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399号原公诉机关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令生，男，195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中安通联（北京）电动车租赁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常英伟，河北中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审理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孔令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冀0403刑初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孔令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孔令生自2013年12月份起，在邯郸市丛台区开始组建中安某1联邯郸分公司（2014年3月21日注册成立），帮助中安某1联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某以北京中安某2控股有限公司（白某控制，以下简称中安某2公司）推广新能源电动汽车的名义，承诺给付高额利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并将所吸资金转到白某指定的账户，由白某安排支付利息及本金。截至案发前，孔令生共向73人非法吸收存款595.8225万元，尚有542.41万元未退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邯郸长城会计师事务所邯长会专审字（2018）第37号审计报告载明，孔令生73人融资合同金额为640万元，合同签订时预付利息19.2525万元，支付好处费21.9250万元，实际收款金额595.8225万元，后续支付利息53.4125万元。2、工商登记资料及营业执照载明，中安某1联公司及中安某2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白某，中安某1联邯郸分公司负责人为孔令生、住所地为邯郸市丛台区，经营范围均无融资业务。3、房屋租赁协议及姜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孔令生于2013年12月13日向姜某租赁了本市人民东路国贸大厦B座12层4号，租期一年。4、证人柴某1证言，2014年1月8日，其听哥哥柴某2说中安某2公司在邯郸设了分公司，投的钱用于新能源汽车租赁，六个月以上月息5分，三个月是3.5分。2014年2月7日，其到邯郸市考察孔令生公司，孔令生说他的公司证照正在办理，并给其看了相关申请手续，并说投的钱用于新能源汽车租赁推广，钱很安全。其考察前后总共让女婿刘某国往孔令生那里放了20万元、以妻子李爱芹名义放了21万元、以儿媳闫娜名义放了20万元，均是与北京中安某2控股有限公司签的借款合同。孔令生公司的会计叫李某1，是孔令生的女婿，前台接待人员叫王某，公司其他人员情况其不清楚。证人郭某、成某1等人均证实通过孔令生向北京中安某2控股有限公司投资的事实。并有“借款合同”、“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在卷佐证。5、证人柴某2证言，其是通过王某认识的孔令生，因其在孔令生的公司投资数额比较大，孔令生就对外宣传其是该公司聘请的法律顾问，但是孔令生未当面任命，其也未参与公司的经营。6、证人李某1（孔令生女婿）证言，2014年2月份左右，其开始到孔令生位于邯郸市的公司工作，名以上其是公司的会计，但不从事会计工作，孔令生办理好转账手续后其给客户签订借款合同以及收据，每月2500元工资，除工资外没有其他奖励。公司的资金来源以及房屋租赁、装修费用、经营方式等其都不清楚，这些都是孔令生经手办理的，公司以推广新能源电动汽车为名，高息吸收公众存款，存3个月的月息2分，存6个月的月息3分，另有存款分红1.5%，中间介绍人提返点费6%--10%不等。公司给投资户出具的都是一份中安某2公司借款合同以及收据，合同内容是用于公司的各种生产经营活动，公司按月支付利息，利率为月息1.5%--3%不等，期满返还本金。吸收资金的付款方式大多是转账，都是经孔令生办的，也都转到了孔令生的账户上了，个别用的是现金。7、同案犯白某供述，2013年11月份左右，邯郸的孔令生经人介绍，到中安某1联公司考察，经商谈后孔令生向其公司要了相关宣传材料及借款合同、收据。孔令生回邯郸市自行组织开办分公司，开办公司所有费用自行承担。收取的借款，孔令生扣除应付集资人的利息、手续费（业务提成返点20%左右，具体数额记不住了），将剩余借款转到其公司指定的账号，其中有其本人、会计张某及司机李某2的卡，总公司负责付利息及还本金。分公司具体运营由孔令生自己负责，总公司不干预。8、被告人孔令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3年10月份，其通过朋友介绍在北京市中安某1联公司总部见到董事长白某，其看到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手续齐全，白某还带其到中关村实地考察了电动车充电站、换电站等具体运营情况。其感觉项目不错，就提出在邯郸市开办分公司，白某说办理分公司由总公司派人办理，租赁场地、装修、办公设施等费用均由总公司负责，并且商定由其出任分公司负责人，与群众签订的借款合同均由北京总公司提供。收取群众的投资款其扣除19%运营经费(包括给业务经理的部分返点、工资以及公司运营产生的所有费用)，剩余的81%融资款由其转给白某，由白某负责返还本金及利息。2014年1月21日在邯郸市注册的中安某1联邯郸市分公司开始经营，白某还从北京派来一名叫赵鹏举的担任经理，工资每月2000元，另外抽2%返点费。经营后时间不长，柴某2、江某、赵某1、包某、王某等人先后分别到公司找到其，想跟着一起开展业务，柴某2被其口头任命为公司顾问，工资每月2000元，业务返点费10%；江某任命为公司副总经理，工资每月3000元，业务返点费13%；赵某1任命为公司业务经理，工资每月3000元，业务返点费13%；包某任命为公司业务经理，工资每月3000元，业务返点费16%；王某是公司的前台人员，工资每月2000元，业务返点费13%。公司先后用过4个会计，工资每月3000元，另外返点费13%，后其女婿李某1担任了不到一个月的会计工作。给投资户出具的是一份中安某2公司借款合同及收据，投资款用于公司控股的项目、新能源汽车全国推广及出租、租赁的示范运营、换电设备购置等，利率为月息2分，投资分红1.5%—3%不等，期满由北京总公司返还投资本金。平时转账工作都是由会计用其网银转给白某，网银绑定的是其工行和建行的卡，后白某资金链断裂，无法兑现投资群众的利息和本金。9、侦查人员赵某2、谷某出具的“抓获经过”记载，孔令生于2018年5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0、协助查封、冻结通知书记载，已将孔令生名下邯郸市邯山区浴新南大街316号赵都新城金和园2号楼2单元一层104号房产、冀Ｄ×××**车辆及中国农业银行邯郸市人民路支行营业部7978元存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邯郸市中华大街支行1057.3元存款予以查封、冻结。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孔令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孔令生及其辩护人所提孔令生未参与经营，依法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孔令生成某2安某1联（北京）电动车租赁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帮助白某以推广新能源电动汽车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有工商注册登记材料、房屋租赁协议和证人柴某1、柴某2、李某1等人证言、同案人白某供述及孔令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借款协议、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孔令生虽能主动到案，但当庭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依法不能认定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孔令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违法所得5424100元予以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令生及其辩护人上诉主要提出，孔令生不是中安某1联邯郸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未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未向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令生的辩护人另提出，孔令生应认定为从犯，不应按照全部涉案数额对其定罪处罚；不应向孔令生追缴违法所得；孔令生系自首，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令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上诉人孔令生及其辩护人上诉主要提出，孔令生不是中安某1联邯郸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未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未向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工商登记资料及营业执照载明，中安某1联邯郸分公司负责人为孔令生，证人李某1的证言、同案犯白某的供述均证实，邯郸分公司由孔令生具体负责运营。证人柴某1、郭某、成某1的证言均证实通过孔令生向北京中安某2控股有限公司投资的事实，原判决认定孔令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对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孔令生的辩护人所提，孔令生应认定为从犯，不应按照全部涉案数额对其定罪处罚；不应向孔令生追缴违法所得；孔令生系自首，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中安某1联邯郸分公司负责人为孔令生，并由其负责公司运营，不应认定其为从犯，应当按照邯郸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全部数额对其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原判对孔令生未退还集资群众的542.41万元予以追缴，并无不当；虽然孔令生自动投案，但在一审开庭时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综上所述，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耀旗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夏魁利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路遥书记员杜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