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96刑终3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志刚，男，1976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雄县人，捕前住雄县，农民。2013年1月22日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6年2月26日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9日经雄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2月21日由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雄县看守所。辩护人翟向工，河北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雄县人民法院审理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志刚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一案，于二O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作出（2018）冀0638刑初1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志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4年初，被告人赵志刚与王某1共谋，王某1租用王某2位于雄县邮政小区的房屋，利用该院作掩护，雇佣外来人员从地下挖到院内经过的“任京输油管道”，后赵志刚、王某1购买电钻、电焊机、储油罐、面包车等作案工具，通过打孔、焊接阀门等手段，盗窃原油，并由王某1通过高某销售所盗原油，所得赃款二人平分。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赵志刚、王某1打孔盗窃原油的管道泄漏原油，造成严重后果，被公安机关查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4年4月21日下午其和王某1、杨某开车从大城县回来，路上其母打电话说房子漏油了，当时问租其房的王某1怎么会跑油，是不是他干的，王某1说不让其管，说完他就打了个电话，和对方说“出事了，跑了油了，你赶紧看看去。”其又问王某1怎么回事，王某1说在其房子里偷油，也不知怎么跑的。到雄县大牌楼后王某1就下车了。过了一会王某1拿来一份租房协议和一张姓名为车传斌的身份证复印件找到其，让其向办案警察按协议上的内容说，说是两个东北人租的房，租金每年15000元。其认识赵志刚，赵志刚去其开的宾馆找过王某1几次。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和赵志刚在雄县政府广场附近看见王某2买的一处楼房距离输油管道最近。其找王某2说想租她的房子，和别人合伙做生意，把她房子做仓库，怕租房偷油出事当时使用的一张车传斌假身份证和王某2写了份协议，甲方是王某2，乙方是车传斌。租房后，赵志刚找人在院子盖的配房，其和赵志刚又找了三个外地人在配房里挖了直径一米，深两米，再往西十米左右的地洞。找到输油管道，其和赵志刚一起买的电钻、钻头在管道上打眼、焊阀门，其和赵志刚替换着，其扶着阀门赵志刚用电钻打眼。还买了一个容积二吨的储油罐埋在院子里，买的直径一寸左右的胶皮管子接到管道阀门上，另一端接到储油罐的阀门上。其和赵志刚还在保定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灰色面包车，在面包车上装上十二、三个塑料桶装油。因不认识收油的人，就找到高某让他联系买家，并让高某负责开车送油，一车给高某400元钱，每次是其开车到旅游路东军汽修厂附近，将装满油的车交给高某，高某接过车去卖油，次日早晨还在东军汽修厂附近，高某将车和卖油钱交给其，其将车开回来。每次给钱时高某就将他的400元提成扣下。2014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和王某2去大城县回来，小娜接了一个电话后说，其租她的那房子跑油了，回到房子那看见有好多人，其告诉王某2有事就按当初给她的那份协议说。之后其就去找王某3了，王某3找了一辆出租车将其送到石家庄，在石家庄买了新的手机卡，用新手机卡和王某3、高某联系过，让高某把那辆运油的面包车卖掉，让他打听一下公安局有没有抓其，和王某3联系就是让他找车把其从石家庄送走，王某3答应找车送其走，一个月后回到雄县直接到了王某3家，让王某3送其到了高辛庄村大姐家。王某2认识赵志刚，她见过其和赵志刚在一起。3、被告人赵志刚供述，供认其因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认识王某1，听说王某1盗油时跑了油了，不知道王某1在政府东邮电小区租房的事情，也没有去过那个地方，2014年应该和王某1联系过。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21日下午和王某1、王某2去大城县看家具，回来的路上王某2接了一个电话，说邮政小区房子跑油了，王某1听完后就打了一个电话，后来王某1让将他放在双候大街，他就走了，其开车将王某2送到了千夜宾馆。5、证人田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雄县邮政小区1号楼居住，知道小区附近泄露原油的事。泄露原油的那家在其单元楼往北。2014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停在楼下的车被人贴了一张纸条，从那家出来一男子说停车地方挡住他过车并承认是他贴的条。经其辨认指认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给其汽车贴条并从泄露原油的院子里走出来的人，6号照片是被告人赵志刚。6、赵志刚、王某1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4月21日17时14分至17时24分19秒被告人赵志刚与王某1通话四次的事实。7、王某2手机通话记录，证实王某2母亲与王某2于2014年4月21日17时12分57秒至17时21分33秒双方通话四次的事实。8、雄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办案说明，证实赵志刚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案卷宗中的通话详单系案发后询问王某2案发经过，通过王某2得知王某1手机号码并调取关联号码通话记录，经分析话单结合王某2、杨某笔录验证，证实案发期间王金焕通知王某2邮政小区跑油，王某1继而与赵志刚有数次通话，通话内容与跑油有关。王某2与王某1通话期间的基站位置相同，可以证实是在一辆车内并在高速公路附近。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志刚于2018年2月21日10时许到雄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投案。10、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信息撤销表，证实被告人赵志刚因破坏易燃易爆设备案于2016年4月3日被上网追逃，2018年2月21日到案。11、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管道北京输油气分公司证明，证实2014年3月份内原油接轨价格含税价为5443元/吨，2014年4月份内原油接轨价格含税价为5451元/吨。12、中国石油管道北京输油气分公司雄县输油站打孔盗油损失统计证明，证实2014年4月21日泄漏原油损失20吨、盗窃原油估算40次左右，每次3立方，应为120立方，2014年原油价格4981元/立方米，原油损失为697435元；现场抢修损失为337871元，直接损失总计1035306元。13、（2013）霸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2016）冀0638刑初17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志刚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3年1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王某1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的事实。14、霸州市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赵志刚的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2月8日至2018年2月7日。15、详单查询（到基站）32页，证实被告人赵志刚电话号码138××******在案发前后通话情况，并证实案发前后其通话所在的具体地理位置在案发现场及周边。16、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赵志刚出生于1976年8月1日，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志刚伙同王某1在正在使用的输油管道上采用打孔、焊接阀门等破坏性手段盗窃原油，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志刚辩解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没有到过案发地点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悖，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赵志刚参与打孔、焊接阀门盗油、王某2、杨某证言、赵志刚与王某1的通话记录、证人田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通话详单、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等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赵志刚参与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志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撤销（2013）霸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中缓刑部分；被告人赵志刚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赵志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主要为：本案没有赵志刚的有罪供述，原判决认定赵志刚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事实不清；认定赵志刚的行为造成严重后果缺乏事实依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上诉人赵志刚与王某1（已判决）共谋，王某1租用王某2位于雄县邮政小区的房屋，利用该院作掩护，雇佣外来人员从地下挖洞至“任京输油管道”，赵志刚、王某1通过打孔、焊接阀门等手段，盗窃原油，并由王某1通过高某销售所盗原油，所得赃款上诉人赵志刚和王某1均分。2014年4月21日上诉人赵志刚、王某1打孔盗窃原油的管道泄漏原油，造成严重后果。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2、王某1、杨某、田某1证言，辨认笔录，上诉人赵志刚、王某1手机通话记录，王某2手机通话记录，详单查询（到基站），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信息撤销表，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管道北京输油气分公司证明，中国石油管道北京输油气分公司雄县输油站打孔盗油损失统计证明，（2013）霸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2016）冀0638刑初177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志刚及其辩护人所提诉辩意见，经查，证人王某2、杨某证言及王某1供述证实，王某1得知管道漏油后的第一时间打电话告知赵志刚并让其去现场查看，该情节有王某1与赵志刚的手机通话记录相印证；证人田某1证实并辨认出案发前赵志刚从泄露原油的院子走出并在现场附近停车；王某1供述其伙同赵志刚通过破坏输油管道盗窃原油，并在得知管道漏油后第一时间告知赵志刚，供证一致；及雄县人民法院（2016）冀0638刑初177号已生效刑事判决认定了王某1伙同赵志刚共同在输油管道上打孔盗窃原油的事实；在案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赵志刚参与通过破坏输油管道盗窃原油事实；中国石油管道北京输油气分公司雄县输油站关于打孔盗油的损失统计证实上诉人赵志刚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情况；故对上诉人赵志刚及其辩护人所提诉辩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志刚伙同他人在正在使用的输油管道上采用打孔、焊接阀门等破坏性手段盗窃原油，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晓梅审判员  王智广审判员  宋 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一凡书记员张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