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03民初68号 原告：黄祖达，男，1942年6月9日出生，回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志明，常德市鼎城区蓝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湖南常德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白马湖街道临江路社区汽修巷**。 法定代表人：马明浩，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明，湖南和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南坪街道办事处白马社区柳叶大道**常德商会大厦** 法定代表人：张友军，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粤湘，男，197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建忠，男，197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黄祖达与被告湖南常德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祖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志明、被告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粤湘、蔡建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祖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路桥公司赔偿黄祖达因摔伤所产生的医疗费9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9600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赔偿金6468元、鉴定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7762.4元；2、本案诉讼费由路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1日下午6时左右，黄祖达驾驶电动车经过本村村口时被路桥公司承建的公路上的钢索绊倒，致其右上肢等多处受伤，后被送往常德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治疗出院后经常德市鼎城区许家桥司法所委托到常德市政弘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黄祖达的伤情已构成十级伤残，误工18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住院期间医疗费按实际所需（凭就诊医院医疗费发票），后期治疗费500元左右。黄祖达认为施工路段没有设置任何警示标志和采取任何安全措施，以致造成自身伤害，侵犯了生命权、健康权，路桥公司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事发后，经许家桥乡政府和司法所协调，黄祖达与路桥公司等协商赔偿未果，故起诉至法院。 黄祖达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身份证，拟证明黄祖达的主体资格； 2.门诊发票二份，拟证明黄祖达因此次受伤自付医药费94.4元的事实； 3.第四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影像诊断报告单，拟证明黄祖达受伤住院的事实； 4.常德市政弘司法鉴定所常政弘司鉴所【2018】临检字第1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拟证明黄祖达的损伤已构成十级伤残，误工180日，护理1人60日，营养60日，住院期间医疗费按实际所需（凭就诊医院医疗费发票），后期治疗费500元左右并支付鉴定费1500元的事实。 5.交通费发票，拟证明黄祖达因此次事故受伤治疗而支付了600元交通费的事实； 6.薄利超市出具的《收据》一份，拟证明黄祖达因受伤而购买残疾器具花费了600元的事实。 7.证人黄正刚的当庭证言，拟证明黄祖达在路桥公司施工路段摔伤受伤的事实。 路桥公司辩称：1、本案事故发生地点是道路施工工地现场，而非用于通行的公共道路上，以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作为本案案由，与事实不符；2、路桥公司在施工现场设置了警示标准、安全围挡等措施禁止非施工人员出入和通行，黄祖达擅自进入施工现场导致事故发生，路桥公司无过错，其损失应由黄祖达本人全部承担；3、事发路段系路桥公司承建的G319、G207常德城区段改造工程（第A合同段），该合同段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建筑工程一切险》。对于承建施工范围内的事故，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替代赔偿责任，路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4、黄祖达的赔偿金额标准过高，且部分赔偿项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应当依法进行核减；5、事故发生之后，路桥公司为黄祖达垫付了医疗费16631.79元，该款项应由黄祖达返还给路桥公司或由人寿保险公司直接赔偿给路桥公司。 为支持其辩解主张，路桥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照片，拟证明路桥公司设置了安全警示标志的事实； 2.《道路建筑工程一切险》保险单、保险费发票，拟证明黄祖达受伤路段系路桥公司承建的工程项目，该工程项目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建筑工程一切险》，对于施工范围内的事故，人寿保险公司应当承担替代赔偿责任的事实； 3.常德市第四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单，拟证明路桥公司为黄祖达垫付了医疗费16631.79元的事实。 人寿保险公司辩称：1、本案保险合同是商业保险合同，不是交强险，与黄祖达的诉求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人寿保险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只能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参与本案诉讼及理赔；2、依据路桥公司投保的《道路建筑工程一切险》的约定，人寿保险公司对于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进行理赔，超出保险合同范围的不予赔付，且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赔偿限额300000元，如果路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人寿保险公司在其承担责任的基础上有10%的免赔率；3、黄祖达因他人驾驶的电动车引起钢索弹起而受伤倒地，作为电动车的驾驶人应负事故的相应责任，作为共同侵权人，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为被告，如果黄祖达放弃对他的诉讼请求，则电动车驾驶人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不能由其他共同侵权人承担；4、黄祖达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禁止通行的施工路段通行，理应知晓如何防范风险，安全出行，黄祖达和电动车驾驶员负有完全责任，路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5、黄祖达的损失应依法认定，对与本次事故无关的非外伤性用药应由黄祖达自己承担；6、人寿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 为支持其辩解主张，人寿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常德市岐黄司法鉴定所常岐黄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黄祖达的医疗费中有5442.24元需要自付的事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黄祖达提交证据1、2，路桥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三份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本案有关联，故对证据1、2予以认定；对证据3，路桥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黄祖达在治疗过程中对非外伤性疾病进行了治疗。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证据４，路桥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均有异议，且对黄祖达的伤残等级申请了重新鉴定，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5，路桥公司认为金额过高，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车辆加油发票，开票日期均在黄祖达委托的司法鉴定之后，且日期相隔较短，不具有真实性，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6，路桥公司无异议，人寿保险公司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收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7，路桥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认为部分属实，本院认为，证人系完全民事责任能力人，符合出庭作证的要求，且其证言没有主观推断或者评论性语言，证言内容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证据7予以认定。 对路桥公司提交的证据1、2，3，黄祖达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是事发当天所拍摄，对证据2以投保材料的为准，对证据3无异议。人寿保险公司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拍摄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不一致，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证据1不予认定；证据2、3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本案有关联，故对该二份证据予以认定。 对人寿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黄祖达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黄祖达所花费的医疗费均由于此次事故所引发，路桥公司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由具有资格的鉴定人所进行，故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0月21日下午6时左右，黄祖达与其妻子李光枚和剪腊珍三人步行回家，经由路桥公司承建的常德市鼎城区双堰村路段时，行驶经过的电动车碰到修路所用的钢索引起钢索反弹致该三人受伤。黄祖达受伤后被送往常德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花费医疗费16631.79元，2018年4月23日，黄祖达支付医疗费94.4元。2018年5月21日经常德市鼎城区许家桥司法所委托常德市政弘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黄祖达本次伤情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180日，护理1人60日，营养60日，住院期间医疗费按实际所需（凭就诊医院医疗费发票），后期治疗费500元左右。黄祖达支付鉴定费15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人寿保险公司对黄祖达的医疗费及伤残等级提出异议，认为黄祖达在治疗此次事故中治疗了其他疾病及其损伤不构成十级伤残，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对黄祖达的医疗费用进行非外伤性治疗用药及伤残等级申请鉴定，本院委托常德市岐黄司法鉴定所对黄祖达的医疗费用进行非外伤性治疗用药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9年5月23日，常德市岐黄司法鉴定所作出常岐黄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１、黄祖达的损伤已构成十级伤残；2、黄祖达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3、黄祖达住院期间有5442.24元医疗费与本次外伤无直接因果关系。黄祖达出生于1942年6月9日，系农村户口。湖南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2936元。 另查明，黄祖达没有起诉电动车驾驶员。事发后，路桥公司为黄祖达垫付医疗费16631.79元。2015年4月2日，路桥公司与人寿保险公司就G319、G207常德城区段该线路（第A合同段）工程签订了道路建筑工程一切险，该合同约定：建筑期：自2015年5月1日0时起至2017年12月31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1、每次事故赔偿限额：500000元，其中每次事故人身伤亡赔偿限额300000元，每人人身伤亡赔偿限额300000元；每次事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00元。2、累计赔偿限额200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率：第三者每次事故：人民币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二者以高者为准。第三者财产损失：人民币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二者以高者为准。在保险期间因发生与保险合同所承保工程直接相关的意外事故引起工地内及邻近区域的第三者人身伤亡、疾病或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本案定性。本案以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为由立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公共道路妨碍通行致害的成立的构成要件为：1、须有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的致害行为；2、须有受害人损害的事实；3、损害事实须与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的致害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审理中查明，黄祖达在路桥公司施工的道路上行走时因行驶经过的电动车碰到施工所用的钢索引起钢索反弹而受伤，不宜以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作为本案案由，应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作为本案案由。 争议的焦点二：黄祖达经济损失的确定。1、医疗费11283.95元，以常德市第四人民医院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计算（扣除与本次外伤无关的5442.24元）。人寿保险公司向本院对黄祖达的医疗费用进行非外伤性治疗用药申请鉴定，得出结论：黄祖达住院期间有5442.24元医疗费与本次外伤无直接因果关系。对于该部分医疗费用，不应当由路桥公司承担，应当由黄祖达本人承担；2、误工费10800元（60元/天×180天），因黄祖达虽系农村居民，但年龄较大，受伤住院期间其实际收入减少，故本院酌情按60元/天计算，故对黄祖达要求赔偿误工费18000元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3、护理费为6000元（100元/天×60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黄祖达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院酌情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24天×100元/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常德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天；5、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鉴定的营养期限为60日，根据黄祖达的住院情况及伤残等级，本院酌情按50元/天计算；6、残疾赔偿金：6468元（12936元/年×5年×1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黄祖达为农村户口，故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7、交通费400元，黄祖达主张交通费600元，因其未提交相关的交通费票据，黄祖达受伤送往医院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故酌情认定为400元；8、鉴定费1500元，以鉴定费发票计算；9、精神抚慰金5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本院根据侵害的情节、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及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为5000元。经确认，黄祖达的经济损失经共计46851.95元。 焦点三：路桥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对黄祖达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原则。路桥公司作为路段的施工方，没有设置围栏或安全警示标志，造成他人损害，存在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承担经济损失45%；黄祖达明知施工路段而行走，自身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导致意外伤害发生，自身具有过错，对损害的发生应承担责任，承担经济损失。电动车驾驶员明知是施工路段而驾车行驶，所驾车辆引起路边用于施工的钢索反弹而导致此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黄祖达未将直接侵权人（电动车驾驶员）起诉，也未提供电动车驾驶员的基本信息，则电动车驾驶员应承担的部分应由黄祖达本人承担。路桥公司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建筑工程一切险，人寿保险公司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路桥公司已按约缴纳了保险费，黄祖达在承保的工程内发生意外，黄祖达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被保险人，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人寿保险公司应依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路桥公司与人寿保险公司约定的免赔率为10%，故人寿保险公司应在路桥公司赔偿范围内承担90%的替代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故对黄祖达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湖南常德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祖达各项经济损失21083.38元（垫付的16631.79元可在赔偿中冲抵）； 二、上述款项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替代支付18975.04元，其中由黄祖达领取4451.59元，由湖南常德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领取14523.45元； 三、驳回黄祖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2元，减半收取496元，由黄祖达承担332元，湖南常德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员  庄伏云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雅岚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揽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揽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九十一条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