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知民初1165号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蔡东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憬，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乡县恒盛万家超市，经营场所：湖南省宁乡市二环东路**（富贵世家******）。经营者：喻萧筱,女，199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咏秋，男，195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系超市员工。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公司）与被告宁乡县恒盛万家超市（以下简称恒盛万家超市）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憬，被告恒盛万家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咏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奥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费用共计1万元；3.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奥飞公司是中国最具实力和发展潜力的动漫文化产业集团公司之一，产业链涵盖动漫内容制作、图书发行、玩具等衍生产品开发制造、形象授权等。《超级飞侠》是原告历经三年重金打造的一部全新儿童动画作品，深受儿童的喜爱。2017年9月29日，该作品获得了第14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动漫品牌奖，原告对其中多种动漫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其系列任务动漫形象经电视剧的推广具有公众影响力、消费者吸引力，在相关市场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经查，被告销售了未经原告授权的带有《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的商品，该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公证取证，现依据《著作权法》《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具此状，恳请贵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恒盛万家超市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与事实不符，不构成侵权，被告在2018年1月21日在宁乡县玉潭镇玩具店购买过一次商品，被告在购货时，由于该厂商没有明确商品是否合法，是否构成侵权，被告属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购买侵权商品，无主观恶意。二、被告有合法来源，且属于受害者。三、原告方要求赔偿金额过高，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方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仅就证明目的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但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对证明力进行评定。对于原告提交的公证费发票，因其同时购买了多种产品，并提起了多起诉讼，该费用无法与本案形成唯一对应性，故本院对该发票不予确认，但考虑到公证保全的事实，本院将对该费用酌情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及喜洋洋玩具批发销售单均与涉案商品来源有关，《证明》上有销售方的盖章，销售单上有销售方的签字及盖章，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喜洋洋玩具照片上显示的店招无法与销售方的营业执照相对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名称为“玩具-Jett（飞机形态）”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李信业，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原告更名前的名称为此），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2月1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该作品图示如图1：图1粤作登字-2013-F-00004083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名称为“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李信业，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原告更名前的名称为此），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2月1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该作品图示如图2：图22018年6月7日，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出具（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4006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4月19日12时20分，公证员胡某1其他工作人员康飞枭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黄志强来到湖南省长沙市中博富贵世家处标有“恒盛万家”等字样招牌的店铺前。随后，公证员胡某2其他工作人员康飞枭、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黄志强进入该店铺内，店铺内悬挂着显示有“名称：宁乡县恒盛万家超市”等字样的营业执照。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黄志强以普通消费者名义通过刷卡付款购买了标有“超级飞侠”等字样的商品及其他商品，并取得标有“恒盛万家购物广场”等字样的电脑小票及ＰＯＳ签购单各一张。与公证书相连的电脑小票照片显示“恒盛万家购物广场；9999／货物一4元；6978975485129／贴纸6元；6998566210558／五灵侠45元；6958290600568／动力卡通15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侵权商品为上述购买所得的贴纸及飞机玩具（如下图所示）。经当庭比对，原告认为涉案贴纸上的图案及粉红色玩具与其作品“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近似；黄色玩具及红色玩具与其作品“玩具-Jett（飞机形态）”近似。被告对此无异议。被告当庭认可其销售了涉案商品。另查明，被告恒盛超市系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喻萧筱，注册日期为2014年11月28日，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等。被告提交的营业执照记载名称为“宁乡县玉潭镇兵哥玩具店”的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为“李义娟”，注册日期为2009年11月17日，经营范围为玩具、日用百货零售。被告提交的销售单据上记载的抬头为“喜洋洋玩具批发销售单”，客户为恒盛万家，时间为2018年1月21日，货号名称包括“6978975485129双层贴纸，数量10，单价2.5；6998566210558五灵侠，数量8，单价9；6958290600568电动卡通，数量5，单价11”，该单据上有销售方宁乡县玉潭镇兵哥玩具店的盖章及“李义娟”的签字。被告提交的证明载明，涉案商品系从宁乡县玉潭镇兵哥玩具店进货，货款已结清，该证明有宁乡县玉潭镇兵哥玩具店的盖章。本院认为，原告作为“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和“玩具-Jett（飞机形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著作权应当受到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原告有权就侵犯该著作权的行为主张权利。经比对，被告控侵权黄色玩具与原告“玩具-Jett（飞机形态）”美术作品相比，二者均是飞机形态，但二者在机翼形状和位置、飞机轮廓、脸部特征、轮胎大小等方面均有明显差异，二者不构成相同或者近似。被控侵权红色玩具与原告“玩具-Jett（飞机形态）”美术作品相比，二者在机器人形态、机舱轮廓、四肢细节、头部及脸部特征等方面均相似，故二者构成相似。被控侵权粉红色玩具与原告“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美术作品相比，二者在机器人形态、机舱轮廓、四肢细节、头部及脸部特征等方面均相似，故二者构成相似。被控侵权贴纸上的图案与原告“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美术作品相比，二者在机器人形态、机舱轮廓、四肢细节、头部及脸部特征等方面均相同，故二者构成实质相同。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其就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根据（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4006号公证书的记载及被告的庭审陈述，可以认定被告恒盛超市实施了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发行权是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被告销售涉案商品贴纸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的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被告提出合法来源抗辩，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销售单中记载的“6978975485129双层贴纸”、“6958290600568电动卡通”与公证书中所附电脑小票显示的“6978975485129/贴纸”、“6958290600568/动力卡通”货物、货号均一致，且被告提交的《证明》亦可印证涉案商品来源于宁乡县玉潭镇兵哥玩具店，故被告合法来源抗辩成立，可以免除承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乡县恒盛万家超市（经营者：喻萧筱）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超级飞侠》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粤作登字-2013-F-00004083）著作权的贴纸及玩具；二、驳回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宁乡县恒盛万家超市（经营者：喻萧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婧人民陪审员  王桂枝人民陪审员  曹群辉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田佩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