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22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泌阳县供电公司，住所地：泌阳县行政路西段北侧办公楼（电业公司院内）。负责人：尤伯文，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景镐举，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泌阳县花园街道办事处高新居委会院内。法定代表人：陈有贵，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群，河南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庆成，男，198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泌阳县。法定代理人：胡连峰，女，1988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陈庆成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禹敬业，河南博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中理，男，198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泌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家山，男，197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职工，住泌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泌阳县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泌阳县尚东第一城尊悦酒店****。法定代表人：杨海波，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找诉讼代理人：崔勇，男，汉族，1991年12月27日出生，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泌阳县供电公司、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庆成、张中理、陈家山、泌阳县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6民初7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泌阳县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景镐举、上诉人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群、被上诉人泌阳县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勇、被上诉人陈庆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禹敬业、被上诉人张中理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家山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泌阳县供电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6民初7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陈庆成让其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受害人损伤是低压电击导致，与高压线无关。该事实应由设计专业技术人员认定。发生事故路段所有权属于碧桂园公司，不属于泌阳供电公司，应由泌阳碧桂园公司承担责任。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施工时临时性的，不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原审判决以上诉人没有及时发现和制止为由让上诉人承担责任是错误的。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劳动服务公司与碧桂园之间的合同标的仅是临时围挡，无需相应资质，不存在违法转包实施，仅仅是与张中理形成承揽施工合同。陈庆成辩称，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泌阳县供电公司承担5%的赔偿责任适当。陈庆成所受伤害发生的位置在用户厂界外，属供电公司。供电公司没有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是事故发生的一个原因，本案是特殊侵权，供电公司承担无过错责任，其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免责事由。泌阳县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中理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家山未做答辩。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6民初7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陈庆成让其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2、涉及上诉人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张中理不是转包关系，而是承揽关系。陈庆成的损害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陈庆成辩称，原审判决正确。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不顾危险选址在高压线下，施工过程中其负责人陈家山一直在场，明知有危险的情况下，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劳动服务公司非法转包，存在明显选任过错。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泌阳县供电公司述称，没有陈述意见。泌阳县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没有陈述意见。张中理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庆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护理依赖）、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1300000元，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4日，泌阳碧桂园公司通过洽谈纪要将驻马店泌阳碧桂园一期临时围挡工程承包给泌阳高新公司。该工程位于泌阳平桐路西侧正常运行的10kv高压线下方，泌阳碧桂园公司发包前没有向泌阳电力部门申报批准。泌阳高新公司承包后，口头协议，将该工程转包给了张中理，但未经泌阳碧桂园公司同意。张中理遂组织民工吕蒙、胡强生、张凤领、陈庆成等四人施工作业并支付劳动报酬，有焊工证并有多年施工经验的陈庆成、张中理各备有电焊机、焊条等施工设备。泌阳高新公司转包时没有设置安全设施，转包后安排被告陈家山一直负责工程施工进度，张中理也一直没有设置安全设施。施工作业中，陈家山和张中理向发包方提出存在的安全隐患，但泌阳碧桂园公司未采取安全措施进行纠正和防范。转包时和施工中，泌阳高新公司与张中理就用工和转包形式并没有明确约定。陈庆成主张与张中理存在雇用关系，张中理虽辩称存在合伙关系，但审理中没有合伙关系的证据。2018年6月25日上午10时许，陈庆成在10kv高压线下、5m高围挡顶端高空焊接作业时，被电击中后从高空摔下致伤，当时陈庆成并未佩戴安全帽、未系安全带，也未采取其他安全保障措施。事故发生后，陈庆成立即被送往泌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急性重度脑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中枢性呼吸衰竭、头皮挫裂伤、电击伤、创伤性脑疝、颅骨骨折NOS、内血肿消除术+去骨瓣减压术后、多发软组织损伤，支付医疗费21977.73元。2018年6月28日转院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8月21日出院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脑挫裂伤、脑出血、硬膜下血肿形成、硬膜颅外血肿形成、硬膜下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后、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后、颅骨骨折、髂骨骨折、多发电击伤、肺部感染、气管切开术后、阵发性交感活性增强综合征、肝功能异常、贫血，支付医疗费431496.79元。2018年7月1日按照医嘱外购药7400元，2018年7月3日在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诊疗支付医疗费4182.3元。2018年8月21日转院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九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征、肺部感染、多发电击伤、髂骨骨折，支付医疗费31578.16元。2018年9月6日转院至泌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开颅术后、植物人状态，支付医疗费72910.98元，2019年1月5日出院。审理中陈庆成提供交通费票据1380元。2018年6月25日至2019年2月14日，泌阳高新公司支付原告医药费315000元、张中理支付陈庆成医药费63955元计378955元。2019年1月13日陈庆成经驻马店中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驻中誉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庆成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颅骨缺损修补约需30000元。[2019]临鉴字第008号司法鉴定意见为陈庆成现有的病情符合《人参保险伤残评定标准》（中国保险行业协会中国法医学会联发布）1.3意识功能障碍：颅脑损伤导致植物状态，1级伤残。支付鉴定费1900元。2018年8月10日，泌阳碧桂园公司与泌阳高新公司补签了《驻马店泌阳碧桂园一期临时围挡工程施工合同》，确认将其一期临时围挡工程发包给了泌阳高新公司。合同主要内容：工程地点泌阳县平桐路与文化路交叉口，工程包括2.5m高围挡总长度为762m，4m高围挡总长度为196m，5m高围挡总长度154.9m，围挡总面积约为3465㎡，竣工日期2018年8月18日，安全施工与检查施工中因承包人原因发生的一切工伤、火灾等安全事故均由承包人承担全部责任、事故处理当发生安全事故时，承包人第一时间及时、快速处理，妥善安排有关人员、把安全事故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处理事故以及因事故引起的一切责任和费用均由承包人负责和承担等内容。事故发生后，泌阳碧桂园公司未说明真实情况，迅速要求泌阳电力部门对事故地点上方高压线采取了升高等变动措施，现已无法确认具体的事故现场。审理中，泌阳供电公司并没有检查高压线安全隐患记录和制止高压线下施工作业的证据。陈庆成与胡连峰夫妻生育一子一女，儿子陈思宇2009年12月14日出生、女儿陈思妍2017年7月31日出生。陈庆成母亲宋新芝1953年2月5日出生。陈林祥（陈庆成之父，已去世）与宋新芝夫妇共生育长女陈慧、次女陈杰、儿子陈庆成三个子女。201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19.18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211.52元，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36848元/年。一审法院认为，陈庆成在泌阳碧桂园公司一期临时围挡工程施工中被电击伤致残、经鉴定为植物状态的事实清楚。事故发生时，陈庆成在正常运行的10kv高压线下、5m高围挡顶端作业，被电击摔下，迅速被送往医院抢救，结合现场照片、诊断证明、病历和当事人陈述，符合高压电击伤特征，应认定陈庆成的损伤为高压电击所致。泌阳碧桂园公司按照洽谈纪要和补签的《驻马店点泌阳碧桂园一期临时围挡工程施工合同》确认，将涉案工程承包给泌阳高新公司，二者之间系发包与承包的合同关系。泌阳碧桂园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按照施工项目规划将工程设计在正常运行的10kv高压线路以下位置，没有向电力部门申报批准。在承包人泌阳高新公司和转包人张中理向其提出安全隐患问题未加纠正，且其提供的金属材质的建材极易导电，明显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这是导致陈庆成损害发生的重要基础原因。该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民事责任。事发后该公司未说明真实情况，迅速要求泌阳电力部门对事故地点上方高压线采取升高等变动措施，致使事故现场无法辩认，对无法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存在重大过错。泌阳高新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口头协议将该工程转包给了张中理，张中理组织陈庆成等四人并与陈庆成携带技术设备进行施工，泌阳高新公司的陈家山始终参与施工。泌阳高新公司与张中理之间是转包关系还是承揽关系,口头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但无论是转包关系还是承揽关系，对设置安全设施、保证施工安全有共同的责任和义务，该二被告不设置安全设施、对施工作业存在的严重安全隐患未进行有效消除，对造成陈庆成损害具有共同过错。二被告口头协议实际履行中，陈家山一直参与施工，张中理雇用包括原告在内等四名民工进行施工作业，符合承包建设工程后的转包特征，应认定为转包合同。张中理虽辩称存在合伙关系，但审理中没有合伙关系的证据，应认定陈庆成主张的雇用关系成立。张中理作为陈庆成的雇主，应对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泌阳高新公司作为承包人应当知道转包人张中理没有安全生产条件，且转包时未经发包方同意，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此该二被告对原告的损害具有共同过错，应共同承担民事责任。陈庆成作为实施作业的人员，不采取安全措施，明知高压线下作业有一定危险性还继续施工作业，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对自身损害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泌阳供电公司作为高压线路的运营者，对涉案高压电力线路负有监督管理、对危险隐患进行制止、保证运行安全的责任，其对陈庆成进行的危险作业没有及时发现和制止，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但泌阳碧桂园公司事前不申请、事后不说明真实情况而进行高压线升高改造变更事故现场的行为和事发的突然性，应减少泌阳供电公司的过错程度。以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与陈庆成的损害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构成了对原告身体健康权的侵害，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陈庆成要求被告泌阳碧桂园公司、泌阳供电公司、泌阳高新公司、张中理赔偿经济损失的证据确实，理由成立，予以支持。陈家山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不是本案责任主体，陈庆成要求陈家山赔偿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泌阳高新公司和张中理在陈庆成损害过程中存在的共同过错，对双方承担部分应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陈庆成在施工中存在的过错，应相应减轻被告方的赔偿责任。陈庆成出院后的护理期限暂按10年计算，10年以后如仍需护理，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陈庆成的医疗费569545.96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38968.02元（36848元/年÷365天×193天×2人）、出院后护理费368480元（36848元/年×10年×1人×100%）、住院伙食补助费9650元（50元/天×193天）、营养费3860元（20元/天×193天）、鉴定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254380元（12719元/年×20年×10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3860元（20元/天×193天）、抚养费135102.31元（9211.52元/年×17÷2人×100%＋9211.52元/年×9年÷2人×100%＋9211.52元/年×14年÷3人×100%，第1－9年每年9211.52元计82903.68元、第10－14年每年7676.27元计38381.35元、第15－17年每年4605.76元计13817.28元）、颅骨缺损修补费30000元，各项损失共计1465746.29元。因各方当事人的各自过错造成了本事故发生，根据各原因力的大小，确定各方当事人的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酌定泌阳碧桂园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732873.15元（1465746.29元×50%）、泌阳供电公司承担5%的赔偿责任，即73287.31元（1465746.29元×5%）、泌阳高新公司和张中理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439723.89元（1465746.29元×30%），陈庆成自行承担15%责任。泌阳高新公司和张中理共同承担的赔偿款439723.89元，扣减二被告已支付的378955元，实际再赔偿陈庆成60906.94元。泌阳碧桂园公司辩称的签订施工合同时已尽合理审查义务、合同约定处理事故及因事故引起的一切责任和费用均由承包人负责和承担，只约束合同相对方，对侵权行为没有约束力；其辩称的选址不存在错误、与该事故无关、不是赔偿责任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泌阳供电公司辩称的事故线路段属泌阳碧桂园公司、原告的损伤是低压电击与高压无关、其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泌阳高新公司辩称的与张中理是承揽合同关系、与陈庆成的损害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张中理辩称的与陈庆成是合伙关系、不存在雇用关系、对陈庆成的损伤没有重大过失、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判决：一、被告泌阳县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陈庆成各项经济损失732873.15元。二、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泌阳县供电公司赔偿原告陈庆成各项经济损失73287.32元。三、被告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和被告张中理共同赔偿原告陈庆成各项经济损失60906.94元。该二被告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陈庆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0元，减半收取计8250元，由原告陈庆成负担3051元、被告泌阳碧桂园公司负担4125元、泌阳供电公司负担413元，泌阳高新公司和张中理共同负担661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泌阳县供电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2、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中，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泌阳县供电公司作为高压线路的运营者，对涉案高压电力线路应当进行日常监督管理、排除隐患并保证运行安全，其对危险作业未能及时发现和制止，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据以认定其承担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泌阳县供电公司上诉主张受害人系低压电击所致、与高压线路无关且事故发生路段所有权不属于其，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对于其相应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另主张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施工具有临时性，不是长期施工以致于其没有及时发现和制止危险施工行为，本院认为，即使是临时施工行为，也不能免除其日常监督管理责任，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2，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主张其与张中理是承揽关系，不是转包。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陈家山一直在施工现场，并就安全隐患问题向相关公司反映，张中理雇用包括原告在内等四名民工进行施工作业。原审法院认为该事实符合承包建设工程后的转包特征，并无不当。且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本身也有设置安全设施、保证施工安全的责任，其设置相应安全设施并消除严重安全隐患，对造成陈庆成损害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判决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和张中理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泌阳县供电公司和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28.06元，由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泌阳县供电公司负担1632.18元，由泌阳县高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895.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风审判员  丁耀东审判员  于俊义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