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冀08行终124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秀兰，女，1964年8月12日出生，承德技师学院教师，住承德市双桥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步贺，女，1989年10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贺永成，男，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091016082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程桄，男，1968年10月7日出生，住承德市双桥区。委托代理人毕阿鹏，男，河北山庄(隆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0910279970。原审被告承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承德市国土资源局），地址承德市双桥区东环路南武阳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800MB1602855K。法定代表人王鹤松，男，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明立，女，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1111670433。委托代理人杨立生，男，承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高新区不动产登记主任。原审第三人步玉生，男，1965年2月2日出生，住承德市双桥区。被上诉人曹程桄诉请撤销原审被告承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原审第三人沈秀兰与步贺作出的转移登记行为一案，沈秀兰、步贺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8）冀0802行初14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沈秀兰及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贺永成、被上诉人曹程桄及委托代理人毕阿鹏、原审被告承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明立、杨立生到庭参加了诉讼。上诉人步贺、原审第三人步玉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承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机关负责人未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3日，本院在审理原告曹程桄诉被告步玉生、沈秀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作出（2015）双桥民初字第1508号民事裁定书，有关内容为：裁定依法冻结被告步玉生、沈秀兰名下银行存款455400.00元或查封其等值财产。冻结、查封期间不得支取、变卖、抵押、转移、隐匿及设定其他财产权利。同日作出（2015）双桥民初字第150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有关内容为：依法查封步玉生名下的上板城镇技校住宅楼4-405。2015年4月27日，本院将（2015）双桥民初字第1508号民事裁定书、（2015）双桥民初字第150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承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开发区房产管理处。2014年7月3日，步玉生与沈秀兰协议离婚，在离婚协议书中双方协议确定将承德县上板城技校家属院楼房一套产权归女方所有。2016年1月4日，步玉生、沈秀兰向被告承德市国土资源局提出关于房屋坐落承德县上板城技校住宅楼4#楼4-307房屋所有权析产转移登记申请。同日，被告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为步玉生与沈秀兰办理了坐落于开发区上板城镇技校住宅4#楼4-307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并向沈秀兰核发了承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房屋所有权证书。另查明，步玉生名下在承德县上板城镇技校的住宅楼只有一套楼房即4#楼4-307房屋，上板城镇技校住宅楼4-405与4#楼4-307房屋系同一套房屋。2016年1月6日，沈秀兰与其女儿步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步贺以60000.00元购买了承德县上板城技校住宅楼4#楼4-307房屋。2016年1月13日，沈秀兰、步贺向被告承德市国土资源局提出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同日，被告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为沈秀兰、步贺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并向步贺核发了承房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屋所有权证书。2018年1月3日，原告曹程桄因不服被告为第三人沈秀兰核发的承房权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所有权证的转移登记，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承房权证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有权证。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8）冀0802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在人民法院依法查封期间，被告承德市国土资源局（原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步玉生与沈秀兰办理本案涉及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并向沈秀兰核发了承房权证开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权证书不符合《房屋登记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六）项规定，属于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判决撤销2016年1月4日被告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为步玉生与沈秀兰办理的承房权证开发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转移登记行为。沈秀兰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冀0802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上诉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冀08行终15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2014年7月3日沈秀兰与步玉生协议离婚，将承德县上板城镇技校家属院楼房一套产权协议归女方所有。2015年4月曹程桄与步玉生因民间借贷纠纷产生民事诉讼。2015年4月27日本院向原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送达了协助执行书，将步玉生名下的上板城镇技校住宅楼4-405予以查封。2016年1月4日沈秀兰与步玉生向承德市国土资源局提出将步玉生名下坐落于承德县上板城技校的住宅楼析产转移登记给沈秀兰，房屋登记由原登记的4-405变更为实际的4-307房屋。因沈秀兰与步玉生申请析产转移登记在本院协助执行之后，故本院（2018）冀0802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2016年1月4日被告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为步玉生与沈秀兰办理的承房权证开发区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移登记行为。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行终15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被告在涉案房屋被依法查封期间又为沈秀兰与步贺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并于2016年1月13日向步贺核发了承房权证开发区辖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承德市国土资源局违反了《房屋登记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六)项的规定即房屋被依法查封期间，权利人申请登记的，房屋登记机构应当不予登记。故沈秀兰与步贺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亦应被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撤销2016年1月13日被告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为沈秀兰与步贺办理的承房权证开发区辖区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记行为。上诉人步贺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上述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802行初143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确认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为沈秀兰与步贺办理的“承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记行为违法，不撤销转移房屋登记行为。上诉理由：一、原审第三人沈秀兰系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2000年11月28日，原审第三人沈秀兰与原审第三人步玉生取得了位于承德县××城镇技校住宅楼××（××）房屋××县政房权私字**房屋所有权证，原审第三人步玉生和原审第三人沈秀兰为该涉案房屋的共有人，“承德县私产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存根”第二页中载明：原审第三人沈秀兰的共有份额为50%，该房屋登记在原审第三人步玉生和原审第三人沈秀兰的名下。2014年7月3日，原审第三人步玉生与原审第三人沈秀兰协议离婚，在《离婚协议书》中双方协议确定将原登记在原审第三人步玉生和原审第三人沈秀兰名下的上板城镇技校住宅楼4-405(即4-307)房屋一套产权归原审第三人沈秀兰所有；且在被上诉人曹程桄于2015年4月23日向双桥区人民法院申请查封该涉案房屋之前，该房屋就已经协议归原审第三人沈秀兰所有。2016年1月4日，原审第三人步玉生按《离婚协议书》的约定，协助原审第三人沈秀兰到承德市国土资源局将原登记在原审第三人步玉生和原审第三人沈秀兰名下的上板城镇技校住宅楼4-405（即4-307)房屋一套产权全部办理过户至原审第三人沈秀兰名下，至此，原审第三人沈秀兰为该涉案房屋的单独所有权人。二、上诉人步贺和原审第三人沈秀兰在办理房屋转移登记时法院己对该涉案房屋采取查封措施的情形不知情。上板城镇技校住宅楼4-405(即4-307)房屋是上诉人步贺从原审第三人沈秀兰处购买的，而原审第三人沈秀兰都不知道该涉案房屋被法院查封的情况；上诉人步贺在原住建局房产管理处办理该涉案房屋买卖转移登记时，也没听工作人员说该涉案房屋有被法院查封的情况。三、上诉人步贺已经善意取得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上诉人步贺于2014年年初就找到了工作，能够经济独立。作为已经经济独立的成年人为了自己名下能有套保障性住房，同时也为了替母亲沈秀兰（本案原审第三人）承担部分经济压力，2014年12月，上诉人步贺向原审第三人沈秀兰提出购买上板城镇技校住宅楼4-405(即4-307)房屋，同时也愿意替原审第三人沈秀兰承担8万元所借亲属的债务。上诉人步贺受让该涉案房屋时是善意的，且上诉人步贺与原审第三人沈秀兰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支付了合理对价，该涉案房屋已依据法律规定办理了转移登记。根据《物权法》第106条第l款的规定，上诉人步贺已经善意取得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且该房屋在2015年1月（被上诉人曹程桄申请双桥区人民法院查封该涉案房屋之前）就已经由上诉人步贺实际占有使用至今。四、一审法院判决撤销原审被告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为沈秀兰与步贺办理的承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为，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三款：“被诉房屋登记行为违法，但判决撤销将给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房屋已为第三人善意取得的，判决确认被诉行为违法，不撤销登记行为”。上诉人步贺已经善意取得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原审被告承德市国土资源局在该涉案房屋被依法查封期间为原审第三人沈秀兰和上诉人步贺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根据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在不动产登记中，如果登记行为构成违法，但是在第三人善意取得的情形下，人民法院只是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否定性评价，并不予撤销登记行为”。一审法院判决撤销原审被告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为沈秀兰与步贺办理的承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判决确认被诉行为违法，不撤销房屋转移登记行为。综上，原审第三人沈秀兰系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上诉人步贺已经善意取得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一审法院判决撤销原审被告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为沈秀兰与步贺办理的承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补充事实和理由：人民法院的查封、扣押、冻结没有公示的，其效力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上诉后，上诉人的代理人又亲自到承德市开发区不动产登记部门找到相关人员（即开发区原房产管理处工作人员）了解情况，结合原审原告曹程桄、原审被告国土资源局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代理人发现本案存在如下客观事实：原审被告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原房产管理处）自2009年就已启用了电子介纸房屋登记簿（指使用电脑系统），原审被告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原房产管理处）虽然在法院送达回证上盖章，但没有依法对该涉案房屋采用电子介质的形式进行查封登记并记载于房屋登记簿，也没有采用纸介质的形式进行查封登记并记载十房屋登记簿。第三人沈秀兰、步贺在2016年1月4日、2016年1月13日办理房屋转移登记时，没有受到查封登记的阻碍，按照《房屋登记办法》第七条规定的程序，正常办理了房屋转移登记。在此过程中，第三人沈秀兰、步贺对一审法院要求原审被告查封该涉案房屋的事实根本不知情，且该涉案房屋也没有被一审法院采取贴封条或公告等方式对外进行查封公示。原审被告国土资源局电子介纸房屋登记簿上面对该涉案房屋变更房号（变为307号）、第三人的先后两次办理的房屋转移登记及2017年5月18日以后的双桥区人民法院多次司法协助查封、解封行为均有记载，对2015年4月份的双桥区人民法院要求司法协助查封没有记载。原审被告国土资源局在法院送达回证上的盖章行为与其是否对涉案房屋依法进行查封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事实。对于原审被告国土资源局没有对该涉案房屋依法进行查封行为，可按另案法律关系予以处理。因此，根据《最高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对该涉案房屋没有进行查封公示的，其效力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第三人步贺己善意取得该涉案房屋。上诉人沈秀兰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上述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曹程桄和原审第三人步玉生之间的350000.00元债务，属于原审第三人步玉生的个人债务，上诉人沈秀兰与被上诉人曹程桄不存在任何债务关系。2015年4月9日，被上诉人曹程桄以民间借贷为案由，将原审第三人步玉生和上诉人沈秀兰作为被告起诉至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要求原审第三人步玉生和上诉人沈秀兰立即返还欠款455400.00元。2015年7月20日，被上诉人曹程桄撤回对上诉人沈秀兰的起诉。2015年7月20日，被上诉人曹程桄和原审第三人步玉生达成调解协议，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双桥民初字第1508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由原审第三人步玉生偿还被上诉人曹程桄借款本金350000.00元。2018年3月27日，被上诉人曹程桄在向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原审第三人步玉生执行(2015)双桥民初字第1508号《民事调解书》过程中，以“讨要无果、联系不上步玉生”为由起诉上诉人沈秀兰，要求上诉人沈秀兰偿还原审第三人步玉生欠款360000.00元，2018年6月1日，双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802民初1385号民事判决，判决(2015)双桥民初字第1508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步玉生对原告曹程桄所负债务中97898.60元为步玉生与被告沈秀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上诉人沈秀兰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9月13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8民终2876号《民事裁定书》终审认定：被上诉人曹程桄对上诉人沈秀兰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裁定驳回了被上诉人曹程桄的起诉，至此，上诉人沈秀兰和被上诉人曹程桄之间不存在任何债务关系。二、第三人步玉生和上诉人沈秀兰将该涉案房屋的产权全部归上诉人沈秀兰所有的离婚协议，没有被法院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2014年7月3日，原审第三人步玉生与上诉人沈秀兰在《离婚协议书》中确定将该涉案房屋产权归上诉人沈秀兰所有，2016年1月4日，原审第三人步玉生按离婚协议书的约定，协助上诉人沈秀兰将该涉案房屋产权全部办理过户至上诉人沈秀兰名下。双桥区人民法院(2018)冀0802行初5号行政判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行终151号行政判决、双桥区人民法院(2018)冀0802行初143号行政判决均认定：“2014年7月3日，原审第三人步玉生与上诉人沈秀兰在离婚协议书中确定将该涉案房屋产权归上诉人沈秀兰所有”的事实。截止至现在为止，2014年7月3日的原审第三人步玉生与上诉人沈秀兰的《离婚协议书》，没有被法院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三、第三人步玉生和上诉人沈秀兰在办理房屋转移登记时法院己对该涉案房屋采取查封措施的情形不知情。(2015)双桥民初字第1508号案卷中（该证据己作为9号证据在一审庭审时提交给法庭），没有双桥区人民法院查封原步玉生名下的上板城镇技校住宅楼4-405(即4-307)房屋为第三人步玉生、沈秀兰进行送达的法律手续，第三人步玉生、沈秀兰对双桥区人民法院查封该涉案房屋的措施不知情。且第三人步玉生和上诉人沈秀兰在办理房屋转移登记时，原审被告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也没有告知双桥区人民法院对该涉案房屋采取查封的事实，因此，第三人步玉生和上诉人沈秀兰。在办理房屋转移登记时，双桥区人民法院已对该涉案房屋采取查封措施的情形不知情。其他上诉理由与上诉人步贺的上诉理由一致。被上诉人曹程桄答辩称：1、上诉人请求、理由及补充事实和理由均未否认原审对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行政违法的事实认定。2、上诉人明确认可应判决确认被诉行政行为违法，也就是上诉人认可原审被告行政行为违法。3、本案不符合善意取得条件。4、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5、根据上诉人陈述，充分证明上诉人认可查封行为有效。被上诉人承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答辩称：1、原审被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办理的涉案不动产转移登记程序合法，事实清楚。2、在办理登记时并未发现电脑记录和住建局移交的纸质材料中有法院查封的情况。3、因为之前是由住建局管理档案，我方对该情况并不清楚，是后来移交给我方的。各方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随卷移送至本院。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的确认与一审判决对证据的确认相同。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涉案房屋在系统中显示的状态（电子登记簿流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对原审被告原国土资源局为沈秀兰与步贺办理的承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号房权证开发区辖区字第**没有异议。上诉人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第十一条第三款：“被诉房屋登记行为违法，但判决撤销将给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房屋已为第三人善意取得的，判决确认被诉行为违法，不撤销登记行为”的规定，主张步贺属于善意取得涉诉房屋，被诉转移登记行为违法，不撤销。但上诉人步贺与上诉人沈秀兰买卖合同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实际履行的证据不足，步贺作为善意取得的第三人证据不足，对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沈秀兰、步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松平审判员  祁春梅审判员  刘连起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