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326民初401号原告：初桂连，女，1961年2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大姚县。原告：马祖亮（系初桂连之夫），男，1951年6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金碧供销社退休职工，住大姚县。初桂连、马祖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标，大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大姚县金碧镇。法定代表人：邢海涛，大姚县人民医院院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鸿，男，大姚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主任。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明，云南南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初桂连、马祖亮与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初桂连、马祖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标，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鸿、王爱明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申请对其实施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及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后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初桂连、马祖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标，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初桂连、马祖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二原告因马文静死亡的经济损失合计1416581.75元，其中：（1）医疗费906.55元；（2）死亡赔偿金1192000元（马文静死亡的赔偿金669760元、初桂连的赡养费522240元）；（3）丧葬费60000元；（4）精神抚慰金156672元（26112元/年×6年）；（5）处理医疗事故损失7003.20元（交通费509元、误工费2人×10天×262.16元/天=5243.20元、住宿费534元、就餐费71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夫妻。二原告所生子马文静因出现感冒、恶心、呕吐、腹泻症状，于2017年12月14日9时在父母陪同下到大姚县人民医院内科挂号，内科医生查看后叫马文静到急诊科就诊。二原告陪同马文静到大姚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经医生检查诊断为：心律失常查因，胸闷气阻查因。医生开具了处方，原告初桂连到缴费窗口付款再到药房窗口领取针药水，随后将领取的针药水交急诊室护士，急诊室护士为马文静静脉注射并采用心电监护仪监测。马文静在注射针水过程中出现烦躁不安、口渴、身体极度不适等症状，二原告多次请求急诊护士和医生对马文静出现的不适症状进行处理，但急诊护士和医生没有及时处理，而于13时由急诊医生向原告马袓亮下发病危通知书。急诊医生和护士仍未对马文静在注射针水过程中出现的身体不适症状进行处理，直至16时20分急诊医生在二原告的多次请求下才出具检查报告单，对马文静进行头颅CT检查，胸部、腹部DR检查。17时5分29秒，DR检查显示考虑不全性小肠梗阻，急诊医生得知这一检查结果仍未釆取急救措施，拖延至17时50分才请求心内科值班医生对马文静的病情进行会诊。17时55分，心内科值班医生看到患者面色、全身青紫，无呼吸，嘴角溢出暗黑色咖啡样胃内容物，量多，遂对马文静进行抢救，马文静因抢救无效，于18时35分死亡。马文静死亡后，经司法鉴定，马文静属肠炎感染中毒致呼吸心跳骤停死亡。据以上事实，二原告认为被告在为马文静治疗过程中，存在误诊，且对诊疗过程中马文静出现的身体不适不及时进行处理，延误了对马文静最佳救治时机，同时在明知DR检查报告结果为不完全性肠梗阻后，仍未对症采取救治措施。马文静的死亡与被告的急诊医生、护士的上述过错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54条及法释（2017)20号司法解释相关条款之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辩称：1、我方医院、医生、护士均有相应的资质；2、马文静入院后，我方进行了相应的检查、会诊和对症治疗，诊疗活动符合规范，且我方已经提出申请，对马文静死亡进行医疗过错鉴定；3、二原告主张的损失不符合法释（2017）20号司法解释第24条、《侵权责任法》第16条及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赔偿范围只适用于《侵权责任法》第16条和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不适用《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50条的规定，因此二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的法律依据是错误的；4、二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的生活费不符合人损司法解释第28条所规定的要件；5、马文静死亡后被告为二原告垫付了死因鉴定费19000元、安葬费35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本案的证据认定如下：1、对原告初桂连、马祖亮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大姚县人民医院企业信息打印件，被告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了二原告的身份信息及被告的资质信息情况，本院予以采信。2、对原告初桂连、马祖亮提交的结婚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金碧镇李湾村委会证明，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原告初桂连还不属于丧失劳动能力的范畴，且原告初桂连与原告马祖亮的前妻张育芳生育的儿子马蕊静已经形成了继母子关系。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初桂连与马祖亮于1979年结婚后生育了独生子马文静，原告初桂连、马文静均于2013年由农村居民转为城镇居民；原告马祖亮系大姚县金碧供销社退休职工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3、对原告初桂连、马祖亮提交的大姚县人民医院急诊病历、会诊单、DR检查报告单、临床检验报告单、生化检验报告单、免疫检验报告单复印件、病危通知单、抢救记录、申请单、心电图监测报告单、大姚县人民医院处方复印件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7)(毒)鉴字第D313号及(2017)(病理)鉴字第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大姚县矛盾调处中心调解笔录，被告对证据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了二原告之子马文静“因心悸、胸闷、气促半天”于2017年12月14日10时59分在大姚县人民医院诊治后于当日18时35分死亡，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文静死亡原因为肠炎感染中毒致呼吸心跳骤停死亡；后经济损失赔偿问题经大姚县矛盾调处中心调解未果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4、对原告初桂连、马祖亮提交的大姚县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收据，被告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了二原告为马文静在2017年12月14日的诊疗过程中支付了医疗费合计906.55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5、对原告初桂连、马祖亮提交的金碧镇李湾村委会《证明》，被告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二原告的婚生子马文静生前未婚无子女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6、对原告初桂连、马祖亮提交的原告马祖亮的养老金存折复印件，被告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原告马祖亮系退休职工，每个月均有固定的养老金收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7、对原告初桂连、马祖亮提交的住宿费收据、餐饮费发票、过路费及加油费发票，被告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这些费用不属于直接的经济损失。因该组证据证明了二原告应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要求到鉴定机构陈述相关情况支出了车旅费合计176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8、对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提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二原告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了大姚县人民医院系合法的医疗机构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9、对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提交的高云鹍、李显虹的资格证复印件，二原告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了对马文静实施诊疗行为的大姚县人民医院的医生、护士均具有合法的资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10、对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提交的大姚县人民医院急诊病历资料复印件，二原告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对患者马文静于2017年12月14日就诊时实施的诊疗情况，本院予以采信11、对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提交的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7﹞(毒)鉴字第D313号及﹝2017﹞(病理)鉴字第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二原告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了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马文静的死因进行鉴定后，认定患者马文静为肠炎感染中毒致呼吸心跳骤停死亡，大姚县人民医院为此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9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12、对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提交的大姚县医患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大医调（2018）第3号协议书及领条复印件，二原告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了马文静死亡后，大姚县人民医院垫支了马文静的安葬费合计人民币35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13、对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提交的《楚雄州各级各类医疗卫生机构医疗责任保险承保协议书》复印件，二原告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因该保险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14、对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提交的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20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二原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不认可，认为马文静的死亡原因与鉴定结果不相符，且鉴定不公正，但不申请重新鉴定。该组证据证明了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认定大姚县人民医院对马文静实施诊疗行为有过错，与损害后果（马文静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过错原因力为20%-40%；大姚县人民医院为此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1500元；且因该次司法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患者马文静因“心悸、胸闷、气促半天”于2017年12月14日10时59分到被告急诊科就诊，经检查后初步考虑：1、心律失常查因；2、胸闷、气促查因，下达了病危通知，予抗心律失常、补液、吸氧治疗，嘱完善检查辅助治疗。后因患者马文静病情复杂，诊断不能明确，被告于17时10分先后请相关科室会诊，会诊初步考虑：1、心肌炎感染性休克？2、心肌炎？3、不全性肠梗阻；4、精神分裂症；5、高血压，建议收住ICU治疗。当日17时55分，患者马文静突然呕吐大量暗黑色胃内物质，继而心跳呼吸骤停，心率、呼吸为零，血压不能测出。后经抢救无效，患者马文静于当日18时35分死亡。2017年12月，经原、被告双方共同委托的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患者马文静死亡原因为肠炎感染中毒致呼吸心跳骤停死亡，被告为此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90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要求对其实施的诊疗行为与患者马文静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2019年1月16日，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医方大姚县人民医院实施诊疗行为有过错；2、医方大姚县人民医院与损害后果（马文静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过错原因力为20%-40%。在此次鉴定中，二原告应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要求到鉴定机构陈述相关情况支出了交通费等合计1760元，被告支付了鉴定费11500元。患者马文静死亡后，被告支付了丧葬费35000元。同时查明：原告马祖亮、初桂连于1979年11月25日结婚，原告马祖亮系再婚且与前妻张育芳生有一子马蕊静；原告初桂连系初婚，婚后于1980年10月13日生育马文静，马文静于2013年8月15日办理了农转城。原告初桂连生于1961年2月9日生，现年58岁，在2009年土地被征收后除每月领取最低生活补助费160元外无其他生活来源，并且于2013年8月15日办理了农转城；原告马祖亮系大姚县金碧供销社退休职工，每月均有固定的养老金收入。原告初桂连、马祖亮为马文静支付了医疗费合计906.55元。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分别评述如下：1、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二原告之子马文静因心悸、胸闷到被告处就诊及治疗，双方形成了医患关系，且马文静在被告实施诊疗过程中死亡，故本案系患者马文静死亡后，二原告作为马文静的父母请求医疗机构承担马文静死亡后的经济损失的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依据该法制定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以此来认定原、被告双方应当承担的责任。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马文静的死亡原因、大姚县人民医院实施的诊疗行为与马文静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患者马文静在大姚县人民医院的诊疗过程分析后，认为患者马文静自身病情严重，存在基础病，其死亡是自身疾病发生发展的结果；大姚县人民医院对患者马文静的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初步诊断不全；2017年12月14日13时下了病危通知书后，未见针对病危处理的相关记录）致其丧失了可能生存的机会，与患者马文静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参照医学关于医疗过错参与度的六级分法，结合当时当地的医疗水平，大姚县人民医院承担次要责任，建议过错原因力为20%-40%；认定马文静的死亡原因为肠炎感染中毒致呼吸心跳骤停死亡，其死亡主要是由自身严重疾病导致和大姚县人民医院对患者马文静实施的诊疗行为有过错，且与马文静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过错原因力为20%-40%。因此，本院依据上述司法鉴定机构的分析及鉴定意见，确认马文静死亡主要是由其自身严重疾病导致，其应承担60%的责任；被告在对马文静实施的诊疗行为有过错，且诊疗行为与马文静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被告应对马文静的死亡后果承担次要责任，即承担40%的责任，并对马文静死亡后给二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2、关于原告初桂连的赡养费是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扶助的义务；无劳动能力或者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本案中，原告初桂连与马祖亮结婚后与马蕊静形成了继母子关系是事实，但因被告既未提交原告初桂连对继子马蕊静承担了直接的抚养义务的相关证据，也未提交继子马蕊静对原告初桂连具有直接的赡养义务的相关证据，故对被告主张的原告初桂连除了法定赡养义务人马文静外还有赡养义务人继子马蕊静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因原告初桂连的土地被征收后除每月领取最低生活补助费160元外无其他生活来源，其虽未满60岁但已经超过国家法律规定的女职工退休年龄，对原告初桂连应当视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人，故原告初桂连提出的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其赡养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并且对二原告主张的其他相关费用也应当按照云公交（2019）56号文件中相应的赔偿标准计算的请求予以支持。3、关于原告初桂连、马祖亮的经济损失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1）医疗费。二原告主张906.55元，因该医疗费系二原告为马文静在被告处诊疗时支付的医疗费，且有相应的门诊医疗费收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二原告主张669760元（33488/年×20年），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初桂连的赡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初桂连主张522240元（26112元/年×20年），因其主张的计算标准与相关规定不符，故本院确认原告初桂连的赡养费为432520元（21626元/年×20年）；（4）丧葬费。二原告主张60000元，计算标准有误，本院确认丧葬费为52038.50元（104077元/年÷12个月×6个月）；（5）精神抚慰金。二原告主张156672元（26112元/年×6年），计算标准过高，综合本案案情及本地生活标准，本院酌情确认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6）鉴定费。二原告虽未对鉴定费主张赔偿，但被告垫付的鉴定费也应当纳入二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予以计算，且鉴定费有鉴定机构的鉴定费收据予以证实，故本院确认鉴定费为30500元（19000元+11500）；（7）车旅费。二原告主张1760元（其中：交通费509元、住宿费534元、就餐费717元），被告虽不认可，但因该项费用系在鉴定过程中二原告应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要求到鉴定机构陈述相关情况而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合理的费用，故对车旅费1760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二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06.55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赡养费432520元、丧葬费52038.50元、鉴定费30500元、车旅费17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1237485.05元，由被告赔偿494994.02元（1237485.05元×40%）；其余的经济损失由二原告自行承担。扣除被告先行支付的丧葬费35000元、鉴定费30500元后，被告还应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429494.02元（494994.02元-35000元-305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初桂连、马祖亮因马文静死亡后的经济损失429494.02元；二、驳回原告初桂连、马祖亮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84元，由原告初桂连、马祖亮负担3410.40元，由被告大姚县人民医院负担2273.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义审 判 员  邬吉胜人民陪审员  杨翠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建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