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民终22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淑芹，女，196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叶，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靳寒冰，女，199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光生，男，197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系靳寒冰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玉焱，河北十力（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永阳，男，1970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邯山区邯马大街与古城纬三路交叉口东北角。法定代表人：曹士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现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邯山区中华南大街**。法定代表人：武庆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献芹，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叶淑芹因与被上诉人靳寒冰、翟永阳、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合客运）、万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合集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法院（2018）冀0432民初1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淑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叶、被上诉人靳寒冰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玉焱、被上诉人翟永阳、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现勇、万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献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淑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冀0432民初1780号判决书，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2、一审诉讼费应由被上诉人公正合理分担，由于一审判决未查明事实，造成的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未查明本案基本事实，对误工费认定有误。原审法院在认定误工费这一项上，错误将靳寒冰父母在县城有一套房子就认定为，原告不但与父母一起居住，还认定靳寒冰的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而且这一认定，在一审开庭中无任何证据显示。其提供购房合同、公积金贷款合同、家庭困难证明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已经23岁成年，无法证明其与父母一直居住在一起，也无法证明其父母也长期在县城居住，更无法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被上诉人甚至连收入和工作证明也未提交。根据被上诉人母亲的工作单位可以证明，其单位离县城的居住地有20余公里，但是，离被上诉人父母身份证上住址（××××）仅最多一公里的距离。被上诉人父母均在该村里学校教书，在没有自己车辆的情况下每天往返40余公里去上下班，显然不符合常理。而且靳寒冰的父母是农业户口，在村里教书，且在该村长期吃低保，其收入来源也并非来自于城镇。被上诉人靳寒冰作为一个成年人，其父母的房子本应与其无任何关联性，也无任何证据显示靳寒冰的收入来源是什么，原审法院仅就县城有房子就将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按照城镇居民对待，于事实不符，于法律无据，太过牵强。被上诉人首先证明其有工作或者有收入，才能有误工。应当同时提交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证据，二者不能或缺。提请法院注意：原告靳寒冰的复印件户口页上印有鲜红的“非农业”字样的印章，而该字样的印章根据2003河北省关于户籍改革的意见**文已经废止了，且该户口页右下角户口页右下角登记日期为2018年6月8日，却盖户口页上却盖上了早已废止的“非农业”字样的印章，理，为此我们到广平某村乡派出所调查，其所赵所长明确表示“非农业”字样的印章绝对不是该派出所盖上的。被上诉人一家为了使靳寒冰能够按照城镇户口认定误工户口认定误工费、，还在事故发生后，特将其户口从被上诉户口从被上诉人父母的户口上迁到被上诉人爷爷的户口上，了掩盖被上诉人的户口性质。二户口性质。对残疾赔偿金的认定有误。原告靳寒冰在靳庄村长大并且生活，其户口性质应按户口性质应按照其事故发生时的户籍状态去认定，寒冰的户口页是与其户口页是与其父母在一个户口本上的，业户口，伤残赔偿金应按照上一年度农民纯收入计算。原审法院同样在无任何有效、有关联性的证据下，依旧作出了对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方式去认可，于事实不符，于法律无据。三、关于护理费的认定，原审法院的认定和支付方式有误。1、原审法院按照2017年居民服务业的标准去计算护理费，显然于事实不符，于法律无据。根据法律规定，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及护理期限确定。被上诉人父母仅提供2张不知道是谁的身份证复印件就认定在被上诉人靳寒冰在几次住院期间，均是这2人护理的，未免不符合常理。在无法提供有正常护理人员的时候，应认定其父母或者近亲属在护理。司法鉴定意见书，只是证据的一种，需要法院审查才能作为证据，其意见书提供的只是建议，法院要根据事实去认定，而非作为裁判的标准。被上诉人在医院享受一级护理，已经在医药费中体现。2、原审法院将20年护理费判决一次性支付的方式不能认可。众所周知，如果年头较短则无妨，但20年这么长的时间里，作为已经无意识的被上诉人来说，谁也无法将来的事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是目前我国对护理费赔偿最全面、最明确、最细致的规定，也是最具体化的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法律虽然规定了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及年限，但没有明确规定护理费必须一次性支付。定残后的护理费，从法理上讲属于将来发生的财产损失，即随着护理的延续而产生的损失。即如果一次性赔偿，受害人提前取得了将来发生的财产损失的赔偿款，实际同时占有了赔偿义务人赔偿款的预期利息，未必对受害人进行很好的照顾和护理，一旦受害人死亡，多余支出的护理费应返还给给付义务人。但司法实践中，护理人员实际上额外拿了多余的护理费，对支付义务人不公平。如果一次性赔偿，可能造成执行困难。上诉人的经济状况不是很好，法院判决得不到执行，造成申请人和法院之间的矛盾，实际损害了司法的权威，导致不稳定因素的出现。故申请法院分段支付护理费，上诉人为实际车主，之前山东就发生了交通事故，保险金不够赔偿，导致上诉人将本案事故车已经卖了去赔偿山东的事故，负债累累，且被上诉人的伤情持续不断的发生变化的，希望法院认定上诉人每5年支付一次护理费以免有突发情况发生，对支付义务人不公平。四、对于原审判决书诉讼费的分担比例不予认可，希望一审诉讼费应由被上诉人公正合理分担，由于一审判决未查明事实，造成的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判决本案的过程中，对于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有误，结果显失公正，故上诉人不服，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靳寒冰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认定误工费用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县城门市打工，被上诉人诉求误工按居民服务业计算符合客观事实，不违背法律规定。2、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父母系农业户口在村里教户口在村里教书没有事实依据。母均系国办学校正式教师，均系正规师范学校毕业分配的教师。母亲李永君系广平某中学教师，父亲靳光生系某乡中心校副校长，何谈被上诉人父母是农业户口。上诉人所述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一出生就跟随父母生活，这是人之常情，被上诉人母亲的户口所在地为户口所在地为广平县广平镇××路东街××号。上诉户口同被上诉人的户口均为某村。母更未在该村长期居住、吃低保之说。3、被上诉人跟随父母生活，在城镇务工，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按城镇居民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提交的一系列证据足以证实被上诉人随父母居住在城镇，庭审时被上诉人所述的在城镇务工的事实，上诉人没有提出质疑。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父母的房子与被上诉人无关联的理由显然系主观臆断，被上诉人在未出嫁之前跟随父母共同生活是日常生活的规则。上诉人难道连日常生活规则都不懂吗？4、被上诉人系城镇居民毋庸置疑，一审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的户口是与其父户口是与其父母在一个户口本上，户口应为农业户口。人父母均系城镇居民，即使被上诉人的户口同父母在户口同父母在一个户口本上，口为城镇居户口为城镇居民无疑。的户口应认定为户口应认定为农业户口。划分为非户口划分为非农业户口、点明户口的观点明显违背法律规定。提交的病例及鉴定报告足以证实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院方的护理同损害赔偿诉求的护理并非同一个概念，上诉人混淆的目的在于逃避承担民事责任。同时最高院的司法解释规定了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和年限，上诉人明知司法解释的规定，为逃避赔偿责任，请求法院按5年支付一次性护理费，并以“一旦死亡”支持自己的主张，系违法的论断。如果被上诉人治疗护理期间上诉人“一旦死亡”被上诉人向谁主张呢？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翟永阳答辩称，无答辩意见。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答辩称，同上诉人意见，另，1、误工费应根据误工时间及收入状况确定，误工费主张是以有无生活来源评判，由于受害人无行业工作，其收入不明确，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依法无据，关于户口复印件，户口复印件，，事故时间2018年1月16日，而户口页日期2户口页日期2018年6月8日，质疑，故原审法院认定错误。2、护理费是根据护理人员收入状况确定。原审法院一次性认定20年有失公平。万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因上诉人车辆在我司投保50万元商业三者责任险，一审判决和前一判决金额已超出我司限额，我司在50万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承担诉讼费，其他无异议。靳寒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48306元、误工费29928元、护理费782476元、营养费3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2700元、交通费3492元、伤残赔偿金610960元、其他费用7898元，以上共计1546940元，由被告按比例负担1005858元；被告万合集团有限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范围按责任比例承担；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6日10时27分许，翟永阳驾驶登记车主为万合客运、实际车主为叶淑芹的冀Ｄ×××**号大型普通客车沿309国道南线由西向东行驶至738公里+200米处时超速行驶，与原告靳寒冰步行由北向南横过马路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靳寒冰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至广平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因伤情严重转邯郸市中心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99509.68元，期间按医嘱外购人血蛋白、神经节苷脂等药品支出费用16777.95元；以上医疗费用已经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的（2018）冀0432民初89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2018年4月28日，原告转至广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支出医疗费20192.68元；2018年5月29日，靳寒冰再次在广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4天，支出医疗费23024.26元。另，原告在广平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时产生医药费共计1212.4元；出院后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检查产生医疗费用2388元、救护车费用900元；原告为处理本次事故复印病历花费共计289.2元。该事故经广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靳寒冰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车辆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一份，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和残疾赔偿金项下赔付原告共计120000元。事故车辆在万合集团投保有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险第三者保险一份。被告叶淑芹垫付原告医疗费88000元，经本院（2018）冀0432民初89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由被告万合集团予以退还。2018年9月12日，广平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靳寒冰的伤残等级程度为一级伤残壹处，误工期限为232日，营养期限为174日，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住院期间贰人护理、出院后壹人护理；原告花去鉴定费2700元。另查明，原告靳寒冰与其父母广平某小区某号楼4单元某号。其父靳光生系广平某乡中心校教师，其母李永君系广平某乡某初级中学教师。以上事实，有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法院（2018）冀0432民初899号民事判决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广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两套，门诊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河北某科技有限公司发票，收款收据，某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公积金借款合同，某中心校证明，韩村乡中心校证明复印件，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卷为据。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依法确认原告靳寒冰的损失（不包含已判决部分）为：一、医疗费46817.34元，原告提交住院病历、诊断证明、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等证据，合法有效，可以证实原告该项实际损失，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102天×50元／天）；三、营养费3060元（102天×30元／天）；四、误工费，因原告与父母居住在广平某小区，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按照河北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30548元），结合鉴定意见书关于误工期限的评定，本院确认原告误工费为19416.8元（30548元÷365天×232天）；五、护理费，结合原告伤情和鉴定意见，本院认可原告为完全护理依赖，按照河北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标准（37349元），确认原告护理费为746980元（37349元×20年）；六、残疾赔偿金，结合原告伤情和鉴定意见，本院认可原告伤残等级为一级一处，按照河北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30548元）计算，本院确认为610960元（30548元×20年）；七、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实际、原告伤情及伤残等级，本院酌情认定为30000元；八、交通费，原告诉请3492.40元，并提交交通费票据共计112张，结合原告治疗情况，本院酌情认可3000元；九、鉴定费2700元，原告提交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十、其他费用6189元：（1）原告诉请器械、卫生用品、护理用药品药具费用，共计6708元，并提交河北某科技有限公司发票一张和收据七张予以证实，结合原告伤情，本院酌情认可5000元；（2）病历复印费289.2元、救护车租车费900元，均系原告为处理此事故实际产生的必要费用，且提交相应数额发票，合法有效，故对原告该项诉请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474223.14元。原告诉请外购药1490元，并提交邯郸市帜榀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一张予以证实，但原告提供的病历和诊断证明等证据未显示该外购药有医嘱，且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清楚，且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有效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扣除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项下已赔付的110000元，被告万合集团和被告叶淑芹，应当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原告损失70%的责任，共计954956.2元[（1474223.14-110000）×70%]。其中被告万合集团应当依法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扣除另案判决万合集团支付原告的144401.34元）内承担355598.66元的赔偿责任；被告叶淑芹承担599357.54元的赔偿责任；鉴于被告万合客运系冀Ｄ×××**号大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其与被告叶淑芹之间系挂靠经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被告万合客运应与被告叶淑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叶淑芹辩称原告靳寒冰患有精神疾病，其父母未尽到看护义务，被告不应按7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当庭提交视频资料，但该视频资料不能证实其主张的原告患有精神疾病的事实，且叶淑芹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更不能推翻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万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靳寒冰各项损失人民币355598.66元。二、被告叶淑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靳寒冰各项损失人民币599357.54元，被告万合客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靳寒冰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52元，减半收取计6926.0元，由原告靳寒冰负担692.6元，由被告叶淑芹负担6233.4元。本院二审期间，庭审中，靳寒冰提交交通事故前的户口页，证明并非上诉人所述的原来在其父母的户口上，是农村居民的说法。靳寒冰和靳书堂在一个户口本上，后户口本上，户口页。2、靳寒冰父母的户口本，证明其父母均系城镇居民。3、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房产证影印件，证明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合法。4、被上诉人居住的物业证明，证明靳寒冰和父母在某小区居住。5、广平教体局出具的证明和干部履历表，证明被上诉人父母均系干部身份。6、某村委某村乡村委会、中心校、某初级中学和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靳寒冰落户情况。上诉人质证意见：对户口页真实性户口页真实性无异议。月16日户口页和新户户口页和新户口页均在靳书堂名下，户口页不显示其是否是农业还是非农业状态。父母在一个户口本，故其父母是农业还是非农业状态不清楚。对其父母户口页无异议户口页无异议，关系。户口没关系。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房产证影印件，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居住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希望出具证明的物业人员出庭质证，该物业人员并不认识靳光生，故对其证明内容不认可。对两份干部履历表及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对第六项2018年12月24日出具的三份证明无异议。对被上诉人提供的第六项证据仅对居住证明有异议。另听说靳寒冰在事故前有精神疾病，请求法院调查靳寒冰在事故发生前是否有残疾证明。翟永阳质证意见：没有意见。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同意上诉人质证意见。万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同上诉人质证意见。上诉人提交临漳县某家政中心和魏县聚某力服务部的证明，证明护工护理费平均标准。靳寒冰质证意见：两份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实质要件，没有营业执照、经手人签字盖章，事实上邯郸市平均护工标准远超过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的百分之一百。翟永阳质证意见：没有意见。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证据属实。万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没有异议。庭后，祥和苑物业的张某到庭就2019年4月22日的居住证明是其开具的及靳光生和他女儿一同居住属实作了证。靳寒冰又提交了1、2016年-2018年三年全年的水电费收据。2、两份靳寒冰在县城门市打工的证明和门市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广平某办公用品门市、广平好某配菜房）。3、靳寒冰弟弟靳昭含的学籍基本信息。4、靳寒冰事故前的残疾证复印件（残疾类别：智残，残疾等级：叁级），证明靳寒冰全家在县城居住，靳寒冰是个完全能自主生活的正常人。叶淑芹质证意见：水电费收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其女儿在该小区居住，仅以水电费收据证明一家四口在此居住不客观，且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完全不予认可。证人也不能明确表示其女儿在该小区居住。对第二份证据不认可。前两次开庭被上诉人均未提交，也表明不能提交，也无法证明靳寒冰长期在此居住，只能证明打工时在此居住。第三项证据与本案无关，其女儿是否上过学也无法证明，仅是其儿子的。对残疾证明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内容也认可。与其打工证明自相矛盾，故对其打工证明不认可。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同意上诉人质证意见。万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同意上诉人质证意见。上诉人质证中上诉人以靳寒冰事故发生前自身就有叁级残，还有伤残证，自身残疾与事故残疾的参与度有多少，不应认定为一级伤残为由申请对靳寒冰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保障法》第二条规定，残疾人包括视力残疾、听力残疾、言语残疾、肢体残疾、智力残疾、精神残疾、多重残疾和其他残疾的。广平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受一审法院委托作出的，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靳寒冰的伤情：颅脑外伤后遗症合并四肢瘫（四肢肌力0级）。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标准符合5.1.1.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条款3）之规定评定为一级伤残壹（1）处。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的规定，原审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靳寒冰提交的广平某小区出具的居住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靳光生房产证复印件、某小区水电费收据、张某出庭证言等能够证明靳寒冰随父母在祥和苑小区居住。靳寒冰提交的打工证明等不能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原判按照河北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妥，靳寒冰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原判按照河北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30548元）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伤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原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原审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7349元计算护理费并根据受害人年龄、健康状况等原因确定护理期限为二十年符合法律规定。原审确定上诉人负担的诉讼费比例也无不妥。综上所述，叶淑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35元，由上诉人叶淑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宏审判员  高伟审判员  马静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贺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