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13民初544号原告：西安交通大学，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法定代表人：王树国，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安，陕西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小菲，陕西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裕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刘秀芳，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西安裕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法定代表人：魏成业，该公司董事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明，陕西汉廷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文蕾，陕西汉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西安交通大学（以下简称西安交大）诉被告陕西裕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华房地产公司）、西安裕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华建设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安交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安、韩小菲、被告裕华房地产公司及裕华建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明、柏文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安交大诉称，2007年9月28日，原告与西安交通大学科技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交大科技园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协议，依法受让位于交大科技园土地133.647亩及地面建筑。2008年5月19日，原告取得该宗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西雁国用259号）。被告投资设立的陕西融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信公司”）开发的“康桥边的院子”项目与原告土地相邻。2011年8月、2014年6月，融信公司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在原告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的范围内修建违章建筑两栋及占用原告土地作为操场，共违法侵占原告土地15.96亩。原告发现后多次要求融信公司停止侵权、恢复原状，融信公司以各种理由拖延。2016年7月，原告依法向雁塔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融信公司停止侵害、恢复原状，在雁塔区法院委托鉴定且得出融信公司占用原告土地的准确意见的情况下，被告操纵融信公司先后向西安铁路运输法院、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起另案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原告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恶意拖延诉讼，导致该案中止审理。2018年6月，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终审判决驳回融信公司诉讼请求后，雁塔区法院恢复审理后发现被告恶意操纵融信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清算报告中未涉及原告诉讼事宜。二被告系融信公司的股东，明知融信公司尚有未了结的诉讼正在审理中，恶意以虚假清算报告骗取注销工商登记将融信公司注销，损害融信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二被告停止侵权，将非法占用原告的15.96亩土地恢复原状并向原告交还；2、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占用土地所造成的损失150万元；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裕华房地产公司辩称，其非适格的被告，与原告发生纠纷的是融信公司，融信公司依法进行了清算，通过法定程序注销，按照法律规定，债权人在法定时间内没有申报债权视为放弃债权，故原告通过本案主张的债权已经消灭，无法再次主张。以清算内容看，涉案财产未纳入清算范围内，其没有承继相关财产，根据法律规定的清算解释，其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融信公司也未对原告造成侵权，融信公司占用的土地经过原告的同意，原告的诉请与事实相悖，原告诉请主张的15.96亩土地、车道、地下车库、幼儿园以及其他建筑物都是征得原告或者西安交大科技园公司的同意，融信公司对土地的使用有法律依据，不存在侵权，应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裕华建设公司辩称，其同意裕华房地产公司意见，其没有接受融信公司的财产，原告的起诉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19日，西安交大取得座落于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号（地号YT8-99-25）的土地使用权，用途为科研，使用权面积为89098㎡，并取得西雁国用（2008出）第25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6年7月22日，西安交大将融信公司作为被告诉至本院〔案号（2017）陕0113民初826号〕，请求判令：1、融信公司停止侵犯原告土地使用权、恢复土地原状（土地面积约13亩，最终以测量结果为准）；2、融信公司赔偿侵犯其土地使用权造成的损失（暂计至起诉时为150万元）；3、诉讼费由融信公司承担。该案审理期间，西安交大申请对该案涉案土地进行测量，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中国有色金属工业西安勘察设计研究院于2017年6月出具《鉴定测量技术说明书》，融信公司占用西安交大宗地内土地面积约为10637.06平方米；附有土地范围示意图及放大图，明确标出涉案土地范围。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向融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送达了该鉴定报告书，并明确了异议期从其领取鉴定报告之日起计算。二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融信公司在该案中就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本案中，原告西安交大将该《鉴定测量技术说明书》作为证据提交；二被告称，上述《鉴定测量技术说明书》在该案中未经质证程序，且记载内容与事实不符，具体是指鉴定意见本身土地界址不清，且其中部分土地本就归融信公司具有使用权。2017年11月2日，融信公司将西安市不动产登记局作为被告，西安交大为第三人，诉至西安铁路运输法院，请求判令：撤销第三人持有的西雁国用（2008出）第25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7）陕0113民初826号案件中止审理。西安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7）陕7101行初1908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融信公司的诉讼请求。后，融信公司不服上诉至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该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8）陕71行终23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述，维持原判。后，（2017）陕0113民初826号恢复审理，此时，融信公司已经注销，西安交大撤回（2017）陕0113民初826号的起诉，另行起诉即为本案。经查，融信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注销。西安交大提交融信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备案通知书》、《注销登记申请》和《注销清算报告》，为了证明裕华建设公司、裕华房地产公司从2018年3月6日作出解散融信公司的决议，此时西安交大与融信公司侵权纠纷正在雁塔区法院审理，融信公司及其股东明知有未终结诉讼，以虚假清算报告骗取注销，属于未依法清算。其中，《股东会决议》的时间为2018年3月6日，裕华房地产公司与裕华建设公司决议解散融信公司。《注销登记申请》在“债权债务清理情况”一栏为“已清理完毕”；“公告情况”载明在《三秦都市报》2018年3月9日公告。《注销清算报告》第三条，公司清算组于2018年3月6日通知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并于2018年3月9日在《三秦都市报》公告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二被告称，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融信公司清算合法有效，原告的债权灭失。庭审中，裕华房地产公司提交《协议书》（2005年3月29日）、《证明》（2010年3月3日）、《协议书》（编号：裕开2010年开字08号、2010年8月11日）、《函》（2014年6月18日），为了证明融信公司有权长期占用交大科技园园区绿化带部分土地；各方协议决定用修建地下车库的方式落实地上四层立体车库的车位，属于置换；幼儿园系中心景观拆除后，经西安交大科技园公司同意后建设的；西安交大方面同意融信公司在涉案地块上修建幼儿园配套绿化场地。其中，《协议书》（2005年3月29日）系复印件，甲方为西安交大科技园公司，乙方为融信公司，第四条约定，中心景观建成后，产权归甲方所有，乙方用途为前期作售楼部，后期为经营性会所，使用期自2005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0日止；乙方使用期满后，景观建筑乙方的原用途甲方不能改变，所有权和收益权归甲方。原告西安交大对该《协议书》真实性不认可，称按照书面内容，也只能反映使用日期至2015年5月30日。裕华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明》（2010年3月3日）系复印件，由“西安交通大学科技园管理办公室”与融信公司共同盖章，内容包括绿岛书香项目开发过程中，由于场地限制，地XX道XX园区部分绿化带，经与西安交大科技园协商，西安交大科技园同意占用部分园区绿化带。《协议书》（编号：裕开2010年开字08号、2010年8月11日）系复印件，甲方为西安交大科技园公司、乙方为融信公司、丙方为西安交通大学科技园管理办公室；第二条约定：鉴于群众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在满足原规划设计的车位数量之后，乙方在“交大曲江新村”和“绿岛书香”项目西侧公共绿地下，利用地下空间修建500个车位，由甲方协助，由丙方监督完成。《函》（2014年6月18日）系复印件，系西安交通大学规划与基本建设管理中心、西安交通大学曲江校区管理办公室、西安交大科技园公司于2014年6月18日向融信公司致函，内容为：“近期发现你公司在西安交大曲江校区交大附中东侧绿化带进行施工，对此，我们再次严正声明：此地块是西安交通大学产权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允许不得进行任何基建施工。经查实，此地块先后于2005年3月29日经由西安交通大学科技园与你公司签订协议和批复，其中协议规定‘融信公司出资建设中心景观，产权归交大，前期用途为售楼部，后期为经营性会所，使用期至2015年5月30日止，所有权和使用权归交大所有’以及于2008年11月7日西安交通大学科技园管理办公室批复‘同意融信公司利用绿化带作为幼儿园配套绿化场地，若交大在该场地另有规划用途时，融信公司必须无条件腾出场地。’鉴于以上历史协议和批复，我们正式向你公司提出：1、此地块北端(你公司正在拆除部分地段)学校已有规划用途，你公司拆除完成后，不得在此进行任何建设，学校要收回使用。2、原售楼部和后建设的经营会所按照协议，至2015年5月30日止，我校要收回所有权和收益权。”西安交大对《函》的真实性认可，其余证据不予认可，称恰好证明2014年起其与融信公司就涉案土地进行交涉，要求收回土地。经询，西安交大明确其诉讼请求，诉争的15.96亩土地具体位于曲江交大科技园，侵占的具体坐标详见《鉴定测量技术说明书》后附土地范围示意图，该土地系由融信公司侵占（地面包含幼儿园**楼）；二被告系融信公司股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及注销清算报告，二被告应承担相应责任。关于损失，依据曲江新区土地使用税每年每平方20元，占用土地面积10637.06平方米，自2011年8月计算至2018年8月，其起诉时将损失暂列为150万元。关于原告诉请主张地上幼儿园及五层楼由谁建设，被告裕华房地产公司、裕华建设公司称其无法确定。二被告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向本院申请调查令，向西安市规划局高新分局调取涉案地块上建筑物的规划建设审批手续；各方均未查询到上述幼儿园及五层建筑的规划、建设相关手续。案件审理过程中，西安交大向本院提交《备忘录》（2015年9月2日），为了证明融信公司占用西安交大的涉案土地建设幼儿园和五层钢混建筑，侵害其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备忘录》的甲方为西安交大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乙方为裕华房地产公司、丙方为西安交通大学实验室与资产管理处，内容为“鉴于：2005年3月，西安交通大学科技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筒称科技园公司)与陕西融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信公司，因为融信公司已经注销，本备忘录中涉及融信公司的一切权利义务均由乙方继承)签订协议，融信公司出资在其“绿岛书香”(即康桥边的院子)项目西侧科技园园区规划的绿带上建设中心景观及周边绿化工程(含售楼部)。使用期限自2005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0日止，使用期满后，所有权和收益权归科技园公司所有。2008年5月19日，西安交通大学通过受让取得了原科技园公司名下地籍编号为YT8-99-25的133.647亩土地使用权证(中心景观占地在该地块土地证内)。2009年，乙方原规划在“交大曲江新村”南邻“康桥边的院子”院内北侧建设四层的立体车库，考虑对交大曲江新村住户的影响(采光、通风、汽车尾气等)，科技园管理办公室未同意乙方建立体车库；2010年7月在乙方出具承诺书的前提下，科技园公司与乙方签订了利用园区内地面停车位的协议书，仅用于其规划验收，不实质使用园区内停车位。2010年，乙方自行在售楼部北侧建成两层砖混结构建筑物作为幼儿园使用；2011年，乙方将售楼部拆除，同年8月，在绿化带南侧建设地下停车位和地上雁翔阳光幼儿园建筑，于2012年12月建成。2014年6月，乙方将2010年建设的两层砖混结构幼儿园建筑拆除并于同年在雁翔阳光幼儿园北侧新建5层钢筋混凝土结构建筑。截止目前，在交大曲江校区内，东至康桥边的院子，南至规划五路、西至交大附中，北至交大附小金辉分校曲江校区所围成区域内，乙方投资建设了两栋建筑物，南侧一栋地上四层，，地下两层结构为混凝土框架，，地上建筑面积458272平方米，用于举办幼儿园，，地下两层基底面积1361.37平方米，用作车库，共有267个车位(含机械车位)；北侧一栋地上五层建筑，结构为混凝土框架，建筑面积4622.25平方米，其北侧为混凝土硬化的操场，面积约2384平方米(长63米、宽38米)。为妥善解决上述历史遗留问题，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就有关事项达成共识，签订备忘录如下：一、乙方确认，上述在西安交通大学土地上建设的所有地上、、地下建筑物产权归西安交通大学所有二、该区域内两栋建筑物的地上部分，按照区域规划的配套要求，只能用于基础教育和学前教育，不能用作其他用途。南侧为幼儿园，北侧为小学。对乙方的上述建筑物(含地上、、地下的投入，甲、丙方原则同意以B0T的方式处理，对建筑物的经营使用年限，综合考虑地下车库建设成本和收益因素，以及地上建筑物的造价、年收益等，进行合理测算，鉴于乙方已将地下车位出售，车位的经营使用年限不能超过土地证载明的年限，，地上建筑物的经营使用年限最长不超过23年乙方应按照学校确定的标准缴纳综合条件占用费。三、乙方承诺，今后不在康桥边的院子院内北侧建设立体车库。四、乙方同意将幼儿园北侧建设的五层建筑及操场出租给西安交大附小金辉分校(以下简称金辉分校)使用，每个租赁期为五年，到期后续签下一个租赁期的合同。为解决乙方幼儿园部分毕业生上学问题，甲方协调金辉分校每年给予乙方不超过100个入学名额，具体由乙方与金辉分校商定。对乙方推荐的学生，金辉分校按照教育主管部门的要求进行审核，择优录取；学生的学费按标准全额缴纳至金辉分校；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收取金辉分校学费之外其他的费用，如有发生，因此引发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五、乙方应按建筑工程的管理规定，提交整套合规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检测及工程的决算报告等资料，由丙方协调学校相关部门组织验收。工程的决算报告须经有资质的第三方审计机构审计。六、丙方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对建筑物的质量进行检测，经检测合格后，乙方于2015年10月30日前将北侧的建筑物及操场交付给金辉分校。七、交付条件：强电、弱电、门窗、装修、教室照明、、地暖空调施工安装完成，操场硬化绿化完成。八、由于小学临近开学，金辉分校最大限度地解决乙方幼儿园的学生入学问题，具体由乙方与金辉分校协商；金辉分校租赁乙方校舍，租赁期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年租金180万元，原则上第一年支付年租金的50%，第二年开始全额支付年租金，第三年补齐第一年租金的不足部分。九、本备忘录提出的解决方案须经西安交通大学校长办公会讨论通过，校长办公会议通过后，各方应按本备忘录达成的共识，签订正式协议。在此之前，乙方应积极配合甲、丙方及金辉分校完成相关工作。十、本备忘录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经三方代表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二被告对该《备忘录》的真实性均认可，认可涉案幼儿园及五层钢混建筑系由融信公司出资建设；并称该《备忘录》实际系被告裕华房地产公司加盖公章后提交原告方，但原告方没有将盖章后的《备忘录》原件返还裕华房地产公司，《备忘录》中的内容确实是原告与裕华房地产公司磋商后达成的；融信公司在涉案地块上的建设行为均取得了原告方的同意；《备忘录》已经生效，现北侧五层楼已经基本完成建设及装修，操场的硬化也已经完成，裕华房地产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约定义务。原告西安交大主张，根据《备忘录》第九条的约定，应经过校长办公会通过并签订正式协议，上述解决方案没有经过其校长办公会议通过，在没有签订正式协议之前，《备忘录》内容不发生效力，且解决方案也没有实际履行；《备忘录》明确说明融信公司是“自行”在涉案土地上建设，即建设的行为未经西安交大的同意，构成侵权。上述事实，有西雁国用（2008）出第25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鉴定测量技术说明书》、融信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函》（2014年6月18日）、《备忘录》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2008年5月19日，西安交大取得坐落于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号（（地号YT8-99-25的土地使用权，并取得西雁国用（2008）出第25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能够证明西安交大于2008年5月19日便取得了涉案土地使用权。关于融信公司是否对西安交大的上述土地使用权构成侵权一节，被告裕华房地产公司、裕华建设公司称，其无法确定涉案地块上的幼儿园及五层楼由谁建设。但裕华房地产公司提交《协议书》（2005年3月29日）、《证明》（2010年3月3日）、《协议书》（编号：裕开2010年开字08号、2010年8月11日）、《函》（2014年6月18日），证明西安交大同意融信公司使用涉案地块。裕华房地产公司的陈述与其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之间本身就存在矛盾。从裕华房地产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内容中看，均无西安交大签字盖章，且并无内容显示西安交大在本案涉案幼儿园、五层钢混建筑物修建之前同意融信公司进行建设。故对被告裕华房地产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被告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向本院申请调查令，向西安市规划局高新分局调取涉案地块上建筑物的规划建设审批手续；各方均未查询到上述幼儿园及五层建筑的规划、建设相关手续。根据西安交大提交的《备忘录》，根据该《备忘录》的内容，各方于2015年9月2日已经确认，“2010年，乙方自行在售楼部北侧建成两层砖混结构建筑物作为幼儿园使用；2011年，乙方将售楼部拆除，同年8月，在绿化带南侧建设地下停车位和地上雁翔阳光幼儿园建筑，于2012年12月建成。2014年6月，乙方将2010年建设的两层砖混结构幼儿园建筑拆除并于同年在雁翔阳光幼儿园北侧新建5层钢筋混凝土结构建筑。”证明上述幼儿园、五层钢混结构建筑系融信公司自行建设。结合本案中，二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融信公司在建设幼儿园、五层钢混结构建筑之前征得了西安交大的同意。《备忘录》列明了若干解决方案，关于解决方案是否生效。首先，根据《备忘录》的内容，系三方主体达成的意向性协议；其次，三方未根据第九条约定对《备忘录》中达成的共识签订正式协议；第三，二被告辩称，现北侧五层楼已经基本完成建设及装修，操场的硬化也已经完成，裕华房地产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约定义务。然而，《备忘录》中约定的第六条，明确约定乙方应于2015年10月30日前将建筑物及操场交付给金辉分校。二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实际交付。且，融信公司或二被告未按《备忘录》内容向西安交大缴纳相应使用费；无法证明融信公司或二被告与西安交大之间履行了该《备忘录》中解决方案的内容。故该《备忘录》中的解决方案并未生效；即二被告无法证明西安交大在幼儿园、五层钢混结构建筑建设之后同意融信公司继续使用。综上，融信公司对西安交大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构成侵权。关于融信公司占用西安交大土地面积一节，西安交大提交其在（2017）陕0113民初826号案件中，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中国有色金属工业西安勘察设计研究院于2017年6月出具《鉴定测量技术说明书》，载明融信公司占用西安交大宗地内土地面积约为10637.06平方米；附有土地范围示意图及放大图，明确标出涉案土地范围。在该案中，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向融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送达了该鉴定报告书，并明确了异议期从其领取鉴定报告之日起计算。二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融信公司在该案中就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另，在本案中，二被告对西安交大提交的《鉴定测量技术说明书》不认可，理由是鉴定意见的内容本身土地界址不清，且其中部分土地本就归融信公司具有使用权。二被告辩称的，鉴定意见内容土地界址不清，该《鉴定测量技术说明书》附有土地范围示意图及放大图，明确标出涉案土地范围，对二被告的该项辩称，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被告辩称，融信公司享有其中部分土地使用权，其未提交证据足以反驳西安交大取得西雁国用（2008出）第25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对其该项辩称，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被告不予认可的理由，均不予采信，且其理由并非针对《鉴定测量技术说明书》内容本身，综上，对西安交大提交的《鉴定测量技术说明书》，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融信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注销，被告裕华房地产公司、裕华建设公司系融信公司的股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2018年3月6日，裕华房地产公司与裕华建设公司决议解散融信公司，此时，（2017）陕0113民初826号正在审理过程中，二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通知西安交大申报债权，故西安交大主张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主张的损失数额，原告主张自2011年8月计算至2018年8月，，地面**钢混结构建筑于2014年6月建设故结合本案情况，本院酌情认定100万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裕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安裕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停止侵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占用原告西安交通大学10637.06平方米土地恢复原状并向原告西安交通大学交还（后附《土地范围示意图》、《涉案范围放大图》）。二、被告陕西裕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安裕华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西安交通大学支付占用土地造成损失100万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二被告承担10000元，原告承担8300元。因原告已预交，二被告在履行上述金钱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丹人民陪审员  刘慈红人民陪审员  李武营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孙曌琳打印：相丽华校对：张琪琪2019年月日送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