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83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永辉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张杨路****域**。法定代表人：彭华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峥嵘，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琰，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瑞港赢品牌整合营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枫路********法定代表人：秦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峥嵘，江苏竹辉（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波，江苏竹辉（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永辉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辉超市）因与被上诉人苏州瑞港赢品牌整合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港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5民初4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辉超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由瑞港赢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扣款及退货事实错误。根据《永辉超市与供应商2005年度补充条款》，永辉超市提供推广和促销等服务并收取相关费用，以及返利等内容，双方之间并不是普通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之间的交易具有共同经营、共负盈亏的特点，一审判决未查明未对账部分扣款事实，错误认定了94324.77元。另外，关于退货，错误认定了19230元。二、一审判决认定永辉超市承担自2017年4月27日起的付款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历次系统及线下对账习惯，需要双方共同配合，确认开票金额，并由瑞港赢公司开具合格的发票后，永辉超市才向瑞港赢公司支付货款。就争议货款，永辉超市未能向瑞港赢公司支付，系瑞港赢公司未按照之前的对账程序，不配合对账，导致无法确认应付金额。因此，逾期付款的过错和责任不在永辉超市，不应当由永辉超市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瑞港赢公司辩称，永辉超市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瑞港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永辉超市支付货款2087336.50元并承担自起诉日至实际付清日同期银行贷款利息；2、判令永辉超市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诉讼中，瑞港赢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永辉超市支付货款1535429.72元并承担自起诉日至实际付清日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瑞港赢公司（乙方、供应商）与永辉超市（甲方）签订《永辉超市与供应商2005年度补充条款》一份，在双方订立的《供零合作合同》基础上，就乙方产品进入甲方超市销售达成协议：合作区域为华东地区，合作部门为烟酒饮料课，合作方式为购销（可退），账期为票到15天，付款方式为账扣，期限自2015年3月1日始至2015年12月31日止；当含税交易总额达到含税进货额0.1万元以上，乙方同意按含税交易总额5%的比例计算折扣支付给甲方；甲方可向乙方就所订购的商品进行退货；甲方向乙方下订单显示的价格为乙方直接货送至甲方门店的价格，为节省成本和费用，乙方同意将货送至约定的地点，再由甲方提供有偿的代送输服务，乙方同意一般运输（按单品计算除外）按含税进货总额3%的折扣支付给甲方；双方共同开展营销活动，乙方确认按含税销售总额的0.5%作为促销基金，该费用归甲方所有并由甲方负责支配，若每年度有剩余未使用的促销基金额度，乙方同意将该额度内的金额以费用补偿的方式支付给甲方；乙方同意预留一定金额的货款暂不结算，该款项作为交易及服务保证金在双方终止合作关系时结算，乙方同意预留按含税库存总额40%比例计算（动态信控金额）；补充条款未尽事宜应按双方订立的《供零合作合同》或双方签订的合同、协议执行。关于《供零合作合同》，瑞港赢公司、永辉超市双方均未能提供。之后，双方未再签订合同，瑞港赢公司于2016年12月7日向永辉超市出具《2016年度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一份，载明合同起止时间为2016年1月1日-2016年12月31日，瑞港赢公司同意将下列条款列入双方的业务合作条款，在业务合作中依此标准扣款。            合同条款              上年度合同条款              本年度合同条款              备注                  净进货额              92.06                            含税目标值                  销售额              35.66                            含税目标值                  销售毛利率              12.22%                            含税目标值                  总毛利率              94.10%                            含税目标值                  结算账期              票到15天              票到30天                                目标返利              第一次              5%              6%                                运输折扣              一般输送              3%              3%                                促销基金              0.5%              0.5%              销售额百分比                  破损折扣              0.3%              0.3%              进货额百分比                  促销折扣      （新店开业、春节、中秋）                            3000元/节庆              进货额百分比                  信控额度              动态金额              40%              40%              库存金额百分比                  促销服务费              200元/月              300元/月              元/月                  堆头促销服务              500元/档              500元/档              元/档期                  端架促销服务              500元/档              500元/档              元/档期                  展示服务费              500元/支/店              600元/支/店              元/支                  市场推广服务费              500元/支/店              600元/支/店              元/支                  DM宣传              500元              500元              元/档期                  气柱拱门                            500元/个*3/年              元/个                  补充说明                            中秋、春节地堆另议                    根据上述协议，瑞港赢公司自2015年3月起通过永辉超市供应商服务系统接收永辉超市订单并向永辉超市供货，双方合作至2017年1月，瑞港赢公司送货总金额为2087336.5元。瑞港赢公司、永辉超市通过永辉超市供应商服务系统进行过三次对账，对账时间分别为2015年9月21日（交易期间2015年7月至9月）、2016年1月21日（交易期间2015年9月至12月）、2016年3月21日（交易期间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2015年9月21日对账信息单显示：入库金额351221.2元、退货-14247.16元、返利配送-17372.86元、促销扣款-19991.79元、帐扣通道费-14000元、代扣通道费-15000元，本期对账金额为270609.39元，建议开票总金额为299609.39元。瑞港赢公司于2015年9月23日分别开具了三张金额为100668.39元、99813.8元、99127.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为299609.39元；2016年1月21日对账信息单显示：入库金额322137.6元、退货-1056元、返利配送-41328.84元、促销扣款-42652.01元、帐扣通道费-22550元、代扣通道费-139700元，本期对账金额为74850.75元，建议开票总金额为237100.75元。瑞港赢公司于2016年1月23日分别开具了三张金额为22439.75元、107125元、10753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为237100.75元；2016年3月21日对账信息单显示：入库金额378062.2元、退货-46000.96元、返利配送-22422.37元、促销扣款-152313.34元、帐扣通道费0元、代扣通道费-28134元，本期对账金额为129191.53元，建议开票总金额为157325.53元。瑞港赢公司于2016年3月21日、22日分别开具了四张金额为31894.2元、43353.11元、39737.11元、42341.0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为157325.51元。上述三次对账入库总金额（即送货总金额）为1051421元。永辉超市一审另陈述，三次线上对账前，瑞港赢公司、永辉超市分别于2015年6月16日、2015年7月15日进行过两次线下对账，入库金额分别为86223.8元、65195.4元（交易期间为2015年3月至2015年7月），扣除退货、各项扣款后对账金额分别为20533.71元、56781.4元，建议开票金额为63533.71元、56781.41元。对于该二次线下对账，瑞港赢公司未在对账信息单上予以确认，一审庭审中亦不予认可。瑞港赢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18日开具金额为63533.7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5年7月17日开具金额为56781.4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一审法院核对，2015年3月至7月3日入库总金额（即送货总金额）为151419.2元。永辉超市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对账信息单中的“帐扣通道费、代扣通道费”属于“非票扣”费用，对账单上的开票总金额扣除上述两笔费用后就是对账金额，即永辉超市应实际付款金额。“非票扣”费用包括展示费、管理服务费、堆头费等。永辉超市根据五次对账的对账总金额551966.78元，扣除手续费后共计支付了瑞港赢公司551906.78元。2016年3月21日之后，因双方对扣款存在争议，未能进行对账，亦未开具相应的发票。一审另查明，瑞港赢公司于2017年4月27日起诉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后因永辉超市提出管辖异议，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裁定移送至一审法院审理。一审法院认为，瑞港赢公司与永辉超市之间签订的《永辉超市与供应商2005年度补充条款》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瑞港赢公司按约向永辉超市供货，2017年1月之后双方已终止合作关系，永辉超市应按约结算相应的货款，永辉超市逾期未能结算并支付的，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结欠货款的金额，一审法院认定如下：第一，2015年9月21日、2016年1月21日、2016年3月21日的三份对账信息单，系瑞港赢公司在永辉超市供应商服务系统确认后由系统生成，上面系盖有瑞港赢公司电子签章，因此对该三份对账单上的入库金额、扣款金额、对账金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2015年3月至7月3日的交易，虽然没有双方确认的对账单，但在之后的三次对账中均未涉及之前的交易，且永辉超市单方提供的对账信息单上显示的入库金额、开票金额、对账金额（即付款金额）均与实际情况一致，相应的非票扣费用与瑞港赢公司提供的发票复印件上瑞港赢公司财务自行备注的扣款金额亦一致，因此对永辉超市陈述二次线下对账的事实及相应金额，一审法院予以认可。综上，双方已对2016年3月21日前的货款及各项扣款进行了对账，结合永辉超市的付款情况及瑞港赢公司财务在发票上备注的回款金额、扣款金额、手续费以及“付讫”等字样，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已对账部分货款（送货金额1051421元+151419.2元=1202840.2元）已经结清。第三，剩余未对账部分送货金额为884496.3元（2087336.5元-1202840.2元）。根据永辉超市提供的退货单显示2016年6月发生退货19230元，上述退货单均由瑞港赢公司员工杨加强签收，瑞港赢公司称其未收到退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余退货，永辉超市未能充分举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剩余未对账部分供货金额为865266.3元（884496.3元-19230元）。该段供货期间的各项扣款，因2017年供货金额较少，结合2015年至今的交易惯例，统一按照2016年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的约定进行认定：1、目标返利为51915.98元（865266.3元×6%）；运输折扣为25957.99元（865266.3元×3%）；破损折扣为2595.8元（865266.3元×0.3%）；促销折扣（2016年中秋、2017年春节）6000元；促销服务费3000元（300元/月×10个月）。关于促销基金，应以销售额为计算基数，但永辉超市未能举证该段供货期间的具体销售额，一审法院参照确认表中2015年度销售毛利率12.22%进行计算，销售额酌情认定为971001.84元[865266.3元×（1+12.22%）]，促销基金即为4855元（971001.84元×0.5%）；其他促销服务项目，因永辉超市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各项扣款总额为94324.77元。因此，永辉超市结欠瑞港赢公司货款770941.53元（865266.3元-94324.77元），同时，瑞港赢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永辉超市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瑞港赢公司货款770941.5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770941.53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18元，由瑞港赢公司负担9262元，由永辉超市负担9356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商业街支行，账号：62×××60）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永辉超市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退货单据31份，证明退货金额175460.97元，一审法院仅认定19230元，存在错误；证据2、扣费明细凭证打印件截屏9张，其中2016年3月21日产生的扣费系瑞港赢公司应当支付的市场推广费144000元；证据3、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证明处罚金额5351元；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证明促销扣款地堆费用；证据5、海报4份，证明永辉超市为瑞港赢公司提供了促销服务。对永辉超市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系永辉超市单方面制作的，对于没有签字的退货单，不予认可，对其余签字的退货单，无法确定系永辉超市的员工，故对该些送货单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可；证据2、3没有原件，无法质证；对证据4，因永辉超市没有提供相应原件以及地堆费用的计算方法，故无法质证；证据5系永辉超市单方制作，且为自身宣传而作，与瑞港赢公司无关。永辉超市二审提交的31份退货单明细如下表所示：            序号              日期              金额              签收人                  1              2016.4.1              1704              杨加强                  2              2016.4.5              2880              杨加强                  3              2016.4.22              5280              杨加强                  4              2016.4.29              10259              杨加强                  5              2016.5.5              405              杨加强                  6              2016.5.30              1303.6              杨加强                  7              2016.6.13              503.76              杨加强                  8              2016.6.17              3230              杨加强（一审中已提交）                  9              2016.6.24              180              杨加强（一审中已提交）                  10              2016.7.14              10771.1              杨加强                  11              2016.8.11              27195              杨加强                  12              2016.8.18              7474.08              李旺英                  13              2016.8.25              4861.08              无                  14              2016.9.8              4790.43              杨加强                  15              2016.9.15              14963.05              杨加强                  16              2016.9.22              510              杨加强                  17              2016.10.6              17237              李旺英                  18              2016.10.20              10923.83              杨加强                  19              2016.11.3              4609.11              杨加强                  20              2016.11.10              1984.3              杨加强                  21              2016.11.17              4225.98              部分签字痕迹                  22              2016.11.17              461.56              杨                  23              2016.11.24              2892.81              杨加强                  24              2016.12.1              1173.05              杨加强                  25              2016.12.8              13582.51              杨加强                  26              2016.12.12              4605.56              杨                  27              2016.12.22              2115.29              杨                  28              2016.12.29              5847              杨                  29              2017.1.5              3274.7              杨加强                  30              2017.1.12              5830              李                  31              2016.12.15              388.13              杨      关于2016年8月18日、2016年10月6日、2017年1月12日退货单签收人员身份，永辉超市主张系瑞港赢公司员工李旺英所签，瑞港赢公司不予认可。关于由“杨加强”或“杨”签收的退货单，与瑞港赢公司一审所提交的入库单中签字人员笔迹相似，瑞港赢公司对于该些退货单签字真实性存在异议，并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遂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进行笔迹鉴定，该所于2019年4月29日出具[2019]文鉴字第111号鉴定意见书，认定除2017年11月17日退货单字迹无法得出与样本字迹是否一致的结论，其余退货单签字均与双方在二审中一致确认的比对样本字迹一致。永辉超市对于上述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瑞港赢公司对于鉴定结论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所选取的样本中缺少杨加强签字的劳动合同。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退货金额的认定。永辉超市上诉主张除一审认定的退货金额外，双方之间还存在其他退货，并于二审中补充提交了31份退货单。对于2016年8月25日的退货单，未经相关人员签收，故该部分退货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6年8月18日、2016年10月6日、2017年1月12日的退货单，因永辉超市未能举证证明签收人员系瑞港赢公司工作人员，故本院对于该三份退货单亦不予认可。至于剩余的退货单，瑞港赢公司虽不认可其真实性，但经司法鉴定，除2016年11月17日退货金额为4225.98元的退货单，无法得出与样本字迹是否一致的结论以外，其余退货单签收字迹均与双方在二审中确定的样本字迹一致，故该部分退款单可以作为认定永辉超市退货事实的依据。鉴于永辉超市二审提交的其中2016年6月17日、2016年6月24日两张退货单项下的退货金额已在一审中予以认定，不应重复计算，故本院认为永辉超市在二审中补充的退货金额应当认定为132422.79元。结合一审法院所认定的退货金额19230元，永辉实际发生的退货金额应为151652.79元。据此，剩余未对账部分货款金额应为732843.51元（884496.3-151652.79）。其次，因2017年供货金额较少，一审法院按照2016年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的约定结合双方2015年至今的交易惯例进行认定扣款事项，并无不当。除一审认定的促销折扣6000元、促销服务费3000元外，鉴于供货金额的变更，相应的目标返利调整为43970.61元（732843.51元×6%）；运输折扣调整为21985.31元（732843.51元×3%）；破损折扣调整为2198.53元（732843.51元×0.3%）。至于促销基金，鉴于永辉超市未能举证该段供货期间的具体销售额，一审法院参照确认表中2015年度销售毛利率12.22%进行计算，并无不当，但因供货金额调整，故销售额一并调整为822396.99元[732843.51元×（1+12.22%）]，促销基金即为4111.98元（822396.99元×0.5%）。至于其他促销服务项目，因永辉超市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永辉超市仍结欠瑞港赢公司的货款应为651577.08元（732843.51-6000-3000-43970.61-21985.31-2198.53-4111.98）。第三，因双方在2017年1月后即已终止合作，永辉超市理应及时对账结清，永辉超市虽上诉主张瑞港赢公司拒不配合对账，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同时，瑞港赢公司向永辉超市开具发票仅属于瑞港赢公司的合同附随义务，因此，永辉超市以瑞港赢公司未开具发票而拒付货款，缺乏依据。现瑞港赢公司主张永辉超市应当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鉴于永辉超市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导致一审法院认定的永辉超市结欠瑞港赢公司的货款金额以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基数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5民初4041号民事判决为：“上海永辉超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苏州瑞港赢品牌整合营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651577.0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651577.0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4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618元，由上海永辉超市有限公司负担9262元，由苏州瑞港赢品牌整合营销有限公司承担93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9元，鉴定费31310元，合计42819元，由上海永辉超市有限公司负担9727元，由苏州瑞港赢品牌整合营销有限公司负担330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水娟审 判 员 蒋毅颖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陆 庆书 记 员 严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