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9刑初22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舒巧巧，女，197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五寨县，捕前住五寨县三岔镇三岔村、五寨县利民小区。因涉嫌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五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五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五寨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福才，山西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磊，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五寨县，住五寨县。因涉嫌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8月9日被五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五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五寨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寨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明山，山西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忻检刑一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巧巧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张磊犯制造毒品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志远、贾福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巧巧、张磊及其辩护人张福才、王明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8日15时许，被告人舒巧巧给其子被告人张磊打电话，让张磊开车载其去位于五寨县三岔镇三岔村北关的家。被告人张磊依言驾驶车牌号为×××的白色本田轿车，到五寨县利民小区门口接上被告人舒巧巧，一起回到北关家中。二人用事先准备好的2台小电炉、白色茶缸、小盆、小铁勺等制毒工具，胚子、酸、碱面等制毒原料制毒，被五寨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经称量与鉴定，在制毒工具茶缸内盛装的331.98克褐色液体中检出海洛因、吗啡、可待因、咖啡因成分。同日，五寨县公安局在舒巧巧所居住的三岔村北关及五寨县利民小区家中查获大量毒品、出售毒品添加的粉末、电子秤及制毒工具等。经称量与鉴定，从舒巧巧家中查获含海洛因成分毒品64.5515克，含吗啡、可待因成分毒品53.6505克，含咖啡因成分毒品49.84克，不含毒品成分褐色粉末159.2507克、白色粉末59.5078克、土灰色粉末1.3298克、白色晶体133.2631克。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巧巧、张磊无视国法，制造海洛因50克以上，该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制造毒品罪追究该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舒巧巧、张磊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张磊在制造毒品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舒巧巧为卖而买大量海洛因、吗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舒巧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舒巧巧的辩护人认为，1、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中褐色固体重62.86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25.2%，加上从被告人家中查获的海洛因64.5515克，涉案毒品数量是127.4115克。如果数量是331.98克加64.5515克，共计396.5315克，这个数量的毒品中海洛因的含量就应该是（62.86×25.2%）÷331.98=4.77%，属于毒品含量极低。2、公安部的检验报告从另一个角度说明，本案制毒属于未遂。属于购进毒品的设备和原材料，开始着手制造毒品，但尚未制造出粗制毒品或者半成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未遂论处。3、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危害不大，请量刑时考虑。被告人张磊辩称其没有参与制造毒品。被告人张磊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难以得出张磊参与舒巧巧制造毒品活动的唯一结论，认定张磊参与制毒的证据就是舒巧巧最初的供述，而舒巧巧其后翻供，庭审中也翻供，认定张磊制造毒品的证据不充分。被扣押车辆不应认定为作案工具，张磊不承认对舒巧巧的制毒知情，也没有证据证明张磊开车载舒巧巧去三岔时就知是要制毒，车上也未搜查出毒品，所以现有证据只能说明车是一个运输工具而不是作案工具。辩护人提供×××车辆注册登记信息、发票、行驶证各一份，拟证实该车辆系孟美2018年6月28日从山西兴河工贸有限公司购买，2018年7月5日注册登记在孟美名下的，所有人系孟美，不是作案工具。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8日15时许，被告人舒巧巧给其子被告人张磊打电话，让张磊开车载其去位于五寨县三岔镇三岔村北关的家。被告人张磊驾驶车牌号为×××的白色本田轿车，到五寨县利民小区门口接上被告人舒巧巧，一起回到北关家中。舒巧巧用事先准备好的2台小电炉、白色茶缸、小盆、小铁勺等制毒工具，胚子、酸、碱面等制毒原料制毒，被告人张磊帮忙拿碱水、在制毒完成后收拾制毒工具。被告人舒巧巧听到有人进来，忙把制作好准备晾干的一茶杯褐色液体藏到西屋炕上窗台旁的被子后面。五寨县公安局民警进屋后将张磊和从西屋出来的舒巧巧抓获，同时将舒巧巧藏到西屋窗台旁被子后面的一茶杯褐色液体当场查获。经称量与鉴定，白色茶缸内装褐色疑似毒品的液体净重为331.98克。内装褐色液体中检出吗啡、咖啡因、可待因成分，内装褐色固体中检出海洛因、可待因、单乙酰吗啡、乙酰可待因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25.2%。茶缸内附着物中检出海洛因成份。同日，五寨县公安局在舒巧巧所居住的三岔村北关及五寨县利民小区家中查获大量毒品、出售毒品添加的粉末、电子秤及制毒工具等。被告人舒巧巧供述该从他人处买来毒品自己吸食或卖予他人。经称量与鉴定，从舒巧巧家中查获含海洛因成分毒品64.5515克，含吗啡、可待因成分毒品53.6505克，含咖啡因成分毒品49.84克，不含毒品成分褐色粉末159.2507克、白色粉末59.5078克、土灰色粉末1.3298克、白色晶体133.2631克。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证明案件发生及立案情况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8日下午，民警巡逻时在三岔北关舒巧巧、张磊家大门外，闻到其院附近有明显刺鼻性的醋酸气味，民警进入二人的石窑家中核查发现，被告人舒巧巧在该家中用小电炉、茶缸等工具及胚子、酸等原料熬制土制海洛因，其儿子张磊帮忙、辅助其熬制。公安机关决定对该二人制造毒品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抓获照片》证实：民警于2018年8月8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进入舒巧巧位于三岔镇三岔村的家中检查，当办案人员进入舒巧巧家中堂屋时，未发现有人，后舒巧巧从西屋走到堂屋，被办案人员当场控制，接着张磊赤裸着上身也从西屋走出，走到西屋门口时，被民警控制，后民警从堂屋衣柜内找到张磊所穿的白色短袖。后将两人口头传唤至五寨县公安局接受调查。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二被告人的拘留、逮捕时间。4、《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出生时间，二被告人均达刑事责任年龄，符合本罪主体资格构成要件。第二组证据，证明案件发生的事实、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证实：2018年8月8日18时15分，侦查人员依法对舒巧巧在三岔镇三岔村住所进行搜查，从西屋柜上茶叶桶内搜到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褐色粉末1包;从堂屋柜顶上搜到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白色粉末1包;从西屋柜子第二个抽屉内搜到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白色晶体1包，从堂屋电脑桌上的手提包内搜到用红色塑料袋装着的土灰色粉末1包、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土灰色粉末5包及人民币现金2400元;从西屋褥子底部搜到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土灰色粉末1包、用黑色密封袋装着的灰色粉末1包、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土灰色颗粒1包、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土灰色粉末1包、系红色塑料绳的白色塑料袋装着的土灰色粉末1包、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白色固体1包及电子称一台;从堂屋柜子上搜到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土灰色粉末1包;从西屋炕上窗台旁的被子后搜到白色茶缸，茶缸内有褐色液体;从西屋门口纸箱内搜到3瓶液体；从西屋灶台上面搜到一个铝壶;从堂屋电脑桌上面搜到小铁勺、小盆;从堂屋柜子上面搜到一个量杯；从东屋地上搜到小电炉两台；从西屋凳子上面的纸质手提袋里搜到4袋碱面;手机3部。2018年8月8日23时20分，侦查人员依法对舒巧巧在五寨县砚城镇利民小区内的住所进行搜查，从客厅衣柜上搜到用书纸包着的土灰色粉末2小包;从客厅布衣柜里黑色手提包内搜到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土灰色粉末1包、用黑色密封袋装着的土灰色粉末1包及现金人民币19650元及银行卡11张、身份证3张、医疗卡4张;从客厅衣架上面搜到用1白色塑料袋包着的土灰色粉末2小包；从北卧室裤子下面搜到人民币现金4000元;从床柜下面搜到用粉色毛巾包裹的现金人民币35000元及身份证1张、银行卡1张;南卧室搜到电子秤一台；手机三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依法对在被告人舒巧巧三岔镇三岔村住所、五寨县砚城镇利民小区住所内查获的疑似毒品、制毒工具、电子秤2台、现金61050元、手机6部、银行卡12张、身份证4张、社保卡4张进行扣押。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五寨县三岔镇三岔村北关舒巧巧宅坐北朝南，北面有正房三间，西南角为厕所，厕所东面为大门，大门东面为南房两间。中心现场位于正房内，正房由东向西依次为东卧、客厅、西卧，东卧内地面发现一电炉；客厅内北面摆放有两个木柜，靠近东墙的木柜上摆放有红色铁桶，铁桶上面发现一装有白色粉末的白色塑料袋，客厅东面由北向南依次为冰箱、木柜，冰箱南面地下有一纸箱，纸箱内发现两透明玻璃瓶及一黑色玻璃瓶，木柜上发现一电炉及装有土灰色粉末的白色塑料袋，客厅西面由北向南依次为电脑桌、衣柜，电脑桌上摆放有一黑色手提包，手提包内发现装有土灰色粉末的白色塑料袋一个、装有土灰色粉末的红色塑料袋一个、现金一叠;西卧内北面为立柜，东面靠近立柜为木柜，木柜上摆放一绿色纸质茶叶桶，茶叶桶内发现一装有褐色粉末的白色塑料袋，木柜下方抽屉内发现一装有白色晶体的白色塑料袋，木柜北面地下发现一装有四袋碱面的牛皮纸袋，西卧南面为土炕，土炕北面发现一茶缸，土炕南面褥子下方发现装有土灰色粉末的黑色塑料纸一个、黑色密封袋一个、装有土灰色粉末的红色塑料袋一个、装有土灰色粉末的白色塑料袋一个、用红色塑料绳系装有土灰色粉末的白色塑料袋一个、装有白色块状物的白色塑料袋一个、电子秤一台，西卧西面由北向南依次为立柜、水桶、灶台，水桶上摆放一铝壶。五寨县砚城镇利民小区7号楼2单元501室舒巧巧家为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格局，客厅内北面靠近西面摆放布衣柜，布衣柜内发现一黑色皮包，皮包内发现现金一叠、装有土灰色粉末的黑色密封袋一个及装有土灰色粉末的白色塑料袋一个，客厅南面由东向西依次为衣架、衣柜，衣架上方发现装有土灰色粉末的报纸包两个、装有土灰色粉末的白色塑料袋一个，阳卧内北面有一电脑桌，电脑桌抽屉内发现一中华牌电子秤，阴卧内摆放有一双人床，双人床上褥子下方发现一叠现金，双人床下方储物格内发现一装有粉色毛巾的白色塑料袋，毛巾内装有一叠现金。4、称重、封存笔录、称重照片、检定证书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五寨县公安局办案区，当着被告人舒巧巧的面，经使用符合国家计量基准的计量器具，对被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对三岔村舒巧巧家查获的疑似毒品称重：西屋柜上茶叶桶内搜到的1白色塑料袋装着的褐色粉末疑似毒品净重为159.2507克，编号为1;堂屋柜顶上搜到的1白色塑料袋装着的白色粉末疑似毒品净重为59.5078克，编号为2;西屋柜子第二个抽屉内搜到的1白色塑料袋装着的白色晶体疑似毒品净重为133.2631克，编号为3;堂屋电脑桌上的手提包内搜到的1红色塑料包装着的土灰色粉末疑似毒品净重为11.4752克，编号为4:堂屋电脑桌上的手提包内搜到的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5包土灰色粉末疑似毒品分别净重为2.5528克、2.0435克、0.8416克、0.9558克、0.6122克，编号为5、6、7、8、9;西屋褥子底部搜到的1黑色塑料袋装着的土灰色粉末疑似毒品净重为49.8671克，编号为10;西屋褥子底部搜到的1黑色密封袋装着的灰色粉末疑似毒品净重为12.0032克，编号为11;西屋褥子底部搜到的1白色塑料袋装着的土灰色颗粒疑似毒品净重为1.32克，编号为12；西屋褥子底都搜到的1白色塑料袋装着的土灰色粉末疑似毒品净重为3.7834克，编号为13;西屋褥子底部搜到的1系红色塑料绳的白色塑料袋装着的土灰色粉末疑似毒品净重为3.4807克，编号为14；客厅柜子上搜到的1白色塑料袋装着的土灰色粉末疑似毒品净重为1.3298克，编号为15;西屋褥子底部搜到的1白色塑料袋装着的白色固体疑似毒品净重为29.2771克，编号为16;窗台边被子后的炕上搜到的1白色茶缸内装褐色疑似毒品的液体净重为331.98克，编号为21;西屋门口搜到的3玻璃瓶疑似制毒原料液体净重为1390.5克，在三个玻璃瓶上分别标记①②③编号为22。对利民小区舒巧巧家查获的疑似毒品称重：客厅衣柜上搜到的用书纸包着的2小包土灰色粉末疑似毒品净重为0.0765克，编号为17;客厅布衣柜里黑色手提包内搜到的用1白色塑料袋装着的土灰色粉末疑似毒品净重为3.5682克，编号为18;客厅布衣柜里黑色手提包内搜到的用1黑色密封袋装着的土灰色粉末疑似毒品净重为30.7879克，编号为19;客厅衣架上面搜到的用1白色塑料袋装着的2小包土灰色粉末疑似毒品净重为0.1636克，编号为20。侦查人员将毒品当场分别装入信封内，将信封用胶水封口，舒巧巧及见证人在封口处签字。5、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忻）公（司）鉴（毒化）字[2018]207号检验报告证实：1.标记为4、5、6、7、8、9、12、16、17、20的疑似毒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2.标记为21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吗啡、可待因、咖啡因成分。3.标记为10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吗啡、可待因成分。4.标记为13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乙酰可待因、咖啡因成分。5.标记为11、14、18、19的疑似毒品中检出咖啡因成分。6.三岔村舒巧巧家西屋门口搜到的3玻璃瓶液体中检出醋酸酐成分。7.标记为1、2、3、15的疑似毒品中未检出海洛因、吗啡、可待因、咖啡因成分。6、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忻）公（司）鉴（毒化）字[2019]96号检验报告证实：从舒巧巧家查获的茶缸内附着物中检出海洛因成份。7、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8]2692号检验报告证实：从舒巧巧家三岔村窗台边被子后的炕上搜到的1白色茶缸内装褐色液体（留检重量223.21克）中检出吗啡、咖啡因、可待因成分，内装的褐色固体（留检重量62.86克）中检出海洛因、可待因、单乙酰吗啡、乙酰可待因成分，其中海洛因（C21H23NO5）含量为25.2%。8、情况说明证实：关于本案查获的褐色液体、褐色固体重量变化情况（1）查获的褐色液体、褐色固体在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时取样有一定的损耗，（2）由于天气炎热，液体有一定的蒸发，（3）在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时取样有一定的损耗，（4）在盛放褐色液体、褐色固体的制毒工具中有残留物、附着物。9、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证实：2018年8月9日1时45分，对张磊在五寨县佳泰花园小区住所进行搜查，未发现与案件相关的物品。2时0分，在张磊驾驶的×××本田轿车副驾驶室扶手箱内搜到2包白色塑料密封袋。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依法对被告人张磊驾驶的×××本田白色越野轿车及车内查获的塑料制品2包进行扣押。11、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8月9日在五寨县公安局办案区对被告人舒巧巧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时未见异常。2018年8月8日在五寨县公安局办案区对被告人张磊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时未见异常。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舒巧巧、张磊尿检毒品检测结果呈阳性。13、张磊、舒巧巧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8月8日14:13:38，舒巧巧主叫张磊，通话32秒，14:45:48，张磊主叫舒巧巧，通话71秒，15:11:25，舒巧巧主叫张磊，通话51秒。14、张燕、张进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8月8日19:02:48，张燕主叫张进，通话23秒，19:09:27，张燕主叫张进，通话23秒，19:19:05，张燕主叫张进，通话9秒。15、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冻结被告人舒巧巧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寨支行×××账户内的存款117870元、冻结被告人张磊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寨县支行×××账户内的存款78697元。16、证人证言（1）证人张进证言证实：我是张磊的姑姑。我母亲叫刘某，我有三个哥哥，大哥张新春，因为贩毒现在大同监狱服刑，大嫂叫舒巧巧，侄儿子叫张磊，侄女叫张晶，二哥叫张建民，二嫂叫张燕，二哥因为贩毒现在平遥监狱服刑，三哥叫张建龙，现在四川居住。从我大哥张新春被抓后，我和我大嫂和侄儿子张磊就不怎么来往了。2018年8月7日我和我母亲去太原看病，2018年8月8日晚上7点多钟才从太原坐大巴回来三岔，下午六点多钟我二嫂张燕给我打电话说张磊出事了。问我在哪了，我说在高速上，快下高速了，挂了电话后我妈问我咋来来，我说没事，回到三岔后，我们回到我母亲家中，我和我母亲说我出去一下。出来我看见舒巧巧家的巷子口有好几辆警车，听周围的群众说张磊和舒巧巧被抓了，家里面搜到毒品了，然后我回去和我母亲说张磊和舒巧巧因为毒品的事被警察抓住了。（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是张磊的奶奶，丈夫离世。从我儿子张新春被抓后，大儿媳妇、孙子张磊平时也不来。2018年8月7日我女儿张进坐大巴车陪我去太原看病，8月8日下午3点50分从太原坐车回三岔，下午6点多钟，我们从太原坐大巴车往回走的路上，张进接到我二儿媳妇燕女子的电话，接完电话后，我问张进：咋来来。张进说：没事。回到家后，张进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张进回来了，和我说：舒巧巧家附近都是警察，听人们说张磊和舒巧巧好像是因为“料子”的事被抓住了。我们回来三岔是8月8日晚上7点30分左右。17、被告人舒巧巧供述（1）第一次供述：我丈夫张新春2016年因贩卖毒品被河曲县人民法院判刑。2018年8月8日下午3点多钟，我给我儿子张磊打电话，让他开车和我去三岔。过了一会他开着×××来到利民小区接我。到了三岔以后，张磊将车停放在三岔村北关家附近的后巷里，我先一个人回了北关的家，张磊在车上坐着，我进了院子里面将大门锁好，进了屋里，在家里东面屋子将提前准备好的两个小电炉、一个茶缸、食用碱、酸、胚子、盆、勺子等东西拿出来，这时张磊在大门外面叫我，我就从屋子里出来给他将大门打开，他进了院子里，我将大门锁好后，和张磊进了屋子里，我用小电炉制作土制海洛因，张磊问我干什么了。我说你快点和我把这些东西做完。接着我让他将我熬好的碱水递给我，他递给我后，我将碱水倒入茶缸里，熬制已经完成，我将茶缸里熬制好的土制海洛因液体混合物(半成品)拿到西屋里，这时我听到院子里有人，就将熬制好的装有土制海洛因液体混合物的白色茶缸藏到了被子后面的窗台旁边，这时张磊在东屋里帮我收拾制毒用具，我到了堂屋警察就进来了，将我和张磊现场抓获。我所说的半成品就是指我用白色茶缸熬制的土制海洛因用白布过滤后晾干，过滤住的固体就是土制海洛因。我将30克胚子放入一个茶缸内，接着将酸倒入茶缸内将30克胚子完全覆盖后，用一个小电炉熬制，用另一个小电炉拿一个小盆烧水，等水烧开后，将食用碱倒入小盆里，等碱面化开后，舀两勺倒进熬制胚子和酸的那个茶缸里,整个熬制过程已经完成。我这次熬制用了30克胚子，熬制出来的土制海洛因约40克左右。这次熬制毒品的全部过程，张磊知情、也参与了，他在我熬制土制海洛因的过程中帮忙、辅助我熬制。我向一个叫“老三”的忻州人学的熬制土制海洛因。“老三”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40多岁，忻州人，其它情况我不清楚。我熬制土制海洛因的胚子、酸等原材料都是向“老三”购买的。买了两次，一次是购买了30克土制海洛因，第二次购买了三瓶酸及50克胚子。“酸”具体什么酸我不知道，“胚子”指的是加工料子(土制海洛因)的原料。我购买的料子自己吸食，也卖给司机，我一共卖了4、5个小包，每小包卖100元钱。我向“老三”购买的土制海洛因除了自己吸食和卖了4、5小包外，剩下的就是从三岔我家中黑色皮包里搜出来的土制海洛因。土制海洛因以每克500元钱、胚子以每克450元钱、酸以每瓶600元钱的价格购买的。购买土制海洛因、胚子、酸的钱是我攒下的。碱是从三岔街上的门市内购买的。从我三岔家中搜到的制毒工具、电子秤是我的，熬制土制海洛因和卖土制海洛因时用来称重的。剩下的胚子在三岔我家西屋褥子下面。我最近开始贩卖毒品的。买毒品的都是通过电话联系我的，联系完之后，我都删除记录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他们只要给我打电话，我就给他们送去。从我三岔家中西屋褥子底下和我背着的黑色皮包里搜出的东西都是土制海洛因。从西屋平柜茶叶桶内搜到的是掺假的东西。剩下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不是毒品。掺假的东西就是卖土制海洛因的时候里面掺的东西。从三岔家中搜到的疑似毒品和钱是我的。从我利民小区家中客厅衣架上面搜出白色塑料袋内装的和客厅衣柜上用书纸包着的两小包是土制海洛因。还有作假的东西。客厅布衣柜内黑色手提包是我的。里面装着钱和掺假的东西，还有银行卡。钱有19000元。银行卡是我的。“假”一克30元钱，卖“料子”的时候掺的东西。我向“老三”购买了100克，另外“老三”送了我些，具体送了我多少，我也没称。南面卧室床底4000元钱、北面卧室床底35000元钱是我女儿张晶的。我吸食毒品。就熬制了这一次土制海洛因。三岔家西屋褥子下面的土制海洛因是6塑料包，其中3包是用白色塑料袋包着的土灰色颗粒，1包是用白色塑料袋包着的白色固体，1包是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的土灰色粉末，1包是用黑色密封袋包着的土灰色粉末。在利民小区家中，客厅衣柜顶上2小包用书纸包着的土灰色粉末，1包用白色塑料袋包着的土灰色粉末是海洛因。剩余搜查到的东西都是“假”，具体我也记不清了。（2）第二次供述：张磊进屋看到我制作土制海洛因，问我干什么了。我说做的些营生。这次熬制毒品的全部过程，张磊不知情、没有参与。我不知道所说的为什么和第一次说的不一样了。（3）第三次供述：2018年8月8日下午我和张磊到了三岔，我先一个人回到了位于三岔镇三岔村北关的家里，张磊去了三岔他奶奶家。我到了北关家里，从院子里面将大门反锁好，熬制海洛因的时候，张磊在大门外面喊我，我就从屋子里出来给他将大门打开，他进了院子里，我将大门锁好，先返回屋子里继续熬制毒品，张磊没有回家里，我刚进了屋子里听见院里有动静，我将熬制的毒品藏好后我就从西屋往出走，刚走到堂屋门口警察就进来将我抓获了。熬制毒品的全部过程，不知道张磊是否知情、是否参与。听到响动后我从西屋出来时就看见张磊和警察在一起了。那天张磊穿什么衣服我不记得了，也记不起来是否拿过张磊的衣服。我制做毒品是吸食了。（4）第四次供述：2018年8月8日下午张磊没有参与制作毒品。张磊从进了院子后没有进过上面的屋子。张磊就进门时叫了一声“妈”再什么也没有说过。进大门时他上身不穿衣服的，下面穿的短裤。他的短袖在堂屋的衣柜里是他把我送到我自己家附近下车时脱下我给拿回来的。我制造的毒品就是五寨本地人吸食的叫“料子”的东西。我手机号是151XXXXXXXX。（5）庭审时供述：我下车时张磊脱下背心，我拿在包里，把背心拿回衣柜里，张磊车上搜出的小塑料袋是我的，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我头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18、被告人张磊供述：（1）第一次供述：2018年8月8日下午4点多钟，我正在五寨县佳泰花园小区的住所内睡觉，接到我母亲舒巧巧的电话(电话号151XXXXXXXX)，让我开车和她一起回三岔，我开着车号为×××的白色本田车到了三岔后，将我母亲送到位于三岔镇三岔村北关的家中，后我就开车去了我奶奶刘翠莲家，我奶奶和我姑姑张进都在家中，我在我奶奶家和我奶奶坐了20分钟左右，开车到了北关的家附近，停好车就回家里找我母亲，我母亲从里面锁着大门，我让我母亲给我开了大门后，我母亲又从里面将大门锁住，我进院后直接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后，刚回到堂屋，见我母亲从西屋跑了出来，这时警察已来到了我家，将我和我母亲控制了起来。不知道我母亲在北关院子的家里干什么，回的时候她告我说是村里扶贫了。我回去后，我母亲将大门反锁的，我不知道为什么。×××的车是2018年7月份在太原大同路本田专卖店买的。买的时候有我、我妻子、我妹妹、我母亲。买车的钱是哪来的我不记的了。我母亲平时住五寨县利民小区7号楼2单元五楼东户。房子是我母亲的。平时就我母亲一个人住，我妹妹张晶放假后回来住了快一个月了。我母亲吸食毒品，吸食土制海洛因。我以前吸食毒品，现在不吸食了。尿检板上面有吗啡字样的显示一条红杠，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不知道从×××我车上扶手箱内搜到的白色塑料袋是干什么用的，估计是我母亲放在车上的。我没有贩卖毒品。2018年8月8日下午，在三岔的家中，我没有给我母亲从东屋往西屋递过碱面水及在东屋收拾过一些制毒工具。（2）第二次供述：我最近一次吸食毒品是前十几天的中午，在五寨县外环我的小车(×××)上吸食的料子。吸食料子的那天中午，我在五寨县利民小区我妈住的7号楼501室衣服架上的黑色手提包中拿了1小包料子。不知道我母亲的料子从哪来的。案发当天民警在西屋门口将我母亲控制住时，我在堂屋。我没有进西屋、东屋，刚进堂屋就被抓住了。不知道我母亲大白天为什么要从里面将大门反锁，并将窗帘都拉住。三岔北关的房子平时不住人，回去干什么我不知道。我回到家中时，不知道我母亲在干什么。不知道西屋中白色茶缸及褥子底下的塑料包中是什么东西。（3）第三次供述其邮政储蓄卡里钱的来源是其经营二手车，卸煤等攒的。（4）第四次供述：2018年8月8日那天一整天我都是穿着白色半袖，牛仔短裤。上完厕所后我刚走到我家堂屋门口，就被警察抓住了。我母亲当时在屋子里。警察抓获我的时候，我上身不穿衣服的，下身穿着牛仔短裤。上身穿着的白色半袖我母亲拿走了。我进大门的时候给的我母亲。2018年8月8日我进堂屋被警察抓获的时候，我母亲不在堂屋，后来她被抓获时,也在堂屋，不知道她从哪个屋子里出来的。×××白色本田车是我和我妻子孟美买的。买本田车的钱是我妻子弄的，具体我不知道。（5）第五次供述：我母亲舒巧巧下车回了我家（三岔镇三岔村的旧窑洞），后我就走着去了我奶奶刘某家，去了之后，我奶奶家中没有人，我又回到了我的车上，在车上坐了一会，然后我就回到了旧家，由于天气热，我一进院子就将白色短袖脱下和手机一起给了我母亲，让我母亲给我放起来，具体放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6）第六次供述：我车内扶手箱放着的白色小塑料袋应该是我拉我母亲时，我母亲放在我车上的。不知道白色小塑料袋是干什么的。我是去我母亲住的利民小区衣服架上的黑色手提包中找钱时发现有毒品的，不知道里面的毒品是我母亲自己吃还是贩卖。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通话记录、被告人舒巧巧、张磊供述相印证证实：2018年8月8日15时许，被告人舒巧巧给其子被告人张磊打电话，让张磊开车载其去位于五寨县三岔镇三岔村北关的家。被告人张磊驾驶车牌号为×××的白色本田轿车，到五寨县利民小区门口接上被告人舒巧巧，一起回到北关家中。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称重笔录、检验报告相印证证实：2018年8月8日，五寨县公安局民警在三岔镇北关村舒巧巧家将张磊和舒巧巧抓获，将舒巧巧藏到西屋窗台旁被子后面的一茶杯褐色液体当场查获。同日，五寨县公安局在舒巧巧所居住的三岔村北关及五寨县利民小区家中查获大量毒品、出售毒品添加的粉末、电子秤及制毒工具等的事实。称重笔录、检验报告相印证证实：白色茶缸内装褐色疑似毒品的液体净重为331.98克。内装褐色液体中检出吗啡、咖啡因、可待因成分，内装褐色固体中检出海洛因、可待因、单乙酰吗啡、乙酰可待因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25.2%。茶缸内附着物中检出海洛因成份。从舒巧巧家中查获含海洛因成分毒品64.5515克，含吗啡、可待因成分毒品53.6505克，含咖啡因成分毒品49.84克，不含毒品成分褐色粉末159.2507克、白色粉末59.5078克、土灰色粉末1.3298克、白色晶体133.2631克。以上事实与被告人舒巧巧供述张磊接上其一起回到北关家中，其用事先准备好的2台小电炉、白色茶缸、小盆、小铁勺等制毒工具，胚子、酸、碱面等制毒原料制毒，被告人张磊帮忙拿碱水、在制毒完成后收拾制毒工具。其听到有人进来，忙把制作好准备晾干的一茶杯褐色液体藏到西屋炕上窗台旁的被子后面一致。以上事实与舒巧巧供述该从他人处买来毒品自己吸食或卖予他人一致。3、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依法对舒巧巧北关村及利民小区住所内查获的疑似毒品、制毒工具、电子秤两台、手机六部、银行卡12张、身份证4张、社保卡4张、现金61050元及现场查获的×××白色本田越野车予以扣押。4、关于被告人张磊参与帮助被告人舒巧巧制造毒品事实的认定，被告人张磊第一次供述其把舒巧巧送到三岔家中后到其奶奶家坐了20来分钟，当时奶奶和姑姑张进在家，回到北关家中后，看到大门反锁，舒巧巧给其开了门后，又将大门反锁，不知道为什么锁门。第四次供述该进大门时将穿的白色半袖给了其母亲，第五次供述说到了奶奶家，家中没人。被告人张磊对其把舒巧巧送到北关家中后行踪的供述前后矛盾，证人张进、刘某证言及张进与张燕的通话记录相印证证实该二人2018年8月8日下午在从太原返回五寨三岔的路上，不在家中，故张磊所做供述为虚假供述。被告人舒巧巧第一次供述张磊帮助其拿碱水和收拾制毒工具，第二次供述张磊看到其制作毒品了，但没有参与，第三次供述不知道张是否知情参与，第四次供述张磊没有参与，庭审时供述第一次讯问时头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该几次供述不一致，对翻供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案发当日民警现场查获二人，二人反锁大门，拉住窗帘，院子周围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且该屋子是长期不住的屋子，被告人张磊被查获时仅穿一条短裤，该称进屋时将上衣给了舒巧巧，而舒巧巧称衣服是其下车时张磊给了的，二人对给衣服的时间地点供述矛盾。结合被告人舒巧巧合法取得的供述，可认定被告人张磊参与制造毒品的事实。针对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舒巧巧的辩护人认为检验报告中检出海洛因成分的褐色固体重62.86克，加上从被告人家中查获的海洛因64.5515克，涉案毒品数量是127.4115克的辩护意见。经查，现场查获制造的毒品由一白色茶缸盛装，净重为331.98克，其中由检出海洛因成份的褐色固体、检出吗啡成份的褐色固体和附着在杯壁上检出海洛因成份的物质组成。制造毒品犯罪中，毒品成品、半成品的数量应当全部认定为制造毒品的数量，故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舒巧巧的辩护人认为褐色固体重62.86克中海洛因含量为25.2%，这个数量的毒品中海洛因的含量就应该是（62.86×25.2%）÷331.98=4.77%，属于毒品含量极低的辩护意见，含量是指一份送检检材中毒品成分占该份检材的比重。辩护人用一份检材中的含量算出该份检材所含海洛因的重量后，又除以该份检材与其他毒品的总量来计算毒品含量属计算方法错误。本案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中褐色固体重62.86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25.2%，鉴定程序合法，系科学检验鉴定结果，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舒巧巧辩称其制毒系未遂的辩解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从被告人供述来看，舒巧巧详细供述了制毒的过程，几次均供述制毒已经完成，等过滤晾干即制成土制海洛因。从作案时间来看，舒巧巧供述张磊将其送到北关家中，其即用准备好的工具开始制毒，从2018年8月8日14:13:38舒巧巧给张磊打电话，15:11:25二人通话三次，到民警17时30分左右将二人抓获，除去五寨到三岔路上的时间，剩余时间远超过准备犯罪的时间。从制毒结果来看，检验报告证实制毒工具中的褐色固体中检出海洛因成份。综合以上证据分析，舒巧巧并不是着手实施犯罪，而是已经造出粗制毒品或半成品，被告人舒巧巧的行为不属于犯罪未遂，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舒巧巧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危害不大，请量刑时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5、关于被告人张磊认为其没有制造毒品的辩解及辩护人认为认定张磊制造毒品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磊对其将舒巧巧送到北关村后的行踪做了虚假供述，该与舒巧巧对其将所穿上衣给舒巧巧的时间地点供述不一致，二人系在平时无人居住的制毒现场被当场抓获，被告人舒巧巧供述张磊帮其拿碱水、收拾制毒工具的供述系初次供述，且系合法取得，又该对后面改变供述未能作出合理解释。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张磊参与制造毒品，在制造毒品过程中起帮助作用。6、关于被告人张磊的辩护人认为被扣押车辆不应认定为作案工具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车辆是张磊拉舒巧巧去案发现场的交通工具，车上未搜查出毒品，并非制造毒品的作案工具，且该车系孟美所有，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舒巧巧、张磊制造海洛因331.98克，二人的行为构成了制造毒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舒巧巧为卖而买海洛因64.5515克，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舒巧巧系以贩养吸，认罪态度好，毒品未流入社会，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张磊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舒巧巧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33年8月9日止）(没收个人财产待判决生效后，从冻结被告人舒巧巧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寨支行×××账户内的存款中划拨上交国库）被告人张磊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6年8月8日止）(罚金待判决生效后，从冻结被告人张磊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寨县支行×××账户内的存款中划拨上交国库）三、现场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吗啡由扣押机关五寨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四、现场查获的电子秤两台、制毒物品依法没收；扣押被告人舒巧巧的手机六部、银行卡12张、身份证4张、社保卡4张、现金人民币六万元一千零五十元发还被告人舒巧巧。六、现场查获的×××白色本田越野车发还车辆所有人孟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郝剑峰审判员 张 宇审判员 胡正斌 二○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吕泓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