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21民初1208号原告：方跃光，男，汉族，1970年5月19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周明，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璞君，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道飞，男，汉族，1980年11月17日生，住安徽省长丰县。被告：余静，女，汉族，1979年8月15日生，住安徽省长丰县，系叶道飞前妻。被告：王楚，男，汉族，1980年8月9日生，住安徽省长丰县。被告：曹改，男，汉族，1982年9月26日生，住安徽省长丰县。被告：王明绪，女，汉族，1988年6月22日生，住安徽省长丰县，系曹改妻子。原告方跃光诉被告叶道飞、余静、王楚、曹改、王明绪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8）皖0121民初59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方跃光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7月12日，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01民终502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重审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跃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周明，被告叶道飞、余静、王楚、曹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明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跃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各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本案起诉之日前的租金及各项实际损失共计173786.58元（详见损失清单，后续损失待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二、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损失本金173786.5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为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款清息止）；三、判令由各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重审期间，方跃光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令各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本案起诉之日前的租金及各项实际损失共计170410元﹝1.赔偿款76590元，2.涉案车辆在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9月6日期间被法院扣押的停运损失82500元（计算330天，每天白班140元，晚班110元），3.王楚欠2014年3月6日之前停运损失7360元，4.车辆两次扣押维修费600元，5.王楚和曹改欠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12日期间租金3360元（其中王楚1920元、曹改1440元）﹞；二、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损失本金17041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为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款清息止）；三、判令由各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王楚与曹改于2012年至2014年期间共同承租了方跃光实际所有并挂靠于合肥天一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一出租公司”）名下的皖Ａ×××**号出租汽车从事出租车营运。方跃光与王楚、曹改根据当时出租车行业租金行情约定白班租金为140元/天，晚班租金为110元/天，承租期间各自的营运时间可由该二人按照白班和夜班自行协商安排调剂。王楚与曹改在承租出租车期间均依法办理了《合肥市出租汽车驾驶员客运资格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听课证》等相关证件并完成了出租车驾驶员营运培训，接受“天一出租公司”的监督和管理。2013年10月11日王楚和曹改在未告知方跃光的情况下，擅自将他们承租的皖Ａ×××**号出租汽车违规交给曹改的同学叶道飞（其他出租车驾驶员）驾驶营运。叶道飞在2013年10月11日当天驾驶皖Ａ×××**号出租车时发生交通事故致汪某受伤，该交通事故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包河大队认定叶道飞应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该事故发生后，受害人汪某经医院治疗为植物人状态，伤者家属随后就该起事故对叶道飞、方跃光、“天一出租公司”发起了一系列要求赔偿的诉讼。在汪某赔偿案件的诉讼和其中部分案件的执行过程中包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和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9月6日期间对皖Ａ×××**号出租汽车进行了两次扣押。而“天一出租公司”也于2017年就其已经向伤者支付的部分赔偿款在贵院对方跃光提起了追偿权之诉。截至原一审起诉之日，方跃光依据（2015）合民一终字第03233号合肥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和（2015）包执字第02456号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在2016年3月13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向包河人民法院支付了41000元汪某案件赔偿款、依据长丰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1民初1795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叶道飞和方跃光应付合肥天一出租车公司76590元，方跃光于2017年8月9日和2017年9月6日向“天一出租公司”支付了38966.58元的汪某赔偿案件被追偿款。除上述方跃光已经支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外，截至起诉之日，方跃光因王楚、曹改、叶道飞在承租皖Ａ×××**号出租车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还包括：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9月6日期间的出租车停运损失82500元、王楚自愿承担的2014年3月6日之前法院扣押出租车的停运损失7360元、车辆因司法扣押停运的两次电瓶置换维修费600元（第一次是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扣押45天、第二次包河区法院保全扣押）、2013年10月1日至10月12日期间王楚、曹改未支付的车辆租金3360元（其中王楚1920元、曹改1440元）。方跃光认为，王楚、曹改在租赁方跃光车辆运营的过程中，未经其同意违规将其承租的车辆转租给叶道飞驾驶运营，叶道飞实际为车辆次承租人，三承租人在车辆承租过程中发生了恶性交通事实，致使方跃光作为车辆所有人承担了巨额赔偿款的法律责任，同时出租车辆因被司法扣押而造成的车辆运营租金损失也实际已经发生。王楚、曹改、叶道飞的行为不但违反了车辆租赁合同中有关应完好返还车辆的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而且王楚、曹改、叶道飞承租车辆期间的违约和违法行为也已经因租赁车辆的原因给方跃光（出租人）造成了巨大损失。另查，叶道飞与余静、曹改与王明绪在事故发生时为夫妻关系。叶道飞和曹改承租出租车进行出租营运的行为是为了其家庭日常生活的行为，因此，因其承租出租车而产生的债务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他们的配偶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另，方跃光依据（2015）合民一终字第03233号合肥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和（2015）包执字第02456号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在2016年3月13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向包河区法院支付了41000元汪某案件的赔款，该款和方跃光后期在上述恶性交通事故中因赔偿责任所产生的赔偿损失，待方跃光具体应当承担的相应赔偿数额依法确定后，再另案起诉主张。叶道飞辩称：1.诉请中76590元赔偿款叶道飞不应当赔偿，该款项系长丰法院双墩法庭调解时方跃光自愿承担；2.停运损失叶道飞不应当承担，当初包河区法院判决方跃光附带连带赔偿责任；3.王楚欠条的金额认可，愿意赔偿；4.第一次维修换电瓶叶道飞知道，第二次维修不清楚，该600元叶道飞愿意承担；5.王楚和曹改所欠租金与叶道飞无关。余静辩称，本案是交通事故导致的，余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租赁出租车经营存在风险，投资人不一定盈利。发生交通事故时，余静和叶道飞虽然系夫妻关系，但事故属于意外，导致的损失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王楚辩称：1.方跃光诉请的计算清单中第一项已追偿赔偿款不愿意承担；2.计算清单中第二项停运损失82500元是叶道飞、方跃光、天一出租公司不执行包河区法院判决导致车辆被法院扣押的扩大损失；3.计算清单第三项欠条是王楚打的，停运损失是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扣押车辆期间造成的停运损失，时间大概45天，该费用王楚不愿意赔偿，因为方跃光的弟弟方跃林欠王楚两万元借款；4.维修费王楚不清楚；5.关于方跃光计算清单中的第五项租金，因车辆当时发生交通事故在停车场停放，王楚没有实际经营，不存在这个租金，王楚与原告之间没有书面租赁合同，故认为王楚、曹改和方跃光之间是雇佣关系。曹改辩称：曹改与方跃光之间没有书面租赁合同，双方之间是雇佣关系。事故发生当天叶道飞代驾是经过方跃光同意的，所以发生事故不应当找曹改和王楚。诉请计算清单第二项停运损失82500元，是叶道飞、方跃光、天一出租公司不执行包河区法院判决导致车辆被法院扣押的扩大损失。诉请计算清单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曹改不清楚。诉请计算清单第五项欠付的租金已经支付了，要求维持原一审判决。王明绪未到庭，未发表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方跃光系皖Ａ×××**号小型轿车（出租车）实际车主，该车辆挂靠于天一出租公司从事出租车运营。2012年至2014年期间，王楚、曹改从天一出租公司处承租方跃光所有的皖Ａ×××**出租车从事出租车营运，并办理了《合肥市出租汽车驾驶员客运资格证》和《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其中王楚的驾驶员客运资格证有效期自2012年3月2日至2014年1月31日，曹改的驾驶员客运资格证有效期自2012年6月8日至2014年1月30日。王楚、曹改与方跃光之间就涉案车辆租赁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三方口头约定白班租金140元/天、晚班租金110元/天，其中王楚是白班驾驶员、曹改是晚班驾驶员，租金以实际运营天数并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方跃光的弟弟方跃林，租金结算支付时间为几天到一个月不等，支付租金无需履行出具收条等手续。2013年10月11日，王楚因故无法驾驶营运涉案车辆，曹改开完夜班车后，找来其同学叶道飞帮忙代白班，当日13时15分左右，叶道飞驾驶皖Ａ×××**号出租车沿合肥市太湖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五星驾校附近临时停车开门时，遇汪某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同向行驶至此，轿车左前门碰到汪某，致汪某倒地受伤。后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包河大队事故认定，叶道飞负事故全部责任。嗣后，因此起事故，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31日作出终审判决，判决方跃光、叶道飞、天一出租公司连带赔偿汪璟543069.19元。判决生效后，由于方跃光、叶道飞、天一出租公司均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受害人向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在强制执行过程中于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9月6日依法扣押皖Ａ×××**号车辆。同时查明，因汪璟交通事故受伤追偿事宜，天一出租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叶道飞、方跃光偿还交通事故赔偿款76590元，本院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7）皖0121民初1795号民事调解书，确定方跃光、叶道飞一次性支付天一出租公司76590元。方跃光为此于2017年8月9日和2017年9月6日支付天一出租公司追偿款总计38966.58元。另查明：2014年3月6日，王楚出具一份欠条给方跃光，载明“欠方跃光车主皖Ａ×××**车辆事故停运任务合计柒仟叁佰陆拾（7360元）”。且根据王楚与方跃光陈述，该停运损失系叶道飞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车辆被交警部门扣押期间所计算的停运损失即租金。事故发生时叶道飞与余静系夫妻关系，现已离婚。曹改与王明绪系夫妻关系。因方跃光本次诉讼既涉及交通事故追偿权纠纷，又涉及租赁合同纠纷，经本院释明后，方跃光坚持其诉讼请求，但选择以租赁合同纠纷作为本案基础法律关系进行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还是雇佣合同关系纠纷？2.本案五被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3.方跃光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中，方跃光的诉讼请求中涉及追偿权纠纷和租赁合同纠纷，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方跃光选择以租赁合同关系作为基础法律关系进行诉讼。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涉案皖Ａ×××**车辆实际车主为方跃光，王楚、曹改承租方跃光的车辆进行出租车运营，并办理了《合肥市出租汽车驾驶员客运资格证》和《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且王楚、曹改按实际运营天数向方跃光支付租金，符合租赁合同的特征，为车辆租赁合同关系。王楚、曹改辩称与方跃光之间系雇佣关系，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本案中，方跃光选择以租赁合同关系作为基础法律关系进行诉讼，其与王楚、曹改之间形成车辆租赁合同关系，故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楚、曹改系本案适格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本案，曹改租赁车辆经营的目的是为了家庭生产生活需要，所负租金也是为了家庭生产生活而对外所负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曹改妻子王明绪诉讼主体适格。因叶道飞非系涉案与方跃光建立车辆租赁关系的承租方，故叶道飞、余静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关于争议焦点3，方跃光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确认如下：关于方跃光主张的应向天一出租公司支付的追偿款76590元一节，该追偿款属于交通事故追偿事宜，不属于租赁合同受理范围，不予支持；关于皖Ａ×××**号出租车在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9月6日期间被法院扣押的停运损失82500元一节，首先该期间不在王楚、曹改的承租营运期限内，其次该损失系方跃光、叶道飞、天一出租公司在交通事故赔偿案件中，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导致车辆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而扣押产生的扩大损失，也系交通事故赔偿事宜产生，故对方跃光依据租赁合同纠纷主张王楚、曹改承担该损失，不予支持；关于王楚于2014年3月6日书写给方跃光的欠条，载明欠方跃光停运损失7360元一节，该损失系涉案车辆因交通事故被交警部门扣押期间产生的租金，有王楚书写的欠条证实，系王楚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且该处分行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王楚对该欠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陈述该7360元未支付给方跃光，故对方跃光主张的该736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方跃光主张的车辆维修费600元一节，因方跃光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王楚、曹改也不予认可，故对该600元维修费，不予支持；关于方跃光主张的王楚、曹改欠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12日期间的租金3360元一节，因该期间尚在王楚、曹改的租赁期间内，王楚、曹改称该期间的租金已经支付，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结合王楚、曹改和方跃光约定的白班140元/天、晚班110元/天，经计算，该期间的租金白班为1680元（140元/天×12天）、夜班为1320元（110元/天×12天），即王楚应支付1680元，曹改应支付1320元，方跃光主张的超过部分，因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且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亦有责任提供证据证实，举证不能的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王楚欠付方跃光停运租金7360元有其书写欠条证实，对于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12日期间的租金支付，王楚、曹改也未能举证证实，故对方跃光主张的上述两项的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王楚应支付方跃光租金合计9040元（7360元+1680元），曹改应支付方跃光租金1320元。方跃光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方跃光与王楚、曹改之间的其他无证据证实的主张和辩解，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方跃光租金9040元；二、被告曹改、王明绪共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方跃光租金1320元；三、驳回原告方跃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8元，由原告方跃光负担3482元，由被告王楚负担197元，由被告曹改、王明绪负担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斌武审 判 员  杨 艳人民陪审员  樊传根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陆冰典附1：本案证据目录方跃光所举证据名称及证明目的：证据1.合肥天一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说明》一份，《公安交通管理处罚决定书》一份、《欠条》一张、《合肥市出租汽车驾驶员客运资格证》二份、《听课证》二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二份，证明王楚、曹改两人在2012年至2014年共同承租方跃光实际所有的皖Ａ×××**号出租车从事出租营运的事实，王楚、曹改两人按白天和夜晚分一天两班共同承租皖Ａ×××**号出租车的事实，王楚欠付部分皖Ａ×××**号车辆租金（7360元）的事实。证据2.合公交（包）认字【2013】第201301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王楚、曹改在2013年10月11日违反出租车管理规定将皖Ａ×××**号出租车交给叶道飞（为其他出租车运营人）营运并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叶道飞负事故全部责任。证据3.长丰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1民初1795号《民事调解书》一份，合肥天一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收款收据》二份，证明方跃光因2013年10月11日交通事故被合肥天一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追偿76590元，为方跃光已确认的部分实际损失。方跃光于2017年8月9日和2017年9月6日向合肥天一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38966.58元的事实。证据4.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证明》，证明因2013年10月11日交通事故皖Ａ×××**号出租车在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9月6日期间被法院扣押，方跃光因出租车被扣押而发生出租车运营损失的事实。证据5.《户籍证明》五份，证明各被告的身份情况。证据6.婚姻登记记录证明二份，证明叶道飞和余静在事故发生时系夫妻关系，曹改与王明绪在事故发生时系夫妻关系。附2：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百四十一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应当按期开庭或者继续开庭审理，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诉辩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可以依法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