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刑初30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晓峰，男，196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厦门某投资有限公司原总工程师，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2018年4月10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平、王庆娟，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红发，男，196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厦门某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原法人代表、总经理，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2017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岳云峰，福建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炜，男，1969年8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厦门某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户籍地厦门市湖里区。2017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昌榕、卞坚群，福建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9〕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晓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张红发、林炜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刑事速裁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因存在不适宜适用刑事速裁程序的情形，于2019年6月17日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羽佳、陈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晓峰及其辩护人吕平、王庆娟、被告人张红发及其辩护人岳云峰、被告人林炜及其辩护人卞坚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间，厦门国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银行）与厦门广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维公司）陆续签订项目咨询管理合作协议书，由国际银行委托广维公司在“厦门国际银行科技研发中心项目”开展包括完成施工图纸设计单位的选择与论证等在内的咨询管理服务。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徐晓峰担任厦门广维投资有限公司与“厦门国际银行科技研发中心项目”的总工程师，参与“厦门国际银行科技研发中心项目”的建设管理，全面负责项目建设管理等工作。 2014年间，包括厦门陆原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原公司）在内的6家单位参与了厦门国际银行科技研发中心一期工程的施工图纸设计项目（以下简称科研中心一期工程施工图设计项目）的招投标。被告人张红发、林炜为在招投标中谋取竞争优势，经共谋商议，由被告人林炜出面联系被告人徐晓峰，请托其帮助陆原公司，并约定在事成后把项目设计费的15%作为好处费送给被告人徐晓峰。尔后，被告人徐晓峰在科研中心一期工程施工图设计项目的招投标中发表有利于陆原公司的意见。2014年10月，国际银行决定让陆原公司中标，双方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设计费共计1546483.52元。在后续的施工图设计过程中，被告人徐晓峰亦为陆原公司提供帮助。在陆续收到设计费后，经被告人张红发签字授权，由被告人林炜出面，于2014年12月、2015年12月在被告人徐晓峰住家附近路边分别送予其现金人民币10万元和13万元，共计23万元。 在厦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对相关案件进行调查的过程中，被告人张红发主动向厦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随后厦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张红发涉嫌犯罪问题移送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张红发到案后，亦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年10月16日，公安机关拘传被告人林炜到案。被告人林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徐晓峰经被告人张红发、林炜配合劝解，主动到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事实。后经政策教育，被告人徐晓峰亦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晓峰家属已代其退出全部赃款23万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被告人徐晓峰、张红发、林炜，并宣读、出示了徐晓峰、张红发、林炜的庭前供述和辩解，证人龚某、严某、陈某、肖某、林某等人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流水、项目咨询管理合作协议书、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厦门国际银行招投标材料、科研中心一期图纸会审记录、劳动合同、工商登记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款电子回单，国际银行科研中心项目建设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户籍材料、案发经过说明和诉讼文书等证据，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徐晓峰身为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他人现金共计人民币23万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张红发、林炜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人员现金人民币23万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张红发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晓峰、林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发、林炜协助司法机关促使被告人徐晓峰自动投案，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发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徐晓峰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徐晓峰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张红发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给予好处费是经过公司领导层商量同意的，其本人未得到利益，行贿的钱款来自于公司，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没有异议，但认为1.本案系单位犯罪，且情节轻微；2.被告人张红发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张红发到案后积极劝解徐晓峰到案，应认定为立功，请求对被告人张红发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林炜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行贿是为了完成公司的任务指标，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没有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林炜为其所在单位利益，由单位出资实施的行贿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被告人张红发的行为代表的是单位意志，其主动交代行贿事实，应认定为单位自首，林炜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本案犯罪情节轻微，且林炜具有立功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林炜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间，厦门国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厦门广维投资有限公司陆续签订项目咨询管理合作协议书，由国际银行委托广维公司在“厦门国际银行科技研发中心项目”开展咨询管理服务。根据协议书，约定广维公司提供的服务包括完成施工图纸设计单位的选择与论证、完成项目施工图设计的招议标、协助国际银行对一期工程设计全过程进管理、组织设计单位完成施工图设计工作等。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徐晓峰担任厦门广维投资有限公司的总工程师，亦担任“厦门国际银行科技研发中心项目”的总工程师，参与“厦门国际银行科技研发中心项目”的建设管理。被告人徐晓峰的工作职责包括全面负责项目建设管理工作，审查工程项目建设进度、资金支付、质量管理计划以及工程、材料、设备的招标和采购工作计划，合理安排设计、监理、施工、材料、设备的招标与采购工作，组织专家及技术人员对设计方案和施工图设计进行可行性论证、审查，组织设计交底和图纸会审工作等。 2014年间，包括陆原公司在内的6家单位参与了厦门国际银行科技研发中心一期工程的施工图纸设计项目的招投标。陆原公司于1992年11月27日成立，张红发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林炜系公司主管项目的副总经理之一。被告人张红发、林炜为在招投标中谋取竞争优势，经共谋商议，由被告人林炜出面联系被告人徐晓峰，请托其帮助陆原公司，并约定在事成后把项目设计费的15%作为好处费送给被告人徐晓峰。尔后，被告人徐晓峰在科研中心一期工程施工图设计项目的招投标中发表有利于陆原公司的意见。2014年10月，国际银行决定让陆原公司中标，双方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设计费共计1546483.52元。在后续的施工图设计过程中，被告人徐晓峰亦为陆原公司提供帮助。在陆续收到设计费后，经被告人张红发签字授权，由林炜分别于2014年12月4日、2015年12月16日向陆原公司私设的个人银行账户支取现金人民币10万元、13万元，再由林炜于2014年12月、2015年12月在被告人徐晓峰住家附近路边分别送予徐晓峰现金人民币10万元和13万元。 在厦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在对相关案件进行调查的过程中，被告人张红发主动向厦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厦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遂于2017年9月25日将张红发涉嫌犯罪问题移送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公安机关于同年9月29日立案侦查，并于次日刑事拘留被告人张红发。被告人张红发到案后，亦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年10月16日，公安机关拘传被告人林炜到案。被告人林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徐晓峰经被告人张红发、林炜配合劝解，主动到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事实。后经政策教育，被告人徐晓峰亦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晓峰家属已代其退出全部赃款2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立破案文书、中共厦门市纪委出具的案件移送函、案发经过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徐晓峰、张红发、林炜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手续，证实本案的案发过程、被告人徐晓峰、张红发、林炜的到案过程及其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被告人徐晓峰、张红发、林炜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3.陆原公司基本信息，证实涉案单位的主体情况。 4.项目咨询合作协议书，证明2014年至2017年间，厦门国际银行与广维公司陆续签订项目咨询管理合作协议书，由国际银行委托广维公司在“厦门国际银行科技研发中心项目”开展咨询管理服务。根据协议书，约定广维公司提供的服务包括完成施工图纸设计单位的选择与论证、完成项目施工图设计的招议标、协助国际银行对一期工程设计全过程进管理、组织设计单位完成施工图设计工作等。 5.徐晓峰劳动合同、厦门国际银行科研中心项目建设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徐晓峰担任该项目总工程师的主要岗位职责。 6.厦门国际银行科技研发中心项目一期工程的招投标材料、设计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证实2014年间，包括陆原公司在内的6家单位参与了厦门国际银行科技研发中心一期工程的施工图纸设计项目的招投标，陆原公司为中标人，负责科技研发中心项目一期工程的施工图设计。 7.图纸会审记录及签到表，证实徐晓峰有参与科技研发中心项目一期工程的图纸会审。 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回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龚某住宅处扣押一本现金记账本，从严某的办公室处扣押工商银行存折及配套Ｕ盾、设计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记账单，扣押肖某上缴受贿所得款人民币23万元至公安机关账户。 9.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严某名下的工行账户（尾号9659），分别于2014年12月4日支取100000万，2015年12月16日支取132000元。 10.证人龚某证言，证实陆原公司以出纳严某的名义开设了一个银行账户，林炜拿有张红发签批的《支出单》找其报销，由林炜分别于2014年12月4日拿走100000元，2015年12月16日拿走282000元。 11.证人严某证言，证实陆原公司用其名义设立了一个工行账户（账号41×××59），报销人员拿着有张红发签字的《现金支出单》就可以找其报销支取现金。 12.证人陈某（五显科研中心副总指挥）证言，证实厦门国际银行与广维公司签订《项目咨询合作协议书》，由广维公司管理五显科研中心的建筑事项，包括施工设计图设计单位的选择与论证等，设计费1546483.52元，目前已支付1453137.75元。包括陆原公司在内的几家公司投递了投标书，经过三轮谈判，厦门国际银行选择了陆原公司作为设计单位。徐晓峰是项目的总工程师，选择施工图设计单位过程中，徐晓峰对技术事项进行审核，中标后进行对接，商谈和解决技术事项。 13.证人肖某证言，证实2014年底和2015年底，徐晓峰分别拿了10万元左右的现金放在家里，说是林炜拿给他的，总共是23万元左右。 14.证人林某（广维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陆原公司中标过程中，徐晓峰作为总工程师会提专业技术上的意见，最终由厦门国际银行拍板决定。 15.被告人张红发的供述，证实陆原公司为了承接厦门国际银行五显研发中心项目，其与公司副总林炜共谋送钱给该项目负责人徐晓峰，由林炜出面与徐晓峰商议，并约定支付设计费的15%作为回扣。后徐晓峰指定由陆原公司中标，陆原公司支付给徐晓峰钱款，具体数额其记得不是很清楚。钱款的来源是将公司的钱转到财务严某的个人账户，再取出来交给林炜送给徐晓峰，拿钱给徐晓峰有经过其同意。 16.被告人林炜的供述，证实其与公司总经理张红发商议由其找徐晓峰争取厦门国际银行五显研发中心项目，其与徐晓峰约定帮助拿到设计项目后支付设计费的15%作为回扣，其将情况汇报给张红发获得同意。后经过徐晓峰内部运作，陆原公司中标该设计项目。项目国际银行支付了250万元左右的设计费，后在张红发的同意下，其找公司出纳取出小金库的现金，由其当面交给徐晓峰。分两次送了10万和13万。 17.被告人徐晓峰的供述，证实2014年陆原公司副总经理林炜找其帮助陆原公司中标作为五显项目的设计单位，承诺支付设计费的15%作为好处费，其表示答应。在项目投标中，其表达将设计项目给陆原公司的意见，最终厦门国际银行决定由陆原公司中标。后林炜先后于2014年底和2015年底分别送给其十万左右和十来万的现金，具体数额记不清楚。 关于被告人张红发、林炜行为性质的认定问题，经查，首先，被告人张红发、林炜作为陆原公司的总经理及副总经理，经商议、请托徐晓峰帮助陆原公司中标，应视为是代表陆原公司意志的行为；其次，行贿款23万元虽是从公司出纳的个人银行账户中支取，但该银行账户中的款项系从公司的账户中转入，证人龚某、严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张红发、林炜的供述证实公司请客送钱等一些无法报销的款项都从该银行账户里支取，且有做账；再次，科研中心一期工程施工图设计项目的设计费支付给陆原公司，可知该项目的利益归属于陆原公司。综上分析，可以认定被告人张红发、林炜的行贿行为是以单位的名义、为了单位的利益，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应当构成单位犯罪，被告人张红发、林炜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项下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张红发、林炜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红发犯罪后自动投案行为性质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张红发系陆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其主动向厦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属于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情形，应当认定为单位自首。根据上述《意见》的规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未自动投案，但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可以视为自首，故被告人林炜虽未主动投案，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晓峰身为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他人现金共计人民币23万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张红发身为陆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被告人林炜身为陆原公司的副总经理，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二人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人员现金人民币23万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徐晓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徐晓峰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晓峰家属代为退缴全部赃款人民币23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发、林炜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发、林炜协助司法机关促使被告人徐晓峰自动投案，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发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徐晓峰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张红发、林炜予以免除刑事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晓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红发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免于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林炜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免于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徐晓峰退缴在案的赃款人民币23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依法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新风 人民陪审员  洪 心 人民陪审员  陈云龙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晓杰 代书记员  潘慧萍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