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22民初8号原告（反诉被告）：吉林省拓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岩，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长春、万程丽，吉林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同仁医院。法定代表人：于凤娟，院长。委托代理人：李雪涛，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同仁医院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崔秀坤，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同仁医院会计。第三人：杨小平，女，196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梨树县。原告（反诉被告）吉林省拓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华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同仁医院（以下简称同仁医院）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反诉被告）拓华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案件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8）吉03民终141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拓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长春、程万丽、同仁医院的法定代表人于凤娟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雪涛、崔秀坤、第三人杨小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拓华公司诉称：2013年8月，拓华公司与同仁医院签订协议，建立“血液透析中心”，从事血液透析业务，合作期限为8年。拓华公司提供人员及机械设备，70%利润归拓华公司，双方在合作的过程中，因同仁医院资质不够，被行政主管机关停止“血液透析”业务，双方已无法继续进行合作，同仁医院也提出终止合作。此后，拓华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多次与同仁医院进行沟通，协商解除协议事宜，并撤回派驻人员。但同仁医院一直不同意拓华公司草拟的《终止协议书》，又不提出自己的意见，同时一直独自对患者进行治疗。自2013年8月至2016年11月，累计拖欠利润款1727749.80元。自2016年12月至今，被告独自运营“中心”的利润分成款也一直未向拓华公司支付。经核算，归于拓华公司的利润每台透析机每月为5000元，现有6台透析机工作，自2016年12月起到2018年3月末，累计未分配利润为480000元。故诉至法院：1.请求终止合作协议；2.请求同仁医院支付拖欠的利润款2207749.80元；3.返还相关设备（清单如下：透析机6个、水处理双击反渗1套、监护仪1台、空气消毒机4台、注射泵1台、负压吸引器1台、ABS床头摇床10套、治疗车3个、抢救车1个、病例车1个、冷藏柜（放药）1台、人体电子秤1个、电脑2台、打印机1台、针式打印机1台、排椅3排、18门鞋柜2套、护士更衣柜3套、液晶电视4台）。同仁医院辩称：一、双方的合作协议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认定其无效，不需要进行解除。二、基于双方的合作协议无效，原告要求分配利润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法律根据，依法不能成立。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合作期间，同仁医院处于托管状态，假定同仁医院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也应当由实际管理人承担，而不应当由同仁医院承担。杨小平辩称：虽然我是第三人，但在我经营期间，由于拓华公司的原因，我也受到了巨大的损失，该损失我也要追究。另拓华公司结算的账目数字与实际结算不符，却又不予以对账，所以结算金额以同仁医院结算金额为准。同仁医院反诉称，在履行联营协议的过程中，因拓华公司仅投入8台透析机，之后又偷偷拆走2台。因拓华公司不履行医疗资质的申报义务，致使同仁医院被停止血液透析和新农合业务，造成大量药品失效。2016年10月，拓华公司将相关人员全部撤走，患者大部分流失，给同仁医院造成严重损失。2017年1月，拓华公司以维修为借口将仅剩下的6台透析机泵头全部换成破旧的泵头，人为故意损坏透析机和水机，导致不能正常使用，同仁医院为此花掉大量维修费用。故诉致法院，请求判令拓华公司交付同仁医院血液透析机4台，赔偿同仁医院损失500,000元。拓华公司对反诉辩称：一、医疗机构资质申报义务是同仁医院的义务，不是拓华公司的义务；二、拓华公司没有偷偷拆走两台透析机，也没有更换透析机泵头；三、同仁医院要求拓华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拓华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3年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证明拓华公司提供设备，与同仁医院设立血液透析中心；利润分成拓华公司占70%，同仁医院占30%；由同仁医院负责提供中心设立申报资质。同仁医院、杨小平均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称该协议书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从协议书的内容约定来看，拓华公司只是医疗器械的生产单位，不具备医疗机构的从业资格，为了获取不正当利益，假借与同仁医院的合作之名，而事实上从事医疗执业，是挂靠或者借用同仁医院的名义及资质，而达到其非法目的。就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损害了国家利益和广大患者的社会公共利益，依据合同法第52条，应当认定无效。从合同约定的条款来看，透析中心的主任由拓华公司选任，所有人员的聘用及辞退均由拓华公司决定，医疗诊疗用品及用具均由拓华公司采购，费用支出也是由拓华公司决定。同仁医院仅仅是提供资质、场地、办公设施等措施，根本没有实际参与透析中心的日常诊疗业务。证据二、2014年5月9日，拓华公司、同仁医院、四平市中心医院签订了补充协议，证明中心医院为透析中心提供技术支持。同仁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称正是因为拓华公司没有医疗机构从业资质从事血液透析业务，同仁医院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要求拓华公司寻找有资质的医疗机构，为其做医疗保障，才有了这份补充协议。该协议签署时间是2014年5月9日，当时代表同仁医院签字的是本案第三人杨小平，也证明了同仁医院当时是托管状态。对托管的事实，拓华公司是明知的。杨小平对该证据有异议，称该补充协议是在我托管期间找到拓华公司，我看到这份协议不合理，我提议解除合同，拓华公司的人找到我，让中心医院出面。虽然当时同仁医院由我托管，但我只是澄清事实。其余意见与同仁医院的意见一致。证据三、2014年7月20日，梨树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签发了四卫更字（2014）第1号医疗机构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证明2014年7月20日，被告取得血液透析资质。同仁医院对该证据有异议，称对该批文没有意见，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正是因为同仁医院具有血液透析的资格，拓华公司才找到同仁医院，假借与同仁医院合作之名，达到其非法行医的目的。这种挂靠、借名的行为，依据法律的规定都是无效的。杨小平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称这个必须有这个科室，才能申请血液透析业务。证据四、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四辽卫计字【2016】58号，关于对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同仁医院审计中存在的问题处理决定，证明被告因无血液透析资质违反新农合准入条件，被该局停止执业，停止执行的期限是10月27日。同仁医院对该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称该文件最后的结论是从10月27日起，同仁医院停止新农合业务，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系。杨小平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称同仁医院被停止新农合业务，是由于拓华公司被审计造成的结果，所以在这期间，同仁医院受到的巨大损失应由拓华公司负责。四平拓华所有合作的透析业务都遭到审计，同仁医院是被牵连方。证据五、2015年透析室明细账一份、2016年1月至9月份原告与被告对账表、2016年10月至11月份原告与被告对账表、孤家子收支明细表（2013年至2016年11月），上述证据证明自2013年至2016年11月，拓华公司与同仁医院经对账确认，同仁医院欠付拓华公司利润分成1727749.80元。同仁医院对该证据有异议，称该期间正处于同仁医院托管期间，同仁医院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参与该期间的经营，对该期间的账目不清楚，但据同仁医院了解，该几份对账单的计算不准确，应当予以重新计算，或者经第三方审计。杨小平对该证据有异议，称拓华公司所提供对账单明细，是在他们内部交接时，账目没有核对准确的情况下，牛艳主任商量我说先签完字再对账，他们财务要交接。签完字后，拓华生物就以各种理由，不予重新对账，导致今天的矛盾。同仁医院核算账目，与审计的算法是一样的，拓华公司的账目与同仁医院账目不一致，算法不一样，所以我们以审计和同仁医院账目为准。同仁医院的算法与拓华公司的算法差额为1297126.34元。同仁医院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同仁医院与第三人签订的托管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书二份，证明医院由杨小平代为管理，在托管经营管理期间，权利义务由第三人承担。托管期间与拓华的合作时间是重合的。同仁医院与拓华公司签订合同后，把事项全都委托给杨小平了，补充协议是杨小平签的。拓华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称拓华公司与同仁医院签订的合作协议、同仁医院与杨小平签订的内部管理协议，对拓华公司均没有约束力。且签订补充协议时，杨小平带的是同仁医院的公章。杨小平对该证据有异议，称虽然我有合同，但我对外代表的还是医院，我只是来澄清事实。证据二、证人李春华、马丽丽、刘贺等六份证人证言，证明同仁医院遭受经济损失的数额。拓华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称上述六份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且证人未依法出庭作证，该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杨小平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杨小平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2013年至2016年透析支出明细表一份、说明一份。证据四平拓华公司总垫付费用及拨给拓华的金额已汇去的款项是1869316.05元，欠款余额为845937.09元；2017年11月给北京拓华公司汇去66400元货款没有给发货；2017年替拓华公司付给长春富生器械公司6000元货款；2016年12月拓华公司拉走两台机器，没有与我方打招呼，流失患者25人，到四平拓华公司透析，至2018年7月，共计18个月，损失194400元。透析机拉走后，患者到梨树县医院透析及车费等费用共计12500元，拆坏三台透析机及其他配备设备，找工程师才知道，把六台机器的泵头全换成旧的，不能运行。修理费及零部件共计179160元；透析业务停业，导致透析液过期倒掉，损失5985元。合计应减去64400元，加上194400元，加上15200元，加上179160元，加上5985元，加上2016年收入调整242360.63元，共计还应给付拓华公司701506.63元，其中701506.63元里包括长春富生公司的货款。2013年8月至2015年拓华公司按照毛利润计算，2013年8月至2015年毛收入3986642元，报销回款2689515.66元，差额是1297126.34元，2016年的账是按回款算的。综上所述，要求拓华公司予以重新对账。拓华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称杨小平提供的2013年至2016年透析收入支出明细及利润表格及所附的说明没有证明力。一、该份证据的时间是2016年11月30日，在第一次庭审中杨小平未出示该证据，该份证据是庭审后杨小平单方制作的；二、该明细及利润无拓华公司财务及负责人签字确认，不能确定其真实性；三、被告给拓华公司出具的四份对账表明确写明是对账表，而且有双方的财务人员及负责人签字确认，应以该对账表记载的数据为准。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3日，拓华公司与同仁医院签订协议，在同仁医院建立“连锁血液透析中心”，开展“血液透析”的诊疗业务。协议约定，拓华公司投入10台血液透析设备并负责管理，同仁医院负责场地及配套设施，双方合作期限为8年，透析业务产生的利润70%归拓华公司，30%归同仁医院。协议签字后，拓华公司与同仁医院开展了血液透析业务，拓华公司实际投入透析机8台。协议履行期间，同仁医院又与第三人杨小平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将同仁医院的全部业务（包括透析业务）托管给杨小平（名为托管，实为转包）。2014年4月13日，杨小平代表同仁医院与拓华公司及四平市中心人民医院签订了补充协议，并加盖了同仁医院的公章。杨小平在与拓华公司的业务结算过程中，在2015-2016年度对账表中签字确认。其中2015年透析室明细账中，2015年利润乘以70%为884434元；2016年1月至9月份吉林拓华与孤家子同仁医院对账表中，拓华应分利润（70%）为209090.70元，1月至9月拓华加50%的调整收入金额（188253.60元），合计为397344.30元；2016年10月至11月份吉林拓华与孤家子同仁医院对账表中，拓华应分利润（70%）为15697.50元，10月至11月拓华加50%的调整收入金额（54108元），合计为69805.50元；以上对账表中，拓华公司应分利润合计为1351583.80元。2016年9月21日，因同仁医院“无备注透析资质”违规开展“血液透析”诊疗项目，被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决定停止血液透析的继续治疗。透析业务停止后，拓华公司拆走2台透析机，其余透析机及附属设备仍在同仁医院。总结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一、本案被告同仁医院是否具备合格的主体；二、本案原被告所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有效；三、本案被告与第三人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反诉原告对反诉请求是否应当支持；五、原告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予以支持。本院认为，拓华公司与同仁医院签订的《协议书》及拓华公司与杨小平签订的由同仁医院盖章的《吉林省拓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辽河垦区同仁医院合作创建“连锁血液透析中心”补充协议》均系双方自愿签订，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于凤娟与杨小平签订的《医院托管经营合同》，将同仁医院的经营管理权（包括透析业务的经营权）承包给杨小平，但该《医院托管经营合同》系于凤娟与杨小平签订，不能推定拓华公司知悉同仁医院经营管理权的转包行为，因此该转包行为不能对抗合同以外的第三人。故被告不能以其将同仁医院的经营权转包杨小平为由，免除被告同仁医院与拓华公司签订《协议书》中应当履行的义务。关于拓华公司主张终止“合作协议”的请求。因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6年对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同仁医院作出处理决定：“自2016年9月21日起，同仁医院停止血液透析的继续诊疗（新农合管理办公室已书面告知），要求你院如期提交《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年审所需材料，进行执业证年审”。且方双均未提交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允许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同仁医院继续执业的通知，因此，该协议不能继续履行，拓华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拓华公司主张同仁医院支付拖欠应支付利润款2207749.80元的请求。其中，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3月末未分配利润约480000元及2018年4月起至给付之日止未分配利润款，因其诉讼请求的标的数额不确定，且没有相应证据佐证其在此期间应分配利润数额，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其提供的杨小平签字的2015年透析室明细账中，并未说明1260600元系拓华公司应分得利润，且同仁医院对该明细账未予认可，故应认定该明细账中明确说明的2015年利润乘以70%的金额，即884434元为拓华公司应分配利润；其提供的杨小平签字的2016年1月至9月份吉林拓华与孤家子同仁医院对账表中显示，拓华应分利润（70%）为209090.70元，1月至9月拓华加50%的调整收入金额（188253.60元），合计为397344.30元为拓华公司应分配利润；其提供的杨小平签字的2016年10月至11月份吉林拓华与孤家子同仁医院对账表中显示，拓华应分利润（70%）为15697.50元，10月至11月拓华加50%的调整收入金额（54108元），合计为69805.50元为拓华公司应分配利润；虽2016年10月至11月份利润系在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同仁医院作出处理决定之后，但双方对该利润对账表已签字确认，故该利润应由双方进行分配。以上对账表中，拓华公司应分配利润合计为1351583.80元。关于拓华公司主张返还相关设备的请求，其没有提供双方签字确认的设备交付的清单或其他收到设备的凭证，不能证明拓华公司向同仁医院投入相关设备的事实。但同仁医院在反诉状及庭审的辩论过程中，均承认拓华公司投入8台透析机，之后拓华公司拆走2台，尚有6台透析机。因该合作协议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故同仁医院应返还拓华公司透析机6台。关于同仁医院提出，该医院处于托管状态，应当由实际承包人杨小平承担责任的辩解。虽杨小平对同仁医院进行实际管理经营，但其与拓华公司签订补充合同是加盖了同仁医院的公章，对外亦是以同仁医院的名义进行经营，同仁医院与杨小平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束的是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拓华公司并未在该《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上签名或盖章，因此同仁医院不能以《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的约定对抗其应当对拓华公司承担的责任，故对同仁医院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关于杨小平提出，拓华公司结算的账目数额与实际结算不符，应以同仁医院结算金额为准的辩解。因其未提供由双方签字的利润分配对账单，应以拓华公司提供的由杨小平签字的对账明细为利润分配结算的依据。故对杨小平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同仁医院反诉主张拓华公司交付血液透析机4台的请求。因拓华公司与同仁医院签订的《合作协议》已经终止，故对同仁医院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同仁医院反诉主张拓华公司赔偿同仁医院损失500000元的请求，具体赔偿款项明细如下：其中同仁医院主张拓华公司赔偿少给付两台透析机的利润损失60188.16元的请求。拓华公司与同仁医院签订《合作协议》后，拓华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付10台透析机，其实际交付了8台，少交付了2台，系拓华公司违约。根据同仁医院计算的2013年至2016年11月份2台透析机应分得利润为60188.16元，但同仁医院没有提供由双方签字确认的利润分配明细，不能证明拓华公司少交付的2台透析机给同仁医院造成的利润损失系60188.16元。故同仁医院该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中同仁医院主张拓华公司赔偿患者流失损失费171072元、患者去其他医院透析费加车费26200元、拓华公司破坏机器的维修费28300元、拓华公司更换配件、医院更换新件及维修费179160元、卫材过期损失5985元，合计损失410717元的请求。同仁医院虽提供证人李春华、马丽丽、刘贺等六份证人证言证明同仁医院遭受经济损失的数额，但该六人均无正当理由，未出席庭审，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该组证言证据不予采信。另，被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处理决定已经明确“自2016年9月21日起，同仁医院停止血液透析的继续诊疗停止血液透析的继续诊疗”，因此自2016年9月21日起，同仁医院就应停止继续施血液透析诊疗业务，故对同仁医院主张的上述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其中同仁医院主张赔偿三笔汇款未收到货损失72560元的请求，因同仁医院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三笔汇款与拓华公司与关联性，故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吉林省拓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同仁医院签订的《连锁血液透析中心协议书》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同仁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吉林省拓华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利润款1351583.8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同仁医院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吉林省拓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投入的透析机6台。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吉林省拓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第三人杨小平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同仁医院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446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同仁医院负担14876元，原告（反诉被告）吉林省拓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586元；反诉费减半收取75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同仁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田 健审判员 陈洪伟审判员 赵艳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