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行终68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浦北县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蔡屋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蔡卓华，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庞兴中，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浦北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浦北县小江镇解放路**。 法定代表人李遥，该县县长。 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欧阳玉平，该县副县长。 委托代理人陈代畅，该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黄华焕，该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钦州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钦州市永福东大街**/div> 法定代表人谭丕创，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翁菽伶，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罗锴，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住所。住所地：钦州市南珠东大街**div> 法定代表人蒋林，该林场场长。 委托代理人周佳文，该林场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郑思国，该林场工作人员。 上诉人浦北县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蔡屋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蔡屋村民小组）因诉被上诉人浦北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浦北县政府）、钦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钦州市政府）及一审第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以下简称钦廉林场）土地山林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7行初8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蔡屋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蔡卓华及委托代理人庞兴中，被上诉人浦北县政府的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欧阳玉平及委托代理人陈代畅、黄华焕，被上诉人钦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翁菽伶、罗锴，一审第三人钦廉林场的委托代理人周佳文、郑思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争议林地九幅，均坐落于浦北县××镇横流村民委员会辖区。第一幅林地(以下简称1号林地)，地名蔡屋，地名蔡屋村民小组称佛子塘岭称红石顶工区4林班)，面积约91亩。第二幅林地(以下简称2号林地)，地名蔡屋，地名蔡屋村民小组称开丫塘(钦廉林场称红立工区）地(以下简称9号林地)，地名蔡屋，地名蔡屋村民小组称楠木坑称红石顶工区4林班)，面积约54亩，该幅林地上的速生桉钦廉林场发包给蔡屋村民小组村民所种。全部争议林地在钦廉林场成立前均属于当时的立鸡水生产队农民集体所有。1963年，经国家批准成立了广东省钦廉林场，广东省林业厅勘测设计大队调查绘制了钦廉林场的经营规划版图及设计任务书，并得到国家林业部的批复。争议的九幅林地分别座落在钦××林场天堂××（××、××工区的经营规划版图范围内。1964年，当时的立鸡水生产队与钦廉林场天堂分场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该合约内的登记表顺数第四栏记载内容为:座落“立鸡水”，山地名称“大排岭”，四至“东至大排岭脚，南至大排岭脚、西至大排岭脚、北至大排岭脚”，山权所有者“立鸡水三、四生产队”，备注“牧地，以外为国家所有”。经核实，该栏记载的四至范围包含了6号争议林地。1976年11月14日，双方又签订了《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协议书》。该协议书：1、独田岭:东至张公埇坳，南至下佛塘田边，西至上佛塘田边，北至独田埇田边。西北角由独田窝坳通过上佛塘尾田边断，该山原属天堂林场规划内的林场地，为了照顾生产队，该山的山权林权划给立溪水生产队管业。2、长岗岭：由上佛塘横窝口对过油麻窝，座落右边岭岐直上岭岗为界，由该山岭岗直出石角埇坳止(即北坡水流落蛇田垌的坡向)，该幅山的山权林权划给立溪水生产队管业。3、其余的山头按一九六四年七月二十一日合同为准。注:开桠塘、芋叶坑林场已经造林属林场所有。经浦北县政府组织现场核界，协议书第一条记载的内容包含了45林班，面积约34亩。该幅林地上的速生桉是蔡屋村民小组村民种植。第三幅林地(以下简称3号林地)，地名蔡屋，地名蔡屋村民小组称沙嘴岭称红立工区3林班)，面积约34亩。该幅林地上的速生桉是蔡屋村民小组村民种植。第四幅林地(以下简称4号林地)，地名蔡屋，地名蔡屋村民小组称野树山佛子塘岭(钦廉林场称红石顶工区4林班)，面积约266亩。该幅林地上的速生桉是蔡屋村民小组村民种植。第五幅林地(以下简称5号林地)，地名蔡屋，地名蔡屋村民小组称野树山钦廉林场称红石顶工区4林班)，面积约42亩。该幅林地上的速生桉是蔡屋村民小组村民种植。第六幅林地(以下简称6号林地)，地名蔡屋，地名蔡屋村民小组称圆岭称红石顶工区4林班)，面积约110亩。该幅林地上的速生桉是蔡屋村民小组发包给金光公司所种。第七幅林地(以下简称7号林地)，地名蔡屋，地名蔡屋村民小组称黄竹塘岭称红石顶工区4林班)，面积约49亩。该幅林地上的速生桉是钦廉林场发包给芬兰公司所种。第八幅林地(以下简称8号林地)，地名蔡屋，地名蔡屋村民小组称黄竹塘岭称红立工区5林班)，面积约47亩。该幅林地上的速生桉是钦廉林场发包给芬兰公司所种。第九号争议林地的一部分，这部分争议林地(以下简称4-1号林地)，面积约129亩。剩余的4号争议林地(以下简称4-2号林地)，面积约137亩。第二条记载的内容包含了1号争议林地在横窝口东边岭岐直上的东向林地，该林地(以下简称为1-1林地)面积31亩，四至:东至塘堘直上岭顶为界，南至岭顶为界，西至横窝口的东边岭岐直上岭岗为界，北至山塘边为界。剩余的1号争议林地(以下简称为1-2林地)，面积60亩。1990年，浦北县政府颁发给钦廉林场74982号、75005号和75002号《山界林权证》，该证还附有《红石顶工区(壹)号山界林权界至图》。该证记载内容包含了6号、7号、8号争议林地。75005号证记载的内容为:水鸣滩工区伍号，该证还附有《水鸣滩工区(伍)号山界林权界至图》，该证记载内容包含了1号、2号、4号、5号、9号争议林地。75002号《山界林权证》记载内容为:水鸣滩工区貳号，该证记载内容包含了3号争议林地。另外，钦廉林场还提供有争议林地1974、1988、1999、2004、2009、2013年的二类调查林班图和小班主要调查因子一览表等资料，证实钦廉林场先后在争议林地上种植马尾松、湿地松、厚相思等林木。蔡屋村民小组没有提供争议林地1953年、1962年时期的权属凭证。县林业局档案室保存有蔡屋生产队1981年编号为03631号《山界林权证》及附表。蔡屋村民小组分别以附表顺数第三栏和第五栏记载的内容来主张争议的第1号、4号、5号、9号和第6号林地权属。附表顺数第三栏记载内容为编号“106”，林地面积“贰佰贰拾亩”，座落“大田陂岭”，四至“东从碰角窝岭顶至大田陂岭顶分水为界，南至大田岭至下佛岭顶分水为界，西至猪低岭顶分水为界，北与天堂林场幼林南格为界”，该栏记载内容不能确定是否包含1号、4号、5号、9号争议林地。附表顺数第五栏记载内容为编号“99”，林地面积“貳佰壹拾亩”，座落“大排垌岭”，四至:东至白坟岭顶为界，南与亚婆冲坳为界，西与牛栏窝岭顶为界地。2009年林改时，蔡屋村民小组对争议林地没有申请登记。同时，蔡屋村民小组以管理事实来主张2号争议林地，以“以田带岭”的理由来主张争议的3号、7号、8号争议林地的权属。以上1、2、3、4、5、9号争议林地内的速生桉除9号林地是在2004年左右由钦廉林场发包给蔡屋村民小组的村民种植的之外，其余均是约在2012年左右，由蔡屋村民小组的村民逐年种植。因蔡屋村民小组村民要砍伐争议地上的林木在办理砍伐证时，蔡屋村民小组及钦廉林场为此产生纠纷。案经调解未果。浦北县政府于2018年4月2日作出浦政决字[2018]8号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8号处理决定），将争议的第一幅1-2号、第二幅、第三幅、第四幅4-2号、第五幅、第七幅、第八幅、第九幅林地确权归国家所有，由钦廉林场管理使用；将争议的第一幅1-1号、第四幅4-1号、第六幅林地确权归蔡屋村民小组农民集体所有。蔡屋村民小组不服，向钦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钦州市政府于2018年9月23日作出了钦政复决字(2018)50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50号复议决定），维持了8号处理决定。蔡屋村民小组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8号处理决定及50号复议决定。 另查明，1962年时期的立鸡水生产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落实生产责任制时分立为蔡屋、叶屋、书房三个生产队，分立时各队对原生产队的田地山岭进行了分配，现各队对当初的分配无异议。立鸡水与立溪水属音同字不同，指同一地名。1964年建场时，天堂分场原设立有罗塘工区、黑石顶工区、水鸣滩工区。1988年将上述三个工区合并设立为红石顶工区、红立工区。 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应从行政机关是否享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和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是否确凿、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及法规是否正确进行全面审查。 一、关于浦北县政府和钦州市政府是否享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本案蔡屋村民小组与钦廉林场之间发生林地所有权争议，浦北县政府作为县一级人民政府对此权属纠纷有权进行调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案蔡屋村民小组不服浦北县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钦州市政府作为浦北县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其对蔡屋村民小组的复议申请有权作出复议决定。 二、关于浦北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的证据是否确凿充分的问题和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该院认为，部分争议林地在1962年时政府虽然登记固定给蔡屋村民小组农民集体。但1963年时经国家批准依法成立了广东省钦廉林场，全部争议林地都划入了钦廉林场天堂分场的经营版图及设计任务书范围内，此时争议林地已依法划拨给国有钦廉林场。1964年，立鸡水生产队与钦廉林场天堂分场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明确将6号争议林地调整归当时的生产队。1976年双方又签订了《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协议书》，将1-1号和4-1号争议林地调整归立鸡水生产队。钦廉林场提供的浦北县政府1990年颁发的《山界林权证》及二类调查林班图等，因6号、1-1号和4-1号争议林地之前已作调整，其记载内容不能作为本案的认定的依据。蔡屋村民小组1981年编号为03631号的《山界林权证》，由于附表顺数第五栏记载的内容包含了6号争议林地，因此，处理决定确权给蔡屋村民小组，有相应的证据证实。蔡屋村民小组2009年的林权证，不能证实与争议林地有关，蔡屋村民小组主张“以田带岭”及对部分争议地管理事实权属，缺乏事实根据。处理决定根据蔡屋村民小组及钦廉林场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分别对争议的6号、1-1号、4-1号和1-2号、2号、3号、4-2号、5号、7号、8号、9号争议林地确权，有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有书证及管理事实，能互相佐证，形成证据链。因此，浦北县政府依据以上事实并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四条第(三)、(六)、(七)项、第三十五条第(一)、(二)项和《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1996年10月14日林业部令第10号)第六条的规定所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以及钦州市政府所作出的50号复议决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三、关于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该院认为，浦北县政府对蔡屋村民小组的林地权属调处申请进行了受理，受理后向钦廉林场送达了林地确权申请书副本，并进行了现场勘验、调查取证，调解未果后经浦北县林业局集体讨论提出确权建议，并经浦北县政府集体讨论决定后作出处理决定，符合调处条例的程序性规定。因此，浦北县政府作出处理决定的程序是合法的。钦州市政府在受理复议申请后，依法送达了申请书副本，在调解无效的情况下依法对浦北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进行审查并作出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程序性的规定。 综上所述，浦北县政府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该院依法确认其合法性。钦州市政府作出的50号复议决定，维持了浦北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蔡屋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蔡屋村民小组请求撤销浦北县政府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和钦州市政府作出的50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蔡屋村民小组负担。 上诉人蔡屋村民小组上诉称：本案争议的九幅林地都位于泉水镇横流村委辖区内，在钦××林场××后××别××于天堂××场××顶、××工区范围内，一直由其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发生争议前由其村民种植林木或发包给他人经营，钦廉林场自成立至今都没有经营、管理过上述土地，对其村民小组经营使用也从未提出异议。其村民小组的03631号《山界林权证》记载范围包括第一幅、第四幅、第五幅、第九幅争议林地，源于天堂分场建场之初，第四幅争议地的北边及第五幅、第九幅争议地系其村民小组的放牧用地。其村民蔡大桂、蔡大光、蔡卓亮、蔡良丰等人也取得争议地的《林权证》。以上权属证明证实了其村民小组对争议土地的权属来源和管业事实。一审采信证据不当，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纵容钦廉林场侵占其村民小组土地，损害农民集体合法权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8号处理决定及50号复议决定。 被上诉人浦北县政府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案争议的林地共九幅，均坐落于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辖区内，在钦廉林场成立前均属于当时的立鸡水生产队所有。1963年经国家批准成立了钦廉林场，经林业部批复，争议林地均纳入钦廉林场天堂分场红十顶、红立工区的经营版图范围内。1964年，当时的立鸡水生产队与钦廉林场天堂分场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记载内容包含6号争议林地。1976年11月14日，双方再签订《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协议书》，记载的内容包含了4号争议林地的一部分。1990年，钦廉林场领取了政府核发的74982号、75005号和75002号3本《山界林权证》，其中74982号林权证包含了6号、7号、8号争议林地，75005号林权证包含了1号、2号、4号、5号、9号争议林地，75002号林权证包含了3号争议林地。钦廉林场提供的该场1974至2013年之间的林班林相图等资料，证实钦廉林场对涉案争议林地的持续管理事实。蔡屋村民小组没有提供争议林地1953年、1962年时期的权属凭证，浦北县林业局档案室保存有蔡屋生产队1981年编号为03631号的《山界林权证》及附表，经核实，该证包含了6号争议林地。现蔡屋村民小组村民在1号、2号、3号、4号、5号、9号争议林地内种植有速生桉，除9号林地是钦廉林场发包给蔡屋村民小组村民种植之外，其余均是2012年左右由蔡屋村民小组的村民开始逐年种植。（二）蔡屋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964年7月21日和1976年10月14日双方签订协议明确1-1、4-1、6号林地调整给蔡屋村民小组集体所有，而其他林地没有调整。蔡屋村民小组对争议林地的经营管理事实不能对抗钦廉林场成立时的经营版图及设计任务书及双方签订的《林权山界落实合约》。综上，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钦州市政府辩称：（一）50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其政府受理蔡屋村民小组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按规定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相关文书，开展调解。经审查后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并进行送达。（二）50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争议的林地共九幅，均坐落于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辖区内，在钦廉林场成立前均属于当时的立鸡水生产队所有。1963年经国家批准成立了钦廉林场，经林业部批复，争议林地均纳入钦廉林场经营版图范围内。1964年，当时的立鸡水生产队与钦廉林场天堂分场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记载内容包含6号争议林地。1976年11月14日，双方再签订《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协议书》，记载的内容包含了4号争议林地的一部分。1990年，钦廉林场领取了政府核发相关山界林权证包含了1至9号争议林地。钦廉林场提供的该场1974至2013年之间的林班林相图等资料，证实钦廉林场对涉案争议林地的持续管理事实。蔡屋村民小组的编号03631号《山界林权证》及附表，包含了6号争议林地。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钦廉林场述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应予维持。8号处理决定和50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处理结果正确。（二）蔡屋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964年为进一步明确林地界至，其林场与当时的立鸡水生产队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将6号争议林地调整给蔡屋村民小组。1976年双方再签订了《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协议书》，将1-1号、4-1号争议林地调整归立鸡水生产队所有。除上述林地外，其余争议林地在其林场建立时已划归国有，已由其林场实际经营管理。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据此，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查明，涉案争议的九幅林地原属泉水公社横流大队立鸡水生产队所有，1963年国家批准成立钦廉林场后,争议林地划入钦廉林场天堂分场的经营版图及设计任务书范围内,土地性质转为国有，并划拨给钦廉林场使用。1964年，立鸡水生产队与钦廉林场天堂分场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明确将6号争议林地调整归立鸡水生产队。1976年，立鸡水生产队与钦廉林场天堂分场又签订了《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协议书》，将1-1号和4-1号争议林地调整归立鸡水生产队。1981年，蔡屋村民小组领取了03631号《山界林权证》，对6号争议林地进行了登记。上述1-1号、4-1号和6号争议林地调整后，由蔡屋村民小组经营管理，现其他争议林地上存有蔡屋村民小组村民种植的速生桉，源于村民们于2012年开始逐年种植形成。钦廉林场于1990年取得的相关山界林权证对上述已经调整过的1-1号、4-1号和6号争议林地仍然登记，明显不当，不能作为确定本案争议林地权属的依据。浦北县政府根据上述争议土地的权属来源和实际经营管理情况，作出8号处理决定，将1-1号、4-1号和6号争议林地确定归蔡屋村民小组农民集体共同所有，将其他争议林地确定归国家所有，由钦廉林场管理使用，证据确凿，符合法律和法规规定，程序合法。钦州市政府按照法定程序作出50号复议决定，对8号处理决定予以维持正确。一审判决驳回蔡屋村民小组要求撤销浦北县政府的8号处理决定和钦州市政府的50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蔡屋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浦北县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蔡屋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辉 审 判 员  韩胜强 审 判 员  蒋新江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  满 衍 书 记 员  马素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