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39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素霞，女，197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金花，河北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河北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志秀，女，196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莉萍，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素霞因与被上诉人赵志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2民初5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素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金花、张飞，被上诉人赵志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莉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素霞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2民初5021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志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不是借款纠纷，而是委托法律关系纠纷。1.2018年4月初，车友会有些投资项目，只允许车友会及其总经理参与，被上诉人知情后，想参与，上诉人考虑到被上诉人无其他经济来源等实际情况，便应了被上诉人的请求。被上诉人第一次投了10万元，挣了9万元（证据已提交）。2018年5月3日，被上诉人收到第一笔投资收益3万元后，被上诉人得知车友会又有新的投资项目，被上诉人再次找到上诉人想投资，上诉人也答应了，双方约好2018年5月21日9点前钱必须到位，临近约定的时间，被上诉人的钱没凑齐，上诉人答应被上诉人先从车友会的账户上给被上诉人垫70万元投资款，待70万元到位后还给车友会，2018年5月21日下午车友会收到70万借款（证据：车友会花费70万的明细），以上所陈述的事实，上诉人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2.庭审中，证人蒋某、张某当庭都证实了“涉案的70万元系投资款，不是借款，且蒋某还证实被上诉人之前就利用与上诉人的关系投资过10万元，这10万恰好与被上诉人的第一次投资10万元相互印证”。3.上诉人曾借被上诉人一万元还写了借条，涉案的70万数额巨大，被上诉人不可能不让上诉人写借条，事实是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写了“今收到赵志秀投资款70万”的收条，被上诉人想掩盖投资的事实，拒不提供。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尾号5203的账户之间以及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儿子王士威之间的资金往来是车友会车贷部的正常业务需要，根本不是被上诉人所谓的借款。1.上诉人家境殷实，根本不需要借款作投资理财。被上诉人无其他经济来源，想借助与上诉人的关系，投资挣钱。被上诉人投资10万元后，收益可观，想增加投资，涉案的70万元是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做的第二次投资。2.与被上诉人发生资金往来的上诉人尾号为5203银行账户，是车友会指定的收款账户（证据已提交）一直存放在车友会，由财务人员管理使用。上诉人任车友会总经理，被上诉人任车友会副总经理兼管财务兼管汽车销售员，王士威是车贷部经理，负责提车和车贷。因公司业务需要，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账号5203和车贷部经理王士威之间的资金往来很正常，被上诉人将上述与车友会业务之间的资金往来认定成“上诉人多次借被上诉人的钱”不属实。3.王士威是车友会车贷部负责人，被上诉人负责财务，双方之间资金往来属于车友会的工作范围，即使真的存在借贷，那也是车友会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事情，与上诉人本人毫无关联。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转给王士威的9万、5万、4万都是车友会购买东风景逸汽车的钱。被上诉人转给车友会员工路旭光的17万，是车友会给客户买奔驰的钱，根本不是被上诉人所谓的借款，以上事实均有证据为证。三、被上诉人称“上诉人于2018年6月23日、6月25日分别转款5万元用于偿还本金，并支付3万利息”是被上诉人编造的谎言。如被上诉人所说为真，那么根据被上诉人所称的交易习惯，双方对借款利息的约定不仅不能超过法律规定，鉴于好姐妹关系，可能还要低，但被上诉人主张的每次借款的利息不一致，且不能相对应，有的甚至超过法律规定，这与通常理解的交易习惯大相径庭，与好姐妹关系不相称。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13万元的真正原因是，被上诉人所投资的项目因涉案暂不能收回本金，被上诉人女儿又要买房，上诉人这才答应先借给她13万元应急。四、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的指示，将投资款投到指定的项目，此时委托关系已结束，投资的风险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被上诉人明知是委托投资，却将其认定成借款，与事实不符，对此，上诉人在一审中已详细举证证明了自己的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权益，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求。 赵志秀答辩称：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法的借款关系，既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前同事，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口头约定借款，上诉人完成借款70万元交付，双方形成借款法律关系。上诉人系车友会（北京）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车友会河北分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负责车友会河北分公司业务销售，双方系前同事关系。车友会总公司并未授权上诉人使用个人账户用于公司经营，是上诉人为摆脱车友会总公司控制，利用其车友会河北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与地位，使用个人账户（工商银行尾号5203银行卡）用于车友会河北分公司业务往来，同时该账户还用于其个人及家庭消费，导致其个人资产与车友会河北分公司资产严重混同。车友会河北分公司为客户购车时余额不足时，上诉人便向被上诉人借款。正是上述原因，被上诉人考虑双方为同事关系，且了解其借款用途，才与上诉人产生借款关系。因双方约定借款期限比较短，上诉人又系公司负责人，双方未曾说明要签署借款合同或书面资料，多次借款均采用口头简便形式。本案借款70万元，被上诉人依照双方之间借款习惯，于2017年5月21日向上诉人账户进行的转款。此借款行为符合我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的“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庭审中证人姚某证明，被上诉人委托其向上诉人转款70万元，说明为借款。二、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提及过投资，被上诉人并未委托上诉人进行第三方投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借款70万元，按月利率3%计息，期限2个月。上诉人称其在被上诉人转款前，先行为被上诉人垫付了投资款，该说法有悖常理，与事实不符。庭审中及庭后指定期限内上诉人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向第三人投资金额、投资时间的相关证明资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上诉人抗辩被上诉人转账系投资款，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上诉人无法证明其使用借款的用途，更无法证明其向第三人投资的事实。因此上诉人主张投资款系虚构的。三、关于本案证人蒋某、张某的证言不属实，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证人张某、蒋某均为上诉人下属，其二人所作对上诉人有利的证言证明力低下，且张某明知其向被上诉人已转款项在车友会总公司闵总处，不含在借款70万中，其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证人作伪证，被上诉人将保留追究证人作伪证的权利。四、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存在的其他借款，上诉人已部分还款，其主张系对被上诉人的分红或投资收益无事实依据。上诉人主张与被上诉人其他款项交易是车友会河北分公司正常业务需要，不符合事实。被上诉人作为员工，无权也没有能力调用车友会河北分公司资金，更不会用个人资产用于车友会河北分公司购车提供资金支持。被上诉人反而因为上诉人整借零还的行为，导致借款至今未还清。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存在多笔借款交易，基于双方同事信任关系，借款均采取口头形式，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70万元，双方借款法律关系成立，上诉人应按照双方约定还本付息。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不正当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赵志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偿付原告借款本金60万元及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利息（截止到2018年7月26日利息为1.2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赵志秀和被告王素霞原系同事关系。2018年5月21日，原告赵志秀向被告王素霞账户转款70万元。关于该笔款项，原告称系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借款期限2个月，并称被告在2018年6月23日、6月25日分别向原告还款5万元，在7月4日向原告账户转款3万元利息。原告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1、中国工商银行回单及工商银行东胜科技支行历史清单，证明原告向被告账户转款70万元；2、当庭提交高新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原告向陆旭光账户转款17万元，是被告向原告的借款，陆旭光是指定的收款人，说明双方之间在之前存在借贷关系，但是都没有写借条；工商银行东胜科技支行历史清单，证明3月2日收了被告转款10万，该笔款项是被告偿还的17万；3.当庭提交工商银行建华珠江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支付宝记录，2018年3月4日原告向被告之子王士威转款9万元，2018年3月5日向王士威转款5万元，原告于2018年3月5日通过支付宝向王士威转款4万元，以上三笔转款合计18万元，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约定20万元，预扣利息2万元，双方没有签署书面的合同或是欠条；4、当庭提交工商银行东胜科技支行借记卡账户清单，2018年4月4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0万元，2018年5月3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万元，其中3万元为还款，另2万元是业务提成，3万是还的18万的钱。2018年6月2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0200元，200元是饭费，2018年7月2日被告转款2.8万，2018年7月3日被告转款0.2万元，以上被告转款19万元，系对原告20万元的还款，以上证明原告和被告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双方并未签署书面的借款合同或协议或欠条，被告向原告借款70万元系第三次借款，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原告向被告转款70万元，完成了借款交付，本案借款事实确定。5、证人姚某出庭作证，证明因原告住院，原告把其银行卡和身份证给了姚某，让姚某帮忙给被告将70万元转过去，转钱时原告说是借款，借款用途不清楚，是否有利息不清楚。被告质证称，对中国工商银行回单及工商银行东胜科技支行历史清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双方资金的往来，不能证明双方有借贷关系，原告未提供借条或者借款合同；对高新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是公司的财务，17万是公司的钱，原告拿着钱给了陆旭光，让陆旭光去提车，公司有现金，原告收到了自己存在卡里；对工商银行东胜科技支行历史清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是公司业务往来，被告名下公司指定账号5203转给的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借原告款项；对工商银行建华珠江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支付宝通话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无关联性，只能证明原告转给王士威的提车款，因原告是车友会的副总兼财务，所以原告转钱给王士威；对工商银行东胜科技支行借记卡账户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10万与本案无关联性，该10万元是提车款，是公司的业务用款。5月3日的5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中3万元是10万元的收益，2万元是原告的工作提成。6月2日与本案无关，是原告委托被告投资10万元挣得投资收益3万，200是工作餐。7月2、3日共计3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是原告委托被告投资10万元挣得投资收益3万。转款共计13万是被告借给原告买房的钱，我们会另案起诉。姚某的证言不属实，不能证明被告借原告70万，只是听原告个人口述，对原被告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并不了解，对其借贷也只是停留在口头上，并未见证，现姚某和原告合伙开公司，其关系足以影响其证言的真实性，不应采信。被告称原告向其名下转款70万元不是借款，是原告委托被告进行投资的款项。被告系车友会（北京）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负责人，被告做理财是以公司的名义进行，以公司名义转入苗明月的账户，原告要以100万元做投资，约定2018年5月21日9点之前将100万元转入被告账户，再由被告转入公司账户，但是当天100万元并未转入被告账户，被告出于之前已经答应了原告，并直接用公司账户里的钱为原告作了投资，原告70万元在当日下午到账后就直接在被告账户里，所以投资款里只有原告的70万元。被告收到70万元后并未转入公司账户，但把卡交给了公司员工，让他们用于公司支出。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网银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原告投资的10万元在2018年5月3日、6月2日、7月2日和3日共计收回投资收益9万元，在投资款70万元转账之前，原告曾委托被告投资第三人挣的投资收益，原被告之间无任何借贷，双方只是委托与被委托的法律关系；2、张某、蒋某出庭作证，证明原被告之间无借贷关系，原被告之间是委托投资关系；3、被告和投资使用人苗明月的微信记录，证明被告完成原告的委托把70万元投给第三人，原告的70万没有在被告手里，原被告之间无借贷关系。原告质证称，对网银转账记录截图中2018年6月14日转款2万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未提供原件，对截图中其他的流水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主张双方之间存在投资或其他关系，应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告未收到被告说的分红；张某、蒋某的证言不属实，原告向张某的借款时间晚于原告向被告转款70万元，原告没有在车友会任财务总监，车友会的财务一直由被告爱人签字并控制，原告没有对采取进行任何管理，其在车友会的职务仅为业务推销；对微信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能确认微信使用人的身份，聊天内容页未体现被告主张的投资前后的完整记录，且微信头像有三个人，内容说开庭时间与本案开庭时间不一致。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的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称被告向其借款70万元，并提交了向被告转账的银行回单为证，被告虽辩称该款项系原告委托其以公司名义向案外人进行的投资，但原告将该笔款项转入被告个人名下，被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该笔款项由被告转入公司名下，并由公司转入案外人名下，故该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对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予以确认。原告称被告于2018年6月23日、6月25日分别转款5万元为偿还的本金，故该10万元应予以扣减。原告主张利息自2018年6月26日起计算，对于其所称被告已支付的3万元利息，经核算以7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22日计算至2018年6月25日，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利率。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应自2018年6月26日起，以60万元为本金，按年息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王素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赵志秀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6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息24%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20元，保全费3580元，由被告王素霞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王素霞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借条、转账流水，用以证明其与熊立签订了投资协议，有投资渠道和投资的事实。证据2、交接单、工资表两份、转账记录一份，用以证明赵志秀系王素霞公司的财务人员，王素霞给赵志秀转款系公司向赵志秀支付的工资、奖金、投资分红及公司业务款项。证据3、赵志秀向王素霞出具的金额为1万元的借条、确认表、证人证言，用以证明王素霞和赵志秀之间借贷必须签订书面的凭证，不存在口头约定的事实，同时证明赵志秀向路旭光转账17万元是用于公司的业务，不存在借款的情况。证据4、自助电动车营销合同，用以证明赵志秀用公司在熊立处已经投资的款项抵顶了赵志秀投资的70万元，事后赵志秀将70万元打入王素霞账户后，王素霞也都用于了公司的经营。证据5、路旭光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王素霞与赵志秀之间不存在经常进行口头借款的习惯。赵志秀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一审法院曾责令上诉人提供投资项目情况及转款记录，并在开庭后给一周的宽限时间，但直至一审判决作出，王素霞始终不予提供。（1）借款合同中借款金额空白、借款期限空白、借款天数时间也不确定，借款不具有合同成立的要件，该借款中未提到与赵志秀有任何关联性。（2）补充协议不能证实赵志秀与王素霞之间的任何关系，而且签署时间为2018-3-22日，与本案借款发生时间2018-5-21日无关联。（3）借条中苗明月的字迹模糊，王素霞曾提出相应的微信记录，但微信记录说明的内容及形式均不符合证据的客观要件和形式要件，一审法院未予以认可。综合这三个证据，熊立、苗明月的身份无法予以核实，且借款合同没有原件，合同成立要件不构成，该三份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交易流水来源不明且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无论从交易时间和金额来看均与本案无关，其合法性有待核查。从对方提供的银行流水来说，无法核实转款交易的双方，无法证明这些人的身份，且交易时间与本案借款发生时间没有对应性。证据2、交接单、工资表来源不明，其合法性有待核查，但该资料恰恰说明赵志秀无财务负责人的职务。转账记录来源不明，无法证明与本案有直接的关联性，但在一审中我方提供的收到王素霞转款13万元予以认可，其为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3万元。从其金额上来看，金额有大有小，小至164元，无法看出与本案有联系。证据3、借条从形式上来看无法证明借款是否为赵志秀书写，不具有借条的基本形式，对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证据4、对合法性不予认可，复印件系照片看不清楚，该证据不具有证据的形式要件，从内容上无法证明与本案上有任何关联关系。证据5、证人证实没有亲眼所见赵志秀从公司提款20万元，说明赵志秀个人向其转款17万元并向其借款3万元，这与赵志秀主张的王素霞向其借款20万元相符。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王素霞与赵志秀之间是借贷关系还是委托关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赵志秀为证明王素霞向其借款70万元，提交了向王素霞转账的银行回单为证。王素霞上诉主张该款项系赵志秀委托其以公司名义向案外人进行的投资，但赵志秀将该笔款项转入王素霞个人名下，王素霞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该笔款项由其转入公司名下，并由公司转入案外人名下，王素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的70万元是赵志秀委托其进行投资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判决对赵志秀、王素霞之间的借贷关系予以确认，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王素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920元,由上诉人王素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建民 审判员  孟维山 审判员  史亚宁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丁巾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