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民终24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瑞礼，男，195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新明（系朱瑞礼之子），1984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罗庄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临沂市兰山区银雀山街道三合屯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开阳路与临西二路交汇处西5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侯民，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琳，山东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艳生，男，1968年1月7日出生，汉族，居委工作人员，住临沂市兰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开源路**。法定代表人：崔连臻，经理。上诉人朱瑞礼因与被上诉人临沂市兰山区银雀山街道三合屯社区居民委员会（下称三合屯居委）、临沂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下称三建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7）鲁1302民初10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瑞礼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三合屯居委的一审诉讼请求。二、请求二审确认被上诉人三建公司施工的位于临沂市××山区××路××、××以北××楼、××楼、××沿街楼的工程款的优先受偿权，恢复执行。事实和理由：一、两被上诉人于2006年5月30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是无效合同。涉案土地系国有土地，非三合屯居委土地，地，地上建筑物的产权人并非当然归三合屯居委协议是伪造的、虚假的。本案所涉工程的所有权尚未转移，房产归三建公司所有。二、我方为涉案工程的施工方，享有对工程款的优先受偿权。三、一审法院判决停止对涉案沿街楼的执行，无法律依据，不应停止执行拍卖。四、涉案工程（包含沿街楼）的产权人为三建公司，并非归三合屯居委。三合屯居委辩称，涉案沿街楼房屋系我方作为被拆迁人以所有权调换形式，订立《拆迁补偿协议》获得，一审判决停止对该沿街楼的执行，认定事实清楚，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证据支持，于法无据，应驳回其上诉请求。三建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三合屯居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协议真实有效，以确认金四路以北，开源路以西的盛合小区沿街楼归原告所有；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办理房产交接手续，并办理房产证；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5月30日，临沂市城市规划局批复了案外人临沂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房产公司）提报的建设项目，同意该公司在位于临沂市兰山区金源路与开源路交汇处西北角建设1-4号住宅楼和沿街楼。其中，批复的沿街楼共3层，长123.74米，宽6.74米，高11.1米，建筑面积2502平方米。2006年6月22日，案外人大众房产公司与三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大众房产公司将批复的上述建设项目（包含土建、水、电、暖）全部发包给被执行人三建公司承建，总建筑面积为12800㎡。2006年6月6日，山东天元建筑设计研究院出具的建筑设计总说明中载明：商业沿街楼共三层，建筑总面积为2877.46㎡。后三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连臻与朱瑞礼签订临沂市三建公司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约定3号楼、4号楼土建、安装由朱瑞礼承建，开工日期为2006年8月4日，竣工日期为2007年5月1日。沿街楼实际建成面积为3306.18平方米。后朱瑞礼以三建公司未全额支付3号楼、4号楼及商业沿街楼工程款为由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2）临兰民初字第4662号民事判决，并经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临民一终字第1240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判令：被执行人三建公司支付给申请执行人朱瑞礼位于临沂市××路与××处××小区住宅楼××、××楼及沿街楼剩余工程款3271129.09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三建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朱瑞礼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3）临兰执字第3760号。在该案诉讼期间，本院依据朱瑞礼的申请，于2009年10月26日作出（2009）临兰民保字第8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所有的银行存款220万元或同等价值的财物，或保全盛合小区价值220万元的沿街楼房(见查封清单)。同年10月28日，本院依据该裁定查封了位于临沂市××路与××西北××小区大门××往北××沿街楼房（9个卷帘门的房屋）。三建公司法定代表人崔连臻在查封财产清单中签字确认。在（2013）临兰执字第3760号案件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3年9月9日作出（2013）临兰执字第376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扣划）被执行人三建公司所有的3271129元，或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一宗（详见查封扣押清单）。同年9月26日，本院依据该裁定查封了盛合小区大门起往北三套沿街楼房一处（9个卷帘门房屋，各三层），及上述楼房继续北延11个卷帘门，各三层，三建公司法定代表人崔连臻在查封财产清单中签字确认。2014年1月9日，本院作出（2013）临兰执字第376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三建公司所有的位于兰山区××××楼（共20个卷帘门）及1号楼1单元101室房产一处。后三合屯居委以查封的上述财产属其所有为由，向本院提出异议。本院于2014年6月25日作出（2014）临兰执异字第4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临沂市兰山区银雀山街道三合屯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异议。临沂市兰山区银雀山街道三合屯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4年7月28日将临沂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朱瑞礼作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三建公司之间的协议有效，协议标的额100万元；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三建公司之间的协议真实有效，以确认金四路以北，开源路以西的盛合小区沿街楼归原告所有，并停止执行；2、依法判令被告三建公司向原告办理房产交接手续，并办理房产证；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证明涉案沿街楼的所有权归其委所有，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06年5月3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三建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双方本着平等、自愿、等价有偿、协商一致的原则，就三建公司拆迁开发三合屯居委所有的位于开源路××、××以北××场地及建筑物补偿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拆迁建筑物及场地位于临沂市××××以北，开源路以西，场地面积4799平方米，地，地上建筑物5400平方米、三建公司负责拆除所有地上建筑物及其他设施，并在该处场地上进行开发建设，对三合屯居委的拆迁及补偿、建设开发等相关手续及费用均由三建公司承担（乙方承租使用期间添附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由乙方自行拆除，补偿费用自行承担，甲方不给予补偿）；3、由该处项目开发建筑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4、三建公司以还建商业框架楼加现金补偿的方式，对拆除三合屯居委所有的建筑物及其他地上附着物进行拆迁补偿。三建公司将建设的开源路以西、金四路以北的沿街商业框架楼共3002平方米还建给三合屯居委，建筑物共分三层，其中一楼总还建面积850平方米，二、三楼还建面积各为1076平方米。以上还建面积，三合屯居委无需向三建公司支付任何款项，三建公司必须严格遵照规划施工，确保3000平方米的商业框架楼面积交给三合屯居委。如超出面积，乙方不得对外出售，甲方按平方米2000元购买。如不足部分，则每不足一平方米，乙方须向甲方支付现金3000元/平方米。除三建公司以建筑物向三合屯居委还建补偿外，三建公司另外以现金方式向三合屯居委支付拆除地上附属物差额补偿金130万元。6、乙方应自工程竣工验收后10日内向甲方交付建筑商业楼房，并自竣工验收后90日内为甲方办理完毕房屋产权证书及与房屋相关的其他权属证书。逾期按每日6万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7、房屋还建期限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十二个月，逾期按每日6万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8、乙方以法定代表人个人和本协议开发项目5000平方米的建筑物提供担保，甲方对该处建筑物有优先受偿权。”以此证明盛合小区沿街楼是三合屯居委会原本4799平方米的土地面积及540平方米的建筑物转化而来，其所有权自始至终归原告所有，被告三建公司仅是负责承建，并以沿街楼以外多建出的建筑为酬劳，被告三建公司对沿街楼不享有所有权，被告朱瑞礼对沿街楼无权查封。二、2006年4、5月份原告村支两委的多次会议记录，证明原告与被告三建公司在2006年5月30日所签订的协议是经双方多次协商一致的结果。三、2006年5月24日原告方党组织出具的会议纪要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三建公司签订的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四、2014年9月28日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政府银雀山街道办事处出具《证明》一份：“2006年5月份经三合屯居委两委会议研究，同意对所属企业临沂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进行拆迁改造开发，投资方为原企业负责人崔连臻。经多方论证协商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由投资方组织实施。项目建成后还建3002平方米沿街楼商业框架楼给三合屯居委。并对交付给集体沿街部分的结构、尺寸、层高、分割要求、交工时间、违约责任、产权证书等级均作了明确约定。后报经银雀山党工委、办事处批准，同意该项目实施开发，同意《拆迁补偿协议书》中条款约定，并纳入《中共银雀山街道工委银雀山街道办事处二00七年全街道经济社会发展任务指标及考核奖励意见》（银发[2007]1号）考核。特此证明。”证明拆迁补偿协议书真实有效，协议的签订是经当地政府批准同意，并纳入了2007年街道经营发展的任务指标。五、《中共银雀山街道工委银雀山街道办事处二00七年全街道经济社会发展任务指标及考核奖励意见》（银发[2007]1号），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真实、有效，针对协议内容在该文件的第六页第六行有明确的体现，该协议的签订纳入了2007年街道经营发展的任务指标。重审时，原告又补充提交了其与案外人临沂北晨房地产开发公司及被告三建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用以证明其主张。经庭审质证，被告朱瑞礼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称被告三建公司系原告三合屯居委的实体，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其所签协议不真实不合法。被告朱瑞礼主张涉案沿街楼的所有权归被告三建公司所有，提交了以下证据：一、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临民一终字第124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位于临沂市××山区××路与金源路交汇处的盛合小区1-4号住宅楼及沿街楼系三建公司发包给朱瑞礼承建的，因拖欠巨额工程款引发诉讼。二、兰山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4）临兰执异字第40号、第29号执行裁定书各一份。证明朱瑞礼所承建的涉案沿街楼的所有权人为三建公司而并非他人，该两份裁定书均已经生效。三、兰山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09）临兰民保字第884号民事裁定书和查封清单、公告复印件。证明因三建公司拖欠工程款，朱瑞礼于2009年10月28日申请法院对位于临沂市××山区××路与金源路交汇处的盛合小区沿街房进行了查封，三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连臻在查封清单上签字，未提异议。从查封至案件进入执行拍卖前接近五年的时间内，没有任何人对查封财产的所有权提出异议。四、临沂大众房地产有限公司清单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在清算报告中显示朱瑞礼所承建的盛合小区沿街楼的财产不是大众公司的财产，系三建公司借用大众公司资质所建，所有权人为三建公司。五、临沂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土地是国有土地，不属于集体土地，地，地上建筑物系三建公司所有告对涉案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不享有任何权利。六、临沂市人民政府临政土字（2013）804号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位于临沂市××山区××路与金源路交汇处的土地使用面积为8551平方米，道路用地面积为2793平方米，证实涉案土地为国有土地，土地面积并非原告提交的证据1显示的面积。七、（2009）临兰民保字第884号民事裁定书，证实涉案争议的沿街楼法院已经查封。八、查封清单一份。证实涉案争议的沿街楼法院已经查封，在查封清单中三建公司法定代表人崔连臻签字确认，没有提出异议，足以证实沿街楼的所有权人为三建公司并非原告。九、兰山区法院执行人员对三建公司法定代表人崔连臻的执行笔录一份，崔连臻在执行笔录中称：“法院查封的房产不是其单位的，是大众房地产公司的，其公司仅为包工包料进行建设，大众房地产开发公司对法院查封知情，且无异议。”证实本案涉及的沿街商业楼的所有权人不是原告，虽然崔连臻声称是大众公司所有，但是大众公司只是三建公司借用其资质，实际所有权人为三建公司所有。十、（2014）临兰执异字第29号案件听证笔录一份。临沂北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庭时陈述，包括涉案的沿街楼在内的地上建筑物需与三建公司协商，如经协商地上建筑物归其公司所有，其公司要给三建公司补偿。住宅户每户只向三建公司交纳了10万元。通过补偿款归三建公司和三建公司卖住宅楼，也充分证实了涉案的沿街楼的所有权人为三建公司，并非原告。十一、（2009）临兰民保字第884号民事裁定书及查封清单各一份。证实2009年10月28日朱瑞礼申请法院查封了三建公司所有的涉案沿街三层楼，崔连臻签字，未提异议。十二、（2013）临兰执字第3760号执行裁定书、查封扣押清单各一份。证实朱瑞礼申请法院查封了三建公司所有的涉案××楼，有崔连臻签字未提异议。十三、（2013）临兰执字第3760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照片一宗；证实朱瑞礼申请法院查封了三建公司所有的涉案××楼的照片，有崔连臻签字未提异议。十四、临沂市城市规划局临规准字（2006）177号关于批准临沂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的通知。证实涉案沿街楼所占用的土地批文下达日期为2006年5月30日，该批文要求大众公司于6个月内办理规划许可证，所以，在未办理规划许可证之前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就确定建设涉案沿街楼并约定了面积，不具有真实性。十五、临沂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算报告、清算公告、兰山区法院（2010）临兰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实大众公司已宣告破产，在破产清算报告中没有涉案的沿街楼的资产，证明涉案沿街楼系三建公司借用大众公司资质，实际所有权人为三建公司。十六、三建公司收款收据。证实三建公司收取业主买房款及交纳的暖气费等费用，证实包括涉案沿街楼在内的楼房所有权人为三建公司所有。十七、2008年4月18日沿街楼资料转存汇总表。证实包括涉案沿街楼在内的楼房系朱瑞礼所建，朱瑞礼于建完后将资料移交给三建公司，三建公司加盖公章确认收到。十八、山东天元建筑设计研究院于2006年6月6日出具的建筑设计总说明。说明中载明涉案沿街楼建筑总面积为2877.46平方米，建设过程中因变更，实际建成面积为3306.18平方米。以此否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十九、产品质量监督检验费单据一宗。2006、2007年间，被执行人三建公司多次向临沂市建设安全工程质量监督管理处缴纳盛合小区1-4号及沿街楼产品质量监督检验费，证实涉案沿街楼的产权人为三建公司。原告认为被告朱瑞礼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实涉案房产归被告三建公司所有。被告三建公司已经履行了拆迁还建协议，将涉案沿街楼交付给了原告。被告朱瑞礼申请查封涉案沿街楼的手续一直未送达给原告，不能视为查封时原告放弃了沿街楼的所有权。被告三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连臻在送达查封裁定时的签字是履行接收法律文书的程序性行为，并不代表确认沿街楼归三建公司所有。被告三建公司未提交证据。三建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其同意原告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庭审调查，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三建公司于2006年5月30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是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及被告三建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被告朱瑞礼仅从内容上分析上述协议系伪造，但现有证据尚不能否定该协议的真实性。结合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确认该《拆迁补偿协议书》为有效合同。位于临沂市兰山区开元路与金源路交汇处的盛合小区的涉案沿街楼属于不动产，根据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登记，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现涉案沿街楼因欠缺产权登记的条件，至今未进行产权登记，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其权属归被告三建公司所有。综上所述，原告要求停止执行该沿街楼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处理，原告在有证据证明时，可另行主张。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停止对位于临沂市兰山区开元路与金源路交汇处的盛合小区沿街楼的执行;二、驳回原告临沂市兰山区银雀山街道三合屯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朱瑞礼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三合屯居委与被上诉人三建公司于2006年5月30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该二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为有效合同。位于临沂市兰山区开元路与金源路交汇处的盛合小区的涉案沿街楼属于不动产，根据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登记，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现涉案沿街楼因欠缺产权登记的条件，至今未进行产权登记，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其权属归被上诉人三建公司所有。三合屯居委要求停止执行该沿街楼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朱瑞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朱瑞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朱瑞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 军审判员 王周华审判员 邹海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郝连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