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5民初86号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垦利支行，住所地东营市垦利区中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1164883735Y。 负责人：孙云杰，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盼盼，山东康桥（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颖，山东康桥（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胜通钢帘线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东营市垦利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兴路东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1755403131G。 诉讼代表人：尹玉芹，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被告：山东胜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东营市垦利区胜坨镇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164881393C。 诉讼代表人：尹玉芹，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庭树，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门志涛，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垦利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东营市垦利区利河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1164880008Ｐ。 法定代表人：滕滨强，董事长。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垦利支行（以下简称中行垦利支行）与被告山东胜通钢帘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通钢帘线公司）、山东胜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通集团公司）、山东垦利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垦利石化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行垦利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盼盼，被告胜通钢帘线公司、胜通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庭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垦利石化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行垦利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胜通钢帘线公司偿还中行垦利支行借款本金179991457.03元，利息、罚息、复利5803898.66元，以上共计185795355.69元（暂计算至2019年1月23日），及自2019年1月24日至实际支付日的利息、罚息、复利；2、判令胜通钢帘线公司支付中行垦利支行律师代理费15000元；3、判令胜通集团公司、垦利石化公司对上述第1项、第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中行垦利支行为实现权益而实际产生的费用均由胜通钢帘线公司、胜通集团公司、垦利石化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16日，中行垦利支行与胜通钢帘线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年垦额003号《授信额度协议》，该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90000万元，授信期限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8年2月5日止。同日，胜通集团公司、垦利石化公司分别与中行垦利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约定：上述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最高债权余额均为90000万元。 2017年10月20日、27日，中行垦利支行与胜通钢帘线公司分别签订2017年垦借053号和2017年垦借056号2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胜通钢帘线公司因购买盘条的需要分别向中行垦利支行借款2500万元和10000万元，两笔借款共计12500万元。上述两笔借款期限均为12个月，分别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止和2017年10月27日至2018年10月26日止。中行垦利支行依约发放了相关款项，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义务。上述借款均已到期，但胜通钢帘线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偿还本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 2018年5月24日，中行垦利支行与胜通钢帘线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年垦额012号《授信额度协议》，该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90000万元，授信期限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同日，胜通集团公司、垦利石化公司分别与中行垦利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约定：上述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最高债权余额均为90000万元。 2018年7月23日，胜通钢帘线公司向中行垦利支行申请KZ2950318000184号信用证项下的买方押汇，双方签订编号为2018年垦内押字184号《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申请书》。该申请书约定押汇融资金额为54991457.03元，期限88天（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10月19日），结息方式为到期利随本清，同时约定了利息、罚息和复利的计收方式。上述业务中行垦利支行按照约定已办理买方押汇，但到期后胜通钢帘线公司未按照约定归还融资本息的义务，亦构成违约。因胜通钢帘线公司的上述各项违约行为给中行垦利支行造成了损失，现中行垦利支行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若所请。 胜通钢帘线公司、胜通集团公司共同答辩称，对中行垦利支行诉请的本金无异议，利息及利息的计算方式应依法认定和处理，律师费也应提供相应的证据，胜通钢帘线公司、胜通集团公司已于2019年3月15日被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破产重整，利息应计算至裁定出具之日。 垦利石化公司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中行垦利支行提交了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授信额度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款申请书、中国银行公司贷款凭证、对账单、贷款已还款明细及贷款账户查询-余额明细、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国内信用证、《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申请书》、国内信用证买方押汇通知书、放款支付通知书、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胜通钢帘线公司、胜通集团公司质证称对中行垦利支行提供的没有原件的证据，待法庭核实一致后不再进行新的质证。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对于律师费没有对应的支付凭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和本案相关联，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为证。 胜通钢帘线公司、胜通集团公司、垦利石化公司未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的质证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2月16日，胜通钢帘线公司与中行垦利支行签订2017年垦额003号《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由中行垦利支行依据协议向胜通钢帘线公司提供授信额度人民币90000万元，授信额度使用期限为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8年2月5日止。 同日，中行垦利支行与胜通集团公司签订2017年垦额保003-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垦利石化公司签订2017年垦额保003-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担保人为中行垦利支行与胜通钢帘线公司之间签署的2017年垦额003号《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提供保证，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90000万元，担保范围是在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7年10月20日，胜通钢帘线公司与中行垦利支行签订编号为2017年垦借05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属于2017年垦额003号《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胜通钢帘线公司因购买盘条的需要，向中行垦利支行借款2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首期利率为实际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加170基点；按月结息。对逾期使用借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罚息利率是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中行垦利支行于2017年10月20日向胜通钢帘线公司履行放款义务，年利率6%。胜通钢帘线公司没有偿还本金，2018年9月20日之前的利息已全部还清，之后再未还款。 2017年10月27日，胜通钢帘线公司与中行垦利支行签订编号为2017年垦借05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属于2017年垦额003号《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胜通钢帘线公司因购买盘条的需要，向中行垦利支行借款10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10月27日至2018年10月26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为年利率6%。对逾期使用借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罚息利率是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中行垦利支行于2017年10月27日向胜通钢帘线公司履行放款义务，年利率6%。胜通钢帘线公司没有偿还本金，2018年9月20日之前的利息已全部还清，之后再未还款。 2018年5月24日，中行垦利支行与胜通钢帘线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年垦额012号《授信额度协议》，该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为90000万元，授信期限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 同日，中行垦利支行与胜通集团公司签订2018年垦额保012-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垦利石化公司签订2018年垦额保012-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担保人为中行垦利支行与胜通钢帘线公司之间签署的2018年垦额012号《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提供保证，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90000万元，担保范围是在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8年6月25日，胜通钢帘线公司因业务发展的需要，向中行垦利支行申请开立国内信用证业务（编号：2018年东中银证申字184号），约定国内信用证编号为KZ2950318000184，国内信用证金额78559225.03元，保证金质押金额23567768元。 2018年7月23日，胜通钢帘线公司就上述国内信用证业务向中行垦利支行申请KZ2950318000184号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业务，并与中行垦利支行签订《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申请书》（编号：2018垦内押字184号），由胜通钢帘线公司向中行垦利支行申请押汇融资金额54991457.03元。上述申请书约定押汇期限88天，自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10月19日。上述申请书约定人民币押汇利率按押汇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档次贷款基础利率加199基点，融资期限内利率不变，到期利随本清。对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按季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罚息利率采用浮动利率，周期为6个月。 2018年7月23日，中行垦利支行按照约定对外支付押汇款项54991457.03元。2018年10月19日到期后，胜通钢帘线公司未偿还上述融资押汇款项，截至2019年1月23日，胜通钢帘线公司欠中行垦利支行押汇融资本金54991457.03元，利息、罚息、复利共计2239951.04元，本息均未偿还。 中行垦利支行在庭审中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为：第一笔2500万元，以借款本金2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1日至2018年10月19日，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罚息以借款本金2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9.015%计算罚息，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如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浮动的时候作出相应调整。复利以应付未付利息和罚息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9.015%计算复利，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如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浮动的时候作出相应调整。 第二笔10000万元，以借款本金10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1日至2018年10月26日，按年利率6%计算；罚息以借款本金10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9%计算罚息。复利以应付未付利息和罚息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9%计算复利。 押汇以54991457.03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10月22日，按年利率6.3%计算。罚息以54991457.03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罚息按年利率9.45%计算。复利以应付未付利息和罚息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9.45%计算。 另查明，中行垦利支行曾用名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垦利支行。 2018年10月19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年平均利率为4.31%。 中行垦利支行与山东康桥（东营）律师事务所就本案代理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代理费为15000元。 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分别裁定受理胜通钢帘线公司、胜通集团公司重整案件，并指定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为两公司管理人。 本院认为，中行垦利支行与胜通钢帘线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申请书》，与胜通集团公司、垦利石化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申请书》的约定，胜通钢帘线公司应于借款到期前偿还借款本金、押汇融资本金及相应的利息。但胜通钢帘线公司未按时偿还，构成违约。中行垦利支行要求胜通钢帘线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申请书》中约定利率采用浮动利率，庭审中中行垦利支行主张按固定利率，即年利率9.45%计算罚息、复利，当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调时，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年利率高于固定年利率9.45%，中行垦利支行主张按该固定利率计算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行为，予以支持；当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下调时，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年利率低于固定年利率9.45%，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调整，对中行垦利支行主张按固定年利率计算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胜通钢帘线公司、胜通集团公司主张对2500万元的罚息，应按利率浮动后的下一期作为变化后的起算利息的问题，该主张不符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关于罚息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胜通钢帘线公司、胜通集团公司主张的涉案债务在法院受理胜通钢帘线公司、胜通集团公司破产之日停止计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和担保责任纠纷，借款人、担保人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担保责任，承担多少数额的还款责任、担保责任，应当依据当事人之间的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作出法律上的裁判。但这种裁判并不影响破产程序中债权人的申报和审核确认工作，本院受理胜通钢帘线公司、胜通集团公司重整，债权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规定申报债权，管理人在对申报的债权审核确认时应当按该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将附利息债权中的利息计算至法院受理破产之日。因此，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之日停止计算的规则适用于破产程序而不适用于本案的普通诉讼程序。胜通集团公司、垦利石化公司自愿为胜通钢帘线公司的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等，中行垦利支行的主张并未超出该约定限额。故中行垦利支行主张胜通集团公司、垦利石化公司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律师代理费的负担问题，因中行垦利支行未提供相关发票、打款记录，无法证明该费用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 垦利石化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胜通钢帘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垦利支行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方式：1、以借款本金2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19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2、以借款本金2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9.015%计算罚息；3、以应付未付利息和罚息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9.015%计算复利；4、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如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浮动时按合同约定作出相应调整）； 二、被告山东胜通钢帘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垦利支行借款本金10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方式：1、以借款本金10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26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2、以借款本金10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9%计算罚息；3、以应付未付利息和罚息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9%计算复利）； 三、被告山东胜通钢帘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垦利支行押汇业务借款本金54991457.03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54991457.03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18年10月22日止，按年利率6.3%计算利息；2、以54991457.03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9.45%计算罚息；3、以应付未付利息和罚息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9.45%计算复利；4、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下调时，按合同约定作出相应调整）； 四、被告山东胜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垦利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对以上第一、二、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垦利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7085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东胜通钢帘线有限公司、山东胜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垦利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世柱 人民陪审员  巩永和 人民陪审员  杨建华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王晓雨 书记员于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