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17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男，197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婷，海南白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柏翰，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海燕，女，197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柏翰，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系温海燕前夫。上诉人王伟因与被上诉人卢柏翰、温海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4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伟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8)琼0108民初141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卢柏翰、温海燕向王伟偿还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95000元（利息按照年利率36%，从2015年8月计算至2018年10月，减去每月已还利息，为95000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11月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请求依法判令卢柏翰、温海燕对王伟的本金和利息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依法判令一审(http://www.64365.com/baike/ys/“”一审“”“”_blank)、二审(http://www.64365.com/baike/es/“”二审“”“”_blank)的诉讼费用(http://www.64365.com/baike/ssfy/“”诉讼费用“”“”_blank)由卢柏翰、温海燕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王伟分三次将40万元借款给了卢柏翰，而卢柏翰仅还来本金5万元，还欠借款本金35万元整。1.第一笔借款：2015年7月左右借出19万元，约定每月的利息为5700元。2.第二笔借款：2015年10月26日借出16万元，约定每月的利息为4800元。3.第三笔借款：2016年7月23日借出5万元（有转账记录），约定每月利息为1500元。4.卢柏翰仅在2017年9月19日还来本金5万元，就未再归还任何本金。除去归还的5万本金，2015年8月9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卢柏翰所转的款项皆为利息。2卢柏翰以实际行动认可了3次借款的利息：1.2015年8月9日至2016年7月26日，每月卢柏翰皆按时还来19万元与16万元的利息5700元与4800元。2.因2016年7月23日卢柏翰产生了第三笔借款5万元，因此从2016年8年19日开始，卢柏翰、温海燕每月的利息变为了12000元（5700元+4800元+1500元=12000元）3.2016年8月19日至2016年12月23日期间，卢柏翰每月按时还来利息12000元。4.从2017年1月18日开始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卢柏翰、温海燕多次延迟支付借款利息，至2018年10月累计还欠利息95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王伟的合法权益。卢柏翰、温海燕共同辩称，一、王伟在一审起诉中称：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10月10日止，王伟从未支付过任何款项，故要求一审法院判决卢柏翰、温海燕支付本金及利息71.05万元，仅这一条诉讼请求，就说明王伟完全是故意隐匿事实及捏造事实，完全无视卢柏翰、温海燕已经支付王伟本金近四十万元的事实，以此来欺骗法庭及干扰审判员的判断思路；二、王伟在一审起诉状中称：自2015年9月开始累计借款给卢柏翰40万元，期间卢柏翰、温海燕偿还了5万元本金，后经双方核算，截止2015年底卢柏翰尚欠王伟人民币35万元，并于2015年11月30日出具一份借条确认，但是王伟为了达到不法侵占的目的和再次混淆二审法官的判断思路，又在上诉状中称40万元的借款其中一笔5万元是在2016年7月23日再次向卢柏翰借出的，而事实却是这笔5万元的款是王伟用于偿还卢柏翰于2014年6月24日以来借给王伟总款项294400元中的一部分（均有转账凭证）。三、王伟在向一审诉讼中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1.2018年2月19日与温海燕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王伟也提到卢柏翰从来没有支付过利息，也证明卢柏翰从没有和王伟有过利息约定之说；2.2018年3月11日与卢柏翰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也约定，三个月内支付完所有本金，则同意不计算利息。四、王伟再次向二审法院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卢柏翰请求法院不予采信，因为在王伟一审起诉时，已经提供一份与温海燕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审庭审结束时，一审法官明确提出择期在庭下质证，如果有新的证据双方可以补充，为此，王伟又再次向一审法官提交了两份微信聊天记录，当一审法官询问王伟是否仅有这两份微信记录作为新证据时，王伟当场承认，现在一审结束后近两个月了，王伟突然又提交一份新的微信记录，本人高度怀疑其真实性，王伟是否是为了个人私利，对再次提交的微信记录做过技术处理或者断章取义，删除了许多重要片段。五、本人虽然经营失败，造成巨额资金损失，但依然抱着诚实守信的原则，积极筹集资金清偿银行及客户欠款，就算是婚姻破裂，还是将自己的最后唯一一套住宅贱卖后用于偿还债务，对王伟也同样如此，在不知王伟于2018年10月10日已经起诉本人的时候，依然在2018年10月30日向王伟支付本金1万元，同时在一审法院判决书下达后，又在规定的时间内向王伟支付了判决书中裁定的1500元余额和利息及50元诉讼费，总计2067.58元。请求驳回王伟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王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卢柏翰、温海燕向王伟偿还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从2015年12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0月10日的数额为36.05万元），本息合计71.05万元；2.判令卢柏翰、温海燕对清偿王伟35万元本金和利息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卢柏翰、温海燕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伟与卢柏翰系朋友关系，双方经常有资金往来，2015年7月9日王伟向卢柏翰转账40万元，同年10月26日王伟再向卢柏翰转账158650元。2015年11月30日，经双方核算，卢柏翰向王伟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王伟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35000元），此据，借款人卢小松、卢柏翰”。其后，卢柏翰每月均向王伟转账支付数额不等的资金，根据卢柏翰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统计，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期间，卢柏翰共向王伟转账支付351500元；2018年6月2日至10月30日期间，卢柏翰共向王伟转账支付20000元。庭审中，王伟称卢柏翰支付的资金全部是利息，而卢柏翰称其支付的是本金。根据王伟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卢柏翰分别于2017年9月1日、10月17日、11月18日转账支付5000元、7500元、10500元后，王伟提示卢柏翰其支付的资金为利息款，卢柏翰均予以确认；2018年3月11日，卢柏翰表示希望两三个月内还清本金且不要计算利息，王伟表示同意；2018年2月19日，王伟向温海燕催付利息，温海燕表示资金紧张。王伟认为卢柏翰未向其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卢柏翰曾用名卢小松。卢柏翰和温海燕于2000年1月12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2月24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王伟提供了《借条》、银行转账记录、银行明细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欲证实其向卢柏翰提供借款35万元的事实，经查，卢柏翰、温海燕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与王伟提供的证据内容能够相互佐证，故一审法院对王伟、卢柏翰、温海燕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对王伟向卢柏翰提供借款35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卢柏翰确认王伟所持《借条》系其书写，但否认存在借款的事实，辩称系王伟炒期货的投资款，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卢柏翰、温海燕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王伟主张本案存在口头约定的利息，但卢柏翰、温海燕予以否认，根据王伟提供的微信记录记载，王伟有三次提示卢柏翰、温海燕支付的资金（23000元=5000元+7500元+10500元）为利息款，卢柏翰均予以确认，故可以认定该三笔款系卢柏翰、温海燕自愿给付王伟的利息，但起诉前卢柏翰、温海燕每月向王伟偿付的资金数额不一，且王伟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对借款利息有过确切的约定，故对王伟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止，卢柏翰向王伟转账累计支付的371500元（351500元+20000元），除以上三笔合计23000元为利息外，其余均为归还的本金。因本案利息约定不明，故对王伟主张卢柏翰、温海燕偿还利息的期限从借款之日起算，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伟曾于2018年3月11日给予卢柏翰三个月的还款期限，卢柏翰向王伟支付逾期利息的期限应从2018年6月11日起算。经核算，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10日期间，卢柏翰共向王伟归还本金328500元（351500元-23000元），尚欠本金21500元（350000元-328500元）；2018年6月11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卢柏翰共向王伟归还本金20000元，尚欠本金1500元。综上，现还款期限已届满，王伟诉请卢柏翰偿还借款本金，于法有据，但数额不准，一审法院确认，卢柏翰应偿还王伟借款本金1500元。同时，卢柏翰应以借款本金215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王伟支付自2018年6月11日至2018年10月30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5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王伟支付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上述债务发生在卢柏翰与温海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王伟主张温海燕与卢柏翰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卢柏翰、温海燕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伟借款本金15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215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5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王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52元（王伟已预缴），由王伟负担5402元，由卢柏翰、温海燕负担50元。二审期间，王伟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拟证明：1.王伟每月提醒卢柏翰还利息，卢柏翰没有一次提及过一审主张的贵金属交易;2.在聊天记录第8页，王伟代卢柏翰垫了3条烟的钱，所以卢柏翰借16万，实际转账却是158650元;3.在聊天记录112页，2017年9月1日，卢柏翰认可利息还欠1万2千元；在聊天记录121页，卢柏翰认可还了7500元后，利息还剩22000元,聊天记录与王伟主张的每月的利息3%、累计还欠的利息是相互印证的，可以证明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确实是3%；证据二、2015年10月26日的转账记录，拟证明卢柏翰借款的事实真实存在；证据三、2017年9月19日卢柏翰还款5万元的转账记录，拟证明卢柏翰还款5万元的时间点，在还款5万元后，每月利息由12000元变为了10500元，5万元对应的利息是1500元，即月利息3%；证据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拟证明：1.在149页，卢柏翰说“先转了一个月利息给你”，王伟说：“收到了，还有22000元的利息哦”，卢柏翰回答：“嗯”。证明聊天记录与王伟计算的每月利息、累计还欠的利息是一致的;2.在154页，卢柏翰默认累计还欠的利息金额是2.1万加2.2万，2018年12月底前还20万本钱;3.在155页，双方确认3个月内还完本金，利息就不再算了。但这是附条件的放弃，卢柏翰未还完本金，仍应继续算利息。经质证，卢柏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对王伟提出的卢柏翰已偿还了75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该款系用于投资款而不是借款；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该5万元是偿还本案的借款，但对王伟所主张的利息不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认证如下：经核对原件，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在下文中综合论述。卢柏翰、温海燕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补充查明：二审中，王伟称其于2015年7月9日向卢柏翰支付的40万元中的190000元属于本案出借的本金，其于2015年10月26日向卢柏翰出借的本金实为160000元，卢柏翰对以上陈述表示认可。王伟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王伟于2016年7月23日向卢柏翰转账50000元，王伟称该款系向卢柏翰出借的本金，即其共向卢柏翰出借400000元，并主张卢柏翰向其转账的款项除2017年9月19日的50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外，其余款项均为偿还借款利息。卢柏翰不认可王伟于2016年7月23日向其转账的50000元属于借款本金，称该款系王伟向其偿还之前的借款，并主张其向王伟转账的款项均为偿还借款本金。另查明，卢柏翰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5年8月至10月期间，卢柏翰每月向王伟转账5700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期间，卢柏翰每月向王伟转账10500元；2016年6月11日，卢柏翰向王伟转账5700元，2016年7月，卢柏翰向王伟转账15300元；2016年8月至10月，卢柏翰每月向王伟转账12000元，2016年11月未转账，2016年12月向王伟转账24000元。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期间，卢柏翰共向王伟转账341500元，一审认定为351500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其中，2016年12月24日至2017年9月18日期间，向王伟共向王伟转账89000元；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卢柏翰共向王伟转账78500元；2015年8月9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卢柏翰就本案借款共向王伟还款389100元。再查明，王伟提供的其与卢柏翰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9月1日，卢柏翰向王伟转账5000元后，王伟回复称利息还欠12000元，卢柏翰予以认可；2017年10月17日，卢柏翰向王伟转账7500元后，王伟回复称利息还剩22000元，卢柏翰予以认可。卢柏翰曾在微信聊天中向王伟提出“你这边能不能把利息给我降一点，现在确实很困难”，2017年11月18日，卢柏翰通过微信告知王伟转了一个月利息，王伟回复称还有利息22000元，卢柏翰予以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王伟与卢柏翰是否约定了借款利率及其标准；二、王伟于2016年7月23日向卢柏翰转账的50000元是否属于本案借款本金；三、卢柏翰的尚欠借款数额。关于王伟与卢柏翰是否约定了借款利率及其标准。王伟主张其与卢柏翰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依据卢柏翰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5年7月9日王伟向卢柏翰出借190000元后，卢柏翰于2015年8月至10月期间每月向王伟还款5700元，该数额与19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数额一致。2015年10月26日王伟出借给卢柏翰160000元后，卢柏翰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期间每月向王伟还款10500元，2016年6月、7月共向王伟还款21000元，上述还款数额与350000元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数额一致。王伟于2016年7月23日向卢柏翰转账50000元，卢柏翰在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每月向王伟还款12000元，2016年12月还款24000元，上述还款数额与400000元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数额一致。结合卢柏翰在微信聊天过程中对王伟多次提出的利息数额均予以认可，并曾向王伟提出过降低利息的请求等相关事实，本院对王伟主张的其与卢柏翰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除23000元利息款外未对借款利息进行过约定，与案件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王伟于2016年7月23日向卢柏翰转账的50000元是否属于本案借款本金。如前所述，王伟于2016年7月23日向卢柏翰转账50000元后，卢柏翰在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每月向王伟还款12000元，2016年12月还款24000元，上述还款数额与400000元（350000元+50000元）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数额一致。且卢柏翰虽辩称上述50000元款项系王伟向其偿还之前的借款，但并未提供借条等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王伟主张其于2016年7月23日向卢柏翰转账的50000元属于本案借款本金、其共向卢柏翰出借400000元的上诉理由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3500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卢柏翰的尚欠借款数额。王伟与卢柏翰均认可2017年9月19日卢柏翰向王伟转账的50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卢柏翰偿还的其他款项，王伟主张系偿还借款利息，卢柏翰主张系偿还借款本金。经查，卢柏翰在2015年8月9日至2016年12月23日期间每月向王伟还款的数额与以当期欠款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出的利息数额一致，对其中个别月份未偿还的利息款亦在之后的月份予以清偿，王伟亦在微信聊天中多次提示卢柏翰所支付的款项为偿还利息款，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规定，现卢柏翰未举证证明双方曾约定过所还款项系先偿还借款本金，故本院认定除2017年9月19日卢柏翰向王伟转账的50000元外，卢柏翰向王伟偿还的其余款项依法按照先偿还借款利息，再偿还借款本金的顺序进行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卢柏翰在2015年8月9日至2016年12月23日期间已自愿按年利率36%的标准向王伟足额清偿利息，对其所支出的利息中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返还。2016年12月23日之后，卢柏翰每月均未按月利率3%的标准足额清偿当期或往期结余利息款，同时存在对往期利息欠款进行累计清偿的情况。其中，2016年12月24日至2017年9月18日期间，卢柏翰依法应以4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王伟支付利息72000元（400000元×24%÷12个月×9个月=72000元），卢柏翰实际支付89000元，已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未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400000元×36%÷12个月×9个月=108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卢柏翰已付利息款中超出年利率24%但未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因卢柏翰已自愿支付完毕，故不再予以返还。2017年9月19日，卢柏翰向王伟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故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卢柏翰依法应以350000元（400000元-50000元=35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王伟支付利息91000元（350000元×24%÷12个月×13个月=91000元），卢柏翰实际支付78500元，故卢柏翰仍应向王伟支付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的利息12500元（91000元-78500元=12500元）。2018年10月30日后，卢柏翰未再向王伟偿还过款项。综上，卢柏翰应向王伟偿还借款本金35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为12500元；自2018年10月31日起，以35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王伟的上诉请求中超出以上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欠款数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借款发生在卢柏翰与温海燕婚姻期间，且王伟与温海燕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温海燕对本案借款知情，温海燕亦未就一审判决其与卢柏翰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提起上诉，故温海燕应与卢柏翰就上述欠款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综上，王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4161号民事判决；2被上诉人卢柏翰、温海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王伟偿还借款本金35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为12500元；自2018年10月31日起，以35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驳回上诉人王伟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52元，由上诉人王伟负担2670元，被上诉人卢柏翰、温海燕负担27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75元，由上诉人王伟负担1479元，被上诉人卢柏翰、温海燕负担64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谢焕怡审判员李玉民审判员符玉梅 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粟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