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民初37号原告：马丁，男，汉族。原告：马建云，男，汉族。原告：谭聿，女，汉族。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马季，男，回族。被告：马佳伟，男，回族。被告：马琼珍，女，回族。被告：马清雄，男，回族。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林，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马丁、马建云、谭聿诉被告马季、马佳伟、马琼珍、马清雄抵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丁及三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四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用自己所有的房产为被告向昆明市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龙头街信用社（以下简称农信社）贷款13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的风险费436800元；2、判决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父母子女关系，马建云与谭聿系夫妻，马丁系夫妻两人的儿子。被告马季、马琼珍和马佳伟系父母子女关系，马季和马琼珍系夫妻，马佳伟系夫妻两人的儿子，马清雄与马季、马琼珍和马佳伟系生意合作伙伴关系。原告马丁与被告马佳伟系初中同学。2015年12月8日，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农信社申请贷款130万元，期限为2年。因被告没有农信社认可的可供抵押担保的财产，故要求原告三人用其共同所有的位于昆明市江东清水木华·水晶园55幢D号的房产作抵押，向农信社申请了该笔贷款。经农信社认真审查、对抵押房产进行评估后，同意被告以马季为借款人，马琼珍为共同借款人与农信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原告三人与农信社签订《抵押合同》，并以《抵押物清单》对抵押物进行了确认。原告三人按农信社的要求，将用于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交予了农信社代为保管，签署了《抵押承诺书》和授权农信社办理抵押登记及事后注销抵押登记事宜的《委托书》，由农信社负责办理抵押登记所需的相关手续。同时，按农信社的要求，以农信社为抵押权人作为甲方，以马季和马琼珍为借款人作为乙方，以马丁、谭聿和马建云为抵押人作为丙方共同签订《补充协议》，向云南省昆明市中衡公正处申请并作出了对该笔借款和抵押房产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2015）云昆中衡证字第12542号《公证书》。以此同时，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担保借款金额为130万元，担保期限为2年，每年的担保风险费（合同中称为资金占用费）为31.2万元，两年合计为62.4万元，扣除银行利息每年为9.36万元，两年合计为18.72万元，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此笔费用为43.68万元。上述合同签订，相关手续办理完毕后，农信社向被告发放了由原告为其担保的贷款，将130万元贷款打入了被告指定的帐户供其使用了两年，被告利用此笔贷款经营生意，从中也获得了利益。但被告承诺支付的43.68万元担保风险费，虽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都拒不支付。为此，原告曾于2018年4月2日向盘龙区人民法院起诉，于2018年5月7日撤诉。众所周知，此案在借款人和原告不按期履行该笔贷款的还款义务时，原告所提供的抵押房产将随时面临被强制执行、变卖偿债的风险。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意思自治的合同约定，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故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四被告辩称：1、《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未能成功贷款，并未实际向被告履行出借义务，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支付担保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马佳伟与原告马丁确系中学同学，马丁说他是搞小额货款的，可以向别人放贷。被告马佳伟因承揽工程需要资金，经联系马丁，马丁同意借款给马佳伟。2015年12月8日，以被告马季，马清雄作为借款人，马佳伟作为担保人向马丁借款130万元，双方签订《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由马丁用房屋担保为被告马季、马清雄向银行借款130万元，被告马季、马清雄用小康大道房屋及蒜村新区房屋，另加奥地Q7汽车作为抵押。借款期为两年，月利息（资金占用费）为每月26000元，此款包含马丁向银行的借款利息（按6%计息，一年9.36万元），被告马佳伟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此合同名为抵押合同实为借款合同，即由原告以年利率6%向银行贷款130万元，然后再将该款项以年利率24%转借给被告，银行和农信社未给原告马丁发放贷款，马丁也未能将借款合同约定的130万元交付给被告马季和马清雄，原签订《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所谓的担保风险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告马季向农信社贷款130万元系被告和原告共同使用（即被告使用100万元，原告使用30万元），双方并没有对担保费用作出约定。因被告马佳伟急需资金，原告也需要30万元购买车辆，被告马季才以个人名义向农信社贷款130万元，双方并未就此贷款约定过担保费用。农信社将款项发放给被告马季后，被告马佳伟将其中30万元出借给马丁，现该笔贷款被告已经全部偿还完毕。《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对应的是原告马丁向银行贷款后将贷款转借给被告，此合同与被告马季自己贷款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系原告为了赚取利息差通过向银行抵押贷款的方式获取银行信贷资金，后又以高利转贷给被告，属于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他人，此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此合同关于担保费用的约定不能当然适用于马季的个人贷款。马丁将双方未履行的《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作为借口起诉被告，其目的就是不想还向马佳伟所借的30万元，被告马佳伟现已就该30万元借款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具有相对性，马丁以一份未履行的合同起诉被告，要求被告承担两年的所谓风险费，马丁从未借款给被告，那么被告也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并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三原告为了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三原告身份证、户口簿，欲证明原告主体适格，三原告相互之间是父母子女关系，马建云与谭聿系夫妻，马丁系夫妻两人的儿子；2、《个人借款申请表》，欲证明2015年12月2日马季为借款人，马琼珍为共同借款人，三原告作为担保人共同向农信社提出贷款130万元，期限为2年的申请，供农信社审查，并对抵押房产进行了评估；3、《个人借款合同》，欲证明2015年12月8日马季和马琼珍与农信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向农信社借款130万元，期限2年；4、《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欲证明2015年12月8日三原告与农信社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三原告用自己所有的位于昆明市江东清水木华·水晶园55幢D号房产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5、《抵押承诺书》，欲证明2015年1月8日三原告按农信社的要求，向农信社出具《抵押承诺书》，承诺如果在借款人和原告不按期履行该笔贷款的还款义务时，原告所提供的抵押房产将自愿接受变卖偿债；6、《委托书》、《注销抵押登记委托书》、《云南省农村信用社抵、质押代保管凭证》，欲证明2015年12月8日，三原告按农信社的要求，授权农信社办理抵押及事后注销抵押登记事宜，由农信社负责办理抵押登记所需的相关手续，并将用于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交予了农信社代为保管；7、《补充协议》，欲证明2015年12月8日，按农信社的要求，以农信社为抵押权人作为甲方，以马季和马琼珍为借款人作为乙方，以马丁、谭聿和马建云为抵押人作为丙方共同签订了此《补充协议》，该协议对抵押担保的风险进行了郑重重申。原、被告共同向云南省昆明市中衡公证处申请对《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和本《补充协议》，赋予其强制执行效力；8、《公证书》，欲证明2015年12月9日原告所提供的抵押房产将随时面临强制执行、变卖偿债的风险；9、《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欲证明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用自己所有的房产为被告向农信社贷款130万元提供担保的风险费436800元，担保人为马佳伟；10、（2018）云0103民初3005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原告曾于2018年4月2日向盘龙区人民法院起诉，主张过该债权；11、房屋摘抄表、贷款回收凭证、借款借据2张、结清证明、他项权证，欲证明通过原告的担保，农信社借给被告的130万已经实际使用，而且已经归还了。四被告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5、6、10均认可；对证据4认可，但《抵押合同》中并没有对担保费作出明确约定；对证据7、8认可，三原告提供房屋作为抵押确实存在风险，但贷款130万元是原、被告共同贷款共同使用，抵押风险是来自双方；对证据9不认可，该《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是约定原告马丁向银行贷款了出借给马季、马清雄，但是后来贷款没有成功，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对证据11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庭审中，四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庭审后，本院依职权通知四被告向本院提交了（2018）云0103民初10100号案件中的证据，包括：1、（2018）云0103民初10100号案件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欲证明马佳伟以马丁为被告向盘龙法院提起起诉，要求马丁偿还借款26万元并支付利息，该案因马丁的申请，已经中止审理；2、转账凭证、借条、情况说明、云南吴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欲证明马丁于2016年1月19日向马佳伟借款30万元，后来归还了4万，尚欠26万元。该笔借款是马佳伟通过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云南吴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账至马丁指定的桂林极速精品二手车有限公司的。三原告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认可；对证据2认可，马丁确实收到马佳伟向自己转账的30万元，但这笔钱不是借款，而是马佳伟向马丁支付的本案的担保费，扣除2017年12月21日退还的4万元，实际支付的担保费为26万元，三原告愿意在本案诉讼请求中扣除这26万元。借条中的内容是马丁写的，但是抬头“借条”两个字不是马丁写的，马丁写的是“收款人”，如果马丁是借款人，就不会写“收款人”而是写“借款人”了。本院依职权调取（2018）云0103民初3005号案件中的《民事起诉状》，该案件是马丁作为原告起诉被告马季、马清雄、马佳伟的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请求是要求马季、马清雄向马丁支付借款利息70.2万元，马佳伟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民事起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记载“马丁和马佳伟系初中同学，2015年12月12日马佳伟因生意周转需要欲向马丁借款130万元。双方约定由马丁将其位于清水木华水晶园55-D栋向银行抵押贷款130万，并将贷款的130万元借给马佳伟使用。经与银行协调，贷款通过转账直接放给了马佳伟的父亲马季。双方在《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一方每月支付利息26000元，借款期限2年整，借款利息共计70.2万元。现银行抵押贷款本息已结清，马丁对此催促被告支付利息均未果。”原告对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民事起诉状确实是真实的，是马丁的原来两位律师理解错了马丁的意思，表述错了事情的真实情况。四被告对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经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陈述，本院对三原告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系三原告的身份证和户口薄，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8,11系被告马季、马琼珍向农信社贷款130万元，三原告提供自己的房产作为抵押的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9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论述；证据10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四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四被告坚持认为（2018）云0103民初10100号案件中主张的26万元是借款而不是本案的担保费，故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1、2跟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其关联性。本院对自己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马丁系原告马建云和谭聿之子。2015年12月2日，被告马季、马琼珍（两人系夫妻关系），原告马丁、马建云、谭聿在农信社签订《个人借款申请表》，记载被告马季、马琼珍申请向农信社贷款130万元，原告马丁、马建云、谭聿作为担保人。2015年12月8日，被告马季和马琼珍和农信社签订正式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马季和马琼珍向农信社借款130万元用于付土石方运费，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5年12月8日至2017年12月8日，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80%，一年一定。同日，原告马丁、马建云、谭聿和农信社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三原告用自己共同所有的位于昆明市江东清水木华·水晶园55幢D号的房产作为以上借款的抵押。2015年12月10日，三原告和农信社就以上房屋抵押担保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书。2015年12月8日，被告马季、马佳伟、马清雄与原告马丁签订《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约定“抵押人（甲方）是马季、马清雄，担保人是马佳伟，抵押权人（乙方）是马丁。为确保2015年12月8日签订的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的履行，甲方愿意以共有权处分的房地产及车船作为抵押。乙方经实地勘验在充分了解其权属状况及使用与管理现状的基础上，同意接受甲方的房地产抵押。乙方：第一条乙方用房屋担保为甲方向银行贷款资金130万元，房屋位于清水木华·水晶园55幢d号，面积247平方，银行评估价值220万元。第二条乙方提供资金于甲方自由支配用于经营生意，甲方不得用该资金做违法活动，已经发现该合同立即强制终止并且乙方有权追回所借款项。第三条借款期限为二年整（暂定自2015年12月12日起，最终以银行还款为准）。第四条乙方借款于甲方时，提前扣除1月资金占用费，共计2.6万元。甲方：甲方用作抵押的物品为昆明市小康大道东侧122.25平方的房屋、昆明市盘龙区茨坝街道办事处蒜村新区223.63平方的房屋、云Ａ×××**的奥迪车。借款期限自银行转账日起二年整。在此期间，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2.6万元的资金占用费，12个月总计31.2万元，银行利息为6%即12个月共9.36万元，银行利息由甲方按时支付，费用从总费用中扣除。自银行转账日起二年整，甲方应一次性按时归还本金130万元。甲方如出现逾期未支付银行利息，如银行采取强制措施收回乙方财产时，乙方有权执行向甲方追回财产的权利。甲方于借款日起，每3月支付乙方一次资金占用费7.8万元。”2015年12月14日，农信社按照《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向被告马季发放贷款130万元。2017年12月7日，被告马季向农信社还清了所有贷款本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约定：“本法所称的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本案中，被告马季、马琼珍向农信社借款130万元，原告马丁、马建云、谭聿作为抵押人将自己房产作为该借款的抵押担保，该房产进行抵押登记后，如被告马季、马琼珍不履行归还农信社贷款义务，农信社有权依照担保法的规定以该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屋的价款优先受偿。2017年12月7日，被告马季结清所有对农信社的贷款本息，三原告房屋的抵押风险才解除。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2015年12月8日的《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什么？是原告向银行贷款130万元后又转借给被告并从中收取利息的意思表示？还是被告向银行贷款130万元，原告以自己的房产作为抵押，原告因此收取担保费的意思表示？本院分析如下：一、从时间上看，2015年12月2日被告马季、马琼珍（两人系夫妻关系）向农信社申请贷款并在《个人借款申请表》上签字，原告马丁、马建云、谭聿作为担保人在《个人借款申请表》上签字，基于此，本院确认以上当事人在2018年12月2日已经达成了被告马季、马琼珍向农信社贷款，原告马丁、马建云、谭聿作为担保人的意思表示。故本院不予采信四被告关于2015年12月8日的《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中提到的130万元是指马丁向银行借款并转借给马季、马清雄、马佳伟的陈述。结合本案证据，本院认为在同样的时间2015年12月8日，当事人向银行只有一笔贷款，就是马季、马琼珍向农信社的贷款130万元，并不存在四被告辩称的还有另外一笔130万元贷款的合意。二、从合同表述上看，《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乙方（马丁）用房屋担保为甲方（马季、马清雄）向银行贷款资金130万元”，“马季、马清雄如出现逾期未支付银行利息，如银行采取强制措施收回马丁财产时，马丁有权执行向马季、马清雄追回财产的权利。”本院认为，以上表述确认了向银行借款的主体系马季等人而不是原告马丁，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关于马丁向银行贷款后转借给被告的陈述。综上，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认为三原告的陈述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确认《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就是被告马季、马琼珍向农信社贷款130万元，三原告用自己的房屋作为抵押，三原告基于提供了抵押担保行为而向被告马季、马清雄、马佳伟收取担保费的合意。本案的争议焦点二是承担支付担保费责任的主体是谁，及担保费的金额。一、主体问题。1、本案中，被告马季和马琼珍向农信社贷款130万元，原告马丁、马建云、谭聿提供房产进行抵押。但签订《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的主体系原告马丁和被告马季、马清雄、马佳伟，该合同约定支付“资金占用费”的主体是甲方，即被告马季、马清雄，故本院认为根据意思自治原则，支付担保费的主体包括被告马季、马清雄。2、《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马佳伟是担保人，并未约定担保方式，故本院认为被告马佳伟应当对担保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保证。3、被告马琼珍与被告马季系夫妻关系，且该笔贷款的借款人系被告马季和被告马琼珍，故本院认为涉案的担保费属于被告马季和马琼珍的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马琼珍也应对以上债务承担支付责任。二、金额问题。《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第六条约定“借款期限自银行转账日起二年整。在此期间，马季、马清雄每月向马丁支付2.6万元的资金占用费，12个月总计31.2万元，银行利息为6%即12个月共9.36万元，银行利息由马季、马清雄按时支付，费用从总费用中扣除。”原告陈述，原、被告约定每年资金占用费31.2万元（即年利率24%），后来被告要求扣除自己向银行归还的利息，所以暂约定每年扣除银行利息9.36万元（年利率7.2%，月利率6‰）。综合以上陈述，本院认为担保费为31.2万元×2年-9.36万元×2年=43.68万元。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已经向自己支付了26万元的担保费，基于此，本院向被告调取了（2018）云0103民初10100号案件中的证据，被告坚决否认该案中涉及的26万元是本案的担保费，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扣除该笔款项。综上，本院认为，被告马季、马琼珍、马清雄应当向原告马丁支付担保费43.68万元，被告马佳伟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马季、马琼珍、马清雄追偿。另，关于三原告共同主张以上费用，虽然签订《个人房屋抵押及车船抵押借款合同》的主体仅是原告马丁，但提供贷款抵押物的主体系三原告，马丁也并未对三原告一并主张权利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季、马琼珍、马清雄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马丁、马建云、谭聿支付担保费436800元；二、被告马佳伟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后有权向被告马季、马琼珍、马清雄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52元，由被告马季、马琼珍、马清雄、马佳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起瑞遥人民陪审员  段丽辉人民陪审员  李海霞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爱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