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2刑终12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超，男，汉族，1972年6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临泉县。2016年9月15日因涉嫌保险诈骗罪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1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韦国超，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鹏飞，男，汉族，1982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临泉县。2016年9月5日因涉嫌保险诈骗罪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1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王华栋、孙曙光，安徽安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冰冰，女，汉族，1985年1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临泉县。2006年4月26日因犯运输毒品罪被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2年5月1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27日因涉嫌保险诈骗罪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2日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孙雷，男，汉族，1980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经商，住所地临泉县。2016年9月30日因涉嫌保险诈骗罪被临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2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超、陈鹏飞、张冰冰、孙雷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四日作出（2017）皖1221刑初3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超、陈鹏飞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王某2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陈超、陈鹏飞及其辩护人韦国超、王华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陈超无证饮酒后驾驶被告人陈鹏飞的皖Ｋ×××**白色宝马轿车追尾李如月驾驶雪佛兰轿车，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事故发生后，双方进行调解，达成口头赔偿协议，雪佛兰轿车离开现场。因陈超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为办理保险理赔手续，陈超、陈鹏飞与被告人张冰冰、孙雷等人商议后，安排陈鹏飞拨打报警电话和保险公司电话，由张冰冰冒充宝马车辆的驾驶员、孙雷冒充雪佛兰车辆的驾驶员以应对保险公司和交警部门的调查。为办理责任事故认定书，张冰冰、孙雷分别到临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供了虚假证言，临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6年7月13日做出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张冰冰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孙雷无责任。在取得事故责任认定书及车辆维修发票后，陈鹏飞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泉分公司申请了保险理赔，2016年8月17日，保险公司将94545元该事故的理赔款项转到陈鹏飞的个人账户。案发后，陈鹏飞退出了全部理赔款94545元。另认定：2016年9月3日，临泉县公安局书面通知被告人孙雷到案；同年9月5日，临泉县公安局口头传唤被告人陈鹏飞到案；同年9月8日，被告人陈超在回来投案途中被民航西藏区局抓获；同年9月27日，被告人张冰冰到临泉县公安局投案。原判以阜阳市公安局122接警记录单、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民航西藏区局出具的抓捕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临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孙雷、张冰冰的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保险索赔申请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临泉分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维修发票、转账授权书、陈鹏飞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临泉分公司出具的证明、撤销事故认定决定书、前科及户籍证明等证据确认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超、陈鹏飞、张冰冰、孙雷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原因进行保险诈骗，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鉴于被告人陈超、陈鹏飞、张冰冰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还非法所得，且张冰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但张冰冰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孙雷有坦白情节，又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且对其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超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陈鹏飞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张冰冰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孙雷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原审被告人陈超、陈鹏飞分别以他们有投案自首、积极退赃的情节，原判对他们量刑过重，要求二审对他们适用缓刑为由，提出上诉。陈超的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交临泉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报警录音光盘以及在逃人员登记表、刑事判决书，以证明在陈超的举报下，将涉嫌犯危险驾驶罪的在逃犯李海波抓获，李海波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的情况。为此，辩护人提出，陈超有立功表现，结合其犯罪情节，退赃情况，悔罪表现，要求对陈超适用缓刑。陈鹏飞的辩护人提出陈鹏飞的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交一份临泉县公安局范兴集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陈鹏飞向该所提供线索，抓获上网追逃的涉毒犯罪分子，并移交蒙城县公安机关处理。为此，陈鹏飞的辩护人提出，陈鹏飞有立功表现，结合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要求对陈鹏飞适用缓刑。出庭检察员的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陈超举报的线索仅是抓获危险驾驶的嫌疑人，虽值得提倡，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陈鹏飞提供涉毒犯罪嫌疑人的来源虚假，不能认定为立功。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针对陈超、陈鹏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陈超、陈鹏飞具有投案自首、积极退赃的情节已经认定，且已对他们从轻处罚。因此，陈超、陈鹏飞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陈超及其辩护人提出，陈超具有立功情节，经查，临泉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2019年4月1日15时许，该所民警接到陈超电话举报，涉嫌危险驾驶的李海波在一摩托车维修店内，经民警核实确认李海波为上网追逃的犯罪嫌疑人，遂赶赴举报的地址将李海波抓获。后李海波经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陈超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在逃犯，具有立功表现。但陈超立功情节一般，结合其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不足以以此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也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针对陈鹏飞及其辩护人提出，陈鹏飞具有立功表现。经查，临泉县公安局范兴集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鹏飞向该所提供线索，抓获上网追逃的涉毒犯罪分子郭金付，并移交蒙城县公安机关处理。经向蒙城县公安局核实，郭金付确系临泉警方抓获后移交给他们的，郭金付涉嫌贩卖毒品克数较小（起诉意见书认定1.5克多），不属重大犯罪，同时，蒙城警方称没有在临泉县张贴过该案的协查通报或通缉。因此，陈鹏飞所称该线索是在某单位门口（不能说明哪单位）看到张贴的协查或通缉得不到印证，陈鹏飞提供的线索因来源不清，不能认定有立功表现。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超、陈鹏飞伙同原审被告人张冰冰、孙雷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原因进行保险诈骗，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潘 智审判员 王远东审判员 王 刚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利书记员韩晓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