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328刑初21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西平街道环城东路（沾益区旅游局**），法定代表人：田庭洪。辩护人李开红，云南凌云(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允江，云南凌云(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祝云，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沾益区旅游局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住曲靖市麒麟区曲靖监狱生活区麒麟东路**。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曲靖市森林公安局沾益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现居家中。辩护人李本利，云南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以沾检公诉刑诉〔2018〕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熊祝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2月20日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019年3月20日本院恢复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利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祝云、法定代表人田庭洪、辩护人李开红、李允江、李本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以来，被告单位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责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建设项目，被告人熊祝云系被告单位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建设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在未取得林地征占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占用沾益区炎方乡珠江源风景区及外围的农用地用于建设迎宾大道绿化区域、公厕、游客中心外围停车场、内大门两侧绿化区域、牡丹园、房车露营地房车营位、国防科普教育基地绿化区域、内环道路两侧绿化区域、外环道路两侧绿化区域、山顶水池、休息亭及堆放弃土。经云南曲靖麟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云南珠江源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非法使用林地270.2685亩（其中公益林地265.3245亩，一般商品林地4.944亩），非法使用保护区非林地0.63亩；已毁坏森林活立木蓄积255.1立方米，已恢复植被238.1385亩。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指控被告单位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熊祝云作为该项目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熊祝云具备自首情节。被告单位辩称该项目是区旅游局同意建设的，各级机关都进行了报批手续，只是未能及时报批林业手续。被指控的非法占地的范围内有4.85公顷是已经取得林业审批手续的。被告人熊祝云辩称指控的项目是政府为带动旅游发展，推动项目建成的。他是在2017年8月担任法人，实际上工程项目是2017年3月就开工。2017年8月份之前按会议纪要的要求他是负责部分项目的技术、项目推进、质量监管。景区内的项目由罗某负责，景区外的项目由他负责，具体是迎宾路、景观路、停车场大门、游客中心、森林小火车和外环线道路。一开始所有项目是由罗某负责，2017年5月才由罗某、付配龙、他三人分工合作负责项目推进，且他已经把没有办理林权手续的情况向上级报告，他无权叫停施工。林业审批手续没有审批的情况他已经向旅游局领导汇报，他无权停止工程项目。辩护人李开红、李允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这个项目是沾益的重点项目，因施工时间的紧迫性，这个项目为沾益的经济发展多出重大贡献，被告人在接到公安的传讯，积极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单位积极缴纳罚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恢复了植被，对被告单位从轻减轻处罚。该项目已经被行政处罚5453845元，应折抵罚金。辩护人李本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熊祝云具有自首情节，本案被告人是单位负责人而受到处罚。该项目是沾益重大招商引资的项目，项目的建设为解决当地的就业问题取到了非常好的作用，因办手续复杂等问题先动工非法占用农用地，但是现在已经恢复了98%的林地，本案与其他占用农用地的案件有所区别。因被告单位已经缴纳了行政罚款，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配合公安的调查，综上，应对被告人熊祝云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以来，被告单位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投公司）负责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建设项目，被告人熊祝云系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建设项目的直接负责人，在未取得林地征占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占用沾益区炎方乡珠江源风景区及外围的农用地用于建设迎宾大道绿化区域、公厕、游客中心外围停车场、内大门两侧绿化区域、牡丹园、房车露营地房车营位、国防科普教育基地绿化区域、内环道路两侧绿化区域、外环道路两侧绿化区域、山顶水池、休息亭及堆放弃土。经云南曲靖麟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云南珠江源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非法使用林地270.2685亩（其中公益林地265.3245亩，一般商品林地4.944亩），非法使用保护区非林地0.63亩；已毁坏森林活立木蓄积255.1立方米，已恢复植被238.1385亩。另查明，2018年6月3日曲靖市森林公安局沾益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熊祝云，被告人熊祝云接到电话后立即赶到曲靖市森林公安局沾益分局，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上述上述事实，有辩护人、检察机关提交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案件的来源；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传唤证、到案经过，证明了2018年6月3日曲靖市森林公安局沾益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熊祝云，被告人熊祝云接到电话后立即赶到曲靖市森林公安局沾益分局，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营业执照、情况说明、曲靖市沾益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关于任命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董事、董事长、副总经理的通知，证明了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9月30日登记法定代表人：熊祝云，2019年1月18日登记法定代表人为田庭洪，并于2019年1月3日任命田庭洪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政府关于尚朝辉等十六位同志免职的通知（沾区政任【2017】17号），证明了2017年2月1日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政府免去杨某3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曲靖市沾益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关于委派沾益区国有企业董事长、总经理的通知，证明了2017年8月28日，曲靖市沾益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下发沾国资【2017】4号文件，委派熊祝云为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项目建设专题会议纪要，证明了2017年4月20日，区旅游局局长杨某3主持召开珠江源高原体育度假区项目专题会议，党组书记邓某、党组成员杨某4、孙某，区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副高级工程师熊祝云、珠江源景区管理处处长罗某参加会议。会议决定：决定委托熊祝云同志负责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项目建设日常工作；对于项目建设推进中的重大决策事项，由旅投公司提请区旅游局班子会审查决定。被告人照片及人员信息、证明了熊祝云19**年10月2日出生。系沾益区旅游局正式职工，编制曲靖市沾益区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身份事业单位。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曲靖市森林公安局责令改正通知书、关于撤销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行政处罚的决定，证明了2018年1月28日曲靖市森林公安局沾益分局以每平方米10元的罚款，对非法占地272.556亩地作出了行政罚款1817948元。被曲靖市森林公安局发现处罚不到位，责令整改，2018年6月4日曲靖市森林公安局沾益分局以每平方米30元的罚款，对非法占地272.556亩地作出了行政罚款5453845元。该行政处罚罚款涉及的非法占地不在本案指控范围。会议记录，证明了自2017年2月12日至2017年7月3日旅投公司十三次会议记录中，仅2017年6月19日的会议记录中发言人有一人姓熊，仅汇报了三江亭改造进入尾声，且同时发言汇报不同工程项目进度的还有十六余人。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关于公布“十景百村”旅游融合发展示范区创建名单的通知、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建设项目推进会议纪要、关于举行曲靖市沾益区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建设项目开工仪式的通知、证明，证明了2016年7月15日，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曲靖市旅游产业领导小组办公室发文确定为“十景百村”旅游融合发展示范区创建名单。2016年11月21日，区委常委、区人民政府常务副区长张某1主持召开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建设项目推进会议。2017年1月18日中共曲靖市沾益区委办公室、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发文通知关于举行曲靖市沾益区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项目开工仪式时间是2017年1月19日的。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源旅投公司）与曲靖华云园林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无动力飞行基础设施绿化项目，证明了开工日期2017年7月10日，竣工日期2017年10月7日，是由珠江源旅投公司及法人代表杨某3作为发包人签订的合同。合同订立时间为2017年7月10日。珠江源旅投公司与安徽马鞍山银海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珠江源风景区帐篷木屋露营地建设及运营项目，证明了合同签订时间2017年5月12日，乙方是珠江源旅投公司及法人代表杨某3。马鞍山银海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曲靖市沾益区七伍商贸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17年4月5日，交工日期为2017年10月10日。珠江源旅投公司与云南万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沾益区高原体育度假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施工便道，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6月10日，发包人是珠江源旅投公司及法人代表杨某3。开工日期为2017年7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8月10日。珠江源旅投公司与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沾益区高原体育度假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森林防火通道，开工日期2017年6月12日，竣工日期2017年9月12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6月10日，发包人是珠江源旅投公司及法人代表杨某3。珠江源旅投公司与云南祥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森林防火通道二标段，未载明合同订立时间及开工完工时间，发包人珠江源旅投公司及法人代表杨某3。珠江源旅投公司与云南亚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无动力飞行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开工日期2017年7月10日，完工日期2017年9月30月。合同订立时间是2017年7月10日，发包人珠江源旅投公司及法人代表杨某3。珠江源旅投公司与云南万合建筑有限公司签订高原体育度假区一标段迎宾大路的项目，开工时间2017年4月10日，竣工日期2017年6月9日。2017年4月6日签订合同，发包人珠江源旅投公司及法人代表杨某3。珠江源旅投公司与云南兴宏建筑有限公司签订高原体育度假区二标段游客接待中心及南大门项目，开工2017年4月15日，竣工2017年6月14日，发包人珠江源旅投公司及法人代表杨某3。珠江源旅投公司与云南怡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高原体育度假区游园景观工程。开工时间2017年8月10日，竣工时间2017年10月10日，未载明合同订立时间，发包人珠江源旅投公司及法人代表杨某3。2017年9月25日珠江源旅投公司签订沾益区高原体育度假区森林巡护小火车建设项目总包合同，甲方是珠江源旅投公司及杨某3。该项目技术服务合同2017年9月26日签订，甲方是珠江源旅投公司及杨某3。线上工程安装合同，没有合同签订时间，甲方是珠江源旅投公司及法人代表杨某3。珠江源旅投公司与云南润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房车露营建设项目，开工日期2017年6月15日，竣工日期2017年9月30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6月13日，发包人是珠江源旅投公司及法人代表杨某3。云南省林业厅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云曲林资许准2017第653号），证明了2017年8月28日，云南省林业厅下发行政许可决定书同意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沾益区高原体育度假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占用炎方乡境内集体林地4.0885公顷（用材林0.1717公顷，经济林2.5745公顷，薪碳林0.5806公顷，其他林地0.7617公顷）其中磨脚村集体林地1.3894公顷，磨嘎村集体2.6991公顷。要求及时足额支付林地补偿费、林木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等费用。有效期2年。曲靖市沾益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沾益区珠江源风景区森林防火通道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明了2017年6月8日，曲靖市沾益区发展和改革局对沾益区旅游局沾益区珠江源风景区森林防火通道建设项目同意建设，请持批文到相关部门办理有关手续，相关手续完善并向发改局申报年度基础投资计划后方可开工建设。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明了云南南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沾益区炎方乡的沾益区高原体育度假区影视娱乐节目拍摄制作基地占地面积1849.12平方米，建筑面积3830.25平分米获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曲靖市国土资源局沾益分局关于沾益区高原体育度假区影视拍摄制作基地霞客草堂提升改造项目用地的情况说明：2017年5月3日曲靖市国土资源局沾益分局同意5.2亩用于改扩建霞客草堂、管理用房等附属设施使用。林权证，证明了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炎方乡刘麦地村委会，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是沾益县旅游局，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及使用权权利人是沾益县旅游局，林种是防护林，该宗地属国家公益林。猴家曹子、黑泥坡、土瓜山、几宝河、大山至大坡山的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人及使用权人是炎方磨脚村委会，林种防护林。标记为国家公益林。磨嘎村委会出具林地权属证明，证明了珠江源高原体育度假区建设项目占用磨嘎村委会集体山林，地点为磨嘎大山，林种为国家公益林和商品林。关于珠江源高原体育度假区建设项目相关手续办理的情况说明及及各施工方建设情况说明、毁坏林木的情况说明、关于霞客草堂背后山上堆放红土情况说明、关于磨脚大山山顶水池建设情况说明（来源：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证明了珠江源高原体育度假区建设项目计划投资7.28亿元，建设12个建设内容，该项目被列入“十景百村”旅游融合发展示范区名单，也是全区开展项目引领攻坚行动的重点项目。自2016年12月以来，已完成林勘工作，生物多样性完成文本编写并上报省林业厅，但由于办理过程中需层层上报加之涉及部门多手续相当繁杂，造成林地等手续未能按时完成，下一步将积极配合相关部门尽快完善手续办理。部分建设项目都存在项目施工工程中出现毁坏林木的违法事实。当违法行为出现后区森林公安局迅速组织部门精干警力开展立案查处，我公司在查处过程中积极配合调查并按规定足额缴纳罚金和对破坏的植被进行生态恢复。霞客草堂提升改造项目建设过程中未出现施工单位不按图纸施工、擅自破坏林地，超出划定范围施工的行为。磨脚大山山顶消防水池属于沾益珠江源高原体育度假区建设工程配套设施（停车场、内大门、厕所）项目中的一个单体建筑，没有单独签订建设施工合同，该水池由云南省南江建工有限公司中标承建。情况说明，证明了国防科普教育基地由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2017年8月31日向曲靖市沾益区发改局进行了投资项目备案登记，该项目由马鞍山银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和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出资建设，马鞍山银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占股51%，旅投公司占股49%，林地征占用手续由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办理，项目开工及建设均是按照旅投公司的要求进行。霞客草堂建设项目由云南南都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责投资建设。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珠江源自然保护区内占用农用地270.8985亩（其中林地270.2685亩，保护区内非林地0.63亩，分别为磨嘎村委会72.924亩国家级公益林；磨脚村委会16.107亩国家级公益林，沾益区旅游局181.2375亩（其中国家级公益林175.2855亩，省级公益林1.008亩，商品林4.944亩。以上面积中有180.294亩在自然保护区范围内（林地179.664亩，非林地0.63亩）。有3亩在缓冲区范围内，有137.294亩在实验区范围内。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了他是云南润超建筑有限公司在沾益区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房车露营地项目的现场负责人。2017年7月初，他们公司通过招投标进入沾益区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修建车露营地，2017年7月开始动工先建管理用房，8月开始建房车露营地到10月完工，管理用房2017年12月才完工。和云南珠江源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过合同，是项目经理王某1签订的。房车露营地有2000多个平方，管理用房有600多个平方，是否办理林地手续不清楚。还有200多平方的一个厕所。房车露营地已经恢复林地。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了她是云南润超建筑建设有限公司在沾益区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房车露营地项目的现场总负责。2017年6月25日，他们公司通过招投标进入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他们的项目是修建房车露营地。2017年7月开始动工修建管理用房至11月完工，8月开始建房车露营地至10月完工。2017年6月中旬他们法人代表李某3和云南珠江源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房车露营地有2000多个平方，管理用房有600多个平方。林地征用手续应该是云南珠江源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来办理。他们按照施工图纸施工时间进行施工。还有200多平方的一个厕所。房车露营地已经恢复林地。证人念林方的证言，证明了他具体负责珠江源风景区木栈道的施工。2017年8月3日云南怡林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张某2联系他来负责珠江源风景区内木栈道的修建工作。修建木栈道是否签订过合同及办理林地手续他不清楚。他负责修建的木栈道分两段，分别是内环栈道和外环栈道。内环栈道从内大门到马雄山，长2.8公里，宽1.66米，面积接近7亩；外环栈道从迎宾大道到山顶口二平台，总长500多米，宽1.66米，面积800多个平方。从2017年8月3日一直修建到2018年6月1日，修建完成度达到95%。另外木栈道扶手的栏杆底座从2018年5月25日开始到现在都还在施工，预计6月中旬修建完成。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了他是云南怡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在沾益区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木栈道项目的技术资料员。2017年5月初，他们公司通过招投标进入沾益区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修建两条木栈道，2017年6月动工，2017年12月前完工。两条总长3公里，平均宽度2米。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了他是云南怡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在沾益区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木栈道项目的现场总负责人。2017年5月16日至6月6日的准备区，他们通过招标公司进入云南珠江源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招投标，他们公司中标后2017年6月底开始进入沾益区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现场准备施工，他们的项目是修建木栈道工程项目，2017年7月开始施工至12月15日竣工。两条总长3公里，平均宽度2米。他们只是按照甲方的施工要求来施工的。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了他是曲靖市沾益区意环旅游有限公司（法人叶某2）人员。负责珠江源自然保护区里面国防教育基地建设的总负责。他们公司是3月9日在保护区内的滴水湖那里建国防教育基地帐篷木屋露营地，总的面积20多亩，现在在恢复林地，已经拆除了一些。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明了他是沾益区意环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人叶某2）在珠江源建设项目负责人。他们是沾益区政府的招商引资项目。2016年和沾益签订招商合同，2017年4月和沾益区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他们公司负责科普教育基地建设项目是在沾益区发改委立项备案，施工时没有收到施工文件，是按照合同要求施工的。2016年底他们按照沾益区政府的合同要求开始施工。2017年12月他们开始恢复林地，他们种了1000棵山某，硬化的地方覆土种上草，还种了其他植物。林地手续由沾益区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办理，他们按照沾益区政府和沾益区旅游投资公司的要求必须施工，2017年9月被立案后还在施工。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了他在云南南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人刘某3）主要负责协调工作。2017年5月他们公司通过政府招投标获得承建霞客草堂的升级改造项目工程，在对霞客草堂升级改造过程中占用着林地。林地手续由曲靖市沾益区旅游局负责办理。他们公司是通过政府招投标获得承建项目的，合同是和沾益区旅游局签订的。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了他是云南南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2016年10月他们公司通过招投标获得珠江源风景区投资承建霞客草堂的升级改造项目工程，商业街的运营。2017年5月他们公司在原先霞客草堂用挖机、装载机把拆除后挖基坑时挖出了些红土，用渣土车拉到霞客草堂北面前1公里的空地处临时堆放着，当时景区内有红土放在那里，以方便以后种植用。2017年11月左右为了方便施工又在原先霞客草堂旧址的东北和西北面占用了一部分林地扩修了施工道路，大概面积1亩左右的林地面积，他们公司于2017年5月26、27日两天恢复林地栽种了些桂花树在上面，霞客草堂北面1公里的临时堆放红土的空地也是这两天内恢复林地栽种了一些2米高的大叶女贞。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了他是云南祥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施工材料的负责人。2017年6月他们公司与云南南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霞客草堂升级改造项目工程的施工合同，2017年7月初就开始霞客草堂拆旧建新，在拆除霞客草堂之后为了方便施工他们公司就与云南南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协议扩修了施工道路，大概有1亩左右的林地面积，同时还用挖机和装载机挖基坑挖了一些红土用渣土车拉到霞客草堂北面1公里的空地处临时堆放着，大概有2亩左右的面积。他们公司在珠江源风景区霞客草堂升级改造项目工程施工的主要负责人是张某3。扩修道路和堆红土是他们公司和云南南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口头协商决定的。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了他是云南祥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派到珠江源的现场施工人员。2017年5月20日被公司委派到珠江源风景区内修建防火通道，进来时是在原来的一条路的基础上进行防火通道施工，路宽6.1米（路5.5米，水沟可能有0.6米左右），长有11.5千米，2017年12月18日修好。2018年4月23日以后开始覆土。他们是根据图纸进行施工。原来是条路，平均3米宽。林地佂占手续应该是建设方进行办理。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了他是云南祥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李正斌）委派的施工人员，2017年5月10日左右被刘云煜叫来在珠江源风景区内施工的，主要负责材料这块，他们主要就是修建珠江源风景区防火通道。是在原来的路上进行防火通道施工，之前是3米多宽村民走的土路，从霞客草堂到马雄山山顶，他们在原有的基础上把路扩宽到了6.1米和5米左右，2017年10月29日防火通道的主要工程修好了，其他修复工程是2017年12月16日之前弄好的。2018年4月他们就开始覆土，他们只负责覆土不负责种树。他们是根据旅投公司的图纸进行施工的。祥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和旅投公司签订过合同。林业手续应该是建设方办理。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了他是曲靖华云园林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责珠江源牡丹园建设项目负责人，他们公司2017年8月15日通过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招投标进驻珠江源，并于2017年8月15日对牡丹园项目正式动工，到目前为止基本完工了。他们中标项目的名称叫无动力绿化，整个项目都是他现场负责，牡丹园有98亩，他们用挖机和装载机拉来回填土，并在上面种树和植物，回填土是拉原来红土沟火车站的废土。没有办理林地佂占手续。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了2017年5月4日他们南江建工集团通过招投标在沾益区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有个配套设施项目。2017年8月左右云南珠江源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南大门这个标段通知他们要建个水池，他们公司跟着就动过修建了。但因工期紧旅投公司还没通知就动工了。南江建工集团的法人是张平方。南大门山顶水池是用人工修建的，是云南珠江源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同意他们在这里建的，这个手续应该是由甲方来办理的。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了他是云南亚石建筑工程有限负责珠江源无动力滑翔基地的建设项目的施工方。2017年6月他们公司通过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招投标进驻珠江源，并于2017年6月24日对无动力滑翔激动项目正式动工，2017年11月就已经完工，2017年12月因为这个项目占用了林地所以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让他们把无动力滑翔基地拆除了。珠江源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制定地点让他们去修建的，他们严格按照甲方提供的图纸进行施工。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了他在云南兴宏建筑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珠江源风景区内接待中心和南大门建设项目的施工。招投标和现场负责人都是他，但具体施工和技术方面他交给他们公司的杨某1具体实施。2017年4月10日左右他们公司和沾益旅投公司签订合同，合同要求在2017年10月建设完工，接待中心面积1000多个平方，南大门占地500多个平方，都是按照图纸施工的。他们是乙方只负责按照合同要求的时间正常施工。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了2017年4月中旬云南兴宏建筑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珠江源风景区的接待中心和南大门，云南兴宏建筑有限公司的王某4安排他来负责接待中心和南大门的修建工作。2017年4月开始修建，2018年1月完工。南大门和接待中心同时开工建设，占地面积2400个平方。接待中心于2018年1月修建完成。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了他在云南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班，法人单继强。云南万和建筑供工程有限公司招投标中标以后负责景区内迎宾大道项目的的施工，具体由他负责施工和管理。修建一条进入珠江源风景区南大门的迎宾大道，长2000米，宽20米，面积40000多个平方。后面又签订补充合同包括涵洞、电力工程和便道。迎宾大道是2017年4月中旬动工的，一边动工一边和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要求2017年9月20日建设完成。他们都是按照甲方的施工图纸进行施工，迎宾大道已经建好，便道主要是为了让各标段施工材料好运输才修的，长2000米，宽4米，共8000多个平方。证人赵某1、杨某2、龙某、蒋某的证言，证明了他们是沾益炎方乡林管员。珠江源围墙内他们没有管，是珠江源保护区自己管。珠江源建设项目是2017年3月施工的，当时他们护林员还来阻止过。被占用的是国家公益林。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了她是沾益区旅游局局长。2015年曲靖市政府将珠江源片区的开发纳入“十景百村”的重点项目，后来结合曲靖市高原体育特色城开发就更名为沾益区高原体育度假区基础设施项目。高原体育度假区项目经过两评审通过，后立项审批通过后就开始建设了，第一个项目是2017年4月涉及项目建设的相关手续之前就已经办理完毕，涉及林地因为珠江源风景区涉及地类较为复杂，手续提前已经申报但到目前为止尚未办理成功，高原体育度假区项目在珠江源涉及的子项目有：1、国防科普教育基地属于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建设方共同投资开发的，以前集装箱的基础上修建的3栋房屋现已全部拆除恢复林地。2、房车露营地是2015年6月就已经建设完工，相关手续当时已经全部完善；3、防火通道是2017年6月才开始建的，后因为防火通道的相关手续没有审批下来，现在全部恢复种了大叶女贞、香樟、滇朴等树种在上面。4、牡丹园2017年7月进行招投标来重新进行栽种，现在已经栽了牡丹、山某、垂丝海棠等树木；5、霞客草堂属拆迁新建项目，在后来因为施工方在施工过程中因施工作业面不够就往外扩修了一小段施工道路，在霞客草堂北面1公里处的空地临时堆放了一片红土，现这2处都被施工单位栽上树木了。6、新大门的游客服务中心、停车场、厕所是在商品林范围内的已经办理了林地佂占手续；7、临时便道当时为了方便建设才修建的，现在已经被他们全部都栽上银杏树了。8、木栈道旁边的施工便道也已经全部都栽上树木了。高原体育度假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是由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主要负责人是熊祝云，法人也是熊祝云。他们旅游局是旅投公司的行业主管部门。新大门的游客服务中心、停车场、厕所在商品林范围内的已经办理了60多亩征占手续，其余涉及占用林地的项目手续一直都在报批中。施工方首先按照旅投公司的总体规划来施工建设，如需临时改动的地方按照旅投公司的要求来做。景区内的林地属于旅游局，景区外的林地属于炎方磨脚、磨嘎两个村委会集体所有。还证实珠江源占地这个项目旅游规划由区政府和旅游局来做，建设由旅投公司，所有用地手续由旅投公司来办理，由赵某2负责。赵某2没有办理下来手续，向她汇报过。因为工期紧，要开旅发大会。市政府、区政府、是旅发委催促工期是市政府叫动工的。会议纪要委托熊祝云负责日常工作是负责日常管理，项目推进、施工、技术及工程质量都是他负责，重大事项都开会集体研究。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了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珠江源风景区管理处处长，公司法人熊祝云。2017年1月19日曲靖市在珠江源内搞了一次开工仪式，2017年3月19日正式开工的，总的13个项目，分别是南大门、迎宾大道、游客中心、外环线、无动力滑翔、房车露营地、国防科普教育基地、防火通道、霞客草堂、牡丹园、景观绿化、量化工程和配套设施工程。最开始动工的是迎宾大道，工程建设单位是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公司，他负责现场质量和进度，他是管理人员，总的是2017年12月17日前全部完工。在建项目都和十三个项目的人签订过合同，是2017年3月陆续签订的，他负责所有项目的现场质量和进度。南大门之前是他们从农户手里征收过来的地，迎宾大道也是他们从农户手里征收过来的地，游客中心之前是核桃树，他们把核桃树移植到下面的位置；外环线那里原来是农村里的机耕道，无动力滑翔以前是灌木和蕨棵；房车露营地那里原来全部都是草；国防科普教育基地那里和现在差不多，以前的树没有现在的多；防火通道那里原来有3米左右宽的土路；霞客草堂那里也是那种样子现在就是拆旧换新；牡丹园那里全部是蕨棵。景观绿化、量化工程和配套设施都是硬性工程没有破坏过林地。现在南大门和游客中心已经被他们建上建筑物和大门，占地3亩左右；迎宾大道用沥青建成了2030米长40米宽的道路，中间有3米的绿化带；外环线被他们修成2.2公里长4.5米宽的路，只做了水稳层。无动力滑翔以前被他们建了两套房子，现在全部拆除被他们种了茶树、黄杨、海棠、红花榉木；房车露营地以前是草坪，被硬化的地方已经被覆盖种上了草，国防科普教育基地以前建了23栋房子，现在3栋永久性建筑已被拆除，其他地方已被种上树恢复；防火通道当时被建成14.4公里长6米宽的道路，现在全线已经覆土种树了；霞客草堂还在维持以前的样子；牡丹园那里被种了牡丹、茶花、紫薇、海棠和樱花。因为是市里面重点项目，政府叫了动的。当时施工方拿着施工合同和中标通知书来的，他们不可能不给他们施工。修建高原体育项目好像是2016年11月左右在沾益区立项的，都有备案，因为不立项就不可以开标了。占用林地应该没有办理过林地征占手续，手续由他们公司办理，专门由赵某2办理，因为时间紧他们等不了就继续施工。因为当时说2017年7月要开曲靖市旅游产业发展大会，所有他们要在那段时间完工。占用的林地珠江源自然保护区范围内的国家公益林。现在除了南大门和游客中心、迎宾大道没有恢复，其他的都恢复了。南大门是云南兴宏施工建设公司施工的，负责人王某4，之前的核桃树被移栽到下面了。迎宾大道是2017年3月19日由云南万合建筑有限公司施工的，负责人陈某2。防火通道2017年4月修旅游基础设施围墙时就修了条毛路拉材料来补围墙，正式动工是2017年5月，是云南祥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建的，施工负责人是李某2。防火通道是按照云南索维特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设计的图纸施工的，没有扩过，只是弯道和坡斗的地方稍微扩过。4.5米只是路宽，边上还有一条一边半米多的排水沟。防火通道的树他不知道是谁允许砍的，他们没有同意过。修防火通道的毁坏的树全部掩埋了。牡丹园是2017年6月由曲靖华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的。游客中心是云南兴宏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4月底开工修建的，王某4负责；外环线是云南乾居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5月底开工修建的，李志平负责；无动力滑翔是哪个公司他记不清了，2017年5月底开工；房车露营是云南润超建筑建设有限公司2017年5月底开建设工，王仁应负责；国防科普教育基地是沾益玉环旅游公司2016年年底开工，叶某1负责；霞客草堂是北京丰茂联创有限公司2017年3月动工的，郭某负责。证人孙某证言，证明了她是旅游局副局长，分管珠江源景区的建设项目中的房车露营地、霞客草堂、无动力滑翔基地（包含牡丹园）。她是2017年4月才到沾益旅游局的，她分管时这几个项目都已经动工了。珠江源景区内所有项目都是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来管理建设，沾益区旅游局是出资人。整个项目在发改局备案的名称是珠江源高原体育度假区项目。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了他是云南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彩云洞管理处处长。他只负责办理珠江源风景区建设高原体育度假区基础设施项目的土地和林地征用手续。新大门的游客服务中心、停车场、厕所是在商品林范围内的已经办理了61.33亩的林地征占手续，其他涉及占用林地的项目手续一直都在报批中，到现在都还没有办下来。施工方是按照旅投公司的总体规划来施工建设的，如需临时改动的地方按照他们旅投公司的要求来做。高原体育度假区基础设施项目是由云南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之前公司法人代表是旅游局局长杨某3，现在是熊祝云，高原体育度假区基础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是熊祝云。占用的林地有商品林和公益林。手续没有办理成功，他向旅游局杨局长和邓书记都报告过。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了他是沾益区旅游局副局长，分管珠江源景区的建设项目是三江亭修缮、森林小火车项目和新大门停车场，整个珠江源景区的项目是在2017年1月举行的开工仪式，正式动工是2017年3月。珠江源景区所有项目都是以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为主体来进行的，沾益区旅游局作为监管部门。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熊祝云。整个新大门这边办了61亩林地征占手续，林地征占手续由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来办理。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了他是沾益区旅游局党组书记，督促珠江源风景区全部项目的建设项目进度，主要挂靠着内环线、外环线和科普教育基地。他是2017年4月21日开过旅游局班子成员会议后才接手内环线、外环线、科普教育基地的建设项目，他是督促整个项目的进度，珠江源景区的内环线、外环线是以云南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为主体来进行的，科普教育基地是作为沾益区政府招商引资项目进驻的，沾益区旅游局作为监管部分。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人是熊祝云。占用林地手续由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来办理。3、被告人熊祝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了证实他是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建设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景区内项目是由罗某负责，景区外项目由他负责。牡丹园是2017年7月进行招投标，房车露营地项目、木栈道2017年5月招投标，南大门2017年4月份开始动工，临时便道2017年6月动工，迎宾大道2017年3月动工。霞客草堂2017年7月动工。施工单位是按照他们公司施工图纸及合同约定施工。旅游局和旅投公司领导班子开会决定由赵某2负责办理林地手续，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开会时领导传达林地手续未办理下来。因为旅发大会要在2017年7月中旬召开，市政府、区政府和市旅发委叫施工建设的。旅游局召开专题会议委托他负责项目建设的日常工作，是指项目施工、技术、进度推进、质量监管。涉及项目重大问题是由旅投公司具体研究。2017年8月被任命为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他。2017年1月举行开工仪式，2017年3月正式动工。沾益2017年10月要在珠江源风景区召开全市旅游发展大会，所以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发开有限公司利用旅发基金投资建设，该项目又被列入“十景百村”的项目，投资的项目名称叫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建设项目，包含12个子项目。分别是1、迎宾大道，2、景观绿化，3、南大门和游客服务中心，4、广场、厕所、停车场配套设施，5、森林防火通道内环，6、森林防火通道外环，7、无动力飞行基地（起飞机及降落场），8、牡丹园，9、国防科普教育基地（木屋酒店），10、房车露营基地；11、霞客草堂，是在原址上进行重建，12、步行栈道；13、森林小火车。以上项目木屋酒店和霞客草堂是招商引资进来的，旅投公司占49%的股份，承建方占51%的股份；其他都是通过招投标进行的，另外还有临时便道，这个项目是包含在迎宾大道内的。这条便道是因为当时赶工期才临时修建的。在景区内的几个项目有防火通道（内环）、牡丹园、无动力起飞基地、国防科普教育基地、房车露营地、霞客草堂、步行栈道（内环）是在保护区范围内。前期这些项目已经被森林公安查处了，查处以后也没有新增着面积。南大门及游客服务中心办理过林业手续，其他的项目正在办理中。在建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项目中破坏过一些林木，这些树都是被施工方在施工中毁坏掉了。施工单位都是按照他们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和招投标合同约定的时间进行。被告人熊祝云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了熊祝云分别对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项目非法占用林地的12个区域逐一辨认，指出以上12个区域均属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占用。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了该现场为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建设的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建设项目共有12个区域有非法使用林地情况。鉴定聘请书、云南曲靖麟森司法鉴定中心林木、林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资质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了经鉴定云南珠江源旅游开发投资有限公司非法使用林地18.0179公顷、非法使用保护区非林地0.0420公顷；经测算云南珠江源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非法使用林地已毁坏森林立木蓄积255.1立方米。云南珠江源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非法使用云南珠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土地面积12.0196公顷，其中林地11.9776公顷，非林地0.0420公顷。根据建设项目名称，按区域为迎宾大道0.3753公顷，游客服务中心3.0542公顷、外环道路2.0377公顷、内环道路3.0345公顷、房车露营地0.3296公顷、公厕0.0096公顷、科普教育基地2.3169公顷、牡丹园5.9857公顷、弃土场0.3898公顷、休息亭0.1356公顷、山顶水池0.0935公顷、内大门0.2975公顷。项目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8.0179公顷，现已恢复植被15.8759公顷。已毁坏森林活立木蓄积255.1立方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270.8985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被告单位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熊祝云作为单位中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罪名准确，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祝云是该项目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查现有证据证实2017年8月28日，熊祝云被任命为旅投公司董事长，2017年9月30日营业执照登记为法人代表。而本案所涉及的项目的施工合同均是在以上两个时间点前就签订并动工的，且是以杨某3作为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签订。2017年4月20日曲靖市沾益区旅游局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项目建设专题会议纪要，决定委托熊祝云同志负责珠江源高原体育旅游度假区项目建设日常工作；对于项目建设推进中的重大决策事项，由旅投公司提请区旅游局班子会审查决定。但该会议纪要与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会议记录有相互矛盾之处，查被告人熊祝云辩称其职责是技术、项目推进、质量监管，一开始是由罗某负责所有项目的，后来是罗某、付配龙和他共同负责项目，且证人罗某的证言与被告人熊祝云的供述相互印证亦证实其负责所有项目的现场质量和进度。公诉机关从旅投公司调取了2017年2月至7月的十三份会议记录中仅一份参会人员有一名姓熊的人员汇报了一项工作进度。因此，被告人熊祝云作为单位犯罪中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其为单位犯罪中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现有证据能证实其确实负责部分项目的技术、项目推进、质量监管，应是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辩称被指控的非法占地的范围内有4.85公顷是已经取得林业审批手续的，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熊祝云辩称指控的项目是政府为带动旅游发展，推动项目建成的。他是在2017年8月担任法人，实际上工程项目是2017年3月就开工。2017年8月份之前按会议纪要的要求他是负责部分项目的技术、项目推进、质量监管的辩解，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支持。辩护人李开红、李允江提出该项目已经被行政处罚5453845元，应折抵罚金的辩护观点，查该行政处罚罚款的处罚范围与本案指控面积无关联，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李本利提出被告人熊祝云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查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熊祝云是被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自首，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辩护人李本利提出应对被告人熊祝云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观点，查被告人熊祝云免予刑事处罚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鉴于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中，已恢复植被238.1385亩，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熊祝云具备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云南珠江源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417915元（罚金未缴纳）。二、被告人熊祝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未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以上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万 静人民陪审员  王买成人民陪审员  纪水凤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郑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