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423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男，196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务农，住山西省襄垣县。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襄垣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经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2018年12月21日被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以襄检刑检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两次审理。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波、杨伟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一个月，退回襄垣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3日上午，XX乡XX村采煤沉陷治理项目突出问题领导小组的工作人员魏某某、崔某某和李某某三人到XX新村走访，发现朱某某在未经XX村委同意和没有任何房产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强行占有粘贴封条并上锁封存的第四排东侧第二户未经分配的一套2间2层回迁楼房，并且正在该楼房内一层客厅进行装修铺地板砖。领导组工作人员告知朱某某该楼房现在还未分配给任何人，不属于朱某某的房子，不允许朱某某对该楼房进行装修。但朱某某不听领导组工作人员的劝阻，继续在该楼房内铺地板砖。2018年9月14日上午，领导组工作人员再次到朱某某强占的房屋内，朱某某不听领导组工作人员劝说，认为该楼房属于自己，拒不离开强占的楼房，仍在该楼房铺地板砖进行装修。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某擅自强行占有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我占有公私财物，但我占有的不是公共财物。XX村委原先给我们分过这个房，开始是西面第11间，从东面是第2间，事实上是一个家，给我们兄弟们分过，有我爸的房产证。XX村分房之后，给了我兄弟通知，我才去占的。我们家老四也是后面搬进去的，不是当时就搬进去的。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3日上午，XX乡XX村采煤沉陷治理项目突出问题领导小组的工作人员魏某某、崔某某和李某某三人到XX新村走访，发现朱某某在未经XX乡XX村委同意和没有任何房产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强行占有粘贴封条并上锁封存的第四排东侧第二户未经分配的一套2间2层回迁楼房，并且正在该楼房内一层客厅进行装修铺地板砖，领导组工作人员告知朱某某该楼房现在还未分配给任何人，不属于朱某某的房子，不允许朱某某对该楼房进行装修。但朱某某不听领导组工作人员的劝阻，继续在该楼房内铺地板砖。2018年9月14日上午，领导组工作人员再次到朱某某强占的房屋内，朱某某不听领导组工作人员劝说，认为该楼房属于自己，拒不离开强占的楼房，仍在该楼房铺地板砖进行装修。   另查明，2017年7月18日，XX乡XX村村委会制定了“新庄后席两村搬迁分房方案修改补充方案”，该方案第四条规定：外村户籍村民和城镇户籍人员，已迁出本村五年以上的，并且有了自己住房的，一般不列入分房范围。特殊情况或要回村长期定居者，需向村委提出申请，由村支两委会研究出解决办法，并报乡解决XX村遗留问题领导组批准后实施。   被告人朱某某的户籍于2005年7月迁入襄垣县XX乡XX村，在该村建设有住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第一组：案件来源   1、受案登记表及回执，证实2018年9月14日，XX村支书崔某某来襄垣县公安局善福派出所报案称，XX村村民朱某某强占XX村集体在新农村未作分配的一处房屋，并进行装修，请求公安机关处理。   2、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   3、报案材料，证实报案人崔某某，系襄垣县XX乡XX村人，在村担任支部书记，村委主任。2018年9月13日上午，XX乡政府魏某某副书记、我和村支部副书记李某某三人在新村走访，发现襄垣县XX乡XX村村民朱某某在××村东二户屋内铺地板砖，朱某某在没有任何手续的前提下，私自撕毁封条，强行进行铺地板砖，朱某某户口不在本村，也不在这次分房范围，要求公安机关对他这种强占集体财产行为作出处理。   4、物证：铁链一条，长约160cm；“三环”牌挂锁一把。   第二组：证人证言   1、崔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今天我报案是因为XX乡XX村村民朱某某强占了我村一套两间两层楼房，并在房内进行装修，这套楼房是XX乡解决XX村，采煤沉陷治理项目突出问题，领导小组贴了封条，上了锁进行封存的，所以我们村干部就去进行制止，但朱某某不听劝阻，坚持要进行装修。被强占的楼房位于XX新农村第四排，从东数第二户。朱某某是何时强占了村集体未作分配的房屋记不清了，回迁房修好后，朱某某就强占了东四排，从东数第二户的两间两层楼房，后来乡政府成立了领导组，于2017年4月8日，将包括朱某某强占的房在内，共八套未作分配的房屋进行了封存，贴了封条并上了锁，今年春季我还去看过一回，当时街门还上的锁，后来不知道朱某某什么时候就又强占了，现在都已经开始进行装修铺地了。   村委当时定的搬迁分房方案依据是户口在村里，且在村里有住宅的情况下，无论有几套住宅，只可无偿分得一套两间两层的楼房，有兄弟的，也可以每套6万元的优惠价格购买一套两间两层楼房。朱某某户口在2006年以前就迁走了，不在村里，在村里也没有自己名下的住房，所以在定回迁人员名单时，就没有将朱某某定在回迁范围之内。他们兄弟六人的父亲在后席留有两套房，因为他们兄弟六人都不提供土地使用证，具体谁的我也不清楚，但听他们兄弟说，土地使用证上都是他们父亲的名字。因为朱某1和朱某2的户口在XX村，所有要分也是分给他们兄弟两人，根据方案，他们可以分两套房，目前朱某1已经占了一套房，另一套，因为他们兄弟谁也不提供土地使用证，村委确定不了是否需要出6万元，因此暂没有给朱某2分房。当时朱某某强占房子村委制止过，还在村里贴过公告，让村民不要强占，强占的不算，也不能收拾家，否则后果自负，2014年左右，在新村后面又修好了六套房，村民又陆续进行了强占，乡镇府就成立了领导组，于2017年4月8日，将包括朱某某强占的房在内共八套未作分配的房屋，上了锁，贴了封条。2018年9月13日，朱某2妻子袁某某到乡政府反映，朱某某强占了其丈夫朱某2在XX新村的房，并且已经在进行装修铺地了，XX乡副书记魏某某和XX村副支书李某某和我三人就到XX村走访了解情况，在朱某某强占的房子里，看见朱某某在家里已经开始装修铺地了，我们就劝说朱某某让其停止装修，但朱某某一直不听劝，坚持要铺地砖，后来我告知朱某某，如果再进行装修，引发其它问题，后果自负。2018年9月14日上午，我向公安机关报了案，和XX乡副书记魏某某、派出所民警再次来到朱某某强占的房屋，发现其仍在进行装修铺地。朱某某开始装修，大概有两三天了。   2、李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朱某某具体什么时间强占了村集体未作分配的房屋记不清楚了，一开始时朱某某就强占了，后来乡政府成立了搬迁领导组，将包括朱某某强占的房在内共八套未作分配的房屋进行了封存，贴了封条，并上了锁，但不知道朱某某什么时候就又强占了，现在开始进行装修铺地了。2011年左右，村委曾制定的新庄、后席两个自然村搬迁分房方案中决定，以现有的院落核实搬迁户，必须是本村户口，且持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无论有几套院落，只能无偿分得一套两间两层楼房，兄弟两人以上含两人，不包括18周岁以下的未成年人，同住在一个院落的搬迁户，还可以以6万元每套的优惠价格购买一套两间两层楼房。根据方案，朱某某他们兄弟六人共可得两套，两间两层楼房。朱某某户口不在村里，也没有独立的房，所以就不在范围之内，他们兄弟中只有朱某1和朱某2的户口在XX村，所以只可以分给他们两人。因为朱某1和朱某2一直没有提供《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所以不清楚他们两人是否可以无偿分得两套房，目前就先给朱某1分了一套房，朱某2还没有分配房屋。   朱某某当时强占房子时，村委制止了，当时还在村里贴公告，让村民不要强占，强占的不算，也不能收拾家，否则后果自负，后来乡政府成立了搬迁领导组，将包括朱某某强占的房在内，共八套未作分配的房屋上了锁，贴了封条，2018年9月13日，XX乡副书记魏某某和XX村支书崔某某和我三人，在XX新村走访时，发现朱某某在东四排从东数第二户被封存的房子里装修铺地，我们就上前制止朱某某，但朱某某一直不听劝，坚持要铺地。朱某某开始装修，大概有一两天了，一楼有三个家的地板砖，已经铺好了。   3、魏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我在XX乡解决XX村采煤塌陷治理项目突出问题领导小组担任组长，领导小组是2017年3月6日成立的，主要负责解决，涉及XX村采煤塌陷搬迁分房的遗留问题。领导小组成立后，我们开过会，并在2017年4月8日，将未作分配的八套房贴了封条，上了锁，进行封存，2017年7月18日制定了关于新庄、后席两个自然村原搬迁分房修改补充方案。现XX新村八套被封存的房屋已有村民入住，属实，2017年8月份左右，领导组开会，研究决定将被封存的八套房中的五套，分给了朱某某、白某、朱某某、崔某某、王某某五户。只要在新庄、后席两个自然村的农村户籍，有住宅的村民，在新庄、后席两村居住过，且有住宅的外村户籍村民和城镇户口人员，都在搬迁范围之内，该村户籍村民和城镇户籍人员已迁出本村五年以上的，并且有了自己住房的，一般不列入分房范围，特殊情况或要回村长期定居者向村委提出申请，由村支两委会研究出解决方案，并报乡解决北崔家庄遗留问题领导组批准后实施。   朱某某不在分房范围之内，朱某某父亲给他们兄弟六人留有两套房，我要求朱某某提供是他名字的XX村土地使用证，但至今他也没有给过我，他们兄弟六人有两人的户口在村里，按照分房方案，他们可以上交6万元分得两套住房，只是他们兄弟六人都不提供土地使用证，目前只给他们分了一套，另一套暂时没有给他们分，目前正研究，给他们兄弟们再分一套房，他们兄弟六人，只有朱某1，朱某2两人户口在村里，所以只能分给他们兄弟两人。2018年9月13日，我和村支书崔某某，副支书李某某，到XX新村走访了解时，发现第四排东侧第二户的门是打开的，门上的封条和门锁都不见了，进屋后发现朱某某正在房间铺地板砖，我告诉朱某某，这套房子还没有分配给任何人，也不属于他，不允许对该房子进行装修，朱某某说这套房子是他本人先抢到的，就应该属于他的。朱某某不听劝阻，仍在被封存房内客厅铺地板砖。朱某某找过领导组，要求给其分配房屋，但我已告诉朱某某，他不在分房范围，不能给他分房。如对旧房的评估款有异议，可以找评估公司重新评估，或走法律途径解决。   第三组：书证   1、崔某某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我村进行因煤矿采煤沉陷搬迁工作，于2011年分房时发生过抢房事件，2017年4月XX乡煤矿采煤沉陷搬迁遗留问题解决领导小组会议研究决定，对强占的房屋进行了封存并上锁，钥匙由乡领导组保管，当时封存了八套住房，后来开会研究分配了五套住房，还有三套未进行分配。2018年9月13日，我和村干部李某某陪同乡党委副书记魏某某，在本村新村走访时，发现东四排东二户撕毁了封条，发现XX乡XX村朱某某在房内铺地板砖，经我们劝阻，不听劝告，继续铺砖，朱某某户口不在我村，并且不在我村搬迁分房范围内。   2、证明材料，证实我叫魏某某，现任XX乡党委副书记，2011年，XX乡XX村因采煤沉陷，搬迁分房时发生抢房事件，2017年4月经XX乡煤矿采煤沉陷搬迁遗留问题解决领导小组会议研究决定，对强占的八套房屋进行了封存，并上了锁后又开会研究分配了五套房屋，2018年9月13日，我和XX村支部书记崔某某，在走访时发现东四排东二户有人撕开了封条，进屋后发现朱某某在房间内铺地板砖，我和村支书立即让其停工，朱某某是XX乡XX村人，不在搬迁分房范围内，但朱某某拒不听从我们意见，村委向派出所报了案，我会同派出所一同去朱某某强占的房屋时，发现其仍在房屋内铺地板砖。   3、XX乡委员会文件、分房方案、补充方案、通知、协议书、会议纪要、情况说明、评估报告，证实与证人证言所讲分房政策及分房内容相符。   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14日下午，朱某某对其寻衅滋事一案的现场进行指认，现场位于××县东侧从东数第二户，工作人员连红卫、王书武。   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朱某某经甲基苯丙胺试剂检测呈阴性。   6、户籍证明，证实朱某某具备刑事责任年龄。户籍所在地XX乡XX村**。2005年7月13日迁入。   7、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2018年9月14日，经查询，发现朱某某未有违法犯罪记录。   8、人民警察证，证实承办此案的公安民警具备办案资格。   第四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朱某某第一次讯问笔录，该陈述:X煤矿采煤时导致XX村的新庄和后席两个自然村的房子塌陷，后在XX地界修了80套搬迁的房子，取名叫XX新村，当时都是强占的，谁抢上就是谁的，当时我父亲朱某3的旧宅也在后席自然村，我也到XX新村抢占了一套房子，第四排东侧第二户，用链子锁锁住了街门。当时X煤矿修建的回迁房，交给XX村委分配的，当时村委会分配回迁房时，因为我户户口不在XX村，没有把我列入分配住房名单，后来我去XX乡乡政府反映过这个情况，但至今没有给我明确答复，我也没有拿到住房的手续。   2010年我占的房子是一套两间两层的楼房，大概有160个平米，2018年8月下旬开始装修的，当时街门是开的，我锁的链子锁也不见了，我不清楚门是怎么开的，封条也不清楚是谁撕的，封条是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不知是谁贴的封条，盖的章是XX乡政府的章，当时装修时，我没见房子的门上有锁，我害怕屋内的东西丢失，我又买了一个锁，锁在铁门上。现在装修的一层的三个小卧室都铺了地板砖，客厅铺了一半的地板砖。2008年9月13日，乡政府和XX村工作人员来找我，说了不让我装修，让我等解决，我觉得他们是欺负人，其他分房的人都住进去了，不让我住，我也没有听工作人员的，还在继续铺地砖，今天我在回迁房装修地板时，就被XX派出所工作人员传唤到了派出所。   我父亲在XX村后席自然村有三套房子，共有12个窑洞，三间房，我父母亲在世的时候，我们兄弟都混在一起，没有给我们兄弟们分房，1997年父母过世后，我们兄弟们都搬去了XX村居住，我有兄弟六个，老四朱某1和老六朱某2，户户口在XX村，大朱某4，老二朱某5，老五朱某6和我四人户户口已迁到XX村，个人在XX村都各自修有房子。我们兄弟六个在XX新村没有占有房子，我的户户口在XX乡XX村，995年我在XX乡XX村修了房子，1998年2月我将户户口从XX村迁到XX村，部分时间都在XX村生活居住。   2、朱某某第二次讯问笔录，该陈述：对于强占XX乡XX新村第四排东侧第二户的搬迁房，我觉得自己没有触犯法律。我觉得自己没有错。X煤矿采煤造成我父亲朱某3在崔家庄村的旧宅受损，XX村委会不给我分房，我自己占了一套搬迁房，我认为自己没有违法，我不同意搬出，你们贴了封条，我也还要进里边住了。   3、朱某某第三次讯问笔录，该陈述：我已经认识到，我强占房屋的行为触犯了法律，我现在愿意将个人的物品从强占的搬迁房内搬出，具体搬迁事宜找我妻子史某某办理。   4、朱某某第四次讯问笔录，该陈述：我用铁链和挂锁锁住了街门，并在该回迁楼房内铺地板砖，是一条长约1米6的铁链，用挂锁锁住铁链的，两头挂锁是三环牌。我用铁链锁住强占的回迁楼街门，是为了防止我放在回迁楼房内的物品丢失，大概是在2018年8月份用铁链锁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只知道是装修以前的事情。没有其他人和我参与强占XX新村第四排东侧第二户的回迁楼房，就我一个人。   5、朱某某第五次讯问，该陈述：9月27日，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对我进行逮捕。对我父亲朱某3的旧宅进行评估时，有三套房屋参加了评估，当时在产权持有者栏签字的，是我四弟朱某1和六弟朱某2，我没有签字，当时我户户口不在村里，以评估时我没有参与签字。2014年XX村委给村民发放房屋拆迁补偿款时，我二哥朱某4和四弟朱某5和我兄弟三人已经在回迁房占了三套房，按照村委分房方案，占了三套房不能领取补偿款，等解决问题。   6、朱某某第六次讯问笔录，该陈述：乡政府封了房后给我说过，这套房分给我六弟朱某2了，所以我觉得我也有份。   第五组：补充侦查卷   1、王书武警察证补充说明，证实襄垣县公安局2018年12月4日王书武现任襄垣县公安局善福派出所指导员，人民警察证有限期限已过，新的警察证正在办理过程之中。   2、崔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2018年6月30日XX乡XX村采煤沉陷治理项目突出问题领导小组开过一次会议，会议内容讨论了朱某某和朱某2跟谁能得到搬迁房一事，计划收回朱某某强占的搬迁房。然后才能分配给朱某2，明确了朱某某不在分房范围，在搬迁范围，朱某某强占的是未经XX乡XX村采煤沉陷治理项目突出问题领导小组分配的拆迁房。2018年9月13日朱某2的妻子袁某某到乡政府反映朱某某强占了该的搬迁房，并且开始已经装修，我和乡政府魏某某书记，本村副支书李某某查看了朱某某强占的搬迁房，发现朱某某正在该搬迁房内装修铺地板，朱某某不听工作人员劝阻，拒不搬出该搬迁房，后我就到派出所报了警。   3、袁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我和朱某2是夫妻关系，朱某某和朱某2是亲兄弟，朱某2在兄弟中间排第六，朱某某排第三，朱某2叫朱某某三哥。朱某某不在分房范围，因为朱某某的户户口不在XX村。某2在分房范围，因为我们的户户口在XX村。011年12月2日分配过一次，当时因为主要是本村的村民在分房范围谁占上就是谁的，我丈夫朱某2占了一套西二排第二户的三间两层楼房。后来XX村委给朱某2下了一份通知，让朱某2搬出占的西二排第二户的楼房并将东四排的第11户的两间两层楼房分给朱某2兄弟五个。朱某1已经分到了新农村西四排的第六户。朱某2没有分到××村的第11户搬迁房，因为朱某某一直强占着这套楼房，我们也没办法入住。2018年9月13日，我到乡政府找魏某某书记反映我的搬迁房，魏某某让我找XX村支书崔某某解决。因为我看到我应该分到的XX新农村第四排的第11户搬迁房门外装修我就问崔某某是怎么回事，崔某某告诉我是我丈夫朱某2的三哥，朱某某在装修搬迁房。我不清楚朱某某是在给谁装修房子，我没有让朱某某给我们装修房子，因为我还没有分到房子。朱某某也没有告诉我，北XX新农村第四排的第11户搬迁房是给我们装修的。   4、朱某某第七次讯问笔录，该陈述：与以上讯问笔录基本一致。   5、袁某某户户籍证明。/div>   6、XX村委会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0月2日，XX村村委曾经向朱某2下发过腾房通知。XX村新村分房期间，朱某2未经村委同意擅自占住了西二排第二号住房（三间两层）。根据村委分房方案，朱某2兄弟六人中只有老四朱某1和老六朱某2的户户口在村（老大未成家、年去世），户户口不在村的人员不在当时的分房范围之内，当时老二朱某4家妻子牛某某占房一套，老三朱某某占房一套，老四朱某1占房一套，老六朱某2占房一套。2011年10月2日，XX村村委会根据分房方案，以及户户口在XX村的朱某1、某2二人原房屋评估情况，村委会应给朱某2和朱某1各分配一套两间两层住房。   7、崔某某情况说明，证实我在2011年曾任XX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2011年10月2日，XX村村委曾经向朱某2下发过腾房通知。XX村新村分房期间，朱某2未经村委同意擅自占住了西二排第二号住房（三间两层）。根据村委分房方案，朱某2兄弟六人中只有老四朱某1和老六朱某2的户户口在村（老大未成家、年去世），户户口不在村的人员不在当时的分房范围之内，当时老二朱某4家妻子牛某某占房一套，老三朱某某占房一套，老四朱某1占房一套，老六朱某2占房一套。   被告人朱某某举证有北崔家庄村通知、善福乡人民政府谅解书、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各一份。   公诉机关所举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互相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经相关工作人员劝阻后，仍强行占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XX乡人民政府对被告人朱某某出具了谅解书，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朱某某认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本案中XX村的房屋分配，XX村村委会制定有分配方案，且在村里公示。按照分配方案，户户口不在本村人员是无权分配的。某某户户口在襄垣县XX乡XX村，符合分房条件。在XX村委分房期间,村民有过强占行为，XX村委为此专门在村里贴过公告，说明强占房屋不算，不能收拾家，且后果自负。对于房屋的分配，朱某某后来曾找过领导组，要求给其分配房屋，但工作人员明确告知他不在分房范围，不能为其分房，故被告人朱某某在主观上存在占有公私财物的故意。对于被告人朱某某辩称其所占房屋系其父母遗留的房屋所换，而不是强行占有，本院认为，按照XX村的房屋分配方案，朱某某父母的旧宅在交纳60000元后可以分得两套房屋，但对于这两套房屋涉及到的遗产分配，是朱某某兄弟四人的内部问题，在其一家人未协商通之前，因其不符合分房条件，朱某某无权占有待分配房屋。综上，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侵犯社会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其的辩解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随案移送铁链一条、挂锁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刘国宏   人民陪审员 路国华   人民陪审员 闫玉琴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吕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