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21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苹荃，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遂宁市蓬溪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16日被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徽省芜湖县看守所。 法律援助律师余利民，安徽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以芜湖检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苹荃犯诈骗罪、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伟、代理检察员陶金出庭支持公诉，安徽省芜湖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法律援助律师余利民出庭为被告人唐苹荃辩护，被告人唐苹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被告人唐苹荃与上某、杨某等人，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仍向诈骗人员提供本人银行卡号用于诈骗资金的结算，并为诈骗人员进行转账、分流、取款。其中，诈骗人员向被告人唐苹荃所提供的银行卡中汇入诈骗资金共计人民币88924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3月间，诈骗人员先后通过“世纪佳缘”网、微信等交友软件，以“添加好友”的方式与王某、崔某、李某1、易某前等多名被害人相识。后诈骗人员告知上述被害人，其可通过黑客侵入的方式对“重庆时时彩”等博彩网站的赔率予以调控，从而以赚取赔率差的形式获利。后诈骗人员向被害人发送“ｗｗｗ.ｓｄｉ777.ｃｏｍ”、“××”等网站链接，要求上述被害人登陆该链接，并以高额利润为幌子，诱使被害人向上述虚假博彩网站充值。经查，所充值款项均汇入诈骗人员所控制的林坚账号为62×××75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和邓江红账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卡中，且上述博彩网站实际由诈骗人员所控制，并可对开奖号码进行修改。当被害人投入一定资金后，诈骗人员又以该博彩网站遭受黑客攻击为名要求被害人删除微信好友，并通过后台操作禁止被害人提某。 现查明，2018年3月26日至28日间，诈骗人员通过邓江红7274中国农业银行卡分别向被告人唐苹荃所有的62×××35中国建设银行卡、62×××14兴业银行卡以及62×××50中信银行卡中转入诈骗资金共计人民币589240元。被告人唐苹荃在明知上述资金为电信网络诈骗所得的情况下，仍将其中40万元取出，另有189240元以其他方式汇出。 2018年3月30日，诈骗人员又通过林坚757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向被告人唐苹荃所有的4535中国建设银行卡转入诈骗资金共计30万元。被告人唐苹荃在明知上述资金为电信网络诈骗所得的情况下，仍于当日将其中的26万元分流至其本人的0950中信银行卡、0377中国农业银行卡以及7701中国光大银行卡中。其中，转入0377中国农业银行卡中的10万元于当日取出，转入0950中信银行中的10万元因被公安机关提前止付而未能取出。后被告人唐苹荃通过漳州云霄县云帆贸易商行POS机将7701中国光大银行卡中的6万元及4535中国建设银行卡中的4.9万元取出。 经查明：被害人王某、李某1、崔某、易某前分别被诈骗人员骗取131800元、157029元、39600元和81825.09元。 （二）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 2018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唐苹荃在福建省漳浦县只疑似猕猴，其在未经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其授权的单位批准的情况下，将该只疑似猕猴从福建省漳浦县运输至四川省蓬溪县三凤镇居住处进行饲养。 经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猴类为猕猴，系国家重点II级保护野生动物。 被告人唐苹荃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嫌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公诉，当庭向法庭出示或宣读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苹荃等人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仍提供银行卡及账户用于诈骗资金的结算并帮助取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被告人唐苹荃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唐苹荃的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 被告人唐苹荃的辩解意见：用自己的银行卡为他人取款系朋友之间的帮忙，对资金系诈骗所得主观上并不明知，故不构成诈骗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关于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自己是三月份获得猴子，四月初运输的，主观上不知道该猴子是国家重点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故不构成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 被告人唐苹荃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一、诈骗罪 1、被告人唐苹荃不明知款项的来源，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有人告知唐苹荃取款的款项是诈骗所得。证人阿某和杨某的证言互相矛盾，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叫被告人唐苹荃取款的阿伟即是上某。关于诈骗罪存在两个合理怀疑，第一个合理怀疑是作为正常人，如果明知这个款项是诈骗，也不可能用自己的银行卡自己去银行柜台取钱。第二个合理怀疑，如果被告人知道这个是诈骗款项，不可能主动交代杨某和上某关押地点，为公安机关查证提供方便。本案的证据无法排除合理怀疑。 2、即使被告人明知是诈骗而取款，也不应定罪为诈骗罪，而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第一，被告人将自己银行卡提交给上线的时候，被害人已经将款项打入林坚和邓江红的卡，诈骗已经既遂了。第二，关于本案犯罪数额，本案中有三名被害人被诈骗的资金与本案无关，即王某被诈骗的40000元，崔某被诈骗的39600元，李某1被诈骗的157029元，共计24万余元是在被告人唐苹荃取款后汇入的，与被告人唐苹荃没有关联。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林坚757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与邓江红7274中国农业银行卡内的所有资金均为诈骗资金。 二、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 被告人唐苹荃不构成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根据法律规定主观上要明知是珍贵野生动物运输才构成犯罪，但是本案被告人认知有限，自己认为该猴子不是珍贵野生动物才进行了运输，直到看到鉴定意见书才知道自己运输的猴子是国家二级珍贵野生保护动物。该猕猴目前已经被送至动物园进行饲养，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国家保护动物的损害。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 2018年3月间，诈骗人员先后通过“世纪佳缘”网、微信等交友软件，以“添加好友”的方式与王某、李某1、易某前等多名被害人相识。后诈骗人员告知上述被害人，其可通过黑客侵入的方式对“重庆时时彩”等博彩网站的赔率予以调控，从而以赚取赔率差的形式获利。后诈骗人员向被害人发送“ｗｗｗ.ｓｄｉ777.ｃｏｍ”、“××”、“ｗｗｗ.ｊｓｂｃ678.ｃｏｍ”等网站链接，要求上述被害人登陆该链接，并以高额利润为幌子，诱使被害人向上述虚假博彩网站充值。经查，所充值款项均汇入诈骗人员所控制的林坚账号为62×××75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和邓江红账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卡中，且上述博彩网站实际由诈骗人员所控制，并可对开奖号码进行修改。当被害人投入一定资金后，诈骗人员又以该博彩网站遭受黑客攻击为名要求被害人删除微信好友，并通过后台操作禁止被害人提某。后诈骗人员通过邓江红尾号7274中国农业银行卡以及林坚尾号757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将骗取的资金转入被告人唐苹荃所有的62×××35中国建设银行卡、62×××14兴业银行卡以及62×××50中信银行卡中。被告人唐苹荃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仍向诈骗人员提供本人银行卡号用于诈骗资金的结算，并为诈骗人员进行转账、分流、取款，获利人民币2100元，共计诈骗易某前、王某、李某1人民币232476.09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3月22日至28日间，被害人易某前向邓江红尾号7274中国农业银行卡共计转入人民币81825.09元。被害人易某前被诈骗人民币81825.09元。 2、2018年3月29日至3月30日，被害人王某向某尾号757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共计转入人民币124000元。被害人王某被诈骗人民币124000元 3、2018年3月27日至3月30日，被害人李某1向某尾号757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共计转入115050元，提某88399元。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人民币2665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唐苹荃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唐苹荃于2018年6月14日被芜湖县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遂宁市蓬溪县抓获。 3、扣押清单，证实芜湖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唐苹荃随身的银行卡共计9张，粉色苹果SE手机一部、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S手机一部，以及人民币2244元。 4、个人业务凭证、取款照片，证实唐苹荃于2018年3月30日从其62×××77农业银行卡中取款100000元。 5、董某工商银行卡（62×××84）流水账单，证实2018年3月31日，崔某从其6220813070000392329卡存入该卡40000元，该卡通过手机银行跨行汇款至林坚尾号757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40000元。 6、王某工商银行卡（62×××34）流水账单，证实2018年3月29日，通过手机银行跨行向某尾号757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转账41000元、10000元、6000元、5000元、10000元。2018年3月30日，通过手机银行跨行向某尾号7575银行卡转账30000元、20000元、2000元，2018年3月31日，通过手机银行跨行向某尾号7575银行卡转账31000元（上述9笔共计155000元）。31日从林坚账户向王某账户转账23200元。 7、林坚浦发银行卡（62×××75）流水账单，证实该卡3月30日分六次，每次50000元向唐苹荃尾号4535银行卡转账共计300000元（最后一笔转账时间为2018年3月30日13时06分）。以及被害人王某、李某1、崔某（董某）向某银行卡汇款的事实，与被害人的银行流水以及证言相吻合。 8、唐苹荃建设银行卡（62×××35）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3月26日收到由邓江红尾号7274银行卡共计4笔200000元的电子汇入（每笔50000元）。2018年3月30日收到由林坚尾号7575账号6笔共计300000元的电子汇入（每笔50000元）。2018年3月30日，向唐苹荃尾号0950中信银行卡分别转出50000元、50000元；向唐苹荃尾号0377农行卡分别转出50000元、50000元；向唐苹荃尾号7701光大银行卡分别转出50000元、10000元。其他渠道消费（向漳州云霄县云帆贸易商行）49000元。 9、唐苹荃农业银行卡（62×××77）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3月30日跨行转存50000元、50000元。2018年3月30日柜台取现100000元。 10、唐苹荃中信银行卡（62×××50）银行流水、身份证照片、个人照片、开户信息，证实该卡是被告人唐苹荃本人办理。2018年3月28日转入50000元，当日手机银行转账支取50000元，2018年3月30日，手机银行跨行转入50000元、50000元，该银行卡2018年3月2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公安局冻结，于2019年1月28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冻结。 11、唐苹荃光大银行卡（62×××01）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3月30日，由唐苹荃尾号4535银行卡转入50000元、10000元。2018年3月30日，唐苹荃在登记为漳州市云霄县云帆贸易商行的ＰＯＳ刷出49112元和10888元（合计60000元）。 12、李某1建设银行卡（62×××94）流水账单，证实李某1自2018年3月27日至3月30日13时向某尾号757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汇入115050元，林坚尾号7575银行卡向李某1转账88399元。2018年3月30日21时至4月2日向某尾号7575银行卡汇入150378元，林坚尾号7575银行卡向李某1转账20000元。 13、易某前手机银行交易记录照片，证实易某前于2018年3月22日至3月28日，共计汇款81825.09元至邓江红的银行结算账户内。 14、邓江红农业银行卡（62×××74）交易流水，证实易某前于2018年3月22日支付宝转账800.88元，3月23日转账3008.8元、10010.01元，3月24日支付宝转账2002.8元，3月25日现存10000元，3月25日支付宝转账10001.8元，3月27日现存30000元，3月28日现存6000元、支付宝转账10000.8元，合计转账81825.09元至邓江红尾号7274农业银行卡。以及3月26日转账至唐苹荃尾号4535建设银行卡200000元（分四次汇入，每次50000元），3月27日转账至唐苹荃尾号8414兴业银行卡339240元（分八次汇入，六次50000元，一次37890元，一次1350元），3月28日转账至唐苹荃尾号0950中信银行卡50000元。 15、施某手机银行照片、微信截图，证实林坚银行卡曾向其银行卡转账300000元，并提交邹彬持有的护照、身份证照片。 16、阿某中国农业银行卡（62×××77）交易明细，证实该银行卡于2018年4月11日收到6217003800006395002孔垂祥跨行转账102000元，并于当日将其中100000元取现。 17、唐苹荃人员活动信息，证实唐苹荃在2018年3月14日之前从四川至福建，在2018年5月7日之前从福建返回四川。 18、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截图，证实芜湖县公安局对本案涉案的相关银行卡进行了查询，于2019年1月28日对唐苹荃所有的62×××50中信银行卡进行续冻。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中旬，其在“世纪佳缘”网站认识一个男子，自称是广东人，叫张强，在香港做ＩＴ行业，后来双方相互加了微信好友，他的微信号是×××。大概在3月25日左右，张强告诉其有个类似于黑客性质，开发的软件也就是侵入博彩网站，私自调高倍率，以赚取差价的网站很赚钱，他很忙没有时间搞，让其帮他操作，网址为××。因其看到在这个网站挣钱很容易，就于3月29日按照张强教其的方法在网站上注册了自己的账户，账号为ｗｘｙ201822，同时绑定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34。并于2018年3月29日按照网站客服的要求往林坚尾号7575上海浦发银行卡中转入了41000元，10000元，6000元，5000元，10000元，3月30日转入30000元，20000元，2000元，3月31日转入31000元。为了验证一下这个平台的真实性，其于3月31日申请提某23200元，林坚尾号7575浦发卡转给了其23200元。在4月2日晚上，张强通过发语音给其讲：不好了、不好了，被美国的博彩网站发现了他们，已经追踪到他们的ＩＰ地址，赶紧不要登陆，也不要下注了，删除和他的聊天记录，要不然追踪他也会查到其的微信并且连累到其。同时让其也不要提某，不然账户会被冻结，一分钱也拿不到。之后其就联系不上张强，账户内的钱也无法提某，之后余额就变成了0.52元。 2、被害人崔某的陈述，2018年3月29日，其通过朋友王某介绍在ｓｄｉ777.ｃｏｍ注册了重庆时时彩账户，按照王某教的办法，其用其丈夫董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62×××84）网上银行于2018年3月31日向某账户内转入40000元，于2018年3月31日提某200元，2018年4月2日提某200元。4月2日晚，王某收到张强的语音，让其不要再下注。然后申请提某账户里的钱就没有办法提某了，就发现自己被骗了。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8年3月15日，一名微信名“陈国强”的陌生男子加了其微信好友，在网上给其发了一个博彩网站的网址××，告知其他们通过黑客手段改变这个博彩网站的倍率，要其点击这个网站进去帮他下注。2018年3月28日，其看在这个博彩网站赚钱很容易，就自己注册了一个账号在里面玩，注册好账号后第一次下注200元，亏了1元，剩下的199元就提某了，第二次下注了多少钱其忘记了，只记得赢了钱，提某16000元，第三次也忘了下注多少钱，也赢了钱，提某32300，第四次忘了下注多少钱，也赢了钱，提某30000元，第五次和第六次也都忘了下注多少钱，但是都赢了钱，这两次每次提某20000元，再之后就一直在里面下注没有提某，而且每次基本都是赢钱。知道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4月8日禁止提某，这个时候其在这个博彩网站上的余额有310000余元，自己投进去的本钱有160000元，其就比较紧张，就找到那名微信叫“陈国强”的男子问他怎么回事，但是他一直没有回信息，才发现自己有可能遇上了网络诈骗，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4、被害人易某前的陈述，2018年3月20日晚上七八点许，其在微信上接到一个微信名杨可欣，微信号×××的人添加好友，经过几天聊天后，她告知其可以在ｗｗｗ.ｊｓｂｃ678.ｃｏｍ上购买重庆时时彩，并且教其在上面注册，其后陆续转账至邓江红尾号7274银行卡中，后发现提某不了，找杨可欣时，被告知网站有黑客入侵，让删除其微信好友，其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具体转账时间为：2018年3月22日支付宝转账800元，2018年3月23日支付宝转账3008.8元，2018年3月23日支付宝转账10010元，2018年3月24日支付宝转账2003.8元，2018年3月25日支付宝转账10000元的，2018年3月25日在自动取款机转账10000元，2018年3月25日支付宝转账10000元，2018年3月27日在文地镇农业银行柜台转账30000元，2018年3月28日在自动取款机转账6000元的，2018年3月28日，支付宝转账10030.8元的，一共转账81823.4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阿某的证言，2016年的时候其认识了上某，后成了男女朋友。从2018年初的时候，上某开始帮人家取钱，他跟其说取的是赌博网站诈骗的钱，帮上某取过钱的人除其之外还有“苹果”、杨某，其中其取了600000元到700000元的样子，“苹果”具体取了多少钱其不知道，但＂苹果＂帮上某取钱的事情其知道，有一次在今年3月底、4月初的样子，＂苹果＂帮上某取钱的银行卡（是哪个银行的其记不清了，其能肯定的是银行卡是苹果本人的）被冻结了，“苹果”把这事告诉了其，“苹果”说被冻结的钱是诈骗进来的钱，后来，就是因为这笔钱被冻结了，所以＂苹果＂才回四川老家的。上某跟其说“苹果”、杨某他们帮他取钱，他给钱给他们，但给了多少钱，按什么比例没有说。有一次其与上某、“苹果”、龙通勇在一起聊天时，上某提过“苹果”、杨某他们取的这些钱是人一些平台上的钱，至于是什么平台，是怎么一回事，其没有听懂，也没有多问。但后来“苹果”有一张银行卡里的钱取不出来了，通过查询银行卡得知是被公安机关冻结了，“苹果”和其聊过，说这些钱是别人骗来的钱，所以公安机关才冻结他的银行卡的。＂苹果＂，男，20来岁，大名其不知道，是四川遂宁市人，其和＂苹果＂是去年夏天的时候通过上某认识的，“苹果”的微信名就叫“苹果”。 2、证人杨某的证言，其与上某2018年元月份在福建漳浦县认识，一开始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他说他是在网上搞类似时时彩赌博的，他说这种赌博他是稳赢的，一开始其不清楚，后来其才知道，他搞的这种赌博可能是诈骗。他有两个朋友，一个叫龙通勇，一个叫“苹果”（是四川人，他的微信昵称就叫“苹果”）。龙通勇平时就帮上某办银行卡，“苹果”平时就帮上某验银行卡，就是检验银行卡能否正常使用。“苹果”和龙通勇都清楚上某就是搞赌博网站诈骗的，因为龙通勇、“苹果”平时也不怎么干事，就整天和上某混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但他们开支很大，应该都是来自于上某搞赌博网站骗来的钱。 3、证人姚某的证言，被告人唐苹荃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曾告知其自己有朋友在菲律宾经营非法的时时彩平台，该时时彩平台可以从后台操控输赢，并且自己曾在云南实施过网络诈骗，在网上购买“四件套”，即一个人的身份证信息、网银、支付宝账号、微信账号，使用这个“四件套”，就有了虚假的身份，就可以利用这个“四件套”进行网络诈骗，然后把钱转出来。 4、证人上某的证言，2018年1月份，因为其在福建漳浦养了一只猴子，和杨某认识了，成为了朋友。杨某没有帮其取过钱，没有将她自己的银行卡提供给其使用过。杨某帮其找吴律彬买过二张银行卡，其买银行卡是用于网上赌博网站钻漏洞，通过赔率差赚取赌博网站的钱。阿某和其是朋友关系，以前在一起过。她没有给我取过钱，没有给其办过银行卡。唐苹荃、龙通勇与其在福清监狱服刑时认识。他俩2018年过年后来到福建时间。他俩来到漳浦后没有在漳浦工作，在漳浦的二十多天，就跟其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他俩在漳浦没有帮其取过钱，有没有帮别人取过钱其不清楚。唐苹荃在漳浦有没有办过银行卡其不清楚，有没有银行卡被冻结其不清楚。唐苹荃是在其5月8日被抓之前回四川的。其借过钱给唐苹荃，有时借几千，有时借几万。 5、证人施某的证言，其是做服装生意的，主要是从事外贸方向，衣服都是出口到国外的。在2018年3月份按期完成了一批衣服成品，这批货的通过海运出口方向到菲律宾，那300000元就是其这批货的货款，其出口这批货谈生意的菲律宾买家叫吴甲，他是跟其是福建老乡，其也是通过生意上的朋友介绍认识的。吴甲收到货后就安排人给其打了这300000元衣服货款了，其当时提供的收款卡号就是施清其民生银行的卡，卡号是62×××30。2018年4月1日当天，其就收到银行到账通知，是由一个卡号为62×××75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账户叫林坚的人分6笔，每笔50000元打给其。 （四）被告人唐苹荃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3月30日由账户为“林坚”，尾号为7575的浦发银行卡打入300000元到其尾号4535的建设银行卡，这300000元是其在福建漳浦县社会上认识的一个叫“阿伟”（阿伟，具体叫什么名字其不清楚，是在福建漳浦县城摆地摊认识的，男，30多岁，身高175CM左右，体型中等，肤色较黄，短发）的人让人打给其的。“阿伟”告诉其，自己的银行卡没有带，让其帮忙取款，每取50000元就给其300块钱当报酬，并且让其将这300000元分流至其其他的银行卡里并进行取款。后其在柜台取了100000元，其他的钱通过ATM全取出来了，一共取了300000元，后其滴滴打车又回到公园，把钱给了“阿伟”，“阿伟”当面给其了1800元。没几天，又在公园碰到“阿伟”，他又要其取钱，其帮他拿自己的卡取了50000元，“阿伟”当面给了其300元。加上之前的，“阿伟”总共给了其2100元，其帮他取了350000元。自己的中兴银行卡里面的100000元被冻结了，但是因为这个钱是“阿伟”的，其只将这个事情告知了“阿伟”。 其微信里有一个微信名叫“我一讲你就笑”的好友，平时其喊她为“国庆”，但是不知道其大名，其与她是在漳浦一家足疗店认识。其与她之间没有交易往来。 （五）辨认笔录 1、上某辨认笔录：上某辨认出唐苹荃、杨某。 2、杨某辨认笔录：杨某辨认出“苹果”（唐苹荃）、上某。 3、阿某辨认笔录：阿某辨认出龙通勇、“苹果”（唐苹荃）、杨某、上某。 4、唐苹荃辨认笔录：唐苹荃未辨认出“国庆”（阿某）以及杨某，辨认出龙通勇。 （六）电子数据 1、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对本案提供的诈骗平台进行远程勘验，该远程平台网址为××／ａｄｍｉｎ778899.ｐｈｐ，平台名称为时代娱乐管理后台，通过该后台可见，崔某的账户情况冻结金额为83300元，点开“重庆时时彩”菜单，点开修改按钮，可以通过该按钮修改开奖号码，点开用户管理，可见该平台有多人的注册信息及银行卡信息。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对该电子数据进行了固定，计算并固定了哈希值。 2、电子数据检查笔录，通过对唐苹荃所有的手机（对黑色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ＩＭＥＩ：359458085906599ｈ和玫瑰金色ＩＰｈｏｎｅＳＥ手机，ＩＭＥＩ：355441079385628进行检查）进行电子数据提取，发现其微信账号共有2个，账号分别为×××、ｗｘｉｄ-196ｊ3ｒｅｓｉｆ1ｊ12，微信昵称分别为苹果、糖果。其中苹果微信号与“小芳”（上官小芳）、“ＣＣ”（龙通勇）、“我一讲你就笑”（阿某）进行了多次微信聊天，可见其与上述人员认识。 3、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结果，证实芜湖县公安局对本案涉案人员的银行卡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进行查询，将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下载并刻录成光盘。证实阿某、杨某提供自己的银行卡给上某等人，并代为取款，与其证言相互印证，同时也证实阿某与唐苹荃之间存在交易往来。 二、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 2018年3月份底，被告人唐苹荃在福建省漳浦县只疑似猕猴，其在未经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其授权的单位批准的情况下，在4月初将该只疑似猕猴从福建省漳浦县运输至四川省蓬溪县三凤镇居住处进行饲养。 经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猴类为猕猴，系国家重点II级保护野生动物。 被告人唐苹荃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嫌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唐苹荃指认其清明节期间从广州携带运输到蓬溪的猕猴一只。 2、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蓬溪县森林公安局在见证人李某2的见证下对被告人唐苹荃持有的疑似猴类进行了扣押。在见证人何某的见证下对邓某持有的铁笼进行了扣押。 3、蓬溪县林业局关于将涉案野生动物移交动物园的请示,证实蓬溪县林业局向遂宁市林业局请示将野生动物猕猴移交至射洪动物园进行驯养。 4、物证入库确认单，证实蓬溪县森林公安局已将本案涉案的笼子入库。 5、随案移送清单，证实蓬溪县森林公安局将被告人唐苹荃涉嫌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一案移交至芜湖县公安局。 （二）鉴定意见书 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星辉动鉴字[2018]42号，证实经鉴定，蓬溪县森林公安局从唐苹荃处扣押的疑似猴类为猕猴，系国家重点II级保护野生动物。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大概是4月初的时候，其回到三凤镇老家的对候，看见唐苹荃抱着一只猴子，就问唐苹荃猴子是从哪儿来的，唐苹荃说猴子是他一个朋友的，他只是帮忙养，其当时就问他猴子可不可以养，唐苹荃就说这只猴子是他朋友在网上购买的，是他朋友把猴子拿给他，让他帮忙养。后来他到遂宁工地上打工的时候就把猴子放到他三凤镇街上家中的一只铁笼子里面，让他的婆（奶奶）帮忙饲养。 2、证人唐某的证言，大概是2018年4月份的样子，听说有个人在卖猴子，因其平时喜欢养宠物，就去唐苹荃那边看猴子，去的时候就看到唐苹荃住的交通北路居住处楼下面一个笼子里面有一只猴子，那只猴子比较小、比较可爱，唐苹荃见其过去看，就把猴子抱出来耍，其就问唐苹荃那只猴子是从哪里来的，他说花了一万多块钱买的，他说猴子是从福建那边运输过来的，唐苹荃就问其买不买那只猴子，他说他要去上班脱不开身，所以就想把猴子卖了，其就叫他送给其养，他说不行，他要卖8000元钱，其当时就说不要，走的时候其还加了个他的微信，他的微信名是苹果，微信号是×××，注册的地址是福建泉州，后面唐苹荃想把猴子卖给其，还在微信上找其聊了天，有时候他也会在微信上发一些饲养猴子的视频。 3、证人邓某的证言，2018年四月份的时候，其孙子唐苹荃从外面带回来了一只猴子，具体他是怎么带回来的也不太清楚，过了几天他说要出去几天，让帮忙照顾一下他带回来的这只猴子，之后就帮他照顾这只猴子，他只要不在屋里就是其帮他照顾这只猴子的，大概这只猴子在唐苹荃家里养了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了，后来三凤派出所的警察把唐苹荃从家里带走后，发现了这只猴子就一起也带走了。 4、证人上某的证言，在2017年11、12月份的时候，其在网上购买了一只猴子，在2018年的时候将这只猴子送给了唐苹荃，唐苹荃在离开漳浦县的时候将猴子带走了。其在购买猴子前不知该猴子属于国家保护动物，没有经过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或者有授权单位的批准。 （四）被告人唐苹荃的供述 证实2018年3月底，上某将购买的一只猴子赠送给其，其在没有经过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或者有授权单位的批准的情况下便于4月初坐汽车从广州市白云区将该只猴子携带回蓬溪县三凤镇。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诈骗罪 1、关于被告人唐苹荃主观上是否明知的问题。认定被告人唐苹荃主观是否明知系诈骗所得而提供银行卡予以支取和分流，不能仅凭被告人的供述，而应当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以及被告人的认知能力、外化的行为特征来综合分析判断。被告人唐苹荃作为一个智力健全的成年人，对是非曲折、行为性质等一般性常识，应当具有认知能力和正确的判断标准。被告人唐苹荃在供述中称，在摆地摊时与阿伟相识，没几天在公园碰到阿伟，阿伟说家里汇款来，因为忘记带银行卡，要求用唐苹荃的银行卡帮助取一下款，按10%付酬金，自己并不知道钱是诈骗所得。分析其供述可知，在认识几天，公园碰到忘记带卡，即要求将家人汇款打入一个仅仅相识几天的人的账户，让其帮助取款，显然不符合逻辑，也有悖于常理。由此可见，被告人唐苹荃对支取款项来源不正常应当是清楚的。被告人唐苹荃提供多张银行卡，分流、稀释、转移、汇入款项至自己持有的其他卡中，即刻取现，并收取酬金，表明被告人唐苹荃主观上明知款项系诈骗所得。证人阿某和杨某的证言证实“苹果”即被告人唐苹荃曾说过帮人取过网络诈骗来的钱，并按比例获取报酬。 综上，从被告人唐苹荃的认知能力，行为次数和作案手段，获利情况等主客观因素综合分析判断，足以认定被告人唐苹荃主观上明知款项系诈骗所得，本案证据足以排除合理怀疑。故关于被告人与辩护人提出的不明知取款的款项为诈骗犯罪所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以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论处。本案诈骗犯罪是一个连续性过程，从添加微信好友、猎取对象，到提供网站、引诱汇款、编造谎言、隐身退线、转移获取的诈骗资金，可以看出，只有在上述系列行为全部完成后，诈骗犯罪才得以实施完毕。被告人唐苹荃明知系诈骗所得的资金，而提供银行卡予以分流、支取是诈骗犯罪行为的一部分，符合该意见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辩护人提出的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问题。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取款截止时间为2018年3月30日，而本案部分被害人的汇款时间在被告人唐苹荃取款时间之后，对于这部分汇款不应计算为被告人犯罪数额。综合全案分析，本院认为虽然林坚尾号757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与邓江红尾号7274中国农业银行卡系与本案诈骗网络绑定，为网络诈骗人员所控制，被害人也都是将款项汇入上述两人账户而被骗的。但是由于操控网站的诈骗人员尚未归案，尚无证据认定林坚尾号757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与邓江红尾号7274中国农业银行卡内所有资金均为诈骗所得。因此也不能认定由林坚尾号757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与邓江红尾号7274中国农业银行卡汇款至被告人唐苹荃账户内所有资金均是诈骗资金。本着疑罪从无，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被告人唐苹荃最后取款时间2018年3月30日作为诈骗犯罪时间节点，30日以后不应计入犯罪数额是符合案件基本事实的。截止至2018年3月30日，被害人王某被诈骗数额为124000元，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数额为26651元，被害人易某前被诈骗数额为81825.09元，合计232476.09元。因被害人崔某汇款时间为2018年3月31日，在被告人唐苹荃取款之后，故该笔数额不应计算在被告人唐苹荃诈骗犯罪数额内。因此，被告人唐苹荃诈骗数额应当认定为232476.09元，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由林坚尾号7575上海浦发银行卡以及邓江红尾号7274中国农业银行卡汇款至被告人唐苹荃账户内的所有资金均是被告人唐苹荃诈骗数额的公诉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不当应予调整。 四、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 1、关于被告人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对其运输的猴子系国家保护动物主观上不明知的意见。本院认为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管理制度，立法宗旨是为了保护、拯救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关于被告人是否明知为国家保护动物的问题，不仅仅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还应当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近年来，为修复自然生态，营造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好家园，国家不断加强生态保护，广泛宣传野生动物保护知识，加大惩治破坏环境资源犯罪。本案中被告人唐苹荃运输的对象并非普通饲养动物，而是多数处于野生状态下的猴类，并且被告人长期生活在野生猴类较为密集的四川省，应当对本案运输对象猴类并非普通的饲养动物，而为野生动物有基本的认识，客观事实也表明了被告人唐苹荃主观上对所运输的猕猴是国家保护动物明知的。因此，被告人唐苹荃在未获得批准的情况下运输猕猴，构成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主观上不明知是国家保护动物而进行了运输不构成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涉案猕猴被送至动物园饲养，没有使国家保护动物受到伤害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苹荃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仍提供银行卡及账户用于诈骗资金的结算并帮助取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被告人唐苹荃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在诈骗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唐苹荃与他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均有具体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唐苹荃在诈骗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苹荃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唐苹荃到案后，如实供述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为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为保护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惩罚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苹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4年6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扣押的银行卡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许有苗 审 判 员  徐旭征 人民陪审员  戴昌义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俞春艳 书记员吕品 附：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