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9刑终412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鞠明星，男，198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盐城市射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经东台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权，江苏益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燁，女，198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海涛，男，198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盐城市亭湖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东台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颜志超，男，198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射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东台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磊，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射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东台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荣，男，1990年3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亭湖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8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4月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转取保候审，经东台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燁、吴海涛、鞠明星、颜志超、孙磊、卢荣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苏0981刑初1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鞠明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吴海涛、鞠明星成立千迅公司，非法从事日利率达3‰的小额贷款业务，并雇佣被告人颜志超、孙磊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多次上门采取拉横幅、喊喇叭、殴打等违法手段进行催收，对借款人及其家属进行滋扰、恐吓，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徐燁、吴海涛、鞠明星成立鑫*千迅公司，非法从事名为手机租赁实为日利率达4‰的手机套现小额贷款业务，并雇佣被告人颜志超、孙磊、卢荣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上门采取违法手段进行催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2016年2月至2017年8月份，被告人吴海涛、鞠明星经营千迅公司期间，指使被告人颜志超、孙磊先后5次上门采取拉横幅、喊喇叭、放鞭炮、殴打等违法手段进行催收，对借款人及其家属进行滋扰、恐吓。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5月13日，被告人颜志超在吴海涛、鞠明星的指使下，到盐城市大丰区新丰镇龙堤小街王林林家催收。颜志超采取在其自己汽车上张贴“王林林还我血汗钱”的横幅，并大喊“王林林下来还我钱”等言语的方式进行滋扰、恐吓，在周围群众中制造影响，致使王林林母亲林兰芳用头往颜志超的汽车上撞。2.2017年5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颜志超、孙磊在吴海涛、鞠明星的指使下，到盐城市亭湖区永丰镇镇北居委会蒋维林家催收。二人采取在自己汽车后面张贴“蒋维林欠债还钱”的横幅，用喇叭放“蒋维林欠债还钱”语音的方式进行滋扰、恐吓。3.2017年5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颜志超、孙磊在吴海涛、鞠明星的指使下，到盐城市大丰区三龙镇增产村王少凡家催收。二人采取在自己汽车后面张贴“王少凡欠债还钱”的横幅，用喇叭放“王少凡欠债还钱”语音的方式进行滋扰、恐吓。4.2017年6月9日，被告人颜志超、孙磊在吴海涛、鞠明星的指使下，到东台市金海路建设银行东侧的巷子里找周小松催收，被告人孙磊打了周小松几个嘴巴。5.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颜志超在吴海涛、鞠明星的指使下，到盐城市建湖县上冈镇长镇东路57号王瑞翔家催收，在王瑞翔家大门及墙壁上喷涂“王瑞翔欠债还钱”的标语进行滋扰、恐吓。（二）被告人徐燁、吴海涛、鞠明星经营鑫*千迅公司期间，被告人徐燁于2017年11月30日下午，带领被告人卢荣、孙磊到东台找李某催收鑫*千迅公司的手机套现高利率小额贷款非法债务，受到李某及其朋友陈跃、王长伟等人阻挠。徐燁等人打电话让曾铮佳召集人来东台帮忙。曾铮佳召集杨春、颜志超等人来东台，在东台市华联路亿卡商贸店门前找到李某，双方发生争执，杨春用甩棍殴打陈跃，曾铮佳也徒手殴打陈跃，后将陈跃摔倒并按住，杨春继续用甩棍殴打陈跃，陈跃的朋友陈辉持木棍先后打孙磊头部一下和曾铮佳左臂一下。经鉴定，陈跃、孙磊、曾铮佳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徐燁还私下单独发放日利率达4‰的小额现金贷款给胡某、唐某。2017年10月，被告人徐燁指使被告人卢荣、孙磊先后4次到盐城市亭湖区青墩镇陈井村八组的胡某家，先后2次到盐城市亭湖区新洋港闸南路唐某父母经营的药店，采取喊喇叭、放鞭炮等违法手段进行催收。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卢荣、孙磊在徐燁的指使下，到胡某家催收，孙磊威胁胡某的母亲温宏云，以“不还钱就把小孩看好”等言语进行恐吓，温宏云报警后二人离开。2.2017年10月4日，被告人徐燁、卢荣、孙磊到胡某家催收，在胡某家门口采用放鞭炮的方式进行滋扰、恐吓。3.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卢荣、孙磊到胡某家催收，因胡某家中无人，二人将胡某家的摄像头调转方向，并将胡某家二楼阳台玻璃打坏，以此进行滋扰、恐吓。4.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孙磊、卢荣在徐燁的指使下，到胡某家催收，在胡某家门口采取用喇叭喊“胡某差钱不还”的方式进行滋扰、恐吓。5.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徐燁、卢荣、孙磊到唐某父母经营的药店催收，用喇叭喊“唐玉龙一家老赖，儿子欠钱不还”等言语的方式进行滋扰、恐吓。6.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卢荣、孙磊到唐某父母经营的药店催收，用喇叭喊“唐玉龙一家老赖，儿子欠钱不还，一家子骗子”等言语的方式进行滋扰、恐吓。被告人徐燁、颜志超、孙磊、卢荣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鞠明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徐燁与胡某、唐某的债务纠纷已经处理完毕，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元异议，并有证人仇鸿、温宏云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胡某、唐某等人的陈述，手机微信截图，东台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结算、调解材料，发破案经过及归案经过等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燁、吴海涛、鞠明星为索要非法债务，纠集被告人颜志超、孙磊、卢荣，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采取拉横幅、喊喇叭、放鞭炮等软暴力手段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卢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徐燁、颜志超、孙磊、卢荣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鞠明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海涛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二、被告人吴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鞠明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颜志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孙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卢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七、继续追缴各被告人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鞠明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鞠明星没有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不构成对该起犯罪的共同犯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鞠明星及原审被告人徐燁、吴海涛、颜志超、孙磊、卢荣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列举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时出示并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鞠明星及原审被告人徐燁、吴海涛、为索要非法债务，纠集原审被告人颜志超、孙磊、卢荣，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采取拉横幅、喊喇叭、放鞭炮等软暴力手段多次恐吓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卢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徐燁、颜志超、孙磊、卢荣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鞠明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海涛在原审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鞠明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综合评述如下：1.上诉人鞠明星与原审被告人吴海涛、徐燁先后合伙经营千迅公司和鑫*千迅公司，从事非法高利放贷及手机租赁业务，为索要非法债务，纠集原审被告人颜志超、孙磊、卢荣，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采取拉横幅、喊喇叭、放鞭炮等软暴力手段多次恐吓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虽然鞠明星在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未实施具体的暴力催收行为，但徐燁等人根据吴海涛、鞠明星、徐燁三人合伙经营鑫*千迅公司的分工，代表鑫*千迅公司向李某暴力催收非法债务，在该三人的主观犯意及控制范围之内，鞠明星作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中的纠集者，与徐燁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当对该起犯罪负刑事责任。2.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鞠明星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后果，结合其坦白等量刑情节，对其所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鞠明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健审判员 周 召审判员 潘颖颖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