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刑终16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民，男，汉族，1985年8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现住太和县。2013年7月3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2013年7月4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0日又因涉嫌犯赌博罪向太和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同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1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太和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康，安徽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亚，男，汉族，1982年9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大专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太和县。2017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义，男，汉族，1989年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和县经济开发区。2017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丹丹，男，汉族，1986年9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和县。2017年12月15日因涉嫌赌博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同月25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贺峰，男，汉族，1977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太和县。2017年12月15日因涉嫌赌博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同月25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前进，男，汉族，1989年4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太和县。2018年1月3日因涉嫌犯赌博罪向太和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1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吴晋（绰号“阿里球球”），男，汉族，1982年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和县。2006年10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8年12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12月23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3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15日又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杰，男，汉族，1986年9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太和县。2018年1月23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太和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3月6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采荷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月9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坤，男，汉族，1985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太和县。2012年5月29日因涉嫌赌博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12月15日又因涉嫌赌博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同月26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岳邦伟，男，汉族，1976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太和县。2004年6月16日因犯生产假药罪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2月15日又因涉嫌赌博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实际执行至2017年12月2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8年5月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同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月23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张马超，男，汉族，1984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务工，住太和县。2017年12月15日因涉嫌赌博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实际执行至2017年12月26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8年5月7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同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月23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李丙林，男，汉族，1965年7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太和县。2007年4月2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5月7日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同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月23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雪芹，女，汉族，1980年4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太和县。2018年5月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同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月23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晋、魏民、韩杰、李亚、高义、岳丹丹、范贺峰、刘坤、范前进、岳邦伟、张马超、李丙林、王雪芹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月4日作出（2018）皖1222刑初3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民、李亚、高义、岳丹丹、范贺峰、范前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魏民、李亚、高义、岳丹丹、范贺峰，听取辩护人和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二审期间出现范前进立功的新证据，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对范前进进行了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爱云、李会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范前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7年12月12日夜，被告人吴晋、魏民、韩杰、李亚、岳丹丹、范贺峰、张华（另案处理）等人合谋开设赌场，由贾某1（另案处理）提供太和县城关镇宏杰生态农业庄园房屋作为赌场场地；由范前进安排人员为赌场放哨并安排车辆接送参赌人员，同时范前进还负责向外转送“抽水”钱；由岳邦伟、张马超负责在赌场内“抽水”；由庄冬冬、孙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赌场放贷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以推牌九的方式聚众赌博，该赌场共“抽水”渔利14万元，除去赌场岗哨、岗车、工作人员工资等相关开支外，剩余款项由赌场参股人员及主要管理人员吴晋、魏民、韩杰、李亚、岳丹丹、范贺峰、张华、范前进等人瓜分。 2、2017年12月13日夜，被告人吴晋、魏民、韩杰、李亚、高义、岳丹丹、刘坤、张华等人合谋开设赌场，并由范前进联系租用太和县赵集乡东城村委会前耿庄李丙林的住宅作为赌场场地，以推牌九的方式聚众赌博。在该赌场内，范前进、岳邦伟、张马超等人职责与前场相同，庄冬冬、贾某1等人在赌场放贷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该赌场共“抽水”渔利9万元，除去赌场岗哨、岗车、工作人员工资等相关开支外，剩余款项由赌场参股人员及主要管理人员吴晋、魏民、韩杰、李亚、高义、岳丹丹、刘坤、张华、范前进等人等人瓜分。 3、2017年12月14日夜，被告人吴晋、魏民、韩杰、李亚、高义、岳丹丹、范前进、范贺峰、刘坤、张华、范某1（另案处理）等人合谋开设赌场，并由范前进联系租用太和县赵集乡东城村委会后耿庄王雪芹的住宅作为赌场场地，以推牌九的方式聚众赌博。在该赌场内，范前进、岳邦伟、张马超等人职责与前场相同，庄冬冬、孙某、贾某1等人在赌场放贷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该赌场正在进行赌博犯罪活动时被太和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处，共查获“抽水”渔利5.5万元、参赌人员60人、赌资10万余元及大量赌博用具。 经安徽省太和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岳邦伟、张马超、李丙林、王雪芹社区影响评估，该四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原判依据物证--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抽水”渔利现金、骨牌、丢弃物、参赌人员及赌博现场照片，书证--太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吴晋等十三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太和县人民法院2006年10月19日（2006）太刑初字第155号刑事判决书、太和县人民法院2008年12月1日（2008）太刑初字第233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1年12月23日（2011）颍刑初字第00206号刑事判决书及颍上县看守所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太和县人民法院2013年7月3日（2013）太刑初字第00200号刑事判决书及太和县人民法院释放通知书、太和县人民法院2004年6月16日（2004）太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书及本院2004年10月13日（2004）阜刑终字第213号刑事判决书、太和县人民法院2007年4月24日（2007）太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太和县公安局收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及缴款凭证、太和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太和县拘留所解除拘留证明书、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采荷派出所关于抓获韩杰经过说明及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羁押证明、太和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吴晋等人到案经过说明、太和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太和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关于查处王雪芹家赌场的情况说明，证人范某1、孙某、高某、许某、张某1、范某2、朱某、陈某1、李某1、刘某1、李某2、范某3、陈某2、陈某3、张某2、陈某4、徐某、侯某1、王某1、齐某、李某3、姜某、侯某2、王某2、张某3、李某4、贾某1、刘某2、陶某1、李某5、章某、邹某、赵某1、赵某2、于某、陶某2、刘某3、尚某、苗某、田某、赵某3、李某6、李某7、张某4、黄某、庄某、候某、贾某2、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吴晋等十三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鉴于吴晋、魏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岳邦伟、张马超、李丙林、王雪芹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或负责抽头或提供场地，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魏民、范前进、岳邦伟、张马超、李丙林、王雪芹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吴晋、韩杰、李亚、高义、岳丹丹、范贺峰、刘坤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魏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一万元）；三、被告人韩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李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高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岳丹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范贺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八、被告人刘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九、被告人范前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十、被告人岳邦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张马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李丙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王雪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十四、对公安机关追缴的赌资、抽头渔利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查获扣押的赌具（骨牌）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魏民上诉主要提出其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其具有自首、主动缴纳罚金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其被监视居住的时间也应折抵刑期。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魏民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 李亚上诉主要提出其受张华邀约参与赌博，其行为应为赌博罪，而非开设赌场罪。 高义上诉主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岳丹丹上诉主要提出其只是在赌场打工，领取工资，应为从犯，且积极缴纳罚金，请求改判缓刑。 范贺峰上诉主要提出其积极缴纳罚金，请求改判缓刑。 范前进上诉主要提出其是赌场的工作人员，领取工资，应为从犯，且其具有自首、主动缴纳罚金等情节，请求改判缓刑。 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原判认定魏民、李亚、高义、岳丹丹、范贺峰构成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鉴于二审期间范前进具有立功情形，出庭检察员建议对范前进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魏民、李亚、高义、岳丹丹、范贺峰、范前进、原审被告人吴晋、韩杰、刘坤、岳邦伟、张马超、李丙林、王雪芹开设赌场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上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以及辩护人均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范前进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前述事实，有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重点涉黑涉恶线索交办单、刘芝丽案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刘芝丽的供述以及范前进的证言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民、李亚、高义、岳丹丹、范贺峰、范前进以及原审被告人吴晋、韩杰、刘坤、岳邦伟、张马超、李丙林、王雪芹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依法惩处。对于李亚上诉提出本案的定性、魏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从犯、被监视居住的时间折抵刑期、岳丹丹、范前进上诉提出的从犯问题，原判已充分阐述，对上述上诉理由以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且原判综合各原审被告人的情节，量刑并无不当。但因二审期间，范前进具有立功表现，本院依法予以改判。经安徽省太和县司法局社区影响评估，对范前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阜阳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8）皖1222刑初34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至第八项、第十项至第十四项，即对被告人吴晋、魏民、韩杰、李亚、高义、岳丹丹、范贺峰、刘坤、岳邦伟、张马超、李丙林、王雪芹的定罪量刑部分以及对公安机关追缴的赌资、抽头渔利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查获扣押的赌具（骨牌）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部分； 二、撤销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8）皖1222刑初348号刑事判决的第九项，即对被告人范前进的定罪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前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继军 审判员  李 梅 审判员  余 林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巩媛媛 书记员刘大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