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1450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某某。因本案于2018年6月11月被羁押，同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某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某。因本案于2018年6月11月被羁押，同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兆龙，广东旭晨律师事务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向某某、宁某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4月15日做出（2019）粤0307刑初6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向某某、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深圳市XXXX服务有限公司在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XXX社区XXX路XX号怡丰工业区三号楼开办XX养生馆。深圳市XXXX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为徐某某和黄某某，徐XX为公司董事，黄某某为监事。被告人向某某系由黄某某招聘，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全部事务。被告人宁某系主管。XX养生馆为谋取非法利益，以经营洗脚、按摩等服务项目的名义，组织“按摩小姐”向客人卖淫，以此吸引客源，提高收益。该公司内制订了“按摩服务”的流程和收费标准:手淫“打飞机”21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口交”340元，“按摩小姐”每做一个提成100元至200元不等;“按摩小姐”统一着装和食宿，外出要请假。XX养生馆还采取安排工作人员敲门报信等方式，以逃避公安机关检查。2018年6月11日23时许，公安民警对该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抓获涉嫌卖淫嫖娼的方某娟等7人及涉嫌组织卖淫的被告人向某某、宁某。经查，仅2018年2月份，被告人向某某、宁某组织方某娟、何某敏、方某虹卖淫92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警笔录。2.受案登记表。3.立案决定书。4.抓获经过。5.被告人的身份信息。6.违法比对报告。7.深圳市XXXX服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公司章程修正案、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董事监事任职书、公司章程。公司股东共2人，徐春萍和黄某某。徐春萍为公司董事，黄某某为监事。8.租赁合同。租期为2016年11月11日至2021年6月30日，黄某某作为转租方并签名。9.工作说明。经民警对XX总营业报表进行统计，2018年2月份期间，技师做340元的包含口爆服务的按摩服务次数为:36号技师何某敏40次、168号技师方某娟10次、188号技师方某虹42次。何某敏、方某娟、方某虹均已对统计表进行签名确认。10.证明。黄阁坑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经深圳市流动人口和出租屋综合管理系统核实，向某某、何某敏、方某娟、舒某君、张某琼均不在该辖区居住。方某虹于2018年3月30日至9月10日住在新秀新村36号301。11.方某虹门禁卡记录。12.健康检查笔录、体检报告。被告人无诉不适，查体未见外伤，血压增高(148/89)。13.微信交易清单。微信号Yi75173XXXXX(黄某某)转给微信号D1382937****(方某虹)，交易时间为2017年9月2日至2018年5月31日。黄某某辨认是其用微信转给微信号为D1382937****技师的提成。微信号Yi751736874(黄某某)转给微信号FXH2300，交易时间为2017年6月7日至2018年5月31日。黄某某辨认是其用微信转给微信号为FXH23XX技师的提成。微信号Yi751736XXX黄某某)转给微信号H1369223****，交易时间为2017年8月4日至2018年5月31日。黄某某辨认是其用微信转给微信号为H13692231XX技师的提成。14.证人李山（化名）证实其到一个叫XX阁休闲会所，后女技师和其介绍有140元的正规按摩，210元的手推，340元的口爆，其选择140元的按摩，按完后就离开。手推是技师按摩后用手打飞机直到射精，口爆是用嘴含住生殖器，直到射精到她嘴里为止。15.证人黄某某证实其是XX养生馆的财务会计，大概2017年6月份左右来上班。其上班就是找前台要每天的收入表，而且他们会在微信群里发每天的开支，其就把这些记账下来。其一个月的工资是1500元，没有提成和绩效。其只负责公司的日常收入开支。其不知道公司的服务项目有哪些。前台和经理会告诉其要给技师发多少钱，其就给多少钱。其都是通过微信转帐给他们的，技师工资是不固定时间发放的，其他员工的工资是一个月发一次。经理叫“向某某”，前台其叫她“娇”。其爸黄某某在公司比较自由，主要是看一下其记的帐。其不知道公司有没有“打飞机”或者“口交”等色情服务。其不知道老板和经营者是谁。有一名男子过来店里拿营业收入，其就把钱给他，其不知道他叫什么。其是其爸爸介绍过来工作的，他主要负责工作房间的维修还有公司的财务。其每月把财务报表和营业款交给经理向某某。一般都是每月7、8、10号这几天交。平常都是其交给经理，如果其没空就交给其父亲让其父亲交给经理。其不知道公司每个月或者每个星期有无组织开会。其只是在XX阁养生馆帮忙登记养生馆的日常开支、日用品等。XX养生馆中应该没有安装预防检查的警报器吧，其不经常在XX养生馆，其不太清楚。公安机关扣押的是2月份的帐本。其被抓时说公安机关扣押了2018年5月份的帐本，因为其当时很害怕就说错了。其他月份的帐本其父亲拿走了，拿去跟老板对帐了。其不清楚XX养生馆是否安排在警察查房时通风报信。每天发放给技师的提成都是收银做好表给其的，其也不清楚哪些是属于340元的提成，这些帐单都找不到了，其微信的记录也看不到。民警给其出示了统计表，上面就是其给技师发放的提成，哪些是属于340元的服务提成其也分不清楚了。其不清楚XX养生馆有几个老板，不清楚平时谁在管理。证人黄某某辨认出主任是宁某，部长是黄某明，经理是向某某，其爸爸黄某某，服务员是赵某星。前台是潘某娇，技师有张某琼、方某红、何某敏。16.证人黄某明证实其是XX养生馆的部长，其负责把客人带至房间，安排服务员、技师上钟，派发养生馆的传单，检查养生馆的卫生。其刚去上班半年，其不清楚哪个房间存在色情按摩。养生馆服务有泰式按摩，中医理疗，只知道有这些。有听经理向某某说过还有打飞机和口爆等特殊服务，但不知道具体价位。每月工资3000元，没有提成。其每个月工资是公司财务黄某某以现金的方式给其的。其于2017年11月份开始上班，2018年4月份提升为部长。其不清楚公司技师有提供“打飞机”、“口爆”等特殊服务。证人黄某明辨认出主任是宁某，经理是向某某，财务是黄某某，黄某某，服务员是赵某星。前台是潘某娇，技师有张某琼、方某红、何某敏、方某娟、舒某君。17.证人赵某星证实其在XX养生馆负责搞卫生、带客人到房间，端茶送水，每个月工资是2700元，只知道该养生馆有洗脚、按摩、推油，不清楚有无打飞机和口爆等特殊服务。证人赵某星辨认出主任是宁某，经理是向某某，财务是黄某某、黄某某，服务员是黄某明，前台是潘某娇，技师有张某琼、方某红、何某敏、方某娟、舒某君。18.证人潘某娇证实其是XX休闲会所的前台，负责收银，还有给技师起钟，不清楚有无打飞机或者口爆等色情服务，也没有给客人介绍，其是领固定工资的，每月3000元。会所安排服务员或者部长看监控，有检查会通知技师，其不清楚为何提醒，只负责收银。证人潘某娇辨认出主任是宁某，经理是向某某，财务是黄某某、黄某某，服务员是黄某明、赵某星，技师有张某琼、方某红、何某敏、方某娟、舒某君。19.证人魏某标证实黄阁北路怡丰工业区3号楼三楼A项目房间是怡丰工业园，其租过来后转租给了麦某耀。20.证人麦某耀证实其将黄阁北路XX工业区X号楼X楼转租给了黄某某，从2016年11月开始租，每月房租30000元，开始是做沐浴唱歌，后怎么变更不清楚。黄阁北路XX工业区X号楼三楼X项目的房东是魏某标，其从他手中租过来的。该项目由一个叫黄某某的男子在使用，其把这个地方转租给了黄某某。这个转租合同的细节是黄某某跟其谈的，协议也是他跟其签的。证人麦某耀辨认租其房子的男子是黄某某。21.证人阿东（化名）证实6月11日22时许，在大运城民警安排下，到XX阁休闲会所摸排情况。其进会所后，被工作人员带入8309房，对方是一名自称86号的女技师跟其说有140元、210元、340元的服务项目。其问340元的项目有什么服务，对方用嘴巴跟其比了一下含的动作，暗示其可以射在嘴里，说假如有派出所查房的话就说是普通按摩，其就选了340元的项目。340元项目就是技师帮其口交服务。技师还没有帮其进行口交服务，对方刚帮其按摩腿部几分钟，民警就进来检查。2018年5月的一天，其来到XX阁会所，其知道有打飞机和口爆服务的，其选了140正规按摩就走了。“口爆”是女技师用嘴含住其阴茎，直到其射精为止。证人阿东辨认出给其做口交服务的技师是张某琼(86号)。22.证人张某琼证实其于2018年5月到XX阁上班，从事按摩工作，其中包括正规按摩、“打飞机”、“口交”等服务。经理给其面试时就说了按摩有140元、210元、340元，340元一个小时的要给客人口交。其们给客人做完服务以后，其和客人一起到前台，其告诉前台其的服务项目后，客人将钱交给前台。第二天，会所的财务就会把其的提成通过微信转给其。6月11日晚上23时左右其接了一个客人，其给客人介绍了其们的三种服务，客人就选了340元的口交服务。等客人冲完澡出来，其给客人按摩大概几分钟，还没给客人做口交服务时，民警就进到其们所在的8309房间。其的工号是86号。经理知道其做的服务，其来面试就说了，财务也知道其做的服务。如有有警察检查，服务员就会敲其们房间的门，如果其们在做“打飞机”和“口交，就马上改为正规的按摩，等检查完再做。其不知道老板是谁，没有见过。其和其他女技师在休息时互相聊天，其知道其他女技师有做340元的“口爆”服务，其为了做这个服务，特意和外号叫大象的经理说过，他同意其才做的。其们做涉黄按摩服务的时候，有一个工牌号为888的女老师会对其们所有技师进行培训，讲解“打飞机”、“口爆”等服务的具体操作流程。培训是有一名男性工作人员充当模特，让其们模拟演练，但是并不真做。他们应该都知道做涉黄的服务。最近一次培训其印象中是六月初一天下午的时候，当时连续培训了两天，第一天是正规按摩培训，第二天讲解“打飞机”、“胸推”及“口爆”等特殊涉黄服务的具体操作流程。其刚来时就是正规按摩，后来看她们赚的钱多，其就想做。培训时除了充当模特的服务员，就只有老师和其们这些技师。其是接到老师的通知就参加了。两天都是一个工作人员充当模特。其最近做过一次口爆，印象中是上周五或周六晚上大概19点左右，客人大概30多岁，身高1米60左右。其收到的微信转帐记录自己删掉了，其担心家人知道影响不好。公司规定技师不许私下买单。公司开会时经理、主任以及部长都提醒其们要注意安全，还告诉其们一旦有警察过来检查，马上会安排工作人员敲门提醒其们。部长提醒其们要注意生客，生客只准做按摩，但熟客可以推油。推油暗指打飞机、胸推及口爆等特殊涉黄服务。平时管理技师的就是经理和主任。其们做涉黄服务，其觉得除了财务他们都应该知道，经理主任和主任以及部长提醒过其们要注意安全，还说敲门提醒其们有警察检查，所以他们肯定知道;前台负责收钱，其具体哪个服务多少钱，其猜测她应该知道;其他工作人员平时一走一过的时候，应该会看到里边的服务，但不会趴在那里观看，至少其没发现。其总共做过四次口爆服务，大概5月份做了2次，6月份做了2次。证人张某琼辨认出会所的主任是宁某，部长是黄某明、财务是黄某某，经理是向某某、服务员是赵某星、收银员是潘某娇，女技师有方某娟、方某虹、何某敏、舒某君。辨认视频截图中的客人是找其做340元口爆服务的人。23.证人阿力（化名）证实6月11日22时许，在大运城民警安排下，到XX阁休闲会所摸排情况。其进会所后，被工作人员带入8313房，对方是一名自称36号的女技师跟其说有140元、240元及340元的口交服务。其选了340元的口交项目，对方帮其刚按摩不到10分钟警察就上门查房了。对方说口交是用嘴直接含住其的生殖器官，让其射精到她嘴巴的服务。证人阿力辨认出给其做口交服务的技师是何某敏(36号)。24.证人何某敏(工号为36号技师)证实其于2017年12月到XX阁休闲会所上班，是姓向经理面试其的。老技师说该会所有210元一个小时的“打飞机”和340元一个小时的“口爆”服务。2018年6月11日晚上23时许，一个客人来到8313房间后问其有哪些服务，其给客人介绍了140元的正规按摩，210元的打飞机服务和340元的口交服务，那客人问其口交服务带不带安全套，其说不带，那客人就说了一个好，其也不确定客人要不要这个服务。其正在给客人做按摩时，就有民警进来检查。向经理知道有打飞机和口交服务，没有说不让其们做这两项服务。其不知道老板是谁。“口爆”项目其没有经过培训，但其听老技师说过有培训这回事。其按照老技师说的做。其大概记得6月份其做过三次“打飞机”的服务和三次“口爆”的服务。其是向经理应聘上班的，应聘时没说具体服务项目。平时是向经理在管技师，也是他安排服务人员给其通风报信的。平时经理组织其们技师、部长、服务员一起开会，主要说一些在做服务时规避公安机关检查的事情。经理、部长、服务员和收银员都知道有提供色情服务，财务其不清楚他知不知道。警察查房时一般都是服务员敲门通风报信。服务员流动性很大，基本都是做几天就辞职了。其们会所每天都开会，一般是经理向某某组织，如果向经理不在，就有部长宁某组织。会上向经理或宁部长会对上班的人员点到，强调卫生问题，让其们提高服务质量，端正服务态度。技师提成正常情况下都是第二天财务通过微信转帐给其们，偶尔也会发现金。民警给其出示的是2018年2月份财务通过微信给其转的一部分提成，剩下的都直接给现金其的。给其转帐的财务微信号是Yi75173XXXX。证人何某敏辨认出会所的主任是宁某，部长是黄某明、财务是黄某某，财务的老爸是黄某某，经理是向某某、服务员是赵某星、收银员是潘某娇，女技师有方某娟、方某虹、张某琼、舒某君，谢某琴就是工号为888的培训技师。25.证人老黑（化名）证实6月11日22时50分左右，在大运城民警安排下，到XX阁休闲会所摸排情况。其进会所后，被工作人员带入8306房，对方是一名自称188号的女技师跟其说有140元、240元及340元的口交服务。其选了340元的口交项目，对方帮其刚按摩几分钟警察就上门查房了。证人老黑辨认出给其做口交服务的技师是方某虹(188号)。26.证人方某虹(工号188号技师)证实其于2017年4月份入职XX阁休闲会所，入职到现在记不清给多少客人提供过“打飞机”和“口爆”的服务了，最近一个月其给一百多个客人提供过“打飞机”和“口爆”服务，平均每天都有2、3个。其来上班的时候就有了这个项目，应该是向经理定的。平时都是向经理管其们，其入职是经理招聘的。入职后有老师给培训过，一个女的，工号为888，培训如何“打飞机”和“口爆”。经理、主任、部长知道其有做色情服务，开会的时候，向经理有强调过要防止公安机关检查，财务和前台没有参加。黄某某的父亲其见过几次，来过几次会所，每次都是在办公室。黄某某应该知道其们技师给客人提供色情服务，他发提成时如果钱少了，其会跟他讲服务项目。会所为躲避公安机关打击，采取过在房间装灯，如果有公安机关检查，前台有工作人员会按灯开关，房间里的灯就会亮，其们技师就会终止服务，但这种方法没怎么用过，一般都是采用工作人员过来敲门，其们就停止服务。敲门通风报信的方法向经理开会时跟其们说的。其从2017年12月开始给客人做“打飞机”和“口交”服务的。平均每天至少接到一个客人做“打飞机”或者是“口交”服务。6月11日晚上23时许，8306房间的客人说要做340元的口交服务，其正在给客人按摩时警察就进来了。其的工号是188号。证人方某虹辨认出会所的主任是宁某，部长是黄某明、财务是黄某某，财务的老爸是黄某某，经理是向某某、服务员是赵某星、收银员是潘某娇，女技师有方某娟、张某琼、何某敏、舒某君。27.证人闰某勃证实2018年6月11日，其到XX阁休闲会所按摩，当时准备做价值340元的“口爆”服务的。其今年以来去过那里4次，其中做了2次这个“口爆”服务。其每次去都是找同一个168号技师，当晚刚好碰到检查，就没有做“口爆”服务。其辨认出之前给其做“口爆”服务的技师是方某娟(168号技师)。其在XX养生馆一共做了三次340元的服务，第四次刚去到，还没做服务，就被带回派出所了。经其查看付款记录，其第一次是在2017年11月11日，第二次是2018年3月18日，第三次是2018年4月17日。其不记得是哪个技师给其服务。其可以提供付款信息截图。28.证人方某娟(工号168号技师)证实其于2017年8月入职到XX阁休闲会所。2018年3月份其先后两次在会所给客人口交，是给同一个客人。经理面试时说要给客人“打飞机”和“口交”的，其当时也同意做。昨天晚上这名客人还没有说做什么价位的服务，这个男子之前有做过两次“口交”的服务。其没有见过老板。其在8322房被抓。888号技师来会所差不多半个月到一个月时间，对其们技师培训过两三次。其印象中最近的一次是一个星期前，培训内容是推油按摩，同时讲解了“手推”、“胸推”和“口爆”的服务流程。有一个叫甘部长的男子做模特，老师还叫其们练习，但其们没有去做。他总共做过两次这样的模特。都是一个星期前，连续两天，第一天是纯粹的按摩，第二天讲解“手推”、“胸推”和“口爆”的服务流程。其有时侯一天能够做两个口爆，有时一个都没有。其们进来面试时是向某某负责的，他当面说有按摩、推油和“口爆”的服务。主任叫宁某，他主要负责其们技师的管理，包括安排其们上钟和请休假管理。经理向某某开会时口头说过自己熟悉的客人可以推油，不熟悉的就只能按摩，推油就是暗指“打飞机”、“胸推”和“口爆”等服务，当时很多技师、部长以及主任和服务人员都在场。宁某开会时他一直在。XX养生馆一共大概有七八个技师，警察查房时听到敲门声其们就会停止做特殊服务，一般去敲门的是楼面服务员。服务员流动性比较大，经常换人，其跟他们不熟。会所基本都是由向经理组织开会，他不在的话，就有宁主管来主持。开会时宁主管对技师进行集合点到，然后由向经理强调卫生问题，让其们提高服务质量，端正服务态度。如果向经理不在，这些话就由主管来说。其们的提成一般都是第二天财务通过微信转给其们，偶尔会给现金。340元的口爆服务提成是200元，如果是熟客，会给其们205元。其的收款微信是K1382937****。民警出示给其看的表格是2018年2月份的一部分提成，其中的财务直接给了其现金。证人方某娟辨认出会所的主任是宁某，部长是黄某明、财务是黄某某，财务的父亲是黄某某，经理是向某某、服务员是赵某星、收银员是潘某娇，女技师有张某琼、方某虹、何某敏、舒某君，辨认谢某琴就是工号为888的培训技师。29.证人翁某军证实其在案发当晚到XX阁休闲会所按摩，选了210元的按摩加“打飞机”，按摩到一半技师就离开了，其被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证人翁某军辨认出给其打“打飞机“的技师就是舒某君(118号)。30.证人舒某君(工号118号技师)证实其于2017年5、6月份入职XX休闲会所，其只给客人做手推和胸推两个服务，没有做口爆。会所的人都知道服务涉黄，都在一个微信群，都看得到。没有见过老板。其6月11日晚正在给客人做210元的按摩服务。经理组织其们开会强调过熟客和生客按摩服务的区别对待问题，主任知道每种服务价位对应的内容及开会时在场，听说会所的实际控制人是姓黄的财务，他儿子也是财务。证人舒某君辨认出会所的主任是宁某，部长是黄某明、财务是黄某某，经理是向某某、服务员是赵某星、收银员是潘某娇，女技师有方某娟、方某虹、何某敏、张某琼。31.同案犯黄某某证实其是XX养生馆的财务人员，与黄某某一起负责深圳市XXXX服务有限公司的财务收支的记账和对账。其大概是2017年5月份左右开始到XX养生馆工作的，其儿子黄某某比其晚几天在XX养生馆工作。其和其儿子主要是为公司的支付和收入记帐，每一笔收入和支付都会在帐本上记录下来，然后形成每个月的帐本。每个月初，一个叫阿豪的男子会过来对账，他核对帐本没有问题就把账本收走，如果有盈利就把钱给他，如果有亏损他会把钱填上。收银潘某娇会把每天的收入和支出表交给其和其儿子黄某某，然后其们就把这张表上的当日收入和支出填入“出纳日记帐”本。每天收入的明细其不清楚，其也不会去了解，也就是说每天做了多少客人，分别的费用是多少，其都不知道也不会去了解，是经理向某某和潘某娇弄好之后把每个项目的收入记在表上给其们，其们再把每个项目的收入加起来跟总收入对比没有错的话，就记入“出纳日记帐”本里。其们收到的表上只有每个项目的收入总额和每项支出的总额。收入项目包括XX、足浴、烟酒等营业收入，支出就是布草(就是洗毛巾、抹布的费用)、酒水进货、酒水提成(员工卖出酒水所得提成)、沐足用品、杂费、油费、租金、买菜(伙食费)、工资、技师提成等。公司的服务项目有拔罐足浴、按摩XX、卖烟水等，具体内容其不清楚。服务项目的费用和分成多少其不清楚，经理向某某才知道。其每个月的工资是3000元，没有提成和绩效。其知道公司有140、210、340的服务，这些都是XX按摩，具体什么服务其不清楚。是一个姓卫的叫阿豪的老板安排其负责公司的工作。卫姓男子是潮州人，40岁左右，住址电话其都不知道。工作人员由经理向某某负责招募，他知道有卖淫嫖娼的行为。营业款由收银员潘某娇每天收取并按时交给其，由其交给其儿子黄某某。统计开支和收入到每月10号左右老板阿豪过来收帐。技师报给潘某娇客人服务了什么项目，由潘某娇负责收取相应的费用。技师工资由其儿子黄某某于技师上班第二天开始每天发给技师。公司管理层架构为老板是姓卫的(阿豪)，下面是向某某经理，主任姓林，财务其跟其儿子黄某某，收银员潘某娇，下面就是技师和服务员。公司每天都开会，每天晚上20时许向某某经理在公司组织开会。其和其儿子黄某某不用开会，其他人都要开会，开会内容其不清楚。其不知道经理是如何管理技师和其他工作人员的。姓卫的老板(阿豪)直接管理其和其儿子黄某某。XXXX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只有其和徐春萍，实际股东还有一个姓卫的，工商登记其占了45%，实际其只占了10%，姓卫的占了35%。其只出了2万元，其他的资金是徐春萍和姓卫的股东出的。生意不是很好，一直没有分过红。深圳市XXXX服务有限公司的日常管理是姓卫的股东和其，徐春萍只分红，不管理。其不知道姓卫的股东知不知道有口爆服务，他一个月会过来一两次，找经理了解情况。XX会所的技师和楼面工作人员有些其见过，但印象不深。其只跟向经理和前台比较熟。其是XX养生馆的股东之一，主要是负责财务对帐，负责财务的监督，其他的其不懂也就没有去管理了。向某某是XX养生馆的经理，其只知道XX养生馆的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由向某某管理的，具体细节安排其不清楚，都是由向某某在安排。向某某的工作内容是整个股东同意他做为经理，日常中向某某向卫姓股东负责，其们其他股东主要看业绩。其不认识谢永华。其听说在XX养生馆里有工号叫“888”的技师，其不清楚该技师的个人信息，其不认识谢某琴，其没听过这个人。其认识卫姓老板，他是XX养生馆负责跟其对帐的人。XX养生馆的厂房租赁合同是由卫姓老板去商定的，他谈好之后跟其说没时间去签租赁合同就叫其去签了，当时其觉得签个合同也没什么，于是其就签了这份厂房租赁合同。其以前是XX养生馆财务，也是股东之一。XX养生馆内没有安装用于给正在服务技师通风报信用的报警灯。员工录用档案都存在电脑里，XX养生馆被查后就倒闭了，这些物品作为旧货卖掉了，现在找不到了。公安机关扣押了2018年2月份的帐本，其他帐本都被股东拿走了，现在也找不到了，其也联系不上其他股东。谢永华不用向其汇报工作，他是向经理管的，其不管人。其只知道XX养生馆一个姓魏的，每个月就是他跟其对帐，其不清楚他的真实名字，也不清楚他住哪里，他都是直接到公司来跟其对帐，其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向经理负责XX养生馆的日常经营，其只管财务，其他的事情其不管。XX养生馆有监控录像，XX养生馆被查后就倒闭了，这些物品作为旧货卖掉了，现在找不到监控录像了。徐春萍在XX养生馆有股份，按工商执照上，她有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她没有参与管理，没有分红。一开始徐春萍听到姓卫的老板和其在说要开养生馆，她刚好想投资赚点钱就想加入其们，其们就和她协商用她的身份证去注册公司，所以就用了她的身份证去注册了XX养生馆。XX养生馆的股东有姓卫老板、徐春萍，还有其。其出了2万元人民币，姓卫老板出了多少钱其不清楚。徐春萍没有出资。营业执照上写着其占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实际其只占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姓卫老板占了多少股份其不清楚。他的名字其不清楚，其都是叫他“阿豪”，他是潮州人，他的其他信息其都不知道，电话也不清楚，现在其也找不到他。同案犯黄某某辨认出XX阁休闲会所经理是向某某，前台收银是潘某娇，以及其儿子黄某某。32.证人徐春萍证实其是XX阁养生馆的法人代表，但这是其将身份证借给黄某某开的，当时黄某某跟其说只是借其身份证开洗脚公司，其觉得没问题，就借给他了。其没有参与XX阁养生馆的经营管理，没有拿到分红，其不知道具体经营内容，其跟黄某某只是朋友关系，其们相处得比较好。33.证人谢某琴证实其只是帮他们给技师培训，但没有拿好处，不知道是否算是组织卖淫:其培训的是可以正规按摩，也培训他们给客人手推、胸推或口爆服务。其于2018年4月至6月之间，在XX养生馆里一个房间给那里的技师培训过几次手推、胸推和口爆。其给大概六、七个技师培训过。其于2018年4月到龙岗区XX养生馆上班做技师，就是给客人做按摩，也有给客人做手推、胸推和口爆的服务。其上班比较勤快，经理就叫其给那些技师培训一下，让他们把服务质量做好一点。其们培训是不定时的，经理在每天开会时，就会在微信群里说要培训了。没有通知到位的，由其来通知那些技师要来培训。其们就在XX养生馆一个房间里，技师来了以后，其们还有专门做模特的男的在那里。但模特不会真的脱衣服。其就在现场教那些技师如何做动作，包括正规按摩、手推、口爆。其先后给那些技师培训几次。其的XX养生馆的编号是888。其上班时，如果有客人点其的号码，其就直接过去给客人做服务。如果没有客人点号，其们技师就轮着来。养生馆一共有三种价位，一种是140元的正规按摩;一种是210元的打飞机服务，也就是手推，就是用手握住客人的生殖器抽动，直到客人射精为止;还有一种是340元的服务，就是口爆，就是其们用嘴含住客人的生殖器抽动，直到客人射精为止。140元的服务，其提成70元;210元的服务，其提成100;340元的服务，其提成200元。其一个月收入大概有一万多元，没有底薪，靠提成收入。其们经理姓向，男，他自称32岁，自称是重庆人，身高1.7米左右，偏瘦。是向经理组织培训的，他有时候通知不到有些技师，就会让其通知。是经理让其给技师培训手推和口爆的。那些技师之前都会的，让她们统一一下，提高一下服务质量。其培训的没有新手，都是已经会的。经理的微信昵称叫“大象”。其的微信昵称叫“前女友”。其们给客人做打飞机的口爆服务，是经理组织其们的，他肯定知道。其们老板也知道，经理都是听老板的，老板不同意，经理也不敢这样做。其们几个股东，其只知道一个姓黄的老板。黄老板，男，四十多岁，福建人，他儿子在其们XX做财务。经理答应其给那些技师培训一个月，2500元的酬劳。但向经理没有给过其钱，其也没有要过。其跟经理说其帮他们一下忙，其不要钱。谢某琴辨认黄某某就是XX养生馆的老板，就是他叫其对技师进行培训。34.被告人向某某供述其是XX养生馆的经理，负责管理所有服务人员、技师、前台等工作人员，如果有人过来应聘，也是其对他们进行面试。其不负责安排客人和技师，一般是服务员负责安排。会所的服务有打飞机、口爆服务。2018年4月份以后，当时公安机关让其停业整顿，其就跟技师说不能提供口爆服务了。“口爆”是女技师用嘴含住客人的生殖器，直到客人射精。会所服务收费情况是140的正规按摩(技师提成65元)，210元的精油开背按摩后进行“打飞机”(技师提成100元)，以前还有340元的服务(技师提成200元)。340元的服务就是整个按摩后技师给客人提供“口爆”服务。其没有给客人介绍过“打飞机”服务，服务项目是由技师介绍的，其他工作人员不用介绍。是财务过来收钱对帐，财务叫黄某某。其的工资底薪7000元。如果每个月纯利润达5万元，其就可以拿到2000元的提成。其过来工作这么久，都没有拿过提成。其的工资是黄财务拿给其的，每个月20号财务拿现金给其。其不会问来应聘的技师是否能提供“打飞机”服务，她们都清楚在会所上班的话，客人需要“打飞机”服务的话，是要提供这个服务的。其们会所跟技师明确了不能再提供“口爆”服务，但技师会不会给客人提供其就不清楚了，要是有发现技师提供口爆的服务的话罚款1000元。其是经理，负责管理部长、服务员、前台、技师，财务不是其管理的。财务负责发工资、算帐。其来这边上班时，他们就在这里上班了。部长负责跟进服务，服务员端茶倒水、搞卫生，前台收银和记钟，技师就给顾客提供服务。其是黄总招聘过来工作的，他是股东之一，他的微信是ping8ananan，昵称是黄振华，他不管理会所。股东还有一个姓卫的，他每个月1号会来检查工作，查看业绩，他清楚公司有提供色情服务的，他问过其每种价位都有什么服务，其跟他说140元就是正规服务，210元的包含了“打飞机”，340元的服务包含了“口爆”。姓卫股东没有明确让其组织这些技师提供这些服务，也没有制止其。技师平时有技师主任管理，主任有事不在的话，技师就归其管理。技师主任是宁某，他管理技师部，安排技师上钟及技师的请休假。技师的提成是由财务来结算的，不需要主任操作。主任清楚技师会向客人提供色情服务。主任底薪3800元，如果会所利润超过五万，主任能拿到1000元的提成。会所有两个老师会对这些技师进行培训，男老师叫贾国涛，他只对技师进行正规的按摩、中医理疗的培训。女老师姓谢，她也是技师之一，对技师进行按摩推油的培训，她每个月底薪是2000元，其他技师没有底薪。其安排一个姓甘的部长去做过模特，具体怎么培训其不清楚。如果遇到公安机关检查，会所会安排一个服务员和部长专门看监控，发现有检查就去提醒技师不要提供色情服务。服务员去房间敲门，就几下就行了，技师就清楚有检查的过来了。服务员应该不清楚技师会提供色情按摩服务，部长是清楚的。前台只负责收钱，不清楚技师是否会提供色情按摩。其在微信里跟应聘的技师说明服务内容和价格，但是在面对面过程中，其没有跟她们说需要服务的内容和提成。民警在其手机里查看到有三个女孩的应聘信息，其想让她们过来上班，但她们没有过来。会所提供“打飞机”和“口爆”，第一份材料里说2018年4月份后，会所不允许技师提供“口爆”服务，其怕技师提供“口爆”服务牵连到其，所以说会所没有这个服务，其实“口爆”服务一直都存在的。最近公安机关几乎每晚都安排人员对其们进行检查，其清楚，公司也清楚，公司之前有段时间只有正规按摩，但业绩不好，公司就让其想办法提高业绩，其就在给员工开会时，跟技师说无论是生熟客过来，别提敏感字眼，但所有的服务都可以做，就是说“打飞机”和“口爆”都可以做。其有组织XX养生馆的技师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和“口爆”的服务。其于2017年8月22日去XX养生馆上班，开始负责组织技师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和“口爆”的服务。其去那里上班之前，XX养生馆就有“打飞机”和“口爆”的服务，但其不知道是谁负责的。其只知道有个姓黄和姓卫的股东，管理XX养生馆是姓卫的股东。姓黄股东就是招聘其过来的人，是股东之一。黄某某对XX养生馆提供“打飞机”和“口爆”等色情服务应该知情。姓卫的股东没有明确让其组织“打飞机”和“口爆”的服务，但他了解后也没有制止其。技师平时是其和主任一起管理，主任有事不在的话，技师就归其管理。主任应该清楚技师会向客人提供色情服务。其每月工资7000元，会所利润超过50000元就能拿到2000元的提成。XX养生馆有两名工号为888的技师，她们是养生馆的“老师”，负责培训技师的服务手法，具体什么内容其不太清楚，是老板安排的。其中一位叫“陈小小”，大概是2018年春节前后就辞职离开了。2018年4月份又来了一位工号为888的技师，是老板黄某某叫过来的，不是其面试聘请的。黄某某和另外一名姓卫的男子直接负责管理其们，其平时都是听他和那名姓卫的男子的。其安排了一个工号为888的技师为其他技师进行了培训，具体培训内容是什么其不清楚。其安排两次姓甘的男员工去做模特。是黄某某和另外一个黄总招聘其来XX养生馆工作的，XX养生馆具体有几个老板其不知道，其见过的有黄总和卫总，是两个黄总，其中一个是黄某某，卫总的个人情况其不清楚，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另外一个黄总是股东之一。其们每天上班前都会开个例会，强调卫生情况，让技师提高服务质量和服务态度，这些话都是其来说，其说完就到宁某。警察来查房时，其们会让服务员去敲门，提醒那些技师有民警过来查房了，让她们停止服务。工号为888的技师在养生馆正常的工作是其跟宁某安排，但她有什么事也不跟其说，都是直接找黄某某汇报的。35.被告人宁某供述其是XX阁休闲会所的主任，只有安排楼面工作，安排服务员打扫卫生、收拾房间、递送茶水和迎接客人，其自己也要做这些工作，其还要安排技师。部长叫“黄某明”，财务是给其们发工资的叫“黄财务”，经理叫向某某负责管理其们全部人。会所没有打飞机和口爆等色情服务，其不懂什么意思，也没有介绍过。其不知道财务的名字，微信名备注叫“黄某某”，其不知道为什么。其不知道会所给技师培训及培训的内容。其大概是2017年9月份来会所上班的。其不知道老板和经营人是谁。其是XX阁休闲会所的主管，安排技师上钟服务，还有技师的请休假。会所有三种项目，一是140元的正规按摩，二是210元的按摩后打飞机，三是340元的按摩后“口爆”服务。这些服务其去上班就有了。如果有公安机关检查的话，向经理安排服务员或者部长给上钟的技师敲门提醒。不知道老板是谁。其第一次笔录中说会所没有提供“打飞机”、“口爆”服务，因为其当时很害怕，就说谎了。客人来了一般是部长带到房间，忙不过来时其也去帮忙带客人到房间。会所对技师有培训，培训内容其不清楚。其不知道向经理的工作是谁安排的，不知道工号为888的技师是谁招聘过来的，不知道会所怎么开会及强调什么问题，其没有开过会，不清楚会所有几个老板。其不清楚康乐养生馆内有没有用于给正在服务技师安装通风报信的报警灯。其入职时填写了个人信息，是否存在员工的档案资料其不清楚。会所遇到警察查房，当天哪个值班就他去敲门，没有安排专人。被告人宁某辨认出部长是黄某明，财务是黄某某，前台是潘某娇。女技师有方某娟、张某琼、方某红、何某敏、舒某君。3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37.检查笔录、提取笔录。2018年6月11日民警对XX阁休闲会所检查时，在财务室桌子下面发现营业报表一批、租赁合同书一份，同时在该场所内查获两对疑似卖淫嫖娼的违法人员。38.电子证据。微信个人资料截图、向某某与微信名为“为你所爱”、“Js小羽”、“珍惜”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闫某勃提交的付款记录截图、信用卡交易记录截图及银行流水。黄某某微信号信息截图。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向某某、宁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向某某、宁某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向某某、宁某并非会所老板，也非会所股东，亦非会所全面工作的负责人，被告人向某某、宁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比照主犯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向某某系作用较大的从犯，被告人宁某系作用较小的从犯，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向某某、宁某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中合理的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向某某出具的量刑建议，量刑过重，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宁某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向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宁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向某某提出上诉，主张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为有期徒刑三年。主要理由为：1.其在本案中系从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在其进入涉案场所前，卖淫管理体系业已形成，其所起作用较小，其从事的工作内容对涉案场所的卖淫行为所起作用亦较小。2.涉案场所对涉案技师的管理和组织力度较小，卖淫次数和获利较少，对社会的影响较小。3.涉案卖淫人员仅有5人，且没有强迫、控制等加重处罚情节。4.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其系初犯，应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除与上诉理由相同。原审被告人宁某上诉称原审事实认定有误，对其量刑过重。主要理由为：1.原审认定2018年2月份其与向某某组织卖淫，认定有误。2018年2月是春节期间，其未上班，且在公司期间其只是一名打工人员。其在公司任楼面主任，受黄总所雇，平常开展工作听从于楼面经理安排，在公司并无注资、股份分红、提成。2.证人黄某艺、黄某某的供述与事实不符。3.其法律意识浅薄，误入参与了该公司的违法经营活动，但其只担任楼面主任，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宁某系从犯，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导致量刑畸重。2.宁某构成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低，应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定罪的证据，业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向某某、宁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认定向某某、宁某的犯罪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其二人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等交易记录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前述证据证实向某某实施了招募他人卖淫，以及安排卖淫人员培训、组织开会等日常事务管理工作，亦证实宁某作为会所主任，实施了参加会议、在向某某不在时组织会议等管理工作，其二人的行为均已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其二人均非会所老板或股东，亦非会所全面工作的负责人，在组织卖淫罪的共同犯罪中，构成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向某某系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管理，所起作用相对较大，宁某作为主任，负责公司的管理工作较少，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关于上诉人向某某所提各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卖淫人员经招聘进入公司，由公司组织培训并实施管理，对卖淫收入以及提成分配均有成熟的管理模式，向某某作为公司具体事务的管理者，其上诉主张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公司对技师的管理力度较小，理由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对向某某认罪态度好、构成从犯的情节均已认定，并根据其犯罪事实以及各量刑情节进行定罪处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宁某所提各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认定2018年2月份向某某、宁某组织卖淫的次数有公司的营业报表及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宁某对此予以否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对宁某认罪态度好、构成从犯的情节已予认定，并根据其犯罪事实以及各量刑情节进行定罪处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    华审判员 杨  爱  云审判员 李    静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心仪（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