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9）宁0502行初6号原告暨诉讼代表人何锋海，男，生于1957年1月6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暨诉讼代表人职学忠，男，生于1972年8月30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龚正平，男，生于1963年10月20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张奔，男，生于1964年9月4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李建文，男，生于1967年2月9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雷刚，男，生于1965年1月20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麦志刚，男，生于1967年12月1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谢江华，男，生于1965年9月12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景学祥，男，生于1971年2月15日，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吕传良，男，生于1956年10月15日，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   原告赵文琴，女，生于1969年5月3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李玉国，男，生于1972年10月19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晁贵平，男，生于1965年9月29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雍怀中，男，生于1968年5月14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丁永忠，男，生于1968年2月25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顾秋勇，男，生于1970年9月27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常松山，男，生于1965年6月15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卢文华，男，生于1970年9月10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马爱军，男，生于1968年8月19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王锋，男，生于1964年8月22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肖瑞兵，男，生于1966年6月25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雍怀信，男，生于1974年6月8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廖凯，女，生于1979年2月1日，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原告马桂花，女，生于1970年8月20日，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身份证号XXXX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唯苇、刘栋，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卫市财政局。住所地：中卫市新区府后路。法定代表人杨树春，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缜，男，生于1975年7月9日，汉族，系中卫市财政局经济建设和企业管理科科员，身份证号XXXX。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玉珠，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严玉忠，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李乾麟，男，生于1986年9月25日，汉族，系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节能监察中心科员，身份证号XXXX。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张春艳，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何锋海、职学忠等24人与被告中卫市财政局、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行政撤销及行政补偿一案，由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分别于2019年1月24日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何锋海、职学忠及其各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唯苇、刘栋，被告中卫市财政局的委托代理人张缜、王玉珠，被告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的委托代理人李乾麟、张春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各原告系原宁夏富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已注销）股东。二被告于2012年按照国家工信委、财政部关于关闭小企业的文件指示精神，要求公司关闭。各原告作为公司股东，按照相关文件要求以及二被告的具体要求，停止了公司生产经营、解除了劳动合同、补缴了社会保险、清理了债权债务、办理了公司注销手续，对公司予以关闭。后各原告按照二被告的具体要求，以公司名义上报了关闭企业的相关文件材料，并申领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经二被告审核后，确认与公司申请符合申领条件，遂将申请连同中卫市其他符合申报条件的企业一并逐级向区财政厅、工信局、财政部、工信部进行申报。2013年，逐级下拨了宁夏富兰公司以及中卫市其他企业关闭小企业的补助资金。区财政厅、工信委也联合下发了宁财企指标（2013）41号《关于下达2013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二被告核实后确定应向富兰公司支付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277.32万元。后二被告陆续向中卫市其他企业支付了补助资金，但未及时向各原告支付，后各原告一直通过各种途径向被告要求支付宁夏富兰公司享受的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专项补助资金277.32万元，二被告一直答应研究解决。2017年8月17日，中卫市财政局以卫财发（2017）269号文件明确不再给予各原告支付。2018年1月9日，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作出卫工信送字[2018]第1号《关于何锋海反映协调解决改制时职工安置费过低、关闭小企业专项资金和停业停产损失未兑付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向原告何锋海答复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已经用于补偿安置协议资金，不能重复支付。上述答复无事实依据，违反《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明显违法。综上，各原告认为，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生专项资金，专款专用，二被告未依法拨付其享受的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专项补助金的不作为行为违法，严重侵害了各原告和宁夏富兰公司职工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于2018年1月9日作出的卫工信送字[2018]第1号《关于何锋海反映协调解决改制时职工安置费过低、关闭小企业专项资金和停业停产损失未兑付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2.确认被告未依法拨付原告享受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专项补助金的不作为行为违法，并判令二被告向原告立即拨付中央财政关系小企业专项补偿金277.32万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未按时拨付专项补偿金造成的损失915156元（违法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277.32万元×5.5年×6%）；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注销证明，证明原告作为原富兰公司股东，诉讼主体适格，富兰公司已注销符合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条件；2.原宁夏富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宁夏富兰发（2017）第02号文件，证明原告向中卫市财政局书面请求拨付277.32万元关闭小企业资金；3.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卫工信送字[2018]第1号答复意见书、中卫市财政局卫财发[2017]269号文件，证明被告没有向原告支付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自治区财政厅将277.32万元已经下达到中卫市财政局，2018年1月9日被告才书面明确向原告答复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用于补偿安置协议资金，原告接到书面答复后提起行政诉讼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4.关闭小企业基本情况表，证明经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核定原富兰公司已经达到领取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条件；5.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证明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属于专项资金，由工业信息化局和财政局落实支付的事实，原告诉讼请求明确具体；6.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卫工信专报[2013]38号专报、卫工信专字（2016）3号专报、关于宁夏富兰建材有限公司信访事宜回复、关于常小亮反映宁夏富兰建材有限公司停产损失补偿款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没有拨付，被告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建议市财政局尽快将277.32万元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进行拨付。被告中卫市财政局辩称：1.富兰公司未按照政策要求拆除厂房和生产设施设备、关闭企业，因此不符合政策要求，财政局不予支付补助资金277.32万元合法；2.2013年9月2日，富兰公司与中卫市旅游局签订《迎水桥镇主干道路大整治大绿化一期企业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补偿总价7655193元，该补偿费用包含资产评估6818300元、临时安置补偿费707418元、搬迁补偿29475元、奖金10万元，富兰公司收到该补偿款后才拆除厂房和生产设施设备、关闭企业，而不是因为被纳入淘汰关闭范围而关闭；3.补偿总价7655193元、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2773200元均是行政补偿、财政资金支付，不能双重享受，补助资金2773200元已经并入补偿总价7655193元中支付给富兰公司；4.各原告中仅有职学忠、王锋系富兰公司职工，其他22名原告均不是富兰公司职工。该补助资金主要用于关闭企业职工安置支出，各原告不是该资金的享受者，不是本案适格原告；5.原富兰公司于2012年6月提交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材料，被告于2012年年底就答复不符合拨付条件不予拨付，本案超过起诉期限；6.财政局仅仅是财政资金支付单位，没有市政府批示或相关单位的支付申请文件，财政局支付行为就是违法行为，本案没有具体的支付文件，财政局不予支付合法。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请。被告中卫市财政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卫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沙坡头区迎水桥镇主干道路大整治大绿化一期企业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评估报告书》、《迎水桥镇主干道路大整治大绿化一期企业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明富兰公司是因为企业及房屋征收补偿而关闭，不是因为淘汰落后产能而关闭，被告不予支付行为合法；2.《富兰公司职工花名册》，证明本案原告中仅有职学忠、王锋系富兰公司职工，其他22名原告均不是富兰公司职工。该补助资金主要用于关闭企业职工安置支出，各原告不是该资金的享受者，不是本案适格原告；3.《富兰公司关闭小企业计划申报材料》、《富兰公司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材料》2份，证明富兰公司未按规定时间关闭企业，最后因征收补偿关闭，富兰公司2012年6月未收到补偿至今已经6年，本案已过诉讼时效；4.《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证明原富兰公司并不是因为淘汰落后产能而关闭，是因为企业及房屋征收补偿才关闭的，因此不符合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政策。涉案补助资金主要用于关闭企业职工安置支出，各原告不是该资金的享受着，不是本案适格原告；5.《自治区财政厅关于进一步加强部门财政拨款结余结转资金管理的通知》、《中共中卫市委员会办公室、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财政资金管理的意见》的通知，证明专项资金超过二年未使用，市级财政统筹使用，涉案资金已经统筹使用完毕，中卫市财政局仅是财政资金支付部门，按照政策文件规定，项目主管部门书面申请，项目主管部门负责人签字盖章，主管副市长审签拨付，该涉案资金不符合拨付政策，没有合法支付凭证，中卫市财政局不予拨付合法。被告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辩称：1.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已过时效。被告作出的该项答复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未存在违反程序、超越职权滥用职权之行为，而且作出该项答复意见书没有明显不当之处，不应予以撤销；2.对各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因拨付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专项补助金的行为不属于被告工信局的责任，不存在不作为及违法行为这一说，请求依法驳回各原告对被告工信局的起诉；3.被告工信局认为其不存在不作为及违法行为这一理由，故造成的损失也不予认可。因富兰公司在2012年没有及时关闭企业的核心设施厂房，故享受补助金失败。富兰公司享受了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则不能再享受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金。被告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卫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迎水桥镇主干道路大整治大绿化一期企业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2.《富兰公司职工花名册》；3.《富兰公司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材料》、《资产评估报告书》、《资产权属声明》、《关于宁夏富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资产评估的说明》《资产评估委托方与产权持有方承诺函》；4.《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宁财（企）指标[2013]41号《关于下达2012年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5.《沙坡头区迎水镇主干道路大整治大绿化一期企业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方案》，卫政办发[2013]234号中卫市人民政府办公司文件；6.《关于何锋海反映协调解决改制时职工安置费过低、关闭小企业专项资金和停业停产损失未兑付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富兰公司是因为企业及房屋征收补偿而关闭，不是因为淘汰落后产能而关闭，被告不予支付行为合法；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已过起诉期限；富兰公司于2013年被列入市政府拆迁范围，已享受拆迁安置补偿费，不应再享受中央补助资金；被告作出的答复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未违反法定程序、超越职权或滥用职权，不应予以撤销。经庭审质证，（一）原告对被告中卫市财政局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中的行政补偿是基于拆迁安置的法律法规规定而补偿的，不是基于关闭中小企业管理办法的规定进行补偿的，补偿的项目是存货、机器设备该两项的数额681.83万元，该数据与关闭小企业基本情况表中的所有者权益681.88万元相差500元，其他项目临时安置费和拆迁补偿费及奖金，在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中停产停业损失费没有补偿，并且第一组证据中没有任何内容说明该次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包含了关闭小企业的资金补偿，也没有内容说明该次补偿后关闭小企业资金不再补偿所以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表异议，但关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按照管理办法的规定其主要用途是用于关闭企业职工的安置支出，而不是要发放给企业职工，因为安置企业职工的义务是企业的义务，公司注销时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公司的债权、债务必须清理完毕，公司债务中包含了职工安置问题，没有处理完毕的在注销时公司股东要做出承诺公司的债权、债务在注销后由公司股东继受；对证据3的三性不表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富兰公司已经经中卫市自治区中央相关部门审核符合关闭小企享受资金补贴的条件，而且被告工信局是审核主体，不能证明未按规定时间关闭企业，也不能证明最后因征收补偿关闭，也不能诉讼时效已过；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主张的证明目的均违反《管理办法》相关规定；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表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管理通知是2017年9月6日发布并实施，中卫市委于2018年3月12日发文实行，对涉案的中小企业关闭补偿资金没有溯及力，不适用于本案。（二）原告对被告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5的质证意见同对财政局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另对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的（2013）41号文件的三性不表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中明确说明请各市、县财政局会同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按照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规定，结合本地实际情况制定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资金分配使用方案，及时分配下达资金，并加强资金管理和监督，确保专款专用严禁侵占挪用，该内容恰恰证明关闭小企业资金确保专款专用严禁侵占挪用的事实；对证据6的三性不表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未举证证明何时向何锋海送达，且没有告知诉权利和行使诉讼权利的期限。（三）二被告对其之间的证据均无异议。（四）被告中卫市财政局对原告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各原告为富兰公司注销前的股东，但并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公司股东和员工是不同的概念；对证据2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份文件是富兰公司的单方文件，而且是富兰公司向被告财政局申请拨付资金，并不是各原告向财政局申请拨付补助金；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也能证明被告财政局未向富兰公司支付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符合国家下达文件精神政策，同时也证明富兰公司不能按国家文件规定的程序时间关闭企业，拆除厂房、设施设备；对证据4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被告工信局也是为了能给富兰公司员工申请到补助金才予以制定的，但是这份证据只能证实富兰公司当时的基本情况，无法证实富兰公司已经达到可以领取补助金的条件；5.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6.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只是被告的一种答复意见，不是工信局对某一项工作的决定，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五）被告中卫市财政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除同意被告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的质证意见外，证据3中财政局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及所证明的合法性有异议，该文件仅是向市纪委的反应材料，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证明原告系原宁夏富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股东，原宁夏富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已于2012年6月15日办理注销登记；证据2证明2017年11月20日，原宁夏富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其名义向中卫市财政局请求拨付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277.32万元；证据3证明2013年3月，自治区下达补助资金277.32万元，因原富兰公司没有实施关闭小企业相关工作，补助资金没有拨付。2013年9月2日，原中卫市旅游局与原富兰公司签订《迎水桥镇主干道路大整治大绿化一期企业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市财政共筹资7655193元对原富兰公司进行了补偿，且已补偿到位；证据4只能证明原富兰公司的基本情况，不能证明已经达到领取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条件；证据5真实、合法、有效，予以认定；证据6证明被告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分别于2013年12月26日、2016年2月3日、2016年12月29日、2017年2月24日就原富兰公司信访事宜进行答复，建议将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277.32万元拨付给原富兰公司。上述证据真实、合法、有关联性，但不能达到二被告行政行为违法的证明目的。（二）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对其三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已过起诉期限的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各原告系原宁夏富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兰公司）股东，该公司于2012年6月15日经原中卫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办理已注销登记。按照淘汰落后产能相关政策，二被告将原富兰公司纳入关闭范围。原富兰公司于2012年6月上报《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材料》后，中央财政将该公司专项补助金277.32万元逐级下达，但因原富兰公司未按照规定按时拆除公司厂房、生产设施设备，被告财政局未拨付该笔补助金。2013年9月，原富兰公司与原中卫市旅游局（现中卫市旅游发展委员会）签订了《迎水桥镇主干道路大整治大绿化一期企业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补偿款已补偿到位。上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签订后，原富兰公司将厂房、生产设施设备拆除。2017年11月20日，原宁夏富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其名义向被告中卫市财政局请求拨付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277.32万元。2017年8月17日，被告中卫市财政局发文，明确涉案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277.32万元不再重复补偿。2018年1月9日，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作出卫工信送字[2018]第1号《关于何锋海反映协调解决改制时职工安置费过低、关闭小企业专项资金和停业停产损失未兑付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向原告何锋海答复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已经用于补偿安置协议资金，不能重复支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之规定，各原告作为原富兰公司股东，系本案适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被告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于2018年1月9日作出涉案答复，原告已于2018年2月12日向本院提交行政起诉状进行立案审查，并未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本案中，涉案277.32万元中央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和《迎水桥镇主干道路大整治大绿化一期企业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中约定的安置补偿资金均属行政补偿，不能重复补偿。根据庭审中查明，原富兰公司与原旅游局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中约定的补偿总价为700余万元，原旅游局根据就高不就低原则，已将该笔补偿款补偿到位，故涉案277.32万元补助资金不应再重复补偿，被告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于2018年1月9日做出的卫工信送字[2018]第1号《关于何锋海反映协调解决改制时职工安置费过低、关闭小企业专项资金和停业停产损失未兑付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以及二被告不予拨付涉案277.32万元补偿资金的行政行为并未违法，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何锋海、职学忠、龚正平、张奔、李建文、雷刚、麦志刚、谢江华、景学祥、吕传良、赵文琴、李玉国、晁贵平、雍怀中、丁永忠、顾秋勇、常松山、卢文华、马爱军、王锋、肖瑞兵、雍怀信、廖凯、马桂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各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 长  王静人民陪审员张如人民陪审员  雷春燕   二Ｏ一九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 员张楠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五十四条第一款 人民法院公开审理行政案件，但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和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