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8民初4799号原告：云南瑞升生物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海源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6708681918。法定代表人：吴景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金山支路**负****信用代码91500108554093173B。法定代表人：周旭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女，汉族，1987年7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綦江区（该公司员工）。原告云南瑞升生物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升公司”）与被告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被告国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瑞升公司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继续履行《华兰流感委托推广协议》，立即向原告支付推广费及返还保证金，金额共计827966.80元；2.被告赔偿原告自2016年12月28日起至实际支付推广费用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损失计算方式按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其中至2018年2月24日损失为人民币45555.42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7月16日签订了《华兰流感委托推广协议》，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在云南省部分区域独家推广华兰生物疫苗有限公司生产的疫苗制品——流感病毒裂解疫苗。被告按每支22.50元、16元分别作为成人、儿童预充型流感疫苗返利作为推广费。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100000元作为保证金。截止2016年底，原告已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推广义务，且云南省疾控中心已于2016年10月28日、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28日分三次全额向被告回款，被告按照合同履行付款及退回保证金义务的条件已成就，但被告经多次催告后，仍尚未完全履行合同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较大经济损失，故原告起诉来院。被告国药公司辩称，1.原告没有履行货款催收义务，云南省疾控中心和昆明市疾控中心至今仍欠被告货款，所以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推广费；2.即使被告要向原告支付推广费，也应当扣除货款没有及时回款的利息共计972299.40元。原告瑞升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当庭举示了如下证据：1.《华兰流感委托推广协议》、保证金电子银行转账凭证、华兰生物疫苗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药品生物许可证，拟证明原、被告于2015年7月16日签订了涉案协议，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在云南省部分区域独家推广华兰生物疫苗有限公司生产的疫苗制品，流感病毒裂解疫苗，被告按每支22.5元、16元分别为成人、儿童预充型流感疫苗返利作为推广费。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保证金100000元。2.《关于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二类疫苗业务管理事宜说明》，拟证明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技术开发服务中心对外代表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负责生物制品管理工作。3.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发票、采购入库单及退货、销售出库单、商品销售明细查询，拟证明由原告负责推广，云南省疾控中心向被告采购了流感病毒裂解疫苗，并向原告负责推广的地区销售出货成人预充型流感病毒裂解疫苗52470支，儿童预充型流感病毒裂解疫苗10550支。4.银行专用回单，拟证明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已于2016年10月28日、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28日分三次全额向被告回款。5.昆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销售按客户汇总表、明细表、销售出库单，拟证明经原告的推广，昆明市疾控中心向被告采购流感病毒裂解疫苗，昆明市疾控中心向原告负责推广的地区销售出货了成人预充型流感病毒裂解疫苗1387支、儿童预充型流感病毒裂解疫苗1093支。6.交通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昆明市疾控中心已于2016年10月8日向被告回款。7.华夏银行单子回单，拟证明按照《华兰流感委托推广协议》的约定，被告于2017年5月10日向原告支付了推广费400000元，2017年7月10日向原告支付了推广费200000元。8.公证书、名片、发票、申通快递回单、签收提示，拟证明原告一直向被告催要推广费，但被告一直推诿，原告向被告发出了律师函和对账函，被告收到后却置之不理，加重了原告的资金占用损失以及维权成本。9.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流感疫苗销售明细，拟证明自2015年7月16日至2016年12月31日被告作为云南省疾控中心的供应商，供货至云南省疾控中心的所有类型的华兰生物疫苗有限公司的流感病毒裂解疫苗，云南省疾控中心已于2016年10月29日、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28日、2017年2月28日分四次将疫苗款全额向被告回款，至此被告亦未再向云南省疾控中心供应过上述疫苗。10.昆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发票、流感疫苗销售明细，拟证明自2015年7月16至2016年12月31日被告作为昆明市疾控中心的供应商，供货至昆明市疾控中心的流感病毒裂解疫苗，昆明市疾控中心已于2016年10月8日将疫苗款全额向被告回款，至此被告未再向昆明市疾控中心供应过前述疫苗。被告国药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中的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第三条第六款约定原告承担货物的催收回款工作，第六款约定原告在疾控中心回款后方能提取相对应的推广费用，第五款约定被告所产生的资金利息由原告承担，上述约定被告不应支付推广费。对保证金电子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华兰生物疫苗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药品生物许可证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3.对证据3中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发票、采购入库单及退货、销售出库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商品销售明细查询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销售总金额为5209235元，根据后面提供的银行转账回单上的4620595元可以看出货款并未支付完毕，被告不应支付原告推广费。4.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回款中包含了除原告推广以外的疫苗货款，并且金额小于销售的总金额，由此可以证明货款并未支付完毕，被告不应支付原告推广费。5.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6.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回款还包含了其他除原告推广的其他疫苗的货款回款，不能证明原告在昆明市推广的疫苗货款已经回款。7.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8.对证据8真实性不予认可。公证书中出现的“国药杨总”不是被告公司员工，对该组证据中的所有文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9.对证据9中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内容只能证明云南省疾控中心向被告支付了疫苗款，而疫苗款的款项不一定是华兰生物疫苗有限公司的流感病毒裂解疫苗；专用回单中2017年3月1日的回单，打款时间是2017年3月1日，打款用途是疫苗款而非华兰生物疫苗有限公司的流感病毒裂解疫苗；对销售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没有提供相应的发票作为辅证。10.对证据10中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内容只能证明昆明市疾控中心向被告支付了疫苗款，而疫苗款的款项不一定是华兰生物疫苗有限公司的流感病毒裂解疫苗；专用回单中回款时间是2016年10月8日，款项为疫苗款，并不是华兰生物疫苗有限公司的流感病毒裂解疫苗款；对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原、被告合同约定，被告不承担货物报损金额，昆明市疾控中心退给被告的货物都是临近有效期或过了有效期的，给被告造成了损失，应当由原告承担；对销售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昆明市疾控中心的销售时间为2017年7月20日。被告国药公司为了证明其答辩意见，当庭举示了如下证据：1.昆明市疾控中心2016年4月22日对账函，拟证明货款为91682元，推广费不应该支付，并且资金利息为6400元。2.昆明市疾控中心2017年5月31日对账函，拟证明货款余额为511417元，推广费不应该支付，并且资金利息为8581元。3.云南省疾控中心2016年4月22日对账函，拟证明货款余额为7433715元，被告不应支付原告推广费，并且资金利息为518934.40元。4.云南省疾控中心2017年5月31日对账函，拟证明货款余额为6279840元，被告不应支付原告推广费，并且资金利息为43834元。5.昆明市疫苗退货说明，拟证明从昆明市疾控中心退回国药公司的货款金额为184318元，根据推广协议的第三条第四项，应当在推广费中扣除货款184318元。6.云南省疾控中心采购退货单，拟从云南疾控中心退回被告方货款金额为142640元，应当在推广费中予以扣除货款142640元。7.上海旅行中心飞机票清单、飞机报销发票，拟证明被告公司到云南催收账款的事实。原告瑞升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笔货款已经于2016年10月8日通过交通银行汇入了被告的账户。2.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3.对于被告举示的1-4组的对账函，最晚的日期也是2017年6月5日的，这些对账函不能说明截止2018年6月14日双方的账目情况，对账函是时效性很强的证据，这些对账函仅能反映当时的情况，对本案来说，由于时隔久远并不能证明现在的情况。4.该组证据中两笔退货金额只能说明昆明市疾控中心退回了流感病毒裂解疫苗，金额共计147722元；对昆明市疾控中心，原告推广的区域只包含了昆明市部分区域，并不是所有区域都是原告在推广，被告所陈述的应当扣除的退货款项，原告在计算推广金额时已经扣除，并未包含在诉讼请求内。原告主张的推广费只有47728元，要求原告承担的退货金额为184318元，显然不合理也不真实。5.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该组证据中两笔退货金额只能说明云南省疾控中心退回了流感病毒裂解疫苗；对云南省疾控中心，原告推广的区域只包含了部分区域，并不是所有区域都是原告在推广，被告所陈述的应当扣除的退货款项，原告在计算推广金额时已经扣除，并未包含在诉讼请求内。6.对证据7真实性不认可。经审理查明，华兰生物疫苗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华兰大道**附**代码：78220335-4，生产范围：疫苗（包括流感病毒裂解疫苗等）。2015年7月16日，原告瑞升公司（乙方）与被告国药公司（甲方）签订了《华兰流感委托推广协议》，约定主要内容：一、推广区域及推广品种甲方委托乙方在普洱，版纳，曲靖（麒麟区、陆良县、师宗县、马龙县、会泽县），文山州（州CDC门诊，市妇幼，马关县）红河州（蒙自），大理市CDC，巍山县，玉溪，丽江，昆明市郊县和五华区，昭通镇雄县。区域推广华兰生物疫苗有限公司生产的疫苗制品——流感病毒裂解疫苗（包含全剂型）。二、推广品种任务量：1.0.25ml预灌封式流感病毒裂解疫苗15000支；2.0.5ml预灌封式流感病毒裂解疫苗50000支；3.0.5ml西林瓶流感病毒裂解疫苗。三、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根据乙方的需求按时按gsp要求送至乙方指定CDC库房并承担240天货物账期；2.在乙方完成任务的情况下，甲方按每支22.5元作为成人预充型流感返利，按每支16元作为儿童预充型流感返利（该返利由厂方直接对接给乙方）；3.乙方承担货物的催收回款工作；4.甲方不承担货物报损金额，一旦出现货物报损情况，甲方需在乙方推广费中按底价扣出相应货款；5.乙方需在甲方240天账期中催收回款，一旦超出240天账期，甲方所产生的资金利息由乙方承担；6.乙方在疾控回款后方能提取相对应的推广费用；7.从签订之日起，乙方需要向甲方支付100000元作为保证金费用，在乙方把所销售的货物款项都回至甲方公司后7各工作日内，甲方退还乙方保证金。四、其他事项1.本协议自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签字和单位盖章后生效。有效期自2015年7月16日至2016年7月15日。……5.本协议非一次性销售协议，协议有效期内，任何一次销售行为均受本协议条款约束，如乙方此前所有规定和政策、附属协议或合同中有与本协议违背部分，依本协议为准。2015年8月7日，原告瑞升公司向被告国药公司支付保证金100000元。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于2016年1月25日对各疫苗供应商发出《关于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二类疫苗业务管理事宜说明》，明确了由其下属机构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技术开发服务中心负责与给供应商的业务往来，完成相关业务结算。另查明，在原告为被告进行前述疫苗推广期间，杨敏系被告国药公司生物制品营销中心经理。2015年7月16日至2016年4月23日期间，原告为被告通过云南省疾控中心和昆明市疾控中心推广华兰生物流感疫苗，成人预充型50320支，返利22.50元/支，返利金额1132200元；儿童预充型11070支，返利16元/支，金额177120元，成人和儿童金额共计1309320元。具体情况如下：一、通过云南省疾控中心销售1.曲靖，成人13800支，返利22.50元/支，金额310500元；儿童7440支，返利16元/支，金额119040元，合计429540元。2.文山市，成人480支，返利22.50元/支，金额10800元；儿童1672支，返利16元/支，金额26752元，合计37552元。3.西双版纳，成人0支；儿童1000支，返利16元/支，金额16000元，合计16000元。4.宁蒗，成人600支，返利22.50元/支，金额13500元。5.普洱市，成人34000支，返利22.50元/支，金额765000元。二、通过昆明市疾控中心销售1.五华区，成人40支，返利22.50元/支，金额900元；儿童188支，返利16元/支，金额2688元，合计3588元。2.安宁市，成人240支，返利22.50元/支，金额5400元。3.东川区，成人1160支，返利22.50元/支，金额26100元；儿童790支，返利16元/支，金额12640元，合计38740元。2018年6月15日，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技术开发服务中心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自2015年7月16日至2016年12月31日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作为我中心的疫苗供货商，其代理的华兰生物疫苗有限公司产品【产品名称：流感病毒裂解疫苗，规格：0.25ml/支（儿童型）和0.5ml/支（成人型）全部剂型】，供货至我中心的全部流感病毒裂解疫苗款项，共计5148755元，已于2016年10月28日、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28日、2017年2月28日共四次分别打款984000元、1290000元、2346595元、528160元至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全部货款已回款完毕。附有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予以印证。2018年6月15日，昆明市疾控预防控制中心生物制品室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自2015年7月16日至2016年12月31日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作为我中心的疫苗供货商，其代理的华兰生物疫苗有限公司产品【产品名称：流感病毒裂解疫苗，规格：0.25ml/支（儿童型）和0.5ml/支（成人型）全部剂型】，供货至我中心的全部流感病毒裂解疫苗款项，共计91682元。该笔款项已于2016年10月8日打款91682元至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全部货款已汇款完毕。附有交通银行电子回单予以印证。2018年2月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和《对账函》，告知被告，截止2016年底，原告已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推广义务，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已于分三次全额向被告回款，被告按照合同履行付款义务的条件已成就，但被告尚未完全履行合同付款义务，现随该《律师函》寄送《对账函》一份，要求被告在收到函件后7日内向原告付款，如有不符事项，按照《对账函》规定期限（收到《对账函》起三日内）及时回函。《对账函》中明确截止2018年2月6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账款727966.80元，并退还保证金100000元。被告于2018年2月12号收到前述两项函件，未作出回应。被告已向原告支付推广费600000元。原告自2016年11月起至2017年11月期间，多次与杨敏联系，催促被告公司对疫苗推广费用进行结算、核对并要求被告付款。上述事实有原告举示的《华兰流感疫苗委托推广协议》、发票、采购入库单、银行专用回单、公证书、签收提示等证据，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卷为佐证，本院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要求被告退还保证金的条件是否成就；二、原告是否已为被告完成推广疫苗及催收回款的义务，完成数量的确定。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昆明市疾控预防控制中心出具《证明》，证明两单位已对被告提供的疫苗回款完毕。被告虽举示了与上述两家单位的对账函，金额与原告所述不同，但被告所举示的对账函最晚的时间为2017年5月31日，对账函具有很强的时效性，被告在2017年发出的对账函不能反映现在的状况。且被告在庭审中陈述，所收到的回款中有原告代其推广的疫苗的价款，也包含了其自行推广的疫苗的价款，无法详细区分，故其以对账函载明的价款金额作为抗辩依据不具有准确性。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昆明市疾控预防控制中心就原告代被告向其推广的疫苗价款已全部回款的可能性更大，被告向原告退还保证金的条件已成就，应当向原告退还保证金100000元。关于原告与被告就推广费金额的结算。原告举示了昆明市疾控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销售按客户汇总表》和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商品销售明细查询》，并与销售明细相印证，根据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的单价进行计算，得出了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的推广费金额。被告并无相反证据予以否定，也未自行进行核算。被告向原告提供了送达地址，原告按该地址向原告邮寄送达了律师函和对账函，经查询，两封函件均已妥投，被告未按照约定时间予以回应，应视为对自身权利的放弃。从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工作人员杨敏的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被告不向原告支付推广费的原因也并非原告未完成疫苗推广和催收回款的义务。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推广费金额予以认定。关于被告提出的超出240天账期应扣除的利息。原、被告在推广协议中约定为：“乙方承担240天货物账期，乙方需在甲方240天账期中催收回款，一旦超出240天账期，甲方所产生的资金利息由乙方承担”。但双方对协议中的240天账期的起算时间未作约定。被告按照销售时间作为利息起算点的依据不足，对被告相应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的退货损失，被告并未提出反诉，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云南瑞升生物药业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100000元，支付推广费727966.80元，前述两项金额合计827966.80元；二、被告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以827966.8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云南瑞升生物药业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34元，由被告重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缴纳，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 婷人民陪审员  邬文碧人民陪审员  钟其凤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