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91刑初272号 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亚宁，男，199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2016年因涉嫌盗窃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合肥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虞根松，北京市炜衡（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合高新检刑一刑诉(2019)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亚宁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采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新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亚宁及其辩护人虞根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亚宁，作为邱自强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之一，为谋取非法利益，以帮人“撑场”、“架势”收取酬劳为主要形式，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非法拘禁事实 （一）2017年4月17日23时许，胡辰晨（已判决）与被害人钱某相约在合肥市庐阳区固镇路与××路交口“海棠别院”小区门口见面，商谈偿还债务。为保证索债顺利，胡辰晨通过男友程举（已判决）邀集洪岩岩（已判决）参与，洪岩岩又邀集朱某（已判决），后又邀集邱自强（已判决）到场捧场、架势，索要债务。当晚，胡辰晨等人将钱某带至附近的“御龙品”茶楼二楼“龙腾厅”包厢内看管和索债，商谈未果，程举、洪岩岩等人遂对钱某拳打脚踢逼迫还债、限制离开。后为继续索要债务，胡辰晨等人又安排洪岩岩、邱自强等人将钱某带至合肥市庐阳区明发国际大酒店610室继续看管。至4月18日8时，被害人钱某被公安机关解救。 （二）2017年11月20日凌晨4时许，刘亚宁为帮助韦秀虎（已判决）索要债务，邀集郭光军（已判决）、张旗（已判决）至位于合肥市庐阳区双岗××字路口的梦佳宾馆8408房间内，以每人每天四百元的酬劳，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跟随、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11月21日上午10时左右，被害人杨某1被公安机关解救。 二、寻衅滋事事实 （一）2018年1月21曰，郭庭（已判决）为帮助雇主声明金绿品阁公寓楼产权问题，通过刘苏杨（已判决）、邱自强（已判决）等人层层邀集二十余人，于当日15时许至金绿品阁公寓楼内聚集，向楼内住户门上张贴告示。后因发现所贴告示被人撕下，郭庭集结到场所有人员，手持木棍至各楼层巡视，并对被害人余某进行恐吓、辱骂。期间，为达到震慑效果，郭庭利用手中木棍对楼道窗户玻璃进行打砸，余某因恐惧不敢反抗。当日16时许，郭庭等人得知被害人报警，伺机逃离。当邱自强等人行至公寓大门附近时，发现大门被堵无法外逃。郭庭获悉后心生不满，伙同刘苏杨赶至公寓大门处，将公寓大门强行踹开，过程中遇被害人蒋某1、蒋某2阻拦，郭庭遂伙同刘苏杨、邱自强等人对蒋某1、蒋某2二人实施殴打，其他在场人员哄闹、造势，殴打过程致蒋某2牙齿脱落、肋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蒋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2017年以来，以邱自强、刘亚宁等人为首的恶势力团伙，为谋取非法利益，有组织地采用聚众造势、哄闹恐吓等“软暴力”手段，两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破坏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2017年10月31曰，邱自强受朱某邀约，纠集刘亚宁等近十人至合肥市新站区康乐羽毛球馆旁的一个项目部，为帮助雇主解决与他人债务纠纷“撑场”、“架势”，期间与对方发生争执，双方相互辱骂。事后获取酬劳1400元。 2.2017年12月23日上午，因翡翠路与方兴大道交口附近工地老板与民工发生劳资纠纷，邱自强受他人邀约，纠集多人至该工地为工地老板“撑场”、“架势”。事后获取酬劳1500元。 3.2018年4月3日凌晨，因朱某的朋友与他人发生纠纷在合肥市包河派出所处理，邱自强受朱某邀约，纠集刘亚宁等十佘人至包公派出所门口“撑场”、“架势”。事后获取酬劳1200元。 4.2018年4月11日晚6时左右，邱自强邀集数人至合肥市包河区天下锦城小区内聚集造势，向该小区居民楼内某棋牌室要账。期间，团伙成员与对方发生冲突，双方人员在该小区内追赶、打斗，造成小区居民恐慌。事后获取酬劳600元。 5.2018年4月11日晚10时左右，邱自强受朱某邀约，纠集刘亚宁等十余人至合肥市的一家酸菜鱼店门口，为帮助雇主与他人谈判“撑场”、“架势”。事后获取酬劳1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亚宁伙同别人随意殴打、恐吓、辱骂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帮助别人索取债务共同非法拘禁他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刘亚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为首要分子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其没有参与；向公安机关检举了其他案件线索，应构成立功。 辩护人虞根松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被告人刘亚宁没有参与；2、向公安机关检举了其他案件线索，应构成立功；3、被告人刘亚宁不构成首要分子。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亚宁，作为邱自强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之一，为谋取非法利益，以帮人“撑场”、“架势”收取酬劳为主要形式，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非法拘禁事实 （一）2017年4月17日23时许，胡辰晨（已判决）与被害人钱某相约在合肥市庐阳区固镇路与××路交口“海棠别院”小区门口见面，商谈偿还债务。为保证索债顺利，胡辰晨通过男友程举（已判决）邀集洪岩岩（已判决）参与，洪岩岩又邀集朱某（已判决），后又邀集邱自强（已判决）到场捧场、架势，索要债务。当晚，胡辰晨等人将钱某带至附近的“御龙品”茶楼二楼“龙腾厅”包厢内看管和索债，商谈未果，程举、洪岩岩等人遂对钱某拳打脚踢逼迫还债、限制离开。后为继续索要债务，胡辰晨等人又安排洪岩岩、邱自强等人将钱某带至合肥市庐阳区明发国际大酒店610室继续看管。至4月18日8时，被害人钱某被公安机关解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接警单、立案决定书 2017年4月18日报警人称：其儿子钱某可能因为债务纠纷从昨晚被人送在明发国际酒店610房间。后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对钱某被非法拘禁案立案侦查。 （2）刑事判决书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对该案的判决情况。 2、辨认笔录 经钱某辨认，洪岩岩、邹文凯、陈海东、程举、朱某是限制其人身自由并殴打自己的人；周何祥、邱自强、徐军是限制其人身自由的人。 经侯某辨认，朱某、邹文凯、洪岩岩、程举、陈海东是限制钱某人身自由并殴打他的人；周何祥、邱自强、徐军是限制钱某人身自由的人。 3、证人证言 （1）周何祥的陈述 2017年4月18日0点左右，我受徐军邀约至固镇路××××交口一茶楼帮忙看人。现场有徐军、邹文凯等多人。后邱自强打电话问我在搞什么，我说和徐军在这边要钱，并问邱自强来不来。过了一会儿，邱自强给我打电话说自己无聊也来转转，就是也来要钱。邱自强过了一会儿就来了，当时茶馆二楼好多人，我就跟邱自强讲了在要钱，他们在一边的房间带玩牌带望着。也就是看着，需要我们看人的时候就去陪着看人。在接邱自强上茶楼的时候，周何祥告知邱自强欠钱的人赖账不还钱被打了。期间，我们等人一边打牌一边看人。直到早晨7点左右我、邱自强、朱某等10人又将受害人带至明发酒店进行看管，直至被警察带走。 （2）证人侯某的证言 2017年4月17日晚上十点多，我陪被害人钱某到颍上路××××路交口，与人谈还钱的事。后因没有谈妥，钱某被对方限制在旁边一个茶楼的二楼包厢内，期间对方对其实施了殴打。至早上六点多，对方又将钱某带至明发大酒店一个房间继续看管。 4、同案犯邱自强的供述和辩解 2017年4月18日1点左右，我打电话给周何祥问他在干吗，周何祥说在宾馆帮人家看人要钱，没过一会，周何祥打电话让我到固镇路与××路交口茶楼。当时他们的人在茶楼开了有两个包厢，一个包厢有人看着欠着钱的人，里面有很多叫来的人，我就在这里包厢打牌，打牌的人都是被叫来轮流看着欠钱的人，欠钱的人就在另一个房间和债主谈还钱的事，听这边人讲他来之前他们就打了这个欠钱的人，讲是这个人不老实不还钱还想走，债主讲了今晚不给钱不给走。我是为了去出个场壮壮势子顺便打打牌，后来我知道是帮着他们看这欠钱的人，也就一起边打牌边看人了。到18号早晨7点左右我们10个人就带着那个欠钱的男子去了明发大酒店，接着七八个人在一个房间看着他，其他人也有睡觉的，那个男子在房间里坐着，八点多被警察抓走了。 5、被害人钱某的陈述 我与胡辰晨之间存在债务纠纷。2017年4月17日晚10点多，两人相约在庐阳区交口海棠别院门口见面商谈还钱事宜。在逍遥阁茶楼2楼包厢，因还款事宜没有谈妥，胡辰晨、程举等人不准其离开，并对其实施殴打。至凌晨四点多，胡辰晨和程举先行离开，程举弟弟洪岩岩继续带着七个男的小年轻在茶楼包厢看着不让其走，直到4月18日早上7点，又将其带到明发国际大酒店610房间，由洪岩岩带着七个人对其继续看管。8:10左右大杨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把他们带回公安机关。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7年11月20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刘亚宁为帮助韦秀虎（已判决）索要债务，邀集郭光军（已判决）、张旗（已判决）至位于合肥市庐阳区双岗××字路口的梦佳宾馆8408房间内，以每人每天四百元的酬劳，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跟随、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11月21曰上午10时左右，被害人杨某1被公安机关解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报案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 2017年11月21日报案，后立案、移送情况。 （2）微信聊天截屏 杨某1因被人拘禁向杨某2求助。 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 2017年11月22日，郭光军、张旗指认梦佳宾馆8408房间是其对杨某1实施非法拘禁的具体地点。 2017年11月24日，杨某1分别对其实施非法拘禁的韦秀虎、郭光军、张旗进行指认。 2018年9月25日，张旗对刘亚宁（绰号“刘大宝”）进行指认。 3、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张旗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11月20日凌晨3点多，我接到韦秀虎的电话，说有人欠他的钱，让我到双岗××字路口附近的一个梦佳宾馆，帮他看一下人，看一天人他付400元钱。之后，郭光军也打电话，说刘大宝叫过去帮忙看人，我就直接过去了。凌晨4时左右，我们到了双岗梦佳宾馆四楼8408房间。韦秀虎告诉我和郭光军，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欠钱的人，让我和郭光军看着。韦秀虎走了之后，欠钱的人躺在床上最内侧，我和郭光军就一个人坐着一个人睡觉这样轮流看管。20日17时左右，欠钱的男子想要到明珠广场去借钱。韦秀虎说尽量不要让欠钱的人出合肥。后来，欠钱的男子说饿了，要到宾馆楼下买吃的，张旗和郭光军就跟在他后面，到宾馆楼下买面包，然后又一起回到了宾馆8408房间，直到11月21日10时左右，有警察过来把他和郭光军还有欠钱的人一起带到公安机关。 （2）同案犯郭光军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11月20日凌晨2点多，我的朋友“大宝”（刘亚宁）打电话，让其到双岗××字路口的梦佳宾馆，大约凌晨4点左右，我与张旗一起到梦佳宾馆，在8408房间里面找到“大宝”。当时韦秀虎让我和张旗看着那名坐在床上比较瘦的男子，如果那名男子要去哪里，韦秀虎必须要同意，并且他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不要收他手机，让他打电话搞钱。“大宝”说干一天每人400元钱，等事情结束了，韦秀虎会将费用转给我们，然后韦秀虎、“大宝”等人就走了。我和张旗轮流睡觉，另外一个人就看着那名男子，到20日下午3点多，那名男子要求去明珠广场，然后坐车回舒城看能不能搞点钱，我们就打电话给韦秀虎，韦秀虎说不让那名男子出合肥，我们就没让他回舒城。到了下午6点左右，那名男子说饿了，我和张旗就陪着他出宾馆买了面包，然后就又回到房间。直到21日上午10点左右，警察来了。 4、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2的证言 杨某1分别于2017年11月19日下午6点左右和20号上午11时、下午2时左右，给我发微信，说自己被人看着走不了，让我去报警。21日，我从舒城赶至合肥报警，后警察在梦佳宾馆8408房间找到杨某1。 （2）证人王某的证言 2017年11月18日晚6时，韦秀虎因向杨某1讨要债务，纠集他人将杨某1和王某从舒城带至合肥东二环水岸会所浴场看管，期间对杨某1进行体罚，直至11月19日晚11时。 （3）证人吴某的证言 2017年11月9号晚，杨某1与和我签订借款合同。韦秀虎（外号“虎哥”）系其公司职员，负责催收要钱，11月18日韦秀虎找到了杨某1讨要债务 （4）证人余某1的证言 2017年11月9日晚，杨某1从公司借走3万元钱。2017年11月20日凌晨3点左右，我开车将韦秀虎及其朋友和另外一个男子送至双岗××字路口东南角的梦佳宾馆8407房间。 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 韦秀虎因帮公司讨要债务，邀集多人于2017年11月18日晚8点将我带至合肥东二环“水岸会所”浴场楼上的一个包厢进行看管，期间对我实施体罚。11月20日凌晨3点左右，韦秀虎等人又将我带至梦佳宾馆8407房间进行看管并实施殴打、冲冷水澡，随后又将我带至宾馆8408房间。凌晨4点左右，韦秀虎又喊了两个人，张姓男子和郭姓男子。在房间里面就张姓男子和郭姓男子继续看着他，张姓男子讲让其赶快想办法借钱，手机只能打电话讲借钱的事情。因为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他俩就让其睡在床里面，一个人睡在床的外侧，一个人坐在床上靠近门的那边看着我，他俩始终那样一个人睡一个人坐轮流看着我，直到当天下午三点左右，不管是想回舒城去借钱还是去明珠广场亲戚家借钱，他俩请示“虎哥”后都不给我去，在5点多的时候我饿了要吃饭，然后他俩就跟着我一起下楼，在楼下我买了一个面包，之后我们返回8408房间。他俩还是照旧轮流看着我，一直到11月21日上午10点左右的时候，我姐姐和警察一起在宾馆的8408房间找到了我。 6、被告人刘亚宁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11月中下旬的时候，我朋友韦秀虎让我过去帮忙看人，按照天数给我钱，但是我不记得是多少钱了，给对方是欠他钱的人，我就带着郭兴成一起去位于双岗××字路口的一家浴场里，我记不清是哪家宾馆了，房间号也记不清了，我和郭兴成是晚上19时许到的，到了之后韦秀虎就让我们俩看着他们，让他们想办法要钱，我和郭兴成就在宾馆的房间里看人，在看的过程中让那两个人打电话给家里要钱，但是那两个人一直故意打错误的号码，因为这个郭兴成用手扇两个人的脸上几巴掌。我和郭兴成一直看着到第二天晚上20时许，有一个欠钱的人讲带我们去他老家要钱，我和郭兴成及跟着韦秀虎，带着这个人去舒城了，剩下一个人韦秀虎找了其他人看着。我们到了舒城之后，那个欠钱的人带我们到他一个亲戚家里要钱，但是没有要到，我们就都回来了。在回来的路上，我们的车子出车祸了，我和郭兴成就直接去医院了，同时我打电话给郭光军，让他叫上张旗一起，两个去帮忙看人，也给他们钱，但是我不记得怎么讲的了。当天张旗和郭光军去的时候应该是凌晨3、4点钟，韦秀虎让人把在浴场里欠钱的那个人带到了宾馆里，和我们一起去舒城的那个人韦秀虎另外派人带走了，他们在宾馆里一直看着，从凌晨左右一直看到第二天，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他们就进了派出所。后来这件事张旗和郭光军被定为非法拘禁了，这件事我也没得到钱，也没给张旗他们。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事实 （一）2018年1月21曰，郭庭（已判决）为帮助雇主声明金绿品阁公寓楼产权问题，通过刘苏杨（已判决）、邱自强（已判决）等人层层邀集二十余人，于当日15时许至金绿品阁公寓楼内聚集，向楼内住户门上张贴告示。后因发现所贴告示被人撕下，郭庭集结到场所有人员，手持木棍至各楼层巡视，并对被害人余某进行恐吓、辱骂。期间，为达到震慑效果，郭庭利用手中木棍对楼道窗户玻璃进行打砸，余某因恐惧不敢反抗。当日16时许，郭庭等人得知被害人报警，伺机逃离。当邱自强等人行至公寓大门附近时，发现大门被堵无法外逃。郭庭获悉后心生不满，伙同刘苏杨赶至公寓大门处，将公寓大门强行踹开，过程中遇被害人蒋某1、蒋某2阻拦，郭庭遂伙同刘苏杨、邱自强等人对蒋某1、蒋某2二人实施殴打，其他在场人员哄闹、造势，殴打过程致蒋某2牙齿脱落、肋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蒋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材料 证实蒋某1报案情况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合作协议、以房抵债协议、营业执照、告知函等 证实合肥金绿食品有限公司、安徽融中置业有限公司、安徽金绿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金绿品阁公寓楼产权问题存在纠纷。 2、鉴定意见 被害人蒋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 证实案发现场情况、金绿品阁11楼被砸碎的玻璃概貌以及张贴的告示内容。 4、辨认笔录 蒋某2辩称出对其殴打的那个胖子就是郭庭。 余某2辨认出郭庭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带头的胖子”。 余某2辨认李孟雪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拿着棍子吓唬我的短头发的年轻男子”。 邱自强、郭庭、潘子健、陶涛、刘苏杨、李孟雪、俞鸿飞、傅豪、王旭、郭光军、王强、吴玉成、张伟业、张旗、王文举分别对同案犯进行辨认。 5、视听资料 证实2018年1月21日案发现场人员不断聚集及对被害人进行恐吓、实施殴打的过程。 6、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 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郭庭准备了二十根左右锹棍，聚集了十几个年轻男子，到金绿品阁公寓挨家挨户贴“告示”。 （2）证人张某的证言 我是金绿品阁公寓楼保安。2018年1月21日下午两三点钟左右，公寓楼里来了20个左右看起来很凶的年轻人，其中有人携带了木棍。后因为蒋某1等人阻拦其离开，对方用力将门踹开，并对蒋某1及其哥哥实施殴打。有一个人拿起门口的一个油漆桶，使劲朝蒋某1哥哥的身上砸，后来她哥哥被打晕了，倒在地上，他们又上去拿脚踹。蒋某1看他哥哥被打了，上去保护她哥哥，他们就连蒋某1一起打了，也是拳打脚踢的。事后小区人心惶惶的。 （3）证人李某的证言 我是小区居民。2018年1月21日下午两、三点钟有十几个年轻男子站在小区大门口路边。当天下午四点左右，发现家门上贴了一张“告示”。到门口发现有个人躺在路边，是蒋总的哥哥被打倒在地。此事在小区造成恶劣影响。 （4）证人姜某的证言 我是小区居民。案发当天我家门上被贴了一张“告示”，听说当时有几十个年轻人到其住的这栋楼贴“告示”，还都拿着棍子，身上还有纹身，个个都很凶，邻居们都讲这样跟“黑社会”一样。 （5）证人余某的陈述 2018年1月21日下午2点左右，我发现一群年轻男子在金绿品阁公寓张贴告示。我到七楼正在撕门上的告示，被那帮人看见了，就过来警告我。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当时我在11楼过道，看到一群人全部上来了，每个人手上拎着一根木棍，在地上拖着，前面的几个男的拿着棍子到处敲打，其中一个带头的胖子还把楼道里消防柜子的玻璃、窗户上的玻璃砸烂了。他们用棍子指着我，眼睛瞪着她，七嘴八舌的骂她，带头的胖子拿着棍子指着我说：“不要再撕，待会整栋楼里，如果少了一张，就要对你不客气”，还有一个头发短短的年轻人，提着棍子走到我面前，说：“不要再撕，再撕给看见，就要打你，在外面看见也要打”，我被吓得不敢说话。后蒋某1回来，让保安把门关上，其中一个胖胖的就是带头的人，什么话都没有说，上来就踹门，把门踹开后，里面的一群人也正好走到门口，对方什么都没说，上来就推蒋某1，接着双方发生拉扯，紧接着就有几个人过来打他们，几个带头的对他们拳打脚踢，过程中，有人用扫把棍打、用砖头砸，其老公已经被打倒在地上，那个胖子还用砖头砸他老公的头，当场就被打晕了，离开时还有人用铁桶砸在他老公身上。其他人都在旁边看着，有的在骂，有的起哄，说什么：“使劲打，打完快走”这样的话。 7、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张旗的供述与辩解 当天我在元一时代广场的天骄旅馆，邱自强打电话让我陪他去一趟经开区，有点事情让其帮忙，其当时心里也知道是去占场子，就同意了。一起去的有郭光军、邱自强和弥勒佛。现场，总带队一个胖子拿着木棍和告示到二楼来，让他们跟着去厂房的公寓楼里挨家挨户贴告示。后发现有人撕告示，总带队就让每个人都拿着木棍去贴告示，他们抓到一个撕告示的女的，很多人在旁边七嘴八舌的把那个女的骂了一顿。在离开走到大门时，发现大门锁上了出不去，过一会就看到总带队在大门外面，要踹门进来，现场比较混乱，感觉像是打起来，总带队、邱自强他们几个人对对方的人拳打脚踢，还看到一个人拿了一块板砖，最后好像是有个人被打晕了。当天参与的还有郭兴成、郭光军、陶涛、傅豪、邱自强、王旭、俞鸿飞等人。 （2）同案犯潘子健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中午，邱自强打电话让我们喊几个人到经开区的一个公寓楼帮一个老板撑场子。我当时就带了张伟业、黄万欣和黄万欣的一个朋友，张伟业又喊了四个人，共七八个人到那个公寓集合。集合之后就有人拿着一沓传单进来让他们到公寓楼里面挨个张贴。后发现有人撕告示，就有人搬了很多一米多长的锹把子过来，他们一人拿了一根，总带队就让他们上去给撕告示的人点教训。后看见一个女的在撕告示，很多人就上去大声地和他说，让她不要撕了，再撕就对她不客气了。然后就和这个女的吵起来，很多人围着这个女的。李孟雪对那个女的非常冲，感觉就要上去打她了。后其邱自强打电话，说门口打起来了，让他们赶快来，他们跑到大门口后看到邱自强正在打一个女的，那个胖胖的总领队在打一个男的，还拿砖掼那个男的，还有一个人在打那个男的。 （3）同案犯黄万欣的供述与辩解 案发当天中午，其和潘子健、王文举、张伟业在市府广场附近上网，张伟业、潘子健先后接到邱自强的电话，让他们去经开区站场子得分。现场大概有二三十人，有个胖子拿着一叠“告示”，让他们把这栋楼的每家门上都贴一张。后发现有人撕告示，总带队叫几个人把来时带的棍子抱出来，让每个人拿个棍子一起上楼，前面人贴，他们就在后面拿个棍子架势子，正在贴的时候，有个女的又来撕告示，总带队就冲过去，骂这个女的让她不要再撕，再撕的话，就要打她，其他人拿着棍子站在后面，七嘴八舌的都在骂人、吓唬人，之后还有两三个人冲过去骂，后来李孟雪很凶地走过去，手指着那个女的，声音很大，骂的也很难听，看来很吓人，那个女的被吓坏了。总带队又带他们拿棍子在楼上转了一遍，看到没人再敢撕告示了，就回到二楼办公室。后潘子健打电话，讲门口打架了，让他们赶快跑，在逃跑的途中，听潘子健讲郭庭、邱自强等人把人打伤了。当天在现场，有邱自强、张伟业、潘子健、王文举、李孟雪、胡浩天、高亦凡、陶涛等人。 （4）同案犯郭庭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我的一个老哥偶英杰打电话，称因与另一股东在产权划分上发生纠纷，让我准备一些人到金绿公寓楼里面贴告示。我给刘苏杨、“小阿飞”（俞鸿飞）打了电话，让他们各自带一些人帮忙过去“站个场子”。当天下午3、4点钟，刘苏杨等人陆续赶到。到场之后，郭庭让“小阿飞”、刘苏杨安排人从一楼到十一楼挨家挨户张贴告示，其他人就跟着后面“架势子”，后来十一楼有个住户把告示撕了，郭庭等人就拿着棍子吓唬他们，期间，郭庭还用棍子捣碎了窗户上的玻璃。在离开时，因听说公寓大门被一个女的堵了起来，我赶到门口用脚踹开电动门。对方过来阻拦，我与对方撕扯，对着那个男的拳打脚踢，刘苏杨和刘苏杨喊过去的人也一起对对方拳打脚踢。后来那个男的被打在地上坐着，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着这个男的头上拍了过去，男子被打晕。现场携带的木棍是我从南七五金店提前买的。事后，偶英杰给了我10000块钱，我把5000元钱交给了刘苏杨，让他分给其他人。 （5）同案犯刘苏杨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接到郭庭电话，称有个老板有事情，让我帮忙找些人过去撑场子。之后，我给“老邱”（邱自强）打电话，让他找十几个人准备着。下午三点左右，邱自强等人到达现场。郭庭安排一部分人从公寓一楼到顶楼，在家家户户门上贴告示。因有人说告示被撕了，郭庭让每人拿上一根棍子，一起上楼巡视。后来看见一个女的，郭庭就带着他们去凶那个女的，说一些骂人的话，现场其他人都拿棍子站着，七嘴八舌地说几句狠话，郭庭还用棍子在现场乱敲。后来公寓大门被关起来了，里面的人出不来，刘苏杨和郭庭一起来到大门口，郭庭用脚把大门踹开，我也跟着一起踹了几脚。郭庭和对方打了起来，我和老邱也加入进来，对对方拳打脚踢，后来，那个男的被打倒在地上，郭庭又上去用砖头拍那个男的头，刘苏杨用铁桶砸了那个倒在地上的男的。其他人就站在旁边，有几个也往上凑，还有人在旁边起哄。事后，胖子给了我2000元钱现金，我自己留了500元，通过微信转给老邱1500元钱。 （6）同案犯邱自强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月21日，一个叫“杨哥”（刘苏杨）的人打电话，让我喊一二十个人准备着，要出去办事。我联系了郭兴成、潘子健、郭光军、张旗、傅豪、陶涛等二十人左右。下午到现场后，“杨哥”拿了一垛纸让他们去从一楼贴到楼顶的所有门上面，其就安排人去贴了。后来因为有人撕，总带队的那个胖子（郭庭）就让大家拿上锹把子，跟着从一楼到顶楼巡视一遍。我也拿着一根棍子，带着我喊去的人一起，跟着一起架势子。后来看到一个女的把告示撕了，总带队（郭庭）就拿着棍子过去骂她，其他人也跟着一起，拿着棍子吓唬对方。后来，听说有人报警了，我们准备离开，走到大门口发现门被堵上了出不去。此时，总带队胖子和杨哥（郭庭和刘苏杨）从外面过来用脚把大门踹开，接着就和对方一男一女打了起来，我跟上去帮忙，先踹了对方那个女的几脚，用拳头打了那个女的，后来用拖把棍打倒在地上的那个男的，最后，对方那个男的被总带队（郭庭）打晕了。事后，刘苏杨通过微信转给我1500元，我没有把钱分给其他人。 （7）同案犯郭光军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上午，邱自强打电话说经开区有个场子让其去“撑场子”。到达现场后，现场负责的郭庭让每人分一点告示到这栋楼的每一层挨家挨户张贴，告示上写着让现在住在里面的住户立刻搬出来的意思。我们就上去挨家挨户张贴。后来因为告示被人撕了，有人拿了两大捆棍子送进他们所在的办公室，让他们一人手上拿一根，我领了一根棍子，一层一层找撕告示的人，找到一个女的手上拿着撕下来的告示，一群人就上去骂她，恐吓她，让她不要撕。带头的一帮人与这个女的发生了争吵，后来还有几个人拿着棍子冲到了她家里。一帮人都拿着棍子在旁边，气势很足，让这个女的害怕。潘子健、郭庭、还有一个非常胖脸上有个疤的人在里面骂那个女的。后准备离开走到大门口时，看到大门里面有一男一女正在和郭庭、刘苏杨争吵，邱自强也冲上去和那一男一女争吵。刘苏杨用一个垃圾桶掼那个男的，郭庭也上来打那个男的，后来还用一块砖头掼到那个男的头上，那个男的当时就昏过去了，头上留了好多血。邱自强也开始打那个女的。旁边好多人都骂骂咧咧的，但没冲上去。现场认识的参与者有王强、傅豪、邱自强、潘子健、郭兴成、陶涛、王旭、郭庭等。 （8）同案犯张伟业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月21日中午，我和潘子健、黄万欣、王文举在市府广场的网络玩家网吧上网，1点多，我和潘子健相继接到邱自强电话，让我们找几个人出去办事。当时，我们就决定一起去，顺便把一起上网的黄万欣及王文举喊上了。到达目的地后，房间里已经有十几个人了，后来又陆续去了一些人，总共大约三十人左右，都是出来“得分”的。总带队郭庭安排一部分人到楼上贴告示。因发现告示被撕，郭庭安排几个人抱了一些木棍，让每人拿一根棍子一起上楼，前面有人在贴，后面的人就拿着棍子架像。到楼上看到有个女的把告示撕了，郭庭就冲过去骂这个女的，其他人拿着棍子跟着，七嘴八舌的吓唬那个女的。这个过程中，邱自强、陶涛几个冲在前面，李孟雪也比较积极，拿着棍子在楼道里打来打去，还冲到那个女的面前骂。之后听说报警了，大家陆续离开。在大门口郭庭和一女一男打了起来，张伟业就边跑边喊：“给我打!”后来总带队用拿砖头将那个男的拍得不动弹了，旁边一个女的也被打了。打的时候，其他一些人有的想往上冲，有的就在旁边骂，还有的就纯粹在旁边架个势子。当晚，邱自强喊张伟业去汤乐宫谈“出场费”，说叫他们出去“得分”，遇到打架都不上，不上就没钱。 （9）同案犯陶涛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其跟邱自强在元一附近的网吧上网，邱自强接到一个电话后讲，一会让我去帮他帮场，我当时问都没问就同意了，因为之前也经常跟邱自强一起出去占场子。邱自强又打电话给潘子健、傅豪、张旗、陈龙、郭兴成、郭小军、王强，让他们到经开区的一个公寓集合。到达现场后，“杨哥”他们从车后备箱抱下来二、三十跟木棍。总带队给每人发了一根木棍，一边发棍子还一边跟我们讲：“一人拿一根棍子，不要怕，一会上去碰到难办的就给我干，老板关系硬顶得住。”总带队发完棍子后，就拿了一些告示安排邱自强去把告示一层一层贴起来，邱自强就安排人去贴告示，告示内容大概意思是让楼里的住户搬出去。贴告示的人在前面贴，总带队就带着剩下的人拿着木棍跟在后面，吓唬楼里的住户，让他们不敢撕告示，我当时也拿着棍子在楼道里巡视。后来发现有个女的撕告示，总带队就带他们上去吓唬这个女的，拿着棍子指着这个女的骂：“你要再撕的话我就打你”，邱自强和“杨哥”也在边上骂这个女的，我也骂了几句吓唬这个女的，这个女的边上一个小孩当时就被吓哭了。总带队当时还用木棍把走廊里的一块玻璃打碎了。过了一会儿，总带队说有人报警了。邱自强带他们离开，有一男一女把门拦着不让出去，总带队就带人从外面把门踹开，双方起了冲突。总带队、邱自强和“杨哥”开始打这一男一女，邱自强用拖把打对方，总带队用砖头拍那个男的，把那个男的打倒在地后还用一个桶砸那个男的。这个男的头部流血了。打的过程中，我上去用手推了一下那个男的。当时其他人都在旁边看，骂这一男一女，当时还有人喊了一句“给我打”。 （10）同案犯王旭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上午，我接到“弥勒佛”（郭兴成）电话，说有个老板有点事情需要解决，让我喊几个人去“捧场”。我就给吴玉成、彭克俊打了电话，并且让他们各自带几个人过去。现场有张旗、郭小军、邱自强、“阿飞”、“弥勒佛”等二三十人。现场有个胖子，应该是这次事情的负责人，带着“阿飞”等人去楼下搬了一些锹把一样的木棍，“弥勒佛”抱了一些告示过去，那个胖子和大家说：“都给我上去贴，没事的，哪个要是搞不歇，就给我上去干，老板这边关系都疏通好了，不要怕”，之后，就有十几个人跟着“弥勒佛”、阿飞、胖子他们一起分成几个组挨家挨户贴告示。后来，发现有人撕告示，那个胖子让人把棍子发给大家，所有人一人拿一根木棍，把之前被撕下的告示重新贴，前面几个人负责贴，后面所有人手拿木棍跟着架势。到了楼上，看到一个妇女带着一个小孩正在撕告示，胖子就先上去吓唬那个女的，其他人都跟在后面，拿着棍子眼睛瞪着她骂她，吓唬这个女的，胖子还用棍子把楼道里面的鞋架砸了，当时那个小孩就吓哭了，那个妇女也不敢说什么了。在公寓大门口，看到胖子、老邱三四个人在打一男一女。老邱对他们拳打脚踢，后来又拿扫把杆子抽打，胖子先是拳打脚踢，后来直接拿砖块对着那个男的头上拍，那个男的当场就被打晕了。其他人在旁边站着，公寓里的保安都不敢上去。事后其找“弥勒佛”要钱，“弥勒佛”说自己也没拿到。 （11）同案犯傅豪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月的一天上午，“老邱”让我一起出去捧场、架相，因为之前也经常跟“老邱”一起出去捧场架相，没有多问就答应了。下午“老邱”带我到了经开区的一个工厂，现场已经有20多人了，都是一些社会上混世的人。过了一会，老邱抱了一捆木棍放到办公室。半小时后，总带队就叫几个分带队安排人去贴告示，“老邱”也是分带队，安排我去贴，我没去，他就安排其他人去贴了，听说告示内容是让楼里的住户搬走。贴了大概20分钟，有个女的撕告示，总带队就喊所有人都上去，这时候就有人给他们发棍子，他看到每人都拿了一根棍子，我也拿了一根木棍。总带队跟他们讲，只要楼上的住户不听话就拿棍子打。然后总带队拿着棍子就带他们上楼找到撕告示的那个女的，总带队拿着棍子指着那个女的放狠话，语气很冲叫她不要撕告示，如果再撕就要打她，当时“老邱”也拿着棍子指着这个女的骂，吓唬这个女的，当时这个女的边上一个小孩被吓哭了，这个女吓得没说话就进房间了。事情结束离开到大门时，一男一女拦着不让离开，“老邱”和总带队就用拳头打那个男的，我上去踹了两脚，接着“老邱”和总带队拿着拖把打那个男的，把这个男的打倒在地，其他十几个人都在边上看着。当时现场接近30人，有“老邱”、王旭、陶涛、张琪、郭小军和“弥勒佛”。事后其找“老邱”要出场费，但是“老邱”说自己还没拿到。 （12）同案犯李孟雪的供述与辩解 我先后接到潘子健、王文举电话，让其喊两个人过去“站场子”。电话挂断后，我给高亦凡、胡浩天打了电话，高亦凡又带了王义荣及另外一个朋友。到地方后，一个比较胖的“总带队”拿了一沓告示，还让每人拿一根木棍，前面几个人挨家挨户帖告示，其他二三十人都跟着后面“架势子”。好像是在十几楼的位置，“总带队”因为一妇女撕告示正在骂她，那个女的也不敢说什么，后来这个女的可能要拿手机报警，马上有几个人过去把手机抢了过来，并警告她不让报警。后来潘子健让我去吓唬吓唬那个女的，我就拖着根棍子过去吓唬了那个女的，那个女的吓的没敢说话。一楼外面时，看到大门有一个男的躺在地上，满身是血。当天现场30多人，有潘子健、王文举、高亦凡、王义荣、胡浩天、张伟业、李超、老邱、王强、郭小军、黄万欣。 （13）同案犯王强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月的一天上午，李超打电话让其去站场子，因为李超是其朋友，之前也经常叫他帮忙站场子，其当时就答应了，后一起到了经开区的这个工厂。李超是邱自强叫来的，邱自强带他们到了一个二楼办公室，办公室里已经来了20多人，有潘子健、张旗、陶涛、郭小军、“弥勒佛”和李孟雪。过了一会，总带队和邱自强抱着两三捆锹把进来，还拿着一把告示，让他们上去贴告示，给每个人分了一根棍子，我也拿了根棍子。邱自强、潘子健是分带队，就安排人去贴告示。李孟雪拿着告示主动在前面贴，陶涛也在前面贴，其他人都拿根棍子跟在后面架相、吓唬楼上的住户。后来到楼上看到一个女的撕告示，总带队和邱自强都上去吓唬这个女的。在工厂门口，总带队开始用拳头打这个男的，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砸这个男的，邱自强在边上拿了一个拖把，上去帮忙打这个男的，其他人就在边上看着，“弥勒佛”和潘子健叫的几个人还在旁边骂这个女的。 （14）同案犯吴玉成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中午，俞鸿飞、王旭先后打电话，讲开发区有个场子，让我找几个人过去帮忙“站场子”，我讲找不到人，王旭就让我跟他一起去。到现场后，当时路边已经来了二三十人，俞鸿飞也在，是郭庭喊来的，这次是郭庭接的活。过了一会，俞鸿飞和其他人一起从一辆车上抱了几捆木棍下来。郭庭拿着一沓纸，喊吴玉成和其他几个人跟他从一楼开始挨家挨户贴“告示”。后发现有人撕告示，郭庭让他们到二楼办公室，给每人发了一根棍子，同时跟我们讲：“不要怕，老板都把关系疏通好了，到时候看我的眼色，哪个要是搞的不得歇，我上，你们都跟我上”后在十一楼看到一个妇女带着一个小孩撕“告示”，郭庭就带着俞鸿飞他们上去对着这个女的大声吼：“撕什么撕，谁让你撕的，你再撕一个试试”，吴玉成和“弥勒佛”、王旭他们一群人都拖着棍子围上来，还有一个理着“锅盖头”发型的小家伙提着棍子上去冲着这个女的一顿骂，搞的像要打人的样子，那个小孩当时就被吓哭了，这个女的也吓得没声音了。随后他们回到二楼办公室看到有警车过来，郭庭让我们躲在办公室不要出来，自己一个人出去看情况。后来就翻过院墙跑了。 （15）同案犯俞鸿飞的供述与辩解 今年1月中下旬的一天下午，郭庭打电话让其叫二十个人左右，要长的壮的，狠一点能镇住场子的人，去经开区帮一个老板站场子。当时一听要这么多人就觉得可能会打架，但是为了挣钱还是答应了，我就打电话给吴玉成帮忙叫人。吴玉成回电话说没有人，我就一个人从南七打车去明珠广场找郭庭。在去厂房的路上“阿杨”再打电话叫人。到厂房门口，郭庭去找老板商量，他们几个在车里等着，这时“阿杨”叫的人陆陆续续到了。过几分钟郭庭拿着告示回来了，还在门口的一辆车里拿出木棍让人搬进去放到厂房的二楼办公室。进厂房后郭庭分了告示，我们就在厂房、公寓楼贴了告示。中间有个女的撕告示，我们每人手里拿着木棍一起吓唬那个女的，让她不要撕，再撕就要打她，这个女被吓到了。接着郭庭带着他们给楼里面的人放狠话，让他们不要撕告示。老板娘报警后，我们在二楼办公室躲着。当晚郭庭给我四百元现金。 （16）同案犯王文举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月21日中午，其和潘子健、黄万欣、张伟业在市府广场网络玩家网吧上网，下午1点多，张伟业接到电话，讲老邱说要捧场。大家商量后就一起去了。在路上，其给李孟雪发了个定位，告诉他具体的位置。到达之后，他们就到了一个公寓的二楼，后来陆续去了一些人，总共大约三十人左右，造型都很好，都是来捧场的。有个胖胖的男的，大概175左右，头发不长，应该是“总带队”，安排一部分人去楼上去贴告示。后有人说告示被撕了，总带队就叫人抱来一些棍子（像锹把一样，1米多长），叫每个人拿个棍子，我跟着后面拿着棍子一起上楼去了，前面有人在贴，我们就在后面拿个棍子架像。在楼上，有个女的来撕告示，总带队就冲过去，骂这个女的：“你不要再撕，再撕的话，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其他人拿着棍子站在后面，七嘴八舌的吓唬人，还有两三个人冲过去骂，后来李孟雪很凶地走过去，手指着那个女的，骂得很难听，看起来很吓人。他们带着棍子巡视完回到二楼办公室。我到大门口的时候，一男一女把门拦着不让离开，这边就有人跟对方打了起来，“老邱”和总带队用拳头打那个男的，又有人去踹了两脚，接着“老邱”拿着拖把打那个男的，总带队还拿了块砖头把这个男的打倒在地，那个男的被打晕了，还有两个女的也被打了，其他十几个人都在边上看着。我看到门口打架了，有点兴奋，就冲过去，凑在边上看他们打人。当天在现场，认识的人有张伟业、潘子健、黄万新、李孟雪、老邱，总带队和另一个瘦瘦高高的负责人也能认出来。 8、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 我代表的融中置业公司与偶英杰代表的金绿食品厂因金绿品阁公寓产权分配问题存在纠纷，一直在协商解决。2018年1月21日下午三点左右，余某打电话讲有人到公寓楼里贴单子，我从家里出来，就看到有两个年轻人正在挨家挨户贴单子，我们要去撕这些单子，两个年轻人讲：“你们不要撕，谁撕就打谁”，我让余某报警，并让其把十一楼的单子撕下来。我从外面回到家后，得知人还没走，就下楼把车子开到公寓大门口，把大门拦住，并让保安把门口的电动门关上。过了一会，楼上的人陆续下来往外走，外面也来了三四个人，用脚把门口的电动门踹开了，我上去制止，有一个人用拳头在我头上打了一拳，还有人过来抓我的头发，我就和对方打在一起。这时我哥哥蒋某2过来，还没到面前，就被一群人上来围着一顿拳打脚踢，我哥哥被打掉了两颗牙，一颗松动了，肋骨骨折，我的头被打肿了。 （2）被害人蒋某2的陈述 2018年1月21日16时左右，一群年轻男子在公寓楼的住户门上面贴单子。到十一楼的时候，由于余某之前撕了一部分单子，这伙人手上拎着棍子，让她不要再撕了，还说再敢撕就对她不客气。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妹妹蒋某1从外面回来，把车停在公寓楼大门门口堵上，意思是想等警察来处理这个事情。就在门关上没过一会，从外面过来几个人，把门强行踢开。蒋某1过去阻拦，对方有个胖子就打蒋某1。我看到后上去阻止，被对方按在车头打，其被打急了就上去和那个胖子对打，胖子旁边的几个人一下全部上来了，谁阻拦就打谁，我和我老婆、妹妹都被打了。我的头被那个胖子用砖头拍了，还有身上被对方拳打脚踢，嘴巴也被对方用脚踢了，当时都被打晕了。这件事情之后，楼里的住户都找过我妹妹，都感觉到害怕，心里不踏实，害怕这些人再来，人心惶惶的。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7年以来，以邱自强、刘亚宁等人为首的恶势力集团，为谋取非法利益，有组织地采用聚众造势、哄闹恐吓等“软暴力”手段，两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破坏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2017年10月31曰，邱自强受朱某邀约，纠集刘亚宁等近十人至合肥市新站区康乐羽毛球馆旁的一个项目部，为帮助雇主解决与他人债务纠纷“撑场”、“架势”，期间与对方发生争执，双方相互辱骂。事后获取酬劳14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邱自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 2017年11月18日，邱自强收取朱某转账100元、1280元。 （2）辨认笔录 黄万欣、朱某分别指认陈祥国是对方来要账围堵项目部的人中讲东北话的老大。 （3）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潘子健的陈述 2017年10月底11月初，我接到邱自强电话，让我带几个人到物流大道一个叫康乐羽毛球馆的地方去。当时潘子健就喊了黄万欣和吉雨龙一起去的，现场还有朱某、刘亚宁、陶涛、凌冠、张旗、郭兴成、郭光军等人，听说是为这边的老板解决债务纠纷过去“捧场”。期间双方对骂。事后，邱自强通过微信给我转了300块钱。 2）同案犯黄万欣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10月底的一天上午，潘子健打电话，讲邱自强打电话给他让他找人到物流大道一个羽毛球场的工地，当时我和潘子健一块打车过去，现场大概有二十人左右，对方也叫了一帮人，双方对骂。后来老板找的律师报警了，警察调解解决。这件事后来也“得分”了，是潘子健发的钱，具体多少钱记不得了。 3）同案犯邱自强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10月28日左右，朱某打电话让我喊八个人到兴华苑西边的一个羽毛球馆去。我就叫了刘亚宁、陶涛、凌冠、傅豪、张旗、郭兴成、郭光军等共计九人。我不知道什么事，只知道是“撑场子”，一直到下午都没有事情发生。事后朱某通过微信转了1800元。10月31日左右，我们再去这个球馆时才知道羽毛球馆与对面的一家公司存在纠纷，老板叫他们来帮忙出头，一旦和对面的公司闹起来，就上去和对方干架。后来派出所调解处理此事。事后，朱某给我通过微信发了1400元钱。 （4）证人朱某的陈述 2017年10月底11月初，李亮亮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老大那边有人闹事，让我找几个人过去“捧场”，地点在合肥市新站区一个叫康乐羽毛球馆旁边的一个项目部。我通过邱自强喊了刘亚宁、陶涛、凌冠、傅豪、张旗、郭兴成、郭光军等人，过程中两方人相互对骂。后来有人报警，派出所到现场调解。事后，李亮亮给我转了2000元，我通过微信给邱自强转了1400元。 （5）被告人刘亚宁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10月底的时候，邱自强叫我去帮一个老板出个场，讲是 有人和那个老板在钱上有纠纷，我记得好像是在一个羽毛球馆附近，我们这边去了十来个人，对方也有十来个人，我们双方没有打起来，双方就对峙，接着互相骂起来，场面比较混乱。后来有人报警，最后老板和他们去派出所解决了。我不记得当时邱自强有没有给我钱，我记得现场有：我、邱自强、陶涛、傅豪、张旗、郭光军、郭兴成、潘子健、黄万欣等一共十几个人，是邱自强叫的我和郭兴成，我和郭兴成叫的其他人。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2.2017年12月23日上午，因翡翠路与方兴大道交口附近工地老板与民工发生劳资纠纷，邱自强受他人邀约，纠集多人至该工地为工地老板“撑场”、“架势”。事后获取酬劳1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 2017年12月23日，高塞伟报警称安徽财贸学院门口有十几个人在打架。 2）邱自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 2017年12月23日晚，邱自强通过微信给黄万欣转账110元，给陶涛转账100元；12月23日给郭兴成转账400元，收取王德宝转账1500元。 （2）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潘子健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12月底的一天上午8、9点钟左右，邱自强给其打电话说在经开区大学城这边有个事情，让其过去“捧场”。我因为有事情没有过去，邱自强问我可能找到人，我说黄万欣在经开区这边，后来邱自强就直接联系了黄万欣过去了。 2）同案犯黄万欣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7年12月底的一天上午9点多，潘子健给我打电话，说邱自强在肥西财贸学院附近的一个工地老板和工人有纠纷，要求我们去“撑个势子”。我就和胡浩天还有胡浩天带的两个人一起过去了，下车之后现场还有其他四五个人，其中有一个张旗是他认识的，老板对农民工进行打骂，农民工看他们这些社会上的人站在旁边“撑势子”，也没敢还手，后来陶涛也过去了。事后，邱自强给黄万欣转了110块钱。 3）同案犯邱自强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12月26日左右上午，王德宝让其带几个人到肥西的一个工地去“撑场子”，是工地老板在工地与现场的农民工发生纠纷。我自己没有去，但叫了潘子健、郭兴成，潘子健又叫了六个人打车去肥西的那个工地。我听潘子健回来说现场后来打起来了，是工地老板先动手打的，我叫去的人也好像打了。事后，王德宝给了我1500元钱，我给胖子（郭兴成）转了400元。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3.2018年4月3日凌晨，因朱某的朋友与他人发生纠纷在合肥市包公派出所处理，邱自强受朱某邀约，纠集刘亚宁等十佘人至包公派出所门口“撑场”、“架势”。事后获取酬劳1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邱自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 2018年4月3日，邱自强通过微信给刘亚宁转账700元，给潘子健转账300元，两次分别收取朱某转账1100元、100元。 （2）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潘子健的陈述 2018年4月初的一天凌晨，邱自强打电话说一个朋友在宁国路那边玩和别人打了起来，当时在派出所处理，对方好像叫人了，估计等人从派出所出来之后还要闹事情，所以叫我带人过去捧场。我就喊了黄万欣、张伟业两个一起过去了。事后，邱自强给我转了300元钱，我们三个平分了。 2）同案犯黄万欣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四月初的一天凌晨，我和潘子健、张伟业在一起，邱自强给潘子健打电话，讲有个老哥在宁国新村里面处理事情，让我们去“站场子”，我们三个就一起过去了，一直在派出所门口等到天亮，老哥的事情处理好，然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这件事情其没拿到钱。 3）同案犯邱自强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4月3日左右凌晨三四点，受朱某邀约，其叫了刘亚宁、郭兴成、潘子健，刘亚宁、郭兴成又叫了几个人共十人到包公派出所门口给一个叫“陈哥”的女朋友“撑场子”，一旦对方叫人打我们这边的女的，我们就和对方干。我们到派出所门口后也非常横，几个人都聚在一块，也都骂骂咧咧的，感觉路边的行人都比较怕我们，就是给别人一种我们是社会上面人的感觉，让人感到害怕。也想让对方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事后，朱某给我转了1200元钱，邱自强又给刘亚宁通过微信转了700元，给潘子健转了300元钱。 （3）朱某的证言 2018年4月初一天凌晨，董城的一个女性朋友在宁国路迪吧因与另外一个女的打架到辖区包公派出所处理，董城喊我过去捧场。我就通过邱自强喊了几个人，他还是喊的元一那帮人，好像有郭兴成、潘子健等人过去。事后，董城给其转了2000元左右，其给邱自强转了1200元。 （4）被告人刘亚宁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4月初，朱某和别人发生纠纷，在包公派出所解决事情，当时朱某叫邱自强来帮忙，邱自强叫我和郭兴成过去帮忙占场子，剩下的人都是我和郭兴成一起叫的，我们一共有十来个人到在包公派出所的门口附近的花坛里坐着，坐了一夜到早上6、7点钟的时候我们都走了。现场有我、郭兴成、潘子健、张伟业、黄万欣等一共十来个人，邱自强叫的我和郭兴成，我和郭兴成一起叫的张旗和傅豪，邱自强给了我们四个一共600元，其他的人是邱自强叫的。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4.2018年4月11日晚6时左右，邱自强邀集数人至合肥市包河区天下锦城小区内聚集造势，向该小区居民楼内某棋牌室要账。期间，团伙成员与对方发生冲突，双方人员在该小区内追赶、打斗，造成小区居民恐慌。事后获取酬劳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 2018年4月11日晚，有人报案称看到二十多个小伙子到天下锦城小区2号楼1203室闹事，他们怀里比较鼓，可能带了管制刀具。 2）天下锦城业主微信聊天截屏 2018年4月11日晚，有人持刀在小区打架。 3）邱自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 2018年4月11日，邱自强通过微信给黄万欣转账30元，给潘子健转账400元，收取朱恕童转账600元。 （2）视听资料 2018年4月11日晚，天下锦城小区有两方人员持刀追砍。 （3）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潘子健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4月11日傍晚18时左右，邱自强打电话，叫我去天下锦城收个账。潘子健喊了黄万欣，并让他再叫上他的两个朋友。当天邱自强因为有事情没有来。现场双方发生冲突，两帮人在小区里你追我赶的，小区居民因此吓得不轻。晚上邱自强给我发来400元出场费。 2）同案犯黄万欣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4月11日，潘子健打电话叫我到合肥市蜀山区的一个小区里面“站场子”、“撑势子”，他讲是邱自强喊的人。现场认识的人有潘子健、小胖、夏文龙、“猪头”、王德宝等人。天黑时到达天下锦城小区，到小区一棋牌室要账，双方人员发生冲突。自己一方老板在电梯内喷辣椒水，对方持刀在小区内对我方人追赶。第二天潘子健给我发了一百块钱，也算是“得分”。 3）同案犯邱自强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4月11日左右的下午，朱恕童打电话说在淠河路××附近一个棋牌室有个老板要找棋牌室的老板要钱，并说可能要干一架。我自己有事没有去，但叫了潘子健，潘子健又叫了7个人。后来听潘子健说，现场他叫的人只有三个人。对方也叫了人而且还拿了刀，他们这边也有人带了家伙，双方干起来了。当天晚上朱恕童通过微信给我转了650元钱，我又分给潘子健400元。 （4）证人刘某的证言 2018年4月11日晚19时30分左右，我家楼下的单元门口有一群人在打架，好像是两方人，其中一方有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刀。先是一个较胖的男的从单元门里跑出来，后面有四到五个人手里拿着刀，一边追一边喊：“站住，别跑，再跑砍死你”，接着从楼里面又冲出一个较瘦的男子，后面也有两三个人拿着刀跟在后面追打。听小区邻居讲是这幢楼里的一个棋牌室的人跟别人发生纠纷。打架的人都是一些年轻人，看衣着打扮像是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而且还拿着刀，讲话也很凶，感觉很专业，像黑社会。当时小区里面有很多人在散步，都吓坏了。带小孩的赶紧抱小孩往家里面跑，事后小区业主群里有很多人在聊，认为太没有安全感，现实生活中出现这样的事情太可怕了。感觉这些人都有组织、有指挥，听邻居讲这些人可能当天晚上19时左右就来了，身上都有纹身，下楼的时候发现楼道里面有辣椒水的味道，感觉这些人就是黑社会。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5.2018年4月11日晚10时左右，邱自强受朱某邀约，纠集刘亚宁等十余人至合肥市的一家酸菜鱼店门口，为帮助雇主与他人谈判“撑场”、“架势”。事后获取酬劳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邱自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 2018年4月13日，邱自强通过微信分别给郭兴成转账700元、100元，收取朱某转账1000元。 （2）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潘子健的供述与辩解 天下锦城的事情刚结束几个小时，好像是夜里十一点多，邱自强打电话让其我人去双岗凤台路附近的一个酸菜鱼店给朱某撑场子。我带了黄万欣过去。现场一共将近二十个人在饭店门口站了20多分钟。处理这个事情的钱现在邱自强还没有给我们。 2）同案犯黄万欣的供述与辩解 从天下锦城跑出来的当天晚上，邱自强给潘子健打电话，让他们到双岗北边固镇路与阜阳路交口附近的一家酸菜鱼馆门口“站场子”。当时现场有二十人左右，其认识的有朱某、邱自强、刘亚宁、夏文龙、潘子健等人。邱自强就让我们站在酸菜鱼馆门口“撑势子”，一直到晚上22时左右。这次邱自强没给我们发钱。 3）同案犯邱自强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4月12日左右的晚上，朱某打电话让我喊一二十个人去双岗四岔路口向北两三公里处的一个酸菜鱼馆“撑势子”。我就喊了刘亚宁、郭兴成、潘子健，其中刘亚宁喊了10个人，郭兴成喊了两个人，潘子健喊了一个人，共17个人到酸菜鱼馆门口坐着。我们都知道那个酸菜鱼馆里面有老板在谈事情让我们过来“撑场子”，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们不知道。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的，以制造声势，让对方恐惧。当时我感觉周围的路人看到我们都非常害怕。第二天朱某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000元，我又转给郭兴成800元。刘亚宁的钱是自己找朱某要的，潘子健的钱还没给。 （3）证人朱某的供述 2018年4月左右，我朋友张成滋打电话，说是他的一个朋友和人家发生点矛盾，让我带人到双岗的一家酸菜鱼馆捧场。我给邱自强打电话让他喊几个人过去帮忙。邱自强喊了潘子健等人在酸菜鱼馆的门口聚集为老板谈判撑势子。事后，张成滋转给我1500元，我给邱自强转了1000元钱。 （4）被告人刘亚宁的供述与辩解 在包公派出所的事情过去一周左右，又是邱自强叫的我，他讲是朱某叫的他，有个老坂要和别人谈事情，我们一共十来个人在固镇路和阜阳路交叉口附近的一家酸菜鱼馆门口站着，站了一会什么都没干就都走了。这次有我、郭兴成、潘子健、黄万欣等一共十来个人，是邱自强叫的郭兴成，郭兴成叫得我，其他人都是邱自强叫的，这次邱自强就给了我们打车费。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证据： （1）书证 1）户籍证明、归案经过 被告人刘亚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抓过归案。 2）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 证实同案犯的判决情况 （2）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张旗的供述与辩解 我跟刘大宝之后，通过大宝认识了邱自强和“弥勒佛”（郭兴成），他们三个都是元一的圈子里面混的比较好，我一般跟刘大宝和邱自强后面出场比较多。现在元一混的最好的肯定是刘大宝了，接下来就是邱自强和“弥勒佛”混得还可以了。找到他们其中一个就能找到剩下的人，他们之间有场子都会互相叫上对方。刘大宝也比较信得过“弥勒佛”和邱自强，有的事情也主动交给他们去做。 2）同案犯潘子健的供述与辩解 在合肥出去“捧场”的主要有几个群体，元一算是混得最好的，因为他们人比较多，心比较齐，一般老板们需要捧场的事情，都喜欢喊元一的人过去。元一那帮人包括邱自强、郭小军、刘大宝、黄宝、陶涛、“弥勒佛”等人，这些人手下的小兄弟都比较多，像邱自强这样的，一般都喜欢通过他喊人捧场，因为他喊的人价格低，而且他可以一次性喊到很多人。 3）同案犯邱自强的供述与辩解 我平时没有正式工作，老板们有事情或有其他意外情况，我们就帮老板们造势，甚至打架。从2017年3月份开始，我一直在外面帮人干“站场子”，并以此为生直到现在，我的全部经济来源就是帮别人“站场子”“撑势子”并收取报酬。别人总是找我去“站场子”“撑势子”，因为我在外面已经混了这么长时间了，多少也名声在外了，大家都知道叫我去的话我能找到不少人去“撑势子”，即使是打架也不会吃亏，我这个人讲义气，最起码遇到什么事我不会往后躲，所以还是有一帮兄弟和我一块干的，朋友也知道我这个人“撑势子”的时候还是比较横的，我在业内的口碑还是不错的。平常朱坤、朱恕童、陈明、刘亚宁喜欢叫我去“站场子”，我比较喜欢叫潘子健、“胖子”跟我一起，他们自己还能叫人一起出去做事。一般都是通过元一那帮人联系我，大家都是相互的，他们遇到事情也会找我帮忙找人。我还多次邀集刘亚宁等人出去“站场子”。 4）同案犯郭光军的供述与辩解 我从2016年一直在社会上游荡，平时没有正式职业，就是在外面混，主要帮朋友“撑场子”以此为主要的收入来源。我之前和“刘大宝”、“黄宝”、张旗、傅豪等人混在一块，我们都是混元一那一块的，元一一帮人就是以出去“撑场子”“得分”为主要收入来源，所以我们这帮人出去撑场子的事情太多了。我之前是跟一个哥哥叫陈琪，他是靠拳头打出来的，兄弟们人心都非常齐，当时他手底下的班底有我、“刘大宝”、“黄宝”、陈龙、邱自强这些人帮他顶着，时间长了，我们这几个在元一慢慢的也混起来了。现在琪哥进去了，“刘大宝”和“黄宝”开始建立自己的班底，主要还是刘大宝在混事，延续着之前琪哥干的事情。“刘大宝”现在有点儿像当年的“琪哥”，他在后面接单，让傅豪、张旗他们出去跑，自己慢慢混大了，开始转型到幕后了。“刘大宝”的风格就是带人出去“撑场子”，有的时候还“打实战”，然后靠出去站场子“闷单”赚了不少钱。手底下也有不少人跟着他混。 5）同案犯王强的供述与辩解 我从2015年读初三的时候开始在外面给人站场子、架相，后来上班一年没有干，2017年7月份又开始在外面给人站场子、架相，次数不少。认识的人当中邱自强、刘大宝混得比较好，名气比较大，他俩平常就住在元一时代广场附近的一个大厦里面，经常在元一混世的那些人晚上经常在一起玩、睡觉，有什么事情需要人去站场子，一个电话就能叫到好多人。刘大宝、邱自强在这个圈子里说话有威信，圈子里的人还是怕他们的，好多人都听他们的，都服他们。在这个圈子混有一些规矩的，在站场子的时候要听总带队、分带队的，服从指挥；出去给人站场子要跟在老大的后面；叫人站场子，一般都是叫一些造型比较好的去，指比较胖、比较壮的，看起来像社会上混的人。 6）同案犯吴玉成的供述与辩解 元一是在合肥市瑶海区那边混的统一称呼，元一那帮人在合肥算是混得比较好的，都比较年轻，比较敢干，人又多，经常在外面活动至少都是一二十人一起，在社会上混的人，只要提到是元一的，打架都还是比较给面子的。 （3）被告人刘亚宁的供述与辩解 2015年到元一附近混社会，帮人架势捧场，去年开始跟着老板看工地。平时就是邱自强叫我们或者我叫他们，其他人平时有要占场子的时候也互相叫，我和邱自强、弥勒佛在我们圈子里混的比较好，我们叫其他人多一点。 元一最早就我、郭光军、黄宝在陈琪那边，后来陆陆续续来了陶涛等人，后来陈琪被抓了，元一这边有点乱，可能是因为我比较靠谱，郭光军、郭兴成比较听我的话，慢慢大家找我多一些，在元一我的话语权比原来大一些了。在圈子里大家都喊我“刘大宝”、“元一大宝”。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从综合证据分析，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多名同案犯均供述，能够证实刘亚宁、邱自强在元一圈子里混得比较好、有威信。 关于被告人刘亚宁构成立功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核实，被告人刘亚宁没有提供其他案件线索及涉案人员，依法不构成立功。故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亚宁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经查：经查，被告人刘亚宁与邱自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采用暴力、威胁、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他人正常生活、工作秩序，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参与者相对固定，具有一定的组织性；被告人刘亚宁在犯罪集团中具有明显的地位和作用，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首要分子。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亚宁伙同别人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帮助别人索取债务共同非法拘禁他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名，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亚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亚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 二、被告人刘亚宁违法所得五千七百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供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德家 人民陪审员  张俊才 人民陪审员  王劲松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马晨翔 书记员沐玉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