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6民初114号 原告：曾德财，男，1977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原告：林吓使，女，197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原告曾德财、林吓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振蕊，福建尔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某1，男，200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法定代理人：杨某2（系杨某1之父），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告：杨某2（曾用名：杨贞烔），男，197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告杨某1、杨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娇蕊，福建为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惠英，女，197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告：黄某1，男，2005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法定代理人：黄某2（系黄某1之父），住福建省尤溪县。 法定代理人：刘某（系黄某1之母），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告：黄某2，男，197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告：刘某，女，197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告黄某1、黄某2、刘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水娟，福建仰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某1、黄某2、刘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盛，福建厦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伍全，男，196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原告曾德财、林吓使与被告杨某1、杨某2、何惠英、黄某1、黄某2、刘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根据被告黄某2、刘某的申请，于2019年3月7日依法追加张伍全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曾德财、林吓使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振蕊、被告杨某2及被告杨某1、杨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娇蕊、被告何惠英、被告黄某2、刘某及被告黄某1、黄某2、刘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水娟、王华盛、被告张伍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德财、林吓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杨某1、杨某2、何惠英、黄某1、黄某2、刘某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向曾德财、林吓使支付赔偿金889035元。在审理过程中，曾德财、林吓使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杨某1、杨某2、何惠英、黄某1、黄某2、刘某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向曾德财、林吓使支付赔偿金951435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8日18时许，杨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黄某1所有的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无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曾德财、林吓使之子曾维焱，由尤溪县往西城镇方向行驶。车辆行经尤溪七五路跃进桥头路段时右转弯下坡时未能降低车速，导致车祸发生，曾维焱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10月10日6时30分死亡。经认定，本次事故由杨某1负全部责任，曾维焱不负事故责任。在抢救曾维焱期间，曾德财、林吓使遵医嘱从医院外药房购买药品支付费用3000元。杨某2在曾维焱去世后向曾德财、林吓使支付款项38000元作为丧葬费。杨某1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应向曾德财、林吓使承担赔偿责任。黄某1系车辆所有权人，其明知杨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将机动车交付杨某1驾驶，应与杨某1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杨某1、黄某1在事故发生时尚未成年，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杨某2、何惠英是杨某1的监护人，黄某2、刘某是黄某1的监护人，监护人应当向曾德财、林吓使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后，各方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 杨某1、杨某2提出如下答辩意见：1、事故发生时，杨某1系未成年人，其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所引起的法律后果由其监护人承担责任。2、黄某1及其监护人黄某2、刘某对本起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50%赔偿责任。3、曾德财、林吓使诉请赔偿的项目和标准不符合规定，不应支持。非医嘱自购药金额3000元应予以扣除；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过高，应按30元计算；护理费每天200元偏高；交通费应提交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营养费应以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为准；曾维焱系学生，住院期间不存在误工费；丧葬期间的误工费计算偏高；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赔偿金过高，以30000元为宜。 何惠英提出如下答辩意见：其与杨某2已办理离婚手续，杨某1由杨某2抚养，本案事故发生在杨某2抚养期间，其不承担赔偿责任。曾维焱系未成年人，曾德财、林吓使作为监护人应承担责任。 黄某1、黄某2、刘某辩称：1、黄某1非案涉摩托车的所有权人，曾德财、林吓使主张黄某1、黄某2、刘某作为案涉摩托车的所有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黄某1系未成年人，其向张伍全购买的案涉摩托车的行为未经其法定代理人追认，该购买行为系无效法律行为，案涉摩托车的所有权不因该无效法律行为发生变动。2、黄某1在本案中即使要承担责任，也是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按份责任，而非连带责任。3、曾德财、林吓使的部分诉求缺乏事实依据，不应支持。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缺乏事实依据，该三项费用未实际产生；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过高，应予以核减。 张伍全辩称：黄某1向张伍全购买案涉摩托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虽未满十八周岁，但购车款项来源于其父母，且在交警询问笔录中黄某2对案涉摩托车是其购买已签字确认，现尚无法律规定不得向未成年人销售摩托车，亦无法律规定销售摩托车时应当审查买方的年龄和是否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故黄某1向张伍全购买的案涉摩托车行为合法有效，案涉摩托车的所有权自2018年10月3日交付时转移给黄某1，黄某1是案涉摩托车的所有权人。黄某2、刘某主张黄某1购买的摩托车仍然是张伍全所有，要求张伍全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承担相应责任，追加张伍全为本案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8年10月3日，黄某1到张伍全在尤溪县经营的盛世摩托车店内以2200元价格购买一部宝鼎牌二轮摩托车。当日，黄某1支付购车款1950元给张伍全，张伍全将该车交付给黄某1。次日，黄某1付清购车余款250元。购买车辆后，黄某1未将该车挂牌并投保。2018年10月8日16时许，黄某1将其购买的二轮摩托车借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未成年人杨某1使用。2018年10月8日18时许，杨某1驾驶摩托车，后载曾维焱，由尤溪县往西城镇方向行驶。车辆行经尤溪县七五路跃进桥头路段右转弯下坡时未能降低车速，导致车辆往行驶方向的左侧偏离，跨越路中双实线驶入对向车道，并与左侧人行道路涯发生碰刮，造成杨某1、曾维焱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曾维焱被送往尤溪县总医院救治，2018年10月10日6时30分曾维焱医治无效死亡。2018年10月22日，经福建省尤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杨某1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曾维焱不负本事故责任。 案发后，杨某2支付曾维焱在尤溪县医院的抢救及治疗费用共计14089.02元，杨某2向曾德财预付曾维焱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38000元。2018年10月8日、2018年10月9日，曾德财、林吓使先后两次到尤县沈诚大药房购买人血白蛋白5瓶，共计花费3000元。 曾维焱出生于2004年10月6日，2012年9月至2017年7月在尤溪县城关小学读书，2017年9月至事故发生时在尤溪县第七中学读书。曾德财、林吓使系曾维焱父母，杨某2、何惠英系杨某1父母，黄某2、刘某系黄某1父母。杨某1、黄某1系在校初中生，二人均无财产。杨某2与何惠英于2018年4月26日办理离婚手续，双方约定杨某1由杨某2抚养，案发时，杨某1与杨某2共同生活，何惠英未与杨某1共同生活。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曾德财、林吓使提供的曾维焱毕业证书、证明、学籍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转账截图，以及到庭证人吴某的证言，拟证明曾维焱在城镇生活、居住。本院认为，曾德财、林吓使提供的毕业证书、证明、学籍证明系了解曾维焱学习情况的学校出具的，并盖有单位公章，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结合曾德财与吴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转账截图及到庭证人吴某的证言，可以证明曾维焱系尤溪县第七中学学生，且在尤溪县居住多年；各被告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反驳，其持疑的质证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生命健康的，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对于原告曾德财、林吓使在本案中各项损失的赔偿标准及数额，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1、医疗费。关于原告自购药人体白蛋白花费3000元，有发票予以证实，尤溪县总医院的死亡记录亦证实在救治过程使用该药，故对原告提出自购药人体白蛋白费用3000元作为医疗费，本院予以支持。曾维焱在尤溪县总医院救治过程中产生费用14089.02元，有发票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曾维焱在救治过程中产生的医疗费，本院认定共计17089.0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曾维焱住院2天，原告要求按50元/天标准计算合理，共计100元，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按200元/天标准计算2天，共计400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支付护理费事实或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根据曾维焱治疗情况，参照2017年福建省从事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9694元/年，护理费应按照136.15元/天标准（49694元/年÷365天＝136.15元/天）计算为宜。故本院认定护理费为136.15元/天×2天＝272.3元。4、交通费。虽然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但该项损失属于本事故必要的开支，本院酌定为1500元。5、营养费。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项支出，根据曾维焱受伤救治情况，本院酌定200元。6、误工费。虽然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但根据原告在事故发生后办理丧葬等事宜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1500元。7、死亡赔偿金。曾维焱系未成年人，根据审理查明曾维焱在城镇学习、居住的事实，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参照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标准计算，本院认定死亡赔偿金为42121元/年×20年＝842420元。8、丧葬费。按照福建省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69029元/年标准计算，本院认定丧葬费为34514.5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曾维焱因本事故死亡，必然对原告精神造成严重的损害，但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过高，本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为宜。以上损失合计957595.82元。 本案交通事故经尤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350426120180000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1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曾维焱不负本事故责任。因此，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曾维焱不承担责任，杨某1应负赔偿责任。案涉摩托车系黄某1向张伍全购买，黄某1虽为未成年人，但根据黄某1实际年龄及车辆交易过程等情况，可以认定黄某1购买该车系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黄某1购车行为合法有效。案涉摩托车肇事前，买卖双方已按约履行付款及交付车辆义务，车辆已由黄某1实际占有和使用，故应认定案涉摩托车属黄某1所有。黄某1、黄某2、刘某提出黄某1购买案涉摩托车行为无效，车辆所有权仍归张伍全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伍全不是车辆的所有权人，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故对其提出不对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的抗辩主张成立，予以采纳。黄某1虽为案涉摩托车的所有权人和实际支配人即投保人，未就该车投保交强险，但本案事故发出生时，曾维焱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赔偿的范围，故黄某1无需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黄某1系案涉摩托车的所有人，其明知杨某1为无驾驶资格的未成年人，仍将车辆借给杨某1驾驶，黄某1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根据黄某1过错程度，由其承担30%责任，即957595.82元×30%＝287278.75元，其余70%责任由实际侵权人杨某1承担，即957595.82元×70%＝670317.07元。因黄某1、杨某1均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两人本人均无财产，其造成原告的损失，应由其监护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要求黄某1、杨某1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黄某1的监护人系其父亲黄某2、刘某，故黄某2、刘某应赔偿原告287278.75元。因杨某2与何惠英已离婚，杨某1随杨某2共同生活，杨某2系杨某1的监护人，故杨某2应赔偿原告670317.07元，扣除杨某2已赔偿原告的52089.02元，杨某2应再赔偿618228.05元。原告要求何惠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何惠英提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成立，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原告诉请本案被告之间对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及各被告的抗辩意见，合法有据部分予以支持，于法无据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杨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曾德财、林吓使各项损失共计618228.05元； 二、黄某2、刘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曾德财、林吓使各项损失共计287278.75元； 三、驳回曾德财、林吓使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314元，由曾德财、林吓使负担459元，杨某2负担8777元，黄某2、刘某负担407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其乐 人民陪审员  洪秀梅 人民陪审员  黄俊辉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金妹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三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适当赔偿，但单位担任监护人的除外。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四十五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年龄、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实施的其他民事法律行为经法定代理人同意或者追认后有效。 相对人可以催告法定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法定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民事法律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 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