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5刑终21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志勇，男，1971年4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珂珂，湖南九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凯，男，1979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邵阳县，住邵阳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小希，湖南湘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华成，男，1970年3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彭伏秋，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喜勇，男，1974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思思，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要，男，1987年6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志高，邵阳县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学，男，1979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华斌，湖南杨中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坡，男，1988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蒋武君，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仁峰，男，1984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邵阳县，住湖南省隆回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志勇、吴凯、吴华成、吴喜勇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吴志勇、吴文要、吴文学、吴坡、吴仁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湘0523刑初3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志勇、吴凯、吴华成、吴喜勇、吴文要、吴文学、吴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一、强迫交易2004年7月5日，湖南双雄矿业公司与湖南省邵阳县黄亭市镇××村签订征地协议，拟在该村开设3号矿井。2005年4月22日，黄亭市镇政府、双雄矿业公司、油斯村三方召开会议形成会议纪要决定3号井的出矿运输由油斯村村委组织指导成立运输公司，供地组村民优先参股经营。2010年双雄矿业公司3号井开始生产。油斯村部分村民经村委会同意自发组织成立油斯车队，车队初始共18台车，负责双雄矿业公司3号井的石膏矿运输。油斯村村委会和车队共同制定油斯村车队规章制度,规定车队只有油斯村村民方可加入，车队实行统一管理，统一调度，并确定车队选举2名队长，分别管理车队事务与财务，每车每年集资1000元，另每车每月还需交纳100元管理费，用于支付队长的工资（每月共2000元）及车队成员开会、聚餐等管理开支。被告人吴志勇自2014-2016年担任车队长。期间，车队补充规定了外来车辆要到3号井运输石膏矿，必须将车辆过户至车队成立之初的原始户头，否则不能在3号井从事运输石膏矿。2017年4月换届后被告人吴凯担任第五任车队长，车队规定，每车每月向车队交纳200远管理费，新加入车辆须向车队补交1000元启动金，另交纳5000元管理费。被告人吴华成自车队成立后一直担任车队副队长负责管理车队财务。油斯车队为保障车队利益，以停运、堵路等方式阻止外来车辆运输，扰乱当地的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金峰村村民邓海兵和油斯村村民吴某3共同购买了一台湘Ｅ×××**货车，想到3号井从事运输石膏矿。2017年8月3日，邓海兵将湘Ｅ×××**货车开到3号井运输石膏矿，油斯车队成员得知后告知吴凯，吴凯即打电话给双雄矿业矿长王某1并口头威胁王某1双雄矿业不能给邓海兵运输石膏矿，否则油斯车队则停止运输，同时吴凯又在微信群里通知车队成员将车辆开到3号井的出矿口堵路、停运。吴凯、吴华成（由司机曾爱兵驾驶）、吴志勇（吴凯、王晓军三人购买，由王晓军驾驶）、被告人吴喜勇等人的十多台货车停放在3号井外面的坪里，将出矿的路口堵住导致货车不能出入。停工三天直至8月5日，经过政府出面协调，吴某3承诺3个月内将湘Ｅ×××**货车落户至油斯车队原始成员户头，并交纳5000元押金至油斯车队，油斯车队才同意恢复3号井石膏矿的运输。经价格认定，3号井停运期间出产的1697吨石膏矿转移至矿井后的坪里，铲车转场费用共计人民币5091元。2017年11月9日，因新加入油斯车队的邓海兵、吴文良、刘立兵、王华君等人的湘Ｅ×××**、渝Ｂ×××**、湘Ｅ×××**、湘Ｅ×××**车辆未按原来的承诺转入油斯车队原始户头而仍在3号井运输，吴凯、吴华成、吴志勇、吴喜勇等人采取上述相同方式停运、堵路。2017年11月16日，油斯村委和双雄矿业公司向3号井运输车队发出通知，定于2017年11月16日下午三点前开始恢复运输，如车辆不来运输，经请示政府同意，指示由双雄矿业公司另行从外调入车辆进入三号井运输。迫于压力，油斯车队于2017年11月16日下午恢复3号井石膏矿的运输。次日经过政府出面协调，油斯车队要求吴文良等人的车在规定的期限内办理过户到油斯村户籍上。经价格认定，双雄矿业公司3号井停运7天期间出产的4409吨石膏矿的铲车转场费用共计13227元。2017年4月份至2018年2月份期间，油斯车队共收取新加入车辆的车主邓海兵、吴小平、吴街、吴松成、吴文良、陈辉礼等人管理费、押金共计4.4万元。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油斯车队通过堵路、停运的方式，不准车队以外的车辆到双雄矿业公司3号井从事石膏矿运输，期间油斯车队在该矿井的运输金额共计2904123.85元。2018年3月21日，吴华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4月13日，吴凯在深圳市宝安区松岗地铁站被当地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5月3日，吴喜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5月14日，吴志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4月25日，吴凯、吴华成的亲属代为赔偿双雄矿业公司经济损失1万元，并将车队收取的邓海兵、吴文良、吴小平、吴街、袁小波、夏小珍、吴松成、吴老峰等人的管理费、押金全部予以退还，并取得邓海兵、吴文良等人谅解，双雄矿业公司对吴凯、吴华成、吴喜勇的行为表示谅解。二、寻衅滋事2018年2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吴仁峰将自己驾驶的面包车停在油斯村村活动中心附近的上坡路中间与被告人吴志勇等人在聊天,被告人吴坡等人要吴仁峰请客买槟榔，吴坡并将吴仁峰的车钥匙拔了。吴某6、吴某1乘坐吴某2驾驶的小汽车到黄亭市镇××村走亲戚，因吴仁峰的车挡住了路，吴某2按喇叭后久等不见移车，吴某1便下车要吴仁峰移车，吴仁峰未予理会继续聊天，也未移车。吴某1便说他车辆停在坡上等下怕溜车撞到人就不管了，吴志勇、吴仁峰、吴坡、吴文要、吴文学等人认为吴某1在他们村还说话嚣张，便上前殴打吴某1，吴某6、吴某2上前劝阻，吴志勇等人又殴打吴某6、吴某2。后本村有村民说吴某1等人是本村人，是本村村民的亲戚而被劝开。吴仁峰则将车移到坡下，吴某1用手机对吴仁峰车辆拍照，吴仁峰去抢吴某1的手机，并和吴某1相互扭打，吴志勇、吴文学、吴文要等人见状又过来帮忙对吴某1、吴某2等人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吴某2两人的伤均评定为轻微伤。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吴志勇主动到邵阳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4月9日，被告人吴文学主动到邵阳县公安局黄亭市派出所投案；2018年7月6日，被告人吴仁峰、吴坡主动到邵阳县公安局红石执法办案区投案；2018年6月17日，吴文要在深圳市站被当地民警抓获。2018年4月17日，吴志勇、吴仁峰、吴坡、吴文要、吴文学等人与吴某1等人达成调解，共赔偿吴某1等人经济损失共计24800元，取得被害人方谅解。原判采信了到案经过，刑事和解书，赔偿协议书，领条，谅解书，提取笔录及照片，提取规章制度，会议摘要，账目，价格认证书，测算说明，情况说明，会议纪要，交班表，运费明细表，结算证明，鉴定意见，抓获经过，调解协议，谅解书，领据，辨认笔录,被告人吴凯、吴华成、吴志勇、吴喜勇、吴仁峰、吴坡、吴文学、吴文要的供述,被害人唐某、王某1、吴某3、吴某1、吴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吴某4、王某2、吴某5、易某、吴某6等人的证言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凯、吴华成、吴志勇、吴喜勇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吴志勇、吴仁峰、吴文学、吴文要、吴坡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吴志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吴凯、吴华成系主犯，吴志勇、吴喜勇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吴华成、吴志勇、吴喜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吴凯、吴华成退还了所收取的管理费以及赔偿了双雄矿业的经济损失1万元，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油斯车队2次停运、堵路行为均已构成犯罪，且违背新加入车辆车主的意愿强行违法收取管理费，故本案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吴志勇、吴仁峰、吴文学、吴文要、吴坡均系主犯，吴坡、吴文学、吴仁峰系自首；吴志勇、吴仁峰、吴文学、吴文要、吴坡在案发后均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二）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凯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吴华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吴志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吴喜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五、被告人吴文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六、被告人吴仁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七、被告人吴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八、被告人吴文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吴志勇上诉提出：他要司机听从车队安排，但没有指使司机王晓军参与堵车，认定其有罪的证据不足，且他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吴志勇只是服从车队的决定，其作用等同于一般油斯车队成员，主观恶性较小；吴志勇在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中均有自首情节，且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又赔偿了损失、取得了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吴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吴凯作为队长通知车队其他人员到场，是执行车队制度；吴凯等人在本案中没有暴力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吴凯具有坦白情节，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吴华成上诉其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吴华成没有堵路行为，原判认定其安排自己车辆的司机2次参与堵路没有事实依据；2、吴华成在本案中没有起组织、指挥作用，对收取管理费没有决定权，不是主犯；3、本案系因矛盾引发，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二起停运事件实质为同一事件，不应认定为2次犯罪，不符合恶势力的认定；4、原判认定吴华成是自首，但是未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适用法律错误；5、吴华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获得谅解，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吴喜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吴喜勇作为油斯车队的一员，系受车队统一安排将车停放在出矿口的路边，他主观上没有强迫交易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强迫交易行为，请求二审改判宣告其无罪。吴文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吴文要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再犯罪的可能性极低，请求二审对其宣告缓刑。吴文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吴文学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吴坡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吴坡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且一贯表现良好，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志勇、吴凯、吴华成、吴喜勇2次采取停运、堵路的方式阻止他人到双雄矿业××井××别××车队经济损失5091元、13227元，严重扰乱了当地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该2次停运、堵路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吴凯作为油斯车队队长、吴华成作为副队长，违背新加入车辆车主的意愿，还强行违法收取管理费。吴凯、吴华成、吴志勇、吴喜勇经常纠集在一起，为垄断双雄矿业3号井的运输，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在该恶势力团伙中，吴凯、吴华成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纠集者，吴志勇、吴喜勇为一般成员。上诉人吴志勇、吴文要、吴文学、吴坡、原审被告人吴仁峰随意殴打他人，致2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吴志勇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吴凯、吴华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志勇、吴喜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吴凯、吴华成积极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吴华成、吴志勇、吴喜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吴志勇、吴仁峰、吴文学、吴文要、吴坡均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坡、吴文学、吴仁峰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吴志勇等五人在寻衅滋事案发后均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吴志勇、吴喜勇上诉提出，他们没有强迫交易的故意，不构成强迫交易犯罪。吴喜勇的辩护人亦辩护提出吴喜勇不具有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经查，吴志勇、吴喜勇明知吴凯在油斯车队微信群发布停运、堵路通知是为阻止油斯车队以外的车辆到3号井运输，仍旧按微信通知积极参与停运、堵路，其主观上具有强迫交易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强迫交易行为，二上诉人辩称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吴志勇的辩护人还提出，吴志勇在寻衅滋事中系从犯。经查，吴志勇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实施了殴打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辩护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吴凯、吴华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吴凯、吴华成只是执行车队制度，不是主犯。经查，吴凯作为车队队长、吴华成作为副队长对车队事务起管理、决策作用。车主吴某5、王华君、吴存付等多名证人证明，在车队事务中他们只听队长的，并证明2次停车、堵路系由吴凯、吴华成组织。吴凯、吴华成在任期间决议对新加入车队的车主补交管理费，并由吴华成在结算运输费时予以扣除，吴凯、吴华成在停运、堵路、收取管理费中均起主要作用，故该上诉与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吴凯、吴华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经查，吴凯、吴华成为主实施2次强迫交易犯罪，并违法收取管理费，与吴志勇、吴喜勇纠集在一起垄断双雄矿业3号井运输，并对运输车辆形成非法控制，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该上诉与辩护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吴凯、吴文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吴凯、吴文要具有坦白情节；吴志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吴志勇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是自首。经查，吴凯、吴志勇、吴文要在庭审中当庭翻供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与坦白。该上诉与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吴志勇的辩护人和吴凯、吴文学、吴坡、吴文要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吴志勇、吴凯、吴文学、吴坡、吴文要积极退赔，取得谅解。吴华成、吴文学、吴坡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吴华成、吴文学、吴坡是自首。经查，上述自首、积极退赔、取得谅解等量刑情节原判均予以了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了考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判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庆群审 判 员  李东峰审 判 员  王彦懿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曾海洋代理书记员  刘 薇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