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55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敏毫，男，197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会娟，女，197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深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深泽县石油大街中段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601463852D。 法定代表人：申立军，该深泽联社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广安大街官鲤公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5632261183。 法定代表人：李国强，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广安大街**官鲤公寓**2-2-0410代码：91130100674671054M。 法定代表人：张旭彤，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秀敏，女，1966年3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钗，女，1964年3月15日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强，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原审被告：石家庄智拓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住所地石家庄市桥**向阳路**盛阳门大厦****码：91130102083788525K。 法定代表人：李臣义，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刘敏毫、刘会娟因与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泽联社）、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驰汽贸）、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源集团）、张秀敏、张钗、李国强及原审被告石家庄智拓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拓土石方）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8民初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敏毫、刘会娟上诉请求：ｌ、撤销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8民初75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将本案依法移交公安机关侦办；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深泽联社提交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存在伪造证据的情形；1、“汽车借款合同”前七页和第八页字体、字号、纸张均存在较大差异，仅凭肉眼都可以看出前七页是一块打印的，最后一页是从别的合同中拿过来的，可以说，前七页并不具有真实性，无法证明是上诉人签字的原始合同；2、“汽车借款合同”前六页正文最后一行字与页码的距离是相同的，而第七页，正文最后一行字和页码距离较远，而正文并没有结束；通过这样的排版也可以看出，这份合同的前七页是一个版本，最后一页是一个版本，为了合同条款的连贯性，第七页的下方只能空出来，这明显和常理不符，这一点也可以印证上述观点；3、在“贷款调查面谈记录”中，调查地点为“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县西营乡周家庄村”，而上诉人的住址为石家庄市元氏县，上诉人在栾城县没有住宅，信用社也不在栾城县，可见这份调查笔录并非根据实际情况现场作出的，既然这份记录不是按实际情况填写，那么就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时间是倒签的、其他内容也是伪造的；之所以出现这样的错误，是因为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在伪造这些证据时，是批量伪造，难免出现疏漏。而拿给借款人签字时，借款人是根本不看的，所以留下了伪造证据的蛛丝马迹；综上所述，信用社提供的合同、笔录存在大量的伪造痕迹，请法官仔细审查，还原案件事实；二、信用社提供的证据存在大量的倒签情形，无法充分证明其证明目的；上诉人的“汽车借款合同”最后的日期是空白的，上诉人签字的其他文件的时间均是手写的，这些手写的日期均不是上诉人写的，实际情况是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只让上诉人签字按手印，时间是空着的，方便信用社在组织证据时，根据自己的需要填写对自己有利的时间；类似案件均是这样的情况，要么至今未填写时间，要么时间是由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填写，本次事件中，信用社提供的证据，手写的日期没有一个是借款人填写，可见信用社在整个事件的开始就已经做了谋划，其过错程度可见一斑；三、案件的事实较为明确。众多上诉人为本次事件的受害者，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信用社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众多上诉人均称，开始的时候，信用社让借款人通过农业银行卡还钱，并且由秦摔爱的账户收钱。收了几期之后又通知借款人通过新的账号还贷款，事后信用社不告知借款人前期贷款未归还，在借款人认为贷款还清后，又拖延两年的时间才提起诉讼，至被起诉后，借款人才得知前几期贷款没有还款记录，最终导致出现现在的局面，上诉人认为1、关于开始是通过农业银行卡归还贷款一事，并不是个别情况，本次事件中，涉及受害者近百人，目前可知的有石家庄、保定、邯郸三个地区，受害人互相之间均不认识，足以证明当事人没有串通的可能；2、众多受害者都拿出了相应的转款记录，而且还都是转到了秦摔爱的银行卡上；3、信用社在没有收到前期的还款时，没有提出过异议，没有向任何一个受害者发出过通知；甚至在合同到期时，也没有通知借款人贷款没有还清；4、大部分的借款人贷款到期日是在2016年6月份前后，贷款时那么多得保证人，贷款到期后，信用社却未采取任何措施，一直等到2018年才开始起诉，虽然从诉讼时效上看合法。但是信用社这种操作不合常理；综上所述，信用社是最大的主导者，如果没有信用社的暗中操纵，上述事实任何人都无法完成，信用社作为整个事件的操织者、主导者，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并应当对众多受害者因为此事造成的误工费、律师费作出相应的赔偿。四、诚实信用原则是民商法的基本原则，也是做人、做事的基本道德。通观本案，不难看出，自贷款开始，信用社欺上瞒下，勾结上驰公司，伪造证据材料，设局挖坑，坑害百姓。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张秀敏、张钗、李国强均是信用社的帮凶，没有他们的内外勾结、相互串通，是不会出现现在这种局面的，他们不单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还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深泽联社答辩称，上诉人与深泽联社签订的汽车借款合同中对上诉人还款的期限、金额、方式都有明确约定。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上诉人应该按照约定，将钱款打入指定账户。刘敏毫、刘会娟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驰汽贸、东源集团、智拓土石方、张秀敏、张钗、李国强未做答辩。 深泽联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刘敏毫、刘会娟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00974.58元；2、判令刘敏毫、刘会娟向原告支付利息27165.39元（截止至2018年5月9日）及2018年5月9日之后迟延归还贷款的利息；3、判令上驰汽贸、东源集团、张钗、张秀敏、李国强对上述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付息责任；4、判令原告对智拓土石方名下车牌号为冀Ａ×××××的红岩自卸车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诉讼费用由八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原、被告的诉辩内容，并征得双方同意，本院围绕以下争议焦点进行了调查：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本息情况、各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围绕调查焦点，原、被告分别进行了陈述、举证、质证。 原告称，借款情况与诉状一致。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借款人应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还款日期及利率履行还款付息责任，其他被告也应履行连带还款付息责任。要求被告刘敏毫、刘会娟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对抵押车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提交下列证据：汽车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贷款本息收回凭证、自动划款协议书、委托划款扣款授权书、贷款明细查询、贷款调查面谈记录、刘敏毫身份证复印件、刘会娟身份证复印件、刘敏毫和刘会娟的结婚证复印件、贷款调查面谈记录、产品购销合同、首付款证明、汽车贷款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书三份、个人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一份、石家庄市农村信用社个人商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二份、董事会同意保证意见书、股东同意保证意见书、承担还款责任书四份、汽车借款合同。被告刘敏毫质证称：借款合同上全部没有日期，签字是我签的，但是中间的条文应该是更改过的，购买的车辆和签的购销合同不是一辆车，这是后补上去的，我购买的车是红岩金刚，票上开的是陕西陕汽，原告提供的合同，但是给我们要走农行卡的是一个人，原来我有一张农行卡，一个姓高的拿走了，这些合同都是他签的，提交原告单位的交易明细，这个卡现在还在原告工作人员手中，这款我已经还清了，具体什么时间还清的我记不清了，车现在上驰公司，登记车主是石家庄智拓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我和这个公司就只是挂靠关系，没有挂靠协议，我没有和这个公司挂靠的证据。车是四月份下来的，我是从五月份开始还款的，原告的贷款六月份才下来，一直还到十月份以后，先是用农行卡还的，十一月份信用社工作人员通知以后打款打到信用社的账号上，以后再打款都是打到了信用社的账号上。原告说不承认是他们把钱划走的，账号上显示所有的钱都是叫秦捧爱的划走的。2016年2月份就应该是还清了。原告质证称：对于信用社的客户对账单没有异议，对农行的信息结果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秦捧爱的账号不是原告指定的账号。农业银行不是信用社指定的，我们的工作人员没有和被告办理过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们也没有要求过让被告办银行卡。借款合同中第2页第5条还有自动划款协议书、委托划款扣款授权书，约定了被告的还款账户，被告还款账户是不一致的。被告张钗、张秀敏、东源集团质证称：我们不承担责任，对原告提交所有证据涉及到张钗、张秀敏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合作协议书第十三条注明了有效期是一年，长期合作关系是原告联社及被告上驰汽贸有合作关系，担保人只对出具还款责任书的期限发生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与原告及上驰汽贸没有合作关系，承担还款责任书没有注明保证期间，按法律规定就是6个月。其他证据与被告无关。 一审法院认为，1、被告刘敏毫认可借款合同是其本人签字，且被告刘敏毫收到了合同约定的借款，并按合同约定履行着付款义务，原告县联社与被告刘敏毫、担保人上驰汽贸签订汽车借款合同，用于购买上驰汽贸红岩自卸车一辆牌照号为冀Ａ×××××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数额与借款借据中记载的借款数额一致，县联社已履行发放贷款26.5万元的合同义务，刘敏毫也按合同约定履行了部分还本付息的合同义务。刘敏毫应继续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刘敏毫主张其是2014年4月17日购车，原告提交的购车合同中购买的是陕汽自卸车，而我实际购买的是红岩自卸车，所以是虚假的，但借款合同约定购买的车型与原告起诉主张的车型一致，对借款合同予以认定，刘敏毫主张从购车就开始偿还贷款，而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是2014年6月21日，故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前还款与原告无关。刘敏毫主张应原告和被告上驰公司要求用其提供了自己名字办的农行卡，让其向这张卡里转款，卡由原告方掌握，其自2014年7月至10月按期足额转款，所以借款已经偿还完毕，因被告刘敏毫不能证明该款项已经偿还原告，且还款方式不符合合同约定，对被告刘敏毫的主张依法不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截止到2018年5月9日借款人刘敏毫尚欠县联社借款本金100974.58元及利息27165.39元，应予以偿还，2018年5月9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五偿还。2、被告刘敏毫与刘会娟系夫妻关系，在原告县联社的工作人员与刘敏毫、刘会娟的面谈笔录中显示，刘会娟知晓该笔借款并同意将该笔借款作为家庭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3、被告上驰汽贸以担保人的名义在借款合同中签字并加盖印章，对刘敏毫的借款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成立并生效。智拓土石方用自己名下车牌号为冀Ａ×××××的红岩自卸车提供抵押担保，并进行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有效。根据法律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故上驰汽贸对车辆抵押担保以外的原告债权承担保证责任。4、原告县联社与被告上驰汽贸签订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书3份，时间分别是2010年11月1日、2011年3月8日、2012年4月5日。签订个人汽车按揭合作协议书1份，时间是2013年4月5日。签订个人商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1份，时间是2014年5月25日，上述协议约定的有效期均为一年。2012年8月15日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分别给县联社出具还款责任书，承诺对上驰汽贸在县联社办理个人汽车按揭贷款业务，自愿用本单位（本人）有权支配的财产承担还款责任，该还款责任书是基于“合作协议”而设立，并发生在“合作协议”有效期间内，因此保证合同成立。因保证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担保责任方式、担保债权数额等，依法应认定被告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在“合作协议”有效期间内，对被告上驰汽贸在原告县联社办理的26.5万元额度内的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签署的还款责任书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应依法认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六个月。刘敏毫的借款合同至2016年6月26日到期，则保证期间至2016年12月26日届满，原告县联社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故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敏毫、刘会娟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974.58元及利息（截止到2018年5月9日利息为27165.39元；2018年5月10日至上述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二、如被告刘敏毫、刘会娟未履行第一条确定的还款义务，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可在登记在被告石家庄智拓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名下的冀Ａ×××××的红岩自卸车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三、以上第二条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债权的，被告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剩余债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张秀敏、张钗、李国强、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63元，由被告刘敏毫、刘会娟、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 本院二审查明，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深泽信用联社与刘敏毫、上驰汽贸公司签订案涉《汽车借款合同》（深泽信用联社提交的合同签约时间处未填写日期）后，深泽信用联社既未向刘敏毫交付该《汽车借款合同》，也未向刘敏毫交付该《汽车借款合同》约定的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的银行卡，而后将深泽信用联社还款账号电话告知了刘敏毫。案涉《汽车借款合同》签订后，刘敏毫按上驰汽贸公司要求办理了一张用于偿还借款的农行卡并交给上驰汽贸公司，刘敏毫自2014年5月至2014年10月每个月向该农行卡存入现金用于偿还案涉借款。2014年11月份刘敏毫接到深泽信用联社电话通知后才开始每个月向案涉《汽车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存款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直至2016年2月，至2016年4月借款到期，差2个月的借款未偿还。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刘敏毫对于案涉尚欠借款本息应否承担清偿责任。 案涉《汽车借款合同》中虽然对于还款账号有明确约定，但是深泽信用联社并未将该《汽车借款合同》以及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银行卡交付给刘敏毫，致使刘敏毫在2014年11月之前无从知晓还款账号以及无法通过该账号偿还借款本息。刘敏毫向深泽信用联社借款系用于从上驰汽贸公司购买案涉车辆，上驰汽贸公司与深泽信用联社间存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关系，深泽信用联社也是将案涉借款转入了上驰汽贸公司账户用于支付刘敏毫购车款。在深泽信用联社未提供还款账号的情况下，刘敏毫按照上驰汽贸公司要求办理农行卡并通过该农行卡偿还借款，上驰汽贸公司在收到刘敏毫还款后再转入刘敏毫在深泽信用联社的还款账户。在2014年11月份之前，深泽信用联社对于上述借款偿还流程未提出异议，故刘敏毫将每月还款存入上驰汽贸公司控制的农行卡账户即应视为上驰汽贸公司代深泽信用联社收取了刘敏毫偿还的借款本息以及刘敏豪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上驰汽贸公司未将刘敏豪偿还的借款支付至深泽信用联社还款账户，应由上驰汽贸公司承担偿还责任，深泽信用联社不能因刘敏毫未将2014年11月份之前的还款存入深泽信用联社的还款账户而要求刘敏毫承担尚欠的借款本息。刘敏毫自认尚欠2016年3月、4月两个月的借款12147.84元×2=24295.68元未偿还，刘敏毫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对100974.58元-24295.68元=76678.9元应当由上驰汽贸公司偿还。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刘敏毫除其自认的两个月欠款外已经清偿了案涉借款本息，一审判决刘敏毫、刘会娟对于尚欠借款本息承担全部清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另外，关于刘敏毫、刘会娟所提本案可能涉嫌刑事犯罪问题，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故本案无需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一审判决驳回了深泽信用联社要求保证人东源集团公司、张秀敏、张钗、李国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深泽信用联社服判并未提起上诉，刘敏毫、刘会娟对此不享有诉权，因此，对于东源集团公司、张秀敏、张钗、李国强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依法不予审理。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敏毫、刘会娟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8民初758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刘敏豪、刘会娟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4295.68元及利息（自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以12147.84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1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以24295.68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 二、如刘敏毫、刘会娟未履行第一条确定的还款义务，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可在登记在石家庄智拓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名下的冀Ａ×××××的红岩自卸车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 三、以上第二条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债权的，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剩余债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四、被上诉人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6678.9元及利息（2018年5月9日前的利息为27165.39元减去本金24295.84元自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10应付的利息，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 五、驳回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863元和二审案件受理费2863元，上诉人刘敏毫、刘会娟负担1726元、被上诉人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彦林 审判员  申 玉 审判员  孙丽娜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刘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