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终4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倪周敏，女，198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桐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彬阳，安徽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彬，安徽力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长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通和大厦**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705048805C。 法定代表人：朱寿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有清，安徽弘启律师事实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郑培，安徽弘启律师事实所律师。 上诉人倪周敏因与被上诉人安徽省长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物业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8）皖0111民初8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倪周敏上诉请求：1、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8）皖0111民初8775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事实认定错误。1、视频资料显示，2016年10月17日事发当天，除岗亭内有长城物业公司保安人员外，进出口处还有多名女工作人员及一名男性保安在指挥车辆出入。自17:37:15秒至17:41:55秒之间，许多车辆经过出口时，物业工作人员均是无条件放行。而在17:41:55秒白色车辆（该车也是盛世建设公司车辆）驶入出口时，被物业公司强行拦停，不予放行。并且从之后的视频可以看出长城物业公司工作人员指挥其他车辆从出口侧道放行时，偏偏不对白色车辆放行，且均有工作人员拦在白色车辆车头部位，导致白色车辆一直无法驶离出口。可见长城物业公司强行拦停白色车辆的行为并非因管理需要，且长城物业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拦停白色车辆是为了管理需要，更非是在情况紧急下使用的工作方式。而是针对盛世建设公司车辆进行的强行拦停即强行阻止驶离的故意行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长城物业公司因管理需要在出口处拦停一部白色车辆，指挥小区内其他车辆从进口处通行这是物业公司在紧急情况使用的工作方式”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认定“原告陈述系因被告工作人员强制不予放行才导致其离开车辆，与事实不符”明显错误。上诉人所述的事实由视频资料可以看到，上诉人在驾驶皖Ａ×××××红色轿车到达进口处，意欲搭载在出口处被拦停的白色车辆的人，但长城公司员工未予放行，在长达一分钟仍不放行的情形下，上诉人才锁车离去。该事实有视频资料为证，可以清楚显示现场情形。上诉人陈述与事实吻合。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原告陈述是因被告工作人员强制不予放行才导致其离开车辆与事实不符”是错误的。3、视频资料显示在出口处白色车辆无法通行的情形下，在17:42:55秒时长城物业公司多名工作人员指挥车辆从进口处放行，17:46:54秒时，案涉皖Ａ×××××红色轿车到达进口处后，长城物业公司的多名工作人员对此不予理睬。很显然，通过长城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的行为可以看出工作人员并没有向指挥其他车辆一样准许红色车辆通行。红色车驾驶员及搭乘人，看到进口处在长达一分钟人不放行的情形下，17:48:10秒搭乘人员离开红色车辆，随即红色车辆驾驶人也离开车辆。如果红色车辆不是准备驶出进口，搭乘人员有没有必要搭载，如果长城物业公司多名工作人员对红色车辆正常放行，而不是看到红色车辆搭载白色车辆人员时故意离开指挥位置，红色车辆有没有必要被迫停下。显然长城物业公司的管理行为明显是针对盛世建设公司的车辆，也就是说无论盛世建设公司的车辆从出口驶出还是进口驶出，长城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都是不予放行，也证实诚城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故意拦停行为导致停车场的车辆无法正常出入。可见正是由于长城物业公司的故意拦停行为才导致停车场车辆无法正常出入。而不是上诉人锁车离去，导致停车场的车辆无法正常出入。一审法院认定“视频资料显示驶出的皖Ａ×××××红色车辆达到进口处意欲搭载出口处被拦停的白色车辆上的两个人未果，该车驾驶员随即锁车离去，导致停车场的车辆无法正常出入”明显错误。4、前已述及，无论是盛世建设公司的白色车辆，（拟从出口通行）还是上诉人的皖Ａ×××××红色车辆（拟从进口通行），在驶离停车场时均遭到长城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的强行阻拦。长城物业公司等这种针对性管理明显是故意的，也是明显不当的。也正是长城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的故意拦截及不当管理，导致进出口的秩序混乱。通过视频资料显示无法证明红色车辆驾驶员明知白色车辆被拦停，且将车辆停放在出口处，并非因接人未果。而是长城物业公司在停车场出口处不予放行，由于其不予放行，才导致事态进一步扩大。从视频资料看皖Ａ×××××轿车，是停放在长城物业公司管理的停车场内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是停在停车场进出口处，且视频资料显示在进出口处长城物业公司有多名工作人员在指挥、管理车辆通行。无论是《物业管理条例》规定还是业主手册的承诺和保证，物业公司均应当对其在管理辖区范围内的车辆安全负有管理职责。由此可见导致秩序困难的原因是长城物业公司的故意拦停以及拦停后的不当处理导致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在明知白色车辆被拦停后，在接人未果的情况下，将自己的车辆停放在停车场进口处，疏于对车辆的管理和控制。该行为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导致事态进一步扩大，是进出口的秩序混乱，车辆无法进出”明显错误。5、从视频资料可以看出，第一、事发当天在车辆放行时，长城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对其他车辆均无条件放行，而针对盛世建设公司工作人员的车辆却故意强行阻拦，无论是出口还是进口均不予放行通过。可见长城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明显具有针对性，明显存在故意。也正是因为长城物业公司的故意拦阻及不当管理，导致上诉人车辆无法驶离小区出入口，从而出现车辆无法正常通行，秩序混乱。第二、打砸前，在长达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车辆进入口秩序混乱，长城物业公司多名工作人员在场，没有采取有效措施予以管理。在出现多名不明人员拿着棍棒进入小区的情形下，在长城公司物业人员眼皮底下工作人员不予过问，不予阻拦。很明显，长城物业公司没有尽到安全管理义务，与其承诺的登记管理、紧急处理等服务条款也明显不符。第三、打砸时，长城物业公司的在场工作人员没有任何阻止行为，也没有采取任何紧急措施。不明人员打砸后经过进出口的岗亭扬长而去，物业公司既没有任何的制止，也没有任何报警措施，物业公司明显具有重大过错，甚至故意和他人串通打砸上诉人的车辆。与其承诺的24小时安保监控自动报警、紧急呼救明显不符。第四、车辆被砸后，上诉人报警，并与长城物业公司工作人员交涉，长城物业公司现场工作人员不予配合，未及时向公安机关提供打砸人员乘坐的车辆信息、身份特征；未及时提供监控设施设备，且监控设备不能有效锁定打砸人员的车辆及身份信息等。也正是长城物业公司的不予配合，导致公安机关至今未能查明打砸人员的身份。显然，长城物业公司的实际服务与其承诺的服务完全不符。第五、他人故意损害公私财物与被上诉人疏于对停车场进出口的管理，对上诉人车辆的损坏具有因果关系，被上诉人的管理明显具有过错，正是由于被上诉人的过错才导致管理混乱，甚至不明人员可以持棍棒进入小区。综上，结合长城物业公司故意针对盛世建设公司工作人员车辆强行阻拦不予放行，对长时间的混乱秩序未采取有效措施，对打砸人员的纵容和放行，打砸后的不配合等等情形，可以看出长城物业公司的管理明显存在过错。案涉车辆被砸与长城物业公司有直接的因果关系，长城物业公司负有全部过错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他人出于不法目的砸坏ＡＮＭ210车辆，已涉嫌故意伤害公司财物，事发后公安机关已调取了现场的视听资料，现上述涉及毁坏他人财产的的案件已被立案侦查。被告没有疏于对广场停车场进出口的管理，其对原告车辆的损害没有过错”明显错误。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物业服务企业对业主及物业使用的人身财产安全等负有法定义务。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协助做好物业管理区域内的安全防范工作。在业主遭受损害或威胁时，物业服务企业应当予以制止，并将这些情况及时报告有关国家机关予以处理。安徽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七十二条规定，物业服务企业应当按照物业服务合同中关于安全防范的约定落实安全防范措施，做好物业管理区域内的安全防范工作。物业企业未履行物业服务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导致业主与物业使用人人身财产受到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物业管理区域内发生安全事故等突发事件时物业服务企业采取应急措施的同时，应当及时向有关行政管理部门报告协助做好救助工作。物业服务企业人员在维护物业管理区域内的公共秩序时，应当履行职责，不得侵害业主、合法物业使用人的合法权益。从以上法律法规可以看出安全防范义务直接来源于《物业管理条例》的规定，业主、物业使用人出现任何财产安全等突发事件物业公司负有安全防范，及时制止即向行政机关报告的法定义务。2、物业服务企业对业主及物业使用人的人身财产安全负有合同约定义务。①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物业服务企业对小区内车辆停放负有管理义务，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加强来访车辆的管理和引导，依据安徽省《物业管理条例》第60条、《合肥市物业管理若干规定》第43条第二款，物业服务企业对小区内车辆停放负有管理义务，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加强对来访车辆的管理和引导。②业主手册对人员及车辆管理的承诺。从上述法律法规及业主手册内容，对于小区的车辆物业公司都有权进行登记、指挥、控制和管理。同时，物业公司也保证负有安全责任。在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长城物业公司故意拦停行为具有过错，对涉案车辆的被砸没有尽到安全管理义务，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判令长城物业公司承担案涉车辆被砸的全部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长城物业公司二审辩称：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物业合同关系。上诉人以物业服务合同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的车辆被损坏，是第三人侵权造成的，且双方均有报警。被上诉人已经将视频资料拷贝给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在处理之前不能认定本案的真实情况。被上诉人在物业服务合同中不存在管理上的过错或过失。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另，从上诉人的自述的事实可以看出，损失已经由第三方支付，按照损失填补的原则，上诉人不存在损失。所以上诉人要求支付维修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倪周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长城物业公司赔偿车辆维修费用12390元；2、判令长城物业公司承担本案的相关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17日下午，倪周敏驾驶车牌号为皖Ａ×××××的红色荣威350型小型轿车准备回家，长城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强制不予放行，倪周敏无奈返回公司。18时30分左右，倪周敏发现车辆被砸，随即报警。后倪周敏所在公司支付了车辆维修费12390元。长城物业公司作为物业公司，没有尽到安全管理义务，未制止砸车行为，同时拒不配合倪周敏以及公安机关提供相关视频资料，长城物业公司应当赔偿车辆损失。倪周敏所在公司安徽盛世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盛世公司）多次与长城物业公司商榷赔偿事宜，长城物业公司均不予理睬。后盛世公司向法院起诉。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以盛世公司不符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为由，裁定驳回盛世公司的起诉，为此，倪周敏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长城物业公司一审答辩：1、双方不存在物业合同纠纷，没有事实法律依据；2、倪周敏已经报警，在警方处理结果公布前不能确认本案的事发原因和真实的事情经过；3、长城物业公司没有过错，不是侵害人员，不用承担法律责任；4、倪周敏提供的修理费发票，不是其本人修理该车辆的发票，不能证实损害金额。 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9月1日，长城物业公司取得徽商总部广场停车场收费管理许可。2016年10月17日下午17时42分左右，长城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在其管理的停车场出口处因故拦停一部白色车辆，该公司工作人员指挥广场停车场内其他车辆从进入口通行，17时47分左右，倪周敏驾驶皖Ａ×××××红色轿车从广场内驶出的到达进口处，出口处被拦停的白色车辆上的两个人随即下车走到进口处乘坐倪周敏的车辆，但未被放行，上车的两人又下车回到自己的车子旁边，此时倪周敏也离开驾驶室，锁闭车辆离开现场。至18时左右已有多辆进出车辆被堵在停车场出入口，不能通行。18时26分左右，从停车场外的车辆上下来的几个年轻人用棍棒打砸了倪周敏所有的皖Ａ×××××红色轿车。18时34分左右，倪周敏报警后，长城物业公司处事发时的视频已交公安机关，该案现已立案。 另查：2016年8月1日，安徽盛世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与纪宝林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纪宝林的坐落在北京路与大连路交口徽商总部广场Ｂ座2304-2309室面积约810平方米。本案发生时，倪周敏系安徽盛世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现已离职，倪周敏所有的皖Ａ×××××红色轿车未交纳停车费用。倪周敏陈述为修理车辆，提供安徽省易和通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12390元的发票一张。 一审法院认为：停车场进出口是车辆的正常进出通道，进出停车场的车辆应按照规定及时驶离进出口，擅自将车辆放置在进出口处直接导致广场停车场无法正常运营，他人车辆无法正常进出。长城物业公司因管理需要在出口处拦停一部白色车辆后，指挥小区内其他车辆从进口处通行，这是物业公司在紧急情况使用的工作方式。倪周敏陈述系因长城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强制不予放行，才导致其离开车辆，与事实不符。视频资料显示倪周敏驾驶的皖Ａ×××××红色轿车到达进口处意欲搭载出口处被拦停的白色车辆上的两个人未果，倪周敏随即锁车离开，导致停车场的车辆无法正常出入。倪周敏是在明知白色车辆被拦停后，在接人未果的情况下将自己的车辆停放在停车场进口处，疏于对车辆的管理和控制。该行为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导致事态进一步扩大，使进出口的秩序混乱，车辆无法进出。他人出于不法目的砸坏皖Ａ×××××车辆，已经涉嫌故意损坏公私财物，事发后，公安机关已调取了现场的视听资料，现上述涉及毁坏他人财产的案件已被立案侦查。长城物业公司没有疏于对于广场停车场进出口的管理，其对于倪周敏车辆的损害没有过错。故倪周敏主张车辆被砸毁的损失由长城物业公司承担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倪周敏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自己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后果。据此，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倪周敏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长城物业公司拦停倪周敏所驾车辆，系基于倪周敏驾车欲搭载先前被拦停车辆的同事。倪周敏在车辆被拦停后，将所驾车辆置于徽商总部广场停车场车辆进口处并自行离开所驶车辆，损害了公共秩序，有过错。而对于倪周敏离开所驾车辆后，车辆因不法侵害遭至的损失，不因倪周敏的过错行为，由倪周敏全额承担。该损失亦应由对停车场实施有偿管理的物业公司和倪周敏共同承担。本案中，长城物业公司二审自述该公司对停车场实施有偿服务及管理，因而对于停放在物业区域范围内的车辆，物业公司有管理和最大限度保护停放车辆的安全。虽然，倪周敏无证据显示其车辆受损系物业公司所为，但物业公司并不能因此免除自身管理义务和责任承担，当然对于不法损害车辆这一突发事件，不能过分苛求物业公司一定要阻止不法行为的发生，但是相应的阻止以及事发后的处置，仍是物业公司的管理职责，通过二审中双方的陈述可以看出，事发后物业公司的人员距离事发现场最近，但向公安机关进行报警的却是倪周敏所在单位，而非物业公司，且物业公司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表明事发时该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了相应的阻止行为。因而，物业公司对于物业区域内车辆遭至不法侵害所致损失应承担未尽安全管理的赔偿责任。鉴于倪周敏自身有过错，可以适当降低物业公司的赔偿比例，经考量对于争议损失承担比例本院酌定物业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 对于本案争议的车辆损失，通过倪周敏提供的车损照片、维修清单以及增值税发票等证据，可以证实涉诉车辆受损范围、维修以及倪周敏所在单位先行垫付了维修费用的事实。因而对于争议车辆受损价值，本院认定为12390元，该损失由长城物业公司承担7434元。由此，倪周敏基于长城物业公司未尽安全管理义务，主张物业公司承担车辆因不法行为所致损失的部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倪周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8）皖0111民初8775号民事判决； 二、安徽省长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倪周敏车辆损失7434元； 三、驳回倪周敏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5元，由倪周敏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10元，由安徽省长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烜 审判员 张 健 审判员 陆文波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邓金晨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