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刑初289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国权，曾用名赵保全，男，1974年3月18日出生，苗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贵州省思南县。2007年10月16日因犯抢劫罪、抢夺罪被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7年1月12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向薇，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卢义萍，女，1982年9月19日出生，土家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2011年4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9月6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4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孔淑莹，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符江丽，女，1980年7月5日出生，土家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2010年9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4年7月23日被假释。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永辉，广东青晖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8〕27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国权及其指定辩护人向薇、被告人卢义萍及其指定辩护人孔淑莹、被告人符江丽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永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3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驾驶车牌号为粤Ｊ×××**号的红色男装摩托车一辆，去到本区石碁镇凌边村凌环路垃圾场附近，以被告人赵国权故意掉钱，被告人卢义萍、符江丽负责捡钱和搭讪被害人平分，再由被告人赵国权折回质疑被害人捡到其钱财要求被害人提供财产证明其清白的方式，骗取了被害人齐某妹的华为手机一台、银行卡二张和密码，后从银行账户取走人民币共计14600元。（二）同月13日11时许，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驾驶上述摩托车，去到本区洛浦街洛城社区海棠居对面，以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罗某珍持有的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和密码，后取走该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4900元。（三）同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驾驶上述摩托车，去到本区石碁镇小龙村菜市场北侧路段，以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邱某玲的一台红米手机及一张工商银行卡和密码，后取走该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2400元。（四）同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驾驶上述摩托车，去到本区南村镇塘东村塘东新佳综合市场附近，以同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邓某青的现金人民币2100元及金戒指一枚。（五）同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驾驶上述摩托车，去到本区南村镇南村大道万和百货附近，以同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朱某香的现金人民币1750元、一条金项链、一只金耳坠、一台红米手机（价值人民币533元）及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和密码，后从该银行账户取走人民币16700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1．物证；2．书证；3．被害人陈述；4．证人证言；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8．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骗取他人信用卡后冒用他人信用卡，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符江丽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承认控罪，均辩称没有实施第一宗诈骗，第五宗诈骗取款1.5万元，没有拿现金和首饰；被告人卢义萍辩称其等在13日傍晚到达番禺。被告人符江丽承认指控的全部事实，辩称其等在12或13日中午到达番禺；第一宗诈骗实际取款1.2万元左右；第五宗诈骗赵国权负责取款，称取到1.5万元，有拿被害人的手机，但没有拿首饰和现金。被告人赵国权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1．指控各被告人实施第一宗诈骗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各被告人在第五宗诈骗中拿走被害人的现金和首饰。2．被告人赵国权当庭认罪，其受教育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加之被害人心存贪念，也有一定过错。建议对被告人赵国权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卢义萍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卢义萍当庭认罪，其诈骗手段、数额不高，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因家庭困难、学历不高才误入歧途，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江丽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1．第一宗、第五宗诈骗的数额应以被告人供述为准，符江丽在五次诈骗中共分得11400元。2．被告人符江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赃14000元，考虑其家庭困难，有两个小孩需要照顾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并提交贫困证明。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3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驾驶车牌号为粤Ｊ×××**的红色男装摩托车一辆，去到本区石碁镇凌边村凌环西路垃圾场附近，以被告人赵国权故意掉钱，被告人卢义萍、符江丽负责捡钱和搭讪被害人平分，再由被告人赵国权折回质疑被害人捡到其钱财，要求被害人提供财产证明清白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齐某妹华为手机1台、农行卡1张、农商银行卡1张和密码，后从上述二个银行账户取走人民币共计146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符江丽在庭审过程中亦予以供认，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齐某妹陈述：2018年3月12日17时许，我走到新凌路附近时，有两名女子过来跟我聊天，一名骑红色男装摩托车的男子经过我们前面，掉下一扎一万元左右的人民币。一名女子马上捡起塞进裤袋，叫我们不要出声，三人把钱分了。这时那名男子走进来问我们有没有捡到钱，我们都说没有，对方要我们提供银行卡及密码证明，那两名女子照做，我也将银行卡及密码给了他。那名男子又提出要我们将电话等其他物品给他，以防我们打电话叫其他人，我把手提包给了他。他叫我在原地等，说带那两名女子去其他地方分开问。我在原地等了约十几分钟后，感觉不对劲，走出去发现一个人也没有，才发觉被骗了，然后找人帮忙报警。我被骗走的农行卡被提走1000多元、农商行卡被提走13000多元，还有一个黄色手提包，里面有900元人民币、金色华为手机1台（价值约500元）。开摩托车的男子约40岁，身高约1.65米，身材中等，穿青蓝色外套，蓝色牛仔裤，说普通话；两名女子我可以辨认。被害人齐某妹辨认被告人卢义萍是负责捡钱的女子，被告人符江丽是要求平分的女子，无法辨认出被告人赵国权。被害人并提交其华为手机的质量保证单和包装盒。2．被告人符江丽供述：2018年3月13日17时许，我与赵国权、卢义萍在番禺区某道路诈骗一名女子，骗得其二张银行卡，我拿着二张卡在路边柜员机共取款12000元人民币，其中一张提取1000元、一张提取11000元，我们各分得4000元。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反映：现场情况及现场方位。4．接受证据清单、银行卡开户资料及流水明细，证实：2018年3月12日，被害人齐某妹农行账号支取1600元、农商行账号分五次支取共计13000元。5.穗番价认函〔2018〕405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手机价格无法鉴定。（二）同月13日11时许，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驾驶上述摩托车，去到本区洛浦街洛城社区海棠居对面，以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罗某珍持有的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和密码，后从该银行账户内取走人民币4900元。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予以供认，并有被害人罗某珍的陈述，被告人符江丽的供述，辨认材料，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录像，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开户资料、银行流水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同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驾驶上述摩托车，去到本区石碁镇小龙村菜市场北侧路段，以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邱某玲红米手机1台、工商银行卡1张和密码，后取走该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2400元。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予以供认，并有被害人邱某玲的陈述，辨认材料，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穗番价认函〔2018〕400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流水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同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驾驶上述摩托车，去到本区南村镇塘东村塘东新佳综合市场附近，以同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邓某青的现金人民币2300元及金戒指一枚。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予以供认，并有被害人邓某青的陈述，辨认材料，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穗番价认函〔2018〕295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同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驾驶上述摩托车，去到本区南村镇南山大道万和百货附近，以同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朱某香的红米手机1台（价值人民币533元）及工商银行卡1张和密码，后从该银行账户取走人民币16700元。案发后，缴获的红米手机已发还给被害人朱某香。上述事实，三名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予以供认，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朱某香陈述：2018年3月19日12时许，我在路边看衣服，一名男子骑摩托车在我面前掉了很多现金，我身边穿格子深色衣服的女子将钱捡起来，穿浅色衣服的女子说她也看到了，穿格子深色衣服的女子说不要出声，一起去分钱，于是我们往巷子里走。不到两分钟，那名男子开摩托车过来，说掉了几千元和一张银行卡，还说卡内有十几万。我说只看见现金掉在地上，但不是我捡的，没有看到银行卡，该男子叫我将身上的物品拿出来并将我的银行卡拿走，还问了我密码，还说要去银行查询才能证明我是否将其十多万存到银行卡内，戴帽子的女子将我身上的一条金项链、一只耳环及现金拿走一起放在包内拿在手上，男子开摩托车搭上另外两名女子，他说转一圈回来，我还在原地等就证明不是我拿的，我按对方的话在原地等，等了一会儿才发现被骗，于是打电话报警。我被骗现金1750元、一条金项链、一只金耳坠、一台小米手机，银行卡被取走16700元，项链及耳坠共值7000多元，小米手机值1800元。被害人朱某香辨认出被告人卢义萍是叫其不要出声的女子，被告人符江丽是戴帽子的女子，被告人赵国权是开摩托车男子，辨认出被告人诈骗时所穿的衣服、驾驶的摩托车、其被骗的手机和视频截图中的各被告人。2.被告人符江丽供述：我们被抓前一天，赵国权载着我和卢义萍去到南村镇某地，发现一名年约40岁，中等身材，穿红色皮衣的女事主，赵国权掉钱后，卢义萍负责捡钱，我们三人走到一旁准备分钱。赵国权开车过来，他说要我们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问我们有没有银行卡，女事主说卡在家里，叫我们带她去拿。赵国权开车载着我们去到女事主家附近，女事主回来后，赵国权说不是他的卡，但要我们把密码写在卡上他才相信。我不知道是谁趁女事主不注意偷走了她的红米手机和银行卡，偷走后我和卢义萍坐上赵国权的车走了，赵国权取款15100元，我们没有拿其他东西。3．接受证据清单、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朱某香工商银行账户在2018年3月19日分五次共支取16700元。4．发还清单，证实：缴获的红米手机已发还给被害人朱某香。5．穗番价认定〔2018〕2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的红米手机价值人民币533元。6.穗番价认函〔2018〕450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朱某香被骗的项链、耳环等物品因资料不详，价格无法鉴定。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反映：现场情况、现场方位。另有全案综合证据如下：1.人口信息表、前科材料、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前科情况，被抓获的时间。2.证人覃某发、宁某某、胡某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三被告人被抓获的时间、经过及租住房屋的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赵国权处扣押作案工具粤Ｊ×××**男装摩托车一辆、头盔一顶；在被告人卢义萍所住房间扣押4台手机，包括被害人朱某香被骗的红米手机。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归纳后评判如下：（一）关于指控的第一宗事实。经查，三被告人均供认其等一直共同作案、分工配合；被告人符江丽对第一宗事实供认在案，明确供述其三人仅在该宗诈骗过程中骗得被害人两张银行卡，其在一张卡中取款1000多元、一张卡中取款10000多元；被告人符江丽的供述与被害人齐某妹的陈述、银行流水印证吻合，被害人齐某妹并辨认出被告人符江丽、卢义萍，上述证据足以认定三被告人共同实施该宗诈骗的事实。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辩称3月13日傍晚到达番禺，却供认在13日中午实施了第二宗犯罪，自相矛盾，且与其他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另，有银行流水证明被害人齐某妹两张银行卡在3月12日当天被连续取款共计14600元，相对于被告人符江丽的记忆，该流水清单更加客观真实，故应以银行流水反映的取款金额认定该宗犯罪数额。综上，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否认参与第一宗诈骗及被告人符江丽及其辩护人对诈骗数额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被告人赵国权的辩护人所提指控该宗事实的证据不足的意见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指控的第五宗事实。经查，被告人符江丽在归案后及庭审中始终供认其等骗取被害人银行卡内的现金，偷拿走被害人的手机，没有骗得其他财物。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亦当庭供认仅骗得被害人银行卡、手机。有客观的银行流水反映被害人银行卡在当日被支取16700元。公安机关在案发后第二天抓获三名被告人，在其等住处仅缴获手机，并未缴获金项链或金耳坠等物。三被告人虽存在不同程度的侥幸心理，但对该宗事实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三被告人骗取被害人朱某香银行卡内人民币16700元及红米手机一部的事实。被害人朱某香对其被骗现金、首饰等物的陈述并无其他证据印证，对该部分犯罪数额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诈骗被害人朱某香现金人民币1750元、金项链一条、金耳坠一只部分的证据尚欠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国权、符江丽及其辩护人所提仅骗取人民币15000元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骗取他人信用卡后冒用他人信用卡，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依法应当适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犯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唯指控部分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符江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且已向本院退赃人民币14000元，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对部分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酌予采纳。在案扣押的三台手机不属于本案的作案工具，本院不做处理，由公安机关查明后依法处理。本院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退赃情况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国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0日起执行至2021年9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卢义萍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0日起执行至2021年7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符江丽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0日起执行至2020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四、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男装摩托车一台、头盔一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该判项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五、追缴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违法所得发还给各被害人。追缴不足的，责令被告人赵国权、卢义萍、符江丽退赔给被害人齐某妹人民币14600元、被害人罗某珍人民币4900元、被害人邱某玲人民币2400元、被害人邓某青人民币2300元、被害人朱某香人民币16700元（被告人符江丽向本院退缴的人民币14000元纳入其本人部分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聪人民陪审员  巫晓蓉人民陪审员  焦倩仪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梁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