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2刑终21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鹤，绰号“鹤伢子”，男，1992年7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现住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攸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里杨，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强，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电焊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现住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攸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午，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现住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攸县看守所。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鹤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罗强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袁午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湘0204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鹤、罗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上诉人罗强表示服判，并书面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鹤，根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认定：2016年以来，被告人刘鹤、罗强分别多次纠集或伙同被告人袁午，罗灿（已判刑）、张清（已判刑）、杨某（已判刑）、刘欢（另案处理）、“彭伢子”（身份不明）、“郭静”（未查实）、“梦”（身份不明）、“吴晗”（身份不明）等人，两年内在株洲市范围，采取暴力、威胁或言语恐吓等手段，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帮人“收账”、“出警”，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刘鹤、罗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具体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罪2017年7月底,罗灿得知被害人唐某及何某、王某1等江西籍女子在株洲市些麻将馆打麻将时采取出老千的方式赢别人的钱,即产生敲诈唐某等人的想法。2017年8月2日中午,罗灿纠集杨某、张清商定,由张清再喊几个人参与,由杨某借车,以杨某的女朋友被出老千输了钱为由,敲诈唐某等人三至五万元钱,所得的钱按三份分。随后杨某借了一辆面包车,张清纠集了刘鹤，刘鹤喊了罗强，罗强喊了袁午。当日下午16时许,罗灿、杨某、张清带着刘鹤、罗强、袁午六人一起来到株洲市石峰区怡心花园灯光球场对面一无名麻将馆,刘鹤进到麻将馆里拍了一段视频,罗灿指认了“卷发女子”唐某就是出老千的女子后,张清即带着刘鹤、罗强、袁午将正在打麻将的唐某强行带出押上面包车,由刘鹤将车开往株洲市天元区,罗灿与杨某搭乘“的士”跟随面包车至株洲市天元区体育中心附近。因唐某不承认“出老千”也不愿意退钱,杨某吩咐张清与刘鹤、罗强、袁午将唐某带至株洲市芦淞区一偏僻山上。期间,张清和罗强对唐某进行“撕胯”，张清、刘鹤、罗强、袁午还采取扇耳光、坐坟堆、带坟堆上的纸花、言语恐吓等方式,逼迫唐某承认“出老千”赢了杨某女朋友的钱,并经罗灿、杨某同意后,逼迫唐某写下一张“自愿”退款八万元的便条。之后,罗灿、杨某赶至张公岭和张清、刘鹤、罗强、袁午等人一起将唐某带回株洲市区。在路上及回到市区后,张清、罗灿、刘鹤等人继续采取打耳光等方式逼迫唐某筹钱退款,张清与刘鹤带着唐某去其住的同城宾馆710房间拿钱和银行卡未果。之后,唐某在张清等人的逼迫下,打电话给朋友何某,要其帮忙筹钱。何某得知唐某被人控制后,即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8月3日凌晨二时许,在公安人员的授意下,何某答应将钱送至株洲市天元区华天宾馆附近。张清带着刘鹤、罗强前往华天酒店等候何某送钱时,公安人员当场将张清抓获。刘鹤、罗强等人逃跑。（二）寻衅滋事罪1、2016年2月份的一天,刘鹤得知他妻子在和前男友刘某谈恋爱时给过刘某一万元钱,便喊了四、五个人在天元区逸景华天附近玉树林茶餐吧里，逼刘某写了一张一万元的欠条。之后，便纠集一外号叫“彭伢子”的社会闲散人员来到醴陵市刘某家中要债,因刘某没在家,刘鹤找到刘某父母索要债务并进行言语威胁后就离开了。几天后,刘鹤又纠集“彭伢子”来到醴陵市刘某家中索债,刘某又没在家,刘某父母称该债务他们并不知情,刘鹤便从“彭伢子”车子尾箱后面拿出一把砍刀恐吓刘某父母,并威胁说不把刘某找出来便会对其不客气。2016年2月19日下午14时许,刘鹤第三次纠集“彭伢子”来到刘某家中要债,因刘某母亲称她叫不回来刘某,刘鹤从车里拿出砍刀对刘某父母开的超市“德哥批发部”进行打砸,把刘某家超市的两张玻璃门、冰箱门、货架、烟柜柜台玻璃都砸烂,“彭伢子”也拿了一把砍刀在门口助威。并强行拿走香烟若干。经鉴定,被砸财物价值为1720元。案发后，刘鹤的亲属代为赔偿了受害人损失一万元，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2、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周某委托刘鹤收账,刘鹤纠集了“政宝”（身份不明）到株洲市荷塘区凌铰家中收账。因凌铰不在家,便离开。几天后,刘鹤又纠集“政宝”来到凌铰家中收账,当时只有凌铰的女朋友邓某在家,于是刘鹤要其转告凌铰还钱,并打电话恐吓凌铰。又过了几天,刘鹤纠集刘欢再次来到凌铰住处楼下,刘鹤打电话、发短信威胁凌铰。凌铰担心家人受到骚扰，答应尽快还钱,分两次还给周某5000元钱。事后,周某给刘鹤、刘欢每人两包25元／包的黄芙蓉王香烟、两包20元／包的张新发槟榔。刘鹤单独从周某处拿了四、五百元钱。3、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2-3时许,“康宝”(身份不明)要求刘鹤帮其一个朋友“收账”,刘鹤便纠集了刘欢、“唐志成”与“康宝”的一个朋友(后两人均身份不明)一起来到株洲市天元区尚格名城一个叫“新疆羊肉串”的店内找一新疆人要账。遭新疆人反抗后,刘鹤、刘欢等人采取拍打、持跳刀威胁等方式,强行将新疆人带至天元区炎帝广场附近一茶楼,逼迫、恐吓新疆人筹钱还账。在茶楼胁迫、看守近两小时后,又将新疆人带至天元区泰山小学附近。之后,新疆人被迫找朋友筹钱,并于当天晚上8时许，在天虹超市的农业银行取了15000元钱还给“康宝”的朋友后,刘鹤等人才放新疆人离开。“康宝”的朋友给了刘鹤、刘欢、唐志成各300元。4、2018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8时许,王某2打电话给刘鹤要其帮忙喊几个人一起去打人。刘鹤便纠集了罗强,罗强又喊了“梦”和“吴晗”。之后,刘鹤、罗强和“梦”、“吴晗”一起开车到株洲市石峰区铜锣湾广场跟王某2会合。王某2同时纠集了一群人在株洲市石峰区铜锣湾广场等候。王某2称,其老弟被人打了,双方现在在派出所处理,要刘鹤等人守在派出所附近,等对方出来就去打对方。刘鹤、罗强、“梦”和“吴晗”等便全部守在距离铜塘湾派出所三、四百米远的地方等对方出来。约半个多小时后,对方出来便开车离开,刘鹤、罗强等人没追上。王某2事后也没有给报酬。5、2018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6时许,刘欢要刘鹤帮忙收账，刘鹤打电话纠集罗强一起,并讲会给报酬。之后,刘鹤带着罗强来到石峰大桥边上莲花小区对面电梯房下面的一个小饭里,因发现老板是罗强的朋友,刘鹤便喊那个老板“聊”了几分钟,对方答应马上还钱后,刘鹤、罗强才离开。回去的路上，刘鹤接电话被告知钱已还了。6、2018年4月的一天,周某打电话给荷塘区红港路汽车城“众辉快修服务中心”老板朱某2，要来拿改装自己汽车时放在其店子的四个带钢圈的轮胎，老板朱某2对周某开玩笑称已经卖了。周某遂要刘鹤喊人去荷塘区汽车城附近找该修理店老板麻烦。刘鹤纠集刘欢、“磊宝”、还有一人（后两人均身份不明）来到该店,对朱某2进行威胁逼其交出带钢圈的轮胎或者赔钱,朱某2马上退还周某车子的带钢圈的轮胎。拿到轮胎后,周某在请几人吃粉时，又称其宝马车的安全气囊在芦淞区修理店没修好,要刘鹤帮他去找该老板换一个原装的。刘鹤又纠集被告人罗强、刘欢、“磊宝”等人来到芦淞区枫溪大道旁的一家修理店,强行要求修理店老板朱某1给周某的车更换一个新的原装安全气囊,并威胁说，“不尽快修好，这个店子就不要开了”。朱某1见刘鹤人多势众,只好同意。刘鹤在催促朱某1尽快修车过程中,单独微信分多次以各种名义找老板朱某1“借”了1300元钱。之后,朱某1自己出资2000元给周某的车更换了一个新的原装安全气囊。事后,周某给了刘鹤四、五百元钱,刘鹤给每人发了一包蓝芙蓉王香烟、一包张新发槟榔。7、2018年7-8月的一天,罗强的师傅黄某在荷塘区千金药业附近的工地准备修一洗车池,为了防止居民阻工闹事,要罗强帮其调人过来帮忙。罗强遂纠集了刘鹤、刘欢等8、9个人过来守在工地“造势”。黄某请刘鹤、刘欢等人吃中饭时,给每人发了一包“和气生财”香烟。中饭后，看到没人来阻工几人才散去。8、2017年4、5月份,刘鹤因前女友包蒸谈了一个叫田某的男朋友,心里不顺,就想找田某麻烦，后强迫包蒸约其见面，由于田某报警而未能如愿。几日后，刘鹤找到包蒸,由包蒸带刘鹤及其纠集的“冬瓜”、“彭伢子”及“彭伢子”的几个朋友来到芦淞区国富商务酒店找田某。到酒店后,服务员打开房门发现田某没在,遂又将房门关上,刘鹤见此来气，掏出刀子作出欲捅该服务员的样子,被“冬瓜”、“彭伢子”等人拦住。刘鹤又要包蒸约田某下午在国富酒店三楼的网吧见面。下午,田某通过熟人来到酒店监控室内，在监控中看到刘鹤叫了十几个人开车来到酒店门外,并带了三、四人（均携带跳刀）进入酒店,其他人守在酒店门外，遂没有出去见面,刘鹤只好作罢离去。（三）非法拘禁罪2017年4、5月的一天上午10时许,刘鹤纠集罗强强行将包蒸从芦淞区希尔顿带至天元区天台路天诚宾馆开了房间，要包蒸打电话约田某出来见面。包蒸不同意,刘鹤遂打了包蒸几个耳光,包蒸被迫约了田某在七一路希尔顿酒店附近见面。之后,刘鹤纠集刘超（未到案），并要罗强喊几个人。罗强纠集了张清、“空城”（系微信名）、“板子”（系微信名）及另外一名微信群里的男子（后三人均身份不明）等人载着包蒸到了希尔顿附近等田某。因田某报了警,刘鹤等人看到警察来后立马将包蒸拖上刘超的车并返回天元区天诚宾馆。刘鹤将包蒸拘禁在天诚宾馆的一个房间,罗强等人之后也来到该宾馆，刘鹤给罗强、张清等人每人发了一包黄芙蓉王香烟和张新发槟榔。包蒸想要离开，刘鹤便拦在门口，遭包蒸反抗，刘鹤对其进行脚踢和打耳光,不允许包蒸离开。包蒸被殴打后便不敢离开。晚饭前，罗强等人离开。第二天中午十二时许,包蒸趁刘鹤不备而跑走。至此，刘鹤限制包蒸人身自由26个小时。2018年10月18日，公安人员在株洲市天元区国丰酒店旁一茶馆内将刘鹤、罗强抓获。之后，在罗强的配合下，在株洲市天元区夜宵店内将袁午抓获。刘鹤、罗强、袁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上述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刘鹤、罗强、袁午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举证、质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户籍资料、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立功材料、调解协议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王某1、晏某、何某、朱某2、田某、刘某、朱某3、易某1、殷某、邓某、易某2、王某2、周某、黄某的证言;3、同案犯张清、罗灿、杨某、刘欢的供述与辩解;4、被害人唐某、谢某、包蒸、朱某1、凌铰的陈述;5、被告人刘鹤、罗强、袁午的供述与辩解;6、价格鉴定意见;7、辨认笔录、对案笔录等证据。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鹤、罗强、袁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共同犯罪中,刘鹤、罗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袁午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刘鹤、罗强、袁午等人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本案的情节，可以比照既遂减轻处罚。原审法院查明刘鹤寻衅滋事事实共八起，其中第1、2、3、6四起事实应当认定为犯罪事实，第4、5、7起及第8起中刘鹤几天后纠集“冬瓜”、“彭伢子”及“彭伢子”的朋友持刀去芦淞区国富商务酒店找田某的事实可以认定为寻衅滋事违法事实；原审法院查明罗强参与的第4、5、6、7、8起寻衅滋事的五起事实中，第6起事实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第4、5、7起及第8起中与刘鹤强行将包蒸带走，并纠集张清、“空城”、“板子”等人的事实可以认定为寻衅滋事违法事实。刘鹤、罗强相互纠集刘欢等多人多次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随意毁坏他人财物、强拿硬要、强索债务,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刘鹤、罗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鹤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情节，从重处罚。刘鹤、罗强均系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刘鹤、罗强长期经常相互纠集刘欢等人，在株洲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暴力、恐吓索债、毁坏他人财物、“出警”造势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刘鹤、罗强为首，刘欢等人积极参与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刘鹤、罗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刘鹤、罗强、袁午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鹤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谢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此起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罗强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刘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罗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袁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刘鹤违法所得赃款11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责令被告人刘鹤退赔被害人朱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元。一审宣判后，刘鹤、罗强向本院提起上诉。刘鹤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1、没有殴打唐某；2、没有逼刘某写借条，也没有拿走刘某父母“德哥批发部”的香烟；3、在寻衅滋事第8起事实系恋爱纠纷引起，应酌情从宽处罚；4、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5、在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中不是主犯。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鹤、罗强，原审被告人袁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共同犯罪中,刘鹤、罗强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袁午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刘鹤、罗强、袁午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减轻处罚。刘鹤、罗强相互纠集刘欢等多人多次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随意毁坏他人财物、强拿硬要、强索债务,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刘鹤、罗强均系主犯。刘鹤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情节，从重处罚。刘鹤、罗强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刘鹤、罗强长期经常相互纠集刘欢等人，在株洲市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暴力、恐吓索债、毁坏他人财物、“出警”造势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刘鹤、罗强为首，刘欢等人积极参与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刘鹤、罗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刘鹤、罗强、袁午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鹤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谢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此起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罗强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刘鹤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殴打唐某；没有逼刘某写借条，也没有拿走刘某父母‘德哥批发部’的香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认定的事实刘鹤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唐某的陈述、上诉人刘鹤的多次供述、同案犯张清、罗灿、杨某、袁午的供述以及证人王某1、何某的证言予以证实，已经形成证据锁链，故该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鹤提出“在寻衅滋事第8起事实系恋爱纠纷引起，应酌情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刘鹤对该起犯罪事实无异议，是否恋爱纠纷引起并不影响定罪和量刑，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鹤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在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中刘鹤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鹤、罗强等人长期、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恐吓索债、“出警”造势等违法、犯罪行为，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刘鹤、罗强为首，刘欢等人积极参与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刘鹤在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犯罪中电话纠集、积极参与，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刘鹤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韦曼辉审 判 员 万自力审 判 员 包 佶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雅静书 记 员 肖 琳附法律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