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11刑终211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下枣林乡翟家岭村小组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现住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某，山西驰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某2，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现住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郝某1，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某1，男，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某2，男，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郝某2，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1、郝某1、陈某1、陈某2、郝某2犯敲诈勒索罪、张某2犯敲诈勒索罪、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二月二日作出（2019）晋1129刑初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张某1并听取了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张某1、张某2、郝某1、陈某1、郝某2、陈某2敲诈中阳县厚通科技养殖有限公司10000元的事实。2017年春季的一天，中阳县厚通科技养殖有限公司开始在翟家岭村窑沟坪施工倒土。被告人张某1、张某2、郝某1、张利平、陈某1、郝某2、陈某2七人在村里磨坊处议论此事，商议去堵拦工程。随后相跟去了工地，站在施工车辆跟前，扬言不让倒土。期间，郝润海途经工地，也参与其中，一起堵拦工程。随后，该公司董事长高某1到了现场，让被告人张某1等人去办公室解决，在高某1办公室，被告人张某1等人向高某1索要现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某1打了一支收条，后将钱给了被告人郝某1暂收，不久后私分。2018年5月22日，高某1向中阳县公安局吴家峁派出所报案，2018年5月27日，郝某1主动到中阳县公安局下枣林派出所反映其违法犯罪一事的相关情况。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高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7年清明前后，他公司在翟家岭村槐家沟坝底（也叫窑沟坪）填土时，打问得知填土占的是高某2家的地，他让郭某1与高某2协商，支付给高某2一万元，后再施工时，张某1领的约8个村民不让工程车填土，后张某1向他要了一万元填土费。2、证人高某2的证言，厚通公司占用他的窑沟坪菜地修路之后，他找高某1，高某1让郭某1给了他一万元，他打了收条。3、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6年，高某2与高某1谈好了占地的事情，高某1让他把一万元补偿款给了他姑舅高某2。4、证人刘某证言，2017年清明前后，他给厚通公司垫地，翟家岭的张某1、张某2、张利平等八人堵住工程车，张某1说不要动工了，等解决成个样子了再说，他给高某1打电话，高某1来后叫上他们去了公司办公室解决。2018年5月8日中午，张某1驾车来到有机肥场地，让他停了铲车。后来在地上捡起砖头朝铲车砸去，把玻璃砸碎了，工程停了大概20天左右。5、证人张某3、郭某2（均是拉土司机）的证言，证实2017年清明前后，张某1、三三、利平等人在窑沟坪堵厚通公司工程，不让拉土车倒土的事实。6、证人郝某3（贺家墕村支书兼主任）的证言，2017年厚通公司在垫地的过程中，占了高某2个人菜地不到1亩张某1、张利平、张某2去阻拦施工，高某1迫于压力给了张某1等人10000元钱。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张某1借了他的钱一直没还清，后说让郝某1还他钱，过了几天，郝某1给了他1000元，说是张某1让给的。8、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2017年清明前的一天，他们村的郝润海、陈某1、郝某2、张利平、郝八八（郝某1）、张某2、陈某2去厚通养殖公司堵工程，在高某1办公室，吵着向高某1要钱，高某1让他给他调解一下，他给高某1打了一万元的收条，条子内容是今收到倒土占地费10000元，他把一万元钱给了郝八八，给人们分了。2017年5月份，郝八八在他弟弟张某2家里给了他一个纸条，上面写着：郝某2、陈某2各500元，张利平、郝润海各1000元，陈某11500元，张某2、郝八八各2750元，他没有分钱。9、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2017年春季的一天上午，他、张某1、郝某2、陈某2、张利平、陈某1、郝某1堵厚通公司工程，他们几个去了后，有的站在车前面，有的站在车跟前，不让倒土，过了一会儿，高某1到了工地，让他们到他办公室说。他们到了高某1办公室后，陈某1说给人们发点福利，初步划算要2万，高某1说他只出5000元，人们说不能太少，高某1加成8000元，张某1说给上10000元，高某1当场答应，给了张某110000元现金，张某1给高某1打了收条，出了办公室张某1把钱给了郝某1。后他们按照堵工程时出力大小把钱分了，郝某1把一个登记人们分钱数目的纸条给了张某1，登记着郝某2、陈某2各500元，张利平和郝润海各1000元，陈某1和张某1各1500元，他和郝某1各2000元。后他哥张某1发现公安局调查敲诈高某110000元的事，就把郝某1叫到他家里，张某1说他是村干部，不敢把他牵扯上，让他和郝某1把分的1500元抹平，所以在纸条上写了他和郝某1各分了2750元，他和郝某1签了字。10、被告人郝某1的供述，2017年清明前的一天上午8点多，他和张某1、张某2、张利平、陈某1、陈某2、郝某2、郝润海在窑沟坪堵厚通公司工程，当时几辆拉土车正在拉土，他们过去围在车跟前把车堵住，张某1对司机们说不能往下倒土，司机们都停下了。过了一会儿，高某1就来了，让他们去他办公室商量。去了后，他们说要钱了，不能白占他们的地。高某1说给5000元，张某2说5000元不顶事，高某1说加成8000元，张某1说8000元能出，就出成10000元。高某1拿出钱问给谁了，张某1说给他就行，高某1让张某1打了个领条。张某1让他把10000元钱先拿上，过了十来天，张某1、张某2找到他说把10000元给人们分了，他问怎么分了，张某1说他和陈某1各拿1500元，让他和张某2各拿2000元，郝润海和张利平各拿1000元，郝某2和陈某2各拿500元。张某1多次说他欠张某4钱着了，催他把钱直接给了张某4，他当时钱紧张，就分两次给了张某4，第一次1000元，第二次500元。2018年8月份的一天，张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张某2家，说有人调查向高某1要钱的事了，千万不能说张某1拿了1500元。让他和张某2都承认多拿了750元，把1500元抹平，并让他写了个分钱的登记条子，上面写着分钱的名字和金额，其他人都是按实际登记的，他和张某2是按2750元登记的，他和张某2在条子上签了字。11、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2017年的一天上午，张某1、张某2、郝八八（郝某1）、郝润海、陈某2、郝某2在他家附近的磨坊商量说高某1往村集体的地里面倒拆了房子的垃圾了，把工程堵住后，随后他们去了工地，把倒土车堵住。高某1让他们去办公室商量解决。他们几个说要钱了，高某1就给了一万元钱，张某1给打了条子，把钱给了郝八八，过了几天郝八八把钱给人们分了，他分了1500元，其他人不知多少。12、被告人郝某2、陈某2的供述，同张某1、张某2、陈某1供述基本一致。证实其伙同被告人张某1、张某2、陈某1堵厚通公司工程要钱的事实经过。13、同案犯郝润海的供述，2017年清明后的一天上午，他从枣林回家经过窑沟坪时，看见张某1、张某2、张利平、郝某1、陈某2、郝某2、陈某1在窑沟坪，他就去看怎么回事，张某1等人堵住拉土的郭二则和另外几个司机不让往下倒土，他也参与其中，过去堵住，他们几个都堵住司机不让倒土，他也说不能往下倒，后来，高某1到了工地，他们都到了他办公室，高某1从柜子里拿出一万元现金给了张某1，张打了收条，当时没有分钱，过了几个月，郝某1给了他1000元，说是高某1给的钱。14、贺家墕村委会情况说明，证实厚通公司在贺家墕村窑沟坪建设有机肥料厂，占用了村民高某2不足1亩的土地，其余部分为集体所有。二、被告人张某1敲诈勒索中阳县厚通科技养殖有限公司45000元的事实2018年5月份，中阳县厚通科技养殖公司建厂时，被告人张某1以该公司占用村里土地未获补偿为由，多次召开会议，组织村民阻拦施工、到乡政府上访。2018年5月28日，中阳县下枣林乡贺家墕村民委员会与中阳县厚通科技养殖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中阳县厚通科技养殖有限公司建设有机肥料厂、养殖场租赁该村霜降沟的集体非耕地、沟坪地，支付中阳县下枣林乡贺家墕村共计68000元租赁费用，期间，被告人张某1又以需要给阻拦施工出力的村民补偿，给村民发福利为由，索要占地福利款，不然以村民会继续阻拦施工相威胁，向中阳县厚通科技养殖有限公司索要人民币45000元，张某1将其中的43000元交由乔某2保管。案发后，被告人张某1、郝某1退还涉案赃款10000元（其中郝某1家属退还2000元），高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某1、张某2、郝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2018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向乔某2扣押涉案赃款43000元，已发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2018年厚通科技养殖公司占用了他们村的两块地，所占土地属于村集体的地，一块是有机肥厂的四亩地，另一块是霜降沟的六亩地，商量的所有占地款加村民补偿一次性给105000元，其中62000元是占地款，43000元给人们发福利。当时乡长高某3，高某1、白某说，发福利的钱如果写在合同上，其他村的村民也会要，所以这个钱就没有签合同。给了他两张支票，一张转账支票，一张现金支票，他把转账支票转到乡里核算中心，另一张现金支票，他取了43000元现金，要给村民们分了，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分下去，后来他就把钱放在乔某2家，让帮他保管着。2、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张某1等人敲诈了他1万元，后来又多次找他的麻烦。把他的铲车司机打了，铲车玻璃砸了，又扬言要发动村民堵他公司的工程。他没办法，就找到下枣林乡的乡长高某3帮他协调处理。高某3等人经过协商，让他给村民占地费68000元，另外给张某1个人一部分钱。后来张某1问他要4万元钱，说要分给出力的几个人，他已经怕了张某1这个人，为了不让他再带头闹事，迫不得已答应给他钱，后来让白某把钱都给了张某1，是给的张某1本人的钱。3、证人高某3（下枣林乡乡长）的证言，证实翟家岭村民认为厚通科技养殖公司占用了他们小组的地，堵该公司的工程。2018年5月份，张某1堵过一次，张某1还带领村民多次去乡政府找他要求解决，高某1也多次找他帮忙解决村民围堵企业和上访问题，让他同张某1协商解决。最终签了两份协议，共补偿68000元。张某1说，村里的人们闹腾了一回，如果只按征地费肯定不同意，村民们还要继续堵工程了，必须另外再给点福利。高某1又给张某145000元。4、证人白某（下枣林乡副乡长兼厚通公司报账员）的证言，当时翟家岭村的村民们堵住厚通科技养殖公司新修建的肥料厂工程，还有部分村民在乡政府找领导上访，2018年5月8日，张某1又把公司的铲车玻璃砸了，最后，高某1找乡长高某3与张某1商量的签订了协议，后又给了张某145000元。2018年6月28日，高某1让他把45000元的转账支票给了张某1。高某1告诉他说这是占地款，他在支票存根用途上填写的也是占地款。之后，村民们再没有堵工程也没有上访。5、证人郝某3（贺家墕村支部书记兼主任）的证言，张某1组织村民向厚通公司要补偿款时，让村民们堵工程，对高某1的养殖公司的庄稼进行破坏，还有的村民上访。另外的45000元的补偿款是张某1向高某1提出来的，说很多村民出了力，要给人们一个交代，高某1没有办法，如果不给，张某1还要继续堵他的工程，听说还要组织村民去县里、市里上访。听说张某1要分发这45000元，但是出了力的人要的多，村民意见很大，一直没有达成一致意见。6、证人乔某2的证言，2018年7月底的一天上午，他正在家中休息，张某1和其儿子张强强、张某2到了他家。张某1给了他43000元，说是村里的征地款，村民们闹的分不平，先在他这里放上几天，等过几天再来取。按正常来说，征地款应该是村里账务上统一管理，他感觉这43000块钱有问题，他也是怕的不行。多次给张某1打电话，让他取回去，他一直没有取走。张某1还在村里组织村民开会讨论堵工程的事，让人们签字，按手印同意上访、堵工程，张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也去开会，他说他有事没去。7、证人乔锁有的证言，2018年5月份，张某1为了要求解决占地问题让村里的人们去有机肥料厂堵工程，去乡政府上访。张某1在会上说过在向高某1要钱的过程中，有一部分人出力了，将45000元的补偿款分了，因堵工程和上访跑的次数多的人们要求多分，一直达不成统一意见，所以这个钱一直就放着，没有分成。8、证人任某（任铁锁）的证言，张某1开会组织村民去堵厚通科技有限公司工程，让他、陈某1、张某2照看工地，后来又带领村民们去乡政府。9、协议书（两份），证实2018年5月28日，下枣林乡贺家墕村委与中阳县厚通科技养殖有限公司签订用地协议，将霜降沟口的集体非耕地（荒沟）6亩（贺家墕小组贰亩，翟家岭小组4亩）有偿租赁给厚通科技养殖有限公司，用于有机肥料厂建设（东至崖底，南至坝底，西至西山循环公路，北至厚通公司厂区道路），以每亩250元标准一次性给付12年租赁费18000元（贺家墕小组6000元，翟家岭小组12000元）；将翟家岭小组坐落在霜降沟内的沟坪地，有偿租赁给厚通科技养殖有限公司用于养殖矿建（东至六土塔崖底，南至第一根电杆即高坝以南220米以内，西至崖底，北至高坝），一次性给付六年租赁费50000元整。10、支票存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专用票据，证实2018年5月29日，下枣林乡会计核算中心收到厚通科技养殖公司占地补偿款68000元；2018年6月28日，厚通科技养殖公司支付给张某145000元。15、中阳县厚通科技养殖有限公司关于支付给张某1本人四万五千元的情况说明，证实张某1提出部分村民在阻拦施工过程中出力需要给予经济补偿，并要求给其他村民统一发放福利，其公司为了息事宁人，不得已答应张某1，一次性给了张某145000元，因公司占地涉及几个村委，只付占地补偿费，从未支付过福利费用，所以该45000元转账支票备注为占地补偿款。16、中阳县下枣林乡贺家墕村委情况说明，证实贺家墕村委未与中阳县厚通科技养殖有限公司签订45000元的占地补偿协议。1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中阳县公安局向乔某2扣押涉案赃款43000元，发还给中阳县厚通科技养殖有限公司。另公诉机关向本庭出示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1、到案经过说明、传唤证，2018年5月27日，郝某1主动到中阳县公安局下枣林派出所反映其违法犯罪一事的相关情况；2018年9月26日，办案民警在中阳县宁乡镇镇政府附近将张某1抓获；2018年9月28日上午，办案民警在中阳县车管所附近将张某2抓获并传唤到案接受讯问。2018年10月22日，办案民警在××县抓获被告人陈某1、陈某2、郝某2。2、谅解书，证实因张某1、郝某1家属积极退还涉案赃款10000元（其中郝某1家属退还2000元），高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某1、张某2、郝某1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作案时均达刑事责任年龄。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1、张某2、郝某1、陈某1、陈某2、郝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阻拦施工，采用威胁手段，强索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某1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2、郝某1、陈某1、陈某2、郝某2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张某2、郝某1、陈某1、陈某2、郝某2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张某2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陈某1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信。鉴于涉案赃款已全部返还被害人，被害人也对被告人张某1、张某2、郝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郝某1又有自首情节，结合各被告人庭审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张某1、张某2、郝某1、陈某1、陈某2、郝某2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张某2、郝某1的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委托中阳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郝某1、陈某1、陈某2、郝某2进行社会调查，经该局走访调查，认为被告人郝某1、陈某1、陈某2、郝某2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对其宣告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并经该院审委会研究讨论决定，以被告人张某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某2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郝某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陈某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陈某2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郝某2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不具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上诉人索要为村民索要的45000元占地款为未分配状态；2、上诉人没有采取威胁、恐吓的行为敲诈勒索，占地补偿纠纷在乡长高某3主持协调下解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敲诈45000元错误，中阳厚通科技公司非法占地在先，侵犯村民利益，村民阻拦在后，上诉人张某1主观上不具有哦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该款项是向村民待发放的占地福利款，因分配方式有争议还未发放；2、张某1没有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乡镇府全程参与协商，居中调解，不存在敲诈勒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某1、张某2、郝某1、陈某1、陈某2、郝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阻拦施工、威胁、恐吓等行为向他人索取财物，其中张某1犯罪数额巨大，张某2、郝某1、陈某1、陈某2、郝某2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张某1及其他原审被告人以继续阻拦施工相威胁，以为村民发放福利款为由索要占地福利款，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主管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目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张某1等人实施了阻拦施工的行为，并以为村民索要占地福利款为由威胁继续阻拦施工，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未实施敲诈勒索行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少军审判员 曹宪强审判员 米守福 二○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乔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