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民终10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永亮，男，1975年10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治生，男，1965年8月14日出生，壮族，现住河池市金城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池市国恒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池市爱民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00779116401Y。 法定代表人：覃海胜，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蓝广略，男，1968年5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琼相，广西真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谢永亮因与被上诉人河池市国恒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国恒公司）、蓝广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8）桂1202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永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判令国恒公司、蓝广略赔偿其二号矿井固定投资资产工程损失费2073843.2元、矿井停产期间工资12万元、电费49079.24元、共计2242922.4元及从立案之日至还清之日按中国银行年利率4.7%再加上4倍计付的利息；一审判令其赔偿矿井停产期间工资12万元，还要赔偿2122922.4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方。(一)2005年10月31日，蓝广略与国恒公司签订了一份《采掘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2010年11月份，蓝广略将其经营的二矿主井2301、2302、2303巷道掘进作业承包给谢永亮。截至2012年12月份，谢永亮已分别完成2301巷道半;煤岩巷掘进176.5米；2302巷道全岩巷掘进297米及半煤岩巷掘进241.7米；2303巷道全岩巷掘进167米及半煤岩巷掘进33米，共计巷道掘进915米。期间，谢永亮支付民工工资3528722元、管理人员工资158.6万元，材料费992524元，共计支出6107246元，半煤岩巷掘进收入4940550元。(二)2013年1月份，河池市人民政府对二矿停止生产工程评估时，蓝广略说谢永亮没有权力与河池市人民政府联系承包二矿主井掘进工程915.2米的经济损失赔偿，只由其联系得到赔偿后才能给谢永亮，于是谢永亮不再和政府联系。谢永亮承包二矿主井掘进工程915.2米的蓝广略如果没有申报评估，那么导致谢永亮承包的主井工程评估净值损失为2073843.2元(9152米×9064元/米×25%)。二矿井停产期间值班人员是谢永亮本人，值班期间谢永亮支付电费49079.24元，应由蓝广略负责赔偿其所有经济损失，因此、一审判决没有引用法律赔偿谢永亮错误，系故意偏袒蓝广略。(三)国恒公司把经营权转包给蓝广略，蓝广略找不到民工进场做工，就主动联系谢永亮，要求谢永亮及时组织民工进场做工。于2010年10月26日，谢永亮的工人进场做工后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协议后，国恒公司就收起来不给谢永亮拿，这份协议是证明国恒公司与谢永亮的合同关系。(四)蓝广略为了得到确认与谢永亮存在事实合同关系，2017年10月17日其到金城江区人民法院立案表明，要求法院判决其与谢永亮存在事实合同关系，当时其还要求谢永亮按照年利息6%计算赔偿。因此，经金城江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过程中，查明蓝广略于2010年下半年将二号矿井交给谢永亮负责采掘，双方约定由谢永亮负责自行承担民工工资、水电费、机械设备维修保养费、采掘费等。而且还特别声明，谢永亮采掘所得的煤每吨煤150元至180元卖给蓝广略，不得卖给别人，只由蓝广略处置。(五)谢永亮在生产过程中，支付了农民工工资，机械设备损坏，需要购买设备等等，因资金困难而向蓝广略借支经费，于2015年10月19日又给其写下欠条，承认欠其601487元，蓝广略诉至法院要求谢永亮赔偿，经法院判决，谢永亮被赔偿601487元，这个赔偿款与本案有直接的关系，法院硬是不采纳谢永亮的解释，并且在开庭后，直接把谢永亮关了15天，这些都是说明了一审法院根本没有采纳上诉人的意见，作出错误的行为，明显地剥削谢永亮的诉讼权利。二、一审判决没有引用法律，导致不得到法律保护。(一)在一审判决书上的第六页，从上数下到第四项已经查明：谢永亮劳务承包的生产施工不属于井巷基建工程，不论矿井被政策性关闭还是被压覆征用，国家都不给予补偿。三、谢永亮要求蓝广略承担电费没有法律依据。根据蓝广略与谢永亮双方约定，谢永亮提供劳务产生的包括电费在内的所有费用由其自行负责，蓝广略只按其出煤量以每吨煤150-180元不等标准支付劳务费，这个劳务费是包干费用，除此以外蓝广略不再负有任何的给付义务。据此，蓝广略要求不赔偿谢永亮就得到法院支持，这就是法官明显地违反法律规定，判决不公。(二)一审判决书第六页从下数上到第二项查明：2010年11月，经口头协商，蓝广略将其承包的二矿主井2301、2302、2303巷道掘进作业转包给谢永亮，双方约定由谢永亮负责自行承担民工工资、水电费、机械设备维修保养费、采掘费等，蓝广略按谢永亮采掘所得煤矿以每吨150元至180元不等支付款项给谢永亮，谢永亮采掘所得的煤矿由蓝广略处置。之后，谢永亮自行组织工人进行生产，截止2012年12月，谢永亮分别完成2301巷道半煤岩巷掘进176.5米；2302巷道全岩巷掘进297米及半煤岩巷掘进241.7米；2303巷道全岩巷掘进167米及半煤岩巷掘进33米，谢永亮在其所承包的二矿主井釆掘煤矿至2015年10月19日。谢永亮在生产作业期间，因资金困难无法支付工人工资和机械设备的维修维护费用而多次向蓝广略提前支取费用。2015年10月19日，谢永亮与蓝广略进行结算，确认谢永亮尚欠蓝广略601487元，为此，谢永亮向蓝广略出具欠条。上述是蓝广略承认是以前是这样的，所以说明了金城江区人民法院已经查明谢永亮与蓝广略存在合同关系、谢永亮的损失关系。综上，谢永亮与蓝广略存在合同关系事实清楚，河池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0月19日严禁并闭二号矿井后，蓝广略于2015年10月19日勒令要求谢永亮写下601487元的欠条后，其才同意到河池市人民政府帮联系赔偿谢永亮的所有损失，因此谢永亮所受到的经济损失，蓝广略不联系河池市人民政府赔偿谢永亮，就由蓝广略赔偿谢永亮。金城江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已经查明谢永亮是自行承包、自行购买机械、自行投资合同关系，损失事实证据清楚，金城江区人民法院没有判决蓝广略赔偿谢永亮的经济损失完全是错误的。再次说明，金城江区人民法院认为，河池市人民政府征收谢永亮承包开采的矿窿不用赔偿是错误的。谢永亮承包开采矿窿是投资了很大的人力和财力，因此还没有得到收入就被政府征收了，所以经济受到损失政府不赔偿蓝广略就必须赔偿。按照《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利利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以及《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因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征收、征用益致使用益物权消灭或者影响用益物权行使的，用益物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即拆迁补偿”；所以谢永亮承包蓝广略的井口，现在河池市人民政府全部征收，谢永亮投资了110多万元、购买了井口的机械设备和零件，还没有得到生产，又借了蓝广略601487元，至今谢永亮不得做了，因此受到的所有经济损失，如果河池市人民政府不赔偿，应由蓝广略负责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因此，谢永亮承包蓝广略的投资工程不得到继续生产了，河池市人民政府又没有赔偿，所以谢永亮受到的所有经济损失，蓝广略与国恒公司应当承担赔偿一切经济损失责任，赔偿谢永亮的所有经济损失2122922.4元（2242922.4元-120000元）。 国恒公司、蓝广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谢永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⒈依法判令国恒公司、蓝广略赔偿其二号矿井固定投资资产工程损失费2073843.2元、矿井停产期间工资120000元、电费49079.24元，共计2242922.4元；⒉判令国恒公司、蓝广略赔偿其利息，从立案之日起计算利息到还清款项为止，利息按照中国银行的年4.7%再加上4倍支付给原告。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0月31日，国恒公司与蓝广略签订《采掘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将国恒公司二号矿井采掘工程承包给蓝广略施工。2010年11月，经口头协商，蓝广略将其承包的二矿主井2301、2302、2303巷道掘进作业转包给谢永亮，约定由谢永亮负责自行承担民工工资、水电费、机械设备维修保养费、采掘费等，蓝广略按谢永亮采掘所得煤矿以每吨150元至180元不等支付款项给谢永亮，谢永亮采掘所得的煤矿由蓝广略处置。之后，谢永亮自行组织工人进行生产。截至2012年12月，谢永亮分别完成2301巷道半煤岩巷掘进176.5米、2302巷道全岩巷掘进297米及半煤岩巷掘进241.7米、2303巷道全岩巷掘进167米及半煤岩巷掘进33米。谢永亮在其所承包的二矿主井采掘煤矿至2015年10月19日。谢永亮在生产作业期间，因资金困难无法支付工人工资和机械设备的维修维护费用而多次向蓝广略提前支取费用。2015年10月19日，谢永亮与蓝广略进行结算，确认谢永亮尚欠蓝广略601487元，为此，谢永亮向蓝广略出具欠条。2017年10月17日，蓝广略向该院起诉，要求谢永亮向蓝广略支付多预支的费用601487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该院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7）桂1202民初2492号民事判决，判决支持了蓝广略的诉讼请求。 为建设河池大任工业园区，2013年8月，国恒公司的二号、三号矿井被政策性关闭。同时，河池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市国投公司）与国恒公司达成《建设项目压覆矿产资源补偿意向协议书》，约定办理移交手续前二号、三号矿井仍由国恒公司管理，管理期间国恒公司可对矿井（包括尾煤）进行清理。2015年11月16日，市国投公司、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政府、国恒公司三方签订《压覆、关闭河池市国恒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二矿、三矿补偿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补偿范围为国恒公司二矿、三矿采矿权的价值及固定资产损失，二矿压覆区外35.37万吨矿产储量价值，二矿、三矿停产期间（2013年8月-2015年4月）各矿产生的电费、值守人员工资、机关管理人员工资以及机关管理费。根据谢永亮、国恒公司提交的证据《固定资产-井巷工程清查评估明细表》、《固定资产-井巷工程清查评估明细表送审稿》，二矿主井巷道建成于2000年2月至2004年9月，基建工程净值1155197元。在国恒公司上报的2013年8月至2015年4月《二矿三矿各矿井停产期间值班人人员工资表》包括有二矿主井谢永亮、谢永修分别为工作月数20个月，工资总额分别为6万元，共计12万元的工资。2015年年终，国恒公司正式将二号矿井和三号矿井移交给市国投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谢永亮与蓝广略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构成事实上合同关系。蓝广略通过内部承包方式取得二矿采矿权的情况下，将二矿主井转承包给谢永亮进行煤矿采掘，参照《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八条“采矿权人不得将采矿权以承包等方式转给他人开采经营”的规定，国恒公司、蓝广略未经依法批准擅自将取得的采矿权承包给谢永亮开采，是未经批准非法转让采矿权的行为，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属无效合同，国恒公司在此发包期间仍为实际经营主体，对经营期间发生的债务对外仍应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鉴于采掘煤矿进行煤炭经营具有不可逆转性，相互返还财产不现实，因此双方应以原告实际采掘时间及采掘数量认定较为公平。关于谢永亮主张的二号矿井固定资产投资工程损失费的问题，其未提交其投资二号矿井的相关证据，且根据其及国恒公司提交的证据，市国投公司给予补偿的二矿主井巷道建成于2000年2月至2004年9月，均在其进场前已建成，对其的这一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谢永亮主张的电费问题，电费属于其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为采掘煤矿所耗费的能源，电费的支出在其与蓝广略的口头合同中已有约定，该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因国恒公司二矿关停后，谢永亮与蓝广略已按照双方口头约定进行结算并经生效判决进行确认，故对谢永亮主张赔偿电费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矿井停产期间工资问题，国恒公司虽未对谢永亮采掘煤矿进行劳动管理、工作安排，但国恒公司以谢永亮承包作业组中谢永亮、谢永修二人作为二矿主井值守人员并上报矿井移交前值守期间值守人员工资，视为国恒公司认可谢永亮承包作业组在清理尾矿期间同时对二矿主井进行值守，该工资可视为支付给二矿主井值守人员的劳务费。2015年11月16日，国恒公司与市国投公司、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政府签订《压覆、关闭河池市国恒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二矿、三矿补偿协议书》，约定补偿范围，才确定值守人员名单及工资，故谢永亮请求支付该费用未超过诉讼时效，且谢永修系谢永亮承包作业组的人员，谢永修本人亦同意由谢永亮主张权利，故对谢永亮主张矿井停产期间工资12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谢永亮请求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 判决：一、由蓝广略、河池市国恒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支付给谢永亮矿井停产期间工资12万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1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7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谢永亮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政府关停涉案矿井给予的补偿仅是针对基建巷道即主巷道而言，对采煤巷道没有补偿。涉案矿井的主巷道建成于谢永亮承包之前的2004年9月份之前，谢永亮无证据证实其对主巷道进行了维修、加固等投资建设。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1、谢永亮与蓝广略之间形成的事实矿业权承包合同的效力；2、谢永亮请求国恒公司、蓝广略赔偿其二号矿井固定投资资产工程损失费、电费等共计2122922.4元及利息的理由是否成立。 本院认为，关于谢永亮与蓝广略之间形成的事实矿业权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国恒公司与蓝广略签订的《河池市国恒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采掘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的内容考究，虽然国恒公司将采矿权以内部承包的方式承包给蓝广略，但其并未放弃矿山管理，还履行安全生产、生态环境修复等法定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该承包合同合法有效。蓝广略通过承包取得矿业权后，其再将部分矿井的采矿业务承包给谢永亮，亦是在国恒公司进行宏观管理的前提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精神，该合同依然有效，一审判决认定该事实承包合同无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谢永亮请求国恒公司、蓝广略赔偿其二号矿井固定投资资产工程损失费、电费等共计2122922.4元及利息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并未对采矿权的归属、经营利润等产生争议，而是对矿井被政府关停得到的补偿产生纠纷，就需要考究政府关停矿井的补偿针对的是哪些项目或主体。二审中，双方均认可政府关停涉案矿井给予的补偿仅是针对基建巷道即主巷道而言，对采煤巷道没有补偿。且涉案矿井的主巷道建成于谢永亮承包之前的2004年9月份之前，谢永亮无证据证实其对主巷道进行了维修、加固等投资建设，故补偿与谢永亮的投资行为无关，且关停是政府行为，并非合同约定蓝广略应当赔偿的事项，谢永亮要求蓝广略及国恒公司赔偿二号矿井固定投资资产工程损失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同时，电费按约定是谢永亮应当支付的，其要求蓝广略与国恒公司赔偿的理由亦不成立，一审判决不予支持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一审判决由蓝广略、国恒公司连带支付给谢永亮矿井停产期间工资12万元及利息的判项，由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和维持。 综上，谢永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虽适用法律有误，但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783元，由上诉人谢永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国祥 审 判 员 李剑峰 审 判 员 韦海平 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 法官助理 陈一锋 书 记 员 兰小盆 本案适用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当事人请求确认矿业权租赁、承包合同自依法成立之日起生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矿业权租赁、承包合同约定矿业权人仅收取租金、承包费，放弃矿山管理，不履行安全生产、生态环境修复等法定义务，不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认定合同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