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民终11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绥江县板栗煤矿。住所地：云南省绥江县板栗乡板栗村**。负责人：李俊坤，该煤矿投资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云南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绥江县鑫拓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绥江县中城镇凤凰路**。法定代表人：鲍永书，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焕，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定利，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绥江县板栗煤矿（以下简称：板栗煤矿）因与被上诉人绥江县鑫拓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拓矿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6民初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板栗煤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被上诉人鑫拓矿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焕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批准延长审限，双方当事人申请调解，依法扣除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板栗煤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由鑫拓矿业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具体事实与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争议事实部分互相矛盾，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审判决认定鑫拓矿业提交的绥江县煤矿统征办公室（以下简称绥江县统征办）的《证明》及每月的生产明细，证明了……在目前监管工作中，没有发现板栗煤矿在要求停产和每年21万吨技改项目建设期间有违法违规生产的行为。但在维护和技改项目建设期间可能有部分工程煤。该段认定一方面认定从2015年2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共生产了34个月，另一方面又认定板栗煤矿在绥江县煤炭工业局要求停产和每年21万吨技改期间没有违法违规生产的行为；2.一审判决采信绥江县统征办2018年1月15日出具的《证明》错误。（1）该证明形成的程序违法，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单位出具证明应当由落款单位的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并加盖单位行政印章。（2）该证明的落款单位为绥江县统征办，而绥江县人民政府的临时机构中就没有该单位，只有“绥江县矿产资源税费征管办公室”。（3）该《证明》加盖的印章与落款单位名称矛盾，落款单位为绥江县统征办，但印章显示的是“绥江县煤炭税费统一征收专用章”，该印章并非法律规定的出具证明单位的行政印章。（4）《证明》内容自相矛盾，其中的数据与案件中另外两张表格记载的数据矛盾。（5）即使是真正的绥江县矿产资源税费征管办公室，也不能证明绥江县境内各煤矿的生产情况，只能证明各煤矿企业每月的销售数量。统征办只负责煤矿或其他矿产品的销售税费征收工作，并不负责煤矿的日常监管。实践中大量存在有生产未有销售或有销售而未生产的情况。绥江县煤炭工业局才是煤矿企业的日常生产监管单位；3.一审判决对采信的重要证据漏列证明的法律事实。一审中鑫拓矿业提交的《板栗煤矿与鑫拓公司利润分配时间计算清单》，板栗煤矿予以认可，一审判决也予以采信，但在事实认定部分却漏列其证明内容，该清单证明了截止2017年3月17日止，只生产了11个月零9天的法律事实，且该事实还有一系列政府相关情况说明予以佐证。鑫拓矿业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为:1.绥江县统征办作为当地唯一对矿产生产情况统计的有权机关，出具的《证明》及统计数据具有至高权威性，也是关于矿产生产的唯一备案可查的客观数据，“绥江县煤炭税费统一征收专用章”系绥江县统征办成立后一直对外使用至今的印章。板栗煤矿的上诉理由完全在误导法庭。（1）鑫拓矿业在一审中不仅提供了绥江县统征办2018年1月15日出具的《证明》，还提供了绥江县统征办2017年10月16日出具的既有盖章人签字又有印章的截止2017年9月板栗煤矿的每月矿产量予以印证。绥江县统征办在其出具的书面证据材料上既签字又盖章的行为表明该单位对该书证载明的内容真实性负责。一审法院结合两份书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经审查判断后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2）板栗煤矿在上诉中论证鑫拓矿业提交的《证明》只有单位盖章没有负责人签字因而无效，却在二审中提交没有任何人签字的几份情况说明、证明，按照板栗煤矿自己的逻辑，其二审提交的全部新证据均是无效证件。（3）绥江县统征办2017年10月16日出具的每月生产量情况及2018年1月15日出具的《证明》，均加盖了“绥江县煤炭税费统一征收专用章”，该印章一审中板栗煤矿一直未提出异议，且在一审过程中对该数据也是认可的，只是认为该数字是销售量而非生产量。鑫拓矿业在二审中提交新的证据足以证明“绥江县煤炭税费统一征收专用章”系合法存续的印章，一直在正常使用，用于统计全县范围内煤炭生产的产量。（4）板栗煤矿认为证据上的吨数相互矛盾完全是把小的瑕疵无限放大的行为，《证明》上2016年的产量241200吨少了一个零，完全可以和2017年10月16日出具的2016年生产量相互印证。（5）鑫拓矿业一审中补充提交的证据《板栗煤矿与鑫拓公司利润分配时间计算清单》的证明目的在一审判决中已经明确写出——鑫拓矿业在该份证据中明确认可实际生产的时间就是合同中约定的正式生产时间，且在该份计算清单结尾处，鑫拓矿业自己都已经认可截止2017年3月17日实际生产了11个月零9天，截止2018年12月13日又19个月过去了，板栗煤矿却称尚未实际生产，违背最基本的诚信；2.自2014年11月13日双方当事人的资源整合方案经主管部门批准后，双方的煤炭资源即成为一个整体，任何一方的开采行为均是处分了双方权益，双方应严格按照签订的《煤矿（资源整合）合作开采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开采协议》）的约定计算生产时间。本案事实经过云煤审（2014）22号文件、（2017）云0626民初719号民事判决认定，板栗煤矿自己也认可，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2014年11月13日起双方之间的资源整合方案经过云南省煤矿整顿关闭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审核确认通过，鑫拓矿业向绥江县统征办调取的数据证明板栗煤矿每年的生产量是按照整合后年产21万吨的标准在生产。鑫拓矿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板栗煤矿从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8月止对整合煤矿已经实际生产满30个月；2.请求判令板栗煤矿从2017年9月开始将生产煤矿纯利润的50%支付给鑫拓矿业（其中，从2017年9月暂计至2017年12月须分配给原告的纯利润为1000万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等由板栗煤矿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1.本案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6月13日签订《合作开采协议》。协议约定，板栗煤矿同意将其矿区范围内现有合法勘探资源154万吨，正在办理审批手续的勘探资源156万吨，鑫拓矿业将其合法有效勘探资源324.49万吨整合形成新的板栗煤矿矿区范围，总勘探资源储量为634.49万吨。并将原板栗煤矿升级改造为每年21万吨的新型煤矿，升级改造费用由板栗煤矿全部负担。资源整合经主管部门批准后，升级改造为21万吨的板栗煤矿仍然属原板栗煤矿投资人所有，鑫拓矿业不享有股权。在资源整合方案经主管部门批准并正式开工生产满30个月之日起，板栗煤矿每生产一吨煤，除去生产销售成本等各种费用（包括所有生产投入、工人工资、管理费用、税收、工伤事故、各种保险、主管部门的各种规费等）后，分配给鑫拓矿业50%的纯利润。鑫拓矿业参与分配利润的煤炭数量达到324.49万吨的75%，即243.37万吨时，不再参与分配。在未满30个月之前，如因故停产满1个月（30天）以上的，鑫拓矿业开始分配利润的时间按实际停产时间顺延。《合作开采协议》同时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2014年11月13日，案涉煤炭产业结构调整升级整合方案通过云南省煤矿整顿关闭工作联席办公室云煤审（2014）22号文件审查确认；3.在煤矿资源整合方案经主管部门批准后的履行期间，本案双方当事人就“利润分配”问题在是否满足前述30个月及生产总产量等方面发生争议，鑫拓矿业于2017年10月26日向绥江县人民法院起诉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庭审中，鑫拓矿业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双方签订的《合作开采协议》有效，并判令板栗煤矿从2017年9月开始如实履行合同（从2017年9月开始履行板栗煤矿每生产一吨煤矿，除去生产销售成本等各种费用后，分配给鑫拓矿业50%的纯利润）。绥江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以（2017）云0626民初719号民事判决确认《合作开采协议》有效，并以鑫拓矿业请求分配利润的请求内容不具体为由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4.2018年2月24日，鑫拓矿业以板栗煤矿已实际生产满30个月为由请求从2017年9月起按纯利润的50%分配利润（其中，从2017年9月暂计至2017年12月须分配利润为1000万元）诉至一审法院；5.鑫拓矿业提交的绥江县统征办的《证明》及每月的生产明细，证明了从2015年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共计生产煤炭440098吨。2015年173590吨、2016年241200吨、2017年242388吨。共生产34个月，其中2016年2月未生产，其他月份均有生产。板栗煤矿认为，扣除停产，其未实际生产满30个月，为此提交了绥江县煤炭工业局《关于板栗煤矿生产情况的说明》以及相关文件予以证明。绥江县煤炭工业局《关于板栗煤矿生产情况的说明》中载明，板栗煤矿于2015年9月30日开始生产，2016年1月31日春节放假至2016年4月5日同意恢复生产。2016年5月3日起全市煤矿停产，到2016年7月1日板栗煤矿复产。2017年1月12日全县煤矿放假，到2017年3月17日起板栗煤矿转入每年21万吨技改建设，2017年8月29日技改项目经该局批准试运转，至今为止没有批准板栗煤矿正式生产。在日常监管过程中，没有发现板栗煤矿在要求停产和每年21万吨技改项目建设期间有违法违规生产的行为。但在维护和技改项目建设期间可能有部分工程煤。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1.鑫拓矿业与板栗煤矿签订的《合作开采协议》已被生效的（2017）云0626民初71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有效，因此合同的约定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板栗煤矿虽然提供了政府的相关文件、情况说明，证明其因技改、春节放假、检修、全市停业整顿实际生产未满30个月以及在维护和技改项目建设期间可能有部分工程煤生产的情形与鑫拓矿业提交的板栗煤矿认可的绥江县统征办出具的《证明》及每月的生产明细不相吻合，该证据证明了板栗煤矿从2015年2月至2017年12月止，共计生产煤炭440098吨。依据相关政府部门的批准，板栗煤矿技改后的年生产量是每年21万吨，而板栗煤矿2015年煤的年产量是17万吨以上，2016、2017年两年每年的年产量是24万吨以上，该证据证明了板栗煤矿已经正式开工生产煤炭。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板栗煤矿在正式开工满30个月之日起，扣除成本后鑫拓矿业分配50%纯利润，以及鑫拓矿业参与分配利润的煤炭数量达到324.49万吨的75%，即243.37万吨时，不再参与分配。双方作此约定的目的，是因升级改造由板栗煤矿投资，以此折抵鑫拓矿业对升级改造的投入。现板栗煤矿对整合后的煤矿从2015年2月开始就以每年17万吨以上进行大量开采，扣除2016年2月未生产，至2017年9月生产已达到30个月的约定。因此，板栗煤矿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依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鑫拓矿业主张板栗煤矿支付从2017年9月开始将生产煤矿纯利润的50%（其中，从2017年9月暂计至2017年12月须分配的纯利润为1000万元）。鑫拓矿业对该主张中从2017年9月暂计至2017年12月须分配的纯利润为1000万元的损失仅只是概算，且庭审中称是以每吨700元计算也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而对于此时间之后的数量和金额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举证不能应为此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3.庭审中，鑫拓矿业递交申请，请求向绥江县煤炭工业局发函责令板栗煤矿暂停一切单方开采行为，待双方纠纷生效裁决或调解、和解解决后再行共同协商开采。司法建议是指人民法院在审判工作中，以预防纠纷和犯罪的发生为目的，针对案件中相关单位和管理部门在制度上、工作上所存在的问题，建议健全规章制度，堵塞漏洞，提出改进和完善管理工作的建议。鑫拓矿业的申请不属法院司法建议的范围，故其申请的主张不予支持；4.对于板栗煤矿在庭审中提出本案已超诉讼时效的问题。鑫拓矿业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润是从2017年9月开始计算，因此，本案未超诉讼时效。据此判决：一、板栗煤矿从2015年2月起至2017年9月止对整合的煤矿已经实际生产满30个月;二、驳回鑫拓矿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鑫拓矿业负担40000元，由板栗煤矿负担41800元。在二审中，板栗煤矿新提交了1.2018年12月16日绥江县矿产资源税费征管办公室《情况说明》，用以证明煤矿企业生产的煤炭在未外销外运前不实施过磅计量或核定，只有在外销外运时才实施过磅计量；2.2018年12月17日绥江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情况说明》，用以证明绥江县统征办这个单位已不存在；3.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两份，用以证明绥江县矿产资源税费征管办公室使用的专用章名称为“绥江县矿产资源税费征管办公室票据专用章”，不是“绥江县煤炭税费统一征收专用章”，该章即使存在也是2006年8月以前，不应具有任何证明作用；4.2018年9月21日绥江县矿产资源税费征管办公室《情况说明》，用以证明绥江县矿产资源税费征管办公室自2006年8月成立以来没有使用过“绥江县煤炭税费统一征收专用章”，该章证明效力应当无效；5.2018年9月21日绥江县煤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证明》，用以证明板栗煤矿没有违反政府相关部门的文件规定违规生产，鑫拓矿业主张已生产满30个月无事实依据。鑫拓矿业质证后认为1.对情况说明三性不予认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对第二份情况说明三性不予认可，板栗煤矿上诉中说情况说明需要盖章并签字，但该份情况说明没有签字，无法核实真实性；3.对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不能证明板栗煤矿的证明主张；4.对情况说明的三性不予认可，单位对外的情况说明应该盖章并且签字说明；5.对证明的三性不予认可，煤炭安全鉴定管理局只是对煤矿安全进行鉴定管理。鑫拓矿业二审中新提交1.2016年度猴子沟煤矿产量缴费表及2016年度三渡零号井产量缴费表，用以证明“绥江县煤炭税费统一征收专用章”系合法存续的印章，该印章一直在正常使用至今，由于统计全县范围内矿产资源每月、每年的生产量；2.照片一张，用以证明“绥江县煤炭税费统一征收专用章”存放于绥江县统征办四楼413“统征办、副主任办”办公室，由朱治鑫、田方贵负责对外盖印，该印章负责统计辖区内煤矿产量及交费情况，一直正常使用；3.云南商务之窗网站上2006年10月16日《绥江整合资源做大做强煤炭产业》文章，用以证明自2006年10月份开始，绥江县煤炭工业局、绥江县煤矿安全监督管理局、绥江县矿产资源税费征管办公室、绥江县非煤矿山管理办公室四个单位实行四块牌子一个班子合署办公。绥江县矿产资源税费征管办公室的职权范围是对全县矿产资源的生产量、外销外运等情况实施过磅计量及核定。板栗煤矿质证后认为1.证据来源不清，不予认可；2.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绥江县煤炭工业局只是作为日常监管机构，并没有对实际生产的数量进行评判；3.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当事人申请，本院向杨蜀昆、朱治鑫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形成两份调查笔录。经质证，板栗煤矿认为1.对杨蜀昆的调查笔录内容客观真实，三性均无异议；2.对朱治鑫的调查笔录，三性无异议。对笔录中原统征办专用章一直在作为业务章使用至2018年的内容不予认可外，其他无异议。鑫拓矿业认为1.对朱治鑫的调查笔录，对于证明及情况说明是属实的，证明与数据一致。对于笔录中数据时外销量的表述不予认可；2.对杨蜀昆的调查笔录，证实我方提交的数据是真实的。工业销售量不等于生产量的说法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1.对于板栗煤矿、鑫拓矿业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结合杨蜀昆、朱治鑫的调查，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新证据，均加盖有绥江县煤炭工业局或绥江县煤炭税费统一征收专用章，印章的掌管者均陈述，曾在板栗煤矿和鑫拓矿业提交的证据上加盖过印章，因此对于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但能否证明各自观点，将在评述阶段予以评判；2.对于杨蜀昆、朱治鑫的调查笔录，系本院依据当事人的申请进行，双方当事人对取证程序亦无异议，将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至于证明力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判定。经过二审审理，本院认为一审判决确认的本案双方当事人2014年6月13日签订《合作开采协议》，2014年11月13日，案涉煤炭产业结构调整升级整合方案通过云南省煤矿整合关闭工作联席办公室云煤审（2014）22号文件审查确认，2017年10月26日双方发生纠纷，绥江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云0626民初719号生效判决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截止2017年8月止，板栗煤矿是否已经实际生产满30个月？本院认为根据生效的（2017）云0626民初719号民事判决确认，双方当事人2014年6月13日签订的《合作开采协议》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的规定，该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作开采协议》第二条1约定“资源整合主管部门批准后，升级改造为21万吨的绥江县板栗煤矿仍然属原板栗煤矿投资人所有，……甲方（板栗煤矿）不支付资源整合费用给乙方（鑫拓矿业），在资源整合方案经主管部门批准并正式开工生产满30个月之日起……”2约定“在未满30个月之前，如因故停产满1个月（30天）以上的，乙方开始分配利润的时间按实际停产时间顺延。”根据该约定，结合双方当事人一、二审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对杨蜀昆、朱治鑫的调查来看，作为绥江县统征办负责人的朱治鑫陈述绥江县煤炭税费统一征收专用章曾作为业务用章在对外进行使用，作为绥江县煤炭工业局负责人的杨蜀昆也陈述“征收办公室还在用老章来办业务，朱治鑫的签字及出具的数据我们是认可的，最多只能算销售数据，但是不能证明它就生产了。”虽然杨蜀昆在调查中陈述明细数据最多只能算销售数据，不能证明生产，但在一、二审过程中，板栗煤矿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双方资源整合之前已经生产或从其他地方购买过煤炭，且《证明》中明确表述为“生产”。因此，鑫拓矿业提交的加盖有绥江县煤炭税费统一征收专用章的《证明》及生产明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可以证明板栗煤矿已经实际生产，即鑫拓矿业一、二审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高于板栗煤矿在一、二审提交证据的证明力。故一审判决认定板栗煤矿截止2017年9月（从2015年2月至2017年8月，扣除2016年2月未生产外，实际已满30个月）生产已达30个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板栗煤矿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800元，由绥江县板栗煤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鲁 军审判员 李年乐审判员 苏静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