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10民初4号 原告：牡丹江市红炉供热有限公司，住所地牡丹江市阳明区铁岭河镇哈牡绥东国际物流园区内。 法定代表人：徐洪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强，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伟，黑龙江晟博事务所律师。 被告：牡丹江市龙裕城市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住所地牡丹江市东安区东二条路景福街**。 负责人：李玉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佟铁军，黑龙江公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牡丹江市龙裕城市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牡丹江市东安区南小景福街** 法定代表人：周晨晓，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发国，黑龙江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春，黑龙江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牡丹江市红炉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炉供热公司）诉被告牡丹江市龙裕城市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以下简称龙裕分公司）、牡丹江市龙裕城市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裕公司）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由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移送。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炉供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强、李宏伟，被告龙裕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佟铁军、被告龙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发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红炉供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8年4月15日止的供热费2,121,513.15元；2.请求判令二被告按日1%标准连带给付违约金直至缴清全部供热费之日止,截止2018年11月30日应给付滞纳金为13,658,561.40元；3.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1年，龙裕分公司在牡丹江市阳明区开发建设铁岭河爱河新城居民回迁项目。2012年，原告开始为其提供供热服务。2015至2018年三个供热年度，龙裕分公司共拖欠供热费2,121,513.15元。根据双方签订的《供热协议书》计算，截止2018年11月30日，违约金合计13,658,561.40元。因龙裕分公司拒不缴纳供热费，且其为被告龙裕公司的分公司，龙裕公司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被告龙裕分公司辩称：1.原告向法庭提交的供热协议书是2012年10月15日至2013年4月15日供热季的供热合同，没有本案涉诉三年供热季的供热合同，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主张欠缴热费事实的证据，如对账单、还款计划、欠据等，无法确认欠缴热费的事实以及欠缴热费的时间和数额；2.龙裕分公司开发的房屋出售后导致每年供热面积发生变化，每年所缴热费数额不等，原告不能提供具体准确的实际供热面积，供热协议书所显示供热面积与事实不符。原告主张的欠费额与龙裕分公司给原告催缴供热费的回复意见中的剩余供热费数额不一致；3.供热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交费期限最迟不能超过12月15日，如超过规定交费期限，原告有权停止供热，直至收齐全部供热费后恢复供热。”但是原告从未行使停止供热的合同权利；4.龙裕分公司因存在部分闲置房屋，每年向原告申请报停的面积很大，但是原告对报停申请没有明确的处理意见，不知本案诉求金额是否包括在内；5.原告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超出了法律规定范围，请求的违约金超过诉讼请求的热费本金近6.5倍，如果龙裕分公司欠缴热费事实成立、数额真实，原告损失不过是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不应得到支持；6.如果确实尚欠原告热费及违约利息，请求将原告欠龙裕分公司的50万元及应付利息抵消相同数额的供热费。 被告龙裕公司辩称：1.龙裕公司原告之间无任何供用热力合同关系。龙裕公司与黑龙江哈牡绥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牡绥东公司）签订了“哈牡绥东国际物流园建设项目”的合作开发协议，并根据协议的安排为哈牡绥东公司设立了龙裕分公司，约定：龙裕分公司的日常经营由哈牡绥东公司负责，单独经营，独立核算，因此龙裕分公司实施的具体行为与龙裕公司无关；2.原告主张滞纳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龙裕分公司签订的供热协议书约定供热年度为2012年10月15日至2013年4月15日，而本案原告主张的供热费是从2015年开始计算的，其无权以2012年签订的合同主张权利。所谓的滞纳金属于违约范畴，主张的标准过高，应予以调整；3.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应予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三、四、五，二被告对形式要件无异议且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二、2015年至2018年供热费明细汇总表。意在证明：三个供热季欠费额度。龙裕分公司质证称：对该份证据形式要件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制作，没有经过龙裕分公司确认，不能证明该汇总表是龙裕分公司提供。龙裕公司质证称：2015、2016年度的供热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能证明原告向龙裕分公司实际履行了供热义务，原告应就供热合同的成立和履行承担举证义务，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责任。本院认为，该证据只有原告一方盖章，对证据不予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六、关于龙裕分公司爱河新城小区空置房屋供热报停申请的回复及牡丹江市供热协会文件。意在证明：龙裕分公司向原告提出空置房屋供热报停申请不符合规定，原告对龙裕分公司的申请进行答复，不同意报停申请，三份回复均直接送达到龙裕分公司，接收人是该公司会计王欣。被告龙裕分公司质证称：对三份报停申请回复的形式要件有异议，理由如下：证据来源不合法，在证据交换时原告并没有提交该证据，原告举示该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三份回复材料是在上次开庭质证之后补做的；三份回复没有送达到龙裕分公司；对牡丹江市供热协会文件形式要件有异议，没有原件，不能认定该文件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文件内容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原告不准许报停的行为合法，因为龙裕分公司每年向原告递交的闲置房屋供热报停申请符合省市两级供热管理条例关于申请报停的规定，不存在不准许报停的情形。被告龙裕公司质证称：三份回复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过程中，法院询问对于龙裕分公司关于停热的申请是如何处理的，原告代理人的称是他们认为不符合停止供热条件，未予答复。现原告又向法院提交三份回复明显是后补的，此行为违背诚实诉讼原则和禁止反言规则；供热协会文件内容显示是对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的解释，无论该文件真实与否，作为一个民间协会显然没有对法律的解释权，不具备证据效力。本院认为，在三份回复意见中，仅有原告盖章，为原告单方出具，内容具有不确定性；牡丹江市供热协会的文件为复印件，无法核对真实性，因此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七、供热费确认书一份。意在证明：2015年10月15日至2018年4月15日龙裕分公司欠原告供热费总计2,121,513.15元。这份证据是经核对后双方盖章确认的。被告龙裕分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对该证据质证。被告龙裕公司质证称：对账过程不知情，龙裕公司没有参加对账。本院认为，该确认书由龙裕分公司与原告双方加盖公章，确认了欠供热费的具体数额，在法庭对该证据组织各方质证时，龙裕分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质证，龙裕公司也未否定公章的真实性，因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 被告龙裕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向红炉供热公司交付供热费的凭证（复印件）。意在证明：该证据与原告的证据五一致。进一步证实龙裕分公司向原告交付热费的时间、次数和数额，可以否定原告的证据催缴热费回复所证明的欠缴供热费的事实。原告质证称：对证据形式要件及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看不清。被告龙裕公司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对证据不予确认。 被告龙裕分公司证据二、财务往来票据及说明。意在证明：原告在2014年对涉诉小区房屋的供热设施进行施工时，因资金短缺，向龙裕分公司借款人民币50万元的事实。该50万元在凭证上显示是哈牡绥东公司，在此需要说明的是本案涉诉的哈牡绥东国际物流园含安置小区的工程，是根据市政府的项目决定由哈牡绥东公司与龙裕公司联合开发，根据市政府的决定，签订合作合同及合作协议，开办建设项目部和龙裕分公司，新开办的两个部门实际上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任务是对于物流园工程直接行使施工建设，所有的建设资金均集中存入哈牡绥东公司建设项目部掌握的银行账户内统一使用，该笔资金出借给原告是整个建设资金的一部分，其使用支配权是龙裕分公司。该笔借资可以抵消本案互负债务。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这张票据是原告与哈牡绥东公司收费项目代收代付款往来，按原告与哈牡绥东公司签订的协议规定，哈牡绥东公司有义务向原告缴纳园区整体建设供热费每平米50元，截至2014年园区建设面积20余万米，哈牡绥东公司应向原告缴纳供热费1000余万元，实际缴纳金额约为400万元左右，其余费用未缴纳并截留建设单位缴纳供热费的15%不支付给原告。本张票据详细科目为电源接口占用费，没有收费依据，同时也是哈牡绥东公司强行逼迫原告出具此票据，否则不予接电。实际原告没有收到该笔钱，没有银行的转账，没有现金的实际支付。本案是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供热费纠纷，与哈牡绥东公司无关。被告龙裕公司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因没有转账凭证，不能证明款项已经实际交付，且本案为供热合同纠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如龙裕分公司认为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 被告龙裕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哈牡绥东公司与龙裕公司签订的合作建设合同和合作开发协议书、哈牡绥东公司给牡丹江市政府请示（复印件）。意在证明：龙裕分公司是因哈牡绥东公司开发爱河新城项目需借用牡丹江龙裕城市开发建设公司的开发资质而经牡丹江市政府同意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成立龙裕分公司。龙裕分公司单独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实际上隶属于哈牡绥东公司。该分公司的开发建设以及与原告之间的供热合同关系和相应法律责任应该以其财产独立承担责任，与龙裕公司无关。原告质证称：对协议书和建设合同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这两份协议的内容只能证明龙裕公司与哈牡绥东公司在开发合作上的内部权利义务与约定，并不能排除龙裕公司连带给付供热费的责任；对请示的形式要件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不能证明龙裕公司对给付供热费没有责任。被告龙裕分公司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龙裕公司如何设立龙裕分公司的内部原因不能对抗债权人，因此对证据不予确认。 根据证据的认定及庭审调查，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红炉供热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龙裕分公司签订供热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坐落在铁岭河镇哈牡绥东国际物流园区内的爱河新城住宅及非住宅由甲方负责供热，本年度供热从2012年10月15日至2013年4月15日。收费标准：门市按建筑面积每平方38元（不含超高费），住宅按使用面积每平方米38元。本年未回迁的门市建筑面积为20412.02平方米，应收费775,656.72元，超高部分应收费334,296.66元；住宅未回迁**使用面积10730.37平方米应收费407,754.06元。三项合计应收供热费1,517,707.44元；二、根据市政府规定，每年10月15日为交费期限，最迟不能超过12月15日；乙方同意在此期间一次性付清年度供热费。如超过规定交费期限，甲方按日累计加收1%的滞纳金。三、甲方必须按市政府规定，即当年的10月15日至次年的4月15日期间保证对乙方正常供热，室内温度住宅不低于18度，非住宅不低于16度，不得无故停暖。异常情况除外；四、甲方对于乙方的供热面积，每年核对一次，乙方应积极配合，如增减面积应提前告知；五、本协议在执行过程中如有异议，按黑龙江省供热条例和牡丹江的相关规定执行。 供热协议签订后，红炉供热公司一直为龙裕分公司开发的爱河新城小区供热，经双方核对2015年10月15日至2018年4月15日欠热费情况：1.2015至2016年供热期龙裕分公司应缴热费1,188,072.92元，已结算供热费600,898.29元，拖欠供热费587,174.63元；2.2016-2017年供热期龙裕分公司应缴热费875,003.55元，已缴纳供热费199,999.96元，拖欠供热费675,003.59元；3.2017-2018年供热期龙裕分公司应缴供热费859,334.93元，拖欠供热费859,334.93元。以上拖欠供热费合计2,121,513.15元。 另查明，龙裕公司成立于2007年2月13日，公司类型：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周晨晓。龙裕分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26日，属于龙裕公司的分公司，负责人：李玉新，经营范围：完成公司交办的业务。 本院认为，龙裕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供热协议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有效，双方应依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因原告一直向龙裕分公司的房屋供热，双方只签订该份供热协议书，没有签订其他的供热协议书，所以该供热协议书是一直延续的，而且根据协议内容来看，该供热协议书不仅是对2012至2013年度供热权利义务的约定，对以后每年供热情况均有所表述，所以本案涉及的2015-2018年度的供热费均应依该供热协议书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龙裕分公司应给付原告所欠供热费2,121,513.15元并因迟延履行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在供热协议书中约定按日1%收取滞纳金，该约定属于对违约金的约定，二被告认为该约定明显过高，应予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后部分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因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实实际损失的数额，可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实际损失，对高于该损失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不予保护。综上，本案中保护的滞纳金数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乘以150%再乘以130%计算。经分段计算：1.2015-2016年度欠供热费587,174.63元，产生的滞纳金为158,477.82元[自2016年1月1日按年利率9.2625％（4.75％×1.5×1.3）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2.2016-2017年度欠供热费675,003.59元，产生的滞纳金为119,660.56元[自2017年1月1日按年利率9.2625％（4.75％×1.5×1.3）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3.2017-2018年度欠供热费859,334.93元，产生的滞纳金为66,616.18元[自2018年1月1日按年利率8.4825％（4.35％×1.5×1.3）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以上产生的滞纳金合计344,754.56元。 关于原告请求龙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龙裕分公司是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主体参加诉讼并以其财产承担给付责任，在龙裕分公司给付不能时由龙裕公司承担补充责任，因此对原告请求龙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龙裕分公司所欠供热费最早一笔为2015-2016年度供热费，因双方约定每年10月15日为交费期限，最迟不能超过12月15日，自2015年12月16日起算至2018年4月16日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立案之日，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牡丹江市龙裕城市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牡丹江市红炉供热有限公司供热费2,121,513.15元、滞纳金344,754.56元（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的数额），合计2,466,267.71元。2018年12月1日以后的滞纳金继续给付至全部供热费清偿之日止（其中,2015-2016年度欠供热费587,174.63元产生的滞纳金按年利率9.2625％计算；2016-2017年度欠供热费675,003.59元产生的滞纳金按年利率9.2625％计算；2017-2018年度欠供热费859,334.93元产生的滞纳金按年利率8.4825％计算）； 二、被告牡丹江市龙裕城市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对欠款履行不能的部分，由被告牡丹江市龙裕城市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补充给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牡丹江市红炉供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6,480.00元，由被告牡丹江市龙裕城市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牡丹江市龙裕城市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6,530.14元，原告牡丹江市红炉供热有限公司负担89,949.8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大奎 审判员  翟海英 审判员  贾海波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孙 驰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 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