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民再4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政府驻广州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海珠中路**。负责人：谭文彪，该办事处主任。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江门市新会区经济信息和商务局（原江门市新会区经贸局），住，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知政北路**/div>法定代表人：周志雄，该局局长。上述两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正学，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安，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广州市华成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广园中路景泰直街东一巷****div>法定代表人：王乐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广雄，该公司员工。一审被告：广州市芳村兴业房地产服务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农林上路九横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何福明。再审申请人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政府驻广州办事处（以下简称新会驻穗办）、江门市新会区经济信息和商务局（以下简称新会经信局）因与被申请人广州市华成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成公司）以及一审被告广州市芳村兴业房地产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兴业中心）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0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6）粤民申385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正学、刘永安以及华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广雄到庭参加诉讼。兴业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申请再审称，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提交的新证据《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下简称《国土出让合同》）、《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以下简称《国土出让变更协议》）以及《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关于越秀区光塔路与海珠中路交界处地块出让金等核查情况的复函》（以下简称《复函》）足以推翻原判决。1.根据《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的约定，楼盘总面积为9248平方米，新会驻穗办分得2826.7079平方米用于回迁安置，华成公司分得6421.2921平方米。但根据《国土出让变更协议》的约定，新会驻穗办实际仅分得2528.46平方米房屋，仅有2102.02平方米的房屋能够用于回迁安置，而华成公司分得7456.77平方米房屋。2000年及2003年，华成公司已与新会驻穗办、房管部门协商一致，由华成公司负责从自己的分成房屋中提供部分房屋用于直管房（包括无主代管房和经租房）的回迁安置。2009年，房管部门与华成公司达成协议，由华成公司支付该直管房因补偿面积减少和部位调整产生的差价658720元。故该费用应由华成公司自行承担。2.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的《复函》载明，因各方签订的《国土出让变更协议》在原《国土出让合同》基础上增加了建筑面积，根据穗府第﹝2005﹞36号文的规定，应补缴土地出让金542252元。而根据《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国土出让合同》以及《国土出让变更协议》的约定，该增加部分建筑面积均归华成公司所有，理应由华成公司支付该部分土地出让金542252元。3.《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约定工程建设所需资金及施工责任全部由华成公司承担，综合配电房是涉案工程的必然配套设施，其建造费用应由华成公司承担。4.在用地更名立项上，新会驻穗办没有违约，且华成公司起诉要求逾期更名违约金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第一项，维持二审判决第二项，驳回华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华成公司答辩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二审判决已于2015年9月6日生效，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未能在2016年3月6日前申请再审，超过了法定的申请再审的期限。2.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提交的《国土出让合同》、《国土出让变更协议》均是其在一、二审期间已经持有的证据，依法不属于再审期间的新证据。3.根据《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的约定，红线范围内的动迁、拆迁、安置及其费用由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负责。一、二审判决认定华成公司在2009年向房管局缴纳的无主代管房拆迁补偿费449758元、经租房拆迁补偿费208962元、国土出让变更协议收入542252元等，应由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和兴业中心承担，符合合同约定。4.根据《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的约定，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负责办理好整栋大楼按标准的永久用水用电增容费，故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和兴业中心应向华成公司支付供水工程建设费用161500元和供电工程建设费用1330000元以及电房折价款，并支付逾期办理用地项目更名及立项手续赔偿金270000元。综上所述，华成公司请求驳回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全部再审请求。华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和兴业中心返还华成公司代其支付的600972元（其中包括无主代管房拆迁补偿费449758元、经租房拆迁补偿费208962元、国土出让变更协议收入542252元，上述三项费用总额扣除未付的利润分成600000元即为600972元）及逾期返还利息（以600972元为基数，从2009年12月21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2、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和兴业中心返还华成公司代付的永久用水增容费161500元及逾期返还的利息（以161500元为基数，从2008年12月20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永久用电增容费1330000元及逾期返还的利息（以1330000元为基数，从2008年6月5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3、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和兴业中心向华成公司支付电房折价款845200元及利息（以845200元为基数，从华成公司将电房交给供电局之日即2008年5月12日起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4、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和兴业中心向华成公司支付逾期办理用地项目更名及立项手续的赔偿金270000元（从1996年11月31日起至1997年3月7日止，每逾期十天赔偿3万元，华成公司在本案中仅主张27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6年10月25日，华成公司（为乙方）与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为甲方）签订《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其中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共同开发光塔路和海珠中路地段商住综合楼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在位于广州市光塔路109-109号之2号、111-115号；张良巷2号之1、3号、5号等地段，按照广州市规划局（91）城地字批字第（1182）号和（93）城地批字第（919）号征地通知书批准使用的地点合作兴建十四层商住综合楼，用地面积合计1158平方米（含海珠中路215号西北角地段53.5平方米）、建筑面积9248平方米（详见规划局批出用地红线图），建筑面积按市规划局批准的报建面积为准。二、甲方以前期征地费用包括贷款利息所投入的资金作为合建楼宇的投资股本与乙方合作建房。楼宇建成后，所得利润分成，甲方投资及分成利润共计捌佰伍拾万元整，并分得总共2826.7079平方米建筑面积（其中商铺200平方米）作为甲方安置回迁用房，其余利润和面积归乙方所有。甲方所得的安置回迁用房楼层及座向按回迁协议执行。如今后发生产权或面积、经济纠纷一切责任由甲方负责［其中新会驻穗办回迁面积东北角1-8楼约271平方，1-8楼按实际面积计（原东北角拆建面积减除退缩位置计算）］。三、甲方所得的回迁面积的楼层及座向应集中在一定的范围内，具体分布的情况另行签订协议。四、双方责任：甲方责任：（1）负责红线范围内的所有商铺、住宅、单位办公楼的动迁、拆迁、临时安置、三通一平、设计工作；负责动迁、拆迁、安置费用以及所有被拆迁户的临迁费和租金，及更名后十八个月的临迁费和租金。负责办理好整栋大楼按标准的永久用水用电增容费；按整栋大楼的设计办理并应在更名后六个月内完成此项工作。承担有关回迁安置工作的经济法律责任。（2）负责办理十四层综合商住楼的设计、报建方案和费用。负责办理此项目立项等工作。（3）合同签定后三天内向乙方提供该项目的全部报建资料、设计图纸以及一切有关法律文件并提供影印件。如因有关手续及文件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负责，改名后付款即提供有关文件正本。（4）负责协调和解决与政府部门以及有关相应部门的关系，并办理该项目的有关手续。负责办理必须有甲方出面办理的其它事项。甲方应无任何条件为乙方办理有关手续。办理产权的有关费用按国家规定执行。（5）负责于九六年十一月三十日前，办理完毕更名及立项手续。乙方付款时，甲方应把此项目的全部资料、文件、批文、造册移交乙方，如不能按时办理好更名立项手续，每拖延十天赔偿乙方叁万元。（6）甲方保证十一月三十日前移交场地给乙方进场施工，场地的西边和海珠中路215号西北角地段的三层楼交由甲方拆除，搬迁的有关事宜仍由甲方负责，拆除的工程费用由甲方负责。（7）甲方必须协调好自己内部单位的关系，向乙方开具所支付款项的发票，并协助乙方办理产权工作。乙方负责：（1）向甲方支付前期征地费用、贷款利息所投入的资金的投资股本及利润捌佰伍拾万元，签订合同并公证后三天内付给保证金陆拾万，更名完毕五天内付甲方贰佰伍拾万，立项办妥后付贰佰万，报建完毕及甲方办理好永久性用水用电增容（按第四项第一条执行）付贰佰万，施工至四层框架后付伍拾万元，待搬迁户回迁结清余款。（2）乙方负责筹措资金，负责对项目的施工及管理。对所建楼宇的质量、安全负有责任。（3）负责所得面积的销售及物业的管理会同甲方办理产权。（4）十八个月后的临迁费和租金由乙方负责，并向拆迁户发放临迁费和租金。（5）如乙方在具备施工条件的情况下，二个月内不施工，作违约处理，甲方不退回投资款，投资款按商品房价格折回面积给乙方。四、违约责任：1、甲方如不能为乙方办妥更名手续，在违约三天内退还乙方陆拾万元，另按月息2.5%计付给乙方。2、乙方如果在合同规定时间内不能按时付款，乙方向甲方按月息2.5%支付违约金。五、本合同一式八份，甲乙双方各执四份，经公证后同具法律效力。六、合同如发生纠纷，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妥，报仲裁单位裁决或向法院起诉等。1997年3月7日，广州市城市规划局向华成公司和新会驻穗办出具穗规地复字［1996］第779号《关于同意增加用地单位的复函》。主要内容为：“你俩单位关于申请合作开发光塔路111-115号、张良巷2、2-1、3、5号地段建设用地的报告收悉。经查，我局分别于一九九二年七月十三日以（91）穗城规地1182号和一九九三年四月十五日以（93）穗城规北片地字191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同意新会市（县）人民政府驻广州联络处征用上述地段共1050平方米土地兴建业务用房、职工宿舍及展销楼等工程，现经市用地会议研究，同意将上述地段用地单位增加广州市华成房地产有限公司，其用地性质改为：行政办公、商品住宅用地。本文自核发之日起，有效期为一年，请你俩单位在此时效期内到市国土局抓紧办理有关用地加名手续。”2000年4月18日，华成公司向新会驻穗办发出《关于清还停业补偿问题的复函》，内容为华成公司经营性资金的周转出现问题，一经资金到位后，将及时清还拖欠的停业补偿费。2002年6月20日，华成公司和新会驻穗办向广州市人民政府提交《关于我公司光塔路建设项目情况及请求保留该项目原报建审核方案的报告》，内容为请求市政府及市规划局保留其曾经于1999年报建批准的工程规划报建方案。2005年6月21日，广州市人民政府核发穗国用（2005）第15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越秀区光××与××中路××西南角土地的使用权人为华成公司，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华成公司为证明其代付了国土出让变更协议收入，提交了三张缴款人均为华成公司的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原件，其中2009年11月27日的票据显示缴纳国土出让变更协议收入542252元，2009年12月7日的两张票据显示缴纳无主代管房拆迁补偿费309818元、139940元以及经租房拆迁补偿费208962元。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华成公司为证明其代缴了永久用水、用电增容费，提交了以下证据：1、华成公司与广州自来水专业建安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进度款分别为68000元、42500元、51000元的发票三张，对应的工程为光塔路109、111号商业、住宅楼工程**永久用水工程。2、华成公司与广州市南区水电安装有限公司于2007年12月15日签订的《电气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及工程款分别为800000元、300000元、230000元的发票三张，对应工程为光塔路综合楼永久用电工程。华成公司表示上述费用即其主张的水电增容费。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华成公司主张的增容费。华成公司为证明其为综合配电房的安装提供了首层面积28.072平方米的商铺，提交了以下证据：1、华成公司与广东电网公司广州中区供电局于2005年12月13日签订的《供用电合同》。2、华成公司与广东电网公司广州中区供电局于2005年12月13日签订的《供用电合同补充协议书》。3、华成公司（为甲方）与广东电网公司广州越秀供电局（为乙方）于2008年5月12日签订的《资产无偿移交协议》，内容为：供、受电设施的产权分界点：高层公变投产后公变房以前电气设备（计量装置除外）分界点电源侧产权属乙方，负荷侧产权属甲方。一、甲方同意将有关供电设施（见附表）无偿移交乙方，产权属乙方所有，移交资产总值为508038.09元，并由乙方负责其日后维护、管理。二、属甲方产权的受电设施由甲方负责其维护、管理和安全工作同时承担有关法律责任。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庭审中，各方确认综合配电房移交给供电局的时间为2008年5月。据编号为110110312号的《房地产分户图》显示，综合配电房位于光塔路109号首层104号铺的西面、103号铺和梯间的东面，建筑面积为29.6576平方米。2012年，新会驻穗办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华成公司支付房屋补偿款82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从2005年9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于2013年1月28日作出（2012）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9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成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新会驻穗办支付弃产补偿款82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05年9月1日起至清偿上述补偿款之日止，以未付补偿款82万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额机构计收同期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付，利息总额以不超过82万元为限）。一审法院另查明：华成公司为企业法人，其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贰级）。新会经信局是机关法人，新会经信局是新会驻穗办的主管部门。自1995年起，“驻广州联络处”的名称统一改为“驻广州办事处”。据打印时间为2012年11月5日的《企业注销基本资料》显示，兴业中心成立于1995年3月2日，企业类型为合伙企业，经营范围为房地产中介、咨询和物业管理，已于2000年11月28日注销。据2012年12月4日复印自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荔湾分局档案的《企业未参加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登记表》显示，兴业中心因未按规定年检，该局决定以穗工商芳分私企吊字［2000］第1号吊销当事人营业执照，并于2000年12月25日在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告栏公告。一审诉讼过程中，华成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109号首层104与103铺之间的综合配电房的市场价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通过摇珠确定深圳市国资源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109房首层104与103铺之间的现用于电房的位置分别按商业性质和综合配电房使用性质对其市场价格进行评估。深圳市国资源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作出深国资源穗终（2014）字第E05007号和第E05007-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估价对象在2008年5月1日按商业用途性质评估总价为84.52万元，评估单价为28500元/平方米；在2012年11月14日按综合配电房用途性质评估总价为43.01万元，评估单价为14501元/平方米。华成公司针对商业性质和综合配电房的评估分别预付了评估费4226元和2151元。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大楼建成后办理了权属登记至华成公司和新会驻穗办的名下的手续。另，华成公司表示：华成公司已向新会驻穗办支付了《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约定的前期征地费用、贷款利息所投入的资金的投资股本及利润共790万元，剩余60万元尚未支付，故华成公司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扣除该60万元；华成公司在第二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水电增容费实质上即供水供电工程费用。对于迟延办妥用地更名立项手续，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表示其在签订合同后已提交申请，但不清楚因何原因至1997年规划局才出具复函。一审法院认为：华成公司与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签订的《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从该合同中关于“甲方负责”和“乙方负责”等内容来看，华成公司与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作为涉案地块商住楼的合作开发主体，各自负有不同的权利义务，其中华成公司主要负责提供资金和对项目进行施工及管理，新会驻穗办主要负责拆迁工作和办理项目更名立项手续。因此，应根据签约各方所约定的权利义务来确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的承担主体。根据《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第四条约定，红线范围内的动迁、拆迁、安置及其费用由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负责，并“承担有关回迁安置工作的经济法律责任”。华成公司在2009年向房管部门缴纳的无主代管房拆迁补偿费、经租房拆迁补偿费、国土出让变更协议收入的费用均属拆迁安置补偿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承担，华成公司要求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承担华成公司已代付的上述无主代管房拆迁补偿费、经租房拆迁补偿费、国土出让变更协议收入，合法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华成公司主动要求扣减其应付而未付的60万元利润分成是其行使权利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照准。至于利息问题，由于华成公司和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没有对上述费用的给付期限进行约定，华成公司要求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承担逾期返还上述费用的利息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华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永久用水用电增容费问题，首先，供水增容费是指用水单位和个人增加公共用水量时，根据新增水量和依法定程序核准的收费标准，向供水部门缴纳的费用。《城市供水条例》第十八条规定：“城市新建、扩建、改建工程项目需要增加用水的，其工程项目总概算应当包括供水工程建设投资；需要增加城市公共供水量的，应当将其供水工程建设投资交付城市供水行政主管部门，由其统一组织城市公共供水工程建设。”电力增容费是指供（配）电贴费，既包括用户应承担的10千伏以上电压等级的外部供电工程及其配套的建设费用（供电贴费），也包括用户应承担的10千伏（包括6千伏）及以下的外部供电工程及其配套的建设费用。可见，永久用水用电增容费是基于供水供电的增加而产生的工程建设费用。其次，本案中商住综合楼的兴建必然涉及地块原址房屋（含原用水用电设施）拆除和大楼建成后新的永久用水用电设施的建设申报，而永久用水用电设施的建设将会产生用水用电增容费等建设工程费用，从华成公司和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所签订的合同内容中关于“永久用水用电增容费”的约定可见，各方对大楼建成后将产生的用水用电设施建设费用已有预见并明确了承担主体，故华成公司现起诉要求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承担华成公司已代付的供水工程建设费用和供电工程建设费用（即华成公司主张的水电增容费）符合双方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华成公司主张的逾期返还上述供水供电建设工程费用的利息问题，因双方并无明确约定上述费用的给付期限，一审法院对华成公司要求的逾期返还上述费用的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电房折价款问题，《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中约定了大楼建成后，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分得利润850万元和2826.7079平方米建筑面积，其余利润和面积归华成公司所有，但并无明确约定综合配电房应具体划入华成公司应分得的面积范围之内还是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应分得的面积范围之内，也没有约定向供电部门提供综合配电房所需面积的责任主体。鉴于综合配电房是大楼必需配备的公共配套设施之一，作为“负责办理十四层综合商住楼的设计、报建方案和费用”的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以及作为“负责对项目的施工及管理”的华成公司，在共同取得大楼权属登记的情况下，理应共同承担向供电部门提供位置和面积作综合配电房使用的责任。因此，华成公司在本案中基于综合配电房占用了首层商铺位置而主张的电房折价款应由华成公司、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共同承担。根据深圳市国资源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房地产估价报告》，综合配电房在2008年5月1日按商业用途性质评估总价为84.52万元，在2012年11月14日按综合配电房用途性质评估总价为43.01万元。因大楼首层均为商业性质用途规划，且综合配电房向供电部门实际移交的时间为2008年5月，故电房折价款应参照2008年5月1日按商业用途性质评估总价84.52万元计算，即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应向华成公司支付电房折价款42.26万元。因签订合同各方没有约定电房折价款的给付期限，故华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逾期给付折价款的利息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金的问题，《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负责于九六年十一月三十日前，办理完毕更名及立项手续，乙方付款时，甲方应把此项目的全部资料、文件、批文、造册移交乙方，如不能按时办理好更名立项手续，每拖延十天赔偿乙方叁万元。”而广州市城市规划局向华成公司和新会驻穗办于1997年3月7日才出具穗规地复字［1996］第779号《关于同意增加用地单位的复函》，明确同意增加华成公司作为涉案地块用地单位。由于办理项目更名及立项手续义务主体是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但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并未就迟延办妥更名立项手续的原因作出明确解释，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造成迟延并非属于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的责任，因此，华成公司现要求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承担迟延办妥更名立项手续的赔偿金270000元符合双方的约定，予以支持。因双方没有约定赔偿金的给付期限，故一审法院对新会驻穗办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意见不予接纳。关于新会经信局应否承担本案责任的问题，因新会驻穗办并非独立的法人机构，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作为新会驻穗办主管部门的新会经信局，应与新会驻穗办共同承担本案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于2014年7月31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华成公司返还无主代管房拆迁补偿费449758元、经租房拆迁补偿费208962元、国土出让变更协议收入542252元；上述费用总额应扣除600000元结算。二、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华成公司返还供水工程建设费用161500元和供电工程建设费用1330000元。三、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华成公司支付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109号首层104铺与103铺之间的电房的折价款422600元。四、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华成公司支付逾期办理用地项目更名及立项手续的赔偿金270000元。五、驳回华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30592元，由华成公司负担1428元，由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共同负担29164元。评估费6377元，由华成公司负担2151元，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共同负担4226元。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华成公司对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华成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中，华成公司表示增容费是强电费用，还有一笔弱电费用，是通水电后拉到各户的成本支付，属于工程费用，与增容费是不同的概念，而且不是支付给供水供电部门，是支付给工程队。华成公司表示虽然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提供了国家部委的文件证实废除了增容费，但现在广州地区还是要收增容费的。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则表示增容费收费主体是供电部门，其计价标准是按功率征收，不是按工程实际造价征收，而华成公司要求的供电供水工程费用是支付给安装公司，收费标准是按照广东省安装工程计价办法计算。广东省在2001年出台了《广东省供水价格管理办法》第六条已经取消了增容费。二审中，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提交如下证据：1、新会驻穗办与兴业中心签订的《合作开发广州市海珠中路与光塔路交界地段西北角商住楼补充协议》，拟证明在与华成公司合作前，新会驻穗办与兴业中心签订开发协议；2、1996年10月25日新会驻穗办与华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内载明更名18个月后，华成公司需向新会驻穗办支付停业损失，这与《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约定的“十八个月后的临迁费和租金由乙方负责”是一致的；3、华成公司、新会驻穗办给广州市规划局的文件，拟证明更名申请已于1996年11月提交给规划局；4、《关于对县驻穗工作组人员编制问题的批复》、《关于在广州市设立“新会县驻穗联络处”的请示》，拟证明新会驻穗办有自己独立的经费。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表示证据1和证据2找不到原件。华成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1和证据2没有原件，对其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3只是递送材料的申请，不能证明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已经更名；证据4不能证明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拟证明的内容。二审法院另查明：1993年2月3日颁布的《国家计委关于110千伏及以下供电工程收取贴费的暂行规定》中载明“贴费是用户申请用电或增加用电容量时，应向供电部门缴纳，由供电部门统一规划并负责建设的110千伏及以下各级电压外部供电工程建设和改造等费用的总称。供电工程贴费由供电和配电贴费两部分组成。用户受电设施及内部各级电压的供电工程，均属用户内部供电工程，用户内部供电工程由用户自建”。2000年6月13日颁布的《国家计委、国家经贸委关于调整供电贴费标准等问题的通知》载明，“经国务院批准，决定降低供（配）电贴费（电力增容费）标准。”2003年12月23日颁布的《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停止收取供配电贴费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载明：“停止征收供（配）电贴费，是国务院为扩大电力市场，促进经济发展而做出的一项重大决策，是规范用电秩序、减轻用户负担的重要政策措施。各地区要严格执行国家有关规定，对各类用电一律停止征收供（配）电贴费”。2001年4月颁布的《广东省城市供水价格管理实施办法》第六条第三款规定“增容费等城市供水项目中一次性征收以及附加在价格上的各种名目的供水建设费用，按国家和省的有关规定予以取消”。二审法院认为：华成公司与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签订的《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处，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予以确认。该合同明确约定涉案房屋建成后，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和华成公司按照利润分成，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获得850万元和2826.7079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房屋，可见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与华成公司是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认为涉案合同为合作开发合同，实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风险共担原则，二审法院对其该观点不予采信。根据上述合同约定，新会驻穗办应“负责红线范围内的所有商铺、住宅、单位办公楼的动迁、拆迁、临时安置、三通一平、设计工作；负责动迁、拆迁、安置费用以及所有被拆迁户的临迁费和租金，及更名后的十八个月的临迁费和租金。”，因华成公司向房屋部门缴纳的无主代管房拆迁补偿费、经租房拆迁补偿费和国土出让变更协议收入的费用均属于拆迁安置补偿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一审判令由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负担该笔费用，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抗辩称上述费用发生在2009年，按照合同约定“十八个月后的临迁费和租金由乙方（华成公司）负责”，故上述费用不应由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负担。因合同约定的是十八个月后的临迁费和租金由华成公司负担，而华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是拆迁、安置费用，并非临迁费和租金，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的该抗辩事由不能成立，二审法院不予支持。华成公司以合同约定是由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负担永久用水用电增容费为由，主张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应承担永久用水增容费161500元和永久用电增容费1330000元。根据业已查明的法律法规可知，2001年广东停止收取用水增容费，2003年国家也停止了征收用电增容费，而华成公司主张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应负担的永久用水用电增容费对应的发票均载明该费用是“工程款”，且该笔费用发生在2007年，故华成公司应举证证实其所支付的“工程款”是永久用水用电增容费。华成公司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供水供电工程费就是水电增容费，故其要求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负担该笔费用，缺乏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二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对此处理不当，二审法院予以调整。由于涉案合同中并未对综合配电房应由哪一方承担作出明确约定，一审法院考虑到综合配电房是涉案大楼必备的公共配套设施，且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和华成公司是共同取得大楼权属登记，判令各方均负有向供电部门提供位置和面积作综合配电房的义务，并据此判令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负担综合配电房评估价格的一半，符合公平合理原则，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涉案合同约定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应在1996年11月30日前办理完毕更名及立项手续，但直至1997年3月7日，广州市城市规划局方同意增加用地单位，故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已然违约，一审据此判令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以其在1996年11月30日前已提交了更名申请为由主张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与合同约定不符，二审法院不予采信。新会驻穗办并非独立的法人机构，其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一审判令新会驻穗办的主管部门新会经信局对本案共同承责，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并无充分证据证实新会驻穗办具备独立承责的能力，二审法院对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提交的《合作开发广州市海珠中路与光塔路交界地段西北角商住楼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书》并无原件，且华成公司不予认可，二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因不属于一审开庭后形成的新证据，且不影响案件处理结果，二审法院对此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供水供电工程建设费用就是永久用水用电增容费欠妥，二审法院予以调整，一审其他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二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三、四、五项；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本案一审受理费30592元，由华成公司负担16825元，由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共同负担13767元；评估费6377元，由华成公司负担3507元，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共同负担28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592元，由华成公司负担16825元，由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兴业中心共同负担13767元。经再审审理，一、二审判决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再审审查期间，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提交如下证据：1、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的穗国土规划﹝2016﹞101号《复函》载明：一、经核查，2004年8月31日，广州市国土局与华成公司、新会驻穗办签订《国土出让合同》，出让位于越秀区光××与××中路交界处西南角地段商业、住宅楼项目，合同约定该项目总建筑面积9939平方米，其中商业730平方米（华成公司分成160平方米，新会驻穗办分成570平方米）、住宅8578平方米（华成公司分成6353平方米，新会驻穗办分成2225平方米）、地下室631平方米、地下室631平方米平方米，新会驻穗办分成32平方米）。华成公司与新会驻穗办建筑面积分成比例为71.55%：28.45%，其中新会驻穗办分成住宅部分享受了自用优惠，合同注记该部分面积今后若转让或对外经营，需按规定补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用地单位已按合同缴清土地出让金3860879元。2009年10月30日，因用地单位之一的新会驻穗办名称变更、该项目实测建筑面积调整、华成公司与新会驻穗办建筑面积分成比例从71.55%：28.45%调整为74.68%：25.32%，广州市国土局与华成公司、新会驻穗办签订《国土出让变更协议》，约定总建筑面积变更为9985.23平方米，其中商业637.43平方米（华成公司分成288.37平方米，新会驻穗办349.06平方米）、住宅8921.36平方米（华成公司分成7168.40平方米，新会驻穗办分成1752.96平方米）、地下室设备用房51、地下室设备用房51车库362.、地下汽车库362作室13.28平方米（新会驻穗办分成）。根据穗府第﹝2005﹞36号文第七条第（一）点：用地性质不变，建设过程或房地产初始登记时各用途建筑面积与原出让合同各用途建筑面积不符，按原价格标准及规定进行调整，不进行年限修正的规定，计收该项目应补缴的土地出让金为542252元。其中新会驻穗办分成住宅1752.96平方米享受了自用优惠，合同注记该部分面积若今后转让，需按规定补交土地出让金。二、经核查，该拆迁地块其中光塔路109-1-2号、光塔路115、117号、张良巷3号属越秀区房管局直管房，根据2003年越秀区房屋管理局与华成公司签订的《拆迁直管房屋补偿协议书》约定，对原拆迁直管房屋采取原址回迁补偿652.168平方米。2009年12月，华成公司、新会驻穗办办理移交房屋，由于规划调整，变更了补偿部位、面积，需变更原协议回迁补偿方案，经双方选定的评估机构评估，补偿房屋的价值与原协议约定补偿房屋价值的差价为658720元，其中光塔路109-1-2号经租房拆迁补偿费为208962元，光塔路115、117号无主代管房拆迁补偿费为309818元，张良巷3号无主代管房拆迁补偿费为139940元，该部分的货币补偿款不包含拆迁费、临迁费、停业补偿等。2、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广州市国土局）与华成公司、新会驻穗办于2004年8月31日签订的《国土出让合同》，约定广州市国土局向华成公司、新会驻穗办出让位于越秀区光××与××中路××西南角地块，宗地面积1365平方米，规划用途为商业、住宅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总额为3860879元。合同附件载明，计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基本数据：容积率为8.22，总建筑面积为9939平方米，其中商业730平方米，住宅8578平方米，建筑层数**，拆迁房屋面积2363.05平方米，免缴出让金的公建配套项目包括地下室631平方米。3、广州市国土局与华成公司、新会驻穗办于2009年10月30日的签订《国土出让变更协议》，约定鉴于该合同项下的项目实测确权面积调整、用地单位名称变更及其他原因，该合同项下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总额调整为4403131元。该合同项下，该项目总建筑面积9985.23平方米，其中华成公司分成面积7456.77平方米，包括：商业288.37平方米、、住宅716840平方米；新会驻穗办分成面积2528.46平方米，包括：商业349.06平方米、、住宅175296平方米、地下室设备用房51、地下室设备用房51车库362.、地下汽车库362.07平方米及人防工作室13穗办分成住宅自用建筑面积1752.96平方米享受了自用优惠，今后若转让，需按规定补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其中地下室设备用房、地下汽车库、人防工、地下汽车库土地出让金。4、华成公司与新会驻穗办于2008年10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由于新会驻穗办是原拆迁单位，该项目安置拆迁的预留面积2830.09平方米名义上分成在新会驻穗办名下，其中实际回迁安置面积2099.57平方米。拆迁户弃产弃租面积569.23平方米（包含新会驻穗办弃产面积275平方米），及公房回迁超过实际应回迁面积161.29平方米，合计730.52平方米，新会驻穗办同意在确权后将名义分成中的730.52平方米全部转名到华成公司名下。以上拆迁户弃产弃租等730.52平方米，华成公司已全部支付弃产弃租补偿费用给拆迁户（新会驻穗办弃产费用华成公司已支付58万元），新会驻穗办承诺对该部分面积730.52平方米不占任何权益。5、照片四张。6、房地产登记薄查册表。上述证据1-3拟证明华成公司已与新会驻穗办、房管部门达成一致，由华成公司从自己分成的面积中提供房屋给房管部门进行安置回迁，因该安置回迁房屋面积和部位的调整产生的差价款应由华成公司承担。因涉案项目建筑总面积增加产生的土地出让金542252元，也应当由收益方华成公司承担。证据4拟证明由华成公司支付该部分弃产弃租补偿费用给拆迁户。证据5拟证明新会驻穗办名下的车房、设备用房、人防工作室等无法正常使用。证据6拟证明华成公司和新会驻穗办实际分得涉案楼房面积的情况，新会驻穗办分得的房屋不用缴纳土地出让金。华成公司质证认为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也不足以推翻原判决。华成公司对证据1至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再查明：一审期间，新会驻穗办提交华成公司于2000年7月24日出具的《说明》的原件，该《说明》载明就广州市光塔路115-117号房屋发还安置协议中的乙方房屋租金及楼层安置均由华成公司负责安置。华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并非其出具的，但明确表示对此不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即人民法院应当在再审请求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根据诉辩双方陈述的意见，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应否向华成公司支付拆迁补偿费、国土出让变更协议收入、电房折价款、逾期办理用地项目更名及立项手续赔偿金等。关于拆迁补偿费的问题，虽然《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第四条约定，红线范围内的动迁、拆迁、安置及其费用由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负责，并承担有关回迁安置工作的经济法律责任。但华成公司于2000年7月24日出具《说明》，承诺就广州市光塔路115-117号房屋发还安置的房屋租金及楼层安置均由华成公司负责安置。2008年10月11日，华成公司与新会驻穗办签订《协议书》约定，新会驻穗办将其名义分成中的730.52平方米转名至华成公司；华成公司已全部支付弃产弃租补偿费用给拆迁户。即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变更了《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第四条约定，新会驻穗办将其名义分成中部分用于安置回迁的房屋转名至华成公司名下，由华成公司负责支付该部分房屋补偿费用给拆迁户。而根据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作出的《复函》所载明的内容，华成公司系根据其与越秀区房管局于2003年签订的《拆迁直管房屋补偿协议书》的约定以及2009回迁时房屋由于补偿部位、面积改变需补偿的房屋差价而支付拆迁补偿费658720元。如前所述，由于双方进行了协商变更，华成公司也应当承担部分房屋安置补偿费用，而华成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658720元所涉及的安置回迁属于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负责的范围，故华成公司要求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和兴业中心返还拆迁补偿费658720元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国土出让变更协议收入的问题，根据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作出《复函》载明，2004年8月31日，广州市国土局与华成公司、新会驻穗办签订《国土出让合同》，约定出让涉案地块，用地单位已按合同缴清土地出让金3860879元。后因涉案大楼实测建筑面积与原出让合同约定不符，各方于2009年10月30日签订《国土出让变更协议》，约定涉案地块的国有土地出让金总额调整至4403131元，华成公司、新会驻穗办应补缴土地出让金为542252元。《国土出让合同》、《国土出让变更协议》及《复函》显示，涉案项目总建筑面积从9939平方米调整为9985.23平方米，其中商业部分从730平方米调整为637.43平方米（华成公司分成从160平方米调整至288.37平方米，新会驻穗办分成从570平方米调整为349.06平方米）、、住宅部分从8578平方米调整为892136平方米（华成公司分成从6353平方米调整为7168.40平方米，新会驻穗办分成从2225平方米调整为1752.96平方米），地下室设备用房、地，地下室设备用房、地下汽车库、人防工作室缓征收土地出让金。本案中，因涉案项目实测建筑面积调整导致华成公司实际向广州市国土局补缴土地出让金542252元，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涉案项目建筑面积增加带来的收益均由华成公司享有，其产生的相应费用理应由华成公司承担。华成公司要求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和兴业中心返还国土出让变更协议收入542252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电房折价款的问题，根据《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的约定，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以前期征地费用包括贷款利息所投入的资金作为合建楼宇的投资股本与华成公司合作建房。楼宇建成后，新会驻穗办、兴业中心分得利润共计850万元及2826.7079平方米建筑面积作为安置回迁用房，其余利润和面积归华成公司所有。华成公司负责筹措资金，负责对项目的施工及管理等。故建设涉案大楼必备的公共配套设施的综合配电房，并非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的合同义务，该费用应由负责筹措资金和建设、管理涉案大楼的华成公司负担。华成公司要求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和兴业中心向其支付电房折价款56144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办理用地项目更名及立项手续赔偿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合作开发商住综合楼合同》第四条约定，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负责于1996年11月30日前，办理完毕更名及立项手续，如不能按时办理好更名立项手续，每拖延十天赔偿华成公司3万元。在合同实际履行中，新会驻穗办和兴业中心未能按时办理更名及立项手续，广州市城市规划局于1997年3月7日才出具穗规地复字［1996］第779号《关于同意增加用地单位的复函》，明确同意增加华成公司作为涉案地块用地单位。自合同约定的办理更名及立项手续的期限届满之日即1996年11月30日起，华成公司理应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但华成公司直至2012年才提起诉讼要求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和兴业中心支付赔偿金，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故对其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新会驻穗办、新会经信局的再审请求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077号民事判决。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2）穗越法民三初字第3032号民事判决。三、驳回广州市华成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30592元和评估费6377元，由广州市华成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592元，由广州市华成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再审受理费17692元，由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政府驻广州办事处、江门市新会区经济信息和商务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样发审判员  文建平审判员  张艮开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龚洲洋书记员叶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