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5刑终163号 原公诉机关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鄢奎忠，男，汉族，1974年10月28日出生，河南省固始县人，初中文化，经营劳务中介服务公司，住河南省固始县。2018年6月28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刑事拘留，经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思皖，安徽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北广，男，汉族，1972年5月6日出生，安徽省怀远县人，初中文化，从事劳务中介服务，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六安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铁路公安处小金口站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惠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7月14日被六安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明正湘，男，汉族，1973年10月30日出生，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人，小学文化，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2018年9月4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六安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云南省瑞丽市看守所，同年9月9日被执行刑事拘留，经六安市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超，安徽寻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树昌，男，汉族，1972年10月10日出生，云南省保山市人，高中文化，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2018年8月11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六安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临时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同年8月15日被执行刑事拘留，经六安市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允河，安徽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升权，男，汉族，1983年10月14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2018年8月14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六安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云南省砚山县看守所，同年8月17日被六安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被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明成，安徽梅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东洪，男，汉族，1983年11月9日出生，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六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由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文强，安徽中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尊亮，男，汉族，1981年3月1日出生，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人，小学文化，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1997年9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3年8月2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8年8月11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六安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云南省耿马县傣族佤族自治县看守所，同年8月19日被六安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9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4月24日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赵中为，男，汉族，1982年1月10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人，初中文化，从事客运业务，住广东省东莞市。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六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审理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鄢奎忠、崔北广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原审被告人张尊亮、明正湘、赵树昌、徐升权、郑东洪、赵中为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一案，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皖1504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鄢奎忠、崔北广、明正湘、赵树昌、徐升权、郑东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5月初，被告人鄢奎忠与安徽合益食品有限公司（金寨县境内，以下简称合益公司）约定，由鄢奎忠为合益公司介绍工人，鄢奎忠按工人生产量提成。后被告人鄢奎忠在一劳务微信群发布招工信息，被告人崔北广遂联系鄢奎忠询问是否需要缅甸籍工人，鄢奎忠同意，并约定每月按所招缅甸人的人数向崔北广支付管理费。被告人崔北广通过他人联系苗某（音译，缅甸人）安排34个缅甸人到安徽省工作，崔北广又让貌某1（音译，缅甸人）带领17个缅甸人到安徽省工作。2018年5月9日，苗某安排的34个缅甸人先进入云南省瑞丽市在一宾馆住宿，崔北广后安排貌某1等18个缅甸人入住该宾馆，并把缅甸人在云南省瑞丽市宾馆的位置发给鄢奎忠，让其联系车辆将该批无合法证件进入内地的缅甸工人从云南省瑞丽市运送到安徽省金寨县。 被告人鄢奎忠通过他人联系被告人赵中为，告知有50多个缅甸人要从云南省瑞丽市运送到安徽省，赵中为遂联系被告人徐升权，徐升权又联系刘某1（另案处理），刘某1联系被告人张尊亮，张尊亮后联系被告人赵树昌，让赵树昌先将缅甸人从云南省瑞丽市运送到保山市，被告人赵树昌遂与被告人明正湘取得联系，让明正湘负责运送该段路程。2018年5月12日下午，被告人明正湘与被告人赵树昌约定当晚9时把该批缅甸人送至瑞丽市糖厂环岛附近上车。当晚9时许，被告人明正湘邀约被告人郑东洪分别驾驶云Ｎ×××××白色江铃商务车、贵Ｅ×××××依维柯商务车至约定地点，被告人赵树昌也紧随其后到达约定地点，并让明正湘将缅甸人运送到保山市板桥服务区。51个缅甸人到达后，被告人明正湘安排51个缅甸人分别乘其和郑东洪的车从瑞丽市出发，被告人赵树昌自行驾车回保山市。被告人明正湘和郑东洪驾车采取从多个高速收费站进出的方式沿途绕过芒颜边境等多个检查站，5月13日凌晨将该批缅甸人运送到保山市杭瑞高速板桥服务区的高速公路路边，与赵树昌、张尊亮会面后转乘张尊亮安排的两辆车，张尊亮运送该51人经过祥云县时为躲避检查将人带至宾馆休息，后于当晚将该51人运送到昆明市交给刘某1，刘某1让51人坐上事前联系安排的皖Ｋ×××××客车前往合益食品公司。5月15日11时许，客车在被告人鄢奎忠的指引下到达合益公司，被告人崔北广也与当日到达合益公司。被告人鄢奎忠、崔北广和该批缅甸人先后交付运费10万多元，被告人张尊亮从中获利4200元、赵树昌从中获利15300元、明正湘从中获利5000元、徐升权从中获利7500元、郑东洪从中获利3000元。 被告人鄢奎忠将51名非法入境的缅甸人安排在合益公司从事剥虾工作，因为工资低和工作环境温度低，约一周后有16人离开，貌某1等18人随后通过他人介绍到来安县立光电子厂工作直至案发；鄢奎忠将尚在合益公司工作的代某（音译）等17人带至六安市叶集区，安排在恒坤木业有限公司工作直至案发。2018年7月23日，六安警方将代某等17人移交瑞丽边防检查站遣返出境；10月11日，滁州警方将貌吞乃等18人移交瑞丽边防检查站遣返出境。 另查明：2018年6月27日，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刑事侦查民警通过侦查在六安市叶集区皖西路发现被告人鄢奎忠，遂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崔北广于2018年7月9日被批准刑事拘留在逃，同年7月10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铁路公安处小金口站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尊亮于2018年8月11日被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民警使用传唤证带至公安机关归案；被告人赵树昌于2018年8月11日被批准刑事拘留在逃，同年8月12日，其亲属将其带至当地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明正湘于2018年9月3日被办案民警由其家中带至公安机关归案；被告人徐升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郑东洪于2018年9月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赵中为于2018年9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徐升权人民币15000元。 原判根据物证鄢奎忠、崔北广、张尊亮、明正湘、赵树昌、徐升权、郑东洪、赵中为等人的10部手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张尊亮的前科证明、谴返出境接收函、个人信息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考勤表，辨认笔录、勘验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刘某2、杜某、刘某3、曹某、王某、唐某、陈某、周某、苗某、李某、熊某、陆某、张某、貌某1、内某、凯某1、貌某2、尼某1、佐某、凯某2、吴某、开某1、吉某、毛某1、毛某2、托某、开某2、不某、尼某2、丹某、马某、毛某3、哦某、嗉某、零某、温某、角某1、昂某、角某2、登某、苏某、依某、肯某、尼某3、加某、乃某、代某的证言，被告人鄢奎忠、崔北广、张尊亮、明正湘、赵树昌、徐升权、郑东洪、赵中为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鄢奎忠、崔北广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中国国境管理法规，共同组织他人偷越边境，人数众多，其二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尊亮、赵树昌、明正湘、徐升权、郑东洪、赵中为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中国国境管理法规，共同运送他人偷越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均构成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鄢奎忠、崔北广、张尊亮、明正湘、赵树昌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升权、郑东洪、赵中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徐升权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郑东洪、赵中为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三人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树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鄢奎忠、崔北广、张尊亮、明正湘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中为经社区影响评估，符合缓刑条件，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张尊亮、明正湘、赵树昌、徐升权、郑东洪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鄢奎忠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崔北广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张尊亮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明正湘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赵树昌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徐升权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郑东洪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八、被告人赵中为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九、对被告人张尊亮违法所得4200元、被告人赵树昌违法所得15300元、被告人明正湘违法所得5000元、徐升权违法所得7500元（已追缴）、郑东洪违法所得3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被告人鄢奎忠上诉提出：在本案中上诉人没有参与组织他们偷越国边境，其垫付了车费等费用，没有造成实际危害，要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鄢奎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鄢奎忠在本案中仅涉嫌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要求以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的罪名及其法定刑以内对被告人鄢奎忠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北广上诉提出：1、上诉人只是打了两个电话给缅旬人介绍老板，中间联系，其他一概不知，不构成组织偷越边境罪；2、原判量刑过重。 被告人明正湘上诉提出：1、收到一审判决后发现其运送的缅甸人，与本案没有牵连；2、上诉人不是主犯，应该是从犯。 上诉人明正湘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明正湘系共同犯罪的主犯，属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明正湘应为从犯；2、上诉人明正湘具备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等。综上所述，要求对上诉人明正湘量刑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树昌上诉提出：1、上诉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上诉人系自动投案，并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一审虽然认定，但没有从轻或减轻处罚；3、上诉人系初犯、偶犯等。综上所述，要求二审法院能依法对上诉人在一审基础上再从轻、减轻处罚，请求改判二年或三年，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赵树昌的辩护人也提出了与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徐升权上诉提出：1、上诉人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其犯罪作用和犯罪地位相对较小；2、从法理上分析，上诉人在整个犯罪活动中的性质属于共同犯罪的帮助犯，其犯罪作用和犯罪地位均较为轻微；3、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应当轻于郑东洪；4、上诉人具有立功表现。综上所述，要求对上诉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徐升权的辩护人也提出了与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郑东洪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并未考虑到上诉人所起作用较小，自首以及相比较赵中为的作用更小的因素，故量刑过重。要求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郑东洪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对被告人的量刑畸重；2、上诉人郑东洪符合缓刑适用条件；3、上诉人郑东洪系初犯、偶犯。综上所述，要求对上诉人郑东洪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鄢奎忠、崔北广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上诉人明正湘、赵树昌、徐升权、郑东洪、原审被告人张尊亮、赵中为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的犯罪事实，有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鄢奎忠和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鄢奎忠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鄢奎忠起意并与上诉人崔北广约定召收缅甸籍工人后，由崔北广分别联系了50余名缅甸人集中在云南省瑞丽市，并告知鄢奎忠联系车辆，将这批缅甸工人从云南省瑞丽市运送到安徽省金寨县。为此，鄢奎忠联系了车辆，并垫付了大部分运费。上诉人鄢奎忠在上述过程中起意、安排崔北广召集无合法证件的缅甸籍工人，并组织运输。上诉人鄢奎忠通过电话实施了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的组织行为，符合该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上诉人鄢奎忠和其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崔北广提出“其仅系中间联系，不构成组织偷越边境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鄢奎忠与上诉人崔北广约定招收缅旬籍工人，并约定获取利益后，上诉人崔北广分别联系缅甸人苗某、貌某1将50余名缅甸人集中在云南省瑞丽市一宾馆，并把缅甸人在云南省瑞丽市宾馆的位置及具体人数、联系方式等告知鄢奎忠，并让鄢奎忠安排运输人员运输，崔北广并垫付了部分运费。上诉人崔北广在共同犯罪中起联络、召集作用，通过电话实施了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的组织行为，符合该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上诉人崔北广的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明正湘提出“收到一审判决后发现其运送的缅甸人，与本案没有牵连”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赵树昌与上诉人明正湘取得联系，让明正湘负责将此批缅甸人从云南省瑞丽市运送到保山市，2018年5月12日晚9时许，明正湘邀约郑东洪分别驾驶两辆商务车至约定地点，赵树昌也紧随其后到达约定地点，并让明正湘将此批缅甸人运送到保山市板桥服务区。51个缅甸人到达后，明正湘安排51个缅甸人分乘其和郑东洪的车从瑞丽市出发，赵树昌自行驾车回到保山市。5月13日凌晨将该批缅甸人运送到保山市杭瑞高速板桥服务区，与赵树昌等会面，明正湘将此批缅甸人交付赵树昌等人。此节事实的认定，不仅有上诉人明正湘在侦查机关及一审庭审时的交待，而且有赵树昌、郑东洪明确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诉人明正湘称当晚也在瑞丽市拉了一批缅甸人运送到保山市板桥服务区，在时间上、参与的人员、获利情况等均与原判事实相一致，明正湘、郑东洪均供述仅实施了一次运送一批缅甸人从瑞丽市到保山市。赵树昌供认与明正湘过去即相识，本次是其联系明正湘的，让明正湘实施了以上运送行为，在瑞丽市是其将此批缅甸人交给了明正湘，明正湘将人拉到保山后交给了其。郑东洪亦供认于2018年5月12日晚9时许，受明正湘邀约，与明正湘分别驾驶两辆商务车实施了一次运送一批缅甸人从瑞丽市到保山市。原判此节事实的认定，其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明正湘的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明正湘和其辩护人、上诉人赵树昌和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人赵树昌联系明正湘将该批缅甸人从云南瑞丽市运送到保山市，沿途绕过芒颜边检站等多个检查站，赵树昌并亲自到现场进行交接，二人均从中获利，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明正湘和其辩护人、上诉人赵树昌和其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徐升权和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徐升权不具有立功的事实，不构成一般立功。上诉人徐升权和其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鄢奎忠、崔北广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中国国境管理法规，共同组织他人偷越边境，人数众多，其二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应依法在相应的量刑幅度内予以惩处；上诉人明正湘、赵树昌、徐升权、郑东洪、原审被告人张尊亮、赵中为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中国国境管理法规，共同运送他人偷越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均构成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应依法在相应的量刑幅度内予以惩处。上诉人鄢奎忠、崔北广、明正湘、赵树昌、原审被告人张尊亮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徐升权、郑东洪、原审被告人赵中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上诉人徐升权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诉人郑东洪、原审被告人赵中为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三人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赵树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鄢奎忠、崔北广、原审被告人张尊亮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中为经社区影响评估，符合缓刑条件，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对上诉人明正湘、赵树昌、徐升权、郑东洪、原审被告人张尊亮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赵树昌、徐升权、郑东洪可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判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予以考虑。上诉人明正湘、赵树昌、徐升权、郑东洪均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可宣告缓刑，四上诉人和其辩护人的此节要求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本山 审判员  左养靖 审判员  王 欣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吴章谊 书记员程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