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03刑初671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桂华,女，197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桦南县桦南镇前进社区。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7年12月24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26日释放。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8年4月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犯合同诈骗罪，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13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张善宇，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礼明，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巍，男，197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曾因犯复制、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03年4月1日被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8年3月26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犯合同诈骗罪，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13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天宝，吉林今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刑检刑诉（2018）6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桂华、许巍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桂华及其辩护人张善宇、朱礼明，被告人许巍及其辩护人周天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3日，被告人许巍、牛桂华等人通过中介联系到被害人程某，约定以33.5万元购买程某位于长春市宽城区天光路附近的一套面积为71.27平方米的房屋，以需要办理贷款为由，在未给付房款的情况下，要求房产更名到被告人牛桂华的名下。更名后被告人牛桂华、许巍将该房产抵押给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2万元。后被告人牛桂华、许巍等人于2016年6月24日又再次将该房产在未给付房款的情况下，以人民币28.5万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所得赃款中的12万元用于归还小额贷款公司，剩余赃款14.9166万元打入被告人牛桂华的丈夫刘某1名下的银行卡内，同时被告人许巍两次分得赃款人民币9.5万元。案发后，二被告人已经与被害人程某达成和解，并赔偿被害人损失。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被告人牛桂华、许巍的供述，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人丁某、刘某1、马某、王某、陈某1、梁某、刘某2、陈某2的证言，到案经过，电话查询记录，常住人口查询，辨认笔录，刑事谅解书，收条，房屋买卖合同，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房屋所有权证存根，长春市房屋转让合同，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查询通知书，刘某1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梁某工行卡明细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牛桂华、许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牛桂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当庭供述：我通过朋友认识许巍（要）办理信用卡，许巍说办理5-20万额度的信用卡，必须在长春有房产和公司，许巍说他给我整个房产，注册个公司办理信用卡方便，买房子注册公司的费用都是许巍负责。房子的具体位置价值多少我开始时都不知道，过户那天我去办理手续，钱怎么给付的我也不知道，因为房子涉及拆迁无法办理贷款，许巍让我配合他把房子卖出去。我被通缉后才知道房子的钱没有给原房主，我到案后主动赔偿并配合公安机关抓捕许巍，卖房子的时候我问过许巍是否赔钱，他说不赔我说行。期间是许巍让我给中介的王笑打电话把房产证拿回来，我拿到房产证后用大客车转给许巍。许巍说房款已经给原房主，买房子的钱是从他亲属处借的，要用小额贷的钱还亲属，许巍联系小额贷抵押了10万现金，钱给许巍了。我是去农行转钱，但这个钱是从佳木斯带来的10万元，从小额贷款公司贷出钱了就没把钱借给许巍，（10万元）还给我妹夫了。卖房子也是许巍联系的中介，我和刘某1到中介卖房子，房款中的12万打到小额贷款了，剩下的打到刘某1的卡里，我在火车站转给张念海的卡里7.5万元，没有从中获利。卖房子的时候许巍给我的钥匙，（房子）换锁时我在场，许巍说钥匙落家了。 被告人牛桂华的辩护人的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牛桂华在本案中系从犯，处于从属地位；2.被告人牛桂华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3.被告人牛桂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明显悔罪表现，对案件全部事实予以坦白，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牛桂华积极返赃、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愿意缴纳罚金；5.被告人牛桂华的家庭困难，恳请从宽处理。 被告人牛桂华的辩护人的补充辩护意见是：对于主从关系的认定方面，应认定为许巍是主犯，本案的侦查工作重心一直没有放在许巍的身上，经多次退补，可见本案所依据的事实层面的证据不足，关于庭审所说的立功问题牛桂华在最初的羁押期间已经向侦查机关说明，民警说牛桂华所说为虚构，恳请对牛桂华立功行为予以认定。牛桂华是其家庭三名老人的唯一赡养人，恳请法院在刑期上予以考虑。 被告人许巍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其当庭供述：没有参与该起合同诈骗行为。15年通过刘某1认识了牛桂华，牛桂华知道我能办理贷款，让我帮她办理，并说她名下有个贷款车。我说得给她包装一下，我要从中整点费用。如果贷款下来给我提贷款额的15%。牛桂华到长春打征信，看她是否有欠款，在牛桂华的同意下买了程某的房子，跟中介说明是（要）能按揭贷款的二手房。在小额贷（办）无抵押信用贷款，每家贷出3-5万。我通过中介找房子，牛桂华特别需要用钱，房子是我去看的，便宜点好卖。我包装程某的房子，还给牛桂华租了个门市，买程某的房子花了1.5万，中介费加包装费花4.5万元。（我和牛桂华说）如果贷出信用贷款得先把我前期投入的钱给我，剩下的再给我提10-30%的利润。牛桂华打了征信报告，中介拿到银行看是否能够审批资格，可以就让牛桂华到长春办手续，（之后）牛桂华和刘某1到长春办理了过户手续，将程某的房子过户到了牛桂华的名下。（计划）房贷前期的6个月由我来还，目的就是为了后期少还小额贷款。房子买下来后中介告诉我因为这个房子要拆迁，所以被冻结了贷款没办下来，王经理（王笑）告诉我和牛桂华这个房子不能办理抵押后，牛桂华说她要回老家办理贷款，最后牛桂华从程某处取回房产证、把房子卖了我都不知道。抵押贷款12万的时候房子的房款还没付，牛桂华自己要付房款。有一天牛桂华向我要（办理小额贷款的）号，后期的事情是她自己联系的。小额贷款要实地考察，牛桂华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联系住房，我在富丰教师新村给我家饭店服务员租了房子，我把钥匙给了牛桂华，因为贷款公司给牛桂华现金，所以要验（她的）房子，之后牛桂华拿着这个钱给别人汇款了，剩下的钱我不知道，牛桂华怎么卖的房子我也不知道。卖房子的事情是牛桂华和我说房子卖了，钱让刘某1拿走了，我没有付过房款。我答应继续给牛桂华包装，（她）才打给我7.5万元，后续给我2万。 被告许巍补充供述：我是说过还几期房贷后去办理小额贷款，贷下钱牛桂华还，因为小额贷款的利息不合理，（去）法院起诉不了，我们就有可能不还小额贷的欠款了，如果按照我们的计划走下去我承认是骗小额贷。房证拿到手后我俩谁都没还程某，从小额贷贷出钱（12万元）不准备归还程某。我承认我拿了9.5万元牛桂华卖房子钱，但卖房子过程我没参与。 被告人许巍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许巍没有实施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在与程某签订合同和与陈某1签订的合同中，许巍均不存在合同诈骗的故意。许巍与牛桂华共同的主观故意是许巍包装牛桂华，增加信誉度，以牛桂华之名从小额贷款公司（办理）信用贷款后偿还一部后不再偿还。许巍和牛桂华是为骗小额贷做准备。牛桂华将房子卖给陈某1是个人行为，与许巍无关。牛桂华买程某房屋贷款没有下来不是买卖双方的原因，门锁被换导致程某权益受损，此部分事实不清。牛桂华带人看房办理过户收取房款才是犯罪既遂，牛桂华的行为超出与许巍的共谋，许巍不承担责任。2.认定许巍构成犯罪证据不足，陈某2、陈某1证实在过户中没见过许巍，许巍没有参与牛桂华卖房；房子卖完后，中介人员王某给牛桂华打电话让付房款，牛桂华拖延，不承认已经将房子出售，证明许巍没有向其说明房款付清；去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2万许巍没有参与，牛桂华在小额贷款公司放款后给其妹夫转款9.7万元，证明此行为与许巍无关。3.许巍得到的9.5万元是帮助牛桂华办理相关手续的支出，如果认定许巍有罪，应考虑其坦白行为、返赃行为，请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巍的辩护人的补充辩护意见是：牛桂华和许巍骗取小额贷款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阶段，没有实际发生，不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房屋交给牛桂华之前没有任何损失，牛桂华表示开锁公司人员当面开锁，此行为属于非法占有，超出了与许巍的共谋。许巍收取的9.5万元属于事后行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论处。 经审理查明：2015年秋，被告人牛桂华与被告人许巍相识，被告人牛桂华听说被告人许巍能帮忙办理信用卡或小额信用贷款，便找许巍帮忙。被告人许巍答应为被告人牛桂华进行资产包装。2016年3月3日，被告人许巍、牛桂华等人通过中介联系到被害人程某，约定以33.5万元购买程某位于长春市宽城区天光路附近的一套面积为71.27平方米的房屋（合同由马某代牛桂华签定）。被告人牛桂华、许巍以需要办理贷款为由经与被害人程某协商同意，在被告人许巍仅支付1.5万元定金其余房款尚未支付的情况下，将该房产更名到被告人牛桂华的名下。在办理房屋贷款过程中，因涉案房产涉及拆迁问题被冻结，此房产无法办理银行贷款手续，中介公司工作人员遂将写有被告人牛桂华名字的房产证交由程某保管，后被告人牛桂华与被害人程某联系，以继续办理贷款为由从程某处取得该房产证。在尚未向被害人程某支付余款的情况下，2016年6月被告人牛桂华欲用此房产证办理短期小额贷款，其找到被告人许巍帮忙，被告人许巍明知其与被告人牛桂华均未向被害人程某支付房款的情况下，仍为被告人牛桂华提供了小额贷款公司的联系方式，在小额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实地考察中，被告人许巍又为被告人牛桂华提供了虚假的住处，协助其完成实地考察。被告人牛桂华以此房产证做抵押，顺利从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2万元，该笔款项被被告人牛桂华占有并支配。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牛桂华等人在未给付程某房款的情况下，再次将该房产以人民币28.5万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所得赃款中的12万元用于归还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剩余赃款14.9166万元打入被告人牛桂华的丈夫刘某1名下的银行卡内，后被告人许巍两次分得赃款人民币9.5万元。经鉴定，涉案房屋价值人民币33万元。 案发后，二被告人与被害人程某达成和解，已赔偿被害人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牛桂华、许巍到案非自首。 2.电话查询记录、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牛桂华、许巍的自然情况，此次犯罪前被告人牛桂华无前科劣迹，被告人许巍此次犯罪前有前科。 3.辨认笔录：证明陈某2、陈某1辨认过程，在陈某1购买牛桂华房产过程中未见过被告人许巍。 4.刑事谅解书、收条：2018年5月31日，程某出具谅解书收到许巍、丁某、牛桂华、刘某1返还的被骗的房款人民币32万元整。 5.牛桂华医院就诊报告单等材料：证明2016年12月28日牛桂华早孕检查为阳性。 6.房屋买卖合同、收条、农业银行转账回执：证明陈某1以28.5万元的价格从牛桂华、刘某1处购买产权证号：×××：6-14/76-78/601号房屋一套。合同签订日期2016.6.24。刘某1的银行卡于当日进账1491666元。陈某2银行卡于当日给梁某转款12万元。 7.EMS快递单复印件：证明王某于2016年6月7日给牛桂华邮寄产权证一份。 8.报案材料：证明2016年7月6日程某报警称其位于天光路热电小区18栋1门601室的房屋被牛桂华、马某骗走。 9.房屋买卖合同、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房屋所有权证存根、长春市房屋转让合同：证明2016年3月3日程某与马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买卖双方牛桂华、程某的身份信息，牛桂华的爱人刘某1的身份信息，牛桂华与刘某1的结婚证复印件，牛桂华、刘某1户口复印件，程某房产证复印件，程某离婚协议书，牛桂华、程某房屋转让合同，牛桂华房产证复印件（2016.3.31），陈某1房产证复印件。 10.个人贷款合同、房产抵押登记申请书、身份证复印、结婚证复印件、个人信贷工作操作文本材料、牛桂华长春市捷迅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用于贷款的书面材料。 11.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查询通知书:2016年6月16日牛桂华向户名为张俊富的银行卡转款9.7万元。 12.刘某1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梁某工行卡明细清单:证明刘某1银行卡往来交易情况，梁某工行卡往来情况。 12.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31日，在侦办牛桂华、许巍合同诈骗一案中，牛桂华、许巍、丁某、刘某1在牛桂华、许巍被捕后，共同返还被害人程某被骗房款。牛桂华、许巍合同诈骗一案中，牛桂华等人与刘某2联系出售房产，因刘某2更换手机，且时限已经超过两年，无法调取通话记录。 1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尾号2411银行卡转账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丁某证言：我认识马某，她是我之前养车时司机的老婆。牛桂华和刘某1我听说是在黑龙江养大车的，找我老公许巍办理贷款的。我老公许巍是滴滴的专职司机，也帮着别人办理贷款。他是通过从别人手里购买房屋，将购买的房屋抵押给贷款公司，贷款还了几期后就不还的方式帮别人办贷款。2013年10月到2015年夏天，许巍在黑龙江承包修路的活认识了张念军，通过张念军认识了刘某1，当时刘某1和牛桂华家里养大车，也在工地干活。许巍在干活的时候在小额贷借了不少钱，一直没还，有人找许巍几次之后就没再找，许巍就想通过这种方式再弄点钱，对外说他能办理贷款，实际就是还几期就不还了。刘某1和牛桂华找许巍办理贷款，说他们欠的钱太多了，许巍同意给他们办贷款。2016年2月左右，许巍让马某联系房屋中介，我和许巍一起看了房子，在西天光路热电厂宿舍，看完房子后许巍让马某签了合同，中介费加定金，许巍一共付了2万多元。给完钱后许巍通知牛桂华来长春办理更名和贷款手续，房名更到牛桂华名下后，当天许巍给房主1万元订金，钱是许巍出的。因为房子要拆迁了，之后办不下贷款。办理贷款的过程中，在牛桂华名下的营业执照是许巍提供的，房屋变更到牛桂华名下后是我去房地局代取的房产证，取证有牛桂华和刘某1给我出具的委托书，没办下贷款也没给原房主程某房款。房证取回后一天牛桂华说要拿房产证办信用卡，把房证拿走后，说将房产证以12万元的价格抵押给高利贷了，后来怎么卖的房子我不知道，卖房子钱被刘某1拿走了，后来打给许巍7.5万元。这7.5万元一部分还现在住的君子兰小区住房房贷了，另一部分开饭店赔了，还有一部分还债了。 另陈述，（因为）用张念海的身份买房子见过他（指张念海）几次，买的就是君子兰花园3栋2门704室的这套房子，现在我和许巍在这套房子里居住。张念海有张卡在许巍手里，哪个银行的不清楚。卖掉程某的房子的其余房款让刘某1拿跑了，是卖房子当天牛桂华到我们饭店说的，许巍听说刘某1把钱拿走了就把牛桂华骂了，牛桂华在那哭。牛桂华用这套房子在小额贷借款12万的事情是牛桂华借完钱后我才知道的。房证一直在我家放着，牛桂华说要办银行信用卡，我老公就把房证给牛桂华了，后来听我老公许巍说牛桂华用房子抵押小额贷款了。许巍说牛桂华在黑龙江欠别人的钱，人家堵她家要钱，牛桂华把房子抵押出去借钱倒短。房子的定金、中介费都是我老公许巍拿的，一共2-3万元，具体数不清楚。房子更名是我陪牛桂华去调档，又去房产取房证委托书，后来是我取的房证，这个过程原房主和中介的人一起去的。 2.证人刘某1证言：我因为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上网了，我来投案自首。2016年夏天，牛桂华说要去长春，一个叫许巍的人要在长春给她买套房子，能办大额信用卡，过了二、三天，她说房子买下来了，让我到长春签字办手续，我到长春找到牛桂华，她说房子许巍已经联系完毕，让我和她一起签字办手续，房子产权落到牛桂华名下，第二天，我和许巍、许巍媳妇、牛桂华到房产大厅办理更名，在大厅见到房主程某和房主媳妇，还有个女的（马某）。在那把房子更到我媳妇牛桂华的名下，我当时在上面按了手印，之后我就回黑龙江了。过了一段时间牛桂华和我说许巍给她打电话说要把那个房子卖了再买一个，我又来长春，当天许巍拉着我和牛桂华到房产中介，许巍说他已经和对方讲好价了，让我和牛桂华进去再和对方谈一下，我和牛桂华进屋了，许巍没进屋，进屋后我媳妇和他们（陈大伟、陈某1）说房子的事情，谈完后第二天我和牛桂华、许巍、许巍的媳妇一起开车去房产大厅，马某也在那，还有许巍找来的几个人，一起在房产大厅把房子过户给中介公司的陈某1、陈大伟了。房子是否给程某钱我不知道，是许巍、牛桂华，马某他们谈的，我就配合签个字，多少钱我不知道，听说卖了28.5万元，打入我的银行卡15万元，剩下的让许巍转到别人的卡里了。（调取刘某1银行流水，当日转款给张念海7.5万元）钱不是我转的，是牛桂华和许巍转的，我把卡给许巍了。我之前没有向小额贷款公司借过钱，卖房子钱给梁某转款12万元我不清楚。我和牛桂华没有钱买房子，更名到牛桂华名下后我们也没拿钱，我不知道牛桂华没给原房子房款的事情，也不知道后来卖房子钱干什么用了。这件事情是牛桂华和许巍他们之间商量的，我就是配合签字了。 另证实，我和牛桂华是夫妻关系，张俊富是牛桂华的妹夫。不知道牛桂华向张俊富借钱的事情，不知道牛桂华给张俊富打款9.7万元的事情。2016年6月份，我到长春是牛桂华叫我来的，6月23日到中介商谈房价，我听说牛桂华说许巍联系的房产中介公司，我和牛桂华去的中介公司，牛桂华让我说家里养大车出事了，急需卖房处理。看房子时我没去，牛桂华说是许巍通知她让她领着买房人看房子的。 被告人许巍的辩护人对此份证据有异议，其质证意见同被告人牛桂华供述的质证意见。 3.证人王某证言：2016年3月3日，我当时是金筑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原房主程某和马某、牛桂华、刘某1一起找到我公司，在业务员的介绍下，最终以33.5万元成交一套住房，要办理贷款购买，这个件就分到我的手里，买方马某交了1万元定金，更名过户再付给原房主5000元，剩余的32万用牛桂华的身份按揭贷款给房主。当天在我们公司签订三方合同，因为牛桂华没带身份证，就用马某的名义签订合同，之后告诉他们准备贷款需要准备的材料。2016年3月15日，我约程某和牛桂华到光大银行递交材料，因为房屋需要析产所以没有办理更名。3月25日析产办理完毕，我再约他们去办理更名过户，一直到4月14日由于房屋涉及拆迁所以没办法办理抵押，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双方。2016年6月，我约双方谈房子的事情，牛桂华和刘某1委托他们的朋友（电话170XX****XX，指许巍）和程某谈这件事情，买方牛桂华还是要买这个房子，但是要做五户联保。我和程某说房子现在做不了抵押，房产证还是放你那吧，就把房产证给程某了。没过几天，牛桂华给我打电话说要做五户联保，让我到程某那取房证，我就联系了程某，和他说了这件事情，程某把房证给我，我就邮寄给牛桂华。2016年6月24日发现这个房子卖给陈大伟，我告诉陈大伟这个房子不能取证，也同时联系原房主和他说了这件事情告诉他报案。房地局的合同上写交易价5万（3万）是为了避税。 “备注”是（16年）3月31日过户到牛桂华名下后，程某担心贷款下不来，房子还在别人名下，提出异议。我说银行已经同意放款了，我给公司老总打电话说客户要求公司做保证，老总让我写的，并告诉我一定要和三方合同相符，要我写明买方牛桂华办理后期贷款的抵押和取件手续准备齐全并且贷款人按时到位。我是代表公司出具的，捺了手印。 4.证人陈某2证言：2016年6月23日晚，我和单位同事陈某1、姜雪在一起，接到单位员工刘某2的电话，说有个人要卖房子，之后我们一起看了房子，房主是牛桂华，她用钥匙开门后我们进去商量价格，看完房子陈某1觉得房子挺便宜的，就想留下这套房子，我给牛桂华的老公打电话，他过来后我们最后商定是28.5万元成交，包更名过户手续。我要求看房屋的相关手续，刘某1说他家急用钱，养拉沙子的大车把人撞死了，还欠小额贷不少钱，要求我们支付现金。还说房证在小额贷押着呢，如果真想买就和小额贷的人一起到产权处办理更名，更完名再给钱。第二天，我们到产权中心，刘某1和一个女的还有两个小额贷的人在那，我们把名更到陈某1的名下，之后我用手机银行替陈某1转给叫梁某的人12万元，牛桂华和刘某1说是还给小额贷的钱，转钱后我们一起上楼交更名费，之后又找陈某1的媳妇张悦取款16.5万元。转账到刘某1的账户里。办完手续回公司后，和做中介的王艳茹说起这件事情，王艳茹说王笑办了一套房子，正是牛桂华，我们觉得有问题就联系原房主，才知道被骗，程某报案了。 5.证人陈某1证言：其证实内容与陈某2基本一致。 另证实：当时我没见到她（牛桂华）老公，我和陈某2与牛桂华谈价，牛桂华说问她老公。办手续的钱是牛桂华和刘某1负责。 6.证人梁某证言：2016年6月24日分三笔钱12万打到我的账户，是一个叫“牛桂花（华）”的人，之前我们不认识，她向我借钱我们才认识的。当时用两套房子一套是教师新村2栋707室，一套是天光路和九台路交汇处的一套房子，好像是1楼，我借给她11万多本金，签的12万的合同。借款日期是2016年6月16日，约定用款1个月，借了8天就还了。当时借款是在绿园区的华尔兹大厦905房间签订的，对方是三个人，牛桂花本人，还有一名中年男子，还有一个中介公司的小孩，当天扣除利息给她现金11.1万元。2016年6月24日牛桂花给我打电话说还钱，我看手机提醒分三笔进来十二万。当天我就把这笔钱花了。经辨认，刘某1是和牛桂华一起来借钱的中年男子。（梁某确认是刘某1和牛桂华一起来的） 7.证人马某证言：2016年3月许巍让我和他去看一套房子，看房子的时候许巍让我说我要买房子，我和许巍去了一家中介公司，看的房子是天光路培智学校旁边，过了两三天许巍给中介打电话说我们同意买这套房子，3月3日在中介公司和房主见面签订合同。原房主姓程，当时合同是我和房主签订的，后来我说我办不了贷款，要用我小姑子牛桂华的名字来买。房子售价33.5万元，签订合同时交给房主1.5万元定金。不是我要买房子，是许巍让我这么说的。牛桂华也不是我小姑子，房子从程某更名到牛桂华名下的时候我没在场。买这套房子的目的不清楚。这个房子后来的事情我不知道。 8.证人刘某2证言：我现在在长春金宝特生物化工有限公司工作，之前在长春市灿源房地产中介公司工作过，当时陈某1买这套房子时是2016年6月，当天我在单位，一个男子打电话说要卖房子，我问是哪的，他说是电厂小区，我又问是几楼，他说几楼我没记住，房子大约60-70平左右，要价30万元，具体的我记不住了，我问什么时候可以看房子，他说接完孩子就可以看房子了。我就给公司经理陈大伟打电话说这个情况，陈大伟和陈某1没在公司，（之后）回公司后我们三个一起到西天光路看房子。联系我的男子是谁我不知道。我们到那后给这个人打电话，这个人说他媳妇一会过来，让我们把开什么车告诉他一声。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个女的，拿着钥匙我们去看房子，当时就这个女子一人，我们也问她房价了，她说让我们和她老公谈房价。给她老公打电话让他来公司商量价格，晚上七点多，一男子和领着我们看房子的女子到公司，谈价是陈大伟组织的，对方要求一次性付款，最后讲到28.5万元，第二天交易更名过户。（出示刘某1、牛桂华照片）确认是这两个人到公司谈价格，第二天交易我没去。（出示许巍、丁某照片），不认该二人。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程某陈述：我来报案，我被马某等人骗了，2016年2月我想将我名下位于长春市宽城区天光路43号601室的电厂小区宿舍，贴广告后没几天金筑房地产代理公司的业务员找我说帮我联系把房子卖出去，买房子的人叫马某，他们联系我后双方经商量确定房价为33.5万元，谈的时候马某和一个司机，中介的工作人员是王艳茹和黄青梅。2016年3月3日我们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马某交给我5000元定金，同时我提供贷款所需要的手续。签订合同时马某说她不符合贷款条件，要用牛桂华的名义贷款，我听说牛桂华是马某的小姑子。签订合同后马某又给我1万元，剩余的房款说等牛桂华贷下款后给我。合同签完没几天，马某提出让我把房屋更名到牛桂华名下办理贷款，我提出更名后牛桂华不给我房款怎么办，中介办理贷款的信贷员王某给我出一份“备注”，承诺如果收不到房款，由金筑房地产公司给我房款32万我就相信了。2016年4月2日，我和王某、牛桂华、马某还有那个司机一起到房地产交易中心将名更到牛桂华名下。等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等到房款，我催问了几次，王某一直让我等。等到2016年6月24日，王某突然和我说房子让牛桂华买给一个叫陈大伟的人，我和王某找马某、牛桂华就找不到他们了。找到陈大伟时房子已经更名到陈大伟名下了。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牛桂华供述：2015年秋天，我通过我在黑龙江建三江开配货站时旁边开药店的邻居张念军认识了许巍，张念军说他（指许巍）能办信用卡把许巍的电话给我了，我联系了许巍，他说要在长春有房子，可以帮我操作房产的事情，他说给我在长春买个房子落到我的名下，就可以办理大额信用卡。2016年春天许巍让我到长春说给我名下落一套房产，到长春后许巍和他媳妇丁某、马某拉着我到房产办理更名，将程某名下的房产更到我的名下，之后我就回黑龙江了。过了一段时间，许巍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中介的人打电话把房产证要过来，我就给中介公司打电话，中介公司把房产证邮寄到佳木斯，我接到房产后后又通过客车把房产证捎给许巍。2016年6月，许巍让我到长春，他开车拉着我找了好几家中介公司要把这套房子卖掉，后来又让我把我老公刘某1找来，我老公来了以后，许巍给我老公一个电话让我们联系卖房子，有个中介打电话要看房子，许巍把钥匙给我，我去了。中介公司看完房子谈价格，我让他们和我老公谈，晚上许巍开车把我和我爱人拉到那个中介，我和我老公进屋谈价格，最后谈到28.5万元，把房子卖给他们了，谈完后第二天我和我老公、许巍、马某等人到房产中介和对方办理更名手续，对方把房款给我们了。我把房款给我老公的卡转l5万，转另一张卡12万，这个卡是许巍拿的，谁的名字不知道，剩下的1.5万好像是过户费，许巍同意我们承担。我老公的这张卡交给许巍了，许巍和我一起去站前给一个张念海的人转了7.5万元，剩下的我们陆续按照许巍的要求转出去，具体名字记不清了，其中给许巍的银行卡转了两笔，共计2.2万元。许巍说这样操作是给我办理大额信用卡，他收取10%的手续费。程某的房子花多少钱我不知道，程某的房款许巍说他给，具体给没给我不知道。程某的房子更到我的名下我没出钱，是许巍办的。许巍曾领我到银行取办信用卡，填了一些表，下没下卡我不知道，卖房子的事情（是）许巍要求的。许巍说房子是他出钱买的，他让我卖我就卖。卖房子谈价格也是许巍告诉我这么说的。 另供述，转到许巍提供的一个银行卡上12万，名字是梁某，转到刘某1银行卡的钱一直在我的手里，是我使用的。给许巍转了2.2万元，刘某1银行卡是6月24日转入149166元，当天转给张念海7.5万元，当天消费6588元，8月5日转给刘某12万元，8月12日财付通5000元，剩余的被提现支取，其中6588元是许巍让我买个苹果手机，买完后用大客捎给许巍，8月5日转给刘某1的2万是许巍向我要钱，我在刘某1那拿2万汇给许巍，又给刘某1转过去2万，8月12日财付通5000元是许巍让我支取的，剩余的钱也都给许巍了。 另供述，房屋更到我的名下我没花钱，许巍和我谈这些费用都不用我管，将来办下小额贷款一人一半，办下大额信用卡许巍提十个点。房子办不了贷款我回黑龙江了，半个月后许巍给我打电话说他找人又能办理贷款了，我又去长春，过了几个月，许巍说他把买房钱给程某，要把这个房子卖了再买一个能贷款的房子，将来办信用卡，我去长春联系了买主，让我领着买主看房子，对方相中了我和刘某1、许巍一起到房产办理过户手续，对方把钱转到我老公的银行卡里10多万，转到许巍的卡里12万，户名是谁的我不知道。 另供述，2016年6月，我以（在）九台路买的房子做抵押在梁某那借了12万元，这钱实际是许巍借的，当时因为房证是我的名字，用这个房子做抵押需要我签字，所以借款手续都是我的名字。这笔钱还了，就是在卖这个房子的时候，许巍给我一个账户，我让买我名下房子的陈大伟往这个账号里打款12万，就是还给梁某了。当时借着12万元是许巍要用钱，他说买程某房子向他家亲属借钱了，要用这个房子抵押借款还给他家亲属，钱借到后借给许巍了。2016年6月16日我通过农行给张俊富送去9.7万元，是我来长春之前就带着10万元，看到许巍借了小额贷就把这10万元还给我妹夫了。是之前许巍要向我借钱，我就向张俊富借的。房产证怎么取回的我不知道。刘某1把卡给许巍了。 另供述，我没有购买房子的能力，本人也没有想在长春买房子。许巍给我买这个房子就是为了办理贷款用，许巍说给别人也办过。给张俊富汇款不是从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是我向张俊富借的钱还给张俊富了。是在黑龙江桦南县在张俊富家楼下取的钱。我向张俊富说借10万是因为许巍说让我帮忙倒一下，用几天就还。没有向张俊富借款的证据，张俊富给我的是现金，没有其他人在场。我向张俊富借款是成捆的，没有约定具体还款时间。我是乘坐火车到长春，钱装在我随身携带的手拎包里。从小额贷借款11、2万，扣除利息到手10万多点。向小额贷借款都交给许巍了。我怕许巍不能还钱，所以没告诉他从黑龙江带钱过来。卖房子时我使用的电话是许巍用我的身份证办的，应该是我的名字，电话号码记不清了。许巍有好几个号码，我们平时联系用哪个号码记不清。卖房子时的中介费用应该是从房款里直接扣了。 被告人许巍对上述证据有异议，其质证意见是：卖房子需要流水是我俩做的，其他的都没做。给牛桂华提供小额贷款公司电话了，贷款公司实地踏查我提供住房了，别的什么都没做。 被告人许巍的辩护人上述证据有异议，其质证意见是：牛桂华说许巍给牛桂华钥匙、捎房证、许巍指使其卖房的供述不属实。牛桂华证实从张俊富处借款10万元，后又从长春给张俊富借款10万元，违背常理。牛桂华说从小额贷款借10万给许巍有异议。 2.被告人许巍供述:2013年10月到2015年夏天，我在黑龙江承包修公路的活认识了一个叫张念军的人，通过张念军认识了牛桂华和她老公刘某1。2015年秋天我没有活了，当时我在干活的时候在小额贷款借了不少钱，一直没还也没有人找我，我就想通过小额贷款的方式再弄点钱。我和张念军说起有没有人办理贷款，我能办，张念军就把刘某1和牛桂华介绍给我了。2015年冬天，我到黑龙江见了牛桂华和刘某1，他们说手头缺钱，想办理贷款，我当时和他们介绍了办理贷款的简单流程，要求必须在长春有固定住所、名下有房产、有银行流水、固定的单位和企业要求。刘某1和牛桂华就委托我回长春办理这个贷款的事情。我给他们办理小额贷款，贷下来的款以后先还几期，剩下的不还了，只要贷款公司找不到就没事。因为我之前做过这种贷款，也欠了几家的，他们没有找到我一直没事。这种贷款的方式和不还款的行为明确跟牛桂华和刘某1说了，我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不还那部分贷款。我们当初约定贷款办下来后，还一部分，大约贷款额的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两家平分。我回到长春后就开始找房子，要落到牛桂华的名下办理贷款。2016年3月，我通过一家房屋中介公司联系到一个房源，房子在西天光路，好像是热电的宿舍，讲好价是33.5万元，因为我的信誉不良，我就让马某去和房主签订合同并交了5000元定金。 马某是我养出租的时候一个司机的媳妇，我们处的不错，就让她去签合同，交的定金5000元是我自己出的。当时我和中介说实际买房人在外地，中介说可以先签订合同，将来更名到实际买房人的名下，我就让马某钱合同交定金了。第一份合同马某和房主程某签完后就通知牛桂华说房子买完了，让她过来钱合同。2016年3月末牛桂华过来了，签完合同更完名后又给程某1万元，给中介2.5万元的费用，剩余的房款说等房产办完贷款由银行给房主，程某实际就得1.5万元。我们想去办理贷款了，因为房屋拆迁被冻结了，办不成贷款了，所以也就没给程某房款。牛桂华拿房产做抵押在小额贷借钱的事情是我帮牛桂华联系的贷款公司借了12万元，因为当时牛桂华和我说她姐姐家的房子有贷款，再不还款银行就要收她姐家的房子了，要把这个房子押出去倒一下钱，我就联系了一个做小额贷款叫杨帆的人，牛桂华贷出钱后当天就把钱汇走了，自己留了2、3千元，是我拉着她去农行汇款的。后来我才知道牛桂华把这套房子卖了，用卖房子的钱还的小额贷。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卖的，卖房子的时候我没去。牛桂华把房子卖了之后我就把张念海的银行卡号给他，让她往这张卡里打7.5万元，张念海的银行卡一直在我的手里，我在用。我要这7.5万元是我和牛桂华说继续给她买房子做贷款用的钱，实际上我是想把我投入的钱拿回来。我买房子投入4.5万元左右，在柳影路租房子给牛桂华办营业执照用了2.8万元左右，这些都是我个人拿的钱。我在柳影路给牛桂华办理营业执照名称是长春迅捷汽车有限公司，办理这个执照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她办理贷款用，没有实际的业务。 另供述，牛桂华把房产证抵押给小额贷是我帮助联系的，牛桂华说她姐或刘某1姐姐家的房子在银行有贷款，要是不还款就要收房子了，求我帮忙整钱，我们研究了就想用这套房子抵押给我小额贷借点钱，倒个短，我们就把房证从中介要过来给牛桂华了。房证是中介邮寄给牛桂华的。牛桂华从小额贷借出钱后当天就汇走了，小额贷的钱是牛桂华说用卖房子的钱还的，把程某的房子卖了24、5万左右，我就把7.5万元要回来，后来她又给我汇2万元。除了给我的7.5万、2万元、还小额贷12万，剩下的钱牛桂华说她都花了，我得的9.5万元也用于还账了。 从程某处买房子只给定金，没有给付房款的事情牛桂华和刘某1都知道，我向刘某1要回9.5万，他不给我，我为了要钱骗她说还能以这种方式贷款，需要费用她才给我的。 另供述，我们购买房子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居住或者使用，就是为了让牛桂华名下有套房子，将来办理无抵押信用贷款，我当时没有购买这套房子的能力，牛桂华也没钱，没有能力购买。当时我只是交首付1.5万给程某，房产落到牛桂华名下后好办理贷款。（贷款）拿到光大银行办理，但是没有办下来。光大银行办理贷款过程中的《安置承诺书》标明产权共有人为“许苇”的名字不是我签的，当天我没有进屋，也没靠前。向小额贷款借12万的事情是牛桂华和我说她亲属欠别人钱，房子被抵押了，牛桂华哭着求我让我借钱给他倒一下，我说没钱，就是给他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联系借款。小额贷款借到钱让她汇走了，具体给谁我不知道。卖房子这事也是房子卖完了牛桂华到我饭店和我说的我才知道。170XXXXXXXX的电话是我使用的，当时中介通过这个电话找我，我和牛桂华表示都想买这个房子，让程某等一段时间，我们继续想办法。牛桂华使用的电话号都是她自己拿身份证买的。我在这个事情过程出买房定金、中介费、更名费啥的，我想把我的钱要回来。房子被卖掉后中介找过我，我说找牛桂华要钱，后来我把这个电话丢了。最后就联系不上牛桂华和刘某1了。 被告人牛桂华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有异议，其质证意见是：许巍供述办理无抵押信用贷款营利方式存在重大的争议，且通过中介卖房的事情是否有其本人参与不属实，真实情况可以通过中介进行调查，其所称后续卖房的交易行为坚称不知情与真实情况不符。许巍的供述存在部分矛盾，其本人对于（用）房屋欺骗第三人的情况予以承认，本案受害人利益相关的后续房产处理事项中许巍起重要作用，其作为长春本市居民，对于房屋买卖、中介联系、贷款办理具备天然优势，综合本案证据，可以看出许巍在本案中牵头办理核心事项，牛桂华在其授意下实施行为，但不能排除许巍的重要作用。 五、鉴定结论 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房屋价值人民币33万元。 上述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牛桂华的辩护人出示如下证据： 1.个人征信报告：证明被告人牛桂华分别向中信银行、招商银行、交通银行申领信用卡，三张信用卡在许巍控制下。 2.银行汇款凭证：证明除9.5万，牛桂华还多次（向许巍）汇款。 公诉人质证意见是：其中1792元的汇款是在卖房子前发生，另两个看不清汇款时间和金额。 被告人许巍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看不到持卡人是谁，与我方无关。 针对控辩双方的观点，本院综合评议如下：被告人牛桂华、许巍自述无购买房产的能力，购房本意也不是用于居住。被告人许巍供述购买房产的目的是为了给被告人牛桂华进行资产包装，在银行贷款发放后，由被告人许巍偿还涉案房产几期贷款，后用该房产做抵押，准备向多家小额贷款公司申请信用贷款。在购买房产过程中，被告人许巍、牛桂华与被害人程某商谈经其同意为方便办理银行贷款，在仅支付1.5万元定金的情况下，将涉案房产更名至被告人牛桂华的名下。虽然二被告人有继续办理银行贷款的行为，但涉案房产因涉及拆迁问题无法办理银行贷款后，该二人并没有将涉案房产归还被害人程某，也没有向被害人程某支付房款，而是由被告人牛桂华用从程某处取得的涉案房产证（牛桂华名字）向小额贷款公司抵押借款，该笔借款取得后亦未用于偿还被害人程某的房款，由被告人牛桂华占用，后涉案房产再次被被告人牛桂华转卖，该二被告人对所得赃款进行分匹。被告人牛桂华在无能力支付房款且无法办理银行贷款的情况下，以继续履行合同为由，骗取被害人程某将房产证交予牛桂华，后将此房产抵押、转卖，其行为是以履行合同的形式，掩盖其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从被告人许巍供述可以确定，其本意为少还小额贷款公司的（信用）借款，证人丁某亦对此证实，后在牛桂华想以此房产向小额贷款公司抵押借款12万元时，被告人许巍明知被告人牛桂华无能力支付房款其本人也未向被害人程某付清房款的情况下，仍提供帮助，促成被告人牛桂华对抵押借款的占有，侵害了被害人程某的利益。在涉案房产转卖后，被告人许巍明知被害人程某的损失已存在的情况下，仍参与分赃，造成损失的扩大，其主观即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故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共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许巍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许巍的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许巍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观点，本院认为，从被告人许巍的供述，其同案牛桂华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书证以及被告人许巍当庭供述均可证实在此合同诈骗行为中被告人许巍参与其中，依据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其犯罪行为。 虽然被告人许巍供述其取得的9.5万元是为收回先期投入，但从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在其本为恶意的情况下，其对涉案行为的投入，系犯罪成本。其明知是赃款而予以参与分匹，系非法占有他人财产。 关于被告人牛桂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牛桂华有立功情节，从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中可以证实被告人牛桂华对于同案许巍仅提供基本信息，故其行为不构成立功。 关于被告人牛桂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牛桂华系从犯的观点，本院认为，本案系由被告人许巍提议实施，涉案房产除被告人牛桂华外无人能予以处置。纵观本案，被告人许巍、牛桂华作用相当，对于被告人牛桂华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牛桂华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桂华、许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该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应予支持。在此次犯罪行为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牛桂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坦白，被告人许巍此次犯罪前有前科，鉴于案发后被告人牛桂华、许巍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现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牛桂华、许巍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和折抵】，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桂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的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扣除先期羁押33天）。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许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的假药，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丹 人民陪审员  齐颖 人民陪审员  刘佳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