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行初66号原告孙荣庆，男，194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委托代理人孙楚军（原告之子），197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法定代表人陆昊，部长。委托代理人朱根民，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工作人员。原告孙荣庆诉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以下简称自然资源部）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于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荣庆及其委托代理人孙楚军，被告自然资源部的委托代理人朱根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1月16日，被告作出自然资复议[2018]578号（决）《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认为，依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原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的规定，湖南省自然资源厅2018年6月8日收到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8年6月28日作出湘国土资公开告知[2018]149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149号告知书），并于2018年6月29日寄送原告，已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信息公开答复。依据原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的规定，对于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湖南省自然资源厅经查询后向其公开了符合其描述的湖南省人民政府（2015）政国土字第610号，（2013）政国土字第2361号、2363号，（2012）政国土字第740号，（2011）政国土字第1635号，（2010）政国土字第1399号，（2009）政国土字第620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所涉及的项目在临湘市长安镇飞跃村与长城村土地的征地面积（土地分类面积汇总表）和用地单位缴纳社会保障费用凭证（湖南省社会保险基金收款收据）以及（2006）政国土字第40号所涉及的项目在临湘市长安镇飞跃村与长城村土地的征地面积（土地分类面积表)，并告知未查找到湖南省人民政府（1998）政国土字第1045号审批单及其用地卷宗，也未查找到（2006）政国土字第40号所涉及的项目用地单位缴纳社会保障费用的凭证，已经履行了信息公开答复义务。同时，原告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认为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公开的不是临湘市财政局的财政专户凭证，但其并未在信息公开申请中明确提出这一申请，这一请求缺乏事实基础，被告不予支持。原告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请求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在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上加盖湖南省自然资源厅或其工作部门公章的申请，并非原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政府信息公开的方式和形式，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畴。对于原告申请公开的“农户确认材料”信息，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应当审查其档案中是否存在、能否公开该信息后作出答复，但湖南省自然资源厅以申请内容不明确为由请原告进一步明确申请内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同时，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在告知书中未写明援引的法律依据，属于适用依据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2目的规定，被告决定：撤销湖南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149号告知书，责令湖南省自然资源厅自收到被诉复议决定之日起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原告诉称，1.依据湘政办发[2014]31号《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31号通知）第五条（一）项“县级财政部门要设立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资金财政专户”的规定，可见设立该财政专户具有法定的唯一性。因此，原告所申请公开的“财政专户凭证”，依法应当是缴入临湘市财政局的财政专户凭证。根据复议中提交的证据，临湘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不具有设立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资金财政专户的资格。被告在被诉复议决定中，无凭无据用职权认定不具有设立该财政专户资格的临湘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收据（白条）充作法定的财政部门的财政专户凭证，是极其错误的，其认定事实错误。2.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及被告均未告知原告申请信息不符合要求，告知原告更改、补正，违反了原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的规定。3.被诉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违反常识（常理）。应当适用原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31号通知等作出决定。综上，请求确认被诉复议决定违法并予以撤销；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复议决定，内容应当有责成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就原告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完整无缺的向原告公开，尤其要公开被征地的社会保障费用足额缴入财政局财政专户的凭证。原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诉复议决定；2.原告身份证件；3.《信息公开申请》；4.149号告知书；5.《行政复议申请书》；6.《说明》；7.被诉复议决定邮单；8.最高人民法院[2004]96号通知，证明本案应当适用31号通知；9.31号通知，证明原告请求明确，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10.（2012）740号征地批单，证明被告提交假证据、不准确信息，被诉复议决定违法；11.向临湘市财政局申请及其出具的两份单据，12.临湘市财政局确认的4张单据，13.《调证申请书》，14.临湘市人民政府提交的两份单据，证据11-14证明向原告提供虚假、不准确信息，大部分资金未交财政专户，被诉复议决定违法；15.回复及说明，16.2018年征地公告及安置公告，17.村证明，证据15-16证明失地农民社会保障资金未交财政专户，被截留、挤占、挪用、贪污；18.峡山一、二组村民证明，证明被诉复议决定违法支持下级。被告辩称：1.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湖南省自然资源厅经查询后向其公开了符合其描述的湖南省人民政府（2015）政国土字第610号，（2013）政国土字第2361号、2363号，（2012）政国土字第740号，（2011）政国土字第1635号，（2010）政国土字第1399号，（2009）政国土字第620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所涉及的项目在临湘市长安镇飞跃村与长城村土地的征地面积（土地分类面积汇总表）和用地单位缴纳社会保障费用凭证（湖南省社会保险基金收款收据）以及（2006）政国土字第40号所涉及的项目在临湘市长安镇飞跃村与长城村土地的征地面积（土地分类面积表)，并告知未查找到湖南省人民政府（1998）政国土字第1045号审批单及其用地卷宗，也未查找到（2006）政国土字第40号所涉及的项目用地单位缴纳社会保障费用的凭证，已经履行了信息公开答复义务。同时，原告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认为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公开的不是临湘市财政局的财政专户凭证，但其并未在信息公开申请中明确提出这一申请，这一请求缺乏事实基础，被告不予支持。原告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请求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在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上加盖湖南省自然资源厅或其工作部门公章的申请，并非原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政府信息公开的方式和形式，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畴。对于原告申请公开的“农户确认材料”信息，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应当审查其档案中是否存在、能否公开该信息后作出答复，但湖南省自然资源厅以申请内容不明确为由请原告进一步明确申请内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同时，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在告知书中未写明援引的法律依据，属于适用依据错误。2.复议程序合法。被告于2018年8月20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于同年11月16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年11月19日向原告邮寄，复议程序合法。被告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邮单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明被告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的时间；3.自然资复议[2018]578号（答）《行政复议通知书》，4.邮单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明被告按期作出复议答复通知，邮寄及签收情况；5.《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湖南省自然资源厅按期作出复议答复；6.自然资复议[2018]578号（延）《行政复议通知书》，7.邮单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明被告按期作出复议延期通知并向原告邮寄，原告已签收；8.被诉复议决定邮单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明被告向原告邮寄了被诉复议决定，原告已签收；9.《信息公开申请》，10.邮单及邮件查询结果，11.149号告知书及相关材料，12.湖南省国土档案管理信息系统查询截图，13.149号告知书信封及邮件查询结果。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1中的（2012）政国土字第740号审批单是虚假的，相关社保基金的收据凭证不准确，对于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对原告证据1-7无异议，不认可原告提交证据8-18的关联性。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本案被诉行为及原告提交的证据13《调证申请书》，不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8-12、14-18与本案被诉行为的审查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其他证据及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内容合法、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8日，原湖南省国土资源厅收到原告邮寄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该申请书内容：“依据湖南省政府湘公开告（2015）185号告知书的规定，省政府对我们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已委托贵厅向我们答复，今将我们向省政府的信息公开申请和湘公开告（2015）185号告知书一并附上，请贵厅依规答复我们为盼。”原告向湖南省人民政府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载明：“国务院国发（2004）28号文件和国发（2006）31号文件施行后，省政府给临湘市批准的政国土字（2015）610号，（2013）2361号、2363号，（2012）740号，（2011）1635号，（2010）1399号，（2009）620号，（2006）40号，（1998）1045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批文中，决定征收临湘市长安镇飞跃村与长城村土地的征地面积、农户确认材料、用地单位交纳社会保障费用凭证含交财政专户凭证和扣交被征地农民25%征地款用于交纳社会保障费用凭证含交财政专户凭证的信息。”2018年6月28日，原湖南省国土资源厅办公室作出149号告知书，告知原告，依据原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1.向原告提供湖南省人民政府（2015）政国土字第610号，（2013）政国土字第2361号、2363号，（2012）政国土字第740号，（2011）政国土字第1635号，（2010）政国土字第1399号，（2009）政国土字第620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所涉及的项目在临湘市长安镇飞跃村与长城村土地的征地面积（土地分类面积汇总表）和用地单位缴纳社会保障费用凭证（湖南省社会保险基金收款收据）以及[2006]政国土字第40号所涉及的项目在临湘市长安镇飞跃村与长城村土地的征地面积（土地分类面积表)的复印件；2.经查询，未查找到湖南省人民政府（l998）政国土字第1045号审批单及其用地卷宗，也未查找到（2006）政国土字第40号所涉及的项目用地单位缴纳社会保障费用的凭证；3.“农户确认材料”信息，因申请内容不明确，根据原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请原告进一步明确申请内容。原告不服149号告知书，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请求1.确认149号告知书违法；2.责令向原告公开该案征地批文涉及的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资金缴入财政专户的凭证，（2010）1399号批文涉及的飞跃村被征土地的地类、面积的材料；3.向原告公开的政府信息应加盖被申请人或其工作部门公章。被告于2018年8月20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于同年11月16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年11月19日向原告邮寄。原告不服，诉至我院。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是否具有处理涉案复议申请的法定职责的问题。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原告向原湖南省国土资源厅提交信息公开申请，该信息公开申请中虽并未列明申请信息的内容，但是附件中包含其之前向湖南省人民政府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从向省厅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的内容表述可知，该份申请可视为新的信息公开申请，且申请公开的信息与其向省政府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中所列申请信息一致。其后原湖南省国土资源厅办公室作出149号告知书，该办公室属于原湖南省国土资源厅的内设机构，以其名义作出的行政行为的责任承担主体应为原湖南省国土资源厅。故原告不服149号告知书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具有处理该复议申请的法定职责。二、关于被诉复议决定的实体合法性问题。从原告的复议申请内容看，其前两项复议申请实际上是认为149号告知书违法，故关于被诉复议决定该部分的意见应结合149号告知书予以评判。第一，关于149号告知书已经公开的信息。被诉复议决定认为，湖南省自然资源厅经查找向原告公开了符合其描述的湖南省人民政府（2015）政国土字第610号，（2013）政国土字第2361号、2363号，（2012）政国土字第740号，（2011）政国土字第1635号，（2010）政国土字第1399号，（2009）政国土字第620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所涉及的项目在临湘市长安镇飞跃村与长城村土地的征地面积（土地分类面积汇总表）和用地单位缴纳社会保障费用凭证（湖南省社会保险基金收款收据）以及（2006）政国土字第40号所涉及的项目在临湘市长安镇飞跃村与长城村土地的征地面积（土地分类面积表)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义务。本院认为，根据原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该认定并无不当。第二，关于149号告知书答复不存在的信息。被诉复议决定认为，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告知未查找到湖南省人民政府（1998）政国土字第1045号审批单及其用地卷宗，也未查找到（2006）政国土字第40号所涉及的项目用地单位缴纳社会保障费用的凭证，已经履行了信息公开答复义务。本院认为，结合在案证据可知，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已经在湖南省国土档案管理信息系统中进行了检索，履行了查找义务，并未找到该申请信息，进而答复其不存在。根据原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被诉复议决定的该部分认定并无不当。第三，关于交财政专户凭证的信息。本院认为，原告在申请信息中明确其中一项申请信息为“用地单位交纳社会保障费用凭证含交财政专户凭证和扣交被征地农民25%征地款用于交纳社会保障费用凭证含交财政专户凭证的信息。”从其表述上明确包含了交财政专户凭证的信息，而149号告知书遗漏了该部分信息的处理，也没有说明已经公开的用地单位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凭证（湖南省社会保险基金收款收据）与交财政专户凭证的信息之间的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被诉复议决定从原告的复议申请的角度出发，认为原告在信息公开申请中未明确提出该复议申请事项，但并未明确阐述149号告知书对该项申请信息的答复是否正确，对于该问题本院予以指正。第四，关于农户确认材料的信息。本院认为，《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国发〔2004〕28号）规定，(十四)健全征地程序。在征地过程中，要维护农民集体土地所有权和农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益。在征地依法报批前，要将拟征地的用途、位置、补偿标准、安置途径告知被征地农民；对拟征土地现状的调查结果须经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户确认；确有必要的，国土资源部门应当依照有关规定组织听证。要将被征地农民知情、确认的有关材料作为征地报批的必备材料……。从上述规定可知，原告申请公开的“农户确认材料”的信息并不存在149号告知书认定的“申请内容不明确”的情况。因此，被诉复议决定认为，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应当审查其档案中是否存在、能否公开该信息后作出答复，但湖南省自然资源厅以申请内容不明确为由请原告进一步明确申请内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该认定并不无不当。第五，关于公开信息是否应该加盖公章的问题。本院认为，原信息公开条例并未明确规定公开的信息上应该加盖公开机关的公章或信息公开专用章。本案中，原湖南省国土资源厅将公开的信息以149号告知书附件的形式向原告提供，并不影响原告对该部分获取信息的使用，也未影响原告的知情权，更未违反原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因此,被诉复议决定对该问题的认定不存在违法之处。但是，从行政便民角度考量，公开义务机关对于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加盖印章，有利于明确该信息的来源途径，增强信息公开工作的严谨性，有利于信息公开申请人更方便的使用该信息，且并不会加重公开机关的工作负担，应予提倡。此外，149号告知书未根据申请信息的不同情况明确援引法律依据。因此，被诉复议决定认为149号告知书属于适用依据错误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被诉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性问题。被告于2018年8月20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于同年10月17日作出延期通知书并邮寄送达原告，并于同年11月16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邮寄送达原告，复议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程序合法。综上，被诉复议决定结论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荣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孙荣庆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春光审 判 员  赵 锋人民陪审员  田枝梅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肖 克书 记 员  宋 涛附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4.《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5.《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国发〔2004〕28号）(十四)健全征地程序。在征地过程中，要维护农民集体土地所有权和农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益。在征地依法报批前，要将拟征地的用途、位置、补偿标准、安置途径告知被征地农民；对拟征土地现状的调查结果须经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户确认；确有必要的，国土资源部门应当依照有关规定组织听证。要将被征地农民知情、确认的有关材料作为征地报批的必备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