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4刑初10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荷舒，男，1979年8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农民，住文山州马关县。租住建水县。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建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伟，云南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氏艳，女，1991年7月2日生，瑶族，初中文化，越南人，农民，住越南。租住云南省建水县。2018年10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建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翻译人员丁海甜，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建水县出入境管理大队工作人员。指定辩护人冯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毛荣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建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未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荷舒、赵氏艳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菊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荷舒、赵氏艳及辩护人李伟、指定辩护人冯琳，翻译人员丁海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荷舒、赵氏艳在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组织多名越南国籍女子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荷舒当庭辩称：对事实没有意见，我不承认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氏艳当庭辩称：赵某是我介绍来的，但另外两个是赵某带过来的，我知道错了。辩护人李伟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与其他组织卖淫案有所区别，何某、阮某1、赵某原来就是卖淫的。被告人张荷舒不会说越南话，因为语言限制，和三个越南妹的商量或安排事情就只能是被告人赵氏艳，包括两次到河口接人，都是按赵氏艳的吩咐做。被告人张荷舒的作用是次要的，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荷舒是初次犯罪，能如实交待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请对被告人张荷舒给予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冯琳的辩护意见是：首先，对公诉机关对本案被告人赵氏艳犯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无异议。其次，被告人艳氏艳具有多个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情节：一、被告人赵氏艳系越南国民，未接受过中国的教育，对中国的法律缺乏了解，且在此前从未受过越南或中国的刑事处罚，系初犯。二、被告人赵氏艳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赵氏艳与张荷舒组织三名越南女子卖淫时间短，对社会风气的影响较小。四、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不论是用来供三名女子卖淫的场所，还是提供给三名女子居住的房屋，都是被告人张荷舒租赁准备的，每天三名女子出去卖淫也是张荷舒开车接送并负责看守，被告人赵氏艳更多的是对三名女子的卖淫账目进行收支统计，在本案中与张荷舒分工不同，其发挥的作用相对较小。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荷舒与被告人赵氏艳系同居关系。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张荷舒向房主龙某租用建水县临安1幢1单元201室，被告人赵氏艳在建水电话联系越南国内女子何某，让何某邀约他人到建水县进行卖淫活动并约定好提成。同年8月30日、10月1日，被告人张荷舒两次驾驶云Ｇ×××**号东风牌汽车到河口县境内，将从越南偷渡过境的何某、阮某1、赵氏艳接到建水县。被告人张荷舒、赵氏艳提供建水县临安1幢1单元201室的房间给三名越南女子食宿并进行管理。2018年9月1日至10月11日期间，被告人张荷舒每天傍晚驾驶云Ｇ×××**号东风牌汽车将三名越南卖淫女送至建水县临安镇五龙街招揽嫖客，何某、阮某1、赵氏艳将嫖客带到张荷舒事前租好的建水县临安镇xx村74号、95号房内进行性交易，三名越南卖淫女将收到的人民币现金或微信转账款转交给被告人张荷舒、赵氏艳，被告人赵氏艳用笔记本为三名越南卖淫女记录各人每天的收入。每晚24时许，被告人张荷舒将三名越南卖淫女用车接回建水县临安1幢1单元201室。被告人张荷舒、赵氏艳与三名越南卖淫女定期对半分成，卖淫女在被二被告人提成后每月收入为人民币20000元左右。上述事实认定，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荷舒的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张荷舒生于1979年8月29日，已年满18周岁，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被告人赵氏艳的越南身份证明、护照，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老街省公安厅166号文件翻译文本，证明：赵氏艳生于1991年7月2日，系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老街省文本县人，已年满18周岁，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11日，建水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在临安小区出租房内查获四名越南女子，经现场询问涉嫌卖淫。次日，建水县公安局以组织卖淫立案侦查。4.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0月11日，建水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在临安小区门口查获四名越南女子后，在建水县临安镇大水塘老民贸公司门口将张荷舒抓获。5.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被告人张荷舒持白某的身份证向其租用建水县临安镇xx村74号附1号101室和104室的情况。6.证人孔某1的证言，证明：他帮邻居将建水县临安镇大水塘村95号内的房间出租给三个女子的情况。7.证人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张荷舒与他租用建水县临安1幢1单元201室居住。8.证人白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老咪”是文山人，2018年3月“老咪”说他的户口在文山，租房子要暂住证，要借用一下他的身份证去租房子，他就把身份证复印给了“老咪”。经辨认“老咪”即为被告人张荷舒。9.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30日她和“小芳”（阮某1）从越南老街省进入河口县，“姐姐”通知她的男朋友“范某”开车接她们到建水，到建水后“范某”带她们三个人去一个地方卖淫。晚上八点钟“范某”开车送她们去站街，等男人过来问价钱，她们也会主动问过路的男人玩不玩，价钱一般是100元一次，谈成就把男人领到“范某”租的房子里面玩，“范某”在旁边等着，完事后钱就交给“范某”，到晚上十二点“范某”就开车拉她们回住的地方休息。“范某”一个月结算一次账给她们，按收100元她和“范某”各分50元结算。前个月“范某”抽成后她们每人每个月有20000多元的收入。经辨认“范某”即为被告人张荷舒，“姐姐”即为被告人赵氏艳。10.证人阮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是“大姐”打电话给“珍珍”（何某），让“珍珍”再约一个人一起来中国“上班”，收的钱各分一半，“珍珍”就约了她。她和“珍珍”从越南老街省进入河口县，是“大姐”的男朋友“大哥”开车去接她们来建水。在建水生活上的开支是“大姐”给的，“大哥”负责每天开车送她们去“上班”，谈成就把客人领到“大哥”租的房子里面交易，到晚上十二点“大哥”就开车接她们回住的地方休息。“大哥”给她们发了一个二维码收款截图，客人有付现金的，也有扫码支付的。每天接客收到的现金就交给“大姐”，微信支付的就转给“大哥”。经辨认“大姐”即为被告人赵氏艳，“大哥”即为被告人张荷舒。11.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日她从越南老街省进入中国河口县，后“胖哥”开车将她接到建水，她和“珍珍”、“小芳”都住在“胖哥”租的房子里。“姐姐”和“胖哥”带她们三个人去五龙街卖淫，安全套是“胖哥”提供的。晚上“胖哥”开车送她们去五龙街，谈成就把客人领到“胖哥”租的房子里交易，“快餐”是100元一次，“全套”是150元一次，客人走了就把钱交给“胖哥”，如果“胖哥”不在就交给“姐姐”，然后再接下一个客。如果客人没有带现金，就扫“胖哥”存在她手机里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支付给“胖哥”。钱是“姐姐”和“胖哥”收着，三个人每天的收入都是“姐姐”记着账。“胖哥”每十天分一次钱给她们，“姐姐”和“胖哥”分一半，她们自己分一半。2018年7月的时候她就来过一次，那次是她和“姐姐”、“胖哥”在五龙街那里卖淫，干了两个月就回越南了。经辨认“姐姐”即为被告人赵氏艳，“胖哥”即为被告人张荷舒。12.证人普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的一天晚上，他到大水塘老民贸公司门口那里，有几个女的用不太熟悉的普通话问他“玩不玩？”，他问玩一次多少钱，那女的说100元玩一次，他就随那个女的到大水塘的一间出租房里，那个女的要他先交钱，他问可不可以扫码支付，那个女的就拿出手机用一张二维码截图扫码支付，后双方就进行了性交易。经辨认，那个女人为何某。13.证人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20几号记不清了，晚上十一点多钟他一个人到五龙街那里玩，站在路边的一个女的问他“玩不玩？”，他就随那个女的到一条巷子的出租房里，那个女的叫他先付钱，他问要多少钱，那个女的说100元玩一次，他就付了那个女的100元现金，后双方就进行了性交易。经辨认，那个女人为阮某1。1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十一点左右钟，他骑车路过五龙街的时候，有个小姐叫他“帅哥，过来玩”，他问要多少钱玩一次，那个女的说100元玩一次。他就随那个女的到一条巷子的出租房里，他就付了那个女的100元现金，后双方就进行了性交易，事后小姐还主动加了他的微信。经辨认，那个女人为何某。15.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十一点钟他一个人开车回家，站在路边的一个女的问他“给要小妹？”他问要多少钱，那个女的说“快餐”100元玩一次。后那个女的就带着他到一条巷子的出租房里，那个女的叫他先付钱，他就付了那个女的100元现金，后双方就进行了性交易。经辨认，那个女人为何某。16.证人金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4日晚上他喝酒后到五龙街那里玩，一个站在路边的女的问他“给吃快餐？”，他问要多少钱，那个女的说100元玩一次，他就跟着那个女的到一条巷子的出租房里，那个女的叫他先付钱，他就用微信扫二维码支付了100元，女的就拿了避孕套给他，后双方就进行了性交易。经辨认，那个女人为阮某1。17.证人孔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初，一天晚上他到五龙街那里找小姐，当天站着四个小姐。他就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的问要多少钱，那个女的说100元玩一次，他就跟着那个女的到一条巷子的出租房里，那个女的叫他先付钱，他说没有带现金就加了小姐的微信。用微信转账支付了100元，女的就拿了避孕套给他，后双方就进行了性交易。第二次去找的小姐与第一次的是同一个人，相同的地点和相同的价格，所不同的是交易完后才微信转账。经辨认，那个女人为何某。18.证人金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20几号记不清了，一天晚上十一点多钟他走路回家，到五龙街那里时，一个站在路边的女人叫他“帅哥来玩一下”，他问怎么玩，那个女的说100元玩一次，他就用微信扫二维码支付了100元，那个女的就带着他到一条巷子的出租房里，他和她说话，那个女的听不懂，只说她是越南的，后双方就进行了性交易。经辨认，那个女人为阮某1。19.被告人张荷舒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8年6至7月，他女朋友赵氏艳的亲姐姐、亲妹妹、表妹“小妹”（赵某）到建水来找到赵氏艳，后她们几个自己就到迎晖路上站街卖淫，但他没有提成。2018年8月30日他开车到河口南溪接了“珍珍”（何某）、“小芳”（阮某1）到建水，后就开始带她们到豪帅公司对面的五龙街站街招揽嫖客，10月1日再次到河口南溪接“小妹”到建水继续卖淫。他和女友赵氏艳分工管理，他负责买菜，安排她们住的房间和卖淫需要的房间，每晚八点左右开车送她们三个去五龙街，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开车接三个越南小姐回来。在这个时间段内，他和赵氏艳就在附近看着，如果小姐和嫖客有什么纠纷，他就出面解决，小姐收到钱就交给赵氏艳。有的嫖客需要微信支付，他就将他微信收款的二维码存到越南小姐的手机上。赵氏艳负责给每个越南小姐记账，保管每天收到的现金，记录生活开支以及发放每个越南小姐应得的钱。因为语言问题，他和越南小姐的交流不太多，是赵氏艳和她们交流多一些。20.被告人赵氏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她和男友张荷舒是四年前在河口打工认识的，现在住的房子是张荷舒租的。2018年4月，表妹赵某在越南打电话问她中国这边有没有工作，她说可以卖淫，到时候我们五五分成。后赵某就从越南偷渡来中国河口县，她和张荷舒就一起去河口接赵某来建水，后就开始卖淫了，8月14日赵某问她建水还要不要人，她说要问张荷舒，张荷舒说要。8月16日赵某就回越南。8月29日何某打电话给张荷舒，让张荷舒到河口接人，8月30日张荷舒开车到河口将何某、阮某1接到建水，31日就开始卖淫了。10月1日，赵某也返回建水继续卖淫。晚上张荷舒用汽车送她们去上班，12点钟他接她们回来休息，她们三个收的钱都是交张荷舒掌管，她负责记账，同样是五五分成。2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张荷舒、赵氏艳，证人何某、阮某1、赵某对揽客现场、卖淫地点进行了辨认。22.房屋租赁协议，证明：龙某与被告人张荷舒于2018年8月29日签署租房协议。23.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建水县临安1幢1单元201室进行了搜查。2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建水县临安1幢1单元201室进行搜查后，依法扣押张荷舒身份证一张、出入境通行证一本，赵氏艳越南身份证一张、越南护照一本，现金人民币18000元，户主为张荷舒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笔记本十一本，方林牌避孕套四大盒，零散避孕套207个，苹果牌A1699型灰色手机一部，vivo牌xplay6金色手机一部，vivo牌X5M金色手机一部，oppo牌金色手机一部，苹果牌A1524型金色手机一部，oppo牌A571金色手机一部，牌照号为云Ｇ×××**号白色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所有人为张荷舒的云Ｇ×××**号机动车行驶证一本，汽车钥匙一把。25.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建水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张荷舒、赵氏艳持有的手机进行了检查。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侦查取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张荷舒、赵氏艳组织卖淫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荷舒、赵氏艳组织多名妇女进行卖淫活动，严重影响社会风气，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荷舒、赵氏艳组织卖淫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荷舒、赵氏艳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氏艳积极招募卖淫人员，对卖淫人员收入记账、生活管理；被告人张荷舒租赁卖淫场地，提供食宿，按时接送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二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各有分工，不存在谁起主次作用的情况。故辩护人李伟辩称的被告人张荷舒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给予减轻处罚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冯琳辩称的本案不宜定主、从犯，被告人赵氏艳系初犯的辩护意见合法，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荷舒、赵氏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荷舒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8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氏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8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氏艳服刑期满时驱逐出境。四、随案移送被告人张荷舒的身份证一张、出入境通行证一本，被告人赵氏艳的越南身份证一张、越南护照一本，退还被告人张荷舒、赵氏艳。五、随案移送赃款、赃物现金人民币18000元，户主为张荷舒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依法没收。六、作案工具：方林牌避孕套四大盒，零散避孕套207个，苹果牌A1699型灰色手机一部，vivo牌xplay6金色手机一部，vivo牌X5M金色手机一部，oppo牌金色手机一部，苹果牌A1524型金色手机一部，oppo牌A571金色手机一部，牌照号为云Ｇ×××**号白色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云Ｇ×××**号机动车行驶证一本，汽车钥匙一把，依法没收。笔记本十一本，光碟二张，作为证据随案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邹 文审判员 王贵鑫审判员 龙 叶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蒋 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