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22民撤1号 原告：张一鞠，女，199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含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水金（张一鞠父亲），男，197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含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本涛，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鞍山市宁坤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含山县环峰镇望梅北路四季花城**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22057013419L。 法定代表人：郭裕，该公司董事长。 马鞍山市宁坤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铭，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某，男，201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含山县。 法定代理人：曹博（曹某父亲），男，198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含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彬，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一鞠与被告马鞍山市宁坤置业有限公司、曹某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一鞠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水金、卢本涛，被告马鞍山市宁坤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铭，被告曹某的法定代理人曹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张一鞠诉讼请求：1、撤销含山县人民法院（2016）皖0522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2、判令马鞍山市宁坤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坤置业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交房义务并依合同约定办理产权登记手续；3、判令宁坤置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4日，张一鞠与宁坤置业公司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张一鞠购买宁坤置业公司开发建设的含山昭峰财富中心1单元106-206号商业用屋；房屋建筑面积183.65㎡，单价为9572.56元／㎡，总价款为175.8万元。张一鞠陆续交付了全部房款，宁坤置业公司于2015年2月4日出具了1758000元106、206房款收据。宁坤置业公司现已将涉案房屋交付张一鞠实际占有。因宁坤置业公司被人民法院宣告破产，进入破产还债程序，张一鞠向宁坤置业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于2018年12月初被告知涉案房屋经含山县人民法院（2016）皖0522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产权将登记给曹某。张一鞠认为，含山县人民法院（2016）皖0522民初1496号民事诉讼标的，张一鞠享有独立请求权，依法应当参加诉讼，但没有被通知参加诉讼，损害了张一鞠的合法权益。 宁坤置业公司辩称：1、宁坤置业公司实际未收到张一鞠支付的购房款，涉案合同、收据等均非表达张一鞠买卖房屋真实意思。宁坤置业公司已经收到曹某购房相关款项，管理人认定曹某系含山县昭峰财富中心**商品房购房人；2、含山县昭峰财富中心106-206号商品房目前由张一鞠占用，并非宁坤置业公司履行了所谓房屋交付的手续；3、对于张一鞠三项诉请，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曹某辩称：1、张一鞠的起诉并非构成第三人撤销之诉；2、即使构成已经超过了法定六个月撤销时限；3、涉案房屋经过含山县人民法院和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曹某享有涉案房屋所有权；4、张一鞠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房屋买卖关系成立，宁坤置业公司并未实际收到张一鞠的购房款。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张一鞠的诉请。 张一鞠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张一鞠的身份证，证明：张一鞠系适格民事诉讼主体。 证据2：张一鞠家庭户口簿及张水金身份证，证明：1、张水金是享有完全民事能力和行为能力的自然人；2、张水金与张一鞠系父女关系。 证据3：商品房买卖合同一组（包括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认购书、张一鞠与东山公司签订的代租协议），证明：1、张一鞠与宁坤置业公司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至今没有被撤销、被宣告无效、被通知解除；该合同仍然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5年2月4日；房号为106#-206#，用途为商业，建筑面积183.63㎡；商品房单价为9572.56元∕㎡，房价款1758000元；交房期限为2015年2月1日；出卖人的承诺：商品房买卖或预售备案及产权登记、违约责任等等；张一鞠与宁坤置业公司双方为合同相对人。 证据4：2015年2月4日宁坤置业公司出具的购房收据（金额1758000元，加盖了宁坤置业公司公章，由财务主管签名），证明：张一鞠已足额支付全部房款。 证据5：2015年2年12日中国工商银行20万元汇款单及中国农业银行20万元汇款单原件各一张，证明：收款人均是宁坤置业公司。 证据6：公安机关就本案张一鞠支付的房款对许震东笔录摘录复制件，证明：涉案房屋张一鞠汇款支付了40万元，委托他人支付了20万元，购房款余额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的，许震东也承认收到了张一鞠的购房款。 证据7：证人郎某出庭作证，证明：受张一鞠父亲张水金委托其于2015年春节前转交20万元现金给宁坤置业公司总经理许震东。 宁坤置业公司对张一鞠举证的质证意见： 对证据1、2：三性无异议 对证据3：三性持有异议；认购时间是在2015年2月14日，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时间在2015年2月4日，认购时间在正式的买卖合同签订时间之后不合常理。 对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因许震东被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情况无法核实，但涉及到宁坤置业公司比如刘雨、肖丽等虚假购房户案件中，也出现了由该公司财务出具的相关虚假收据。 对证据5：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持有异议，并未明确该40万元的用途是购房，2015年2月12日通过农业银行汇款20万元是否宁坤置业公司账户持有异议。张一鞠举证公安机关的调查材料中，宁坤置业公司总经理许震东也明确表示张水金（张一鞠父亲）并未实际购房，也没有实际支付购房款。 对证据6：证人郎某证言不真实，不符合常理，张水金知道宁坤置业公司账户，一般来说，没有必要拿20万元现金通过第三人转交给公司财务，且张水金也未收到公司财务相关收据。 曹某对张一鞠的举证质证意见： 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除了同意宁坤置业公司质证意见外，补充：1、在认购书上并未记载张一鞠诉讼主张的房屋、房号；2.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虽然注明了房屋的房号，但是该合同签订的时间作为销售方并没有标明合同签订时间，仅有张一鞠方填写签订时间2015年2月4日；3、根据该买卖合同的约定，宁坤置业公司应在2015年2月1日将房屋交付给张一鞠，时间显然是相矛盾的，同时根据该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宁坤置业公司应当在商品房交付后60天内办理产权登记所需要的资料到产权部门备案，该行为宁坤置业公司至今都没有完成，但是张一鞠一直没有提出主张，所以该合同是虚假的。 对证据4、5：收据三性均持有异议，收据时间与张一鞠提供的转账时间不相符；对两张转账凭证质证意见与宁坤置业公司意见相同。 对证据6：恰恰证明张一鞠实际未购房，仅仅与许震东个人或者宁坤置业公司存在借款关系，借款金额为45万元。 对证据7：证人郎某与张水金存在上下级关系，能否客观公正证明案件事实表示怀疑，同时证人证言很多地方具有不合理性，同意宁坤置业公司质证意见；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案件事实的证据。 宁坤置业公司：未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 曹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房屋买卖合同认购书、委托管理协议以及含山县房地产管理局对曹某购房合同的备案证明，证明：曹某与宁坤置业公司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关系依法成立。 证据2：曹某支付房款1889652元收据，证明：曹某总计支付房款1889652元。 证据3：含山县人民法院以及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组，证明：曹某是涉案房屋的合法购买者，宁坤置业公司依法应当为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 张一鞠对曹某举证的质证意见： 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只能证明曹某与宁坤置业公司就涉案的房屋签订了购房合同，该购房合同在张一鞠与宁坤置业公司签订购房合同之后。宁坤置业公司在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张一鞠之后，又出售给曹某构成了“一房二卖”；备案手续是2017年6月15日办理的，宁坤置业公司已经申请破产了，该备案不合法。 对证据2：真实性请法庭审查。1、收款凭证是2015年4月25日出具的，仅有财务主管的签名，没有加盖宁坤置业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该收款凭证都能作为证明，张一鞠提供的收款凭证加盖了公章和签名，曹某认为不真实是不合理的。 对证据3：法院判决涉及案涉的房屋，标的物张一鞠有独立请求权；张一鞠对该案审判一直不知情，直到申报债权时，破产管理人告知才知晓该判决；判决损害了张一鞠的合法权益，张一鞠依法享有申请撤销权。 宁坤置业公司对曹某举证的质证意见： 对证据1、2：宁坤置业公司确实收到了曹某购房相关款项； 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法院也是依法对曹某的购房资格予以认定。 经本院组织双方就各自主张的事实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对双方没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张一鞠、曹某就含山县昭峰财富中心106-206号商品房分别与宁坤置业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有效性问题。质证中，张一鞠对曹某与宁坤置业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基本没有异议，本院对曹某提供的有关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合法性证据予以认定。质证中，宁坤置业公司、曹某对张一鞠与宁坤置业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款收据真实性均持有异议。本院将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其他相关证据，对张一鞠与宁坤置业公司商品房买卖有关证据及事实综合分析认定。案件事实具体如下： 宁坤置业公司开发建设位于含山县环峰镇的含山县昭峰财富中心工程，委派许震东为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工作。张一鞠父亲张水金与他人合伙在该工程项目中从事项目施工。 2015年2月14日本案原告张一鞠的父亲张水金代理其女儿与宁坤置业公司签订一份《昭峰财富认购书》，张一鞠认购含山县昭关财富中心F6号商用房，未交付定金；2015年2月4日，张一鞠由张水金代理与宁坤置业公司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张一鞠购买含山县昭峰财富中心106-206号商业用房，同日宁坤置业公司出具了金额为1758000元的106-206房款收据；同日张水金代理张一鞠与宁坤置业公司委托的芜湖市东山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含山分公司签订一份《商品房租赁、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将所购商品房有偿委托给芜湖市东山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含山分公司经营管理。涉案房屋购房合同第八条约定，出卖人宁坤置业公司应当在2015年2月1日前交付房屋；第十五条约定，出卖人宁坤置业公司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6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宁坤置业公司至今未向房产部门申报备案，没有为张一鞠办理房产交付手续；涉案房屋现由张水金占用。 2015年3月20日本案被告曹某父亲曹博代理其儿子与宁坤置业公司签订一份《昭峰财富认购书》，曹某认购Ｆ6号房，交付购房定金5万元；2015年3月25日曹某由曹博代理与宁坤置业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含山县昭峰财富中心106-206号商铺，同日曹某由曹博代理与宁坤置业公司委托的芜湖市东山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含山分公司签订一份《商品房租赁、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将所购商铺自2015年4月1日始有偿委托给芜湖市东山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含山分公司经营管理；2015年4月25日按照购房合同约定曹某爷爷曹光政通过银行转账为曹某支付给宁坤置业公司购房款182万元，同日宁坤置业公司出具给曹某187万元购房款收据。2015年6月25日曹某因宁坤置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在2015年5月1日前交付房屋，向含山县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含山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2015）含民三初字第00301号判决：“确认曹某与宁坤置业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因上海禾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申请执行宁坤置业公司，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含山县昭峰财富中心106-206房产，2016年3月16日曹某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6年3月30日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皖05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解除对安徽省含山县昭峰财富中心106、206房产的查封”；2016年6月29日因宁坤置业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为曹某办理房产登记手续，曹某向含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宁坤置业公司为其办理所购买房屋产权登记手续。2016年10月8日含山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皖0522民初1496号判决：“宁坤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所需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协助曹某办理位于含山县昭峰财富中心106-206号商品房的产权登记手续”。2017年6月15日宁坤置业公司按照已经生效的含山县人民法院（2016）皖0522民初1496号判决，将曹某购房合同向含山县房地产管理局申报了备案手续，该合同已登记备案。 2017年3月31日宁坤置业公司因资不抵债由本院受理对其进行破产清算，随后曹某向宁坤置业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此后，张一鞠申报债权，宁坤置业公司管理人于2018年12月4日函告张一鞠对其债权申报不予认定。张一鞠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 关于双方争议的张一鞠购房款交付问题。张水金向法庭提供了2015年2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宁坤置业公司40万元转账交易明细，对其余购房款均由张水金与宁坤置业公司原总经理许震东两人协商通过借款转房款处理，但借款转房款的事实没有得到宁坤置业公司许震东认可（经本院询问许震东）、也未得到宁坤置业公司破产管理人的追认，张水金也无法提供相关证据印证购房款已全部实际交付。 本院认为，含山县昭峰财富中心106-206号商品房，张一鞠、曹某先后与宁坤置业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合同履行中，曹某在出卖人宁坤置业公司不履行购房合同义务情况下，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宁坤置业公司办理产权登记、交付房屋。本院经审理作出（2016）皖0522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宁坤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所需资料报送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协助曹某办理涉案房屋产权登记。该判决已经生效，张一鞠于2018年12月申报债权时知晓该判决，认为存在不能归责其本人的事由未参加曹某诉宁坤置业公司（2016）皖0522民初1496号案民事诉讼，该案判决结果侵害了其与宁坤置业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权益，其对涉案房屋享有独立请求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张一鞠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应是在知晓判决后六个月内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法律规定，对曹某抗辩关于张一鞠的起诉并不构成第三人撤销之诉及超过了法定六个月撤销时限的意见，不予采信。涉案房屋销售中先后签订了两份合同属于一房二卖。本院（2016）皖0522民初1496号生效判决：“宁坤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所需资料报送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协助曹某办理涉案房屋产权登记”，判决内容是否部分或者全部错误是本案主要争议焦点。1、从合同效力来看：张一鞠、曹某均采用书面形式与宁坤置业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涉案两份合同均依法成立、合法、有效。2、从合同义务履行看：张一鞠虽然取得了宁坤置业公司购房款收据，但宁坤置业公司破产管理人、曹某均不认可该款已实际全部交付，张一鞠未能就房款已全部交付提供其它证据与购房款收据相印证；曹某购房款已经全部交付，得到宁坤置业公司破产管理人的认可，张一鞠对此也不持异议。3、从合同权利的行使来看：宁坤置业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交付房屋，未按照约定为购房人办理合同备案和产权登记，另涉案房屋还因宁坤置业公司债务纠纷被法院查封。张一鞠并未对上述违约行为和侵权行为主张权利；曹某则积极主张和行使权利，先后两次依法起诉、一次提出执行异议，致使涉案房产被解除查封，其本人涉案购房合同被依法确认有效，涉案购房合同登记备案。4、从合同签订时间看：曹某合同签订时间在后；张一鞠购房合同签订时间在先，但签订时间存在瑕疵，购房合同在先、认购合同在后。5、从房屋占有情况看，张一鞠、曹某在购房合同签订后，均与芜湖市东山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含山分公司签订了《商品房租赁、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将所购商铺有偿委托给该公司经营管理。现张一鞠实际占用涉案房屋没有合法交接手续，不能认定由张一鞠实际占有。6、从合同相对人对缔约真实性的意见来看：宁坤置业公司管理人认可曹某已支付了全部房款，应当享有合同约定房屋产权；对张一鞠的购房，从购房合同签订程序、房款交付、购房真实性等均持异议。综上6个方面，从证据证明内容分析，张一鞠的证据仅在签订涉案合同的时间上早于曹某；而曹某的证据在涉案合同义务履行、合同权利行使、合同相对人履约意愿等方面明显优于张一鞠。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精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中“一房二卖”情况下合同履行问题的审判案例，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本院（2016）皖0522民初1496号生效判决没有错误，对张一鞠提出撤销含山县人民法院（2016）皖0522民初1496号生效民事判决、要求宁坤置业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交房义务并为张一鞠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张一鞠与宁坤置业公司之间因《商品房买卖合同》产生的权利由张一鞠另行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张一鞠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0元，由张一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成全 人民陪审员  黄传远 人民陪审员  董 红 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悦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