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2刑初7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世达（又名张力)，男，1989年4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研究生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历下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宾、张小强，均系北京金诚同达（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光辉，男，1990年5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本科文化，山东中兴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项目总监，住济南市历城区，户籍地济南市章丘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涛、付玉伟，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春光，男，1984年2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汉族，本科文化，山东无忧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济南市天桥区，户籍地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郭兴业，山东强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令辰，男，1990年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本科文化，山东智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济南市槐荫区，户籍地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金白水、葛洪凯，均系山东千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润之，男，1995年8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齐河县，汉族，本科文化，学生，住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2019年4月12日被释放，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光亮、尹琪，均系山东天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洪玉，男，1979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济南心海培训学校负责人，住济南市历城区，户籍地济南市章丘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被释放，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臣，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甜甜，女，1984年5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本科文化，山东无忧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释放，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利涛，山东强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新新，女，1983年7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本科文化，济南市心海培训学校员工，住济南市历城区，户籍地济南市章丘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释放，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国际，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世达、李光辉、杨春光、吴润之、马洪玉、贺甜甜、程新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孔令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5日、3月7日、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蕾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3月15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4月15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法庭审理查明： 一、组织考试作弊的事实 2017年11月份，被告人万世达预谋以无线电设备传输考试答案的方式，在全国会计专业技术初级资格考试时组织考试作弊。此后，被告人万世达与被告人孔令辰、李光辉、杨春光、吴润之、马洪玉、程新新、贺甜甜先后参与共谋，并累计招揽欲作弊考生140人。其中，被告人孔令辰、吴润之招揽作弊考生80人，被告人杨春光招揽作弊考生32人，被告人李光辉招揽作弊考生23人，被告人马洪玉招揽作弊考生2人，被告人程新新招揽作弊考生3人。 随后，被告人万世达从网上购买考试作弊设备，将设备及使用视频发给孔令辰、李光辉、杨春光、马洪玉。被告人孔令辰、李光辉、杨春光、吴润之、马洪玉、贺甜甜将视频及设备分发给考生。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万世达、李光辉将作弊设备的信号发射器分别放置到齐鲁工业大学长清校区、济南大学西校区、山东交通学院、山东交通学院无影山校区、齐鲁师范学院章丘校区、山东女子学院长清校区的考点周围。 2018年5月12日，全国会计专业技术初级资格考试开考。被告人万世达、杨春光、李光辉、孔令辰、吴润之、马洪玉、程新新组织70余名考生参与考试作弊。被告人马洪玉及杨某某、赵某某核对万世达发送的考题答案准确性后，由被告人杨春光、李光辉、孔令辰将考试答案编辑成Word文档，再由被告人万世达通过信号发射器将答案传送给作弊的考生。被告人吴润之按照孔令辰的安排，在考试当天到济南大学西校区考点观察雷达屏蔽车的动向，同时收集反馈作弊考生接受答案的情况。 2018年5月12日下午考试过程中，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万世达、李光辉、杨春光、孔令辰、吴润之、马洪玉、贺甜甜、程新新抓获归案。 另查明，在上述组织考试作弊过程中，被告人李光辉收取作弊考生费用93540元，被告人杨春光收取作弊考生费用89000元，被告人孔令辰收取作弊考生费用64000元，被告人马洪玉收取作弊考生费用15000元，被告人贺甜甜收取作弊考生费用7500元，被告人程新新收取作弊考生费用16000元。上述款项各被告人已全部退缴本院。在上述组织考试作弊过程中，被告人万世达所用的苹果7P一部、小米手机两部、Dell笔记本电脑一台、微型相机两部、信号发射器一台，被告人李光辉所用的苹果X一部、中兴手机一部、联想笔记本一台、接收设备一宗，被告人杨春光所用的小米手机一部、电子设备一套、学生名单一份、红色DELL笔记本电脑一台、身份证20张（自称假证），被告人孔令辰所用的OPPOR9手机1部、宏基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吴润之所用的OPPO手机1部，被告人马洪玉所用的金立手机1部、ThinkpadT400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作弊设备1套、作弊接收器1个、电脑主机（黑色组装机）3套，被告人程新新所用的苹果6S1部，被告人贺甜甜所用的作弊设备3套、美图手机1部，均扣押于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被告人万世达、李光辉、杨春光、孔令辰、吴润之、马洪玉、贺甜甜、程新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户籍证明信及无犯罪记录证明一宗、财政部会计局出具的关于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有关问题的说明、财政部、国家保密局关于印发《财政工作国家秘密范围的规定》的通知、济南市财政局会计处出具的关于考试情况的说明、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一宗、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一宗、固定电子证据清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一宗、提取电子证据清单一宗、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一宗、李光辉尾号5296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杨春光尾号5734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作弊考生名单一宗、贺甜甜收取设备押金的微信账单及账单详情、证人于某某、王某、田某某、袁某、逯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万世达、李光辉、杨春光、孔令辰、吴润之、马洪玉、贺甜甜、程新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危险驾驶的事实 2018年3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孔令辰饮酒后驾驶鲁A****6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济南市经六路北侧辅路由东向西行驶，当行至机车新村新区门口处时，被值勤交警当场查获。经抽血检验鉴定，被告人孔令辰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07mg/100ml。 上述事实，被告人孔令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出具的孔令辰涉嫌危险驾驶案查获经过及到案证明、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扣押物品清单、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济南市公安局交通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世达、李光辉、杨春光、孔令辰、吴润之、马洪玉、贺甜甜、程新新的行为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另被告人孔令辰的行为还构成危险驾驶罪，对被告人孔令辰应实行数罪并罚。八名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且签字具结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万世达、李光辉、杨春光、孔令辰、吴润之所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马洪玉、贺甜甜、程新新所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孔令辰所犯危险驾驶罪判处二个月以上拘役，并处罚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世达、李光辉、杨春光、孔令辰、吴润之、马洪玉、贺甜甜、程新新在法律规定的全国会计专业技术初级资格考试中组织作弊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孔令辰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危害道路交通安全，其行为亦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孔令辰犯数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 关于孔令辰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孔令辰组织作弊的考生为80人不能成立，其组织的考生中有作弊意向的为30人，其从万世达处领取的作弊设备只有30套，最终想通过作弊手段进行考试的只有10人，现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使用作弊设备进行考试的仅有1人，及李光辉、马洪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光辉、马洪玉在本次公诉机关指控的共同犯罪中，其犯罪形态属于未遂的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万世达供述证明：孔令辰、杨春光、李光辉一共招了大约100多个考生，具体的数字记不清了，所有数据都保存在手机里，孔令辰等人把欲作弊考生名单通过excel表格发到其手机上。孔令辰组织了大约70来个考生。其要这个名单的目的一是方便考后查成绩，二是根据考生的人数确定购买作弊设备的数量。在考试过程中，其与李光辉、杨春光、孔令辰在杨春光的办公室将接收到试题和答案编辑成word文档，由马洪玉验证答案正确后，其将答案通过发送设备传到考生的接收设备中，由此实现考试作弊。被告人杨春光、李光辉、马洪玉的供述亦能与万世达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吴润之供述证明：2017年11月份初级会计考试网上报名的时候，孔令辰让其与王某某和田某某联系要考试的学生或者负责招生的代理，让其编辑一条内容为“初级会计考试保过，通过率90%以上”的广告，发布到微信朋友圈或相关培训的微信群里。按照正常的培训、模拟和练习是根本达不到这么高的通过率的，说白了，只能通过作弊的手段才有可能达到。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孔令辰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初级会计职称考试招考生。其看到孔令辰发这个信息后打电话联系孔令辰，问初级会计职称考试怎样考，孔令辰说在考试之前去济南培训，来就能过。其问如何培训，怎么能过，孔令辰说你不用管，其就没再多问。在考试之前孔令辰没有与其联系，是吴润之向其要的那些考生的手机号，说由他通知考生。其为孔令辰招了16名考生。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孔令辰、万世达、吴润之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及被告人吴润之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吴润之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人万世达的2018初会名单中载明参加考试的考生为80人。孔令辰、与万世达就安放作弊设备等事项进行了讨论，同时安排吴润之在考试当天到考场望风、听考生的反馈意见。5月12日上午和下午，吴润之均按照孔令辰的要求到考试现场，通过微信向孔令辰汇报了大约5、6次。考完第一场后，有两个考生打电话向吴润之反映说没有收到答案，还有两个考生说答案不够。被告人贺甜甜供述证明：在组织考试作弊过程中，其按照杨春光给的考生名单发放并回收考试作弊设备，好下次使用。发放时收取每个考生500元设备押金，回收设备时将押金返还给考生。证人逯某某、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逯某某、袁某是经过微信传播、朋友介绍等途径到山东济南参加“包过”考试的，二人在万世达、孔令辰等人组织考试作弊过程中参与作弊，并被当场查获。综合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应当认定被告人孔令辰、李光辉、杨春光等人发放给作弊考生的设备是可以循环使用的，不能以发放设备或实际使用设备的数量来认定本案被告人所组织作弊考生的人数，本案被告人孔令辰等人招揽并报名给万世达的考生均是冲着“包过”的承诺，才不惜交纳高额培训费，并到济南参加全国会计专业技术初级资格考试的。至2018年5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万世达、李光辉、杨春光、孔令辰、吴润之、马洪玉的具体犯罪行为均与本案的发生具有直接的关系，应对本案的全部犯罪结果负责。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孔令辰、李光辉、马洪玉、贺甜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实，共同犯罪过程中，本案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程度及对犯罪结果的发生所起的作用虽有所不同，但对各自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均积极主动，本案不宜分主从犯，但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本院将对被告人的具体量刑情节予以考量，综合决定对其所处刑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世达、李光辉、杨春光、孔令辰、吴润之、马洪玉、贺甜甜、程新新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无前科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该辩护意见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基础，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对被告人万世达、李光辉、杨春光、吴润之、马洪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孔令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贺甜甜、程新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世达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孔令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李光辉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杨春光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吴润之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2019年4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马洪玉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一日，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贺甜甜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程新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扣押于公安机关被告人万世达所有的苹果7P一部、小米手机两部、Dell笔记本电脑一台、微型相机两部、信号发射器一台，被告人李光辉所有的苹果X手机一部、中兴手机一部、联想笔记本一台、接收设备一宗，被告人杨春光所有的小米手机一部、电子设备一套、学生名单一份、红色DELL笔记本电脑一台、身份证二十张（自称假证），被告人孔令辰所有的OPPOR9手机一部、宏基笔记本电脑一台，被告人吴润之所有的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马洪玉所有的金立手机一部、ThinkpadT400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作弊设备一套、作弊接收器一个、电脑主机（黑色组装机）三套，被告人程新新所有的苹果6S一部，被告人贺甜甜所有的作弊设备三套、美图手机一部，均系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李光辉退缴的赃款九万三千五百四十元，被告人杨春光退缴的赃款八万九千元，被告人孔令辰退缴的赃款六万四千元，被告人马洪玉退缴的赃款一万五千元，被告人贺甜甜退缴的赃款七千五百元，被告人程新新退缴的赃款一万六千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于公安机关被告人万世达所有的苹果7一部，被告人李光辉所有的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杨春光所有的VIV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台式电脑主机三台、一体机三台、长刀一把、银行卡十一张、电脑主机一台、身份证一张（杨春光）、车钥匙一把、保险柜钥匙二把、房间钥匙一串、毕业证五本、营业执照一张、身份信息一套、培训协议一盒、POS机一台、公章二枚、台历一本、日记一本、收款收据二本、POS单二本，被告人吴润之所有的苹果6手机一部、黑色DELL笔记本电脑一台、房门钥匙二把，被告人马洪玉所有的ThinkpadT420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被告人贺甜甜所有的人民币一千五百元、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程新新所有的VIVO手机一部，分别发还各被告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孙秉凯 人民陪审员  马春燕 人民陪审员  路玉虎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法官 助理  戚珂欣 书 记 员  吕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