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民初9484号原告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园科伟路**东方科技大厦1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6Ｄ。法定代表人章晋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淑君，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深圳市博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云峰路太阳能硅谷大厦1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6Ｂ。法定代表人卿鹏。被告二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Ｔ。法定代表人马化腾。委托代理人刘娟，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博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原告诉请判令：1、被告一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删除涉案侵权内容，关闭“同道大叔星座运势解谜”(微信号：xzys-1111)侵权微信号；2、被告二立即删除被告一的涉案侵权内容，对被告一的“同道大叔星座运势解谜”（微信号：xzys-1111）进行封号处理，并禁止被告一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3、被告一立即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4、被告一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合理维权费用1.2万元，共计11.2万元。5、被告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淑君、被告二委托代理人刘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一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一、原告系微信公众号“同道大叔”（微信号：×××）、“来自星星”（微信号：×××）的实际运营主体，也系“同道大叔”小号“12星座”的账号主体。对“同道大叔”、“来自星星”及“12星座”微信公众号发表的包括文字作品、美术作品、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所有内容依法享有著作权。原告的创始人蔡跃栋（网名：同道大叔），毕业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自2014年起通过犀利的视角和风格走红网络。2015年4月，原告成立。经过3年多的不懈努力，随着品牌化运作的不断推进，原告打造出了优质品牌IP，包括：“同道大叔”（微信号：×××）、“来自星星”（微信号：×××）、“走进白羊”（微信号：×××）、“走进金牛”（微信号：×××）、“走进双子”（微信号：×××）、“走进巨蟹”（微信号：×××）、“走进狮子”（微信号：×××）、“走进处女”（微信号：×××）、“走进天秤”（微信号：×××）、“走进天蝎”（微信号：×××）、“走进射手”（微信号：×××）、“走进摩羯”（微信号：×××）、“走进水瓶”（微信号：×××）、“走进双鱼”（微信号：×××）。据2017年初不完全统计，原告每日优质内容传播高达650万次，真爱粉丝群体超过2000万，单日转发互动量超过30万，媒体价值超过4.5亿元。原告对“同道大叔”及12个星座形象“TongDao12”进行非常系统的人物和性格设置，加以源源不断的优质创意，作品内容保持高广度、高深度和高专业度水准，使作品迅速地在大范围的用户群体中引起共鸣和传播，并多次得到各大媒体报道，被社会公众广为熟知。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同道大叔”及TongDao12的形象以及相应微信公众号发表的包括文字作品、美术作品、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所有内容，自作品完成之日，原告依法对该作品享有著作权。二、被告一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提供、传播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文字美术作品，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一未经原告许可授权在其运营管理的“同道大叔星座运势解谜”（微信号：×××）微信公众号中提供并传播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文字美术作品《十二星座眼中最了不起的成就是什么？》，并通过传播行为骗取和吸引微信用户关注、恶意截流原告大量粉丝并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一主观恶意明显，其不仅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还分流了原告微信公众号的访问量，造成原告用户流失及版权资源的泄露。根据被告一通过其侵权微信公众号对微信用户的公告内容、恶意截流链接，以及侵权行为频率歧高，足以确认被告一系违法使用他人作品的“惯犯”，违法行为极其恶劣。被告一的“同道大叔星座运势解谜”（微信号：×××）系被告一的违法工具，依法应当予以关闭。三、被告二作为网络平台的运营者，应当保护原告依法享有的知识产权，积极制止被告一的恶意侵权行为。被告二作为网络平台的运营者，拥有管理微信公众号技术手段，并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管理义务、积极主动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以促进信息网络产业健康发展，维护公共利益。鉴于被告一“惯性”和“恶意”的侵权行为，为清理互联网环境、防止被告一再次侵权，被告二应当删除被告一的全部侵权内容、对被告一所运营的侵权公众号作封号处理，同时禁止被告一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四、被告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在互联网时代，流量是媒体生存的根基，被告一刻意混淆“同道大叔”和“同道大叔星座运势解谜”，通过信息网络擅自向公众提供及传播原告作品以丰富自己运营的侵权公众号以吸引关注，误导读者。读者为阅读以“同道大叔”、“TongDao12”、“12星座”为话题的内容会在网络上搜索相关的关键词，在搜索结果中被告一的侵权公众号分流了原本意图阅读原告作品的用户，大大减少了原告公众号的用户流量，减少了原告的广告的曝光量和点击量下降，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被告一严重侵犯著作权的行为，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并应依法赔偿原告为制止其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和维权律师费用。被告二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的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一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二口头答辩称：1、涉案信息由网络用户自行发布，答辩人并未对其进行任何编辑和修改，未实施任何侵犯原告涉案权利的行为。2、答辩人作为民事法律主体，承担的义务应以其民事行为能力相一致，不应超过其管理能力及技术能力范围，涉案信息与网络用户发布微信公众号的用户数量众多，发布的信息更是不计其数，答辩人不可能对其是否经过权利人授权而一一进行核实，法律也并未课以网络服务提供商对微信公众号发布的信息进行实质审查的义务。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答辩人已通过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明确告知了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并设置了便捷的投诉渠道，以尽到信息服务提供商应尽的注意义务。3、诉前答辩人并未收到原告的侵权投诉，在收到本案应诉材料后立刻进行了核实，我方及时删除了涉案文章，已尽到信息服务平台的及时删除义务。4、原告请求答辩人对涉案微信公众号进行封号处理，并禁止其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因此，本案中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相关情况2016年6月23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同道大叔”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78990号，作品完成日期为2015年9月5日，附有“同道大叔”美术作品形象图；2015年12月18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猫院长”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19886号，作品完成日期为2015年9月4日，附有“猫院长”美术作品形象图；2015年12月18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格雷兔”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19887号，作品完成日期为2015年9月4日，附有“格雷兔”美术作品形象图；2016年4月20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加利斯”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59991号，作品完成日期为2015年9月6日，附有“加利斯”美术作品形象图；2016年4月27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矮豆豆”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71253号，作品完成日期为2016年1月2日，附有“矮豆豆”美术作品形象图；2015年10月9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狮大大”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29512号，作品完成日期为2015年7月3日，附有“狮大大”美术作品形象图；2016年5月23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窝窝鸡标识”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78991号，作品完成日期为2015年9月6日，附有“窝窝鸡标识”美术作品形象图；2015年11月12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蛋丁”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8266号，作品完成日期为2015年7月16日，附有“蛋丁”美术作品形象图；2016年2月5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格白尼”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55428号，作品完成日期为2015年9月28日，附有“格白尼”美术作品形象图；2015年10月22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雷猴”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32904号，作品完成日期为2015年8月19日，附有“雷猴”美术作品形象图；上述作品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8年1月15日，案外人广东葆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确认函载明其授权原告运营微信公众号“来自星星”（微信号：×××），授权时间为2016年6月20日至2018年6月20日；原告对该微信公众号内所有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像、视频等）享有并行使完整的著作权权利。2017年3月10日，微信公众号“来自星星”（微信号：×××）上发表了《十二星座眼中最了不起的成就是什么？》的带图文章，图片为上述美术作品形象。2018年1月12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原告提供的侵权微信号主体证据保全视频内容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完整、未被篡改，内容显示“同道大叔星座运势解谜”（微信号：×××），主体为被告一，公众号转载的《十二星座眼中最了不起的成就是什么？》、《十二星座眼中的高颜值是什么样的？》、《感情道路顺利的星座组合！》系原告在其“同道大叔”、“同道十二”美术形象基础上加工创作的文字作品文章。2016年7月8日，被告二委托代理人古凯裕来到广东省盐田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其在公证员梅某和公证员助理范传庆的监督下，在该处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地址，地址栏输入“www.baidum”，搜索框输入“微信公众平台”，点击页面底部“侵权投诉”，点击页面中部“微信公众平台侵权投诉指引”；地址；地址栏输入“mp.weixin.qqm”，点击页面顶部右侧“立即注册”，点击页面中下部“《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勾选“我同意并遵守《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点击“注册”。据此，广东省盐田公证处出具（2016）深盐证字第5707号、5708号《公证书》。2018年1月10日，原告（甲方）与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证据保全协议，约定乙方对“同道大叔星座运势解析”、“同道大叔星座运势解谜”、“同道大叔星座运势测算”、“同道大叔运势星座”、“同道大叔星座运势”、“同道大叔星座运程”、“同道火叔星座解密”、“内涵同道大叔”、“同道不山大叔”、“同道大叔l”、“同道大叔星座揭秘”、“同道大叔运势十二星座”、“同道星座运势”、“同道十二星座运势”等14个微信公众号侵犯著作权纠纷案件的相关证据以时间戳方式进行保全，服务费为人民币15000元。同日，双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就本案纠纷原告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2000元。该律师事务所分别于2018年1月23日、4月3日向原告开具金额为人民币15000元、12000元的发票。开庭时当庭确认被告一的微信公众号上的涉案文章已被删除，被告一微信公众号的昵称已改为“同道十二星座”。以上事实，有著作权登记证书、确认函、委托证据保全协议、时间戳认证证书、增值税普通发票、公证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应予认定。判决结果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作为认定权属的证据。原告提供著作权登记证书及其文章发表证明，本院确认原告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涉案经著作权登记的作品享有著作权，其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原告提供的时间戳认证证书和刻录光盘视频显示被告一在其微信公众号转载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文字作品和美术作品。经比对，其中的文字及美术形象完全一致，被告一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涉案美术、文字作品的合法来源。被告一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微信公众号使用、传播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害等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内容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遭受严重的商誉损失，故对原告主张被告一公开赔礼道歉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二当庭确认被告二已删除被告一涉案侵权内容，被告二已履行信息服务平台的事后删除义务，原告主张删除侵权内容的诉求已被即时履行。原告无证据证明涉案微信公众号以发布侵权作品为目的，而微信公众号除了能够发布图片外，还具有发布信息、提供交流平台等多项功能，原告主张被告一关闭侵权微信号、被告二对被告一涉案账号封号处理、禁止被告一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的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遭受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的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一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原告作品的知名度、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被告使用方式及用途、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包含合理维权费用）人民币6000元。原告要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三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博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删除涉案侵权内容；二、被告深圳市博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6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深圳市博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540元，由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应   连人民陪审员 安 秀 平人民陪审员 朱 纯 禄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君（兼）书 记 员 董   宏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