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48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彩虹都家园）办公楼**。负责人：吴传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湖南正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和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黄谷路**iv>法定代表人：毛俊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川奇，湖南源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依娜，湖南源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双平，男，196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松滋市。监护人：伍瑞荣，男，196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松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巨石，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敬芝，女，197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松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巨石，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壮志，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升远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时代阳光大道**金城和苑****>法定代表人：王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学军，男，197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系该单位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翔，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廖文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玮，男，198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系该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公司）、湖南和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恒汽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伍双平、张敬芝、凌壮志、湖南升远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远渣土公司）、高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联合财险公司、和恒汽售公司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11民初8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合财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不服金额为225304元），本案上诉费用由伍双平、张敬芝、凌壮志、升远渣土公司、高翔、和恒汽售公司和人保财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定精神抚慰金80000元明显过高。司法实践中死亡案件精神抚慰金按照50000元计算的通行标准，本案中死者伍海运多次获得奖学金及独生子的情形不是精神损害赔偿考虑的因素，对于法院之前判决的比伍双平更值得同情，精神损害更大的死者家属只判决5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是一种不公平。二、一审判决认定伍双平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伍双平有无劳动能力应由第三方鉴定机构作出评估，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无法评估伍双平的劳动能力。伍双平不是公司职工，也没有证据证明其经过5年的系统治疗，一审法院适用《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伍双平、张敬芝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伍双平因独生子伍海运交通事故身亡而遭受巨大精神创伤，也给伍双平的经济上和生活上带来巨大困难，一审法院判定精神抚慰金80000元合情合理。二、本案中，伍双平为精神二级伤残，生活无法自理，日常生活全靠其母亲照料，适应行为重度障碍，无任何社交能力，一审法院认定伍双平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完全正确。三、根据《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公司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三部分“关于侵权纠纷案件的审理”第八条之规定，伍海运虽为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对其被抚养人伍双平的生活费亦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伍海运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时，伍双平还未满50岁，故一审法院对伍双平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城镇标准按20年计算完全正确。升远渣土公司辩称，同意联合财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和恒汽售公司辩称，同和恒汽售公司的上诉意见。人保财险公司辩称，1、人保财险公司承担保险理赔的前提是伍双平、张敬芝有义务提供肇事车辆湘Ａ×××**号机动车的行驶证、驾驶人高翔的合法驾驶证以及伍双平、张敬芝各项损失的凭证依据等保险索赔单证资料。2、道路交通事故侵权关系与保险合同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虽然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也应按照人保财险公司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来认定人保财险公司的保险责任。人保财险公司并非该案的侵权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和各种间接损失。3、本案死者是车上人员，其和恒汽售公司所有的车辆湘Ａ×××**在人保财险公司购买车上人员责任险为20000元/座，因此人保财险公司仅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且在此限额内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凌壮志、高翔未予答辩。和恒汽售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伍双平、张敬芝、凌壮志、升远渣土公司、联合财险公司、高翔和人保财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伍双平为农村户口，并一直生活在农村，伍双平的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待遇进行赔偿，且伍双平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一审中伍双平方起诉时主张的230680元就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主张。二、一审法院认定伍双平的生活费按照80%的比例计算过高。伍双平提供的《残疾人证》、花园洲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荆沙市精神病院出院病历等证据材料只能证明伍双平患有精神类疾病，但不能证明其没有劳动能力。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无法评估伍双平的劳动能力的鉴定意见，故伍双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没有劳动能力。三、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80000元过高，应认定50000元较合理。伍双平、张敬芝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伍双平因独生子伍海运交通事故身亡而遭受巨大精神创伤，也给伍双平的经济上和生活上带来巨大困难，一审法院判定精神抚慰金80000元合情合理。二、本案中，伍双平为精神二级伤残，生活无法自理，日常生活全靠其母亲照料，适应行为重度障碍，无任何社交能力，一审法院认定伍双平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完全正确。三、根据《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公司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三部分“关于侵权纠纷案件的审理”第八条之规定，伍海运虽为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对其被抚养人伍双平的生活费亦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伍海运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时，伍双平还未满50岁，故一审法院对伍双平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城镇标准按20年计算完全正确。升远渣土公司辩称，同意联合财险公司的上诉意见。联合财险公司辩称，同联合财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人保财险公司辩称，1、人保财险公司承担保险理赔的前提是伍双平、张敬芝有义务提供肇事车辆湘Ａ×××**号机动车的行驶证、驾驶人高翔的合法驾驶证以及伍双平、张敬芝各项损失的凭证依据等保险索赔单证资料。2、道路交通事故侵权关系与保险合同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虽然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也应按照人保财险公司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来认定人保财险公司的保险责任。人保财险公司并非该案的侵权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和各种间接损失。3、本案死者是车上人员，其和恒汽售公司所有的车辆湘Ａ×××**在人保财险公司购买车上人员责任险为20000元/座，因此人保财险公司仅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且在此限额内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凌壮志、高翔未予答辩。伍双平、张敬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凌壮志、升远渣土公司、高翔、和恒汽售公司赔偿伍双平、张敬芝经济损失1330487元；2、判令联合财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凌壮志、升远渣土公司、高翔、和恒汽售公司、人保财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4日13时22分许，凌壮志驾驶湘Ａ×××**重型自卸货车沿金海路由南往北行驶至颐和佳园小区对面路段时，恰遇高翔驾驶湘Ａ×××**小型汽车搭乘伍海运、吴波、周宗明由南往北行驶至此，发生凌壮志所驾车辆左后部与高翔所驾车辆前部碰撞，造成高翔、吴波、周宗明受伤，伍海运当场死亡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6月1日，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第4301111201800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凌壮志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高翔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伍海运、吴波、周宗明不承担事故责任。凌壮志对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的该份《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2018年7月20日，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长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121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了长沙市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的该份《事故认定书》。2018年4月26日，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8]病鉴字第0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死者伍海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伍海运系伍双平、张敬芝独生子，在吉林大学就读期间多次获得奖学金，多次荣获“院优秀学生干部”等荣誉。伍双平、张敬芝提供的伍海运住房公积金缴存明细、《证明》等证据材料能够证实伍海运在城镇工作、居住已一年以上。批准日期为2018年5月25日的《残疾人证》显示伍双平系精神二级残疾，监护人为伍瑞荣。湘Ａ×××**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系升远渣土公司，事发时驾驶员为凌壮志，凌壮志系升远渣土公司聘请的司机。该车在联合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理赔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等险种。湘Ａ×××**小型汽车登记车主为和恒汽售公司，事发时驾驶员为高翔，高翔系和恒汽售公司员工，事发时系职务行为。该车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理赔限额2万元/座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等险种。升远渣土公司已垫付40000元，和恒汽售公司已垫付40000元。伤者吴波、周宗明均系高翔所驾车车上人员，吴波系伍海运同事，周宗明系高翔同事。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伍双平申请对其本人的劳动能力进行鉴定，雨花区法院依法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8年12月5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函》一份，载明精神分裂症经系统治疗5年不能恢复正常者，判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因伍双平提供的病历资料不全，无法评估被鉴定人伍双平的劳动能力。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责任主体。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公民身体损害的，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第4301111201800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真实，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凌壮志承担同等责任，应当赔偿超出交强险损失的50%，凌壮志系升远渣土公司聘请的驾驶员，事发时系职务行为，凌壮志的责任应由升远渣土公司承担。高翔承担同等责任，应当赔偿超出交强险损失的50%，高翔系和恒汽售公司员工，事发时系职务行为，高翔的责任应由和恒汽售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伍双平、张敬芝所受损失，先由联合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联合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升远渣土公司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由人保财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和恒汽售公司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升远渣土公司、和恒汽售公司按责任比例赔偿。本次事故中另外两名伤者吴波、周宗明均系不承担责任方，因两名伤者的伤情均无法明确，一审法院对该两名伤者在保险范围内均无法做出明确预留，因该两名伤者系无责方，不预留份额对该两名伤者后续主张权利金额也不会产生影响。综上，在联合财险公司的保险理赔金中，不对伤者吴波、周宗明预留份额。二、关于伍双平、张敬芝可获赔偿的范围。1、死亡赔偿金。此次事故发生时伍海运在城镇居住、工作已一年以上，伍双平、张敬芝主张死亡赔偿金678960元(33948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伍双平、张敬芝主张32997元（65994元/年÷12个月×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考虑到伍双平、张敬芝均不在湖南省，往返长沙处理丧葬事宜确需支出较多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一审法院酌定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为20000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伍双平系伍海运之父，参照《残疾人证》、花园洲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荆沙市精神病医院住院病历等证据材料能够证实伍双平系精神残疾二级及无劳动能力。经一审法院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伍双平的劳动能力进行鉴定，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无法评估伍双平的劳动能力。根据《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第4.1.14条的相关规定，精神分裂症，经系统治疗5年仍不能恢复正常者，判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荆州市精神病医院的病历资料显示伍双平于1998年1月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等，2018年5月伍双平仍被评定为精神二级残疾，距1998年1月已有20余年，伍双平仍未恢复正常。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伍双平属于无劳动能力及无生活来源的成年人，伍海运系伍双平之子，负有抚养义务。考虑到精神残疾共分四个等级，伍双平系精神二级残疾，一审法院酌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80%的比例计算。此次事故发生时伍海运在城镇居住、工作已一年以上，死亡赔偿金已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也按城镇标准计算。综上，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70608元（23163元/年×20年×80%）；5、精神损害抚慰金。参照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材料，综合考虑伍海运在吉林大学就读期间多次荣获奖学金、优秀学生干部等荣誉，且伍海运系伍双平、张敬芝独生子，独生子女的死亡对伍双平、张敬芝的精神损害巨大。综上，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0元。以上1-5项合计1182565元。另伍双平、张敬芝主张遗体运输费3500元、太平间费用2400元、殡仪馆费用7800元、购买遗体衣服10000元等，该部分费用均已计算在丧葬费中，系重复主张，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确认。三、关于赔偿责任的具体计算。1、因伍海运交通事故死亡给伍双平、张敬芝造成的总损失1182565元（死亡赔偿费用）；2、交强险赔偿责任。联合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110000元（死亡赔偿费用限额110000元）；3、交强险赔偿外伍双平、张敬芝的损失为1072565元（1182565元-110000元），由升远渣土公司承担536282.5元（1072565元×50%），由和恒汽售公司承担536282.5元（1072565元×50%）；4、车上人员险（乘客）赔偿。人保财险公司应在车上人员险（乘客）限额内承担20000元（理赔限额20000元/座）；5、商业三责险赔偿。联合财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536282.5元；6、升远渣土公司应承担的金额已由联合财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和恒汽售公司应承担516282.5元（536282.5元-20000元）。综上所述，因伍海运交通事故死亡给伍双平、张敬芝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182565元，升远渣土公司垫付40000元，抵扣后超出40000元，为减轻当事人的诉累及节约司法资源可由联合财险公司在理赔给伍双平、张敬芝的保险金中直接抵扣给升远渣土公司。由联合财险公司承担646282.5元（交强险110000元+商业三责险536282.5元），支付给伍双平、张敬芝606282.5元（646282.5元-40000元），支付给升远渣土公司40000元；人保财险公司承担20000元[车上人员险（乘客）]；由和恒汽售公司承担516282.5元，已垫付40000元，还需承担476282.5元（516282.5元-4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伍双平、张敬芝保险金606282.5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伍双平、张敬芝保险金20000元；三、湖南和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伍双平、张敬芝赔偿款476282.5元。四、驳回伍双平、张敬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9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895元，由湖南升远渣土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447.5元，由湖南和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447.5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伍双平属于无劳动能力人以及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是否正确；伍双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伍双平属于无劳动能力人以及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荆州市精神病医院的病历资料显示伍双平于1998年1月已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等，2018年5月伍双平仍被评定为精神二级残疾，距其确诊为精神分裂症已过20余年，伍双平仍未恢复正常，虽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无法评估伍双平的劳动能力，但根据伍双平《残疾人证》、松滋市洈水镇花园洲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荆沙市精神病医院住院病历等证据材料能够证实伍双平系精神残疾二级及无劳动能力，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参考《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第4.1.14条之相关规定，判定伍双平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并酌定其生活费按80%的比例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伍双平、张敬芝因独生子伍海运交通事故身亡而遭受巨大精神创伤，也给伍双平的经济上和生活上带来巨大困难，一审法院考虑到伍双平的实际情况判定精神抚慰金8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伍双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因被扶养人生活费用应系源自于受害人，即被扶养人生活费并非被扶养人的实际生活需要，而是因受害人死亡后导致的受害人个人收入中用于家庭成员生活消费需要减少的部分。故该项损失赔偿考量应以受害人的实际情况为计，而非以被扶养人的个人情况为依。因此一审法院鉴于伍海运在城镇居住、工作已一年以上，判定其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联合财险公司、和恒汽售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790元，由湖南和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895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负担28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江华审判员  赵康宁审判员  曾 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汤英姿书记员梁俊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