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26刑初94号公诉机关文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57年8月13日出生，住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邹一硕，河北恒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永涛，男，198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住文安县，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12月7日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文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高春玲，河北品拓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文安县院公诉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永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被害人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山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诉讼代理人邹一硕，被告人任永涛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高春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3日上午8时许，在文安县，被告人任永涛与被害人王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任永涛将被害人王某1两颗门牙打伤。经鉴定王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尚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任永涛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请判令被告人任永涛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法医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00548.73元。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住院病历等证据。被告人任永涛供称没有殴打王某1。被告人任永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任永涛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除被害人王某1自己陈述其牙齿是被被告人任永涛用拳头击打其面部所致外，仅有证人尚某2018年9月4日证实，发生冲突时任永涛用拳头巴掌打了王某1面部，但其该份证言与其9月3日的证言前后矛盾，9月3日其证言没有提到任永涛殴打王某1，尚某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任永涛的伤害行为致被害人王某1几颗牙齿脱落不清楚。如果认定被告人任永涛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王某1存在重大过错。当庭出示了尚某2018年9月3日在派出所的证言。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3日上午8时许，在文安县，被告人任永涛与被害人王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任永涛打中被害人王某1脸面部，致王某1两颗下门牙脱落。经鉴定王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且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2018年9月4日被告人任永涛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3日早上7点多，其和弟弟任波涛在弟弟家门口等事先约好政府管垃圾的人。过了一会儿王某1、王某2、尚某到了其家门口的垃圾站，三人捞掉在大坑里挡垃圾的箱子，之后其接一客户的电话，王某2、尚某、王某1准备走，王某1等人走到其弟弟后某何某家门口时，因为客户欠其钱其骂了几句街，王某1就回来骂街，用头撞其肚子，其躲王某1，用手挡王某1胳膊，尚某拦架拦开了王某1，其和王某1说没有骂你，没有提你的名字，王某1对其说你骂街上家里骂去，后其二人互相骂街，均没有提对方名字，王某1又用头撞其身上，用拳头打其胸口，头部，尚某等人拦开后，其走到了一边。王某1跟尚某等人说其打了他，其说没有打他。过了一会儿其看见王某1嘴下牙有血，王某1张嘴用手活动下牙，其看见王某1的牙活动了，王某1说其把牙给他打掉了，和他人要纸擦血，之后王某1打电话，其和弟弟开车离开现场。案发时其东邻王某5的媳妇、任波涛、王某3、何某、尚某、王某2在场。2.2018年9月3日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家和任永涛原先有点矛盾。前天晚上环卫站的负责人给其打电话，说其村内垃圾站的垃圾箱被人推到了大坑里。今天早上其和尚某、王某2在村里各个垃圾站分别寻找被推到大坑里的垃圾箱，其在任永涛家过道南边的大坑里找到了垃圾箱，遂给尚某、王某2打电话过来捞箱子，尔后二人赶到。当时任永涛和任波涛哥俩在门口蹲着，哥俩对着住，中间有一个南北过道，任波涛门口朝南，任永涛门口朝西。后其与尚某、王某2将箱子捞上来，王僧立的妻子和其说了自家门口垃圾箱的一些问题，尚某和王某2用绳子把垃圾箱固定好以后，其给垃圾站负责人打电话说以后干活时不要把箱子弄到坑里，环卫负责人说是有人推到坑里的，其说等抓到了就拘留、罚款。其开三轮车调头走，这时任永涛骂海街说我X你奶，其也骂X你奶，其二人骂街没有提到对方的名字，其把三轮车放下和任永涛互相骂街，往一块凑，其用头撞任永涛左边身子，任永涛用巴掌打其头部，其用拳头巴掌打任永涛左肩部、两个胳膊，任永涛用拳头打其嘴部一拳，其嘴内流血，站在一边，一摸发现左下门牙已经掉了，右下门牙耷拉着，其对任永涛说你把我的牙打下来了，遂和任永涛拳头巴掌又互相打，这时任波涛的妻子出来拦架，劝了其几句，后其给自己儿子王某6打电话让他报警。王某6到后拉其去医院，快到文安县医院的时候其把耷拉着的右门牙拔下来，后住院检查。3.2018年9月3日尚某证言证实（辩护人出示），2018年9月3日上午8时许，其和王某2、王某1到任永涛家门口前边大坑边上捞挡垃圾的铁板，当时任永涛哥俩在自家门口待着，其等把铁板捞上来骑电动三轮车要走的时候，听见王某1说：“你骂谁呢？”任永涛说：“我就骂，我X他奶的。”任永涛骂谁不知道，当时王某2已经走出去了一段路。其的三轮车放在离任永涛家门口十多米的西南角，旁边停着一辆汽车，得慢慢把三轮车弄出来。其弄三轮车调头时，看见王某1用头向任永涛身上蹭着说“你打我啊，你打我啊”，任永涛就用手推王某1的上身，其把三轮车弄出来后下车过去在任永涛和王某1中间拦着，拦开后王某2就回来了，这时其看见王某1的嘴里流血了，王某1说自己的牙掉了，看见王某1下边有颗牙高了点向外斜。后来王某1的儿子王某6到现场送王某1去了医院。4.2018年9月4日证人尚某证言证实，其来派出所说明一下昨天王某1和任永涛打架的事，昨天派出所就此事给其做笔录时其有顾虑，因为都是一个村的怕得罪人，没有把二人打架的事情说完整。详细情况其在第一次的笔录中已经说明，当时其和王某1、王某2在任永涛家门口的大坑里捞垃圾箱，把箱子捞上来固定好以后其等往家走，这时其听见王某1和任永涛说：“你骂谁呢，你早不骂街晚不骂街怎么走的时候你骂街？”任永涛说：“我愿意骂，我X你奶。”王某1也骂街我X你奶。俩人骂街没有提到对方的名字。王某1和任永涛就凑在一起，王某1用头撞任永涛前胸，二人打在了一起，用拳头巴掌互相打对方前胸、脸上，其就从三轮上下来，看见王某1的嘴破了，下门牙有个挺大的牙缝，还有一个牙比别的牙稍微高一点，王某1下门牙掉没掉看不清，当时嘴里有血，其站在二人中间把二人拦开。王某1见自己的嘴流血了就骂任永涛“王八蛋X的你打我”，王某1又打任永涛左脸一拳，其把二人拦开，第二次打架时任永涛没有打王某1。任永涛的弟弟任波涛没有打架也没有拦架。之后任永涛走了，王某1的儿子王某6来了后拉王某1去了医院。王某1的嘴破了应该是王某1用头撞任永涛的时候被任永涛打的，具体怎么打的其没有看见，当时其正在下三轮车，下车后就看见王某1的嘴破了，流血了。王某1、任永涛两家原先有点小矛盾。5.2018年9月3日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今天早上7点多王某1给其打电话，其和尚某遂去找王某1，三人见面后一起去了任某（任永涛父亲）家南边的垃圾站，从大坑里捞被人弄到水里的垃圾箱，把垃圾箱从大坑里捞了上来，当时任秋乐的两个儿子在家门口待着，弄好箱子后其骑着三轮走了，走了一段路以后听见后边有人打架，没看见谁和谁打，其遂给村书记打电话说任某的两个儿子和王某1打架呢。打完电话其走到跟前看见王某1手捂着嘴，嘴里流血，王某1说牙保不住了，王某1就给自己的儿子打电话说被人打了，后去了医院。当时王僧立的妻子在现场。6.2018年9月3日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上午8时许，其和对象任波涛还有任永涛在其家门口待着，这时王某1和两个村民去其家门口前边捞大坑里挡垃圾的铁板，后来其听见王某1说谁再把铁板弄下去就拘留谁，任永涛说不是我们弄的，谁弄的你去找谁。后其去屋内接电话，之后听见外面有人吵架，其走到外面看见王某1用头撞任永涛的胸口，任永涛就躲王某1，王某1追着撞了四五下，两个男的拦着，其把任永涛拉到了一边，后来王某1给自己儿子打完电话就走了。当时其看见王某1的嘴上有血。7.2018年9月3日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上午8时许，其去南边大坑倒垃圾，听见东边有人吵架，其到东边任波涛家门口的时候，看见任波涛、任永涛还有王某2、尚某、王某1都在任波涛家门口站着，王某1嘴上有血。8.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冀医法鉴[2018]临鉴字第104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提供案情及病历材料记载，2018年9月3日王某1被人打伤后就诊于文安县医院。入院查体：左下第1齿，右下第1-2齿缺失，牙槽窝渗血，纱布压迫止血，下唇粘膜面可见挫裂伤口，左上臂可见散在皮肤青紫区，触痛明显。请口腔科会诊意见：左下第1齿，右下第1-2齿缺如，可见牙槽窝，左下第2齿，右下第3齿无明显松动，叩(±)，牙片可见2个清晰牙槽窝影像，考虑可能患者先天缺失1颗下切牙或此前已脱落，缺失。诊断为：外伤性头痛；左下第1齿，右下第1-2齿缺失；下唇挫裂伤；左上臂软组织挫伤。后就诊于河北医科大学口腔医院，诊断为：左下第1齿，右下第1齿缺失；右下第2齿先天缺失。目前查体见：左下第1齿，右下第1-2齿缺失，间隙小，约两个牙宽度，下前牙右下第3齿，左下第2、3齿无松动，牙石Ⅱ°。阅送检影像学片：2018年9月3日河北省文安县医院口腔X线片示：左下第1齿、右下第1-2齿区域可见清晰两个牙槽窝。2018年9月28日河北医科大学口腔医院88551号口腔X线片示：左下第1齿、右下第1-2齿区域可见清晰两个牙槽窝，较前吸收。符合：右下第2齿先天缺失；外伤致左下第1齿、右下第1齿脱落改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q）之规定，王某1牙齿脱落2枚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9.到案说明证实，2018年12月7日9时许，文安县公安局史各庄派出所民警依法将犯罪嫌疑人任永涛传唤到案。10.文安县公安局文公（史）行罚决字〔2016〕0134号、〔2017〕06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3日，任永涛因与王某6相互殴打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200元；2017年5月14日，任永涛因持水果刀威胁王某6的人身安全，被行政拘留五日。11.户籍证明信证实，任永涛出生于1988年5月2日。另查明，被害人王某1伤后即送文安县医院治疗，实际住院5天，花医疗费4655.73元。花鉴定费1300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提供的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永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任永涛没有殴打王某1的辩解，经查，王某1指控任永涛打其嘴部一拳，当时左下牙齿脱落、右下牙齿耷拉。尚某证实王某1和任永涛打在一起，互相打对方的前胸、脸上，当时王某1嘴内有一挺大的牙缝，一个牙比别的牙稍高一些，嘴内有血。王某2、王某3、李某1证实王某1、任永涛二人发生冲突后，王某1嘴内有血。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记载，法医通过阅王某1的病历及诊断证明等，王某1于2018年9月3日入文安县医院就诊，入院检查结果是，左下第1齿，右下第1-2齿缺失，牙槽窝渗血，纱布压迫止血，下唇粘膜面可见挫裂伤口，左上臂可见散在皮肤青紫区，触痛明显；经口腔科会诊后，诊断为：外伤性头痛，左下第1齿、右下第1-2齿缺失，下唇挫裂伤，左上臂软组织挫伤。河北医科大学口腔医院诊断为：左下第1齿，右下第1齿缺失；右下第2齿先天缺失。法医查体符合：右下第2齿先天缺失；外伤致左下第1齿、右下第1齿脱落改变。综合以上证据，被害人王某1指控被告人任永涛对其实施了殴打，证人证实被告人任永涛与被害人王某1互相实施了殴打，当时王某1嘴内流血，被害人王某1的诊断证明、法医鉴定等证实，王某1就诊时除三颗牙齿缺失外，另牙槽窝渗血，下唇挫裂伤，左上臂软组织挫伤，法医鉴定为外伤致左下第1齿、右下第1齿脱落改变。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伤害结果系被告人任永涛的伤害行为所致，被告人任永涛辩解没有殴打王某1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任永涛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尚某的证言前后矛盾，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经查，证人尚某2018年9月3日证实，王某1与任永涛发生冲突的过程中，二人先是分别骂街，后王某1用头往任永涛身上蹭，任永涛用手推王某1上身，其在二人中间拦着，看见王某1嘴里流血，王某1说自己的牙掉了。尚某2018年9月4日证实，王某1与任永涛先是分别骂街，后王某1用头撞任永涛前胸，二人拳头巴掌互相打对方前胸、脸上，看见王某1下门牙有个挺大的牙缝，一颗牙比其他的高一点，嘴里有血，其站在中间把二人拦开。两份证言的主要区别是，“王某1用头往任永涛身上蹭，任永涛用手推王某1上身”与“王某1用头撞任永涛前胸，二人拳头巴掌互相打对方前胸、脸上”，对于证言不一样的原因，尚某做出了解释，称因为都是一个村的怕得罪人，（9月3日）没有把二人打架的事情说完整。分析认为，尚某两份证言之所以不同的原因尚某做出了合理解释，尚某9月4日的证言是对9月3日证言的补充，结合王某1的陈述、王某1的伤情鉴定，尚某9月4日的证言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使用。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任永涛的伤害行为致王某1几颗牙齿脱落事实不清的意见，王某1陈述当时其左下牙齿脱落、右下牙齿耷拉，去医院途中拔下了耷拉的牙齿，王某1的法医鉴定证实其外伤致左下第1齿、右下第1齿脱落改变，故任永涛本次行为致王某1两颗牙齿脱落的事实清楚。辩护人关于王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的意见，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任永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其应当赔偿，应赔偿王某1经济损失共计8287.73元（损失清单附后）。被告人任永涛的诉讼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供的文安县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及病历记载，其自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10月8日共住院35天，住院费合计5533.53元，其中床位费1120元，但其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记载，其自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7日有医嘱记录，此后再无医嘱记录，则王某1的实际住院时间为5天，除此之外的床位费应王某1自行承担。对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王某1的误工费问题，其诉讼代理人提供了文安县常村京华塑料制品厂的营业执照、该厂关于王某1的误工证明、该厂2018年6、7、8月份的工资表（王某1月工资3500元），工资表记载王某16、7、8月份分别出勤30天、31天、31天，但卷宗材料中王某1陈述自己是本村村委会成员，负责村街的环保工作，王海瑞、尚某、王某2等亦证实王某1是本村村委会成员，负责村内的垃圾卫生。上述两组证据严重矛盾，对王某1在京华塑料制品厂打工，月收入3500元的事实不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提供文安县安顺货物运转站营业执照、误工证明、工资表，欲以证实护理人员王某7在文安县安顺货物运转站工作，月收入6000元，但无提供其缴纳个人所得税等其他确实充分的证据，不予采信。诉请的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诉请的营养费无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诉请的后续治疗费，可待损失实际发生后再行提起民事诉讼，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任永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二、被告人任永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8287.7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民事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双来人民陪审员  韩根梅人民陪审员  吴鸿茹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宇坤附：王某1损失清单医疗费：35天床位费1120元，每天32元，住院5天床位费160元。则住院费为5533.53－1120＋160＝4573.53元。另有82.2元医药费票据一张。总计医疗费4573.53＋82.2＝4655.73元。误工费：23384元÷365天×5天＝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天＝500元；护理费：37349元÷365天×5天＝512元；交通费：1000元（无票据，考虑去石家庄鉴定等合理支出）；鉴定费：1300元。总计：8287.73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