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191刑初4号 公诉机关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华婷。2018年8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常瑞年，甘肃智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以兰新检公诉刑诉〔2018〕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华婷犯重婚罪、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3月20日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以兰新检公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部分诈骗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青、代理检察员豆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华婷及其辩护人常瑞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谢华婷在和张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和王某在会宁县举办婚礼，并与王某以夫妻名义生活。 2.2016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谢华婷在和张某某婚姻存续期间以和被害人桑某谈恋爱结婚为由，以“购买结婚用品”、“拍婚纱照”等名义骗取桑某人民币共计422150元。 3.2018年1月，被害人张某通过朋友微信介绍认识被告人谢华婷，在交往中谢华婷隐瞒其已结过婚，并谎称其父亲是兰州新区城投公司领导，母亲在兰州新区工作，家中有多套房产，熟悉后两人确定恋爱关系并同居。2018年8月16日，谢华婷以给学生买钢琴交定金为由使用张某交通银行刷卡消费7000元；同年8月24日，谢华婷又以学生家长委托其购买钢琴交定金为由，使用张某招商银行信用卡刷卡21000元，并于当日在牛某处套现10000元后挥霍，剩余11000元侦查机关扣押后已返还被害人张某。 4.2018年3月19日被害人杨某1通过微信添加被告人谢华婷为好友，在聊天过程中，谢华婷谎称自己是兰州大学研究生，其父亲是兰州新区城投公司领导，通过微信聊天熟悉后两人见面并确定恋爱关系。在交往过程中，谢华婷以交博士报名费、给学生定做演出服装等名义多次骗取杨某1共计35183.4元用于个人挥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谢华婷在婚姻存续期间和他人以夫妻名义生活，另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重婚罪、诈骗罪，提请法庭依法惩处。 被告人谢华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仅对桑某这一起指控数额有异议。辩护人提出：1.谢华婷没有与王某登记结婚，双方亦没有长期生活在一起，故被告人不构成重婚罪；2.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桑某不明知谢华婷与他人存在婚姻关系，且桑某作为警察在长达五年的时间没有发觉该事实不符合常理，指控的诈骗事实系恋人之间互相赠与的行为，是双方自愿行为，且被告人索要的钱财也花费在其向被害人告知的事由上，并未虚构事实，而其虚构父母身份关系与被害人交付钱财并无因果关系，故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谢华婷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王某在会宁县举办婚礼，并与王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质证、辩论的下列证据证实： （1）结婚证、离婚证，证明谢华婷与张某某于2015年1月13日登记结婚，2017年10月31日离婚。 （2）证人张某某（谢华婷前夫）证言，其与谢华婷在2015年1月13日领取结婚证，次年2月举行婚礼，婚后感情一般，且其长期在兰州市工作，回家次数不多。自2017年5月谢华婷提出离婚后其就很少回家，同年10月31日二人办理了离婚手续。 （3）证人王某证言，2014年11月，其通过ＱＱ认识了谢华婷并逐渐开始谈对象，谢自称父亲是兰州新区城投公司的副总，母亲在新区农林水务局上班，本人是兰大的学生。二人于2016年8、9月拍结婚照，11月在其老家会宁家中举行婚礼。婚礼结束后，谢华婷就在其老家居住。谢华婷于2017年3月来到兰州市后就称在省政府秘书处工作，经常不回家。其通过谢的身份证记载的地址找到兰州新区，经过打听找到谢的父亲谢某，这才知道谢华婷在2015年已经结婚，回来后就与谢分手。同时证实，2015年6月，谢投了2万多与蒲某合作经营兔子养殖场，后养殖场亏了。 （4）证人蒲某证明，2016年6、7月份，王某将自己女朋友谢华婷介绍与其认识，其聊起养兔子的事，谢表示愿意合作，并先后投了23000元。后因经营不善，养殖场亏了。2016年11月，谢华婷和王某在村里举行了婚礼。 （5）证人康某（王某母亲）证言，2016年农历11月18日王某和谢华婷在我们老家举行了婚礼，我对谢华婷了解不多，因为她一直不让我们见她的父母还说她父母忙着呢，所以到他们俩结婚的时候双方父母还是没有见过面。据王某讲，谢华婷是兰大的学生，家在兰州新区，家里人都不知道谢华婷之前结过婚。谢称家人不给户口本，所以才先举行婚礼，之后她再做她爸爸的工作取出户口本办理结婚证。婚礼后王某和谢华婷在老家住了两个多月，过完年就去了兰州市。后来听王某说谢华婷一直躲着不见他，之后发现谢华婷在骗他，所以到2017年10月二人就彻底分手了。 证人税彩霞（王某亲属）、孙某（王某祖母）均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均证明谢华婷隐瞒自己已婚事实和王某举行婚礼，并与王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蒲某确认谢华婷就是与其合作经营养殖厂的人；康某、税彩霞、孙某均辨认出谢华婷。 （7）被告人谢华婷供述，我在2010年上学的时候认识张某某，之后一直在谈恋爱，在2015年春节前后我们举行婚礼并领取了结婚证，2017年底我和张某某离婚了。2015年冬天和王某认识后相爱，恋爱一年决定要结婚，并拍了婚纱照，于2016年年底在会宁县举行婚礼，但未领取结婚证。我一直在他家待到了2017年的3月份，3月底来到兰州后我和王某在兰州市安宁区间房子共同生活，但是由于我上班忙，回出租屋的次数就少了，期间我和张某某还没有离婚，一直到2017年底因为性格不合和王某分手。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2.2016年3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谢华婷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和被害人桑某谈恋爱为由，骗取桑某人民币共计421629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质证、辩论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被害人桑某报案材料及其陈述，2017年11月8日，被害人桑某报案称谢华婷隐瞒自己已婚事实，以谈恋爱为由与其交往，二人以“老公”“老婆”互称，期间谢华婷以“购买结婚用品、订婚、拍婚纱照、养兔子”等理由陆续从其手中骗取42万余元。2016年10月，其发现谢华婷与一个叫王某的人拍了婚纱照，向谢询问时被告知拍照的系谢双胞胎姐姐，后来在谢华婷再次推迟订婚时间时，通过朋友打听发现被骗，请求查处。 （2）短信聊天记录，被告人谢华婷与被害人桑某以“老公”“老婆”互称，且谢华婷多次以定礼服、订婚买婚纱、买化妆品、拍照等理由向被害人索要钱财，且称“我又还没有结婚”、“我一定会嫁给你”、“结婚的是我小姐姐，很多人都分不开我和我小姐姐”、“我们就是双胞胎”等，证明谢华婷隐瞒自己已婚事实，在桑某有所怀疑时多次编造理由，骗取被害人桑某钱财。 （3）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证明被害人桑某通过支付宝多次向谢华婷支付宝转账65520元，向谢华婷尾号为0282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336630元，通过ＡＴＭ机向谢华婷尾号为0282的招商银行账户汇款2万元，合计支付422150元。 （4）谢华婷银行开户信息及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自2015年11月24日至2017年7月9日，谢华婷银行账户多次收到桑某支付宝转账336630元、银行汇款2万元，合计356630元。 （5）电子数据，证明桑某通过其182××××1515支付宝账号向谢华婷银行账户及支付宝账户多次转账共计402150元，2017年5月20日谢华婷向桑某转账521元。结合桑某向谢华婷银行账户汇款2万元，扣除谢华婷向其支付的521元，桑某实际损失为421629元。 （6）证人白某证言，其与谢华婷是同事朋友关系，在一起上班的时候，我听同宿舍的说谢华婷谈了一个男朋友叫“阿桑”。我记得在兰州上班的时候，谢华婷在微信朋友圈发了婚纱照。 （7）证人杨某2证言，其与桑某在2016年夏天认识并确定恋爱关系，仅一个多月就再没有联系。其认识谢华婷，但不清楚谢华婷与桑某的关系。 （8）被告人谢华婷供述，2014年夏天认识了桑某，约一个月后开始以恋爱关系相处，在交往第一年基本都是我花钱，之后基本都是桑某出钱，买衣服、礼物、养兔子等陆续要过一些，具体记不清了。因为我们是奔着谈恋爱、结婚去的，这些钱都是他主动给我的，我给桑某说我和张某某结婚了，但桑某说他可以等，所以我一直称呼他为老公。我与王某恋爱的事情没有告诉桑某。张某某一直在兰州工作，我在新区，我们基本不在一起待，认识桑某后，我就和桑经常见面，后来认识了王某我就去兰州工作，王某当时也在兰州，而张某某去皋兰工作了，桑某有时周末来兰州转一天，我和他们三个人通过电话联系，所以不冲突。同时证明家中只有谢华婷一个女孩子，没有双胞胎姐妹。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3.2018年1月至8月，被告人谢华婷在隐瞒自己曾有婚姻的事实、虚构家庭情况的情况下与被害人张某确定恋爱关系，后以给学生买钢琴需要交定金为由，先后于同年8月6日使用张某信用卡在兰州“流行”钢琴俱乐部牛某处刷卡消费7000元，8月24日刷卡21000元，并于当日套现1万元后挥霍。破案后，公安机关在牛某处查扣11000元，已发还被害人张某。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质证、辩论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张某陈述，2018年1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谢华婷，谢自称父亲是兰州新区城投公司领导、母亲在兰州新区管委会农林水务局上班，并称在兰州、西安、兰州新区有多套房产。二人于2月确定恋爱关系，并以“老公”“老婆”互相称呼，在交往期间谢华婷称要报考兰州大学的博士，晚上在兰州大学上课，因为家住安宁区，提出二人一起住在其在铁路局租的房子，二人自此开始同居。后谢以给家里买东西钱不够、给父母买某等为由向其“借钱”。2018年中旬，谢华婷称受学生家长委托给学生购买钢琴需要交定金，为此向其借钱，其将信用卡交给谢，谢于同年8月15日刷卡消费7000元，8月24日刷卡21000元。当其提出要求还钱后，就联系不到谢华婷了。同时证明，其不知道谢华婷曾经结过婚的事情，在谢华婷失踪后，其在百度贴吧看到有人问“是否有人认识安宁的谢华婷”，其与对方聊天才知道谢华婷在与其交往期间，还与一个叫杨某1的交往，还向杨借钱。 （2）聊天记录、短信手机截图，证明谢华婷在与张某交往期间，二人以“老婆”“老公”互称，谢华婷以买表、考博、交房租、定钢琴等理由向张某索要钱财。2018年8月15日、8月24日张某信用卡在兰州市音韵轩琴行分别消费7000元、21000元。 （3）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明2018年8月15日、8月24日从张某招商银行信用卡先后刷卡消费7000元、21000元。 （4）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信息、刷卡签购单，证明2018年8月24日谢华婷使用招商银行尾号1206的银行卡在兰州市音韵轩琴行刷卡套现21000元，当日牛某通过微信、支付宝分别向谢华婷转账5000元，共计1万元。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牛某处扣押谢华婷套现未取的11000元，已发还被害人张某。 （6）证人牛某（钢琴俱乐部老师）证言，2018年8月9日，谢华婷来到兰州“流行”钢琴俱乐部上体验课，刷卡支付了7000元报名费学钢琴。8月24日，谢华婷称急用钱要报舞蹈培训班去西安学习，想在我的ＰＯＳ机刷卡套现21000元，因刷卡后两三天才能到账，我便先后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她转账1万元。8月27日钱到账后，才发现联系不到她，暂时保管剩余的11000元。 （7）被告人谢华婷供述，2018年1月，通过朋友认识张某，同年3月确定了恋爱关系，过了一段时间就同居了。张某带我去见过他父母，我骗他说我是兰州大学的研究生，父母亲在兰州新区城投公司和农林水务局工作，此后一直没有说出真实情况。在我们恋爱期间，我没钱了就向他借钱花，记不清花到哪里了。张某给我一张信用卡，我拿着卡到我学钢琴时认识的牛老师那里套现，并让牛老师通过微信把钱转给我。我向张某借的钱大部分都还了，只有买钢琴的钱没有还。同时供述，其父在小区物业工作，母亲无业，其在2018年5月之后并未在兰州大学上过课。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4.2018年3月被告人谢华婷谎称自己是兰大学生在与被害人杨某1交往过程中以交博士报名费、给学生定做演出服装等名义多次骗取杨某1共计35183.4元用于个人挥霍。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质证、辩论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明2018年3月9日我通过微信认识了谢华婷，她告诉我她是兰州大学经济学院本科和研究生毕业，她爸爸是兰州新区城投公司的领导，妈妈在兰州市事业单位上班。后来我们见面确定了恋爱关系，但是大多数还是在微信上聊天、视频、打电话。我们聊天的过程中谢华婷以要买舞蹈鞋、买服装、报考博士培训班、买手机，她爸爸在开会或出差不方便等理由，让我给她借点钱，前期因为我们相互有好感，我也想追求她，后来我觉得她是我女朋友，有困难找我是应该的，所以我都通过微信给她发过去了，总共大约给谢华婷36280元。后来我给谢华婷发微信、打电话都不回，到9月10日我在百度贴吧发帖寻找安宁的谢华婷时，有个叫张某的回复了我，通过聊天我才知道他和我认识的谢华婷是同一个人，他们也在谈恋爱，我们都让谢华婷给骗了。 （2）银行交易明细单、微信转账截图、微信红包截图，证明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7月8日，被害人杨某1多次向被告人谢华婷微信转账共计35183.4元。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谢华婷个人住房信息查询单，证明暂未发现谢华婷有可供赔偿资产。 （4）被告人谢华婷供述，2018年5、6月份，我认识了杨某1，在他追求下我们开始交往。我向他介绍的个人情况与之前向张某说的一样，都是我编的，在此期间我和张某还是恋人关系。我向杨某1借了大概4万余元，大部分理由都是我编造的，比如交博士培训报名费、给学生定做舞蹈服装、交博士培训班的书本费等，这些钱一部分自己花了，一部分给张某还钱了。同时供述，其父在小区物业工作，母亲无业，其在2018年5月之后并未在兰州大学上过课。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是否构成重婚的问题。被告人谢华婷明知自己与张某某合法婚姻关系存续，仍与王某拍婚纱照、在王某老家举办婚礼、并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此节有结婚证、离婚证及证人王某、蒲某、孙某、税彩霞、康某等多名证人证明，足以认定重婚事实，故辩护人所提不构成重婚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被害人桑某是否明知谢华婷婚姻状况的问题。桑某之所以对谢华婷编造的各种理由一再轻信，在金钱上有求必应，是基于受到谢华婷一再的欺骗，使其陷入了完全信任，并非辩护人所说二人系“情人”关系。恋爱以真诚感情付出为前提，谢华婷在与桑某交往过程中与张某某结婚，又与王某产生事实婚姻，却隐瞒真相继续与其交往，并编造“购买婚纱”、“购买订婚物品”等理由向桑某骗钱，丧失起码的道德底线。在被发现其与他人拍摄婚纱照后，仍以双胞胎姐姐的名义继续隐瞒事实，而当桑某向其要回这些钱时以分手威胁，之后更换电话号码失去联系。在与张某恋爱期间与被害人杨某1交往，并编造其父母身份及家庭经济状况，使被害人基于错误的认识而处分财产，足见其借恋爱之名，行骗财之实，利用被害人的感情弱点，骗取钱财的目的明显，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华婷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又与她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行为构成重婚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数额484812.4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谢华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华婷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7年2月2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谢华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473812.4元，其中桑某421629元、张某17000元、杨某13518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韩 彪 审 判 员  马列东 审 判 员  王宏兵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赵彦娉 书 记 员  吴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