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781民初724号原告：刘毅平，男，196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长沙市柔然洗涤公司经理，住长沙市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云杰，湖南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刚，男，195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桔园）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强，湖南中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华，女，1958年4月2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常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钢，湖南半毫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跃红，男，195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睿，湖南金州（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南宝地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五一西路**走马楼商贸大厦**。法定代表人：李刚，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刘毅平与被告李刚、第三人湖南宝地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宝地公司）、第三人梁华、第三人刘跃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刘毅平申请变更梁华、刘跃红为本案被告。原告刘毅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云杰，被告李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强，被告梁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钢，被告刘跃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睿，第三人湖南宝地公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跃红到庭参加2019年4月18日的庭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毅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刘毅平对湖南宝地公司名下地籍号为430781002023GB00142土地享有33.33%的使用权权益份额；确认刘毅平在《合资开发协议书》中的经营管理权利。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15日，刘毅平、李刚、梁华、刘跃红签订《合资开发协议书》。协议约定合伙投资开发原津市市蚊香总厂包装厂（以下简称包装厂）和原津市市高程汽配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程公司）土地。现李刚私自与他人另行开发，侵害刘毅平合伙权益。李刚辩称，2013年3月21日，李刚、刘毅平与高程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2013年9月15日，李刚、刘毅平、梁华、刘跃红签订《合资开发协议书》，上述《合作开发协议书》与《合资开发协议书》相互独立，属于两个各自独立的合伙关系，刘毅平不能以《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合伙义务，主张《合资开发协议书》中的权利；刘毅平在《合资开发协议书》所涉及的合伙关系中，不具备合伙人条件，不能享有合伙人的权利。梁华辩称，刘毅平陈述与事实不符，诉讼请求无依据，应予驳回。刘跃红辩称，刘毅平没有在原津市市蚊香总厂包装厂土地合伙项目中投入资金，不属于合伙人。刘毅平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湖南宝地公司陈述，同意李刚的辩称意见，同时，涉及刘毅平、李刚在高程公司的投资已通过高程公司的债权债务清算进行了处理，刘毅平的200万元由孙波偿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一）关于刘毅平举证①2013年9月15日，李刚、刘跃红、刘毅平与梁华签订的《合资开发协议书》，拟证明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②2013年3月21日，刘毅平参与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和《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拟证明刘毅平投资的依据，并证明200万元是刘毅平、李刚的共同投资；③刘毅平以其妻子名义给高程公司汇付资金的银行流水凭证，拟证明刘毅平实际投资200万元；④梁华、刘毅平、刘跃红对原津市市国土局出具的《关于湖南宝地置业公司土地权属情况说明》函件，拟证明各方当事人出资情况；⑤案涉土地登记信息，拟证明土地权属状态；⑥李刚和刘毅平共同委托周林军进行诉讼的委托代理合同；⑦高程公司给李刚、刘毅平出具的债权确认书，拟证明高程公司确认200万元为李刚、刘毅平共同债权；⑧高程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拟证明对高程公司的200万元债权是刘毅平和李刚共同持有；（上述⑥⑦⑧证据系李刚在管辖异议举证时提交证据）。⑨李刚和刘毅平作为原告对高程公司提起诉讼的民事诉状、津市市人民法院（2015）津民二初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200万元是刘毅平、李刚对高程公司的共同投资。上述证据，李刚及湖南宝地公司质证认为：梁华、刘毅平、刘跃红向原津市国土局出具函件中刘跃红签字真伪有待查实；涉及高程公司的合作开发协议未履行；涉及高程公司的200万元借款不包括李刚，200万元借款本金是刘毅平的，200万元违约金是李刚和刘毅平共同所有，刘毅平、李刚已经就高程公司项目进行了结算。梁华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高程公司土地合伙开发协议所涉及借款并未转化为李刚、刘毅平、刘跃红、梁华四人合资开发协议书指向的合伙事务。刘跃红质证意见与梁华质证意见相同。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中，关于梁华、刘毅平、刘跃红向原津市市国土局出具函件中刘跃红签字的真伪问题，李刚及湖南宝地公司认为有待查实，但未提交反驳证据，刘跃红质证自认真实，本院确认该函件及刘跃红签字的真实性；其他证据，李刚、梁华、刘跃红、湖南宝地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其相关主张。本院据此确认上述证据能够直接证明的相关事实，但对于各方当事人之间合伙法律关系是否成立、涉及高程公司的刘毅平借款200万元是否是合伙出资等事实，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与事实综合认定。（二）关于李刚举证①李刚、刘毅平于2015年5月29日与津市市名正法律服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李刚、刘毅平共同委托代理人就高程公司土地合作开发事宜起诉高程公司；②刘毅平、李刚等于2017年2月24日与高程公司签订的《债权确认协议书》，拟证明涉及高程公司土地开发事务流产，合作各方就合作开发所产生的借款和违约金进行了结算的事实；③高程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高程公司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同时证明李刚、刘跃红、刘毅平及梁华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的高程公司土地开发事项无法实施；④高程公司于2017年7月6日与湖南秦明律师事务所就高程公司清算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高程公司与常德源涛清算事务所签订的《公司委托清算合同》，拟证明高程公司清算的事实；⑤《关于李刚代刘跃红偿还有关债务的补充协议》，拟证明李刚代刘跃红偿还债务，刘跃红退出本案合伙，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合资开发协议书》终止；⑥李刚和刘毅平作为原告对高程公司提起诉讼的民事诉状，津市市人民法院（2015）津民二保字第4号及（2015）津民二初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就高程公司土地开发项目，李刚、刘毅平提起诉讼、申请财产保全及撤诉等事实；⑦李刚与高程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4）岳民初字第04129-3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李刚与高程公司在诉讼中达成协议、撤回起诉、解除保全的事实；⑧李刚、梁华就津市金亿置业有限公司股权处置事项与他人签订的《股权处置协议书》，拟证明刘毅平和刘跃红不是包装厂土地开发项目的合伙人；⑨周林军于2015年6月29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刘毅平曾表示将诉讼收到钱投入“金亿公司”经营的事实；⑩高程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拟证明刘毅平作为高程公司的代理人为高程公司办事的事实。上述证据，刘毅平质证认为：对证据①②③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涉及高程公司土地开发项目的200万元借款是刘毅平与李刚的合伙投资行为；对证据④⑤关联性有异议，李刚的行为未经过全体合伙人协商，是其个人行为；对证据⑥⑦⑧⑩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0万元借款是刘毅平和李刚对高程公司的投资，证据⑦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本身不符合证据要件的要求。梁华质证认为：对证据①②③④⑤不能确认是否真实；对证据⑥⑦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⑧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⑩的关联性有异议。刘跃红质证认为：对证据①②③④⑥⑦⑨无异议，对证据⑤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刘跃红对该协议内容未认可，对证据⑧不予认可，该股权协议书不能排除刘跃红为合伙人。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中，周林军于2015年6月29日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周林军也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确认该证据的证明效力；其他证据，刘毅平、梁华、刘跃红或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或有异议但未提出反驳证据，本院确认真实合法，但就该部分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事实，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和事实综合认定。（三）关于梁华举证①2015年6月27日，李刚与刘毅平作为原告起诉高程公司的民事诉状；②高程公司出具的借据二份；③津市市人民法院（2015）津民二初字第122号案件开庭笔录；④李刚、刘毅平的撤诉申请书；⑤津市市人民法院（2015）津民二初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上述证据拟证明，刘毅平、李刚就高程公司的200万元款项已向法院主张借款权利，该款项属于借款，不属于履行2013年3月21日《合作开发协议书》的投资款；刘毅平在诉讼中自认：借款行为是附条件的约定，刘毅平仅履行了借款义务，没有履行其他义务，钱款没有汇入合同约定的账户，项目公司没有成立，《合作开发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要求解除合同，因庭外协商一致，刘毅平已就其向高程公司支付钱款所享有的权益另行处分。上述证据，刘毅平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李刚、刘跃红及湖南宝地公司质证无异议。上述证据，本院确认真实合法，但对其证明主张，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和证据综合认定。（四）刘跃红未提交证据，湖南宝地公司提交证据与李刚提交证据相同。（五）本院受理并与本案合并审理的（2019）湘0781民初18号案件原告梁华与被告湖南宝地公司、被告李刚、被告刘跃红、被告刘毅平合伙协议纠纷中，与本案事实查明有关联的证据如下：①梁华提交中国民生银行个人对账单、湖南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拟证明梁华出资300万元，李刚出资30万元；2013年12月2日梁华作为股东参加股东会记录，拟证明股东会讨论刘毅平的借款不算公司的投入。上述证据，李刚及湖南宝地公司对中国民生银行个人对账单、湖南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无异议，对股东会记录真实性有异议，但对其证明主张和关联性无异议。刘跃红质证无异议。刘毅平对中国民生银行个人对账单、湖南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无异议，对股东会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主张有异议。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但对其证明主张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和证据综合认定。②刘跃红提交中国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副联》，拟证明刘跃红支付包装厂土地使用权竞买保证金40万元及拍卖佣金15.1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梁华、李刚、湖南宝地公司、刘毅平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15日，李刚、刘跃红、刘毅平为甲方，梁华为乙方，双方就包装厂（原津市市蚊香总厂包装厂）约10亩土地开发项目及高程公司（津市市高程汽配制造有限公司）16亩土地及周边土地整合项目签订《合资开发协议书》。《合资开发协议书》主要内容：甲方以湖南宝地公司名义收购包装厂项目，以甲方名义投资收购半轴厂（即高程公司）16亩土地及周边零星地块整合；乙方投资原始价格出资占有上述两个项目30%股份；在2014年5月31日前，甲、乙双方按1000万元股本金各自按照股权比例支付投资。李刚、刘跃红、刘毅平、梁华签订上述《合资开发协议书》之前，李刚、刘毅平为乙方，高程公司为甲方，双方于2013年3月21日就高程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合作开发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合作开发协议书》主要内容：双方按照高程公司出地，李刚、刘毅平出资的方式对项目用地联合进行房地产开发；高程公司以土地及厂房、设备、拆迁等作价入股项目，占总股本的25%；李刚、刘毅平以现金出资占项目总股本的75%；借款总额400万元，第一笔借款150万元由李刚、刘毅平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高程公司与工业园联合设立的双控账户，专款用于高程公司在工业园购地，第二笔借款总额为250万元，李刚、刘毅平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高程公司在工商银行的账户，专款用于归还高程公司以项目用地抵押所获的250万元银行贷款；违约方除赔偿守约方全部直接经济损失外，还须赔偿守约方违约金200万元。同日，高程公司与李刚、刘毅平就双方的上述《合作开发协议书》签订《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约定内容包括：高程公司以其名下的工业出让地（面积10736平方米）及其它共作价960万元抵作投资款用于与李刚、刘毅平合作开发项目用地，其投资款中的400万元以附条件借款方式向李刚、刘毅平借资，在高程公司于2013年8月10日按《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的交地条件完成项目用地的调规变性并将土地证登记到甲乙双方共同成立的项目公司名下后，该400万元借款直接转为李刚、刘毅平向高程公司返还的投资款，高程公司投资款余额为560万元。上述李刚、刘毅平与高程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及《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后，刘毅平以其妻邓改梅的名义于2013年3月27日和4月12日两次支付高程公司共计200万元，高程公司出具了借据。李刚向高程公司支付包括但不限于2013年7月22日的借款200万元。因《合作开发协议书》涉及土地开发项目未成，李刚、刘毅平先后通过诉讼方式分别或共同向高程公司主张借款权益。其中：2015年6月27日，李刚与刘毅平共同就刘毅平向高程公司支付的200万元借款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年6月2日，李刚、刘毅平撤回起诉。现李刚已收回其向高程公司支付的借款，刘毅平支付的200万元借款尚未收回。李刚、刘跃红、刘毅平、梁华签订《合资开发协议书》后，刘跃红经手、湖南宝地公司通过拍卖竞买取得包装厂土地使用权，成交款370万元，拍卖竞买手续费15.1万元，合计385.1万元。上述出资中，梁华出资300万元，刘跃红出资55.1万元（竞买保证金40万元，拍卖佣金15.1万元），李刚出资30万元。其后，包装厂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湖南宝地公司名下，地籍号4，地籍号430781002023GB00142v>2013年12月2日，李刚、刘跃红、刘毅平、梁华及按《合资开发协议书》确定的津市项目总经理任重召开股东会。该次会议中，确定各方出资到位情况“梁总（梁华）出资300万元，其中代刘跃红出资100万元，计200万元，刘跃红出资50万元，借梁华100万元，计150万元，李刚出资110万元，其中借给高程孙总10万元，计110万元，刘毅平借给高程孙总200万元，暂未记入入股资金。以上梁、李、刘三人的入股资金为460万元（共计460万元，平总借给孙总的200万元，暂不计股本金）。”诉讼中，就合伙出资，刘毅平陈述出资200万元，李刚陈述出资900多万元，刘跃红陈述出资55.1万元，梁华陈述出资3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刘毅平是否为本案所涉合伙协议的合伙人；如果认定刘毅平是合伙人，刘毅平的合伙份额如何确定。首先，刘毅平是否为本案合伙协议合伙人。2013年9月15日，李刚、刘跃红、刘毅平、梁华共同签订《合资开发协议书》，该《协议书》以合资开发包装厂及高程公司土地为目的，就收购土地的形式、各方当事人支付投资款的数额、经营管理等事项予以明确，其实质是个人合伙的法律关系。该《合资开发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确认协议有效。在上述协议书中，刘毅平是甲方人员之一，且协议书中明确刘毅平为合伙组织津市项目董事会的董事，就此明显表明刘毅平是《合资开发协议书》所涉合伙事务的合伙人。诉讼中，梁华变更答辩主张，认可刘毅平合伙人身份（不认同合伙出资）。故本院认定刘毅平是本案合伙协议合伙人。其次，刘毅平的合伙份额如何确定。根据《合资开发协议书》，李刚、刘跃红、刘毅平、梁华合伙事务中所涉合伙项目包括包装厂土地开发项目和高程公司土地及周边零星地块整合项目。其中，涉及高程公司合伙项目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及《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是前述《合资开发协议书》的附件。所以明确李刚、刘跃红、刘毅平、梁华合伙事务中的合伙份额，应当按照包装厂土地开发项目及高程公司土地开发项目一并确定。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以实际出资作为确认权利义务的依据，故本案以各方当事人在上述包装厂土地开发项目及高程公司土地开发项目的实际出资作为各方当事人合伙份额的确定依据。在包装厂土地开发项目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2013年12月2日股东会关于各方出资总额共计460万元的事实，其中梁华出资300万元（含代刘跃红出资100万元），刘跃红出资50万元（不含梁华代其出资150万元），李刚出资110万元。同时，诉讼中，梁华陈述合伙出资300万元，与上述股东会记录内容相同，刘毅平、李刚、刘跃红均无异议；刘跃红陈述合伙出资55.1万元，刘毅平、梁华无异议，李刚认可刘跃红出资151万元。李刚陈述出资900多万元，但未提交充分确实的证据予以证实，刘毅平、梁华、刘跃红亦均有异议。关于刘毅平出资数额。上述2013年12月2日股东会记录内容为“平总（即刘毅平）借给孙总的200万元，暂不计股本金”，根据该记录内容，各方当事人并未明确否认刘毅平“借给孙总的200万元”为合伙事务的出资。诉讼中，梁华、刘跃红、李刚对刘毅平出资数额均无异议，但均认为该出资是借款，不应计入合伙出资。就此，分析李刚、刘毅平与高程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及《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书》中明确“甲方（高程公司）投资款中的400万元以附条件借款方式向乙方（李刚、刘毅平）借资，在甲方于2013年8月10日前按甲、乙双方《合作开发协议》第二条第一项约定的交地条件完成项目用地的调规变性并将土地证登记到甲乙双方共同成立的项目公司名下后，该笔借款直接转为乙方向甲方返还的投资款”，亦即表明李刚、刘毅平在高程公司土地开发项目中的投资款前期表现形式为借款，该借款虽因条件不成立而未转化为投资款，其后李刚、刘毅平也以借款性质向高程公司主张权益。但不能否认李刚、刘毅平借款是为实现《合作开发协议书》合伙事务而形成。刘毅平按照《合作开发协议书》支付借款，该《合作开发协议书》属于本案各方当事人《合资开发协议书》所包括的内容，于刘毅平200万元借款权益主张未实现时，《合资开发协议书》其他合伙人否认该200万元为合伙事务的性质，不符合合伙协议约定的实质性内容。在《合作开发协议书》履行过程中，李刚亦向高程公司借款，该借款已经收回。李刚收回的借款未再作为合伙出资予以投入，当然不需考虑李刚就此借款在李刚、梁华、刘跃红、刘毅平四人合伙事务中的出资权益。但对李刚此借款事项的考量并不能得出刘毅平的借款不能作为合伙出资的结论。因为刘毅平对其与李刚、梁华、刘跃红四人合伙事务投入资金是依《合资开发协议书》承担的义务，也是其享有的权利。刘毅平收回借款后是否直接转为合伙出资属于未发生的事实，以未发生的事实判断刘毅平借款200万元收回后不会转化为合伙出资并不妥当。故本院确认刘毅平向高程公司支付的200万元借款为本案刘毅平合伙出资。当然，鉴于此认定，刘毅平200元借款在高程公司的相关权益亦应为李刚、梁华、刘跃红、刘毅平共同享有。综上，本院确认本案所涉合伙事务中各合伙人出资数额为：刘毅平200万元，李刚110万元，梁华300万元，刘跃红55.1万元。按照出资数额确定合伙份额，刘毅平的合伙份额为30.07%，包装厂土地开发项目属于合伙事务的内容，刘毅平依据该合伙份额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刘毅平作为本案所涉合伙事务的合伙人，当然享有依合伙协议约定的经营管理权利，但该经营管理权利的范围与程度属于合伙人自治处理的范围，人民法院不得随意干涉，本院不就此事项进行裁判处理。综上所述，刘毅平要求确认其对湖南宝地公司名下包装厂土地使用权享有合伙权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但其合伙权益份额以本院确认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刘毅平对原津市市蚊香总厂包装厂土地使用权（地籍号4（地籍号430781002023GB00142人湖南宝地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享有30.07%的合伙权益份额。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刘毅平负担6865元，李刚负担3771元，梁华负担10284元，刘跃红负担18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阿 毅人民陪审员 毛 娟人民陪审员 周 栗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代书 记员 覃渲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