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再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朱晓平，女，197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河北双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张立平，女，196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刘婕，女，197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上列二被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平均，男，196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亮，男，195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石家庄市裕华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孙征兵，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一审被告：秦为民，男，197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一审被告：秦鸣晗，女，199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上列一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河北双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朱晓平因与被申请人张立平、刘婕、孙征兵、一审被告秦为民、秦鸣晗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2016）冀0108民初313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朱晓平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冀01民申29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朱晓平、一审被告秦为民、秦鸣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被申请人张立平、刘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亮、张平均，被申请人孙征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晓平申请再审称，一、原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朱晓平并不拖欠孙征兵4000万元。原审法院认定的《借款合同》第一条是甲方（孙征兵）准备出借给乙方（朱晓平、秦为民）总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的借款，该公证书并没有证明朱晓平收到了4000万元的款项。借款合同签订后，孙征兵根本没有向朱晓平提供足额的借款，仅仅提供了部分款项，合计2280万元。虽然在2013年4月15日孙征兵让申请人出具了一个借条，但是孙征兵并没有支付此款项，并且借条上借款人秦为民签名的签字并不真实。所以公证处仅对借款合同的真实性进行了公证，并没有对借条的真实性进行公证。在原审中孙征兵也没有提供相关的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定的所谓银行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认定申请人欠款的证据。二、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证明并不拖欠孙征兵4000万元，足以推翻原判决。从2013年4月2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申请人陆续向孙征兵支付款项，截至2015年8月13日，支付给孙征兵款项3511.1万元，远超过孙征兵支付给申请人的款项和利息。并且申请人于2015年8月19日与孙征兵签订过转让协议，将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的商铺（建筑面积1799.72平方米）的经营权转让给了孙征兵，抵顶欠款1000万元。综上，申请人早已不再欠孙征兵的款项，相反通过核对账目，孙征兵依然拖欠申请人的款项。应向申请人返还申请人多支付的款项。在原审过程中，孙征兵故意隐瞒申请人已经还款的事实，虚假扩大债务。原审法院将双方已经清结的债权债务又重新恢复并虚假认定，有失客观公正。三、申请人属于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但是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导致该案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原审法院送达程序违法，并没有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七章第二节规定的直接送达或者邮寄送达等方式，而是直接采用公告送达的方式，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一条公告送达的规定，导致申请人根本无法知道本案诉讼情况，也无法及时出庭维护自身权益。四、张立平、刘婕的起诉不符合我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以及合同法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不符合案件受理条件。本案中，孙征兵于2016年7月15日到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申请人，并于2016年6月申请了诉前保全，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冀01财保4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申请人名下3000万元的财产。孙征兵的行为不属于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而是积极行使其到期债权（尽管所谓的到期债权并不存在）。本案中张立平、刘婕的起诉是在孙征兵已经申请保全申请人财产的情况下进行的，并不符合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的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不予受理，或者驳回起诉。五、本案程序有违法律规定。张立平、刘婕作为原告没有出庭，其代理人没有提交关系证明，也不属于律师、法律工作者和民事诉讼法允许出庭的人员，有违法律规定。本案的开庭审理笔录和判决书中对当事人是公告送达还是传票送达，前后表述矛盾，开庭后对孙征兵所作的询问笔录，时间前后顺序颠倒，也未开庭质证，有违法律规定。综上，原审法院不应受理此案，且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剥夺了申请人的诉讼权利，导致申请人的实体权利受到极大损害。再审请求：一、撤销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8民初313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张立平、刘婕的诉讼请求。张立平、刘婕答辩称，一、张立平、刘婕在享有合法到期债权范围内提起代位权诉讼，符合法律规定。1．孙征兵与朱晓平、秦为民到期合法债权事实清楚。从2011年1月1日开始双方有资金往来，分为两段，第一段从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第二段从2013年4月2日至2015年8月22日。期间，朱晓平、秦为民累计已还本金3430万元，应还息6570.4万元，已还息4156.2万元，扣减后朱晓平夫妇还欠孙征兵本金4500元，利息2414.2万元。以上事实有孙征兵与朱晓平之间往来明细表、银行对账单、银行流水凭证和二人微信记录可相互印证。2．张立平、刘婕对孙征兵到期合法债权事实清楚。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9日期间，张立平、刘婕共出借孙征兵资金2553万元。2015年8月22日，因朱晓平、秦为民借孙征兵资金不还的原因，导致孙征兵拖欠张立平、刘婕到期债权2553万元的资金无法偿还。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公证书、孙征兵收据、借条、银行流水和对账单、债权转让证明等证实。3．张立平、刘婕对孙征兵怠于行使自己到期债权提起代位权诉讼符合法律规定。2015年8月22日，朱晓平、秦为民不按时还款后，孙征兵多次找朱晓平夫妇催要无果。之后，朱晓平、秦为民失联。张立平、刘婕与孙征兵名义对朱晓平夫妇的房产进行了诉前保全，保全费等一切司法费用均由张立平、刘婕支付。保全后，因孙征兵未立案，导致诉前保全过期失效。之后，孙征兵也一直怠于利用诉讼、仲裁等方式主张行使自己的到期债权，从而导致张立平、刘婕对孙征兵的合法到期债权无法实现。张立平、刘婕无奈于2016年7月将朱晓平、秦为民列为被告，将孙征兵列为第三人，在张立平、刘婕享有债权范围内提起代位权诉讼，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二、朱晓平、秦为民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1．朱晓平、秦为民主张未参加诉讼，不是本人原因的主张不能成立。人民法院在立案、保全、审判、执行的每个法定步骤和环节，均依法采取多种告知形式通知申请人。由于朱晓平、秦为民躲债逃跑，其电话、家庭住址等均已变更。直到开庭审判，其二人一直躲避，人民法院依据法律程序依法进行了缺席审判，符合法律规定。2．朱晓平、秦为民主张代理人代理权限不符合规定的说法没有道理。案件进入诉讼程序后，张立平、刘婕因个人原因不能亲自出庭，但都依法委托了代理人参加诉讼，且经人民法院依法进行了审核，符合法律规定。3．根据孙征兵提供的财务账目、银行对账单、打款流水、借款合同书、朱晓平夫妇出具的收条、还有孙征兵与朱晓平的微信记录等，均可证实截至2015年8月22日，朱晓平夫妇欠孙征兵本金4500万元，利息2414.2万元。在该案执行阶段，朱晓平夫妇曾向裕华区人民法院提供过对银行对账单，而这些对账单均在孙征兵提供的往来账目中有记录。朱晓平夫妇根本就提供不出任何其他有力证据。三、关于朱晓平与孙征兵所签大石门房产《抵债协议》一事。事实是，孙征兵催朱晓平夫妇还钱，朱晓平夫妇说没钱，遂提出把大石门1800平方米写字楼（没有正规产权，还剩12年使用权）抵顶孙征兵1000万元债务，如果孙征兵不要就顶给别人了，让孙征兵什么也要不着，出于无奈，孙征兵只好答应了朱晓平的要求，被迫打了一个抵顶证明。即使如此，就是冲减孙征兵债权1000万，也不影响张立平、刘婕2553万元本金债权的主张。朱晓平以其房产抵债给孙征兵1000万元，与本案无关。至于怎样抵减孙征兵债权，减多少，应另案处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维持，驳回朱晓平的再审请求。孙征兵答辩称，我的意见同张立平、刘婕的答辩意见。我从2014年8月份在朱晓平他们不再还款以后，他们两口子都找不到了。找不到以后，我想通过法律来诉讼，但是我没有钱了，连诉讼费都没有，最后让我的债权人来垫付打这个官司。从2015年10月份就给朱晓平通过一次电话以后到现在为止再也联系不上她。所以说我也是无奈，只能是把这个债权转移给我的债权人。一审被告秦为民、秦鸣晗述称，同朱晓平的意见。请求依法撤销裕华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张立平、刘婕向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确认原告在第三人对被告的到期债权数额本金2553万元及利息范围内代为行使第三人对被告的到期债权；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本金2553万元及利息，直到还清欠款为止；三、判令被告承担并支付原告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共计25万元；四、判令被告承担诉前保全费、诉讼费。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第三人孙征兵向原告张立平出具借条，“今收到张立平打来现金人民币（小写）1553万元整借款人：孙征兵出借人：张立平2014年12月20日”。双方针对1553万元借款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总金额1553万元，月息2%，借贷期限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20日。对于1553万元借款的构成，原告称包括原告张立平与孙征兵之间转账往来288万元、以及经过孙征兵同意的李密枝、任宪兴、杨丽珍、武振华、胡永刚、李建雷向原告张立平转让的债权1265万元，共计1553万元。第三人孙征兵与原告刘婕针对借款1000万元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总金额1000万元，月息2%，借贷期限2015年7月5日至2016年7月5日。对于1000万元借款的构成，原告称包括原告刘婕与孙征兵之间的借款267万元、以及经过孙征兵同意的任秀连、焦丽平、杨亚洁、张凤路、张立平、张超、张洁向原告刘婕转让的债权733万元，共计1000万元。2012年7月24日，被告朱晓平向第三人孙征兵借款1000万元，约定了借款期限及利息。2013年4月2日，第三人孙征兵（甲方）与被告朱晓平、秦为民（乙方）、秦鸣晗（丙方）签订借款合同，被告朱晓平、秦为民为借款人、保证人，秦鸣晗为保证人，乙方自愿以自有全部资产作为保证及乙方女儿秦鸣晗名下房产作为保证。被告朱晓平作为被告秦鸣晗法定代理人签字，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准备出借给乙方总额为人民币肆仟万元整（4000万元）的借款，出借日期自2013年4月2日起，借款利息每月2%，借款期限两年，于2015年4月1日前还清。该借款合同经石家庄市国信公证处予以公证。2013年4月15日，被告秦为民、朱晓平向孙征兵出具借条“今借到孙征兵肆仟万元整借款人：秦为民朱晓平2013.4.15”。双方之间未就相关房产进行抵押登记。原告提交了第三人孙征兵向被告给付借款的银行转账凭证。原告称第三人怠于行使对被告的到期债权，起诉要求被告支付本金2553万元及利息。2015年12月17日，第三人孙征兵出具付息证明，“本人孙征兵所借张立平1553万元人民币本金和刘婕1000万元人民币本金，利息已结算至2014年8月26日，之前利息已结清，还欠2014年8月26日之后的利息。特此证明。证明人：孙征兵2015年12月17日”。以上事实有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证实。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朱晓平、秦为民、秦鸣晗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与质证等法律赋予的权利，第三人孙征兵向原告借款及债权转让的事实，有原告的陈述及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债权转让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且第三人孙征兵均予以认可，该院予以采信，故原告对第三人孙征兵2553万元债权该院予以确认。第三人孙征兵与被告之间4000万元借款事实，有借款合同、公证书、借条等证据，并有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且孙征兵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因借款合同中约定了被告秦鸣晗用其名下房产作为借款的保证，但双方未对相关房产进行抵押登记，故原告主张被告秦鸣晗为上述债权承担保证责任，该院不予支持。上述债权均已到期，第三人孙征兵怠于行使其对被告的到期债权，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有权在第三人对被告的债权范围内代位向被告主张借款本金2553万元及利息。因借款合同中均约定了支付利息，且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借款利息支付至2014年8月26日前，故原告主张自2014年8月26日起按月息2%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等费用25万元，因原告方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为：一、被告朱晓平、秦为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4000万元到期债权范围内偿还原告张立平借款本金1553万元及利息；偿还原告刘婕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8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立平、刘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3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75300元，由被告朱晓平、秦为民负担。本案再审庭审中，朱晓平提交证据主张，证据一是朱晓平与孙征兵往来账目的对账单，该对账单显示2013年4月2日之后孙征兵向朱晓平付款2280万元，朱晓平向孙征兵付款3891.1万元，朱晓平支付的款项高于孙征兵支付给朱晓平的款项。证据二是2015年8月19日朱晓平与孙征兵的转让协议以及2015年8月19日孙征兵的收条，证明在2015年8月19日孙征兵接收了朱晓平大石门商铺进行抵债，抵顶金额1000万元。以上两项资金相加是4891万元，远远高于孙征兵支付的2280万元。孙征兵质证称，关于朱晓平提交的往来账目是我们在第一审当中提交的所有账目里边的其中一部分。关于转让协议，对转让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对抵顶的价格是有异议的。因为当时我在催促她很久以后，她拿出店铺的一个手续来跟我说，说没有手续，你要是不要别人要了，你不要就没别的东西了。我没办法，为了拿点东西签的协议，我对实际金额还款顶1000万是不认可的。我对朱晓平的债权是本金4500万，利息截止到2015年8月22日是2414.2万元，一审时本金是4500万，利息是3998.2万。张立平、刘婕质证称，孙征兵与朱晓平夫妇资金往来的账目非常清晰，我们已经提供了双方之间往来截止到2015年8月22日的所有的包括财务账目表、银行流水单、银行的对账单、孙征兵与朱晓平部分微信记录，从而相互印证了是朱晓平欠孙征兵的钱，而不是孙征兵欠朱晓平的钱。截至目前以上证据证实，朱晓平欠孙征兵本金4500万元，欠利息3998.2万元。对方提供的资金证据也都在以上的记录中。朱晓平抵顶给孙征兵大石门的房产其价格与价值严重不符，未经合法程序评估。对朱晓平主张返还孙征兵1000万的大石门房产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无关，应另案主张。对朱晓平主张返还孙征兵4000万须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6）冀01财保41号民事裁定，查封朱晓平、秦为民、秦鸣晗名下300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孙征兵在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后三十日内不依法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本院将依法解除保全措施。孙征兵虽起诉递交起诉材料，但因未预交案件受理费，本院于2016年8月2日作出（2016）冀01民初615号民事裁定，按孙征兵自动撤回起诉处理。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以上有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相关证据证明在卷。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原审及再审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来看，孙征兵与朱晓平、秦为民之间存在借款4000万元的事实，有借款合同、公证书、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再审中，朱晓平提交的其与孙征兵之间的往来账目，孙征兵不认可，而且朱晓平不能证明该账目是双方之间的全部资金往来账目，故朱晓平以该往来账目记录的款项主张其不欠孙征兵款项，而是孙征兵还欠其款项事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再审中，朱晓平提交其与孙征兵签订的《转让协议》以及孙征兵所写的收条，主张以其享有的商铺经营权转让给孙征兵抵偿债务1000万元的事实，孙征兵对该事实认可，故本案的案涉款项应从孙征兵对朱晓平、秦为民享有的到期债权中扣减1000万元。关于孙征兵所述该抵债协议和款项是否公平合理，不是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本案中，孙征兵向张立平、刘婕借款及债权转让的事实，有借贷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债权转让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确认张立平、刘婕对孙征兵享有2553万元债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因上述债权均已到期，孙征兵怠于行使其对朱晓平、秦为民的到期债权，张立平、刘婕诉请在孙征兵对朱晓平、秦为民的债权范围内代位向朱晓平、秦为民主张借款本金2553万元及利息，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再审中，朱晓平提出孙征兵已经申请保全了其财产，孙征兵的行为不属于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而是积极行使其到期债权的主张，经查，孙征兵在诉前保全后，因其未预交案件受理费，导致按孙征兵自动撤回起诉处理。之后，孙征兵也没有利用诉讼、仲裁等方式主张行使自己的到期债权。故朱晓平所述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朱晓平所述其属于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主张，朱晓平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认定。虽然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在制作询问笔录等程序性事项上存有瑕疵，但并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综上所述，因朱晓平提交了新的证据导致原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依法予以纠正。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8民初3138号民事判决；二、再审申请人朱晓平、一审被告秦为民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在3000万元到期债权范围内偿还被申请人张立平借款本金1553万元及利息；偿还被申请人刘婕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8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驳回被申请人张立平、刘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0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朱晓平、秦为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1800元，由朱晓平、秦为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俊贤审判员  王彦松审判员  高玉坡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申伟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