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22刑初160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明亮，曾用名于亮亮，男，1983年2月24日出生，河北省固安县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固安县。任彭村乡路外河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彭村乡人大代表。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固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固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谦、万江涛，河北环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佟建兴，男，1985年10月7日出生，河北省固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固安县。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固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固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亚兰，河北环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佟建勋，男，1982年5月6日出生，河北省固安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固安县。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固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固安县看守所。固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明亮、佟建兴、佟建勋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明亮及其辩护人张谦、万江涛，被告人佟建兴及其辩护人杨亚兰、被告人佟建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固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左右，固安县彭村乡路外河村党支部书记于明亮伙同佟建兴、佟建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路外河村西牤牛河河道内盗窃河道土共计13591立方，经固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挖的13591立方土总价值为人民币33978元。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应以盗窃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明亮、佟建兴、佟建勋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张谦、万江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于明亮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所盗窃的涉案财产用于村委会、文化广场等公益事业的相关建设，无论是犯罪故意还是犯罪结果都有别于其他普通盗窃案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杨亚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佟建兴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所盗窃的涉案财产用于村委会、文化广场等公益事业建设，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其没有收到第二笔工程款17万元，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左右，固安县彭村乡路外河村党支部书记于明亮伙同佟建兴、佟建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路外河村西牤牛河河道内盗窃河道土共计13591立方，所盗土方用于本村村委会及村民文化广场的回填工程。经固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挖的13591立方土总价值为人民币33978元。另查明，三被告人已将涉案款33978元全额退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和被告人当庭供述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于明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担任路外河村党支部书记。经过请示乡领导同意，准备把村里的大坑填平，新建村委会办公场所。拉土找的本村村民佟建兴和佟建勋。其知道不能随意在牤牛河河堤里拉土，就跟他俩谎称县水务局在牤牛某外河段有清淤工程，拉土给村委会拉土垫坑没问题。拉土时村委会跟他们签订了两份合同，约定每方土20块钱，一车大约能装23方土，大约共拉了一万多方土。整个工程一共花了27万元左右，其中乡政府给出了10万，剩下的17万元由村委会出。其中一万九千元的税是其出的，其给了佟建勋七万元的拉土钱，剩下八万多元给佟建兴了。因为是村委会跟佟建兴签订的合同，其让佟建兴给村委会打了收条。后来因为报账时收条找不到了，又让佟建兴补打了一个收条。其不应该让他们在牤牛河河堤里挖沙取土。2、被告人佟建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人们也称呼其佟建旺。2016年8、9月份，路外河村建大队部和广场，需要将村南的大坑填平。书记于明亮找其商量拉土垫坑的事，因为其之前给陈某开过大车，其说自己想找陈某拉土垫坑。开始计划从县城拉土，陈某说每车300多块钱，后来因为环保查的严，就没有找车拉土。后来其和堂哥佟建勋说拉土的事，佟建勋说可以从牤牛河取土，并担保不会出问题。其跟于明亮说了，于明亮就同意了，于明亮说挣了钱和其平分。然后于明亮代表村委会和其签订了二份虚假合同。佟建勋以每车110元的价格出售给其和于明亮，并约定出了事佟建勋负责。其将此事跟陈某说了，他问在河内取土有没有事，其告诉陈某没事，并商量好每车运费170元。陈某一共拉了600多车土，每车23方,共计13000余方,运费11万余元，加上修路的2万元，一共应该给陈某13万余元。12月底，乡里一事一议的10万元经费下来后，其和于明亮、王某1去彭村乡农经站结工程款。其写了10万元的收据，将10万元打到了其信用社的卡上。其按照于明亮的要求支取了1.5万元，给了他1万元，自己拿了5000元。后来于明亮又让其支取了2万给佟建勋，剩下的6.5万元给了陈某。余款其让他去找于明亮，于明亮当时也没有给他。其用15000元工资抵顶了部分运费，后来于明亮是否给了陈某其就不清楚了。从乡政府申请的27万元工程款，应该给陈某13万余元的运输费、佟建勋6万余元的土方费、2万元的税款、王某15000元、剩下的54000元其和于明亮平分了。2018年9月份，于明亮让其和王某1到他家谈论盗挖土方的事。于明亮让其承认第二笔17万元钱也交给其了，并让其打了收据，其没有收到17万元，王某1也清楚此事。这17万元没有用于买土方，其感觉应该在于明亮手中。3、被告人佟建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于明亮是发小，于明亮是村里的书记，他不方便出面的事，就找其帮忙。2016年9、10月份，于明亮找到其说，牤牛河有清淤工程，村里要在村南大坑建文化广场，在牤牛河道内取土，回填大坑。事情都安排好了，不会出事。并说事后不会叫其白帮忙的。后来佟建兴也和其说起此事，其让他帮忙找拉土的车，他就找了陈某。拉土时其负责在大坑处指挥卸车。拉土前于明亮说每车土给其80元，拉了两天，其感觉这活不挣钱，其让于明亮涨到了每车110元，拉完后一共给了其5万多元。2016年12月26日其因盗窃河道内基配石被涞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并罚款1000元。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其多次看到于明亮、于某1等人在牤牛河河道内挖土，村里人都知道他们在挖土，以为是河道清淤。其感觉他们是在盗挖，就到乡政府询问纪检人员，说是河道清淤；其又到水利局询问，说没有牤牛河清淤工程。于是其确定于明亮他们是在盗挖土方，就到彭村乡政府和固安县水利局进行了举报。他们多是晚上11时左右挖土，于明亮、于某1指挥挖土、装土，王某1在河道内给拉土的货车发放用于统计数量的字条。当时村里的赵某在河道内平整土地种庄稼，于明亮看那里土多，方便盗挖，就跟赵某说河道要清淤，补偿赵某2000元钱，赵某就同意了。他们盗挖土方就是为了出售获利。盗挖土方造成牤牛河岸部分坍塌，河道环境遭受破坏，对河岸的通讯设施形成了安全隐患。5、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11时许，其路过路外河村与小辛庄村交汇处的小桥时，发现有人在牤牛河道内施工。其下车到了岸边，看到现场有六七个人，其只认识于某1、王某1和佟建旺。于某1、王某1等人指挥一辆挖掘机、两辆翻斗车在盗挖牤牛河土方,王某1给装完车的发放用于统计数量的字条。其问于某1他说是承包了牤牛河的清淤工程。其到乡政府询问纪检吴书记，他告诉其确实有清淤任务。其又到水利局询问，他说没有牤牛河清淤工程。于是其知道他们是在盗挖土方，就到彭村乡政府、派出所、固安县水利局、公安局经侦大队多次实名举报了于某1等人。他们盗挖的土方用于垫了路外河村、小辛庄建文化广场的大坑和填埋路外河村的地下管道。小辛庄村的那个大坑长宽都是20多米，深4米左右，所以填埋盗挖的土方最少有1000方。被盗挖的河道两侧电线杆沉到河道里，河道西侧道路坍塌，赵某、佟国强家的麦地被挖。后于明亮给他们两家进行了补偿。小辛庄村委会支付了于某128万元，打到了他父亲于洪潮的农业银行卡里。土方造成牤牛河岸部分坍塌，河道环境遭受破坏，对河岸的通讯设施形成安全隐患。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于明亮找到其说牤牛河有清淤工程，其家的麦子要被清理掉，还说要补偿其2500元钱。给了其钱后一两天，于明亮等人就在牤牛河道内挖土方。后来水利局工作人员找其询问于明亮给其补偿的事，其才知道牤牛河没有清淤工程，于明亮等人是在盗挖牤牛河道内的土。他们多是晚上9时左右挖土，于明亮、于某1指挥挖土、装土，王某1在河道内给拉土的货车发放用于统计数量的字条。他们盗挖的土方用于路外河村和小辛庄村广场的填埋工程，整个过程持续了有半个月。盗挖土方造成牤牛河岸部分坍塌，河道环境遭受破坏，对河岸的通讯设施形成安全隐患。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县财政局划拨专款用于彭村乡村级公益事业一事一议项目建设。后经路外河村、小辛庄村申报、财政局审批，确定了建设两个村的文化广场工程。其单位主要负责联系招投标公司对竞标公司进行招投标的审批。中标公司与村委会签订合同，在合同规定的地点施工，完工后由第三方进行验收和审计，然后其单位将工程款转给施工单位。路外河村文化广场的中标单位是河北拓兴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3，施工负责人为李某；小辛庄村文化广场的中标单位是河北诺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3，施工负责人为闫某。双方施工的详情不了解。工程完工后其将工程款转到了两公司账户。其不清楚中标公司施工时是否存在违法行为。8、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6年9、10月份，路外河村的佟建兴打电话说他们村要建文化广场，需要拉土将村南的大坑填平，让其找书记于明亮谈这件事。三人见面后，他们问其从县城拉土多少钱，其说要300多块钱一车，当时没定下来。10月中旬，佟建兴说土源他们找好了，就是路外河村西的牤牛河内。其问是偷土吗，要是偷土的话其不干，佟建兴告诉其各方面的关系都找好了，土的事不用管，放心拉，不会有事。过了一两天，其就带着四五辆十轮货车、一辆挖掘机、两辆铲车开始拉土填坑。现场有路外河村民发小票，用来统计拉土的车数。拉了七八天，一共从牤牛河内拉了684车土，包括修复拉土压坏道路的用土。每车土170元左右，拉完土佟建兴给了其六七万元。后来其再跟佟建兴要钱时，他让其找于明亮。于明亮说政府还没有把钱拨下来，直到春节于明亮也没给其钱。因为佟建兴是其雇的司机，就用他的工资顶了，拉土的钱一共11万元左右。后来佟建兴让其修拉土时轧坏的路，钱是单独结算的。佟建勋在拉土现场出现过，不知道他是否拉土垫过大坑。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拉土垫村南大坑是于明亮提议，按照一事一议召开村民代表大会通过的。其后来路过牤牛河小桥时，发现他们从河道内取土的。拉土的事是于明亮一手安排的，没跟其商量过，其也没有参与。于明亮只是让其找了两个村民代表给拉土方的大车发土票，用来和于明亮结账,每方土20元左右。其只知道是于明亮让佟建兴找来的拉土的车队，一共有四五辆货车，佟建兴是其中的司机。具体谁指使从牤牛河内拉土其不清楚。村民们不断向其反映牤牛河道内挖了好多大坑，坑越来越大，担心会淹死人。村民都清楚是佟建兴挖的坑，但没有人向上级反映过。一共拉了600多车，约13000多方土。大坑垫完后，年底于明亮让其到乡农经站找张某报了10万元土方的帐，钱下来后直接打到了佟建兴的卡里，佟建兴打了收据。2017年6月份其找张某报了171820元的土方帐，于明亮跟其一起取的现金，并把钱拿走了，说他交给佟建兴。2018年10月底的一天，于明亮将其和佟建兴叫到他家中，将佟建兴手写的171820元收条交给其，并警告佟建兴让他说收到这笔款了，其觉得佟建兴没有收到这笔款。于明亮还让佟建兴补了第一笔款的收据。后来佟建兴到其家谈牤牛河挖土的事，当时其妻杨某也在场。因为佟建兴没有收到第二笔款，于明亮非要让他承认收到了，他说于明亮不厚道，大部分钱于明亮拿了，自己根本没挣到钱，还要替于明亮承担责任。于明亮把收条拿走了。其不清楚轧坏的路是谁修的。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大家平时都称呼其刘某4。2016年其借用河北拓兴建筑有限公司的资质，通过招投标获得了路外河村文化广场工程。该工程位于路外河村南大坑的东侧，西侧用于建设该村村委会。其到现场时看到大坑西侧用于建村委会的地方正在垫土，于明亮也在现场，他主动说帮其把大坑垫上。大坑垫完后其按每方土13元的价格跟于明亮和那名拉土的男子结了账。工程款分两次结的，第一次给了20万元，第二次给了8万元，由河北拓兴建筑有限公司开的发票。1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为河北拓兴建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河北拓兴建筑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获得了路外河村文化广场工程，后与路外河村委会签订了施工合同。中标后由挂靠在其公司名下刘某4的施工队负责施工，公司收取总价款百分之一的管理费。项目预算书是公司制作的，预算书上的预算款项是政府拨款总数，与实际花费有出入。其不清楚实际用了多少方土，也不知道施工过程中有人盗挖牤牛河河道内的土。12、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借用河北诺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通过招投标获得了小辛庄村文化广场工程，该工程位于角的排水沟。其通过表兄杨庆茹认识了于明亮，由他负责拉土将排水沟填平。该排水沟东西长21米、南北长45米，深约3米，共计约2800方土。经讨价还价，其付给于明亮9万元。于明亮拉的不是渣土，都是成色较好的半沙性新土，其不知道土的来源。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河北诺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经理。2016年闫某借用河北诺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获得了小辛庄村文化广场工程，后与该村村委会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的款项共计300600元。中标后由闫某具体施工。由于和闫某关系较好，让他无偿使用了公司资质。其不清楚预算书中的土方量，也不知道施工过程中有人盗挖牤牛河河道内的土。14、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路外河村有26名村民代表，平时开会过半数人员参加就可以。以前村里开会其都不参加，后来就不通知其了。村里出资垫村南的大坑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当时没有人通知其，其没有参加。当时其经常看到六轮和十轮车往村南拉土，听村里人说才知道要在村南建文化广场。其他的事其都不知情。15、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书记于明亮和会计王某1找到其和于永泉，让其二人给拉土的货车发放用于统计数量的字条。每天有三四辆车拉土，每车能拉20方。佟建兴和佟建勋一直在现场盯着，看样子是他们俩找的车队。其一共发放了690张字条，所拉土中有几十车渣土，剩下的都是新鲜的好土，村里人说是从牤牛河拉的。16、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视频资料证实：其是王某1的妻子，来向公安机关提供牤牛河盗挖土方的两段音频资料。第一段是2018年10月22日17时佟建兴到其家和王某1说是佟建勋指使他盗挖牤牛河土方，佟建勋和于明亮从中牟取了非法利益。其当时也在场。第二段是2018年11月20日20时于某1及其父到其家告诉其王某1被刑拘了，让其到看守所给王某1存钱。于某1说他并未看见王某1参与牤牛河盗挖土方的事。17、辨认笔录：证人刘某2、闫某辨认出被告人于明亮。18、现场照片：证实牤牛河道被盗挖情况。19、价格鉴定结论证实：被盗土方价值为33978元。20、彭村乡路外河村、小辛庄村一事一议文化广场项目档案：证实项目申请、审批、招投标、建设施工、验收、资金划拨等情况。21、支付凭证、有关票据：证实项目建设资金往来情况。22、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系传唤到案。23、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佟建勋因盗窃河道内的基配石于2016年12月26日被涞水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25、固安县公安局工作说明：证实未找到挖掘机、铲车及相关人员，未找到涉案人员胡某2。案发时路外河村道路被轧坏及修路情况该局未予以核实。未找到开具10万元、17万元发票的人及交税的人。26、固安县水务局情况说明：证实自2011年至今该局未对牤牛某外河段进行过清淤。另有固安县司法局为被告人于明亮、佟建兴、佟建勋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三被告人进行社区矫正。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明亮、佟建兴、佟建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挖牤牛河河道内土方，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且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鉴于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全部退赔了涉案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明亮系此次犯罪行为的提议和发起者，依法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盗窃的涉案财产用于村委会、文化广场等公益事业建设，无论是犯罪故意还是犯罪结果都有别于其他普通盗窃案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主观故意、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明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佟建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佟建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退缴款人民币3397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员  陈广兴人民陪审员  李海强人民陪审员  穆秋云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覃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