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刑初1939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男，维吾尔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证据不足于2017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梁智超，广东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泽宇，广东诺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9〕18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正权、孙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及其辩护人梁智超、马泽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伙同陈某（一审已判决）等人在店铺、网上从事手机维修、收购、出售等业务，明知涉案手机可能是赃物的情况下，通过微信、QQ接单，提供委托他人解某苹果手机ID账号密码的中介服务，以便使得涉案苹果手机解除ID账号设置，通过重新刷机的方式清空手机原所有人的相关ID账号设置、手机内信息，使涉案手机重新进入二手流通市场，达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目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0月20日，事主张某在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巷头社区加油站路口段被人抢走一部Iphone6S手机（手机串号355899063866202）。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将上述手机串号发给陈某，2017年1月1日，陈某成功解某该苹果手机ID。该手机经鉴定价值为4800至5100元。2.2016年11月27日，事主彭某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白友超市内被盗一部Iphone6plus手机（手机串号359249060370913）。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将上述手机串号发给陈某，2017年1月1日，陈某成功解某该苹果手机ID。该手机经鉴定价值为3107元人民币。3.2016年11月26日，事主王某1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儿童天地门口附近被盗一部Iphone6手机（手机串号352023071796250）。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将上述手机串号发给陈某，2016年12月5日，陈某成功解某该苹果手机ID。该手机经鉴定价值为3070元人民币。4.2016年12月1日，事主王某2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华佳广场水云间会所被盗一部Iphone7plus手机（手机串号359180074515096）。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将上述手机串号发给陈某，2017年1月16日，陈某成功解某该苹果手机ID。该手机经鉴定价值为6342元人民币。5.2016年12月24日，事主黄某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东门町美食城1楼被盗一部Iphone6plus手机（手机串号352043079492421）。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将上述手机串号发给陈某，2017年2月6日，陈某成功解某该苹果手机ID。该手机未鉴定出价值。6.2016年12月29日，事主姚某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太平洋商贸大厦门口公交站被盗一部IphoneSE手机（手机串号355796078853250）。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将上述手机串号发给陈某，2017年1月16日，陈某成功解某该苹果手机ID。该手机经鉴定价值为2981元人民币。7.2016年12月29日，事主方某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交汇被盗一部Iphone7手机（手机串号359163070490530）。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将上述手机串号发给陈某，2017年1月23日，陈某成功解某该苹果手机ID。该手机经鉴定价值为4976元人民币。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出具深龙检量建〔2019〕1661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有发串号给陈某，但是其没有让他解某，其只是找他咨询。其不认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第一点，侦查阶段时公安机关以证据不足，主动为被告人做取保候审的决定此后亦未收集到新证据，检察机关批捕后经两次退回补充侦查，仍未查清涉案手机与被告是否有关联，在2019年1月28日与2019年3月15日与2015年4月10日在派出所在给龙岗区检察院回复的情况说明中明确说明均未涉及涉案手机的来历问题。第二点，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违法构成要件，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认定本罪是以上游犯罪的事实成立为前提，但上游犯罪既未依法裁判，亦未查证属实，未发现犯罪嫌疑人，且近两次退回补充侦查后仍不能认定上游犯罪与被告人存在关联，因此，辩护人认为上游犯罪事实尚未成立，本罪不成立。被告人的客观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的解释》中，第一条规定的任何一种情形，不符合该解释第一条规定的其他方式。其他方法不应作扩大解释。被告人的行为性质不符合解释第一条的任何一种规定的行为性质。第三点，被告人仅发送了一次串码给陈某，具有偶发性，客观上属于被人利用转发串码，不能认定被告伙同陈某从事非法手机业务。第四点，本罪对象要求是“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指犯罪直接得到赃物赃款，本案中犯罪所得的七个涉案串码对应的手机串码本身不具有价值，串码本身即通过串码获得ID账户信息不能等同于获得手机侦查阶段即补充侦查均无证据证明被告人获得涉案手机，也无查证属实上游犯罪的嫌疑人与被告关于手机的转移有关系，因此，被告人的行为对象非本罪对象。第五点，构成本罪所要求的危害结果是妨害司法，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与上游犯罪有关联，涉案手机来源及去向不明，不能证明被告人对上游犯罪的追查等司法活动造成妨碍。因此被告人的行为没有发生本罪所禁止的危害结果。第六，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均在讯问时提及涉案苹果的ID为第三人阿某1提供。且在侦查阶段警察做第一次询问的时候，要求记录串码由第三人阿某1提供，并被误导后向陈某发送串码，当场要求警察将其带至现场指认阿某1本人，但警察未予理会，笔录亦未体现该事实。另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在检察官做询问笔录时，明确提到该涉案串码由第三人阿某1提供，并在笔录中有明确记载。辩护人要求法庭调取当时侦查阶段的录像及审查起诉阶段的笔录，以还原对被告人有利的事实情况，此亦证明本案的情况存在事实不清，错误收集认定证据的情形，因此，本案应遵循疑罪从无的原则去认定案件的事实。第三大点，进一步看被告人的行为亦不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有责性构成要件，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主观故意方面，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明知串码来源于赃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本罪的“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情况、种类、数额、方式以及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结合本案来看，被告是在新疆定居的少数民族，由于生活环境所限，对苹果系统手机的特性认知有限，根据被告人在取保候审期间去案发地爱华二手手机市场拍摄当时的现场环境来看，多处场所公示公开显示可解某苹果手机ID从用认知范围来看，被告对二手手机行业及市场环境并不了解，因此进一步说明案发期间，被告人并不明知ID为非法行为。第二，在询问笔录、供述、聊天记录及补充侦查报告书中皆不能显示出被告人知悉串码的来源与对应手机的去向，亦无法认定被告人与涉案手机的失窃存在关联。现有证据不能够证明被告人曾接触过犯罪所得及其收益所指向的涉案手机。因此结合各方面的因素来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知情涉案串码来源于赃物，不能证明被告人在主观形态上具有故意。辩护人在法庭中明确说本案属于被告人被利用向陈某转发串码的行为，现阶段所调取到的证据及现场收集的证物，均无证据显示被告获得涉案手机及因涉案手机产生收益。因此辩护人认为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事实上未查明，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应判被告人无罪。恳请合议庭根据本案客观事实和法律，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伙同陈某（一审已判决）等人在店铺、网上从事手机维修、收购、出售等业务，明知涉案手机可能是赃物的情况下，通过微信、QQ接单，提供委托他人解某苹果手机ID账号密码的中介服务，以便使得涉案苹果手机解除ID账号设置，通过重新刷机的方式清空手机原所有人的相关ID账号设置、手机内信息，使涉案手机重新进入二手流通市场，达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目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0月20日，事主张某在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巷头社区加油站路口段被人抢走一部Iphone6S手机（手机串号355899063866202）。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将上述手机串号发给陈某，2017年1月1日，陈某成功解某该苹果手机ID。该手机经鉴定价值为4800至5100元。2.2016年11月27日，事主彭某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白友超市内被盗一部Iphone6plus手机（手机串号359249060370913）。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将上述手机串号发给陈某，2017年1月1日，陈某成功解某该苹果手机ID。该手机经鉴定价值为3107元人民币。3.2016年11月26日，事主王某1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儿童天地门口附近被盗一部Iphone6手机（手机串号352023071796250）。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将上述手机串号发给陈某，2016年12月5日，陈某成功解某该苹果手机ID。该手机经鉴定价值为3070元人民币。4.2016年12月1日，事主王某2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华佳广场水云间会所被盗一部Iphone7plus手机（手机串号359180074515096）。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将上述手机串号发给陈某，2017年1月16日，陈某成功解某该苹果手机ID。该手机经鉴定价值为6342元人民币。5.2016年12月24日，事主黄某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东门町美食城1楼被盗一部Iphone6plus手机（手机串号352043079492421）。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将上述手机串号发给陈某，2017年2月6日，陈某成功解某该苹果手机ID。该手机未鉴定出价值。6.2016年12月29日，事主姚某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太平洋商贸大厦门口公交站被盗一部IphoneSE手机（手机串号355796078853250）。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将上述手机串号发给陈某，2017年1月16日，陈某成功解某该苹果手机ID。该手机经鉴定价值为2981元人民币。7.2016年12月29日，事主方某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交汇被盗一部Iphone7手机（手机串号359163070490530）。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将上述手机串号发给陈某，2017年1月23日，陈某成功解某该苹果手机ID。该手机经鉴定价值为4976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手机一部、笔记本一部；二、书证：被告人身份材料、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苹果公司回复件、刑事判决书[（2019）粤0307刑初79号]等；其中，涉案的七个手机的串号均为已经判决的（2019）粤0307刑初79号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被盗抢的手机的串号。三、证人证言1．张某的证言:2016年10月26日14时许，其途径东莞市大朗镇巷头社区加油站路口，一名陌生男子驾驶一辆男装摩托车将其身上绿色挎包抢走，绿色挎包内有其本人的身份证、一部玫瑰金色手机（IPHONE6S64G）、驾驶证、居住证、三张银行卡、现金约3100元。该男子得手后往大朗镇竹山方向逃逸。2.彭某的证言：2016年11月27日21时30分许，其去罗湖区中兴路白友超市内买水果，其买完水果后，就去蔬菜区，当其准备用手机付款时就发现其放在上衣口袋内的手机不见了，其被盗的是一部金色苹果6PLUS64G手机。3.王某1的证言：2016年11月26日19时许，其从茂业百货出来，经过斑马线过去湖贝路，党是其手机还在身上，之后走到湖贝路儿童天地门口时，其摸下手机，发现手机不见了，其当时没有报案，直到后来其收到一条刷机的短信，其输入后，发现其的苹果ID被锁定了，之后其打苹果公司的官方客服电话，对方称没有这回事，这时其才知道对方是骗子，其就到派出所报案了。其被盗了一部金色苹果664G手机，IMEI码是352023071796250。4.王某2的证言：2016年12月1日上午11时许，其到罗湖区东门中路华佳广场4楼水云间会所按摩。大概12时50分左右，其就在房间的按摩床上睡着了。手机放在其枕头旁边，大概12月1日14时左右，其醒后，就发现其手机不见了，四处寻找无果，其就到派出所报案。其被盗了一部苹果7plus手机，黑色的，内存128G，2016年10月份在“京东”网上用7388元人民币购买的，手机上的手机壳当时购买价格400人民币左右，被盗手机号码是135××××****，当时没有登录的QQ，当时登录的微信是×××，发票在家，其忘记了IMEI码。5.黄某的证言：2016年12月24日23时15分许，其在罗湖区老街东门町美食城1楼的一家酸辣粉店内吃东西，当时其的手机还在身上。大概15分钟之后，其吃完后走到老街地铁站B出口旁时就发现其放在口袋的手机不见了，后面其就来派出所报案了。其被盗的是一部银色的IPHONE6PLUS手机，16G，2016年9月份在网上以3500元购买，无发票，手机串码不详，现价值3100元，手机号码：150××××****。6.姚某的证言：2016年12月29日9时分许，从蔡屋围新七坊311的家里出来在楼下买了杯豆浆，然后往嘉宾路金威大厦方向走，走到嘉宾路太平洋商贸大厦门口的公交站丢垃圾，这时突然手机耳机里没音乐了，其就去摸装手机的口袋，发现手机已经不见了，然后其就报警了。其被盗的手机为粉色苹果SE,64G,有个透明的手机壳。手机是2016年9月份在香港购买的，当时以3500左右人民币购买的，发票现在在家暂时无法提供，手机现价值1800左右人民币，被盗手机号码为136××××****。7.方某的证言：2016年12月29日22时3分其跟朋友在宝安区43区逛街时就把手机放在其的左前裤袋里，走到宝安44区翻身路与顺丰路交汇处其感觉其裤袋空空，就用手摸了一下裤袋，发现其手机不见了，就知道手机被偷了，于是其就打电话报警。其被偷的是一部苹果7，银色，128G，国行货，是2016年9月18日以6388元人民币购买的，有发票。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在公安机关第一次供述：其认识一个微信名叫“专业解ID阿某2”的男子，是2015年12月份，其在华强北爱华市场学修手机，经朋友介绍一个外号阿某2的男子，微信名为“专业解ID阿某2”，他也是做手机维修的。其否认找阿某2破解苹果手机ID锁。其与阿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其提出让阿某2帮其解苹果手机ID锁，称只是跟阿某2聊天。阿某2发给其解开ID锁的苹果手机串号并提出让其转解某钱，其称是维修手机，其不记得转了多少钱给阿某2，其有手机给阿某2维修，所以欠阿某2的维修费。其不清楚阿某2发手机串号给其做什么。阿某2发手机串号后写个开字，是维修好开机了。其没有问阿某2“现在ID好解吗”这句话，可能是别人用其手机说的。其通过微信语音聊天问阿某2解一部手机50元行吗？是问他能不能修。不是其通过微信发ID被监管的苹果手机照片给阿某2。其在语音聊天让阿某2给其至少开10部手机，是让他帮忙修10部手机。其让阿某2修一部手机一般是几十到几百，不一定。其通过手机问阿某2手机怎么从白名单变成黑名单，是指在保修期内的是白名单，过了保修期的是黑名单。其不清楚苹果手机的ID锁是什么，不清楚如何解，不知道为什么要解苹果手机ID锁，没有人找其解苹果手机的ID锁，其不清楚阿某2会不会解苹果售机ID锁。其不知道为何微信名叫深圳王哥的人通过微信通知其陈某（阿某2）被抓了，可能其是群发的，其没有回复他。其没有在华强北回收二手苹果手机。民警在其房间内查获账本记录是其捡到，捡来的时候就有记录了。其的微信号是：×××，昵称：你的样子。阿某2的微信号：×××，昵称：专业解ID阿某2。第三次供述，否认帮别人解某手机，其在华强北爱华市场维修手机时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专业解ID阿某2”的，然后其就加了他的微信。其第一次笔录时说是去学修手机的时候认识“专业解ID阿某2”，可能是记录错了。其有给手机串号给“专业解ID阿某2”的人，当时是有人让其帮忙拿三串号给“专业解ID阿某2”的人，如果他可以修好就会给发其一个开，就是他可以修好的意思。其不知道别人给其的串号是脏机。别人未给其好处，查询是不要钱的，维修手机才要钱。第六次供述，其没有叫微信名称为“专业解ID阿某2”解某苹果手机ID的行为。其与微信名称为“专业解ID阿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串码后面“开”就是刷机、版本升级，+1、+2、+3是什么意思其不清楚。其与“专业解ID阿某2”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时其说的开和解ID是别人让其问的，具体什么意思其不清楚。五、陈某的供述：其微信里的“克里木”好友有让其解某苹果手机的ID锁，大概让其解某了10部含有ID锁的苹果手机。“克里木”会通过微信把要解某的苹果手机串码发给其，如果其解某成功后就会把解某成功后的串码通过微信发给“克里木”，并在串码后加上“开”。其在与“克里木”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其发给他的串码后加“开”和“+1、+2、+3。”是其解某成功后发给对方的，开表示ID锁已经解开，后面的数字表示解开ID锁的数量。辨认其和“克里木”的聊天记录。六、鉴定意见：价格鉴定。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经当庭出示及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无视国家法律，明知可能是赃物还解某苹果手机ID，为涉案手机进入二手流通市场提供便利条件，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出其有发串号给陈某，但是没有让他解某，只是咨询的辩解，有陈某的供述相矛盾，与其与陈某的聊天记录相矛盾，更与其支付陈某解某费用相矛盾；另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所供述的获得涉案手机串号以及递交手机串号给陈某的过程不符合常理；故本院对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的脱罪辩解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上游犯罪未抓获，本罪不成立辩护意见，虽现有证据无法查证上游如何获得涉案手机，但这不能改变该手机系赃物的性质，不影响本案定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阿不都克热木·阿不力米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扣除先前羁押28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笔记本一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黄忠新人民陪审员  钟丽君人民陪审员  陈晓婷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梓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