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9刑初88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策，男，1985年7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址海南省琼海市。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018年2月10日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被告人陈学盈，男，1993年3月23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址海南省琼海市。2018年1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卢永亮，天津永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28日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8〕863号起诉书、于2019年2月12日以津蓟检公诉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符策、陈学盈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于2018年12月28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1月28日建议恢复审理，同年4月22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5月22日建议恢复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春雨、代理检察员田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策、被告人陈学盈及其辩护人卢永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符策于2017年8月至9月，经事先预谋与被告人陈学盈及黎博学（另案处理）伙同他人以航班取消办理退款手续需要先行支付一定费用等理由骗取田某、杨某2等30余人钱款共计人民币54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在被害人转款后被告人陈学盈及黎博学多次在中国建设银行琼海市支行、中国工商银行琼海支行等地将田某、杨某2等人被骗钱款取出共计34万余元。被告人符策、陈学盈后被抓获归案。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符策、陈学盈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符策、陈学盈的刑事责任。并建议被告人符策、陈学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符策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没有直接参与诈骗，只是找人帮忙取钱，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学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据以定罪的关键事实认定不清。1.本案没有证据证实陈学盈与实施诈骗的主犯事先预谋并分工，且陈学盈所获报酬只是取款数额的3%，其自认为是劳务费，且占犯罪数额比例极低，也不符合预谋分工的情形；2.无证据证实陈学盈明知所取款项是诈骗所得，其取款行为与被害人被骗不存在因果关系；3.陈学盈帮助取款过程只是一个转移赃款的过程，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本案诈骗主犯未到案，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不能直接定案。1.本案分工不清，诈骗所得钱款去路不明，主谋者如何预谋、如何实施、怎样分工均不明确；2.受害人被骗钱款是否为陈学盈或黎博学支取，转账金额是否与报案金额一致，请法庭核实确认，且现无证据证实黎博学所取款陈学盈都提取了费用，故黎博学的取款数额不应累加到陈学盈的犯罪数额上；3.符策和符文圭不能证明其把钱给别人，二人是否为中间人不确定，根据陈学盈实际所得及犯罪地位、作用，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陈学盈的刑事责任。三、陈学盈存在法定从轻减轻情节。1.陈学盈系初犯，没有前科；2.陈学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3.如认定陈学盈为诈骗共犯，其在犯罪过程中只是支取被骗钱款，作用非常轻微，应属从犯。综上，本案认定被告人陈学盈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符策、陈学盈伙同他人，通过向乘坐飞机的人群发布虚假的“航班取消、提供退票或改签服务”办理改签的短信或在搜索引擎中发布虚假客服电话号码办理退款服务，诱骗不特定人进行汇款操作，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在实施诈骗过程中，符策指使陈学盈办理POS机，并绑定银行卡提取诈骗所得钱款，符策负责通知陈学盈诈骗钱款汇至具体的银行账户，陈学盈为提取诈骗钱款购买银行卡，办理POS机，自己或指使同案人黎博学（已判刑）取现，并与符策共同将所取钱款转移，二人从中获取提成。被告人符策、陈学盈共参与诈骗31人，骗取钱款554833元。其中：2017年8月8日骗取张某9876元。2017年8月12日骗取王某3456元。2017年8月24日骗取陈某18123元。2017年8月25日骗取田某9990元；骗取李某29458元；骗取刘某129026元。2017年8月26日骗取杨某29876元。2017年8月27日骗取余某5130元。2017年8月29日骗取贾某13234元。2017年8月31日骗取程某2501元。2017年9月6日骗取陈某214888元；骗取龚某5810元。2017年9月8日骗取骆某19530元；骗取曲某19960元；骗取冯某61000元；骗取畅某10234元；骗取刘某2118838元。2017年9月9日骗取谢某6002元；骗取柴某5108元；骗取熊某9618元；骗取周某3598元；骗取曾某6123元；骗取陆某29885元；骗取谭某17999元。2017年9月10日骗取被害人杨晓青24×××**元；骗取苏某9286元；骗取马某9986元；骗取屠某3012元。2017年9月11日，骗取涂某4998元；骗取袁某9988元；骗取陶某44120元。被告人陈学盈、符策先后于2018年1月4日、1月12日被抓获归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被告人符策于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被扣押手机及银行卡照片,证实符策随身携带两部手机、十张银行卡，符策住处扣押银行卡一张及手机三部等物，黎博学中国工商银行卡及中国建设银行卡等物品被扣押的相关情况。2、立案材料，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羁押证明，收押登记表等，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3、辨认笔录，证实黎博学辨认出陈学盈，陈学盈辨认出符策、符文圭（某毛），符策辨认出符文圭的情况。4、陈学盈、黎博学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个人账户对账单、个人客户交易明细、对私客户对账单、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被害人被骗钱款流向及陈学盈、黎博学取款等情况。5、符策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案发前符策与符文圭通过微信多次大额相互转账。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拘留证，逮捕证，应当逮捕犯罪嫌疑人建议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符策曾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7、常住人口信息表、人员信息表，证实本案当事人及证人身份信息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3证实：陈学盈是我儿子。陈学盈在琼海认识一个叫“阿策”的人，后跟阿策做取款去了。陈学盈取款就是用ＰＯＳ机刷卡，然后把钱从绑定在ＰＯＳ机上的银行卡中取出。陈学盈跟我说是赌球的钱。我不知道陈学盈取了多少钱，取的是什么钱，“阿策”给陈学盈好处费，但我不知道多少。陈学盈告诉我黎博学也跟他一起取款着。我有一辆白色本田ＣＲＶ轿车，车是我花钱买的，车牌号是琼Ａ×××**，车在陈学盈名下的，陈学盈出门有时候也开。我见过“阿策”几次。另有陈某3辨认笔录，证实陈某3辨认出其所称“阿策”即为本案被告人符策。2、证人吴某证实：我和符策是夫妻关系。符策我们俩没有存款，生活有时还需要亲属周济。我不认识陈学盈。我不清楚符策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3、证人唐某证实：我同事屠某被骗了3012元。2017年9月9日晚上，我同事屠某在登录微信的时候一时登不上去，所以他打电话把我喊去帮着操作的，但我也没有登录成功。到了今天下午14时左右，我又来到同事屠某的店内帮他操作登录微信，但微信登不上去，于是我就通过微信客服电话，得到一个号码为029××××8060的电话与对方取得了联系。接电话是个男子，他电话里告诉我一个银行卡卡号，我把卡号输入支付宝之后，我就将手机给了屠某本人输密码，屠某输入密码后就发现支付宝上显示有一笔3012元的转账业务操作成功了。对方卡号为62×××81。3、证人符某证实：2017年8月份开始，我给电信的诈骗团伙送钱着，是符文圭找我送钱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田某证实：8月25日11点多，我收到一条短信，告诉我我订的飞机票因为起落架故障取消了，可以申请退款或者免费改签，另外还给300元的延误金。我拨打短信提供的客服00××150112×****电话想申请退款，对方是名男子，南方口音，我按照他的指挥进行了一系列操作，告诉我输入了一个代码9988，后来又输入了两次分别是1，后来我感觉不对劲，就停止了操作，我一共转给对方了9990元。对方的建行卡号是62×××58。另有转账及短信记录，证实田某被骗款项为9990元等情况。2、被害人杨某1证实：2017年9月10日14时22分，我收到短信，我在携程网上定的机票因飞机故障取消。让我联系客服（00××17766987743），联系客服后，对方表示需要把订机票的钱返还，但是因为账户出现问题无法操作，让我先在账户汇上一笔钱然后这笔钱会和机票钱一并返还，我没有考虑就用自己的支付宝给对方账户里汇了4笔钱，分别是1513元、7001元、9988元、5678元，共计24180元，对方账户为62×××56，账户名李瑞雪。另有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杨某1被骗钱款为24180元。3、被害人苏某证实：2017年9月10日11时40分，我接到一个85293645283手机号发来的一条短息，说我之前订的机票因航班起落架故障被取消了，让我拨打00××1-77669××××7号码，说帮我改签，我拨打咨询电话后，按照对方的提示进行操作，被骗了9286元，一次1385元，一次7901元，通过余额宝转出去的，对方电话0****-77669××××7,85293645283，对方民生银行的账号62×××10，户名詹惠文。4、被害人谭某证实：2017年9月8日我对象在微信上购买了一件商品，花了三千多，但是她感觉被骗了想通过微信客服投诉，次日我在手机“Ｕｃ”浏览器搜索“微信客户电话”搜出来了一个号码：0571-60983987，归属地是杭州的，我拨打了这个电话之后向所谓的客服投诉这件事，对方告诉我要先转账8011元，才能把三千多元钱退回来，我按照对方要求用支付宝转到了一个个人账户，账户名叫何程，但是我按照对方要求转了钱之后对方还要我转款，我又按照对方要求通过支付宝转账了9988元，第二次也是转到一个个人账户，账户名叫李长春，转账过去之后，对方第三次要求我转账，我这个时候感觉应该是个骗局，就赶紧来报案了。我一共被骗了17999元。另有账单详情，证实谭某被骗款项为17999元。5、被害人谢某证实：2017年9月9日11时，我收到1条短信（85293647110），内容为我订的机票航班取消，让联系客服（00××1536225****）办理改签或退票。随后我拨打了该客服电话，对方是一个男子，自称海南航空的工作人员。我按照对方的要求进行操作，将支付宝绑定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里的4001元和支付宝余额的2001元转到对方电话里给的的一个尾号5903账户内，账户名石笑。我共计被骗6002元。6、被害人余某证实：2017年8月27日，我收到一条我之前的机票因飞机故障，取消飞行，让我联系客服办理改签或者退票的短信（85255730665），我联系了短信上提供的号码，对方称要给补偿金，给了我一个账号，我按照对方的提示操作，我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里的5130元被转走，对方账户尾号2136，户名刘卫。7、被害人涂某证实：2017年9月11日上午我收到一个航班延误机票改签的短信，后我拨打了短信中留的那个电话（0****-53622××××6），与对方取得电话联系，对方以机票改签需转账为由让转账，我按照对方的提示操作，最后通过支付转账给对方4998元人民币，转账后发现被骗。对方提供的建行银行卡尾号为2476，账户名李乙。另有转账记录及转账短信，证实涂某被骗款项为4998元等情况。8、被害人骆某证实：2017年9月8日11时许，我朋友收到一条短信，内容是我购买的机票因为飞机技术故障原因，航班取消了，让我联系客服（0086-17786988193）办理改票业务，根据对方要求在我支付宝输入对方的账号，前三次都失败了，之后又换了一个账号62×××64，对方又让我用银行卡给他打钱，转出金额是对方发过来的验证码数字，就这样我就把9765元转了过去，我让他把钱转过来，他说再操作一次就过来了，我就又转了9765元。我共被骗了19530元。另有报案材料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骆某被骗的相关情况。9、被害人李某证实：2017年8月25日上午10时许，我收到0085266803647发来的短信说我欲乘坐的飞机因故障取消，让我联系客服00××1324090****办理改签或退票。我联系客服按照客服说的要求用自己支付宝进行填写资料及验证码操作，后支付宝被转走29458元人民币，对方农业银行账号62×××74，户名符方明。10、被害人曲某证实：2017年9月8日15时31分，我收到0085293647379发来短信说，我欲乘坐的厦门至北京的航班因故障已取消，让我联系客服00××1536251****办理改签或退票手续，可获得300元补偿金，接电话的是个女的，后来又来了个男的，在对方的诱导下我使用自己的支付宝按提示操作后，向对方账户62×××11,户主徐应堂。我转账两笔，每笔9980元，共19960元。另有报案材料、转账详情、银行交易明细及短信截屏等，证实曲某被骗的相关情况。11、被害人王某证实：2017年8月12日下午13时，我收到短信说我订的飞机因故障要求改签或者退款，我就致电150××××****,按照对方说的步骤在手机操作，用手机银行将3456元人民币转到了6222621110002292605，龙先琼这个账号。另有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等相关材料，证实王某被骗的相关情况。12、被害人冯某证实：2017年9月8日13时许，我在家收到短信（00××17766987540），称我乘坐的航班取消，办理改签或者退票，可以补偿300元延误费。我跟客服电话联系（153××******），是个男的接的，南方口音，他让绑定支付宝的银行后四位，延误费可以打卡上。对方说为证明卡是本人需要往他给提供的卡里打20000元，我按照他说的操作了，之后对方又说不行，让再提供一个卡，我把中信银行的后四位告诉对方，对方要求往他给我的卡里再打41000元，我也打了。我一共被骗61000元，对方卡号为62×××54。另有个人账户明细查询，证实冯某被骗的相关情况。13、被害人贾某证实：2017年8月29日14时35分，我收到自称天津航空（85266825947）短信，短信上称我今晚的航班因起落架故障取消，需要联系客服0086-17766985419办理改签退票手续，并给旅客300元的延误费，我根据对方提示操作，登陆手机银行，从自己的账户转入对方农业银行卡上，输入验证码与支付密码，后收到短信，自己账户两次转走8123元、5111元，共计13234元。对方银行卡号为62×××77，账户名陆昭成。另有报案材料，证实贾某报案的相关情况。14、被害人刘某1证实：2017年8月25日下午1点左右，我收到一条来自香港的短信（0085266817984），说我定的航班取消了。让我联系客服00××1-50112-50054,说另外给旅客300元的延误金。我电话联系对方，对方要我下载一个支付宝，我按照对方的要求转了三笔钱，第一笔9988元，第二笔9988元，第三笔9050元，共29026元，第二个号码是150××××****，对方是建设银行卡尾号为5758，账户名为陈小锋。另有转账记录，证实刘某1被骗钱款的相关情况。15、被害人马某证实：2017年9月10日11时8分，我收女儿宋依霖转发的短信，说女儿乘坐的飞机因故取消，需要办理改签和退票联系00××1-5322688177，我联系对方后按照电话里面的要求操作，随后通过支付宝向对方银行卡转出9986元。对方账号为62×××10，账户名詹惠文。另有转账账单详情及短信截屏，证实马某被骗的相关情况。16、被害人屠某证实：2017年9月7日下午我的微信出现登录困难，我自己就卸掉了重装，重装后发现无法登录，9月9日晚上9点钟左右，我把此事给同事唐卓军讲了，唐卓军帮我弄了一会儿，有事没弄好他就走了，到第二天也就是9月10日下午1:15左右，他又到我租住处来帮我弄，他是怎么弄的我不清楚，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弄，弄了一个多小时，我刚好在与别人打电话，唐卓军叫我输一下支付宝的支付密码，我当时有事没有去问他怎么情况直接输了我的支付宝密码，等我输好后我手机上马上接到一条短信提示：说我支付了3012元，而我自己没有去买什么东西，我问唐卓军怎么回事，唐卓军说他是在百度上搜了微信的客服电话，然后打客服电话按客服所说进行操作，他说客服让他进行一次转账操作，他就转了，唐卓军后来说估计上当了，后来他就报警了。对方账号为62×××60。另有转账记录，证实屠某被骗钱款的情况。17、被害人柴某证实：2017年8月31日的时候，我通过飞猪网购买了一张2017年9月9日飞往大连的海南航空公司的机票。2017年9月9日11点左右，我就接到一个号码为008××××7090发来的短信，说航班取消，及时联系客服00××1-7766987743办理改签或退票。我跟对方联系后，对方让我提供一个银行卡并将银行卡的后四位告诉他，我就将我的一张农行卡后四位告诉了对方，对方问我我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我说没有钱，对方说要找有钱的，我就说我的支付宝的余额宝里有5245元，然后我就按照对方说的操作，操作完之后发现我的余额宝里没剩多少钱了，我就意识我被骗了，我被骗走了5108元钱。对方账号为62×××40，账户名陈美。18、被害人畅某证实：2017年9月8日下午16时许，我在昌梁市文水县接到一个号码（0085265233547）发的短信，说我乘坐的航班因故取消，让我联系客服（0086130××××9665）办理退票业务，给我300元补偿金。我就给130××××****打电话，对方让我支付宝余额提现转到对方银行卡上，名字是王小露，卡号尾数5540,又让我输入0.10234，让我支付，我不能支付，对方让我把0和“.”删掉，让我把支付方式改余额宝支付，让我输入密码，点击下一步，之后我就支付了。后来被骗10234元。19、被害人袁某证实：2017年9月11日10时许我收到一条短信，我乘坐的航班因起落架故障被取消，我看到之后就按照短信上面提供的客服电话（0****-××××4-05253）打了过去，对方说退还300元延误补偿金，并让我把银行卡账号告诉他，之后我就按照对方所说的操作，在支付宝支付界面上输入9988，点击支付之后手机上面就收到扣款信息，上面显示扣款9988元，还扣了9元的手续费。我是通过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支付的。对方民生银行卡号为62×××62，账户名胡亦伟。另有转账及短信记录，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袁某被骗的相关情况。20、被害人陈某1证实：2017年8月22日我在携程网上订了张青岛至大连的机票，24日早晨我收到一个短信，是＋85266853947发来的，上面说我乘坐的航班因机械故障被取消，让我改签或退票，我给短信上留下的客服电话（00××156528*****）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个男的，他说赔偿300元的延误费，要把赔偿金打到我的支付宝账户，他在电话里一步步提示我操作，我按照他的提示操作，最后输入验证码8123，让我点确认，确认后我感觉不对劲，就发现我账户里少了8123元，我在拨打那个电话时，已经关机了。对方账号尾号是7818，账户名是陈春亮。21、被害人杨某2证实：2017年8月26日14时40分许，我手机收到一条（＋85266845345）短信，短信称我预定的机票因故障延误，给每位旅客赔偿300元的损失费，并让及时联系客服（00××1324091****），我按照对方的要求操作，完成后发现支付宝被转出9876元人民币，后我再联系“客服”，该男子已经关机。下午16时37分转账，对方银行账号62×××99，账户名李若华。另有工作记录等材料，证实杨某2被骗的相关情况。22、被害人程某证实：2018年8月25日我在同城网上订了一张海南航空公司重庆至长沙的飞机票，2017年8月31日12时45分许我收到短信说航班取消，让我与客服联系（00××1--7766987848）办理改签或者退票，于是我拨打对方电话咨询并按照提示进行操作，后发现被骗2501元，对方账号尾号是1814，账户名赵建雷。另有转账账单详情，证实程某被骗款项的相关情况。23、被害人陶某证实：2017年9月11日，我房子通过平安宅ｅ贷做了抵押，贷款24万元，在提现过程中我通过百度搜索到平安宅ｅ贷客服电话，我告诉对方我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里有45000元，我按照对方提示操作往对方卡号为62×××79、户名为卢家电的银行卡上转了两笔款，第一笔34000元，第二笔10120元，共计44120元。后来我意识到不对劲就报警了。24、被害人张某证实：2017年8月7日我在网上订了一张机票，8日上午我收到一条我乘坐的航班因机械故障被取消的短信，短信上有个客服电话（008613×****）,我就给对方打电话，对方说改签要交20元的手续费，要通过支付宝付款，对方给了我一个支付宝账户（13×××93），我用支付宝将20元的手续费支付到这个账户，信息显示此账户为公户，无法转账，我就又拨打客服电话，我按照对方的提示操作我工商行卡上的9876元就到对方账户上了。对方账户为招商银行621483＊＊＊7295，账户名姚庆。另有转账凭证，交易信息，证实张某被骗款项的相关情况25、被害人曾某证实：2017年9月1日我在手机提交小鸣单车退款申请未到账，9月9日我百度小鸣单车客服电话号029862×****，我跟对方要款，对方让我打公司财务（053183534293）的电话，我拨通对方电话后，对方让我将余额宝输入6123代码发到62×××05浦发银行卡上，户名李长春。我在对方的引导下在手机支付宝上操作，后来我发现余额宝里的钱没了，我发现被骗了。我一共损失6123元。26、被害人陈某2证实：2017年9月5日晚上我和同事崔纯菲在网上定了两张机票，6日15时崔纯菲说她收到一条短信（0085295681995），说是发给我的，短信的内容是我订的航班因故障取消了，需要改签并退300元延误金，我拨打了短信上留的改签电话（00××17788405329），是一名男子接的，海南口音，和我通话的是两名男子，他叫我打开支付宝，输入一个银行卡账号62×××15，我按照他的提示操作结果转了9988元给了对方，后来他让我往他卡里存100元，存完后我发现卡里返回来200元，他让我在他那张卡上存5000元，就能返回来10000元，我存了，但我的银行卡里没有多钱，我就发现被骗了，就报警了。我一共被骗了14888元。对方的账号为62×××15，开户行是兴业银行，账户名是朱春雅。27、被害人龚某证实：2017年9月1日我在沈阳办事时通过手机下载了酷奇单车软件，通过支付宝转了298元押金，9月6日我网上申请退款时，通过百度查询了一个客服，057165111015，接电话的是名男子，他告诉我要退钱拨打053186968902，后来我拨打这个号码，按照对方一名男子的指示操作被骗了人民币5810元，对方银行卡是兴业银行622908416384469518，账户名黄美桂。28、被害人陆某证实：2017年9月8日我用手机帮朋友买了一张机票，9日我收到一条短信，说航班因起落架故障被取消，需要联系客服改签或退票，补偿300元延误金，我拨打短信留下的客服电话（153××******）询问情况，对方说要改签需要在支付宝内改签，给我发了一个银行账号，我在对方的提示下操作转给对方29885元，后来发现我被骗了。对方银行卡账号：62×××47，账户名罗华涛。29、被害人刘某2证实：2017年9月8日17时许，我收到一条飞机改签的短信，涉及到退费的事，我就给对方打电话（00××153625*****），对方通过电话指挥我在支付宝上进行操作，后来我查询我的银行卡，发现通过支付宝被刷走8笔钱，共计人民币118838元，然后我就报警了。对方银行卡是民生银行6226201201793667，账户名方丽燕。另有情况说明、账单详情，证实刘某2被骗的相关情况。30、被害人熊某证实：2017年9月9日13时许我三姑和我说她乘坐的飞机可能晚点，让我帮她退款，我就拨打了对方留下的客服电话（17778140853），我在对方的指使下操作，转到对方提供的银行卡上9618元钱，后来我发现被骗了。对方的银行卡号我记不清了。另有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熊某被骗钱款对方银行卡号为62×××40，账户名黄美桂的情况。31、被害人周某证实：2017年9月9日下午13时许，在红桥区人民医院门口骑摩拜单车骑行结束后收费没停止，通过网上查找客服电话（0531-871×****），对方称要将钱退到支付宝账户内，但需要提供本人身份证并将3598元打入指定账户内，我按对方指示操作后发现被骗了。对方账户是浦发银行的621＊＊＊5105。三、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黎博学供述：2017年8月份，陈学盈找到我说让我帮着他在银行取现金，然后他每天给我两、三百元的好处，我就答应了。陈学盈让我办了两张银行卡，在网上买了一个POS机，填写的是我的个人资料，是我的户头，POS机绑定的是我的建行卡，后来我的银行卡里不断进钱，按照陈学盈交代，每天下午5点前把所有进我银行卡里的钱全部取光，并给他送去，两万以上的数额到柜台取，两万以下在自动取款机取，一般我都用建行卡取钱，银行关门了，数额较大时我就把建行卡上的钱转到工商行卡上取出来，工商行卡用得少，从8月底到9月初，我都用这两张卡取钱。POS机一直在陈学盈手里，我就第一次办理和给陈学盈送钱的时候看见过。每次取钱他都给我二百或者三百的好处费，一天一结。后来取的钱越来越多，我就觉得这些钱肯定不干净。我在他们那里取过十多天，不到二十天，我总共取款80万左右，我的建行卡绑定POS机上刷出来的钱就是我的取款总额，工商银行卡上取过2万是陈学盈转给我的。我在陈学盈家吃饭时见过一个30多岁的男子也在陈学盈家吃饭，他们俩谈话比较密切，有些话题比较隐秘，不愿意让别人听到，我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他叫符策，我感觉他们之间有很多秘密，具体涉及到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每次取完钱将现金给陈学盈的时候，符策也跟陈学盈在一辆车上，他们数完钱之后就让出租车司机送走。POS机被封了之后，我问陈学盈怎么回事，符策是干什么的，陈学盈告诉我，我取的钱都是他们诈骗来的钱，这个男的是他上线。陈学盈自己也有一个POS机，不知道绑的哪张银行卡，大部分用我的POS机，他的也刷过，他还有另外两部POS机，是试卡用的。我看到陈学盈有五六十张银行卡，这些卡都是他买来的，陈学盈让我从我朋友处买过银行卡，但我没买到。2、同案人符文圭供述：2015年我因为涉嫌诈骗罪在北京西城区被刑事拘留，那次是因为我和符策一起给别人传递现金，传递了很多次，也得到了一千多元好处费。我认识陈学盈，知道他是符策的朋友。2017年5月份，符某找到我，让我给找人取钱，我就联系了我朋友符策，让他来取，我每个月赚符策的好处费。符策跟我说过他抽取所取款项的百分之十，具体分给谁怎么分我不清楚。我的好处费都是符策随便给的，符策分我多少就是多少，都是通过微信给我转过来的。我个人得到好处费两万多元。符某没给我好处费，符某的好处费是他的上家给，我不知道上家谁是谁，他们都很神秘。我的微信（Ａｙｅ）一直是我自己用，用了2、3年了。我和符策的转账记录里有大部分是符策给我的好处费，还有几笔大额转账是符策取现之后，直接将钱通过微信转给我，我再提现后把钱交给符某。符策长期干取钱的生意。符某的上线是谁不清楚，只见过两次。我为了赚点钱花所以帮人取现。当庭供述：是符某让我找的符策套现。我知道这些钱不是好来的。符某告诉我没银行卡了，我就让符策他们办银行卡，就是想把钱转到银行卡上用。符策取出来的钱给符某了，我只是起到介绍作用。符某和符策不认识，都是电话联系。符策给我提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三点五，他都是通过微信转给我。符策转给我的钱有的是当天没有转给符某的，就先转给我，我再拿现金转给符某，我记不清转给符某多少钱了。我每天给符某多少钱他都知道，他有账。我给过符策钱让他买卡，但没买成，又退回来了。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符策证实：我之前认识一个叫符文圭的人，他让我帮他取现，我知道是诈骗的钱，但是符文圭跟我说这个钱已经过了好几手了，已经很安全了，我觉得很安全就叫陈学盈刷POS机然后取现。我之前因为给符文圭取现被刑事拘留过，现在他们做机票改签变成电信诈骗了。符文圭给我两个POS机，让我刷卡取款，后来我把这两个POS机都给陈学盈了，这两个POS机都是用来实验银行卡是否正常的。用于刷卡取款的POS机是黎博学和陈学盈办理的，黎博学是陈学盈找的，他的情况我不清楚。有时候POS机会冻结，这两个POS机就是为了查清到底是哪里出问题我们好有对策。陈学盈手中的银行卡，有我给的7、8张，还有我让陈学盈买的卡，陈学盈自己倒卖银行卡，符文圭给我钱让我跟陈学盈买卡，一共买了二、三十张卡，然后把卡号发给符文圭，符文圭那边过来钱会通知我，告诉我从哪一张银行卡里取现多少，然后我就会通知陈学盈，陈学盈会通过POS机把钱刷出来，我之前跟陈学盈说过必须当天结算，就是让他当天必须取款，每次取款，我将取的钱扣下十个点的好处费就送去儋州那大镇，送给符文圭安排的接头人。十个点，我、陈学盈、符文圭各三个点，还有一个点是给送钱的司机。我自己开车去那大送钱送了4次，合计十几万。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这是刚开始取款的时候，后来我担心不安全就让他安排人去送钱，他就租车去送款，我带着陈学盈和那个送款的司机去了次那大镇，后来就是陈学盈安排送款了，每次都是陈学盈我们两个人一起把钱数好了，把好处费拿出来，然后把钱包好送给司机送去那大，最后几次都是陈学盈自己操作取款、抽水、送款，我就等他们取了款给我提成。后来因为陈学盈和黎博学办理的POS机都被封了，我怕出事就不再干了，后来黎博学就被抓了。我平时是通过微信将收益转到符文圭的微信上。我一共拿了两万多的好处费，陈学盈也拿了两万多。当庭供述：取钱是我找的陈学盈，是我跟陈学盈说办POS机方便，陈学盈买卡的钱是符文圭给我之后我给的陈学盈，那些卡是用来取钱套现的，钱是符文圭诈骗来的。黎博学给陈学盈送钱的时候我有时候在场。用哪张卡取钱是符文圭告诉我，然后我再告诉陈学盈用POS机刷哪张卡。我通过微信转给符文圭的钱有的是取的诈骗款。我是帮符文圭给陈学盈传话的，陈学盈是套现的，陈学盈去过“四海一家”小卖部套过现。2、被告人陈学盈证实：2017年7、8月份开始，我通过POS机，把钱转到我的账户或者黎博学账户，在当天将钱取出来。我曾花200元一张买卡，然后卖给符策用于转账接钱用，卡上面都写着用户名和密码，一共20多张。刷POS机的卡就是我买来的卡，我们上家诈骗来的钱打入这些卡里，我们负责取出来，我和黎博学的POS机被封住后，我发现不对，就将卡毁掉了。我有三个POS机，其中有一个是试卡用的，我和黎博学各有一个，他的POS机是我让他办的，我的POS机是符策让我办的，我们两个的POS机都放我这，我的POS机绑的是我的工商行卡，黎博学的POS机绑的是他的建行卡，银行卡是2017年7月我让他办的。黎博学取款也是我让他去的，从8月份之后开始的，大概做了一个月，取了七十多万元，他取的钱都是我用POS机刷过去的，他大概得到七八千好处费。我的好处费是三个点。我不知道我和符策的上家是谁，符策是管理我的人。符策每天给我1-2张银行卡，卡上附密码，他通过电话告诉我们钱打到哪张卡上，吩咐我去取。我和黎博学取完钱之后钱都给符策，钱取到我家后，符策数钱给我们分好处，之后将钱送到那大镇。我没见过符策的上线，但我听他和那个人打电话，叫他“某毛”。我曾经替符策联系过出租车给接头人送钱，送到儋州市那大镇，一共送过10次左右，每次至少四五万元。现金少的时候我们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将现金存到符策指定账户。当庭供述：我和符策是在套现前认识的，我之前卖给符策两张银行卡。符策让我办POS机取款，黎博学的POS机是我让他办理的，符策和我说取一万给我提三百，黎博学的好处没说。黎博学取完钱之后给我，有时候符策在场，我就把钱当面给符策，我给符文圭送过钱，是符策让我把钱给谁我就给谁，我不知道对方是谁。符策让我买过银行卡，是套现用的。基本上每次都是符策打电话告诉我哪张卡有钱，然后我就用黎博学的POS机刷。我给符策的上线送过两三次钱，是找别人去的。我一共获利两万多元。五、电子数据：录像及电子数据光盘证实：被告人银行流水情况及讯问被告人的相关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二被告人的定性及涉案数额关于被告人符策辩解自己只是找人帮忙取钱，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及被告人陈学盈的辩护人发表的陈学盈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及请求法庭核实陈学盈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被告人符策、陈学盈的认知能力，取款次数、取款金额及所获取的回报数额，二被告人在套现、取现后帮助转移，且符策曾因涉嫌犯网络诈骗被公安机关采取过强制措施，陈学盈曾为犯罪团伙提供银行卡，为套现办理多台P**机用于试卡、刷卡套现，诈骗款到银行卡账户后，由其操作用POS机刷卡套现，在POS机被封后将银行卡丢弃等行为，结合二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可认定被告人符策、陈学盈明知所取款项系诈骗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以共同犯罪论处”的规定，被告人符策、陈学盈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共犯，二被告人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对被告人符策及被告人陈学盈的辩护人发表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陈学盈的作用关于被告人陈学盈的辩护人发表的如认定陈学盈构成诈骗罪，其只是支取诈骗钱款，作用轻微，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结合在案证据，陈学盈虽然在诈骗犯罪中专门取款，但由于其为套现使用多台P**机试卡、刷卡，自己或指使黎博学在短时间将大部分诈骗款取出并异地转移，对诈骗既遂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也大大增加了侦查和追赃难度，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陈学盈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符策、陈学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共同积极参与，并负责转移赃款，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在相应的刑罚幅度内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策、陈学盈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符策、陈学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对犯罪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成立。对陈学盈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陈学盈系初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9年7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学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4日起至2028年7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符策、陈学盈退赔诸被害人经济损失（详细情况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潘晓哲代理审判员  崔军委人民陪审员  王淑兰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马铮书记员刘雨竹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