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刑终7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成羽，女，1993年12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昭通市镇雄县，暂住厦门市湖里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9月7日被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龚厅，男，1995年12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银，男，1989年3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昭通市镇雄县，暂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6月25日被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4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熙，男，1998年12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昭通市镇雄县，暂住厦门市海沧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7日被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龚厅、吴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邓银、龚成羽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8月1日作出(2018)闽02刑初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龚成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买家谢某与被告人龚厅事先商定毒品交易事宜。2017年5月1日下午，在龚厅安排下，被告人龚成羽先到福建省龙海市鑫窿驰汽车修理厂门口，与驾驶车牌号为闽Ｅ×××××小轿车的谢某接头；被告人吴熙则去厦门市海沧区公交车站附近，从被告人邓银处取得海洛因351.7克，后携带毒品赶到上述地点，会同龚成羽与谢某进行交易时被民警人赃俱获。 上述事实，有证人谢某、骆某、曹某等人证言，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毒品检验报告、图像鉴定意见，行车记录仪，鉴定机构对龚成羽、吴熙持有的手机进行鉴定的意见，谢某、龚厅、吴熙、龚成羽相互间的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涉案手机通话记录，邓银使用的支付宝记录，龚厅、邓银、龚成羽前科判决材料，被告人龚厅、邓银、吴熙、龚成羽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龚厅、吴熙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邓银、龚成羽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龚厅、吴熙是主犯，吴熙作用相对龚厅较小；龚成羽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吴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龚厅、龚成羽当庭自愿认罪，具有从轻情节。吴熙、龚成羽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又犯本罪，应从重处罚；邓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法判决：被告人龚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邓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吴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龚成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扣押于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的作案工具被告人龚厅、吴熙、龚成羽的手机各１部，被告人邓银的手机2部，鞋盒１个，均予以没收。 龚成羽上诉理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下旬，谢某与时在云南省老家的原审被告人龚厅联系购买毒品事宜，双方约定谢某以每克人民币370元（币种下同）的价格向龚厅购买海洛因。同年5月1日下午，龚厅分头安排原审被告人吴熙接运毒品、原审被告上诉人龚成羽先行与买家谢某接头。当天16时许，龚成羽经与谢某联系，到漳州市鑫窿驰汽车修理厂门口，坐上谢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Ｅ×××××奔驰小轿车，等候吴熙携带毒品前来交易。而吴熙则使用从龚厅处取得的手机号码联系原审被告人邓银，并按约定到厦门市海沧区公交车站，从邓银处拿到用鞋盒包装的海洛因。随后，吴熙雇乘出租车携带海洛因到龙海市鑫窿驰汽车修理厂门口，坐上谢某驾驶的小轿车，将毒品交给谢某。谢某驾车载吴熙及龚成羽行驶至厦门市海沧区上，谢某与龚成羽确认交易数量为350克海洛因，交易总价为129500元后，谢某将6万元毒资交由龚成羽清点时，民警闻讯前来将吴熙、龚成羽当场抓获，并查扣净重为351.7克的海洛因及毒资。经鉴定，上述查获的海洛因含量为49.8%。 吴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受龚厅指使，从邓银处取得毒品前往交易等犯罪事实。2017年5月10日，民警在漳州市芗城区抓获邓银。同年8月15日，云南省镇雄县公安局母享派出所民警根据上网追逃信息，在该县母享镇陇东村民委员会水塘村民小组15号内抓获龚厅。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2日，她因为在厦门市贩毒被抓获，后因怀孕被取保候审，想举报他人犯罪事实立功。她听说一个外号叫“宝宝”的人在贩卖毒品,就找到“宝宝”的微信和手机号码与对方联系。2017年4月底她与在云南省的“宝宝”联系购买100克海洛因，约定交易价格为每克380元。“宝宝”叫一个“小弟”送毒品到漳州市角美万达商城与她交易，这个“小弟”手机号码为182××××1272，微信名为“正在这里访问”。同年4月30日23时左右，“宝宝”与她联系要求帮忙贩卖毒品，二人商定她以每克370元的价格向“宝宝”购买700克海洛因，并约好第二天交易，她马上到公安机关举报。5月1日11时左右，她驾驶车牌为闽Ｅ×××××奔驰小轿车，带着公安机关提供的毒资25.9万元到“宝宝”指定的交易地点漳洲市圣地亚哥小区对面等候。14时30分她用手机17085654123与“宝宝”电话联系未果，就打“宝宝”的姐姐龚成羽电话157××××9339，龚成羽说会过来与她交接。一直等16时左右，龚成羽才带着她的孩子上了她驾驶的车辆。龚成羽说“小弟”马上会送毒品过来。她又打“小弟”手机182××××1272联系，“小弟”说在漳州市角美万达商城，马上就来。16时30分左右，“小弟”拿着一个鞋盒上了她的车，从盒子里拿出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一包白色东西给她。她打开查看确认是海洛因即放在脚下，但觉得送过来的毒品量较少，龚成羽说是350克，她说与“宝宝”约定交易700克，龚成羽就在车上给“宝宝”打电话，后让她先付350克毒品的钱，龚成羽再叫“小弟”去拿另外的350克毒品。她驾车沿马青路往海沧大桥方向行驶，穿过隧道将车驶入辅道停在路边，她先拿6万元交给龚成羽，龚数钱时警察冲过来将他们全部抓获。另证实“宝宝”微信号是“ｂａｏｇｅ2019394682”，微信名字是“云南。钱迷”，昵称是“宝宝”，联系电话是151××××6513。经辨认确认龚厅即其所说“宝宝”，吴熙即其所说“小弟”。 2.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初他到漳州市找工作，借住在曹某、邓银夫妻的租住处漳州市芗城区。公安人员到该处抓捕时，在他卧室搜到一部手机，号码为159××××1867。他有吸食海洛因，5月9日和邓银在1402室一起吸食邓银提供的海洛因。他平时称呼有通过手机和微信跟曹某联系，曹某手机号是188××××1783。 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漳州市芗城区是邓银在居住，2017年5月9日她看到骆某住在房子里，骆是来漳州找工作的。她曾看过邓银和骆某一起吸食毒品。她的手机号是188××××1783，骆某手机号是159××××1867。2017年1月18日13时05分，她向骆某询问邓银的手机号码，骆某就把邓银的手机号“158××××6821”用短信发给她，她拨打“158××××6821”邓银没接，就发短信让骆再发邓银另一个手机号码，骆又发来一个手机号码159××××1833。这两个号码都是邓银所有。邓银的外号有“小翰林”等。 4.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交易现场，从谢某驾驶的小轿车后排座位底下提取一个红色鞋盒，从吴熙处提取1部ｖｉｖｏＸ7ｐｌｕｓ手机，从小轿车后排座位上提取现金6万元，从龚成羽处提取1部ｖｉｖｏＸ7ｐｌｕｓ手机，从谢某处提取人民币19.9万元。吴熙、龚成羽分别指认上述扣押的手机系其使用，龚成羽另指认查扣的现金6万元系交易的毒资。 5.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交易现场，从谢某驾驶的小轿车驾驶座座位下提取1袋疑似毒品的白色块状固体。 6.称重笔录、现场指认称重照片，证实侦查人员抓获吴熙、龚成羽等人时，现场查扣1袋疑似毒品的白色块状物，并当场称重。吴熙指认并确认现场提取的毒品、毒品封装及毒品称重情况。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根据线索抓获邓银后，对邓租住的漳州市芗城区进行搜查。在主卧室内，查扣邓银使用的1部外观为玫瑰金色的苹果6ｓ手机、1部正面为黑色背面为蓝色的诺基亚手机，4张银行卡。从阳台处搜查到3把羊角锤、1个金属模板、2个千斤顶、1个金属框架、1根金属铁棍。 8.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厦公鉴[2017]1379及[2017]1745号检验报告，证实现场查获白色块状物净重为351.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49.8%。 9.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行车记录仪光盘，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从谢某处提取到案发时谢某驾驶的闽Ｅ×××××小轿车行车记录仪，行车记录仪主要内容包括吴熙携带毒品上车，龚成羽和谢某之间讨论、确定毒品交易的数量、价格，以及龚成羽打电话给龚厅确认毒品数量等。行车记录仪内容经吴熙、龚成羽辨认确认。 10.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闽中证[2017]数鉴字第474号鉴定意见书、光盘，证实鉴定机构对龚成羽vivoX7手机、吴熙vivoX7plus手机进行鉴定，从中提取短信、微信、通话记录等信息。 11.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谢某向公安人员提供了她与龚厅、吴熙、龚成羽微信聊天记录，其中龚厅与谢某聊天记录，结合谢某证言，可以确认2017年4月28日开始，龚厅、谢某二人即对本起毒品买卖进行商议，交易的数量和价格，龚厅提出只交易一二百克，每克要400元，最后商定谢某以每克370元的价格向龚厅购买700克元；交易的毒品品质以之前吴熙给谢某看的样品为准；交易时间为2017年5月1日。谢某与龚成羽的聊天记录，结合其二人供证，可以确认2017年4月30二人谈到本起交易，次日下午谢某在圣地亚哥对面的鑫窿驰汽车修理厂等候龚成羽的情况。谢某与吴熙的聊天记录，结合二人供证，可以确认吴熙于4月29日送毒品样品到角美镇万达商城交给谢某，5月1日谢某与吴熙联系的情况。 12.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粤杰思像鉴字［2017］第ＧＡ0395号图像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的2017年5月1日15时22分许在厦门口监控视频截图中的嫌疑男子，经比较检验，与邓银是同一人的人像。 13.手机基站位置查询，证实邓银使用的158××××6821手机号码于2017年5月1日15时22分许出现在海沧区沧林路监控杆，后途经海沧大桥上高速往漳州市。 14.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吴熙（182××××1272）、龚成羽（157××××9339）、邓银（188××××3178、158××××6821、159××××1833）、龚厅（151××××6513）、谢某（136××××5250、17085654123）手机的通联情况。具体包括：在案发前后，吴熙与龚厅、邓银、龚成羽、谢某、龚厅均有通话，其中与邓银在5月1日14时46分、15时05分、15时16分各通话1次；龚厅与邓银、龚成羽、吴熙均有通话；龚成羽与谢某、龚厅、吴熙均有通话，其中13时29分至14时56分与龚厅多次电话联系，并于16时33分许打电话给龚厅。 15.（2015)湖刑初字第900号刑事判决书、（2016）闽0206刑初855号刑事判决书、（2008）泉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罪犯档案资料，证实龚厅因本案于2017年5月1日被网上通缉，以及邓银、吴熙、龚成羽的前科判决情况。 16.原审被告人吴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5月1日14时许，龚厅用151××××6513的号码打电话让他找邓银拿毒品，送到漳州市角美镇万达商城给买家，并将邓银的手机号码158××××6821以短信形式发送给他。他随后与邓银联系，双方约定在海沧区公交车站交接。15时23分许，邓银乘坐摩托车过来，交给他一个透明塑料袋，内有一个鞋盒，当时邓银穿灰色长袖衬衣，黑色休闲裤。他拿到毒品后，按龚厅要求与龚成羽联系，龚成羽叫他直接送毒品到漳州市交易。他按照买家即谢某的要求将毒品送到漳州市角美镇圣地亚哥小区附近的鑫窿驰汽车修理厂门口，坐上谢某驾驶的奔驰小轿车，龚成羽及她儿子也坐在车上。他将毒品从鞋盒内拿出来交给谢某看，对方确认是毒品海洛因后，与龚成羽确认这次交易价格是每克370元，但谢某表示毒品数量不足，她要购买的是700克海洛因，龚成羽即与龚厅联系后表示先交易这350克毒品，剩下的350克再让他去取。谢某把毒资交给龚成羽清点时，他们一起被警察抓获。龚厅2016年时就在贩卖毒品，他服刑回来龚厅雇他送毒品。据他所知，龚厅手上并没有毒品，每次有人向龚厅买毒品时，龚就联系毒品货主，再让他去拿毒品送去交易。龚厅微信号是“ｂａｏｇｅ2019394682,昵称ｆｆｇｇｇｇ”。吴熙经辨认确认龚成羽、谢某。 17.原审被告人龚厅的供述，供认龚成羽是他三姐，吴熙是他小学同学。谢某要买毒品，他就和邓银联系，约定他以每克350元之价从邓银处购得毒品，他再卖给谢。邓银以前就在卖毒品，这次交易毒品是从邓银那里拿的，毒资还没有支付。他让吴熙送毒品交易，叫龚成羽到现场监督。 18.原审被告人邓银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天，他有到厦门市海沧区公交车站附近，平时有人叫他外号“小翰林”等。邓银辨认海裕路公交站监控视频截图，确认2017年5月1日15时许，他在海裕路公交车站附近出现过。 19.上诉人龚成羽对案发当天龚厅打电话与她联系，让她去找谢某，以及其后吴熙送毒品到谢某驾驶的奔驰车上，她在车上和谢某确认毒品交易的数量、价格等事实供述在案。 本院认为，上诉人龚成羽及原审被告人龚厅、邓银、吴熙违反国家对毒品管制的规定，非法交易海洛因351.7克，吴熙还受龚厅指使将上述毒品从厦门市海沧区运输至龙海市，龚厅、吴熙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邓银、龚成羽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龚厅、吴熙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邓银、龚成羽贩卖毒品数量大。原审被告人邓银是本案毒品货主，且曾因暴力犯罪被判刑，本起犯罪到案后拒不认罪，可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龚厅、吴熙及上诉人龚成羽构成共同犯罪，其中龚厅为主联系毒品货源和买主，指挥吴熙接运毒品、携带毒品与谢某交易，指使龚成羽参与毒品交易，系本次毒品交易的主要策划人，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龚厅一审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吴熙虽受指使参与犯罪，但其行为积极、主动，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熙是毒品再犯，但鉴于其罪责次于龚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龚成羽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按照龚厅安排到交易现场，确认毒品交易数量和价格，并收取毒资，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一审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同时龚成羽又系毒品再犯，具有从重处罚的情节，对其减轻处罚时应一并予以考虑。龚成羽以其系从犯、一审当庭自愿认罪等为由，上诉请求二审改判，经查，龚成羽上诉所提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一审法院已予充分评判，并对其减轻处罚，二审不再重复考虑，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丰 审 判 员  王孔纪 代理审判员  薛 敏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孙燕钦 施雪云（代）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