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民终10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引根,男,196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峰，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孝形，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雷湧,男,195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浙江天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雯，浙江天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引根因与被上诉人杨雷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402民初3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引根上诉请求：撤销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402民初360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吴引根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仅依据吴云芳及朱玲霞的陈述，即认定2015年3月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100万元已经结清，属事实认定错误。2015年10月20日的借款协议上杨雷湧本人已签字确认收到36000元，原审法院仅以不符合以往交易习惯为由，否认现金交付事实不当。2015年4月20日、9月2日、9月29日、9月30日、10月29日借款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总和也不应仅以24%为限。杨雷湧答辩称，吴引根主张的100万元借款涉嫌套路贷，依法应当移送公安部门处理。现金36000元系预先扣除的利息，原出借人朱玲霞确实没有实际交付。原审调整利息、违约金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吴引根一审起诉请求:1、杨雷湧支付3348648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自结欠之日（2016年5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3348648元为基数计算的利息，暂计算为100000元；2、杨雷湧支付吴引根实现债权律师费5000元；3、案件诉讼费用由杨雷湧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雷湧与朱玲霞之间多次发生借贷关系，2017年2月21日，朱玲霞（甲方）与吴引根（乙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1.甲方拥有在债务人杨雷湧处包括借款3348648元人民币（大写叁佰叁拾肆万捌仟陆佰肆拾捌元）及其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有关借款合同或者借款协议所派生权利等全部权益，甲方自愿将其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等等。朱玲霞于2017年3月3日通过EMS向杨雷湧寄送了上述债权转权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杨雷湧于2017年3月4日签收上述快递。吴引根在受让朱玲霞对杨雷湧的上述债权之后，向杨雷湧进行催讨无果，遂成讼。2015年3月2日，杨雷湧作为乙方（借款人）向朱玲霞（即甲方、出借人）出具借款协议一份，载明：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用于（空白），借款期限（空白）天，于2015年3月31日止前还清；2.乙方必须在上述期限内还清借款，如逾期不还清，乙方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56%）的4倍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同时向甲方支付（空白）万元的违约金，并承担甲方实现债权过程中可能涉及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执行费等一切合理费用等等。杨雷湧在“乙方（借款人）”一栏签名、捺印。杨雷湧在上述借款协议下方手写“到2015年3月31日还清，如不还清承担每日1650元，直至还清为止”，杨雷湧亦再次签名、捺印。同日，杨雷湧以出具收条形式确认收到1000000元。同日9时43分22秒，朱玲霞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号：62×××19）账户将1000000元转账至杨雷湧的农业银行（卡号：62×××18）账户中。同日9时50分35秒，杨雷湧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8）转账1000000元至吴云芳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6）。2015年4月20日，杨雷湧作为乙方（借款人）向朱玲霞（即甲方、出借人）出具借款合同一份，载明：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肆拾万元整（400000元），用于（空白），借款期限自＿年＿月＿日至2015年4月24日，该款于＿年＿月＿日打入借款人指定账号，开户行：农行秀州支行，户名：杨雷湧，银行账号：62×××18，于到期日还清；2.乙方必须在上述期限内还清借款，如逾期不还清，乙方自愿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同时自愿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20%作为违约金，并自愿承担甲方实现债权过程中可能涉及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执行费等一切合理费用等等。杨雷湧在“乙方（借款人）”一栏签名、捺印。同日，朱玲霞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号：62×××19）账户将400000元转账至杨雷湧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8）中，杨雷湧亦以出具收条的形式确认收到400000元。2015年4月23日，杨雷湧向朱玲霞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9）转账归还50000元。2015年9月2日，杨雷湧作为（乙方、借款人）向朱玲霞（甲方、出借人）出具借款合同一份，载明：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拾肆万玖仟元整（？149000），用于（空白），借款期限自2015年9月2日至2015年10月2日，该款于＿年＿月＿日打入借款人账号，开户行：中院上诉费户，户名：（空白），银行账号：（空白），于到期日还清；2.乙方必须在上述期限内还清借款，如逾期不还清，乙方自愿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同时自愿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20%作为违约金，并自愿承担甲方实现债权过程中可能涉及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执行费等一切合理费用等等。杨雷湧在“乙方（借款人）”一栏签名、捺印。同日，朱玲霞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号：62×××19）账户将148628元转账至诉讼费户（卡号：62×××65）中，杨雷湧以出具收条形式确认收到149000元。2015年9月29日，杨雷湧作为（乙方、借款人）向朱玲霞（甲方、出借人）出具借款合同一份，载明：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300000元），用于（空白），借款期限自2015年9月29日至2015年11月28日，该款于＿年＿月＿日打入借款人账号，开户行：农行，户名：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银行账号：19×××35，于到期日还清；2.乙方必须在上述期限内还清借款，如逾期不还清，乙方自愿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同时自愿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20%作为违约金，并自愿承担甲方实现债权过程中可能涉及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执行费等一切合理费用等等。杨雷湧在“乙方（借款人）”一栏签名、捺印。同日，朱玲霞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号：62×××19）账户将300000元转账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19×××35），杨雷湧亦出具收条形式确认收到上述款项。2015年9月30日，杨雷湧作为（乙方、借款人）向朱玲霞（甲方、出借人）出具借款合同一份，载明：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肆拾伍万元整（？450000元），用于（空白），借款期限自2015年9月30日至2015年11月30日，该款于＿年＿月＿日打入借款人账号，开户行：250377元打入秀州法院执行户，户名：（空白），银行账号：另外打入杨雷湧农行卡62×××18，于到期日还清；2.乙方必须在上述期限内还清借款，如逾期不还清，乙方自愿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同时自愿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20%作为违约金，并自愿承担甲方实现债权过程中可能涉及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执行费等一切合理费用等等。杨雷湧在“乙方（借款人）”一栏签名、捺印。同日，朱玲霞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号：62×××19）账户将250377元转账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19×××35）；将200000元转账至杨雷湧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8）账户中。同日，杨雷湧亦出具收条形式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同日，杨雷湧的上述农业银行账户又转账150000元至朱玲霞的银行账户（卡号：62×××19），其余50000元陆续通过转账、取现的方式支出（分别是:取现200元现取、转账20000元、取现5000元、取现2000元、转账22800元）。2015年10月20日，杨雷湧作为（乙方、借款人）向朱玲霞（甲方、出借人）出具借款合同一份，载明：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贰拾叁万陆仟元整（？236000元），用于（空白），借款期限自2015年10月20日至2015年12月19日，该款于＿年＿月＿日打入借款人账号，开户行：泰隆，户名：杨雷湧，银行账号：62×××40，于到期日还清；2.乙方必须在上述期限内还清借款，如逾期不还清，乙方自愿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同时自愿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20%作为违约金，并自愿承担甲方实现债权过程中可能涉及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执行费等一切合理费用等等。杨雷湧在“乙方（借款人）”一栏签名、捺印。朱玲霞于2015年10月20日、2015年10月21日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号：62×××19）账户向杨雷湧的泰隆银行账户（卡号：62×××40）转账50000元、50000元、100000元。杨雷湧于2015年10月20日出具收条一份，其中载明：今收到朱玲霞借给我的现金为236000元人民币（？贰拾叁万陆仟元整），于2015年12月19日止前还清等等，此外，杨雷湧还在上述收条内容下方手写加注：收到现金36000元。2015年11月19日，杨雷湧（乙方、借款人）向朱玲霞（甲方、出借人）出具借款合同一份，载明：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贰佰陆拾叁万伍仟陆佰捌拾元整（?2635680元），用于（空白），借款期限自＿年＿月＿日至2015年11月30日，该款于2015年11月19日打入借款人账号……2.乙方必须在上述期限内还清借款，如逾期不还清，乙方自愿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同时自愿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20%作为违约金，并自愿承担甲方实现债权过程中可能涉及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执行费等一切合理费用等等。杨雷湧在“乙方（借款人）”一栏签名、捺印。2016年5月5日，杨雷湧向朱玲霞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朱玲霞借给我的现金为3348648元人民币（?叁佰叁拾肆万捌仟陆佰肆拾捌元），于2016年5月30日止前结清，此外杨雷湧在上述收条内容下方手写加注：该笔款项含之前的所有本息在内，转账与部分现金，对金额确认无误。杨雷湧为嘉兴市南湖创业园后勤服务中心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10日，朱玲霞将4000000元转账至嘉兴市南湖创业园后勤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南湖创业后勤中心）的浙江禾城农村商业银行（以下简称禾城农商银行）的账户（账号：20×××78），后该笔款项用于归还南湖创业后勤中心在禾城农商银行的贷款；2015年3月12日，禾城农商银行向南湖创业后勤中心放贷7000000元，南湖创业后勤中心的上述账户随即向朱玲霞转账4000000元。吴引根为实现债权支出了律师代理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吴引根与朱玲霞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并通知杨雷湧，该债权转让就已经对债务人杨雷湧发生效力，杨雷湧应当向债权受让人吴引根履行债务清偿义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庭审查明的事实，案件争议焦点为：吴引根对杨雷湧享有的债权数额为多少，即杨雷湧结欠朱玲霞的债权本金为多少。因杨雷湧向朱玲霞出具了多份借款协议、借款合同，针对争议焦点在下文中进行逐一论述。对于2015年3月2日借款协议，吴引根主张杨雷湧实际向朱玲霞借款1000000元，杨雷湧抗辩称，杨雷湧向朱玲霞出具该份借款协议仅是向朱玲霞借款4000000元过桥贷款的保证金，且朱玲霞在向杨雷湧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8）转账1000000元后，直接将该笔款项从杨雷湧的上述农业银行账户转账至吴云芳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6），故杨雷湧实际没有收到该笔借款。对吴云芳询问过程中，吴云芳表示其与杨雷湧之间不相识且没有借贷关系，该1000000元应朱玲霞归还给她的借款。在对朱玲霞询问过程中，朱玲霞亦表示吴云芳与杨雷湧素不相识，因之前借给杨雷湧的钱是向吴云芳借的，所以就直接还给了吴云芳，而从朱玲霞转账1000000元至杨雷湧的农业银行账户的时间（2015年3月2日9时43分22秒），杨雷湧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至吴云芳的银行账户时间（2015年3月2日9时50分35秒）来看，上述到账与转账时间间隔极短，杨雷湧确实已将1000000元当天归还给了朱玲霞，故杨雷湧与朱玲霞之间2015年3月2日借款协议项下1000000元已经结清。对于2015年4月20日借款合同，杨雷湧对于该笔400000元借款无异议，但是杨雷湧已于2015年4月23日向朱玲霞转账归还50000元，故该归还的50000元应从结欠的借款本金中扣除，故杨雷湧结欠原债权人朱玲霞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应为350000元。对于2015年9月2日借款合同，杨雷湧认为该笔借款应当以朱玲霞实际转账至嘉兴中院诉讼费户（卡号：62×××65）的金额148628元为准，对该抗辩主张予以支持，故杨雷湧结欠朱玲霞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为148628元。对于2015年9月29日借款合同，杨雷湧对于该笔300000元借款无异议，故杨雷湧结欠原债权人朱玲霞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为300000元。对于2015年9月30日借款合同，吴引根主张杨雷湧实际向朱玲霞借款了450000元，杨雷湧对于朱玲霞转账250377元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19×××35）没有异议，但是对于朱玲霞转账至杨雷湧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8）的200000元有异议，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朱玲霞向杨雷湧的上述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的当日，杨雷湧的该农业银行账户确实转账150000元至朱玲霞的银行账户（卡号：62×××19），故该150000元从借款本金中予以剔除；对于杨雷湧抗辩称的朱玲霞还通过转账、取现的方式支出剩余50000元的主张，因杨雷湧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转账的对手账号的持有人以及实际取现人，故杨雷湧自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该50000元的抗辩不予支持。因此，杨雷湧结欠朱玲霞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认定为300377元。对于2015年10月20日借款合同，杨雷湧对于其中的转账金额200000元无异议，但对于现金方式交付的36000元有异议，其抗辩称该36000元为朱玲霞预先扣除的利息。根据杨雷湧与朱玲霞之间以往的多次借款交付情况看，朱玲霞均以转账方式交付借款，故吴引根主张该笔36000元借款系现金交付，有悖于朱玲霞与杨雷湧之间以往的交易习惯，因此，杨雷湧结欠朱玲霞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00000元。对于2015年11月19日借款合同，杨雷湧抗辩称，该2635680元系杨雷湧与朱玲霞之间前述所有借款本金、高额利息、违约金等的结算，朱玲霞亦表示该2637680元系2015年11月19日前借款的结算，朱玲霞的陈述与杨雷湧的抗辩相吻合，故该借款合同事实上只是杨雷湧与朱玲霞之间的一份结算凭证，借款事实并未实际发生。对于2016年5月5日收条，杨雷湧以及朱玲霞均表示收条上的数额3348648元系此前所有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等的结算，故该收条上的借款事实上也未实际发生。关于借款本金，上文中已经针对每一借款合同进行了详述，此不赘述金额。由此可见2015年11月19日借款合同和2016年5月5日的收条中所包含的借款利息、违约金等已远远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逾期利率，又约定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2015年4月20日、2015年9月2日、2015年9月29日、2015年9月30日、2015年10月29日的借款合同从逾期之日至2016年5月4日的逾期利息、违约金以24%为限予以支持；关于2016年5月5日后的借款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因案涉2015年4月20日、2015年9月2日、2015年9月29日、2015年9月30日、2015年10月29日借款合同均规定“乙方必须在上述期限内还清借款，如逾期不还清，乙方自愿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同时自愿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20%作为违约金”，现吴引根主张2016年5月5日起的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6年5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符合案涉借款合同中当事人之间的约定，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经计算，截至2016年5月4日，杨雷湧尚欠朱玲霞借款本金及利息见下表。序号对应借条借款期间实际结欠本金逾期利息起止时间逾期利息、违约金合计金额（以24%计算）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2015年4月20日-2015年4月24日350000元2015年4月25日-2016年5月4日87500元2015年9月2日2015年9月2日-2015年10月2日148628元2015年10月3日-2016年5月4日21204.26元2015年9月29日2015年9月29日-2015年11月28日300000元2015年11月29日-2016年5月4日31400元2015年9月30日2015年9月30日-2015年11月30日300377元2015年12月1日-2016年5月4日31038.96元2015年10月20日2015年10月20日-2015年12月19日200000元2015年12月20日-2016年5月4日18133.33元／／／本金合计1299005元／189276.55元关于吴引根主张杨雷湧承担吴引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符合案涉借款合同中当事人之间的约定，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二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杨雷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吴引根1299005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违约金（截至2016年5月4日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合计189276.55元；2016年5月5日起的逾期利息，以1299005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杨雷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引根实现债权律师费5000元；三、驳回吴引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21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22215元，由吴引根负担12610元，杨雷湧负担960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吴引根的上诉主张来看，本案二审争议有三：其一、2015年3月2日朱玲霞汇至杨雷湧账户的100万是否应当归还；其二、2015年10月20日收条载明的36000元现金借款是否实际交付；其三、原审以24%为限，认定逾期利息、违约金总额是否正确。首先，朱玲霞虽于2015年3月2日将100万元款项汇至杨雷湧账户，但杨雷湧当日又按照朱玲霞的指示将该100万元汇入了案外人吴云芳的账户，朱玲霞虽称杨雷湧因归还此前欠款100万元而接受指示汇款，但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此前欠款存在，故本院无法采信。杨雷湧已将100万元汇回朱玲霞指定账户，朱玲霞作为原债权人自无权再向杨雷湧主张归还该款，吴引根作为债权受让人，同样也无权主张归还。其次，虽然2015年10月20日收条载明“收到现金36000元”，但考虑到杨雷湧与朱玲霞之间存在着通畅、便捷的转账渠道，并无现金交易之必要，且杨雷湧主张该36000元系预先扣除利息也与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借款期限相符，具备较高的可信度，故原审认定该36000元并未交付无误，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据此以24%为限调整已认定借款的逾期利息、违约金计收标准无误。据此，吴引根的上诉请求无法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70元，由吴引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宁建龙审判员汪先才审判员赵超二○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吴跇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