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民再143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牛新哲，男，汉族，1973年5月4日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华，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洛阳市西工区东方国际教育培训中心。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中州中路数码大厦B-302.303。法定代表人：霍枫林，该培训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春，河南迅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洛阳市睿源教育培训学校）。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天津路南段众志超市**。法定代表人：牛新哲，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华，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牛新哲因与被申请人洛阳市西工区东方国际教育培训中心（以下简称东方国际）及二审上诉人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以下简称睿源教育）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3民终1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豫民申130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牛新哲及睿源教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华、吴伟，东方国际的法定代表人霍枫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新哲申请再审称，一、原判认定基本事实错误。1、《承包经营协议》名为承包,实为租赁,原判认定为承包关系错误；2、东方国际与房屋所有权人李国强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自2013年1月8日已经解除，东方国际已丧失房屋控制权为案件基本事实,二审认定睿源教育单方违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判适用法律确有错误。1、原审审判程序错误,应当中止本案的审理,待李国强与东方国际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审结后再行审理本案,而非中止李国强与东方国际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来审理本案。2、《承包经营合同》违反《民办教育促进法》的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东方国际基于合同取得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3、东方国际因第三方李国强的原因造成了对睿源教育的违约，应当向牛新哲及睿源教育承担违约责任，违反《承包经营合同》的是东方国际而非睿源教育,原审认定睿源教育违约的理由不能成立,睿源教育的反诉请求应当依法支持。三、原判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东方国际主张违约金并赔偿预期利润损失，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但原判却驳回违约金的主张,以承包经营金作为东方国际计算实际损失的依据,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请,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四、睿源教育是按照法律规定进行登记,办理《办学许可证》的法人组织,是独立民事责任承担者，符合《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九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诉争的主体及责任承担者均为东方国际与睿源教育,原审判决牛新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应当予以纠正。请求：1、依法撤销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二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3民终1444号民事判决;2、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牛新哲的主张;3、中止东方国际强制执行的申请;4、诉讼费用由东方国际承担。东方国际辩称，一、原判认定东方国际与睿源教育之间的《承包经营协议》是经营关系正确。1、《承包经营协议》约定了东方国际提供场地、市场、师资力量等，还约定睿源教育要向东方国际交纳经营回报金，且睿源教育也实际交纳了部分经营回报金。2、睿源教育实际开展了相应的承包经营项目。3、牛新哲认为案涉合同“名为承包经营、实为转租”没有任何依据，并且与案件事实完全不符。二、因睿源教育违约，东方国际于2013年5月3日行使解除权并通知睿源教育，《承包经营协议》发生解除的效力，牛新哲称《承包经营协议》于2013年1月8日解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双方之间是承包经营关系，不属于违法出租或者出借资质，双方的《承包经营协议》合法有效，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四、一、二审仅判决睿源教育赔偿从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按照经营回报金计算的损失757958.33元，该损失远远不能弥补东方国际的实际损失。五、洛阳市睿源教育培训学校与涧西区睿源教育均未进行非企业法人登记，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规定，其设立人牛新哲应当对睿源教育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牛新哲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再审申请。睿源教育答辩意见同牛新哲的意见。东方国际于2013年5月29日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承包经营协议》自2013年5月3日起解除；2、判令睿源教育支付东方国际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承包经营回报金41667元；3、判令睿源教育支付违约金200000元；4、判令睿源教育赔偿东方国际超出违约金部分的预期利润损失1195283元；5、判令睿源教育承担与本案相关的一切诉讼费用；6、牛新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睿源教育反诉请求：1、确认《承包经营协议》于2013年1月8日解除；2、判令东方国际返还睿源教育缴纳的2013年1月9日至2013年2月29日期间的承包经营金36290.22元；3、判令东方国际向睿源教育支付违约金200000元；4、判令东方国际赔偿睿源教育的装修损失及搬家费用等115000元；5、判令东方国际赔偿睿源教育的预期利润损失100000元；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东方国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8月5日，东方国际与睿源教育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东方国际将西工中心部分经营项目承包给睿源教育（地址为洛阳市西工区数码大厦****），协议有效期自2012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睿源教育在承包经营第一年（2012年9月1日-2013年8月31日）向东方国际支付承包经营回报金250000元，以后第二至第五年按每年度头一年应交承包经营回报金的基础上增加11%的标准支付年承包经营回报金，此外睿源教育应在2012年8月10日前向东方国际支付第一年六个月的承包回报金125000元，以后以每六个月为期，提前一个月向东方国际支付经营回报金，如一方不履行协议或单方终止合同的，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人民币200000元。睿源教育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入住经营，并交纳部分承包金。2013年1月20日，东方国际发出催告函，要求睿源教育交纳承包经营金，睿源教育表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李国强已经限令睿源教育搬出，睿源教育有权拒绝支付经营金，并于2013年4月24日搬出，双方因此产生纠纷，引发本案诉讼。另认定：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李国强，李国强于2013年1月8日和2013年4月17日分别向睿源教育发出腾空通知书，认为东方国际擅自转租，已经解除与东方国际的租赁关系，对此东方国际认为本案性质不是转租，是睿源教育与李国强为了各自利益共同串谋形成。经该院调查：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洛阳市睿源教育培训学校未在洛阳市涧西区民政局办理非企业登记，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的举办者为牛新哲，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出具说明，以洛阳市睿源教育培训学校的名义是为了扩大学校影响，方便经营，其产生的相关权利义务均由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承担。本案涉案房屋房东李国强与东方国际就租赁合同问题在该院进行诉讼，其与东方国际的合同期限为2009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止。一审法院认为，睿源教育与东方国际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睿源教育承包东方国际部分开展项目后，又使用了东方国际的教学场地和设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金钱给付行为，虽然协议书中未明确表明李国强为房东的情况，但睿源教育应从协议内容中知晓房屋系东方国际从他人处承租，对于相应的风险应当了解和进行评估，其虽然主张李国强行使解除权导致《承包经营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但从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看，东方国际和李国强就解除权行使的诉讼至该判决作出时仍未有明确的司法认定，而在实际履行过程中，睿源教育除向该院提交两份搬出通知书外，也没有向法院提供李国强行为实际造成《承包经营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证据。在没有实际干扰的情况下，睿源教育搬离不履约，缺乏法律事实依据，应属违约行为。由于洛阳市睿源教育培训学校实际为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对外经营，所以应由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承担违约责任。又由于举办人牛新哲没有向相关部门进行登记，对于睿源教育的出资、资产状况无法核实，应对睿源教育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睿源教育在庭审中表述自己已将承包金交至2013年2月29日，而东方国际计算承包金的起始日期为2013年3月1日。因此，东方国际在此次纠纷中的损失计算应从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止（东方国际与睿源教育订立合同时，期限超出东方国际与李国强约定的部分，不予支持）总计757958.33元（2013年3月1日-2013年8月31日损失125000元，2013年9月1日-2014年8月31日损失275000元，2014年9月1日-2015年8月31日损失302500元，2015年9月1日-2015年10月31日损失55458.33元）。由于该计算损失已超过违约金200000元，该违约金该院不予支持。至于李国强与东方国际的诉讼，如认定相关事实影响该院的认定，各方可另行起诉。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2013）西民二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限睿源教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东方国际757958.33元；牛新哲对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东方国际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睿源教育的反诉请求。如睿源教育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730元，由东方国际承担10000元，睿源教育承担7730元（睿源教育应承担的受理费已由东方国际先行垫付，待执行时由睿源教育向东方国际一并清结）。反诉费4030元，由睿源教育承担。牛新哲、睿源教育不服一审判决，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中止本案审理；本案诉讼费用由东方国际承担。二审法院认定，双方的《承包经营协议》中约定：由睿源教育承包经营东方国际部分教学项目，承包期限五年；东方国际负责提供合法办学的相关证照、现有教学办公设施及场地，睿源教育应以东方国际法定名称对外宣传、开展工作，并按期缴纳承包经营回报金，睿源教育保证依法办学、合法纳税，确保在岗员工工资社保按国家政策执行等内容。另认定，二审中，经询问，双方均同意解除原承包经营协议。其余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应按照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睿源教育、牛新哲称该协议违反《民办教育促进法》的违法办学的强制性规定，该院认为，睿源教育取得有相应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具有创办学校的资格与能力，其与东方国际协议承包其经营项目并不违反《民办教育促进法》的相关规定，其主张不予采纳。《承包经营协议》中约定：由睿源教育承包经营东方国际部分教学项目，承包期限五年；东方国际负责提供合法办学的相关证照、现有教学办公设施及场地，睿源教育应以东方国际法定名称对外宣传、开展工作，并按期缴纳承包经营回报金，睿源教育保证依法办学、合法纳税，确保在岗员工工资社保按国家政策执行等，且当事人之间进行了相应的交接，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系承包合同关系正确。睿源教育、牛新哲主张该协议为转租协议，证据不足不予采信。睿源教育虽有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牛新哲作为设立者未对睿源教育出资、验资，未到民政局办理非企业登记，一审法院认定睿源教育属于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其他组织，应由设立者牛新哲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睿源教育、牛新哲称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主张，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睿源教育、牛新哲认为存在转租关系并向房主主动交付而导致房屋无法正常使用，一审未予中止并无不当。因睿源教育、牛新哲对本案中的协议错误认识，导致其将涉案房屋交付房主，该结果的形成并非东方国际存在违反合同约定之行为造成，睿源教育、牛新哲的该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本案中，东方国际与睿源教育对解除承包经营合同均无异议，但对解除时间存在争议，睿源教育一审反诉时称2013年1月8日解除，东方教育起诉时主张解除时间为2013年5月3日，该院认为，睿源教育未及时缴纳承包费用，对该事实其予以认可，东方国际因此向睿源教育下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其通知行为符合合同法中有关单方解除合同的规定，因此，该院认定该解除通知2013年5月3日送达睿源教育的时间即为双方合同解除的时间，即东方国际与睿源教育于2012年8月5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已于2013年5月3日解除。睿源教育、牛新哲主张解除时间为2013年1月8日不符合事实，睿源教育、牛新哲的相关上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承担损失赔偿责任。本案中，东方国际因睿源教育不履行合同义务产生损失，导致合同约定的利益不能实现，合同解除后，东方国际的可得利益损失亦属于睿源教育违约造成的损失的范围，且无证据证明东方国际在案涉承包合同的承包经营期间就该承包经营范围又进行经营，故一审对相应的承包金损失予以判决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于2016年9月21日作出（2016）豫03民终144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49元，由睿源教育、牛新哲负担。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与二审基本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合同的性质是房屋租赁合同还是承包经营合同；2、合同是否合法有效；3、如合同有效，双方是否有违约行为及赔偿损失的数额；4、如何认定合同解除的时间；5、牛新哲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本案合同的性质是房屋租赁合同还是承包经营合同问题。从《承包经营协议》约定内容看，东方国际不仅需提供办学场地，该协议关于提供办学证照、师资选用、承办办学项目、以东方国际的名称对外宣传等方面的作出了约定，且睿源教育需向东方国际交纳回报金，东方国际和睿源教育也对办学资质证书等进行了相应的交接，故本案合同的性质是承包经营合同。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虽《承包经营协议》是以无办学资质的洛阳市睿源教育培训学校名义与东方国际签订，但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认可实际系其以洛阳市睿源教育培训学校名义对外开展工作，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取得有相应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具有创办学校的资格与能力，应认定其与东方国际《承包经营协议》有效。关于双方是否违约的问题。本院认为，东方国际存在违约行为，理由如下：1、从承包经营的期限看，东方国际与睿源教育之间的合同期满之日是2017年8月31日，而东方国际与李国强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期满之日2015年的10月31日。东方国际隐瞒培训场所实际租赁期间有违诚信原则。2、睿源教育和东方国际之间的承包合同能够得以履行的基础性条件是案涉房屋即教学场地能够继续使用，东方国际亦负有为培训创造良好外部经营环境的合同义务。虽然东方国际辨称其与李国强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后可以通过协商续租，不会影响其与睿源教育之间的承包经营协议的履行，但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民再49号另案民事判决及本案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在房屋租赁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李国强已于2013年1月8日、4月17日、4月27日连续通知东方国际解除租赁合同、腾空房屋，并声称将采取停水断电、更换门锁等方式。2014年2月13日李国强将东方培训中心的办公物品等搬离，并已出租给华图教育。东方国际亦认可李国强拒绝向其提供收取租金账户。上述情况证实东方国际在与李国强发生纠纷后，未能与李国强通过有效协商解决纠纷提供良好办学环境，亦不可能续租。3、睿远教育在李国强通知其搬离时，对承包合同性质是否属于转租的认识有误，但也如实向李国强说明了其与东方国际之间有承包协议的情况。东方国际主张睿源教育和李国强恶意串通导致案涉房屋解约，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综上，东方国际的关于租赁期限不诚信行为，以及与李国强就房屋租赁合同发生纠纷后未有效协商解决纠纷就房屋续租达成明确意见等客观情况，足以使睿源教育对继续履行承包合同产生怀疑和不安。睿源教育在通知东方国际接收房屋遭到东方国际拒绝后，搬离争议房屋是为避免损失扩大采取的合理措施，不属于违约行为。关于合同解除时间的问题。睿源教育于2013年4月18日向东方国际发出公函主张双方合同于2013年1月8日自动终止，东方国际向睿源教育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于2013年5月3日送达睿源教育，至此东方国际和睿源教育关于合同解除达成合意，即《承包经营合同》于2013年5月3日解除。关于赔偿损失数额是多少问题。因东方国际违约，其应当承担违约金，但牛新哲一审对此未提出反诉，睿源教育也未提出再审申请，故东方国际违约金不属于本院再审审理范围。《承包经营合同》履行期间，睿源教育仍需交纳经营回报金。睿源教育称已将经营回报金交至2013年2月29日，租金交纳至2013年4月30日，东方国际一审起诉请求睿源教育支付2013年3月1日-2013年4月30日期间的经营回报金总计41667元的请求应予支持。关于牛新哲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东方国际和睿源教育均认可案涉《承包经营合同》实际是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履行，而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取得有相应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具有创办学校的资格与能力，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审判令牛新哲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综上，牛新哲再审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二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3民终1444号民事判决及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二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维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二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洛阳市西工区东方国际教育培训中心41667元。如洛阳市涧西区睿源教育培训学校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730元，由洛阳市西工区东方国际教育培训中心负担，反诉费4030元，由洛阳市涧西区睿远教育培训学校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449元，由洛阳市西工区东方国际教育培训中心负担12966元，洛阳市涧西区睿远教育培训学校负担64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燕萍审判员  孙 明审判员  邹新哲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鑫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