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26刑初118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玉刚，男，1971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捕前住。1992年9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故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5年11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故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4年7月29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交通事故逃逸被故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罚款2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故城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20日被故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枣强县看守所。故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故检公诉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玉刚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栾风国、贾文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玉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1日，杨某2之妻马某在故城县妇幼保健院生一女婴，住院期间该女婴于2014年11月4日晚死亡（鉴定意见：符合羊水吸入性肺炎导致死亡），夫妇二人和妇幼保健院发生纠纷并进行吵闹。杨某2遂通知被告人王玉刚到妇幼保健院要说法。次日王玉刚赶到妇幼保健院后带头和杨某2及其亲属起哄闹事，实施摆放花圈、焚烧纸钱、悬挂横幅等行为。双方协商赔偿事宜期间，杨某2的父亲杨某1因病住院。2014年12月26日，在杨某2及其亲属不知情且未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王玉刚和帮妇幼保健院方处理此事的刘某2赶到妇幼保健院，被告人王玉刚提出先给杨某2的父亲看病，“先救活人，死人不救了”的要求，向妇幼保健院索要40000元钱。经时任保健院院长刘某1同意后，该院支付给王玉刚40000元现金支票一张。王玉刚并未将该笔钱用于给杨某2的父亲看病，也未交付给杨某2及其亲属，而是由刘某2将钱取出后，二人均分。王玉刚将获得的20000元钱用了自己花销。案发后于2018年11月27日，王玉刚将40000元钱退还给故城县妇幼保健院。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王玉刚到故城县公安局建国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王玉刚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玉刚辩称：其承认拿了40000元现金支票，但是没有谋划与实施摆放花圈、焚烧纸钱、悬挂横幅等行为。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另查明，故城县妇幼保健院对被告人王玉刚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王玉刚于2018年12月5日被故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2.收条：2014年12月26日，王玉刚收现金40000元。3.杨某2亲笔所写情况说明两份：证实其未收到王玉刚要走妇幼保健院四万元现金支票。4.公证书：证实故城县妇幼保健院与杨某2、马某已签订赔偿协议，且该赔偿协议已经公证。5.马某夫妇死亡赔偿情况说明：2014年12月26日因杨某2父亲住院，打着这个旗号，王玉刚从我院支走现金四万元，并未给死亡婴儿家长和亲属。院患双方达成协议书赔偿十万元，不包括王玉刚支走的四万元，我们多次联系王玉刚退回未果。6.故城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提供的现金支票复印件一张：该现金支票显示时间为2014年12月26日，盖有河北省故城县妇幼保健院财务专用章，单号为09099138。7.记账凭证：刘某2将王玉刚领杨某2赔偿金的11020元交还河北省故城县妇幼保健院；后故城县妇幼保健院将这11020元又转给刘某2。8.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8年11月27日，王玉刚退回现金40000元。9.被告人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等情况。10.中国共产党故城县建国镇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玉刚政治面貌系中共党员及其他基本信息。11.调取证据通知书：向故城县妇幼保健院调取马某入院、分娩、婴儿死亡等相关记录。1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被告人王玉刚被上网追逃情况及其到案方式为投案自首。13.故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王玉刚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5日到建国派出所投案，同日被拘留，12月19日被批准逮捕。14.河北省故城县妇幼保健院出具的谅解书：2018年12月6日，故城县妇幼保健院表示王玉刚已全额将四万元归还该院，并对王玉刚帮忙索要赔偿款项的行为表示谅解。15.故城县公安局故公（交）行罚决字[2014]第01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4年7月29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交通事故逃逸被故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罚款2000元。16.故城县人民法院[1992]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2005）故刑初字第18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1992年9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故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5年11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故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是杨某2的父亲，我们已经和故城县妇幼保健院达成赔偿协议，医院一次性给我们十万元。我们只在故城县妇幼保健院拿到那十万元的赔偿，没有要过其他的钱。我去年年底住过院，和故城县妇幼保健院协商赔偿问题是同一时期。我以及我儿子杨某2均没有授意其他人以自己住院为理由向故城县妇幼保健院索要四万元钱。我不知道是谁借我“住院”为由向故城县妇幼保健院要钱。2.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原任故城县妇幼保健院院长一职，2015年2月份不再任院长一职，现在在妇幼保健院坐诊。马某生完孩子四天孩子就死亡了，马某那出了事后，王玉刚带头领着人在妇幼保健院门口闹，又挂条幅，又烧纸，摆贡台的，很影响我们医院的秩序，我们医院负责保卫的人劝过他们要说事就找医院专门负责这事的部门，在这闹不是个事，王玉刚等人也还不听，一直闹了三天多。为此，王玉刚说杨鲁的父亲因为这个医疗事故生病住进了故城县县医院，我们医院也对他住院的事打听了，确实有这样的事，王玉刚就提出了给老人先看病，说“先救活人，死人先不救”向我们医院提出要四万元钱，先给老人看病，我们医院也考虑过这事以后还要赔偿的，就同意了医院先支付给他们，这些钱算作以后赔偿的一部分，这事我们当时在一起说过，在场的有：王玉刚、刘某2、袁某1、吕凤菊（音）、我们院妇产科孙主任、还有我。当时说下来，王玉刚也同意这四万元钱算以后赔偿的一部分，我让财务主任王某2开了一张四万元现金支票给了王玉刚，王玉刚给财务处打了一张收条。这些钱给的王玉刚，当时给钱时没有杨某2，王玉刚一直都说是代表杨某2，但整个过程我没有见杨某2参与要钱过程。不给王玉刚钱，王玉刚就一直带人在医院门口闹，把这四万元钱给了王玉刚，王玉刚就没有在医院闹事。我们医院没有委托过让刘某2代表我们院处理过跟杨某2家的纠纷。3.证人陈某的证言：我于2015年2月份任职故城县妇幼保健院院长。我身份证上叫袁某2，陈某是我的曾用名。2014年11月份初，杨某2、马某在故城县妇幼保健院所生婴儿死亡一事我知道，王玉刚找了一群人在我们医院门前摆放花圈、烧纸、挂白色条幅等一系列手段干扰我们医院的工作秩序，阻碍了病人来我院就诊，严重影响了我们医院的医疗秩序。王玉刚通过前任院长刘某1从医院财务处开了张现金支票，王玉刚给医院财务处打了个收条，当时现金支票让刘某2拿着了。王玉刚的家属于2018年11月份将这4万元退给医院了。妇幼保健院最终和杨某2方达成赔偿协议了，妇幼保健院一次性支付杨某2方10万元钱，这10万元钱不包括王玉刚要走的那4万元钱。4.证人孔某的证言：2014年11月份，建国镇杨某2的媳妇在故城县妇幼医院生孩子，孩子生下来没几天就死了，这件事跟医院闹过矛盾，当时有一个叫王玉刚的小混混在医院领头闹事，连摆花圈、烧纸什么的闹了几天，当时妇幼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孙主任找的刘某2，刘某2又找了我，我当时说的是10万元钱，王玉刚也同意，后来王玉刚领着杨某2和杨某2的父亲找当时的妇幼医院院长刘某1，说这个事，王玉刚当时打着“埋孩子”的名义从妇幼医院要了4万元钱，刘某1当时让财务给王玉刚开了一个4万元的现金支票，王玉刚给妇幼医院打了个4万的条，当时给到王玉刚手里了，王玉刚拿了支票后，第二天，刘某2开车拉着我和王玉刚，在故城县联社取出来了，刘某2说为了调解这些事先后花了不少钱，这些钱不能让王玉刚都拿走，刘某2给王玉刚打了个2万的条，后来他两怎么分的怎么说的我不清楚了。5.证人韩某的证言：我是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的会计。2014年杨某2的媳妇在我们医院生孩子，后来小孩死了，这事我们医院都知道，当时王玉刚是杨某2那边的人，当时医院里先给杨某24万元钱，钱应该是给的王玉刚，王玉刚再给杨某2，2014年12月26日，给了王玉刚一张4万元支票，刘某2也参与到里面了。听说刘某2拿了2万，我们医院找刘某2要那2万元钱，刘某2交还到我们医院11020元钱。后来刘某2说他没在妇幼医院拿这2万元钱，刘某2是在王玉刚手里拿走的钱，刘某2说这钱没理由归还到妇幼医院，就这样刘某2又要回去了。2018年11月27日，一个女的归还了王玉刚要走的4万元钱，当时她是刷的卡，我给她开了个收条。6.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玉刚的三叔王福祥前一段时间找我，让我找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去归还4万元钱，好像是王玉刚在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要走了4万元钱，让我现在帮着还回去。我今天下午4点左右，我还要一起去的一个妇女通过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的苏某副院长给的医院会计，会计给我出了一个收款凭证。钱是一个女的在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刷的卡，钱没经过我的手，我给具体联系的，当时是跟我一起去的妇女刷的卡。我不认识这个妇女。王福祥给我说的是这4万元钱是王玉刚归还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我实际上是帮王玉刚归还的这4万元钱，所以收款凭证的付款单位一栏填写的是王玉刚的名字。7.证人苏某的证言：今天王某1带着一个妇女来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说还钱，他们说还王玉刚前几年在妇幼医院要走的4万元钱。我们那会计韩某给我说收到了4万元钱，韩某还给王某1打了一个收据。8.证人袁某1的证言：2014年我在故城县妇幼医院挂职法律顾问。2014年故城县妇幼医院有一个产妇孩子刚生下来第二天孩子就死亡了，当时也给孩子的死因做鉴定，但是当时家属情绪都很激动，和妇幼医院闹。在医院领头闹事的人有个叫王玉刚的，大约40多岁，他领头在医院里摆花圈、烧纸什么的，闹了几天。后来一天在刘某1办公室，王玉刚还有另外一个男的，刘某1让会计送来一张支票（四万元支票），把这四万元钱给了王玉刚，王玉刚给刘某1打了个收条。当时王玉刚说死亡孩子家属父亲因为这件事住院了，要“先救活人，死人不救了”，而且当时刘某1院长代表医院也和王玉刚协商好了，这四万元钱算作最终赔偿的一部分，这样才给了王玉刚一张四万元支票。要这四万元钱时死亡孩子家属不在场。但是2014年过完年，妇幼医院换了陈某院长，陈某院长后来又和家属达成了个赔偿协议。9.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故城县妇幼保健院的财务主任。2014年我们医院发生一起医疗事故，一个叫王玉刚的人领着些人在我们医院门口闹事，又挂条幅、摆花圈、烧纸的，影响了我们医院的正常工作。王玉刚等人闹事时，当时的刘某1院长打电话让我去他屋，我进了他的屋见到除他外还有王玉刚、刘某2、袁某1在场，刘某1院长让我给患者杨某2四万元钱，算是一部分的赔偿，我随后就回到我屋开了一张四万的现金支票拿回到刘某1院长屋，在院长屋王玉刚和刘某1两人我记不清是谁了，他们中一个人把现金支票拿走了，然后我就出来了。当时王玉刚给我打了一张收条，时间是2014年12月26日。给了他们钱他们就没闹过事。10.证人孙某1的证言：我是故城县妇幼保健院负责保卫的员工。杨某2他媳妇去年在妇幼保健院生孩子出了个医疗事故，他家当时来了许多人到故城县妇幼保健院来闹事，我听着来闹事的是杨某2家里的亲戚，具体谁我不知道。带头闹事的是一个高高胖胖的人，大约40多岁，短发。他们在故城妇幼保健院门口摆花圈、挂条幅、烧纸等等，还有些人嘴里骂一些难听的话。我们劝过他们，他们都不听，还是继续，晚上我们把拉的条幅拽下来，第二天他们又拉上了，劝他们多次出了事可以用正常的渠道商量，医院内也有专门负责医疗事故处理的部门可以协商，他们还是不听。这些人闹了两三天，我也是后来听说医院给了他们些钱，他们就不闹了。11.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在妇幼保健医院烧锅炉，2014年11月份，小孩出生没几天就死了，孩子的父母和亲戚来医院闹事，在一楼大厅南侧，把孩子放在桌子上，摆花圈、烧纸钱、挂横幅，闹了一天。有个高高胖胖带头的人，在二楼妇科大夫办公室，大骂，骂的挺难听，当天，很多来医院看病的人都没办法看病。有一个妇科大夫被他们闹得神经衰弱，都换科室了。12.证人刘某2的证言：前些年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有个生孩子的，孩子生下了就死了，当时医院负责的医生孙红霞是我们村的邻居，孙红霞就找我出面帮着解决这事，后来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给我出了一个委托书，委托我自己帮助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处理与杨某2家医疗事故纠纷的事，上面有刘某1院长的签字和妇幼保健医院的公章。当时妇幼保健医院拿出了4万元的现金支票，这4万元钱是给杨某2的一部分赔偿，我当时拿了这张4万元的现金支票，这些钱是当时我的会计孔某取出来的，后来给了王玉刚2万元钱，我留下2万元钱，后来着4万元钱都没给杨某2家。这4万元钱孔某用现金支票在康宁路农村信用社取出来后，我让孔某把钱存起来了，这4万元钱我就保存起来了，后来王玉刚找我要钱，我给了王玉刚2万元钱，王玉刚拿走的钱最后去哪我不知道了，我后来把2万元钱归还给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了，还的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给妇幼医院打的有收条。归还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2万元钱的事是我的会计孔某帮着办的，给妇幼保健医院打了一个花费清单上面8980元钱，还了妇幼保健医院11020元，后来我亲自把这些钱要回来了，医院是通过银行打给我了。13.证人孙某2的证言：孩子死亡的当晚，孩子在故城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又抱回到我们妇幼医院，当晚这家人的亲属都很冲动，说话难听，还把我打了，后来我们医院报了警，警察来了后来这事就说过去了，我们医院跟这家人协商孩子赔偿的问题，孩子死的第二天，这家人在我们医院摆花圈、烧纸、挂了横幅，都在医院门外边，给我们医院造成很恶劣的影响，后来医院里处理的这件事，我不清楚了。我记得有个叫王玉刚的带头，孩子死亡的第二天我看见王玉刚领着头挂横幅、摆花圈的，前后都有他，开始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后来王玉刚到医院要4万元钱，我知道他叫王玉刚。我知道的闹了两三天，后来就没闹，医院这边和孩子死亡家那边的人一直在协商赔偿的问题，那边也就没在闹。在调解过程中，王玉刚从妇幼医院要走一个4万元钱，后来换了新的院长，陈某院长跟马某家达成了赔偿协议，具体我不太清楚。我记得当时马某的公公住院了，王玉刚来医院说“救活人，不救死人”，从刘院长那要走4万元支票。14.证人殷某的证言：2014年在我们医院有个孕妇叫马某，她孩子生下来第四天孩子死亡了，后来这家人就来医院找这个事，他们中间有个叫王玉刚的人是头，领着在妇幼医院门口摆花圈、挂横幅的，我在医务科工作，就是处理这件事的。我知道他叫王玉刚。15.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现任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办公室主任一职。我们医院的公章有一个，2015年陈院长上任以来一直由我保管。（出示刘某2提供委托书）这上面的公章是故城县妇幼医院的公章，不过这个是旧公章，2017年我们换新的公章，旧的公章已经回收了。不知道这个章是谁扣的，看上面日期是当时原来的刘院长和新任陈院长正在交接工作，当时这个日期章是由刘院长保管的。16.证人袁某2（陈某）的证言：我身份证上叫袁某2，我曾用名陈某，现在单位上用的名字是袁某2。王玉刚等闹事时实在康宁路妇幼医院的旧址，当时录像就没有保存，现在无法找到这些录像了。我同意谅解王玉刚。（三）被告人王玉刚供述（1）2018年12月5日、2018年12月6日供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杨某2他媳妇前几年在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生孩子，结果孩子生下来第二天就死了，杨某2家人受不了就找我跟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找这个事要说法，我就答应了，当时在妇幼保健医院摆了两回花圈、条幅，第一次在门外，第二次在医院大厅里，当时在医院闹得挺厉害的。医院那边代表他们谈这个事的有个叫刘某2的，我是代表杨某2这边的，后来就和医院里的人商量赔偿的事情，那时候杨某2的父亲也病了，在故城县医院住院了，当时我和刘某2商量了先让医院给杨某2父亲看病，这样好谈赔偿，医院那边也答应了，于是当时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院长刘某1的办公室里，刘某1给了我一个4万元的现金支票，我拿了支票后给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打了个收条，当时说的是这4万元钱算先赔偿的一部分，我拿了支票后给了刘某2，刘某2先给了我1万元，我拿着去给杨某2，杨某2不要，过了两天我又找刘某2要了1万元，我拿着2万去找杨某2，杨某2还是不要，后来我就把这2万元钱自己装起来了，这件事就僵着了，后来我就没再问，杨某2也没找过我。我是后来听别人说杨某2和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达成协议了。我当时向故城县妇幼保健医院提出要4万元钱之前没有和杨某2商量，我拿了钱之后才告诉的杨某2。当时就想着死人救不了，先救杨某2父亲，后来我就自己花了。（2）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月19日供述：我和刘某2跟医院说的是杨某2父亲病了，刘某2提出先拿钱看病，医院知道早晚也要赔钱，而且那之前摆花圈什么的也影响医院工作，医院里也想赶紧把这件事撂下就先给了4万元钱。钱都是刘某2取的，他就给了我2万，另外2万刘某2拿着了，刘某2书为妇幼跑腿的费用。杨某2家不知道我和刘某2商量向妇幼医院要钱。（3）2019年3月6日供述：杨某2让我去妇幼医院后跟我说孩子死了，我说孩子死了找院长、找大夫让他们赔钱，之后我就找刘某1了。我一直找院长刘某1谈赔偿的事。我没有带头闹事。我没有带头摆放花圈、挂横幅、摆贡，这些都是杨某2和他亲属干的，有杨某2、杨某2的父母共六七个人，其他人我不认识。不是我唆使、怂恿的。杨某2和他家人没有找我让我给妇幼医院要钱给杨某2的父亲看病。我以先给杨某2的父亲看病的名义给医院要的钱，当时我说先救活的，不管死的了。这4万元钱没有给杨某2父亲看病，刘某2扣了2万元，给我的2万元我当时给杨某2，他不要。我把四万元钱退给医院了。（四）鉴定意见：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某2之女符合羊水吸入性肺炎导致死亡。（五）辨认笔录：刘某1、孙某2、殷某辨认王玉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玉刚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玉刚犯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玉刚将赃款退回妇幼保健院，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主动交待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关于“被告人王玉刚犯有前科，实施犯罪行为后，将赃款退回妇幼保健院得到谅解，被告人当庭对所犯事实予以供认，请合议庭综合以上情节，依法作出判决”的公诉意见，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玉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润起人民陪审员  高书红人民陪审员  刘 英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钱君书记员孙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