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324民初3813号 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枣山路**港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06140L。 法定代表人：黎明。 委托代理人：杨德永，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见，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正安县蚕业开发公司。注册号：5203241200037。 被告：正安县财政局，住，住正安县凤仪镇街道山社区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3240095223820。 法定代表人：吕夏豪，正安县财政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冉昕蓝，贵州储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正安县林业局。住。住正安县凤仪镇街道凤山社区三小区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324009522278U。 法定代表人：张亚林，正安县林业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郑磊，正安县林业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蒋伟，贵州钧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正安县九道水国有林场。住。住正安县桴焉镇九道水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324MB10334613。 法定代表人：陈正伟，正安县九道水国有林场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李周义，正安县九道水国有林场职工。 委托代理人：余小波，贵州钧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正安县农业农村局。住。住正安县凤仪镇街道山奇社区芙蓉西路**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324MB16322538。 法定代表人：王昌鹏，正安县农业农村局局长。 被告：正安县蚕桑管理站。住址同。住址同上会信用代码：12520324214870079A。 法定代表人：李汝书，正安县蚕桑管理站站长。 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简称“长城公司”）与被告正安县蚕业开发公司、（简称“蚕业公司”）、正安县财政局（简称“财政局”）、正安县林业局（简称“林业局”）、正安县九道水国有林场（简称“九道水林场”）、正安县农业农村局（简称“农业农村局”）、正安县蚕桑管理站（简称“蚕桑站”）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谭永国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薛贵英、张智涵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公司委托代理人杨德永、陈见；被告财政局委托代理人冉昕蓝，被告林业局委托代理人郑磊、蒋伟，被告九道水林场委托代理人李周义、余小波；被告蚕桑站法定代表人李汝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蚕业公司已被正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经本院公告传唤，公告期满无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农业农村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诉讼。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长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蚕业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940,000元及2016年4月30日前的借款利息5,700,357.41元。2016年4月30日之后的借款利息、罚息、违约金按合同约定计算至贷款还清之日止；2、判决被告农牧局（农业农村局）和蚕桑站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原告在第一项诉讼请求列明的债权范围内对他项权证号为正工商抵字第98025号《企业财产抵押物登记证》项下被告蚕业开发公司名下抵押房屋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决被告林业局在借款本金2,100,000.00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被告九道水林场在借款600,000.00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决被告财政局在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其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以及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2年至1998年，被告蚕业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正安县支行（简称“农业银行”）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正安县支行(简称“农发行”)签订了8份借款合同。截止2016年4月30日，蚕业公司共欠借款本金5,940,000.00元，利息5,700,357.41元，本息共计11,640,357.41元。根据国家政策，农发行的贷款划归农业银行。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农业银行及农发行均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被告蚕业公司未按时足额还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农业银行多次向被告正安县蚕业开发公司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并在《贵州日报》、《贵州商报》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等方式向被告进行催收无果。 2016年8月16日。农业银行与原告公司贵阳办事处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债权）》，将农业银行对蚕业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2016年9月30日，原告和农业银行共同在《贵州商报》上发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实告知债务人及担保人、债务继承人或其他责任人，并再次进行催收，原告因此而成为蚕业公司合法债权人。被告蚕业公司于2007年6月19日被正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但公司一直未清算，未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具备承担责任的主体资格。被告农业农村局和蚕桑管理站在蚕业公司被吊销长达11年之久未对其进行清算，导致蚕业公司财产贬值、损失、流失，使原告的合法债权得不到清偿，其行为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财政局辩称：本案涉及财政局的《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议书》中约定由县财政资金担保，属约定不明，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主张由财政局承担保证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被告林业局辩称：1、林业局作为国家机关，不得作为保证人，且约定由林业局资产、棕榈林抵押担保，属约定不明确，并未办理相应抵押登记，不符合抵押担保的程序，不具有法律效力。2、根据最高法审理金融不良债权工作会议纪要6条、财政部关于规范金融公司管理不良债权的通知、合同法第52条，最高人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7条的规定，农业银行和原告的转让合同亦属于无效；3、本案中，蚕业公司贷款时间从1992年到98年不等，从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部分已经超过20年最长诉讼时效。4、林业局未提交任何保证资料的情况下在保证人栏目中盖章的行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主张由林业局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 被告九道水林场辩称：九道水林场是森林资源培育、完善和大面积连片的国有荒地上，采用国家投资的方式，建立起来的专门从事营造林和森林管护的公益性林业事业法人，根据我国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担保无效；2、农业银行与蚕业公司贷款合同签订时间为1996年6月19日，此后，农业银行并未在保险期限内向九道水林场主张权利，本案涉及九道水林场担保的部分已超过诉讼时效，其担保责任已免除。请求驳回原告对九道水林场的诉讼请求。 被告蚕桑站辩称：正安县人民政府于2007年撤销蚕业公司，成立蚕桑站来管理原蚕业公司的资产和账户。蚕桑站已按规定履行职责，对涉案债权不应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蚕业公司和农业农村局未作答辩。 原告长城公司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企业信息公示系统蚕业公司截图》1份。证明蚕业公司未注销，其被告主体适格。到庭的各被告无异议。 2、《借款合同》7份、《借款借据》8份及其相关附件。证明蚕业公司与原贷款银行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以及财政局、林业局及九道水林场抵押担保，各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没有违法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贷款银行已向被告蚕业公司发放了贷款。被告财政局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及到财政局的担保借款协议书约定的“财政资金担保”属约定不明，抵押担保合同不成立；被告林业局、九道水林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及抵押担保部分没有抵押资产和抵押登记，缺乏生效要件，抵押担保不成立；被告蚕桑站未发表质证意见。 3、《企业财产抵押物登记》1份，证明抵押物已经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成立，原告对该登记证上房屋的变卖、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林业局、九道水林场无异议；其他当事人未发表质证意见。 4、农业银行《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在《贵州日报》上发布的《债权催收公告》，证明原贷款银行依法对本案债权进行了有效催收，本案债权诉讼时效存续。被告财政局认可涉及本单位在债权催收通知书签章，但认为其签字并不当然成为抵押担保的连续。被告林业局、九道水林场认为，农业银行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转让债权不合法，遵义分行公告催收，存在主体上的不严谨性。被告蚕桑站未发表质证意见 5、《不良债权转让协议》、《2017年12月7日财政部驻贵州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审核证明及附件》、承诺函附件列示《资产清单》、（遵义分行549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项目资产包）及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人民法院报》发布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证明目的：（1）涉案债权是属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受财政部委托处理的债权，原告依法受让取得本债权；（2）本案债权转让时，原贷款行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了债务人、担保人及其他责任人，并进行了有效催收。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 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蚕业公司于1997年7月7日成立。2007年6月9日，正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其营业执照，正安县人民政府成立蚕桑站管理蚕业公司资产和账务，其人事关系隶属于农业农村局。 1992年4月7日，农业银行与蚕业公司签订《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议书》，约定蚕业公司向农业银行贷款249万元，还款期限分别为1995年6月20日偿还20万元；1996年12月20日偿还85万元；1997年3月30日偿还114万元，执行月利率为7‰。农业银行于1992年4月8日向蚕业公司发放贷款249万元。 1994年11月11日，农业银行与蚕业公司签订《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议书》，约定蚕业公司向农业银行贷款25万元，还款期限为1998年11月11日，执行月利率为7‰，由财政局用县财政资金担保，财政局担保单位加盖单位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印件章；农业银行于1994年11月28日向蚕业公司发放贷款25万元。 1995年12月20日，农业银行与蚕业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蚕业公司向农业银行贷款100万元，还款期限为1999年12月20日，执行月利率为7‰，由林业局用其资产抵押（抵押具体资产不明，未办理抵押登记）；同日，农业银行向蚕业公司发放贷款100万元。 1996年6月19日，农业银行与蚕业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蚕业公司向农业银行贷款60万元，还款期限为1999年6月19日，约定执行月利率为2.4‰，由林业局和原桴焉林管站(九道水林场)共同以县级棕榈林抵押担保。1996年6月26日，农业银行向蚕业公司发放贷款60万元。 1996年10月11日，农业银行与蚕业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蚕业公司向农业银行贷款150万元，还款期限为1997年5月11日，执行月利率为8.4‰，逾期，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同日，农业银行向蚕业公司发放贷款20万元。 1996年10月18日，蚕业公司向农业银行提出贷款申请（无借款合同），农业银行向蚕业公司发放贷款2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还款期限为1997年5月18日，执行月利率为8.4‰。 1998年6月23日，农业银行与蚕业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蚕业公司向农业银行贷款80万元，还款期限为1999年1月23日，执行月利率为4.2‰，逾期，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并以位于安场镇属于蚕业公司的房产作抵押，抵押登记其他权证号为正工商抵字98025号。同日，农业银行向蚕业公司发放贷款70万元。 1997年5月29日，农发行与蚕业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蚕业公司向农发行贷款50万元，还款期限2002年5月29日，执行月利率为2.4‰，抵押人为林业局，无抵押财产。同日，农发行向蚕业公司发放贷款50万元。1998年4月22日，中国人民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财政部联合发布《关于把农业发展银行扶贫、开发等专项贷款业务划归农业银行的通知》，决定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承担的扶贫和开发性贷款等专项贷款划归中国农业银行管理。 农业银行分别于1998年8月30日、1998年12月7日、1999年3月21日、2000年1月18日、2000年9月20日、2001年2月28日、2001年11月20日、2002年6月18日、2004年2月3日、2006年6月4日、2008年5月7日、2010年5月7日，共计15次向蚕业公司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分别于2011年12月29日、2013年11月12日、2015年11月5日，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的名义在《贵州日报》上发布的《债权催收公告》催收上述债务。 2016年8月16日，农业银行与长城公司签订《不良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将蚕业公司的上述贷款共计594万元及利息5,700,357.41元转让给长城公司。 2016年9月30日，农行遵义分行与长城资产贵州分公司在《贵州商报》上刊登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 本院认为，被告蚕业公司经本院公告、农业农村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长城公司请求被告蚕业公司偿还债务的请求是否支持；二、涉及财政局、林业局担保的债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原告长城公司请求被告财政局、林业局、九道水林场、蚕桑站和农业农村局对涉案债权承担担保责任或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四、原告对抵押登记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贷款人农业银行和农发行与被告蚕业公司签订《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议书》、《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农业银行和农发行向被告蚕业公司发放贷款，其借贷关系成立，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被告蚕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被告蚕业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但公司未注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之规定，被告注销之前仍然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没有依约偿还贷款，债权人农业银行与原告长城公司签订《不良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将涉案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遵义分行与长城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贵州商报》专版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应认定其履行了通知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涉案债权转让有效。长城公司基于《不良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而取得受让权，转让关系明确，转让程序合法有效，依法享有该债权。长城公司主张由蚕业公司支付其转让款（借款594万元及利息5,700,357.4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发（2009）19号）第九项“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对原告长城公司主张由蚕业公司支付债务转让之后的借款利息、罚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贷款单位自上述涉案借款到期后，持续在向被告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涉案债权转让后，转让协议双方通过报刊公告等方式主张其权利，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款规定的二十年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应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即约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计算。本案中，涉及财政局担保的《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议书》约定的还款期限为1998年11月11日；涉及林业局抵押担保的三份《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期限分别为1999年12月20日、1999年6月19日和2002年5月29日；涉及九道水林场的抵押担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为1999年6月19日。原告于2018年11月8日向本院递交诉状，上述合同约定债务到期时间至原告向本院主张权利之日均没有超过二十年。被告财政局、林业局和九道水林场提出涉案标的超诉讼时效的事实不成立，被告林业局和九道水林主张按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没有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财政局、林业局和九道水林场均为政府职能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的规定，均不得为保证人。本案债权涉及被告财政局担保的《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议书》，约定担保物为“县财政资金”；涉及林业局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其中100万元约定抵押物为“正安县林业局资产”，没有载明抵押的具体财产；未办理抵押登记，另50万元无抵押物；林业局和九道水林场共同担保的60万元约定抵押物为“县级棕榈林”，没有登记，也没有注明棕榈林的具体地块。上述县财政资金、林业局资产及县级棕榈林均不特定，属约定不明，抵押合同无效。被告蚕桑站既不是原蚕业公司股东，也未指定其作为清算人，并没有赋予其清算的权利，蚕桑站没有义务对蚕业公司资财提起清算。原告长城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蚕桑站管理期间，因管理不当而导致蚕业公司资产有损失或流失，其请求被告财政局、林业局和九道水林场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蚕桑站及其人事主管部分农业农村局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四。农业银行与蚕业公司于1998年6月23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以蚕业公司位于安场镇的房产作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其他权证号为：正工商抵字98025号，其抵押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办理了房屋他项权登记，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被告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第六条第一款“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者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农业银行转让权利，受让人长城公司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因此，原告长城公司主张对被告蚕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的处理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正安县蚕业开发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借款5,940,000.00元及利息5,700,357.41元，本息共计11,640,357.41元。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在正安县蚕业开发公司1998年6月23日的贷款700,000.00元及其利息限额内对正安县蚕业开发公司提供的位于正安县安场镇街上的抵押房屋（抵押登记其他权证号：正工商抵字**）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三、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1,640.00元，由被告正安县蚕业开发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数额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 本判决生效后，原告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谭永国 人民陪审员  张智涵 人民陪审员  薛贵英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张 韦 书 记 员  陈 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