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62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云，女，198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伟妍，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凤芹，江苏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港保税区良茂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保税区金港路**（国际金融中心）****。法定代表人：陈立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华，江苏联合-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彭云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保税区良茂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茂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2民初9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良茂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案件诉讼费由良茂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修箱费、洗箱费、动植检费、提箱操作费以及上海申君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君公司）收取的濒危证办理费、疏港费、熏蒸费、江浙沪计重费、解锁代理费、包干费等，均由申君公司出具了证明，相应票据也是因为良茂公司拒绝提供开票资料和未支付实际产生的款项而未取得，责任在于良茂公司，原审未查明实际情况而不予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良茂公司委托彭云的基础系彭云有报关专业知识并熟悉报关程序，一系列的报关程序均需要有资质的报关公司办理。从良茂公司在一审中认可的费用支出及实际报关行为申君公司也可确定这一事实，彭云所得报酬仅限于联系，配合办理各方面的手续，而在清关中应支出的费用，均应以实际产生的费用由良茂公司承担。故一审法院以许可证批文办理费55000元包括在彭云应得的报酬之内，于法无据。三、彭云陆续收到良茂公司的清关费用514万元，己实际支付申君公司509万元，而彭云所得报酬仅为357500元，一审却以支出费用不合理为由，扣除报酬外尚应返还良茂公司865195.07元，缺乏合理性。另外，彭云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可以证明修洗箱费、包干费、解锁费等费用的合理性。良茂公司辩称，一审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对于申君公司的代理费14137.2元以及滞箱费2076792.4元不予认可。其中滞箱费系因彭云未履行代理职责所致，该部分费用应当由彭云自行承担。良茂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彭云返还预付款1392923元（扣除七只货柜的合理费用约21万元及53只货柜彭云应得的代理费31万元）；2、判令彭云赔偿二只货柜木材损失30万元；3、判令彭云承担三只货柜增加的清关费用30万元；4、判令彭云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诉讼过程中，良茂公司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彭云返还预付款3460384.67元，放弃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一审认定事实：2016年11月底，因良茂公司有55个货柜需办理清关事务，彭云为报关员，双方达成口头协议，约定良茂公司委托彭云办理上述货柜的清关手续，之后，在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6月5日，良茂公司分批支付彭云款项共计514万元。至2017年8月，55个货柜的清关手续已办理结束。双方对办理清关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发生争议。彭云认为，其在协助良茂公司办理报关、清关事宜中，已经陆续支付申君公司等单位各类费用合计509万元，由于良茂公司方资金不到位，尚有约100多万元各种费用未能支付，为此提供以下证据：一、55个货柜已有相关票据情况明细表：            序号              提单号              箱型              海运费              关税              滞报金              七天后码头堆存费              超期费（滞箱费）              改仓费                  1              LGS0118159              4X20GP              13943.3              44122.26              34449              65896              137268              0                  2              LGS0118246              2X20GP              7652.49              22061.26              17903              32248              67150              0                  3              GOSULOS16006178              1X20GP              3240              10936.51              6183              14373              53340              0                  4              MSCULG279106              10X20GP              44603              109364.1              62674              126930              608645              0                  5              MSCULG286028              10X20GP              44603              109364.1              50055              97540              273487              0                  6              MSCULG286069              10X20GP              44603              109364.1              50055              116440              324821              0                  7              MSCULG286508              9X20GP              40142.7              98427.68              45049              106056              251149              0                  8              MSCULG287463              2X20GP              8920.6              21872.76              7823              15106              39332.4              0                  9              SAFM569730002              1X20GP              3750              10936.51              7529              16474              67200              0                  10              SAFM570333359              3X20GP              7875              32875.7              27438              50052              203700              0                  11              SAFM570435739              1X20GP              3000              10936.51              5173              12554              50700              0                  12              769164972              2X20GP              5250              21623              21907.86                                          7000                  13              总计                            227583.1              601884.4              336238.86              653669              2076792              7000      彭云还提供上述费用表中，每一笔提单项下对应项目的发票、清单、凭证等明细，以证明上述费用的合理性。关于【提单号769164972】项下的改仓费7000元，彭云提供了因改舱而被上海浦江海关处罚、上海浦江海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金额分别为3500元的两罚没收入专用缴款书。良茂公司对上述费用的中的海运费、关税、滞报金三项均予以认可，对于七天后码头堆存费部分认可序号为3、4、8的金额即14373元、126930元、15106元，对其余的费用均不予认可。二、彭云与良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立新（微信名为沈峰）、与良贸公司的股东郁永强（微信名为永强）及良贸木业群聊（有彭云、陈立新、郁永强在内）的聊天记录，以证明：1、良茂公司委托彭云办理清关事务，对于选择报关行、资金使用等的完全自主权利；2、迟延清关的原因在于良茂公司，是良茂公司未能按时支付相应款项。关于超期费（滞箱费），在良贸木业群聊2017年4月5日的聊天记录中，有涉及，彭云在聊天中说“msc的那几十个柜子（共计41个）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是42万元美元的滞箱费了，过了两个月，起码五六十万吧，你们做一个决定吧，只能取一方”，陈立新称“那好吧，以你的为准”，彭云据此认为，当时的41个货柜的滞箱费就达42万元美元，彭云提供的明细表中列明的超期费（滞箱费）为200多万元人民币，显然是合理的。良茂公司对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认为其从未干涉彭云履行报关义务，对于资金的使用、报关行的选择良茂公司同意由彭云决定。三、上海沁豫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关于索要良茂公司外贸代理费的说明》，载明内容为：申君公司：受贵单位委托，我司代理进口良茂公司货物（提单号分别为……），共计55个集装箱，总货值673200美元的进口事宜，代理费按照总货值0.3％为2019.6美元，即人民币14137.2元，请贵单位尽快支付。证明清关过程中尚有代理费14137.2元未付。良茂公司对此认为，完成一个货柜的清关代理费我方也同意彭云主张的6500/柜计算，实行的是包干制，至于彭云再转委托谁报关或者代理清关，费用都应该由其自行承担，与良茂公司无关。四、申君公司《关于良茂涉及动植检、坏污箱等费用的情况说明》，内容主要为，良茂公司的提单号……共计53个集装箱，在办理清关的过程中，此批货物产生修箱费、洗箱费、动植检费、提箱操作费等总计498182.3元，我司已向彭云收取此费用并支付给上海辉兴货物代理有限公司。证明支付的关于修箱费、洗箱费等费用498182.3元，因良茂公司拒不提供开票资料，故无法开具发票。良茂公司对此认为，除申君公司陈述外，并无任何证据证明这些费用实际已经发生，且是必须发生的。而且，所有费用收取方和项目都是可以、也是应当出具正规发票的。因此，对于该部分费用如果确实已经发生、且是必须发生的，应依有效票据为准。五、申君公司《关于良茂货运代理费用的情况说明》，内容主要为：我司受彭云委托，办理良茂公司相关货物的货运代理手续（提单号分别为……）共计55个集装箱的进口事宜，代理过程中，费用主要为：税金、海运费、滞报金、码头堆存费、船公司超期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903167.73元，申君公司正常的代理费用（包括濒危证办理费、疏港费、熏蒸费、江浙沪计重费等），共计人民币688650元。目前尚未结算的费用，主要包括：短驳费3000元／柜，55个柜共计人民币165000元，解锁费4000元／柜，53个柜（其中有两个柜尚未提箱）共计人民币212000元，滞箱费减免金额100万元，这三项费用总和为1377000元，此费用彭云尚未与我司结算，与彭云洽淡费用时，向彭云承诺对以上产生的费用以实际费用的50%收取，为人民币688500元，该款项尚未支付我司，故未能开票。证明：1.应支付的代理费688650元（因良茂公司拒不提供开票资料，故无法开具发票）；2.尚结欠688500元未能支付申君公司。良茂公司对此认为，对彭云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首先，申君公司要求支付的短驳费、解锁费、滞箱费减免金计688500元应当提供实际已经发生的票据。其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些费用本应收取，经过申君公司的努力而没有收取或只收取了部分。一审庭审后，彭云为证明其支出费用的合理性还补充了以下证据：1、申君公司出具的《说明》及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说明》的主要内容为：申君公司在代理清关良贸公司的55个货柜时，收到彭云支付代理费用合计509万元，包括：彭云支付给申君公司195万元、彭云支付给申君公司老板张绍珍276万元、彭云委托张家港市双立林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汇款给申君公司34万元、彭云支付现金4万元。2、2016年8月15日良贸公司与上海沁豫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进口货物代理协议书》，证明良贸公司委托上海沁豫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代理进口，代理费按海关报关总价的3‰收取，良贸公司应承担代理费14137.2元。良茂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协议中没有明确上海沁豫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收取的代理费的业务指哪些，即使是指本案所涉的55个货柜，也应由彭云承担，因为良茂公司已将55个货柜的清关事务交由彭云，是彭云自己再委托发生的。对于证据2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彭云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首先，无法证明彭云向申君公司支付的这些款项都是因良茂公司的55个货柜的业务而支付的，其次，即使是为55个货柜而支付，也不能表明该费用是合理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良茂公司、彭云双方之间系有偿的委托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彭云已为良茂公司完成委托的清关事务，良茂公司应当支付报酬，现双方对于约定的报酬一致确认为按每个货柜6500元计算，即55*6500为357500元。良茂公司对于【提单号769164972】项下的两个货柜滞留码头的损失及因彭云未及时履行清关义务导致的损失在本案中不再主张，故对于彭云在清关事务中是否存在过错，一审法院不再审查。彭云确认已收取良茂公司的费用514万元，良茂公司主张彭云应当返还3460384.67元，而彭云提供了相关收费项目的票据、凭证，因此，一审法院对彭云提供的上述费用的必要性及合理性进行审查，合理、必要的费用应当由良茂公司承担，不合理的费用应当由彭云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对彭云列明的费用的合理性分别认定如下：1、良茂公司对彭云提供的费用明细表中列明的海运费227583.1元、关税601884.37元、滞报金336238.86元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对于七天后码头堆存费653669元，均有相关票据或凭证，一审法院确认其合理性；3、对于超期费（滞箱费）2076792.4元，彭云提供了相关的票据及凭证，且有良贸木业群聊2017年4月5日的聊天记录内容佐证，实际发生的金额未超出聊天记录中谈及的42万美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该费用的合理性；4、对于【提单号769164972】项下的改仓费7000元，彭云提供了上海浦江海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没收入专用缴款书等书证，可以证明该笔款项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对改仓费7000元予以确认；5、对于彭云提出的上海沁豫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代理费14137.2元，该部分费用由良茂公司与上海沁豫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进口货物代理协议书》的内容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6、对于彭云提出的修箱费、洗箱费、动植检费、提箱操作费等总计498182.3元，该费用彭云并未提供相关的票据及支付凭证，且也无法说明其合理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7、对于彭云提出的申君公司收取的正常代理费包括濒危证办理费、疏港费、熏蒸费、江浙沪计重费、解锁代理费、包干费等合计688650元，首先，并无证据证明清关过程中确实发生了该些项目的费用，其次，即使彭云已支付给申君公司，该费用仍然是彭云为完成委托事务，自行委托他人办理产生的费用，该费用与良茂公司无涉，故一审法院对该费用的合理性不予确认；8、对于彭云提出尚未结算给申君公司688500元，系短驳费165000元，解锁费212000元，滞箱费减免金额100万元合计1377000元的50%，该部分费用仅仅是申君公司单方陈述，并无相关票据佐证，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些费用是必要的、合理的，故对该部分费用的合理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9、对于许可证批文办理费55000元，按行业惯例该费用应当包括在彭云应得的报酬之内，应当由彭云自行承担，故对该部分费用的合理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确认彭云已支付的合理费用为：海运费227583.1元、关税601884.37元、滞报金336238.86元、七天后码头堆存费653669元、超期费（滞箱费）2076792.4元、改仓费7000元、代理费14137.2元，共计为3917304.93元，加上彭云应得的报酬357500元，合计为4274804.93元，彭云已收取良茂公司费用514万元，彭云还应退还良茂公司865195.0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彭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良茂公司费用865195.07元；二、驳回良茂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彭云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48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9483元，由良茂公司负担22031元，彭云负担17452元，彭云负担的部分良茂公司已预交一审法院，由彭云在履行判决时直接给付良茂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彭云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张家港市公证处第2342号公证书，证明公证书第17到18页显示上海联东地中海国际船舶代理有限公司公布的进出口超期费率通知是48美元/天。同时，该公证书第13页显示2017年1月1日美元汇率调整为7.3，结合一审已经提供的2017年4月5日双方在良茂木业群聊天记录。该公证书第30到34页显示五个提单项下的41个集装箱的滞箱费已收。另外，公证书第23到27页显示我方一共垫付了36050元换单费、进口文件费、进口THC费。证据2、张家港市公证处2018苏张证经内字第770号公证书，第31页显示上港集团集装箱进口的整个业务流程，该业务流程能够反映第6至9项产生相关费用的合理性。从该公证书第37到124页，证明涉案提单进场方式为卸船进场出场方式为提逾期箱或疏运，已经操作完毕的53个集装箱的疏港费用切实存在，与申君公司出具的证明相印证。该公证书第10页显示，上港集团作业包干费中20英尺普通重箱装卸船作业费用为2180元/箱，第13页显示，上港集团港口作业包干费中20英尺普通重箱企博装拆箱入库，收费额为1180元每项。装卸装拆箱入库收费额为1180元/项。该公证书还显示了上港集团收取的其他的费用，证明第七项包干费的合理性。证据3、濒危物种进出口信息网页，其中通知公告第十条内容以及木材网网站2016-2017年刺猬紫檀的行情价格行情，证明涉案集装箱内的物品刺猬紫檀于2016年5月9日开始对该品种进口须提供出口额管理机构合法的出口许可证或原产地证明以及我国的进出口证明书，可以证明第七项包干费的合理性。证据4、五张增值税发票以及发票开具单位政府部门公示信息，结合前述证据,能够证明修箱费、洗箱费是进口环节是进口流程中的一个环节，有合理性。该组发票能够证明在该环节支付的修、洗箱费用总金额为445128.27元。良茂公司对彭云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定包干费一是没有相关的凭证，二是缺乏合理性。滞箱费一审中结合陈立新的聊天记录认定了每天42美元。至于其他的费用，缺乏相关的凭证，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相关濒危证明全部已交给了彭云，仅一份提单的金额重量发生错误，后来重新换了提单。彭云陈述提取濒危证之后，需要办理其相关的行政审批手续。而且彭云也是凭着良茂公司提交的濒危证而办理完55个箱子的出关手续，假如说濒危证无效的话，那么这55个箱子根本是不可能出来。所以彭云依据下载的文件否定良茂公司提交的濒危证，或者说以该文件来证明办理清关过程中增加了难度，两个目的都不能成立。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也不属于新证据。另外即使在上诉期间，彭云支付了该项费用，也并不能就此证明费用发生本身合理，需要由良茂公司承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亲自处理委托事务，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本案中，彭云上诉主张其为处理清关事务还发生了修箱费、洗箱费、动植检费、提箱费、操作费、疏港费、熏蒸费、江浙沪计中费、解锁代理费等费用，但未能提交上述费用已实际发生的依据，故彭云主张从良茂公司的预付款中扣除该些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彭云主张其另行委托申君公司办理相应报关手续而产生的包干费，因彭云并无证据证明由该案外人处理委托事项已事先征得良茂公司同意，且相应费用亦属于报关流程中的必要费用，故对于该部分费用，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彭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52元，由彭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水娟审 判 员 蒋毅颖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陆 庆书 记 员 严 静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