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02刑初146号公诉机关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宏伟，绰号“老黑”，男，199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政治面貌群众，现住绥化市北林区。2019年2月2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启波，黑龙江釜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宇轩，曾用名邢继业，男，199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政治面貌群众，现住绥化市北林区。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9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宗盛，黑龙江晓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建波，男，198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政治面貌群众，现住绥化市北林区。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9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泉，黑龙江釜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绥北检公诉刑诉[2019]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宏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邢宇轩、曲建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宏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启波、被告人邢宇轩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宗盛、被告人曲建波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寻衅滋事犯罪2018年1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邢宇轩、曲建波在夏某、黄某（均已判刑）的指使下，伙同杨鹏宇、谭伟（均已判刑）在绥化市北林区太白路7公里处，由谭某驾车将被害人杨某1驾驶的比亚迪车截停，曲建波、杨某2将该车前、后挡风玻璃、左侧门玻璃、右侧门倒车镜砸碎；邢宇轩及黄某持刀将该车四个轮胎扎坏，黄某持刀将被害人杨某1的左胳膊刺伤。经估价鉴定：杨某1的车损价格为760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1的伤为轻微伤。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2018年3月18日21时许，夏晓冬（已判刑）纠集被告人邓宏伟和黄大龙、苏浩（均已判刑）驾车到绥化市北林区红旗满族乡红四村，由黄某指认李某1家，邓宏伟、苏浩蒙面持镐把、砖头等作案工具将绥化市北林区红旗满族乡四村居民李某1家南门房窗户玻璃及车库门玻璃砸碎十余块。经鉴定，损失价值人民币391元。2018年3月18日22时许，夏晓冬纠集被告人邓宏伟、黄大龙、苏浩驾车到绥化市北林区绥胜满族镇胜利三村，由黄某指认朱某2家，邓宏伟、苏某持砖头将朱某2、朱某1两家玻璃砸碎。经鉴定，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29元。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邓宏伟伙同夏某、黄某、苏某公然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邢宇轩、曲建波追逐、拦截他人正在行驶的车辆、并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邢宇轩、曲建波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被告人邓宏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邓某、曲建波，被告人邓宏伟分别系夏某、黄某等人黑恶势力犯罪的同案犯，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随其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并提交了相应证据。被告人邓宏伟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做辩解，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认为量刑过高。被告人邓宏伟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邓宏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在公安机关及当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邓宏伟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邢宇轩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做辩解。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认为量刑过高。被告人邢宇轩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邢宇轩系投案自首；被告人邢宇轩只参与一起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邢宇轩主观恶性不深，能够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对被告人邢宇轩定罪量刑时考虑以上情节，本着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作出公正、合法、恰当的判决。被告人曲建波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做辩解。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认为量刑过高。被告人曲建波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曲建波系投案自首、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结合其它案件同案犯量刑，建议对被告人曲建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犯罪夏某与黄某（均已判刑）系朋友关系。夏某在绥胜镇经营客车运输生意，夏某为了报复与其一起抢生意的杨某1，指使黄某找人对杨某1实施报复，黄某遂找到被告人邢宇轩、曲建波和杨某2、谭某（均已判刑）戴口罩和面罩，于2018年1月27日12时许，在绥化市北林区太白路7公里处，由谭某驾车将被害人杨某1驾驶的比亚迪车截停，曲建波、杨某2持搞把将该车前、后挡风玻璃、左侧门玻璃、右侧门倒车镜砸碎，邢宇轩持刀将该车四个轮胎扎坏。黄某持刀将被害人杨某1的左胳膊刺伤，经鉴定，杨某1的伤为轻微伤。经估价鉴定：杨某1的车损价格为760元。被告人杨某2与杨某1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邢宇轩、曲建波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后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18年11月7日，邢宇轩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于9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曲建波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于当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及到案情况。2.夏某恶势力犯罪集团起诉意见书、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已判决的情况。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5日其将车牌为黑Ｍ×××**白色本田奥德赛车租给杨某2，租金每月七千元，协议书是杨某2签的字，担保人是苏某，因黄某领去的，其与黄某认识，这台车他们就交了二千元，还欠三万多元。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27日12时许，在绥化市北林区太白路7公里处，一辆白色的本田车将其驾驶的比亚迪轿车截停，从本田车下来四个男的，都带着黑色口罩，其中两个人持镐把，另外两人一人持长刀，一人持短刀。持镐把的两人将比亚迪轿车车前、后风挡玻璃、左侧后门玻璃、右侧倒车镜砸碎，持长刀的人将车四个轮胎扎漏，持短刀的将他左胳膊刺伤。5.被告人邢宇轩的供述，证实他与黄某系朋友关系，黄某欠其4万元。2018年1月份，其找黄某要钱，黄某称现在没钱，有人欠他钱没还，让其跟着去要钱，他同意了。他与黄某下楼上了一台奥德赛车，车里有两根镐把，随后黄某给曲建波打电话让曲建波也出来。人员到齐后，谭某开车拉他们上了绥兰路，刚上道黄某告诉司机将车停下，让司机和杨某2下车将车牌蒙上，蒙好车牌后，黄某又给他们发了口罩和帽子，然后他们开车来到绥兰路十公里左右的位置等黄某要找的那台车。那台车从他们停车的位置经过，司机开车将那台车别停，黄某给他一把刀让其将车胎扎了，并且告诉杨某2和曲建波拿着车上的镐把去砸车，砸完车后绕道回到了绥化市里，黄某将砸车的事情向夏某汇报，是夏某指使黄某组织他们去砸车的。6.被告人曲建波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7日中午，黄某给他打电话，让其跟着出去溜达一趟。其看到车上有黄某和邢宇轩两人，然后黄某开车拉着他和邢宇轩接杨某2和司机。接完后，他们找了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将车牌罩上，黄某给每人发一个帽子和口罩并让他们戴上，之后司机将车开到了绥化西面的省道口边上等着。在停车期间黄某给其和杨某2每人发了一根镐把，给邢宇轩一把像军刺那样的长刀，黄某自己持一把折叠刀。当比亚迪轿车经过时，他们开车将比亚迪车别停。随后杨某2和曲建波持镐砸轿车前风挡玻璃，接着杨某2又砸车后风挡玻璃和车门玻璃，邢宇轩扎了三个轮胎，黄某扎了后轮胎，黄某照着司机的胳膊扎了两刀。随后从现场离开回到绥化市里后黄某将事情经过向夏某汇报。7.同案犯夏某的供述，证实与黄某系朋友关系，自己在绥胜镇经营线车，杨某1经常开车与其抢生意。2018年1月的一天9时许，其在绥化市北林区乾贵洗浴509室，与黄某说让他找几个人到绥胜满族镇找一辆车牌号为黑Ｍ×××**比亚迪轿车，找到后将车砸了，然后黄某就走了。13时许黄某和几个人回到宾馆，黄某告诉他砸车的事办完了，在绥胜满族镇4村边上的公路办的，黄某没有告诉其都带谁去砸的车。8.同案犯黄某的供述，证实其与夏某系朋友关系，夏某在绥胜镇经营线车。2018年1月26日，夏某与其说有一辆车总抢咱们活，要给他点教训，让找几个人将他的车砸了，并让其联系谭某，说谭某能找到他的车。2018年1月27日9时许，其开车接曲建波，然后到北二路乾贵洗浴接谭某和杨某2。10时许，谭某驾车载他们去绥兰路十公里左右的位置等着他们要砸的车，一辆比亚迪轿车经过他们等的位置，谭某开车将比亚迪轿车别停。随后他们下车，曲建波持镐把将比亚迪轿车前风挡玻璃砸碎，杨某2持镐把砸将后风挡玻璃砸碎，他与邢宇轩扎车胎，他还将比亚迪司机的左胳膊扎坏。9.同案犯谭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末的一天上午，夏某打电话说黄某来接他，夏某让他开车拉黄某等人到绥胜砸一台车牌号黑M尾号为490的比亚迪轿车。黄某接他们一起开车去绥胜，开出绥化市区后，黄某让其将车停下，将车牌蒙上。当车行驶至通往绥胜镇四村路上看到要砸的比亚迪车，将比亚迪轿别停，黄某等人带着工具去砸车，砸了大约两三分钟就上车回到市里。10.同案犯杨某2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末，黄某让他跟着出去办点儿事。黄某开车接他到绥化大世界家具城西边的一个胡同，谭某说将车牌子蒙上，邢宇轩下车将车牌蒙上。随后黄某说一会儿有个车，将这台车砸了。谭某开车出城后，不知谭某和黄某谁说的，让他们把线帽和口罩戴上，车上有镐把和长刀，东西自己带着。12时许，一辆比亚迪轿车到了他们等的位置，谭某开车将比亚迪车别停。他和曲建波持镐把砸车前风挡玻璃和右侧倒车镜，邢宇轩持长刀将车胎扎坏，黄某持刀将司机左胳膊扎伤。随后他们开车去北二路乾贵洗浴，黄某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对方事办完了，对方说什么没听见。11.估价鉴定结论、伤情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毁坏财物价值及被害人杨某1伤情情况。1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3.辨认笔录，证实对被告人进行辨认的情况。14.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作案工具被公安机关依法押扣。15.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在公安机关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予以采信。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夏某与黄某系朋友关系。2018年3月18日21时许，夏晓冬（已判刑）纠集被告人邓宏伟和黄大龙、苏浩（均已判刑）驾车到绥化市北林区红旗满族乡红四村，由黄某指认李某1家，并与邓宏伟、苏浩蒙面持镐把、砖头等作案工具将绥化市北林区红旗满族乡四村居民李某1家南门房窗户玻璃及车库门玻璃砸碎十余块。经鉴定，被砸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391元。2018年3月18日22时许，夏晓冬（已判决）纠集被告人邓宏伟和黄大龙、苏浩（均已判刑）驾车到绥化市北林区绥胜满族镇胜利三村，由黄某指认朱某2家，与邓宏伟、苏某持砖头将朱某2、朱某1两家玻璃砸碎。经鉴定，被砸玻璃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29元。2019年2月2日，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警大队将被告人邓宏伟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破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及到案情况。2.夏某恶势力犯罪集团起诉意见书，刑事判决书，证实其同案犯被判处刑罚的情况。3.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夏晓冬在绥化市北林区绥胜镇胜利三村设赌局，其曾在夏某设的赌局上赌博欠其赌债三万五千元，一直没有给他。2018年3月15日，听其母亲说，夏某到家里威胁过其母亲。2018年3月19日早晨，其接到妻子李红丽的电话称家里的玻璃被砸。他从家中视频监控中看到指挥砸玻璃的是夏某，而且夏某当时停在他家砸玻璃现场的一辆白色本田奥德赛轿车与平时驾驶的本田奥德赛一样。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5日其将车牌为黑Ｍ×××**白色本田奥德赛车租给杨某2，租金每月7000元，协议书是杨某2签的字，担保人是苏某，这台车他们就交了2000元，还欠租车费3万余元，因是黄某领着去租的车，其与黄某认识，就将车租给他了。5.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8日22时许，他与二哥朱某2家在一个院，朱某2因之前卖狗与四方台人发生矛盾，他家玻璃被砸后，他往外看有一辆白色本田联商务车开走了。6.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8日22时许，其与妻子在家睡觉时听到玻璃被砸的声音，他和弟弟朱某1出去后，发现其家与弟弟朱某1玻璃都被砸了，他只因卖狗一事与别人有矛盾。第二天朱某1找人将玻璃换上，他侄子打电话报警。7.被害人朱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8日22时许，其叔朱某2家玻璃被砸了八块。通过监控看到是一辆商务车下来三个人砸的玻璃，砸完后三人上车往东走了。3月13日，有人介绍朱某2将7只金毛幼犬卖给四方台人，卖了1600元。14日下午四方台买狗的那个人到朱某2家说狗有病不想买了，要退钱，朱某2没有退，他们就走了。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5日，绥胜的夏某带两个陌生的人开车到其家中找他儿子崔某1要账，他儿子没在家，夏某称见到他儿子就将他儿子腿打折，之后离开。3月18日21时许，在绥化市北林区红旗乡红四村其家中通过监控发现，有三个蒙面男子用镐把、砖头等工具将自家南门房窗户玻璃及车库门玻璃砸碎十多块。被砸第二天就向公安机关报案了。9.被告人邓宏伟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21时许，他和苏某正好在行署街附近的一家网吧上网。夏某和黄某来网吧找他和苏某，让跟着一起下屯。夏某驾驶白色本田奥特斯车行驶至乡下的一条小路上，停车后夏某让黄某带着他们去一家住户砸玻璃。夏某让他们戴上事先准备好的帽子、手套和口罩，拿好事先准备的木棍。下车之后黄某给他们指了要砸玻璃的那户，他和苏某持棒子将那家玻璃砸碎，然后夏某开车拉着他们去了另一家，又让黄某带他们去砸那家玻璃，他和苏某在这家门口捡的砖头将这家玻璃砸碎，之后夏某开车将他们拉回市里。10.同案犯夏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15日，他和黄某到崔某2（崔某1）家要账。崔某2赌博输给他35000元，后崔某2买车又找其借了2万元。当时崔某2没在家，便让其母亲联系崔某2，崔某2母亲说联系不上，让他们以后别上她家，并将他们撵出去。2018年3月18日21时许，其开车拉着黄某、“小胖”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人到了崔某2家，其让黄某带他们持镐将崔某2家的玻璃给砸了。2018年3月18日22时许，因为朱某1家养了一辆七座的汽车，在镇子里拉乘客干私活，影响她家线车拉脚赚钱，夏某当时在砸完崔某2家玻璃后，开车又来到朱某1家，让黄某和邓宏伟拿砖头将朱某1家玻璃砸碎。11.同案犯黄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17日，其和夏某到崔某2家要钱，但崔某2没在家，他母亲在家，而且将他们骂了。18日21时，夏某拉他和邓宏伟、苏某一起去崔某2家，其和邓宏伟下车用砖头将崔某2家的玻璃砸碎，砸完崔某2家玻璃后，又去绥胜的一家，将与夏某抢活的这家窗户玻璃砸碎。因为他们两家都与夏某有矛盾，夏某让其砸的玻璃。12.同案犯苏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的一天22时许，黄某到智通网吧找到他，让他陪着出去溜达一趟，然后黄某又在智通网吧里找了“老黑”，随后他们上了夏某开的车。夏某拉他们从绥兰路往西走，在车上黄某告诉他们，下屯帮夏某砸两家玻璃。到了之后夏某指给他们要砸玻璃的那家，然后让黄某将东西分给他们。三人戴上帽子和口罩后下车，黄某从后备箱里取出一根镐把交给“老黑”，老黑持镐把砸玻璃，其和黄某扔砖头砸那家玻璃。砸完后夏某开车又拉着他们去另一个屯子，夏某给他们指了要砸玻璃的那家，然后他们三人下车，这次他们没戴帽子和口罩，用砖头将玻璃砸碎。随后他们就上车跑了回到了市里。13.估价鉴定结论，证实李某1家被砸玻璃损失价值391元，朱某2、朱某1两家被砸玻璃损失价值129元。1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5.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被公安机关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宏伟伙同夏某、黄某、苏某公然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夏某、黄某系主犯；被告人邓宏伟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宏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邢宇轩、曲建波伙同夏某、黄某、杨某2、谭某追逐、拦截他人正在行驶的车辆、并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邢宇轩、曲建波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夏某、黄某系主犯；被告人邢宇轩、曲建波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邢宇轩、曲建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自首系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而不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需考虑案件的性质及情节，被告人邢宇轩、曲建波虽系自首，但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宏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邓宏伟系从犯、无前科劣迹、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邢宇轩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邢宇轩系自首，能够认罪、悔罪、无前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曲建波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投案自首、无前科劣迹、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邢宇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先行羁押四天已从刑期中扣除）二、被告人曲建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2月18日止。）三、被告人邓宏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程 鹏审判员 王海虹审判员 张 波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薛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