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82刑初14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中高，男，1967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现住武穴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穴市看守所。辩护人蓝雄彪，湖北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9310585233。被告人刘守雄，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中专文化，湖北雄发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现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30日由武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穴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辉龙，湖北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1201110356585。被告人余秋里，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武穴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穴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军，湖北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610465958。被告人赵胜，男，1971年3月30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广东宏大广航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负责人，现住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0月23日经武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苏益国，湖北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810056162。武穴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赵胜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中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中高及其辩护人蓝雄彪、被告人刘守雄及其辩护人张辉龙、被告人余秋里及其辩护人李军、被告人赵胜及其辩护人苏益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赵胜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赵胜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胜主动投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并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赵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证据当庭均无异议。被告人刘中高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中高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且该工程没有实际实施，未损害招标人利益，建议对被告人刘中高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守雄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守雄非本案串通投标的投标人，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守雄自愿认罪，本案未造成实际损失，建议对被告人单处罚金。被告人余秋里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余秋里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余秋里自愿认罪，本案未给国家造成任何损失，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胜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被告人赵胜只出借资质，收取了费用，客观上为串通投标行为提供了帮助，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胜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赃款已退清，且本案未给国家造成损失，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被告人刘中高及董某、张某（均另案处理）了解到武穴市两型社会建设循环经济试验区三期抽砂吹填工程项目准备进行公开招投标。为获取该工程项目，刘中高、张某等人商量在外地寻找符合报名条件的公司来进行投标。随后，刘中高借来中海工程建设总局有限公司、湖南佳程建设公司、湖南湘钧建设有限公司资质；张某出资60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守雄联系到被告人赵胜（该款刘守雄已付给赵胜）借到广东宏大广航工程有限公司、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资质，联系梁站辉（另案处理）找来浙江第一水利水电有限公司帮助投标；被告人余秋里和董某借来中运建设控股有限公司、广东诺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钱某（另案处理）借来中交上航局航道建设有限公司资质；朱某2和（另案处理）借来湖南省航务工程有限公司、湖南中源航务工程有限公司资质。2018年4月28日，刘中高、刘守雄及张某签订承诺书约定由刘守雄操作围标事宜，费用由刘中高、张某承担。同年5月2日，刘中高、刘守雄和张某商量围标事宜时，刘守雄提出出资18万元收买已经投标的中交二航公司，让该公司退出投标。如果张某等人中标，将18万元付给中间人戴某（另案处理），张某现场书写承诺书与刘中高、戴某在承诺书上签字。策划围标期间，刘中高等人多次商量将其他人控制的公司收买，因价格原因未谈拢，之后最终决定由与中标公司签订合同的人出资给其他的人员。2018年5月6日，被告人刘中高和张锦畴等人在武穴市南洋花园酒店房间内继续商量围标的相关事宜，被告人刘守雄用其笔记本电脑将如何围标介绍给参加人员，给参与投标的公司安排投标报价。钱某、朱某2和因为不同意投标报价而离开。当晚董某联系武穴市城区科技街方正印务打印店老板梅某后，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和张某带着各自联系的公司项目经理来到方正印务打印店，按照刘守雄安排的报价对投标书进行修改，后将修改好的投标文件交给梅某进行重新剪裁并封装成册。项目开标后，由刘中高等人控制的8家公司之一的浙江第一水电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和张某等人多次商量由谁与中标公司签订合同，最终决定由余秋里、董某拿出中标价的10%作为补偿给刘中高和张某。同年5月中下旬，余秋里、董某来到刘中高位于武穴市长江边的件杂货码头办公房，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刘中高和张某各268万元。2018年8月21日、9月11日、9月13日，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赵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赵胜赃款已退清。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广东宏大广航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言：2018年4月16日左右，我公司领导跟我说武穴市田镇抽沙吹填工程，然后把招标情况说了一下，让我把投标文件做好，把投标价格部分空出来，到时候去武穴打印投标文件，我制作好后发给赵胜。到了2018年5月6日，我带着公司公章、印鉴去武汉与赵胜见面后一起来到武穴。赵胜让我到打印店联系刘某（被告人刘守雄），当时打印店有十几人等着刘某分配投标报价。刘某给我安排了一个报价，我与赵胜确认后按照这个价格把投标文件商务标的报价部分在电脑上制作好，之后把投标文件交给打印店老板将投标文件剪裁、装订，进行封包。2、证人朱某1（湖南湘钧建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湖南湘钧建设有限公司帮助被告人刘中高等人参与武穴市田镇抽砂吹填工程项目投标的事实及收取资质费和保证金利息的情况。3、证人桂某证言：被告人刘中高因投标武穴市田镇抽砂吹填工程向其借款的情况。4、证人李某2证言：其帮助被告人刘中高借到中海工程建设总局有限公司资质投标武穴市田镇抽砂吹填工程并收取费用及来武穴市制作标书的情况。5、证人朱某2和证言：2018年5月6日中午，刘守雄打电话叫我到武穴南洋花园酒店商量明天围标的事情，我到了之后在房间见到刘中高、张某、余秋里、董某，刘守雄提出我们一起进行围标，他还拟了一份方案，在方案里为每家公司安排好下浮系数（投标报价），给了我两个下浮系数。当时刘守雄提出如果我们这些公司中了标，最终与中标公司签协议的人拿出中标价的5%-6%给围标公司分。6、证人钱某证言：2018年5月6日下午，我和张某、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董某、朱某2和在武穴南洋花园酒店二楼的一间客房里面商量怎么进行围标以及中标后如何分配利润，当时刘守雄拿电脑进行分析，围绕最终下浮系数安排各个公司的报价。初步商量好之后带着各个投标公司的项目经理到武穴科技街方正印务打印店开始制作投标文件的商务标部分，并制作标书，制作好以后刘守雄审查一遍，没有问题就进行装订、封标。7、证人梅某证言：2018年5月6日晚，董某带人到我店里，在里面的两间房里协商各个投标公司的围标价格，期间还拿着计算机计算，计算好后将报价告诉相对应的投标公司项目经理，在店内的电脑上制作相关表格和数据。他们看完确认后叫我帮着制作封面、剪裁成册，最后由项目经理当场在标书相对应的位置上签字盖章。（二）同案人供述1、张某2018年9月14日供述：2018年3月份，刘守雄说武穴有抽砂吹填工程可以合作，我就叫刘守雄找几家公司投标，刘守雄找了3家公司来投标（广东宏大、中交广州航道、浙江第一水利水电），报名后，刘中高联系我说一起搞。在2018年4月28日我和刘中高、刘守雄达成一致，由刘守雄帮我们操作，费用我们承担。2018年5月6日，我和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董某、朱某2和、钱某一起在南洋酒店商量怎么围标，当时在房间里，刘守雄把笔记本电脑打开，介绍如何“布点”，并就分析的情况给各人找来的公司分配相对应的投标价。之后董某联系一家打印店，按照商量好的报价对投标文书进行修改，将修改好的报价给刘守雄看后进行装订封包。2、梁站辉（浙江第一水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8年10月11日供述：2018年4月份，刘守雄来到我公司湖北分公司找我说武穴田镇有抽砂吹填工程在招标，希望借我公司资质去招标，并承诺如果中标，将支付我们5%的管理费。过后我们在公司内制作好了标书的技术部分并盖好印章，商务标部分金额是空白的。同年5月6日刘守雄打电话叫我来武穴确定标书的最终报价，当日我和公司项目经理来到武穴，刘守雄指引我们到一家打印店，刘守雄让我按照他给的投标报价来制作标书的商务标部分，我们当场按刘守雄给的投标报价制作好商务标部分，刘守雄将文件拿去检查无误后交给我们装订、盖章、封包。第二天在开标现场得知我们公司中标，这个项目的投标保证金是从公司账户转到武穴市公共资源管理局指定账户上的，但钱是刘守雄给的。3、戴某2018年11月20日供述：武穴田镇抽砂吹填工程招标公告出来后，我联系了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帮我投标，报名之后刘守雄得知我和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关系好，让我跟他们说不要来投标。2018年5月2日，刘守雄打电话叫我去他办公室，说武穴的刘中高、张某来了，我们四人就在一起谈武穴田镇抽砂吹填工程，当时刘守雄、刘中高、张某提出让我联系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退出投标，如果他们中标就支付我18万元。我答应后刘守雄就按我们商量好的内容写了一张承诺书，我和刘中高、张某都在承诺书上签字。开标过后我发现刘守雄联系的公司中标，就向刘守雄要钱，刘守雄说刘中高、张某没有将钱给他，等拿到钱再付给我，但到现在他们三人也没有给我钱。（三）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武某（网）勘[2018]004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清单、原始证据使啊用记录，证实对扣押的一部MacBookPro银色苹果笔记本电脑进行电子证据的检查和提取电子物证中涉案的电子文档和数据的情况。（四）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赵胜主动投案的情况；3、账户明细查询清单、电子回单，证实支付制作标书费用及支付被告人赵胜费用的情况。4、承诺书二份，证实被告人刘中高承诺武穴田镇抽砂吹填工程投标事务由被告人刘守雄处理，中标后由湖北雄发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以及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退出投标后，张某承诺付给戴某18万元的情况。5、收条、欠条各一张，证实刘守雄支付50万元投标保证金及张某向刘守雄出具欠条的情况。6、武穴市建设工程招投标办法、模拟报价表、浮动系数表、武穴田镇抽砂吹填工程投标单位表。7、武穴市田镇两型社会建设循环经济试验区管委会关于田镇抽砂吹填工程情况说明，证实该工程目前未正式施工。8、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赵胜退赃的情况。9、前科查询情况，证实四被告人以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五）搜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1日依法对被告人刘守雄办公室进行搜查的情况。（六）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投标文件及扣押涉案证据的情况。（七）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梅某对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及董某进行了辨认的情况。（八）视听资料录像光碟四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进行讯问的过程及本案的电子物证。（九）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中高2018年9月19日供述：2017年8、9月份的时候我听说马口工业园要搞抽砂吹填工程，就联系几家公司报名，因为资质不符合条件，没有报上名。后张某找到我，说他有个投标方面的专家（刘守雄），张某说我们对投标的事情不懂，可以让刘守雄帮我们操作。当时刘守雄提出一个条件，如果中标了，工程给他做，我们都同意了。2018年5月2日，我和张某来到刘守雄公司谈围标的事情，刘守雄说他与一家投标公司（中交第二航务局）比较熟，让我们出资18万元，让这家公司退出投标，并且让我们出具承诺书，我与张某都在承诺书上签字，承诺书上戴某的签名可能是补签的，所以之后中交第二航务局虽然报了名但没有递交投标文件。2018年5月6日，我和董某、张某、刘守雄、余秋里五人相约来到南洋酒店，后来朱某2和、钱某也过来了。刘守雄就给我们分配投标报价，直到晚上董某联系一家打印店，让我们带着各自联系的投标公司去修改标书上关于投标报价的内容，刘守雄指导项目经理把标书制作好，检查通过后交给打印店老板剪裁封装。第二天开标时，我们得知中标公司是我们借来围标的浙江第一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同年5月中旬，我和董某、余秋里、张某谈妥由董某、余秋里出中标价的10%来分配，过来三天左右，余秋里提着两蛇皮袋现金到我项目部，我和张某每人分得268万元。2、被告人刘守雄2018年8月29日供述：今年四月份我听张某说武穴有一个抽砂吹填工程招标，他叫我过去，我就接手了围标的事，随后我向赵胜借来了广东宏大广航工程有限公司、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资质。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是自己来投标的，戴某是该公司负责人，他来投标后我就找他商量，给他18万元退出投标，当时还写了一份承诺书，上面有戴某、刘中高、张某的签字。广东宏大广航工程有限公司过来投标时我代垫了50万元的保证金2018年9月27日供述：借广东宏大广航工程有限公司、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的资质费用每家30万元，费用是张某支付的。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戴某的18万元没有支付。2018年5月6日，我到武穴和张某见面后，当时在南洋酒店房间里，大家商量好后带着各个公司的人到了一家打印店，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报价改动标书的报价，改好后再重新装订。张某一共给了我80万元，支付了60万元的资质费用，剩下的20万元还在我这里。3、被告人赵胜2018年10月23日供述：2018年4月14日，刘守雄打电话说武穴这个抽砂吹填工程招标，要借我公司来投标，还叫我再联系几家公司，我就联系了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同年4月17日左右，我安排公司员工来武穴报名，之后我和刘守雄谈好出60万元的费用，就让公司市场部做了标书的技术标部分，商务标的部分没有填，等刘守雄定最终的报价。2018年5月6日，刘守雄打电话让我来武穴确定最终报价，公司安排两人带着公司印章、印鉴来武穴准备制作标书的商务标部分，他们按照刘守雄给的投标报价制作好标书，并当场进行了封包。我向刘守雄共收取了110万元，其中50万元作为投标保证金交到武穴市公共资源局指定账户，后退给刘守雄，剩下60万元是借资质的费用。上述证据取得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赵胜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赵胜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刘守雄、余秋里、赵胜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对前述三名被告人均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从在案证据看，被告人刘守雄、余秋里均积极主动参与到本案串通投标行为中，并共同促成了本案串通投标行为的实现，在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刘中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胜在本案中出借公司资质，其实施的行为只是整个串通投标犯罪活动的一个组成部分，相较其他被告人的作用和地位，被告人赵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胜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胜、刘守雄赃款已退清，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守雄、赵胜的犯罪情节，对其辩护人请求对各自的被告人单处罚金和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中高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9月11日止。）二、被告人刘守雄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1日止。）三、被告人余秋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6月13日止。）四、被告人赵胜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五、追缴被告人刘中高违法所得268万元。六、武穴市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赵胜赃款60万元、被告人刘守雄赃款20万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刚人民陪审员  钟喜红人民陪审员  刘玲珍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李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