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8民初5028号原告：凌建华,男,196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安，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丹丹，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市云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月苑街**。法定代表人：王冬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林，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健，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程才,女,197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林，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健，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吕绍东,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涟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安，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丹丹，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凌建华与被告苏州市云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诚公司”）、程才、第三人吕绍东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凌建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安、贾丹丹，被告云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林、潘健，被告程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林、潘健，第三人吕绍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安、贾丹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凌建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享有被告苏州市云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10%股权，即被告程才所持有的被告苏州市云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30%的股权中10%股权归原告所有；2、判令原告为被告苏州市云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3、判令两被告协助办理被告程才代原告持有的被告苏州市云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10%的股权变更到第三人吕绍东名下，并办理相关的登记手续。4、判令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2月26日，原告与王冬云、凌建华、张林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王冬云将其持有的云诚公司80%的股权作价160万元转让给凌建华、朱建忠、张林喜，转让后王冬云、凌建华、朱建忠、张林喜持有云诚公司的股份分别为20%、20%、20%、40%。协议签订后，股权转让款已支付完毕。2016年6月22日，原告与被告程才签订《股东代持协议》，协议约定原告系被告程才持有的被告云诚公司30%股权中10%股权的实际所有权人，被告程才代为行使股东表决权等需遵照原告的书面指令；原告有权将其所有股权转移至自己或者指定的第三方名下，程才必须无条件配合，并提供必要的帮助；王冬云作为见证人在原告与被告程才签订的《股东代持协议》中签字。在代持股份期间，因程才、王冬云严重违反《股东代持协议》的约定，拒绝按原告的意思表示行使股东表决权。原告按照两份《股东代持协议》，且原告系由被告程才持有的被告云诚公司30%股权中10%股权的实际所有权人，遂将10%股权转移至吕绍东名下，原告与第三人吕绍东在原告起诉后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达成股权转让的意向，但被告云诚公司、程才拒不配合办理变更手续，现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云诚公司辩称：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告全部诉请。事实与理由：被告单位依据股东名册和档案资料显示，公司的股权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性。从公司章程显示，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500万元，其股东分别为王冬云持有30%，张林喜持股40%，程才持股30%。公司股东为三名，具体为王冬云、张林喜及程才。成为被告单位的股东具有资格要求，按照《工程造价咨询企业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企业出资人中注册造价师人数不得低于出资总人数的60%，其出资额不低于企业注册资本总额的60%。为此，公司的股东至少有两名持有注册造价师资格。被告单位只认可经过工商部门公示的信息登记材料，任何私下协议与公司无关。凌建华与程才签订的《股东代持协议》，该协议仅对合同双方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对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公司仅认可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的股东。本案原告也没有实际到被告单位参与实际经营管理，公司的股东之一王冬云已经公开反对原告通过转让方式将第三人成为显名股东。公司股东程才也反对原告通过转让方式将第三人成为显名股东。公司三名股东中有两名不同意通过诉讼手段将隐名股东成为显名股东，或通过转让方式将第三人成为显名股东。按照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四条，实际出资人未经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为此，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告诉请。被告程才辩称：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告诉请。事实与理由：1、原告凌建华与被告程才于2016年6月22日所签订的《股东代持协议》合法有效，事实上被告程才并没有损害或否认凌建华为实际出资人的权利。但是被告程才享有公司章程所赋予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出席股东会、行使表决权。2、原告于2018年5月16日手持举报信进入被告单位，将举报信交付给答辩人，又明确被告是云诚公司的股东，持股30%。3、被告程才为何代持股份？按照建设部149号《工程造价咨询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隐名股东本案原告凌建华、案外人朱建忠，均不持有注册造价师证书，恳请被告代持10%和20%股权，使公司资质标准能够达标。从签订代持协议后，被告程才无任何权益，未收取任何报酬，也没有损害委托人的任何权益。4、原告通过诉讼手段将隐名股东转为显名股东，或通过转让以第三人成为显名股东，程才作为公司股东坚决不同意。其依据是按照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实际出资人未经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吕绍东述称：因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程才及王冬云虽明确表示行使优先购买权，但两人在经原告两次催告，并根据实际的购买条件要求程才及王冬云行使优先购买权，然两人编造种种理由，拒不行使优先购买权。在此前提下，吕绍东与原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所约定的生效条件已经成就，故要求原告及被告按照约定将本案诉争的10%股权变更至我方名下。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6日，王冬云与朱建忠、张林喜、凌建华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一份，约定：1、王冬云将其持有的云诚公司80%股份转让给朱建忠、张林喜、凌建华，转让后持股比例为王冬云持股20%、凌建华持股20%、朱建忠持股20%、张林喜持股40%。2、2016年2月29日前，朱建忠、张林喜、凌建华支付本次股份转让金额160万元。3、目前工商登记股份王冬云98%，董蓓蕾2%；实际股份王冬云1**%。股权变更登记后，考虑到行政主管部门审批要求与本协议不符，故股份变更后工商登记为：王冬云25%、吴哲谦35%，张林喜40%，实际股权为：王冬云持股20%、凌建华持股20%、朱建忠持股20%、张林喜持股40%。后朱建忠、张林喜、凌建华按照约定向王冬云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016年6月22日，凌建华与程才签订《股东代持协议》一份，约定：1、凌建华委托程才作为自己对云诚公司拥有的50万元股份（占注册总股本10%）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2、在委托持股期限内，凌建华有权在条件具备时，将相关股东权益转移到自己或自己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届时涉及到相关法律文件，程才必须无条件配合和同意；凌建华认为程才不能诚实履行受托义务时，有权依法解除委托并要求依法转让相应的代持股份给选定的新的受托人。3、在凌建华向云诚公司之股东或股东以外的人转让代持股份时，程才必须对此提供必要的协助及便利，股份转让价格凌建华确定，程才必须完全服从指示。4、凌建华委托程才代持股份的期限至本协议生效开始，至程才根据凌建华指示将代持股份转让给凌建华或凌建华指定的第三人时终止。2016年6月22日，程才向凌建华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约定：现委托凌建华代为办理云诚公司程才名下30%股权转让事宜，凌建华的代理权限为：代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代为确定股权转让价格，代为办理工商备案登记以及缴纳各项税费等事宜所需之特别授权。2016年6月22日，凌建华与王冬云签订《股东代持协议》一份，约定：1、凌建华委托王冬云作为自己对云诚公司拥有的50万元股份（占注册总股本10%）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2、在委托持股期限内，凌建华有权在条件具备时，将相关股东权益转移到自己或自己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届时涉及到相关法律文件，王冬云必须无条件配合和同意；凌建华认为王冬云不能诚实履行受托义务时，有权依法解除委托并要求依法转让相应的代持股份给选定的新的受托人。3、在凌建华向云诚公司之股东或股东以外的人转让代持股份时，王冬云必须对此提供必要的协助及便利，股份转让价格凌建华确定，王冬云必须完全服从指示。4、凌建华委托王冬云代持股份的期限至本协议生效开始，至王冬云根据凌建华指示将代持股份转让给凌建华或凌建华指定的第三人时终止。2016年6月22日，王冬云向凌建华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约定：现委托凌建华代为办理云诚公司王冬云名下10%股权转让事宜，凌建华的代理权限为：代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代为确定股权转让价格，代为办理工商备案登记以及缴纳各项税费等事宜所需之特别授权。2018年7月5日，凌建华与吕绍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凌建华将其所有云诚公司10%的股权，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吕绍东，吕绍东应当在本协议签订后支付股权转让款，并支付至凌建华指定的账户。自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原由凌建华享有并承担的股东权利及义务，由吕绍东依法承接。本协议生效日至股东变更办理完毕之日，凌建华不得再依据指定股权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该股东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指定股权处置权、云诚公司股东会表决权、提案权、分红权等。本协议自双方签署起生效。未尽事宜，另行协商解决。2018年7月10日，吕绍东向凌建华支付50万元。2018年7月11日，吕绍东向凌建华支付50万元。2018年7月12日，凌建华向吕绍东出具《收条》一份，确认已收到吕绍东股权转让款100万元。2018年10月26日，凌建华与吕绍东签订《关于凌建华与吕绍东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一份，约定：1、对于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第八条第一款变更如下：本协议自双方签署并且云诚公司其他股东以明示放弃优先购买权或者按照法律规定视为放弃优先购买权起生效。未尽事宜，另行协商解决。2、关于吕绍东向凌建华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凌建华承诺暂时退还吕绍东，待协议生效后吕绍东再支付至凌建华指定账户。2018年8月16日，张林喜出具声明一份，本人系云诚公司股东，持有股份40%，就公司股东凌建华向第三人吕绍东转让其由程才、王冬云代持的共20%股权事宜，本人同意上述股权转让并放弃优先购买权，并配合办理相关手续。2018年9月21日，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向王冬云寄发《律师函》一份，内容为：凌建华拟将云诚公司10%的股权（由股东王冬云代持）转让给吕绍东，双方约定转让价格为100万元。按照公司法规定，现向你征询意见：1、是否同意转让？2、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同意转让股权与否，请接到本律师函之日起30日内予以书面答复。如贵方主张优先购买权，请以同等价格、同等支付时间向凌建华支付股权转让款。2018年10月16日，凌建华委托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向程才邮寄《律师函》一份，内容为：凌建华拟将云诚公司所持有的10%股权（由程才代持）转让给吕绍东，双方约定转让价格为100万元，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付款时间为2018年11月16日前。按照公司法规定，现向程才征求意见：是否同意转让？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如主张优先购买权，请在上述同等转让价格、同等支付时间、同等付款条件下向凌建华支付股权转让款，逾期支付的，即使回复主张优先购买权亦视为自动放弃优先购买权。2018年10月16日，凌建华委托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向王冬云邮寄《律师函》一份，内容为：凌建华拟将云诚公司所持有的10%股权（由程才代持）转让给吕绍东，双方约定转让价格为100万元，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付款时间为2018年11月16日前。按照公司法规定，现向程才征求意见：是否同意转让？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如主张优先购买权，请在上述同等转让价格、同等支付时间、同等付款条件下向凌建华支付股权转让款，逾期支付的，即使回复主张优先购买权亦视为自动放弃优先购买权。2018年10月22日，王冬云回复：1、凌建华只能作为本公司隐名股东，无法显名原因是股东持股条件限制即建设部令149号《工程造价咨询企业管理办法》第十条，注册造价师人数不低于出资总人数的60%，且其出资额不低于注册资本总额的60%。2、在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审理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中（2018苏05**民初5028号），凌建华提交证据中《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间为2018年7月5日，将程才代持10%转让给吕绍东，协议约定签署后生效，且提交收条证明收到1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上述凌建华种种行为严重违背了公司法规定，剥夺了股东优先受让权。事实上，律师函是对已经转让股权后补征询意见，仍然无法掩盖转让不合法。3、在此，云诚公司股东王冬云明确，不放弃优先受让，不同意凌建华作为隐名股东向第三人吕绍东转让。2018年10月31日，凌建华向王冬云寄发《再次征询函》一份，内容为：其拟向吕绍东转让其所有的云诚公司的10%股权（由程才代持），并已向王冬云发出律师函就是否同意转让、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征询意见。2018年10月22日，王冬云回复，明确主张优先购买权。现凌建华要求王冬云在一个月内支付合同的价款100万元，如逾期或未按要求支付，视为放弃优先购买权。该《再次征询函》并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该10%股权价格为100万元，并要求于2018年12月1日前支付至凌建华指定账户。2018年11月26日，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向王冬云寄发《律师函》一份，内容为：凌建华拟将云诚公司10%的股权（由程才代持）转让给吕绍东，2018年10月22日，王冬云向凌建华发出函件称不同意凌建华对外转让股权，并主张优先购买权。2018年11月1日，凌建华向王冬云邮寄再次征询函、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王冬云在2018年11月8日签收。在上述函件中，凌建华明确王冬云在收到上述文件后签署后回寄给凌建华，并在2018年11月30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因王冬云至今未将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回寄，也未支付股权转让款。现凌建华最后一次通知：请在2018年12月4日上午10:00至云诚公司签订你方主张优先购买权的《股权转让协议》，届时你方不到场，或到场后不签订，法律后果由你方承担。2018年12月3日，王冬云回复凌建华：1、你只能作为本公司隐名股东，无法显名原因之一是股东持股条件限制即建设部令149号《工程造价咨询企业管理办法》第十条，注册造价师人数不低于出资总人数的60%，且其出资额不低于注册资本总额的60%。2、在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审理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中（2018苏05**民初5028号），凌建华提交证据中《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间为2018年7月5日，将程才代持10%转让给吕绍东，协议约定签署后生效，且提交收条证明收到100万元股权转让款。3、现客观存在“一股两卖”情形，于2018年7月5日，将程才代持10%转让给吕绍东，协议约定签署后生效，且提交收条证明收到100万元股权转让款；现在又向老股东征求优先购买权。在姑苏法院诉讼中，又要求公司办理变更登记。4、云诚公司股东王冬云明确，实际出资人（隐名股东）通过诉讼方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协助办理公司机关登记，现股东王冬云明确表示不同意。2018年12月18日，程才在本案中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向本院出具说明一份，明确本案被告程才是云诚公司的股东，凌建华仅系实际出资人。原告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所订立的代持协议仅约束双方权利义务，对云诚公司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事实上，双方在投资权益问题上无任何争议。原告通过诉讼手段将隐名股东成为显名股东或通过转让以第三人名义进行显名股东，在此明确表示不同意。在此重申：对原告在姑苏法院审理（2018）苏0508民初5028号一案中所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包括但不限于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协助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均不同意，要求法院予以驳回。2018年12月18日，王冬云向本院出具说明一份，明确从云诚公司章程和公司股东名册、工商登记情况，凌建华不是公司股东，仅属公司实际出资人。原告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所订立的代持协议仅约束双方权利义务，对云诚公司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事实上，双方在投资权益问题上无任何争议。原告通过诉讼手段将隐名股东成为显名股东或通过转让以第三人名义进行显名股东，在此明确表示不同意。在此重审：对原告在姑苏法院审理（2018）苏0508民初5028号一案中所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包括但不限于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协助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均不同意，要求法院予以驳回。2019年1月7日，程才向本院邮寄《声明》一份，载明：本人是云诚公司登记在册股东之一。本人有理由不回应该公司任何案件出庭、到庭要求。对于该公司其他股东及出资人等的所有要求，均不回应。另查明，云诚公司的公司章程第十九条规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同意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再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第149号《工程造价咨询企业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工程造价咨询企业资质等级分为甲级、乙级。第九条规定：甲级工程造价咨询企业资质标准如下：……（二）企业出资人中，注册造价师工程师人数不低于出资总人数的60……，且其出资额不低于企业认缴出资总额的60%；……;第十条规定：乙级工程造价咨询企业资质标准如下：（一）企业出资人中，注册造价师工程师人数不低于出资总人数的60……，且其出资额不低于企业认缴出资总额的60%；……。再查明，云诚公司注册成立于2004年4月，法定代表人为王冬云。股东张林喜持股40%，程才持股30%，王冬云持股30%。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工程投资、工程造价咨询、政府采购咨询服务、工程勘察设计、工程监理、工程管理服务等等。以上事实，由企业工商登记信息、股份转让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条、股东代持协议、授权委托书、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及支付凭证、关于凌建华与吕绍东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声明、律师函及邮寄凭证、回复函、再次征询函及股权转让意向书、关于王冬云行使优先购买权之股权转让协议、邮寄凭证、声明、工程造价咨询企业管理办法及本院庭审笔录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朱建忠、张林喜、凌建华与王冬云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依法成立且有效。根据上述协议内容，王冬云将其持有云诚公司的部分股权转让给朱建忠、张林喜、凌建华。其中，凌建华将案涉的10%股权委托程才代持。此后，凌建华与吕绍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将案涉10%股权转让给吕绍东，吕绍东已支付了约定的价款。该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中约定股权转让协议自云诚公司其他股东以明示放弃优先购买权或者按照法律规定视为放弃优先购买权时起生效。本案原告及委托律师多次向王冬云及程才发函要求行使优先购买权，并提供了同等价格、同等支付时间、同等支付条件的股权转让协议，但王冬云、程才均未在通知的时间内行使优先购买权，应当视为王冬云、程才放弃了案涉10%股权的优先购买权，故凌建华与吕绍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该10%股权项下的权利义务已不属凌建华，凌建华无权要求确认其享有云诚公司10%的股权或程才代持的该10%股权归其所有。关于原告要求确认其系云诚公司股东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程才系云诚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凌建华系案涉10%股权的实际出资人，仅享有投资收益权。因凌建华与吕绍东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凌建华实际上不再享有案涉10%股权项下的权利义务，故其无权要求确认其系云诚公司的股东。况且，根据原、被告一致确认，凌建华之所以委托程才代持案涉股权，系为了云诚公司符合建设部第149号《工程造价咨询企业管理办法》中有关工程造价咨询企业资质的要求，保证云诚公司具有工程造价咨询资质。该要求实质上系公司对股东资格条件进行了限制与约束，如允许凌建华成为云诚公司的股东，将使云诚公司丧失工程造价咨询资质，该行为有违各股东经营云诚公司目的的本意，因此，凌建华不具备成为云诚公司股东的客观条件，其要求成为云诚公司的股东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将涉案股权变更至吕绍东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云诚公司三名股东中王冬云、程才并未明确同意凌建华可以将股东变更为吕绍东，故不满足上述法律规定中股东变更登记的条件。且，由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案涉10%股权项下的权利义务实际应由吕绍东承接，因此，凌建华也无权作为原告起诉云诚公司及程才要求其履行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凌建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11820元，由原告凌建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李 成人民陪审员  何卫星人民陪审员  孙伟东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静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