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2刑终9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荣枝，绰号“倒挂刺”，女，1960年10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为乐平市。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审理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荣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赣0281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荣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朱荣枝，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被告人朱荣枝长期占用乐平市鸣山煤矿两间面积共60平方左右的职工宿舍及将公共卫生间改建成厨房一间，时间长达10年之久，期间不交电费及卫生费。经价值鉴定监测部门出具证明，同期市场租金每年每平方为3元。2、2017年9月，朱荣枝在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开具被人打伤眼睛的虚假疾病诊断，未果就在医院闹事长达4日，并打伤医院保安科工作人员，严重影响该院正常工作秩序。3、2017年11月，朱荣枝在乐平市人民医院住院时不交住院费，医院催交后，朱荣枝在病房内泼屎泼尿，大吵大闹，并用病房床头呼叫线缠绕颈部，以上吊威胁欠费离去，其行为严重影响该院正常工作秩序。4、2017年5月17日，朱荣枝要求乐平市大连医院开具阴道出血是被人殴打所致的虚假疾病诊断，未果在医院长时间闹事并辱骂医护人员，严重影响该院的正常工作秩序，后将镇政府为其代交的结余住院费1182元强行拿走。5、2015年7月份，朱荣枝以到政府部门上访为由，向乐港镇童乐村委会书记江某索要1200元，以及多次以到政府部门上访为由向乐港镇童乐村委会索要油米等生活物质。6、2018年4月份，朱荣枝以去省巡视组上访相威胁，向乐港镇工作人员余某先后索要5500元。7、2018年7月份，朱荣枝以长期赖在北京上访为由，向乐港镇工作人员汪某索要1500元。8、2018年8月17日，朱荣枝以长期赖在北京上访相威胁，向乐港镇工作人员肖某1索要2500元。9、2013年以来，朱荣枝以在其村里包田须向其交每亩10元的提成费为由，向在其村里包田的种植户每年索要2000元。10、2017年7月，朱荣枝以被殴打了为由，向吴某1索要1000元钱，吴某1的哥哥吴某4和听说后与朱荣枝交谈，仍被朱荣枝强行索要了800元。11、2015年正月，被告人朱荣枝以周某未成功为其儿子做媒，以及在朱荣枝家随意撒尿，跑到周某家吵闹，并索要3000元，后社区干部及邻居出面，周某仍被朱荣枝强行索要了16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荣枝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朱荣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朱荣枝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乐平市乐港镇东鸣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1）自2012年2月成立社区以来，社区的工作人员多次要求朱荣枝搬离社区，并催其家交每月的卫生费，朱荣枝均不予理睬，截止到2018年8月案发时为止，时间长达6年6个月，每月卫生费5元，卫生费共计390元。社区成立以前的原鸣山矿区管委会时期，朱荣枝拒交费用金额不祥；（2）朱荣枝长期占用原鸣矿职工宿舍（东风村65栋518号），时间长达十多年，新老社区多次要求朱荣枝退出均无效。2、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朱荣枝2017年1月4日至1月16日因双眼视神经炎在该院神经内经住院治疗。9月10日，朱荣枝到该院要求出具与诊断不相符的证明，在其无理要求遭到拒绝后，朱荣枝在该院神经内科、门诊一楼大厅及医纠办大吵大门并要求赔偿，时间长达四天，严重扰乱了医院的工作秩序。9月13日，医院了解朱荣枝的个人情况后向省综治委报告，乐平市相关工作人员到该院将朱荣枝带回乐平，在将朱荣枝带离过程中，朱荣枝将该院保卫科人员刘某的双手抓伤。朱荣枝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医院的医疗工作，对该院形象造成负面影响。3、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证实朱荣枝于2017年1月4日至1月16日在该院住院，出院诊断朱荣枝为双视神经炎。4、乐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未结算清单，证实朱荣枝2017年11月7日入院，出院时间是2017年11月14日，预交款84元，未结费用为1114.86，欠费为1030.86元。5、乐平市大连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朱荣枝2018年5月16日至17日在大连医院外一科住院治疗期间，对医院出具的诊断结果不认可，辱骂医护人员，其同病房的病人被其赶到房外，并在大厅及病房内耍泼闹事，造成医院秩序严重混乱，医护人员无法安心工作。朱荣枝要求将乐港镇政府垫付的费用结算给她，医院迫于无奈于5月18日剩下1182.05元退给了朱荣枝。6、乐平市大连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及发票，证实朱荣枝2018年5月15日至5月18日在大连医院治疗，诊断结论是子宫颈鳞状上皮增生伴阴道出血，费用为1182.05元。7、鄱阳县洪门口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朱荣枝2018年3月22日至26日在该医院住院，4月3日上午，朱荣枝到该医院要求出具与诊断结果不相符的证明，医院拒绝其无理要求后，朱荣枝在该院门诊大厅及院长门诊办公室长时间吵闹，严重扰乱该院正常的工作秩序，造成医护人员不能正常工作，病患就医环境恶劣，医院报警后，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朱荣枝还继续吵闹几个小时。8、鄱阳县公安局芦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4月3日上午10时左右，该派出所接到洪门口医院报警称有一老年妇女在门诊大厅吵闹，民警到达医院后，经查该老妇女系乐平籍朱荣枝，要求医院提供虚假医疗证明，因医院拒绝了无理要求后，朱荣枝在医院大吵大闹，持续时间长达二小时。9、乐平市委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越级赴京访登记表，证实朱荣枝仅2017年至2018年期间，越级上访登记达42次，其中2017年7月期间，一个星期累计登记5次以上，恶意上访，扰乱国家信访局的工作秩序，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10、乐平市乐港镇童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朱荣枝系乐港镇树下村村民，多年来以上访为由向政府索要钱财，多次因寻衅滋事、殴打他人、扰乱单位秩序被公安机关处理，且有赌博、放高利贷、无事生非等恶习。11、乐平市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在城西派出所的主持下，朱荣枝与邹某2自愿调解，邹某2赔偿了朱荣枝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共计16000元。12、乐平市价格鉴定监测中心出具的结论书，证实乐平市东鸣社区宿舍租金的市场价值是每平方每年3元。13、受伤照片，证实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保卫科工作人员刘某手臂受伤情况。1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朱荣枝被抓获归案的经过。15、户籍信息及前科证明，证实朱荣枝犯罪时已成年，多次因寻衅滋事、殴打他人、损毁财物被乐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2（鸣山矿区社区管理办事处主任）的证言，证实朱荣枝的老公胡某是在湖南人包矿时打工的，朱荣枝居住在职工宿舍里，说是从矿区职工王某1手上用200元转过来的，但朱荣枝和她老公都不是东矿职工，没有权利居住在职工宿舍里，为此，社区的干部上门叫朱荣枝不要占用矿区的财产，让朱荣枝搬出来，但朱荣枝赖着不走，并且一直不安分，多次滋事扰民，和邻居吵架。朱荣枝从2011年开始占用职工宿舍至今有七年了，按市场租金来说，我们矿里的职工宿舍一间一年租金大约五百元左右。2、证人徐某1（东鸣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其自2015年开始到东鸣居委会工作，了解到朱荣枝占用鸣山煤矿的两间职工单身宿舍大约十年左右，因朱荣枝没有任何资格居住，所以社区干部多次上门赶她出来，但朱荣枝耍赖不走，并且连生活产生的卫生费都不交，社区不代收水电费，听说朱荣枝的电费也是不交的。之前湖南佬开矿时租住在社区宿舍是500元一年的租金，近两年的租金可能要1000元一年。3、证人王某的（东鸣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证言，证实朱荣枝外号叫“倒挂刺”，占了东鸣社区的两间职工宿舍居住，但朱荣枝不是鸣山煤矿的职工，她丈夫也不是矿里的职工，是没有居住资格的，社区的工作人员多次赶她离开，但朱荣枝就是不离开。矿里的宿舍如果出租一间也要四百元钱左右，朱荣枝占用的宿舍面积大概在90平方米，按周边的租金来说要一万元一年。卫生费是60元一年，朱荣枝住了十年，一分钱都没有交。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收取鸣山煤矿的水费，曾向朱荣枝收过三元的水费，朱荣枝就连续三天到其家中闹事，之后其就再也没有收到过朱荣枝的水费。5、证人徐某2、杨某、徐某3的证言，证实在鸣山社区一间房子一年的租金是六百元和一千元。6、证人刘某（南昌大学附属二医院保卫科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的时候，朱荣枝到南昌大学附属二医院眼科治疗，据了解当时她说眼睛在乐平被人打伤了，医生说她眼睛没有事，让她去神经科看，她就到医院闹事，说她的眼睛被人打伤了，要求医院改病历，并且要求赔钱。朱荣枝从2017年9月10日起在医院的神经科、大厅的院长接待室、医纠办大吵大闹，一直闹了四天，9月13日上午11点钟的样子，医院保卫科的工作人员来到医纠办将不断闹事的朱荣枝带下去，我们四个人将她抬起来从五楼抬到一楼去，在抬的过程中，朱荣枝用手将我双手前臂抓伤，当时流了不少血，我们将她抬下去后，乐平当地的人就将她接走了。7、证人吴某3（南昌大学附属二医院医生）的证言，证实朱荣枝来医院说自己的眼睛被人打伤，而我的诊断结果是眼睛视神经炎，她不同意这个结果，让我证明她是因为受外伤眼睛才伤的，我没有答应她提供虚假医疗证明的要求，朱荣枝就在医院多处大吵大闹。8、证人叶某（南昌大学附属二医院医纠办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朱荣枝2017年1月份在医院看了眼睛，结论是视神经炎，但她非要说是被殴打受伤的，要医生出眼睛被打伤的证明，9月10日，朱荣枝到医院大吵大闹，提出要我们医院赔她的钱，还要修改病历，在医院里吵了四天，扰乱我们的工作秩序，9月13日，医院保安人员把她抬出医院的时候，将一名保安的双手臂抓伤。9、证人邹某1（南昌大学附属二医院医纠办负责人）的证言，证实朱荣枝自2017年9月10开始在医院里闹了四天，要求我们医院赔她3000元钱，并要求我们医院修改她的病历，把她的视神经炎修改成被殴打受伤，我们上班的时候，她就一直大吵大闹，乱砸门，导致我们无法正常工作，我们叫保安把她抬下去的时候，安保人员的手臂被她抓伤了。10、证人王某2（乐平市人民医院外二科医生）的证言，证实朱荣枝是11月7日住院，11月11日她住院的费用没有结清偷偷的离开了医院，11月14日医院对朱荣枝作自动出院处理。朱荣枝入院时带了100元，挂号费16元，剩下的84元作为治疗费用，到目前为止，朱荣枝还欠医院1114.86元的医疗费用。她住院欠费的时候，我们就通知她要交费，否则就开不出药来，朱荣枝听后不同意交，并辱骂医护人员，说医院不给她治病，想要害死她。没有过多长时间，朱荣枝的主管护士向我反映，朱荣枝在病房里泼屎尿，并试图自杀，我得知后向保卫科反映了，到了11月11日，我查房的时候就没有看到朱荣枝。11、证人华某、朱某1（乐平市人民医院外二科护士）的证言，证实朱荣枝2017年11月7日住院就在我们外二科的32床，当天交了100元医疗费用完了，我们通知她要及时交费，欠费是开不出药的，但朱荣枝不肯交费，还在病房里骂人，吵的同病房的病人不能正常休息，到了11月9日，我们医护人员看到朱荣枝无缘无故的在病房里把屎尿泼酒到走廊上，弄的走廊上满地都是屎尿，同病房的人都外出了，朱荣枝把病房门锁起来，不让同病房的人进病房内，并用病房内呼机的电线围着自己的脖子扬言要自杀，我把电线抢了下来，到目前为止，朱荣枝还欠医院住院费1100多元，她是这样的“老赖”，我们都知道向她收钱是不可能的。12、证人程某（乐平市人民医院清洁工）的证言，证实朱荣枝住院期间不交钱，医院让她要钱，她就说医院停药是要谋杀她，并辱骂医护人员，她还在病房里泼屎泼，屎尿泼的到处都是，拿呼叫机的电线缠自己的脖子，现场比较混乱，影响了很多病人治疗。13、证人王某3、石某（乐平市大连医院医生）的证言，证实朱荣枝是2018年5月16日到大连医院住院的，当时是乐港镇的一个干部送她过来的，并交了2000元的住院费。我们经检查后认为朱荣枝是子宫鳞状上皮增生伴阴道出血，也就是妇科病，医院妇产科卢雨莲主任给她解释病因，但朱荣枝不听，说她是被人打伤的阴道出血，不断用非常难听的话的辱骂卢主任。5月17日白天到晚上，朱荣枝时常在我们科室病房里吵闹，辱骂医护人员，说我们是和政府一起来谋害她，同病房的人劝她，反而被她辱骂。朱荣枝的行为严重影响我们医院的工作以及其他病人的正常治疗和休息，我们没有办法就让朱荣枝出院。5月18日朱荣枝办理出院，要将乐港镇政府代交的住院费结余的金额给她，我们护士长说她没有交费单，不能将钱退给朱荣枝，朱荣枝听到后开始在医院大吵大闹，影响医护人员的正常工作，我们没有办法，只好请示乐港镇领导，将剩余的1182元的住院费给了朱荣枝。14、证人蒋某（乐港镇童乐村主任）的证言，证实朱荣枝是我们童乐村委会何树下村的村民，外号叫“倒挂刺”，十分难相处的一个人，经常无事生非到政府部门上访，向乐港镇政府索要了不少的钱财，她家经济生活不困难，算是比较有钱的人。朱荣枝平时在国家重大会议时，都会扬言要到北京上访，要求我们村委会给她买油买米，不给的话就去上访。2015年7月份的样子，朱荣枝以她老公工伤一事要到北京上访，当时的村委会书记江某和我商量后，按朱荣枝的要求给了她1200元。朱荣枝收到了钱后平息了两三个月后，又再次去上访。15、证人朱某2（乐港镇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朱荣枝到北京非法上访并滞留北京一个来月，乐港镇政府要求其回乐平处理问题，她强烈要求在北京解决，我和镇政府许某镇长、肖某1副镇长于2018年8月17日下午17时到北京海淀区莲宝路A8连锁酒店8237房间，要求朱荣枝回乐平，她不同意并说自己在北京的开支大，要求政府给她钱才回乐平，否则就一直赖在北京上访，乐港镇肖某1副镇长迫于压力就给了她钱。朱荣枝刚开始说在北京开支很大，肖镇长就和她计价还价说到2500元，朱荣枝同意收了钱就跟着我们乐平。肖镇长是乐港镇分管信访工作的领导，又是朱荣枝的包案负责人，他没有办法就到附近银行取了2500元，25张一百元面值的人民币，一张张数着给朱荣枝，当时我还用手机将肖镇长给朱荣枝2500元钱的过程全部拍了下来。朱荣枝是个老上访户，而且是缠访。2018年5月28日，肖镇长说朱荣枝说没有钱吃饭，要政府给她钱用，不然她又要到北京上访，肖镇长委托我将500元送到朱荣枝家中给她用。2018年7月初，朱荣枝也是在北京上访，我陪乐港镇信访办副主任汪某一起到北京接她回乐平，她也是不同意回来，后来提出给钱她就回乐平，汪某也是同样迫于压力给了她1500元钱，她才同意和我们回乐平，但回到乐平没几天，朱荣枝又去北京上访去了。16、证人吴某4和的证言，证实朱荣枝到我妹妹家院子里捡拾地皮菇，被其妹妹阻止，朱荣枝用带来的塑料桶打我妹妹，在我妹妹家门口又哭又闹，当时我妹夫生了重病快要死了，碰到朱荣枝闹事，我妹妹就打电话叫我来，我看到朱荣枝坐在我妹妹家门口哭叫还不断的用手捶打大门，我认识朱荣枝，知道这个人很坏，是出了名的无赖，于是我问她要做什么，朱荣枝说我妹妹骂了她还动手打了她，我妹妹说根本没有动手打她，反而是被她用桶子打了，朱荣枝说要给她一万元钱就不闹了，我没有办法就打了报警电话。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见到朱荣枝也无法解决问题，加上我妹夫得了重病要休息，我就问朱荣枝最少要多少钱，朱荣枝说最少八千元，最后我说我身上只能八百元，要不给她算了，朱荣枝同意了拿了我的八百元钱就走了。1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我邻居周某帮朱荣枝的儿子做媒，因为朱荣枝一家人在鸣山社区的名声很差，女方家里不同意和朱荣枝家结亲，朱荣枝就怪周某在女方家乱说话，之后就以周某在她家里撒尿的理由到周某家闹，2015年正月初一到初七，连续七天到周某家大吵大闹，辱骂周某一家人，我们邻居就问朱荣枝要干吗，她说周某给她三千元就算了，因为朱荣枝要的钱太多了，周某不愿给，朱荣枝就带着她老公和女儿一起来吵，后来周某实在没有办法，就叫来社区干部一起过来说，最后给了朱荣枝1600元。18、证人唐某（鄱阳县洪门口医院医生）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2日下午14时，朱荣枝到我们医院说在乐平家里有人打了她，她全身多处痛，小便痛，住院四天后，朱荣枝说好了点，于是我就给她开了点药让她出了院。大约一个星期后，朱荣枝过来找到我，说她小便出血并拿出有血迹的卫生纸给我看，要求我出具她是因为遭到殴打导致小便出血的证明，我让她检查一下是不是阴道出血，但朱荣枝不同意去做检查，硬要我给她出具证明，我没有同意开具没有依据的证明。朱荣枝就在我办公室里吵闹，我解释不清就没有理她了，后来她就去找了医院的应院长。19、证人吴某5（鄱阳县洪门口医院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听到大厅有人大吵大闹，走近看到有个六十岁左右的妇女在院长门诊室吵闹，经过了解得知她叫朱荣枝，前几天在我们医院看病要医生开个假证明，医生没有同意，她就在我们医院大闹，应院长给她解释她也不听，拿着沾血的卫生纸到处给看病人的看，严重影响我们医院的工作秩序。20、证人应某（鄱阳县洪门口医院院长）的证言，证实朱荣枝在我们医院检查时没有阴道出血，之后她要求医院出具虚假证明，我们没有出有答应她的要求，并从包内拿出带血的卫生纸，说是她的阴道出血了，我说带她去检查，她又不同意，在医院门诊一楼大厅大吵大闹，搞的我们门诊部门无法开展工作，后来我们就报警了，才将她劝走。2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向朱荣枝借了四万元，2017年因还不了钱又借了点钱，加上利息总共算是向她借了六万元，她不像个有钱人，但她又拿的出来钱放高利贷，听说她常在赌场里面放高利贷。22、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当时我是乐港镇鸣山到乐平城区客运班线车队的队长，朱荣枝每次坐车都不付钱，为此事报过警，叫朱荣枝象征性交一元钱买票，但朱荣枝都不同意，仍然是坐车不交钱。2011年10月18日上午，售票员反映朱荣枝坐车不买票，我很生气，就将她从车上拽下来让她补票，朱荣枝就要死要活的躺在地上说我打了她，之后就大吵大闹，并拿石头将汽车价值1500元的前挡风玻璃打碎了，我们报警后，城西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理，朱荣枝就说她被我打伤了要到医院去检查，多次到派出所睡觉闹事，要派出所拘留我，并赔偿她30000元，城西派出所之后拘留了我，因为我根本没有动手打她，朱荣枝也没有伤，于是我一直为此事信访，朱荣枝也一直向我要30000万元医药费。我问她有没有看病的医院发票收据，她说她一直没有出院没有收据，我也始终不同意出钱。后来朱荣枝就多次躺坐在班车的车头上大吵大闹，阻拦班车发车，我们车队不堪其扰，六个股东一起商量给她15000元，否则我们的班车生意都做不下去了。2011年12月2日在城西派出所的主持下，我们给了朱荣枝15000元，要求她不要再阻拦我们的班车，朱荣枝收了钱却不肯签字，之后朱荣枝没有拦了车，但坐我们的车来回还是不给钱。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朱荣枝霸占我在鸣山煤矿的职工宿舍不肯出来有十年了。当时我住在鸣山煤矿的职工宿舍65栋518室，准备到城区居住。朱荣枝知道后找到我说她在乐港镇童乐村的房子倒掉了，问我可不可以将我的职工宿舍借给她住。我考虑到马上到城区居住，就对朱荣枝说我对职工宿舍进行修理，花了200元钱，要不你将200元给我，我就让你住。朱荣枝同意了并给了我200元，我就让她和她老公住了进来。但没有想到，朱荣枝住了进来后就一直住到现在不肯出来了，她和宿舍的邻居也都不和。矿务局社区多年来上门要求朱荣枝搬出去，朱荣枝就是不理，为此我也去做过工作，她就是不听，就这样长期占用鸣山乐矿职工宿舍。最可气的是朱荣枝在职工宿舍生活期间的水费和卫生费都不交，都是从我退休工资里扣除，我向朱荣枝要她也不给。乐矿职工宿舍是只是给职工居住的，职工不居住了要交还给社区，朱荣枝不是职工，也不是家属，她没有权利长期居住在职工宿舍，我也从来没有收过她的房租，她霸占在那里，社区干部和我都没有办法将她赶出来。以前湖南佬办矿的时候，鸣山社区的宿舍出租可以租到400元一年，这些年朱荣枝霸占我的房子，从我工资里扣除的水电费大约有1000元，具体金额我不清楚，但朱荣枝在占用职工宿舍期间的水电费是从来没有交过的，我向她要过，她耍无赖就是不给，我年纪大了，拿这种人没有办法。2、被害人江某（乐港镇童乐村村委会书记）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份的一天，朱荣枝找到我说她老公胡某工伤一事她要去北京上访，现在没有钱，让我给她1200元钱，我没有同意。朱荣枝就说我要是不给她钱就去乐平、南昌、北京等地方上访，我迫于压力就和村主任蒋某商量给了朱荣枝1200元钱，但过了两三个月的样子，她又去上访了。每逢国家重大会议时，朱荣枝就来村委会，以她生活困难为由要求我们村委会帮她家里买油买米，不给她就要去上访，出于维稳的工作需要，我们每次都答应了她的要求。但朱荣枝家庭生活并不困难，她每年都以上访为由到乐港镇政府索要不少钱，而且她还有钱在外面放高利贷，儿子在上海购买了商品房，家里不可能困难。3、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朱荣枝是个老上访户，我在2016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一直是朱荣枝的包案干部。2018年4月中旬的样子，朱荣枝打电话给我，叫我到乐平市红十字医院，于是我就同朱荣枝的童乐村村书记肖某2、主任蒋某、会计徐某一起到了医院。在医院找到朱荣枝问她有什么事，她说因为放高利贷与别人发生纠纷，要去省委巡视组上访。我们就问她怎样才不去上访，她说除非给她3600元钱看病，另外给500元的生活费，我迫于压力以及出于维稳需要，就答应了给她3500元。过了一个星期的样子，朱荣枝又以同样的理由要挟我给她交住院费，如果不给，她要去省委巡视组上访，我迫于压力又先后两次给了她2000元钱用于交住院费，一次1500元，一次500元。我给朱荣枝钱的时候以及朱荣枝向我们要钱的时候，童乐村的干部都在场的。朱荣枝的生活不困难，相反她家里的情况还好，她本人还经常放高利贷。她在东鸣社区强占了几间宿舍，矿务局的工作人员赶她走，她就是不走。4、被害人汪某(乐港镇信访办副主任)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16日，朱荣枝去了北京上访，分管信访工作的副镇长肖某1安排我和朱某2一起到北京接朱荣枝回乐平。我们到了北京金鑫宾馆和朱荣枝见面后，朱荣枝死活不同意和我们回乐平，说要在北京一直上访，我们做朱荣枝思想工作，问她到底要怎样才同意和我们一起回乐平，朱荣枝就说给她钱她就回乐平，迫于压力，我就问她要多少钱才回去，她说要2000元，我说太多了只能给1000元，最后讲到我给她1500元她就同意和我们回去。之后我就从包里拿了1500元给朱荣枝。我给她钱的时候，朱某2拍了照片的，现场还有驻京办的工作人员程某在场看到的。2018年7月中旬的样子，朱荣枝又去北京上访并滞留北京一个多月，8月17日我们镇的许某镇长带着肖某1副镇长、朱某2一起到北京接朱荣枝回家，我听肖镇长说朱荣枝一开始不同意回来，威胁说她要长期在北京上访，给她钱她就回乐平，不然就一直在北京上访。肖镇长也是迫于工作受其要挟给了她2500元钱，之后朱荣枝就同他们一起回乐平了。朱荣枝是老上访户，上访的各种理由都有，这次他说我们镇的许镇长打了她，这件事根本就不存在，是她编出来的，她的目的就是以在北京上访造成影响来要挟政府达到她索要钱财的目的。给朱荣枝的钱都是我们自己出的，后来镇领导考虑到我们也是工作的需要就给我们报销了。5、被害人肖某1（时任乐港镇副镇长）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中旬的样子，朱荣枝到北京上访并滞留在北京不回家，许某镇长带我和朱某2三人于2018年8月17日到北京海淀区莲宝路A8连锁酒店8237房间，见到朱荣枝后要求她跟我们回乐平，她不同意，并说在北京开支大，要求我们给钱给她才回乐平，否则就一直赖在北京一直上访，我是乐港镇分管信访工作的领导，又是朱荣枝的包案负责人，我迫于压力就给了她2500元。我到附近银行取了25张一百元面值的人民币，回到酒店当着朱荣枝和朱某2的面一张张数着给朱荣枝的，当时我还叫朱某2用我的手机将付钱的过程全程拍了下来。2018年5月下旬的样子，朱荣枝到北京上访，我们将她接回乐平后，朱荣枝说要到乐平市大连医院看病，要求我们给她2000元看病，如果不给她又要去北京上访，迫于压力我就让信访办副主任汪某在大连医院交了2000元的住院费，但朱荣枝住了一天就带着剩下的1014元出院了。回到乐港家里后，她又打我电话给我说没有钱吃饭，不然又去北京上访，我在5月28日委托朱某2将500元送到朱荣枝家中给她用。2018年7月初，朱荣枝到北京上访，我安排汪某、朱某2一起到北京接她回乐平，汪某同样迫于压力给了朱荣枝1500元，她才同意回乐平的，回到乐平没几天，她又再次到北京上访去了。6、被害人肖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我承包了何树下和岭背两个村的农田，和村里的老年协会商量承包费是每亩480元，另外给每亩10元的钱给老年协会，我就交了一万元押金给村里的小组长胡某（朱荣枝丈夫）。2015年1月份，朱荣枝找到我说，我老公是小组组长，只要在这两个村包田，就要交给我家10元一亩的钱。我不同意，朱荣枝就一直纠缠我，我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嘴上说“你不给钱，我到时候搞的你好难看”，因为朱荣枝是出了名的“倒挂刺”，我实在被逼的没有办法，就答应了她。过了一二个月，因为我承包了200亩的农田，就拿了2000元给朱荣枝的丈夫。7、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上午，朱荣枝提个塑料桶到我家的院子里捡拾地皮菇，我看到后就对她说这个地皮菇是我家的，你以前捡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你硬要拿走，并且还骂人，今天再不能让你捡了。朱荣枝听到后，就骂我，并用塑料桶朝我打过来，我当时吓到了，就打了报警电话。之后朱荣枝就一直坐在我家门口骂我，乐港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以后，朱荣枝躺在地上耍无赖，说我打了她要我赔她一万元钱，没有一万元是不会走的，派出所的说这么钱你怎么要的到，朱荣枝说可以少一点。路过的邻居看不下去了，就劝我说给点钱算了，朱荣枝是“倒挂刺”，不能招惹，不然以后更加难过。我听后就害怕，因为我老公病重，我不想朱荣枝继续闹下去，于是打电话叫我哥哥吴某4和来借了800元给朱荣枝。8、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份左右，朱荣枝叫我帮她儿子介绍对象，我被逼的没办法只好到她家去说这个事。她家有间房子的灯是坏的，里面有一个黑桶，我以为是尿桶就在那里拉了尿。后来她儿子找媳妇的事没有说成，朱荣枝找到我说我那天拉尿的桶是她用来装苦竹豆腐的，里面的苦竹豆腐全部坏了，让我赔她1600元钱。朱荣枝每天都到我家里来要钱，还到我儿子做生意的地方赖着不走，闹的我儿子都没有生意，我没有办法，最后给了她1600元。四、被告人朱荣枝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8月17日我在北京上访，乐港镇的肖镇长和朱某2到北京来接我回家，在宾馆我不同意和他们回乐平，肖镇长就问我怎样才同意回去，我说我在北京看病花了两千多元，你们给我二千五百元，我就跟你们回乐平，我还将看病的发票给他们看，最后肖镇长给了我2500元。大概十多年前我自己的房子被拆掉了，我就向鸣山煤矿的王某1租下了她的房子来住，两间房子大概有六十多个平方的面积，当时说好每个月50元，一年600元的租金。2008年的时候，我的条件好了起来，就向王某1将这个房子买了下来，钱是给了王某1，没有收条或协议。我以前交电费的，后来听说低保人员有免六度电的权利，我家一个月用不了六度电，就没有交过电费了。卫生费我是没有交过的，因为我家的卫生都是我自己搞好的，社区没有人来我家搞卫生，所以我不交卫生费。我老公在湖南佬开的煤矿里做工受了伤，我夫妻都是低保人员，肯定有权利在鸣山煤矿的宿舍住。2017年11月份我被乐平人民医院的车子拉到医院来，因为我的钱不够，就不开药给我，我就说医院和乐港镇政府是一伙的，巴不得我死，我就将尿泼在病房的地上并吵闹，用床头的呼呼机线缠在自己的脖子上，说生不如死就死了算了，医生的护士过来用剪刀把线剪断了，后来医院通知乐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把我接走了，剩下的欠费我就没有交了。2017年1月的时候我在二附医院住院治疗眼睛，因为我的眼睛是被人打伤的，医院诊断成视神经发炎，我不同意。9月份的时候我到医院找到医院院长，要求解决但没有帮我解决，我就在医纠办拍门喊冤，大约有两天的时间，我被他们医院的保安人员从五楼抬了下来，在抬我下来的过程中将我弄得不舒服，我就用手将一个保安的手抓伤了。2018年4月3日，我在洪门口医院要求医院给我出具阴道出血是被人打伤的证明，但医生不同意，于是我说他们医院也是和我们乐港镇政府是一伙的，巴不得我死，于是我就在医院闹了一天，后来他们医院通知我们镇的人将我接走了。2017年5月17日，我在大连医院看我阴道出血的事，镇里的汪某陪我一起去的，当时他给我了2000元钱住院费，医院的外一科医生和妇产科医生会诊后说我阴道出血是妇科病，我就说医院是被乐港镇买通了的，之后在病房里闹，并将医生护士骂了个遍，同病房的人说我，也被我骂了。医院的就叫我出院，我就叫他们开证明被人打出阴道出血，并开转院证明，他们开始同意，我办了出院之后他们又不开了。18号出院的时候，我就叫护士给我剩下的钱，她说我没有发票也不是我交的钱不同意给我，我就不肯又是吵闹，医院就同意了我将住院剩下的1200元钱拿走。2015年至2018年期间，我以去北京上访为由向乐港镇工作人员要过钱，其中2018年8月份汪某给我了2500元，2018年7月份汪某给了我1500元，2018年4月份余某先后共给了我5500元。2015年天热的一天，我从鸣山坐班车到乐平，因为有急事没有带钱上车，就对售票员说回头坐车时再给她钱，当时她也没有说话，后来我到了乐平停车场时，邹某2就上车将我拉下车对我拳打脚踢，后来我就来到乐平市中医院治疗，治疗花了多少钱我记不到了，后来邹某2赔了我15000元。2013年余干佬来我们村包田用，因为我老公是村里小组长，我老公的身体不太好，就是我出面和余干佬谈，最后谈好了每亩460元，大约在200亩。谈好之后，我就说一亩田给我10元钱，一共2000元，他开始不同意，我就说以前都这样的，谁承包都要给我钱，余干佬就说等割稻子的时候再给我。等到了割稻子的时候，余干佬一拖再拖不想给我钱，我就拦住他们的收割机不让他们割稻子，余干佬就把之前说好的2000元给了我。第二年余干佬不包了田，我们村的肖某2承包下来了，因为他是村书记，就没有找我谈承包的事。等他承包下来了，我就找到肖某2向他收每亩10元的费用，肖某2不同意，我就说以前承包田的人都给了我钱，你不给我钱就不能租，肖某2不理我，他到哪里我就跟着他到哪里，过了一段时间，肖某2就给了我2000元。我在鸣山煤矿交过三元钱的水费给鸣山煤矿管水的张某，我去他家说我家的实际困难情况，为了水费和张某争执过几句，后来张某就没有来我家收过水费了。五、辨认笔录1、刘某（南昌大学附属二医院保卫科工作人员）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将其抓伤的朱荣枝。2、邹某1（南昌大学附属二医院医纠办负责人）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2017年9月10日至9月13日在医院闹事的朱荣枝。3、王某3（乐平市大连医院医生）、石某（乐平市大连医院医生）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在大连医院闹事的朱荣枝。4、应某（鄱阳县洪门口医院院长）、吴某5（鄱阳县洪门口医院的工作人员）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2018年4月3日在医院要求开虚假证明并闹事的朱荣枝。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荣枝多次实施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扰乱公共秩序等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朱荣枝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朱荣枝无居住资格长期霸占他人宿舍，拒不缴纳相关费用及拒不搬离、以上访相威胁为由索要钱财、向他人强拿硬要、在公众场所无理闹事，严重扰乱公共秩序等滋事行为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相关单位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以上证据互相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上诉人朱荣枝关于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耿丽萍审判员  沈晓洁审判员  罗明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曾凡斌书记员叶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