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8）鄂0106行初237号原告湖北函授大学鄂州分校，住所地湖北省鄂州市南浦路特**。法定代表人游俗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斌，北京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明洋，北京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省教育厅，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洪山路**。法定代表人陶宏，厅长。委托代理人苏清城，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孙才华，北京中伦（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北函授大学鄂州分校（以下简称鄂州分校）诉被告湖北省教育厅（以下简称省教育厅）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05年8月12日作出（2005）武区行初字第37号行政赔偿裁定，驳回鄂州分校的起诉。鄂州分校不服，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武汉中院）于2005年10月9日作出（2005）武行终字第194号行政赔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6年8月15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4）行监字第476号行政赔偿裁定，指令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湖北高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湖北高院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7）鄂行再4号行政赔偿裁定，撤销武汉中院（2005）武行终字第194号行政赔偿裁定和本院（2005）武区行初字第37号行政赔偿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于2018年1月27日作出（2017）鄂0106行再1号行政判决，驳回鄂州分校的诉讼请求。鄂州分校不服，提起上诉。武汉中院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鄂01行再4号行政裁定，撤销本院（2017）鄂0106行再1号行政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6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鄂州分校的法定代表人游俗奇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斌、陈明洋，被告省教育厅的委托代理人苏清城、孙才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省教育厅于1991年3月7日以鄂教成（1991）007号文将原告校名变更为“湖北省鄂州成人函授中专学校”（以下简称鄂州函中），原告于1991年3月14日向武昌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03年9月17日，武汉中院作出（2001）武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以省教育厅违法变更原告名称为由，撤销省教育厅变更原告名称的内容。由于省教育厅违法变更原告名称，拒不纠错且无理缠诉近13年，导致原告合法的董事会从1991年3月至今，长期丧失对学校资产的管理权，同时，省教育厅支持的鄂州函中这一非法管理组织，使用省教育厅批准的公章，非法占有、处分和毁坏原告财产。因省教育厅违法行政造成原告损失共计14062424元，原告于2004年1月14日向省教育厅递交赔偿请求书，至今未得到答复。鄂州分校在（2005）武区行初字第37号案诉状中提及的财产损失有：1.非法变卖学校土地近20亩，房屋近5000㎡，共计12021924元；2.损坏校产现值630000元；3.诉讼及上访支出费用计350500元；4.新增外债损失1060000元。原告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38647888.46元。变更请求的事实及理由为：在1991年3月省教育厅违法侵犯原告名称权至2003年9月5日武汉中院作出（2001）武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撤销省教育厅下发的鄂教成（1991）007号《关于同意更改湖北供销学校鄂州市职业中专分校等两个校名的批复》中关于更改鄂州分校名称的决定期间，省教育厅的违法行政行为已经造成原告的财产损失。从2003年9月武汉中院撤销省教育厅的违法行政行为至今长达15年的时间内，省教育厅无视武汉中院的生效判决，拒绝纠正其违法行为，拒绝履行行政管理职责，没有向中共鄂州市委、鄂州市人民政府和鄂州市教育委员会下发通知撤销省教育厅关于改变原告行政管理体制的通知和更改原告名称的批复，拒绝向原告颁发办学许可证，致使原告在长达27年的时间内停止办学活动，并使得原告的合法权益遭受持续的侵害，造成原告重大财产损失。自原告于2004年6月3日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至今14年期间，省教育厅没有赔偿原告任何损失。原告向本院提交了11组证据（包括125份证据）及补充证据1份：第一组证据（1－4）：湖北函授大学的组建；第二组证据（5－10）：鄂州分校的设立及其组织机构；第三组证据：（11—17）鄂州分校五次征地和合法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第四组证据（18－26）：鄂州分校依法建设并取得地上建筑物所有权；第五组证据（27－33）：鄂州分校在建成后的办学规模和办学成果；第六组证据（34—38）：被告违法改变鄂州分校的行政管理体制，强行接管鄂州分校和侵占鄂州分校法人财产；第七组证据（39－58）：被告改变鄂州分校的管理体制和更改鄂州分校名称违法行政行为；第八组证据（59－110）：被告侵害鄂州分校名称权造成鄂州分校财产损害结果（包括七个方面：1.鄂州分校丧失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所有权，2.第一次拆除鄂州分校的房屋开发房地产项目，3.第二次拆除鄂州分校房屋开发房地产项目，4.第三次拆除鄂州分校的房屋开发房地产项目，5.法院拍卖鄂州分校14间铺面，6.鄂州函中变卖鄂州分校三套住房，7.鄂州函中负债和亏损）；第九组证据（111—113）：鄂州分校阻止财产遭受损失；第十组证据（114－121）：在武汉中院撤销被告更名行为后，鄂州分校要求合法办学和维权；第十一组证据（122－125）：鄂州分校现状；补充证据：鄂州函中2011届毕业生名册。被告辩称，一、被告批复变更原告名称的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原告请求赔偿的财产损失类型和理由包括7类：(1)37.92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登记在鄂州函中名下;(2)鄂州函中拆除鄂州分校的建筑物,与鄂州市旭光房地产公司联合开发造成房屋和土地使用权损失;(3)鄂州函中拆除鄂州分校的建筑物，与鄂州长和房地产公司联合开发造成非住宅房屋和土地使用权损失；(4)鄂州函中拆除鄂州分校的建筑物，与坤华房地产公司联合开发造成非住宅房屋和土地使用权损失；(5)鄂州函中因负债被法院强制执行;(6)鄂州函中变卖房产;（7）鄂州函中承接和延续鄂州分校的财务，造成负债和亏损。鄂州分校名称变更为鄂州函中后，仍然是同一主体，原告请求赔偿的前述第（1）至（7）类损失，均是由原告自己的财产管理行为造成的。相关的行为实施主体不是被告，该损失与被告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况且，原告就其诉称的财产损失提供的证据并不充分，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之规定，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原告诉称被告无视武汉中院生效判决，拒绝纠正违法行为、拒绝履行行政管理职责，没有撤销改变其行政管理体制的通知和更名批复，拒绝向其颁发办学许可证等给其造成重大财产损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首先，本案是原告以被告侵犯其名称权造成其财产损失为由单独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本案审理范围限于行政赔偿争议。原告提出的关于被告拒绝纠正违法行为、拒绝履行行政管理职责，没有撤销改变其行政管理体制的通知和更名批复，拒绝向其颁发办学许可证等主张，均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其次，被告批复变更原告名称的行政行为（即“更名批复”）虽被生效裁判撤销，但生效裁判并无要求被告履行任何义务的内容。更名批复被生效裁判撤销后，该行政行为已经失去法律效力，在此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应撤销更名批复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原告诉称被告拒不履行生效判决致损失扩大，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未经被告先行处理，原告在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增加新的赔偿请求，无正当理由。本案属于原告单独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原告在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增加新的赔偿请求（由14062424元增加到138647888.46元），且远远超出其在被告先行处理阶段赔偿请求金额（7577900元），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5）项关于“赔偿义务机关已先行处理或超过法定期限不予处理”规定之条件；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条“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原告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但有正当理由的除外”规定，贵院应不予准许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综上，原告提出的赔偿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告的行为尚未对原告造成财产损害；未经被告先行处理，原告在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增加新的赔偿请求，无正当理由。请贵院对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不予准许，并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湖北省教育委员会《关于明确湖北函大鄂州分校管理体制的通知》（鄂教成[1987]006号），证明被告1987年11月13日，原湖北省教育委员会通知鄂州市委、市政府：鄂州分校由鄂州市领导管理；有关部门应给予学校以较多的自主权；学校名称不变，党的关系和行政工作归口鄂州市，不再接受湖北函授大学的领导；校一级党政干部由鄂州市按干部管理权限实行任免；学校民办性质不变。证据2.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对鄂教成[1992]004号的复函》（教成[1992]1号），证明原国家教育委员会认为：鄂州函中（更名前为鄂州分校）的设置和管理应遵照国家有关学历教育的规定办理；原鄂州分校未经省政府批准，不符合国发[1982]119号文件规定；1987年原湖北省教育委员会《关于明确湖北函大鄂州分校管理体制的通知》符合《成人中等专业学校暂行条例》。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武昌区人民法院（2001）武区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武汉中院（2001）武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作出的更名批复行为造成原告的损失，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关于省教育厅行政违法部分。本院（2001）武区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查明：鄂州市会计学会（以下简称会计学会）于1984年11月1日上报（84）鄂函分校字第001号《关于筹建湖北农村函授大学鄂州分校的报告》，载明由会计学会组织委托游俗奇等人牵头负责，创建民办公助性质的湖北农村函授大学鄂州分校。省教育厅于1984年11月9日下发鄂教工农（1984）016号《关于同意成立湖北函授大学的批复》，载明同意成立民办性质的湖北函授大学，培养具有大专和中专水平的专门人才，承认学历不包分配，办学经费主要采取收学费、社会集资等多种渠道自筹解决。1984年11月11日，湖北函授大学向会计学会下发鄂函教（84）02号《关于成立鄂州分校的批复》，载明成立民办性质的鄂州分校，委托会计学会游俗奇等负责牵头组建，先开设中专班，国家承认学历，不包分配，学校的资金主要靠收学费、集资等多渠道解决。该批复已上报省教育厅。鄂州分校遂在会计学会牵头组建、筹办资助下开始办学。1984年12月10日，湖北函授大学向鄂州分校下发鄂函政字（84）008号《关于湖北函授大学鄂州分校名誉校长，正、副校长任职和机构设置的批复》，载明任命游俗奇任分校校长。该批复已上报省教育厅。1985年11月28日，省人事厅、省教委下发鄂劳人工（85）第215号《关于职工、函授中等专业学校毕业生待遇问题的通知》，载明将鄂州分校明确为经省教育厅批准建立的，承认其中专毕业生学历的函授中等专业学校。1987年11月13日，中共湖北省委科学教育工作部、省教委向鄂州市委、市政府下发鄂教成（1987）006号《关于明确湖北函大鄂州分校管理体制的通知》，载明鄂州分校由鄂州市领导管理，不再接受湖北函授大学领导；校一级党政干部由鄂州市按干部管理权限实行任免，在条件成熟时，可实行民主选举，报上一级批准，校级干部实行任期制，其他干部实行聘用制；鄂州分校学校名称不变，学校民办性质不变。1987年12月20日，中共鄂州市委办公室、鄂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鄂州办字（1987）68号《转发中共湖北省委科教部、省教委的通知》，载明鄂州分校由鄂州市教育委员会（以下简称鄂州市教委）管理，属鄂州市教委的直属单位。鄂州分校行政、业务归口鄂州市教委。1991年2月21日，中共鄂州市教育工作委员会向鄂州分校下发鄂州教学（1991）4号《关于免去游俗奇同志湖北函大鄂州分校校长职务的通知》，载明经与会计学会研究决定，免去游俗奇鄂州分校校长职务。该通知已上报省教委。1991年3月6日，鄂州市教委上报省教委鄂州教（1991）16号《关于更改湖北函授大学鄂州分校名称的请示》，载明拟将“湖北函授大学鄂州分校”校名更改为“湖北省鄂州成人函授中专学校”。省教委于1991年3月7日向鄂州市教委下发鄂教成（1991）007号《关于同意更改湖北省供销学校鄂州市职工中专分校等两校校名的批复》（以下简称007号更名批复），载明同意将原“湖北函授大学鄂州分校”更名为“湖北省鄂州成人函授中等专业学校”。1991年4月12日，鄂州分校起诉要求撤销007号更名批复中关于变更鄂州分校名称的部分。本院（2001）武区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认为省教育厅在鄂州分校、会计学会未申请变更鄂州分校学校名称情况下，也未按鄂州分校成立时的原审批程序，变更鄂州分校学校名称，违反了国家教委《关于社会力量办学的若干暂行规定》第十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并据此判决：撤销省教育厅下发的007号更名批复文件中关于更改鄂州分校名称的决定。该案上诉后，武汉中院于2003年9月5日作出（2001）武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鄂州分校申请赔偿的相关情况。2004年1月14日，鄂州分校向省教育厅提交了《赔偿请求书》及《湖北函授大学鄂州分校诉湖北省教育厅违法行政、侵害名称权案经济损失的赔偿清单》，并申请武汉市武昌区公证处公证。武汉市武昌区公证处于2004年1月15日作出（2004）武昌证字第0351号《公证书》，对送达内容及过程进行保全证据。至2005年5月17日原告起诉前省教育厅未予答复。原告依据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提起诉讼。三、鄂州分校主张的损失。鄂州分校在（2005）武区行初字第37号案中主张的财产损失包括：（一）非法变卖学校土地近20亩，房屋近5000㎡，共计12021924元；（二）损坏校产现值损失630000元；（三）诉讼及上访支出费用计350500元；（四）新增外债损失1060000元。鄂州分校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为：（一）37.92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二）鄂州函中拆除鄂州分校的印刷厂、动物养殖场等地上建筑物，与鄂州市旭光房地产公司联合开发鄂州分校7.5亩土地，建商品房一幢，建筑面积8466㎡，损失金额：10836480元；（三）鄂州函中拆除鄂州分校水上建筑（非住宅）等地上建筑物3187㎡，与鄂州长和房地产公司联合开发鄂州分校10.45亩土地，建设南浦花园项目，建筑面积总计22308.24㎡，损失金额：1.铺面79675000元；2.办公用房12748000元，合计：92423000元；（四）鄂州函中拆除鄂州分校建筑面积2998.69㎡房屋，与坤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开发一幢9层商品住宅楼，地上建筑面积9318㎡、地面车库1035㎡。损失金额：1.地上商品住宅11181600元；2.地面车库1242000元，合计：12423600元；（五）鄂州函中负债被法院拍卖鄂州分校的隆泰路14间铺面房,建筑面积298.67㎡。损失金额：8960100元；（六）鄂州函中变卖鄂州分校的校外3套住房，建筑面积173.825㎡，损失金额：521460元；（七）鄂州函中承接和延续鄂州分校的财务，造成负债和亏损，损失金额13483248.46元。以上七项合计138647888.46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行为发生在2010年12月1日以前的，适用修正前的国家赔偿法，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适用修正的国家赔偿法：（一）2010年12月1日以前已经受理赔偿请求人的赔偿请求但尚未作出生效赔偿决定的；（二）赔偿请求人在2010年12月1日以后提出赔偿请求的。”本案中，武汉中院（2001）武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于1991年3月7日作出007号更名批复。原告于2004年1月14日向省教育厅提出行政赔偿申请，省教育厅直至2005年5月17日原告提起（2005）武区行初字第37号行政赔偿诉讼时未予答复，因此原告提出的行政赔偿请求应当适用修正前的国家赔偿法。1995年1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根据该条规定，行政机关承担行政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是：第一、必须存在违法行政的事实；第二、造成了当事人人身、财产实际损失；第三、违法行政行为与当事人实际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武汉中院（2001）武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已认定省教育厅在鄂州分校、会计学会未申请变更鄂州分校学校名称情况下，也未按鄂州分校成立时的原审批程序变更鄂州分校学校名称，违反了国家教委《关于社会力量办学的若干暂行规定》第十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其具体行政行为侵犯了鄂州分校的名称权，并据此判决撤销省教育厅作出的007号更名批复文件中关于更改鄂州分校名称的决定，原告的起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条件。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鄂州分校请求的行政赔偿与省教育厅作出的007号更名批复行政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省教育厅作出的007号更名批复行政行为构成对鄂州分校名称权的侵害，但该更名行为并不必然导致鄂州分校的财产损失。省教育厅作出的007号更名批复的内容为“同意将鄂州分校更名为鄂州函中”，后果是导致鄂州分校的校名变更为鄂州函中，并非设立了一个新的学校，鄂州函中与鄂州分校是同一所学校在不同时期的不同名称。该批复的内容不涉及学校财产归属以及管理体制等问题，至于鄂州分校提起赔偿诉讼时主张“学校土地、房产被变卖的损失，学校教学大楼、行政办公楼、学生食堂、教工食堂的各种设施设备损失，以及因诉讼、上访所受损失”等均与省教育厅的更名批复行为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鄂州分校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关于案号问题。鄂州分校认为（2005）武区行初字第37号案自武昌区人民法院2005年5月16日受理以来，至今才开始进行一审审理，属于尚未办结的案件，案号应该为（2005）武区行初字第37号，现使用（2018）鄂0106行初237号错误。本院认为，本案与（2005）武区行初字第37号案一脉相承，本判决已在前文陈述了经过，本院使用“（2018）鄂0106行初237号”作为案号符合《关于人民法院案件案号的若干规定》的规定，不损害当事人的诉权利益，并无不当。综上，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北函授大学鄂州分校的赔偿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湖北函授大学鄂州分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冠华人民陪审员  詹忠革人民陪审员  徐绪秋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潘若溪书记员陈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