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民终195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世界贸易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65944222N。 法定代表人：李晓东，该公司负责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秀梅，女，汉族，1977年1月2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黄颖，贵州威驰（金沙）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尚春，男，汉族，1986年4月3日出生，住重庆市丰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胜军，重庆东龙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袁朋，男，汉族，1986年10月22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 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重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秀梅、刘尚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1民初4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财险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本院对一审判决中应由袁朋承担的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予以改判，由袁朋承担。事实及理由：根据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黔公交认字【2017】第00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乘车人张秀梅在两车碰撞时，被撞飞起来后又碰撞与后方同向行驶的由贵州省大方县东关乡半冲村新中三组驾驶人袁朋驾驶的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驾驶人刘家祥，驾驶人袁朋，乘车人张秀梅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驾驶人袁朋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被保险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不论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有无过错及过错程度，保险公司均负有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受害第三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不论袁朋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如何，其车辆的保险公司均应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限额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袁朋应当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即袁朋应当赔偿张秀梅122000元。一审法院错将此赔偿义务强加给上诉人，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中，将本应由袁朋承担的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强加给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提起上诉，请求贵院依法查清事实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 一审原告张秀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刘尚春、太平财险重庆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垫付的医疗费、后续手术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病历复印费、鉴定费共计555856.57元，刘尚春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渝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刘尚春承担。各项赔偿标准如下：1、原告垫付的医疗费99348.79元，2、后续手术治疗费用6000元；3、残疾赔偿金2326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0元，5、误工费48869.89元，6、护理费48869.89元，7营养费23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46528元，9、交通费3000元，10、病历复印费300元，11、鉴定费13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2月10日08时06分，刘尚春驾驶车牌为渝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广成线从××县东关乡往大方县核桃乡方向行驶的过程中，行至广成线1514公里加700米处，遇有对向行驶的由原告的丈夫刘家祥驾驶的搭乘原告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原告在两车发生碰撞时被撞飞起来后又与后方同向行驶的由袁朋驾驶的车牌为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秀梅以及案外人刘家祥、袁朋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遵义医学院住院治疗301天，于2017年12月18日转院至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159天，两次住院共计460天。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刘尚春垫付了医疗费及检查费等54625.56元，其中2万元是被告太平财险重庆公司支付，原告自行支付了医疗费98048.79元，本次事故因原告受伤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共计152674.35元。除此之外，刘尚春为刘家祥垫付医疗费2643.49元，为袁朋垫付医疗费2680.28元，保险公司支付了刘家祥和袁朋的财产损失1550元。该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黔公交认字[2017]第00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尚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刘家祥不承担事故责任，袁朋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出院后，到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鉴定，1、张秀梅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伤残，2、后续手续费用综合评定为4000-6000元。后因各方当事人未对赔偿进行协商，原告为此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赔偿其垫付的医疗费医疗费99348.79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232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0元、误工费48869.89元、护理费48869.89元、营养费2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6528元、交通费3000元、病历复印费300元、鉴定费1300元。之后，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护理费增加至97739.78元，请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刘振琼的为4979.40元，刘欣颖的为6639.20元，刘芳云的为9958.80元，刘振国的为16598.00元，赔偿总计为642901.86元。庭审中，刘尚春请求其因原告受伤垫付的医疗费，请求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对原告进行赔偿时将自己垫付的费用直接支付给刘尚春，该款应扣除保险公司为原告垫付的2万元。保险公司以事故发生后除了垫付医疗费外，还赔偿了刘家祥、袁朋的车损1550元，请求判决将该款属于交强险的范围进行计算。保险公司主张本次交通事故是袁朋和刘家祥和刘尚春三方造成，且原告被撞飞的瞬间已离开刘家祥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应属于刘家祥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以外的第三人，原告也与袁朋驾驶的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该事故应由袁朋、刘家祥的车辆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同时主张刘家祥与其驾驶的车辆不符，袁朋系无证驾驶。袁朋、刘家祥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太平财险重庆公司认为计算标准和计算错误，请求法院核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侵权责任纠纷。刘尚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刘尚春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规定，刘尚春应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因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造成的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规定，本案因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是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黔公交认字[2017]第00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尚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太平财险重庆公司在渝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交强险122000元的限额内进行赔偿后，不足部分再由太平财险重庆公司在渝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100万元的限额内进行赔偿，再有不足再由刘尚春承担赔偿责任。太平财险重庆公司主张，事故发生的瞬间，原告被撞飞起来离开刘家祥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此时，应该属于该无号牌摩托车以外的第三人，因此，也应由无号牌摩托车的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离开自己搭乘的无号牌摩托车的瞬间是因为被刘尚春驾驶的渝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撞飞，并非自行飞起来逃避事故。因此，太平财险重庆公司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太平财险重庆公司主张，原告被撞飞与袁朋驾驶的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袁朋也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袁朋驾驶的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既没有与刘尚春驾驶的渝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接触，也没有与刘家祥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发生接触。因此，太平财险重庆公司主张袁朋应在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主张不予采纳。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刘尚春垫付了医疗费及检查费等54625.56元，其中2万元系被告太平财险重庆公司支付，原告自行支付了医疗费98048.79元，本次事故因原告受伤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共计152674.35元。2、护理费。原告受伤后，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01天，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9天，两次住院共计460天。因此，护理费应计算460天，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为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及社会服务业38568元/年的标准计算。具体为48606.25元（38568元/年×1年/365天×460天）。原告主张护理费按二人计算，护理费为97739.78元。本院认为，首先，病历上没有需要二人陪护的医嘱，原告主张护理费按二人计算没有依据。其次，原告计算护理费的方式错误。因此，护理费只能按48606.25元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4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4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为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省内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的标准。具体为46000元（100元/天×460天）。4、误工费。原告住院治疗460天。事故发生前，原告在大方县雪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务工，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2017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及社会服务业38246元/年的标准计算，其主张本院予以采纳。误工费具体为：48200.44元（38246元/年×1年/365天×460天）。原告主张误工费48869.89元，属于计算方式错误。因此，误工费只能按48200.44元计算。5、残赔偿金。原告经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残等级评定为7级伤残。赔偿系数为40%，原告不满60周岁，残赔偿金应计算20年。因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大方县雪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务工，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按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元/年的标准计算，予以采纳。残疾赔偿金具体为232640元（29080元/年×20年×40%）。6、后续治疗费。原告经贵州中一鉴定中心鉴定，后续治疗费评定为4000元—6000元之间。折中计算支持5000元〔（4000元＋6000元）÷2〕。7、鉴定费。原告到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产生鉴定费1300元。8、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计算标准按残疾赔偿金的20%计算，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46528元，于法无据，也不符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构成七级伤残，致一个部分劳动能力丧失，又落下终生残疾，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精神打击，为了让原告精神上得以抚慰，结合受诉法院生活水平和本案实际，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1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张秀梅与其丈夫刘家祥生育的未成年子女有：刘振琼，2002年2月26日出生；刘新颖，2003年3月2日出生；刘芳云，2005年11月2日出生；刘振国，2008年2月4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刘振琼15周岁，需要抚养3年；刘新颖14周岁，需要抚养4年；刘芳云12周岁，需要抚养6年；刘振国9周岁，需要抚养9年。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8299元/年的标准计算，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被扶养人刘振琼满十八周岁时，原告应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为：49494元（8299元/年×3年×4人÷2人），3年的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4897元（8299元/年×3年）。因此，被扶养人满十八周岁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只能按24897元计算。被扶养人刘新颖满十八周岁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具体计算为：12448.5元（8299元/年×1年×3人÷2人），该数额已超过1年的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8299元。因此，刘新颖满十八周岁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只能按8299元计算。被扶养人刘芳云满十八周岁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为：16598元（8299元/年×2年×2人÷2人），2年的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为16598元（8299元/年×2年）。因此，刘芳云满十八周岁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16598元计算。被扶养人刘振国满十八周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448.5元（8299元/年×3年×1人÷2人）未超过农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因此，应与支持。以上属于原告应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数为62242.5元（24897元＋8299元＋16598元＋12448.5元），原告构成七级伤残，伤残系数为40%，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40%计算，具体为24897元（62242.5元×40%）。原告主张赔偿刘振琼、刘新颖、刘芳云、刘振国4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8175.4元，属于计算错误，不予支持。以上九项共计569318.04元（152674.35元＋48606.25元＋46000元＋48200.44元＋232640元＋5000元＋1300元＋10000元＋24897元）。原告主张赔偿营养费23000元，因原告未申请营养期的鉴定评估，其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请求支持病历复印费300元，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赔偿因住院治疗和鉴定产生的交通费30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事故发生后，太平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为案外人刘家祥和袁朋支付财产损失1550元。因此，在计算赔偿时，应将该款在交强险122000元限额内扣除即120450元（122000元－1550元）。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569318.04元，应由太平财险重庆公司在渝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扣除已支付给刘家祥和袁朋的财产损失1550后剩余120450元以赔偿后，剩余448868.04元（569318.04元－120450元），应由太平财险重庆公司在渝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对于刘尚春为原告垫付的54625.56元医疗费（包含太平财险重庆公司垫付的20000元，刘尚春实际垫付34625.56元），应从原告获得的赔偿总数中扣除，属于刘尚春垫付的34625.56元，由太平财险重庆公司直接支付给刘尚春。原告实际获得的赔偿款为514692.48元（569318.04元－54625.56元）。对于刘尚春为刘家祥垫付医疗费2643.49元，为袁朋垫付医疗费2680.28元，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张秀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514692.48元；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刘尚春为张秀梅垫付的医疗费34625.56元；三、驳回张秀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73元，由刘尚春负担。 经二审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是否将应由袁朋承担的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强加给太平财险重庆公司承担。 本院认为：本案张秀梅系被刘尚春驾驶的客车撞飞后再与袁朋驾驶的摩托车碰撞，刘尚春在此次事故中负全责，袁朋无责任，刘尚春理应依法对张秀梅受伤害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全部予以赔偿。作为刘尚春所投保险的太平财险重庆公司依法替代刘尚春所负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太平财险重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张秀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14692.48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规定，袁朋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不存在向张秀梅赔偿问题，太平财险重庆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将由袁朋承担的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强加给上诉人，既无事实依据，亦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946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川 审判员  张雄 审判员  徐洪 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刘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