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初42号原告：云南宝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经开区信息产业基地春漫大道**云南海归创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5798295383。法定代表人：黄长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海，云南王建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莉，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剑川县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住所云南省大理州剑川县金华镇腾龙民族商贸城商业步行街****用代码91532931592030958M。法定代表人：谢建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甫，云南峻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宝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宝庆公司”）与被告剑川县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剑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于2019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宝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海、徐军莉，被告剑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进度款42005706.57元、资金占用费19619134.63元、违约金15000000元，以上合计76624841.20元；2.判令原告有权对被告开发建设的腾龙民族商贸城二期西苑工程及房屋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3.本案所有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2016年4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框架协议》，并在此基础上，双方于2016年6月5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了被告将腾龙民族商贸城二期西苑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建。由于本工程无预付款，为保证工程款支付，双方约定共同设立专用账户，所有原告承建的物业销售款及以此物业为担保物的银行贷款作为专用资金必须进入专用账户。被告不得私自开设账户接收专用资金，如有违反，被告每一次补偿原告500万元。2.关于工程进度款的支付，《框架协议》第八条第1款约定：按工程进度支付进度款，原告每月25日前向监理报送工程进度报表，下月10日前，在专用账户存有专用资金的前提下，被告按监理、被告工作人员审定后的月完成工作量的80%支付月进度款。第十条第2款约定：在专用账户存有的专用资金不能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时，原告不停止施工进度，在被告不能支付工程进度款累计达到5000万元时，被告同意以原告承建的物业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抵押价值为相应的物业价值市场最低成交价格的60%，办理抵押登记产生的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第6款约定：在原告己经完成5000万的工程量之后，被告不能按合同支付工程进度款，也不向乙方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被告承诺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为按每日千分之一进行支付，此资金占用费在同期的工程进度款中予以支付。3.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合同约定开始了施工，截至2017年8月25日，工程量己经达到59368073.45元，后因被告建设手续不完善导致工程停工一年，直到2018年8月才复工。复工后，2018年8月15日被告出具承诺书，承诺：⑴在复工之日前拖欠的工程进度款，按原告每月报送的工程进度报表确认金额的90%支付工程进度款，并按原《框架协议》的约定支付每日千分之一的资金占用费。⑵复工之后的工程进度款，按原告每月报送的工程进度报表确认金额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如未按时足额支付，则被告承担每日千分之一的资金占用费。4.截至2019年1月25日，工程量己达到101931170.28元，但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也未按约将原告承建的所有物业抵押给原告；且原告发现原告所承建的物业中就有多户物业销售款没有进入专用账户，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应按约定每次500万元的标准支付给原告违约金。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进度款、资金占用费、违约金，以及对原告承包建设的工程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剑宇公司辩称，1.被告与原告签订过《建筑工程施工合作框架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三份合同。原告于2016年8月进场施工，其间停工11个月。截止2019年2月18日，监理单位复核确认，原告施工工程款为62421000元。截止2019年3月7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代付混凝土款、代付钢材款、以房折抵工程款合计46849830元，尚欠原告15571170元。根据合同约定，原告仅以《工程进度支付申请表》计算工程进度款，不能作为被告付款依据。2.被告不存在私自开设账号的违约行为，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15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3.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被告承担资金占用费的前提条件是：⑴有专用资金而不支付工程款；⑵不向乙方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上述行为，原告要求支付资金占用费，也没有事实依据。4.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与原告计价方式为综合单价。原告仅依据工程进度表，未经工程款结算程序，提出的工程款数额，不能作为追索工程款依据。5.经监理单位复核确认的工程款，扣减被告已付款，付款比例达到75％，扣除原告应当提交税票因素，被告付款已经超过合同约定比例。综上，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依法提交了证据，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已发表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款项，本院在以下说理部分予以分析论证。结合当事人双方一致陈述及在案证据证明的内容，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6年4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原告宝庆公司（乙方）承建被告剑宇公司（甲方）发包的位于剑川县的“腾龙民族商贸城二期（西苑）工程”；工程总造价暂定为1.5亿元；工程款按乙方所承建物业的销售款、银行贷款、折抵工程款进行支付；本工程无预付款，甲乙双方共同设立专用账户、共同监管，物业销售款和银行贷款作为专用资金必须进入专用账户；甲方不得私自开设账号接收专用资金和违约支出专用资金，如违约，每一次甲方补偿乙方500万元并负责将私自出账资金追回交付乙方；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乙方每月25日前向监理报送工程进度报表，下月10日前，在专用账户存有专用资金的前提下，甲方按监理、甲方工程人员审定后的月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月进度款；在乙方己经完成5000万的工程量之后，甲方不能按合同支付工程进度款，也不向乙方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甲方承诺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费为按每日千分之一进行支付，此资金占用费在同期的工程进度款中予以支付。2016年6月5日，原、被告双方正式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承建“腾龙民族商贸城二期（西苑）工程”，合同价款为贰亿元；工程进度款支付按框架协议的约定，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进场施工。2016年8月至2019年1月，原告组织施工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为101931170.28元，其中截止至2017年7月25日，工程量达到52956016.03元。2018年6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对工程款结算、支付、使用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因被告公司建设手续不完善造成项目工程停工一年，直到2018年8月才复工。2018年8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⑴在复工之日前拖欠的工程进度款，按原告每月报送的工程进度报表确认金额的90%支付工程进度款，并按原《框架协议》的约定支付每日千分之一的资金占用费；⑵复工之后的工程进度款，按原告每月报送的工程进度报表确认金额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如未按时足额支付，则被告承担每日千分之一的资金占用费。通过原、被告双方对账，2017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1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代付混凝土款、代付钢材款、以房抵款方式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5476037元；此外，双方对王曦之的借款500万元、被告代为支付的混凝土款利息2116982.40元、混凝土款428676.60元共计7545659元，是否应在已付款中扣除存在争议。另查明，原告向案外人王曦之借款500万元用于涉案工程，后原、被告及王曦之几方达成协议，由被告偿还王曦之借款本金500万元及承担相应利息，该款项被告有权在与原告的结算工程款中抵扣；被告提供的已付款明细中该笔款项付款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2019年6月7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据》1份，载明收到被告涉案工程结算后的结算工程款530万元；备注：该笔款项（不能从工程进度款中扣除）并未实际支付到宝庆公司帐上，而是用偿还王曦之的借款；被告偿还王曦之欠款之日，本收据生效。2018年2月5日，原告宝庆公司与玉龙县玉河生态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系混凝土供货公司）签订《混凝土款项支付协议》，确定混凝土款总金额为7478160元，余款为5428160元，约定该款于2018年4月30日之前支付；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前由原告承担月利息3分，之后按8分计息。2018年7月13日、7月30日，甲方宝庆公司、乙方玉龙县玉河生态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丙方剑宇公司三方签订《补充协议》和《混凝土供需终止合同及尾款支付协议》，确定混凝土尾款为7545142.40元，此款由丙方负责支付，甲方向丙方出具5428160元的工程款收据，丙方向乙方混凝土供货公司出具7545142.40元的欠条，乙方向甲方出具5428160元的混凝土款收据和结清证明。2019年4月11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代付混凝土款5428160元的《收据》,2019年4月1日、4月25日出具代付混凝土款100万元和70万元的《收据》。2019年5月13日，被告代原告支付混凝土款30万元。2019年2月21日，原、被告双方就“剑川腾龙民族商贸城二期(西苑)工程进度款事宜”形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对解除保全、工程复工、售卖房屋款项的支付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确认截止2019年1月25日，被告欠原告的工程进度款金额以原告上报的经被告或被告公司工程部、监理公司签字盖章认可的工程进度款申报资料上确定的金额为准。诉讼过程中，被告申请对原告主张完成工程量的工程价款进行鉴定；对于资金占用费用利息双方同意按月进行计算；对于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标准，被告认为合同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一标准过高，应按工程垫付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告同意以月息2%进行计算;对资金占用费计算的截止时间双方均同意到法庭辩论结束的当天2019年4月18日。本院认为，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作框架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关于原告已完工部分工程量的工程款金额的问题。原告主张2016年8月至2019年1月其施工完成工程量的工程进度款为101931170.28元，被告认为原告施工工程款大约是62421000元，且前五份《请款报告》上建设单位并未签字盖章，对该5份的工程进度款不认可，并申请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工程进度款金额系根据每月申报的《工程进度申请拨款单》、《完工工程量确认表》、《请款报告》计算所得，总的有16次申请拨款单，除前五份《请款报告》上只有施工单位负责人刘志萍的签字，无监理和建设单位人员签名外，其余每次申报的《工程进度申请拨款单》、《完工工程量确认表》、《请款报告》上均有施工、监理、建设三方签字。前五次的工程款数额是从三方确认的工程量上计算得出的，且是项目工程的基础部分工程，对该部分的工程款应予以确认。监理公司在上述工程款申报材料上已签字确认工程量和工程款，而又以出具《证明》方式证实原告大约完成62421000元的工程量，不具有证明效力，被告以此主张原告完成工程量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认为工程进度款不真实且过高要求鉴定，关于工程进度款，双方在框架协议上约定按监理和建设方工程人员审定后确定，且在2019年2月21双方达成的会议纪要上被告也认可“确认剑宇公司欠宝庆公司的工程进度款金额以宝庆公司上报的经剑宇公司或剑宇公司工程部、监理公司签字盖章认可的工程进度款申报资料上确定的金额为准”，对工程进度款金额的确认双方已进行过约定，故本案确定工程进度款的原告已完工部分工程价款无须鉴定，以原、被告及监理方在工程款申报材料上已签字确认工程量的工程价款为准，确认为101931170.28元。关于已付工程款及欠付工程进度款金额的问题。经原被告双方对账，2017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1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代付混凝土款、代付钢材款、以房抵款方式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5476037元，该数额双方无争议；争议款项为：1.原告向王曦之借款500万元是否应在进度款中扣除，根据借款协议约定，该款项由被告偿还王曦之本息530万元，被告在支付给原告工程结算款中相应抵扣，几方均已明确在结算款项中扣除，故该款不应在进度款中扣除；2.对被告代为支付混凝土款9678160元，原告认可三方协议中确认的5428160元和2019年4月1日、4月25日支付的170万元，共计7128160元，余款2545659元不认可。根据2018年2月5日原告与玉龙县玉河生态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混凝土款项支付协议》，确定原告尚欠混凝土款5428160元，于2018年4月30日之前支付，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原告承担月息3%，逾期按8分计息。该协议确定原告欠付混凝土款总额及约定了利息。2018年7月30日，甲方宝庆公司、乙方玉龙县玉河生态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丙方剑宇公司三方签订的《混凝土供需终止合同及尾款支付协议》中，确定混凝土尾款为7545142.40元，由丙方剑宇公司支付，甲方宝庆公司向丙方剑宇公司出具5428160元的工程款收据，丙方剑宇公司向乙方混凝土供货公司出具7545142.40元的欠条，乙方向甲方出具5428160元的混凝土款收据和结清证明，从上述款项的支付对象和出具收据的内容看，宝庆公司与混凝土供货公司结清5428160元的混凝土欠款，与剑宇公司结算5428160元的工程款，该款项宝庆公司向剑宇公司出具过《收据》，可以认定被告代原告支付5428160元混凝土款的事实；双方认可混凝土款7545142.40元与5428160元之间的差额2116982.40元系支付给混凝土供货公司的利息，该部分利息原告认为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认为应由原告承担。根据三方协议的确定的内容，该部分利息应由被告承担，承担的利息部分不应在工程进度款内扣除。原告认可被告于2019年4月代其支付170万元混凝土款后，2019年5月13日被告又代为支付混凝土款30万元，并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对该款本院予以确认，应在工程进度款中扣除；被告代付混凝土款项中尚有128676.60元，根据双方提交证据无法进行确认。综上，被告已付款数额为45776037元（45476037元+30万元）。关于应付工程进度款数额问题，按框架协议约定，被告按监理、被告工作人员审定后的月完成工作量的80%支付月进度款；但2018年8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复工之日前拖欠的工程进度款按90%支付,复工之后的工程进度款按80%支付，框架协议约定在前，承诺书在后，故应按承诺书确定的比例支付工程进度款。截止到2018年8月，根据工程进度款申报资料确定的工程价款为59368073.45元，应付工程进度款为59368073.45元×90%﹦53431266.105元；之后截止至2019年1月，工程价款为42563096.83元，应付工程进度款为42563096.83元×80%﹦34050477.464元；共计应付工程进度款为87481743.569元（53431266.105元﹢34050477.464元）；扣除已付工程款45776037元，现尚欠工程进度款41705706.57元。关于资金占用费数额的问题。原告自愿将合同约定“每日千分之一的资金占用费”标准调整为月利率2%，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认为应按工程垫资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与合同约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均同意对资金占用费用的截止时间计算至2019年4月18日，原告对4月份的资金占用费以半个月计算，本院予以确认。依据框架协议约定计付资金占用费的起算时间为工程量完成5000万元开始，本案原告施工达到5000万元以上工程量的时间是2017年7月底，从2017年8月起计算资金占用费。以下两笔款项不应计算相应的资金占用费：1.原告向王曦之借款500万元，由被告负责偿还本息，双方约定在结算款中相应抵扣，对该笔借款原告自收到款项后即投入使用，利息由被告承担，被告提供的已付款明细中该笔款项付款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故从2019年1月起被告不应再承担该笔借款的资金占用费。2.原告欠付混凝土供货公司货款5428160元，从2017年9月1日计息，后三方达成协议，被告代为支付的混凝土款5428160元及承担利息，故从2017年9月1日起该笔款项不再计算资金占用费。根据被告每月应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及扣除当月已付款，以及扣除上述两笔款项相应的资金占用费，自2017年8月至2019年4月中旬，欠付工程进度款的资金占用费总计为18113650.09元，对该项资金占用费用按合同约定应由被告承担。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违反合同约定私自开设账户接收专用资金，每次补偿原告500万元，要求被告承担1500万元的违约金，对此原告并举证证实该违约行为的存在，故对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原告主张的工程进度款仍属于工程价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原告要求对承建工程折价、拍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利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剑川县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云南宝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41705706.57元，资金占用费18113650.09元，共计59819356.66元；二、原告云南宝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其承建的“剑川县腾龙民族商贸城二期西苑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在41705706.57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云南宝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4924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77000元，共计506924元，由原告云南宝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8321元，被告剑川县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786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涛审判员 杨 宏审判员 杨剑丽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段杰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