿昌广场53楼01房。负责人：何永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东，男，系该公司法务。原告莫富仪与被告黄耀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彭松南、汕头市潮阳汽车运输总公司（以下简称“潮阳汽运总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汕头支公司”）、刘冬、深圳市新宝通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宝通运输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保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莫富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萍、被告黄耀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正龙、被告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凤明、被告潮阳汽运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锦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彭松南、被告平安财保汕头支公司、被告刘冬、被告新宝通运输公司、被告中华财保深圳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一、事故发生的概况：2017年2月2日17时50分，黄耀义驾驶无牌小型轿车在东二环北行47公里处由南往北行驶，莫崇光驾驶粤Ｓ×××××小型面包车由南往北行驶，彭松南驾驶粤Ｄ×××××大型普通客车由南往北行驶，刘冬驾驶粤Ｂ×××××大型普通客车由南往北行驶，莫富仪、莫婉维、廖芷毅、罗映南等四人乘坐莫崇光驾驶的车辆由南往北行驶，因黄耀义驾驶的车辆没有与前车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遇事刹车不及造成黄耀义驾驶的车辆车头部位与莫崇光驾驶的车辆车尾左侧部位及彭松南驾驶的车辆尾部、刘冬驾驶的车辆左侧车身部位相撞的交通事故。事故中致莫崇光车上的4人（莫富仪、莫婉维、廖芷毅、罗映南）受伤。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黄耀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莫崇光、彭松南没有责任。三、受害人概况：（一）治疗情况。东莞市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显示，莫富仪于2017年2月4日至2月15日期间到该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为11天。该院入院诊断莫富仪为：急性颈髓损伤伴双上肢不全瘫。莫富仪入院后完善了包括肝功能、血常规、心电图、胸腹彩超、颈椎螺旋平扫+四维重建等各项检查，相关检查未见明显手术禁忌症，于2017年2月8日颈前路颈4/5椎间盘切除椎间CAGE椎骨融合钢板螺钉内固定术，术程顺利，术后予预防感染、止痛、营养神经等对症处理，术后复查见内固定物位置理想。莫富仪出院诊断为：1.急性颈髓中央管损伤伴双上肢不全瘫；2.颈4/5前纵韧带断裂；3.颈椎不稳；4.颈4/5、颈5/6椎间盘突出；5.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6.胆囊息肉。莫富仪出院医嘱为：1.建议注意休息，术后1月内继续佩戴颈围保护下活动，勿长时间低头，勿摔跤；2.术后定期复查（术后1/2/3/6/12个月，所需费用约为五千元整，具体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了解内固定物及愈合情况；3.出院后可继续针灸理疗，物理治疗等促进神经功能恢复；4.加强营养；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壹月内留陪人壹名。（二）居住情况。莫富仪的身份证住址位于广东省东莞市，因东莞市已城镇化多年，社会保障体制也已实现城乡一体化，故本院对于莫富仪请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相应损失的主张予以支持。（三）职业情况。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莫富仪已近66周岁，其主张其仍在工作，为此提交了收入证明和工资表予以证明。收入证明为东莞市福发贸易有限公司出具，载明：“兹证明莫富仪是我公司的员工，自2016年1月开始入职我公司，做杂工，具体打包快递包裹，每天工作8小时，每月固定工资2200元，不包吃住。工资是以现金形式发放的。我公司实际是从2016年1月5日开始营业的，但工商营业登记时间是2016年4月。2017年2月2日发生交通意外后一直没有正常上班。我公司与其终止劳动关系，并与其结清所有工资。上述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工资表则显示了莫富仪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在东莞市福发贸易有限公司的工资签收记录。被告黄耀义、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潮阳汽运总公司对上述收入证明及工资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确认，黄耀义还称莫富仪未提交书面劳务或劳动合同，收入亦非银行转账，故无法确定其收入状况。法院认定及理由：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莫富仪已年届退休年龄多年，其虽然提交了收入证明及工资表，但未提交其与东莞市福发贸易有限公司的劳动或劳务合同以及银行转账流水予以佐证，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充分证明其收入情况及收入的长期稳定性。（四）鉴定情况。2018年3月9日，莫富仪委托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鉴定。2018年3月29日，该鉴定机构作出康怡司鉴中心[2018]临鉴意字第41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莫富仪因交通事故致头、颈部等多处受伤，其急性颈髓中央管损伤并双上肢不全瘫为本次交通事故直接所致，外伤为完全作用；颈4/5前纵韧带断裂，颈椎不稳，颈4/5、颈5/6椎间盘突出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外伤为主要作用；其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胆囊息肉属伤前自身因素导致的自身疾病，与交通事故无关。经治疗后遗留双上肢不全瘫，评定为八级伤残。黄耀义、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不认可，认为该结论：1.程序错误，该鉴定系莫富仪单方委托，黄耀义、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事先并不知晓；2.莫富仪发生事故后只住了11天院，病历显示也没有做过肌电图测试，也没相关治疗，明显不符。且鉴定机构也没有对莫富仪做肌电图测试，肌力是很容易伪装或者出错的，而肌电图测试是检测肌力最客观最准确的科学方法，但医院与司法鉴定中心都没有做这一测试，故鉴定结论难以让人信服。为此，黄耀义、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申请就莫富仪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于2019年1月4日向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发出征询函，就黄耀义、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关于未做肌电图测试的质疑进行询问，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5日复函称：“肌电图检查在医学上可以确定周围神经、神经元、神经肌肉接头及肌肉本身的功能状态。而被鉴定人莫富仪主要是颈随（髓）受损，肌电图检查没意义。本案鉴定当天复查CT示其颈2/3、3/4、4/5、5/6、6/7椎间盘向后突出，相应硬膜囊受压改变，仍然存在导致肌力减弱的病理基础”。法院认定及理由：莫富仪的伤残鉴定结论虽系其自行委托作出，但黄耀义、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采信莫富仪提交的伤残鉴定结论，认定莫富仪的伤情构成八级伤残。四、其他赔偿权利人概况：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莫崇光车上乘客莫富仪、莫婉维、廖芷毅、罗映南等四人受伤。莫富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庭审时称，莫富仪本人只知道其朋友莫婉维的受伤情况，其他二人不清楚，根据保险公司垫款的情况，应该不需要预留莫婉维的赔偿份额。莫富仪庭后于2019年5月23日提交的情况说明称，上述莫崇光车上乘客莫婉维、廖芷毅、罗映南三人在此次事故中仅受到皮外伤害，故此三人不参与此次事故赔偿款的分配。五、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莫富仪在本案中称其花费的医疗费为38202.29元，其中包含黄耀义、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先行垫付的37521.19元，剩余681.1元尚未支付。黄耀义、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对尚未支付的681.1元医疗费不予确认，认为莫富仪提交了医疗费发票，但未提交相关的病历予以证明。莫富仪称相关病历原件已提交给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其亦未保留复印件，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则称未收到莫富仪门诊病历原件。潮阳汽运总公司、平安财保汕头支公司则认为莫富仪的该项费用未提交用药清单，无法排除自身疾病用药，故应核实清单后扣减。莫富仪、黄耀义、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均确认莫富仪在2017年2月15日出院之前的医疗费已由黄耀义、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付清，黄耀义称其本人垫付了9646.17元，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垫付了27875.02元，为此提交了相应的费用分割单予以证明。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对黄耀义的陈述予以确认，莫富仪对分割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黄耀义还认为莫富仪到东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颈4/5前纵韧带断裂，颈椎不稳，颈4/5、颈5/6椎间盘突出以及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胆囊息肉与交通事故无关，并申请就莫富仪治疗疾病费用的合理性进行评估，但庭审时黄耀义、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潮阳汽运总公司均表示没有证据证明莫富仪伤情与事故缺乏关联性。莫富仪主张其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称该费用在东莞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的出院医嘱中有明确体现。黄耀义称该费用虽有医嘱，但尚未实际发生，故不应支持；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则认为该费用实际上就是医疗费，该费用属于重复费用。法院认定及理由：莫富仪在本案中主张各被告尚未支付的医疗费为681.1元，其虽提交了医疗费发票，但无病历资料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对于莫富仪2017年2月15日出院前产生的医疗费用，莫富仪未提交相关病历及票据，但结合费用分割单及莫富仪、黄耀义、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在本案的陈述，本院认定该费用为37521.19元（9646.17元+27875.02元），且该费用已由黄耀义、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垫付。对于后续治疗费，东莞市人民医院的出院医嘱中明确莫富仪的伤情需要定期复查，所需费用约为5000元，本院对该费用予以支持。六、误工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莫富仪已年届退休年龄多年，其虽然提交了收入证明及工资表，但未提交其与东莞市福发贸易有限公司的劳动或劳务合同以及银行转账流水予以佐证，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充分证明其收入情况及收入的长期稳定性，故本院对莫富仪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莫富仪还主张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七、护理费：莫富仪因本次事故在东莞市人民医院住院11天，医嘱明确莫富仪住院期间需陪护人员一人，出院后一月内需留陪人一人，故莫富仪上述期间的护理费为4100元（100元/天×41天），对于莫富仪主张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八、交通费：考虑到莫富仪受伤必须进行住院治疗和门诊治疗，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九、住宿费：莫富仪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且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故其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十、住院伙食补助费：莫富仪受伤住院11天，按照100元/天的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00元（100元/天×11天）。十一、营养费：莫富仪因本案事故导致经治疗后遗留双上肢不全瘫，并被评定为八级伤残，医嘱亦要求加强营养，本院酌定营养费为1200元。十二、残疾赔偿金：莫富仪因本案事故造成八级伤残，伤残系数按30%计算。莫富仪定残之日已年满66岁，按照2017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为基数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72095元（40975元/年×14年×30%）。十三、精神抚慰金：莫富仪因此次事故导致经治疗后遗留双上肢不全瘫，并被评定为八级伤残，必然对一定时期内的生活、情绪、交往等产生影响，结合莫富仪的伤残程度和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情支持莫富仪精神抚慰金30000元。莫富仪主张其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受偿，本院予以支持。十四、鉴定费：鉴定费3835元已实际发生，且有相关票据证明，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十五、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莫富仪2017年2月15日出院之前的医疗费已由黄耀义、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垫付，黄耀义本人垫付了9646.17元，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垫付了27875.02元，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明确其垫付的费用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扣除。十六、肇事车辆投保情况：黄耀义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黄耀义驾驶的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已失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尚在保险期间内；粤Ｄ×××××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汕头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粤Ｂ×××××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华财保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十七、机动车使用人与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黄耀义驾驶的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黄耀义本人；彭松南驾驶的粤Ｄ×××××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潮阳汽运总公司，彭松南系潮阳汽运总公司聘请的驾驶员，事发时系在履行职务行为；刘冬驾驶的粤Ｂ×××××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新宝通运输公司，新宝通运输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该车交强险的承保人中华财保深圳分公司在答辩状中称可在厘定莫富仪相关损失后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十八、莫富仪的诉讼请求：一、判令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莫富仪376340.62元，交强险、商业险一并处理（1.医疗费38202.29元；2.后续治疗费5000元；3.营养费5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5.护理费6150元；6.误工费30653.33元；7.鉴定费3835元；8.伤残赔偿金24585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10.交通费5000元；11.住宿费3000元；12.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000元。合计：376340.62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裁判理由及结果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黄耀义负全部责任，莫富仪、彭松南、刘冬无责任，本院予以采信，并予以参考确定各方的民事责任。由于受害人莫富仪同时起诉了各肇事车辆的使用人、所有人及保险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于本案事故造成莫富仪的损失，应由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根据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黄耀义所有并驾驶的肇事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已过期，黄耀义作为该车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莫富仪的相关损失予以赔偿。莫富仪因本案事故遭受的损失总额为255851.19元。根据上述赔付原则，莫富仪的医疗费37521.19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合计42521.19元应由黄耀义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以及平安财保汕头支公司、中华财保深圳分公司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元范围内先予赔偿；莫富仪的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合计213330元，应由黄耀义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以及平安财保汕头支公司、中华财保深圳分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范围内先予赔偿。由于莫富仪主张其精神抚慰金30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受偿，本院予以支持，平安财保汕头支公司、中华财保深圳分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范围内先予赔偿莫富仪精神抚慰金，剩余精神抚慰金8000元则由黄耀义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支付。剩余赔偿金额合计111851.19元（255851.19元-12000元-132000元），扣除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垫付的27875.02元，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还需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莫富仪赔偿83976.17元（111851.19元-27875.02元）。黄耀义共需向莫富仪支付120000元，扣除其已垫付的费用9646.17元，黄耀义还需向莫富仪支付110353.83元。本案与莫富仪同车的其他伤者虽尚未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相关费用，但考虑到莫富仪称上述伤者仅受到皮外伤，且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商业第三者险仍有一定余额，故本院不就各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进行预留。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耀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莫富仪支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合计110353.83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莫富仪支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1000元；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责任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莫富仪精神抚慰金11000元；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莫富仪支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1000元；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责任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莫富仪支付精神抚慰金11000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莫富仪支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损失合计83976.17元；五、驳回原告莫富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45.1元，原告莫富仪负担2915.98元，被告黄耀义负担2036.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549.72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担221.45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221.45元。原告莫富仪预缴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退还，各被告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由其履行本判决时迳付原告莫富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波人民陪审员  丁树祥人民陪审员  张素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若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