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鲁0214行初68号之二原告青岛市华轮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惜福镇街道纸房社区南。法定代表人辛学宏，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峰松，山东正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安振华，山东正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市城阳区惜福镇街道办事处，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王沙路**。法定代表人赵建让，系该单位主任。出庭负责人袁章升，系该单位企业服务中心副主任。委托代理人熊双辉，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青岛市城阳区惜福镇街道东荆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惜福镇街道东荆社区div>法定代表人邵延强，系社区主任。原告青岛市华轮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轮公司”）诉被告青岛市城阳区惜福镇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惜福镇街道办”）、第三人青岛市城阳区惜福镇街道东荆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荆社区居委会”）行政强拆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行政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轮公司法定代表人辛学宏及委托代理人刘峰松、安振华，被告出庭负责人袁章升及委托代理人熊双辉，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邵延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案经中止，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轮公司诉称，2002年8月21日，原告与第三人东荆社区居委会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将位于李王路西侧5.7亩土地租赁给原告使用，期限为30年。合同签订后，原告严格履行合同，及时缴纳租赁费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手续。2003年1月6日，青岛市城阳区发展计划局出具[青城计基结字（2003）004号]批复，同意原告建设项目结转至2003年度，持计划办理有关手续。2003年3月18日，原告向惜福镇建委交纳了土地手续费10万元。2003年12月29日，城阳区人民政府向青岛市人民政府请示（青城政地批字〔2003〕53号），原告用地符合《青岛市城阳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切实可行，城阳区国土资源局已拟定了该用地的《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四方案”》，拟同意办理农用地转用手续。2005年12月31日，青岛市人民政府签发《征地（使用、划拨）批件》（青政地字〔2005〕141号），该用地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同意将原告所用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2007年3月29日，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城阳国土资源分局出具《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青城土预字（2007）34号）：本宗地已经青岛市人民政府青政地字〔2005〕141号文件批准办理农转用手续，符合惜福镇街道办事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建设项目符合国家供地政策，用地标准和总规模符合规定。2003年4月份由李沧区建筑设计院设计图纸并于7月份开始投资建设，用时六个多月建起了厂房、车间、办公楼及仓库、配电室等，并购置相关生产流水线。2004年5月正式投产，原告产品销量良好。2007年前后，时任东荆社区居委会主任的邵盛世受被告委托，恶意制造虚假拆迁信息、恶意设计拆迁陷阱，多次找到原告法定代表人辛学宏，声称被告需要征收包括原告租赁的土地在内周围100多亩土地，引进重大投资项目，以强硬态度要求原告将刚建起三年的厂房、车间、办公楼及仓库、配电室等建筑物进行拆除。否则，不仅上述建筑物保不住，原告法定代表人辛学宏的人身安全都有危险。在被告及第三人的威逼之下，原告的厂房、车间、办公楼及仓库、配电室等建筑物在被告的授意之下夷为平地，上述建筑物被拆后，原告遭遇到巨大的经济损失，设备无处存放导致严重损坏，工人被遣散，订单因违约受到客户巨大的经济索赔，原告法定代表人辛学宏受到其他业务单位追债逼债，甚至还被司法拘留。原告的厂房、车间等建筑物被拆迁后，至今已经10多年了，经查上述建筑物占用的土地仍未被政府征用，仍在闲置状态，且现被社会闲杂人员侵占、霸占，建起大量违章房；周围的企业及建筑物仍在正常经营，被告所谓的要征收包括原告租赁的土地在内周围100多亩土地引进投资项目一事根本不存在，该土地仍在原告华轮公司名下。辛学宏在维权过程中还遭到社会闲杂人员的绑架打伤，身体受到严重摧残。综上，被告及第三人相互串通，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在没有政府部门颁发的拆迁许可证、拆迁安置方案公告、上两级政府授权的拆迁委托书的情况下，将原告新建的厂房、车间等建筑物拆迁，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其行为属于非法拆迁。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于2007年对原告所有的位于李王路西侧的厂房、车间、办公楼及仓库、配电室等建筑物的拆迁行为属于非法拆迁；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追加诉讼请求如下：一、依法确认被告是2007年8月拆除原告房屋的拆迁人；二、依法确认原告与第三人、委托拆迁人之间的拆迁协议无效。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土地租赁合同1份，证明原告2002年8月21日从第三人处承租涉案土地，租赁期限为2002年10月1日至2032年9月30日；2.青城计基结字（2003）004号、青城政地批字〔2003〕53号、青政地字〔2005〕141号及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材料一宗，证明原告承租的涉案土地已经获得区、市两级批准，由农业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符合建设厂房的先决条件；3.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材料一宗，证明原告厂房建设的预审手续已经获得街道国土资源所、区国土资源局的批准，该厂房属于合法建筑。上述1至3项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合法取得涉案土地并合法拥有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所有权，从而证明被告拆迁行为违法。4.惜福镇街道办、城阳区财政局、城阳国土资源分局、青岛市人民政府、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山东省自然资源厅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一宗，证明涉案土地于2005年经青岛市人民政府批准由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但是该地并未纳入征收范围，可以证明被告在无任何征收文件的情况下，违法拆除原告厂房，被告的行为属于违法拆迁行为；5.房屋拆迁估价结果表、《企业拆迁补偿协议》、汇款来源证明一宗，证明被告在无任何征收文件的情况下，擅自委托青岛维公房地产评估事务所将案涉厂房进行了评估，原告在逼迫下签订了拆迁协议，从而证明被告系本案的适格主体，是违法拆迁行为的直接实施者；6.照片1张，证明涉案土地的厂房被违法拆迁之后，涉案土地并没有被征收使用而是一直被闲置至今，从而证明被告征收、拆迁行为的违法性，即被告的拆迁行为没有任何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另外，原告向本院提出调取证据申请：1.被告于2007年8月16日以支票方式向原告支付160万元整，申请法院调取被告支付上述款项的用途、支票存根及原告收取该笔款项的收款收据；2.因被告于2018年12月13日给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中称，系被告代第三人支付给原告160万元，既然是代为支付，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就存在借贷关系，据此，原告申请调取第三人向被告借款的凭证以及第三人归还160万元的凭证。原告认为上述证据对本案审理至关重要，因为该证据可以表明被告在本次拆迁行为中所起的作用，即是否是拆迁行为的实施者，而原告先后向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和城阳区人民政府申请对所调取的内容进行信息公开，青岛市人民政府责令原告与被告对接，但被告拒绝，鉴于此，申请法院调取证据。被告惜福镇街道办辩称，一、被告没有实施拆迁的具体行政行为。存在非法拆迁行为的前提是存在拆迁的行为。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行申240号行政裁定认定：“涉案土地尚未履行征收程序，因此不存在因征收而产生的拆迁补偿问题，虽有证据表明案涉补偿款是经由被申请人（即惜福镇街道办）财政所的账户转给申请人（即华轮公司）的，但从案涉《企业拆迁补偿协议》来看，协议所约定的权利义务主体是申请人与东荆社区居委会，并不涉及被申请人。特别是关于拆迁补偿款的内容，协议约定由东荆社区居委会支付给申请人，亦不涉及被申请人。”由此可知，拆迁行为不存在。二、涉案拆除事宜并不属于拆迁行为，被告不是也不可能是拆迁人。拆迁是指取得拆迁许可的单位，根据城市建设规划要求和政府所批准的用地文件，依法拆除国有土地范围内的房屋和附属物，将该范围内的单位和居民重新安置，并对其所受损失予以补偿的法律行为。涉案土地并非国有土地，因此不存在拆迁的可能，自然也没有拆迁人，被告不是也不可能是拆迁人。三、被告并非《企业拆迁补偿协议》权利义务主体，仅为见证人，解除合同之请求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原告与第三人系《企业拆迁补偿协议》的权利义务主体，被告仅为该协议见证人，而原告和第三人都非行政诉讼主体。因此，原告提出的依法确认《企业拆迁补偿协议》无效的请求，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向本院提交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行申240号行政裁定书1份，证明该裁定书已认定不存在拆迁行为、不存在行政行为、拆迁评估委托人与拆迁委托人并不等同。第三人东荆社区居委会述称，其同意被告意见。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针对被告答辩意见，原告反驳称，从城阳区人民法院调取的拆迁款支付来源可以看出，原告的拆迁款系被告支付，并且本案的委托评估主体为被告，被告作为上述主体又未提供任何证据对其非本案拆迁行为的实施者予以说明，按照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应当推定被告为实际的拆迁主体。虽然被告在《企业拆迁补偿协议》中的身份为见证人，但是协议第五条第二款明确约定，本协议一式叁份，甲（原告）、乙（第三人）和委托拆迁人各持壹份，而该拆迁协议只有三方主体，即甲（原告）、乙（第三人）、见证人（被告），由此可以推断出在甲、乙双方各持一份的情况下，第三份的持有方只能是见证人（被告），即协议背后特别约定的委托拆迁人。由此可见，本案被告就是实际的拆迁主体。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事实，上述证明仅是用地预审材料，并未获得最终的批准，而建筑物必须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方为合法，仅凭用地预审材料不能证明涉案厂房为合法建筑；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该证据仅能显示土地2005年办理了农转用手续且未纳入征收范围，但不能证明原告所述被告违法拆迁了原告的厂房；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对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定，并主张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的质证意见。此外，被告认为原告提出的两份调取证据申请都与本案无关，且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协议，约定第三人向其支付160万元以补偿其房屋土地的损失，第三人实际支付了该款项，原告也依约拆除了建筑物，合同已履行完成，至于第三人款项的来源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裁定书认定涉案土地未履行征收程序，说明被告在无任何依据的情况下拆除原告厂房的行为属实，证明了原告的主张。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六条规定可知，委托评估人为房屋征收部门，即可得出作为委托评估人的被告即为房屋征收主体。经审理查明，2002年8月21日，原告（乙方）与原青岛市城阳区惜福镇东荆村民委员会（甲方，现东荆社区居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原告租赁第三人土地5.7亩，租赁年限三十年，即自2002年10月1日至2032年9月30日止。2007年8月16日，原告（乙方，被拆迁人，当时名称为青岛市华轮轮胎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东荆社区居委会（甲方，拆迁人）及见证人惜福镇街道企业服务中心就涉案厂房签订《企业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甲方支付乙方补偿费用总计160万元（包括所有的拆迁补偿费用）；在2007年8月30日前，乙方将房屋建筑手续、土地租赁合同等相关证件交付给甲方，同时协助甲方办理相关证件注销登记手续；拆迁协议签订后，甲方将总价款的100%支付给乙方，计人民币160万元；乙方必须在2007年9月10日完成企业房屋拆除及腾地，并交付甲方使用；乙方在规定的时限内不履行拆房腾地任务的，地上，地上附着物归甲方所有有权处置；自签订协议之日起，甲、乙双方以前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协议）及相关协议作废。在违约责任部分，有手写“签字后，甲方资金壹周内不到乙方账号，属无效合同，厂房仍归乙所有，合同同时作废”字样，乙方在手写部分盖章。另该协议载明“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一式叁份，甲、乙双方和委托拆迁人各持壹份”。另查明，2007年8月16日，被告惜福镇街道办财政所通过签发转账支票的形式支付给青岛市华轮轮胎有限公司160万元整。经法庭询问，原告称涉案厂房系其自行雇佣第三方在2007年9月至10月期间拆除。还查明，本院于2015年9月2日受理华轮公司诉惜福镇街道办政府信息公开一案，华轮公司申请公开惜福镇街道办对于涉案土地以及拆迁给予东荆社区补偿款的发放和使用明细及青岛市人民政府《关于城阳区村镇建设用地完善使用手续的批复》文件的收到时间及落实情况。2015年10月13日，本院作出（2015）城行初字第84号行政判决书，确认惜福镇街道办针对华轮公司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予答复行政行为违法；责令惜福镇街道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针对原告于2015年7月19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书面答复。惜福镇街道办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的答复》。华轮公司于2015年11月26日再次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以惜福镇街道办“答非所问”为由要求撤销该答复并责令惜福镇街道办对华轮公司的申请重新作出明确的书面答复。本院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2015）城行初字第107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华轮公司的诉讼请求。华轮公司对一审判决不服并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企业拆迁补偿协议》系华轮公司与东荆社区居委会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由东荆社区居委会支付华轮公司拆迁补偿款，并不涉及惜福镇街道办；因涉案土地尚未履行征收手续，故亦不存在因征收而产生的拆迁补偿问题。2017年1月22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2行终6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轮公司对二审判决仍然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涉案土地尚未履行征收程序，因此不存在因征收而产生的拆迁补偿问题。虽有证据表明案涉补偿款是经由被申请人（本案被告）财政所的账户转给申请人（本案原告）的，但是从案涉《企业拆迁补偿协议》来看，协议所约定的权利义务主体是申请人与东荆社区居委会，并不涉及被申请人。特别是关于拆迁补偿款的内容，协议约定由东荆社区居委会支付给申请人，亦不涉及被申请人”。再审期间原告提供了两组证据：1.（2006）青维房拆估字5n号房屋拆迁估价结果表，欲证明拆迁房屋的委托人是惜福镇街道办；2.青岛市城阳区惜福镇人民政府财政所收据、青岛市城阳区惜福镇人民政府的说明一份、惜福镇人民政府和华轮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欲证明现已拆迁土地是由位于付家埠村的土地置换的，申请人的土地问题一直是与惜福镇街道办交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拆迁评估委托人与拆迁委托人并不能等同，申请人是否曾就土地问题与被申请人交涉与被申请人是否实施了征收拆迁行为亦不具有关联性，故，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申请人是涉案房屋的拆迁人。”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鲁行申240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华轮公司的再审申请。以上事实，有《土地租赁合同》、《企业拆迁补偿协议》、行政判决书、行政裁定书、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应当审查的首要问题是原告的起诉是否符合行政诉讼的受理条件。原告本案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决被告于2007年对原告所有的位于李王路西侧的厂房、车间、办公楼及仓库、配电室等建筑物的拆迁行为属于非法拆迁；2.依法确认被告是2007年8月拆除原告房屋的拆迁人；3.依法确认原告与第三人、委托拆迁人之间的拆迁协议无效。根据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行终66号行政判决书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行申240号行政裁定书作出的认定：1.案涉《企业拆迁补充协议》所约定的权利义务主体是原告华轮公司与第三人东荆社区居委会，并不涉及被告惜福镇街道办；2.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款由东荆社区居委会支付给华轮公司，亦不涉及被告；3.虽有证据表明案涉补偿款是经由惜福镇街道办财政所的账户转给华轮公司，但并不改变协议的权利义务主体；4.拆迁评估委托人与拆迁委托人并不能等同，华轮公司是否曾就土地问题与惜福镇街道办交涉与惜福镇街道是否实施了征收拆迁行为亦不具有关联性；5.涉案土地尚未履行征收程序。上述认定表明，原告华轮公司所诉的拆迁行为并不存在。且涉案厂房、车间、办公楼及仓库、配电室等建筑物的拆除系其依据《企业拆迁补充协议》自行拆除，第三人亦按该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了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60万元。尽管原告称系因受被告及第三人胁迫而拆除建筑物，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胁迫事实存在。因此，原告要求确认被告2007年对其所有的涉案厂房等建筑物的拆迁行为属于非法拆迁并确认被告是拆迁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提起诉讼应当“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的规定，原告所诉不符合行政诉讼的受理条件，依法应予驳回。关于原告要求确认其与第三人、委托拆迁人之间的拆迁协议无效的主张。根据前述生效裁判文书认定，案涉《企业拆迁补充协议》的权利义务主体是原告与第三人，并不涉及被告，不属于行政协议，因此，原告所诉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第（四）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青岛市华轮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予以退还原告。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鹏人民陪审员 蔡 霞人民陪审员 陶丽丽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卓 炜书 记 员 吴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