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5刑终9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62年6月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32624196206082535住湖南省洞口县又兰镇新江村1组7号。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男，196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71年12月4日出生地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海海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受托人，户籍所在地：广西合浦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1月28日被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6日由该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8月31日由该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2月28日由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由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10日由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周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桂0502刑初57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被告人李勇不提出上诉，本案的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周某对附带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的卷宗材料，讯问了被上诉人李勇，听取了上诉人杨某1、周某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二审期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周某向本院申请调取新的证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己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月15日，被害人杨某1、周某与北海海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蓝公司”）的代表滕某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用海蓝公司位于北海市海城区猛鸡特村原制药厂内的部分土地种植蘑菇，租期为2013年2月1日至开发时止，并约定：如遇开发，乙方即被害人杨某1、周某无条件服从搬迁。之后，被害人杨某1、周某在租赁的土地上建造蘑菇棚和住宿棚，用于种植蘑菇和日常生活起居。 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期间，海蓝公司以准备开发上述整块土地为由，滕某及海蓝公司受托人法律工作者吴某多次通知被害人杨某1、周某，要求搬迁大棚，但被害人杨某1、周某以土地租赁协议存在纠纷为由拒不搬迁。海蓝公司多次与被害人杨某1、周某协商搬迁不成。2014年5月12日，海蓝公司委托被告人李勇全权处理上述土地租赁事宜。被告人李勇便雇人分别于2014年5月12日、16日、18日和6月2日、16日用铲车、砍刀等将被害人杨某1、周某搭建在上述土地上的蘑菇棚和住宿棚故意予以强制毁损、拆卸后推到旁边的水塘里。被害人杨某1、周某财物因此受到严重损失。 2014年11月26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李勇在东兴市东兴镇贵州路恒瑞宾馆305号房内被高德边防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土地租赁协议书、收款收据及收条复印件、委托书、海蓝公司致北海市高德边防派出所的函、接处警信息表、抓获经过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等书证，被害人杨某1、周某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财产损失清单，证人滕某、吴某、谢某1、杨某2、刘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勇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被损物品照片及办案说明，被毁损财物的鉴定意见和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勇多次纠集3人以上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害人杨某1、周某的违约行为是诱发被告人李勇分次毁坏被害人财物倒逼被害人杨某1、周某自行搬迁的原因，且与民事诚实信用原则相悖，可对被告人李勇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李勇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令他人遭受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被害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认为：1.对于平菇棚、草菇棚、住宿棚的毁损虽有被告人李勇的供述，被害人杨某1、周某的陈述，证人谢某2、滕某、吴某的证言予以佐证，但对于上述棚子的构造、造价、购置时间、体积等数据仅来自于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导致在鉴定环节中在待鉴定物品基本数据方面已存在失真可能，因此作出的鉴定结论存在失真可能，对估定的财物损失具体价值无法予以认定；2.金盾电动三轮车、铃木王电动车、电表、铁斗车、卫星接收器、凤凰自行车、铝电线、铁水管、硬水管、软水管、铁水管、菌种、甘蔗渣、铁门的毁损虽有被告人李勇的供述，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2、刘某、滕某、吴某的证言，办案说明，被损物品照片予以佐证，但上述财产损失在估价时参照的数量、规格、购置时间、使用年限等数据仅仅来自于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导致在鉴定环节中在待鉴定物品基本数据方面已存在失真可能，因此作出的鉴定结论存在失真可能，故对估定的财物损失具体价值无法予以认定；3.菇包、消毒炉灶、蒸汽炉、装包机、菜刀、铁锅、水壶、木床、平板推车、菌种架、菌种套、菇袋、种子恒温箱、电锯、玉米芯、棉子壳、接种箱、玻璃瓶、菇圈、铁架床、塑料筐、塑料凳、铝脸盆、铁铲、塑料铲、蜻蜓皇喷雾器的损失，仅有被害人陈述而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定；4.杉木条、太阳膜、隔热板、塑料膜、杉木片、铁钉、竹子属于被害人杨某1提到的制作平菇棚、草菇棚的材料，对此另外估价属于重复计算，不予认定；5.潜水泵、高压锅的毁损有虽被告人李勇的供述、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办案说明、被损物品照片予以佐证，但无法根据被损物品照片确定被损物品照片中的潜水泵、高压锅属于哪一规格，以及且与被害人周某所报潜水泵、高压锅无法区分，故对估定的财物损失具体价值无法予以认定；6.塑料桶、塑料脸盆、塑料盆的毁损虽有被害人杨某1陈述、办案说明、被损物品照片予以佐证，但无其他证据佐证上述物品规格、数量、购置时间、使用年限等，且塑料盆与塑料脸盆无法根据在案证据予以区分，被害人杨某1所报损失之塑料桶亦易与被害人周某所报损失之塑料桶、胶桶难以区分，故对估定的财物损失具体价值无法予以认定。 对被害人周某的经济损失认为：1.对于蘑菇棚、住宿棚的毁损虽有被告人李勇的供述，被害人杨某1、周某的陈述，证人谢某2、滕某、吴某的证言予以佐证，但对于上述棚子的构造、造价、购置时间、体积等数据仅来自于被害人周某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导致在鉴定环节中在待鉴定物品基本数据方面已存在失真可能，因此作出的鉴定结论存在失真可能，对估定的财物损失具体价值无法予以认定；2.装包机、人力三轮车、双喜电饭煲、大型高压锅、小鸭脱水机、五羊本田摩托车、煤灶、切割机、锑煲、钻石牌电风扇、铁油桶、电表、捷普电动二轮车、金星电视机、重骑摩托车、办公桌、清水泵、甘蔗渣、木康、电线、水管、硬塑料管、棉被、水泥杆、杉木方条、蜂窝煤的毁损虽有被告人李勇的供述，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人刘某、滕某、吴某的证言，办案说明，被损物品照片予以佐证，但对上述财产损失在估价时参照的数量、规格、购置时间、使用年限等等数据仅来自于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而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导致在鉴定环节中在待鉴定物品基本数据方面已存在失真可能，因此作出的鉴定结论存在失真可能，故对估定的财物损失具体价值无法予以认定；3.玉米芯、棉子壳、模板、竹筐、床、四脚太阳伞、单管太阳伞、胶袋、竹席、枕头、蚊帐、菇包、玻璃瓶、高温消毒炉、水泥瓦、铁门、沙发、半球电磁炉、东风车启动马某、美孚黑霸王机油、壳牌液压油、不锈钢锅、塑料缸、胶罐、高压罐、衣柜、接种箱、柴火、先科牌碟机、铁油桶的毁损仅有被害人周某陈述而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定；4.红砖属于被害人周某提到的制作平菇棚的材料，对此另外估价属于重复计算，不予认定；5.胶布，根据被害人周某的陈述是于2014年7月份购买的，购买时间迟于本案案发时间，故不予认定；6.不锈钢桶、塑料桶、胶桶、锑桶的毁损虽有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办案说明、被损物品照片予以佐证，但无其他证据佐证其规格、数量、购置时间、使用年限等，且其中的不锈钢桶与锑桶，胶桶与塑料桶无法根据在案证据予以区分，被害人周某所报损失之塑料桶、胶桶亦易与被害人杨某1所报损失之塑料桶以区分，故对估定的财物损失具体价值无法予以认定；7.潜水泵的毁损虽有被告人李勇的供述、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的证言、办案说明、被损物品照片证言予以佐证，但无其他证据佐证其规格、数量、购置时间、使用年限等，且无法根据被损物品照片确定被损物品照片中的潜水泵属于哪一规格，与被害人杨某1所报潜水泵无法区分，对估定的财物损失具体价值无法予以认定；8.万宝高压锅的毁损虽有被告人李勇的供述、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办案说明、被损物品照片予以佐证，但无法根据被损物品照片确定被损物品照片中的高压锅属于哪一规格，与被害人杨某1所报高压锅亦无法区分，故对此无法予以认定。 综上，本案被告人李勇故意毁坏财物所造成的具体损失情况因证据不足，无法查明，对原公诉机关指控和被害人杨某1、周某主张赔偿的经济损失488041元不予支持。但鉴于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勇故意毁坏被害人杨某1、周某财物的事实，也确实造成被害人杨某1、周某经济损失的后果，综合分析全案各项损失事实，一审法院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周某的诉讼请求予以酌情支持。被告人李勇已支付被害人杨某1、周某损失各15000元至本一审法院代管账户，待本案判决生效后予以退赔。根据被告人李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李勇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8000元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需扣除被告人李勇已退赔的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李勇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45000元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需扣除被告人李勇已退赔的人民币15000元）。 上诉人杨某1、周某上诉称，被上诉人李勇于2014年5月12日至6月16日间五次用铲车、砍刀等故意毁损其二人搭建的蘑菇棚和住宿棚，致使其二人蘑菇包等财物遭受严重毁损，经评估，上述被毁损的财物共价值488041元，请求本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勇赔偿其二人经济损失合计488041元。 被上诉人李勇对原判无异议，请求维持原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某1、周某和被上诉人李勇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关于本案被毁损的财物具体情况，上诉人杨某1、周某认为公安办案单位故意隐匿证据，向本院申请调取新的证据。经查，参与现场勘查的北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海城综合大队于2019年5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所附的现场照片，对北公城（刑）勘【2014】K4505020600002014050082号现场勘查补充说明：1.现场蘑菇棚已被破坏侧倒，随时有坍塌的危险，勘查人员无法进入棚内勘查；2.现场蘑菇棚已被破坏，地面已被车辆碾压，无法确定蘑菇棚的边界；3.蘑菇棚内的物品由办案单位负责清点。负责侦办本案的北海市公安局高德边防派出所于2019年6月13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表明本案已有的证据已全部随案移送。上诉人杨某1、周某主张公安办案单位故意隐匿证据，没有事实依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李勇于2014年5月12日至6月16日期间五次纠集多人故意毁损上诉人杨某1、周某的财物的犯罪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具有客观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勇多次纠集多人故意毁损上诉人杨某1、周某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在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判令其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杨某1、周某请求按北海市物价认证中心的估价意见，改判被上诉人李勇赔偿其二人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88041元的上诉意见，经查：1.涉案的估价意见是由具有鉴定资质的北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鉴定人在原审庭审时出庭作证，说明该中心估价所涉及的标的及标的数量均由北海市高德边防派出所确定提供的，该中心仅对价格方面负责，其中对涉案标的蘑菇棚，鉴定人称他们到现场察看过，认为公安机关提供的蘑菇棚的数据与现场蘑菇棚的情况大致吻合，而对于其他标的物的估价则依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数据；2.原公诉机关在原审庭审所举的证据中，被上诉人李勇先后共五次毁损被害人杨某1、周某的财物，北海市高德边防派出所民警接到被害人的报案到现场处理时均没有对现场被毁损的财物逐一清点并作记录或拍摄，立案侦查后没有对被害人所主张的被李勇等人毁损的财物，包括蘑菇棚造价、所购置供蘑菇棚的生产和生活使用的财物的品名、数量、规格、毁损程度等具体情况予以核查，该所提供给鉴定机构评估的数据来源于二被害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清单；3.本案唯一的现场勘查笔录是北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海城综合大队于2014年5月18日作出的，反映了案发现场的位置、概貌，仅记录现场有三个被破坏的蘑菇棚及棚内的一部分蘑菇处于被损坏的状态，而本案所附的现场照片反映现场虽有三个倾倒的棚子，棚外有部分被损坏的蘑菇包、倒地的两轮摩托车或电动车以及坏烂、破旧的三轮车、自行车、电视机、煤气灶等生产和生活用品的概况，但对于蘑菇棚的长、宽、高、面积、结构等没有全面检测，对棚外被毁坏的财物没有清点，对棚内被毁损的财物也没有记录和拍摄，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未能全面客观地反映二被害人被损坏的财物的品名、数量、规格、毁损程度等具体情况；4.被害人杨某1、周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及所提交的被毁坏财物的清单罗列现场有大量的生产资料、生产工具和生活用品被毁损，但案发至今二被害人未能提供票据、出售方和建造方的证言等证据证明其二人建造蘑菇棚、种植蘑菇等需要购买原材料、棚造价、购置生活用品等时间、数量及所需的费用，除现场勘查笔录和现场照片显示的被损坏、残旧的财物之外，被害人主张的其余财物是否被损坏及损坏的数量、程度如何，是否是重复主张，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据现有的证据无法作出准确判断，不排除二被害人有夸大损害后果的可能性；5.据案卷材料反映，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期间，海蓝公司以准备开发上述整块土地为由多次通知被害人杨某1、周某，要求二被害人按租赁土地协议搬迁大棚，但被害人杨某1、周某以土地租赁协议存在纠纷为由拒不搬迁，二被害人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搬迁措施避免扩大经济损失，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综上，本案的估价意见能否作为定案的依据，要审查该估价意见的鉴定程序是否合法，是否具有客观真实性和关联性。综合全案的证据，估价意见中除蘑菇棚的数据经过鉴定人到现场调查，作出的估价意见相对具有客观真实性、关联性之外，其余财物的估价数据未得到侦查机关有效核实，据此作出的估价意见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关联性，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判考虑到二被害人确因李勇的犯罪行为造成其蘑菇棚及棚内的部分蘑菇、一些生产资料和生活用品实际被毁坏的情况，酌情支持李勇共赔偿103000元给二上诉人，实际上也参考了北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蘑菇棚的估价意见，所确定的赔付数额合法合理，本院应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否则要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在二审期间，作为上诉人的被害人杨某1、周某对其主张的赔付损失数额未能举出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庞福萍 审判员  张均佑 审判员  黄思盛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陈嘉成 书记员李铁盛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