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105民初2846号 原告：范某，女，200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 法定诉讼代理人：范青松，男，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系原告范某的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智，湖南国风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齐，湖南国风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1，男，197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谢恩，湖南湘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2，男，195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谢恩，湖南湘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某，女，1954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谢恩，湖南湘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3，女，195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谢恩，湖南湘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4，男，194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谢恩，湖南湘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范某与被告王某1、王某2、唐某、王某3、王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小强独任审判，代理书记员梁广担任庭审记录，于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某的法定诉讼代理人范青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智、唐齐，被告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谢恩，被告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谢恩，被告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谢恩，被告王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谢恩，被告王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谢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范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继承人周细武、王雪葵的遗产全部由原告继承（遗产包括位于开福区湘春路43号祥瑞家园的房屋、被继承人王雪葵持有的长沙商业银行价值为5486元的原始股以及被继承人王雪葵的银行存款20万元）；2、判令五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占有的位于开福区湘春路43号祥瑞家园的房屋以及出租该房产生的租金20500元（暂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自2月28日起至实际交还房屋之日按每月410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租金）；3、判令五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占用的银行存款20万元；4、判令五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占有的一次性抚恤金3万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周烁的独生女，周烁系被继承人周细武、王雪葵的独生女，即原告系被继承人周细武、王雪葵唯一的外孙女。2007年5月22日，周烁意外身故。2015年1月29日，被继承人周细武去世，2017年1月16日，被继承人王雪葵去世。被继承人去世时留有一套位于开福区湘春路43号祥瑞家园的房屋、长沙商业银行5486股普通股以及银行存款2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之规定，原告有权代位继承其母亲周烁的遗产份额。被继承人的父母、配偶、子女均已去世，现原告为被继承人周细武、王雪葵法定的唯一继承人，有权继承被继承人的全部财产。然而，在王雪葵去世后，五被告利用保管王雪葵身份证件、银行存折、户口本、购房合同等资料的机会，将被继承人周细武、王雪葵生前购置的房产擅自占有并对外出租收取租金；将被继承人王雪葵的银行存款全部取走；将应由原告领取的一次性抚恤金全部领走。范青松作为原告的父亲，是原告的法定监护人，曾多次要求被告向原告交还被继承人周细武、王雪葵的全部遗产，但是被告借机提出分得高额遗产份额的要求，否则拒绝交还则产，经多次磋商未果。原告认为，作为被继承人周细武、王雪葵法定的唯一继承人，原告有权继承全部遗产。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 被告王某1、王某2、唐某、王某3、王某4共同辩称，1、五被告虽不是法定继承人，但被继承人在其丈夫周细武去世后，一直由五被告对其进行生活上的照顾，精神上的抚慰。被继承人住院期间是被告照顾。去世后是被告负责丧葬等后续事宜。五被告对被继承人尽了抚养义务，根据继承法第14条，五被告有权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2、五被告并未占有被继承人的遗产。被告是受被继承人的委托代为保管，鉴于原告法定代理人曾多次阻挠被继承人行使探望原告权利，且被继承人考虑范青松再婚生子，而原告未成年，担心原告法定代理人会侵犯原告权利，才将遗产交由被告保管。被继承人生前交代房子在没有确认前可以出租，租金用于补偿出租人因房屋出租而产生的产误工费、房屋修理费等费用。3、死亡补贴、抚恤金已经用于被继承人的丧葬等后续事宜，退一步讲，根据法律规定，抚恤金不是遗产，故原告并不当然享有抚恤金的资格。抚恤金的资格是相关部门审核认定的，既然没有认定给原告，代表其没有资格。且原告不依靠被继承人抚养，也不具备抚恤金领取资格。对王某2、唐某的答辩：被告王某2是被继承人的弟弟，1997年被继承人房屋装修时由王某2联系装修并垫付装修费3万，同时还借给其2万购买家具，另2009-2013年期间，王雪奎因房屋拆迁没有房屋居住，租住在王某2房屋，鉴于兄妹关系，没有写借条，也没有租赁合同，但被继承人生前强调要将上述费用还给王某2，根据法律规定，被继承人生前费用应当在遗产中扣除，故被继承人的遗产的份额应当是扣除掉被继承人对王某2的债务后的剩余份额。4、五被告对被继承人王雪葵尽了赡养义务，应当分得部分遗产。 本案中，原告就其诉讼请求提交了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人口登记卡、证明，独生子女申请表，出生证，房产证，房屋买卖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公证书，企业离退休人员待遇终止明细表等证据；五被告向本院提交了病例资料，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死亡通知书，治丧圆满套餐协议书，收费凭证，火化证明，丧葬费火化费用发票，家政服务合同，房屋搬迁公告，房屋产权交接单，拆迁收据，邻居证明，村委会证明，王雪葵去世后费用清单等证据。五被告申请的证人王某5当庭陈述，1、其系被继承人王雪葵，被告王某2、王某3、王某4的堂姐妹，王雪葵死亡后的丧事由五被告办理；2、据王雪葵称，1997年王雪葵装修房子及家具的费用系由王雪葵的弟弟妹妹出的，大概为6、7万元；3、王雪葵的房子拆迁后住在其弟弟（被告王某2）、弟妹（被告唐某）家的房内，没有支付租金。 对于原告与五被告提交的证据，对于对方未提出实质性异议的证据，经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对于存在争议的证据分析并认证如下：1、五被告提交的邻居王某5等人的证明，拟证明王雪葵生前从2009年4月到2013年10月居住在芙蓉区马王堆古汉城社区新钱沁园C区7栋305室，平时生活上都是王雪葵的娘家人（弟弟妹妹以及侄子）对其照顾与扶持。2、王雪葵去世后费用清单，该清单中列明王雪葵死亡后，五被告为办理丧事合计产生费用为63539.8元，之后清明节还需产生新的费用。对于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认为，证据1中的邻居仅有证人王某5出庭作证，且证人王某5与五被告存在亲属关系，故其证言不予认可；对于王雪葵去世后费用清单，该清单系五被告单方出具，没有相应票据，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出具邻居证言的邻居仅有王某5出庭作证，且王某5与五被告存在亲属关系，故该证言的效力不予认可。但该证言中关于五被告对王雪葵生前予以了帮扶与照顾等事实，原告并未提出异议，故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对于五被告提出的王雪葵去世后费用清单，因系单方出具，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双方当庭的陈述意见，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被继承人周细武于1947年6月21日出生，于2015年1月10日死亡。被继承人王雪葵于1947年12月24日出生，于2017年1月16日死亡。被继承人周细武与王雪葵系夫妻关系。××××年××月××日，周细武与王雪葵共同生育一女，取名为周烁。××××年××月××日，周烁与其丈夫范青松共同生育一女，即原告范某。2007年5月22日，被继承人周烁因意外事故死亡。2017年1月16日，王雪葵因病在湖南省人民医院死亡。被继承人周细武生前系湖南省妇幼保健院的职工；被继承人王雪葵生前购买了社保，周细武死亡后，王雪葵以社会保险为生活来源，五被告等亲戚对其进行了相应的帮扶，王雪葵死亡后，其丧事由五被告办理。根据五被告提供的票据，王某1为王雪葵办理丧事与长沙市金陵殡仪服务有限公司签订《长安厅A型包厅治丧圆满套餐协议书》约定的服务费金额为8740元；向长沙市殡葬实业管理处缴纳各种费用3560元。 2015年10月，王雪葵向湖南省长沙市星城公证处提出申请，就被继承人周烁的遗产事宜进行公证。2015年10月22日，该公证处作出（2015）湘长星证民字第304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查明的主要事实为，一、被继承人周烁于2007年5月22日因死亡被注销户口；二、本次公证申请所涉及的被继承人周烁遗留的财产包括长沙市商业银行人民币普通股10972股（股权证号为96000178）；三、被继承人周烁的配偶是范青松，周烁的子女是范某，周烁的父亲是周细武，周烁的母亲是王雪葵，其中周烁的父亲周细武于2015年1月10日死亡；四、据王雪葵称，周烁生前无遗嘱，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继承人对于周烁生前无遗嘱、无遗赠抚养协议的事实无争议，截至本公证书出具之日亦未有他人向本处提出异议；五、现王雪葵、范某均表示要求继承周烁的上述遗产，范青松表示放弃对被继承人周烁上述遗产的继承权。该公证处认为，因范青松表示放弃对上述遗产的继承，且周细武在尚未取得遗产时死亡，根据法律规定，周烁的上述遗产应由王雪葵、范某共同继承。 周细武与王雪葵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位于位于长沙市开福区湘春路43号祥瑞家园1901房屋，该房登记在周细武与王雪葵二人名下。该房现由被告王某1管理，2018年9月1日，被告王某1以每月4100元的价格对外出租，租金由被告王某1收取。被告王某1称，租金未扣除物业费、维修费等费用，另外，其因管理该房产产生的误工损失应当予以补偿。被告王某1认为各项费用约为1万元。对此，原告认可各项费用的存在，但对于具体数额不予认可。 王雪葵死亡后，被告王某2、王某1从长沙市开福区社会保障服务中心领取各中款项43350.56元（火化费2138元、抚恤金32070元、月养老金1490.16元、丧葬费8552元、个人账户继承额5419.38元、异动多拨款2787.32元、普调补发96.5元）。该款已由被告王某1控制，但五被告称该款已用于王雪葵的丧葬事宜。 另查明，被告王某4，被继承人王雪葵，被告王某3、王某2系同胞兄弟姊妹；被告王某1系被告王某4的儿子，系被继承人王雪葵的侄子；被告唐某系被告王某2的妻子，系被继承人王雪葵的弟媳妇。 再查明，王雪葵名下长沙银行存折（户名：王雪葵，客户帐号：11×××74，存折号码：00×××65）现由被告王某1保管。2017年1月17日，该存折上有208684.51元。被告王某1认可该款系由管理，但其称其在王雪葵死亡后取出168000元，用于偿还王雪葵的债务120000元，48000元为房屋出租的管理费，剩余40000元经与原告的父亲范青松商议可以给原告。原告对于王雪葵的债务及其费用不予认可。 还查明，2016年，被告唐某与馨怡家政服务中心签订《家政服务协议》一份约定，由家庭服务员夏娟珍为唐某提供做饭、卫生、照顾老人（病人）服务，工资为3000元每月，期限自2016年10月25日起至2017年10月24日止，服务地点为祥瑞家园1901房。被继承人王雪葵死亡前住院期间，基本由五被告照顾，王雪葵死亡后由五被告负责安葬。五被告还提出，1、1997年，被告王某2为被继承人装修以及购买家具支付5万元，2009年-2013年，王雪葵一直居住在被告王某2家中，故应支付租金68000元；2、五被告虽不是王雪葵的继承人，但对王雪葵进行生前赡养与照顾，去世后对王雪葵进行了安葬，故应当分得相应的遗产。对此，原告认为，五被告并未对其主张的事实进行举证，故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一、本案中，被继承人周细武、王雪葵、周烁生前均未立遗嘱，原告要求按法定继承对被继承人的遗产予以分割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继承人周细武、王雪葵的父母先于周细武、王雪葵死亡，周细武死亡后，未就其遗产进行分割，因周细武与王雪葵生前系夫妻关系，双方财产已混同，故将周细武、王雪葵的遗产均作为王雪葵的遗产予以分割。被继承人王雪葵死亡时，周细武与王雪葵的唯一女儿周烁已先于王雪葵死亡，原告作为周烁的唯一女儿请求代位继承王雪葵的遗产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认，被继承人王雪葵的遗产应由原告全部继承。被告王某4、王某3、王某2系被继承人王雪葵的兄弟姐妹，系第二顺位继承人。本案中原告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周烁的代位继承人享有优先权，故对于被告王某4、王某3、王某2请求继承被继承人王雪葵的遗产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被告提出，其在被继承人王雪葵生前对王雪葵予以了赡养及照顾，故应当分得部分遗产。本案中，被继承人王雪葵仅有唯一的女儿周烁，周烁死亡后，周烁的丈夫范青松未实际赡养王雪葵，根据我国的传统习俗，五被告作为被继承人王雪葵的娘家人，在王雪葵日常生活中以及患病期间对王雪葵予以帮扶与照顾，在王雪葵死亡后办理丧事，系亲属间亲情的一种正常表达与诠释。但是，五被告并未举证证明这种帮扶与照顾已形成法律上的遗赠抚养关系，故对于五被告要求分割王雪葵的遗产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尽管如此，五被告在实际生活中对王雪葵进行了实际的照顾，为王雪葵死亡后办理了丧事。对于生前的照顾所实际的支出应认定为王雪葵生前对外负债，应当在其遗产中予以扣除；对于办理丧事的支出，虽发生在王雪葵死亡后，不能认定为王雪葵的个人对外负债，但基于公平原则，应当在王雪葵的丧葬费及遗产中予以返还。 二、本案遗产的范围。1、登记在被继承人周细武、王雪葵名下位于长沙市开福区湘春路43号祥瑞家园1901房屋；2、长沙市开福区湘春路43号祥瑞家园1901房屋所产生的孳息，该房于2018年9月1日起由被告王某1对外出租，租金为每月4100元，截至2019年2月28日租金为20500元（2019年3月1日至该房向原告交付之日止的租金以每月4100元计算），该款由被告王某1控制。3、被继承人王雪葵名下长沙银行存折（户名：王雪葵，客户帐号：11×××74，存折号码：00×××65），2017年1月17日，存折上余额为208684.51元，现由被告王某1保管。4、被继承人周烁遗留的长沙市商业银行人民币普通股10972股（股权证号为96000178）的二分之一，即王雪葵从周烁处继承的5486股应由原告继承。 三、被告王某2、王某1从长沙市开福区社会保障服务中心领取各种款项43350.56元（火化费2138元、抚恤金32070元、月养老金1490.16元、丧葬费8552元、个人账户继承额5419.38元、异动多拨款2787.32元、普调补发96.5元）。上述款项中的抚恤金32070元系对亲属的抚恤，该抚恤金虽未注明抚恤的对象，五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其属于抚恤对象，但原告作为被继承人王雪葵的唯一直系亲属，应推定为抚恤的对象。因该款已由被告王某1控制，故应由被告王某1直接向原告支付。剩余11280.56元中包含了丧葬费8552元，但根据五被告提交的证据，王雪葵的丧葬费有票据的为12300元已超过该费用。此外，五被告提出，其为王雪葵办丧事实际费用为63539.8元但仅提供了12300元票据，但考虑到在办理丧葬费中确实存在部分费用无法开具票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五被告提出的费用清单，本院酌情认定王雪葵的丧葬费为40000元，对于超过部分不予认定。上述剩余款项11280.56元抵作丧葬费后，余28719.44元应由王雪葵的遗产中予以支付。 四、王雪葵生前负债及死亡后的开支。1、对于五被告提出，1997年，被告王某2为被继承人装修以及购买家具支付5万元，2009年-2013年，王雪葵一直居住在被告王某2家中，故应支付租金68000元，原告对于上述债务不予认可，五被告亦未充分举证予以证明其主张，且从王雪葵的遗产可以看出，王雪葵银行卡中存有余额，故王雪葵无向被告负债的必要性。因被告唐某提交《家政服务协议》显示，唐某为王雪葵聘请家政服务员，费用为每月3000元，时间自2016年10月25日起，因王雪葵于2017年1月16日死亡，故实际服务的费用应为3个月，即9000元，可以认定该费用由被告唐某垫付，并作为王雪葵生前的对被告唐某的负债。2、对于被告王某1提出，其因出租管理房屋产生一定的费用，其提出费用为1万元但未举证予以证明，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王某1代为管理出租房屋确实存在相应的开支，本院酌情认定开支为8000元。对于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雪葵生前对外负债以及死亡后的开支合计认定为45719.44元（9000元+8000元+28719.44元）。五、原告系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其继承权可由其法定代理人范青松代为行使。五被告表示担心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可能侵害原告的权益但未充分举证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可代原告行使继承权，但不得侵害原告的权利。本案中原告所继承的遗产，其权利属于原告本人，原告的法定代理人范青松仅有代管的权利，待原告成年后，应由其自行决定。 综上，1、登记在被继承人周细武、王雪葵名下位于长沙市开福区湘春路43号祥瑞家园1901房屋的所有权由原告范某继承，因长沙市开福区湘春路43号祥瑞家园1901房屋产生的租金（租金以每月4100元为标准，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该房向原告直接交付之日止）由原告继承，因租金已由被告王某1控制，故应由被告王某1向原告支付；2、被继承人王雪葵名下长沙银行存折（户名：王雪葵，客户帐号：11×××74，存折号码：00×××65）2017年1月17日余额为208684.51元，扣除各项负债与开支45719.44元，剩余162965.07元，由原告范某继承，因该款由被告王某1控制，故由被告王某1向原告支付；王雪葵生前对被告唐某的负债9000元，由被告王某1直接向被告唐某支付；被告王某1代为管理王雪葵房产等事项的费用8000元已从被告王某1已控制的王雪葵的遗产中予以扣除；王雪葵剩余的丧葬费支出28719.44元应由被告王某1控制的王雪葵的遗产中予以支付。本案系继承纠纷，对于上述债务，五被告均未充分举证各自垫付的款项明细，故本案中不予处理，由被告王某1与其他四被告另行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登记在被继承人周细武、王雪葵名下位于长沙市开福区湘春路43号祥瑞家园1901房屋的所有权及租金由原告范某继承（该房的租金以每月4100元为标准，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该房向原告直接交付之日止）； 二、被继承人王雪葵个人存款余额162965.07元由原告范某继承，因该款已由被告王某1控制，被告王某1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范某支付； 三、被继承人王雪葵遗留的长沙市商业银行人民币普通股5486股由原告范某继承； 四、驳回原告范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196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5980元，由原告范某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员  王小强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代理书记员  梁 广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六条无行为能力人的继承权、受遗赠权，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为行使。 限制行为能力人的继承权、受遗赠权，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为行使，或者征得法定代理人同意后行使。 第九条继承权男女平等。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二十条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 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 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 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 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