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宁0121民初262号 原告：冯学军，男，1961年9月30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 。原告：冯桂花，女，1964年3月12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 。原告：冯桂香，女，1966年9月7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 。原告：冯学文，男，1970年8月30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金芸、张鹏，宁夏鑫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贵明，男，197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 。被告：冯文青，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宁武县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艳、丁斌，宁夏嘉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忻州忻府区七一北路55号。负责人：王国炬，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甜、付超，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冯学军、冯桂花、冯桂香、冯学文与被告张贵明、冯文青、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忻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学军、冯桂花、冯桂香、冯学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金芸、被告张贵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艳、被告冯文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斌、被告平安财保忻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学军、冯桂花、冯桂香、冯学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6210.23元；2.判令被告平安财保忻州支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14日19时许，被告张贵明驾驶被告冯文青所有的晋HMY218号小型长安牌汽车沿永宁县胜利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胜利路与杨和南街十字路口处，往北左转弯行驶时，与沿胜利路由东向西直行的吴东宏驾驶的杰工牌三轮电动车相撞，致使三轮车乘车人金淑华受伤。永宁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对事故发生的原因进行了确认。事故发生后，受害人金淑华被送往永宁县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1.闭合性胸部损伤；2.右侧肋骨骨折、右肺挫伤；3.头皮外伤；4.多发腔隙性脑梗。后期治疗中又被诊断为：1.重症肺炎；2.Ⅱ型呼吸衰竭；3.肺栓塞带排；4.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律失常、心房颤动伴快速心室率心功能不全等。2018年8月22日，金淑华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作为金淑华的子女，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照法律规定，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张贵明辩称，事发当天我驾驶面包车，在永宁胜利街与杨和街十字路口处，我确定是绿灯之后左拐，就从对面过来一辆车，车速很快，后来我就赶紧按喇叭，踩刹车，车停下来以后，我观察到有一辆电动三轮车侧翻在我车右侧的尾部，当时我第一时间打算报警，然后路边来了好多人，意思先让救人，我就把司机扶起来扶到路边，当时司机的脚部被三轮车的车把压住受伤，金淑华在旁边站着看着呢，没有任何外伤，精神正常。当时闻见吴东宏浑身酒气，后来我把他放在那边，我就打110并在电话中提示对方是酒驾，随后我就打了一辆出租车送到医院，到医院以后排队也就排了半小时，来了两名交警找我做笔录，我在做笔录的同时把司机酒驾的事告诉交警了，要求测酒驾，交警说这是非机动车跟酒驾没有关系。后来医院就在抢救，当时我就问我的朋友借了2000元钱交了医疗费，当时交费票据我也没拿可能是对方拿了，我有交费微信。到医院后十几分钟，金淑华自己打车到医院，金淑华去了我就说咱们先检查一下，就做了检查。金淑华当时在永宁县人民医院检查了，后来自己到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我还陪到凌晨1点多，之后我们就互相沟通时候他们打电话就威胁我。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两项不予认可，因这两项于2018年8月21日发生，与6月14日发生的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对医疗费只认可6月15日至7月2日12023.64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只认可第一次住院17天，对护理费不予认可，因在医院的医疗票据中已经有280.50元的护理费支出，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不予认可，对交通费也不予认可，因交通费是8月21日金淑华死亡后其亲属从常州等地往返银川发生的票据，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对住宿费不予认可，因原告举证的两份住宿费票据显示一张来自于8月2日，一张是8月29日，均与交通事故无时间上的关系，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被告冯文青辩称，一、本案中涉事车辆虽系被告冯文青所有，但是发生交通事故时系被告张贵明驾驶，自2018年6月12日被告张贵明已经借用被告冯文青车辆使用至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9条的规定出租、出借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首先由保险公司在强制险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驾驶人承担责任，车辆所有人对事故发生有过错的（如驾驶人没有驾驶资质、车辆有安全隐患等），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冯文青在出借该车辆时被告张贵明有驾驶证，符合驾驶该车辆资格。该车辆的车辆安全性能也符合《道路安全法》规定。因此，被告冯文青对本次交通事故无任何过错和责任，不是适格诉讼主体，不应承担任何赔偿义务。二、原告诉讼请求赔偿明细中死亡赔偿金147361.5元，无证据证明死亡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以及因果关系参与程度，被告对该死亡赔偿金不予认可。丧葬费因金淑华系退休人员已经享受退休职工丧葬补助金和抚恤费，该费用不再重复计算。医疗费，其中永宁县医院医疗费552.84元，被告张贵明已经在永宁县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共计2206.4元，应予以扣除，并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承担范围内予以返还。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6月15日至7月2日花费12023.64元，被告只认可责任范围内部分。8月21日至2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8205.69元，统筹基金支付5549.87元，已经有社保报销，不应重复计算，个人支付的2655.82元，被告不予认可。护理费原告未提交医嘱和护理期鉴定，不予认可。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原告未提交证据，不予认可。交通费依据实际产生的票据计算，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三、原告诉状陈述与事实不符，事实是被告张贵明驾驶的冯文青所有的晋HMY218号小型长安牌汽车正常行驶至红绿灯路口，左转弯指示灯绿灯时，以20公里/小时时速行驶，与吴东宏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超速驾驶杰工牌三轮车相撞，致使三轮车乘车人金淑华受伤。原告未对造成此次事故主要责任人吴东宏提起诉讼，避重就轻，放弃追究主要责任人吴东宏的侵权责任，被告对该部分不予承担。原告诉状所述只有受害人金淑华入院诊断，但并未陈述出院诊断的事实，遗漏主要事实。实际上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金淑华肋骨多发性骨折，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肋骨多发性骨折、肺挫伤、血胸治愈，其他疾病高血压3级（极高危）、脑萎缩、肝囊肿、糖尿病陈旧性疾病只是转好，多发性脑梗死是其他。交通事故所受伤已经全部治愈，不存在与金淑华死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因果关系。截止交通事故发生至8月22日金淑华再次入院，已经70天时间，在这70天时间内，金淑华是否还受到其他伤害。还有金淑华8月21日以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脏病入院西夏区心胸外科后转院至西夏区血管内科，死亡原因系心衰。交通事故造成的肋骨骨折已经治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脏病、呼吸衰竭、心房颤动、胸腔积液等未愈。原告诉状所述，也是全部陈旧性疾病，与交通事故所致肋骨多发性骨折无任何牵连。原告也未提供医学鉴定，鉴定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金淑华死亡与交通事故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平安财保忻州支公司辩称，被告冯文青所有的涉案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我公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2018年6月16日我公司垫付金淑华医疗费1万元，应当予以扣除，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提供其金淑华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否则我公司不予认可，其他赔偿项目同意张贵明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4日19时许，被告张贵明驾驶被告冯文青所有的晋HMY218号小型长安牌汽车沿永宁县胜利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胜利路与杨和南街十字路口处，往北左转弯行驶时，与沿胜利路由东向西直行的案外人吴东宏驾驶的杰工牌三轮电动车相撞，致使三轮电动车驾驶人吴东宏及乘车人金淑华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金淑华经永宁县人民医院门诊诊断为：头部外伤、肋骨多发骨折，门诊费用552.84元（被告张贵明支付含吴东宏门诊费共计2206.40元）。于2018年6月15日7时到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闭合性胸部损伤、多发肋骨骨折（右侧3-7）、右肺挫伤；2.头皮血肿；3.多发腔隙性脑梗死；4.脑萎缩；5.肺气肿；6.肝囊肿；7.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8.2型糖尿病。住院治疗至2018年7月2日出院，支付医疗费12023.64元，被告张贵明支付给金淑华之子1000元费用。2018年8月21日金淑华因胸闷、气短伴胸痛到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1.重症肺炎；2.Ⅱ型呼吸衰竭；3.肺栓塞带排；4.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律失常、心房颤动伴快速心室率、心功能不全、心功能Ⅳ级（NYHA分级）；5.2型糖尿病；6.高血压病（3级 很高危）；7.双侧胸腔积液；8.右侧陈旧性肋骨骨折；9.肺气肿；10.主动脉粥样硬化；11.双侧颈动脉内中膜增厚；12.下肢动脉粥样硬化。2018年8月22日，金淑华家属放弃治疗后出院，金淑华死亡。支付医疗费用8205.69元（其中统筹支付5549.87元、个人支付2655.82元）。金淑华先后支付门诊费共计4843.36元。永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1月28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中记载2018年9月14日11时40分对被告冯文青询问时。冯文青称“我和司机张贵明示老乡、朋友关系，因为我承包了些小工程，张贵明给我带着人干活，6月12日我走甘肃庆阳出差的时候把晋HMY218号车钥匙交给了张贵明，因为有时候工地干活方便，张贵明就开的那辆晋MHY218号车，事故发生时我在外地，怎么发生的不知道”。本案在审理中，金淑华的长女冯桂英出具声明，放弃对金淑华赔偿金的分割。原告在庭审中亦放弃对吴东宏的起诉。被告冯文青、张贵明在审理中申请对金淑华死亡与机动车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程度进行司法鉴定，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以金淑华的鉴定超出该机构鉴定能力，不予受理委托。冯文青、张贵明认为金淑华的死亡与机动车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撤回了鉴定申请。涉案车辆在平安财保忻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忻州支公司垫付金淑华医疗费1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张贵明驾驶机动车辆在十字路口左转弯时，未能注意和避让直行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导致交通事故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案外人吴东宏驾驶电动三轮车直行时未注意观察对面的车辆情况，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冯文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张贵明系借用车辆，与被告冯文青在永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陈述不一致，应以被告冯文青的陈述为准。被告冯文青作为涉案车辆的车主及被告张贵明的雇主，应当与被告张贵明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忻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应当先由被告平安财保忻州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冯文青、张贵明按责共同承担。金淑华死亡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根据有效住院费票据及原告提供的永宁县人民医院门诊明细单确认为20085.66元（不含统筹支付），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的门诊费，原告未能提供票据原件，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的死亡赔偿金147361.50元、丧葬费3638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8876.00元、交通费1066.7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的办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可以3人计算5天每日130.50元为1957.50元；原告要求的住宿费，因其提供的银川市西夏区诚锐达酒店发票开票日期为2018年8月2日、8月29日，不能证明与金淑华住院治疗有关，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217536.86元。金淑华因交通事故致闭合性胸部损伤、多发肋骨骨折（右侧3-7）、右肺挫伤的事实清楚，死亡前再次住院诊断存在重症肺炎、Ⅱ型呼吸衰竭、肺栓塞带排、胸腔积液等病情，虽然本案中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金淑华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但亦没有证据否认金淑华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无关，故对被告辩称金淑华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无关，不承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第二次住院费用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金淑华死亡前年事已高、患有其他疾病的特殊体质，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可酌情以80%计算为174029.49元。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被告张贵明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支持5000.00元。以上损失由被告平安财保忻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2万元，剩余59029.49由被告张贵明、冯文青按70%责任赔偿41320.64元，被告张贵明支付的1552.84元应予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冯学军、冯桂花、冯桂香、冯学文因金淑华死亡的损失确认为179029.49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万元，已支付1万元，剩余11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二、原告冯学军、冯桂花、冯桂香、冯学文剩余损失59029.49元，由被告张贵明、冯文青承担70%即41320.64元，扣除已支付1552.84元，尚欠39767.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冯学军、冯桂花、冯桂香、冯学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1.00元，由被告张贵明、冯文青负担992.00元，原告冯学军、冯桂花、冯桂香、冯学文负担63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志华人 民 陪 审 员     伍文奇人 民 陪 审 员     唐淑兰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海红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八条 机动车信号灯和非机动车信号灯表示：  （一）绿灯亮时，准许车辆通行，但转弯的车辆不得妨碍被放行的直行车辆、行人通行；  （二）黄灯亮时，已越过停止线的车辆可以继续通行；  （三）红灯亮时，禁止车辆通行。  在未设置非机动车信号灯和人行横道信号灯的路口，非机动车和行人应当按照机动车信号灯的表示通行。  红灯亮时，右转弯的车辆在不妨碍被放行的车辆、行人通行的情况下，可以通行。  第七十条 驾驶自行车、电动自行车、三轮车在路段上横过机动车道，应当下车推行，有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的，应当从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通过；没有人行横道、没有行人过街设施或者不便使用行人过街设施的，在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  因非机动车道被占用无法在本车道内行驶的非机动车，可以在受阻的路段借用相邻的机动车道行驶，并在驶过被占用路段后迅速驶回非机动车道。机动车遇此情况应当减速让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 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七条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九条 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 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十条 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 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