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203民初66号   原告:铜川市印台区新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鸭口矿红矸山。   法定代表人：张广平，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海江，系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同喜，系该公司法务部主任。   被告：铜川矿务局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王石凹。   法定代表人：余保同，系陕西陕煤铜川矿业有限公司王石凹煤矿财务总监。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军杰，陕西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陕西陕煤铜川矿业有限公司王石凹煤矿，住所地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住所地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王石凹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1140947F。   法定代表人：解耀明，系该矿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军杰，陕西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铜川市印台区新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晟公司）诉被告铜川矿务局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陕西陕煤铜川矿业有限公司王石凹煤矿（以下简称王石凹煤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件事实争议较大，不宜适用简易程序，2019年3月18日转换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海江、张同喜，被告铜川矿务局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余保同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军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缴纳的履约保证金300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矸石山治理费304530元。3、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447315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如下：2016年4月22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了一份《煤矸石清运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将被告王石凹煤矿矸石山的红矸、黒矸无偿进行清理拉运，由被告为原告拉运车辆发放出门证，每车收取10元卫生费，每月支付被告过磅人员工资2400元。清运期限为：2年。原告向被告交纳履约保证金300000元。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协议签订后，由于被告相关手续不完善，直至2016年7月4日原告才开始履行协议。协议履行期间，第二被告多次以矸石山自燃、冒烟污染环境等为由，先后26次以书面形式通知原告，要求停止清运。2016年11月18日第二被告书面通知原告停止拉运至今。该协议实际履行仅三个月，而协议约定清运期限为两年，剩余二十一个月是由于被告单方不履行协议所致。原告为履行协议，将所有人员、设备一直停留在施工现场等待施工，直到 2018年6月29日，在履行协议无望的情况下，原告才将人员等撤离现场，期间造成原告设备租赁费用439200元，人员工资1008115元，合计损失1447315元。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是《煤矸石清运协议》，不是矸石山治理协议，协议履行期间，第二被告多次要求原告对矸石山进行治理、灭火，原告在拉运期间及停运后陆续为矸石山治理及灭火支出费用304530元。灭火、治理既不是协议约定原告的义务，也不是原告应当承担的法定义务，故该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煤矸石清运协议》虽然是以第一被告名义签订的，矸石山的所有权属于第二被告，也是由第二被告与原告实际履行，要求原告治理矸石山灭火，也是第二被告书面通知原告的，故第二被告应当共同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协议无法履行是因被告导致，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铜川矿务局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辩称，1、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诉状陈述虚假，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被告签订《煤矸石清运协议》后，原告准备不足，相关手续不完善，延迟开工已经违约，被告无过错。3、原告在拉运过程中没有做到环保拉运,造成环境污染，导致环保部门要求停止拉运，被告要求整改，是对原告违约行为的纠正，灭火是原告的义务，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治理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履行协议违约导致合同不能履行。4、协议第二条（6）明确约定，涉及到的清运、管理的所有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矸石山治理费用、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履约保证金，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清运完成后，无其他遗留问题，才退还。原告违约没有完成清运工作，并多次造成环境污染，被告不得已对矸石山重新进行了治理，因此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6、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陕西陕煤铜川矿业有限公司王石凹煤矿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与被告王石凹煤矿没有签订过合同，王石凹煤矿不是合同当事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起诉王石凹煤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他意见与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意见一致。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合同履行是原告与被告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还是与王石凹煤矿？2、谁造成违约？原告损失如何确定，应由谁承担？3、履约保证金300000元是否应该退还原告？   原告铜川市印台区新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煤矸石清运协议》，证明清运标的物是煤矸石、清运期限为两年,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8年4月22日止、原告的权利义务是将煤矸石运出去、给过磅人员每月2400元工资，被告的义务是向原告提供出门证、洒水降尘设施以及安排专人为原告车辆过磅。   证据二、铜川矿务局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收款收据两份，2016年4月22日及2016年8月11日的收据，证明被告收取原告300000元保证金。   证据三、收条一份，证明2016年11月8日第二被告规划科给原告出具的收到磅房人员（7月至10月）工资9600元，收款人不是第一被告，而是第二被告规划科。   证据四、王石凹煤矿黑矸次煤出售单，证明出售单上的公章为第二被告的规划科，合同约定由第一被告发放出门证，但实际是第二被告发放的，与合同约定不一致。   证据五、王石凹煤矿自2016年9月9日至2018年6月28日下发的整改通知、停产通知共26份，证明这26份通知均系第二被告规划科下发的，合同实际履行人是第二被告；第二被告要求原告为其灭火治理不属于协议约定的范围；2016年11月17日，被告正式通知原告停止拉运。   证据六、原告自2017年1月16日至2017年11月3日给第二被告要求恢复生产继续履行合同的情况说明及函，证明合同实际履行针对的是第二被告，2016年11月17日停产后，被告只是口头答应恢复但一直没有恢复，原告工作人员及设备一直在场，合同期满也未恢复拉运；同时证明要求王石凹煤矿支付治理费用的事实。   证据七、收款收据及员工工资表，证明治理期间原告治理矸石山灭火机械加油、员工工资花费共计285782元。   证据八、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证明自2016年6月28日至2018年6月27日，原告租赁一台挖掘机每月9000元、一台装载机柳工每月8000元、一台装载机龙工每月7000元，被告让停止生产，原告等待恢复期间设备停留现场造成损失576000元。   被告铜川矿务局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陕西陕煤铜川矿业有限公司王石凹煤矿对原告以上证据发表共同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合同明确约定了清运管理、安全管理及管理费用，乙方责任有明确约定：协议生效起罚款费用、清运所有管理费用由乙方承担。第5条约定，未及时承运造成自燃费用乙方承担。补充说明，矸石山是无偿清运，被告不收取任何费用，原告拉出去能变卖成钱；证据二、无异议；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案件无关联性；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履约过程中变更了管理方式，实际对应的是第一被告，由第二被告的规划科来管理；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王石凹煤矿劳动服务公司最后出的这份通知能证明合同相对人是劳动服务公司，其他是由王石凹煤矿规划科发的通知，只是管理方式发生了变更。整改通知都是要求原告整改后拉运，这是环保部门的要求，不整改环保部门要追究责任，充分证明原告违约的事实。2016年11月17日正式停产通知，是因为原告未整改环保局要求下发的；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函只说明原告想协商治理费用由王石凹煤矿承担，但矿上没有同意，矿上发的治理通知原告未提出异议，只能证明原告要求矿上处理这事，不能证明王石凹煤矿是合同当事人。合同是原告违约造成不能履行；证据七、对该组证据不认可，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原告内部往来事务，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八、与证据七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铜川矿务局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陕西陕煤铜川矿业有限公司王石凹煤矿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共同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铜川矿务局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煤矸石清运协议，证明目的同对原告证据一的质证意见。   证据二、印台区环保局【2016】73号文件和【2017】13号通知函，证明原告在拉运过程中，环保部门发现有自燃现象发生，危害环境，环保部门要求治理，严禁挖掘、开采和拉运。文件是2016年11月28日下发的。在此之前，环保局一直要求治理，但原告没有按照要求治理，被告也给原告下达过书面要求治理通知，仍未整改构成违约；函是2017年5月10日印台区环保局发给陕西陕煤铜川矿业公司的，内容大概是，检查发现东坡、金华山、王石凹等均有不同程度自燃现象发生，要求黄土覆盖，不让自燃区域扩大。原告在拉运期间没有达到环保拉运，造成自燃现象发生，2017年还未将环保问题解决，所以拉运不成了。   证据三、2016年9月9日至2017年12月18日王石凹煤矿规划科给原告下发的22份整改通知，包含在原告所举26份整改通知中，证明目的与原告证据五质证意见一致。   证据四、原告2016年9月21日给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的情况说明和2016年9月13日的回复，证明因原告自身原因和市场原因未及时运输，造成合同未及时履行，原告违约。回复函认可加大拉运力度，重新调整采场。   证据五、原告拉运矸石统计明细，2016年7月原告共拉矸石3170车，折合57060吨。证明原告拉矸数量，原告称被告不让拉运，数字可以显示原告最多一天拉61车，最少一天2车，说明原告不积极履行合同。   证据六、通知书和告知函，原告已经举证，证明合同即将到期，王石凹煤矿规划科已向原告告知做好撤离相关事宜；合同到期后，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要求原告交回占用的房屋。   证据七、王石凹煤矿2016年4月20日党政联席会会议记录，证明王石凹煤矿主要领导及相关科室负责人召开会议讨论决定由多经公司即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与原告签订矸石清运协议并收取保证金。   原告铜川市印台区新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对二被告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无异议，与原告举证意见一致；证据二、【2016】73号文件，针对的是王石凹煤矿矸石山自燃问题，跟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无关，如果被告认为合同相对人是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那给王石凹煤矿下达的文件与该案无关；证据三、质证意见同举证意见；证据四、2016年9月21日的情况说明证明发运量逐渐上升，原告一直在清运，积极履行合同，不是违约。2016年9月13日的回复，是对施工当中的版块调整，不能证明违约；证据五、不予质证，是矿上自己记录，无原告签字认可；证据六、告知函是王石凹煤矿规划科下发的，通知是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下发的，从2016年4月22日签订协议至2018年6月26日协议届满，见到合同相对方第一份通知；证据七、无异议，原告认可是与王石凹煤矿洽谈合同事宜，合同是在矿上签订的，实际履行也是王石凹煤矿。   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所举证据七收款收据及员工工资表，系其治理矸石山的费用，按照合同约定该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故不予认定。证据八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被告不予认可。因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该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系原告实际花费并已经实际支出，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予认定。2、二被告所举证据二印台区环保局【2016】73号文件和【2017】13号通知函，因被告当庭未提交原件。2019年4月22日，法庭将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五原告拉运矸石统计明细，合同约定原告拉运由被告方过磅，被告方为原告车辆发放出门证，该出门证才是证明原告车辆拉运矸石次数的直接证据，拉运矸石统计明细为被告单方统计表，无原告方签字，拉运数量据此不能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4月20日，被告王石凹煤矿召开党政联席会议，决定由该矿副矿长余保同出面以多经公司即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的名义与原告洽谈并签订王石凹煤矿矸山的矸石清运协议。 2016年4月22日，原告新晟公司与第一被告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签订了《煤矸石清运协议》。协议履行期限为：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8年4月22日止。该协议对双方责任和义务、违约的处理、安全管理责任均做了约定。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作为甲方的责任和义务为：1、乙方新晟公司无偿清理拉运王石凹煤矿矸石山的红、黑矸，甲方同意。2、甲方安排人员协调清理拉运中的相关事宜，安排专人为乙方车辆过磅，并每月收取人工费2400元。3、甲方可以为乙方提供洒水降尘设备及设施，但分支管路由乙方负责并安排人员做好洒水降尘工作，保证清运过程中不产生粉尘污染。4、甲方为乙方运输车辆发放出门证，并按每车次10元收取卫生管理费。5、甲方将红矸、黑矸分别划分10个板块，乙方按板块比例同步装运，甲方有权监督实施。对乙方季度考核、年度结算，否则视为乙方违约，按一定比例扣减履约保证金。6、乙方按协议期限完成全部矸石清运工作，经甲方组织验收，无其他遗留问题，在30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新晟公司作为乙方的责任为：1、乙方在协议签订之日，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300000元。2、清理运输车辆、装挖工具及人员由乙方自行组织，费用乙方承担。……5、协议签订后，红矸、黑矸由乙方打包承运，因乙方未及时清理承运，造成矸石自燃所发生的一切治理费由乙方承担。6、协议生效之日起，有关部门对矸石山的各种罚款费用，以及涉及到矸石山清运、管理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7、乙方不能以其他理由影响矸石拉运，连续15日未清运，要告知甲方正当理由，连续30日未清运视同违约。8、乙方在协议生效之日起两年内将所有矸石清运完，不得延期。若未能按期完成清运，甲方将不予退还履约保证金。协议中关于安全管理责任2还约定，甲方对乙方的安全管理、拉运措施、防燃措施、环境保护有监督检查的权利，发现隐患，通知乙方立即整改。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4月22日、2016年8月11日分两次向第一被告王石凹劳动服务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300000元。2016年7月，原告开始拉矸。2016年11月8日，原告向第二被告王石凹煤矿规划科交纳2016年7月至10月的磅房人员工资合计9600元。2016年9月9日、9月22日、9月26日、10月11日、11月4日，第二被告王石凹煤矿规划科先后给原告发出5份整改通知，内容为：因原告未按协议约定的板块比例和环保要求进行拉运，发生矸石自燃现象，造成矿区空气污染严重，给煤矿环境保护工作带来一定压力，要求原告接到通知后，立即整改，否则将按违约处理。2016年11月17日，第二被告王石凹煤矿规划科再次给原告发出停运整改通知书，要求原告停止所有拉运工作，进行污染治理，治理完成后经该矿相关单位验收后方可拉运。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12月18日，第二被告王石凹煤矿规划科连续给原告发出隐患整改通知、隐患通知、整改通知共计18份，均要求原告对矸石山污染进行治理和整改。2018年4月11日，第二被告发出告知书，因协议临近期限，要求原告做好撤离相关事宜。2018年6月26日，第二被告发通知要求原告在3个工作日内撤离、腾房。2017年1月16日至2017年11月3日，原告新晟公司先后给第二被告王石凹煤矿发出王石凹煤矿矸石2016年生产及环境治理事宜的情况说明、停运函、因停运造成损失的联系函、通知函、灭火情况回复、告知函等共计8份，内容为要求洽谈恢复生产继续履行合同事宜。   另查明，原告诉称的治理矸山所花去的加油费为36961元，均为收款收据，人工工资155025元。诉称的机械租赁费576000元，均为收款收据，诉称的退还有关单位的定金864000元，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以上事实，有《煤矸石清运协议》、履约保证金收款收据、收条、整改通知、停产通知、印台区环保局【2016】73号文件和【2017】13号通知函、情况说明和回复、王石凹煤矿党政联席会会议记录、原告提供的工资表10份、加油费收款收据6份、机械租赁费收款收据5份、质证笔录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王石凹煤矿矸石山矸石所有权及管理权归属于被告王石凹煤矿，被告王石凹煤矿经会议研究决定委托被告王石凹煤矿劳动服务公司以自己名义同原告新晟公司签订了《煤矸石清运协议》，该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归属被告王石凹煤矿。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王石凹煤矿规划科实际实施了监督管理权，原告新晟公司亦接受了管理，协议的双方当事人实际为新晟公司与王石凹煤矿，故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协议约定，王石凹煤矿对新晟公司在清运过程中的安全管理、拉运措施、防燃措施、环境保护有监督检查的权利，发现隐患，有通知立即整改的权利。原告新晟公司在清运矸石过程中，有服从管理、监督和检查并及时清理承运的义务，因清运不及时造成矸石自燃所发生的治理、罚款、管理等一切费用由新晟公司承担。本案中，原告新晟公司在清运矸石期间，发生矸石自燃现象，造成矿区空气污染，影响了环境保护，王石凹煤矿规划科按照合同约定先后多次给新晟公司发出隐患、整改通知，要求立即整改，直至2016年11月在矸石自燃问题一直得不到有效解决，造成矿区空气污染，影响环境保护的情况下，要求原告全面停止拉运，被告王石凹煤矿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从王石凹煤矿的通知整改内容和新晟公司的回复内容以及环保部门的文件内容均能显示，直到合同期满，矸石山的自燃现象仍未得到控制和有效治理。由此可见，原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要求，且在拉运过程中不能及时有效对矸石自燃现象进行治理，导致矿区环境污染，拉运工作无法进行，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履约保证金，按照合同约定，因未能按期完成清运，被告不予退还履约保证金，停运是因原告违约造成，履约保证金应不予退还，故原告关于被告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矸石山治理费用，因合同约定矸石自燃的治理、管理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请求由被告支付不符合合同约定，故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称的损失问题，其中退还有关单位的定金864000元，无证据支持，另机械租赁费576000元，其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不足以证明损失的真实性，且原告未按合同要求清运，造成矸石自燃，环境污染，导致不能继续清运，被告已经及时履行监督、通知义务，在被告的停运通知到达后，原告应当及时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停运期间造成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214元，由原告铜川市印台区新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郭俊峰                                                                                                            审判员 左菊红   人民陪审员 贾凤莉   二0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陈瑶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