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9刑初1195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鞠亚龙（曾用名鞠新友），男，1970年11月2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中食味道（江苏）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永城市。被告人鞠亚龙曾因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8月6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鞠亚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武，江苏苏州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寿鹤，男，1969年11月10日生，朝鲜族，大学文化，系中食味道（江苏）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运营总监，住吉林省延吉市。被告人沈寿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8月21日被羁押），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良燕，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波（曾用名汪小卫），女，1970年12月1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苏州市姑苏区。被告人汪波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刘佳，江苏万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特奇，男，1970年4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苏州市吴中区。被告人顾特奇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林，江苏万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玉根，男，1960年3月2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金玉根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被告人俞小芳，女，1973年7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俞小芳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贾良军，江苏政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诗文，男，1968年11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被告人曹诗文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鞠亚龙、沈寿鹤、汪波、顾特奇、金玉根、俞小芳、曹诗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由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9日以吴江检刑二刑诉〔2018〕18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本院先后根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的建议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二次。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鞠亚龙及其辩护人张武、被告人沈寿鹤及其辩护人李良燕、被告人汪波及其辩护人刘佳、被告人顾特奇及其辩护人李林、被告人金玉根、被告人俞小芳及其辩护人贾良军、被告人曹诗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至同年7月期间，被告人鞠亚龙在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登记注册成立中食味道（江苏）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鞠亚龙人任法定代表人。中食味道（江苏）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后，被告人鞠亚龙伙同运营总监被告人沈寿鹤经预谋后，共同商定该公司营销模式，并通过互联网建立名称为“商家信息网管理系统”的网站，该网站有会员登记、产品销售、返利提现等板块。中食味道（江苏）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通过发放宣传资料、讲课等方式宣传该公司销售的高价普通食品具有治疗疾病的效果，并宣传发展下线会员可按层级获取返利的营销模式。该公司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级传销网络层级关系，下级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网络层级结构，要求下线缴纳一定数额费用购买产品，作为取得会员资格的入门费。上线会员依照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会员数量等标准，从下线会员缴纳的入门费、购买产品的费用中获得非法收益。以上收益以电子币的形式进入会员在网站的虚拟账户内，会员可以用电子币兑换实现收益。被告人汪波、顾特奇、金玉根、俞小芳、曹诗文均系中食味道（江苏）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早期会员，其在取得会员资格后，积极参与该公司的传销经营活动，采用宣传、授课、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会员，至案发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0级以上、人数70人以上。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鞠亚龙、沈寿鹤、汪波、顾特奇、金玉根、俞小芳、曹诗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鞠亚龙、沈寿鹤、汪波、顾特奇、金玉根、俞小芳、曹诗文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鞠亚龙、沈寿鹤、汪波、顾特奇、金玉根、俞小芳、曹诗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鞠亚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鞠亚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鞠亚龙具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鞠亚龙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鞠亚龙系初犯，销售的产品不是假冒伪劣产品，且没有限制从业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寿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沈寿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沈寿鹤具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沈寿鹤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沈寿鹤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沈寿鹤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免除、减轻、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汪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汪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汪波具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汪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汪波系本案共同犯罪的参与者，并非发起者，对共同犯罪所起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汪波存在放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危害后果发生的间接故意，主观恶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汪波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顾特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特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顾特奇具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顾特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顾特奇系本案共同犯罪的参与者，并非发起者，对共同犯罪所起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顾特奇存在放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危害后果发生的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顾特奇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俞小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俞小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俞小芳具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俞小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2、被告人俞小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俞小芳系被诱骗参与本案，其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俞小芳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6年4月至同年7月期间，被告人鞠亚龙在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登记注册成立中食味道（江苏）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食味道公司”），被告人鞠亚龙人任法定代表人。中食味道（江苏）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后，被告人鞠亚龙伙同运营总监被告人沈寿鹤经预谋后，共同商定该公司营销模式，并通过互联网建立名称为“商家信息网管理系统”的网站，该网站有会员登记、产品销售、返利提现等板块。中食味道（江苏）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通过发放宣传资料、讲课等方式宣传该公司销售的高价普通食品具有治疗疾病的效果，并宣传发展下线会员可按层级获取返利的营销模式。该公司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级传销网络层级关系，下级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网络层级结构，要求下线缴纳一定数额费用购买产品，作为取得会员资格的入门费。上线会员依照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会员数量等标准，从下线会员缴纳的入门费、购买产品的费用中获得非法收益。以上收益以电子币的形式进入会员在网站的虚拟账户内，会员可以用电子币兑换实现收益。被告人汪波、顾特奇、金玉根、俞小芳、曹诗文均系中食味道（江苏）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早期会员，其在取得会员资格后，积极参与该公司的传销经营活动，采用宣传、授课、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会员，至案发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0级以上、人数70人以上。二、归案归案后，被告人沈寿鹤、顾特奇、汪波、金玉根、俞小芳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被告人曹诗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创新营销商业模式，证实被告人沈寿鹤讲课时用的PPT文件的具体内容情况。2、营业执照，工商材料，证实中食味道（江苏）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中食味道（北京）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3、会员信息资料、奖金发放明细表，证实被告人俞小芳、金玉根、曹诗文、顾特奇、汪波等人在中食味道公司的具体会员账号信息情况以及在参与传销活动中的所获奖金的具体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苏州市吴江某公司向中食味道公司出租工业厂房。租赁期限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5、调取证据通知书、委托加工合同、产品外包装照片、对账单、财务支付凭证、交易凭证，证实中食味道公司与相关供货单位的合同及委托加工产品的情况。6、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中食味道公司的董事长鞠亚龙和负责该公司运营的经理沈寿鹤。当时鞠亚龙和沈寿鹤介绍他们公司准备在吴江用双轨制的直销模式销售产品，主要做桑黄、益生菌等产品。后其应鞠亚龙的邀请，带了顾特奇、汪波等人参加了中食味道公司直销启动仪式的新闻发布会。参加完发布会后一直到2016年7月，其参与了中食味道的销售活动。期间，鞠亚龙让沈寿鹤给其讲解了会员推荐及奖金返利的具体模式，还免费给了其10个点位，即10个会员账号。其名下直推的会员有顾特奇、汪波、毛建忠、胡雪根、俞长妹等人。其一共拿到了1万余元的会员奖金返现。中食味道卖的桑黄、益生菌都是2500元一盒，这个价格肯定是不值的，估计最多只能值十分之一的价格，之所以卖得这么贵，就是因为奖励会员返现的钱要从这个价格里面赚出来。7、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其通过沈寿鹤介绍进入中食嘉润公司工作。其进公司后在财务室跟着沈寿鹤做核算，主要负责核算网上平台的数据、统计、采集。2016年上半年，鞠亚龙担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并将公司名称改为中食味道公司，整个公司搬到了云创路某办公楼。公司日常运营都是鞠亚龙负责，财、物这两块都是由他说了算。沈寿鹤负责公司业务这一块的运营，并直接对鞠亚龙负责。其的直接上级是沈寿鹤，其负责网上平台的数据统计、客服工作。这个营销模式的核心是通过发展会员赚钱，具体包括量碰奖（组织积分）、层碰奖（拓展积分）、管理积分、互助积分、零售利润、启动分红、绩效工资、复消币、综合管理费等。量碰奖就是每个成为会员的人下面都可以继续发展会员，只要是其直接、间接推荐到公司来成为会员的人，都算是其下面的会员。该会员下面分为A、B区，第一层最多两个，这两个一个是A区，A区下面的也都是A区，一个是B区，B区下面的会员也都是B区；第二层最多4个，以此类推，每个会员下面最多放两个会员，A区和B区都有会员就可以发生量碰，量碰以销售额小的为准。量碰后上级会员可以获得贡献积分的一定比例的奖金，银卡会员是10%，金卡会员是12%，钻卡会员是15%，贡献积分是投资金额的80%。层碰奖：只要在A区、B区同一层里都有会员时就可以层碰了，层碰拿贡献积分小的一区会员的60%作为奖金。管理积分：3个级别分别为银卡一代（一代就是直接是你推荐进公司的人，这些人再推荐的人就是二代，以此类推）3%，金卡三代3%，钻卡是5代3%，这个3%是这些人层碰奖加上量碰奖的和的3%，不是贡献积分的3%。互助积分：就是每个人下面只放两个人的这个情况下，银卡拿一层的层碰奖加上量碰奖的2%，金卡拿六层的2%，钻卡拿九层的2%。绩效工资：A、B两个区新增业绩按小的新增的业绩，每月10万拿2000元，20万拿4000元，40万拿8000元，80万拿16000元，160万拿32000元，300万拿6万元。复消币：每周拿拓展积分加组织积分的10%，上限2500元封顶，这个可以购买产品，不能提现。综合管理费：是扣除的公司管理费用，每周扣除总奖金的10%，新会员前12周不扣除。启动分红：就是在规定时间内注册的会员，每周返还当周公司总销售额5%—10%的分红返现，一直返到其消费的1.5倍为止。其知道的比较早的几个等级比较高的下线是顾特奇、汪波、唐妹、牟介义、张振宇、谢国芳、赵丽华、曹诗文，俞小芳等人。公司的这种直销返利模式，其觉得就是传销，因为公司产品价格太贵，大部分人来公司充会员，都是冲着返利来的，不是冲着产品来的。中食味道公司主要有以下产品：1、益生菌，1250元两盒；2、纳豆红曲，2500元一盒；3、代餐粉，1500元4盒；4、果蔬酵素粉，625元1盒；5、桑黄，5000元两盒；6、海参玛卡，2500元一盒；7、海参雪莲含片，2500元1盒；8、竹炭健康锅，7500元1套。8、证人潘志良、朱某甲、周某甲、许某甲、武某、褚某、袁某、刘某甲、任某、张某甲、郭某、焦某、李某甲、姚某、周某乙、俞某、张某乙、吴某甲、陈某甲、高某、徐某、杨某甲、曹某、陆某甲、刘某乙、罗某、杭某、汤某、尚某、唐某甲、许某乙、方某、吴某乙、王某、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乙、陆某乙、许某丙、唐某乙、朱某乙、谢某、盛某、赵某甲、李某丁、董某、夏某甲、戴某、李某戊、朱某丙、杨某乙、庞某、查某、黎某、白某、郝某、侯某、秦某、赵某乙、王某甲、黄某、赵某丙、葛某、蒋某、周某丙、郑某、钱某甲等人的证言，证实涉案期间，上述人员均是通过被告人顾特奇、汪波、金玉根、俞小芳、曹诗文以及其下线直接或间接的介绍，通过购买产品的方式加入该传销组织，并且为获取销售产品返利按照一定的层级不断发展下线；还证实在加入过程中，被告人顾特奇、汪波、金玉根、俞小芳、曹诗文均有为发展下线而宣传、培训等行为。购买的产品的价格远高于该产品实际的价格。9、证人张某丙、夏某乙、翁某、孙某甲、陈某丙的证言，均证实上述证人系中食味道公司的员工。鞠亚龙是该公司的老板，负责公司的所有事情，包括公司的运营、销售和具体分工；夏某乙和沈寿鹤是副总，夏某乙负责行政，沈寿鹤是运营总监；顾特奇、汪波、曹诗文、俞小芳都是公司市场部的。公司发放奖金都是由温某从会员管理后台统计好发放奖金的明细表后，先后找沈寿鹤、鞠亚龙签字，再按照表发放会员奖金。10、证人孙某乙、魏某、钱某乙的证言，均证实上述证人是中食味道公司的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只有鞠亚龙一个人。上述证人没有出钱，也没有拿过分红，也没有参与公司经营。11、证人朱某丁的证言，证实其是中食味道公司的供货商。复合膳食纤维代餐粉，中食味道进货价80元/提；果蔬综合酵素粉，28元/箱；益生菌固体饮料，90元/盒。这些都是普通的食品，不能作为市场的保健食品销售使用。其公司只负责生产加工产品，然后销售给鞠亚龙，至于他的销售环节其公司不清楚。12、证人宗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向鞠亚龙供应“番茄红素玉米胚芽油”：200毫升160元/盒；500毫升100元/盒。这些产品属于保健食用油，是保健食品，不具有药品的功效。其公司只负责生产加工产品，然后销售给鞠亚龙，至于他的销售环节其公司不清楚。13、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公司向鞠亚龙供应纳豆红曲。其卖给其二姐26元/盒，其二姐卖给鞠亚龙150元/盒。这纳豆红曲是普通食品，不能以保健品或者药品的功效。1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向中食味道公司供应桑黄系列的产品。合同约定的每500克800元。其公司是负责为鞠亚龙加工。这就是普通的食品、农产品，不能做保健品和药品使用。15、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向鞠亚龙提供盘锦大米等产品。其公司生产的盘锦大米每袋5公斤装，卖给鞠亚龙是8元/斤；辅酶Q10是150元每盒。大米是一般的大米。辅酶是其公司加工的，有保护心脏的功效，不过是一种普通的食品，并不能以保健品来卖。16、被告人鞠亚龙的供述，证实其系中食味道公司法定代表人。中食味道公司是2016年5月份左右注册的，法定代表人是其本人，公司位于苏州市吴江区云创路某楼。公司设有运营部、人事部、企划部、财务部、客服部、市场部。其作为中食味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把握公司大方向的事情。沈寿鹤是公司的运营部经理，是公司的副总，全面安排公司的各类工作，包括中食味道公司网络平台管理和维护。市场部属于运营部的沈寿鹤管理。中食味道公司的具体经营模式是以消费者购买公司产品后成为中食味道公司的会员。该会员再推荐其他消费者购买中食味道公司的产品，发展出新的会员，就可以按照该会员推荐的新会员的销售额按比例颁发推荐奖。公司会员的推荐奖励由沈寿鹤统计，经过其审核批准后交给公司会计去发推荐奖励。中食味道公司主要销售益生菌、果蔬酵素粉、海参玛卡、海参雪莲、桑黄、益生菌面膜、纳豆红曲、竹炭健康锅、复合膳食纤维、辅酶Q10、波动水器等产品。17、被告人沈寿鹤的供述，证实其系中食味道（江苏）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运营总监。中食味道公司2016年上半年注册成立的，法定代表人鞠亚龙，办公地点吴江区云创路某楼。公司设有行政部、客服部、物流部、企划部、财务部，其负责客服部。中食味道公司是通过一个叫S味道的平台来赚钱的，这个平台是由鞠亚龙授权其负责运营的。S味道平台的运营模式是顾客先要在平台注册一个账户，顾客累计消费2500元就成为公司的银卡会员，享受20%的优惠，订购产品要交全款，优惠部分大概在一周之后以奖金的形式返还；顾客累计消费7500元就成为公司金卡会员，享受30%的优惠，订购产品需交全款，以提成的形式返还30%；顾客累计消费22500元就成为公司钻卡会员，享受40%的优惠，订购产品需交全款。会员可以推荐别人成为会员，只推荐一个人成为会员是没有奖励的，要推荐两个人成为会员才能够得到奖励，这个奖励是40%，这个40%是按照推荐的那两个人当中订购金额较少的那个来计算的，比如1推荐了2和3，2的会员订购是2500元，3的会员订购是7500元，那么1就按照2500元的40%拿好处，之后，2和3就是1的第一级，1可以拿到三级的好处，不能拿第四级的好处，对于1来说，第一级只能有两个会员，1再推荐的会员只能放在2或者3的下面或者更下面。对于1来说，2和3都找到自己的第一个下一级别会员的时候，比如2找到下一级会员4，3找到下一级会员5，1就能够拿到4和5当中订购金额较小者的40%，这种奖励叫拓展积分，也叫层碰，当2和3都找到自己的第二个下一级别会员的时候，1就能够按照自己的会员级别再拿奖励，银卡会员拿订购金额较小者的8%，金卡会员拿订购金额较小者的10%，钻卡会员拿订购金额较小者的12%，这种奖励叫组织积分，也叫量碰。还有一种奖励是管理奖，按照上面的例子，当1拿到量碰奖励的时候，之前推荐1成为会员的那个会员可以拿到1拿到的奖励的3%，也就是说，管理奖是推荐关系三代内的量碰奖的3%。会员订购产品都是通过POS机刷卡或者转账汇款交到鞠亚龙指定的个人账户。给会员的奖励是每周发放到会员的账户里的，每周会汇总审核奖金的，这个汇总的表格需要制表人、其本人、鞠亚龙都签字确认，然后发放到会员的账户里。鞠亚龙是清楚S味道平台的运作模式的，因为鞠亚龙要根据这个运作模式估算公司的盈利情况。公司刚开始运营时，通过对外宣传，公司吸引了第一批像是雷某、牟某、顾特奇、汪波等消费者成为公司早期会员。通过其对他们进行运营模式的讲解，这些早期会员又介绍其他人购买公司的产品发展成为新的会员，由此向下发展出更多层级的会员。公司成立后，到目前都没有获得直销牌照，不具有直销的资质。公司销售产品有：益生菌、纳豆红曲、海参玛卡、海参雪莲、竹炭健康锅、酵素粉、益生菌面膜、辅酶Q10的产品。这些产品都是鞠亚龙采购回来后印上中食味道公司的标识。这些产品的准确进货价格其不清楚，其听说过这些产品的实际销售价格基本是进价的10倍以上。公司在2016年7月份进来的会员包括汪波、顾特奇都是享受买2500元产品，享受钻卡待遇的。18、被告人顾特奇的供述，证实其系中食味道公司的会员。2016年6月初，雷某电话联系其，称吴江有一家叫中食味道的公司跟绿叶模式差不多，都是直销模式，叫其一起合作。其跟汪波说这件事后，其二人决定去中食味道。2016年7月份，其二人去了中食味道公司，鞠亚龙、雷某都在，主要是雷某讲解公司的产品以及奖励模式。后其和汪波通过购买产品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当时是把汪波作为其的直推会员。后汪波叫了金玉根到公司，金玉根在其和汪波的介绍下来公司充了2500元办理了钻卡会员，金玉根作为汪波的直推会员。之后，金玉根又直推了曹诗文，曹诗文又推了俞小芳，这两个人在推的时候，都是汪波和金玉根给他们在办公室里讲解的，其也在场。曹诗文和俞小芳都充了2500元成了钻卡会员。之后，其和汪波又陆续发展了唐某、牟某、钟某等人，其下面的曹诗文、俞小芳、金玉根等人也发展了会员。其前后一共拿了大概几万元奖励。中食味道公司的董事长是鞠亚龙，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沈寿鹤是业务副总，负责业务和会员返利。其和汪波是做市场的，共用一个办公室。公司就是靠业务部门直推人充会员的方式盈利，公司的经营模式、返利模式应该是鞠亚龙、沈寿鹤制定出来的。公司做的产品其感觉不行，大部分人都说吃了没效果；这些产品卖的价格虚高，如果没有返利这个条件，是没有人会去充会员买的。“创新营销商业模式”PPT其之前见过，沈寿鹤向其、唐妹、汪波、金玉根、曹诗文等人都介绍过这个营销模式。其的上线是雷某，雷某是其的直推上级会员。会员等级及奖金制度同证人沈寿鹤的证言。19、被告人汪波的供述，证实其系中食味道公司的会员。2016年3月左右，经雷某介绍，其和顾特奇一起去了中食味道公司。沈寿鹤介绍了公司以及直销模式，并且说半年内公司会申请直销牌照。其后来通过购买产品成为了公司会员。其购买的是纳豆红曲，2500元/盒。讲课件的是沈寿鹤、叶某、谢某、邬某。讲课的内容先是介绍公司的发展前景，然后就是主要介绍公司的发展模式，就是如何发展会员，通过不断的发展会员，可以使层级比较高的发展人多的会员得到更多的奖金。公司的产品也介绍的，主要讲功效什么的。其自己了解下来觉得这个产品没有太大效果。顾特奇是其的上线，其的下线是金玉根，他发展的比较好，他的下线应该有几十个人，包括曹诗文、俞小芳、朱某、吴某、浦某，发展的层级大概有20个层级左右。其从其下线那里一共拿到20万元左右的奖金。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一份PDF格式文件，是沈寿鹤自己做的，每次会员带新人进来，沈寿鹤就会把新人带到会议室，统一播放。这个文件的主要内容就是会员的奖金模式。讲解完，会员就会带有意向的新人去财务交钱，开收据、办会员、买产品。其和鞠亚龙接触不多，只知道沈寿鹤对鞠亚龙负责，沈寿鹤是管理会员这一块的负责人。会员奖励分红都是最后由鞠亚龙签字才发放下来的。其成为公司会员的目的主要是冲着发展会员，获取奖金返利去的。实际上这些产品，根本不值这个价格的，其感觉这些产品的成本最多在售价的1到2折。其花钱买产品成为会员，实际上不是为了产品，是为了成为会员，有资格向下发展会员，获得奖金返利。其和顾特奇在公司里有专用的办公室。办公室专门给早期会员用来发展下线会员时向会员介绍、宣传。会员登记及奖金制度同证人沈寿鹤的证言。20、被告人金玉根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左右，经顾特奇、汪波的介绍，其通过购买产品成为了中食味道公司的会员。他们介绍是直销模式卖产品，就是购买产品成为会员，然后就可以发展会员，发展会员双轨制，可以获得层奖、量奖。其的会员点位上直推上级是汪波。其发展了李某、朱某甲、俞小芳、王某、徐某、袁某、浦某、吴某、郭某、郝某这些会员。俞小芳系其联系的，后俞小芳把曹诗文带来公司。他俩成为会员之后，点位安排成了其直推的曹诗文，曹诗文直推的俞小芳。其从会员账户一共提现了6万元多元。会员登记及奖金制度同证人沈寿鹤的证言。21、被告人俞小芳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其经金玉根介绍，通过购买产品成为了中食味道公司的会员，和其一起加入的还有曹诗文。其和曹诗文商量，其是曹诗文的直推下级，王某、杨某、吴某是其的直推下级，金玉根是曹诗文的直推上级。之后，其还推荐了周某、刘某、黎某、李某、查某。曹诗文推荐了李某。其一共拿到了11万元左右的返利。其发展会员就是为了要公司的奖金返利。会员登记及奖金制度同证人沈寿鹤的证言。22、被告人曹诗文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经过金玉根介绍，其和俞小芳一起到中食味道公司，顾特奇、汪波在公司，后来汪波和金玉根介绍了公司的背景、产品和公司发展会员的奖金返利模式，之后其通过购买产品成为了公司会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鞠亚龙，运营总监是沈寿鹤。虽然当时是俞小芳带其来的公司，按照公司规定应该是金玉根在俞小芳的上面，俞小芳在其的上面，但是当时其和俞小芳之前在金天国际做直销时，其是俞小芳的上级，可能汪波考虑到这一点就把其放在了俞小芳的上面，后来俞小芳也知道了这个事情，她也没有多说什么。期间，其一共直推过俞小芳、杨某、周某，一共有16万余元的返利，提现了3万多元。其发展会员的目的就是拿奖金、返现赚钱。其从一开始就知道中食味道公司没有其和俞小芳在中食味道公司是有单独办公室，公司给办公室是为了方便发展会员。其自己这条线上下线会员发展的人，其也参与宣传、介绍、讲解返利模式。周某是俞小芳发展的下线会员。公司的产品肯定不值销售价格的，因为其发展会员的返利都要从这些产品价格里面产生的。会员登记及奖金制度同证人沈寿鹤的证言。上述事实，还有发破案经过、人口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记录、记账凭证、微信收款明细、账务收客户现金明细、发放会员奖金记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中食味道员工社保记录、自然人股东转让协议书、软件开发合同、服务器租用协议、软件销售合同、证人王锴、祁某甲、祁某乙、贾某等人的证言、检验报告、远程电子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鞠亚龙、沈寿鹤、汪波、顾特奇、金玉根、俞小芳、曹诗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鞠亚龙、沈寿鹤、汪波、顾特奇、金玉根、俞小芳、曹诗文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沈寿鹤、顾特奇、汪波、金玉根、俞小芳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被告人曹诗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鞠亚龙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沈寿鹤、俞小芳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沈寿鹤经被告人鞠亚龙指示负责整个传销的运营、策划，被告人俞小芳在传销活动中的层级较高且积极发展下线，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应当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鞠亚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鞠亚龙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鞠亚龙归案后第一份供述中对于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罪行予以否认，不应认定为坦白，故对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沈寿鹤、汪波、顾特奇、俞小芳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上述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述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非监禁刑罚的适用条件，故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鞠亚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沈寿鹤、汪波、顾特奇、金玉根、俞小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曹诗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鞠亚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沈寿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汪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起止日顺延），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顾特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金玉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俞小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曹诗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丽娜人民陪审员  顾家华人民陪审员  杨荣泉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记员朱云书记员石振华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