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民再1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叶某军，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波澜，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被申请人）：廖某安，住四川省三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龙，新疆鼎信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焦某全，住四川省南江县。一审被告：吴某红，住四川省三台县。上诉人叶某军因与被上诉人廖某安、焦某全、一审被告吴某红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新民一初字第144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6）新0104民申1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经再审，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2017）新0104民再3号民事判决。叶某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某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波澜、被上诉人廖某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龙、一审被告吴某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焦某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某军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再审判决第十二项，发回重审或改判叶某军不向廖某安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改判由焦某全、廖某安承担劳务损害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未查清事实，认定证据错误。1.一审以叶某军在再审申请听证中的陈述认定叶某军是该工程的实际责任承担人与事实不符。叶某军与江文是朋友，叶某军帮助江文“盯”工地，属于无偿性代管。一审据此判令叶某军承担责任无任何依据。江仁武（系江文之弟）是房屋的实际所有人，发包方是叶代建，工程施工方是焦某全，吴某红属于劳务承包，廖某安是雇员。廖某安在工地受伤，应由发包方、施工方、劳务分包方承担责任，叶某军与本案无关。2013年9月21日廖某安提交的《借条》只是证明了焦某全与叶某军存在借贷关系，与廖某安受伤及工地无关。吴某红出具的收条证明了实际房主及实际施工人与叶某军无关。2.一审程序错误，遗漏了必要的当事人。本案中实际房主为江仁武，一审法院应当依据职权追加江仁武为本案被告，追加发包人叶代建为被告。廖某安答辩称，叶某军的上诉请求不符合事实和法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依据明确。请求维持一审再审判决。焦某全未到庭亦未陈述意见。吴某红述称，事发时我不在现场，我们是分开干活，廖家安干一半活，我干一半活，我不应承担责任。请求维持一审再审判决。廖某安一审原审诉讼请求：1、判令焦某全、叶某军、吴某红支付廖某安医疗费32362元、误工费15800元、住院陪护费15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72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4390元、伤残赔偿金371424元、护理费870512元、伤残鉴定费1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1898元；2、判令焦某全、叶某军、吴某红赔偿廖某安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3、判令焦某全、叶某军、吴某红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及其它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16日，廖某安在乌鲁木齐市新市区给焦某全、叶某军、吴某红干活时被大木板砸成重伤，当即被送往自治区职业病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并瘫痪，后因经济困难住院77天后，于2013年12月2日出院回四川，因病情反复又于2013年12月9日入四川省三台县中医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9天后，在2014年1月6日出院在家修养，2015年3月16日廖某安委托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鉴定，鉴定结论确认廖某安三级伤残，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自廖某安受伤至今焦某全、叶某军、吴某红只支付了廖某安第一次住院的部分费用，再未赔偿廖某安任何费用，现廖某安瘫痪在家，生活不能自理，完全由妻子护理照顾，2人都没有任何收入，廖某安还有个上小学4年级的小女儿，全家仅凭大女儿在外地打工的1000多元微薄收入糊口，生活非常困难。焦某全、叶某军、吴某红对廖某安的受伤都有一定的责任，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廖某安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一审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3年9月16日，廖某安以入院前3小时在干活时不慎被大木板砸伤腰背部，致胸腰背部疼痛剧烈，伴腰部功能活动受限，不能站立行走活动，双下肢麻木，感觉迟钝，双下肢无力到新疆职业病医院入院就诊，诊断为：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腰3脊髓完全性损伤至截瘫、神经源性膀胱、肠道功能障碍、慢性尿路感染、右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上段）。住院77天后，于2013年12月2日出院，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双下肢关节活动度训练，保持关节活动度，防止关节僵硬及粘连；2、定时定量饮水、间歇导尿一日三次、每月复查尿液分析及尿沉渣测定、尿培养、膀胱内容量测定、膀胱残余尿量测定、膀胱压力测定、泌尿系B超、双下肢静脉彩超等检查及时了解有无并发症发生；3、门诊随访，避免坠床跌倒发生。廖某安此次住院医疗费107922.23元。2013年12月9日，廖某安在四川省三台县中医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月6日出院，此次住院廖某安自付医疗费2628.93元。廖某安另行支付门诊医疗费205元。2015年3月16日，廖某安委托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廖某安伤残程度按《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综合评定为三级伤残；2、廖某安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廖某安支付鉴定费1400元。廖某安提供一份焦某全（乙方）与叶代建（甲方）签订一份工程施工、装修安全责任自愿承诺书（复印件），承诺书约定：甲方2013年9月1日将三宫七队工程木工、瓦工及相关工程发包给乙方进行劳务部分施工。叶代建在该承诺书上签字时间为2013年9月1日，焦某全在该承诺书上签字时间为2013年9月16日。廖某安受伤时提供劳务的自建房工程位于本市新市区，2005年7月27日该自建房登记所有人为撒吉兰，廖某安提供一份2011年6月2日撒吉兰、马玉林与江仁武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证明廖某安提供劳务时该自建房房屋实际房主不是撒吉兰，廖某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撤回了对撒吉兰的起诉，经释明，廖某安明确在本案中不向江仁武主张权利。廖某安提供一份2013年9月21日焦某全出具的一份借条（复印件），借条内容为：今借叶某军现金贰万元整。廖某安提供这份证据用于证明叶某军与叶代建为同一人、叶某军以借支形式向焦某全支付工程款。廖某安提供一份吴某红向焦某全出具的收条（复印件），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焦某全承包的三宫江文私建房劳务费贰万元整，至2013年9月29日止合计86000元，与江文房主无任何经济债务关系，特此承诺。吴某红在收款人处签署“木工吴某红”，廖某安提供这份证据用于证明吴某红从焦某全处承包了廖某安提供劳务工程的木工工程。廖某安陈述上述工程施工装修安全责任自愿承诺书、借条、收条、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均系焦某全提供，廖某安自认吴某红找其在该工程中做木工。廖某安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廖某安妻子为王秀春，长女廖梦笛出生于1994年6月8日，二女廖茹钰出生于2004年1月31日。一审原审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廖某安自认吴某红找其做木工，廖某安提供劳务的自建房工程系叶某军承包，叶某军将工程转包焦某全，焦某全将木工工程转包吴某红，廖某安在该自建房工程提供木工劳务时受伤，吴某红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劳务发包或者分包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叶某军、焦某全应当对廖某安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廖某安主张的医疗费32362元，根据廖某安提供的证据，廖某安共产生医疗费110756.16元，廖某安自认叶某军、焦某全、吴某红支付过部分医疗费，仅主张32362元医疗费一审原审予以支持；对廖某安主张的误工费15800元，结合廖某安伤情，廖某安仅主张其住院106天的误工费，系廖某安行使处分权，廖某安参照2014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4407元/年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原审予以支持；对廖某安参照2014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4407元/年主张的住院陪护费15800元，一审原审予以支持；对廖某安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720元，廖某安按120元/天计算住院106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原审予以支持；对廖某安主张的营养费5000元，因无相应医嘱，一审原审不予支持；对廖某安主张的交通费4390元，结合廖某安伤情、医治次数、居住地点等实际情况，一审原审予以支持；对廖某安主张的伤残赔偿金371424元，廖某安构成三级伤残，廖某安参照2014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3214元/年，按80%的系数计算20年，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原审予以支持；对廖某安主张的残疾护理费870512元，廖某安已构成三级伤残，经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原审综合考虑廖某安年龄、身体状况及社会物价变化等多方面因素，决定以8年为一护理周期，按照大部分护理依赖最高80%的系数暂支持廖某安自定残之日起8年的残疾护理费348204.8元（54407元/年×8年×80%），护理期届满后廖某安可再行主张；对廖某安主张的伤残鉴定费14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证，一审原审予以支持；对廖某安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61898元，扣除廖某安妻子应承担的扶养义务后，一审原审参照2014年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家庭年平均消费性支出17685元/年确认廖某安次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1897.5元（17685元/年×7年÷2）；对廖某安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结合廖某安伤残等级，一审原审酌情支持20000元。一审法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吴某红赔偿原告廖某安医疗费32362元；二、被告吴某红赔偿原告廖某安误工费15800元；三、被告吴某红赔偿原告廖某安住院陪护费15800元；四、被告吴某红赔偿原告廖某安住院伙食补助费12720元；五、被告吴某红赔偿原告廖某安交通费4390元；六、被告吴某红赔偿原告廖某安伤残赔偿金371424元；七、被告吴某红赔偿原告廖某安残疾护理费348204.8元；八、被告吴某红赔偿原告廖某安伤残鉴定费1400元；九、被告吴某红赔偿原告廖某安被抚养人生活费61897.5元；十、被告吴某红赔偿原告廖某安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十一、被告叶某军、焦某全对被告吴某红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十二、驳回原告廖某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再审认定事实如下：一审原审查明的关于廖某安受伤时间、地点，住院费用及出院医嘱、家庭户籍情况及其女儿出生日期均属实。一审再审审理过程中，经叶某军申请，一审再审法院委托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对廖某安的伤残等级、是否需要护理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成联（2018）临鉴字第2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廖某安外伤致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腓骨中段骨折等；经骨折折端，内固定手术治疗后出院。目前，脊髓截瘫，伴遗留双下肢不全性瘫痪，小便失禁。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三级、十级；个人生活需要护理，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一人护理，护理期限定为两年，两年后病情加重或减轻以重新评定为准）。叶某军为此支出鉴定费2000元。一审再审过程中，一审再审法院至周边走访，了解到安吉巷9号房屋2013年修建时是叶某军出面管理房屋修建事务，对此一审再审向叶某军本人进行了核实。叶某军表示：“我帮江文盯一下这个工程，也不是管，我也自己买了地皮盖房子。江文是江仁武的哥哥，我不认识江仁武这个人，我来新疆二十多年了，以前江文在新疆当兵我们认识的，因为我在三工村盖了好多房子，他们都认识我。房子是江文的，工程款是江文付的。”一审再审在询问叶某军能否提供江文的信息时，其表示不知道。叶某军就本案申诉后，吴某红参加了听证，吴某红表示：“工程是焦某全承包的，木工活我和侯玉喜干了一半，廖某安三兄弟干了另一半，我和廖某安没有关系。工程是焦某全承包的，出事后焦某全跑了，至今没有结算工资，不清楚焦某全从谁手中承接的工程。本次事故发生后，叶某军付钱了，我认为叶某军是工地老板，就和侯玉喜、廖久云问叶某军借钱，给廖某安交了一部分医疗费。当时除在叶某军处借的钱外，还有我及侯玉喜、廖久云等几个工友给廖某安垫付了医疗费，具体数额现在不清楚了。”叶某军表示：“我知道廖某安受伤。我是替江仁武看工地的，江仁武是我的朋友，现在他在四川，我不认识那些借钱的工人。我从江仁武处租了一个库房，库房着火了，我赔了好多钱。给工人借钱是为江仁武处理事情，我欠江仁武的租金，我现在也没有和江仁武联系了。我出于同情给借的钱，打的是借条而不是收条。”一审再审认为，一、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1.再审庭审中廖某安自认“受吴某红的邀请，一起来承担木工工作”，吴某红在申诉中不认可其与廖某安为雇佣关系，廖某安亦未就其与吴某红存在雇佣关系提供证据。因此，对廖某安要求吴某红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再审不予支持。2.根据叶某军、吴某红及廖某安的陈述，结合廖某安提供的、叶某军对真实性认可的焦某全给叶某军出具的借条，一审再审对焦某全承建了廖某安受伤时所在的位于三工村七队自建房工程的事实予以确认，焦某全应当对廖某安承担赔偿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劳务发包或者分包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再审对发生事故的三工村七队自建房的发包人、所有权人的情况对叶某军进行了询问，叶某军在申诉及再审过程中均表示其帮他人“盯”这个工程，但对帮的对象表述相互矛盾，且再审过程中一审再审要求叶某军披露其代为处理事务的“他人”的具体信息未果，叶某军也未就其代他人处理该房屋修建工程事宜提供证据，因此一审再审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廖某安要求叶某军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予以支持。二、廖某安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认定问题。一审原审关于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的认定清楚，一审再审予以维持，但应当由焦某全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廖某安未就陪护人员情况提供证据，一审再审对其主张的陪护费，按照2014年度乌鲁木齐市部分行业工种（岗位）劳动力市场工资指导价位表中“护理护工”的中价位工资2150元/月作为护理费计算基数予以确定。对廖某安主张的残疾护理费，一审再审从定残之日即2015年3月23日计算至2018年5月10日，按照一审原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年度即2014年度乌鲁木齐市部分行业工种（岗位）劳动力市场工资指导价位表中“护理护工”的中价位工资2150元/月予以计算。2018年5月11日起按照重新鉴定意见以2017年度乌鲁木齐市部分行业工种（岗位）劳动力市场工资指导价位表中“护理护工”的中价位工资2510元/月计算2年，待护理期满廖某安可根据病情另行主张。对廖某安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一审原审在计算时未考虑廖某安的伤残等级，一审再审予以纠正。吴某红、焦某全经一审再审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抗辩。一审再审判决：一、撤销（2015）新民一初字第1442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焦某全给付被申请人廖某安医疗费32362元；三、原审被告焦某全赔偿被申请人廖某安误工费15800元（54407元/年÷365天×106天）；四、原审被告焦某全赔偿原告廖某安住院陪护费7596.67元（2150元/月÷30天×106天）；五、原审被告焦某全赔偿被申请人廖某安住院伙食补助费12720元（120元/天×106天）；六、原审被告焦某全赔偿被申请人廖某安交通费4390元；七、原审被告焦某全赔偿被申请人廖某安伤残赔偿金371424元（23214元/年×20年×80%）；八、原审被告焦某全赔偿被申请人廖某安残疾护理费141080元（2150元/月×37个月零18天+2510元/年×2年）；九、原审被告焦某全赔偿被申请人廖某安伤残鉴定费1400元；十、原审被告焦某全赔偿被申请人廖某安被抚养人生活费49518元（17685元/年×7年÷2×80%）；十一、原审被告焦某全赔偿被申请人廖某安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十二、再审申请人叶某军对原审被告焦某全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十三、驳回被申请人对原审被告吴某红的诉讼请求；十四、驳回被申请人廖某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叶某军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连带民事赔偿责任。一、关于叶某军与涉案工程的法律关系的问题。根据查阅本案一审卷宗中的一审法院至周边走访记录记载内容，2013年涉案房屋修建时是叶某军出面管理房屋修建事务。叶某军在再审申请及一审再审时均表示其帮他人“盯”该工程，但对帮的对象表述相互矛盾，一审再审中一审法院要求叶某军披露其代为处理事务的“他人”的具体信息未果，叶某军亦未就其代他人处理该房屋修建工程事宜提供相关证据，且叶某军已向廖某安付过部分医疗款项。以上结合吴某红、廖某安的陈述及焦某全向叶某军出具的借条，可认定叶某军系涉案工程的实际管理人。二、原审认定焦某全从叶某军处承建涉案自建房工程，廖某安在涉案工程提供木工劳务时受伤，焦某全应对廖某安承担赔偿责任。因焦某全并无相应建房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叶某军对该事实应当知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劳务分包或者分包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叶某军应对廖某安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再审对廖某安要求叶某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叶某军主张其不应承担连带民事责任的理由缺乏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叶某军上诉主张的本案诉讼程序问题。因廖某安在一审中明确在本案中不向江仁武主张权利，对叶代建亦未主张权利，而江仁武与叶代建均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故一审程序并无不当。叶某军关于本案诉讼程序有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叶某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62.91元，由叶某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婷审判员 郭新勇审判员 于 翔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聂颖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