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40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锣响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蒙阴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罗公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远，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维杰，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众兴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迎宾路西侧华通街。法定代表人：张连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唐山市丰南区丰南镇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县鸿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青县流河镇东魏村。法定代表人：王朝岭，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林，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鸿，河北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锣响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锣响公司）、唐山众兴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县鸿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2017）冀0922民初16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锣响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鸿腾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鸿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鸿腾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案所涉车辆实际购买人为康绍伟，所有权人为康绍伟，康绍伟为了经营需要，挂靠在鸿腾公司名下经营，鸿腾公司只是挂靠顶名人，本案车辆的所有人不是鸿腾公司，其对该车辆不具的占有、收益、处分等实体权利权，更不是本案车辆买卖合同事实上的当事人，其不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一审判决认为鸿腾公司是行驶证、营运证登记、投保人及车辆购置税的主体，认为其作为原告主体适格，是将经营主体和所有权主体混清，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锣响公司系涉案车辆的出卖方，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争议的标的物“齐安牌”挂车属于国家特许生产经营，企业生产、经营需具备生产资质及产品准入。依法取得道路机动车辆生产资质及产品准入的企业，不得出租、出借、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众兴公司是“齐安牌”挂车的生产及产品准入企业，而不是锣响公司。一审法院查实：涉案车辆“齐安牌”挂车的生产资质、产品准入、机构代码、营业执照、生产资质、厂房、设备、产品合格证明、产品销售发票均系众兴公司。因此认定众兴公司是该民事行为的责任主体。锣响公司是依据与众兴公司的协议参与生产、经营活动。协议履行期间，人员系在原众兴公司员工的基础由双方共同组成，其生产、经营活动均围绕“齐安牌”挂车等众兴公司的产品而进行。期间，人员、财务、生产与销售统一梨隶属于众兴公司，其经营管理人员、销售人员、财务人员的履职行为对应的是众兴公司，是独立于锣响公司之外的生产经营行为，因此众兴公司才是协议履行期间对外承担法律责任的主体。在协议履行期间乔立伟与鸿腾公司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其代理行为对应的系众兴公司，合同约定的标的也系众兴公司的“齐安牌”挂车，购车款最终亦是由众兴收付并出具了购车发票，该合同约定的条款及实际履行均证实出卖方为众兴公司。（二）、一审判决认定“鸿腾公司购买的涉案车辆所用的捆绳器是锣响公司随车而带，焊条亦是锣响公司提供，乔利伟和锣响公司的技术部沟通后，让锣响公司在青县的售后服务人员高宝印为涉案车辆焊接了捆绳器”与事实不符。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邯郸燕赵[2017]鉴字第JS0191号《鉴定意见书》载明：涉案车辆大梁断裂的主要原因是由于焊接工艺缺陷，属于加工质量缺陷。高宝印是本案所涉车辆焊接人，也就是本案车辆加工质量缺陷的责任人，其才是本案车辆大梁断裂的责任承担人，其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捆绳器是随车而带，焊条也是上诉人公司提供，乔利伟和上诉人公司技术部沟通后，让其为涉案车辆焊接捆绳器”，是为了推托责任而作的虚假证言，且属于孤证；其次，高宝印在庭审中也认可不是锣响公司的员工，高宝印与锣响公司既无劳动合同，也无售后服务协议，一审判决依据证人证言认定高宝印为锣响公司的售后服务人员明显与事实不符，是错误的。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所涉车辆交付时车辆合格。大梁断裂的原因是由于焊接工艺缺陷，属于加工质量缺陷，且本案所涉车辆大梁处明显表明了“禁止焊接”字样。因此，本案大梁断裂原因不在锣响公司，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此外，一审判决认定的鸿腾公司的车辆款、损失也不正确。众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均由鸿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众兴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定车合同》签订双方为鸿腾公司与乔立伟，鸿腾公司会计分两次将购车款分别汇入乔立伟、尹翠萍账户，此后二人均将购车款汇至刘群账户。一审庭审中查明：乔立伟、尹翠萍、刘群均为锣响公司工作人员，其行为为职务行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以及《合同法》第八条，合同双方为鸿腾公司与锣响公司。众兴公司与鸿腾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鸿腾公司没有从众兴公司订购车辆，也未向众兴公司缴纳购车款，众兴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查明：众兴公司将厂房、场地、办公楼、设备、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资质、合格证等租赁给锣响公司，租赁期限自2015年2月1日至2024年1月31日。涉案车辆制造销售期间，众兴公司的发票、合格证、场地、工人、生产设备都在锣响公司的控制之下，车辆生产、车辆合格证和销售发票的开具均为锣响公司的行为，故以车辆合格证、销售发票的销货单位是众兴公司为由，认定众兴公司承担责任与法不符、于理不合。即便是车辆合格证、销售发票均为众兴公司开具的，并不能证明众兴公司就是合同当事人，众兴公司只是违反了发票管理规定，越过了销售商锣响公司开具发票而已。一审法院还查明：涉案车辆所用的捆绳器是锣响公司随车而带，焊条亦是锣响公司提供，乔立伟和锣响公司的技术部沟通后，让锣响公司在青县的售后服务人员高宝印为涉案车辆焊接捆绳器。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邯郸燕赵[2017]鉴字第JS0191号鉴定意见书中第五条分析说明中描述“上述情况表明，被鉴定车辆纵梁断裂起始点位于捆绳器煤缝连接处，断裂痕迹具有初始断裂及裂缝扩展特征，符合焊接残余应力在外载荷作用下产生疫劳断裂的特征”，由此可知，涉案车辆大梁断裂的主要原因是锣响公司在车辆出厂后二次加工焊接捆绳器导致应力残余，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车辆出厂时就存在缺陷，所以车辆的生产厂家不存在故意、过失、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合同的法定解除》，第九十七条（解除的效力），第一百五十五条（承受人权利）三个法条均是约定合同当事人双方的条款，众兴公司不是涉案合同当事人，不受此三条法律规定约束。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大梁断裂的主要原因是焊接捆绳器导致，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车辆出厂时就存在缺陷，即使涉案车辆是众兴公司生产，众兴公司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作为第三人的众兴公司即便存在过错，也不应该在此案中予以判决，而是由众兴公司与锣响公司另案解决。鸿腾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鸿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退货并由锣响公司、众兴公司连带返还购车款68000元；二、锣响公司、众兴公司连带赔偿鸿腾公司鉴定费23000元、停运损失16000元、返程费用12000元、车辆购置税3162.39元、保险费5640.06元，共计59802.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8日，鸿腾公司与乔立伟签订定车合同，订购挂车一辆，合同约定：车款总价值为68000元，买受人在在签订本订单后预付定金5000元，余款63000元在提车前全部结清，卖方送车到青县。合同签订后，乔立伟给鸿腾公司优惠5000元，2016年4月19日，鸿腾公司会计贾秀敏将5000元购车定金汇至乔立伟账户，当日，乔立伟将5000元购车定金汇至刘群账户，2016年5月18日，鸿腾公司会计贾秀敏将剩余购车款58000元汇至尹翠萍账户，当日，尹翠萍将58000元购车款汇至刘群账户。该挂车有合格证。2016年5月10日，众兴公司为鸿腾公司开具31623.93元的购车统一发票。鸿腾公司购买的涉案车辆所用的捆绳器是锣响公司随车而带，焊条亦是锣响公司提供，乔立伟和锣响公司的技术部沟通后，让锣响公司在青县的售后服务人员高宝印为涉案车辆焊接了捆绳器。2016年5月16日，鸿腾公司缴纳涉案车辆购置税3162.39元，5月20日缴纳保险费5640.06元。2017年2月28日，涉案挂车在运营过程中大梁断裂。鸿腾公司与锣响公司就大梁断裂赔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鸿腾公司将锣响公司、众兴公司诉至法院。鸿腾公司依法申请法院对涉案车辆大梁断裂是否为质量问题、车辆大梁断裂是否为实质性损坏以及涉案车辆因大梁断裂导致2017年2月28日由西藏空车返回青县路途费用损失、车辆停运16天停运损失金额进行鉴定。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邯郸燕赵[2017]鉴字第JS0191号鉴定意见书及邯郸燕赵[2017]鉴字第JS0191号补充意见书，证实涉案车辆大梁断裂的主要原因属于焊接工艺缺陷，属于加工质量缺陷；外载荷作用是导致断裂加剧的诱因，涉案车辆大梁断裂状态为横截面整体断裂，断裂严重影响车辆承载能力，不具备使用条件。河北天元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编号为TY2018-ZA1162的评估报告及补充说明，结论为涉案车辆停运期间平均每天的停运损失为1000元，停运16天的损失为16000元，涉案车辆在2017年2月28日由西藏空车返回青县路途费用为11000元至13000元之间。鸿腾公司两次申请鉴定共交纳鉴定费23000元。另查明，众兴公司将厂房、场地、办公楼、设备等（不包含现有室外天车、存钢材及钢材贸易办公地点）、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资质、合格证等租赁给锣响公司，锣响公司为众兴公司的员工缴纳医疗、养老等社会保险，租赁期限自2015年2月1日至2024年1月31日。乔立伟、尹翠萍系锣响公司的业务员，刘群、李长虎、张春华系锣响公司的工作人员。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为康绍伟、康泽钰一审法院认为，乔立伟系锣响公司的业务员，其与鸿腾公司签订购车合同系职务行为，且鸿腾公司将购买涉案车辆的定金及购车款分别汇至乔立伟、尹翠萍账户后，其二人将两笔款项均汇至锣响公司的员工刘群账户，故锣响公司为涉案车辆的出卖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涉案车辆大梁断裂严重影响车辆承载能力，不具备使用条件，因此鸿腾公司与锣响公司签订的《定车合同》的目的已不能实现，鸿腾公司主张解除定车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涉案车辆大梁断裂的主要原因是焊接工艺缺陷，属于加工质量缺陷，而鸿腾公司的车辆焊接捆绳器系在锣响公司的售后服务站由其业务员乔立伟责成售后服务人员所为，焊接行为系职务行为，故责任归责于锣响公司，因此，锣响公司应当承担涉案车辆大梁断裂导致的损失责任。因鸿腾公司给付锣响公司购车款63000元，鸿腾公司主张被告退还购车款680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鸿腾公司购买车辆后运营了近9个月，鸿腾公司请求退货、返还购车款，不符合公平原则，应当予以折旧，根据该车行驶证登记的报废年限，车辆使用期限为15年即180个月，9个月折旧费为3150元（63000*0.05），因此，锣响公司应赔偿鸿腾公司购车款59850元（63000元－3150元）。鸿腾公司主张被告赔偿购车缴纳购置税3162.39元、鉴定费23000元，提供了相关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鸿腾公司交纳涉案车辆一年的保险费5640.06元，每月合计支出470元，扣除鸿腾公司运营的9个月，一审法院支持鸿腾公司3个月的保险损失即1410元。鸿腾公司主张涉案车辆停运16天的损失为16000元，因涉案车辆大梁断裂导致停运，鸿腾公司主张16天的停运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河北天元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了公估报告，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虽公估报告说明路费11000元至13000元，但鸿腾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车辆确在拉萨发生大梁断裂，故鸿腾公司主张涉案车辆在2017年2月28日由西藏空车返回青县路途费用12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众兴公司将公司证照、资质租赁给锣响公司，涉案车辆的销售发票注明的销货单位系众兴公司，故对鸿腾公司主张众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虽为康绍伟、康泽钰，但涉案车辆挂靠于鸿腾公司，服从鸿腾公司的统一管理，且鸿腾公司为与锣响公司签订合同的当事人，销售发票注明的购买方系鸿腾公司，涉案车辆的行驶证、营运证登记的亦是鸿腾公司，投保人是鸿腾公司，车辆购置税亦是鸿腾公司交纳，因此，鸿腾公司作为原告主体适格。综上所述，解除鸿腾公司与锣响公司签订的定车合同，锣响公司赔偿鸿腾公司车辆损失59850元、停运损失为16000元、购置税3162.39元、保险费1410元、鉴定费23000元，共计103422.39元，众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鸿腾公司将涉案挂车冀Ｊ×××**返还锣响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青县鸿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锣响汽车制造有限公司2016年4月16日签订的定车合同；二、青县鸿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将车牌号为冀Ｊ×××**车返还山东锣响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被告山东锣响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自行拖走；三、山东锣响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赔偿青县鸿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59850、购置税3162.39元、保险费1410元、停运损失16000元、鉴定费23000元，以上共计103422.39元，唐山众兴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青县鸿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0元，青县鸿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250元，山东锣响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与唐山众兴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承担118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的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对当事人双方提供的证据全面、客观地进行了审核。针对锣响公司、众兴公司上诉请求中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已依照法律规定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法院的判断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鸿腾公司提交的与乔立伟的定车合同，以及鸿腾公司将购车款汇至乔立伟、尹翠萍账户，上述二人又将购车款汇至锣响公司员工刘伟账户的事实，能证明鸿腾公司与锣响公司之间存在买卖诉争车辆关系的事实；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补充意见书能证明诉争车辆大梁断裂、诉争车辆已不具备使用条件的事实；高宝印的证人证言能证明其系锣响公司售后服务人员，并对诉争车辆焊接捆绳器的事实；二审期间锣响公司对其上诉主张依据的事实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依据上述证据认定解除锣响公司与鸿腾公司的买卖合同，返还诉争车辆并赔偿锣响公司损失，并无不当。依据租赁合同记载的内容，一审认定锣响公司挂靠众兴公司，众兴公司应对上诉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山东锣响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唐山众兴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28元，由山东锣响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368元、唐山众兴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8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秉华审判员  胡希荣审判员  王兰英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于雪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