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1刑终523号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兰梅山，男，1961年10月4日出生，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现住石家庄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晓光，男，196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桥**，无业。2017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8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22日被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因未收押被释放，3月25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再次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辩护人杨俊威，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刚，别名李刚，男，1986年7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捕前住石家庄市新华区，无业。2017年6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8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22日被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新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天一，男，199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捕前住石家庄市裕华区，是二十里铺社区治保会工作人员。2017年7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2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27日被释放。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晓光、刘志刚、赵天一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冀0105刑初1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晓光、刘志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询问被害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黄晓光的朋友张某因被害人兰梅山欠债不还曾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原审法院在强制执行期间，被告人黄晓光于2016年6月初让他人帮忙找几个人陪同其替张某向被害人兰梅山索要上述债务，因此找到被告人刘志刚，刘志刚又找到被告人赵天一等人。被告人黄晓光伙同被告人刘志刚、赵天一等人自2016年6月10日起在石家庄市新华区新华路锦华大厦427房间、石家庄市西二环速8酒店客房内对被害人兰梅山采取看管、跟随、滋扰等方式限制、剥夺其人身自由。同年6月19日，兰梅山的爱人雷某去速8酒店找到兰梅山，因兰梅山被限制人身自由而突发疾病，120急救车赶到后，被告人刘志刚阻拦兰梅山陪同医治，在兰梅山进入亲属汽车准备去医院陪同妻子医治后，刘志刚驾车阻止兰梅山亲属的车辆，后尾随该车辆进入医院，在雷某检查完身体后强行将兰梅山带回速8酒店继续看管。同年6月21日夜晚，被告人黄晓光对被害人兰梅山进行殴打。次日6时许，雷某报警，当日被害人兰梅山被解救，并到和平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全身多处外伤，头部、腹部外伤等。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于6月28日立案侦查，于2017年6月4日抓获被告人黄晓光，同年6月20日抓获被告人刘志刚，7月15日抓获被告人赵天一。2017年7月18日，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公冀石鉴伤检字（2017）87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结论为兰梅山损伤的性状、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已达轻微伤鉴定标准。另认定，被告人赵天一的亲属在诉讼过程中代为赔偿被害人兰梅山损失，征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证明》《户籍证明》，被告人黄晓光、刘志刚、赵天一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兰梅山陈述，证人张某、雷某、位俊凯、郝某、杨某、赵某1、王某1证言，张某给黄晓光出具的《委托书》，辨认笔录、供辨认使用照片及辨认说明，兰梅山的和平医院门诊病历、检查报告单，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公冀石鉴伤检字（2017）87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其中，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黄晓光、刘志刚、赵天一等人非法限制、剥夺被害人兰梅山人身自由的具体行为、手段：1、被害人兰梅山陈述，我因欠张某借款被张某在2014年8月起诉至石家庄市新华区法院，判决生效后进入执行阶段。之后，黄晓光在2016年端午节（注：6月9日，星期四）后第一天上班时即6月10日9时许给我打电话，得知我在石家庄市新华区新华路锦华大厦427房间办公室后就与张某夫妇以及另外7、8个人来到我办公室和我要账。我给了张某1万元钱，张某就走了，黄晓光等人就轮流看管我，控制我，他们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包括我去厕所，还不让我睡觉，每次刚要睡着他们就将我弄醒，还对我侮辱和恐吓，我接打电话必须经他们同意且他们必须在旁边听着。6月18日刘志刚在我办公室门口悬挂了一条催款条幅，他们发觉我偷偷报警后就把我手机收走了，我只有借钱筹款才能用手机。他们的人吃饭都让我掏钱。6月19日，我一个朋友要来看我，看管我的人怕来人将我抢走就开车将我强行拉到西二环速8酒店登记了一个客房入住在323房间，22时许我爱人找到该房间，看到我这情况想报警，看管我的人威胁她：如果你敢报警就让你永远见不着他。我爱人就犯了心脏病，120车来后，看管我的人不让我跟120车陪同看病，后来我姐夫郝某等人赶来才用我姐夫的车将我们送到和平医院，看管我的人还开车拦我们的车不让我陪爱人看病。看完病，有两个人强行把我带到他们车里，刘志刚对我进行了辱骂。第二天他们就把我带到我办公室看管，6月21日22时许，看管我的光头将我强行拉下楼，黄晓光让我喝酒我不同意，他对我进行了殴打，我鼻子和嘴都流血了，我说去医院他们不让，也不让我打120。6月22日6时许，我看到他们都在睡觉，手机掉在沙发下面，我就偷偷给我爱人打了电话说我被打了。我爱人见到我的状况就报警，并把我送到医院。2017年正月我已经还清了欠张某的债务。2、被告人黄晓光供述，2016年5、6月份，我得知朋友张某与兰梅山打完官司还没有拿到钱后就让张某给我写一个委托书，并把判决书、欠条、兰梅山电话给我，我替她要账。我通过赵某3路一个烤串的朋友给找了几个人去盯着兰梅山要账，我不知道这几个人叫什么名字。我给兰梅山打过电话，也去过他家和办公室，但都没有要到账。同年6月的一天我带着几个人和张某夫妇一起去石家庄市新华区新华路锦华大厦427房间兰梅山办公室找到兰梅山，兰梅山只给了1万元，张某把钱给了我，我就给了跟我去的小吴。兰梅山提出去新华区法院解决，我们就去了一趟法院。回来的时候我把兰梅山送到办公室，之后我让三个朋友到兰梅山办公室，告诉他们在这盯着兰梅山，他到哪就跟他到哪，别让他跑了。这期间我去找兰梅山谈还钱的事顺便看看盯着他的兄弟。有一天晚上，我、兰梅山和盯着兰梅山的三个人在兰梅山办公室楼下饭店吃饭，我生气用拳头打了兰梅山脸部几下。兰梅山一直有三个人盯着，这些人吃饭由兰梅山出钱结账，这期间跟兰梅山去邯郸筹过钱，去速8酒店住过一夜。3、被告人刘志刚供述，2016年6月小吴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几个人帮着要账。我就找了郭某、赵天一等人。我和小吴、郭某、赵天一去兰梅山家要过两次账，在那见到了黄晓光，还打过要账的条幅。有一次我们又去了兰梅山在石家庄市新华区新华路锦华大厦427房间的办公室找到兰梅山，还一起去了新华区法院，在回到兰梅山办公室后，黄晓光让我们留下来看着兰梅山找他要钱，什么时间还了钱什么时间离开。我就和郭某、小吴留下来看着兰梅山，黄晓光离开时专门交代我们一定看好兰梅山。赵天一和我女朋友也过来看着兰梅山，黄晓光经常过来看情况也盯着兰梅山。有一天兰梅山接了一个电话说有人找他我们就去了西二环速8酒店，当时是我和女朋友、郭某在场。后来兰梅山老婆来了，她因为我们总跟着兰梅山犯了病，120也来了，兰梅山的亲戚要带病人看病，我怕兰梅山跑了就开车挡着不让他们走，后来兰梅山他们去了医院，我们也跟着去了，再后来我们和兰梅山又回到速8酒店，第二天我们又回到兰梅山办公室，后来黄晓光在一个晚上打了兰梅山，第二天兰梅山的老婆报警。参与看管兰梅山的人有我、黄晓光、郭某、小吴、赵天一和我女朋友王某1，兰梅山一直有两三人看着，我们轮流睡觉有人专门看着怕他跑了，他去哪我们都跟着，看管兰梅山的人吃饭由兰梅山出钱。4、被告人赵天一供述，2016年6月份刘志刚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石家庄市新华区新华路锦华大厦4楼兰梅山办公室要账，我到后见到刘志刚、小吴、光头。我在那看着兰梅山有七八天。刘志刚还叫我去过兰梅山家里去要账，当时我见到打条幅了。在拘禁兰梅山期间刘志刚在也打过条幅。参与拘禁兰梅山的人有我、黄晓光、小吴、光头（老五）、刘志刚和他女朋友，都是黄晓光向刘志刚和小吴安排事情，刘志刚和小吴再跟我和光头说。我和刘志刚盯白天，刘志刚女朋友也跟着，小吴和光头盯晚上。我按照刘志刚要求跟着兰梅山，走到哪跟到哪。我们吃饭都由兰梅山结账。刘志刚有天晚上打电话说黄晓光酒后打了兰梅山，嘴出血了，我后来再去人全都不在了。刘志刚给过我两、三次钱，每次二、三百。5、证人雷某证言，2016年6月22日6时许，我爱人兰梅山打电话说他在办公室被人打伤了。我赶紧去他办公室，兰梅山说是姓黄的打他，我就报了警，后来把他送到医院。此前姓黄的带着人去我家要过账，还拉着条幅。后来有一天兰梅山的一个老乡给我打电话说兰梅山被几个要账的人看管了5、6天了，我才知道兰梅山被人看管了。我去兰梅山办公室见到好几个人在看着他。我想报警看着他的人威胁我说如果报警就找不到兰梅山了。6月19日，我接到兰梅山电话“在速8”就断了，我回拨没人接。我怕出事就去了速8酒店，在大厅见到三男一女看着兰梅山我和他们争吵，犯了心脏病，120来了，我姐夫和儿媳妇也来了。我想让兰梅山陪我去医院，他们不让上120车。我们用自己的车去医院，他们也不让兰梅山上车。后来他们开车跟着我们的车到医院后又把兰梅山强行带走了。6、证人位俊凯证言，2016年6月10日左右兰梅山给我打电话我去了他锦华大厦4楼的办公室，见到三个我不认识的人在他办公室。经了解得知有人向兰梅山要账，兰梅山给了对方1万元，走了几个人留下三个人不走了。这三人不让兰梅山出门，还说威胁兰梅山的话，不让兰梅山睡觉。我从6月10日起至21日每天早晨9点左右至22点左右都陪着兰梅山。6月18日有人在兰梅山办公室门前悬挂要债的条幅，兰梅山报警被发现，那些人就不让兰梅山接电话了。这些人吃饭让兰梅山结账，有时候吃完饭走时还找兰梅山要打车费。6月22日8时30分兰梅山爱人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兰梅山被打了在和平医院。7、证人郝某证言，我是兰梅山的连襟。2016年6月19日23时许，我得知兰梅山的爱人我小姨子雷某在速8酒店犯心脏病了就赶紧过去，见到雷某躺着，120已经到了，想要把她送医院，有三男一女不让把她送医院。我赶紧开车想把雷某送医院，他们又拦我的车，我强行开到和平医院，他们开车追到医院，看病时一直跟着我们，看完病纹身人和高个子就拉着兰梅山上车走了。8、证人杨某证言，我是西建街与新华路交口快餐店老板。2016年6月21日23时许，有六个人来我店吃饭，其中有一个人姓兰。约20分钟，我隐约听见一个背头在和老兰争吵，叫老兰还钱。紧接着我看见背头朝老兰嘴角打了两拳，老兰嘴角流血了。老兰捂着嘴起身蹬了背头一脚，吃饭的其他人就把他俩拉开，老兰被推搡着沿西建街从锦华大厦出入口上楼去了。9、证人王某1证言，我是刘志刚的女朋友，我陪着刘志刚去过兰梅山的办公室，在那里我看到赵天一、黄晓光、小吴、兰梅山以及兰梅山的朋友。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兰梅山欠刘志刚朋友的钱刘志刚他们才去兰梅山办公室。有一天晚上，我陪着刘志刚等人带着兰梅山在速8酒店时兰梅山的老婆来找兰梅山，她看到我们一直跟着兰梅山就生气犯了病，120车来了，兰梅山的亲戚也来了，后来兰梅山他们去了医院，我们也跟着去了，看完病后我们和兰梅山又回到速8酒店。10、证人张某证言，2014年我起诉兰梅山还钱，2015年4月我胜诉了但兰梅山没有还钱，进入执行程序。后来黄晓光说能帮我去要，我就写了委托书，还专门交代他不要做违法的事。有一天黄晓光打电话说兰梅山要还钱要我去兰梅山办公室。我就和爱人一起去了，见到黄晓光和另外几个人，兰梅山只给了1万元。黄晓光说打车、吃饭需要钱，我就把这1万元给了黄晓光，我和爱人就离开了，后来我爱人还给过黄晓光1万元。有一次黄晓光给我打电话说他喝多酒打了兰梅山，为这事我还骂了他。11、证人赵某1证言，我是张某的丈夫，兰梅山曾借张某70万元一直没还，张某起诉了兰梅山，兰梅山在判决生效后没有履行。黄晓光和张某是朋友，黄晓光说能帮张某催要欠款，张某给黄晓光写了委托书，明确写明不要做违法的事。我记不清哪天了，黄晓光给张某打电话说兰梅山要还钱让张某去兰梅山办公室，我和张某就去了。当时黄晓光、我们两口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和兰梅山谈还钱的事，兰梅山只凑了一万块钱。黄晓光和我们说要打车、吃饭，张某就把一万块钱给了黄晓光。后来，黄晓光以需要钱为由向我们借钱，我就给了他一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晓光、刘志刚、赵天一伙同他人非法限制、剥夺被害人兰梅山人身自由十余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依法成立。三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分工合作，相辅相成，没有明显主从之分，赵天一的罪责相对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兰梅山欠债不还是本案发生的诱因，在本案的起因上具有一定过错，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晓光具有殴打情节，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志刚因非法拘禁行为诱发被害人亲属疾病，之后驾车阻止被害人陪同亲属就医，尾随至医院，强行将被害人带离并继续非法拘禁，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天一当庭自愿认罪，其亲属已经代为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征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晓光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观点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晓光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存在主观恶意限制兰梅山人身自由，社会危害性小，鉴定报告不能直接认定黄晓光在看管期间殴打兰梅山，请求免除对黄晓光刑事处罚的辩护观点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提出看管被害人的地点是其办公室，没有远离市区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但该不影响定罪、量刑。被告人刘志刚辩护人提出刘志刚没有产生严重后果，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对其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的辩护观点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刘志刚提出黄晓光让其跟着兰梅山，不让兰梅山脱离视线的辩护观点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志刚是初犯，是帮忙要账，没有殴打兰梅山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天一辩护人提出赵天一主观上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的故意和主观恶性，2016年6月18日之前不应认定为限制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对其免予处罚的辩护观点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害人有过错，赵天一是初犯，是为朋友帮忙要账，其本人没有与被害人发生过激行为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合考虑上述犯罪的情节、持续时间、社会危害后果以及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作用、手段等量刑情节，被告人黄晓光、刘志刚依法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被告人赵天一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晓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二）被告人刘志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三）被告人赵天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原审被告人黄晓光、刘志刚上诉主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愿意赔偿，希望能从轻处罚。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刘志刚还提出其为从犯，没有殴打情节，应予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下列事实是正确的：被告人黄晓光的朋友张某因被害人兰梅山欠债不还曾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原审法院在强制执行期间，被告人黄晓光于2016年6月初让他人帮忙找几个人陪同其替张某向被害人兰梅山索要上述债务，因此找到被告人刘志刚，刘志刚又找到被告人赵天一等人。被告人黄晓光伙同被告人刘志刚、赵天一等人自2016年6月10日起在石家庄市新华区新华路锦华大厦427房间、石家庄市西二环速8酒店客房内对被害人兰梅山采取看管、跟随、滋扰等方式限制、剥夺其人身自由。同年6月19日，兰梅山的爱人雷某去速8酒店找到兰梅山，因兰梅山被限制人身自由而突发疾病，120急救车赶到后，被告人刘志刚阻拦兰梅山陪同医治，在兰梅山进入亲属汽车准备去医院陪同妻子医治后，刘志刚驾车阻止兰梅山亲属的车辆，后尾随该车辆进入医院，在雷某检查完身体后强行将兰梅山带回速8酒店继续看管。同年6月21日夜晚，被告人黄晓光对被害人兰梅山进行殴打。次日6时许，雷某报警，当日被害人兰梅山被解救，并到和平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全身多处外伤，头部、腹部外伤等。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于6月28日立案侦查，于2017年6月4日抓获被告人黄晓光，同年6月20日抓获被告人刘志刚，7月15日抓获被告人赵天一。2017年7月18日，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公冀石鉴伤检字（2017）87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结论为兰梅山损伤的性状、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已达轻微伤鉴定标准。另认定，被告人赵天一的亲属在诉讼过程中代为赔偿被害人兰梅山损失，征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晓光、刘志刚、赵天一伙同他人非法限制、剥夺被害人兰梅山人身自由十余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虽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晓光、刘志刚表示愿意赔偿经济损失，但被害人不同意，不能达成一致赔偿协议，故对其以此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志刚关于其为从犯的理由，以及没有殴打被害人的情节，要求对其改判免于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原判决已经做出明确解释，论理正确，依法有据，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连山审判员  赵龙坡审判员  邵彩然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