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9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冈篁胜国际温泉花园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石角镇县人民中心西北角。法定代表人：汤丽容，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炽玲，广东德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佳修，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冈篁胜国际温泉花园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篁胜国际）因与被上诉人叶佳修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6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篁胜国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的二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已提供2张照片及3份辞职报告，拟证明上诉人于2018年8月30日因经营困难无法维持而停止营业，并正式闭门谢客，故不会对被上诉人造成任何损失，一审法院未查清上述事实，导致作出没有实际意义的第一项判决内容，应依法予以撤销。另外，上诉人因经营困难已停止营业并遣散全部工作人员，现在已经没有履行赔偿的能力，请二审法院综合考虑实际情况，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被上诉人叶佳修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事实和理由不符，从工商查询资料中可以反映出上诉人是有赔偿能力的，以上诉人的经营规模，原审判定的赔偿金额远远不够弥补被上诉人的实际损失。被上诉人叶佳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篁胜国际在其点播系统内立即删除叶佳修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43首:《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又见春天》、《SAYYESMYBOY》、《随风来去》、《自由！自由》、《伸手等你牵》、《心锁等你合》、《酒量酒胆》、《伤心也好》、《稻草人的心情》、《从不拒绝归来》、《无怨的青春》、《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无啥通无采》、《无你是欲搁按怎》、《爱情莎哟哪啦》、《酒窟仔相对看》、《声声慢》、《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月娘岛有我在等你》、《梦中也好》、《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走味的咖啡》、《我是你爱过》、《再爱我一次》、《秋意上心头》、《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流浪者的独白》、《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早安太阳》、《年轻人的心声》、《赤足走在田埂上》、《踏着夕阳归去》、《昨夜之灯》、《爸爸的草鞋》、《三个字》、《生为女人》、《假装我们还相恋》、《梦里新娘》；2、判令篁胜国际承担因其侵犯叶佳修音乐作品著作权的赔偿责任34400元、叶佳修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5556元（包括公证费900元，律师费4000元，住宿费150元，公证员往来车费132元，取证费用506元），共计：40088元；3、判令篁胜国际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9日，湖北省公证协会出具（2011）鄂公协核字第133号《证明书》，证明吴锡坚持有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一份编号为000031的公证书共五十四页，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根据《两岸公证书使用查证协议》寄与该会同字号的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031号《公证书》内容为对吴锡坚购买唱片的过程予以公证，该公证书后附所购唱片及歌词影印件。上述唱片及歌词包含以下18首涉案歌曲《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月娘岛有我在等你》、《梦中也好》、《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走味的咖啡》、《我是你爱过》、《再爱我一次》、《秋意上心头》、《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流浪者的独白》、《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早安太阳》、《年轻人的心声》、《赤足走在田埂上》、《踏着夕阳归去》。2012年3月15日，湖北省公证协会出具（2012）鄂公协核字第171号《证明书》，证明吴锡坚持有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一份编号为000022的公证书共十九页，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根据《两岸公证书使用查证协议》寄与该会同字号的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022号《公证书》内容为对吴锡坚购买唱片的过程予以公证，该公证书后附所购唱片及歌词影印件。上述唱片及歌词包含以下4首涉案歌曲《昨夜之灯》、《爸爸的草鞋》、《三个字》、《生为女人》。2012年4月9日，湖北省公证协会出具（2012）鄂公协核字第226号《证明书》，证明吴锡坚持有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一份编号为000040的公证书共二十九页，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根据《两岸公证书使用查证协议》寄与该会同字号的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040号《公证书》内容为对叶佳修出具的《著作权声明暨切结书》予以认证，该《著作权声明暨切结书》后附叶佳修所创作歌曲的曲谱与歌词。上述曲谱与歌词中包含涉案歌曲《梦里新娘》、《假装我们还相恋》。2013年7月26日，湖北省公证协会出具（2013）鄂公协核字第549号《证明书》，证明吴锡坚持有台湾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一份编号为000694的公证书共十六页，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根据《两岸公证书使用查证协议》寄予该会同字号的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台湾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694号《证明书》内容为证明叶佳修所拥有著作权的26首歌曲著作经登记并托管于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上述26首歌曲中包含以下19首涉案歌曲《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又见春天》、《SAYYESMYBOY》、《随风来去》、《自由！自由》、《伸手等你牵》、《心锁等你合》、《酒量酒胆》、《伤心也好》、《稻草人的心情》、《从不拒绝归来》、《无怨的青春》、《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无啥通无采》、《无你是欲搁按怎》、《爱情莎哟哪啦》、《酒窟仔相对看》、《声声慢》。2014年7月22日，湖北省公证协会出具（2014）鄂公协核字第474号《证明书》，证明吴锡坚持有台湾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一份编号为000812的公证书共三页，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根据《两岸公证书使用查证协议》寄予该会同字号的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台湾新北地方法院所述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812的《公证书》内容为认证叶佳修在《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该《授权委托书》的内容为叶佳修委托吴锡坚在中国大陆地区，就叶佳修的音乐著作权遭受不法侵害事宜执行维权行动，吴锡坚的代理权限为特别委托授权代理，具体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代为诉前及受委托人认为必要时的调查取证和行政投诉；代为签字立案（含一审、二审、再审、执行程序）起诉；代为答辩；代为参加庭审；代为案件执行（含强制执行申请）及作为案件执行申请人有关的所有事宜；代为办理及收取执行款项；代为缴纳诉讼费及收取法院退还之诉讼费；代为在案件执行过程中选取评估、拍卖等中介机构；代为调查取证、起诉、开庭、代收法律文书（包括申请公证处证据保全）；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提起上诉等，吴锡坚有权就上述权利再授权大陆各当地维权公司、律师事务所或个人执行相关维权事宜；本委托有限期为五年。叶佳修享有音乐版权的作品名单附后。该作品名单包含87首歌曲，涉案歌曲均包含在内。2017年8月16日，叶佳修的委托代理人吴锡坚的转委托人陈景向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7年10月19日，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公证人员、陈景及其他工作人员一同来到位于佛冈县县人民中心西北角的一处娱乐场所，该大楼的外墙挂有“篁胜温泉酒店”“潮皇国际俱乐部”字样，并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在大楼一楼的V02包房进行消费。陈景在上述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歌机进行操作，点播了以下歌曲：《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又见春天》、《SAYYESMYBOY》、《随风来去》、《自由！自由》、《伸手等你牵》、《心锁等你合》、《酒量酒胆》、《伤心也好》、《稻草人的心情》、《从不拒绝归来》、《无怨的青春》、《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无啥通无采》、《无你是欲搁按怎》、《爱情莎哟哪啦》、《酒窟仔相对看》、《声声慢》、《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月娘岛有我在等你》、《梦中也好》、《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走味的咖啡》、《我是你爱过》、《再爱我一次》、《秋意上心头》、《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流浪者的独白》、《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早安太阳》、《年轻人的心声》、《赤足走在田埂上》、《踏着夕阳归去》、《昨夜之灯》、《爸爸的草鞋》、《三个字》、《生为女人》、《假装我们还相恋》、《梦里新娘》，并使用摄像机（该设备已经公证人员进行清洁度检查、确认）对上述43首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录像结束后，由公证人员将摄像机和存储卡收存、保管。消费结束后，陈景支付了消费费用506元，现场取得篁胜国际出具的发票（发票号码299××××7291）一张。事后，由公证员将上述摄像机内的拍摄内容存于公证处提供的移动硬盘，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陈景将上述摄像机内的拍摄内容刻录成光盘。2017年11月7日，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就上述保全证据公证过程出具（2017）鄂东内证字第11814号《公证书》，并将上述收据以及光盘附在该《公证书》中。叶佳修为此向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支付了公证费9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通过播放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2017）鄂东内证字第11814号《公证书》所附光盘，该光盘内包含了上述《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等涉案43首音乐作品。其中，《又见春天》、《随风来去》、《伸手等你牵》、《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从不拒绝归来》、《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走味的咖啡》、《思念总在分手后》、《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踏着夕阳归去》、《假装我们还相恋》、《梦里新娘》共15首没有词曲作者署名，《昨夜之灯》、《三个字》没有曲作者署名，《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等其他26首涉案歌曲的词曲作者署名均为叶佳修。经比对，光盘内的涉案音乐作品的词曲部分与叶佳修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作品词曲部分相同或实质近似。庭审中，叶佳修明确主张篁胜国际的行为侵犯了其对涉案43首歌曲享有的复制权、表演权，同时还侵犯了涉案《又见春天》、《随风来去》、《伸手等你牵》、《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从不拒绝归来》、《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走味的咖啡》、《思念总在分手后》、《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踏着夕阳归去》、《假装我们还相恋》、《梦里新娘》、《昨夜之灯》、《三个字》等17首音乐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另查明，篁胜国际于2007年8月14日成立，经营地址在佛冈县县人民中心西北角，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中、西餐制售、旅游业、卡拉OK等。叶佳修因清远地区的KTV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十四案委托了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参加诉讼活动，并支出了律师费56000元（每案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侵害作品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叶佳修提交了经公证转递的涉案43首歌曲的公开出版物或底稿，在篁胜国际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叶佳修是该43首涉案歌曲的词曲作者，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根据（2017）鄂东内证字第11814号《公证书》载明的事实，可以认定篁胜国际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0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涉案音乐作品。经比对，涉案音乐电视的词曲与叶佳修主张权利的词曲形同或近似。从署名情况、独创性、拍摄目的等方面，对篁胜国际播放的《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等音乐电视进行判定，上述音乐电视大多没有制片方、导演等的署名，所有音乐电视均没有情节或情节十分简单，拍摄目的也主要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因此均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词曲的著作权应当由词曲作者享有。篁胜国际未经授权播放涉案歌曲，且未能提供合法来源，侵害了涉案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的复制权和表演权。而篁胜国际在播放《又见春天》、《随风来去》、《伸手等你牵》、《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从不拒绝归来》、《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走味的咖啡》、《思念总在分手后》、《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踏着夕阳归去》、《假装我们还相恋》、《梦里新娘》、《三个字》、《昨夜之灯》等17首音乐作品时没有署上叶佳修的名字，同时侵犯了叶佳修对相应歌曲享有的署名权。篁胜国际侵犯了叶佳修的上述著作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至于赔偿数额，叶佳修要求篁胜国际赔偿其经济损失，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未能证明篁胜国际因实施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叶佳修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流行程度及相关作品许可使用的付酬标准；篁胜国际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位置、规模；本市经济发展状况，确定篁胜国际应赔偿每首侵权音乐作品的数额为300元，43首为12900元。此外，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叶佳修支出公证费900元、律师费4000元、取证消费506元，有票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篁胜国际赔偿叶佳修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总数额为18306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九）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如下判决：一、佛冈篁胜国际温泉花园酒店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在其点播系统内删除以下43首音乐作品：《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又见春天》、《SAYYESMYBOY》、《随风来去》、《自由！自由》、《伸手等你牵》、《心锁等你合》、《酒量酒胆》、《伤心也好》、《稻草人的心情》、《从不拒绝归来》、《无怨的青春》、《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无啥通无采》、《无你是欲搁按怎》、《爱情莎哟哪啦》、《酒窟仔相对看》、《声声慢》、《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月娘岛有我在等你》、《梦中也好》、《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走味的咖啡》、《我是你爱过》、《再爱我一次》、《秋意上心头》、《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流浪者的独白》、《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早安太阳》、《年轻人的心声》、《赤足走在田埂上》、《踏着夕阳归去》、《昨夜之灯》、《爸爸的草鞋》、《三个字》、《生为女人》、《假装我们还相恋》、《梦里新娘》;二、佛冈篁胜国际温泉花园酒店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佳修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18306元;三、驳回叶佳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2元，由佛冈篁胜国际温泉花园酒店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的审理应当围绕上诉人篁胜国际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可确认被上诉人叶佳修是案涉43首歌曲的词曲作者，依法享有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上诉人篁胜国际以营利为目的，未经授权播放案涉歌曲，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案涉音乐作品，侵害了案涉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责任。虽然上诉人篁胜国际抗辩其已停业经营且无赔偿能力，但仅凭上诉人篁胜国际提供的照片及辞职报告，不足以真实反映篁胜国际的经营状况，且侵权人有无赔偿的履行能力非著作权侵权的免责事由，故原审判令上诉人篁胜国际立即停止侵害案涉音乐作品著作权，在其点播系统内删除案涉43首音乐作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叶佳修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上诉人篁胜国际因侵权所获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综合考虑案涉音乐作品的类型、上诉人篁胜国际的侵权行为方式和持续时间、上诉人篁胜国际的经营规模等因素，原审确定上诉人篁胜国际应赔偿每首侵权音乐作品的数额为300元，在合理自由裁量范围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篁胜国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公证费、律师费、取证消费的合理开支，有相应的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篁胜国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篁胜国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2元，由上诉人佛冈篁胜国际温泉花园酒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朱嘉轩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