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70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源，男，198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艳英，北京市元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配思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西三旗环岛东南货运枢纽站院内**。法定代表人：周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晓粤，北京谦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负责人：王兵，总经理。上诉人陶源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配思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配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6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陶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艳英，被上诉人配思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晓粤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源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残疾赔偿金的判决结果，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一审诉讼请求中残疾赔偿金未支持的534324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配思公司、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支持。首先，陶源虽系在2017年9月1日补得新的户口本，户口性质是居民户口，但法院不能仅因事故发生后迁入就认为陶源此前是农村户口，该地自2009年改革后已属于中心城区，不属于农村，并且陶源的原户口住址与现在的户口地址本是一个地方，只是叫法不一。其次，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提交的居委会证明未盖公章与事实不符，笔架山办事处胜利垸分场就是居委会，户口本上显示的也是这个。另外，陶源自2011年来北京务工，有2012年3月自2016年9月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为证，2016年9月后陶源受朋友之邀经营北京至美雅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美公司），主要从事线上线下进口酒、食品等销售，交易方式主要是微信、支付宝、刷卡、现金等，陶源虽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但系负责该公司实际负责经营者，并由贺东向其发放工资，陶源的收入来源于北京市城镇，亦在北京市城镇居住生活，因此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综上，陶源为城镇户口，在城镇工作，主要收入来源于北京市城镇，亦长期居住于北京市城镇，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有失公正，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配思公司答辩称，陶源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以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第一，陶源户口本无法证明事发前的户口状况。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2017年5月30日户籍登记的地址不是农村，同时陶源在一审中未举证其所称户籍登记地自2009年改革为中心城区，陶源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第二，陶源的城镇居住证明，其真实性、合法性是不符合规定的，首先形式来看，该证明没有加盖居委会的公章，一审中也没有证明居委会负责人就是该证明的签字人，从内容来看，“二人在我居委会辖区没有耕地和林地”，既然陶源称该地区实行城镇化亦属于中心城市，该地就不存在耕地和林地，据此陶源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第三，社保缴纳情况无法证明其事发前连续一年在京工作或者获得收入，陶源在一审中未举证其在经营至美公司以及居住生活在北京城镇。第四，陶源在二审中提交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新证据的规定。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书面答辩意见。陶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配思公司、平安财报北京分公司赔偿医疗费2057.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4400元、误工费3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残疾赔偿金873684元、交通费5000元，以上共计1041841.96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2017年5月30日20时，在朝阳区金盏乡皮村路005号线杆处，张昌龙驾驶事故车辆与行人陶源发生接触，造成陶源受伤。交管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昌龙为全部责任。事发时张昌龙系配思公司职工，其驾车为职务行为。事故后陶源被送往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住院手术治疗51天，出院诊断为右侧硬膜外血肿、脑挫裂伤、右侧颞顶骨骨折、颅底骨折合并脑脊液右侧耳漏、左侧锁骨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周围性面瘫等。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二次入院行颅骨修补术约需费用10万元左右，住院期间陪护1人。陶源出院当天即转入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71天，出院诊断为非神经性脑外伤后综合症、面神经麻痹。一审诉讼中经陶源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陶源的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和误工期进行了司法鉴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2018年6月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陶源中度智力缺损的伤残等级为五级，开颅修补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左侧部分面瘫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其伤后营养期考虑30-60日，护理期考虑90-120日，误工期考虑180-270日。陶源预交了司法鉴定费4050元。陶源就其主张的医疗费提交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门诊收费票据和护理用品收据、北京天坛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佐证。住院伙食补助费，陶源主张按每天100元标准计算122天。营养费，陶源主张按每天50元标准计算60天。护理费，陶源主张按每天120元标准计算120天。误工费，陶源主张按每月3500元标准计算9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陶源表示系根据伤残情况酌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陶源主张按2017年度北京市城镇标准，按照70%的赔偿指数计算20年，并提交了户口本、当地居委会出具的证明、2012年3月至2016年9月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佐证。交通费，陶源提交火车票、出租车发票、一卡通充值发票、汽油费发票佐证。另，一审庭审中陶源认可配思公司支付给陶源方的5000元护理费中实际发生的护理费金额为3600元（18天），故陶源方实际获得了配思公司支付的现金44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对交管部门认定的事故经过和责任没有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据此确定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于事故车辆事发时在平安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平安北分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理赔了部分费用，故陶源的合理合法损失，首先由平安北分公司在交强险剩余分项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剩余限额内按全部责任赔偿；再有不足的，由配思公司作为张昌龙的用人单位，按全部责任赔偿。就陶源的各项诉讼请求：医疗费，一审法院以门诊收费票据反映的金额为限支持1911.96元，其余部分不属于医疗费范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支持。营养费，陶源主张的计算标准合理，但期限过长，一审法院酌定按50日营养期支持2500元。护理费，陶源主张的计算标准合理，但护理期限过长，一审法院结合其住院治疗情况酌定为100天，其中18天的护理费配思公司公司已经支付，故一审法院以剩余82天护理期为限支持陶源护理费9840元。误工费，陶源未就其工作及收入情况举证，一审法院酌定支持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陶源主张数额过高，一审法院结合其伤残情况酌定为35000元。残疾赔偿金，陶源虽主张其应适用2017年度北京市城镇标准，但其提交的户口本显示陶源系在本案事故发生后迁入该户，常住人口登记卡相关内容的登记日期亦在事故发生之后，不能证明陶源在事发前的户口情况；其提交的属地居委会证明未加盖居委会公章；其提交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亦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时连续一年以上的主要收入来源为非农业劳动；鉴于上述因素，一审法院认定陶源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2017年度北京市农村标准；就赔偿指数问题，一审法院考虑陶源的伤残等级情况确定为70%，故支持陶源残疾赔偿金339360元。交通费，一审法院结合陶源就医情况酌定为3000元。因陶源的合理合法损失未超过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故配思公司支付给陶源的4400元现金，陶源应予以返还。就配思公司在答辩意见中所称不合理医药费问题，因陶源未主张该项费用，配思公司亦未就此提出明确诉求，其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陶源护理费九千八百四十元、误工费二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三万五千元、残疾赔偿金四万一千二百九十八元，以上共计十万六千一百三十八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陶源医疗费一千九百一十一元九角六分、住院伙食补助费一万二千二百元、营养费二千五百元、残疾赔偿金二十九万八千零六十二元、交通费三千元，以上共计三十一万七千六百七十三元九角六分；三、陶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北京配思物流有限公司垫付款四千四百元；四、驳回陶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陶源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陶源提交证据如下：第1组证据，居委会证明、湖北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以下简称《实施意见》）、有关《2016年湖北省户口登记条例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的网页新闻，用于证明陶源的户口性质为非农居民户口，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赔偿。第2组证据，至美公司的企业信息、酒类流通备案登记表、贺东的证人证言、蔡州的证人证言、生意伙伴王长平的证人证言及店面照片、生意伙伴郭孟书的证人证言、工作相关内容的证据（包括公司的报价单、送货单、订单、快递单）、微信账单货物往来明细、银行流水明细及支付宝明细（自2016年9月开始陶源帮贺东经营店面，两者金钱往来记录），用于证明陶源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北京市工作，残疾赔偿金应按北京市城镇标准赔偿。第3组证据，微信生活支出账单明细、微信账单交易详情、陶源的作业人员证、陶源母子在朝阳公园拍的照片、陶源朋友圈的生活记录、房东司玉敏的录音，用于证明陶源在事故发生前一直生活居住在北京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北京市城镇标准赔偿。配思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针对第1组证据，对于居委会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无法核实公章的真实性。对于《实施细则》、有关《实施意见》的网页新闻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针对第2组证据，对于至美公司企业信息、备案登记表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陶源提交的全部证人证言，因相关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其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并且证人与陶源具有关联关系。对于店面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报价单、送货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都不予认可，这些表单都是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其主张。对于订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陶源确实是在北京生活工作，上述订单均系手机操作，即使在外地也能操作。对于快递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没有签收的状态，无法体现是否在事发前一年由陶源本人进行了收发快递的行为。对于微信账单货物往来明细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没法证明是这些账目是发生在北京的。对于银行流水明细及支付宝明细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没有办法证明是发生在北京市，也无法显示是陶源所获得的款项是工资或者是劳务费。针对第3组证据，对于微信生活支出账单明细、微信账单交易详情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没有办法证明发生在北京。对于陶源的作业人员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陶源母子照片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陶源朋友圈生活记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房东司玉敏的录音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都不认可。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举证及质证权利。二审庭审中，陶源经询表示认可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内赔偿13862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万元、器具费157元、交通费105元、护理费3600元，亦认可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了医疗费204381.90元以及35397.43元。另查，案涉事故车辆在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陶源主张应依据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其残疾赔偿金是否成立。第一，陶源主张其事故发生前户口性质为居民户口，其为城镇户口，因此本案应按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其残疾赔偿金。陶源就该主张提交了户口本等证据予以证明，但其提交的户口本显示陶源系在本案事故发生后迁入该户，常住人口登记卡相关内容的登记日期亦在事故发生之后，且根据其提交的《实施意见》，湖北省户口本上不再区分农业和非农业户口性质，统称为居民户口，陶源虽表示在相关户籍改革前陶源所在户籍地已实行城镇化不再属于农村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认为无法通过其户口性质判断其事故发生前是否为城镇居民。据此，本院对于陶源该项主张难以采信。第二，陶源主张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北京市城镇，且亦长期生活居住于北京市城镇，因此本案应按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其残疾赔偿金。本案中，陶源上诉主张其2016年9月之后在至美公司从事线上线下销售业务，并由至美公司法定代表人贺东向其发放报酬，为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以及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城镇，陶源提交了微信支付明细、支付宝支付明细等予以佐证。对此，本院认为，根据陶源二审提交的证据，其在2016年10月至案涉事故发生之日期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有多笔与食品销售相关的转账记录，其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亦能体现陶源与至美公司法定代表人贺东之间具有资金汇款行为。另，陶源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亦能显示贺东有向陶源转款行为，结合陶源提供的网络快递订单以及陶源一审提交的2012年至2016年9月期间的社保缴纳记录等证据，本院认为陶源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北京市城镇。另，关于其主张长期生活居住在北京市城镇，陶源主张其长期居住于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本院认为，陶源提交的微信支付记录中有多笔与“朝悦百惠”之间的支付记录，陶源主张“朝悦百惠”系居住地便利超市，相应支付记录是购买生活用品，结合陶源提交的微信朋友圈记录等证据，本院对于其该主张予以采信。综合上述分析，本院对于陶源应依照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主张予以支持。本案一审辩论终结于2018年，故应依照2017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根据70%的赔偿指数，本院对于陶源主张残疾赔偿金873684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数额，陶源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案涉事故车辆在平安财保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平安财保北分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了部分费用，因此平安财保北分公司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陶源护理费9840元、误工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残疾赔偿金4129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陶源医疗费1911.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0元、营养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740608.71元、交通费3000元。不足部分残疾赔偿金91777.29元由配思公司承担，因配思公司向陶源垫付过4400元，本院认为应当对该款项予以抵扣，因此配思公司仍应赔偿陶源残疾赔偿金87377.29元。综上，陶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关于陶源残疾赔偿金的认定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61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61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变更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61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陶源医疗费1911.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0元、营养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740608.71元、交通费3000元，以上共计760220.67元；四、北京配思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陶源残疾赔偿金87377.29元；五、驳回陶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77元，由陶源负担1139元（已交纳25元，余款111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由北京配思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303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9143元，由北京配思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蒙 瑞审 判 员  张清波审 判 员  金妍熙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郑 浩书 记 员  赵婷婷书 记 员  陈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