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盐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25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王圆圆，女，198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群众，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沧县，原暂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现居住于河北省沧州市沧县。2016年4月2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盐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2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圆圆犯合同诈骗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冀0925刑初26号判决书。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沧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沧检公诉审刑抗（2018）48号刑事抗诉书，以原判决确有错误为由，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冀09刑抗54号再审决定书，指令盐山县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永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圆圆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公司网站推出“垫付宝”业务，发展企业会员和个人会员，企业会员分为加盟商和公司商户，加盟商是用于发展个人会员，公司商户是提供个人会员进行消费的指定地点。个人会员在提供一定的财物担保并提供相应的机动车行驶证、个人身份证后，通过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垫付宝”业务的加盟商签订“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同。个人会员在获得“垫付宝”会员服务后，“垫付宝”投资有限公司即为该个人会员在“垫付宝”指定的消费公司商户处进行加油、换件、修车等消费环节提供无息消费垫付款。个人会员在消费后，应当按照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所约定的还款期限将公司垫付的消费款归还给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4月17日于某以盐山辉腾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垫付宝加盟协议，负责宣传该垫付宝业务，发展“垫付宝”会员，并成为该业务的指定消费商户。被告人王圆圆经王某1、吴某介绍，在明知不具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为获取资金，于2015年7月23日在垫付宝投资有限公司“垫付宝”业务加盟商于某的加盟店签订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同，成为“垫付宝”个人会员。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被告人王圆圆在明知本人没有偿还能力和其没有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情况下，伪造虚假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Ｊ×××**、冀Ｊ×××**）行车手续用于担保，骗取对方信任后，成功向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申请到45000元的垫付额度，后被告人王圆圆在未实际消费的情况下直接通过套现方式变现套取现金。在套现过程中，2015年8月1日王圆圆通过加盟商于某的妻子郭某使用25000元额度套现，被郭某层层扣除费用（500元利息、3600元手续费）后，实际得款20900元；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王圆圆通过加盟商于某的妻子郭某使用“垫付宝”剩余20000元额度，被郭某等人扣除费用实际得款19600元加上自筹资金，偿还之前借用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25000元；2015年9月2日王圆圆通过沧州一垫富宝加盟店使用额度25000元“垫付宝”额度，扣除手续费实际套现24500元。被告人王圆圆将套现所得资金部分用于服装生意、其他用于个人消费。后被告人王圆圆生意亏损在无能力偿还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时逾期不还，将与“垫付宝”绑定的银行卡挂失、手机停机，与垫付宝加盟店人员中断联系。案发后被告人王圆圆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偿还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5000元，截止目前仍有40000元拒不偿还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圆圆的供述、证人王某1、王某2、于某、肖某某某、吴某、兰某、郭某、王某3的证言、盐山县公安局提取印模、二手车交易税票、垫付宝加盟协议、垫富宝公司报案材料、营业执照正本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欠款明细、交易明细、付款明细、中信银行现金管理交易凭证、行驶证、领用合约复印件及相关资料复印件、承诺函、郭某尾号8482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郭某提供王圆圆办理垫付宝业务的资料、照片、沧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沧公物鉴文字（2018）2号文检鉴定书、被告人王圆圆的户籍证明信、沧县旧州派出所2017年4月11日出具的证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9月10日出具的证明、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在押人员当前信息表、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客户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圆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明知没有偿还能力，仍虚构事实以伪造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王圆圆能够认罪，主动退赃，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故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并结合相关书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圆圆之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为：被告人王圆圆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交纳）。抗诉机关认为，原审法院在审理被告人王圆圆合同诈骗一案时，对被告人王圆圆赔偿被害人亲属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的证据并未当庭出示、质证即作为证据使用，且以此情节作为对被告人王圆圆从轻处罚的依据，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故以原审判决确有错误为由提出抗诉。再审中，原抗诉机关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圆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仍虚构事实以伪造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王圆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无任何辩解理由，无证据向法庭提供。经再审查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公司网站推出“垫付宝”业务，发展企业会员和个人会员，企业会员分为加盟商和公司商户，加盟商是用于发展个人会员，公司商户是提供个人会员进行消费的指定地点。个人会员在提供一定的财物担保并提供相应的机动车行驶证、个人身份证后，通过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垫付宝”业务的加盟商签订“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同。个人会员在获得“垫付宝”会员服务后，“垫付宝”投资有限公司即为该个人会员在“垫付宝”指定的消费公司商户处进行加油、换件、修车等消费环节提供无息消费垫付款。个人会员在消费后，应当按照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所约定的还款期限将公司垫付的消费款归还给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4月17日于某某以盐山辉腾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垫付宝加盟协议，负责宣传该垫付宝业王某1展吴某宝”会员，并成为该业务的指定消费商户。被告人王圆圆经王某某、吴某某介绍，在明知不具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为获取资于某2015年7月23日在垫付宝投资有限公司“垫付宝”业务加盟商于某某的加盟店签订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同，成为“垫付宝”个人会员。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被告人王圆圆在明知本人没有冀Ｊ×××**有冀Ｊ×××**的情况下，伪造虚假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J、冀J）行车手续用于担保，骗取对方信任后，成功向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申请到45000元的垫付额度，后被告人王圆圆在未实际消费的情况下直接通过套现于某现套取郭某在套现过程中，2015年8月郭某圆圆通过加盟商于某某的妻子郭某某使用25000元额度套现，被郭某某层层扣除费用（500元利息、3600元手续费）后于某得款2郭某0元；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王圆圆郭某盟商于某某的妻子郭某某使用“垫付宝”剩余20000元额度，被郭某某等人扣除费用实际得款19600元加上自筹资金，偿还之前借用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25000元；2015年9月2日王圆圆通过沧州一垫富宝加盟店使用额度25000元“垫付宝”额度，扣除手续费实际套现24500元。被告人王圆圆将套现所得资金部分用于服装生意、其他用于个人消费。后被告人王圆圆生意亏损在无能力偿还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时逾期不还，将与“垫付宝”绑定的银行卡挂失、手机停机，与垫付宝加盟店人员中断联系。案发后被告人王圆圆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偿还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5000元，截止目前仍有40000元拒不偿还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王圆圆积极退赔了被害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人民币48000元，得到了被害人谅解，被害人希望法院对被告人王圆圆从轻处罚，不再追究被告人王圆圆的刑事、民事责任。同月28日，被告人王圆圆向本院递交了悔罪书，表示认罪悔罪、改过自新，主动向本院交纳罚金三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王圆圆供述：2015年7月份，其对象吴某某通于某介绍让其到盐山办理垫富宝卡，其到盐山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盐山于某某的网店签订的“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甲方为80×××38合约后，甲方支付到其垫付卡（卡号：）上45000元，（其垫付宝卡不能在银行直接使用，办垫付宝卡的同时于某一张新的建行卡，这两张卡绑定，还款和取款都是通过建行卡）盐山于某某的网店从其垫付宝卡上扣除了5000元好处费，这个垫付宝卡是使用一郭某一期，第一期其使用了20000元，当时办理垫付宝领用合约时，郭某某说需要扣除百分之十的好处费，其后来向总部投诉过，垫付宝总部说没有让他们扣除百分之十的好处费。其被扣除了5于某元的好郭某加到其第一期的使用额度上了，这25000元是盐郭某村的网店郭某某给操作的，一个月到期后，其还上了25000元，郭某某就给其扣除500元，这样其垫付宝卡里还有44500元，随后，又到其卡上24500元，这样其垫付郭某还有2万元的额度，又过几天其进货想用垫付宝卡里剩余郭某元。郭某某说垫付宝公司规定不能全用，只能使用一半，其如果不听郭某某的话，就把其设定成高危用户，经过向石家庄总部投诉，总部说只要按流程还款，钱随便用，后来其就在沧州找到一个垫付宝公司，那里的工作人于某操作，把其垫付宝卡里的2万元转到其卡上。到账日后，其想还款，于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把手机卡（开垫付宝卡预留的手机号码，还款时垫付宝公司发送到其该手机号上的验证码于某这个验证码不能还款），其把手机卡和垫于某交给其弟弟王某送至于某某所说的泊头一个垫付宝网点，卡送到后，于某说别人代还需要多于某，45000元正常利息是900元，其给于某打了150于某于某某说还需要1500元，其于某高，没有给于某某打款。其给于某某于某索要垫付宝卡和手机卡，于某某不接于某其不能还款，后来其将在于某某手中的其的建行卡挂失，垫付宝卡在于某某手中，其无法还款。其使用的45000元用于给自己的越野车加油与进货。公安机关立案后其还了5000元，还有40000元没有还。办理垫付卡的额度申请需要：1、身份证；2、建设银行卡；3、大车行车证；4、人于某；5、手机号码，其只有身份证、银行卡王某1号郭某的都是盐山于某某的垫付网点给其办理的。大车的行车证是郭某与郭某某给提供的，行车证复印件上面的运输公王某1章郭某创与郭某某拿100王某1盖的，大车上的保险手续等都是王某某与郭某某给办的，人车合影是王某1带其在沧州十三化建北二手车市场照的。拍人车合影的车不是其的，王某某对其说不是自己的车也没事，只要按期还款就行。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是其郭某，按的手印，身份证复印郭某提供王某1理领用合约的抵押合同是郭某某做的，挂靠公司的印章是郭某某告诉王某某去残联那王某100元盖来的，钱是自己花的，两个盖章共计200元。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2015年7月23日其在郭某某那里给王圆圆办理了一笔45000元的垫付宝业务。王圆圆办理垫付宝业务的手续是通过其介绍办理的，合同上那两辆大车运输公司的公章的信息也是其提郭某其还给王圆圆写下这两个公司的名称给王圆圆，这两个郭某名称是郭某某拿别人的垫付宝贷款合同给其看的，其后来记下来的，郭某某介绍其带王圆圆去郭某航打字社盖电子签章）。当时其与王圆圆约定收取6％的好处费，给郭某某2郭某其4％，后来其以为王圆圆没有办理业务成功，其一分钱也未拿到。郭某某是否收取好处费其不知道。王圆盐山县务合同上的运输公司的公章信息是其提供的，王圆圆自己去的，在盐山县北环残联对过“启航打字社”办的，花多少钱其不清楚。其知道王圆圆没有大货车，其只是为王某1挣取好处费。人车合影及大货车行驶证照王某1圆圆自己去办理的，王某某告诉其需要一二百元钱，具体怎么办理的王某某不清楚。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其是邢台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下属网点的员工，其向公安局报案称，其公司被沧县旧州镇东关村大港油田钻井小区王圆圆以垫付宝交易骗取45000元。王圆圆于某015年7月23日与其公司下属的加盟商盐山县辉腾运输有限公司于某某签订了垫付宝交易合同，于某订完毕郭某到公司总部，公司总冀Ｊ××××**冀Ｊ×××**于某某的妻子郭某某的账户上，王圆圆以冀J、冀J在其公司的加盟店盐山县辉腾运输有限公司以这两部车作担保，其公司给其垫付45000元，至于是否后来发生交易其不清楚。其公司与王圆圆签订的垫付宝合同规于某限是38天，逾期后按垫付总额度的10％收取违约金。4、证人于某某的证言：其于2015年4月份加入邢台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其主要业务是针对大车办理借记卡，就是给大车消费垫付，无利息。其只是收总额度的0.002％的提成，总部收取总额度的2％服务费。其与总部要收取的费用都在放款之前扣收。垫付宝业务的用款时间为38天，逾期一天按总额度的10％收取违约金。王圆圆是在2015年7月23日签订的45000元的垫付宝合同。王圆圆垫付宝业务到期后其找过王圆圆，但是电话联系不上，去王圆圆家也找不到人。5、证人肖某某的证言：其经营冀Ｊ×××**输有限公司和青县大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并担任负责人。冀J号车在青县鑫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但在20冀Ｊ×××**日该车已经卖给沧州曹力（在沧州经营二手车广利车队），冀J在青县大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但在2015年6月20日该车已经卖给沧州曹某（在沧州经营二手车广利车队）。其不认识王圆圆，更没有为王圆圆在垫付宝合同上加盖公章。不可过户承诺函的印章不是其公司的。6、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其经过兰某某介绍在盐山能用大货车贷款45000元，但只能用于该车的修理等业务。后来其跟兰某王圆圆说了该事，王圆圆说可以办王某1与王某1一起到盐山，经过兰某某介绍认识了办理垫郭某工作人员王某某，王某某带其与王某1去凤凰花园小区家属楼上见了郭某某，怎么办理业务后来听王圆圆说王某某说王某1就怎么办。2015年7月23日下午3点多钟，其与王圆圆都接到王某某的电话让其与王圆圆来盐山办手续。先去建行办一张建行王某1又让去沧州大化附近一个二手车交易市场找了两部车郭某圆合照由王某某带领着（其与王圆圆都没有大货车）。回到盐山后盐山县给其与王圆圆两份不可过户承诺函，要求盖车队公章，并告诉其去盐山县北环路残联对过一个“启航打字社”就能办理，其与王圆圆就去了那里弄了一郭某公王某1个车队其不清楚。不可过户承诺函由王圆圆签字后，交给了郭某某和王某某。随后给王圆圆打款了，打于某其郭某，只知道扣除了4500元的手续费。其后来听王圆圆说找于某某与郭某某代付本金，但因为王某2问题没有谈妥，当时王圆圆的手机卡和银行卡其已经通过本人交给了王某某（垫付宝沧州代理人），由于代付手续费没有谈妥，王圆圆便把那张有1500元的建行卡注销了。7、证人兰某某的证言：吴某垫付卡王某1约的流程与王圆圆办理垫付卡合同的流程一样。其介绍吴某某认识的吴某，后来怎么办理的，其不知道。8、证人郭某某的证言：王圆圆与吴某某经兰某某介绍于2080×××38领用合约，垫付宝大车借记卡卡号为：×××07王圆圆提供的建行卡（卡号为：）绑定的。王圆圆带的手续齐全，其给王圆圆出具“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由王圆圆签字，甲方是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乙方是王圆圆。其又把“不可过户承诺函（LS11）”上需要加盖王圆圆合影车辆所属公司的公章，后由王圆圆盖了章。其将王圆圆的资料邮到石家庄市长安区5号开元中心26楼，以后就出额度了。王圆圆的审批额度是45000元，可透支，月息2分，账单日是每月21日。其给王圆圆从垫付宝账户上取出25000元，扣除500元利息及3600元62×××82，该笔钱从其建行账户（卡号：）转至王圆圆账户。到了2015年8月20日，其告诉王圆圆还款到期，其把王圆圆垫付宝里2万元透出，到账是19600元，王圆圆又凑了5400元，凑够25000元把款还上了。这样王圆圆就等于透出20000元，后来王圆圆又从别处将其垫付宝里的钱转走，等于王圆圆把45000元都用了。到了2015年9月21日还款日王圆圆没有能力还款，就让其代为还款。后来由于王圆圆没有支付双倍的代付手续费，致使给王圆圆代付失败。垫付卡出现逾期，以后产生违约金。王圆圆办卡时，其没有仔细核实王圆圆的手续，王圆圆说大车是王圆圆自己家的，至于所扣公章其不知道具体情况。其没有核实大车挂牌公司，因为垫富宝公司不要求这这么做。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其不认盐山县树的郭某某，于某某经常在其门市上制作名片、资质等，其门市在盐山县北环红庙路口启航打字社。其门市不能刻制公司印章，盖有青县大成汽贸运输有限公司、青县鑫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不可过户承诺函上的公章不是其门市制作的。其门市上也没有这样的机器，以其经验看，这两枚印章是刻制完公章后印上去的，不是扫描上去的。10、盐山县公安局提取印模、二手车交易税票、垫付宝加盟协议、垫富宝公司报案材料、营业执照正本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欠款明细、交易明细、付款明细、中信银行郭某理交易凭证、行驶证、领用合约复印件郭某资料复印件、承诺函、郭某某尾号8482银行卡客于某查询单、郭某某提供王圆圆办理垫付宝业务的资料、照片：王圆圆在于某某处办理垫付宝业务的纸质版资料，王圆圆支取垫付宝额度的过程。11、沧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沧公物鉴文字（2018）2号文检鉴定书：盐山县公印某提取的青县大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青县鑫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两枚印模与不可过户承诺函（LS11）上的两枚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12、被告人王圆圆的户籍证明信、沧县旧州派出所2017年4月11日出具的证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9月10日出具的证明、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在押人员当前信息表、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客户交易明细：被告人王圆圆的身份年龄家庭住址及无前科以及被抓获归案的情况。13、授权委托书、银行交易明细、悔过书、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案发后，被告人王圆圆已偿还被害方损失48000元，受害方表示不再追究王圆圆的刑事及民事责任，对王圆圆的行为表示谅解。王圆圆对自己的行为表示认罪悔过。上述各证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足以证实原审被告人王圆圆犯合同诈骗罪之事实属实。本院再审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圆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明知没有偿还能力，仍虚构事实以伪造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王圆圆能够认罪，主动退赃、交纳罚金，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故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所述，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三条之规定，证据必须经过查证属实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未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据此，原审中未对授权委托书、银行交易明细、悔过书、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予以质证，属于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确有错误，应予以纠正。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冀0925刑初26号判决书即原审被告人王圆圆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京审判员  张峰审判员  尚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