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2刑终93号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科任，男，197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1997年4月因犯抢劫罪和盗窃罪被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1999年1月因犯盗窃被劳动教养两年；2004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11月因犯盗窃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2017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8年8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昌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科任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赣0202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科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熊科任，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8月6日凌晨，被告人熊科任驾驶其银灰色北斗星，挂着假牌照（赣Ｈ×××**)，通过砸汽车玻璃的方式盗取车内财物，在206国道鱼山镇良港村路段有10辆汽车的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一辆汽车的主驾驶门锁被撬，在丽阳大道黄牛山路段有8辆汽车的副驾驶玻璃被砸，共计20辆汽车被损害。在被害人张某1的银色北汽海马（赣Ｈ×××**)车内提取到了血迹，经鉴定，为被告人熊科任所留。（二）2018年8月7日凌晨，被告人熊科任窜至珠山区新德园桥下，又通过同样的手段盗窃车内财物，新德园桥下至奥林小区路段有15辆车子的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新村北路有5辆车子被砸。在被害人江某的白色雪佛兰迈瑞宝（赣Ｈ×××**)车内提取到了血迹，经鉴定，为被告人熊科任所留。（三）2018年7月11日凌晨，被告人熊科任驾驶其银灰色北斗星，挂着偷来的假牌照（赣Ｈ×××**)，在浮梁县城内得月楼停车场内砸了被害人张某2的白色别克（赣Ｈ×××**）的副驾驶玻璃，并偷走三元钱硬币。在被害人张某2的白色别克（赣Ｈ×××**）的副驾驶位置提取到了血迹，经鉴定为被告人熊科任所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科任多次敲碎数十辆汽车车窗玻璃，造成损失经鉴定共计10177元，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熊科任2017年3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本案罪行，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熊科任还有多次犯罪前科，依法从重处罚。根据案件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熊科任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熊科任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并对生物物证鉴定的血迹来源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8月6日凌晨，上诉人熊科任欲通过砸汽车玻璃的方式盗取车内财物，将停放在206国道鱼山镇良港村路段、丽阳大道黄牛山路段共计18辆汽车副驾驶车窗玻璃砸破，一辆汽车主驾驶门锁被撬。在被害人张某1银色北汽海马（赣Ｈ×××**)车内副驾驶座位靠背处提取到了血迹，经鉴定，为上诉人熊科任所留。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书证（1）鱼山派出所出具的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6日上午，鱼山派出所接报警称昌江区206国道良港村路段多起汽车车窗被砸，民警立即赶赴现场，走访调查发现在丽阳大道黄牛山路段共有8辆汽车玻璃被砸，在206国道（良港村至鱼丽路口）共有12辆汽车玻璃被砸。后公安民警给19名车主制作询问材料，尚有一车主未能取得联系，并将案件移交刑警大队处理。（2）昌江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张某1、张某3、程某1、徐某1、汪某1、余某、尚某、邬某车辆被砸照片系公安民警拍照取得；被害人汪某2、汪某3、徐某2、徐某3、徐某4车辆被砸照片由刑警中队二中队民警从被害人手机中提取；被害人徐某5、张某4、张某5、程某2、汪某4因案发后未报案亦未拍摄照片；被害人胡某因无法联系，未制作笔录及提取现场照片。（3）昌江区鱼山镇8.6系列砸汽车玻璃案作案登记表，证实共有19辆汽车车窗被砸以及被砸汽车基本信息。（4）被砸车辆照片，证实被砸汽车现场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提取痕迹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鱼山镇良港村，鱼山镇良港村东面为沈家园、南面为吴家村、西面为G206烟汕线、北面为鱼丽工业园。中心现场位于景德镇市昌江区鱼山镇良港村银诚超市门口的路边，据现场群众称有十多辆汽车玻璃被砸，大多数没有现金损失的车辆已被车主开离现场，仍停在现场的有两辆汽车，一辆吉利白色轿车（车牌号为赣Ｈ×××**),车头朝南、车尾朝北停放在银诚超市大门口前路边福业驾驶车窗被砸破，副驾驶车窗玻璃被作案人放在车内。该车车内十几元现金被盗，据该车以北五十米的位置，停放一辆白色海马SUV汽车（车牌号为赣Ｈ×××**)，车头朝东、车尾朝西。副驾驶车窗被砸破，副驾驶车窗玻璃被作案人放在副驾驶座椅和车门之间。在副驾驶座椅靠背表面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拍照后擦拭提取。3、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景）公（司）鉴（法物）字【2018】434号、（景）公（司）鉴（法物）字【2018】401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景）公（司）鉴（法物）字【2018】401号生物物证检验报告中1号检材（血迹）上DNA分型与上诉人熊科任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6*1017。4、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鱼丽路口道正修理厂老板，其听说了2018年8月6日良岗村至丽阳路口及丽阳大道共有几十辆汽车玻璃被砸，其中两辆汽车在其店里修理，分别为广东和浙江牌照。（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桥村委会嘉和汽修老板，2018年8月7日张某3驾驶车牌为赣Ｈ×××**的汽车到其店里维修副驾驶玻璃。（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都汽车维修老板，2018年8月7日，其同学汪某2让其维修二辆汽车的副驾驶玻璃。（4）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昌江小黎汽车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其知道丽阳大道、206国道汽车副驾驶玻璃被砸事件，事后共有7辆受损车辆在店里维修。（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鱼山镇长安汽车店老板，其听说了2018年8月6日鱼山有多辆汽车玻璃被砸，事后其朋友张某1的车子在其店里维修。（6）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系其鱼山镇小陈汽修店老板，其听说了2018年8月6日鱼山有多辆汽车玻璃被砸，事后有辆主驾驶车锁被人撬了的到其店里维修。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2018年8月5日晚将汽车（车牌为赣Ｈ×××**）停放在昌江区鱼山镇良岗村委会张家村8号的家门口，次日早上发现车辆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车内的300元钱被偷，且在其车子副驾驶座位靠背处看见血迹，其知道房子附近一共有6辆汽车被砸。（2）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其2018年8月6日早上6点左右发现家里超市被盗，且停放于超市门口的汽车（车牌为赣Ｈ×××**）副驾驶玻璃被砸，被盗一百多元现金，其哥哥张某1车子的副驾驶玻璃同样被砸。（3）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6日早上8点多，其发现停放于鱼山镇良港村家后门的汽车玻璃（车牌为赣Ｈ×××**）被砸。（4）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6日早上9点多，其发现停放于鱼山镇良港卫生院门口的汽车（车牌为赣Ｈ×××**）被人撬了主驾驶的锁，车内也被翻乱。（5）被害人汪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6日早上，其发现停放在鱼山镇富祥药业对面超市家门口及其表哥的共三辆汽车（车牌为H9K773、赣Ｈ×××**、车牌为赣Ｈ×××**）副驾驶玻璃均被砸，其表哥车里被盗了300元现金和一块价值500元的手表。（6）被害人汪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5日傍晚，其将汽车（车牌为赣Ｈ×××**）停放在富祥药业对面新村超市附近，次日早上5点多，其发现汽车玻璃被砸。（7）被害人徐某5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5日傍晚，其将汽车（车牌为赣Ｈ×××**）停放在富祥药业对面新村超市附近的家门口，次日早上6点多，其发现汽车副驾驶玻璃被砸。（8）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5日傍晚，其与表弟尚某将汽车（车牌分别为粤Ｃ×××**和浙Ｃ×××**）停放在鱼山镇良港村的家门口，次日早上7点多的发现两辆车子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9）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5日傍晚，其将汽车（车牌为赣Ｈ×××**）停放在鱼山镇良港村家门口，次日早上6点多发些汽车副驾驶玻璃被砸。（10）被害人张某6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6日早上6点左右，发现其与表弟停放在丽阳黄牛山俊男靓女服装店旁的二辆汽车（车牌为赣Ｈ×××**、赣Ｈ×××**）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11）被害人程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5日晚8点多，其与表姐徐某3、表弟徐某4将各自车辆（车牌分别为赣Ｈ×××**、赣Ｈ×××**、赣Ｈ×××**）停放在丽阳黄牛山的家门口，次日早上6点多发现三辆车子的副驾驶玻璃被砸。（12）被害人的邬某陈述，证实2018年8月5日下午，其将汽车（车牌为赣Ａ×××**）停放在丽阳俊豪旅馆隔壁巷子里，次日中午其发现汽车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13）被害人汪某4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6日早上，其发现停在君豪旅馆对面顶峰门业门口的汽车（车牌为赣Ｈ×××**）车窗被砸，车内损失现金200元。二、2018年8月7日凌晨，上诉人熊科任窜至珠山区新德园桥下，欲再次通过砸车窗的方式盗窃车内财物，将新德园桥下至奥林小区路段、新村北路共16辆汽车的副驾驶车窗玻璃砸破。在被害人江某白色雪佛兰迈瑞宝（赣Ｈ×××**)副驾驶座椅靠背上提取到血迹，经鉴定，为上诉人熊科任所留。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书证（1）新村派出所出具的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7日8时25分，新村派出所接报警称珠山区新村东路新德园桥下有车辆被砸，民警走访后发现，新德园桥下到奥林小区路段共有15辆汽车车窗玻璃被砸，新村北路共有5辆汽车车窗玻璃被砸。（2）昌江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有4名被害人未到公安机关制作笔录,且车辆被砸照片均来源于珠山公安分局新村技术中队拍摄。（3）珠山区新德园8.7系列砸汽车玻璃案作案登记表，证实共有16辆汽车被砸，其中在江某的车内提取到血液DNA。（4）新德园被砸车辆照片，证明被砸汽车的现场情况。2、现场的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新德园桥下新村东路路边，此处向北通往奥林花苑小区，向南通往人民广场，东为广场北路，西为景德镇财政局。中心现场被盗车为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车牌为赣11J86**),车头南尾北。副驾驶室车窗玻璃缺损，车辆其他车窗玻璃完好。从副驾驶室进入车内，在副驾驶位靠背处上方发现大小为1cm*6cm疑似血迹，后棉签擦拭提取。3、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景）公（司）鉴（法物）字【2018】434号生物物证鉴定书、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景）公（司）鉴（法物）字【2018】416号生物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景）公（司）鉴（法物）字【2018】416号生物物证检验报告中1号检材（血迹）上DNA分型与熊科任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6*1017。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白色雪佛莱迈瑞宝轿车副驾驶车窗被砸，公安人员在其汽车副驾驶座椅靠背上提取到了血迹。（2）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的丰田荣放汽车停放在珠山区农民新村桥下时副驾驶车窗被砸，车内一条极品香烟被盗，事后修理费为400元左右。（3）被害人喻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起车牌号为赣Ｈ×××**的别克凯越车停放在珠山区农民新村桥下时副驾驶车窗被砸，事后汽车修理费为200元左右。（4）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的大众朗逸汽车停放在珠山区农民新村桥下时副驾驶车窗被砸，后其花费260元修理。（5）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的本田XRV汽车停放在珠山区农民新村桥下副驾驶车窗被砸，后修理花费了500元左右。（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的比亚迪汽车停放在珠山区农民新村桥下时副驾驶车窗被砸，事后汽车修理费为200元左右。（7）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的凯迪拉克汽车停放在珠山区农民新村桥下时副驾驶车窗被砸，车辆前后置摄像头设备被盗取，价值2000元左右，事后汽车修理费为800元左右。（8）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的众泰SR9汽车停放在珠山区新村北路10栋院子内时副驾驶车窗被砸，事后在华昌汽修花费了300元。（9）被害人徐某6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的昌河Q25汽车停放在珠山区新村北路10栋院子内时副驾驶车窗被砸。（10）被害人徐某7和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的起亚K2汽车放在珠山区新村北路10栋院子内时副驾驶车窗被砸，事后其在汽车玻璃店花费400元维修。（11）被害人程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的帝豪GS汽车停放在珠山区新村北路77栋楼下时副驾驶车窗被砸，事后车辆维修费花费了350元左右。（1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的哈弗H6汽车停放在珠山区新村北路77栋楼下时副驾驶车窗被砸，事后车辆维修费在200元左右。（1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的昌河Q25汽车停放在珠山区新村北路77栋附近时副驾驶车窗被砸，事后车辆维修费在200元左右。（14）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的昌河M70汽车停放在新村北路桥往港逸豪庭后门处时副驾驶车窗被砸。（15）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的北京现代汽车停放在珠山区陶亮宿舍76栋楼下时副驾驶车窗被砸，事后车辆维修费花费了300元。（16）被害人张某7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6日下午6点，其将车牌号为赣Ｈ×××**的汽车停放在农民新村的私房楼下，第二天中午其发现车子副驾驶玻璃被砸。三、2018年7月11日凌晨，上诉人熊科任在浮梁得月楼停车场内通过砸被害人张某2白色别克（赣Ｈ×××**）副驾驶玻璃盗得硬币三枚。在被砸车辆副驾驶位置提取到血迹，经鉴定为上诉人熊科任所留。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干浮梁县浮梁镇开源街得月楼停车场，得月楼南临浮梁县开源街。中心现场位干浮梁县浮梁镇开源街得月楼停车场一辆车牌为赣Ｈ×××**的白色别克车内，对现场进行勘验，该车为东西方向停放，车副驾驶位车玻璃被打破，在东北侧草地上发现一块被打破的副驾驶玻璃，进入轿车内部，在副驾驶位前方储物格上发现一枚血迹，后棉签擦拭提取，打开副驾驶位前方储物格发现里面物品有翻动痕迹，其他未发现明显异常。2、鉴定意见，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景）公（司）鉴（法物）字【2018】434号生物物证鉴定书、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景）公（司）鉴（法物）字【2018】367号生物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景）公（司）鉴（法物）字【2018】367号生物物证检验报告中1号检材（血迹）上DNA分型与被告人熊科任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6*1017。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1日，其车牌号为赣Ｈ×××**的别克轿车停放在得月楼停车场时驾驶位车窗被砸，车内副驾驶座处留有血迹，事后修理费用在300多元。另查明，在上诉人熊科任住处及驾驶的车辆内查获口罩、假发、破窗器等作案工具。经景德镇市昌江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诉人熊科任在昌江区、珠山区、浮梁县等地毁坏的财物价格共计人民币10177元。此外，本案尚有以下证据，证实熊科任归案、前科等情况。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刑警大队出具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6日，公安机关接张某1报警，称其汽车副驾驶玻璃被砸，被盗现金300余元。公安人员现场勘查后在被砸车辆内提取血迹，经景德镇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犯罪嫌疑人为熊科任。同年8月17日下午5时许，公安机关在昌江区黎明制药厂宿舍附近将熊科任抓获归案。2、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2018年8月18日（1）从熊科任所驾驶的白色踏板摩托车进行检查。从车中查获一顶假发、一双白纱手套、一把长约25公分的黑色手电筒、一把红色安全锤、一把黄色柄螺丝刀等物品；（2）从熊科任车牌为赣Ｈ×××**银灰色北斗星内查获白色铁锤、两把螺丝刀、若干开锁工具、白色手套、黑色鸭舌帽、一副墨镜、红色多功能螺丝刀、黄柄破窗锤、两个剃须刀、黑色假发、信号屏蔽仪、望远镜、棉衣外套、赣Ｈ×××**的车牌等物品；（3）从熊科任位于昌江区黎明制药厂21栋306室的住处搜查出衣服、鞋子等物品；（4）对被查获物品进行扣押公安机关随后对查获物品予以扣押。3、景德镇市昌江区价格认证中心景昌价认定字【2018】4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对鱼山镇被砸的19辆车子、新德园被砸的16辆车子及浮梁被砸的一辆车子，经估价损失价值合计10177元。4、景德镇市昌江区价格认证中心景昌价不受通字【2018】03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被盗物品香烟、手表、行车记录仪因既无实物又无有效票据不予受理。5、天网视频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6日凌晨3点至5点，车牌为赣Ｈ×××**的银灰色北斗星出现在吕蒙大桥、白鹭大桥等地；2018年7月11日凌晨4：50分，车牌为赣Ｈ×××**的银灰色北斗星出现在瓷源路。2018年8月7日凌晨2点49分拍摄的疑似嫌疑人身影与2018年8月6日凌晨鱼山镇车辆被砸案中拍摄到了嫌疑人身影相似。6、车牌号码为赣Ｈ×××**的汽车信息，证实该车牌的车主为熊科任。7、前科材料，证实熊科任（1）2013年11月5日因犯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2）2017年3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8、常住人口身份信息，证实上诉人熊科任出生于1976年9月26日。9、上诉人熊科任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公安机关从其赣Ｈ×××**车辆查获的白色棉手套、鸭舌帽、一顶黑色的假发、一个屏蔽器、一把银色老虎钳、铁丝、猫眼开锁器具、三把起子、一个军绿色的望远镜、一把红色的多功能折叠刀、一副金属手铐、一副赣Ｈ×××**的车牌等是其所有的物品。车上发现的一个黄颜色的破窗器其在2011年够买这辆二手北斗星车时就有，后来就一直在车上放着。公安机关从其摩托车中搜查到装有一件假发、一个红色破窗器、一副白手套、一个黑手电筒、一个黄起子等物品的单肩包，是其在白鹭大桥旁捡拾的，在其家中搜查到的一副白色收条、一个绿口罩、小型的铁皮、铁管子等开锁工具是其本人的。其没有将车借给他人使用，2018年7、8月份期间也没有去过鱼山镇、丽阳镇、市新德园、新村路段、浮梁县等地，2018年期间其没有受过伤，也没有因受伤到医院看过，也没有献过血。上述所有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熊科任否认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且对生物物证鉴定的血迹来源提出异议的意见。经查，生物物证鉴定的血迹均系公安机关在勘查案发现场时从被害人车辆内依法提取，制作了勘查、提取笔录，并有见证人见证，提取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应依法予以采信。公安机关从熊科任住处及车辆查获破窗器等作案工具，并三次从案发现场车辆内提取其血迹，以上证据足以认定熊科任毁坏他人车辆的犯罪事实。上诉人熊科任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熊科任多次毁坏他人汽车玻璃，造成经济损失10177元，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熊科任具有多次犯罪前科，且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耿丽萍审判员  沈晓洁审判员  罗明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曾凡斌书记员叶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