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民终5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发凤，女，197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工，住贵州省思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贵州乾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超州，贵州乾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海波，男，198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松滋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勇刚，男，197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天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二二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望江路**。法定代表人：尤念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重庆原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中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西陵一路**。法定代表人：杨陟，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铜仁学院，住所地贵州，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川硐教育园区>法定代表人：侯长林，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皮坤乾，男，铜仁学院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渝安，男，铜仁学院职工。上诉人郭发凤因与被上诉人赵海波、汪勇刚、中国核工业第二二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核二二公司）、湖北中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中核公司）、铜仁学院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7）黔0602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发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超州，被上诉人中核二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铜仁学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渝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湖北中核公司、赵海波、汪勇刚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发凤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由赵海波、汪勇刚支付郭发凤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一次性就业补助金、停工留薪期工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和交通费共计168945.54元，湖北中核公司、中核二二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海波、汪勇刚、中核二二公司、湖北中核公司、铜仁学院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中核二二公司承建铜仁××××区建设工程后，将该工程中的图书馆工程分包给湖北中核公司，湖北中核公司又将图书馆劳务施工项目全部分包给宜昌兰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波公司），兰波公司虽然表面上为注册登记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却没有用工主体资格。理由有三：一、铜仁××××区建设工程中的图书馆工程主要应由中核二二公司主导完成，在该图书馆工程施工现场，横幅标语清楚写的“中核二二公司报告厅、图书馆施工现场”；二、郭发凤在施工现场工作中受伤，是中核二二公司将郭发凤送进医院，医疗费是中核二二公司支付的；三、在工伤认定、劳动能力等级鉴定、工伤保险待遇和原仲裁裁决执行阶段，郭发凤从未见到兰波公司的任何人，其公司组织机构郭发凤均不知道，在原仲裁裁决执行阶段，碧江区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在查找兰波公司的办公场所、负责人和相关人员时，该公司无办公场所，无公司负责人，更无其他工作人员，其公司仅在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而已。综上所述，兰波公司在与湖北中核公司签订关于图书馆建筑的劳务施工合同中应是没有用工主体资格的，也没有施工现场的管理能力，且中核二二公司对此应当知情，湖北中核公司在郭发凤出院时曾承诺郭发凤工伤事件的赔偿按工伤处理，可见湖北中核公司对此也是知情的。中核二二公司、湖北中核公司应对郭发凤的工伤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核二二公司辩称：中核二二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为工伤保险待遇纠纷，郭发凤与兰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兰波公司有承担工伤赔偿责任的完整义务。只有在兰波公司、湖北中核公司均没有用工资质时，郭发凤的工伤赔偿义务才能由中核二二公司承担。郭发凤认为兰波公司不存在用工主体资格，兰波公司是在工商行政管理机构合法登记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在聘用郭发凤时是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事发后兰波公司未经清算进行注销，应由其股东赵海波、汪勇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铜仁学院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郭发凤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湖北中核公司、赵海波、汪勇刚二审未答辩。郭发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郭发凤与兰波公司、中核二二公司、湖北中核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2．判令赵海波、汪勇刚、中核二二公司、湖北中核公司、铜仁学院支付郭发凤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7918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423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4232元、停工留薪期间工资33174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320元、交通费1200元、营养费14190元、护理费15703.07元、住院生活补助费9300元，共计222569.07元；3.诉讼费由赵海波、汪勇刚、中核二二公司、湖北中核公司、铜仁学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16日，铜仁××××区建设工程经过招投标，确定中核二二公司中标，铜仁学院与中核二二公司于同年12月20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将铜仁××××区建设工程发包给中核二二公司承建。2012年1月5日，铜仁学院经过招投标确定重庆建新建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为其新校区工程的监理单位，并于次月27日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一份。2012年7月16日，中核二二公司将铜仁××××区建设工程中的图书馆工程分包给湖北中核公司，双方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一份。2013年3月6日，湖北中核公司将铜仁××××区图书馆工程的劳务施工项目全部分包给兰波公司，双方签订了《劳务施工承包合同书》、《安全施工协议》各一份。中核二二公司、湖北中核公司均具有合法的承建资质，兰波公司具有合法用工主体资格。郭发凤于2013年10月11日被兰波公司聘用到铜仁××××区图书馆工地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口头约定日工资180元。2013年10月25日凌晨6时40分左右，郭发凤在该工地脚手架上施工，由于脚手架突然垮塌，从六楼摔到一楼地面受伤。郭发凤受伤后在铜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3天，经该院诊断为：⒈T11、L2椎体爆裂性骨折；2.T11椎体左侧椎弓板、L2椎体棘突、L3椎体左侧椎弓板骨折；⒊左侧第3、4肋骨及左侧肩胛骨骨折；⒋左侧锁骨远端骨折并肩峰端骨折；⒌左侧肋骨多发骨折并双肺挫裂伤、肺出血；⒍双眼睑烧伤；⒎左侧臀部皮肤裂伤，腰背部挫裂伤；⒏右肩部、右下腹软组织挫伤。郭发凤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已全部由湖北中核公司垫付。2014年3月25日，铜仁市碧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NO201400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对郭发凤所受伤害认定为工伤。同年8月1日，铜仁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郭发凤所受伤害鉴定为七级伤残。2015年5月25日，郭发凤向铜仁市碧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作出（2015）第3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兰波公司支付郭发凤工伤保险赔偿款160339.92元。2016年1月郭发凤向碧江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碧江区法院以仲裁裁决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为由，作出（2016）黔0602执10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2015）第37号仲裁裁决不予执行。郭发凤于同年4月1日向铜仁市碧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申请仲裁，该委作出碧劳人仲不字（2016）第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为此，郭发凤提起诉讼。审理过程中，碧江区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后查明兰波公司于2009年4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汪勇刚，股东为汪勇刚、赵海波，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建筑劳务服务，于2015年11月11日注销。经法院释明，郭发凤要求兰波公司股东汪勇刚、赵海波作为本案被告，并要求其与中核二二公司、湖北中核公司、铜仁学院连带支付因工伤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222569.07元。一审法院认为，赵海波、汪勇刚未参加诉讼，应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兰波公司注销前系具有合法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郭发芬与兰波公司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双方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因兰波公司已注销，故双方劳动关系自然终止。郭发凤所受伤害是在劳动过程中摔倒所致属因工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劳动者在下列情形下，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一）退休；（二）患病、负伤；（三）因工伤残或者患职业病；（四）失业；（五）生育。”的规定，故郭发凤所受损害应当得到补偿。根据《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七条“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条第4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的规定。因中核二二公司、湖北中核公司具有合法的承建资质，同时兰波公司具有合法的用工主体资格，而铜仁学院的工程系通过招投标后发包给中核二二公司，其发包合法，故而本案均不适用以上两条规定的情形，即铜仁学院、中核二二公司、湖北中核公司均不应承担工伤保险责任，郭发凤的损失应由其聘用单位兰波公司进行赔偿。兰波公司解散注销时，该公司清算组应当通知郭发凤，并于60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因其未通知郭发凤，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的规定，属该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兰波公司赔偿郭发凤的损失，应由其股东赵海波、汪勇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体的赔偿范围和标准如下：1.护理费，因郭发凤住院93天，多处骨折，确实需要护理，按93天计算，2014年贵州省服务业年收入平均工资为34214元，则对该项确认为34214元÷365天×93天＝8717.54元；⒉鉴定费，因郭发凤未提供相关票据，不予支持；⒊营养费，因工伤赔偿未有营养费赔偿项目，故而不予支持；⒋交通费，郭发凤虽未提供相应证据，但考虑到其因受伤住院、进行鉴定和申请仲裁等的确会实际产生一定的交通费，酌情确定该项为800元；⒌后续治疗费，郭发凤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⒍住院伙食补助费，郭发凤住院93天，其要求按每天100元计算，根据《贵州省关于贯彻实施新修订有关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伙食补助标准按照每人每天10元”的规定，则该项确认为930元；⒎停工留薪期工资，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间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的规定，郭发凤要求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符合法律规定。郭发凤从2013年10月25日受伤之日至2014年7月2日鉴定之日相隔约8月，根据《贵州省工伤保险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试行）的规定，本案按8个月计算符合法律规定，郭发凤要求每月按3686元计算符合规定，确认该项为3686元×8月＝29488元；⒏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因郭发凤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加之其在兰波公司上班不足一月，郭发凤要求按照2014年铜仁市社会平均工资每月3686元计算本案损失合理。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13个月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11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9个月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7个月本人工资”的规定，郭发凤为七级伤残，3686元×13月＝47918元，郭发凤主张47918元符合规定，确认该项为47918元；⒐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根据《贵州省关于贯彻实施新修订有关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第六条“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标准，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五级伤残36个月，六级伤残26个月、七级伤残12个月，八级伤残9个月，十级伤残3个月”的规定，3686元×12月＝44232元，郭发凤主张44232元符合规定，确认该项为44232元；10．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郭发凤主张44232元，根据《意见》第七条“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标准，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按照工伤职工距离法定退休年龄的剩余月数计算，五级伤残最高36个月，最低11个月；六级伤残最高26个月，最低8个月；七级伤残最高12个月，最低4个月；八级伤残最高9个月，最低3个月；九级伤残最高6个月，最低2个月；十级伤残最高3个月，最低1个月。”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按10个月计算较为合理，确认该项为3686元×10月＝36860元；综上所述，对郭发凤要求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停工留薪期工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请求予以支持，对其他请求不予支持。为此，赵海波、王勇刚应连带支付郭发凤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停工留薪期工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168945.5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赵海波、汪勇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郭发凤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7918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423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6860元、停工留薪期间工资294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护理费8717.54元、交通费800元，共计168945.54元；二、驳回郭发凤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公告费1000元，共计1010元，由赵海波、汪勇刚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兰波公司是否具备用工主体资格；2、中核二二公司、湖北中核公司是否应对郭发凤的工伤保险待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兰波公司是否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问题。铜仁学院将新校区建设工程发包给中核二二公司承建，中核二二公司将该工程中的图书馆工程分包给湖北中核公司，湖北中核公司将铜仁学院图书馆工程的劳务施工全部分包给兰波公司，郭发凤在兰波公司施工的图书馆工地工作受伤的事实，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计算郭发凤的工伤保险待遇各项费用共计168945.54元，计算标准和方式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郭发凤认为兰波公司虽然表面上为注册登记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没有用工主体资格。经查，兰波公司系在宜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的有限公司，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经营范围为建筑劳务服务，兰波公司在其经营范围内承包湖北中核公司的建筑劳务，且郭发凤申请工伤认定的用人单位为兰波公司，申请事由为郭发凤在兰波公司承包川硐教育园区铜仁学院图书馆劳务项目中受伤。郭发凤申请劳动能力鉴定的用人单位为兰波公司，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时的被申请人亦为兰波公司，兰波公司具备用工主体资格，故对郭发凤主张兰波公司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中核二二公司、湖北中核公司是否应对郭发凤的工伤保险待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郭发凤认为图书馆工程主要由中核二二公司主导完成，湖北中核公司在工伤事故发生后承诺给予赔偿，故中核二二公司、湖北中核公司对郭发凤的工伤保险待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条第4项的规定，只有承包单位违法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承包单位才应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即转承包人和分包人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是不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享受工伤保险待遇。郭发凤系兰波公司雇请的劳动者，郭发凤受伤时，兰波公司系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企业法人，郭发凤的工伤保险待遇应当由兰波公司承担，因兰波公司已被注销且未进行清算，故应由兰波公司的股东赵海波、汪勇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铜仁学院与中核二二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中核二二公司将图书馆工程分包给湖北中核公司，无论该分包关系是否有效，与兰波公司应承担工伤保险责任无法律上连带责任。郭发凤要求中核二二公司、湖北中核公司、铜仁学院对郭发凤的工伤保险待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郭发凤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郭发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代静云审判员  罗宇睿审判员  倪庆飚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龙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