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90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贝斯拓气液增压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城北民营科技工业园富城路****。法定代表人：李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小林，江苏云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云翔，江苏云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轩森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拱极东路******。法定代表人：沈明森，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昆山贝斯拓气液增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斯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轩森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森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2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贝斯拓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轩森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轩森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贝斯拓公司交付的货物完全符合合同约定，贝斯拓公司股东李磊曾是森拓商标持有者东莞市迅拓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拓公司）的股东，根据公司对股东的授权及公司对贝斯拓公司的授权，贝斯托公司有权委外加工并使用森拓商标。即便迅拓公司曾发出过取消代理权的函件，因贝斯托公司交付产品还在授权期限内，所以贝斯拓公司可以使用森拓品牌。即使签订合同时，贝斯拓公司未取得授权，贝斯托公司在授权期间完全有可能存在库存。2、贝斯托公司交付的“贝斯拓”牌增压缸52台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完全符合双方合同约定。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完全不具有轩森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事由，增压缸发生漏油有可能是安装不当，也有可能是使用不当。即便增压缸确实存在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贝斯托公司可能进行维修，而不应该直接解除合同。轩森公司二审辩称，贝斯拓公司交付的产品不符合约定，存在质量问题，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轩森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轩森公司与贝斯拓公司签订的合同单号为201702007号《购销合同》、201703007号《购销合同》和201703014号《购销合同》；2.贝斯拓公司向轩森公司返还购货款124000元，贝斯拓公司自费收回112台标准型增压缸；3.贝斯拓公司赔偿轩森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包括轩森公司客户罚款10000元、维修差旅费50400元、另购增压缸差价损失27200元、货款总金额10%的违约金124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贝斯拓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10日轩森公司与贝斯拓公司签订合同单号为201702007号《购销合同》，约定轩森公司向贝斯拓公司采购型号为STA-63-100-20-1T台湾森拓牌标准型增压缸40台，含税合同价48000元（单价1200元/台）。付款方式为预付30%，发货前付30%，货到付30%，余下票到付清。交货方式为送货上门。保用一年，如果一年内正常条件下（经双方认定无人为疏失）使用，出现质量问题，贝斯拓公司须无条件负责维修或换新（退换货之运费概由贝斯拓公司负责）。2017年3月6日轩森公司与贝斯拓公司签订合同单号为201703007号《购销合同》，约定轩森公司向贝斯拓公司采购型号为STA-63-100-20-1T台湾森拓牌标准型增压缸20台，含税合同价24000元（单价1200元/台）。付款方式、交货方式、质保期限的约定与上述购销合同一致。2017年3月13日轩森公司与贝斯拓公司签订合同单号为201703014号《购销合同》，约定轩森公司向贝斯拓公司采购型号为STA-63-100-20-1T标准型增压缸52台，含税合同价52000元（单价1000元/台）。付款方式、交货方式的约定与上述购销合同一致。保用二年，如果二年内正常条件下（经双方认定无人为疏失）使用，出现质量问题，贝斯拓公司须无条件负责维修或换新（退换货之运费概由贝斯拓公司负责）。合同签订后轩森公司依约向贝斯拓公司支付112台标准型增压缸全部价款124000元，贝斯拓公司将涉案112台标准型增压缸交付轩森公司，并向轩森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11月20日轩森公司委托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陈俊律师向贝斯拓公司发出律师函，载明轩森公司将贝斯拓公司提供的增压缸安装调试后供客户使用，客户在使用过程中出现漏油现象，贝斯拓公司委派他人多次维修，未能解决漏油问题，增压缸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经轩森公司查证，贝斯拓公司提供的标准型增压缸系贝斯拓公司委托他人代加工，自行贴牌，冒充“森拓”品牌。鉴于贝斯拓公司提供的增压缸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和假冒注册商标等不诚信行为，正式函告贝斯拓公司在收到本律师函3日内，办理退货事宜，并返还全部货款。贝斯拓公司给轩森公司和轩森公司的客户造成的损失，轩森公司保留对贝斯拓公司追偿的权利。2017年11月23日贝斯拓公司向轩森公司发出回复函，载明轩森公司分别于2017年2月10日、3月6日二次向贝斯拓公司购买“森拓”牌气液增压缸，为正品“森拓”品牌，由于广东总公司生产压力，不能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生产交货故授权昆山分公司自主生产贴牌，质保1年，事实清晰明了，具体参照附件广东总公司开具的《授权声明书》中的条款。轩森公司第三次向贝斯拓公司购买的气液增压缸为昆山公司自主品牌“贝斯拓”，条件是贝斯拓公司每台增压缸价格下调200元并免费将质保期增至2年，贝斯拓公司接受并签订了购销合同。关于收到轩森公司反馈的产品漏油问题：l、贝斯拓公司积极派人至轩森公司终端客户现场（浙江湖州）、轩森公司公司数次现场了解情况。由于轩森公司己将贝斯拓公司生产的增压缸安装至设备上，贝斯拓公司售后服务人员无法判断出具体问题，要轩森公司将增压缸拆卸下来带回贝斯拓公司公司拆检。轩森公司以设备不能停产为由阻挠，不允许漏油的增压缸返厂检测维修，致使检测维修服务未果。2、贝斯拓公司售后人员在湖州终端客户现场了解到轩森公司生产的设备涉及到高温，温度己然超过了贝斯拓公司产品设计时密封件的耐热度，极大地损伤了密封件的密封性能和使用寿命。3、2017年11月11日下午，贝斯拓公司公司总经理李磊携总工程师金斌至轩森公司公司了解具体情况，安排维修售后计划后仍被轩森公司拒绝，轩森公司认为不需要贝斯拓公司检测与售后。轩森公司提供泰锐菲克公司于2017年10月12日出具的证明及2017年2月、3月对账单，该份证明载明贝斯拓公司销往轩森公司112只气液增压缸均为泰锐菲克公司代加工，然后由贝斯拓公司自行贴牌销售。代加工生产分3批，加工时间为2017.2.10、2017.3.6、2017.3.14，至今为止泰锐菲克公司代贝斯拓公司去轩森公司客户处维修3次。对账单显示2017年2月10日、3月6日、3月14日泰锐菲克公司为贝斯拓公司加工STA-63-100-20-1T增压缸40台、20台、52台，单价均为700元/台。轩森公司客户浙江东尼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尼公司）向轩森公司发出关于热压设备漏油事项的说明，载明“2017年3月14日从贵公司订购的26台热封设备，2017年4月底5月初安装到位，6月起，26台热封设备的气液增压缸先后出现漏油现象，气液增压缸品牌为贝斯拓和森拓。经与贵公司沟通，贵公司很快协同气液增压缸厂商一同来我司对气液增压缸密封圈进行了更换，感谢贵公司及气液增压缸厂商的及时处理。但好景不久，漏油状况还是持续发生，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9月份贵公司与气液增压缸厂商又来我司进行确认，气液增压缸厂商在我司产线确认26台热压设备52个气液增压缸都有不同程度的漏油现象，气液增压缸厂商告知将在10月开始陆续对52个气液增压缸进行更换，但至今未见实际行动，严重影响我司的生产。还请贵公司协助尽快处理此事，期待贵公司的回复。”2017年11月7日东尼公司向轩森公司发出供应商处罚通知单，载明处罚原因为26台热封设备的气液增压缸先后出现漏油现象，气液增压缸品牌为贝斯拓和森拓。处罚依据为影响生产进度，上海轩森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供应商售后太慢，多次维修未能解决，后答应更换，至今未果。处罚扣款方式为货款中扣除罚金10000元。轩森公司与上海韶优精密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韶优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轩森公司向韶优公司采购型号为SYST-63-100-20-1T标准型气液增压缸112台，含税合同价151200元（单价1350元/台）。2017年11月3日、11月13日、11月20日、11月28日韶优公司分四次向轩森公司交付SYST-63-100-20-1T标准型气液增压缸112台。韶优公司于2017年12月21日向轩森公司开具了采购上述标准型气液增压缸的十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151200元。期间，轩森公司与韶优公司还签订了气动旋铆机的销售合同及气动旋铆机、标准型气液增压缸的产品借用协议，2017年12月9日轩森公司支付韶优公司400000元，该400000元的构成包括轩森公司向韶优公司购买112台气液增压缸货款151200元、轩森公司向韶优公司购买气动旋铆机的货款227400元以及借用气动旋铆机和标准型气液增压缸费用21400元。2018年5月9日韶优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明确上述400000元的构成。庭审中，轩森公司确认贝斯拓公司交付的涉案112台标准型增压缸现在轩森公司处。另查明，轩森公司提供的轩森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明森与贝斯拓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磊的通话录音显示沈明森要求李磊解决假货问题，李磊不认可是假货；沈明森要求全部退货，李磊表示不同意。沈明森与胡孝银的通话录音显示胡孝银认为李磊的销售行为是贝斯拓公司与轩森公司之间的关系，作为李磊的舅舅，胡孝银同意用40个森拓牌增压缸为轩森公司进行更换，沈明森表示要求退货款，胡孝银表示只能更换和维修，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通话中谈到胡孝银先发给轩森公司一个取消贝斯拓公司代理权的函，后又发给贝斯拓公司一个证明。胡孝银系东莞迅拓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磊并非东莞迅拓公司股东。东莞迅拓公司曾向轩森公司发出落款日期为2016年10月27日的关于江苏代理商资格取消函，载明“现因昆山贝斯拓气液增压设备有限公司在代理东莞市迅拓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旗下森拓品牌产品期间，不按合同期限回款，业绩长期不达标，长期拖欠巨额货款，严重违反合同条约，经迅拓董事会决定，即日起取消贝斯拓对森拓品牌经营及代理权，禁止贝斯拓以任何名义销售森拓品牌产品，声明日起，如有客户从贝斯拓购买森拓品牌产品均为假冒伪劣产品，我司概不负责。”2018年5月29日一审法院至泰锐菲克公司向该公司总经理唐荣荣进行调查，唐荣荣称涉案112台气液增压缸是泰锐菲克公司整台加工制作的，由贝斯拓公司贴牌销售，泰锐菲克公司与贝斯拓公司之间的结算单价为700元/台，贝斯拓公司仍结欠泰锐菲克公司货款3万余元未付。之后，得知贝斯拓公司将涉案112台气液增压缸销售给轩森公司，并交付给轩森公司的浙江湖州客户。后来贝斯拓公司通知泰锐菲克公司去浙江湖州客户处维修气液增压缸，主要问题是气液增压缸上密封橡胶圈因热胀冷缩导致密封性不良，泰锐菲克公司要求贝斯拓公司将剩余货款付清再予维修，但贝斯拓公司不同意付款，所以泰锐菲克公司未予更换密封件。一审法院认为，轩森公司与贝斯拓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编号为201702007号《购销合同》和201703007号《购销合同》均明确约定合同标的物为台湾森拓牌标准型增压缸，而根据轩森公司提交的证据及法院向泰锐菲克公司总经理唐荣荣所做的调查，能够证明贝斯拓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未取得东莞迅拓公司关于森拓品牌经营及代理权的授权，贝斯拓公司向轩森公司交付的合同标的物系泰锐菲克公司加工制作并由贝斯拓公司贴牌销售，即贝斯拓公司向轩森公司交付的合同标的物不符合合同约定，贝斯拓公司构成违约。编号为201703014号《购销合同》约定的合同标的物为标准型增压缸，贝斯拓公司提交的增压缸的产品说明书虽然载明增压缸工作温度范围在-5摄氏度至+60摄氏度，但贝斯拓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向轩森公司交付该产品说明书或者向轩森公司告知标准型增压缸的工作温度范围，故在轩森公司将涉案112台标准型增压缸交付给浙江湖州客户东尼公司安装使用时发生漏油问题，贝斯拓公司仍负有质保期内的修理、更换等义务。根据东尼公司关于热压设备漏油事项的说明，可以证明涉案标准型增压缸虽经修理，但未能解决漏油问题，东尼公司要求更换未果。轩森公司在催告无果的情况下与韶优公司签订销售合同，重新购置112台标准型气液增压缸以满足东尼公司的客户需求，致使轩森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贝斯拓公司存在过错，贝斯拓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轩森公司要求解除签订的合同单号为201702007号《购销合同》、201703007号《购销合同》和201703014号《购销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7年11月20日轩森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贝斯拓公司办理退货事宜，并返还全部货款，实为解除合同之意思表示。贝斯拓公司于2017年11月23日向轩森公司发出回复函，视为贝斯拓公司已接收轩森公司律师函，轩森公司未能提供律师函的签收凭证，一审法院确认合同解除日期为2017年11月23日。合同解除后，贝斯拓公司应向轩森公司返还货款124000元，轩森公司亦应向贝斯拓公司返还涉案112台标准型增压缸。轩森公司因重新购置112台标准型气液增压缸造成的差价损失27200元应由贝斯拓公司赔偿。双方未明确约定违约金数额或者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鉴于本案实际履约情况，一审法院酌定贝斯拓公司赔偿轩森公司其他损失1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轩森公司与贝斯拓公司签订的合同单号为201702007号《购销合同》、201703007号《购销合同》、201703014号《购销合同》于2017年11月23日解除。二、贝斯拓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轩森公司货款124000元。三、贝斯拓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轩森公司损失42200元。四、轩森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贝斯拓公司112台型号为STA-63-100-20-1T标准型增压缸（贝斯拓公司至轩森公司处自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60元，由轩森公司负担1036元，贝斯拓公司负担3624元。二审期间，贝斯拓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东莞迅拓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及授权声明书复印件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东莞迅拓公司在2015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19日期间，授权贝斯拓公司代理销售东莞迅拓公司产品，并允许在东莞迅拓公司跟不上贝斯拓公司市场要求的情况下，授权贝斯拓公司自行生产、组装、代加工产品，由东莞迅拓公司授权型号及产品说明（包含商标使用权），并由东莞迅拓公司提供相关产品的说明书和技术文件资料等。情况说明同时证明东莞迅拓公司在2016年10月27日曾单方面取消了贝斯拓公司的代理权，后贝斯拓公司提出异议并结清款项后双方仍按照原授权约定继续履行。授权声明书内容与情况说明内容基本一致。贝斯拓公司用以证明其使用“森拓”品牌得到了东莞迅拓公司的授权。贝斯拓公司还提供了六份产品说明书及韶优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东莞迅拓公司2012年章程、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及部分送货单等，贝斯拓公司用以证明轩森公司未在核定范围内使用产品致使产生质量问题，同时证明贝斯拓公司有权使用东莞迅拓公司的品牌。轩森公司对贝斯拓公司所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轩森公司与贝斯拓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编号为201702007号《购销合同》和201703007号《购销合同》均明确约定合同标的物为台湾森拓牌标准型增压缸，但贝斯拓公司交付轩森公司的产品均为泰锐菲克公司生产，并非为东莞迅拓公司产品。贝斯拓公司称其使用“森拓”品牌已经得到东莞迅拓公司授权，但根据东莞迅拓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及授权声明书看，东莞迅拓公司允许贝斯拓公司代理销售东莞迅拓公司的产品，或者授权贝斯拓公司自行生产、组装、代加工产品，并由东莞迅拓公司授权型号及产品说明，提供产品说明书和技术文件资料。而贝斯拓公司未能提交东莞迅拓公司具体的授权型号及产品说明，贝斯拓公司交付的产品均为泰锐菲克公司生产，也非贝斯拓公司自行生产，故贝斯拓公司交付的产品不在授权范围内，其交付的60台标准型增压缸不符合合同约定，构成违约。编号为201703014号《购销合同》约定的合同标的物为标准型增压缸，贝斯拓公司提交的增压缸的产品说明书虽然载明增压缸工作温度范围在-5摄氏度至+60摄氏度，但贝斯拓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向轩森公司交付该产品说明书或者向轩森公司告知标准型增压缸的工作温度范围，故在轩森公司将涉案112台标准型增压缸交付给浙江湖州客户东尼公司安装使用时发生漏油问题，贝斯拓公司仍负有质保期内的修理、更换等义务。根据东尼公司关于热压设备漏油事项的说明，可以证明涉案标准型增压缸虽经修理，但未能解决漏油问题，东尼公司要求更换未果。轩森公司在催告无果的情况下与韶优公司签订销售合同，重新购置112台标准型气液增压缸以满足东尼公司的客户需求，致使轩森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贝斯拓公司存在过错，贝斯拓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据此根据轩森公司的要求解除案涉三份合同并无不当。上诉人贝斯拓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60元，由上诉人昆山贝斯拓气液增压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月青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唐 蕾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沈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