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民终12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联合华鑫焊接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金峰工业区北斗工业园金乐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2789013537J。 法定代表人：曾伟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江华，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龙文区水仙大街融信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5729876726。 负责人：卢灵敏，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向东，福建联合信实（漳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曾伟强，男，196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原审被告：薛秀珠，女，196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原审被告：漳州市好来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南坑北路****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796098778R。 法定代表人：杨艺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杨艺明，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 上诉人漳州联合华鑫焊接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华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分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原审被告曾伟强、薛秀珠、漳州市好来纸业有限公司、杨艺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8）闽0602民初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联合华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驳回招商银行漳州分行要求联合华鑫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显失公平，应予改判，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判令联合华鑫公司承担律师费20000元与事实不符。根据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与委托代理人签定的《委托代理协议》第三条第1、2项之约定，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与委托代理人所签定的诉讼代理方式是风险代理，律师费缴纳是从每笔联合华鑫公司归还的欠款中按比例支付，而不是另行再由联合华鑫公司支付。因此，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之请求显然与其签定的合同相矛盾，一审法院对此未查明属事实不清。二、涉案律师费计算标准约定不明。联合华鑫公司与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虽然有约定联合华鑫公司违约应承担律师费，但未明确约定律师费数额或计算标准，属约定不明，因此，不能作为招商银行漳州分行请求联合华鑫公司承担律师费的合同依据。 招商银行漳州分行辩称，涉案授信协议和借款合同均载明律师费由本案借款人及担保人承担，本案的律师费的收费方式是基本费加上风险代理方式，实际已支付20000元的基本费用，风险代理费用尚未支付。本案的律师费计算标准有明确的合同依据，计算的标准也清晰明确，不存在联合华鑫公司所述标准及数额不明的问题。律师费属于必然发生的损失，因为债务人违约，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为了维护权益，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且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已实际接受了律师所的法律服务，所以委托代理合同项下的律师费应当支付，且应当由本案的债务人和担保人负担。 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联合华鑫公司立即偿还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编号2014年厦漳字第1014880078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753424.14元及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11月26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为1688691.12元，此后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以6%的年利率为借款执行利率计收利息，以借款执行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复利）；二、判令联合华鑫公司立即偿还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编号2015年厦漳字第1015880009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89063.26元及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11月26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为390690.07元，此后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以6.0375%的年利率为借款执行利率计收利息，以借款执行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复利）；三、判令联合华鑫公司立即偿还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编号2015年厦漳字第1015880011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5400000元及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11月26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为880961.36元，此后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以6.0375%的年利率为借款执行利率计收利息，以借款执行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复利）；四、判令联合华鑫公司立即偿还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编号2015年厦漳字第1015880012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010936.74元及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11月26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为645027.74元，此后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以6.0375%的年利率为借款执行利率计收利息，以借款执行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复利）；五、判令联合华鑫公司向招商银行漳州分行支付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25万元；六、判令曾伟强、薛秀珠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判令漳州市好来纸业有限公司、杨艺明对上述债务在3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判令招商银行漳州分行有权对本案抵押物，即对联合华鑫公司提供的编号为漳芗国用（2008）字第00××号位于漳州金峰经济开发区土地及漳房权证芗字第××号、漳房权证芗字第××号位于漳州市房产；漳房权证芗字第××号位于漳州市芗城区金峰经济开发区内（24号厂房）房产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九、本案案件受理费121453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20元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4年12月11日，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与联合华鑫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厦漳字第0814880025号《授信协议》。协议中约定（摘要）：1.经联合华鑫公司向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申请，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同意向联合华鑫公司提供叁仟万元整的授信额度，其中循环额度叁仟万元。2.授信期间为36个月，即从2014年12月11日起到2017年12月10日止。3.授信额度内的贷款、融资利率及相关业务收取的费用，按各具体合同的规定执行。4.本协议项下联合华鑫公司所欠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的一切债务由曾伟强、漳州市好来纸业有限公司、杨艺明及案外人福建元信担保有限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5.本协议项下联合华鑫公司所欠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的一切债务由联合华鑫公司以其所有或依法有权处分的位于漳州市的工业用地（漳芗国用［2008］字第000××号）及地上建筑物1幢研发中心（漳房权证芗字第××号）、2幢厂房（漳房权证芗字第××号、漳房权证芗字第××号）财产作为抵押，双方另行签订担保合同。6.在联合华鑫公司不能按期归还本协议项下所欠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债务的情况下，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公告费、送达费等所有费用，均由联合华鑫公司全数承担。联合华鑫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即曾伟强在该份《授信协议》中盖章确认。二、上述《授信协议》签订后，联合华鑫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29日、2015年3月13日、2015年3月20日、2015年3月25日与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签订编号为2014年厦漳字第1014880078号、2015年厦漳字第1015880009号、2015年厦漳字第1015880011号、2015年厦漳字第1015880012号四份《借款合同》。1.编号为2014年厦漳字第1014880078号的《借款合同》中约定：（1）联合华鑫公司因采购机器人及焊丝的需要向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2）贷款金额为1300万元整，贷款期限36个月，即自2014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10日，每半年归还一次贷款本金，2015年归还200万元，2016年归还200万元，2017年归还900万元。（3）此项贷款采用固定利率，以定价日前1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ＬＰＲ）为基准利率，加49个基本点（ＢＰｓ）。（4）联合华鑫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的，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贷款利息从贷款入联合华鑫公司账户之日起按实际放款额和实际占用天数计算，每月计息一次，计息日为每月的20日，日利率的换算方式按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或国际惯例执行；联合华鑫公司须于每一计息日当日付息，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可以从联合华鑫公司存款账户中直接扣收，联合华鑫公司未按时付息，招商银行漳州分行有权按同期贷款利率就未付利息加收复息。同日，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依约向联合华鑫公司放款1300万元整，并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现联合华鑫公司尚欠招商银行漳州分行该《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753424.14元。2.编号为2015年厦漳字第1015880009号《借款合同》中约定：（1）联合华鑫公司因归还应急周转金的需要向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2）贷款金额为400万元整，期限33个月，从2015年3月13日至2017年12月10日；（3）在贷款期限内，联合华鑫公司应每半年归还一次贷款本金，2015年归还80万元，2016年归还80万元，2017年归还240万元；（4）此项贷款采用固定利率，以定价日前1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ＬＰＲ）为基准利率，加73.75个基本点（ＢＰｓ）。其余约定与上述约定一致。同日，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依约向联合华鑫公司放款400万元整，并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现联合华鑫公司尚欠招商银行漳州分行该《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2589063.26元。3.编号为2015年厦漳字第1015880011号《借款合同》中约定：（1）联合华鑫公司因归还应急周转金的需要向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2）贷款金额为600万元整，期限33个月，从2015年3月20日至2017年12月10日；（3）在贷款期限内，联合华鑫公司应每半年归还一次贷款本金，2015年归还120万元，2016年归还120万元，2017年归还360万元；（4）此项贷款采用固定利率，以定价日前1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ＬＰＲ）为基准利率，加73.75个基本点（ＢＰｓ）。其余约定与上述约定一致。同日，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依约向联合华鑫公司放款600万元整，并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现联合华鑫公司尚欠招商银行漳州分行该《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5400万元。4.编号为2015年厦漳字第1015880012号《借款合同》中约定：（1）联合华鑫公司因归还应急周转金的需要向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2）贷款金额为500万元整，期限33个月，从2015年3月25日至2017年12月10日；（3）在贷款期限内，联合华鑫公司应每半年归还一次贷款本金，2015年归还100万元，2016年归还100万元，2017年归还300万元；（4）此项贷款采用固定利率，以定价日前1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ＬＰＲ）为基准利率，加73.75个基本点（ＢＰｓ）。其余约定与上述约定一致。同日，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依约向联合华鑫公司放款500万元整，并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现联合华鑫公司尚欠招商银行漳州分行该《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4010936.74元。三、2014年12月11日，曾伟强、薛秀珠、漳州市好来纸业有限公司、杨艺明以及案外人福建元信担保有限公司均作为保证人，分别与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厦漳字第081488002511号、2014年厦漳字第081488002513号、2014年厦漳字第081488002514号、2014年厦漳字第081488002512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该四份《担保书》均约定：1.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与联合华鑫公司于2014年12月11日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厦漳字第0814880025号《授信协议》，根据《授信协议》，在2014年12月11日至2017年12月10日的授信期间内，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向联合华鑫公司提供总额为3000万元整的授信额度，经联合华鑫公司要求，本保证人同意出具本担保书，自愿为联合华鑫公司在《授信协议》项下所欠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本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为招商银行漳州分行根据《授信协议》在授信额度内向联合华鑫公司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向联合华鑫公司追讨债务而发生的一切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等，其中，曾伟强、薛秀珠担保的最高限额为3000万元，漳州市好来纸业有限公司及杨艺明担保的最高限额均为300万元。3.本保证人确认对保证范围内联合华鑫公司的所有债务承担经济上、法律上的连带责任。4.本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期间为自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授信协议》项下每笔贷款或其他融资或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受让的应收帐债权到期日或每笔垫款的垫款日另加两年。5.即使在同时另有抵押、质押担保或其他保证人的情况下招商银行漳州分行放弃、变更或解除抵押、质押担保或变更、解除其他保证人保证责任，本保证人依然按本保证书的内容对招商银行漳州分行承担保证责任。四、2014年12月11日，联合华鑫公司作为抵押人，与招商银行漳州分行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4年厦漳字第08148800252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补充协议》，上述两份合同中约定（摘要）：1.招商银行漳州分行、联合华鑫公司签订的2014年厦漳字第0814880025号《授信协议》，根据该协议，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在2014年12月11日至2017年12月10日的授信期间，向联合华鑫公司提供3000万元的授信额度。2.联合华鑫公司用于抵押的抵押物为土地使用权及厂房。3.本合同抵押担保的范围为招商银行漳州分行根据《授信协议》在授信额度内向联合华鑫公司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18529800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和其他相关费用。4.抵押期间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至《授信协议》项下授信债权诉讼时效届满期间。5.本合同项下抵押担保所对应的主债权的最高限额为3000万元，应抵押登记部门的要求，该限额暂按照设定抵押时抵押物的评估价值确认，具体限额应以抵押权实现时所得款项的金额为准。2014年12月17日，漳州市房产交易与房屋权属登记发证中心向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发放一份编号为漳房他证芗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书》，该证书中记载：房屋他项权利人为招商银行漳州分行，房屋所有权人为联合华鑫公司，房屋所有权证号为01155777，房屋坐落芗城区金峰经济开发区内（24号厂房），他项权利种类为抵押，债权数额为18529800元整，房屋抵押土地随之抵押，抵押的房产证号分别有：漳房权证芗字第××号、漳房权证芗字第××号、漳房权证芗字第××号。五、2017年12月29日，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出具一份福建元信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情况说明，载明：福建元信担保有限公司已为联合华鑫公司代偿借款合同项下本金600万元及利息211651.08元。六、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因本案已支付基本律师费20000元整。 一审法院认为，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与联合华鑫公司签订的《授信协议》、《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联合华鑫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还款付息，应承担违约责任。现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关于联合华鑫公司应依各借款合同约定偿还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之规定，结合涉案《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补充协议》中关于抵押物的约定，招商银行漳州分行诉求拍卖、变卖、折价联合华鑫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位于漳州市编号为漳房权证芗字第××号的房产一套及漳房权证芗字第××号的房产一套、位于漳州市金峰经济开发区内（**厂房）编号为漳房权证芗字第××号的房产一套、、位于漳州市金峰经济开发区编号为漳芗国用2008）字第000××号土地］并优先受偿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应以《房屋他项权证》中登记的债权数额18529800元为限。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与曾伟强、薛秀珠、漳州市好来纸业有限公司、杨艺明签订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的约定，曾伟强、薛秀珠应在其担保的3000万元最高限额内对联合华鑫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漳州市好来纸业有限公司、杨艺明各自在其担保的300万元最高限额内对联合华鑫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主张各被告向其支付律师代理费250000元，但其仅提供了20000元的票据凭证，是否会继续产生律师代理费并非必然发生的事件，故依法仅支持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联合华鑫公司抗辩其与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之间存在转借贷转移风险的情形，并提供了一份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一审法院认为，联合华鑫公司未能证明该《债权转让合同》与本案的《借款合同》之间具有关联性，故对于联合华鑫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漳州市好来纸业有限公司、杨艺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漳州联合华鑫焊接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分行编号为2014年厦漳字第1014880078号《借款合同》项下尚欠的借款本金753424.14元及至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计收利息、罚息、复利；二、漳州联合华鑫焊接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分行编号为2015年厦漳字第1015880009号《借款合同》项下尚欠的借款本金2589063.26元及至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计收利息、罚息、复利；三、漳州联合华鑫焊接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分行编号为2015年厦漳字第1015880011号《借款合同》项下尚欠的借款本金5400000元及至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计收利息、罚息、复利；四、漳州联合华鑫焊接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分行编号为2015年厦漳字第1015880012号《借款合同》项下尚欠的借款本金4010936.74元及至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计收利息、罚息、复利；五、漳州联合华鑫焊接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分行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20000元；六、曾伟强、薛秀珠在最高担保限额3000万元内对漳州联合华鑫焊接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漳州市好来纸业有限公司、杨艺明在最高担保限额300万元内对漳州联合华鑫焊接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若漳州联合华鑫焊接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未按上述期限履行还款义务，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分行有权在抵押最高本金限额18529800元内就漳州联合华鑫焊接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位于漳州市房产两套（漳房权证芗字第××号，漳房权证芗字第××号）、、位于漳州市金峰经济开发区内（**厂房房产一套（漳房权证芗字第××号的）、位、位于漳州市金峰经济开发区块芗国用［2008］字第000××号）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九、驳回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45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漳州联合华鑫焊接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曾伟强、薛秀珠、漳州市好来纸业有限公司、杨艺明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案经本院审理，联合华鑫公司、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作为甲方与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摘要）：双方同意本协议签署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基本律师费贰万元整，并根据回收期限长短调整计费比例：2018年12月31日前收回部分按照2%计提风险代理费，2019年1月1日-2019年12月31日前收回部分按照九折计算，2020年以后收回部分按照八折计算，全部律师费（含基本费）封顶金额25万元。 本院认为，涉案《授信协议》及《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联合华鑫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上述合同中明确约定在联合华鑫公司不能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和偿付应付费用的情况下，招商银行漳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由联合华鑫公司全数负担，本案中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已根据其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实际支出律师费20000元，一审判决联合华鑫公司承担招商银行漳州分行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并无不当，联合华鑫公司上诉主张涉案《借款合同》未约定律师费数额及计算标准，其不应承担本案律师费2000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联合华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漳州联合华鑫焊接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月华 审判员  傅志杰 审判员  傅 京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朱俊平 书记员傅舒惠 附：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