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刑终10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氏红（越南语：TRIEUTHIHUONG）,又名赵氏香，女，1979年6月21日出生，越南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2015年7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6月17日被抓获归案，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成星，江西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陈氏草，江西省时代翻译有限公司职员。 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氏红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赣01刑初10号刑事判决，以诈骗罪判处赵氏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附加驱逐出境；责令被告人赵氏红退赔被害人夏某1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赵氏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鉴于上诉人赵氏红对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决定不开庭审理。二审期间，本院讯问了原审被告人、为其聘请了翻译、指定了辩护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6月，被告人赵氏红在明知同案犯黄氏恒(越南籍，越南语：HONGTHIHANG，已判决）已婚的情况下，与越南籍女子HANG及两名广西籍人员（均另案处理）共谋，谎称系黄氏恒的家人，安排黄氏恒使用“冯某”的身份材料，以“冯某”的名义与被害人夏某1相亲，并登记结婚，骗得夏某1彩礼钱人民币80800元。被告人赵氏红事后分得人民币2000元。与被害人生活数日后，黄氏恒又在被告人赵氏红等人的授意下以回广西探亲为借口离开夏某1。黄氏恒被HANG告知其冒充“冯某”身份骗婚一事败露，遂拒绝返回进贤县，并于2014年7月与他人在福建省建瓯市同居，直至同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赵氏红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火车东站被公安民警抓获。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有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氏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身份、隐瞒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人民币80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因本案发生在被告人赵氏红2015年8月13日刑满释放之前，不符合累犯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赵氏红不构成累犯。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赵氏红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作出前述判决。 原审被告人上诉称，其对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其理由是：1、其在原审庭审中如实供述案情况，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但原审法院未予认定。2、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获利金额仅为2000元；且事前未与其他同案犯协商，事后也未与黄氏恒联系，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其指定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赵氏红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赵氏红和同案犯黄氏恒是在有另外嫁人的相同想法后，找到HANG,然后由HANG带领她们和另外一男一女来到进贤县的；2、赵氏红虽然冒称是黄氏恒的姐姐，并没有实施其他积极的诈骗行为；3、黄氏恒的身份材料不是赵氏红提供的；4、赵氏红没有参与商讨彩礼的事宜；5、赵氏红没有经手收取彩礼和决定分配彩礼的事宜，其事后只得到2000元，因此，赵氏红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是次要的、辅助性的，属于从犯。且赵氏红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本院二审查明：2014年6月，被告人赵氏红在明知同案犯黄氏恒(越南籍，越南语：HONGTHIHANG，已判决）已婚的情况下，通过联系越南籍女子HANG（未归案、身份不明）欲将黄氏恒介绍到江西骗婚。之后，HANG与两名广西籍人员（未归案、身份不明）共谋，将黄氏恒、赵氏红带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谎称系黄氏恒的家人，安排黄氏恒使用“冯某”的身份证，以“冯某”的名义与被害人夏某1相亲，并登记结婚，骗得夏某1彩礼钱人民币80800元。被告人赵氏红事后分得人民币2000元。 黄氏恒在与被害人夏某1生活数日后，以回广西探亲为借口离开进贤县。到广西后，HANG告知黄氏恒其冒充他人身份骗婚一事败露，黄氏恒遂未再返回进贤县，并于2014年7月与他人在福建省建瓯市同居，直至同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赵氏红曾于2014年3月与其妹妹赵氏贤共谋，在广西龙州县以赵氏贤同被害人黄某1结婚为由，诈骗获得彩礼10000元。2015年7月21日被广西龙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6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认定原审被告人与其他人员实施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 1、书证 （1）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刑二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黄氏恒因伙同被告人赵氏红等人诈骗被害人夏某1彩礼钱人民币80800元，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附加驱逐出境。 （2）黄氏恒护照、越南身份证、结婚证，证明：同案犯黄氏恒系越南国籍，其以黄氏恒身份同程某2013年11月18日在安徽省登记结婚。 （3）“冯某”与夏某1的结婚证，证明：同案犯黄氏恒以“冯某”的身份同夏某1于2014年6月12日在江西省登记结婚。 （4）“冯某”、“覃美”身份证（复印件）、扣押清单及黄氏恒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8月16日从黄氏恒处扣押了前述两个身份证。 （5）火车票，证明：黄氏恒离开江西后，夏某2于2014年8月4日乘火车自南昌前往南宁，寻找黄氏恒。 2、证人证言 （1）证人程某、黄某2的证言，证明：程某2013年11月18日与黄氏恒登记结婚，2014年4月份黄氏恒离开安徽，失去联系。 （2）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其与儿子夏某1在进贤县广源旅社与自称“冯某”的黄氏恒及其“家人”、媒人见面。在双方同意结婚并谈好彩礼钱后，夏某1与使用“冯某”姓名的黄氏恒于同月12日登记结婚，其将彩礼80800元交给支某。后黄氏恒借故前往广西并拒绝返回进贤县。其与夏某1、支某一起前往广西寻人，发现黄氏恒系冒用“冯某”身份。 （3）证人支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其介绍了一个叫“小张”的广西女子（即黄氏恒）与被害人夏某1结婚，夏某1家人给了女方家人及媒人80800元作为彩礼钱。其分得三千元媒人费，后听说该女子逃跑了。2014年8月，其与夏某2、夏某1父子前往广西寻找该女子，发现该女子系冒用他人身份。 （4）证人文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其通过支某介绍了一个广西女子（即黄氏恒）与被害人夏某1结婚，夏某1的父亲夏某2给了80800元现金作为彩礼钱，其分得两千元媒人费。 （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15日其身份证在柳州市火车站被盗，四月份回家补办。其从未到过江西，也不认识叫夏某1的江西男子。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证明：文某1通过支某给其介绍了自称“冯某”的广西女子（即黄氏恒）相亲，双方见面后同意结婚并谈好80800元的彩礼钱。与“冯某”登记结婚后，其家人将彩礼钱交到了支某手里。婚后不久，“冯某”以回广西看姐姐为由离开再没有回来。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黄氏恒的供述与辩解：①其是2013年9月份左右，通过赵氏红介绍，与安徽省一个叫程某的人结婚。后因程某会打其，其于2014年4月份左右偷偷地离开了安徽，一直待在广西。②2014年6月左右，赵氏红打电话联系到其，其告诉赵氏红离开程某一事，赵氏红遂叫她不到再程某家，赵氏红还称其有个朋友HANG认识广西一对夫妻，可以把其介绍再嫁到江西去，其没有同意。③后来，两个越南姐姐（指赵氏红和HANG）以及广西那对夫妻称带其去江西找工作，他们先是到了南昌，两个越南姐姐对其说现在工作很难找，找个老公养就可以了。并称广西那对夫妻与江西的一个老人家是朋友，不会发生嫁人挨打的事，其就答应了。④因为其没有护照，广西那对夫妻给了其一个叫“冯某”身份证和户口本，让其冒充“冯某”与被害人夏某1相亲、登记结婚。⑤其听江西老头子媒人说夏某1家给了8万元彩礼，但广西夫妻告诉其只得了4万元，为此，其与广西夫妻争吵过，但最后，广西夫妻只给了其2万元。剩下的钱被广西夫妻、两个越南姐姐、江西老头子媒人分了。⑥其跟夏某1生活10多天后，又跟夏某1去了上海待了两三天，后来其向夏某1提出要到广西找其姐姐玩，夏某1遂将其送到广西然后自己回了上海。⑦后来其找到HANG，HANG告诉其使用“冯某”与夏某1结婚的事被公安机关发现了要抓其，后来夏某1多次打电话要求其回到进贤县，其因担心被抓而没有返回进贤县。 （2）被告人赵氏红的供述与辩解：①其与黄氏恒是2011、2102左右认识的；②2013年其嫁到安徽黄山市与范静峰结婚，后来其应范静峰朋友“阿发”（程某）的要求，到广西龙州县找到将黄氏恒介绍给“阿发”，二人登记结婚。③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其在广西龙州县再次见到黄氏恒，其问黄氏恒为什么一个人在龙州县，黄氏恒称“阿发”经常打她，其就偷偷地离开了“阿发”。④黄氏恒问其能不能再介绍过一个好地方让她嫁人，其当时就对黄氏恒说其认识一个叫HANG的越南姐姐，是专门介绍越南人来中国嫁人的。⑤后来，其联系了HANG，并带黄氏恒坐客车到广西南宁找到HANG，见面时，HANG还带了一对广西夫妻。HANG说那对广西夫妻可以介绍她们二人去江西嫁人，并且可以得到一笔钱，她们就同意了。⑥过了几天，他们一行五人坐车到了江西南昌市进贤县，一个江西本地人接到他们并带他们住进一家旅社。HANG和那对广西夫妻给了其和黄氏恒一人一本中国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并要她们记住上面的名字。⑦第二天，江西媒人带着很多人来，并说其中一个小伙子要娶黄氏恒为妻。见面之后，HANG和那对广西夫妻就和江西那伙人谈彩礼的事，具体谈了多少彩礼其不清楚。后来，广西夫妻给了钱给HANG，HANG给了其2000元。⑧那对广西夫妻还要其学会写给其户口本和身份证上的名字，其学不会，那对广西夫妻骂了其，其当时很生气，就把户口本和身份证还给了那对广西夫妻。之后，其就离开了江西回到广西。⑨其和黄氏恒来江西只是想嫁更好的人家。 5、辨认笔录 （1）证人支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等，证明：其辨认出诈骗夏某1彩礼钱的自称为“阿王”的赵氏红、同案犯黄氏恒等人。 （2）证人夏某2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等，证明：其辨认出自称“广西媒人”的被告人赵氏红及以“冯某”的假身份与夏某1结婚的同案犯黄氏恒。 （3）证人文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自称“广西媒人”的“小王”即是被告人赵氏红。 （4）被害人夏某1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等，证明：其辨认出自称“广西媒人”的被告人赵氏红及以虚假身份与其登记结婚的同案犯黄氏恒。 （5）同案犯黄氏恒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等，证明：其辨认出被告人赵氏红系共同诈骗被害人夏某1的同案犯之一。 （二）证明原审被告人实施其他犯罪的证据 1、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2015）龙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赵氏香于2014年3月与其妹妹赵氏贤共谋，在广西龙州县以赵氏贤同被害人黄某1结婚为由，诈骗获得彩礼10000元。2015年7月21日被龙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2、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截图，证明：赵氏香因在龙州县犯罪被龙州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将犯罪信息列入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 3、龙州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赵氏香于2015年8月13日刑满释放。 4、办案说明，证明：进贤县公安局经查证赵氏红、赵氏香均为被告人TRIEUTHIHUONG的中文译名。 （三）证明原审被告人归案经过及主体身份等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被害人夏某1于2014年8月11日向进贤县公安局报案，同年8月15日进贤县公安局决定立案；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赵氏红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5日被逮捕。拘留和逮捕均通知了越南大使馆。 2、赵氏红的身份证明、护照复印件、出入境记录等，证明：赵氏红系越南籍，1979年6月21日出生，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赵氏红2018年6月17日在南宁市火车东站被南宁市地铁公交分局屯里站派出所抓获。2018年6月18日至24日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述证据，均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有三：（一）赵氏红共同诈骗犯罪中是否属从犯；（二）赵氏红是否具有坦白情节；（三）原审量刑是否过重。 （一）关于赵氏红在共同诈骗犯罪中的作用问题。 原审被告人赵氏红在原审期间及上诉状中，均对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但提出，其在共同诈骗活动中，未与其他犯罪嫌疑人商议诈骗赃款的分配，其事前不知道诈骗所得金额，事后实际只得到越南人HANG给其的2000元。其收取该款离开进贤县，也没有与黄氏恒联系，故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辩护人据此提出，赵氏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 经查，由于其他共同犯罪嫌疑人未归案，现有在案的证据不能证实本案上诉人参与了诈骗赃款分配的商议。上诉人实际分赃数额也仅有其本人供述，并无其他证据印证。因此，只能认定上诉人分得赃款2000元。 但是，在本案中，根据黄氏恒和赵氏红的供述，可以印证赵氏红明知黄氏恒已经结婚，仍然意图再行与他人结婚，主观上存在诈骗的故意，虽然赵氏红辩称其不知道这种行为是犯罪，但并不影响其犯罪主观故意的成立。且赵氏红在联络黄氏恒和其他犯罪嫌疑人实施诈骗犯罪中起关键作用。因此，不能以其未参与商议诈骗金额和事后分赃较少，而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赵氏红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 原审被告人赵氏红在原审期间及上诉中提出，其在原审庭审如实供述案情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应当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但原审法院未予以认定。 经查，赵氏红因本案被抓获归案后，在侦查阶段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但从其全部供述来看，其只承认想和黄氏恒一起来江西嫁更好的人家，并不承认具有诈骗彩礼的目的。结合其在2014年3月在广西龙州县实施了另一起相同性质的诈骗犯罪，2014年6月又实施本案犯罪，可以认定其在本案中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据此，不能认定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这一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原审对赵氏红的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 原审被告人赵氏红上诉提出，由于其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故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亦以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且属从犯为由提出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 首先，上诉人赵氏红关于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虽然上诉人赵氏红在原审庭审中当庭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1〕7号）第一条规定的授权，江西省范围内诈骗犯罪“数额巨大”的起点为5万元，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本案共同犯罪数额为80800元，超过“数额巨大”起点3万余元，原审对赵氏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已经考虑了其认罪、悔罪的情节，量刑并无不当。因此，赵氏红关于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氏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身份、隐瞒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人民币80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主要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1〕7号）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赵氏红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建平 审 判 员 汤媛媛 审 判 员 胡 媛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 代书记员 熊 巍 附：相关的法律、司法解释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1〕7号）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三、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江西省办理诈骗刑事案件执行具体数额标准的规定》（赣高法〔2011〕140号）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1〕7号）的授权，结合我省经济社会发展状况，现就我省办理诈骗刑事案件的具体数额标准规定如下： 一、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以五千元为起点； 二、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以五万元为起点； 三、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五十万元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