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初13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深圳市豪运盛世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14日，注册登记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新和东四巷8号一楼。法定代表人胡玉波，该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刘建倩，男，1981年11月5日生，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县，系该公司的股东。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深圳市豪运盛世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运盛世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进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刘建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深圳市豪运盛世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14日，法定代表人是胡某。为牟取非法利益，胡某决定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额的包税价向客户张某1承揽代理进口RIMOWA（日默瓦牌）行李箱的业务，再以更低的包税价转委托东莞市骅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代理报关进口，最终骅达公司通过伪报的方式将上述货物走私入境。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豪运盛世公司偷逃税款人民币435100.19元。案发后，豪运盛世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主动投案配合调查，主动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单位豪运盛世公司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豪运盛世公司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单位豪运盛世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该公司也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豪运盛世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14日，法定代表人是胡某。2016年年底至2018年4月期间，为牟取非法利益，胡某以豪运盛世公司的名义及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额的包税价，向客户张某1（已判刑）承揽代理进口RIMOWA（日默瓦牌）行李箱的业务，再以更低的包税价转委托东莞市骅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代理报关进口，最终骅达公司通过伪报的方式将上述货物走私入境。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豪运盛世公司偷逃税款人民币435100.19元。2018年5月11日，胡某接到侦查机关的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豪运盛世公司的犯罪事实。在本案侦查期间，豪运盛世公司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由黄埔海关出具的52201816178号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张某1委托胡某走私进口行李箱应缴税额共计468741.16元，偷逃税额共计435100.19元。2、由黄埔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埔关缉鉴（电子数据）字[2018]038-1号检验报告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涉案人员卢某、钟某使用的存储介质进行检验，对其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5月11日决定对豪运盛世公司涉嫌伪报贸易方式走私进口行李箱、LED灯具等立案侦查。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海关交款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胡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予以扣押。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违法所得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胡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豪运盛世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予以扣押。6、抓获经过：证实豪运盛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某经侦查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配合调查。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豪运盛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某的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8、税务登记表：证实豪运盛世公司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18年4月1日期间开展合法经营缴纳企业所得税、增值税的情况，同时证实胡某是该公司是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及办税人。9、情况说明及增值税发票：证实豪运盛世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向客户深圳市乐腾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资伯新联科技有限公司、世刚国际货运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深圳市商贸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汇海控股（深圳）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情况。10、豪运盛世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企业账户信息：证实①豪运盛世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14日，属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胡某，主要从事国际货运代理、国内货运代理、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进出口等业务。②豪运盛世公司的账户每月收入一万余元至几万元，存在工资支出、差旅费等流水信息。1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向日莫某（上海）商贸有限公司调取涉案日莫某RIMOWA品牌旅行箱相关型号的官方售价。该公司接到通知后将相关旅行箱价格以书面说明方式提供给侦查机关。12、情况说明及购销合同、发票：经同案人张某1确认，证实张某1向供应商采购RIMOWA旅行箱包的实际成交价格及委托给豪运盛世公司的胡某以包税形式通过快件渠道进口到国内的情况。13、情况说明及银行交易流水、统计表：证实骅达公司老板张某2收取客户胡某、陈某支付款项的情况，时间跨度从2015年11月至2018年5月。14、胡某在骅达公司当业务员期间涉案证据表：由侦查机关根据在案证据整理，证实胡某在骅达公司当业务员期间揽货走私进口情况。时间跨度从2018年3月13日至4月16日，涉案的货物为RIMOWA牌旅行箱及佳能牌相纸连色带。15、胡某在经营豪运盛世公司期间涉案证据表：由侦查机关根据在案证据整理，证实胡某在经营豪运盛世公司期间揽货走私进口的情况。时间跨度从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3月9日，涉案货物为RIMOWA牌旅行箱。16、东莞骅达公司出库表、情况说明：出库表由侦查机关从卢某的工作U盘中提取并经卢某确认，证实骅达公司客户中编号为A97的客户及业务员代码为S的业务员（均为胡某）在东莞骅达公司进口货物的上货记录及支付包税费的情况。时间跨度为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17、统计表及情况说明：统计表由侦查机关从李某1的工作电脑中提取并经李某1确认，证实骅达公司为客户编号A97（即胡某）从2016年9月至2018年4月进口货物的情况。18、统计表及情况说明：统计表由侦查机关从李某1的工作电脑中李某1每日制作的上货清单归纳筛选而成。证实骅达公司业务员“S”（即胡某）自2018年3月至4月期间在国内招揽并交给骅达公司进口货物的情况。19、报关数据：证实涉案标的向海关申报进口的情况。20、刘建倩的证言：豪运盛世公司系经营国际货运代理，国内货运代理、国内贸易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有四个股东，我是其中之一，胡某任法定代表人。我们四个股东平时都是各做各的业务的，胡某主要做进出口代理，我和李某2、刘某主要做出口货运代理。因为出去做生意有个公司的名义更加方便，有的客户需要开发票我们就以公司的名义去地税局开。我在外面跑业务都是以豪运盛世公司的名义去谈的，公司的各项支出是由四个股东平摊的。豪运公司有公账，公账是由胡某在管理。四个股东谁的客户需要开票就要把钱打到公司公账里，由胡某去开发票，开完票后就由胡某把公账里的钱取现交给相应的股东。我们股东之间没什么业务上的往来，但会有互相拆借钱的情况。比如有时哪个股东资金一时困难，就会叫其他股东帮忙转点钱。我就帮胡某打过钱，具体打给谁忘了。我赚的钱都是自己拿着，平摊公司的税费和房租水电支出，没有分配利润。我不清楚胡某是怎样代理客户进口业务的，我没有参与胡某通过骅达公司包税进口RIMOWA箱包的事宜。21、张某2的证言：骅达公司只有我一个股东，公司下设业务部、通关部、国内仓库部、香港仓库部，沙田公司、长安仓库和深圳办公点三个地方。我任总经理，李某1、王某是做单某，何某等是业务员。公司主要从事帮国内客户快件进口货物。公司基本是通过快件渠道帮客户进口货物，每单申报价格不超过5000元人民币。公司一般按照重量向客户收取运费，包税费每公斤18-25元不等。这个价格包括客户把货物送到香港星麒仓库后，货物从香港到大陆的所有费用，货物进口后运输至东莞长安的仓库，之后由客户自行前来提货。业务员和客户商谈好包税价格后，业务员会将该批货物的入仓号告诉客户和长安仓库的钟某。钟以此制作“香港入库明细表”，之后客户凭借入仓号将货物送至香港仓库。香港仓库收货后，李某1会将收货及装车情况制成统计表给沙田通关部，后王某按照装车情况制作报关资料。货物进口后仓库的李洁会通知客户来提货，客户凭借入仓号来提货。包税费基本是转账到我的账户，少数给现金。因为快件进口只能进口小件低价值的东西，所以如果客户的东西是大批的，在上货时李某1会将货物进行拆分和合并，以保证每一件货物价值不超过5000元。香港仓库按照李某1制作的装车安排进行拆分装车，并标注假的收货人和电话，制造一车货物是不同客户的假象，以此通关。由于公司收取客户的包税费用是不足支付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费的，所以在具体报关时，公司会采取低报价格、低报重量、伪报品名等方式，少缴税款。22、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香港星麒公司的仓库收货员，星麒公司与骅达公司的老板均是张某2。关于星麒、骅达公司揽货后分拆货物，伪报收货人以快件方式从香港进口至中国大陆的过程，与张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23、李某1的证言：我在东莞骅达公司主要负责制作报关单据。公司进口货物流程，首先是业务员招揽客户，并跟客户谈好一个运费，运费是按重量计算的全包价。确定好之后，业务员会向负责香港收货的张某3要一个入仓单给客户，后根据入仓单号将货物交给客户入仓。张某3在收货之后会安排香港货仓验货人员梁某、阿某等，对货物进行清点、查验、过磅，然后将货物的实际品名、重量、件数，并将结果报给刘少翠（FANDY）。刘少翠会根据收货情况录入电脑制作香港仓库的收货日报表。我根据仓库的库存情况以及客户的上货日期要求制作上货清单，然后交给王某报关，另外也要发送给钟某，由钟某通知长安的仓库进行收发货。货到长安仓库之后由业务员联系客户提货并收取运费。客户委托进口时不会提供货物的真实价格资料，我制作报关资料中的货物价格是自己上网查找后定的，并且张某2要求我在做单的时候，通过伪报重量、伪报价格等方式，将每公斤的货物应交关税控制在5至7元之间。我一般会修改货物品名，伪报货物价格，另外就是报关的收货人和收货地址都是按照公司内部资料随机填上去的假资料，目的也是为了应付海关检查，方便进口。入仓单号可以反映是实际货主是谁。因为老板张某2说，海关规定走快件只能走价值低的货物，根据经验来看一项货物价值不能超过五千人民币，否则就会被海关查。所以客户交给我们的货物在进口时要拆成很多项，再伪造多个发货人和收货人向海关的快件申报。通过拆分和伪报重量、价格将每一票货物的价格控制在五千人民币以下向海关申报从而提高从海关通过的概率。我一般根据货物品名规格，凭经验标出每种货物海关能接受的申报价格，再结合公司收取客户包税价格的高低，制定最终的报关价格，以确保公司有利润。24、何某的证言：骅达公司与香港星麒公司的老板都是张某2。我在香港星麒公司主要负责国内揽货，在客户有货物需要进口时联系客户将货物交到香港仓库，然后公司将货物进口至国内后交给客户。客户进口时会提供具体货物的品名、牌子、型号、重量等给我，我与客户谈好包税费后，将《货物明细》、照片等信息通过QQ发给业务部的操作员钟小姐（全名我不记得了），钟小姐再将资料发给香港公司。同时我会提供一个入仓号提供给客户，客户凭入仓号把货物运输至香港公司的仓库。仓库收到货物后，李某1会制作报关方面需要的单证。因为我们业务员在揽货的时候客户没有提供货物的真实价格资料，所以李某1在制作报关单证时不是以货物真实交易价格制作的，是自己在网上查询后找一个海关接受价格去申报。公司以包税的方式代理客户进口货物，客户支付的包税费用是不足以支付货物正常报关所需要的费用的。所以公司在实际进口货物时会通过低报等方式进口报关进口，少缴一些税费，这样才能赚钱。胡某是2017年开始和公司有业务往来的，胡不是实际的货主，也是揽收其他人的货物再转包给我们的。胡某委托我公司进口过手机壳、RIMOWA的拉杆箱。编号开头A97都是胡的货。胡某每次有货了就会联系我，告诉我货物的品名、品牌、规格型号、数量这些信息。我报价后胡如果接受，我就给胡一个入仓号，同时把入仓号和货物信息告诉操作员钟某。钟某会把上述信息发到香港仓库那边。后胡凭借入仓号把货送到骅达公司香港仓库入仓后，香港那边就会安排分货员把货物拆开检查货物的实际品名、品牌、规格型号并过磅，之后就由公司统一安排进口。我们收取胡某进口RIMOWA行李箱的包税费价格是45-55元人民币/公斤。胡委托进口的货物没有提供过真实价格资料，报关进口时也不是按照真实价格进行报关的，而且胡给的货物都是大批量，其实无论从价格还是种类都超过了快件进口的范围，是不能通过快件进口的，所以公司都是通过拆件等方式进口的。辨认笔录：何某辨认出胡某。25、同案人张某1的供述：2009年左右我通过大学同学介绍认识胡某，听说胡某和他人一起经营豪运盛世公司。2017年11月左右，我通过供应商庞伟采购了一批RIMOWA行李箱到香港，需要进口。刚好看到胡某在QQ上发广告说自己可以快件清关货物，就联系胡某咨询相关业务。胡某报的货物进口价格是48元每公斤，这个价格包括货物从香港到深圳的运费、过关税费等所有费用，我觉得价格可以接受，就将自己采购的RIMOWA行李箱委托胡某进口，每次胡某会给我一个香港仓库的地址和入仓号，我凭入仓号将货物送到指定的香港仓库，之后就等货物进口后胡某电话通知自己去豪运盛世公司拉货。因为胡某说仓库位置不够，所以委托胡某进口的行李箱都是分批给我的，每进口一批就付一批的钱，都是通过我或朋友吴浩孙账号支付给胡某或胡某老婆账户。我每次要进货时会制作一个表格给供应商庞伟，后庞伟会根据库存反馈一个表给我，上面列明了具体有货的行李箱型号、数量、价格等信息，我确定后就向庞伟下单。庞将货物运输到香港后会通过微信将发票发给我，我根据发票的金额向庞付款。货款是通过我朋友赵娟的宁波可可霖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账户支付给庞伟的香港FESTAMO公司，之后我再通过赵峰波账户给赵娟。向庞伟采购的RIMOWA行李箱的价格是官方售价的7.2折。采购时会有相应的发票等单据，但在2018年5月，因为听说胡被抓了，就把自己手中相关的采购单据和与供应商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都删除了。我委托给胡进口的这批行李箱货价大约是120万左右，一共400个多，这些行李箱目前都已经进口并通过我的淘宝店铺（箱伴永远日默瓦德国代购）销售了。我知道这些行李箱进口需要缴纳20%的关税和17%左右的增值税，知道自己支付给胡某的包税费用不够支付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费等费用，知道自己这种是走私行为。2017年10月份左右，保税仓那边通知我不能走RIMOWA行李箱了，它给我的理由是该行李箱太贵了，运输很容易损坏，赔偿起来太麻烦，我没办法才找胡某帮我进了一批。我从庞伟处除了购买RIMOWA行李箱还有购买新秀丽行李箱，所以支付给庞伟的货物远远比购买RIMOWA行李箱的多，但新秀丽行李箱都是通过深圳保税仓进口的，没有委托胡进口。我是上海一胜文化传播公司的法人，该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场所，主要做幼儿教育，跟“箱伴永远日默瓦德国代购”及行李箱销售没有关系。26、同案人胡某的供述与辩解：豪运盛世公司有四个股东，分别为我、刘建倩、李某2、刘某各占25%。四个人都是以豪运盛世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的，但其实是自己做自己的业务，没有共同的业务。公司主要从事进出口业务，其中进口业务我是委托骅达公司做的。2018年1月24日到2018年5月8日这个时间段我在骅达公司做业务员。我先直接收客户费用，让客户把包税费支付到我的私人账号，然后我扣下每公斤2元钱，剩下的钱转给骅达公司。这个每公斤2元就是我赚的利润。骅达公司给我的代码是S。不过在我入职之前，何某也有使用这个代码，所以有很多何某的客户货物上也是贴着以“S”开头的代码。我揽回来的进口货物有箱包、佳能相纸、手机壳、塑料条等。我交给骅达公司进口的RIMOWA行李箱都是张某1委托我进口的。我在网上有打帮人快件进口货物的广告，后张某1打电话说自己在国外采购了一批RIMOWA品牌行李箱要进口进来，问我能不能做。后我联系骅达公司的何某报价，何某回复说包税费是43-45元每公斤，随后我就在何某报价的基础之上加2-3元，每公斤48元左右的价格向张收取包税费。每次进口，何某就告诉我一个入仓号（以A97开头），我再把这个入仓号和骅达公司在香港仓库的地址告诉张某1。张某1就会安排把行李箱送到骅达公司在香港仓库凭借入仓号入仓。行李箱通关之后送到了骅达公司在长安的仓库。我通过我的账号或者我老婆陈某的账号或者我姐夫周礼财的账号把包税费打到骅达公司老板张某2的账号后，就派货车拉去长安把箱子拉回到我豪运盛世公司的仓库里存放。收到行李箱之后，我会核对一下行李箱的外包装、型号、数量并跟张某1进行核对。确认无误后，张某1会把包税费支付给我本人或妻子陈某的账户，然后张某1自己派车过来豪运盛世公司把箱子给拉走。我一共帮张某1进口过6-7次，从2017年11月一直持续到2018年4月。张某1委托我进口的行李箱都是RIMOWA品牌的，没有其他品牌。我委托骅达公司进口的一批新秀丽牌行李箱不是张某1的，我想不起来是谁的。我的快件进口业务都是以豪运盛世公司的名义开展的。我跟一些公司的合作开展业务时会给他们开增值税发票，发票就是用豪运盛世公司的名义开出来。我揽到货后，都是委托骅达公司的何某帮我用快件的方式进口的。因为我是豪运盛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以公章由我放在公司保管，如果我本人或者其他三位股东需要使用公章盖合同之类的文件，就需要征得所有股东的一致同意。我们有时也会一起看一下合同，以免一些事情对公司造成不利影响。我经常在网上搜索关键字找客户的电话号码，然后打电话过去向他们介绍豪运盛世公司的业务。我还在网上投放豪运盛世公司的信息和业务范围，因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所以有些客户在网上看到公司的信息就会联系我。我所揽到的所有RIMOWA旅行箱都是我入职骅达公司之前由张某1交给我以快件形式进口的（均以A97开头的仓口）。S03开头的入仓号下的RIMOWA旅行箱是我入职骅达公司之后张某1交给我以快件形式进口的。这两种情况实际上没什么区别。两种仓号都是张某1交给我的货，也都是委托给豪运盛世公司的。货款都是张某1给我，我再转给骅达公司张某2的账户，只是我入职了骅达公司，就换了一个入仓号罢了。也就是说张某1的货先交给了豪运盛世公司而不是直接委托给骅达公司。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豪运盛世公司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以包税方式通过伪报手段代理他人走私进口货物，偷逃国家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单位的负责人胡某经侦查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配合调查，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单位依法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案发后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豪运盛世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深圳市豪运盛世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二、被告单位深圳市豪运盛世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运祎审 判 员  黎梓材人民陪审员  姚爱宜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胡雪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