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2民终6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外西滨河路**院首府大厦**楼。负责人：聂尚君，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山西宝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199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大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山西沙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滑某1，男，199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滑某2，男，196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阳高县，系被上诉人滑某1的叔叔。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男，199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负责人：郭少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李某2因与被上诉人滑某1、魏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阳高县人民法院（2018）晋0221民初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上诉人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被上诉人滑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滑某2到庭参加诉讼。魏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减少我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李某2理赔金额20831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对于被上诉人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我公司不予认可,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中型闭合型颅脑损伤,误工18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颅盖骨骨折，凹陷骨折，误工120日:颧骨、颧弓单纯线状骨折，误工60日，护理30日，营养30日”，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误工期270日、护理期80日、营养期80日，显然与鉴定结论不符，因此，我公司认为被上诉人的三期应当为误工18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对于超出日期的相关费用我公司不予赔偿。误工费同意赔偿38547元/年÷365天X120天=12672元,护理费同意赔偿38547元/年÷365天X60天=6336元，营养费同意赔偿50元/天X60天=3000元，对于超出的部分我公司均不予赔偿；二、对于救护车费、陪床椅费用均非正规发票不予赔偿。且依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我公司不予赔付。三、商业三者险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比例70%划分进行赔偿，因我公司承保车辆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我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比例70%进行赔偿，而一审法院却判决我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80%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被上诉人李某2的各项损失应当为:医疗费59219.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5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6336元、误工费12672元、残疾赔偿金582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8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147341.93元。因此对于被上诉人李某2的损失我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70%承担赔偿责任为（147341.93-47400）元×70%=69959元,而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李某290790元,多判决我公司赔付被上诉人李某220831元。李某2答辩称：中华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上诉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本案伤者系“中型闭合性颅脑损伤，颅盖骨骨折，凹陷骨折，颧骨，全颧弓单纯性骨折”，其三期的期限依法计算为误工期180日-360日，护理期60-90日，营养期60-90日，根据李某2的病情，重型路脑损伤仅在ICU重症监护室就住院8天，与鬼门关近在咫尺，医疗费支出近6万元，伤者李某2病情十分严重，伤者李某2主张的三期期限分别为：误工期27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其期限和伤者的伤情相适应，且符合我国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并不像保险公司所称的简单累加，我们主张270天，如果按照累加是360天，被上诉人保险公司不考虑伤者的伤情和实际情况，按照最低档计算，更有甚者误工期按照120日计算，违反法律规定，明显在逃避赔偿义务，其其他的上诉请求也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救护车费601元，提供了正规发票，鉴定费依法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请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支持我方上诉请求。滑某1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们认为应当维持原判。李某2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ICU护理费等项的一审诉讼请求，以上费用一审判决少判赔共计21920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分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误工费判决错误。上诉人请求赔偿误工费40500元，一审判赔28910元，少判赔11590元。上诉人为天镇县玉泉镇家电销售中心员工，工资为4500元，一审时上诉人提供了该中心营业执照，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及微信汇款凭证等证据，并有证人在一审出庭作证。但一审法院无视事实，按照山西省2017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判决，判决错误。二、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求赔偿4100元，一审判赔2050元，少判赔20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3条及山西省财政厅《关于印发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的通知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为每天100元，但一审判决按每天50元计算，判决错误。三、营养费请求赔偿9000元，一审判赔4000元，少判赔5000元。营养费计算应为每天100元，期限为90天，但一审判决按每天50元，期限为80天，判决错误。四、ICU护理费请求赔偿3200元，一审判决未支持。由于ICU监护室是特殊的医疗区域,亲属陪护人员无法进入，是由医院指定的专业护理人员对重度昏迷病人24小时进行陪护，为此上诉人支付了3200元，一审诉讼时提供了护理协议及陪护费票据等证据。但一审法院无视上述事实，对此请求未支持，判决错误。五、租赁陪床椅费请求赔偿330元，一审判赔250元，少判赔80元。一审时上诉人提供了相应的票据予以证明，判决错误。滑某1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华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答辩意见同其上诉理由。魏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方赔偿医疗费60225.43元、120抢救费6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误工费40500元、护理费12836元（其中ICU护理费32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582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租赁陪床椅33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194356.4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4日0时11分左右，魏某驾驶×××号小轿车由南向北行至阳高县龙泉镇南街辕门街口北，左转掉头过程中，与滑某1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的由南向北行驶的×××号二轮摩托车（后带李某2）相撞，造成滑某1、李某2二人受伤,两车各有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阳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魏某负事故主要责任,滑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李某2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某2被立即送往阳高县人民医院抢救，因重度昏迷伤情严重当日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二二医院入ICU室抢救治疗,2月22日转入神经外科（创伤中心)继续治疗至3月2日出院。2018年3月25日,李某2因右胫前皮肤缺失合并感染、重型颅脑损伤后遗症再次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二二医院进行治疗至4月19日出院，两次共住院41天。经诊断，李某2伤情为:一、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颗部硬膜外血肿、右侧颗骨骨折、右侧颧弓、蝶骨、枕骨大孔骨折;二、右手及右膝部皮肤挫裂伤;三、右手小指近中节指间关节脱位;T12、L1椎体压缩性骨折。李某2支出医疗费59219.93元，其中魏某垫付20000元，人财保北京公司垫付10000元;支出租赁陪床椅费用250元。经山西省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构成十级伤残;中型闭合型颅脑损伤，误工18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颅盖骨骨折，凹陷骨折，误工120日;颧骨、颧弓单纯线状骨折，误工60日，护理30日，营养30日。李某2支出鉴定费2500元。另查明，魏某驾驶的×××号小轿车在人财保北京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联合财保北京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魏某驾驶机动车在有禁止掉头标线的地点掉头，且未开启左转向灯，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滑某1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的二轮摩托车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未保持安全车速，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滑某1的违章行为与事故的发生虽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但因果关系并不明显，且滑某1与李某2在事故中所受伤情较重，依弱者保护原则，在责任认定范围内内，对造成李某2的损失，一审法院酌定魏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李某2与滑某1系同学关系，应当知道滑某1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资质，仍乘坐滑某1驾驶的摩托车，其自身存在过错，故对所造成其损失，一审法院酌定其自负5％的责任，滑某1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鉴于魏某驾驶的×××号小轿车在人财保北京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联合财保北京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法律规定，对于李某2的损失，首先应由人财保北京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不划分责任分项予以赔偿，因本次事故亦造成滑某1受伤，应按照各自在医疗费和残疾赔偿金项下应获得的赔偿金额比例为滑某1预留一定份额；不足部分，属魏某应承担的80％赔偿责任由联合财保北京公司代为赔偿，滑某1承担15％的赔偿责任。人财保北京公司为李某2预付的10000元医疗费从其承担的赔偿款中核减；魏某垫付的20000元医疗费，由联合财保北京公司从其承担的赔偿款中核减，直接赔付魏某。对于本次事故给李某2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以一审法院确认的医疗费票据计算，为59219.93元（其中魏某垫付20000元，人财保北京公司垫付1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50元计算，为2050元；3、营养费，病历中有需加强营养的医嘱，一审法院支持李某2主张的营养费；标准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期限根据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酌定支持80天，为4000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酌定支持护理期限80天，标准按照山西省2017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8547元计算；根据病历，李某2入住ICU室期间需特别护理，一审法院支持此期间的护理人数为2人，其余按1人护理计算，共计护理费9293元（38547元÷365天×8天×2人＋38547元÷365天×72天×1人）；5、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酌定支持误工期9个月，标准按照山西省2017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8547元计算，为28910元（38547元÷12月×9月）；6、残疾赔偿金，李某2系城镇户口，应按山西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32元计算，结合伤残等级，为58264元（29132元×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伤残等级，一审法院支持5000元；8、交通费，根据住院时间，一审法院酌定支持800元；9、护车费用，按李某2提供的票据计，为601元；10鉴定费2500元；11、租赁陪护椅费用250元。以上一审法院支持的费用共计170887.93元，由人财保北京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按照二伤者在该项下应得的赔偿金比例赔偿李某2医疗费35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按二伤者在该项下应得的赔偿金比例赔偿李某2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539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核减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人财保北京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实际应赔偿李某247400元；其余113487.93元，由联合财保北京公司按80％的比例代为魏某赔偿李某290790．元（113487.93元×80％），由滑某1赔偿李志新170**元（113487.93元×15％）。联合财保北京公司辩称，其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李某2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某2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47400元（已核减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某2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0790元（其中魏某为李某2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直接赔付魏某）；三、滑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某2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702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87元，由李某2负担84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负担1021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956元，由滑某1负担367元。二审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责任应如何划分？2.各项赔偿费用的计算问题（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ICU护理费、救护车费、陪床椅费、鉴定费）。关于责任比例的问题，本案中，魏某驾驶×××号小轿车由南向北行至阳高县龙泉镇南街辕门街口北，左转掉头过程中，与滑某1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的由南向北行驶的×××号二轮摩托车（后带李某2）相撞，造成滑某1、李某2二人受伤,两车各有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阳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魏某负事故主要责任,滑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李某2无责任。本院认为，魏某驾驶机动车在有禁止掉头标线的地点掉头，且未开启左转向灯，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滑某1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的二轮摩托车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未保持安全车速，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李某2的损失，一审法院判令魏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滑某1承担15％的赔偿责任，李某2自负5％的责任，稍显失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根据各自的过错，酌定魏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滑某1承担25％的赔偿责任，李某2自负5％的责任。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的问题，李某2在一审中提交的由天镇县玉泉镇鹏飞家电销售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其从事家电销售工作，但未能提供其工资情况及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证据，一审法院按照山西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此，一审法院计算被上诉人李某2的误工费为28910元（38547元÷12月×9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营养费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二二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上载明需加强营养，且本案中李某2系中型闭合型颅脑损伤、颅盖骨骨折、凹陷骨折、颧骨及颧弓单纯线状骨折，属多处受伤，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多处损伤的，营养期必要时酌情延长，故一审法院认定李某2营养费的计算标准为50元/天，营养期为80天，营养费为4000元（50元×80天），偏低，本院予以纠正，即李某2的营养费应按照100元／天计算，营养期为90天，共计9000元（100元×90天）。关于护理期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李某2的护理期为80天。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不认可，认为其不符合《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本院认为，本案中李某2系中型闭合型颅脑损伤、颅盖骨骨折、凹陷骨折、颧骨及颧弓单纯线状骨折，属多处受伤，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多处损伤的，护理期必要时酌情延长，故一审法院认定护理期为80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期的问题，本案中，李某2于2018年2月14日因事故受伤，于2018年8月9日定残，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认可误工期按180日计算，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期270日，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参照山西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结合李某2的伤情，一审法院按照50元/天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偏低，本院予以纠正，即李某2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100元／天计算，住院天数41天，共计4100元。关于ICU护理费的问题，本案中李某2因事故造成右侧颞部硬膜外血肿、右侧额骨骨折，转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二二医院ICU治疗16天，产生相应ICU护理费，合情合理，且一审中李某2提供了护理协议及陪护费票据，可以证实其因住院ICU治疗产生护理费3200元，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即李某2的ICU护理费为3200元。关于租赁陪床椅费的问题，一审中李某2提交了缴费票据，可以证实其因住院治疗产生了租赁陪床椅费，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二审核对票据，本院对实际支出的330元租赁陪床椅费予以确认。关于救护车费的问题，一审中李某2提交了救护车费票据，可以证实其因治疗而产生的救护车费601元，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救护车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鉴定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鉴定费应当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承担，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次事故给李某2造成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59219.93元（其中魏某垫付20000元，人财保北京公司垫付1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3.营养费，9000元；4.护理费，9293元（38547元÷365天×8天×2人＋38547元÷365天×72天×1人）；5.误工费，19273.5元（38547元÷360日×180日）；6.残疾赔偿金，58264元（29132元×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交通费，800元；9.救护车费用，601元；10.鉴定费,2500元；11.租赁陪护椅费用,330元；12.ICU护理费，3200元。以上支持的费用共计171581.4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按照二伤者在该项下应得的赔偿金比例赔偿李某2医疗费35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按二伤者在该项下应得的赔偿金比例赔偿李某2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539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核减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实际应赔偿李某247400元；其余114181.43元，由中华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按70％的比例代为魏某赔偿李某279927元（114181.43元×70％），由滑某1赔偿李志新285**.35（114181.43元×25％）。综上所述，李某2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阳高县人民法院（2018）晋0221民初2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某2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47400元（已核减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二、撤销山西省阳高县人民法院（2018）晋0221民初28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某2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0790元（其中魏某为李某2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直接赔付魏某）；三、滑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某2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7023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某2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9927元（其中魏某为李某2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直接赔付魏某）；四、滑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某2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8545.3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9元，共计4856元，由滑某1负担713元，由李某2负担77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负担136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9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柴 涛审判员 雷剑飞审判员 邓 亮 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郭 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