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502民初1557号 原告：高建华，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人，个体工商户，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乃增，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云南清淼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江东清水木华木棉园****。 法定代表人：杨习册，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泽，男，1992年7月28日出生，保山市昌宁县人，从事电力施工，系云南清淼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昌，住昌宁县权限为一般授权。 被告：杨习册，男，1984年10月28日出生，云南省禄劝县人，户籍地为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现住昆明市盘龙区，系云南清淼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泽，男，1992年7月28日出生，保山市昌宁县人，从事电力施工，系云南清森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昌，住昌宁县权限为一般授权。 被告：云南云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680674J。 住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穿金路金庭小区L（13）幢**div> 法定代表人：杨振宇，任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25631912425。 住 住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兰城街道正阳南路**（建行办公大楼**）div> 法定代表人：符光明，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高建华与被告云南清淼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淼建筑劳务公司）、被告杨习册、被告云南云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云建公司）、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乃增，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和被告杨习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泽，被告云南云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振宇，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建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290000元，并承担从2017年9月30日起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的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息。2、判令被告杨习册、被告云南云建公司、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对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3日，原告与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防水施工合同》，由原告承包保山智苑社区二标段4－5栋地下室、屋面、卫生间防水工程的施工。该工程发包方为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总承包方为被告云南云建公司。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于2017年8月28日、9月30日进行结算，工程总价款为590480元，扣除借支款项70000元后，未付工程款520480元。2018年2月11日支付工程款23万元，现剩余工程290480元未付。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一直以总承包方及发包方没有付款为由拖延付款。原告认为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具有付款义务，被告杨习册作为自然人独资的清淼建筑劳务公司的股东，其财产未独立于公司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涉及的工程数次转包，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采用包工包料形式实际投入资金完成承包范围的工程任务，工作成果系被告云南云建公司总承包合同的一部分，并由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最终享有工作成果。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在涉案工程中采用被告包料的方式承接工程，属于违法分包或转包，并不是单纯承包劳务。所以发包人、总承包人应当与违法分包人或转包人对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辩称，对原告起诉的事实及诉讼请求予以认可。 被告杨习册辩称，对原告起诉的事实及诉讼请求予以认可。 被告云南云建公司进行辩称，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和我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所取得的工程项目也不是由我公司分包。通过以往的庭审调查，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的工程是由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唐果转包的，并冒用了我公司的名义，我公司并不知情，我公司是在两年以后才知道此事，所以我公司对原告的诉讼理由不予认可，并且我公司也并非本案合同相对方，没有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主张的工程款590480元，经过开发商委托的审计公司审计，工程造价只有335560.47元，不知道原告的五十多万是如何计算而来。 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辩称，1、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我公司和被告云南云建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我公司是把工程发包给被告云南云建公司。原告主张的合同主体是原告和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原告的结算书也是由原告和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我公司不是适格主体。2、关于工程款，我公司同意被告云南云建公司335560.47元的陈述，而不是原告提出的590480元，原告应该就其主张进行举证；关于利息，我公司认为不应该支付，原告和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没有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时间，没有约定何来支付利息。3、关于连带责任问题。原告既然主张连带责任，要么是法律规定，要么是合同约定，本案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约定，没有事实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证实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的事实。 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三份，以证实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的事实。 经质证，四被告对上列两组证据均不持异议。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能够证实本案当事人的基本情况，本院予以采信。 3、建设工程防水施工合同一份，以证实原告承包了保山智苑社区二标段4-5栋地下室、屋面、卫生间防水工程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和被告杨习册均不持异议，但被告云南云建公司和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均持有异议，被告云南云建公司提出施工合同与其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其包给原告的工程，故不予认可；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提出施工合同不是其签订，不是合同相对方，真实性无法确认，合同第6款3%的质量保证金应该扣除，但原告把所有工程款都结算了。本院认为，该份合同系原告与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和被告杨习册均予以认可，并且该份合同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 4、保山智苑社区4-5栋防水班组工程任务书一份，以证实原告完成承包的工程量为590480元，扣除借支款项70000元后为52048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和被告杨习册均不持异议，但被告云南云建公司和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均持有异议，被告云南云建公司提出任务书偏离市场价格，价格偏高，任务书的工程量超出审计公司审计的工程量很多；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提出其不是一方当事人，任务书的真实性无法核实，11228平方米的工程量只是“暂定”，工程量应该以结算的为准，原告借用的水泥应该扣除，任务书看不出来水泥款已经扣除的情况，工程结算应该是提供相应的资料，不能以原告说的为准，任务书不符合工程结算标准，工程款应为云建公司所说的335560.476元。本院认为，该份工程任务书是原告与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之间的工程结算，如何结算与被告云南云建公司、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均无直接关联，并且该工程任务书不仅包含了原告与保山智苑社区4－5幢项目部现场负责人杨金涛的初步结算内容，而且包含了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习册对工程量审核无误、同意支付的内容，原告与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已经进行了最后的结算，该份证据能够证实本案案件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 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以证实2018年2月11日，原告收到工程款23万元，剩余工程款为29048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被告杨习册和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均不持异议，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认可该笔农民工工资由其支付；被告云南云建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持有异议，提出与其无关，其在保山未开设银行账户，和原告没有经济往来。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3万元的事实，与本案存在直接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 6、保山中心城市青阳片区智苑社区（B地块）建设项目网页查询一份，以证实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智苑社区项目发包人，工程任务书注明了原告承包的是云南云建公司总承包的智苑社区的二标段的4、5栋，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属于违法转包，所以本案和被告云南云建公司存在关系的事实。经质证，四被告均不持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本案所涉工程发包人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云南清淼建筑劳务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杨习册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云南云建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当庭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保山书香华府小区4号、5号楼防水结算书一份，以证实原告提出的590480元的防水工程款与事实不相符，是按照原告的价格进行的结算，与发包方的工程结算单不一致，纯属原告捏造的事实。经质证，其余三被告均不持异议，但原告持有异议，提出首先该证据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其次本案涉及的工程是否经过审计原告并不清楚，原告是按实际的施工量进行的结算，故原告对该结算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结算书无相关委托单位，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当庭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各一份，以证实2015年4月3日，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与云南云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云南云建公司作为中标人，工程质量保证金为施工合同总价款的5%；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云南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和被告杨习册均不持异议；原告和被告云南云建公司对证据的三性均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提出案涉工程是被告云南云建公司中标，所以案涉工程和被告云南云建公司有关系，同时也和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有关联；被告云南云建公司提出其中标以后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让被告云南云建公司把中标的4、5栋房子退还了他们，由他们单独发包，由于被告法律意识淡薄，没有办理手续就将工程退回去了，对案涉工程由被告云南云建公司中标的事实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本案所涉及的保山智苑社区4、5栋工程项目的中标、承建等案件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 2、《远腾保山创意公司支付云南云建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明细表》复印件一份、云南云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定价事宜报告复印件三份，以证实云南云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工程承包范围的铝合金门窗、阳台栏杆、护窗栏杆、楼梯栏杆、铝合金关窗门等分项工程进行甩项，相应工程价款应给予扣除，被告与云南云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未就智苑社区二标段的建设工程价款进行最终结算，欠付工程款的数额暂时无法确定，被告已经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向云南云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进度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云南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和被告杨习册均不持异议；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提出明细中2018年2月11日代付4、5栋农民工工资23万元一项和原告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工程项目虽然未最终结算，欠付工程价款的具体金额暂时无法确定，但该份证据证实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仅支付了工程款6700多万，与工程中标价还相差4000多万是没有支付，而原告主张的仅二十多万；被告云南云建公司持有异议，提出其收到的工程款还不到3000万元，不知道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支付的钱去了哪里，故不认可该公司支付的款项，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将防水工程款付给原告，2018年10月8日被告杨习册购车也是去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拿的钱，证明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和云南清淼建筑劳务公司之间有工程分包事实，而不是由被告云南云建公司分包了工程。本院认为，该份明细表由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自行制作，属当事人陈述范畴，并且无其他相关证据印证，故本院不予采信。 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与本案所涉工程相关的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民初5234号民事判决书、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民初5234号民事裁定书、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5民初566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上述法律文书对本案所涉及工程的发包、承包、分包、转包等事项进行了认定。经质证，原告和被告云南清淼建筑劳务公司、被告杨习册均不持异议，被告云南云建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持有异议，提出上述裁判文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对上述裁判文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部分关联性予以，但被告与云南云建公司尚未结算，法院不应该代替双方进行结算。本院认为，上述文书系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并且该三份裁判文书对本案所涉及工程的发包、承包、分包、转包等事项进行了认定，故本院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根据庭审和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系自然人杨习册投资的个人独资公司。2015年3月25日，被告云南云建公司以109280863.55元中标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的保山“智苑社区”（B1地块4、5、9、10、14、15幢）。2015年4月13日，二被告签订了保山“智苑社区”B1地块Ⅱ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云南云建公司承建中标工程，内容包括4、5、9、10、14、15幢住宅楼、地下室、室外散水及化粪池、装修工程、给排水、电气等工程。被告云南云建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将其中的4、5幢住宅楼工程分包给了不具备相应资质的被告云南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具体施工。2017年5月13日，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与原告高建华签订了《建设工程防水施工合同》一份，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将其施工的保山智苑社区二标段4、5栋的地下室、屋面、卫生间防水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原告高建华具体施工。工程完工后，原告高建华与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现场负责人杨金涛于2017年8月28日对原告的工程量、借支款进行了初步结算，形成了“保山智苑社区4－5栋防水班组工程任务书”一份，2017年9月30日经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习册对前述初步结算核对无误后，被告杨习册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并同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工程款结算情况为：工程总价款为590480元，扣除所有借支款70000元后，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520480元。2018年2月11日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以代付4、5幢农民工工资向原告高建华直接支付了工程款230000元。此后，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一直未向原告支付剩余的工程款290480元。目前，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与被告云南云建公司尚未就保山“智苑社区”B1地块Ⅱ标段（4、5、9、10、14、15幢）工程进行结算，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自述已向被告云南云建公司拨付工程款6700余万元，但其拨付的工程款仅为工程中标价的61%左右。 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指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施工，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与原告高建华签订《建设工程防水施工合同》，将其施工的保山“智苑社区”B1地块Ⅱ标段工程中4、5幢住宅楼的防水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原告高建华进行施工，该分包合同无效，但原告高建华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施工作业，并与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进行了工程结算，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杨习册对此亦不持异议，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应当按照工程结算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按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支付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双方结算时既未约定利息计算标准，也未约定工程款支付时间，根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经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原告施工的工程已经交付，并于2017年9月30日与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进行了结算，至今已两年余，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应当按中国人民银行中长期（1至5年）贷款年利率4.75%、自2017年10月1日起向原告计付工程款利息，故原告的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杨习册对案涉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系由被告杨习册投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杨习册既未向本院提交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的相关证据，也未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提出异议，故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云南云建公司和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对案涉工程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作为总发包人的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虽然提出其与承包人被告云南云建公司尚未进行工程结算的抗辩，但根据其陈述的工程款拨付情况，其欠付的工程尚远远大于本案所涉及的工程欠款，同时本案所涉及的工程已交付使用，其怠于工程结算的行为，已损害了利害关系方的利益，其抗辩不能成立，应当对本案所涉及的欠付工程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另外，被告云南云建公司虽然一直否认其将承包的保山“智苑社区”B1地块Ⅱ标段工程项目中的4、5幢住宅楼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进行施工，声称该部分工程系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直接发包给的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但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并且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确系该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此被告云南云建公司与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之间的分包合同关系成立，但该分包因未征得发包人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的同意及被告清淼建筑劳务公司不具备相应的资质，属违法分包，该分包合同无效；该分包合同虽然无效，但被告云南云建公司作为工程的违法分包人，也应当对本案所涉及的欠付工程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云南云建公司和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对案涉工程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不当，该二被告所承担的应当是共同支付责任。被告云南云建公司和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公司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云南清淼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原告高建华支付工程款290000元及相应的工程款利息(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工程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二、由被告杨习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由被告云南云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本息承担共同支付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50元，由被告云南清淼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杨习册、被告云南云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云南远腾集团保山创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1437.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郑汝松 人民陪审员  余桂英 人民陪审员  邹 燕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梁永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