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3刑终98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平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锋，别名五旦，男,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平定县。2011年7月8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平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2年6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平定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14年5月14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平定县公安局罚款200元,2015年6月17日因吸毒被平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2月22日因吸毒被平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8年8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慧勇，山西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中彦,男,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平定县。2014年4月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4年9月10日刑罚执行完毕。2018年8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事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温东升，山西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斌,男,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平定县。2016年5月11日因吸毒被平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6年11月19日因吸毒被平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8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丽敏，山西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瑞,别名白彬,男,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平定县。2014年2月24日因收购赃物和吸毒被平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500元。2018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爱田，山西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冠月,别名冠冠,男,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平定县。2013年7月12日因赌博被平定县公安局罚款200元。2014年7月25日因赌博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罚款200元。2018年10月9日至10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苏省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10月16日被平定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阳泉市平定县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锋、王中彦、赵斌、白瑞、王冠月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作出（2019）晋0321刑初23号刑事判决。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赵锋、王中彦、赵斌、白瑞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查员张岚、郭瑞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锋、王中彦、赵斌、白瑞及各自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王冠月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3年11月29日14时许,刘某某驾驶货车与李某某停放在路边的货车相撞,双方在理论期间,被告人赵锋驾驶其起亚轿车来到现场,并与其车上的几个人(身份不详)下车后对李某某进行殴打,随后,被告人赵锋又返回其车上拿出砍刀,追上李某某将其背部砍伤。案发后,货车车主周某某及被告人赵锋向李某某赔礼道歉并赔偿其医药费用,李某某对被告人赵锋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案件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赵锋的基本身份情况。 （3）平定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锋被抓获到案的情况。 （4）李某某住院病案（主要诊断：背部刀刺伤、腰部软组织损伤、损伤的外部原因：被人用刀刺伤）、入院记录（主诉：被人用刀刺伤右侧肩背部，踢伤腰部3小时）、病历（外科情况：……右侧肩部可见一长约8cm左右刀刺伤痕……初步诊断：背部刀刺伤、腰部软组织损伤）、会诊记录、医患告知书（目前诊断：背部刀刺伤、腰部软组织损伤）、出院记录表（出院诊断：背部刀刺伤、腰部软组织损伤）、诊断证明书等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受伤伤情及住院治疗的情况。 （5）平定县公安局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物品清单、收缴物品清单、照片等证实扣押物品、收缴物品等情况。 （6）调解申请、谅解书等证实案发后，李某某得到赔偿并对被告人赵锋的行为表示谅解的情况。 （7）平定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锋曾因吸毒、非法携带管制刀具等被处行政处罚的情况。 （8）平定县公安局撤销调解案件决定书、平定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建议等证实该局对赵锋殴打李某某一案进行调解结案，后该局在梳理摸排过程中发现该案以殴打他人受案不妥，赵锋等人持械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寻衅滋事不适合调解处理，故原办案单位调解结案不合适，现决定对该案调解结案予以撤销的案件的相关情节。 （9）平定县公安局情况说明：2018年8月20日，我局民警在平定县医院调取受害人李某某2013年11月29日住院病历。 （10）平定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我局民警多次联系见证人耿某，其因在外地跑运输，行程不定，故未对其进行询问。2019年1月11日，我局民警到河南省找到孟某某依法对其进行询问，其已记不清楚当时李某某被打的具体情况。 （1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2013年11月29日13点多，我的车被一辆大车撞了，我就和那辆车的司机说事，随后报了交警和保险公司，交警和保险公司的人走了以后，对方车的司机就又和我说事，并且还骂我。我就和他说“你不要骂人。”这时又过来一个年龄大点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说“骂你怎么了，还要打你了。”过了一会儿就过来了一辆银灰色的轿车，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那个留着寸头的男子先过来打了我两拳，剩余的四、五个人也就过来打我，我就起身跑，这时那个留着寸头的男子就又回了他们的车里拿出一把砍刀追上我，朝我的右肩部砍了一刀，我就往修车店里跑，那些人就回了他们的车里开车跑了，然后我打电话报了警。我的右肩部被砍伤了，大概一尺多长的铁片刀。 （12）证人耿某的证言：2013年1月29日下13时左右我给李某某打电话说“咱们一起吃饭明天再走”，李某某说“不行,我的车被撞了走不了。”我就和我的另一个伙计孟某某打了个车到了事故现场,当时现场没有什么人，我和李某某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交警队的人过来看了现场就走了,后来过来一辆银灰色的小车,车上下来几个人我没有看清楚,就看见有两个人过去推打李某某，然后就走了,之后我看见那两个人的其中之一手里又拿着一把砍刀就追李某某，然后朝李某某的右肩膀砍了一刀,李某某就往前跑了几十米,那个人也就没有再追了。我和孟某某就看见有4、5个人上了那辆银灰色的小车,孟某某就和我说让我记住那辆车牌号。 （13）证人孟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29日14时左右，我和耿某来到了平定李某某车被撞的地方，我们过去的时候李某某正在等交警队的人，过了一会儿交警队的人过来看了现场也就走了，接着过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和李某某说撞了车的事，这个中年男子态度很不好还骂李某某，李某某就没和他说了，李某某就和我、耿某到了一块儿说话，这时过来了一辆白色的轿车，下来四、五个年轻人，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就朝李某某点了一下头说“就是他”，然后那四、五个年轻人就过去用拳头和脚乱打李某某，李某某就跑，后来其中的一名男子就回到他们的车里拿了一把刀，追上李某某朝李某某的后背砍了一刀，后来这几名男子就坐车走了。是一把不到一米的砍刀。 （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19日下午2点左右,我和王某某在外环路上，和我撞了车的司机说撞车的事情，王某某和那个司机因撞车的事情就争吵起来,后王某某和那个司机就各自走开了。我还是站在我的车跟前等交警队,处理我们车被撞了的事,这时我看见一边围着很多人，我就过去看见有一年轻人走到一辆银灰色的轿车跟前,那个年轻人就上了车,开上车就走了,后来我听人说是那个年轻人用刀,把和我撞了车的那个司机砍伤了。 （1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29日下午15时左右，我和刘某某在平定马路上和被我们撞了车的司机说关于撞车的事，说事过程中，我和那个司机就争吵起来。后来，我们就各自走开了，过了一会，那个司机就到了我们撞车的现场说有人把他砍伤了。 （16）证人耿某1的证言：李某某被打住院后，就有人上医院调解此事，给李某某赔礼道歉，我记得当时可能说好是给李某某1000多元，李某某也同意调解，后双方到派出所协商处理了，我记得出面协商的是车主。 （17）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当时我不知道李某某被打，事后赵锋告我说，他也是看见我的车出了事了，他也是想帮我处理事了就打了李某某，我想赵锋当时也是为我好，结果惹下事了。我到医院看李某某，和他说我是车主，我们在医院商量下，交通事故责任全是我的，用我的保险，打着人的事，我给他2000元，医药费我也承担。 （18）证人岳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医院骨科医生，（问：现向你出具一份《平定县医院的诊断证明书》，你看一下，这份诊断证明书是否是你开具的？）答：是我开具的。（问：我局民警在平定县人民医院调取李某某2013年11月29日的住院病历，这份病历中，记有病人李某某2013年11月29日因背部刀刺伤、腰部软组织损伤住院，在普外科进行治疗，2013年12月5日，病人李某某出院诊断中也记载病人李某某背部刀刺伤、腰部软组织损伤，为何你开具的诊断证明书中，只有腰部软组织损伤，没有记载背部刀刺伤？）答：普外科的病人如果涉及骨科方面的就会叫我们骨科医生去会诊，这个病人当时说腰部疼痛，我们就对腰部病情进行会诊，这些都有会诊记录，病人出院，开具诊断证明书，我只对我的诊疗范围和职业范围出具诊断证明。所以当时我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中只写有腰部软组织损伤。（问：李某某的病历中，显示是韩某某医生写的病历，为何是你出具了诊断证明书？）答：当时李某某受伤住院时韩某某的主治医生，我参与过对病人腰部的会诊。韩某某是普外科的医生。（问：当时是谁找你开具的李某某的诊断证明书？）答：时间太长了，我真的记不清了，应该是他自己找我开的，因为如果我们会诊过，病人需要开具找到我们，我们有义务出具，别人不给开。（问：关于李某某受伤开具诊断证明书这件事情，是否有人找过你？）答：没有。 （19）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医院普外科医生，我看了病历，这个病人应该是我看过的，因为上面有我的签名。一般这种病人应该是先到急诊，然后急诊科分科后再转到普外治疗，治疗中如果发现病人有其他不属于普外诊疗范围的，需要请相关科室会诊。李某某这个人他当时有背部刀刺伤是我们普外看的，还有腰部外伤，需要请骨科大夫进行会诊，当时我们也请骨科大夫进行过会诊，都有详细的会诊记录。（问：骨科大夫是否能给李某某开具诊断建议书？）答：如果他会诊过这个病人，他可以出具与他的专业科室相关疾病的诊断证明。 （2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医院医务科主任，（问：我们正在调查李某某被打伤一案，病历中记载为“背部刀刺伤，腰部软组织损伤”主治大夫为普外科韩某某，参与会诊的有骨科大夫岳某某，岳某某是否有权出具诊断证明书？诊断证明书只记载“腰部软组织损伤”是否合理？）答：岳某某有权出具他诊疗范围内的诊断证明书，通过刚才我翻阅李某某的病历，岳某某医生在会诊记录找那个诊断就是腰部软组织损伤，所以他在诊断证明书中只写腰部软组织损伤是合理的。 （2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2、2015年4月20日16时许,受害人张某某与被告人王中彦电话相约在平定县见面,处理二人之间的纠纷。张某某乘坐付某某驾驶的出租车来到相约地点,二人见面后即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赵锋、赵斌来到现场,赵锋持弹簧刀砸张某某头部,赵斌持镐把（棒球棒）对张某某腰部进行殴打,被告人王中彦从赵斌手中拿过镐把（棒球棒）也对张某某进行了殴打,致使张某某头面部、腰背部多处受伤。殴打完张某某后,三被告人持搞把对付某某进行威胁恐吓,不让付某某的出租车再拉张某某,否则就要打付某某。案发后,被告人王中彦家属向张某某赔礼道歉,张某某对被告人王中彦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赵锋、赵斌的家属对张某某予以了赔偿，张某某对被告人赵锋、赵斌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书面谅解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案件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赵锋、王中彦、赵斌的基本身份情况。 （3）平定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中彦、赵斌被抓获到案等情况。 （4）辨认笔录证实张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赵斌，付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赵锋、赵斌、王中彦的情况。 （5）平定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头部流血受伤照片等证实张某某受伤到医院就诊等情况。 （6）平定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5年4月20日16时44分,我所接到平定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派警情:张某某报警称被打。我所值班民警荆某某、穆某某、赵某某接到报警后立即出警到现场,张某某称被王中彦、赵锋、赵斌殴打,经现场初步了解,王中彦称是其殴打张某某，赵锋、赵斌不承认殴打张某某,我所民警先将王中彦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办案区进行调查,随后将赵锋、赵斌传唤到案调查。出警民警在现场并未问过赵斌有没有他的事,而且赵斌一直在现场,从未离开,赵斌供述“派出所警察问了问周围的人后,告我说没有我的事,然后我就离开现场了”不属实。张某某受伤照片由我局民警荆某某于2015年4月20日在案发现场和平定县人民医院拍摄。 （7）谅解书等证实被告人王中彦家属向张某某赔礼道歉,张某某对被告人王中彦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赵锋、赵斌家属赔偿了张某某的损失，张某某对二被告人予以谅解的情节。 （8）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阳刑终字第11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中彦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9）平定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赵斌曾因吸毒被处行政处罚、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的情况。 （10）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2015年4月20日下午16时许，王中彦给我打电话说，要和我说在旧关修车的事情，我就在太阳城附近打了一个出租车（付某某的出租车）去了王中彦告诉我的地点。我下了出租车后就站着出租车前面，这时王中彦从一辆白色的小轿车上下来就骂我一些脏话，我当时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我就用对讲机指了指他说：“你为什么骂我？你再骂我。”接着我感觉后脑勺被硬物砸了一下，我就扭头看是谁，我在扭头的过程中，又被硬物砸了左眼角一下，后来我一看是赵锋，是赵锋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砸的我，接着不知道是赵锋还是王中彦喊了一句“拿过镐把来”，一名20来岁戴着眼镜的男子就从一辆未悬挂车牌的起亚轿车里拿出镐把，并朝我腰部打了几下，随后王中彦从那名男子手里拿过镐把，并朝我身上打了几下。我后脑勺流血了，左眼角也肿了。我就喊付某某让他报警。赵锋、王中彦就过去威胁付某某，赵锋手里还是拿着那把匕首，王中彦手里拿着镐把，他们威胁付某某说“你要敢报警，以后出租车也让你跑不成。”付某某当时也没有敢报警，无奈之下，我才打电话报了案。他们听到我报警后，就把匕首和镐把藏了起来。刀是黑色的弹簧刀，长10公分左右，镐把长一米左右，圆形木棍。 （11）付某某的证言：2015年4月20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我正在太阳城旁边停车等生意，这时张某某坐上我的车让我拉他,我开车拉着张某某到了平定县一侧的绿化带旁边,张某某让我在车里等他一会,然后他就下了车,张某某刚走到我车前面,我前面停着的一辆汽车上下来一个戴墨镜的瘦小男子,张某某和这个戴墨镜的男子说了几句话,这时从旁边过来一个穿黑色半袖胳膊上有纹身的男子拿着一个东西朝张某某后脑勺打了两下，又往张某某左脸部打了一下,我看见张某某的头部流血了,这时也不知道谁说了句“拿棒棒”，又过来一个瘦高个子男子用镐把朝张某某腰部打了两下，那个戴墨镜的男子也拿上镐把朝张某某身上打了几下,穿黑色半袖有纹身的男子拽着张某某不让他离开,张某某就打电话报警,那三个打张某某的男子还拿着镐把过来吓唬我,说我以后要是再拉张某某就打我。然后他们就把镐把放起,过了一会儿民警就过来了。镐把是他们从一辆没有挂牌的起亚车上拿的。 （12）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3、2015年7月5日17时许,被告人赵锋纠集被告人白瑞、王冠月前往岳某某棋牌室,处理被告人王冠月与张某1、翟某某的经济纠纷。其间,三被告人在平定县东关一五金店购买斧子两把。到达小区后，三被告人进入岳某某棋牌室,被告人赵锋、白瑞持斧先后对翟某某、张某1进行殴打，致翟某某胳膊受伤,张某1腿部被砸伤。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白瑞向平定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案件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逃人员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冠月、白瑞的基本身份情况。 （3）平定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冠月被无锡警方抓获，后我局民警于2018年10月16日将其带回我局，并依法对王冠月进行逮捕的情况。 （4）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押票、园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实2018年10月9日凌晨，园区派出所在无锡市内抓获在逃人员王冠月。 （5）平定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白瑞于2018年11月29日到该局投案自首的情况。 （6）平定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利、“文文”两人身份不详，故无法对其询问。 （7）平定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受害人张某1经该局民警多次查找，均未能找到，无法对其询问。 （8）平定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该局多次联系翟某某，其未到我局接受询问。 （9）辨认笔录证实翟某某辨认出赵锋、白瑞、王冠月；张某1辨认出赵锋、白瑞、王冠月，未能辨认出李某1；王某2辨认出赵锋；杜某辨认出白瑞；董某某辨认出白瑞；岳某某辨认出翟某某、张某1；赵锋辨认出“高某1”，即高某某；王冠月辨认出赵锋、白瑞、高某某；白瑞辨认出李某1，未能辨认出王冠月等情况。 （10）平定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民警在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依法提审询问受害人翟某某（因涉嫌诈骗已逮捕），并辨认嫌疑人赵锋、白彬、王冠月，因在提审室提审，故未有辨认见证人。 （11）平定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民警在阳泉市看守所提审在押人员岳某某并对其询问有关案件情况，后让其辨认案件受害人，因在提审室内做的辨认笔录，故没有见证人。 （12）翟某某受伤照片等证实其受伤情况。 （13）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冠月曾因赌博被处行政处罚的情况。 （14）平定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白瑞曾因收购赃物、吸毒被处行政处罚的情况。 （1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5年7月5日17时多,在一个人家里超超叫我过去喝茶,正说着话了门铃响了,超超就过去开门,后我听见外面热闹起来了就朝门口走,迎面进来两名男子,看见我后短发男子就上来用手朝我脸上扇了一巴掌,后用脚踢了我小肚一下,长发男子拿着斧子用背面朝我右腿砸了一下，打完后那两名男子和超超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这时我才发现超超的右胳膊受伤了,就陪他到医院包扎了下,后打电话报了警。王冠月欠着我朋友薛斌的钱了，薛斌说这事让我处理了，我和翟某某和“冠冠”要钱，但是他一直没有给了我。他们找我协商我才知道他们的名字，当时是赵锋、白彬、王冠月，还有一名陌生男子相跟进来的，赵锋和白彬动手打的我，赵锋和白彬都拿着斧子。 （16）被害人翟某某的陈述：2015年7月5日17时30分左右,我当时跟着张某1到小区他朋友家里聊天,当时我和张某1还有七、八个男的在家里坐着，当时有人敲门,我就去开门,开门后有一个男的直接就用斧子砍我，我就用右胳膊挡,那男的就用斧子砍到我的右胳膊上了，当时那男的还相跟着一、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就用拳头朝我上半身打了几下，他们就往家里进,后我就跟进到家里,我就到了另一个屋子里了,等那三、四个男的走后我出来看见张某1的右腿起了个疙瘩。开门后有一名男于用斧子朝我右路膊砍了一下,赵锋和白彬在门口并排站的,具体是谁砍的我也不确定。一开始我不认识赵锋和白彬的,他们找我协商来我才知道他们的名字。当时是赵锋、白彬、王冠月，还有一名陌生男子相跟进来的，只是赵锋和白彬动手打我和张某1。 （17）证人董某某的证言：2015年7月份的时候,具体哪一天我记不得了,岳某某租的王某2的家开的棋牌室了,我当时也是去他家耍去来，家里面有杜某、岳某某、王某2,还有几个我不认识，因为当时没有人耍,我就在一处卧室里睡觉了,后我听见家里有人热闹了，我看见“五旦”带的两个人和一个肤色比较黑的人吵了，“五旦”腰里别着一把斧子，把是木制的，斧头是铁制的，白彬当时也拿的斧子了,另外一个人我记不得拿斧子来没,再后来“五旦”还是和那个肤色黑的人吵了，岳某某就让我们出去，家里只剩下“五旦”和岳某某、王某2还有“五旦”要找的人也在了，过了好长时间,我只是听见里面吵得特别厉害，再后来也没有人开门，我们出来的几个人就走了，等过了两三天之后，我又去王某2家里打麻将，看见了“五旦”那天找的那个人脸部肿了，胳膊外侧有被钝器划伤的痕迹。我后来听说是“五旦”上去找人说钱的事情了。他们去的时候就拿的斧子了，斧子还是新的，哪里来的不知道。我当时出了王某2的家里了没有见，后来听别人说“五旦”拿斧子把对方弄伤了。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5年的时候我的房子租给岳某某开棋牌室。2015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当时除了我、岳某某，还有谁我记不清了，都在客厅，有的聊天有的耍。后来有人敲门，具体是谁开的门，我也不知道，随后“五旦”就领着三、四个人手持斧子冲了进来，进来以后，他们就打门口坐的一个人，具体打谁，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了。……当时有两个人受伤了，一个是胳膊受伤了，肯定流血了。别的我就不记得了。 （19）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那天，我、岳某某、董某某、王某2还有谁记不清了，大约10多个人，都在王某2家耍了，我、岳某某当时在卧室里面睡了，后来听见有人敲门，是谁开的门我不知道，随后我听见客厅里面有人热闹了。我就往外面看了一眼，看见“五旦”他腰里面别着一把斧子在客厅热闹了，白彬也在客厅了，还有一个我不认识。我没有见他们打人，后来闲聊的时候，我知道有一个人确实是胳膊上受了伤了，具体谁打的我不知道。 （20）证人岳某某的证言：2015年7月5日在王某2家里打架的事我知道，我当时在场。“冠冠”和超超，还有一个叫志某的人不知道是谁有经济纠纷了，“冠冠”叫人去打的架。我当时听见客厅里面有人热闹了就出了客厅，看见“五旦”、“洋洋”、白彬、“冠冠”围着两个人在地上打了，“五旦”、“洋洋”和白彬手里面都拿着斧子了，我就过去拉架，不让他们打了。当时我看见志某腿部受伤了，具体哪条腿记不清了，“超超”是胳膊受伤了，具体谁打的不清楚。后来“五旦”他们就都退出了房间，我跟着他们出来以后看见陈利也在门口站着了，随后他们就都走了。 （21）李某1的证言：2015年的一天下午，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我当时在平定县商贸城等车要去阳泉，后来我看见赵锋的车过来了并停了车，我就坐上了他的车。当时我看见赵锋开着车，白瑞在副驾驶坐着，王冠月在后排左侧坐着。我上车之后赵锋就开车走，到了评梅广场的时候，我问他去哪呀，停车我下车，赶紧有事了，赵锋也没有停车就直接开到了小区里面，停车后赵锋、白瑞、王冠月就下了车，当时我在车上接电话了，等我下车后，听见防盗门里面有人热闹了，我就过去并问“人了？”具体是赵锋还是白瑞开了的门我记不清了，我告他们说“我有事了，走呀”，后来我就走了，出来后我就到评梅广场打了个车去了阳泉办事去了。我当时没有注意他们是否拿工具，后来岳某某和我说过，赵锋他们拿斧子去他那里打架来。（问：当时赵锋、王冠月等人下车时，王冠月不愿意下车，白彬就用斧子比到王冠月的脖子让他下车，逼他去棋牌室，是否有这事？）答：没有。他们直接都下了车了，王冠月也是自己下了的车。 （22）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赵锋、王中彦、赵斌、白瑞、王冠月纠集在一起，逞强耍横，肆意挑衅，持凶器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侵犯他人人身权利，属恶势力团伙犯罪。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锋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斌、王中彦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白瑞、王冠月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赵锋、王中彦、赵斌、白瑞、王冠月之行为均依法应予惩处。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被告人赵锋部分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中彦曾因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中彦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斌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冠月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锋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起事实已调解结案不应再追究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其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赵锋与其车上的四、五个人下车对李某某进行殴打”、“被告人赵锋拿出砍刀追上李某某将其背部砍伤”与事实不符，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有被害人李某某的第一次陈述“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那个留着寸头的男子先过来打了我两拳，剩余的四、五个人也就过来打我，我就起身跑，这时那个留着寸头的男子就又回了他们的车里拿出一把砍刀追上我，朝我的右肩部砍了一刀，我就往修车店里跑，那些人就回了他们的车里开车跑了，然后我打电话报了警。我的右肩部被砍伤了”，证人耿某的证言“我就和我的另一个伙计孟某某打了个车到了事故现场……后来过来一辆银灰色的小车,车上下来几个人我没有看清楚,就看见有两个人过去推打李某某，然后就走了,之后我看见那两个人的其中之一手里又拿着一把砍刀就追李某某，然后朝李某某的右肩膀砍了一刀”，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这时过来了一辆白色的轿车，下来四、五个年轻人，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就朝李某某点了一下头说“就是他”，然后那四、五个年轻人就过去用拳头和脚乱打李某某，李某某就跑，后来其中的一名男子就回到他们的车里拿了一把刀，追上李某某朝李某某的后背砍了一刀，后来这几名男子就坐车走了。是一把不到一米的砍刀”，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后来我听说那个年轻人用刀，把和我撞了车的那个司机砍伤了”，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后来，我们就各自走开了，过了一会，那个司机就到了我们撞车的现场说有人把它砍伤了”，以及李某某住院病案（主要诊断：背部刀刺伤、腰部软组织损伤、损伤的外部原因：被人用刀刺伤）、入院记录（主诉：被人用刀刺伤右侧肩背部，踢伤腰部3小时）、病历（外科情况：……右侧肩部可见一长约8cm左右刀刺伤痕……初步诊断：背部刀刺伤、腰部软组织损伤）、会诊记录、医患告知书（目前诊断：背部刀刺伤、腰部软组织损伤）、出院记录表（出院诊断：背部刀刺伤、腰部软组织损伤）等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的“赵锋用刀砸张某某头部”、“三被告人持搞把对付某某进行威胁恐吓”与事实不符，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有在案证据张某某受伤的照片、张某某的陈述“……接着我感觉后脑勺被硬物砸了一下，我就扭头看是谁，我在扭头的过程中，又被硬物砸了左眼角一下，后来我一看是赵锋，是赵锋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砸的我……我就喊付某某让他报警。赵锋、王中彦就过去威胁付某某，赵锋手里还是拿着那把黑色弹簧刀，王中彦手里拿着镐把，他们威胁付某某说你要敢报警，以后出租车也让你跑不成。付某某当时也没有敢报警，无奈之下，我才打电话报了案。刀是黑色的弹簧刀，长10公分左右……”，付某某的陈述“……这时从旁边过来一个穿黑色半袖胳膊上有纹身的男子拿着一个东西朝张某某后脑勺打了两下，又往张某某左脸部打了一下,我看见张某某的头部流血了……那三个打张某某的男子还拿着镐把过来吓唬我,说我以后要是再拉张某某就打我”等证据均足以证实张某某头部被砸伤、付某某受威胁恐吓的客观事实；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锋在第一起事实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一节，被告人赵锋虽系主动到派出所，但其未能如实供述持刀殴打他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锋部分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中彦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出租车司机恐吓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冠月的辩护人提出的王冠月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各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王中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三、被告人赵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四、被告人白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王冠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锋所提上诉理由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犯罪已经公安机关调解处理，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且认定该起犯罪持刀寻衅属认定事实错误，赵锋具有自首情节，原判认定不成立自首错误。上诉人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重。 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犯罪已经公安机关调解处理，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赵锋具有自首情节。原判认定赵锋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改判赵锋较轻刑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中彦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上诉人仅参与一起犯罪，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上诉人赔偿被害人损失且取得谅解，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斌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上诉人仅参与一起犯罪，且是无意识参与的，应认定为从犯，又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瑞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上诉人仅参与一起犯罪，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 庭审中，阳泉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对于在案数被告人的刑期应根据在案的事实和证据依法裁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主要犯罪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原公诉机关指控及原判认定事实、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如下： (一)、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原判认定的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均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证据间相互印证，证实五被告人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事实。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二)、在案五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认定标准。 “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起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秩序的违法犯罪组织。依照规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本案中，根据查明的犯罪事实，只有赵锋一人参与三次违法犯罪行为，在案其他被告人均分别参与一次犯罪，没有2名相同成员多次参与犯罪的事实存在。因此，原判认定本案五被告人属恶势力犯罪团伙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赵锋等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三)、关于上诉人赵锋是否具有自首情节及认定的第一起事实应否作为犯罪再处理的问题。 1、上诉人赵锋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赵锋主动投案后，供述其参与第一起犯罪时所持工具为拖布把，但根据案发当时被害人的报案记录及被害人陈述内容，以及被害人在医院就诊时，医院出具的诊断意见书，可以证实赵锋所持工具为刀具。虽然被害人在随后所作的陈述否认了之前关于刀具的内容，但其在与赵锋达成赔偿协议后所作陈述明显有悖常理。原判认定赵锋持刀殴打被害人的情节符合客观事实。因此，赵锋主动投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第一起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 2、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对此案作了调处。后公安机关认为该起行为涉嫌犯罪又立案侦查。经审理，上诉人赵锋持刀殴打被害人的行为确系犯罪行为，且尚在法定追诉期内。因此，侦查机关立案侦查及司法机关依法审理均符合法律规定。赵锋与被害人之间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 综上，赵锋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四)、关于上诉人赵锋的行为是否属于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问题。 原判认定，赵锋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该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并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千元。辩护人提出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赵锋的行为不符合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赵锋实施了三次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其中第二、三起均可认定为赵锋与他人相互纠集实施犯罪的事实。但在第一起犯罪行为中，在案证据仅能证实赵锋持刀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而没有证据证实赵锋具有纠集他人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和行为。因此，原判认定赵锋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赵锋处以刑罚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赵锋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五)、关于上诉人赵斌是否系从犯的问题。 上诉人赵斌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应认定赵斌在第二起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经查，根据在案张某某、付某某的陈述及被告人赵锋、王中彦、赵斌的供述可以证实，三人均对张某某实施了殴打，并威胁付某某。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赵斌积极参与了对他人的殴打和威胁行为，其行为并不属于辅助和帮助作用。因此，其所提应认定从犯的理由不具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锋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斌、王中彦、白瑞、王冠月随意殴打或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赵锋部分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王中彦属累犯，应从重处罚。王中彦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赵斌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白瑞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王冠月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4、第7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平定县人民法院(2019)晋0321刑初23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8月18日止）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中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28日止） 六、原审被告人王冠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计元 审判员  付建红 审判员  侯仲才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冯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