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2民初1658号 原告（反诉被告）：黄管乐，男，196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萍，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陈祖亮，男，1963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海伟，莆田市城厢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告黄管乐与被告陈祖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管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萍，被告陈祖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海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管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陈祖亮偿还欠款88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2月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利随本清。事实和理由：黄管乐与陈祖亮于2016年7月23日订立云汇通商城消费积分（兑换券）购买协议书，约定陈祖亮以每积分0.5元共计人民币1324800元购买黄管乐的云汇通商城消费积分（兑换券）2649600分，此有陈祖亮于2017年2月18日向黄管乐出具的《欠条》一份为据，陈祖亮在该《欠条》中承诺于2018年2月10日前向黄管乐付清该积分回购款共计人民币1324800元。因陈祖亮资金紧张无法在该约定的期限内还清黄管乐欠款，2018年1月28日，陈祖亮向黄管乐出具《欠条还款计划》一份，承诺在2018年2月10日前先归还欠款324800元，余款1000000元自2018年9月10日起每月至少还40000元直至还清欠款1000000元及利息。此外，双方还约定：欠款按1000000元月利率2%从2018年2月10日起计息。其中的324800元欠款陈祖亮分3个月才还清（随后陈祖亮又于2018年4月14日以新业务骗走黄管乐320000元，黄管乐将另行起诉），至2019年2月，陈祖亮本应按约支付给黄管乐240000元，但陈祖亮仅支付120000元，还拖欠880000元及利息拒不支付。黄管乐后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陈祖亮偿还借款69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已支付的42万元予以抵扣利息）。并补充事实和理由如下：自2016年4月起，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由陈祖亮出面多次向黄管乐和案外人戴素英借款，至2016年7月12日止，黄管乐和戴素英共计借款69万元给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此有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款协议》为据。陈祖亮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名确认。经第一次庭审后，对涉案法律关系有进一步的了解，故变更申请变更相应诉讼请求。 陈祖亮辩称：涉案的积分购买协议无效，协议中所涉及的积分涉嫌传销，相应的云汇通网站已被政府打击关闭，且原始的103.5万积分也并非陈祖亮名下财产，陈祖亮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陈祖亮经黄管乐及其传销团伙成员黄国珍的怂恿及鼓吹，于2016年5月投入220万元进入“云汇通”项目，黄管乐等人收取220万元款项后将手中毫无市场价值的积分卖给陈祖亮设立账号，但未及积分倍增至1.6倍，该网站即关网跑路，黄管乐在赚取云汇通公司拉人头的10%奖励后，还以莫须有的虚假债权1324800元向陈祖亮主张权利。陈祖亮被黄管乐欺骗签订积分回购协议时，对于黄管乐及戴素英是否出借69万元给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公司不知情，陈祖亮也未在借款协议上担保。涉案协议书中所谓的借款69万元的债务人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即为黄管乐、黄国珍，但黄国珍不但不承担还款义务，反而变为见证人，可见所谓69万元实际系黄管乐与黄国珍精心设计的骗局。黄管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企图通过诉讼方式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符合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的情形。黄管乐的行为涉嫌合同诈骗、强迫交易罪及传销罪，请求将涉案线索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涉案借款协议系黄管乐让陈祖亮出具积分兑换协议的欠条时补写的，不具有真实性。黄管乐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其出具69万元借款给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黄管乐在原诉状中自认收到444800元，现又改口为42万元缺乏依据。 陈祖亮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黄管乐立即返还不当得利款444800元，并支付该款自反诉之日起至实际收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利随本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23日，黄管乐称黄国珍经营的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其和戴素英借款69万元未还，要求陈祖亮持有的北京云汇通电子商务103.5万积分用于暂时代偿上述借款，并欺骗陈祖亮签订无效的《协议书》。此后，黄管乐扣押陈祖亮的103.5万积分，在该积分尚未倍增至2649600积分时，云汇通网站因涉嫌传销被政府打击关闭。黄管乐明知陈祖亮未能见到裂变倍增积分，无法正常回购2649600元积分，公然纠集他人，于2017年2月18日和2018年1月28日持其事先打印的《欠条》和《欠款还款计划》强迫陈祖亮承担回购款1324800元。此后，陈祖亮被迫支付444800元。黄管乐收取该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应及时予以返还，故请求判如所诉。 黄管乐辩称：陈祖亮和黄国珍是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王功锋是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2016年4月起，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由陈祖亮出面多次向黄管乐和戴素英借款。至2016年7月12日止，黄管乐和戴素英共借款69万元给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当天由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借款协议》给黄管乐（戴素英的债权直接转让给黄管乐），陈祖亮作为连带担保人也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名确认。该69万元借款是黄管乐的合法债权，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陈祖亮负有还清黄管乐本息的义务。由于黄管乐急需用钱，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黄管乐、陈祖亮协商后，一致同意由陈祖亮持有的北京云汇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云汇通商城积分103.5万积分用于代偿欠黄管乐的69万元借款。当时黄管乐并不同意，但陈祖亮称该积分可翻倍赚钱，其已实际获利五百万元，并承诺回收保本；在陈祖亮的鼓动下，黄管乐才于2016年7月23日与陈祖亮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可证实陈祖亮系“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云汇通商城积分103.5万积分系其“有权处分的合法资产”，陈祖亮作为担保人，其自愿以该积分代偿黄管乐债权。2017年2月18日，黄管乐要求陈祖亮回购积分，陈祖亮同意并于当日出具《欠条》。该《欠条》系陈祖亮让公司职员打印好后于其经营的莆田光彩云汇通超市有限公司交给黄管乐，黄管乐当场将积分2649600分转入陈祖亮账户，陈祖亮还当场收走2016年7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原件。因此，陈祖亮才在《欠条》上备注“上述积分已转入编号100909，原协议本人已收回”。陈祖亮称《欠条》系黄管乐事先打印后纠集他人强迫其签订的，与事实不符。倘若有此事实，陈祖亮为何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报警？《协议书》约定，陈祖亮回购时间，以黄管乐（甲方）提出回购要求为准，最多到第3期（第9个月时），而陈祖亮回购时已近七个月时间，时间上黄管乐没有任何的违反规定。陈祖亮称云汇通网站因涉嫌传销骗款被政府打击关闭系其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该103.5万积分系通过莆田云汇通账号转给黄管乐的云汇通帐上的，黄管乐的云汇通账号一直在莆田云汇通公司及被黄管乐陈祖亮等人的监管下，至2017年2月18日止，云汇通商城运行正常，2649600积分如期按时转入陈祖亮编号为100909云汇通帐内，陈祖亮作为莆田云汇通的股东，对公司的正常经营了如指掌，其还通知大家用积分购买云汇通商城推出的中石化、中石油加油卡业务，当时兑换券价值1积分为1元人民币，后因北京云汇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卷款逃跑，该商城才于2018年4月关闭。《欠款还款计划》也是陈祖亮让公司的员工打印后强加给黄管乐的，黄管乐之前根本不知道陈祖亮在喜盈门国际大厦的莆田市翠宝商贸有限公司为“盛世链商”商城开设卖汽车的新业务，其一直宣称“盛世链商”的积分非常值钱，并欲用积分来还欠款，黄管乐后来才知道陈祖亮是“盛世链商”商城莆田总代理；2017年4月14日，在陈祖亮一再引诱下，黄管乐再次汇32万元向陈祖亮买车，但至今未取得车辆。4、陈祖亮称被黄管乐欺骗、胁迫不实。陈祖亮在莆田、建瓯、泉州开有“海澜之家”服装连锁店11家，此外还经营“莆田市翠宝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十分广泛，系身经百炼、十分成功的生意人，不可能会被黄管乐欺骗、胁迫。综上，请求驳回被黄管乐陈祖亮的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20日、6月21日、6月29日，黄管乐分别转账46000元（2万元、26000元各一笔）、22500元、12060元给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黄国珍。2016年4月28日、5月4日、5月16日、5月26日、6月3日、6月10日、6月19日、6月27日、6月29日，黄管乐分别转账9300元、246000元（10万元两笔、46000元一笔）、39560元、92000元、7000元、276000元、18400元、56000元、18400元、给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王功锋。2016年6月3日，黄管乐付款85000元给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6年5月23日、6月30日、7月2日，王功锋分别转账5万元、26250元、22500元至黄管乐账户。2016年7月12日，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陈祖亮与黄管乐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客户黄管乐借人民币（大写）陆拾伍万元整，期限三个月，付利息按每月三分利计，到期还本，利息每月还。（若提前还款，则按日计息并还本金）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特立此据!注明：客户黄管乐身份证号3503021963××××××××。借款单位：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担保人：陈祖亮。借款日期：2016年7月12日。”2016年7月23日，黄管乐（甲方）与陈祖亮（乙方）签订协议一份，主要内容如下：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间向乙方（包括戴素英）共将借款人民币69万元整，由乙方提供担保；现乙方愿以“莆田云汇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持有的北京云汇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云汇通商城积分代偿上述借款；乙方系‘莆田云汇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乙方保证其用于代偿借款的云汇通商城积分系乙方有权处分的合法资产；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以莆田云汇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持有的北京云汇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云汇通商务有限公司欠下甲方（包括戴素英）的69万元借款，并由莆田云汇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结算中心结算放大做预约消费，积分所有权及预约放大消费产生的积分所有权归甲方所有；按照北京云汇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云汇通商城消费积分返回周期，甲方每周期返回的积分均由莆田云汇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结算中心结算放大预约消费；每期放大预约消费的手续费由莆田云汇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结算中心所得，预约消费结算积分及20%甲方爱国消费产生的10%直接广告费由莆田云汇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归返给甲方所得，甲方有权任意处置该积分；甲方保证最少预约消费1期（3个月），最多不超过3期（9个月），每期按云汇通商城规定的20%爱国消费积分留下归甲方购物，余下80%可用积分甲方承诺只卖给乙方，并由乙方无条件进行回购，回购时间以甲方提出要求为准，回购价格无条件按照每积分0.5元计算。乙方保证用于代偿借款的103.5万元积分系来源合法的资产，若因积分的来源合法性或乙方到期后拒不回购积分而导致甲方无法实现借款债权的，甲方可视为借款代偿不能成立；甲方有权以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6年7月12日、2016年7月3日向甲方及戴素英出具的二份《借款协议》另行向法院起诉借款债权，并请求法院强制乙方按承诺的回购价回购等。该协议书中莆田云汇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作为见证方盖章确认，黄国珍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协议中签字。 2017年2月18日，陈祖亮向黄管乐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本人陈祖亮，于2016年7月23日与黄管乐签订购买云汇通商城积分的协议书，已产生可用积分为2649600分，按双方约定回购价每积分0.5元共1324800元，黄管乐已将该积分转入本人指定云汇通账户，本人承诺向黄管乐支付该积分回购款共计人民币1324800元于2018年2月10日前付清。”陈祖亮在该欠条中备注：“上述积分已转入编号100909，原协议本人已收回。”2018年1月28日，陈祖亮向黄管乐出具欠条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本人陈祖亮，于2017年2月18日立据欠条，欠黄管乐人民币1324800元的云汇通商城积分回购款并承诺于2018年2月10日前还清，现因资金紧张无法在约定的期限内还款，为此，特指定还款计划如下：一、2018年2月10日前，本人承诺先将部分欠款人民币324800元还给黄管乐，以银行转账凭证为据；二、余欠款人民100万元，本人于2018年2月10日前用数字资产中资盛世公司的‘盛世链商’商场积分100万分偿还，并保证该100万积分按平台消费规则增加后的积分总数从2018年9月10日起，每个月至少提现人民币40000元以上（如不足40000元本人补足），直至该账户积分提现，提现的人民币总额超过欠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欠款100万元月利率2%从2018年2月10日计算），如提现的人民币总额没有超过欠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同上），或者提现过程中‘盛世链商’商城平台关闭或不能提现了，本人补足以上欠款及利息（利息计算同上）。三、本人违反上述第一条约定，未能按时足额还款，本人自愿自2018年2月10日起按全部欠款人民币1324800元的月利率2%向黄管乐支付欠款被占用期间的利息。特立此据。欠款人：陈祖亮。2018年12月28日。”经本院调查，戴素英确认黄管乐已将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所借4万元还给其，其对于黄管乐一并主张该4万元无异议。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黄管乐要求陈祖亮偿还借款69万元及该款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已偿还的42万元用于抵扣利息）；黄管乐提供的《借款协议》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陈祖亮为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黄管乐所借65万元本息提供担保，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故陈祖亮依法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拖欠戴素英的借款4万元，亦由陈祖亮提供担保，该款已由黄管乐代偿，但根据此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陈祖亮自愿清偿该债务，故黄管乐要求其偿还该4万元亦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陈祖亮与黄管乐签订的《协议书》《欠条还款计划》等虽约定以“云汇通商城积分”抵偿债务，但是并无证据证实该积分系可用于清偿债务的合法财产，故上述债务尚未实际清偿，黄管乐可以依法主张其债权；陈祖亮辩称其担保系被黄管乐所逼迫，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涉案的《协议书》《欠条》《欠条还款计划》《借款协议》等均系其亲笔所签，故其对该证据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上述65万元借款所约定的月利率3%的利率已超过法律可保护的上限，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息；黄管乐自认陈祖亮已偿还444800元（其后又改称还款金额为42万元，本院不予采纳），该已履行部分的利息未超过3%的部分，本院不予调整，超出部分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经计算（详见附表），陈祖亮尚欠本金65万元、至2019年2月4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109933.3元及以本金6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另4万元，黄管乐亦主张按月利率3%计息，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借款人莆田匀加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担保人陈祖亮有承诺在其代偿后计息，故本院对该款项的利息予以调整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息。陈祖亮反诉要求黄管乐返还不当得利款444800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损失，但根据本院上述分析，其所支付的444800元系用于偿还其所担保的债务，故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祖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黄管乐借款65万元、至2019年2月4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109933.3元及以本金6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二、陈祖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黄管乐代偿款4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黄管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陈祖亮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738元，由黄管乐负担4076元，陈祖亮负担10662；反诉案件受理费3986元（已减半收取），由陈祖亮负担。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金福 人民陪审员  许秋兰 人民陪审员  郑育顺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卢新莺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申请执行提示及计算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http:?/??/?192.2.2.16?/?document_elements?/?search_view?/?11661803deid=13699790"t"_blank?)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附表 本金应偿还利息尚欠利息还款额月利率日期计息日期 650000.00369200.00269200.001000003%2018年1月30日2016年7月12日 650000.00278950.00178950.001000003%2018年2月14日2018年1月31日 650000.00197150.00147150.00500003%2018年3月14日2018年2月15日 650000.00187450.00112650.00748003%2018年5月15日2018年3月15日 650000.00189350.00179350.00100003%2018年9月10日2018年5月16日 650000.00184550.00174550.00100003%2018年9月18日2018年9月11日 650000.00177800.00167800.00100003%2018年9月23日2018年9月19日 650000.00172350.00162350.00100003%2018年9月30日2018年9月24日 650000.00175350.00155350.00200003%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0月1日 650000.00169000.00159000.00100003%2018年11月10日2018年10月21日 650000.00166800.00156800.00100003%2018年11月22日2018年11月11日 650000.00175000.00165000.00100003%2018年12月20日2018年11月23日 650000.00168250.00158250.00100003%2018年12月25日2018年12月21日 650000.00162150.00152150.00100003%2018年12月31日2018年12月26日 650000.00174900.00164900.00100003%2019年2月4日2019年1月1日 650000.00164900.00164900.00（按月利率2%调整为109933.3元） 注：黄管乐自认该日的还款金额为5万元，因其在诉状中第一次自认陈祖亮的还款额为444800元，其中24800元的还款时间未明确说明，本院按其自认以324800元中最后一笔5万元的还款时间即2018年5月15日为该24800元的还款时间，故2018年5月15日陈祖亮的还款额为74800元。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