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民终10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峻川，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建中，男，196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正权，男，195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花花，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焱，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市未央区唐丰物资租赁站，经营场所西安市未央区XX街XX村。   经营者：陈述，男，1962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XX镇XX街XX路XX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飞，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巨新生，男，195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原审被告：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营业场所西安市未央区。   负责人：肖勇。   上诉人何建中、梁峻川、何正权因与被上诉人西安市未央区唐丰物资租赁站（以下简称唐丰租赁站），原审被告巨新生、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下简称蜀秦西安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2民初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建中、梁峻川、何正权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花花，被上诉人唐丰租赁站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飞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巨新生、蜀秦西安分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建中、梁峻川、何正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蜀秦西安分公司向唐丰租赁站支付租金388092.4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唐丰租赁站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唐丰租赁站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就涉案租赁费欠款金额未予查清，事实认定错误，蜀秦西安分公司与唐丰租赁站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及外架人工费搭顶承包协议》第一条承包内容约定：西安市XX城XX路旭景新港1#、10#楼施工，主体、后期装修阶段施工及防护所需的钢管、扣件、顶丝及外架所需材料，外架搭拆人工费，包工包料承包给乙方。唐丰租赁站在涉案工程中并未按约定提供外架及架体搭拆的人工工作，经何建中、梁峻川、何正权屡次催促，唐丰租赁站始终未能提供工人安装，经蜀秦西安分公司与唐丰租赁站协调，唐丰租赁站同意将全部搭拆劳务工作承包给陈远礼及赵亲科外架及架体搭拆班组，相关搭拆人工费由蜀秦西安分公司直接与陈远礼及赵亲科结算并支付，款项于应付唐丰租赁站费用中予以扣除，故涉案租赁费应扣除陈远礼及赵亲科的全部外架搭拆人工费，一审法院认定10#楼租金费用仅扣除陈远礼“爬架上升6至30层工程量”、“爬架下滑15至30层工程量”，剩余搭拆劳务工程量均未扣除，查明事实不清，一审庭审中，唐丰租赁站并未提交其在涉案工程中提供外架搭拆劳务的证据，且在庭审中法院询问唐丰租赁站是否提供搭拆人工工作问题，唐丰租赁站回答不清楚，根据何建中、梁峻川、何正权提交的与唐丰租赁站代理人刘某某之间《已完工程结算书》中明确记载此款包含陈远礼外架及爬架所有款项，据此可以认定唐丰租赁站认可陈远礼负责10#楼劳务施工工作，认可陈远礼与唐丰租赁站结算金额，故一审法院仅扣除10#楼部分劳务费，与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超出唐丰租赁站诉讼请求，唐丰租赁站诉请何建中、梁峻川、何正权与蜀秦西安分公司共同支付其租赁费及履行合同付款义务，一审释明唐丰租赁站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唐丰租赁站未予变更，故唐丰租赁站系主张何建中、梁峻川、何正权承担合同义务向其支付租赁费，而非承担赔偿责任，且履行合同义务与股东的赔偿责任显然系依据不同法律事实，属于不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判令何建中、梁峻川、何正权对蜀秦西安分公司不足以清偿的债务向唐丰租赁站承担赔偿责任，超越唐丰租赁站诉讼请求。   唐丰租赁站辩称，本案应驳回何建中、梁峻川、何正权的上诉请求，一审查明何建中、梁峻川、何正权应支付费用系按照合同面积、单价计算，何建中、梁峻川、何正权所称人工费已经扣除，合同约定外架形式为爬架，本案中，何建中、梁峻川、何正权均为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股东，公司注销时，该三人的清算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唐丰租赁站要求其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   唐丰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巨新生、蜀秦西安分公司支付唐丰租赁站租赁费2533109.64元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用由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巨新生、蜀秦西安分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18日，唐丰租赁站向蜀秦西安分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其经理刘某某全权代表唐丰租赁站处理旭景新港材料租赁、外架搭拆等事宜。2010年3月19日，唐丰租赁站（乙方）与蜀秦西安分公司（甲方）签订《周转材料租赁及外架人工费搭顶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承租钢管、扣件、顶丝及外架所需材料等物资用于西安市XX城XX路XX号楼、XX号楼工程建设，并将外架搭拆人工费包工包料承包给乙方；单价按建筑面积41元/平方米计算，付款方式为工程结束后一月内付至95%，余款待建设方竣工验收后10日内付清。合同签订后，唐丰租赁站向蜀秦西安分公司提供了租赁物，但有一部分外架的搭设和拆除工作未进行。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提交的结算日期为2012年8月14日的《已完工程结算书》载明：旭景新港1号楼的结算金额合计1995093.14元，应扣部分为陈远礼从地下室至屋面外架搭设所有人工费以及赵亲科从屋面向下滑（1至33层）外爬架人工费318902.5元（45557.5平方米*7元/平方米），同时注明应减去陈远礼搭外架人工费351031.4元。唐丰租赁站认可应减去赵亲科人工费318902.5元，不认可应减去陈远礼人工费351031.4元，称该“应减去陈远礼搭外架人工费351031.4元”系结算之后他人在波浪线和刘某某签字之间的空白处添加的。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提交的结算日期为2011年11月30日的《已完工程结算书》载明：旭景新港10号楼的结算金额合计5284416.2元（128888.2平方米*41元/平方米）；备注此款包含陈远礼外架及爬架所有款项；刘某某在“此决算工程量已确认”处签字。梁峻川、何建中、XX号楼XX组劳务费《已完工程结算书》载明：项目内容有基础至五层主体架工程量11654平方米、单价15元/平方米、劳务费174810元，爬架上升6至30层工程量79372.7平方米、单价7.3元/平方米、劳务费579420.7元，装修落地架1至14层工程量59771.7平方米、单价9.3元/平方米、劳务费555876.8元，爬架下滑15至30层工程量50524.5平方米、单价9元/平方米、劳务费454720.5元，路南西承重架工程量590.1平方米、单价15元/平方米、劳务费8851.5元等；劳务费合计1881483元。唐丰租赁站仅认可其中的“爬架上升6至30层劳务费579420.7元”和“爬架下滑15至30层”的工程量50524.5平方米，称下滑的单价应为7元/平方米而非9元/平方米，其他均不予认可。蜀秦西安分公司陆续向唐丰租赁站支付款项434万元。旭景新港1号楼于2013年6月27日竣工、10号楼于2012年5月30日竣工。唐丰租赁站所提供的租赁物已全部拆除收回。另查，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237.3万元，投资方为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巨新生，于2014年2月19日登记注销；该公司在办理清算解散注销手续时，清算组成员为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巨新生，清算时未通知唐丰租赁站、不包括欠付唐丰租赁站的债务、亦未约定该债务如何承担，《注销清算报告》载明负债总额为0元，《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载明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且分公司注销登记手续已办理完毕。2016年6月20日，蜀秦西安分公司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而未注销。关于利息，唐丰租赁站明确其计算方法为，以欠付租金2533109.64元为基数、从2011年8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就另一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巨新生、蜀秦西安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唐丰租赁站与蜀秦西安分公司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及外架人工费搭顶承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唐丰租赁站依约提供了租赁物，蜀秦西安分公司理应按约支付租金，拖欠不付，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唐丰租赁站与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均认可：旭景新港1号楼租金1995093.14元、10号楼租金5284416.2元，1号楼租金中应扣减赵亲科人工费318902.5元，10号楼租金中应扣减陈远礼爬架上升6至30层人工费579420.7元，蜀秦西安分公司已支付434万元。唐丰租赁站称1号楼租金的《已完工程结算书》中“应减去陈远礼搭外架人工费351031.4元”系结算之后他人添加的，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佐证，不予采信，故1号楼租金中应扣减陈远礼人工费351031.4元。唐丰租赁站认可10号楼陈远礼“爬架下滑15至30层”的工程量50524.5平方米，不认可其劳务费的单价9元/平方米，考虑1号楼与10号楼属于同时期的工程，结合1号楼赵亲科爬架下滑1至33层劳务费的单价7元/平方米，故陈远礼“爬架下滑15至30层”劳务费的单价应酌情认定为8元/平方米，该部分劳务费为404196元，应在10号楼租金中进行扣减。10号楼租金的《已完工程结算书》虽备注此款包含陈远礼外架及爬架所有款项，但唐丰租赁站与蜀秦西安分公司对10号楼外架搭拆的劳务工作由陈远礼班组进行、陈远礼班组从事的具体工作内容及其工程量和单价、如何进行结算支付等等均无约定，蜀秦西安分公司、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巨新生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陈远礼班组从事的具体工作内容确系唐丰租赁站应完成而未完成的工作，且陈远礼外架班组劳务费1881483元系陈远礼与蜀秦西安分公司所进行的结算而未经唐丰租赁站确认，故对其余的10号楼陈远礼人工费，不应进行扣减。故1号楼租金为1325159.24元（1995093.14元-318902.5元-351031.4元）、10号楼租金为4300799.5元（5284416.2元-579420.7元-404196元），合计5625958.74元，减去已付的434万元，蜀秦西安分公司应向唐丰租赁站支付租金1285958.74元。关于利息，唐丰租赁站主张以欠付租金2533109.64元为基数、从2011年8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唐丰租赁站计算的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唯基数和起止时间不适，基数应调整为1285958.74元，起止时间应从2013年6月27日竣工之日起10日后即2013年7月8日起计算至判决给付之日。蜀秦西安分公司是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上述债务应以蜀秦西安分公司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登记注销，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巨新生系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及清算组成员，在该公司清算中未处理欠付唐丰租赁站租金的债务、未约定该债务的承担，亦未履行向唐丰租赁站通知的义务，导致唐丰租赁站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且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巨新生在办理清算解散注销手续时所提交的《注销清算报告》及《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所载明的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债务清偿情况与事实不符，故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巨新生应对上述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债务向唐丰租赁站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其管理的财产向原告西安市未央区唐丰物资租赁站支付租金1285958.74元及利息（以1285958.74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给付之日）。二、被告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巨新生对上述被告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不足以清偿的债务向原告西安市未央区唐丰物资租赁站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65元、公告费12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13915元，被告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巨新生承担14350元，于上述付款时间一并给付原告。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工程涉及西安市XX城XX路XX号楼、XX号楼，二审经询，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本案1号楼租金1995093.14元、10号楼租金5284416.2未持异议，同时对于1号楼租金应分别扣除人工费318902.5元及351031.4元亦无异议，现双方争议系10号楼租金应扣除人工费的数额。上诉人主张10号楼应扣除陈远礼人工费1881483元，其中基础至五层主体架174810元，爬架上升6至30层579420.7元，装修落地架1至14层555876.8元，爬架下滑15至30层454720.5元，路南西承重架8851.5元，B座东承重架3276元，一层加固承重架987.6元，一至三层自动扶梯承重架21900元，车库外架29640元，外架杂工50400元，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周转材料租赁及外架人工费搭顶承包协议》约定蜀秦西安分公司将所需设施料及人工费发包给唐丰租赁站，关于承包内容约定“西安市XX城XX路旭景新港1#、10#楼施工，主体、后期装修阶段施工及防护所需的钢管、扣件、顶丝及外架所需材料，外架搭拆人工费，包工包料承包给唐丰租赁站”，故现该合同约定范围内的相应人工费应于租金中予以扣除，关于上诉人主张陈远礼10号楼产生的人工费，其中爬架上升6至30层579420.7元一审法院已予以扣除，关于爬架下滑15至30层一审法院酌情按照每平方米8元计算扣除404196元，其余部分，关于基础至五层主体架上诉人主张按照15元每平方米扣除人工费174810元，对此唐丰租赁站涉案项目负责人刘某某亦到庭陈述确应予以扣除，故对该174810元予以扣除，关于装修落地架1至14层555876.8元人工费，上诉人及唐丰租赁站刘某某均陈述上诉人系因工期问题而在爬架之外另行搭设，对此结合《周转材料租赁及外架人工费搭顶承包协议》关于承包内容中包工包料的约定以及承包内容外架中关于室外装修架人工费的约定，装修架产生人工费应予以扣除，考虑上诉人系因工期问题而采用落地架形式但前述协议中确有爬架形式的约定以及基础至五层主体架人工费已予以扣除的情况，本院对装修架人工费参照一审法院确定的爬架下滑每平方米8元单价以及该工程中爬架上升6至30层的工程内容，酌情确定该部分费用参照爬架下滑6至14层产生费用予以扣除，即扣除费用为230785.6元（8元每平方米×建筑面积28848.2平方米），至于上诉人主张10号楼仍应扣除的其余人工费，因无充分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一号楼租金1995093.14元分别扣除人工费318902.5元及351031.4元，本案十号楼租金5284416.2，扣除人工费1389212.3元（174810元+579420.7元+404196元+230785.6元），计5220363.14元，扣减已付4340000元，即蜀秦西安分公司本案仍应向唐丰租赁站支付租金880363.14元。因蜀秦西安分公司系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注销）的分支机构，而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巨新生系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一审法院认为以上人员于清算中未处理欠付唐丰租赁站租金的债务、未约定债务承担亦未履行向唐丰租赁站通知的义务致唐丰租赁站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且清算中相关材料载明情况亦与事实不符，基于此判决以上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唯蜀秦西安分公司应予支付款项有所变更致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关于以上人员承担赔偿责任之实际内容及驳回唐丰租赁站其余诉讼请求之实际内容亦有变更，故相关判项本院再予以明确。至于唐丰租赁站主张利息损失，一审根据查明涉案项目竣工情况判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自2013年7月8日至判决给付之日，符合本案审查情况，本院不再予以调整。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应予撤销，第一项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2民初4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变更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2民初4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其管理的财产向西安市未央区唐丰物资租赁站支付租金880363.14元及利息（以880363.1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3年7月8日至判决给付之日）；   三、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巨新生对上述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不足以清偿的债务向西安市未央区唐丰物资租赁站承担赔偿责任。   四、驳回西安市未央区唐丰物资租赁站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7065元、公告费1200元（西安市未央区唐丰物资租赁站已预交），由西安市未央区唐丰物资租赁站负担18441.7元，南江县蜀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巨新生负担982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975元、公告费600元（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已预交），由西安市未央区唐丰物资租赁站负担6330元，梁峻川、何建中、何正权负担92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琪   审判员  秦燕燕   审判员  师    婷         二○一九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程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