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502刑初1289号 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荣，男，196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通辽市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公民身份号码：XXX，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文成县。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8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彭勇，上海兴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某琦，男，1963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通辽市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公民身份号码：XXX，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3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马波，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以科检公诉刑诉（2018）1234号起诉书、科检公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朱某荣、夏某琦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2月12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0日、2019年4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延期审理一次。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玲玲、虬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荣及其辩护人彭勇、被告人夏某琦及其辩护人马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某荣、夏某琦二人均为通辽市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名先后为通辽市乡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辽市银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朱某荣担任总经理，领导被告人李某文（已起诉）负责该公司在通辽市科尔沁区开发的东方名苑小区（后改名为银都国际小区）的拆迁工作，夏某琦负责公司的财务管理工作。 2011年6月28日，XX公司与通辽市科尔沁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以下简称土储中心）签订《土地一级开发协议书》，开发范围：西拉木伦大街以南，霍林河大街以北、红星路以东、以西，福利路以西，面积43758.76平方米。按照协议约定，房屋征收由XX公司出资，双方共同委托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代政府开展征收工作，待开发地块拆迁整理完成后，由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根据对该地段的补偿核定征收成本，报送土储中心，形成挂牌方案后报本级政府批准，由国土部门组织对该宗土地进行招拍挂，开发企业通过摘牌方式出让后，抵顶土地一级开发费用及企业利润，如第三方摘牌，土储中心将根据确定的总成本与XX公司对土地溢价部分进行协商分配。根据前述协议，2012年12月份至2016年12月份，XX公司向土储中心先行支付拆迁资金共计1590万元，由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作为甲方，根据各被拆迁户签署的《房屋货币补偿协议书》及《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负责向被拆迁户发放补偿款及划拨回迁户安置房产面积。 2013年7月至2016年1月间，在XX公司参与的XXXX项目征拆过程中，李某文在被告人朱某荣的指使下，先后找到刘某秋、赵某林等10人冒充被征地户，以虚构的无证房屋签订《房屋货币补偿协议书》，并凭该协议书至房屋征收管理局骗领房屋征收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18.5898万元（其中刘某秋20万元、赵某林38.92万元、桓某丽20万元、惠某红3.45万元、赵某30万元、邹某明21.0148万元、高某梅21万元、赵某秋15.04万元、郭某英46.765万元、姜某伟2.4万元）。 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朱某荣在XX公司尚未取得银都国际小区项目开发权的情况下，授权李某文预售虚构房产，后李某文指使张某欣等人冒充回迁户身份，签署以房屋征收管理局作为甲方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向张某欣等多人预售房产。其中向张某欣预售虚构房产面积120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18万元；向李某预售虚构房产面积120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20万元；向郭某英预售本应安置拆迁户马某红及赵某江的两套回迁房部分面积，面积分别为128.28和96.44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86.9万元；向詹某武预售虚构房产面积75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16万元；向赵某波预售虚构房产面积120平方米，以抵顶李某文个人欠赵某波的30万元债务。 2013年6月27日，因回迁户胡某兰按安置协议回迁安置后仍可获得5.5万元补偿金，李某文指使毛某玉冒充回迁户身份，签署以房屋征收管理局作为甲方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向毛某玉预售虚构房产面积75平方米，后指使毛某玉将人民币5.5万元交给胡某兰，并与毛某玉约定剩余22万元房款在房产交付后收取。 2014年4月间，被告人夏某琦在XX公司尚未取得银都国际小区项目开发权的情况下，授意李某文预售虚构房产，后李某文指使赵某欣、白某冒充回迁户身份，签署以房屋征收管理局作为甲方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分别向赵某欣、白某二人预售虚构房产面积116平方米，收取二人现金共计人民币69.6120万元。 追加指控：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朱某荣在XX公司尚未取得银都国际小区项目开发权的情况下，授权李某文预售虚构房产，后李某文指使李某等人冒充回迁户身份，签署以房屋征收局作为甲方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向李某等多人预售房产。其中向李某预售虚构房产面积118.9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39.7万元，向包某云预售虚构房产面积82.88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11万元；向冯某雷预售虚构房产面积86.26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16万元，向张某预售虚构房产面积116.02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22.8万元；向马某预售虚构房产面积86.42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14.241万元。 2014年4月间，被告人朱某荣、夏某琦在XX公司尚未取得银都国际小区项目开发权的情况下，授意李某文预售虚构房产，后李某文指使赵某欣、白某冒充回迁户身份，签署以房屋征收管理局作为甲方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分别向赵某欣、白某二人预售虚构房产面积116平方米，收取二人现金共计人民币69.6120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报案材料、证人证言、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及收据复印件、土地一级开发协议书、情况说明、委托书、银行流水明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李昌本的供述、李某文、被告人朱某荣、夏某琦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荣、夏某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朱某荣侵犯财产人民币568.342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夏某琦侵犯人民币69.612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某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经手的资金共三笔钱71万，拆迁公司的三十万知道，其他不知情，预售房产的事情不知情。钱是自己存的拆迁储备金，和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是委托关系，他们是代付这笔资金。起诉书指控我们没有开发权不是事实，我们的房产是经过开发商批准的，并且签订了《土地一级开发协议书》，该协议证明我们有开发权，不是虚构的房产，房产都有房号，是合法的政府同意的，这是程序上的问题，不是法律上的问题。没有挂牌的原因是当时没有拆迁完毕。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除李某文的证言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朱某荣指使李某文，预售的虚构房产和收取现金都由李某文办理，李某文的证言属于孤证。2014年期间朱某荣和夏某琦预售虚构房屋，朱某荣和夏某琦也不知情，认为朱某荣指使是没有依据的。指控朱某荣骗取征收补偿款一事，朱某荣拿这些钱款是公司同意的，因为公司周转困难，具体操作人是李某文，公司是知道的，事实存在，做法有所不妥，辩护人认为该行为不构成诈骗。从房屋征收局套取的补偿款，属于XX公司所有。土地开发协议中已经决定了开发的费用由XX公司出资，成本费用也是经过审批由XX公司进行计算，房屋征收局只是具体操作单位，在挂牌之前都是公司的费用，房屋征收局并不是受害人，因为土地开发没有完成，所以该涉案钱款属于XX公司，如果有受害者的话，XX公司才是实际的受害人，事后也将149余万元退给公安机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朱某荣指使李某文预售虚构房产的证据，没有朱某荣本人的供述，没有转账凭证及现金收条，也没有委托书，朱某荣本人也不知情。对第三起事实，朱某荣事先不知情，后知情对具体事实也不清楚，故不应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人夏某琦的辩解意见是，夏某琦没有授意李某文，对于李某文预售虚构房产不知情。有客户要买拆迁户的房子我就是告诉他哪个部门办理，告诉他们找拆迁部门。辩护人同意夏某琦本人的意见。夏某琦本人没有授意李某文让赵某欣、白某冒充回迁户身份签署协议书，与事实不符，是李某文和受害人签的协议，为了回转公司资金，李昌本和朱某荣与夏某琦三人共同协商后，让李某文以公司的名义售房，是由公司向二人出售房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某荣、夏某琦二人均为通辽市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名先后为通辽市乡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辽市银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朱某荣担任总经理，领导李某文（已起诉）负责该公司在通辽市科尔沁区开发的东方名苑小区（后改名为银都国际小区）的拆迁工作，夏某琦负责公司的财务管理工作。 2011年6月28日，XX公司与通辽市科尔沁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以下简称土储中心）签订《土地一级开发协议书》开发范围：西拉木伦大街以南，霍林河大街以北，红星路以东、以西，福利路以西，面积43758.76平方米。按照协议约定，房屋征收由XX公司出资，双方共同委托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代政府开展征收工作，待开发地块拆迁整体完成后，由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根据对地段的补偿核定征收成本，报送土储中心，形成挂牌方案后报本级政府批准，由国土部门组织对该宗土地进行招拍挂，开发企业通过摘牌方式出让后，抵顶土地一级开发费用及企业利润，如第三方摘牌，土储中心将根据确定的总成本与XX公司对土地溢价部分进行协商分配。根据前述协议，2012年12月份至2016年12月份，XX公司向土储中心先行支付拆迁资金共计1590万元，由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负责被拆迁户发放补偿款及划拨回迁户安置房产面积。 2013年7月至2016年1月间，在XX公司参与的XXXX项目征拆过程中，李某文（另案起诉）在被告人朱某荣指使下，先后找到刘某秋、赵某林等10人冒充被征地户，以虚构的无证房屋签订《房屋货币补偿协议书》，并凭该协议书骗领房屋征收管理局房屋征收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18.5898万元。包括刘某秋20万元、赵某林38.92万元、桓某丽20万元、惠某红3.45万元、赵某30万元、邹某明21.0148万元、高某梅21万元、赵某秋15.04万元、郭某英46.765万元、姜某伟2.4万元。 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朱某荣在XX公司尚未取得银都国际小区项目开发权的情况下，授权李某文预售虚构房产，后李某文指使张某欣等人冒充回迁户身份，签署以房屋征收管理局作为甲方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向张某欣等多人预售房产。其中向张某欣预售虚构房产面积93.97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18万元；向李某预售虚构房产面积120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20万元；向郭某英预售本应安置拆迁户马某红及赵某江的两套回迁房部分面积，面积分别为128.28平方米和96.44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86.9万元；向李某预售虚构房产面积118.9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39.7万元；向詹某武预售虚构房产面积81.26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16万元；向包某云预售虚构房产面积82.88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11万元；向冯某雷预售虚构房产面积86.26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16万元；向张某预售虚构房产面积116.02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22.8万元；向马某预售虚构房产面积86.42平方米，收取现金人民币14.241万元；向赵某波预售虚构房产面积120平方米。 2013年6月27日，因回迁户胡某兰按安置协议回迁安置后仍可获得5.5万元补偿金，李某文指使毛某玉冒充回迁户身份，签署以房屋征收管理局作为甲方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向毛某玉预售虚构房产面积75平方米，后指使毛某玉将人民币5.5万元交给胡某兰，并与毛某玉约定剩余22万元房款在房产交付后收取。 2014年4月间，被告人朱某荣、夏某琦在XX公司尚未取得银都国际小区开发权的情况下，授意李某文预售虚构房产，后李某文指使赵某欣、白某冒充回迁户身份，签署以房屋征收管理局作为甲方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分别向赵某欣、白某二人预售虚构房产面积116平方米，收取二人共计人民币69.612万元。案发后，已向白某退还人民币45万元并取得谅解；夏某琦已向赵某欣退款人民币45万元。 2018年7月4日，因XX公司逾期未完成《土地一级开发协议书》约定的开发项目，科尔沁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与通辽市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除《土地一级开发协议书》并向该公司送达解除通知。 2018年1月2日公安机关对朱某荣刑拘上网追逃，2018年3月18日朱某荣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夏某琦与李昌本共同到公安机关，并授受询问。案发后,被告人朱某荣亲属向科尔沁区公安分局上缴人民币148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 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朱某荣、夏某琦的自然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9月26日通辽市科尔沁区房屋管理局向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报案称，发现通辽市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乡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银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关人员在科尔沁区XXXX项目的房屋征收工作中弄虚作假，签订假的、重复的《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及《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骗取房屋补偿款或者安置房的行为。经公安机关侦查发现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朱某荣、夏某琦，雇佣的征收负责人李某文涉嫌诈骗犯罪。2017年10月18日公安机关对李某文上网追逃，2017年11月16日在辽宁省辽阳市将李某文抓获，2017年11月17日依法将李某文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对被告人朱某荣刑拘上网追逃，2018年3月18日朱某荣到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投案自首，同日依法将朱某荣刑事拘留。2018年4月3日公安机关找XX房地产公司法人李昌本询问案件相关情况，夏某琦与其共同来到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经询问，夏某琦如实供述了签订虚假房屋安置协议书销售两套房屋的犯罪事实。 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朱某荣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明本案受、立案及被告人朱某荣、夏某琦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5.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朱某荣、鲍春平、夏某琦处扣押了XX公司的账本、分户账、明细账、明细分类账、凭证票据等。 6.2011年1月22日，国务院发布实施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证明国务院及通辽市政府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的具体规定。 7.通辽市人民政府通政发[2012]2号文件，系通辽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通辽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的通知，对通辽市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结合通辽市实际，制定《通辽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 8.通辽市人民政府[2011]7号文件，2011年8月12日，通辽市政府关于印发通辽市土地一级开发暂行办法的通知，暂行办法规定，市土地交易管理委员会为土地一级开发的决策机构，负责制定开发政策，审定开发计划、项目实施方案，研究解决重大事项，市国土、财政、住建、规划、房管、发展改革、审计、监察等行政部门及科尔沁区政府、开发区管委会按照各自职责做好相应工作。土地一级开发由政府主导、市场化运作，由市政府授权市土地储备交易中心、科区政府、开发区管委会，通过招标等方式选择具有经济实力的企业实施，也可以由市土地储备交易中心、科区政府、开发区管委会与有经济实力的企业合作实施。 9.通辽市XX房地产公司工商登记证据材料，证明XX公司的前身是通辽市乡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的股东后变更为除胡如彪、赵文武之外又包括李昌本、夏某琦、朱某荣，又于2014年变更公司名称为通辽市银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7月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通辽市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10.李某文证据卷委托书，证明2013年3月27日通辽市乡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李某文全权代表公司对拆迁补偿事宜确认和签字。 11.李某文证据卷土地一级开发协议书，证明2011年6月28日,通辽市科尔沁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甲方)与通辽市乡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土地一级开发协议书,开发范围系西拉木伦以南,霍林河大街以北,红星路以东、以西,福利路以西,面积43758.76平方米；开发模式：上述开发范围内拆迁甲方委托乙方实施；实施方式：拆迁，甲、乙共同委托区相关部门代区政府进行征收；该地块涉及到的市政设施配套建设项目的开发建设全部交由乙方按规划实施，费用由乙方自付；总费用及收益分配：土地一级开发总费用最终以双方委托的审计部门作出的决算审计报告为准；总费用的结算与支付：该地块出让后抵顶土地一级开发费用及企业利润，土地使用权必须经过摘牌方式取得，如第三方摘牌，甲方将根据确定的总成本同乙方对土地溢价部分进行协商分配；监管制度：甲方有权对资金到位和使用情况进行监督，乙方按照本协议及附件，并应甲方要求，按时、足额将所需资金存入甲方账户；并约定违约责任及解除条款。 12.关于与企业签订合同的说明，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2018年7月2日证明，该局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590号令）、《通辽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通政发【2012】2号）实施房屋征收工作，未与通辽市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乡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署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相关规定或合同。 13.通辽市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一级开发的情况说明，科尔沁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2018年8月7日证明，2011年与通辽市XX房地产公司（乡都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土地一级开发协议书，约定房屋征收由开发企业出资，待征收拆迁整体完成后，由房屋征收局核定征收成本，报土地交易中心，形成挂牌方案，由国土部门进行招拍挂，政府根据征收局核定成本退还开发企业。现拆迁未完成、未进行成本核算及土地挂牌。土地交易中心解除土地一级开发协议已送达XX公司，企业已签收，原协议终止。 14.李某文证据卷情况说明，通辽市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2017年9月14日证明，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在对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乡都、银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迁工作进行指导期间，因2012年国家房屋征收条例出台后所有征拆项目均统一使用房屋征收管理局印制的协议，征拆款项由开发企业提供并通过通辽市科尔沁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打入房屋征收局账户，作为征迁资金，付款方式由房屋征收局根据项目现场签订的房屋征收协议付给被征迁户，所附资金计入企业征拆成本。 15.李某文证据卷银都房地产对账明细表、情况说明、通辽市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证明，科尔沁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情况说明:证明通辽市乡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的是土地一级开发项目，该项目开发的土地是科尔沁区土地储备中心储备地，此项征拆资金由该企业先行垫付，通辽市乡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入中心账户，并由中心转入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与通辽市乡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为：2012年收款500万元，付款500万元；2013年收款800万元，付款700万元；2014年收款100万元，付款100万元；2016年转入征收局50万元，剩余应付账款50万元，此款为征拆专用资金，由土储中心转入房屋征收局负责支配发放。 通辽市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证明:通辽市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于2012年-2016年共收到科区土储中心拨款2012年500万元、2013年700万元、2017年100万元、2016年6月50万元，于2013年收到乡都拨款100万元、2014年140万元。 共同证明2012年12月至2016年12月份，XX公司通过向土储中心或者直接向通辽市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先后支付征拆资金共计1590万元，支出1572.3616万元，剩余17.6383万元。 16.关于涉案款项和成本核算说明，通辽市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2018年7月2日证明，涉案款项为房屋征收补偿资金，专款专用、专户存储到征收部门；征收补偿资金最终折抵土地出让费用，应在房屋征收完成后，由审计部门审计，最终核算征收成本。 17.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关于核实塔北社区XXXX项目区享受数量统计相关说明，通辽市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2018年8月6日证明，霍林河街道塔北社区辖区XXXX项目区，征收登记、封户由境海（原乡都）房地产公司自行完成（以“谈成一户、进行封户一户”的模式进行封户，无封户总数量），征收局掌握档案数据，该项目区签约总数为327户。 18.李某文证据卷关于银都国际供326户交接时间证明，通辽市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2017年7月6日证明，2016年7月11日银都国际开发商移交给科尔沁区房屋征收局银都国际房屋征收协议共326户，其中包括科尔沁区公安分局2017年7月6日调档的赵某波等16户协议的复印件。 19.李某文证据卷关于XXXX项目封户的说明，通辽市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2017年8月2日证明，XXXX项目位于塔北社区，原由通辽市乡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2013年企业自行封户，因房屋征收局工作人员不足，并未参与。 20.李某文证据卷说明，通辽市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2017年7月12日证明，对XX房地产(原银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迁工作进行业务指导期间,因政府要求,所有棚户区改造项目均使用房屋征收局统一协议,但协议签约人员非房屋征收局职工。 21.科区房屋征收局说明，证明王宏宇不是通辽市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员工。 22.李某文证据卷霍林派出所情况说明和证明材料，科尔沁区公安分局霍林派出所2017年9月29日证明，桓某丽未曾在霍林派出所辖区居住，不曾在塔北社区居住。 23.李某文证据卷户籍证明，证明刘某秋、桓某丽、惠春虹、赵某林的自然情况。 24.李某文证据卷情况说明，通辽市房产档案馆证明，涉案人高某梅、赵某秋、桓某丽、惠春虹、李某、白某、赵某欣、赵某波、冯才、桓科、李广文在老城区现名下未登记商品房房屋所有权及涉案人赵某林、刘某秋等人的房屋登记情况。 25.李某文卷虚假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书及临时安置费结算单、收据，证明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与拆迁户签订住房安置协议书，房屋置换面积李某120平方米，赵某波120平方米，孙铭泽（毛某玉）；货币补偿协议郭某英467650.00元、邹某明210148.00元、姜某伟24000.00元，均系李某文以虚假的房屋补偿协议书支取701798.00元。 26.情况说明、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证明赵某强关于房产档案中存在的郭某英的货币补偿协议书及提供的营业人为王大伟的营业执照及相关证明其不知道，补偿的29万元系从科区房屋征收局领取，是当时的拆迁办直接付给的，未留有任何收据和证明，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补偿。 27.李某文补充卷情况说明、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证明代建明为拆迁户，其档案中为什么存在代建明的工商营业执照和姜某伟的货币补偿协议书,代建明没有办过工商营业执照,也不认识姜某伟。 28.李某文补充卷刘玉山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证明被征收人刘玉山,被征收房屋产权证号067642、026060，面积244.79㎡，回迁楼9#，房间号9#-1104。 29.李某文证据卷刘某秋的询问笔录，证明刘某秋在科尔沁区城建局工作,在拆迁工作期间认识李某文,2014年12月,在附属医院东侧棚户区改造中,应李某文的要求,刘某秋为李某文签署过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并为李某文的一张20万元的支票转存到李某文的建设银行卡中，在拆迁区刘某秋没有回迁房。 30.李某文证据卷赵某林的询问笔录，证明赵某林在XX房地产公司工作，他在附属医院东侧拆迁区没有回迁楼，2013年下半年，赵某林为李某文签过房屋货币征收协议，并到房屋征收局取过四五次钱，一次8万多、一次9万多，一次10万多的事实经过。 31.李某文证据卷桓某丽的询问笔录，证明桓某丽在三四年前（2017年7月18日），通过朋友认识房地产开发公司李主任（李某文），她帮助李主任去房屋征收局取过一次钱，征收局给一张20万元支票，桓某丽按照李主任的指使将钱汇给一个姓朱的人，并在房屋征收局在一个文件上签了字，桓某丽在附属医院东侧的开发公司那里没有买过房子。 32.李某文证据卷惠春虹的询问笔录，证明惠春虹在XX公司开发的楼盘没有买过房子，没有回迁房屋。惠春虹认识李某文，几年前惠春虹帮李某文取过钱，并在A4纸上签过字，取出来3.2万元或3.5万元。 33.李某文证据卷赵某的询问笔录，赵某证明与李某文相识关系，2013年赵某通过李某文买过附属医院东侧的开发的房子，并与回迁户签过协议，购买的房屋面积是94.5平，支付了20万元，之后与李某文回到公司签署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2016年1月25日赵某还帮助李某文取过钱，并在合同上签了字，在房屋征收局兑换了一张30万元支票，与李某文一起到银行转入李某文银行卡里，又将卡里的28万元汇给了朱某荣，余下的2万元，应该是李某文取走了。 34.邹某明的询问笔录，证明邹某明与XX公司的李某文在拆迁过程中合作过，李某文现金分期支付给了邹某明三十六万元拆迁清运垃圾费用。邹某明买过XX公司开发的回迁楼，91平方米的房屋，支付拆迁房主50多平方米余面积15万元。银都房地产公司已支付给邹某明垃圾清理费23.5万元，还欠10多万元。2014年12月17日，李某文让邹某明签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金额210148.00元，让邹某明到房屋征收局取现金支票，取完钱李某文支付给邹某明20万元。邹某明在征收范围内没有征收房屋。 35.高某梅的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10月按照李某文的要求，高某梅和桓某丽一起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在房屋征收局领取21万元现金支票，转给李某文提供的账户中。 36.姜某伟的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4月份，姜某伟按照李某文的要求签订了一份协议并在铁南立交桥南侧领取了一张支票，到建行储蓄所把支票的钱存在存折上交给了李某文的司机。 37.赵某秋的询问笔录，2015年3月12日，赵某秋（李某文的前妻）按照李某文的要求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并到房屋征收局领取15.04万元现金支票，后通过银行转给姓朱的10万元，剩余5万元交给了李某文。 38.白某的询问笔录、谅解书、收据，证明2011年至2015年白某在通辽市和平路南段吉日装饰公司打工，鲍春平是公司会计，老板是陈立春，陈立春与白某是亲属关系。2014年春天，白某通过陈立春、鲍春平介绍在通辽市附属医院东侧购买一户房子，面积116平方米，交了现金34.8万元，合同是白某的父亲白延辉签的。后来工地没有开工，2018年9月19日鲍春平给白某的父亲通过信用社退回45万元钱，其中34.8万元是房款，其余为利息及补偿款，鲍春平说开发商夏某琦被公安机关抓了，夏某琦让人把钱退给白某，白某对夏某琦予以谅解。 39.鲍春平的询问笔录，鲍春平系XX房地产公司会计（2013年1月份到2016年6月末兼职），证明其作为XX房地产公司会计的记账情况，该公司从2013年1月至2016年6月份都有账，手里留存的是2018年4月3日前一周夏某琦找我，按他提供的明细记的账，有工人工资、工地费用、拆迁费用；介绍白某、赵某欣通过夏某琦购买公司折迁的房子。他们是和夏某琦、李某文、王宏宇签的合同，王宏宇是房屋拆迁现场负责签订房屋征收合同的工作人员，但由我们公司开工资。白某的购房款给的24.8万元现金存到夏某琦的卡上，又往鲍春平的卡上存了10万元，我又转给了夏某琦。赵某欣的房款转给了夏某琦，他们还和公司签署了承诺书。证明2013年-2016年李昌本、夏某琦、朱某荣、何桂林四人股东总共投资4708.9585万元，共投入本金3387万元，有银行票据1127万元、现金收据的2260万元，利息13.219.585元。当会计以来共计支出1904万元，记的账本金额是69万元。 40.科尔沁区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夏某琦称69万元的票据日期是李昌本在2014年、2015年书写的，李昌本称是2017年书写的，通辽市司法鉴定中心对书写时间无法鉴定。 41.赵某欣笔录，证明2014年4月份的时候和一个姓陈的朋友找该公司财会鲍姐，在附属医院东侧开发公司的拆迁现场办公室内，签署了房屋征收安置合同，并留了身份证复印件，合同上有房屋征收管理局的公章，还有一个叫李某文的签字，通过工商银行给户名叫夏某琦的汇款34.8万元。现场没有回迁房我以为要买的是回迁户的房子，回迁户想要钱，我以回迁户的名义购买房子。签署过发放等楼费的协议，但没有领取过等楼费。 42.李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3月份李某文卖给李某一套120平方米营业房，签订了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交了20万元定金，李某在拆迁区没有被征收房屋的事实。 43.郭某英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12月份、2014年1月李某文卖给郭某英两套拆迁户的余面积，一个拆迁户是马某红、一个是赵某江，郭某英交现金48.5万元和38.4万元，签订了房屋安置协议书。 44.王傲然的询问笔录，证明王傲然听她妈妈郭某英说，负责征收的李某文卖营业房，挺便宜，郭某英把王傲然的身份证拿走了，给王傲然买房了。 45.赵某波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李某文卖给赵某波120平方米的房子，并签订房屋安置协议书，抵顶李某文之前的30万元欠款，房子下来多退少补。 46.毛某玉的询问笔录及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及收据复印件，证明2013年6月27日,毛某玉在附属医院东侧拆迁区通过李某文购买被拆迁户胡某兰一套70平方米的回迁房并签订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后向胡某兰支付5.5万元现金,剩余20万元等房子交付时交给XX公司。 47.温都日娜询问笔录、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证明温都日娜不是XX公司开发楼盘内的拆迁户,2013年10月4日温都日娜买过XX公司开发的房子,交给霍林办事处35.67万元,经手人董丽。2016年10月份因房子没有交工，开发商按照合同每月给温都日娜补偿2378元，共计14268元打到其银行卡上。 48.李丽英询问笔录、房屋安置协议书，证明李丽英的叔叔李福国于2013年9月24日与XX公司签署购买该公司开发的附属医院东侧楼盘的房子，李国富是为其儿子李某买的，由李丽英帮助办理，一次性交付39.7万元购房款。房屋征收管理局人员王宏宇、李某文跟李国福说是购买回迁户回迁房屋的余面积，只需签署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不需要其他手续。后来房子没有交工，李丽英找开发商索要等楼费，当时李某文负责，但迟迟未支付。 49.包某云询问笔录、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证明2014年3月14日包某云从赵长平手中购买一个拆迁户叫赵华元拆迁楼的余面积28平方米，支付11万元，房屋面积82.88平方米，（钱交给赵长平，现场有包某云、包常颖、包常艳）在塔北社区拆迁办办理的并与房屋征收管理局签订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 50.赵永杰询问笔录、拆迁户赵华元的房屋安置协议书，证明赵永杰与丈夫赵华元在科尔沁区塔北社区有一户35.37平方米砖木平房，户主是赵华元。2014年3月24日房屋征收管理局与赵华元签订一份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在征收办赵永杰他们与一男一女谈的补偿一事，补偿给赵永杰一户100平方米房子及3年拆迁补偿款10万元，后来10万元转到赵华元银行卡上。赵永杰的等楼费有一个姓包到拆迁办要过，他说他也在这买房子了。 51.冯某雷询问笔录、房屋安置协议书，证明2014年5月13日冯某雷与李某文在征收办签订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房屋面积86.26平方米，冯某雷交给李某文16万元，其中的1万元是感谢费，交钱的时候有邹某明在场。 52.石继岩询问笔录、房屋安置协议书，证明石继岩在塔北社区有77.46平方米的二层楼。产权人是其父亲石贵镛。2014年5月13日在塔北社区拆迁办，石继岩与征收局工作人员签订一份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协商后，补偿现金45万元、给一户回迁楼，回迁楼面积93.5平方米。45万元现金是拆迁办李主任给付的，当时有负责拆迁的三个工作人员，石继岩和妻子端木繁香在场。 53.张忠杰询问笔录、收据、房屋安置协议书、房屋买卖合同，证明2013年12月7日张忠杰的儿子张某与房屋征收局签订一份东方名苑116.02平方米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张忠杰交给邹某明22.8万元是通过信用社转账，剩余12万元等房子交工时交给开发商。张忠杰转款时要求邹某明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并打一张22.8万元的收条。 54.朱玉环询问笔录、房屋安置协议书、杜忠风的房产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11月3日朱玉环与李某文在科尔沁区塔北社区房屋征收局办公室签订一份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协议书上写回迁楼营业房，回迁面积120平方米。朱玉环在霍林河大街有临街房子，面积80.42平方米，砖木结构，产权人是朱玉环的丈夫杜忠风，朱玉环一家用这个房子开饭店，饭店名字叫仙客饭店。 55.李桂霞询问笔录、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房屋安置协议书，证明李桂霞与其弟弟李宪民购买被征收户陆峻岭的房子。2013年10月31日，李桂霞、李宪民与科尔沁区房屋征收局签订了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这个准备拆迁的房子，拆迁后能安置100多平方米的房子，李某文说得30多万元。2013年10月21日李桂霞、李宪民与陆峻岭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李桂霞把30万元给了陆峻岭。陆峻岭的房屋座落在霍林办事处二委三组，面积29.55平方米，砖木结构。李桂霞的舅舅与李某文是朋友关系，李桂霞称呼李某文舅舅。李桂霞介绍马某找李某文买过房子，马某和李桂霞对象王伟去买的，马某说花了14万元。 56.朱某荣的讯问笔录，证明XX公司有四个股东，分别是李昌本、夏某琦、朱某荣、何桂林，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昌本。2013年下半年，因公司账上没有钱，朱某荣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昌本、财务经理夏某琦商量，朱某荣说支用征收局拆迁款，李昌本说可以，反正是公司的钱，夏某琦也同意，就找来公司办公室主任李某文，让他找人签订无证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从征收局支取现金用作公司费用。李某文以这种方式支取了7、8次款，大约有148万元左右，这些钱都用于小区拆迁项目花销了。朱某荣让李某文签订虚假补偿协议从征收局一共收取多少钱记不清了，没有记账。朱某荣没有让李某文卖过房子，也没有收过房款。征收合同有公司李某文和王宏宇签字。XX公司奖励给李某文两套房屋，是以无证房屋回迁补偿的方式给的李某文，公司股东李昌本、夏某琦同意。2014年拆迁户李志刚拆迁过程中的物品丢失,为了补偿李志刚的损失，朱某荣让李某文找人签订一份无证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卖了一套房子，取了10万元，给李志刚8万元左右，其余用于公司的开销了，朱某荣与李昌本、夏某琦说时二人没有反对同意了。 57.李昌本的讯问笔录，李昌本系XX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公司股东之一，李昌本证明开始不知道朱某荣、李某文骗取银都国际项目征收资金的事情，2017年6月份才知道，朱某荣、李某文对他说骗取的钱款用于公司拆迁、伙食费上；李昌本同意奖励给李某文一套房子，让朱某荣具体操作。李昌本不知道夏某琦卖过公司开发的两套房子事实，2017年7月份知道后确认所得钱款用于公司并签字。 58.夏某琦的讯问笔录，供述XX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昌本，股东有李昌本、朱某荣、何桂林和夏某琦。夏某琦系公司财务经理、鲍春平系公司会计。2014年年初，夏某琦和李昌本、朱某荣在公司办公室（科区十九局家属楼）开会，研究卖两套房子，将卖掉的房款用于下一家拆迁户补偿，李昌本、朱某荣就同意了。公司先用科尔沁区房屋征收局房屋征收安置协议和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给白某、赵某欣看，白某、赵某欣以现金的方式给付购房款69万元，并签订房屋征收合同，这些钱交给夏某琦了,用于工人开工资和工地开销了，这两个买房者是鲍春平联系的。李某文没有给夏某琦银行转过钱，也没有给过现金。朱某荣和夏某琦说过公司奖励给李某文一套房子。 59.李某文讯问笔录，李某文系XX公司办公室主任，证明XX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昌本,股东朱某荣任总经理,夏某琦管理财务,公司委托李某文负责拆迁工作,任XX公司办公室主任，李某文与朱某荣指派的王宏宇负责签拆迁合同,拆迁合同是由房屋征收局盖公章的空白合同。2013年5、6月份朱某荣找到李某文说公司需要用一些费用，让李某文找人签无证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交给征收局拿到补偿款交给朱某荣。李某文一共签过9份无房证征收补偿协议，大部分是朱某荣让李某文取的，夏某琦让李某文取过几次，一共取了一百三十六万元左右，其中五十万元左右用于公司开销、其余八十万左右直接打到朱某荣和夏某琦银行账户了。李某文找赵某秋、赵某林、桓某丽、刘某秋、赵某等人签过无证拆迁补偿协议，其中赵某林签过三次无证拆迁补偿协议，取过二十六、七万元，这钱给公司工作人员开工资及政府拆迁人员发奖金了。骗取拆迁款的事情，是朱某荣和夏某琦让李某文通过签订无证征收补偿协议的办法从征收局取的钱用于公司开销，李某文同意后，就找了亲戚、朋友办理后把补偿款找到朱某荣和夏某琦指定的账户中。2013年至2014年，XX公司奖励给李某文两套房子，李某文卖给其弟妹赵某波和侄女李某,一套价值48万元、一套36万元。朱某荣指使李某文以签订房屋安置协议书的形式卖房子，钱款用公司开销，记不清具体怎么花的。2015年朱某荣让李某文卖一套回迁房面积75平方米，卖给了詹某武16万元，这钱支付邹某明劳务费8万元，7.5万元支付给拆迁户李书平了。夏某琦找李某文卖两套120平方米的回迁房屋合同，一个叫白某、一个叫赵某欣，公司鲍会计应该清楚，给了多少钱李某文不清楚。 60.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朱某荣的亲属于2018年3月1日代为向公安机关退款人民币148万元。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经质证，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证明桓某丽不在霍林河派出所辖区内居住的证明材料、房产档案馆关于桓某丽等人的房产信息情况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涉案款项的说明和成本核算的说明、关于与企业签订合同的说明的真实性，称对具体情况不知情；二被告人对关于与企业签订合同的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明意见为具体情况不清楚；二被告人对通辽市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一级开发的情况说明有异议，质证意见为，没有收到终止协议通知书，朱某荣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证明一级开发的成本没有核算，不存在报案受害方是征收局，终止协议XX公司并没有收到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是诈骗，夏某琦的辩护人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XX公司和土储中心是平等的临时法律关系，应由双方协商解除，在一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单方面解除，不具有法律效力。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对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关于核实塔北社区XXXX项目区享受数量统计相关说明的综合质证意见为，套取案款应有余额，该证据为单方出具，不具有真实性。被告人朱某荣对鲍春平的证言有异议，认为不清楚鲍的陈述，他没有找过朱某荣，其辩护人认为与被告人无关；被告人夏某琦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为，鲍春平说手里留存的账，是夏某琦找他给记的账，真实性不认可，夏某琦是2018年4月2日到的通辽，2月份之前没在通辽，这种情况下不可能给他这些账。鲍春平提到公司征收拆迁款的房子，鲍春平说白某、赵某欣提到了值班室的房子是拆迁户的回迁房。鲍春平说白某、赵某欣是和夏某琦，李某文、王宏宇签订合同真实性不认可，白某的证人证言能够证实签订合同办理相关手续并非夏某琦，鲍春平提到了他们签署了公司承诺书。被告人朱某荣、夏某琦及其辩护人对李昌本证言的综合质证意见为，李昌本对卖回迁房是明知的，对李某文证言的综合质证意见为，被告人朱某荣，李某文证明钱通过邹某明之后又通过朱某荣是不属实的，被告人夏某琦的质证意见为，白某、赵某欣的房屋不是由其授意李某文卖的，是到账之后才知道的。辩护人认为证明李某文由夏某琦授意不属实；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温都日娜、李英丽、包某云等人证言均认为与其无关。 二、被告人夏某琦的辩护人出示证据： 1.白某的承诺书、与公司退款协议书、收据、谅解书及白某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办理房屋买卖手续的不是夏某琦或者朱某荣，白某本人知晓房屋当时不具备售房手续，承诺书具有真实性，不存在隐瞒事实或者虚构事实的情形。白某已收到退房款，对夏某琦本人及公司表示谅解。 2.赵某欣的承诺书、收据，证明赵某欣对购买房屋的时候不具备售房条件是明知的，且已收到退款。 3.出示2018年4月2日由上海飞往通辽的机票订单，用以证明被告人夏某琦系当时才来到通辽。 公诉机关对白某退款协议书、收据无异议，白某、赵某欣的承诺书可以证明未有房屋预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以回迁户的名义签署房屋安置协议书出售房屋的情况，对机票订单其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 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起诉书指控的XX公司与科尔沁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之间存在《土地一级开发协议书》，依据该协议XX公司向土储中心已支付拆迁资金共计1590万元。2013年至2016年间，在被告人朱某荣或者被告人朱某荣、夏某琦的授意下，李某文以找人冒充征地户，以虚构的《房屋货币补偿协议书》骗领房屋征收补偿款，在公司未取得拆迁小区开发权的情况下预售房产，以诱使他人冒充回迁户身份的方式，签署《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骗取钱款的事实。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虽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的证据有不同的质证意见，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被告人犯有诈骗罪的事实，故对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辩护人出示的证据能够证明，白某、赵某欣已收到退款，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荣、夏某琦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二被告人伙同李某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侵犯财产数额均已达到特别巨大，已构成诈骗罪，应受刑罚处罚。且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朱某荣侵犯财产人民币568.3428万元，被告人夏某琦侵犯财产人民币69.6120万元。经查，XX公司与通辽市科尔沁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签订《土地一级开发协议书》开发通辽XXXX项目,在拆迁过程中，XX公司房屋拆迁负责人李某文在被告人朱某荣、夏某琦等人授意下使用虚假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从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骗取钱款及在XX公司未取得银都国际小区项目开发权的情况下出售虚构回迁房以达到骗取钱款的目的。关于涉案XX公司先行支付的拆迁资金性质问题，XX公司按照协议存放于政府的特定账户中的拆迁资金属于专款专用，XX公司虽为出资者，但基于土储中心与XX公司之间的协议，该资金属于政府所有。二被告人授意李某文使用虚假协议套取拆迁资金及在XX公司未取得银都小区项目开发权的情况下，出售回迁房屋，其行为具有欺骗性，二被告人应对李某文的欺骗行为承担共同的刑法责任。关于骗取的钱款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问题，二被告人伙同他人骗取的钱款,无论是用于XX公司生产经营、还是发放工资奖金，不影响其非法占有的目的性。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朱某荣是执行公司职务行为，涉案拆迁款系XX公司所有，且用于公司，被告人夏某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虚构事实、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朱某荣的亲属向公安机关上缴人民币148万元，应酌情从轻处罚。白某、赵某欣损失能够得到退赔，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朱某荣、夏某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8日起至2029年9月17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夏某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28年4月2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朱某荣退赔违法所得部分，其中包括通辽市科尔沁区房屋征收管理局的218.5898万元、张某欣的18万元、李某的20万元、郭某英的86.9万元、李某的39.7万元、詹某武的16万元、包某云的11万元、冯某雷的16万元、张某的22.8万元、马某的14.241万元、赵某波的30万元、胡某兰的5.5万元。 三、被告人朱某荣向公安机关上缴的148万元，应由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野 人民陪审员  孙凤霞 人民陪审员  李会明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聂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