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823民初2056号原告：吴桃子，女，1937年4月7日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华华，安徽桃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云廷，男，1957年8月14日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学梁，安徽皖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碧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杨东村散户**。法定代表人：方碧云，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安徽碧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泾县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泾县泾川镇千亩园路**江景郦城听涛苑****。负责人：方航，该分公司经理。安徽碧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安徽碧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泾县分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静，安徽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碧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安徽碧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泾县分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安徽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泾县云岭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泾县云岭镇v>负责人：束剑，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云岭镇环卫所工作人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北京中路**v>负责人：陶银，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梦雨，该公司员工。原告吴桃子与被告董云廷、安徽碧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云公司）、安徽碧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泾县分公司（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泾县云岭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云岭镇政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芜湖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桃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华华、被告董云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学梁、碧云公司、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静、李磊，云岭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民财保芜湖市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桃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董云廷、碧云公司、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云岭镇政府、人民财保芜湖市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803748.12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21日，董云廷驾驶皖Ｐ／×××**号“五征”三轮汽车与吴桃子发生刮擦，致吴桃子受伤。吴桃子随即被送往泾县医院，后转入泾县东方医院。吴桃子伤情经鉴定构成一处一级、一处八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后期二次手术行颅骨修补，约需30000元。本起事故董云廷负事故全部责任。云岭镇政府将保洁工作分包给碧云公司，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雇请董云廷工作。董云廷驾驶的车辆在人民财保芜湖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因损失未获赔偿，吴桃子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董云廷、碧云公司、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云岭镇政府、人民财保芜湖市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803748.12元[医疗费353392.42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170元（339天×30元/天）、营养费2700元（339天×30元/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45087元（339天×133元/天）、后续护理费242725元（133元/天×5年×365天）、残疾赔偿金65703.70元（12758元/年×5年×103%）、精神损害抚慰金51500元、交通费5000元，上述损失合计813748.12元，扣除保险公司已经支付的10000元，还需赔偿803748.12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吴桃子变更诉讼请求为856673.79元[医疗费421992.39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670元（489天×30元/天）、营养费14670元（489天×30元/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65037元（487天×133元/天）、后续护理费11160元（133元/天×5年×365天）、残疾赔偿金72079.40元（13996元/年×5年×103%）、精神损害抚慰金51500元、交通费5000元，上述损失合计917673.79元，扣除保险公司和董云廷已经支付的61000元，还需赔偿856673.79元]董云廷辩称：董云廷与碧云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理由如下：1、碧云公司按月发放工资给董云廷并有明确的考核和奖惩制度。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对董云廷应当遵守的劳动纪律和解除劳动合同的方式等方面作出了约定；2、超过退休年龄的农民工劳动关系成立不以超过退休年龄为标准而是以劳动者是否享受养老保险待遇为标准。事故发生后，董云廷除保险公司支付的10000元之外，支付了吴桃子61000元费用。碧云公司、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辩称：本次事故与碧云公司、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董云廷驾驶自己的车辆与吴桃子发生交通事故。碧云公司与董云廷之间是垃圾清运承包合同关系而非雇佣关系。董云廷从事垃圾清运事务所需人员、车辆均由其本人负责。因此吴桃子要求碧云公司及其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在董云廷与碧云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存在争议的情况下，董云廷如认为双方之间系劳动关系应先提起劳动仲裁，不应由法院判决认定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吴桃子的诉请部分过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云岭镇政府辩称：云岭镇政府通过公开招标的形式，按照法定程序将业务发包给了碧云公司，故吴桃子的损失云岭镇政府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保芜湖市分公司书面辩称：董云廷驾驶的车辆在其司仅投保了交强险，其司已先行支付1万元医疗费，在核实驾驶员的驾驶证、行驶证有效的情况下，其司同意在交强险剩余份额11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用。医疗费用依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赔偿金额。吴桃子、董云廷、碧云公司围绕各自的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人民财保芜湖市分公司未举证。对吴桃子、董云廷举证的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泾县云岭镇农村清洁服务商采购合同复印件、企业信息打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泾县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病情介绍、医疗费发票、东方医院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收条、预交金收据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吴桃子举证的垃圾清运承包合同复印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不持异议，但是吴桃子以此证明董云廷与碧云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2、吴桃子举证的安徽宣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碧云公司举证的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碧云公司虽对安徽宣正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持有异议，但是经重新鉴定后认为吴桃子仍构成一级伤残，需完全护理依赖。故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均予以认定。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材料并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查明的事实为：2017年11月21日13时30分，董云廷驾驶皖Ｐ×××**号“五征”三轮汽车，由云岭镇中村村驶往郭峰村方向，沿毛郭路自南往北行驶至4公里100米处，遇行人横过道路时操作不当，车辆尾部左侧撞击横过道路的行人吴桃子，致吴桃子受伤。吴桃子随即被送往泾县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8月9日出院。出院后即转入泾县东方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0月26日出院。2019年2月13日，吴桃子再次入泾县东方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4月22日出院。截至2019年4月22日，吴桃子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用421992.39元。2018年9月18日，吴桃子伤情经安徽宣正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伤残等级为一处一级、一处八级；误工期为301天、护理期为301天、营养期为301天；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二次手术行颅骨修补约需30000元。碧云公司对安徽宣正司法鉴定中心评定的吴桃子构成一级伤残及护理依赖程度有异议，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对外委托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3月19日，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评定吴桃子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目前处持续植物生存状态，构成一级伤残，需完全护理依赖。本起事故经泾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董云廷负事故全部责任，吴桃子无责任。董云廷驾驶的车辆在人民财保芜湖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另查明，2017年9月28日，云岭镇政府与碧云公司签订《泾县云岭镇农村清洁服务商采购合同》。合同约定，云岭镇政府将泾县云岭镇境内的公路及十九个行政村的垃圾清扫、清运及处理等服务项目承包给碧云公司作业。2017年9月30日，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作为合同的甲方）与董云廷（作为合同的乙方）签订《垃圾清运承包合同》。合同内容如下：“……为了高效清运垃圾，进一步构成和谐美丽乡村，甲方同意将协定区域的垃圾清运工作承包给乙方……一、清运范围及线路，将中村、水南行政村个村民组垃圾池、垃圾桶内的垃圾统一清运至毛田湾垃圾中转站……工作形式：承包。（注：中村全村保洁）。一、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指导、监督、管理乙方的垃圾清运工作……二、乙方的责任和义务……五、劳务合同期限1、甲乙双方同意签订本劳务合同，合同期限为1年，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终止……六、劳动报酬：1、工资每月4810+1520元，甲方每月以现金形式发放工资，发放时间为次月30日前……七、劳动纪律及要求：1、乙方必须严格遵守甲方所制定的工作制度及要求，不得无故旷工，不得无故违反甲方的监督与指导，否则，由甲方扣除乙方相应的工资，具体以甲方的工作制度要求为准……九、甲乙双方在劳动合同签订后，在甲乙双方未达成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下，乙方单方面自行解除劳动合同，必须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告知甲方，向甲方递交辞职报告，需同甲方办理好交接手续，经甲方同意后方可解除劳动合同……十、未尽事项，经双方协商签订补充条款：1、甲方根据工作需求可提前一个月告知乙方终止合同，乙方不得提出不合理要求；2、合同规定的乙方工作区域的一切内容必须按时、按量、按质完成，甲方不再安排临时工突击整治，因乙方工作不利，在乙方的工作范围内因检查需要突击整改的工作内容，费用将从乙方工资中扣除；3、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工资，包含乙方工作的一切费用；4、清运车辆发生的一切意外事故及第三方事故，全部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5、未经甲方允许，乙方不得私自为他人或单位清运垃圾并收取垃圾清运费，一经发现，甲方有权责令乙方退还清运费用并给予相应处罚，直至解除劳务合同……”。事故发生后，人民财保芜湖市分公司已经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用。董云廷支付了吴桃子61000元。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结合当事人的诉请，吴桃子因本次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421992.3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670元（489天×30元/天）；3、营养费9030元（301天×30元/天）；4、住院期间的护理费65037元（489天×133元/天）；5、后续护理费145635元（133元/天×3年×365天），考虑到吴桃子的年龄及目前的身体状况，吴桃子目前提供的住院记录已住院至2019年4月22日，其之后的护理期限计算暂计3年（暨自2019年4月23日开始计算）；6、残疾赔偿金69980元（13996元/年×5年×100%）；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8、交通费酌定为3500元。综合考虑吴桃子的身体及年龄现状，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次暂不作处理。本院认为：1、本案的争议焦点系董云廷与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之间系何种关系？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具有独立性，定作人与承揽人之间不存在支配与服从的关系，承揽人对承揽活动享有自主支配权。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与董云廷签订的《垃圾清运承包合同》，该合同虽名为承包合同，但合同内容中约定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对董云廷的垃圾清运工作进行月度考核，如遇到上级部门检查董云廷需要随叫随到以及未经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允许董云廷不得私自为他人或单位清运垃圾并收取费用，同时，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还于2018年度为董云廷购买了雇主责任险。上述内容都反映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并非对董云廷的垃圾清运工作不享有自主支配权，双方之间并不符合承揽关系的特征。董云廷主张其与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双方签订的《垃圾清运承包合同》中虽有劳动合同期限、劳动报酬、劳动纪律等内容的，但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和用人单位在劳动过程中建立的社会经济关系。劳动关系中劳动者应有长期、稳定、持续在用工单位工作的意图，而用人单位也是以劳动者长期为其提供劳动为目的。同时，劳动关系中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管理，受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约束。本案中，董云廷和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之间并没有建立长期、稳定、持续在用工关系的合意，故双方之间并不形成劳动关系。综合本案情况来看，董云廷与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之间更符合雇佣关系的特征，双方之间形成的系雇佣关系。争议焦点2，吴桃子的经济损失应当由谁承担赔偿责任。董云廷驾驶机动车与吴桃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吴桃子受伤，吴桃子有权请求赔偿，对其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依法予以支持。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肇事车辆是否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双方当事人在事故责任中承担的责任确定比例进行赔偿。本案中董云廷负事故全部责任，吴桃子无责任。董云廷驾驶的车辆仅在人民财保芜湖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董云廷系受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雇佣从事垃圾清运工作，因从事雇佣工作造成吴桃子受伤，雇主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董云廷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具有重大过失,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云岭镇通过招标形式将相关垃圾清运等工作承包给具备资质的碧云公司，其在承包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系碧云公司的分支机构，故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不足以承担的，应由碧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吴桃子损失中1-3项合计445692.39元，首先由人民财保芜湖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已赔付完毕），剩余的435692.39元由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和董云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吴桃子的4-8项损失合计334152元，由人民财保芜湖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的224152元由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和董云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和董云廷应连带赔偿吴桃子经济损失合计659844.39元，扣除董云廷已经支付的61000元，还需赔偿598844.39元，碧云公司泾县分公司不足以承担的，应由碧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吴桃子诉称董云廷支付的61000元包含保险公司的支付的10000元，但从人民财保芜湖市分公司提供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可见其公司10000元是直接汇入泾县医院账户，董云廷是无法持有该10000元预交金收据的，吴桃子家属出具给董云廷的收条中明确载明预交金收据48000元，足见董云廷支付的61000元不包含保险公司支付的10000元。综合上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一）、（三）、（五）、（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吴桃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0000元；二、被告安徽碧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泾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吴桃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98844.39元，被告安徽碧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泾县分公司不足以承担的，由被告安徽碧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董云廷对上述第二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吴桃子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66元（原告已预交5918.50元），由原告吴桃子负担147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承担2500元，被告安徽碧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泾县分公司承担8388元（上述费用均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本院交纳，款项汇入泾县人民法院账号，户名：泾县人民法院执行款，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泾县支行，账号：10×××0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玲玲人民陪审员  余小和人民陪审员  许婷婷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王晓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