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92民初243号原告：重庆易宠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金开大道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673357530T。法定代表人：肖宇，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杰，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左欣，女，该公司员工。被告：黄延模，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良光镇。原告重庆易宠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宠公司”）与被告黄延模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杰、谢左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延模下落不明，经本院在《重庆法院公众服务网》上公告送达起诉书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公告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当庭明确，原告易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商业诋毁行为，立即删除其“爱猫”微信公众号中发布的文章《E宠销售的临期猫粮，是问题粮？假粮？》、《渴望说它的粮没有质量问题？我来狠抽它脸！》；2.判令被告连续30天在其举办的“爱猫”公众号（账号为aimao1024）头条上就其商业诋毁行为发表致歉声明，以消除不良影响，道歉内容经法院审核且经原告同意后发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2008年，是国内领先专注宠物行业的互联网公司，原告旗下电子商务平台“E宠www.epet.com”是备受青睐的宠物用品独立B2C平台。原告经过十余年的高品质运营，已在消费者和社会大众中产生较高的社会评价和较好的商业信誉。近日，原告发现被告举办的“爱猫”微信公众号发布的原创文章《E宠销售的临期猫粮，是问题粮？假粮？》、《渴望说它的粮没有质量问题？我来狠抽它脸！》等，在没有客观事实基础和证据的情况下，大量捏造、散布虚伪事实，对原告的商品进行恶意诋毁、贬低，以此达到吸引读者眼球、谋取不当得利的目的。被告举办的公众号在行业内具有一定的影响力，与原告主营范围具有紧密的联系，而上述文章阅读、传播量巨大，在该行业内造成的市场影响非常恶劣，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商业和商品信誉，削弱了原告的市场竞争力。被告的行为构成商业诋毁。故原告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黄延模未到庭应诉亦未作出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获奖证书、新闻报道、情况说明、时间戳认证证书及文章截图、（2019）渝信证字第290号公证书、入境货物报验单、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跨境电商进口贸易单订单详情、台湾渴望宠物食品有限公司官网截图等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进行了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原、被告主体等相关事实易宠公司成立于2008年3月25日，注册资本3587632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及电子产品（不含电子出版物）的技术服务；计算机网络技术服务；日用百货、文化用品、玩具、装饰品（不含危险化学品）；计算机软硬件及配件、宠物用品。E宠商城系易宠公司旗下的电子商务平台。2012年1月，易宠公司获得重庆市商业委员会颁发的“重庆市电子商务示范企业”。2012年2月，易宠公司获得重庆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颁发的2011年度重庆市“优秀互联网信息服务企业”。2014年12月，易宠公司获得中国权威电子商务新闻资讯网站——亿邦动力网颁发的“全国独立零售电商百强”。2016年1月，易宠公司获得重庆市北部新区管委会颁发的“创新创业促进企业”。2016年12月，易宠公司获得重庆市科学技术委员会等颁发的“高新技术企业”。2017年1月，易宠公司获得重庆市商务委员会颁发的“2016年重庆电子商务示范企业”。2017年，易宠公司获得重庆市电子商务协会颁发的“2017年度最具成长性电商企业”。2017年1月，易宠公司的产品“PDA系统技术服务”、“易宠社区化电子商务服务”分别获得重庆市科学技术委员会等颁发的“重庆市高新技术产品”。2016年5月6日，凤凰网发布新闻“宠物电商易宠网进军跨境电商”。2016年8月20日，新浪新闻中心发布新闻“天猫宠物携手易宠国际品牌战略合作发布会在沪盛大举行”。2017年12月4日，凤凰网发布新闻“易宠获评中国创新成长企业百强”。2018年5月16日，创业网发布名为“加拿大驻华大使到访易宠，E宠商城加拿大国家馆揭幕”电商资讯。2018年5月24日，两江新区官网发布信息“2017重庆经济年度人物榜单出炉两江新区6名企业家入榜”，其中，易宠公司的创始人兼CEO肖宇入选。2019年1月12日，凤凰网发布新闻“重庆易宠科技荣获‘重庆2018年度最具影响力垂直电商企业’称号”。被告黄延模系微信公众号“爱猫”（微信号：aimao1024）的运营者，该公众号简介为“爱猫，一个猫咪公众号”，主要有三个版块：科普、公益、合作。二、原告诉称被告侵权的涉案事实（一）原告诉称黄延模系有竞争关系的经营者的相关事实2016年1月27日，黄延模在其“爱猫”公众号中发布文章“想让你家猫咪成为爱猫公众号头像吗？有福利活动”。该文有如下内容：票数第一的猫咪，奖励①该猫咪成为爱猫公众号头像（至少一个月）；②进口澳冠幼猫粮12斤，该猫粮由E宠商城赞助。买猫粮请到E宠商城，优质有保障。欢迎下载E宠商城APP或者添加到E宠商城官方微信：epet01,第一时间掌握猫粮折扣优惠信息。2016年2月4日至2月6日，该公众号连续发布“来看萌猫啰”系列文章，文中均有上述奖励的内容。2016年2月24日，该公众号发布文章“爱猫公众号第1届晒猫活动结果公布，得奖者联系小编微信huangliangmao领奖哦”，该文中除了含有上述奖励的内容，文末载明“再次感谢本活动赞助商E宠商城、训宠总动员、达鲸手作，欢迎各位猫友去购买他们猫咪用品”。2016年6月16日，该公众号发布文章“对方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只橘猫”，文末有“E宠商城7周年6.16大促，点击阅读原文，进入E宠商城七周年活动专题，收下我们的周年礼吧”。2018年10月21日，该公众号发布文章“感谢参与爱猫4周年活动！结果公布”，文中有如下内容“再次感谢活动的赞助商Pidan和卫仕，pidan几何爬架，打造属于猫咪的乐趣几何空间”。2018年10月27日，该公众号发布文章“2018年猫咪搞笑合辑，真想知道喵星人脑袋里都装着什么！”，文末留言处被告自己留言“大家好，爱猫有一段时间没有做公益了，现在决定做一个无偿的公益：从爱猫每月收入里，决定给5所高校每月捐赠10kg流浪猫猫粮，无任何要求和回报……”。2018年11月23日，该公众号发布文章“澄清：我做得不是假公益！是真公益”，文中有如下内容“关于爱猫公众号，爱猫成立于2014年，初衷是领养代替购买，我也一直在践行和给流浪猫捐钱捐粮……广告也尽可能少接，一个月3条左右，猫粮广告只接过1个品牌，和他们熟才接，猫罐头广告只接过2个品牌，都有据可查……关于赞赏，没有被封，我承诺过不开，根本不存在赞赏骗粉丝的钱，早在2016年赞赏的钱已全部购买流浪猫粮，并且加上部分广告费，共捐了500KG猫粮，具体明细在菜单栏处。我一开赞赏，就被各种黑，被攻击骗粉丝钱，我干脆永久关闭，爱猫，也可以说是唯一不开赞赏的宠物公众号，不是被封”。2018年12月29日，该公众号发布文章“一名从业10年宠物医生的自白：我是如何艰难救宠的”，该文主要介绍赵医生及豆柴团队，文中有如下内容“爱猫君就给大家推荐更专业的赵医生和豆柴医疗专家团队！他们都具备医师执照，职业兽医师证，以及多年的治疗经验，也能就猫咪的膳食，给出合理建议，从源头解决猫咪的健康问题”。（二）原告诉称被告实施诋毁的相关事实2018年12月14日，黄延模在涉案公众号中发布文章“渴望说它的粮没有质量问题？我来狠抽它脸！”，主要内容如下：“自从爱猫君捡富婆回来后，基本上就是在喂渴望和爱肯拿（注：这两个品牌同为冠军宠物生产，下文统称为渴望）……购买记录（最早购买于2017年7月20日），但是，渴望面对严重质量问题时，做法有点无耻！为了隐瞒质量问题，说了一些谎言……当一个猫粮狗粮厂家出现严重质量问题时，消费者都有权利获知真相消息！督促厂家召回问题粮，改正错误和制定更高安全标准！很遗憾，渴望貌似没有做到这些！爱猫君之前写的渴望质量问题的文章被删除，先来看渴望所谓辟谣文声明……爱猫君再来打脸！爱猫君也严正声明：渴望在美国被查出含有安乐死药物戊巴比妥，是一个无法改变的真相事实！不是谣言！而且渴望想尽可能隐瞒这个消息……弱弱的说，爱猫君在周二也送检了两批次的渴望猫粮，但当时想锤的不是渴望，锤的是E宠销售的临期2.22批次的渴望，是否有质量问题……检测结果下周才出，爱猫君尽快公布！还有，关于检测猫粮的内幕，如果有人惹我了，那天我不开心了，就来爆爆……至于，渴望猫粮狗粮还值不值得买？自己考虑！爱猫君只是告知大家渴望有严重质量问题的消息，并且在美国被大规模起诉！渴望在美国都敢在质量问题上弄虚作假……”。该文章后有读者的留言。该篇文章被转载至搜狐网、37阅读网。2018年12月21日，黄延模在涉案公众号中发布文章“E宠销售的临期猫粮，是问题粮？假粮？”，主要内容如下：“E宠，一直被质疑“售假”“真假混卖”，很多猫奴狗奴都在网上曝光过，到底真相如何？爱猫君简单的贴出其中几个质疑贴，大家自行判断！买的粮防伪码扫不出，不同品牌的猫粮竟是一样的，爱猫君相信很多人买猫粮时，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但是，E宠一般会如此解释推脱：不同批次导致些许异常；厂家的错，E宠也是无辜的；要不直接不回应装死；或者扣上个被黑的帽子，诸多借口，反正E宠就没错，要是猫奴再闹事，就退货完事，或者再给点补偿……上次爱猫君曝光“go虫粮”时，就提出一个质疑：“为什么酒鬼销售的go猫粮，来源供货却是E宠？为什么不是百加世直供？”E宠也一直在装死，没有任何解释！这次爱猫君来扒扒，E宠销售的临期问题猫粮，在12月8日，有粉丝向爱猫君曝光在E宠购买临期渴望六种鱼猫粮，批次2019年1月22日（粉丝在E宠的购买订单编号为10184774），疑似有质量问题，猫粮颗粒异常，非常油腻！粉丝提供的对比图：E宠临期渴望颗粒异常，无粉末，颜色较暗，非常油腻……当粉丝找E宠咨询原因时，E宠只有一个理由，批次不同，导致些许差异！非质量问题，无需担心……E宠临期渴望，看起来问题非常大！但从外观，爱猫君不敢断言E宠在售假！于是，就自费去送检……E宠临期渴望检测报告和正常渴望检测报告，看起来数值相差不大，单从检测报告无从判断真假！但如果从猫粮外观判断，看着问题也非常之大……爱猫君也不能轻易断言E宠是否“售假”“真假混卖”，但可以说E宠销售的2.22批次临期渴望猫粮问题非常大！疑似假货……爱猫君个人建议：基本不在该平台购买宠物粮，毕竟口碑不算太好……对E宠有什么看法的，欢迎文末留言！”。该文章后有读者的留言。另，在爱猫公众号输入“e宠”，自动回复“E宠，一个真假混卖的平台，爱猫君实名diss！最最辣鸡的平台，没有之一”。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称被告实施的商业诋毁行为系其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文章“渴望说它的粮没有质量问题？我来狠抽它脸！”、“E宠销售的临期猫粮，是问题粮？假粮？”。三、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原告另举示了入境货物报检单、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跨境电商进口贸易单订单详情系统截图、海关总署官网境外宠物食品注册生产加工企业名单截图及名单、台湾渴望宠物食品有限公司官网截图，以证明涉案文章中指出的商品系正规合法渠道进口，质量不存在问题。入境货物报检单显示：2018年6月13日，收货人：杭州运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君海报关代理有限公司对渴望Orijen六种鱼肉配方全犬粮、渴望Orijen全肉配方全猫粮等报检，合同订立的特殊条款以及其他要求处载明“进境电子商务专用，电商：E宠商城，不申请出具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显示：申报单位杭州君海报关代理有限公司，收发货人杭州运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商品名称为猫粮等，备注“跨境电子商务，E宠商城，杭州易宠科技有限公司”。跨境电商进口贸易单订单详情系统显示：订单编号为10184774，电商平台为杭州易宠科技有限公司，入库时间为2018年12月6日，商品名称为“Orijen渴望猫粮爱猫专用六种鲜鱼全猫粮1.8kg”，总价为198元。台湾渴望宠物食品有限公司官网显示：E宠商城系该公司在中国的代理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被告是否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调整的经营者；二、被告与原告是否具有反不正当竞争法调整的竞争关系；三、被告是否实施了原告诉称的商业诋毁行为；四、被告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结合本案查明事实评判如下：一、被告是否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调整的经营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8年1月1日施行）第二条之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判断一个主体是否属于该法规定的经营者，关键在于是否作为法律上和经济上独立的行为主体参与市场活动，而不在于具体的组织形式。因此，对于经营者应从广义上去理解。反不正当竞争法维护的是公平竞争的市场经济秩序，因此不论行为人是否具有经营资格，只要在从事或者参与经济活动中损害了竞争秩序，其行为就要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制。本案中，被告虽然是自然人，其自己并没有直接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提供服务，但是基于如下事实：1.被告作为爱猫公众号的开办者，通过在公众号上发布文章，曾通过开通打赏功能获利；2.被告在公众号上为其他商家和团队做广告推广；3.被告接收其他商家的赞助来开展活动，并对赞助商家做推广宣传，可以认定其在从事或参与经济活动，应当被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上的经营者。二、被告与原告是否具有反不正当竞争法调整的竞争关系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制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对市场竞争秩序的破坏与损害其他经营者或消费者合法权益是认定行为是否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共同要件。因此，在涉及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纠纷中，如涉案经营者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则不会存在对市场竞争秩序的破坏，故涉案经营者之间是否存在竞争关系应为认定涉案被控商业诋毁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前提条件。关于经营者之间竞争关系的认定。反不正当竞争法并未限制经营者之间必须具有直接或具体的竞争关系，也没有要求经营者必须从事相同行业。这是因为市场资源具有稀缺性与相对固定性，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社会分工逐渐精细化，由商品服务的社会流通所形成的行业及相关行业竞争关系外延不断扩大，只要是参与该类行业商业行为分工协作的经营者，则不论其是否直接从事亦或间接从事该相关行业，其经营者之间均因其同行业分工协作，从而产生相应的竞争关系。本案中，原告开办的易宠商城主要销售宠物用品。虽然原告与被告并不存在直接的同业竞争关系，但被告开办的爱猫公众号发布的文章主要涉及养猫知识、猫粮黑幕曝光，也开展公益活动，帮医疗团队或者其他商家做广告推广，其发布的文章后都有很多相关的评论。对于原被告而言，其均直接或间接从事涉及猫粮产业的经济活动，而无论被告是为其他商家做广告推广，抑或曝光其他商家猫粮，其结果必然导致其他商家获得竞争优势或者破坏其他商家竞争优势，对猫粮市场造成影响。因此，原告与被告在上述领域存在相应的竞争关系。三、被告是否实施了原告诉称的商业诋毁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之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经营者在经营过程中，对于他人的产品、服务或者其他经营活动并非不能评论或者批评，但评论或者批评必须处于正当目的，必须客观、真实、公允和中立，必须善尽审慎注意义务，不能误导公众和损人商誉，这既是诚实信用原则的内在要求，也是公认之市场道德的应有之义。判断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应从以下方面来认定：一是被告发布的微信公众号文章所涉内容是否为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二是该行为对原告的商誉是否造成影响。首先，被告发布的“渴望说它的粮没有质量问题？我来狠抽它脸！”文章中，主要涉及的是渴望猫粮存在的问题以及渴望对此的态度，与原告有关的内容仅是“但当时想锤的不是渴望，锤的是E宠销售的临期2.22批次的渴望，是否有质量问题……检测结果下周才出，爱猫君尽快公布！”，上述内容中明确写明原告销售的产品是否有质量问题等检测结果出来后公布，并没有做出虚假或误导性言论，也不会给原告的商誉造成影响，故被告发布的该篇文章并不构成商业诋毁。其次，被告发布的“E宠销售的临期猫粮，是问题粮？假粮？”文章中，被告在明知E宠临期渴望检测报告和正常渴望检测报告数值相差不大，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仍然在文中使用“但如果从猫粮外观判断，看着问题也非常之大”、“但可以说E宠销售的2.22批次临期渴望猫粮问题非常大！疑似假货”、“爱猫君个人建议：基本不在该平台购买宠物粮，毕竟口碑不算太好”等内容，早已超出正当商业评价的范畴，属于误导性信息，容易使该类商品或服务的消费者以及与该商品或服务的营销有密切关系的其他经营者，因上述信息陷入错误认识，对原告产生错误评价，损害原告的商誉，明显有违诚信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另，原告给被告曾经提供过赞助，被告给原告做广告宣传推广，被告对原告及其产品应有一定的了解。结合在爱猫公众号上输入“e宠”，自动回复“E宠，一个真假混卖的平台，爱猫君实名diss！最最辣鸡的平台，没有之一”的事实，可以证明被告实施上述行为具有主观故意。综上，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商业诋毁。四、被告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之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商业诋毁行为，删除涉案两篇文章的请求，因“渴望说它的粮没有质量问题？我来狠抽它脸！”文章并不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删除该文章的请求不予支持，“E宠销售的临期猫粮，是问题粮？假粮？”文章的部分内容构成商业诋毁，故原告要求删除该篇文章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连续30天在其举办的“爱猫”公众号（账号为aimao1024）头条上就其商业诋毁行为发表致歉声明，以消除不良影响的请求，被告实施涉案行为给原告的商誉造成了损害，且该行为系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实施，结合原告的知名度以及被告实施涉案行为的主观过错、情节等，本院对该项请求予以准许。被告经本院公告传唤，公告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行放弃了依法享有的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延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商业诋毁行为，即删除其“爱猫”微信公众号（微信号：aimao1024）中发布的文章“E宠销售的临期猫粮，是问题粮？假粮？”；二、被告黄延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其“爱猫”微信公众号（微信号：aimao1024）头条连续30天公开发表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法院审核）；三、驳回原告重庆易宠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被告黄延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贺海艳审判员  樊雯龑审判员  潘寒冰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