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吉7104行初7号 原告靳文忠，男，195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白城市洮**。 委托代理人石岩，吉林勤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白城市公安局，住所地白城市洮**幸福南大街**。 法定代表人林海峰，局长。 委托代理人何利国，该局法制支队科员。 委托代理人李傲，吉林承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靳文忠诉被告白城市公安局确认公安执法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于2019年4月16日向被告白城市公安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靳文忠及其委托代理人石岩，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何利国、李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靳文忠于2019年1月7日向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提出国家赔偿申请：一、赔偿医疗费23957.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护理费10649.12元、交通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56638元、误工费30902.72元，共计130947.29元；二、依法追究白城市公安局巡警王育林的刑事责任。被告白城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4日作出白公赔决字（2019)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以白城市公安局巡警支队民警王育林及辅警孟凡忠在处警过程中并无不当，无违法行为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决定“不予赔偿”。 原告靳文忠诉称，2018年7月27日5时15分左右，原告靳文忠和其爱人王玉玲在白城市洮北区瑞光商贸城市场内的摊位卖鱼，因原告靳文忠卖鱼过程中有水溅到市场过道和对面卖米南姓业户发生口角，后对方打电话报警，不到5分钟时间，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王育林带领一名辅警来到现场。王育林不由分说就将原告靳文忠从市场里拖到市场外面，向原告喷辣椒水，将原告拖倒之后又对原告拳打脚踢，造成原告胸部左侧4、5、6、7、8、9肋骨六处骨折和头部内有血肿。原告靳文忠妻子拨打120，急救车将原告靳文忠送到白城中医院进行救治，共住院38天。原告靳文忠认为：一、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对巡警监管不力，其巡警王育林没有110报警服务台的调派，系违法私自出警，违反了《110接处工作规则》第十三条之规定；二、巡警王育林出警处置原告与南姓卖米的口角纠纷超出公安机关的出警范围。巡警王育林出警时，原告靳文忠与南姓卖米业户的民事纠纷已经平息，根据《110接处工作规则》规定，巡警王育林出警处置原告靳文忠与南姓卖米业户的口角纠纷超出了110出警范围；三、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王育林在处置原告靳文忠与南姓卖米业户民事纠纷时违法使用警械辣椒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七条的规定，在原告靳文忠与南姓卖米业户纠纷已经自行处置完毕的情况下，巡警王育林对原告靳文忠非法使用辣椒水造成其眼睛受到伤害，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四、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王育林为了殴打原告靳文忠，逃避法律责任，在执法中没有携带和使用执法记录仪，违反了《公安机关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工作规定》。原告靳文忠于2019年1月7日向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提出国家赔偿申请，白城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4日作出白公赔决字（2019)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作出“不予赔偿”决定。2019年4月15日原告靳文忠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被告行政执法行为违法；2.被告在吉林日报或者白城日报上公开向原告靳文忠赔礼道歉；3.赔偿原告靳文忠医疗费23957.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00元、护理费10649.12元、交通费5000.00元、伤残赔偿金56638.00元（最后以司法鉴定为准）、误工费30902.72元，合计130947.29元。 原告靳文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白城中医院住院病历档案一组，证明原告靳文忠在瑞光商贸城外被120送至该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胸部左侧4-9肋骨六处骨折（非陈旧性骨折）和头部内有血肿、眼部结膜炎，证明被告白城市公安局的巡警王育林殴打原告靳文忠，并对其非法使用警械辣椒水的事实；证据2.医疗费收据发票，证明原告靳文忠住院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23957.45元；证据3.两张原告靳文忠住院当天拍摄的照片，证明其被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王育林殴打后，造成的实际伤情；证据4.光盘一份，为瑞光商贸城西门南侧卖肉附近提取的录像，证明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王育林非法处置民事纠纷且殴打原告靳文忠致伤的事实；证据5.证人郎某的证言、证据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原告靳文忠所述事实。 被告白城市公安局辩称，其巡警支队民警在2018年7月27日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出警处置瑞光商贸城两户摊位业主纠纷的行政执法行为程序合法，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处理，并不存在违法之处：一、接处警案件来源程序合法，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支队民警到瑞光商贸城处理纠纷是受110指挥中心指派，不是私自出警。二、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接警处置纠纷完全在工作职责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规定及相关证据显示，110指挥中心指派巡警到现场处理纠纷时，原告靳文忠与南某之间的纠纷并没有平息，民警对双方进行劝解并了解相关情况后，提出到长庆派出所进行纠纷调解。所以，巡警出警处置行为完全属于公安机关的工作职责，不存在超范围的行为。原告所述巡警在没有询问原委就将原告拖出室外并殴打的说法，与事实严重不符，有监控录像为证。三、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在出警现场的处置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违法之处。白城市公安局巡警在接处警后，在正常处置工作中，原告靳文忠不配合，辱骂民警，在多次警告后仍未停止辱骂，在出警民警将其带离现场过程中，采取暴力手段阻止民警将其强制带离，在多次警告无效后，民警采用“警用催泪喷射器”进行制止，所以，出警巡警在现场的处置行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违法行为。四、《110接处警工作规则》及《公安机关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工作规定》是公安机关内部工作规范，不能作为评定行政行为是否违法的依据，公安机关是否在执行公务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要按照法律和行政法规进行认定。五、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缺乏法律依据。按照《国家赔偿法》第35条规定，造成精神损害的才能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原告靳文忠没有证据证实有精神损害，所以主张赔礼道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六、原告靳文忠诉请赔偿应证明损害系答辩人违法行为所致。答辩人单位巡警出警处置过程符合法律规定，所采取的强制措施也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必要限度，原告靳文忠的损伤是在暴力抗法过程中由于自身原因所造成，与巡警接处警行为无关，按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原告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实。 综上，被告白城市公安局的行政行为不存在违法之处，所采取的措施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原告靳文忠的诉请和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 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2.110接警处警情况说明、3.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长庆派出所情况说明、4.接处警登记表、5.报警回执、6.南某询问笔录一份、19光盘一张等7份证据。证明瑞光商贸城商户南某与原告靳文忠发生争执后报警，110指挥中心接警后，指派值班民警王育林、辅警孟凡忠出警处理，接处警程序合法，不存在私自出警的事实；7.辅警孟凡忠询问笔录2份。证明其与王育林出警处理瑞光商贸城南某与原告靳文忠之间的纠纷是受110指挥中心指派，接处警程序合法。在出警现场处理过程中，原告靳文忠拒不配合民警处理，还对民警进行辱骂，抗拒民警正常执法。在民警采取措施后，原告靳文忠用脚踢执法民警结果闪到脚倒地，在原告靳文忠站起来后，在场的赵某让其倒地讹诈出警民警后，原告靳文忠妻子出来用拳头怼民警王育林前胸的事实；8.证人李某询问笔录、9.证人张某询问笔录、10.证人吴某询问笔录等3份证据。证明出警民警在处理南某与原告靳文忠纠纷过程中，原告靳文忠拒不配合执法，还公然辱骂民警，在出警民警欲将其带到长庆派出所的过程中，原告靳文忠用脚踢民警自己闪脚倒地。在原告靳文忠倒地起来后，赵某让其倒地讹诈民警，原告靳文忠才再次倒地。执法期间，出警民警没有违法行为的事实；11.照片一组（3张）、12.警服一套等证据。证明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民警王育林在出警过程中，遭到了原告靳文忠的殴打，警服上有抓痕，裤子上有脚印；13.录像光盘两张（瑞光商贸城监控录像和手机录像），证明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出警民警在现场处置过程中没有任何违法行为，是原告靳文忠拒不配合，出警民警才采取相应处置措施，并不存在执法行为违法的情形的事实；14.赵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民警在将原告靳文忠带离现场去派出所处理的过程中，原告靳文忠拒不配合并辱骂民警。赵某也明确表示让原告靳文忠躺地下讹诈警察，并为其作证，这充分说明当时原告靳文忠再次倒地，并在倒地后辱骂警察的真实目的，与录像能够相互印证；15.证人马某询问笔录2份、16.证人郎某询问笔录、17.证人于某询问笔录等证据。证明虽然这三人作证称原告靳文忠被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民警殴打，但该三名证人的证言之间对殴打的具体细节陈述相互矛盾，尤其是马某的两份证言，马某在2018年11月13日的笔录中自认其在2018年7月28日的笔录中的陈述不属实，这说明马某的证言可信度极低。并且，该三名证人的证言与录像反映的过程也相互矛盾，因此，该三人的证言能够佐证原告靳文忠主张被警察殴打的本质目的是为了讹诈警察，这也与赵某的证言相互印证；18.12份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取得相关证人证言的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原告靳文忠对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1-5真实性存在异议，认为以上证据均没有通信部门出具的通话记录，上面显示的出警人员非殴打原告靳文忠的民警，且报警内容也与本案无关联，是被告白城市公安局的后期制作；对证据6真实性存在异议，认为该证据没有证明南某是用什么手机号在什么时间拨打的110报警；对证据7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提出出警的二人为孟凡忠和王育林，与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据1不是同一出警人员，另外通过观看录像，辅警孟凡忠一直没有参与出警活动，对整个案件的处理不知情，因此其陈述的并非客观事实，不应当采信；对证据8-10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李某、张某、吴某三人既不是商贸城的工作人员也不是业主，不可能早上五点多到商贸城来，因为商贸城是五点半开门，其陈述不符合客观事实不应被采信；对证据11-12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照片无法证明是当时现场的照片，警服上的痕迹无法证明是当时现场形成的痕迹，无法证明该痕迹为原告靳文忠所为；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第一份录像显示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王育林在5:45左右拉着原告靳文忠出来后在走的过程中用拳头打了原告靳文忠头部和肩部两次，第三次击打原告靳文忠头部将其打倒，后又进行了殴打，但是该视频中由于有遮挡物所以看不见。且通过视频可以看出，原告靳文忠被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王育林殴打后无法站立，是由120急救担架抬离现场，后入院救治。第二份手机视频不是整个事件的全部过程，对被告白城市公安局的出警、处置均没有显示，因此不应当采信；对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存在异议，认为该份笔录证明的事实和录像一致，没有证据证明原告靳文忠具有讹诈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的事实。对证据16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了王育林殴打原告的事实。对证据17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了王育林殴打原告和视频一致，同时证明了报警人员为南姓卖粮人员，而不是李某1，证明证据1纯属编造。原告靳文忠对证据14、18的真实性和所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对证据19真实性存在异议，认为该录音系后期制作，不应采信。 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对原告靳文忠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病例并不能证明原告靳文忠的伤与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民警的出警行为具有因果关系，诊断双眼结膜炎无法证明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民警非法使用警械，二者不具有因果关系。且从病历、入院记录、患者所诉的既往史中能够明确患者曾因车祸伤及胸部，根据白城中医院四份CT检测报告单对于左侧4-9处肋骨骨折已经有骨痂形成，经咨询相关外科医生，其骨折的形态、骨折线以及骨痂的形成并不能说明是在本次受伤中形成；对证据2提出，由于没有提供原件，真实性以与原件核对为准，而关联性上只能说明原告靳文忠住院实际花费，不能认定其损伤与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民警执法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该照片并没有拍摄时间，因此不能认定事发当天所拍摄，关联性上，该照片不能证明其损伤和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民警的执法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实内容有异议，该视频不能证实原告靳文忠所主张的事实；对于证据5证人郎某出庭作证、证据6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被告白城市公安局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三条“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并经人民法院许可。”原告靳文忠举证程序违法，证人出庭作证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质证。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靳文忠对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13、14、15、16、17、18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靳文忠对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1、2、3、4、5、19真实性存在异议，但该6份证据来源于白城市公安局，是白城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处理警务工作的记载，具有真实性。因此，本院予以认定。原告靳文忠对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6、7、8、9、10真实性存在异议，但对证据18该权利义务告知书真实性无异议，说明公安机关这5份询问笔录是合法取得，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靳文忠对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11、12真实性存在异议，但该证据来源于白城市公安局，是出警民警执法时所着警服和照片，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对原告靳文忠提供的证据1、2、4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5、6的真实性有异议。但证据3与医院病历及原告靳文忠的所述互相印证，证据5、6与白城市公安局依法所取的证人郎某、赵某的证言互相印证，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7日早上5时15分左右，原告靳文忠在瑞光商贸城内自己卖鱼摊位与对面卖粮摊位的南姓业户发生口角。早上5时30分左右，南姓卖粮业户打电话报警，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值班巡警王育林、辅警孟凡忠接到110指挥中心指示，于5时45分左右着警服到达现场瑞光商贸城处理纠纷。经调解无效后，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王育林、辅警孟凡忠同原告靳文忠从瑞光商贸城西门走出欲前往长庆公安派出所解决纠纷，辅警孟凡忠从瑞光商贸城西门返回去找南姓卖粮业户。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王育林继续作调解工作过程中，原告靳文忠骂欲带其去长庆公安派出所解决纠纷的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民警王育林。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王育林手推原告靳文忠的肩部和头部，带其去长庆公安派出所解决纠纷，原告靳文忠拒绝配合，双方发生撕扯，这时巡警王育林采用“警用催泪喷射器”向原告靳文忠面部进行喷射，上前拉着原告靳文忠的胳膊欲将其带走，原告靳文忠用另一只手抓住一停在其身后小车的栏杆进行反抗，之后，原告靳文忠放开抓小车栏杆的右手，与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王育林进行撕扯，撕扯中原告靳文忠倒在了地上，巡警王育林去捡掉在地上的手机。原告靳文忠倒地后自行站起，围观的赵某怂恿其躺在地上讹诈警察，原告靳文忠又再次躺在了地上，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王育林与返回的辅警孟凡忠在维护现场秩序的同时，向公安局求援，长庆公安派出所民警前来接管了现场。原告靳文忠被120急救车送至白城中医院住院治疗。白城中医院诊断显示原告靳文忠胸部左侧4-9肋骨骨折、枕部头皮血肿、双眼结膜炎。原告靳文忠住院38天后出院。2019年1月7日，原告靳文忠向被告白城市公安局提出国家赔偿申请。2019年3月4日被告白城市公安局作出白公赔决字（2019)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作出“不予赔偿”决定。2019年4月15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被告行政执法行为违法；2.被告在吉林日报或者白城日报上公开向原告靳文忠赔礼道歉；3.赔偿原告靳文忠医疗费23957.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00元、护理费10649.12元、交通费5000.00元、伤残赔偿金56638.00元（最后以司法鉴定为准）、误工费30902.72元，合计130947.29元。 本院认为，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支队民警王育林及辅警孟凡忠接到白城市公安局110指派着警装去白城市瑞光商贸城处理卖粮业户南某与原告靳文忠之间的纠纷，出警符合法律规定。在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支队民警王育林处理纠纷过程中。原告靳文忠谩骂民警王育林，并抗拒执法。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支队民警王育林使用“警用催泪喷射器”对原告靳文忠面部喷射，是正常的执法行为。原告靳文忠抗拒执法，与执行公务的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支队民警王育林撕扯中致其倒地，民警王育林的行为没有超出人民警察执法行为的必要限度。被告白城市公安局巡警支队民警王育林执法过程中没有违法行为。原告靳文忠要求确认其行为违法、行政赔偿及公开赔礼道歉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被告白城市公安局以白城市公安局巡警支队民警王育林及辅警孟凡忠在处警过程中并无不当，无违法行为为由于2019年3月4日作出白公赔决字（2019)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赔偿”，没有不当之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靳文忠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靳文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判长  张志成 审判员  王昌明 审判员  孙元东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聂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