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行终68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浦北县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书房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徐传武，该村民小组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浦北县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蔡屋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蔡卓华，该村民小组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浦北县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叶屋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徐家荣，该村民小组组长。 上列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庞兴中，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浦北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浦北县小江镇解放路**。 法定代表人李遥，该县县长。 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欧阳玉平，该县副县长。 委托代理人陈代畅，浦北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黄华焕，浦北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钦州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钦州市永福东大街**/div> 法定代表人谭丕创，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翁菽伶，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王文聪，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住所。住所地：钦州市南珠东大街**div> 法定代表人蒋林，该林场场长。 委托代理人周佳文，该林场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郑思国，该林场工作人员。 上诉人浦北县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书房村民小组、浦北县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蔡屋村民小组、浦北县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叶屋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因诉被上诉人浦北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浦北县政府）、钦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钦州市政府）及一审第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以下简称钦廉林场）土地山林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7行初7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徐传武、蔡卓华、徐家荣及委托代理人庞兴中，被上诉人浦北县政府的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欧阳玉平及委托代理人陈代畅、黄华焕，被上诉人钦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翁菽伶、王文聪，一审第三人钦廉林场的委托代理人周佳文、郑思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与钦廉林场争议的林地共五幅,均位于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辖区内。其中第一幅林地(以下简称1号林地),地名书房,地名书房屋村民小组称石立塔(钦廉林场称红立工区4林班),面积约534亩,四至为:东至岭坳分别沿岭脚为界,南至岭脚为界,西至岭脚为界,北至移动信号塔沿两边岭岗、岭岐分水为界。详见争议现场勘界图(一)。第二幅林地(以下简称2号林地),地名书房,地名书房屋村民小组称打平角岭、贼佬窝岭、油罗平岭(钦廉林场称红立工区3林班),面积约465亩,四至为:东至岭顶分水为界,南至岭岐为界,西至村路边为界,北至岭岐为界。详见争议现场勘界图(二)1号。第三幅林地(以下简称3号林地),地名书房,地名书房屋村民小组称交楠窝、河舟龙(钦廉林场称红立工区3林班),面积约426亩,四至为:东至鱼塘边为界,南至岭岐为界,西至岭顶分水为界,北至鱼塘坝头直上岭顶为界。详见争议现场勘界图(二)2号。第四幅林地(以下简称4号林地),地名书房,地名书房屋村民小组称山猪角(钦廉林场称红立工区5林班),面积约26亩,四至为:东至江坎为界,南至地背为界,西至旧屋地沿林道直出为界,北至江坎为界。详见争议现场勘界图(三)1号。第五幅林地(以下简称5号林地),地名书房,地名书房屋村民小组称山猪角至伤××窝××林场××工区5林班),面积约127亩,四至为:东至旧屋地沿林道直出为界,南至岭岐直上岭岗分水为界,西至伤鬼窝尾岭坳对上岭顶为界,北至岭脚为界。详见争议现场勘界图(三)2号。争议林地在钦廉林场成立前均属于当时的立鸡水生产队所有。1963年经国家批准成立了广东省钦廉林场,广东省林业厅勘测设计大队调查绘制了钦廉林场的经营版图及设计任务书,并得到国家林业部的批复。争议的林地均座落在钦廉林场天堂分场水鸣滩工区(1988年改为红立工区)经营版图范围内。因此,争议的五幅林地已依法转为国有。1964年7月21日钦廉林场天堂分场与泉水公社横流大队立鸡水生产队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明确立鸡水村、崩田岭、剪刀埇岭、大排岭、亚婆岭、大蒙岭、白坟岭林地权属于横流大队立鸡水生产队所有。1976年10月14日立鸡水生产队与天堂分场签订了《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的主要条款是：1、独田岭：东至张公埔坳,南至下佛塘田边,西至上佛塘田边,北至独田埇田边。西北角由独田窝坳通过上佛塘尾田边断,该山原属天堂林场规划内的林场地,为了照顾生产队,该山的山权林权划给立溪水生产队管业。2、长岗岭：由上佛塘横窝口对过油麻窝,座落右边岭岐直上岭岗为界,由该山岭岗直出石角埇坳止(即北坡水流落蛇田垌的坡向),该幅山的山权林权划给立溪水生产队管业其余的山头按一九六四年七月二十一日合同为准。注:开桠塘、芋叶坑林场已经造林属林场所有。经核查,以上《林权山界落实合约》及《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协议书》所记载属立鸡水生产队所有管业的林地与现争议的五幅林地无关。在钦廉林场提供的该场1974、1988、1999、2004、2009年的森林资源二类调查经营林班林相图和经营管理历史资料中,证明钦廉林场于1970年后陆续对1、2、3、5号林地种植松、杉等树木进行管理。1990年钦廉林场对争议林地申请登记并领取了浦北县政府核发的证号75001、75002、75005的《山界林权证》及合浦县人民政府核发的证号9008的《山界林权证》,其持有的证号为75001的《山界林权证》记载的内容包含了争议的1号林地,证号为7500的《山界林权证》记载的内容包含了争议的2号林地，证号为9008的《山界林权证》记载的内容包含了争议的3号林地，证号为75005的《山界林权证》记载的内容包含了争议的4、5号林地。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没有提供1953年、1962年时期的权属凭证。该县林业局档案室也没有查找到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有关争议林地的1981年的《山界林权证》及附表。但4号争议林地一直以来都是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作为农用地来经营,用于种植农作物,于近年来才种植桉树,从钦廉林场提供的各个时期的森林资源二类调查经营林班林相图和经营管理历史资料中予以证实。 另查明,1962年时期的立鸡水生产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落实生产责任制时分立为蔡屋、叶屋、书房三个生产队,但该三生产队对上述争议林地表示共同主张权属。立鸡水与立溪水属音同字不同,指同一地名。1964年建场时,天堂分场原设立有罗塘工区黑石顶工区、水鸣滩工区。1988年将上述三个工区合并设立为红石顶工区、红立工区。2016年因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申请林木砍伐证而产生纠纷。案经调解未果。浦北县政府于2018年4月2日作出浦政决字[2018]7号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7号处理决定），将争议的第一、第二、第三、第五幅林地处理归国家所有,由钦廉林场管理使用；将争议的第四幅林地处理归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集体共同所有。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不服，向钦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钦州市政府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了钦政复决字(2018)48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48号复议决定），维持了7号处理决定。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7号处理决定及48号复议决定。 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应从行政机关是否享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和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是否确凿、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及法规是否正确进行全面审查。 一、关于浦北县政府和钦州市政府是否享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本案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与钦廉林场之间发生林地所有权争议，浦北县政府作为县一级人民政府对此权属纠纷有权进行调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案蔡屋、叶屋、书房村民小组不服浦北县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钦州市政府作为浦北县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其对蔡屋、叶屋、书房村民小组的复议申请有权作出复议决定。 二、关于浦北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的证据是否确凿充分的问题和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该院认为，1963年时经国家批准依法成立了广东省钦廉林场,争议林地划入钦廉林场天堂分场的经营版图及设计任务书范围内,此时争议林地已依法划拨给国有钦廉林场。1964年7月21日钦廉林场天堂分场与泉水公社横流大队立鸡水生产队签订的《林权山界落实合约》及1976年10月14日立鸡水生产队与天堂分场签订的《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协议书》所记载属立鸡水生产队所有管业的林地与现争议的五幅林地无关。钦廉林场提供的森林资源二类调查经营林班林相图和经营管理历史资料中,证明钦廉林场于1970年后陆续对争议的1、2、3、5号林地种植管理。同时也证实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对争议的4号林地经营管理事实。另外,证号为75001、75002、75005、9008的《山界林权证》虽然对争议林地进行了登记,但4号林地在登记发证时属农用地,不属于登记发证范围,属权属来源不合法,而对争议的1、2、3、5号林地的登记由于权属来源清楚合法。因此,钦廉林场以上述证据主张争议的1、2、3、5号林地的权属证据确凿,应予支持。而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主张争议的4号林地属农用地的理由成立应得予支持。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有书证及管理事实，能互相佐证，形成证据链。因此，浦北县政府依据以上事实并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四条第(三)、(六)、(七)项、第三十五条第(一)、(二)项和《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1996年10月14日林业部令第10号)第六条的规定所作出的7号处理决定以及钦州市政府所作出的48号复议决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三、关于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该院认为，浦北县政府对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的林地权属调处申请进行了受理，受理后向钦廉林场送达了林地确权申请书副本，并进行了现场勘验、调查取证，调解未果后经浦北县林业局集体讨论提出确权建议，并经浦北县政府集体讨论决定，遂作出处理决定，符合调处条例的程序性规定。因此，浦北县政府作出处理决定的程序是合法的。钦州市政府在受理复议申请后，依法送达了申请书副本，在调解无效的情况下依法对浦北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进行审查，遂作出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程序性的规定。 综上所述，浦北县政府作出的7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恰当，该院依法确认其合法性。钦州市政府作出的48号复议决定，维持了浦北县政府的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共同负担。 上诉人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上诉称：本案1号、4号、5号争议林地都位于泉水镇横流村委辖区内，1964年7月21日的山界协议书中“立溪水村”所指的位置包含上述林地。1号争议林地已由其村民小组于1981年取得了林权证，而且即使钦廉林场成立至今，1号、5号争议林地也都由其村民小组经营管理。钦廉林场提交的相关林班图和设计任务书是自己单方制作的证据，不能作为实际经营管理的依据。一审采信证据不当，现场勘查不认真，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纵容钦廉林场侵占其村民小组土地，损害农民集体合法权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7号处理决定及48号复议决定。 被上诉人浦北县政府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案争议的林地共五幅，均坐落于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辖区内，在钦廉林场成立前均属于当时的立鸡水生产队所有。1963年经国家批准成立了钦廉林场，经林业部批复，争议林地均纳入钦廉林场天堂分场水鸣滩工区(1988年改为红立工区)经营版图范围内，争议的五幅林地已依法转为国有。钦廉林场提供的该场1974至2009年之间的林班林相图等资料，证实钦廉林场对1、2、3、5号争议林地的持续管理事实。4号争议林地一直以来都由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作为农用地经营，近年来才改种桉树。1990年，钦廉林场领取了政府核发的75001、75002、75005、9008号4本《山界林权证》，记载范围包含了本案1至5号争议林地。（二）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虽然1964年7月21日钦廉林场天堂分场与泉水公社横流大队立鸡水生产队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1976年10月14日双方再签订了《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协议书》，但经核查，以上合约、协议所记载属立鸡水生产队所有管业的林地与现争议的五幅林地无关。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对争议林地的经营管理事实不能对抗钦廉林场成立时的经营版图及设计任务书及双方签订的《林权山界落实合约》。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钦州市政府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案争议的林地共五幅，均坐落于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辖区内，在钦廉林场成立前均属于当时的立鸡水生产队所有。1963年钦廉林场成立，经林业部批复，争议林地均纳入该林场天堂分场水鸣滩工区经营版图内，依法转为国有。虽然钦廉林场天堂分场与泉水公社横流大队立鸡水生产队于1964年7月21日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1976年10月14日再签订了《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协议书》，但经核查，以上合约、协议所记载属立鸡水生产队所有管业的林地与现争议的五幅林地并无关联。钦廉林场提供的该场1974至2009年之间的林班林相图等资料，证实钦廉林场对1、2、3、5号争议林地的持续管理事实。4号争议林地一直以来都由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作为农用地经营，近年来才改种桉树。1990年，钦廉林场领取了政府核发的75001、75002、75005、9008号4本《山界林权证》，记载范围包含了本案1至5号争议林地。（二）一审判决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浦北县政府受理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的确权申请后，组织当事人进行了现场勘界、调查及调解，依法作出7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其政府作出48号复议决定维持7号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钦廉林场述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7号处理决定和48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处理结果正确。（二）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争议的五幅林地除4号地是农用地外，其余四幅林地在其林场建立时已划归国有，由其林场经营管理。虽然其林场天堂分场与泉水公社横流大队立鸡水生产队于1964年7月21日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1976年10月14日再签订了《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协议书》，但本案争议林地并不在该合约、协议书记载的立鸡水生产队所管业的林地范围内，而是在其林场所管业的国有林地范围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据此，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查明，涉案争议的五幅林地原属泉水公社横流大队立鸡水生产队所有，1963年国家批准成立钦廉林场后,争议林地划入钦廉林场天堂分场的经营版图及设计任务书范围内,土地性质转为国有，并划拨给钦廉林场使用。此后，钦廉林场仅对1、2、3、5号争议林地进行持续经营管理，4号争议林地一直以来都由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作为农用地经营，近年才改种桉树。经查，钦廉林场天堂分场与泉水公社横流大队立鸡水生产队于1964年7月21日、1976年10月14日分别签订的《林权山界落实合约》、《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协议书》中载明属立鸡水生产队所有和管业的林地与现争议的五幅林地并无关联。另外,1990年钦廉林场取得的相关山界林权证虽然对本案全部争议林地进行了登记,但其中对4号争议林地的登记明显与土地农用性质及实际管业情况不符，属于登记不当。浦北县政府根据上述争议土地的权属来源和实际经营管理情况，作出涉案的7号处理决定，将1、2、3、5号争议林地确定归国家所有，由钦廉林场管理使用，将4号争议林地确定归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农民集体共同所有，证据确凿，符合法律和法规规定，程序合法。钦州市政府按照法定程序作出48号复议决定，对7号处理决定予以维持正确。一审判决驳回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要求撤销浦北县政府的7号处理决定和钦州市政府的48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书房、蔡屋、叶屋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浦北县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书房村民小组、浦北县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蔡屋村民小组、浦北县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叶屋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辉 审 判 员  韩胜强 审 判 员  蒋新江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  满 衍 书 记 员  马素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