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终2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法定代理人：马某2，系上诉人马某1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生国，云南兰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兆想，男，1987年12月8日出生，住云南省梁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稳，男，1980年2月15日出生，住云南省梁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勐焕路5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0795199286C。负责人：郑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冬会，女，1984年10月15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工，现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河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梁河县遮岛镇南甸路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2221912100XB。负责人：寸志宏，系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濮钰盛，男，1992年10月29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工，现住云南省芒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马某1因与被上诉人郭兆想、赖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河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梁河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2民初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云南省梁河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2民初3号民事判决，对本案责任承担及误工费依法判决。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郭兆想、赖稳、大地保险公司、财产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不公。发生第一起事故时，上诉人驾驶的摩托车只与郭兆想驾驶的货车尾部相剐撞，摩托车倒地，上诉人也随之倒在地上，刚要站直起来，接着发生第二起交通事故。赖稳驾驶小车碾压上诉人，从上诉人右脚压过。第一起交通事故造成摩托车损坏，上诉人只有点擦伤，第二起交通事故造成马某1右胫腓骨骨折，右胫骨平台骨折。因此应由第一起事故的郭兆想承担摩托车修理费的责任，第二起事故的赖稳承担上诉人治疗等费用的责任。郭兆想和赖稳的车辆都有保险，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超过限额的部分按责任分担。二、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16周岁，属于未成年人劳动者，在家务农，因交通事故不能从事务农而减少的误工损失，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得到赔偿。一审判决以上诉人不能提供务农收入证据来证明务农收入，不计算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郭兆想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赖稳辩称，服从一审判决，答辩内容与财产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辩称，1.本案的责任划分以二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为准。依据大地保险公司所承保的车辆在事故中所承担的主要责任，不应超过35%的责任比例。2.误工费未超过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大地保险公司仅承保商业三者险，不属于大地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不应由大地保险公司承担。综上所述，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辩称，1.上诉人对第一、二次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提出上诉的依据不充分，应该按照一审法院的责任比例划分。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在一、二次事故中哪次事故造成的损害更严重，交通事故认定书也并未对该项问题作出认定。2.误工费与相关法律相互违背，发生交通事故是2017年8月30日凌晨2：13分，而上诉人出生年月是8月29日，发生事故时上诉人刚刚年满16周岁几个小时，根据年龄计算误工费不合理。上诉人在一审时也未提交误工费减少的证明，应当维持一审法院的认定。马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郭兆想、赖稳、大地保险公司、财产保险公司赔偿马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31,894.8元，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超过限额的部分按责任分担。2.诉讼费用由郭兆想、赖稳、大地保险公司、财产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30日2时13分，郭兆想驾驶云Nxx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沿南甸路左转进入先锋路时与对向沿南甸路由遮岛方向驶往九保方向马某1驾驶的云xxxxxx号车相剐撞，造成马某1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郭兆想负主要责任，马某1负次要责任。2017年8月30日2时19分，在上述地点，赖稳驾驶云NQxxxx号小型轿车沿南甸路由九保方向驶往遮岛方向，当行驶至事故地点时因操作不当碾压马某1，在此次事故中，赖稳负全部责任，马某1不负责任。两次交通事故导致马某1受伤，到梁河县人民医院和德宏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2天，诊断为：1.右胫腓骨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胫骨平台骨折，3.右髌骨半脱位，4.右侧后交叉韧带断裂，5.右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可能，脐周软组织挫伤。共支付医疗费44,352.5元，支付救护车费1,000元。经鉴定，马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支付鉴定费1,000元。支付云xxxxxx号摩托车修理费1,916元。马某1系农业户口，发生交通事故时16周岁。赖稳为马某1垫付医疗费20,000元。郭兆想驾驶云Nxxxxx号车辆在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赖稳驾驶NQ7008号车辆在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马某1的经济损失，根据现行法律、法规，并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分别计算为：1.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情，医疗费为44,352.5元；2.马某1住院4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42天×100元/天)；3.马某1住院42天，护理费6,749.4元（42天×160.7元/天）；4.马某1系农业人口，残疾赔偿金19,724元（9,862元/年×20年×10%）；5.鉴定费1,000元；6.交通费（救护车费）1,000元；7.修理费1,916元。以上7项合计人民币78,941.9元。本案中，郭兆想驾驶的车辆在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赖稳驾驶的车辆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在第一次交通事故中，郭兆想负事故主要责任，马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赖稳负事故全部责任，马某1不负事故责任，对马某1的各项损失应先由财产保险公司在郭兆想、赖稳驾驶的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9,389.4元，即医疗费限额内20,0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每份交强险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内27,473.4元（含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1,916元（摩托车修理费）。由于发生了两次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均无证据证明马某1的伤是哪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或者是在哪次交通事故中受伤较为严重，故对马某1的损失，每次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承担50%的责任，即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后剩余的29,552.5元，由两次交通事故的双方当事人承担14,776.25元。由于第一次交通事故马某1负次要责任，郭兆想负主要责任，一审法院确认马某1承担30%的责任，即4,432.87元，郭兆想承担70%的责任，即10,343.38元，郭兆想应承担的份额由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由于第二次交通事故赖稳负全部责任，赖稳应承担的份额由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同内赔偿，即赔偿14,776.25元。综上所述，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马某1医疗费等各项费用49,389.4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马某1各项费用14,776.25元，合计64,165.65元，减去赖稳垫付的20,000元后，还应赔偿马某144,165.65元，赖稳垫付的费用由财产保险公司退还赖稳，大地保险公司赔偿马某1各项损失10,343.38元。因此，对马某1要求郭兆想、赖稳、大地保险公司、财产保险公司赔偿各项损失131,894.8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马某1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事故发生时，马某1刚满16周岁，而马某1未提交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其能够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并能维持当地群众一般生活水平，故对马某1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马某1要求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因无医嘱或其他相关证据证明马某1受伤后需要增加营养，故对马某1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马某1各项损失人民币49,389.4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马某1各项损失人民币14,776.25元，以上合计64,165.65元，减去赖稳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还应赔偿马某1各项损失人民币44,165.6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至马某1法定代理人马某2指定的户名为马某2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ｘｘ×××ｘｘ账户内；二、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马某1各项损失人民币10,343.38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至马某1法定代理人马某2指定的户名为马某2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ｘｘ×××ｘｘ账户内；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河支公司退还赖稳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2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至赖稳指定的户名为赖稳的中国农业银行ｘｘ×××ｘｘ账户内；四、驳回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9元，由马某1负担46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河支公司负担564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负担130元。二审中，一、上诉人马某1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存在如下异议:1.两次交通事故导致马某1受伤有异议，第二次才造成马某1骨折受伤。2.共支付医疗费44,352.5元有异议，医疗费应该是44533.9元，有三个单子没有计算在内。被上诉人郭兆想、赖稳、大地保险公司、财产保险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均无异议。二、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马某1的损失即:1.医疗费为44,352.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42天×100元/天)；3.护理费6,749.4元（42天×160.7元/天）；4.残疾赔偿金19,724元（9,862元/年×20年×10%）；5.鉴定费1,000元；6.交通费（救护车费）1,000元；7.修理费1,916元。以上7项合计人民币78,941.9元。上诉人马某1对医疗费44,352.5元有异议，其认为医疗费应该是44533.9元，有三个单子没有计算在内；误工费没有计算，总的务工时间是445天，按照每天160.7元来计算，总计71511.5元。其余部分的损失无异议。被上诉人郭兆想、赖稳、大地保险公司、财产保险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损失均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马某1在二审上诉请求中并未包含对医疗费的主张，本院对医疗费不予审理。对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一审法院认定马某1的损失无异议的部分共计78，941.9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马某1主张误工费为71511.5元应否支持？二、各方当事人对上诉人马某1的损失应如何划分责任？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马某1、被上诉人郭兆想、赖稳、大地保险公司、财产保险公司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焦点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二款“十六周岁以上不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虽然在发生交通事故的前一日上诉人马某1才年满十六周岁，但上诉人以在家中务农作为其生活来源，实际存在误工损失。按照申请伤残鉴定的通常做法，结合德宏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上诉人系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本院支持上诉人住院治疗期间及出院后九十日内的误工损失，并酌情按照每日100元的标准予以计算，即误工费为13，200元[（42天+90天）×100元/天]。上诉人马某1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关于焦点二，上诉人马某1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为44,352.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3.护理费6,749.4元；4.残疾赔偿金19,724元；5.鉴定费1,000元；6.交通费（救护车费）1,000元；7.修理费1,916元；8.误工费13200元，以上8项合计人民币92，141.9元。本案中，郭兆想驾驶的车辆在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赖稳驾驶的车辆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在第一次交通事故中，郭兆想负事故主要责任，马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赖稳负事故全部责任，马某1不负事故责任。对上诉人马某1的各项损失应先由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在被上诉人郭兆想、赖稳驾驶车辆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62，589.4元，即医疗费限额内20,0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每份交强险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内40，673.4元（含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1,916元（摩托车修理费）。本案中发生的两次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均无证据证明上诉人马某1的伤害是哪次交通事故造成或者哪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更为严重，故对上诉人马某1的损失应由两次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各负担50%的责任，即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后剩余的29,552.5元，由两次交通事故的双方当事人承担14,776.25元。因为第一次交通事故马某1负次要责任，郭兆想负主要责任，故由马某1承担30%的责任，即4,432.87元，郭兆想承担70%的责任，即10,343.38元，郭兆想应承担的份额由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第二次交通事故赖稳负全部责任，赖稳应承担的份额由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同内赔偿，即赔偿14,776.25元。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马某1医疗费等各项费用62，589.4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马某1各项费用14,776.25元，合计77，365.65元，减去被上诉人赖稳垫付的20,000元后，还应赔偿上诉人马某157,365.65元，被上诉人赖稳垫付的费用由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退还被上诉人赖稳，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赔偿上诉人马某1各项损失10,343.38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马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梁河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2民初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云南省梁河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2民初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三、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马某1各项损失人民币62，589.4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马某1各项损失人民币14,776.25元，以上合计77，365.65元，减去赖稳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还应赔偿马某1各项损失人民币57,365.65元，限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至上诉人马某1法定代理人马某2指定的户名为马某2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ｘｘ×××ｘｘ账户内；四、驳回上诉人马某1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59元，由上诉人马某1负担174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河支公司负担855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负担1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59元，由上诉人马某1负担174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河支公司负担855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负担13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梁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向明阳审判员  王赶红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段祖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