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481行初27号原告：李钦良，男，汉族，1939年11月17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梅县。被告：梅州市梅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梅县人社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14030072146500，地址：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新城行政区文化路**。法定代表人：陈纪珠，男，该局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赖广东，男，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晓宁，男，广东盛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妮，女，广东盛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梅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梅州人社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1400699799353Y，地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新中路**。法定代表人：伍卫华，女，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黄长云，男，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邹志生，男，该局养老科科长。原告李钦良不服被告梅县人社局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的《关于李钦良同志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以下简称“答复意见书”）及被告梅州人社局于2018年7月9日作出的梅府行复人社〔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受理后，于2018年7月2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4日、2019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钦良及被告梅县人社局应诉负责人赖广东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晓宁、被告梅州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黄长云、邹志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梅县人社局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答复意见书》。原告李钦良不服该答复，向梅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被告梅州人社局于2018年7月9日作出梅府行复人社〔2018〕2号《复议决定书》。原告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撤销诉讼。原告诉称，梅县人社局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答复意见书》，答复：调阅原告的档案显示，原告离岗前有十九年教龄，依照梅市人社〔2011〕88号文件规定，原告的教龄可视作缴交养老保险费条件，不能视同缴养老保险费年限，要原告缴交养老保险费才有条件享受事业单位社保。原告认为梅县人社局执行的是梅市人社〔2011〕88号文件规定，不是法律，应该撤销。被告梅州人社局于2018年7月9日作出《复议决定书》，但行政复议不开听证会，没有维护原告申辩的权利，程序违法。其维护梅县人社局作出的答复意见也是错误的。据此，要求撤销被告梅县人社局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的《答复意见书》及被告梅州人社局2018年7月9日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原告是1962年7月大专毕业服从国家分配成为公职教师，1981年10月原告因违反计划生育被梅县政府开除教师公职，离岗前有十九年教龄。国家早期工资制，事业单位生活福利和社会保障金由国家承包。到六十岁退休，不用交社保金。原告有十九年教龄，说明国家为原告缴交了十九年社保金。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缴交了十五年以上社保金，晚年可以享受社保待遇。原告在2010年12月24日向梅县人社局办养老保险，由于原告离岗前的教龄只能作缴费条件，不能视同缴费年限，要原告一次缴交十五年以上养老保险费才能享受事业单位社保待遇，原告无法缴交这笔钱，只好缴交600元的居民社保金，直到现在，原告每月只领130多元社保金。据此，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撤销被告梅县人社局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的《答复意见书》及被告梅州人社局于2018年7月9日作出的梅府行复人社〔2018〕2号《复议决定书》；二、原告离岗前十九年教龄应视为缴交社保金年限，到六十岁应享受事业单位社会保险待遇。三、2010年12月24日原告缴交的养老保险费600元应按定期存款本息退还本人。四、被告应赔偿诉讼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合计200元给原告。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身份证信息；2、《答复意见书》；3、梅府行复人社〔2018〕2号《复议决定书》。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不依照法律而依照的是其梅市人社﹝2011﹞88号规范性文件规定，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撤销。被告梅县人社局辩称，一、答辩人是法律法规规定的具体承办养老保险事务的经办机构。二、答辩人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的《答复意见书》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作出答复意见的依据正确。三、答辩人作出的《答复意见书》程序合法。综上，原告起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梅县人社局向本院提供证据有：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法定代表人证明书，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关于李钦良同志所犯错误的处分决定通知》，证明被告作出答复意见的事实依据，原告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于1981年10月14日被开除。4、《关于解决离开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证明被告作出答复意见的规范性文件依据。5、《答复意见》，证明被告作出的答复意见程序和实体都合法。6、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7、《关于李钦良提出行政复议的答复意见书》，8、梅府行复人社〔2018〕2号《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已对涉案答复意见提出行政复议，复议结果维持《答复意见书》，被告对复议结果无异议。9、信访材料等，证明原告对其诉求已经多次信访，被告已依《广东省信访条例》重新作出涉案答复书的事实。被告梅州人社局辩称，一、被告作出梅府行复人社〔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属被告的行政职权和职责。二、被告作出梅府行复人社〔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三、被告梅县人社局作出《答复意见书》具有合法性。四、原告诉称，应补偿其诉讼费、交通费和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梅州人社局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行政复议申请登记表，证明复议机关依法受理行政复议案件。2、申请人提交的申请书及申请材料，证明复议机关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邮寄凭证，证明复议机关依法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及送达。4、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复议机关依法要求被申请人提出答复和提交证据、依据材料及送达。5、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证据材料及收件回执，证明被申请人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6、送达材料的告知及邮寄凭证，证明复议机关依法告知及送达。7、关于李钦良提出行政复议的答复意见书的回复，证明申请人对答复书提出的意见。8、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凭证及送达回证，证明复议机关依法作出复议决定书及送达。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被告复议机关的基本情况。经庭审质证，当事人对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梅县人社局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梅县人社的程序不合法，其在执行梅州人社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过程中不符合法定程序，不开听证会，不维护当事人的权利。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只是口头通知，没有书面通知。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不是法律依据，不合法。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程序不合法。对证据6-8中复议程序有异议，认为是不合法的，因为违反程序法，没有开听证会。对证据9中其进行多次信访是事实，对被告重新作出涉案答复书的事实无异议，但对其内容有异议。被告梅州人社局对被告梅县人社局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梅州人社局的证据有异议，认为梅州人社的证据材料是其一手操作的，没有进行调查，原告没有行使权利，因此梅府行复人社〔2018〕2号《复议决定书》是违法的。被告梅县人社局对被告梅州人社局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梅县人社局对原告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梅州人社局对原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和证明内容。经庭审质证，排除不具有关联性的证据材料，本院对原告、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符合关联性、合法性和真实性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李钦良是原梅县（现梅县区）丙村华侨中学教师，1962年8月至1981年9月期间分别在紫金县九和中学、梅县丙村华侨中学工作。根据当时梅县人民政府1981年10月14日作出的梅府人监字[1981]19号《关于李钦良同志所犯错误的处分决定通知》显示，原告因违反当时的计划生育规定被开除出队。2017年6月初，原告向被告梅县人社局提出信访事项，要求把原告的社保转办为事业单位的社保，理由是其教龄已超过15年，不用缴交社保金。被告梅县人社局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关于李钦良同志信访案件的答复意见》，原告收到该答复意见后，于2017年9月25日向被告梅州人社局提出复查申请，梅州人社局于2017年10月10日根据《广东省信访条例》建议梅县人社局严格按照法定程序办理李钦良提出的信访事项，重新作出答复意见。梅县人社局应该建议于2017年10月16日对原告重新作出了涉案《答复意见书》，认为根据梅州人社局、梅州市财政局梅市人社〔2011〕88号《关于解决离开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以下简称“离开单位人员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原告属于离开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其原来机关事业单位的工作年限经市、县（市、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审核确认后，可根据本人需要及经济承受能力申请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由个人缴纳）。一次性缴纳年限最长不超过经审核确认的离开机关事业单位前不符合国家和省计算连续工龄政策规定的原工作年限。一次性缴费年限的起始时间从经核定的最早参加工作时间开始计算。原告收到该答复意见后不服，又于2017年11月2日向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政府申请信访复查。2017年11月29日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政府作出梅县信复[2017]013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维持了上述《答复意见书》。2018年5月25日，原告向梅州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被告梅县人社局作出的《答复意见书》。被告梅州人社局受理后，于2018年7月9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维持被告梅县人社局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的《答复意见书》。原告仍不服，于2018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如诉请。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粤1481行初134号《行政裁定书》以涉案《答复意见书》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属不可诉的行政行为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粤14行终80号《行政裁定书》以《答复意见书》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产生了实际影响为由，裁定撤销了本院的上述一审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案。继续审理中，原告的诉讼请求坚持为：一、撤销两被告分别作出的《答复意见书》及《复议决定书》；二、被告梅县人社局应履行法定职责，将原告离岗前的十九年的教龄视为社保缴费年限，为原告办理自60岁起算的事业单位干部退休养老保险待遇；三、被告梅县人社局应将原告于2010年间缴交的600元的居民养老保险费的本息予以退还；四、两被告赔偿原告的诉讼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合计450元。另查明，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粤府[1994]90号《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个人缴纳养老保险费制度的通知》，广东省从1994年8月1日起实施全省党政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含中央和军队驻粤单位）的工作人员，均须按月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建立个人养老专户；根据粤府〔2015〕129号《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梅州市梅县区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内工作人员从2014年10月1日起参加机关事业单位基本养老保险。本院认为，本案的处理主要涉及如下几方面：一、涉案《答复意见书》是否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不服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信访行政管理部门、负责受理信访事项的行政管理机关以及镇（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意见或不再受理决定而提起的行政诉讼信访工作机构依据〈信访条例〉处理信访事项的行为提起行政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的批复》〔（2015）行立他字第4号〕第一点规定：“信访工作机构是各级人民政府或政府工作部门授权负责信访工作的专门机构，其依据《信访条例》作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承办、协调处理、督促检查、指导信访事项等行为，对信访人不具有强制力，对信访人的实体权利义务不产生实质影响。信访人对信访工作机构依据《信访条例》处理信访事项的行为或者不履行《信访条例》规定的职责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由此可见，如信访答复对信访人权利义务产生实质影响，信访人不服答复意见而提起行政诉讼的，则人民法院应予以受理。本案中，被告梅县人社局在2017年10月16日作出涉案《答复意见书》，认为根据梅市人社〔2011〕88号《离开单位人员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原告属离开事业单位的人员，其离开单位前的工作年限不符合国家和省计算连续工龄的政策规定，不能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原告在原单位的工作年限经审核确认后，可根据本人需要及经济承受能力申请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可见，该《答复意见书》对原告的权利义务应产生了实质影响，原告作为《答复意见书》的相对人，应有权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且原告的诉权也已由生效的（2018）粤14行终80号《行政裁定书》中所确认，故对原告的起诉，本院应予受理。二、涉案《答复意见书》及《复议决定书》是否应当撤销问题。根据《信访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关于“对信访事项有权处理的行政机关经调查核实，应当依照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及其他有关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处理，并书面答复信访人：（一）请求事实清楚、符合法律、法规、规章或者其他有关规定的，予以支持；（二）请求事由合理但缺乏法律依据的，应当对信访人做好解释工作；（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或者不符合法律、法规、规章或者其他有关规定的，不予支持……”的规定，可知，对信访事项有权处理的行政机关对信访事项进行调查核实后，应当依照法律、法规、规章及其他有关规定，分别作出相应的处理，并书面答复信访人。《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1998年7月1日前（不含本日），被保险人已参加社会养老保险的年限计算为缴费年限。国有和县级以上集体所有制单位的原干部和固定职工，在当地实施《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前，按照国家原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1993年8月1日实施的《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粤府【1993】83号）第十一条规定“养老保险缴费年限按缴纳养老保险费的时间积累计算，不按规定的标准缴纳养老保险费或中断缴费的时间，不计算为缴费年限。本规定实施前已参加社会养老保险的年限计算为缴费年限。全民所有制和县以上集体所有制企业的固定职工参加社会养老保险前按国家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劳发办（1997）116号《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管理暂行办法》附件2职工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表式指标解释：“视同缴费年限，指参保职工建立个人账户之前的按国家有关规定计算的连续工作年限”参照上述规定，能够认定为视同缴费年限的必须是参保人员建立个人账户之前的按国家有关规定计算的连续工作年限。粤府〔2015〕129号《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第五点基本养老金计发办法中又规定“符合本办法参保范围且2014年10月1日（简称改革时）在职的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内工作人员（含按合同制管理的原固定工，不含其它合同制工人），其改革前符合国家和省合并计算连续工龄规定的机关事业单位工作的年限视同缴费年限。”可见，机关事业单位人员的工作年限能够视同缴费年限的应是2014年10月1日（改革时）的在编人员。另外，为解决离开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养老保险的问题，原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作出粤人社发〔2011〕91号《关于解决离开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中的适用范围规定：在1978年6月1日后离开我省各级机关、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以及驻粤中央机关事业单位，离开原单位前的工作时间不能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梅州市人社局根据上述通知亦作出梅市人社[2011]88号《离开单位人员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的操作性规定，规定1978年6月1日后因各种原因离开梅州市各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以及中央、省驻梅机关事业单位的干部和固定工的人员（即离开单位人员），其离开单位前的工作年限不符合国家和省计算连续工龄的政策规定，不能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离开单位人员其原来的工作时间经审核确认后，可根据本人的需要及经济承受能力申请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一次性缴费费用（含利息）全部由离开单位人员承担。本案中，原告李钦良于1981年10月14日因违反当时的计划生育政策被开除，其个人在1994年8月1日广东省实施实行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个人缴纳养老保险费制度起未开始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建立个人养老专户，并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时已经不属在编人员。因此，其离开原单位前的工作年限不能视同缴费年限。被告梅县人社局作为信访事件处理部门，依照上述信访条例及上述通知文件的规定，作出涉案《答复意见书》，事实清楚，并无不妥。原告对此《答复意见书》不服，向梅州市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被告梅州人社局作为适格的复议机关，对原告的复议事项进行审核后，依《行政复议法》及《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依法作出维持涉案《答复意见书》的《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亦无不当。故现原告以两被告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不合、有法不依为由，请求撤销涉案《答复意见书》及《复议决定书》，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梅县人社局是否应当履行法定职责，将原告离岗前的十九年教龄视为缴交社保的年限，为原告办理60岁起算的事业单位退休人员的社保待遇问题。根据粤府〔2015〕129号《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第五点基本养老金计发办法（一）基本养老金享受条件规定：“本办法实施后退休，个人缴费年限（含视同缴费年限，下同），累计满15年的人员，退休后按月发给基本养老金。”可知，在实施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养老保险制度后的退休人员，在个人缴费年限累计满15年的前提下，才能享受按月领取养老金的待遇。本案中，原告李钦良因违反当时的计划生育政策，在1981年10月14日被原梅县人民政府开除的事实，有被告梅县人社局提供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可。因原告是在广东省实施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缴纳养老保险费制度建立个人养老专户及个人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之前已被政府开除的人员，其在2014年10月1日改革时已不属在编人员，也是1978年6月1日后有因离开事业单位的人员（即离开单位人员）。由于原告未能提起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本人已缴纳了累计满15年的养老保险缴费。故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将其离开单位前的十九年教龄视为社保缴费年限，为其办理60岁起算的事业单位退休人员的养老保险待遇，并将其2010年12月间缴交的居民社保养老保险费600元的本息予以退还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认为其不适用梅市人社[2011]88号《离开单位人员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并认为该梅市人社[2011]88号通知文件是属违法、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文件，被告梅县人社局未依法办事的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诉讼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合计450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关于“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可知，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在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行为的侵害时，方有权取得要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被告梅县人社局和梅州人社局依法分别作出涉案《答复意见书》及《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并未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要求被告给予赔偿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涉案《答复意见书》及《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原告诉请撤销该《答复意见书》及《复议决定书》、主张被告梅县人社局履行法定职责将其离岗前的十九年教龄视为社保缴费年限，为其办理自60岁起算的事业单位退休人员养老保险待遇，并将其已缴纳的600元保费的本息给予退还本息及赔偿诉讼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合计450元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钦良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李钦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思谦审 判 员  何 裕人民陪审员  高建新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薛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