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6刑终153号原公诉机关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培荣，女，1961年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2017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同年12月21日被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3日被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审理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曲培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Ｏ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作出（2018）鲁0612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曲培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12日，被告人曲培荣通过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会员张桂芝介绍，以其丈夫曲书平、女儿曲某1及曲培荣的身份加入“善心汇”，注册账号分别为qsp131419、qy68×××26、qpr27282626。之后，被告人曲培荣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依托“善心汇”网站，积极宣传“善心汇”组织，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引诱他人成为会员。会员需要购买“善种子”激活帐号从而获得入会资格，之后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数量和层级计酬。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登录用户名为qy68×××26（曲某1）,ID为68892，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16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396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6次赠与，累计91000元，15次受助，累计955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管理钱包已支出22700元；登录用户名为qpr27282626（曲培荣）,ID为80167，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23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394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6次赠与，累计145000元，15次受助，累计178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管理钱包已支出41800元；曲书平会员账号所处层级10层，下线会员账号397个，已激活账号共计368个，未激活会员账号29个。被告人曲培荣共计获利人民币141300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证人曲某1的证言证实：我听我母亲曲培荣说过“善心汇”公司，我没有在“善心汇”公司注册过会员账号和发展会员。我母亲拉我加入“善心汇”，我不同意，我也不同意她加入“善心汇”，我们俩还因此争吵过。后来我母亲就把我身份信息要走了，以我的名义注册了“善心汇”会员账号，我的账号一直是我母亲曲培荣一直使用。（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当初曲培荣和我一起去办了银行卡，开户人是我，但银行卡跟密码我都给了曲培荣。我从来没有登陆过“善心汇”，全都是曲培荣给我操作的，她说这个“善心汇”只需要每天点点手指头，一个周钱就回来了。曲培荣以我的名义投资了300元，我没收到提成或者返利，我也没有推荐别人参加“善心汇”。（3）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我很早以前认识曲培荣，2017年5、6月份，我在牟平人民保险门口摆摊时遇到曲培荣，当时她借我身份证用，也没说干什么用，我说必须第二天还给我，她就拿走了。一个月后，我收到“善心汇”公司让我确认什么东西的短信，当时我看不懂，就没有理会。我没有投资，我也不知道我的上线情况，曲培荣没有给过我好处。（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我没有注册过“善心汇”账号，是曲培荣要了我的身份证信息去注册的，曲培荣还让我到牟平区通海路招商银行，用我的名义办理了一张新的银行卡给她。我在“善心汇”注册的账号都是曲培荣实际操作的，我没有参与，我也不知道曲培荣投了多少钱。（5）证人曲某2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曲培荣的帮助参加了“善心汇”，都是曲培荣帮我操作的。在平台对外捐助的钱是曲培荣出的，赚的钱给我了。（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最初是通过中央电视台4台新闻和法制日报介绍“善心汇”的一些事情。2017年4月，我在微信朋友圈看见曲培荣发了一条介绍“善心汇”的消息，我就点了曲培荣发的链接，并注册了“善心汇”账户。我的主账号下面有27个会员账号，里面有我自己注册并使用的8个账号，分别是李某2、衣文杰、李子藤、冷腾飞、衣淑燕、孔庆明、陈玮和我本人名字的。除此之外，剩下的账号都是我通过微信朋友圈发送的“善心汇”链接，他们自己注册的，我知道他们是我发展的第一代会员。（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善心汇”。2017年我弟弟李某1去我店铺借我的身份证，我不记得做什么用了，过了几天他就将身份证还给我了，之后我就没有再过问。（8）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我同学李某1知道的“善心汇”。当时他说帮我注册个账户，挣几个零花钱，我说我没有钱，他说他给我投上去，不用我管。之后我就把我和我丈夫吕德飞的身份证正反面及我丈夫的烟台银行卡号还有密码告诉了李某1，之后没有再过问。（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我同村的李某1曾跟我借身份证及银行卡注册过“善心汇”，当时我不清楚他是干什么用。我还将我丈夫姜万科、我母亲李梅英的身份证、银行卡照片通过微信提供给了李某1，之后没有再过问。后来通过电视我知道这是一个传销组织。（10）证人衣淑燕的证言证实：我丈夫叫李某1，我不太清楚“善心汇”的事，只知道我丈夫用我的名字参与过。（11）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衣淑燕推荐我加入了“善心汇”，我给了衣淑燕100元买了一颗善种子，布施过2次，每次3000元，每次都是通过“善心汇”平台系统匹配，给一个银行账号，每次都不一样。当时衣淑燕说如果赔了，她赔钱给我，最后盘开不了了，衣淑燕通过微信转账给我2000多元，算是赔偿我的投入。（12）证人初守世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我通过朋友李某1介绍知道的“善心汇”，注册并进行了投资。我还用我妻子杨世娜、女儿初俊宏的名字注册了账户。我以自己的名义投资了4、5次、以杨世娜的名义投资了1次，以初俊宏的名义投资了1次，每次都是3000元，共投资2万余元。（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电视新闻知道的“善心汇”，有一次在微信朋友圈看见一条“善心汇”的链接，点开注册了“善心汇”账户。网页链接有些内容是默认的，我就填写了自己的信息。每次打款3000元，过半个月左右，“善心汇”公司打款3900元给我。我获得的返利又进行了投资，本金3000元也没有拿出来。（14）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我被人拉进一个微信群，里面一个李总在介绍“善心汇”，而且群里的人对李总评价很好，我就听信并在李总的帮助下注册了“善心汇”。如何操作都是李总教我做，我投入了3000元，循环布施了7次，共计21000元，接受资助27300元，大约收益了5000元左右。（15）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我被人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有人在介绍“善心汇”，我就听信并注册了一个账号，投资了3000元，循环布施了十几次，共计40000多元，接受资助50000多元，收益大约10000元左右。除此之外，我还以唐义晓、齐某1、齐某2、唐修义、孙洪伟的名义注册了账号，这几个账号都是我在操作，我印象中还有个叫杨洪德的网友加入，注册后没有投资。另外就是孙言平介绍了他几个同事，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16）证人齐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我小姨子唐某1知道的“善心汇”。我没有实际参与，她拿走我身份证注册了账号，都是她在操作，有没有投钱我不清楚。（17）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我妹妹唐某1知道的“善心汇”。我没有实际参与，她拿走我身份证注册了账号，都是她在操作，有没有投钱我不清楚。（18）证人齐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我儿媳妇的妹妹唐某1知道的“善心汇”。我没有实际参与，她拿走我身份证注册了账号，都是她在操作，有没有投钱我不清楚。（1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邻居冷腾飞的妻子刘晓红聊天的时候告诉我她对象做了个理财平台挺好的，让我了解一下，了解后冷腾飞帮我注册了一个账号。我注册之后并没有投钱。（20）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我们村邻居张凤霞知道的“善心汇”，当时是张凤霞垫钱给我弄的。之后张凤霞和我要钱，我就把钱给了张凤霞，但是都是张凤霞操作的，后来我不想弄了，张凤霞就把3800元的本金给了我，收益都被她扣去了。（21）证人曲某3的证言证实：我朋友曲亮用我的个人信息注册了“善心汇”，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注册完账号我也没有使用过。（2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我们村孙定住曾找我用我的身份证、银行卡注册过一个“善心汇”账号，实际上这个账号是孙定住在使用。（2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们村孙定住曾找我用我的身份证、银行卡注册过一个“善心汇”账号，实际上这个账号是孙定住在使用。（2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爸徐反修之前做无限极的时候认识张凤霞。2017年5月份，我爸要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说是要注册“善心汇”，我不知道“善心汇”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他投了3000多元。（2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日，我以董事长张天明助理的身份应聘入职到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期间张天明以“扶贫济困”的概念将传统的传销资金盘包装起来，将投资区间划分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等社区，“善心汇”会员系统的静态收益模式就是各个社区设定的不同的收益率。动态收益模式就是推广拉人头注册激活模式，收益的获得包括提取管理奖和出售善心币、善种子挣差价。“善心汇”旗下公司分技术核心公司、实体考察类公司、空壳宣传类公司。技术核心公司负责研发“善心汇”会员平台，实体考察公司负责接待全国各地的会员参观考察，空壳宣传类公司是张天明为了包装自己有实体产业，让会员相信“善心汇”的持久性，进而诱骗更多会员加入。“善心汇”公司和张天明有五个方面的收入来源：一是服务中心按照自己的等级折扣，向张天明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二是普通会员升级为功德主或服务中心，一次性缴纳几万到几十万不等的升级费；三是升级为商务中心一次性缴纳100万元的加盟费；四是会员因为被冻结账号，需要解封账号缴纳的罚款；五是慧尚品商城销售商品的收入。收入均由张天明个人控制和支配使用。刘某2估计张天明个人通过“善心汇”公司获利约20个亿。（26）证人查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张天明于2013年在北京一学习互联网及微信使用的培训班里认识的。“善心汇”平台于2016年5月28日正式上线，是张天明运作的。“善心汇”是张天明和他的团队组建的一个利用互联网平台的传销组织，通过发展会员拉“人头”的方式，打着“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幌子，成立一些空壳公司，从事所谓的实业投资，来蒙蔽和欺骗更多的群众，发展更多的会员，从而拉长善心汇平台资金的崩盘的时间，获取高额利润。并且设置发展下线就可以从下线的投入中获取利益，实际就是一级骗一级，一直骗下去。要想要加入“善心汇”，首先要在“善心汇”平台注册成为会员，注册会员时要给公司或者直接推荐人交300元购买善种子激活账号。成为“善心汇”会员后，会员可以根据自己的经济承受能力选择布施的金额大小。“善心汇”会员管理平台按布施的金额和收益率分为五个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大德区，要想“布施”需要购买善心币排单。我的等级是A轮服务中心，向商城购买“善种子”、“善心币”是5折，后来降到4.5折，通过向下线贩卖“善种子”、“善心币”获利。会员还可以通过发展下线，从之后的第一、三、五代下线处来获得管理奖收益，第一代管理奖是收取6%，第三代是4%，第五代是2%，实际上只能拿到一半，后来善心汇相继将五代、三代管理奖取消了。这些钱存入账户管理钱包，只有超过500元才能提现。另一半3%、2%、1%自动转换成善金币存入账户。2、鉴定意见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曲某1（身份证号码：）的登录用户名为qy68×××26,ID为68892，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16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396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6次赠与，累计91000元，15次受助，累计955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管理钱包已支出22700元；被告人曲培荣（身份证号码：）的登录用户名为qpr27282626,ID为80167，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23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394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6次赠与，累计145000元，15次受助，累计178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管理钱包已支出41800元。3、电子数据公安机关调取的组织结构图及组织名单列表，证实被告人曲培荣发展的397个会员的账号情况。4、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公安部下发关于“善心汇”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案件线索，其中涉及烟台市牟平区参与人曲培荣，经“善心汇”平台数据分析，被告人曲培荣利用善心汇平台，参与并发展下线会员9层，396人，从中谋取利益。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于2017年8月15日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曲培荣系被传唤到案。（3）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曲培荣以其本人（会员账号：qpr27282626）及丈夫曲书平（会员账号：qsp131419）、女儿曲某1（会员账号：qy68×××26）身份信息分别注册“善心汇”会员并实际控制使用，其中曲书平会员账号所处层级10层，下线会员账号397个，已激活账号共计368个，未激活会员账号29个。（4）公安机关出具的善心汇案件基本情况及相关名词解释，证实“善心汇”公司基本情况、经营模式包括动态、静态收益模式以及高级会员升级模式，善种子、善心币、善金币、管理钱包、出局钱包、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市场推广制度、善心汇商城等名词释义。（5）公安机关出具曲书平下线结构图，证实该帐号发展的下线会员情况。（6）公安机关出具的企业信用公示报告，证实善心汇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融资等金融业务。（7）公安机关出具的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曲培荣出生于1961年1月27日，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8）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线索移送书及案件材料移交清单、受理举报登记表，证实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4月17日对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嫌组织、策划传销案进行调查，于2017年5月4日将“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嫌组织、策划传销案”移送永州市公安局。（9）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财产保全申请书、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银行回执，证实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为保证该案的执行，为防止转移或者隐匿违法资金，于2017年4月19日向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申请冻结张天明在金融机构开设的账户，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出具（2017）湘1103财保80号裁定书冻结张天明银行存款。（10）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证实永州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12日对张天明、唐亚双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张天明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7年7月18日被永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刘某2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7年7月19日被永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董健、冉令爽、杨东坡、符金兰、林明慧等人均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曲培荣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加入善心汇的经过以及后期发展会员、升级为A轮功德主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曲培荣利用“善心汇”网络平台，打着“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要求参加者购买“善种子”激活帐号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善心汇”是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符合法律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特点，应认定为传销组织。本案中，被告人曲培荣作为“善心汇”的A轮功德主，了解该组织的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加入为基础，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获利，并为下线的加入提供了支持和便利，其积极宣传“善心汇”入会、返利模式，对该组织活动的实施及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曲培荣关于“善心汇”公司不是传销组织、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曲培荣作为“善心汇”的A轮功德主，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97人，获利人民币141300元的事实，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相关后台数据，依照法定程序作出司法鉴定予以确认，并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结构图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曲培荣对发下线人数和获利数额的异议，理由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曲培荣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所处层级及会员级别均较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曲培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同时判决追缴被告人曲培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1300元上缴国库。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曲培荣以本案事实与证人证言有多处不符，没有非法获利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审理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曲培荣积极参加“善心汇”网络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谋取非法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与证人证言有多处不符、没有非法获利等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曲培荣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等书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宫凌云审判员  纪华伦审判员  梁科兴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徐国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