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稿）（2019）粤0103民初595号原告：珠海横琴骏联世纪商贸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宝华路****-35042（集中办公区）。执行事务合伙人：横琴新怡丰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胡子俊）。委托诉讼代理人：边丽丽，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丰南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沙面夜明珠酒店**/div>法定代表人：何肖颜，职务总经理。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经济发展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官山城区江浦西路**西樵房地产大厦第**404iv>法定代表人：麦秋月，职务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芳，广东华登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嘉兴东润熙越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南江路1856号基金小镇2号楼116室-1。执行事务合伙人：东方前海特殊机会（深圳）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委派代表：侯囡囡）。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颖欣，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冲，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珠海横琴骏联世纪商贸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横琴骏联企业）诉被告广州市丰南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南公司）、佛山市南海区西樵经济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南海西樵公司）、第三人嘉兴东润熙越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嘉兴东润熙越企业）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横琴骏联企业委托诉讼代理人边丽丽，被告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芳，第三人嘉兴东润熙越企业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颖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横琴骏联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丰南公司向横琴骏联企业清偿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给横琴骏联企业【截止至2003年3月3日的利息、罚息为1184296.49元，自2003年3月4日起至欠款清偿日止的利息、罚息按编号为（1998）穂合银西贷字第98064号《人民币借款合同》的约定计付】；2.横琴骏联企业在本案的全部债权范围内，对南海西樵公司名下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官山城区新风路68号（招待所二座）面积334.76㎡的房产享有抵押优先受偿权,如丰南公司不履行本案的债务，横琴骏联企业有权在本案的全部债权范围内以南海西樵公司抵押的上述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3.南海西樵公司对本案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98年4月30日，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现改名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广州银行”）与丰南公司签订了编号为（1998）穗合银西贷字第98064号的《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丰南公司向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借款300万元，借款利率（月利率）为7.26‰，借款期限为1998年4月30日至1999年2月28日。1998年4月30日，广州银行与南海西樵公司签订(1998)穗合银西抵字第98064号《人民币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由南海西樵公司以其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官山城区新风路68号面积334.76㎡的二号别墅楼（粤房他证字第××号）对丰南公司在上述借款合同下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1998年4月30日，广州银行与南海西樵公司签订（1998)穗合银西保字第98064号《人民币借款保证合同》，约定由南海西樵公司对丰南公司在上述借款合同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09年12月17日，广州银行与广州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控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广州银行将涉案债权（包括担保债权，下同）转让给金控公司。2016年12月14日，嘉兴东润熙越企业与金控公司签订《债权资产包转让合同》，嘉兴东润熙越企业依法受让上述债权。2017年9月28日，嘉兴东润熙越企业与横琴骏联企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横琴骏联企业依约受让取得涉案债权。债权人经多次催促，丰南公司未能清偿借款，南海西樵公司也未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至今尚有3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没有归还。丰南公司与南海西樵公司共同答辩称：一、丰南公司与南海西樵公司对横琴骏联企业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诉请的利息有异议。1.横琴骏联企业作为私营企业非金融机构，无权按照金融机构催收逾期贷款的计息方式，计算本案债权利息。2.因本案涉及金融不良债务转让，本案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的精神和相关规定，横琴骏联企业作为金融债权受让人有关债权转让日即2009年12月17日后的债务利息与罚息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相关规定，只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才能采用在报纸上发布催告公告的方式送达债权转让的通知并因此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而本案债权从广州银行剥离后并不是转让给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所以本案中发生在金控公司与嘉兴东润熙越企业之间、嘉兴东润熙越企业与横琴骏联企业之间的债权转让不能采用在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送达债权转让的通知并因此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因此2017年4月28日和2017年11月3日的两次报纸催收公告均未因此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有效证据，故本案的主债权以及担保债权已过诉讼时效，请法院依法驳回横琴骏联企业的诉讼请求。嘉兴东润熙越企业答辩称：我方同意横琴骏联企业的全部诉讼请求，涉案债权是我方受让以后再转让给横琴骏联企业。1.关于利息计算方式，根据合同法，金控公司以及嘉兴东润熙越企业都是借款合同的全部权利合法受让人及出让人。因此，借款合同关于利息计算的规定，对金控公司及嘉兴东润熙越企业还有借款人都具有约束力。横琴骏联企业已经受让了涉案债权，因此，上述关于利息计算的规定对横琴骏联企业也具有约束力。2.关于利息计算能否按照海南会议纪要的规定进行计算，海南会议纪要的适用对象在纪要中已有明确规定。因此，金控公司、嘉兴东润熙越企业及横琴骏联企业与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的借款合同关系不应受海南会议纪要调整。3.关于债转通知的送达方式，我国法律并未规定不能采用报纸公告送达的方式进行债转通知。因此，2014年和2017年两次登报公告，是合法的送达方式。可以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8年4月30日，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与丰南公司签订了编号为（1998）穗合银西贷字第98064号的《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丰南公司向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借款300万元，借款利率（月利率）为7.26‰，逾期贷款、挪用贷款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罚息；借款期限为1998年4月30日至1999年2月28日等等。同日，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与南海西樵公司签订编号为（1998）穗合银西抵字第98064号《人民币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由南海西樵公司提供其名下位于南海市××新风路××（××号别墅楼）的房产（粤房他证字第××号）对丰南公司上述借款合同下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同日，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与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还签订一份编号为（1998）穗合银西保字第98064号的《人民币借款保证合同》，约定由南海西樵公司对丰南公司在上述借款合同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依约向丰南公司发放了贷款，并对南海西樵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南海市××新风路××（××号别墅楼）的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取得房屋他项权证（粤房他证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载明，房屋座落为南海市××新风路××（××号别墅楼），权利种类为抵押权，权利范围占全部，建筑面积为334.76平方米。针对上述贷款，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后相继更名为“广州市商业银行西关支行”、“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关支行”）分别于1999年4月20日、1999年9月10日、2000年3月6日、2000年6月1日、2000年7月20日、2000年9月、2001年3月20日、2001年9月20日、2002年4月25日、2002年7月10日、2003年3月3日、2004年10月、2006年4月10日、2008年1月、2009年5月8日、2011年2月23日、2012年11月22日向丰南公司及南海西樵公司发出《催款通知书》或《催收函》，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均已收悉并在催收回执上盖章对拖欠的3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予以确认。其中，2003年3月3日的《催收函》回执中由丰南公司及南海西樵公司明确确认涉案借款尚欠本金300万元及利息1184296.49元。此后，三方未再明确确认拖欠利息的具体金额，也无证据显示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有偿还过任何款项。诉讼中，本院向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南海分局发函查询粤房证字第4961046号以及粤房他证字第××号对应的房产的产权状况，该局回函资料显示，座落在西樵××新风路××（××别墅楼）××房产与××在××新风路××（招待所××）的房产为同一建筑物，房产证号为49××46号，现在查册显示坐落地址是西樵官山城区新风路68号（招待所二座），建筑面积为334.76平方米，不动产登记证明号0196414号，抵押权人为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登记日期为1998年4月23日，抵押面积或份额为334.76。另查明，广州城市合作银行于1998年7月更名为广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亦相应更名为广州市商业银行西关支行，广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又于2009年11月更名为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商业银行西关支行亦相应更名为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关支行，案涉债权亦由广州银行承受。广州银行于2009年12月17日与广州国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资产置换协议》，广州银行将包括案涉上述原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对丰南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在内的债权以资产置换的形式转让给了广州国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国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更名为“广州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金控公司、广州银行于2014年11月4日签订《确认书》，确认金控公司作为包含涉案债权在内的剥离资产新的所有权人，享有广州银行就上述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债权）享有的全部权利以及附属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担保权益及其他权益等）。金控公司、广州银行于2014年11月22日在南方日报中刊登《资产转让暨催收公告》，通知包括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在内的债务人，涉案债权已由金控公司受让，并向各债务人进行债务催收。2016年7月21日，金控公司单独在南方日报上刊登《资产催收公告》通知包含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在内的债务人立即清偿债务。金控公司与嘉兴东润熙越企业于2016年12月14日签订《债权资产包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16）广金控清字21号】，约定金控公司将包括案涉上述原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对丰南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在内的债权转让给嘉兴东润熙越企业，双方并于2017年4月28日在羊城晚报中刊登《债权资产转让暨催收公告》通知包括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在内的债务人，涉案债权已由嘉兴东润熙越企业受让，并向各债务人进行债务催收。金控公司与嘉兴东润熙越企业于2017年8月9日签订《债权资产转让确认书》，确认嘉兴东润熙越企业已通过公开竞价的方式取得上述债权资产包。嘉兴东润熙越企业受让案涉债权后，又于2017年9月28日与横琴骏联企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包括案涉原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对丰南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在内的共119项债权项目的债权转让给横琴骏联企业，双方并于2017年10月25日签订《债权资产转让确认书》确认横琴骏联企业已依约付清上述债权转让协议的全部转让价款成为上述债权资产包的所有权人并享有上述债权资产的全部权利、附属权益（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等担保权利或其他权利）及抵债资产权益，后又于2017年11月3日在羊城晚报中刊登《债权资产转让暨催收公告》，通知包括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在内的债务人，涉案债权已由横琴骏联企业受让，并向各债务人进行债务催收。庭审中，横琴骏联企业还向本院提交了4份公证书。其中，2份编号分别为（2014）粤广南方第072765号、第072769号的公证书，该2份公证书均载明公证事项为保全证据，公证书载明的内容显示，金控公司及广州银行的代理人于2014年7月25日分别向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寄送《关于债权转让暨催收等事宜的通知》。另2份编号分别为（2016）粤广南方第048583号、第048595号的公证书，该2份公证书均载明公证事项为保全证据，公证书载明的内容显示，金控公司的代理人于2016年7月12日分别向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寄送《关于债权催收等事宜的通知》。再查明：南海西樵公司是由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公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于1990年8月出资成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丰南公司成立于1997年9月，商事主体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金融不良债权的转让没有上述法律规定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故涉案债权依法可以转让，受让人可以通过受让取得债权及相关权利。同时，转让过程中没有对债权金额作出限制，也没有债权人放弃相关的债权，涉案债权由广州银行转让给金控公司，金控公司再转让给嘉兴东润熙越企业，最后由嘉兴东润熙越企业再转让给横琴骏联企业，上述每一次债权转让，债权出让方与受让方均有签订书面的债权转让合同，并且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况且，法律并不禁止债权受让人以提起诉讼的方式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目前没有证据足以证明上述转让行为中存在导致转让行为无效的情况，故本院认定上述转让行为对丰南公司及南海西樵公司发生法律效力，横琴骏联企业受让上述债权合法有效，已成为案涉债权的债权人，享有对丰南公司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可以作为原告在本案主张权利。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与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签订的《人民币借款合同》、《人民币借款抵押合同》、《人民币借款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广州城市合作银行西关支行依合同约定向丰南公司发放了贷款，丰南公司却没有按合同约定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已构成违约。《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已经届满，横琴骏联企业起诉要求借款人丰南公司立即清偿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借款期限于1999年2月28日届满，横琴骏联企业提交了1999年4月20日、1999年9月10日、2000年3月6日、2000年6月1日、2000年7月20日、2000年9月、2001年3月20日、2001年9月20日、2002年4月25日、2002年7月10日、2003年3月3日、2004年10月、2006年4月10日、2008年1月、2009年5月8日、2011年2月23日、2012年11月22日的催款通知书或催收函及回执，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均在上述催款通知书或催收函的回执上盖章确认，期间并无超过两年没有催收的情形，故至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最后一次在催收函回执上盖章确认的两年之内即2014年11月21日止本案债权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此后，金控公司与广州银行的代理人于2014年7月25日分别向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寄送《关于债权转让暨催收等事宜的通知》，以及于2014年11月22日在南方日报中刊登《资产转让暨催收公告》向各债务人进行债务催收；金控公司的代理人于2016年7月12日分别向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寄送《关于债权催收等事宜的通知》；金控公司于2016年7月21日单独在南方日报上刊登《资产催收公告》向各债务人进行债务催收；金控公司与嘉兴东润熙越企业于2017年4月28日在羊城晚报中刊登《债权资产转让暨催收公告》向各债务人进行债务催收；嘉兴东润熙越企业与横琴骏联企业于2017年11月3日在羊城晚报中刊登《债权资产转让暨催收公告》向各债务人进行债务催收；以上行为均属于债权人主张债权的一种形式，造成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直至横琴骏联企业于2018年12月27日向本院递交起诉状提起本案诉讼，并不存在超出诉讼时效的情形，故对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抗辩认为本案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辩称本案横琴骏联企业计收利息、罚息没有依据，本院认为，本案的利息标准在《人民币借款合同》已明确写明“逾期贷款、挪用贷款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罚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故本案中横琴骏联企业要求计收利息、罚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余额问题。本案中所有的催款通知书或催收函回执上均载明丰南公司拖欠借款本金余额为300万元，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均盖章确认，目前无证据显示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有还款付息行为，故本院确认涉案借款目前尚余300万元本金未清偿。利息方面，目前无证据显示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有还款付息行为，而现有证据显示广州市商业银行西关支行与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最后一次确认尚欠利息金额是在2003年3月3日的催收函回执上，该函确认涉案借款尚欠利息为1184296.49元，由于没有其他证据推翻该三方明确确认的利息金额，故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并据此对横琴骏联企业的利息、罚息请求均予以支持。关于丰南公司、南海西樵公司抗辩认为横琴骏联企业对债权转让日之后的债务利息与罚息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纪要）第十二条“关于《纪要》的使用范围”规定：在《纪要》中，国有银行包括国有独资商业银行、国有控股商业银行以及国有政策性银行……国有企业债务人包括国有独资和国有控股的企业法人……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至2000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本院认为，《纪要》是对特定范围内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确立了特殊的处置规则，对金融不良债权的转让时间及转让主体均有明确限定，应当严格按照其适用范围的规定适用。本案中，金融债权的转让最初发生在2009年，从广州银行转让给广州国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可见债权最初的转让时间与《纪要》第十二条的规定不符，故本案不应适用《纪要》关于自受让日后停止计付利息的规定。南海西樵公司在《人民币借款保证合同》中承诺为丰南公司案涉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横琴骏联企业在受让涉案债权后，作为最终债权受让人要求南海西樵公司对丰南公司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南海西樵公司作为涉案座落于西樵××新风路××（××号别墅楼）的房屋产权人，在《人民币借款抵押合同》中承诺以上述房产对丰南公司本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该抵押登记合法有效并已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横琴骏联企业受让案涉债权后依法也受让案涉抵押房产的抵押权。因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南海分局向本院回函资料显示涉案抵押合同及他项权证载明座落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新风路××（××号别墅楼）的房产与现查册显示座落在佛山市南海区西樵官山城区新风路68号（招待所二座）的房产是同一建筑物，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横琴骏联企业可以对佛山市南海区西樵官山城区新风路68号（招待所二座）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丰南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横琴骏联世纪商贸企业（有限合伙）清偿借款本金300万元；二、被告广州市丰南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横琴骏联世纪商贸企业（有限合伙）清偿借款利息、罚息（截至2003年3月3日止的利息、罚息为1184296.49元，自2003年3月4日起至欠款清偿日止的利息、罚息按编号为（1998）穂合银西贷字第98064号的《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的方式及标准计付）；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经济发展总公司对被告广州市丰南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在被告广州市丰南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区西樵经济发展总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时，原告珠海横琴骏联世纪商贸企业（有限合伙）有权以座落在佛山市南海区西樵官山城区新风路68号（招待所二座）的房产（房产证号：粤房证字第**）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9318元，由被告广州市丰南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经济发展总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巫仕平人民陪审员  陈钻仪人民陪审员  唐伟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隽江志芳辜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