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3刑初9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83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诈骗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谷雨，天津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81年11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天津市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民士、李海滨，天津法照民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公诉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保险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菲、代理检察员刘运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谷雨，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赵民士、李海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刘某某伙同被告人王某共同或分别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利用被告人刘某某的牌照为津Ｒ×××**白色大众牌轿车和他人的汽车，伪造与其他车辆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骗取多家保险公司汽车保险理赔款后，用于维修车辆等个人使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7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刘某某在天津市北辰区北辰道与朝阳路交口处，采用上述手段，伪造与牌照为津Ｅ×××**的丰田牌轿车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骗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理赔款人民币13700元。2．2016年3月3日12时许，被告人刘某某在天津市河北区中环线民权门附近，采用上述手段，伪造与牌照为津Ｊ×××**的奔驰牌轿车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骗取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理赔款人民币7710元。3．2016年12月28日13时许，被告人刘某某在天津市河北区王串场附近，采用上述手段，伪造与牌照为津Ｇ×××**的雪佛兰牌轿车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骗取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理赔款人民币4950元。4．2016年9月9日10时许，被告人刘某某伙同被告人王某在天津市东丽区张贵庄丰年村附近，采用上述手段，伪造牌照为津Ｄ×××**海马牌轿车与牌照为津Ｎ×××**凯迪拉克牌轿车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骗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理赔款人民币6390元。5．2017年3月27日19时许，被告人刘某某伙同被告人王某在京津高速上行72公里附近，采用上述手段，伪造与牌照为津Ｎ×××**黑色奔驰牌越野车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理赔款人民币76400元。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银行交易单、谅解书等书证，证人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某某、王某、同案犯虞某的供述，辨认笔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王某伪造交通事故现场，隐瞒真相，骗取保险公司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同时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已构成保险诈骗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刘某某、王某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某、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王某提出在2017年3月27日的犯罪中，其仅将奔驰车开至交警队，后提供身份证件供保险公司拍照，未参与其他行为的辩解。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某某虽然参与到本案犯罪中，但其自身不经营修理厂，所获钱款均用于车辆修理，并未获利，应认定为从犯；2.刘某某已赔偿保险公司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某在公安机关对其立案前即如实陈述了其配合刘某某进行诈骗的事实，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仍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王某受被告人刘某某指使参与两起诈骗活动，本案的主要实行行为均是由刘某某实施的，王某系从犯。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刘某某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2015年7月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刘某某作为牌照号为津Ｒ×××**白色大众牌轿车车辆保险的被保险人，故意制造上述车辆与其他车辆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骗取多家保险公司汽车保险理赔款后，用于维修车辆等个人使用。具体实施分述如下：1．2015年7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刘某某在天津市北辰区北辰道与朝阳路交口处，伪造津Ｒ×××**白色大众牌轿车与津Ｅ×××**丰田牌轿车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骗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理赔款人民币13700元。2．2016年3月3日12时许，被告人刘某某在天津市河北区中环线民权门附近，伪造津Ｒ×××**白色大众牌轿车与津Ｊ×××**奔驰牌轿车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骗取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理赔款人民币7710元。3．2016年12月28日13时许，被告人刘某某在天津市河北区王串场附近，伪造津Ｒ×××**白色大众牌轿车与津Ｇ×××**雪佛兰牌轿车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骗取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理赔款人民币4950元。（二）被告人刘某某、王某犯诈骗罪的事实1．2016年9月9日10时许，被告人刘某某伙同被告人王某在天津市东丽区张贵庄丰年村附近，伪造津Ｄ×××**海马牌轿车与津Ｎ×××**凯迪拉克牌轿车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骗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理赔款人民币6390元。2．2017年3月27日19时许，被告人刘某某伙同被告人王某在京津高速上行72公里附近，故意制造津Ｒ×××**白色大众牌轿车（车辆保险被保险人变更为郝某）与津Ｎ×××**黑色奔驰牌越野车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理赔款人民币76400元。2017年12月11日，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报案称，该公司所承保车辆发生的保险事故涉嫌保险诈骗，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涉嫌伪造事故现场。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刘某某被抓获归案。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王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明其用于某的名字购买了牌照号为津Ｒ×××**的白色大众高尔夫轿车，后使用该车故意制造事故骗取保险理赔款。2017年3月某日，赵某找其维修牌照号为津Ｎ×××**的奔驰越野车，当时这辆车应该是脚踏板有问题，其修好后找到王某，想用这辆车做起假事故，并将车送至王某店里做清洗。当晚6时许其让王某将车开至京津高速延长线附近，其车撞了一下奔驰车，因为车辆碰撞的比原计划严重，其和王某商量后决定报警，后报的交通队和保险公司，交通队和保险公司让其将车开至交通队门口，故两辆车都开到了交通队门口，后保险公司赔付其人民币7万余元。2.同案犯虞某供述，证明被告人刘某某使用于某的名字购买了牌照号为津Ｒ×××**的白色大众高尔夫轿车，后刘某某利用该车制造事故骗取保险理赔款。3.证人郝某证言，其系被告人刘某某妻子，证明其驾驶牌照号为津Ｒ×××**的白色大众轿车与一辆奔驰汽车发生碰撞，奔驰车的司机是被告人王某，对方车的副驾驶前叶子板、大灯和保险杠损坏，后续的修车及赔付问题均是刘某某处理的。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系津Ｎ×××**奔驰牌越野车车主，曾找赵某上过保险。2017年3月因车辆脚踏板故障，其将车给赵某送去，由赵某联系维修，约一周后赵某将车辆送回。其不知2017年3月27日其奔驰越野车与牌照号为津Ｒ×××**的车辆发生过碰撞，也没有收到过这次事故的保险理赔款。5.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曾协助津Ｎ×××**的奔驰牌越野车车主王某办理车辆商业保险，后王某称该车脚踏板损坏，为了维系业务，其将车交予被告人刘某某维修，车辆交付时无其他损坏，一个多星期后刘某某将车辆修好。6.证人宋某、邢某、杨某证言，证明宋某未驾驶名下津Ｅ×××**的出租车与津Ｒ×××**的白色大众轿车发生碰撞，也没有收到事故的理赔款；邢某未驾驶名下津Ｇ×××**的车辆与津Ｒ×××**的白色大众轿车发生碰撞；杨某未驾驶名下津Ｎ×××**的车辆与津Ｄ×××**海马轿车发生碰撞。7.证人石某、庞某证言，证明二人将客户车辆交予被告人刘某某维修的情况。8.证人黄某证言，其系本案案发时都邦保险公司查勘定损人员，证明2016年3月3日、2016年12月28日事故现场的情况。9.被告人王某庭前供述，其中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供述称2017年3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某将牌照号为津Ｎ×××**的奔驰车放在其店内做清理，其当时看到车的左前部下面有刮蹭。当晚19时许其按照刘某某发送的位置将车开至北辰区，在应刘某某要求将车靠边的时候，刘某某的车斜着撞击其驾驶车辆的左前侧，当时其看到车的左前部有刮蹭，保险杠也损坏了，刘某某当场报警并联系保险公司。车开到交通队门口时，保险公司的人去了，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给两辆车拍照，并将其登记为奔驰车驾驶员，后刘某某继续处理事故而其离开。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供述称2017年3月事故发生当晚，刘某某给其打电话称因奔驰车左前部有一点伤，想将奔驰车再碰撞一下方便报保险修车，让其充当奔驰车司机配合一下报保险，后其按照刘某某发送的位置将奔驰车开过去，刘某某的白色高尔夫轿车斜着碰撞了一下奔驰车，保险公司人员到达后由其充当奔驰车司机并配合保险公司拍照。被告人王某上述庭前供述与被告人刘某某供述一致，另有证人郝某、赵某证言予以佐证，能够证明王某协助刘某某参与制造交通事故的事实，故对上述供述本院予以确认。而王某其余庭前供述、当庭供述均称仅配合保险公司拍照，未参与制造虚假交通事故的过程，与上述证据均不符，本院不予采纳。10.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虞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某、王某系参与制造事故的人；证人郝某辨认出王某为2017年3月27日驾驶奔驰汽车的人；证人黄某辨认出刘某某为津Ｒ×××**车辆的驾驶员；证人宋某、石某、庞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某是维修车辆的人；被告人刘某某、王某互相辨认的情况。11.保单、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事故现场照片等保险理赔资料，证明被告人刘某某、王某制造交通事故后获得相关保险公司保险理赔的情况。1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郝某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转账人民币76400元的情况。13.工商银行业务单、谅解书、退款收据，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退赔了保险理赔款，并取得保险公司谅解；郝某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账户退赔人民币76400元；王某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退回理赔款人民币6390元。1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的情况。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某某、王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经查，证人赵某、王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刘某某供述均能证明牌照号为津Ｎ×××**的奔驰牌越野车在交至被告人刘某某处修理时除脚踏板外并无其他损坏；刘某某供述、证人郝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27日，在京津高速延长线上刘某某的白色大众高尔夫轿车撞击王某驾驶的上述奔驰牌越野车，后刘某某报警的事实。被告人王某的庭前供述虽有反复，但均认可自刘某某将该奔驰牌越野车开至其洗车店直至保险公司查勘人员拍照期间，车辆始终在其控制之下，结合保险公司理赔材料，可以认定王某参与了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事实，故对王某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刘某某个人策划、实施了三起犯罪事实，并伙同被告人王某实施了两起犯罪事实。在二被告人实施诈骗的共同犯罪中，刘某某系犯罪行为的策划者、主要实施者，系主犯；王某配合刘某某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刘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王某的辩护人所提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某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被告人王某在到案后及当庭的多次供述中，均未如实供述其参与制造交通事故的事实，亦未如实供述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行为，故不能认定其构成自首，对其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其他量刑情节被告人刘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王某已经退赔了保险公司的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刘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作为汽车保险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理赔款共计人民币263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刘某某、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保险公司钱款共计人民币82790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保险诈骗罪、诈骗罪，指控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某某退赔的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2660元，发还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毅审 判 员  果 健人民陪审员  李双毅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时光书记员杨梦萱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五）投保人、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或者疾病，骗取保险金的。有前款第四项、第五项所列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一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保险事故的鉴定人、证明人、财产评估人故意提供虚假的证明文件，为他人诈骗提供条件的，以保险诈骗的共犯论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