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722刑初145号公诉机关汉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浩，男，1994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寿县。因涉嫌犯强奸罪，2017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3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少华，湖南龙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广，男，1992年8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寿县。因涉嫌犯强奸罪，2017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辩护人李高波，湖南开旗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明月，湖南辰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汉检刑诉〔2018〕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浩、李广犯强奸罪，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日不公开开庭（因涉及隐私）审理了本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浩及其辩护人黄少华、被告人李广到庭参加诉讼。汉寿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8年10月8日、2019年2月6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8年11月7日、2019年3月5日提请恢复审理。2019年5月15日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3日不公开开庭（因涉及隐私）审理了本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浩及其辩护人黄少华、被告人李广及其辩护人李高波、指定辩护人王明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9日晚，被告人郑浩与李广、张新球、陈成（均在逃）、曾某（另案处理）等人在陈某的邀请下来到汉寿县白金汉宫汉宫厅包厢唱歌，陈某点了陪唱的小姐，其中包括被害人何某，唱歌开始后，张新球、郑浩强行猥亵何某，何某反抗中遭受陈成暴力威胁，只得继续坐台。过了几分钟，张新球强行将何某抱到8810包厢，郑浩提着何某的鞋子尾随进入。张新球将何某丢在包厢沙发上。郑浩令其口交。张新球强行对何某实施奸入。张新球奸入结束后，陈成对何某进行奸入，被何某用脚踹开后，陈成强行拖着何某的手至8810包厢的厕所内，强行奸入。郑浩跟进厕所，令何某为其口交。陈成奸入结束后，走出厕所，郑浩将厕所门关住继续口交。郑浩完事后离开，代辉和被告人李广走进厕所，李广全身赤裸，代辉下身衣服已脱光，两人拉住何某意图奸入时，被雷某劝住。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报警案件登记表、证人证言、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同案人的供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二被告人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李广在犯罪过程中，主动放弃犯罪，属于犯罪中止。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郑浩在有期徒刑十年左右量刑；对被告人李广在有期徒刑三年左右量刑。被告人郑浩辩称，其没有强奸何某，何某系自愿口交，在他人与何某发生性关系时，其没有为他人的行为提供过帮助。当时有很多人进出白金汉宫8810包厢，看他与其他人的污秽行为，其中就包括白金汉宫的工作人员，如果是强奸的话，工作人员应当会报警。至于与何某发生口交是给了钱的，她是自愿的，而且刚开始在汉宫厅时，就与何某谈好等唱歌结束后，就出台，何某当时表示可以，但要征得经理同意。其本来是准备投案自首的，其父已通过电话向公安机关联系，正在看病时被抓住了，应当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黄少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浩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违背妇女意志与何某发生性行为这一指控，无论是依据事实还是法律均不能成立，而且即使他人强奸罪成立，被告人郑浩也不构成轮奸。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浩构成强奸罪并按轮奸罪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至多只能算作一般的猥亵。1、被告人郑浩没有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其行为没有违背被害人意愿。何某与郑浩系陌陌、微信好友，双方认识已久。案发当晚，何某在陪侍郑浩过程中，双方已经达成口头约定，何某随郑浩去开房发生性行为，郑浩支付500元小费，只是暂不同意在KTV包房直接发生，仅仅是场地的不愿意，不是对性行为的不愿意；何某被同案人张新球抱去8810包厢时，是当着汉宫厅包厢内一、二十人抱走的，同时在8810包厢内，白金汉宫KTV往来人员众多，何某如果不愿意，完全可以呼救；次日，汉寿县人民医院对何某所做性侵害鉴定表明，何某全身没有任何损伤；何某陈述不同意发生性关系，并进行了反抗是孤证，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何某陈述郑浩抓住其头发强令其口交，实际上被害人如果反抗或者不同意实施口交行为，不仅可以拒绝，甚至可以对郑浩造成重大伤害。2、即使他人有强奸行为，被告人郑浩也不构成强奸罪。案发当晚确有人与何某发生了性行为，而且性行为实施过程中，郑浩在场并进行了口交。被告人郑浩想追求的结果也就是口交一下，而非真正意义上的性交，因为怕感染疾病。因此被告人郑浩的主观目的只是想猥亵，而非强迫发生性行为。事实上，郑浩还为这一猥亵行为向何某支付500元的小费。3、郑浩的行为即便是违背了当事人何某的意愿，也不构成轮奸。郑浩与本案其他人员没有形成强奸的共同故意。在本案中，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郑浩无论是在去8810包厢之前还是在8810包厢中，与张新球有过相应的意思联络，郑浩之所以跟去8810包厢，是想看热闹、看便宜，而且到了8810包厢之后，郑浩也没有对何某实施任何强制行为，发生口交也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被告人李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李高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何某的职业，工作的场所，应当为自身受到的伤害承担一定的过错，被告人李广主动到案，系自首，主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且系从犯，虽然被告人李广认罪认罚，但作为他的辩护人，还是要提出他应当受到法律的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王明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广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尚未对何某造成损害，且系在犯罪预备阶段就主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9日，陈某宴请客人喝贺郎酒，酒后，陈某邀请张新球、陈成、代辉、曾某、雷某（其邀了黄某）等人到白金汉宫汉宫厅唱歌喝酒娱乐。被告人郑浩、李广均参与其中。陈某请陪酒小姐九名，其中被害人何某由郑浩点名坐台。娱乐开始之后，郑浩与张新球对何某实施强制猥亵，旁边有人帮助按脚摁手，何某不愿就范，极力挣扎得脱即起身离去，走至门口，遭陈成以暴力威胁不得离开，只得继续坐台。张新球向何某提出非份要求，未得同意。有人提醒，隔壁有包厢，张新球遂抱起何某径行进入8810包厢，郑浩拾起何某掉落在地的鞋尾随而入。一进门，张新球将何某扔到沙发上，不顾何某叫喊，强行褪下被害人内裤奸入；郑浩则令被害人口交。张新球奸入完毕后，郑浩继续口交，随后陈成奸入何某，因何某挣扎，陈成推开郑浩，将何某从沙发提到卫生间，将其按到马桶盖上，从何某身后实施奸入，郑浩跟进，令何某继续口交，张新球因寻找项链推开卫生间门，郑浩中断口交起身帮其寻找项链。陈成奸入完毕离开后，郑浩回到卫生间要求何某继续口交，事毕离开。李广、代辉知晓何某尚在卫生间，遂进入将门关上，李广脱得一丝不挂、代辉下半身赤裸，欲对蹲在卫生间地上何某行奸淫之事，其时，雷某敲门，李广开门迎雷某入内。雷某问“李广，你搞了没有，你搞不得哦”，二人便停止了强奸行为。案发后，郑浩通过微信联系了何某，让何某到公安机关承认自愿发生口交与性交，并让何某承认卖淫，未得同意。郑浩又通过他人劝说，亦未果。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害人何某出生于2000年1月5日，白金汉宫系为公众提供服务的娱乐性场所。何某以艺名万琴在白金汉宫提供坐台服务。何某在8810包厢受到侵害时即有多数人知道，发展到后来，知道何某一直受侵害的人越来越多，李广进入8810包厢卫生间准备强奸何某时，包厢内有郑浩、陈成、张新球、雷某、代辉等人，包厢外还有其他人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物证苹果手机一台，证明郑浩用之拍摄视频，录制的口交、性交视频的系该手机拍摄。（二）书证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9月9日23时许，何某报警称，自己在白金汉宫8810包厢被几个男子强奸。2、汉寿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复印件，证明2015年9月9日22时42分，有人报警称白金汉宫有人打架；47分，公安干警到白金汉宫。经了解，报警人系白金汉宫经理王某，工作人员李蓉被陈成等人殴打；何某被轮奸。3、本院（2016）湘0722刑初17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9月30日，代辉犯强奸罪(中止)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4、户籍信息及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10日李广主动投案；2017年6月26日，郑浩被抓获；郑浩出生于1994年6月18日，李广出生于1992年8月4日，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何某出生于2000年1月5日，被侵害时属未成年人。5、提取检材笔录、何某的门诊病历材料，证明何某处女膜陈旧性破裂性；外阴尖锐湿疣。（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2015年9月9日这天是陈某结婚贺郎酒，陈某请朋友吃饭，当时有郑浩、张新球、陈成、曾某、代辉、雷某等人参加，吃过饭后陈某邀他们到白金汉宫KTV汉宫厅唱歌，并点了陪酒的小姐。当时发生了强制猥亵被害人的情况，陈成还因此打了人砸了啤酒瓶。事后听郑浩、陈成、张新球三人讲在离汉宫厅不远的另一个包厢强奸了那个陪酒的小姐。证明汉宫厅强制猥亵、8810包厢强奸、猥亵的事实及多人对上述事实的知晓。2、证人黄某的证言，黄某到白金汉宫KTV汉宫厅唱歌时是挨着张新球坐的，那个被强奸的女人坐在张新球和郑浩的中间，黄某到包厢时，张新球和郑浩就在被强奸的小姐身上到处摸，那个小姐脸色就比较差，后来郑浩和张新球越摸越狠，同时要求与那个被强奸的小姐发生性关系，那个小姐就不同意，张新球和郑浩就将小姐按在沙发上，张新球就脱那个小姐的内裤（没有穿胸罩），那个被强奸的小姐就反抗，因为双手被郑浩按住，为了反抗就用脚踢张新球，张新球脱不了她的裤子就要黄某帮忙按住那个陪酒小姐的腿，陈成也过来帮忙，黄某和陈成就一人按一条腿，那个陪酒女孩的裤子就被张新球脱到了膝盖（没有脱掉），他们看到那个陪酒小姐流泪了就都没有再强迫她。那个陪酒的小姐穿好裤子站起来打算走，张新球和郑浩就站起来拦住了她，陈成看见后就拿酒杯砸那个陪酒小姐，没砸到，后来又用酒瓶砸，被人阻止，白金汉宫一个服务员就进来招呼不要闹事，包厢的人就都招呼不要闹事，也有人劝那个小姐回包厢，张新球和郑浩分开坐在那个陪酒小姐的两边跟那个小姐讲：“我们不惹你，其他人也不打你”。坐好后，张新球和郑浩又对那个小姐摸，但没有要求发生性关系，后来张新球和郑浩又要求和那个小姐发生性关系，那个陪酒小姐不愿意，张新球就强行把那个妹子抱起来，那个小姐挣扎，穿的高跟鞋都被甩掉了，郑浩就捡起高跟鞋跟着张新球出去了，黄某看到后也跟着他们走。张新球直接将小姐抱到了8810包厢，黄某没有进8810包厢，回到汉宫厅邀雷某一起去8810包厢。包厢里没有灯，黄某和雷某看见张新球和郑浩把那个小姐放到最里面的沙发上，张新球和郑浩强行脱了小姐的裤子，那个小姐一边叫一边用手捂住内裤，但还是被他们强行扯了下来，最后张新球和郑浩又把那个陪酒小姐强制按在沙发上，面朝上躺着，接着张新球脱掉自己的裤子奸入，郑浩用手扯住陪酒小姐的头发，令其口交，黄某觉得比较尴尬，就和雷某出了包厢。出来后黄某还邀了一个陪酒的小姐去看，没看多久就被张新球赶了出来。曾某和雷某从汉宫厅出来，等他们回到包厢时，曾某将手机给黄某看，黄某看到了张新球和郑浩强奸那个陪酒小姐的照片，曾某的照片基本上汉宫厅的人都看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黄某又到8810包厢看，看见陈成在搞那个陪酒小姐（与张新球的姿势一样），郑浩还是在让那个小姐口交。黄某看了一下就回到了汉宫厅。2018年4月11日向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所作证言，张新球和郑浩有没有把那个陪酒小姐强制按在沙发上，面朝上躺着的事实记不清了。证明汉宫厅强制猥亵、8810包厢强奸、猥亵的事实及多人对上述事实的知晓。3、证人雷某2015年9月10日、12月11日的证言，2015年9月9日晚上，雷某在白金汉宫唱歌，还有陈某、陈月、张新球、郑浩、黄某、李广、代辉、曾某，还有一些雷某叫不上名字的朋友和KTV陪酒的小姐，在唱歌时，何某及一个服务人员被打，雷某将挨打的服务员拉到门外，劝其不要再进包厢。过了一会儿“球儿”（张新球）强行抱着何某出去，“浩儿”（郑浩）拿着高跟鞋跟着，雷某知道他们二个人要搞何某了。黄某邀雷某看他们怎么搞，二人就一起去了8810包厢。包厢没有开灯，雷某看见“球儿”和“浩儿”强行脱那个女的裤子，那女的极度不愿意，一手护住内裤，但还是被扯了下来。“浩儿”令那个女的口交，“球儿”奸入那个女的。雷某就离开了。后跟曾某讲，张新球和郑浩强奸那个陪酒小姐，一起去看看。接着二人一起到了8810包厢，因为光线较弱，曾某把手机拿出来，用手机光看，张新球和郑浩还是一个姿势搞那个陪酒小姐。雷某看了一下就站在了8810包厢门口，过一会儿，曾某也从里面出来，二人一块儿进入汉宫厅，曾某拿出了照片让雷某看，这时候包厢里面的人都在议论强奸的事情。雷某第三次进入8810包厢，看到陈成帮着张新球按住了那个女的腿，张新球和郑浩还在搞那个小姐，雷某看了一下就出去了和黄某在包厢门外讲话。李广和代辉从汉宫厅走了出来进入8810包厢，通过包厢外的灯，雷某看见郑浩、陈成、张新球坐在沙发上，没有看见李广、代辉和那个被强奸的小姐，包厢厕所门关着的，雷某知道三人在厕所，就敲门喊李广，李广应声开门，雷某看见李广全身赤裸，代辉赤裸下身，雷某问李广是否搞了，李广讲没有搞。雷某劝李广不能搞，接着李广与代辉出了厕所。2018年4月13日，雷某向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所作证言，其没有看到张新球和郑浩一起扯那个女孩的内裤。因为当时事情发生后，雷某也比较紧张，在公案机关录口供的时候，没有看笔录就签名了，整个过程中没有看到郑浩帮助按腿或其他帮助行为。后来还看见“广儿”“辉儿”“黑儿”进入包厢，在“广儿”进入包厢后，雷某进入过包厢，看到“广儿”已经脱了，靠近了那个女的，不知道“广儿”有没有搞那女的。陈成拿啤酒瓶打那个陪酒小姐，张新球和郑浩把陪酒小姐从汉宫厅包厢抱到8810包厢搞了，黄某邀雷某一起去看。曾某还拍了照。后来，看到李广和代辉从汉宫厅包厢直接到了8810包厢，只看到郑浩、陈成、张新球坐在沙发上的，没有看到李广、代辉和陪酒的那个小姐，雷某就喊开了洗手间门，见李广赤身裸体，代辉下身赤裸，雷某就问李广是否搞了，李广说还没有，雷某就说搞不得。李广、代辉就停止了进一步的行为。上述证言证明汉宫厅强制猥亵、8810包厢强奸、猥亵的事实及多人对上述事实的知晓。4、证人曾某的证言，2015年9月9日，曾某参加朋友陈某结婚贺郎酒晚宴后，到白金汉宫唱歌，曾某见到陈成对着何某吼，郑浩在旁边劝、陈成将啤酒瓶敲碎准备打何某。进入8810包厢，目睹了张新球强奸、郑浩口交，并拍摄了一张照片。拍完照片后，其又回到汉宫厅包厢，并将照片给黄某看。证明汉宫厅强制猥亵、8810包厢强奸、猥亵的事实及多人对上述事实的知晓。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万琴在汉宫厅被强制猥亵，在8810包厢被强奸。证明汉宫厅强制猥亵、8810包厢强奸、猥亵的事实及多人对上述事实的知晓。6、李某的证言,李某别名李蓉，2015年9月9日晚，在白金汉宫的汉宫厅做DJ，包厢内有十几个男客人选了八九个妹子，其中就有“万琴”。听到另外一个DJ李珍讲几个男的将万琴的裤子脱了。看见一个男客人拿着手机视频给其他人看，看后都是淫笑，李某就知道万琴被人搞了。证明宫厅强制猥亵、8810包厢强奸、猥亵的事实及多人对上述事实的知晓。7、戴某的证言，戴某在白金汉宫任经理，艺名小乐，2015年9月9日晚上10时多，在8810包厢看见一个穿黑色短裤的男子在里面，万琴穿着红色工作服看见戴某后就走出来，万琴说被搞了3次，说完就哭了。证明强奸的事实8、证人樊某的证言，樊某担任白金汉宫的经理，万琴正名叫何某，15岁，2015年9月9日晚上9时多，看到万琴在哭，陈成拿着酒杯朝他们走过去扔酒杯。后来听万琴讲她在8810包厢被3个男的强奸了，旁边还有几个人帮忙。证明强制猥亵及强奸的事实。9、王某的证言，王某别名“辉店”，担任白金汉宫店长，被害人何某15岁，在白金汉宫上班，艺名万琴，2015年9月9日晚上10点多钟，经理雨辰、小乐告诉王某，万琴可能被客人拖到其他包厢强奸了。戴小乐在8810包厢找到了何某并且带到办公室，何某在办公室哭着说被3个人强奸，还有几个人帮忙，听到这个情况王某就报警了。证明强奸及报警的事实。10、被害人何某向公诉机关的陈述，2015年9月9日晚上，陈某、郑浩等人在白金汉宫的汉宫厅唱歌时，何某是陪酒小姐。在汉宫厅，有人强制猥亵何某，何某拒绝，受到陈成暴力威胁，何某只得继续坐台，张新球提出非分要求并将何某抱进8810包厢，在包厢里为郑浩口交、被张新球、陈成强奸。在包厢厕所里被李广、代辉强奸。何某及其姐姐何薇向公安机关陈述，何某强奸案发后，郑浩曾用不正当手段让何某改口称其没有受到强奸。证明汉宫厅强制猥亵、8810包厢强奸、猥亵的事实及多人对上述事实的知晓。（五）、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郑浩供述，与被害人何某口交还是性交都是生意，何某是自愿的，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些事是客观真实，但其只是口交没有帮助他人实施奸淫行为。证明汉宫厅强制猥亵、8810包厢强奸、猥亵的事实及多人对上述事实的知晓。2、李广供述，2015年9月9日，李广去陈某家吃夜宴。饭后陈某邀请李广他们去白金汉宫KTV包厢汉宫厅点了陪酒小姐一起唱歌。张新球在8810包厢内强奸那个陪酒小姐，郑浩令陪酒小姐口交。李广走到8810厕所里脱了裤子要搞那个陪酒小姐。雷某敲门喊李广不要搞那个陪酒小姐，李广就听了他的话，提着裤子出来了。证明汉宫厅强制猥亵、8810包厢强奸、猥亵的事实及多人对上述事实的知晓。3、代辉的供述，2015年9月9日，在陈某家吃贺郎酒后，陈某邀请代辉、郑浩、陈成、张新球、曾某、雷某、陈月等人到白金汉宫去玩，并点了小姐。不久，在汉宫厅发生了强制猥亵被害人何某的事及张新球将何某抱出汉宫厅的事实上；代辉被人邀进8810包厢，进入卫生间准备强奸何某。证明汉宫厅强制猥亵、8810包厢强奸、猥亵的事实及多人对上述事实的知晓。4、陈成2018年9月26日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9日下午6时左右，陈某请陈成、张新球、郑浩、曾某、黄某等人到白金汉宫KTV的汉宫厅包厢唱歌及郑浩口交、陈成强奸的事实。证明汉宫厅强制猥亵、8810包厢强奸、猥亵的事实及多人对上述事实的知晓。（六）鉴定意见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常物鉴（法物）字【2015】1165号物证检验报告，2015年10月13日，汉寿县公安局委托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提取的样本进行DNA检验。经检验，送检的13、14号检材在共同检见的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送检的1号检材检见一女性的基因分型；送检的6、13号检材中分别检见不同男性的基因分型；送检的2-5、7-12、15号检材中未检见有效基因分型。2-4、6-12、14-15号检材进行人精液PSA检测，结果6、14号为阳性，2-4、7-12、15号为阴性。证明有二人实施也强奸的实害行为。（七）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5年9月9日23时至10日0时，汉寿县公安局干警进行现场勘验，案发现场的现场方位图及发生案件8810包厢内景、以及现场发现的S型毛发和可疑斑块、槟榔渣。证明现场案发当时现场内容。2、2015年9月10日何某在共青团汉寿县委任智慧的见证下辨认出2号（张新球）就是抱其进入8810房间的人，5号（陈成）第二个强奸她的人，9号（郑浩）要求帮他口交的人；2015年9月15日何某在姐姐何薇（监护人）的见证下辨认出9号照片郑浩是强奸她的人之一；2015年9月15日何某在姐姐何薇（监护人）的见证下辨认出5号照片陈成是强奸她的人之一；2015年9月15日何某在姐姐何薇（监护人）的见证下辨认出2号照片（张新球）是强奸她的人；2015年9月16日证人李某辨认出4号照片（代辉）是准备强奸“万琴”（何某的艺名）的人；2015年9月16日证人李某辨认出5号照片（李广）是准备强奸“万琴”（何某的艺名）的人；2015年9月16日证人李某辨认出9号照片（曾某）是强奸“万琴”（何某的艺名）时拍照片的人；2015年9月14日黄某辨认出2号照片（曾某）是拍照的人，4号照片（张新球）、5号照片（陈成）、9号照片（郑浩）就是强奸何某的人；雷某辨认出（代辉），他是准备强奸何某的人。证明主体信息。（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白金汉宫KTV过道监控视频，具体情况如下：2015年9月9日21时54分24秒到33秒张新球抱着被害人，郑浩拿着被害人的鞋子跟在后面，经过走廊进入8810包厢。21时54分44秒KTV男性工作人员从汉宫厅出来，56秒经过8810并望了一下，55分53秒，KTV男性工作人员到8810包厢探望几秒后离开，21时56分0秒黄某和雷某从汉宫厅出来，5秒时二人进入8810包厢，10秒时二人出来，17秒时雷某又折返进入8810包厢，26秒时出来。21时56分33秒雷某邀陪酒小姐从汉宫厅出来，43秒时二人进入8810包厢，50秒时二人出来了。21时57分10秒雷某又进入8810房间，58分4秒的时候离开。21时59分10秒雷某、曾某、李广从汉宫厅出来，59分18秒三人进入8810包厢，59分58秒时雷某从8810包厢离开，22时0分5秒雷某进入汉宫厅，同时KTV工作人员从汉宫厅离开，22时0分24秒到30秒，KTV工作人员在8810包厢门口张望，22时0分38秒到55秒KTV工作人员在8810包厢门口探听后离开，22时1分2秒时进入汉宫厅，1分27秒时曾某拿着手机从8810包厢离开，32秒时进入汉宫厅。22时3分46秒有一名KTV工作人员从汉宫厅离开，58秒时经过8810包厢。22时4分28秒，雷某从汉宫厅出来，31秒，陈成从汉宫厅出来，35秒，雷某用手示意陈成进入8810包厢，37秒，陈成和雷某进入8810包厢，22时4分52秒时雷某和李广离开8810包厢，李广边走边系裤子。22时4分53秒，黄某和陪酒小姐从汉宫厅出来（一直在走廊上与陪酒小姐聊天），22时5分19秒雷某在走廊上折返进入8810包厢，25秒时雷某离开8810包厢，5分33秒时张新球提着裤子走出8810包厢，58秒时进入汉宫厅，6分33秒，雷某和陪酒小姐路过8810包厢，陪酒小姐进入8810包厢，雷某在门口玩手机，6分41秒陪酒小姐从8810包厢出来，6分48秒，张新球和黄某从汉宫厅出来，7分0秒时，雷某把路过的张新球喊进8810包厢（黄某与陪酒小姐在走廊上聊天），7分8秒李广从汉宫厅出来，13秒时进入8810包厢。22时7分56秒雷某从8810包厢出来，在门口碰到黄某，两人在8810包厢门口聊天，8分16秒张新球从8810包厢出来，26秒时雷某、张新球、黄某一起进入汉宫厅，8分47秒时张新球和黄某从汉宫厅出来，8分57秒时张新球和黄某先后进入8810包厢，9分33秒，男1到达8810包厢门口，9分38秒离开。10分7秒，黄某从8810包厢离开，10分26秒黄某再次进入8810包厢，56秒离开。22时10分26秒一个陪酒小姐从汉宫厅出来，33秒时进入8810包厢，46秒离开8810，53秒时进入汉宫厅，11分0秒时张新球从8810出来，同时雷某又从汉宫厅出来进入8810，11分5秒时陈成离开8810，11分13秒郑浩从8810出来，之后雷某、黄某、陈成、郑浩陆续进入汉宫厅。22时12分32秒郑浩、张新球和男1离开汉宫厅，40秒时郑浩和张新球先后进入8810，13分5秒时陈成从汉宫厅出来和那个光着上身，下身穿着七分裤的人在13秒时同时进入8810，20秒时雷某从8810出来，28秒时进入汉宫厅，30秒时李广从8810出来，边走边系裤子，36秒时进入汉宫厅，同时陈成从8810出来，40秒时张新球从8810出来，50秒时陈成和张新球进入汉宫厅。22时15分23秒时一个光着上身，下身穿着七分裤从8810出来，16分8秒郑浩从8810出来，边走边拉裤子拉链，29秒时再次进入8810，17分4秒时张新球从汉宫厅出来，11秒时在8810门口和郑浩交谈至27秒，后郑浩离开8810进入汉宫厅，张新球再次进入8810包厢。18分3秒时雷某和男1进入8810包厢，7秒时工作人员从8810离开，25秒时雷某从8810离开。22时18分20秒男2（李广、郑浩都不认识）从汉宫厅方向出来，26秒时进入8810（跟雷某点头打了招呼），44秒时男2从8810出来，19分13秒时陈某进入8810，33秒时陈某从8810出来。22时22分43秒，一个光着上身，下身穿着七分裤的男的和一名陪酒小姐从汉宫厅出来，53秒时二人进入8810，23分10秒时二人从8810出来，24分47秒KTV工作人员进入8810,25分1秒和被害人一起走出8810向吧台方向走。22时25分41秒张新球从8810出来，边走边系裤子。证明被告人及其他人进入8810包厢的事实及8810包厢强奸、猥亵的事实均系当众实施。2、郑浩录制的性交视频，郑浩口交的行为、张新球强奸行为、陈成强奸行为。何某受郑浩摆布的神态表情及语言、行为。证明汉宫厅8810包厢强奸、猥亵的事实3、郑浩和何某2015年9月10日凌晨1时39分至3时12分的微信聊天记录，何某从受侵害中摆脱出来后，不同意郑浩对其受侵害行为的事定性，很明确地告诉对方，其所受侵害不是出于自愿，系他们强暴所致。证明猥亵与强奸违背了被害人何某的自愿。4、郑浩弟弟曦儿与何某事后短信聊天记录，证明有人用金钱诱惑何某改变对事实的陈述。证明猥亵与强奸违背了被害人何某的自愿。5、胡存旺（郑浩义弟）与何某事后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何某是本着客观事实向公安机关反映情况的。针对被告人郑浩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辩方对控方提供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关联性不足，不能证明被告人郑浩犯了强奸罪。经审查，被害人何某在汉宫厅受到强制猥亵时即欲离开汉宫厅，因受到了陈成的暴力威胁才继续坐台。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何某在接下来的时间转变了观念，变得愿意与郑浩发生口交、同其他人发生性交。郑浩迫其口交的行为，系汉宫厅包厢强制猥亵行为继续与发展，但不属于性交的行为，关联性不足的质证意见可予采纳。证人黄某、雷某向未开灯的8810包厢探望，看得不真切，符合常理，在何某一直未陈述郑浩帮助他人对其实施强奸行为，且被告人郑浩亦未对此供认的情况下，他们作为行为的亲历者对亲身感知的事实陈述效力应大于视线不好的旁观者的描述，且这一事实与雷某在审查起诉时向公诉机关提供的他没有看到郑浩和张新球强行脱何某的内裤的证言基本一致，故对证人证言中郑浩实施了帮助行为的证明部分，不予认定。经审查，在口交视频中影像、声音表现出何某所任由郑浩摆布的事实，确属客观存在。何某彼时才十五岁多点，生活经历，行为认识均不可与成年人相较而论，正如她在向公安机关的陈述中认为“摸胸是允许的”认识一样，口交时受郑浩摆布亦是她心智不成熟的表现，但是当她脱离侵害不久、精神基本恢复自由后在与郑浩微信聊天中明确坚定地表明了为他人口交、被他人奸淫的不愿意，以何某的客观表现认定何某系自愿口交，依据不足。即便口交属自愿行为，亦不能推翻汉宫厅强制猥亵的事实。关于给付金钱的供述，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在没有证据证明男女双方就口交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即便存在给付金钱的事实，也不足以证明何某自愿提供口交服务。至于在汉宫厅对于出台的协商一致与本案发生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何某同意在包厢口交或者性交。郑浩及他人与何某聊天的微信记录中何某并没有愿意接受郑浩所作所为，在汉宫厅受到猥亵时，何某就曾强烈拒绝且因此受到了暴力威胁，故不能肯定接下来发生的口交系何某自愿的行为；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的差异性不影响对在汉宫厅对何某当众强制猥亵且因退场受到暴力威胁的事实、8810包厢内当众口交、当众强奸事实的认定，故可以采信；证人谢某证言关于陈成强奸何某的位置与郑浩录制的视频相矛盾且与其他相关的证言不吻合，对该强奸行为发生位置的证言部分不予采信。全案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共同指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可予采信。综上，辩护人黄少华认为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可以支持。认为系自愿口交的意见不影响何某在汉宫厅受到猥亵的事实成立且该意见与何某在汉宫厅拒绝接受猥亵，意欲中止服务的事实相矛盾，更无证据表明何某主观心态由不愿意到愿意的变化，故对自愿口交的辩护及辩解意见，不予支持。何某有无反抗、呼救行为或他人报警与否并非认定强奸罪有无的必要条件，何某从汉宫厅即拒绝接受当众猥亵，事后亦明确清楚地表明了在受侵害的不自愿，上述行为的有无不影响强制猥亵罪名、强奸罪名的成立，故对相关的辩护、辩解意见不采纳。郑浩及其辩护人认为给付了钱款后发生的猥亵行为即属自愿，且不说给付钱款的事实未经法庭查证属实，即便存在，其也非自愿的充分条件，故对此辩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郑浩所称自首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特征，但考虑其陈述的内容含有悔罪的主观意识，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李广在尚未奸入的情况下，经他人劝阻，停止犯罪行为，属犯罪中止，尚未造成较大损害，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明月提出从宽处罚的意见可以支持，但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并不属于公共场所当众强奸这一犯罪行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辩护人李高波认为何某具有过错的理由有损公序良俗，对此辩解意见应予否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浩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且系公共场所当众猥亵；被告人李广强奸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且系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在校园、游泳馆、儿童游乐场等公共场所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只要有其他多人在场，不论在场人员是否实际看到，均属‘公众场所当众’实施犯罪”，在上述列举之外的场所实施强奸、猥亵未成年人犯罪的，只要场所具有相对公开性，且有其他多人在场，有被他人感知可能的，也可认定为在“公共场所当众”犯罪。二被告人在白金汉宫实施强奸、强制猥亵时均有多人在场，相互谈论此事亦合常理，故他人均能够感知且该娱乐场所具有公开性，故可认定二被告人在公共场所分别当众实施了强奸、强制猥亵。轮奸仅是一项共同的事实行为,只要行为人具有奸淫的共同认识，并在共同认识的支配下实施了轮流奸淫行为即可，本案中张新球、陈成强奸行为与李广、代辉的行为在时间有先后，但公诉机关并没有提供证据张新球、陈成、李广、代辉对奸淫具有共同认识，故不具备轮奸加重情节；李广、代辉共处卫生间之内，彼此对奸淫有共同认识，但轮奸中奸淫行为必须有一人既遂，李广、代辉均未奸入的情形下，不具备轮奸的客观事实，亦不具备轮奸加重情节。故有关轮奸的指控，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李广系从犯，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李广的行为不属于共同犯罪，从犯的地位便无客观基础，该指控不能成立；郑浩在他人实施强奸罪中并未实施帮助行为，有关郑浩犯强奸罪且系轮奸的指控，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李广性侵未年成人，酌情可从严惩处。二被告人对未成年人实施犯罪，酌情可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李广量刑建议三年左右，由于李广犯强奸罪的法定刑在十年以上，减轻处罚亦只能至下一幅度，即只能在三年至十年之间量刑，无法定依据减至三年以下量刑，故“左”之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郑浩的量刑建议十年左右，在辩论阶段，法庭已提示控辩双方，本案可能涉嫌强制猥亵罪，但双方亦未就量刑提出具体意见，本院可径行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七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七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浩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5年5月30日止。）二、被告人李广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2年6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罗 勇审判员 王志强审判员 戴清娟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王煜书记员王煜（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