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125号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中心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0605771871656E。负责人：黄文富，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日科，广东法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日光，广东法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宸云，男，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崇山，广东正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官窑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官窑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193806261B。法定代表人：黄锦元。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与被告罗文忠、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官窑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日科、陈日光，被告罗文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崇山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经查，本院已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2016）粤0605执恢1456、1458、1459、1460、1462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变更刘宸云为（2016）粤0605执恢1456、1458、1459、1460、1462号案的申请执行人，故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将本案被告变更为刘宸云，并通知罗文忠退出本案诉讼。同年6月4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日科、陈日光，被告刘宸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崇山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停止对第三人在佛山市南海区官窑自来水厂（以下简称官窑水厂）享有100%的投资权益的执行；2.确认原告享有官窑水厂100%的投资权益；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26日，原告向南海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申请南海法院裁定中止对被执行人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在官窑水厂享有的100%投资权益的执行。南海法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粤0605执异71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申请。原告认为，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并非官窑水厂的实际投资设立者，不享有官窑水厂100%的投资权益，官窑水厂由原南海县官窑区公所（原告前身）设立，原告享有官窑水厂被冻结的100%投资权益。一，官窑水厂为官窑区公所于1985年投资设立的镇属集体所有制企业，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的成立时间晚于官窑水厂的设立时间，依照常理不可能作为官窑水厂的实际出资人出资。1985年5月7日，官窑水厂的前身“南海县官窑自来水厂”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登记开业，《社队工副业申请登记领取执照书》记载：本企业经济性质为集体，资金来源在“公社投资”一栏填写75万，南海县官窑区公所在“公社革命委员会意见”一栏填写“同意开业”并加盖公章。1986年1月16日，官窑自来水厂在报给工商管理部门的《南海县工商企业清理登记表》填写企业名称为“南海县官窑自来水厂”，注册资金为75万元，企业主管部门为官窑区公所。从官窑水厂的工商登记原始资料足以证明原南海县区公所（原告前身）为官窑水厂的实际投资设立者，由原官窑区公所直接投资75万元设立官窑水厂，同时从资金来源方面亦可印证官窑水厂由区县拨款，即由官窑区公所直接拨款投资设立。根据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成立最早为1986年，明显迟于官窑水厂的设立时间；且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设立时的注册资本仅为20万元，实际上亦不具备投资设立官窑水厂的资金能力。在投资与被投资的关系中，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不可能作为官窑水厂的实际投资人对官窑水厂进行投资；而从官窑水厂设立时的工商登记信息来看，亦无发现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的相应信息。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作出的（2016）粤06民终3909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官窑水厂在此前的执行异议之诉程序中所提供的证据已足以证明官窑水厂最初由官窑区公所设立、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作为主管部门的事实。二，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仅作为官窑水厂主管部门身份登记在官窑水厂的工商登记资料中，并非出资人的身份；工商管理部门将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形式登记为官窑水厂的出资人不足以证明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实际对官窑水厂享有100%的投资权益。1989年10月，官窑水厂向工商部门提交《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注册资金为75万元，“主管部门”一栏填写为“官窑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在有关部门签署意见一栏填写“情况属实，同意换证”并加盖公章。根据当时政府部门的要求，官窑镇成立经济发展总公司，归口管理官窑镇的镇属企业，而官窑水厂作为乡镇企业进行清理整顿，需要重新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同时为了响应政府部门的相关要求，官窑水厂在《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的“主管部门”一栏填写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开始以主管部门的身份对官窑水厂的工商登记事宜进行审批同意，但从未向官窑水厂进行投资，而官窑水厂的注册资金至今亦未发生任何变化，原官窑区公所投资设立官窑水厂的事实不因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成为官窑水厂的主管部门而改变，官窑区公所仍应享有官窑水厂100%投资权益。2012年3月16日，官窑水厂向工商管理部门提交《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申请办理住所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对于出资人等项目并未申请变更登记；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被填写在“主管部门（出资人）”一栏并加盖公章，可见官窑水厂由此至终均认为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属于主管部门，并非出资人。2012年3月21日，工商管理部门作出《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将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登记为官窑水厂的出资人，而不是官窑水厂的主管部门，该核准情况与官窑水厂申请变更登记时对于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的身份登记不一致。同时从《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的登记内容来看，工商管理部门在申请内容之外增加了备案出资人的情况，显示：备案前投资者相关项目均是空白，备案后投资者信息变为股东是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认缴出资额75万元，货币出资，持股比例100%，实缴出资0元，出资方式和出资时间均空白。该增加部分的备案信息与官窑水厂的变更登记无关。因此，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从未真正成为官窑水厂的出资人，而将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形式登记为对官窑水厂拥有投资比例100%的投资者的原因仅为工商管理部门的单方变更，并非基于官窑水厂的申请，工商管理部门将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登记为官窑水厂的出资人的形式登记与实际情况不符，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并非官窑水厂的实际出资人，不对官窑水厂享有100%的投资权益，正是因为工商管理部门的错误登记才导致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在工商登记资料外部公示时成为官窑水厂的出资人，亦导致官窑水厂的100%的投资权益被执行查封，故应当判决停止执行。三，官窑水厂由官窑区公所投资设立，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作为主管部门期间并未对官窑水厂进行实际投资，出资方式及出资时间均没有相应工商登记资料记载，亦未从官窑水厂处获取投资收益，官窑水厂被冻结的股权100%投资收益并非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的责任财产。《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十四条规定：设立集体企业应当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的审批部门批准。并依法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登记。第十五条、第五十二条规定：市（含县级市）以上人民政府应当根据城镇集体经济发展的需要，确定城镇集体企业的指导部门，加强对集体企业的政策指导，协调当地城镇集体经济发展中的问题，组织有关方面监督、检查集体企业政策、法规的执行情况。官窑水厂由官窑区公所审批同意开办，1989年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作为官窑水厂的主管部门在《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中加盖意见。官窑水厂相关的企业变更事项登记申请，均由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以“主管部门”、“委派单位”、“有关部门”加盖意见后报工商管理部门，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的行为更符合上述规定中集体所有制企业的“审批部门”的职能方式，行使的为主管部门的职能，并非一般意义上的投资人角色，且官窑水厂的注册资本从开始设立时至今未作任何变更，从2012年3月21日，工商管理部门作出《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备案后投资者”信息显示，“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实缴出资0万元，出资方式和出资时间均空白”，意即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即使作为出资人亦未作任何实际投资。目前暂无证据表明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从官窑水厂的实际投资中分取利润，在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未对官窑水厂实际投资的情况下，不应享有100%的投资权益。四，官窑水厂2001年、2002年、2003年的年检报告中所载明的出资人均不相同，不能以某一年份的年检报告所载明的出资人认定为官窑水厂的实际出资人。官窑水厂在2001年的年检报告中将出资人填写为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实际出资额95万元，但在2002年、2003年的年检报告中又将出资人分别填写为官窑自来水厂和鸿景公司，实际出资额75万元，基本情况项目均没有变化。在当时对企业年检资料相关规范、经办程序及细节把握不够严谨的情况下，企业年检资料填写随意性较大，在没有相关出资或拨款凭证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认定任一年份年检报告上所填写的是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而认定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对官窑水厂有真实出资。五，原告作为原南海官窑区公所的权利义务继受主体，享有官窑水厂被冻结的100%投资权益，有权请求确认对官窑水厂的100%投资权益的享有所有权。原南海县官窑区公所为原南海县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属于原南海县人民政府的下级行政管理机构，行使行政管理职能。后广东省人民政府决定撤销区公所，并同意设置南海县官窑镇；2005年，南海区政府决定将官窑镇与小塘镇、松岗镇、狮山镇共同并入狮山镇，即原属于官窑镇政府的权利义务转由狮山镇政府行使。原告作为官窑水厂的实际投资设立者，享有官窑水厂100%的投资权益。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仅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为形式上的出资人，并不对官窑水厂享有100%的投资权益，为保障原告的利益，法院应当判决停止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对官窑水厂形式上享有的100%投资权益的执行。综上所述，原告对官窑水厂享有100%投资权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的规定提起诉讼。被告辩称，原告认为其享有官窑水厂的100%的投资权益没有证据证实，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原告用推理的形式认为第三人不可能成为官窑水厂的出资人不成立，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南海松岗企业集团的成立时间晚于第三人，但工商登记显示松岗企业集团是第三人的出资人。2.原告认为第三人只是主管部门非出资人没有证据证实，被告认为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第三人是官窑水厂的主管部门也是出资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工商登记错误。3.第三人有无对官窑水厂进行实际投资不影响第三人成为官窑水厂的出资人，第三人是政府的下属企业，可以通过政府的授权取得出资人的权利。4.官窑水厂的年检报告部分资料填写错误不能推翻第三人是官窑水厂的出资人的事实。5.原告主张其享有官窑水厂的投资权益应提供证据证明，不能仅仅是推翻第三人为官窑水厂的出资人，且没有证据显示原告是官窑水厂的出资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三人没有答辩。原、被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经审查，因当事人对相对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该些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官窑水厂成立于1989年12月4日，原名称为南海县官窑自来水厂、南海市官窑自来水厂。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成立于1986年12月，原名称为南海县官窑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南海市官窑镇经济发展总公司。1985年5月7日，官窑水厂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登记开业，《社队工副业申请登记领取执照书》记载：该厂经济性质是集体，资金情况在“公社投资”一栏填写75万，南海县官窑区公所在“公社革命委员会意见”一栏填写“同意开业”并加盖公章。1986年1月16日，官窑水厂向工商部门提交的《南海县工商企业清理登记表》填写企业经济性质是集体，注册资金是75万元，资金来源是银行贷款、集体自筹、区县拨款，开业日期是1985年7月19日，主管部门是官窑区公所。1989年10月，官窑水厂向工商部门提交《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该注册书封面盖有“换发执照”，记载企业经济性质是镇属集体，注册资金75万元，“主管部门”一栏填写“官窑镇经济发展总公司”，该公司在“有关部门签署意见”一栏填写“情况属实，同意换证”并加盖公章。其后，在1989年10月和1998年8月官窑水厂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中，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均在“委派单位”一栏加盖意见。2002年3月19日，官窑水厂向工商管理部门提交的《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中主管部门一栏记载为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官窑水厂在办理2001年度企业年检时，在《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中填写出资者是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实际出资额95万元；在办理2002年度年检时填写出资者为官窑水厂，实际出资额75万元；在办理2003年度年检时填写出资者为鸿景公司，实际出资额75万元。2004年2月，官窑水厂因行政区域变更办理企业法人变更登记，企业名称变更为“佛山市南海区官窑自来水厂”，经济性质、注册资金等项目均无变化，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在“有关部门签署意见”一栏填写“同意办理”并加盖公章。2012年3月16日，官窑水厂向工商管理部门提交《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申请办理住所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经济性质、注册资金等项目均无变化，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被填写在“主管部门（出资人）”一栏并加盖公章。2010年4月29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越法民二初字第37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南海市官窑物资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原告东莞市华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本金3000000元及该款利息（从1993年4于28日起计至1993年7月27日止按月息9.45‰计算；从1993年7月28日起计至1996年4月30日止按月息9.45‰加收20%计算；从1996年5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逾期贷款利率分段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对被告南海市官窑物资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被告南海市官窑物资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东莞市华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1年4月20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越法民二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被告东莞市华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将其在（2010）越法民二初字第373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定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戴健荣。该判决已于2011年5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2011年6月30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越法执字第6988-1号执行裁定，裁定变更戴健荣为（2010）越法执字第6988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原申请执行人东莞市华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戴健荣继受。2011年7月14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向本院出具《委托执行函》，委托本院执行（2010）越法执字第6988号案。本院依法立案执行，案号为（2011）佛南法执字第8659号。同年8月29日，本院依法作出（2011）佛南法执字第8659-2号执行裁定，裁定变更黄瑞华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2012年3月21日，佛山市南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官窑水厂作出了《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经核准的变更登记事项有住所、法定代表人、注册号三项；另外，经核准的备案事项“出资人”由空白变为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备案前投资者信息为空白，备案后投资者信息如下：股东名称为官窑经济发展公司，认缴出资额75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持股比例为100%，实缴出资为0万元，出资方式和出资时间均空白。2016年12月26日，本院立案恢复执行（2011）佛南法执字第8659号案，案号为（2016）粤0605执恢1456号。2017年2月13日，本院作出（2016）粤0605执恢1456、1458、1459、1460、1462号执行裁定，裁定变更罗文忠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2017年3月27日，本院作出（2016）粤0605执恢1456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拍卖或变卖属被执行人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享有的官窑水厂100%投资权益及佛山市马鞍钢厂100%投资权益。同年4月6日，本院作出（2016）粤0605执恢1456号公告，公告本院决定拍卖（或变卖）属被执行人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享有的官窑水厂100%投资权益及佛山市马鞍钢厂100%投资权益，通知相关财产权利人如有异议应于公告发出之日七日内向本院提出。2018年12月5日，本院立案审查狮山镇政府对本院执行属被执行人官窑经济发展总公司享有的官窑水厂100%投资权益所提异议，并于同月13日作出（2018）粤0605执异717号执行裁定，驳回狮山镇政府的异议。狮山镇政府于同年12月15日收到上述执行裁定后，不服并于同年12月25日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2月19日，本院作出（2016）粤0605执恢1456、1458、1459、1460、1462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变更刘宸云为（2016）粤0605执恢1456、1458、1459、1460、1462号案的申请执行人。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案外人狮山镇政府认为其对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官窑水厂100%投资权益享有实体权利并足以排除本院在（2016）粤0605执恢1456号案的执行所提起的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原告诉请成立的基础是其对本院执行的标的享有实体权利且足以排除强制执行，这也是本案需要审查、处理的内容，至于第三人是否是官窑水厂100%投资权益的真实权利人并非本案审查、处理的内容，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审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作为南海县官窑区公所权利义务的继受者，依法享有官窑水厂100%投资权益。经查，原告据以主张权利的《社队工副业申请登记领取执照书》记载官窑水厂的资金情况为公社投资75万，南海县官窑区公所在“公社革命委员会意见”一栏填写“同意开业”并加盖公章。结合《南海县工商企业清理登记表》记载，当时南海县官窑区公所是官窑水厂的主管部门，并非投资者。投资情况记载是“公社投资”，但没有证据反映具体投资的公社名称，也没有证据反映该公社亦是原告狮山镇政府的前身，或者原告继受了该公社的权利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原告作为镇级人民政府，是行政机关，依法行使的是维护地方生产经营秩序、进行宏观调控的职能，因此，原告以其是南海县官窑区公所前身为由，主张对官窑水厂100%投资权益享有实体权利，并诉请排除执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并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95850.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晓东人民陪审员  梁润芬人民陪审员  卢思尧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许晓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