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6刑终3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小通，曾用名崔文通，男，1988年6月4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娟，又名尹艺潼，女，1981年1月23日出生，无业，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缪新涛，北京德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京忠，别名“华仔”，男，1983年1月10日出生，无业，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红权，江苏江海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满凤，女，1976年7月24日出生，个体经营，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营文中，江苏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陶锦池，江苏东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城菡，曾用名张亚会，别名“飞儿”，女，1990年2月23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红兴，江苏江海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家东，曾用名张家明，男，1982年11月5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涛涛，江苏禾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乐燕，曾用名李丹丹，别名“李美凝”，女，1987年3月1日出生，无业，住湖南省安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小通、尹娟、刘京忠、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东、李乐燕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7）苏0681刑初3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小通、尹娟、刘京忠、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东、李乐燕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二审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启东市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2、3月份，被告人崔小通、尹娟、刘京忠、王满凤、张城菡等人在广东合谋通过建立众筹平台项目骗取钱财，刘京忠提出仿造英国HY公司网址、以HY外汇众筹名义进行诈骗的初步方案并获得认可，后崔小通、刘京忠着手雇人制作网页前端、数据后台、租用网络服务器、购买网站域名等构建诈骗网站平台前期工作，崔小通通过互联网购买他人身份证、银行卡、支付宝账户、手机卡、微信、QQ号等匿名作案工具。2016年3月31日开始，上述五名被告人至云南昆明、大理等地进一步商定，使用仿造的HY网站平台以专业团队代理炒外汇帮助投资者理财的名义，通过QQ、微信等网络工具向不特定人群群发信息、分享链接及二维码的方式进行推广，并以日息为投资额的1.5%到3.5%的高回报率及推荐奖金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利用已吸收的集资款兑付集资参与人的利息及奖金，以制造集资参与人赚钱的假象进而骗取更多的集资款，同时明确待平台资金达到一定规模即关闭网站进行分赃。该团伙初步确定了成员分工和分成比例。至2016年4月中旬，崔小通、刘京忠仿造的HY诈骗网站平台调试完毕正式上线运营，因集资参与人不多，上述五被告人决定返回广东招募有人脉资源的同伙加入以扩大推广渠道吸引更多集资参与人投资。2016年4月下旬，上述五被告人至广东，被告人张家东、李乐燕夫妇经被告人尹娟招募加入该犯罪团伙，刘钜明经被告人王满凤招募加入该犯罪团伙，至此诈骗团队成员增至八人，并重新商议确定成员分工及分赃比例。该团伙商定由尹娟牵头负责团伙总体事务，崔小通、刘京忠负责网站维护、投资客户返利以及使用支付宝、银行卡、比特币等挂接诈骗平台的方式接受集资参与人的投资以及汇转洗钱分赃，张城菡负责团伙成员食宿订房、订餐等后勤保障工作，王满凤负责网站QQ客服，张家东、李乐燕利用其人脉资源专门负责诈骗网站的推广宣传、与集资参与人沟通等工作，刘钜明专门负责购买作案使用的银行卡，后期皆丽、小朱、小燕（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尹娟、崔小通介绍入伙，并辅助崔小通、刘京忠负责网银结算及返利等工作，上述所有团伙成员均参与推广HY诈骗网站吸引集资参与人投资。该团伙同时商定尹娟分赃22.5%，崔小通分赃20%,刘京忠、张城菡合计分赃27.5%，王满凤分赃10%，张家东、李乐燕分赃10%，刘钜明分赃10%的最终分赃比例。HY诈骗网站平台运行后，该团伙通过“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使部分集资参与人暂时“获利”，后通过团伙成员推广及集资参与人之间口口相传，不断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为了逃避银行的监管及公安机关的查处，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购买的匿名移动终端、互联网聊天软件、收付款网银等作案设备用于汇转资金、联系集资参与人、登记住宿等活动，团伙成员集中住宿、集体办公，在广东东莞、中山、惠州等地不断变换住所、流窜作案。团伙成员将诈骗平台所骗得的支付宝、银行卡中的赃款通过周金勇等人使用的POS机匿名刷卡套现分赃，后期由刘京忠牵头帮助团伙成员购买比特币进行汇转洗钱分赃，作案后团伙成员将作案专用的电脑、手机、银行卡等工具予以丢弃。2016年5月24日，该团伙经合意后关闭该诈骗网站平台，并将网站平台数千万元集资款以资金或比特币方式进行分赃。该团伙骗取余某、徐某乙、宋燕飞等5197名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99850849.73元，扣除以利息、奖金等形式的返利人民币63538491.52元，实际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6312358.21元，即本案集资诈骗数额为36312358.21元。被告人崔小通、尹娟、张城菡于2016年8月30日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张家东于2016年8月30日在广东省东莞市红梅镇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李乐燕于2016年8月30日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刘京忠于2016年9月2日在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王满凤于2016年9月3日在上海市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尹娟、王满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崔小通、尹娟、刘京忠、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东、李乐燕的户籍信息，证明：七名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均系成年人。2.启东市公安局网络调取的HYCM网页截图，证明：兴业投资（英国）的官网发出http://www.hymarkets.biz系仿冒网站的声明。3.启东市公安局从被害人处调取的Hymarkets静态奖金制度、Hymarkets动态收益说明，证明：⑴涉案平台静态奖金制度显示，当天投资，当天分红，天天提现，当天到账，投资金额为250美金至20000美金不等，每日分红比例为1.5%至3.5%不等。⑵涉案平台动态收益说明显示，每推荐1个投资者可拿被推荐投资人投资额的20%-0.01%作为推荐奖。⑶涉案平台对外宣传称“平台亮点之一是造血功能强大，由有背景实力的财团及专业团队进行操作”。4.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拍摄的物证照片，证明：⑴2016年8月30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崔小通的奔驰汽车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白色苹果5手机1部、黑色直板手机1部、红色笔记本电脑1台（品牌型号为“神舟战神”）、银灰色笔记本电脑1台（品牌型号为“WindowsSurface”）、银行U盾7个、招商银行卡4张（方培炫名下尾号为98379、崔玉分名下尾号为68942、崔水丽名下尾号为17796、张玉丰名下尾号为17762）、建设银行卡2张（崔小通名下尾号为90800、邓志健名下尾号为01825）、农业银行卡1张（蒋俊波名下尾号为86379）及广发银行卡、交通银行卡、光大银行卡、工商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渤海银行卡各1张（卡号尾号分别为71203、58088、99712、68405、18268、12389）。⑵民警从崔小通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并扣押手机2部（黑色苹果6S手机1部尾号23191，白色苹果6S手机1部尾号34191）、身份证2张（姓名戚磊磊、李玉玲）、招商银行卡2张（崔小通名下尾号为13191、85499）、平安银行卡1张（尾号为28231）、工商银行卡1张（崔小通名下尾号为92957）及黑色奔驰汽车1辆。⑶2016年8月31日，民警对崔小通租住的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碧桂园豪园11栋2单元1704室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手机14部，手机卡5张、红色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白色三星平板电脑1台、黑色苹果平板电脑4台、银灰色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U盘2个、POS机2台、U盾3个（其中一个为背部有谢某字样的白色广发银行U盾）、建设银行卡1张（吴为名下尾号为80647）。⑷2016年8月30日，民警依法查获并扣押被告人尹娟白色卡宴汽车1辆、白色苹果6Splus手机2部、身份证1张（姓名为詹丽霞）、招商银行卡2张（夏双意名下尾号为39413、尹娟名下尾号为35133）、建设银行卡1张（尹娟名下尾号为92470）及农业银行卡、兴业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各1张、民生银行卡2张（卡号尾号分别为45265、33517、75156、79560、52501）。⑸2016年9月8日，民警依法查获并扣押被告人刘京忠白色苹果6plus手机1部、HTC手机1部、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⑹2016年8月30日，民警依法查获并扣押被告人张城菡银灰色华为手机1部、黑色苹果6plus手机1部、身份证1张（姓名为柴芮）、工商银行卡1张（张城菡名下尾号为47473）及建设银行卡、河南农村信用社卡各1张、农业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各2张（卡号尾号分别为43567、53071、15510、09067、27386、88469）。⑺2016年8月30日，民警依法查获并扣押被告人张家东白色苹果6、苹果6plus、华为、酷派手机各1部、U盘1个、U盾2个、工商银行卡2张(尾号为37528、陶万珍名下尾号为76031)及平安银行卡2张、农业银行卡、建设银行卡、招商银行卡、中国银行卡、深圳发展银行卡、民生银行卡、华夏银行卡各1张(尾号分别为34116、30362、95676、00008、81925、19558、61770、39789、54559）。⑻2016年8月30日，民警依法查获并扣押被告人李乐燕白色苹果6plus手机1部。5.启东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盘石司鉴[2016]计检字第207号），证明：⑴经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提取，从崔小通车内查获的品牌型号为“WindowsSurface”的笔记本电脑硬盘中成功提取到18个文件，使用关键词“hymarket”检索到信息96506条。从崔小通车内查获的品牌型号为“神州战神”的笔记本“crucial”硬盘中成功提取到5547个文件，使用关键词“hymarket”检索到命中记录10001条、上网日志55条，并提取到“HYmarkets集团历史”、“HYmarkets许可证”、“2016HYmarkets奖金制度”、“互联网外汇，资本回暖之下的新风口-Hymarkets”、“2016HYmarkets国际最新投资大盘来袭”投资计划说明书等多份宣传资料。⑵从“WindowsSurface”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到存储时间为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5月25日期间文件名为“17-22转账记录”、“工资专用”、“华仔发工资”、“提现信息”、“客服问答”、“银行信息”、“转账记录”等关于HY的涉案信息，其中工资专用文件夹中含有周彦材、谢某、邓心巧、王金叶、克坤永、林宇峰、邹渖鸿、高建华、朱日明、黎科文、唐振南、廖晓波、朱国栋、张某甲、李亮、刘海华、周某、张某乙、陈立、林宇峰、邓志健、赵某乙、夏少雷、唐能文等数十个用于收款、转账、分赃的涉案银行卡账号、用户名、手机号、网银、网盾等信息。时间为2016年5月24日“关于提现全部转用比特币的紧急通知”，宣布停止银行卡提现方式，改用比特币提现等内容。有数千条关于客户姓名、银行账户、返现、转账、提现申请等涉案被害人资料。6.启东市公安局制作的手机检查笔录及手机短信息、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信息、电子数据光盘,证明：⑴刘京忠于2016年2月13日通过微信向崔小通发送关于HYmarkets分红制度、奖金制度、操作流程等资料。⑵崔小通于2016年3月23日开始租用阿里云作为HY诈骗平台的服务器。⑶张城菡在2016年4月19日已经开始使用网络平台帮团伙成员开房、退房。⑷崔小通于2016年5月22日的微信记录显示HY讲课题目（平台到账关系解读，什么是众筹经济发展收益最大化，什么是HY外汇众筹平台，如何投资与收益）的内容，于2016年5月24日的微信记录显示关于HY停止银行卡提现转用比特币的紧急通知。⑸2016年5月10日至6月28日，崔小通与皆丽通过QQ互发用于本案收款分赃的张某甲（尾号为27361）、张某乙（尾号为89090）、王金叶（尾号为07429）、石世茂（尾号为31518）、高建华（尾号为90027）、孙波（尾号为31989）、王某（尾号为79969）、唐振南（尾号为03190）等银行账户信息及比特币提币地址。2016年5月21日尹娟与皆丽QQ聊天关于客户注册资料、客户无法提现反馈信息、团队投资等问题。⑹崔小通与刘京忠微信私聊关于找老周用支付宝洗钱的内容，崔小通提出用支付宝洗钱不可靠，崔小通、刘京忠商议购买并使用张某甲等多人的支付宝、银行账户用于收款及洗钱,刘京忠于5月14日已提出用比特币账户洗钱的方案。7月中下旬，尹娟、张城菡、李乐燕微信商议逃避公安机关查处、提醒团队成员提高警惕等问题。2016年7月23日，张城菡、尹娟建议更换存储赃款的比特币账户，刘京忠予以执行。⑺崔小通、尹娟、刘京忠等多人的手机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团伙成员在HY微信群推送HY诈骗资料，当被害人在群里联络维权事宜时崔小通等人发送“千魔轰天雷”之类大量垃圾信息炸群，干扰群聊天。⑻尹娟与刘京忠于2016年8月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崔小通等诈骗团伙成员的分赃比例为崔小通20%，尹娟22.50%，刘京忠、张城菡27.5%，王满凤10%，刘钜明10%，张家东、李乐燕合占10%（各5%）。⑼2016年7月31日至8月3日由刘京忠组建的尹娟、崔小通、刘京忠、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东、李乐燕、刘钜明8人微信群商议并按照议定的分成比例进行最后一次比特币分赃（663个比特币），崔小通代王满凤领取所分比特币。⑽团伙成员在SNY、BTCC、OKCOIN平台注册多个比特币账户用于接收赃款和分赃，短信内容显示，其中张城菡于2016年5月11日分得30个比特币，张家东于2016年5月26日至6月1日以现存的方式将约24万元赃款存入比特币账户，李乐燕于2016年5月28日以银行卡收款的形式分得赃款20万元，短信显示李乐燕、张城菡、崔小通、张家东等人均多次在比特币账户提现或转移支付。⑾尹娟微信记录显示崔小通于2016年8月转给尹娟100万元赃款，团伙成员尚有100万元赃款在周金勇处尚未分配，王满凤对只有10%的分成比例表示不满意。尹娟于2016年8月23日与“欢哥”微信，说：“什么都怕，谁的第一桶金不是这个冒险来的”“谁没有在犯法，要抓就先抓马云”。⑿李乐燕于2016年4月26日通过微信提醒下面的团队不要传播HY的负面消息，2016年5月17日冒用凡罗艳身份并使用尾号91183的手机号与投资者进行短信聊天，手机短信中有“感谢，打我支付宝186××××****凡罗艳”等内容。7.银行卡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记录（1）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从崔小通处查获的银行卡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记录,证明：⑴崔小通持有的邓志健名下尾号为01825建设银行卡账户，从2016年4月19日至5月10日期间用于平台收款（对方使用支付宝转账）以及给被害人返利，银行流水体现至少在4月19日就已开始接收客户的资金（现该账户钱款均已转出）。⑵2016年4月底至5月上旬，崔小通使用黎相丹、王金叶等人的银行账户作为平台收款账户，并在周金勇处洗钱后转入自己持有的相关银行卡账户。⑶2016年4月19日至8月26日，崔小通持有的张玉丰（崔小通母亲）名下尾号为17762招商银行卡账户转入共计865000元、崔玉分名下尾号为68942招商银行卡账户转入共计905010元、方培炫名下尾号为98379招商银行卡账户转入共计2414262元、崔水丽（崔小通姐姐）名下尾号为17796招商银行卡账户转入共计2262546.30元、本人名下尾号为13191招商银行卡账户转入共计1790024元、本人名下尾号为90800建设银行卡账户转入共计1867782.22元、本人名下尾号为92957工商银行卡账户转入547750元、蒋俊波名下尾号为86379农行卡账户现存640000元、吴为名下尾号为80647建设银行卡账户转入51383元。⑷上述银行卡账户至少于5月10日开始将大数额资金汇入比特币账户进行洗钱，用于购买比特币支出数额为905000.86元，转给刘京忠80000元，转给尹娟140000元。⑸7月11日至13日、7月22日、8月5日至22日财务通及支付宝转入上述银行卡共计（不含银行卡转入或者互转，不含比特币账户转入）6015615.94元，另外8月26日蒋小军银行卡转入1200000元。⑹上述银行卡内资金购买保险花费1100000元，购买车辆花费2089500元,另消费400000元,给王满凤建行卡转账1笔400000元，给尹娟招行卡转账1笔1000000元。（2）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从尹娟处查获的银行卡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记录,证明：⑴尹娟所持有的夏双意尾号为39413招商银行卡账户、本人名下尾号为35133招商银行卡账户、本人名下尾号为92470建设银行卡账户于2016年4月至8月期间有现金存入、财付通转入、其他银行卡转入共计2335880.66元（不含在三个银行卡账户之间互转）。⑵崔小通使用崔水丽的账户在8月23日另外分给尹娟1000000元。⑶上述赃款用于买房花费471333元，3笔投资消费合计650000元。（3）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刘京忠银行卡的账户信息、交易流水记录,证明：⑴刘京忠所持有的尾号为61003招行卡于2016年4月至7月期间，接收财付通、支付宝、银行卡汇入转账合计1072693.51元（含吴海荣等人的银行账户向刘京忠支付宝账户汇款），另有本案其他涉嫌洗钱的嫌疑卡（李美丹、李文阳、李志强、古国彬、张玉丰、张城菡、尹树荣、夏双意）大数额汇入629335.70元，合计1702029.21元。⑵上述钱款中158000元转入其尾号为658392工行账户（钱款相继以消费形式转出），700000元转入刘妹贞尾号为385280、尾号为303813银行账户，其余钱款以小额转账、汇款、消费等形式汇出。（4）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从张城菡处查获的银行卡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记录,证明：张城菡所持有的本人名下尾号为47473工行卡（随身查获）账户于2016年5月现金存入54504元，2016年6月至8月比特币提现存入377525元，上述钱款除120000转给刘京忠尾号为61003招商银行卡账户外，余款均以POS消费或ATM取款方式汇出。（5）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从张家东处查获的银行卡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记录,证明：⑴张家东所持有的其母亲陶万珍尾号为76031工行卡账户于2016年5月25日至5月31日期间收到他行转账289800元。5月27日至6月2日，该款中约240000元转入比特币账户。⑵6月15日至8月17日，上述款项会同比特币账户中的其他来源不明钱款共计1372146.38元提现转入该卡，其中8月1日，比特币账户转入306576.38元。⑶7月13日至8月22日，上述1370000元以ATM取款、柜面取款、POS消费、银行转账等方式汇出，其中7月13日至18日，转给李乐燕名下尾号为8815的建行卡账户218800元，另外8月4日至22日，转账350000元至尾号为7141的银行卡账户。（6）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王满凤银行卡的账户信息、交易流水记录,证明：王满凤名下尾号为31560中国银行卡账户于2016年5月26日转入248835元，于8月8日转入2笔共计100000元（后钱款相继转出）。其名下尾号为14191招商银行卡账户于2016年8月9日至8月18日期间，转入19笔共计约919671元，其中购买2笔保险花费838794.50元。（7）35个关联银行卡账户信息、交易流水记录、江苏名都会计师事务所苏名都审字［2017］06号“关于HY外汇众筹”诈骗资金审计报告及江苏名都会计师事务所关于统计中笔误的情况说明，证明：启东市公安局梳理、研判并调取了涉案的35张银行卡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记录，并提交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上述交易流水记录显示五千余名集资参与人的姓名、投资数额、返利数额等信息。8.比特币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1）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上海啸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BTCC）比特币账户信息、交易记录,证明：⑴刘钜明名下BTCC比特币账户于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8月2日比特币充值4笔共计约513个，其中8月2日充值约66个（符合刘京忠所述663个剩余比特币的10%的分成比例），网银提现16笔共计1844830元。⑵尹娟名下BTCC比特币账户于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7月7日比特币充值1笔共计110个，网银提现2笔共计456853元。⑶张城菡名下BTCC比特币账户于2016年5月27日至2016年7月2日比特币充值1笔共计100个，网银提现5笔共计428750元。⑷刘京忠名下BTCC比特币账户于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6月30日比特币充值11笔共计约1117个，比特币提现4笔共计约900个，网银提现4笔共计509231元。刘京忠冒用的易高雄名下的BTCC比特币账户于2016年5月8日至5月21日，银行转入52笔共计约2630000元，比特币提现53笔共计892个。⑸芦昀名下BTCC比特币账户（关联账户）于2016年5月8日至5月11日，银行汇入13笔共计约646800元，比特币提现13笔共计约219个。⑹王金叶名下BTCC比特币账户（关联账户）于2016年5月24日至6月17日，银行汇入2笔共计81766元，比特币充值1笔共11个，比特币提现3笔共计约38个。⑺郭昂昆名下BTCC比特币账户（关联账户）于2016年5月18日至5月24日，银行汇入3笔共计1620904元，比特币提现3笔共计约544个。⑻陈某名下BTCC比特币账户（关联账户）于2016年5月19日至5月28日，银行汇入4笔共计1391658元，比特币提现4笔共计约464个。⑼林宇锋名下BTCC比特币账户（关联账户）于2016年5月15日至5月25日，银行汇入6笔共计628474元，比特币充值1笔共计100个，比特币提现7笔共计约477个。⑽张某甲名下BTCC比特币账户（关联账户）于2016年5月20日至5月28日，银行汇入4笔共计5400000元，比特币提现8笔共计约1830个。⑾石世茂名下BTCC比特币账户（关联账户）于2016年5月12日至5月29日，银行汇入15笔共计4851551元，比特币提现16笔共计约1821个。⑿孙波名下BTCC账户（关联账户）于2016年5月12日至5月3日，银行汇入11笔共计约2999039元，比特币充值1笔共计380个，比特币提现12笔共计约1220个，人民币提现500000元。⒀王某名下BTCC比特币账户（关联账户）于2016年5月12日至5月28日，银行汇入21笔共计约6191410元，比特币充值2笔共计330个，比特币提现27笔共计约2417个。⒁周彦材名下BTCC比特币账户（关联账户）于2016年5月8日至5月19日，银行汇入27笔共计约2000000元，比特币提现27笔共计约675个。（2）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北京火币天下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火币网或SNY）比特币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证明：⑴张城菡名下火币网比特币账户于2016年5月27日至8月3日期间，比特币提现2笔共计88个，比特币充值50笔（与微信分赃群群员抄底买入的聊天信息吻合）。该账户被冻结人民币281955.30元，冻结比特币0.0677个;⑵刘京忠冒用的易高雄名下的火币网比特币账户（提币地址显示名为刘京忠）于2016年4月27日至5月10日（登陆IP地址显示：4月27日广州，4月28日惠州，5月4日东莞，5月6日局域网，5月8日东莞，5月10日深圳，5月27日江门市），银行汇入36笔共计175万元元，比特币提现26笔。⑶刘京忠本人名下火币网比特币账户（登陆IP地址显示：3月17日深圳，3月20日佛山，3月23日广州，3月31日昆明，4月中上旬均为局域网，4月24日广州，4月28日惠州，4月29日广州、5月8日东莞、5月21日中山、5月30日昆明）于2016年3月20日至7月4日，比特币充值15笔共计41.67个，银行汇入15笔共计约42万元。⑷李乐燕于2016年4月22日在火币网申领了本人名下的比特币账户，后又申领了凡罗艳名下的火币网比特币账户。李乐燕名下火币网比特币账户于2016年4月22日至7月4日期间，银行汇入2笔共计50501.22元，比特币充值6笔共计102.11个，网银提现3笔共计397317元，比特币提现2笔共计10.27个。李乐燕冒用的凡罗艳名下的火币网比特币账户于2016年6月13日至7月4日期间（登陆IP地址显示：5月17日、18日为中山市、5月28日云南昆明），银行汇入1笔50000.37元，网银提现1笔50000元，比特币提现1笔39.29个。⑸张家东所持有的陶万珍（张母亲）火币网比特币账户从2016年5月26日至8月28日期间（登陆IP地址显示：5月17日中山，5月22日广州，5月24日佛山，5月25日深圳，26日至28日广州，5月28日昆明），银行汇入19笔共计47.3万余元，比特币充值18笔共计约333.06个，比特币提现5笔共计75.12个，网银提现7笔共计137.78万元。其中，8月2日以比特币充值约33.06个（符合刘京忠所述663个剩余比特币的5%的分成比例）。⑹向海平的火币网比特币账户（关联账户）于2016年4月24日至4月26日（登陆IP地址显示：4月24日广州，4月26日惠州，5月6日东莞，5月17日中山），银行汇入23笔共约114万元，比特币提现5笔计234余个。⑺芦昀的火币网比特币账户（关联账户）于2016年5月7日至5月11日（登陆IP地址显示：5月6日东莞，5月7日佛山，5月9日东莞，5月10日广州，5月11日东莞，5月13日至17日局域网，5月17日中山，5月24日广州，5月27日江门），银行汇入9笔共计约446500元，比特币提现8笔计135余个。⑻王金叶名下火币网比特币账户（关联账户）（登陆IP地址显示：4月27日惠州，5月6日广州，5月7日佛山，5月7日东莞，7月24日佛山），银行汇入2笔共计约10万元，比特币提现约28.5个。（3）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北京欧宝财智科技有限公司（okcoin）比特币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证明：⑴刘京忠的欧宝（okcoin）比特币账户于2016年6月30日至8月4日，比特币充值11笔共计约1336个，其中8月2日充值252.3个。⑵李乐燕名下的欧宝比特币账户于2016年7月4日至8月2日期间，比特币充值2笔计48.56个，比特币提现4笔计388460.50元，比特币提现均汇款至李乐燕的尾号为8815的建行账户。其中，8月1日李乐燕名下的欧宝比特币账户以比特币充值的形式分得约33个比特币（符合刘京忠所述663个剩余比特币的5%的分成比例），该款于次日提现约10万元。⑶向海平的欧宝比特币账户（关联账户）于2016年7月4日至8月1日，比特币充值3笔共计约73个。9.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银行账户关联性梳理情况的工作说明，证明：启东市公安局根据余某、宋燕飞、顾建兵、黄某等55名报案被害人的陈述及部分被害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单，梳理出本案被告人作案时使用的35张银行卡,分别为周彦材尾号为34652银行卡、张某甲尾号为98651银行卡、张某甲尾号为27361银行卡、谢某尾号为98669银行卡、王某尾号为79969银行卡、王金叶尾号为07429银行卡、周某尾号为89405银行卡、向海平尾号为07411银行卡、邓心巧尾号为07437银行卡、赵某乙尾号为40463银行卡、张某乙尾号为89090银行卡、克坤永尾号为40564银行卡、黎科文尾号为50371银行卡、易高雄尾号为07635银行卡、吴海荣尾号为14673银行卡、陈某尾号为08521银行卡、石世茂尾号为31518银行卡、高建华尾号为90027银行卡、刘海华尾号为40448银行卡、吴荣华尾号为35467银行卡、李亮尾号为69332银行卡、陈立尾号为55606银行卡、邹渖鸿尾号为50504银行卡、唐振南尾号为03190银行卡、唐能文尾号为21885银行卡、夏少雷尾号为03224银行卡、朱日明尾号为40133银行卡、芦昀尾号为34231银行卡、林宇锋尾号为94695银行卡、林宇锋尾号为27682银行卡、马慧娟尾号为77327银行卡、张宇尾号为72443银行卡、杨宏镇尾号为21091银行卡、仝国营尾号为88542银行卡、郭昂昆尾号为27198银行卡。上述35张银行卡账户或出现在崔小通被查获的WindowsSurface笔记本电脑“工资专用”文件夹中，或出现在从崔小通被查获的黑色6S手机中提取的QQ聊天记录中（崔小通与皆丽通过QQ互发的用于本案收款分赃的银行账户信息），或与查获的被告人所持有的银行卡或支付宝账户有转账关联。且上述银行账户之间相互转账，其中部分银行卡账户在周金勇处的POS机上刷卡套现，部分银行卡账户向北京智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火币网）、上海啸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BTCC）等账户转账。10.被害人余某、丁某、赵某甲、徐某甲、钱某、徐某乙、李某、顾某、黄某、宗在梅等五十五人的陈述笔录及部分被害人的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明细，证明：上述被害人于2016年5月经人介绍了解了HY众筹项目，后被拉入多个HY外汇众筹微信群，群里每天都有客户分享分红到账的截图。被害人从某甲及其他投资人口中获得HY项目每日分红、推荐奖励等详细情况。上述被害人以自己及他某该网站平台宣称HY外汇众筹总部在英国，由专业的外汇投资操盘手帮助客户进行外汇投资等一站式理财，可以让普通投资者获得与高手同比例的盈利和高额回报（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奖金制度，静态收益即每天返还投资额的1.5%到3.5%，动态奖金制度即获得被推荐人投资额的20%至0.5%作为推荐层级回报）。被害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或ATM机等方式将投资款汇入到HY网站平台提供的银行账号（如周彦材、张某甲、谢某、王某、向海平、王金叶、邓心巧、刘海华、黎科文等人的银行卡账户）。有些被害人获得部分返利（从某乙、陈某、谢某、张某甲、周某、张某乙、赵某乙、黎科文的账户转入），有些被害人还未获得返利。2016年5月24日左右，该HY网站平台以系统升级为由拒绝提现，后网站平台关闭，被害人无法进入。11.被告人崔小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⑴2016年春节前后，刘京忠（已辨认）先提出做一个众筹平台项目搞钱，后崔小通、刘京忠、尹娟、王满凤、张城菡（均已辨认）在云南商议该平台的具体实施方案。刘京忠找人制作诈骗网站的前端、申请域名，崔小通找人制作诈骗网站的后台，做后台前端整合、租用及上传服务器、做网站高级防护及购买了多张银行卡用于该平台的收款和返息，其他人负责客户推广即通过微信建群发送广告，吸引客户到平台投资。扣除给客户返利、开支之后剩下的钱平均分成四份，崔小通、尹娟、王满凤各一份，刘京忠、张城菡两人合拿一份。⑵2016年4月份，该平台正式上线运营，但因客户太少，崔小通、尹娟等人决定回深圳找有资源的人推广，后尹娟拉张家东、李乐燕（均已辨认）入伙，王满凤介绍刘钜明（已辨认）入伙。该团伙正式形成，并调整和确认分成比例及成员分工，崔小通、尹娟各占20%左右，刘京忠、张城菡占30%左右，王满凤占10%，张家东、李乐燕占10%，刘钜明占10%。崔小通、刘京忠负责网络安全维护、客户返利，尹娟负责整个团队管理及负责客户推广，王满凤负责客户推广及QQ客服，张家东、李乐燕负责客户推广（张家东在微信群讲课），张城菡负责客户推广和后勤，刘钜明负责客户推广及购买、保管银行卡（约购买三十张左右银行卡）。后期尹娟介绍皆丽入伙，崔小通介绍小朱、小燕入伙，3人入伙后辅助网银及客户返利。⑶崔小通等人建立的HY网站平台（仿制英国HY投资平台）对外宣称外汇众筹，表面意思是集中散户的钱兑换成美金炒外汇，但事实上并没有拿散户的钱炒外汇，而用投资的钱给客户分红，通过比较高的日返利和层级分红制度让客户再吸引其他客户来该网站平台投资，再用后一批客户的投资款付前一批客户的分红款。至5月底，该诈骗团伙以系统升级为名关闭网站，扣除给客户的返息后剩余一千万元左右，崔小通分赃约220万元（129万元购买奔驰越野车，剩余款项存入银行卡）。起初平台使用支付宝、他人银行卡收款，再联系周金勇刷卡套现，后因为有风险，刘京忠提议使用比特币账户，后平台上分的钱都转入团伙成员的比特币账户。⑷为了防止被公安机关查处，崔小通等人购买和使用数十张他人的银行卡，购买、使用匿名手机卡、他人的身份证开房住宿，在东莞、中山、惠州等地四处流窜、变换住所（崔小通曾告知团伙成员为逃避追查，需要变换住宿地点，避免被银联定位网银的IP地址），作案后崔小通等人将作案用过的3台电脑、各自使用的手机、银行卡、U盾等物丢弃。⑸崔小通和王满凤系男女朋友关系，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碧桂园豪园11栋2单元1704室系崔小通、王满凤合租。在东莞时，王满凤因与尹娟发生矛盾，提前离开。崔小通继续留在这个团队，最后的分成仍然分配给王满凤，由崔小通代收。12.被告人尹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⑴2016年3月，崔小通、刘京忠（均已辨认）、尹娟3人在深圳初步商议HY网站平台的运作及收益模式（刘京忠最先提出HY外汇众筹方案），崔小通、刘京忠着手制作网站平台。随后，尹娟、崔小通、刘京忠与王满凤、张城菡（均已辨认）在云南大理进一步商议并确定使用仿冒英国的HY网站,并通过QQ、微信等网络工具进行推广，以虚假的外汇众筹投资名义诈骗客户钱财，同时初步确定了成员的分工及分成比例（分成四份，其中刘京忠、张城菡合拿一份，尹娟、崔小通、王满凤各拿一份）。该网站平台以分级返利（客户投钱后日收益按照投资额大小分1.5%、2.5%、3.5%返利）及推荐奖励（按照推荐客户的单数拿被推荐客户投资额的20%、10%、5%、3%、1%不等）吸引客户投资，资金到达一定规模即关闭网站。该团伙并没有把客户的钱拿去投资，而是将新客户的钱部分返还给前面的客户。⑵2016年4月中旬，该网站平台开盘运作，因市场不大，尹娟等人决定到深圳找人做大市场。后尹娟介绍李乐燕、张家东（均已辨认）夫妻入伙，崔小通、王满凤介绍刘钜明（已辨认）入伙。尹娟、崔小通为新入伙的李乐燕、张家东、刘钜明讲解运作模式及分成比例，并达成合意。最终的分成比例为：尹娟占22.5%，崔小通占20%，刘京忠、张城菡占27.5%，王满凤占10%，刘钜明占10%，张家东、李乐燕占10%。由尹娟、刘京忠具体负责分成。崔小通、刘京忠负责技术包括网站管理、维护及升级和会员返利。崔小通另负责手机、电脑、手机卡、银行卡、支付宝等账号设备的购买与准备。尹娟、张家东、李乐燕、王满凤、张城菡、刘钜明均利用各自的人脉朋友圈负责市场推广，即通过QQ、微信等网络工具介绍客户入群、发展下线，互动、发红包保持群热度、HY讲解答疑、宣传授课等。王满凤另负责QQ客服，张城菡另负责订酒店、负责成员食宿，刘钜明另负责后期的银行卡购买（20余张）。后期尹娟介绍皆丽入伙，崔小通、王满凤介绍小朱、小燕入伙，3人入伙后辅助给客户返利。⑶在诈骗过程中，崔小通召集团伙成员开会研讨并解决运作过程中银行卡、现金流、会员返利、拉人等具体操作问题，通过不断变换使用银行卡、手机卡、使用他人身份证登记住宿、不断变换地点、找他人使用POS机套现（王满凤、尹娟、崔小通、刘钜明、张城菡等人都曾找周金勇洗钱套现）、收入及分成均不记账等方式规避公安机关的查处。⑷至2016年5月底或6月初关闭网站，该团伙诱骗约二千人投资，得款共约1000万元，分赃约十余次，分赃形式有POS机套现、支付宝汇转（因使用他人银行卡，至案发尚有100万元左右未实现套现）、比特币分赃（刘京忠将网站客户投资钱款购买比特币，再分别汇转至团伙成员个人比特币账户），尹娟分赃约一百八九十万元（109万元购买卡宴车，另100万元中55万元用于还欠债，尚余部分钱款尹娟存入谢双意招商银行卡）。平台关闭后，崔小通、刘京忠处理了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13.被告人刘京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⑴2016年春节前，刘京忠与张城菡、尹娟、崔小通、王满凤（均已辨认）在深圳初步达成利用类似传销平台骗钱的合意。春节后，刘京忠提出冒充英国HY外汇投资平台，并与尹娟、崔小通达成共识。4月底，刘京忠、张城菡、尹娟、崔小通、王满凤在云南大理进一步商议方案，崔小通拿着刘京忠之前做的网站前端找人开发程序、搭建网站数据库。网站域名开始是www.hymarkets.biz，后更改为www.hychina.biz。尹娟召集大家开会商议分成方案，五人商定骗到的钱分成四份，尹娟、崔小通、王满凤各一份，刘京忠与张城菡共分一份（二人系男女朋友关系），五人均通过微信朋友圈和微信群推广该网站平台。⑵因骗到的钱有限，五人商定回深圳做大市场，崔小通、尹娟拉刘钜明、张家东、李乐燕（均已辨认）入伙，并重新商定分工及分赃方案。尹娟负责整体团队的管理，崔小通、刘京忠负责网站客户返利及网站后台数据维护，刘京忠另负责购买比特币分赃，刘钜明负责购买银行卡，王满凤负责QQ客服，张城菡负责后勤工作，包括使用他人身份证订房。张家东、李乐燕负责网站平台的推广和宣传，尹娟、崔小通、刘京忠、王满凤、张城菡、刘钜明也均进行网站平台的推广。后期，尹娟、崔小通又找来皆丽等三人负责操作给客户返利。团伙成员将仿冒的HY网站平台链接通过微信群、微信朋友圈予以推广，吸引他人注册，通过静态收益（日返利）和动态收益（推荐客户获得奖金）的手段骗客户到平台投资，前期保证客户的收益以便拉动后来人投资。后尹娟组织大家重新商定分成比例，刘京忠、张城菡合占27.5%（刘京忠17.5%，张城菡10%），尹娟占22.5%，崔小通占20%，王满凤占10%，刘钜明占10%，张家东、李乐燕合占10%。⑶前期的分赃主要是现金分赃及支付宝分赃（部分钱款转入支付宝后无法提现），后期由刘京忠负责将诈骗钱款转到火币网、OKcoin上购买比特币再进行分赃，王满凤中途离开，但刘京忠等人仍然将属于王的分成分给王。张家东曾要求重新调整分配方案，但大家没同意。至2016年5月底，该团伙以服务器维护的名义关闭网站台，后团伙成员进行分赃，共计诈骗钱款一千余万元。最后由刘京忠根据商定好的比例分配比特币，最后一次团伙成员将663个剩余比特币分掉，刘京忠、张城菡分得价值约200万人民币的比特币。⑷为逃避公安机关查处，崔小通、刘钜明购买他人银行卡用于接收客户的资金，团伙成员通过购买和使用他人身份证开房住宿，不断更换住处（大理、深圳、广州、东莞等地），使用专门的手机、电脑、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号进行诈骗。14.被告人王满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⑴2016年3、4月，尹娟（已辨认）提议做项目赚钱，刘京忠（已辨认）提议采用HY外汇投资模式，随后王满凤、尹娟、刘京忠及崔小通、张城菡（均已辨认）到云南大理碰头商议项目方案。刘京忠负责制作网页前端，崔小通负责制作后台和数据库并购买了支付宝和银行卡用于网站平台的收款和返利。团伙假冒HY外汇众筹平台，利用高额投资返利、推荐奖励吸引客户投资，谎称用客户的投资款炒外汇，实际是把客户拉进来后先返还一些利息，再关掉网站将客户的本金由团伙成员分掉。团伙成员商议做该项目不能超过两个月，防止引起警察关注。平台做好后开始推广，尹娟负责推广市场，崔小通、刘京忠负责网站后台数据维护及推广市场，王满凤负责QQ客服，张城菡也负责推广市场。⑵因五人的客户资源不多，遂决定到深圳拓展市场，后尹娟拉张家东、李乐燕（均已辨认）入伙，王满凤拉刘钜明（已辨认）入伙，利用三人手头的客户资源进行网站平台的推广，尹娟给新加入的三人讲解运作模式，三人也明白该项目是个骗钱的项目。最初的分赃方案是将赃款分成4份，尹娟、崔小通、王满凤各占一份，刘京忠、张城菡合拿一份。张家东、李乐燕、刘钜明加入后，团伙调整分赃方案，具体为王满凤占10%、刘钜明占10%、张家东、李乐燕夫妻占10%、崔小通占20%，剩下的是尹娟、刘京忠、张城菡的。尹娟是总负责的，崔小通、刘京忠负责网络运营、维护及客户返利，王满凤负责QQ客服，张城菡负责后勤，刘钜明、张家东、李乐燕在内的所有团伙成员均负责宣传和客户推广（组建微信朋友圈进行讲课和互动）。后期尹娟拉皆丽等人入伙专门做财务给客户返利。前期的分赃由王满凤介绍的周金勇帮助洗钱（王满凤带尹娟、刘钜明去见周）。后期分赃由刘京忠负责将投资款购买比特币，再转入团伙成员的比特币账户。⑶为了逃避警察抓捕，团伙成员不停变换地点和住宿宾馆，先后在云南大理、广东深圳、东莞等地作案，团伙成员使用他人身份证住宿登记（具体由张城菡负责使用假身份证订房操作）。⑷至5月中下旬，王满凤因与尹娟吵架而先行离开，离开时王满凤拿到约5万元的分成，离开后的分成是崔小通帮王满凤拿的。王满凤和崔小通是男女朋友，东莞塘厦镇碧桂园11栋2单元1704室是二人合租的房子。15.被告人张城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⑴2016年3月，张城菡、刘京忠、尹娟、崔小通、王满凤（均已辨认）在深圳商议仿造英国HY众筹平台赚钱，崔小通负责平台初始筹备工作。张城菡、刘京忠、崔小通、尹娟、王满凤于4月份在云南初步商议成员分工及分成。崔小通、刘京忠负责维护网站，尹娟负责网站推广，王满凤负责做客服和网站推广，张城菡负责订餐等后勤工作。因客户较少，五人决定回深圳拉人入伙做大。返回深圳后，王满凤介绍刘钜明（已辨认）入伙，崔小通、尹娟介绍张家东、李乐燕（均已辨认）夫妇入伙。后八人重新确定成员分工及分成比例，崔小通负责系统后台维护及客户返利，刘京忠也负责网站平台的维护，尹娟负责市场推广，张家东、李乐燕、王满凤、刘钜明、张城菡在内的所有成员均跟着尹娟做市场推广，王满凤另负责客服，张城菡另外负责订外卖、酒店住宿等后勤保障。团伙成员通过微信朋友圈及各种微信群里发送HY外汇众筹的平台宣传广告拉人投资，张城菡管理其中一个微信号，尹娟、王满凤、刘钜明、张家东、李乐燕等人都有自己的团队通过微信、QQ去推广HY网站。前期分成是崔小通、尹娟、王满凤、刘京忠各占一份。王满凤介绍刘钜明加入后，王满凤的那一份由刘钜明和王满凤平分。崔小通、尹娟、刘京忠的三份平均分成四份，崔小通、尹娟各拿一份，张家东和李乐燕拿一份，刘京忠和张城菡拿一份，每一份赃款大约200万元。期间张家东提出要单独分一份，未获得允许。平时的开销、旅游的费用都是从骗来的钱里开支。⑵作案使用的银行卡都是崔小通负责，张城菡使用假的身份证给团伙成员开酒店（崔小通说因为做的是违法犯罪的事情，用真实的身份证登记不安全）。团伙成员集中办公，2016年4、5月间，该团伙在崔小通的安排下在惠州、东莞、中山、云南丽江等地流动作案。⑶该团伙建立的HY网站平台，谎称众筹炒外汇，通过按日返息和推荐奖励诱骗客户投资。团伙收到投资款后并非用于炒外汇，而是采用类似于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先把投资进来的一小部分钱用来返利给投资人，骗取投资人的信任，等到投资人加大投资，则直接关闭网站，将骗到的投资款用于团伙成员分赃。16.被告人张家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⑴2016年4月底或5月初，张家东、李乐燕（已辨认）夫妻经尹娟电话联系后，加入尹娟、崔小通（均已辨认）的团队做HY外汇众筹项目，团队成员有崔小通、尹娟、张家东、李乐燕及王满凤、刘京忠、刘钜明、张城涵（均已辨认）共8人，团队在崔小通的安排下在深圳、惠州、东莞、中山等地住宾馆做HY项目（崔小通曾说操作网银有IP地址，时间长了会被发现，所以要不断换地方）。⑵HY外汇众筹项目就是拉人投资，对客户谎称可以根据国际惯例给予回扣，客户再拉下线可以获得佣金提成。该项目是一个仿冒的骗钱项目，不可能让多少人赚钱，客户把钱打进来后，虽然有小部分返利，但是大部分本金都被团伙成员分掉。⑶根据崔小通、尹娟的安排，张家东、李乐燕负责邀请陌生人进群，负责市场推广，建微信群，张家东在“HY一群”、“HY二群”之类的群里发红包让群保持热度，讲解关于HY投资赚钱项目、如何经营及注册，并负责后勤等杂务。崔小通负责技术支撑、网页、购买手机卡、银行卡。刘京忠负责拉客户，配合崔小通负责网页维护，管账并教大家如何运用比特币转账、提钱。尹娟负责管理、分配工作，也拉客户。刘钜明、张城涵、王满凤负责拉客户。李乐燕负责和顾客的沟通。张城菡负责微信群管理，另负责食宿等后勤。⑷张家东、李乐燕加入时尹娟、崔小通承诺赚的钱平分，后张家东和李乐燕只算一份，张家东在开会时提出异议，但未获得支持。张家东曾分到4万元、2万元、2万元不等的现金。除了分现金，还有比特币形式分赃。崔小通、尹娟决定钱款分配，具体由崔小通、尹娟或刘京忠分给大家。张家东分到约50万元。17.被告人李乐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⑴2016年3月20日左右，李乐燕、张家东（已辨认）夫妇经尹娟电话联系后了解到尹娟、崔小通（均已辨认）等人做的一个项目。李乐燕夫妇于2016年4月加入该团伙，团伙成员有王满凤、张城涵（均已辨认）、崔小通、尹娟、张家东、李乐燕、刘京忠、刘钜明共8人。崔小通负责整个平台，刘京忠负责网络平台技术及推广，王满凤、张城菡负责客服，尹娟负责推广。李乐燕、张家东主要负责在HY众筹平台做网络推广，把微信好友拉进HY项目群，在微信群里和投资人互动。团伙先后在深圳、惠州、中山、东莞、昆明等地流动，住宿宾馆都不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期间，李乐燕曾回湖南老家约二十天，李在老家期间仍然在微信推送广告，与客户保持互动。后经尹娟电话联系催促回到昆明后继续参与平台运作，当时平台资金流已经跟不上，一周后平台关闭。⑵该项目名义上是炒外汇赚钱，但实际上没有人炒外汇，该团伙就是用后面客户投进来的钱返利给之前的客户。李乐燕和张家东意识到该项目是骗钱的，给客户的分红太高，到后面资金链会断掉。⑶崔小通承诺给予李乐燕、张家东10%的分成。李乐燕、张家东从加入到平台关闭期间大概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所拿到的分成都是客户在网站上投资的钱。张家东将赚到的钱给李乐燕20万元，另投资一个讲课花38万元，在马来西亚碧桂园买房首付花11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小通、尹娟、刘京忠、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东、李乐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崔小通、尹娟、刘京忠、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东、李乐燕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东、李乐燕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尹娟、王满凤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小通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尹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刘京忠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王满凤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张城菡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张家东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李乐燕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崔小通、尹娟、刘京忠、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东、李乐燕退缴赃款人民币36312358.21元，发还各被害人。三、查获并扣押的涉案银行卡、银行U盾、手机、电脑、冒用的身份证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或上缴国库。上诉人崔小通提出：⑴其行为应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而非一审认定的集资诈骗罪。⑵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及分赃数额有误。⑶其购买比特币并非洗钱行为而是投资理财的目的是为投资者返利。上诉人尹娟及其辩护人提出：⑴上诉人尹娟涉案的行为性质是传销，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⑵一审认定本案诈骗数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且没有剔除用比特币返利的数额。⑶一审未认定上诉人尹娟具有立功情节错误。上诉人刘京忠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理由：⑴刘京忠的行为应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而非一审认定的集资诈骗罪。⑵一审认定犯罪所得金额为3600多万元有误，实际只有1000多万元，主要是没有剔除比特币返还数。上诉人王满凤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即便构成犯罪，罪名应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而非一审认定的集资诈骗罪。主要理由：⑴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⑵一审认定上诉人王满凤犯罪数额及分赃数额有误。⑶一审认定上诉人王满凤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不当。上诉人张城菡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理由：⑴上诉人张城菡在犯罪团伙成立之初与团伙成员在一起，并不等于加入该团伙，故一审认定其在团伙成立之初即加入与事实不符。⑵其在犯罪团伙中主要从事后勤保障工作，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张家东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家东参与本案系被其他犯罪人招募，应认定为从犯，且一审判决认定其得赃金额过高、量刑过重。上诉人李乐燕提出认定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犯罪。主要理由：⑴其供述笔录是被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所致。⑵其既没有参与推广该项目也没有参与分成。南通市人民检察院员额检察官包学红代表该院提交书面检察意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崔小通等七名上诉人集资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崔小通、尹娟、刘京忠、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东、李乐燕涉案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归纳各上诉人、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1.一审认定本案事实包括犯罪数额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实、充分；2.各上诉人涉案的罪名究竟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还是集资诈骗罪；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东系主犯是否恰当。4.上诉人尹娟有无立功情节。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相关法律，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经查：原审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各上诉人到案后的供述和辩解，扣押的物证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U盾、他人身份证、POS机等，电子数据和光盘及打印件、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截图及打印件，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比特币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中，认定上诉人李乐燕涉案的证据，有李乐燕到案后向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和辩解，且有其多名同案犯口供的指证及其参与宣传“HY众筹”投资项目以及分赃得款的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比特币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且其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亦供认犯罪，并陈述侦查人员对其无刑讯逼供、诱供行为，现诉称其有罪供述系刑讯逼供所致，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张城菡在“HY众筹”诈骗平台建立之前，即与上诉人崔小通、刘京忠、尹娟、王满凤多次共同密谋团伙作案，并于该诈骗平台建立后，始终与诈骗团伙成员如影随形，主要承担后勤保障等工作，一审认定上诉人张城菡在犯罪团伙成立之初即入伙有理有据。上诉人张城菡及其辩护人所提不能以张城菡在团伙成立之初与团伙成员在一起，即认定其加入该团伙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依据，是基于电信网络犯罪具有点对点、非接触性等隐避性强，以及非法集资犯罪具有被害人面广、人员众多等特点，根据被害人陈述及其投资资金银行流水明细、各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本案诈骗团伙控制使用的35个银行卡账户和江苏名都会计师事务所苏名都审字［2017］06号审计报告等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予以认定，合法有据。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质疑一审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比特币的问题，经查，案涉比特币与涉案诈骗款之间之所以产生关联关系，完全是因为被害人的投资款被各上诉人诈骗既遂后，各上诉人为了逃避被司法机关的打击而转移了赃款进行洗钱、分赃，属于对犯罪所得赃款的处置行为，不存在各上诉人用赃款购买比特币后用比特币向被害人返利的情形。部分上诉人、辩护人以一审在认定的诈骗数额中没有剔除比特币返利数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一审没有支持原公诉机关指控各上诉人的分赃、得赃数额，对于上诉人崔小通、王满凤、上诉人张家东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分赃、得赃数额有误的意见，本院不予理涉。2.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经查：各上诉人为了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款的目的，事前密谋团伙作案，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架设“HY众筹”诈骗平台骗取被害人的投资款，并为逃避打击而变换住所流窜多地作案，事后在聚敛数额特别巨大的犯罪所得后关闭平台，转移赃款洗钱、分赃，故上诉人尹娟及其辩护人所提尹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上诉人王满凤及其辩护人辩称王满凤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与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各上诉人在团伙作案过程中，尽管吸纳了传销的部分模式，但主要是采用了非法集资的手段，且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一审以集资诈骗罪定罪量刑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崔小通、上诉人尹娟、刘京忠、王满凤及其辩护人均质疑一审所定罪名，主张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第3个争议焦点，经查：上诉人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乐均系本案犯罪团伙的重要成员，并在犯罪中各施其职、相互配合、分工合作，均积极主动，对本案所造成的严重危害后果均起不可或缺的作用，一审定为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东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该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为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第4个争议焦点，经查：上诉人尹娟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上诉主张，在一审阶段其辩护人已经提出。一审亦作为审理事项予以重点审查，查明其所检举的线索公安机关已经先期掌握，且其并没有其他检举线索，故一审不认定上诉人尹娟有立功表现正确。二审中，上诉人尹娟在其本人以及其辩护人并未提供新的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仍主张其有立功表现，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撑，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崔小通、尹娟、刘京忠、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乐、李乐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各上诉人、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南通市人民检察院员额检察官提交的书面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庆茂审判员  杜吉华审判员  黄静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