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民再59号抗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新德，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来江，新疆渭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美瑜，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负责人：肖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举，新疆旭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杨新德因与被申诉人黄美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新01民终1973号民事判决，向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审查后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新检民（行）监[2017]65000000089号民事抗诉书，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新民抗4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晓科、古丽努尔·白克力出庭。申诉人杨新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来江、被申诉人黄美瑜、被申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5]新医临鉴字第0441号鉴定意见为依据，作出（2016）新01民终1973号民事判决，存在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法律监督情形，理由如下：根据司法部2007年8月7日发布的《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八条第一款：“司法鉴定机构受理鉴定委托后，应当指定本机构具有该鉴定事项执业资格的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及第十九条：“司法鉴定机构对同一鉴定事项，应当指定或者选择两名司法鉴定人共同进行鉴定；对疑难、复杂或者特殊的鉴定事项，可以指定或者选择多名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的规定，对委托鉴定事项必须由两名或者两名以上具有执业资格的司法鉴定人共同进行鉴定。本案鉴定人王某1一审出庭时证明，对杨新德的鉴定是由其本人和法医助理倪自翔完成的，此鉴定过程明显违反了上述关于鉴定人资格及鉴定人数的规定。因该［2015］新医临鉴字第044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违反证据合法性要求，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该鉴定意见为依据认定杨新德的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显属不当。综上所述，乌鲁木齐中级人民法院法院（2016）新01民终197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杨新德申诉称，1、请求撤销（2016）新01民终1973号民事判决，维持（2015）水民一初字第601号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项；2、撤销（2016）新01民终1973号民事判决第八项，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杨新德残疾金46828元，精神损害赔偿1500元，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退还杨新德鉴定费900元，合计48828元。3、被申请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1、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对杨新德面部瘢痕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案的鉴定是由无司法鉴定人资格的法医助理倪自翔独自完成的，该鉴定程序不符合鉴定要求，法院不能以此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且该鉴定所得结论明显依据不足。2、在一审中杨新德要求采用2012年2月23日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的第一项，二审法院认为祥云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的证明力低于由法院委托鉴定所作鉴定意见的证明力，但法院委托所作鉴定是由无鉴定资格的鉴定人员作出的，我认为其证明力更低。现要求被申诉人按十级伤残支付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应退还杨新德900元鉴定费。综上，原审法院对杨新德面额部损伤及本次鉴定机构鉴定意见的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特申请人民检察院抗诉。黄美瑜辩称，我当时买的是全险，出险的责任没有大过全险，应当由保险公司来赔偿。保险公司辩称，不同意对方意见，新医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合法有据，应当维持原审判决。杨新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医疗费51532.45元、误工费80013元、护理费201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80元、营养费2650元、交通费560元、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485元、鉴定费900元、伤残赔偿金51070.80元、摩托车损失2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500元、合计213706.25元。事实及理由：2011年11月15号09时30份左右，黄美瑜驾驶新06×××**号小型客车，沿南湖北路行驶至宏怡苑路段拐弯时，与我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致使我受伤，送医院行左侧胫骨开放性骨折切开内固定术。经交警部门认定，黄美瑜负事故全部责任。2012年5月13日，水磨沟区人民法院以（2012）水民一初字第2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黄美瑜赔偿我首次住院医疗费等费用27610.21元。2012年11月21日以术后骨折不愈合，我第二次住院行左侧胫骨骨折术后骨不连切开钢板内固定术。因骨折愈合缓慢，按医嘱至2015年5月12日再次入院取出骨折内固定装置，又产生医疗、误工等相关费用，现诉至法院。黄美瑜辩称，前期因为买了保险，由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范围内该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公司辩称，根据（2012）水民一初字253号判决书，给杨新德赔偿了28252.73元，另外给被保险人黄美瑜赔偿了10000元的医疗费。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投保了200000元并且购买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对事故发生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15日，黄美瑜驾驶车辆新Ａ×××**号车辆，行驶至宏怡花园路段时，与杨新德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碰撞，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认定，黄美瑜负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杨新德在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2012年4月10日、2012年5月14日、2012年7月8日、2012年8月17日、2012年9月28日、2012年11月12日，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共计出具六份医疗证明书，每份医疗证明书载明全休时间均为六周。但上述全休时间部分重复，最后一次全休的时间与杨新德二次住院的时间重复，对重复部分扣除后医嘱建议杨新德休息的时间共计208天。杨新德于2012年11月21日至2012年11月26日二次住院治疗5天，共计支出医疗费21169.32元。出院医嘱载明：全休三月，陪护壹人，加强营养。2012年11月26日至2012年12月7日，杨新德在新疆医科大学校医院住院治疗11天，共计支付医疗费393.05元。出院后2013年2月25日、2012年4月8日、2013年5月20日、2013年7月1日，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共计出具四份医疗证明书，每份医疗证明书载明全休时间均为六周。医嘱建议杨新德休息的时间共计168天。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5月12日，杨新德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取出内固定物，住院共计8天，共计支付治疗费7590.74元。出院后医嘱载明：全休一个月，住院及全休期间陪护壹人。出院带药：口服拜阿司匹灵；口服钙尔奇；口服迈之灵。门诊病历医嘱建议口服复方丹参。杨新德遵医嘱购买药物，支付费用共计17432元。杨新德门诊检查共计支付医疗费4804.12元，杨新德购买残疾辅助器具共计支出485元。杨新德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我院委托，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对杨新德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2011年11月15日车祸致被鉴定人杨新德左侧胫骨开放性骨折及头颅皮肤外伤等，继发左胫骨骨不连，目前骨折愈合良好，左侧膝、踝关节功能未见明显异常。遗留额部线性瘢痕8.5厘米、双下肢长度相差1厘米，其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杨新德对上述鉴定意见不认可，并提出书面异议，新医司法鉴定所对其异议进行了答复，内容为：1.我所在受理本案时由鉴定人王某2谢辉审查鉴定材料，并指导法医助理倪自翔对被鉴定人进行法医学损伤检验，检查结果由两名鉴定人负责，符合新司办（2008）68号文件《关于建立司法鉴定人助理制度的通知》及相关法律规定。2.我所完成鉴定后共发出叁份报告，其中一份为正本，贰份为副本，正本中已附鉴定时的相关照片。3.根据（ＳＦ／ＺＪＤ103003-2011）《司法鉴定技术规范-法医临床检验规范》，我所对被鉴定人额部明显瘢痕（即凹陷性、增殖性瘢痕或瘢痕性疙瘩，浅表性瘢痕不属于伤残评定的瘢痕范畴）进行测量，实际明显瘢痕长度为8.5厘米，该数据无误。4.根据（ＳＦ／ＺＪＤ103003-2011）《司法鉴定技术规范-法医临床检验规范》，我所对被鉴定人双下肢长度进行测量，双下肢长度相差1厘米，该数据无误。综上所述，我所在本案鉴定过程中公平、公正、公开、遵循法律对证据“三性”的要求，即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检验及鉴定过程符合国家相应规范及法律规定，鉴定意见事实依据、法律依据充足，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如申请方对鉴定意见书仍有异议可申请鉴定人出庭质证。杨新德申请鉴定人出庭质证，新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人王某3庭质证，接受双方当事人及法庭的询问，并对杨新德额部明显瘢痕当庭进行了测量。鉴定人出庭质证的意见与鉴定意见书及答复函的内容相同。杨新德支付鉴定费900元。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为，黄美瑜驾驶车辆将杨新德碰撞致伤，黄美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2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的事实属实，故对杨新德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不足赔偿的部分由保险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费用，由黄美瑜赔偿给杨新德。杨新德请求的医疗费，有票据予以证实的数额为51389.23元，对上述医疗费予以支持。杨新德2012年11月26日至2012年12月7日住院的时间与2012年11月26日出院后全休的时间重复，重复的时间予以扣除，杨新德有医嘱需要休息的时间合计509天，杨新德的误工费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为75871.54元（54407元÷365天×509天＝75871.54元）。杨新德有医嘱需要陪护的时间为128天，对杨新德请求的陪护费，按照法律规定计算为19079.68元（54407元÷365天×128天＝19079.68元）。杨新德2012年共计住院1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元（16天×25元/天＝400元）。2015年住院共计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20元（11天×120元/天＝1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720元。杨新德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对杨新德请求的营养费，依据杨新德的伤情酌情支持1500元。杨新德请求的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杨新德请求的残疾辅助器具费485元，有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杨新德的伤情经鉴定不构成伤残，故杨新德请求的残疾赔偿金不予支持。杨新德因鉴定支付鉴定费900元，由杨新德自行负担。杨新德请求的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该部分损失，对杨新德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杨新德的伤情未构成伤残，故对杨新德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杨新德医疗费51389.23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杨新德误工费75871.54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杨新德护理费19079.68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杨新德住院伙食补助费1720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杨新德营养费1500元；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杨新德交通费300元；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杨新德残疾辅助器具费485元；八、驳回杨新德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鉴定费750元、残疾赔偿金51070.80元、摩托车损失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的诉讼请求；九、驳回杨新德对黄美瑜的诉讼请求。杨新德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改判赔偿我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有误。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对我面部瘢痕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鉴定是由无鉴定资质的法医助理独自完成，违反相关规范规则。鉴定结论的依据明显不足，我面部的损伤至今已有4年，瘢痕仍然十分明显，两次测量的瘢痕长度不相同，证明鉴定人员当庭说假话，原审法院不应当采信该份鉴定结论作为判案依据。我认为应当采信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的第一项鉴定意见，该鉴定是在我的治疗终结后的3个月后做的，符合鉴定要求。我的面部并无内固定物，当时做出的十级伤残应当被法院采信，或者由法院组织对我的面部损伤进行重新鉴定。因此，我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费用法院应当予以支持。黄美瑜辩称，杨新德的伤情在治疗后并未达到伤残等级，故其请求伤残赔偿金和鉴定费没有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保险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相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杨德新认为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程序违法，鉴定依据不足。杨新德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鉴定机构存在程序违法的事实，且未提交有效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杨新德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委托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作出后，鉴定机构就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出具了答复函，且由鉴定人员出庭接受了当事人及法庭的质询，对鉴定结论进行了说明，理由充分。原审法院采信新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杨新德要求采信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支持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鉴定费。对此本院认为，2011年11月发生交通事故后，杨新德前后多次在医院接受治疗至2015年，此期间一直对面部瘢痕进行治疗。2012年2月杨新德自行委托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属于单方行为，所做出的鉴定结论的证明力低于由法院委托所做出的鉴定结论的证明力。杨新德认为应当采信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认定其面部瘢痕构成十级伤残，并要求退还鉴定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杨新德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本院再审认定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再审中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是否合法有效。司法部2007年8月7日发布的《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受理鉴定委托后，应当指定本机构具有该鉴定事项执业资格的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第十九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对同一鉴定事项，应当指定或者选择二名司法鉴定人共同进行鉴定；对疑难、复杂或者特殊的鉴定事项，可以指定或者选择多名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本案二审期间，司法部2016年3月2日发布的《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规定内容同司法部2007年8月7日发布的《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规定内容一致。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经委托人同意，司法鉴定机构可以派员到现场提取鉴定材料。现场提取鉴定材料应当由不少于二名司法鉴定机构的工作人员进行，其中至少一名应为该鉴定事项的司法鉴定人。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2015年8月20日答复函明确，对杨新德的鉴定是由鉴定人王某2谢辉审查鉴定材料，并指导法医助理倪自翔对被鉴定人进行法医学损伤检验，检查结果由两名鉴定人负责，符合新司办［2008］68号文件《关于建立司法鉴定人助理制度的通知》及相关法律规定。本案鉴定人王某1一审出庭时证明对被鉴定人杨新德进行法医学损伤检验时其在场并指导法医助理倪自翔对被鉴定人进行法医学损伤检验。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由具有执业资格的司法鉴定人王某2谢辉签名。综上，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过程符合相关法律规范、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合理有据，原审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杨德新关于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程序违法，鉴定依据不足的申诉理由，杨德新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鉴定机构存在程序违法的事实，且未提交有效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杨新德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杨新德的申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新01民终197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翔审判员 达莲花审判员 李 健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谢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