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民终1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同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房。 法定代表人：曾顺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军，陕西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国，男，汉族，住陕西省定边县张大坑。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东红，西安恒丰商贸有限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陕西时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 法定代表人：余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持，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陕西鑫地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 法定代表人：曾兴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军，陕西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国彬，男，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军，陕西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西安天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 法定代表人：曾顺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军，陕西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西安同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建国、原审被告陕西时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丰公司）、陕西鑫地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地源公司）、王国彬、西安天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尊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1民初1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同发公司及原审被告鑫地源公司、王国彬、天尊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军、被上诉人张建国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东红、原审被告时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同发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1民初111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张建国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审中同发公司抗辩要求扣除张建国转走的安居贷款及注册资金等并反诉要求其返还超出部分，但一审法院并未认真核查客观事实致判决明显偏差。理由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仅仅据合同浮表认定2042.5万元再支付，而未核查应扣减部分，更未核查张建国超出2042.5万元已转走的安居贷及不得转移的注册资本。2、一审法院自相矛盾。既然认定该《股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那么该合同第四条的约定也应为合法有效，所以同发公司答辩的公司注册资本及其相关超转移部分也应当认定。3、证据不足。据同发公司所提供的秦农银行流水、审计报告、收据及相关证据，明确证明张建国确实从天尊公司的账户上转走1949万元，而且50万元保证金及300万元项目亏损补贴不知去向，单凭同发公司的合同草率判决支付2042.5万元及利息122.55万元明显证据不足。4、时丰公司、鑫地源公司、王国彬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更无需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据同发公司证据以及张建国应提供而未提供的从银行转款至个人名下的天尊公司的款项的证据，对于超出股权转让金的部分应返还。故，以上公司及个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5、适用法律错误。天尊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不存在其他股东股权相互之间的转让，虽时丰公司、鑫地源公司、王国彬签订了担保承诺，但均为在不知也无法知道张建国已将天尊公司资产、财产转走的情况下承诺的，而且与《股权转让合同》第四条并不矛盾，张建国已超转部分应返还，故不存在承担再支付股权转让金的担保责任。 张建国辩称，一、股权转让的基本情况。（一）鑫地源公司与天尊公司即王国彬与张建国于2017年6月12日达成了《股权转让合同》，张建国将天尊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王国彬实际控制的同发公司。2017年7月18日双方在工商碑林分局办理了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二）股权转让时天尊公司的净资产远远大于股权转让金3400万元，所以同发公司愿意按照3400万元的价格受让张建国所持天尊公司的全部股份。股转时天尊公司资产14757.5万元-7300万元=7457.5万元。同发公司以3400万元受让张建国所持全部股份天尊公司股份，可以获得4057.5万元的利润。（二）张建国已按股权转让合同第四条约定将收取的商铺销售款1357.5万元从股权转让金中扣除，所以要求同发公司支付股权转让金2042.5万元。（三）张建国没有从天尊公司转走1949万元安居贷款据为己有。同发公司对2017年8月15日双方账务移交表倒数四行数据错误理解和只提供天尊公司银行账中的进账而没有提供支出账。账务移交表倒数第一行“贷款结余2331.6万元”只是会计分类账中的银行账，而支出账中又将2331.6万元中的1946万元支出了，故账户实际余额为382.4万元。一审起诉前双方对天尊公司股转前的收支情况进行了多次核对，对下列基本数据双方是认可的。通过全面计算股转前天尊公司的收支情况，账户实际余额382.3993万元大于计算账户余额248.35万元，说明收支基本平衡，股转前张建国没有将天尊公司1949万元转走据为己有。（四）双方股权转让合同确定的股权转让金3400万元，是按照公司净资产确定的，与公司注册资金没有关系。（五）对一审判决，时丰公司、鑫地源公司、王国彬没有提出上诉，同发公司不能将时丰公司、鑫地源公司、王国彬所谓“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作为其上诉的事实与理由。（六）2019年2月26日天尊公司以张建国损害公司利益责任挪用该公司安居贷款1948.61万元和抽逃注册资金2088万元，将张建国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发公司作为天尊公司的唯一股东，其与天尊公司人格是重合的，既然已采纳了一审判决“可另案起诉”的救济措施，就不能以相同的理由再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原审被告鑫地源公司、王国彬、天尊公司述称，没有意见，同上诉人同发公司意见。 原审被告时丰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同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同意被上诉人张建国的答辩意见。 张建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同发公司支付张建国股权转让金2042.5万元及逾期支付利息122.55万元（利息请求判至判决书生效之日）（暂计算：2018.1.19-2018.2.18：四个月）；2、依法判令时丰公司、鑫地源公司、王国彬、天尊公司对同发公司应支付的股权转让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同发公司承担。 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张建国要求同发公司支付股权转让金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张建国要求时丰公司、鑫地源公司、王国彬、天尊公司对同发公司应支付的股权转让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5日，天尊公司作为甲方，鑫地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天荷小区”项目费用结算及天尊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约定项目费用结算双方确认：乙方应支付甲方费用81778924元。双方约定了股权转让事项，同意按天尊公司和“天荷小区”项目张建国将天尊公司全部100%股权转让给王国彬。在股权转让费用支付方式约定，股权转让完成后六个月内，王国彬将股权转让费全部支付给张建国，否则张建国有权按合理价格处分所抵押的不动产，以抵偿王国彬所欠股权转让费。按实际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000元的单价张建国享有“天荷小区”20套房的所有权，该房款从股权转让费中扣除。2017年6月12日张建国作为甲方与同发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其持有的天尊公司100%份转让至乙方名下。乙方同意以3400万元的价格受让甲方持有的天尊公司100%股权。合同签订并办理完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后六个月内乙方将股权转让金全部支付给甲方或甲方指定账户。乙方不能按本合同约定时间支付股权转让金则按月息1.5%的利息承担违约责任。甲方挪用或借用天尊公司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安居贷款、贷款、售房款等等，乙方有权按照挪用或借用的实际数额从甲方股权转让金中扣除。本合同签订且办理完股权转让金担保事项后三个工作日内双方办理完股权转让及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事宜。同日，张建国作为甲方债权人，同发公司作为乙方债务人，时丰公司作为丙方签订担保书，约定丙方为乙方按照《股权转让合同》应付的股权转让金3400万元可能产生的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六个月，即按照《股权转让合同》自乙方应付股权转让金期限届满起六个月。为体现丙方的诚意，丙方同意将其开发的“时丰-姜溪花都”项目约7000平方米的未出售房产（详见附件一：房屋清单）（按团购价5150元／平方米计算股权转让金应折算面积），确定在甲方名下。如乙方在办理完股权转让和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后六个月内没将股权转让金付清，甲乙双方应对未付的股权转让金之数额进行确认后，由丙方实施担保责任。丙方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同时，同意甲方按照不低于5150元／平方米的单价出售其名下的房屋，甲方所收房款用于抵偿乙方应付股权转让金，同时丙方为甲方所售房屋办理全套房屋买卖手续。2017年6月12日王国彬、鑫地源公司及同发公司签订承诺及担保书，内容为：鑫地源公司及王国彬于2017年3月18日与天尊公司及张建国签订《“天荷小区”项目费用结算及天尊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的股权受让方为王国彬，由于种种原因王国彬请求将股权受让方变更为同发公司即同发公司代王国彬持有受让的天尊公司100%股权，对《框架协议》中王国彬及鑫地源公司应履行之义务，仍由王国彬和鑫地源公司全面履行，并同意对同发公司与张建国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中同发公司应履行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股权转让金3400万元及可能产生的利息、赔偿等由王国彬、鑫地源公司以及股权转让工商变更完成的天尊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017年7月18日，张建国办理了天尊公司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将张建国在天尊公司100%的股权变更为曾顺贵。审理中，张建国提交了股权转让之前天尊公司收入和支出情况，张建国称天尊公司全部收入为11229.495万元，其中在秦农银行办理安居贷款：3800万元；秦农银行给天尊公司实际放款：3100万元，天尊公司代业主还安居贷款：1154万元；天尊公司账户存款：382.4万元；天尊公司实际收到银行放款：3100万元-1l54万元=1946万元；天尊公司售房收入：9283.495万元；天尊公司支出为109811447万元。其中：1、工程付款：10247.8392万元；代垫利息：93.2335万元；框架协议五项费用：502.7万元，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从天尊公司扣划：86.372万元，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从张建国个人银行卡扣划应由天尊公司承担的费用：51万元。天尊公司账户应结余：248.35万元；天尊公司账户实际结余：382.3993万元。转账前张建国没有挪用或者占用天尊公司业主居贷款秦农银行给天尊公司的放款。同发公司称张建国、同发公司对天尊公司账目发生分歧后其委托中审亚太会计师事务所对天尊公司作出执行商定程序报告，同发公司称张建国已收购房款9285.733万元等，对此张建国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张建国与同发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张建国将其持有的天尊公司100%的股份转让给同发公司，转让价格为3400万元，在办理完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后六个月内同发公司向张建国支付股权转让款。经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7月18日张建国已按约定将其持有的100%的股权变更至同发公司名下，将法定代表人由张建国变更为曾顺贵。经双方核对天尊公司账务后，张建国同意在股权转让款中扣减张建国已收取的“晶筑逸品”项目商铺销售款1357.5万元，同发公司应支付张建国股权转让金2042.5万元。对此，同发公司辩称，张建国从天尊公司私自拿走天尊公司资金1949元，另外，天尊公司注册资金2088万元被张建国抽逃，故同发公司不应缴纳股权转让款。本案纠纷为股权转让纠纷，是张建国作为天尊公司的股东转让其股权，并不涉及天尊公司的注册资金的抽逃及公司资金的转移，本案中张建国已按照合同约定将其持有的天尊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同发公司，且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时间已届满，同发公司应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同发公司辩称张建国抽逃出资，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同发公司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同发公司辩称张建国抽逃天尊公司注册资本及转移公司资金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对此，同发公司可另案处理。 关于张建国请求同发公司支付逾期支付股权转让金的利息。由于张建国与同发公司在股权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在办理完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后六个月内同发公司将股权转让金支付给原告，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7年7月18日，张建国办理了天尊公司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按照合同约定同发公司应于2018年1月18日支付张建国股权转让款，但同发公司未支付，故张建国请求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支付利息122.55万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应予支持。 张建国请求时丰公司、鑫地源公司、王国彬对同发公司欠付的股权转让款2042.5万元及逾期应支付的利息122.55万元承担连带责任。经查，时丰公司、鑫地源公司、王国彬均签订担保合同，当事人签订担保合同的意思表示真实，担保法律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时丰公司、鑫地源公司、王国彬在签订的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为同发公司受让张建国在天尊公司的股权应付的3400万元股权转让金提供担保，并明确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担保期限为6个月，本案未超过担保期限，故时丰公司、鑫地源公司、王国彬应对同发公司未支付的股权转让金和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关于张建国请求天尊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为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由于目标公司不能对其股东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张建国请求天尊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同发公司支付张建国股权转让款2042.5万元及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利息122.55万元；二、时丰公司、鑫地源公司、王国彬对同发公司支付张建国股权转让款2042.5万元及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利息122.55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张建国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50053元（张建国已预交），由同发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张建国提交了天尊公司民事起诉状、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传票各1份作为新证据。证明同发公司是天尊公司的唯一股东，两公司法律人格重合。既然同发公司采纳了一审判决“可另案起诉”的救济措施，就不能在本案中以同一理由提出上诉，同发公司违背了一事不二理的民事法律原则，其上诉应该驳回。上诉人同发公司质证称，对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另案诉的是张建国对公司的侵害行为，本案是张建国违约行为的诉讼，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诉，且张建国的证据不能证明同发公司还应支付股权转让金。原审被告时丰公司、鑫地源公司、王国彬、天尊公司质证称，同意同发公司的质证意见。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张建国提交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他各方当事人对其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亦不持异议，本院对张建国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另查明，天尊公司于2019年2月26日将张建国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张建国返还安居贷1948.61万元、押金500万元、亏损补贴300万元及公司资产2088万元，共计4836.61万元；2、该案诉讼费由张建国承担。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张建国送达了该案的应诉通知书及开庭传票，该案于2019年5月5日开庭审理。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审法院判决同发公司向张建国支付股权转让款2042.5万元及利息122.55万元结果是否适当。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张建国与同发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2017年7月18日，张建国依约将其持有的天尊公司100%股权变更至同发公司名下，并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曾顺贵，其合同已履行完毕。根据案涉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同发公司应于2018年1月18日向向张建国支付股权转让款3400万元。现经双方当事人核对天尊公司账务，张建国同意在股权转让款中扣减其已收取了“晶筑逸品”项目商铺销售款1357.5万元，同发公司欠付张建国股权转让款2042.5万元。同发公司上诉称张建国转移天尊公司账户资金1949万元，将该公司50万元保证金及300万元项目亏损补贴未入账，且张建国存在抽逃天尊公司注册资本的情形，故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第四条“如果甲方（张建国）挪用或借用天尊公司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安居贷款、贷款、售房款等，乙方（同发公司）有权按照挪用或借用的实际数额从甲方股权转让金中扣除”的约定，同发公司已向张建国超付本案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同发公司上述主张与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二审亦未提交新的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其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且同发公司在本案一审判决宣判后已就其主张的张建国转移天尊公司账户资金及抽逃该公司注册资本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案提起诉讼，一审法院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判令同发公司向张建国支付股权转让款2042.5万元及利息122.55万元符合本案实际，结果适当。 另，时丰公司、鑫地源公司、王国彬未对本案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同发公司关于时丰公司、鑫地源公司、王国彬不应承担本案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的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二审不予涉处。 综上所述，同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53元（西安同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预交）由西安同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西京 审 判 员 成 芳 审 判 员 路亚红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逄 东 书 记 员 李 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