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终10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孝芹，女，汉族，生于1983年10月25日，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娟，云南天外天（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祯洪，男，汉族，生于1983年1月28日，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系肖祯洪之子），男，汉族，生于2002年11月6日，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法定代理人：肖祯洪（系肖某父亲），男，汉族，生于1983年1月28日，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道芬(系肖祯洪之母)，女，生于1958年4月12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刚（系吴道芬之子），男，汉族，生于1995年1月3日，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祯巧（系吴道芬之女），女，汉族，生于1985年8月19日，云南省彝良县人，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原审被告：彝良县牛街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1290151461766。住所地：彝良县牛街镇振兴街**。法定代表人：刘登和，镇长。上诉人廖孝芹因与被上诉人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原审被告彝良县牛街镇人民政府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2018）云0628民初18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吴道芬与肖从培（彝良县牛街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生育了子女肖祯洪、肖祯巧及吴刚。之后，吴道芬与肖从培于1995年经彝良县人民法院审理后解除双方婚姻关系。2008年12月31日，以吴道芬为户主，肖祯巧、吴刚、肖祯洪、肖某为家庭承包共同承包人承包了位于彝良县牛街镇三合村三合组的小地名为“道班”、“乐家屋后老厕所侧边”、“木瓦房”三块土地，并取得了《（2008)第01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肖祯洪与廖孝芹于2001年11月同居生活，于2002年11月6日生育一子取名肖某。彝良县公安局于2016年9月25日以《彝公（禁）强戒决字（2016）第50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决定对肖祯洪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8月2日，彝良县公安局牛街派出所以《彝公（牛）社康决字（2018）1号社区康复决定书》责令肖祯洪接受社区康复三年。此期间吴道芬已出家不在常驻地、吴刚外出务工、肖祯巧外嫁湖南省。2017年，因修建彝良至牛街二级公路需要征收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平旱地1.75亩，补偿金为56196.00元；坡旱地9.12亩，补偿金为277767.84元，核桃成树6棵，补偿金为1200.00元，加上奖金54350.00元，共计应得征收款为389513.84元。彝良县牛街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9月28日将此笔款项支付在廖孝芹账户（银行卡号为：62×××35）。2018年4月2日，廖孝芹向彝良县人民法院起诉与肖祯洪的同居关系纠纷。2018年8月8日，彝良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628民初82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肖祯洪与廖孝芹所生之子肖某由肖祯洪抚养，廖孝芹不支付抚养费；肖祯洪与廖孝芹双方欠牛街信用社贷款34000.00元及利息由肖祯洪偿还。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土地征收补偿费用是对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等权利丧失后，对未来生活保障的必要补偿。廖孝芹户籍地为盐津县高坎村民委员会坪上社**，应当认定其在原居住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且廖孝芹与肖祯洪系同居关系，廖孝芹不具有以吴道芬为户的家庭成员的权利和义务，不应参与该征地补偿费的分配。肖祯巧已嫁在湖南，现居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崇文办事处禾家山居委会禾家山二组。但在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下，土地的承包权益对农村成员至关重要，外嫁女也不例外。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外嫁女的户户口已经迁出，是在新的居住地没有取得土地承包权，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因此肖祯巧虽然外嫁但没有证据显示其在湖南已分配土地，且其明确为以吴道芬为户主的被征收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之一，被征收土地系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共同承包经营，经营期限至2028年12月31日。故在涉案土地被征收时，肖祯巧与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肖祯洪、吴道芬、肖某、吴刚均有权参与所承包土地征收补偿款的分配。现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被征收的土地等补偿费共计389513.84元已由廖孝芹领取，故此款应由廖孝芹返还给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鉴于彝牛二级公路建设的推进工作特殊性，在征收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承包土地期间，肖祯洪处于封闭戒毒状态，吴道芬已出家不在常驻地，吴刚也外出务工，彝良县牛街镇人民政府将该补偿费等发放给作为肖某母亲、与肖祯洪有同居关系的廖孝芹，虽然存在工作上的瑕疵，但并不具有法律上的过错，故对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的土地补偿款等费用389513.84元的返还不承担责任。本案所涉标的款是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作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在土地被征收时的补偿，是彝良县牛街镇人民政府根据相关法律、政策及补偿标准对失去土地的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的特定补偿，廖孝芹以所领取款项已用于原所建房屋时的借款及肖某的学习生活等为由进行抗辩，但在已生效的《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2018）云0628民初828号民事判决书》中已明确认定“因建房双方共同向牛街信用社贷款34000.00元”，并判决该贷款本息由肖祯洪负责偿还。对廖孝芹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建房借款及装修、材料等并未予以确认，故对廖孝芹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廖孝芹返还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土地征收补偿款、青苗补偿款及奖金等共计389513.84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二、驳回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43.00元，由廖孝芹负担。一审判决后，廖孝芹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五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五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为:1、上诉人与肖祯洪于2001年至2018年期间系同居关系，肖祯洪于2008年12月31日获得本案被征收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肖祯洪享有部分的相关征地补偿款系双方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2、肖祯巧在土地征收前户户口已迁出而不再是牛街镇三合村三合组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祯巧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3、上诉人领款后未占为己有，而是用于偿还修建牛街镇三合村三合头组21号房屋产生的借款及肖某的学习生活费用，牛街镇三合村三合头组21号房屋现由肖祯洪、肖某、吴道芬管理使用，肖祯洪、肖某、吴道芬才是案涉389513.84元征地补偿款的实际受益人，上诉人已无返还该款的基础和条件。被上诉人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二审书面答辩称，廖孝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彝良县牛街镇人民政府明知廖孝芹无代理权仍将答辩人所有的征地补偿等款项支付给廖孝芹而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原审被告彝良县牛街镇人民政府未作二审答辩。在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对双方无实质性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上诉人廖孝芹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廖孝芹返还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土地征收补偿款、青苗补偿款及奖金等共计389513.84元是否合法正确。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规定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到当地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征地补偿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提供的彝良县人民政府于2008年12月31日颁发的《农地承包权证（2008）第01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彝良县牛街镇人民政府制作的《征地协议书》、《移交土地笔录》等证明，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系案涉征收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且廖孝芹未举证证明肖祯巧在嫁入地取得承包地及在嫁出地的承包地已被发包方收回，而廖孝芹也未举证证明其属于案涉征收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由此，原审判决廖孝芹将其从彝良县牛街镇人民政府领取的389513.84元征地补偿款返还案涉征收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吴刚、肖祯巧，符合本案实际及相关法律规定。另廖孝芹关于肖祯洪享有部分的相关征地补偿款系双方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其将从彝良县牛街镇人民政府领取的389513.84元征地补偿款用于偿还修建彝良县牛街镇三合村三合头组21号房屋产生的借款及肖某的学习生活费用，肖祯洪、肖某、吴道芬已是案涉389513.84元征地补偿款的实际受益人，其已无返还该征地补偿款的条件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廖孝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43.00元，由上诉人廖孝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芝毅审判员  周应彪审判员  李 宏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