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35刑初2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麻江县，住麻江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197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麻江县，住麻江县，系本案被害人。二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王慧兰，系贵州群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万成，男，1977年12月9日出生，布依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麻江县，住麻江县。1998年7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麻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2002年9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麻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麻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公诉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万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麻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常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胡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慧兰、被告人王万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20日晚20时许，被告人王万成发现自己卖肉摊位的遮阳伞被他人损坏后，向麻江县谷硐镇景阳村村民王某1询问，在王某1明确告知其不是被害人李某1所为的情况下，其仍然认为系李某1驾驶三轮车所为，便驾驶车辆前往李某1所住的寨子，进入万某后将车辆停放在岔路口，到李某1家中要求李某1跟随其一同去看被损坏的遮阳伞，王万成与李某1一同来到王万成停车的位置，王万成要求李某1上车，李某1不愿意上车，二人发生争吵，此时被害人胡某上前阻止王万成，王万成用脚将胡某踢倒在地，李某1见状便上前抱住王万成，王万成反身使用工具杀向李某1，导致李某1腹部被杀伤。此时胡某从地上站起来，去阻拦王万成，王万成用手里拿着的工具杀向胡某，胡某见状往后躲避，王万成用脚将胡某踢倒在路坎下面的土里，随即从路上跳下到胡某所倒在的土里，用其手上拿着的工具杀向胡某，导致胡某腹部被杀伤。2019年2月25日，经麻江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者李某1和胡某进行伤情鉴定，结果均为轻伤一级。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李某3、李某2、吴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胡某、李某1的陈述；4、被告人王万成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该院认为，被告人王万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胡某诉称：被告人王万成故意伤害原告身体健康，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应赔偿原告人李某1医药费26745.55元、护理费4725元（38246元/年÷365天×45天）、误工费11100元（53874元/年÷365天×75天）、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残疾赔偿金19432元（9716元×20年×10%）、鉴定费600元，二原告人住院期间生活用品费770元、交通费1979元，共计人民币69851.55元；赔偿原告人胡某医药费29779.73元、护理费3990元（38246元/年÷365天×38天）、误工费11100元（53874元/年÷365天×75天）、营养费2650元（53天×50元/天）、鉴定费1300元，共计人民币48820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收据、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被告人王万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目前无力支付。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王万成发现自己位于麻江县谷硐镇景某村街道上卖肉摊位的遮阳伞被损坏后，向在该街道上经营商店的村民王某1询问，王某1告知其遮阳伞是被一辆三轮车撞坏的，往车子行驶的方向走的话，应该是万某，王万成便猜测是万某的李某1驾车所为，王某1说不是李某1，但王万成仍然坚信就是李某1，遂回家驾车去万某找李某1，至万家冲三岔路口处停车后，步行到李某1家，要求李某1与其一起去看被损坏的遮阳伞，并用手搭在李某1肩上往停车处走，李某1之妻胡某害怕二人发生斗殴便跟随前往。到停车处后，王万成强行要李某1上车，李某1不同意，王万成用手推李某1上副驾驶位置，此时跟到现场的胡某欲上前与两人沟通，王万成将胡某踢倒在地，李某1见状上前抱住王万成，王万成返身使用工具刺向李某1腹部，致李某1受伤蹲地。胡某见状从地上起来欲阻拦王万成，被王万成用手里的工具刺伤腹部，胡某倒下路坎土里，王万成又跳到土里，继续用手上的工具捅刺胡某。后闻讯赶到现场的李某3出言制止王万成，王万成才驾车离开，随后到当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交代了其主要犯罪事实。经麻江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和胡某的伤情均为轻伤一级。另查明，李某1、胡某二人受伤后，于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16日在麻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李某1支付医疗费26745.55元，胡某支付医疗费29779.73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万成家属赔偿二原告人500元。此外，二人住院期间购买成人护理垫、抽纸、湿巾、杯子、花露水、吸管、卷纸、热水袋、牙刷、服装共计花费770元。之后二人到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三期时限进行鉴定，李某1支付鉴定费600元，胡某支付鉴定费1300元，经鉴定，李某1评定为十级伤残，务工期限评定为60日至90日，护理期限为30日至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至120日；胡某达不到人体伤残等级，其务工期限评定为60日至90日，护理期限为30日至45日，营养期限为45日至60日。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麻江县公安局出具的K5226350400002018120016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被告人王万成对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中心位于麻江县谷硐镇景阳村万家冲组寨子西面路口处，以及现场有关情况。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晚上大约17时，天都已经黑了，我在家里的商铺里听到景阳中街门楼处有撞车的声音，就上去看，看到一辆三轮摩托车撞在门楼的柱子上，王万成的伞就在门楼旁，都已经歪了，但没有垮，我看到三轮车在倒车，当时离得有点远，天又黑，加上驾驶员没有下车，我没看清楚驾驶员是谁，我看到他倒车时就回家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王万成到我家铺子门口来问我是否看见是谁撞了他的伞。我说我看到是一辆三轮车撞的，往车子行驶的方向走的话，应该是万某的，我没认出是哪个开的车。王万成就问我是不是李老明。我说肯定不是，因为我认识李老明，看背影都认得出来。王万成说肯定是他，然后他就走了。我平时没看到王万成带的钥匙串上有水果刀等其他东西，就只是钥匙。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晚20时许，我在家听到麻江县谷硐镇景某村上街组的王万成在我邻居李某1（也是我的堂弟）家门口高声叫：“李老明，你给我出来，今晚上我要打死你去”。然后他们两人就出去到路口去了，我害怕他们打起架来，处理完我手上的事后就跟着出来看，当时离李某1和王万成出来已经有几分钟了。我走到快要到万某路口离路口垃圾池大约有20米的位置时，看到李某1躺在路上，用手捂着自己肚子，王万成在用手、脚踢打李某1的老婆胡某，把胡某从路上打倒到路边的土里去了，王万成还下到土里继续用拳头和脚去踢打胡某，当时我弟李某2也在现场，我当即就喊：“王啊成，你现在已经犯法了，你还要打是没是？”我弟李某2也在喊，王万成听到后才停手没打了，他从土里上来走到他停在垃圾池前面的面包车上开车往景某方向走了。当时路灯比较昏暗，我没看清王万成手里是否拿有什么东西，只是看到王万成停止动手后从土里上到路上来时手上在左腰部挂了一个东西，可能是挂钥匙串上的小刀之类。我看了李某1是左下腹部有个伤口，胡某的我没去看，听她自己说也伤在肚子。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晚20点左右，我从景某村委会驾驶我的汽车回家，到景某村羊肠坳（地名）时，在车上看见王万成把李某1往他车上推，我把我的车窗玻璃摇下来，问了一句“你们在干什么？”王万成跟李某1说：“你去不去”。我感觉他们应该是发生矛盾了，就把我的车往后倒了一点停在路边。我从车上下来后，王万成已经把李某1推进了他的车子里面，但李某1还有一只腿在车子外面，然后李某1的妻子胡某从三岔路口处的斜坡上往王万成推李某1的地方走，刚走到距离王万成1米左右距离时，王万成用右脚朝胡某踢了过去，踢到胡某腹部，胡某被踢倒了。李某1从车上下去阻拦王万成，当时王万成是背对李某1的，李某1用双手去扯王万成的衣服，王万成转身过来面向李某1，我看见王万成用右手从他的腰上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东西，直接往李某1身上捅，捅了大约三下，李某1就躺在地上了，之后他大声叫说他被杀了。胡某从地上站起来，用她的身体去阻拦王万成，王万成用他右手上拿着的东西去捅胡某，胡某一直往后退，王万成追着胡某捅，胡某退到路边的时候，王万成用脚踢了胡某一脚，胡某就仰着倒在路边的土里面，王万成也跟着跳到土里面，继续用手里的东西往胡某腹部位置捅，大约捅了五次左右，胡某就躺在土里面动不了了，王万成从土里面跳到路上，往他停车的位置跑，驾驶他的车走了。之后李某1打电话报警，我打电话给120。我去看李某1和胡某的伤势，李某1腹部被捅了一个大约4厘米长的口子，胡某已经没有意识了，她的腹部在流血，流得有点多，我就到我车上拿了抽纸给胡某按压伤口。李某3是在胡某被打倒在土里面的时候才来到现场的。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麻江县医院外一科上班，2018年12月20日晚上22时左右李某1、胡某到我们医院就医，他们两人的伤口由于边缘整齐，判定为锐器伤，类似于手术刀造成的伤口。李某1的伤口在左下腹位置，只有一个，伤口长为3厘米左右，深度没有测量，但已经伤到腹腔。胡某的伤口在左胸处、右上腹、右下腹，三处伤口均为锐器伤，右上腹伤口长度2厘米，穿透腹腔，右下腹伤口长度为4厘米，穿透腹腔，左胸处伤口长度为1厘米左右，穿透皮下层。李某1的伤及结肠（轻微），胡某右上腹伤及肠细膜（轻微）。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晚，我丈夫王万成和几个朋友在我家喝酒，大约19时许他们吃完饭后，我丈夫一个人在外面溜达，回家来后跟我说我们家摆在路边的伞被车子挂烂了，是万某的挂烂的，他要去找他们，然后我丈夫开自家的面包车出去了。过了大约30分钟，我在家拖地，我丈夫开车回家来了，当时家里的门没关，我丈夫也没进家，就在家门口跟我说：“我搞到李老明家两口老啊，我已经报警啊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现在就去派出所。”他在说话时我听到他把他的一串钥匙放在鞋柜上的声音，然后他就走了。我当时搞慌了，就放下拖把追出来，我出来时他已经走到路边了，我用我的车钥匙开车去万某，想去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到万某路口时，看到李某1躺在路口斜坡的垃圾池旁边，他老婆躺在路口下面的土里，我还去问他们伤在哪里了。当时还有几个人在场，因为我当时比较慌，加上灯光很昏暗，我只看到万某的李某2和李某3两兄弟，其他人我没注意。我问过后李某2他们说已经打过120了，我开车出来到派出所后看到我老公王万成在景某派出所值班室那里坐起，我气了就在那里骂他，后面景某派出所的民警叫我先出去，我就回家了。我丈夫离开家时没有拿什么东西，他的钥匙串上就是家里和车的钥匙，还有指甲刀和挖耳勺，其他没有了。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0日晚20时30分左右，我在家里玩微信，听到王某2成在我家门口边骂边进我家，我准备起身去开门，王某2成就推门进来了，然后用右手拉住我的左肩，叫我跟他走，我问他有什么事，王某2成叫我不要管，跟他走就行了。出门以后，王某2成用右手搂在我的肩上，走了差不多60米，王某2成的面包车停在三岔路口那里，他叫我上车，我不愿意，当时面包车副驾驶室的门是打开的，我站在副驾驶室旁边，没有坐上去，王某2成站在后面推我上车，这时候我爱人胡某站在面包车车头叫王万成有事好好说，王某2成说：“不要啰嗦，不然把你杀了”。胡某说：“有本事把我杀了”。王某2成就从我旁边进到副驾驶室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东西，我认为是钥匙，王某2成找到以后，返身一脚把我爱人胡某踢倒在地，我看到以后，把王某2成抱住，王某2成返身捅了我一刀，我就蹲在地上了，我说王某2成杀我了，当时胡某从地上站起来，还没站稳，王某2成上去用左手打胡某，右手同时用刀捅，胡某被打滚进土里面去了，李某3看到以后上来说：“王某2成你作死，你别乱搞，你要着的“。王某2成就停手了，然后开着面包车走了，他走后我就报警了。这次是王某2成说我开三轮车把他支撑在猪肉摊的伞给撞了，没有跟他打招呼。王某成某捅我和我爱人的刀是三棱刀，因为我的伤口是三角形的，刀身应该有十厘米长左右，当时天太黑，我也没看清，我听到王某2成用刀捅的时候，上面带有钥匙撞击的声音，刀应该是王某2成带上车了的。我被捅一刀在生殖器左侧，胡某被扎了三刀。8、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0日晚20时左右，我和李某1在家，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听到王某2成一直在我家外面叫李某1，外面声音有点大，我从厕所里面出来，看到王某2成拉着李某1往景某方向，我怕他们打架，就跟在后面走，距离有十多米左右。他们两个走到王某2成面包车旁边的时候，王某2成一手打开面包车副驾驶的门，一手把李某1往车上拉，我走到距离他们两个约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来（副驾驶的门边，门是开的），我问王万成有什么事情好好讲，不要冲动，王万成没有理我，我问李某1是不是把王某2成的伞撞了，如果是就赔。王某2成上来就踢我小腹一脚，我倒在地上，准备站起来的时候，王某2成又上来踢了我一脚在小腹中间，我又倒在地上。李某1上来拉王某2成，我看到王某2成和李某1往后退了一点，然后王某2成才返身，就听到李某1说哎呦。我当时在地上蹲着，王某2成向我走过来，一刀捅在我腹部，又捅了第二刀的时候（也在腹部），我倒进土里面去了，王某2成跟着跳下来，又捅了一刀，然后要踢我的时候，李某3在路边叫王某2成不要打了，王某2成爬上土坎，开着他的面包车走了。我们以前没有矛盾，这次是因为王某2成一直说李某1开车撞了他的伞没有跟他打招呼。9、被告人王万成供述：因为我把别人杀伤的事，我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昨天（2018年12月20日）下午大约六、七点钟，我从家里喝酒之后出来到卖肉的摊子那里，发现我卖肉摊的伞被挂破了，就去旁边王某3的商店问他看没看到是哪个把我的伞挂破了，王某3讲是景某万某的一个人开三轮车挂破的，具体是哪个他不愿意跟我讲名字，我猜测是万某的李老明开车挂的，因为当时我只想起万某只有李老明有三轮车，就从家开我的面包车去到万某过去的岔路口那里，把车停好之后，走到李老明家门口，喊李老明出来。李老明出门后，我用双手抱在他的肩膀上，跟他讲：“我两个去看回我的那把伞是不是你搞坏的”。李老明讲不是他搞的，我讲我两个去看回，然后我双手搭着李老明的肩膀往我停车那里走，走到我停车那里，打开车门，李老明就上车了，李老明的老婆赶到那里，在那里骂我，并来拉扯我，我就踢了李老明老婆一脚，她滚在我车子前面，李老明从车上下来和我扭打在一起，我顺手从车门边的地上捡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朝李老明的肚子捅了一下，李老明的老婆又上来抓我，我们三个在拉扯的过程中，李老明老婆就滚下路坎下的土里，并且拉着我，我站不住也跳下到土里，李老明的老婆站起来之后仍然拉我，我就用之前在地上捡的东西又捅了李老明的老婆两下，捅在肚子那个位置，李老明的老婆放开手蹲在地上，我就上到路边停车的地方，发动车子之后边开车边打电话给景某警务室的协警杨啊黑，讲我捅到人了，我现在去派出所投案自首，然后我来到景某警务室那里，警务室没有人在，我就坐在警务室那里等派出所的人来。用来杀伤李老明和他老婆的凶器放在哪里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心慌了就开车走了。从家开车出去时我没带有武器或凶器，车上也没有放有刀具之类。10、贵州省麻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麻）公（司）鉴（法临）字[2019]5号《鉴定文书》认定，李某1左下腹被刺伤后导致乙状结肠挫裂伤及腹腔积血，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4a和5.7.4h的规定，构成轻伤二级；胸腹部疤痕长度累计50厘米，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2b的规定，构成轻伤一级。综上所述，李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11、贵州省麻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麻）公（司）鉴（法临）字[2019]4号《鉴定文书》认定，胡某腹部被刺伤后导致横结肠挫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4a的规定，构成轻伤二级；胸腹部疤痕长度累计89.5厘米，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2b的规定，构成轻伤一级。综上所述，胡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12、麻江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以及住院病历证实，李某1、胡某于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16日在麻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麻江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贵州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贵州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李某1支付住院医疗费24675.55元、门诊医药费2070元，共计26745.55元；胡某支付住院医疗费28424.73元、门诊医药费1355元，共计29779.73元。14、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黔南医鉴所[2019]医检字第098号、0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1评定为人体伤残十级，其务工期限评定为60至90日，护理期限为30至60日，营养期限为60至120日；胡某达不到人体伤残等级，其务工期限评定为60至90日，护理期限为30至45日，营养期限为45至60日。15、黔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贵州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李某1支付鉴定费600元，胡某支付鉴定费1300元。16、李某1提交的《收据》、发票证实，李某1、胡某购买成人护理垫、抽纸、湿巾、杯子、花露水、吸管、卷纸、热水袋、牙刷、服装等，共计花费770元。17、被告人王万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万成出生于1977年12月9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8、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1998）麻刑初字第028号《刑事判决书》、（2002）麻刑初字第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王万成于1998年7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麻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2002年9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麻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万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王万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本院将在考量其有犯罪前科以及自首情节等基础上予以量刑。被告人王万成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原告人要求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生活用品费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请求，虽然其提供的票据并非住院、出院以及到黔南州人民医院鉴定的支出，但本院可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判决赔偿。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万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二、由被告人王万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药费26745.55元、护理费4725元、误工费111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19432元、鉴定费600元、生活用品费77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人民币68372.55元；赔偿原告人胡某医药费29779.73元、护理费3990元、误工费11100元、营养费2650元、鉴定费1300元，共计人民币48819.73元。以上两项合计117192.28元，扣除被告人王万成已支付的500元，剩余116692.2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文豪审 判 员  龙 文人民陪审员  沈如心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莫桃书 记 员  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