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刑终12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喜，男，1982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住所地临泉县。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危险驾驶罪向临泉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同年6月29日临泉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18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兰高，安徽安援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喜犯强奸罪、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9）皖12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文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5月2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松、书记员李昕航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文喜及安徽省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王兰高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强奸罪2017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李文喜在家中东侧卧室多次强行与亲生女儿李某发生性关系。同年8月12日晚，李文喜奸淫李某时，造成李某会阴、阴道裂伤，阴部大出血。李某被送医院治疗。经鉴定李某身体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李某出院后，李文喜又多次奸淫李某。（二）危险驾驶罪2018年6月3日0时45分许，被告人李文喜酒后驾驶皖Ｋ×××**轿车行驶至临泉县温莎娱乐会所门口时，撞到停在路边曹云龙驾驶的轿车，导致曹云龙的轿车又撞到前面的杨某驾驶的轿车。同时，李文喜驾驶的轿车又冲向路对面撞向李文琦驾驶的两轮电动车。此事故造成张小朋、李文琦受伤，四车不同程度受损。经临泉县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李文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李文喜静脉血液中乙醇浓度为215.5mg/100ml,系醉酒驾驶。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文喜违背伦理，利用教养关系，多次以胁迫手段奸淫自己未成年亲生幼女，并导致被害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情节极为恶劣，依法应从严惩处。李文喜还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又构成危险驾驶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李文喜归案后虽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但其强奸犯罪情节极为恶劣，后果严重，人身危险性大，依法可不对其从轻处罚。李文喜危险驾驶造成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其血液酒精含量达到200毫克/100毫升以上，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一）项、第（五）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文喜犯强奸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一万元。李文喜上诉对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对强奸罪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李文喜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未使用暴力、卖掉车辆救治被害人、自愿到案，主观恶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强奸罪事实2017年5月，上诉人李文喜与其妻张丽离婚后，与其女儿李某（2007年6月6日出生）共同生活。同年7月至8月间，李文喜在家中东侧卧室多次强行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同年8月12日晚，李文喜又与李某发生性关系，致李某会阴、阴道裂伤，阴部大出血。次日，李文喜将李某先后送至临泉县人民医院、阜阳市人民医院治疗。经鉴定李某阴道后联合处、阴道后壁及左侧壁裂伤致中度失血性休克，身体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李某出院后，李文喜又多次强行与李某发生性关系。2018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李文喜酒后喊李某到东侧卧室意图对李某实施奸淫，李某趁李文喜不备出逃。同年7月6日，李某在其母亲张丽陪同下到临泉县公安局报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病历、鉴定意见、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张某、程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李文喜亦供认不讳。二、危险驾驶罪事实2018年6月3日0时45分许，上诉人李文喜酒后驾驶皖Ｋ×××**轿车行驶至临泉县温莎娱乐会所门口时，撞到停在路边曹云龙驾驶的皖Ｋ×××**并载有张小朋的轿车，导致曹云龙的轿车在惯性作用下向前冲，又撞到前面的杨某驾驶的皖Ｋ×××**轿车。同时，李文喜驾驶的轿车又冲向路对面撞向李文琦驾驶的两轮电动车。此事故造成张小朋、李文琦受伤，四车不同程度受损。李文喜被民警当场抓获。经临泉县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李文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经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文喜静脉血液中乙醇浓度为215.5mg/100ml,系醉酒驾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监控视频、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证人曹云龙、杨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李文喜亦供认不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文喜利用教养关系，多次奸淫自己未成年亲生幼女，并导致被害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李文喜还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又构成危险驾驶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李文喜多次强奸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并致其重伤，情节恶劣，依法应予严惩。李文喜危险驾驶造成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其血液酒精含量达到200毫克/100毫升以上，依法应对危险驾驶罪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李文喜自愿认罪，可对其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同时根据其犯罪情节、人身危险性，为罚当其罪，应对其限制减刑。辩护人要求对李文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出庭检察员对李文喜的量刑意见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五）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刑初8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李文喜犯强奸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一万元。（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对上诉人李文喜限制减刑。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吉双审判员  段志侠审判员  张 徽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娜娜书记员石润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条第二款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