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终9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欲杰，曾用名高波，男，1981年4月8日生，汉族，陆良县人，农民，住陆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云波，云南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淯，男，1977年3月31日生，汉族，陆良县人，本科文化，工人，住陆良县。原审被告：计桥存，女，1932年6月27日生，汉族，陆良县人，文盲，住陆良县。原审被告：高某，男，汉族，2007年8月21日生，陆良县人，小学文化，在校学生，住陆良县。法定代理人：高欲杰，系高波之父。2017年10月25日，上诉人高欲杰因与被上诉人牛淯、原审被告李会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陆良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依牛淯申请，对高欲杰名下位于陆良县三岔河镇青凤街30号（房产证号：00××**）的房产予以查封；对李会美在中国建设银行陆良支行账号为62×××04予以冻结。2017年12月13日，该院作出（2017）云0322民初2336号民事判决，被告高欲杰不服该判决，依法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2018）云03民终178号民事裁定，撤销陆良县人民法院（2017）云0322民初2336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陆良县人民法院重审。经陆良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云0322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高欲杰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欲杰上诉请求：1、撤销陆良县人民法院(2018)云0322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124500元；3、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的此案件事实认定，纯属所诉非所判的错误事实认定。本案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民间借贷，依据为2015年10月20日上诉人向其借款50万元，2015年11月4日向其借款20万元，合计借款70万元，请求调解或判决由上诉人偿还借款70万元，并支付自逾期之日至清偿之日止6%的年利息。此案经过一审判决，上诉人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认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处不当，裁定发回重审。上诉人认为一审重审认定事实尚未围绕被上诉人举证的借款借条及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和裁判，而是依据双方当事人尚未提出的自双方发生借贷之日的借款本息，生拉硬扯，错误的违背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的适用条件，凭个人想象推断借款利息为3%，无根无据的长篇凭空推断计算利息和本金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717117.69元借款。不仅如此，一审判决凭借错误的结算依据认定的借款数额717117.69元与被上诉人主张的70万元借款数额严重不符的情况下，无凭无据认定70万元超出的部分系被上诉人对权利的正当处分。二、一审实体判决错误。上诉人认为自己向被上诉人借款70万元是事实，发生时间自2015年10月20日开始，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借款还款方式都是通过银行转款进行往来，并且此往来事实一审法院已经予以认可，以2015年10月20日的借款时间为界限，上诉人截止2016年9月28日止流水转入被上诉人l032000．O0元，被上诉人此期间转入上诉人银行账户流水l63×××00．O0元，双方各流水数额相减，上诉人实际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欠款为l24500．O0元(163×××00．O0元-l03200．00元-扣减王林过账的475000．O0元=124500．O0元)。牛淯答辩：一、重审中，法院对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和认定完全符合民事推理原则，并没有违背法律规定及交易习惯。而并非上诉人所说的那样所诉非所判，重审法院的判决没有突破被上诉人牛淯主张的诉请。二、上诉人高欲杰于2015年10月20日出具的两份借条其中上诉人只认可了50万元借条的真实性，而否定40万元借款事实的存在，原因是上诉人认为40万元借款不够周转，提出要追加借款到50万元，而出具40万的借条未销毁实属歪曲事实。对于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会不知道出具借条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这样大额的交易上诉人可以说成疏忽没有及时收回借条，这样的说辞未免太过牵强。在我方已经提交了相关的银行转账凭证中就能够清楚的反应出双方的经济往来情况，重审法院已经做了相关的统计，通过核算就明确的反应了我方所主张的事实。故而上诉人的说辞完全是背离事实，脱离证据的强行狡辩。三、该案在起诉后，经过一审、二审、重审的过程中双方均认可了存在约定月利率5％的事实，并且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也明确了存在在本金中扣减利息的事实，只是对于提前扣减的利息按照法律规定不能在借款发生时进行扣减，也不是上诉人所述重审法院凭想象推断借款月利率为3％，重审法院是基于双方约定的利率高于法律规定的利率，故主动适用最高月利率3％的规定。四、被上诉人牛淯要求李会美承担相应责任，在一审、二审过程中死者李会美均没有提出时效性的抗辩，在重审过程中法院主动适用时效的规定有悖于法律的规定，故原审被告计桥存、高某应当在继承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计桥存、高某未提出书面意见。牛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由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70万元，并支付自逾期还款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中，由于被告李会美死亡，原告追加李会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计桥存、高某后变更诉讼请求为：由被告计桥存、高某与被告高欲杰对本案借款本金70万元及自逾期还款之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由于被告高欲杰从事建筑工程需资金周转，原告牛淯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高欲杰提供借款，被告高欲杰也是通过转账方式向原告牛淯返还借款。原告向被告高欲杰提供借款的时间及数额依次如下：2015年4月19日50,000元，2015年4月20日623,000元，2015年4月30日97,000元，2015年5月7日97,000元，2015年6月1日198,500元，2015年6月16日50,000元，2015年10月3日80,000元，2015年10月20日475,000元，2015年10月22日49,500元，2016年4月6日295,000元，2016年5月16日190,000元，2016年6月19日50,000元，2016年6月26日60,000元，2016年6月27日37,000元，上述款项合计2,352,000元。被告高欲杰通过其在云南陆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卡号（或账号）为62×××00的银行卡向原告牛淯的工商银行卡号为95×××97、账号为25×××13的银行卡还款的日期及数额如下：2015年4月19日50,000元，2015年6月6日1,000元，2015年7月2日30,090元，2015年7月12日6,000元，2015年8月22日6,000元，2015年10月6日80,500元，2015年10月20日6,000元，2015年11月4日6,000元，2015年12月6日6,000元，2016年1月5日6,000元，2016年3月19日6,000元，2016年4月13日100,000元，2016年4月14日100,000元，2016年4月19日100,000元，2016年5月27日100,000元，2016年6月21日50,000元，2016年9月3日30,000元，2016年9月28日9,000元，2016年11月1日6,000元，此部分还款合计人民币698,590元；被告高欲杰通过其工商银行卡号为62×××43、账号为25×××33的银行卡向原告牛淯的工商银行卡号为95×××97、账号为25×××13的银行卡还款的日期及数额如下：2015年4月20日60,000元，2015年6月4日6,000元，2015年6月12日200,000元，2015年7月2日20,000元，2015年8月13日200,000元，2015年9月12日51,000元，2015年9月30日6,000元，2015年10月24日50,000元，2015年10月25日22,000元，2015年12月20日105,000元，2015年12月24日100,000元，2015年12月25日100,000元，2016年4月5日6,000元，2016年4月19日2,000元，2016年5月25日100,000元，此部分还款合计1,028,000元；被告高欲杰通过其农业银行账号为62×××71的银行卡向原告牛淯的农业银行账号为62×××79的银行卡还款日期及数额如下：2015年12月20日100,000元，被告高欲杰的以上三部分还款总计人民币1,826,590元（698,590元+1,028,000元+100,000元）。原告牛淯向被告高欲杰多次陆续提供借款，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不低于3%。自2015年11月4日之后，被告高欲杰还款数额在5万元以上（含5万元）的还款是还借款本金。李会美生前在被告高欲杰于2015年10月20日向原告牛淯出具的借条上以担保人的名义在该借条上签名，该份借条约定的借款期限为1个月。2016年11月7日，原告牛淯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高欲杰催要下欠借款，但至今未还。另查明：1.李会美于2018年9月1日死亡，李会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其母亲计桥存及其儿子高某；2.李会美生前与被告高欲杰于2010年4月27日离婚后一直未再婚。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牛淯应被告高欲杰借款之请，将借款通过转账的方式多次交付给被告高欲杰，双方已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双方虽未对最终下欠借款约定还款时间，但经原告催要后，被告高欲杰有义务向原告返还下欠的借款，并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双方按约定的月利率2%（日利率0.00067）以内的计算的利息予以支持；对超过月利率2%到3%（日利率0.001）的部分的利息，已经支付的本院予以支持，未支付的本院不予支持；支付超过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部分，按照被告的要求予以折扣借款本金，故本案被告高欲杰还本付息的统计情况（按每月30日计）如下：2015年4月19日，原告牛淯向被告高欲杰提供借款50,000元，同日，被告高欲杰还款50,000元，不产生利息，借款本金结余0元；2015年4月20日，原告牛淯向被告高欲杰提供借款623,000元，同日，被告高欲杰还款60,000元，实借本金563,000元，2015年4月30日，原告牛淯追加借款本金97,000元，2015年5月7日，原告牛淯追加借款97,000元，2015年6月1日，原告牛淯追加借款198,500元，至此，借款累计955,500元，自2015年4月19日至2015年6月4日（含此日）按日利率0.00067计算的利息为21,600.81元〔563000×0.00067×10+(563000+97000)×0.00067×7+(563000+97000+97000)×24+(563000+97000×2+198500)×0.00067×3+(563000+97000×2+198500)×0.00067×1〕；2015年6月4日，高欲杰还款6,000元，扣减利息6,000元，利息结余15,600.81元（21600.81—6000），2015年6月6日高欲杰还款1,000元，至此，利息结余15,881.18元（15600.81+955500×0.00067×2—1000）；自2015年6月7日至2015年6月11日的利息结余为20,658.68元（15881.18+955500×5×0.001），2015年6月12日，被告高欲杰还款200,000元，先抵扣利息后，利息结余0元，借款本金结余776,158.68元〔955500—（200000—20658.68）〕；自2015年6月12日至2015年6月15日的利息为3,104.63元（776158.68×4×0.001），2015年6月16日，原告牛淯向被告高欲杰追加借款50,000元，借款本金增至826,158.68元，自2015年6月16日至2015年7月1日的利息为13,218.54元（826158.68×16×0.001），利息结余16,323.17元（3104.63+13218.54）；2015年7月2日，被告高欲杰还款50,090元，折抵利息16,323.17元后，利息结余为0元，剩余33,766.83元（50090—16323.17），折扣借款本金后，借款本金结余792,391.85元（826158.68—33766.83），自2015年7月2日至2015年7月11日期间，如果按日利率0.00067计算利息，则利息为5,309.03元（792391.85×10×0.00067），若按照日利率0.001计算利息，则利息为7,923.92元（792391.85×10×0.001），2015年7月12日，被告高欲杰还款6,000元，由于介于利息5,309.03元与7,923.92元之间，故原告方还的6,000元都作为利息冲抵，利息结余为0元，借款本金792,391.85元不变；自2015年7月12日至2015年8月12日的利息为24,564.15元（792391.85×31×0.001）,2015年8月13日，被告高欲杰还款200,000元，扣除24,564.15元的利息后，利息结余0元，剩余还款175,435.85元（200000—24564.15），折抵借款本金后借款本金结余616,956元（792391.85—175435.85），自2015年8月13日至2015年8月21日的利息5,552.6元（616956×9×0.001），2015年8月22日，被告高欲杰还款6,000元，扣除利息后，利息结余0元，剩余还款数额为447.4元（6000—5552.6），折抵借款本金后，本金结余616,508.6元（616956—447.4）；自2015年8月22日至2015年9月11日的利息为12,330.17元（616508.6×20×0.001），2015年9月12日，被告高欲杰还款51,000元，折抵利息12,330.17元后，利息结余为0元，剩余款项折扣借款本金后，借款本金结余577,838.77元〔616508.6—（51000—12330.17）〕；自2015年9月12日至2015年9月29日的利息为6,968.74元（577838.77×18×0.00067），2015年9月30日，被告高欲杰还款6,000元，利息结余968.74元（6968.74—6000），借款本金不变；自2015年9月30日至2015年10月2日的利息为1,733.52元（577838.77×3×0.001），利息结余2,702.26元（968.74元+1733.52），2015年10月3日，原告牛淯向被告高欲杰追加借款80,000元，借款本金增至657,838.77元（80000+577838.77），自2015年10月3日至2015年10月5日的利息为1,973.52元（657838.77×3×0.001），利息结余4,675.78元（2702.26+1973.52）,2015年10月6日，被告高欲杰还款80,500元，折抵利息4,675.78元，利息结余0元，剩余款项抵扣借款本金后，借款本金结余582,014.55元〔657838.77—（80500—4675.78）〕；自2015年10月6日至2015年10月19日的利息以日利率0.00067计算为5,459.30元（582014.55×14×0.00067），以日利率0.001计算为8,148.20元（582014.55×14×0.001），被告于2015年10月20日还款6,000元，介于5,459.30元与8,148.20元之间，故被告高欲杰还的6,000元均用于冲抵利息，利息折抵后结余0元，借款本金不变，仍然是582,014.55元；2015年10月20日，原告牛淯向被告高欲杰追加借款475,000元后，借款本金增至1,057,014.55元（475000+582014.55），自2015年10月20日至2015年10月21日的利息为2,114.03元（1057014.55×2×0.001）；2015年10月22日，原告牛淯向被告高欲杰追加借款49,500元，借款本金增至1,106,514.55元（49500+1057014.55），自2015年10月22日至2015年10月23日的利息为4,426.06元（1106514.55×4×0.001），利息结余6,540.09元（4426.06+2114.03）；2015年10月24日，被告高欲杰还款50,000元，折抵利息6,540.09元，利息结余0元，剩余的还款折扣借款本金后，借款本金结余1,063,054.64元〔1106514.55—（50000—6540.09）〕，2015年10月24日的利息为1,063.05元（1063054.64×1×0.001）；2015年10月25日，被告高欲杰还款22,000元，折抵利息1,063.05元，利息结余0元，剩余款项折扣借款本金后，借款本金结余1,042,117.69元〔1063054.64—（22000—1063.05）〕，自2015年10月25日至2015年11月3日的利息为6,283.97元（1042117.69×9×0.00067），被告高欲杰2015年11月4日支付的6,000元折抵利息后，利息结余283.97元（6283.97—6000），借款本金仍为1,042,117.69元。自2015年11月4日以后，被告高欲杰还的款项中，超过50,000元（含50,000元）的直接折扣借款本金，其还本付息情况如下：自2015年11月4日至2015年12月5日的利息为22,343元（1042117.69×32×0.00067），利息结余22,626.97元（22343+283.97），2015年12月6日，被告高欲杰支付款项6,000元，折抵利息后，利息结余16,626.97元（22626.97—6000），借款本金仍为1,042,117.69元；2015年12月6日至2015年12月19日的利息为9,775.06元（1042117.69×14×0.00067），利息结余26,402.03元（16626.97+9775.06）；2015年12月20日，被告高欲杰支付款项205,000元，折扣借款本金后，借款本金结余837,117.69元（1042117.69—205000）；自2015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23日的利息为2,243.48元（837117.69×4×0.00067），利息结余28,645.51元（26402.03+2243.48）；2015年12月24日，被告高欲杰支付款项100,000元，抵扣借款本金后，借款本金结余737,117.69元（837117.69—100000），2015年12月24日的利息为493.87元（737117.69×1×0.00067），利息结余29,139.38元（28645.51+493.87）；2015年12月25日，被告高欲杰付款100,000元，抵扣借款本金后，借款本金结余637,117.69元（737117.69—100000）；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1月5日的利息为4,695.56元（637117.69×11×0.00067），利息结余33,834.94元（29139.38+4695.56）；2016年1月5日，被告高欲杰付款6,000元，折抵利息后，利息结余27,834.94元（33834.94—6000），借款本金仍为637,117.69元；2016年1月6日至2016年3月19日的利息为31,588.30元（637117.69×74×0.00067），利息结余59,423.24元（27834.94+31588.30），2015年3月19日，被告高欲杰付款6,000元，折抵利息后，利息结余53,423.24元（59423.24—6000），自2016年3月20日至2016年4月5日的利息为6,829.90元（637117.69×16×0.00067），利息结余60,253.14元（6829.90+53423.24），2016年4月5日，被告高欲杰付款6,000元，折抵利息后利息结余54,253.14元（60253.14—6000）；2016年4月6日，原告牛淯追加借款295,000元，借款本金增至932,117.69元（295000+637117.69），2016年4月6日至2016年4月12日的利息为4,371.63元（932117.69×7×0.00067），利息结余58,624.77元（54253.14+4371.63）；2016年4月13日，被告高欲杰还款100,000元，抵扣借款本金后本金结余832,117.69元（932117.69—100000）,此日的利息为557.52元（832117.69×1×0.00067），利息结余59,182.29元（58624.77+557.52）；2016年4月14日还款100,000元，折扣借款本金后借款本金结余732,117.69元（832117.69—100000），自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4月18日的利息为2,452.59元（732117.69×5×0.00067），利息结余61,634.88元（2452.59+59182.29）；2016年4月19日，被告高欲杰还款102,000元，折扣借款本金后借款本金结余630,117.69元（732117.69—102000），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5月15日的利息为11,398.83元（630117.69×27×0.00067），利息结余73,033.71元（11398.83+61634.88）；2016年5月16日，原告牛淯追加借款190,000元，借款本金增至820,117.69元（630117.69+190000），自2016年5月16日至2016年5月24日的利息为4,945.31元（820117.69×9×0.00067），利息结余77,979.02元（73033.71+4945.31）；2016年5月25日，被告高欲杰还款100,000元，借鉴本金抵扣后本金结余720,117.69元（820117.69—100000），自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5月26日的利息为964.96元（720117.69×2×0.00067），利息结余78,943.98元（77979.02+964.96）；2016年5月27日，被告高欲杰还款100,000元，折扣借款本金后本金结余620,117.69元（720117.69—100000）,2016年5月27日至2016年6月18日的利息为9,140.53元（620117.69×22×0.00067），利息结余88,084.51元（9140.53+78943.98）；2016年6月19日，原告牛淯向被告高欲杰追加借款50,000元，借款本金增至670,117.69元（620117.69+50000）,2016年6月19日至2016年6月20日的利息为897.96元（670117.69×2×0.00067），利息结余88,982.47元（897.96+88084.51）；2016年6月21日，被告高欲杰还款50,000元，抵扣借款本金后本金结余620,117.69元（670117.69—50000），自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6月25日的利息为2,077.39元（620117.69×5×0.00067），利息结余91,059.86元（2077.39+88982.47）；2016年6月26日，原告牛淯追加借款60,000元，借款本金增至680,117.69元（620117.69+60000），此日的利息为455.68元（680117.69×1×0.00067），利息结余91,515.54元（455.68+91059.86）；2016年6月27日，原告牛淯追加借款37,000元，借款本金增至717,117.69元（680117.69+37000），自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11月1日的利息为2,402.34元（717117.69×5×0.00067），利息结余93,917.88元（2402.34+91515.54），在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11月1日期间，被告高欲杰分别于2016年9月3日还款30,000元，2016年9月28日还款9,000元，2016年11月1日还款6,000元，此三笔还款作为付利息的款项，利息结余48,917.88元（93917.88—30000—9000—6000）。综上对本案借款本息的结算，被告高欲杰最终下欠原告借款本金717,117.69元，因为此阶段原告只主张了借款本金700,000元，没有主张多余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视为原告对自己权利的正当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从何时开始计算逾期还款利息期间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虽未约定还款期限，但在被告2016年11月1日后，原被告再没有借款、还款账务往来，被告高欲杰下欠的借款本金数额已经确定，2016年11月7日，原告牛淯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高欲杰催要下欠借款，故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应从2016年11月7日的次日计收。对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计桥存、高某对基于李会美生前关于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而与被告高欲杰承担连带民事责任的主张，因为李会美虽然是连带责任担保人，但原告无证据证实在借条确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即2015年11月20日后的六个月内要求担保人李会美承担保证责任，故李会美对生前本案的借款依法不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计桥存、高某作为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亦不承担民事责任，故对原告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牛淯的诉讼请求产生但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由被告高欲杰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牛淯借款本金人民币70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11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利随本清。二、驳回原告牛淯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依照法律规定对本案重新审理后，根据庭审查明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高欲杰与被上诉人牛淯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事实。原审对上诉人高欲杰下欠牛淯借款本金700,000元的认定，符合本案事实，判决支持牛淯主张的自2016年11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高欲杰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高欲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宁审判员 陈志刚审判员 赵俊栋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何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