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82民初5450号原告：辉县市掌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辉县市共城大道中段路北。法定代表人：贺占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丽娜，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艾文林，男，1987年11月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飞，辉县市众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辉县市鸿福电商服务部，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辉县市城关镇东关村**。经营者：郭红云，女，1981年10月2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飞，辉县市众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新乡市云互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曾用名辉县市天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辉县市文昌路东关街**iv>法定代表人：李维，男，1984年4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原告辉县市掌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上网络科技公司)与被告艾文林、辉县市鸿福电商服务部（以下简称鸿福电商服务部），第三人新乡市云互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互联网络科技公司或天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变更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丽娜，被告艾文林及被告艾文林、鸿福电商服务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飞，第三人云互联网络科技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掌上网络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艾文林继续履行协议，将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微信号×××”（2018年5月12日更名为“掌上辉县+，微信号×××”，2019年4月24日认证改名为“掌上辉县V”）迁移至原告公司名下；2、要求被告鸿福电商服务部配合艾文林完成上述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15日，被告艾文林正式加入原告公司工作，并于同年12月25日正式达成股份合作协议，艾文林以其个人申请注册微信公众号中文名称“掌上辉县”、微信号“×××”折价入股原告公司，成为“股东合伙人”并占原告公司25%的股份。该账号曾被艾文林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因当时条件限制，无法进行实质性的账号变更，所以一直未能完成法定的工商变更登记。原告完全信任并履行约定，投入了全部精力运营该账号，并取得了显著成绩，从加入时的粉丝关注几千人，发展到粉丝关注12.3万人，估值达40多万。2018年3月2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贺占东、艾文林等原告公司所有股东均在场的情况下，对之前的合作补充了书面协议，再次确认被告艾文林将涉案微信账号交付给原告公司使用，艾文林享有公司25%股份的事实。2018年4月15日，被告艾文林私自宴请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李维，并出资5000元，骗取信任，要求第三人为其办理账号迁移手续。2018年4月19日，艾文林串通郭红云，提供自己住所地为登记地址，以郭红云的名义办理个体工商户鸿福电商服务部，并连夜申请微信公众号，作为迁移目标账号。2018年4月20日，第三人与艾文林签约时，被临时告知签约主体单位为鸿福电商服务部，并于当天完成了迁移账号所需要的公证书手续。第三人知道艾文林为私下操作，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法律纠纷，向艾文林要求签署免责声明，最后由被告鸿福电商服务部签署。2018年5月12日，涉案微信公众号被迁移至被告鸿福电商服务部名下。涉案微信账号掌上辉县虽然登记在第三人名下，但只是代为认证，并不享有任何权利义务。原告是该账号的权利、义务主体，并实际享有使用、收益权，被告艾文林对这一事实也不持异议，并且于2018年3月21日，以书面协议再次对这一事实进行确认。协议达成后，被告艾文林无视协议的存在，无视法律的规定，利用在原告公司任职账号管理员的身份便利，串通被告鸿福电商服务部的经营者郭红云，将账号偷偷迁移，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故诉至法院。被告艾文林答辩称：本案中被告艾文林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故与原告公司不具备法律上的合同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鸿福电商服务部答辩称：鸿福电商服务部将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公众号的原始ID为XXX,由第三人迁移至我电商服务部，系我服务部与云互联网络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所达成的迁移行为，与本案原告无任何关系，我电商服务部无任何义务配合艾文林将微信公众号迁移至原告名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第三人云互联网络科技公司答辩称：关于原告所述艾文林私自宴请我不属实，当时很多人都在场，不是私自宴请。关于免责协议，我公司做的是基于互联网的项目，是公开的，涉及文章侵权、图片侵权的隐患，所以在迁移之前要求他签订免责协议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的2018年3月22日协议；原告公司账本5页；微信公众号迁移申请函、天悦公司声明、天悦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维与艾文林的聊天记录、天悦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原掌上辉县公众号登录情况、鸿福电商服务部的工商登记信息及相关信息补充材料；原告法定代表人贺占东与艾文林的微信聊天记录；贺占东QQ邮箱历史记录；掌上辉县公众号粉丝增长记录；原告银行对公账户与公司账簿；原告业务QQ邮件及腾讯公司相关规定；截止到2018年3月底的嘟嘟微生活业务账户结算；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流量主的结算规则；公安机关出具的不予立案通知书；2017年3月-2018年2月合作费用分摊汇总表，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人岳光甫、范天明的当庭证言与2018年3月22日原告法定代表人贺占东与艾文林在辉县市人民法院诉前调解中心签订的协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艾文林于2014年底用其个人申请、通过第三人认证的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入股原告公司，并占25%的股份，当时未签订书面合同，未办理工商登记，但2018年3月22日以书面形式进行了确认，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对被告艾文林辩称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故与原告公司不具备法律上的合同关系的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艾文林辩称的，仅是为了让贺占东撤诉所以才签订协议的意见，因艾文林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知道签署协议对其的意义，在其无证据证明其签署协议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公司账本5页（系公司从2014年至今的两本中含被告艾文林签字的5页）及报销凭证、合同4份、原告法定代表人贺占东与被告艾文林的微信聊天记录、贺占东的QQ邮箱历史记录两份、原告公司银行对公账户与公司账簿记录一组、原告公司业务QQ邮件及腾讯公司相关规定一组、及被告艾文林提供的流量主的结算规则，上述证据相结合，可以证明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自2014年12月份之后一直由原告公司经营，其部分收益同样通过原告公司银行账户进行结算，艾文林入股公司的事实，本院对原告的上述证据确认为有效证据；对被告辩称的公司账本、报销凭证、合同上艾文林的签字仅仅是艾文林代表公司对外进行业务才签字，本院认为，根据被告的辩称，同样可以证实艾文林参与公司经营，共同以公司的名义在经营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贺占东与被告艾文林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辩称记录可以看出是在2017年9月岳光甫的妻子生病住院时第一次谈到股份的问题，但从聊天内容“股份问题应该重新划分”、“他们两份应该清理出去了”等内容可以看出，艾文林在公司具有股份，且实际股东人数为四人，故对被告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辩称的贺占东仅是给了其部分小程序的密码，以及使用公司账户进行结算，与使用权没有关系的意见，本院认为，贺占东向艾文林交付程序密码的行为，可以认为艾文林参与公司的经营，而与程序的性质无关，使用公司账户进行结算也可以印证公司经营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的事实，故对被告的意见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考勤表、公司的工资表，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认可工资支付情况，其认为工人工资是在运营中艾文林招收的人员，艾文林支付的工资，本院认为，人员的考勤、工资的发放不能直接证明双方的关系，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红头文件4份、公众号历史消息、掌上辉县公众账号粉丝增长记录，可以证明从2014年12月至今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有了很大的发展，本院对上述证据确认为有效证据，但这是原告与被告艾文林共同的成绩，即无法证明原告陈述的主要是其法定代表人贺占东努力的结果，也无法证明艾文林陈述的，主要是艾文林努力的结果。2018年6月15日的情况说明，是对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历史信息删除的客观记录，本院对该证据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提供的2016年6月21日河南易连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智慧城市项目合作协议，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实质关联，对其效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截止到2018年3月底的嘟嘟微生活业务账户结算及被告艾文林提供的2017年3月-2018年2月合作费用分摊汇总表，本院认为，结账与是否继续合作无实质关联，对其效力不予确认。被告艾文林提供的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认证申请函，本院认为，虽然能够证明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是通过第三人进行企业公众号进行的认证，但庭审中第三人明确表示从未使用过该公众号，该公众号仅是艾文林借用其资质进行的认证，故对被告艾文林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掌上辉县，×××”微信公众号（原始ID：XXX），由被告艾文林于2013年5月份申请注册，为开通更多权限，2014年11月以第三人云互联网络科技公司（曾用名天悦公司）名义进行企业公众号认证，认证后云互联网络公司未实际使用该公众号，该公众号类型为订阅号。2018年4月20日云互联网络科技公司与鸿福电商服务部共同向腾讯公司申请微信公众号迁移，2018年5月16日迁移完成，原始ID为XX（掌上辉县）的微信公众号上的相应数据迁移至原始ID为XXX（掌上辉县+）的微信公众号上，该账号运营人为冯德娟，系艾文林的妻子。2019年4月24日“掌上辉县+”认证改名为“掌上辉县V”，微信号及原始ID未变，运营人变更为刘志华。根据腾讯规则2017年前，微信公众号经认证后不可以进行迁移。掌上网络科技公司于2014年12月9日在辉县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实际出资人为贺占东、岳光甫、范天明。登记股东为岳光甫、贺占东，贺占东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岳光甫为监事。贺占东、岳光甫、范天明口头约定，三人各占33.3%的公司股份。公司成立后，艾文林用其申请，并通过第三人进行企业公众号认证的“掌上辉县×××”微信公众号入股公司，双方口头约定，艾文林占25%的股份。2018年3月22日在辉县市人民法院诉前调解中心，掌上网络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贺占东与艾文林签订书面协议，协议上确认了艾文林2014年底以掌上辉县（×××）入股掌上网络科技公司，并占股25%的事实，该协议上有贺占东、艾文林的签字，并加盖有掌上网络科技公司的印章。2014年12月19日掌上网络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贺占东通过其个人邮箱向艾文林发送关于公司账号的邮件，艾文林开始参与公司的经营。“掌上辉县×××”微信公众号，由掌上网络科技公司使用、收益，至今未进行过分红。“掌上辉县（hxs0373）”微信公众号由辉县市工业经济发展局申请注册，由掌上网络科技公司使用，原为订阅号，艾文林参与公司经营后变更为服务号。贺占东在登记注册掌上网络科技公司前，于2014年11月17日登记注册过河南嘟嘟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辉县分公司，于2016年4月29日登记注销。2018年3月25日贺占东、艾文林签字确认了“2017年3月-2018年2月合作费用分摊汇总表”，同日二人签字确认了“嘟嘟微生活业务账户结算截止到2018年3月底”，岳光甫于2018年3月29日在第二份结算单上签字。贺占东于2018年8月21日向辉县市公安局控告艾文林涉嫌职务侵占，辉县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6日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艾文林是否约定以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入股掌上网络科技公司的问题。首先，从股东出资情况看，被告虽主张本案争议的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所有权归腾讯公司所有，使用权人为第三人云互联网络科技公司，原告不具有所有权及使用权。但经本院查明，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虽使用第三人资质进行企业公众号认证，但认证完成后第三人自始未使用过该公众号，从2014年12月份开始直到2018年5月16日该公众号迁移前，一直由掌上网络科技公司在经营该公众号。虽然微信公众号的用户仅有使用权，但微信公众号的收益来自于数据流量及关注人数，该使用权同样具有财产性利益，可以作为股东的出资财产，故被告辩称的案涉公众号所有权属于腾讯公司的意见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其次，公司的三位原始股东贺占东、岳光甫、范天明均认可艾文林的股东身份，且经口头协商，每人让出一部分，变更为股东贺占东、岳光甫、范天明、艾文林各占25%的股份。被告艾文林虽然在庭审中予以否认，但其在2018年3月22日在我院诉前调解中，与贺占东签订书面协议，认可其以“掌上辉县（×××）”公众号入股原告公司，并占25%的股份的事实，故本院对艾文林系原告公司股东，并用“掌上辉县（×××）”公众号的使用权入股占25%的股份的事实予以确认。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在2014年，根据腾讯规则微信公众号不可迁移，故艾文林虽未将“掌上辉县（×××）”公众号迁移至原告公司名下，但事实上将该公众号的运营、收益权交付公司，视为其入股行为完成。作为公司资产，经过公司的运作，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有了很大的发展，其价值得到提升。2018年5月16日艾文林与被告鸿福电商服务部共同将原始ID为XXX（掌上辉县）微信公众号上的相应的数据迁移至原始ID为XX（掌上辉县+）的微信公众号上，使原告公司失去了对“掌上辉县（×××）”公众号的运行、收益权，艾文林违反了其与原告之间的协议。故原告诉求被告艾文林继续履行协议，将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微信号×××”（现已更名为“掌上辉县V，微信号×××”）迁移至原告公司名下；被告鸿福电商服务部配合艾文林完成上述诉讼请求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艾文林辩称的未与原告签订合同，不具备法律上的合同关系的意见。本院认为，双方达成协议时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双方进行了入股的约定，并实际履行，且事后以书面形式对双方的协议进行了确认，故对被告艾文林的辩称不予采信。艾文林辩称的双方系合作关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其意见不予采信。被告鸿福电商服务部辩称其迁移账号的行为，是与第三人之间形成的，与原告无关的意见。本院认为，第三人仅是让艾文林以其企业名义进行公众号的认证，并未实际使用该账号，其应艾文林的要求将账号进行迁移，故对被告鸿福电商服务部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艾文林辩称2018年3月22日的协议上确认的微信公众号为“掌上辉县订阅号，×××”，与争议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不是同一公众号的意见，本院认为，发生争议时掌上网络科技公司同时运营有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与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hxs0373”，其中“掌上辉县，×××”类型为订阅号，“掌上辉县，hxs0373”类型为服务号，原告陈述书写成“掌上辉县订阅号，×××”，是为了与“掌上辉县”服务号相区别，且标注有微信号“×××”，可以证明2018年3月22日协议上的“掌上辉县订阅号，×××”，即为订阅号“掌上辉县，×××”，故对被告的意见不予采信。经我院审委会研究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艾文林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微信公众号“掌上辉县V，微信号：zs-0373，原始ID：XXX”（原名称为“掌上辉县，微信号：huixian114”，原始ID：XXX）迁移至原告辉县市掌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名下；二、被告辉县市鸿福电商服务部配合艾文林完成上述行为。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艾文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静人民陪审员  赵泰山人民陪审员  袁明顺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董可可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