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2刑初70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男，198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九江市九江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玲、郑汨（实习），湖南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健，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湖南省永顺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7日被抓获羁押，2018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倩雯、陈柳清（实习），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雨，男，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湖南省永顺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抓获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瑞鹏、林琛，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泉鲤检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泉鲤检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黄健、彭雨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永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玲、被告人黄健及其辩护人张倩雯、被告人彭雨及其辩护人陈瑞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27日晚，被告人黄健因琐事与被害人沈某在微信群中发生争吵。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健纠集被告人彭雨及田老三、王亮、三妹等人（另案处理），携带菜刀至本区Ｖ门口，用拳脚殴打及持菜刀追砍被害人沈某，随后又追砍被害人沈某至对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边的一条小巷内。共同致被害人沈某躯体受伤，经法医鉴定：被鉴定人沈某外伤致左肱骨下段外上髁、尺骨骨冠状突骨折，体表疤痕长度累计为59.8ｃｍ，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鉴定人沈某左手功能丧失20%，属轻伤一级；被鉴定人沈某外伤入院时血压86／34ｍｍＨｇ，脉搏92次／分，全身生命体征尚好，其损伤达轻度休克，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为佐证其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黄健、彭雨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二被告人定罪惩处，并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诉称，2017年12月27日晚，被告人黄健因琐事与其在微信中发生争吵后，纠集被告人彭雨及田老三、王亮、三妹等人，用拳脚殴打及持菜刀追砍其，致其受伤。其受伤后于2017年12月28日到泉州市成功医院住院接受治疗，共住院17天，于2018年1月13日出院。经泉州市成功医院诊断：失血性休克；全身多处钝器伤等。2019年2月28日经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损伤护理期限为150日，损伤误工期为365日，后期行固定物取出术费用5000元。综上，被告人黄健、彭雨故意伤害其，应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请求判令：被告人黄健、彭雨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等损失共计238788.18元。并向本院提交住院记录单、手机记录、检查报告、费用清单、医疗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黄健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从轻处罚的理由：1.被告人黄健主观恶性较轻，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系初犯，家属已赔偿被害人2万元经济损失，建议对被告人在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内量刑。 被告人彭雨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1.被告人彭雨系受被告人黄健纠集的，持刀伤害被害人的行为系由被告人黄健带头并发号施令，被告人彭雨在共同犯罪中属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彭雨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3.被告人彭雨主观恶性较小，且认罪认罚，真诚悔罪，社会危害性不大。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黄健、彭雨均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因经济困难暂未能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7日晚，被告人黄健因琐事与被害人沈某在微信群中发生争吵。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健纠集被告人彭雨及田老三、王亮、三妹等人（另案处理），携带菜刀至鲤城区Ｖ门口，使用拳脚殴打及持菜刀追砍被害人沈某，随后又追砍被害人沈某至对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边的一条小巷内，致被害人沈某躯体受伤。经法医鉴定：被鉴定人沈某外伤致左肱骨下段外上髁、尺骨骨冠状突骨折，体表疤痕长度累计为59.8ｃｍ，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鉴定人沈某左手功能丧失20%，属轻伤一级；被鉴定人沈某外伤入院时血压86／34ｍｍＨｇ，脉搏92次／分，全身生命体征尚好，其损伤达轻度休克，属轻伤二级。 2018年6月7日，公安机关在湖南省保靖县饭馆内抓获被告人黄健。2018年12月6日，公安机关在泉州市丰泽区菜市场门口抓获被告人彭雨。归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系农村户口。案发后，沈某前往泉州成功医院诊治，于2017年12月28日入院，2018年1月13日出院，实际住院17天，其间花费医疗费57839.25元。2019年2月26日，沈某前往泉州市正骨医院检查，花费检查费420元。 审理期间，被告人黄健的家属代其向本院预缴赔偿款2万元，该款已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领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7日22时许，其与朋友在ＫＴＶ喝酒，期间，石超和黄健在群里吵起来，其告诉黄健其知道石超的位置，后来石超让其别理黄健，其就没接黄健电话，后黄健就在群里和其有口角。之后黄健带了四个男的一起来找其，还一直骂其。和黄健一起来的胖子就说“砍了再说”，黄健也说：“好，我从一数到五就砍他。”那个胖子就最先拿着刀冲过来砍其，黄健也开始挥拳打其，后也拿刀砍其，之后又有两个人拿出刀砍其，其就边跑边挡，跑到ＫＴＶ对面邮政银行，被他们五个人围着打，其中四个拿着刀围着砍其，其抬起左手挡。后来有一个人喊“快跑”，黄健没停下又砍了四五秒才收手。之后现场有人报了110、120。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百分百ＫＴＶ现场经理，2017年12月28日凌晨近1点，一名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和五名男子在吵架。后其中一名男子用手抓住黑色羽绒服的男子的衣领，旁边四个人围了起来，并都从身上拔出了菜刀，对黑色羽绒服的男子进行追砍，男子见状就跑到马路对面邮政银行旁的巷子内。后这五名男子追到并将男子砍倒在地，大概砍了十几秒。 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8日凌晨1时许，其和几个朋友在百分百ＫＴＶ喝酒，喝到一半，沈某跟五个男子下去楼下争吵，其中有三四个人拿刀。后沈某跑向马路的另一边，他们五个人提着刀追过去。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沈某是朋友，2017年12月28日凌晨1时许，其和沈某还有几个朋友在百分百ＫＴＶ喝酒，喝到一半，其与沈某到楼下，看到对方有五个男子，三个人手上拿着刀，对方一个带头的骂沈某，然后其听到砍人那方带头的跟身后四个人说：“我从一数到五就动手砍人，出事了我负责。”他们五个人就拿出身上的刀要砍沈某，沈某就跑向马路另一边，砍人那方继续边追边砍，持续了约一分钟，其看见沈某头部、手臂、手掌、背部都被砍伤，浑身是血，其就报了110、120。 5、证人呙宇豪的证言，证实其是百分百KTV工作人员，2017年12月28日凌晨1时许，KTV门口有两个人在争吵并拉扯，其中有一个人叫砍，旁边有大概五个人，其中三四个人拿着菜刀追砍伤者，伤者跑到对面邮政银行门口，那些人在邮政银行门口角落里砍完坐的士跑了，伤者手伤得很重，头上也有流血。 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沈某是好友，2017年12月27日晚，黄健因为喝多了说要叫人来打其，后来沈某在群里与黄健吵了起来，接下去黄健带人将沈某砍伤了。 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百分百ＫＴＶ经理，2017年12月28日凌晨1时许，ＫＴＶ门口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男子与另一名穿咖啡色男子在争吵，咖啡色男子后站着四个男子。其与其他人去劝架但劝不动，穿咖啡色男子用手抓住黑色羽绒服男子，咖啡色男子对身后四名男子说：“我数五个数，我们就走。”接着其听见咖啡色男子开始数数，后面四名男子就从腰间拔出菜刀对黑色羽绒服男子进行追砍，后黑色羽绒服男子跑到马路对面，被这五名男子追到，并被砍倒在地。 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沈某送进成功医院时呈休克状态，待血压回升后送手术室进行手术。 9、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黄健、彭雨分别辨认作案地点、拿刀、弃刀地点；被告人黄健与被告人彭雨互相辨认；被害人沈某辨认被告人黄健；证人石某辨认被告人黄健；被告人彭雨辨认被害人沈某。 10、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视频，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1、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相关照片，证实被害人沈某的伤情情况。 1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二被告人的归案过程以及年龄、前科等基本身份情况。 13、工作说明，证实作案的刀具来源及丢弃位置尚在追查中；因“田老三”未到案，故案发现场提取到的菜刀无法确认是何人使用的。 14、被告人黄健的供述，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5、被告人彭雨的供述，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6、医疗费票据、病历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沈某受伤后的治疗情况、花费的医药费、伤残程度等。 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能够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健、彭雨因琐事与同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共同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黄健、彭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健、彭雨共同持刀致被害人身体两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均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健支付被害人部分赔偿款，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中虽是由被告人黄健纠集被告人彭雨等人，但被告人彭雨系持刀积极参与砍打被害人，致被害人多处受伤，被告人彭雨在故意伤害过程中与被告人黄健的作用相当，不足以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与被告人黄健系因琐事发生口角纠纷，但不足以认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人黄健、彭雨因琐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被告人均应对该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请求判令二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诉请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予以支持，但其所诉的部分项目数额偏高。其所诉医疗费58259.25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营养费5825.93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6534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其所诉误工费应参照2017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068元／年计算，经鉴定误工时间为365日，其误工费应为58068元；其所诉护理费应参照2017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9694元／年计算，经鉴定护理期限150日，其护理费应为20422.19元（49694／年÷365日／年×150日）；其所诉后续治疗费20000元，缺乏依据，应按照鉴定机构评定为5000元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7025.37元，扣除被告人黄健在审理期间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人民币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因本案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7025.37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提出的超过核定数额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黄健、彭雨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 二、被告人彭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5日止。） 三、被告人黄健、彭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7025.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月妮 人民陪审员  吴梅农 人民陪审员  江军猛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春霞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