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民终5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闯关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原黑龙江南辰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法定代表人：杜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博武，黑龙江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牡丹江北晨装饰城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法定代表人：杜宇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博武，黑龙江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发军，男，197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穆棱市。上诉人黑龙江闯关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闯关东公司）、牡丹江北晨装饰城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晨装饰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发军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8）黑1005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闯关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博武、上诉人北晨装饰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博武、被上诉人刘发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闯关东公司、北晨装饰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依法对案涉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权。根据上诉人闯关东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招商合同的前后履行顺序，在被上诉人撤场搬离之前，上诉人没有返还质量保证金和服务保证金的义务。2.被上诉人在合同终止后，没有权利占有和使用案涉商场。现在被上诉人没有撤场，依然占有和使用商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租赁费，而不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质量保证金和服务保证金。如果被上诉人认为商场没有正常营业导致其停业，应当返还质量保证金和服务保证金，被上诉人的诉请应是损害赔偿纠纷。3.上诉人与牡丹江金良粮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良公司）的诉讼正在进行中。在上诉人与金良公司的诉讼没有终结前，在责任和义务没有被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前，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等待上诉人与金良公司的案件审理结果作为依据更为适当。刘发军辩称，被上诉人并未占用商场，而是在商场看管自己的商品。刘发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退还所交纳的质量保证金及服务保证金共计11000元整；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南辰公司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甲乙双方于2012年1月12日签订一份北晨装饰博览城招商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合作形式：甲方提供位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平安街平安嘉园北晨装饰博览城一层面积为13.5平方米的营业场地由乙方租赁经营，乙方按面积向甲方支付租金并接受统一管理；第二条、租赁期限：自商城营业之日起，共计15个月。第三条、经营范围：乙方经营商品品牌为地板、门，经营类别为地板、门。第七条、质量保证金：为确保“先行赔付”制度的切实履行，乙方在交纳首期租金时，一次性向甲方交纳商品保证金10000元。乙方所售商品或提供的服务存在问题，甲方有权直接动用质量保证金对消费者“先行赔付”。若双方不再续约，乙方所售商品或服务“三包”期满，经甲方核实无任何质量问题和纠纷，甲方在“三包”期满的6个月后将质量保证金（不计利息）返还乙方。第八条、工服费、服务保证金及光纤宽带使用费：乙方交纳首期租金时要为乙方销售人员交纳服务保证金1000元，当乙方销售人员出现违法乱纪现象时，甲方有权动用服务保证金进行罚款。落款处，甲方加盖南辰公司公章、负责人赵琳签字，乙方原告签字并捺印。2012年2月13日原告向南辰公司交付了质量保证金和服务保证金共计11000元，南辰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据。因该商城长期未开业，北晨装饰城公司为甲方、原告为乙方，双方于2012年9月20日签订一份北晨装饰博览城招商合同（补充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合同期限5年，自2012年11月15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甲方保证正式开业日期最迟不得超过2013年4月28日。第十二条、合同期满后，服务保证金须在3日内退还原告。质量保证金自乙方撤场当日起计算，第一个月内返还50%，剩余部分需在六个月内全部返还。落款处甲方加盖北晨装饰城公司公章、负责人赵琳签字，乙方原告签字。2013年8月18日，二被告举办“北晨装饰博览城”开业仪式，该商城开始经营活动。该商城经营用房的产权人是金良公司，金良公司于2014年8月16日向北晨装饰博览城内的业户发出通告，主要内容为：金良公司于2013年10月21日向北晨公司送达通知，因北晨装饰城公司拒缴租金，严重违约，金良公司向法院起诉解除租赁合同，法院正在审理中。建议各业户务于2014年8月31日前，持身份证、合同与交费的票据原件到金良公司登记。2015年4月28日，北晨装饰城公司被电业局停电，此后该商城停止营业至今，诉讼中，原告当庭保证其在经营期间没有因商品质量或服务质量问题被投诉的情况。又查，金良公司以南辰公司拖欠租金为由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4）牡西民初第253号民事判决，南辰公司对此判决不服提起上诉。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牡民终字第509号民事判决，南辰公司对此判决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2017）黑民申1625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指令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6日作出（2018）黑10民再2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2015）牡民终字第509号民事判决及（2014）牡西民初第25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重审。南辰公司也因其与金良公司房屋租赁纠纷提起诉讼，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日立案，于2018年1月24日作出（2017）黑10民初154号之三民事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平等主体之间发生的合同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对于此案本案应予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北晨装饰博览城招商合同中对质量保证金和服务保证金的约定及质量保证金和服务保证金的性质，可认定原告交付的这两项保证金属于原告的财产，南辰公司和北晨装饰城公司只是管理人，只有在发生合同约定的质量问题或服务纠纷时，才能依据合同处分该财产。现原、被告之间的合同于2015年4月28日至今一直处于不能履行状态，原告在正常经营过程中未发生质量问题或服务纠纷，原告在不能正常经营的期间，亦不可能发生此类纠纷，且现合同履行期已届满。故原告要求退还保证金符合合同的约定，亦符合此二项保证金的性质。被告长期占有该二项保证金拒不退还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因二被告共同与原告签订合同，二被告应当共同对原告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二被告退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如以后原、被告有意愿继续履行或重新签订招商合同，可另行协商质量保证金和服务保证金的事宜。二被告在本案审理期间邮寄到本院的材料中提出的申请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理由如下：一、申请追加金良公司为本案被告不成立，金良公司不是本案所涉及民事法律关系的参与人，且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申请中止审理的理由不成立，南辰公司与金良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审理结果对本案的审判无实质性影响,故其以该案被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中止诉讼”为理由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理由不能成立；三、管辖权异议不成立，双方当事人订立的合同第一条即表明该合同属于房屋租赁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按照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本案合同所涉及不动产坐落在本院辖区，且诉讼标的额属于基层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因此本案属于本院专属管辖；二被告在本院（2017）黑1005民初583号案件中曾提出管辖异议，对此本院已作出（2017）黑1005民初583号民事裁定，二被告未就该裁定提起上诉；四、财产保全异议不成立，申请人即原告在（2017）黑1005民初58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申请财产保全时提供了担保，如其申请有错误，被告可在本案终审后另行主张。二被告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答辩权利的放弃。综上，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第一百零六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被告黑龙江南辰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牡丹江北晨装饰城有限责任公司共同退还原告刘发军质量保证金10000元和服务保证金1000元，合计11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案件受理费75元、保全费130元，由被告黑龙江南辰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牡丹江北晨装饰城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上诉人闯关东公司、北晨装饰城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一，北晨装饰博览城招商合同及北晨装饰博览城招商补充合同，意在证明招商合同第7条及补充合同第12条均约定质量保证金、服务保证金及各项费用的退还以被上诉人撤场为条件，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退场，上诉人不应返还保证金。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上诉人想要与上诉人签订退场协议，因找不到上诉人导致协议无法签订。证据二，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通知书、调查笔录、（2017）黑1005民初58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复印件，意在证明2017年9月14日，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申请对上诉人的财产进行了财产保全，被上诉人作为财产保管人之一没有撤场，依然占有使用商场。被上诉人质证称对此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被上诉人在二上诉人没有签订退场协议并退还质量保证金的情况下不应退场。证据三，电费发票复印件17张，意在证明被上诉人在2018年7月至12月仍然为商场交付电费并使用、占有商场，没有撤场。被上诉人质证称对此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电费是所有业户集体交纳，但是交纳的是消防电、应急灯的电费。上诉人并未交纳消防电费，属于弃管行为。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对以上三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结合以上三组证据及被上诉人二审庭审期间的陈述可以证实截至本案二审开庭当日被上诉人仍未撤离商场。证据四，撤场交接单，意在证明业户孙鑫撤场时，质量保证金服务保证金已经返还。被上诉人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业户蒋婉莹与上诉人签订了退场协议，但上诉人一直未退质量保证金及服务保证金，蒋婉莹为此诉至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本院认为，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采纳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8月19日，黑龙江北辰信息网络有限公司更名为黑龙江南辰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8年11月29日，黑龙江南辰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更名为黑龙江闯关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关于二上诉人主张的“在被上诉人撤场搬离之前，上诉人没有返还质量保证金和服务保证金义务”的问题。首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违约责任。正常情况下，因双方当事人没有续约，被上诉人应在合同到期后办理撤场事宜，上诉人应按照北晨装饰博览城招商合同（补充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在3日内退还服务保证金。质量保证金自被上诉人方撤场当日起计算，第一个月内返还50%，剩余部分需在六个月内全部返还。但是，该合同第十七条亦约定：“在合同履行期限内，甲方无故解除合同，甲方违反本补充合同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甲方须全额退还乙方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租金、质量保证金、服务保证金、履约保证金……等）”。第十八条约定：“甲方违反本补充合同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即构成违约，甲方用该博览城的承租权作为担保。”按照该合同第一、二条约定，二上诉人应为被上诉人提供正常营业标准的商场，并保证正式开业日期最迟不得超过2013年4月28日。然而，本案二上诉人的商场于2013年8月18日开业，并于2015年4月停业至今，根据合同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二上诉人已经构成违约，应全额退还被上诉人交付的服务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其次，本案诉争的服务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的性质是被上诉人的财产，其用途是为了解决商场正常经营情况下，可能出现的服务纠纷和质量纠纷。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已于2017年11月14日到期，二审中二上诉人亦当庭认可没有收到关于被上诉人商品质量或服务质量问题的投诉。上诉人长期占用被上诉人交付的保证金没有依据。第三，为尽快化解当事人之间的矛盾纠纷，本院在庭审中要求二上诉人于庭审后三日内到庭与被上诉人签订撤场协议，如逾期不到，将视为上诉人方不同意签订撤场协议。自2019年5月5日开庭至同年6月13日，二上诉人始终未到庭，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上诉人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占有使用商场应支付租赁费用问题。本院认为，二上诉人的此项主张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二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二上诉人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问题。本院认为，二上诉人与金良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上诉人申请中止审理的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黑龙江闯关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原黑龙江南辰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牡丹江北晨装饰城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元，由上诉人黑龙江闯关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牡丹江北晨装饰城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庆喜审 判 员 王 凡审 判 员 卢文丽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 想书 记 员 于皓存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八十五条：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八十六条：债权人为二人以上的，按照确定的份额分享权利。债务人为二人以上的，按照确定的份额分担义务。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第七十五条：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当事人拒绝陈述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