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128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禄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6年10月7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住禄劝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禄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劝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1，曾用名李某某，男，1991年5月26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2009年12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3年6月20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3年6月20日起至2014年8月7日止。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禄劝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劝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某，曾用名潘某，男，1994年5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住禄劝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禄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劝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2，男，1998年6月13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住禄劝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3，男，1985年9月12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家住禄劝县撒营盘镇卡柱村委会****，现住禄劝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5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金权，云南精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禄劝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公诉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李某1、杨某某、李某2、李某3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禄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伟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李某1、杨某某、李某2、李某3，辩护人杨金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聚众斗殴 1、2018年5月6日凌晨，被告人李某某、李某1、杨某某、李某2、李某3等人从“某某KTV”唱歌出来，李某某、李某1、李某2一起走到七队小区“某某烧烤”吃了一碗炒饭后准备到“某某楼宾馆”睡觉，一路上李某1大声唱歌，李某某和李某2应声大笑。1时许，被告人李某某、李某1、李某2三人经过某某茶庄门口时，和从某某茶庄出来的张某3、尤某等几名男子互呛并发生争吵。张某3便到茶室二楼叫茶室老板娄某，周某1、杨某1、王某3等人尾随娄某下楼。双方继续对骂，互不相让。李某1看对方人多，跑进某某楼宾馆拿了一根铁拖把棍、一把撮箕、一根棒球棍出来，拿给李某某和李某2，张某3、周某1等人也各拿一个啤酒瓶在手上。周某1等人便开始朝李某1、李某某、李某2扔酒瓶，李某某三人跑开，周某1、张某3、娄某、杨某1等人拿着啤酒瓶上前追了二十多米之后返回茶室。娄某让周某1叫些人过来，周某1便打电话给王某4，王某4叫了常某等四人到某某茶庄。之后李某3驾驶一辆车牌为云Ａ×××××的越野车拉着杨某某到达某某茶庄门口路中间，娄某和周某1上前和李某3交谈，要求和解，但李某3不同意和解后和杨某某下车，李某某、李某1、李某2看见李某3来后，便从某某楼宾馆出来拿着棒球棍、撮箕等到某某茶庄门口找到李某3。常某高声说了什么后，李某3上前打了常某几个耳光，李某1见状便上前用棒球棍打了几下常某头部及背部，常某倒地。杨某某看到一个向他扔啤酒瓶的人，便用刀向那人砍去，那人便跑进茶室，杨某某还砍着茶室门上一刀，杨某1见状上前拉着杨某某，劝他不要再砍，李某某便从杨某1后面用撮箕划伤杨某1颈部左侧。李某1看见娄某，便追着娄某用棒球棍殴打，娄某往“土老冒”饭店方向逃跑。之后李某3带着李某1、杨某某、李某2、李某某离开。经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常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娄某此次损伤程度达到轻伤二级；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此次损伤程度达到轻伤二级。 寻衅滋事 2、2017年1月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某某与李某2（另处）、何某（另处）、龚某（另处）、熊某（另处）、钱某（另处）、张某4（另处）、张某5（另处）、付某（另处）、孙某（另处）、张某6（另处）在禄劝县城某某酒吧喝完酒后准备回家，途经“皇朝印象”KTV门口，李某某、何某、李某2等人在该地聊天。钟某1、周某2二人刚好经过该地，二人以为是他们要找的人，就过来看了李某某等人一眼，之后双方发生口角，周某2就将手中的一个打火机砸在地下，李某2与何某就去殴打钟某1与周某2，二人就从彝城新都大桥往彝城新都方向跑，跑到彝城新都大桥桥头被李某某、李某2等人追到，之后李某某等人就对钟某1、周某2进行殴打，此时，附近的张某4、张某5、龚某、付某等人也赶到该地一起对钟某1、周某2进行殴打。二人被打倒之后，李某某等人离开。钟某1就打电话给朋友周某1，称其在彝城新都被打。过了五六分钟，周某1、易某、黄某1、黄某2与王某3等人赶到该地，李某某等人也从彝城新都民族文化街返回打架的地方，之后双方发生争吵，在争吵中相互推搡撕扯，矛盾升级后李某某等人殴打周某1等人。在此期间，李某某指挥己方的人殴打对方。此时钱某从彝城新都桥头烤鱼店附近抬着一把拖把来到现场，见到李某某、张某4、李某2等人围着几个男子打，钱某用拖把打了两三下之后，拖把被李某某抢过去打，周某1被易某等人拉往彝城新都大桥方向，何某从钱某手中拿过拖把用拖把去击打周某1四五下，之后钱某冲过去将周某1摔倒，随后李某某、钱某、何某等人殴打周某1，被黄某2等人拉开，之后李某某、何某等人又去追打要打电话报警的易某，在彝城新都六队小区桥头追到易某后，易某被几人打倒。经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经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李某1、杨某某、李某2、李某3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出对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被告人李某1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对被告人杨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李某2、李某3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左右。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等；2、证人梁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常某、周某2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李某某、李某1、杨某某、李某2、李某3的供述与辩解；5、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6、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等；7、监控视频光盘。 经质证，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事实中提出:1、我们并未在茶庄发生冲突，是张某7扬言要打我们，我也只是劝解，我打电话给李某3只是叫他过来看看，不是叫他来打架，我拿撮箕的目的并不是打人，是想去劝架。2、起诉书中提到“杨某某用刀砍向那人”，那人是谁不清楚，提到我用撮箕打伤杨某1，但刀及撮箕均未提取在案。3、周某1、王某5、张某7当晚是参与打架的人，不能作为证人。在聚众斗殴中，我并没有直接打着人，应对我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是因对方言语挑衅引起，我认罪悔罪，要求对我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李某3当天晚上是来劝架，没有打着人，人是我打的，我认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事情不是我引起的，我也不是积极参与者，刀也不是我拿来的，李某3没有动着手，事后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 被告人李某2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当天晚上我将棒球棍拿来后被李某1抢了，我去追人也没追上，我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3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意见，希望从轻处罚给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李某3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3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提出：1、李某3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2、李某3在犯罪之前不具有人身危险性，此次是为了帮他人而引起，事后已积极赔偿被害人常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一年左右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的事实：2018年5月6日凌晨，被告人李某某、李某1、杨某某、李某2、李某3等人从“某某KTV”唱歌出来，李某某、李某1、李某2一起走到七队小区“某某烧烤”吃了一碗炒饭后准备到“某某楼宾馆”睡觉，一路上李某1大声唱歌，李某某和李某2应声大笑。1时许，被告人李某某、李某1、李某2三人经过某某茶庄门口时，和从某某茶庄出来的张某3、尤某等几名男子互呛并发生争吵。张某3便到茶室二楼叫茶室老板娄某，周某1、杨某1、王某3等人尾随娄某下楼。双方继续对骂，互不相让。李某1看对方人多，跑进某某楼宾馆拿了一根拖把棍、一把撮箕、一根棒球棍出来，拿给李某某和李某2，张某3、周某1等人也各拿一个啤酒瓶在手上。周某1等人便开始朝李某1、李某某、李某2扔酒瓶，李某某三人跑开，周某1、张某3、娄某、杨某1等人拿着啤酒瓶上前追了二十多米之后返回茶室，李某某等人也返回到某某楼宾馆。娄某让周某1叫些人过来，周某1便打电话给王某4，王某4叫了常某等四人到某某茶庄。李某某也打电话告知李某3其被人打，之后李某3驾驶一辆车牌为云Ａ×××××的越野车拉着杨某某到达某某茶庄门口路中间，娄某和周某1上前和李某3交谈，在交谈中双方发生争吵，李某某、李某1、李某2见李某3来后，便从某某楼宾馆拿着棒球棍、撮箕、拖把棍出来到李某3等人处。常某高声说了什么后，李某3上前打了常某几耳光，李某1见状便上前用棒球棍打了常某的头部及背部，常某倒地。杨某某拿着一把刀去追向他扔啤酒瓶的人，便用刀向那人砍去，那人便跑进茶室，杨某某用刀砍了茶室门上一刀，杨某1见状上前拉着杨某某，劝他不要再砍，李某某便从杨某1后面用撮箕打伤杨某1颈部左侧。李某1看见娄某，便追着娄某用棒球棍殴打，娄某往“土老冒”饭店方向逃跑。之后，李某3拉着李某1、杨某某、李某2、李某某离开现场。经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常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娄某、杨某1此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3到医院交纳了4000元作为常某的医疗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3、李某2与常某达成赔偿协议，李某3与李某2共同赔偿常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4000元，扣除原已给付的医疗费4000元外，剩余30000元已给付，取得常某的谅解，要求对其二人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予以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李某某、李某1、杨某某、李某2、李某3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3、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及对现场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4、被告人李某1、杨某某、李某2的供述，对现场及现场监控视频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对同案人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5、被告人李某3的供述及对同案人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6、本案对方人员娄某、张某3、常某某、杨某1、周某1、王某4的陈述及辨认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7、证人张某1、杨某2、王某2的证言；8、李某某与张某1、李某3、杨某某在案发当晚的通话清单，禄劝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9、证人王某3、陈某、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10、证人张某2、龙某、周某3、梁某、王某1的证言；11、视频监控情况说明；12、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13、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14、同案人杨某1等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15、提取现场监控视频笔录及监控视频记录；16、李某1的前科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17、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7年1月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某某与李某2、何某、龚某、熊某、孙某、钱某、张某4、张某5、付某、张某8（十人另处）在禄劝县城某某酒吧喝完酒后准备各自回家。李某某、何某、李某2途经“皇朝印象”KTV门口时，三人在该地停留聊天。被害人钟某1、周某2刚好经过该地，二人以为李某某等人是他们要找的人，就过来看了李某某等人一眼，之后双方发生口角，周某2就将手中的一个打火机砸在地下，李某2与何某就去殴打钟某1与周某2，钟某1与周某2从彝城新都大桥往彝城新都方向跑，跑到彝城新都大桥桥头被李某某、李某2等人追到，之后李某某等人又对钟某1、周某2进行殴打，此时，在附近的张某4、张某5、龚某、付某等人也赶到该地一起对钟某1、周某2进行殴打。二人被打倒之后，李某某等人离开。钟某1打电话给朋友周某1，称其在彝城新都被打。过了五六分钟，周某1、易某、黄某1、黄某2与王某3等人赶到该地，李某某等人又从彝城新都民族文化街返回打架的地方，之后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在争吵中相互推搡撕扯，矛盾升级后李某某等人殴打周某1等人。在此期间，李某某指挥自己一方的人殴打对方的人。此时，钱某从彝城新都桥头烤鱼店附近抬着一把拖把来到现场，见到李某某、张某4、李某2等人围着几个男子打，钱某用拖把打了两三下之后，拖把被李某某抢过去打对方的人，周某1被易某等人拉往彝城新都大桥方向，钱某过去将周某1摔倒在地，何某拿拖把去击打周某1四五下，李某某、钱某、何某等人殴打周某1，被黄某2、黄某1拉开。易某打电话报警，李某某、何某等人又去追打易某，在彝城新都六队小区桥头追到易某后，易某被几人打倒。随后，被告人李某某等人离开现场。经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2、周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3、同案人熊某、孙某、何某、龚某、李某2、张某5、付某、张某4、张某9、钱某的供述；3、被害人钟某1、周某2、易某、周某1的陈述；4、证人王某3的陈述；5、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等；7、现场视频、图片提取记录。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多次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持械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中，被告人李某某、李某1、李某2酒后在与娄某一方发生冲突后，打电话邀约李某3等人到现场，在李某3与杨某某到现场后再次与娄某一方发生冲突，在冲突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李某1、杨某某持械将娄某、杨某1、常某打伤致其三人伤轻二级的损害后果，被告人李某某、李某1、杨某某、李某3、李某2均属于积极参加者，符合持械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本案中，被告人李某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情形，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1、杨某某、李某3、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李某某在庭审过程中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1提出李某3当天晚上是来劝架，没有打着人的事实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杨某某提出自己不是积极参与者，李某3没有动着手的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相矛盾，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中，被告人李某1、杨某某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也未如实供述的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依法不能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鉴于本案参与斗殴的另一方有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李某某等五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3、李某2在审理过程中主动与被害人常某达成和解协议，取得谅解，可酌情对其二人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主观恶性，情节、危害后果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赔偿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合刑期为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3年12月4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 三、被告人杨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7月17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琼辉 审 判 员  王 雁 人民陪审员  金玉才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