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07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友宝，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鄂伦春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16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牙克石市看守所。辩护人郑明亮，北京王玉梅律师事务所海拉尔分所律师。辩护人王玉琳，北京尚衡律师事务所（呼和浩特）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1，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8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凯，男，出生于吉林省大安市，汉族，住辽宁省本溪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牙克石市看守所。辩护人钟卫国，内蒙古桐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某2，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鄂伦春族，初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16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某2，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经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批准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牙克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3，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汉族，无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经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批准并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祝某1，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8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被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友宝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敲诈勒索罪、贪污罪、非法采矿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某2犯敲诈勒索罪、贪污罪、盗窃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杨某1犯非法采矿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孙凯犯贪污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祝某1、杨某2、张某3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内0782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友宝、杨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张友宝非法储存爆炸物犯罪事实2018年3月16日，牙克石市公安局民警在对被告人张友宝位于牙克石市××镇的住宅进行搜查时，在二楼卧室衣柜顶部查获电雷管疑似物57枚、小口径运动步枪子弹92发。经鉴定，送检的57枚均为电雷管，随机抽取的5枚经引爆均发生爆炸。二、被告人张友宝、张某2受贿和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2009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友宝在担任二道河子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其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与原审被告人张某2共同收受刘某1等23名村民为办理最低生活保障金给予的钱款共计135000元。博克图镇政府工作人员前往二道河子村发放煤补期间，被告人张友宝伙同张某2在村民于村委会二楼领取煤补钱后，张某2在一楼收取村民煤补款，收取华某1等村民煤补款共计14620元，以上赃款由张某2收取后交给张友宝。三、被告人张友宝伙同祝某1、张友宝伙同杨某2、张某3贪污最低生活保障金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祝某1曾与张友宝同居生活，并育有一女，2009年8月份，张友宝利用村委会负责对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初步审核、入户调查并上报的职务便利，在祝某1不符合享受低保条件的情况下，使用虚假诊断证明，为祝某1申报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于2009年至2015年共申请骗取最低生活保障金12985.3元，以上钱款由张友宝交给祝某1。（二）被告人杨某2、张某3系与被告人张友宝同居生活的杨某1的父母。杨某2、张某3分别于2009年11月份、2014年12月份找到张友宝以杨某2、张某3及其儿子杨某3的名义办理最低生活保障，张友宝明知三人户籍在沟口村，利用村委会负责初步审核、入户调查并上报的职务便利，申报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骗取53282元，由杨某2、张某3用于家庭日常花销。四、被告人张友宝、孙凯、张某2贪污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张友宝贪污扶贫牛款的事实2006年至2008年，牙克石市农牧业局扶贫办分多次拨付给博克图镇二道河子村内蒙古自治区××区推进扶贫工程款300000元，由被告人张友宝具体负责实施扶贫牛项目。张友宝没有按照项目要求进行，开具虚假购买扶贫牛的发票、签订虚假购牛协议书并上报牙克石市扶贫办。同时采用拍摄虚假扶贫牛照片、跟贫困户签订虚假扶贫合同书、制作虚假二道河子村扶贫牛明细表，利用少发、不发、多记发放款数的方式，侵吞123500元据为己有。（二）被告人张友宝贪污马铃薯种植基地项目款的事实2010年初，被告人张友宝以二道河子村委会的名义向政府申报的《马铃薯种薯种植基地建设项目》获批扶贫项目款500000元，该资金转账至张友宝个人账户。张友宝采用虚开购买微型马铃薯发票、购买化肥发票入账的方式，并让村会计孙凯制作虚假的马铃薯种薯基地项目扶贫资金收支明细账，在明细账中虚列租用土地、平整土地、耕种、喷洒农药、抗旱拉水、起土豆等费用，以及作假会议记录、给部分村民发放少量马铃薯种薯并做虚假记录方式等完成政府检查验收，张友宝通过王某2从姜某1处购买100000元马铃薯薯种发放给部分村民，剩余400000元被张友宝据为己有。（三）被告人张友宝、孙凯贪污扶贫羊款的事实2012年至2014年，牙克石市财政局分多批次拨付资金600000元给博克图镇二道河子村用于实施内蒙古自治区××区推进工程扶贫项目，其中一项是购买和发放扶贫羊给村民脱贫，由村主任张友宝具体负责组织实施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张友宝实际购买和分发了扶贫羊60只，支付购羊款75600元。2014年12月，张友宝指使孙凯采取虚报核销的方式在村财务入账核销120只扶贫羊款共计151200元，多核销出来75600元由张友宝控制使用。2012年12月，孙凯在村账务入账核销60只扶贫羊款75600元。以上，张友宝伙同孙凯共同贪污扶贫羊款151200元，个人得款75600元，孙凯单独贪污扶贫羊款75600元。（四）被告人张友宝、孙凯贪污良种推广补贴款的事实在二道河子村向政府申报国家良种推广补贴过程中，张友宝利用职务便利，在自己没有实际种植小麦的情况下，2012年虚报小麦种植面积1000亩，骗取补贴款10000元。2013年虚报小麦种植面积3000亩，骗取补贴款30000元。2014年伙同孙凯以孙凯名义虚报小麦种植面积3000亩，骗取补贴款30000元，2015年虚报大豆种植面积2000亩，骗取大豆良种推广补贴款20000元。以上90000元由张友宝控制使用，其中孙凯参与贪污30000元。（五）被告人张友宝、孙凯、张某2贪污大豆目标价格补贴款的事实2014年在二道河子村向政府申报大豆目标价格补贴过程中，张友宝利用职务便利，并与孙凯、张某2相互沟通，在没有实际种植大豆的情况下，以村委会名义向镇政府虚报张友宝、孙凯、张某2各种大豆面积500亩，每人骗取18280元，共计54840元。2015年，张友宝、孙凯用同样的手段向镇政府虚报各种大豆面积750亩，各自骗取大豆目标价格补贴款87802.5元据为己有，张友宝、孙凯共同骗取大豆目标价格补贴款175605元。2017年张友宝冒用狄某1、张某2、张某4的身份分别虚报大豆种植面积105亩、91亩和96亩，骗取43800元据为己有。以上，张友宝共参与贪污大豆目标价格补贴款274245元，个人得款149882.5元，孙凯共参与贪污230445元，个人得款106082.5元，张某2参与贪污82890元，个人得款18280元。五、被告人张某2贪污最低生活保障金的犯罪事实2011年4月份，被告人张某2伙同丈夫王某20（已判决），在不符合低保申请条件的情况下，利用张某2负责村民最低生活保障审核的职务便利，采取隐瞒家庭收入情况的手段，共同骗取29613元。以上钱款被二人用于日常生活。六、被告人杨某1诈骗的犯罪事实2009年10月份，被告人杨某1在不符合享受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的条件下，虚构其老婶患癌症死亡、老叔离家出走，需要抚养堂弟杨某4、堂妹杨某5的事实，于2009年至2018年共申领骗取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51100.3元。七、被告人孙凯诈骗的犯罪事实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孙凯采取隐瞒家庭财产收入的手段骗取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14922元。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友宝雷管57枚，扣押张友宝现金73570.6元，扣押张某2现金50000元，银行存单二张共计500000元，扣押祝某1现金150300元。张某2退还个人全部非法所得47893元，张友宝退还个人全部非法所得988602.5元，祝某1退还个人全部非法所得12985.3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友宝长期担任牙克石市博克图镇二道河子村村委会主任，长期把持基层政权，利用村干部身份横行村里，欺压村民，在涉农惠农补贴申领发放、扶贫优抚过程中，利用职权恃强凌弱、侵吞国家专项资金；被告人张某2作为村委会委员、孙凯作为村委会会计依附于村长张友宝，被告人张某2在张友宝的指使下对多名村民敲诈勒索，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村民钱款；被告人张友宝、孙凯共同贪污国家扶贫资金，被告人张友宝、张某2、孙凯共同侵吞涉农惠农补贴，三被告人的行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关于恶势力犯罪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友宝、张某2、孙凯为村霸恶势力犯罪案件。经查，张友宝与杨某1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在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杨某1与张友宝、张某2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指控杨某1单独实施诈骗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组织特征，故杨某1不构成恶势力。被告人张友宝非法储存雷管57枚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张友宝伙同被告人张某2利用为村民上报享受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工作的职务便利，二人收受村民钱款129000元，张友宝单独收受6000元，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均构成受贿罪，均系主犯。被告人张友宝伙同张某2在博克图镇政府前往二道河子村发放煤补期间，村民于村委会二楼领取煤补款后于一楼当场被迫交给张某2钱款共计14620元，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均系主犯。被告人孙凯、张某2、杨某2、张某3、祝某1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张友宝，利用张友宝、张某2、孙凯分别担任村委会成员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者共同侵吞、骗取公共财物或最低生活保障金，其中张友宝侵吞1029612.3元、孙凯侵吞411645元，数额巨大；张某2侵吞112503元，杨某2、张某3共同侵吞53282元，数额较大；祝某1侵吞最低生活保障金12985.3元，数额较大，上述五人均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系主犯。被告人孙凯虚构事实骗取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1492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某1虚构事实骗取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51100.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友宝对部分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退还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退还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2、张某3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祝某1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退还全部违法所得，且系初犯，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的规定，经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张友宝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被告人孙凯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五千元；被告人张某2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被告人杨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杨某2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某3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祝某1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扣押、追缴的张友宝的1073570.6元，其中973982.5元依法上缴国库，敲诈勒索违法所得14620元返还被害人；已扣押张某2的550000元，其中贪污违法所得47893元依法上缴国库，依法抵缴罚金人民币210000元，剩余292107元予以返还；已扣押祝某1150300元，其中贪污所得12985.3元依法上缴国库，抵缴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剩余37314.7元予以返还。未随案移送的已扣押雷管57枚由牙克石市公安局依法处理；被告人孙凯违法所得196604.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杨某1违法所得51100.3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杨某2、张某3违法所得合计53282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张友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张友宝认定恶势力犯罪错误；2.张友宝不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张友宝捡拾电雷管的时间是2003年。2001年两高司法解释规定“非法储存”是指明知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而为其存放的行为。2009年11月9日修正后的新司法解释将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中“非法储存”界定为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本案涉案雷管系张友宝于2003年捡拾后存放家里，应适用2001年的司法解释，认定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3.张某2收取的钱款，张友宝不知情，没有证据证实张某2将收到的钱款交给张友宝，涉案钱款是村民主动给张某2的，不具备敲诈勒索和受贿罪的构成要件。4.张友宝虽负责扶贫牛项目的实施，但未实际参与，相关事宜由张某8负责，原审认定张友宝侵吞公款无充分证据证实。原审认定贪污马铃薯项目款数额不准确，监察委提交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此笔项目确有投入，只是数额无法确定。上诉人杨某1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稳定收入，符合低保条件，诈骗数额应以杨某4、杨某5名义获取的低保金认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张友宝非法储存爆炸物犯罪事实2018年3月16日，牙克石市公安局民警在对上诉人张友宝位于牙克石市××镇的住宅进行搜查时，在二楼卧室衣柜顶部查获电雷管疑似物57枚、小口径运动步枪子弹92发。经鉴定，送检的57枚均为电雷管，随机抽取的5枚经引爆均发生爆炸。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张友宝住宅照片，证实2018年3月16日从博克图镇二道河子村张友宝住宅内卧室衣柜顶部提取到92发5.6MM运动长弹药和57枚疑似雷管的物品。2、张友宝住宅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依法扣押上述物品。3、内蒙古大兴安岭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子弹认定为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民用制式子弹，具备正常发生能力，具有杀伤力。4、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送检的57枚均为电雷管，随机提取的5枚经引爆均发生爆炸。5、被告人张友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公安机关在2018年3月16日在我住所搜查出的电雷管是我的。我对扣押物品清单上面记载的57枚雷管没有异议。2005年之后具体哪年记不清了，我开红土矿时有购买炸药、雷管的证，当时牙克石市供电局的施工队在二道河子村需要爆破开坑，当时整个博克图镇只有我有购买炸药、雷管的证，施工队负责人找到我，用我的手续去公安局购买雷管、炸药、导火索，然后施工队自己找爆破员炸坑，当时施工队爆破完坑之后，没有使用的电雷管有时就直接扔草地上，我开过红土矿知道电雷管还能用上，所以每次看到没用过的电雷管扔草地上，我就全捡回家里了，准备以后自己开矿留着用，这些雷管的出处是牙克石市公安局交完钱，然后警察跟着我去免渡河煤矿买的。当庭供述称电雷管为2003年购买。二、被告人张友宝、张某2受贿、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2009年至2016年，上诉人张友宝伙同张某2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在为村民申报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工作过程中，收取刘某12000元、华某110000元、杨某44000元、梁某2000元、徐某16000元、徐某25000元、华某22000元、陈某15000元、华某35000元、张某49000元、单某12000元、胡某19000元、田大志6000元、华某48000元、卞某2000元、姜某2和5000元、马某17000元、陈某28000元、王某310000元、魏某9000元、王某42000元、候广武1000元、高某16000元。张友宝、张某2收取钱款总计135000元。2014年12月29日，博克图镇政府工作人员前往二道河子村发放煤补款期间，张友宝伙同张某2以村民不将煤补款交给张某2就取消低保资格为要挟，让村民在村委会二楼领取煤补后，在一楼交给张某2，张某2将收取华某1、杨某4、梁某、高某1、华某3、胡某1、候某、陈某2、魏某、王某5、华某4各1000元、徐某2820元、张某4800元、方某900元、卞某1100元，总计14620元煤补款交由张友宝控制使用。证实上述受贿和敲诈勒索事实的证据有：1.博克图镇政府2007-2017低保人员煤补发放清单，证实二道河子村发放煤补的情况。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3月16日从博克图镇二道河子村村委会计生办办公室办公桌抽屉内提取到的张某2本人记载的2个笔记本等物品，证实收受村民钱款的事实。3.证人王某6、张某5的证言，证实系博克图镇政府工作人员，二道河子村村民领取低保是在2015年之前去村里现金发放，张友宝通知村民拿低保本和手章到村委会领取。4.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2000年我低保被取消了，找村长张友宝问为什么，张友宝说：“给你办低保可以，但是你得跟我在一块”，就是乱搞男女关系的意思，我没有同意，就一直没有低保资格。5.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09年张友宝扣了我两次低保钱，第一次2009年5、6月份1000元，张某2、张友宝在场，理由是好处费，几个月后同样的理由扣下1000元。2016年冬天发煤补领取后给张某21000元。6.被害人华某1陈述，证实张某2打电话要三人10000元钱，不给取消低保。大概2015年9月份起完土豆，给张某2手里送了9000元加上煤补1000元共计10000元。政府在楼上发钱，我们拿着钱到楼下把钱给张某2，我们不敢不给，不给就取消低保，我就没有生活来源，就拿低保来威胁，我们就是受压迫的，这个规矩多少年了，谁也不敢跟他们做对。7.被害人陈某3陈述，证实张某2管我们要的10000元钱，不交张某2就把我家低保全部停掉。我们村里人大部分户口本身份证都在张友宝那里，另外张友宝给我们每个人做了名戳放到他那，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村里人都怕他，村委会就是他家开的，包括国家给我们每个村民的钱和物张友宝偷偷领了我们都不知道。8.被害人杨某4陈述，证实2015年冬天，张友宝打电话让我拿7000元钱送张某2那，不给拿就要取消低保。我给张某2送了5000元。村子就是张友宝他家在掌管。2014、2015那两年的时候，镇政府的人到村委会二楼发煤补1000元，村民在二楼签完字领完钱下楼就要给张某2，因为发煤补之前张某2就通知我们领完钱要交给她，村子是张友宝家的，我不敢和他们作对。9.被害人梁某陈述，证实2012年左右领了一年多低保，被取消了。大约2016年春天，张某2找的我说要3000元钱，当时我就给她了，享受低保至今。还有一年，博克图镇来人发煤补，在村委会二楼领完钱，下楼就被张某2要回去了，也没敢问。10.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实2016年春天，张某2给我打的电话让我给他8000元好处费，第二天把6000元钱送到村委会张某2办公室了，怕断了生活来源，以后怎么活呀，因为之前有村民没给钱，低保资格就被取消了。11.被害人徐某2陈述，证实张友宝向我要10000元，让我给张某2送去。我凑了5000元给张某2了。有一年张某2让我到村委会二楼领钱，然后把钱给张某2，我领取了820元钱，到楼下把钱给张某2了。我不敢不给她。12.被害人华某2陈述，证实2014年春季左右，张某2以办低保的名义向华某2索要3000元，华某2和妹妹华某1一起将3000元送至张某2家，当时张某2母亲胡某在场。13.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从2016年10月份我们家三口人享受低保，没有别的生活来源，张友宝说拿10000元，要不就别办，我没有那么多钱就凑了5000元钱，给张某2送过去，2017年1月份左右，剩下的5000元钱送到张某2家了，怕全家的低保停了。14.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实2016年上半年张友宝说让我给他6000元，忙乎了一年才把钱凑齐给了张友宝，不给不行，怕给我取消低保。2016年冬天，镇政府人在村委会二楼发放煤补，我媳妇领了1000元钱，下楼后就去张某2办公室把钱都交给她了。不交钱就要取消低保资格，她就拿这事要挟。15.被害人华某3陈述，证实七八年前，找到张友宝办理低保，给张友宝5000元办事费，约两年张友宝给低保存折，发现已经领取了两年的低保，之后存折被张某2要走每个季度领取400至500元，之前领煤补，就领过这么一次1000多元，整钱张某2拿走了，零钱我们自己拿了。16.被害人张某4陈述，证实2016年的一天张某2喊住我，让拿9000元给她，要是要煤补就得拿10000元，我当时跟张某2说不要煤补，给张某2送去9000元钱。前几年在村委会二楼取得煤补，前后领过两次煤补都800多元钱，给的张某2，要是不给就取消低保。17.被害人王某8陈述，证实2009年找到张某2要求办理低保，2012年收到的低保存折，2008年开户，缺少2页，2012年9、10月份开始领取低保，被张某2索要1000元，2015年以取消低保为由索要4000元，钱没凑齐就没给，后低保被取消了。煤补未领取到，儿子的煤补被张某2要回去了。18.被害人华某5陈述，证实4、5年前，张某2跟我媳妇王某19说要给我家办低保，低保办完后我媳妇给张友宝送了5000元钱。19.被害人王某9陈述，证实2014年12月份村长张友宝管我要1000元钱，说找人给我办低保，我在村长办公室给的钱，不给钱低保肯定办不下来。以后2015年到2017年之间每年主动给他1000元钱。我怕每年不给钱低保给取消了。20.被害人单某陈述，证实2015年初，张某2问我办不办低保，四口人一人3000元，要收12000元。2015年7、8月份，我媳妇去张某2家交12000元。张某2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不给她钱低保肯定没了，生活来源就全断了。2011年到2015年的煤补1000多元都是张某2替我家领了，不给我们。21.被害人胡某1陈述，证实2015年冬天办了低保，2016年冬天张友宝说继续享受低保按每个人3000元，共9000元给他，否则低保就被取消，我就赶紧到张友宝办公室给钱。2014年、2015年，镇政府人到××村民发煤补，每年能发1000元，但是村民在二楼签完字领完钱下楼就要给张某2，我家的钱也都交给张某2了。22.被害人方某陈述，证实王某8系其母亲，2014年9月份我找到张某2办低保，就向我索要3500元办事费。2016年煤补应该是900多元，我去村委会二楼领取，走到一楼就被张某2叫住，钱给她，我没敢问为什么要。村民不敢和张氏家族站对立面。23.被害人侯某1陈述，证实博克图镇工作人员来到村里给低保户发煤补给现金，二楼取完钱，张某2就在一楼等着，让我们把钱都给她，不给都不行。张友宝那就是个恶霸啊，整个村都成他家的，张某2借着她大伯，也是有点事就收钱。24.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2010年10月份至2011年6月份三个季度，每个季度480元，前二个季度给了张某2一半，后低保被取消，2011年领取煤补1000多元后在张某2家交给她。25.被害人王某10陈述，证实2015年初张友宝知道我家困难，主动找到我要9000元办低保，3、4月份我就到了村委会把9000元给了张某2。2017年初，张某2又要3000元，我儿子是把3000元送到了村委会给张某2了。26.被害人王某11陈述，证实2015年张友宝给我妈办低保了，要了9000块钱。27.被害人田大志陈述，证实四年前，张友宝告诉低保办下来了，得给他拿6000元，我给张友宝送去6000元钱，不敢告啊，告也告不赢，王某12被张友宝打了，那么大的事都没告赢，我还告什么啊，要想活就得听张友宝。有个煤补也让张某2拿了，不给张某2就把你的低保给取消了。28.被害人华某4陈述，证实大概2012年，张友宝和张某2说给我和我妻子办个低保要4000块钱，他们负责去医院给我俩开证明，我把4000块钱给了张某2。2015年左右，张某2又让我们拿8000块钱给她，我媳妇就去村委会张某2那屋把钱给了张某2。领过镇政府发放的煤补1000多元，楼上领完就交给楼下的张某2了，不给不行。张友宝和张某2在村里横行霸道都挺狠，不敢得罪。29.被害人卞某陈述，证实张某2以每个低保2000元为名索要4000元，在其办公室交给张某2。应该是发冬补的第一年，张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冬补钱。我在村委会二楼取了1100多元，下楼的时候，张某2就在一楼等着要回了冬补钱。30.被害人姜某2和陈述，证实张某2说要给她提成一半才能办低保，在低保下来后给张某25000元钱，煤补也被张某2取走。31.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实张某2管我要3000元钱，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不给就取消低保，我当时害怕把打工攒下来的钱给她了。张某2哪里是一个人呀，张友宝是他大伯，人家不是有后台吗，张友宝在村里一手遮天，谁敢惹，敢惹的人不是被放火就是被打，我们惹不起只能躲了，让我们干啥就干啥。有8000元是低保卡里的钱，不给不行，还有煤补的事情，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村委会二楼领取的，下楼交给张某2了。32.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实2014年张友宝办理低保，通过张某2领取低保，张友宝要11000好处费，2017年直接交给张友宝8000元，我记得领取煤补的前两天，张友宝给我打电话说发煤补别要，领完钱下楼交给张某2了。33.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2016年我去张友宝办公室给了张友宝5000元，2017年6月份，卡上就只有两个低保名额了，张友宝就直接将那个名额的钱扣走了。说白了这不就是明抢吗，我们老百姓都让他吓怕了。2016、2017年煤补发下来每次给1000元。34.被害人魏某陈述，证实在2014年张某2给我家打电话让给张友宝送10000元，凑够了10000元去村委会找到张友宝把钱给他了。领取低保卡的前一年，去村委会二楼领取博克图镇发的煤补，领完钱我还没等数多少钱，到一楼钱就被张某2要走了。35.被害人侯某2陈述，证实张友宝给我涨低保以后，每个季度还是300元，张友宝提200元，一直持续到2013年，国家有政策给我们每个季度涨2000元，张友宝抽取1000元，持续到2015年。2015年以后，每年给张友宝2000元，一直到2017年。领取过三年煤补，每年1200元，张友宝扣了2年的煤补。36.被害人王某5陈述，证实大约六年前办理过低保，张友宝说低保发下来后卡内取2000元交给张友宝，有一年政府发煤补钱，二楼领钱后到一楼被张某2拿走。37.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实是2013年，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在张友宝的办公室说我的低保卡里有4000元钱，给他拿2000元，另外的4000元钱是直接从低保卡里取出去了。政府发煤补张某2拿着兜子在一楼等着，大家都得给，谁敢不给啊。今天得罪了张友宝，明天你家草垛或房子就着火了，张某5当时因为和张某2吵吵几句，晚上张某5家商店就着火了，而且还停电以后着火的，水泵用不了，火也没救。38.原审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二道河子村负责民政工作。我在笔记本上记的这些人名和数字是二道河子村民交到我这里的钱，人名后面的数字就是钱数，但是具体谁交了多少钱我真记不清了。都是村长张友宝通知村民把钱交给我的。镇政府到村里发放煤补款的过程中，我在二楼，张友宝把我喊到会议室门外，让我去楼下把钱收了，我下楼之后，领煤补款的村民就去一楼交钱了。我收完20个左右村民的煤补钱，有三四万元，把钱交给张友宝了。我没有以取消低保的名义收钱，都是村民为了办低保主动送钱的。39.上诉人张友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3年至今我担任二道河子村支部书记兼村长。我在给村民办理低保期间收取了村民的钱，我收取村民的钱就是我给村民办低保去博克图镇和牙克石的费用，有村民不符合享受低保条件的，我给办理低保是因为我有关系，我和镇低保、市低保关系好，我给村民出具村民种地受灾的证明，就这样给办的。张某2账本上的钱除了举某和张某6的没收，剩下的张某2收了都给我了。村民每次送的钱，张某2都给我了。钱数记不清楚了。张某2收的都是村民办低保的钱，村民给我打电话送钱，我就告诉村民给张某2送去，只要是村民反映出我收钱的，我都愿意按村民说的钱如数退还。三、张友宝、孙凯、张某2贪污的犯罪事实（一）张友宝贪污扶贫牛款的事实2006年至2008年，牙克石市农牧业局扶贫办分次拨付给博克图镇二道河子村内蒙古自治区××区推进扶贫工程款300000元，用于实施整村推进奶牛养殖扶贫工程，由上诉人张友宝具体负责组织实施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张友宝开具虚假购买扶贫牛的发票、签订虚假购牛协议书并上报牙克石市农牧业局扶贫办。同时采用拍摄虚假扶贫牛照片、跟贫困户签订虚假扶贫合同书、制作虚假二道河子村扶贫牛明细表，利用少发、不发、多记发放款数的方式，侵吞123500元，被其控制使用。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自治区文件、扶贫资金请示、记账凭证、拨付凭证、购牛协议、检疫证、发票等书证证实张友宝采取虚假平账方式将国家扶贫牛款300000元非法占有。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06年2月至2010年7月，任牙克石市农牧业局副局长兼产业办主任。二道河子村2006年至2008年整村推进项目，财政拨款300000元用于扶持奶牛养殖产业。没收过张某8送的5、6万元钱，不认识张某8，与张友宝没有个人经济往来。当时农牧业局与财政局、镇政府等相关单位参与验收，未发现有问题。3.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其原来在博克图镇养牛，2008年将牧场卖给王某13，养牛期间张友宝及二道河子村没从张某6处买过牛，办案人员出示的购买协议、检疫证、发票均不是自己所签字和提供。4.证人徐某2、李某1、董某、陈某2、胡某1、李某2、陈某4、徐某3、王某14证言，证实均是二道河子村村民，2006年、2007年村里没给过扶贫牛，给过2000至3500元钱不等，照片上的牛是自己家原来的牛，未得到扶贫牛。5.证人王某15的证言，证实是二道河子村村民，养了很多年牛，2006年、2007年村里没给过牛，扶贫款发放明细领取金额10000元，王某15签字是其本人所签，但只给了5000元钱，孙凯到其家中让其妻子和家中的牛一起拍了照片。6.证人随某、狄某2、陈某1、王某13证言，证实均是二道河子村村民，没得到过扶贫牛和10000元钱，发放明细签字不是其本人签字也不是家人代签。7.原审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6年或2007年二道河子村有扶贫牛的项目，由张友宝和孙凯具体实施负责，该项目过程中我做过相关的表格，给村民拍过扶贫牛的照片，钱都由孙凯经手。拍照都是村民用自己家的牛照的相，没实际购买扶贫牛，其父亲张友良得了10000元扶贫牛款，但未买牛，用自己的牛照的照片。不知村委会是否从张某6处购买过牛。8.原审被告人孙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6年二道河子村有“整村推进工程”养殖奶牛的扶贫项目，上级拨款300000元，钱款没入村里账，钱款在张友宝手里保管，扶贫款未经过自己手，发放名单由张友宝决定，张友宝想给谁就给谁，扶贫项目在具体实施中没按方案进行，没看见村里在张某6处买过牛，扶贫款是张友宝和张某8发放给贫困村民的。张友宝让给发放扶贫牛的村民照过相，二道河子村扶贫养牛明细表制作出来给张友宝，让村民签名的事不是自己做的。9.上诉人张友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6年二道河子村有“整村推进工程”养殖奶牛的扶贫项目，自2007年2月15日至2008年4月2日牙克石市扶贫办分六次共向二道河子村拨扶贫款300000元，拨款过程中收款收据单位负责人是我自己本人签字、填制，“孙凯”的签字是孙凯签的，收条是张友宝本人书写，钱款入村里账了，不知为什么村里账上没有，钱款由孙凯保管和收支。2008年4月2日拨付的30000元转到张友宝个人账户是因为村委会没账户，钱取出来后交给孙凯保管。给每个贫困村民不是都发放了10000元，具体发放金额由我与张某8确定，由孙凯和张某8发放。发放过程中未按方案执行，张某6购牛协议书、发票、发放明细表都是假的，为了使给村民发放的钱和300000元对上，为了迎接项目验收。扶贫款共少给村民发放123500元，约有100000元返给农牧业局作项目前期费用。（二）张友宝贪污马铃薯种植基地项目款的事实2010年初，张友宝以二道河子村委会的名义向政府申报的《马铃薯种薯种植基地建设项目》获批扶贫项目款500000元，博克图镇财政所分别于2010年12月20日、2012年1月13日将400000元、100000元两笔共计500000元资金转账至张友宝个人账户。张友宝采用虚开购买微型马铃薯发票、购买化肥发票入账的方式，并让村会计孙凯制作虚假的马铃薯种薯基地项目扶贫资金收支明细账，在明细账中虚列租用土地、平整土地、耕种、喷洒农药、抗旱拉水、起土豆等费用，以及制作虚假会议记录、给部分村民发放少量马铃薯种薯并做虚假发放单的方式等完成政府检查验收，张友宝通过王某2从姜某1处购买100000元马铃薯种薯发放给部分村民，剩余400000元被张友宝控制使用。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扶贫项目申报材料、可行性报告、分配名单、报账申请表、进账单、发票、种薯发放表、支出费用明细等书证，证实张友宝虚假平账将马铃薯专项补贴款非法侵吞的事实。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至2011年4月我在博克图镇二道河子村挂职锻炼，我帮张友宝写过马铃薯项目方面的材料，怎样落实实施不清楚。我没参加过二道河子村召开的研究讨论关于马铃薯基地建设扶贫项目的会议，会议记录的内容是按照张友宝的要求写的，决议公告是张友宝安排我写的公告，贴到了村里的公告栏里。3.证人李某1、王某16、华某3、张某7的证言，证实2010年他们是博克图镇二道河子村村民代表。不知道二道河子村有没有召开过会议研究讨论关于马铃薯项目基地的建设项目。村民代表签字均不是本人签的字，也没给村里拉水抗旱过，这笔钱没得到过。2011年10月份左右，给7左右用编织袋装的“早大白”种子，不是15袋，名字也不是本人写的。4.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知道二道河子村马铃薯种子基地项目。大概是在2011年，政府有马铃薯种子项目资金，这个马铃薯种到我的地里了。当时我在博克图镇开农药化肥种子店，父亲张友宝说这批马铃薯上打好的农药，比平常土豆多花了不少农药钱，秋天给老百姓分了，分多少，具体分给谁了都不清楚。5.证人王某15的证言，证实不知道二道河子村召没召开过关于建设马铃薯种薯项目基地的村民大会。2011年10月份左右给了我家7袋用编织袋装的“早大白”种子，每袋种子也就100斤左右。不是15袋，王某15名字也不是我写的。我没有因为马铃薯种薯基地建设给村委会干过活。钱没得到过，名字也不是我签的。6.证人王某11的证言，证实我没有给村委会干过活，村委会没种过土豆，这张工资表中签字“王某11”不是我本人写的，也不是我家人代替我签的字，这1200元钱我没有得到。是2011年给村民发放的马铃薯种薯，给了五六袋土豆，大约700斤左右。7.证人卞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给分了10小袋“早大白”品种。没给张友宝或者村里铲过土豆，更没得到过铲土豆的900元钱，种土豆也就给了我150元，也不是表中的1200元钱。我丈夫孙某也没给村里或者张友宝干过抗旱活，他没得过表中的2100元钱。8.证人董某、狄某1、胡某2、李某4、李某5、陈某4、胡某3、徐某4、高某2、刘某2的证言，证实不知道二道河子村召没召开过关于建设马铃薯种薯项目基地的村民大会。2011年10月份给了7编织袋装的“早大白”种子，2011年春天给李某54袋土豆，2011年10月份给陈某45编织袋装的“早大白”种子，给刘某2分了2袋“早大白”薯种，均没得到15袋，表上的名字均不是本人写的。没有因为马铃薯种薯基地建设给村委会干过活，钱没得到过，名字也不是我签的。李某5证实我参加过会，村里开会不知道会议内容，先空白纸上签字按手印，然后再进屋开会。9.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实在分管扶贫办期间，牙克石博克图镇二道河子村有个马铃薯种薯基地建设项目，拨付财政补助资金500000元。10.证人杨某5、王某17的证言，证实杨某6在博克图镇财政所出纳员工作时财政所转给马铃薯扶贫款钱400000元，汇给牙克石市博克图镇兴安毛刷加工部，账号是张友宝提供的，是二道河子村的扶贫款。11.证人姜某1、王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1年春天，王某2找到姜某1说二道河子村张友宝要在姜某1这购买100000元马铃薯种薯，姜某1卖给张友宝100000元的微型马铃薯种薯。4月11日张友宝转账给王某2100000元用于购买种薯的钱，蒙丰公司财务凭证收张友宝种薯100000元是真实发生的，是姜某1签的字。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王某2交给蒙丰公司100000元，说是张友宝买马铃薯种子的钱，收据单上写的是张友宝购买马铃薯种薯款。13.原审被告人孙凯的供述与辩解，二道河子村马铃薯种植项目的扶贫款做了假账，记载的平整土地费用、土地承包费用、购买化肥农药费用、抗旱浇水等费用、雇佣村民的劳务费、运输费、抗旱费等没有真实发生，都是张友宝让做的假账，没收到过项目款任何钱。14.原审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不知道二道河子村有没有过马铃薯基地建设项目，印象中村长张友宝召开过村民代表会，告诉我们村里有繁育马铃薯种薯的事情，具体细节不知道。会议记录不是我写的，会议记录上我的名字不是本人签的。当时给村民发放的是“早大白”马铃薯种子，发放马铃薯种薯有记录是我做的。没得过村委会支付的种植马铃薯的劳动报酬。15.上诉人张友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春天，知道有马铃薯种薯基地项目建设后，就开始运作这件事情，当时的可行性报告和项目的申请资料可能是李某3写的。把报告拿到博克图镇和牙克石市农业局扶贫办上报。申请马铃薯种薯种植项目，忘了是否召开过村委会的村民代表会议或村民大会，应该有会议记录。马铃薯种薯项目资金一共给我们村拨付了500000元，2010年12月份,给我们村拨付了400000元,2012年1月份,又给我们村拨付了100000元。共购买了360000元的微型马铃薯种薯,共买了3600斤。把钱交给卖马铃薯种薯的人后，给打印了张400000元的发票。第一笔400000元马铃薯种薯款中剩余的40000元交到村委会交给孙凯了。马铃薯种薯种植在了博克图镇十八公里处了，一共种植了100亩地左右，全部种植在了我承包的土地上。收完马铃薯种薯后给本村的村民分了,一共收获了多少斤具体分了多少袋记不清了,分给谁有账。2012年1月份拨付的100000元马铃薯项目款用于村里花销。马铃薯项目的实施有账目记载,在会计孙凯手里，是真实的。《博克图镇二道河子村马铃薯基地种植协议》不是孙凯就是李某3起草的，是个假协议，签名也不是张某8本人签的。发票号码00539519是购买马铃薯种子4000斤，400000元，买马铃薯种子的发票。2011年《工资明细表》是我签的，表是孙凯作的,是假的，不知道各项费用的支出。（三）张友宝、孙凯贪污扶贫羊款的事实2012年至2014年，牙克石市财政局分批次共计拨付资金600000元给博克图镇二道河子村用于实施内蒙古自治区××区推进工程扶贫项目，其中一项是村委会负责购买和发放扶贫羊给村民。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张友宝实际购买并分发扶贫羊60只，支付购羊款75600元。2014年12月，张友宝指使孙凯采取虚报核销的方式在村财务入账核销120只扶贫羊款151200元，多核销出来75600元由张友宝控制使用。2012年12月，孙凯在村账务入账核销60只扶贫羊款75600元。以上，张友宝伙同孙凯共同贪污扶贫羊款151200元，个人得款75600元，孙凯单独贪污扶贫羊款756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扶贫办整村推进文件，拨款及记账凭证、资金使用报告、申请报告、协议书、票据、发放单，证实整村推进扶贫开发项目拨款及虚假平账的事实。2.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至2015年2月邵某在博克图镇任镇长，2012年二道河子村有整村推进项目，资金拨付到位。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买了60多只羊，孙凯以1200元的价格购买32只羊，给的现金。4.证人丁某、娄某的证言，证实丁某帮助孙凯从娄某处购买七八十只羊。5.证人王某3、王某10、卞某、马某2、王某18、祝某2、张某9、狄某2、姚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左右村里给分过羊。6.证人王某13的证言，证实王某13经营的商店没有给村委会出具过发票，没有收到过151200元钱。7.原审被告人孙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二道河子村财务账目2014年12月30日第2号会计凭证中，从王某13处购买120只羊，花费151200元的事情并未发生，是村长张友宝让制作的假账，目的虚报出来钱留着用。张友宝在核销入账151200元扶贫羊款时，不知道我已经把以前购买和发放的60只羊的扶贫款75600元入账核销。8.上诉人张友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二道河子村财务账目2012年12月14日第15号会计凭证中记载孙凯核销入账的购买60只羊花费75600元的事情我不知道。2014年12月30日第2号会计凭证中记载的从王某13处购买只120羊花费151200元的事情并未发生，多报销出来的钱给村里使用了。（四）张友宝、孙凯贪污良种推广补贴款的犯罪事实在二道河子村向政府申报国家良种推广补贴过程中，张友宝利用职务便利，在没有实际种植小麦的情况下，2012年虚报小麦种植面积1000亩，骗取补贴款10000元。2013年虚报小麦种植面积3000亩，骗取补贴款30000元。2014年伙同孙凯以孙凯名义虚报小麦种植面积3000亩，骗取补贴款30000元2015年虚报大豆种植面积2000亩，骗取补贴款20000元。以上90000元由张友宝控制使用，其中孙凯参与贪污300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2010年至2017年良种补贴面积分配表、补贴名单、汇总表、实施方案、资金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张友宝、孙凯套取国家良种补贴款并虚假平账的事实。2.原审被告人孙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约2014年，我和村长张友宝到博克图镇政府办事，知道有小麦良种补贴申报，张友宝跟我商量虚报的事，我同意了，以我名义报了3000亩小麦良种补贴。3.上诉人张友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至2015年没种小麦。2012年镇政府的人让报小麦补贴，补贴款10000元打入到个人卡里后取出来交给镇农牧业办的于某了。2013年得的小麦补贴款30000元，给镇政府上交了一部分钱，剩下的钱村里花了。2014年我儿子张某8和孙凯各自得30000元，一部分给镇政府送去了，一部分留给村里花了。2015年上报2000亩，得了20000元补贴款。（五）张友宝、孙凯、张某2贪污大豆目标价格补贴款的犯罪事实2014年在二道河子村向政府申报大豆目标价格补贴过程中，张友宝利用职务便利，并与孙凯、张某2共谋，在没有实际种植大豆的情况下，以村委会名义向镇政府虚报张友宝、孙凯、张某2各种大豆面积500亩，每人骗取18280元，共计54840元。2015年张友宝、孙凯用同样的手段向镇政府虚报各种植大豆面积750亩，每人骗取87802.5元，共计175605元。2017年张友宝冒用狄某1的身份虚报大豆种植面积105亩，骗取15750元据为己有，张友宝伙同张某2，使用张某2、张某4的身份分别虚报大豆种植面积91亩和96亩，骗取28050元，并由张友宝控制使用。以上，张友宝共参与贪污大豆目标价格补贴款274245元，个人得款149882.5元，孙凯共参与贪污230445元，个人得款106082.5元，张某2参与贪污82890元，个人得款1828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大豆目标价格补贴的实施文件、申报面积统计表、公示单、补贴花名册、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国家大豆补贴款被张友宝、孙凯、张某2以虚假申报、虚假平账方式套取的事实。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二道河子村上报了**村民，共560多亩地的黄豆补贴面积。有村民补贴名单，是张友宝让张某2制作种植户和种植亩数表。表是我们村2017年上报的黄豆补贴名册，不是我统计的，张友宝让我签字，我就签了。不知道统计的内容是否真实发生，是张友宝和张某2负责统计完交给我，让我送到镇里。3.证人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没种植过黄豆，也没得过黄豆补贴。2017年10月份，去村里办理土地流转手续，张友宝跟我说以你的名义申报了黄豆补贴款了，补贴款打入你卡里就把钱取出来送回村里，过了几个月进了一笔补贴款，就把钱取出来交给张友宝了。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任副镇长期间，2012年分管农牧业。大概是2013或2014年，张友宝跟我说他种黄豆了，但是具体种没种我也不知道，我也没去看。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一直在镇农办工作，2014年退休。我们以各村上报的种植户名单和种植亩数为准，没下去核实过。2014年的补贴工作我就没管。6.证人王某13、李某4、陈某2的证言，证实孙凯没有种植过大豆。7.原审被告人孙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张友宝、张某2和我没种大豆。当年报补贴的时候，是张友宝给张某2打的电话，商量上报的500亩大豆补贴。这18280元大豆补贴款原本想自己花，结果都给村里花了。以上1500亩大豆补贴款没有入村财务账。第二年，张某2没报，只是我和张友宝各自报了750亩。2016年、2017年大豆补贴80000多元钱，张友宝从我要走30000元说是送礼了，剩下的钱用在村上了。8.原审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春天，村长张友宝跟村会计孙凯两人商量给村里种植户报黄豆补贴的事情，我也在场。2014年张友宝和孙凯没有种黄豆。2015年、2016年没再申报。2017年春天，村长张友宝跟村会计李某1商量黄豆补贴的事情，李某1把申报的补贴名单亩数上给我写了91亩，给张某4写了96亩。张友宝说等补贴款下来拿给他，我就把29000多元的补贴款交给张友宝了。博克图镇政府或者上级部门没有到二道河子村实际核实过种植黄豆的情况。9.上诉人张友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村里上报了1500亩的黄豆补贴。这1500亩黄豆补贴是虚报的，镇政府也让我们上报补贴，得到补贴款给镇政府上交一部分。2014年我找张某2、孙凯说以我、张某2、孙凯三人的名义各自上报500亩的补贴款。张某2和孙凯的大豆补贴款没经过我手，告诉他俩把钱交给村里或者交给镇政府。2015年，我和孙凯两人各自上报了750亩的补贴款，一共报了1500亩。张某2没报。2016年我跟孙凯，每人上报了750亩。没有种植黄豆，镇政府让我们村上报种植面积。2016年镇政府非让我们报，我没办法。2017年村里上报了多少亩的大豆补贴款不知道，是镇政府让报的，都是村民自己报的。2017年上报的大豆补贴名单中，狄某1105亩的补贴款15750元交给我了，给村里使用了，2017年二道河子村上报的大豆补贴表是我让李某1或者张某2统计的，我在表上签的字。我没有核实过实际种植情况，李某1跟张某2也没有核实过。四、张友宝伙同祝某1、张友宝伙同杨某2、张某3贪污最低生活保障金的犯罪事实（一）张友宝、祝某1共同贪污事实原审被告人祝某1曾与上诉人张友宝同居生活，并育有一女。2009年8月份，祝某1在已经与张友宝分居并在扎兰屯市生活的情况下，找到张友宝，让张友宝帮助在二道河子村申请办理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张友宝利用村委会负责对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初步审核、入户调查并上报的职务便利，在明知祝某1不符合享受低保条件的情况下，使用虚假诊断证明，为祝某1申报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于2009年至2015年共申请骗取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12985.3元。张友宝将以上钱款由交给祝某1。祝某1用于日常花销。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祝某1低保审批手续、银行流水明细，证实祝某1申报材料及领取低保金数额。2.原审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村长张友宝让我给祝某1填表办理最低生活保障金的事。祝某1不符合申报条件，靠着跟张友宝有关系才申请的低保。3.原审被告人祝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找张友宝办理最低生活保障金的事，是2009年申请的低保，怎么申报的过程不清楚，享受了2010年和2011年两年的低保金。4.上诉人张友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审批表中祝某1的医院诊断书是我提供的，低保钱开出来后都给祝某1了。审核意见是我本人签的。（二）张友宝与杨某2、张某3共同贪污事实原审被告人杨某2、张某3系与上诉人张友宝同居生活的杨某1的父母。杨某2、张某3分别于2009年11月份、2014年12月份找到张友宝，让张友宝帮助以杨某2、张某3及其儿子杨某3的名义办理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张友宝明知三人户籍在沟口村，其利用村委会负责对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初步审核、入户调查并上报的职务便利，为三人申报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共计骗取53282元。由杨某2、张某3用于家庭日常花销。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杨某2、张某3、杨某3的社会救助审批表、博克图镇派出所核实材料，证实2014年12月份沟口村村民杨某2、张某3、杨某3以二道河子村村民的身份申请低保。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从来没有享受过低保，户口在我妈妈那放着。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杨某2、张某3他们在沟口村申请过低保，但是没有通过。4.原审被告人杨某2、张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沟口村申请低保没有通过。找到张友宝说在二道河子村办理一个低保，他答应了，能给办理是因为我女儿杨某1的关系，钱都被花了。5.上诉人张友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某3办理低保的理由是孩子上不起学，杨某3有病，拿来医院证明我也没看，户口本复印件篡改我不知情，杨某2、张某3、杨某3是沟口村的，申请低保是违规的。五、张某2贪污最低生活保障金的犯罪事实2011年4月份，被告人张某2伙同丈夫王某20（已判决），在明知不符合低保申请条件的情况下，利用张某2负责最低生活保障审核的职务便利，采取隐瞒家庭收入的手段，共同骗取29613元。以上钱款被二人用于日常生活。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申请审批表、王某20的低保发放情况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某20申领低保的相关文件及钱款数额。2.上诉人张友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某20低保审批书中居委会意见不是我签的。王某20低保申请中的诊断书和申请理由，不是干农活受的伤，是跟别人打架被人砍的。3.原审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左右享受的低保，以王某20右手受伤为由申请的，表是我填写的，低保款汇入王某20银行卡上。4.另案被告人王某20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村里是张某2负责审核低保，申请单是我写的，我没有疾病和伤残。六、杨某1诈骗的犯罪事实2009年10月份，上诉人杨某1在明知不符合享受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的条件下，虚构其老婶患癌症死亡、老叔离家出走，需要抚养堂弟杨某4、堂妹杨某5的事实，于2009年至2018年共申领骗取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51100.3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杨某1低保申请审批表，证实杨某1以老婶患癌症死亡，堂兄妹需要其抚养为由申请低保的事实。2.上诉人张友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某1在二道河子村具体哪年申请的低保不知道。3.原审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某1提供的低保申请内容，申报的时候我就看见她的户口是二道河子村的，其中有些材料杨某1本人写不了，是由我代写的。离婚，无职业是属实的，但是她老婶得癌症去世，杨某4兄妹和杨某1一起生活都是杨某1说的，我没核实过。4.上诉人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6年离婚的，离婚之前有七八十亩地，养五六头奶牛，离婚后孩子抚养权归其父亲，我自身不符合享受低保条件。2008年或2009年申请的低保，当年我知道张某2是村里办低保的负责人，就去找她申请的，申请书的内容及签名是我书写的，审批表的照片、户口复印件是我提供的，证明不是我写的，是我口述的，我老婶没患癌症死亡、我兄妹没有和我一起生活，这部分是假的。钱都是我领取花了。我跟张友宝在一起是2014年左右的事，有四五年了。和张友宝合伙种地每家净挣100000元至200000元。七、孙凯诈骗的犯罪事实2015年至2018年期间，原审被告人孙凯采取隐瞒家庭财产收入的手段骗取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14922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孙凯申请低保材料、审批表，证实孙凯申领最低生活保障金14922元的事实。2.证人李某1、李某4、张某9、华某6、朱某、王某12、王某13、刘某5的证言，证实孙凯家庭收入挺好的，养过猪牛羊、有小四轮车、摩托车。家里种地有三四十亩，还是村里的会计，村里的各种优惠他都有，家人没有病。3.原审被告人孙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3年至2016年是村里会计，当会计时有工资收入，2014年办的低保，有50亩耕地、50多亩草地，养过牛羊猪，办低保的目的是想让原来的生活条件更好些，这几年领了不到30000元。综上，张友宝伙同张某2受贿135000元，张友宝得款135000元；张友宝伙同张某2敲诈勒索14620元，张友宝得款14620元；张友宝单独或伙同他人贪污共计1029612.3元，个人得贪污款838982.5元；孙凯单独或伙同张友宝、张某2贪污411645元，个人得贪污款181682.5元；张某2伙同张友宝贪污82890元，个人得贪污款18280元；张某2伙同王某20贪污29613元；祝某1伙同张友宝贪污12985.3元，个人得贪污款12985.3元；杨某2、张某3伙同张友宝贪污53282元，二人得贪污款53282元；杨某1诈骗51100.3元；孙凯诈骗14922元。另查明，张友宝退还个人全部非法所得988602.5元，扣押张某2现金50000元，银行存单二张共计500000元，扣押祝某1现金150300元。经对本案的事实、证据、法律适用等方面全案审查，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张友宝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张友宝非法储存爆炸物，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友宝在家中存放雷管的行为虽然发生在2009年之前，但是储存行为持续至案发。依据《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第四十条“民用爆炸物品应当储存在专用仓库内，并按国家规定设置技术防范设施”的规定，上诉人在家中存放属于非法储存行为，并且一直处于持续状态，直至2018年3月16日被查获，属于刑法上的继续犯。应当适用2009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论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张友宝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友宝、张某2、孙凯等人，以家族和村干部为纽带聚合在张友宝这一核心成员周边，以张友宝为首指挥张某2、孙凯等人听从于其，从人员组织看，较为明显的一名纠集指挥者，二名积极参与者，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组织特征。张友宝、张某2在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过程中，张友宝通过张某2敛财，二人的行为使村民产生内心恐惧，形成心理强制，将钱款被迫交给张某2。孙凯、张某2明知张友宝的犯罪行为，仍按照张友宝的指使，共同实施侵吞、骗取国家专项资金的行为，损害村民利益。结合本案被侵害村民及其人数，违法犯罪次数、手段、违法所得数额、危害后果等因素综合考虑，张友宝、张某2、孙凯等人的犯罪活动，严重影响村民正常生产、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关于不应认定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张友宝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某2收取的钱款，其不知情，没有证据证实张某2将收到的钱款交给了张友宝，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扣押的张某2账本，账本中记载村民的姓名和钱数。张友宝经对上述账本上记载的人名、钱数辨认后，供述“张某2账本上的钱除了举某和张某6的没有收取，剩下的张某2收了都给其了”，张某2供述“账本上的名字和钱数是张友宝告诉的，让其按照这个钱数去收，所收村民的钱款都给张友宝了”。以上二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与账本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张某2收取的钱款交由张友宝控制使用的事实。张友宝作为二道河子村村支部书记兼村主任，符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中关于“村委会等基层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解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的规定，符合受贿罪的主体身份要件。其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在为村民申报最低生活保障金过程中，伙同张某2收受村民钱款135000元，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上诉人张友宝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某2收取的钱款，张友宝不知情，没有证据证实张某2将收到的钱款交给了张友宝。同时，涉案钱款是村民主动给张某2的，不具备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张某2关于“镇政府工作人员到村里发放煤补款的过程中，张友宝让其到一楼收钱”的供述与上诉人张友宝关于“村民每次给的钱张某2都交给其”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张某2收取的钱款由张友宝控制使用。同时，有博克图镇政府发放的煤补发放单相佐证。上诉人张友宝和原审被告人张某2的行为使村民产生内心恐惧，从而迫使村民将钱款交出，属于刑法上的以要挟或威胁的手段索取钱款的行为，具备敲诈勒索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张友宝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友宝虽负责扶贫牛项目的实施，但未实际参与，相关事宜由张某8负责，原审认定张友宝侵吞公款无充分证据证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证实，牙克石市政府向二道河子村拨付了300000元扶贫款，其中30000元直接转入张友宝个人账户，另外270000元的现金支票均由张友宝签字领取，结合孙凯供述能够证实300000元扶贫牛款由张友宝控制。徐某2等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养牛扶贫款由张友宝和孙凯向村民发放，金额2000元至3500元不等。综上，养牛扶贫款控制和发放与张某8无关。（六）关于张友宝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贪污马铃薯项目款数额不准确，监察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此笔项目确有投入，只是数额无法确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牙克石市监察委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张友宝发放给村民的种薯数量和价值无法确定，而非辩护人所称该扶贫项目中其他支出无法确定，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张友宝确实花费100000元用于购买种薯，但给村民发放了多少及具体价值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原审法院从马铃薯项目款中扣除100000元，确认贪污数额400000元正确。关于扶贫牛款和马铃薯项目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七）关于上诉人杨某1提出“其没有稳定收入，符合低保条件，诈骗数额应以杨某4、杨某5名义获取的低保金认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杨某1关于提供虚假证明材料，骗取最低保障金的供述与张某2的供述，能够证实杨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最低生活保障金的事实。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杨某1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实施诈骗的情节、数额及未予退赃等情况予以了适当量刑。关于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友宝长期担任二道河子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长期把持基层政权，利用村干部身份横行村里，欺压村民，在涉农惠农补贴申领发放、扶贫优抚过程中，利用职权恃强凌弱、侵吞国家专项资金，原审被告人张某2作为村委会委员、原审被告人孙凯作为村委会会计依附于张友宝，张某2在张友宝的指使下对多名村民敲诈勒索，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收受村民钱款，张友宝、孙凯、张某2共同贪污国家专项资金，侵吞涉农惠农补贴，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故认定上诉人张友宝、原审被告人张某2、孙凯的行为为村霸恶势力犯罪。上诉人张友宝非法储存雷管57枚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上诉人张友宝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伙同原审被告人张某2，在为村民申报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工作过程中，收受村民钱款135000元，数额较大，二人行为均构成受贿罪，均系主犯。上诉人张友宝伙同原审被告人张某2敲诈勒索村民14620元，数额较大，二人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均系主犯。上诉人张友宝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或者伙同原审被告人孙凯、张某2、杨某2、张某3、祝某1，侵吞、骗取公共财物1029612.3元，其中，孙凯参与贪污411645元；张某2参与贪污112503元；杨某2、张某3参与贪污53282元；祝某1参与贪污12985.3元，均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杨某1虚构事实骗取最低生活保障金51100.3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孙凯虚构事实骗取最低生活保障金14922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春暖审判员  臧旭东审判员  胡 枫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胡玉彤附：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依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