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12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恩，男，1978年9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波，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辉，男，1981年4月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和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瀍河区九都路**。法定代表人：刘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明，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九都路副**。负责人：刘建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山，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永恩因与被上诉人李辉、洛阳和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永恩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及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226543.72元；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误工费计算时间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等中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上诉人张永恩先后在洛阳思亲医院和河科大一附院住院治疗37天，河科大一附院《出院证》明确出院后至少休息6个月以上；出院后上诉人因伤残无法正常工作和生活，截止司法鉴定定残之日持续误工308天。因此，误工费应为3400元×月（平均工资）×308天＝34906.67元。2．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张永恩户籍性质、伤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依据及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根据一审中上诉人张永恩提交的《劳动合同书》、涧西区房产证及《居住地证明》等相关证据，完全可以证明上诉人张永恩属于失地农民，且生活和收入全部来源于城镇，故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相关费用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交通事故共造成上诉人张永恩和张治平2人受伤，原审判决另外受害人张治平伤残赔偿金等参照城镇标准计算，但对于上诉人张永恩却参照农村标准计算，系适用法律错误。洛阳和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系张联合所有，挂靠答辩人公司经营，根据答辩人与张联合的约定，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张联合负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辩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情况不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张永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及检查费71037.28元、误工费34906.67元、护理费15026.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140元、交通费760元、伤残赔偿金59115.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法医鉴定费3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723.04元等各项费用共计228809.65元；2、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被告李辉和洛阳和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合理费用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2日8时40分，李辉驾驶豫Ｃ×××**重型自卸货车沿龙顾路由西向东行驶，张治平驾驶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载原告张永恩沿门庄东路由南向北行驶，当双方行驶至龙顾路××××交叉口时，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横过龙顾路，重型自卸货车因车速过快避让至道路北侧，重型自卸货车前部与小型普通客车左侧相接触，造成张治平、张永恩受伤及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伊滨大队第820170000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辉负该事故全部责任，张治平、张永恩不负该事故责任。当天上午张永恩被送到洛阳诸葛思亲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2、左顶叶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侧多发肋骨骨折；5、左肺挫伤并液气胸。于2017年3月12日13时40分出院，医嘱：要求转上级医院。住院2小时，花去住院医疗费2638.45元。当天下午，张永恩被送到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2、蝶窦积血；3、蛛网膜下腔出血；4、头皮血肿；5、肺挫伤；6、左侧肋骨多发骨折。于2017年4月18日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劳累、避免剧烈运动；2、建议至少休息半年，一个月后复查头颅CT；3、发现不适，及时随诊。住院37天，花去住院医疗费60704.53元、门诊医疗费2044.30元。住院期间医嘱陪护贰人。原告张永恩出院后在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花去检查费2070元、131元、324元，以上共计67912.28元。2017年12月28日，原告张永恩伤残程度等级经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洛鑫正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72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张永恩所受损伤愈后，不构成伤残。为此花去鉴定费700元。原告出院后护理人数和期限经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洛鑫正司鉴所［2017］医评字第42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张永恩出院后需1人护理33-43天。为此花去鉴定费600元，共计1300元。2018年8月27日，张永恩伤残程度、出院后护理期限及人数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豫金剑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74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张永恩的伤残程度为十级；2、被鉴定人张永恩出院后30日内需要壹人护理。为此，原告张永恩花去检查费600元、鉴定费1900元。另查明：1、豫Ｃ×××**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是张联合，李辉是张联合聘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该车挂靠在洛阳和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下，张联合与洛阳和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双方签订有《联合运输合同书》，约定张联合每月25号来公司开会时缴纳下个月服务费以及洛阳和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代缴的各种规费。2、洛阳和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豫Ｃ×××**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期限自2016年11月16日0时起至2017年11月15日24时止，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该车还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投有机动车商业保险，期限自2016年11月16日0时起至2017年11月15日24时止，其中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500000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庭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对张永恩车损鉴定结论书有异议，但未在指定期限内未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4、张永恩自2015年6月起在洛阳科导贸易有限公司上班，月平均工资为3400元。5、张永恩与其妻育有一女一子，女儿张益铭生于2002年8月26日，张永恩定残时16岁；儿子张益豪生于2005年2月27日，张永恩定残时13岁。张永恩兄妹三人，其父张聚卿生于1951年6月17日，张永恩定残时67岁；其母武青珍生于1955年6月5日，张永恩定残时63岁。6、201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719.18元/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211.52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收入为36848元/年。7、李辉给张永恩垫付2000元，张永恩亲属出具收条一张。8、该事故的另一受害人张治平的损失为医疗费13113.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营养费140元、误工费7562.13元、护理费6864.16元、残疾赔偿金163397.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088.88元、交通费290元，共计237876.51元。张永恩应占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中的83.5%，即8350元；占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110000元中的21.5%，即23650元。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3月12日8时40分，李辉驾驶豫Ｃ×××**重型自卸货车与张治平驾驶的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载原告张永恩在龙顾路××××交叉口处，发生碰撞造成张治平、张永恩受伤及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伊滨大队第820170000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辉负该事故全部责任，张治平、张永恩不负该事故责任。双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定。李辉驾驶的豫Ｃ×××**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处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商业三责险，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应在豫Ｃ×××**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辉赔偿张永恩法医鉴定费1900元，和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李辉垫付的2000元，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赔偿后，张永恩应返还李辉。张永恩的损失有：1、医疗费：洛阳诸葛思亲医院住院医疗费2638.45元、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医疗费62748.83元，后续治疗花费2525元，共计67912.28元。有相关票据在卷资证，予以认定。2、误工费：根据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张永恩出院后仍需护理30天。住院天数为37天，误工时间为67（30＋37）天。张永恩系湖南龙都办公家具有限公司职工，月平均工资为3400元，故误工费为3400元/月÷30天×67天=7593.33元。3、护理费：张永恩住院期间医院出具证明为二人陪护，张永恩出院后护理期限及人数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豫金剑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88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张永恩出院后30天内需要壹人护理。住院期间护理费为：36848元/年÷365天/年×37天×2人=7470.55元，出院后护理费：36848元/年÷365天/年×30天=3028.60元，共计10499.1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7天×30元／天＝1110元。5、营养费：37天×10元／天＝370元。6、伤残赔偿金：张永恩伤残程度等级为十级。定残时40岁，故其伤残赔偿金为12719.18元/年×20年×10%＝25438.3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张永恩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8、鉴定费：张永恩第一次在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洛鑫正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72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张永恩所受损伤愈后，不构成伤残，由于张永恩不服第一次鉴定结果，申请第二次进行伤残等级、护理期限、人数进行鉴定，故第一次鉴定费不予认定，第二次鉴定花费的鉴定费1900元、检查费600元予以认定。9、被扶养人生活费：张永恩兄妹三人，定残时父亲67岁，赔偿抚养年限为13年，故其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211.52元/年×13年÷3人×10%=3991.66元；定残时母亲63岁，故赔偿抚养年限为17年，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211.52元/年×17年÷3人×10%=5219.86元；原告定残时女儿16岁，故赔偿抚养年限为2年，其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211.52元/年×2年÷2人×10%=921.15元；定残时儿子13岁，故赔偿抚养年限为5年，故其儿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211.52元/年×5年÷2人×10%=2302.88元，共计12435.55元。10、交通费：因原告住院37天，交通费确实存在，酌定为37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张永恩医疗费67912.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370元，共计69392.28元中的835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治平护理费10499.15元、误工费7593.33元、伤残赔偿金25438.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435.55元、交通费370元，共计61336.39元中的23650元。原、被告诉辩其他理由，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永恩医疗费67912.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370元，共计69392.28元中的8350元。其余的61042.2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永恩。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永恩护理费10499.15元、误工费7593.33元、伤残赔偿金25438.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435.55元、交通费370元，共计61336.39元中的23650元。其余的37686.3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永恩。三、被告李辉赔偿原告张永恩法医鉴定费1900元、检查费600元，共计2500元。被告洛阳和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四、原告张永恩应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赔付后返还被告李辉垫付的2000元。以上各条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原告张永恩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732元，减半收取2366元，由被告李辉、洛阳和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已垫付，待履行时一并结清）。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洛阳市公安局长春路派出所、洛阳市涧西区丽新社区、河南顺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洛阳市伊滨区潘村镇西庞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共三份；2．河南顺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收取物业费水电费的发票三张；3．房产证复印件一张；4．洛阳市涧西区南昌小学、洛阳市东升第二中学出具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自2008年至今上诉人一直居住在洛阳市，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供系张聚卿的房产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提供的其他证明不属于新证据，且均没有出具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社区出具的证明与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在时间上存在矛盾，均不予认可。洛阳和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同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永恩自2008年至今与其父母子女共同在洛阳市××西区××城××号居住。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557.86元/年，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9422.27元/年。本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案外人张治平受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张治平165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张治平86350元，财产限额内赔偿张治平2000元。同时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张治平195475.51元。其余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责任比例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是否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上诉人提供了其父亲张聚卿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并且其提供的2016年、2017年的物业费发票均显示交费人为“张聚卿（张永恩）”，结合上诉人提供的公安机关、社区、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劳动合同、工资证明等证据，可以认定其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南昌顺驰城居住一年以上，且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为59115.72元（29557.86元/年×20年×10%）。其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416.32元（19422.27元/年×13年÷3人×10%）；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005.95元（19422.27元/年×17年÷3人×10%）元；其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42.23元（19422.27元/年×2年÷2人×10%）元；其儿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855.57元（19422.27元/年×5年÷2人×10%），共计26220.07元。关于上诉人主张其误工费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上诉请求，因其不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存在持续误工，故该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但一审确定的误工天数明显不合理，根据上诉人出院医嘱显示，建议其至少休息半年，故本院认为按照出院后休息180天计算其误工损失较为适宜，故上诉人张永恩的误工费为24593.33元［3400元/月÷30天×（180天＋37天）］。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一审认定的其他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本院依法确认上诉人张永恩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67912.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370元、残疾赔偿金59115.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220.07元、误工费24593.33元、护理费10499.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900元、鉴定检查费600元、交通费370元，共计197690.55元。因被上诉人李辉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且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数额未超过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保险限额总和，故除鉴定相关费用外均应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86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二、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86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扣除李辉垫付的2000元后，李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永恩法医鉴定费、检查费共计500元。洛阳和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豫Ｃ×××**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商业三责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张永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95190.55元；四、驳回张永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承担部分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负担900元，由张永恩负担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衡宏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苏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