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22民初916号 原告：三台县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三台县北坝开发区北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22MA624A9U10。 法定代表人：白兴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贵，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良燕，四川规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杨兴明，男，生于1964年5月17日，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猛，四川法奥（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三台县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下称三台建安公司）与被告杨兴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许亚州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9日、2019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贵、何良燕，被告杨兴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三台建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调解或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人民币3147641.33元，并从2018年3月1日开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付清日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1年3月5日，原、被告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承包“青东坝第三期拆迁安置房项目”，全部投资由被告负责，工程款由原告收到后转付被告，原告按照建设工程总额1%收取管理费。工程竣工合格交付使用后，被告对工程投资和回报签字确认总额60965583.57元，截止2018年2月原告通过向被告支付、委托支付等方式共支付64113224.9元，超额支付3147641.33元。经向被告索要，被告以种种理由不予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支持。 被告杨兴明辩称，原告也承认被告不是其公司员工，所以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是无效协议，该协议中所涉的管理费，原告无权收取，同时在结算单中原告无权收取该项费用，结算单除第五项和第七项以外，其他款项是否支付给被告或通过被告支付给他人，原告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所以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案所涉的林刚等人的款项已经在结算中扣除，原告属于重复收取，因未在质证中说明，同时如果按结算单看，被告已欠原告220000元了，那么被告还可不可能再委托支付200余万元，这不符合正常逻辑关系，所以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款项包括在结算中。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款项是由三台工投建设公司支付，该公司不是本案的业主方，同时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公司有权代为支付，所以该公司的支付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清算报告第四项所涉款项，被告明确要求审核后支付，并没有认可。本案中是原告与唐勇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该协议也作为无效协议，唐勇所发生的款项与被告无关。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2、内部承包协议，证明工程是杨兴明挂靠建筑公司实施。3、2018年1月17日工程结算单，杨兴明与原告就青东坝工程进行了结算，总收入是60965583.57元减去支出项后，截止2018年1月17日，原告已为杨兴明超支228569.49元，该结算表有杨兴明签字确认。4、工程款委托支付书及支付凭据，证明2018年2月9日委托三台县北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北辰公司）向林刚等支付2119071.84元。5、2017年9月22日第三期拆迁安置房工程项目清理情况报告及2018年1月30日杨兴明对该报告的确认说明，证明建安公司2018年2月9日委托北辰公司向林刚等支付2119071.84元，是杨兴明作为实际施工人的青东坝安置房工程欠款，杨兴明对此予以确认并请求建安公司支付。6、2018川07**民初68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年2月9日向贾全洪支付800000元的支付凭证，该债务是杨兴明欠贾全洪的债务，杨兴明将其对建安公司应收取的工程款债权800000元转让给贾全洪，贾全洪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北辰公司在应支付建安公司青东坝工程款中直接支付给贾全洪。以上证据证明建安公司已对杨兴明超支3147641.33元。7、2015川民终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杨兴明管理的项目部向樊春平借款3710000元后还了部分，后法院判决因建安公司项目部借款3320000元承担还款责任，最后我们共支付本息3888222元。8、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杨兴明与唐勇签订），证明杨兴明将项目交由唐勇具体实施。9、承诺书（2015年11月25日杨兴明作出）杨兴明承诺在工业集中区建设项目施工过程中引发的诉讼案件，由杨兴明个人承担法律后果，以此证明3888222元被法院扣划的款项应当由杨兴明承担。 被告杨兴明质证认为，内部承包合同真实性认可但缺乏关联性，首先该份承包合同是无效协议，是杨兴明借用原告资质对本案所涉工程进行施工，所以协议中相关内容比如内部承包费用，也就是管理费缺乏法律依据，原告无权向被告征收。该协议证明了被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投资人。对结算单，从形式上是被告代表原告与案涉工程的业主方（建设单位）做的结算，该结算单是因为春节即将到，需要支付涉案工程的人工费、材料费，因原告要求，杨兴明才予以签字，原告明确说明如被告未签字，也就不可能向涉案工程支付人工费、材料费，所以该结算单是杨兴明被迫签字形成的。从内容上，只有两项款项是在结算前产生，比如扣工程预借款50246000元和施工用电款20722.4元。其他款项结算时都未产生，其中第六项民工费用2413901.8元，该费用包括后来原告主张的林刚等人2119071.84元的费用。对工程支付委托书，张军等8人共计1093000元，该款项由三台县工投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不是本案原告和项目的业主方。林刚的1026071.84元，其款项也是由三台县工投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前述共计2119071.84元的款项已经包括在2018年1月17日的结算单中，原告在本案中重复计算。对清算报告，该报告在2017年9月22日就对林刚等9人的工程款、人工费就形成了，在2018年1月28日由被告签字，被告明确说明需核实后确定，该报告第四大项说明2018年1月28日由被告签字，被告说明需核实后确定，该报告第四大项说明2018年1月17日结算中的大多数款项在结算时均未产生，同时也说明结算中的费用是以后可能产生的费用。对贾全洪的判决和电子回单，该判决的真实性认可，但该判决是由北辰发展公司对贾全洪承担800000元的支付责任，与被告无法律关系，电子回单所受款项是由三台县工投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不是涉案原、被告或业主方，所以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缺乏关联性。对(2015)川民终字第222号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是唐勇向樊春平借款，与杨兴明无关，其中唐勇向原告项目部转的款项是原告与唐勇之间的法律关系，同时该判决是由唐勇和原告向樊春平承担支付责任所以与杨兴明无关，不应扣杨兴明的工程款。对内部承包合同（杨兴明与唐勇签订）是唐勇与原告所签的内部承包合同，该合同是复印件，因唐勇未出庭，该合同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被告只是原告的代理人而已，所以该合同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原告承担。对杨兴明承诺书真实性认可，但原告不能证明结算单中划樊春平的款项是唐勇和建安公司的案款。 原告建安公司对被告杨兴明的质证意见说明如下：内部承包协议有无效力都清楚，杨兴明借用建安公司名义对青东坝安置房进行施工建设，这是客观事实，内部管理费收取有合同约定，该不该收、应该归谁法律有明确规定，即使建安公司得不到，杨兴明也应该交；结算单是杨兴明作为一个自然人在头脑清醒情况下签订，他应当对他的行为负责，被告陈述其是被迫签字缺乏证据，不能成立，同时被告所说只有第五项和第七项是结算产生，其他未产生，是不符合情况的，林刚等人2018年2月由工投公司支付的费用不在结算单内，结算单中第六项费用是之前发生过的，被告的说法没有任何依据；委托支付的211万余元的费用是青东坝工程应当由杨兴明支付的费用，在杨兴明对该笔债务确认后由建安公司委托北辰公司支付的，应当由杨兴明承担。北辰公司与工投公司均属工业园区下属的公司；清算报告是2017年9月22日形成，杨兴明签字确认是2018年1月28日和30日两次进行了确认，建安公司委托北辰公司支付的211万余元款项在清算报告中得到了确认；贾全洪判决书虽然判决北辰公司支付，但北辰公司是代为支付，是在青东坝三期安置房项目款项中支付，应当由杨兴明承担；杨兴明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也是认可和主张的，并且杨兴明是项目负责人，实际管理和控制着项目部，与唐勇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不是原告和唐勇签的，是杨兴明控制的项目部与唐勇签订的，杨兴明对于项目部所发生的法律行为的后果承担责任，杨兴明是清楚的并作出了明确承诺，且在具体的执行行为中对他的承诺进行了认可，清理报告和结算单就是一个实际的证明，并且杨兴明在2018年1月30日对清理报告进行确认说明的时候，仅对一些问题进行了更正，未对3888222元的支付提出异议，证明杨兴明对应当承担项目部借款责任是清楚的；唐勇与杨兴明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我方并未参与也不知情，所以我方没有原件，复印件是从唐勇和樊春平诉讼中复印来的。 被告杨兴明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7）川07民终1055号民事判决，案件当事人为本案原告和被告及樊春平。2、（2018）川0703执214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证明前述的本金和利息是由被告实际控制的的房产抵押给樊春平，该房产作价是6228160元，2018年1月17日结算中原告所称的应扣法院划拨樊春平的款项3888222元已由被告支付，所以被告的计算单与事实不符，同时应扣除该笔款项3888222元。 原告建安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判决书已被撤销了，现在进入再审；对裁定书所证明的杨兴明拿实际控制的财产抵了判决执行，从文书上看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抵的是结算单中3888222元，3888222元执行的是（2015）川民终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书，该款以已于2015年12月、2016年2月、3月分别由绵阳市中级法院在建安公司账户中扣走，杨兴明明确表示他应当对这个判决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 被告杨兴明对原告建安公司的质证意见说明如下：唐勇欠樊春平款项，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在本案中被告欠原告的款项只有绵阳中级法院（2017）川07民终1055号民事判决书中，所以该结算单和报告单所说的款项就是该判决中的款项？；2018年1月28日在清理情况报告签字明确说明核实后确定，所以该款项要实际发生并经杨兴明确认后才应由原告代为支付。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5日，原、被告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载明：甲方：建安公司，乙方：杨兴明。为认真履行甲方与四川省三台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签订《青东坝工业平台建设投资合作协议》，本着公平、公正、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双方协商一致，特签订青东坝第三期拆迁安置房项目部内部承包协议：一、甲方授权乙方实施《青东坝工业平台建设投资合作协议》，甲方进行必要的监督管理。二、项目的出资：全部由乙方出资。三、项目资金回笼：由业主拨付的项目投资返还款或项目工程款，统一回笼到甲方指定账户，再由甲方账户转支给乙方。乙方无权在业主方私自收取工程款，严禁乙方代收代支。四、项目税费：由甲方代扣代缴。六、内部承包费用：按照建筑工程总额的1%，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管理费。2011年5月24日，杨兴明以建安公司青东坝安置房建设项目部的名义与唐勇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涉案安置房约9.17万M2承包给唐勇承建。2015年11月25日，杨兴明向原告作出承诺：在青东坝工业集中区工业平台建设项目实施过程中引发的法律诉讼案件，因诉讼结果关系到实际施工负责人杨兴明利益，故三台县建安公司与杨兴明协商并达成一致，此类案件凡由杨兴明自行聘请律师参与诉讼、支付所有费用并个人承担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此类案件包含但不仅限于“樊春平诉唐勇、建安公司借贷纠纷案，绵阳惠东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诉唐勇、张隆英等追偿权纠纷案，赵静等五人诉建安公司劳动争议案，蒲国波诉唐勇民间借贷案，池顺银诉建安公司、杨兴明、唐勇支付工程款案”等，以上所有法律文书，因案件代理人为杨兴明自行聘请和联系，现因公司档案管理需要，本人承诺：此类案件法律文书由本人负责协调、收集完整后交建安公司存档”。2018年1月17日，原告出具青东坝杨兴明承建安置房工程结算单，载明：收入拆迁补偿及工程总额60965583.57元；支出扣除项目小计3802931.73元（其中管理费521857.34元）；应结算工程款57162651.84元；扣工程预借款50246000元；应扣北辰公司代付民工工资、审计费2413901.80元；应扣建安公司实施施工用电工程款20722.40元；应退已收管理费及税金63918.55元；应退项目专户销户银行存款3103.32元；应扣法院划拨工资款212725元；应扣法院划拨樊春平3888222元；应扣本工程诉讼费用676672元。实际结算工程款-228569.49元。杨兴明作为项目负责人在该结算单上签名。2017年9月22日，北辰公司与建安公司共同作出《三台县青东坝工业集中区第三期拆迁安置房工程项目清理情况报告》，载明：按上级部署和统一安排，2017年8月18日开始，进行了为期7天的《三台县青东坝工业集中区第三期搬迁安置房工程项目工资、材料款等欠款结算公示》。同时由北辰公司、建安公司、三台县青东坝工业集中区第三期拆迁安置房工程项目部，委派李灿、代国（北辰），安绍鹏、黄勇、朱金贵（建安），王久国（项目实际负责人代表）等组成了结算清理工作三方小组，正式开展清理工作，并于2017年8月31日基本完成工作任务，现将清理结果报告如下：一、手续基本符合财务要求，能够支撑债务主张部分（依据项目提供的财务资料等凭证，此部分主张基本可以确认，建议由建安公司委托北辰公司代为支付）1、维修项目（主张人朱加财）金额30万元；2、电缆货款（主张人朱加财）金额30万元；3、地基检测费（主张人科兴公司唐滔）金额18万元；4、项目资料（主张人李云中）金额2万元；5、砂石、水泥款（主张人朱加财）金额15万元；6、建筑设备租赁（主张人三台县东塔镇建筑设为租赁站）金额0.8万元；7、万宝全租赁（主张人莫玉珍）金额3.5万元；8、附属工程（主张人林刚）金额224.5万元（总金额4104924.61元梁丽支付1860000元）；9、外墙及屋面保温项目（主张人绵阳昊兴公司）金额10万元。2018年1月28日，杨兴明在该项下签署“属实”。2018年1月30日，杨兴明在该项下签署“原件存北辰公司，与原件无误”。四、必须产生的费用及法律意义上属于已支付的费用：1、工程项目发生的所有税费，目前约有290万元未代扣上缴（包括营业税28万元，个人所得税131万元、企业所得税131万元）。2、因本工程项目产生的法律诉讼费用67万元。3、因本工程项目被法院强制执行的费用410万元。2018年1月28日，杨兴明在该页签署“属实。核实后确定”。2018年1月30日，杨兴明在该页签署“与原件无误”。2018年1月30日，杨兴明就该清理报告向原告及四川省三台工业园区管委会作出确认说明：本人杨兴明通过对所有材料、零星工程、附属工程、人工欠款的核实，针对三方清算小组清理结果提出意见如下：一、清理报告第二项无法确认的部分债务中第2小项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出现两份合同的问题，如孙子茗能证实已付康超款项在塑钢门窗还有剩余工程款的情况下扣除康超支付孙茗。第3小项红砖货款主张人李荣东，确因本人不慎丢失凭据，2015年统计确差砖款5.5万元，后林刚代支3万元（见李荣东出具的凭据）该款项应在支付时扣除李荣东3万支付给林刚，余款2.5万直接支付李荣东。第4小项和第5小项杨成、王久国工资经协商同意各支付1万元。第6小项项目结算费侯操当时与项目部原有协议，总额是7.5万元，已支付5万元，余2.5万应支付。以上情况请清算小组予以确认。对清理小组清算结果的其余内容本人无异议。请开发区及建安公司给予支付。三台县青东坝三期安置房实际施工承包人：杨兴明（签名捺指印）。2018年2月7日，林刚向北辰公司和建安公司出具承诺书，称其承担本案涉案工程附属工程含税结算金额为4104924.61元，已支付2860000元，根据三方清理小组核实后尚余1244924.48元。2018年2月9日，建安公司向北辰公司出具工程款支付委托书，委托北辰公司将林刚涉案工程款扣除税款218852.77元，余款1026071.84元支付给林刚。后三台县工投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代北辰公司通过银行向林刚支付了1026071.84元。2018年2月7日，张军、莫玉珍、唐滔、王德强、赵刚、杨春茂、李永忠、朱加财分别向北辰公司和建安公司出具承诺书，称因分别承担本案涉案工程材料、人工等，根据三方清理小组核实后尚余款金额，承诺收到款后涉案工程有关所有款项结清。2018年2月9日，建安公司向北辰公司出具工程款支付委托书，委托北辰公司支付张军、莫玉珍、唐滔、王德强、赵刚、杨春茂、李永忠、朱加财涉案工程款1093000元。后三台县工投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代北辰公司通过银行向张军、莫玉珍、唐滔、王德强、赵刚、杨春茂、李永忠、朱加财支付了涉案工程款1093000元。2018年2月13日，本院做出的（2018）川0722民初686号民事判决现已生效并履行，确认杨兴明欠贾全洪的借款800000元，由北辰公司在涉案工程款中偿还给贾全洪，北辰公司偿还贾全洪借款后，在与建安公司结算时扣除此款；建安与杨兴明之间就案涉工程的相关款项等债权债务问题另行结算处理。2019年1月22日，三台县工投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代北辰公司通过银行向贾全洪支付了8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内部承包协议书》青东坝安置房工程《建安公司工程结算单》《工程款支付委托书》付款《电子回单》、《三台县青东坝工业集中区第三期拆迁安置房工程项目清理情况报告》杨兴明《确认说明》（2018）川0722民初686号民事判决书（2015）川民终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书《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杨兴明作出的青东坝建设项目实施过程中引发的法律诉讼案件由其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的《承诺书》（2018）川07民终1055号民事判决书、（2018）川0703执214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身份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承建三台县青东坝集中安置房工程后，与被告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书》，将安置房工程整体转包给被告。该内部承包协议名为承包，实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法转包，属无效合同。本案涉案工程已经结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参照合同约定未付的工程款应予支付，超付的工程款亦应返还。本案中，涉案工程价款总额经原被告双方结算确认为60965583.57元，原告已多支付228569.49元，被告应将多收的款项返还给原告。 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所欠的材料款、工程款等应由被告杨兴明承担付款责任，上述费用经清理确认后，杨兴明委托开发区及建安公司支付。后建安公司委托北辰公司向林刚、张军等人支付材料款、工程款等共计2119071.84元，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该笔款项。 被告杨兴明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向贾全洪借款800000元，应由杨兴明承担付款责任。虽然法院判决此款由北辰公司支付，但该款要在北辰公司与建安公司结算时扣除，故该800000元应由被告返还给原告。 综上，原告超付的金额为228569.49元+2119071.84元+800000元=3147641.33元，该款应由杨兴明返还原告。因双方事先未对利息作出约定，应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货款利率计算至款付清时止。对杨兴明辩称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原告无权收取管理费，该辩解理由成立，原告向被告收取管理费521857.34元，无法律依据，应予以收缴上缴国库。杨兴明称结算时已欠原告22万余元，不可能再委托支付两百余万元的辩称，因涉案工程系以内部承包方式包给杨兴明，因工程欠款权利人有权找原告索要，该欠款两百余万元是经过杨兴明确认并委托原告付款的，原告委托后委托北辰公司付款，北辰公司再委托三台县工投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代付，银行电子回单上注明“代北辰公司支付青东坝三期安置房附属及零星工程款”，原告代付该两百余万元事实清楚明确，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杨兴明辩称唐勇是与原告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该协议也无效，唐勇所发生的款项与被告无关，与唐勇所签合同是在杨兴明承包后，合同是由杨兴明签名，加盖了项目部的公章，且事后杨兴明向原告作出了“樊春平诉唐勇、建安公司等案件”由其承担所产生法律后果的承诺，唐勇向樊春平借款,原告承担了还款责任后，应由杨兴明承担相应责任，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杨兴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三台县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垫付款项3147641.33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日2019年2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付清时止）。 本案受理费31981元，减半收取15990.5元，由被告杨兴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许亚州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汤静                                                                                                            书记员  芮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