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民初607号原告深圳市智控网络有限公司（原深圳市三味石资讯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下梅林工业区轻工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Ｊ。法定代表人石锡铭。委托代理人喻群辉，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玉琴，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斌，男，汉族，1980年12月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樟坑******一社会信用代码×××94Ｔ。法定代表人胡斌。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杜友良，广东环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智控网络有限公司诉被告胡斌、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喻群辉、董玉琴，二被告胡斌及其委托代理人杜友良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6年8月，被告胡斌到原告处应聘，入职时在市场客服部和广告销售部从事广告业务和信息的采集、制作及添加工作。被告胡斌先后担任原告创设的《仪器仪表智能化》杂志的主编，中国智能化网××网络负责人，兼管公司仪器仪表智能化微博(帐号swsyqybznh@sina．cn)。原告定时或不定时地以例会和全国各地展会等方式对被告胡斌进行业务培训。在多年的工作实践中，被告胡斌熟悉了原告的经营模式，学会了网络公司的经营管理，掌握了原告客户数据库、资料库和用户数据库等全部资源，对智能化市场也有一定的了解。近十年后的2016年5月，被告胡斌提出辞职，与原告签订广告代理合同。2016年10月28日，双方终止合作，代理关系结束。在劳动合同期限内，被告胡斌私自设立了与原告同类的公司，拿到了被告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设立被告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需的一系列准备文件，至今仍保存在被告胡斌使用的原告电脑中。被告胡斌按照原告的杂志和网站内容，开办了相似的杂志《图说仪器仪表及自动化》和图说智能化网(××)。被告按照原告的经营模式，复制了与原告极为相似的公司、网站、杂志和微博，与原告进行了一系列不正当竞争。被告胡斌不顾原告正当利益和多年栽培，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还私自挖走原告的客户和员工，与原告的原有客户共同经营管理被告图说公司和其网站。被告胡斌为了优化图说智能化网，居然向相关第三方公开告知原告网站后台账号和密码这一核心机密，将原告经营二十多年，积累、上传、复制到中国智能化网(××)、《仪器仪表智能化》、《工控智能化》杂志和微博上的大量网片，一字不改地复制到图说智能化网、《图说仪器仪表及自动化》杂志和微博上。在原告一再要求下，被告删除了一部分图片，但是被告的网站、杂志和微博上依然还在不断复制上传原告的图片。更为恶劣的是，被告胡斌离职后私自占用原告微博一年多。全部清空了微博上原告运行十余年得以积累的大量数据和用户群。被告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仅是单个图库，就己入驻近两万家规模企业，上传近二十万张图片，每月增量近万家。被告行为己严重侵害了原告的经济利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二被告在图说智能化网（××）和杂志《图说仪器仪表及自动化》上，彻底删除其从原告处窃取的79张商品图片，及从原告处复制的其它图片;2、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442000元;3、被告胡斌返还劳动报酬人民币147459.32元;4、二被告承担电子证据固化服务费人民币8190元，律师费人民币60000元,担保费1500元;5、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二被告共同答辩称：1、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享有案涉图片的著作权；2、原告不存在被侵权的事实，也没有相应的损失；3、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劳动报酬不仅违反了实体法的规定，而且违反了程序法的规定；4、原告的电子证据固化服务费和律师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深圳市智控网络有限公司成立于1998年8月10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从事广告业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进行广告经营审批登记的，另行办理审批登记后方可经营）、电子商务、印刷包装设计、信息咨询。原告的企业名称于2014年8月26日由深圳市三味石资讯广告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市智控网络有限公司。2012年9月5日，广东省通信管理局颁发粤B2—20120463号经营许可证，准许原告经营增值电信业务，业务种类包括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业务覆盖范围（服务项目）为广东省，不含新闻、出版、教育、医疗保健、药品、医疗器械、电子公告以及其他按法律、法规规定需前置审批或专项审批的服务项目，互联网信息服务网站中文名称为中国智能化网，网站域名为www.zgznh.com。同时，原告名下创办了杂志《工控智能化》）（月刊）、《仪器仪表智能化》（月刊）、《中国智能化产品商鉴》（年刊）。被告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7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胡斌，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开发、销售、技术咨询、网页设计及相关信息咨询、网络技术开发、经营电子商务、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从事广告业务。被告胡斌为该公司股东，出资额40000元，出资比例40%。被告的企业名称于2016年12月22日由深圳知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根据ICP/IP信息备案查询结果显示，网站××的网站名称为图说智能化，主办单位为被告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证号粤I**备15107395号-1，审核时间2015年12月1日，网站负责人为被告胡斌。被告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名下创办杂志《图说仪器仪表及自动化》（年刊）。2006年8月5日，被告胡斌应聘于原告。2007年11月26日，被告胡斌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被告胡斌的工作岗位为市场客服部、广告销售及客户服务，工作任务或职责为广告业务、信息采集和制作、添加，合同期限从2008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0日止。第五条“劳动纪律”第（三）项约定被告掌握原告的客户资料等商业秘密，有义务为原告保守商业秘密，不得向任何人透漏原告的经营状况、客户资料。第八条“本合同的终止”约定如被告胡斌出现在外兼职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所有报酬。2014年10月14日，被告胡斌在原告向其发出的《胡斌复职条件》中签字确认，被告胡斌于2014年10月13日上午向原告提出离职，但又于当日下午回原告处上班，被告胡斌同意原告要求其上班的条件。2016年4月20日，被告胡斌向原告提交《辞职书》，称其因个人原因将于2016年5月1日正式离职。同日，原告与被告胡斌签订《广告代理合同》，原告为甲方，被告胡斌为乙方。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同意从事甲方广告业务的承揽、服务，内容包括向客户解释甲方广告业务的内容、与客户签订广告合同、直接负责对客户的服务及收款、承诺保守甲方机密及维护甲方利益、承诺不借用甲方名义做本合同所定以外的任何活动，承诺所有的业务自己负责，出现的任何责任自己承担。第四条约定本合同书和其他文件的任何内容，均不直接或间接构成甲方与乙方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乙方从事的其他工作，不得与甲方的工作相同或者类似。第十条规定乙方如未遵守甲方订定的关于乙方的各项守则、条款和规定或泄露甲方机密，甲方可随时终止本合同，并有权扣除乙方在甲方的任何应得收入作为违约金赔偿甲方。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2015年11月12日，被告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网站××进行非经营性备案登记，被告胡斌为网站负责人，二被告均在《网站备案信息真实性核验单》上签名盖章确认。2016年10月29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石锡铭以短信方式要求被告胡斌将其经手的全部图片、文字、客户名片等资料移交给原告。2016年11月13日，石锡铭再次以电子邮件方式通知被告胡斌进行资料移交。被告胡斌收到原告上述通知后未进行移交。被告胡斌认可其在原告处任职使用的QQ号码为39×××95。2017深版协电证固化第0060号报告对被告胡斌在原告处使用原告办公电脑中的QQ39×××95部分聊天记录进行了固化。该证据包括了被告胡斌在原告处与原告客户关于业务沟通、与原告设计人员骆彩霞关于图片设计的聊天记录，同时还包括与赵峰、等人关于建立××网站相关问题的聊天记录。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062号、第0075号报告显示，从2011年至2016年，原告陆续将79张商品图片上传至网站××，图片均带有“zgznh.com”字样水印。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058号、第0074号报告对××网站中所展示的79张图片进行了固化。经审查，两个网站的79张图片中，有一张为重复，原告明确其主张权利的图片数量实际为78张。经比对，被告在××展示的78张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78张图片构成实质相同。被告自认其中66张图片自行上传，其余为客户上传。另查，原告与案外人西安嘉客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1年、2013年、2014年签订《DestoonB2B网站管理系统普及版服务合同》。2015年11月9日，被告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西安嘉客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内容基本相同的网站管理服务合同，被告胡斌代表被告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该合同签字确认。再查，原告为证明其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提供了电子证据固化服务费发票8190元，律师费发票40000元。以上事实，有公证书、工商注册信息、单费凭据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纠纷。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胡斌返还劳动报酬的诉讼请求，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不予处理，本院已向原告释明并告知另寻法律途径救济。本案涉案图片系原告根据客户提供的素材，根据客户的需求及产品特性进行编排设计，创作的目的用于在网络、杂志等媒体进行市场推广宣传。涉案图片既不是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亦不是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故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七）项规定的图形作品。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四条规定，汇编若干作品、作品的片段或者不构成作品的数据或者其他材料，对其内容的选择或者编排体现独创性的作品，为汇编作品，其著作权由汇编人享有。涉案图片经过原告构思，对素材进行特定的整合编排，同时根据需要增加文字说明或广告语，使得涉案图片在整体界面上具有独创性的视觉的效果，并能够以多种形式被复制，故本院认定涉案图片属于著作权法上的汇编作品，应当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人。原告在其网站××展示了涉案78张图片，图片均带有原告网站水印，且原告提供了QQ聊天记录、存储硬盘佐证其创作过程，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为涉案78张图片的汇编权人。被告胡斌原为原告员工，有条件接触到包含涉案图片在内的原告经营数据。涉案网站××上的78张被控侵权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图片构成实质性相同，被告辩称大部分为其自行上传，其余为客户上传，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信。本院依法认定涉案78张图片系由二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上传至××网站，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原告要求被告删除侵权商品图片、赔偿损失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二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损失或二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利益的情况。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制作成本、被告侵权行为的情节、性质、后果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本院酌定被告胡斌、被告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0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斌、被告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删www.psznh.com网站上侵犯原告深圳市智控网络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78张涉案图片；二、被告胡斌、被告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深圳市智控网络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人民币600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智控网络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胡斌、被告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376元，由被告胡斌、深圳图说智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原告深圳市智控网络有限公司承担9076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  燕  华人民陪审员 陈  李  芬人民陪审员 蔡  文  卿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思逸（兼）书 记 员 林  君  衡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四条汇编若干作品、作品的片段或者不构成作品的数据或者其他材料，对其内容的选择或者编排体现独创性的作品，为汇编作品，其著作权由汇编人享有，但行使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