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4刑初1411号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某某，女，195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广州市明珠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兼股东，住广东省大埔县，2017年12月2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易奎，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连庆，北京市广渡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佛禅检刑诉[2018]1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某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13日建议延期审理，后于同年3月13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振华、敖亮、王德纯出庭支持公诉，佛山市禅城区协同学校诉讼代理人孙杨俊、佛山市锦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马宝柔、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连庆、易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一）公诉机关的指控2014年7月10日，佛山市璟辉投资有限公司（占股60%、下称璟辉投资公司）、广州市明珠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占股40%、下称明珠教育公司）投资成立佛山市锦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下称锦辉教育公司），由锦辉教育公司举办佛山市协同学校（下称协同学校）。2015年7月17日，锦辉教育公司与明珠教育公司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锦辉教育公司将协同学校经营权转让给明珠教育公司，期限20年。2015年8月3日协同学校登记成立，被告人林某某担任学校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16年7月，被告人林某某与汕头市潮阳区第八建筑有限公司（下称八建公司）负责人吴某口头约定，将协同学校的资金暂存于八建公司账户。2016年7月19日，被告人林某某指示协同学校财务人员开出四张未填写收款人、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449.06万元的支票给吴某，2016年7月26日，上述支票兑付给广州市天河区东棠明桂室内装饰服务部。2017年2月20日、3月28日，被告人林某某指示协同学校财务人员分两次将协同学校资金共计人民币683.92万元转至八建公司账户。2017年6月19日，锦辉教育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2到公安机关报案。同年6月28日，广东顺谊纸业有限公司转入协同学校账户共计人民币413.06万元；同年7月3日、9月19日，八建公司先后转入协同学校账户人民币683.92万元和人民币36万元。同年12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林某某自行到经侦大队投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共计人民币449.06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林某某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二）相关单位出庭发表的意见协同学校诉讼代理人认为，八建公司系私企，不具备资金监管资格与能力，被告人林某某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挪用数额应当为人民币1132.98万元，公诉机关应当变更起诉挪用资金数额；被告人林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将协同学校的资金共计人民币900万元用于缴纳本应由明珠教育公司承担的法院执行款，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锦辉教育公司诉讼代理人认为，协同学校具有独立的法人地位，其财产权不容侵犯，被告人林某某私自挪用协同学校的资金，其行为应当构成挪用资金罪。（三）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根据《承包协议》，明珠教育公司独立承包协同学校、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其本人受明珠教育公司授权担任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对协同学校进行经营、打理，有权调配资金；且因民事诉讼，为保证资金安全，保障学校及学生、家长利益，才将款项汇入其好友吴某经营的八建公司暂为保管，其行为经过明珠教育公司股东同意，代表明珠教育公司，而非个人行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某某将相关款项汇入八建公司，主观上系避免姚某1利用关联公司通过恶意诉讼损害明珠教育公司利益及协同学校教学秩序稳定，出于资金安全考虑，将资金交八建公司进行代管；客观上未损害锦辉公司利益及协同学校资金使用权；被告人林某某的行为代表明珠教育公司，而非个人行为，被告人林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二、事实和证据的认定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0日，佛山市璟辉投资有限公司（占股60%）、广州市明珠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占股40%）投资成立佛山市锦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并由锦辉教育公司举办佛山市协同学校。2015年7月17日，锦辉教育公司与明珠教育公司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锦辉教育公司将协同学校经营权转让给明珠教育公司，期限20年，明珠教育公司对协同学校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除对锦辉教育公司支付转让费、部分场地租金及承担的经营成本、税费外，协同学校其余利润归明珠教育公司所有。2015年8月3日协同学校登记成立，被告人林某某担任学校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16年7月，被告人林某某与八建公司负责人吴某口头约定，将协同学校的资金暂存于八建公司账户。2016年7月19日，被告人林某某指示协同学校财务人员开出四张未填写收款人、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449.06万元的支票给吴某。2016年7月26日，吴某将上述支票兑付给广州市天河区东棠明桂室内装饰服务部。2017年2月20日、3月28日，被告人林某某指示协同学校财务人员分两次将协同学校资金共计人民币683.92万元转至八建公司账户。2017年6月19日，锦辉教育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2到公安机关报案。同年6月28日，广东顺谊纸业有限公司根据吴某指示转入协同学校账户人民币413.06万元；同年7月30日、9月19日，八建公司先后转入协同学校账户人民币683.92万元和人民币36万元。2017年12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林某某自行到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经侦大队说明情况。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书证（1）户籍资料，主要内容：被告人林某某的身份情况，与起诉书指控一致。（2）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7年6月19日，锦辉教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某2报案，同年12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林某某自行到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经侦大队说明情况。（3）银行流水、银行业务回单、记账凭证，主要内容：协同学校的银行账户（账号65×××50）在2016年7月26日分四笔转给广州市天河区东棠明桂室内装饰服务部，金额分别是36万元、157.56万元、117万元及138.5万元，共计人民币449.06万元；2017年2月20日，上述账户向八建公司转账人民币300万元；2017年3月28日，向八建公司转账人民币383.92万元，共计人民币683.92万元。2017年6月28日，顺谊纸业有限公司转入协同学校账户人民币413万元；2017年7月3日，八建公司转入协同学校账户人民币683.92万元；2017年9月19日，八建公司转入协同学校账户人民币36万元。（4）协同学校设立相关材料，主要内容：2015年7月31日，禅城区教育局同意协同学校开办并颁发办学许可证。协同学校于2015年8月3日登记，系一所小学、初中九年一贯制民办学校，被告人林某某任协同学校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学校举办者为锦辉教育公司。协同学校办学场地的出租方为：佛山市新中宝光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区君创投资有限公司、佛山市瑞星电缆材料有限公司；承租方为锦辉教育公司。（5）涉案公司资料、证明，主要内容：锦辉教育公司于2014年7月10日成立，投资者璟辉投资公司（60%）、明珠教育公司（40%），姚某2为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林某某为董事；璟辉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投资者姚某1、张某；明珠教育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3，股东为被告人林某某、黄某3。（6）锦辉教育公司报案报告，主要内容：锦辉教育公司报案称被告人林某某侵占协同学校财产共计人民币1132.98万元。（7）支票复印件，主要内容：2016年7月19日，协同学校开出四张支票共计人民币449.06万元，收款人为广州市天河区东棠明桂室内装饰服务部。（8）协同学校工程、物品采购及其他费用汇总表、主要基建部分工程结算审核汇总表，主要内容：协同学校的工程、物品采购等相关费用支出情况，未发现有八建公司及广州市天河区东棠明桂室内装饰服务部的信息。（9）关于林某某全权处理协同学校所有事务的说明，主要内容：明珠教育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被告人林某某在处理协同学校所有事务中，均是代表明珠教育公司的职务行为，所有法律后果或责任均由明珠教育公司承担。（10）情况说明，关于未能到公安机关作证的情况说明，由黄某2提供，主要内容：黄某2因在外地无法及时赶到佛山作证，故提供书面情况说明。书面说明内容：其是锦辉教育公司监事，知道锦辉教育公司的两股东璟辉投资公司和明珠教育公司有矛盾，具体细节不清楚。对学校涉案几笔款项往来不清楚。学校财务支付权限全部由学校董事长审核，具体支付由学校财务人员办理。其不知道锦辉教育公司拖欠部分工程款、拖欠单位和金额，也不清楚垫付情况。（11）协同学校财务管理制度，主要内容：学校的经济活动由单位法人代表负责，财务人员协助校长管理学校日常财务工作。（12）情况说明（八建公司出具），主要内容：八建公司在2016年7月26日收到协同学校委托代为保管款项四笔共计人民币443.76万元。公司因周转需要，将该款支付给一个施工队作为材料款（该施工队指定广州市天河区东堂明桂室内装饰服务部收款）。2017年6月28日，公司将上述款项全部归还协同学校。（13）广州天河东某桂室内装饰服务部账户流水，主要内容：该单位对公账号80×××13于2016年7月26日收到协同学校四笔转款共计人民币449.06万元。（14）《经营权转让合同》、《经营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主要内容：2015年7月17日，锦辉教育公司与明珠教育公司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及《关于佛山市协同学校追加投资的协议书》，约定锦辉教育公司将协同学校经营权转让给明珠教育公司，期限为20年（2015年9月1日至2035年8月31日），明珠教育公司在合同期限内以固定费用有偿受让协同学校经营权，以协同学校名义及利用其办学资质开展教学活动，并享有经营权收益；明珠教育公司除对锦辉教育公司支付转让费及承担部分场地租金、经营成本、税费外，协同学校其余利润归明珠教育公司所有，协同学校收取的学费必须用于学校经营，不得挪作他用，如有盈余才作为明珠教育公司经营权利益。锦辉教育公司负责学校场地租赁的合法有效性，于2015年8月20日前将基本符合办学条件的场地移交明珠教育公司，租金第一年由明珠教育公司委托协同学校缴纳50%，锦辉教育公司股东璟辉投资公司缴纳50%，第二年及之后由明珠教育公司委托协同学校缴纳70%，璟辉投资公司缴纳30%。（15）民事诉讼文书，主要内容：锦辉教育公司在举办协同学校的过程中，璟辉投资公司、锦辉教育公司、明珠教育公司产生多起纠纷，并诉讼至法院审理。包括：①租赁合同纠纷：2017年1月22日，协同学校办学场地业主新中宝通信科技公司、佛山市禅城区君创投资有限公司、佛山市瑞星电缆材料有限公司（上述三家公司现法定代表人均为张某，系姚某1的妻子）向本院起诉锦辉教育公司拖欠租金，后双方达成调解，本院于2017年3月6日作出调解书，要求锦辉教育公司在2017年3月31日之前支付租金1500万元，在2017年6月10日前支付违约金1382.4万元。2017年3月30日明珠教育公司起诉至本院要求撤销上述调解书，被本院驳回诉讼请求。后明珠教育公司上诉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17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本院的一审判决，驳回明珠教育公司的起诉。明珠教育公司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4月26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指令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②经营权纠纷：2017年5月16日锦辉教育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决议解除《协同学校经营权转让合同》、解除林某某协同学校法定代表人职务、由协同学校支付该校的基建及购置设备所需资金。2017年5月20日，明珠教育公司起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上述临时股东会的决议内容无效。2018年1月15日法院驳回明珠教育公司的诉讼请求。后明珠教育公司上诉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6月14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5月23日，锦辉教育公司向本院起诉明珠教育公司要求解除《协同学校经营权转让合同》，2018年1月4日本院以协同学校失去办学场地的理由，判决确认《协同学校经营权转让合同》于2017年6月5日解除，后明珠教育公司上诉，2018年7月6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姚某2的报案陈述，主要内容：我公司董事林某某和总经理黄某1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资金共计人民币1132.98万元，前来报案。锦辉教育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协同学校是我公司独资举办的民营学校。日前，我公司在进行日常工作检查时，发现协同学校的银行账户有异常大额资金支出，其中，2016年7月26日共有四笔支出，付给广州市天河区东棠明桂室内装饰服务部，金额分别是36万元、157.56万元、117万元及138.5万元，总共人民币449.06万元；2017年2月20日，协同学校向八建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00万元；2017年3月28日，同样是向八建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83.92万元，前述六笔工程款合计为人民币1132.98万元。2015年8月前在我公司的统一安排下，协同学校完成了所有基建装修工程及相应办学所需的施备设施的招标工作,并且校舍基建装修工程基本完工，国际部教学楼也在2016年4月份完工。我公司两家股东签订的《关于佛山市协同学校追加投资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协同学校的追加投资应由我公司负责并由双方股东按股权比例分别投入，至2016年8月份已经完成该协议书约定的投资总金额；同时第八条第2项约定1000元以上的开支，应由股东会一致同意。上述约定已经明确协同学校的投资由我公司负责，投资方面的开支均需双方股东一致同意。因此，一直以来协同学校的工程施工项目均由我公司负责对外签订合同、现场管理及工程结算，并由我公司总经理黄某1主导进行，黄某1总经理在公司的每笔费用开支上均有签名确认。但是，我公司至今并没有与广州市天河区东棠明桂室内装饰服务部及八建公司有任何业务往来，2015年8月至今，协同学校就再没有大的施工项目进行，小修小补方面由原来的施工单位免费维护，即使有也是零星小施工项目，根本不可能有上述1132.98万元这么巨额工程项目，也没有广州市天河区东棠明桂室内装饰服务部及八建公司施工队在协同学校校区进行施工，这些实际情况我公司全体员工及学校师生均可以证明。协同学校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林某某是我公司董事，由我公司于2015年7月20日委派其担任协同学校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协同学校的所有收入及财务均由林某某一手掌控，上述数笔大额的支出，应该是由其策划、指挥及得益，因此，林某某涉嫌利用职务巧立名目侵占我公司及协同学校财产，是职务侵占行为；林某某儿子黄某1担任我公司的总经理，同时委派其担任协同学校董事，在这个过程中也有参与其中。我们公司之前与林某某和黄某1没有经济纠纷，也没有拖欠林某某、黄某1的工资。协同学校的业主佛山新中宝通信科技公司、佛山市禅城区君创投资有限公司、佛山市瑞星电缆材料有限公司与锦辉教育公司之间的关联性我不清楚，以公安机关调查为准。明珠教育公司承包协同学校后从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拖欠业主租金2133万元，违约金尚未计算。明珠教育公司没有参与诉讼双方的调解。幼儿园筹设批复已在2015年年底办好交付明珠教育公司。现在由于学校要将校区用地的工业性质临时变更为科教用地性质，明珠教育公司没有履行承包合同的约定，交纳每年约280万元的临时土地变更的转让功能费，所以土地性质一直没有变更。协同学校消防未通过验收，所以不能办理高中《办学许可证》。锦辉教育公司将协同学校经营权转让给明珠教育公司时，按双方约定，这3000个学位的设备设施基本配齐，只是学生的课桌、宿舍的家具、空调安装的投入是按学校的招生进度进行配备的。2015年锦辉教育公司配备了800个学位的学生课桌、宿舍的家具、空调安装。2016年明珠教育公司在没有征得锦辉教育公司的同意就自行采购了学生的课桌、宿舍的家具、空调安装，然后再向锦辉教育公司报销这些采购费用。锦辉教育公司认为明珠教育公司没有按约定先报锦辉教育公司进行采购，而是独断自行采购，所以就不同意报销费用。协同学校现在尚欠工程款2000万元左右，由于锦辉教育公司股东当时约定投资1.4亿元，双方共同实际出资是1.41亿元筹建协同学校，但实际学校投入建设约为1.6亿元。如果按照明珠教育公司承包协同学校后，每年交付锦辉教育公司的承包费，锦辉教育公司是可以支付余下的未付工程款的，但由于明珠教育公司违反承包协议没有交付承包费，致使锦辉教育公司至今无力支付余下所欠的工程款。由于锦辉教育公司出现经营问题，明珠教育公司拖欠承包费及业主租金，公司拖欠工程款问题，因此锦辉教育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召开股东会。我是姚某1的堂弟，张某是姚某1的妻子。2014年7月10日锦辉教育公司成立后，璟辉投资公司就委派我到锦辉教育公司担任法人兼董事长。明珠教育公司就委派林某某的儿子黄某1担任锦辉教育公司的总经理，黄某1也是明珠教育公司的总经理。锦辉教育公司与明珠教育公司之间有二宗诉讼纠纷：第一宗，明珠教育公司起诉锦辉教育公司关于申请判决股东会决议无效的诉讼。这宗案件已在二审判决明珠教育公司败诉。第二宗，锦辉教育公司起诉明珠教育公司关于解除明珠教育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的诉讼。3.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协同学校出纳）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5年9月到协同学校，任学校出纳工作。协同学校一般的教学支出只需要校长同意，由经手人在支出凭证上签名，再由证明人签名确认，由校长刘某1签名，就由我划账支出。学校工程的支出，就需要学校董事长林某某的同意。我可以提供协同学校的财务制度。2016年7月26日学校分四笔付给广州市天河区东棠明桂室内装饰服务部共计人民币449.06万元。这些支票是林某某董事长电话吩咐我开出支票，然后由林某某叫对方公司的人过来找我拿走支票。当时支票上我只填写了支票金额，其他没填写，是林某某叫我不要填写的，按我们平时的操作，这样是没问题的。还有在附加信息栏处让林某某的女儿黄某2签了名。我当时找林某某让对方收款单位的人签名，林某某不在办公室，我就问黄某2如何办，她就打电话问了林某某，然后又打电话给收款的单位，在征得收款单位同意后，她就在四张支票上签了名。我当时并不知道受票的人是谁。我也不知道这些款项是什么用途，但我见对方单位是施工单位，所以就在支票上备注填写了工程款。我现在记不清是什么人过来拿这些支票。2017年2、3月份，林某某董事长打电话吩咐我从协同学校公账上转款共计人民币683.92万元至八建公司。林某某没告诉我款项用途。转款时没有用款审批的书面凭证审批的。上述款项的支出我没有再请示及告诉学校的其他领导。这些资金转出去后，学校的资金运作没有受到影响。这些资金没有利息收入。这些资金在银行备注是工程款，在我们学校的财务账册内没有相关的发票及合同等凭证，只有汇款凭证。这些支票开出后，我就拿了支票存根和银行汇单给会计莫某做账，我跟莫某说是工程款支出，莫某没有向我索要工程发票用于完善账内凭证。我不清楚莫某以什么名义登记项目支出。这其中有36万元的支票支出，我不知道是谁在支票存根的收款单位上填写了广东青年旅行社。我没有跟莫某说是旅游费支出，我说全部都是工程费项目支出，后来莫某如何做会计账我就不清楚了。后来这笔钱从广东顺谊纸业公司划回学校，我问过林某某，她告诉我是之前开出的四张支票的回款，从八建公司转回来的款。这些回款应该是以还款入账的。（2）证人莫某（协同学校会计）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2015年9月到协同学校任会计职务至今。我是归属董事长林某某、校长刘某2和副校长肖某管理。2017年1至5月没有大笔工程款项支出。学校这些大笔支出，是由学校董事长林某某决定支付的。应该是大额支出就要董事会通过，如果小额支出就由董事长决定，再小点的就由校长可以决定。我没有见到该文件，也不是很清楚所划定的界线是多少。2016年7月26日协同学校开出四张支票共计人民币449.06万元，这些支票没有填写收票单位。支票存根上的收款单位是我填写的，前三张填的是广东顺谊纸业公司，最后一张填的是广东省青年旅行社。我当时询问了林某这是什么款项，她告诉我前三张支出的是往来款，36万元那张是旅游费支出款，所以当时支票存根做帐时前三张我没有填写收款单位，以往来款记账挂着，最后36万元那张我就填写了广东省青年旅行社，因为协同学校只跟这间旅游公司合作，我就理所当然地自己填写了这个单位，以旅游费支出做账。后来这几笔款回来后，我就问林某回来的钱是什么款，她告诉我是之前开出支出的回款，于是我就将回款单位顺谊纸业公司写上去。（3）证人肖某（协同学校副校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5年8月到协同学校，任学校副校长职务，负责行政后勤工作。我的工作都是由学校的领导安排的，有时也直接由林某某董事长直接安排。我任职期间，学校的国际部大楼和操场还在建设当中，这些工程是在还没有开学前已经动工的，只是到了开学还在继续建设当中。其他就没有什么重大的工程了。2017年6月林某某吩咐我，处理学校的弱电工程款，当时支付对方工程款有50万，是开支票给对方的，对方公司叫中集建设集团广州分公司。学校大笔的支出都要林某某董事长审批。教学上的管理是由校长刘某1负责，行政后勤方面由我负责，重大事情向林某某董事长汇报工作。2018年5至6月份这段时间，在协同学校的小西门有过十次因追收学校工程款堵塞了学校门口而报辖区派出所的情况。因为锦辉教育公司拖欠他们的工程款，所以堵塞锦辉教育公司的门口，而锦辉教育公司拖欠他们的工程款，也是建设协同学校的工程的。我们与这些追收工程款的人正面谈过，他们自称是太原一建公司人员，专门过来追讨锦辉教育公司拖欠他们的工程款的。因为协同学校跟锦辉教育公司是共用一个西门，所以这些人就堵塞这个门口，要锦辉教育公司重视，支付工程款。我已经将这事告诉了林某某董事长，后来她应该安排了人跟这些人沟通，这些人在2018年6月中旬就没有过来了，至于有否收到工程款，我就不是很清楚了。（4）证人刘某1（协同学校校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任协同学校的校长。我不知道学校财务支出的权限和手续，我只负责学校师生的教学，其他事情我都不管。我不知道学校曾经转出一千多万资金的事。（5）证人黄某1（林某某儿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明珠教育公司没有职务，我是帮我父母管理公司的事务，在锦辉教育公司任总经理，但在2017年被撤掉了。在协同学校任董事职务，在2017年也被撤掉了。我在任职时只是负责协助我妈妈林某某的有关工作，平时的工作是由林某某董事长直接安排。2015年协同学校开学后，学校一般小的工程是由学校肖某副校长负责，大的工程就由锦辉教育公司负责跟进。我平时没有在协同学校参与管理工作，协同学校的财务都是我妈林某某负责管理，我不参与协同学校的财务管理。我不清楚在2015年协同学校开学后，有几笔较大的款项的用途。原会计人员叫莫某已经离职，现在还在找新的财务人员，出纳人员叫阿某，具体名字我不知道。（6）证人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广州顺谊纸业有限公司的经营者。2017年6月28日用顺谊纸业公司的账户向佛山协同学校转款413.06万元。十几年来，我分多笔向吴任才借款做生意及盖房子，他身故时还欠他400多万未还，我都没有写借条给他。他女儿吴某叫我还钱，并且写了一个协同学校的账户给我，叫我转款进去。我还钱后，他女儿也没有写收条给我。我不认识林某某。（7）证人吴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6年2月接手八建公司的经营。2016年7月，林某某找到我，说协同学校有些钱要暂存在我公司账号里，这些钱是准备用来发工资的。当时她开了四张支票，合计约为人民币449万。我就用这些钱给了一个施工队，划入广州市天河区东棠明桂室内装饰服务部。2017年7月份，林某某又给了二张支票合计人民币683万元，暂存在我公司账号里，学校要发工资再打回去。这些钱都是暂存款，不是工程款。2017年6月下旬，林某某说学校要发工资，我叫欠了我父亲钱的罗某帮我打了413万到协同学校，同时我叫同事将林某某划过来的683万及36万分别打回学校。（8）证人姚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璟辉投资公司的股东，我们公司和明珠教育公司在2014年7月10日注册成立了锦辉教育公司，我们公司委派了姚某2到锦辉教育公司担任法人兼董事长职务。姚某2是我的堂弟。璟辉投资公司占锦辉教育公司股份60%，锦辉教育公司就是我们和明珠教育公司共同投资承办协同学校。协同学校所用的校舍是属于佛山新中宝通信科技公司、佛山市禅城区君创投资有限公司、佛山市瑞星电缆材料有限公司。这几间公司是璟辉投资公司控股的公司，法人是我的妻子张某。明珠教育公司在承包协同学校经营权后，片面认为我方没有办理协同学校的消防验收及幼儿园、高中的《办学许可证》，因此就没有履行合同约定交租金，从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拖欠业主租金2311万元，违约金尚未计算。协同学校的业主起诉锦辉教育公司，后双方达成民事调解，明珠教育公司没有参与该诉讼双方的调解，后期明珠教育公司就此向佛山市禅城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该调解协议。2014年，明珠教育公司找到我们璟辉投资公司希望能租用我们的物业，办理学校。后期由于租金价格问题就没有达成租赁关系。后来对方就希望和我们合作一起投资办学，然后就一起注册成立了锦辉教育公司，其中璟辉投资公司占股60%，明珠教育公司占股40%，共同出资1.4亿元筹建。在筹建过程中，双方产生分歧，后明珠教育公司提出要承包经营协同学校，然后明珠教育公司与锦辉教育公司签订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但明珠教育公司承包协同学校后，没有履行约定交租金及支付我们公司应收的经营费。之后我们通过诉讼起诉对方。现法院判定我们公司胜诉。后期我们发现明珠教育公司将经营学校的收益1000多万元通过虚假工程的方式转走，就报案。2017年5月16日，锦辉教育公司召开股东会，我没有参加该会议。召开股东会的原因是明珠教育公司拖欠承包费和业主租金，公司拖欠工程款问题。（9）证人黄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现任锦辉教育公司的监事会主席，是由我妈妈林某某安排的，我只是挂个名，没有参与具体工作。我不清楚协同学校的财务支出的权限及手续，没有参与管理及监督协同学校。我不清楚2016年、2017年协同学校有几笔约一千多万转款的情况。上述几笔转款中有四张支票有我的签名，是我亲手写的。当时是在2016年年中左右，协同学校财务林某到广州明珠教育公司找我妈妈林某某，刚好她不在，而我正好在公司，林某就跟我说有几张支票的存根要让我妈妈找收款人签名，我就打电话给我妈，我妈就说收款单位是八建公司，因为我跟八建公司的吴某是好朋友，于是我就打电话给吴某，她就在电话里跟我说很忙，叫我帮她代签了。当时支票存根上面填写了什么内容我忘记了，应该是填写了数额。4.被告人林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05年，我和我先生黄某3共同出资成立了明珠教育公司，黄某3任某教育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兼股东，我任某教育公司董事兼股东，明珠教育公司的主要经营业务是运营与教育相关的产业。我大儿子黄某1任某教育公司经理，但实际上明珠教育公司都是我在打理和经营。2014年4、5月份明珠教育公司与璟辉投资公司联合投资3000万元成立了锦辉教育公司，由姚某2任法人代表兼董事长，实际出资人是璟辉投资公司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长姚某1。其中璟辉投资公司出资1800万元，明珠教育公司出资1200万元。2015年7月份锦辉教育公司投资创办了协同学校，投资了1.4亿元，注册资金为3000万元。同时将协同学校的经营权转让给明珠教育公司，明珠教育公司委派我任协同学校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长，2015年9月份协同学校正式开学，由我代表明珠教育公司负责经营管理。协同学校相当于锦辉教育公司的一个投资项目，成立协同学校的投资都是从锦辉教育公司账上开支出来的，同时协同学校的用地是璟辉投资公司所有的，璟辉投资公司将场地出租给锦辉教育公司，锦辉教育公司将场地再用于协同学校的运营，而场地租金由明珠教育公司和璟辉投资公司共同承担，对于租金的支付和责任承担，都有明确的协议约定。2014年，姚某1想要开办学校，但是他没有从业经历就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我，因为我长期从事投资教育管理方面和学校经营管理方面的业务，对这个领域比较熟悉，所以我们双方就在2014年四、五月份的时候达成了合作意向，并实际共同投资成立了锦辉教育公司和协同学校。大概在2015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协同学校的教师队伍配备完整了，小学、初中生源招生工作也顺利开展了，这时学校的各项工作开始步入正轨了，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姚某1见到学校运作正常了，就想让我方退出，由其自己经营，之后经过我和姚某1的协商，姚某1答应由明珠教育公司承包协同学校的运营，我们之前的矛盾暂时平息了。我方和姚某1之间的《承包协议》有约定：要投资3000个学生的优质学位。如果要达到这个标准，必须在2015年8月20日之前，将协同学校的用地性质由工业用地转变为教育用地。同时约定明珠教育公司自主承包，自负盈亏，协同学校的收入归明珠教育公司所有。我方和姚某1在签订上述《承包协议》之后，姚某1一方作为土地的房东一直没有按照协议的要求到主管部门办理土地性质的变更，所以我们之间的矛盾一直在逐渐扩大。姚某1不愿变更土地性质为教育用地，问题的根源在于协同学校的运营步入正轨，姚某1见到学校的盈利前景比较好，就想让我方退出，由其独自经营，所以才会在双方签订协议后，仍旧设置障碍，拒不履行自己的义务。因为姚某1一方一直没有按照约定办理幼儿园、高中的《办学许可证》、差2000个学位的设施设备、消防未报批等，导致我方无法对幼儿园、高中学生进行招生。同时学校的建设需要支付大量的工程款，至今尚未付完，而明珠教育公司在承包协同学校期间已经支付了1000多万元的工程款至协同学校账户，并且这1000多万元的工程款已经支付给了施工方。姚某1作为股东和投资人，在明珠教育公司承包运营协同学校期间，一直拒不履行义务，不肯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当时协同学校的账上已经有了1000多万元的学费款，姚某1一直要求明珠教育公司将这部分钱用于支付工程款，但是这1000多万元中包含我方应该分得的利润，姚某1一方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而单纯使用我方应得的利润支付工程款，我方无法接受。为了避免姚某1将这些款项在趁我不备时用掉，于是在2016年和2017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司就叫协同学校的财务将学校账上的资金分两次转至八建公司的账户上，具体的转款金额和转款时间以银行记录为准。经营八建公司的吴某是我朋友的女儿。这件事，我是直接跟吴某口头说的，暂时将资金放在她的公司里，然后我们学校需要这些钱时，要她将这些钱转回来。八建公司提供给我司账户之后，我也是交给财务林某去办理的，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账户。这些钱在转出后一直都没有使用过，明珠教育公司方转出的目的也是为了防止姚某1在我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这些款项花掉。并且我司和学校的财务和八建方面都说过，如果佛山协同学校需要用钱，这些钱就要马上转回学校。在2017年暑假之前，因协同学校需要钱用于装修、老师奖金薪水等方面的开支，所以我司安排八建公司将这1000多万元全部转回协同学校的账户上，具体的转款操作是协同学校的财务人员经手办理的，我没有直接办理，转款时间和金额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我没听过广州市天河东棠明桂室内装饰服务部这个名字，也没有和这个单位有过任何接触。我实际有经营20多个协同学校，真的是很忙，开始时我认为我方和姚某1之间是股东之间的经济纠纷，我自己没有意识到我的行为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实际上我方和姚某1都有经济能力将学校运作下去，所以才会搞成现在这样，我也很懊悔没有及时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我没有挪用协同学校的资金，是明珠教育公司决策，不是我个人行为。我是出于对教育的情怀才办了协同学校，今年58岁了还在办学校，协同学校办理不好就会导致不好的社会影响，我希望和锦辉教育公司的误会能够协商，妥善解决，我们还是想尽力将协同学校办好。我是在2017年8月份公安机关通知协同学校有关的人员要我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我才知道对方报案一事的。明珠教育公司获得协同学校经营权后，与锦辉教育公司约定，协同学校的收益是用于支付学校运作费用支出，老师工资支出、学校租金、经营权费用等，剩下的就是明珠教育公司的盈利。2017年3月6日佛山新中宝通信科技公司、佛山市禅城区君创投资有限公司、佛山市瑞星电缆材料有限公司与锦辉教育公司达成民事调解，3月16日，锦辉教育公司发了一份函件给我司，告知我司根据该调解书要承担调解金额的74.2%即2139万元，其中十天内要付款1237万元，我才知道这个事的。3月27日，明珠教育公司向禅城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该民事调解书，但一审、二审均未获得法院支持。协同学校有四笔共计人民币449.06万元汇到广州市天河东棠明桂室内装饰服务部，是我吩咐协同学校的出纳林某开出支票，按照八建公司的要求开出了四张，然后通知八建公司的吴某过来拿的支票，至于吴某将这些支票拿到什么地方入账，我就不知道了。支票没有填写收票单位，这是根据八建公司吴某的要求不填写的，我相信她一定会还钱给我的。协同学校应该没有转账449.06万元到东某桂室内装饰服务部，是由支票开出去的，协同学校跟东某桂室内装饰服务部、八建公司没有业务来往。我将钱转给八建公司，不知道他们如何使用这笔钱，我当时跟吴某说暂时将钱放在他们那里，我要的时候他们就要还给我，也没有向对方收取利息。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三、裁判依据和理由本院认为，挪用资金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行为。该罪要求行为人主观上必须具有暂时非法占有、使用单位资金的故意；其侵犯的法益是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资金的使用收益权。本案中，《经营权转让合同》、《经营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等证据证实锦辉教育公司将协同学校的经营权转让给明珠教育公司，明珠教育公司对协同学校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除对锦辉教育公司支付转让费、部分场地租金及承担的经营成本、税费外，协同学校其余利润归明珠教育公司所有，后明珠教育公司委派被告人林某某全权负责协同学校的经营与管理的事实。在案书证及言词证据证实因协同学校存在场地租用及基础建设等问题，为保障协同学校的正常运转，被告人林某某在经营权有效期间内将协同学校账户资金转入八建公司，并与八建公司负责人吴某约定该款项系暂存八建公司保管，协同学校如需该资金运转，八建公司需将该款项转回协同学校的事实。后八建公司亦于2017年6月、7月、9月按被告人林某某的要求将相关款项转回协同学校。被告人林某某主观上没有挪用协同学校资金的故意，客观上亦没有侵害锦辉教育公司、明珠教育公司的利益以及协同学校的资金使用权，其行为不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挪用资金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某犯挪用资金罪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林某某将协同学校资金共计人民币683.92万元转入八建公司及被告人林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将协同学校的资金共计人民币900万元用于缴纳本应由明珠教育公司承担的法院执行款等行为，公诉机关并未指控上述行为构成犯罪，本院依法不作审查及定性。四、裁判结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某某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刘安民审 判 员  高春柱人民陪审员  马 珊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泽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