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2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主，男，1967年4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核心层成员，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九兰，女，1972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核心层成员，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娟，女，1977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战委会成员、资金市场成员、核心层成员，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光华，男，1957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株洲县交通局主任科员，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独立董事、核心层成员、株洲毓兴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劲松，女，1975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班子执行经理、核心层成员，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剑，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燕，女，1987年10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核心层成员，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红胜，女，1968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副总经理、核心层成员、资金市场主任，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楚丹，男，1984年5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三房两对接”中心副经理、核心层成员，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雅兰，女，1984年8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大学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执行董事长、核心层成员，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文，男，1984年10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核心层成员、长沙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大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负责人，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存，女，1981年10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本科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核心层成员，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容，女，1984年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班子执行总经理、独立审查官、核心层成员，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厚良，男，1954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湖南工业大学科技学院教师，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核心层成员、株洲毓兴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副董事长，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苏旺，湖南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某，男，1965年3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本科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班子副总经理、核心层成员，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犯骗取贷款罪于2012年6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实际执行日从2008年12月30日至2009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1某，男，1982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学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资金市场成员、核心层成员，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逮捕，于2018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1988年8月31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班子副总经理、核心层成员，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2019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泽忠，男，1948年2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县，汉族，中专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战委会主任、核心层成员，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长江北路五一新村14栋303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1某，女，1986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资金调控中心经理，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2某，男，1987年1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某某，女，1990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人才市场部主任、核心层成员，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桂花名城附近私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1某，男，1960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株洲市天元区老干局内退人员，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核心层成员，株洲农商法律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6日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1某，女，1962年5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高中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3月16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2某，男，1965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副总经理，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文主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黄九兰、黄1某、黄2某、王1某、罗光华、曾雅兰、刘娟、凌燕、刘红胜、钟劲松、楚丹、罗文、王玉存、宾容、陈泽忠、黄厚良、彭某某、肖某某、陈1某、吴某某、姜1某、王2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8）湘0211刑初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文主、黄九兰、刘娟、罗光华、钟劲松、凌燕、刘红胜、楚丹、曾雅兰、罗文、王玉存、宾容、黄厚良、彭某某、陈1某、吴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罗文提交书面撤诉申请书。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杨文主、黄九兰、刘娟、罗光华、钟劲松、凌燕、刘红胜、楚丹、曾雅兰、罗文、王玉存、宾容、陈泽忠、黄厚良、黄1某、彭某某、黄2某、肖某某、陈1某、姜1某、吴某某、王1某、王2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3年2月9日，黄3某（已判刑）刑满释放。此后不久，黄3某即与被告人杨文主商量成立公司从事资金过桥、借款中介等业务。2013年7月29日，黄3某以女友被告人王1某的名义、被告人杨文主以侄子田1某的名义共同注册成立了株洲众财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财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二人均未实际出资，系通过代办公司办理的工商登记，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房屋中介服务、证照代办，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王1某。之后，众财公司历经多次变更，2013年9月1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3某的侄子被告人黄2某；2014年3月15日注册资本变更为200万元，未实际增加出资；2014年4月8日公司变更名称为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实业投资、企业投资与管理、企业策划、房屋中介服务、证件代办、商务信息咨询服务；2015年8月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0万元，未实际增加出资。众财公司从成立之日起至2016年8月27日公司存续期间，黄3某一直担任该公司董事长，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众财公司注册登记的股东为黄九兰、黄2某、田1某。2013年至2016年期间，在黄3某的决策下，众财公司又成立了多家与其相关联的公司。2013年10月24日成立株洲源财贸易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2014年3月14日成立株洲源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0万元；2014年4月25日成立株洲金雕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20万元；2014年7月16日成立株洲毓兴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2015年8月27日成立大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2016年1月28日成立株洲农商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2016年7月6日成立株洲优家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上述公司均为空壳公司，黄3某及众财公司均未实际出资，各公司未开展实际的生产经营活动。众财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银行过桥和资金中介业务。前期因无钱运作，黄3某以对外和对内部员工借款或投资入股，并许以高额利息回报的方式募集资金。2014年逐渐推出无钱理财、保单理财、银票理财等高利产品，通过电子屏、微信群和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对外非法集资。2014年底，众财公司因6000多万银行过桥资金无法收回，致使集资人的集资款出现巨额亏空。为归还前期集资人的本息，黄3某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陆续推出“三房两对接”、T+0等一系列新产品，并通过印发宣传手册、召开文艺晚会、组织旅游、摸奖等方式，加大了非法集资的力度。2016年2月份，在众财公司已无力承兑集资人本息的情况下，黄3某提出“四方市场”竞争机制，在原有产品的基础上又疯狂推出十种新产品，并在公司各部门、各关联公司和员工中下达每周集资任务，实行奖惩考核，通过摆摊设点、制作众财宣传片、微电影以及通过互联网平台推送等宣传方式，通过“以新换旧”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大量募集资金。黄3某对众财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全部集资款独自掌控。用于其个人挥霍和使用的有：2014年初至2016年初，黄3某在其老家株洲县建造豪华园林别墅，经评估价值为584.2875万元；2013年底至2016年，为自己、儿子黄4某（已外逃）、女友被告人王1某及其子陈2某购置房产，并进行豪华装修，共计花费599.5413万元；2014年至2016年，为自己、被告人王1某、黄4某等人购置宝马、奥迪、玛莎拉蒂、本田等多辆豪车，共计花费297.6594万元；2014年至2016年，为黄4某在美国留学及生活花费373.841772万元；2013年至2016年为自己及家人、女友的生活消费、旅游等花费巨额集资款。黄3某除将集资款用于个人挥霍，还将集资款任意进行处置，如将巨额资金用于炒股，累计投资1.641524亿元；以其本人、众财公司的名义购置房产100套；在员工中开展“抓钱”、“摇钱”、“摸奖”等挥霍集资款的活动，致使集资款无法返还。2016年8月，在众财公司完全无偿付能力的情况下，黄3某安排众财公司的工作人员销毁众财公司的财务凭证、更换财物系统的电脑硬盘。2016年8月26日，黄3某安排众财公司的工作人员将黄4某名下的两套房产分别过户到其岳母丁1某和妻妹丁2某名下，将黄3某名下的本田雅阁小车过户到黄4某岳父黎某某名下。同日，黄3某安排众财公司财务人员被告人黄1某转账人民币60万元给黄4某夫妇用于出逃。2016年8月28日，黄4某一家携款出逃至美国。同日，黄3某与被告人黄九兰携款潜逃，后二人于同年9月10日在广东省广州市江门镇XXXX酒店被抓获归案。经审计，至2016年8月27日案发时止，共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23495.45万元，吸收人数达1773名，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人民币36607.42万元。被告人杨文主于2013年公司成立时进入众财公司，系众财公司实际股东，先后担任公司总经理兼经营班子经理、核心层成员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杨文主共吸收6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3670万元，提成141.4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435.11万元。被告人黄九兰于2013年8月进入众财公司，系众财公司股东，先后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董事、执行董事长、核心层成员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黄九兰共吸收15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4007万元，提成141.18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964.87万元。被告人刘娟于2013年12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公司综合部出纳、产品办经理、银行对接部业务员、财务部会计、后勤部职员、战略委员会成员、资金市场业务员、核心层成员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刘娟共吸收41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3941万元，提成263.73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2332.22万元。被告人罗光华于2013年10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公司独立董事、战略委员会主任、核心层成员等职务。2015年4月7日担任株洲毓兴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株洲毓兴公司）公司董事长。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罗光华共吸收106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2273.4万元，提成258.19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800.41万元。被告人钟劲松于2013年12月份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业务三部”经理、经营班子副总经理、负责银行对接三桥一贷业务、经营班子执行总经理、核心层成员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钟劲松共吸收了25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2512.37万元，提成43.07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725.07万元。被告人凌燕于2014年8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公司物管部经理、总监、副总经理、战略委员会副主任、核心层成员、株洲优家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凌燕共吸收46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1972.5万元，提成76.11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1609.44万元。被告人刘红胜于2014年3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公司资金市场主任、董事会成员、副总经理、“无钱放款”部经理、“T+2中心”经理、核心层成员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刘红胜共吸收25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2092.14万元，提成199.24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936.53万元。被告人楚丹于2015年9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资金市场业务员、核心层成员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楚丹共吸收25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1865.93万元，提成103.48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1162.75万元。被告人曾雅兰于2013年12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公司“业务五部”经理、营销总监、经营班子总经理、执行董事长、核心层成员等职务，2016年7月任深圳众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执行董事长。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曾雅兰共吸收28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1591.01万元，提成249.48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803.99万元。被告人罗文于2014年3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董事、众财公司长沙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大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负责人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罗文共吸收30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1560.54万元，提成131.59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414.54万元。被告人王玉存于2014年5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公司物管部产品办业务员、财务部经理、票据总监、公司副总经理、监事长、大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总经理、战略委员会主任、核心层成员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王玉存共吸收20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1401.36万元，提成75.94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648.33万元。被告人宾容于2013年9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公司经营班子执行总经理、独立审查官、核心层成员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宾容共吸收12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1396万元，提成87.25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434.9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宾容已向公安机关上缴100万元现金，另退赔集资参与人谭1某等人损失共计123.83万元。被告人陈泽忠于2014年5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公司物管部经理、战略委员会主任、核心层成员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陈泽忠共吸收21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886.6万元，提成53.73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646.23万元。被告人黄厚良于2014年2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公司副总经理、监事长、株洲毓兴公司副董事长、核心层成员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黄厚良共吸收13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855万元，提成25.19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220.7万元。被告人黄1某于2014年2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在公司产品办、“资金调剂中心”工作，担任“资金调剂中心”经理，在黄3某的安排下对公司非法吸收的资金予以调配。经鉴定，在该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黄1某共吸收了6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558万元，提成0.77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318.73万元。被告人彭某某于2015年9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公司经营班子副总经理、深圳众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核心层成员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彭某某共吸收11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523万元，提成37.28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235.17万元。被告人黄2某于2013年8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在众财公司业务部、众财公司长沙分公司、经营班子等部门工作，系众财公司法定代表人。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黄2某共吸收6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442万元，提成5.43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47.52万元。被告人肖某某于2014年7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公司核心层成员、人才市场主任、董事会核心层秘书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肖某某共吸收8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498万元，提成197.62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68.1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肖某某已退赔全部集资参与人，即集资参与人李某某等人失共计68.18万元。被告人陈1某于2014年4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在业务四部、业务一部、资金市场工作，2016年6月任公司核心层成员。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陈1某共吸收14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384.56万元，提成28.54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183.7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1某已退赔集资参与人耿某某等人损失共计105.11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78.68万元。被告人姜1某2016年1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董事会董事、核心层成员、株洲农商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姜1某共吸收6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258.04万元，提成1.55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258.0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姜1某已退赔集资参与人姜2某等人损失共计135.74万元，扣息后未偿还金额为193.1万元。被告人吴某某于2013年7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票据中心经理、票据中心总监、经营班子副总经理、核心层成员、株洲源财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吴某某共吸收14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346万元，提成21.41万元，扣息后未偿还金额为196.93万元。被告人王1某于2013年7月担任众财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黄3某的女友。2013年底王1某经咨询律师得知其担任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风险后，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3某侄子黄2某。被告人王1某明知黄3某为众财公司实际控制人，且公司资金来源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得，仍通过黄3某将上述款项大肆挥霍，用于买车、买房、购物等开支，且发展其弟弟被告人王2某、儿媳周某某（已另案处理）加入公司，并通过王2某向文某某、佘某某吸收资金。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王1某共吸收2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66万元，提成4.04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54.49万元。被告人王2某于2014年10月进入众财公司，先后担任众财公司长沙分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等职务。经鉴定，在公司存续期间，被告人王2某共吸收4名非吸参与人的资金，共计133万元，提成26.44万元，扣息后未偿还的金额为101.74万元。另依法查明，被告人杨文主、罗光华、钟劲松、凌燕、楚丹、曾雅兰、罗文、王玉存、宾容、陈泽忠、黄厚良、彭某某、肖某某、陈1某、姜1某、吴某某、王1某、王2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红胜、黄1某、黄2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黄九兰、刘娟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宾容已向公安机关上缴100万元现金。2016年9月，被告人杨文主电话联系被告人黄2某，规劝并陪同被告人黄2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2月7日，被告人姜1某向公安机关举报谭2某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经公安机关核实该情况属实，谭2某现已被株洲县人民法院判刑。二、被告人杨文主滥用职权罪2007年中央财政、省级财政对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以下简称新网工程）项目设立专项资金进行支持，并制定了一系列的专项资金管理办法。2012年上半年的时候，何某某（已判决）、被告人杨文主得知通过株洲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可以申报到扶持资金，便找到株洲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分管该项工作的罗某某（已判决），表示希望能够与株洲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一起合作申报扶持资金。罗某某经请示谭3某（已判决）同意后，决定以株洲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的名义与何某某成立一家公司，作为申报新网工程项目资金的“项目源”。2012年5月，株洲县杨梅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杨梅公司）正式成立，株洲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并未出资入股，且与何某某、被告人杨文主约定申报专项资金成功后，株洲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需提取10％的工作经费。2013年2月份，罗某某解除副主任职务，田2某（已判决）调任株洲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副主任，接替罗某某分管新网工程项目申报工作。2月底，湖南省财政厅、湖南省供销合作总社联合下发《关于2013年湖南省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规定，申报2013年度湖南省新网工程专项资金，必须先要实行项目备案。谭3某、田2某明知杨梅公司并不符合项目备案的有关条件，仍将杨梅公司申报备案，使杨梅公司顺利进入2013年湖南省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项目第二批项目名单。2014年6月，《湖南省财政厅、湖南省供销合作总社关于组织申报2014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建设项目的通知》（湘财建函［2014］31号）下发，该文件明确规定“2013年度已公示的第二批25个项目可以优先申报。”根据申报通知及相关文件规定的申报企业需具备以下申报条件：1、供销社必须在申报企业持股25％以上，持股时间一年以上；2、上一会计年度投资额不少于100万元；3、要有直营店、加盟店等。而杨梅公司上述条件实际均不符合，为此杨梅公司在《项目申报书》中弄虚作假，如虚构120多万元的本期投资、虚构配送中心、直营店、网点等。田2某作为株洲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分管新网工程项目申报工作的副主任，对申报单位的持股比例、财务状况、经营情况和项目投资支出情况负有审核职责，在明知杨梅公司系株洲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虚假入股的情况下，仍将该公司作为项目申报单位上报。同时在杨梅公司进行申报项目备案及申报专项资金期间，为了应付上级部门对申报材料进行财务凭证、账簿、会计报表的核查，田2某以自己的名义伪造《施工合同》等资料，帮杨梅公司到株洲县地税局开具两张金额总计为22．6万元的发票，并在明知杨梅公司98万元租赁杨梅山庄的投资不存在的情况下，与何某某、被告人杨文主一起，虚构一份与杨梅村签订的金额为98万元的《租赁合同》，并开具虚假的金额为98万元的正式收款收据等。田2某、何某某、被告人杨文主上述弄虚作假的行为使杨梅公司顺利获得了2014年度湖南省新网工程专项资金31万元。杨梅公司获得31万元新网工程专项资金后，株洲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从中分得了2万元钱，并以“加班费”的名义发放给全体机关干部，其他的专项资金全部转至被告人杨文主个人账户中。上述事实有书证、鉴定意见、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杨文主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二、被告人黄九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刘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四、被告人罗光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二万元；五、被告人钟劲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六、被告人凌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七、被告人刘红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五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八、被告人楚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九、被告人曾雅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十、被告人罗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王玉存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宾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十三、被告人陈泽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十四、被告人黄厚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十五、被告人黄1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十六、被告人彭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十七、被告人黄2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十八、被告人肖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十九、被告人陈1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十、被告人姜1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二十二、被告人王1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二十三、被告人王2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二十四、被告人杨文主违法所得141.4万元、被告人黄九兰违法所得141.18万元、被告人刘娟违法所得263.73万元、被告人罗光华违法所得258.19万元、被告人钟劲松违法所得43.07万元、被告人凌燕违法所得76.11万元、被告人刘红胜违法所得199.24万元、被告人楚丹违法所得103.48万元、被告人曾雅兰违法所得249.48万元、被告人罗文违法所得131.59万元、被告人王玉存违法所得75.94万元、被告人宾容违法所得87.25万元、被告人陈泽忠违法所得53.73万元、被告人黄厚良违法所得25.19万元、被告人黄1某违法所得0.77万元、被告人彭某某违法所得37.28万元、被告人黄2某违法所得5.43万元、被告人肖某某违法所得197.62万元、被告人陈1某违法所得28.54万元、被告人姜1某违法所得1.55万元、被告人吴某某违法所得21.41万元、被告人王1某违法所得4.04万元、被告人王2某违法所得26.44万元予以追缴；二十五、责令被告人杨文主退赔经济损失435.11万元、被告人黄九兰退赔经济损失964.87万元、被告人刘娟退赔经济损失2332.22万元、被告人罗光华退赔经济损失800.41万元、被告人钟劲松退赔经济损失725.07万元、被告人凌燕退赔经济损失1609.44万元、被告人刘红胜退赔经济损失936.53万元、被告人楚丹退赔经济损失1162.75万元、被告人曾雅兰退赔经济损失803.99万元、被告人罗文退赔经济损失414.54万元、被告人王玉存退赔经济损失648.33万元、被告人宾容退赔经济损失311.14万元、被告人陈泽忠退赔经济损失646.23万元、被告人黄厚良退赔经济损失220.7万元、被告人黄1某退赔经济损失318.73万元、被告人彭某某退赔经济损失235.17万元、被告人黄2某退赔经济损失47.52万元、被告人陈1某退赔经济损失78.68万元、被告人姜1某退赔经济损失193.1万元、被告人吴某某退赔经济损失196.93万元、被告人王1某退赔经济损失54.49万元、被告人王2某退赔经济损失101.74万元给集资参与人。上诉人杨文主上诉提出：是从犯；有立功自首、取得客户谅解、自愿认罚等情节，量刑过重；数罪并罚刑期计算错误；退赔应由黄3某承担。上诉人黄九兰上诉提出：非法吸收的资金数额认定错误；是从犯，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娟上诉提出：非法吸收的资金数额认定错误；是从犯，量刑过重。上诉人罗光华上诉提出：是单位犯罪；没有给投资人造成损失，量刑过重。上诉人钟劲松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没有犯罪故意；没获利有损失不构成吸收公众存款罪；是单位犯罪；亲友的投资、承兑汇票、房产抵押借款、不知情、未拿提成部分不应计入数额；是自首，取得了客户谅解，量刑过重。上诉人凌燕上诉提出：是单位犯罪，单位和他人非法吸收的金额不应计算在内。上诉人刘红胜上诉提出：没有吸收张贺丽资金；是从犯、自首，量刑过重。上诉人楚丹上诉提出：没有犯罪故意；父母、妻子的投资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的资金；是从犯，有自首、积极退赔、初犯、偶犯等情节，量刑过重。上诉人曾雅兰上诉提出：是单位犯罪，量刑过重，非法吸收的资金数额认定错误，合法财产应予解冻。上诉人王玉存上诉提出：亲属资金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的资金；是自首；是单位犯罪，退赔应由公司承担。上诉人宾容上诉提出：是单位犯罪，不应由个人退赔客户本金；量刑过重。上诉人黄厚良上诉提出：非法吸收的资金数额认定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彭某某上诉提出：是单位犯罪；量刑过重；2008年因骗取贷款罪被判一年徒刑，实际执行一年六个月零四天，本案应予折抵六个月零四天；上诉人陈1某上诉提出：没有向社会宣传招揽非亲友客户，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客户本金不属于退赔范围。上诉人吴某某上诉提出：是单位犯罪；不明知是违法行为，没有犯罪的故意；没有获利，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相同。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钟劲松所提“没有犯罪故意，没有犯罪行为”、楚丹所提“没有犯罪故意”、吴某某所提“不明知是违法行为，没有犯罪的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明，钟劲松、楚丹、吴某某明知黄3某等人通过印发宣传手册、召开产品推荐会等宣传方式，以高息理财产品为诱饵，仍伙同黄3某共同实施向不特定人员大量吸收资金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2.吴某某所提“没有获利，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钟劲松所提“没有获利有损失，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理由，经查，获利与否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不影响该罪的成立，故上述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3.黄九兰、刘娟、曾雅兰、黄厚良所提“非法吸收的资金数额认定错误”、陈1某所提“没有向社会宣传招揽非亲友客户，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客户本金不属于退赔范围”、楚丹所提“父母、妻子的投资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的资金”、王玉存所提“亲属资金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的资金”、刘红胜所提“没有吸收张贺丽资金”、钟劲松及其辩护人所提“亲友的投资、承兑汇票、房产抵押借款、不知情、未拿提成部分不应计入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各上诉人明知黄3某设立的众财公司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资金，其行为系黄3某等人共同犯罪行为的一部分，其亲友相对于黄3某等人言属于不特定的社会公众，故对上诉人吸收亲友的资金应认定为黄3某等人共同吸收的公众资金，本金部分依法属于非法吸收的资金。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有鉴定意见证实，鉴定意见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按照鉴定程序依法作出，经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故上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4.杨文主所提“退赔应由黄3某承担”、罗光华、曾雅兰、彭某某、吴某某所提“是单位犯罪”、凌燕所提“是单位犯罪，单位和他人非法吸收的资金不应计算在内”、王玉存所提“是单位犯罪，退赔应由单位承担”、宾容所提“是单位犯罪，不应由个人退赔”的上诉理由，经查，黄3某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众财公司，且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本案属于自然人共同犯罪。各共同犯罪人应对其组织、领导、实施、参加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负责，退赔相关资金。据此，上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5.杨文主、黄九兰、刘娟、刘红胜、楚丹所提“是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该项理由、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6.杨文主所提“有立功自首、取得客户谅解、自愿认真等情节，量刑过重”、罗光华所提“没有给投资人造成损失，量刑过重”、黄九兰、刘娟、曾雅兰、宾容、黄厚良、彭某某所提“量刑过重”，钟劲松所提“是自首、取得客户谅解，量刑过重”、刘红胜所提“是自首，量刑过重”，楚丹所提“有自首、积极退赔、初犯、偶犯等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量刑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已对各上诉人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量刑适当，据此，上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7.杨文主所提“数罪并罚刑期计算错误”的理由，经查，对其数罪并罚的刑期计算合法适当。8.彭某某所提“2008年因骗取贷款罪被判一年徒刑，实际执行一年六个月零四天，本案应予折抵六个月零四天”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实际执行日期为2008年12月30日至2009年12月29日，故该理由不成立。9.曾雅兰所提“合法财产应予解冻”的理由，经查，该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共同作案人黄3某（另案处理）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主、黄九兰均为众财公司的股东，在黄3某与杨文主、黄九兰等人的操纵及参与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娟、罗光华、钟劲松、凌燕、刘红胜、楚丹、曾雅兰、王玉存、宾容、黄厚良、彭某某、陈1某、吴某某、罗文，原审被告人陈泽忠、黄1某、黄2某、肖某某、姜1某、王2某、王1某通过印发宣传手册、召开产品推荐会等宣传方式，以高息理财产品为诱饵，积极向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大量资金，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杨文主、黄九兰、刘娟、罗光华、钟劲松、凌燕、刘红胜、楚丹、曾雅兰、罗文、王玉存、宾容、陈泽忠、黄厚良、黄1某、彭某某、黄2某、肖某某、陈1某、姜1某、吴某某、王2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王1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较大。杨文主与何某某伙同罗某某、谭3某成立杨梅公司，在申报新网工程专项资金过程中，罗某某、谭3某、田2某在明知杨梅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仍通过审核上报，并且通过采取弄虚作假的方式进行申报及应付上级部门的检查，致使杨梅公司非法获取了31万元的新网工程专项资金，造成国家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故意犯罪中，杨文主、黄九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刘娟、罗光华、钟劲松、凌燕、刘红胜、楚丹、曾雅兰、罗文、王玉存、宾容、陈泽忠、黄厚良、黄1某、彭某某、黄2某、肖某某、陈1某、姜1某、吴某某、王1某、王2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滥用职权共同故意犯罪中，杨文主与其他共同作案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杨文主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滥用职权罪，应数罪并罚。杨文主、罗光华、钟劲松、凌燕、楚丹、曾雅兰、罗文、王玉存、宾容、陈泽忠、黄厚良、彭某某、肖某某、陈1某、姜1某、吴某某、王1某、王2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均应依法从轻处罚。黄2某、黄1某、刘红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均依法从轻处罚。黄九兰、刘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杨文主规劝并陪同黄2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姜1某向公安机关举报谭2某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具有立功情节，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肖某某案发后积极全部退赔其名下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宾容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上缴100万元现金并积极退赔其名下大部分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陈1某、姜1某案发后积极退赔其名下大部分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对宾容、肖某某、陈1某、姜1某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罗文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罗文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杨文主、黄九兰、刘娟、罗光华、钟劲松、凌燕、刘红胜、楚丹、曾雅兰、王玉存、宾容、黄厚良、彭某某、陈1某、吴某某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谭红艳审 判 员 罗慧虹审 判 员 陈平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何 健书 记 员 朱超历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