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吉刑终75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宝春，男，196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捕前住榆树市。因吸毒，分别于2013年11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于2014年7月1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牛雨萍，吉林海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范伟，男，1979年3月23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厨师，户籍地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捕前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于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德宝，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农安县，捕前住长春市绿园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胜、刘百洲，吉林金证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景冲，男，198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德惠市，捕前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嫖娼，于2013年12月4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吸毒，于2016年8月31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郝庆国，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奇众，绰号孙二，男，1971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榆树市，捕前住榆树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2年1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因犯挪用资金罪，于2007年8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原犯非法拘禁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8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因吸毒，分别于2011年11月28日；2015年3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昕喆，吉林全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继伟，男，198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榆树市，捕前住榆树市。因吸毒，于2014年10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两千元；于2016年7月1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九百元。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郝云伟，男，198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榆树市，捕前住长春市南关区。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8月1日被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 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景冲、孙奇众、张宝春犯贩卖毒品罪，郝云伟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孟范伟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陈继伟犯运输毒品罪，冯德宝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7）吉01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张宝春、孟范伟、冯德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宋景冲与被告人孙奇众经被告人郝云伟介绍，于2014年相识。2016年5月和8月，被告人孟范伟、孙奇众先后与宋景冲联系，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同年8月16日孙奇众汇款给宋景冲98200元。宋景冲将卖给孙奇众的甲基苯丙胺和卖给孟范伟的甲基苯丙胺片剂，自广东省广州市邮寄至其妹妹宋某的工作单位长春新大陆学校。8月25日，宋景冲得知毒品到达长春新大陆学校后，分别与孙奇众、孟范伟联系，让孟范伟取回所买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同意其在邮给孙奇众的甲基苯丙胺中拿出一部分作为报酬，将其余甲基苯丙胺交给孙奇众。让孙奇众到长春市找孟范伟交接毒品。孟范伟按其要求取到包裹，拿出自己的200余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50余克甲基苯丙胺，将装有剩余甲基苯丙胺的邮包，驾车送至长春市七十二中学附近。同时，孙奇众接到宋景冲的电话后，让被告人陈继伟为其取回毒品，陈继伟遂找到张某1，称让其去长春市接人，张某1又找到李某1，二人当日驾车自榆树市到长春市七十二中学附近，与孟范伟完成交接，次日1时许，驾车回到榆树市将邮包交给陈继伟，陈继伟交给孙奇众。孙奇众与被告人张宝春将邮包带至榆树市阳光海岸小区的张宝春住处拆包称量。孙奇众认为宋景冲给其的甲基苯丙胺数量不足，便到其朋友张某2住处，送给张某2甲基苯丙胺6.02克，使用其手机与宋景冲联系毒品数量不足一事。孙奇众将剩余的甲基苯丙胺交由张宝春保管，张宝春将甲基苯丙胺分别放于榆树市龙祥花园和阳光海岸小区的住处。孟范伟将其从邮包内拿出的部分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放在自己位于长春市南关区惠民佳苑的住处，将部分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交由被告人冯德宝保管，冯德宝将毒品放在自己位于长春市绿园区青石花语小区的住处。 2016年8月26日，公安人员在榆树市华郡铭城小区将张宝春抓获，在其位于榆树市阳光海岸小区的住所收缴冰毒192.61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4.11%、74.52%和79.25%，麻古5.78克。次日，公安人员根据张宝春交待，在其榆树市龙祥花园******临时住所内收缴甲基苯丙胺计2494.15克，经鉴定，其中816.9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53%，其余1677.2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32.24%、35.71%和48.94%。当日，在榆树市农机大市场附近将孙奇众抓获。同年8月27日13时许，在榆树市铁北路丁香花园小区14栋附近将陈继伟抓获。同年8月28日15时许，在长春市绿园区青石花语小区冯德宝的住处将其抓获，当场收缴甲基苯丙胺53.9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32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6.42%；4.71%。当日19时许，在孟范伟位于长春市南关区惠民佳苑小区的住处将其抓获，现场收缴甲基苯丙胺55.64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00%，收缴甲基苯丙胺片剂1.91克，经鉴定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次日，公安机关根据其交待，在该住处再次收缴甲基苯丙胺49.64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10%，收缴甲基苯丙胺片剂185.99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12%。同年8月29日16时许，在长春市南关区八一水韵城李某3的家中将郝云伟抓获，收缴甲基苯丙胺10余克，经鉴定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同年8月30日13时许，宋景冲在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的住处被抓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景冲将自己贩卖给孙奇众和孟范伟的毒品邮寄至长春市，指使孟范伟将贩卖给孙奇众的甲基苯丙胺交给孙奇众安排的人员，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孙奇众指使他人将宋景冲贩卖给自己并邮寄到长春市的毒品从长春市运至榆树市，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孟范伟明知宋景冲邮寄的系毒品，仍按照宋景冲指使将宋景冲邮寄的毒品取回并按照宋景冲要求送给宋景冲指定的人，从而帮助宋景冲完成整个毒品运输活动，属于宋景冲运输毒品行为的一部分，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孟范伟持有自己购买的以及从宋景冲邮寄的包裹中取出的毒品，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陈继伟明知孙奇众找其是去长春市取毒品，仍找人帮助孙奇众将毒品从长春市运输到榆树市，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宝春、冯德宝、郝云伟明知系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宋景冲与孟范伟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宋景冲系主犯，孟范伟系从犯。被告人宋景冲虽然供述其将毒品贩卖给孙奇众、孟范伟的主要犯罪事实，但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不足以仅据此对其从宽处罚，因宋景冲的贩卖、运输行为已经完成，社会危害性大，毒品被收缴亦不足以从宽处罚，不过同时考虑到宋景冲贩卖给孙奇众的部分毒品含量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含量，量刑时可酌情从宽处罚，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孟范伟系从犯，供认主要罪行，可依法对其运输毒品罪减轻处罚；孟范伟供认其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且主动交代部分毒品的藏匿地点，公安人员据此将毒品查获，对其非法持有毒品罪可从轻处罚。在被告人陈继伟与孙奇众共同犯罪过程中，孙奇众系主犯，被告人陈继伟系从犯。被告人孙奇众运输毒品的行为已实施完毕，涉案毒品被收缴不足以对其从宽处罚，孙奇众庭审对陈继伟运输毒品的情节翻供，虽然孙奇众供认其指使他人运输毒品的事实，但不足以仅据此对其从宽处罚，不过同时考虑到部分涉案毒品含量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含量，判处其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陈继伟庭审不认罪，辩护人提出的陈继伟认罪态度好，系坦白的意见无依据。陈继伟系从犯，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可依法减轻处罚。虽然从被告人张宝春处查获的部分涉案毒品含量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含量，且部分毒品系根据其主动交代查获，但张宝春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庭审称从其住处搜出的毒品其不知道在哪里搜的，拒不供认自己的罪行，不足以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冯德宝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并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之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宋景冲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孙奇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宝春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孟范伟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孟范伟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继伟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冯德宝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郝云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案扣押的属于违法所得、违禁品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的，依法予以没收。 被告人张宝春上诉提出，不知道孙奇众放在其家中的是毒品，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量刑重。 张宝春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宝春非法持有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涉案毒品被公安机关收缴，没有流入社会，且上诉人系偶犯、初犯，量刑重。 被告人孟范伟上诉提出，没有帮助宋景冲运输毒品，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判量刑重。 被告人冯德宝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构成窝藏毒品罪。 原审被告人宋景冲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宋景冲向孙奇众贩卖运输的甲基苯丙胺具体数量及毒品含量、纯度不清；贩卖毒品的纯度较低，公安机关发现及时未流向社会；宋景冲系偶犯、初犯，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孙奇众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孙奇众的毒品含量较低，且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可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宋景冲应孙奇众、张宝春、孟范伟购买毒品的要求，在广州市联系上线购得毒品后，邮寄至长春市新大陆学校，电话通知孟范伟、孙奇众，孟范伟按其要求取回毒品，将剩余毒品送至长春市七十二中学附近，陈继伟受孙奇众指使，委托他人与孟范伟接头，取回毒品。孙奇众将取回毒品中的一部分放置张宝春处。孟范伟将其部分毒品放置冯德宝处。郝云伟购买毒品用于吸食的事实清楚。有收缴的物证甲基苯丙胺3083.122克，经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有现场勘验检验笔录、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清单、取样笔录、毒品移交清单。证人闵某、张某1、李某1、宋某、卢某、孙某1、张某2、赵某、孙某2、王某、李某2、李某3等的证言。手机短信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宋景冲、孙奇众、张宝春、上诉人孟范伟、陈继伟、郝云伟、冯德宝对犯罪事实亦多次供认，以上证据已经一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张宝春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知道孙奇众放在张宝春家里的是毒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张宝春居住的榆树市龙祥花园和阳光海岸小区分别收缴到毒品，与孙奇众供认将部分毒品交由张宝春保管的事实相吻合，其中在龙祥花园小区收缴的毒品，系张宝春主动向公安机关交待后被查获，其辩解不知道是毒品的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宋景冲的辩护人提出“宋景冲向孙奇众贩卖运输的甲基苯丙胺具体数量及毒品含量、纯度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宋景冲参与居间购买和指使他人邮寄甲基苯丙胺的全部过程，其下家孙奇众、张宝春、孟范伟对所购毒品数量及经过均有供述，且与宋景冲的口供相互印证。案发后，公安机关收缴了其邮寄贩卖出的大部分毒品，并进行了含量和纯度鉴定，其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及含量纯度均有相关证据证实，事实清楚，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孟范伟上诉提出“没有帮助宋景冲运输毒品”的理由。经查，孟范伟将自己所购毒品取回后，将其余毒品运送至另一地点，帮助完成整个交付过程的事实，有收缴的物证甲基苯丙胺，同案宋景冲、孙奇众、陈继伟等人供词在案佐证，其本人亦对相关事实多次供认，足资认定。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景冲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并将毒品异地邮寄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予严惩。原审已充分考虑宋景冲具有坦白情节，所贩卖的毒品部分含量较低，大部分没有流入社会等情节，依法对其判处死刑，不予立即执行，量刑适当。其辩护人提出量刑重等相关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孟范伟帮助宋景冲完成毒品运输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其明知系毒品而非法持有，数量较大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法院鉴于其在运输毒品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在非法持有毒品犯罪中有主动交待，协助公安人员查获部分毒品的行为，对其依法从宽处罚，量刑适当，其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孙奇众与被告人陈继伟运输毒品的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孙奇众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严惩。原审鉴于其所运毒品大部分未流向社会，部分毒品含量较低等情节，依法对其判处死刑，不予立即执行，量刑适当，其辩护人提出“孙奇众所运输的毒品含量低，社会危害性小，没有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继伟在运输毒品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宝春、冯德宝、被告人郝云伟明知系毒品非法持有，数量较大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张宝春虽然主动交代部分毒品藏匿地点，但其拒不认罪，未真诚悔罪，故不足以对其从宽处罚。张宝春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重的理由和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冯德宝替他人保管毒品的行为，没有帮助他人逃避司法机关追查，使其逃避法律制裁的故意，故不构成窝藏毒品罪。冯德宝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对其定性不准确，应该以窝藏毒品罪定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冯德宝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郝云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宋景冲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孙奇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薄海燕 审 判 员 连柏健 审 判 员 张学远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高 健 书 记 员 陈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