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02刑初17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某甲，男，汉族，大学文化。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清市看守所。辩护人路璐、刘洋，山东莘莘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以聊东昌检公刑诉（2019）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爱华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某甲及其辩护人路璐、刘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９月以来，被告人蒋某甲在聊城市东昌府区成立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聊城店，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引诱他人投资，投资980元、4900元、9800元、14700元、19600元，成为公司五福会员。公司每天将新增投资额的30%按照投资级别向所有会员返利。截止2018年4月，蒋某甲吸收41人资金1089424元，返还457056元，造成损失632436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户籍证明等书证、杨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蒋某甲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蒋某甲的辩护人辩解，本案为单位犯罪，被告人亲属、员工的投资数额应予扣减，蒋某甲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９月以来，被告人蒋某甲在聊城市东昌府区成立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聊城店，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引诱他人投资，投资980元、4900元、9800元、14700元、19600元，成为公司五福会员。公司每天将新增投资额的30%按照投资级别向所有会员返利。截止2018年4月，蒋某甲吸收40人资金1072832元，返还446996元，造成损失625836元。案发后，被告人蒋某甲于2018年8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蒋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时被抓获。2.被告人蒋某甲制作的吸收存款表格，证实到其店内存款人员40人、存款数额1072832元、返还金额446996元等情况。3.杨某等十九名证人提供的身份证信息、老来福商城会员章程等，证实其在蒋某甲处存款的情况。4.聊城市东昌府区金融工作办公室出具的说明，证实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和重庆老来福养老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未在该单位备案，该单位未批准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被告人蒋某甲的户籍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其基本身份情况。（二）集资参与人的陈述1.杨某陈述，2017年9月18日开始，他在老来福公司投资了13笔，总计145000元，其中有些是以老伴徐桂芹的名义存的。投资后得到积分，积分可以购买商品，也可以兑换现金，一分换一元钱。由于商品价格虚高，都是等着换取现金，主要是想获得高息。他把现金给了店长蒋某甲，共得到返利77125元，尚欠本金67875元。2.赵某等人陈述了其在被告人蒋某甲店内存款的时间、存款数额、获得返利数额等情况。（三）证人证言1.曾某证实，2017年7月他成立了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他是实际控制人。客户通过老来福公司的网站选定商品，通过线下网点购买，根据购买价格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获得相应积分，积分可以继续购买商品或者兑换现金。会员分为五个等级，银卡会员需要一次性消费980元，可获得1500积分，金卡会员需要一次性消费4900元，可获得11420积分，钻石卡会员需要一次性消费9800元，可获得23820积分，白金会员需要一次性消费14700元，可获得36220积分，翡翠会员需要一次性消费19600元，可获得48620积分。一积分可以兑换一元人民币。现金兑换是分期发放的，每天按照老来福商城营业总额的30%来发放，最长十年发放完成。各类会员每年都要至少消费一次，否则积分就无效。会员购买商品、兑换积分都是通过网点进行。老来福公司运营以来，一共收取了大约1.02亿元，支付给客户6000多万，付给各网点3000多万的提成，支付出去的货款大约1000万，公司运营费用几百万，他自己开销几百万。老来福的销售模式本来就是后面收取的款项来返还前面的人，实际是以新还旧，加入的会员越多，累积起来需要返还的金额就越多，很快会崩盘。2018年3月10日，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了，公司没有兑付的积分还有几个亿。2.罗某证实，老来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曾某，她在公司工作期间，头衔有总经理、财务总监。她主要负责核对公司的进账，每天由公司的经销商把卖出东西的情况报给她，她汇报后确认公司是否收到这么多钱，另外还负责把积分对应的人民币金额打给经销商，有时也面试新人。公司的经营模式肯定会形成资金缺口，从一个正常人的角度判断这肯定是一个亏本生意，如果没有后续消费跟进，公司会倒闭。她给曾某提出过这种模式要出问题。3.刘某证实，老来福公司主要做的就是消费返现，客户在老来福商城上选购产品，客户交钱以后，不但能得到对应余额的产品，还能获得高额的积分，公司每天会按照比例给客户返现，直到把积分返现完为止。老来福公司的经营模式肯定是有问题的，比如交980元，不但能得到980元的产品，还可以返还1500元，中间的资金缺口肯定会越来越大。4.谢某证实，她2017年8月进入日宏公司，那时老来福公司也刚刚成立，两个公司是一班人员。老来福公司靠外面的直营店和加盟店向顾客收钱，顾客交了钱可以返积分，一单980元可以返1500个积分，1个积分可以兑1元钱，顾客可以使用积分来购买公司产品。顾客还可以使用积分在商城上购买东西，他们统计部办公室内有一张大桌子，摆满各种保健品，不清楚从哪里买回来的，感觉都是假的。（四）被告人蒋某甲供述，2017年9月17日，他在东昌府区肖新街开了一家老来福公司直营店，叫老来福线下体验店，后来转成了加盟店，他是店长。过了大约两个月，他开了第二家店，也叫老来福线下体验店，地址在威尼斯商城**。2017年11月份他关了一店，所有业务转到二店，他的营业执照上没有融资资质。他的主要任务是宣传，找更多老年人来店里进行保健体验，购买商品，商品的价格都是980元的倍数，得到商品的同时可以得到积分。积分可以兑换成现金，这是吸引老年人投资的关键点。花980元，最高可以得到1500积分，也就是得到1500元钱。所以大部分投资者都不拿商品，只是存钱得积分，再把积分兑换成现金。这样算下来的利息比银行高多了。公司的会员按存钱的数额分为一福、二福、三福、四福、五福会员，对应980元、4900元、9800元、14700元、19600元的存钱数额，获得的积分数量也不一样，总之是多存钱多得积分，得到积分后再兑换成更多的现金。公司每天拿出营业额的百分之三十，除以公司所有单数，就是当天每一单的积分数，这些会员在积分攒到一定数量后就兑换成现金。有些人认可公司的模式，就把现金交给他，他打到公司董事长曾某账户上。这些人看重的是存钱后的高额回报。公司是2019年3月12日停止积分返利的，他以个人名义借贷了54000元，支付返利到4月18日。老来福在聊城的会员大约有四十多个，包括他以妻子贾万丽名义存的21560元。他把聊城的集资参与人汇总成了表格，提交公安机关。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蒋某甲加盟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为主要活动，属个人犯罪；其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辩护人关于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和应扣除亲友、员工投资数额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蒋某甲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之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蒋某甲继续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6258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翟 娟人民陪审员  王忠运人民陪审员  亢相庆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