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311刑初458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通，曾用名刘强，男，198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明付，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北京市密云县。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琴讴，江苏禾嘉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穆影，男，198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户籍地北京市密云县。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汝辉，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琳，女，198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普兰店市，户籍地辽宁省庄河市。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8）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通、朱明付、穆影、张琳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8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15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通、朱明付、穆影、张琳、辩护人孟琴讴、孙汝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延长了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刘通、朱明付、张琳招募郭某、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成立“邪狼”、“至尊”、“水晶”家族，并以家族长的身份组织郭某等人利用“老司机”网络视频直播平台，通过裸露性器官、发生性行为等方式直播淫秽表演，赚取观众观看及打赏费用。 2017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穆影在被告人朱明付的帮助下，借用“至尊”家族招募岳某、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老司机”网络视频直播平台直播淫秽表演，赚取观众观看及打赏费用。 2017年10月26日，本案因居住于本市泉山区的群众报警而案发,被告人刘通、朱明付、穆影、张琳先后被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通、朱明付、穆影、张琳组织他人淫秽表演，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五条，应当以组织淫秽表演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通、朱明付、穆影、张琳对指控的事实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穆影提出是朱明付带着其实施的犯罪行为，作案持续时间短，其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朱明付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不宜对朱明付认定为情节严重；2.本案涉案受众群体小，社会危害性小；3.朱明付系初犯，认罪、悔罪，有退赃意愿，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穆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穆影挂靠在朱明付名下，系从犯；2.不宜对穆影认定为情节严重；3.穆影认罪、悔罪，愿意退赃，建议三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刘通、朱明付、张琳招募郭某、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成立“邪狼”、“至尊”、“水晶”家族，并以家族长的身份组织郭某等人利用“老司机”网络视频直播平台，通过裸露性器官、发生性行为等方式直播淫秽表演，吸引用户观看并收取费用、获取打赏，获得分成牟利。 2017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穆影在被告人朱明付的帮助下，借用“至尊”家族招募岳某、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老司机”网络视频直播平台直播淫秽表演，吸引用户观看并牟利。 案发后，被告人刘通、朱明付、穆影、张琳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实被告人刘通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 1.被告人刘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0月，其在“老司机”直播平台上注册了名为“邪狼”家族，其昵称“邪狼”，其组织了十多个女主播进行表演，其中有五名女主播是绿色才艺表演（纯唱歌、跳舞），有六个女主播是淫秽表演，主播昵称有“老女人”、“小凉夏”、“喷水王”、“夏老师”等。收入分配模式是平台占40%，余下的60%给其，其一般付给主播50%，自己留10%，好的主播其有时给到55%。平台都是把主播淫秽表演赚的钱打到其农行卡中，分别用孙某（尾号3094）、赵某（尾号7711）、董某（尾号8882）三张卡给其转账，10月下旬，孙某和赵某向其邮政卡中转账，其共获利3到5万元。刘某是其堂弟，他有两个主播挂在其邪狼家族账号下在平台直播，其在平台结了这两个主播的工资后全部转给刘某，刘某扣除自己的部分再发给他名下的两个主播。 2.证人郭某、唐某、肖某、赵某、朱某的证言，证明五人均在老司机平台“邪狼家族”做直播淫秽表演，受被告人刘通的管理，由刘通按照收益的50%支付工资。 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0月10日至2017年11月25日期间，户名为孙某、董某、赵某账户向刘通尾号1775农行卡转账共计179268元；2017年11月3日至12月12日期间，孙某、赵某账户向刘通尾号8886邮储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70229元。 4.证人郭某、赵某、朱某手机交易信息截图，证明被告人刘通使用支付宝、微信等支付工具向三人支付钱款的情况。 5.证人赵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证人赵某加入邪狼家族的过程，刘通向其付工资的过程等。 6.暂扣款专用收据，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通违法所得15000元，扣押涉案人员赵某缴纳的违法所得20000元、朱某违法所得1000元。 7.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视听资料、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26日至12月16日远程对APP“老司机”（12月11日改为“老王之家”）远程勘验，录屏下载视频文件537个，将涉及本案的134个视频文件进行鉴定，其中105个视频文件鉴定为淫秽物品。 8.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播放涉案视频资料，被告人刘通辨认出相关淫秽表演视频中的表演者系其招募的主播；涉案人员郭某、唐某、肖某、赵某、朱某辨认视频中进行淫秽表演的表演者为其本人及其搭档。 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在刘通住处搜查并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两部，记事本一本，农行及邮储银行卡各一张；2017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对郭某在成都租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直播用手机三部，肖某手机三部，唐某手机两部，郭某手机两部，ipad一部，郭某银行卡五张，唐某银行卡两张，肖某银行卡四张，表演道具及服装等物；2018年1月10日，公安机关对赵某在上海暂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手机三部，表演工具若干，银行卡三张，租房合同等；2017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对朱某位于四川省德阳市朱某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四部手机，若干假阳具、振动棒、情趣内衣和手机支架，后发还朱某四部手机。 （二）证实被告人朱明付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 1.被告人朱明付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0月份，其通过网友介绍下载了“老司机”的直播平台的软件，这个直播平台主要是进行淫秽表演，一开始其和老婆做淫秽表演赚钱，后来其做了家族长，带着其他主播在平台进行淫秽表演。其组织了十几个主播在平台上进行了淫秽表演。其印象有“蛋宝双飞秀”、“珊珊”、“九儿”、“无毛小骚女”、“嗨，小肉球”、“小幂幂”等。其和主播通过QQ联系，个别通过微信联系，其通过支付宝给她们发工资。平台规定凡是进行大尺度淫秽表演的主播都必须使用付费观看的模式，观众充值付费观看打赏，主播收到的打赏或者用户支付的观看费用，都存到主播账号中，主播申请提现后，平台分成40%、其分成10%、主播分成50%。钱都是平台工作人员通过汇款的方式把钱转到其使用的四张银行卡上，其给主播发工资的支付宝账号昵称“小雨”，微信昵称是“欣雨”。 穆影是其表弟，他在“老司机”直播平台挂靠在其的“至尊家族”，他名下有十个左右的主播进行淫秽表演，他和他名下主播的工资都是其发的，其不挣他的钱，把他们应得百分之六十的分成都给穆影，穆影再给他名下的主播发工资，其偶尔会从发给他的工资里扣除一点生活费。经其查看其三个账本，统计出其名下“老司机”主播的工资共发了77万多元，其获利近15.5万元。 2.证人王某、张某、孙某、马某的证言，证明四人均在老司机平台“至尊家族”做直播淫秽表演，受被告人朱明付的管理，由朱明付按照收益的50%支付工资。 3.公安机关查获的朱明付笔记本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朱明付及被告人穆影记录了相关收入的情况。 4.检查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人王某、孙某手机微信及交易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朱明付使用支付宝、微信向二人支付钱款的情况。 5.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朱明付和名下主播聊天及转账的情况。 6.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明涉案人员孙某退缴违法所得65000元。 7.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播放涉案视频资料，被告人朱明付辨认出相关淫秽表演视频中的表演者系其招募的主播；涉案人员王某、孙某、张某、马某辨认视频中进行淫秽表演的表演者为其本人及其搭档。 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对朱明付位于北京市密云区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其手机三部，记事本三本，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行卡五张，情趣内衣若干、女性自慰器、安全套等物品；2017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对王某、张某位于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住处进行搜查；2017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对孙某、马某位于山东省微山县城后路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孙某手机三部，电脑主机两台，麦克风架、耳机、三脚架、情趣内衣、摄像头、自拍杆、假阳具等物，扣押马某手机一部、电脑两台。 （三）证实被告人穆影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 1.被告人穆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1月份，其表哥朱明付教其通过直播平台赚钱，帮其申请了新QQ号和微信号，把昵称都设置成和其表哥朱明付一样的昵称“欣雨”，下载“老司机”手机APP的色情直播平台，朱明付把其QQ号、微信号等联系方式放在他各个直播平台的“至尊”家族介绍里，女主播看到后就会联系其，其按照朱明付告诉其的分成比例告诉对方如果同意大尺度色情表演，就把朱明付之前给其的“老司机”直播平台的下载链接发给对方让对方注册，这样女主播就算挂靠在其表哥和其“至尊家族”名下。挂靠在其家族旗下的女主播点击提现之后会把提现换算的界面发送给其，其再将截图发给朱明付，朱明付把相应的钱发给其，其再把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分成发给女主播。其主播群为“至尊家族精英群《禁止加好友》”其在群中教招募的主播“套路”观看的用户，也就是暴露胸部、阴部等性器官，吸引观看直播的用户多给主播刷礼物，主播和其就会多挣钱。这些主播都是其自己管理和发钱，相当于“至尊家族”的小家族长，其陆续续招募了20个左右女主播，有“猫咪”、“老铁猫骚女”“莉莉”、“娇点女装”“楠楠”等。其共通过“老司机”直播平台赚取2.1万元。其和朱明付共记录了三个账本，都是记录“老司机”直播平台的主播工资。其做直播平台使用的微信昵称“优美”，QQ昵称是“欣雨”、“优美”。 2.证人杨某、岳某、苗某、刘某的证言，证明四人是被告人穆影介绍进入“老司机”平台进行淫秽表演，受被告人穆影的管理，由穆影按照收益的50%支付工资。 3.证人杨某、岳某、苗某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微信截图，证明被告人穆影使用微信支付向三人支付钱款的情况。 4.辨认笔录，经公安机关播放涉案视频资料，被告人穆影辨认出相关淫秽表演视频中的表演者系其招募的主播；涉案人员杨某、岳某、苗某、刘某辨认出视频中进行淫秽表演的表演者为其本人及其搭档。 5.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穆影手机中与主播讨论播放、工资问题内容；岳某、杨某手机中与被告人穆影对话的情况及转账情况。 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穆影手机两部、银行卡两张；2017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对岳某、杨某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杨某手机两部，自慰器、衣服、手机支架各一个，扣押岳某手机两部，口罩若干；2017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对苗某、刘某位于山东省章丘市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自慰器四个。 （四）证实被告人张琳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 1.被告人张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网上看到别人色情直播可以挣钱，便成立了“水晶家族”招揽别的家族主播到其家族中。2017年10月份，其带着水晶家族加入了老司机（后改名老王之家）平台，靠色情直播赚钱。其家族有5、6个主播，有“老司机8548”昵称“白兔”、“苍老湿”昵称“宁宁自己疼自己（没人疼）”、“颜如玉”，“魔都水多多”和“粉逼逼”是别的家族挂靠在其家族直播。其与主播都是通过微信联系，其知道主播表演的内容，有时其会发别的主播直播的视频给他们看。其通过家族带主播进平台直播共收入约二万元。平台占总收入的百分之四十，家族分到百分之五到十，剩下的都是主播的，每天收入会由平台扣除后发到家族，后由家族分配到每个主播。其微信号昵称“kimi有事私聊，不要弹语音”，QQ号昵称“水晶”。其使用的是尾号5410的农行卡。 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时，其被人拉进“水晶”家族的微信群，群主“kimi有事私聊，不要弹语音”是个女的，群主帮其认证进行视频直播，其注册的昵称“苍老湿”，群主给其发工资，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其，其在老王直播平台直播淫秽表演，群主通过微信和支付宝一共给其转了3724元。 3.证人那某的证言，证明其妻子张琳做主播，她有三个手机，其中一个号码是用其的身份证办的。张琳一直都是用其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其没有用过。 4.那某名下尾号5410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1日至12月间，该账户共收到孙某转账65079元，收到赵某转账1625元。 5.魏某手机微信、支付宝交易截图，证明被告人张琳使用微信、支付宝向魏某转账的情况。 6.辨认笔录，证明张琳辨认出其招募的主播“苍老湿”为魏某；经公安机关播放涉案视频资料，被告人张琳辨认出淫秽表演视频中的表演者为其招募的主播“苍老湿”，涉案人员魏某辨认视频中进行淫秽表演的表演者为其本人。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对张琳位于辽宁省大连市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张琳银行卡一张，电脑一台，备课本一本，手机三部；2017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对魏某位于沈阳市皇姑区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手机五部，笔记本电脑一台，麦克风、手机支架一个，假发、道具若干。 （五）本案综合性证据 1.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0日左右，其注册使用老司机应用平台，发现有收费淫秽表演，向公安机关举报。 2.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系群众举报案发，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26日立案侦查。2017年12月19日，四被告人分别被抓获归案。 3.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证明四被告人均系成年人，无违法犯罪前科。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通、朱明付、穆影、张琳为牟利，组织他人进行淫秽表演，其行为已构成组织淫秽表演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组织淫秽表演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均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明付的辩护人、被告人穆影的辩护人提出的二人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通过互联网直播的方式进行淫秽表演，即系情节严重的情形。现有司法解释并未明确规定组织淫秽表演情节严重的具体情形、标准，并非通过互联网播放即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是否认定情节严重应当根据各被告人组织的表演人数、表演场次、观看人数和被告人获利数额等因素综合判定。本案中，各被告人组织淫秽表演，主要是依托“老司机”视频直播平台进行网络直播淫秽表演，通过该平台的经营模式赚取观众观看及打赏费用，各被告人均不是该平台的建立者、管理者。同时，公诉机关指控未明确各被告人组织的表演人数、表演场次、观看人数和被告人获利数额，在认定是否达到情节严重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案各被告人不宜认定为具有情节严重的情形，辩护人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穆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穆影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穆影虽经被告人朱明付的传授并挂靠在其网络平台家族名下，但是其自主招募淫秽表演者，对表演者进行管理、发放报酬、提取收益，其犯罪行为具有独立性，并非是对被告人朱明付犯罪的辅助和帮助作用，其系主犯，应当对其组织淫秽表演的罪行承担全部责任。辩护人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通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明付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穆影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琳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涉案违法所得，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黎 方 审 判 员  周平波 人民陪审员  薛 晶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