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2民初1461号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经济开发区祥云路6号。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该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瑶，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刚，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百灵电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18号东2单元5层502号。法定代表人：伍朝阳，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河南京瑞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18号东2单元5层505号。法定代表人：梁尧坤，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河南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伟，河南绿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路229号。负责人：韦海波，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玫合，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蒙，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成华视公司）与被告郑州百灵电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灵公司）、被告河南京瑞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瑞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联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捷成华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瑶、被告百灵公司与被告京瑞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和耿伟、被告河南联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玫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捷成华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因非法传播电影《爱情碰碰撞》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开支共计5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经合法授权独占取得电影《爱情碰碰撞》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未经原告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传播该影片。2016年5月，原告发现百灵公司、京瑞公司和河南联通公司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沃视界”APP（或称“我视界”APP）、“我视界”网站（http://61.158.153.23）向公众提供了涉案影片的播放服务。原告认为三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且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百灵公司、京瑞公司共同辩称：1、捷成华视公司提供的授权链不能证明其有权提出本案的诉请，不是受偿主体，其原告主体不适格；2、视频公证程序内容存在瑕疵，公证书不具有公正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视频播放的区域小（仅限于河南省）、期限短、播放次数少、收入少，给著作权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相对较小；4、京瑞公司与河南联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河南联通公司结算比例为70%，京瑞公司为25%，京瑞公司所得利益少。另外，被告百灵公司还辩称其没有参与“沃视界”（“我视界”）APP的开发经营，不是侵权人。综上，两被告认为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河南联通公司辩称：1、捷成华视公司不享有该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具有主张权利的主体资格；2、河南联通公司作为提供网络服务商，仅提供通信网络接入服务，不构成侵权，要求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捷成华视公司请求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其他的答辩意见同被告京瑞公司的答辩意见第1、2、3点的内容；5、就被告河南联通公司与被告百灵公司、京瑞公司的增值业务合作协议可知，若有合作业务版权引起争议，被告百灵公司、京瑞公司承担全部责任。经审理查明：一、涉案影片权属证据1、片尾截图；证据2、（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919号公证书及《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证明内容：涉案电影的出品单位为北京国韵思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华影金孔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证据3、（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900号公证书，证明内容：北京华影金孔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拥有涉案电影的合法版权，授权北京国韵思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独家享有涉案电影在中国大陆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2013年7月26日起50年。证据4、（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885号公证书，证明内容：北京国韵思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予天津华创传媒科技有限公司涉案电影在中国大陆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自2013年7月26日至2063年7月25日。证据5、（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06887号公证书，证明内容：天津华创传媒科技有限公司授予华视网聚（北京）传媒科技有限公司涉案电影中国大陆范围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自2013年7月26日至2063年7月25日。证据6、（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06886号公证书，证明内容：华视网聚（北京）传媒科技有限公司授予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有限公司涉案电影中国大陆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63年7月25日。证据7、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证明内容：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于2016年3月14日更名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证据8、百度网页打印页：①《爱情碰碰撞》于2013年6月23日上映；②该电影由张一墨导演，李小龙和狄琬雯等主演，作品知名度大、传播范围广。三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8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4、6、8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4附件中对维权时间的描述为“自双方合作协议签字盖章之日起，乙方即授权甲方开始行使信息网络传播权领域维权的权利。”而原告并未提供合作协议，从而无法认定授权是否生效。证据6中的《授权书》中对授权权利的描述为“有权通过诉讼或非讼手段排除任何其他方以相同方式使用授权节目的侵权行为”，故其授权仅为排除侵权，并没有授予其获取因侵权索赔及获取赔偿的权利。证据8仅为该影片的演员介绍和一些基本信息，其演员均不是我国知名演员。全部制片成本仅300万元，投入小，影响小、知名度小，豪无影响力可言。二、关于被告运营的手机应用程序“沃视界”APP被诉涉案行为的证据及质证意见（一）关于三被告主体资格的证据原告提供的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04民终2409号民事判决载明本院（2018）苏0412民初1263号民事判决查明以下事实：（1）根据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ICP备案许可号为豫ICP备13021979号-1的主办单位为被告百灵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网站首页网址为“www.3ghn.com.cn”，审核时间为2016年10月27日。（2）《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增值业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增值业务合作协议》）记载：河南联通公司向京瑞公司有偿提供网络资源、增值业务平台资源及用户资源，为京瑞公司提供内容信息接入服务等；京瑞公司负责电信增值业务的内容开发、平台建设维护（由河南联通公司提供平台的除外）、市场推广和客户服务；京瑞公司对其向用户提供的信息内容、服务安全性与合法性负责。“沃视界”是为用户提供视频上传、观看等功能的手机视频类业务，客服及业务介绍网址为“www.3ghn.com.cn”。（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692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我视界”网站（网址“www.3ghn.com.cn”）的ICP备案许可号“豫ICP备13021979号-1”主办单位为百灵公司，“我视界”网站（网址“www.3ghn.com.cn”）的运营者包括百灵公司和京瑞公司、河南联通公司。（4）在(2016）湘长宁证字第732号公证书中，在下载“沃视界”APP后，该页面下方显示“豫ICP备13021979号”备案号与百灵公司（网址“www.3ghn.com.cn”）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的备案号信息相近。（二）关于被告合作运营的手机应用程序“沃视界”APP在线播放涉案作品的情况（1）2016年5月4日，湖南省宁乡县公证处公证人员对原告捷成华视公司委托代理人在该公证处使用其自带的手机及摄像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确认上述摄像机及手机未存储与本次证据保全相关的内容。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进行了如下相关操作：……返回手机主界面，点击“应用市场”，在应用市场搜索并下载进入“沃视界”，根据软件提示升级至最新版本，软件显示名称为“我视界”；进入“设置”-“关于”，查看“我视界”相关介绍；点击“我视界”wap版http://61.158.153.23，查看该网站并点击登录；使用“我视界”软件搜索播放“爱情碰碰撞”等影视作品，在播放过程中，采取随机拖动进度条的方式快进播放。结束播放，关闭摄像。以上操作过程，均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嗣后，公证员将上述手机及摄像机内的相关数据导出复制至公证处的电脑上，将截屏取得的有关图片予以打印，共打印一式两份，每份共计180页。将摄像机所拍摄的文件刻录成光碟，共刻录一式两份，每份二张；由公证处封存后一份交由申请人收持，一份公证处存档。湖南省长宁乡公证处为上述操作过程出具了(2016）湘长宁证字第732号公证书。（2）在本案审理中，经运行验看上述公证书所附电子光盘：“沃视界”2万次下载，“更新提示福利来了，河南联通4G用户省内使用我视界免流量了，小伙伴们快快更新版本畅享新视界吧！”升级软件显示名称为“我视界”；相关页面显示“欢迎访问我视界，河南联通用户省内使用流量全免”；“设置”-“关于”：“我视界简介我视界手机客户端是为河南联通用户打造的以浏览，上传，分享为主线功能的一款视频服务产品。本地特色的视频资源，良好的上传和浏览体验。访问我视界wap版，请您登陆http://61.158.153.23，客服电话：0371-69515919，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版权所有”。相关页面显示“最新推荐”“原创排行”“热门分享”“最多观看”等分类列表。在搜索栏内搜索“爱情碰碰撞”，“视频详情”界面显示“温馨提示河南联通用户在省内使用我视界，观看和下载不收任何流量费，请放心使用！”另相关页面有涉案作品内容简介，共收藏3次，播放445次，上传时间：2014年1月17日。经查验，取证播放的涉案作品《爱情碰碰撞》，与原告提供的涉案作品音像制品DVD光盘的内容一致。原告捷成华视公司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1、“沃视界”的网站域名的备案主办单位为百灵公司，同时在《增值业务合作协议》中，“沃视界”的客户服务热线为0371-69515919（百灵公司和京瑞公司共用），其客服及业务介绍网址为“www.3ghn.com.cn”（百灵公司所有，域名“3ghn.com.cn”），综合以上的证据显示“沃视界”APP系两被告联合运营。2、“沃视界”APP系由被告京瑞公司与被告河南联通公司联合运营，证据显示“沃视界”APP是从事视频点播、直播的播控平台。依据常理，用户播放视频需承担相应的流量等费用开支，但本案中被告河南联通公司与被告京瑞公司通过联合设置流量套餐，免除了用户播放涉案视频的流量等相关费用，其收益应认定为两被告共同所有，故原告认为河南联通公司应当是本案的共同侵权主体。被告河南联通公司质证认为，对公证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提交的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明确注明了该域名是网站的首页网址，这个网站是由百灵公司单独运作，与河南联通公司无关。另被告河南联通公司为佐证其辩称意见，提供了《增值业务合作协议》，并称：1、从《增值业务合作协议》可知，京瑞公司提供内容组织、业务系统引进、营销推广；河南联通公司提供的是网络资源服务，增值业务平台和业务资源，主要提供内容信息接入服务，并负责业务的代计费代收费。2、河南联通公司在合作中提供的主要是接入服务，河南联通公司不提供内容；即便有侵权内容，根据约定也是由京瑞公司负责。被告百灵公司、京瑞公司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理由：1、百灵公司的域名，对域名的解释只是道路，是通往“我视界”平台的道路，通往一个平台的域名（道路）应该有很多，涉案的域名只是百灵公司域名中的一条，京瑞公司是百灵公司的子公司。通向“我视界”平台一共有两个域名，一个是百灵公司的，一个是京瑞公司的。借用这域名很正常，但并不构成侵权，没有给百灵公司产生利益。2、“我视界”平台是京瑞公司和河南联通公司合作开发的，实际是由河南联通公司所拥有的，所有权是河南联通公司的。3、对侵权公证书，其公证程序、内容存在瑕疵。4、对《增值业务合作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河南联通分公司这样的业务与京瑞进行合作，京瑞提供了营销、系统引进等服务，双方就利益分成，也有相应约定，河南联通70%，京瑞25%，另外的是播控占2.5%，运营占2.5%。三、关于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的事实认定原告对该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被侵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以及维权合理费用等，未提供直接证据予以证明。但原告认为，在河南地区以外同样可以使用“沃视界”APP平台；同时，本案的涉案作品显示《爱情碰碰撞》的上传时间为2014年1月17日，而本案的取证时间是2016年5月4日，也就是被告上传涉案影片的持续时间长。各被告未就其播放涉案作品的收益，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但被告京瑞公司称涉案作品的播放次数是445次，由此证明被告对著作权人造成的侵害范围小、次数少、影响力小。庭审后，原告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26日，北京国韵思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天津华创传媒科技有限公司签署的《电影视音频节目独家授权协议》。另经查实，京瑞公司系百灵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本案当事人因(2016）湘长宁证字第732号公证书所涉作品的侵权事宜，曾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作出（2018）苏0412民初1263号、1265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以上事实，有涉案影片音像制品DVD光盘、电审故字[2012]第545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及涉案作品的播放截屏信息、《授权书》等及相应的公证书、(2016）湘长宁证字第732号公证书等，以及原、被告各方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为作者，作者享有著作权。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本案中，根据原告捷成华视公司提交的涉案影片《爱情碰碰撞》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相关权利人《授权书》及相应的公证书等证据；被告虽对原告的权利人资格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足以推翻前述证据证明的内容的前提下，本院确认原告捷成华视公司经合法授权，享有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中，关于侵权事实证据公证书的证明力，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公证机关出具的(2016）湘长宁证字第732号公证书的证明力高于其他证据，被告未能提供证据推翻公证书的真实性，本院确认该公证书的证明力。关于被告主体资格及是否构成侵权的争议，本院认为，京瑞公司与河南联通公司签订的《增值业务合作协议》附件四显示：京瑞公司的客服及业务介绍网址为百灵公司的网址“www.3ghn.com.cn”，京瑞公司、百灵公司未对该情形作出合理解释，且考虑到京瑞公司系百灵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的事实，本院有理由认定百灵公司与京瑞公司系共同运营“沃视界”APP。本院对被告百灵公司辩称其未参与共同运营涉案“沃视界”APP的意见，不予采信。在被告京瑞公司、百灵公司运营的“沃视界”APP平台上，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在线播放服务，属于通过信息网络提供作品的行为，该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河南联通公司作为涉案软件的版权所有人，又系涉案软件的联通用户手机上网流量的提供方，其提供的媒体传输服务与被告京瑞公司提供的内容服务进行合作运营涉案“沃世界”APP，尽管三被告分工不同，但河南联通手机用户实现对涉案作品的在线观看，是三被告分工合作的结果；且被告河南联通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在涉案播控平台在线播放涉案作品是否经合法授权已尽审查义务。综上所述，三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应连带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三被告应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的具体数额，虽然原告诉请三被告共计赔偿50000元，但原告既未举证证明其因被控侵权行为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获利的数额，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费用的市场价格等，以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违法获利。关于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一、结合对涉案影片的相关简介和相关媒体的宣传报道等，可见涉案影片《爱情碰碰撞》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二、被告运营的软件“沃视界”平台播放涉案影片，为涉案影片的广泛传播提供了客观条件，进而对原告就涉案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严重侵犯。三、结合涉案作品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取得时间，作品上传时间、收藏、播放次数、被告及时将涉案作品下架、以及被告的主观过错、被告的经营规模等因素考量后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此外，三被告对原告因本案维权合理支出应一并予以赔偿，原告虽对其维权合理开支的主张未提交证据，但本院考虑到本案原告确有律师出庭，以及原告提交公证证据的情形，对于原告该项诉讼主张，本院将考虑合理性、必要性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百灵电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河南京瑞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和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25000元；二、驳回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被告郑州百灵电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河南京瑞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和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春梅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春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