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38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北环中路运河桥西。负责人：王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树怀，男，197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职员，住河北省黄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彦彬、王爱杰，河北铭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如明，男，196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黄骅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树怀、孙如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3民初3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我司少承担38000元或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第一，被保险车辆驾驶人孙如明在涉案事故中饮酒驾驶机动车，我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驾驶人孙如明饮酒驾驶机动车，属于道交法规定的禁止性情形，且众所周知饮酒后不能开车，我司仅需尽到提示义务即可。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驾驶人饮酒，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且该条已黑体字并加租，我司已尽到提示义务，且一审中提交的责任强制保单重要提示一项第1条写明“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商业保险保险单重要提示一项第3条写明“请详细阅读保险中对应的保险条款，提别是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适用条款等”，以上也可证明我司对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因此，应适用保险条款，我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二、一审法院判决的误工费过高。原审原告主张其月工资为3840元，应提供完税证明否则不能认定其真实性，提交劳动合同书约定的工资为2440元，与其误工证明中证明的内容矛盾，没有提供其事故发生前后的工资发放凭证或者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其工作的真实性和发放工资、扣除工资的真实性。且认定的误工期过长。第三、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原告仅构成十级伤残，没有影响其劳动能力，不符合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条件。第四，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树怀答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之规定，上诉人当庭仅提供保险格式条款且在法庭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交投保单、投保提示等相关证据证明其在投保人投保时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另外，被告孙如明在质证时明确指出上诉人在投保时未向其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综上，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应发生效力，不应免除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二、原告所提交了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单位营业执照以及工资证明等相关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原告在沧州威盾保安有限公司工作，劳动合同中约定的2440元仅为基本工资，用工单位出具的工资证明已明确原告每月工资为3840元，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误工费用并无不当。三、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劳动能力必然遭受影响，被扶养人生活费是理应赔偿的项目。四、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并无违法责任，6000元精神抚慰金合情合理。综上，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树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暂计10000元，具体损失待司法鉴定后再确定，并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后补充内容为：经司法鉴定，原告构成伤残十级，诉讼请求数额确定为166558.52元（庭前已按相关法律规定预交了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7日17时30分，被告孙如明饮酒后驾驶沪Ｃ×××**号车沿307国道至许官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周庄村北1KM处时驶入逆行，与对向行驶的由赵志勇驾驶的冀Ｊ×××**号车相撞，造成被告孙如明，赵志勇及其所驾车辆乘车人王海涛、胡庆鹏、刘树怀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黄公交认字[2017]第3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孙如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赵志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王海涛、胡庆鹏、刘树怀无责任。被告孙如明驾驶的沪Ｃ×××**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500000的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沪Ｃ×××**号车上述保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被告孙如明的驾驶证及沪Ｃ×××**号车行驶证均合法有效。对上述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除上述事实外，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在黄骅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支付医疗费15651.72元；2.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原告二次手术费用为4000元；3.原告住院期间按每天5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为950元；4.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原告营养期为30-60天，原告主张营养期60天，按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为3000元；5.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本，经司法鉴定原告护理期为60-90天，原告主张由妻子刘学芬和长女刘焕然二人护理期90天，按每人每天120元计算，护理费为21600元；6.司法鉴定意见书、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工资证明、误工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流水，发生交通事故前原告在沧州威盾保安押运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收入3840元。经司法鉴定原告误工期为120-180天，原告主张误工期6个月。据此，误工费为23040元；7.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本，原告系黄骅市黄骅镇大街北村村民，该村位于黄骅市城区内，经司法鉴定构成伤残十级，按2017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伤残赔偿金为61096元；8.鉴定及辅助检查费票据，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2200元、辅助检查费120.8元，合计2320.8元；9.原告构成伤残十级，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10.户口本、黄骅市黄骅镇大街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原告父亲刘金亭和母亲赵淑鸾生育二个子女，父亲刘金亭1949年6月12日出生，发生交通事故时68岁，应给付12年生活费。原告母亲赵淑鸾1946年1月7日出生，发生交通事故时71岁，应给付9年生活费。原告儿子刘彦良2003年4月27日出生，发生交通事故时14岁，应给付4年生活费。基于死亡赔偿金的同样证据和理由，按2017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20600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25750元；11.要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具体数额由人民法院酌定；12.手机维修费票据，要求赔偿手机维修费1500元、保暖裤损失200元、皮鞋损失350元、裤子损失100元，上述财产损失合计2150元。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主张，被告孙如明质证意见为：1.对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均无异议；2.认可护理费由一人按每天120元计算60天；3.对误工费标准无异议，但仅认可误工期120天；4.对原告构成伤残十级的事实不予认可，原告伤残主要由膑骨骨折导致，因其身体中还有钢板，应当在钢板取出后再进行伤残鉴定，要求保留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权利；5.因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对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不予认可。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质证意见为：1.原告提供的黄骅市人民医院票号为079192330、079192331、079201752、079201753的医疗费票据及沧县三元堂中医骨伤医院票号为067050100的医疗费票据，均系原告出院以后产生的费用，因其未能提供门诊病历予以佐证，对上述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他医疗费予以认可；2.二次手术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3.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4.认可营养费按15元/天计算30天；5.护理费认可原告由一人按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收入标准计算60天；6.原告提交的工资证明及误工证明均无经办人签字，真实性不予认可。银行工资流水的真实性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原告应提交事故发生至今该账户的银行流水信息，证明工资确实未发放的事实，且应当提交完税证明予以证实，误工期认可120天；7.对原告构成伤残十级的事实不予认可，申请保留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权利；8.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均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9.原告父亲扶养年限应为11年，原告母亲扶养年限应为8年，原告儿子扶养年限应为3年，具体数额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过高，请人民法院依法酌定；11.因事故认定书中未记载原告财产损失，且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财产损失不予认可。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提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其中，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2项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我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内容向投保人尽到明确提示说明义务。因被告孙如明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应当免除我公司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申请庭后提交投保提示单予以证实。原告质证意见为：该保险条款系通用版保险条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投保时已将相关保险条款交付投保人，亦不能证明投保时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已对相关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被告孙如明质证意见为：沪Ｃ×××**号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是在购买该车时，我给朱国龙2000元钱后朱国龙帮我投保的，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未向我尽到告知提示义务。另查明：1.针对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要求庭后提交投保提示单的申请，限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于庭审结束后三个工作日内予以提交，逾期视为放弃该权利。庭审结束后，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未按期提交投保提示单；2.被告孙如明、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虽然对原告构成伤残十级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要求保留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权利，但经一审法院当庭释明义务后，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书，亦未按期预交鉴定人员出庭费。又查明：根据事故认定书，本次事故除造成原告受伤外，还造成冀Ｊ×××**号车驾驶员赵志勇及其所驾车辆乘车人胡庆鹏、王海涛受伤。本案庭审结束后，赵志勇、胡庆鹏、王海涛于2018年9月21日到庭接受调查，经原告与赵志勇、胡庆鹏、王海涛协商，一致同意在沪Ｃ×××**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为赵志勇、胡庆鹏、王海涛预留保险金7500元，在沪Ｃ×××**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为赵志勇、胡庆鹏、王海涛预留保险金15000元。上述事实，由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黄公交认字[2017]第3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警部门通过对事故进行现场勘查、成因分析后作出的结论性文书，具有客观真实性，且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采信。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确认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民事责任，由被告孙如明承担70%。原被告双方对沪Ｃ×××**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且发生交通事故时沪Ｃ×××**号车上述保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的事实无异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原告当庭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合法有效，予以采信，据此，医疗费为15651.72元；2.经司法鉴定，原告二次手术费用为4000元，予以确认；3.原告住院19天，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50元（50元∕天×19天＝950元）；4.经司法鉴定原告营养期为30-6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酌情确认原告营养期为45天。按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为1350元（30元∕天×45天＝1350元）；5.经司法鉴定原告护理期为60-9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酌情确认原告由一人护理75天，参照2017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和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确认原告护理费按每天120元计算，据此，护理费为9000元（120元∕天×75天＝9000元）；6.经司法鉴定原告误工期为120-18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酌情确认原告误工期为150天。原告当庭提供的误工费证据，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前原告在沧州威盾保安押运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收入3840元的事实成立，予以确认。据此，误工费为19200元（3840元∕月÷30天×150天＝19200元）；7.原告当庭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在原被告双方协商鉴定机构不一致的情况下，依法委托具有相关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被告孙如明、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虽然要求保留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权利，但经一审法院当庭释明义务后，均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书，亦未按期预交鉴定人员出庭费，均应视为放弃该权利，一审法院对原告构成伤残十级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住所地系河北省黄骅市，该村属于黄骅市城区，原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主要消费于城镇，伤残赔偿金应按河北省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经司法鉴定原告构成伤残十级，按2017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伤残赔偿金为61096元（30548元∕年×20年×10%＝61096元）；8.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合计2320.8元，是为查明因本次事故造成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实际支付的费用，具有合理性，予以确认；9.根据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无交通违法行为的事实，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60000元×10%＝6000元），予以确认；10.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以扶养人消费性支出为计算依据。基于本院确认原告伤残赔偿金按河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事实，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河北省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原告父亲刘金亭和母亲赵淑鸾生育二个子女，原告父亲刘金亭1949年6月12日出生，现年69岁，应给付11年生活费。原告母亲赵淑鸾1946年1月7日出生，现年72岁，应给付8年生活费。原告儿子刘彦良2003年4月27日出生，现年15岁，应给付3年生活费。因原告被扶养人为多人，前三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已超出河北省城镇居民年消费性支出，据此，前三年生活费应按河北省城镇居民年消费性支出计算。按2017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20600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570元[（20600元∕年×3年+20600元∕年∕人×5年÷2人+20600元∕年∕人×8年÷2人）×10%＝19570元]；11.原告住所地系河北省黄骅市，根据原告自事故发生地到黄骅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治疗终结后回家休养，并到黄骅法医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均需要支付交通费的事实，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酌情确认200元。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黄公交认字[2017]第3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记载手机、保暖裤、皮鞋、裤子损失，且原告未提供手机、保暖裤、皮鞋、裤子损失的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对原告主张的手机、保暖裤、皮鞋、裤子损失不予确认。关于原告上述损失是否应当由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在沪Ｃ×××**号车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问题。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根据事故认定书，被告孙如明系饮酒后而非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应当在沪Ｃ×××**号车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当庭仅提供保险条款，但未提供投保单等相关证据，不能证明投保人投保时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已对相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具体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且经一审法院当庭释明义务后，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交投保单、投保提示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相关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据此，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应当在沪Ｃ×××**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根据对赵志勇、胡庆鹏、王海涛制作的调查笔录，原告上述医疗费15651.72元、二次手术费用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1350元，合计21951.72元，首先由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在沪Ｃ×××**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2500元（10000元-7500元＝2500元），剩余19451.72元，由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在沪Ｃ×××**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13616.2元（19451.72元×70%＝13616.2元）。原告上述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9200元、伤残赔偿金61096元、鉴定及辅助检查费232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57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17386.8元，首先由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在沪Ｃ×××**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95000（110000元-15000元＝9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剩余22386.8元，由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在沪Ｃ×××**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15670.76元（22386.8元×70%＝15670.76元）。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赔付原告上述保险金后，被告孙如明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在沪Ｃ×××**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原告刘树怀医疗费、二次手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500元，在沪Ｃ×××**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原告刘树怀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合计9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在沪Ｃ×××**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原告刘树怀医疗费、二次手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合计29286.96元，共计126786.96元；二、驳回原告刘树怀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赔付原告刘树怀上述保险金后，被告孙如明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3631元，减半收取1816元，由原告刘树怀承担39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承担1418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交纳）。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未提供投保单等相关证据，不能证明投保人投保时其已对相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具体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相关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刘树怀提供的误工费证据，能够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前其在沧州威盾保安押运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收入3840元的事实，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仅仅是基本工资，故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案涉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刘树怀十级伤残，因此一审法院判令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和6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合情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5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秀良审判员  李 霞审判员  付 毅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