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6民终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光强，男，1986年5月1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泽莉，广西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彦杏，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生，男，1970年10月16日出生，住广西东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兴市鲜保冷冻食品加工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兴市江平工业园区潭吉片区**地块。 法定代表人：刘志生，该公司经理。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太兴，男，1944年12月20日出生，住广西浦北县小江镇东滨路**，公民身份号码4528261944********。 上诉人陈光强因与被上诉人刘志生、东兴市鲜保冷冻食品加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鲜保食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东兴市人民法院（2018）桂0681民初4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月16日、2月13日召集双方当事人到庭质证、调解。上诉人陈光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泽莉，被上诉人刘志生、鲜保食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太兴，证人银某、陈某到庭参加诉讼。因双方当事人申请调解，本院扣除两个月的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光强上诉请求：1、撤销东兴市人民法院（2018）桂0681民初47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陈光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志生、鲜保食品公司负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仅认定转账支付的借款，对于现金借款的借条不予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否认现金出借的八笔借款，明显错误且存在诸多矛盾。刘志生主张八笔借条是假借条，是陈光强要求其把产生的利息、违约金写成借条形式，陈光强没有实际支付，借款行为并未发生。首先，发生在2014年10月25日、12月18日的两笔小额现金借款是发生在第一笔转账借款8万元之前，这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刘志生抗辩是利息或者违约金的理由相矛盾。其次，借条内容是“借到现金”，这些《借条》是书面证据，陈光强已尽举证义务，刘志生仅仅抗辩没有收到借款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后，刘志生主张是利息违约金衍生的借条，那份借条的借款金额是如何衍生计算出来的，刘志生不能作出合理解释。2.一审法院认定刘志生于2017年2月12日再次在四份借条上签字确认的事实，那就应该认定刘志生在其他现金借条上签字确认的事实。刘志生再次签字确认更可以证实借款的真实性。但一审法院却没有对事实进行查明，仅认定转账借条的真实性，不认定现金借条的真实性错误，应于纠正。3.一审法院认为刘志生从借款至今未归还本息，陈光强仍然频繁出借不符合常理错误。首先，陈光强听信刘志生的花言巧语，认为其具备还款能力才陆续出借借款。陈光强多次要求刘志生提供抵押，但其一直称其在东兴市浙江路有两栋房屋及在江平工业园有工厂在建，并且刘志生还出示香港恒生国际金融集团（亚洲）有限公司建设性拨款确认书和土地使用权登记证书，其资产上千万元，几百万借款对其根本不是问题。其次，刘志生借款用途均用于江平工业园的工厂建设，工厂建设完毕后可以向银行贷款，到时就有钱还款。故陈光强只能继续借款给刘志生让他把厂房建好，早日把借款偿还。但到2017年6月，陈光强听说刘志生在法院涉及很多民事案件，其名下所有财产都被查封，才发现受骗，才向法院起诉，并作出合理陈述，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错误。再次，陈光强出借金额交付方式符合常理。陈光强并不是一次性大额出借借款，而是多次小额出借，现金支付符合本地交易习惯且符合常理。一审法院认定借款中有四笔是银行转账，其余八笔改为现金交易不符合双方交易习惯。但在转账前，双方已经有现金交易的习惯，又如何说明转账才是交易习惯呢？并且不止在转账之前有现金支付，在4笔转账之间也存在现金交易。陈光强在一审就本案借款大多是现金借款作出合理说明，陈光强家中就有大量现金可以出借，另外刘志生要求现金借款，法院应当充分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而刘志生为何多次要求陈光强支付现金，是因为当时他向银行借款已经到期，银行对他的银行卡进行冻结，只要银行卡有资金就会被冻结或者作为利息扣划，因此，特别要求借款以现金支付。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仅仅依据刘志生一面之词就认定双方所有的现金借款都是不真实错误，应予纠正。一审法院适用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认为刘志生抗辩借贷行为没有发生并作出合理解释，适用法律错误。事实上，刘志生并没有作出合理解释：首先，借条是刘志生自愿出具的，刘志生也仅是辩称陈光强每次上门催收利息时要求其写成借条形式，并不敢称陈光强“强迫”其签写。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道出具借条的后果，但其仍然出具多张借条还加盖鲜保食品公司印章，还向陈光强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还耐心写上复印件和原件一致。鲜保食品公司一审未到庭作出合理解释，而仅刘志生一人认为是被要求签写的借条，时间长达三年，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光强强迫其立写借条的证据。并且在2017年2月，刘志生和鲜保食品公司在所有借条重新确认。这些问题，刘志生和鲜保食品公司完全没有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认为其已经作出合理解释错误。其次，刘志生向陈光强借款用于鲜保食品公司建设厂房和生产经营，且大部分借条都有鲜保食品公司的盖章。但刘志生向陈光强借款时口头或者在借条上明确写明借款均用于鲜保食品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鲜保食品公司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再次，刘志生并未举证证明其抗辩主张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抗辩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刘志生、鲜保食品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陈光强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陈光强一审诉讼请求：1、刘志生偿还陈光强借款本金133.5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65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为止；以72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为止；以8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9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为止；以2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为止；以2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22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为止；以83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7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为止；以25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为止；以13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20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为止；以48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4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为止），鲜保食品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刘志生、鲜保食品公司共同偿还陈光强借款本金41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2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为止；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8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为止；以11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为止）；3、诉讼费用由刘志生、鲜保食品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月19日，刘志生向陈光强出具借条，注明今借到陈光强8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月利率2%，利息在返还本金时一并支付，逾期未清偿从逾期之日起按未清偿款项加收2‰违约金。2015年4月22日，刘志生向陈光强出具借条，注明刘志生今借到陈光强20万元，借期三个月，固定每月给手续费12000元，到期后一次性还清本金，逾期不还，除收固定手续费外，还要按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计收利息直至还清，邱春如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2015年7月9日，刘志生向陈光强出具借据，注明今借到陈光强20万元，借期三个月，月利率2%，到期后一次性还本付息，并加盖鲜保食品公司公章。2015年12月4日，刘志生向陈光强出具借条，借到陈光强48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2017年2月12日，刘志生再次在这四份借条上签字确认。上述四笔借款均通过银行转账交付。除上述四份借条，刘志生还向陈光强立写了八份借条，但陈光强未实际交付这八笔借款。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陈光强与刘志生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双方对无争议的四笔借款约定了借款期限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陈光强诉请刘志生返还借款本金96万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陈光强在庭审中自认从借款至今刘志生没有归还过本息，陈光强仍然频繁出借不符合常理。陈光强主张的十二笔借款其中四笔是通过银行转账交付，其余八笔又改成现金交易，也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刘志生抗辩称涉案的另外八份《借条》中的借款未实际发生并作出了合理说明，陈光强应当对这些借款是否已经实际支付负进一步举证责任。因陈光强未提供证据证明这八笔借款实际已经发生，其依据上述《借条》请求刘志生偿还相应借款理由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鲜保食品公司的责任问题：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9日的《借条》借款人处加盖鲜保食品公司公章，陈光强请求鲜保食品公司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19日、2015年4月22日、2015年12月4日的《借条》未加盖鲜保食品公司公章，陈光强请求鲜保食品公司对这三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 对上述款项的利息问题，对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19日、2015年7月9日的《借条》约定的月利率2%，陈光强请求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对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22日的《借条》约定的利率已超过法定的年利率24%，陈光强请求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该院予以支持。对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4日的《借条》约定逾期利息为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付，陈光强请求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因此，上述四笔借款的利息计算方法为：1、以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月19日起计至还清为止；2、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4月22日起计至还清为止；3、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7月9日起计至还清为止；4、以4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3月4日起计至还清为止。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志生应返还陈光强借款本金76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月19日起计至债务清偿之日为止；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4月22日起计至债务清偿之日为止；以4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3月4日起计至债务清偿之日为止）；二、刘志生、鲜保食品公司应连带返还陈光强借款本金2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7月9日起计至债务清偿之日为止）；三、驳回陈光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505元（陈光强已预交），由陈光强负担9225元，刘志生、鲜保食品公司共同负担11280元。 上诉人陈光强二审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新证据：1.借据两张，借条两张，证明陈光强于2016年6月18日向鸡贤平银行转账借款30万元、2016年12月1日向鸡贤平借到现金20万元；2016年10月12日陈光强向唐威龙借款现金20万元；2017年3月10日陈光强向许光丝借到现金20万元，上述款项作为陈光强出借给刘志生部分资金来源；2-3.营业执照及全国企业信息公示系统，证明陈光强是东兴市老格木家私商行的隐名股东。陈光强二审申请证人银某、陈某出庭作证，其中银某证明其2015、2016、2017年共三次在案外人吴恒和的公司办公室看到陈光强每次现金借给刘志生十几万元、二十几万元。陈某证明其是陈光强的父亲，陈光强于2017年之前向其陆续借款每次3-5万元，2017年3-5月向其借款共40万元，其在吴恒和公司看到四、五次陈光强通过现金借款给刘志生，但不清楚具体的借款数额。 本院对事实和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对陈光强二审提供的证据1四张借款凭证，其中2016年6月18日的借条载明借到鸡贤平银行转账借款30万元，但没有提供银行转账凭证，不能证明陈光强收到鸡贤平30万元，其余的三张借条，均是现金借款且数额较大，债权人没有出庭，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对证据2-3，不能证明陈光强是东兴市老格木家私商行的隐名股东，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银某的证言不能证明陈光强借给刘志生的具体数额，本院不予认定。证人陈某与陈光强是父子关系，存在利害关系，且其不能证明陈光强借款给刘志生的数额，本院不予认定。刘志生对陈光强通过银行转账给刘志生的四次银行转账流水共96万元予以承认，本院予以确认。对没有银行转账的其余8借条，刘志生认为没有实际交付，是96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本院认为，由于陈光强没有提供其实际交付的有效证据，一审判决不予确认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分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刘志生二审承认，其作为鲜保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陈光强所借96万元均用于鲜保食品公司厂房的建设和经营。刘志生借款后没有偿还借款本金，也没有支付过任何利息。 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刘志生向陈光强借款的数额，利息应如何计算；2.鲜保食品公司应否承担偿还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陈光强上诉主张刘志生偿还借款133.5万元，鲜保食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刘志生、鲜保食品公司共同偿还借款41万元。陈光强为此提供了刘志生出具的12张借条，共款174.5万元。其中2015年1月19日的8万元借条注明借款期限三个月，月利率2%，利息在返还本金时一并支付，逾期按日加收2‰违约金。2015年4月22日的20万元借条注明借期三个月，固定每月给手续费12000元，逾期还要按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计收利息直至还清。2015年7月9日的20万元借据，注明今借到陈光强20万元，借期三个月，月利率2%，到期后一次性还本付息，并加盖鲜保食品公司公章。2015年12月4日，刘志生向陈光强出具借条，借到陈光强48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刘志生对该96万元借款没有异议，一审判决予以确认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陈光强提供的其他8张借款共78.5万元，均没有提供转账凭证，刘志生认为陈光强没有事实支付，是之前借款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刘志生抗辩称涉案的另外八份《借条》中的借款未实际发生并作出了合理说明，陈光强二审提供的证据没法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证明其已经实际交付，本院不予采信。由于陈光强转账的96万元借款中，约定高额的利息（按月利率2%或者银行贷款利率4倍加收日2‰的违约金），明显属于高利贷，在刘志生没有偿还本金或者支付利息的情况下，陈光强不可能继续借款给刘志生。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没有转账凭证的78.5万元是之前借款所产生的利息，一审判决不予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确认本案借款为96万元并从实际借款时间按月利率2%分段计算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借款96万元，鲜保食品公司仅在2015年7月9日的20万元借条上盖章。二审期间，刘志生作为鲜保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承认本案借款96万元均用于鲜保食品公司厂房的建设和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鲜保食品公司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陈光强上诉主张鲜保食品公司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仅判决鲜保食品公司对其中的20万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陈光强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东兴市人民法院（2018）桂0681民初47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维持东兴市人民法院（2018）桂0681民初47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三、被上诉人刘志生、东兴市鲜保冷冻食品加工投资有限公司共同偿还上诉人陈光强借款本金96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本金8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9日计算至2015年4月21日止；以本金28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22日计算至2015年7月8日止；以本金48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9日计算至2016年3月3日止；以本金96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4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均按年利率24%计算）。 上述应付金钱义务，限义务人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20505元（陈光强已预交），由上诉人陈光强负担9225元，被上诉人刘志生、东兴市鲜保冷冻食品加工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2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5元（陈光强已预交），由上诉人陈光强负担9225元，被上诉人刘志生、东兴市鲜保冷冻食品加工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2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雁 审判员 周 忠 审判员 宋丞致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黄柳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