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2701刑初48号 公诉机关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汤廷海，男，196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第二中学副书记，2010年借调加格达奇区政府动迁办任副主任，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松岭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移交至加格达奇区监察委员会，同日被立案调查，同年12月13日被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贪污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加格达奇区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科技，系黑龙江仁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以大加检诉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廷海犯贪污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雪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廷海及其辩护人吴科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7月，被告人汤廷海被加格达奇区组织部抽调至加格达奇区动迁办，按照动迁办副主任职责分管动迁督查及动迁工作组。2012年5月，汤廷海受加格达奇区动迁办主任郭某某的指派，负责加格达奇区恒友西A区大兴安岭光某某厂房的动迁工作。汤廷海与该厂法定代表人钱某某商定整体厂房动迁价格为401万元，并提出该厂内有一户平房系领导亲属所有，没有房证，也没有身份证，向钱某某借取他人身份证复印件来办理动迁。钱某某让在场的该厂会计张某某帮助汤廷海借取身份证，张某某便将随身携带的亲戚才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交与汤廷海。汤廷海利用该身份证复印件告知大兴安岭某某测绘公司法人张某某，按照汤廷海的要求出具户名为才某某的房屋测绘图及分户动迁估价报告。同时，告知动迁工作组组长王某某要对大兴安岭某某制品厂进行分户，分户名字为才某某，货币动迁金额为37.5万元。并安排王某某按照汤廷海的要求去做分户手续及进行房屋六方认证。认证后，汤廷海通过钱某某让张某某的丈夫曹某某填写了补办房产证申请表上才某某的相关信息，补办了才某某的房屋产权证，去加格达奇某某拆迁公司签署了以才广某某字动迁的房屋货币动迁协议书。2012年8月8日，汤廷海告知钱某某某某制品厂动迁款下来了，让他们前往加格达奇强劲拆迁公司领取，同时把才某某的货币动迁款37.5万元一并领回，自己会派人去取钱。张某某将才某某动迁款37.5万元现金取出，在大兴安岭地区工会附近将钱交给汤廷海安排前来取钱的许某某，许某某随后将该37.5万元交给汤廷海。 经侦查，被告人汤廷海于2018年11月12日被公安机关传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廷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冒用他人身份编造虚假产权信息，骗取国家拆迁补贴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汤廷海辩称其不构成贪污罪，其构成受贿罪，受贿金额为17.5万元。 辩护人辩称，一、本案很多事实未查清，如房产是否真实存在；二、才某某书面签字，他有义务知道签字后果；三、房屋拆迁款问题。本案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鉴于被告人当庭同意认罪认罚，且积极返还赃款，建议量刑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被告人汤廷海被加格达奇区组织部抽调至加格达奇区动迁办，按照动迁办副主任职责分管动迁督查及动迁工作组。2012年5月，汤廷海受加格达奇区动迁办主任郭某某的指派，负责加格达奇区恒友西A区大兴安岭某某木制品厂房的动迁工作。汤廷海与该厂法定代表人钱某某商定整体厂房动迁价格为401万元，并提出该厂内有一户平房系领导亲属所有，没有房证，也没有身份证，向钱某某借取他人身份证复印件来办理动迁。钱某某让在场的该厂会计张某某帮助汤廷海借取身份证，张某某便将随身携带的亲戚才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交与汤廷海。汤廷海利用该身份证复印件告知大兴安岭某某测绘公司法人张某某，按照汤廷海的要求出具户名为才某某的房屋测绘图及分户动迁估价报告。同时，告知动迁工作组组长王某某要对大兴安岭某某木制品厂进行分户，分户名字为才某某，货币动迁金额为37.5万元。并安排王某某按照汤廷海的要求去做分户手续及进行房屋六方认证。认证后，汤廷海通过钱某某让张某某的丈夫曹某某填写了补办房产证申请表上才某某的相关信息，补办了才某某的房屋产权证，去加格达奇强某某迁公司签署了以才某某名字动迁的房屋货币动迁协议书。2012年8月8日，汤廷海告知钱某某光跃木制品厂动迁款下来了，让他们前往加格达奇某某拆迁公司领取，同时把才某某的货币动迁款37.5万元一并领回，自己会派人去取钱。张某某将才某某动迁款37.5万元现金取出，在大兴安岭地区工会附近将钱交给汤廷海安排前来取钱的许传清，许某某随后将该37.5万元交给汤廷海。 经侦查，被告人汤廷海于2018年11月12日被公安机关传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任职说明证实，汤廷海2010年7月被抽调到加区动迁办工作，主要分管动迁督查，动迁工作组。 3.关于汤廷海犯罪线索移交函证实，汤廷海涉嫌职务犯罪由松岭公安局移交加区监察委员会。 4.加区政府文件、棚户区征收补偿方案证实，加区政府对被征收房屋有两种补偿方式：货币补偿、产权调换。 5.产权登记表证实，以才某某名义申请的房屋有完备的手续结合证人证言，该手续系汤廷海让曹某某填写的内容，与曹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6.货币动迁协议书证实，才某某在汤廷海虚假分户的协议书上签字，才某某解释称错签。 7.加区动迁办同意补偿函证实，加区动迁办同意给才某某补偿37.5万，某某木制品厂补偿401万。 8.才某某补偿款37.5万收据和现金支票证实，才某某补偿款已被张某某签字取走。 9.汤廷海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3日松岭公安局以汤廷海涉嫌诈骗立案侦查，后发现该案涉嫌贪污，移送加区监察委员会，加区监察委员会在2018年12月12日立案调查。 10.加区财政局情况说明及相关凭证证实，支付强劲公司的动迁资金是财政国库资金。 11.证人钱某某的证言（卷2第11－14页）证实，某某木制品厂和某某木珠联合厂没有叫才某某的职工，当时王某某和汤廷海让我借身份证，我让张某某借一个身份证给他们送过去。 12.证人钱某某的证言（卷2第16－21页）证实，汤廷海说区长有个亲戚在我们院外有个平房没有房证，让我帮忙给动迁，让我借个身份证复印件，我和张某某说帮着给借个身份证，张某某借的是才广义的身份证。2012年7、8月份张某某帮汤廷海把才某某的动迁款取出来，把钱交给汤廷海派来的人，是汤廷海和我谈的某某木器厂动迁的事，汤廷海最后说只能给400万。 13.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补充侦查卷第8－14页）证实，汤廷海说区领导有个亲戚房子要动迁没有身份证，他想提职让我借个身份证复印件，我和张某某说帮着给借个身份证，张某某借的是才某某的身份证，2012年7、8月份张某某帮汤廷海把才广义的动迁款取出来，把钱交给汤廷海小舅子，我是见证人，汤廷海最后决定给我们某某木器厂动迁价格401万元，汤廷海让我帮填一个表就是这份产权登记表，我让曹某某帮忙填的。 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某某木器厂没有才某某的房子动迁，汤廷海向我借才某某的身份证，虚构了一户动迁房屋，我丈夫曹某某帮汤廷海填过一个房地产登记申请表，我帮汤廷海签过动迁单据，取过现金支票，提取过37.5万元的现金。钱某某让我把37.5万元送给汤廷海的小舅子，是在胜利路中国银行西侧的公交站，汤廷海小舅子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我把37．5万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交给他。 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某某木制品厂是否有才某某这户民宅，由动迁办和动迁工作组确认，我们公司只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去测量估价，当时动迁办出具的这个函中有才某某这户民宅，也有六家认证，我认为当时应该是有这户民宅。汤廷海要求我公司按照加区动迁办出具的函做，当时函上显示才某某房屋拆迁补偿款为37．5万元，动迁办要求我们按照37．5万元出具估价报告。汤廷海说政府找动迁户谈成拆迁价格后，需向加区政府上会研究决定后给你们出函，你只要按照出具的函上列出的价格制作估价报告，有什么事情政府给承担。汤廷海说大院里有一户才某某的房子，没有房证要求我们公司出具房产认证图，才某某的名字是汤廷海告诉我的。 1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才某某办理房屋的事，当时是汤廷海对我说你把才某某和某某木制品厂的手续出了，然后汤廷海给了我一张才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测绘公司贾某某给我的认证房屋面积图，图下面有六个部门的签字栏，其中贾某某已经签字了，我又找的动迁办李某某、拆迁公司的杨某某、纪检委的李某某、房产局的黄某某、还有我代表棚户区指挥部在六方认证上签字，后我把六方认证这个手续给了汤廷海。光跃木制品厂谈动迁一事是汤廷海和钱某某谈的，才某某的名字和分户是汤廷海告诉我的，我只是履行动迁手续。 17.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9月份汤廷海让我去地区工会旁边的中国银行公交站边上等着有人把给他的钱给我，我到了后有个女的把一个黑色的袋子放在副驾驶的座上，里面是100元面额的，他说这个钱是给汤廷海的。我开车在加区建设局楼下把钱给汤廷海，2012年9月6日汤廷海让我帮他在建设银行存了17．5万是用我母亲王某某的名字。替汤廷海取钱过程是一个女的送的。 18.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没有要求过昆宁房地产公司必须按照加区政府的要求金额来出示估价报告，都是动迁办的事情，某某木器厂拆迁具体由汤廷海负责。401万是动迁办谈的。 19.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是我指派汤廷海带着工作组去协商某某木器厂动迁的事，汤廷海说他与王某某和钱某某谈的，王某某向我汇报过说，某某木制品厂院内有一户居民住宅要求分户，汤主任也同意，在区里开会时汇报，会议也通过了。 20.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7月份我开车拉着钱某某遇见汤廷海，当时汤廷海拿出才某某财产申请书的表格让钱经理帮忙把表填上，钱经理跟我说让你妻子张某某把才某某的身份证借给汤主任，你就帮助把这张表填上才某某的信息吧。当时汤主任拿着才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 21.证人贾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拆迁工作组给我们公司出具一个函，这个函上有宅前评估金额，然后我们公司按照这个金额去评估，为了达到函上的动迁补偿金额我们公司在出具评估报告中会出现虚高虚假的现象，否则达不到函上的金额，实际勘查时还没有决定分户评估，我们是对某某木器厂整个大院实际勘查，才某某认证房产面积户号和面积是张某某告诉我的。 22.证人才某某、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才某某没领过37.5万补偿款，货币动迁协议书是才某某签的字，我家当年有一户49平米的平房要拆迁，拆迁公司电话通知才某某去签字，我和我爱人到加区原来粮库的楼房签的字，我眼晴花以为是49平米那户的动迁手续。 23.证人齐某某的证言证实，货币动迁协议书是汤廷海去我们单位找的孙某某经理，孙某某经理让我签的字。2012年7月31日汤廷海拿着户名为才广义的动迁手续找孙某某经理，孙经理让我看手续全不全，要全就给办，我看手续齐全就填写了才某某的货币动迁协议书，我问汤廷海被拆迁人处谁签字，汤廷海说协议书先放你这，过几天本人来签字，签完字你把协议书留下，到时侯我来取。不久才某某到我单位说有人通知他来补签动迁协议书，我让才某某签名按指印。 24.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实，是张某某拿着才某某的房证和评估报告找到的我，房证是我收取的，我给她出具的收房证凭据和出具的内部手续，张某某拿着我出具的手续去拆迁公司办理的手续。 25.证人黄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六方认证面积图是王某某找他们签的。 26.被告人汤廷海的供述证实，是钱某某提出给才某某分的户，谁领的37.5万不知道，也没有借过才某某的身份证。 27.大兴安岭地区公安局鉴定书证实，货币动迁协议书才某某的指印与样本指印是同一人。 28.大兴安岭地区公安局鉴定书证实，37.5万元收据上的才某某签字系张某某所写。 29.17.5万元银行存款凭证证实，许某某替汤廷海将17.5万存入银行。 30.扣押清单证实，加区监察委扣押被告人财产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廷海在借调加格达奇动迁办任动迁办副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采取冒用他人身份编造虚假产权信息，骗取国家拆迁补贴款37.5万元据为己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对被告人辩称其没有贪污37.5万元，而是受贿17.5万元的意见不予采纳，理由为：一、证人才某某证实在某某木制品厂院内没有才某某的房产。二、证人钱某某、张某某均证实，将才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借给被告人汤廷海。证人王某某证实在未看见才某某的情况下，被告人汤廷海用才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让其办理分户。证人曹某某、钱某某证实被告人汤廷海让曹某某填写了“才某某房地产登记申请书”。三、证人钱某某、张某某证实将拆迁款37.5万元从银行取出后，按被告人汤廷海指示，将该款交给许某某。证人许传某某实按被告人汤廷海的指示，去地区工会旁边的中国银行附近替他取一笔钱，许某某开车到地方后，其在车内等了一会，有一个女的来到他车前，问他是否是汤廷海内弟，许某某说是，这个女的就把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这个女的就把黑色塑料袋子打开，许某某看到十万元一捆的有两捆，还有一些成沓的都是一万元，大约三十万元左右。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汤廷海冒用才某某的名义骗取拆迁款的事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辩护人关于涉案房产未查清等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汤廷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1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汤廷海违法所得三十七万五千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姜中伟 审判员  马国峰 审判员  侯 晶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姜云宝 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