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03刑初521号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旷志华，女，1963年6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高中文化，莲塘一中图书管理员，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涉嫌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辩护人熊绍武，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银秀，女，1953年4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退休教师，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户籍所在地南昌县）。因涉嫌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辩护人阮新怡，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金印，男，1954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中专文化，退休职工，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涉嫌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辩护人万贤贤、王自进，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冬兰，女，1956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文盲，无业，住南昌县。因涉嫌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13日对其进行监视居住；因监视居住期限届满，后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冯树敏，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8]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熊长弟、万冬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恢复审理后，又因被告人熊长弟被诊断存在认知障碍，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故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裁定：中止对被告人熊长弟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的审理，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万冬兰一案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旷志华及其辩护人熊绍武，被告人郑银秀及其辩护人阮新怡，被告人李金印及其辩护人万贤贤和王自进、被告人万冬兰及其指定辩护人冯树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熊长弟和万冬兰均系法轮功邪教成员。2015年以来，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共同在南昌县莲塘镇的锦绣365小区的17栋北面9号储藏间，被告人熊长弟、万冬兰共同在其住所，均利用电脑、U盘、卫星电视接收器、打印机、刻录机、切割机、封塑机等工具制作、传播法轮功反动宣传资料。2017年以来，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利用手机、无线WIFI等，通过无线连接方式，向他人发送法轮功网站内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关于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制作法轮功宣传品以及为传播而持有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于2016年开始在旷志华所拥有的南昌县莲塘镇的锦绣365小区的17栋北面9号储藏间内，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陆续在储藏间内设置台式电脑打印机、复印件、刻录机、打孔机，通过在所谓法轮功网站上下载相关信息等方式，打印法轮功文件、传单、卡片，制作法轮功宣传刊物、制作存储有登陆法轮功网站的软件的光盘，在人民币纸币上打印法轮功宣称口号等，并在储藏间内存放有大量具有法轮功音像内容的光碟、书籍等其他物品。2017年9月13日，公安机关依法查处旷志华上述储藏间，抓获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搜查并扣押了储藏间内台式电脑打印机、复印件、刻录机、打孔机、复印纸、空白光盘等制作设备，搜查并扣押宣传单、宣传卡共计1527份；明慧周刊共计26本；印有反动宣传口号的货币（法轮功人员称之为“吉祥币”）共计86张；内容为翻墙软件的光盘共计71盘；具有音像内容的光盘共计119张；大量其他光盘及空白光盘；其他法轮功内容的书籍、印章等；准备用来印制所谓“吉祥币”的12000元人民币纸币；U盘等物品。2017年9月13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旷志华位于南昌县莲塘镇农贸西路143号安居住宅小区2栋7单元601室的家中进行搜查，查获明慧周刊42册、塑封卡片23张；法轮功光碟共25盘，其他图片、内存卡、U盘和法轮功内容的书籍若干，窝型卫星电视接收器、笔记本电脑、手机、无线发射器，光碟等。同日，公安机关依法对郑银秀位于南昌县莲塘镇梦里水乡小区天一5栋503室的家中进行搜查，查获用于制作、传播法轮功资料：卡片、宣传单196份，笔记本电脑1台，打印机1台，法轮功的书本41份，光盘5盘。同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李金印位于南昌县莲塘镇锦绣365小区19栋3单元102室的家中进行搜查，查获用于制作、传播法轮功资料：笔记本电脑1台,宣传图片等共计115张（书签71张、小卡片共计44张），书籍5本，法轮功光碟和法轮大法光碟共计15张等。（二）关于旷志华、郑银秀利用通讯网络发送法轮功信息的事实2017年开始，被告人旷志华在自己的江峰牌红色电动车（车牌南昌K9891K）上放置用手机（黑色联想A7600-m牌）连接的小米牌无线路由器用来传播法轮功资料，郑银秀也在自己的绿源牌电动车（车牌南昌K9492K）上放置手机（白色酷派7605牌）连接的银色小米牌路由器用来传播法轮功资料。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采取将上述电动车停放在人员流动大的地方，任何人只要用手机连接上了他们电动车上无线路由器发射的（无密码）wifi信号，手机浏览器自动弹出传播法轮功资料的网页。经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以无线路由器为中心发射的（无密码）wifi辐射范围100米，网页里面的法轮功图片、文字等资料的容量为1.14G，其中通过旷志华的手机和无线wifi，可以浏览到法轮功宣传图片125张，电子音视频总长度为763分钟；通过郑银秀的手机和无线wifi，可以浏览到法轮功宣传图片为64张，音视频为658分钟。（三）关于熊长弟、万冬兰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2015年以来，被告人熊长弟、万冬兰夫妻在南昌县莲塘镇斗柏路528号7栋1单元302室的家中，使用电脑连接互联网从“明慧网”网上下载宣传法轮功的资料，由旷志华从南昌购买来的打印纸张制作成《九评共产党》及李洪志著的《法轮功》、《法轮大法》、《转法轮》等反动宣传书籍，熊长弟、万冬兰还在家中安装窝型卫星电视接收器，在家中用电视收看传播法轮功的电视频道。2017年9月13日及2017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在熊长弟、万冬兰位于南昌县莲塘镇斗柏路莲塘二中宿舍3栋3单元503室及南昌县莲塘镇斗柏路528号7栋1单元503室的家中搜查出用于制作、传播法轮功资料的：笔记本1台，台式电脑主机1台，卫星电视接收器2只，打印用的硒鼓6只、切刀1把，彩色油墨2份，U盘1个，《九评共产党》书籍1本，《九评共产党》书籍封面193册，《九评共产党》书籍内页85份，以及李洪志著的《法轮功》2本、《法轮大法》23本、《转法轮》6本及其它法轮功书籍11本、其他宣传单、卡片等。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在江西省南昌县莲塘镇锦绣365小区17栋北面98号储藏间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李金印在江西省南昌县莲塘镇澄湖北大道锦绣365小区19栋3单元1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熊长弟、万冬兰在江西省南昌县莲塘镇斗柏路528号3单元503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扣押的台式电脑、打印机、刻录机、切刀等物证；2.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3.证人丁某、许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熊长弟、万冬兰的供述和辩解；5.电子数据鉴定意见；6.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旷志华伙同他人利用邪教组织，通过非法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经折算图片为2704张、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125张、电子音视频763分钟，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行政法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银秀伙同他人利用邪教组织，通过非法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经折算图片为2709张、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64张、电子音视频658分钟，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行政法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金印伙同他人利用邪教组织，通过非法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经折算图片为2628张，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长弟、万冬兰共同利用邪教组织，通过非法制作法轮功宣传品书籍225册，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各被告人还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共同犯罪之情节。被告人旷志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但辩称法轮功不是邪教，其修炼只是为了自己锻炼身体；其也不是从2015年开始宣传制作法轮功材料；放在储藏间的东西是从其他教友处搬过来的，其与李金印、郑银秀一起使用，其并没有散播，只是制作了自己看，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公安机关扣押的12000元的人民币是郑银秀还给其的，家里的笔记本电脑并没有用做宣传制作法轮功资料。其只是利用了手机无线做过一次宣传。出去以后其不再做这些东西，若有明文规定，以后其放在心里信。被告郑银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认罪。当庭供述称法轮功是邪教组织，以后不会再参与了。储藏间的法轮功资料一部分是死者留下来，其也参与制作了明慧周刊和护身符，都是自己看的，没有在货币上印刷法轮功标语，都是别人给的，没有出去参加过散发宣传资料；其确实用手机无线wifi做过宣传。被告人李金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当庭认罪。当庭供述称其没有参加制作，有一次因她们想把图片弄大一点让其帮忙，其做过一次，其他的宣传资料都是下载好了直接可以打的。也就是其只参与了制作前期的排版、搜集工作，没有参与制作。其愿意退出法轮功组织，不会参与法轮功任何组织活动。被告人万冬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当庭认罪。但辩称起诉书指控其和熊长弟两人在家里利用互联网、电脑、打印机等制作了相关的书籍不属实，上述材料都是从其他法轮功朋友那里捡来的，用来练功；其捡来后放在家里，熊长弟不知道其捡了这些东西。其丈夫熊长弟没有找过旷志华买纸，其与丈夫只是在家里看书练功，没有制作过宣传资料，也没有对外宣传过。被告人旷志华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旷志华的罪名、定性不持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旷志华经其本人努力学习法律知识，其家人耐心说服教育，以及各办案司法人员再三宣传教育，旷志华幡然醒悟，真诚悔罪，认罪认罚，并提交了悔罪书；根据《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事实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被告人旷志华讯问笔录多次供认其上线陈雯，即连接无线路由器手机软件是陈雯安装的，并供认抚州法轮功人员“游姐”等情况，其具有重大立功情节，按照法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旷志华本身也是一名法轮功受害人，本次犯罪之前旷志华表现一贯良好，无前科劣迹，对社会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其已经深深忏悔，表示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希望法庭可以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重新做人的机会。并提交了悔过书。被告人郑银秀的辩护人辩称，就罪名定性无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郑银秀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1）储藏间及储藏间的电脑、打印机、刻录机等制作工具并非郑银秀提供；（2）制作出来的法轮功宣传品并非由郑银秀传播出去的；（3）利用无线路由器宣传法轮功也是由旷志华教唆郑银秀实施的；郑银秀由他人传授犯罪手段，被其利用实施犯罪，主要是打印资料，虽然其早年一直练法轮功，但一直没有进行传播，自2016年10月份受人利用进行打印宣传资料，没有直接传播、处理宣传资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公诉机关指控郑银秀非法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品的数量实际远没有2709张，其制作、宣传邪教宣传品数量没有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法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相应标准五倍以上，不应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情形，并且针对其中不是由被告人郑银秀制作的且尚未传播的宣传品应以犯罪预备处理；其没有参加也不会刻录光盘，86张纸币也并非郑银秀本人制作，储藏间内的打印机也没有打印纸币印字的功能；根据多名被告人的供述，有一些宣传品是死者彭菊如留下来的，并非非法制作出来的；因此在认定数量上应予核减。3、被告人郑银秀真诚悔罪，庭审之前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并自书悔过书，承诺不再从事邪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法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及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情节较轻，符合本解释第三条规定情形的，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郑银秀应当属于该种情形。4、被告人郑银秀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依照刑法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郑银秀年过七旬，体弱多病，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等多种疾病，其身体无法承受实刑羁押，恳请法院判处缓刑。其加入法轮功的目的就是强身健体，并没有其他想法，比较单纯，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家族心脏病遗传。并提交了悔过书、身份证、退休证等材料。被告人李金印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定性无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李金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2、被告人李金印能真诚悔罪，又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可认定为情节较轻；3、被告人李金印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金印具有坦白情节，综合其六次口供，根据被告人郑银秀的口供能相互印证，其没有全面参与犯罪过程，其口供可能存在不清楚的情况，并不是隐瞒犯罪事实的情况，可以从轻处罚；5、其参与法轮功的原因是自己身患癌症，误入法轮功组织，与其他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情况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6、公诉方认定的被告人李金印非法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经折算图片为2628张数量过高，应当依法核减，在被告人李金印家中的15张光盘仅有12张被认为是邪教宣传品，储藏间内418张光盘仅有87张被认为是邪教宣传品，因此在公诉机关认定的制作法轮功宣传品折算图片的数量过高，请求法庭在量刑上对核减的数量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李金印法律意识淡薄，其主观恶性小，并未对邪教组织进行大肆宣传；并且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多次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对其处以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提交了悔过书、会见笔录等材料。被告人万冬兰的指定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关于起诉书指控熊长弟、万冬兰宣传制作法轮功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相关证据，公诉机关并未在其家中搜到打印机，没有打印机无法制作；即使旷志华帮其购买过打印纸，但是并不具有关联性；2、被告人万冬兰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可以酌情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万冬兰和熊长弟(另案处理)均系法轮功邪教成员。2015年以来，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共同在南昌县莲塘镇的锦绣365小区的17栋北面9号储藏间，被告人万冬兰与其丈夫熊长弟共同在其住所，均利用电脑、U盘、卫星电视接收器、打印机、刻录机、切割机、封塑机等工具制作、传播法轮功反动宣传资料。2017年以来，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利用手机、无线WIFI等，通过无线连接方式，向他人发送法轮功网站内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制作法轮功宣传品以及为传播而持有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于2016年开始在旷志华所拥有的南昌县莲塘镇的锦绣365小区的17栋北面9号储藏间内，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陆续在储藏间内设置台式电脑打印机、复印件、刻录机、打孔机，通过在所谓法轮功网站上下载相关信息等方式，打印法轮功文件、传单、卡片，制作法轮功宣传刊物、制作存储有登陆法轮功网站的软件的光盘，在人民币纸币上打印法轮功宣称口号等，并在储藏间内存放有大量具有法轮功音像内容的光碟、书籍等其他物品。2017年9月13日，公安机关依法查处旷志华上述储藏间，抓获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搜查并扣押了储藏间内台式电脑打印机、复印件、刻录机、打孔机、复印纸、空白光盘等制作设备，搜查并扣押宣传单、宣传卡共计1527份；明慧周刊共计26本；印有反动宣传口号的货币（法轮功人员称之为“吉祥币”）共计86张；具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光盘共计87张以及大量其他光盘及空白光盘；其他法轮功内容的书籍、印章等；准备用来印制所谓“吉祥币”的12000元人民币纸币；U盘等物品。2017年9月13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旷志华位于南昌县莲塘镇农贸西路143号安居住宅小区2栋7单元601室的家中进行搜查，查获明慧周刊42册、塑封卡片23张；具有法轮功内容的光盘共7张，其他图片、内存卡、U盘和法轮功内容的书籍若干，窝型卫星电视接收器、笔记本电脑、手机、无线发射器，光碟等。同日，公安机关依法对郑银秀位于南昌县莲塘镇梦里水乡小区天一5栋503室的家中进行搜查，查获用于制作、传播法轮功资料：卡片、宣传单196份，笔记本电脑1台，打印机1台，法轮功的书本41份，具有法轮功内容的光盘5盘。同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李金印位于南昌县莲塘镇锦绣365小区19栋3单元102室的家中进行搜查，查获用于制作、传播法轮功资料：笔记本电脑1台,宣传图片等共计115张（书签71张、小卡片共计44张），书籍5本，具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光碟共计12张等。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在江西省南昌县莲塘镇锦绣365小区17栋北面98号储藏间内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日，被告人李金印在江西省南昌县莲塘镇澄湖北大道锦绣365小区19栋3单元1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1、公安机关在南昌县锦绣365小区17栋北面9号车库即储藏间、莲塘镇农贸西路143号安居住宅小区2栋7单元601室（旷志华的住所）、莲塘镇梦里水乡小区天一5栋503室（郑银秀的住所）、南昌县莲塘镇锦绣365小区19栋3单元102室（李金印住所）进行搜查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补充侦查回函、收缴物品照片及搜查物品照片，2、网上购买的物品照片，3、归案经过，4、证人樊某、周某、许某的证言及樊某、周某的辨认笔录，5、南昌市公安局和南昌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出具的审查意见，南昌县公安局出具的补充侦查回函、南昌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6、户籍信息，7、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关于旷志华、郑银秀利用通讯网络发送法轮功信息的事实2017年开始，被告人旷志华在自己的江峰牌红色电动车（车牌南昌K9891K）上放置用手机（黑色联想A7600-m牌）连接的小米牌无线路由器用来传播法轮功资料，郑银秀也在自己的绿源牌电动车（车牌南昌K9492K）上放置手机（白色酷派7605牌）连接的银色小米牌路由器用来传播法轮功资料。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采取将上述电动车停放在人员流动大的地方，任何人只要用手机连接上了他们电动车上无线路由器发射的（无密码）wifi信号，手机浏览器自动弹出传播法轮功资料的网页。经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以无线路由器为中心发射的（无密码）wifi辐射范围100米，网页里面的法轮功图片、文字等资料的容量为1.14G，其中通过旷志华的手机和无线wifi，可以浏览到法轮功宣传图片125张，电子音视频总长度为763分钟；通过郑银秀的手机和无线wifi，可以浏览到法轮功宣传图片为64张，音视频为658分钟。上述事实，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1、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和扣押物品照片，2、网上购买的物品照片，3、证人樊某、许某的证言，4、江西省开元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聘请书、特定软件说明，5、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关于熊长弟、万冬兰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2015年以来，被告人熊长弟、万冬兰夫妻在南昌县莲塘镇斗柏路528号7栋1单元302室的家中，使用电脑连接互联网从“明慧网”网上下载宣传法轮功的资料，由旷志华从南昌购买来的打印纸张制作成《九评共产党》及李洪志著的《法轮功》、《法轮大法》、《转法轮》等反动宣传书籍，熊长弟、万冬兰还在家中安装窝型卫星电视接收器，在家中用电视收看传播法轮功的电视频道。2017年9月13日及2017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在熊长弟、万冬兰位于南昌县莲塘镇斗柏路莲塘二中宿舍3栋3单元503室及南昌县莲塘镇斗柏路528号7栋1单元503室的家中搜查出用于制作、传播法轮功资料的：笔记本1台，台式电脑主机1台，卫星电视接收器2只，打印用的硒鼓6只、切刀1把，彩色油墨2份，U盘1个，《九评共产党》书籍1本，《九评共产党》书籍封面193册，《九评共产党》书籍内页85份，以及李洪志著的《法轮功》2本、《法轮大法》23本、《转法轮》6本及其它法轮功书籍11本、其他宣传单、卡片等。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万冬兰和其丈夫熊长弟在南昌县莲塘镇斗柏路528号莲塘二中宿舍楼3栋3单元503室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1、南昌县公安局出具的2017年9月13日、9月24日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搜查照片及情况说明，2、抓获经过，3、证人樊某、许某、丁某的证言及樊某、许某的辨认笔录，4、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及熊长弟的供述，5、南昌市公安局出具的审查意见，6、被告人万冬兰和熊长弟的户籍信息，7、被告人万冬兰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评析如下：1、关于四被告人的行为定性问题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均辩称其并没有传播、只是制作自己看；被告人李金印辩称其只是帮忙排过一次版，没有参与制作；被告人万冬兰辩称其没有参与制作也没有参与传播。经查，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在公安机关均供述称其三人在锦绣365小区17栋背面9号储藏室利用电脑和打印机分工制作明慧周刊、护身符、手册、在纸币上打印“法轮大法好”字样等，制作好后，相互之间会进行交流，也会送给学法的功友观看。因此，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的行为属于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行为。同时，被告人旷志华还供述称熊长弟、万冬兰与其是一起练习法轮功的功友，其曾应万冬兰、熊长弟的要求帮他们购买用来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A4纸张，去他们家时还看见他们家客厅里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连着打印机，在打印制作法轮功的书，还看见了一些快要做好的法轮功书本和传单；并从万冬兰和熊长弟处花钱购买了一些宣传资料；被告人郑银秀的供述证明其知道万冬兰会制作法轮功相关书籍；被告人李金印的供述亦证明在万冬兰家中帮其整理电脑时亲眼看到过万冬兰正在制作有关法轮功的书籍；同时，证人许某、丁某均证实其应被告人旷志华的要求为莲塘镇斗柏路莲塘二中门口一小区的一对夫妻即被告人熊长弟、万冬兰购买过三四次打印纸，每次有七八箱。上述被告人供述和证言足以证明被告人万冬兰与熊长弟一起共同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故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冬兰宣传制作法轮功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郑银秀、李金印在共同犯罪中是否为从犯问题。被告人郑银秀、李金印的辩护人均辩称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经查，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在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过程中，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其中，被告人旷志华提供制作邪教宣传品的场所和打印设备、纸张，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李金印共同进行制作，因此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三被告人的作用大小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对待。3、关于四被告人制作、宣传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数量问题被告人郑银秀和被告人李金印的辩护人均辩称两被告人制作法轮功宣传品数额应予核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即宣传单、卡片等图片类1000份=书籍、刊物250册=光盘、移动储存介质100个=货币500张，利用互联网传播邪教宣传图片200张=电子音视频250分钟以上）的规定，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和李金印共同制作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包括公安机关在三被告人家中查扣的法轮功宣传制品，因被告人的供述称会把储藏间制作好的法轮功宣传制品带回家）故可分别换算，经折算后各被告人共同制作法轮功宣传制品（按图片类折算）分别为：被告人旷志华参与共同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制品图片共计2911张，被告人郑银秀参与共同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制品图片共计2887张，被告人李金印参与共同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制品图片共计2756张，被告人万冬兰与其丈夫熊长弟共同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制品书籍共计225册。此外，被告人旷志华通过互联网传播法轮功宣传图片经折算为625张，电子音频经折算为图片3052张，故被告人旷志华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以及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经折算总共为图片6588张（已超过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图片1000张的五倍标准）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郑银秀通过互联网传播法轮功宣传图片经折算为320张，电子音频经折算为图片2632张，故被告人郑银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以及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经折算总共为图片5839张（已超过三年以上七年以下1000张的五倍标准）。被告人万冬兰共同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制品书籍共计225册未达到三年以上七年以下书籍250册的标准。上述被查获的物品中，被告人旷志华、郑银秀和李金印均供述过其中被查获的宣传卡片、明慧周刊、翻墙软件是自己制作的，制作完之后上述物品会放在储藏间有部分也会带回家，且公安机关在旷志华的储藏间内及三被告人家中查获并扣押了大量的复印书册、宣传卡片、书籍、光盘以及刻录机、护卡膜等物品，可认定是由上述三人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品。在储藏间及被告人家中查获的大量光碟经南昌市公安局认定其中部分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此外，还扣押了U盘和存储卡共计9张（无鉴定意见证明其中内容），反动印章2枚、其他书籍共计11本，上述物品是否是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品以及是否为三被告人制作的无法查实，根据《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对于被查扣且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4、关于四被告人情节认定问题被告人旷志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旷志华有重大立功情节，且可以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旷志华在庭审中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仍旧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以后放在心里信；故其不具有坦白情节且并不是真诚悔罪。被告人郑银秀、李金印虽然在庭前提供了悔过书，但其在庭审是否真诚悔罪，是否明确表示要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应结合其是否将其所掌握的上线、所发展的下线以及其住所、身边的邪教宣传品的来源及其一贯表现等方面进行评判，根据被告人郑银秀、李金印以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以及在庭审中的表现，不宜认定其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的情形。但被告人郑银秀、李金印均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冬兰在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其非法制作法轮功宣传品书籍的数量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符合“情节较轻”的情节，其在庭审中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旷志华在国家已明确将“法轮功”认定为邪教的情况下，仍公然藐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利用邪教组织，通过非法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经折算图片为2911张，同时在公共场所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125张、电子音视频763分钟，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行政法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郑银秀伙同他人利用邪教组织，通过非法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经折算图片为2887张，同时在公共场所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64张、电子音视频658分钟，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行政法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李金印伙同他人利用邪教组织，通过非法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经折算图片为2756张，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万冬兰与他人共同利用邪教组织，通过非法制作法轮功宣传品书籍225册，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银秀、李金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万冬兰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旷志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5年3月13日止）。二、被告人郑银秀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4年9月13日止）。三、被告人李金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四、被告人万冬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五、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手机、无线路由器、充电宝、法轮功宣传违禁品以及准备用来印制“吉祥币”的12000元人民币（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刘玉芳审判员  余 萌审判员  赵珮珮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颜颖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