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终20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思创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光明商贸中心****。 法定代表人：马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军、张晖，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峰峰矿区峰峰镇后西村东南 法定代表人：武雷，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芸，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援朝，河北精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北思创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6民初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思创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撤销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6民初603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峰泰公司的诉讼请求;3、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峰泰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第一、原审判决认定“清算说明做出的同时，供电部门已扣减了原告相关电费”（见原审判决书第8页第3-4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峰泰公司在一审期间未提交任何能够证明“供电部门已扣减了原告相关电费”的证据。二、清算说明只是显示“经双方核实，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自并网以来需扣减上网电费累计24036752.91元”，也不能证实供电部门于何时扣减了上述24036752.91元电费，不知原审判决认定“关于原告的利息损失问题，应从其主张之日起即2017年9月19日计算”（见原审判决书第12页倒数第6一7行）的事实依据何在？三、原审判决对原告所提交的1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自认为的供电公司扣缴其电费的证据）不置一词、避而不谈，事实上该证据恰恰证实供电公司不仅没有调低其电费单价，反而证明供电公司调高了其电费单价。四、扣减电费的事实存在与否，事实上根本不影响思创公司最终获取投资收益的数额问题。原审判决对此裁判没有任何实体的意义。(1)原审判决对导致所谓的“扣减电费”的原因避而不谈。事实上，造成所谓的“扣减电费”是因为被上诉人峰泰公司没有依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办理下来发电许可证，这正是被上诉人峰泰公司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2)电价下调，扣减电费，与思创公司应当获得的投资收益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更与合同规定相矛盾，原审判决严重违背事实。第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不仅违反了一事不再审的法律原则，而且无视生效判决所确定的解决途径，更无视上诉人思创公司提出的中止审理的申请，将导致法院的权威性和法律适用的统一性的破坏。因思创公司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合同义务，故思创公司诉峰泰公司合同纠纷案主要解决的就是思创公司回收投资收益的问题，分三个阶段，已涉及三个诉讼。原审判决所谓“原被告之间因为分享利润款产生不同阶段的纠纷，本案原告作为他案被告的时候，先后两次在诉讼中提到供电部门扣减电费等相关问题均未得到解决，故原告本次起诉主张权利不属于一事不再理”的认定（见判决书第11页倒数第7-10行）是完全错误的。综上所述，上诉人思创公司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思创公司的诉请。 峰泰公司答辩称，思创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峰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电费电价差额款8478342.98元；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1761307.38元（自2016年5月3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8年4月12日）；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16日原告峰泰公司与被告思创公司签订《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焦炉煤气发电项目EMC合同》，主要约定：2.1项目名称：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1×18MW焦炉煤气综合利用发电工程”；2.2.服务内容：甲方授权乙方负责本项目的投资、建设、运维。包含项目的勘察设计、材料、设备采购、工程施工、管理、调试运行管理等（不含土建及并网）调试运行、生产准备等，电站的并网上网接入系统由甲方负责出资审批与建设，接点自发电机出线小间开始。2.3服务目的：2.3.1通过EMC项目的实施，实现节能减排成本支出，改善环境品质。2.3.2按照EMC商务模式，甲、乙双方根据合同条款的规定分享项目实施后产生的节能效益......3.1:本合同以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为本合同生效起始日，分为项目建设期和效益分享期两个阶段，其中甲乙双方约定效益分享期为5年；3.4甲方应在电站具备投运条件后六个月内（含六个月）办理好发电许可及并网、上网手续，乙方予以协助......4.3合同期内乙方对电站（除土建外）设施拥有所有权，拥有电站的经营权，乙方按照物价局核定的上网电价将该电站生产的全部电力向供电局和峰泰焦化厂供电（电站供峰泰焦化厂用电电价按上网电价据实核算）;4.4经双方协商确定，投资总收益（税后）为投一返贰点五，即乙方收益=双方确认的投资总额×2.5，效益分享期为5年......效益分享办法：根据电厂产生效益（扣除电厂运营成本）由甲乙双方按比例分享。分享比例为：第一年甲方30%，乙方70%；第二年甲方30%，乙方70%；第三年甲方30%，乙方70%；第四年甲方50%，乙方50%；第五年甲方50%，乙方50%；前三年的分享比例固定不变。根据前三年发电产生的实际效益，如果不能保障本合同约定的乙方利益，则调增乙方在后续两年的分享比例；如发电产生的实际效益大于预期，则根据甲方需要，可调减乙方在后续两年的分享比例，也可在乙方收回利益后提前终止协议；若后续两年的电厂实际收益不能保证乙方的总收益，则分享期顺延;4.5电站产生收益之前，甲方需办妥电站电费结算专用账户，该账户由甲乙双方管理，只限甲乙双方分享电站收益和计算成本使用。关于该账户的管理人员，本合同约定，甲方派驻一名会计，乙方派驻一名出纳，电站每月利润按照本合同的预定比例返还甲、乙双方，应保障在收到供电局支付后的发电收益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4.6本项目采取EMC方式，属于国家鼓励的节能减排项目类型，甲乙应积极配合申请项目鼓励资金或者各类补贴，申请下来且到位的资金甲乙双方按实际投资比例享受本项目奖励资金；5.4甲方免费提供建设、施工、经营所需的土地......;6.4甲乙双方合作期内，电站运行成本由电站按实际发生额经甲方代表确认并上报甲方财务，运行成本按月统计上报，每月完成利润预分配，每年由乙方对本运行年度内的全部成本统一核算并经甲方确认，由双方对本运行年度内的利润进行核算并完成本年度内的最终分配;7.2在本合同有效期届满后一个月内，甲乙双方按规定清算全部款项，甲方取得项目所有权。未付清乙方应得全部款项的，乙方仍保留该项目所有权直至付清全部款项为止。 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开始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电厂自2012年12月投入使用和并网发电，根据双方对自2012年12月5日至2015年10月的《利润分配表》确认，被告应分得利润共计51510004.31元，原告除已支付被告收益24582844.51元（自2013年5月31日至2015年8月27日止）外，余款26927159.80元（截止2015年10月止）未付，引起纠纷，思创公司作为原告将峰泰公司作为被告诉至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冀0403民初531号民事判决，判决第二条载明，焦化厂向思创公司支付利润款26927159.80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3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按年息6%计算，累计不超过2458268.69元）。焦化厂不服，提起上诉。 在上诉期间，2017年9月19日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邯郸供电分公司作出关于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上网电费、电价执行情况的清算说明“邯郸市峰泰焦化有限公司自并网发电以来，至2017年5月共计上网发电296258000千瓦时，其中调试运行电量605000千瓦时执行调试电价335.68/兆瓦时，其余电量295653000千瓦时执行物价局批复的商运电价390元/兆瓦时。因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至今仍不满足执行商运电价条件，现根据相关文件规定及省电力公司要求，该公司上网电价应按照不同时期的燃煤机组脱硫标杆上网电价的80%执行调试电价，经双方核实，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自并网以来需扣减上网电费累计24036752.91元，具体明细见附表，特此说明。”附表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上网电价、电费清算确认表：2014年1月5日-2014年8月31日、2014年9月1日-2015年4月19日、2015年4月20日-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2017年5月24日上网电量分别为47665232千瓦时、62100034千瓦时、66821825千瓦时、119065910千瓦时，原结算上网电价均为390元/兆瓦时，应执行调试电价分别为335.68元/兆瓦时、338.72元/兆瓦时、313.12元/兆瓦时、279.76元/兆瓦时，电价差额分别为54.32元/兆瓦时、51.28元/兆瓦时、76.88元/兆瓦时、110.24元/兆瓦时，电厂应清退电费分别为2589175.42元、3184489.74元、5137261.87元、13125825.88元，合计上网电量295653000千瓦时，电厂应清退电费24036752.91元。”清算说明作出同时，供电部门已扣减了原告相关电费。 原告收到供电部门清算说明后，即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供电部门扣减电费等相关问题，该院认为：“因本案解决的是双方合同阶段性的利润分配问题，现双方合同仍处于继续履行中，故峰泰焦化公司所提到的供电部门扣减电费等相关问题，可在双方合同继续履行中予以解决。”对原告提出的以上问题未作处理，并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7）冀04民终4319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原审的判决结果。2018年2月7日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对（2017）冀0403民初53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焦化厂给付义务执行到位，并将从本案原告处执行的标的款28579255.48元（其中利润款为26927159.80元，利息为1652095.68元）给付被告。 2014年4月12日思创公司作为原告以追要2015年11月起至2017年5月止的利润款为由，再次将峰泰公司起诉至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该院引用市中院作出的（2017）冀04民终4319号民事判决内容即“针对峰泰公司提出的供电部门扣减电费问题，认为本案现解决的是双方合同阶段性的利润分配问题，双方的合同仍处于继续履行中，故峰泰公司所提到的供电部门扣减电费等相关问题，可在双方合同继续履行中予以解决。”。遂于2018年10月1日作出（2017）冀0403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峰泰公司自2015年11月起至2017年5月止的利润款26413415.96元及逾期利息（利率按年6%计算，自2017年7月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不超过思创公司诉讼请求的利息损失1119334.98元）。宣判后峰泰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但在上诉时未提及该问题。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3作出的（2018）冀04民终519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该判决亦未提到峰泰公司所说的扣减电费等相关问题。 另查明，根据双方确认的上网电量，结合供电部门作出的关于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上网电费、电价执行情况的清算说明，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自2014年1月5日-2014年8月31日、2014年9月1日-2018年4月19日、2015年4月20日-2015年10月30日上网电量分别为47665232千瓦时、62100034千瓦时、52133825千瓦时，合计161899091千瓦时，原结算上网电价均为0.39元/千瓦时，应执行调试价分别为0.33568元/千瓦时、0.33872元/千瓦时、0.3312元/千瓦时,电价差额分别为0.05432元/千瓦时、0.05128元/千瓦时、0.07688元/千瓦时，电站应清退供电公司电费分别为2589175.42元、3184489.74元、4008048.43元，合计9781713.59元，被告按70%应返还利润分别为1812422.79元、2229142.82元、2805633.9元，合计6847199.51元；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焦化厂自2014年1月5日-2014年8月31日、2014年9月1日-2015年4月19日、2015年4月20日-2015年10月30日分别用电电量15193348千瓦时、16289460千瓦时、13862040千瓦时，合计45344848千瓦时，原结算电价均为0.39元/千瓦时，应执行调试电价分别为0.33568元/千瓦时、0.33872元/千瓦时、0.31312元/千瓦时,电价差额分别为0.05432元/千瓦时、0.05128元/千瓦时、0.07688元/千瓦时，电站应清退焦化厂电费（不含税）705386.89元、713951.72元、910866.36元，合计2330204.97元，被告应按70%返还利润（不含税）分别为493770.82元、499766.2元、637606.45元，合计1631143.47元。两项合计8478342.98元。 原告于2014年6月16日、2017年7月3日先后与峰峰矿区供电公司、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邯郸供电公司分公司（以下简称邯郸供电公司）签订《购售电合同》，约定供电公司购买电厂发电，并支付原告售电款，该两份合同5.1条均约定，调试运行期上网电价，售电人电厂机组调试运行期上网电量的电价由合同双方协商确定。经合同双方协商，电厂1号机组调试运行期上网电量的电价为:335.68元/兆瓦时（含税）；5.2条均约定：电厂机组的商业运行期上网电价，按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批准的上网电价执行，经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批准，电厂1号机组的上网电价为：390.00元/兆瓦时；河北省物价局作出冀价管（2013）73号关于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发电机组上网电价的批复，根据现行电价政策有关规定，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拥有的1.8万千瓦凝汽式汽轮发电机组，自正式投入商业运行之日起，其自用有余电量的上网电价为每千瓦时0.39元。 再查明，2016年4月11日原被告合作项目被中国船级社质量认证公司审核通过符合合同能源管理项目税收优惠政策。 还查明，国家能源局华北监管局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华北监能许可【2018】18号行政许可决定书，准许原告新取得电力业务许可（发电类），项目名称：焦炉煤气综合利用发电工程，许可证号：1010318-00819.装机情况：18MW。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焦炉煤气发电项目EMC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且该合同的性质及效力已经生效判决书予以确认，该合同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被告通过诉讼解决了2012年12月5日至2015年10月31日利润分配问题，因供电部门以峰泰公司应执行调试单价将原单价0.39元/千瓦时下调并扣减电费，引起纠纷。关于扣减电费等相关问题，原告能否主张权利。首先，一事不再理，是指如果某个民事实体法律关系已经在法院诉讼或者已经由法院作了判决，当事人就不能以同样的理由再次提起诉讼。原、被告之间因分享利润款产生了不同阶段的纠纷，本案原告作为他案被告的时候，先后两次在诉讼中提到供电部门扣减电费等相关问题均未得到解决，故原告本次起诉主张权利，不属于一事不再理，同时原告的主张也不属于再审范围，根据法律规定提起再审情形之一是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一审、二审人民法院根据合同约定二次解决的是原被告之间利润分享问题，并无不当，扣减电费是供电部门根据行业规定及购售电合同约定进行调整，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调整范围内的新证据，不能推翻原判决，因此，原告的主张不能通过再审得到解决，所以，被告辩称“原告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法律原则，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并释明告知其可提起再审，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供电部门在2012年12月5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与原告结算的上网电费电价按0.39元/千瓦时结算，被告也是按电价0.39元/千瓦时分享利润款的，但供电部门于2017年9月19日以峰泰公司仍不满足执行商运电价条件为由将上述期间电费电价分阶段由0.39元/千瓦时下调至0.33568元/千瓦时、0.33872元/千瓦时、0.31312元/千瓦时，造成被告通过诉讼分享的利润款存在差额，该差额款应否由被告返还原告，是本案审理的重点。供电部门根据原告与其签订的购售电合同5.1约定：调试运行期上网电量的电价为:335.68元/兆瓦时（含税），由原来的0.39元/千瓦时分阶段进行下调，并且扣减了原告电费。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及原、被告双方合同中约定的分享比例，被告应从其利润款中按原70%分享比例返还原告电费电价差额款8478342.98元。被告辩称的原告诉称电费、电价是按每度电0.39元核算的，不存在差额款，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的利息损失问题，因双方未约定，应从其主张之日起即2017年9月19日，以8478342.9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院确定的履行期满之日止。判决：一、被告河北思创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电费电价差额款8478342.98元及利息（利息以8478342.98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焦炉煤气发电项目EMC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且该合同的性质及效力已经生效判决书予以确认，该合同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上诉人思创公司通过诉讼解决了2012年12月5日至2015年10月31日利润分配问题，因供电部门以峰泰公司应执行调试单价将原单价0.39元/千瓦时下调并扣减电费，引起纠纷。供电部门在2012年12月5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与峰泰公司结算的上网电费电价按0.39元/千瓦时结算，思创公司也是按电价0.39元/千瓦时分享利润款的，但供电部门于2017年9月19日以峰泰公司仍不满足执行商运电价条件为由将上述期间电费电价分阶段由0.39元/千瓦时下调至0.33568元/千瓦时、0.33872元/千瓦时、0.31312元/千瓦时，造成思创公司通过诉讼分享的利润款存在差额，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及双方合同中约定的分享比例，该差额款应由思创公司返还峰泰公司。生效判决系人民法院根据合同约定二次解决的是双方之间利润分享问题，并无不当。扣减电费是供电部门根据行业规定及购售电合同约定进行调整，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调整范围内的新证据，不能推翻原判决，上诉人思创公司称本案原告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法律原则，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思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1150元，由河北思创伟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聂洪文 审判员  潘新丽 审判员  谢 珂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法官助理赵鹏 书记员王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