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宁市崇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223刑初39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学军，男，196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崇阳县民政局副局长兼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局长，捕前任崇阳县司法局副局长，住崇阳县天城镇新建路一巷**。2017年7月2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1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被逮捕，2018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汪志敏，湖北立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崇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7）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学军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鄂1223刑初8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丁学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丁学军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鄂12刑终12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崇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亚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学军及其辩护人汪志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崇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学军在担任崇阳县民政局副局长兼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虚报套取临时救助款冲抵个人购买手机的费用并授意其干部职工虚报套取临时救助资金，从中共贪污救助专款6.23万元；此外被告人丁学军擅自超标准违规签批发放临时救助资金，造成56.7万元临时救助资金流失。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和2012年，被告人丁学军在担任崇阳县民政局副局长兼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局长期间，在黄某1的手机店赊购苹果四手机和三星9308手机各一部，价格共计8000余元。丁学军授意该手机店老板丁某1虚报临时救助款冲抵手机款，后由丁某1以亲属的名义填写了7张《临救款、慰问款领款单》，给丁学军签批，套取低保救助资金1.1万元。2．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学军在担任崇阳县民政局副局长兼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局长期间，授意低保局干部职工以亲属的名义虚报套取临时救助资金共计5.13万元。3．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学军在担任崇阳县民政局副局长兼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局长期间，违反相关文件规定的审批权限和审批程序，超越自己的职责权限，单独签批675份单笔临时救助资金在900元至3000元的申请，造成56.7万元临时救助资金流失。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黄某1、丁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学军在担任崇阳县民政局副局长兼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局长的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虚报冒领临时救助款冲抵私人购买手机款并授意下属干部职工虚报套取临时救助资金，贪污救助专款共计6.23万元；被告人丁学军违反相关文件规定的审批权限和审批程序，超越自己的职责权限，违规签批临时救助资金，造成临时救助资金流失56.7万元，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应当以贪污罪和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学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1.指控的第一笔，实际贪污只有8000元，另外3000元是临时救助。2.指控的第二笔5.13万元，是给干部职工发放福利，不应认定为贪污。3.指控违反审批权限和程序单独签批发放临时救济款，并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指控丁学军贪污的第一笔事实中，丁学军有贪污8000元的事实，但未达到追诉标准，依法不构成贪污罪。另外3000元丁学军没有占有的目的和行为，不是贪污。指控丁学军贪污的第二笔5.13万元不成立。丁学军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窃取、骗取或者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指控丁学军授意干部职工虚报套取临时救济款构成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贪污共犯，仅构成违纪。2.指控丁学军2010年至2013年期间，滥用职权单独签批675笔临时救助，造成资金流失56.7万元不成立。丁学军在执行审批权限和审批程序上确实存在不严格不规范的问题，但并没有达到滥用职权的程度，其行为并没有造成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公诉机关指控丁学军构成滥用职权罪的定罪方法和救助金流失的计算方法错误，丁学军违反了崇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的通知规定，但并不违反上级主管部门湖北省民政厅、湖北省财政厅《关于规范城乡困难群众临时救助工作的通知》（鄂民政发［2010］4号）规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事实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丁学军在担任崇阳县民政局副局长兼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局长期间，先后两次在崇阳县财富广场附近的中国移动手机店赊购价值4000余元的“苹果4”手机一部、价值4000余元的“三星9308”手机一部。为了冲销8000余元的手机费用，丁学军安排该手机店的老板黄某1、丁某1以其亲戚名义从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套取低保救助资金1.1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崇阳县委组织部崇组干［2004］46号、［2013］116号文件、干部简要情况表。证明：2004年4月24日至2013年12月23日，被告人丁学军兼任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局长。（2）2010年至2013年临时救助花名册。证明：经被告人丁学军签批同意，2011年10月31日至2012年9月25日，丁某1分别以其本人及夏某3、刘某4、丁某3等人的名义先后7次领取慰问款共计1.1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1年至2012年间，丁学军到我在崇阳县财富广场附近开设的手机店里赊购了一部“苹果4”和一部“三星9308”手机，为了冲抵购买手机和话费的费用，他安排我报几个名字填几张临时救助款的表到会计那里领钱，我就安排我妻子丁某1去找丁学军。后来，丁某1以亲戚的名义从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领取了1.1万元临时救助款。（2）证人丁某1的证言：2012年，我到丁学军的办公室讨要手机钱,丁学军就拿了几张单子,让我以我弟弟丁某4、弟媳夏某3、父亲丁某3、母亲刘某4的名义填写了1.1万元的临时救助款申请表，丁学军在申请表上签字,我拿签了字的申请表到该局的财务室登记并领取了1.1万元钱。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丁学军供述：我在担任崇阳县民政局副局长兼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局长期间，在崇阳县财富广场附近的中国移动手机店赊购了两部价值8000余元的手机。后来，我安排该手机店老板丁某1以其亲戚的名义到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领取了1.1万元临时救助款，用于冲抵我购买两部手机的费用。二、滥用职权事实（一）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学军在担任崇阳县民政局副局长兼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局长期间，为了给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干部职工发“福利”，指使该局干部职工以亲友的名义套取临时救助资金共计5.13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临时救助款领取单。证明：2010年至2013年，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的沈某、陈某4等人以亲友生活困难为由申请临时救助，套取临时救助款共计5.13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2007年7月开始，我担任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办公室主任兼报账员。2009年底的一天，我局召开全体职工大会，会上，局长丁学军对我们说马上要过年了,如果大家的亲戚朋友有困难,可以打个临时救助报告给他来审批。会后,丁学军把我和沈某叫到他办公室,让我们私下跟局里其他人都说下,每个人以自己亲戚朋友的名义打一个临时救助报告给他审批,给大家都搞点福利,我和沈某就把丁局长说给大家搞福利的事分别跟其他的人说了。从2010年至2013年，我以亲戚生活困难为由申请临时救助，分6次报给丁学军审批，共领取了8800元的临时救助资金。（2）证人沈某证明：被告人丁学军安排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干部职工以亲戚生活困难需申请临时救助为由给大家搞福利。她2011年至2013年以其亲友的名义领取临时救助款共6000元。（3）证人王某1、陈某1、袁某、夏某1、陈某2、陈某3、叶某、陈某4、张某证明：2010年至2013年，王某1、陈某1、袁某、夏某1、陈某2、陈某3、叶某、陈某4、张某、定丽红按丁学军的安排分别以亲友的名义领取临时救助款8000元、3900元、5200元、1800元、1600元、3800元、3900元、4000元、800元、3500元。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丁学军供述：2009年年底的一天，我在低保局全局大会上跟大家说，如果谁的亲戚朋友有困难，可以打个临时救助报告，让村里、乡镇签字盖章，报到我这里审批，由我来签字解决，我还说要注意保密。会后，我把副局长沈某和出纳刘某1叫到我办公室里，跟他们说马上要过年了，大家一年来也都辛苦了，让局里的每个人以他们亲戚朋友的名义打几个临时救助报告上来，给大家适当的搞些费用，还特地跟他们说这件事一定要保密。我安排刘某1把我的意思传达给其他人了。后来，每个人都交了一些临时救助报告给我，我都签了字，他们应该都拿到了这些钱。之后的几年，每到年底，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的职工都会以其亲戚的名义来申请临时救助款，我知道他们是通过领取临时救助款的方式来为自己谋取点福利，所以我都心照不宣地签批了。从2010年至2013年，我局职工以这种方式一共领取了5.13万元的临时救助款。（二）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学军在担任崇阳县民政局副局长兼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局长期间，违反《崇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建立困难群众临时救助制度的通知》（崇政办发［2008］76号）规定的审批权限和审批程序，违规签批临时救助申请675份，超标准发放临时救助资金共计56.7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2010年至2013年丁学军超审批标准签批临时救助资金汇总表、丁学军签批临时救助资金的申请报告、领款单等相关凭证。证明：2010年至2013年丁学军单独超标准签批临时救助资金申请共675份，共计金额101.64万元，其中超过审批标准审批的金额56.7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4的证言：2011年至今我任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副局长。2015年以前,崇阳助临时救助的发放标准是依据2008年《崇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建立困难群众临时救助制度的通知》（崇政办发［2008］76号）的规定。这份文件规定:城镇救助对象每户每年救助一般不超过800元,农村救助对象每户每年救助一般不超过600元,对确有特殊困难的,经个人申请和县民政部门集体研究决定,可实行超标准救助或重复救助。当时发放临时救助资金只需丁学军签字就行,不需要经过我签字,2010年至2013年的780份超标准救助的临时救助报告里面有14份有我的签名，丁学军单独超标准签批的临时救助单我不知情，丁学军没有跟我商量过。（2）证人沈某的证言：我2010年11月份到2017年7月份任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副局长。超标准的临时救助基本都是丁学军一个人决定，只有在用临时救助款作慰问的时候偶尔跟我通气，并让我在上面签字。2010年至2013年的780份超标准救助的临时救助报告里面有55份有我的签名，其他的我不知情。（3）证人黄某2的证言：我2011年8月至2014年任崇阳县民政局局长。对丁学军单独超标准签批的临时救助申请，我都不知情，因为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的工作是丁学军具体在负责，其有单独审批临时救助资金的权限。（4）证人龚某、杨某、唐某、丁某2、刘某2、汪某、付某、赵某证明：他们当时任崇阳县民政局党组成员，对丁学军单独超标准签批临时救助不知情。（5）证人王某2、甘某、卢某、夏某2、邓某、刘某3证明：2010年至2013年期间，王某2、甘某、卢某、夏某2、邓某、刘某3等人分别向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申请获取1000元至3000元不等的临时救助款。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丁学军供述：我知道有文件规定救助的具体标准，单独超标准审批的这些临时救助款中，我没有按文件规定跟民政部门的其他领导集体研究决定。首先，我认为我是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的一把手，超标准审批点临时救助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不拿到自己的腰包里面；二是跟我打招呼的很多人是我的亲戚、朋友、熟人，还有一些是领导干部，如果一点这样的小事都做不了主，我觉得没有面子；三是社会救助资金逐年增加，发放范围也越来越大，财政账上每年都有结余，我想我多签一点也没有什么问题；四是如果年底社会救助资金结余过多，省民政厅会通报批评，并减少下年度的拨款；五是临时救助资金历年来都是这么签批的，民政局的历任领导也没有对此提出过任何异议，历任民政局局长、分管的县长也直接签批过800元钱以上的单笔临时救助资金。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丁学军的家属主动退还赃款1.1万元，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干部职工退出违法所得5.13万元。丁学军因涉嫌非法买卖集体土地使用权、骗取安置地、违规经商等被崇阳县纪委立案调查期间，主动交代贪污和滥用职权的事实。以上事实，有湖北省代收罚没收入票据、崇阳县纪委立案审批表证明，可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学军在担任崇阳县民政局副局长兼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局长期间，为冲抵其个人购买手机的欠款，利用职务便利，指使他人虚报套取临时救助款1.1万元，该救助款属特定款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贪污犯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丁学军在共同贪污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对全部贪污金额1.1万元承担刑事责任。丁学军及其辩护人关于丁学军仅贪污8000元，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丁学军违反《崇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建立困难群众临时救助制度的通知》（崇政办发［2008］76号）规定的审批权限和审批程序，未经县民政部门集体研究决定，超越职权单独超标准签批675笔临时救助，导致违规超标准发放临时救助资金56.7万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滥用职权犯罪罪名成立，依法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提出，按照湖北省民政厅、财政厅《关于规范城乡困难群众临时救助工作的通知》（鄂民政发［2010］4号）规定：“临时救助金额超过当地城市最低生活保障标准2.5倍或以上的，必须经乡镇（街道）签署意见后报县级民政部门审批”，丁学军并没有超越审批权限和违反审批程序。经查，崇阳县城市最低生活保障标准2010年至2011年240元／月、2012年至2013年300元／月，《崇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建立困难群众临时救助制度的通知》（崇政办发［2008］76号）规定：“城镇救助对象每户每年救助一般不超过800元,农村救助对象每户每年救助一般不超过600元”的救助标准，与湖北省民政厅、财政厅《关于规范城乡困难群众临时救助工作的通知》（鄂民政发［2010］4号）并不冲突。其辩护人关于丁学军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此外，丁学军为了给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干部职工发“福利”，指使该局干部职工以亲友的名义套取临时救助资金共计5.13万元予以发放，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该行为亦属于滥用职权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该笔事实系犯贪污罪的罪名不成立，依法应与前述滥用职权行为一并追究刑事责任。鉴于丁学军在被纪委立案调查期间，主动交代办案单位尚未掌握的贪污和滥用职权的事实，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其家属已经退还了贪污的全部赃款1.1万元，崇阳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局干部职工退还了虚报领取的临时救济款5.13万元，对其犯贪污罪,犯罪较轻，依法免予刑事处罚，犯滥用职权罪依法从轻处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丁学军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丁学军的刑期从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7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汪善德审判员  余明华审判员  黄凡明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龚柳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