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58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昌区中南路**工行广场**裙楼****房。法定代表人：张琼，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瑞娟，女，198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晶,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淼，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琼，女，198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熠，系张琼之丈夫，住址：武汉市洪山区，原审被告：胡玉娇，女，汉族，1994年10月2日出生，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茅箭路********，现住汉阳区，原审被告：吴冰洁，女，汉族，1993年12月24日出生，住武汉市，住武汉市青山区冶金34街17门**/div>上诉人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瑞娟、原审被告张琼、胡玉娇、吴冰洁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15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向丁瑞娟返还人民币339.2元；2、判决丁瑞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我公司没有与丁瑞娟签订服务合同，也从未开展过任何美术事宜，丁瑞娟不是在我公司进行报名参加美术培训班，而是在胡玉娇、吴冰洁开展蜉蝣美术班报名参加美术培训班，我公司与胡玉娇、吴冰洁签订的合作协议也证明胡玉娇、吴冰洁的美术机构的独立性，张琼不是美术班的实际负责人，我公司与蜉蝣美术班是不同的美术机构，所以服务合同是不成立的。2、关于是否收到了学费，张琼在一审中承认收到过甘希的转账，但这几笔费用在金额上不符合、时间节点也不符合。有一个银行转账，张琼从未与家长有过任何联系，是胡玉娇、吴冰洁让家长打入这个账户，张琼并不知情。一审原告中有好几位不是直接打钱给张琼，如果知道与我公司签订合同，应当直接支付给张琼账户。3、我公司认为不应当由我公司退部分美术课的学费，我方与胡玉娇、吴冰洁签订合同，故向学生家长退费应当由胡玉娇、吴冰洁承担责任，因为他们改变了上学地点，所以应当由胡玉娇、吴冰洁向学生家长退费。对于上课时间的认定，三个月或者28节课，很多学生实际上课超过了培训期，培训期已过，也不存在退费的原因。丁瑞娟答辩称，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是成立的，被上诉人为子女报名参加美术班学习并交纳费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子女提供培训，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是成立了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2、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缴纳了学费，并有上诉人出具的收据为证，收据还有上诉人出具的“音乐大师课中南艺术中心”印章及支付宝转账记录予以证实。3、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退还学费，上诉人并未依据双方说好的课时向被上诉人教课，构成合同违约，所以应当退还学费。上诉人说的约定3个月时间是错误的，收据中约定的是3个月上多少节课，不是上诉人说的只是3个月的时间，且3个月期间上诉人并未上那么多节课。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张琼述称，同意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胡玉娇未进行答辩。吴冰洁未进行答辩。丁瑞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张琼退还丁瑞娟美术课学费168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张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日，张琼注册成立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并加盟《音乐大师课》品牌。2017年11月9日，张琼（甲方）与胡玉娇、吴冰洁（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申请，同意向乙方提供培训场地，乙方用于美术培训。培训具体地址为武昌区中南路中建广场四楼音乐大师课内甲方指定教室。乙方作为单独的经营者进行经济活动。乙方不是甲方的代理人，也不是甲方的雇员和合伙人。乙方不是作为甲方委托代表，乙方无权以甲方的名义签订协议，使甲方在任何方面对第三人承担责任，或由甲方负担费用，承担任何义务。合作有效期限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0日止。收费标准：乙方向甲方支付收得全部款项全额的50%（材料费除外）作为场地使用费用。结算方式：乙方的美术培训课程的报名费并课时费由甲方先行代收，统一结算。乙方在每月28号制定该月的利润分成账单，经甲乙双方核对无误后，甲方于次月2号前将款项支付给乙方。合作期限未到，若甲方的原因导致培训场地无法继续使用，培训业务无法继续开展，合作终止的，将由甲方负责学员退费、课程交接善后工作等问题；若乙方原因导致培训场地无法继续使用，乙方如需变更艺术中心地址或无法避免原因暂停营业，合作终止，将由乙方负责学员退费、乙方负责课程交接善后工作。2017年11月12日，丁瑞娟为其子女李可薇在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昌区中南路2-6号工行广场B、C栋裙楼4层C1号为李可薇报名参加美术培训班。丁瑞娟通过微信向甘希转账680元及现金900元交纳课时费。后甘希将760元转给张琼。胡玉娇为丁瑞娟开具了收据，收据载明：交款单位蜉蝣美术（李可薇），人民币壹仟伍佰捌拾元整，收款事由28节美术学费。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5月17日，李可薇共上美术培训课22节。一审另查明，支付宝账户名为音乐大师课中南艺术中心的账户为张琼所立收款账户。美术课学生家长所缴纳的学费均由张琼保管并分配。一审再查明，美术班前后共计招收学生25名，共计预约课时730余节。截止2018年4月2日，胡玉娇、吴冰洁共计为学生上课190节。此后，胡玉娇、吴冰洁离开此美术班，张琼先后向胡玉娇、吴冰洁付款7200元。2018年4月2日后至5月22日，经胡玉娇、吴冰洁介绍，由张琼雇请的韩笑为学生继续上课69节，并由张琼向韩笑支付了上课报酬。一审法院认为，丁瑞娟在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处为其子女报名参加美术班学习，所缴纳费用转入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琼账户，丁瑞娟与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间服务合同关系成立。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美术班提前停课，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无法继续提供服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丁瑞娟请求退还未上课学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及张琼辩称其从来没有办过美术机构，家长在报名的时候也清楚老师是美术课的。美术课老师是实际的经营者。但丁瑞娟系在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其子女报名，所交学费亦缴至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且胡玉娇、吴冰洁作为美术课老师只是负责办理报名手续和教学，并无从事美术课经营活动的资质；故美术课老师是实际经营者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张琼辩称收据上已注明学习时间为三个月，停课时已过三个月时限，不应再退款给丁瑞娟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双方在收据上既约定了课时数，也约定了上课时限，但应以丁瑞娟子女实际上课数（即接受服务的次数）为双方结算依据为宜。丁瑞娟预约上课28节，共计缴费1580元，每节课56.4元。丁瑞娟子女实际上课22节，共计1240.8元。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退费339.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丁瑞娟返还人民币339.2元；二、驳回丁瑞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丁瑞娟、张琼、胡玉娇、吴冰洁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丁瑞娟的服务合同关系是否成立。2、上诉人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是否收到了被上诉人丁瑞娟交付的美术课学费。3、上诉人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丁瑞娟退还部分美术课的学费。根据本案所查明事实，2017年5月2日，张琼注册成立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并加盟《音乐大师课》品牌。2017年11月12日，丁瑞娟为其子女李可薇在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昌区中南路2-6号工行广场B、C栋裙楼4层C1号为李可薇报名参加美术培训班。丁瑞娟通过微信向甘希转账680元及现金900元交纳课时费。后甘希将760元转给张琼。胡玉娇为丁瑞娟开具了收据，收据载明：交款单位蜉蝣美术（李可薇），人民币壹仟伍佰捌拾元整，收款事由28节美术学费。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5月17日，李可薇共上美术培训课22节。据此，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丁瑞娟之间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客观成立。丁瑞娟所交付的美术课学费亦由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收取。因李可薇实际共上美术培训课22节。故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向丁瑞娟退还部分美术课的学费。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诉称其与丁瑞娟未签订合同，一审判决服务合同关系成立错误，且是胡玉娇、吴冰洁开的美术课学费收据，与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的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有违诚信，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张琼与胡玉娇、吴冰洁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另一法律关系，对丁瑞娟没有约束力。综上，上诉人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武汉熙世备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焰审判员 林宏文审判员 胡 劲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沈辰书记员游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