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17行终1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园园，女，198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委托代理人李有权，男，汉族，1965年7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蔡县。委托代理人景镐举，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驻马店市卫生健康体育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李桂霞，主任。委托代理人李新生，该局法制科科长。委托代理人赵玉景，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驻马店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朱是西，市长。委托代理人王国辉，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上诉人李园园因卫生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702行初1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园园的委托代理人李有权、景镐举，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卫生健康体育委员会的诉讼代理人李新生、赵玉景以及被上诉人驻马店市人民政府的诉讼代理人王国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5月13日，被告市卫体委接到投诉举报，称木子美业无证经营实施医疗美容手术，并给举报人造成人身损害，要求被告立案查处。同月21日，市卫体委受理了该项举报，到木子美业现场检查并制作现场笔录，经询问原告李园园，查实李园园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其开办的木子美业工作室未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而从事医疗美容活动。王仙花先后在木子美业由原告李园园操作做祛除眼袋、纹眉、漂唇手术，后在木子美业又由他人做了眼袋修复术。因手术失败，王仙花向驻马店军卫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程度鉴定。2018年6月12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王仙花于2017年12月14日在本市木子美业做祛除眼袋、纹眉、漂红唇手术时至双眼损伤，属于轻度畸形，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2018年8月6日，被告向驻马店市公安局提交李园园涉嫌违法行医罪案件情况的调查报告，次日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作出情况说明，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材料，无法证实李园园涉嫌非法行医罪。同月13日，被告向李园园送达处罚事先告知书（拟处罚金额10万）和听证告知书，李园园提出听证申请。2018年8月23日，市卫体委对本案进行了听证，后作出听证意见：1、案件办理人员对李园园非医师行医的违法行为，调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造成王仙花九级伤残手术的医生不能确定为李园园，且李园园违法行为无主观故意性，建议给予5万元额度的罚款。2018年8月24日，河南省卫体委作出关于驻马店市卫生计生委申请延期办理李园园非法行医案的批复，同意延长办案时间60日。被告市卫体委经过重大复杂案件集体讨论后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驻卫医罚[201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李园园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在驻马店市乐山路北段爱克首府E座59号楼16楼1614号开办木子美业工作室从事医疗美容诊疗活动，造成患者王仙花人身损害，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参照《河南省卫生计生行政处罚裁量标准及适用规则等相关制度（2017年版）》的规定，违法行为情节属于特别严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作出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7000元；2、没收《证据现行登记保存决定书》登记保存的医疗器械；3、罚款人民币10万元。同时责令从即日起改正违法行为。原告不服，提起行政复议。2018年10月30日，市政府经审理认为，该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作出驻政复决字[2018]8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该处罚决定书，2019年1月11日向李园园送达了该复议决定。原告仍不服，提起本次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有关规定，被告市卫体委对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管理有法定职权。原告认为其开展的是生活美容服务，不是医疗美容服务，因卫生部办公厅关于印发《医疗美容项目分级管理目录》的通知中，重睑成形术、下眼袋矫正术、纹眉、漂唇等项目均属于医疗美容项目，原告为举报人做了祛眼袋手术、纹眉、漂唇等医疗美容项目，应当受到被告市卫体委的监督管理，被告具有法定处罚职权。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市卫体委认定原告李园园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开办木子美业工作室从事医疗美容诊疗活动，造成患者王仙花人身损害，有被处罚人的笔录、证人证明，其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认为其不是木子美业工作室的经营者，未对王仙花造成损害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河南省卫生行政处罚裁量标准》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的行政处罚（二）违法行为情形和处罚标准中特别严重违法行为的表现情形有以下情形之一的，没收其违法所得及其药品、器械，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罚款（4）即未取得医师资格，又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行医，给患者造成一般功能障碍以下的伤害的。”法律规定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不得从事医师执业活动。本案原告李园园未取得医师资格，又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其开办的木子美业工作室无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对王仙花进行的医疗美容给其××伤害，市卫体委作出处罚决定书参照该裁量标准对原告罚款十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认为王仙花的伤残仅9级，被告按照最高金额处罚不具有合理性，因被告作出处罚金额在其自由裁量权范围内，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认为被告法制审核意见拟处罚5万元，而处罚决定确认处罚10万元有违内部程序规定问题，因该行政处罚作出前由局领导集体研究，否定了审核意见，该处罚结果并无不当。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市卫体委对原告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符合有关法律规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及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处理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园园的各项诉讼请求。上诉人李园园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李园园系木子美业经营者错误，李园园并非承担经营职责和管理职能者。2.一审法院认定行政处罚行为合法错误。局领导集体研究的前提是审核部门认为自己无法做出审核意见，才需要提交领导集体研究决定。而本案在处理中审核部门已经提出了意见，所谓的领导集体研究程序违法，结论错误。3.被告驻马店市卫生健康体育委员会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系参照河南省卫生计生委于2017年11月制定的《河南省卫生计生行政处罚裁量标准》作出的处罚决定。该规范性文件既不属于法律也不属于规章，不能据此对李园园作出行政处罚。4.造成王仙花九级伤残手术的医生不能确定为李园园，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行为属特别严重违法行为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以及被诉的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书。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卫生健康体育委员会答辩称，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主体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罚行为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裁量适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更好的保障广大患者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卫生健康体育委员会的答辩意见相一致，认为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李园园的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园园所提的前述上诉理由，本院经审理认为均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执法人员对李园园多次进行询问时，李园园均认可其是木子美业工作室的负责人，该陈述与证人王仙花、赵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李园园是木子美业的经营管理者，认定李园园为行政处罚主体证据充分。2.重大行政处罚事项需经领导集体讨论不以相关部门审核为前提，李园园所提局领导集体研究的前提需先由相关部门审核缺乏法律依据，驻马店市卫生健康体育委员会在作出处罚决定中不存在程序违法的事实。3.驻马店市卫生健康体育委员会进行处罚的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39条，并非《河南省卫生计生行政处罚裁量标准及适用规则等相关制度》，适用法律正确。4.李园园的行为××患者王仙花组织器官损伤，并导致二次、三次修复手术，属××患者造成一般功能障碍以下损害的范围。经鉴定，王仙花损伤属轻度畸形，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依照上述事实，驻马店市卫生健康体育委员会对上诉人的违法行为裁量为特别严重，处以10万元罚款的决定适当。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卫生健康体育委员会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被上诉人驻马店市人民政府经复议后维持前述处罚决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园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处理结果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李园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令华审判员  程海龙审判员  马国中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雯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