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811刑初1371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男。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振，山东开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男。2018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水县看守所。辩护人马琳、姚海彬，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化名“张添豪”，男。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孙继翠、宋丽君（实习），山东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化名“朱岩”，男。2014年11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行政拘留7日，罚款200元。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余慧敏、程香玲，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化名“马天宇”，男。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美华，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1，又名小华，男。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汶上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清良，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化名“袁宝”，女。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振祥，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化名“杨正川”，男。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被告人许彦君，化名“许鹏”，男。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某，男。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于2009年1月20日经减刑后被大连市监狱释放。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1，女。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孙某，女。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公刑诉〔2018〕1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于某、张某、朱某、李某、朱某1、刘某、杨某、许彦君、李某、李某1、孙某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于2019年1月24日、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期间，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书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于某、张某、朱某、李某、朱某1、刘某、杨某、许彦君、李某、李某1、孙某及辩护人刘振、马琳、姚海彬、孙继翠、宋丽君、余慧敏、程香玲、王美华、杨清良、王振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9日，被告人韩某、于某经商议后在济宁市任城区合伙成立“仁源居保健食品店”（个体工商户），向老年人销售保健品。被告人韩某召集被告人张某、李某1、许彦君、杨某、孙某、李某,被告人于某召集被告人朱某、李某、刘某、朱某1，其中张某任店长，朱某、李某任发行部部长，朱某1、刘某、杨某、许彦君任发行员，李某、李某1、孙某任后勤。2018年5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韩某、于某安排上述人员冒充消费时报员工向老年人发放宣传单，以免费赠送礼品为诱饵，在济宁市任城区租赁酒店场地后，采取讲授保健知识讲座的形式，诱骗老年人到场参加；在讲座中采取先购买后退款、让利促销等手段，虚假夸大产品功效、刻意营造会场氛围，将低成本产品抬价销售，多次骗取老年人财物，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当庭指控本案的诈骗数额为565696元，实际诈骗所得467096元。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韩某、于某、张某、朱某、李某、朱某1、刘某、杨某、许彦君、李某、李某1、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报社工作人员，以推销保健品为幌子，通过发放传单、劝听讲座、派发礼物等手段，多次骗取老年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某，于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朱某、李某、朱某1、刘某、杨某、许彦君、孙某、李某、李某1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数额应经查明后再予以核实，辩护人认为诈骗数额为巨大。关于量刑方面，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所销售的保健品都是从正规厂家生产的，也并非假冒；被告人韩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对诈骗所得钱财绝大部分进行了退赔，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认为自己不是主犯。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罪名无异议。关于量刑方面，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于某系从犯，本案犯罪数额应认定为巨大，被告人于某仅实施了进货的辅助行为，被告人于某未参与“会销”，对“会销”内容并不知情。诈骗所得的财物由被告人韩某分配，被告人于某未参与分配，被告人于某在整个诈骗过程中不起主要作用；被告人于某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对犯罪数额重新进行认定。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罪名无异议。关于量刑方面，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张某主观恶性很小，且时间不长。被告人张某诈骗数额应该重新认定，通过庭审情况也可知，单纯依照受害人的供述，不能认定被告人等人的诈骗数额，而且也不能以销售的总数额而追究被告人张某的责任；被告人张某一贯遵纪守法，以前从未实施过任何的违法犯罪行为，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张某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张某家庭情况比较特殊，其与妻子李某1都涉案，建议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罪名无异议。关于量刑方面，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某已被依法认定为从犯，发挥作用小，在整个犯罪中处于辅助作用，其只是一个拿工资的员工，并不参与公司管理经营及分红，应该对其减轻处罚；本案产品均为合格产品，没有对购买者造成严重后果，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愿意退赔，退赃，交纳罚金，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在老人们或其家属要求退货时，均能给退货处理，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朱某系初犯、偶犯、从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理。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朱某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缓刑，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罪名无异议，对诈骗数额的认定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该案件性质决定了各被告人的陈述并不能相互印证，不能仅以被害人陈述为准，应结合被告人进货和存货的数量予以认定。关于量刑方面，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系从犯；被告人李某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害性低，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李某的犯罪原因是法律意识淡薄造成，在本案中是听从指挥；被告人李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存在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朱某1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数额应以实际诈骗所得为准。关于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某1系从犯；朱某1文化水平极低，系文盲，在工作中相对地位低下，所起作用显著轻微；被告人朱某1到案后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庭审中被告人朱某1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朱某1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主观恶性、人身危害性较低。综上，请求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认定的数额尚未确定，现在是只有部分受害人的陈述，各受害人购买产品到案发时间很短，受害人不可能大量使用，又由于价格较高，也不可能丢弃，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相应的核减犯罪数额。关于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系从犯；本案产品具有正规批号；被告人刘某表示愿意退赔损失；被告人刘某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刘某患有疾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某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许彦君、李某、李某1、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9日，被告人韩某、于某经预谋，在济宁市任城区成立“仁源居保健食品店”（个体工商户），以老年人为诈骗对象谋取非法利益，并约定由被告人韩某、于某“六四”分成。被告人韩某纠集被告人张某、李某1、许彦君、杨某、孙某、李某,被告人于某纠集被告人朱某、李某、刘某、朱某1，由被告人张某任店长，朱某、李某任发行部部长，朱某1、刘某、杨某、许彦君任发行员，李某、李某1、孙某任后勤。2018年5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韩某、于某等人在济宁市任城区租用金马假日酒店、爱国大酒店等场地，联系“讲师”到租用场地进行所谓“保健讲座”。在韩某等人的安排下，由被告人张某具体安排被告人朱某、李某，由被告人朱某、李某带领朱某1、刘某、杨某、许彦君等人以“消费时报”的名义专门向不特定老年人发放宣传单，以免费赠送礼品为诱饵，诱骗被害人到达租赁的场地参加“讲座”。被告人李某负责该团伙的物品保管工作，被告人李某1负责记录日常支出账目，被告人孙某负责日常考勤。在召开“讲座”期间，由被告人张某充当“主持人”，其他被告人则在现场刻意营造会场的热烈气氛，在现场以维护讲座秩序为名要求到场老年人不能交头接耳，不准接听电话，不能拍照录像；在连续几天的“讲座”中，利用事先准备的“话本”进行演讲，虚假夸大产品功效，并采取将前一天交纳的小额款项在次日予以退还甚至超额退还等手段，骗取老年人信任，最终达到将低价产品以近几十倍的价格出售给被害人的目的（比如某口服液出厂价格每盒约60元，出售给被害人的价格为每盒5000元左右），以此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被骗被害人均为老年人，现查明已报案的被害人人数为44人，被骗金额情况分述如下：1.张汝峰被骗10000元。2.周长香被骗5800元。3.张延君被骗5000元。4.田美娥被骗10000元。5.姜桂芬被骗5000元。6.邵泽凤被骗5000元。7.程海慧被骗15000元。8.孟兆兰被骗5400元。9.胡永贤被骗20000元，在胡永贤到公安机关报案后，退赔15000元，尚有5000元未退。10.董玉凤被骗5000元。11．李学标被骗20000元。12.海香玲被骗30000元。13.吴秀芝被骗20000元。14.朱文英被骗5000元。15.张广民被骗10000元。16.谭子印被骗5000元。17.冯知礼被骗5000元。18.范继正被骗5000元。19.代宗兰被骗10000元。20.穆福旺被骗5000元。21.聂培强被骗15000元。22.李昌殿被骗15000元。23.李瑞元被骗10000元。24.辛霞被骗15000元。25.单立玲被骗5000元。26.王嫣被骗4500元。27.高俊华被骗5000元。28.赵学梅被骗5000元。29.朱长仁被骗5000元。30.陈允莲被骗5000元。31.白兴霞被骗15000元，在白兴霞到公安机关报案后，退赔15000元,已无实际损失。32.刘友丽被骗10000元。33.刘淑芹被骗10000元。34.邵广庭被骗34700元。35.李瑞苓被骗5000元。36.王云生被骗10000元。37.胡凤兰被骗10000元。38.张立珠被骗10000元。39.门小林被骗20000元。40.温振华被骗4999元。41.荣瑞友被骗20000元，在荣瑞友到公安机关报案后，退赔20000元，已无实际损失。42.郭永成被骗14997元。43.马剑秋被骗6000元。44.丁德宜被骗15000元。本院查明认定的上述被骗数额合计471396元，该被骗数额已将案发前被告人主动退赔的数额予以扣减（其中已扣减周长香4200元、张延君5000元、程海慧15000元、孟兆兰4600元、胡永贤10000元、董玉凤20000元、单立玲5000元、王嫣500元、刘淑芹10000元、王云生10000元）。被害人到公安机关报案后，被告人予以退赔的金额，本院在认定的诈骗数额中未予扣减，但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在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过程中，扣押韩某持有的现金39865元，扣押于某持有的现金20120元，扣押李某持有的现金1974元，扣押张某持有的现金5000元，公安机关合计扣押被告人持有的现金66959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韩某主动退缴283241元。于某主动退缴100000元，在本院审理阶段合计退缴383241元。综上，在公安机关扣押66959元，在本院退缴383241元，合计450200元。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在案佐证：被告人韩某、于某、张某、朱某、李某、朱某1、刘某、杨某、许彦君、李某、李某1、孙某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的涉案物品一宗（详见扣押清单）附照片、部分返还物品清单、手机截图、说明附图片、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决定书、户籍信息、证人乔某、周某、王某1、王某2、张某、丁某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详见审理查明部分的被害人名单）、被害人辨认笔录、涉案物品检验报告、银行交易明细、涉案人员电子设备数据分析报告、缴款收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社区矫正机构对被告人李某、李某1、孙某进行了社会调查，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意见为同意被告人李某、李某1、孙某在当地社区接受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于某纠集张某、朱某、李某、朱某1、刘某、杨某、许彦君、李某、李某1、孙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诈骗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被告人针对老年人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害人的被骗数额认定，本院将案发前被告人主动退赔的数额予以相应扣减，对案发后退赔的数额，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某、于某组织、策划并纠集本案其他被告人参加共同犯罪，系主犯。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加并在现场进行主持，亦起主要作用，亦应认定为主犯，与韩某、于某的作用相比，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李某、朱某1、刘某、杨某、许彦君、李某、李某1、孙某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李某、李某1、孙某虽同是从犯，与其他从犯相比，情节较轻，可较其他从犯酌情从轻处罚。考虑本案中被告人主动退赔的金额及公安机关追缴的金额，能够全部退赔本案被害人的实际损失，对各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有前科，与李某1、孙某相比酌情从重。被告人朱某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某、张某、朱某、李某、刘某、杨某、许彦君、李某、李某1、孙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朱某1当庭能够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考虑被告人李某、李某1、孙某所居住的社区出具的意见，结合李某、李某1、孙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该三名被告人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对案发前退赔数额予以扣减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涉案物品具有一定价值应予以扣减的意见，本院认为涉案物品系实施本案诈骗犯罪的作案工具，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于某、张某系从犯的意见，与本院查明认定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张某的辩护人提出张某较韩某、于某作用较轻的意见予以采纳。控辩双方提出朱某、李某、朱某1、刘某、杨某、许彦君、李某、李某1、孙某均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3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朱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朱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许彦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责令本案被告人共同退赔421396元并发还相应被害人（张汝峰10000元、周长香5800元、张延君5000元、田美娥10000元、姜桂芬5000元、邵泽凤5000元、程海慧15000元、孟兆兰5400元、胡永贤5000元、董玉凤5000元、李学标20000元、海香玲30000元、吴秀芝20000元、朱文英5000元、张广民10000元、谭子印5000元、冯知礼5000元、范继正5000元、代宗兰10000元、穆福旺5000元、聂培强15000元、李昌殿15000元、李瑞元10000元、辛霞15000元、单立玲5000元、王嫣4500元、高俊华5000元、赵学梅5000元、朱长仁5000元、陈允莲5000元、刘友丽10000元、刘淑芹10000元、邵广庭34700元、李瑞苓5000元、王云生10000元、胡凤兰10000元、张立珠10000元、门小林20000元、温振华4999元、郭永成14997元、马剑秋6000元、丁德宜15000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款项66959元及被告人在本院退缴的款项383241元在退赔被害人损失421396元后，余额用于缴存相应被告人的罚金）十四、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详见扣押清单），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份。审 判 长  田同庆审 判 员  续新国人民陪审员  王道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