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6刑终13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东，男，1966年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市，汉族，初中文化，2007年11月至2011年4月担任邹平市九户镇安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2011年4月至2016年3月担任邹平市九户镇安祥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委员，羁押前住邹平市九户镇安祥村46号。因涉嫌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留置，同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邹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润丰，山东远识律师事务所律师。邹平市人民法院审理邹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苗东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作出（2018）鲁1626刑初3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苗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贪污事实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苗东利用担任邹平市九户镇安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协助镇政府统计上报本村小麦种植面积时，单独或伙同时任村党支部书记张某1、村委委员杨某1、时某，虚报小麦种植面积539.67亩，套取国家小麦直补款56766.36元。（一）被告人苗东伙同他人上报2009年小麦种植面积时，虚报58.96亩，补贴金额每亩83.97元，套取小麦补贴款共计4950.86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苗某1、刘某1、苗某2、张某1、苗某3的证言；书证九户镇安祥村2009年小麦种植面积核定表，一本通明细；被告人的苗东供述等。（二）被告人苗东伙同他人上报2010年小麦种植面积时，虚报98.03亩，补贴金额每亩83.15元，套取小麦补贴款共计8151.19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1、苗某2、苗某3的证言；书证2010年度小麦种植面积核实表，一本通明细；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三）被告人苗东伙同他人上报2011年小麦种植面积时，虚报146.03亩，补贴金额每亩98.45元，套取小麦补贴款共计14376.66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1、张某1、苗某3、苗某2的证言；书证2011年度安祥村小麦种植面积核实表，一本通明细；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四）被告人苗东伙同他人上报2012年小麦种植面积时，虚报58.72亩，补贴金额每亩120元，共计套取小麦补贴款7046.4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1、杨某1、苗某2、时某、刘某2、孙某1、杨某2、刘某3、苗某3的证言；书证2012年度安祥村小麦直补面积核实表，一本通明细；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五）被告人苗东伙同他人上报2013年小麦种植面积时，虚报155.1亩，补贴金额每亩125元，套取小麦补贴款共计19387.5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潘某、苗某4、杨某1、时某、刘某2、苗某3的证言；书证2013年度安某小麦种植面积核实表，九户镇民政所证明，户口注销证明，2012年度核实核定表，一本通明细；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六）被告人苗东上报2014年小麦种植面积时，虚报12.83亩，补贴金额每亩125元，共计套取小麦补贴款1603.75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毛某、崔某、杨某3、刘某4、杨某4、苗某5的证言；书证一本通明细，小麦种植面积核定表，苗东承包12户明细，水费表；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七）被告人苗东上报2015年小麦种植面积时，虚报10亩，补贴金额每亩125元，共计套取小麦补贴款125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杨某4的证言；书证2015年度小麦种植面积核实核定表，杨某4一本通流水；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证人赵某、王某、闫某、张某2证言；鉴定意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会计检验报告，滨州市人民检察院笔迹鉴定书；书证邹平市财政局出具的粮食直补及农资综合补贴各年度标准，滨州市财政局文件复印件，山东省财政厅文件，小麦种植面积核定实施方案，现金交款单据等。二、职务侵占事实被告人苗东利用担任安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借负责安祥村内道路硬化工程之机采取收入不入账、虚列还款支出、虚列借款等方式侵占村集体资金236051元，其中77000元未遂。（一）被告人苗东采用收入不记账的手段侵占村集体资金37531元。1.2008年5月14日，被告人苗东收取高某土地承包费6600元未入本村双代管账目，将上述属于集体资金的6600元承包费占为己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高某、刘某5的证言；书证经管站记账凭证，高某提供的苗东开具的收据复印件，苗东现金日记账；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2.2007年12月，被告人苗东收取张某3土地承包费12000元，仅将7000元承包费入本村双代管账目，将剩余的属于村集体资金的5000元承包费占为己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3、刘某5的证言；书证记账凭证，农村双代管专用收据，苗东现金日记账；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3.2007年12月，被告人苗东收取刘某10武土地承包费5500元，未入本村双代管账目，将上述属于村集体资金的5500元承包费占为己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时某、刘某5的证言；书证苗东现金日记账，时某提供的苗东开具的收款收据；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4.2007年12月，被告人苗东收取刘某2土地承包费4216元后未入本村双代管账目，将上述属于村集体资金的4216元承包费占为己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2、刘某5的证言；书证苗东现金日记账，刘某2提供的收款收据；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5.2010年，被告人苗东收取本村村民苗某6土地承包费16215元，将其中10000元用于归还2008年村集体修路时借村民成某1的借款，剩余6215元未入本村双代管账目，将上述属于村集体资金的6215元承包费占为己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苗某6、刘某5、成某1的证言；书证苗东现金日记账，苗某6提供的收款收据；被告人苗东供述等。6.2008年7月19日，被告人苗东借村集体修路之际，以村集体名义向本村村民苗某7借款10000元，苗东未将该款入本村双代管账目，将上述属于村集体资金的10000元占为己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苗某7、苗某8的证言；书证苗某7提供的借条；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二）被告人苗东采用虚列支出方式侵占村集体资金52000元。1.2010年3月，被告人苗东用收取的土地承包费归还2008年村集体修路时借村民刘某6的借款20000元。之后，苗东伪造刘某6收到本息26000元的收条，虚列利息6000元入村内双代管账目，套取村集体资金6000元占为己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6的证言；书证安祥村总账、收支明细账、双代管付款单据、收到条,苗东现金日记账；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2.2008年6月，被告人苗东利用村集体修路之际，伪造相关账目，在村内双代管账目中虚列向村民刘某1苗某1借款各10000元。2010年5月，苗东伪造相关收据，以归还刘某1苗某1二人借款本息共计26000元为由，入本村双代管账目，侵吞村集体资金26000元占为己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林某1、苗某1的证言；书证安祥村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双代管收据等，苗东现金日记账；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3.2008年，九户镇安祥村修路时，被告人苗东以村集体名义向村民刘某10华借款20000元用于修路。2009年，苗东又以村集体的名义向成某1借款20000元，后用该20000元归还欠刘某10华的借款。2010年，苗东伪造支付刘某10华借款本息的账目，侵吞村集体资金20000元占为己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5、苗某9、刘某7、成某1的证言；书证经管站记账凭证、双代管专用收据，苗东现金日记账，成某1提供的借条；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三）2008年5月，被告人苗东将本村一组收取的土地承包费69520元用于归还苗东个人借款和家庭开支。2010年5月，苗东伪造相关账目，将他个人支出的69520元承包费虚列为村集体因修路借本村一组的款项，侵吞村集体资金6952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苗某10、苗某11、苗某1、苗某12、刘某5、刘某6的证言；书证苗东现金日记账，邹平市农村财务双代管专用收据复印件，九户镇安祥村村民委员会收到条复印件，刘某5保管账；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四）2008年，被告人苗东借安祥村修路之际，虚报材料款等支出，又在村内双代管账目上虚列村集体向村民刘某8、苗某12、杨某5、苗某13、杨某6、苗某8、张某4七人借款77000元，以达到平账目的。苗东准备待村内收取承包费时，再以归还村民借款名义套取集体资金77000元占为己有。后因村内无钱，苗东未将上述77000元侵占到手。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8、苗某12、杨某5、苗某13、杨某6、苗某8、张某4、成某2、孙某2、刘某9、彭某、林某2、冯某、康某、苗某3、夏某、闫某、李某、刘某5的证言；书证苗东现金日记账，农村双代管收据，记账凭证，从九户镇经管站调取的计账凭证，九户镇审计所孟某提供的安祥村2008年修路明细表及记账凭证、单据复印件，修路支出明细，安祥村总账；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等。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案件来源说明，中共九户镇纪委《关于群众举报安祥村原党支部书记苗东违法违纪问题的调查报告》复印件，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邹监留令（2018）6号留置令，户籍证明信，中共九户镇党委出具的任职证明，安祥村选举结果报告单，九户镇党委会会议记录，任免职通知，邹平市监察委员会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苗东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单独或伙同他人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以多报小麦种植面积的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小麦直补款56766.36元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并利用身为农村基层组织成员，负责管理村集体公共事务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村集体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苗东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其在利用职务便利侵占77000元村集体财物的犯罪中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苗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贪污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苗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苗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苗东贪污所得37497.76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苗东侵占所得159051元，返还给安祥村村民委员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苗东提出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对苗某5自2009至2014年实际种植小麦亩数认定有误，对上诉人伙同他人2009至2014年虚报小麦直补亩数认定有误。同时，认定上诉人贪污数额时，应扣除苗某5实际得到的11523.23元。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收取张某3承包费，侵占集体5000元有误，应为2000元；收取刘某2承包费，侵占集体4216元有误，应为3900元；伪造偿还刘某10华借款，侵占集体资金20000元有误，应为1400元；侵吞村集体资金69520元有误；侵占未遂77000元有误，其中涉及苗某8、张某4的40000元是支付苗某8的劳务费，不应计算在侵占范围内。3.上诉人接到九户镇纪委电话通知后，如实交代自己的违法犯罪事实，系自首，无前科，悔罪，家属愿意协助退赃退赔，请求适用缓刑。二审提审时，其辩称苗某6及刘某10武各自的5千多元承包费没给他，应从侵占数额中扣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苗某5实际种植面积有异议，计算苗东贪污数额时应扣除虚报汇总表涉及苗某5的11523.23元；计算苗东贪污所得时，应扣除张某1、杨某1、时某、刘某2虚报贪污所得，苗东贪污犯罪所得数额应为25974.53元。2.苗东侵占共计108784.72元，其中未遂97000元。3.一审认定的侵占款项中，存在支付购买村委办公室的款项。4.苗东系自首、坦白，无前科，悔罪，自愿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申请调取苗东在九户纪委接受询问的材料、存放于邹平市监察委苗东的悔过书，欲证明苗东构成自首；申请调取2017年12月31日安祥村应付款项、短期借款清查登记表，欲证明苗东贪污、侵占的数额。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苗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对苗某5自2009至2014年实际种植小麦亩数认定有误，对上诉人伙同他人2009至2014年虚报小麦直补亩数认定有误。同时，认定上诉人贪污数额时，应扣除苗某5实际得到的11523.23元”、“对苗某5实际种植面积有异议，计算苗东贪污数额时应扣除虚报汇总表涉及苗某5的11523.23元；计算苗东贪污所得时，应扣除张某1、杨某1、时某、刘某2虚报贪污所得，苗东贪污犯罪所得数额应为25974.53元”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证人苗某3、苗某5等人的证言，水费计算表、小麦种植面积核定表等书证，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苗东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小麦种植面积核实核报的职务便利，给自己的大哥苗某5多报小麦种植面积，骗取国家的小麦补贴款，苗东单独或伙同他人贪污的数额准确。在计算追缴贪污所得数额时，已将张某1、杨某1、时某、刘某2虚报贪污所得数额扣除。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苗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收取张某3承包费，侵占集体5000元有误，应为2000元；收取刘某2承包费，侵占集体4216元有误，应为3900元；伪造偿还刘某10华借款，侵占集体资金20000元有误，应为1400元；侵吞村集体资金69520元有误；侵占未遂77000元有误，其中涉及苗某8、张某4的40000元是支付苗某8的劳务费，不应计算在侵占范围内”、“苗东侵占共计108784.72元，其中未遂97000元”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3、刘某5、刘某2的证言、相关书证以及被告人苗东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苗东侵占张某3、刘某2缴纳承包费中的数额；刘某5、苗某9、成某1等人的证言、书证经管站记账凭证、苗东现金日记账等以及苗东的供述，能够证实苗东曾以村集体名义向村民刘某10华借款2万元用于修路，还款后，苗东伪造支付刘某10华借款本息的账目，侵吞村集体资金2万元；综合证人苗某10、刘某6等人的证言、书证苗东现金日记账、刘某5保管账以及苗东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苗东伪造相关账目，将其个人支出的69520元承包费虚列为村集体因修路借本村一组的款项，侵吞村集体资金的事实；证人苗某8、张某4等人的证言、书证苗东现金日记账、农村双代管收据等以及苗东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苗东侵占集体资金7.7万元未遂的事实。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苗东提出的“苗某6及刘某10武各自的5千多元承包费没给他，应从侵占数额中扣除”辩解意见，经查，刘某10武之妻时某的证言、苗东开具的收款收据及其供述，能够证实苗东收取刘某10武承包费的数额；证人苗某6的证言、苗东现金日记账、收款收据及苗东的供述，能够证实苗东收取苗某6承包费的数额。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苗东的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的侵占款项中，存在支付购买村委办公室的款项”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所提的该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东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单独或伙同他人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以多报小麦种植面积的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小麦直补款56766.36元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利用身为农村基层组织成员，负责管理村集体公共事务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村集体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苗东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其在利用职务便利侵占77000元村集体财物的犯罪中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苗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贪污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苗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接到九户镇纪委电话通知后，如实交代自己的违法犯罪事实，系自首，无前科，悔罪，家属愿意协助退赃退赔，请求适用缓刑”、“苗东系自首、坦白，无前科，悔罪，自愿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减轻处罚”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办案机关对苗东进行调查谈话前，已掌握了其主要犯罪事实，苗东并非主动到案，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原审对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贪污主要犯罪事实的情节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审根据苗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量刑并无不当。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申请不予准许，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国俊审判员  张树民审判员  张耀伟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亓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