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11民终10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法定代表人：冀某，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男，汾阳市冀村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男，汾阳市冀村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汾某，经营场所汾阳市太和桥办事处鼓楼北鼓楼苑。经营者：史桂琴，女，1966年2月26日生，汉族，山西省汾阳市太和桥街道办事处东营街商品楼****居民，现住汾阳市东一环****楼****。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男，汉族，山西，山西省汾阳市太和桥街道办事处东营街商品楼****居民，，现住汾阳市琴丈夫。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男，1996年8月3日生，汉族，山西省汾阳，山西省汾阳市太和桥街道办事处太和桥街**居民，汾阳市上诉人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汾阳市隆昌自行车家俱店，经营场所汾阳市南薰路。经营者：霍俊丽，女，1966年4月8日生，汉族，山西省汾阳市，山西省汾阳市文峰街道办事处赵家空**居民，阳市永和大街海皇5巷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3，男，汉族，山西省汾阳市，山西省汾阳市文峰街道办事处赵家空**居民，阳市丽丈夫。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4，男，1987年8月3日生，汉族，山西省汾阳市，山西省汾阳市文峰街道办事处大南关正街四季花城小区****居民，子。上诉人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以下简称“色织厂”）、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兴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汾某、陈某1、汾阳市隆昌自行车家俱店、陈某3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2018）晋1182民初6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色织厂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2018）晋1182民初67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四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火灾事故的原因、被上诉人损失认定及损害赔偿责任的承担。首先，火灾事故的原因已经汾阳市公安局消防大队调查并出具汾工消火认字（2016）第0003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自行车仓库存放纸箱的库房南面第一个窗户下面垃圾池内的明火引燃存放纸箱的库房内纸箱所致”，故起火原因是由人为明火引起，并不是上诉人所租赁给被上诉人和利兴达公司的租赁物所引发。其次，上诉人在与利兴达公司以及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对安全消防进行了特别约定，该约定符合山西省消防条例第19条“产权人将建筑物提供给他人使用、管理的，应当明确其与使用人之间的消防安全责任……未明确消防安全责任的由产权人负责”之规定，原审认定上诉人未对所属租赁物合理规划，在利兴达公司在垃圾池内焚烧边角料存在引发火灾风险的情况下，未对利兴达公司尽到提醒义务，且未对易产生安全隐患的行为进行监督，适用过错原则，判令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有违法律的公正性。被上诉人与利兴达公司本身就是个体工商户，双方均有合法的营业执照，均系合法的经营主体，与上诉人均是平等的民事主体不存在监督和被监督。且原审中上诉人提交的会议纪要和做好安全消防等通知以及该通知均送达各承租户的事实，可以看出上诉人已尽到了提醒义务。2.关于被上诉人的损失，原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的一纸诉状和模糊不清的复印件作为损失鉴定检材，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之规定，河北驰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关于价格评估是价格标的基准日，采用的市场价值标准确定的损失，该评估价格包括被上诉人的既得利益，显然加大了行为人的赔偿责任。另外，该评估报告中有20项资料不全的产品，又是如何鉴定的，该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存在疑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的损失应依据其与第三方的购货清单、购货发票以及销售账目来确定其库存产品数量、质量、价格进行认定。3.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该火灾是人为明火所引发，那么应该由违法行为人和被上诉人以及利兴达公司来承担。2016年6月29日，案外人靳庆元焚烧垃圾时，应当预见火灾的发生而轻信放任火灾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利兴达公司作为靳庆元的雇主以及垃圾池的管理与使用者，对靳庆元的行为未尽到提醒和监督义务，且在焚烧完废料后无相应的灭火措施，应与靳庆元承担连带责任。垃圾池与被上诉人库房南面的窗户仍有1.5米左右的距离，而被上诉人将租赁物作为存放自行车库房，在库房内大量堆积易燃品废纸和白酒给火灾也带来了隐患，加之火灾发生后被上诉人又无人对仓库物品看管，救援人员无法灭火，导致火势蔓延到存放自行车的库房损失进一步扩大，对此，被上诉人应承担次要责任。二、原审法院将消防安全的提醒义务和监督义务强加给上诉人，判令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是非划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利兴达公司辩称，利兴达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利兴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2018）晋1182民初673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在原审中上诉人曾书面申请一审法院追加本案行为人靳庆元参加诉讼，而一审法院并未给予允许追加与否的裁定。行为人受雇于上诉人，是上诉人单位的一名厨师，2016年6月29日，未经上诉人指使安排的情况下，由于其过错行为，私自在垃圾点焚烧垃圾，在没有完全熄灭的情况下，后又复燃发生火灾，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失，应由行为人靳庆元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既未驳回上诉人的申请，亦未追加当事人参加诉讼而作出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错误判决，程序不合法。2.本起事故的发生，是由于被上诉人在其租赁的库房内无消防设施，也未安排或留守值班人员，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与色织厂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租赁期间，承租方自主经营，一切经营性税费由承租方负责，并做好安全消防等工作，否则引起的后果由承租方负责。”因此，被上诉人应当将库房的消防设施配备齐全，确保安全后方可投入使用，而其并未在租赁的库房内安装配备应有的消防设施，也未安排值班人员，被上诉人有谨慎注意保护库房内物品不受侵害的义务，因此，在发生火情后，未能及时救助，属保管不善，因此，被上诉人对其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3.关于被上诉人的损失，一审法院是以该院委托河北驰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认定的，而该评估报告依据汾阳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6年8月12日出具的“关于对捷安特自行车等物品的价格估价认定结论书”，该结论书只作为办案机关办理案件的证据材料，不作为民事赔偿依据。在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购货原始票据以及相关账目，或销货纳税凭证，因此，被上诉人的损失并未确定，应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起诉。色织厂辩称，火灾事故是人为的，色织厂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时已经约定了消防条款，根据规定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汾某、陈某1、汾阳市隆昌自行车家俱店、陈某3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辩称，1.色织厂在明知四被上诉人租赁房屋用于存放商品的情况下，将隔壁房屋租赁给生产过程中存在易燃隐患的利兴达公司，且未反对垃圾池的设立，同时四被上诉人库房无火、无电且在色织厂范围内，故色织厂作为出租方与管理方未尽到安全监管责任，为火灾埋下隐患；色织厂提供的文件存在涂改的情况，且时间在四被上诉人租赁房屋之前，同时文件上的签名也非陈某1本人所签。2.关于损失的认定，所有购销凭证全部提供给汾阳公安局与一审法院，汾阳市公安局经过立案调查，现场清点确定数量；评估报告是在一审法院主持下双方共同选定具有合法资质的评估机构作出的，合法有效。3.经汾阳市检察院、吕梁市检察院审查，不能认定靳庆元与案涉火灾事故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靳庆元作为利兴达公司的雇工，其行为应当由利兴达公司和色织厂承担。4.四被上诉人库房内有灭火器。5.案涉火灾发生在色织厂院内，不属于四被上诉人使用范围，管理责任属于色织厂，不适用合同中的消防免责条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予以维持。汾某、陈某1、汾阳市隆昌自行车家俱店、陈某3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因火灾给原告汾某史桂琴、陈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412737元，其中捷安特自行车337079元，其他物品价值损失约75658元；赔偿原告汾阳市隆昌自行车家俱店霍俊丽、陈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682100元，其中爱玛电动自行车损失603042元，未认定的项箱价值79058元的物品。以上两项共计人民币1094837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12月30日，原告陈某1与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签订《财产租赁合同》，双方约定原告租赁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800平方米车间用于存放自行车；2014年10月1日，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前法定代表人郭继盛与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签订《租赁合同》，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租赁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800平方米厂房用于公司生产经营，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在其厂门外设有垃圾池一处用于焚烧边角废料，该垃圾池位置位于原告陈某1租赁的仓库窗户外。2016年6月29日4点29分位于汾阳市××庄色织厂院内陈某1自行车（电动车）仓库起火，该单位起火仓库分为两部分，西面为存放自行车、电动车的仓库，东面为存放自行车、电动车的包装及其它物品包装的纸箱，钢筋水泥结构，系汾阳市色织厂原厂房，过火面积约800平方米，无人员伤亡，陈某1自行车（电动车）仓库亦存放有原告汾阳市隆昌自行车家俱店（经营者霍俊丽）、原告陈某3的部分车辆。经汾阳市公安消防大队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自行车仓库东面存放纸箱的库房南面第一个窗户下面的垃圾池内的明火引燃存放纸箱的库房内纸箱所致。此后双方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以二被告的过错致使火灾发生，造成其财产烧毁为由依法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火灾所造成汾阳市通宝自行车等财产损失价格进行评估，2018年10月19日，河北驰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2018）冀驰正评字第1018299号价格评估报告，价格评估结果为“经过测算，价格评估标的在评估基准日的价格为1045596.4元”，为此支出鉴定费63293元，另该价格评估报告记载残值建议“本结论所确定的残余价值为15150元，折归当事人。根据协商原则，如折归赔偿人，在赔偿时按实际估损金额计算”。另查明，原告汾某系原告陈某1与其妻史桂琴共同经营、原告汾阳市隆昌自行车家俱店系原告陈某3与其妻霍俊丽共同经营。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租赁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800平方米厂房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并在其厂门外设有垃圾池一处用于焚烧边角废料，该垃圾池位置位于原告陈某1租赁的仓库窗户外，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对其焚烧边角废料垃圾池应尽到高度安全注意义务，对垃圾池内的废品、焚烧残余物及时清理，汾阳市公安消防大队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自行车仓库东面存放纸箱的库房南面第一个窗户下面的垃圾池内的明火引燃存放纸箱的库房内纸箱所致”，据此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未尽到高度安全注意义务，未能及时将垃圾池内的废品、焚烧残余物清理，其对本起火灾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作为出租方，应对其所属的租赁物予以合理规划，原告租赁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车间用于存放自行车的仓库窗户与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用于焚烧边角废料垃圾池相邻，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在垃圾池内焚烧边角废料，存在引发火灾的风险，被告山西省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尽到提醒义务且未对易产生安全隐患的行为进行监督，采取相应的措施予以防范，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对本起火灾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租赁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部分车间作为仓库用于存放自行车等物品，原告对于仓库内的物品应进行看管，火灾发生时仓库内并没有原告的值勤人员，原告对损失的扩大存在一定过错，原告的部分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酌定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应承担原告损失的70%，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承担原告损失的20%，原告的剩余损失10%由其自行承担。四原告申请就受损的标的进行价格评估，经过测算，价格评估标的在评估基准日的价格为1045596.4元，扣除残余价值为15150元后（上述残余价值物由原告自行处理），确认四原告实际损失为1030446.4元；按照原告主张的损失按其比例予以划分，酌定原告汾某、陈某1损失为388463元，其中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汾某、陈某1271924元，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应赔偿原告汾某、原告陈某177693元，原告汾某、陈某1剩余损失由其自行承担；酌定原告汾阳市隆昌自行车家俱店、陈某3损失为641984元，其中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汾阳市隆昌自行车家俱店、陈某3449389元，被告山西省汾阳市隆昌自行车家俱店、陈某3128397元，原告汾阳市隆昌自行车家俱店、陈某3剩余损失由其自行承担；四原告因鉴定支出评估费63293，由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承担44305元，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12659元，剩余部分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应给付原告汾某（经营者史桂琴）、原告陈某1因火灾造成的损失271924元、支出的鉴定费22152.5元，共计294076.5元；（二）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应给付原告汾某（经营者史桂琴）、原告陈某1因火灾造成的损失77693元、支出的鉴定费6329.5元，共计84022.5元；（三）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应给付原告汾阳市隆昌自行车家俱店（经营者霍俊丽）、原告陈某3因火灾造成的损失449389元、支出的鉴定费22152.5元，共计471541.5元；（四）被告山西省汾阳市隆昌自行车家俱店（经营者霍俊丽）、原告陈某3因火灾造成的损失128397元、支出的鉴定费6329.5元，共计134726.5元；上述（一）、（二）、（三）、（四）项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五）驳回原被告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53元，由被告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负担10245元，由被告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负担2931元，原告负担1477元。二审中，色织厂针对自己的上诉请求提供照片两张，拟证明垃圾池距离四被上诉人库房两米远，如果有人值班，火灾完全可以避免。四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照片是火灾事故修复之后拍的，当时消防队采集的照片挨着窗户的池子也是有易燃物品和燃烧痕迹的，而且明火烧起来之后不是两米远就可以隔绝的。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同一审，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是否合理，各方当事人之间责任比例应当如何划分；原审程序是否合法。本院认为，关于损失的认定，（2018）冀驰正评字第1018299号价格评估报告系经各方当事人共同参与，经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依法委托，由河北驰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出具，原审据此认定四被上诉人因案涉火灾导致的损失并无不妥；因案涉火灾导致四被上诉人库房内的部分物品已经不存在，河北驰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依据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结果按照市场价格进行评估符合客观实际，故对二上诉人提出评估报告依据不足以及标准过高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责任的划分，经汾阳市公安消防大队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自行车仓库东面存放纸箱的库房南面第一个窗户下面的垃圾池内的明火引燃存放纸箱的库房内纸箱所致。据此，垃圾池的管理人利兴达公司应在未尽到高度安全注意义务，未能及时将垃圾池内的废品、焚烧残余物清理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色织厂应在未尽到管理监督责任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四被上诉人应在对自己的库房未尽到谨慎防范义务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划分的责任比例符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予以确认。关于原审程序的问题，靳庆元系利兴达公司雇员，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此原审未追加靳庆元参加诉讼并不违法。综上所述，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山西省汾阳市色织厂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581元，由其自行负担；上诉人汾阳市利兴达包装印业有限公司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456元，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唤梅审判员 张晓玮审判员 穆沛华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芮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