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822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勐海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932年10月7日出生，女，汉族，退休，文盲，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系死者周某3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7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系死者周某3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女，汉族，2010年1月29日出生，学生，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系死者周某3的长女） 法定代理人黄某，系周某1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2，男，汉族，2013年2月8日出生，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系死者周某3的长子） 法定代理人黄某，系周某1的母亲。 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楠，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杨国健，男，197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客运车驾驶员，住云南省勐海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俊蓉，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景洪市勐海路**。 法定代表人姚伟，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白智方，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景洪市民航路** 法定代表人吴岳衡，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荣，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9）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国健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0日在本院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勐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明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何楠，被告人杨国健及其辩护人李俊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昆曼运输）的诉讼代理人白智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的诉讼代理人张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杨国健酒后驾驶云Ｋ×××××号小型面包车沿西景线由勐遮镇方向往勐海县方向行驶，0时许，行驶至西景线K3066+300M处时，与前方同向步行的被害人周某3发生碰撞并致其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国健驾车逃离事故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周某3系闭合性颅脑损伤并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被告人杨国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书、相关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国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且发生交通事故并逃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杨国健在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要求判令：依法追究被告人杨国健交通肇事罪的同时，判决被告人杨国健和昆曼运输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1,073,155.1元，太平洋财险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死亡赔偿金689,100元，丧葬费52,038.5元，赡养费19,996.6元，抚养费275,954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合理费用6,066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 被告人杨国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其现在没有赔偿能力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被告人杨国健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附带民事诉讼提出被害人工作的地方是云南农村，死亡赔偿金应按照云南农村标准计算，被告人的母亲是退休工人，有生活来源，不符合赡养费的赔偿规定，被害人的两个子女应按照农村标准来计算扶养费，且不得超过上一年度的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扶养费的赔偿年限应为9年和12年，精神抚慰金已经在死亡赔偿金内，办理丧葬事宜支出合理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内，故精神抚慰金和办理丧葬事宜支出合理费用不予赔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昆曼运输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害人实际上长期在云南居住，死亡赔偿金应按照云南的标准来计算，丧葬费也应按照云南的标准来计算，其他的赔偿标准同意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二是被告人是在非运营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人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不属于经营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三是被告人和昆曼运输公司没有签订2019年客运经营合同，被告人和昆曼运输公司之间还没有形成挂靠关系，被告人驾驶的车辆也是被告人自己出钱购买的，故昆曼运输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提出赔偿标准的计算方式同意辩护人和昆曼运输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太平洋财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后，保留对被告人的追偿权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杨国健饮酒后驾驶云Ｋ×××××号小型面包车沿西景线由勐遮镇方向往勐海县方向行驶，0时许，行驶至西景线K3066+300M处时，与前方同向步行的被害人周某3发生碰撞，造成面包车损坏、周某3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国健驾车辆逃离事故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周某3系闭合性颅脑损伤并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经勐海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杨国健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K72202号小型面包车向太平洋财险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人杨国健出资购买了K72202号小型面包车，将该车登记在昆曼运输的名下，并向昆曼运输缴纳客运经营服务费，肇事车辆K72202号小型面包车在经营模式上与昆曼运输存在挂靠关系。被害人周某3是城镇居民户，案发前长期在西双版纳州打工。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国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赔偿了18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群众报案，勐海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侦查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12日00时5分，勐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勐遮中队民警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后赶赴现场，经初查被害人周某3已经当场死亡，在现场勘查中发现，现场遗留3块疑似肇事车辆遗留的蓝色塑料碎片，民警初步确认是一辆蓝白色小型客运面包车。2019年1月12日7时30分许，肇事车辆的驾驶人杨国健主动联系勐遮交警中队队长自首的事实与经过。 3、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周某3因闭合性颅脑损伤并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的情况。 4、证明、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人口信息查询结果、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杨国健的身份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证实被害人的身份以及被害人家属的身份信息情况，证实被告人杨国健依法取得了A2类驾驶证，证实肇事车辆K72202号小型面包车登记在昆曼运输的名下的情况。 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证实昆曼运输为K72202号小型面包车投保了交强险的情况。 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勐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杨国健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周某3不承担事故责任。 7、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周某3的妻子黄某委托刘某处理事故相关事宜的事实。 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勐海县公安局依法将肇事车辆K72202号小型面包予以扣押的情况。 9、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12日00时5分许，民警接指挥中心指令后于00时10分许到达现场，到达现场后经医护人员确认被害人已经死亡，现场走访得知，一路边居民听到路上有剧烈的碰撞声，来到路上发现一行人躺在路边，并看见一辆疑似小型轿车往勐海县方向逃逸，后打电话报警，报警人为外地人，事故发生第二天已返回家，民警未对其制作笔录的情况。 10、血中乙醇检验报告、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伤情鉴定意见书、整体分离痕迹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检验，被告人杨国健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12.03mg/100ml。证实经鉴定，K72202号小型面包车在事故发生时转向系、制动系、照明信号装置均有效。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周某3系闭合性颅脑损伤并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的情况。证实送检的编号为JC-2019-HJ-3-1、JC-2019-HJ-3-2、JC-2019-HJ-3-3塑料蓝色漆残片与云Ｋ×××××号车前保险杆缺损处原属同一整体的情况。证实侦查机关已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的情况。 1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肇事现场及肇事车辆的情况。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国健对肇事地点、碰撞位置、逃逸方向及藏匿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1日晚20点左右，证人和杨国健还有其他几个朋友在老街路口的回族餐厅吃饭，吃饭的时候杨国健大概喝了2-3杯自烤酒，大概晚上22时左右去迪安KTV唱歌，唱歌的时候被告人杨国健也喝了自考酒，一直到23时左右，证人回家了，杨国健继续玩，大概凌晨2点多，证人听到有人在开证人的修理厂的大门，证人起床后看见杨国健的车停在证人的修理厂内，证人打电话问杨国健是否撞到人了，杨国健说没有，他的车子挡风玻璃被人砸坏了，叫证人明某他修一下，证人就回去睡觉了，直到早上七点左右，杨国健又早早来到证人的修理厂，证人看到他车辆的挡风玻璃和车头部位都有损坏，杨国健说他昨晚上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他还问了交警队的队长昨天晚上勐遮是不是有重大事故了，然后他就意识自己闯大祸了，证人就和杨国健一起去交警队的事实和经过。 14、被告人杨国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11日19时左右，被告人在勐××镇××路口处的清真食馆和杨某、徐某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喝酒，大概21时左右，又去勐遮镇老街的迪安娱乐唱歌喝酒玩，后大概凌晨左右，被告人酒后驾驶云Ｋ×××××号小型面包车沿着西景线从勐遮镇方向往勐海县方向行驶回景真糖厂的家里休息，当被告人驾车行驶至勐遮镇文山队附近，被告人在伸手找打火机点烟的时候，其驾驶的云Ｋ×××××号小型面包车就与一名路边上的行人发生了碰撞，那名行人被撞的飞了起来，头砸到车辆的挡风玻璃上，然后被弹飞了出去躺在路边，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非常害怕，当时又喝了酒，就驾车迅速逃离了事故现场，后将车开到其朋友杨某的修理厂，之后被告人来到南桥宾馆开了间房睡觉，直到早上7点左右，被告人打电话给勐遮交警队队长，告诉他昨晚上被告人驾驶车辆好像撞到人了，然后就到勐遮交警队自首的事实及经过。 15、亲属关系证明、结婚证，证实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与被害人周某3系直属亲属关系的事实。 16、收条，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收到杨国健交通肇事的赔偿款共计180,000元的事实。 17、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客运经营合同，证实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杨国健和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客运经营合同，合同起止日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杨国健每月向昆曼运输上交客运经营服务费200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国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引发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交通肇事后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杨国健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国健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国健交通肇事后逃逸，有一定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对其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杨国健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犯罪后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 对附带民事诉讼，由于被告人杨国健交通肇事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者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和《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交通肇事刑事案件附带民事赔偿范围问题的答复》：“……无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是否投保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均可将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纳入判决赔偿的范围”。经本院主持调解，原、被告双方未能达成一致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和第三十条：“赔;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rdquo;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689,100元，本院认为，被害人周某3是城镇居民户口，事故发生前长期在西双版纳州打工，其经常居住地在云南，经济收入也来源于云南，故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即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计算为33,488元×20年=669,760元，对死亡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669,76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提出的丧葬费52,038.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提出的赡养费19,996.6元，因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不愿意赔偿，本案又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赡养费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提出的被扶养人周某1、周某2生活费275,954元，本院认为，因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愿意按照2019年的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赔偿9年和12年，本院予以支持9,123元/年×（9+12）年÷2人＝95,791.5元，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95,791.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提出的办理丧事事宜支出合理费6,066元，本院认为，该费用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以内，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提出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元+被扶养人的生活费95,791.5元=817,590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被告人杨国健驾驶的云Ｋ×××××号小型面包车在太平洋财险投保了交强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造成死亡赔偿金已经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110,000元。扣除交强险赔偿金额110,000元和被告人杨国健已经赔偿的18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的经济损失还有817,590元-110,000元-180,000元=527,590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昆曼运输提出的被告人是在非运营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人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不属于经营行为，属于个人行为和被告人和昆曼运输公司没有签订2019年客运经营合同，被告人和昆曼运输公司之间还没有形成挂靠关系，被告人驾驶的车辆也是被告人自己出钱购买的，昆曼运输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采用合同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的规定，本案被告人杨国健和昆曼运输在2018年签订的合同期届满之后，虽还未订立新的书面合同，但双方仍以原合同约定的内容继续履行，如被告人杨国健仍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客运经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昆曼运输也仍是肇事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也以昆曼运输的名义购买了2019年该车的保险等相关行为，因此，本院认定被告人杨国健与昆曼运输仍然存在挂靠关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昆曼运输仍是云Ｋ×××××号小型面包车的被挂靠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昆曼运输作为云Ｋ×××××号小型面包车的被挂靠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昆曼运输提出的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昆曼运输作为肇事车辆云Ｋ×××××号小型面包车的被挂靠人，应当与挂靠人杨国健承担连带责任。 为保护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国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杨国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各项经济损失527,59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黄某、周某1、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玲 人民陪审员  赵友贵 人民陪审员  刘蜀萍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