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8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陆辉，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程强，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生，男。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小虎，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梁卫政，男。原审第三人：信宜市四季醇商行，住所地广东省信宜市东镇街道新里三路**首层。经营者：梁卫政，男。上诉人陆辉因与被上诉人程强、李生、原审第三人梁卫政、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3民初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辉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0983民初299号民事判决。2.驳回程强、李生一审的诉讼请求。3.请求判令撤销《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4.请求判令程强、李生返还7.5万元及截留的货物价款6万元及利息给信宜市四季醇商行。5.判令程强、李生承担一审和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陆辉与程强、李生、梁卫政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的《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合作协议》没有问题，但在实际履行协议的事实上，程强、李生并没有按协议实际出资，程强、李生根本上没有经全体合伙人认证的出资证据。信宜市四季醇商行事实上是陆辉和梁卫政的合伙经营的商行。2.在经营中，陆辉一直误认为程强、李生出资了，所以在这种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与程强、李生签订了《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并错误地向其支付了2.5万元，程强、李生又以不应存在《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的转让协议》作为依据，指使其共同利益代言人覃某非法占有信宜四季醇商行5万元经营资金，陆辉后来才发现程强、李生没有出资这个事实。而事实上，一审法院并没有正面回应以上两个问题。3.程强、李生对截留的货物价值必须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这是合伙纠纷性质的民事案件，陆辉在一审就提出了这个诉讼请求，这是同一法律关系，同一性质的问题，依法应一并处理。4.一审法院以陆辉履行了7.5万元就推断《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为有效认定，是妄顾事实、妄顾法律的推断，是明显偏袒程强、李生的认定，是不公平的认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是不公平的判决，应予以撤销；程强、李生存在没有按协议出资的客观事实，程强、李生从一开始根本就不是商行的合伙人，根本上没有资格去转让其所谓的“股份”，也没有资格去截留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的货物并占有商行的资金，所以陆辉于2017年3月31日与程强、李生签订的《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是无效的协议，必须依法撤销；对陆辉错误支付给程强、李生的2.5万元及程强、李生非法占有商行的5万元必须连同利息返还给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同理，程强、李生也应将截留的货物价值6万元连同利息一并返还给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判令程强、李生承担一审和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补充上诉意见：双方最初的合同订立和执行是不完整不完善的，所以程强、李生还不是股东，发生股票转让是不成立的。1.资金没有如期到达账户；2.账户资金的情况陆辉与梁卫政都不知晓，所以严格上来说，程强、李生不是合作人，还没有具备股东合作人的身份和资格，所以后面签订的所有协议和股东转让协议都是无效的；3.在合作经营的债权债务还未清晰的情况下以及数据较大水分的情况下，陆辉认为是不值得采信的；4.程强、李生的代理人私自扣押商行的产品，影响了产品的有效期，造成了毁坏，这些应该由程强、李生负责，并追回受到的经济损失。将本案定性称合伙协议的纠纷并不是经济纠纷。程强、李生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梁卫政、信宜市四季醇商行述称：陆辉与程强、李生谁挪用公款我不知道，在未经得股东的同意的情况下挪用公款，应予以追究，包括覃某从自己账户扣走的5万元，以及覃某拉走损坏的啤酒、陆辉挪用支付给覃某的款项也应该追回。程强、李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陆辉立即支付股份转让款125000元；二、按约定利息支付7个月的利息17500元；三、由陆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陆辉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驳回程强、李生的诉讼请求，不予受理；二、反诉请求撤销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三、反诉请求法院判令程强、李生返还7.5万元和截留的货物折合价值6万元给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四、本案诉讼费由程强、李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份，程强欲引进啤酒项目经营，召集李生、陆辉、梁卫政商议共同经营。2016年3月21日，梁卫政取得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的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的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载明类型：个体户；经营者：梁卫政；组织形式：个人经营；经营范围：食品经营；零售：烟草制品。同年4月11日，该商行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程强、李生、陆辉与梁卫政于2016年6月20日签订《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合作协议）》，内容为“合股人：程强、梁卫政、李生、陆辉……本着风险共担、盈利共享的原则及共同维护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的利益，合股人如发生纠纷，应平等协商及有利于合股事业发展的原则予以解决。现对四季醇商行所有的股份进行内部分配。本合股共出资：肆拾柒万伍仟元（￥475000元整）人民币，各股东出资金额明细如下：合股人：程强以现金出资，计人民币：壹拾伍万元（￥150000元整），所占股份47.5份之15；合股人：梁卫政以现金出资，计人民币：陆万元（￥60000元），所占股份47.5份之6；合股人：李生以现金出资，计人民币：壹拾捌万伍仟元（￥185000元），所占股份47.5份之18.5；合股人：陆辉以现金出资，计人民币：捌万元（￥80000元），所占股份47.5份之8。各合股人的出资于2016年6月20日以前交齐。逾期不交或未交齐的，应对未交的金额数计付银行利息并赔偿由此而造成的损失。……出资的转让：允许合股人转让自己的出资，转让时合股人有优先受让权，如转让合股人以外的第三人必须要同时告知合股人受让人的姓名、年龄、性别等并经合股人同意后方可转让，第三人按入股对待，否则以退股对待转让人。……”合股人程强、梁卫政、李生、陆辉分别在协议上签名，并加盖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的印章。此后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由梁卫政、陆辉及覃某负责经营。覃某既是程强、李生在商行的代理人，也是商行的员工，负责管理商行的账务及资金。2017年3月31日晚上11时许，梁卫政、陆辉、覃某三人在信宜市四季醇商行。覃某代表程强、李生作为转让方（甲方）与陆辉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的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现就甲方在信宜市四季醇商行拥有的47.5份之33.5份股份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同意根据本协议商议的条件，以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元）将其在信宜市四季醇商行拥有的47.5份之33.5份股份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以此价格受让该股份。2.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允许乙按下列方式将股份价款支付给甲方：乙方同意在本协议双方签字之日即向甲方支付人民币：伍万元（￥50000元），后其余价款乙方需按下列约定的月份在每月15日前分期支付给甲方，乙方的价款支付期限为：5月份支付人民币：壹万元（￥10000元）；6月份支付人民币：壹万伍仟元（￥15000元）；7月份支付人民币：贰万元（￥20000元）；8月份支付人民币：贰万元（￥20000元）；9月份支付人民币：贰万元（￥20000元）；10月份支付人民币：贰万元（￥20000元）；11月份支付人民币：贰万元（￥20000元）；12月份支付人民币：贰万伍仟元（￥25000元）。所有价款乙方需在2017年12月31日前付清。3.甲方保证对其所转让的股份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没有设置任何质押权或其他担保责任。4.乙方保证本协议约定日期向甲方支付价款，如果乙方没有每月按约定期限向甲方支付价款的，乙方则要将余下所有未支付给甲方的价款全部按月利息2%作为违约金支付给甲方直到乙方完全付清所有价款为止，并承担所有法律责任。5.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今后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的所有盈利、业务、债权债务及一切法律责任与甲方无关，本协议一式四份。转让方：覃某代，电话：XX；受让方：陆辉，电话：XX；现场见证人：梁卫政，电话：XX。2017年3月31日。注：程强拥有信宜市四季醇商行47.5份之15份，李生拥有信宜市四季醇商行47.5份之18.5份，两人共计拥有47.5份之33.5份，在本转让协议中合称为转让方即甲方，覃某受程强和李生电话委托代签该协议”。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后，覃某从其管理的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的资金账户中支付50000元给程强、李生，并从签订协议的次日起不再参与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的经营活动。同年5月，陆辉支付10000元给程强、李生；同年6月，陆辉支付15000元给程强、李生。从2017年7月起陆辉不再履行《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的付款义务。2018年1月24日，程强、李生具状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2018年3月15日，陆辉向一审法院提出前述反诉请求。一审庭审中，陆辉称其支付给程强、李生的两笔款共25000元是从商行经营收入中支付的；梁卫政确认该两笔款是陆辉欠商行的，并称“我只知道覃某直接在商行账目中划走50000元，但不知道该50000元作何用途，后来听说是作为转让款”。各方确认商行没有开具出资凭证给各合股人，合作经营期间没有分配盈利。陆辉及梁卫政称合作经营期间商行的货物在覃某亲戚的仓库存放，不支付租金，股份转让后没有向覃某了解商行是否还有货物存放在覃某亲戚的仓库内；覃某于2017年11月才通知商行的员工去仓库运回被截留的600多件货物，货物的保质期至2017年8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诉程强、李生与陆辉签订的《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或者是否可撤销？二、程强、李生或者陆辉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关于程强、李生与陆辉签订的《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份股份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或者是否可撤销的问题。程强、李生、陆辉、梁卫政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民事主体资格，可依法独立进行民事活动。程强、李生、陆辉、梁卫政为了经营啤酒项目，由梁卫政向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个体工商户信宜市四季醇商行，依托该商行进行经营。为此程强、李生、陆辉与梁卫政于2016年6月20日签订《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合作协议）》，该协议是各方当事人在本着风险共担、盈利共享的原则下自愿签订的，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及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依法有效，对各合股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可以认定程强、李生、陆辉与梁卫政合伙经营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的合伙关系成立。2017年3月31日，覃某代表程强、李生与陆辉签订《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作为合伙人的程强、李生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同为合伙人的陆辉，《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载明协议是经双方友好协商、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而签订，也符合《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合作协议）》中关于出资转让的约定，且梁卫政作为合伙人也在《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上以见证人身份签名，应视为其作为合伙人也同意程强、李生与陆辉之间的股份转让。程强、李生、陆辉、梁卫政合作经营信宜市四季醇商行期间，陆辉、梁卫政参与商行的日常经营，程强、李生没有亲自参与经营，陆辉应该比程强、李生更加了解商行的实际经营情况，故以20万元的价款，转让程强、李生持有该商行47.5份之33.5的股份（出资额为33.5万元），在转让价款上未能体现双方签订的内部股份转让协议对陆辉构成显失公平。陆辉称程强、李生趁陆辉饮了大量酒，对内部股份转让协议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签订了协议，但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陆辉也不能举证双方签订内部股份转让协议时存在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的情形，且陆辉在2017年5月、6月份还分别履行了内部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的第二、第三期的付款义务。因此，《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合同可变更或者撤销的情形。综上，《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是程强、李生与陆辉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现陆辉请求撤销《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程强、李生或陆辉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前述，程强、李生与陆辉签订的《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双方应按约定全面履行义务。程强、李生与陆辉签订《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后，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的合伙人为陆辉和梁卫政两人，陆辉占该商行的份额为87.37%[(8+33.5)÷47.5]。按《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的约定，陆辉应在签订协议当日支付50000元给程强、李生，覃某从其管理的信宜市四季醇商行账户中支付50000元给程强、李生，以履行陆辉应支第一期付款义务，庭审中陆辉及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的经营者梁卫政对此虽不认可，但从陆辉在2017年5月、6月份依协议约定履行第二期10000元、第三期15000元的付款义务的事实，可以推断陆辉是认可覃某从信宜市四季醇商行账户中支付50000元给程强、李生是属于其履行《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第一期付款义务的。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的经营者梁卫政认可陆辉用商行经营收入支付《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第二、第三期付款义务的25000元是陆辉欠商行的款；庭审中也明确表示知道覃某从商行账户中划走50000元，后来也知道该50000元用作支付转让款，其没有提供对该50000元用作支付转让款有异议的证据，应视为其认可该50000元也是陆辉欠商行的款。陆辉尚欠程强、李生的股份转让款为125000元(200000元-50000元-10000元-15000元)。因此，程强、李生要求陆辉支付尚欠转让款125000元及七个月（从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止）的利息17500元(125000×2%×7)，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陆辉及信宜市四季醇商行要求程强、李生退还50000元给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陆辉及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称程强、李生转让股份给陆辉后未能及时把库存的货物移交给商行，造成商行损失，要求程强、李生折价赔偿60000元给商行，该损害赔偿纠纷与本案的股份转让纠纷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权利人可循法律途径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第69条、第7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陆辉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股份转让款人民币125000元给程强、李生。二、限陆辉在履行第一项付款义务的同时支付七个月（从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止）的利息17500元给程强、李生。三、驳回陆辉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150元（程强、李生已预交），由陆辉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500元（陆辉已预交），由陆辉负担。二审中，陆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提交一份2017年4月5号前欠款单汇总表，证明1.经过覃某铺设出去的货物造成坏账，李生也拉了部分货物出去，至今还没有收款。2.证据中显示有部分造成死账、坏账。覃某铺设出去的货物有几万元没有办法收回货款的，全是覃某单独联系的合同，陆辉无法去追讨的。二、提交一份11月5日前仓库问题品的明细单，实际是2017年11月5日前，显示了覃某私人拉到存放600件损坏啤酒的问题。以上证据都是商行后台的汇总数据，是陆辉直接在酒行的仓管员中打出来的，原始数据陆辉还没拿到手，覃某已经拿走了。汇总表中的字有陆辉和仓管员标志的。程强、李生发表质证意见：1.陆辉提交的证据是否真实其不知道，2017年4月5号整的数是不够真实的，且涂改较多，不够真实，再加上作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再有涂改较多，真实性不能说明现在的问题，所以欠款单汇总表是陆辉自己商行中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11月5日前仓库问题品的明细单证明陆辉说的其与覃某的关系，与程强、李生没有关系。梁卫政、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发表质证意见：陆辉提交的证据是真实的，是仓库提货时仓管员签名的，覃某拉酒去的时候，仓管员签名出具了单据给覃某。覃某拉酒的时候没有证据，但是拉酒回来是有证据的。可以提供地址、人名给法院去调查。本院查明：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的效力。二、陆辉请求程强、李生返还6万元货款本金及利息是否有依据。一、关于《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陆辉与程强、李生、梁卫政均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陆辉与程强、李生签订的《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是其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并且该协议有合伙人之一的梁卫政作为见证人签名确认，《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陆辉主张程强、李生在合伙时未出资，其是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签订的《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合作协议》。本院认为，首先，四人的合伙协议《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合作协议》中没有约定出资必须有经全体合伙人见证的出资证据，陆辉作为合伙人之一，也没有向法院提交经全体合伙人见证的出资证据，故此陆辉主张程强、李生作出资人必须持有全体合伙人见证的出资证据，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合作协议》签订后，四合伙人已实际进行了经营，《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合作协议》已实际履行，陆辉称不清楚程强、李生是否投入资金不符合常理。最后，重大误解的合同并非无效的合同，在该合同未被撤销的情况下，本院确认《信宜市四季醇商行（内部股份转让协议）》的效力。二、关于陆辉请求程强、李生返还6万元货款本金及利息是否有依据。对于陆辉及信宜市四季醇商行称程强、李生转让股份给陆辉后未能及时把库存的货物移交给商行，造成商行损失，要求程强、李生折价赔偿60000元给商行，该损害赔偿纠纷与本案的股份转让纠纷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权利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50元，由陆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庞健军审 判 员  江剑兵代理审判员  莫 婵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郑富华书 记 员  潘彦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