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4民初131号原告：淮南现代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舜耕西路与惠利大道路口西侧。法定代表人:岳金叶，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该医院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军，安徽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淮南阳光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安成镇建材市场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9Ｆ。法定代表人：郭振光，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广保，安徽喻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亮，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望开熊，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淮南现代医院诉被告淮南阳光医院、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百度公司答辩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作出（2018）皖04民初131号民事裁定，驳回百度公司的管辖权异议申请。百度公司上诉至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民辖终7号民事裁定，驳回百度公司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淮南现代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军、被告淮南阳光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广保、百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南现代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淮南阳光医院、百度公司立即停止侵害淮南现代医院企业名称权及实施不正当竞争等侵权行为；2、判令淮南阳光医院、百度公司共同赔偿因侵权行为给淮南现代医院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并公开刊登赔礼道歉声明；3、判令淮南阳光医院、百度公司承担淮南现代医院合理开支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10000元、邮寄费22元(以上合计人民币61022元)；4、淮南阳光医院、百度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淮南现代医院系经淮南市田家庵区卫计委核准的医疗机构。2018年4月,淮南现代医院发现在百度搜索网站输入“淮南现代医院”关键词搜索后,出现与淮南现代医院名称无关的“淮南阳光医院”的相关信息。为固定证据,淮南现代医院工作人员前往淮南市正诚公证处申请对上述事实办理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人员操作如下:打开潘璐璐(系淮南现代医院工作人员)的华为手机的自带浏览器,点击“百度”,在百度搜索栏键入“淮南现代医院”,点击“百度一下”,搜索出“妇科淮南医院?在线预约多年医生为什么女性选择淮南阳光妇科医院?”、“淮南现代医院妇科淮南阳光医院V1广告评价……”再点击搜索出“淮南阳光医院-专业妇产医院[官方网站]”淮南现代医院认为，淮南阳光医院与淮南现代医院属同一区域从事相同诊疗服务的经营者,淮南现代医院的名称经核准登记后,在规定的范围内依法享有名称专用权,其作用是避免与其他同业者发生混淆。而淮南阳光医院未经淮南现代医院同意,擅自通过网络技术手段将“淮南现代医院”名称与“淮南阳光医院”进行关联,不正当使用淮南现代医院名称作为关键词,吸引公众访问其网站,实施了侵害淮南现代医院名称权及不正当竞争的侵权行为。百度公司为淮南阳光医院提供百度竞价排名服务,在后台关键词设置时需要通过其审核后方能投入推广,而百度公司在明知淮南阳光医院的行为侵犯淮南现代医院权利仍使用通过审查为其提供服务,该行为存在明显过错。在淮南现代医院通过律师函的方式告知其应采取必要措施停止侵权时,百度公司拒绝回应。为此,百度公司应对上述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淮南阳光医院、百度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应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并承担淮南现代医院为制止该违法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开支。淮南阳光医院辩称，第一，支持本案诉求的证据不足。1、本案仅提供潘璐璐的华为手机截图，试图证明淮南阳光医院侵犯淮南现代医院名称权和实施不当竞争行为的诉求不能成立。潘璐璐使用的仅是华为手机的一个型号，不能确定在其他型号手机里是否也存在这些信息。2、在公证书中载明，近日发现在手机网络上上海复大医院和淮南阳光医院的链接上使用了淮南现代医院的名称和相关信息，这很显然是百度引擎搜索对相关信息的匹配错误。上海复大医院成立于1986年，位于上海市虹口区，它没有必要冒用淮南现代医院名称来宣传自己，实施不正当竞争。3、用一部手机或PC终端机操作炒股票或搜索股票信息，在操作几天以后，就会自动跳出与操作内容相关的广告，这显然是网络搜索引擎自动匹配给用户的结果。4、诉称侵犯淮南现代医院企业名称权事实不能成立，因为淮南现代医院不仅在全国或全省不是著名医院，即使在淮南的医疗行业，也是名不见经传；淮南阳光医院没有必要冒用淮南现代医院的名称来扩大自己的影响。5、目前，百度腾讯上都是淮南现代医院的信息，已经恢复正常。第二，淮南阳光医院既没有侵权，也没有与淮南现代医院存在不正当竞争，淮南现代医院要求赔偿5万元损失、支付律师费、公证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百度公司辩称，一、在本案中，百度公司仅提供了百度推广服务，百度推广服务是百度公司基于搜索引擎技术提供的一种旨在提高广大企业用户网站在互联网上曝光率的一种技术服务。在百度推广服务的平台上，广大企业经营者在百度网站的推广平台注册账户后，通过其注册的账户和密码自行选定、设置并上传推广关键词，并自行撰写其网站的简要描述文字作为其网站链接展现的信息，同时，自行设定链接点击价格，来达到影响搜索关键词与其网站网页的技术相关度的目的，从而使得其网站的网页在搜索结果中的排序优先。因此，百度推广实质是实现网页快捷传递、获取信息的一种技术手段，其向网络用户提供信息检索服务，告知用户找到相关信息的途径，并不直接提供任何信息，具有技术中立性。二、百度公司经营百度推广业务，已依法履行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亦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表现在：1、百度提供的是一种基于关键词搜索的技术服务，在这种服务过程中，关键词只是一个触发搜索的指令，对于搜索引擎而言，关键词本身不具有任何法律属性或商业属性；2、在百度推广网页的“用户注册”页公告了《百度推广服务合同》，并把阅读并同意该合同作为通过注册环节的前提条件，用户点击“同意”后该合同即生效。该合同提示并要求申请注册的用户要保证遵守国家法律和法规，保证提交的推广内容真实、准确，保证不得提交危害国家安全、淫秽色情以及侵犯他人知识产权、人身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等内容。如果违反，百度有权先暂停对用户网站的链接推广；3、百度公司的推广客户多达几十万家，对每家客户自行设定“关键词”和“推广内容”的数量是不限制的，此外，这些客户随时都可以通过推广帐户和密码在百度网站上提交、修改推广关键词或推广内容。因此，百度公司实际上也不可能对于成千上百万个关键词是否侵犯他人企业名称进行事先的人工审查。法律也没有规定百度公司有时刻审查客户提交的关键词的义务；4、虽然现行法律并未赋予搜索引擎服务提供者对推广信息负有全面、事先、主动审查的义务，但百度公司为了维护公共秩序和保护权利人合法权益，对于客户提交的关键词或推广内容，已在百度搜索引擎网站上公告并设置了多种投诉渠道供发现侵权信息的权利人方便地向百度投诉。此外，百度公司也设置了过滤数据库，对属于黄反毒等涉及公共利益和违反行政强制法规的词汇及权利人曾经主张过权利的词汇等推广关键词，百度公司实施强制过滤，禁止提交和上传；5、淮南现代医院在本案中搜索关键词是“淮南现代医院”进行搜索，所述的涉案网页链接的描述或网页中的具体内容是淮南阳光医院自行撰写、上传的，相关的关键词“淮南现代医院”为淮南现代医院自行提交的，与百度无关；6、百度公司在2018年9月13日收到了淮南现代医院投诉的律师函，及时处理了百度搜索链接网站上存在的涉嫌侵权的链接，适当履行了法定的“通知-删除”义务。百度对搜索引擎业务的经营管理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淮南现代医院对百度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淮南现代医院所举的（2018）皖淮正公正字第3703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和律师发票的客观性、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对于百度公司所举的（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6979号《公证书》、（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965号《公证书》、（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894号《公证书》、（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473号《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加以认定，对于百度公司所举的两份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查明，淮南现代医院系2016年7月19日成立的医疗机构，业务范围是内科、外科、妇产科、儿科、眼耳鼻喉科、麻醉科、中医科、医学影像科、医学检验科。淮南阳光医院系2017年8月1日成立的医疗机构，诊疗科目有内科、外科、妇产科（计划生育专业）、眼科、耳鼻喉科、中医科、麻醉科、急诊科、预防保健科、康复医学科、医学检验科、医学影像科。2018年4月10日至4月11日，淮南现代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潘璐璐向淮南市正诚公证提出证据保全公证的申请，称该医院近日发现在手机网络上上海復大医院和淮南阳光医院的链接上使用了淮南现代医院的名称和相关信息，侵犯了淮南现代医院的合法权益。2018年4月10日，公证员助理张青使用潘璐璐的华为手机进行了如下操作：一、打开潘璐璐的华为手机的自带浏览器，并截图保存在手机内；二、在页面中点击“百度”，打开百度搜索页面，并截图保存在手机内；三、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淮南现代医院”，点击“百度一下”，并截图保存在手机内；四、在搜索出的页面中点击“淮南现代医院-淮南现代医院官网-淮南现代医院咨询电话……”并截图保存在手机内；2018年4月11日，公证员助理张青使用潘璐璐的华为手机进行了如下操作：一、打开潘璐璐的华为手机的自带浏览器，并截图保存在手机内；二、在页面中点击“百度”，打开百度搜索页面，并截图保存在手机内；三、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淮南现代医院”，点击“百度一下”，并截图保存在手机内；四、在搜索出的页面中点击“妇科淮南医院？在线预约多年医生…”并截图保存在手机内；五、将潘璐璐的华为手机与安徽省淮南市正诚公证处的一台式电脑连接，实时打印手机内保存的截图图片（共12页）。2018年4月24日，安徽省淮南市正诚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8）皖淮正公证字第3703号公证书。百度公司成立于2001年6月5日，作为百度网的经营者，其基于搜索引擎技术提供竞价排名的网络推广服务，该服务允许客户通过设定关联至其网站的关键词来影响搜索关键词与该网站网页的技术相关度，从而使得该网站在搜索结果中排序优先。2017年12月27日，淮南阳光医院成为百度公司的百度推广技术（竞价排名）客户，在百度网上对其经营的网站进行推广，其自行掌握用户名和密码。2018年3月18日，淮南阳光医院使用自己的注册账户自行添加推广关键词“淮南现代医院”。淮南现代医院发现这一情况后，即保全了相关证据并于2018年10月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经核实，涉案侵权行为已经停止。本院认为，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之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本案中，淮南现代医院与淮南阳光医院都是医疗机构，营业范围相似，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上的经营者，并有竞争关系。另，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之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他人商品或者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淮南现代医院对其医院名称享有合法权益，他人未经许可不得使用。淮南阳光医院未经淮南现代医院的许可，通过改变互联网主要链接词方式等手段，致使相关公众在使用搜索引擎搜索淮南现代医院名称时，出现的首家网站链接却是淮南阳光医院的网站，其实质是使用淮南现代医院的企业名称参与百度竞价排名。淮南阳光医院的行为致使公众误认为该链接为淮南现代医院网站或与淮南现代医院具有关联关系才予以点击，点击后却进入淮南阳光医院的网站。淮南阳光医院明知淮南现代医院名称与其无关，却使用涉案关键词参与百度推广，系不正当地利用淮南现代医院的商业信誉攫取应属他人的竞争机会，具有主观过错，故其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淮南阳光医院应对此承担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因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的侵权行为已不存在，故淮南现代医院要求立即停止侵犯淮南现代医院企业名称权及实施不正当竞争等侵权行为已缺乏事实基础和可执行性，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淮南现代医院要求淮南阳光医院赔偿损失和赔礼道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淮南现代医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此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或淮南阳光医院因此的实际获利，故本院综合淮南阳光医院的侵权性质、侵权持续时间、网页点击量、涉案医院规模、产品影响等因素，酌定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对淮南现代医院为调查淮南阳光医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费用及为诉讼所支出的费用，如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10000元和邮寄费22元，有相应的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开刊登赔礼道歉一节，同样考虑双方的成立时间和医疗服务对象的地域性，本院认为淮南阳光医院在当地的报纸《淮南日报》上登报赔礼道歉即可。对于淮南现代医院要求百度网讯公司与淮南阳光医院共同承担侵权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百度网讯公司作为搜索引擎网站提供百度推广技术（竞价排名）服务，其本身只能对客户设置的搜索关键词进行有限的审查义务，即主动过滤和删除反动、淫秽、侵犯驰名商标和与国内外有一定知名度的企业、个人名称有冲突的关键词。淮南现代医院作为一家2016年7月19日份才成立的非营利性医院，其知名度有限，不足以使百度网讯公司将其企业名称作为应当主动过滤的关键词，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在本案审理中，百度公司已对淮南阳光医院的侵权链接进行了下线处理，停止侵害的承担方式，北京百度公司已自觉履行，故百度公司在本案不应与淮南阳光医院共同承担侵权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七）项、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淮南阳光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就其侵犯淮南现代医院的网站名称的行为在《淮南日报》上登报赔礼道歉；二、被告淮南阳光医院赔偿淮南现代医院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律师费1万元、公证保全费1000元、邮寄费22元，合计6102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三、驳回原告淮南现代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26元，由被告淮南阳光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江志珍审判员  姚多生审判员  曹祝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钰媛书记员马林华附相关证据材料：淮南现代医院所举的证据：证据一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证据二阳光医院基本信息。证明被告的基本情况。证据三百度公司基本信息。证明被告基本情况。证据四淮南市正诚公证处（2018）皖淮正公证字第3703号公证书。证明：1.阳光医院擅自通过网络技术手段对“淮南现代医院”与“淮南阳光医院”进行关联，不正当使用原告名称作为关键词，吸引公众访问其网站，实施了侵害原告名称权及不正当竞争的侵权行为。2、百度公司向阳光医院提供百度竞价排名服务，共同实施了对原告名称权的侵害。证据五律师函以及邮寄发票。证明：1.原告向百度公司发律师函，要求其采取必要措施停止侵权行为；2.原告支付邮寄费22元。证据六公证费收据。证明：原告支付公证费1000元。证据七律师费收据。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10000元。百度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一（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6979号《公证书》中截屏页19、20页13条；证明目的：1、阅读并同意《百度推广服务合同》是企业注册成为百度推广用户的前提条件，该合同经用户点击“同意”即生效。2、《百度推广服务合同》规定，百度推广用户可以自己随时设置和修改关键词或链接网站的相关信息并自行上传或下线；但客户应保证遵守国家法律和法规，应保证提交的推广内容真实、准确，应保证不得提交危害国家安全、淫秽色情以及侵犯他人知识产权、人身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等内容。因此，百度已尽到法定与合理的注意义务。3、《百度推广服务合同》第六条第13款规定，推广用户对其在百度推广服务注册的用户名和密码的安全性负全部责任，并对以其用户名进行的所有活动和事件负全部责任。证据二（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965号《公证书》截屏页第5页；证明目的：百度在网站公示了权利保护的规则，告知了用户或网民对于存在侵害自身权益的情形时向百度投诉的方法和渠道。百度履行了法定的提示义务。证据三（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894号《公证书》35页、36页；证明目的：被告一在其注册的百度推广帐户设置了关键词“淮南现代医院”并上传互联网导致了涉案搜索结果的展现。证据四（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473号《公证书》第7、8、9页；证明目的：百度收到原告的投诉后，基于审慎管理，已采取了技术措施，在使用“淮南现代医院”进行搜索时已不存在被告一的推广链接。百度对原告权利的保护是及时而有效的，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和监管义务。百度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五（2011）淮民三初字第00053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六（2017）京73民终165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五、六共同证明目的：在类似案件中，法院判决百度并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