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8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曾某，男，1996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李某，男，199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安达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刘某，男，199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白阳春，男，199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合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31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振鲲，四川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成华检公诉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阳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曾某、李某、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阳春及其辩护人顾振鲲，被害人暨某带民事诉讼原某人刘某、李某、曾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7月3日凌晨，白阳春因与刘某的感情纠纷，与被害人刘某协商解决。后刘某电话邀约李某和曾某等人到成都市成华区某某广场帮助处理该纠纷。双方在交谈过程中，白阳春与被害人刘某、李某、曾某因口角引起互殴，白阳春持刀将刘某、李某、曾某捅伤，后白阳春逃离现场并将刀具丢弃。经鉴定，被害人曾某腹腔积血经手术治疗且术中见积血及血凝块500ｍｌ以上、膈肌及脾破裂经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曾某脾切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其膈肌修补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被害人李某外伤性干破裂、胃破裂、修补术后、腹腔积血重伤二级。被害人刘某右侧血气胸、右下肺裂伤、右肺压缩、萎陷构成重伤二级；刘某全身多处刀刺伤体表瘢痕形成构成轻微伤。 2018年8月18日，民警在成都市武侯区某某酒店XXXX号房间将白阳春挡获。到案后，白阳春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阳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重伤二级，且一人因伤致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白阳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无前科劣迹，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曾某诉称，白阳春用刀刺伤原某人曾某，经鉴定，曾某伤情为重伤二级，脾切除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膈肌修补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并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白阳春应当赔偿原某人曾某医疗费27899.09元、八级伤残赔偿金14617元×20年×30%＝87702元、十级伤残赔偿金14617元×20年×10%＝29234元、误工费12月×6000元＝72000元、护理费30天×200元／天＝60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2100元，共计280035.0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李某诉称，2017年7月3日凌晨5时30分左右，白阳春因纠纷携匕首刺伤原某人李某的左上腹部，致原某受伤入院，并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白阳春应当赔偿原某人李某医疗费20000元、误工费70000元、交通费10000元、鉴定费1100元，共计1011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刘某诉称，2017年7月3日早晨，白阳春携匕首在成都市成华区某某中心楼下将原某人刘某捅伤，经鉴定，原某人刘某的伤情为重伤，并造成原某人刘某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白阳春应当赔偿原某人刘某医疗费16000元、误工费37天×200元／天＝7400元、护理费7天×200元／天＝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天×50元／天＝350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100元，共计53250元。 被告人白阳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当庭辩解称是对方拿钢管、自行车坐垫、刀打自己，后刀掉落在地，自己才捡起来乱挥，认为自己是防卫过当，不是故意伤害，不构成犯罪。针对民事赔偿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暂无赔偿能力。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被害人先殴打被告人，被告人系在防卫过程中误伤被害人，属于防卫过当；2、被害人有严重过错；3、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恳请法院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以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被告人系被动到案。 2、被告人白阳春的主体身份信息材料及辨认说明，证实被告人主体适格，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曾某、李某、刘某的伤情诊断结果。 4、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 5、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6、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伤残等级鉴定，证实被害人曾某、李某、刘某的伤情。 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尿液检测结果呈毒品阴性。 8、相关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无监控录像，未找到作案道具。 9、被告人白阳春的庭前供述，证实因与刘某1的感情纠纷，被告人于案发当天前往刘某1租住地点解决，后被告人与被害人刘某、曾某、李某在案发广场发生打斗，并使用刀将三被害人捅伤，后逃离现场，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都在外地。但针对事件起因及打斗经过，首次供述车上下来7、8个人将其打倒在地，其从地上摸到一把刀就乱刺；第二、三次供述刘某用皮带准备打其，后3、4个男的对其拳打脚踢将其打倒在地，其从地上抓到一把打开的刀就乱刺，后刘某还用一像钢管的东西打其，刀是白色短袖男子腰间别着的；第四次供述刘某等几个男的先动手，其随手从地上抓了把刀乱刺；第五次供述对方有人用钢管和共享单车座垫。 10、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及辨认，证实刘某微信喊其前往案发地点（首次陈述刘某家里被人砸，喊其过去看下；庭审陈述刘某没说具体干什么），其和李某等人到达广场，刘某女友带我们到一个空地（庭审陈述楼梯角），刘某和被告人单独聊，其和李某等人在一边（庭审陈述为离被告人和刘某有五六十米），后二人发生打斗，其和李某冲过去（庭审陈述其和李某没有动手，只是拉架）被被告人捅伤腹部（庭审陈述刀是被告人的），后被被告人追赶，没看清谁先动的手，刘某拿了皮带。 1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证实其喊曾某过来的，因怕到时候打起来（庭审陈述称叫曾某来吃饭），待曾某到楼下后，其下楼就看见曾某、李某等人，后其与白阳春走在前面谈，曾某、李某等人在后面，后发生打斗（首次陈述称其转身回去就看到被告人和曾某、李某打起来了，其就冲上去，并在被被告人刺伤后抽出皮带回击；第二次陈述称是被告人先动手推其，后其推被告人并拿了皮带，曾某和李某就冲上来和被告人打起来了；庭审陈述曾某、李某是拉架，没有动手，刀是被告人从皮夹里拿出的）被被告人刺伤，其用共享单车挡过，后被告人还追赶其和曾某等人。 1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证实刘某告知其打架了让其过去一趟（庭审陈述不知道具体干什么），后与曾某在案发广场汇合，在小区门口看到刘某、被告人等人，后发生打斗（首次陈述曾某先冲过去打被告人，刘某用腰带打被告人，其也用手打了被告人一拳在肩膀上；第二次陈述案发时刘某和被告人先打起来，谁先动手不清楚，刘某拿了皮带；庭审陈述称其下车后就看见被告人、曾某和一女发生争执、抓扯，就上前拉架，没有动手打人）被被告人捅伤肚子，曾某也受伤了。 13、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证实其与被告人有感情纠纷，被告人到其住所敲门说要见自己还要带走狗，说好在楼下解决，下楼后，被告人和刘某、曾某、李某走到广场一边去谈，其和另两个女的在后面慢慢走，后听到打架的声音，跑过去后看到曾某靠墙蹲着捂着肚子在流血，而被告人还在追刘某和李某，后其等人就扶着曾某跑到酒店报警，并将伤者送往医院。 14、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曾某接到电话就开车一起前往案发广场，往坝子里走的时候，刘某和被告人走在最前面，曾某和李某走在中间，其和另两个女的走在最后，后男的就打了起来，曾传齐就捂着肚子让报警。 15、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曾某接到刘某的电话说被告人来找麻烦，让其等人过去下，中途还接了李某，到达案发广场后见到刘某的女友，后被告人、刘某、曾某、李某往一个方向走，其和另两个女的跟在后面，隔了5-6米，走了一会就看见被告人突然抱到曾某肩膀然后一脚把曾某踢倒在地，上前扶的时候，曾某用手捂着肚子说报警对方手上有匕首，其看见被告人拿刀追李某和刘某。 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白阳春很久没有回过家。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曾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证明，证明曾某腹腔积血经手术治疗且术中见积血及血凝块500ｍｌ以上、膈肌及脾破裂经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曾某脾切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膈肌修补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住院14天。 2、医疗费票据，证实曾某支付医疗费28485.41元。 3、鉴定费票据，证实曾某支付鉴定费2100元。 4、车旅费票据，证实曾某受伤期间支付车旅费18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李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医疗费票据，证实李某支付医疗费19620.22元。 2、鉴定费票据，证实李某支付鉴定费1100元。 3、交通费票据，证实李某支付交通费102元以及机票。 4、住院病历，证实李某住院10天。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刘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医疗费票据，证实刘某支付医疗费6547.83元。 2、鉴定费票据，证实刘某支付医疗费1100元。 3、住院病历，证实刘某住院7日，其出院证明载明“建议休息1月，加强营养”。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第13-16项证据提出完全不符合事实，不真实的异议，经查，证人刘某1、田某某、祝某有关前往案发地点的原因、双方发生打斗以及被告人持刀捅伤刘某等人后仍继续追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证人刘某2的证言能够与被告人有关案发后长期在外未回家的供述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第10-12项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庭审质证中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三名被害人关于为何前往现场、打斗具体过程等细节的陈述存在出入，尤其是三名被害人当庭否认刘某邀约李某、曾某处理与白阳春之间的麻烦，其当庭陈述内容与庭前陈述并不一致，也与证人祝某等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存在明显出入，无法形成印证，本院对其相应当庭陈述不予采信；而三名被害人的庭前陈述最为接近案发时间，且在前往案发地点的原因、案发地点以及被告人持刀将三被害人捅伤并对其进行追逐等细节描述能够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且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定以下事实： 2017年7月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白阳春因与刘某1的感情纠纷，前往刘某1所住的成都市成华区门外找刘某1，后刘某1与白阳春商定下楼解决，刘某电话邀约李某、曾某等人到成都市成华区某某广场（以下简称：某某广场）帮忙。刘某1下楼后，白阳春与刘某亦先后下楼，刘某在李某、曾某等人的陪同下与白阳春协商交谈，后激化为双方打斗。期间，刘某用腰带击打白阳春，白阳春则持刀先后将刘某、李某、曾某刺伤，并持刀追赶刘某、李某等人，后白阳春逃离现场并将刀具丢弃。 2017年7月3日4时许，刘某报案至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双水碾派出所称被刺伤，该局于2017年7月19日立案侦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1日对被告人白阳春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8月18日8时6分许，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玉林派出所民警在成都市武侯区某某酒店XXXX号房间将被告人白阳春挡获，并于同日移交双水碾派出所调查处理。 经鉴定，1、被害人曾某腹腔积血经手术治疗且术中见积血及血凝块500ｍｌ以上、膈肌及脾破裂经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曾某脾切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膈肌修补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被害人李某外伤性干破裂、胃破裂、修补术后、腹腔积血重伤二级。3、被害人刘某右侧血气胸、右下肺裂伤、右肺压缩、萎陷构成重伤二级；刘某全身多处刀刺伤体表瘢痕形成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1、被害人曾某于案发当日在成都城北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胸腹联合伤，胸腔积血，膈肌损伤，脾破裂”，住院治疗14天，支付医疗费27899.09元；支付法医鉴定费2100元。2、被害人李某于案发当日在成都某某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腹部刀刺伤，肝破裂，胃破裂”，住院治疗10天，支付医疗费19333.70元，出院医嘱载明“院外继续治疗”；支付法医鉴定费1100元。3、被害人刘某于案发当日在成都城北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全身多处刀刺伤，右侧血气胸”，住院治疗7天，支付医疗费6547.83元，出院医嘱载明“建议休息1月，加强营养”。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阳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阳春所犯罪行成立，定罪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白阳春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双方对案件引发均负有一定责任，且被告人白阳春无犯罪前科，本院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结合本案案发经过、犯罪情节、危害后果等综合量刑。对于辩护人发表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白阳春及其辩护人所提系防卫过当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有效证据查明，案发当天被告人白阳春前往前女友刘某1住处找刘某1解决感情纠纷，后被害人刘某电话邀约被害人曾某、李某等人至案发地点，并在曾某、李某的陪同下与白阳春协商交谈，后激化为双方打斗，刘某使用腰带打白阳春，白阳春持刀捅刺并追逐曾某、李某及刘某等人，证实双方均实施了以侵害对方身体为意图的互相攻击行为，被告人白阳春持刀致伤被害人并进行持刀追逐，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法律特征，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且双方基于感情纠纷发生互殴，相互具有侵害对方的故意，被告人白阳春在打斗过程中持械伤害他人，并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成立条件，本院对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白阳春应对其犯罪行为给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造成的人身伤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中：1、原某人曾某主张的医疗费27899.09元，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其已实际发生，本院在其主张范围内确认医疗费为27899.09元；主张的鉴定费2100元，有鉴定票据予以证明且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确认；主张的误工费72000元、护理费6000元、营养费3000元，根据曾某提交的出院证明、伤残鉴定意见书，结合其伤情、伤残情况以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情况，本院酌情确认其误工期为90天、护理期及营养期为14天，同时，由于曾某未提交工资纳税凭证以及缴纳社保证明等证据证明其实际工资收入，本院根据本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结合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确定其误工费为39249元／年÷365天×90天＝9677.84元，护理费为120元／天×14天＝1680元，营养费为50元／天×14天＝700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300元；上述共计42356.93元。2、原某人李某主张的医疗费20000元，有医疗费证据予以证明且已实际发生，本院确认医疗费为19620.22元；主张的鉴定费1100元，有鉴定费票据予以证明且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确认；主张的误工费70000元，根据李某提交的出院医嘱等证据，结合其伤情以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情况，本院确认其误工期间为30天，同时，由于李某未提交工资纳税凭证以及缴纳社保证明等证据证明其实际工资收入，本院根据本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结合误工期间确定其误工费为39249元／年÷365天×30天＝3225.94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200元；上述共计24146.16元。3、原某人刘某主张的医疗费16000元，根据刘某提供的住院病历“住院总费用”项，且其未提供其他医疗票据予以证明，本院确认其医疗费为6547.83元；主张的鉴定费1100元，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确认；主张的误工费7400元、护理费1400元、营养费5000元，在案成都城北医院出具的出院医嘱明确写明“建议休息1月，加强营养”，结合刘某伤情以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情况，本院确认其误工期间为37天、护理期7天、营养期为30天，同时，由于刘某未提交工资纳税凭证以及缴纳社保证明等证据证明其实际工资收入，本院根据本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结合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确定其误工费为39249元／年÷365天×37天＝3978.67元、护理费为80元／天×7天＝560元、营养费为20元／天×30天＝600元；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结合其住院天数7天，本院确认为20元／天×7天＝140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200元；上述共计13126.50元。原某人曾某主张的八级伤残赔偿金、十级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以及原某人刘某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的双方互殴行为，双方均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本院在综合考量过错程度等因素后，确认被告人白阳春应承担向原某人曾某赔偿责任的80%，其余20%的责任由原某人曾某自负；承担向原某人李某赔偿责任的80%，其余20%的责任由原某人李某自负；承担向原某人刘某赔偿责任的70%，其余30%的责任由原某人刘某自负。综上，被告人白阳春应当向原某人曾某赔偿共计33885.54元；应向原某人李某赔偿共计19316.93元；向原某人刘某赔偿共计9188.55元。 综上，为了维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阳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 二、判令被告人白阳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曾某赔偿人民币33885.54元。 三、判令被告人白阳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李某赔偿人民币19316.93元。 四、判令被告人白阳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刘某赔偿人民币9188.55元。 五、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人曾某、李某、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 韵 人民陪审员  陈远发 人民陪审员  梅志超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颖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条文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