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6刑终16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惠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必文，乳名文子，男，198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羁押前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2013年3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娟，化名黄少花、万春花，女，198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羁押前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德荣，男，196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羁押前住湖北省潜江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被惠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经惠民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石春林，化名程兴，男，197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羁押前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惠民县人民法院审理惠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娟、肖德荣、黄必文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石春林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鲁1621刑初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必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娟用西地那非粉、淀粉等生产壮阳假药。2017年3月份，被告人肖德荣某刘娟生产、销售壮阳假药仍受雇于刘娟，在武汉市黄陂区华中企业城金寓小区6号楼1层159房间内用西地那非粉等生产壮阳胶囊，并包装成未取得批准文号或者标注虚假批准文号的纯爷们、炮王、007、美国魔根、蚁力神等药品对外销售。同时，刘娟购进壮阳片剂后，让肖德荣包装成未取得批准文号或者标注虚假批准文号的勃龙伟哥、美国玛卡、美国一粒挺、持久猛男、HERBVIAGRA、增大延时片、X9等药品对外销售。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刘娟安排肖德荣通过宇鑫物流销售给石春林炮王、纯爷们等壮阳药，销售金额32106元；2018年4月23日，刘娟安排肖德荣通过安能物流销售给石春林炮王240盒（每盒8粒）、美国玛卡300盒（每盒10粒），销售金额2230元。2018年5月17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黄陂区华中企业城金寓小区6号楼1层159房间内扣押纯爷们450盒（每盒8粒），货值金额1500元；炮王486盒（每盒8粒），货值金额1620元；007240盒（每盒1粒），货值金额240元；美国魔根320盒（每盒10粒），货值金额800元；蚁力神150盒（每盒10粒），货值金额375元；虫草鹿鞭丸4盒（每盒10粒），货值金额9元；勃龙伟哥900盒（每盒10粒），货值金额3150元；美国一粒挺410盒（每盒10粒），货值金额1435元；持久猛男1280盒（每盒10粒），货值金额4480元；万艾可300盒（每盒1粒），货值金额200元；X9120盒（每盒10粒），货值金额500元；灌装好的胶囊17611粒和散装片剂230184粒。2017年以来，被告人黄必文在明知西地那非粉是生产壮阳药品原料及刘娟购买西地那非粉用于生产、销售壮阳假药的情况下，仍销售给刘娟西地那非粉。2017年9月份至2018年4月份，黄必文销售给刘娟63000元的西地那非粉。2018年5月17日，公安机关在刘娟生产、销售壮阳假药地点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华中企业城金寓小区6号楼1层159房间内扣押西地那非粉13.95KG。经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药品、西地那非粉均按假药论处。2016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石春林多次向郭某1（另案处理）销售标注虚假批准文号的极品伟哥、黑玛卡、德国小钢炮等药品。2018年1月3日，石春林销售给郭某1极品伟哥90盒（每盒1粒）、黑玛卡10盒（每盒10粒）、德国小钢炮20盒（每盒10粒），销售金额380元。经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药品均按假药论处。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手机短信聊天记录，德邦物流货运单、被告人黄必文在德邦物流绑定银行卡情况、被告人黄必文尾号为4404工行卡交易记录，宇鑫物流发货记录，安能物流单、宇鑫物流发货记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搜查笔录；鉴定意见滨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书、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说明；证人肖某、郭某1的证言；被告人刘娟、肖德荣、黄必文、石春林的供述等。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人员基本信息查询、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芜中刑终字第00087号刑事判决书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娟、肖德荣、黄必文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石春林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刘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德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必文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春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刘娟、黄必文、石春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肖德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娟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肖德荣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黄必文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石春林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扣押的壮阳假药、西地那非粉，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必文提出上诉，理由为：自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其销售给武汉李先生两桶西地那非粉，价值27000元，物流单上的收货信息是李先生提供的，其没有直接将西地那非粉卖给刘娟，其没有故意犯罪的动机和目的，惠民县检察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刘娟与其之间有直接的交易关系。请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并将同案人郭某1抓捕归案、接受审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黄必文提出的“自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其销售给武汉李先生两桶西地那非粉，价值27000元，物流单上的收货信息是李先生提供的，其没有直接将西地那非粉卖给刘娟，其没有故意犯罪的动机和目的，惠民县检察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刘娟与其之间有直接的交易关系。请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并将同案人郭某1抓捕归案、接受审判”上诉理由，经查，在案手机短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黄必文与刘娟通过手机联系买卖西地那非粉；德邦物流货运单、黄必文在德邦物流绑定的银行卡及其尾号为4404工行卡交易记录，能够证实黄必文通过德邦物流发货及代收货款的方式向刘娟销售西地那非粉。本案事实亦由刘娟的供述、勘验检查、搜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黄必文在侦查阶段也予以供认。黄必文庭前供述形式合法，全部笔录均经其阅读并签字确认，且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亦未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对其庭前供述依法采信。综上，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黄必文在明知西地那非粉是生产壮阳药品原料及刘娟购买西地那非粉用于生产、销售壮阳假药的情况下，仍销售给刘娟西地那非粉。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本案中，检察机关并未指控郭某1的行为，对其评判非本案审理范畴。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必文、原审被告人刘娟、肖德荣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石春林销售假药，其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刘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从轻处罚。肖德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从轻处罚。黄必文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石春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国俊审判员  张树民审判员  张耀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范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