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1民终18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卓恒盛世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新华区北大街**兴凯颐园**。 法定代表人：崔拥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鹏鹏，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新平，男，197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巴彩梅，石家庄市长安恒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绿色大地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衡，住所地:衡水市邓庄乡北苏闸村西106国道西侧> 法定代表人：窦建国，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河北绿色大地食品有限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瑞娜，该管理人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泽尧，该管理人工作人员。 上诉人石家庄卓恒盛世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恒盛世）因与被上诉人赵新平、河北绿色大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色大地）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2民初8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石家庄卓恒盛世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102民初806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赵新平提交的《确认函》上关于上诉人章印的真伪一审没有查清，径行认定《确认函》的合法性、有效性于法无据。1、被上诉人赵新平提交的《确认函》中虽有上诉人的章印，但上诉人公司的用章记录上并无该用章记录，上诉人对该章印的真伪有异议。一审中上诉人亦申请对《确认函》中上诉人章印的真伪进行鉴定，由于上诉人公司股东内部纠纷问题，使上诉人未能提供比对检材，上诉人提出可以用工商登记中上诉人所加盖章印做为比对检材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主张未予理会，径行终止了鉴定程序，导致本应能查清章印的真伪而没有查清。2、被上诉人赵新平一审中陈述《确认函》中上诉人的章印系邓荣光所盖。退一步讲，即便《确认函》中上诉人的章印是真实的，由于邓荣光不是我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上诉人亦未授权邓荣光在《确认函》上加盖公章，上诉人对邓荣光在《确认函》上加盖章印的行为不予追认，因加盖公章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应认定该《确认函》的合法性、有效性。二、上诉人是1226号《借款合同》的出借主体，被上诉人河北绿色大地食品有限公司及保证人石家庄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均予认可，应予确认。1226号《借款合同》的签订主体为上诉人、被上诉人河北绿色大地食品有限公司及保证人石家庄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该《借款合同》明确了上诉人的身份是出借人。此后，1226号《借款合同》的签订主体又签订了《分期还款协议》，被上诉人河北绿色大地食品有限公司亦向上诉人出具了《债务确认函》，几份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是1226号《借款合同》的实际出借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贵院依法裁判。 被上诉人赵新平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2014年12月26日有上诉人卓恒盛世和甲方被上诉人赵新平以及丙方原审被告绿色大地订立的“确认函”明确写明：第一，应石家庄市建投的要求，乙方（卓恒盛世）接受甲方赵新平的委托与丙方（简称绿色大地）签订《借款合同》，第二，同时明确该笔债权的实际所有人系甲方即赵新平。二、关于印章鉴定之事，判决书中已写明。三、上诉人也曾作为原告在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起诉过，但终因不能提交其履行出借义务的直接证据而撤诉。四、三方签订的“确认函”已实际履行，被上诉人赵新平作为实际债权人也已直接接受过借款人绿色大地曾偿还的500万元借款，对此事实上诉人均为提出过任何异议。五、上诉人对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2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书，并没有提出上诉，说明了上诉人对1612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是认可的，对他的判决结果同时也是认可的，而在1612号民事判决书中，人民法院已经查明被上诉人赵新平是涉案债权的实际所有人，四方当事人的所为均与JK1226“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一致，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绿色大地答辩称，2018年1月19日，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依法裁定受理绿色大地公司破产清算，2018年6月13日，桃城区法院依法将绿色大地公司转入重整程序，卓恒盛世和赵新平均向管理人申报了债权，经管理人与向绿色大地公司有关人员核实，上述两笔债权实际上是一回事，现上述两笔债权处于诉讼程序中，管理人目前无法做出最终确认结果，需等生效判决出来后，确认债权。 原告赵新平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2014年12月26日原被告三方签订的《确认函》合法有效。2、案件受理费依法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下旬，被告绿色大地称其公司的银行贷款即将到期，无力偿还，找到原告赵新平，向原告赵新平借款2000万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并告知石家庄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市建投）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担保。2014年12月26日，被告卓恒盛世受原告赵新平委托，与被告绿色大地签订了编号（2014）-ＪＫ1226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000万元。同日,市建投出具了编号（2014）石建投保字／第010号《保证合同》，同日,原告赵新平与被告卓恒盛世、绿色大地就原告赵新平委托被告卓恒盛世与绿色大地、市建投签订《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以及三方共同确认赵新平是绿色大地2000万元债务的实际债权人，签订了《确认函》，并约定了赵新平个人账户为接受还款账户;于是原告赵新平就于2014年12月29日通过网银向被告绿色大地的农行账号（50×××31）分五笔转入了合计2000万元的借款。借款到期后,绿色大地未依约还款,经原告催要,绿色大地分别于2015年5月8日偿还了300万元，2015年5月13日偿还了200万元,尚欠1500万元至今未还。2016年3月22日被告绿色大地就尚欠的1500万元借款,再次违约,无奈,原告于2016年12月20日,将绿色大地、市建投以及卓恒盛世诉至贵院。诉讼中。原告与卓恒盛世到底谁才是绿色大地1500万元的债权人发生争议,原告认为,各方当事人均应当诚实信用,遵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确认2014年12月26日原被告三方签订的《确认函》合法有效。 被告绿色大地向原审法院辩称，2018年1月19日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1102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绿色大地破产清算，并指定管理人，2018年6月13日桃城区法院作出(2018)冀1102民破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绿色大地进行重整，管理人通过对绿色大地相关人员进行核实，原告诉求中所提及的确认函是绿色大地公司盖章并有法定代表人签字，该确认函是真实存在的。 被告卓恒盛世向原审法院辩称，经我方核实，我公司并没有在《确认函》上盖章的用章记录，对该《确认函》的形成过程有异议，真实性无法确认，通过原告提交的1226号《借款合同》，足以证实实际出借人为我公司。 原告为证明自己诉讼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确认函》、《借款合同》，证明1、签订时间2014年12月26日，《确认函》明确了跟附1226《借款合同》，对《借款合同》债权的说明和确认，明确了借款所产生的债权，明确原告为债权人，三方均无异议，是原告为了维护保障自己合法债权的措施，以书面证明；2、在1226《借款合同》合同中，甲方卓恒盛世仅是受原告赵新平的委托与绿色大地签订了《借款合同》，卓恒盛世是受托人，原告赵新平是该《借款合同》的委托人；3、已按照合同约定，三方已实际履行，原告赵新平已依据1226合同履行了出借义务，将借款从赵新平个人名下账户直接汇入绿色大地账户；4、《借款合同》第四条有明文约定乙方利息支付的方式，接收利息的账户为程文红，程文红是原告赵新平雇佣的会计，也是赵新平指定接收款项的账户，程文红与卓恒盛世没有任何关系，这笔借款从出借到接收回款、利息均与卓恒盛世没有任何关联和关系。 证据二、资金往来信息表（网银）、转账交易明细单，证明赵新平整个履行出借义务的记载。 证据三、《保证合同》2份，证明对于1226《借款合同》市建投提供了借款担保。010号《保证合同》中，承保人具体明确对担保的是1226《借款合同》所产生的借款，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原件由原告持有。 证据四、《三方协议》2份，第一份是绿色大地曾清偿了对赵新平2000万借款中300万元，时间是2015年5月8日。第二份协议是四方签订，证明绿色大地清偿了2000万元借款中的200万元，时间是2015年5月13日，至此绿色大地尚欠原告赵新平1500万元。 证据五、《分期还款协议书》，2016年3月22日签订，就剩余1500万元达成了分期清偿的协议，再次印证了该债权的实际债权人为赵新平。此证据为复印件，原件在卓恒盛世。 被告绿色大地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确认函》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借款合同》因未看到原件暂不发表质证意见，其他证据因未看到原件，对其真实性均不发表意见，对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经管理人对绿色大地相关人员核实，与赵新平、卓恒盛世均签过合同，实际为一回事，借款也只收到一份2000万元。 被告卓恒盛世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所提交的三方债权确认函签订情况说明中表述是邓荣光代表卓恒盛世在《确认函》上加盖了我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但邓荣光既不是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我公司的股东，其无权代表我公司与原告及被告绿色大地签订《确认函》，且该《确认函》上签署日期部分也有更改痕迹，故我公司对该《确认函》的形成过程及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的该情况说明也足以证明在该《确认函》中的盖章并未经过我公司的认可。1226号《借款合同》足以证明借款出借主体为我公司，我公司与赵新平之间并不存在其所述的委托关系，该借款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了借款到期后的借款接受主体为我公司，足以印证我公司为实际出借人。 对证据三《保证合同》，证明保证人市建投公司是对我公司与绿色大地食品公司1226号《借款合同》进行的担保。 对证据四该协议与我公司无关。 对证据五《分期还款协议》，该协议也足以证实借款接收主体为我公司，而不是原告，另外绿色大地公司曾向我公司出具了一份债务确认函，证明我公司是诉争借款的出借人，证据庭后提交。上述所有证据足以证实我公司是2000万元借款的出借主体。 被告绿色大地为证明自己的答辩意见，向原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 出具两份民事裁定书(2018)冀1102破申1号、(2018)冀1102民破1号，证明绿色大地现处于重整程序。 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对两份裁定书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绿色大地进入破产程序当中，赵新平作为1500万元债权人进行了债权人登记。 被告卓恒盛世发表质证意见：我们对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我们也去进行债权人登记。 被告卓恒盛世当庭表示于原审庭审后提交被告绿色大地出具的《债务确认函》，证明卓恒盛世是2000万元借款的出借主体，并于2018年9月17日提交。原告及被告绿色大地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要求确认合法有效的《确认函》系原告（甲方）与被告卓恒盛世（乙方）、绿色大地（丙方）所签订，载明内容为：“2014年12月26日，乙方与丙方签订编号：（2014）-ＪＫ1226《借款合同》，丙方向乙方借款2000万元。现经甲、乙、丙三方确认如下：一、应石家庄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要求,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与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石家庄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但,该笔债权的实际所有人系甲方。二、自签订本确认书之日起,丙方直接向甲方支付利息、本金,支付账户为赵新平,开户行农业银行河北分行。账号62×××68。甲方也有权直接向丙方追索上述债权本息等。乙方不得再向丙方直接追索此笔债权本息。三、本协议自甲、乙、丙三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该函有原告赵新平签字捺手印及二被告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手章，签署日期为2014年12月26日，该日期有改动痕迹。 原审另查明，2014年12月26日，被告卓恒盛世（甲方、出借人）与被告绿色大地（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0万元，利率1.5%/月，借款期限15天；甲方将款打入乙方指定账户（户名为绿色大地）后，甲方完全履行出借义务；借款到期后，乙方将借款打入甲方指定账户（户名为卓恒盛世）；利息打入甲方指定账户（户名为程文红）。2014年12月29日，原告将214万元、485万元、467万元、478万元、356万元逐笔打入被告绿色大地银行账户，共计2000万元。 原审再查明，2015年5月8日，原告与被告绿色大地及石建新签订《三方协议》，约定：鉴于绿色大地于2014年12月29日向赵新平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事宜，经三方协商，受赵新平委托，绿色大地支付石建新3**万元，该资金作为绿色大地偿还赵新平的借款。当月13日，原告与被告绿色大地及河北康捷食品有限公司、石建新又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绿色大地于2014年12月29日向赵新平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事宜，经协商，受赵新平委托，绿色大地将收到的河北康捷食品有限公司200万银行承兑汇票直接支付给石建新，该资金作为绿色大地偿还赵新平的借款。 原审又查明，关于（2014）-JK1226《借款合同》的履行情况：1、原告及二被告均认可被告绿色大地收到2000万元，被告卓恒盛世称借款通过原告向被告绿色大地履行了出借2000万的出借义务，但其未提交委托原告转款的委托书或向原告转款2000万的证据；2、原告及二被告均认可被告绿色大地已经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利息120万元，本金即按上述两份协议，给付原告，利息打入程文红账户。 原审又查明，一、2018年1月19日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1102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绿色大地破产清算，并指定管理人，2018年6月13日桃城区法院作出(2018)冀1102民破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绿色大地进行重整。二、被告卓恒盛世在诉讼中对《确认函》上加盖的自己单位公章提出异议，要求对其真伪进行鉴定。在原审法院主持下，与原告就提交比对检材进行确认后，未在规定期间提交比对检材，故没有进行鉴定。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所主张确认合法有效的《确认函》系原告与二被告所签订，原告及被告绿色大地均予认可，被告卓恒盛世不予认可，理由有二：1、卓恒盛世没有在《确认函》上盖章的用章记录；2、卓恒盛世是1226号《借款合同》实际出借人。故原审法院着重对上述两方面进行分析阐述：一、《确认函》上加盖的被告卓恒盛世公章是否真实有效。被告卓恒盛世虽提出进行鉴定，但未在规定期间提供比对检材，造成不能鉴定的结果，应由被告卓恒盛世自己承担不利后果。被告卓恒盛世提出单位没有用章记录，但没有证据证明《确认函》上所盖公章是虚假的，故不能因此而否认该函上公章的真实性。二、被告卓恒盛世是否是2000万元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关于《借款合同》，原告及二被告均认可已经履行该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被告卓恒盛世称通过原告向被告绿色大地转款2000万元，被告绿色大地亦承认收到原告转款2000万元，但原告否认是受被告卓恒盛世委托转款，主张自己是实际出借人，被告卓恒盛世没有证据证明委托原告转款，亦没有证据证明曾向原告转款2000万元，那么原告向被告绿色大地所转的2000万元，原审法院无法认定被告卓恒盛世为该款权利人，且在被告绿色大地向原告履行部分还款义务时（两次还款共计500万元），被告卓恒盛世未提出异议，且在庭审中认可了被告绿色大地的还款行为。综上所述，被告卓恒盛世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确认函》是原告与二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并已实际履行，应认定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2014年12月26日原告赵新平与被告河北绿色大地食品有限公司、石家庄卓恒盛世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确认函》合法有效。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石家庄卓恒盛世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9月24日，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102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判决书审理认定事实部分载明：“原告（甲方）与被告绿色大地公司（丙方）、第三人卓恒盛世公司（乙方）签订《确认函》，约定……”，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根据原告与被告绿色大地公司、第三人卓恒盛世公司签订的《确认函》，应认定原告向被告绿色大地公司转款2000万元是在履行JK1226《借款合同》中第三人卓恒盛世公司的出借义务，原告为该借款合同中实际出借人……”。后石家庄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4月23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1民终398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赵新平提交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2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书及新华区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撤诉裁定各一份，上诉人卓恒盛世质证称，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被上诉人绿色大地质证称，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 本案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卓恒盛世出示2016年3月22日卓恒盛世、绿色大地与市建投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被上诉人赵新平质证称，对该协议书没有异议，对真实性认可，在这个协议中卓恒盛世仍然只是盖章，在一审中他曾经提交了申请，而且怠于行使自己应当承担的配合鉴定的义务，故二审中不应当再接受其鉴定申请，不同意鉴定；绿色大地质证称，对协议书真实性认可，同意申请鉴定。其他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102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判决书审理认定事实部分已经认可了赵新平、绿色大地、卓恒盛世签订的《确认函》的效力，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亦依据《确认函》认定赵新平为（2014）-JK1226《借款合同》的实际出借人，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判决予以维持，故该（2017）冀0102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基此，应认定就2014年12月26日《确认函》的效力问题已有生效判决做出了认定，故赵新平再次提起确认合同效力之诉，根据民事案件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案不宜对生效判决已经确认的事实再行审理判决，原审法院对赵新平本次起诉作出实体判决欠妥，应予纠正，对赵新平在本案中的起诉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2民初8068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赵新平的起诉。 赵新平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石家庄卓恒盛世贸易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均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靖 审判员 李 祥 审判员 李 曼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邢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