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民初6128号原告：程红梅，女，196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云，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擎天，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互联网新闻中心，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百万庄**。法定代表人：王晓辉。被告：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百万庄**法定代表人：王晓辉。被告：北京奇志浩天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创远路**院**楼****/div>法定代表人：马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文静，北京视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红梅与被告中国互联网新闻中心（以下简称新闻中心）、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播公司）、北京奇志浩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志浩天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红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云，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文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红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姓名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被告在其开办、经营的互联网站及搜索引擎快照立即停止使用“程江凌”字样；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共计30万元；4.判令被告在新浪网、搜狐网站持续15天刊载声明向程江凌赔礼道歉、消除影响；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6.判令三被告对前述所有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程江凌（即程红梅）花费十年时间研发得到了程江凌一步成型米粉机，该米粉机研制出后，程江凌三次荣获中央电视台《我爱发明》栏目专题采访和报道，原告作为程江凌一步成型米粉机的代表，在业内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原告产品还远销他国。三被告未经许可，在注册经营的网站及搜索引擎快照擅自使用原告姓名招揽业务，引人误以为前述网站售卖的米粉机为原告生产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原告曾向被告发送《律师函》予以阻止，未果。三被告的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主观具有侵权故意，其销售的米粉机质量无保障，给原告的口碑和产品的销售造成恶劣影响，故诉至法院。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被告在涉案网站中使用“程江凌”的行为，该行为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新闻中心和传播公司共同答辩称：一、两被告均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域名为××网站备案许可证为京Ｉ**备18043816，主办单位为传播公司，新闻中心虽为股东，但两家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传播公司授权奇志浩天公司进行管理运营中国供应商网，网站主体为奇志浩天公司，新闻中心和传播公司不应承担该项所产生的任何责任；二、本案不适用连带责任，原告请求新闻中心、传播公司与奇志浩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规定，也无合同约定，不应得到支持。被告奇志浩天公司辩称：一、被告未使用原告姓名，被告用户也未使用原告姓名，不存在使用原告姓名的不正当行为，不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二、传播公司授权奇志浩天公司管理运营中国供应商网，该网站性质为B2B电子商务平台，不提供关键词搜索和竞价服务，一旦有用户在被告网站搜索“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由于网站对搜索词采取不匹配形式，网站会抓取“米粉机”的字样，匹配出相应米粉机列表（为各个厂家的米粉机，均未显示“程江凌”字样），该搜索网页生成。360、百度搜索引擎通过对生成页面的抓取，抓取到搜索页面生成网页快照并存储。原告通过360搜索引擎搜索“程江凌”或者“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便会匹配到被告的搜索页面，若原告直接在被告网站搜索“程江凌”，则会显示“出错了！抱歉，页面不存在”。由此可见，被告并未在网站中使用原告姓名，原告诉称的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并不存在，是网站与网站之间技术、算法不同而造成的假象；三、被告是网络服务提供者，用户自行上传商铺及商品信息，被告未实施侵权行为，且在收到通知后删除了链接，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四、原告所说的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合理费用，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根据相应规定，原告并未举出证据证明其损失多少，也无法证明被告因此获利多少。原告方主张的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费用过高，请法院酌情考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仅就证明目的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但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对证明力进行评定。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4，（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7689号公证书、（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31725号公证书，虽未记载对电脑做了清洁性检查，但该保全使用的电脑系公证处的电脑，该瑕疵不足以影响公证内容的真实性、客观性，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证据2、3，（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7686号公证书、律师函、ems快递单回执，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中的复印费发票因无法与本案形成唯一对应关系，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本院当庭打开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中的电子证据来源所记载的网址，里面显示了被诉侵权的相关内容，且被告亦认可上述内容涉及的商户系在中国供应商网自行注册的商户，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证据7，相关荣誉证书，经查，上述荣誉证书中，除一份落款显示“泰国皇室”的证书系颁发给“程红梅”个人以外，其他证据均是颁发给相关单位，且部分荣誉证书无颁发单位盖章；而落款显示“泰国皇室”的证书系域外形成的证据，本院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证据8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告的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提交的证据2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系在工业和信息化部查询的结果，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证据4、5、7涉案网站的网页截屏与本院当庭上网查询的结果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证据6阿里巴巴、慧聪网搜索截屏，本院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且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程江凌”知名度的事实原告程红梅的曾用名为程江凌。程红梅系娄底市乐开口实业有限公司股东，该公司在娄底市有多家分支机构。2018年9月14日，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出具（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7686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的记载，2018年8月27日，陈旭云操作公证处电脑，在清除上网痕迹后，在360搜索引擎中搜索“程江凌”，有以下内容显示：1、360百科有对程江凌的简介，具体内容为程江凌系江西萍乡市人，大学学历，现任娄底市乐开口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所在行业为制造-通用设备；2、《我爱发明》20150306期、20161007期分别介绍了“一步成粉”“进击的达人程江凌”；3、有发表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人气为2157、标题为“程江凌一步成型米粉机好在哪里”的文章。在百度搜索引擎中搜索“程江凌”，百度百科亦有对程江凌的介绍，内容同上。百度百科中还有一项声明显示“百科词条人人可编辑，词条创建和修改均免费，绝不存在官方及代理商付费代编，请勿上当受骗”。搜索结果中还有几篇对程江凌及其一步成型米粉机的介绍，其中一篇文章浏览为404。二、关于被诉侵权行为据（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7686号公证书记载：在360搜索引擎中搜索“程江凌”，有“湖北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快照中国供应商”的显示结果，点击进入该结果，显示“中国供应商Ｃｈｉｎａ.ｃｎ”,序列目录显示“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品牌”“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适用范围”，具体内容如下图一所示。在360搜索引擎中搜索“程江凌”，还显示了“稻类程江凌一步成型米粉机快照中国供应商”的搜索结果，进入该结果，仅在搜索推荐中出现“中国供应商-程江凌一步成型米粉机”，无其他与“程江凌”相关的内容，具体如下图二所示。页面下方的免责声明记载：当前页为程江凌一步成型米粉机价格信息展示，该页所展示的程江凌一步成型米粉机批发价格、程江凌一步成型米粉机报价等相关信息均由企业自行提供，程江凌一步成型米粉机真实性、准确性、合法性由店铺所有企业完全负责，中国供应商对此不承担任何保证责任。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显示网站首页网址为××的网站主办单位为传播公司，审核通过时间为2018年8月22日。该网站在“公司简介”中记载：中国供应商网（××）是为了推动中国制造业及对外贸易产业重拳打造的Ｂ2Ｂ电子商务平台，该项目由奇志浩天公司管理运营。双方当事人对该简介的内容予以认可。图一：图二：2018年9月14日，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还出具了（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7689号公证书。据该公证书记载，2018年8月22日，陈旭云操作公证处电脑，在360搜索引擎中搜索“程江凌”，显示“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批发市场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价格快照中国供应商”等字样的结果，点击进入该结果，显示与上图一差不多的页面。点击“米粉机多少钱-鸿睿机械-自熟米粉机多少钱一台”的链接，显示链接结果，该结果中并无“程江凌”相关信息。点击“备案信息查询”，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显示网站首页网址为××的网站主办单位为新闻中心，审核通过时间为2018年8月9日。中国供应商网站中的“关于我们”记载了中国供应商服务条款，其中第四条显示“中国供应商网站仅作为信息发布平台，本网站仅作为用户物色交易对象，就货物和服务进行发布、查找，以及获取各类与贸易相关资讯的平台”；第五条显示“您的资料包括您在注册、交易或列举物品过程中、在任何公开信息场合或通过任何电子邮件形式，向本公司或其他用户提供的任何资料，您对您的资料负全部责任，而本公司仅作为您在网上发布和刊登您的资料的被动渠道。若您的资料可能使本公司承担法律或道义上的责任，则本公司可自行决定对您的资料采取必要或适当的任何行动，包括但不限于删除该类资料”。原告于2018年8月28日向被告传播公司和奇志浩天公司邮寄了律师函。律师函内容如下：委托人程江凌系米粉机械制造行业知名人物，现查明贵公司备案登记的网址为ｈｔｔｐｓ:／／××／ｓｕｂｊｅｃｔ／ｃｈｅｎｇｊｉａｎｇｌｉｎｇｍｉｆｅｎｊｉｄｕｏｓｈａｏｑｉａｎ.ｈｔｍｌ和有关网站及360引擎快照，擅自使用程江凌的姓名，引人误认为该网站中售卖的商品是委托人本人或者与委托人存在特定联系。为避免扩大损失，限贵公司收到律师函当日内停止在贵司备案登记的所有网站及快照中使用委托人的姓名。两被告均于2018年8月29日签收了该邮件。2018年9月28日，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公证处出具了（2018）湘长望证内字第31725号公证书。据该公证书记载，2018年9月22日，陈旭云操作公证处电脑，在360搜索引擎中搜索“程江凌”，显示“湖北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快照中国供应商”的搜索结果，点击进入该结果，仅在搜索推荐中出现“中国供应商-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湖北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您还可以找米粉机所少钱-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无其他与“程江凌”相关的内容，具体如图三所示；点击进入“福建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快照中国供应商”的搜索结果，显示内容与图三近似。图三：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记载：取证人为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申请人为陈旭云，取证时间为2019年2月22日，证据来源为互联网，证据说明中记载了电子证据来源为：ｈｔｔｐｓ:／／××／ｑｔｓｈｉｐｉｎ／4022295255.ｈｔｍｌ。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打开了该链接，该网页下方显示“程江凌一步成型米粉机-米粉机设备-多功能米粉机”，左上方显示××，旁边有巩义市方锐机械有限公司的字样以及供应商“巩义市方锐机械有限公司”的相应信息，下方有一项免责声明：本页面所展现的程江凌米粉机等相关推荐信息均来源于其对应的商铺，信息的真实性、准确性、合法性由该信息来源商铺企业所负责，中国供应商对此不承担任何保证责任。如下图四所示：图四：被告提交的网页截屏显示其就涉案网站的关键词管理进行了整改，关键词“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于2018年8月29日下线。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入中国供应商网的首页，在搜索栏中搜索“程江凌米粉机”及“程江凌”，均显示“出错了！很抱歉，这个页面不存在”。新闻中心于2016年8月2日出具一份《关于新闻中心与传播公司关系的说明》。该说明记载新闻中心负责管理和维护中国网。为更好的开展各项业务，新闻中心出资设立了国有独资的企业法人——传播公司，依托中国网这一国家重点新闻网站开展相关经营工作。中国网网站运营所需硬件设备、IDC主机托管服务、网络新闻发布资质等由新闻中心办理，传播公司完全享有这些资源。本院认为，综合当事双方的诉辩意见及庭审查明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一、“程江凌”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的“具有一定影响的姓名”。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具体到本案而言，对有于一定影响的姓名的认定，亦应当考虑该姓名（人物）的宣传时间、程度、范围、受保护的情况、所获奖励、所做贡献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明程江凌知名度的证据包括（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7686号公证书和一些获奖证书。本院认为，首先，根据该公证书的记载，360百科和百度百科虽有对程江凌的简介，但该简介有免费编辑功能，用户可以自行编辑和上传相关内容，不具有权威性，且简介中亦只记载了程江凌系江西萍乡市人，大学学历，现任娄底市乐开口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所在行业为制造-通用设备等基本情况，并无其他详细情况的介绍；其次，原告提交的获奖证书，除一份落款显示“泰国皇室”的证书系颁发给“程红梅”个人以外，其他证据均是颁发给相关单位，虽不排除原告为相关单位的成就做出了贡献的可能，但单位的荣誉并不能等同于原告个人的荣誉；而落款显示“泰国皇室”的证书系域外形成的证据，且颁发对象为“程红梅”，并非“程江凌”，二者虽系同一人，但从证书记载的情况来看，此时原告系使用“程红梅”从事相关活动，从而无法扩大“程江凌”的影响力；再次，程江凌虽参加了《我爱发明》20150306期、20161007期的节目录制，但该节目的收视率、受关注度均无证据体现，无法证明对“程江凌”的宣传程度；最后，关于介绍程江凌的文章数量不多，浏览量亦不高，亦无法证明对“程江凌”的宣传范围。综上，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程江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的“具有一定影响的姓名”。二、对三被告行为的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7686号、7689号公证书的记载，××网站的主办单位先后分别为新闻中心（审核通过时间为2018年8月9日）和传播公司（审核通过时间为2018年8月22日），结合新闻中心出具的说明，本院认为新闻中心和传播公司先后为中国供应商网（网址为××）的所有者。根据该网站关于“该项目由奇志浩天公司管理运营”的介绍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奇志浩天公司系中国供应商网的实际经营者。双方当事人对于中国供应商网是B2B电子商务平台，本身不参与销售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亦予以确认。根据中国供应商网的销售模式、中国供应商服务条款第四条、第五条的记载以及相应店铺中的免责声明，可以认定被诉侵权的相关信息由对应的商户所提供，中国供应商网仅为信息发布平台。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对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或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权利人认为其服务所涉及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犯自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或者被删除、改变了自己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可以向该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交书面通知，要求网络服务提供者删除该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或者断开与该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通知书应当包含下列内容：（一）权利人的姓名（名称）、联系方式和地址；（二）要求删除或者断开链接的侵权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名称和网络地址；（三）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明材料。本案中，原告在律师函中并未写明具体涉及侵权的商户及链接，且被告在收到律师函后，对关键词“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作出了排除设定。虽然根据（2018）湘长望证内字第31725号公证书的记载，在360搜索引擎中搜索“程江凌”，仍然显示“湖北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快照中国供应商”的搜索结果，但该结果是以快照的形式出现，是由于搜索引擎对生成页面的抓取而生成。实际上，通过当庭在中国供应商网搜索“程江凌”，已经搜索不到相关信息，且进入公证书中上述搜索结果，仅在“您还可以找”中出现“米粉机多少钱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其他地方并无“程江凌”的相关信息。故本院认为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已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另外，根据三份公证书显示的情况来看，涉案网站中仅在序列目录和搜索推荐中显示了“程江凌米粉机多少钱”，具体列表商户中并未显示有“程江凌米粉机”的相关信息，反而标明了其他品牌名称，故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种使用方式客观上会造成混淆。综上，三被告的行为不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程红梅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程红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婧审 判 员  蔡 晓人民陪审员  朱楷人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田佩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