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民终4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晓虎，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浦玲，北京坤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超，男，1987年3月2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阔成，河北滦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美福祺恩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贾家花园**院**楼**西侧。法定代表人：郑素清，董事长。原审被告：钱伟伟，女，198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抚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浦玲，北京坤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孟晓虎因与被上诉人张超、北京美福祺恩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钱伟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4民初2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孟晓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浦玲、被上诉人张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阔成、原审被告钱伟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浦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北京美福祺恩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晓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张超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张超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被上诉人北京美福祺恩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张超借款200余万元，张超以刷卡方式将2543930元出借给了美福祺恩公司，因上诉人为公司指派的经办人，张超要求其写下了借条、承诺书等。不久，美福祺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素清就该款项向张超出具借条、承诺书等换回上诉人的借条等。后美福祺恩公司及郑素清、郑素清之夫翁恩赐向张超归还部分借款，尚有欠款未还。上诉人认为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4民初238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并依法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请。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应予纠正。（一）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借款由上诉人支取与事实不符。根据各方当事人对借款情况的共同描述，张超是通过四张信用卡刷卡方式，将套现款项直接给付本案另一被告美福祺恩公司。原审判决在张超未提交任何证据，且美福祺恩公司确认收到借款的情况下，直接推定上诉人支取借款明显与事实不符。（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归还借款与事实不符。美福祺恩公司确认案涉借款是公司所借，还款是由其法定代表人郑素清、郑素清之夫翁恩赐以现金、珠宝、黄金、饰品等归还，张超对还款事实予以认可。虽然张超曾提出还款是应上诉人之要求，但其从未提交任何证据进行佐证，也未出示之前具体的还款情况或与上诉人之间对账情况等。一审判决采信的张超出具的《收条》证实还款人是翁恩赐，并非上诉人，并且，一审判决认定的还款金额也是以美福祺恩公司主张为准。一审判决不顾各方已经确认的事实和自己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自认，仅凭张超没有根据的表述，就认定上诉人偿还借款，明显与事实相悖，且自相矛盾。二、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证据不足，且互相矛盾。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与张超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唯一的依据是2015年9月19日的借条、承诺书和收条。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一）上诉人在2015年《借条》和《收条》、《承诺书》上签字属于职务行为。上诉人在2015年《借条》和《收条》、《承诺书》上签字，是其作为美福祺恩公司的销售代表，受公司委托所为，属于职务行为，借款为公司所用，还款已由公司归还，相关责任和后果由公司承担。该事实已被美福祺恩公司在庭审中多次确认，张超亦予认可。庭审时，张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要求上诉人和美福祺恩公司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并将其诉请由“被告承担偿还责任”变更为出“三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这证实张超认可借款即为上诉人的职务行为。同时，一审判决采信的《皇家珠宝品牌特许经营合同》也能证实上诉人为公司职员，受托办理借款手续。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借条上有明确表述）。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还款，这不仅是故意忽视各方当事人已经确认的事实，也违背张超的主张和诉请。（二）借条、收条和承诺书并非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借条》上约定“逾期本人承担违约金贰万元，没有约定逾期滞纳金”，而同一天出具的《承诺书》上却写着“违约金标准为借款额的2%，滞纳金标准为千分之五”，二者对同一事项的表述存在互相矛盾，这充分证明上诉人是按张超的要求，在其事先准备好的借条、收条和承诺书上签宁，并非上诉人按照真实情况和真实意思对借款进行的确认。（三）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张超主张的证明对象不符。根据一审判决第3页关于质证的表述，张超提交1号证据为2015年9月19日上诉人出具的借条、收条、承诺书及身份证复印件等，用于证明借款主体是孟晓虎（上诉人），还款主体是钱伟伟及美福祺恩公司。既然一审判决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就应该按照张超主张和证明对象对事实进行认定，不应认定还款主体是上诉人孟晓虎。故，一审判决仅以《借条》《收条》《承诺书》确认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明显证据不足。三、美福祺恩公司是案涉借款的借款人与还款人，一审判决认定其与张超不构成直接借贷关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采信的《借条》上明确标注，借款为公司经营所用。根据双方当事人对借款当时情况的共同表述，张超是通过四张信用卡刷卡方式，将款项直接支付给了公司，并非上诉人个人账户，即公司就是借款人和用款人。张超及美福祺恩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归还的款项是由公司法人郑素清及其丈夫翁恩赐以现金、珠宝、饰品、黄金等归还了1827189元，并出具了张超给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素清之夫翁恩踢的收条（被一审判决采信）。一审判决确认的还款金额、欠款金额均是以美福祺恩公司的主张为准，这证明一审判决确认案涉借款与美福祺恩公司存在直接关联。美福祺恩公司在庭审时自认并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为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及还款人，并同意就剩余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张超根据美福祺恩公司的陈述和意见，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即要求美福祺恩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判决对张超变更后的诉请进行了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张超变更其诉请，证明其认可美福祺恩公司的陈述和自认，确认其为借款人和还款人的事实。但一审判决故意忽视双方当事人对该事实的共同确认，将应该真正承担还款义务的美福祺恩公司排除在外，明显与事实相悖。四、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归还借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案涉借款明显不符合上诉人经济能力/偿债能力/生活所需，在公司出面承认其才是真正借款人和还款人、并承诺还款的前提下，一审判决在无任何借款给付和还款记录等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判令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五、案涉借款涉嫌信用卡套现。一审判决判令支付逾期利息，明显就是利用司法手段为违法行为提供保护和支持。本案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案涉借款是张超通过四张信用卡（非储蓄卡，张超已将复印件作为证据提交），采用公司P0S机刷卡的方式套现后出借，且张超始终未提交任何银行流水用于证明出借资金来源、借款金额以及归还信用卡的相关证据。张超利用P0S机直接套取高达二百多万元的大额现金，并出借给他人之行为已经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之违法行为。且，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依据的《承诺书》上约定的滞纳金（逾期利息）高达180%/年，其行为亦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之情形。一审法院作为司法机关，在上述事实确定的情况下，不仅要求归还借款本金，同时还判令张超有权按24%高额利率获得套现的利息收入，明显就是对该违法行为的全力支持和保护。综上所述，本案案涉借款的借款人及还款人为美福祺恩公司，其与张超之间形成真实的借贷关系。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撤销。张超辩称，孟晓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一、2015年9月19日借款时，是由上诉人亲手操作将答辩人出借的款项从答辩人的四张信用卡中转出至其提供的接受借款的账户，答辩人当时并不知道接受借款账户的具体情况。上诉人对出借款支取后的具体用途并不影响对于其支取行为本身的认定。借款后上诉人以珠宝、黄金、饰品等抵债归还了答辩人部分借款，至于珠宝、黄金、饰品等来源，以及收条并不影响上诉人还款的事实；二、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证据充分。上诉人在2015年9月份为答辩人出具的借条、收条、承诺书均以其作为借款人的名义出具，虽然上诉人属于美福祺恩公司的职员，但该公司并没有书面授权上诉人向答辩人借款，其借款行为完全是个人行为，不在其工作范围内，并不属于职务行为。至于美福祺恩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都不影响上诉人应依法承担的还款责任。借条、收条和承诺书都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条、收条和承诺书的内容都是经上诉人同意后，上诉人签字确认的，而且借条、收条的重点内容都是上诉人书写的，上诉人在借款当时第一时间为答辩人出具了借条、收条、承诺书、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完全是自愿的，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自己为答辩人出具相应的借款凭证，是为其借款行为的书面确认，所以应为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一审提交的借条、收条、承诺书、身份证复印件等是为了证明借款主体是上诉人及上诉人的还款责任，至于主张还款主体钱伟伟是基于钱伟伟与上诉人孟晓虎的夫妻关系，答辩人认为属于其二人的夫妻共同债务，钱伟伟应与孟晓虎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至于主张还款主体美福祺恩公司，是基于美福祺恩公司自认为其实际使用了借款，愿意承担还款责任，故单边人主张美福祺恩公司与孟晓虎、钱伟伟三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答辩人主张还款主体钱伟伟、美福祺恩公司并没有否定上诉人孟晓虎作为还款主体的还款责任。三、美福祺恩公司并不是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和还款人，美福祺恩公司与张超之间依法不构成直接的借贷关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出借的款项是通过上诉人亲手操作转入上诉人提供的账户，不管该借款是否进入上诉人的个人账户，都视为上诉人作为借款人收到了该笔借款，基于此上诉人在当时给答辩人出具了收条，至于该笔借款的实际用途，不能作为实际使用者成为借款人的合法理由。答辩人只是基于美福祺恩公司就剩余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自认而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答辩人并没有完全认可美福祺恩公司的陈述和自认，更没有承认美福祺恩公司为借款人和还款人。答辩人要求的是公司与作为借款人的上诉人及其妻子钱伟伟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没有要求公司单独承担还款责任，所以答辩人变更诉请并不能证明答辩人确认美福祺恩公司为借款人和还款人。四、综合本案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案借贷事实确已发生。在借款已经实际发生的基础上，认定上诉人作为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适用法律正确。五、涉案借款系答辩人亲属的自有资金不属于信用卡套现，一审法院对双方约定的滞纳金超出年息24%的部分并没有支持，借款行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情形。钱伟伟辩称，认可上诉人孟晓虎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北京美福祺恩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孟晓虎、被告钱伟伟、被告北京美福祺恩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借款920,255.00元及利息、违约金、滞纳金（利息、违约金、滞纳金总额按借款本金的年利率24%计算，从2016年1月2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9日，被告孟晓虎从原告处借款2,543,930.00元，并为原告出具《借条》，内容为“本人孟晓虎（身份证号），于2015年9月19日向张超（身份证号）借款人民币（大写）贰佰伍拾肆万叁仟玖佰叁拾陆元整即2543936元，用于皇家珠宝郑素清经商，并承诺于2015年10月20日一次性还清，如逾期本人承担违约金贰万元整，以及出借人因追偿此款项造成的全部费用。注：此款给予我手，用于给皇家珠宝郑素清经营所用。借款人：孟晓虎(签字并摁手印)借款人身份号码：。2015年9月19日”。同日，被告孟晓虎为原告出具《收条》和《承诺书》各一张，《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出借人张超交来借款贰佰伍拾肆万叁仟玖佰叁拾陆元整，小写2543936元，现借款人已全部收讫。特此证明！借款人：孟晓虎(签字并摁手印)身份证号：2015年9月19日”。《承诺书》内容为“本人承诺，保证正常还款。如逾期不还款，愿付违约金。标准为：按借款额的2%。滞纳金标准为：每逾期一天，滞纳金为千分之五。承诺人：孟晓虎2015年9月19日”。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将四张银行卡交付给被告孟晓虎，被告孟晓虎从银行卡中支取了双方约定数额的款项。借款到期后，被告偿还原告1,827,189.00元。剩余借款本金716,741.00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2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至今未还。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5年9月19日，被告孟晓虎为原告张超出具的《借条》和《承诺书》、《收条》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应当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将银行卡交付给被告孟晓虎，被告孟晓虎支取了约定的款项，原告履行了给付义务，被告孟晓虎也应该按照约定进行还款。被告孟晓虎未按照约定全部偿还借款本息，应当继续给付。被告偿还1,827,189.00元未注明包含利息或者违约金，应视为偿还的本金1,827,189.00元。被告孟晓虎在《借条》和承诺书中约定了违约金、滞纳金，该约定的数额高于相关司法解释所规定的年利率24%的上限，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1日的《借条》，其约定的数额与本院确认的不符，且被告存在异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孟晓虎的其他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没有证据证实该借贷关系属于被告孟晓虎和被告钱伟伟的夫妻共同债务，对被告钱伟伟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此笔借款被告孟晓虎是否用于被告美福祺恩公司经营，只是借款的用途是否符合约定的问题，不影响被告孟晓虎与原告借贷关系的成立，原告不认可被告孟晓虎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被告美福祺恩公司是否使用该笔借款与原告不构成直接借贷关系，故被告美福祺恩公司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孟晓虎偿还原告张超借款本金人民币716,741.00元和利息（自2015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孟晓虎系北京美福祺恩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业务员。2015年9月19日，上诉人孟晓虎为被上诉人张超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上诉人孟晓虎向被上诉人张超借款人民币2543930.00元，用于皇家珠宝郑素清经商。上诉人孟晓虎同时为被上诉人张超出具收条和承诺书各一份。2017年1月1日，上诉人孟晓虎再次为被上诉人张超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上诉人孟晓虎向被上诉人张超借款人民币1500000.00元。上诉人孟晓虎同时向被上诉人张超出具收条一份。被上诉人北京美福祺恩公司认可该借款是公司借款。至被上诉人张超起诉之日，被上诉人美福祺恩公司已经还款1827189.00元。本院认为，2015年9月19日，上诉人孟晓虎为被上诉人张超出具的《借条》和《承诺书》、收条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应当履行各自的义务。因被上诉人履行了给付义务，上诉人孟晓虎支取了约定的款项，被上诉人履行了给付义务，上诉人孟晓虎也应该按照约定进行还款。上诉人孟晓虎未按照约定全部偿还还款本息，应当继续给付。被上诉人美福祺恩公司应向被上诉人张超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法律责任。本案综合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借款发生的背景及还款义务的履行等情况，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张超与上诉人孟晓虎及美福祺恩公司存在借贷关系。原审判决认定的欠付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因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本院对于上诉人孟晓虎关于其不是本案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4民初238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孟晓虎与被上诉人北京美福祺恩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张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16741.00元，并自2015年10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2.05元，保全费50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2.05元，合计31004.10元，由上诉人孟晓虎及被上诉人北京美福祺恩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赤博审判员  张认众审判员  高伶丽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蔄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