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民初42409号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址：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新洲十一街139号中央西谷大厦20楼20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2960570E。法定代表人：李腾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常乐，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梅，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德明，男，汉族，1994年9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余德明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常乐、洪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在其销售店铺宣传网页、产品包装、装潢中立即删除并停止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等；二、被告在其销售店铺宣传网页、产品包装、装潢及商品链接关键字中，立即删除并停止使用原告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艾艾贴”等）；三、被告在其产品上立即删除并停止使用原告的域名名称www.qianhaiaiaitie.com；四、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标识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艾艾贴”相同或者近似的产品；五、被告在其销售店铺宣传网页中，立即删除并停止使用包含“艾艾贴”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图片；六、被告立即销毁包含“艾艾贴”商品名称的包装物；七、被告在淘宝网首页上发布公告（内容经人民法院审核），消除影响；八、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人民币20万元；九、被告向原告立即支付合理维权费用人民币9500元；十、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本案中主张保护的著作权为涉案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复制权。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15年7月9日注册成立之初，就开始使用“艾艾贴”作为企业字号。原告经营销售的知名艾灸产品“艾艾贴”，通过投入巨资多渠道推广宣传，已经深入人心，原告在艾草产品及艾条制品生产、销售等行业具有一定影响，其使用的企业字号“艾艾贴”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和认可。被告在淘宝网上开设掌柜名为“都市女装批发零售”的淘宝店，销售、许诺销售的产品的包装、装潢上，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艾贴”文字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并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及原告网站域名名称。同时，在该店铺宣传网页上还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字号“艾艾贴”进行宣传推广，被告的行为足以让消费者误认其销售的产品就是原告经营销售的知名艾灸产品“艾艾贴”。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同时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开庭时缺席。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5年7月9日注册成立，一般经营项目包括清艾条、药艾条、艾绒制品、艾草制品的销售、生物制品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与销售、中药材的加工、清艾条、药艾条、艾绒制品、艾草制品的生产。原告的网站名称为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网址域名为qianhaiaiaitie.com，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15111914号，审核通过时间为2017年7月13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7-F-00379246）载明原告是美术作品“”的作者及著作权人，该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7月9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7月9日，登记日期为2017年4月5日。原告提交了百度推广服务合同、百度推广服务框架合同、搜狗搜索服务发布合同、CCTV-10《健康之路》-广告委托代理合同及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CCTV—1广告委托代理合同及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户外广告发布合同及相关发票、广告照片、2016-2018年度广告费支出专项审计报告等，用以主张原告多年来投入巨额资金宣传其艾艾贴艾灸产品。原告提交相关宣传报道、蕲艾最具影响力品牌证书、百度检索结果，用以主张原告的艾艾贴艾灸产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原告提交了以“艾艾贴”为关键字的商标申请信息检索结果，用以主张原告率先使用“艾艾贴”作为其商品或服务的来源标识。2018年6月14日，原告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时间戳认证，该中心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以下取证过程录像文件及相应的网页截图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打开淘宝网站，使用账户密码登录后，搜索查看订单号为159310316415446941的订单信息，显示商品名称为“正品深圳前海艾艾贴家用艾灸贴60粒艾艾贴艾艾灸艾柱艾条艾艾条”，交易价格为59元，交易状态为物流派件中；点击该商品链接，进入淘宝网店“深圳前海艾艾贴网销店”（掌柜“都市女装批发零售”），页面显示商品价格59元，累计评论583条，交易成功7639件，库存5908件，所附商品照片上使用了“”图案，“宝贝详情”载明品牌为“深圳前海艾艾贴”，型号为“艾艾贴”，产品宣传介绍中使用了“”图案及“艾艾贴”等字样；查看该网店所有宝贝，其中第一个商品为上述商品，第二个商品名称为“正品深圳前海艾艾贴家用艾灸贴60粒艾艾贴艾艾灸艾柱艾条艾灸柱”，价格58元，已售648件，所附商品照片上使用了“”图案，“宝贝详情”内容与第一个商品的产品宣传介绍内容基本一致；查看前述订单物流信息，显示物流公司为韵达快递，运单号码为3887701145581，商品已于2018年6月14日被百富大厦格格货栈自提柜代收。2018年6月15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洪梅向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天，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会同洪梅来到深圳市××百富大厦格格货栈，洪梅凭取件码从快递柜中收取了快递号为3887701145581的邮包，并当场交给公证员带回公证处。之后公证员拆开该邮包，取出物品拍照后重新封存。上述封存物交由洪梅取走保管。2018年7月12日，深圳市南山公证处作出（2018）深南证字第18495号公证书证明上述过程属实。庭审中，本院当庭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封存物进行拆封，内有艾灸产品两盒，产品外包装均为黄色方形纸盒，包装盒正面右侧纵向印有“艾艾贴”字样，左上角印有“”标识及“艾艾贴”字样，包装盒背面贴有二维码及产品信息标签，均印有“”标识及“艾艾贴”字样，产品信息标签上还印有“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监制）”“网址：www.qianhaiaiaitie.com”等信息。经向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查询，被告系涉案淘宝网店的注册人。另查，原告提交了1500元的公证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及8000元的律师费发票，用以主张其为维权支出了合理费用。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推广服务合同、公证书及所附实物、《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一、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涉案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原告为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为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主张权利的上述作品已经公开发表，被告有条件接触到上述作品。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淘宝网店销售宣传页面上使用了“”图案，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被告应立即删除相关网页中的侵权图案。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与被告同为艾灸产品经营者，具有直接竞争关系，属于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经营者。《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原告于2015年7月9日注册成立。经过原告的经营和宣传，其在艾草产品及艾条制品生产、销售等行业具有一定影响，其使用的企业名称、字号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可以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字号。原告的艾艾贴艾灸产品推出后，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持续的宣传、销售，通过长期的广告宣传投入，该商品及商品名称“艾艾贴”已具有较高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原告的艾艾贴艾灸产品可以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其商品名称“艾艾贴”已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可以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是指为识别与美化商品而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该装潢非为相关商品所通用，并具有显著的区别性特征。本案中，原告艾艾贴艾灸产品的外包装为长方体的包装盒，包装盒底色为黄色，并有不规则的纹理，包装盒正面左上角有原告美术作品“”及“AIAITIE”字样，右侧有原告纵向书写的“艾艾贴”及内容为“艾艾贴”的印章印文，包装盒背面右下角贴有防伪二维码及产品的生产者、保质期、条形码等相关信息。上述包装装潢经过原告在市场上持续地使用，使得公众已将该包装装潢与商品的特定提供者联系起来，足以发挥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因此，该包装装潢具有特有性，应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经比对，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外包装与原告艾艾贴艾灸产品的外包装基本无差别，容易使消费者误认为被控侵权商品是原告的艾艾贴艾灸产品。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销售涉案侵权商品时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商品名称“艾艾贴”、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及字号，主观上是为了攀附他人的声誉，为自己获取市场竞争优势以及更多的市场交易机会，具有明显的故意，客观上会造成混淆，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扰乱了正常的竞争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在推广时主要宣传其企业及其艾艾贴艾灸产品，对其主张权利的域名qianhaiaiaitie.com宣传力度不足，其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域名具有一定影响，故原告关于被告使用其上述域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问题。因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具体利益及原告因侵权所受到的具体损失，综合考虑到原告企业名称及其艾艾贴艾灸产品的知名度、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具体使用方式、被告的主观恶意程度、被告侵权情节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5000元。原告诉请金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为制止涉案侵权行为支付了公证费1500元、律师费8000元，有相应的发票及委托代理合同予以证明，该费用系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应予支持，被告应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9500元。另，原告主张被告为涉案侵权商品的生产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因被告的行为而受到商誉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就侵权行为登报公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余德明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二、被告余德明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及字号的行为；三、被告余德明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艾艾贴艾灸产品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的行为，销毁侵权商品的外包装；四、被告余德明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5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9500元，合计44500元；五、驳回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余德明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443元，财产保全费1568元，以上共计6011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4720元，由被告负担1291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铃铃人民陪审员  张青叶人民陪审员  汪礼海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郑浩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在不同地域范围内使用相同或者近似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在后使用者能够证明其善意使用的，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后来的经营活动进入相同地域范围而使其商品来源足以产生混淆，在先使用者请求责令在后使用者附加足以区别商品来源的其他标识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