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811民初13890号原告：胡正诗，男，195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原告：柴建秋，男，196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济宁任城仙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马赛，男，199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昕，山东士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米书贞，男，1962年7月7日出生，回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鲁平，山东佳仕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正诗、柴建秋与被告马赛、米书贞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8）鲁0811民初2559号民事判决，胡正诗、柴建秋、米书贞对判决不服，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鲁08民终420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鲁0811民初255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正诗、柴建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被告马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昕、被告米书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鲁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正诗、柴建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米书贞将私自转让3+1酒店资产的三分之二约253333元支付给两原告胡正诗、柴建秋；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16日，被告米书贞与硅元件厂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后组建的3+1酒店，在经营协议中双方约定被告米书贞以原鸿安肥牛火锅酒店的装修和设施入股，允许硅元件厂的职工入股，作为酒店的运作资金，并首先安排硅元件厂的下岗职工就业。原鸿安肥牛因经营不善，并不交房租而长期停业，酒店停业期间因房屋严重漏雨，致使酒店的装修严重损坏，已无法继续使用，因鸿安肥牛经营的是火锅，后厨没有灶台餐具也全是塑料制品的，新成立的3+1酒店无法使用，制冷设备严重不足，也没有海鲜池。3+1酒店成立后对酒店进行了重新装修，餐具餐椅重新购置，购买了大量的制冷设备，新修了海鲜池。3+1酒店成立后对酒店进行了重新装修，这些投入被告米书贞没出一分钱，新增资产全部是由二原告出资购买的，被告米书贞的原资产也被其接回鸿安肥牛总店使用，所以现在被告转让的资产，是3+1酒店成立后新积累的资产，而不是被告米书贞个人的资产。二原告之前每人承担3+1酒店三分之一的债务，酒店的资产也应每人享有三分之一的权利，3+1酒店的财务账本，在账本上详细记录了两原告在3+1酒店的投资事实，原告方认为被告私自处置酒店资产的38万元就应有三个合伙人均分。被告马赛辩称，海鲜酒店是租赁硅元件厂的厂房来经营的。由于经营不善，长期停业闲置，在经营者米书贞无力支付房租和水电费的情况下，硅元件厂发布了重新招租的信息，同时要求米书贞搬出所租房屋。被告马赛基于以上事实，在招租信息上看到小海鲜酒店转让，因小海鲜酒店的营业执照上只有米书贞个人的名字，并显示为个体工商户，被告马赛对原告和其他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不知情，在此情况下，被告马赛、米书贞和硅元件厂三方协商小海鲜酒店转让事宜，并立即向米书贞本人支付了38万元的转让费，同时租赁了小海鲜酒店的原经营酒店硅元件厂的房屋。被告马赛的转让行为并无过错，现在酒店的名称叫“牛阵”，由被告马赛个人经营，原告起诉被告马赛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马赛的诉讼请求。被告米书贞辩称，一、原告所述不是事实，原、被告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2014年9月16日经双方协商，济宁硅元件厂与米书贞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双方约定济宁硅元件厂以厂房作为出资，米书贞以原鸿安肥牛火锅店的装修和酒店所有设备投资共同经营叁加壹小海鲜酒店。因济宁硅元件厂系国有企业，不便参加合伙，故将米书贞原有的鸿安肥牛火锅店的工商登记变更为叁加壹小海鲜酒店。该酒店重整后于2014年10月底开始营业。2014年11月17日，作为济宁硅元件厂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的胡正诗又强迫米书贞签订一份协议，将海鲜酒店的经营权收回。协议约定：海鲜酒店由甲方（胡正诗）正常经营，甲方经营期间亏损由甲方承担，盈利按原分配方案执行。即按2014年9月16日的《合作经营协议》执行，即履行的仍是2014年9月16日的《合作经营协议》。原、被告之间既没有合伙协议，原告也从未向海鲜酒店出资。原告不是海鲜酒店的合伙人。二、原、被告双方没有合伙协议，原告也未向海鲜酒店出资，不是海鲜酒店的合伙人，现要求对被告米书贞的投资进行合伙分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海鲜酒店于2016年11月18日就已停业，并且拖欠济宁硅元件厂水电费未交。2017年1月18日，济宁硅元件厂发出通知，如酒店继续停业不交纳水电费，厂方将于2017年2月20日强行收回酒店。被告米书贞在无奈的情况下，对自己出资购买的资产依法进行处置，并未侵害原告的利益。即便是按照原告所称的合伙，那么根据《最高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当退还原出资人，本案中所处置的物品均系米书贞在原鸿安肥牛火锅酒店和3+1小海鲜酒店试营业期间的投入，不属于合伙积累的财产，原则上应退还米书贞，原告所要求对3+1小海鲜酒店处置特定财产进行分配，也应当经过合伙清算程序来使用，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两原告对被告的起诉。原告胡正诗、柴建秋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鲁0811民初2799号判决书、（2017）鲁08民终5761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米书贞合伙经营海鲜酒店，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两原告及米书贞连带承担海鲜酒店经营期间的债务。证据二、马赛个体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海鲜酒店转让后变更为马赛经营的牛阵酒店。证据三、执行和解协议两份。证明两原告承担了3+1小海鲜酒店经营期间的债务各三分之一。证据四、记帐凭证2份及收据1份。证明：3+1小海鲜酒店重新装修及新增了物资。证据五、收据5张，证明：胡正诗以借款和代付货款的形式投入3+1酒店资金合计226019元。证据六、收据4张，证明：柴建秋以借款的形式投入3+1酒店资金88000元（实际投入101000元，有一张1.3万元的单据没有找到）。证据七、报销单2份。证明：米书贞在3+1酒店安排了管理人员同时还报销了鸿安肥牛火锅总店的燃气费1985元。证据八、帐簿1本，证明：胡正诗及柴建秋以借款的形式投入的资金，分别为183419元、101000元。证据九、工资表及损益表各1份。证明：米书贞经营期间的亏损及工人工资均已由胡正诗承担。被告马赛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应依法核实。被告米书贞对证据一、证据三质证认为，法院判决后，该案进行执行程序，在强制执行过程中，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执，所以就原欠三人的货款达成一个还款的协议，并且米书贞也按协议履行了，支付了12万元的履行款，根据原告与米书贞达成的协议，就该协议，米书贞向法院提起诉讼，对该款进行了追偿，该案经过任城区法院审理和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判原告偿付米书贞支付的12万元的履行款，该案已经在立案庭立案并进入执行。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四-九，对其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些证据都是一些便条，不是正式的发票；这些零星支出均是在原告单独经营3+1酒店以后发生的，即2014年11月17日以后发生的；原告所列的投资是不存在的，从原告提供的这些所谓的收据可以看出：1、没有米书贞对以上投资的签字认可；2、这些投入均不构成合伙投资，因为这些借款均作为员工工资发放，购置食材的支出，原告所称的合伙是从2014年9月16日参与，而这些所谓的投入均是在2015年和2016年进行得经营性的记载，同时对这些单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至于原告所称的燃气费1800余元，该费用也是发生在2016年两原告经营期间，该费用应当由两原告承担，因为3+1小海鲜酒店的登记人是米书贞，所以该单据发给米书贞，该单据米书贞送交原告来报销该费用。该单据不是鸿安肥牛火锅总店的。关于帐簿，是由原告方单方制作，米书贞对此不清楚，也没有任何的签字，对此不予认可。对损益表和员工工资，员工工资是单方形成，米书贞对此不知情。被告马赛向本院提交了2017年3月7日米书贞和马赛签订的《酒店物资转让协议》一份，证明3+1小海鲜酒店资产是依法转让给马赛的。原告胡正诗、柴建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协议恰恰约定了转让范围：3+1酒店内建立了新建建筑设施；装饰装修；全部经营的物资用品。由此可以证明被告米书贞获取的转让费中绝非其所称的系原鸿安肥牛火锅酒店的投资及装修。被告米书贞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米书贞依法处置自己购置的资产是正当合法有效的，原告所称包含了自己的资产，经过一审、二审到现在的重审，始终没有证据证明米书贞处置了原告的资产。被告米书贞为支持其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4年9月16日济宁硅元件厂与米书贞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1份。证明：1、硅元件厂与米书贞系合伙关系，济宁硅元件厂以厂房作为投资，米书贞以原鸿安肥牛火锅酒店的装修和酒店所有的投资作为出资，共同设立经营3+1小海鲜酒店；2、该合作协议盖有济宁硅元件厂的印章，并有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胡正诗的签名，证明当时胡正诗的身份为硅元件厂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证据二、2014年11月17日协议书1份。证明：3+1小海鲜酒店的经营权转由济宁硅元件厂经营，胡正诗作为济宁硅元件厂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企业签订协议。协议的内容证明甲方经营期间的亏损由甲方承担，盈利按原分配方案执行，即按2014年9月16日的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执行，双方履行的仍然是2014年9月16日的合作经营协议。证据三、2016年11月22日的协议1份。证明：胡正诗经营期间拖欠货款，给债权人达成的还款协议上有全体合伙人的签名，合伙人为胡正诗、柴建秋的签名。同时也证明经营中胡正诗又与柴建秋合伙的事实。证据四、济宁硅元件厂的通知。证明：3+1小海鲜酒店于2016年11月18日前就已停业，并且拖欠济宁硅元件厂水电费，如果2017年2月20日前不能解决上述问题，济宁硅元件厂将强行收回酒店。鉴于此米书贞被迫于2017年2月处置自己投资的资产。证据五、2017年3月7日，济宁硅元件厂与米书贞签订的合作终止经营协议。证明：从2014年9月16日，济宁硅元件厂与米书贞签订合作经营协议至2017年3月7日合作终止协议止，此期间合伙双方为济宁硅元件厂与米书贞，而非本案原告。证据六、3+1小海鲜酒店工商登记信息1份。证明：3+1小海鲜酒店是由原鸿安肥牛火锅酒店变更而来，而非原告诉称的2014年4月胡正诗、柴建秋、米书贞共同协商成立。证据七、2012年11月13日装修合同、2012年12月20日购物合同、2013年1月13日购物单据1张。证明：3+1小海鲜酒店资产均是米书贞出资购买，由鸿安肥牛火锅酒店转给3+1小海鲜酒店，并作为米书贞对3+1小海鲜酒店的部分出资。原鸿安肥牛火锅酒店是米书贞个人经营的火锅店，处置后应归米书贞个人，不应该分割。证据八、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鲁08民终420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两原告对外欠款由米书贞部分承担后，依法向原告胡正诗行使追偿权，经任城区法院、济宁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支持米书贞的正当要求，判决胡正诗对上述款项承担给付责任。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在原告提交的判决书中已经认定了原告和被告米书贞的合伙关系。对证据五原告认为，2017年3月7日，济宁硅元件厂与米书贞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该协议原告从未见过，也不清楚，这份协议我们不予认可。我方认为该协议与被告米书贞的自述是矛盾的，其称于2014年11月17日，即与原告胡正诗签订了协议，转由原告胡正诗经营。其再用该份证据证明2014年9月16日-2017年3月7日系其与济宁硅元件厂合伙经营自相矛盾。对证据六原告认为，3＋1’小海鲜酒店工商登记无异议，不能证明该酒店是米书贞个体经营，应当以法院判决书认定的合伙关系为准。对证据七原告认为，2012年11月13日装修合同，2012年12月20日购物合同，2013年1月13日购物单据。对该三类单据不予认可，因为米书贞还有一个鸿安肥牛酒店，这个单据不能证明是为‘3＋1’小海鲜酒店投资的。‘3＋1’小海鲜酒店是2014年11月3日成立的，但是这个装修的单据是2012年的，所以该装修合同也是装修的米书贞的鸿安肥牛酒店不是‘3＋1’小海鲜酒店。‘3＋1’小海鲜酒店的前身就是鸿安肥牛，鸿安肥牛经营了不到半年就停业了，因为鸿安肥牛没有交房租所以停业了，停业后所有的装修因为房屋漏水全部损坏，无法继续使用，沐阳集团把鸿安肥牛酒店收回退回给硅元件厂，后硅元件厂找到米书贞收房租，米书贞拒不缴纳要和硅元件厂合伙经营酒店，当时硅元件厂考虑鸿安肥牛经营单一季节性太强，米书贞提出合伙经营‘3＋1’小海鲜酒店，所以就有了和硅元件厂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该协议是经过所有干部讨论决定的，协议规定硅元件厂职工可以参股，并首先安排硅元件厂职工就业，我原告两方是硅元件厂的领导所以两原告带头参股，我投资10余万元，柴建秋投资了10余万元，还有职工投资由于其他原因没有兑现，因为酒店经营米书贞不再出资，酒店的再次装修和购买原材料等均是我们参股人出资的，米书贞说原告方不是合伙人与事实不符。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观点有异议。被告马赛对被告米书贞提交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意见及原、被告当庭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4年9月16日，被告米书贞（乙方）与案外人山东省济宁硅元件厂（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7年9月16日共同经营3+1小海鲜酒店（以下简称：海鲜酒店）。甲方以厂西楼（原鸿安肥牛酒店厂房）作为投资，占酒店总股20%。乙方以原鸿案肥牛酒店的装修和酒店所有投资作为海鲜酒店的投资，甲方不承担酒店经营亏损，只在酒店盈利时作为盈利分红时用。海鲜酒店允许硅元件厂所有职工股东参股。酒店由乙方经营管理，但每日经营所有资金由甲方财务人员管理。酒店经营过程中，原告胡正诗（甲方）与被告米书贞（乙方）于2014年11月17日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海鲜酒店转由甲方正常经营，甲方经营期间亏损由甲方承担。盈利按原分配方案执行，乙方不参与经营管理，只派主管会计一名负责财务审核。如甲方不再经营时，转由乙方经营，条件同等。胡正诗、柴建秋经营期间增加固定资产（排烟罩）价值2200元，装修花费6383.5元，支付消毒餐具费用3230元、海鲜货款4260元，胡正诗出借给海鲜酒店183419元用于发放工资及支付材料款等，柴建秋出借给海鲜酒店88000元，报销鸿安肥牛火锅（红星东路店）燃气费1985元。案外人孙勇等因与被告米书贞、胡正诗、柴建秋等之间的买卖合同产生纠纷，本院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7）鲁0811民初279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对双方于2014年11月17日签订《协议书》及原告胡正诗、柴建秋与被告米书贞在经营海鲜酒店中的关系问题，本院认定如下（注：原、被告的称谓援引原判决）：“2014年11月17日被告米书贞与胡正诗签订协议，协议中并没有对价转让的约定，米书贞也没有将资产转让给胡正诗，胡正诗也未支付相应对价，被告米书贞又在协议中表明要参与叁加壹小海鲜店的分红，且其实际派出了会计参与了叁加壹小海鲜店的账目管理。上述协议不具有转让性质，对于被告来书贞所主张的将小海鲜店转让由胡正诗经营，本院不予采信。协议中双方对盈余分配进行约定，协议具有合伙性质，被告米书贞在协议中约定了参与盈余分配，应视为叁加壹小海鲜店的合伙人，对原告孙勇主张的被告米书贞系叁加壹小海鲜店的合伙人，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要求被告米书贞、胡正诗、柴建秋偿付货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硅元件厂虽然与被告来书贞签订了合作协议，事实上硅元件厂仅向被告米书贞、胡正诗、柴建秋经营的叁加壹小海鲜店提供了厂房作为经营场所，并没有参与过经营，也没有参与管理，也未得过任何福利分红，且叁加壹小海鲜店在经营期间占用其厂房，也未支付过租赁费，并欠付硅元件厂的水、电费。被告硅元件厂与米书贞签订的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原告主张硅元件厂系叁加壹小海鲜店为合伙人，本院不予采信，故原告要求被告硅元件厂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米书贞、胡正诗、柴建秋连带清偿该案原告孙勇货款40558元。被告米书贞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12月25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8民终5762号民事判决。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同时认定：“2014年11月17日上诉人米书贞与被上诉人胡正诗签订《协议书》约定‘盈利按原分配方案执行，乙方不参与经营管理，只派主管会计一名负责财务审核’，即上诉人米书贞签订《协议书》后，仍然享有利润的分配权，对该问题，上诉人米书贞在二审庭审中也作出肯定回答，而利润分配权是合伙人享有的最重要的一项权利，因此，上诉人米书贞在签订《协议书》后，仍为叁加壹小海鲜的合伙人，且米书贞在签订《协议书》后，并未即时将其所有的装修部分收回而是仍然供叁加壹小海鲜予以使用，这与其主张的退出合伙亦不相符。”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3月7日，被告米书贞（甲方，出让人）被告马赛（乙方，接收人）签订《酒店物资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经营的原海鲜酒店相关物资，自愿转让给乙方所有，具体转让范围如下：1、“3+1小海鲜”酒店内现有的新建建筑设施；2、装饰装修；3、全部经营物资、用品。甲方保证转让物资归之前甲方所有，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纠纷由甲方承担。二、乙方接收甲方转让全部经营物资后，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转让费38万元。三、甲方收到乙方转让费后，应立即协助乙方与济宁市硅元件厂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以便保障乙方继续在上述经营场所经营。被告马赛于协议签订当日，将转让款38万元支付给被告米书贞。2018年，米书贞在本院向胡正诗提起诉讼，要求胡正诗归还代其支付的孙勇等人的货款12万元。对此本院认为，所欠孙勇等人的货款，属于济宁市任城区叁加壹小海鲜店的日常经营欠款。由于米书贞系该店的经营者，对外，米书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但对内，由于米书贞、胡正诗已有约定，“甲方（胡正诗）经营期间亏损由甲方承担”，因此，上述经营债务最终应由被告胡正诗承担。原告米书贞依据上述判决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胡正诗追偿。遂判决被告胡正诗偿付给原告米书贞代付的货款12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胡正诗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8民终4204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依照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当事人对该事实无需举证。本案中，原告胡正诗、柴建秋与被告米书贞在经营海鲜酒店当中存在合伙关系，对该事实已经两审生效判决所确认，本案亦应以合伙关系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原、被告合伙关系事实上已终止，本案系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纠纷。原、被告三合伙人未订立书面合伙协议，未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合伙进行约定，合伙关系解除后，应当依法对合伙财产进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五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被告米书贞以其原经营的鸿安肥牛酒店的装修和酒店空调、冰箱、炉具等设备进行出资，上述物品属原告出资的特定物，不属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原则上应予退还原所有人。被告米书贞转让给被告马赛的酒店物资主要包括上述特定物，所取得的转让款原则上应归被告米书贞个人所有。原告胡正诗与被告米书贞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海鲜酒店由甲方胡正诗经营，乙方米书贞不参与经营管理，甲方经营期间亏损由甲方承担。二原告主张在其二人经营期间胡正诗、柴建秋经营期间增加固定资产（排烟罩）价值2200元，装修花费6383.5元，可以认定为胡正诗、柴建秋为合伙体的出资，应由米书贞返还。至于支付消毒餐具费用3230元、海鲜货款4260元，胡正诗出借给海鲜酒店183419元用于发放工资及支付材料款等，柴建秋出借给海鲜酒店88000元，均是胡正诗、柴建秋经营期间的费用或债务，按照协议应由胡正诗、柴建秋承担。因鸿安肥牛火锅店系米书贞经营，海鲜酒店报销的鸿安肥牛火锅（红星东路店）燃气费1985元亦应由米书贞支付给胡正诗、柴建秋。胡正诗、柴建秋无其他证据证明其二人有其他合伙出资，对合伙财产的处理也无协议，原告要求平均分割酒店转让款，明显缺乏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米书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胡正诗、柴建秋10568.5元；二、驳回原告胡正诗、柴建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0元，原告胡正诗、柴建秋负担5036元，被告米书贞负担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斌审 判 员  徐云鹏人民陪审员  柳绪英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王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