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宁02行赔初1号 原告金玉山，男，1953年9月4日出生，汉族，原惠农区聚宝砖瓦销售部经营者，住石嘴山市惠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峰，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兵，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石嘴山市惠农区。法定代表人王宇翔，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政府区长。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侯学云，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锋，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玉山因不服被告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惠农区政府）作出的石惠赔字（2018）12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1月7日立案后，1月11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玉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兵，被告惠农区政府出庭负责人侯学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玉山于2018年1月向惠农区政府提出赔偿因强拆违法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1200050元等的申请。惠农区政府作出石惠赔字（2018）08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以下简称08号《决定书》），查明：金玉山经营的惠农区聚宝砖瓦销售部（以下简称砖瓦销售部）在2007年8月9日注销。后其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惠农区政府强制拆除其经营的砖瓦销售部砖窑的行政行为违法，法院作出判决确认违法。另查，2016年8月5日至7日期间，虽然本行政机关组织人员对位于惠农区西河桥地区相关砖厂及建筑物进行了强制拆除，但并没有拆除请求人所称的砖瓦销售部砖窑。行政机关认为：涉案砖瓦销售部的砖窑并没有拆除，请求人在法院审理时隐瞒了砖窑没有拆除的真实情况，故请求人要求本行政机关赔偿缺乏事实根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决定：对赔偿请求人金玉山提出的国家赔偿请求不予赔偿。本院于2018年9月4日作出（2018）宁02行赔初7号行政赔偿判决：撤销惠农区政府石惠赔字（2018）08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责令惠农区政府对金玉山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惠农区政府于2018年11月27日重新作出石惠赔字（2018）12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以下简称12号《决定书》），查明：1.砖瓦销售部90年代建厂至今未取得建设规划手续，亦未进行物权登记，2007年8月9日因采矿许可证期满且无环评报告手续而注销；2.2009年12月3日石嘴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石政办发〔2009〕146号《关于关停全市粘土砖生产企业的紧急通知》，要求拆除辖区内粘土砖生产企业的制砖设备。2016年12月1日石嘴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石政办发〔2016〕140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决定对全市各工业园区、城市主要出入口、主干道路进行环境综合整治，其中包括拆除违章建筑；3.法院判决确认了惠农区政府强制拆除其经营的砖瓦销售部的行政行为违法。另查，2016年8月5日至7日期间，虽然本行政机关组织人员对位于惠农区西河桥地区相关砖厂及建筑物进行了强制拆除，但并没有拆除请求人所称的砖瓦销售部砖窑。行政机关认为：1.根据《土地复垦条例》第十条，请求人有义务对砖厂遗留的地面附着物自行拆除，请求人未尽义务，就此请求行政赔偿没有依据；2.根据《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三十四条，请求人砖厂在依法关闭后，应按照规定进行土地复垦和环境保护工作，请求人砖厂没按照规定自行处理，恢复环境，仍要求惠农区政府赔偿，不符合矿产资源法的规定；3.虽然法院确认惠农区政府强制拆除其经营的砖瓦销售部砖窑的行政行为违法，但本案的客观事实是砖瓦销售部的砖窑并没有拆除。请求人在法院审理时隐瞒了砖瓦销售部砖窑没有拆除的真实情况，故请求人要求本行政机关赔偿缺乏事实根据。同时请求人提出赔偿1200050元不具有合法性及客观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第（三）项、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决定对赔偿请求人金玉山提出的国家赔偿请求不予赔偿。原告金玉山诉称，1999年9月1日，金玉山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手续开展经营，后变更字号为惠农区聚宝砖瓦销售部，砖瓦销售部在2007年8月被动注销后仍在经营。被告于2016年8月5日至8月7日对原告经营的砖瓦销售部砖窑进行了强制拆除，2017年11月29日石嘴山市中级法院作出行政判决，确认原告砖窑系因生产需要而建造，被告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2018年11月27日被告作出《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对原告提出的国家赔偿请求不予赔偿。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石惠赔字（2018）12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2.被告赔偿因其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200050元。原告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宁02行初76号行政判决书。证明：1.原告的砖窑等建筑物系原告因生产经营需要而建造，系合法财产；2.惠农区政府强制拆除原告的砖窑等建筑物的行政行为违法；3.惠农区政府系赔偿义务机关。证据二、2017年5月18日惠农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个体信息、2017年6月7日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惠农区分局出具的个体变更信息、2006年4月17日办理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有效期自2006年4月17日至2007年7月1日）及2005年10月11日办理的税务登记证。证明：1999年9月1日，原告办理个体工商、税务执照等手续即展开经营，后变更字号名称为惠农区聚宝砖瓦销售部，砖瓦销售部已于2007年8月被动注销。原告系实际经营者和投资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三、1991年7月15日石土复字〔1991〕第17号《石嘴山市土地管理局土地批复》、1992年9月21日石土复〔1992〕56号《石嘴山市土地管理局土地批复》、2000年6月19日石政土批字〔2000〕21号《关于石嘴山区聚宝砖厂取土地用地批复》、2003年7月16日办理的证号为6402000310007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自2003年7月至2005年7月）、2016年7月20日惠农区国家税务局城区税务分局作出的实地核查报告、2011年9月4日石嘴山市行政事业收费缴费通知单。证明：1.1992年9月21日，原告投资经营的聚宝砖厂取得了用地批复及采矿许可，原告依法投资建设的砖窑及房屋系合法财产；2.截止2016年7月，原告一直在合法经营，还向税务部门、国土部门缴纳相关费用；3.因被告的违法拆除行为作用到原告所有的建筑物之上，造成原告地上建筑物的毁损，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惠农区政府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在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属于非法经营，后续原告没有向政府相关监管部门办理注销手续，并不能证明原告是合法经营。同时，原告在采矿许可证期满后，未办理砖厂建设规划施工许可手续，也没有办理物权登记手续，依法不能确认砖厂的遗留资产属于原告所有；对证据三土地批复、采矿许可证、实地核查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土地批复均注明取土后要按规定进行复垦，但原告未履行复垦义务，同时，采矿许可证失效后原告又办理了税务登记证，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税务机关到实地核查主要因为原告在工商登记注销后未办理税务注销手续，导致原告仍然作为纳税人存在税务系统中。但原告向税务机关及石嘴山国土局缴纳罚款并不能代表原告是合法行为。在采矿许可失效后，均是非法行为。被告惠农区政府辩称，1.原告要求撤销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2.涉案砖厂采矿许可证失效后就被依法关闭，2009年石嘴山市人民政府及其相关部门已经下令对涉案淘汰落后的砖厂关停拆除，然而涉案砖厂的经营者并没有拆除，也没有对生产设施及建筑物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施工许可证，更没有在2007年10月1日《物权法》实施后办理物权登记手续，原告诉称其是被拆除建筑物等设施的物权所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采矿许可证期满以后原告对被拆除砖厂的建筑物不享有物权，原告称享有物权，应该提供合法有效的物权凭证，本案被拆除的建筑物是没有合法手续的非法建筑物，原告对此不享有合法权益，也即原告不具备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3.原告的诉讼请求数额没有事实根据；4.原告的诉讼请求有违生态文明建设的基本国策。综上所述，原告的行政赔偿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惠农区政府提交如下证据拟证明其作出决定有认定事实的根据：证据一、石嘴山市政府办公室石政办发〔2009〕146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关停全市粘土砖生产企业的紧急通知》、石政办发〔2010〕44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关停全市粘土砖生产企业的紧急通知》。证明：石嘴山市政府办公室于2009年12月3日向各县区政府、市政府有关部门、有关单位下发关停全市粘土砖生产企业的紧急通知，要求在2009年12月25日前由各县区负责拆除辖区内粘土砖生产企业的制砖设备。证据二、宁党（环）督函〔2016〕20号、39号、40号文件。证明：2016年7月28日、8月6日，中共宁夏回族自治区委员会督查室、宁夏回族自治区政府督查室先后三次向石嘴山市政府、党委和惠农区政府、党委转发中央第八环境保护督察组转办单通报：1.群众举报惠农区西河桥地区小型污染企业多数存在无营业执照、无税务登记证、无企业机构代码证、无污染验收合格证、无污染治理设施的现象，生产过程中烟气无组织排放现象严重，造成大气污染；2.惠农区银善寺附近的砖厂因环境问题进行整改拆除，已拆除8家，仍然有四家未拆除（燕林砖厂、矿务局砖厂、聚宝砖厂、刘真砖厂）；3.查处情况后群众仍不满意的环境问题中涉及惠农区西河桥地区无证经营的砖厂没有全部拆除,恢复场地原貌，质疑政府为何不一视同仁，公正处理，彻底取缔所有无证砖厂；4.对自治区党委、政府督查的上述问题要求地级市党委、政府直接调查处理，并将落实情况上报自治区环保厅，经环保厅审核后报自治区党委督查室、自治区政府督查室。证据三、石嘴山市政府办公室石政办发〔2016〕140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证明：2016年12月1日，石嘴山市政府办公室下发上述文件，责成各县、区政府、各工业园区管委会、市规划局开展工业园区、城市主要出入口及主干道路沿线拆迁整治，全面拆除破旧厂房、危险房屋、残墙断壁和占用绿地、占压管线等违章建筑；惠农区政府据此于2016年年底组织政府相关部门对原告等八家砖厂进行了拆除。证据四、2018年1月29日石嘴山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明：涉案砖厂的生产设施等财产仍然存在，被告没有全部拆除，只是拆除了极小的一部分，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全部拆除的事实不存在。证据五、2018年2月13日石嘴山市规划管理局惠农分局（以下简称惠农分局）出具的《关于石嘴山市路龙砖瓦销售部等八家砖厂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砖厂自2003年惠农分局成立以来，没有给原告砖厂核发过规划手续；证据六、2018年6月1日石政办发〔2018〕76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证明：涉案的八家砖厂属于落后产能且不符合国家产业政策的小企业，属于被取缔的对象，根本不存在行政赔偿。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上述证据是被告作出拆除行政行为时所依据的证据，并非是其作出拆除行政行为后所产生的后果和是否应当予以补偿或赔偿的证据；对证据四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公证书只是对原告未拆除部分进行了公证，遗漏了拆除部分及已经推平的相关建筑物；对证据五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惠农分局系被告的下属单位，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和本案行政赔偿无关；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文件是被告在作出第一次补偿决定后形成的证据，不应当成为支持其赔偿决定书合法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本院生效判决书予以认可；对证明原告砖厂基本情况的相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上述证据并不能作为被告作出《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的事实根据。经审理查明，原告经营的砖瓦销售部于2007年8月注销。2016年8月6日，自治区党委督查室、政府督查室转发宁党（环）督函〔2016〕39号《中央环境保护督察组举报受理转办清单》，清单中包含了对惠农区银善寺附近的砖厂因环境问题进行整改拆除的事项，要求按照属地管理原则，对转办事项认真调查处理，并将落实情况于8月10日前报送。2016年8月5日至8月7日，惠农区政府据此组织人员对该砖瓦销售部进行了部分强制拆除。原告不服诉至本院，请求确认被告拆除原告砖窑的行政行为违法，本院作出（2017）宁02行初76号行政判决，以被告未履行违法建筑拆除程序即对涉案砖厂进行拆除为由，确认被告拆除砖窑的行政行为违法。2018年1月16日，原告向被告递交赔偿申请，被告于同年3月9日作出石惠赔字（2018）08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原告不服诉至本院。2018年9月4日，本院作出（2018）宁02行赔初7号行政赔偿判决，认为“石惠赔字（2018）08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所根据的事实是‘原告经营的惠农区聚宝砖瓦销售部在2007年8月9日注销，虽然被告对位于惠农区西河桥地区相关砖厂建筑物进行了强制拆除，但并没有拆除请求人所称的惠农区砖瓦销售部砖窑’。庭审中被告提交了反映其对原告砖窑强制拆除后遗留现场照片的《公证书》，又认可拆除了原告砖窑极小的一部分，这与《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中‘并没有拆除请求人所称的惠农区聚宝砖瓦销售部砖窑’的说法不符。被告庭审中提交的据以作出决定的宁党（环）督函〔2016〕20号、39号、40号文件、石政办发〔2009〕146号等文件，系被告实施强制拆除行为的根据，在《决定书》中均未提及相关文件所证明的事实。被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作为‘不予赔偿’的依据，但该规定系行政机关作出赔偿的程序性规定和对请求人的权利救济方式，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撤销被告惠农区政府作出的08号《决定书》，判令被告依法对原告金玉山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2018年11月27日，被告惠农区政府作出石惠赔字（2018）12号《决定书》。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二：一是被告作出的12号《决定书》是否合法；二是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200050元的主张应否得到支持。（一）关于被告作出的12号《决定书》的合法性问题。根据被告提交的《公证书》及原告的陈述，可以认定被告对原告砖瓦销售部地面附着物进行了部分拆除，该拆除行为业经本院（2017）宁02行初76号判决认定拆除行为程序违法。被告作出的12号《决定书》中认定被告并没有拆除请求人所称的惠农区聚宝砖瓦销售部的砖窑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作出的（2018）宁02行赔初7号行政赔偿判决业已生效，被告应当依据生效判决对原告金玉山提出的请求，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处理。虽然12号《决定书》在查明事实中增加了法律、法规及政策等内容，但重新作出的行政行为并没有查清相关事实，且与被撤销的08号《决定书》无实质区别，可以认定被告系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原告的该项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200050元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应当对其“砖窑”等损失的主张提供合法财产受损的相关证据。在本案的赔偿诉讼中，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关于“请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200050元”的主张，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政府作出的石惠赔字（2018）12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二、驳回原告金玉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宁生审  判  员   卜东方 审  判  员   姚丽   二○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叶倩书  记  员    崔海程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一条 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七十条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一条 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 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重新作出的行政行为与原行政行为的结果相同，但主要事实或者主要理由有改变的，不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判决撤销被诉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不受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限制。行政机关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 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