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1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腾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民办科技园2号1幢301号。法定代表人：贺建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乔，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京，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忠于，女，1968年12月26日生，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琼，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美娟，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云南腾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弥渡第二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弥城镇建安路牡丹小区22号3楼。负责人：王靖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乔，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京，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大理弥渡腾峰混凝土拌合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弥渡县苴力镇青石湾。法定代表人：王国昌，总经理。原审被告：弥渡腾峰龙潭砂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弥渡县弥城镇红星村委会大三村（陈宗龙潭）。法定代表人：王国昌，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朱伟，男，1991年10月21日生，景颇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红艳，云南弘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杨学龙，男，1960年2月2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馨月，云南弘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胡鑫娅，女，1985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英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卫华，云南弘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能辉，云南弘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腾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腾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杜忠于、原审被告云南腾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弥渡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腾峰第二分公司”），原审被告大理弥渡腾峰混凝土拌合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腾峰混凝土公司”）、弥渡腾峰龙潭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腾峰龙潭砂公司”），原审第三人朱伟、杨学龙、胡鑫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腾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乔、卢晓京，被上诉人杜忠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琼、余美娟，原审被告腾峰第二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乔、卢晓京，原审第三人朱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红艳，原审第三人杨学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馨月，原审第三人胡鑫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能辉到庭参加了诉讼。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腾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杜忠于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杜忠于承担本案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为：1.杜忠于主张的4500万元借款本金，实际出借金额为4452万元。2.腾峰公司及腾峰公司委托的案外人王惠莲、王国昌、王建红、石合元向杜忠于指定的收款人朱瑾、胡鑫娅、徐玉枝、高云等人支付的款项，应作为本案的已还款予以认定。3.一审认定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转给杜忠于的款项中，有5415.31万元系杜忠于在收到后代四借款人转给了案外人，从而未将该部分款项认定为本案的还款是错误的，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杜忠于认为其收到款项后是代四借款人向案外人支付其他经济往来款项，应由杜忠于承担证明责任。4.由王国昌转给杜忠于，再由杜忠于转给鲁鹏的2840万元，在鲁鹏作为出借人起诉的民间借贷案件中未作为已还款认定，故该2840万元应认定为本案的已还款。被上诉人杜忠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腾峰第二分公司述称：同意腾峰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朱伟、杨学龙、胡鑫娅述称：腾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杜忠于一审的诉讼请求：1.判令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连带偿还借款本金4500万元，以及至起诉之日拖欠的利息2755万元；2.判令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3.判令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承担杜忠于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99480元。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1.2013年6月26日，鲁鹏（甲方）、杜忠于及杨国丽（乙方）与腾峰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为保证大理弥渡县腾峰商业城建设项目的顺利开发和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的正常发展，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签订以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共同投资人民币贰亿元整，借给腾峰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甲方出资额为壹亿贰仟万元整至壹亿五千万元整，乙方具体出资额为五千万元整至八千万元整；甲方所有总出资额的0.5%的佣金由腾峰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按月支付给乙方；甲、乙双方保证于2013年7月1日前到账壹亿元整，其中甲方保证到账六千万元整，乙方保证到账四千万元整，其余款项的进入甲、乙、丙三方根据实际情况分批、分时进入，具体情况以借据为准。资金用途：用于弥渡县“腾峰商业城”项目、腾峰温泉度假别墅项目及腾峰混凝土公司的土地款支付等开发建设专用款，不得挪作他用。二、借款期限为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4月2日，丙方有权提前赔款，甲方有优先收回本金的权利，具体情况以借据为准。三、1.甲、乙双方商定将乙方四千万元整借款存入丙方指定的以下账号：收款人户名：鲁鹏；开户行：农行昆明北市区支行；2.再由甲方代乙方转借入丙方下列账号：收款人户名：王国昌；开户行：农行弥渡县支行；3.丙方收到所借款项后，须出具借款公司和个人收款专用收据，载明借款性质、金额、时间等事项，作为本借款协议履行的凭证。四、甲、乙、丙三方约定按月计息，丙方应提前支付下月利息，丙方所支付给甲、乙双方所产生的利息税由丙方负责向国家缴纳，具体实施以借条为准。……七、丙方以公司全部资产及100%的股权，包括弥渡县“腾峰商业城”建设项目五证（土地使用权证原件、用地规划许可证原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件、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原件、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原件）及该项目在建工程为本合同提供抵押担保，五证的原件交由甲方保管，甲乙双方同意协助乙方多渠道融资，办理所需要手续，但所到资金全部交甲方管理用于腾峰商业城项目使用。担保范围：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实现上述权益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各种费用）。担保期限：主债权到期后满两年。八、违约责任：1.丙方还款期限届满未还清全部借款，按未还款金额每迟延一日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1%每天的违约金直至甲方以任何合法方式完全实现全部权利之日止……”2.2013年6月26日，鲁鹏、鲁瑶作为出借方（甲方）与借用方（乙方）腾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昌、腾峰第二分公司负责人王靖恒、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及担保人大理弥渡腾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王国昌、王靖恒、王惠莲、王建红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一、借款金额和用途：借款金额贰亿元整，用于弥渡县腾峰商业城项目的开发建设、腾峰温泉度假别墅项目的开发建设、腾峰混凝土公司的土地购买，不能挪作他用。甲方保证在合同签订后于2013年7月1日前转款到乙方账户壹亿元整，其余款壹亿元双方根据实际资金情况分时分批进入，具体以甲方付款和乙方收款凭证为准。二、借款期限：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4月2日。三、借款交付方式：现金转账。甲方借款存入乙方指定的以下账号：1.收款人户名：王国昌；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弥渡县支行；乙方收到所借款项后须出具借款公司收款专用收据，载明借款性质、数额和时间等事项，作为本借款协议履行的凭证。四、利息约定：1.甲方同意按2.5%的月息收取利息，按月计收，乙方应提前五日支付下月利息，甲方借款给乙方所产生的利息税由乙方负责向国家税务机关缴纳。……七、借款担保：1.乙方以公司全部资产及100%股权，包括弥渡县腾峰商业城建设项目五证（土地使用权证原件、用地规划许可证原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件、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原件、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原件）及该项目在建工程为本合同提供抵押担保，腾峰温泉度假别墅项目取得的五证原件，腾峰混凝土公司取得的土地证原件，四个公司的资质原件交由甲方保管，甲方同意协助乙方多渠道融资配合办理所需要手续，所融资金需进入甲方指定账户，用于腾峰商业城项目开发建设专用。3.担保范围：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实现上述权益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各种费用）。5.担保期限：主债权到期后满两年。八、违约责任：1.乙方还款期限届满未还清全部借款，或者不按期支付利息，按未还款金额每迟延一日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1%/天的违约金直至甲方以任何合法方式完全实现全部权利之日止。九、其他约定：借款期满，乙方按期还清本金及利息，则甲方应将其持有的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90%的股份、腾峰混凝土公司90%的股份、腾峰龙潭砂公司90%股份归还乙方。如乙方不能按期返还本金，甲方有权将该股份向第三人转让，转让所得用于抵偿本金和利息，不足部分乙方仍应承担偿还责任……”3.2015年7月24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针对鲁鹏、鲁瑶诉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王国昌、王靖恒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依法作出（2015）云高民一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事实认定：鲁鹏按照上述合作协议、借款协议书的约定，于2013年7月1日分8200万元、8000万元两笔，共计1.62亿元转款至腾峰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指定的王国昌账户。上述借款1.62亿元中，鲁鹏自认其中有4000万元是属于杜忠于、杨国丽出借的款项，杜忠于、杨国丽也到庭对这4000万元的借款出借过程进行了陈述，并明确表示不在该案中对该款进行追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该案判决中亦未对以上4000万元予以评判及处理。4.2013年9月26日，甲方鲁鹏、鲁瑶，乙方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丙方杜忠于，担保人大理弥渡腾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王国昌、王靖恒、王惠莲、王建红，见证人杨学龙共同签订《借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乙方、担保人、见证人四方于2013年6月26日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甲方已按合同约定履行金额壹亿壹仟万元整，现就合同约定剩余金额经王国昌于2013年11月20日在昆明与鲁鹏协商，鲁鹏同意乙方向丙方借款（因鲁鹏要出国考察，因此全权委托王国昌与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补充协议，在场证明人杨学龙）。就此以上各方达成如下约定：一、甲方、乙方、担保人三方均同意乙方向丙方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用途与乙方、甲方、担保人、见证人四方于2013年6月26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一致。二、借款期限：2013年9月26日至2014年5月25日。三、借款交付方式：现金转账。收款人户名：王国昌。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弥渡县支行。乙方收到所借款项后需出具借款公司收款专用收据，载明借款性质、数额和时间等事项，作为本协议履行的凭证。四、甲方、乙方、担保人三方同意丙方享有借款协议书中甲方所享有的一切权益及义务。五、乙方同意按借款协议书中同等约定对丙方承担责任及义务。在该补充协议落款处，王国昌、王靖恒在乙方处签字按印，杜忠于在丙方处签字按印，王国昌、王靖恒、王惠莲、王建红在担保人处签字按印，杨学龙在见证人处签字按印，落款处还加盖了腾峰龙潭砂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印章。5.甲方鲁鹏、鲁瑶，乙方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丙方杜忠于，担保人大理弥渡腾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王国昌、王靖恒、王惠莲、王建红，见证人杨学龙共同签订《借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乙方、担保人、见证人四方于2013年6月26日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甲方已按合同约定履行金额壹亿壹仟万元整，现就合同约定剩余金额经王国昌于2013年11月20日在昆明与鲁鹏协商，鲁鹏同意乙方向丙方借款（因鲁鹏出国考察，因此全权委托王国昌与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补充协议，在场证明人杨学龙）就此以上各方达成如下约定：一、甲方、乙方、担保人三方均同意乙方向丙方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用途与甲方、乙方、担保人三方于2013年6月26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一致。二、借款期限：2014年1月27日至2014年5月26日。三、借款交付方式：现金转账，收款人户名：王国昌，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弥渡县支行。乙方收到所借款项后，需出具借款公司收款专用收据，载明借款性质、数额和时间等事项，作为本协议履行的凭证。四、甲方、乙方、担保人三方同意丙方享有借款协议书中甲方所享有的一切权益及义务。五、乙方同意按借款协议书中同等约定对丙方承担责任及义务。在该补充协议落款处，王国昌、王靖恒在乙方处签字按印，杜忠于在丙方处签字按印，王建红、王惠莲在担保人处签字按印，杨学龙在见证人处签字按印，落款处还加盖了腾峰第二分公司印章。6.2013年5月16日，杜忠于向王国昌转款502万元；2013年5月29日，杜忠于向王国昌转款500万元；2013年6月9日，杜忠于向王国昌转款300万元；2013年6月17日，杜忠于向王国昌转款150万元；2013年6月26日，杜忠于向王国昌分十四笔共计转款700万元。2013年7月8日，王国昌及其妻子王惠莲向杜忠于出具借条，确认借到杜忠于2200万元。2013年9月26日，杜忠于向王国昌转款1000万元，王国昌、王慧莲于同日向杜忠于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杜忠于借款1000万元。2013年11月26日，杜忠于分别向王国昌转款900万元、900万元、500万元，共计2300万元，王国昌、王惠莲于同日向杜忠于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杜忠于借款2300万元。2014年1月27日，杜忠于向王惠莲转款100万元、向高云转款300万元。王国昌、王靖恒、王惠莲于同日向杜忠于出具两份借条，一份借条确认借到杜忠于现金300万元，使用4个月，约定于2014年5月26日前归还，如不能按期归还，自愿承担每天借款总额2%的罚款。另一份借条确认借到杜忠于现金200万元，约定于2014年2月26日前归还，如不能按期归还，自愿承担每天借款总额2%的罚款，借条落款处注明2014年2月28日收到还款100万元。7.2014年12月28日，杜忠于（甲方）与王国昌、王惠莲（乙方）签订债权确认书，确认：“甲、乙双方通过协商对账，就甲方借款给乙方的数额利息及相关事宜确认如下：一、甲方从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止，一共借给乙方人民币8100万元；二、迄止2014年12月28日，乙方尚欠甲方利息人民币2796万元；三、从2014年12月29日起的利息顺延，以财务对账为准，乙方承诺计算到还款之日止。”2015年12月29日，甲方杜忠于与乙方王国昌、王惠莲、王建红、王靖恒、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签订《债权确认书》，载明：“甲乙双方通过财务对账，就甲方借款给乙方的金额及相关事宜确认如下：一、甲方从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止，一共借款给乙方人民币8100万元整；二、截止2014年12月28日，乙方尚欠甲方利息人民币2796万元整；三、从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12月29日止，共十二个月，乙方欠甲方利息人民币1944万元整；四、截止2015年12月28日止，以上一、二、三项合计金额人民币12840万元整；五、经双方友好协商同意，认同以上债权债务金额，同时其中部分债权债务的金额通过法院诉讼进行司法确认，总金额人民币以12840万元整不变；六、从2015年12月29日起的利息顺延，以财务对账为准，乙方承诺计算到还款之日止。”在该债权确认书尾部，杜忠于在甲方处签字按印，王惠莲、王靖恒在乙方处签字按印，并加盖腾峰第二分公司印章。8.2013年5月1日，王国昌、王靖恒出具的《委托书》记载：“今委托杜忠于、汤云强、蔡璇、高云代收腾峰公司、大理弥渡腾峰商贸城借款，并代为支付各借款人每月利息。如因本人未按时支付利息由被委托人垫付的，本人承认由被委托人垫付的利息同样作为腾峰公司、大理弥渡腾峰商贸城借款，本人愿意承担和借款同样的利息。”9.杜忠于因本案诉讼保全支付担保费99480元。10.根据腾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腾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4年12月17日以前为王国昌，2014年12月17日以后变更为贺建华。11.杜忠于自认收到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向其还款共计5206900元。12.杜忠于陈述其本案起诉尚欠借款本金4500万元的构成为：2013年5月16日至2013年6月26日期间杜忠于向王国昌转款共计2200万元；2013年9月26日杜忠于向王国昌转款1000万元；2013年11月26日，杜忠于向王国昌转款共计2300万元中的1300万元。杜忠于解释，其之所以仅就以上转款起诉是因为没钱缴纳诉讼费。经释明，杜忠于明确表示仅就以上转款金额起诉。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借款主体如何确定的问题。首先，关于借款人的认定。本案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均为共同借款人，王国昌作为借款时腾峰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到庭明确，本案杜忠于所诉的借款确系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共同所借，此陈述亦能与在案证据印证，故可以确认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系本案杜忠于所主张借款关系的共同借款人。其次，关于出借人的认定。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坚持主张本案借款出借人仅为杜忠于，不认可朱伟、杨学龙、胡鑫娅与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建立了借款关系。杜忠于则认为，根据王国昌、王靖恒于2013年5月1日出具的《委托书》，杜忠于代为收取借款，故其他人亦是出借人，且杜忠于亦按照该委托书约定，代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向其他出借人垫付了相关利息，只是杜忠于本案起诉主张的出借款金额并不包含三位第三人的款项。朱伟、杨学龙、胡鑫娅认为其分别系本案中向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出借借款的出借人。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与本案借款关系相关的借款协议及合作协议、收条均由杜忠于与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签订，朱伟、杨学龙、胡鑫娅并不能提交证据证实其与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签订过借款协议，作为借款发生当时的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王国昌仅认可本案借款出借人为杜忠于，并不认可朱伟、杨学龙、胡鑫娅系出借人；第二，本案借款关系的对账结算亦发生于杜忠于与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之间，朱伟、杨学龙、胡鑫娅并未作为独立主体参与其中；第三，杜忠于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是通过杜忠于个人账户转款至借款协议约定的收款人王国昌账户，朱伟、杨学龙、胡鑫娅无证据证实直接向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转款。第四，一审过程中，杜忠于申请案外人徐玉枝、潘秀玲、胡奇等出庭作证，通过证人证言及杜忠于、朱伟、杨学龙、胡鑫娅的陈述可知，杜忠于向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出借的款项，有部分来源于其他人，但这些人并未与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发生直接的款项出借，款项均系汇总至杜忠于账户后，由杜忠于向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统一出借，至于杜忠于与其他人的关系则可另行处理。综上，本案出借人应当确认为杜忠于，朱伟、杨学龙、胡鑫娅的诉讼主张可另案向与其发生法律关系的主体提起，杨学龙、胡鑫娅、朱伟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处理。2.关于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杜忠于在本案中起诉要求偿还的借款本金为4500万元，对于该4500万元借款本金的出借情况，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均出具收条予以确认，且诉讼过程中，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及其借款当时的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昌亦予以认可，故可确认杜忠于向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履行了4500万元的出借义务。对于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举证的还款，除5206900元杜忠于自认予以确认外，其他款项基于《委托书》、《合作协议》的内容及四被告在不同案件中反复变化的证明目的，无法排除系杜忠于与四被告及案外人鲁鹏、杨国丽等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在本案中不予确认。至于杜忠于与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28日、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债权确认书，杜忠于对于其上罗列的尚欠本息金额不能明确计算过程，且本案中杜忠于仅就部分出借款项起诉，故对于该债权确认书确认的尚欠本息金额，一审法院不作评价。综上，本案杜忠于主张出借本金为4500万元。其中2013年6月26日完成出借的2200万元至2016年1月31日起诉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1364万元；其中2013年9月26日完成出借的1000万元至起诉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560万元；其中2013年11月26日完成出借的1300万元至起诉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676万元。以上利息共计人民币2600万元。扣除杜忠于自认已收到的还款5206900元，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尚欠本金45000000元及2016年1月31日前的利息20793100元，同时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仍应向杜忠于支付以人民币450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1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杜忠于因本案保全支付担保费99480元，属于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应由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共同承担。杜忠于主张的律师费，因杜忠于未提交发票证明已经实际发生，故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云南腾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云南腾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弥渡第二分公司、大理弥渡腾峰混凝土拌合有限责任公司、弥渡腾峰龙潭砂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杜忠于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5000000元及至2016年1月31日止的利息人民币20793100元，以及从2016年2月1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以人民币45000000元为计算基数）、担保费人民币99480元；二、驳回原告杜忠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朱伟的全部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杨学龙的全部诉讼请求；五、驳回第三人胡鑫娅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5097.50元，由杜忠于承担5097.50元，由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共同承担40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云南腾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云南腾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弥渡第二分公司、大理弥渡腾峰混凝土拌合有限责任公司、弥渡腾峰龙潭砂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第三人杨学龙已交案件受理费7065.7元，由杨学龙承担；第三人胡鑫娅已交案件受理费54135.47元，由胡鑫娅承担；第三人朱伟已交案件受理费16671.32元，由朱伟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判决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云29破申15号民事裁定书和决定书，裁定受理腾峰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指定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担任腾峰公司的管理人，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确认已经全面接管腾峰公司的财产，其他各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借款本金如何确定；2.尚欠借款本息如何确定。一、关于借款本金杜忠于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本金4500万元的构成为：1.2013年5月16日至2013年6月26日期间杜忠于向王国昌借款2200万元，其中转账2152万元、现金交付48万元；2.2013年9月26日杜忠于向王国昌转账借款1000万元；3.2013年11月26日杜忠于向王国昌转账借款2300万元中的1300万元。腾峰公司上诉提出，其中2013年5月16日至2013年6月26日期间实际收到借款本金2152万元，另外48万元并未实际交付，系预扣利息，该48万元不应作为借款本金予以认定。对此，本院认为，杜忠于主张的该2200万元借款系多笔借款累计，一审诉讼中，腾峰公司未参加庭审，但作为共同借款人的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均对2013年5月16日至2013年6月26日期间借款金额为2200万元表示认可，王国昌作为借款发生时腾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出庭确认了该借款金额，且王国昌及其配偶王惠莲于2013年7月8日出具《借条》，确认借到杜忠于2200万元款项。腾峰公司上诉提出其中48万元系预扣利息，对此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也未对预扣利息48万元是如何计算得出作出合理解释，故其主张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450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尚欠借款本息（一）关于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的还款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腾峰公司上诉主张，本案中已归还款项共计8016万元，其中直接归还给杜忠于的款项为5966万元，归还给杜忠于亲属或杜忠于指定的第三人的款项为2050万元。杜忠于辩称，其收到王国昌、王惠莲、云南腾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款项共计5936万元，其中5415.31万元已按照《委托书》的约定代腾峰公司支付给了案外人，具体为：支付给鲁鹏2840万元、支付给杨国丽1774.27万元、支付给胡鑫娅298.44万元、支付给汤云强433.9万元、支付给朱伟68.7万元，剩余520.69万元系归还本案的借款；对于腾峰公司主张支付给案外第三人的2050万元，因杜忠于没有委托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向其本人以外的第三人还款，故该2050万元不应作为本案已还款认定。本院认为：1.对于腾峰公司主张归还给杜忠于本人的5966万元，杜忠于认为其实际收到款项的金额为5936万元，双方的争议在于2015年2月25日王丽君转账给杜忠于的30万元是否系代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支付。对于该笔30万元款项，腾峰公司提交了网银转账单及王丽君经公证形成的《确认书》，证明该笔款系王丽君代腾峰混凝土公司归还杜忠于借款，杜忠于虽提出该款系其与王丽君之间的其他借款关系，但未能对此提交证据证明，故应认定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向杜忠于本人支付的款项为5966万元。2.按照2013年5月1日《委托书》的内容，杜忠于有权代收腾峰公司、大理弥渡腾峰商贸城的借款，并代为支付给借款人每月利息。二审中各方确认，与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为鲁鹏、鲁瑶、杜忠于、杨国丽、汤云强。（1）对于杜忠于提出其收到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的款项后，代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归还了鲁鹏2840万元。因在鲁鹏、鲁瑶起诉腾峰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主张该2840万元为归还给鲁鹏的款项，但该案生效判决【（2015）民一终字第356号】未将该2840万元作为腾峰公司归还鲁鹏的款项予以认定，故杜忠于关于该2840万元系其代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归还鲁鹏款项的主张不成立，该2840万元应作为本案已还款予以认定。（2）对于杜忠于提出其收到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的款项后，代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归还了汤云强433.9万元。二审中，汤云强到庭陈述，其与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之间有2200万元的借款合同关系，另外汤云强还凑了480万元给杜忠于，由杜忠于出借给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但该480万元不包含在本案杜忠于起诉请求的4500万元当中。汤云强确认该433.9万元系杜忠于代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归还前述2200万元及480万元的利息，但其无法说明433.9万元的计算构成。对此，本院认为，基于汤云强已到庭确认该433.9万元系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归还给其本人的款项，故该款不应作为本案借款关系中的已还款予以确认。（3）对于杜忠于提出其收到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的款项后，代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归还杨国丽1774.27万元。经查明，杜忠于与杨国丽之间除该笔款项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无法确定杜忠于转给杨国丽的1774.27万元系代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向杨国丽归还借款，故杜忠于关于其按《委托书》代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归还给杨国丽的1774.27万元不应作为本案已还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4）对于杜忠于提出其收到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的款项后，代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归还胡鑫娅298.44万元及朱伟68.7万元，因腾峰公司、腾峰第二分公司、腾峰混凝土公司、腾峰龙潭砂公司与胡鑫娅、朱伟之间没有借款合同关系，且杜忠于亦无书面证据证明腾峰公司委托其向胡鑫娅、朱伟支付款项，故杜忠于关于其按《委托书》代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归还胡鑫娅298.44万元、归还朱伟68.7万元不应作为本案已还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3.对于腾峰公司通过王国昌、王惠莲、王建红、石合元支付给案外第三人胡鑫娅、徐玉枝、朱瑾、高云的2050万元。首先，腾峰公司提出支付给胡鑫娅、徐玉枝、朱瑾的款项是按照杜忠于的指示进行还款，但腾峰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杜忠于委托四借款人向前述人员付款，杜忠于对此也不予追认；其次，高云虽然系杜忠于之子，但按照涉案《委托书》，高云亦有权代收腾峰公司、大理弥渡腾峰商贸城的借款，并代为支付给借款人利息，故腾峰公司通过石合元向高云支付的款项不能当然认定为归还涉案借款。据此，腾峰公司通过王国昌、王惠莲、王建红、石合元支付给案外第三人胡鑫娅、徐玉枝、朱瑾、高云的2050万元不应作为本案已还款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中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归还杜忠于的款项为5532.1万元（5966万元-433.9万元=5532.1万元）。（二）关于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尚欠杜忠于的借款本息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按照月利率2%计算涉案借款利息，对此各方均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该利率标准予以确认。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自2013年5月16日至2015年2月25日共计归还杜忠于5532.1万元，其中截止2014年7月17日的还款金额为5502.1万元。经二审查明，涉案借款本息截止2014年7月17日已还清。具体计算方式为：2013年6月26日本金为2200万元的借款截止2014年7月17日的利息为528万元（2200万元×月利率2%×12个月）；2013年9月26日本金为1000万元的借款截止2014年7月17日利息为200万元（1000万元×月利率2%×10个月）；2013年11月26日本金为1300万元的借款截止2014年7月17日的利息为208万元（1300万元×月利率2%×8个月）。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截止2014年7月17日已向杜忠于归还5502.1万元，在还清借款本息的情况下还存在超付（5502.1万元-528万元-2200万元-200万元-1000万元-208万元-1300万元=66.1万元）。据此，腾峰公司关于涉案借款本息已全部还清，且存在超额还款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杜忠于主张的保全担保费99480元，因缺乏合同依据，且腾峰公司等四借款人已还清借款，故本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腾峰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169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即：“三、驳回第三人朱伟的全部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杨学龙的全部诉讼请求；五、驳回第三人胡鑫娅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16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由被告云南腾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云南腾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弥渡第二分公司、大理弥渡腾峰混凝土拌合有限责任公司、弥渡腾峰龙潭砂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杜忠于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5000000元及至2016年1月31日止的利息人民币20793100元，以及从2016年2月1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以人民币45000000元为计算基数）、担保费人民币99480元；二、驳回原告杜忠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杜忠于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05097.50元，保全费5000元，由杜忠于负担；第三人杨学龙已缴纳的一审案件受理费7065.70元，由杨学龙负担；第三人胡鑫娅已缴纳的一审案件受理费54135.47元，由胡鑫娅负担；第三人朱伟已缴纳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6671.32元，由朱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05097.50元，由杜忠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锐审判员 马艳玲审判员 张 萍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赵思远书记员熊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