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4刑初116号公诉机关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系被害人刘某3之妻），女，196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被害人刘某3之子），男，198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系被害人刘某3之女），女，199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三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修华，武汉市蔡甸区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人魏某，男，1985年3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住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2月31日到案，2019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胡小斌、汪东明，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开发区科技保险支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高新开发区光谷创业街****。负责人刘茂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婷，湖北瀛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人魏某交通肇事一案，由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8日以蔡检公刑诉[2019]9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刘某1、刘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顺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刘某1、刘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修华，被告人魏某及其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胡小斌、汪东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开发区科技保险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东湖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31日19时许，被告人魏某醉酒驾驶鄂Ａ×××**号白色起亚牌小型汽车，从武汉市蔡甸区侏儒庆丰农机修理厂出发准备开往家中。当晚19时40分许，被告人魏某行至侏儒街青苹果教育门店时将骑行自行车的刘某3撞倒后逃逸，刘某3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经鉴定，刘某3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案发后，因被告人魏某担心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不予理赔，遂指使魏某驾车投案自首，魏某驾驶鄂Ａ×××**号白色起亚牌小型汽车返回事故发生地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魏某在侦查机关讯问前得知刘某3死亡后，供述实际肇事者系被告人魏某。2018年12月31日23时，被告人魏某在朋友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交通大队认定，被告人魏某在上述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刘某3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魏某与刘某3亲属达成人民调解协议，已向刘某3亲属赔偿人民币4000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并致1人死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某醉酒驾驶机动车辆，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刘某1、刘某2诉称，因被告人魏某酒后驾车并肇事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并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魏某驾驶的鄂Ａ×××**号白色起亚牌小型汽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东湖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均在保期内。故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魏某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外，被告人魏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刘某1、刘某2各项经济损失80757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37780元、丧葬费27951元、被抚养人生活补助费14184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东湖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807571元的理赔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刘某1、刘某2提供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3份，户口簿3份，侏儒居委会和侏儒派出所亲属证明2份，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各1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两份，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交通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居民死亡殡葬证明1份等证据。被告人魏某承认自己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同时愿意按《人民调解协议书》确定的赔偿数额进行赔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有自首的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与被害人家属达成了《人民调解协议书》，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关于民事部分，对郑某没有劳动能力的诉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与被告人达成了《人民调解协议书》，且被告人按协议书约定给付了赔偿款40万元，按协议约定，余下10万元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违背了协议内容，应予驳回。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提供了《人民调解协议书》、赔偿凭证、收条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东湖支公司辩称，涉案的肇事车辆是我公司的承保车辆，事故也发生在承保期内，但本案的被告人系酒后肇事并逃逸，违反了保险合同中保险条款的约定，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公司不应在商业保险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范围内（11万元）保险公司也只是垫付责任。现魏某已经支付了40万元的赔偿，超出了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保险公司就不应承担交强险的垫付责任，故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东湖支公司提供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2018年12月31日19时许，被告人魏某醉酒驾驶鄂Ａ×××**号白色起亚牌小型汽车，从武汉市蔡甸区侏儒庆丰农机修理厂出发，沿老318国道由西向东行驶。当晚19时40分许，当车行至武汉市蔡甸区侏儒街青苹果教育门店门前路段时，遇刘某3骑行自行车同向行驶，被告人魏某所驾车辆前部右侧与刘某3自行车的尾部左侧相撞，将刘某3撞倒后逃逸。刘某3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经鉴定，刘某3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魏某因担心其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不予理赔，遂指使魏某驾车投案自首。魏某驾驶鄂Ａ×××**号白色起亚牌小型汽车返回事故发生地并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魏某在侦查机关讯问前得知刘某3死亡后，供述实际肇事者系被告人魏某。2018年12月31日23时，被告人魏某在朋友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交通大队认定，被告人魏某在上述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刘某3无责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魏某驾驶证查询信息、驾驶证、鄂Ａ×××**机动车查询信息，证实：鄂Ａ×××**机动车基本信息，案发时被告人魏某驾驶证状态正常。（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在此次事故中被告人魏某负全部责任，刘某3无责任。（3）死亡医学证明书、刘某3身份信息查询情况，证实：刘某3于2018年12月31日死亡。（4）情况说明，证实：陈某劝说被告人魏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5）交强险、商业险保单，证实：鄂Ａ×××**机动车投保的情况。（6）被告人魏某的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的证言：2018年12月31日17时多，我的叔叔魏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喝酒了没有，我说我没有喝酒，然后我叔叔就说他刚才酒后发生了交通事故，把人撞了，让我去帮他顶一下，我同意了。我叔叔和王某3、老五，钢筋哥几个人就跟我说让我报警去自首，我听从了他们的话，然后我就先打了110报警说我刚发生了交通事故，派出所的跟我说让我开车到派出所来，我就开着我叔叔的车子到了侏儒派出所，我说是我开车把人撞了的，警察就带我去医院抽血，后来我听警察说已经把人撞死了，我害怕，就跟警察说我是替我叔叔来顶包的，交通事故是我叔叔开车造成的，警察就去找我叔叔去了。当时我还以为是小事故，叔叔说他喝酒的，怕酒驾被查，所以我来替我叔叔顶包了。（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12月31日18时许，我和魏某在我修理厂吃饭时，我和魏某都喝了酒，魏某说送我回家。然后魏某驾车（鄂Ａ×××**白色起亚牌小轿车）载我离开厂区，行驶至事故地点，我听到右侧一声响，车没有停，还在往前行驶，我就抬头看见右侧档风玻璃破了，我就问小魏是不是撞到什么东西了，前档风玻璃破了，他说不清楚。他车已经开到三叉路口他停车了，我就跟王某2打电话，我说刚刚小魏的车撞到什么东西了，王某2说可能撞到人了，他正好路过了事故现场看到地上有个人躺着，他让魏某自首。打完电话我准备下车自己回家，魏某说他直接送我回家，他在送我的途中跟他侄儿子打了个电话，他问他侄儿子在哪，喝没喝酒。魏某就叫他侄儿子去顶包，让他顶过当天晚上，魏某第二天去自首。（3）证人陈某的证言：2018年12月31日18时许，我和魏某一行在我厂里食堂吃饭，当时魏某喝了一杯多酒（三两的杯子）。吃完饭后，魏某非要开车回家，当时我和王某2、张某将他的车在出厂门时拦下来。魏某车上的同行人员是我厂里一个叫王某1的员工。当时他头上戴着一个绒帽，我厂里录像显示当时是魏某开车，王某1坐车。后王某2打电话我说魏某驾车撞人了。我就打电话魏某问事故情况，他当时非常害怕，说他喝酒了准备找人来顶包。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侄儿的师傅打电话跟我说魏某让他侄儿去派出所顶包穿帮了。我就打电话魏某，他说他到蔡甸去了，我就和我的同学一起去找他。晚上23时30分我们将魏某带到蔡甸交通大队投案。（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魏某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魏某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6）胡彪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1日19时，一辆白色轿车从杨岭方向驶来，将一人撞倒后驾车逃逸。（7）侦查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魏某系自动投案。3、被告人魏某的供述：2018年12月31日17时我和修理厂的同事一起吃的饭，当时喝了1杯三两的白云边白酒。19时许我驾驶鄂AD**w6号白色起亚牌小轿车载一名姓王的修理工从修理厂由西向东行驶，准备开车回家，当我车行至侏儒小学附近路段时，当时对向驶来一辆小车灯光很刺眼，把我眼睛刺花了，当时我什么也没看见，只知道我前档风玻璃破了，撞了个人，我心里慌就没有停车，将车驶离了现场。我当时觉得我喝了酒，保险公司不会赔偿，我就打电话我侄儿子魏某，让他把我的车开到侏儒派出所去投案顶包。我后来打电话我蔡甸一个姓张的朋友让他开车到侏儒来接我，接到我之后他劝我投案，12月31日23时30分许我在我修理厂陈老板的陪同下到蔡甸区交通大队投案。4、鉴定意见：（1）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3血样中未检测出乙醇成份，被告人魏某在2019年1月1日0时20分抽取的血样中检测出乙醇成份，其含量为120.5mg/100ml。（2）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3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3）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鄂Ａ×××**号起亚牌小型轿车车辆安全技术状况（转向系符合安全技术条件；制动系符合安全技术条件；右前雾灯在事故中受损，其余灯光装置齐全，工作正常有效；车身及车身附件事故前完好。）2、津阳光牌自行车车辆安全技术状况（前轮在事故中脱落，导致转向受损；前轮制动装置在事故中受损，后轮制动装置齐全、工作正常。）（4）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事故发生时，应是鄂Ａ×××**起亚牌小型轿车前部右侧与骑行状态下的津阳光牌自行车尾部左侧及骑车人刘某3身体发生接触。2、本次事故现场车辆散落物系鄂Ａ×××**号起亚牌小型轿车所遗留。3、鄂Ａ×××**号起亚牌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不具备计算条件。（5）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交通大队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魏某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呈阴性（-）。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附事故现场照片），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后事故车辆方位、现场痕迹等案发现场情况。6、视听资料：被告人魏某驾车离开农机修理厂、抽血等视频，证实：被告人魏某离开农机修理厂、抽血等过程。二、民事部分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魏某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东湖支公司处，为其鄂Ａ×××**号起亚牌小型轿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保险期间均从2018年9月30日0：00时起至2019年9月29日24：00时止；其保险单中均提示“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等内容；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中确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即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等内容。另，1987年3月18日，刘某3与郑某登记结婚，1987年7月11日生育一子刘某1，1993年12月26日生育一女刘某2。2019年1月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刘某1、刘某2与被告人魏某及其妻王某4达成《人民调解协议》，约定：1、由魏某赔偿刘某3亲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共计人民币50万元整（其中包括交强险10万元整）。2、付款方式：本协议签订之日支付人民币40万元整。（保险公司交强险10万元整由刘某3亲属通过诉讼或协商解决，赔偿款归刘某3亲属，魏某方积极配合）。协议签订后，被告人魏某及其妻王某4于当天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刘某1、刘某2给付赔偿款人民币4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刘某1、刘某2提交的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3份、户口簿3份、侏儒居委会和侏儒派出所亲属证明2份，证明：郑某、刘某1、刘某2的基本身份信息，郑某与刘某3结婚，并先后生育刘某1、刘某2的事实。（2）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各1份，证明：被告人魏某系本案肇事车辆鄂Ａ×××**号起亚牌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两份，证明：被告人魏某为其所有的鄂Ａ×××**号起亚牌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东湖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和商业保险的事实。（4）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交通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属实，被告人魏某醉酒驾驶机动车并肇事逃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死者刘某3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事实。（5）居民死亡殡葬证明1份，证明：本次交通事故中伤者刘某3己于2018年12月31日死亡的事实。2、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提交了《人民调解协议书》、赔偿凭证、收条，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与被告人魏某达成和解并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且被告人魏某按协议约定给付了赔偿款40万元的事实。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东湖支公司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明：保险条款中明确将肇事逃逸和酒后驾驶列为商业险和交强险的免责情形，并以加粗的黑体字予以提示，已尽到提示告知义务，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保险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并致1人死亡，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某犯交通肇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魏某醉酒驾驶机动车辆，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魏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均予采纳。因被告人魏某具有醉酒驾驶、肇事逃逸及指使他人作伪证等违法情节，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魏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80757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37780元、丧葬费27951元、被抚养人生活补助费14184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魏某自愿达成和解并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且被告人魏某按协议约定给付了赔偿款40万元，《人民调解协议书》已经生效，对协议各方均有约束力，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对协议中未给付的10万元赔偿款主张权利，其诉求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人民调解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被告人魏某给付的赔偿款40万元并不包括交强险10万元部分，交强险10万元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东湖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东湖支公司关于保险公司只是垫付责任，而被告人魏某已经给付了赔偿款40万元，超过了交强险10万元的限额，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交强险10万元的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保险公司实际赔偿后，可以依法行使追偿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保险人已将本案所涉的免责条款作出提示，被告人魏某交通肇事后，该免责条款即应生效，因被告人魏某醉酒驾驶和交通肇事逃逸均属免责情形，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东湖支公司辩称其不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东湖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开发区科技保险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刘某1、刘某21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刘某1、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涛人民陪审员  吴克胜人民陪审员  陈 进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张婷书记员陈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