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12727号原告：深圳市搜道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油大道与创业路交汇处海王大厦住宅楼29F。法定代表人：黄佳祥，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祖科，广东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聪聪，广东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院**楼搜狐网络大厦****。法定代表人：洪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辉，北京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搜道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道公司）与被告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搜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佳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祖科、吴聪聪、被告搜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赵立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搜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搜狗公司单方解除代理合同违法；2.判令2016年度《搜狗推广代理协议》附件一《通用条款》第4条第3款、第9条第1.6款、第5款、第6.1.2款无效；3.判令搜狗公司赔偿违法取消搜道公司代理权损失11488546.81元（酌定按照搜狗公司单方推出独家代理制度考评前一个月搜道公司经营业绩标准计算）；4.判令搜狗公司支付搜道公司在2016年第4季度已经完成业绩的可获得奖励共计是2509308.40元（实际完成业绩是30396741.62,按照约定按任务完成102%可拿到的最高返点是14%，因此经计算应获返点共有30396741.62*14%=4255543.83元，减去已经支付的返点742512.07，还有3513031.76返点未支付，未支付返点价值2509308.40元）；5.判令搜狗公司向搜道公司赔偿因搜狗公司单方违约造成搜道公司2016年第4季度无法完成代理业绩指标而减少的业绩利润917205.25元（正常经营完成业绩任务32948000元的102%，即为33606960元，但实际完成的经营额为30396741.62，因搜狗公司违约减少3210218.38，可产生直接利润是3210218.38-3210218.38/1.4=917205.25元）；6.判令搜狗公司向搜道公司赔偿因搜狗公司单方违约造成搜道公司2016年第4季度无法完成业绩指标而减少的业绩可获得的季度奖励321021.84元，按照合同约定，可获的奖励计算为3210218.38*14%=449430.57返点，价值321021.84元）；7.判令搜狗公司向搜道公司退还至2016年12月31日止，搜道公司代理商账户内未消耗完预付款125401.47元（搜狗广告推广费账户余额175562.06，这部分的对应价值共计为175562.06/1.4=125401.47元），搜道公司要求增加2016年第四季度可获得市场扶持基金173000元，因此，该项总额变更为2682308.4元；8.判令搜狗公司向搜道公司赔偿至2016年12月31日止，搜道公司客户账户内未消耗完费用可获得的消耗返点价值1502899.52元（客户账户总余额有15028995.18元，消耗完毕后可获得15028995.18*14%=2104059.33返点，这部分返点价值2104059.33/1.4=1502899.52元）；9.判令搜狗公司向搜道公司退还搜狗公司以违规广告为由向搜道公司收取的罚款124300元；10.判令搜狗公司向搜道公司赔偿办公场地租金、租赁保证金、装修损失共计414750元（其中，月租金57750元，租赁押金115500元，月管理费5500元，管理费押金11000元，装修折旧300000*（1-1.5/6）=225000元）；11.判令搜狗公司向搜道公司赔偿遣散员工经济补偿金1962000元；12.判令搜狗公司向搜道公司赔偿搜道公司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00000元；13.判令搜狗公司退还搜道公司保证金500000元；14.判令搜狗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以上共计20065433.3元。事实与理由：搜狗公司是一家知名互联网搜索公司，搜道公司自2009年开始代理搜狗公司搜索广告业务，担任搜狗公司区域注册商，专业从事代理搜狗公司线上广告业务。根据搜狗公司的单方要求，《搜索业务代理协议》按照一年一签的形式执行。搜狗公司单方提供的合同文本中的《通用条款》存在诸多限制搜道公司权利、不平等地免除搜狗公司义务、增加搜道公司责任的格式条款，严重损害了搜道公司的权益，应当由法院判令格式条款无效。代理合作期间，搜道公司通过开发有广告发布需求的客户，收取客户广告发布费，向搜狗公司指定账户充值，获取虚拟“搜狗推广广告费”，充入客户账户，用于扣取点击费用。搜道公司通过向客户销售“搜狗推广广告费”获取销售利润，通过客户消耗“搜狗推广广告费”，完成搜狗公司下达的季度指标，获取季度返点。双方之间的合作一贯良好，即便是面对搜狗公司逐年、逐季度不断提升的业绩指标，搜道公司均能顺利完成，与搜狗公司实现合作共赢。通过搜道公司多年的深耕细作，不断累积的投入，搜道公司经营的搜狗搜索广告业务的“月消耗”（即搜道公司开发客户在搜狗公司系统中花费的广告费）总量、客户数量及营收增长等数据均在搜狗公司旗下代理商中名列前茅，按照搜狗公司内部通行的评比指标，就季度复合增长率一项，搜道公司的数据甚至远远超过搜狗公司自身。2016年下半年，搜狗公司出于内部不可告人的原因，单方改变代理模式，强行推出深圳区域独家代理制度。为了“保送”搜狗公司指定的第三方公司担任深圳区域独家代理，搜狗公司单方变更双方签署并一直执行延续至2016年的《搜狗推广代理协议》的约定，炮制所谓的“综合评议制”，还特别强调评议指标排除“成人、博彩”等类别，实际为保送企业量身定做评议项目、指标参数，并于2016年9月19日作出评议结果。在搜狗公司的特别关照下，搜道公司在与另一家“保送”企业评议中全面落败，搜狗公司单方宣布关停搜道公司，由该“保送”企业取代搜道公司担任深圳地区业务独家代理商，同时向搜道公司名下代理客户通过正式、非正式途径宣布这一决定，直接造成搜道公司2016年第4季度的业绩下滑，而在此之前，搜道公司均超额完成搜狗公司下达的季度目标。在代理广告过程中，搜狗公司多次以搜道公司代理商户发布了禁止性类别广告为由，依据单方制作的格式条款合同，强行对搜道公司作出处罚，扣除搜道公司的保证金，并强令搜道公司补足扣除的保证金，造成搜道公司损失。搜道公司认为，搜狗公司是广告的审查方、发布方，根据《通用条款》第二条第1.2款约定，发布前，须由搜狗公司审批。由此可见，搜狗公司对于客户发布的所谓违规广告具有天然的审查条件和审批义务，在完成了发布，扣取了客户账户的“搜狗推广广告费”消耗后，反过来处罚搜道公司，扣取搜道公司保证金的做法没有法律依据，应当返还扣取的处罚金。出于双方多年的合作惯例信任，面对日益增大的业务规模，搜道公司在搜狗公司的要求下于2015年重新租赁了办公室，并耗资数十万元进行装修，意在提升双方共同合作的“搜狗广告”的影响力和形象，因搜狗公司的单方违约，造成搜道公司遣散员工、终止租赁合同，付出了巨额的遣散费和租赁押金、装修损失，对此，搜狗公司应当予以赔偿。搜道公司认为，搜狗公司的做法严重违背了商业惯例和诚信模式，利用自身一家独大的优势地位，要求搜道公司不得对条款做任何修改，强迫代理商接受不平等的格式条款，在搜道公司前期投入巨大，业务步入正轨的时候，摘取搜道公司丰硕果实，是赤裸裸的强抢行为。搜狗公司未按照代理协议约定在合理时间内在代理中心以公告形式告知搜道公司，并设置了多款强制搜道公司接受的格式条款，并据此取消搜道公司的代理商资格，单方关停搜道公司的代理商账户，给搜道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应当依法由搜狗公司予以赔偿。搜狗公司辩称：1.2016年度《搜狗推广代理协议》附件一《通用条款》是搜狗公司和搜道公司平等协商的结果，不存在格式条款及显失公平的条款；2.搜狗公司有权根据《通用条款》的规定，就相关销售政策进行调整，不存在违约或违法的行为，双方《代理协议》有效期已经届满，搜狗公司有权决定是否与搜道公司重新签订代理协议；3.搜狗公司与搜道公司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搜道公司进行的搜狗搜索推广，获得的客户资源、信息及预期收益均应为搜狗公司所有，因此搜狗公司在协议终止之后，根据代理协议约定将客户信息转移给第三方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4.根据双方协议和附件的规定，当搜道公司推广过程中存在违约、违规行为，搜狗公司有权进行扣除保证金。对于保证金剩余部分，搜狗公司同意返还保证金的余额给搜道公司；5.搜道公司要求判令搜狗公司赔偿其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搜狗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法院不应支持。对于双方代理协议终止后，搜狗公司与第三方进行业务承接和补偿事宜，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应由搜道公司与第三方协商洽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搜狗公司提交的2016年第4季度搜道公司违规处罚的通知邮件、违规信息汇总表及后台截图，搜道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未提出反证，本院结合全案证据，对该证据予以采纳。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作为甲方的搜狗公司与作为乙方的搜道公司签订了《搜狗推广代理协议》（以下简称代理协议）。代理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搜狗推广业务’区域代理商，从事‘竞价服务’和‘品牌专区类推广服务’的代理业务。代理区域为深圳地区。代理权限为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的附件一《通用条款》第二条约定“……1.2代理期限内，乙方可以在搜狗代理中心的代理商账号下受其客户委托开通客户账号，任一主体只能对应一个客户账号。客户账号开通后，受其客户委托，乙方可以向甲方提交推广申请，经甲方审批后对外发布。信息发布前，受其客户委托，乙方应按照甲方的产品收费模式预先支付服务费……2.3乙方在代理甲方业务时，除应参照本协议附件向客户进行解释说明，还应协助甲方审查客户的资质以及客户经由乙方提交的信息内容。因信息内容及形式产生的一切纠纷由乙方自行解决，甲方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3.1在代理业务的运作上，乙方应服从甲方的管理与指导，乙方遵守并执行甲方制订的有关代理商政策（包括但不限于对乙方的销售人员、客服人员、办公环境等的各项要求等），具体内容请参见附件二至附件六。甲方有权对代理政策进行调整，但须在合理时间内在搜狗代理中心以公告的形式告知乙方。如果乙方违反甲方代理政策，甲方有权根据乙方违规行为的严重程度，对乙方处以罚款或暂停提交业务的处罚，罚款金额可从乙方的保证金中先行扣除。并且，甲方有权依据本附件第九条单方面终止本协议。3.2乙方承诺遵守甲方的区域销售政策。例如甲方在某区域发展独家代理商、总代理商或对该区域进行市场封闭管理或管理政策调整时，乙方应遵守上述政策，并按照甲方要求积极参与代理商竞争活动。若乙方未遵守上述政策及或乙方在独家代理商竞争中失败，甲方有权依据本附件第九条单方面终止本协议”。第四条第三款约定“4.3若因乙方违反上述任一项导致甲方受到索赔、行政处罚或诉讼追究，乙方构成实质性违约并向甲方赔偿包括甲方所支出成本在内的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第九条关于合同终止中规定“1.除另有约定外，本协议于下列任一情形出现时即终止：1.1代理期限届满而不再续展……1.6甲方有权因业务或政策调整而单方面终止本协议，无须事先通知。甲方不因此承担任何责任。2.终止通知自送达日当日生效，本协议自终止通知所载的终止日期终止……5.本协议终止之日，甲方将单方面关闭乙方代理商账号，乙方同意其代理商账号内的余额不予退还……6.无论何种原因导致本协议终止，仅甲方有权利但无义务指定第三方公司承接乙方的权利义务，乙方同意接受并配合甲方及其指定的第三方公司（若有）完成权利义务承接（包括但不限于客户转移等工作）。在客户转移工作完成前，仍由乙方承担客户的维护工作……6.1.2甲方有权直接要求第三方公司对乙方执行以下补偿措施，乙方确认并接受：对乙方的补偿金额=乙方账号内日均有消费客户账户数*RMB1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仟元整)。其中，日均有消费客户数的定义为：从本协议终止之日起上溯三个月内（如乙方代理期不满三个月，以实际代理期为准）乙方账号中日户均消费不低于RMB10元(大写：人民币壹拾元整)并且在三个月内每个月均有过消费的客户账户……9.无论何种原因导致甲乙双方代理关系终止，乙方发展的客户向甲方主张停止搜狗推广业务的，乙方应向客户返还已收取但未充值到该客户搜狗账户的款项、以及乙方基于客户所退款项根据本协议及甲方其他政策而获得的返点，曱方有权从乙方的保证金中扣除此价款，如乙方保证金不足以支付该价款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予以补偿”。合同签订后，双方开始开展合作。后搜狗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向搜道公司发送搜狗搜索业务深圳地区独家代理评议通知、于同年9月19日发送评议结果，搜道公司未能入选，搜狗公司发送的邮件载明“根据独代的评议结果，深圳云盟将于2016年10月1日0时起，成为搜狗搜索业务深圳地区独家代理。深圳搜道接口下涉及的所有账户，将于2016年9月30日24时合并至深圳云盟接口，请两家代理商配合做好客户解释和账户转移等后续工作，感谢两家代理商在搜狗业务上的付出”。但上述评议结果及解除合同的行为并未实际执行。搜狗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发送终止通知书，告知搜道公司因合同期限届满，双方代理关系于2016年12月31日24时正式终止，合同善后事宜按合同约定执行。2017年1月23日，搜狗公司给搜道公司发送处罚通知书，载明因搜道公司违反《搜狗代理商行为规范》，罚款83200元。诉讼中，搜狗公司自愿支付搜道公司2016年第4季度奖励104万元、未消耗完费用返点价值502899.52元。本院认为，概括搜道公司诉讼请求的主要内容和逻辑关系为：一是确认双方合同部分条款是格式条款，显失公平，要求法院确认这些条款无效；二是搜狗公司依据上述无效条款于2016年9月19日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违法，搜狗公司两次单方面推行评议方案及提前将搜道公司客户信息泄露给第三方的行为违约；三是搜狗公司上述违法和违约行为给搜道公司造成了损失，应当赔偿；四是搜狗公司应当退还搜道公司保证金50万元。由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2016年度《搜狗推广代理协议》附件一《通用条款》第4条第3款、第9条第1.6款、第9条第5款、第9条第6款、第9款是否属于格式条款、显失公平、应当认定为无效？对此，本院认为，第4条第三款是关于违约责任的规定，第9条1.6款是搜狗公司有权因业务或政策调整单方终止协议的规定，第9条第5款、第6款、第9款是对协议终止后，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的规定：“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具体到本案，从涉案合同的性质、内容、主体、订立背景、所涉商业领域的竞争环境，特别是双方合作多年的事实来看，该合同应系双方在协商一致基础上签署，上述条款不符合格式条款的特征要求，亦不存在法定的无效情形；2.是否存在搜道公司所称搜狗公司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如果存在，这一行为是否构成违约，如果构成违约，是否给搜道公司造成损失，进而是否应当赔偿该损失？对此，本院认为，搜道公司称搜狗公司依据上述无效条款于2016年9月19日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违约并给其造成了损失，首先，如前所述，上述条款并非格式条款，搜狗公司依据上述条款于2016年9月19日单方解除合同并非违约；其次，搜狗公司所开展的独家代理评议并未违反相关约定，且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搜狗公司开展的独家代理评议及于2016年9月19日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给搜道公司造成了损失；再次，搜狗公司于2016年9月19日的解除行为并没有实施，而是在合同届满时，搜狗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发出了《终止通知》，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一条关于合作内容中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搜狗推广业务’区域代理商，从事‘竞价服务’和‘品牌专区类推广服务’的代理业务。代理区域为深圳地区。代理权限为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通用条款》第九条关于合同终止中规定“1.除另有约定外，本协议于下列任一情形出现时即终止：1.1代理期限届满而不再续展……2.终止通知自送达日当日生效，本协议自终止通知所载的终止日期终止”，双方对以上约定均没有提出异议。搜狗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合同到期后提出终止协议的规定，符合双方约定；3.对合同终止后相关补偿问题。双方在合同第九条关于合同终止中的规定中有明确约定，搜道公司的主张没有依据，但对搜狗公司自愿支付部分，本院不持异议；4.关于保证金一节，根据双方约定，当搜道公司推广过程中存在违约、违规行为，搜狗公司有权进行扣除保证金。搜狗公司同意将扣除罚款部分的保证金41.68万元余额给搜道公司，本院不持异议。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搜道公司与搜狗公司之间的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合同期限届满，搜狗公司依约终止合同，符合双方约定。对搜道公司要求返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在扣除罚款部分后的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搜狗公司自愿支付搜道公司2016年第4季度奖励104万元、未消耗完费用返点价值502899.52元，本院不持异议。对搜道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深圳市搜道广告有限公司1959699.5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深圳市搜道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126元（深圳市搜道广告有限公司已预交71063元），由深圳市搜道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1968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243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普通程序的交费标准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雷刚人民陪审员  桂成玉人民陪审员  王全有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文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