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刑终257号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新疆某某保安公司总经理，在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08年5月15日因犯招摇撞骗罪被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1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文忠，新疆博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勇招摇撞骗罪一案，于二О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作出（2018）新0104刑初7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喜盈出庭履行法律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及其辩护人文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6年11月，被告人张勇在新疆某某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穿着公司发放的制服并佩戴自己购买的警衔，冒充人民警察，以帮助被害人伊某办理驾照为由，骗取被害人1万元人民币。2.2017年1月，被告人张勇在新疆某某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穿着公司发放的制服并佩戴自己购买的警衔，冒充人民警察，以帮助被害人吐某某消除吸毒前科为由，骗取被害人3万元人民币。3.2017年3月，被告人张勇在新疆某某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穿着公司发放的制服并佩戴自己购买的警衔，冒充人民警察，以帮助被害人古某的配偶办理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2万元人民币。2017年9月17日向被害人退还1万元人民币。4.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张勇在新疆某某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穿着公司发放的制服并佩戴自己购买的警衔，冒充人民警察，以帮助被害人玉某某办理驾照为由，骗取被害人3万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张勇自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告人张勇的身份信息、劳动合同、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欠条、银行账单、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涉案警服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勇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冒充人民警察，多次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9万元，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威信及正常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勇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勇有招摇撞骗罪的犯罪前科记录，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勇具有自首情节，在量刑时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张勇当庭自愿认罪，部分退赔被害人，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勇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责令被告人张勇退赔被害人伊某人民币1万元，退赔被害人吐某某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古某人民币1万元，退赔被害人玉某某人民币3万元。宣判后，上诉人张勇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我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我并没有骗取被害人的钱，这些钱都是我借的，我给被害人都打过借条。我向阿某1总共借了12.5万元，包括阿某1让我帮忙为他哥哥吐某某消除吸毒前科而借给我的3万元，后来我还给阿某1一部分钱，剩余的钱我给阿某1出具了还款计划，原判认定我未偿还吐某某的3万元有误。原判认定我未偿还玉某某的3万元有误，我在2017年9月份已将3万元退赔给了玉某某。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其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勇犯招摇撞骗罪，但根据本案证据上诉人张勇没有冒充国家工作人员的行为，本案借给张勇钱的人是他的同事或同事的亲属，他们对张勇的身份是明知的，张勇不可能冒充国家工作人员。张勇在供述中称其取得的财物属于借款，是民事行为，并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张勇无罪。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诉人张勇冒充人民警察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案发后，上诉人张勇退赔被害人部分财物，并不影响案件定性。根据在案证据，上诉人张勇已经退赔了被害人玉某某的3万元，原判对该事实认定有误，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对上诉人张勇定罪量刑的判决，对原判责令张勇退赔的财物数额予以改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勇犯招摇撞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并有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原审被告人张勇已经退赔了被害人玉某某的3万元。本院认为，被害人伊某的陈述、证人阿某1、阿某2、毛某的证言均证实，张勇系管理保安的领导，但对于张勇的真实身份并不清楚，因张勇平时穿警察制服，佩戴一杠二星的警衔，甚至有人民警察的工作证，故误认为张勇是人民警察。被害人吐某某、古某、玉某某的陈述均证实，他们经证人介绍认识张勇，证人介绍时说张勇是人民警察，见面时张勇身着人民警察制服，并称自己是人民警察，他们因此相信张勇能办事，就给张勇借了钱，后就联系不到张勇了。张勇供述证实其平时上班时穿着保安公司配发的与人民警察类似的制服，其也购买过人民警察的警衔。被害人提供的照片也能证实张勇身着警察制服，佩戴一杠二星警衔的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证人、被害人对张勇的真实身份是明知的，张勇不可能冒充国家工作人员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张勇的供述，上诉人张勇虽以借的名义收取了被害人的钱财，在事情败露后，被害人、证人便找不到张勇，张勇骗取的钱财均用于个人挥霍，无证据证实其有主动偿还借款的行为，故应认定张勇以借为名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辩护人提出张勇取得的财物属于借款，应是民事行为，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事发后，部分被害人找到张勇要求其退赔钱款，张勇害怕被害人报警，才被迫退赔了部分财物，该情节并不影响本案定性。张勇已经退赔了被害人玉某某的3万元，但原判未予认定，故原判认定张勇退赔财物的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张勇称阿某1让其帮忙为他的哥哥吐某某消除吸毒前科而借给其的3万元已经退赔，但根据在案证据，上诉人张勇向证人阿某1偿还部分借款，但无证据能够证实其向被害人吐某某退赔了3万元，被害人吐某某也不予认可，故上诉人张勇的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勇多次招摇撞骗，骗取被害人财物9万元，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张勇有自首情节，并退赔部分被害人财物，原判在量刑时已酌情予以考虑，原判对张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适当。对于上诉人张勇已经退赔了被害人玉某某的3万元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不再予以考虑。综上，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张勇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但原判责令张勇退赔财物的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4刑初76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张勇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变更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4刑初76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张勇退赔被害人伊某人民币1万元，退赔被害人吐某某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古某人民币1万元，退赔被害人玉某某人民币3万元为责令被告人张勇退赔被害人伊某人民币1万元，退赔被害人吐某某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古某人民币1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颖审判员王超审判员 张     诚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白依山千马日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