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刑初1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90年9月15日出生，捕前住包头市青山区赵家营子村出租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2018年3月24日因介绍卖淫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8年7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昆都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某、杜某，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包头市人民检察院以包市检公诉刑诉〔201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尚某以要求被告人李某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指定辩护人任某、杜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尚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日清晨，被害人赵某2与被告人王某1（另案处理）的女友王某2因琐事发生争吵，王某2将此事告知郭某1（另案处理），郭某1又将此事转告了王某1。5时许，王某1约郭某1见面谈，郭某1到包头市××区找到了正在与被告人李某、王某3（另案处理）、郭某2（另案处理）喝酒的王某1，李某和王某1指使郭某1联系赵某2。郭某1联系到赵某2后，李某、王某1、王某3、郭某2与郭某1一同前往赵家营子村东门舒雅干洗店门口寻找赵某2。见到赵某2后，王某1和王某3分别使用塑料管、木条和拳脚，李某、郭某2使用拳脚对赵某2头面部、颈、胸、腹、背、四肢等部位进行殴打。后在李某的提议下，李某、王某1、王某3、郭某2四人将赵某2拖入出租车，并乘坐出租车将赵某2带至包头市昆都仑区召庙南侧树林内，继续对其拳打脚踢，直至赵某2抽搐发抖、没有反应才停止。李某等人见赵某2陷入昏迷、口吐白沫，未进行救助，先后离开现场。当日9时许，昆都仑区召庙南侧树林浇水工人发现赵某2，拨打了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120急救人员到达现场后，发现赵某2已经死亡。经鉴定，赵某2系生前头面部、颈、胸部遭受外力作用导致吸入性窒息死亡。2018年7月2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包头市××区内将李某抓获。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报案材料、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尸体检验报告、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出租车行车轨迹、抓捕经过、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某供述材料及身份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对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李某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李某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李某实施犯罪行为是在醉酒的情况下所为，主观恶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日清晨，被害人赵某2与王某1（另案处理）的女友王某2在电话中因琐事发生争吵，王某2将此事告知郭某1（另案处理），郭某1又将此事转告给王某1。早上5时许，王某1约郭某1见面，郭某1到包头市××区找到了正在被告人李某家与李某、王某3（另案处理）、郭某2（另案处理）喝酒的王某1，李某和王某1指使郭某1联系赵某2，郭某1电话联系到赵某2后，约定在赵家营子村东门舒雅干洗店门口见面。见到赵某2后，王某1和王某3使用塑料管、木条、拳脚，李某、郭某2用拳脚对赵某2头面部、颈、胸、腹、背、四肢等部位进行殴打。后在李某的提议下与王某1、王某3、郭某2四人将赵某2拽入出租车，带至包头市昆都仑区召庙南侧树林内，继续对其拳打脚踢，直至赵某2抽搐发抖、没有反应才停止。被告人李某等人见赵某2陷入昏迷、口吐白沫，未进行救助，先后离开现场。2018年7月2日侦查人员在包头市××区内将李某抓获。   当日9时许，包头市昆都仑区召庙南侧树林的浇水工人发现赵某2，拨打了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120急救人员到达现场后，发现赵某2已经死亡。经鉴定，赵某2系生前头面部、颈、胸部遭受外力作用导致吸入性窒息死亡。   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尚某撤回对被告人李某要求附带民事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裁定予以准许。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人庞恩滨报案材料及110受理单证实：2018年7月1日10时许，包头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昆都仑区召庙的庞恩滨电话报警称，在包头市昆都仑区召庙南侧树林工地上，其雇佣的浇水工人智某发现1名身穿白色上衣、黑色短裤的男性死者并报案的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检验过程情况说明证实：第一现场位于包头市富强路以西，民族东路以东，少先路以南，友谊大街以北的赵家营子。中心现场位于赵家营子舒雅干洗店门口，现场无其他异常情况，未发现其他物证。第二现场位于包头市××区以西，110国道以南，沿河路以北的召庙公园，召庙公园北侧是昆都仑召，东侧是昆都仑河。中心现场位于召庙公园南部树林草地上，距南侧平房34米处的草地上，有一具男性尸体，该尸体呈头西脚东仰卧位，上身着白色半袖，下身着黑色短裤，双脚穿黑色凉鞋。在尸体北侧草地上，距西边土路10.2米，距南侧平房34.5米处勘见一个“苁蓉”牌烟盒（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在尸体西侧草地上，距西边土路4.1米，距南侧平房31米处勘见一支“苁蓉”牌香烟（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尸体北侧为松树林，尸体南侧为皂角树林，现场无其他异常情况，未发现其他物证。   3、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苁蓉牌香烟（J-2）中检出的DNA与嫌疑人李某血样（Y-16）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2.68×1016；（2）送检的苁蓉牌烟盒（J-1）表面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嫌疑人李某血样（Y-16）的DNA分型；（3）送检的赵某2左手掌指关节横纹处血迹擦拭物（J-3）、赵某2右手大鱼际血迹擦拭物（J-4）、赵某2左手拇指指甲、左手食指指甲、左手中指指甲、左手环指指甲、左手小指指甲、右手拇指指甲、右手食指指甲、右手中指指甲、右手环指指甲、右手小指指甲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受害人赵某2尸血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66×1018；（4）赵某1、尚某是送检赵某2尸血所属男性个体生物学父、母，亲权指数为1.99×1011。   4、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赵某2系生前头面部、颈、胸、腹部遭受外力作用导致吸入性窒息死亡。   5、被告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对案发地点及同案人、被害人进行辨认的情况。   6、包头市120急救中心出具的出车命令单证实：120急救车到达现场时被害男子意识丧失、呼吸停止，已经死亡一段时间的情况。   7、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调取的情况说明和出租车行车轨迹的提取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某等人乘坐出租车的行车轨迹。   8、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调取的电话清单，证实另案被告人及被害人之间通话的情况。   9、证人王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其确认7号照片（李某）是和其一起殴打死者的人。   10、证人郭某2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其确认7号照片（李某）是殴打死者的李某。   11、证人王某3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其确认7号照片（李某）是殴打死者的李某。   12、证人郭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其确认7号照片（李某）是殴打死者的李某。   13、证人闫某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其确认6号照片（赵某2）是其朋友赵某2；确认7号照片（李某）是殴打其朋友的一名男子。   14.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出具的指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3、郭某1指认青山区赵家营子东门西40米巷口，是其与王某1、李某、郭某2第一次殴打被害人的地点；后王某3带领侦查人员来到昆都仑区召庙树林内草地，指出该地点为王某1等人第二次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地点。   15、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提供的视频资料，证实案件的相关情况。   16、证人智某证言证实：早上9点左右，我去看南站南面的树林浇的怎么样了，我过去的时候看见我们姓朱的女监理还有一个姓贾的女浇水工在南站南面的树林西面土路上站着说话，我过去之后问他们干什么，他们说看见栅栏南面树林的草地里躺着像一个人，我过去看了，发现树林的草地上的确躺一个人，男的，之后庞恩滨过来看了一下，他就打了110报警了，后来警察就来了。   17、证人闫某证言证实：今天凌晨四点左右，我就和“顺顺”相跟上一起下楼吃方便面，吃的中间碰见我们朋友乐乐（大名叫付新月）之后我们三个人坐了一会儿，过了十几分钟之后“顺顺”给我发微信说要打架，我问他和谁打架，他不说话，下楼后看见“顺顺”和赵猛(即赵某2)在楼下站着，我问赵猛和谁打架，赵猛说和他对象那边的人，具体的我不清楚。大概十分钟左右，我看见从西面来了六个人，四个男的两个女的，我就躲到了千红旅店门口了，其中四个男的就上去打赵猛，一直打到千红门口，有个男的我有他微信号，微信名叫小虎牙，中等身材，长头发，20岁左右。其中一个男的上身没穿衣服，比我高点，大概1米75，偏瘦，东北口音，拿着一根长一米左右直径比墩布把稍微粗点的钢管，其他人什么也没拿，四个男的都打了的情况。   1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8年7月1日凌晨，我和贾某1在宜人居旅店住着，贾某1和赵猛(即赵某2)吵架了，后来赵猛打过来电话，贾某1不接，让我接，我接起来之后就和赵猛说贾某1在我身边睡着了，后来赵猛不相信，就在电话里开始骂我，骂完后我就给朋友郭某1打了微信语音，之后我就告诉了郭某1赵猛骂我，到凌晨五点左右，我男朋友王某1发微信和我说是不是赵猛骂你了，我说是，王某1说赵猛骂我他气的不行，说他要去打赵猛的情况。   19、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晚上，我和郭某2、王某1、王某3、李某，还有李某的对象刘婷，王某1的朋友郭某1一起在我家喝酒，大概喝到7月1日早上4、5点的时候，李某带着郭某2、王某1、王某3去了李某家里，我和刘婷在我家睡觉，后来我睡觉的时候接到刘婷的电话说李某、王某1和别人打起来了，刘婷说李某一伙人把被打的男子带到了昆区北桥附近，之后刘婷打车到赵家营子南门接上我，在车上刘婷告诉我被打的男子骂了王某1的对象王某2，然后王某2就让郭某1去找王某1，并把被骂的事情告诉了王某1，然后王某1和郭某2、王某3、李某四人就把这个男子打了，打完后他们四人打车又从赵家营子南门把这个被打的男子带走了。   20、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6月30日晚上9点多，我们去我朋友朱某家喝酒，一直喝到7月1日凌晨四点左右，大家都走了，就剩下我和朱某,大约凌晨五点，我离开朱某家回到我自己家。回家后，家里有我对象李某、王某1、郭某2、王某3，还有一个姓郭的女的，他们正要往出走，我问他们去哪，听说话的意思大概是王某1的女朋友王某2和别的男人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要去找那个男的，他们几个出门就往赵家营子东门走，我怕他们打架就在后面跟着，快到东门的时候，他们四个男的好像看见了他们要找的人，就往过跑，我和姓郭的女的就在后面追，等我们两个跑到跟前，他们已经打起来了，动手打人的有李某、王某1、郭某2、王某3，王某1他们四个一起动手打的对方其中一个人，打完之后，王某1他们四个人把这个挨打的人拽着往东门走，我们就打车在北桥那边有个叫鹿城锅炉厂的地方拐下去的地方见到被打的那个人坐在地上靠着王某1，李某、郭某2和王某3围着被打的那个人蹲着。   21、证人贾某1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晚10左右，我和王某2去青山区赵家营子去找我男朋友赵猛（即赵某2），到了赵家营子东门门口给赵猛发微信，赵猛没有回我，之后我和王某2就商量去赵家营子里的宜人居旅店去睡觉。我和王某2去酒店开好房之后，赵猛就给我手机打来电话，我和王某2说你接吧，接起来就说贾某1睡着了，有事和我说，之后王某2就替我接了电话，接起来之后王某2就按照我说的说了，这时赵猛在电话里就说：“我找的贾某1和你没关系”。之后赵猛就让我接电话，并开始在电话里面骂，骂的挺难听的，后来我就把电话接过来了，我就和赵猛说你为什么要骂王某2，后赵猛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让我把我朋友的电话发给他，之后我就把王某2的电话用短信发给了赵猛。王某2和郭某1说，赵猛骂了他，后来他俩就念叨这个事儿该怎么办，郭某1说要通知王某1，王某2说要不别说了，郭某1说他已经和王某1说了，还证实，赵猛真实名字叫赵某2，是我男朋友。   22、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1日早晨6时30分左右，我从家把×××出租车开到赵家营子东门停着等活，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三个光着膀子的男子搂住另一个男子的肩膀，从赵家营子东门出来，往我出租车走过来，其中一名男子先上了我的车后座，之后另一名男子把他们搂住的那名男子用劲推进了我车的后座，随后这名男子和另一名男子又坐上了后座，副驾驶又上来了一名穿花衬衫的男子，一共坐了五个人，在走的路上我看见坐在我副驾驶位置，穿花衬衫的男子就往后探身子去打那名被他们搂着的男子，边打还边说我看你也不怕呀，打了有十几个耳光。这时我就劝那名穿花衬衫的男子说在车上别打人，这时坐在后排的几个人也说在车上别打了，后来我听那名穿花衬衫男子说好像挨打的那个人撩了他的一个妹妹，他们要教训一下这名男子。之后我就把车开到了南桥北辅路，问他们怎么走，坐在我正后方的男子说让我沿着昆河东路再往北开，穿花衬衫的男子告诉我往北桥开，我就一直开着车继续往北走，走到北桥的时候，坐在我正后方的男子还有穿花衬衫的男子，让我过桥后继续往北拐，上了昆河西路沿着河一直往北走，走到召庙东南面，刚过了一个小桥的时候，他们中一个人让我停车，我停下车之后，几个小子就搂着那名被打的男子的肩膀一块儿下车往西面的小路上走了。   23、证人贾某2证言证实：2018年7月1日上午6点多近7点的时候，我从富强路由北向南行驶，走到赵家营子东门附近的时候，有两个年轻的女子打上我的车，在赵家营子南门又接一个女孩，一直走到昆河西路蒙西水泥厂的岔口向西，过了乌拉山防洪桥西桥向北200米左右，她们让我从中间一个胡同向东拐，拐过去之后是一条东西向土路，土路的北面是一块空地，过了空地后车上的那三个女子好像看见了他们的同伴，就结账下车了，之后我就掉头原路返回了。   2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7月1日早晨五、六点的时候，当时我和李某、王某3、郭某2在赵家营子李某家喝酒，郭某1给我发微信说赵猛把我对象王某2骂了，听完之后我挺生气的，我就让郭某1过来找我，过了不长时间，我接上她之后我们一起回到李某家，我问郭某1能不能找到赵猛家，郭家浩说知道一个大概位置，也就是在赵家营子住，但是具体栋号不知道，我就让郭佳浩带我们去那个大概的位置准备去打仗，刚出门的时候赵猛给郭某1打电话说要是不行你们就来大东门找我，咱们打上一架。之后我就和李某、郭某2、王某3、郭某1、刘婷一起去了赵家营子大东门，去的路上我捡了一个白色塑料管子，当时王某3也捡了一个木棒子，之后我们到了大东门后发现赵猛和他朋友在路边等我们，我们就往过跑，之后李某就揪着赵猛的头发用拳头打赵猛的头部和后背，王某3和郭某2就用脚踹赵猛的肚子，我用棒子打了赵猛的胳膊、后背和头部，打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左右，李某对赵猛说不行的话就把你拉到南桥埋了。之后我扔了塑料管就拉住赵猛往赵家营子大东门外走，李某、王某3、郭某2、刘婷、郭某1也一块往出走，出了赵家营子大东门后，我看见有一辆出租车在路边等活儿，我们就上了这辆出租车，当时郭某2先上的车坐在后排里面，我把赵猛踹上车后座，我就接着也坐进了后座，王某3也坐进后座，李某在副驾驶。上车后李某说先去南桥，到了南桥之后李某说这里不行，这里人太多，接着往北桥方向走，之后司机沿着南桥下边的那条路一直往北走，到一个有小树林的地方里面，让司机调头后靠边停车，我们就都下车了，李某就拉着赵猛往小树林的方向走，用拳头打了他肚子，王某3踢了赵猛几脚，李某打了赵猛两个耳光，走到树林里的时候，李某让赵猛跪下，赵猛就跪下了，之后李某就开始打了赵猛四五个耳光，我看见李某打赵猛，就用脚踢了赵猛头部两脚，踢完赵猛就开始流鼻血，王某3和郭某2也上去踢了赵猛屁股两脚。之后我看见赵猛有点晕了，李某就让赵猛坐下，赵猛也就坐下了，我们四个也坐下了，后我就和赵猛说今天也就是教训教训你，赵猛就一直回答“嗯”，边点头边说对不起，过了两三分钟，赵猛躺在地上晕倒了，身体开始抽搐，嘴里吐出白沫，鼻子里流着血，额头青了一块，我就说不行去医院吧，李某说这小子是装的，之后又踢了赵猛头部几脚，我又去那个流水的地方捧了点水，还是没有反应，李某说赵猛还是装的，并过去又踹了赵猛头部几脚，之后还要拿砖头砸，被我们拦住了的情况。   25、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在赵家营子大东门的时候，我用脚踢的赵猛的胸口，用膝盖抬起来顶赵猛的肚子和胸口，用拳头打的赵猛的后背，王某1用路边随手捡的一根塑料棒打的赵猛后背，用拳头打的后背，用脚踢了赵猛胸口，王某3用脚踢了赵猛胸口和肚子，用拳头打了赵猛的脸，李某用手勒住赵猛的头部，还用拳头打赵猛的头。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李某用拳头打了赵猛头部挺多次，是李某提出要带赵猛去昆区北桥那边，在昆区北桥树林里，我看到李某让赵猛跪下打了赵猛几个耳光，用拳头打了赵猛几下，用脚踹了赵猛的胳膊和腿好几下，赵猛昏迷倒地后，李某觉得赵猛是装的，用脚踢了赵猛头部几下，还用脚跺了赵猛头部几下。王某1用脚踢了赵猛胳膊，之后进树林，赵猛跪下后，王某1用脚踢了赵猛的面部一脚，把赵猛踢流鼻血了，之后赵猛坐在地上后还用脚踢了赵猛的大腿。   2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和王某1、郭某2、李某在喝酒过程中，突然王某1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有人骂他对象王某2，然后不一会，王某1就把刚才一起喝酒穿紫裙子的女子接到李某家中，王某1说要去找那个骂王某2的男子，这个穿紫衣服裙子的女子说她能找到对方，她打电话约对方在赵家营子东门见面，然后穿紫裙子的女子就带我们四个人一起去找骂王某2的男子，我们一群人行至赵家营子大东门处就找到了骂王某2的男子。王某1看到这个男子后开始冲到男子身边，对这名男子拳打脚踢，我和郭某2、李某也跟着跑了过去，开始对这个男子殴打。当时我、王某1、郭某2、李某都动手了，对男子拳打脚踢，在打的过程中我看到地上有一根木棍，然后我就捡起木棍开始往这个被打的男子背部猛抽了几下，我们四个人打了大概十多分钟，李某说把这个男子拉到东河埋了，我们四个人带着这个被打的男子上了出租车后，让司机往昆区北桥河边走，李某一边骂一边用手扇这个男孩耳光，王某1用脚踢了这个男子的头，之后李某让这个男子跪在地上，然后对方也抽了自己几下，不知道说了什么，李某有点不高兴，就抽了对方，王某1对这个被打男子的头部猛踹了几脚，过了一会儿，这个被打的男子开始晃悠，然后就后仰面躺在地上，李某说这个男子是装的，然后就用脚猛踢了几脚，用脚跺了几脚对方头部的情况。   26、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第一次通话是在王某1把我带去的一个家里，当时王某1和他朋友都在，后来那个小个子岁数大的男的让我给赵猛打电话，王某1说不能打，一打赵猛就跑了，后来王某3说打吧，让他过来喝点酒，后来王某1也同意了，就让我打这个电话，我就把电话打通了，打通之后王某3他们就在我耳边教我说，我就和赵猛说：“贾某1哭了，说和你分手挺难受的，你不行过北边儿，你过来我去接你”。赵猛说：“行，并说他一会儿过来”。之后我给王某2打了一个电话，问赵猛家在哪，正好王某2和贾某1在一起，贾某1接过王某2电话和我说赵猛家在赵家营子小东门金硕网吧附近，之后我挂了电话。第二个电话是赵猛打过来的，我接起电话后打开了免提，电话里赵猛说：“你们要是打算打架的话就来东门，要是说贾某1的事情，我一会要是带要的话就去北门找你们”。王某1听赵猛说完后就指了一下门口，我理解的意思就是去东门呀，我就和赵猛说：“行，我们一会儿过东门去”。之后就挂了电话，第一次打电话我说的王某3和那个小个子岁数大的男的教我说的。第二次打完电话我看见王某1他们挂了电话之后就开始在家里找木棍什么的，说是要去东门找赵猛打架，之后我们就一起出门了，后王某1他们四个就拽着赵猛往赵家营子东门走，后来他们四个加上赵猛就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我和王某1的朋友的对象又打了一辆车，之后我们按照戴眼镜的那个男的发来的位置乘车去了北桥的一个树林。过去后我看见赵猛躺在王某1腿上流着鼻血，耳后肿了一块，嘴里好像吐着白沫，头上有伤，整个人在发抖抽搐，小便失禁，王某1说不行送医院吧，王某1的朋友都不同意，这时那个小个岁数大的男子还踢了赵猛两脚。   27、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2018年7月1日5时许，王某1、郭某2、王某3在其家中喝酒，王某1因女朋友与赵某2发生争吵，要约赵某2出来，大家均表示同意。之后，郭某1过来并给赵某2打了电话，五人一起来到赵家营子东门,王某1捡了一根白色棍子，看见赵某2上去就打他的头部和身上，他和王某3、郭某2对赵某2拳打脚踢。之后，他提议下，其与王某1、王某3、郭某2四人将赵某2拖入出租车，并乘坐出租车将赵某2带至昆区召庙南侧树林内，继续对赵某2拳打脚踢，直至赵某2抽搐发抖、没有反应才停止。   28、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及被害人赵某2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查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伙同另案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对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刘志强   审判员 翟 玮   审判员 梁立众     二○一九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 清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有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