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晋1181刑初92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女，汉族，孝义市人，现住孝义市。系死者王某1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汉族，孝义市人，现住孝义市。系死者王某1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汉族，孝义市人，现住孝义市。系死者王某1之女（身体一级残疾）。   法定代理人梁某，系王某3之母，基本情况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女，汉族，孝义市人，现住孝义市。系死者王某1之女。   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5、郭某，山西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霍某，男，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吴堡县人，大车司机，准驾车型A2（实习本），住陕西省吴堡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孝义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宋某，陕西蓝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寇某2，男，汉族，陕西省吴堡县人。系肇事车辆车主。   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某3，男，1961年1月21日生，汉族，陕西省吴堡县人，系寇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榆林市永恒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少廷。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负责人李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男，1994年8月26日生，汉族，西安市雁塔区居民，系该公司员工。   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孝检刑一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报请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瑞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5、郭某，被告人霍某其及辩护人宋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寇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某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榆林市永恒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7日1时20分许，被告人霍某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汾介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南姚村路段时，与由西向东行至该处的，由王某1驾驶的新鸽牌电动三轮摩托车相撞，发生致王某1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法医学尸体检验，王某1系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损伤而死亡。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霍某负事故主要责任。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察笔录及被告人霍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霍某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王某2、王某3、王某4诉求：1、请求对被告人霍某以交通肇事罪定罪量刑；2、判令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38502.5元人民币（其中死亡赔偿金620700元，丧葬费32958.5元，被扶养人王某3、梁某生活费395800元，处理交通事故交通费、住宿费30000元，车辆损失4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王某3劳动能力鉴定支出费用4543.7元）。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本次事故王某1无责任，其驾驶的系电动摩托而非机动车，是否有驾驶证与事故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事故系由于被告人超速行驶造成的，被告人应承担全部责任。保险公司免责理由不成立，根据规定驾驶人不得牵引挂车，被告人驾驶的是半挂列车。雇主和司机都应承担民事赔偿义务。   被告人霍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不持异议，量刑方面，被告人霍某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没有前科系初犯，希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霍某所驾车辆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予以理赔。原告方诉求的精神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范畴，不应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求证据不足，另交通费、住宿费无正规票据请法庭酌情载判。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寇某2的代理人称已给付三万元丧葬费，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及被告人霍某达成赔偿协议，将该三万元抵顶精神抚慰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1、本案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100万元及基本险不计免赔。2、此次事故中，被告人霍某无从业资格证驾驶营运车辆从事劳动活动以及A2实习期间内驾驶半挂牵引车，均属于商业险免责事由，公司依法依合同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诉求，死亡赔偿金，该公司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11万元，超出部分我司商业险范围内不予承担；丧葬费，庭审查明已有当事人垫付3万元，故不应重复计算；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此项目不在法定赔偿项目内，且该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梁某现年55周岁且无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故不应支持，王某3，因被害人事故发生时已满54周岁，若无本次事故，其也无法对其女儿尽到20年的抚养义务，故对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至被害人年满60周岁之时，并与其妻子梁某分担；精神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范畴，不应支持；财产损失，未提供正规发票，不应予以支持。另对原告方第二次庭审中要求适用新标准计算损失而变更诉讼请求不予以认可，关于增加诉求医疗费票据系鉴定中支出，非事故直接损失，故不应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榆林市永恒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7日1时20分许，被告人霍某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汾介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南姚村路段时，与由西向东行至该处的，由王某1驾驶的新鸽牌电动三轮摩托车相撞，发生致王某1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法医学尸体检验，王某1系交通事故导致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合并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而死亡。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霍某负事故主要责任。   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王某2、王某3、王某4于2019年6月18日与被告人霍某（家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寇某2（代理人）达成赔偿协议，霍某、寇某2除人民法院判决赔偿之外自愿补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其中被告寇某2承担30000元，以其经交警队给付的30000元埋葬费抵顶，被告人霍某承担40000元，由霍某家属直接给付原告。上述款项现已履行完毕。同日梁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出具谅解书一份。   另查明，被害人王某1生于1964年3月4日，生前2013年10月15日交款购买本市梧桐新区高层138楼二单元102室楼房一套，生前居住于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生于1963年10月12日，与死者育有子女三人，分别是王某2、王某3、王某4。其中王某3系智力残疾一级。经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3精神发育迟滞（重度）完全丧失劳动能力。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王某2、王某3、王某4的经济损失共计862599.5元，包括：死亡赔偿金31035×20＝620700元，丧葬费32958.5元，被扶养人王某3生活费19790×202＝197900元，对被抚养人王某3丧失劳动能力鉴定费用3076元，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酌情支持5000元。车辆维修费用2965元。   本案肇事车辆××××××车的实际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寇某2，被告人霍某是其雇佣的司机。本案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8月22日0时起至2019年8月21日24时止。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投保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22日0时起至2019年8月21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上述两份保单签单日期均为2018年7月26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及车辆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霍某的准驾车型为A2，初次领证日期为2014年12月1日，有效期2014－12－1至2020－12－1,增驾A2实习期至2019年4月18日及事故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榆林市永恒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重型自卸半挂车所有人为寇某2。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霍某的基本情况。   4、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晋）万衡（毒）检字［2018］第279、2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送检的王某1、霍某血样中均未检出乙醇成分。   5、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中鉴［2018］尸鉴字第49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王某1死因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导致的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合并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死亡。   6、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中鉴［2018］痕鉴字第5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孝义“2018.10.17”交通事故中，……上述痕迹是×××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腾运牌重型自卸半挂车车身前部左侧及左侧前部与新鸽牌电动三轮车车身右侧相碰撞所形成。   7、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中鉴［2018］速鉴字第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说明函证明，×××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腾运牌重型自卸半挂车事故发生时（制动前）的行驶速度约为87±2km／h。关于新鸽牌电动三轮车事故发生时行驶速度，由于碰撞车与被碰撞车质量相差悬殊，且所提供资料中无法体现被鉴定车辆在路面的制动滑移痕迹及位移距离等数据，受条件所限，不具备鉴定条件。   8、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事故照片、尸检照片、血液提取登记表等附案佐证。   9、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7日凌晨接到二舅电话回村，回到村里看见父亲王某1在汾介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事故科民警也在。在现场“120”已经确认没有生命体征。父亲系东正站台装卸工，上下班没有规律。干完活回家，其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系其本人的，于2017年3月份购买。三轮车事故后进行了维修。父亲没有机动车驾驶证。   10、证人寇某2证言证明，系××××××车的实际车主，由于该车为分期车，所以主车行驶证上登记为榆林市永恒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投了全险。我与霍某系雇佣关系，从雇佣至出事故约十三、四天。我们以前就认识，知道他是A2本，但不知道没过实习期。2018年10月17日1时25分左右，接到司机电话称“车在汾介线撞三轮车了，人受伤了”，我即让其报120。   11、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第14118112018000047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霍某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王某1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   12、被告人霍某供述，2018年10月17日1时左右，我驾驶×××陕K99**解放重型半挂车沿汾介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南姚村的一个小路口时看见从我车左侧过来一辆电动三轮车要横过了，我就赶紧踩刹车，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就撞在电动三轮车的前面把三轮车摔出去侧翻了，我就靠边停下车，在驾驶室里给车主打了电话，车主让我报警。我下车走到三轮车跟前，看见三轮旁边躺着一个人，已经不动了也不说话，之后就跑到公路西侧的树林里，报120，之后又报110。后来我就一直在树林里蹲着，之后看见120救护车过来了，我就一直步行往北走，后面手机没电了，我行至兴安化工厂附近的酒店时拿着车主信息登记住宿，早上十点我相跟上车主就来事故科了。我所驾车辆实际车主系寇某2，事发时我车挂11档车速约60-70公里每小时，车辆投有全保险。我的驾驶证是A2型，实习期间是2018年4月份至2019年4月份。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王某2、王某3、王某4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孝义市梧桐镇南姚村村委证明一份证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   残疾证复印件一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3系智力一级残疾。   孝义市梧桐镇南姚村村委证明两份证明，该村村民王某1（已故）于2013年10月15日交款购买新区高层138号楼二单元102室楼房一套。其女王某3患有先天性的智力残疾，无语言、记忆能力，生活不能自理，从小全靠父母照顾。   孝义市农村集体经济统一收款收据、购水卡、燃气充值卡复印件证明，王某1于2013年10月15日交款购买新区高层房，并在此居住。   电动车购车收据、修车收据证明，被害人王某1所驾电动三轮车于2017年8月28日以4500元购买，事故后于2018年12月13日花费维修费2965元。   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明，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10月17日死亡，同年12月10日注销户口。   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6645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3精神发育迟滞（重度）完全丧失劳动能力。   被告人霍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霍某（家属）、寇某2（代理人）于2019年6月18日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王某2、王某3、王某4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同日梁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出具谅解书，希司法机关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   保险单两份证明，本案肇事车辆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22日0时起至2019年8月21日24时止。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投保有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22日0时起至2019年8月21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   陕西省机动车辆辆保险投保提示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肇事车辆司机霍某在实习期内驾驶且无从业资格证，属于商业险免责情形，且公司已尽到告知义务。   本院认为，被告人霍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霍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诉讼中，被告人霍某的家属积极与被害人家属就赔偿事宜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审理期间，本院委托陕西省吴堡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霍某的一贯表现及社区意见进行调查评估，吴堡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为，建议对被告人霍某适用非禁刑。结合被告人霍某的犯罪情节较轻，悔罪表现较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霍某从轻处罚宣告缓刑。   被告人霍某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事故中被告人霍某的违法行为致被害人死亡，且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被告人霍某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被告人霍某应负事故全部责任为由主张全额赔偿，在案已有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被告人霍某负事故主要责任，其并未提起复议，且事故认定书已充分说明认定事实及依据，故该诉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其主张以城镇标准来计算损失的请求，经查，被害人王某1生前在本市梧桐新区购有房产且在此处居住，其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精神抚慰金5万元，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害人王某1之妻梁某现年55周岁，虽夫妻之间有扶养义务，但因未提交梁某无经济生活来源及其丧失劳动能力的相关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王某3，确属精神发育迟滞（重度）且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被害人王某1作为其法定监护人对其有抚养义务，故本案中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其承担份额计算。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在第二次庭审中以新标准计算损失变更、增加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其变更诉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于被害人事发时已54周岁，其无法对其女儿尽到20年的抚养义务，故对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至被害人年满60周岁之时的代理意见，因被抚养人系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即使被害人年满60周岁，仍为被抚养人的法定监护人，对其仍有抚养义务，尽其所能给予抚养，其代理意见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霍某系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因保险合同系保险公司单方提供的格式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内容。对保险合同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虽提供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和陕西省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书，但投保人签名处只加盖有“榆林市永恒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印章，并无承办人签名，且所署日在签单日半个月以后，无法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履行了详尽的提示说明义务，该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故对其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代理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寇某2作为被告人霍某的雇主，应对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造成各附带民事原告人损失共计862599.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12000元，剩余损失750599.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险范围内按被告人霍某的责任比例（80%）赔付600479.6元。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的保险金额已能够足额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故被告人霍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寇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榆林市永恒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霍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2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0479.6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王某2、王某3、王某4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赵丽霞   人民陪审员 何建强   人民陪审员 刘虹霞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乔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