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28刑初31号公诉机关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士博，男，198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捕前住廊坊市安次区，2018年6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大厂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厂回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大为，河北德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锋，男，197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工程师，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捕前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2018年10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大厂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厂回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鲁照聚，河北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承奎，男，1967年9月24日出生，朝鲜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海林市，捕前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海林市。2018年10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大厂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厂回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高连宇，北京高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士博、王锋、金承奎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士博及其辩护人刘大为、被告人王锋及其辩护人鲁照聚、被告人金承奎及其辩护人高连宇，侦查人员高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王锋、金承奎为了宣扬“雷某”运动，在无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委托被告人崔士博非法印刷《天才政治》、《迎接外星人》、《克隆技术与未来世界》、《来自外星人的讯息》、《觉醒之路》、《感官冥想》六种书籍共计3000本，非法印刷《迎接外星人耶洛因》书籍3000本，后金承奎将印刷书籍邮寄给王某等参与“雷某”运动的各地区负责人，王某等人将书籍对外销售。经鉴定，以上书籍为非法出版物。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崔士博、王锋、金承奎违反国家规定，在无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印刷、销售图书，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崔士博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第一次和第二次受托印刷非法出版物的数量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第三次受托印刷《迎接外星人耶洛因》的数量有异议，因侦查人员存在指供行为，导致其在侦查机关供述印刷《迎接外星人耶洛因》数量是3000本，而实际是1500本左右。另《迎接外星人耶洛因》属于漫画宣传册，不是图书。辩护人刘大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崔士博于2012年、2013年受托印刷非法出版物的行为，在经营数量上接近非法经营行为“情节严重”的起点标准，但在两年内未曾受过行政处罚，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上述两次印刷非法出版物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不应计入本案印刷非法出版物的数量中；2.崔士博受金承奎委托从事非法出版物印刷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金承奎告知被告人崔士博所委托印刷的书籍系内部资料，不对外销售，故崔士博主观上不具有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故意；4.公诉机关指控《迎接外星人耶洛因》印刷的数量，是根据被告人金承奎给付崔士博的订购款推算出来的，印刷厂的工人不一定掌握印刷成本，计算方法不合理；5.侦查人员提示被告人作出印刷《迎接外星人耶洛因》数量为3000本的口供，属于非法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6.关于《迎接外星人耶洛因》是否为图书，应由鉴定机构出具相关的鉴定意见。被告人王锋辩称，关于第三次印刷《迎接外星人耶洛因》的数量，其不知情，侦查人员告知金承奎供述是3000本，其就认可数量是3000本，其他二次印刷的时间也是侦查人员提示的，具体印刷的数量其并不知情。《迎接外星人耶洛因》应是漫画宣传册，且其没有出售过。辩护人鲁照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锋自身没有营利的目的，其同意印刷书籍目的只是宣传“雷某”运动，王锋虽是“雷某”运动中国区的负责人，其职责并不负责书籍管理，金承奎向其汇报也只是礼貌性汇报。对于印刷涉案书籍的行为而言，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锋的犯罪行为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量刑情节；3.所出版的书籍绝大部分被收缴扣押，并未造成严重社会影响；4.被告人王锋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承奎辩称，其第一次委托崔士博印刷的是四种书，数量为1200本，第二次委托崔士博印刷的是六种书，数量为1800本，第三次印刷《迎接外星人耶洛因》应是1500本左右。辩护人高连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金承奎前两次印刷书籍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只能以第三次印刷的数量认定；2.被告人王锋是“雷某”运动中国区总负责人，掌管会费，金承奎印刷书籍需经过王锋同意并使用会费印刷的，销售书籍得到的钱也汇入王锋的账户，故王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金承奎是从犯，对金承奎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金承奎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承奎第三次印刷《迎接外星人耶洛因》数量是侦查人员通过指供方式取得，系非法证据，不应采纳；5.被告人金承奎所出售的书籍都打入其尾号为0997的工商银行卡上，收入不足13000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锋、金承奎为宣扬“雷某”运动，金承奎就印刷书籍的内容、数量和印刷费用支出等事项在征得王锋同意后，在无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通过QQ邮件、U盘等方式，先后三次委托被告人崔士博进行非法出版物的印刷。具体经过如下：1.2012年8月份，金承奎委托被告人崔士博非法印刷《迎接外星人》、《来自外星人的讯息》、《觉醒之路》、《感官冥想》四种图书，共计1200本，金承奎向崔士博支付了印刷费9000元左右。2.2013年4月份，金承奎委托被告人崔士博非法印刷《天才政治》、《迎接外星人》、《克隆技术与未来世界》、《来自外星人的讯息》、《觉醒之路》、《感官冥想》六种图书，共计1800本，金承奎向崔士博支付了印刷费10500元。3.2016年3月份，金承奎委托崔士博非法印刷《迎接外星人耶洛因》，金承奎向崔士博支付了印刷费9500元。被告人金承奎将《天才政治》定价25元、《迎接外星人》定价25元、《克隆技术与未来世界》定价25元、《来自外星人的讯息》定价35元、《觉醒之路》定价25元、《感官冥想》25元、《迎接外星人耶洛因》定价8元。经鉴定，上述图书均为非法出版物。被告人金承奎将印刷书籍邮寄给王某等参与“雷某”运动的各地区负责人对外销售，所得的钱款汇入金承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大厂支行62×××97银行账户内，共获利13000元左右，金承奎将出售书籍获得的钱款部分汇入王锋个人账户。被告人崔士博共获利5000元左右，所得赃款全部用于个人挥霍。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崔士博的供述证实，2012年夏天，金承奎主动联系其，要求通过U盘和QQ邮件委托其进行涉案书籍的印刷。第一次印刷书籍是2012年8月，印刷的是《来自外星人的讯息》、《迎接外星人》、《觉醒之路》、《感官冥想》四种书籍，每种书籍印刷了300本，共计1200本，其曾向金承奎索要准印证，金承奎答复说是内部资料，不需要准印证，金承奎向其支付9000左右印刷费；第二次是2013年4月，印刷的是《天才政治》、《迎接外星人》、《克隆技术与未来世界》、《来自外星人的讯息》、《觉醒之路》、《感官冥想》，每种书籍印刷了300本，共计1800本，金承奎先支付了4000元定金，印刷完毕之后又支付了一部分钱款，2017年金承奎转账给付其1500元；第三次是在2016年，印刷的书籍是简介漫画《迎接外星人耶洛因》，金承奎先向其支付了1000元定金，印刷完成后又支付了8500元的尾款，共计9500元。其从三次印刷中获利了5000元，全部用于个人生活支出。2.被告人金承奎的供述证实，因王锋是雷某运动中国区的负责人，印刷书籍前其要先向王锋汇报印刷的本数、书籍名称、需要的印刷费用等，征得王锋同意后才能印刷这些书籍。第一次委托崔士博印刷书籍是2012年8月份左右，印刷了《来自外星人的讯息》、《迎接外星人》、《觉醒之路》、《感官冥想》四种书籍，每种书籍印刷了300本，一共是1200本，其给付了崔士博9000元左右印刷款；第二次委托崔士博印刷书籍的时间是2013年4月份左右，印刷的是《天才政治》、《迎接外星人》、《克隆技术与未来世界》、《来自外星人的讯息》、《觉醒之路》、《感官冥想》六种书籍，每种书籍印刷了300本，一共印刷了1800本，其向崔士博个人农行卡现金存入了4000元定金，后给了崔士博5000元现金，2017年9月份，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崔士博个人农行卡转账1500元，书籍印刷完毕后其就全邮寄给了王某；第三次是2016年3月，其再次委托崔士博印刷漫画简介《迎接外星人耶洛因》，应该不足1500本，印刷时先支付了崔士博1000元定金，后又转给崔士博8500元，漫画书印刷完毕后，其给西安的梁元邮寄了300本，其他的放在北京的孟某那里。其三次印刷上述书籍均未取得准印证。书籍的价格是其按照书店里面书籍的厚度自行决定的。王某销售书籍后把钱打到其工行尾号0997的卡上。尾号0997的工商银行卡是用来收书籍销售出去的钱，王某等人销售出去的书籍的钱都往其这张卡转款。从其2012年第一次印刷书籍到现在毛利1.3万元左右。销售书籍的钱和会费是混在一起的，达到1万元其就给王锋转过去，转到王峰尾号0280卡上。3.被告人王锋的供述证实，其是“雷某”运动中国区的负责人，金承奎必须要跟其商量印刷书籍的事情，在其同意后，金承奎才能动用会费去印刷书籍。在2012年到2016年间跟其说过三次印刷书籍的事情，第一次是2012年8月份左右，印刷书籍的名称是《来自外星人的讯息》、《迎接外星人》、《觉醒之路》、《感官冥想》四种书籍，每种书籍印刷了300本，一共是1200本；第二次印刷是在2013年4月份，印刷了六种书，每种书籍印刷了300本，一共印刷了1800本；第三次是在2016年3月份左右，印刷书籍的名称是《迎接外星人耶洛因》，具体多少本其不记得了。《来自外星人的讯息》定价35元、《迎接外星人》定价25元、《觉醒之路》定价25元、《感官冥想》定价25元、《天才政治》定价25元、《克隆技术与未来世界》定价25元、《迎接外星人耶洛因》漫画定价8元，书的定价是金承奎定的。金承奎等人销售书籍给其转款了，是跟会费一起转给的，都是通过尾号9225的卡转到其尾号0280的卡上。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金承奎一共给其发过两次书，第一次发书是金承奎让他人邮寄过来的，第二次是2015年，金承奎一共给其发来了20箱书，共计500套。其卖出上述书籍后通过支付宝不定期转给金承奎尾号0997的银行卡。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认识金承奎，经过和金承奎一段时间的接触，其加入了雷某运动的组织。金承奎在其这存放了五包书籍，具体内容不清楚。6.物证《天才政治》、《迎接外星人》、《克隆技术与未来世界》、《来自外星人的讯息》、《觉醒之路》、《感官冥想》、《迎接外星人耶洛因》证实，印刷涉案非法出版物的外部特征、内容等基本情况。7.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金承奎处扣押了《来自外星人的讯息》5本（黄色封面）、《迎接外星人》23本（粉色封面）、《克隆技术与未来世界》5本、《天才政治》4本、《觉醒之路》4本、《迎接外星人耶洛因》1本；在被告人王锋处了扣押《感官冥想》6本、《迎接外星人》77本、《迎接外星人耶洛因》87本、《来自外星人的讯息》31本、《天才政治》3本、《觉醒之路》2本；在王某处扣押了《来自外星人的讯息》427本、《迎接外星人》611本、《觉醒之路》502本、《克隆技术与未来世界》464本、《天才政治》403本、《感官冥想》621本、《迎接外星人耶洛因》163本；在孟某处扣押了《迎接外星人耶洛因》500本。8.河北省出版物鉴定中心出具的冀出鉴【2018】16号、【2019】2号鉴定意见证实：《天才政治》、《迎接外星人》、《克隆技术与未来世界》、《来自外星人的讯息》、《觉醒之路》、《感官冥想》、《迎接外星人耶洛因》均为非法出版物。9.扣押决定书、廊坊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014号检验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U盘一个，被告人崔士博按照金承奎给付U盘的内容进行印刷非法出版物的犯罪活动。10.书证照片QQ邮件证实，被告人金承奎与崔士博自2012年8月份起联系商量印刷书籍的封皮、封底及内容的过程。11.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3年4月2日金承奎向崔士博个人账户现金存款4000元。12.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3月20日金承奎向崔士博个人账户转存1000元，2016年4月21日金承奎向崔士博个人账户转存8500元。13.书证物流凭单（中通物流托运单3张、圆通速递单2张、快捷快递单11张）证实，金承奎多次向他人邮寄涉案非法出版物的情况。14.中国工商银行尾号0997银行流水证实，金承奎对外销售非法书籍违法所得情况。15.大厂回族自治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被抓获情况。16.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锋自2018年10月9日至10月11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17.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士博、王锋、金承奎违反国家规定，印刷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出版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认为侦查人员存在指控行为，当庭申请排除非法证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情况说明》、两份询问笔录，侦查人员亦出庭说明了其是根据被告人崔士博、金承奎2016年3月20日、4月21日的银行交易发现印刷非法出版物《迎接外星人耶洛因》的印刷费用为9500元，经向印刷厂询问，印刷该图书的成本每本最高1元，在扣除高额利润后，至少可以印刷3000本，其在向三被告人说明后，三被告人供述了相应的内容。本案中，三被告人均系完全行为能力人，对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的相应内容及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具备理解能力，侦查人员向其说明根据印刷费用推定印刷数量的方法后，三被告人没有异议，故侦查人员的取证行为不属于指供，侦查人员取得的证据不属于非法证据，故三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具备证据能力，可以采纳。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足以证明2016年被告人金承奎向崔士博支付印刷费9500元，委托崔士博印刷了《迎接外星人耶洛因》，但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印刷的册数，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承奎委托崔士博于2016年印刷《迎接外星人耶洛因》数量为3000本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承奎、王锋为了宣扬“雷某”运动，印刷、销售非法出版物，被告人崔士博在明知金承奎未取得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受其委托联系印刷厂从事非法出版物的印刷行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同、地位相当，均系主犯，故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崔士博、金承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2012年、2013年印刷非法出版物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承奎委托崔士博于2012年、2013年印刷非法出版物，系基于同一犯罪故意实施的两次行为，印刷非法出版物的数量应累加计算，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迎接外星人耶洛因》系漫画宣传册，并非系图书的意见，经查，《迎接外星人耶洛因》由前言、第一章外星人耶洛因、第二章外星人带我造访他们的星球、第三章雷某运动四部分组成，且在第二页中注明了原著、出版发行单位、出版日期、定价金额，上述特征可以证明《迎接外星人耶洛因》属于图书，并非系宣传册，故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金承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0年10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崔士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U盘、非法出版物《天才政治》、《迎接外星人》、《克隆技术与未来世界》、《来自外星人的讯息》、《觉醒之路》、《感官冥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齐建国审 判 员  范红达人民陪审员  李宽玲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莲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违反国家规定，出版、印刷、复制、发行本解释第一条至第十条规定以外的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出版物，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第十二条个人实施本解释第十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经营行为“情节严重”：（一）经营数额在五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二）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至三万元以上的；（三）经营报纸五千份或者期刊五千本或者图书二千册或者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五百张（盒）以上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一）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违法所得数额在五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三）经营报纸一万五千份或者期刊一万五千本或者图书五千册或者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一千五百张（盒）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