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民终25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峰，男，汉族，1982年8月18日出生，住丛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世杰，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涛，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庆，男，汉族，1966年3月12日出生，住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峰，河北挺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志峰因与被上诉人赵文庆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3民初2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志峰上诉请求:一、一审丛台区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403民初230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赵文庆、闫长彬损害赔偿。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均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闫运强是加工承揽合同，该案事故发生前上诉人已将事故发生地的工程项目，以加工承揽的方式承包给了被上诉人闫运强，上诉人并未雇佣被上诉人闫长彬。被上诉人闫长彬由被上诉人闫运强雇佣。其次，被上诉人闫长彬受伤是因直接负有安全保障义务的被上诉人陈金夯所提供的脚手架断裂造成，被上诉人陈金夯为直接侵权人。再次，被上诉人闫长彬受伤损失应当由雇佣他的被上诉人闫运强与提供脚手架负有保障安全义务的被上诉人陈金夯赔偿。因此，真正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是被上诉人闫运强和被上诉人陈金夯，该两被上诉人是直接赔偿义务承担者，上诉人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让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属于加工承揽合同纠纷。2、如一审法院按照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认定，那么本案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四项的规定，应当发回重审。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审理，上诉人是从丛台区东柳街道办事处承包的建筑施工项目，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审理，上诉人没有建筑施工资质，因此，本案属于遗漏被告、遗漏当事人的情形，因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本案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四项规定，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3、本案中被上诉人存在过错。被上诉人闫长彬已经年过七十，根据其年龄和自身原因，其已经不适合高空作业，而在其明知道其已经高龄，高空作业有可能给自己带来危险的情况下，其还仍然高空作业。因此，对事故的发生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其也应当为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错误。因此，应当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赵文庆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被上诉人赵文庆与上诉人李志峰是雇佣关系，且赵文庆是在雇佣活动中受伤。2、李志峰与闫运强、陈金夯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李志峰向赵文庆赔偿以后，李志峰可依法向闫运强、陈金夯追偿。3、上诉状第二点不能成立，上诉人李志峰所谈到工程发包方问题，发包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李志峰是最终承担责任方。另外，赵文庆起诉谁是赵文庆的权利，且一审中李志峰并没有追加发包方参与诉讼。因此，本案并没有遗漏当事人，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赵文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20000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李志峰在承揽柳西居委会桂花苑小区道路及设施修缮工程项目中，租用陈金夯的脚手架设备，雇佣赵文庆、闫长彬等人从事设施修缮工作。2、2017年5月1日，赵文庆与闫长彬在工作中，在未系安全带的情况下，从架板上坠落，造成赵文庆及闫长彬受伤。3、赵文庆受伤后，被送往邯郸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赵文庆主要患右颞脑挫裂伤病症。自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14日，住院治疗13天，产生门诊医疗费278元（该费用由李志峰垫付）、住院医疗费14189.40元（其中李志峰垫付3000元）。4、赵文庆受伤后，由其妻子李巧云、女儿赵圆护理。5、本案立案前，赵文庆向本院提出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司法鉴定申请。本院委托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文庆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一处、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护理人数一人、赵圆期间二人）、营养期60日。赵文庆为此支付鉴定费27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李志峰、闫运强、陈金夯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志峰承揽柳西居委会桂花苑小区道路及设施修缮工程项目后，雇佣赵文庆、闫长彬等人员从事设施修缮工作，应认定赵文庆受雇于李志峰。李志峰以将部分工程承包给了闫运强，赵文庆受闫运强雇佣为由，举证出闫运强所写10000元支款条，拟证实其与赵文庆不存在雇佣关系。闫运强所写支款条不足以证实李志峰与闫运强之间存在承包关系，而且李志峰与闫运强之间没有签订承包合同，不能证实赵文庆受雇于闫运强。李志峰以赵文庆受伤是因陈金夯提供的脚手架出现安全事故造成为由，举证出14张脚手架照片，拟证实陈金夯应承担赔偿责任。赵文庆从架板上坠落受伤，未经事故现场鉴定是否属于脚手架质量问题所致，而且李志峰与陈金夯系脚手架租赁关系，并非侵权人。故李志峰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赵文庆主张的医疗费问题，医疗费是指，为了使直接遭受人身伤害的人恢复健康、进行医疗诊治的过程中所花费的必要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依据赵文庆举证的邯郸市第一医院开具住院收费票据、就诊卡记账单和李志峰就诊的邯郸市第一医院开具的住院预交款单据、门诊收费票据分析，事故发生后，赵文庆被送往邯郸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门诊医疗费278元由李志峰垫付、产生住院医疗费14189.40元中由李志峰垫付3000元。赵文庆举证的就诊卡记账单并非税务发票，本院不予采信。赵文庆的医疗费损失为11189.40元。关于赵文庆主张的误工费问题，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人身伤害，致使无法进行正常工作或进行正常经营活动而丧失的工资收入或者经营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赵文庆受伤时，从事建筑工作，应参照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建筑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3455元，日工资为43455÷365＝119.05元计算。依据鉴定意见，赵文庆误工期为150日。赵文庆的误工费损失为119.05×150＝17857.50元。关于赵文庆主张的护理费问题，护理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相当程度的人身损害，其行动能力和自理能力有了一定程度的降低，为了帮助其进行正常的生活，在医疗诊治以及修养康复期间，根据医院的意见或司法鉴定，委派专人对其进行护理，并因此所支出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赵文庆受伤后，由其妻子李巧云和女儿赵圆护理。应参照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5785元，日工资为35785÷365＝98.04元计算。依据鉴定意见，赵文庆护理期为60日，护理人数为一人、住院期间二人。赵文庆住院治疗13日，护理费损失为（98.04×13×2）+（98.04×47）＝7183.20元。关于赵文庆主张的交通费问题，交通费是指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就医或者转院治疗过程中，因需乘车乘船或是乘机而实际发生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赵文庆举证的8份公交车发票不能满足产生的交通费，本院适宜认定赵文庆的交通费损失为200元。关于赵文庆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指，受害人在住院治疗期间因为必要的饮食消费而有权要求的补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依据赵文庆举证的住院病历显示，共住院13天。参照邯郸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为50元，即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为50×13＝650元。关于赵文庆主张的营养费问题，营养费是指受害人在医疗诊治期间，为了及时恢复健康，在医生的指导下，为购买营养物品所支付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依据鉴定意见，赵文庆所患病症营养期为60日，本院确定每日营养费20元。赵文庆的营养费损失为60×20＝1200元。关于赵文庆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问题，残疾赔偿金是指由于相当严重的人身损害，致使受害人人身体残疾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在此情况下给予受害人一定数额的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碍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在受害人遭受严重的人身伤害、可能深受残疾或者死亡的情形下，受害人及其近亲属在精神上遭受巨大创伤，并基于此而要求赔偿义务人给予受害人或其近亲属一定数额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依据鉴定意见，赵文庆，1966年3月12日出生，定残时52周岁，伤残等级为十级一处，事故发生时从事建筑工作，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根据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有关数据，确定河北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赵文庆的残疾赔偿金为30548×10%×20＝61096元。关于赵文庆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在受害人遭受严重的人身伤害、可能深受残疾或者死亡的情形下，受害人及其近亲属在精神上遭受巨大创伤，并基于此而要求赔偿义务人给予受害人或其近亲属一定数额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依据鉴定意见，赵文庆的伤情构成十级。本院确定赵文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关于赵文庆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指，在受害人因人身伤害致残丧失劳动能力或者死亡的情况下，对于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一定数额的生活费用，以维持其正常生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抚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依据鉴定意见，赵文庆成十级伤残。赵文庆与李巧云夫妇共生育两名子女，即女儿赵圆，1993年1月7日出生，已成年。儿子赵龙，2001年4月27日出生，赵文庆于2018年5月28日定残时赵龙17周岁，系邯郸市城镇居民，由赵文庆、李巧云二人抚养。根据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0600元计算。赵文庆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0600×10%×1×2÷2＝2060元。关于赵文庆鉴定费问题，赵文庆受伤致残后，为鉴定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所支付的2700元鉴定费，属于财产损失之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李志峰赔偿赵文庆医疗费11189.40元、误工费17857.50元、护理费718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610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6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2700元，共计109136.1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二、闫运强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陈金夯不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700元减半收取1350元，由赵文庆负担133元、李志峰负担1217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认定李志峰与赵文庆存在雇佣关系，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李志峰称“赵文庆由闫运强雇佣”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针对上诉人李志峰所称赵文庆受伤是“陈金夯所提供的脚手架断裂造成，被上诉人陈金夯为直接侵权人”及“李志峰自身没有建筑施工资质，遗漏发包人，应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等理由，本院认为本案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受害人有权选择接受劳务方承担相应责任。至于施工工具是否存在瑕疵以及是否存在违法发包，上诉人李志峰均可依据协议及相关证据另行解决。综上，上诉人李志峰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针对上诉人李志峰与赵文庆存在雇佣关系和赵文庆受伤事实，依据法定标准进行了较为详尽的阐述认定与核算，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5元，由上诉人李志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振华审判员  田保俊审判员  胡海军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吴广晓书记员辛鹏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