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琼0271民初5738号   原告：张强，男，1991年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德明，男，1961年1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吴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力，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香港喜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旺角烟厂街9-13号虎兴发商业大厦12层8室。   法定代表人：阮锦贤，系该公司董事。   被告：海南喜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榆亚路夏日百货商业城五楼。   法定代表人：吴怡诺，系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必武，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佳琳，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阮锦贤，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香港身份证号码：P727073(2)，现住三亚市。   原告张强与被告陈德明、香港喜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喜公司）、海南喜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记公司）、阮锦贤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27日、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被告陈德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力，被告喜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阮锦贤，被告喜喜公司和喜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佳琳，被告阮锦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德明向原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康复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总计910218元。2.判令被告喜喜公司、被告喜记公司和被告阮锦贤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等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被告陈德明与位于三亚市大东海夏日百货五楼香港喜喜茶餐厅（喜喜公司加盟门店，五楼装修好后茶餐厅注册名称为：喜记公司）的经理阮锦贤签订一份《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陈德明承担夏日百货五楼香港喜喜茶餐厅装修工程，合同价款148万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1月8日，被告陈德明打电话给原告并称：位于三亚市大东海夏日百货五楼的香港喜喜茶餐厅有装修工程，并把该工程中的拆除墙壁并清理拆除垃圾工程转包给原告，由原告提供劳务对上述工程进行拆除并清运。2015年1月9日凌晨左右，原告便开始在被告陈德明指定的工地进行拆除工作。2015年1月11日凌晨四点左右，原告张强在与另外三名工人施工时，因墙体突然倒塌受伤，原告张强被工友送至三亚市中医院治疗。因伤势严重，在三亚市中医院住院89天，因无钱医治于2015年4月10日出院，被诊断为右足跖骨开放性骨折、右足腓骨短肌腱开放性断裂、右足部重度软组织撕脱伤、右足部外伤术后皮肤坏死。住院期间医药费支出69161.65元，被告陈德明在原告住院期给原告支付医药费2.5万元，之后被告陈德明再无支付过任何费用。2015年5月25日，原告伤情继续加重，尔后在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因无钱医治于2015年7月1日出院，共住院37天，共支出14474元。同年，原告为了索要医药费，通过被告与相关组织和单位协商，但无果而终，后原告通过法律途径维权仍没有追偿到医疗费和各项损失。被告陈德明个人承接装修工程，又将其部分转包给原告，完工结算也是被告陈德明个人向原告支付报酬，原告与被告陈德明形成雇佣关系，被告喜记公司和被告喜喜公司明知被告陈德明装修工程的资质而发包工程，两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身体受到严重伤害，且还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为维护自身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陈德明辩称：一、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被答辩人张强在2015年1月11日在干活的过程中受伤，并于2015年1月18日向答辩人出具《收据》收到答辩人支付的砸墙款。因此，张强应当自受伤之日起一年内向义务人提出请求，但张强受伤后至今三年半的时间并未向法院提起诉讼，也没有其他任何导致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直到2018年6月25日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二、被答辩人主张与答辩人之间成立雇佣关系，明显是缺乏事实根据，被答辩人无任何证据证明其是由答辩人雇佣。双方之间是承揽关系而非雇佣关系，被答辩人所受的伤害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2015年1月，答辩人与位于三亚大东海夏日百货五楼香港喜喜茶餐厅的经理阮锦贤签订《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答辩人承接茶餐厅装修工程。后答辩人将该装修工程中的拆除墙壁部分转包给被答辩人，由被答辩人再招用工人干活，上述事实由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150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所确定的事实予以佐证。因此，阮锦贤是定作人，答辩人是承揽人，答辩人将装修工程中砸墙的辅助工作交由第三人张强完成，张强是次承揽人，与答辩人之间是承揽关系，而不是被答辩人起诉所认为的雇佣关系。被答辩人引用(2017)琼0271民初150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的“本院认定”部分，认为双方成立雇佣关系，是明显错误的，“本院认定”部分并不是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且除该份判决书中“本院认定”部分的陈述以外，被答辩人无法举出其他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系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做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三、被答辩人之所以受伤，是因为其在砸墙的过程中操作不当所导致的，受伤的责任完全在于被答辩人。答辩人在被答辩人受伤后，基于抢救和人道主义的角度出发，已经自行为被答辩人垫付医疗费35000元，由答辩人亲自交到被答辩人。对于被答辩人主张的各项赔偿金额共计910218元，原告的住院票据没有相应的用药清单，票据不能作为认定医疗费数额的依据；根据原告在三亚市中医院出院记载，原告已经治疗好了，而洛阳医院的病历来看系疤痕修复的治疗，该治疗费用属于整容范畴，不属于医疗费用；中医院医嘱没有记载需要护理，不产生护理费；原告提供的户口系农业户口，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费用有误。综上，被答辩人在民事起诉状中明确陈述是“陈德明个人承接装修工程，又将其部分转包给原告”，又主张存在雇佣关系，是明显相互矛盾的。因此，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喜记公司辩称：我们认为喜记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为喜记公司是将工程发包给陈德明的，陈德明再次将工程转包给张强，张强与陈德明之间不属于雇佣关系，其他的答辩意见和陈德明的答辩意见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若干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喜记公司是不承担责任的。   被告喜喜公司辩称：一、喜喜公司并非与陈德明签订任何的合同，阮锦贤是接受喜记公司委托、邀请代为装修餐厅；二、喜喜公司与喜记公司之间属于委托经营管理关系，并非联营或入股关系，因为喜喜公司在餐饮管理方面具有良好运作团队及较好的商业经营模式，当时喜记公司并未成立，故喜记公司的两个股东委托阮锦贤代为对店面进行装修管理。原告的诉求是超过时效的，原告是在2015年受伤，在2018年才提起民事诉讼，对其赔偿数额有异议。   被告阮锦贤辩称：我们不承担责任，工程是包给陈德明的，工程款也已经跟陈德明结清了。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被告陈德明与位于三亚市大东海夏日百货五楼香港喜喜茶餐厅的经理阮锦贤签订一份《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陈德明承担夏日百货五楼香港喜喜茶餐厅装修工程。2015年1月8日，被告陈德明打电话给原告并称：位于三亚市大东海夏日百货五楼的香港喜喜茶餐厅有装修工程，并把该工程中的拆除墙壁及清理拆除垃圾工程转包给原告，由原告提供劳务对上述工程进行拆除并清运。2015年1月9日凌晨左右，原告便开始在被告陈德明指定的工地进行拆除工作。2015年1月11日凌晨四点左右，原告张强与另外三名工人在施工时，因墙体突然倒塌受伤，原告张强于当日被工友送至三亚市中医院治疗，在三亚市中医院住院89天，于2015年4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一）右足部外伤：1.右足第3-5跖骨开放性骨折,2.右足腓骨短肌腱开放性断裂,3.右足部重度软组织撕脱伤;（二）右足部外伤术后皮肤坏死。出院医嘱：1.伤口及时换药，避免感染；2.视伤口生长情况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3.加强患肢功能锻炼，不适随诊。原告在三亚市中医院住院期间花费医药费69161.65元。2015年5月25日，原告到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7天，于2015年7月1日出院，共花费医疗费14474元。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对原告入院诊断为：1.右足底外伤增生性疤痕感染，2.右足多发跖骨陈旧性骨折，3.右大腿增生性疤痕，4.右小腿增生性疤痕；出院诊断为：1.右足底外伤增生性疤痕感染，2.右足多发跖骨陈旧性骨折，3.右大腿增生性疤痕，4.右小腿增生性疤痕。2019年3月19日，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琼华洲司鉴[2019]临鉴字第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为：“1.张强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评定为十级伤残；2.张强右下肢、右足皮肤瘢痕形成，评定为十级伤残；3.张强后续治疗费用合计为3000元左右；4.张强“三期”评定为：误工期（休息期）180日左右，护理期150日左右，营养期150日左右，护理人数为1人。自受伤之日起计算。”另查，喜记公司是三亚市大东海夏日百货五楼香港喜喜茶餐厅的实际经营者，被告喜喜公司是被告喜记公司聘请的经营管理方，喜喜公司不是喜记公司的股东。被告阮锦贤是受喜记公司委托、邀请代为办理装修该餐厅事宜，以及代为办理将该工程中的拆除墙壁并清理拆除垃圾工程承包给被告陈德明。本案事故发生后，原告就确认被申请人深圳市华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向三亚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三亚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裁决书，裁决被申请人深圳市华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承担申请人张强用工主体责任，该裁决未生效。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生效的（2017）琼0271民初15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深圳市华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与张强不存在劳动关系，无需承担张强的用工主体责任。该判决已生效。   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张强与被告陈德明之间系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本院根据（2017）琼0271民初150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即被告陈德明将三亚市大东海夏日百货五楼香港喜喜茶餐厅中拆除墙壁工程转包给张强，以及张强于2015年1月18日出具一份《收据》记载：“今收到华夏装饰有限公司拆除墙体款18500元”的事实，认定原告张强与被告陈德明之间系承揽关系。   2.被告陈德明在事故发生后已付原告张强多少钱。原告自认陈德明已付25000元，被告陈德明称当时直接交现金35000元，没有转账记录。由于被告陈德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本院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认定被告陈德明在事故发生后已付原告张强2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琼0271民初15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深圳市华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与张强不存在劳动关系，无需承担张强的用工主体责任。原告张强至此时才知晓应向本案被告（义务人）主张权利，原告于2018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律关于3年诉讼时效的规定，故本院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   二、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1.原告的医疗费为83635.65元（69161.65元+14474元），有三亚市中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票据、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以及有关住院病历为证，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本院根据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琼华洲司鉴[2019]临鉴字第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酌情确定原告的误工期为180日。原告受伤前在三亚市从事建筑行业，参照起诉时上年度即2017年建筑行业年平均工资44056元计算，则误工费为21726.25元（44056元÷365天×180天）。3.护理费，原告受伤期间，由其父亲护理，其父亲是农村户口，且原告未提供其父亲长年在城镇居住、打工的证据证明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护理费，故本院按照海南省农、林、牧、渔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34665元的标准，又根据鉴定意见酌情确定原告的护理期按150日计算，则护理费为14245.89元(34665元/年÷365天×15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共126天（89天+37天），则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600元(126天×100元/天)。5.营养费，本院根据鉴定意见酌情确定原告的营养期按150日计算，则营养费为7500元(150天×50元/天）。6.交通费，根据原告住院、转院、鉴定的时间及伤残等级的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原告的交通费为30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受伤前在三亚市从事建筑行业，参照起诉时上一年度即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638元/年计算，又根据原告两处十级伤残的情况，该伤残等级应按20%（10%+10%）计算，则残疾赔偿金为134552元（33638元/年×20年×20%）。8.后续治疗费,本院根据鉴定意见酌情确定原告的康复费（后续治疗费）为30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的两个孩子为农村户口,一个7岁，一个5岁，由原告和其妻子共同抚养，按2017年海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129元/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为243096元[10129元/年×(18-7)+10129元/年×(18-5)]。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结合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年龄为28岁,伤残等级的情况,以及考量本案事故发生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11.鉴定费2900元，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各项损失共计546255.79元。   三、关于四位被告在此事故中应如何承担责任,数额是多少的问题。本院根据喜记公司是三亚市大东海夏日百货五楼香港喜喜茶餐厅的实际经营者，被告喜喜公司是被告喜记公司聘请的经营管理方，被告阮锦贤受喜记公司委托将拆除墙壁及清理拆除垃圾的工程承包给被告陈德明的事实，确认被告喜喜公司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在承揽涉案工程中，存在操作不当造成墙壁倒塌受伤的事故，其自身应负主要责任，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应对其损失承担70%的责任。被告喜记公司、被告阮锦贤将涉案工程承包给没有建设资质的被告陈德明，在选任承揽人的方面有过失，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以及根据该承揽合同是阮锦贤与陈德明签订的事实，酌情认定被告喜记公司、被告阮锦贤应对原告的损失连带承担15%的责任，即被告喜记公司、被告阮锦贤应连带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为81938元（546255.79元×15%）。被告陈德明作为实际承包人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在原告施工时未尽到注意、监督工程操作义务，本院酌情认定被告陈德明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15%的责任，扣除已垫付的25000元，则被告陈德明应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为56938元（546255.79元×15%-2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德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张强各项损失56938元；   二、被告海南喜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阮锦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连带一次性赔偿原告张强各项损失81938元；   三、驳回原告张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73.95元（经批准缓交）,由原告张强负担1417.95元，被告海南喜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阮锦贤共同负担151元，被告陈德明负担1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雄文   人民陪审员 王文伟   人民陪审员 李 严     二○一九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孙艳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