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5刑终61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宏定，男，1979年9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玉山县。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计旺，男，1987年11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如意，男，1992年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修水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2月13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于2014年4月22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协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涛，男，1993年7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利辛县。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明笑，男，1998年4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滁州市明光市。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玉伟，男，1982年3月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句容市。2002年10月23日因犯抢劫罪、抢夺罪、盗窃罪被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0年7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5月16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广松，男，1988年5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利辛县。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朝政，男，1999年2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朋朋，男，1988年3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周至县。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广甲，男，1984年1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利辛县。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天龙，男，1988年1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勃利县。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玉伟、苏宏定、计旺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沈广松、张朝政、戴如意、孙涛、吴朋朋、沈广甲、白天龙、胡明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8）苏0583刑初185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苏宏定、计旺、戴如意、孙涛、胡明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胡明笑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被告人贾玉伟在昆山市玉山镇柏庐北路161-169号经营侬侬理容总汇，由单青青（另案处理）负责日常管理，徐某乙（另案处理）记钟、收银，李某乙、曹某乙（均另案处理）为嫖客接待，单某（另案处理）负责望风，官财玉、马某甲、向磊（均另案处理）招募卖淫女并将卖淫女划分为不同价格等级，通过客服在微信、QQ网络上推广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共同组织十名以上卖淫女在该处场所内实施卖淫活动。2017年12月3日下午，上列被告人在该会所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民警当场查获。2017年10月，被告人贾玉伟等人在昆山市玉山镇柏庐北路318号新港湾浴场组织卖淫女卖淫，由被告人贾玉伟提供经营场所、负责日常管理、收取及分配嫖资，由被告人苏宏定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由被告人计旺负责招揽客服通过网络招揽嫖客，由被告人沈广松协助组织、管理招嫖团队，由被告人张朝政协助组织、管理卖淫女，由被告人孙涛、吴朋朋等人具体实施网络招嫖，由被告人戴如意、白天龙、沈广甲负责接待嫖客，由被告人胡明笑负责登记卖淫活动，共同在该场所组织十名以上卖淫女进行卖淫。2017年12月3日下午，上列被告人在该场所组织卖淫女卖淫时被民警当场查获。被告人贾玉伟、苏宏定、计旺、张朝政、沈广甲、胡明笑、白天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扣押笔记本、POS机、人民币6120元等物，在被告人贾玉伟处扣押人民币114000元（其中54000元为营业款）。2010年7月30日，被告人贾玉伟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5月16日刑满释放。2013年12月13日，被告人戴如意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4年4月22日刑满释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侯某、陶某、代某、刘某甲、唐某甲、杨某甲、韩某、钟某、徐某甲、杨某乙、董某、冯某、陈某甲、易某、贾某、刘某乙、朱某甲、杜某、何某、曹某甲、邢某、黄某甲、周某甲、陈某乙、孙某甲、房某、高某甲、李某甲、龚某甲、刘某丙、张某甲、杨某丙、宋某、苏某、鲁某、杨某丁、朱某乙、舒某、彭某、罗某、夏某、张某乙、高某乙、黄某乙、吕某、许某甲、林某甲、张某丙、覃某、范某、官财玉、马某甲、曹某乙、李某乙、章某、徐某乙、单某、向某、谷某、张某丁、杨某戊、黄某丙、卢某、张某戊、唐某乙、马某乙、项某、林某乙、陆某、戴某、魏某、桂某、陈某丙、徐某丙、柏某、许某乙、陈某丁、龚某乙、廖某、石某、王某、孙某乙、林某丙、汪某、方某、周某乙、肖某、郑某、蒋某、李某丙、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提取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房屋租赁合同、转让协议，技师日报表，支付记录，工作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人口信息等。原审认为，被告人贾玉伟、苏宏定、计旺组织十名以上卖淫女卖淫，情节严重，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犯罪集团中，三被告人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沈广松、张朝政、戴如意、孙涛、吴朋朋、沈广甲、白天龙、胡明笑共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贾玉伟、苏宏定、计旺，以及沈广松、张朝政、戴如意、孙涛、吴朋朋、沈广甲、白天龙、胡明笑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略有不同，量刑时适当区分。贾玉伟、戴如意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依法从重处罚。贾玉伟、苏宏定、计旺、张朝政、沈广甲、胡明笑、白天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沈广松、戴如意、孙涛、吴朋朋均当庭自愿认罪，均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贾玉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苏宏定、计旺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朝政、沈广甲、胡明笑、白天龙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沈广松、孙涛、吴朋朋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戴如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以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贾玉伟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判处被告人苏宏定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计旺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沈广松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朝政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戴如意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孙涛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吴朋朋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沈广甲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白天龙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胡明笑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中，六万零一百二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折抵被告人贾玉伟罚金；扣押的POS机，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笔记本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苏宏定上诉称其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审定性有误，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计旺上诉称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定性有误，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戴如意、孙涛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宏定、计旺及原审被告人贾玉伟组织十名以上卖淫女卖淫，情节严重，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犯罪集团中，三人均系首要分子；上诉人戴如意、孙涛、胡明笑及原审被告人沈广松、张朝政、吴朋朋、沈广甲、白天龙共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贾玉伟、苏宏定、计旺，以及沈广松、张朝政、戴如意、孙涛、吴朋朋、沈广甲、白天龙、胡明笑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略有不同，量刑时适当区分。贾玉伟、戴如意系累犯，均依法从重处罚。贾玉伟、苏宏定、计旺、张朝政、沈广甲、胡明笑、白天龙系坦白，均依法从轻处罚。沈广松、戴如意、孙涛、吴朋朋当庭自愿认罪，均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苏宏定上诉称其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审定性有误，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苏宏定在新港湾浴场负责招募、接待、面试卖淫女，对卖淫女挂牌并进行日常管理并向卖淫女发放分成，处于管理地位，原审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定性准确，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计旺上诉称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定性有误，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计旺在新港湾浴场负责对招嫖团队等管理并负责向其团队发放嫖资分成，处于管理地位，原审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定性准确，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戴如意、孙涛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综合戴如意、孙涛的量刑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对其所作出的量刑是恰当的，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胡明笑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苏宏定、计旺、戴如意、孙涛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上诉人胡明笑撤回上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秀康审判员  王美新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