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5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春阳，男，1979年7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等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6日被天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辩护人孔繁剑，广西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庆孙，男，1969年9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等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辩护人农新旺，广西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仁敏，男，1964年1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等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荣兴，广西和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立明，男，1987年8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等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向阳，广西添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同年2月11日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阳业、梁言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春阳及其辩护人孔繁剑，被告人赵庆孙及其辩护人农新旺，被告人赵仁敏及其辩护人梁荣兴，被告人赵立明及其辩护人陆向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1日08时许，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工作人员依法对位于天等县天等镇丽川村独秀峰山脚下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工作时，遭到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等群众围堵、辱骂、阻拦，导致拆除工作无法进行。天等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依法规劝阻挠执法的群众限时离开，但群众拒不离开阻挠现场，其中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等四人手持椅子推搡、恐吓执法民警并用椅子将现场执法民警、辅警打伤，造成天等县公安局民警黄某3、王某及辅警梁某2、黄某4受伤。经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民警黄某3、王某及辅警梁某2、黄某4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公务，造成四名依法执行公务的民警、辅警轻微伤，其四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亦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被告人赵春阳的辩护人孔繁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案发时的群众仅是为了维护自身权益而上前理论，天等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不具有法律效力，天等县公安局对群众进行强制驱离程序违法，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和天等县公安局实施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故被告人赵春阳的行为依法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赵春阳的辩护人孔繁剑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被告人赵庆孙的辩护人农新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拆除所谓违章建筑程序违法；二、天等县公安局民警的强制驱离行为并非依法执行公务。综上，被告人赵庆孙虽使用暴力阻碍民警执行职务，但民警执行职务行为违法，故被告人赵庆孙的行为不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庆孙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证据不足，被告人赵庆孙的行为依法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赵庆孙的辩护人农新旺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被告人赵仁敏的辩护人梁荣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案发时系因有老人倒地，群众才上前与执法人员理论，且案发现场的群众系在本屯内聚集，并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和天等县公安局实施的行政行为不合法。故被告人赵仁敏的行为依法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赵仁敏的辩护人梁荣兴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被告人赵立明的辩护人陆向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违拆工作属于依法执行公务；二、天等县公安局的执法行为存在违法执法，不属于依法执行公务；三、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及天等县公安局民警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时实施了侵害被告人赵立明及营坡屯村民人身权利的违法行为；四、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赵立明对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及天等县公安局民警实施了暴力行为或以暴力相威胁。综上，被告人赵立明的行为不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依法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请求判处被告人赵立明无罪。被告人赵立明的辩护人陆向阳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天等县国土资源局与天等县天等镇丽川社区营坡居民小组分别于2008年5月28日和2011年6月24日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后于2018年7月20日向赵如泺下发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通知赵如泺对擅自占用天等县天等镇的建设建筑物、围栏的违法行为限期消除，恢复土地原状。同年8月13日，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制定了强制拆除天等镇丽川社区营坡旧屯赵如泺等户违法占地建筑工作的方案，该方案经天等县政府审定同意。同年9月21日08时许，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工作人员依法对位于天等县天等镇丽川村独秀峰山脚下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工作时，遭到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等群众围堵、辱骂、阻拦，导致拆除工作无法进行。天等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依法规劝阻挠执法的群众限时离开，但群众拒不离开阻挠现场，其中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等四人手持椅子推搡、恐吓执法民警并用椅子将现场执法民警、辅警打伤，造成天等县公安局民警黄某3、王某及辅警梁某2、黄某4受伤。经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民警黄某3、王某及辅警梁某2、黄某4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赵春阳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6日被天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21日8时50分，天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接到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黄某1报警称，其在天等县天等镇丽川村营坡屯独秀峰山脚下对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工作时遭到当地村民的阻挠、恐吓，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劝赵庆孙等人离开现场时，赵庆孙等人不但不离开现场，还与现场的民警发生冲突，并用椅子砸向现场的民警，导致现场有民警受伤。天等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1日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 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上午8时许，其听说当天有政府工作人要到其屯拆屯里的“晒场”，其就和屯里的人来到其屯独秀峰山脚下，当时已经有几十个群众拦在屯口不让工作人员及挖掘机进入，其也参与到群众当中一起阻拦工作人员。当时村民叫老人们坐在中间挡住施工队进入，其他村民站在老人身后。双方大约僵持了半小时，就有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并告知其等人的行为是违法的，让其等人立即离开现场。但村民们都不听，也不离开，继续阻拦工作人员进入屯里。当日10时许，在公安民警劝说过程中，其屯有群众与公安民警发生冲突，其看到有的村民用板凳砸向公安民警，但现场人多，其不知道谁砸的。 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上午，其回到屯里看到其屯的队长在与县政府工作人员进行沟通，队长沟通后就过来跟群众说政府要强制拆掉晒场区域的物品，其屯的群众说政府没有征地，于是就有群众在通往晒场的路上阻拦政府工作人员进入。其当时也参与了阻拦，过了一会其看到有人叫了一声说要整治清场，其就想离开，但当时其旁边有老人摔倒，其就想过去扶起老人，但老人旁边站着一位政府工作人员，其觉得该人员站着影响其拉老人，于是就用手推了该人员，该人员被其推倒在地，后就有人过来推其，其也被推倒在地，然后其就被带离现场了。 4、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早上，其看到屯口聚集了屯里群众和政府工作人员，其就到屯口，听到群众议论政府工作人员来征拆这块地手续是否合法。当时也有屯干在与政府工作人员交谈。过了一会，就有公安民警手持印有警察字样的盾牌来到现场进行处置。其当时站在群众后面，现场叫喊声不断，其听不清群众与公安民警说什么。前面的群众不断后退，其挤不到前面就爬到旁边河堤的栏杆上，其看到公安民警拿着盾牌往屯里前进，但群众就向外推，阻止警察进来。双方冲突越来越激烈，屯里有人拿木凳砸公安民警，现场就开始混乱了，冲突持续一段时间，公安民警就开始抓人了，其看到其屯的赵某2被公安民警控制，其就叫：“看啊，公安打人了。”后公安广播叫群众撤离，屯里的人就都跑了，其也从栏杆上下来要离开，但被公安民警控制住了。 5、证人农某、赵某4、赵某5、赵某6、赵某7、赵某8、赵某9等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早上，其等人听说有政府工作人员要拆除其屯晒场区域物品，其等人就到现场，当时其屯的屯干和队长在和政府工作人员交涉，后政府工作人员想进入晒场，其等人和屯里的村民就拦在道路中间阻拦政府工作人员进场，双方互相推扯。后有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并劝告其屯村民离开，但村民们没有听，公安民警手持盾牌列队推进，同时要求村民离开，在对峙过程中，公安民警与村民发生冲突，其等人得用手顶住公安民警的盾牌。后其屯村民有人用凳子砸到政府工作人员队伍某。之后公安民警将现场阻拦的村民控制住，其等人也被公安民警控制住了。 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副局长。2018年9月21日08时许，其依法带队到天等县天等镇进行对违章建房进行拆除的工作，其等人到达该村村口时，当地群众三四十人对执法人员进行拦截。为了拆除工作的顺利进行，同时为了这些村民的安全，其等人随即拿出相关的手续文件对这些村民进行了解释，并劝告他们离场，但群众一直不肯离场，并继续阻拦、谩骂工作人员及阻止机器进场施工，违建的拆除工作无法进行。看到这种情况，其便拨打110报警。公安民警很快就到达现场，公安民警表明身份后就对村民进行劝离，但村民仍然不同意离开现场并继续阻挠拆除工作。当时村民还对公安民警进行了谩骂并实施了威胁人身安全等行为。然后村民情绪都比较激动，就有几名男子拿起木制的折叠凳开始对公安民警进行攻击，还有一些村民抓起地上的石头砸向公安民警，造成了多名公安民警受伤。后公安民警将妨害公务的部分村民控制住并带离现场。针对天等县天等镇的违章建房，其等人已经多次劝说的村民自行拆除，但是他们一直不肯拆除。案发当日上午其等人全程文明执法，在言语上和动作上并没有不适当的地方。 7、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天等县天等镇政府的工作人员。2018年9月21日8时许，其和丽川社区工作队的六名工作人员带着拆迁队的施工人员去到天等县天等镇丽川村对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其等人到达该村村口时，当地群众看到其等人要对违章的建房进行拆除，就聚集了三四十名群众，对执法人员进行拦截。为了拆除工作的顺利进行，同时为了这些村民的安全，其等人随即拿出相关的手续文件对这些村民进行了解释和劝说，但是他们一直不肯离场，继续对执法人员进行阻拦、谩骂以及人身安全进行威胁，他们还拦在路中央不让拆迁队的机器进场施工拆除违章建筑。之后带队的领导就打电话报警了，随即公安民警很快就到达现场，公安民警表明身份后就对这些村民进行劝离，但这些村民仍不同意离开，并继续阻挠拆除工作。这些村民还对公安民警进行了谩骂、威胁。然后村民情绪都比较激动，就有几名男子拿起木制的折叠凳开始对公安民警进行攻击，还有一些村民抓起地上的石头朝公安民警砸去。造成了多名公安民警受伤。公安民警随即对使用暴力方式妨害公务的人员采取了强制措施，并把他们带离了现场。 8、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城建监察大队的教导员。2018年9月21日08时许，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黄某1带队依法带领四十名工作人员去到天等县天等镇对违章建房进行拆除，其等人到达该村村口时，当地群众看到其等人要对违章的建房进行拆除，就聚集了三十多名村民对执法人员进行阻拦。为了拆除工作的顺利进行，同时为了这些村民的安全，局领导随即拿出相关的手续文件对这些村民进行了解释并劝说他们离场，但是他们一直不肯离场，继续对执法人员进行阻拦、谩骂以及对执法人员的人身安全进行威胁，同时他们拦在路中央不让机器进场，使违建拆除工作无法进行。看到这种情况，其便拨打110报警了。随即公安民警很快就到达现场，公安民警表明了身份后对村民进行劝离，但村民仍不同意离开现场，并依旧阻挠拆除工作。同时对公安民警进行了谩骂、威胁。公安局的领导就通过话筒喊话的方式对村民进行法律宣传并对阻拦施工的村民进行劝离。听到喊话之后村民情绪更加激动，就有几名男子拿起木制的折叠凳开始对公安民警进行砸、打、推，还有一些村民抓起地上的石头朝公安民警砸去，造成了多名执法公安民警、辅警受伤。公安民警随即对使用暴力方式妨害公务的人员采取了强制措施，并把他们带离了现场。关于天等县天等镇的违章建房，局里的工作人员已经多次劝说营坡屯的村民自行拆除，但是他们一直不肯拆除。案发当日上午其等人全程文明执法，在言语上和动作上并没有不适当的地方。 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城建监察大队的副大队长。2018年9月21日08时许，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工作人员带队到天等县天等镇对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工作，当其等人到达的时候，村民们看到其等人准备要拆除违章建筑，大约有四十多个村民就出来对其等执法人员进行阻拦，村民们还拦住了进场施工的机器，当时其等人拿出了相关的手续文件对村民们进行解释，并且劝他们离开现场，不要阻拦正常的执法行为，但是村民们一直不离去，还对执法人员进行阻拦和谩骂，个别村民还对工作人员进行人身安全威胁，这些行为严重阻碍了工作进程，使得拆迁工作无法开展。局领导看到这样的情况，就拨打了报警电话。过了一会，就有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对这些阻碍施工的村民进行劝离，但是村民们都不同意，依旧阻拦施工，并且还谩骂、威胁前来劝说的公安民警。接着其看到几个情绪比较激动的村民，手上拿着木质的折叠板凳去攻击公安民警，还看到有石头丢到公安民警这里，造成多个民警受伤，然后公安民警就把这些动手攻击执法人员的人强制带离了现场。 10、证人赵某10的证言，证实其系天等县天等镇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2018年9月21日上午8时许，其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一起前往，计划开展对该屯晒场上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工作。一同开展这项工作的还有住建局、国土局、农投公司的工作人员还有施工队。其等人去到后，有十几名的村民站在去往晒场的道路上，不让其等人再往里面走。之后其等工作人员就在现场对前来阻拦的村民进行劝说，但现场的群众仍然不让工作人员和施工队往前去拆除违章建筑。当天上午9时许，现场仍然僵持不下,后就有公安民警拿着盾牌去往晒场方向的那一头，其和部分工作人员留在后面。因为后面也有村民聚集，其和部分工作人员就留在后面做那些村民的思想工作，劝阻他们不要去阻拦工作人员。过了不久其就听到前面有争吵的声音，后来听其他的工作人员说，公安民警在经过劝说无效之后，手持盾牌往前走的时候和在场聚集的群众发生冲突，后来现场有一些村民就被公安民警带回去接受调查了。2018年9月13日，其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也曾经来到丽川村营坡屯向村民们宣传相关的法律法规和政策,但是效果都不理想。 1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天等县天等镇镇政府国土规建环保安监站的工作人员。2018年9月21日上午10时许，其接到领导电话，说在有群众阻挠拆迁，要其过去协助解决。于是其就去到了丽川村的，看到20多名群众将道路围得水泄不通，并且在那里对执法人员进行破口大骂，这批群众主要以女性为主，也有几个男性，其就告诉他们其是镇政府派下来协助解决纠纷问题的，然后她们就让其进去了。其进到上独秀峰的入口处旁时,其就见到公安民警将一些群众带离现场，现场的同事告诉其说，这些被抓的群众刚才暴力阻拦执法人员，有的还用板凳去砸公安民警，所以被抓起来了。现场其还看到一些公安民警受伤。 1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派驻天等县天等镇丽川社区的第一书记。2018年9月21日9时许，其赶往天等镇后看到现场已经来了很多各单位的工作人员，现场还聚集了很多群众。的群众情绪比较激动，不想给拆除违章建筑的机械进入，现场的工作人员也在做群众的思想工作。拆除违章建筑的施工队和各单位的工作人员想要进入到晒场的位置去对违章建筑进行拆除，但是受到了群众的阻拦。去往晒场的路比较狭窄所以施工队和工作人员的队伍就被堵在路上进不去了。其见到队伍进不去之后就走到一旁独秀峰的山体上，因为山体上也站有群众，为了防止群众情绪激动之后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其就上去对站在山体上的群众进行劝说，劝说他们离开高处。之后过了不久其就听到前面有争吵的声音，后来听其他的工作人员说，公安民警在经过劝说无效之后，手持盾牌往前走的时候和在场聚集的群众发生冲突，后来现场有一些村民就被公安民警带回去接受调查了。 13、证人黄某3、王某、梁某2、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上午9时许，其等人接到天等县公安局警情：天等县天等镇丽川村营坡屯独秀峰山脚下有一帮村民聚众阻挠政府部门正常施工，辖区派出所值班民警已到达现场处置，要求全体民警、辅警佩戴好装备赶赴现场增援，对在现场阻挠政府部门施工的村民进行劝离，同时强调文明执法。当日9时许，其等人到达天等县天等镇独秀峰山脚下。当时现场有二十多名群众堵在路口，不给政府施工单位的钩机进村对路面进行平整，政府工作人员正在与该屯的群众代表谈话，后协商不下。公安局局领导使用话筒对在现场阻挠政府部门施工的村民进行喊话及法律宣传，要求在现场阻挠政府部门施工的村民停止违法行为并在5分钟内离开现场。在现场阻挠政府部门施工的村民听到喊话后情绪激动，手持板凳、石块等物与公安局执法人员对峙并拒绝离开现场。过了5分钟之后，局领导下命令对在现场阻挠政府部门施工的村民进行驱离，公安局执法人员手持盾牌组成方阵对堵在村口的村民进行驱离，在驱离过程中，该屯的十多名群众有的使用石块砸向公安局执法人员的盾牌，有的使用板凳砸向公安局执法人员的身体及盾牌，有的用手推搡公安局执法人员身体及盾牌。在此过程中，民警黄某3、王某，辅警梁某2、黄某4分别被该屯的村民扔进方阵内的板凳砸中，导致黄某3右眼淤肿出血，王某右颧骨挫伤，淤血肿大，梁某2右小手臂擦伤出血，黄某4两边手臂腋窝及两边腋窝旁内侧手臂肌肉擦伤。其他民警、辅警亦不同程度受伤。后公安局执法人员对涉嫌妨害公务的村民进行抓捕。现场处置完毕后，黄某3等人被送至天等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 14、搜查笔录2份、搜查照片、扣押清单、手机指认照片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赵春阳的人身及随身物品和住所进行搜查，证实公安机关在赵春阳身上未发现任何物品，在赵春阳位于天等县天等镇珍宝托管中心的住所**客厅沙发上发现一台黑色三星牌手机，公安机关依法对现场搜查到的该手机依法予以扣押。后被告人赵春阳对该手机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该涉案三星牌手机已发还被告人赵春阳。 15、现场视频光盘、现场视频截图及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指认现场视频截图过程照片，证实四被告人对其四人参与妨害公务的现场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 16、赵春阳指认物品照片，证实赵春阳对其案发时在案发现场所穿的衣物进行了指认。 17、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分别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 18、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3份，证实被告人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在案发前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19、抓获经过四份，证实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到案的情况。 20、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分别于1979年7月18日、1969年9月12日、1964年1月28日、1987年8月6日出生，四被告人在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1、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法院（2013）天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天等县看守所天看刑释字[2013]00105号刑满释放证明书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春阳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 22、办案说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农某、赵某4、赵某1、赵某5、赵某7、赵某8、赵某9、赵某6、赵某2等人阻碍执法人员执行公务的情节轻微，公安机关对上述九人处以相应的行政处罚，赵某3因情节特别轻微，公安机关决定对其不予行政处罚。 23、天等县公安局关于办理赵庆孙等人妨害公务案的情况说明，证实天等县公安局出警处置情况及处置结果。 24、天等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现场图片、送达回证、征收土地协议书2份、进账单、天等镇丽川社区营坡屯被征地农户账号、天等县丽川森林公园项目营坡屯征地范围图、征地范围图（补测）、营坡屯村委后地块征地范围图、征地界线范围图，证实天等县国土资源局与天等县天等镇丽川社区营坡居民小组分别于2008年5月28日和2011年6月24日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后于2018年7月20日向赵如泺下发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通知赵如泺对擅自占用天等县天等镇的建设建筑物、围栏的违法行为限期消除，恢复土地原状。 25、天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请示处理单及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审定强制拆除天等镇丽川社区营坡旧屯赵如泺等户违法占地建筑工作方案的请示，证实2018年8月13日，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制定了强制拆除天等镇丽川社区营坡旧屯赵如泺等户违法占地建筑工作的方案，该方案经天等县政府审定同意。 2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况。 27、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崇检技鉴字[2018]32号、33号、34号、35号检验鉴定文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黄某3、王某、梁某2、黄某4的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均为轻微伤。该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已告知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均无异议。 28、被告人赵春阳的供述，供认2018年9月21日，丽川的群众知道政府要在屯里一块叫“晒场”的地方进行拆除，其当日8时许去到现场，当时现场聚集了很多的群众，也有政府人员在现场准备对其屯的“晒场”进场拆除。屯里的一些老人就说这块被征拆的地是祖先留下来的，村里还有人没有签字不能征拆，说着情绪就相对激动了。后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说有老人被来拆迁的工作人员打了，现场就紧张起来。其走过去看，看到一位老阿婆被推倒躺在地上哭。看见这种情况后，其屯的很多人就说要和现场的工作人员讨说法。其屯的四五个人手上都拿了板凳和椅子，其也拿了一张板凳，随时都要打起来的架势。在和征拆的工作人员对峙了十多分钟左右，就有公安民警来到现场，且手上都拿有盾牌在其等人对面列队，然后公安局的领导就对村民们喊话，让大家撤离现场，不要继续影响和阻碍拆迁工作，也给群众做了下法律宣传。但村民没有理会，公安民警就持盾牌上前组成一堵盾牌墙并要求其等人往后撤，就在双方对峙的过程中，有个别群众没有控制住情绪拿椅子开始砸公安民警，现场一下子就混乱了。其身边好几个村民都拿板凳砸公安，但具体是谁其没有留意到，其当时情绪也比较激动，就拿手上的板凳举过头顶扔向公安民警的队列中去，打砸持续一分多钟左右，公安民警就开始控制人了，其扔完凳子后感到害怕，就往后面走了。 29、被告人赵庆孙的供述，供认2018年9月21日上午09时许，其听其老婆来电说有政府的人员下来要对其屯的叫“晒场”地方进行征拆，屯里有好多人都去了，让其去看一下。其回到屯里时，发现已经聚集了很多的村民，大家都在议论政府来征拆的这块地是不是手续合法，现场也来了很多的政府工作人员，其中还有几个应该是镇里面的干部，他们在和屯干交谈。屯里有一些老人就说这块被征拆的地是祖先留下来，还有一些人没有签字不能征拆，说着情绪就相对激动了，后来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说，有老人被来拆迁的工作人员打了，现场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其走过去看到有一名老阿婆躺在地上哭。其屯的人就说要和现场的工作人员讨要说法，四五个村民手上都拿有板凳还有椅子，其也拿了一张板凳。在和征拆的工作人员对峙了十多分钟左右，就有公安民警来到现场进行处置，还有一名可能是公安局领导的人对村民喊话，让村民撤离现场，不要继续影响和阻碍拆迁工作。但村民并未理会，公安民警就持盾牌上前来组成一堵盾牌墙，并要求村民往后撤，就在双方对峙的过程中，也不知道是谁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人群中有人说了一句“连来人都打”，然后村民就拿椅子开始砸公安民警，现场一下子就混乱了。其也开始动手拿手上的板凳对公安民警进行打砸，其先是用板凳推撞公安民警的盾牌几下，又把板凳拿起来从上往下砸公安民警，当时其旁边也有好几个村民也是拿椅子打砸公安民警。打砸持续一分多钟左右，公安民警就开始抓人了，其砸完后也开始害怕，把板凳丟在现场后就往河边走，在走了几米后就被公安民警控制了。 30、被告人赵仁敏的供述，供认2018年9月21日早上9时许，有政府工作人员到其屯里要将其屯位于河边的晒场平整。其屯的群众知道后就聚集在通往其屯的道路一处比较狭窄的地方要阻止政府部门的人员进来平整土地。其和屯里人就站在道路中间将路堵住，屯里有一些老人就拿凳子坐在路上，人数有五六十人。政府的工作人员就说现在政府要征用其屯位于河边的晒场，今天是过来施工的，要其等人离开。那个晒场在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已经分到其屯各户，其家也有。政府人员说要征那个晒场，其屯的人不同意。双方对峙了好久，不管政府人员如何说，其屯的人就是不走，一直站在路上拦住政府的工作人员不给进去。后政府的工作人员就要强行进去施工，其等人就将政府的人员往外推，双方开始发生冲突。当时其也很激动，就抓起旁边老人带来的一个木制的折叠凳。接着冲突更加激烈，其屯有几个群众摔倒在地上，其看到后就双手举起手上的木凳从上往下砸向政府工作人员。是否砸到人其就不管了，其得用凳子砸了三、四下。之后因为政府的人员比较多，其就将手上的木凳丢到旁边的草丛然后躲到后面。之后就见有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将其屯参与阻拦的群众带到城关派出所。 31、被告人赵立明的供述，供认2018年9月21日上午10时许，其听说有政府的人员下来征拆其屯一处叫“晒场”的地方。其走到屯路口的时候，发现已经聚集了很多的村民。现场还来了很多的政府工作人员，其中还有可能是镇里面的干部与其屯屯干交谈。这时，屯里有一些人说这块被征拆的地是祖先留下来，还有一些人没有签字不能征拆，说着情绪就激动了。后有人说有老人被来拆迁的工作人员打了，现场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其走过去看到有一名老阿婆躺在地上哭。其屯的群众见状就很激动，说要和现场的工作人员讨要说法。其屯的四五个村民手上都拿有板凳还有椅子，其也拿了一张板凳。在和征拆的工作人员对峙了十多分钟左右，就有公安民警来到现场进行处置。当时，公安民警手上都拿有盾牌，公安局的人就对村民喊话，让村民撤离现场，不要继续影响和阻碍拆迁工作，大概就是说一下法律宣传的话。但村民并未理会，后公安民警就持盾牌上前组成了一堵盾牌墙,并要求村民往后撤，就在双方对峙的过程中，有群众拿椅子开始砸公安民警，现场一下子就混乱了。其也开始动手拿手上的折叠板凳举到头顶想砸公安，期间其还得用手去推一个公安的盾牌，当时把那个公安推了后退了几步，然后那个公安继续往前拿盾牌试图顶住其头顶的凳子，但是其没有用凳子推也没有用凳子砸那个公安，后面那个公安就突然抓住其手里的凳子，其就被翻到地上控制住了。后公安民警开始抓其他打砸的人。 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对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赵春阳的辩护人孔繁剑、被告人赵庆孙的辩护人农新旺、被告人赵仁敏的辩护人梁荣兴、被告人赵立明的辩护人陆向阳对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7、9、10、11、13、22、23、24均有异议，上述四辩护人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本案系因政府部门拆迁手续不合法，公安部门到达现场对群众进行强制驱离后引发的冲突，故证据7、9、10、11缺乏真实性。2、证据13中的四名证人均为公安干警，该四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现场群众并未阻挠施工，故该证据缺乏真实性。3、政府及公安部门的执法行为不合法，故证据22、23、24缺乏合法性。此外，被告人赵庆孙的辩护人农新旺、被告人赵立明的辩护人陆向阳对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15均有异议，该二辩护人提出如下质证意见：指认现场视频截图照片中未能识别出执法人员，故证据15缺乏关联性。被告人赵庆孙的辩护人农新旺对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25有异议，其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该请示程序不合法，故证据25缺乏合法性。被告人赵仁敏的辩护人梁荣兴、被告人赵春阳的辩护人孔繁剑对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28有异议，该二辩护人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被告人一开始仅上前理论，并没有阻挠施工引发冲突，故证据28缺乏真实性。上述四辩护人对公诉机关举示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被告人赵春阳及其辩护人孔繁剑、被告人赵庆孙及其辩护人农新旺、被告人赵仁敏及其辩护人梁荣兴、被告人赵立明及其辩护人陆向阳的质证意见评判如下：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间具有关联性，均能相互印证，能客观地证明本案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现场视频光盘、现场视频截图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工作人员依法对涉案建筑进行拆除工作时，遭到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等群众围堵、辱骂、阻拦，导致拆除工作无法进行。后又对赶到现场进行处置的天等县公安局民警进行推搡、恐吓，并用椅子将现场执法民警、辅警打伤，故上述四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组质证意见及被告人赵仁敏的辩护人梁荣兴、被告人赵春阳的辩护人孔繁剑对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28的质证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证据13中四名公安干警的证言与本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视频光盘、现场视频截图、天等县公安局关于办理赵庆孙等人妨害公务案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四被告人在案发现场对公安民警实施了推搡和用凳子砸向公安民警的行为。故上述四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组质证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证据13、22-25和四被告人的供述之间能相互印证，证实天等县国土资源局与天等镇丽川社区营坡居民小组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后向赵如泺下发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赵如泺未在限期内整改的情况下，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拟定强制拆除赵如泺等户违法占地建筑工作方案报县政府同意后，依法对赵如泺等户的违法占地建筑进行拆除，但在拆除现场遭到阻挠和谩骂，后公安民警在接到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报警后出警处置并对群众进行劝阻，但四被告人及群众不听劝阻，在现场推搡民警并用木凳砸向公安民警，致使公安民警受伤。据此，证据22、23、24来源合法，且能与本案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故上述四辩护人提出的第三组质证意见及被告人赵庆孙的辩护人农新旺对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25的质证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现场视频光盘等证据及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出警民警在出警处置的过程中佩戴或携带带有警察标志的头盔及警用装备，客观上能反映是公安民警在执行公务，且四被告人亦供述案发时有公安民警向群众喊话规劝，后其四人推搡和用凳子砸向公安民警的经过，据此，四被告人对正在执行公务的公安民警的身份是明知的，故被告人赵庆孙的辩护人农新旺、被告人赵立明的辩护人陆向阳对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15提出的质证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的行为是否构成妨害公务罪的问题。 关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的四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受案登记表、天等县公安局关于办理赵庆孙等人妨害公务案的情况说明、天等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现场图片、送达回证、征收土地协议书2份、进账单、天等镇丽川社区营坡屯被征地农户账号、天等县丽川森林公园项目营坡屯征地范围图、征地范围图（补测）、营坡屯村委后地块征地范围图、征地界线范围图、天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请示处理单及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审定强制拆除天等镇丽川社区营坡旧屯赵如泺等户违法占地建筑工作方案的请示、现场视频光盘、现场视频截图及四被告人指认现场视频截图过程照片、证人证言、四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天等县国土资源局与天等镇丽川社区营坡居民小组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后天等县国土资源局对赵如泺擅自占用天等县天等镇丽川村营坡旧屯的建设建筑物、围栏的行为下发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赵如泺限期消除违法行为，恢复土地原状。在赵如泺未改正的情况下，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拟定了关于审定强制拆除天等镇丽川社区营坡旧屯赵如泺等户违法占地建筑工作方案的请示，并经报天等县人民政府审定同意。在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工作人员在进行拆除工作时，遭到四被告人等群众围堵、辱骂、阻拦，导致拆除工作无法进行。后天等县公安局民警接到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工作人员报警后到达现场，规劝并要求阻挠执法的群众限时离开，但群众拒不离开现场，其中四被告人在与公安民警进行推搡的过程中用凳子砸向公安民警，致使公安局民警受伤。据此，天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前已依法向当事人送达了有关文书，在当事人未履行的情况下，制定了强制拆除的方案经县政府审定同意。在实施强制拆除的过程中，四被告人与群众未能采取合法途径解决自身诉求，而是采取暴力的方式，对执法人员进行围堵、辱骂、阻拦，在此情形下，天等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后依法出警处置，对现场群众进行规劝并要求限时离开，四被告人拒不离开现场并以暴力方式袭击公安民警致使民警受伤，依照我国刑法的规定，四被告人的行为在主客观上均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妨害公务罪，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犯妨害公务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均积极实施了妨害公务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照其四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春阳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赵春阳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春阳、赵庆孙、赵仁敏、赵立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春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26日止。） 二、被告人赵庆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 三、被告人赵仁敏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 四、被告人赵立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冯浩洁 审 判 员  农淑娟 人民陪审员  许明智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韦卫华 书记员杨必安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