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苏1112行初8号原告潘金留，女，汉族，1950年10月3日生。委托代理人仲梅，江苏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住所地镇江市丹徒区谷阳大道**。法定代表人贺文，该局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田霖，该局党委委员。委托代理人陈武，该局法制大队大队长。委托代理人黄豫晋，该局荣炳派出所副所长。被告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镇江市丹徒新城府前路**/div>法定代表人谢继步，该区区长。出庭应诉负责人贺文，该区副区长。委托代理人汤敏，该区司法局党组成员。委托代理人孟菲，该区司法局复议应诉科科员。第三人吉国祥，男，汉族，1960年6月28日生。委托代理人樊巧云，江苏东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金留不服被告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以下简称丹徒公安分局）、被告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丹徒区政府）治安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于1月21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吉国祥与本案的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决定并通知吉国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潘金留及其委托代理人仲梅，被告丹徒公安分局的法定代表人贺文，出庭应诉负责人田霖，委托代理人陈武，被告丹徒区政府的出庭应诉负责人贺文，委托代理人汤敏、孟菲，第三人吉国祥及其委托代理人樊巧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丹徒公安分局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徒公（荣）行罚决字〔2018〕5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4月9日18时50分许，吉国祥因为与邻居凌留宝家围墙矛盾，到凌留宝家厨房间内用拳击打凌留宝胸部，用木棍击打凌留宝头部，凌留宝妻子潘金留上前用拳头、木棍击打吉国祥背部附近，致吉国祥左肩部等处受伤，后经法医鉴定吉国祥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潘金留罚款500元。原告潘金留不服，向被告丹徒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月4日，被告丹徒区政府作出〔2018〕徒行复第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丹徒公安分局作出的徒公（荣）行罚决字〔2018〕5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潘金留诉称：原告潘金留与第三人吉国祥虽系邻居，但因两家之前有矛盾，相互并不来往，故不是一般相邻关系，不能未经允许随便进入对方住宅。2018年4月9日晚，吉国祥未经允许，强行闯入原告家中，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在吉国祥非法侵入住宅并对自己丈夫施行暴力犯罪行为时，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和正在遭受暴力侵害的年迈丈夫而采取的行为，符合《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中“为了免受正在进行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侵害而采取的制止违法侵害行为，不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规定，应认定为正当防卫。被告丹徒公安分局无视吉国祥正在实施严重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暴力行为这一明显事实，仅以原告存在“用拳头、木棍击打”行为，就认定原告“殴打他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处罚原告，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同时，原告和吉国祥虽有矛盾互不来往，但并不存在事先挑拨、故意挑逗吉国祥的行为。原告丈夫凌留宝的伤情经医院诊断构成右侧第五、六、七肋骨骨折，左侧第七肋骨骨折，应属轻伤，不应按治安案件进行立案。本案案发在2018年4月9日，被告丹徒公安分局直到4月13日才委托鉴定，违反了24小时内进行委托鉴定的规定，且在鉴定意见书明显遗漏凌留宝肋骨骨折的情况下，未尽审核义务进行补充鉴定。在凌留宝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情况下，未告知其补充鉴定的权利，而是直接进行重新鉴定。重新鉴定意见书的鉴定要求是对凌留宝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并未要求对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故对凌留宝骨折的描述超出了鉴定要求，且鉴定结论也明显缺乏依据。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撤销被告丹徒公安分局作出的徒公（荣）行罚决字〔2018〕5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丹徒区政府作出的〔2018〕徒行复第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起诉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徒公（荣）行罚决字〔2018〕5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徒行复第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两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事实；原告当庭提交以下证据：2.凌留宝的出院记录复印件，证明2018年4月9日凌留宝因被殴打致使多发性肋骨骨折的事实；3.拆除违章建筑通知书，证明吉国祥的违章建筑已经妨碍了原告的正常通行。被告丹徒公安分局辩称：1.我局作出的治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原告与吉国祥系邻居关系。事发当晚，吉国祥因自己堆放在两家之间的砖块被原告擅自搬离，认为其有盗窃嫌疑，来到原告家厨房，用拳头、木棍击打原告丈夫凌留宝，致其胸部、头部等处受伤，原告听到响声后来到厨房，用拳头、木棍击打吉国祥背部等处，致吉国祥体表轻微损伤。2.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案发后，我局及时受理调查该案，委托物证鉴定室分别对凌留宝、原告、第三人进行伤情法医鉴定，因案件疑难复杂延长了办案期限，依法履行了行政处罚前的告知程序，依法对原告作出了行政处罚。原告不服，向被告丹徒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丹徒区政府经审查维持了我局对原告的处罚决定。3.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相互斗殴的行为，应当给予治安处罚。原告和吉国祥在本案中均实施了殴打行为，均造成了损伤后果，双方实施的是因民间纠纷引发的相互斗殴行为，不应认定为正当防卫，不能阻却违法，均应予以治安处罚。我局在查明案件事实，充分考虑案件起因，过错程度，行为方式，行为后果，责任要素等因素的基础上，认定原告殴打他人，情节较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对其处以罚款500元，依法适当。4.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并无补充鉴定一说，仅对不服鉴定意见的人员赋予了重新申请鉴定的权利，且以一次为限，不得重复鉴定。凌留宝已依法申请了重新鉴定并获悉了重新鉴定的意见，公安机关已完全充分保障了其鉴定权。公安机关两级鉴定机构均作出轻微伤的鉴定结果，我局处罚依法有据。凌留宝的伤情鉴定与本案的行政处罚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丹徒公安分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一、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及时受理调查本案的事实；2.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依法履行了行政处罚前的告知程序；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直接送达原告；4.呈请延长办案期限报告书，证明因案件疑难复杂，延长办案期限30日，并经镇江市公安局批准；5.原告潘金留的询问笔录，证明原告与吉国祥家因修建围墙一事产生矛盾，相关部门介入化解未果。事发当晚，原告擅自转移了吉国祥家院墙的砖块，当时吉国祥家中无人，后吉国祥到原告家中与原告丈夫凌留宝发生殴打，原告用拳头、木棍殴打吉国祥；6.原告潘金留的询问笔录，证明原告擅自转移吉国祥家砖块，后吉国祥到原告家中与原告丈夫发生殴打。期间，原告用拳头、木棍殴打吉国祥，该木棍无法查找，同时证明原告陈述稳定；7.第三人吉国祥的询问笔录，证明吉国祥与原告因修建围墙一事产生矛盾，相关部门介入处理未果，吉国祥家砖块被偷。案发当日，吉国祥从村民凌梅兰处获悉原告搬运其堆放的砖块，后到原告家中质问原告丈夫，并与原告丈夫发生殴打，期间原告用拳头、木棍殴打吉国祥；8.第三人吉国祥的询问笔录，证明吉国祥到原告家中与原告丈夫发生殴打的起因、过程；9.凌留宝的询问笔录，证明原告与吉国祥家因围墙发生矛盾，相关部门调解未果，案发当日，吉国祥到原告家中与凌留宝发生殴打，原告得知后也到达现场；10.凌留宝的询问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将吉国祥轻微伤的伤情鉴定意见告知原告夫妇后，原告拒绝签字；11.凌留宝的询问笔录，证明吉国祥到原告家中发生殴打的过程，同时证明凌留宝陈述稳定；12.凌梅兰的询问笔录，证明事发当晚，凌梅兰散步时看见原告转移吉国祥家的砖块，并电话通知了吉国祥；13.鉴定意见，证明吉国祥体表损伤构成轻微伤；14.鉴定、检测告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将吉国祥伤情鉴定意见告知原告后，原告拒绝签字确认；15.勘验笔录，证明我局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原告、吉国祥两家的通道情况勘验，并拍摄了四张照片；16.调解会议记录，证明相关部门在2017年5月27日上午就吉国祥、凌留宝两家的矛盾纠纷进行了调解处理，但未达成协议；17.徒公（荣）调解字〔2018〕8号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吉国祥、凌留宝、潘金留进行治安调解，但调解未果；18.徒公（荣）调解字〔2018〕9号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吉国祥、凌留宝、潘金留再次进行治安调解，但调解未果；19.户籍证明，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能够承担行政责任。二、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2.《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被告丹徒区政府辩称，〔2018〕徒行复第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被告丹徒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行政复议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一、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提出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行政复议的受理、审查及决定程序合法；2.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包括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照片一组、鉴定书、证明、委托书、凌志忠身份证以及被申请人提供的答辩材料，证明复议机关根据原告的申请及材料、公安机关的答辩材料，对本案事实证据进行合法性审查，认定原告殴打吉国祥并致其轻微伤的事实清楚。二、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九十九条；2.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三人吉国祥述称：1.原告与第三人两家结怨很深，案发当日，吉国祥是因为村民凌梅兰电话告知原告在擅自搬移他家的砖头，才到原告家质问。吉国祥到原告家的目的不是行凶更不是殴打，而是对原告擅自搬砖的行为表示不解，在质问过程中才发生了肢体冲突，故吉国祥的行为不能理解为刑法意义上的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也不能将原告的行为视为正当防卫。且原告在公安机关笔录中也承认自己手持木棍击打吉国祥。2.凌留宝的法定鉴定不存在遗漏，其送检的片子中有关于肋骨的片子，镇江市公安局将其肋骨骨折鉴定为与本次纠纷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9）苏1112民初28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事发当日原告对自己的损害承担40%的责任，我方已上诉；2.七次报警记录，证明第三人因原告夫妇多次擅自锁大门、拆砖等行为报警。经庭审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两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的关联性不认可。被告丹徒公安分局提供的证据，被告丹徒区政府与第三人无异议。原告对证据1的内容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报案人应为原告，报案内容是其丈夫被人殴打；证据2、4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内容与事实不符；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中证据5询问时间是事发后20多天，说明被告丹徒公安分局未及时调查核实；证据7、8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丹徒公安分局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完全采纳了吉国祥的陈述，且对吉国祥的询问仅有一名办案人员在场，取证违法；证据9、10、1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凌留宝的陈述可以证明吉国祥闯入家中对其直接实施殴打，原告发现吉国祥在行凶，为维护丈夫才不得不动手；证据12无异议；证据13不认可，没有及时委托鉴定，没有附鉴定人员和鉴定机构的资质；证据14不认可，告知时间远远超过了法定期限；证据1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6不认可，两家的矛盾不是行凶的理由；证据17、18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19无异议。被告丹徒区政府提供的证据，被告丹徒公安分局与第三人无异议。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没有履行提出意见并经复议机关负责人同意或集体讨论的材料，不能证明复议机关履行了相应的审理程序；对第二组证据中原告提供的材料无异议，但复议机关未仔细审核，凌留宝的第一份鉴定意见未对医院诊断的多发性肋骨骨折进行论证，重新鉴定意见对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超过了委托鉴定范围，两份鉴定意见都存在不符合事实、违反委托期限的规定，出具时间违反公安机关鉴定规则，超出了鉴定委托范围，依据不足。第三人吉国祥提供的证据，两被告无异议。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原告、两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其他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潘金留与第三人吉国祥系邻居。两家因吉国祥修建围墙一事产生矛盾，经多方协调无果。2018年4月9日下午，原告将吉国祥堆放在两家之间的砖头搬到吉国祥家院子里。村民凌梅兰看到后，打电话将此情况通知了吉国祥。18时50分许，吉国祥来到原告家厨房，用拳头击打原告丈夫凌留宝右胸口两拳，用木棍击打凌留宝头部、面部，致凌留宝胸部、头面部等处受伤。期间，原告上前用拳头、木棍击打吉国祥背部附近，致吉国祥左肩部等处受伤。事发当日，被告派出机构荣炳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及时处警，经初查，作为治安行政案件于次日立案受理。荣炳派出所依法询问了吉国祥、潘金留、凌留宝以及证人凌梅兰。关于事发经过，吉国祥陈述，其到原告家厨房后，先抓住凌留宝衣领往门外拽，欲带凌留宝看堆放砖头的现场，原告看到吉国祥拖住凌留宝，就用拳头打、用脚踢吉国祥，后双方用拳头、木棍互相实施殴打；原告陈述，其看到吉国祥在原告家厨房用木棍打凌留宝，就上前劝阻，在劝阻过程中，吉国祥用木棍打原告、用脚踢原告，原告用拳头、木棍打了吉国祥；凌留宝陈述，事发当天吉国祥冲进自家厨房，一句话不说就用木棍打凌留宝头部，其因无力反抗而倒地，倒下前感觉原告进了厨房，之后的事情没有印象。2018年4月13日，荣炳派出所委托被告丹徒公安分局的物证鉴定室对凌留宝、潘金留及吉国祥进行损伤程度鉴定。2018年4月24日，被告丹徒公安分局物证鉴定室作出吉国祥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鉴定结论。2018年6月12日，被告丹徒公安分局物证鉴定室分别作出凌留宝、潘金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鉴定结论。同日，被告丹徒公安分局将该三份鉴定意见告知了潘金留、凌留宝、吉国祥。凌留宝对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鉴定结论不服，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2018年7月4日，荣炳派出所委托镇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凌留宝损伤程度重新进行鉴定。2018年8月24日，镇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鉴定书一份，认为凌留宝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8年8月28日，因案情疑难复杂，经镇江市公安局批准，被告丹徒公安分局延长办理期限三十日。2018年9月12日，被告丹徒公安分局告知原告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陈述申辩权。原告未提出陈述和申辩。同日，荣炳派出所对原告和吉国祥两家通道现场进行了勘验组织，并分别于2018年9月21日、9月25日组织双方进行调解未果。2018年9月27日，被告丹徒公安分局作出徒公（荣）行罚决字〔2018〕5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罚款500元。原告不服上诉行政处罚决定，于2018年11月13日向被告丹徒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丹徒区政府于2018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并于同日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要求被告丹徒公安分局在收到申请书副本之日起十日内作出书面答辩，并提交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被告丹徒公安分局在规定的期限内向被告丹徒区政府提交书面答复及证据材料。2019年1月4日，被告丹徒区政府作出〔2018〕徒行复第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丹徒公安分局作出的徒公（荣）行罚决字〔2018〕5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前述各类法律文书均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原告仍不服，诉来本院。另查明，2018年9月27日，被告丹徒公安分局作出徒公（荣）行罚决字〔2018〕5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4月9日18时50分许，吉国祥因为认为其邻居凌留宝夫妇扒其堆放在两家之间的砖头并损坏盗窃，到凌留宝（1948年6月6日出生）家中厨房内殴打凌留宝，用拳头击打凌留宝右胸口两拳并用木棍击打凌留宝头部、面部，致凌留宝胸部、头面部等处受伤，后经法医鉴定凌留宝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对吉国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8年9月27日，被告丹徒公安分局作出徒公（荣）不罚决字字〔2018〕6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4月9日18时50分许，吉国祥因为与凌留宝家围墙矛盾，到凌留宝家厨房间内用拳头击打凌留宝胸部、用木棍击打凌留宝头部等处，期间吉国祥与凌留宝发生拖拉时，吉国祥反映凌留宝用木棍殴打其本人右手以及腿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对凌留宝不予行政处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条的规定，被告丹徒公安分局具有负责辖区内治安管理工作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丹徒区政府作为被告丹徒公安分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对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进行复议的法定职责。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诉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处罚是否适当；二、被诉行政处罚程序是否合法；三、被诉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关于被诉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处罚是否适当的问题。《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为了免受正在进行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侵害而采取的制止违法侵害行为，不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但对事先挑拨、故意挑逗他人对自己进行侵害，然后以制止违法侵害为名对他人加以侵害的行为，以及互相斗殴的行为，应当予以治安管理处罚。本案中，事发现场仅有原告夫妇和吉国祥三人在场，且原告夫妇对事发经过的陈述与吉国祥并不一致。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被告丹徒公安分局根据原告的陈述、凌留宝的陈述、吉国祥的陈述、证人凌梅兰的证言以及各方的伤情，确认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的互相斗殴，并无不当。原告主张其殴打吉国祥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行政处罚是行政机关根据违法行为人的行为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而依法作出的追究违法行为人行政责任的一种行政行为。本案中，矛盾双方系邻居关系，冲突的起因在于原告擅自移动了吉国祥摆放的砖块，双方本应友好沟通、理性处理。综合原告实施的行为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被告丹徒公安分局认定原告情节较轻，对其作出罚款500元的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明显不当。关于被诉行政处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安机关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前，应当告知违反治安管理人作出治安管理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本案中，被告丹徒公安分局接到报警后及时处警，及时立案受理；为查明案情，对原告、凌留宝和吉国祥的损伤程度分别委托了法医鉴定，并将鉴定意见告知了各方；经过调查取证后，告知原告违法的事实、理由、依据及陈述申辩权。故被告丹徒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被诉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被告丹徒区政府2018年11月13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后，于2018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并于同日通知被告丹徒公安分局提交书面答辩及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经审理，被告丹徒区政府于2019年1月4日作出〔2018〕徒行复第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丹徒公安分局作出的徒公（荣）行罚决字〔2018〕5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给原告及被告丹徒公安分局。被告丹徒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受理、通知答复、审查、作出决定等法定程序，程序合法。综上，被告丹徒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程序合法。被告丹徒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潘金留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潘金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潘金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 莹人民陪审员  王国梅人民陪审员  吴永泉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