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301民初88号原告：菅长厚，男，汉族，1947年7月18日出生，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立忠，新疆谦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宗斗，男，汉族，1947年3月11日出生，住新疆乌鲁木齐市。被告：蔡新芳，女，汉族，1953年9月10日出生，住新疆乌鲁木齐市。被告：李江，男，汉族，1976年8月3日出生，住新疆乌鲁木齐市。被告：李惠平，男，汉族，1978年10月6日出生，住新疆鲁木齐市。原告菅长厚诉被告李宗斗、蔡新芳、李江、李惠平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菅长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立忠、被告李江、李惠平、李宗斗、蔡新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菅长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将国土资源局补偿给李惠平、李江名下“每亩1500元，1500亩土地、水井、线路、设备”合计补偿款225万元归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依据（2014）昌中民二再终字第8号新疆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李宗斗应向菅长厚返还依据双方（土地、水井、线路、设备转让合同）取得的（土地1500亩）水井及线路设备财产。菅长厚于2015年3月11日向贵院依法申请强制执行，李宗斗、蔡新芳将执行标的恶意转移给长子李江、次子李惠平，2012年3月签订的《转让协议》与2011年12月27日签订的《无偿赠与协议书》相互矛盾，且李江和李惠平均系知情人。2015年6月5日昌吉市人民法院下发昌执字第00982号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法院裁定书，裁定：依据现行标的已灭失，双方当事人对原物的折价赔偿不能协商一致的，申请执行人可以另行起诉的规定，现申请人提起诉讼。执行标的1500亩土地、水井、线路、设备，2018年给宗土地昌吉市政府国土资源局收回，昌吉市政府补偿款每亩1500元，合计225万元应由菅长厚所有，故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李宗斗、蔡新芳辩称：根据生效法律文书，原告已经走完了此案的所有诉讼程序，原告是先期违约，我方是行使后期抗辩权；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上级法院有权对下级法院的判决进行重新判决，（2014）昌中民二再终字第8号判决未查明该土地在2008年由昌吉市国土资源局重新发包给我的事实，仍然判定我返还土地及设备财产，综上，请求本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江辩称：我与本案没有关联，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案产生的原因是原告和李宗斗之间的事情，他们之间的事情我并没有参与，李宗斗将经营的财产分给我和李惠平并不是恶意分配，而是家产分配，原告要求被告方偿还225万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惠平辩称：我与本案没有关联，我并不是合同的签订者，所以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原告将我作为被告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诉请我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的依据，昌吉市政府的补偿款属于对耕种者在土地上投入的补偿，我与国土资源局签订的《昌吉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所以土地上的所有收益都应归我们所有，原告要求补偿款的225万元归他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2015）昌行初字第44号行政判决书、（2016）新23行终34号行政裁定书，四被告对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向本院提交（2011）昌民二初字第0725号民事裁定书、（2011）昌中民二终字第0291号民事裁定书、（2013）新民申字第1033号民事裁定书、（2013）昌中民二再终字第10号民事裁定书、（2014）昌民再初字第04号、（2014）昌中民二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2015）昌执字第00982号执行裁定书、土地水井线路设备转让合同、昌州检民（行）监（2015）65230000035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证实根据（2014）昌中民二再终字第8号判决书判决原告与李宗斗签订的《土地水井线路设备转让合同》已经解除，李宗斗应向菅长厚返还依据双方《土地水井线路设备转让合同》取得的土地、水井及线路设备财产；因李宗斗不服（2014）昌中民二再终字第8号判决，所以向检察院申请监督程序，昌吉州检察院做出不支持李宗斗申请的最终决定，原告依据（2014）昌中民二再终字第8号申请执行，执行局做出了因执行标的已经灭失而终结执行程序的（2015）昌执字第00982号裁定书。经质证，被告李宗斗、蔡新芳、李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李惠平认为土地水井线路设备转让合同中涉及到了未开发的5000亩土地，我们双方争议的只是对已经开发的3000亩土地中的1500亩的土地。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向本院提交2012年3月16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国土资源局档案备份的协议书、2011年12月6日昌吉市水利局申请，证明2011年10月12日的协议是赠与协议，与2012年3月16日转让协议内容、时间、均相互矛盾，是被告一家人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法利益的行为。经质证，被告李宗斗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给我们转让的就是1500亩土地和2口井。被告蔡新芳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李江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签完转让协议以后，所有土地生产经营的分配和以前的欠的土地改良费等都是我和李惠平经手。被告李惠平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协议上说的2口水井不是协议上的水井，是我们新打的水井。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向本院提交民事抗诉申请书、（2007)昌二六民一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书、(2009)昌民二初字第0459号判决书，证实李宗斗的长子李江、次子李惠平对李宗斗与菅长厚1500亩土地、水井、线路设备等财产争议是知晓的，他们都是知情人，不是善意取得人。经质证，被告李宗斗、蔡新芳、李江、李惠平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李江和李惠平认为其二人也是知道原、被告关于土地争议的事情的，我们是根据我父亲和昌吉市国土资源局而取得的，签订协议里的估价200万元是在2011年，在检察院抗诉的申请书中提到的700万元是2015年的时候。而且从2005年至2015年这期间，土地是一直投入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四被告向法庭提交：1、证明，证实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在原告说有手续后才给他给第一笔20万元，但是他在2007年才把林权证办好。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四被告向本院提交2008年昌吉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书、2012年昌吉市国有荒地开发租赁经营合同书，证实：1、因为2008年由于菅长厚无法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以我们从昌吉市国土资源局将2500亩地中包含菅长厚所有的1500亩土地以李宗斗的名义租赁过来；2、证实2012年李江和李惠平又与昌吉市国土资源局重新签订了合同。经质证原告认为2008年昌吉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签订的原因是因为菅长厚和李宗斗的转让协议而来；李江、李惠平之所以能和国土资源局签订合同，是因为其父亲向国土资源局提交的赠与协议书，李江、李惠平才能取得和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四被告向本院提交（2007）昌二六民一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书、（2009）昌民二初字第0459号民事判决书、（2010）昌中民申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2013）新民再申字第82号告知函，证实243号案件中原告申请解除合同，驳回了诉讼请求，0459号案件是菅长厚请求确认合同有效法院驳回了诉讼请求，之后菅长厚又针对243号案件申请再审，法院依旧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之后菅长厚又对中级法院的再审不服，又向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这组驳回诉讼请求的案件依然有效，我方认为，我所提供的这组判决最终确定是菅长厚先期违约，所以驳回了菅长厚的诉讼请求，因此从本质上这组判决和菅长厚提供的第8号判决还是相互矛盾的。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组证据均和本案无关联性，以上证据结果是我方被驳回诉讼请求，第8号判决书是发回重审案件，是唯一一份生效判决，推翻了之前所有的判决结果，一个是确认之诉、一个是给付之诉，诉讼请求不一样。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依职权调取昌吉市国土资源局调取的补偿合同，原、被告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认为这两块土地中都有我们的土地，至于是哪一块土地我不管，我就转让给被告1500亩的土地，只是数量。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我方认为和本案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庭审笔录及上述已认定的证据本院经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4月15日，原告菅长厚（甲方）与被告李宗斗（乙方）签订《土地、水井、线路设备转让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原三星农场已开垦的3000亩土地中的1500亩土地的所有权转让给乙方，使用年限为27年。包括部分设备见下表。设备名称功率要求备注：大井一口63KW带变压器一台、水泵一台、出水量大井要求140立方米/小时，保证水质。如水井出水量及水质达不到要求乙方有权重新打井并从转让费用中扣除打井费用三十万元（各十五万元）。小井一口无出水量要求80立方米/小时，保证水质（无设备，设备由乙方自行购买，费用由乙方承担）。双方还约定：转让费分三次付清，第一次在2005年4月15日（见甲方土地手续齐全后）付人民币贰拾万元；第二次在2005年12月30日前付人民币贰拾万元；剩余叁拾万元于2006年11月付清，同时甲方将土地手续过户于乙方名下。2005年12月31日昌吉市北部荒漠管理站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昌吉市北部荒漠管理站辖区内家庭农场，菅长厚农场，由于该农场所办的林权证在公示期内，现不能发给菅长厚本人，特此证实。2008年8月30日，昌吉市国土资源局（甲方）与李宗斗（乙方）签订《昌吉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位于昌吉市老龙河北部荒漠2500亩国有荒地交付给乙方从事（农林牧渔业）生产经营，租赁期限从2008年9月1日至2038年9月1日。2011年12月27日，李宗斗与其长子李江、次子李惠平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本人李宗斗，现年龄已超过65岁，经全家协商，本人同意将2500亩分别过户于长子李江及次子李惠平名下，二人各1250亩。2012年3月16日，李宗斗、蔡新芳又与李江、李惠平签订《转让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因李宗斗、蔡新芳年事已高，基本丧失劳动能力，现以养老金方式将2008年8月30日与昌吉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的《昌吉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所涉及的关于老龙河北部荒漠2500亩土地（包括李宗斗与菅长厚2005年4月15日所签合同涉及的土地）。2012年4月18日，昌吉市国土资源局（甲方）分别与李江、李惠平（乙方）签订《昌吉市国有荒地开发租赁经营合同书》，约定甲方将位于昌吉市老龙河地区国有荒地交付给乙方用于农业生产用地，李江、李惠平分别种植1483.25亩。2018年1月20日，昌吉市国土资源局（甲方）与李惠平和李江（乙方）分别签订《补偿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解除《昌吉市国有荒地开发租赁合同》，乙方将1483.25亩土地交由甲方用于生态恢复。解除合同甲方给与乙方补偿，补偿资金李江和李惠平各2224875元，补偿标准双方自愿以每亩地1500元的价格确定，补偿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房屋、井电、变压器、灌溉设施、土地投入及林木等。另，秋翻面积各1483亩，补偿金额两人各41524元。2007年6月21日，菅长厚向昌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确认菅长厚解除其与李宗斗签订的《土地水井线路设备转让合同》的行为有效。经（2007）昌二六民一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菅长厚的诉讼请求。2009年11月25日，菅长厚向昌吉州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昌吉州中院认为，菅长厚要求确认其解除与被申请人李宗斗签订的转让合同的行为有效，其目的是要解除该合同。申请再审人的林权证上显示的时间是2005年9月29日，且在2005年12月31日时该林权证还在公示期内，可以看出，被申请人于2005年4月27日第一次付款时，申请再审人还未取得林权证，当然也就不能交付给被申请人，申请再审人在听证中也认可这一事实。根据合同的约定，申请再审人是先期违约，而被申请人没有按期付款的行为可以认定为行使后履行抗辩权。现申请再审人以被申请人违约为由，要求确认其解除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行为有效，即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遂出具（2010）昌民申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菅长厚不服该裁定，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出具（2013）新民再申字第82号告知函，告知其可以向昌吉州人民检察院申请检查建议或者抗诉。2009年，菅长厚又将李宗斗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双方签订《土地水井线路设备转让合同》无效，李宗斗返还占有菅长厚的1500亩土地及水井、线路设备，并赔偿损失1143490.44元。经昌吉市人民法院（2009）昌民二初字第04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菅长厚诉讼请求。2015年10月27日，菅长厚将昌吉市国土资源局诉至昌吉市人民法院，请求撤销国土资源局与李宗斗、李惠平、李江签订的《昌吉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中涉及菅长厚林权证下1500亩林地租赁行为及内容。国土资源局在该案中辩称：国土资源局与李宗斗、李惠平、李江签订的《昌吉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是依据菅长厚与李宗斗之间签订的《土地、水井、线路设备转让合同》及李宗斗的申请办理的，程序合法。经昌吉市人民法院（2015）昌行初字第4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菅长厚诉讼请求。菅长厚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6）新23行终3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昌吉市人民法院（2015）昌行初字第44号行政判决书；二、驳回菅长厚的起诉。2011年7月1日，原告菅长厚将李宗斗诉至法院，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土地、水井、线路设备转让合同》，判令李宗斗返还1500亩林地、水井及线路设备并由被告承担该案诉讼费用。昌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昌民二初字第072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次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故裁定驳回菅长厚起诉。菅长厚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昌吉州中院作出（2011）昌中民二终字第02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菅长厚又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高院作出（2013）新民申字第10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昌中民二再终字第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2011）昌民二初字第725民事裁定和（2011）昌中民二终字第291号民事裁定；二、本案由昌吉市人民法院进行审理。昌吉市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再审，并作出（2014）昌民再初字第0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依旧认为菅长厚属于先期违约，李宗斗是行使后履行抗辩权，故驳回了菅长厚的诉讼请求。菅长厚不服，上诉至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昌中民二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撤销了昌吉市人民法院（2014）昌民再初字第04号民事判决书，并判决解除了菅长厚于李宗斗签订的《土地、水井、线路设备转让合同》，同时李宗斗向菅长厚返还依据该合同取得的土地、水井及线路设备财产。李宗斗对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昌中民二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不服，向昌吉州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昌吉州人民检察院经审查作出不支持李宗斗监督申请的决定书。在菅长厚申请执行（2014）昌中民二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的过程中，昌吉市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李宗斗已于2012年3月16日将应返还的1500亩土地、水井及线路设备转让给李江、李惠平。二人已于2012年4月18日与昌吉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昌吉市国有荒地开发租赁合同》，执行标的已灭失，双方当事人对原物折价赔偿不能协商一致，申请人可另行起诉。并裁定：终结执行（2014）昌中民二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昌中民二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了原告菅长厚与被告李宗斗于2005年4月15日签订的《土地、水井、线路设备转让合同》，同时判决李宗斗向菅长厚返还依据该合同取得的土地、水井及线路设备财产。目前该判决已生效，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双方诉争的土地以及2005年4月15日前就存在于该土地上的设备财产就应当返还给原告菅长厚。但是根据本院查明的情况，2012年3月16日，李宗斗、蔡新芳将涉案土地及设备财产以养老金方式转让给李江、李惠平，后国土资源局与李江、李惠平分别签订了《昌吉市国有荒地开发租赁经营合同书》。2018年1月20日，昌吉市国土资源局分别解除其与李惠平和李江签订的《昌吉市国有荒地开发租赁合同》，并分别于李江、李惠平签订了《补偿合同》，两人分别获得补偿金额总计2266399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诉争土地系李江与国土资源局签订的《补偿合同》所涉及的1483亩土地。根据目前的现状，涉案的土地及地上设备财产已经无法返还，故属于菅长厚的土地上的征收补偿款，就应当由菅长厚领取。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菅长厚与李宗斗于2005年签订的《土地、水井、线路设备转让合同》中约定的土地租赁期限是27年，即2005年至2032年。而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与李宗斗于2008年签订的《昌吉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间为2008年至2038年。可见，截止到涉案土地被征收（2018年），菅长厚的土地使用期限还有14年，而李宗斗的土地使用期限还有20年。征收补偿款即为对未使用年限的补偿。故征收补偿款中应该属于菅长厚的补偿金额为1557412.5元（14年÷20年×222487.5元），剩余667462.5元是对李宗斗即李江的补偿。由于被告在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对该块土地进行了开发、投资，故原告在取得征收补偿款的同时，理应退还被告的投资款。鉴于被告无完整的证据证实自己在土地上投入的具体金额。本院结合原、被告的证据，确认征收补偿合同中的附属设施清单中所列的其他设备、林木、房产等是被告在该土地上的投资。且李江、李惠平与国土资源局签订的《补偿合同》中并没有补偿的明细，现已无法评估，本院酌情认定原告菅长厚应退还被告的投资金额为300000元。又，原告菅长厚于被告李宗斗2005年签订的《土地、水井、线路设备转让合同》已于2015年经（2014）昌中民二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解除。合同约定的使用期限为27年，转包费为700000元。李宗斗及李江共使用该块土地10年，应交纳转包费259259元（700000元÷27年×10年）李宗斗交纳了341000元的转包费，合同解除后应退还李宗斗多交的81741元（341000元-259259元）。因李江受让了该块土地上的权利义务，故该费用本案中一并处理。另，补偿合同中的秋翻面积的补偿金额41524元，原告无证据证实是原告实行的秋翻，根据土地最后的使用情况，可以推定为秋翻是被告实施的，故秋翻的41524元不属于原告所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与被告李江签订的《补偿合同》中的1557412.5元补偿款归原告菅长厚所有，原告应退还被告投资款300000元，返还土地转包费81741元，故本院依法确认《补偿合同》中1175671.5元由原告菅长厚领取。案件受理费24800元，由被告李江负担12970元，由原告菅长厚自行负担11830元（本案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所预交的费用在本案执行时，按判决书确定的数额由被告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睿人民陪审员 朱 平人民陪审员 高 岭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杜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