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823民初2658号原告（反诉被告）：郭小岚，女，198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营周、何昊楠（实习），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河南舜禹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院**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75149433A。法定代表人：姜俊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纪伟，河南吉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森，男，197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被告：焦作市农业综合开发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建设东路**财政局院内信用代码：12410800725842731K。法定代表人：许冬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成、张照辉，该公司员工。原告郭小岚与被告河南舜禹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舜禹公司”）、焦作市农业综合开发公司（以下称“农业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2017）豫0823民初3530号民事判决，郭小岚、河南舜禹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豫08民终172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还重审。本院于2018年7月11日立案重审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小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营周，被告河南舜禹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纪伟、王国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焦作市农业综合开发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小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舜禹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400万元（暂定数额，待工程价款评估后确定），并赔偿利息损失；2.判令被告农业公司在欠付被告舜禹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上述工程款的支付责任；3.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郭小岚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舜禹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1335129.25元，并要求被告从2016年11月17日起计算违约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罚息利率）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原告与被告舜禹公司下属机构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施工Ⅴ标段项目部签订《协议书》，就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Ⅴ标段建设工程事项作出约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承建被告舜禹公司承包的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施工Ⅴ标段建设工程，工程价款为3723440.69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筹措资金，组织施工人员，完成了双方约定的施工内容，且在施工过程中，同时完成了变更和增项工程施工。由于工程变更给原告造成不必要的工程材料浪费、人工投入增加及设备租赁费用，建设成本整体增加；2014年1月18日，工程完工后，经双方按照上述《协议书》约定核算：原合同内工程价款3723440.69元，被告舜禹公司已支付3522755元，扣除5%的工程质量保证金186172元后，仍下欠原告工程款14513.64元，被告舜禹公司承诺2014年1月25日前付清。同时双方约定：变更或新增加的工程量，待业主认定后，经双方协商认定后，再进行结算。2017年1月12日，经工程发包人被告农业公司及建设单位水利建管局审核：诉争工程送审工程总价款为8648569.37元，审定总价款为6876262.65元，已支付工程款5439500元，工程欠款为1436762.65元。后原告与被告舜禹公司因工程变更和新增工程量价款发生争议，被告舜禹公司拖延支付剩余工程价款。另说明，1、根据有关资料显示：截至2016年6月，被告农业公司掌控本案诉争工程建设资金86584688元，案外人水利建管局作为工程建设项目的法人和责任主体，以及建设工程的实施人，掌控本案诉争工程建设资金26684600.95元及工程决算资料及相关其他资料，且二者认可截至2017年1月12日，二者下欠被告舜禹公司工程款1436762.45元未付。2、本案诉争工程试通水时间为2014年1月8日，目前已完成竣工验收合格。3、诉请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被告舜禹公司承包被告农业公司投资建设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施工Ⅴ标段建设工程后，将该工程转包给不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原告郭小岚，故而知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但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相对性，不影响工程实际施工人原告郭小岚向被告舜禹公司主张剩余工程款及相应利息损失。被告农业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依法应在未支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故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郭小岚增加事实和理由为：原告主张的变更后的诉请数额依据是河南瑞华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报告征求意见稿中的工程变更和新增工程量的价款总额1134443.56元，再加上原补充协议约定的质保金186172元和工程尾款14513.69元计算而来。对于该鉴定机构作出的工程造价咨询成果报告结论与上述征询意见稿存在近13万元的差距，经过具体的项目对比，主要体现在工程造价中的钢材造价（含人工费）、模板造价、土方回填造价作出价格下降所致，原告认为，鉴定人应当对该变更减少的部分出庭作出说明并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原告将根据质询结果提出要求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根据新的结论对诉讼请求作出适当变更，请求法庭予以准许。被告舜禹公司辩称，1、涉案工程最终结算金额为6876262.65元，变更及增项部分结算金额为832402.79元，涉案工程原结算金额为3723440.69元，依照双方的结算方案，增项工程部分应给原告方结算的工程款为512818.379元，合计被告舜禹公司应支付的总费用为4236259.07元。2、被告舜禹公司已经支付原告各项费用4612060元，已经超付费用375800.93元。3、原告方建设工程出现质量问题，原告方就其建设的工程部分委托被告舜禹公司项目部代为维修并自愿承担维修费用，发生的维修费用共计160380元。4、原告方超工期应承担协议书第6条约定的延期赔偿双倍费用30万元。5、鉴于该工程并未竣工验收合格，且原被告双方所签的协议属无效合同，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舜禹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本案的纠纷主要集中在新增和变更的工程量的价款上，舜禹公司已将合同内的价款全部支付给原告，新增和变更部分的价款应由农业公司另外支付，所以说，付款的责任应由被告农业公司承担。被告农业公司未作答辩。舜禹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反诉人退还反诉人多支付的工程款375800.9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2.依法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经济损失46038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诉讼过程中，舜禹公司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17日，反诉人舜禹公司中标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施工Ⅴ标段，2013年1月25日，舜禹公司与农业公司就该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2013年3月份，舜禹公司与郭小岚就该工程劳务承包签订协议约定：舜禹公司将该工程的工程施工劳务承包给郭小岚，合同总工期三个月，若工期每延长一天，郭小岚承担由于延期发生的各项费用的2倍费用。2014年1月18日，舜禹公司与郭小岚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结算结果为人民币3723440.69元，反诉人已支付3522755元，扣除5%的工程质量保证金186172元，应再付款14513.69元（此款应在2014年1月25日之前全部付清），此时原合同内工程款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全部结清，变更或增加的工程量待业主认定后经双方协商认定，再进行结算。农业公司2017年1月13日出具的关于沁北引黄灌区沁北干渠施工Ⅴ标段竣工结算的审核意见认定：变更及增项部分投资累计比合同价款增加832402.79元。经最终结算反诉人舜禹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总费用为4236259.07元，现舜禹公司已支付郭小岚各项费用总计444560元，已经超付原告方费用总计375800.93元。郭小岚在施工过程中建设工程出现质量问题，郭小岚委托舜禹公司项目部代为维修，并自愿承担维修费用，已经发生的维修费用总计160380元。另郭小岚施工过程中管理不善、施工进度缓慢，致使该工程工期延长了176天之久，给舜禹公司造成了30万元的巨大经济损失，故提起反诉。原告郭小岚针对被告舜禹公司的反诉辩称，1、双方在2014年1月18日结算后，被告舜禹公司仅于2015年2月3日支付原告工程款8万元，其余反诉所称的超额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2、被告舜禹公司与农业公司之间有关工程量的确认及价款的结算约定，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其效力仅限于二者之间，不能及于本案原告。3、根据二被告认可的工程审计资料，诉争的工程增项变更工程量已经导致工程造价增加260万余元，且不包含因此造成的工程材料损失、窝工、重复施工等工程成本的增加。根据农业公司的答辩和相关证据，被告舜禹公司所增加的工程量审计报表中的数额没有认定的原因是由于其未提供充分的资料，根据焦作市审计局的审计报告及焦作市公益性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的整改报告可以确认，审计未通过的原因是工程的变更增项程序不合规、审计机关不予确认造成的，同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增项变更工程价款审计未通过的责任应当由二被告承担，不影响原告依法主张权利。4、诉争工程已于2014年1月8日通水验收合格，这与被告农业公司的答辩是一致的，至于工程的整体验收不影响原告所负责施工的工程的阶段验收，故原告依法主张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请求应予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对原告提交的《协议书》、《五标段项目部与施工队合同内施工补充协议》、《关于成立河南舜禹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施工Ⅴ标段项目部的通知》，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对被告舜禹公司提供的《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施工Ⅴ标段施工合同书》、《关于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施工Ⅴ标段竣工结算的审核意见》、《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Ⅴ标单位工程（合同完工）验收鉴定书》、《河南舜禹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文件》（豫舜禹水[2013]项11号），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3.对被告农业公司提供的新增工程申请报告及变更请示，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供的《焦作市审计局审计报告》、《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工程项目统计表》、《关于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竣工决算审计发现问题的整改报告》、竣工图册，被告舜禹公司有异议，本院认为该四份证据系复印件，均没有原件予以印证，本院对该四份证据不予采信。2.对被告舜禹公司提供的结算收据，原告认可2014年2月27日欠条中的26800元、2015年2月2日收到条中的80000元、2015年12月22日借条中的14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于2014年1月25日向邢海鹏出具的借条454155元、2014年3月5日向邢海鹏出具的借条33000元，本院认为，邢海鹏系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Ⅴ标段项目部经理，其在庭审中证明上述借条均为工程款，且原告并未举证说明双方有其他经济往来，故原告向邢海鹏出具的上述借条应认定为本案所涉项目款项。对其他结算票据，条据中所涉张志赫、王军委、余昌主、陈春梅等人均未说明条据事实，亦不能查明其身份，原被告之间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于其所出具的条据，本院不予认定。3.对被告舜禹公司提供的说明及项目维修费收据，原告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均系被告舜禹公司或工程项目部所作，并没有原告本人签字认可，故对该两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4.对被告农业公司提供的水利水电验收规程、焦作市水利局文件、整改通知书，原告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三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所建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与被告农业公司认可的被告舜禹公司提交的《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Ⅴ标单位工程（合同完工）验收鉴定书》不符，故本院对该三组证据不予采信。5.关于工程造价征求意见稿和工程造价咨询成果报告，原告认为，该成果报告是在征求意见稿基础上减少的钢材造价（含人工费）、模板造价、土方回填造价作出价格下降所致，该变更减少的部分不合理，不符合工程造价的取费标准。鉴定人应当出庭作出说明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原告将根据质询结果提出要求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被告质证后认为，尽管被告认为该证据中部分价格过高，但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被告尊重该鉴定结果。本院认为，经本院依法委托河南瑞华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干渠工程施工V标段工程变更和新增工程造价进行了现场勘验，并出具鉴定意见初稿。在充分听取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初稿提出的异议后，最终定稿并对被告舜禹公司、农业公司的意见复核后给予合理答复。鉴定意见程序合法，依据充分，结论科学，原告虽有异议，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理由和证据，故鉴定意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农业公司作为业主对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进行招投标，被告舜禹公司中标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施工Ⅴ标段，双方于2013年1月25日签订《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施工Ⅴ标段施工合同书》，约定工程投标价为6043859.86元。2013年3月1日，被告舜禹公司成立河南舜禹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焦作市沁北干渠施工Ⅴ标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任命邢海鹏为项目经理。项目部将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施工Ⅴ标段的施工劳务转包给原告郭小岚，双方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劳务费为双方按照一定比例换算的单价乘以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其中单价不变，工程量按照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计算），并在《协议书》后附单价清单。《协议书》约定合同总工期为三个月，第10条约定质量保证金，每个付款周期扣留的质量保证金为工程进度款的5%，扣留的质量保证金总额为签约合同价的5%。质量保证金于工程验收合格一年后予以返还，返还时不计利息。后在原告施工过程中，由于工程技术等原因，出现变更和新增工程量。2014年1月18日，项目部与原告签订《五标段项目部与施工队合同内施工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双方对《协议书》的工程量进行结算，结算结果为3723440.69元，质量保证金为186172元，扣除质量保证金应付的工程款为3537268.69元，在签订《补充协议》之前，项目部已付原告工程款3522755元，在2014年1月25日前项目部应再支付工程款14513.69元，双方对变更或新增项目的工程量约定，待业主认定后经双方协商认定再进行结算。在项目部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后，被告舜禹公司陆续支付原告工程款733955元。2016年11月17日，焦作市公益性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对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Ⅴ标进行验收，验收结果为：该工程已经满足设计要求，工程质量合格，同意通过验收。2017年1月13日，经焦作市公益性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审核，被告农业公司复核，沁北干渠Ⅴ标段最终工程竣工结算金额为6876262.65元，其中变更及新增部分投资累计增加832402.79元。被告农业公司除35万元质保金未支付被告舜禹公司外，其余工程款已支付完毕。本案审理过程中，郭小岚申请对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Ⅴ标段工程变更和新增项而增加的工程量价款，以及工程变更造成的施工材料人工费、设备租赁费等工程成本浪费损失进行价值评估，本院依法委托河南瑞华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3月7日出具豫瑞华价审字【2019】4号工程造价报告，其结论为：经计算，工程变更和新增工程的工程量价款的总金额为1005034.59元，其中变更增加及新增2923338.23元（其中重新组价的金额1814216.19元），变更减少1918303.64元。因委托方提供的资料中没有工程变更造成的施工材料、人工费、设备租赁费等工程成本浪费损失的相关材料，无法计算。本院认为，关于原告郭小岚与被告舜禹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书》效力问题。原告郭小岚并没有建设工程的相关资质，被告舜禹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施工人郭小岚，故原告郭小岚与被告舜禹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协议书》虽然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故原告郭小岚有权按照《协议书》约定要求支付欠付的工程款。关于涉案工程变更及新增工程价款问题。虽然原告郭小岚与被告舜禹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变更及新增工程的工程量待业主认定后经双方协商认定，且业主被告农业公司亦对变更及新增工程价款832402.79元作了认定，但该认定仅对被告舜禹公司具有约束力，基于合同相对性，业主焦作市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对变更及新增工程量所做的审计不能约束实际施工人郭小岚，故应当对焦作市沁北引黄灌区工程沁北干渠Ⅴ标段工程变更和新增项而增加的工程量价款进行鉴定，本院依法支持郭小岚的司法鉴定申请。关于给付原告工程款的主体及数额问题。被告舜禹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原告郭小岚，其应当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责任。被告舜禹公司应支付原告郭小岚工程款共计4542303.28元（补充协议核算应付工程款3537268.69元（扣除质保金）+变更和新增项工程量价款1005034.59元），被告舜禹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4256710元，尚欠285593.28元未支付，目前质保期已过，186172元质保金应当予以退还，故被告舜禹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471765.28元，原告之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应从2019年3月7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471765.2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经本院查明，被告农业公司除35万元质保金未支付被告舜禹公司外，其余工程款已付清，故原告要求被告农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舜禹公司提起的反诉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舜禹公司反诉称其已超付工程款，且原告的所做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工期延长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但被告舜禹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请求，故对被告舜禹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舜禹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郭小岚工程款471765.28元及利息（从2019年3月7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471765.2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郭小岚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河南舜禹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16元（因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应退还原告案件受理费21984元）,由原告郭小岚负担10874.1元，由被告河南舜禹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941.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081元，由被告河南舜禹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永庆人民陪审员  张福娥人民陪审员  宋 伟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冯英英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附页（2018）豫0823民初2658号（2018）豫0823民初2658号民事判决书所引用的相关法律法规，具体内容表述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