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37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仓市新峰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市城厢镇太仓世纪广场财富商务大厦**。法定代表人：蒋振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冯宇，江苏众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江苏众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成寅五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南通市港闸区城港路**/div>法定代表人：倪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炳成，南通市港闸区江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太仓市新峰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通成寅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寅公司）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43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成寅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新峰公司出售给成寅公司的二手设备包括8台HD**冷墩机、2台震旺冷墩机、1台搓丝机及1个自动补料桶。除2台震旺冷墩机是2007年从台湾进口，其余设备是2008年生产，都是经过重新整修出售给成寅公司的，单凭年份是无法确定价值的，新峰公司主张的价格是符合其实际价值的。成寅公司在设备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擅自出售设备，导致无法进行价格鉴定，目的就是拒不提供证据，根据证据规则，应当按照新峰公司主张的金额认定。另外，成寅公司在南通市港闸区法院审理时称案涉设备已处分，价款为30余万元，其自认的价值也可以作为法院认定财产价值的依据。成寅公司辩称，一、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审理中，成寅公司虽陈述设备卖了30余万元，指的是包括案涉设备及前案判决项下的全部设备，一共价值500余万元，因设备陈旧不适应生产需要，故成寅公司全部处分卖了30余万元。二、设备是在前案终审判决之后三个月左右处分的，因成寅公司产品更新换代，故并不是故意不提供证据。三、案涉设备是南通永生砂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生公司）所购买，由永生公司转卖给成寅公司，用永生公司结欠江苏云来染化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来公司）款项抵的货款，故不应由成寅公司承担责任。新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成寅公司支付货款5820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成寅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因成寅公司结欠新峰公司货款，新峰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6）苏0585民初369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成寅公司向新峰公司购买设备，对新峰公司所送的设备中，其中新设备冷镦机、钻尾机、搓丝机、自动补料桶、牙板、头模合计金额2318338.50元，新峰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成寅公司也予以接收，该批设备合计货款2318338.5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014年5月10日新峰公司送的新设备华司机WS-90和2014年10月23日送的新设备攻速机ST-4各1台，新峰公司没有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新峰公司认为华司机WS-90的价格为10万元，攻速机ST-4价格为11000元，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成寅公司认为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也即没有认可新峰公司的价格，该两台设备的价格是多少，新峰公司没有完成举证责任。新峰公司于2014年5月10日至2014年10月23日送的翻新设备（二手机）冷镦机、搓丝机、自动补料桶，新峰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价格是多少，如上所述，新峰公司也没有完成举证责任。由于上述设备不能确定价格，因此不能计算在总货款中，待新峰公司有相应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成寅公司向新峰公司购买模具零部件，仅在2015年7月7日的出货单中有倪彩利签名（计货款255元），对该金额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新峰公司提出其他的模具零部件，因新峰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送给成寅公司，对此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综上，新峰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总货款为2318593.50元（2318338.50元+255元），扣除新峰公司认可成寅公司已支付了210万元，成寅公司尚欠新峰公司货款为218593.50元，该款成寅公司应当向新峰公司支付，故判决成寅公司支付新峰公司货款218593.50元。成寅公司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买卖涉案设备而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2017）苏05民终45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护原判。对于上述判决书中对新峰公司未开具发票的新设备华司机WS-90和攻速机ST-4各1台及新峰公司于2014年5月10日至2014年10月23日送的翻新设备（二手机）冷镦机、搓丝机、自动补料桶，因新峰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述设备价格而未予认定，为此新峰公司又向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成寅公司返还返还上述未认定价格的设备，因成寅公司已将涉案设备卖给其他人，新峰公司遂向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之后，新峰公司又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成寅公司支付货款582000元。新峰公司为证明涉案设备的价格，本案一审提供的证据有：1、新峰公司出卖给嘉兴市新友紧固件有限公司华司机2台而于2013年3月25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格为115000元/台，现新峰公司以低于该价格即10万/台元计算出售给成寅公司华司机的价格；2、新峰公司出卖给海盐力度紧固件有限公司攻速机1台而于2014年2月28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格为13000元/台，新峰公司出卖给嘉善正利紧固件有限公司攻速机1台而于2014年7月20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格为14500元/台，现新峰公司以低于上述价格即11000元计算出售给成寅公司攻速机的价格；3、新峰公司出卖给成寅公司冷镦机（HD15N）1台而于2014年4月30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格为72000元/台，因为二手设备，现新峰公司以价格42000元/台计算出售给成寅公司二手冷镦机的价格；4、新峰公司出卖给成寅公司搓丝机1台而于2014年5月2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格为72000元/台，以及新峰公司出卖给成寅公司自动补料桶而于2014年5月2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格为8000元/个，因为是二手设备，现新峰公司以搓丝机的价格为43000元/台和自动补料桶以8000元/个计算出售给成寅公司二手搓丝机的价格和自动补料桶的价格。综上合计货款为582000元（10万元×1+11000元×1+42000元×10+43000元×1+8000×1）。对于新峰公司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成寅公司没有异议，但成寅公司认为发票针对相对应的相关设备价格不能理所当然就认为是新峰公司所提到设备的价格，且新峰公司出售给第三方货物的单价，因现在是市场经济，交易体格起伏很大，新峰公司不能凭一张或二张发票价格来印证本案所涉设备的价格，况且案涉设备大部分是二手设备，不能用新设备的价格来计算二手设备的价格。另外发票的价格是含税价，本案涉案设备并没有开具相应的发票，也不能用含税价进行计价。一审审理中，新峰公司陈述上述二手设备中除ZW-5冷镦机2台是台湾生产之外，其余二手设备均是新峰公司生产，上述二手设备是新峰公司为收回货款抵债所得，新峰公司翻修后再出售给成寅公司。因此，上述二手设备目前不清楚生产时间，也不清楚抵债时的价格。成寅公司认为新峰公司所出售设备的主体是永生公司，为此成寅公司陈述,因永生公司需要设备与新峰公司签订三份订购合约书，设备也是送至永生公司。不久因永生公司拆迁，永生公司所购设备成寅公司也可以使用，成寅公司与永生公司达成口头协议将设备转卖给成寅公司（成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倪志，倪志也是永生公司的股东），在上次案件中代理人陈述成寅公司没有支付永生公司购买设备款，现了解到云来公司与永生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多年来永生公司结欠云来公司货款165万元，所以永生公司将向新峰公司购买的设备抵给云来公司作为了结双方的债权债务，而云来公司不需要设备，且云来公司和成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倪志，所以云来公司将抵来的设备给成寅公司使用。为此成寅公司提供永生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出具给云来公司的欠条（今欠江苏云来染化材料有限公司货款945万从2008.11.20至2014.6.20，已付承兑780万剩余165万）和2015年6月20日永生公司、云来公司出具的借款结清说明（原欠江苏云来染化材料有限公司货款945万，已付承兑780万，剩余165万用螺丝机械款抵，至此所欠贵司货款已全部结清，双方签字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新峰公司、成寅公司之间存在涉案设备买卖关系，已经一审法院生效的（2016）苏0585民初369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成寅公司所提供欠条、借款结清说明并不能证明涉案设备即由永生公司抵给云来公司后由云来公司交付给成寅公司使用，因此成寅公司称新峰公司、成寅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成寅公司提出新峰公司本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现新峰公司因在前一案件中未能提供未开具发票设备价格的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书中也明确待新峰公司有相应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因此，新峰公司现次起诉符合上述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故对成寅公司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也不予采纳。新峰公司于2014年5月10日卖给成寅公司新的华司机1台及2014年10月23日卖给成寅公司新的攻速机1台，现新峰公司没有提供新峰公司、成寅公司双方对上述设备价格的依据，但新峰公司提供于2013年3月25日出卖给嘉兴市新友紧固件有限公司华司机2台单价为115000元/台、于2014年2月28日新峰公司出卖给海盐力度紧固件有限公司攻速机1台的单价为13000元/台、于2014年7月20日出卖给嘉善正利紧固件有限公司攻速机1台的单价14500元/台具有一定的参考意见，而新峰公司计算出卖给成寅公司华司机的单价为10万元/台和攻速机的单价格为11000元/台，均比新峰公司出卖给他人的单价低，相反成寅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同时期上述设备还有更低的价格，因此一审法院确认新峰公司出卖给成寅公司华司机1台的价格为10万元，攻速机的价格为11000元。而对于新峰公司出卖给成寅公司翻新的二手设备冷镦机等，因新峰公司不能确定二手设备的生产日期、新旧程度，而新峰公司提供出卖给其他人同样设备的价格均是新设备的价格，对于翻新二手设备没有参考意义，所以一审法院不能以新峰公司认为的价格确认成寅公司应支付新峰公司相应的货款，故对新峰公司要求成寅公司支付翻新二手设备货款471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成寅公司结欠新峰公司货款111000元，成寅公司应当向新峰公司支付，故对新峰公司请求中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成寅公司支付新峰公司货款111000元。该款由成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20元，财产保全费3470元，合计13090元，由新峰公司负担9495元，成寅公司负担359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新峰公司向成寅公司就本案诉讼请求的标的曾向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起诉后又撤回起诉，成寅公司确认该案中新峰公司主张的设备范围与本案相同。在该案审理中，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在2018年6月11日谈话笔录中询问成寅公司：“新峰公司主张的设备是否仍在你公司？”成寅公司陈述：“案涉设备已经在苏州中院判决后，处分掉了，卖了30多万元，时间是在去年。”本案二审中，本院询问成寅公司：“对于这部分设备的价值应如何确定？”成寅公司陈述：“如果实在要确定，由法院认定应该按照什么方式确定。”本院认为，关于新峰公司主张与成寅公司就案涉设备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成寅公司虽予以否认，但本院（2017）苏05民终4516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双方具有买卖合同关系，本案所涉设备与（2017）苏05民终4516号案件中的设备属于同一合同项下的标的物，故一审法院认定新峰公司与成寅公司就案涉设备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无不当，成寅公司对此亦未就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付款义务提起上诉，故二审审理中否认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审不予理涉。（2016）苏0585民初3694号案件审理中，一审法院就本案所涉相关设备以新峰公司未提供证据为由未实体理涉，故该部分诉讼请求未经过实体审理，本案的判决结果亦不否认前案的判决结果，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亦无不当。关于新峰公司主张的1台华司机、1台攻速机价款，一审法院结合新峰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为11.1万元，成寅公司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二审予以确认。关于新峰公司主张的翻新二手设备，成寅公司对于收到标的物本身不持异议，但双方对价款意见不一，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新峰公司主张的翻新二手设备价款如何确定？首先，成寅公司对于收到翻新二手设备本身不持异议，而设备本身作为财产，除非成寅公司举证证明上述翻新二手设备在交付时即没有财产价值，故上述翻新二手设备必然享有财产价值。成寅公司基于买卖合同关系取得案涉翻新二手设备，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新峰公司存在免除货款债务的意思表示，根据等价有偿的市场交易规则，成寅公司理应支付上述设备的对价。其次，新峰公司作为主张货款的一方，应当承担积极的举证责任，即证明合同约定的价款金额，但新峰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成寅公司就设备约定的价款如何确定。与此同时，案涉设备作为有价值的动产，无论合同约定的价款如何确定，无论新峰公司能否举证合同价格，都不影响设备本身存在客观价值的确定方法，但成寅公司在（2017）苏05民终4516号判决后，明知本案案涉设备仍存在货款争议的情况下，未催告出卖人新峰公司及时确定价款，径行处分标的物，导致存在争议的标的物无法通过司法鉴定等技术方法确定客观价值。因此，本案争议翻新二手设备货款无法确定，新峰公司与成寅公司均有责任，即相关事实真伪不明系新峰公司、成寅公司共同造成的。第三，成寅公司已经实际占有、使用争议翻新二手设备，其亦通过处分行为获得变价款，故成寅公司已实际就案涉设备获益。根据举证责任分配的原则，本案中，无法确定合同价款的责任应由新峰公司承担，但无法通过技术方法确定设备客观价值的责任应由成寅公司承担。现标的物在具有争议的情况下被成寅公司处分，实质上已经无法还原设备的客观价值，但若因价值无法确定而免除成寅公司的付款义务，会造成双方利益失衡，且法律不应鼓励当事人采取此种方式致客观事实真伪不明。因此，新峰公司与成寅公司对案件事实无法查明均存在举证义务违反。此外，成寅公司在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审理时自认“案涉设备”以30余万元价格处分，当时该案涉及的设备仅包括本案涉及的设备，其并未提及是价值数百万元的全部设备，但在本案审理中，其重新解释其陈述，认为是将价值500余万元的设备以的价格处分，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该行为的真实性及合理性。结合该事实，本院综合全案酌定翻新二手设备以新峰公司主张的新设备价款471000元的50%计算，应为235500元。综上所述，新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4320号民事判决为：南通成寅五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太仓市新峰机械有限公司货款346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20元，财产保全费3470元，合计13090元，由南通成寅五金有限公司负担8750元，由太仓市新峰机械有限公司负担43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20元，由南通成寅五金有限公司负担6497.5元，由太仓市新峰机械有限公司负担312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冯月青审判员  李晓琼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汐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