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3民初1646号原告：杜名鑫，男，199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瓯市。委托代理人：黄曼，江西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蚁安居（天津）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商务区畅源道国际企业社区**楼601-74（集中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222MA07867403。法定代表人：李晓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田东红，男，汉族，1987年7月30日生，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系公司员工。被告：盈朴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无极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光明街北段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30MA07UFOM8B。法定代表人：张泽昊，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杜名鑫诉被告蚁安居（天津）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蚁安居公司”）、盈朴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无极分公司（以下简称“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名鑫的委托代理人黄曼、被告蚁安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东红、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泽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提供劳务者受害赔偿款301626.24元。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原告杜名鑫用自己的手机下载映安居APP（安装工人客户端），手机号“156-5945-3382”，用户名为“杜名鑫”，密码为“dmx123”，双方通过网络签订劳务用户协议。注册后，原告开始通过蚁安居APP的派出工单承接安装洁具卫浴工作。2018年5月15日，原告收到被告通过蚁安居APP发出的工单，派工单号：DL201805152271871，客户姓名：梅俊，，地址为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朝阳农场云飞路华海豫府******原告接到派出工单后与梅俊联系，于6月14上午上门给客户梅俊安装马桶，现场测量后发现坑距不对，当天安装不了，约定6月16日再次上门安装。2018年6月16日，原告在安装操作过程中，不慎从一楼坠落到负一层受伤。事故发生后，梅俊立即拨打120将原告送至武警医院抢救。住院治疗20天，6月22日在全麻下行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切开复位减压值骨整合内固定术。出院诊断：一、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拌骨性椎管狭窄；二、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三、双下肢不全瘫；四、右侧眼眶上壁凹陷性骨折；五、闭合性颅脑外伤综合症；六、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经查，蚁安居APP系被告蚁安居（天津）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研发、注册登记，并由被告营运，原告作为安装工人为被告提供劳务，原告听从被告工作安排，工作时间、地点、、地点由被告发出指令，原告工资由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蚁安居总部）发放。双方形成劳务关系，原告在提供劳务工作过程中受伤，被告作为雇主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所请。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身份证2、被告蚁安居(天津)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企业信息3、工业和信息化部在“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对蚁安居(天津)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蚁安居”网站备案公示截图、蚁安居网站截图、天眼查企业信息截图4、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企业信息证明目的：原、被告主体资格适格。被告蚁安居(天津)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在工信部注册“蚁安居”网址，并实际运营“蚁安居”网站及手机APP，应作为雇主承担法律责任。第二组证据：5、原告建设银行交易明细（2017年3月-2018年6月）6、原告注册的“蚁安居APP”工单管理截图（200多单）7、原告注册的“蚁安居APP”用户协议截图证明目的：原告与被告形成长期劳务关系，原告劳务工资由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发放，注明为“蚁安居总部支付杜名鑫费用”。原告与被告蚁安居公司签订的“用户协议”内容为“六、乙方按甲方及外包企业要求完成工作，由甲方按约定时间支付劳务费。七、乙方应认真遵守甲方及该外包岗位的劳动纪律和工作安排，服从甲方工作指挥，认真负责地完成工作，接受甲方及外包企业的考核监督、标准要求。八、协议期间，甲方为乙方购买人身意外商业保险，用于乙方在为甲方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意外伤害的补偿，乙方同意不再向甲方提出其它任何有关社保方面的要求。”可以证明原告杜名鑫与被告形成劳务关系，听从被告工作安排，由被告支付劳务工资，被告在没有为原告购买意外伤害保险的情况下，应当由被告承担雇主责任。第三组证据：8、原告注册的“蚁安居APP”工单管理及工单详情截图（涉案工单）9、2018年6月21日120急救中心“证明”10、南昌市院前医疗急救病历11、武警江西省总队医院病历一组（入院通知书、病重通知书、检验报告单、病历、出院记录、出院证、诊断证明书）12、武警江西省总队医院病人费用清单、住院费发票2张证明目的：2018年5月15日，原告收到被告通过蚁安居APP发出的工单，派工单号：DL201805152271871，客户姓名：梅俊，地址为，地址为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朝阳农场云飞路华润橡府******到派出工单后与梅俊联系，于6月14上午上门给客户梅俊安装马桶，现场测量后发现坑距不对，当天安装不了，约定6月16日再次上门安装。2018年6月16日，原告在安装操作过程中，不慎从一楼坠落到负一层受伤。事故发生后，梅俊立即拨打120将原告送至武警医院抢救。住院治疗20天，6月22日在全麻下行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切开复位减压植骨整合内固定术。出院诊断：一、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伴骨性椎管狭窄；二、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三、双下肢不全瘫；四、右侧眼眶上壁凹陷性骨折；五、闭合性颅脑外伤综合症；六、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花费医疗费8万多元。第四组证据：13、江西省居住证14、租房合同、房东房产证15、原告户口、孩子的出生证明。证明目的：原告在南昌市工作期间，一直租住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湖坊镇顺外村半边街143号（原16号），应以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项目。原告孩子杜婧一在事故发生时年仅6个月，需要原告及妻子共同抚养。第五组证据：16、八张X光片照片。证明目的：证明原告在医院治疗期间经过医嘱手术前后进行检查的事实。第六组证据：17、原告与被告蚁安居公司负责人王振兴的聊天记录证明目的：证明原告一直用微信与王振兴联系工作事宜，包括工作进度、订购工作服、客户赔偿、受伤后协商。证明被告蚁安居公司已收到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蚁安居公司发出的律师函，同时证明王振兴就是被告蚁安居公司的江西地区负责人，原告曾经将用户协议截图发送给王振兴经理，王振兴对用户协议的真实性并没有提出异议，另外证明在收到用户协议截图后，公司立即关闭了原告的APP账号；第七组证据：18、2018年6月20日，向被告蚁安居公司发送的律师函一份证明目的：证明结合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已经就赔偿事宜进行过协商，但最终因为被告蚁安居公司没有为原告购买人身意外商业险而未达成一致；第八组证据：19、司法意见鉴定书及发票一张证明目的：证明经法院委托，原告损伤程度为9级，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被告蚁安居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只成立承揽关系。二、原告受伤与订单无关，该订单已经于2018年6月14日完成。6月16日安装损害与我方无关。答辩人并非被答辩人唯一的合作机构，原告自由选择是否接单。被答辩人按件收取报酬，故原告与答辩人是承揽关系，并不是劳务关系。三、原告已经核销完该笔订单，梅俊客户该笔订单已于2018年6月14日完成，6月16日发生的损害与答辩人无关。被告蚁安居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内容：杜名鑫也在其他平台接单。证明目的：证明蚁安居非杜名鑫唯一合作机构，杜名鑫与其他平台（如神工、互帮互、十分到家、上家）也有合作关系，蚁安居非杜名鑫唯一收入来源，杜名鑫可自由选择是否接受蚁安居订单，进一步证明双方承揽关系。证据二：蚁安居订单截图。证明内容：梅俊客户订单完成时间。证明目的：证明梅俊客户订单已经于2018年6月14日完成，6月16日安装损害与蚁安居无关。证据三：原告银行账户摘要证明目的：证明原告除了在我公司之外也会在其他公司承接业务，从2017年8月起，每个月下旬都会收到北京东升繁荣支付的费用，备注为：神工工资，神工平台结算承揽费。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辩称，一、本案案由与事实不符。本案中，无论是蚁安居公司还是答辩人，均未对被答辩人杜名鑫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实施任何侵害行为，故本案不成立侵权之诉。本案案由立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欠妥，应予以纠正。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根据答辩人与被告蚁安居公司签订相关合作协议，答辩人根据被告蚁安居公司具体指令支付相关人员的劳务费用，提供个人所得税代扣代缴服务，并未参与蚁安居公司业务经营，对被答辩人杜名鑫根据蚁安居公司订单提供劳务的情况不知情。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杜名鑫之间没有任何管理、控制或协作关系，双方既不互相享有合同权利，亦不互相负有合同义务，故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杜名鑫不存任何法律关系。三、本案涉纠纷与答辩人毫无关系。对于被答辩人杜名鑫与蚁安居（天津）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之间涉案纠纷，答辩人并非纠纷当事人，在案涉纠纷中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不应承担责任。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人力服务合同协议。证明目的：证明盈朴公司是代蚁安居公司向原告支付费用，盈朴公司与蚁安居的合作关系，合作期间是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8月30日，后展期一年。第二组证据：企业信息登记信息一份，证明目的我公司是张泽昊个人独资，与被告蚁安居公司无任何隶属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蚁安居APP是一款家具、卫浴安装和维修类的手机软件，由被告蚁安居公司研发、注册、营运。2016年，原告用自己（手机号156-5945-3382）下载蚁安居APP的安装工人客户端并进行注册，成为被告蚁安居公司的安装工人。被告蚁安居公司通过APP向原告派出工单，原告接单后，按照被告蚁安居公司的指示与客户联系安装的具体时间、地址，再进行安装工作。原告工作期间需要遵守被告的相关工作安排和工作纪律，如原告工作期间需穿被告蚁安居公司发放工服，若未穿工服，经被告核实会扣劳务费。被告蚁安居公司每月对包括原告在内的员工的工作完成情况进行考核，并通过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向原告发放劳务费。2018年5月15日，原告收到被告蚁安居公司通过APP发出的工单，派工单号：DL201805152271871，按要求原告前往客户梅俊位于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朝阳农场云飞路华润橡府九栋二单元101室的房屋安装马桶。2018年6月14日上午，原告上门给客户梅俊安装马桶，现场测量后发现坑距不对，当天无法安装，原告和梅俊约定6月16日再次上门安装。2018年6月16日，原告在安装操作过程中，不慎从一楼坠落到负一层受伤，被送至武警江西总队医院救治，经诊断:一、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拌骨性椎管狭窄；二、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三、双下肢不全瘫；四、右侧眼眶上壁凹陷性骨折；五、闭合性颅脑外伤综合症；六、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20天，共花费医疗费88479.24元。事发后，原告多次与被告蚁安居公司沟通，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期间，原告发现其账号已经无法登录蚁安居APP。双方沟通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审理期间，原告就伤情申请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4月29日经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鉴定：1、原告杜名鑫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2、后续医疗费用未12000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4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一张手机截图的打印件，内容为部分用户协议，原告用以证明其与被告蚁安居公司存在雇佣合同关系。上述协议中载明乙方按甲方的要求完成工作，并遵守甲方的劳动记录和工作安排，服从甲方工作指挥，接受甲方及外包企业的考核监督、标准要求，由甲方按约定支付劳务费，甲方为乙方购买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用于乙方在为甲方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意外伤害的补偿，乙方如不能胜任劳务工作，甲方可以提前解除临时协议，但需提前15天通知乙方，如乙方不再延续劳务工作的，也需提前15天书面提出申请，经甲方同意后方可终止协议的履行。原告称因账号已经无法登陆被告蚁安居APP，故无法将用户协议完整版本提供给法院。被告蚁安居公司对上述用户协议不予认可。但本院询问被告蚁安居公司是否与原告以及其他在该APP上承接业务的技工签订过协议，若签订过协议，则在2日内向本院提交时，被告蚁安居公司未能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其与原告间签订的协议，也未能提交其与其他同类在其APP上承接业务的技工间的协议。另查明，原告杜名鑫系农业户口。但自2016年1月10日起租住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湖坊镇顺外村半边街143号（原16号）至今。主要收入来源为在南昌市从事安装工作。原告生育一个小孩，女儿杜婧一，2018年1月24日出生。原告父亲杜建禄，1961年5月26日生。（根据户口本得知，但原告没要求抚养父亲，不知道是否还有母亲和其他姐妹。）再查明，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与被告蚁安居公司签订了《人力服务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向与被告蚁安居公司提供个人劳务款项支付及协助个人个税申报，提供企业、人力管理资源咨询服务等业务。上述协议期满后，合同展期一年，截止至事发前，原告的劳务费一直由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代发。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庭审笔录所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杜名鑫从事马桶安装工作过程中不慎从梅俊家一楼失足掉落至负一楼受伤而引发的纠纷。对于原告提交的《用户协议》截屏，被告蚁安居公司不予认可，但其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供双方间的其他协议。被告蚁安居公司作为一个全国范围内提供安装、维修服务的公司，与其发生业务联系的技工数目不在少数，其不与技工签订合同以确定双方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不符合常理。故本院有理由推定蚁安居公司持有相关证据而不向本院提供，本院采信原告提交的《用户协议》，并以此作为认定双方间合同关系性质的依据之一。被告蚁安居公司认为原告以自己的设备和工具独立完成安装工作，获得报酬，且原告除在被告APP平台接单外还大量接收其他机构的订单，故主张双方之间系加工承揽关系，而非原告主张的雇佣关系。对此，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注重物化的劳动成果，承揽人对工作安排拥有完全的自主权。雇佣关系中，雇主和雇工间则存在一定的人身依附关系，雇主对雇工进行相对稳定的制约及引导，雇主可以干预雇工提供劳务的过程。本案中，被告蚁安居公司通过APP向技工派出工单，技工按照APP内设定的标准化流程与客户联系并提供服务，被告按月对技工的工作情况进行考核，要求技工工作时需要穿工服，完成工单任务后及时在线上核销，遵守被告公司相关的工作规定和工作纪律，接受被告的考核。并且，如技工因故不能延续劳务的，需提前15天书面提出申请并经被告蚁安居公司同意。可知，原、被告间合同关系的标的物并非仅是单次工作任务的完成，而系原告在协议期内持续地服从被告的工作安排，并接受被告对其工作完成过程中的控制、考核。劳务关系并非必须具有排他性，原告与第三方之间形成其他法律关系，并不影响本案原、被告之间劳务关系的成立。因此，被告认为其与原告是加工承揽关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蚁安居公司间应为雇佣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蚁安居公司作为雇主，对原告杜名鑫在从事卫浴安装过程中遭受的人身损害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责任的分担，原告从2016年开始在蚁安居APP上接单从事卫浴安装工作，理应具有一定经验，但其在工作中未尽到谨慎和必要的安全操作义务，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其本人对损失承担20%的责任，另80%由被告蚁安居公司承担。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辩称其与被告蚁安居公司仅存在提供个人劳务款项支付等业务关系，并未存在其他关系，对于原告遭受的人身损害，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交了人力服务合同协议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企业信息登记信息等材料用以佐证其观点。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被告蚁安居公司并无异议，原告也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故关于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盈朴公司无极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系农业户口，但在被告蚁安居公司的APP上接单从事卫浴安装工作的工作有三年左右的时间，且日常居住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湖坊镇顺外村半边街143号。因此其主张按城镇标准索赔，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损失包括以下几项：①医疗费合计88479.24元；②误工费，原告未提交其工资收入证明，故原告收入按相近行业上一年度私营单位职工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为37426元，故原告的月收入按3118.83元/月计算，根据原告伤残程度并结合原告出院记录中的医嘱要求原告全休3个月，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按3个月计算较为合理，误工费为9356.49元（3118.83元×3个月）；③护理费，原告未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水平，而按93元一天主张，该标准在本地上一年度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范围内，故认定为1860元（20天×93元/天）；④营养费400元（20天×20元/天）；⑤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50元一天计，在合理范围内，故认定为1000元（20天×50元/天）；⑥交通费本院酌定为1000元；⑦残疾赔偿金，原告伤残评定为九级，残疾赔偿金为135276元（33819元/年×20年×20%）；⑧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家中需要抚养女儿杜婧一，杜婧一为农村户籍，应当按照2018年江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10885元／年标准计算，伤残系数为20%，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885元/年×17年÷2人×20%=18504.5元。⑨精神抚慰金，因原告伤残九级，本院依据当地生活标准及司法实践认定为3000元。⑩后续治疗费。根据伤残鉴定报告，原告需要后续治疗费12000元。以上合计270876.2元。被告蚁安居公司承担80%，即216701元。原告杜名鑫自行承担20%即54175元。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蚁安居（天津）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杜名鑫216701元。二、驳回原告杜名鑫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由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674元，由原告自行承担1134元，由被告蚁安居（天津）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承担4540元，鉴定费2400元，由被告蚁安居（天津）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且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到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或办理减、免、缓交手续，逾期不交或未按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书确定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2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后起计算。审 判 长 黄 迁人民陪审员 戴 伟人民陪审员 蔡靓靓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谢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