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刑终92号 抗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抗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思飞，男，1989年9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隆安县城厢镇文塔路**文塔商贸小区****房，公民身份号码4521261989********。2016年12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7年3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日锋，男，1990年9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民法院审理东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某2飞犯交通肇事罪、陆日锋犯包庇罪一案，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9）桂1224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陆某2飞、陆日锋未上诉，东兰县人民检察院以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量刑畸轻为由提出抗诉，河池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支持抗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4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万强、莫璐宁出庭支持抗诉，被抗诉人陆某2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陆某2飞驾驶桂Ｌ×××××轻型普通货车从隘洞镇方向沿国道323线往东兰县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国道323线1326公里+600米（即同拉大桥）处时，车辆驶过左侧路面与对向由被害人韦某1驾驶的桂Ｍ×××××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正面碰撞，致使两车起火燃烧，造成韦某1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陆某2飞为逃避法律责任追究逃离现场，跑到同拉砖场工地宿舍叫被告人陆日锋到现场顶包。陆日锋明知陆某2飞涉嫌交通肇事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东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陆某2飞驾驶机动车逆向行驶且在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责任追究逃离现场，并叫人到现场顶替，认定陆某2飞对事故负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陆某2飞主动赔偿死者韦某1的亲属丧葬费等共计人民币3.5万元。 另查明，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陆思飞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15日21时04分，东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到韦某4报案称，2018年10月15日21时02分，陆某2飞驾驶桂Ｌ×××××号牌轻型普通货车由隘洞方向沿国道323线往东兰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对向由韦某1驾驶的桂Ｍ×××××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正面碰撞，致使两车起火，造成韦某1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陆思飞、陆日锋被东兰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陆某2飞、陆日锋在案发时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解剖尸体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证证实，东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陆某2飞驾驶机动车逆向行驶且在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责任追究逃离现场，并叫人到现场顶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承担全部责任：（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逃逸的）之规定，认定陆某2飞对事故负全部责任，韦某1无事故责任。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日将事故认定书送达韦某7、陆某2飞。 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实，梁某1所有的桂Ｌ×××××号货车（发动机号C6087893）的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28日0时至2018年10月27日24时止。桂Ｌ×××××号货车（发动机号C6087893）强制报废期止于2027年8月29日，检验有效期止于2019年8月31日。陆日锋持有C1驾照，有效期为2016年10月21日至2022年10月21日。陆某2飞持有C1驾照，有效期为2015年3月18日至2021年3月18日。韦某1持有D驾照，有效期为2014年11月27日至2020年11月27日。韦某1所有的桂Ｍ×××××号二轮摩托车的强制报废期2028年4月1日。 6.常住人口登记卡、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韦某5是韦某1的长子；韦某7是韦某1的长女；李某是韦某1的配偶。 7.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2016)桂1023刑初18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陆思飞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平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8.随卷光盘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将天网监控和讯问陆某2飞、陆日锋的同步录音录像刻录成光盘，其中天网监控视频，反映了2018年10月15日晚上21时许，陆某2飞活动轨迹视频。 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陆日锋是同事关系，都住在搅拌站的铁皮楼房，但不住在同一个宿舍。2018年10月15日，陆日锋在搅拌站上班，当天陆日锋的中餐和晚餐都在搅拌站吃。当晚吃晚饭后，其与陆日锋回各自房间。 10.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5日晚上其在巴马工地做工，晚上其听工友说其的皮卡车在东兰发生事故，所以当天晚上其就由巴马赶到东兰来看情况。其的皮卡车号牌为桂Ｌ×××××，到东兰后听东兰的工友说是皮卡车与摩托车发生事故且起火被烧。具体时间其也不知道，事故地点事后听说是在同拉桥上。 11.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5日下午，其打电话给陆某2飞到的红色酒楼吃饭，吃饭时陆某2飞也喝酒，喝的是啤酒，当天晚上喝了几种啤酒，具体是什么啤酒其也记不清楚，陆某2飞好像喝了一两杯啤酒，具体其也记不清楚。途中陆某2飞就离开酒席，陆某2飞也没有与其打招呼，不久就听说皮卡车在同拉桥上发生事故起火，皮卡车是其工地用车且悬挂百色号牌。几天后其才知道当天晚上陆某2飞吃饭离席后驾驶皮卡车出来就发生事故，皮卡车与一部二轮摩托车碰撞起火，有一人死亡的后果。 12.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5日晚上，姓陆的男子在其这里吃过饭，姓陆的男子喝了点啤酒，至于什么时候走其就不清楚了。 13.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3日21时30分许，陆某2飞打电话给其说，皮卡车和别人的车撞了，然后起火了，让其驾驶另一辆皮卡车上来做工。2018年10月15日22时许，陆日锋打电话和其说事故造成皮卡车起火了，消防车把火扑灭后，看见里面烧死了个人，然后才和其说是他顶替陆某2飞。其知道皮卡车的车牌号是桂L，车牌号里有位数字是8，皮卡车是梁总（不知道名字）的车。 14.证人韦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5日21时许，其驾驶一辆摩托车从东兰县城往同拉方向行驶，行至同拉桥头的三岔路口时，听见同拉桥上传来“碰”的一声，然后其看见同拉桥上有车辆起火，接着其开摩托车去桥上，看见一位男青年由同拉桥往同拉三岔路口方向跑，其不知道他是否是小车的驾驶员。当时其问他“你是否报警”，然后那男青年就用普通话跟其说“你报警，你报警”，接着那男青年就往同拉砖厂方向跑去。 15.证人韦某5的证言证实，其亲戚打电话告诉其，其父亲韦某1于2018年10月15日晚上在同拉桥上发生交通事故而死亡。对方垫付了3.5万元丧葬费。 16.被告人陆某2飞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5日下午6点多钟，其驾驶事发的皮卡车由东兰县城到同拉桥往隘洞方向的第一个弯道红色酒楼处吃饭。吃饭到晚上8点多钟其就驾驶事发的皮卡车回驻地休息，回到同拉桥上，其用右手准备从副驾驶座位拿一瓶水时，皮卡车就与迎面驶来的一部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碰撞后其立即下车去看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其看见他躺在路上，其拉他感觉不动了，于是其就往其行驶方向的路口跑去喊人帮其报警。接着其就跑到住地叫陆日锋来帮忙，其就和陆日锋说其的驾驶证已经扣分了，叫他帮其顶说是他开车发生事故的。其和陆日锋到后看到两部车起火，其怕二次爆炸就和陆日锋去推皮卡车往后移，不久消防队就和警察就到现场，警察到现场后就问皮卡车驾驶人是谁，陆日锋就当场说是他，警察就把陆日锋带到警车上去，其就离开现场。其驾驶的皮卡车是从梁稳处拿的，该车车主应该是他。 17.被告人陆日锋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5日晚上，其在工地住地准备休息，陆某2飞就跑到其的住地喊其说：“我开车出事了，喝过酒，你帮顶。”因为其和陆某2飞是兄弟，其听后也没有考虑什么就直接由工地住地和他一起跑往事故现场。现场在同拉大桥上，在跑往事故现场过程中，陆某2飞讲：“你帮我顶，赔偿问题由我去处理。”其和陆某2飞到现场后，发现他开的皮卡车已经起火了。过了不久，消防队及交警到达现场，现场灭火后，其看到有一个人躺在摩托车旁边。公安人员现场问是谁开的皮卡车，其听之后就跟公安人员讲是其驾驶的皮卡车，接着公安人员带其到警车上待处理。其当时只考虑其和陆某2飞是兄弟，主要是兄弟情的份上，所以才帮他顶替。2018年10月15日，其整天都在搅拌厂做工。 18.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资质证明材料证实，桂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制动系效能（前后制动连接拉线在事故中烧毁损坏）、转向系效能（前叉、转向握把事故中损坏变形、断裂）、照明信号装置（各照明信号装置在事故中烧毁损坏）无法检测。桂Ｌ×××××号轻型普通货车制动系效能不符合技术标准；转向系效能、行驶系效能无法检测；照明信号装置无法检测。鉴定机构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鉴定人陈某、卢某均有鉴定资质。 19.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鉴定委托书、检验报告、韦某1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资质证明材料、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10月16日17时40分，东兰县公安局民警在金城江殡仪馆提取韦某1的血样。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陆日锋、韦某1均未检出乙醇；从韦某1的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安定和毒鼠强，从韦某1血液中未检出一氧化碳。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韦某1系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多脏器严重损伤导致死亡。尸体检验照片，反映了尸体解剖的概况。鉴定人梁某2、潘某、韦某8均有鉴定资质。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告知韦某5、陆某2飞、韦某7、李某。 20.河池市人民医院尸体标本病理检查报告单证实，韦某1的病理诊断：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脏病；脑基底动脉粥样硬化伴全脑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性肺挫裂伤伴肺淤血、水肿；肺部分多发性破裂出血。 2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检验照片证实，2018年10月15日21:30-22:50，东兰县公安局交警队在见证人韦某6下对事故地点（国道323线1326公里+600米即同拉大桥上）进行勘查，隘洞往同拉方向左侧路面见摩托车侧滑印，机油散落，摩托车大量碎片，摩托车倒地刮瘪。桂Ｌ×××××号轻型普通货车与桂Ｍ×××××二轮摩托车全部被烧，货车车头损坏，摩托车前叉、前轮损坏。韦某1当场死亡，且全身被烧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1张，现场照片64张，反映了现场概况。 2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五张）：反映了公安机关讯问陆某2飞、陆日锋的情况，以及2018年10月15日21时许，陆某2飞的活动生活轨迹。 23.东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关于陆某2飞、韦某1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说明》证实，2018年10月15日21时02分，陆某2飞驾驶桂Ｌ×××××号牌轻型普通货车在国道323线1326KM+600M（同拉大桥上）处与对象行驶由韦某1驾驶的桂Ｍ×××××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使两车起火燃烧，造成韦某1死亡，两车损坏，事后陆某2飞离开现场叫陆日锋到现场顶替其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经认定，陆某2飞驾车发生交通事故且逃避法律追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原判认为，被告人陆某2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在公共道路上逆向行驶，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在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责任追究逃离现场，并叫人到现场顶替，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陆日锋明知被告人陆某2飞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包庇，其行为已经构成包庇罪。陆某2飞、陆日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陆某2飞有犯罪前科，可从严处罚。陆某2飞在案发后赔偿死者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交警部门就是根据陆某2飞驾驶机动车逆向行驶且在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责任追究逃离现场，并叫人到现场顶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陆某2飞对事故负全部责任，即被告人陆某2飞为逃避法律责任追究逃离现场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认定陆某2飞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且系交通事故后逃逸，显然是对陆某2飞逃逸行为重复评价，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公诉机关建议对陆日锋判处拘役六个月以下的量刑意见恰当，予以采纳。陆某2飞的辩护人提出的陆某2飞当庭认罪，案发后陆某2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有悔罪表现，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陆日锋的辩护人提出的陆日锋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且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陆某2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被告人陆日锋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东兰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在该起交通事故中陆某2飞驾驶机动车（制动系统不符合技术标准）逆向行驶与被害人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正面相撞，致两车起火燃烧，造成被害人死亡，根据相关规定，陆某2飞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且在事故发生后陆某2飞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离现场并找人顶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该逃逸属于法定量刑情节，而非重复评价，故原判认定陆某2飞的行为系交通肇事后逃逸为重复评价属于认定法定量刑情节错误，导致对陆某2飞的量刑适用交通肇事罪的第一档量刑条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陆某2飞交通肇事后逃逸，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而原判判处陆某2飞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属量刑畸轻。 河池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与东兰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相一致。 陆某2飞辩称，其不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其离开现场是为了去工地喊他人赶到现场帮忙救火，且离开现场时其曾喊人帮忙报警，后其又跟陆日锋返回现场，故其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 二审审理的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确定为定案根据。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陆某2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在公共道路上逆向行驶，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在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陆日锋明知陆某2飞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包庇，其行为已经构成包庇罪。陆某2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陆某2飞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陆某2飞在案发后赔偿死者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抗诉机关所提原判认定陆某2飞的行为系交通肇事后逃逸为重复评价，属于法定量刑情节错误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陆某2飞驾驶制动系统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轻型普通货车逆向行驶引发交通事故，被害人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无过错，陆某2飞的行为是引发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逃逸与否并不影响本罪的成立。在发生交通肇事后，陆某2飞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逸，该逃逸行为属于法定加重情节，并非是成立本罪的构成要件，故原判认定陆某2飞的逃逸情节为重复评价有误，应予以纠正，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应予以采纳。 对于陆某2飞的行为是否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的问题。“逃离现场”是指行为人在交通肇事后，在接受事故处理机关首次处理前，故意逃离现场或者相关场所，使自身不受被害人、群众或事故处理人员控制的行为。经查，陆某2飞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就逃离现场，没有主动报案或者拨打120急救电话，也没积极抢救伤员，而是跑回工地让陆日锋帮忙顶替，虽然其之后又返回现场，但在接受现场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其未能如实交代自己交通肇事的事实，谎称自己不是肇事者，且让陆日锋顶罪，导致公安机关未将其列为肇事嫌疑人。因此，陆某2飞在事故发生后逃离现场，隐匿肇事者身份，让他人顶替，意图逃避法律追究，其行为符合了逃离事故现场的实质，属于法律规定的“交通运输后逃逸”的情形。 对于抗诉机关提出原判量刑畸轻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交通肇事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经查，陆某2飞交通肇事后逃逸，且没有其他减轻情节，原判根据一般的交通肇事罪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判处陆某2飞量刑有误，应依法予以纠正，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应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民法院（2019）桂1224刑初1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陆日锋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民法院（2019）桂1224刑初1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陆思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三、原审被告人陆思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黎启华 审判员  秦冬英 审判员  黄志凡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韦海远 书记员莫竟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