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2民初65号原告李晶（原审原告），男，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晓峰，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被告)：肇源县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地址：肇源县肇源镇通江路建设局东侧，法定代表人：何京龙，该公司经理。被告(原审被告)：闫兴加，男，1949年2月1日出生，住肇源县（为已竣工的东数第2门）。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黑龙江杨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晶诉肇源县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闫兴加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黑06民再48号民事裁定：一、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6民终1472号民事判决及黑龙江肇源县人民法院（2017）黑0622民初569号民事判决；二、发回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被告宇龙公司缺席外，其他当事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原告与被告宇龙公司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合法有效。2、判决金瑞花园小区XX号楼XX门商服（为已竣工的XX号楼东数第XX门商服，价值18万元）归原告所有。3、判决被告闫兴加立即停止侵权，恢复原状，退还给原告金瑞花园XX号楼XX门商服（为已竣工的XX号楼东数第XX门商服）。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闫兴加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李晶与被告宇龙公司于2012年9月22日签订棚户区房屋置换协议书，置换宇龙公司开发的金瑞花园小区住宅两处（已交付）、商服一处。因金瑞花园小区XX号楼房源分布图中1－10门商服未建，为此已竣工的第XX、第XX门商服实际上就是房源分布图中的第XX、第XX门商服，其中第XX门商服由开发商、工作组确认归原告所有。原告原分得的第XX门商服楼（已竣工的第XX门），已被（2016）黑0622民初2527号民事判决确认给案外人张殿波，并被二审法院维持，为此被告闫兴加强占的第XX门商服楼（已竣工的第XX门）就是原告分得的商服，闫兴加强占房屋已构成侵权，应予退回。被告宇龙公司缺席，无答辩意见。被告闫兴加辩称，原告与被告均为回迁户，被告与开发企业签订了置换协议，明确置换的位置为回迁，而且也明确标注了回迁房屋的具体位置，现在原告起诉主张的商服楼是我的原平房位置，建成该楼后由开发商将该楼交付给我。接收楼房后进行了装修入住，并缴纳了该房屋占有使用期间的水电费及取暖费用；根据房源分布图足以证实最东侧的一号、二号及四号商服门均应回迁给我，无论是开发企业回迁的房源分布图，还是双方之间所订立的拆迁协议，我都理所应当回迁到该房屋，本案原告房屋位置根本就不在该回迁房屋的位置，而且本案原告之前起动的诉讼也能充分证实，原告自认该1号商服门并不是原告应当回迁的原址房屋，综合以上几点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金瑞家园棚户区房屋置换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2年9月22日，原告与被告宇龙公司签订了房屋置换协议书，约定：“宇龙公司以其开发的楼房置换给原告住宅楼2个，面积为180平方米、商服楼1个，面积为112平方米，1-2楼，3.5米开间，原址回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通过这份协议的第二条第二款第四项，明确约定了回迁商服楼是原址回迁，该协议最后一页也标注了该商服楼没有回迁，只是均两处住宅进行了回迁。鉴于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肇源县房产管理处备案的B2号楼房源分布图复印件一份、肇源县地方税务局备案的回迁安置房屋分户审核明细表复印件2页。主要证明在原告被拆迁的房屋原址上建设的金瑞家园B2楼第11号商服由开发企业分配给原告，在备案的原件上均是宇龙公司的印章，并且上述分布图已经过政府职能部门备案。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回迁明细表所提供的并不全面，不能体现事实的原貌。因为在该明细表中也有被告回迁的1、2、4门的相关信息，房源分布图不能佐证原告的诉讼主张，该房源分布图也是开发企业按照与回迁户所订立的拆迁协议而制定的，其所制定的房屋分布图与本案被告回迁的房屋是完全一致的，该房源分布图只是开发企业为了掌控回迁房屋而自行制定的，并没有同本案被告人协商，也没有经本案被告确认。至于是否在房产备案，被告并不知晓，行政机关备案材料不一定是真实的，因为他只是开发企业单方向行政主管部门提供，况且，行政机关的行为也不足以改变开发企业与拆迁户之间订立安置协议约定的房屋回迁位置。我国《合同法》也明确规定了，合同一经订立即发生法律效力，合同生效后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得单方变更，因此，原告所称的行政机关备案的相关材料可以改变合同的约定内容，显然是和法律相抵触的。鉴于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2016）黑0622民初2527号民事判决书、（2016）黑06民终2465号民事判决书、（2017）黑民申2522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在张殿波、邸春艳起诉李晶一案中，历经县法院一审判决、大庆中院二审判决、黑龙江高院再审裁定，上述生效的法律文书在本院认为部分均认为肇源县房产备案的B2号楼房源分布图、肇源县地方税务局备案的回迁安置房屋分户审核明细表均属于宇龙公司和县工作组的确认，并应以政府文件对争议的商服的所有权确认依据。并依据上述分布图和审核明细表确认原告李晶原占有的XX#-XX门商服归张殿波、邸春艳所有。被告对判决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2016）黑0622民初2527号民事判决只是确认了XX号楼商服XX门归张殿波所有，但没有任何生效法律文书确认XX号楼商服XX门归原告所有。这份证据不足以证实商服楼XX号门归本案原告；到目前为止并没有终级的判决来确认该商服楼XX号门归属于原告，因此原告对涉案商服不享有所有权，无权提出排除妨害的诉讼。鉴于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2018）黑民申100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历经一审、二审后，原告申请再审，省高院再审审查后认为，在张殿波、邸春艳起诉曹世礼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一案中，原审法院（即肇源县人民法院）认定“肇源县房产局B2#房源分布图、肇源县地税局回迁安置房屋分户审核明细表及缴纳涉案商服的相关交费收据，均写明B2#-21、22两户商服的所有权人为张殿波。原房屋置换协议中虽然约定原址回迁，但由于很多回迁户的置换协议经过调整后均有所变动，且其证明力较政府公示文件弱，应以政府文件对争议商服所有权确认为依据，故涉案商服应归张殿波、邸春艳所有”。之后，省院认为如应以政府文件对争议商服的所有权确认为依据”按肇源县房产局B2#房源分布图、肇源县地方税务局备案的回迁安置房屋分户审核明细表来确认房屋的归属，本案诉争的房屋应归李晶，但本案中原审法院并未依此对双方纠纷进行裁判，原审法院在审理相同事实的不同案件时对同样事实作出不同的认定，属于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要求大庆中院再审。对裁定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以该裁定是想证明司法机关认同和确认的房屋分配的规则。他是以推断的形式来做出的，前提是张殿波的判决与本案涉案的房屋并不是同一房屋，而且人民法院基于另一案主观推定的事实，进而又推出本案房屋分配的规则，根据《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93条第1款5项以及第2款的规定，显然不是人民法院确认的事实。因为针对本案的房屋在此之前没有认何确权之诉，即对涉案房屋没有生效文书确认所有权，该裁定认为部分只能是司法主观推断，并不是对事实的认定。我们有被告方与开发企业订立的拆迁协议，还有其它拆迁户的协议约定的原址回迁，足以对抗该裁定的认为部分。鉴于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B2#楼的示意图及录相文件5个（提交光盘）。其中1539167274852.mp4、1539167283711.mp4的录相文件主要证明金瑞家园B2#楼只建设了三个单元，编号为三、四、五单元，没有一、二单元，说明B2#楼房源分布中的一、二单元及对应的商服楼没有建设，并且从录像来看，B2#商服楼共计建设了16个商服，对应的是三、四、五单元。另外三个录相文件证明在B2号楼的东侧还有一片空地没有建设，这片空地就是原来被告闫兴加的房屋拆迁位置，这片空地的东侧是新新大酒店的地域。被告对录相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本案诉争的焦点是开发企业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将回迁的房屋分给回迁户，而不是开发商违约的情况下回迁房源不足，回迁户之间为了争夺房源而产生的纠纷，录相中所标注的B2号楼的3、4、5单元是本案被告开发企业随着自己的主观意断而随意编排的，即不符合规律也不符合常理，没有1、2单元哪来的3、4、5单元。这就是开发企业为了规避自己的或者偏袒某个回迁户而主观随意编排，无论怎么狡辩编排也改变不了实际的客观存在，本案原告的房屋根本就不在案争房屋的位置，原告试图否定本案被告房屋也不在这位置，显然原告是不可能有证据证实的，因为原审过程中被告也向法庭举示了在该涉案房屋未建成前，被告人原房屋位置的坐落以及对应的关系，足以证实被告人被拆迁的房屋就在回迁的原址。本案原被告人的房屋东侧有一个胡同，三间房屋西侧也有一个胡同，上述土地使用面积均是本案被告家的，东西的长度20几米，扣除扒出后没有建房的10米左右，剩余的17、8米都是本案被告人的房屋原址，每个开间按3.5米计算，我们三个开间才十几米，因此完全是在原址对被告进行了回迁。鉴于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宇龙房地产公司缺席，无证据出示。被告闫兴加举证如下：置换协议书一份及承诺书。证明本案被告回迁的三个商服位置是相邻的，而且商服和住宅标明是原址回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在该合同第3页第2条部分，虽然手写部分写明要原址，但在该段的打印部分写明图纸审查后按设计格局确认具体位置和楼房数量面积，因此从该整个约定和后期多个法院的判决来看，原址回迁的约定已经不适用，如果要适用原址回迁，原告在另一案件中也不会败诉，而且在省高院再审过程中，再审法官明确表示原址回迁实际上属于约定不明，约定明确的应该是写明具体的楼号和商服号，根据宇龙公司上报给房产部门和税务部门的房源分配表，可以认定宇龙公司对回迁安置房屋根据设计情况进行了统一的安置和分配，该两表已经构成安置补偿协议的一部分。鉴于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出示B2房源分布图一份。证明分布图是宇龙公司向房产处上报的，该分布图的位置是建成房屋的1、2、4门，应当回迁给被告，而且确认房源分布图的前提基础是与各回迁户所订立的拆迁协议约定的位置顺序。排在第一号的就是本案被告，事实回迁和建筑房屋的位置也是在原址上，因此被告对该房屋享有不可争辩的所有权。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方也认可该分布图是根据被拆迁户的实际拆迁顺序安置的商服，但该分布图中确定给被告的1、2、4号商服对应的1、2单元并没有建设，结合原告出示的证据5可以认定。既然1、2单元和对应的商服没有建设，那么被告闫兴加应当回迁的商服也是没有建设的。鉴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的西院邻居张克耀与开发商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一份。该协议第11条后明确注明了商服楼要原址，东面闫兴加，西面李春波。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举示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相同。另外，张克耀应该分得的房屋按照房屋分布图也是没有建设的，虽然占有了其它人应分得的房屋，但其它人是否诉讼与本案无关。鉴于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国土局调取的闫兴加与邻居的房屋档案材料。证实房屋档案中明确标注了闫兴加的房屋具体位置坐落以及相邻房屋的归属，在拆迁的房屋中最东侧的一家是闫兴加平房，第二家是张克耀家的平房，其东面是李铁楠没有拆迁的房屋；一并出示房屋登记表，也明确注明了拆迁房屋的东侧是闫兴加的房屋。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私产房屋登记表仅能证明被告闫兴加及张克耀和李铁楠家的相应关系，根据李铁楠的房屋登记表可以认定李铁楠的房屋长度是6米，宽度是8米，而在事实上，已建成的B2号楼的东侧距离新新酒店的距离约20多米，也就是说被告闫兴加房屋拆迁的位置是没有建设的，对于法院调取的两张分布图也仅能证实相应关系，无法证实具体的距离。鉴于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三张照片，证明本案被告家的房屋前院和后院的情况以及房屋坐落和相邻房屋的位置，被告人前面的是平房后面的是起几房，东西胡同的位置也均是本案被告家的，也有李铁楠买售的平房位置没有拆迁的照片以及西侧邻居张克耀家的红砖瓦起几房。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在该组照片中无法确认房屋之间的具体间距，也不能证实已建成的B2号楼是否占用了被告原有的宅基地。鉴于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2017年10月24日，2018年10月23日、2019年2月19日缴纳自来水票据。证明从案涉房屋交付后，被告缴纳了各项费用，从而证明入住的事实；同时出示回迁房屋确认单。证明涉案房屋开发企业已经明确回迁给被告。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组费用票据是被告使用房屋应该缴纳的相关费用，不能证明争议房屋应该安置给被告；对确认单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确认单仅有被告的签字，没有开发商的确认。鉴于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依据庭审调查，确认本案事实：原告李晶、被告闫兴加以及案外人张殿波均与宇龙公司签订了房屋置换协议书。原告李晶与宇龙公司签订的置换协议时间为2013年9月22日，约定：“原告家平房一处置换宇龙公司开发建设的金瑞花园小区90平方米住宅两处，112平方米商服一处，原址回迁。”被告闫兴加与宇龙公司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时间为2012年3月27日，约定：“用原告家前后平房两栋置换宇龙公司开发的金瑞花园小区80平方米住宅两处，3.5米×16米商服三处，两处住宅相同单元上下楼、非冷山，三处商服要相邻并原址回迁。”案外人张殿波与宇龙公司的房屋置换协议签订时间为2012年4月3日，约定：“置换给张殿波住宅三处，面积424平方米，商服二处，面积224平方米。”肇源县新新饭店与原、被告及案外人的被拆迁房屋在相同地段，因拆迁补偿与开发公司未达成一致，因此未被拆迁，导致金瑞花园小区B2号楼原计划建设的5个单元、26门商服，实际上只建了3个单元、16门商服。2016年B2号楼房竣工后，回迁给原告李晶住宅两处，商服一处未回迁；回迁给张殿波住宅两处，商服两处，少回迁住宅一处；回迁给闫兴加商服三处，住宅两处未回迁。根据开发商送交给肇源县房产处的B2号房源分布图体现：B2号楼共计5个单元，26个商服，房源图上，被告闫兴加应置换的为第XX、第XX、第XX门商服位于1单元，李晶应置换的第XX门商服位于二单元。本院于2017年5月日就李晶与肇源县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闫兴加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依法作出（2017）黑0622民初569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原告李晶与被告闫兴加均是以产权调换形式与宇龙公司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且均约定原址回迁，该两份协议均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该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经庭审查明，开发商向被告闫兴加交付的三处商服确属闫兴加的平房位置，而不是原告李晶的平房位置，闫兴加对三处商服装修入住已达一年之久，其与宇龙公司协议约定的原址回迁已经实现，闫兴加接收该三处商服合理合法，该三处商服应归被告闫兴加所有，原告要求闫兴加退出，不应得到支持。故判决：一、原告李晶与被告肇源县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合法有效；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上诉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依法作出(2017)黑06民终147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李晶的上诉，维持原判。李晶不符，并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2018）黑民申1008号民事裁定，指令大庆市中级人民再审。大庆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6日以原审法院在审理相同事实的不同案件时对同样事实作出不同的认定，属于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在认定双方合同效力的情况下，未主动向原告行使释明权，询问原告方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属于剥夺当事人诉讼权利的情形。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作出（2018）黑06民再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6民终1472号民事判决及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2017）黑0622民初56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重审。原告李晶经本院释明后仍坚持原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李晶与被告宇龙公司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所以，该协议自双方签字后即具有法律效力。但根据原告出示的B2#楼房源分布图和原告自认该栋楼实际仅建筑三个单元的事实和本院就原告张殿波、邸春艳与被告肇源县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李晶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已生效的（2016）黑0622民初2527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可以充分认定B2#楼仅建三个单元，即：三单元、四单元和五单元。原告应回迁的11号门商服楼位于未建的二单元，由于该商服楼所在单元未建，因此，原告主张对尚未建筑的房屋享有所有权并以被告闫兴加侵权为由要求其停止侵权、返还“11号门”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鉴于其经本院释明后仍坚持原诉讼请求，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晶与被告肇源县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有效；二、驳回原告李晶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原告李晶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卢树柏人民陪审员  王兆军人民陪审员  黄永波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贾美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