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甘09刑初5号公诉机关甘肃省酒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甘肃省酒泉市人，住肃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甘肃酒泉市人，住肃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甘肃省酒泉市人，住肃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4，甘肃省酒泉市人，住肃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甘肃省酒泉市人，住肃州。指定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某2，甘肃雄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甘肃省酒泉市人，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辩护人孙某，甘肃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酒泉市人民检察院以酒检公诉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酒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齐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黄某4、王某1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某2，被告人许某及其许某的辩护人孙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酒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许某来到肃州区银达镇怀中村自己家的玉米地，遇到在该处放羊的被害人黄某1，因为黄某1放羊时将羊群赶入其玉米地，二人发生争执，过程中许某持捡拾的石块在黄某1后脑部打击数下，见到黄某1头部出血后，许某离开现场，黄某1遂打电话报警后被他人送往医院救治。当日，许某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5日17时许，黄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黄某1系左某钝器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勘验、辨认、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某因琐事持石块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应当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许某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许某赔偿：医疗费29045.85元、误工费582.24元、护理费1746.74元、营养费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死亡赔偿金599140元、丧葬费368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5390.2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015237.03元。庭审中，被告人辩称，其自愿认罪，但起因是因被害人欠款，在其找被害人要钱时又看到被害人将羊赶到自家玉米地里而发生争执，在被害人首先动手打了自己后，其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用准备赶羊的石头朝被害人头部打了两下，将被害人伤害致死。其愿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赔偿被害人家人的损失。其辩护人除同意被告人的辩解外，还提出被告人所持石块是用于赶羊，而非用于伤人，是被害人突然动手的情况下，才动手伤人的，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案发后有积极救治伤者，积极赔偿的行为，且真诚悔过，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请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黄某1欠被告人许某2000元钱。2018年10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许某听说被害人黄某1买了一群羊，于是便找黄某1要其欠款，被告人许某来到平时被害人黄某1放羊的小西滩时，看到被害人黄某1将羊赶在自己家中的玉米地里，被告人许某向被害人黄某1要欠款并质问为何将羊群赶到其玉米地，二人语言不和发生争执，被告人许某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一块向羊群打去，引起被害人黄某1不满，二人互殴，被告人许某持手中另一石块在黄某1后脑部打击数下，见到黄某1头部出血后，许某离开现场。黄某1自行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并将自己被许某打伤的事情告诉其妻子，其妻子及警察、医护人员先后赶到现场，被害人被送往医院救治。当日，被告人许某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5日17时许，黄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许某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王某1造成如下经济损失：抢救治疗费29049.85元、护理费590元（4天×53130元/年÷3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100元×4天）、营养费80元、丧葬费36852元（73704元/年÷12个月×6个月）、交通费400元、误工费4428元（53130÷360天×10天×3人），共计71799.85元。另查明，被告人许某的家人在被害人抢救期间支付救治费用10000元，在肃州区银达镇怀中村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救治费及处理后事所需费用40000元，共计向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5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上衣、裤子，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许某案发时所穿上衣、裤子予以扣押。（二）书证1.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通知书等，证实案件的来源。2.接出警工作登记表，证实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银达派出所民警出警记录。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2日，民警在被告人许某家中，将涉嫌故意伤害他人的许某依法传唤到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银达派出所进行审查。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在全国在逃人员信息资源库、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等中未发现被告人许某违法犯罪记录。5.侦查机关关于对被告人许某击打受害人黄某1后脑所使用的石块的寻找说明，证实根据许某供述，其用石块击打完黄某1后脑后，将石块随手丢弃在了现场，在辨认的过程中，在许某指认的丢弃石块区域内，办案人员未发现该石块。6.侦查机关关于对被告人许某作案时所穿的衣服上发现一块疑似血液可疑斑迹、裤子上发现一块疑似血液可疑斑迹，进行了DNA鉴定的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将被告人许某在作案时所穿衣物进行了扣押，并进行提取，在犯罪嫌疑人许某作案时所穿的衣服上发现一块疑似血液可疑斑迹、裤子上发现一块疑似血液可疑斑迹，技术人员使用擦拭的方式将可疑斑迹进行了提取，进行了DNA鉴定，并出具了鉴定结论报告书。7.侦查机关关于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的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将被告人许某押至作案现场，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在被告人许某的指引下，侦查人员前往肃州区银达镇怀中村2组小西滩许某耕种的玉米地，被告人许某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被指认的现场与侦查机关在接到报警当日勘验的现场一致。8.侦查机关关于接警出警及抓获被告人许建斌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22日11时50分，办案人员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肃州区银达镇怀中二队小西滩有人被打。接到指令后民警蒋涛带领协警李涛，于12时许到达现场，发现黄某1躺倒在路边昏迷，尚有呼吸，在其身边发现呕吐物，头部有出血后干涸的痕迹，经现场向被害人黄某1妻子李春华了解，得知肃州区银达镇怀中村2组居民许某有重大嫌疑，现场受害人被120救护车拉走后，民警立即前往酒泉市肃州区怀中村2组许某家中寻找许某，当时许某正好在家中，民警见到许某时，未发现许某面部及身体外露部位有任何受伤痕迹。9.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甘肃省酒泉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14张，证实被害人黄某1在酒泉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期间治疗费用29049.85元的事实。10.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人民调解协议》，证实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许某的家人在村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由被告人许某的家人向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4万元，用于处理丧事和支付治疗费用的事实。11.收条一张，证实被告人许某的家人向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4万元的事实。12.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各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关系。（五）鉴定意见酒泉市肃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酒肃公（司）鉴（病理）字[2018]52号鉴定书，根据检验所见，死者左某头皮挫裂创、左侧颅底骨折、右侧硬膜下血肿、右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脑挫伤，故黄某1系颅脑损伤死亡。致伤方式及致伤工具：依据损伤部位特征分析，死者左某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左某头皮挫裂创、左侧颅底骨折、右侧脑挫伤、右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硬膜下血肿。其中右侧脑挫伤、右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硬膜下血肿均属对冲伤。依据左某创口特征分析，应为钝器击打形成，符合他伤，黄某1系左某钝器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区居民点西北约2000米、肃州区至花城湖湿地公路向东300米处银达镇怀中村二组居民许某家玉米地。该玉米地东侧为沼泽地，南侧为东西走向宽4米的田间便道，北侧为高某家耕地。田间便道北侧水渠东端向东14米处便道地面上30×18cm范围内留有呕吐物，呕吐物向北80cm处地面及枯草上33×15cm范围内留有血迹。（七）辨认笔录1.被告人许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许某对案发现场，即其用石块击打被害人黄某1后脑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2.被告人许某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许某对被害人黄某1的照片进行辨认，通过辨认确认编号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其用了石块致伤死亡的被害人黄某1。3.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因侦查需要，对被告人许某的血样进行了采集，并对血样进行检测。（七）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10月22日11时许，我在酒泉市××区居民点西侧的萝卜地里拔萝卜，一直到12点左右的时候，我接到我丈夫黄某1打来的电话说:“你快来，许某把我打下了，我的头疼的不行了”，我扔下萝卜就赶紧骑着我的三轮电动车向我丈夫放羊的那个地点骑，当我骑到小西滩许某家玉米地旁边石沙路(这条路是条东西走向的路)上的时候，看到我丈夫头朝北趴在靠北的路边上，我走到跟前，就看到在他左腿膝盖下面有很多呕吐物，他的脸面朝下，鼻子和嘴里都在流血，头上后脑勺的位置有一块出血的伤口，血已经干了，我赶紧把他的脸朝左边扳了一下，然后把他嘴里的泥土掏出来，用手搭在他的鼻子上试了一下他呼吸，人还有呼吸，这时候，放在脸旁边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接通后才知道是派出所的人打电话，派出所的人说已经到怀中村2组，问我在哪，我就给说了一下路，挂了电话我就给同组的亲戚高某打了电话，让他去迎下警车，这时候120的电话也打进我丈夫的手机里了，我就给说了下具体的位置，然后我骑着电动三轮车也朝怀中村二组的位置骑，刚骑了不远就看到高某开着他的车朝这边过来，后边跟着警车，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2.证人周某证言2018年10月22日7点多，我把我的孙子往学校送去了，走的时候我丈夫许某说等会了他到地上拾苞谷去呢，我和我孙子就出门了，中午11点多的时候我才回家，回家以后许某不在家，我就准备着做饭了，中午12点左右的时候许某回到家里了，当时神色有些慌张，许某就给我说他到地上拾苞谷的时候碰见黄某1了，他就问黄某1要之前拉了我们的青储杆的2000块钱呢，黄某1说谁拉下的找谁要去，黄某1还赶的几百只羊在我们的地里放着呢，他就和黄某1吵起来了，还和黄某1撕挖到一起打了一架，黄某1把他的领子撕住在头上捣了两拳头，黄某1说要报警呢。过了一阵子警察就到我们家里来了，就把我丈夫许某带走了。3.证人高某证言2018年10月22日中午12时11分左右，同队的村民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黄某1被许某打了，让我赶紧到小西摊去。我把电话挂了之后就开着我的车往小西摊的方向走。我还没有到小西摊呢，李某1又给我打电话，说她已经报警了，也叫了救护车了，还说银达派出所的车找不见地方，让我去迎下派出所的车呢。我在路上走的过程中就碰见派出所的警车了。然后我开着车把派出所的车引上往小西摊走。走的过程中我就看见李某1迎着我的方向走着呢，李某1看见我之后转身往回走，我就看见不远处，黄某1趴在路边上。我下车之后，看见黄某1面向下，右手背在后背上。我朝黄某1喊了几声，当时黄某1没有反应，我又看到黄某1身旁还有呕叶物，还看见黄某1的后脑勺在流血，我当时就觉得黄某1脑子进了血了，我就没动黄某1。派出所的民警也到现场了。我问李某1救护车到什么地方了，怎么还没有来，李某1就又给救护车打电话，当时李某1特别紧张，我就把电话接过来和救护车里的医务人员沟通，给医务人员说现场的位置和应该走的路线。然后我就给许某打电话，我对许某说，“人(指黄某1)现在非常危险，你赶快到现场来”许某在电话里说“他是自找的。”然后许某就把电话挂断了，之后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许某都没有接。过了有大概十几分钟，救护车就到现场了医务人员现场对黄某1进行了急救，现场急救完之后，就把黄某1抬到救护车里了，李某1也上了救护车往医院走了。我就和派出所的民警回到怀中村2组，我把派出所的民警领到许某的家门口，警察就进去了，把许某叫出来上了警车走了，我就开车上医院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4.证人王某2证言2018年10月22日中午12点左右，我们急诊中心接到一个请求急救的电话，当时我是值班医生，我们的120车就出诊了，说是怀茂怀中2队有个人头部受伤了，我们的120车就赶紧过去了，去了之后因为家属也说不清楚道路怎么走，家属就派了个人过来迎我们的急救车，就把我们带到了现场，现场是一条土路，两边都是玉米地，有一个男的脸朝下横着在路边趴着呢，我记得他是头朝北方向趴着，周围还有几个警察，我就赶紧过去看了一下，那个病人的枕部有个伤口，出血基本已经停止了，旁边还有一摊呕吐物，呼吸也不畅，我就把病人翻过来了，发现病人双侧瞳孔散大了，我们就开始急救了，先进行了开放气道，把病人搬运到担架上，建立静脉通络，打算给病人做气管插管，但是没有成功，放了个口咽吞气管让病人吸氧，发现病人呼吸还能维持，就把病人转运回医院，回到医院后继续抢救，做了个头颅的CT，颅骨骨折，脑疝形成，就把病人送到ICU病房，之后就听ICU的医生说人救不过来了，之后这个病人就抢救无效死亡了。5.证人闻某的证言闻某系肃州区怀中村村委会主任。其证实，2018年10月下旬的一天12时30分左右，我刚从村委会下班出来，给我们村挖化粪池的挖机司机给我打电话，说1组的化粪池的活干完了现在到哪个队去干活，我就给2组的队长许某打了个电话，我就给他说让挖机司机到他们队上干活去，许某给我说可能干不了了，他说本来给我打电话呢，我问他是啥情况，他说黄某1欠了他的钱一直不给他还钱，还赶着几百只羊到他的苞谷地里放羊着呢，他说了黄某1两句黄某1还要打他呢，他就和黄某1打了一架，人走时黄某1还在地上呢，我就给他说打了一架又不会多严重，不行了让挖机司机到2队把活干了，许某说他可能去不了了，他等派出所的人着呢，就把电话挂掉了。然后我们村的副书记高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挖机调到别的队上去吧，今天2队的活可能暂时干不了了，说是黄某1的伤可能还挺重的，这会往医院送着呢，他跟上去到医院看一下去，许某已经让警察也带上走掉了。（八）被告人许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许某在侦查机关先后有7次供述，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7次供述基本一致。2018年10月22日中午11点多钟，我从银达镇怀中村2组家中出来，去到小西滩黄某1放羊的地方找黄某1要欠我的钱。我到小西滩，看到黄某1在我的玉米地内放羊，我就问黄某1:“你欠我的钱何时给呢?”黄某1说没有钱，何时有钱了何时给我给。我就说:“你把我的钱花掉了，不给我给，我的玉米地内的玉米棒子还没有捡掉，你就给我放羊。”黄某1说:“他什么时候收了我的玉米了，是别人收的，钱还没有要回来，何时要回来了何时再给我给。”我当时一听黄某1说开胡话了，就在路边捡了两个石头，把其中的一个石头朝地内的羊扔了过去，想把羊从地里赶出去，黄某1看到我用石头打了他的羊了，黄某1就骂开我了:“你给我打，你把我的羊都给我打死去。”黄某1骂开我了，我也就骂黄某1，在我们互相对骂的过程中，黄某1上来就把我的衣服领子撕住了，同时用手在我的头部捣了两拳，我当时也就用手中拿着的准备赶羊的石头，在黄某1的后脑勺部位砸了两下，黄某1就把撕住我衣服领子的手松开了，松开后，我看到黄某1的头部流血了，就朝回家的方向走，黄某1就用手指着骂我，说“你把我砸死去，让我等下，他要打110报警。”我没有说什么，就回家了，情况就是这样。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救治费票据、调解协议、收条等，经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用石块击打他人头部，伤害他人身体，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足以认定。被告人许某到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在家人的帮助下主动赔偿各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50000元，虽未能得到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但应认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依法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与已查明的事实相符，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案发后在其家人的帮助下，积极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许某因被害人欠款及被害人将羊群赶到其玉米地里而产生纠纷，该纠纷应通过正当渠道予以解决，但被告人遇事不冷静，手持石块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被害人在本案中没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其在案发后主动向村委会主任报告了与被害人发生纠纷而将被害人打伤的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并未主动向该村委会主任投案，是在村委会主任向其安排工作时，向村委会主任告知其因与被害人打架，在等派出所的民警，所安排的工作无法完成，该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其系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误工费的理由正当，本院应当支持；对要求赔偿交通费之请求，其没有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但考虑其交通费用已实际产生，本院对此请求可酌情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护理费的理由正当，但应按照一人标准予以认定；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请求，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严厉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一款、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许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王某1各项经济损失71799.85元；（扣除已付的50000元，实际支付21799.8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王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富俊审判员 刘战玲审判员 宋 臻 二○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 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