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68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地址：上海市普陀区怒江北路******。法定代表人：田天明，系该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媚、李煌伟，均系该公司法务。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熊美珍，女，汉族，1972年1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芙新，系惠州市惠城区大湖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胡永新，男，汉族，1957年4月1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熊美珍、被上诉人胡永新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媚、李煌伟，上诉人熊美珍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芙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五项，判令被上诉人一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的宝马车壹辆，车型：X6xDrive28i，车架号：WBAKW2109H0773662；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公告费、鉴定费、保全费、送达邮寄费、人口信息查询费、房产信息查询费等上诉人为实现债权在诉讼活动中产生的所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事实部分：（1）案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签订有主合同《车辆回租租赁合同》合约编号：UG201705001(以下简称“回租合同”)上诉人依被上诉人一申请办理车辆回租融资租赁业务，及从合同《车辆抵押合同》(以下简称“抵押合同”)原被上诉人一双方同意基于双方的融资租赁关系，被上诉人一以其占有的车辆作为抵押物，对上诉人在主合同项下享有的全部债权进行不可撤销担保。但被上诉人一迟迟未配合我司办理抵押登记，上诉人多次提醒、催促被上诉人一履行抵押合同项下义务：将案涉车辆抵押给上诉人并办理抵押登记。但被上诉人一以各种借口搪塞上诉人，直至上诉人通过车营所查明被上诉人一早已将案涉车辆抵押给案外第三人（车辆抵押信息已在经一审法院核实）由于车辆属于动产且一直在被上诉人一掌控，依约应抵押给上诉人而被上诉人一私自将案涉车辆抵押给案外第三人，该行为已涉嫌重复融资，性质恶劣，根本违反了合同义务并严重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2)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表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之间系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该事实己业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之间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不损害国家利益、公共利益以及其他人利益，本案第三人浙江拓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抵押权与本案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返还租赁标的物无直接关系。上诉人认为：本案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一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标的物有足够充足且清楚的事实依据，法院应当明确予以支持。二、适用法律部分：（1）根据《合同法》第248条之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一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标的物的请求被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认为系适用法律错误，既原审法院已判决解除合同，应一并判决被上诉人一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标的物。(2)虽然原审判决第九页第九行有表述上诉人“可以对未付租金另行起诉”，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人民法院判决后承租人未予履行，出租人再行起诉访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一要求返还租赁物，现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一立即向原告返还租赁物的诉讼请求，而告知就租金部分可另行起诉，实际上已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上诉人诉权已是指被剥夺。既融资租赁合同已解除，上诉人另行起诉的依据也不复存在，已严重侵害到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认为：本案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一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标的物有足够充分且清楚的法律依据，法院应当明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出上诉，恳请贵院判如所请。熊美珍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惠城区人法院作出的(2018)粤1302民初lI2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及第二项违约金承担部分，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违约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涉案合同性质为融资租赁合同、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金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融资租赁是指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租赁物件的特定要求和对供货人的选择，出资向供货人购买租赁物件，并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则分期间出租人支付租金，在租赁期内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所有，承租人拥有租赁物件的使用权。本案中标的物车辆是由熊美珍向惠州市合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的，而不是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购买的，该公司只是支付了部分款项，其他款项购置税、上牌、保险均由熊美珍支付，因此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主张双方系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双方只是民间借贷关系。2、本案中熊美珍并没有违约行为，熊美珍向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至2017年11月，在上诉人没有违约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在2017年10月就向被告要求支付30%的违约金，并财产保全查封了上诉人的银行账户，致使上诉人无法缴纳欠款，上诉人一直在按时按期履行双方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过错。一审法院在对违约行为没有做出任何说明的情况下，就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金，明显违背事实。综上，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熊美珍于庭审中补充：双方签订合同本身款项含有利息，一审还增加了熊美珍义务。同案在中院已经发回重审。其他按上诉状为准。请求驳回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请求，原因是双方签订合同不符合融资处理特点和客观条件，双方是借款合同的性质。胡永新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签订的编号为UG201705001《车辆回租租赁合同》，判令被告一立即向原告返还租赁的宝马车壹辆，车型：X6xDrive28i,车架号：WBAKW2109HOT73662，如不返还则立即支付全部未付租金573190元。二、请求判决被告一立即支付原告违约金共计157702元。三、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返还车辆日止所承担的车辆使用费，费用按每月18490元计算；四、判令被告二对上述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五、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甲方，出租人）与被告一（乙方、承租人）于2017年5月9日签订《车辆回租租赁合同》（合同编号：UG201705001）约定：1、甲方根据乙方的融资要求，向乙方购买乙方所有的租赁车辆，甲方再将该车辆出租给乙方；2、租赁车辆为白色宝马车一辆，车型为X6xDrive28i,车架号码为WBAKW2109HOT73662;3、租赁期间为2017年5月27日至2020年5月26日，每月为一期，共计36期；4、租金总额902140元，首付租金236500元，每月27日之前支付租金，每期租金为18490元；5、租赁车辆于租赁期限内，所有权为甲方所有。乙方对租赁车辆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乙方不得在租赁期限内对租赁车辆进行销售、转让、转租、抵押或采取其他任何侵犯租赁车辆所有权的行为；6、租赁车辆于乙方向甲方付清全部租金及其他依本合同应缴纳予甲方的费用，甲方将上述车辆过户至乙方；7、乙方对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一项给付，到期未依规定给付且迟延给付已达三日，甲方不需通知乙方即可解除合同，请求立即支付已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另需支付合约未履行部分含税租金总额30%的违约金及没收保证金，收回租赁物，并得请求支付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及其它损坏赔偿，并得在未通知乙方情况下，令租赁物无法使用。被告二作为连带保证人在《车辆回租租赁合同》上签字捺印。之后，原告（抵押权人、乙方）与被告一（抵押人、甲方）签订《车辆抵押合同》，约定：1、抵押车辆为白色宝马车一辆，车型为X6xDrive28i,车架号码为WBAKW2109HOT73662;2、抵押权金额为902140元，抵押担保的债权履行期间为2017年5月27日至2020年5月26日；3、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甲方应支付的所有款项，担保期限为从主合同生效起至履行完毕后两年；4、未按约定办理抵押登记或有任何影响抵押权实现的行为，原告有权追究被告一的违约责任并要求被告一支付相当于抵押金额30%的金额给原告作为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被告一支付了涉案车辆首付款236500元，剩余车款550000元由原告支付。被告一共支付了7期车款共计129430元，从2017年12月27日起未向原告支付车款租金。原告认为被告一违约，故诉诸法院。另查明一，2017年5月22日，涉案车辆登记在被告一名下且由其实际占有使用。同月25日，被告一将涉案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并于2017年9月25日解除抵押。同日，被告一将涉案车辆再次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给案外人浙江拓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另查明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深圳市富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的信用担保。本院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2018）粤1302民初112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被告熊美珍在中国工商银行惠州仲恺新区龙峰支行开设的账号：62×××57；冻结金额为200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二、查封熊美珍所有的位于惠州市××坑××时代花园（××）E栋305房[证号：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建筑面积128.08平方米]的房地产产权（查封期限为三年，查封价值以200000元为限）；三、查封被告胡永新名下位于惠州市鹅岭南路××房[证号：**，建筑面积105.35平方米]的房地产产权（查封期限为三年，查封价值以330892元为限）。保全费4174.46元。另查明三，本院依法公告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诉讼须知等法律文书给被告胡永新，并于2018年4月30日公告期满。被告胡永新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递交民事答辩状及相关证据材料。以上事实有营业执照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车辆回租租赁合同》、《车辆抵押合同》、车辆抵押信息、《付款通知书》、《指示付款确认书》、车辆交车单、《民事裁定书》、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和本案的案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是融资租赁纠纷；2、《车辆回租租赁合同》是否应解除；3、两被告是否构成违约并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关于本案是否是融资租赁纠纷的问题。本院认为，融资租赁是指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租赁物件的特定要求和对供货人的选择，出资向供货人购买物件，并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则分期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在租赁期内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所有，承租人拥有租赁物件使用权。本案中，2017年5月9日，和运公司作为出租人、被告一作为承租人、被告二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签订了《车辆回租租赁合同》，该合同的内容约定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性质，应当认定为融资租赁合同。二、关于《车辆回租租赁合同》是否应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一之间《车辆回租租赁合同》、《车辆抵押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和应承担的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的约定，每月27日之前支付租金，被告一到期未依规定给付且迟延给付已达三日，原告不需通知被告一即可解除合同，被告一从2017年12月27日起未向原告支付车款租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现原告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签订的《车辆回租租赁合同》，本院予以支持。现因原告解除上述合同的意思表示以诉讼请求的方式提出，而本案的起诉状已于2018年4月30日公告送达给被告胡永新，故应认定诉争的《车辆回租租赁合同》于2018年4月30日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原告方本可要求被告一返还车辆，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的规定，本案中，涉案车辆已登记在被告一的名下且登记抵押给案外人浙江拓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并由案外人被告一实际占有使用，导致涉案车辆实际上已不能返还，现原告请求被告一返还该车辆已无法实现，故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告可以对未付租金另行起诉。三、关于两被告是否构成违约并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30%的，认定为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当事人双方签订的《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为支付合约未履行部分含税租金总额30%，不属于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即违约金为160863元（18490元×29月×30%）。被告一应支付从未付车辆租金起至合同解除时止的车辆使用费，按租金计算车辆使用费为76425.3元（18490元/30天×124天）。被告二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熊美珍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原审法院判决：一、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熊美珍签订的《车辆回租租赁合同》（合同编号：UG201705001）于2018年4月30日解除。二、被告熊美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违约金160863元。三、被告熊美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车辆使用费76425.3元。四、被告胡永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熊美珍提交证据（2018）粤13民终348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相同事实案件已经发回重审，一审还未安排开庭。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无异议。胡永新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证据及书面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约定，和运公司就租赁车辆的购买应向熊美珍支付的价款总金额为人民币786500元。熊美珍应于合同签订之日（且在和运公司支付租赁物价款前）支付租赁首付租金人民币236500元。第一条第3点约定，除非经和运公司书面形式豁免，和运公司支付全部转让价款，应以常利完成下列事项及向和运公司或和运公司指定人士交付下列文件为前提：（a）本合同及与本合同相关的法律文件已经由各方适当签署；（b）证明租赁车辆归常利所有的发票、买卖合同、质保证明及其他产权证明；（c）付款通知书，载明付款银行、开户行等必要付款信息。二审中，经本院释明，和运公司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和运公司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和运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变更。本院认为，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和运公司与上诉人熊美珍是否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承租人适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约定，上诉人和运公司向上诉人熊美珍购买车辆，并将车辆回租给上诉人熊美珍，即出卖人、承租人均为上诉人熊美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在交易主体上，并不禁止上诉人熊美珍既是出卖人，又是承租人。首先，《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约定的买卖交易总价款为786500元，上诉人和运公司以熊美珍应付的首付租金人民币236500元抵作部分买卖交易价款，换而言之，在买卖交易环节，上诉人和运公司实际以55万元购买上诉人熊美珍价值786500元的新车，明显不符合等价有偿的原则，从常理分析，上诉人熊美珍不可能存在将全新车辆贬值出售给上诉人和运公司的意思表示，双方并不存在买卖合同的合意；其次，《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约定，上诉人熊美珍在上诉人和运公司支付购车款之前支付首期租金236500元，此时上诉人和运公司既未取得案涉车辆的物权，也没有将车辆交付上诉人熊美珍实际使用，并且按照合同约定，具有向上诉人熊美珍支付购车款的义务，而合同中分期租金表中，首付租金人民币236500元并没有对应的租赁期间，上诉人熊美珍既自行向4S店支付了236500元购车的首付款，又在《车辆回租租赁合同》向上诉人和运公司抵偿了236500元购车款，上诉人熊美珍抵扣的该笔236500元，并未获得相应的对价；第三、对于剩余55万元的购车款，上诉人和运公司并未按照《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的约定，在上诉人熊美珍取得证明具有案涉车辆所有权的发票、买卖合同、质保证明及其他产权证明后，向上诉人熊美珍支付买卖价款，而是在上诉人熊美珍履行与4S店销售合同的过程中，在上诉人熊美珍未取得车辆所有权的情况下，代上诉人熊美珍向4S店支付部分货款的义务，结合上诉人熊美珍自行向4S店支付236500元，上诉人熊美珍与上诉人和运公司履行合同的真实目的，在于实际使用上诉人和运公司的资金，向4S店履行支付购车款的义务，案涉双方之间实际不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人民法院应按照正确的案由进行审理。诉讼中，经本院释明，和运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变更，对其按照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主张权利的诉请，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对此诉请应于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12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282.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91.22元（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预交9531.9元、上诉人熊美珍预交4859.32元），均由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岳淑敏审判员  邓耀辉审判员  刘宇慧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吴晓露书记员黄苑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