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刑初25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贵利，男，1979年8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9月18日被抓），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永生，福建坤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全坤，女，1983年4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9月18日被抓），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清科，福建坤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晋辉，男，1972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11月12日被抓），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被告人高兴，男，1996年3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9月18日被抓），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双飞，男，1992年1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贵利、钟全坤、程晋辉、高兴、朱双飞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少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贵利及其辩护人戴永生、被告人钟全坤及其辩护人邱清科、被告人程晋辉、高兴、朱双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9月4日19时50分许，被告人叶贵利、钟全坤夫妇在龙岩市新罗区经营的“汇利达电动车行”的店长被告人程晋辉与陈某1在隔壁经营的“新阳光摩托车经营部”员工傅某发生口角后双方扭打，后“新阳光摩托车经营部”员工丘某、陈某2生等人持木棍殴打被告人程晋辉。20时13分许，公安民警出警到现场，将被告人程晋辉及傅某等人带回派出所处理。 期间，被告人程晋辉将其被殴打一事告知被告人叶贵利，当日20时45分许，被告人叶贵利、程晋辉为泄愤纠集多人持铁棍、木棍至“新阳光摩托车经营部”门口，在人行道上殴打丘某、邱某、罗某，致丘某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挫伤面积累计达48c㎡，擦伤面积累计达0.5c㎡以上未达20c㎡；唇粘膜破损，符合钝性外力所致；致邱某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挫伤，面积累计达7.0c㎡以上未达15c㎡，擦伤面积累计达2.27c㎡，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致傅某右面部皮肤软组织擦伤，面积达0.8c㎡，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经鉴定，丘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邱某、傅某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2、2017年7月16日44分许，被告人叶贵利、钟全坤在龙岩市新罗区经营的“新罗区全坤摩托车店”与在隔壁经营“新罗区华某车行”的黄某1（肢体二级残疾）、段某、黄某3因生意纠纷双方发生扭打，后公安民警出警到现场处理。 当日17时45分许，被告人高兴、朱双飞伙同被告人钟全坤、叶贵利及被告人钟全坤、叶贵利、程晋辉所纠集的人员到“新罗区华某车行”门口即冲入该店铺，殴打黄某1、段某、黄某2。 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钟全坤、叶贵利、高兴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朱双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程晋辉在安徽省蚌埠铁路公安处淮南东站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朱双飞家属赔偿黄某1经济损失5000元，取得黄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1、书证：被告人叶贵利、钟全坤、程晋辉、高兴、朱双飞的身份证明、到案经过；2、证人证言：龚某、黄某4、陈某1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丘某、邱某、罗某、黄某1、段某、黄某2的陈述；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叶贵利、钟全坤、程晋辉、高兴、朱双飞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辨认笔录：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提取的案发现场监控等证据为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贵利、程晋辉伙同他人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叶贵利、程晋辉还伙同被告人钟全坤、高兴、朱双飞借故生非，随意殴打残疾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双飞、高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朱双飞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贵利辩称其不是借古某非殴打被害人，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具有过错，案件是由被害人先殴打被告人这方所致的；2、本案仅造成一人轻微伤，未达到寻衅滋事的立案标准；2017年7月16日这起已经公安机关调解结案，属于治安案件，不属于刑事案件；3、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行为，被告人是事出有因，不是无事生非；4、被告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钟全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不是随意殴打残疾人，是事出有因。2、被告人钟全坤和被害人打架事件，已做治安调解，不宜再做刑事案件处理。3、被害人的过错大于被告人。建议对被告人做无罪判决。 被告人程晋辉、高兴、朱双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9月4日19时50分许，被告人叶贵利、钟全坤夫妇在龙岩市新罗区经营的“汇利达电动车行”的店长被告人程晋辉与陈某1在隔壁经营的“新阳光摩托车经营部”员工傅某发生口角后双方扭打，后“新阳光摩托车经营部”员工丘某、陈某2生等人持木棍殴打被告人程晋辉。20时13分许，公安民警出警到现场，将被告人程晋辉及傅某等人带回派出所处理。 期间，被告人程晋辉将其被殴打一事告知被告人叶贵利，当日20时45分许，被告人叶贵利、程晋辉为泄愤纠集多人持铁棍、木棍至“新阳光摩托车经营部”门口，在人行道上殴打丘某、邱某、罗某，致丘某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挫伤面积累计达48c㎡，擦伤面积累计达0.5c㎡以上未达20c㎡；唇粘膜破损，符合钝性外力所致；致邱某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挫伤，面积累计达7.0c㎡以上未达15c㎡，擦伤面积累计达2.27c㎡，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致傅某右面部皮肤软组织擦伤，面积达0.8c㎡，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经鉴定，丘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邱某、傅某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2、2017年7月16日44分许，被告人叶贵利、钟全坤在龙岩市新罗区经营的“新罗区全坤摩托车店”与在隔壁经营“新罗区华某车行”的黄某1（肢体二级残疾）、段某、黄某3因生意纠纷双方发生扭打，后公安民警出警到现场处理。 当日17时45分许，被告人高兴、朱双飞伙同被告人钟全坤、叶贵利及被告人钟全坤、叶贵利、程晋辉所纠集的人员到“新罗区华某车行”门口即冲入该店铺，殴打黄某1、段某、黄某2。 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钟全坤、叶贵利、高兴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朱双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程晋辉在安徽省蚌埠铁路公安处淮南东站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朱双飞家属赔偿黄某1经济损失5000元，取得黄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等，证实陈某12015年9月4日报案称，西城西安新阳光他们经营部与本铃助力车专卖店员工因口角发生扭打，经民警到场将双方带回所内处理后。本铃店铺又纠集一、二十人到新阳光摩托车经营部闹事，并多人持械将新阳光摩托经营部员工丘某等人殴打致伤。该局于2015年9月7日以“2015年9月4日东亚商城寻衅滋事”立案侦查；该局于2018年9月17日以“丘某被寻衅滋事”再次立案侦查。2017年7月16日，黄某1报案称，钟全坤、叶贵利、高兴等人在中城派出所民警对之前的打架纠纷进行制止处理后，在民警走后的一二十分钟，钟全坤、叶贵利、高兴等八人又到隔壁的黄某1店铺滋事，钟全坤、叶贵利在明知黄某1是残疾人的情况下对黄某1进行随意的殴打，高兴、朱双飞(在逃)也有参与殴打黄某1、监控视频有清楚的显示以上的行为。该局于2018年9月21日以“黄某1被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证实被告人叶贵利、朱双飞、高兴、钟全坤、程晋辉的身份等基本情况，均无前科。 3、黄某1残疾人证复印件，证实黄某1肢体残疾二级。 4、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监控显示2015年9月4日19时50分发生争吵、扭打，西城派出所民警于20时04分到达制止，20时13分将双方带回派出所。20时45分40秒，叶贵利带人持械到丘某所在的西安新阳光摩托车经营部将丘某殴打致伤。 5、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0月12日，公安机关口头传唤被告人程晋辉，2018年11月12日被淮南市东站派出所抓获，同年11月20日被押解归案。2018年9月18日，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叶贵利、钟全坤、高兴到案，并于次日对前述人员执行拘留。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朱双飞向公安机关投案。 6、调解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2017年7月16日，叶贵利、钟全坤、高兴、朱双飞与段某、黄某2、黄某1因争抢生意而发生肢体冲突，双方各自轻微受伤。2017年9月14日，黄某1、黄某2、段某与叶贵利、钟全坤等人在市公安局中城派出所经办案人郭某、邹某主持并经陈某3东见证下，双方当面赔礼道歉、双方各自承担损失及治疗费用、互相谅解，不再因此事追究对方法律责任的调解协议。黄某1收到陈某4（朱双飞家人）的医药费等损失赔偿金5000元，同意对被告人朱双飞进行谅解。 7、报警登记表，证实2013年5月9日23时龚某电话报警称店铺被人威胁、骚扰，其被对方叫来的人踢了几下，对方系本铃助力车店老板叶贵利。 8、证人黄某1的证言（龙川中路22号经营台铃电动车、助力车店），证实2017年7月16日16时许，我在店铺门口看到有人路过，我就跟对方说要买车可以进店里来看下。隔壁店铺本铃的老板娘钟全坤就到我店铺门口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你他妈，叫什么叫，这是我们家的车。我跟她说：做生意的哪有不叫的。我说完后钟全坤就用手打了我一巴掌，我被钟全坤打了一巴掌后也还手扇了钟全坤几巴掌。后面我就和钟全坤扭打了起来了，后面钟全坤老公叶贵利过来了，叶贵利到我店铺后用脚踢了我腹部一脚，又拿我店里的塑料凳砸我前胸、后背还有手臂。我被叶贵利勒住脖子把我往店里的车上推，我就失去平衡摔倒在店里的车上。叶贵利见我倒在车上，就又用脚踹我腹部。钟全坤从我店里工具箱里拿起一把铁锤来敲我的头，敲了四下，后面叶贵利和钟全坤就被旁边的人拉开来，没有再打我了。后来，钟全坤又拿停在店门口的摩托车上的U型锁来砸我。被我哥哥黄某2给拦住了。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各自店铺了。后面警察到场后，我们双方就停止冲突，警察跟我们说双方先去医院检查，我们都同意。之后警察就先去出别的警了。 大概到了17时40分左右，我和我老婆段某站在店门口，叶贵利和他老婆钟全坤两个人就带着一帮人来到我们店铺。叶贵利和他老婆两个人走到我边上说：验伤去啊。我就说：行啊，等一下。说完钟全坤就朝我脸上吐口水，我就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子，我才说完钟全坤就又往我老婆脸上吐口水，她后来又朝我吐了一口口水。钟全坤又打了我左脸一巴掌，我用手挡了一下。之后我被叶贵利、钟全坤还有他们叫来的人打倒在地，他们就一直踹我身上。后来，本铃店里的一个胖胖的修车师傅勒住我的脖子，我就跟他又扭打在一起，之后我挣脱了那个胖的修车师傅。后来本铃的人要走，看到有个姓赖的师傅在用手机录像，他们就叫那个姓赖的师傅把手机录像删掉，然后钟全坤和她叫来的人就去抢赖师傅的手机。后来，你们警察就来了，我们两方人就分开了。叶贵利叫来的人只有两个是他店铺的员工，其他的人应该都是叫来的外面的人。当时我、我老婆段某、我姐姐黄某3、我大哥黄某2四个人被打伤。我头顶、后脑、脸部、胸口、后背、手臂和腿都有受伤，我老婆的脸、头有受伤，其他地方我不清楚。我哥哥的脸和头也有受伤。我姐姐黄某3是两条腿还有腰受伤。 2017年7月17日受伤的有我、段某、黄某2和黄某3。因为民警说没空所以没有去做伤情鉴定，过了一个多月才去，有向法医提供医院检查记录。因时间过太久，法医没法做鉴定。 叶贵利和钟全坤分别在龙川中路我店铺隔壁和西安嘉陵工业专卖店隔壁各开了一家本铃电动车、助力车店，高兴、朱双飞和程晋辉是他们的员工。叶贵利有叫了一些二三十岁的人，有些有纹身、有些讲龙岩话分别在2016年6、7月和2017年7月两次到我店里滋事，中城派出所调解后，我们就没有再打了。不清楚每次叫来的人是否都一样。我听叶贵利的员工说有听到钟全坤打电话叫人来帮她打架，承诺给对方几百块钱。叶贵利为了抢夺生意，对隔壁店同行找茬，无故殴打隔壁店的人，阻碍同行做生意，还会故意推些助力车挡住过道。顾客到他店铺看车时，他会把收集的关于我们不利的消息给顾客看，让顾客对我们产生误解。我原来一个业务员尹某因为业务能力比较强，叶贵利叫人在下班的时候去堵尹某回家，威胁他不能在我们店里做。听说2015年他还找人在KK网上发帖污蔑我们店里的车太差，造成我们损失。 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6日下午16时20分许，我接到老婆的电话说“打架了，打架了”，我就从售后修理部回到台铃店铺。看到我老婆、弟弟黄某1、妹妹黄某3受伤了。没一会，本铃店铺的老板叶贵利用右手指着我弟弟黄某1说：“我要搞死你”并往我们店铺走过来，我看到这个情况就赶紧走过去，把叶贵利的左手抓住并说：“小叶，你们干什么，你没完没了了吗？”还没等我说完，叶贵利的老婆钟全坤右手拿着一个U型锁也过来了，并往我身上砸过来，我见状就赶紧用右手把钟全坤砸向我的手给拍开了。本铃店铺一方还有好几个男子也跟过来，这时你们警察也到现场了。警察了解完情况后，你们警察说有受伤的先去医院看，并说不要再闹事，把监控视频保存好，后续会在找你们双方制作材料。我就跟警察说：“他们说要打电话叫人，晚上要找黑社会收拾我们”警察听完后就警告对方本铃的叶贵利不能找人，有受伤的先去看，叶贵利和他老婆钟全坤就说没事了，没事了。警察走后本铃店铺的人就回去了。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我们还在商量先去检查的事，本铃店铺的人就又出来了，叶贵利和他老婆钟全坤两人走前面，后被跟着七八个人又走过来我们店铺了。叶贵利和他老婆两个人都笑嘻嘻地走到我弟弟面前说：走啊，去验伤阿。我弟弟黄某1就说：行啊。说完叶贵利的老婆钟全坤就朝我弟弟脸上吐口水，又朝我弟妹段某脸上也吐口水。我弟弟就用左手推了叶贵利老婆一下。之后叶贵利那一方的所有人就都冲上来打我弟弟。我想要上去制止的时候，两个胳膊给叶贵利那一方的人给架起来。跟在叶贵利后面的几个人也上去用脚踹我弟弟，我就使劲挣脱，把我架起来的那四五个人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倒在店铺前面的人行过道上。本铃店铺的那一方人就冲着我弟弟和弟妹拳打脚踢。有一个姓赖的老师傅在边上用手机录视频，本铃店铺叫来的七八个人当中的人就对赖师傅说，你把视频给我删了，并把赖师傅的手机抢过来摔坏。钟全坤打我弟弟，她觉得我弟弟在抢她本铃店铺生意，因为同行买车竞争，去年钟全坤也还来我们店铺闹过一次。叶贵利一方没有拿工具打。我、我弟弟黄某1、我弟妹段某、我妹妹黄某3都被打伤了。我的左手大拇指扭伤，右小腿、双手臂及脸有破皮，我弟妹流鼻血，我妹妹是左膝盖。打我们的人就是叶贵利、叶贵利的老婆钟全坤，还有店铺的两个修理工，其他的就是他们另外叫来的不认识的人。 10、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关于对2017年7月16日案发时的经过、情形及参与人员的描述与黄某1、黄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对事情的起因也基本一致。 11、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关于对2017年7月16日案发时的经过、情形及参与人员的描述与黄某1、黄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对事情的起因也基本一致。因2017年7月17日赶着回黑龙江参加同学聚会，车票已订好,就没有去派出所做笔录和伤情鉴定。钟全坤有拿U型锁和我们店铺里的锤子砸黄某1,叶贵利也拿了我们店铺里的扳手打黄某1。叶贵利这方打人的，只有高兴和那个又高又壮的是他店铺里的员工。我们没有动手打对方，一直在被打。每次有顾客要到我们店铺买车，钟全坤就说我们店铺都是假车，叫顾客不要在我们店铺买车。 1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7年5、6月份的一个晚上九点多，我刚好新盘了一个新的小店铺在装修的时候，我在店门口监工的时候，看到台铃店的员工“小沈”要回家，路过叶贵利店门口的时候，被叶贵利拦下来，然后就从叶贵利店里出来好几个人把“小沈”围住，在那里不懂说什么，大概说了10多分钟。叶贵利他们没有打“小沈”，手上也没有拿工具，讲完话以后“小沈”就继续往前走，经过我店铺的时候，我还开玩笑的问“小沈”是不是被洗脑了，他当时跟我摇头了一下，然后就走了。我怕“小沈”会被打，我就打电话给黄某1店里的一个姓魏的员工，跟他讲“小沈”被拦住问话了的事情，还提醒那个姓魏的员工要小心，不要被打到。过了三四个月，“小沈”就没再来上班了。今年2018年2月份左右，我问黄某1里面一个女的说“小沈”今年怎么没来了，那个员工还告诉我说“小沈”不敢来了。小沈是安徽人，30多岁，身高大概160CM。 从2013年年初开始到2014年年底，叶贵利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带着人来我店里跟我吵架，因为我和他是隔壁店的，又是做同行的生意，他就经常来跟我吵，偶尔也会来踢我的门，有好几次我都有报警。在2014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我店里的两个师傅陈某3新和黄某4（2017年因交通事故去世了）在我的售后门口说笑，刚好叶贵利开工具车从我店门口经过，看到了就说我两个师傅在笑他，然后他一下车就拿着棍子要来打我的那两个师傅。我就赶紧拦住他，然后报警，他看我打电话报警就跑掉了没打成。2014年9、10月份的一天叫一群大概六七个年轻人戴着口罩用棍砸我放在店里的车和门，他们一进来乱砸一通，然后就马上走了，但是没打人，我就报警了，但是因为那些年轻人都是戴着口罩的我认不到人，后来这件事我就没再去找公安局处理了。2016年的夏天，叶贵利也有一次不让我在店门口摆车，说那人行道要让他过不能摆车，我不理他，他就来推我的车，我就讲你不能动我的车，然后跟他吵起来，吵完以后，我师傅陈建全就把摆出来的车放回仓库了。第二天，叶贵利就叫人把他的一堆废车摆在我店铺的路口，不让我摆车，我的师傅陈建全要去把那些摩托车推开，我叫他不要去动，但是这次我没有报警，后来我也不管他，继续做我的生意。到第三天，叶贵利就自己把那些废车收掉了。其他都是吵架，没有冲突。因为我也不懂要去找派出所处理，报完警以后就没有再过问了，所以都是不了了之。至于这群年轻人来我店里砸车的前一天叶贵利有跟我师傅黄某4吵过架，然后第二天就这群年轻人到我店里来砸车了，我猜测是叶贵利叫来的人，因为我在龙岩开店铺没有跟任何人有吵过架。有看到黄某1被打的那一次。有一个路过的人用手机拍照，叶贵利他们打完以后，叶贵利就走过去把那个人的手机抢过去摔在地板上。警察走了大概半小时，叶贵利就叫了大概五个人，加上店里的员工和他两夫妻冲到黄某1店里去，然后就打起来。这5个人不是他店里员工，一过来就先到叶贵利店里。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4日19时40分许，我在新罗区新阳光摩托车经营部的员工傅某在店门口坐着，后来隔壁卖本铃助力车店铺的一个姓程的员工不知道什么原因隔着店铺和傅某吵起来，后来那名姓程的就跑到我店铺门口指着我员工傅某骂，双方就吵的很凶，吵了一会，那名姓程的男子就回了他自己的店铺，还留了句话说：你敢过来我打死你。傅某当时也很生气，就过去了，那名姓程的男子就往他头上打了一拳，他们两个就扭打在了一起，我店铺的员工看到傅某被打，就有四五个员工拿着店铺里撬装摩托车木箱的棍子过去了，因为我们人多，那名姓程的男子就被打了，但是没有什么受伤，我们的人也不想闹事就回到自己店铺了，后来就看到姓程的男子在打电话，时不时还往我店铺一直指指点点的。后来警察过来了，看到我们双方人有点多，怕两家店铺继续把事情弄大，就将最早吵架的双方带回派出所调解。 警察走后，本铃店铺门口聚了越来越多的人，他们老板叶贵利也到了，后来隔壁店铺就来了十几二十号人到我店铺里（其中那名被带去派出所调解的姓程的男子也回来了），他们骂骂咧咧的说要打人，过了没多久，那名姓程的男子就指着我店铺的员工丘某，说他刚才有打我，丘某就被拉出去打了几下，丘某就退回店铺这边。后来对面的一二十号人就跟着他们店铺的老板叶贵利一起，有的拿棍子、有的用拳脚来打我的员工。最早，我的员工丘某和罗某在店铺门口被对方用棍棒及拳脚群殴打倒在地，后来他们的人又冲进我店铺里面，我的员工邱某也被对方用棍子打伤。双方店铺是竞争关系，关系比较紧张，去年那名姓程的男子就和我们店铺有纠纷动过手，但双方没什么受伤。傅某和对方没有纠纷。我认得到来我们店铺闹事打人的人中，有叶贵利和他弟弟，其他十多个社会上的人我不认识。 经我了解，傅某与对方吵架是因为傅某坐在店门口的时候，对方店里程晋辉看到就直接对着傅某骂，没有原因直接骂，骂完以后，对方就威胁傅某说你敢过来我就打死你。傅某也很生气，就过去了，然后就开始打架。当时叶贵利、钟全坤雇佣大概一二十个人，个个都雕龙画凤的纹身，都不是他店里的员工，流里流气的，又有纹身，拿着棍棒到我店里打伤傅某、丘某、邱某，还砸坏了我三四部车子，现在车子都修好卖掉了，主要是砸坏我店里新车的外观、仪表、护镜。这些都要从厂里重新调配件过来更换的。 14、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我和程晋辉都被对方员工用棍子敲打，后来我老板就和他们打起来了,双方打在一起的时候嘉陵店铺的店员有用棍子敲打我，后来被我抢到我也敲打他了，打了10多分钟双方就散开了。后来嘉陵老板叫了10个人到我们店铺后门集中，把我们后门的玻璃砸碎了,又一个人说有枪我们就全部跑掉了。我的头部有被打伤，但是没有到医院检查。对方用木棍打我，我可以认的出来。 15、证人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下半年至2016年年底在黄某1店铺上班。2016年8、9月份一天晚上下班22时左右，回家路过隔壁本铃店铺，该店老板叶贵利和钟全坤带着两三个员工围着我不让我走，说我影响了他们做生意，太会抢单了，叫我小心点，业务不要做那么好之类的话，后面我越想越不对劲就在年底辞职了。当时没有报警，他们也没有打我。同时辨认出拦其的钟全坤、叶贵利、程晋辉。 16、证人傅某的证言（新阳光摩托经营部员工），证实2015年9月4日19时40分许，我坐在我的店铺（新阳光摩托经营部）门口看店铺，隔壁本铃助力车专卖店的一个姓程的店长坐在我们两家店铺中间的紫金医药店铺门口。那时候我往他们店铺方向看了一下，那个姓程的店长就对着我骂“你这个傻吊，看什么看。”然后就走到我们店铺门口，用手指着我跟我吵架。姓程的说：“你看，我有本事到你店铺来，你有本事就过我店铺来啊，我就打死你”就回他自己店铺了。当时我很生气，就走到他店铺门口，他什么都没说，一拳就打在我的脸上。我被他打了就动手推了他一下，我们就扭打在了一起，这时候我店里的其他员工看我被打，丘某、陈某5三四个同事就拿着棍子过来帮我，当时因为我们人多，他就被我和我的同事打了几下，但是我们没想闹事，也没用力打他，他没什么受伤。丘某没有动手打姓程的店长，他是帮忙劝架的。之后警察就来了，把我、陈某2生和姓程的店长带到派出所调查。之后，姓程的店长先回去了，然后我、陈某2生和警察一起到店铺调取监控时，还没下车就看到店铺门口聚集了很多人围观，本铃店铺门口还有一二十个社会青年聚集着。 17、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4日20时40分许，我在店铺里修车，忽然店铺外面进来五六个人，跟我和同事说到外面把事情讲清楚来。我和同事一起到了店门口。我看到店铺门口聚集了很多个社会青年，还有隔壁店铺的叶老板、老板娘和姓程的店长。这时姓程的店长指着丘某跟那某说“刚才就是这个人带头到店铺里的。”说完后几个社会青年就把丘某推出去，然后姓程的店长就往丘某脸上打了一拳，他们店铺的叶老板也冲上去打丘某，然后他们整群就冲了上来，丘某和罗某最先被打到在地上，一群人对着他们拳打脚踢，还有好几个人拿着铁棍、木棍等冲了上来，丘某被人扣住脖子一直打，后来他们的人冲进了我们的店铺，拿着棍子见人就打，我被他们用棍子狠狠敲了几下后就往店铺后门跑，其他同事也往店铺后门跑，他们才没追过来继续打，他们又在门口打了一会，就返回他们自己店铺去了。后来被他们打完才听同事说了傅某之前和对方姓程的店长吵架引起的。他们店铺的叶老板和老板娘及姓程的店长有在，其他就是一二十个社会青年，他们很多人都有纹身。一开始到店铺里叫我们出去的其中一个是老板娘，她有用手打了我头几下，身上也被她打了几下，但后面冲突中没看到她打人。姓程的店长和老板都有动手打人，丘某被他们打的很厉害。我的手肘很肿，都抬不起来，头上和大腿也被打了，感觉很痛。 18、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关于案发起因及经过与证人陈某1、邱某等人证言基本一致。补充证明叶贵利、钟全坤均在现场。他们的人看到叶老板开始动手就全部人冲了上来，当时我在丘某旁边也就马上被打倒在地。社会青年中有一个很高很胖的男子，脸上有疤痕，他有拿棍子来打人，还有一名一米六五左右，身材比较壮，他把丘某的头摁住不让他动，其他人就一直打丘某。有些人拿木棍和铁棍过来。我、丘某、邱某和傅某都受伤，丘某伤的比较厉害，邱某的手肘很重，我背上被敲很痛。我之前没有和本铃店铺的人有冲突。 19、被害人丘某的陈述，证实傅某和程晋辉冲突后警察把他们带去派出所调解后，本铃店的叶老板和老板娘带了十五六个社会青年聚集在店门口，姓程的店长先打了他一拳，叶老板踢了他，一社会青年拿了铁棍要打他。看到傅某和隔壁店铺的姓程的店长打架，我有过去拉架。后面他们店铺里的员工和我们店铺里的员工都过来了，因为我比较瘦小，拉不开双方，我的同事过来后有人有拿着木棍，姓程的店长有被棍子敲了一两下，他都用手挡住了，后来双方就分开了，我们的同事傅某和陈某2生就被带回派出所调解。过了半个小时，我正在店铺内修车，本铃店铺的人到我们店铺里，他们的老板娘也进到我们店铺，叫我们到店铺门口把事情说清楚。我和我的同事到了店铺门口，看到门口聚集着一二十号社会青年，隔壁店铺的叶老板和老板娘及姓程的店长当时也在。我到店铺门口后，姓程的店长就指着我说刚才是我带头到他们店铺的，后面他们的人就过来推我，姓程的店长就往我的脸上打了一拳。后来本铃店铺的叶老板就亲自冲上来打我，往我身上踢，然后他们一帮一二十号人就全部冲了上来打我和我同事，我被打倒在地上后刚站起来，看到他们有一个社会青年拿着一根铁棒想往我身上打，我知道被铁棒打到就肯定重伤，就死命抓住铁棒不让对方打我，他们另外一个人就动手卡着我的脖子，我就被控制住了，很多人就往我身上打。他们很多人还拿着棍子冲进店铺。我没有动手打人，是去拉架的。我的嘴巴被打破，手脚和背上及肋骨脖子都被打肿了好几个地方，头上有三四个包。对方没有损毁店铺里的财物，就是冲着人来的。罗某、邱某也受伤了，傅某是纠纷开始时被姓程的店长打的。 20、被告人叶贵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至今在新罗区经营两家摩托车行：汇利达电动车行、全坤摩托车行。2017年7月16日下午16时许，我看到台铃店铺门口有黄某1、段某、黄某3三个人在打一个女的，等那个女的起来后，我才发现是我老婆，我就冲过去后，就对这那三个人拳打脚踢，把黄某3踢到在地上后，我就把我老婆钟全坤拉开，跟黄某1扭打在一起，并把黄某1摔在地上后，后面黄某3又过来我就把黄某3推倒在地上，当时正好边上有个收破烂的男子在劝架，我就把他收破烂的黄色塑料袋抓起来往黄某3身上砸了好几下。后面我们就被劝开了。警察过来之后，跟我们说先去医院看，后续会跟进调查。大概又过来18分钟左右，黄某1的大哥黄某2也到台铃店铺了，我跟老婆钟全坤和店铺的两个工人一起过去他们店铺理论，我跟老婆走前面，后面还有人没有跟着一起来我就不知道，我跟我老婆就跟对方说，走啊，去验伤啊，黄某1说，可以啊，等一下。后面我不知道为什么黄某1给我老婆一个耳光，之后钟全坤也用巴掌打黄某1，我就冲过去给了黄某1一拳，后面我跟黄某1就扭打在一起，黄某1就抓住我的小鸡鸡，我也脱不开，我就动手打黄某1，黄某1老婆段某就在后面打我，我的老婆也在打段某，朱双飞也在边上帮忙打黄某1，后面我就看到黄某2用头盔砸朱双飞，朱双飞就把他大哥黄某2给摁在地上了，后面就差不多结束没打了。我和我老婆钟全坤，还有店铺两个工人朱双飞和高兴，有参与打架。对方就黄某2、黄某1、段某、黄某3四个人参与打架。 2017年7月20日晚19时许，我和我老婆还有对方黄某2、段某在派出所，我跟对方初步达成和解，我和我老婆以及黄某2和段某都说不用去做法医鉴定，就没有去了。2015年9月4日晚20时之前，我在西城西安那家卖本铃电动车、助力车的店铺的管理人员和隔壁的卖嘉陵电动车助力车的人发生言语肢体冲突的过程我不在场，没有看到，是店长程晋辉打电话给我说店里的两个人被隔壁店的打了。我就一个人赶过去了，我有动手打了对方店铺的一个男青年，我不懂他的名字。我踢了对方一个男的身上一脚，打了他脸上三四拳，时间过了那么久细节上我有点记不住。 （看了在2015年9月4日20时45分开始打架的监控视频，大约看了5分钟）。我当时没有叫人拿铁棍和木棍到新罗区卖嘉陵电动车、助力车的店铺打人，旁边的人我认识的是我店里的店长程晋辉和员工黄某6。我没有叫人，我不知道那些拿铁棍和木棍的人是谁。 2015年9月4日在陈某1店门口打架的事，我是赤手空拳去打架，我到的时候就已经很多人，我没有叫人，更没有叫人拿铁棍去打人。我不知道是谁叫的人拿铁棍，程晋辉是站在陈某1的店铺里面。2017年7月16日参与殴打黄某1的另外四个男子系程晋辉帮我们叫的。这四个人是程晋辉的朋友，我不认识，不是我叫的。当时程晋辉就在我店铺上班，他欠我几万元，在我龙川中路的店铺上班是抵债。程晋辉当时没有跟我去黄某1店铺打架。我不认识程晋辉叫来的四个男子。 21、被告人钟全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16日16时许，我店铺一个客人试车路过台铃店铺的时候，台铃店铺的老板黄某1就跟我这个顾客说：“本铃是组装车”。我听了就跟对方黄某1说：“死驼子，你不能这样干讲”。黄某1就骂我贱女人还是死女人，我听后就叼火，用巴掌扇向黄某1，结果没有打到，黄某1就回了我一个拳头，我就跟黄某1互相扭打起来。其余打斗及要求删手机视频过程与黄某1等人的陈述基本一致。 2017年7月16日参与殴打黄某1的另外四个男子系程晋辉帮我们叫的。程晋辉在2017年初就从西安那家店到中城龙川中路这家店上班。当时我打电话给他，他在电话里对我说会让王某带人过来看一下。下午17点多，先是王某带了一个人骑摩托车来，后来程晋辉也回到店铺，他们有问我被打的经过，我把过程告诉程晋辉和王某。因我知道黄某1的店铺有监控，我叫王某他们不要打黄某1，在黄某1哥哥上来帮忙时，把黄某2拉开就可以了。在打架的过程中，就是我还有叶贵利、朱双飞、高兴和黄某1、段某、黄某2打架后，在黄某1的店门口有人拍照，我才看到除王某外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站着，在帮我们抢手机。 2015年9月本铃摩托车店铺打架的当时，我在大润发广场做本铃摩托车做促销推广，程晋辉（我店长）打电话给我说东亚出事情了，旁边嘉陵工业店铺的人打了他，我听到了以后，马上就赶回去了，到了店铺以后发现很多人围着那边，但是没有人打架，我就站在门口问程晋辉会不会有人从后面进来砸我们的车，然后我就和几个员工走到后面，发现从后面进来了十几个人拿着棍子，向我们冲过来，我们调头就跑了，他们就跑到我店铺前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原路返回，从后门返回嘉陵工业店铺。当时有我老公叶贵利、程晋辉和一个店铺的员工（我记得姓黄）。 2017年7月16日视频截图中，穿牛仔裙和白色吊带上衣的是我，我正面对着的是黄某1，黄某1背后穿白色上衣有点微胖的是黄某2，黄某1背后插着腰穿polo衫的是那个拿着手机拍视频的人，穿着蓝色上衣牛仔裤喝着矿泉水的是我老公叶贵利，我左手边穿红色短裤白短袖的是段某，段某的左手边插着腰穿白色短袖牛仔裤的是高兴，高兴背后是朱双飞。 2017年7月16日，我就跟王某说，等下我们过去黄某1的店铺如果打架，就拉住黄某1的大哥，因为黄某1的大哥比较高大，之后我就和我老公叶贵利、店铺员工高兴和朱双飞、王某和他朋友总共六个人过去黄某1的店铺。到了黄某1店铺后，我们就在黄某1店铺门口和他理论，我跟黄某1说带我们去验伤，他不肯，之后又吵起来，我就朝黄某1脸上吐口水，黄某1就要动手打我，我往后退了一下，黄某1没有打到我，我店铺员工朱双飞就踹了黄某1肚子一脚，我老公叶贵利也上前打黄某1，黄某1老婆段某就在后面打我老公叶贵利，我也冲上去打段某，我们四人扭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儿双方被隔壁店铺劝开了。第一次打完后，我心里气不过，想过去找他理论。我身上只有皮外伤，如果让警察来解决，顶多就是黄某1赔我一点医药费，我心里还是过不去，就是想让对方给我出医疗费，赔礼道歉。我带这些人过去是为了帮我壮胆。知道黄某1是残疾人。 22、被告人高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16日下午，我有劝架，但没有动手打黄某1。看到我老板叶贵利、老板钟全坤就跟台铃店铺的一个驼背的男的还有台铃的老板娘四个人互相扭打到一起。然后，旁边很多人去劝架，没过多久他们就被拉开了。2017年7月16日视频截图上着红色短裤的女子边上的一名个子不高的男子是我。我当时跟叶贵利、钟全坤、朱双飞到姓黄的老板店铺说事情。我只是劝架，没有动手。朱双飞是在本铃助力车店里修车和买车，有在现场，他站在我的背后，穿白色T恤的就是他。没有人叫我一起到黄某1店铺的，我是自己跟着叶贵利一起过去的。我忘记当时有没有殴打黄某1。2017年7月16日17时45分之前，我有看到程晋辉在叶贵利的店铺，打架之后，程晋辉也在叶贵利的店铺里。 23、被告人朱双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跟叶贵利卖摩托车大概有4、5年了。到了2018年4、5月份因为我老婆生了小孩，就没有跟叶贵利卖摩托车和修摩托车了。我有参与，是在当天的17时45分许，我当时先在二楼干活，后来在店铺的一楼干活，叶贵利因为他妻子钟全坤被隔壁店的黄某1一家人打的事叫我和高兴还有另外我不认识也不知道是谁叫的四个男子，一共八个人由由叶贵利和钟全坤带队走到黄某1的店铺门口。刚好黄某1和他的老婆站在门口，我不知道钟全坤和他们说了什么，钟全坤后面就朝黄某1两夫妻吐口水，黄某1就动手打钟全坤，有没有打到钟全坤我没看清。我就接着上去用脚踢黄某1，黄某1就和旁边的电动车倒下去了，高兴和叶贵利也一起上去打黄某1，后来黄某1不知道怎么就咬到我的手，我推他的头叫他放开，他不放开，我后面用力甩开。这时，黄某1的哥哥黄某2拿头盔打我的头，我一个人把黄某1的哥哥黄某2推到地上，这个是在店铺里面发生的事。在钟全坤和黄某1动手以后，我和叶贵利、高兴还有其他人就从店铺外面打到里面，场面很乱，我的衣服都被弄破了，手也被咬伤了，我的头也被黄某2砸伤了，当时有点晕。 我当时是和钟全坤在新罗区陂的万阳城门口做卖本铃摩托车的活动，我们这边做活动的人大概有8、9个，在当日的20时左右，赖彬荣载我到西安的本铃摩托车店拿工具，我没有看到人打架。过了一会，我从万阳城拿东西回西安本铃摩托车店铺，看到叶贵利和两三个我不认识的男青年手上拿着铁棍，黄某4手拿着木棍，跟隔壁店铺的人打架，叶贵利用拳脚打对方，被铁棍打的是一个较瘦的男青年，被打的人我都不认识，我不在这个店铺上班。知道黄某1是残疾人。 2017年7月16日17时45分许，叶贵利、钟全坤、高兴都有对黄某1动手打，但怎么打我没看到。现在也记不起来，另外四个男的有没有动手。我没有参与2015年9月4日在西城西安陈某1的店门口打架，但我有看到叶贵利用拳头和脚打陈某1的员工，还有三个拿铁棍的男青年站在旁边，黄某4从对方手上抢来一根木棍有打对方。西安本铃摩托车店铺以前是程晋辉负责，到2017年年底是高兴负责。 24、被告人程晋辉的供述，证实否认参与对黄某1进行殴打。2015年9月4日傍晚的时候，新罗区新阳光摩托车经营部的一个销售坐在店铺门口因为卖车的问题和我发生争吵，然后越吵越凶，他就冲到店铺来，当时店铺只有我和黄某4在店铺，我和隔壁的店铺的销售就打起来了，这时候隔壁店铺冲出来五六个人拿着木棍到我店铺打我，我叫黄某4出来帮忙，结果他也被打了，我们被打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他们就走了，然后我就报警了，并打电话给老板叶贵利说：被隔壁摩托车店铺的人打了。叶贵利就和我说：他会过来。过了几分钟，西城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然后就把我的隔壁店铺的两个人都被带到所里了，我们在所里呆了一段时间然后我就回店铺。派出所回来后有参与打架。我在派出所和对方调解的时候，叶贵利打电话给我说不用调解了回来吧。我就回到店铺里，叶贵利带我到陈某1店铺门口，就指着门口的一个男子（我记不得是谁了）问我他有没有打我。我和他说有，然后叶贵利用我的手打了对方头一下，然后叶贵利和黄某4还有一些男子就冲上去打陈某1店铺的人，然后我就躲在旁边了，打了几分钟，我就回店铺了。后面发现手机掉在地板上了，我就倒回去拿手机了。黄某4拿了一根木棍，现场有好几个拿了棍子。棍子是陈某1店铺的棍子，我们这边的人是从他那边夺过来的。现场打架的人除了叶贵利、钟全坤、黄某4，其他人我都没印象了。 2017年7月16日下午，叶贵利和钟全坤都打电话给我叫我到龙川中路的本铃摩托车店铺一下，电话里没有说什么事情，然后我就过去了，到了店铺以后才知道钟全坤被隔壁店铺台铃摩托车店铺的老板黄某1和他老婆打了，警察已经过来了，钟全坤不服。钟全坤、叶贵利、高兴、朱双飞、王某（音译）带着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过去找黄某1理论，大概过了几十分钟，叶贵利和钟全坤回到店铺。叶贵利还说：黄某1下手很黑，卵蛋差点被抓爆掉。因为我和黄某1关系还可以，他的老爸是东北的，老妈是安徽人，所以算我半个老乡，所以我没有过去。叶贵利和钟全坤叫我去店铺是想叫我帮他一起去找黄某1讨个说法。 2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丘某的伤情为轻微伤；无法认定罗某损伤程度是否达成轻微伤；邱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傅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26、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9月4日20时45分开始多人持棍殴打邱某、罗某，叶贵利参与殴打。2017年7月16日17时45分左右叶贵利、钟全坤、高兴、朱双飞及另外4、5名男子先殴打黄某3，进入店铺后殴打黄某1、段某。 27、辨认笔录，证实叶贵利辨认出朱双飞、高兴、程晋辉；钟全坤辨认出朱双飞、高兴、程晋辉；朱双飞辨认出叶贵利、钟全坤、高兴、程晋辉；高兴辨认出朱双飞；黄某3、黄某1、段某辨认出钟全坤、叶贵利、朱双飞、高兴；丘某辨认不出高兴，辨认出叶贵利、程晋辉；邱某、罗某、陈某1辨认出叶贵利、程晋辉；傅某辨认出程晋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取得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贵利、程晋辉伙同他人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叶贵利、程晋辉还伙同被告人钟全坤、高兴、朱双飞借故生非，随意殴打残疾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叶贵利、程晋辉、钟全坤归案后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高兴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朱双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刑，属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朱双飞、高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均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本案被告人因邻里纠纷随意殴打他人，经公安机关处理处罚后，仍无视法纪继续实施上述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被告人叶贵利及辩护人提出其不是借故生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已经经过公安机关行政调解处理，不应再追究被告人叶贵利、钟全坤刑事责任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贵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钟全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 三、被告人程晋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 四、被告人高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 五、被告人朱双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崔秀闽 人民陪审员  李丽月 人民陪审员  连晓霞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邱建文 速录员胡丹（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