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14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智恒景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邗江区甘泉街道双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035969975090。法定代表人:陈仇智,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仇智,男,汉族,1987年9月19日出生,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曙光，江苏石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祝兴义,男,汉族,1965年9月26日出生,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健华，江苏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云港正恒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灌南县经济开发区（中小企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24139662295N。法定代表人：惠寿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海涛，微山顺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军，男，197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南县。原审被告：郭娟,女，汉族，1986年8月30日出生,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原审被告：陈翠琴,女，汉族，1967年6月6日出生,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健华，江苏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扬州智恒景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仇智、祝兴义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法院（2018）鲁0826民初1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扬州智恒景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恒公司)、陈仇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所查事实不清，判决依据不足。一、被上诉人向镇江市盛裕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裕资源公司）所支付的款项与其诉称不一致，诉讼中，被上诉人向法院诉称其向盛裕资源公司支付了130万元，并由盛裕资源公司向其出具了收款收条，但被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关的支付凭证。因与盛裕资源公司所发生的纠纷已过去较长时间，所以上诉人后期想起曾向盛裕资源公司支付过30万元现金，2018年9月23日，盛裕资源公司向上诉人出具了情况说明，以证明盛裕资源公司收了到上诉人的30万元。即被上诉人仅向盛裕资源公司支付了100万元，其中包含以车抵款70万元，上诉人认为该车实际价值并没有70万元，所以请法院对该车的价值进行鉴定，以实际价值为准。二、上诉人不应承担被上诉人未能及时向他人付款所产生的经济损失。上诉人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涉案项目施工过程中，对外所签订的合同均是在上诉人征求被上诉人的同意后，由被上诉人签订（陈刚脚手架租赁合同，在上诉人1进场前即由被上诉人签订），项目部印章系被上诉人自己保管，所以对第三人来说，其应承担付款义务；另该工程的工程款均是通过被上诉人账户进行收支；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被上诉人怠于向建设单位主张到期工程款，致他人诉讼。综上，款项未能及时支付的原因系被上诉人所致，所以产生的相关经济损失亦应由其承担。三、一审法院未能查清被上诉人向陈刚及微山县舟正砼业有限公司实际支付款项的金额。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仅向法庭出示了陈刚及微山县舟正砼业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未能提供其于何时、何地通过何种方式支付？请贵院依法查清该事实。四、被上诉人应配合上诉人1向刘传亮追索300万元款项。五、上诉人2不应承担付款义务。上诉人2系上诉人1的法定代表人，其签字系职务行为，所以不应承担付款义务。综上，请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祝兴义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826民初1766号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依法判令上诉人不承担一审和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依据《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认定上诉人须连带承担工程对外所有债务，无事实依据。1、《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的签订背景。被上诉人(下称“正恒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总包公司，在之前正恒公司是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案外人刘传亮施工的，但是刘传亮在拿了第一笔工程进度款300万后就跑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上诉人将原审被告一（下称“智恒公司”）介绍给正恒公司，由被告一进行施工。2、《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签订的目的。刘传亮跑了，领走了工程进度款300万，智恒公司接手之后，该如何认定已完工程的价值呢？300万吗？如果这样认定，那么刘传亮以项目部名义对外欠付的材料款该怎么算呢？如果减去欠款，那么已完工程的价值便会所剩无几，谁去为这流失的资金买单呢？开发商雨润公司和总包方正恒公司均不愿意，谁接手该工程，就要把这部分损失吃下去，这就是签订该份合同的目的。3、《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的基本内容。《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表达的意思其实很简单，第一点就是上诉人认可发包方或者正恒公司已经支付了300万工程款，上诉人愿意为刘传亮施工期间的债务扎口，凡是刘传亮施工期间的债务，由上诉人承担，正恒公司须将工程交给上诉人（名义上）及智恒公司继续施工；第二点就是后续施工所形成的所有的收益或者债务智恒公司自负盈亏。因此《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就债务的承担问题其实是有划分的，原审法院判决未能理解《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真正的含义，认定上诉人与智恒公司连带承担所有债务，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上诉人并不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对于施工过程中所形成的债务亦无法管控，原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案涉工程在智恒公司施工期间所形成的债务，有违公平原则。上诉人既不参与工程款的分配，亦不参与工程施工以及管理，对于智恒公司施工期间的对外负债根本就没有任何监管能力，上诉人又如何为智恒公司施工负债而买单呢？这也是《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区分债务承担时间段的根本原因。所以原审法院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判处上诉人承担责任，有违公平原则。三、正恒公司要求上诉人连带承担案涉所有债务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实际上在《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中三方已经就债务的承担作了明确的规定，正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这份认可书中是签字确认的，后来智恒公司也单独向正恒公司出具了承诺函，正恒公司也接受了，并在原审庭审中曾经作为证据提交。如果正恒公司对此不认可，不会在《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中签字，更不会接受智恒公司的承诺函，在收到智恒公司的承诺函之后，也必然会郑重告知智恒公司以及祝兴义要承担连带责任。然而事实上这么长时间，三方从未就债务承担的问题产生过争议，直到开庭才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正恒公司行为不仅违背了三方的约定，亦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四、判令上诉人连带偿还工程对外债务，不仅浪费了司法资源，更加不利于当事人纠纷的化解。智恒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和作为总包方的正恒公司，本来就是互负债务，原本等发包方支付工程款后，正恒公司只要扣住智恒公司的部分工程款，仅将剩余部分支付给智恒公司便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可如今按照原审判决，上诉人想追偿这笔垫付的款项，恐怕要走很长的路。这不仅对上诉人不公平，更是对司法资源的浪费。连云港正恒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恒公司)针对三上诉人共同答辩称，一审认定三上诉人（一审三被告）对于答辩人垫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依据充分，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通过一审提交的2011年12月8日祝兴义单独签署的、以及三被告共同签署的“项目负责人承诺事项”及“安全、质量承诺事项”等四份证据，已充分明确上诉人祝兴义的身份是涉案工程的后期实际施工人之一，其所起的作用并非单纯的为前期债务扎口，而是实际参与后期工程施工，如果按照祝兴义的陈述，其为中间人，仅为前期债务扎口，不享受后期收益，这明显与其在工程款认可书中后期有其继续施工的承诺是相互矛盾的。因此，祝兴义对此无责任的上诉理由是不能成立的。其次，涉案工程施工的整个期间，通过一审证据，可以确定对外签订合同、工程款的领取支付、工程的验收等全部程序，均是以答辩人的名义进行，同时，答辩人在转付工程款时，均是转入陈仇志的个人账户，上诉人扬州智恒公司根本没有实际参与施工，该公司仅是陈仇志与祝兴义合伙承包涉案工程所借用的具有施工资质的建设单位，上诉人陈仇志在涉案工程施工中，实施的并非职务行为，是个人行为。由此，一审认定三上诉人共同承担工程款垫付责任，事实及法律依据充分，并无错误。对于《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仅是对工程前期工程量及已支付工程款数额的确认，并没有对债务承担进行区分。上诉人扬州智恒公司的承诺仅是单方意思表示，不能藉此免除其他实际施工人的责任。上诉人以此作为免责理由，不能成立。另外，答辩人偿付镇江公司最后一笔款项的70万元，实际以车（2016年的出厂的奔驰）抵款50万，现金20万，并非上诉人所称“以车抵款70万元”。对于追索工程款的问题，一直是上诉人祝兴义、陈仇志与建设单位联系要账，答辩人并不知情其与建设单位如何协商的，对此上诉人多次表示配合诉讼，但上诉人总是推托，且，上诉人是实际施工人亦享有直接主张工程款的权利，因此，“怠于”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另补充答辩：本案事实是在案外人刘传亮在前期施工拿走300万后，后期工程祝兴义与陈仇智认为工程仍有利润才进行单独合伙施工，并非是上诉人祝兴义说的仅仅是中间人，刘传亮在该工程中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达到300万，该事实有工程款认可书中祝、陈仇智的共同认可，因此祝兴义陈述没有干到300万是不能成立的。祝兴义陈述不参与工程款的分配也不参与工程施工及管理，是祝兴义与陈仇智合伙之间的内部合伙分配问题，与答辩人无关。本案所涉垫付款项，答辩人一直要求祝兴义与陈仇智偿还，但其二人总是推托，并不是拒绝付款。综上，祝兴义的上诉理由完全是为了推卸责任而主观推断，不存在事实。郭娟未到庭，未发表答辩意见。陈翠琴答辩意见同祝兴义意见一致。连云港正恒建设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五被告连带偿还原告为其垫付的2228093元的货款，并支付利息（以年利率6%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23日，原告中标了微山广汇禽业食品有限公司主厂房及附属工程项目，并于2011年12月2日就涉案工程与微山广汇禽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汇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1年12月8日项目负责人（承诺人承包方）祝兴义、陈仇智、智恒公司签字、盖章签署了《项目负责人向连云港市正恒建设有限公司的承诺事项》、《项目负责人向连云港市正恒建设有限公司安全、质量承诺事项》各一份（承诺书系补签，实际签订日期在2012年5月之后），并对涉案项目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因工程所需，使用了原告的资质，2011年12月28日，陈晓彬作为甲方代表购买镇江市盛裕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裕公司）木材，签订《模板木方购销合同》，合同中加盖了原告项目部的章，后因拖欠其货款，2016年9月14日盛裕公司将原告诉至法院，要求支付其货款1331600元及利息，经调解结案，在此过程中原告共支付了1300000元款项，盛裕公司于2017年12月1日，在收到最后一笔款700000元后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注：总欠款壹佰叁拾叁万元材料款已全部结清”。2012年3月28日原告项目部经办人侯德平租赁李刚钢管、扣件等设备，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协议》，合同中加盖了原告项目部的章，后因拖欠其租赁费，2016年12月12日李刚将原告诉至法院，要求支付其租赁费及其他损失，经调解结案，判决正恒公司共计赔偿280000元，诉讼费8275元由正恒公司承担，经执行原告共支付了294000元款项，并于2018年3月20日结案。2012年2月3日，原告项目部购买微山县舟正砼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舟正公司）混凝土，签订《预拌混凝土供应合同》，合同中加盖了原告项目部的章，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陈晓彬在用量核定单及对账单中均签字认可，后因拖欠舟正公司货款，将原告诉至法院，要求支付其货款及违约损失，法院判决正恒公司支付货款604250元以及以此为基数，从2016年4月19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的1.3倍，支付违约损失。经执行原告共支付了634093元款项，并于2018年3月20日结案。据此原告共计垫付各种款项2228093元。另查明，2012年11月20日被告祝兴义、陈仇智、智恒公司与原告正恒公司签署了《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载明：“我认可正恒公司雨润项目部第一次申请付款的3000000元，在工程量和前期所投入的资金总计以3000000元打包买断，前期工程量的产值及所投入的资金，我以3000000元买断并承担外面所有的债权债务，后续工程项目由我继续施工，前期工程量和债权债务我均认可，由我承担盈亏（前期工程量和债权债务由我和陈桂乾商算），我到目前为止认可连云港市正恒建设有限公司共支付给我总工程款合计12300000元整（其中包括前期投资人刘传亮的第一期的3000000元工程款付款）。所有工程款用转账的方式由连云港市正恒建设有限公司转入连云港市正恒建设有限公司雨润项目部工程款专用账户（其中第一次3000000元工程款直接转给刘传亮本人，9300000元以转账方式转入连云港市正恒建设有限公司雨润项目部工程款专用账户）用于基本工程建设。工程决算后扣除应扣的款项，所有的余款转入扬州智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该项目的所有安全、经济、债务责任均由扬州智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014年6月12日被告智恒公司单方面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载明：“我公司承建连云港市正恒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工程名称：微山广汇禽业食品有限公司主厂房及附属工程），在此工程上产生的所有债务均由本公司承担”。再查明，被告陈仇智与被告郭娟、被告祝兴义与被告陈翠琴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2012年11月20日被告祝兴义、陈仇智、智恒公司与原告正恒公司签署了《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被告智恒公司、陈仇智、郭娟认为工程款认可书与影印件不一致，以两个人签字位置不可能这么一致为由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祝兴义、陈翠琴认为，该证据盖章与之前盖章不太相同，真实证据上有原告负责人的签字，原告提供的证据上没有，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为该证据内容与我方认可事实相一致。据此，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主要是形式上的瑕疵，并未否认其内容，且对该证据中被告祝兴义、陈仇智、智恒公司的签名盖章均未提出异议，也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认定该《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签署认可书的各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由认可书可知被告祝兴义、陈仇智、智恒公司对正恒公司的前期工程量和债权债务均认可，由其承担盈亏，以3000000元买断并承担正恒公司外面所有的债权债务，后续工程项目由其继续施工。被告智恒公司虽在2014年6月12日出具承诺书，自愿承担在此工程上产生的所有债务，但仅系单方面作出，并未得到原告的认可同意，故该承诺对原告不发生任何效力，并不能免除被告祝兴义、陈仇智的责任。本案中涉案款项巨大，原告庭审中未提供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证据，故被告祝兴义、陈仇智、智恒公司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郭娟、陈翠琴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至于原告诉请的金额，被告认为盛裕公司的货款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但通过庭审查明，签订买卖合同的陈晓彬系被告陈仇智的本家兄弟，且多次代表涉案项目部购货，用于涉案工程，故该笔款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结合原告提供的盛裕公司的收条，证明已支付1300000元予以了结，本院对该笔款项予以确认。李刚诉正恒公司一案，法院判决正恒公司赔偿李刚280000元，诉讼费8275元由正恒公司承担，经执行原告共支付了294000元款项，本院认为损失赔偿款280000元及诉讼费8275元，二项共计288275元系合理应承担的责任，至于其因执行造成的多余费用，应由正恒公司自身承担，故该笔款项本院仅对288275元予以认可，其余部分不予支持。舟正公司诉正恒公司买卖合同一案，法院判决正恒公司支付货款604250元以及违约损失，原告共支付了包括违约损失共计634093元的款项，并未超过应履行的范围，对该笔款项予以采信。上述三笔款项共计2222368元(1300000元＋288275元＋634093元)，发生在2011年12月28日、2012年2月3日、2012年3月28日，与涉案工程均具关联性，系原告涉案工程项目产生的债务，依据原告庭审中提供的法院文书、收款收据、结案通知书等，足以认定原告对该款已经实际垫付，依据《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的约定，该债务已由被告祝兴义、陈仇智、智恒公司买断，并应承担还款义务。综上所述，本案因建设工程施工引起纠纷，涉案款项亦为工程所需的材料款、租赁款，由于原告正恒公司垫付了上述款项，且被告祝兴义、陈仇智、智恒公司与原告对上述债务的承担有明确约定，系对该债务的认可，债务应当清偿。故原告要求被告祝兴义、陈仇智、智恒公司返还垫付款的主张，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扬州智恒景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祝兴义、陈仇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连云港正恒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垫付款2222368元。二、驳回原告连云港正恒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扬州智恒景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祝兴义、陈仇智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连云港正恒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郭娟、陈翠琴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12元，由原告连云港正恒建设有限公司承担112元，被告扬州智恒景观建设有限公司、祝兴义、陈仇智承担1220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1年12月8日，祝兴义、陈仇智、智恒公司作为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承诺人承包方）签字、盖章签署了《项目负责人向连云港市正恒建设有限公司的承诺事项》、《项目负责人向连云港市正恒建设有限公司安全、质量承诺事项》各一份，并对涉案项目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因工程所需，使用了正恒公司的资质购买木材、租赁设备、购买混凝土，以上事项经诉讼，正恒公司共计垫付各种款项2228093元，有相应合同、诉讼文书、收条、结案通知书等证据，足以认定。2012年11月20日祝兴义、陈仇智、智恒公司与正恒公司签署了《关于工程款的认可书》，智恒公司、祝兴义、陈仇智均签字、盖章，该认可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由认可书可知祝兴义、陈仇智、智恒公司对正恒公司的前期工程量和债权债务均认可，由其承担盈亏，以3000000元买断并承担正恒公司外面所有的债权债务，后续工程项目由其继续施工，故一审法院判决祝兴义、陈仇智、智恒公司对涉案款项承担偿还责任，事实清楚，合法正确；扬州智恒景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仇智对正恒公司垫付的款项数额提出部分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一审法院适当扣减因执行造成的多余费用，确定垫付款数额为2222368元，是正确的。综上所述，祝兴义、陈仇智、智恒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24元，由祝兴义负担12312元，陈仇智、智恒公司负担123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史宝磊审判员  张 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