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21民初884号原告：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人民路**金桂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731329571H。法定代表人：王秀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新飒，河南首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舞阳县人民路与海南路交叉口信用代码：91411121057241884L。法定代表人：刘胜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豪，河南首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胜利，男，生于1968年9月17日，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豪，河南首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柏元，男，生于1969年10月18日，汉族，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河南继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刘胜利、曾柏元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新飒，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刘胜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豪，被告曾柏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10月26日与2015年9月10日，原告分两次与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盛泰森林半岛商品房住宅1号、2号、3号、4号楼的水、电安装等工程。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完义务，与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进行结算，被告支付部分工程款后，下欠5933434元工程款至今迟迟不能支付原告。2017年9月初，在原告多次向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催要下余工程款过程中，从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了解到，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的原股东曾柏元向舞阳县人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的财产，并依法冻结了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经查，被告曾柏元申请执行的公证书所公证的还款协议内容，源于2013年10月23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共有两名股东，即被告曾柏元、刘胜利，被告刘胜利担任法定代表人。曾柏元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转让给刘胜利，在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第四条违约责任中约定，如刘胜利不能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刘胜利同意由其个人资产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共同承担给付责任，并在该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加盖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的印章。因刘胜利未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2016年5月9日曾柏元依此“股权转让协议书”要求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后双方签订一份还款协议，并对该还款协议申请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书，公证书生效后，曾柏元申请舞阳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的财产。基于上述事实与理由，原告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中由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承担给付曾柏元股权转让款的约定不符合《公司法》的规定，之后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及公证书均以该“股权转让协议书”为基础，三被告的行为属“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或“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系抽逃公司出资的行为，被告曾柏元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由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偿还该400万元欠款的行为，已损害了作为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债权人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1、认定被告于2013年10月23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6年5月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系抽逃公司出资；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所诉无事实根据，原告依据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利用关联交易将公司出资转出，对此项事实，原告应当承担举证责任。2、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理由错误，且与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的规定明显相佐，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的规定是必须损害被告公司利益的，法院予以支持，而不是损害原告的利益，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胜利辩称，被告刘胜利与被告曾柏元于2013年10月23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已被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豫11民终3147号确定双方是合法转让股份。其他意见同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曾柏元辩称，1、答辩人与另外两名被告的行为不属于抽逃公司出资，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⑴、被答辩人与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0月26日、2015年9月10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答辩人与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产生于2014年10月26日之后；答辩人的债权形成于2013年10月23日，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对该笔欠款负有共同偿还的义务。答辩人债权形成合法有效，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答辩人实现债权的程序合法，不存在损害被答辩人权益的情形。⑵2013年10月23日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内容明确写明公司承担的是一种债务加入或者担保行为，其实质就是为答辩人转让股权提供一种保障，股权转让完成后，公司成为实质上的一人公司，刘胜利和公司的财产进行了严重混同，此时，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依法要求混同人刘胜利和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没有违反任何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协议，该协议随后经公证书确认，赋予强制执行力。⑶2013年10月23日，曾柏元与刘胜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刘胜利安排员工付士叶作为显名股东接手曾柏元所持有的股权，为满足工商登记的需要，曾柏元与付士叶于2013年11月13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完成工商登记工作；至此，无论从实质上还是形式上，曾柏元不再是公司股东，其股权基于转让已经转让为合法的债权。根据抽逃出资法律定义，其实质为在持有公司股权的情况下，将出资通过非法程序予以抽回。占有股权（出资）且同时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才能构成抽逃出资，曾柏元转让股权后即不再具备股东资格，在此情形下曾柏元不能构成抽逃出资。曾柏元转让股权，刘胜利支付对价，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对此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并无不妥。⑷、在资本管理运行中强调“资本确定、资本维持、资本不变”三原则，股东足额出资是公司资产重要组成部分。抽逃出资行为削弱了公司的经营能力和偿债能力，影响到交易相对人的交易安全，但具体到本案中，答辩人的行为并不属于抽逃出资的行为，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公司还将注册资本于2013年12月10日由600万元上升至1000万元，此时的公司资本金充足，并未影响到公司的经营能力和偿债能力，影响到交易相对人的交易安全，尤其是被答辩人也是在此时才与盛泰公司发生合作。⑸、曾柏元与刘胜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于2013年10月23日，债权形成于该日，截至2017年5月8日答辩人对该债权申请执行，此时该债权已存在将近四年的时间；答辩人如以抽逃出资为目的在处置了股权且没有拿到购股款的情况下时隔四年主张权利是完全违背常理的。⑹、根据司法判例，所有的确认股东抽逃出资的案件均是股东在占有股份的同时抽逃出资的行为已经完成，答辩人股权已经依照协议过户，但盛泰公司并未按照协议将400万元交付给答辩人，即使属于抽逃出资，也应当属于抽逃出资未遂，被答辩人的诉请确认属于抽逃出资，由于行为尚未完成，其诉求不准确，不应该得到支持。2、股东抽逃出资的法律规定不足以支撑起被答辩人的诉请。⑴抽逃出资是指在公司验资注册后，股东将所缴出资暗中撤回，却仍保留股东身份和原有出资数额的一种欺诈性违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该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从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按照有限责任公司的制度设计，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是相互分离的，股东一旦将其出资注入公司，即成为公司财产，非经法定程序，不得抽回出资。从本质上说，抽逃出资是一种变相违反出资义务的行为，不仅违反公司资本制度和资本充实原则，而且破坏了股东承担有限责任的公平性基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确认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①将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②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③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④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⑤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所以就本案而言，答辩人并未实际保留股东身份，也未实际取得相应款项，没有给公司运营及还债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不属于抽逃出资的情形。⑵、答辩人诉请被答辩人的行为系股东抽逃出资的法律依据是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首先被答辩人说答辩人的行为属于第四项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第五项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五项为兜底条款不再讨论，就第四项而言，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首先需要有相应的关联交易，即和其他个人或者公司存在交易，其次是该交易是虚构的，不真实的，目的是将已经出资的部分给抽逃出来，但答辩人的交易是真实的，交易的标的是答辩人的股权，因此该条款不能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综上，答辩人的行为属于股权买卖，其债权为合法取得，上述合同均属于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任何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未侵犯任何人的利益。同时，由于答辩人已经不属于盛泰公司股东，且交易并未完成，不符合抽逃出资的法律规定，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3日，刘胜利与曾柏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共四条，第一条的主要内容是曾柏元将其股权作价400万元转让给刘胜利；第二条的主要内容是曾柏元不再享有公司股东的权利，不再担任监事，同时不再承担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第三条的主要内容是刘胜利同意分两期将上述款项付清；第四条内容是违约责任，约定如刘胜利违约付款，除应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外，刘胜利同意由其个人的资产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所有资产共同承担给付责任。该协议由刘胜利、曾柏元签名，并加盖有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印章。由于刘胜利未按照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履行付款义务，2016年5月9日，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与曾柏元签订“还款协议书”，内容为根据双方于2013年10月23日签订的债权协议，约定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分两期偿还曾柏元400万元：2016年7月15日前偿付200万元，8月30日前偿付200万元，利率按每月1%计算，并同意对此协议办理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曾柏元、刘胜利、付士叶在该协议书中签名，并加盖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印章。2016年5月12日，河南省舞阳县公证处作出（2016）舞证经字第124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赋予上述还款协议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5月，曾柏元申请对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强制执行，案件尚未执行终结。2017年9月7日，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乙方已全部履行完合同义务，经双方结算，甲方还应支付乙方工程款5933434元，并约定了还款时间以及违约责任；双方同意对该协议办理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2017年9月11日，河南省舞阳县公证处作出（2017）舞证经字第260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赋予上述还款协议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9月26日，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曾柏元、刘胜利、付士叶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经本院立案受理，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认定被告曾柏元与被告盛泰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所签订的《债权协议》、2013年11月13日与付士叶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016年5月9日与盛泰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系抽逃出资的行为。2、依法确认被告曾柏元与被告盛泰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所签订的《债权协议》及2016年5月9日所签订的《还款协议》均属无效协议。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负担。该案件在诉讼过程中，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放弃关于依法认定被告曾柏元与被告盛泰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所签订的《债权协议》、2013年11月13日与付士叶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016年5月9日与盛泰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系抽逃出资的行为以及请求确认被告曾柏元与被告盛泰公司于2016年5月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属无效协议的诉讼请求。2018年10月24日，本院作出（2017）豫1121民初23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曾柏元与刘胜利于2013年10月2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四条“违约责任”中关于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以其所有资产承担给付责任部分的内容无效。2、驳回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曾柏元不服该判决并上诉至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月15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1民终31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撤销舞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1121民初2364号民事判决；2、驳回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019年3月18日，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股权转让协议中由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承担给付曾柏元股权转让款的约定不符合《公司法》的规定，之后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及公证书均以该“股权转让协议书”为基础，三被告的行为属“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或“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系抽逃公司出资的行为，被告曾柏元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由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偿还该400万元欠款的行为，已损害了作为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债权人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1、认定被告于2013年10月23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6年5月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系抽逃公司出资；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另查明，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所公示内容以及庭审查明内容，可以认定以下事实：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21日。2013年3月26日前，公司股东有曾柏元、刘胜利、杨建华。2013年3月26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刘胜利、曾柏元，二人出资比例为40%、60%。2013年7月1日，公司资本由200万元变更为600万元，股东及出资占比没有变化。2013年12月10日，公司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股东曾柏元、刘胜利各占50%。2013年12月25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刘胜利、付士叶，二人各占50%。付士叶原为公司管理人员。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主张被告刘胜利与被告曾柏元于2013年10月23日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由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承担给付曾柏元股权转让款的约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的问题，因原告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经于2017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该协议为无效协议。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7）豫1121民初23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曾柏元与刘胜利于2013年10月2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四条“违约责任”中关于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以其所有资产承担给付责任部分的内容无效。2、驳回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曾柏元不服该判决并上诉至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5日以曾柏元与刘胜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由，作出（2018）豫11民终31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撤销舞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1121民初2364号民事判决；2、驳回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生效民事判决书已对该协议的合法性以及效力问题作出了认定，因此，原告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主张该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三被告以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为基础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及公证书的行为属于“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或“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系抽逃出资的行为，请求确认”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还款协议书”系抽逃公司出资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的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本案中，首先，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出的（2018）豫11民终3147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股权转让协议书”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而“还款协议书”以及公证书均以此为基础签订，且为三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协议均为有效协议；其次，原告所主张的抽逃出资行为是指在公司验资注册后，股东将所缴出资暗中撤回，却仍保留股东身份和原有出资数额的一种欺诈性违法行为，本案中被告曾柏元与被告刘胜利于2013年10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被告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5日变更了工商登记信息，股东由刘胜利、曾柏元变更为刘胜利、付士叶，曾柏元并未保留其在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身份以及出资数额；再者，根据被告曾柏元与被告刘胜利于2013年10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因被告刘胜利未按照协议约定时间支付股权转让款，三被告于2016年5月9日签订“还款协议书”并办理公证文书，曾柏元于2017年5月申请对舞阳县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强制执行，案件当前尚未执行终结的事实，也不能认定被告曾柏元已将出资转出或将出资抽回。综上所述，被告曾柏元的行为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股东抽逃出资的行为，因此，原告请求确认被告于2013年10月23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6年5月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系抽逃公司出资，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斐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志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