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28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红，女，汉族，1969年8月18日出生，无业，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日亮，山西文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民营区**汇隆花园俊苑****304。法定代表人：于晓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宗雨，男，196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乐远，山西晋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桂红因与被上诉人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6民初5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桂红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6民初5400号民事判决,改判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共同偿还张桂红借款本金300万元人民币,利息330万元人民币(计算至2018年10月22日)及以后利息;2,本案诉讼费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事实认定错误。原判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二被告之间就案涉借款达成合意,亦无法证明其已经向二被告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故无法认定借贷法律关系。”这样的认定是错误的。根据庭审情况显示,马宗雨代理人当庭就承认收到张桂红借款,承认向张桂红支付过利息。审判长最后向马宗雨提问的问题是“你把收到原告的288万元借款干什么了?”马宗雨答:“还了我以前的借款了。”特别强调是还了张桂红出示的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晋民终7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马宗雨出庭认可借贷事实,也承认收倒了张桂红的借款288万元,本人也承认己经偿还了144万元利息,只是对是公司借款还是个人借款持有异议。对于这样明显的事实,人民法院都不予认定,显然是错误的。针对原判对张桂红证据的认定,张桂红提出如下异议:1、关于《商品房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与本案的关联性问题:《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以及张桂红银行转款凭证和房屋买卖收据,这四份证据都是同一天形成的,即形成于2013年3月22日,涉及的金额也都是300万元,在房屋买卖收据中写明“借款时间至2013年6月22日,每月支付利息12万元。”《补充协议》中约定:“如果到期偿还300万元给张桂红,则房屋买卖合同作废,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有限公司收回该合同文本。”根据以上证据,可以清晰地判明,张桂红与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之间具有借贷关系,同时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作为担保,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以上证据关联性非常明显,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原判认定错误。2、关于张桂红是否向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支付借款,以及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是否收到借款的事实问题。首先,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当庭承认收到张桂红借款288万元,张桂红尽管提供的是银行转账复印件,但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质证认可真实性，法院为什么不认可呢?其次,银行转账虽然是胡瑞璋支付给马宗雨,但是胡瑞璋证明和张桂红提交的《函》可以证明真正的借贷主体是:出借人为张桂红,借款人为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庭审中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也从未对张桂红是出借人身份提出过异议,结合前面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等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3、关于马宗雨向张桂红支付利息的事实问题。首先，庭审中马宗雨承认向张桂红支付过利息,张桂红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也认可,法院无理由不认可。其次,原判认为该往来款性质无法认定，需要向法庭说明的是:张桂红与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之间除了本案的经济往来之外,再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法官无理由怀疑有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4、关于马宗雨《承诺书》的效力问题，承诺内容为:“2013年3月22日所借张桂红借款于2014年春节前先支付利息120万元,本金300万元，于2015年6月前支付。”马宗雨本人签名摁手印。首先,马宗雨认可出借人为张桂红;其次,时间2013年3月22日和本金300万元与本案借款时间和金额一致,相吻合,存在关联性。承诺书只有马宗雨签名,没有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马宗雨就是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代表公司承诺还款完全符合情理。5、关于证人冯某证言和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据,请求二审法院详细审核。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民诉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证据包括当事人陈述，原判不采纳当事人陈述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马宗雨作为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外借贷，马宗雨和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共同借款人,依法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原判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马宗雨辩称，马宗雨在本案一审中从未承认过收到张桂红的借款。依据张桂红一审时提交的补充协议可以看出，涉案借款是公司借款，马宗雨未收到该款项，马宗雨亦未说过还了以前的借款。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案涉嫌套路贷刑事诈骗问题。张桂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归还张桂红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整及利息（利息按照每月2％计算，自2014年3月22日起至2018年10月22日为33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张桂红主张的其与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之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的事实。张桂红提供的证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303201）和《补充协议》的内容中均未体现双方磋商亦或达成案涉借款的意思表示，且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认定，故上述证据无法作为定案依据，亦无法据此认定张桂红与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之间成立借贷法律关系。二、关于张桂红主张的其向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支付了借款的事实。1．张桂红提供的《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为复印件，无法提供原件供核对，且款项为胡瑞璋支付给马宗合，二人均非本案当事人。2．胡瑞璋的证明，该证据实质为证人证言，但胡瑞璋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作证并接受法庭及当事人询问，故对该证据无法采信。3．张桂红和马宗雨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为复印件，张桂红未提供原件核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4．张桂红当庭提交的《函》，该证据中仅加盖公司印章，无经办人及负责人签字。张桂红主张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指定马宗合账户为借款收款账户，但《函》中无马宗雨签章，综上，该证据无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5．张桂红提供的《收据》中交款单位处书写内容无法辨认，收据右下方经办等处为空白，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无法认定。综合上述证据，无法认定胡瑞璋和马宗合的款项往来为经有效授权的案涉借款，亦无法认定张桂红向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支付了案涉借款。三、关于张桂红主张的马宗雨支付利息的事实。张桂红提供的两份《银行卡取款凭条》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故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张桂红虽能提供《中国农业银行回单》的原件，但该回单无相关银行盖章确认，真实性无法认定；且该款项往来的性质无法确认，张桂红亦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故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无法认定，亦无法认定马宗雨支付案涉贷款利息的事实。四、关于张桂红主张的马宗雨承诺偿还剩余借款的事实。张桂红主张其为案涉借款的出借人，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为案涉借款的借款人，张桂红提供的《承诺书》落款处仅有“马宗雨”，未见有龙兴和顺公司签章，且《承诺书》内容未体现与案涉贷款的关联性，故该证据无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无法证明张桂红上述主张。五、关于主张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1．冯某证人证言，冯某出庭作证并接受当事人和法庭询问，但冯某当庭陈述与书面证明相矛盾，其陈述内容含混不清，故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不予采信。2．张俊文情况说明，该证据实质为证人证言，但张俊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作证并接受当事人及法庭询问，故对该证据无法采信。综上，上述两份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上述主张。六、关于张桂红提供的其他证据。1．商品房买卖合同七份，张桂红仅提供了合同的其中四页，且该证据签字页的签章无法与原件核对无误，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2．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晋民终72号民事判决书和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申302号民事裁定书，该两份裁判文书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认定。对马宗雨提供的证据及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情况说明》，该证据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25日，非案涉借贷当时形成，该证据实质为单位出具的证明，但仅加盖公司印章，无经办人及负责人签字，故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求，且该情况说明内容的真实性亦无法认定。2．《询问笔录》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故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当事人主张的待证基本事实无法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张桂红请求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归还借款本息，故张桂红应首先举证证明其与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之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事实。如前述对证据的认定，张桂红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之间就案涉借款达成合意，亦无法证明其已经向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故无法认定张桂红与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之间成立借贷法律关系，张桂红主张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宗雨偿还借款本息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无法支持。判决如下：驳回张桂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900元由张桂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提供了2013年3月22日胡瑞璋向马宗合账户付款288万元的转账凭证原件、2013年10月28日马宗雨向张桂红付款12万元的转账凭证原件及2016年9月6日七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原件。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马宗雨在一、二审诉讼过程中，对张桂红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88万元付款凭证、胡瑞璋证明、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两份12万元付款凭证、马宗雨承诺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张桂红对马宗雨提交的情况说明无异议。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一、二审期间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对张桂红与马宗雨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3月22日，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张桂红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张桂红向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项目名称为龙景尚都的975.07平米商品房，商品房总价为300万元。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记载：2013年3月22日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张桂红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总价值300万元，如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到期偿还300万元给张桂红，则商品房买卖合同作废，山西龙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回该合同文本。2013年3月22日，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张桂红出具《函》，该函件指示将上述合同约定的款项支付至马宗合账户。2013年3月22日，胡瑞璋通过民生银行向马宗合付款288万元，胡瑞璋于2018年10月26日出具证明，称其上述付款系受张桂红委托，向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马宗雨指定的账户付款。2013年3月22日，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300万元收据，该收据记载：借款时间至2013年6月22日止，每月支付利息12万元整。2013年3月22日至2014年3月22日，马宗雨经手向张桂红支付了利息，每月12万元，未还本金。2015年1月27日，马宗雨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记载，2013年3月22日所借张桂红借款于2014年春节前先支付利息120万元，本息300万元于2015年6月前支付。2015年4月28日，马宗雨签署字条，记载:还款时间定于2015年5月5日，超过时间用房子顶借款。2016年9月6日，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张桂红签署七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张桂红向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龙景尚都商品房七套，总面积595.97平方米。2018年12月25日，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记载，2013年3月22日，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张桂红借款300万元，当时马宗合名下的民生银行卡由本公司借用，本公司请张桂红将出借款项汇至马宗合的上述账户，本公司与张桂红之间的借款纠纷与马宗合无关。本院认为，2013年3月22日，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张桂红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同时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记载：2013年3月22日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张桂红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总价值300万元，如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到期偿还300万元给张桂红，则商品房买卖合同作废，山西龙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回该合同文本。可以证明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张桂红约定向张桂红借款300万元。同日，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函件，要求张桂红将上述借款支付至马宗合账户，张桂红因此于2013年3月22日委托胡瑞章向马宗合转账288万元，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当日向张桂红开具300万元收据，并记载借款时间至2013年6月22日，每月支付利息12万元，张桂红称之所以付款288万元系因预扣利息，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案件审理过程中出具情况说明，称上述借款系公司向张桂红借款，与马宗合无关。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涉案借款事实，本院对张桂红的陈述予以采信，但应以实际付款确定借款数额，故本案中张桂红实际借给山西龙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88万元。张桂红称马宗雨支付了2013年3月22日至2014年3月22日利息，每月12万元，马宗雨无异议，本院对张桂红已收到利息144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马宗雨与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为共同借款人的问题，本案中，证明借款事实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签订人均为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桂红提交的函件亦证明系由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指定付款账户。马宗雨在其出具的字条中承诺超期未还款用房顶债。2016年，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张桂红签订七份《房屋买卖合同》，因无其他付款证明或催款证明，该七份合同应是对涉案借款承诺还款的方式。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链，可以相互印证，结合双方均认可马宗雨为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事实，在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系用于马宗雨个人事项的情况下，本院对张桂红持有的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马宗雨系共同借款人的主张不予采信，本案借款人为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由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利息，张桂红与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约定每月按12万元支付利息，明显过高，本院按3%月利率予以调整，2013年3月22日至至2014年3月22日利息以288万元为基数，以月利率3%调整为103.68万元，该年度超额支付的钱款40.32万元应冲抵在后利息。张桂红请求自2014年3月22日至2018年10月22日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扣减40.32万元后，2014年3月22日至2018年10月22日的利息为276.48万元。关于张桂红的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2016年9月6日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张桂红签订七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可视为承诺还款，故张桂红于2018年11月14日向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起诉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本院对马宗雨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桂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6民初5400号民事判决；二、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张桂红借款本金28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8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3月22日起至2018年10月22日止为276.48万元）；三、驳回张桂红的其他上诉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5900元，共计111800元，由张桂红负担1800元；由山西龙兴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翠萍审判员 孙云英审判员 李 晨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孟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