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7民初7434号原告：沈云彪，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任恩红，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炜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相城经济开发区百顺路**。法定代表人：王冬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江苏简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郁龙根，系公司总经理助理。被告：中亿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桐泾北路**。法定代表人：邹建刚，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爱华，系该公司法务。原告沈云彪诉被告苏州炜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炜煜公司）、中亿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亿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唐丽宁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将本案转成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唐丽宁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冯建林、吴进兴参加评议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云彪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伟、任恩红（第一次）、被告炜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郁龙根、被告中亿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爱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云彪诉称，2010年5月18日，两被告签订了工程名称为漕湖新城动迁安置房工程(二标段)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由被告中亿丰公司将7#、8#、15#楼土建、安装工程交由被告炜煜公司施工。2010年5月20日，被告炜煜公司与原告签署《水电安装分包合同》，约定由被告炜煜公司将苏州漕湖新城二标段双水电安装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工程价款依工程结束后以审计为准，工程价款暂定为36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将工程施工完毕，工程后经审计结算，被告炜煜公司确认结欠原告工程款1686098.25元，截至起诉日，被告炜煜公司仍欠原告工程款1666098.25元。请求判令：1、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666098.2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17426元（利息以1666098.25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10月6日，主张至二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审理中，原告明确利息请求日期自2015年10月7日开始计算。被告炜煜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关于漕湖新城动迁安置房工程二标段水电安装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总计付款3172299元。2015年2月17日，将最后一笔质保金545000元付清，双方已经对工程完成债权债务的全部事宜。在此之后，我公司与被告中亿丰公司之间以及与原告之间均不再发生任何结算关系。在此之后，原告从未向我公司主张过有任何欠款，并且从结清之日起算的话，原告本次起诉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而且也是不正常的。如果有一半以上的工程款尚未结清，自2013年年初就已经竣工的工程，至今要将近6年的时间，原告才向法院提起诉讼。我公司认为原告本次起诉有虚假诉讼的嫌疑。根据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分包合同，付款是参照进度款陆续支付的，而且最后一笔质保金的付款时间也是有明确约定的，原告是不可能在进度款全都没有支付的情况下，长达6年的时间内不主张。我方认为根据我方提交的支付明细表，我公司已经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本次原告提起的诉讼，系与陈正民之间联络的恶意的虚假诉讼，并且提交的工程结算一览表完全是不真实的。从该表可以看出第一次付款是2013年2月6日，此时工程已经竣工超过一年以上，不符合施工的常理，已经竣工了一年多，还没有支付过一分钱，不合常理，也不符合我方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合同。合同明确约定按照进度款支付。我方仔细查阅被告炜煜公司与被告中亿丰公司以及被告中亿丰公司与业主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都明确了以下的付款方式，桩基完成支付合同金额10%，二层楼面封顶支付10%，主体封顶支付10%，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支付10%，竣工验收完成支付10%，以上共50%，剩余的50%分三年付清，每年支付三分之一，也就是说本案的总的工程结算如果以2012年1月9日作为竣工日期的话，那么分别在13年1月9日、14年1月9日、15年1月9日支付剩余合同金额的50%的三分之一。因为分年度支付，所以每一笔当期应该支付的金额的诉讼时效应当分别计算，根据这一系列合同体现的付款方式，我方与原告之间是以进度款的方式分期支付，这一点从中亿丰公司开庭时提交的付款明细也可以得到反映。被告中亿丰公司辩称，原告与我方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我方也不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原告要求我方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原告不能随意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起诉我方。退一步讲，即使我方将涉案工程转包或者违法分包给炜煜公司，但中亿丰公司已付清炜煜公司所有分包工程款，我方也应免除给付义务，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我方认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与炜煜公司签订的水电安装分包合同，约定该工程交由沈云彪水电安装队施工，且转账付款凭证上面收款人为平江区宇宙照明电器商行，因此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8日，案外人苏州市相城经济开发区盛湖资产经营公司与苏州二建建筑集团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双方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漕湖新城动迁安置房工程（二标段），工程地点：苏州市相城区北桥街道莲花庄村。工程内容：7#、8#、15#楼土建、安装，建筑面积约22330㎡……五、合同价款金额（大写）：叁仟零玖拾肆万玖仟贰佰叁拾肆元(人民币)；小写：￥30，949，234.00元。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六条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⑴桩基完成支付合同金额的10%；⑵二层楼面封顶支付合同金额的10%；⑶主体封顶支付合同金额的10%；⑷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提供完整的竣工验收资料且经相关部门认可后支付合同金额的10%；⑸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金额的10%；⑹余额50%分三年付清，即在竣工验收合格期满1、2、3年，每年支付余额的三分之一。2010年5月18日，苏州二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与炜煜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一份，苏州相城经济开发区盛湖资产经营公司(以下简称为“发包人”)与承包人已经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以下称为“总包合同”)，承包人和分包人双方就分包工程施工事项经协商达成一致，双方约定：一、分包工程名称：漕湖新城动迁安置房工程(二标段)。分包工程地点：苏州市相城区北桥街道莲花庄村。分包工程承包范围：7#、8#、15#楼土建、安装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价款。金额：大写：人民币叁仟零玖拾肆万玖仟贰佰叁拾肆元(人民币)；小写：￥30，949，234.00元。三、工期。开工日期：2010年01月01日(具体以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2010年12月31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65日历天……承包人向分包人支付工程款(进度款)的时间和方式：同发包人与承包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执行。根据业主支付工程款到账前提下，承包人扣除其费用后支付给分包人。承包人付款给分包人时，分包人开具发票；双方另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苏州二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在承包人处加盖合同专用章，被告炜煜公司在分包人处加盖公章，马家福签字确认。2010年5月20日，炜煜公司（甲方、发包方）与原告（乙方、承包方）签订《苏州漕湖新城二标段水电安装分包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甲方因工程需要委托乙方组织施工苏州漕湖新城二标段水电安装工程，双方约定：……1、承包方式为乙方包工包料。2、费用结算：①、生活区以及施工现场水电费按照乙方审计总价1.5%扣除。②、本工程不考虑交际费用。③、甲方配合乙方施工按照建筑面积2.50元/㎡收取配合费(主要内容：脚手架、塔吊使用、补槽人工材料费、提供二间房间若不够费用另外支出)。④、乙方上交苏州二建公司管理费按照乙方审计总价8.5%扣除，上交炜煜公司管理费按照乙方审计总价0.5%扣除。⑤、乙方工程印花税按照乙方审计总价0.3%扣除。⑥、甲方收取乙方个人调节税按照乙方审计总价的1%扣除。3、施工总价：依工程结束最后审计为准，暂定价为：360万……本工程没有预付款，进度款、决算款、保修款均按照总包合同；双方另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该合同落款处由陈正民代表炜煜公司在甲方代表处签字，由原告在乙方代表处签字。2015年10月6日，被告炜煜公司项目经理陈正民与原告结算，共同出具苏州二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漕湖新城二标段工程结算一览表。双方确认，最终结算价为3206098.25元。已付工程款：1、2013.元，金额300000元；2、2013.8.5，金额100000元；3、2013.9.5，金额300000元；4、2014.元.28，金额100000元；5、2015.2.16，金额545000元；6、2015.9.28，金额175000元。小计已付工程款1520000元，最终结欠沈云彪工程款1686098.25元。陈正民在甲方负责人处签字，写明以上金额核对正确，原告在乙方负责人处签字。原告另在下部注明：2017.1.27付现金20000元（贰万元整），注：直接送到乡下老家夫妻二人。审理中，被告炜煜公司认可与被告中亿丰公司已结算完毕，且认可系由陈正民在分包结账单中代表分包单位与被告中亿丰结算。原告与被告炜煜公司均认可本案所涉工程最终结算价为3206098.25元，除本案外，双方之间还有永光工地、吉光工地、诚河工程等工程的合作。另查，漕湖新城花园一期二标段于2010年8月23日开工，2012年1月9日完工，于2012年1月9日竣工验收。2013年10月8日，苏州二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将公司名称变更为中亿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水电安装分包合同、分包结账单复印件、工程结算一览表、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被告中亿丰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实。本案争议焦点：被告炜煜公司是否已足额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认为，其于2013年2月6日收到30万元，由沈云南收到建设银行的转账支票，对应的是工程结算一览表的第一项30万元，于2013年8月6日收到10万元，由被告炜煜公司转账支付至苏州市平江区普华液压设备经营部，对应的是工程结算一览表的第二项10万元，于2013年9月5日收到10万和20万，由被告炜煜公司转账支付苏州市中正电器有限公司10万元和转账支付苏州市平江区普华液压设备经营部20万元。对应的是工程结算一览表的第三项30万元。2014年元月28日的10万元是陈正明的配偶马惠珍交付原告的10万元承兑汇票。工程结算一览表第六项2015年9月28日175000元给付的是现金，是陈正民经手的。2017年1月27日，现金20000元，是陈正民夫妻两个直接将该20000元现金直接送到原告的常熟老家。原告为此举证电子回单及支票复印件共4份。经质证，被告炜煜公司认为，2013年元月的30万款项，实质上是2013年2月6日的付款收款人是苏州市平江区生安工程照明电器商行，付款用途是永光三期水电工程项目，与本案工程无关联。2013年8月6日的付款用途是吉光精密工程项目，2013年9月5日的付款10万元是支付原告漕湖新城项目。2013年9月5日的付款20万元，是支付吉光精密工程项目的付款。我公司未在2014年元月28日支付原告10万元工程款。2015年2月16日支付的54.5万元是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并且使与原告的总结账。2015年9月28日的17.5万元，我方与原告之间的结算均通过账户往来，只有交付现金支票、转账支票、银行转账三种方式。被告炜煜公司认为，提交工程款支付明细表以及二十次付款的原始存根、收据、记账凭证及转账记录，证明我公司付款总额为3172299元，并且在2015年2月17日已经支付最后一笔质保金，双方已经全部结清。付款全部备注了为漕湖新城工程的付款，这些原始的记账凭证都是在2010年-2015年2月16日之间当时所作的原始的备注，具有相当高的真实性。其中原告提交的一览表中，对于2015年2月16日的545000元的质保金，双方都没有异议，在原告一览表中，2013年9月5日，原告声称收到30万元，但在我公司付款记录中，当天是支付的金额是10万元。另外说明，原告所谓误夹入举证目录中的2010年8月15日的转账支票进账单一份，就是我公司所举证的第四组付款。被告炜煜公司认为，其已足额支付工程款，为此在第一次开庭时提交工程款支付明细表以及二十次付款的原始存根、收据、记账凭证及转账记录，证明我公司付款总额为3172299元，并且在2015年2月17日已经支付最后一笔质保金，双方已经全部结清。付款全部备注了为漕湖新城工程的付款，这些原始的记账凭证都是在2010年至2015年2月16日之间当时所作的原始的备注，具有相当高的真实性。其中原告提交的一览表中，对于2015年2月16日的545000元的质保金，双方都没有异议，在原告一览表中，2013年9月5日，原告声称收到30万元，但在我公司付款记录中，当天是支付的金额是10万元。另外说明，原告所谓误夹入举证目录中的2010年8月15日的30万转账支票进账单一份，就是我公司所举证的第四组付款。该进账单正是我公司支付给原告的部分款项，而原告在起诉提交的原告与被告炜煜公司工程结算一览表（7#、8#、15#）中却并未将该付款计入，也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炜煜公司工程结算一览表（7#、8#、15#）的付款情况是不真实的，足以推翻原告举证的真实性。被告炜煜公司于第二次开庭提供以下证据：1、2010年2月5日付款原始财务凭证3份三页，证明马长元代表原告领取工程款，原告认可。2、2010年5月7日付款原始财务凭证3份三页，证明马长元代表原告领取工程款，原告认可。3、2010年6月18日付款原始财务凭证3份三页，证明马长元代表原告领取工程款，原告认可。4、2010年6月21日付款原始财务凭证3份三页，证明马长元代表原告领取工程款，原告认可。5、2010年6月23日付款原始财务凭证3份三页，证明马长元代表原告领取工程款，原告认可。6、2010年8月14日付款原始财务凭证3份5页，证明马长元代表原告领取工程款，原告认可。该转账支票收款人为原告作为负责人的个体工商户。该转账支票原告在立案时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原被告一致认可该笔付款。该份证据即被告炜煜公司在第一次庭审前举证的工程款支付明细表中的第七笔付款。7、2011年9月7日付款原始财务凭证3份三页，证明马长元代表原告领取工程款，原告认可。8、2013年2月6日付款原始财务凭证3份4页，证明原告提交的付款凭证与本案工程款无关联性。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工程结算一览表不具有真实性，系伪造。9、2013年8月6日付款原始财务凭证3份三页，证明原告提交的付款凭证与本案工程款无关联性。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工程结算一览表不具有真实性，系伪造。10、2013年9月5日付款原始财务凭证3份六页，证明原告提交的付款凭证与本案工程款无关联性。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工程结算一览表不具有真实性，系伪造。补充说明第二次举证的第六项（2010年8月14日）的付款30万元是本案所涉工程的付款，被告第一次提交的支付明细表中的第七笔付款，并且该转账支票，原告在立案时也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第二次举证的第七项2011年9月7日的60万元的付款，原告在立案的时候也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是用于吉光精密机械项目的工程款。第二次举证的序号为1-7是说明马长元代表原告领取工程款并且原告予以认可，主要证明领款的流程，并且每次领款都有原始的支票存根，马长元的签字以及收据和当期的会计记账凭证，我方强调一下，这些凭证都是九年多以前的原始凭证，并且是在未发生任何纠纷及诉讼的情况下来作出的原始凭证。其中第6项的30万元及第10项30万元中的10万元是作为本案的工程款支付的。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被告炜煜公司第一次开庭时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认为该工程支付明细表中1-18项为被告炜煜公司支付给马长元，而原告并未收到上述款项，马长元也不是原告方工作人员，最后两笔19、20项共645000元，这两笔款项原告已经收到，并且在原告提交的一览表中有显示。另外，根据被告炜煜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最后一笔款项，转账凭证上面载明该款项为材料款，而非被告炜煜公司所称的质保金。因此，原告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炜煜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工程款的主张。对被告炜煜公司第二次开庭时举证表中1-10所载明的款项原告均已经收到，其中表中序号8、9、10对应的款项30万、10万、30万确系本案案件中所涉工程被告炜煜公司支付给原告的款项，这个也与原告上次庭审中提供的四份付款凭证相应，其余1-7项对应的款项是被告炜煜公司支付原告其他项目上的工程款项。原告并没有委托马长元、马惠珍收取过任何款项，该两人也并非原告的工作人员，关于支付凭证中相关支票存根以及收据上并没有原告方签字。关于其中记载的事由及付款用途，均系被告炜煜公司内部关于工程款项的记载，不能约束原告。原告与被告炜煜公司之间的最终结算已经在2015年10月5日通过被告炜煜公司的项目经理陈正民核对清楚，被告炜煜公司该项目的付款已经在该结算单中写的很清楚，被告炜煜公司应该按照结算单支付款项。原告另申请陈正民到庭作证，陈正民到庭后陈述，本案所涉工程大概2010年4月份开工的，大概在2013年年中的时候完工，验收也就是这个时候验收的。关于工程款支付，有一些是原告直接去被告炜煜公司处领款，有一些是我给的，关于原告去领款，有时候是原告本人，有时候是原告的哥哥沈云南去领款的。对工程结算一览表的真实性认可。在该表结算时是代表被告炜煜公司、中亿丰公司。马长元是我的亲戚，与本案的水电工程没有关系，是由我指派他进行账目核对。对炜煜公司提交的付款记录、凭证，是我指示马长元至被告炜煜公司处领取上述款项，这些款项是否都是水电工程的我也不清楚的，我每次请款都是按照金额，不涉及哪一个工种。具体哪些付给原告了我记不清楚了。马长元领取的这些款项全部付给沈云彪，但是具体付的哪个项目的钱不清楚。原告提交的电子回单4份是对的。另外2015年9月28日是支付的现金175000元，因为欠他钱，每年都要打电话过来问。2017年1月27日我付了20000元现金给原告，是我自己付的，因为当时中亿丰公司的钱已经全部付清，被告炜煜公司这个项目上的钱也全部支付给我了，但是我做这个项目是亏本，有资金缺口，所以后来我自己借了钱付了原告沈云彪20000元。审理中，原告与被告炜煜公司均认可，马惠珍身份为陈正民配偶。本院认为，被告炜煜公司提供的付款的原始存根、收据、记账凭证及转账记录，绝大多数是马长元为领款人，被告炜煜公司主张马长元系代表原告领款，但未能举证证实马长元领款时曾提供原告出具的授权委托手续，且被告炜煜公司项目经理陈正民到庭认可马长元系代表其领款，马长元系陈正民亲戚，负责为陈正民对账，故马长元的领款不能视为原告的领款。此外，马长元领取款项虽有部分最终汇至原告经营企业账户，但因原、被告之间有数个工程合作，被告炜煜公司也未在转账中明确附言每笔款项的用途，故应以被告炜煜公司项目经理陈正民与原告所作工程结算一览表中所结算内容为准。则被告炜煜公司已支付原告沈云彪工程款1540000元。综上，本院认为，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的行为无效。因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实际施工人要求非法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苏州市相城经济开发区盛湖资产经营公司与苏州二建建筑集团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炜煜公司与苏州二建建筑集团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苏州二建建筑集团公司（现公司名称已变更为被告中亿丰公司）系将承包的全部漕湖新城动迁安置房工程（二标段）7#、8#、15#楼土建、安装工程以分包的名义转包给被告炜煜公司。非法转包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被告炜煜公司与苏州二建建筑集团公司（现中亿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应为无效。被告炜煜公司又将其中的水电安装分包给原告沈云彪，原告沈云彪系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故原告与被告炜煜公司签订的《苏州漕湖新城二标段水电安装分包合同》也应为无效。原告沈云彪虽不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但鉴于所涉工程均已通过竣工验收，故仍应按双方约定结算工程款，故应由被告炜煜公司承担相应付款的责任。中亿丰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与被告炜煜公司均认可本案所涉工程最终结算价为3206098.25元，且上述款项均已届清偿期，故被告炜煜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现被告炜煜公司已付款1540000元，尚应支付1666098.25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炜煜公司承担该款自2015年10月7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亿丰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炜煜公司虽抗辩上述款项已超过诉讼时效，但被告炜煜公司的项目经理陈正民到庭认可原告每年均有向其催讨，故应认为原告有积极主张权利，本案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炜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沈云彪工程款1666098.25元并支付承担该款自2015年10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帐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3610）。二、被告中亿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炜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217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6752元，由被告苏州炜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亿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由本院退还，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27795)。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唐丽宁人民陪审员  冯建林人民陪审员  吴进兴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姚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