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刑终64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某某，男，生于1991年3月9日，汉族，云南省南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南华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松，云南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生于1990年4月14日，汉族，云南省南华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南华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辩护人普清梅，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何某某，男，生于1985年12月29日，彝族，云南省南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南华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因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释放，同年1月28日被南华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男，生于1993年1月31日，彝族，云南省南华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南华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因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释放，同年1月28日被南华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左某某、吴某某、何某某、罗某某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云2324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左某某、吴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左某某、吴某某、何某某、罗某某，听取了辩护人张松、普清梅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7日晚上，被告人左某某提出并与吴某某商量去盗伐林木，由被告人吴某某邀约何某某、罗某某参与，四名被告人带着事先准备好的四把弯把锯开着被告人左某某的云EKX**号和被告人罗某某的云EEX**号两辆面包车，到南华县天子庙坡朱家罗学力山国有林山上盗伐华山松12株，断成2米长的原木40根后，于2019年1月8日2时许，拉到南华县城秋木园富林木材加工厂出售，卖得人民币2370元。经南华县自然资源公安局检验，四被告人所砍伐的12株华山松立木材积为6.29089立方米。认定上述事实，有李小章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鉴定意见、现场照片、收缴追缴物品收据，证人周开柱证言，被告人左某某、吴某某、何某某、罗某某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被告人左某某、吴某某、何某某、罗某某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左某某、吴某某、何某某、罗某某违反森林法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国有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左某某、吴某某系主犯，何某某、罗某某系从犯，四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左某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人吴某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人何某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四、被告人罗某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五、被告人左某某、吴某某、何某某、罗某某盗伐林木违法所得人民币237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四把弯把锯，依法没收。原审被告人左某某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与吴某某、何某某、罗某某构成盗伐林木罪的事实属实，但其在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还违法所得2370元，原判量刑过重，根据其家庭情况，请求判处缓刑。左某某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提出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本案是公安机关发现左某某有犯罪嫌疑的情况下将其带回公安机关调查，此时公安机关并未掌握左某某盗伐林木的全部事实，左某某即主动交代了其盗伐林木的全部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的规定，左某某的行为属于自首，同时，左某某系初犯，到案后主动退回全部赃款，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吴某某上诉提出，其与左某某、何某某、罗某某砍伐华山松的犯罪事实属实，但其是受左某某邀约参与犯罪，并根据左某某安排打电话邀约何某某、罗某某参与，但其没有参与卖木材的过程，其属于从犯，原判量刑过重，根据其家庭情况，请求判处缓刑。吴某某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提出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吴某某是在左某某电话联系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主动交代了参与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虽然公安机关在查获左某某时，左某某已交代了吴某某参与的事实，但吴某某并非由公安机关通知到案，而是由左某某电话通知后，吴某某主动前往接受调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的规定，吴某某在接到左某某电话后，立即到公安机关交代了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吴某某的行为属于自首，同时，吴某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在六个月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证据经原审认定，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某某、吴某某与原审被告人何某某、罗某某违反森林法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国有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左某某提出犯意，并与吴某某进行谋划，吴某某积极相应，并邀约何某某、罗某某共同参与，二人系主犯；何某某、罗某某在吴某某的邀约下积极参与犯罪，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左某某提出其在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还违法所得2370元的上诉理由，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但原判在对其量刑时，已经作了充分考虑，其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左某某的行为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左某某并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而是被公安机关找到后带回调查，不具有主动投案情节，其在公安机关调查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不构成自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左某某系初犯，主动退回全部赃款，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但原判在对左某某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述量刑情节，量刑适当，因此，辩护人提出对左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吴某某提出是受左某某邀约、安排打电话给何某某、罗某某，其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是左某某提出犯意后，吴某某积极参与，并邀约何某某、罗某某共同参与犯罪，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吴某某的行为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吴某某并非是由公安机关通知到案，而是在接到左某某电话后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交代了参与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吴某某的行为属于自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吴某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也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左某某、吴某某、何某某、罗某某犯盗伐林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左某某、何某某、罗某某的量刑适当，予以维持，但没有认定吴某某的自首情节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2019)云2324刑初28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左某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何某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罗某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左某某、吴某某、何某某、罗某某盗伐林木违法所得人民币237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四把弯把锯，依法没收。二、撤销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2019)云2324刑初2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吴某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上诉人吴某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收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孔俊审判员  徐学林审判员  杜 梅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