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5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光秀，女，194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广水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宗青，女，196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群群，女，198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河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婉君，女，1991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紫君，女，199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广水市，上列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钰、夏乐潇，湖北正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博，男，198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唐河县人，住河南省唐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清朗，男，197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唐河县人，住河南省唐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唐河县恒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产业集聚区管委会院内。法定代表人：陈庆德，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天山路万正商务大厦第四层。负责人：张永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玉宽、贺玉平，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涛，男，1981年8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感市人，武汉晟宏伟业物流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大军，男，197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洪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晟宏伟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兴业南路9号（天伦二七嘉园）2栋1单元17层1室。法定代表人：潘德洪，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黄陂支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前川街黄陂大道401号。负责人：冯志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炜珍，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因与被上诉人李博、罗清朗、唐河县恒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胡涛、武汉晟宏伟业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黄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7民初6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二项，改判第一、第二、第三、第四被上诉人共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840,111.5元，其中第四被上诉人承担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2、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三项，改判由第五、第六、第七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人格尊严侵权精神损失费用50,000元。3、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其上诉的理由为：一、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计算标准错误，应按照最新2018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即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889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21,276元/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55,903元/年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二、一审法院将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住宿餐饮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计算在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中合计为8,000元偏低，应酌情增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住宿餐饮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18,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地在武汉，受害人老家在湖北省，彭长春的亲属众多，且分布在不同地方，则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餐饮费、误工费应偏高。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胡涛驾驶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碾压地上的彭长春，上诉人主张二次碾压遗体精神损害赔偿金应予支持。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彭长春死亡的严重后果，已经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的精神损失和财产损失，被上诉人胡涛无视前方路况，具有极大的社会危险性，碾压死者遗体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死者人格尊严权，再次给上诉人造成极大的精神刺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精神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七条规定：自然人因侵权行为致死，或者自然人死亡后其人格或遗体遭受侵害，死者的配偶、父母和子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列其配偶、父母和子女为原告；故上诉人主张的二次碾压遗体精神损害赔偿金应予支持。四、本案应当由第四被上诉人承担商业险三者险赔偿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而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74条：“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的后12个月为实习期。”对于实习期的认定范围，公安部的部门规章较国务院行政法规进行了扩大，造成了事实上保险公司和被保险人对实习期的两种不同解释，根据《保险法》第30条保险合同解释的不利解释原则，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即认定李博的实习期已过。此外，本案发生在李博增驾车型12个月内，驾驶挂车并不为国务院《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所禁止，所涉及的保险免责情形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保险公司必须对免责的保险合同条款尽到《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必要的提示注意义务以及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向投保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白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的解释说明义务。但人寿南阳支公司并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已尽到向投保人进行过提示注意和解释说明的义务，因此该条款不应当发生效力。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和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服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以维护社会公平正义。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胡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黄陂支公司答辩则要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博、罗清朗、唐河县恒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武汉晟宏伟业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答辩。2018年2月，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李博、罗清朗、唐河县恒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胡涛、武汉晟宏伟业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黄陂支公司赔偿损失825,627.5元，李博、罗清朗、唐河县恒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胡涛、武汉晟宏伟业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黄陂支公司赔偿人格尊严权侵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并由李博、罗清朗、唐河县恒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胡涛、武汉晟宏伟业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黄陂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及保全保险费。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月2日23时12分，李博在实习期内驾驶豫Ｒ×××××号重型牵引车牵引豫Ｒ×××××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青山区青化路由西向东行驶，行至武钢六号门西侧附近路段，遇彭长春驾驶无号牌二轮自行车在其车右侧前方同向行驶，李博驾驶的车辆与彭长春相接触，致使彭长春倒地后被李博驾驶的车辆碾压致死。事发后李博驶离现场。2018年1月3日00时14分，胡涛驾驶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沿青山区青化路由西向东行驶途经事故地点时，碾压彭长春的尸体后，驾车驶离现场。此事故经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交通大队出具武公青交认字420107（2018）第B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博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在道路上行驶，未注意行车安全，是发生此事故的直接原因，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彭长春在此事故中无责任。胡涛驾驶机动车碾压地上的彭长春的事件，不属于交通事故。该认定书还载明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交通大队2018年1月3日在江西宜春将李博查获，2018年1月9日将胡涛查获。此事故造成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等人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621,120元（29,386元/年×20年＋20,040元/年×5年÷3人）、丧葬费25,707.5元（51,415元/年×0.5年）、交通费8,000元，以上共计654,827.5元。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三真司鉴中心（2018）声鉴字第S0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豫Ｒ×××××号重型牵引车牵引豫Ｒ×××××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碾压（或挤压）自行车驾驶人事实成立。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崇新司法鉴定中心（2018）病理鉴字第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彭长春系因开放性颅脑损伤及闭合性胸部损伤而死亡，其左侧肘部肌肉出血、开放性颅脑损伤及胸背上部损伤（生前伤）符合案情中第一辆车作用形成；其头部及胸背部上段损伤符合生前一次性巨大钝性暴力作用形成，交通事故中被车辆碾压头部和胸背部可以形成；其左侧背外侧肌肉损伤（生前伤）符合具有一定接触面积的钝性物体从左方磕碰或碰撞所致；左侧第10后肋骨折、左侧桡骨上段骨折、左部桡骨骨折、左手掌星芒状裂创符合死后形成，案情中第二辆车碾死者尸体可以形成。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同济司鉴中心（2018）物鉴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死者是彭婉君的生物学父亲。彭运江（男，因病已去逝）与胡光秀（女）共生育一女彭桂梅，长子彭长春，次子彭天祥。彭长春与胡宗青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生育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三人。一审法院的（2018）鄂0107刑初26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李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罗清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该判决书认定罗清朗明知李博处于驾驶证（A2照，2017年9月24日取得）实习期内，仍雇佣其共同驾驶豫Ｒ×××××号重型牵引车从事运输业务。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出具保单保函，一审法院作出（2018）鄂0107财保24号民事裁定书扣押豫Ｒ×××××号重型牵引车牵引豫Ｒ×××××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扣押时间为2018年2月8日至2020年2月7日。豫Ｒ×××××号重型牵引车牵引豫Ｒ×××××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在唐河县恒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名下，2017年6月5日罗清朗与唐河县恒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订立车辆挂靠合同书，将豫Ｒ×××××号重型牵引车牵引豫Ｒ×××××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在该公司名下，同时在合同上载明车辆产权仍属罗清朗，挂靠期至2020年6月4日止。豫Ｒ×××××号重型牵引车牵引豫Ｒ×××××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主为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商业三者保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发时保险处于有效期限内。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系武汉晟宏伟业物流有限公司所有，并为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黄陂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商业三者保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发时保险处于有效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责任的问题，双方当事人责任的问题。交管部门及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均认定李博负此事故全部责任，且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认定李博负此事故全部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罗清朗明知李博处于驾驶证实习期内，仍雇佣其共同驾驶豫Ｒ×××××号重型牵引车从事运输业务，致使李博在驾驶车辆时发生本次事故，应当由罗清朗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罗清朗与唐河县恒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订立车辆挂靠合同书，将豫Ｒ×××××号重型牵引车牵引豫Ｒ×××××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在该公司名下，事故发生后，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等人要求唐河县恒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唐河县恒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本案连带责任。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依据该条法律规定李博在A2实习期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因此，支持该公司在商业三责险拒赔的意见。关于胡涛、武汉晟宏伟业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黄陂支公司赔偿责任的问题，现有证据均不能证明胡涛、武汉晟宏伟业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黄陂支公司在本事故中存在过错，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关于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等人经济损失计算的问题，彭长春2015年元月至2018年元月在武汉飞龙达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任职，该工作情况有该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卡流水及个人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记录佐证，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等人的死亡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统一计算至交通费中，酌定为8,000元。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等人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由于李博、罗清朗因本次事故已承担了刑事责任，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等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等人主张二次碾压遗体精神损害赔偿金，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具体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0,000元。罗清朗、唐河县恒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赔偿534,827.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此事故经济损失120,000元；二、罗清朗赔偿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此事故经济损失此事故经济损失534,827.5元，唐河县恒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39元，保全费1,398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326.88元，由罗清朗、唐河县恒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应围绕并针对上诉人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并加以评判。首先，一审法院对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其次，关于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等人的上诉主张。第一、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计算出受害人的赔偿金额及标准，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因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等人在本案一、二审诉讼期间，未向法院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受害人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酌定该项费用为8,000元，并无不当；第三、根据鉴定意见及现有证据均不能证明胡涛是本次事故的侵权人，且胡涛在本次事故中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不存在过错亦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故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等人主张胡涛二次碾压遗体精神损害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78元，由胡光秀、胡宗青、彭群群、彭婉君、彭紫君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阳审判员  杨玲审判员  叶钧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