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终9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宪明，男，1955年2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宣威市人，住宣威市。系死者周某之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利红，女，1985年11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宣威市人，住宣威市。系死者周某之女。上诉人（原审原告）：吕雪琼，女，1997年5月12日生，汉族，在校大学生，居民，宣威市人，住宣威市。系死者周某之女。三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吕海，云南浩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金龙，男，1930年2月20日生，汉族，初识文字，居民，宣威市人，住宣威市。系死者周某之父。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焕定，女，1932年5月23日生，汉族，文盲，居民，宣威市人，住宣威市。系死者周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定敏，男，1967年2月28日生，汉族，农村居民，小学文化，宣威市人，住宣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住所地：宣威市双龙街道榕峰路1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1748257615M。负责人：袁德胜，职务：经理。上诉人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因与被上诉人熊定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宣威市人民法院（2019）云0381民初3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中，死者周某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被上诉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等的规定，对上诉人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内全额赔付，对涉及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部份才应按事故责任划分比例进行赔付，但一审法院对支持上诉人的各项赔偿费用均采取直接划分责任比例的方式判决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进行赔付，不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认定死者承担该起事故30%的责任比例，显实公平。事故发生时，死者周某已基本将被上诉人驾车经过的从南至北的道路通行完毕，并行驶至道路中间的隔离带，被上诉人熊定敏存在超速行驶和随意变道的行为。从双方的行驶路线和车辆相撞的道路位置来看，死者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的过错责任较小，其只应承担10%的事故责任比例。三、关于死者的误工费问题。本案中，死者周某生前一直靠从事农业生产和打零工维持生计和供女儿上大学，从交通事故发生后至抢救无效死亡期间其收入必然减少。另外，死者死亡时虽然已年满60周岁，但达到退休年龄不代表着丧失劳动能力，年老的人从事劳动有着社会现实性，况且误工费不以劳动关系的存在为前提。四、一审法院对死者女儿吕雪琼的扶养费不予支持错误。虽然死者的女儿吕雪琼已经年满18周岁，但仍在上大学，一审中已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众所周知，在我国孩子读书期间是没有收入来源的，全靠父母供给，上诉人吕雪琼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理应得到支持。五、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住宿费不予认定与事实不符。死者在医院住院抢救31天，上诉人作为其亲属不可能彻夜坐在医院，晚上都要出去住宿，上诉人主张的住宿费用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六、死者住院抢救期间其家人都往返于医院和家里，产生的交通费用远高于法院认定的金额，一审法院判决支持的交通费金额过低，不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七、一审法院只认定一人的护理费不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因死者伤情严重在住院抢救期间，其亲属均在医院陪护，护理人员远不止二人，一审中上诉人主张的二人护理费完全符合陪护需要，理应得到支持。八、死者生前伤情严重，必然需要加强营养，一审法院认定的营养费用过低，应按每天100元进行赔付。九、关于死者的丧葬费应按2018年5月1日后的新标准进行计算。首先死者死亡后系按农村习俗进行安葬，所产生的丧葬费用远高于保险公司垫付的39452元；另外，上诉人起诉的时间系2018年5月1日后，在本案中死者的丧葬费应按新的标准进行计算。十、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死者的离去，使父母失去女儿，丈夫失去妻子，女儿失去母亲，其精神痛苦不言而喻，受害人的亲属得到的经济补偿不过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心理慰籍，远远不能抚平给受害人亲属心中留下的创伤，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熊定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未作答辩。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费用合计792070.72元；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熊定敏为其所有的云Ｄ×××××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时仍在保险期限内。2017年12月20日18时47分，被告熊定敏驾驶其所有的云Ｄ×××××号车行驶至宣威市境内秀河线K944+500米处时与周某骑行的人力三轮车相撞，造成周某受伤后送医院救治、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熊定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周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发生事故后，周某被送到宣威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31天，共用去医疗费106601.57元（其中原告方自行支付19914.83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其余费用76686.74元由熊定敏支付）。2018年1月20日，周某因抢救治疗无效死亡。周某死亡后，熊定敏垫付了殡仪费用7100元。在熊定敏涉嫌交通肇事罪审理过程中，熊定敏为取得原告方谅解，经协商同意，熊定敏额外补偿原告方30000元。2018年1月29日，保险公司支付给原告方丧葬费39452元。另查明，周某死亡后，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吕宪明、吕利红等五原告。周金龙、陈焕定夫妇共生育子女4人。2017年12月30日和2018年1月10日，依熊定敏申请理赔，保险公司通过理赔支付给熊定敏医疗费26502.39元、预赔给熊定敏医药费21426.64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就本案，熊定敏与周某之间的交通事故由熊定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周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熊定敏应承担70%的责任、周某应承担30%的责任。熊定敏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及不计免赔，被告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熊定敏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双方争议吕雪琼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在被告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依婚姻法及其相关解释等法律规定，父母承担子女就读大学期间生活费等费用不属于父母的法定义务，故就原告方要求赔付吕雪琼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死者周某在发生事故时已年满60周岁，在被告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原告方未提交证据证实周某生前有固定收入并产生实际误工损失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就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保险公司已实际赔付了丧葬费，原告方在收到保险公司支付的丧葬费后也已实际办理了死者的丧葬事宜，且赔付及办理丧葬事宜均发生在2018年5月1日前，故在保险公司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原告方依2018年5月1日后标准计算丧葬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死者在抢救治疗期间住院于重症医学科，故原告方就营养费的主张成立，予以支持。虽原告方未提交有交通费支付情况的证据，但原告方实际支付有交通费的事实应客观存在，故交通费可酌情支持。在被告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原告方就住宿费的主张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死者生前系宣威城市规划区内的虹桥街道马房社区居民，故死亡赔偿金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就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在被告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原告未提交有需2人护理的护理证明，故原则上应认定1人护理。依双方陈述，熊定敏支付的补偿款30000元系额外补偿，不包含于应赔偿范围内，该费用不应计算在应赔偿的原告损失范围。原告的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原告诉讼请求并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确认为：医疗费106601.57元（其中原告方自行支付19914.83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熊定敏支付76686.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100元/天×31天）、护理费4982.63元（160.73元/天×31天×1人）、营养费1550元（50元/天×31天）、死亡赔偿金588924元（30996×19年）、丧葬费39452元、交通费酌情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8900元【（19560元×5年÷4人）×2人】、殡仪费7100元，各项合计800910.20元。熊定敏方应承担70%的责任，即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合计560637.14元（800910.20元×70%）；扣减保险公司及熊定敏垫付医疗费、丧葬费等费用合计133238.74元（10000元+76686.74+39452元+7100元）后，保险公司还应赔偿原告方各项损失427298.40元。其余费用由原告方自行负担。因保险公司的赔付已足额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故除已垫付医疗费、殡仪费和额外补偿款外，熊定敏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除熊定敏已实际理赔的费用外，保险公司对熊定敏未予以理赔的垫付费用应承担理赔义务。据此，依照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之规定，判决：一、除已垫付医疗费、丧葬费合计49452元外，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再赔付吕宪明等五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合计427298.40元。二、被告熊定敏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吕宪明等五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21元，减半收取5860.5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被上诉人熊定敏在驾驶机动车辆的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的相关法律、法规，所驾车辆与上诉人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的亲人周某骑行的人力三轮车相撞，造成上诉人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的亲人周某受伤的交通事故，周某并经抢救治疗无效后死亡，侵害了周某的生命权，被上诉人熊定敏依法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该事故经当地公安局交警部门认定周某负次要责任，被上诉人熊定敏负主要责任，被上诉人熊定敏驾驶的车辆在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因周某死亡后各项损失费用的计算问题，上诉人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在一审中主张周某的误工费用，由于周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经治疗无效后已死亡，一审法院已支持其死亡赔偿金，故一审法院不予支付其误工费是正确的；关于吕雪琼的抚养费问题，由于吕雪琼已年满18周岁，故其抚养费应不予支持；住宿费因无相应的票据证明，亦应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所主张的30000元精神抚慰金，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熊定敏陈述称，其支付了上诉人方精神损失费30000元，上诉人方回答称情况属实，故上诉人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的该项诉讼主张已得到了赔偿，一审法院不再重复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殡仪费7100元，因二被上诉人对此未提出异议，应予以确认；但一审法院计算丧葬费用为39452元系适用标准错误，该项费用依法应计算为：95688元÷2=47844元；一审法院对其余费用的计算及认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即因周某死亡在本案中所造成的各项损失费用计算为：1、医疗费106601.57元；2、护理费4982.63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4、营养费1550元；5、死亡赔偿金588924元；6、丧葬费47844元；7、交通费3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48900元；9、殡仪费7100元；合计809302.20元。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客观实际情况，确定由被上诉人熊定敏承担70%的赔偿责任，周某自行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妥，但对上述损失费用，一审法院未判决先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按责任比例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应承担损失费用计算为：106601.57元+3100元+1550元=111251.57元，扣除责任限额10000元，还剩余101251.57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应承担损失费用计算为：47844元+300元+4982.63元+48900元+7100元+588924元=698050.63元，扣除责任限额110000元，还剩余588050.63元。即上诉人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扣除交强险部分外的各项损失费用为：101251.57元+588050.63元=689302.20元，被上诉人熊定敏应承担的费用计算为：689302.20元×70%=482511.54元，由于该费用未超出保险公司商业第三者险的责任限额，故依法应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进行赔偿，被上诉人熊定敏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已亦指出，除熊定敏已实际理赔的费用外，保险公司对熊定敏未予以理赔的垫付费用应承担理赔义务。扣减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及熊定敏垫付的医疗费、丧葬费等费用合计133238.74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还应承担的赔偿费用计算为：482511.54元-133238.74元=349272.80元（不含其原已垫付的医疗费、丧葬费4945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9）云0381民初36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熊定敏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二、撤销宣威市人民法院（2019）云0381民初363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除已垫付医疗费、丧葬费合计49452元外，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再赔付吕宪明等五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合计427298.40元。（三）、驳回吕宪明等五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各项损失费用120000元；四、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各项损失费用349272.80元。五、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21元，减半收取5860.50元，由上诉人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负担2344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负担3516.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721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负担7033元，由上诉人吕宪明、吕利红、吕雪琼、周金龙、陈焕定承担46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卫红审判员  迟少杰审判员  高体所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叶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