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1刑终585号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昕阳，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2018年9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原审被告人杨卓，男，197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2018年9月10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原审被告人刘宇，曾用名刘扬，男，1994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原审被告人任鳟鸿，男，199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现住址：河北省赞皇县。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新峰，男，197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2009年11月2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5月1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原审被告人刘英辉，男，197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州市西城区；现住址：河北省定州市。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春峰，男，197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文盲，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现住址：河北省任丘市。2014年12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俊彬，男，1994年5月2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黄骅市。2015年8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0月刑满释放。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原审被告人郑圣飞，曾用名郑宗，男，199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安国市祁州药市。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卓、刘宇、任鳟鸿、任新峰、刘英辉、于春峰、赵俊彬、郑圣飞、杜昕阳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冀0108刑初1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昕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任鳟鸿、刘宇、杨卓、刘英辉、任新峰、于春峰、张盼盼（在逃）、赵俊彬、郑圣飞、杜昕阳在石家庄市第一强制戒毒所204监室戒毒。2016年12月1日晚饭后，被告人任鳟鸿、刘宇、杨卓、刘英辉、任新峰、于春峰、张盼盼（在逃）、赵俊彬、郑圣飞、杜昕阳在前期预谋逃脱的基础上进行了分工。当日20时30分许，值班民警李某、保安王某1对204监室点名完毕后，按照事前计划，杨卓提垃圾，刘宇、任鳟鸿抬水桶到监室外楼道，杨卓观察后发现点名人员只有两人，就故意咳嗽发出信号，刘宇从王某1手中抢走钥匙，监室内其他人员从监室跑出，任鳟鸿、任新峰控制保安王某1，郑圣飞进行帮助，杨卓、刘英辉、于春峰控制李某，并将李某、王某1往204监室内推，跑出监室的张盼盼、杜昕阳打开二楼密码门由赵俊彬把门，防止门关闭，让监室人员逃离，杨卓、刘英辉逃到一楼监区内被抓获，任鳟鸿、刘宇、任新峰、于春峰、张盼盼、赵俊彬、郑圣飞、杜昕阳逃离强制隔离戒毒所。另认定，2016年12月2日，赵俊彬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3日，任鳟鸿家属将任鳟鸿送交至公安民警。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卓的供述，2016年9月10日我进入石家庄市第一强制戒毒所204房间戒毒。11月28日，任鳟鸿住到204房间，并和刘宇商量逃跑的事情。2016年12月1日吃完晚饭后，刘宇和任鳟鸿说要逃跑。我主要负责往外扔垃圾的时候看看有没有其他队长。如果没有，刘宇和任鳟鸿负责抢钥匙，之后刘宇将钥匙交给我开门，张盼盼和杜昕阳负责保护我，赵俊彬负责把守开的门。当日晚上八点半，戒毒所点完名字之后，保安打开戒毒室的门，我提着垃圾袋，刘宇和任鳟鸿抬着水桶往外走，我看到没有其他队长在场，我就咳嗽了一声（表示没人的信号），刘宇就从保安手中抢过钥匙。值班的李队长喊你们干什么并要抢钥匙，我就上前抱住李队长并将其往戒毒室内推。我听到监区的门响了一声，我就放开李队长往一楼跑了。我跑到一楼的一个房间被李队长抓回监区。2、被告人赵俊彬的供述，2016年12月1日晚上吃完晚饭后，刘宇和任鳟鸿说要逃跑。杨卓往外倒垃圾的时候负责看看是否有其他队长，如果没有就咳嗽一声，刘宇负责抢钥匙，之后由张盼盼负责开门，我负责把门，让大家顺利出去。当日20时30分，李队长和一个保安到监室点名。保安打开门之后，杨卓提着垃圾，刘宇和任鳟鸿抬着水到监室门口的时候，我们在监室内听到杨卓咳嗽一声（定好的信号，如果人少就咳嗽一声，通知大家往外跑），我看到刘宇抢保安钥匙，然后杨卓抱住李队长，还有人把保安拦住，我就跟着监室的人往外跑。3、被告人郑圣飞的供述，2016年12月1日晚饭后，刘宇说他和任鳟鸿抬水桶出去，杨卓提着垃圾袋，刘宇抢过保安手里的钥匙，然后由杨卓拿着钥匙打开密码锁，赵俊彬把住门，以便于后面的人往外跑。当晚20时30分许，李姓民警和一名保安点名完毕后，刘宇和任鳟鸿抬着水桶出去，杨卓也提着垃圾袋出去了，我们看到刘宇抢到钥匙就往外跑，我跑出房间门的时候见到有人拉住保安和民警将他们往房间内推，我也推了一下保安，但是没有推进去我就跑了。我到了一楼的时候，发现张盼盼和杜昕阳在输入密码，之后我就跟着跑出去了。4、被告人杜昕阳的供述，2016年12月1日吃完晚饭后，刘宇说趁晚上民警点名之后出去送水桶和垃圾的机会跑出去。杨卓负责看点名的人多少，如果少就咳嗽一声，刘宇抢钥匙并将钥匙交给杨卓，任新峰和张盼盼协助杨卓打开密码门，赵俊彬把住已经打开的密码门。当日晚上20时30分许，李姓民警和一个保安点完名字之后，刘宇和任鳟鸿抬水桶，杨卓提着垃圾袋走到楼道，我看到刘宇抢了保安的钥匙，我们房间的人往外跑，我看见张盼盼到二楼的密码门输入密码，我看到杨卓和任新峰将李管教往戒毒室推。5、被告人刘宇的供述，2016年12月1日晚饭后，我和任鳟鸿说可以趁民警点名出去送水桶和垃圾的机会逃跑。我们商量好，我和任鳟鸿负责抬水桶，杨卓提垃圾袋出去，如果点名的是一名民警和一名保安，杨卓就咳嗽一声，我负责抢保安的钥匙并交给杨卓，杜昕阳和张盼盼协助杨卓打开密码门，赵俊彬负责把住已经打开的密码门，刘英辉、于春峰、郑圣飞、任新峰和一个四川人控制住民警和保安。当晚20时30分许，李姓民警和保安点完名字之后，我和任鳟鸿抬水桶，杨卓提着垃圾走到楼道，只看到李姓民警和一个保安，杨卓咳嗽了一声，我就从保安手中抢过钥匙，其他人就往外跑，我看到张盼盼打开二楼密码门，我就跟着跑出去了。6、被告人任鳟鸿的供述，2016年12月1日19时许，我们监室的人商量如何脱逃，刘宇提议我和他抬水桶出去，杨卓拿垃圾出去，如果只有一个民警和保安，杨卓就咳嗽一声，刘宇负责从保安手中抢钥匙，并将钥匙交给杨卓，杜昕阳、张盼盼负责控制保安和干警，保护杨卓能够快速开门，赵俊彬负责拉住门让大家往外跑。当日20时30分许，民警李某和保安打开监室大门后，杨卓提垃圾袋出去，我和刘宇抬着水桶到楼道，我们看到只有一个民警和保安，刘宇就从保安手中抢过钥匙，我抱住保安，刘宇、刘英辉、任新峰将李某往监室推，之后我就和大家一起往楼下跑了。7、被告人刘英辉的供述，2016年11月30日晚饭前后，商量由任鳟鸿和刘宇抬水桶出204监室，由刘宇负责抢民警或者保安身上的钥匙，杨卓在任鳟鸿和刘宇抬着水桶出去后，由杨卓提垃圾袋出去，如果具备逃跑条件，就咳嗽一声，之后刘宇抢钥匙后交给杨卓，张盼盼和任新峰负责协助杨卓打开监室的门。2016年12月1日20时30分许，一名民警和保安点名完毕后，任鳟鸿和刘宇抬着水桶出去，杨卓提着垃圾袋出去，我看见监室门口开始动手，之后杨卓把民警推到204监室，任新峰打了保安一拳，郑圣飞拽保安，我推了民警或保安。之后我就跟着他们跑了。我跑到一楼大厅被民警抓住了。8、被告人任新峰的供述，2016年12月1日晚上点名的时候，管教和保安将监室门打开，我们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方案，杨卓提着垃圾袋，刘宇和任鳟鸿抬着水桶往外走，到了门外后，刘宇抢了保安钥匙，我们监室的人都往外跑，另外有一些人拦着保安和管教，我也拦了保安，然后看到监区的门被打开，我就跟着跑了。9、被告人于春峰的供述，2016年12月1日晚饭过后，刘宇和杨卓给我们分工，民警和保安点完名字之后，杨卓提垃圾先出去，刘宇和任鳟鸿把水桶抬出去，杨卓先出去看看楼道里如果没有其他民警就咳嗽一声。刘宇抢过保安的钥匙，由我和刘英辉、任新峰、“四川人”控制民警和保安，张盼盼开门，然后大家一起往外跑。当日晚上20时30分许，民警和保安点名完毕打开监室的，杨卓提着垃圾出去，刘宇和任鳟鸿抬着水桶到楼道，杨卓咳嗽后，刘宇抢了保安的钥匙，张盼盼直接跑到密码门输入密码打开门，我就跟着跑出去了。10、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12月1日晚上，我和保安王某1到204监室点名，打开监室门之后，从监室内出来三人（一个提着垃圾，两个人抬着水桶），有两个人推着我，我就冲他们喊“别动，你们想干什么”，并喊“快来人”，这时候从戒毒室内冲出四、五个人，我拉着门框阻拦未果后，这些人就都冲出去了。我和保安追赶他们，我在会见室内抓住杨卓。11、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12月1日晚上，我和李某将戒毒室204室外面的门打开，里面的两个人抬着水桶出来，一个人提着垃圾袋出来。他们把东西放下后，一男子过来抢我手中的钥匙，同时204监室的人往外跑，有人将民警李某推到204监室。204监室的人跑出去之后，我和李某进行追赶。12、证人朱某的证言，2016年12月1日晚饭后，刘宇、任鳟鸿、杨卓商量说管教到戒毒室点名后，从戒毒室往外放垃圾和送水桶的时候，杨卓往外送垃圾，任鳟鸿和刘宇抬水桶，到了楼道后刘宇负责抢保安的钥匙，然后一同往外跑。当日晚上20时许，李队长和保安到戒毒室后，杨卓提着垃圾，刘宇和任鳟鸿抬着水桶从戒毒室出来，刘宇抢了保安的钥匙并且推开保安，杨卓推开李队长，我看到其他人员都跑出去了，杨卓想把李队长推到戒毒室内未果后跑了，李队长和保安就去追他们了。13、工作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日，赵俊彬在父母陪同下到黄骅市公安局禁毒中队自首。14、工作说明，证实2016年12月3日，任鳟鸿家属在赞皇县人民政府门口将任鳟鸿交给赞皇县刑警大队民警。15、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杨卓、刘英辉于2016年12月1日从石家庄市第一强制戒毒所脱逃途中被民警抓获。2016年12月2日，任新峰被唐县公安局抓获；2016年12月3日，被告人于春峰被任丘县公安局抓获；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郑圣飞被安国市公安局抓获；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杜昕阳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抓获；2016年12月3日，被告人刘宇被徐水市公安局抓获。16、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关于石家庄市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管辖的说明（石家庄市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属于裕华区管辖辖区）、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并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卓伙同刘宇、任鳟鸿、任新峰、刘英辉、于春峰、赵俊彬、郑圣飞、杜昕阳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卓伙同刘宇、任鳟鸿、任新峰、刘英辉、于春峰、赵俊彬、郑圣飞、杜昕阳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任新峰、于春峰、赵俊彬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任鳟鸿、赵俊彬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杨卓、刘宇、任新峰、刘英辉、于春峰、郑圣飞、杜昕阳均表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卓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9日止）（二）被告人刘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27日止）（三）被告人任鳟鸿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27日止）（四）被告人任新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五）被告人刘英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27日止）（六）被告人于春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七）被告人赵俊彬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9月11日止）（八）被告人郑圣飞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九）被告人杜昕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止）原审被告人杜昕阳上诉主要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下列事实是正确的：被告人任鳟鸿、刘宇、杨卓、刘英辉、任新峰、于春峰、张盼盼（在逃）、赵俊彬、郑圣飞、杜昕阳在石家庄市第一强制戒毒所204监室戒毒。2016年12月1日晚饭后，被告人任鳟鸿、刘宇、杨卓、刘英辉、任新峰、于春峰、张盼盼（在逃）、赵俊彬、郑圣飞、杜昕阳在前期预谋逃脱的基础上进行了分工。当日20时30分许，值班民警李某、保安王某1对204监室点名完毕后，按照事前计划，杨卓提垃圾，刘宇、任鳟鸿抬水桶到监室外楼道，杨卓观察后发现点名人员只有两人，就故意咳嗽发出信号，刘宇从王某1手中抢走钥匙，监室内其他人员从监室跑出，任鳟鸿、任新峰控制保安王某1，郑圣飞进行帮助，杨卓、刘英辉、于春峰控制李某，并将李某、王某1往204监室内推，跑出监室的张盼盼、杜昕阳打开二楼密码门由赵俊彬把门，防止门关闭，让监室人员逃离，杨卓、刘英辉逃到一楼监区内被抓获，任鳟鸿、刘宇、任新峰、于春峰、张盼盼、赵俊彬、郑圣飞、杜昕阳逃离强制隔离戒毒所。2016年12月2日，赵俊彬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3日，任鳟鸿家属将任鳟鸿送交至公安民警。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卓伙同刘宇、任鳟鸿、任新峰、刘英辉、于春峰、赵俊彬、郑圣飞、杜昕阳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昕阳关于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无证据证实，故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连山审判员  赵龙坡审判员  邵彩然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哲书记员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