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458号原公诉机关馆陶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6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冠县人。住本村。诉讼代理人石宁宁，河北九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魏志波（又名魏东东），男，1980年9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曲周县，初中文化，汉族，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曲周县。2001年9月因盗窃被邯郸市劳321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04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7月因犯强奸罪被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6年12月22日减刑释放。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馆陶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瑞彬，男，197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鸡泽县人。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志波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9）冀0433刑初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魏志波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对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11日，宋某、被告人魏志波等三人受王瑞彬委托去找刘某2索要欠款，当日17时许，三人来到刘某2位于馆陶县南环路的鑫通公司办公室内，与刘某2的父亲刘某1发生肢体冲突并造成刘某1受伤、办公柜损坏。之后，三人将放在屋内桌上的车钥匙拿走，并将停放在门口的车牌照为鲁Ｐ×××××的黑色迈腾车开走，以此要求刘某2还钱。经鉴定，被开走的鲁Ｐ×××××的黑色迈腾车价值156800元，被损毁办公柜价值70元。2018年8月9日，鲁Ｐ×××××号黑色迈腾轿车返还给刘某1。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魏志波在山东省聊城市被民警抓获。另查明，刘某1受伤后在山东省冠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支付医疗费5807.40元（医保报销3973.75元，个人支付1833.6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2月11日17时许，刘某1报警称，在馆陶县南环鑫通公司办公室内，被三名20岁左右的男子用催泪瓦斯喷的睁不开眼后，又被他们用警棍殴打，随后鲁Ｐ×××××号迈腾轿车被那三名男子开走。（2）刘某1伤情照片、家中被损坏物品照片在卷。（3）冠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刘某1于2018年2月11日19时入院治疗，2月25日出院，入院诊断为短暂性脑缺血，高血压，烟雾病。（4）刘某1车辆卡口截图显示一辆车牌号为鲁Ｐ×××××大众轿车，车辆驾驶座及副驾驶均有人乘坐，其中在驾驶座的男子手持手机打电话。（5）刘某1、刘某2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扣押车辆信息情况。（6）刘某2出具的证明，证实其于2016年2月期间从鸡泽县王瑞彬处购买石棉，截止到目前尚欠42000元石棉款未付清。（7）王瑞彬出具的委托书，载明本人王瑞彬因本人事务忙，没时间，特委托宋某、魏志波向刘某2讨要石棉欠款肆万贰千元整，特此证明。本人：王瑞彬，委托人：宋某、魏志波。2018年2月9日。（8）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载明陶县公安局刑警机动中队从魏某、申某手处扣押中华牌香烟一盒，存折一本（山东农村信用社），大众牌迈腾轿车一辆（附带钥匙一把），驾驶证、行驶证三本（行驶证车牌号鲁Ｐ×××××、驾驶证刘某1、驾驶证袁某），刘某1、王某3的身份证，银行卡九张（农行卡2张、建行卡1张、农村信用社卡3张、邮政储蓄卡1张、邯郸银行卡1张、工商银行卡1张），面值100元现金27张。上述物品已发还刘某1。（9）魏志波在逃及被抓获经过曲周县槐桥派出所证明，经查魏志波近期未在曲周县槐桥乡水德堡村居住。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魏志波因寻衅滋事罪，被馆陶县公安局刑拘追逃，于2018年7月24日被山东省聊城市济南铁路公安处聊城站派出所抓获。抓获经过，证实济南铁路公安处聊城站派出所于2018年7月24日20时20分许，在聊城站被民警郭某、王某4抓获。（10）魏志波身份情况、前科情况证明曲周县槐桥派出所证明，载明辖区居民魏志波，男，汉族，1980年9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为：，于2001年9月27日因盗窃被邯郸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4年8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曲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12月16日因盗窃罪被曲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7月23日因强奸罪被邯郸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2）曲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2012）邯市刑终字第16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魏志波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8）曲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魏志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04）曲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魏志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冀司狱监字第78号释放证明书（存根），证实2016年12月22日，魏志波在河北省沙河监狱减刑释放。（11）在逃犯罪嫌疑人宋某相关情况情况鸡泽县曹庄派出所出具的宋某户籍证明，载明宋某，男，汉族，1982年4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鸡泽县。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宋某因寻衅滋事罪，被馆陶县公安局刑拘追逃。鸡泽县曹庄派出所出具的宋某前科证明，载明2014年12月份宋某多次在曲周县城周边盗窃大车油箱里面的柴油，被曲周县人民法院判刑。（12）王瑞彬相关前科、身份情况证明在卷。（13）鸡泽县人民法院证明，证实该院受理原告王瑞彬诉被告刘某2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目前未对车牌号为鲁Ｐ×××××的黑色迈腾车辆进行过财产保全措施。2、证人证言（1）证人王瑞彬的证言，证实2013年3、4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刘某2在我的厂子进的石棉，欠我的料钱45000元，中间给刘某2要过两回钱，刘某2给我了3000元，还欠我42000元。2017年过年的时候，我和暴某、宋某去刘某2的厂子一趟，在刘某2的厂子里见到刘某2，他说没钱，我们一分钱也没有要回来就走了。我的石棉厂是和暴某合伙开的，刘某2欠的钱也有暴某的一半。后来我听暴某说，暴某和宋某说话时，宋某说：“他管要账，把账要回来提成百分之三十”。2018年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暴某到厂子里找到我与我商量，暴某拿出委托书让我看，我看了委托书同意了，我想要了好多次刘某2一直说没钱，花点钱委托给宋某和魏志波去把钱要回来就行，当时宋某和魏志波都签好字了。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好像是春节前，宋某给我打电话把刘某2的车开回来了，意思是让我给刘某2打电话告诉刘某2车在我这，把钱还了把车开走。后来我就和刘某2打了一个电话，说车在我这把钱还了把车开走。2018年7月份时间我记不清了，魏志波被抓之后，自称是魏志波的朋友把车放到我厂子里了，放了有两三天魏志波的朋友从我厂子里把车开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我没给宋某和魏志波说过要不回来钱把车开回来，要回来钱给百分之三十的提成其他的我不管。委托书上的签字是不是我签的我记不清了，可能是暴某替我签的。（2）证人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王瑞彬给刘某2供过两车石棉，还欠我们45000元，我们陆续要了好多次一共要回来了3000元，至今刘某2还欠我们42000元钱。2017年底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王瑞彬、宋某去过一趟刘某2的厂子要过一回账。我和宋某在我们村的一个婚礼上时，宋某说他开着要账公司呢，当时我就想委托宋某给我们要账，宋某有时候给我打电话，有时候我给宋某打电话说要账的事，宋某说给我们要账要百分之三十的提成，后来我和王瑞彬商定委托宋某给我们要账，并答应宋某账要回来后给他百分之三十的提成。当时宋某让我写了个委托书，委托书上的内容是宋某口述我书写的，委托书上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写完后我在委托书上代替王瑞彬签了王瑞彬的名字。宋某和魏志波把刘某2的车开回来之后我才知道的，后来王瑞彬给我说宋某和魏志波把刘某2的车开回来了。当天宋某和魏志波把车开回来的时候到王瑞彬厂子里来过，给我和王瑞彬说赶紧联系刘某2，让刘某2拿钱换车，宋某和魏志波把车就开走了，后来就一直没有见到车。之前不认识魏志波，通过这次要账才认识的魏志波。（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1日下午5点左右，当时我和妻子徐某两人都在石棉瓦厂里，我接到一个河北省邯郸的手机号码的来电，是王瑞彬打给我的，王瑞彬说是他找要账公司的人把我父亲的车扣了，还让我到鑫通公司去看我爸去，王瑞彬说完没等我说话就挂了电话。随后我爸刘某1就给我打过来电话，我爸说咱的车被三个人抢走了，他也被人打了，让我赶紧到公司来。我到公司后，看见我爸在财物室的沙发上趴着，他脖子上有一道血印都浸出血了。我爸跟我说他回公司时有几个人跟着他，当时他没有发现，他进办公室后才知道有三个人跟着他进了办公室，用瓦斯朝他脸上喷，把他摁到地上并从身上翻手机和车钥匙，反抗时被他们用电警棍向腿上电了几下，后来放在门市外的轿车就被他们开走了。我爸说他头不舒服，我就开车拉他到冠县县医院看病去了，在县医院住了十多天。之前王瑞彬生产石棉瓦时我就进过他的石棉瓦，后来我自己生产石棉瓦就从王瑞彬手进石棉，大概在2013年的时候，王瑞彬就开始给我供石棉。2015年8月份我的石棉瓦生产就停止了，在经营期间我欠王瑞彬债务42000元。扣车前五、六天王瑞彬还到我家要过账，当时我没在家，我妈王某3在家她跟我说了王瑞彬来家要账的事。车牌号是鲁Ｐ×××××的车，是我爸爸买的只是登记在我的名下。我听我父亲说车里有现金24900元，鑫通运输公司的公章，一份与信用社的100万元的协议，还有一份100亩地的土地承包合同，还有中华烟，车上的物品都是我爸刘某1的。后来我给王瑞彬打电话录着音，他也承认车上有这些东西。事后我给王瑞彬打电话要车上的东西，王瑞彬给我要两万元就把车的公章和手续还给我，后来又给我加钱，要的钱多我承担不起，所以车及车内的财物至今都没有归还。（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通知王瑞彬父亲让其转告王瑞彬三日之内将车辆送至馆陶县城关派出所。（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秋天七八月份的一天下午，具体哪天我记不准了，宋某找到我说：他刚从看守所出来，身份证还不能使用，想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一个手机号，因为我们两人从小长大，所以就同意了。然后我们两人一起到曲周县南开街南头路西的一家联通营业厅，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手机卡，手机号是131××××1805，然后我就在营业厅把这张卡给了宋某。手机号办理后就一直是宋某使用，平时我跟宋某都是微信联系，至到一个来星期前我打这个号码找宋某，才知道这个号码是他父亲宋德义在使用。图片中坐车副驾驶位置的男子是宋某，驾驶位开车打电话的男子好像是王瑞彬。（6）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8日12时30分许，魏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和他一起到馆陶办点事。然后我让朋友把我送到了曲周县槐桥乡魏某开的饭店。我到那后魏某就在饭店里等着我，我才知道是魏某要把一辆黑色迈腾车送到馆陶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然后魏某就开车拉着我一起到了这里。我见到这辆车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魏某饭店门口，我听魏某说这辆车是从鸡泽一个瓦厂开过来的。具体是谁开过来的我就不清楚了。（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8日下午17时左右，我三弟魏志波的朋友“飞”，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给我打电话说：“我跟派出所都说好了，一会儿要把那辆车给派出所送过去，你跟着一块去吧。”然后他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家里的饭店呢，然后“飞”说：“你在家等着吧，一会儿就过去接你。”后来“飞”就开着那辆黑色大众车到了我家，然后我就上车跟“飞”一起来了派出所。我只是听说这辆车是我三弟魏志波跟人要账时开回去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3、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8年2月11日下午4点半左右，我开车回到公司，当时没有注意有人跟着我，随手就把车钥匙放在了办公桌上，我走到财务室里，正打开柜子拿东西时我看到身后有三个年轻人进了财务室，他们没说话上来就朝我脸上喷了瓦斯，当时我就睁不开眼了，然后我被他们摁倒在地上，在摁我的时候，我的脖子挂到档案柜的门上，脖子后面受伤了，我感觉到疼痛，柜子的门也掉在地上。他们其中就有人给我要车钥匙和手机，我用手捂住了放手机的口袋没说话，有人掏我的裤兜，我捂着裤兜手机没有被他们抢走。我在地上被他们摁着时听见他们有人说要用电棍杵我，随后我的左腿就被他们用硬物捅了几下，同时也听见电棍的噼里啪啦声音。打完后，我起身坐在地上，有两个人出了财务室，一个人守着我，不大一会儿他们都走了。我出去后发现我放在办公桌上的车钥匙不见了，我停在门市外面的轿车被这几个人给开走了。他们走后我先打了110报警电话，随后就给儿子刘某2打了电话，刘某2来到公司后，我简单把事说了说他开车把我拉到冠县县医院检查看病了。迈腾牌轿车上有我和妻子两人的身份证，我的合作医疗本，鑫通运输公司的公章和手续，两张农行银行卡，一张邮储银行卡，两张信用社卡，一张邯郸银行卡，现金24900元，一条硬中华香烟，一份125万元的过户协议，一份10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车和车上的物品至今没有归还给我。后来听我儿子刘某2说，刘某2欠王瑞彬42000元的经济纠纷，王瑞彬给刘某2打电话说找要账公司把我公司的迈腾轿车开走了。迈腾车牌号是鲁Ｐ×××××，车是我2016年初在聊城市花了215000元买的，只是登记在了儿子刘某2名下，车的实际所有人和使用人是我。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2018年2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曲周县朋友家住着，宋某找我帮忙要账，我问宋某给谁要账，宋某说：“给王瑞彬要账，刘某2欠王瑞彬厂子的货款，王瑞彬的账大部分都是外地的，一个人要不过来”，当时宋某拿着委托书和欠条找我，我看了看有欠条，我就在委托书上签了字，委托书的大概内容是：王瑞彬忙，没有时间，委托我和宋某向刘某2要货款，货款大概是42000元，具体记不清了，我说我有时间就帮忙。后来过了两三天早起，时间记不清了，宋某给我打电话找我，我告诉宋某在曲周县朋友家，宋某和他的一个朋友到县城找我，找到我后宋某说咱们和王瑞彬要账去，当时没有车，我说：“在曲周县城找一个出租车吧”。我们就在曲周县城租了辆白色的轿车，车牌号我不记得了。当时也没说多少钱，就说到山东冠县去一趟，路上一直都是宋某带的路，在车上给司机说话得知司机叫李虎，我们坐着车到冠县刘某2厂子里，厂子没人，我们就到馆陶县县城，王瑞彬和宋某到馆陶给刘某2要过几次账，知道刘某2在馆陶县有一个门市，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没来过馆陶，宋某带着我们来到刘某2门市口停下，门市的名字我不记得了，门市口停着一辆大众迈腾，我们下车之前宋某给王瑞彬打电话问了一下这辆大众迈腾车是不是刘某2的，王瑞彬确定是，王瑞彬给宋某嘱咐说钱要不回来就把车开走，打完电话我们就进门市了。出租车司机在车上等着没有下车，我、宋某、宋某的朋友我们三个进入门市后，我问刘某2在没在，一个中年人说不在，我说刘某2欠王瑞彬的钱，这是委托书和欠条，我们是曲周的，王瑞彬委托我们来给刘某2要钱，我问中年人这车是刘某2的吗？中年人说：“是”，我们把车开走让刘某2拿钱换车，后来我把委托书和欠条复印件都放到一进门的桌子上了，车钥匙在桌子上放着，我拿着车钥匙就从门市出来了。宋某和他朋友在屋里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我开着刘某2的车，宋某在副驾驶坐着回鸡泽王瑞彬厂子把车放到王瑞彬厂子里给门岗了，宋某给王瑞彬打了个电话，王瑞彬说放那吧，然后我们就走了。宋某的朋友和司机开车回去的，去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一直没有见过宋某的朋友。刘某2的车是黑色大众迈腾，车牌号不知道，只知道是山东牌照。车上有现金，我们没动不知道多少，车上有中华烟不知道多少，还有什么东西我没注意。王瑞彬只说帮忙要账没说给钱。当时没人使用催泪瓦斯，没人对中年人进行殴打，对方伤是怎么形成的我不知道。车在王瑞彬厂子里放了有一个多月，王瑞彬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车开走，怕长期在一个地方放着车辆有定位防止有人抢车，我把车开到曲周县城五福小区放了一段时间，有时候说不定放到哪，我开着其过邯郸两三次。在我被抓的前几天，我给王瑞彬打电话说事情拖得时间挺长了，赶紧把事情处理清楚，让王瑞彬把车开走了。5、鉴定意见（1）馆陶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馆价认字（2018）005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被抢的迈腾汽车于2018年2月11日的认定价格为156800元。（2）馆陶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馆价认字（2018）005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刘某1被损坏的木制文件柜于2018年2月11日的认定价格为70元。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2张，现场照片6张在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冠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例、费用清单、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复印件。2、刘某1妻子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证明刘某1护理人员情况。3、汽车租赁协议及发票，证明刘某1在车辆被扣押期间产生的租赁费用情况。4、车辆损坏照片，证明车辆的毁损情况。5、收据，证明补公章的话费情况。6、鲁Ｐ×××××的车的违章截图，证明车辆被扣期间罚款情况。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魏志波伙同他人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魏志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5年内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魏志波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刘某1的直接损失为：1、医疗费1833.65元。2、误工费，刘某1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入减少情况，未证明其从事行业，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23384元/年÷365天×14天=896.92元。3、护理费，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23384元/年÷365天×14天=896.9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4天=700元。5、营养费，20元/天×14天=280元。6、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元。7、办公柜70元。以上共计5177.49元。上述损失由魏志波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魏志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魏志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1军5177.4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1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军上诉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由于魏志波的犯罪行为刘某1军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汽车租赁费、车辆维修费、车辆贬值费、车辆违章罚款、现金损失、营业收入损失、办公柜损坏、精神损失等费用共计148720.4元，应予赔偿，原审法院认刘某1军的损失为5177.49元，数额过低；王瑞彬应和魏志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审期间诉讼代理人提交馆陶县鑫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载刘某1军的误工损失为2333元。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经本院审理无变化，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军上诉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由于魏志波的犯罪行为刘某1军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汽车租赁费、车辆维修费、车辆贬值费、车辆违章罚款、现金损失、营业收入损失、办公柜损坏、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共计148720.4元，应予赔偿，原审法院认刘某1军的损失为5177.49元，数额过低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1军及诉讼代理人提出应赔偿汽车租赁费、车辆维修费、车辆贬值费、车辆违章罚款、现金损失、营业收入损失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原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1军的损失为5177.49元，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军上诉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王瑞彬应和魏志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1军及诉讼代理人未提交证据证明王瑞彬对魏志波的犯罪行为存有过错，原公诉机关未指控魏志波的犯罪行为是王瑞彬违法指使，现有证据仅能证明王瑞彬就索要欠款事项对魏志波进行委托。综上，以上理由和意见，均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决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由于原审被告人魏志波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1军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5177.49元，应予赔偿。原判决民事部分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平审判员  闫 艳审判员  杨伟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