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0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聚冷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原名称：深圳市前海聚冷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白坭坑远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35083549M。法定代表人：张增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泉，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盐田区德保雪粒贸易行。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沙头角街道深沙路****首层2-1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300L03782629F。经营者：林宝琼。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桂福，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聚冷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冷公司）、上诉人深圳市盐田区德保雪粒贸易行（以下简称德保贸易行）因保管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8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聚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支持聚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对德保贸易行恶意拖延承担诉讼义务进行认定。（一）德保贸易行拖延支付保管费。聚冷公司于2016年4月30日、2016年5月18日、2017年12月20日向德保贸易行催要保管费，均被德保贸易行拒绝。德保贸易行于2016年5月19日向聚冷公司发送律师函，不久提起（2016）粤0391民初880号诉讼，德保贸易行明知需承担违约责任，但拒不支付保管费。（二）（2016）粤0391民初880号案件，德保贸易行提交了鉴定及评估申请书，但没有缴纳鉴定费。（三）德保贸易行恶意提起管辖权异议。德保贸易行明知聚冷公司冷库所在地为龙岗平湖，也明知聚冷公司已经按（2017）粤03民终18307号判决履行完柠檬损失赔偿义务，其依然提起管辖权异议并上诉，其拖延履行义务恶意明显。二、一审法院驳回聚冷公司律师费和公证费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一）聚冷公司主张律师费和公证费具有合同依据。根据合同第二条逾期缴费的处罚内容约定，德保贸易行不及时支付保管费，聚冷公司享有对保管物的留置权，超过两个月，聚冷公司有权变卖保管物将所得款项用来清偿冷藏费用、滞纳金、拖欠未缴款项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留置保管物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所得款项不足抵偿应缴费用时，聚冷公司有权向德保贸易行追缴欠费。本案起因是德保贸易行没有支付保管费，聚冷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聚冷公司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均属于实现债权的费用，应由德保贸易行承担。（二）聚冷公司主张律师费和公证费具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规定，加大对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等非诚信诉讼行为的打击力度，充分发挥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调节当事人诉讼行为的杠杆作用，促使当事人选择适当方式解决纠纷。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本案中，德保贸易行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应承担律师费和公证费。三、一审法院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适用法律错误。合同第二条约定，逾期甲方按乙方应缴费用总额每天加收3‰的滞纳金。该内容为双方认可的合同条款，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德保贸易行应承担该责任。每天加收3‰违约金是否过高，应由德保贸易行提出证据证明，在德保贸易行无证据证明过高情况下，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二审调查期间，上诉人聚冷公司补充上诉理由称，一审法院对德保贸易行人员手写内容的效力认定错误。合同为一式三联文本，除了租用冷库类别和租用日期计费方式等条款中需要手写外，其余条款均为打印文字。保管合同空白处有德保贸易行人员手写“乙方要求库温2℃-5℃，甲方按此温度控制库温”，但该手写内容与打印文字内容“高温库温度为0℃-5℃”相冲突。该手写内容没有得到聚冷公司确认，且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德保贸易行没有交付该手写内容保管合同给聚冷公司，因此，德保贸易行人员该手写内容是无效的。综合性冷库“高温库温度为0℃-5℃”为冷藏保管行业惯例，德保贸易行人员手写“乙方要求库温2℃-5℃，甲方按此温度控制库温”，属于合同重要条款变更，应告知聚冷公司，但在德保贸易行柠檬入库、出库整个过程，德保贸易行从未告知聚冷公司需要“按2℃-5℃控制库温”。针对聚冷公司的上诉，德保贸易行辩称，合同问题和微信聊天记录已经另案审理认定，聚冷公司已主动履行另案判决。其余答辩意见与上诉状意见一致。上诉人德保贸易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聚冷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另案已认定聚冷公司在保管中冷库温度出现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水果保管常识的情况。聚冷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保管好德保贸易行的商品，造成德保贸易行重大经济损失，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无权再向德保贸易行收取保管费。二、不应计算违约金。由于聚冷公司存在过错，导致德保贸易行柠檬大量损坏，造成严重损失，在保管费是否应该支付，怎么赔偿损失等双方一直存在争议。另案二审2018年2月5日判决，德保贸易行在2018年3月12日收到判决书，聚冷公司在3月23日支付赔偿款。在法院没有明确判定的情况下，违约金从2016年9月6日开始计算显失公平。三、德保贸易行不应承担处理腐烂柠檬费用7580元。1.聚冷公司无法提供处理腐烂柠檬的合同、收费标准，开票单位为深圳市创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众装饰公司）与收款收据单位深圳市万民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民清洁公司）不一致，腐烂柠檬处理也不属于创众装饰公司的经营范围。2.处理费不应由德保贸易行承担，柠檬腐烂是由于聚冷公司保管不善造成，处理费应由聚冷公司承担。针对德保贸易行的上诉，聚冷公司辩称，一、库温0.8℃-2℃波动符合合同约定，聚冷公司不存在过错。聚冷公司于2016年5月发现冷库中柠檬开始腐烂后就及时催告德保贸易行要尽快办理出库，但德保贸易行未办理冷库柠檬出库，也不缴纳保管费，聚冷公司已履行催告义务。二、冷库中柠檬腐烂原因在于柠檬已超过自然生命周期而德保贸易行又未及时办理出库所致。三、聚冷公司已承担明显不合理的柠檬损失赔偿责任，而德保贸易行还存在主观恶意行为，不仅应按保管合同约定足额支付保管费及承担相应的违约金，还应承担清理腐烂柠檬费、本案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从双方人员微信聊天记录看，德保贸易行存在拒不提供保管合同原件、拒不支付保管费等行为。四、关于处理腐烂柠檬票据问题。聚冷公司冷库当初装修时找的是创众装饰公司，跟创众装饰公司较熟悉，柠檬腐烂处理，聚冷公司人员也是找创众装饰公司，但由于创众装饰公司没有处理腐烂柠檬经营资质，于是创众装饰公司委托万民清洁公司处理，处理费是万民清洁公司收取的，但聚冷公司开票找的还是创众装饰公司。聚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德保贸易行支付聚冷公司保管费69519元及违约金（以69519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三，自2016年9月6日起计算至保管费实际清偿之日为止）；2.判令德保贸易行支付聚冷公司处理腐烂柠檬费7580元；3.判令德保贸易行支付聚冷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1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聚冷公司、德保贸易行于2016年1月10日签订1份《聚冷冷库商品冷藏保管合同》，约定德保贸易行自2016年1月10日起租用聚冷公司的高温冷库（温度为0℃-5℃），仓租费3.5元/板/天，处置费40元/吨/次、装卸费25元/吨，另外在合同第1.3条之后手写加上“乙方（即德保贸易行）要求库温2度-5度，甲方（即聚冷公司）按此控制库温”，合同第二条第4项约定德保贸易行须于每月1日至5日向聚冷公司缴纳费用，逾期聚冷公司按德保贸易行应缴费用总额每天加收3‰的滞纳金，德保贸易行不按约定时间、款项向聚冷公司支付各项费用，即表示聚冷公司对德保贸易行冷藏的货物享有留置权，德保贸易行超过两个月不履行债务的，聚冷公司有权处置德保贸易行的货物。合同第三条第4项约定入储商品在管理期间，若聚冷公司发现商品质量变异，聚冷公司通知德保贸易行应在三日内处理，逾期则由聚冷公司派人处理，所发生的费用由德保贸易行承担。双方签订合同后，德保贸易行陆续将柠檬入库冷库交聚冷公司保管，截至2016年3月17日，德保贸易行交由聚冷公司保管的柠檬库存为256890公斤。次日，德保贸易行发现出库的柠檬变质，遂向聚冷公司提出异议。双方交涉过程如下：一、德保贸易行发现柠檬变质后，陆续办理出库手续，并进行降价处理。2016年3月17日至5月16日，德保贸易行共出库柠檬202500公斤，冻坏142656公斤，尚存聚冷公司冷库柠檬共计54390公斤。二、2016年3月29日，德保贸易行向聚冷公司交纳仓储费64377元，此后未再支付过仓储费。三、2016年4月30日，聚冷公司向德保贸易行发出《催款告知函》催收仓储费，并称如拒交将可能暂拒办理出货手续。四、2016年5月18日，聚冷公司向德保贸易行发出《关于处理产品严重异常的告知函》，再次催告德保贸易行仓储费，并要求德保贸易行安排工作人员到聚冷公司处商量部分柠檬腐烂霉变的解决方案，否则聚冷公司将自行处理已腐烂霉变的柠檬产品。五、2016年5月19日，德保贸易行向聚冷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聚冷公司对德保贸易行冻坏的柠檬承担赔偿责任，并且不得单方处理冻坏的柠檬，希望聚冷公司收到函件后三日内协商解决双方争议，否则德保贸易行将向法院提起诉讼。后德保贸易行就该争议于2016年5月24日向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粤0391民初880号，该法院审理后认定德保贸易行对柠檬损失承担主要责任，聚冷公司在履行保管合同中存在瑕疵承担责任，根据双方的举证情况及过错情况，综合判定德保贸易行应自行承担柠檬损失的60%责任，聚冷公司应承担40%的责任。聚冷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该案经过二审（2017）粤03民终18307号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该判决已生效并执行完毕。聚冷公司于2018年8月28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对（2017）粤03民终18307号判决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立案审查。六、2016年6月8日聚冷公司向德保贸易行发出《告知函》，告知柠檬继续腐烂霉变，要求德保贸易行两日内安排出货，以防腐烂部分扩大。七、2016年6月12日，聚冷公司再次向德保贸易行发函告知柠檬已出现大面积腐烂霉变，催告德保贸易行安排柠檬出货事宜。八、2017年12月20日，聚冷公司发函告知德保贸易行尚存冷库的1813箱柠檬已全部腐烂，要求德保贸易行支付拖欠的2016年3月至6月仓储费59313元和清理腐烂柠檬费7580元。根据聚冷公司统计，截至2016年8月31日，德保贸易行仍欠保管费总计69519元，德保贸易行对该对账金额无异议，但认为因聚冷公司保管过错导致损失，故无需支付保管费。聚冷公司为追讨上述债务，于2018年5月11日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聚冷冷库商品冷藏保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德保贸易行辩称聚冷公司在保管中存在过错造成德保贸易行重大损失已构成严重违约，无权再向德保贸易行收取保管费、违约金及清理费等费用，但已生效的（2016）粤0391民初880号、（2017）粤03民终18307号民事判决并未认定系由聚冷公司过错导致柠檬腐烂，故德保贸易行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德保贸易行应按合同约定向聚冷公司支付保管费，聚冷公司请求德保贸易行支付保管费69519元，德保贸易行亦认可该金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逾期支付保管费按每天3‰加收滞纳金过高，德保贸易行请求调低，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以拖欠保管费金额69519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6日起算至德保贸易行实际付清为止。根据合同第三条第4项约定，柠檬腐烂应由德保贸易行清理，由于聚冷公司通知德保贸易行清理后，德保贸易行拒不清理，聚冷公司自行清理所产生的清理费7580元应由德保贸易行承担。关于律师费和公证费的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德保贸易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聚冷公司支付保管费69519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69519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从2016年9月6日起算至德保贸易行付清之日止）；二、德保贸易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聚冷公司支付清理费7580元；三、驳回聚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付款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7元（聚冷公司已预交）、由聚冷公司承担168元，由德保贸易行承担2119元。保全费1611元（聚冷公司已预交），由聚冷公司承担118元，由德保贸易行承担1493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所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已生效的（2017）粤03民终18307号民事判决认定：“德保贸易行与聚冷公司签订合同，德保贸易行将仓储物交付聚冷公司保管，德保贸易行向聚冷公司支付仓储费，双方属仓储保管合同关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八十四条规定，保管人应当按照约定对入库仓储物进行验收。保管人验收时发现入库仓储物与约定不符合的，应当及时通知存货人。保管人验收后，发生仓储物的品种、数量、质量不符合约定的，保管人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聚冷公司对入库保存柠檬的商品包装与质量状况进行了抽样检测，并对入库货物的包装是否变形、表面花皮、有少量腐烂等进行了备注，双方在理货单上签字确认。这足以证明聚冷公司对入库商品进行验收后，才同意入库储存的。聚冷公司所称保管人只提供保管服务，而不对保管物品内在质量承担检查检验义务的上诉理由与所查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次，聚冷公司对仓储物未尽到妥善保管的义务。第一，德保贸易行在合同上明确注明‘乙方要求库温2度-5度，甲方按此控制库温’字样，聚冷公司虽称该手写补充条款系德保贸易行自行加入，不予认可，但合同约定了合同文本是一式两份的，聚冷公司始终没有举示自己保存的、声称没有德保贸易行手写该条款的合同文本，原审法院认定该条款属于有效合同条款，于法有据；第二，德保贸易行入库保存的仓储物属水果，按行业的常规做法，水果保险保管的库温均要求为2摄氏度以上、5摄氏度以下，这是水果冷藏保管的常识，德保贸易行在合同中要求温度控制在2摄氏度以上、5摄氏度以下也属情理之中的事情，退一步讲，即使德保贸易行未在合同上加注温控要求，聚冷公司作为存储保管方在明知所保存的商品属水果的情况下，也应对存储温度实行严格的控制，以确保存储物的质量。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聚冷公司冷库从1月20日至3月12日库温均部分保持在2度以上，严格按双方约定的2摄氏度-5摄氏度进行冷藏保管，仅是在2016年1月20日、23日、29日、30日冷库温度曾出现了超过5度的情况；2016年3月12日至3月25日冷库库温出现了0.8度-1.8度之间波动。因此，在聚冷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对仓储物质量的损坏没有过错，且冷库温度确实存在超出过合同约定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综合本案情况，判令聚冷公司对德保贸易行的柠檬损失承担40%的责任，即聚冷公司应当赔偿德保贸易行柠檬损失361958元，并无不当。”本院认为，本案系保管合同纠纷。聚冷公司、德保贸易行于2016年1月10日签订的《聚冷冷库商品冷藏保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该合同效力已为（2017）粤03民终18307号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首先，关于保管费问题。聚冷公司为德保贸易行提供高温冷库保管服务，德保贸易行应按约支付保管费。虽然聚冷公司主张聚冷公司在保管过程中造成了德保贸易行的损失，但德保贸易行已就此另行提起（2016）粤0391民初880号民事诉讼，并已为生效判决确认聚冷公司应对德保贸易行的柠檬损失承担部分责任，即聚冷公司已因其保管服务给德保贸易行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对聚冷公司提出的保管费的主张予以支持，是正确的。聚冷公司主张对逾期支付的保管费按每天3‰加收滞纳金明显过高，德保贸易行请求予以调低，一审判决酌情调整为按年利率24%为标准，自合同约定的保管费应付之日即2016年9月6日起算，并无不当。其次，关于清理费问题。《聚冷冷库商品冷藏保管合同》约定，入储商品在管理期间，若聚冷公司发现商品质量变异，聚冷公司通知德保贸易行应在三日内处理，逾期则由聚冷公司派人处理，所发生的费用由德保贸易行承担。聚冷公司保管的德保贸易行的柠檬发生腐烂霉变，经聚冷公司通知，德保贸易行未予处理，聚冷公司处理上述货物必然产生相应清理费用，聚冷公司于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委托案外人清理共产生清理费7580元，该费用应由德保贸易行承担。再次，关于律师费和公证费问题。本案纠纷系双方在保管服务过程中所产生，（2017）粤03民终18307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认定聚冷公司对案涉仓储物未尽到妥善保管义务，聚冷公司对德保贸易行的柠檬损失应承担部分责任，即在案涉保管服务过程中双方均存在过错。且聚冷公司主张的公证费系在（2016）粤0391民初880号、（2017）粤03民终18307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产生，相关公证材料聚冷公司亦已在另案中作为证据提交。故聚冷公司提出的德保贸易行应承担其本案律师费和公证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聚冷公司、德保贸易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深圳市聚冷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上诉部分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573元，由上诉人深圳市聚冷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深圳市盐田区德保雪粒贸易行上诉部分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727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盐田区德保雪粒贸易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 春 景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林 高 峰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成琳（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