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15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谭述梅，女，汉族，1979年6月27日生，住上海市卢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贵勇，上海市君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龙，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益房开公司），住所地在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彭家湾危旧房、棚户区改造项目**。法定代表人：肖春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涛，男，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骏高贸易发展（深圳）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在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银都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彭伟成。原审被告：谭业飞，男，汉族，1983年10月3日生，住湖北省仙桃市。原审第三人：梁锦辉，男，汉族，1969年9月11日生，住上海市普陀区，现羁押于吉林省吉林市看守所。上诉人谭述梅与被上诉人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益房开公司）、原审被告骏高贸易发展（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高公司）、原审被告谭业飞、原审第三人梁锦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4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谭述梅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贵勇、郑小龙，被上诉人宏益房开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涛到庭参见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谭述梅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433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与赔偿责任。3.请求依法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地三方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上海润璃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璃公司）与2014年7月20日决议解散成立清算组，依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不得再从事经营活动。当时宏益房开公司代表姜毅熠已知晓梁锦辉只是润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以私下变更三方协议，增加条款约定由梁锦辉在国内成立的有限法人公司，即捷恒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恒公司）取代润璃公司经营协议内所述店铺。由此可以推知，宏益房开公司只想和梁锦辉及其控制的捷恒公司履行协议，润璃公司只是梁锦辉用于获取骏高公司合同权利义务所借的壳。且实际上，宏益房开公司也将货物交付给梁锦辉个人，2014年9月至2014年11月商铺都是梁锦辉在经营，所得利润都归梁锦辉所有，润璃公司毫不知强。润璃公司如果真的有参与履行第三方协议，那么在清算时就会把那批价值110余万元的货物计入公司资产，但事实上润璃公司都不知晓这批货物的存在。且润璃公司依法登报公告，红益房开公司知晓后也没有来申报债权，可见宏益房开公司知晓后也没有来申报债权，可见宏益房开公司完全没有要润璃公司履行三方协议的意思表示。2.润漓公司不存在恶意注销来逃避债务的情形。润璃公司经股东会决议解散，清算组将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在《劳动报》公告注销，清算程序完全合法。上诉人对三方协议的内容一无所知，因梁锦辉向宏益房开公司承诺由其本人和捷恒公司承担三方协议的一切权利义务，梁锦辉也没有告知要过润璃公司承担任何权利义务，润璃公司在认为没有债务需要清偿的情况下才去清算注销的，直到被起诉才知晓这笔债务的存在。现在与本案相关联的刑事案件的侦查也证明了这一点，否则谭述梅、谭业飞都会受到牵连，会被刑事案件涉及。3.作为借款担保的货物应仍有大半部分由被上诉人控制，希望法院查明该批货物的去向与价值。在店铺内的这批货物不仅是作为本案400万元的借款的担保，也是三方协议权利义务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原审法院在审理时完全没有提到这批货物的去向与归属。据上诉人了解，这批货物现在被宏益房开公司扣留在店铺内且由其占据，如果判决撤销三方协议，势必会涉及到货到的返还问题，也间接表面了在三方协议僵持期间，宏益房开公司怠于行使担保物权，本身有过错。且占据了货物额宏益房开公司很难认定说在三方协议中遭受了损失，已经占据了担保物，还想要债务人继续履行债务，该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二、原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1.按照先刑后民的原则，本案应中止审理。无论是本案涉及的基础合同——宏益房开公司与骏高公司的商铺租赁合同、借款合同，还是2014年6月签订的三方协议——骏高公司将权利义务转移给润璃公司，都涉及刑事犯罪，涉及（2016）吉0202刑初493号张芷琳、梁锦辉合同诈骗罪一案，目前该案由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在刑事案件未审结之前，民事案件不应当继续进行下去。如他们构成犯罪，基础合同和三方协议应当均属无效，因此引起的法律后果由刑事犯罪者承担，润璃公司不承担责任。上诉人希望法院调取该刑事案件的相关材料，以便查清事实真相。2.润璃公司依法公告清算注销，股东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公司法》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经过解散、清算、注销登记三项程序后即被注销，公司的法人资格和各种权利义务就归于消灭。由于法人资格的丧失，注销后的公司就丧失了民事主体的地位，也失去了以公司名义行使各种权利的资格和能力，公司的债权人未获清偿的债权不再予以清偿，股东对公司的债务不再承担清偿责任。除非股东恶意注销企业逃避债务，否则不应以股东个人资产承担无效连带责任。在本案中中，润璃公司的股东显然都是不知情的，不存在恶意注销的情形，上诉人与谭业飞没有理由对该笔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3.在本案中宏益房开公司存在重大过错，即便三方协议撤销，其也应在过错范围内承担主要责任。具体体现在：（1）在签订三方协议前未尽审查义务，听信梁锦辉的谎言，未注意到梁锦辉只是润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润璃公司只是一家注册资本仅10万元的小公司；（2）在润璃公司清算公告期间被上诉人未及时申报债权；（3）在梁锦辉告知被上诉人真相后，只口头同意由梁锦辉承担400万元债务，未以书面形式固定，导致证据缺失；（4）非法占有货物，又怠于行使担保物权；（5）在与梁锦辉约定由梁锦辉和捷恒公司承接三方协议一切权利义务后违约在先，拒绝继续履行变更后的三方协议。原审法院审判原审各被告与第三人共同清偿400万元债务及利息是不合理的。若三方协议被撤销，应当有骏高公司继续履行之前的借款协议，承担400万元债务及利息，和上诉人无关。且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有过粗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宏益房开公司在三方协议中存在多出明显的过错，不应当由原审各被告和第三人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其应在过错范围内承担主要责任。更不用说被上诉人占据了货物，实际上没有损失的，也谈不上赔偿问题。4.上诉人同意撤销三方协议，但理由不是原审各被告恶意串通欺诈侵害宏益房开公司的利益。上诉人同意撤销三方协议不代表上诉人承认润璃公司与梁锦辉、骏高公司联合欺诈宏益房开公司，而是因为三方协议本身就不是润璃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甚至认为，是梁锦辉和宏益房开公司恶意串通，侵害润璃公司的利益。梁锦辉和宏益房开公司当时的代表姜毅熠约定将来由捷恒公司取得店铺经营权，梁锦辉个人承担400万元债务，在未告知合同其他方的情况下私下增加合同条款，移走了原属于润璃公司的一切权利，却把债务仍留给润璃公司。二人实质上表更了三方协议的内容，变更后的三方协议润璃公司仍是一无所知，但对润璃公司来说显然是不公平的，如果润璃公司知晓变更后的三方协议，必然是不可能接受的，润璃公司才是享有合同撤销权的一方。三、对原审判决的撤销权没有提出上诉，不是认可原告撤销权的理由欺诈，而是依据上诉人以及上诉人所在的润璃公司并不存在签订三方协议的真实意思，上诉人所在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上诉人。四、整个一审诉讼上诉请求权要求我方上诉人承担本金和四倍的利息，法律适用的基础法律关系错误，应当根据侵权责任法律关系而不是合同法律关系。宏益房开公司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润璃公司在签订三方协议后一个月就注销，明显存在故意规避400万元的债务，故意侵犯宏益公司400万元的摘取，公司股东滥用法人地位逃避债务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中明确查明第三人梁锦辉明确告知谭述梅与宏益公司、骏高公司签订三方转染协议，股东明显存在躲避债务的行为。虽然提供400万元货物担保，但实际控制人不是宏益公司，放在租赁的商铺里，由于梁锦辉刑事犯罪被查封。三、宏益公司在三方协议签订中并不存在过错，不能代表公司的履行能，只要是合法的主体，三方签订的协议是有效的，上诉人欺诈行为导致其在合同中的意思表示不真实，导致宏益房开所签三方协议不是真实意思，润璃公司及一审被告、第三人真实意思就是逃避债务导致损害宏益公司合法权益。宏益房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被告于2014年6月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二、请求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400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向原告支付2016年12月24日至2017年4月1日的利息261333元（利息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191753元；四、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30日，原告宏益房开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骏高公司签订《贵阳花果园购物中心（Garland）商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所有的商铺（位于花果园购物中心1F，铺位编号1F-408，租用面积为484.805平方米）出租给乙方使用。双方在此合同的补充条款中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400万元流动资金借款，甲乙双方另行签订《借款协议》并在其中对借款的具体事宜进行约定。甲方共计向乙方提供490万元装修补贴，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另行约定。月租金的计算为抽成租金。2012年12月14日被告骏高公司向贵州花果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申请无息借款4000000元，借款期限为收到借款之日起四年内。后原告宏益房开公司（甲方）与被告骏高公司（乙方）于2012年11月30日签订《借款协议书》，承诺甲方向乙方提供无息借款4000000元，用于骏高公司经营“D.magazine”品牌集合店，借款期限为收到借款之日起四年内（48个月），乙方须于收到该款之日25个月开始逐月返还，于48个月内返还完毕，月还17万元，直至还清之日止，该款项不计息，如逾期还款，乙方需按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甲方支付全款利息。乙方以其在甲方经营的店铺内的货品作为向甲方履行借款连带责任的还款担保，并确保在担保期内每月末在甲方商品库存额不低于借款金额（库存额按零售价的40%计算），如库存额低于借款金额时，差额部分甲方有权从乙方当月货款中扣押，担保物不得做二次担保或抵押。原告宏益房开公司于2012年12月24日向被告骏高公司支付400万元借款。2014年6月原告宏益房开公司（甲方）、被告骏高公司（乙方）与润璃公司（丙方）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协议称甲方基于与乙方签订的《贵阳花果园购物中心（Garland）商铺租赁合同》将涉案商铺租赁给乙方，并因此向乙方提供了400万元流动资金借款，但乙方至今未返还借款。乙方自2013年9月至今欠付甲方抽查租金、POS机租金、物管费、电费合计130811.24元。甲方向乙方提供自开业起第一年600万元的销售额保底，每月销售额保底为50万元，因双方销售额补足方式未协商一致，甲方至今未将保底销售补足款支付乙方。乙方以1元人民币价格将《租赁合同》中乙方所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包括已经发生和即将产生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移给丙方，乙方退出《租赁合同》关系，丙方完全了解《租赁合同》内容及其所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并同意、接受上述权利义务转移。丙方不承担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前乙方所欠甲方的抽成租金、POS机租金、物管费、电费等，上述费用130811.24元，以乙方向甲方所交纳的保证金10万元抵扣。基于《租赁合同》已经产生的和即将产生的甲方应向乙方或丙方支付的保底销售补足款，乙方及丙方同意免除，甲方不再向乙方或丙方支付任何保底销售补足款或相关费用。甲方向乙方提供的400万元流动资金借款于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由丙方偿还甲方，丙方应于2016年6月30日之前还清上述款项。丙方未按本协议及时偿还400万元款项的，应按流动资金借款总额日千分之四的标准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此协议丙方签章处加盖了润璃公司的公章及谭述梅私章。润璃公司于2012年4月18日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为谭述梅，股东为谭述梅、谭业飞，公司注册资本为10万元，实收资本10万元，股东出资到位。2013年8月15日润璃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将法定代表人谭述梅变更为梁锦辉，同时办理了变更登记。2014年7月20日润璃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参会人员为股东谭业飞、谭述梅，会议决定因公司业务量不足解散润璃公司，成立清算组，成员为谭业飞、谭述梅，谭述梅为清算组负责人，同时决定清算组成立之日起10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60之内在报纸上公告，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算后，及时制定清算方案，报股东确认，清算结束后，清算组制作清算报告，报股东确认，股东2人谭业飞、谭述梅全部表决同意以上决议，股东二人在决议上签章确认。2014年9月17日形成润璃公司注销清算报告，报告称公司解散并由股东2人谭业飞、谭述梅成立清算组，清算组已于10日内通知了所有债权人，并于2014年7月30日在《劳动报》上刊登了广告。清算组已经按法律规定的顺序进行了清偿，支付了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保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税款、公司债务，剩余财产按股东出资比例分配，现公司债务已经全部清偿，公司财产已经处置完毕。清算组负责人及成员谭述梅、谭业飞签字确认。公司于2014年10月9日注销。2016年5月24日，原告宏益房开公司作为申请人向贵阳市公安局提交《刑事立案申请书》，被告为梁锦辉、谭述梅、谭业飞，原告称在梁锦辉的蒙骗下签订了本案的三方协议，且签订协议时梁锦辉隐瞒了润璃公司的法人已从谭述梅变更为梁锦辉的事实，在协议后仍加盖谭述梅的私章。后在原告宏益房开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谭述梅注销了润璃公司，而梁锦辉在未处理商品退租问题及借款偿还的问题并失联。第三人梁锦辉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6年6月15日被吉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经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7月8日由吉林市公安局逮捕，于2016年11月29日由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梁锦辉图谋骏高公司留在花果园购物中心的存货商品涉嫌合同诈骗罪向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其于2016年7月21日向贵阳市公安局做出供述，称承接原告与被告骏高公司之间的权利及义务是因涉案商铺中有数百万元的货物，梁锦辉签订三方协议后将货物悉数售出并将售出的货款占为己有。现原告称在签订三方协议时被告骏高公司与润璃公司采用欺诈手段，造成原告利益受损，且协议签订后不久润璃公司便进行注销，导致原告的400万元债权落空。三方协议签订时润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处加盖了谭述梅的个人私章，虽然协议签订时润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经由谭述梅变更为梁锦辉，但润璃公司及梁锦辉并未将变更事宜告知原告，梁锦辉在庭审中称签订三方协议时加盖的润璃公司公章及谭述梅个人私章皆是谭述梅邮寄过来，在协议签订前其告知了谭述梅与原告签订三方协议事宜，但未告知签订具体时间，另在润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梁锦辉时，梁锦辉向谭述梅口头承诺承担400万元债务。谭述梅称其并不知晓三方协议的签订，其从未签订过此协议，亦未授权他人签订过此协议，且润璃公司在完成注销时按照法定程序完成，股东不应对此债权承担清偿责任，同时其不知晓润璃公司在注销时存在此笔债务，但其认可公司登记注销后谭述梅的签名和私章都是自己在使用。以上事实，有贵阳花果园购物中心（Garland）商铺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借款协议书、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注销清算报告、报案申请书、公安机关笔录及证据、润璃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变更登记材料、清算材料及公告、银行流水清单、询问笔录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等在卷佐证，并经庭审核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基于原告宏益房开公司与被告骏高公司签订的《贵阳花果园购物中心（Garland）商铺租赁合同》，原告宏益房开公司与被告骏高公司、润璃公司签订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根据证据可知，签订此协议后润璃公司即注销，作为被告骏高公司权利义务承接者的润璃公司注销后直接导致原告的400万元债权无处主张，且根据三方协议的实际签订者梁锦辉在其供述中明确表述签订三方协议的目的并非为承接债务，而是为了占有被告骏高公司的库存货物，且根据证据可知第三人梁锦辉变卖库存货物后将货款占有己有。签订三方协议时润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由谭述梅变更为梁锦辉，但梁锦辉并未将此变更情况告知原告，导致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订立了协议，且造成了原告利益受损，现原告宏益房开公司诉至本院要求撤销三方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在三方协议签订之前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向被告骏高公司支付了流动资金借款400万元，三方协议签订之后第三人梁锦辉以润璃公司的名义承接了被告骏高公司的权利义务以及库存货物，故被告骏高公司、润璃公司及第三人梁锦辉对借款皆负有偿还义务。根据证据可知，润璃公司在三方协议签订之后即解散，而润璃公司的股东谭述梅知晓三方协议签订一事，且三方协议中加盖了谭述梅的私章，其虽不认可三方协议系其授权签订，但其并未举证证明，且亦未对三方协议中加盖的个人私章的真实性申请鉴定，在三方协议签订之后其即刻注销了润璃公司，导致原告400万元债权落空，故被告谭述梅称其不知晓三方协议的签订，亦未配合梁锦辉逃避债权的辩解本院不予认可，故被告谭述梅对400万元借款亦负有偿还义务，被告谭业飞作为润璃公司的股东，其参与了润璃公司的注销过程，亦应当对注销润璃公司逃避债务一事承担偿还责任。因三被告及第三人的过错行为给原告宏益房开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三被告及第三人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从2016年12月24日起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在本案中为主张诉权产生了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及公告费500元，三被告及第三人应承担此费用。因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交律师费的产生依据，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骏高公司、谭业飞未到庭参加诉讼，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原告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骏高贸易发展（深圳）有限公司、上海润璃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二、被告骏高贸易发展（深圳）有限公司、谭述梅、谭业飞、第三人梁锦辉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4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从2016年12月24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424元、公告费5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骏高贸易发展（深圳）有限公司、谭述梅、谭业飞、第三人梁锦辉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全部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中，宏易房开公司和骏高公司的商铺租赁合同、借款合同，还是2014年6月签订的三方协议——骏高公司将权利义务转移给润璃公司，都涉及刑事犯罪，涉及（2016）吉0202刑初493号张芷琳、梁锦辉合同诈骗一案，2017年9月28日该案由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本案一审于2017年4月12日立案，2018年6月4日结案，本案第三人梁锦辉涉及经济犯罪嫌疑。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43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本案预收的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审案件受理费42424元、谭述梅二审案件受理费42424元，分别予以退还，公告费5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喻厚智审判员  庞 敏审判员  刘 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邓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