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青0104民初565号原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青海省委员会办公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西宁市城**五四西路**。负责人：王进，该单位秘书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卜一凡，青海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仁华，青海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城西区锦崃酒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经营场所西宁市城**五四西路**。经营者：赵继红，身份证号×××，女，196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西宁市城**虎台东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财，青海言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继福，男，196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西宁市。原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青海省委员会办公厅（以下简称政协省委办公厅）与被告西宁城西区锦崃酒店（以下简称锦崃酒店）、赵继福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政协省委办公厅委托诉讼代理人卜一凡，被告锦崃酒店经营者赵继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财，被告赵继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政协省委办公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承包原告的商铺、餐厅、宾馆及附属设施；2、判令被告支付欠付承包费2876063元（计算至2018全年），并按承包费计算至被告实际返还原告的商铺、餐厅、宾馆及附属设施之日止；3、判令被告支付欠付电费237720元（暂计算至2018年8月，实际以撤场之日实际使用电费为准支付）；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返还附属设施的诉求；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给付电费288180元。事实与理由：2005年12月10日，政协省委办公厅与西宁市城西金来酒店签订《省政协新建宾馆、商铺、餐厅承包经营合同书》，由金来酒店承包属于政协省委办公厅的位于西宁市××路新建的商铺、餐厅、宾馆（使用面积2000平方米），宾馆后院停车场（200平方米）和宾馆设施。双方约定租期自2006年3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租赁费为每年50万元。2012年3月起，政协省委办公厅与锦崃酒店继续履行《省政协新建宾馆、商铺、餐厅承包经营合同书》（金来酒店经营者为赵继福，锦崃酒店登记经营者为赵继红，其二人为直系亲属关系，锦崃酒店实际由赵继福经营），双方口头约定，每年承包费变更为100万元。2016年3月1日，政协省委办公厅与锦崃酒店签订《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及《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补充协议》，由锦崃酒店承包政协省委办公厅南办公楼链接处机关食堂（五四西路1号，使用面积2257.20平方米、机关食堂后院停车场），约定承包期为3年，承包费为每年100万元。自2012年锦崃酒店承包经营至今，长期拖欠承包费及电费，政协省委办公厅多次书面催要，但锦崃酒店至今尚欠承包费2876063元，至2018年12月的电费288180元。《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水电暖等费用的承担：“乙方（锦崃酒店）在经营期间机关食堂产生的一切费用（人员工资、水电费、供暖费等）和室内的水电供暖管网及房屋维修费用由乙方负责”；第六条第六款约定了违约责任：“经营中发生的水、电、资产和室内的所有维修等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须按照协议每月按时交纳水费、电费（按商业用价以计量表计算），如发生拖欠一个月，甲方有权停止供电、供水和罚款50%，并终止合同，合同终止时乙方对房屋的装饰装潢不得拆除，甲方不做任何补偿”。现合同己到期，被告构成根本性违约，并占据原告房屋拒不返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锦崃酒店辩称，1、被告承包的机关食堂主要为机关工作人员提供餐饮和副食卤肉制品，该费用从承包费中扣除后，剩余部分才是应付的款项。2014年餐补合计575730元，2015年餐补610260元，合计1185990元，2015年前的费用已经全部结清，尚余185990元，是2016年至2019年期间的电费。2016年餐补701100元、2017年餐补768600元、2018年餐补427726.69元，合计1897426.69元应从承包费中扣除。2、2005年12月10日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期限为2006年3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从2011年3月1日起，承包费从每年48万涨至50万元，对方称自2012年起双方口头约定每年承包费变更为100万元的事实并不存在，我方不予认可，对方主张的2015年前的费用已过诉讼时效，即便还有未付的承包费我方也不再承担。3、2018年12月初，原告因现有政策不允许出租或承包而提前通知被告解除合同，2018年12月份，原告将房屋停电停水，导致被告酒店没有再营业，因原告提出诉讼解决，故而被告无法办理交接。4、被告锦崃酒店装修工程材料、人工以及工艺等的预算花费3577763.75元。原告提前解除合同（政策调整）应当对被告的装饰装修给予补偿100万元。综上，给被告的应付款项300万元在减去餐补1897426.69元和100万元的装修损失后，实际应付原告的款项为102573.31元，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依法予以驳回。赵继福辩称，答辩人并非适格主体，合同具有相对性，合同签订后只对合同相对方有约束。我并未参与酒店管理，只是偶尔帮助锦崃酒店的经营者赵继红，原告所称本人系锦崃酒店的实际经营者与事实不符。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对本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12月10日，政协省委办公厅机关后勤服务中心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西宁城西金来酒店签订一份《省政协新建宾馆、商铺、餐厅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其位于西宁市××路新建的商铺、餐厅、宾馆（使用面积2000平方米），宾馆后院停车场（200平方米）和宾馆设施承包给乙方经营；租期自2006年3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止；乙方从2006年3月1日起每年向甲方缴纳承包费48.5万元，从2011年3月1日起乙方向甲方缴纳承包费50万元，并于当年3月1日前交清，经营中所产生的各种税费由乙方承担，水费、电费、采暖费每月底结算缴纳（该合同乙方签约人为赵继福）。2006年1月19日，西宁城西金来酒店名称变更为现在的锦崃酒店，经营者仍为赵继红，政协省委办公厅机关后勤服务中心与锦崃酒店继续履行原《省政协新建宾馆、商铺、餐厅承包经营合同书》。政协省委办公厅称，自2012年3月双方口头约定每年承包费变更为100万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二被告亦不予认可。2016年1月1日，政协省委办公厅（甲方）与锦崃酒店（乙方）签订一份《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承包经营合同）及《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承包经营合同乙方签约人为赵继红，补充协议乙方签约人为赵继福）。该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方为解决机关工作人员用餐问题，就机关食堂的经营权承包事宜与乙方达成协议，甲方将省政协南办公楼连接处机关食堂承包给乙方承包经营，使用面积2257.20㎡，机关食堂后院停车场，在机关上班期间为政协职工提供停车位；承包期限为3年，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如遇不可抗力或政策调整（不允许外包），甲方提前终止合同的，应对乙方的装饰装修给予补偿；乙方在经营期间机关食堂产生的一切费用（人员工资、水电费、供暖费等）和室内的水电供暖官网及房屋维修费用由乙方负责；乙方须按照协议每月按时交纳水费、电费，如发生拖欠达一个月，甲方有权停止供电、供水和罚款50%，并终止合同，合同终止时乙方对房屋的装饰装潢不得拆除，甲方不作任何补偿；乙方不得擅自改变房屋结构和用途，室内、室外装饰装潢必须经甲方同意后方可进行施工；如遇国家政策调整和省政协工作特急需要收回不属于协议违约。该补充协议约定承包费为每年100万元。该承包经营合同中第三条约定为：“承包期限为3年，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承包期限的表述前后不一致。对此，政协省委办公厅认为是3年，现合同期限已届满，锦崃酒店认为是4年，现合同尚未到期。锦崃酒店庭审中提供一份其与案外人青海佳汇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锦崃酒店装修工程预算书》，拟证明锦崃酒店在2016年对酒店进行装修共花费3577763.75元，政协省委办公厅提前解除合同依约应当补偿锦崃酒店装修损失100万元。政协省委办公厅称并不清楚锦崃酒店的这次装修，也不符合合同中关于装修工程需经甲方同意方可施工的约定，并在庭后提供一份锦崃酒店于2017年9月15日向政协省委办公厅提交的《关于对机关食堂后厨进行改造的请示》，及双方于同日签订的《青海省政协锦崃酒店食堂后厨、餐厅装修的协议》（协议签约人为赵继福），该请示载明装修预算65万元，费用自筹，该协议约定锦崃酒店对机关食堂后厨及餐厅进行装修，费用由锦崃酒店自行承担，装修期间为2017年9月20日-10月19日。就承包费的支付方式，2005年的合同约定为于当年的3月1日前交清，2016年的合同只在补充协议中约定承包费要及时到位，未约定明确的支付时间。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的实际履行方式为，锦崃酒店通过给政协省委机关的工作人员就餐卡充值及给穆斯林工作人员支付现金，这种发放餐补的形式冲抵部分承包费，自2012年起双方只是每季度对餐补费用进行了对账，扣除餐补后的承包费至今未作结算。现原告认可2012年3月1日之前的承包费、2015年11月之前的电费已结清。2017年11月2日，青海省财政厅下文要求政协省委办公厅对锦崃酒店拖欠的2012-2016年承包费1590663元催收到账，于2017年底前全额上缴省级国库。后原告数次向锦崃酒店下发书面通知，要求缴纳欠付承包费。2018年11月5日、12月31日下发书面通知，要求缴纳欠付电费。2018年底，因政策调整，政协省委办公厅决定对案涉的商铺、餐厅、宾馆、停车场收回上交，并于2018年11月5日向锦崃酒店发函，称双方的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不再续签，给予对方合理期限，在合同期满之日起30日内腾房。但双方因承包费、电费、装修损失等问题未能协商一致，原告诉至本院，被告因此也就未向原告腾退房屋，办理交接手续。庭审后，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双方对2012年-2015年四年期间的承包费分歧较大，政协省委办公厅主张按双方口头约定的自2012年3月起承包费变更为每年100万元，锦崃酒店只认可合同约定的自2011年3月1日起每年承包费为50万元，锦崃酒店还认为对方主张的2015年之前的承包费已过诉讼时效，而且此期间的餐补金额已超出承包费，致调解未果。但就双方在庭审时存在分歧的原告主体资格、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附属设施、历年的餐补金额、锦崃酒店装修费用、欠付电费金额、合同的解除、锦崃酒店停止经营的时间等问题形成一致意见，本院确认如下：1、2018年4月10日，青海省分类推进事业单位改革工作领导小组下发青事改办发（2018）14号文，撤销青海省政协办公厅后勤服务中心，设立青海省政协办公厅机关事务保障中心，但截至2019年4月1日该保障中心尚未正式成立，故二被告对原告主体资格不再持有异议。2、政协省委办公厅与锦崃酒店自愿解除双方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的《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及《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补充协议》，锦崃酒店承诺于2019年6月30日之前腾退房屋。3、2012年-2017年锦崃酒店向政协省委机关的工作人员发放的餐补金额分别为：2012年为239490元、2013年为471828元、2014年为575730元、2015年为610260元、2016年为701100元、2017年为768600元，2018年未发放餐补，庭审中锦崃酒店所称2018年的餐补427726.69元，实际为之前职工就餐卡内余额在2018年的消费金额。4、对装修部分双方均认可按2017年9月15日的《关于对机关食堂后厨进行改造的请示》及《青海省政协锦崃酒店食堂后厨、餐厅装修的协议》确定装修工程价款为65万元，锦崃酒店表示装修损失的补偿金额由法院裁决，并放弃庭审时对2016年装修工程价款为3577763.75元的主张，撤回了该工程装修价值的鉴定申请。5、关于电费部分，政协省委办公厅明确截止2019年5月28日锦崃酒店的电费为288240元，现按庭审时的诉求主张288180元，锦崃酒店同意按此支付。6、双方确认自2019年1月始锦崃酒店再未经营。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省政协新建宾馆、商铺、餐厅承包经营合同书》、《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补充协议》、2012年度至2017年度政协职工餐补金额表、电费缴费通知单、《截止2017年9月6日省政协职工餐补卡余额》统计表、青海省财政厅青财监字（2017）1900号文件、政协省委办公厅给锦崃酒店关于缴纳承包费欠款和腾房的函及通知、赵继红签收记录表、青海省分类指导推进事业单位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青事改办发（2018）14号文、政协省委办公厅人事处证明、中共青海省纪委办公厅青纪办发（2018）27号文、中共青海省委办公厅青办发（2018）44号文、《关于对机关食堂后厨进行改造的请示》、《青海省政协锦崃酒店食堂后厨、餐厅装修的协议》、用电协议，被告提交的云南青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青海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登记公告、《省政协新建宾馆、商铺、餐厅承包经营合同书》、《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补充协议》、2015年度至2017年度政协职工餐补金额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锦崃酒店装修工程预算书》及本院制作的谈话笔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立案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但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双方间的承包关系不宜简单的按照房屋租赁的法律关系来处理，本案以合同纠纷处理为妥。政协省委办公厅机关后勤服务中心与西宁城西金来酒店于2005年12月10日签订的《省政协新建宾馆、商铺、餐厅承包经营合同书》，政协省委办公厅与锦崃酒店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的《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及《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2005年12月10日签订的《省政协新建宾馆、商铺、餐厅承包经营合同书》期限已届满，2016年1月1日签订的《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及《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补充协议》，政协省委办公厅因政策调整于2018年11月5日向锦崃酒店发函通知解除合同，要求酒店在2018年12月31日之日起30日内腾房，现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双方亦认可自2019年1月锦崃酒店再未经营，承包合同已实际履行不能，故本院确认双方的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解除，对政协省委办公厅要求锦崃酒店返还承包的商铺、餐厅、宾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锦崃酒店作出承诺于2019年6月30日前腾退交付房屋，故本院对腾退房屋的期限确定为2019年6月30日之前。关于政协省委办公厅要求锦崃酒店支付至2018年承包费2876063元，并给付按年承包费100万元计算至被告实际返还原告的商铺、餐厅、宾馆之日止的承包费的诉求。该项诉求的处理，首先要明确以下几个问题：1.原告主张的2012年3月1日-2015年12月31日的承包费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2005年12月10日签订的《省政协新建宾馆、商铺、餐厅承包经营合同书》关于承包费给付方式的约定：“从2011年3月1日起乙方向甲方缴纳承包费50万元，并于当年3月1日前交清”，但因合同实际履行时需要从每年的承包费中扣除锦崃酒店当年发放的餐补费用，因此该条款并未实际履行，双方在履约过程中仅是形成了每季度对餐补费用进行对账的惯例，承包费的履行期限并未再行约定，视为约定不明确，债权人可随时主张其权利，故锦崃酒店关于2015年之前的承包费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能成立。2.2012年3月1日-2015年12月31日的年承包费是50万元还是100万元的问题。政协省委办公厅主张自2012年3月双方口头约定将年承包费由50万元变更为100万元，锦崃酒店不予认可，政协省委办公厅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政协省委办公厅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确认此期间的年承包费为50万元。3.2016年1月1日签订的《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期限是三年还是四年的问题。合同中表述为：“承包期限为3年，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根据该条款，应当以明确约定的起止时间即“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确定承包期限。4.锦崃酒店装饰装修残值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双方合同约定：“如遇不可抗力或政策调整，甲方提前终止合同的，应对乙方的装饰装修给予补偿”，本案中，双方解除合同的真实原因系政策调整，导致双方的承包合同履行不能，政协省委办公厅关于锦崃酒店拖欠电费终止合同对装饰装修不做补偿的主张与实际不符，故双方对合同的解除均没有责任。鉴此，政协省委办公厅应当就剩余承包期内的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给予锦崃酒店适当补偿，故对锦崃酒店关于承包费中应当扣除装饰装修残值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双方已确认装修工程价款为65万元，装修期间为2017年9月20日-10月19日，自装修工程截止期限至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尚余26个月，合同解除时间如前所述为2018年12月31日，至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尚余12个月，装饰装修残值损失计算为：65万元÷26月×12月=30万元，根据公平原则，该损失由双方各承担50%，政协省委办公厅应当补偿锦崃酒店15万元，该款项从承包费中予以扣除。5.2019年1月解除合同后至实际腾退房屋期间房屋占有使用费的问题。案涉房屋因政策调整，政协省委办公厅要求锦崃酒店腾退房屋，致锦崃酒店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自2019年1月始再未经营，政协省委办公厅也自认2019年春节之后对案涉房屋进行暖气整体更换作业，致酒店经营不能。但锦崃酒店未及时腾退交付房屋，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本院酌情对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30日锦崃酒店承诺腾退房屋期间的占有使用费，由锦崃酒店按承包费承担50%的责任，即按每日1389元计算给付至实际腾退之日。如锦崃酒店未能按照其承诺的期限即2019年6月30日前腾退房屋，则自2019年7月1日至实际腾退之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以年承包费100万元计算，按每日2778元计算给付。综上所述，锦崃酒店应当支付政协省委办公厅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承包费，在扣除此期间的餐补及装饰装修残值损失后，实际应付承包费计算为：4916667元-3367008元-150000元=1399659元。2019年1月1日至6月30日的占有使用费按每日1389元计算给付至实际腾退之日，超过此期间的占有使用费按每日2778元计算给付至实际腾退之日。关于政协省委办公厅要求锦崃酒店支付截止2018年12月的电费288180元，并给付至实际撤场之日止的电费的诉求。政协省委办公厅明确现电费只主张288180元，锦崃酒店同意按此金额支付，故本院确定锦崃酒店给付政协省委办公厅电费288180元。关于被告赵继福是否承担本案给付责任的问题。政协省委办公厅称，在与锦崃酒店合作期间，是由赵继福与政协省委办公厅协商沟通相关事项并签订合同，并进行了大量决策性事项工作，赵继福为锦崃酒店实际经营者，故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双方提供的为数不多的需要双方签约、签字的材料来看，2005年12月10日签订的《省政协新建宾馆、商铺、餐厅承包经营合同书》、2016年1月1日签订的《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补充协议》，2017年9月15日签订的《青海省政协锦崃酒店食堂后厨、餐厅装修的协议》，乙方签约人均为赵继福，历年餐补对账明细中锦崃酒店签字确认人也是赵继福，能够映证政协省委办公厅对该事实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赵继福应为本案共同被告，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故对政协省委办公厅要求赵继福承担本案连带给付责任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青海省委员会办公厅与被告西宁城西区锦崃酒店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的《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及《青海省政协机关食堂承包补充协议》；被告西宁城西区锦崃酒店将位于西宁市××区号政协青海省委员会南办公楼连接处使用面积为2257.20㎡的房屋及后院停车场于2019年6月30日之前腾退交付原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青海省委员会办公厅；二、被告西宁城西区锦崃酒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青海省委员会办公厅承包费1399659元，并给付自2019年1月1日至6月30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按每日1389元计算至实际腾退之日；超过此期间腾退房屋的，占有使用费按每日2778元计算至实际腾退之日；三、被告西宁城西区锦崃酒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青海省委员会办公厅电费288180元；四、被告赵继福对上述二、三判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1710元，由被告西宁城西区锦崃酒店、赵继福负担17189元，原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青海省委员会办公厅负担145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伊海龙审 判 员  强亚茹人民陪审员  肖红霞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雨轩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第一审民事案件，由审判员、陪审员共同组成合议庭或者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合议庭的成员人数，必须是单数。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