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8民初20553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博雅英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9号D座1102室。法定代表人：秦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斌，北京市滳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晓天，男，北京博雅英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佳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兴谷经纪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高国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芳，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博雅英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雅英杰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佳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融装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一审判决。双方当事人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3日裁定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16559号民事判决，发回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博雅英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斌、艾晓天与被告（反诉原告）佳融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国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雅英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佳融装饰公司向我公司返还合同款100万元；2、判令佳融装饰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1279240元；3、诉讼费由佳融装饰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4月，我公司与佳融装饰公司签订维稳警亭内部装饰、家具配套工程施工合同，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佳融装饰公司，合同约定佳融装饰公司为我公司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各地区建造62套警亭及安装内部设施，合同款暂定5192000元，最终价款以实际施工核算为准。签订合同后截至到现在我公司在第三方没有验收合格且未付款的情况下分多次向佳融装饰公司支付合同款4130000元。工程完成后，我公司发现佳融装饰公司建造的警亭根本无法正常使用，更不符合合同约定，警亭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佳融装饰公司还多次雇佣人员以未付工资为由到我公司闹事等。就警亭质量不合格无法正常使用问题和田市公安局（发包方）等部门曾勒令我公司尽快维修，并拒绝向我公司支付工程尾款及拒绝返还工程质保金，因此给我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根据佳融装饰公司完成的警亭工程计算，实际核算工程价格约为三百余万元，而我公司预先支付四百余万元，故佳融装饰公司应返还工程款暂定为一百万元。另，由于佳融装饰公司建造的警亭存在严重的质量不合格导致工程发包方拒绝向我公司支付工程尾款及质保金，给我公司造成经济损失1279240元。为维护我公司合法权益，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法规，诉至法院。佳融装饰公司辩称，一、我公司承包的岗亭工程项目已经博雅英杰公司竣工验收、交付第三方使用，且己过质保期。2012年4月30日，我公司和博雅英杰公司签署了《维稳岗亭内部装饰、家具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我公司承包新疆各地区共计62套维稳岗亭内部装饰装修、家具配套及安装、水电接口满足市政安装需求、射击孔等构件制安、现场氟碳喷漆制作、防弹玻璃安装等，开工日期为2012年4月25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9月25日，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的，博雅英杰公司应在收到我公司提供的竣工验收报告后7日内组织验收，博雅英杰公司未组织验收或提出修改意见的，视为工程合格同意验收，应办理竣工结算手续，工程未经竣工验收或竣工验收未通过的工程，博雅英杰公司不得使用，如博雅英杰公司强行使用，则视为竣工验收合格，由此发生的质量责任及其他责任均由博雅英杰公司自行承担。我公司根据合同约定的时间安排人员物资到达施工现场，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成工程并提交博雅英杰公司竣工验收，双方委派各地的项目负责人组织了验收并在《警亭装饰工程竣工验收单》上签字，博雅英杰公司对岗亭验收合格后也已经移交当地公安部门使用。可见：我公司竣工后交付给博雅英杰公司的工程是符合合同约定，工程质量是合格的。项目经竣工验收后己经实际交付第三方占有、使用，质保期为一年，在一年的质保期内，我公司就工程承担保修的责任，现在质保期也己届满，因此，博雅英杰公司因质量问题要求答辩人退还工程款和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二、我公司与博雅英杰公司签署的合同价款为每套岗亭根据面积大小采取不同的固定价格，博雅英杰公司无权对洽商增项外的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合同约定工程造价具体为每套：4米×7米×22套—单价92201．71元；4米×6米×20套—单价87208．23元；4米×5米×20套—单价70984．45元；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5192000元。具体增减项目按双方约定据实结算。根据合同约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2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另外，在具体的施工过程中，根据博雅英杰公司各地项目负责人和第三方各地公安局的要求，我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远远大于原合同的约定，有些经过博雅英杰公司当地项目负责人签证同意，有些仅获得口头同意，工程经竣工验收后，博雅英杰公司不但拒绝在工程结算书上签字认可、如约结算工程款，反而向法院提起造价评估，可见该行为缺乏法律依据，严重侵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三、博雅英杰公司延迟支付工程款，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5192000元，开工前三日内博雅股份支付我公司工程备料款合同总额的30%，安装人员、装修物资到达现场博雅英杰公司支付我公司合同总额的50%，竣工并验收合格后，博雅英杰公司支付我公司合同总额的15%，余下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满博雅英杰公司支付给我公司。我公司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安排人员和物资进场，但是，博雅英杰公司从第一期款约定的时间就存在延迟付款的违约情形，根据合同8．2条约定，博雅英杰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工程预付款、工程进度款、竣工结算款的，每延迟一日应向我公司支付延迟部分工程款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至今，博雅英杰公司仍然拖欠我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442000元、洽商增项的工程款1001051．42元和延迟付款违约金9430590．61元。综上所述，我公司承包的工程已经过博雅英杰公司竣工验收、移交第三人实际使用，且己超过质保期，对于岗亭使用过程中出观的质量问题，在未区分该质量问题系博雅英杰公司施工的主体导致、系其提供的设计或者设备瑕疵导致、系实际使用人员导致的情形下，博雅英杰公司无权要求我公司赔偿，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者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按照博雅英杰公司的要求完成了样板间、62套警亭及展台的施工，雅英杰公司故意拖欠工程款，现提起反诉，反诉请求：1、博雅英杰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2230167．38元，其中施工合同项下2160167．38元（按照我公司给博雅英杰公司发的结算函的金额5980167．38元，减去已经支付的375万元），博雅英杰公司欠我公司样板间合同款项3万元，博雅英杰公司欠我公司增项展厅费用4万元；2、请求博雅英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306353．25元（截止2014年7月21日暂计）；3、请求博雅英杰公司支付工程损失费332459．1元；4、博雅英杰公司承担本案反诉费。博雅英杰公司对佳融装饰公司的反诉辩称，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有变化，有增有减，62套警亭应包括1个样板间警亭。在履行中，佳融装饰公司未完全按照中标合同清单报价履行，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佳融装饰公司未建成就擅自撤离，使我公司未验收。双方多次协商，并共同经过专业人员根据合同清单报价和佳融装饰公司提交的结算清单报价最终核实的工程款数额是3398682．28元，但佳融装饰公司故意不签收该结算单。因此，不同意佳融装饰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2月，博雅英杰公司（甲方）与佳融装饰公司（乙方）签订维稳警亭样板间制作合同，合同约定为确定维稳警亭最终实际效果，双方决定先进行一套样板间制作，警亭尺寸为4×7米，室内净高2．6米，样板间造价110000元，工期15天，工程款分两期支付，第一期为合同签订3日内支付70%，验收合格后支付剩余30%。合同履行后，博雅英杰公司支付佳融装饰公司80000元，剩余30000元未支付。2012年4月30日，博雅英杰公司（甲方）与佳融装饰公司（乙方）签订《维稳警亭内部装饰、家具配套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附有警亭报价单，约定：乙方在新疆各地区为甲方62个维稳岗亭进行内部装饰、家具配套工程施工，开工日期2012年4月25日，竣工日期2012年9月25日，工程总造价为5192000元，具体增减项目按双方约定据实结算，本工程价款可在出现下列情况时调整：1、甲方确认的工程量增减；2、甲方确认的设计变更或工程洽商；3、双方约定的其他增减或调整。开工前3日内支付预付款工程总价的30%，安装人员、装修物资到达现场支付合同总额的50%，竣工并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额的15%，余下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为1年，质保期满甲方支付给乙方，工程进度款，甲方应在7日内会同乙方核实计量并检验工程质量，乙方无故不参加计量及质量验收的，甲方计量视为有效并作为工程款支付依据，甲方逾期未作计量及质量验收的，从第4日起乙方计量视为有效并作为工程款支付依据，工程未经竣工验收或竣工验收未通过的工程，甲方不得使用，如甲方强行使用，则视为竣工验收合格，由此发生的质量责任及其他责任均由甲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按时支付工程款，每延误1日应向乙方支付迟延部分工程款5‰的违约金，由于乙方责任延误工期的，延误1日乙方应向甲方按已付工程款进度款之和的5‰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该工程于2012年4月25日开工，至2012年9月25日前，双方对警亭进行了竣工验收，但双方一直未进行工程款结算。2013年9月23日，博雅英杰公司支付佳融装饰公司最后一笔工程款100万元，博雅英杰公司共计支付佳融装饰公司工程款3750000元。佳融装饰公司发现博雅英杰公司对警亭自行维修后，于2013年4月10日向佳融装饰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警亭的维修事宜由我公司承担，如有需要维修项目请贵公司以书面清单形式通知我公司，我公司将在接到贵公司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答复贵公司，及时安排工作人员到达需要维修的现场，如贵公司擅自维修或更换使用材料我公司将不予承担因贵公司原因造成的经济损失。2013年4月12日，博雅英杰公司向佳融装饰公司发出回复函：由于警亭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经反复维修后仍达不到验收标准，并且贵公司没有驻留维修人员，维修周期过长，严重影响了公司信誉，我公司及甲方（公安局）基本失去对贵公司的信任，鉴于此，请贵公司能够拿出解决方案，与此同时，因公安局强烈要求整改及公司项目回款资金压力，我们不得不直接派人对警亭进行整修，同时告知贵公司，因未通过验收而整修产生的费用请尽快安排主要领导与我方共同协商。博雅英杰公司将警亭维修后交付公安局使用。另查，警亭竣工验收后，佳融装饰公司分别于2012年10月17日、2012年11月26日、2014年3月18日三次向博雅英杰公司发出新疆警亭装修工程结算书，按照其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单位价格计算出工程结算价为5910167．68元。2014年3月20日，博雅英杰公司向佳融装饰公司发出关于新疆岗亭结算事宜函：本着双方尽快结算的原则，就2014年3月17日下午2点的会议，结算中资料不全的问题请佳融装饰公司尽快解决，尤其是图纸事宜（装修图纸及施工图纸），请尽快提供。2014年4月3日，博雅英杰公司发给佳融装饰公司的结算价为3398682．28元。庭审中，博雅英杰公司出示佳融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国朋签名的收条一张，上载明：“今收到新疆警亭装修款现金30万元，收款人高国朋，10．16”，主张已付工程款405万元。佳融装饰公司对高国朋的该签名不予认可，经佳融装饰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对高国朋的签名进行了鉴定，结论为收条高国朋的签名与样本高国朋的签名不一致。庭审中，博雅英杰公司同意支付警亭样板间剩余工程款3万元。博雅英杰公司认可的增项为27230．6元，对佳融装饰公司主张的其他增项及工程损失费，博雅英杰公司均不予认可。佳融装饰公司就增项展厅费用40000元及工程损失费332459．1元的主张，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博雅英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案原审二审审理期间，博雅英杰公司表示认可佳融装饰公司提交的结算报告中佳融装饰公司提出的工作量，仅对单价、取费有意见。对于单价、取费的具体意见，经询问，博雅公司称存在重复计费、取费不合理的问题。以阿克苏市新和县28平米的六套警亭为例，第二项室外喷涂，在合同中报价综合单价为90．95元，结算书中为98．5元，喷漆实际包括第一项原子灰披刮，结算价与报价不一致；第二十七项格栅灯安装，两套结算价为340元，合同报价为288．9元；第十五项抽水马桶及附件，合同报价449．4元，结算价为717．5元；第三十八项窗帘，合同报价1588．95元，结算价为2798．4元；第三十五项景柜标牌，合同价941．6元，结算价3620元；第四十项远程运输费，合同价4000元，结算价4500元；第四十一项新疆境内运费，合同价2700元，结算价3700元；第四十三项车旅费，合同价1800元，结算价3960元。合同报价包含管理费和税金，施工单位给我方邮寄结算单中又单独计算了管理费和税金，故每一份单价都多计取了该部分费用。上述问题在其他地方的警亭也存在。佳融装饰公司对博雅英杰公司的上述异议答复称，材料单价是按照双方合同签订前给的预算中的材料单价，有些材料单价未在预算中涉及的，是按照购买材料当时的标准定额及新疆当地的材料价格取中间值计算的；取费是按照国家规定标准，收取了15%的企业管理费，7%的利润和3．4%的税金，没有用其他计费标准计算取费的情况；对于人工费，是按照当时的定额和新疆的特殊情况，按照合同签订前预算中约定的单价计算的；对于机械费，是按照合同签订前预算中约定的单价计算的；结算价与合同价不一致是因为，我方签署合同时的报价单仅包括材料价、管理费及税金，不包括人工费和机械费；喷漆用的材料费比报价有降低，合同为蓝漆，实际为蓝白漆，且喷漆不包含原子灰披刮；卫生间马桶和配件是博雅英杰公司与当地公安局沟通后，我方按照指定购买的；格栅灯材料费没有变化，只是增加了人工费，合同报价中不包含人工费用；窗帘是博雅英杰公司与当地公安局沟通后，我方按照指定购买的；景柜标牌材料本质发生变化，由普通喷漆款标牌变为LED款标牌；运输费暂估价，以六套为一个周期，人员费会高一些，且存在窝工情况，人工费超出预期；境内运输费是暂估的，根据新疆境内实际情况每天运输报价不一；车旅费报的是暂估价；报价的时候是把管理费、税金分开计算的，我方结算报价仅是格式不一样，实际没有重复计算管理费及税金，我方结算报价仅是增加了人工费和机械费。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维稳警亭样板间制作合同、维稳警亭内部装饰家具配套工程施工合同、警亭装饰工程竣工验收单、鉴定书等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维稳警亭内部装饰、家具配套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现佳融装饰公司已依约完成了该工程，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博雅英杰公司理应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款5192000元是按照三种不同规格的警亭各一定数量分别计算的总价，同时双方约定具体增减项目按双方约定据实结算，可在出现甲方确认的工程量增减、甲方确认的设计变更或工程洽商、双方约定的其他增减或调整等情况时对工程价款进行调整。警亭竣工验收后，佳融装饰公司曾三次向博雅英杰公司发出结算函，按照其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单位价格计算出工程结算价为5910167．68元。庭审中，博雅英杰公司表示认可佳融装饰公司提交的结算书中佳融装饰公司提出的工作量，仅对单价、取费有意见。根据博雅英杰公司提出的具体意见，佳融装饰公司逐项进行了合理的解释说明，经审查未发现佳融装饰公司提交的结算书中所列单价和取费有错误，在此情况下本院对佳融公司以博雅英杰公司认可的实际施工工程量及合理的单位价格计算出的工程结算价5910167．68元予以确认，双方均应以该工程结算款为依据进行结算。现博雅英杰公司已支付工程款3750000元，且工程质保期已经过，应质保金应一并支付，故博雅英杰公司还应向佳融装饰公司支付剩余的工程款2160167．68元。博雅英杰公司同意支付警亭样板间制作合同剩余工程款30000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博雅英杰公司共计应向佳融装饰公司支付工程款2190167．68元。对于佳融装饰公司主张的增项展厅费用40000元，因博雅英杰公司不予认可，且佳融装饰公司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博雅英杰公司要求佳融装饰公司返还工程款10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中的违约金问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双方未进行结算不能归责于博雅英杰公司，故佳融装饰公司要求博雅英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中工程损失费332459．1元，因博雅英杰公司不予认可，且佳融装饰公司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博雅英杰公司警亭质量问题的抗辩，首先，警亭通过了双方的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其次，如警亭质量存在问题，根据双方约定应由佳融装饰公司负责通过维修解决，不应影响工程款的给付，因此，本院对博雅英杰公司警亭质量问题的抗辩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博雅英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北京佳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二百一十九万零一百六十七元六角八分；二、驳回北京博雅英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本诉请求；三、驳回北京佳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517元，由北京博雅英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45752元（北京佳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北京佳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1431元，已交纳；由北京博雅英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432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周志辉人民陪审员  闵增云人民陪审员  李秋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