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13民初4305号原告：青岛群欣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法定代表人：徐群，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志坚，青岛李沧胜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青岛东李企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法定代表人：李可福，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宏全，山东海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青岛市李沧区浮山路街道办事处东李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法定代表人：崔志伟，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浩，北京市京师（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现兰，北京市京师（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岛群欣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欣公司）与被告青岛东李企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李集团”)、第三人青岛市李沧区浮山路街道办事处东李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李社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志坚，被告东李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宏全，第三人东李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浩、魏现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群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交付原告坐落于青岛市李沧区的房屋及场地一处（具体位置详见补充协议附图）；2.判令第三人协助履行交付场地和房屋给原告；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07年9月12日签订了房屋及场地使用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被告将坐落于青岛市李沧区新锦华酒店综合批发市场北侧）房屋及场地出租给原告使用，房屋面积约为1160.36平方米，场地约计3626平方米。租赁期限为30年，自2007年9月12日至2037年9月11日止。每年房屋租金为105882元，以原告建成房屋后按被告原有房屋面积约计1160.36平方米，支付房屋租金。每年场地租金为人民币27150元。协议签订后，因该场地内尚有企业和加油站未搬离，被告没有交付原告场地及房屋，因此，被告没有收取原告的租金。2008年经上级主管部门协调，将该场地及房屋暂时出借给万达集团作为售楼处使用，费用由万达集团支付给被告。待万达集团售楼完毕后，原告与被告继续履行上述协议。后万达集团使用至2015年。原告自2016年1月始多次要求被告履行协议、交付房屋及场地未果。原告于2016年7月26日起诉被告，案经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3民初2822号判决书判决确认原被告所签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又于2016年12月23日签订补充协议，对于涉案场地及房屋的位置附图予以确认。现涉案的场地及房屋被第三人非法占用，致使被告至今未按协议和补充协议履行交付场地和房屋的义务。为此，原告依法起诉，望判如所请。东李集团辩称，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协议已经由李沧法院处理，生效判决书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有效，原被告也就新的房屋用途签订了补充协议，重新作出了约定。原告已知现房屋的实际情况，并承诺自行处理交接手续，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原告应当对该房屋有合法的使用权。东李社区述称，1、本案争议标的物所有权人系第三人；2、标的物现状是2010年左右，由青岛李沧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建设的售楼处，而本案原告主张是依据2007年，其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无论2007年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是否为真，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房产已经不存在，故其依据2016鲁0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合同效力来主张涉案房产，显然已经不具有履行的基础，而且现在涉案场地实际使用人和实际所有人均系第三人，第三人合法使用自己的财产，故原告无权向第三人主张任何权益；3、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所签署方是原告和被告，在不考虑原被告合同签署真实性的情况下，单纯从合同主体上看，第三人不是原被告合同的主体，不是其签署合同权利义务的承担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只能向被告主张违约或赔偿责任，而不能向第三人主张本案第二、三项诉讼请求，这一点，在李沧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3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也予以明确；4、本案存在虚假诉讼可能，李沧区人民法院在审理2016鲁02**民初2822号案件时，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然而法院在无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不准许第三人参加诉讼，其判决所依据的法条与本案事实不符，而根据第三人申请，本案可以认定为非法转租，该案主审法官不顾法律规定，强行作出判决，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我们只认定其真实性不认可其合法性；假如原被告2007年签订的合同为真，合同签订后一直未履行，双方对此也并未出现任何争议，特别是2010年万达广场使用该地块后，按照正常的理解和实际的惯常做法，原被告2007年签订的合同自动终止，即2007年至2015年，原告未提供任何权利主张，恰巧在第三人换了新一届的领导班子后，出现权利主张；再次，虽然李沧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213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但是该判决显然不具有继续履行的基础和可强制执行性，原被告对这一法律常识是非常明确的，然原告违背基本生活常识和法律规定，强行提出不能实现的诉讼请求，法院本应该在案件受理时不予受理，受理后发现错误的应当及时驳回；再次，原被告在明知争议标的在属于第三人的情况下，在（2016）鲁0213民初2822号案件审理时，仍旧签订补充协议，属于主观恶意非常明显，该协议仍属于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2016）鲁0213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发票及汇款凭证的真实性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与被告于2007年9月12日签订的房屋及场地使用协议书及附图各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从2007年存在涉案房屋及场地的租赁关系。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该合同自签订之日从未实际履行，自涉案场地于2010年租赁给青岛李沧万达广场有限公司起已经自动终止；协议中房屋已经被拆除，不具有履行之可能性；涉案土地在2016年根据政府规划调整，部分场地已经调整为青岛市李沧区下王埠居民委员会所有；原被告所签订协议中的场地及房屋的实际权利人系第三人，第三人并未授权被告代表第三人处置涉案房产及场地，不论该协议是否有效，原告均不能向第三人主张该写交付场地和凡物的诉请，依据法律规定，若原告要主张权利，只能向被告主张违约损失，而不能向第三人主张履行。该协议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对该合同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该协议与第三人的关联性，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2、原告提交2016年12月23日原被告签订的房屋及场地使用补充协议及附图，用以证明原被告对于涉案房屋的现状及场地的面积重新予以确认，并对双方于2007年9月12日房屋及场地使用协议进一步约定。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系原被告恶意串通、为侵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签订的协议，被告无任何权限处置房屋及场地，原告对此是明知的，主观恶意明显。该证据系原、被告之间签订，原被告对该协议均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该协议与第三人的关联性，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3、原、被告均提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场地有偿使用合同及附图，用以证明被告有权对涉案土地及房屋处分或出租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时间为2011年9月28日，不论该合同真实与否，无法倒推到2007年被告享有对房屋及场地的使用权。此外，第三人主张该证据系虚假合同，形成时间可能是2014年或2015年，因为该期间第三人的两委成员进行换届选举。第三人故此于2018年1月16日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申请对被告提交的《场地有偿使用合同》上“青岛市李沧区浮山路街道办事处东李社区居民委员会”公章的盖章时间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0月30日出具粤南[2018]文鉴字第659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场地有偿使用合同》第1至3页印刷体文字、尾页落款甲方法定代表人处“刘方山”签名字迹、尾页落款乙方法定代表人处“李可福”签名字迹、尾页落款甲方处“青岛市李沧区浮山路街道办事处东李社区居民委员会”印文、尾页落款乙方处“青岛东李企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印文形成时间均为2012年1月份前后。被告为此花费鉴定费10605元。原被告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被告对此解释为，合同形成在先，盖章确认在后，不影响合同效力。第三人认为：1、合同显示时间明显早于鉴定报告时间，系李可福与刘方山利用职务便利制造的合同；2、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进一步印证了上述意见，第三人从未收到过本合同约定的使用费；3、原告与被告签订涉案合同时间系2007年9月12日，该时间早于被鉴定合同的时间（比被鉴定时间早了4年），原告以该合同主张被告对涉案房屋及场地享有出租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告主张的涉案房屋已经不存在，后期主张交付场地不具有客观事实基础；5、根据李沧法院（2016）鲁0213民初2822号通知书，第三人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不享有合同权利，也不承担合同义务，故原告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第三人腾让属于第三人的房产。第三人对该证据上加盖的公章真实性无异议，对该合同加盖公章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4、第三人提交图纸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涉案房屋及场地的实际权利人系第三人，任何人无权处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名称为地界图，不能证明涉案土地及房产的权属情况。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图纸不能证明土地性质。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5、第三人提交调地土地协议，被告及第三人认为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6、第三人提交调地协议附图，原、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涉案场地是第三人与下王埠社区居委会在2007年已经将场地实际置换完毕后，于2016年补签调地协议，第三人的集体资产一直由被告负责管理、运营、处分、对外出租，被告有权对第三人的集体资产进行处分。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7、原告提交相关改制文件，证明第三人所属资产及土地归属在改制后由公司进行管理、使用和处置。被告对此无异议。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处置管理办法的落章处是被告而非第三人；对决议有异议，认为第三人的集体资产归第三人享有和处置，其他任何人无权非法处置和获取非法利益。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07年9月12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双方签订房屋及场地使用协议书，双方约定，经友好协商，甲、乙双方就乙方使用甲方房屋及场地等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房屋及场地概况1、房屋及场地位置：李沧区中崂路号（李沧区网通大厦南侧，新锦华酒店用品综合批发市场北侧）。2、房屋及场地用途：用于开办茶叶批发市场3、现有房屋使用面积1160.36平方米（附：甲乙双方确认的明细表）4、现有场地使用面积3626平方米，折5.43亩（附：甲乙双方确认的明细表）5、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房屋待乙方建成交付后一个月，乙方按每拆除一平方米房屋换给甲方一平方米房屋进行补偿。二、房屋及场地使用期限自2007年9月12日起2037年9月11日止（共30年）。三、使用费的计算方法、缴付时间：（1）使用费计算方法：房屋按乙方补偿房屋按乙方补偿给甲方房屋之日计费，房屋按建筑面积每天每平方米0.25元计算，每年使用费为105882元，场地从签订协议之日起计费，每年每亩5000元计算，每年使用费为27150元。房屋及场地使用费每5年一递增，递增比例按上半年度的10%计算，即：前5年每年房屋使用费为105582元，场地使用费为27150元；第二个5年每年房屋使用费116140元，场地使用费为29865元；第三个5年每年房屋使用费为127754元，场地使用费为32851元；……。（2）缴付时间：采取每半年一缴制，即每年3月12日前缴齐半年使用费，每年9月12日前缴齐半年使用费。四、双方的权利及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及义务：1、有权监督使用财产不受损害，如乙方对所使用房屋、场地进行乱拆、乱建，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二）乙方的权利及义务：……7、合同到期后，如乙方不在使用，乙方所建的建筑物产权双方另行协商，如乙方不继续使用，善后事宜双方协商解决。五、合同的变更、解除和终止：1、合同生效后，即具有法律约束力，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需要变更或解除时，应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书面协议……。协议同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未实际履行，被告没有交付场地和房屋，也没有收取原告的租金。2008年经有关部门协调，场地及房屋暂时出借给青岛李沧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售楼处使用至2015年。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房屋现已发生变化。2.被告提交与第三人签订的场地有偿使用合同，合同约定，甲方：青岛市李沧区浮山路街道办事处东李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甲方）乙方：青岛东李企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本着平等、互惠、互利的原则，就乙方有偿使用甲方土地签订本合同，条款如下：一、使用位置、期限：（1）乙方使用甲方土地位于青岛市李沧区地块（图纸红线标注内）土地36.56亩。（详见附图一）（2）使用期限自2011年9月1日起至2031年8月31日止。二、使用费的计算方法、缴付时间：（1）使用费计算方法：土地36.56亩，按每亩每年6000元计算。即：每亩每年6000元×土地36.56亩＝219360元。乙方应缴付甲方年使用费共计219360元。（2）缴付时间：采取每半年一缴制，即每年6月1日前缴齐下半年使用费，每年12月1日前缴齐上半年使用费。三、双方的权利及义务……（二）乙方的权利及义务……3、乙方必须按本合同及时足额缴纳使用费，若出现自身的经营管理或其它原因，致使拖欠使用费连续达三年以上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损失……。合同同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关于该合同的履行。被告陈述已实际履行，因与第三人的账目交叉，尚未对房租的支付方式进行磋商，被告目前仍在支付第三人工作人员的劳保等费用；第三人则主张被告陈述与事实不符，第三人从未收到过被告支付的任何款项，也不存在被告所说的为第三人员工投保等情况。3.2016年7月26日，原告向被告在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07年9月12日签订的位于青岛市李沧区房屋及土地使用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于2017年3月24日作出（2016）鲁0213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青岛群欣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青岛东李企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07年9月12日所签订的《房屋及场地使用协议书》，在租赁期限二十年（2007年9月12日至2027年9月11日）内为有效合同。4.2016年12月23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关于2007年9月12日签订的《房屋及场地使用协议书》的未尽事宜，达成补充协议如下：1、甲、乙双方签订上述协议后，因该场地内尚有企业未搬离，双方未能及时办理房屋及场地交接事宜。后因该场地在政府协调下，暂借给青岛李沧万达广场建设有限公司作为售楼处使用，期限约计3年，自2010年2月-2013年2月。甲方要求直接和青岛李沧万达广场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并收取相关费用，乙方表示同意。2、经甲、乙双方协商认为，双方于2007年9月12日签订的《房屋及场地使用协议书》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在青岛李沧万达广场建设有限公司借用该场地结束后，双方应继续履行该协议。双方同意自该协议签署之日起，由乙方管理并使用该场地、房屋（具体详见附图）。3、乙方自使用该房屋及场地之日起，应履行原协议条款约定，及时缴纳相关的房屋及场地租金。后续双方应明确相关房屋产权关系，并就下一步合作经营细节等相关事宜进行商讨。4、甲、乙双方均同意其他条款仍然按原协议内容执行。本补充协议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协议如与本协议内容不一致，按本协议执行。4.2017年5月5日，原告以支票方式支付被告160605元，被告于2017年5月10日开具场地及房屋使用费160605元发票。2018年4月16日，原告又向被告支付了2018年的租赁费160605元。关于李可福的身份，双方均陈述其曾担任第三人的党委书记，第三人陈述其于1990年至2015年期间担任党委书记和两委成员。关于涉案场地及房屋的权属，原告陈述均归被告所有；被告陈述因改制不彻底，故土地归第三人所有，地上附着物包括房屋归被告所有；第三人陈述均归第三人所有，且涉案的部分场地与下王埠社区进行了调换。各方当事人对于权属问题均未提交有效的证明材料，仅是提供了部分文件予以佐证。5、根据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2018）鲁0213民初435号案卷中被告提交的青岛市李沧区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出具的青李沧体改【2004】4号文件：“青岛市李沧区浮山路街道办事处东李社区居委会、青岛东李企业集团公司提出将公司整体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经我办初审，该公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区政府同意推荐为青岛东李企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李沧区浮山路街道办事处作出李浮街办【2004】9号文件，同意青岛市东李社区居委会申请将青岛东李企业集团公司进行改制。2004年8月6日李浮东居【2004】字第10号文件《东李社区居民委员会关于对青岛东李企业集团公司、通过的决议》，表决过程经公证处进行公证。《李沧区东李社区关于青岛东李企业集团公司改制集体资产的处置办法》第二条规定，东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产（包括集体土地）全部纳入企业集团管理和使用，改制设立股份有限公司，负责集体资产和股东资产的运营和管理。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之间于2007年签订的房屋及场地使用协议书已由生效判决确认有效，但该协议及双方于2016年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原被告双方之间签订，仅能约束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原告主张合同继续履行，应按合同约定的标的履行，只有在合同有继续的可能时，违约方才能承担继续履行的责任。《李沧区东李社区关于青岛东李企业集团公司改制集体资产的处置办法》中虽然确认“集体资产（包括集体土地）全部纳入企业集团管理和使用，改制设立股份有限公司，负责集体资产和股东资产的运营和管理”，但未对收益权、处分权做出明确约定，被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和第三人之间的场地有偿使用协议已实际履行，原被告之间2007年签订的协议至今也未实际履行，协议中约定的房屋在被另租给案外人使用时也早已不复存在。现原协议已没有实际履行的可能性，原告可要求被告返还租金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要求继续履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已实际履行不能。现上述协议中涉及的场地及房屋的权属情况，被告和第三人之间存在争议，原告可待房屋权属明晰后再向被告主张权利。因原告已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岛群欣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慕 雪人民陪审员 江 雪人民陪审员 徐红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朱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