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31民初785号原告:吴圣华，男，197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金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华，江苏金胜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盖学兵，男，196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金湖县。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南京市中山北路**名人城市广场**。负责人：海世伟,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松，该公司员工。原告吴圣华与被告盖学兵、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8日立案，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苏0831民初1477号一审判决，判决内容：一、被告保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吴圣华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施救费合计1202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42540.55元，合计162740.55元；二、原告吴圣华获得上述赔偿后立即向被告盖学兵返还11968.79元；三、驳回原告吴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保险公司不服,以原告非受害人近亲属、主体不适格提起上诉，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以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8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圣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华、被告盖学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保险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查明的事实如下：一、交通事故发生的情况及责任认定。2018年2月24日17时许，盖学兵驾驶车牌号为苏Ｈ×××**的中型厢式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金湖县203县道35Km路段时，与由西向东横过道路的行人吴某相刮撞，致吴某受伤，后于2018年3月4日死亡，车辆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金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盖学兵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某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二、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情况。原告吴圣华主张其自小过继给受害人吴某抚养，是其养子。为此，原告提供了闵桥村村委会出具吴某近亲属关系及吴圣华自幼过继给吴某的书面证明材料，并有塔集镇政府加盖公章确认；提交了闵桥村2013年、2016年及2017年农民负担及代办归户表，该表显示以吴某为户主的家庭人口共4人，原告称另3人即为吴圣华一家三口；常住人口登记卡（户口簿），证明吴圣华一家与吴某登记在同一户口下；申请证人邹某（原告邻居）出庭作证，证明吴圣华自小过继给吴某一起共同生活的事实；提供吴某残疾人证，该证上登记其监护人是吴圣华。另外，本院依职权到塔集镇闵桥派出所调取了吴圣华户籍信息，经查该户上原有吴某户口，于2018年3月因死亡注销；又依职权到闵桥村进行了实地调查，与该村现任村主任黄曙以及吴圣华的邻居吴仁杰做了调查笔录，均一致陈述吴圣华是吴某哥哥的儿子，吴某终身未娶妻生子，吴圣华自小就按农村风俗过继给吴某抚养，由吴某抚养长大，供其上学、娶妻、盖房子，同吃同住，直到吴某遇车祸去世，且其后事都是吴圣华一家操办。黄曙还陈述吴某与吴圣华家的农村上缴都在一个户头上。本院认为，吴圣华未能提供收养关系登记、公证或者书面收养协议的任何收养手续的证明材料，其主张只能是一种事实收养关系。根据我国收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事实收养关系成立的前提，必须同时满足以下四个方面的条件：一是发生在收养法实施之前；二是明确或可推知的意思表示；三是以父母和子女的名义长期共同生活；四是亲友、群众或者有关组织对收养关系予以认可或证明。关于第一个时间条件，我国《收养法》于1992年4月1日起实施，该法修正后于1999年4月1日起实施，旧法规定收养要签订书面协议，新法规定收养关系必须经过登记才能成立。本案需要审查的第一个条件就是看原告主张的收养关系是否发生在1992年4月1日之前。对于收养关系发生的具体时间，村委会证明是吴圣华在3岁时，到庭证人邹某陈述是从吴圣华开始上小学时，法庭调查时村委会主任黄曙陈述大概在吴圣华8岁到10岁之间，另一个被调查人吴仁杰称大概在吴圣华5岁时，说法都不一致，也无从考证准确的时间。因为这是一个发生年代比较久远的事实，相关知情人只是凭记忆回答同一个问题，回答不一致符合常理，可以推定该事实发生在吴圣华年满10周岁之前。吴圣华出生于1973年，到收养法1992年4月1日实施时已年满19周岁，结合上述证据足以推定该收养关系发生在收养法实施之前。关于第二个有收养意思表示的条件，吴某因未娶妻生子，其将长兄之子过继过来当作自己的子嗣抚养，并由其养老送终，符合当时当地民俗，并且把户口登记在一起，农田承包也是作为一户，非常明确的向组织和社会群众表明了收养的意思表示。关于第三个共同生活的条件，原告提供以及法庭调查的一系列证人均能证实吴某与吴圣华一家三口同吃同住几十年直到吴某去世为止的事实。关于第四个被相关人员和组织认可的条件，证人证言和村委会证明已经充分予以说明。另外，吴某收养吴圣华完全符合收养三代以内同辈旁系血亲子女的法定条件，且未违背当时的计划生育政策。由此可见，原告提供的一系列证据与法庭调查核实的情况基本一致，足以认定原告吴圣华与涉案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吴某之间构成事实收养关系。收养关系成立后，养子女与养父母的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适用法律关于子女与父母的近亲属关系的规定，因此原告有权提起诉讼，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三、车辆保险情况。被告盖学兵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Ｈ×××**的车辆在被告安邦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四、本案责任承担主体。因本案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故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划分，被告盖学兵负事故主要责任，受害人吴某负次要责任。因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故原告的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交通事故当事人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被告盖学兵应承担的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其本人承担。五、医疗费11768.79元。被告盖学兵主张其垫付医疗费11768.79元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得到了原告及被告保险公司一致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六、死亡赔偿金104225元（20845元/年×5年）。原告主张按新的年度标准增加了死亡赔偿金数额，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的规定，赔偿标准根据受案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现在重审作出的判决，应该依据现在一审审理的情况，适用目前的标准，原告要求随赔偿标准增加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七、丧葬费36342元。原告的此项主张未超过相关法律规定且得到被告的一致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另外，被告盖学兵主张其垫付300元抬护费，并提供了抬护队的收据，此费用是受害人吴某死亡后产生的费用，包含在丧葬费中的合理支出，应由原告在获得的赔偿款中予以返还。八、精神抚慰金35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4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已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对涉案交通事故的肇事者即被告盖学兵不追究刑事责任，故本院按事故责任比例支持原告该项赔偿为35000元。九、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2000元。原告主张此项赔偿5000元，被告保险公司认可原审判决支持的2000元，本院根据本地及当事人情况酌定为2000元。十、护理费900元。原告主张增加在原审中遗漏的护理费，请求按受害人受伤后到死亡之日共9天，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受害人因涉案交通事故身受重伤在医院救治，必然需要护理，原告主张按住院期间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现行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对此主张予以支持。十一、施救费200元。被告盖学兵主张其垫付的施救费200元，且提供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原告和被告保险公司均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十二、其他情况。在原审（2018）苏0831民初1477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保险公司申请，本院委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二医院司法鉴定所对交通事故与吴某死亡原因参与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分析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与被鉴定人吴某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次要因素。该判决对于死亡原因参与度的问题参考了最高法院指导案例24号荣宝英诉王阳、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该案裁判要点：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故没有采纳保险公司此抗辩意见。保险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十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江苏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0845元/年×5年=104225元、丧葬费36342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5000元、护理费900元，合计186467元，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余下的76467元由商业三者险按80%计算需赔偿61173.6元。被告盖学兵对原告主张无异议，要求原告在获得赔偿后返还其垫付的医疗费、施救费和抬护费。被告保险公司于庭后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有三点：第一，吴圣华虽然不是吴某近亲属，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法庭调查结果，二者系叔侄关系，前者从小由后者抚养，可以作为后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享有赔偿权利，但不能排除还有其他抚养义务人享有赔偿权利；第二，吴某没有近亲属，故原告要求赔偿伤残（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第三，对于原一审判决中关于医疗费、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交通费、施救费判决结果无异议，对于原告在重审中变更的诉讼请求不认可。本院认为，按照审理查明的事实，受害人吴某与原告吴圣华之间事实收养关系成立，按照收养法的规定，收养关系成立后，养子女与养父母的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适用法律关于子女与父母的近亲属关系的规定，故原告有权以受害人近亲属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并获得相应赔偿，包括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故对被告保险公司上述第一、二点答辩意见，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本院确定原告吴圣华的各项损失合计为190435.79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200元，剩余70235.79元在商业三者险按70%赔偿49165元。原告吴圣华获得赔偿后立即向被告盖学兵返还垫付的医疗费、施救费、抬护费共12269元。被告保险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可依法缺席审理并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裁判。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吴圣华损失1202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49165元（上述款项汇至金湖县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湖支行，账号：10×××78）。二、原告吴圣华获得上述赔偿后立即向被告盖学兵返还12269元。三、驳回原告吴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68元，由原告吴圣华负担173元，被告盖学兵负担3795元。鉴定费1800元，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江浦支行，账号：62×××10）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杜新珍审 判 员  倪志祥人民陪审员  李 耀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杨 莉书 记 员  费海鸥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