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3行初82号原告薛帅，男，1984年9月13日出生，住天津市武清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朝阳海关，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南路**。法定代表人李武军，关长。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吴平君，副关长。委托代理人武鹏，男，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朝阳海关干部。委托代理人毛伟旗，北京尚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海关，，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法定代表人高玉潮，关长。委托代理人谢素桃，女，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海关法规处干部。原告薛帅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朝阳海关（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以下简称朝阳海关）举报答复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海关（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以下简称北京海关）复议决定一案，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受理后，因行政机关职权变更，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7）京0105行初631号行政裁定，向本院移送该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薛帅，被告朝阳海关副关长吴平君及委托代理人武鹏、毛伟旗，被告北京海关的委托代理人谢素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7月21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以下简称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原告薛帅作出京（朝）检举答[2017]8号《举报答复书》（以下简称被诉举报答复），该决定书内容为：“薛帅：您好！您关于北京腾龙华贸经贸有限公司、佑你康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进口的‘美满宝贝水解米精婴幼儿谷类辅助食品’‘美满宝贝黑枣米麦精婴幼儿谷类辅助食品’添加了复合香料，产品存在超范围非法添加的举报，我局已于2017年5月24日受理。经查我局出具过编号为110300115022966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该证明项下有‘美满宝贝黑枣米麦精婴幼儿谷类辅助食品’、‘美满宝贝水解米精婴幼儿谷类辅助食品’。上述产品配料表中的食用香料均为香兰素，其使用量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表B.1的要求，不存在被举报的违法情形。另外，您‘责令监督被举报人涉及购买的产品退货、赔偿’的诉求，不属于检验检疫的职责范围，建议您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如不服本答复，可以自接到本答复书之日起60日内向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申请行政复议，或者6个月内向北京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感谢您对进出口商品质量安全问题的关注！”原告不服，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以下简称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起行政复议。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京）检复决字[2017]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诉举报答复。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原告薛帅诉称，原告于2017年5月8日通过挂号信向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举报佑你康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通过朝阳出入境进口的美满宝贝原装进口辅食婴幼儿水解米精超范围添加复合香料。5月15日分转至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5月24日正式受理。2017年7月21日作出被诉举报答复，告知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明项下有2款产品配料中的食用香料均为香兰素，其使用量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表B.1的要求，不存在被举报的违法情形。对于退货赔偿诉求，不属于检验检疫职责范围。原告于2017年7月28日向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于8月23日收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原行为，理由是采信被举报人提供的中国社科院综合检测中心出具的CAIQ16006847001XG号检测报告，据了解该报告形成的时间是2016年11月1日，而当时我国并没有对食品中香兰素添加量检测的依据，重点是复议申请中已经提及该依据检测标准发布时间，且截至诉讼之日在中国社科院综合检测中心网站检测项目中也没有告知存在该检测项目，所以认可食用香料（布丁味）、食用香料（优格味）均为香兰素事实认定错误，没有全面综合审查原行政行为，复议结果违法。原告举报前向国家食药总局、国家卫计委咨询，食品中香兰素含量我国暂无检测方法，2017年5月23日发布的《关于发布食品中香兰素、甲基香兰素和乙基香兰素的测定等2项食品补充检验方法的公告》，在受理本人举报的前一天，食品中的香兰素使用量才有了检测方法。故二被告认可的“其香兰素使用量符合GB2760-2014”明显没有事实依据，属于对婴幼儿食品重点领域不担当不负责的失职表现。综上请求：1.撤销朝阳海关作出的被诉举报答复，责令朝阳海关对原告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2.请求撤销被告北京海关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3.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原告薛帅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并经庭审质证：1.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用以证明答复具体内容及答复时间；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复议请求诉求及依据，时效；3.举报答复及信封，证明答复内容；4.受理告知书及信封，证明受理情况；5.告知书及信封，证明转移情况；6.举报材料、实物照片、检疫证明、交易电子回单及信封，证明举报事实与理由；7.阿里巴巴布丁粉末香精销售详情网络打印件，证明布丁香精香料存在事实，香兰素也是一种复合香料；8.内容为2016年7月14日人民法院报网站的网页截图，证明本案中北京海关没有提交证据，复议违法；9.内容为中国检验检疫科院研究院检测中心详细信息的网页截图，证明2016年10月份该机构没有任何资质，是在2017年年中才审核通过的，其不具备香兰素的检测资质。庭审过程中，原告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0.布丁香精香料实物当庭出示，证明布丁香精香料是存在的；11.布丁粉末香精一罐，证明与香兰素不是同一种物质。被告朝阳海关辩称，一、原告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检验检疫部门的职责并非保护某个特定人的权益，被诉举报答复与原告自身合法权益没有直接关系，法律未赋予原告为被举报人施加负担的请求权。二、朝阳海关对原告举报事项进行调查处理，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被告具有作出答复的法定职责，被告对原告的举报事项进行调查并作出答复，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的答复程序合法。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朝阳海关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并经庭审质证：1.举报材料；2.被举报产品照片；3.110300115022966号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4.支付宝交易回单；5.举报材料信封；证据1-5用以证明2017年5月8日，原告向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邮寄举报材料；6.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举报案件登记表[2017]23号；7.举报电话记录单；8.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查询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信息；证据6-8用以证明2017年5月10日，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收到原告的举报材料，与原告进行沟通、查询涉案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决定将该案转交给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9.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举报案件登记表（京朝检举[2017]21号）；10.110300115022966号入境货物报验单、合同、委托代理进口清关协议书、承诺书、涉案产品备案标签、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据9-10用以证明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7年5月17日收到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转来的举报材料，进行登记，调取原始报验单据，受理该案，并指派调查人员处理；11.情况说明（北京腾龙华贸经贸有限公司）；12.调查笔录及身份证明材料等；13.情况说明（佑你康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进口）；14.被举报产品生产商的声明书；15.检测报告4份；16.检测机构的资质证明；证据11-16用以证明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被举报人进行调查，被举报人提供相关情况说明、生产商出具的声明书及检测报告，证明被举产品中仅使用了香兰素，使用量符合标准要求；17.送达回证；证据17用以证明5月25日、7月21日，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通过邮寄的方式向原告邮寄送达受理告知书、被诉举报答复。被告朝阳海关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摘录、《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摘录、《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香兰素》（GB1886.16-2015）摘录、《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摘录、《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摘录作为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依据。被告北京海关辩称，一、北京海关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四款、第十二条的规定，北京海关作为朝阳海关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二、北京海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北京海关依法对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审查受理，对复议申请予以审理，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三、北京海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规定，进口食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北京海关查明，朝阳海关接到举报后，调取了入境货物报检单、产品标签、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等相关材料，对涉案进口商和经销商进行调查核实。根据进口商和经销商的情况说明、生产商出具的生命、中国检科院综合检验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等材料，朝阳海关认定涉案产品中的食用香料味香兰素，且其使用量符合国家标准的要求，并据此答复不存在举报违法情形并无不当。对于申请人在举报中提出的责令监督被举报人退货、赔偿的诉求，我国现行法律法规并未规定该职责，朝阳海关亦不适用《北京市行政调解办法》，朝阳海关答复并无不当。其履行职责程序亦无不当。鉴于朝阳海关已经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作出被诉举报答复认定事实清楚，内容适当，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北京海关决定维持被诉举报答复。综上，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北京海关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并经庭审质证：1.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随附材料；2.复议申请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3.挂号信信封、邮件查询记录；证据1-3用以证明1.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法制部门于2017年7月28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2.复议申请事项、证据、事实及理由；4.[2017]05号行政复议申请审查报批书；证据4用以证明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行政复议申请立案；5.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据5用以证明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7年8月8日向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发送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相关材料；6.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证据6用以证明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7年8月17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法律依据；7.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及行政复议决定书；8.送达回证（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及授权委托手续；9.送达回证（薛帅）；证据7-9用以证明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经审批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9月22日直接送达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9月23日邮寄送达原告。被告北京海关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作为法律依据。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证据发表了充分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证据1-6本院予以认可，可以证明其举报及收到答复、申请复议及收到答复的相关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8系新闻报道，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原告提交的证据7、证据9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朝阳海关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可以证明朝阳海关进行调查、处理并作出答复的事实。北京海关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可以证明北京海关进行调查、处理并作出答复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6日，原告向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交举报材料，举报称其在天猫商城购买了“美满宝贝原装进口辅食婴幼儿水解米精”（适用人群为6个月以上婴幼儿），收货后发现美满宝贝水解米精婴幼儿谷类辅助食品添加了食用香料（布丁味），另一款婴产品“美满宝贝水解米精幼儿谷类辅助食品”添加了食用香料（优格味），上述香料均为复合香料，产品存在超范围非法添加，其举报诉求为：“进口商不能证明多种水果水解米精中仅含有香兰素，不含有其他任何香精香料，要求撤销涉案商品的检验检疫证书；责令监督被举报人对涉及购买的产品退货、赔偿；责令监督被举报人召回违法婴幼儿食品并立案查处。”原告在举报信中随附了110300115022966号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2017年5月11日，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举报案件登记表》，并进行审查后出具意见：“由于110300115022966号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由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签发，建议将该举报转交朝阳局处理。”2017年5月24日，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举报案件登记表，其审查意见为：“经核实，被举报产品为110300115022966号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项下产品，该证明由我局出具，属于我局管辖范围，建议由我局受理，调查并答复举报人。”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受理后，在调查过程中，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调取了110300115022966报检单据，发现货物名称为“美满宝贝黑枣米麦精（婴幼儿谷类辅助食品）”及“美满宝贝水解米精（婴幼儿谷类辅助食品）”。于2017年6月16日约谈佑你康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并制作笔录，在调查中，佑你康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认为根据GB2760-2014表B.1婴幼儿谷类辅助食品中可以使用香兰素，所以涉案产品不存在被举报的问题，关于香料的味道，只是一种主观性描述，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且该产品产自台湾，台湾和大陆对布丁味、优格味与奶香味在理解、认识上存在一定的差异，其实并没有本质区别，都指香兰素具有奶香和甜香。此后，佑你康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提供了由生产厂商出具的涉案产品仅使用香兰素的声明书及涉案产品的检测报告和情况说明。在中国检验检疫科学研究院综合检测中心出具检测报告中，显示样品名称为涉案产品的被检测样本中检测出香兰素，检测值分别为5.6mg/kg及17.2mg/kg，均未检出苯甲酸或牛磺酸。2017年7月21日，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被诉举报答复，认为涉案产品配料表中的食用香料均为香兰素，其使用量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表B.1的要求，不存在被举报的违法情形。另外，原告责令监督被举报人对涉及购买的产品退货、赔偿的诉求，不属于检验检疫的职责范围，建议原告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原告不服，向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9月20日，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申请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答复。另查，因机构改革职权变更，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相应职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朝阳海关继续行使，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相应职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海关继续行使。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商品检验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对列入目录的进出口商品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须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检验的其他进出口商品实施检验。2009年《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以及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口的食品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检验合格后，海关凭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签发的通关证明放行。根据上述法律、行政法规，结合《质检总局关于设立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通知》和《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设立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通知》，朝阳海关具有负责朝阳口岸入境的食品、化妆品、植物产品、食用性动物产品、进口食材的检验检疫监管工作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对海关、金融、国税、外汇管理等实行垂直领导的行政机关和国家安全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具有对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涉案产品为婴幼儿谷类辅助食品，其食品添加剂的使用应符合《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的规定。在该标准中规定，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中可以使用香兰素、乙基香兰素和香荚兰豆浸膏（提取物），最大使用量分别为5mg/100ml、5mg/100ml，和按照生产需要适量使用。其中100ml以即食食品计、生产企业应按照冲调比例折算成配方食品中的使用量；婴幼儿谷类辅助食品中可以使用香兰素，最大使用量为7mg/100g，其中100g以即食食品计，生产企业应按照冲调比例折算成谷类食品中的使用量，凡使用范围涵盖0至6个月婴幼儿配方食品不得添加任何食品用香料。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调查过程中，根据涉案产品生产商提交的材料及相关检测报告可知，被举报产品中食用香料（布丁味）、食用香料（优格味）均为香兰素，且使用量并未超过《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规定的最大使用量，因此，在没有充足证据认定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前提下，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认定涉案产品不存在被举报的违法情形并无不当。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接到原告举报后，履行了受理、收集材料、调查、审批、作出举报答复并送达等步骤，其执法程序并无不当。因此，原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并无不当，其执法程序并无不当，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通知、审查、送达等义务，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告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薛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薛帅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 勇审 判 员  任莉华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金涛法官助理  李露希法官助理  宋 凯书 记 员  吴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