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刑终100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太振，绰号“虎子”，男，汉族，1982年3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公安县。2016年7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4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6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志强，湖北蓝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阿宝,曾用名郭文婷，女,满族，1987年5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籍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陇西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梅俊，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汪广安，男，汉族，1974年9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景德镇市。2015年11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1月1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丁辉，江西秦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建林，男，汉族，1977年12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景德镇市。2018年4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树敏，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广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蔡太振犯贩卖毒品罪，陈建林、郭阿宝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9）赣02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太振、郭阿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蔡太振、郭阿宝和原审被告人汪广安、陈建林，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汪广安要购买毒品,指使被告人陈建林、郭阿宝为其联络贩卖毒品人员，被告人陈建林电话联系蔡太振并商讨购买毒品价格后,于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汪广安驾驶汽车并承载被告人陈建林、郭阿宝一起前往湖北荆州与被告人蔡太振见面，见面后蔡太振带领汪广安、陈建林、郭阿宝一行人至一个僻静的楼房内，在楼房内汪广安、陈建林吸食了拟要交易的毒品，在验货后汪广安与蔡太振商议好交易地点，由被告人蔡太振开车引路,被告人汪广安驾车随后。2018年4月19日凌晨,被告人蔡太振驾驶承载着被告人郭阿宝的车到达交易地点“湖北荆州潜江服务区加油站”,随后被告人汪广安驾驶承载着被告人陈建林的汽车到达目的地,在潜江服务加油站内,被告人蔡太振将车上携带的毒品通过被告人陈建林给被告人汪广安,被告人汪广安让被告人陈建林将毒资九万余元,交予被告人蔡太振,毒品买卖交易完成后,被告人汪广安、蔡太振分别驾车离开。被告人汪广安驾驶汽车,伙同被告人陈建林、郭阿宝将500余克冰毒从湖北荆州长途运输至景德镇市辖区。侦查人员于2018年4月19日早上在景德镇市罗家滩收费站将被告人汪广安、陈建林、郭阿宝抓获,当场从汪广安所驾驶的车辆上查获疑似冰毒六包,并经称重合计为508.2克。2018年5月17日查获疑似冰毒六包经由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分别送检的疑似冰毒六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19日，乐平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景德镇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的配合下，在景德镇市罗家滩高速收费站抓获犯罪嫌疑人汪广安、陈建林、郭阿宝，在三人乘坐的丰田牌汽车上缴获疑似毒品冰毒，经现场称重为508.2克，经现场尿液检测，汪广安和陈建林的尿检结果均为“甲基苯丙胺”阳性，经审讯，认为犯罪嫌疑人汪广安和郭阿宝涉嫌贩卖毒品，于2018年4月20日立案侦查。 （二）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景德镇市公安局指定景德镇市乐平市公安局管辖汪广安等人贩卖毒品案。 （三）到案经过、拘留证，证明：2018年6月5日13时，公安机关在荆州区盛泰家园小区一房屋内将蔡太振抓获。2018年5月26日，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对犯罪嫌疑人万方俊实施拘留。 （四）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2018年4月19日10时20分，乐平市禁毒大队民警在景德镇市罗家滩高速收费站截获汪广安、陈建林、郭阿宝所乘坐的黑色丰田轿车，侦查人员对车辆进行检查，在该车后排座位下查获一个“乐平东方国际酒店”的手提袋，在该手提袋内装有一包“长阳茗茶”，一个大的白色自封袋。大的白色自封袋内有6个小的白色自封袋，6个小的白色自封袋装有白色晶体，疑似毒品冰毒。 （五）称重、封装、扣押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4月19日10时20分，乐平市禁毒大队民警在景德镇市罗家滩高速收费站截获汪广安、陈建林、郭阿宝所乘坐的黑色丰田小轿车，侦查人员在该车查获6包疑似毒品冰毒，分别编号1-6，经对该6包疑似毒品冰毒进行初步称重，称重结果为（含包装袋）:1号初步称重为83.3克，2号初步称重为101.0克，3号初步称重为99.4克;4号初步称重为105.7克；5号初步称重为67.8克；6号初步称重为61.0克。 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该6包疑似毒品冰毒的包装袋进行了称重,称重结果为:1号包装袋为1.6克;2号包装袋为1.7克；3号包装袋为1.7克；4号包装袋为1.6克：5号包装袋为1.6克；6号包装袋为1.8克。侦查人员对毒品包装袋进行称重后从编号1-6的疑似毒品冰毒分别提取了3克作为送检样品。 侦查人员对疑似毒品冰毒的包装袋进行称重后使用物证袋将编号1-6的疑似毒品冰毒分别封装；对1-6号疑似毒品冰毒的包装袋使用制证袋进行了封装；对6包疑似毒品冰毒的外包装袋(大包装袋)进行了封装。并依法对以上物品及查获的一包“长阳茗茶”及“东方国际酒店手提袋”予以扣押。 （六）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8年4月19日10时20分，乐平市禁毒大队民警在景德镇市罗家滩高速收费站截获汪广安、陈建林、郭阿宝所乘坐的黑色丰田小轿车，侦查人员在该车后排座位底下查获疑似毒品冰毒，侦查人员依法对毒品进行称重、封装，依法扣押。同时还扣押了汪广安的一辆黑色丰田汽车、一台黑色苹果7手机、一台华为白色手机、48张百元人民币、1张50元人民币、2张20元人民币、1张5元人民币、一个黑色钱包、6张工商银行卡、2张建设银行卡、一张邮政银行卡、1张中国银行卡以及汪广安的身份证、驾驶证各一张；依法扣押了郭阿宝的一台oppo手机、一个绳系金戒指；依法扣押了陈建林的一台vivo金色手机；2018年6月8日18时40分许，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蔡太振的手机一部、抓获时所穿黄色T恤一件。 （七）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景）公（司）鉴（化）字【2018】28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4月20日受理乐平市公安局禁毒大队送检的6份检材，经鉴定，6份送检的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八）毒品鉴定告知书，证明：2018年4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告知四被告人涉案毒品鉴定意见。 （九）辨认笔录，证明：陈建林混杂辨认出路孙艳系“燕子”，陈建林混杂辨认出蔡太振系其供述中提到的“虎子”，郭阿宝混杂辨认出其供述中提到的“虎子”，汪广安未能辨认出其在供述中提到的“陈建林的朋友”。蔡太振混杂辨认出陈建林系“老拐”。 （十）陈建林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4月16号，其手机与标注为“虎子”的号码电话联系，未接通。其手机与标记为“虎大哥”的号码自2018年4月18日18:49分至2018年4月19日02:17分联系18次，两次未接通。 （十一）视频调取文书、视频资料、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潜江服务区加油站的视频依法进行调取，视频记载了汪广安、蔡太振、陈建林、郭阿宝毒品交易的犯罪过程。 （十二）现场尿检报告，证明：2018年4月19日14:03，公安机关对汪广安、陈建林进行尿检，检查结果均为阳性。 （十三）郑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虎子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6月5日，公安机关在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盛泰家园3栋1门1602室将虎子抓获，虎子的之前的手机号码：开头为135，尾数为08。虎子最近换了手机号码，其也不知道是多少。虎子的微信号：×××，昵称：别无所求。 （十四）被告人汪广安的供述，证明：丰田逸致轿车系其所有。其于2018年4月18日晚20:00左右离开景德镇，开车载陈建林及陈建林女友前往湖北荆州，次日凌晨2、3时到达荆州。下高速后，陈建林的朋友“虎子”开了一辆现代越野车接他们，其跟着“虎子”的车到了一个住宅区，其将车停好后，与陈建林、郭阿宝上了“虎子”的车，去了另一个住宅区。随后，其与陈建林、郭阿宝回到其停车的地方。其与陈建林一辆车，郭阿宝与“虎子”一辆车，准备返程，“虎子”在前送其。到了潜江一个服务区，其与“虎子”分开，郭阿宝回到其车上。2018年4月19日10时左右，在“罗家滩”收费站被抓获，在车上发现冰毒。从景德镇到湖北荆州来回开车需要13、14个小时。从景德镇出发时，其随身带了1万多元，从湖北回来的时候还剩下几千块，油费和过路费均由其提供，过路费300元，其从景德镇出发时加了300元油，在荆州上高速时加了300多，在回到景德镇“罗家滩”服务区时加了200元油。其和陈建林均系吸毒人员。后其当庭供述公诉机关指控属实。 （十五）被告人蔡太振的供述，证实：其把两男一女送到潜江服务区加油站，到了潜江服务区加油站，有个男的拿了一个包放在了其副驾驶座位上，其开车回到荆州，把副驾驶座上的包给了其朋友万某（外号“黑子”），包里面是现金。后其当庭供述公诉机关指控属实。 （十六）被告人陈建林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19日前两天，汪广安打电话问其湖北的朋友，有没有冰毒，如果有就买一点过来吃。其与湖北荆州的“虎子”联系，问有没有冰毒，虎子没有回其信息。“虎子”在其手机里的备注为“虎大哥”。2018年4月18日下午两点多，汪广安带了毒品到其家，与其一起吃毒。还拿了一个包放在其家里，并让其再与“虎子”联系。其再次与“虎子”联系，“虎子”说毒品价格为185元每克，要多少有多少，尽管来。其不知道汪广安要多少，就说不知道要多少。然后，其与汪广安、郭阿宝前往湖北荆州。2018年4月19日凌晨3时许，在荆州下了高速，“虎子”在高速路口接其，“虎子”开了一辆白色现代越野车。后来“虎子”将其车停在一个地方，后其三人坐“虎子”的车去了一个宿舍楼的地方。在宿舍楼5楼的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拿了一个铁盒子给虎子，铁盒子里面都是冰毒，“虎子”从里面取了些冰毒给其与汪广安吸食。随后，“虎子”又拿了几袋冰毒出来，并从中取了一些让其试一下。其试了两口，说可以。后汪广安和“虎子”在边上说话，其继续吸食冰毒。在吸毒的时候，其看到汪广安给了虎子大概三、四千元。其听到汪广安说，要“虎子”将其三人送上高速再付钱。后其坐汪广安的车，因为汪广安怕虎子把毒品掉包，所以郭阿宝坐“虎子”的车。车子一路开到湖北“潜江区高速服务区”的加油站。“虎子”车在加油的时候，其跟着汪广安来到车子的后备箱，汪广安从后备箱拿了一个印有“乐平东方国际酒店”的袋子，汪广安把袋子里的钱拿了出来，把袋子给其，让其去“虎子”车上装毒品。其到“虎子”车上，“虎子”把冰毒给其，其用印有“乐平东方国际酒店”的袋子把毒品装好，拿回汪广安车上。其回到副驾驶，汪广安在车上，将现金拿在手上，用小刀割开捆绳，拿出一沓，把剩下的钱给其。其就拿着汪广安给其的现金回到“虎子”车上，给了“虎子”。购买毒品的钱都是汪广安出的，其帮助汪广安购买毒品，是因为其认为汪广安购买了毒品会给一些让其吸食。其以为去湖北购买200来克用来吸食，后来看到汪广安给了虎子大概九万块，其算了一下，185一克，大概可以买到500克。所以其让郭阿宝坐在蔡太振车上，防止毒品掉包。其当庭供述公诉机关指控属实。 （十七）被告人郭阿宝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18日下午，汪广安让其和陈建林与“燕子”，让“燕子”联系购买毒品，“燕子”提出要五万元才帮，其和陈建林从“燕子”拿到“虎子”的电话。汪广安不同意给燕子钱，其对汪广安说：“不行就自己去一趟湖北”，并提出陪汪广安、陈建林一起去。在湖北荆州的一个房间里，汪广安、陈建林吸食了毒品。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汪广安拿了大概2000元给“虎子”，从荆州回来的时候，其坐“虎子”的车，消除双方的担心，汪广安、陈建林一辆车。在潜江服务区进行了毒品交易。其当庭供述公诉机关指控属实。 （十八）人口信息查询等材料，证明：汪广安出生于1974年9月1日，蔡太振出生于1982年3月21日，陈建林出生于1977年12月6日，郭阿宝出生于1987年5月21日，四被告人犯本案时均已成年。 （十九）刑事判决书、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11月19日被告人汪广安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浮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汪广安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蔡太振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蔡太振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6月5日被告人蔡太振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汪广安违反国家禁毒法规，从湖北荆州市购买甲基苯丙胺508.2克，并运输至景德镇市，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汪广安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汪广安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太振违反国家禁毒法规，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8.2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蔡太振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蔡太振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林、郭阿宝违反国家禁毒法规，伙同被告人汪广安将甲基苯丙胺508.2克从湖北省荆州市运输至景德镇市，其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建林、郭阿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认定为坦白，可予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情节、作用及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汪广安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蔡太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陈建林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四）被告人郭阿宝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五）公安机关扣押但未移送的犯罪工具黑色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五部手机、四千八百九十五元人民币、一个绳系金戒指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蔡太振及其辩护人提出，蔡太振在售卖毒品中受万某的指示、支配，指示万某的马仔，应当认定为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郭阿宝及其辩护人提出，郭阿宝的地位和作用明显低于陈建林，属于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汪广安的辩护人提出，汪广安服从一审判决，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 原审被告人陈建林的辩护人提出,对陈建林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证明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蔡太振、郭阿宝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关于蔡太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汪广安、陈建林购买毒品是直接与蔡太振联系，且交易价格也是与蔡太振商定，毒品的交易也是蔡太振完成的，蔡太振到案后拒不交代犯罪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蔡太振是受他人指示或者支配。蔡太振贩卖甲基苯丙胺508.2克，数量大，且系累犯，一审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故蔡太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郭阿宝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郭阿宝在与汪广安、陈建林商议购买毒品过程中，主动提出去湖北购买毒品，并陪同前往，且在毒品交易过程中，乘坐蔡太振载有毒品的车辆，帮助完成毒品交易，郭阿宝的行为积极，一审法院未认定郭阿宝系从犯，定性准确。郭阿宝虽然在公安机关和一审庭审时交代了犯罪事实，但其认罪态度不如陈建林，且在二审供述时避重就轻，否认明知购买毒品的事实，毫无悔罪表现，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并无不当，故郭阿宝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陈建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建林在联系购买毒品及毒品交易过程中，行为积极，不应认定为从犯，一审判决已考虑陈建林具有坦白、悔罪态度较好等情节，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适当，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太振违反国家禁毒法规，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8.2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郭阿宝伙同原审被告人汪广安、陈建林违反国家禁毒法规，从湖北荆州市购买甲基苯丙胺508.2克，并运输至景德镇市，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蔡太振、郭阿宝、汪广安、陈建林的犯罪行为均应依法惩处。蔡太振、郭阿宝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荣华 审判员  万 菁 审判员  赵进发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朱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