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民终10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左联，男，汉族，1973年9月22日出生，住邵阳市大祥区百春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思，湖南方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谢丽蓉，女，汉族，1980年10月2日出生，住邵阳，住邵阳市大祥区百春园******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思，湖南方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正发，男，汉族，1954年4月22日出生，退休职工，住邵阳市大祥区江南世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佩良，女，汉族，1956年7月12日出生，住邵阳，住邵阳市大祥区市大祥区百春园******正发的妻子。上诉人朱左联、谢丽蓉因与被上诉人聂正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2018）湘0503民初1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朱左联、谢丽蓉及其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宇思，聂正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佩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左联、谢丽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朱左联、谢丽蓉向聂正发偿还借款本息合计208.68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审对借贷双方的借款本金认定错误，事实上截止聂正发提起诉讼时，朱左联、谢丽蓉尚欠的借款本金只有201.0792万元。1、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应当以借款实际支付到位为合同的生效条件，聂正发起诉时提交的2013年12月29日和2014年4月20日的借条虽然具有真实性，但其未能提交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原审判决采信该两份借条并将借条中明确注明的7.2万元和1.8万元利息认定为本金明显错误；2、2014年5月4日谢丽蓉向聂正发转帐的15万元应当认定为偿还借款，原审判决认定为谢丽蓉向聂正发支付代持股一年的股息没有任何证据佐证，明显错误；3、经过对帐核算，截止到2017年1月31日，2014年4月14日朱左联、谢丽蓉出具的200万元借条只欠本息137.98万元，2014年7月30日朱左联、谢丽蓉出具的70万元借条只欠利息42万元；4、对于2014年11月14日朱左联、谢丽蓉出具的200万元借条，聂正发只提交了2013年11月份的银行流水200万元，但2013年谢丽蓉分多次向聂正发转帐支付131.4万元，加上聂正发应支付的向雷豪杰借款100万元的利息12.8667万元，谢丽蓉共计向聂正发支付144.27万元，故该200万元借款现只欠55.73万元，由于该款系朋友之间帮忙临时周转，没有约定利息，无需支付利息。聂正发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聂正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朱左联、谢丽蓉共同归还聂正发借款本金529万元及利息286万元（按月利率2%计，暂算至2017年12月30日止）；二、由朱左联、谢丽蓉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左联与谢丽蓉系夫妻关系。聂正发与朱左联系同事关系。朱左联、谢丽蓉因经商需要资金周转，自2009年起向聂正发借款，自此双方发生经济往来。至聂正发起诉时止，聂正发尚持有朱左联、谢丽蓉作为共同借款人向聂正发出具的五份借条：1、2013年12月29日的借条：“今借到聂正发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利息柒万贰仟元整，共计肆拾柒万贰仟元，利息按月2分计算，按年支付，借款人谢丽蓉、朱左联”。聂正发陈述该笔借款的来源:2012年12月29日前，朱左联、谢丽蓉向聂正发借款有250多万元，双方于2011年12月29日结算时，把日期相近的几笔借款汇总成一张借条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约定月息1.5分，按年支付。到2012年12月29日，朱左联、谢丽蓉未还本金，双方改写了借条，借款本金40万元，约定月息1.5分，按年支付。（该年度的利息7.2万元到2013年3月26日才归还）。2013年12月29日一年期满，朱左联、谢丽蓉又未还本息（共计47.2万元），双方又改写了借条，借款本金改为47.2万元，约定月息2分，按年支付，但朱左联、谢丽蓉至今未归还借款本息。朱左联、谢丽蓉对借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聂正发提供的银行流水是前几年的，与该笔借款无关，故对该笔借款不予认可。2、2014年4月20日的借条：“今借到聂正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利息按2分计算，按年支付（加利息1.8万元，共计11.8万元）借款人谢丽蓉、朱左联”。聂正发陈述该笔借款的来源:2011年4月11日聂正发通过1410账户转账100万元给朱左联、谢丽蓉指定的9012账户，2012年4月朱左联、谢丽蓉按年支付了利息，但本金续借，2013年4月结算本金和利息后，聂正发转出10万元作为本金又借给朱左联、谢丽蓉，朱左联、谢丽蓉出具了借条约定月息1.5分，按年支付，到2014年4月11日一年期满，本息共计11.8万元没有归还，朱左联、谢丽蓉继续借用，2014年4月20日改写了借条，借款本金改为11.8万元，月息2分，按年支付，朱左联、谢丽蓉至今未归还借款本息。朱左联、谢丽蓉对该份借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聂正发没有提供银行转账流水，故对该笔借款不予认可。3、2014年4月14日的借条：“今借到聂正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利息每月按2分计算，借款人谢丽蓉、朱左联”。聂正发提供了2014年4月14日通过其建设银行7022账户转账200万元至谢丽蓉3879账户的转账记录予以证实。聂正发陈述2015年4月21日朱左联、谢丽蓉归还利息10万元，2015年5月14日支付利息38万元，此后一直未还本付息。朱左联、谢丽蓉认为该笔借款已通过代持股协议偿还了150万元，对其中的借款50万元予以认可。4、2014年7月30日的借条：“今借到聂正发人民币柒拾万元整，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借款人谢丽蓉、朱左联”。聂正发提供了2014年7月31日通过其建设银行9997账户转账20万元至谢丽蓉3879账户，以及通过其工商银行9148账户转账50万元至谢丽蓉1104账户的转账记录予以证实。朱左联、谢丽蓉对该借款予以认可。5、2014年11月14日的借条：“今借到聂正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每年支付一次利息。谢丽蓉、朱左联”。聂正发陈述：2013年11月14日朱左联、谢丽蓉向其借款200万元，约定月息2分，按年支付。借款的交付情况如下：①2013年11月10日，聂正发通过9997账户转账120万元至谢丽蓉3879账户；②2013年11月10日聂正发通过9148账户转账40万元至谢丽蓉1104账户；③2013年11月11日，聂正发通过9148账户转账4万元至谢丽蓉1104账户元；④2013年11月11日聂正发通过农业银行3174帐户转账转账14万元至谢丽蓉8615账户；⑤2013年11月11日李佩良通过建设银行4211帐户转账2万元至谢丽蓉3879账户；⑥2013年11月14日聂正发指示案外人石玉平从其建设银行8173帐户转账20万元至谢丽蓉3879账户。一年期满，朱左联、谢丽蓉支付了48万元利息（2014年9月29日支付15万元、2014年11月22日支付两笔计33万元），借款本金未能归还，需续借，双方协商后改写了借条，换成了2014年11月14日借款200万元的借条。朱左联、谢丽蓉认为聂正发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是一年前的，其中2013年11月10日的120万元转账是聂正发用于归还向谢丽蓉的借款100万元。朱左联、谢丽蓉借款后，分别于2010年8月25日向聂正发支付2万元、2012年2月28日支付8.5万元、2012年4月17日支付21.6万元、2013年1月6日支付16.2万元、2013年3月26日支付7.2万元、2013年4月22日支付3.5万元、2013年5月24日支付100万元、2013年10月24日支付4.5万元、2014年5月4日支付15万元（聂正发认为该笔钱与涉案借款本息无关，系谢丽蓉支付的聂正发在邵阳市金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一年的股息）、2014年9月29日支付15万元、2014年11月22日支付33万元、2015年4月21日支付10万元、2015年5月14日支付38万元、2016年2月6日支付15万元、2016年9月11日支付5万元、2016年9月25日支付25万元、2017年1月26日支付4万元，2017年5月谢丽蓉以江南世家两套住宅作价97万元以抵偿所欠借款。一审法院另查明，聂正发于2013年5月24日向案外人雷豪杰借款1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2个月，月息2%。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谢丽蓉，谢丽蓉于2013年5月24日通过农商银行和建设银行分两笔向聂正发交付100万元。2013年6月23日，聂正发的妻子李佩良通过建设银行交付谢丽蓉52万元，并通过短信告知谢丽蓉，该52万元连同谢丽蓉之前的借款50万元归还上述借款100万元。一审法院再查明，2013年4月5日，聂正发作为实际出资人（甲方）与代持人谢丽蓉（乙方）签订了一份股份代持协议书，约定：“甲方在2013年4月以乙方的名义向邵阳市金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投资150万，占该公司股份的2.5%。甲方是该公司的实际出资人。甲方股份由乙方代持，乙方代表甲方行使股东权利和义务。”等股份代持事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双方之间的借贷数额及还款数额。一、关于第一、二笔借款即2013年12月29日的47.2万元的借条及2014年4月20日的11.8万元的借条，朱左联、谢丽蓉对该两份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聂正发并未实际交付借款。根据双方的陈述和银行转账记录，双方自2009年起就存在着多笔借贷关系，且朱左联、谢丽蓉在本案原二审开庭时明确陈述：对2013年前的借款，有几笔债务，有的还清了，有的打了借条重新借的。再结合借条上的内容及字义分析，在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的情况下，借条上写明了利息的金额，该两份借条应当是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朱左联、谢丽蓉重新出具的借条，借条上的利息是前期借款本金结算后应支付的利息。朱左联、谢丽蓉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出具该两份借条时意思表示不自由、不真实，且双方之间发生多笔借贷，朱左联、谢丽蓉在出具借条却未收到借款的情况下，不及时收回借条，之后出具的借条又未对前面未实际交付借款的借条作出标注和说明，亦不符合交易习惯，而聂正发对借条来历的解释具有合理性。故朱左联、谢丽蓉辩称借贷关系不成立的理由不能成立，对该两笔借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关于2014年11月14日的200万元借条。该借条约定了月息2%，且聂正发提供了2013年11月10日至2013年11月14日的银行转账明细、短信记录来证明该笔借款已于2013年11月14日交付于谢丽蓉，并于2013年11月21日通过短信将转账情况告知谢丽蓉，谢丽蓉核对后亦于2013年11月24日短信确认无异议。从朱左联、谢丽蓉的还款明细来看，其于2014年9月29日还款15万元、2014年11月22日还款33万元，共计48万元，亦符合偿还该笔借款利息的特征。聂正发主张该借条系2013年11月14日出借的200万元借款，朱左联、谢丽蓉支付一年的利息后于2014年11月14日重新出具借条的观点，符合交易习惯，故对该笔借款予以确认。朱左联、谢丽蓉辩称，该笔借款中有112万元系聂正发偿还其所欠的谢丽蓉代雷豪杰出借的100万元的借款本息。经查，2013年5月24日，聂正发向案外人雷豪杰所借的100万元，实际出借人系谢丽蓉。按聂正发的陈述，该笔借款其已清偿完毕，与案涉借款无关，其中2013年6月23日通过李佩良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52万元，余欠的50万元冲抵了谢丽蓉的另笔50万元的欠款。而该陈述结合李佩良的银行转账明细、聂正发、谢丽蓉之间的短信往来内容可以认定。理由如下：第一、谢丽蓉在2013年11月23日回复聂正发要求核对转账金额的短信中，就200万元的转账金额未提异议；第二、谢丽蓉代雷豪杰借钱给聂正发是在2013年5月24日，2013年6月23日李佩良即从其建设银行账户转账52万元给谢丽蓉，2013年10月24日又发送短信告知谢丽蓉“6月我打去52万，在你原借款中抽50万元就连本带利还了那100万元借款，剩下来的往来是你付50万6个月的利息折合于4万伍仟元即可”，后谢丽蓉当日即转账4.5万元至聂正发建行账户。聂正发对偿还谢丽蓉代雷豪杰出借的借款作出了合理的说明且有证据印证，故对朱左联、谢丽蓉的上述辩解不予支持。三、关于2014年4月14日的200万元借条。聂正发提供了银行转账明细来证明借款已实际交付。朱左联、谢丽蓉辩称其中有150万元系聂正发用来偿还其代聂正发向邵阳市金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的股本金，只认可借款50万元。聂正发认为其在邵阳市金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150万元的股权与本借款无关，该股权系谢丽蓉在2013年4月5日签订《代持股协议》前的借款转为股本金的。对该150万元的股本金，谢丽蓉在本案原二审开庭时，先是陈述双方签订了代持股协议后，部分借款转为公司股份，后又陈述150万元用来抵欠款的应减去。但聂正发与谢丽蓉于2013年4月5日签订了《代持股协议》后，2014年4月14日谢丽蓉在对聂正发转账交付的200万元出具借条时却未提出对150万元予以抵充，且自出具该借条后至2017年5月，朱左联、谢丽蓉向聂正发还款及以物抵债共计200多万元，期间朱左联、谢丽蓉从未对该借条的实际借款金额提出异议，故朱左联、谢丽蓉的抗辩意见有违常理，对此不予支持。四、关于2014年7月30日的70万元的借条。该借条有银行转账明细证明借款已交付，朱左联、谢丽蓉亦无异议，对该笔借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上，确认朱左联、谢丽蓉共向聂正发借款的本金为529万元。案涉借条均约定按月息2%计息，但2013年12月29日的借条中的7.2万元、2014年4月20日的借条中的1.8万元均系前期借款结算后的利息，不应再计息。朱左联、谢丽蓉在2013年12月29日前共向聂正发转账支付163.5万元，其中有100万元系谢丽蓉代雷豪杰向聂正发支付的出借款，聂正发已清偿，不应计入朱左联、谢丽蓉的还款。其余63.5万元，因当事人之间已对2013年12月29日前到期的借款进行了结算，故对发生在该日期前的还款不再从该日期后应偿还的款项中扣除。2013年12月29日后，朱左联、谢丽蓉通过银行转账向聂正发支付196万元，对其中2014年5月4日支付的15万元，朱左联、谢丽蓉主张该15万元系对2014年4月14日的200万元借款抵扣其代为投资的150万元股本金后，剩余欠款50万元的还款。因朱左联、谢丽蓉对150万元股本金抵扣该200万元借款的陈述不清，前后矛盾，对该观点不予采纳，故朱左联、谢丽蓉称该15万元系归还剩余欠款50万元的观点亦不能成立。聂正发主张该15万元系代持股一年的股息，结合双方于2013年4月5日签订的《代持股协议》、2014年5月4日朱左联、谢丽蓉转账付款的事实，聂正发的陈述具有合理性，对聂正发的观点予以采纳，故该15万元不应计入朱左联、谢丽蓉的还款。扣除该15万元，2013年12月29日以后，朱左联、谢丽蓉通过银行转账还款181万元、以物抵债97万元，共计278万元，截至2017年12月30日，朱左联、谢丽蓉尚欠本金529万元，利息202.6万元（2013年12月29日的借款40万元至2017年12月30日的利息为38.4万元，即40万元×2%×48个月=38.4万元；2014年4月14日的借款200万元至2017年12月30日的利息178万元，即200万元×2%×44.5个月=178万元；2014年4月20日的10万元借款至2017年12月30日的利息为8.8万元，即10万元×2%×44个月=8.8万元；2014年7月30日的70万元借款至2017年12月30日的利息为57.4万元，即70万元×2%×41个月=57.4万元；2014年11月14日的200万元借款至2017年12月30日的利息为150万元，即200万元×2%×37.5个月=150万元，且该借款应从2013年11月14日起开始计息，至2014年11月14日计息为48万元。以上利息共计480.6万元，减去已转账支付和以物抵债的278万元，尚欠息202.6万元）。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聂正发与朱左联、谢丽蓉之间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聂正发履行了借款交付的义务，朱左联、谢丽蓉负有清偿借款的义务。因借款时双方未明确借款期限，聂正发可催告朱左联、谢丽蓉在合理期限内偿还。经催告后，朱左联、谢丽蓉仍未能履行还款义务，聂正发起诉请求朱左联、谢丽蓉偿还借款本息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依法应予支持。诉请的利息部分过高，高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谢丽蓉、朱左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聂正发借款本金5290000元，并支付利息2026000元（该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2017年12月30日，顺延照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聂正发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争议的焦点为本案谢丽蓉、朱左联尚欠聂正发借款本息是多少？第一、关于2013年12月29日及2014年4月20日借条的问题。虽然朱左联、谢丽蓉对该两份借条的真实性及所欠的利息无异议，但辩称聂正发并未实际交付借款本金。本案双方当事人自2009年起就存在着频繁的借贷关系，由于朱左联、谢丽蓉不能及时还清全部借款，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了定期对前期的借贷关系进行结算并由债务人向债权人出具新的借贷凭证的交易惯例。在未支付相应款项和未约定还款时间的情况下，双方当事人在2013年12月29日及2014年4月20日的借条上写明了利息的金额，该两份借条明显是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条，而借条上的利息系前期借款结算后应支付的利息。谢丽蓉作为经商多年的商人，对出具债权凭证的法律后果非常清楚，如果出具该两份借条时没有实际收到相应款项，其应当会要求收回借条或在后来发生新的借贷关系时在新的借条上进行相应的说明以否定前面借条的效力，但朱左联、谢丽蓉在出具后面所有的借条时均未对前述两次借贷关系是否实际发生作出明确说明，只是在债权人提起诉讼主张债权时才辩称未实际收到借条上约定的款项，其抗辩主张明显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对该两次借贷关系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无不当，朱左联、谢丽蓉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2014年11月14日借条的问题。2013年11月10日至2013年11月14日，聂正发夫妇分五次向谢丽蓉转帐支付180万元，通过石玉平向谢丽蓉转帐支付20万元，共计向谢丽蓉转帐支付200万元，双方之间形成2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到2014年11月22日止，朱左联、谢丽蓉分三次按照2%的利率支付48万元利息，由于债务人只偿还了利息但未偿还本金，双方经过结算后形成了2014年11月14日的借条，这是双方当事人对新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朱左联、谢丽蓉仅以双方之间没有相应的银行转帐记录为由否定该借条的真实性的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第三、关于2014年5月4日谢丽蓉向聂正发转帐15万的性质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对2014年5月4日谢丽蓉向聂正发转帐支付的15万元是偿还借款还是支付代持股份的红利存在争议。从查明的案件事实看，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4月5日签订《代持股协议》，约定由谢丽蓉为聂正发代持邵阳市金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份。谢丽蓉为聂正发代持股份一年后的2014年5月4日，谢丽蓉向聂正发转帐支付15万元，聂正发在收到该款后多次在其与谢丽蓉之间的短信记录中抱怨称原本承诺30%的年红利，结果只发了10%的年红利，谢丽蓉对此并未明确作出否定的意思表示，原审法院认定认为该款系聂正发在邵阳市金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持股一年的股息并无不当，谢丽蓉、朱左联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第四、关于2014年5月24日谢丽蓉代雷豪杰向聂正发借款100万是否偿还的问题。2013年5月24日，聂正发向案外人雷豪杰所借的100万元，实际出借人系谢丽蓉。借贷关系发生后，聂正发的妻子李佩良于2013年6月23日通过建设银行的账户向谢丽蓉转账支付52万元，其中本金为50万元，一个月的借款利息2万元，另将谢丽蓉所欠债务中的50万元冲抵其余50万元的债务。聂正发通过短信将双方100万借款的偿还情况明确告知了谢丽蓉，谢丽蓉对此并未明确作出否定的意思表示，并于当日按照聂正发的要求将4.5万元利息转账支付给聂正发，原审法院结合双方之间转帐记录、短信记录及谢丽蓉偿还利息的数额和时间，认定聂正发已经偿还谢丽蓉代雷豪杰出借的100万借款正确，朱左联、谢丽蓉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第五、关于聂正发是否欠付邵阳市金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50万股本金的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4月5日签订《代持股协议》，约定谢丽蓉从其原持有的邵阳市金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0%的股份中分出2.5%合计150万元股份归聂正发所有，并由谢丽蓉代持，《代持股协议》签订前后聂正发确实未向邵阳市金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150万元。对于未支付股金的原因，聂正发称系将此前对谢丽蓉的部分债权转为150万元股本金，其他债权18.1万元转为公司开办费，其无需另行支付股金。聂正发的陈述与谢丽蓉在本案原二审庭审时称双方签订《代持股协议》后，部分借款转为公司股份的陈述相互印证，且双方签订《代持股协议》后朱左联、谢丽蓉又多次向聂正发出具借条却从未提出过以后面的借款冲抵该150万元股本金的要求，故朱左联、谢丽蓉要求以2014年4月14日200万元借款中的150万借款冲抵聂正发应缴纳的邵阳市金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50万元股本金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朱左联、谢丽蓉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对朱左联、谢丽蓉与聂正发债权债务关系中尚需偿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数额的认定既有事实根据也符合法律规定，朱左联、谢丽蓉应当按照原判确定的本息数额向聂正发承担清偿责任。朱左联、谢丽蓉的全部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8936元，由谢丽蓉、朱左联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 云审 判 员  罗俊辉审 判 员  李习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李 超代理书记员  李宗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