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黑0110行初51号原告哈尔滨市隆辰环保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靠河村。法定代表人郑元阵，经理。委托代理人马腾溪，黑龙江高盛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梓伊，黑龙江高盛律师集团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水务和交通运输管理局，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联草街9号。法定代表人李志刚，局长。行政负责人娄霞，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永民，黑龙江李永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哈尔滨市隆辰环保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辰环保公司）不服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水务和交通运输管理局（以下简称香坊区水务和交通局）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7日和2019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隆辰环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元阵及委托代理人马腾溪和王梓伊、香坊区水务和交通局的行政负责人娄霞及该局委托代理人李永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10月22日，被告以原告位于香坊幸福镇靠河村的生产厂房和办公用房未在被告处办理过审批手续为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和《哈尔滨市河道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相关规定，对原告的厂房和办公用房进行了强行拆除。原告隆辰环保公司诉称，2012年10月22日早晨5点钟，香坊水务和交通局的一行数百人到原告处，在没有向原告出具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对原告位于香坊幸福镇靠河村的生产厂房和住宿办公用房进行了强行拆除。在拆除过程中，原告生产车间和办公室及宿舍内有大量的设备和物品，拆除人暴力毁坏了这些设备，这些设备都被压在被拆的废墟下面，并禁止原告工作人员取出单位的账目和办公设备。政府机关执法应履行合法的程序，文明执法。原告从没有收到任何国家机关要强行拆除原告生产厂房和办公室的相关行政文件及相关处罚通知，也没有任何单位到原告处通知此事。原告请求：1.依法确认2012年10月22日被告对隆辰环保公司的厂房和办公室的拆除行为违法；2.判令被告违法拆除隆辰环保公司造成的厂房损失450万元；3.确认在拆除过程中，对被告暴力破坏隆辰环保公司设备的行为违法；4.判令被告在赔偿拆除过程中，暴力拆除隆辰环保公司设备给其造成的230万元损失（其中包括被告拆违工作物品登记表中所列物品）。原告隆辰环保公司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据1.原厂区照片复印件，证据来源是原告自存的照片，证明厂区原址建筑物完好及日常工作中工厂内机械设备的运转情况。证据2.现厂区照片复印件，证据来源是原告自己拍摄的，证明现厂区的损毁情况，设备的损坏情况及因强拆行为造成的各项损失。证据3.设备损毁清单原件，证明厂区及设备的损失金额。证据4.物品价值清单原件，证明损毁物品的价格。证据5.永年科技销售部证明原件，证明原告被强拆中被损毁物品的价格。证据6.工业锅炉证明书原件，证明原告购买锅炉及附属设备。证据7.学习机发票及付款小票复印件，证明原告购买步步高学习机一台，且在强拆过程中被损毁。证据8.产品购销合同即气浮机购买合同复印件，证明原告购买涡凹气浮机及配套设备。被告香坊水务和交通局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十二条第四款和《哈尔滨市河道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是哈尔滨市香坊水资源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哈尔滨市香坊水资源管理工作。一、被告在2012年10月22日依法拆除原告违法建设厂房及办公用房的行政强制行为，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根据群众举报及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批转的相关文件，被告在2012年5月28日与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香坊区政府）等相关部门对原告发出公告，因其违法建筑未在被告处办理过审批手续，属于未经审批的违法建筑，故通知其在三日内自行拆除，逾期则按法律规定强制拆除。2012年7月6日，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认定原告在未依法履行建设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香坊幸福镇靠河村其他土地上施工建设库房及办公室，占地面积1424.5平方米，建筑面积2280.5平方米。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作出了哈国土行处罚字（2012）04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15日内自行拆除在香坊区××靠河村非法××砖××结构××库房及办公室，恢复土地原状。另处以14245.00元的罚款。原告对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的行政处罚没有提出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于2012年7月17日交纳了14245.00元的罚款。在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认定原告的建筑属于违法建筑的情况下，被告按照《哈尔滨市河道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向原告下达了限2012年8月31日前自行拆除违法建筑物（构筑物）的通知。2012年9月18日、9月21日原告与香坊区政府等相关部门对原告多次发出公告，责令其自行拆除及逾期拆除的法律后果。但原告均未自行拆除。为依法拆除原告的违法建筑，被告多次召开会议，并按香坊区政府的要求成立了工作组，制定了拆除预案。2012年10月22日在原告拒不自行拆除的情况下，再次下发强制拆除通知，依法进行了强制拆除。被告依法拆除的行政行为的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规定。二、原告主张赔偿其损失没有证据及法律根据。被告在2012年10月22日的强制拆除过程中，在香坊区政府的统一协调下，分工明确，组织得力，依法拆除了原告申请自行拆除部分外的违法建筑，对建筑内的物品逐一进行了清点造册。故不存在给原告造成450万元损失的情况，亦不存在给其设备造成230万元损失的事实。三、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起诉期限。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的法律规定，本案原告的起诉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故应驳回其起诉。被告香坊水务和交通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及法律依据：证据1.香坊幸福乡靠河寨村村民投诉信件四份以及相关政府部门所作的批示，证明香坊幸福乡靠河寨村村民就原告违法填河建房一事，多次向香坊区政府、哈尔滨市人民政府进行投诉控告，要求政府部门依法处理，香坊区政府及哈尔滨市人民政府领导进行了批示，指示包括被告在内的政府部门依法办理。证据2.哈政发法字（2010）23号《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关于开展马家沟何家沟和阿什河环境整治的通告》，证明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黑龙江省河道管理条例》及《哈尔滨市城市内河管理办法》等规定，要求各区对所属区域内的“三沟一河”进行整治。该公告同时指出，在公告发布之日起5日内，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各类建筑物、构筑物及附属设施或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其产权所有人或使用人应当自行拆除。逾期未自行拆除的违法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由各区人民政府组织相关部门依法强制拆除。公告时间为2010年8月27日。证据3.哈政发法字（2012）4号《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阿什河（城区段）综合整治工程控制用地管理的通告》，证明在综合整治工程控制用地范围内，禁止违法新建、改建、扩建各类建筑物、构筑物及地下工程。证据4.哈水责停字2013065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2012年5月17日，哈尔滨市水务局对原告下发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其在阿什河××靠河村段河道管理范围内建设房屋的行为，违反了《哈尔滨市河道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的相关规定，责令其停止违法行为，并告知其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证据5.《关于拆除香坊幸福镇区域内违法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等设施的公告》及送达给原告的照片，证明2012年5月28日，被告依法向原告作出了限期3日内自行拆除未经审批擅自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的告知，在原告拒收的情况下被告将该公告张贴在原告处。证据6.哈国土行处罚字（2012）04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交纳罚款收据，证明原告在香坊幸福镇靠河村其他土地上施工建设库房及办公室（占地面积1424.5平方米，建筑面积2280.5平方米）的建筑设施，未履行任何审批手续，未经土地部门和水行政主管部门同意，属于擅自修建临河建筑物、构筑物。证据7.哈香农林水牧限拆（2012）1号《责令限期拆除建筑物构筑物通知书》，证明2012年8月10日，被告依据哈国土行处罚字（2012）04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按照《哈尔滨市河道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向原告下达了限2012年8月31日前自行拆除违法建筑物（构筑物）的通知。证据8.拆除原告违法建筑物会议记录及现场查勘照片，证明2012年9月18日，被告组织相关部门召开专题会议，审慎商讨对原告隆辰环保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行为，采取强制措施，并保证稳定。同日，包括被告等相关部门再次现场查勘，宣传动员。证据9.《关于拆除香坊幸福镇区域内违法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的公告》两份、送达回证，证明2012年9月18日、9月21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限期三日内自行拆除违法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的公告，否则将强制拆除。证据10.《说明材料》、《联名上访信》，证明原告收到了被告要求其拆除的通知。证据11.拆除阿什河幸福镇隆辰环保公司会议记录，证明对原告在阿什河河道内影响防洪的违法建筑，政府部门高度重视。在多次向其催告自行拆除的情况下，原告拒不拆除。故被告协调多个政府部门商讨强制执行预案，妥善落实强制执行过程中的各种问题。证据12.《强制拆除违法建筑物、构筑物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按照法律规定向原告下达了强制拆除的法律文书，并告知其可以申请行政复议及提出行政诉讼的权利。证据13.拆除的现场照片及物品登记表，证明2012年10月22日,拆除现场的状况及搬动的物品清单。证据14.《申请》，证明2012年10月29日原告申请对剩余的临时房屋暂缓拆除，待设备原料搬迁后自行拆除。证据1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情况。证据16.哈香编发（2010）27号哈尔滨市香坊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哈尔滨市香坊农林水务畜牧兽医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明被告是香坊水务行政主管部门。证据17.光盘1张，证明2012年10月22日被告拆除现场的状况。被告香坊水务和交通局当庭出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十二条第四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哈尔滨市河道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17认为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能证明原告的厂房和办公室未依法履行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为1-2认为仅凭照片无法证实原告的厂房和办公室毁损情况，依法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8认为因原告无法提供满足评估鉴定需要的材料其鉴定申请已被退回，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设备的毁损情况及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设备损失数额，依法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27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关于开展马家沟何家沟信义沟和阿什河环境整治的通告》（哈政发法字[2010]23号）规定，“自本通告发布之日起5日内，整治范围内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各类建筑物、构筑物及附属设施或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其产权所有人或使用人应当自行拆除。违反本通告规定逾期未自行拆除的违法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由各区人民政府组织有关部门依法强制拆除。”2012年4月5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阿什河（城区段）综合整治工程控制用地管理的通告》（哈政发法字[2012]4号）规定，“在综合整治工程控制用地范围内，禁止违法新建、改建、扩建各类建筑物、构筑物及地下工程。”2012年5月17日，哈尔滨市水务局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哈水责停字2012065号），“经查，你（你单位）在阿什河××靠河村段河道管理范围内建设房屋的行为，违反了《哈尔滨市河道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相关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现责令你（单位）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如有异议，请在接到本通知书起三日内，到我单位进行陈述和申辩。”2012年5月28日，香坊区政府、哈尔滨市国土资源执法监督局、哈尔滨市香坊幸福镇人民政府、香坊农林水务畜牧兽医局、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驻农垦国土资源局哈尔滨分局、哈尔滨市香坊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依法向原告作出《关于拆除香坊幸福镇区域内违法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等设施的公告》，限3日内自行拆除未经审批擅自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2012年9月18日、2012年9月21日，香坊区政府、哈尔滨市国土资源执法监督局、哈尔滨市香坊幸福镇人民政府、香坊农林水务畜牧兽医局、哈尔滨市香坊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联合发出的《关于拆除香坊幸福镇区域内违法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的公告》：“未经审批擅自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等设施的所有人或使用人在本公告发布之日起三日内自行拆除擅自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等设施；逾期未拆除的，由执法部门按照有关法律、法规、规章规定，依法强制拆除。”2012年7月6日，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对原告隆辰环保公司作出哈国土行处罚字（2012）0409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隆辰环保公司于2008年5月，在未依法履行建设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香坊幸福镇靠河村其他土地上施工建设库房及办公室，占地面积1424.5平方米，建筑面积2280.5平方米。作出：1.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15日内自行拆除在香坊区××靠河村非法××砖××结构××库房及办公室，恢复土地原状。2.对非法占用其他土地1424.5平方米处以每平方米10元罚款，即14245.00元的罚款。原告隆辰环保公司于2012年7月17日交纳了罚款。2012年8月10日，香坊农林水务畜牧兽医局作出《责令限期拆除建筑物构筑物通知书》（哈香农林水牧限拆[2012]1号），“哈尔滨市隆辰环保服务有限公司：因你单位（个人）未经有关水行政主管部门（流域管理机构）同意，擅自在阿什河流域河道管理范围内建设工业和民用建筑及相关设施工程，违反了《哈尔滨市河道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已经责令你单位（个人）限期补办有关手续，限期补办有关手续，现期限已过，你单位（个人）仍未补办有关手续（补办的手续未被批注）。根据《哈尔滨市河道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责令你单位（个人）限2012年8月31日前拆除所建违法建筑物（构筑物），逾期不拆除的，强行拆除，所需费用由你单位（个人）承担。”2012年10月18日，《拆除阿什河流域靠河段（哈尔滨市隆辰环保服务有限公司）违章建筑预案》确定，执法主体为香坊区政府，按照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监察局、幸福镇政府、市水务局水政监察局等部门认定的违法范围实施拆除。2012年10月22日，香坊农林水务畜牧兽医局作出《拆除违法建筑物、构筑物通知书》。当日，香坊农林水务畜牧兽医局对原告的厂房及办公室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在拆除过程中，被告对原告的部分财产进行了清点，列明了财产清单，并予以保管，并将所列财产存放于哈尔滨市香坊幸福镇人民政府。原告对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黑0110行初第3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对原告隆辰环保公司厂房及办公室实际实施强制拆除行为的行政机关非本案被告，原告起诉要求确认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被告主体不适格，因此裁定驳回原告哈尔滨市隆辰环保服务有限公司的起诉。原告不服，向市法院提出上诉，市法院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2017）黑01行终408号行政裁定书，认为被告实施了对原告的厂房及办公室强制拆除行为，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因此撤销本院（2017）行初3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在本案审理中，原告提出对其建设的厂房和办公用房的总体价值和设备的损失进行鉴定。2019年5月5日，黑龙江利瑾海纳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因当事人无法提供满足评估鉴定需要的材料退回该案司法鉴定委托。黑龙江省鑫佳房屋土地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因案件的评估对象已灭失且无相关的影像资料、不具备评估鉴定的条件为由退回该案司法鉴定委托。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哈尔滨市香坊农林水务畜牧兽医局变更名称为香坊水务和交通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根据上述规定，香坊水务和交通局行使哈尔滨市香坊农林水务畜牧兽医局关于水务管理和行政处罚的部分职权，是本案的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未经水行政主管部门或者流域管理机构同意，擅自修建水工程，或者建设桥梁、码头和其他拦河、跨河、临河建筑物、构筑物，铺设跨河管道、电缆，且防洪法未作规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或者流域管理机构依据职权，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限期补办有关手续；逾期不补办或者补办未被批准的，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物、构筑物；逾期不拆除的，强行拆除，所需费用由违法单位或者个人负担，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哈尔滨市河道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未经水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在河道管理范围内进行工程建设的，由水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其停止违法行为、限期补办有关手续或者拆除违法建筑物、构筑物，恢复原状；逾期不拆除、不恢复原状的，由水行政主管部门强行拆除，所需费用由违法单位或者个人负担，并处以1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被告香坊水务和交通局作为香坊水行政管理部门，对在其辖区河道管理范围内的违法建筑物、构筑物具有强制拆除的法定职权。关于被告提出原告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本案原告耽误的起诉期限不属于自身原因造成的，因此原告起诉未超过起诉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本案中，被告在对原告厂房和办公室实施了强制拆除前，多次同香坊区政府等多个部门就限期原告自行拆除违法建筑物、构筑物的相关事项进行公告，其对原告房屋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由于被告在强制拆除原告厂房和办公室前，对原告下达限期自行拆除公告等多个法律文书不规范，存在程序瑕疵，但尚不够成程序违法，因此，原告请求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的厂房及办公室的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确认在拆除过程中对香坊水务和交通局暴力破坏隆辰环保公司设备的行为违法的主张，因被告于2012年10月22日实施了强制拆除原告的厂房及办公室的行政行为，并无相关证据证明被告实施了暴力破坏原告的设备的行政行为，对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请求被告赔偿违法拆除厂房造成的损失450万元的诉讼请求的问题，《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也就是说，获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造成损失，因原告被拆除的厂房和办公室无合法证照，原告请求保护的利益不属于《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保护的合法权益，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香坊水务和交通局赔偿拆除过程中给其造成的设备损失230万元的诉讼请求的问题，因原告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返还被告拆违工作物品登记表中所列物品的请求，被告亦承认其代为保管，并同意返还，如物品毁损不能返还，应按市场格予以赔偿。因此，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一）项和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水务和交通运输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为原告代为保管的物品，具体数量和规格以被告所列拆违工作物品登记表中物品为准，如物品毁损不能返还，应按市场价格予以赔偿。二、驳回原告哈尔滨市隆辰环保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哈尔滨市隆辰环保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哈尔滨市隆辰环保服务有限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愔人民陪审员  周凤芝人民陪审员  周晓梅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许广平书记员吕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