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66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男，1978年10月12日出生江西省九江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九江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傅文疆，福建宇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苏建鑫，福建宇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强，男，1980年2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九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12日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文、颜发旺，福建律师安凯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5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聂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夏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傅文疆、苏建鑫，被告人陈强及其辩护人颜发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8月30日0时许，被告人陈强饮酒后与吕某1发生口角，并用手扇吕某1一巴掌，后吕某1、林某1、李某持刀、铁管、木块到被告人陈强位于南安市附近租房的院子。王某1、林某2在院子门口拦住林某1，吕某1、李某进到院子里与被告人陈强产生拉扯，拉扯时，木块掉在地上，后在王某1、林某2的劝解下，吕某1、林某1、李某离开现场。其间，被告人陈强看到吕某1等人后，要冲上去再次殴打吕某1，被聂某拦住，并从地上捡起木块砸向聂某，砸到聂某头部左侧致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聂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3月4日，经传唤，被告人陈强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病历材料、鉴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陈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强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之间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请求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陈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诉请判令被告人陈强赔偿其受伤产生的医药费人民币11878.06元、营养费人民币118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200元、误工费人民币26381元、护理费人民币17181.72元、伤残赔偿金人民币35642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元、鉴定费人民币1800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96770.5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供了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及清单、检查报告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职业证明以证实其身份及经济损失等情况，认为应当支持其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承认，案发后被告人陈强通过其亲属为其垫付医疗费人民币8000元。 被告人陈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持木块打伤聂某，聂某的伤可能是在拉劝过程中被其绊倒所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的诉求，被告人陈强表示愿意赔偿，承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案发前已经从事几年的驾驶员职业，案发后其有为聂某垫付一部分医疗费，这部分应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具体应赔偿数额及项目由法院依法认定。 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强用木块打伤聂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事实不能成立。主要理由是：法医鉴定材料没有体现被害人聂某的伤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本案没有提取到作案工具；聂某的损伤可能是摔倒所致；王某2等人的证言缺乏客观性、真实性，不应采信；被害人聂某的陈述没有证据予以印证，不应采信。 经审理查明： 2017年8月30日0时许，被告人陈强饮酒后无故殴打吕某1一巴掌，后吕某1叫上林某1、李某二人，三人持械在南安市附近租房的院子里找到被告人陈强。送陈强回去的王某1、林某2见对方持械过来，怕陈强被打，在院子门口拦住林某1，吕某1、李某则进到院子里欲殴打陈强。被告人陈强要冲过去殴打对方，被老乡聂某拦住，聂某在双方之间拉劝。拉劝过程中，李某所持木块掉在地上，在王某1、林某2的劝解下，几分钟后，吕某1、林某1、李某三人离开现场。被告人陈强看到吕某1等人要离开，欲冲上去再次殴打吕某1，被聂某拦住，被告人陈强并从地上捡起木块砸向聂某头部致其受伤。2018年5月15日，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聂某左侧颞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侧颞顶部头皮下血肿，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左耳听力下降，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鉴定意见为，被害人聂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经传唤，2018年3月4日，被告人陈强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接受调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于2017年8月30日到泉州滨海医院治疗至2017年10月17日，住院治疗48天，出院后又到该医院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等医院检查、治疗，为此共支出医疗费人民币10843.96元。2019年4月19日，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12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为此支出鉴定费人民币1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为农村户口，职业为驾驶员，但未提供收入证明。根据统计数据，福建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年，2017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在岗职工（含劳务人员）平均收入为79143元／年。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 1、被害人聂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9日晚，其和老乡陈强、王某1一起喝酒吃饭，后他们一起送陈强回租房，经过水头镇大盈三岔路口超市门口时，遇到了林某2，后来陈强和一个本地的陌生男子（吕某1）发生吵架，陈强一直要殴打吕某1，王某1把陈强拉住，吕某1在打电话叫人，他们劝吕某1算了，他们一起送陈强到超市后面的租房，送到院子后陈强一直不愿意上楼，坐在楼梯上没多久，吕某1就带着两个陌生男子（林某1、李某）持械来到租房院子，王某1和林某2在院子门口拉住林某1，吕某1、李某就往陈强这边冲，其赶紧上前拉住对方，陈强也往对方那边冲过去，其一直劝他们不要打，三个人其都有拉劝，拉扯过程中，一根木块掉在地上，因其一直站在中间拦着陈强，后陈强就弯腰拿起掉在地上的木块往其头部左侧砸过来，其头部左侧被砸受伤。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9日晚上21时许，聂某、陈强与其一起在租房喝酒，一直喝到23时许，因陈强很醉了，其和聂某一起送陈强回租房，路过三岔路口一家超市时，陈强到超市买烟，买完烟三人就到超市门口坐着，这时一名陌生男子（吕某1）到超市买东西，陈强叫吕某1站住，吕某1就停下来瞪着陈强，陈强说你瞪什么瞪，后就冲上去拉住吕某1并打了吕某1脸部几下，其和聂某赶紧上去将两人拉开。他们向吕某1道歉并说陈强喝多了，后吕某1就走了，0时许，其和聂某、林某2一起把陈强送到租房院子里，陈强一直不愿意上去，坐在台阶上，他们没办法就站在院子里看着陈强，0时20分许，吕某1带着两个男子持工具过来，其与林某2上前拦着持刀的男子（林某1），三人站在门口谈话，其背对着院子，大概讲了5分钟左右，林某1就叫其他人一起走了，其将对方三人送到三岔路口的路边看着对方过了马路，其才走回去，回去看到聂某倒在院子里的空地上，陈强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还在发酒疯，其问聂某怎么回事，聂某说他头被打流血了。其没有看到谁殴打聂某，其拦林某1时，聂某拦着陈强，其有听见陈强在跟谁大声争吵，但具体说什么没听清楚。后在滨海医院，聂某说是被陈强用木块打伤的。其问过陈强是否是其打的聂某，陈强刚开始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打，后来又说确定没有打聂某。当晚陈强喝了不少酒，出门后陈强酒劲上来了就开始发酒疯一直要打人，在租房院子里，陈强看到对方过来后又很激动要冲过去和对方打。 3、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0日0时许，其到大盈三岔路口超市买东西时，无故被陈强扇耳光，其打电话给林某1，后其和林某1、李某携带工具到大盈三岔路口超市后面的院子找到打他的陈强等人，在林某2、王某1等人劝说下，他们几分钟后便离开，双方未发生打架。他们走时陈强还要朝他们这边冲过来，聂某站在院子里拦着陈强。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0日0时许，其和林某1、吕某1带工具到大盈三岔路口超市后面的院子找殴打吕某1的人，因林某2等人劝架，林某1叫他们走，他们便离开了现场，双方未发生打架。其有看到陈强从地上捡起木块还要从院子里冲过来，聂某在院子里拦着陈强。 5、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吕某1打电话称被人无故打了，他、李某、吕某1到超市后面找到4个人，吕某1称是其中那个喝醉酒的人（陈强）打的，见他们都拿着工具，林伟廷（林某2）就过来劝说，另外一个壮壮的男子（王某1）就抱住他说不要冲动。陈强看到他们，还一直要冲过来打他们，但被旁边一个人（聂某）抱住了。陈强和聂某一起摔倒在地上，两人爬起来后，陈强还一直要冲过来打他们，被聂某拦住了。后他和吕某1、李某就离开了。当时其拿着一把带刀的铁棍，李某拿着一块木块。吕某1有和陈强骂了几句，但现场并没有发生打架，他们几分钟后就走了。林某2和王某1一直把他们三人送到大盈三岔路口的路边。陈强看到吕某1他们要走了就开始发酒疯，手里拿着木块从院子里往他们这边冲过来。其有听到陈强用家乡话大声地和聂某说话。 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看到陈强和一个男子（林某1）在争吵，当时陈强喝得很醉了，旁边一名男子（聂某）从侧面抱着陈强。其和王某1上前把林某1拦住，陈强、聂某、吕某1、李某在另外一边。双方说了一会就没吵了，林某1就叫吕某1和李某一起走了，其和王某1一起把林某1他们送到鹏峰超市路口那边，其和王某1回到陈强的租房院子里发现聂某倒在离台阶不远的空地上，已没有意识了，陈强倒在离楼梯不远的位置还在发酒疯，其和王家和一起把聂某抬起来时，看到聂某耳朵处有流血。现场双方有争吵了几句，但没看到有人打架，不知道聂某为何受伤。 7、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听王某1说聂某被人打了，其赶到现场后看到聂某躺在台阶旁边的空地上，耳朵有流血，其和王某2等人就把聂某送到医院，到医院后聂某跟医生说自己是被木头打到头部，其问谁打的，聂某说劝架时被陈强用木头打的，第二天下午陈强也到医院看聂某，在场的还有其和王某2，聂某就跟陈强说自己在拉架时被他用木头打了，并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当时陈强也点头默认了，陈强跟聂某说医疗费由他出，并让聂某不要跟公安机关说是他打的，好让对方一起承担赔偿责任。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在医院，其听聂某说是被陈强打的。隔天陈强到医院看聂某时，其和吕某2都在，聂某对陈强说是被陈强打的，陈强让聂某先把头治好，医疗费他来出。 9、户籍证明、户籍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的身份等情况。 10、抓获经过报告，证实被告人陈强的到案经过。 11、入院记录等病历材料、伤情照片、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聂某的伤情、治疗及损伤程度鉴定情况。 12、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被害人聂某辨认出其倒地位置；被害人聂某及证人林某1、李某、吕某1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陈强。 13、被告人陈强的供述，证实其与吕某1发生口角后，其用手拍了吕某1嘴巴一两巴掌，后被聂某等人拉开，他们到超市时遇到林某2，林某2买了绿茶给其，后吕某1带人持械到他们租房，聂某把他拉到院子里，王某1和林某2把对方一个男子（林某1）拦在大门外，对方另外两个男子（李某、吕某1）在院子门口附近的位置，其情绪比较激动，要往对方那边冲，聂某一直在旁边拉着其。在院子里时，双方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对方没多久就走了，对方离开时，没有人受伤。王某1和林某2送对方离开，院子里就只有其和聂某，聂某扶着其叫其上楼，后其倒在院子里的空地上睡着了。聂某受伤后的隔天其有去医院看望，当时在场的还有吕某2、王某2等人，聂某说伤是被其殴打的，其有说先把人治好，后其有为聂某垫付一部分医药费。案发后，调解时，因聂某嫌10万块少，不同意，就没调解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提供的证据：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病历材料、医疗费发票、清单、鉴定材料及发票、任职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的身份、职业、受伤治疗及支付的医疗费、鉴定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辩称其没有持木块打伤被害人聂某，聂某的伤可能是在拉劝过程中被其绊倒所致。经查，被害人聂某在拉劝过程中，被被告人陈强持木块打到头部致轻伤二级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病历材料、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强故意损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一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强持械殴打被害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强已垫付被害人聂某部分医疗费，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强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陈强的故意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身体受伤，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提供的证据材料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予以确认：医疗费人民币10843.96元；住院4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200元；护理时间为60天，住院48天护理费人民币7632元，出院后的护理12天，护理费人民币572.4元，护理费合计人民币8204.4元；误工时间酌定为120天，参照交通运输行业在岗职工（含劳务人员）平均收入标准，误工费人民币26019.62元；营养费人民币1084元；十级伤残，伤残赔偿金人民币35642元；鉴定费人民币1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其就医治疗确需一定的交通费，交通费酌定为人民币15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86294元（取整）。根据本案相关证据，可认定被告人陈强案发后已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垫付医疗费人民币8000元，扣除该部分数额后，被告人陈强还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8294元。 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被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3月4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 二、被告人陈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8294元。上述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会霞 人民陪审员  陈建议 人民陪审员  傅南泽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安顺 速 录 员  王少鹏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4-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