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202号原公诉机关原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刚，男，1974年1月14日出生，回族，初中，住山西省长治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原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毒品罪，经原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27日被原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涛、陈姣，山西远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原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刚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晋0402刑初5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到11月份，李某高新区凤凰城小区和长治市××区的高层小区分两次向被告人赵刚购买毒品“冰”共计约4克，赵刚获利800元。另有范某证实和李某一起向赵刚购买毒品。2018年7月5日19时46分许，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在林某（已于2018年7月7日死亡）和赵刚共同居住的长治市××区户现场查获疑似毒品5182克、吸毒工具、电子秤等物品。经鉴定：查获毒品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0.14克，含有甲卡西酮成分的毒品1469.95克，含有咖啡因成分的毒品3584.84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7月5日19时46分许，公安机关接110指令称：长治市城区太行西街双子大厦东楼2单元1302户有人吸毒、贩毒，公安机关赶赴现场后，查获疑似毒品5182克、吸毒工具等物品，现场查获人员林某、赵刚等人。2018年7月6日，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长治市公安局太行西街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7月6日共扣押林某疑似毒品5182克、吸毒工具、电子称四台。（3）毒品称重记录证明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太西派出所民警对查获长治市城区太行西街双子大厦东楼2单元1302户疑似毒品称重共计5182克。（4）前科劣迹调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刚因吸毒于2018年7月6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5）证人、犯罪嫌疑人身份证明（6）吸毒人员李某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7）林某死亡殡葬证证明林某于2018年7月7日死亡。2、证人证言（1）关某证言：我这个房子（双子大厦2单元1302户）是2017年11月份购买的，2018年2月份左右装修好，装好后我一天也没有住过。2018年3月中旬，我的一个朋友“魏某”（具体哪几个字我不清楚）认识的林某，后来我帮她处理过几次交通事故，我们慢慢就熟了，我装修好双子大厦这个房子找她借过钱，她就知道我在这儿有房子，林某租了我5个月的房子，她一次性给了我14000元左右，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林某租房子的时候，我给了她一把红色门钥匙，那把钥匙是装修钥匙。我把房子租出去以后，我也回去过，想看看房子，去过大概三十多次。在那个房子里我见过林某、林某孩子（小名叫“小毛”），还有赵刚，我见过好多次赵刚，他应该就在我的房子里住着了。我见他和林某两人经常在一起，我想他们是夫妻，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他俩是干什么工作的，我每次回去就简单的看下房子，也不进卧室。不知道他俩有啥异常行为。（2）袁某证言：长治市城区太行西街双子大厦2单元1302户的房子是程某的母亲林某租的房子。我和程某处对象，但是我和程某不在这里住，因为林某得了宫颈癌，我和程某就经常来看他妈。林某的住处还有赵刚，因为我每次到林某的住处，赵刚都在，他一般就坐着玩电脑、玩手机，我一般也不和赵刚说话。林某离婚了，现在是单身，赵刚应该和林某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具体两人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我在林某房间客厅内的茶几下面见过有吸毒工具“冰壶”，但是没见过毒品。我以前吸毒被处理过，所以我认识“冰壶”，但是我现在已经不吸了，我没有见过林某吸食毒品，我也不好意思问。（3）王某证言：2018年7月3日在左右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我和我的朋友程某在长治市××屯工地我们住的楼里，一起吸食毒品“冰”。“冰”是一种白色的晶体状的毒品，我们吸食的时候，就把毒品“冰”放在锡纸上，然后用火在锡纸下面烤，之后用一个塑料瓶子装上水，拿一根塑料吸管过滤之后吸烤出来的烟。我们吸完之后，吸毒工具就被扔到工地的垃圾桶里了，我不知道这是谁的毒品和吸毒工具，我们去了住的地方之后，这些东西就在桌子上放着，我们两个人就拿起来吸了两口。2015年9月份的时候，我第一次吸毒，当时吸的毒品“筋”，结果就被城区公安局东街派出所查获了，当时是罚款500元。之后我又抽过五、六回，这几次都是抽的毒品“冰”。后来在2016年9月份的时候我又被南郊派出所查获了，这次是被行政拘留了十五日，还办理了社区戒毒。社区戒毒第一年我没有抽过一次毒品，后来是到了2018年开始，我才陆陆续续继续抽过三次毒品，也都抽的是“冰”。2018年7月5日晚上7点左右，我朋友程某叫我和他一起去看看他妈，然后我和程某还有程某对象袁某一起去了长治市城区双子大厦2单元13层程某他妈租住的地方。我们在这个家里坐了大概十分钟左右，门就被敲开了，然后我们在场的人就被进来的警察控制住了，之后又被带到了太西派出所。我们去程某他妈住的地方的时候，就程某他妈还有一个叫赵刚的男子在，后来警察来的时候，家里就我们五个人在，后来我们就都被带到了太西派出所里。赵刚，男，40多岁，这是我第二次见他，两次都是在程某母亲住的地方见的他。袁某不吸毒，程某母亲和赵刚两个人是否吸毒我不清楚，我在程某他妈住的地方坐着聊天的时候，看见有吸毒的工具吸壶，但是毒品是谁的我不清楚，我去的时候也没有看见，是后来警察来了搜查的时候我才看见。我不知道程某他母亲和赵刚是否贩卖毒品，我一共去过双子大厦2单元13层程某母亲租住的地方两次，第一次是和程某去给他妈送冰箱，大概是在2018年5月份左右，当时我们放下冰箱就走了，也是程某他妈和赵刚在这个家；第二次就是7月5日这次，程某母亲具体不知道什么时间开始在租住的，最少在这个地方住了两三个月了。（4）李某证言：我以前吸过毒品，我在吸毒的时候认识的赵刚，我也找过赵刚买过毒品。大概是在2017年10月到11月份，我找赵刚买过两次毒品。这两次买的毒品都是“冰”。第一次是在凤凰城小区买的，当时花了600元买了三个“冰”，一个“冰”是重一克左右，这次是和我的一个叫范某的朋友去的；第二次是在附城村的高层小区里买的，当时花了200元买一个“冰”，重一克左右，这次是我一个人去的。我一共在赵刚这儿花了800元买了400克左右的毒品“冰”。都是当面直接给他的现金，我以前和范某一起吸过毒，我们周围的人都在说赵刚手里有毒品，然后我们就去找他了，我只和范某去找赵刚买过一次毒品，其他时候范某去找赵刚买过毒品没有我就不知道了，赵刚有时手里还有石头粉，但是卖不卖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还向一个叫林某的人购买过毒品，我跟林某买过六、七次毒品每次都是买的毒品“冰”。我是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向林某买毒品的，后来一直买到2018年5月份。有一两次是林某直接把毒品送到府秀江南小区门口，然后我再去拿。剩下的那几次基本上都是我和林某在电话里联系好，之后林某跟我约好地点，都是在长治市一水厂十字路口附近碰面，然后她把毒品给我送过来，我把钱给了她。我从林某这儿买过六、七次毒品，每次他只给我半个，也就是0.5克左右的毒品“冰”，我一共从她这儿买了4克左右的“冰”。这几次里面我给过三、四回，大概给了400元钱左右，剩下的我是赊的，还没有给她钱。每次都是她把毒品给了我，然后我当面给她现金。我只知道赵刚和林某是处男女朋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5）范某证言:我吸食毒品，我通过一个叫“大头”的人介绍认识的李某。大约从2017年8月份开始左右我开始吸食冰毒，当时吸食毒品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从李某手里购买的毒品，然后李某是从林某、赵刚手里购买毒品的，所以我也认识了林某、赵刚。我开始吸食毒品并认识李某的时候，我就和李某一起吸食过，期间我知道李某可以购买上冰毒，我就开始从李某手上购买，价格大约是100元一小包冰毒，一小包大约就是四、五分的冰毒，我从他手上大约购买过五六次毒品。我知道李某就是找林某、赵刚购买的毒品。林某和赵刚是情人关系就住在一起。在我找李某购买毒品的时候，其中有一次大约是在2017年9月左右，我把钱给了李某，然后李某就让我跟他一起去凤凰城小区取毒品。当时我在凤凰城小区内等，李某进了这个小区某栋楼2单元的楼上去找林某、赵刚买，然后李某和林某、赵刚一起下了楼，之后我就跟李某走了。这是我第一次见林某、赵刚。之后过了没多久，是我给李某钱之后，李某电话联系好之后让我自己去府秀江南A17号楼1单元二层取。我到了后给了林某电话（号码是155XX******），后来林某和赵刚就一起下楼来，林某给了我毒品后，让我将他们捎到防爆附近，我就走了。之后我还见过林某、赵刚几次，都是李某联系好后我去拿的毒品。我没有直接向林某、赵刚买过毒品。我向林某打过电话，她基本就不接电话，有一次接起来后她一听是我就挂了，都是李某联系好后我才能去找林某、赵刚拿毒品。我向他们三人买毒品都是冰毒，林某和赵刚两人都向李某卖过毒品。这两人基本上就是一回事，共同参与的，李某从林某、赵刚处购买的毒品我自己去取的有五六次，和李某一起去的有五六次，加起来怎么也有十几次，其他的李某购买的情况我不清楚。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赵刚的供述：2018年7月6日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我在长治市××区户，吸食了毒品“冰”。就和味精长得一样，是白色透明的毒品，就是把毒品“冰”放在一个玻璃锅里，瓶子上装上水，再用打火机在玻璃锅下面烤，用吸管通过水过滤之后，吸烤出来的烟。我吸完之后就把工具放在双子大厦这个家里了，后来被警察查获之后这些吸毒工具也被警察收了。我现在和一个叫林某的人处对象，双子大厦小区2单元1302户这个地方是林某租下来的，林某因为有宫颈癌，她止疼的时候也吸毒品，这次我在家里看见桌子上放着毒品和吸毒工具，我就拿起来吸了两口。毒品和工具都是林某的。我一共吸过两次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四五月份的时候，我也是在双子大厦这个家吸了毒品“冰”；2018年7月5日这次是我第二次吸毒。林某因为得了宫颈癌在医院住了两天院，2018年7月5日下午五六点多，我接上林某从长治市和平医院出来回到了双子大厦她租住的地方，回家之后我就开始给林某收拾家、洗裤子。大概过了十来二十分钟，林某的儿子程某、程某对象、还有一个叫“二蛋”的人一起来了，他们是看林某的，是我开的门，当时他们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拿，他们来了之后就是坐着聊天，又过了十来分钟就有人敲门，结果开门之后警察就进来了，警察进来后就把我们控制住，随后又将我们五人带到了太西派出所里。我见过林某吸毒，剩下的人是否吸毒我不清楚，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的十二包疑似毒品我不清楚是谁的，但是双子大厦这个家是林某一直在这儿住着的，这些东西应该就是林某的，我不清楚林某是什么时间租下这个房子的，她是2018年3月份左右开始在双子大厦这儿住下的，平时就林某一个在这儿住，我偶尔也去这个地方住，除了我们俩以外我没有见过其他人在这儿住过。我不清楚林某是否贩毒，但是我经常见有人给林某手机微信里发红包、转账，有时候发个一二百的红包，有时候也转账好几千块钱。转钱之后，过了一会儿林某就说他有事，然后拿着她的包就下去，具体干什么，他不说我也没有问，过个十几分钟，她就回来了。还有就是家里有一个称东西的小电子称，我也问过林某这个小电子称是干什么用的，但是林某也没有跟我说。我认识李某，他大概20多岁，其他情况不清楚，我没有向李某贩卖过毒品。我不知道公安机关所提的范某是谁，我没有向其贩卖过毒品。我没有贩卖过毒品，也没有贩卖毒品这回事。（2）林某的供述：2018年7月5日晚上8点左右，我因肚子疼在家里躺着，当时赵刚、我儿子程某、我儿子对象“婷婷”，东北的，我儿子朋友（叫啥不清楚，本地人）也在家。赵刚，男，45岁，回族人，在长治市××区住的，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在一起有一年多了，和我在一起住在这里三四个月了，我儿子程某他们三个人是过来看我的，因为我得病了。后来有人敲门，我就从床上起来出卧室，公安机关的人已经进来了，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我租住的房间内，从茶几底下柜子里和放在厨房的一个箱子查获了好多包装的“石头粉”以及吸毒用的自制吸壶等吸毒工具，当时肚子疼的厉害，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将我送去和平医院进行了简单治疗，随后我就被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带回了派出所，来到派出所发现当时在家里的其他人也全被逮到了派出所。从我家里查获的全是“石头粉”，不是毒品，这些“石头粉”都是我的，我用塑料袋包装的，经过公安机关的称重，一共有12包，总重有5182克。一部分是向“海亮”购买的，当时是按400元一斤买的，买了四五斤，其余的是我以前剩下的，忘了是向谁买的了，大概有十斤左右，“海亮”，男，30岁左右，大名叫啥不清楚，他在火车站附近住，其他情况不清楚。我买“石头粉”就是想着和毒品“筋儿”配到一起抽。这个房子的房东叫关某，我是处理车事故时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他的，月按3000元租金，一共给房东交了三万元整。在我家里查获的赵刚吸毒，吸的也是“筋儿”，我儿子不吸毒，他对象和他朋友吸不吸我就不清楚了，赵刚吸的毒品有时候他自己身上带着，有时候我给他，和我一起吸食毒品“筋儿”，吸食工具就是我提供的。我没有向其他人贩卖过毒品，我也没有见过赵刚卖过。我儿子不知道我家里藏着“石头粉”。4、鉴定意见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毒化）字【2018】489号检验报告显示：送检的编号为送检的编号为1#、2#、3#、4#、5#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编号为9#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7#、10#的检材中未检出海洛因、甲卡西酮及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5、现场检测报告书赵刚于2018年7月6日、7月21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太西派出所两次尿样检测，第一检查结果呈阳性，第二次检查结果呈阴性。6、辨认笔录2018年12月20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太西派出所办案区，辨认人李某在见证人刘强的见证下，能够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赵刚。2018年12月19日，在晋城监狱，辨认人范某在见证人申某的见证下，能够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赵刚。（范某供述其吸食的毒品是从李某处购买的，而李某则是从林某、赵刚处购买，范某与李某共同去赵刚处拿过毒品，其不知道赵刚真实身份，但其见过赵刚，能够辨认出来。）7、情况说明一、针对案件中扣押文书，犯罪嫌疑人林某未签名事宜，当时在林某的暂住处查获的毒品，林某被带到派出所后对毒品进行了指认称重，并签名确认，后因林某疾病要送往医院，办案系统中的口咬文书因时间原因未开具，之后开具文书后，林某已经去世，故扣押文书林某未签名确认。二、针对案件中涉案毒品送检时间问题，我办案单位在林某的暂住处现场查获毒品，林某并确认称重，之后将该案立为非法持有毒品案立案侦查，并对林某依法刑事拘留，因其患有疾病长治市看守所不予收押，次日林某死亡，在案件侦办过程中，我所发现犯罪嫌疑人赵刚涉案，对赵刚采取刑事拘留，之后因需办结案件，对林某持有的涉案毒品进行委托鉴定。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甲卡西酮，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刚与林某共同居住的事实，有关某、李某、范某等证人的证言、林某的供述证实。其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在案书证、李某、范某等证人证言、林某的供述、鉴定意见；证人李某、范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被告人赵刚被抓获后，从其住所处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其辩护人关于赵刚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交的扣押清单、鉴定报告等证据的瑕疵，已经由公安机关提交相关书证予以补正，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七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二、自被告人赵刚处收缴的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刚不服，提出上诉，认为本案毒品送检程序存在严重瑕疵，送检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扣押清单上没有林某的签字，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还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贩毒证据不足，李某、范某证言相互矛盾，林某供述证明上诉人没有贩毒行为，上诉人不应对林某住处查获的毒品承担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甲卡西酮，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所提本案毒品送检程序存在严重瑕疵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关于送检时间和扣押清单的情况说明已对程序瑕疵作出合理解释，扣押清单上毒品情况可与毒品现场称重照片、称重过程记录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可作为定案依据,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贩毒证据不足，李某、范某证言相互矛盾，上诉人不应对林某住处查获的毒品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证人李某、范某的证言并无矛盾，在毒品购买时间、地点上相互印证，结合二人对上诉人的辨认笔录，可以认定二人证言的客观性、真实性。林某的供述、证人关某、袁某、王某、李某、范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与林某共同居住的事实，且有证人证实从上诉人处购买毒品，其应对查获的毒品承担责任，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 蕾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康 抗 二О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