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民初419号原告（反诉被告）：天津鑫宝龙电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柳口路与津静公路交口西侧。法定代表人：曹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爱娟，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云山，陕西陈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鼎捷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九街******。法定代表人：叶子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峰，上海世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阳，上海世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鑫宝龙电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宝龙公司）与被告北京鼎捷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捷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宝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爱娟、陈云山，被告鼎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宝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2月18日和2016年9月9日签订的系列技术服务合同（包括《外购品销售合同》、《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销售合同》、《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配套服务合同》、《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销售合同》、《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配套服务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合同进度款1491319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60440元；4.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以电梯组装制造为主业的大型公司，原告为实现财务业务一体化和物流流程管理自动化，于2016年2月18日同被告签订三份技术服务合同，包括《外购品销售合同》、《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销售合同》、《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配套服务合同》，于2016年9月9日补充签订《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销售合同》、《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配套服务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购买了2台专用服务器，花费55000元，并按照合同约定的节点付清相应的款项1491319元。但被告并未按照其承诺的期限完成项目开发并实现上线运行，且至今未能完成合同义务，其行为构成严重违约。原告向被告购买了25个并发用户，被告在售前表示发生数据交换才占用用户数，登录并不占用用户数。但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主张只要登录就占用用户数，被告的行为违背了之前的承诺，导致原告购买的并发用户数不能满足正常的工作需要。此外，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要求追加费用，但涉及工作量的追加是被告拖延工期造成的，相关费用应由被告自行承担。因原告未接受被告增加费用的请求，被告拒绝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综上，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鼎捷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涉案五份合同相互独立，且履行条件均不相同，不应在同一案件中一并处理，原告主张一并解除五份合同没有任何依据。二、原告行使解除权没有法律依据，属于违法解除。造成项目拖延的原因在于原告，原告业务模式的特殊性导致二次开发工作量的增加，且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拖延安排各项工作，多次变更二次开发需求，导致上线时间一拖再拖。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支付合同价款，系违约在先。三、被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已经享受被告提供的服务，故被告不同意返还已付款项并赔偿损失，诉讼费用亦应由原告自行承担。鼎捷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继续履行合同；2.判令原告支付合同已履行部分的未付软件款230360元，未付实施服务费用444560元，合计674920元；3.判令原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软件款230360元从2016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实施服务费用中的274000元从2017年5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其余170560元从反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双方签订《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销售合同》、《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配套服务合同》、《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销售合同》、《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配套服务合同》、《外购品销售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提供ERP等软件，并提供实施服务。合同签订后，被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但原告拖延安排各项工作，多次变更作业流程和二次开发内容，系统上线所需的基础数据、开账数据提供严重滞后，且单据补入迟迟不能完成，致使上线时间一再拖延。被告希望原告在明确实施范围、二次开发内容并增加相关费用后再进行下一步的工作，但原告予以拒绝并关闭系统权限，致使被告无法继续提供服务。原告至今仍拖欠相关费用未予支付，严重违反了合同的约定，给被告造成了经济损失。鑫宝龙公司对鼎捷公司的反诉辩称，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尾款应在项目完成之后支付。现涉案项目尚未完成，付款条件尚不具备，故原告没有付款义务。涉案项目是为原告完成财务流业务流进行集中，实现整体上线的目的，而并非被告所称的可以在购买软件后由他人实施，且涉案合同亦约定未经被告授权，任何人不得使用其软件。此外，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涉及被告的相关判决中将五份合同认定为整体技术服务合同一并解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合同订立及合同内容相关的事实2016年2月1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销售合同》，就甲方购买乙方自有的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以下简称套装软件）事宜进行约定。合同第一条约定：1.套装软件的具体名称、规格、数量、价格总额详见合同附件一商品明细表；2.套装软件维护期内的维护服务详见合同附件二套装软件维护服务；3.合同价格不含对套装软件的系统修改或二次开发服务费用。合同第二条约定：1.乙方应于合同生效并收到甲方预付款后7个工作日内将所涉套装软件送达甲方指定地点。合同第三条约定：（一）本合同项下套装软件的总价款为969967元，其中TOPGP管理软件V5.2含税价款为430967元，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含税价款为539000元；（二）TOPGP管理软件V5.2价款支付方式：1.甲方于合同生效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预付该套装软件价款的30%，共计129290元；2.甲方在乙方交货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支付该套装软件价款的50%，共计215483元；3.甲方于2016年12月20日（参考约定日期）前，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支付该套装软件价款的20%，共计86194元，此次付款，双方依系统上线（系统正式开帐导入）后7个工作日内执行，如早于或晚于参考约定日期，以实际发生日期为准，进行付款。（三）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价款支付方式：1.甲方于合同生效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预付该套装软件价款的30%，共计161700元；2.甲方在乙方交货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支付该套装软件价款的50%，共计269500元；3.甲方于2016年12月20日前，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支付该套装软件价款的20%，共计107800元。合同第五条约定：1.甲方有权在乙方授权的范围内使用套装软件；2.甲方有义务遵守本合同各项条款的约定，并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向乙方支付合同项下的款项。合同第六条约定：1.乙方有权按时获得本合同所约定的款项；2.乙方有义务遵守本合同各项条款的约定，并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提供套装软件和软件使用许可以及其他相关文件；4.如在甲方完全按乙方要求执行的前提下，因乙方责任造成该项目无法上线，则由乙方负责采取措施并在合理期限内达成上线，产生的额外费用由乙方承担；由于甲方责任造成该项目无法上线，则由甲方负责采取措施并在合理期限内达成上线，乙方必须积极协助甲方，产生的额外费用由甲方承担。合同第九条约定：2.如甲方未能按约定预付款项，经乙方催告又未在乙方要求的限期内及时履行的，则乙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合同履行以及乙方就本合同有关内容而向甲方所作的其他承诺，且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如本合同所涉各项文件的条款发生冲突，则合同中后面条款的适用优先于合同前面的条款，附件中条款的适用优先于合同条款。合同附件一载明：TOPGP管理软件V5.2商品明细包括：1.TOPGP一套全模块中文版Ver5.x以上1U（含一年维护），数量（并发）25，含税单价46800元，含税合计1170000元，含税优惠价293467元；2.TOPGPM-Barcode应用授权，数量（并发）25，含税单价6000元，含税合计150000元，含税优惠价37500元；3.TOPGP进货条码管理方案包（含原物料追溯），数量（并发）1，含税单价200000元，含税合计200000元，含税优惠价50000元；4.TOPGP出货条码管理方案包（含成品出入库），数量（并发）1，含税单价200000元，含税合计200000元，含税优惠价50000元。含税订价总计1720000元，最终含税优惠价总计430967元。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商品明细包括：一、基本模块：1.PDM基本功能包，基准价格（含税）149000元，节点（并发）15，节点单价（含税）8000元，含税订价269000元；2.工程变更管理，基准价格（含税）32000元，节点（并发）15，节点单价（含税）2000元，含税订价62000元；二、ERP集成：3.TOPGPERP集成接口，基准价格（含税）117000元，节点（并发）0，节点单价（含税）0，含税订价117000元；三、功能包：4.电梯行业管理包，基准价格（含税）500000元，节点（并发）0，节点单价（含税）0，含税订价500000元；5.电梯整体订单数据管理，基准价格（含税）150000元，节点（并发）0，节点单价（含税）0，含税订价150000元。含税订价总计1098000元，最终含税优惠价总计539000元。合同附件二载明：乙方提供各套装软件自安装集成完成日（即该套装软件安装完成报告书签署日）起18个月的免费维护服务。免费维护期届满时，双方应另订维护合同以便乙方能够持续提供维护服务。维护服务范围仅限乙方实施的产品模块，提供包括电话咨询服务、以远程遥控软件排除问题的服务、标准程序的除错服务、版本升级程序等。2016年2月1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配套服务合同》，就乙方向甲方提供乙方自有的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的配套服务工作进行约定。合同第一条约定：1.服务项目名称、价款详见合同附件一服务明细表；2.服务内容、计费方式、付款方式详见合同附件二服务内容与计价付款方式。合同第四条约定：（一）本合同项下乙方提供的服务含税总价款为1008200元，其中TOPGP管理软件V5.2的服务含税价款为747200元，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的服务含税价款为261000元；（二）TOPGP管理软件V5.2服务价款支付方式：1.甲方于合同生效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预付上述服务总价款的25%，共计186800元；2.其余服务款项的支付方式详见本合同附件二；（三）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价款支付方式：1.甲方于合同生效后7日内以汇款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预付上述服务总价款的25%，共计65250元；2.其余服务款项的支付方式详见本合同附件二。合同第五条约定：4.为保证项目进度，甲方须及时签收并答复双方往来的单据，若在甲方收到后五日内没有答复，即视为甲方已签收并同意乙方的要求。如甲方确实有其他合理原因不能按时确认，则应在事前以书面说明原因，以保证项目的进度。合同第六条约定：乙方有义务遵守本合同各项条款约定，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提供服务，并保证服务质量。若甲方未按约定期限向乙方支付合同项下的服务款项，乙方有权暂停向甲方提供服务直至甲方消除其违约行为。乙方行使本条款约定的权利并不影响甲方按本合同其他条款的约定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合同第十条约定：1.在任何情况下，乙方无须就下列情形承担责任：（4）因甲方未能提供合适的硬件和网络环境致使乙方无法开展本合同所约定的服务的；2.如甲方未能按约定预付款项，经乙方催告又未在乙方要求的限期内及时履行的，则乙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合同履行以及乙方就本合同有关内容而向甲方所作的其他承诺，且无需承担任何责任；3.如在甲方完全按乙方要求执行的前提下，因乙方责任造成该项目无法上线，则由乙方负责采取措施并在合理期限内达成上线，产生的额外费用由乙方承担；由于甲方责任造成该项目无法正常上线，则由甲方负责采取措施并在合理期限内达成上线，乙方必须积极协助甲方，产生的额外费用由甲方承担。合同第十六条约定：如本合同所涉各项文件的条款发生冲突，则合同中后面条款的适用优先于合同前面的条款，附件中条款的适用优先于合同条款。合同附件一载明：TOPGP管理软件V5.2服务明细包括：1.TOPGP顾问辅导-项目实施服务，数量为245，单位为人/天，含税优惠价为627200元；2.TOPGP顾问辅导-个案开发服务，数量为400，单位为小时，含税优惠价120000元。最终含税优惠价总计747200元。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服务明细包括：1.DynaPDM顾问辅导-项目实施服务，数量为45，单位为人/天，含税优惠价135000元；2.DynaPDM顾问辅导-定制开发服务，数量为35，单位为小时，含税优惠价126000元。最终含税优惠价总计261000元。合同附件二载明：一、管理软件——安装集成服务的服务工作内容为：检查甲方的硬件及网络环境，确定其环境可顺利安装并执行管理软件，并且出具相应书面说明后，安装甲方所购买的管理软件及其配套与捆绑软件（数据库、远程遥控软件），并确认安装后的系统与甲方整体硬件及网络环境顺利兼容并可顺利执行。服务计费方式为：1.以完整执行该工作为其目标，安装集成完成并经甲方工作人员签名确认无误后，视为完成安装集成服务；2.安装完成集成服务后，若因甲方本身的硬件及网络环境变动或毁损，造成系统需重新集成时，依实际发生状况另行收费。付款方式为：1.甲方于合同生效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支付乙方此服务项目价款总额的25%作为预付款；2.乙方应于完整执行本项工作后，详实填写服务记录单，经甲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后，于次月10日前连同请款单交付甲方；甲方收到单据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支付乙方。二、管理软件——实施服务的服务工作内容为：1.初访、实施计划确定；2.培训：包括甲方所购买模块的功能培训；3.各项编码原则的讨论和确认；4.各项基本数据的搜集与输入咨询；5.协助信息化业务流程设计；6.协助各项基本数据的查核；7.各项余额搜集与导入咨询；8.第一次月结与结案报告。服务计费方式为：1.双方同意以每个工作人天（每天8个工作小时）为其计价方式；2.服务时间内的餐费及住宿由甲方提供，若甲方在乙方服务地点所在的城市行政范围外，乙方的交通费亦由甲方支付；3.若因故无法于甲方所购买的工作人天内完成本项服务工作，超出部分服务仍按合同原来约定的价格执行，以实际发生人天计费。付款方式为：1.甲方于合同生效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支付乙方此服务项目价款总额的25%作为预付款；2.乙方应于每次执行本项工作后，详实填写服务记录单，经甲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后，于次月10日前连同请款单交付甲方；甲方收到单据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支付乙方。2016年2月1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外购品销售合同》。合同约定货物的交货方式、付款时间、货物的具体名称、规格、数量、金额等详见本合同附件。合同附件载明：产品为TOPGPERP技术平台，包括4J’sGeneroCompiler2.XSeat（1U/含首年维护），数量（并发）1，含税单价56510元，含税总计56510元，含税优惠价33906元；4J’sGeneroRuntime2.XSeat，数量（并发）25，含税单价4645元，含税总计116125元，含税优惠价69675元；TOPGP报表套件标准版含CrystalRoport2008、CrystalReportsMA、含首年保固，数量（并发）1，含税单价30420元，含税总计30420元，含税优惠价18252元；4J’sGeneroRuntimebyServer（Max8CPU）,数量（并发）1，含税单价100000元，含税总计100000元，含税优惠价60000元。含税订价总计303055元，最终含税优惠价总计181833元。交货时间为：合同生效且收到甲方预付款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交货。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7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共计54549元；货到后，甲方在乙方交货后7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0%，共计90917元；甲方于2016年12月20日前，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支付上述该套装软件价款的20%，共计36367元。维护服务费计费方式为：免费维护期届满后，双方同意以每个年度为维护服务的计价方式；年度维护服务的价格按套装软件合同总金额的百分之十五计算。2016年9月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销售合同》，就甲方购买乙方自有的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以下简称套装软件）事宜进行约定。合同第一条约定：1.套装软件的具体名称、规格、数量、价格总额详见合同附件一商品明细表；2.套装软件维护期内的维护服务详见合同附件二套装软件维护服务；3.合同价格不含对套装软件的系统修改或二次开发服务费用。合同第二条约定：1.乙方应于合同生效并收到甲方预付款后7个工作日内将所涉套装软件送达甲方指定地点。合同第三条约定：（一）本合同项下套装软件的总价款为64160元；（二）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价款支付方式：1.甲方于合同生效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预付该套装软件价款的50%，共计32080元；2.甲方在乙方交货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支付该套装软件价款的50%，共计32080元。合同第五条约定：1.甲方有权在乙方授权的范围内使用套装软件；2.甲方有义务遵守本合同各项条款的约定，并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向乙方支付合同项下的款项。合同第六条约定：1.乙方有权按时获得本合同所约定的款项；2.乙方有义务遵守本合同各项条款的约定，并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提供套装软件和软件使用许可以及其他相关文件；4.如在甲方完全按乙方要求执行的前提下，因乙方责任造成该项目无法正常上线，则由乙方负责采取措施并在合理期限内达成上线，产生的额外费用由乙方承担；由于甲方责任造成该项目无法上线，则由甲方负责采取措施并在合理期限内达成上线，乙方必须积极协助甲方，产生的额外费用由甲方承担。合同第九条约定：2.如甲方未能按约定预付款项，经乙方催告又未在乙方要求的限期内及时履行的，则乙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合同履行以及乙方就本合同有关内容而向甲方所作的其他承诺，且无须承担任何责任。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如本合同所涉各项文件的条款发生冲突，则合同中后面条款的适用优先于合同前面的条款，附件中条款的适用优先于合同条款。合同附件一载明：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商品明细包括：1.EasyFlow.Net标准server端（含表单设计器），定价100000元，数量1，金额100000元；2.EasyFlow.Net标准模块25人版（并发用户数），定价57750元，数量1，金额57750元；3.EasyFlow.NetTOPGP一体化集成/25人版，定价75100元，数量1，金额75100元；4.EasyFlow.NetMobileSolution-行动平台Server（含行动平台Client5U），定价18720元，数量1，金额18720元；5.EasyFlow.NetMobileSolution-行动平台Client1U，定价1872元，数量20，金额37440元。含税定价总计289010元，最终含税优惠总计64160元。合同附件二载明：乙方提供各套装软件自安装集成完成日（即该套装软件安装完成报告书签署日）起18个月的免费维护服务。免费维护期届满时，双方应另订维护合同以便乙方能够持续提供维护服务。维护服务范围仅限乙方实施的产品模块，提供包括电话咨询服务、以远程遥控软件排除问题的服务、标准程序的除错服务、版本升级程序等。2016年9月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配套服务合同》，就乙方向甲方提供乙方自有的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的配套服务工作进行约定。合同第一条约定：1.服务项目名称、价款详见合同附件一服务明细表；2.服务内容、计费方式、付款方式详见合同附件二服务内容与计价付款方式。合同第四条约定：（一）本合同项下乙方提供的服务含税总价款为35840元；（二）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服务价款支付方式：1.甲方于合同生效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预付上述服务总价款的25%，共计8960元；2.其余服务款项的支付方式详见本合同附件二。合同第五条约定：4.为保证项目进度，甲方须及时签收并答复双方往来的单据，若在甲方收到后五日内没有答复，即视为甲方已签收并同意乙方的要求。如甲方确实有其他合理原因不能按时确认，则应在事前以书面说明原因，以保证项目的进度。合同第六条约定：乙方有义务遵守本合同各项条款约定，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提供服务，并保证服务质量。若甲方未按约定期限向乙方支付合同项下的服务款项，乙方有权暂停向甲方提供服务直至甲方消除其违约行为。乙方行使本条款约定的权利并不影响甲方按本合同其他条款的约定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合同第十条约定：1.在任何情况下，乙方无须就下列情形承担责任：（4）因甲方未能提供合适的硬件和网络环境致使乙方无法开展本合同所约定的服务的；2.如甲方未能按约定预付款项，经乙方催告又未在乙方要求的限期内及时履行的，则乙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合同履行以及乙方就本合同有关内容而向甲方所作的其他承诺，且无需承担任何责任；3.如在甲方完全按乙方要求执行的前提下，因乙方责任造成该项目无法上线，则由乙方负责采取措施并在合理期限内达成上线，产生的额外费用由乙方承担；由于甲方责任造成该项目无法正常上线，则由甲方负责采取措施并在合理期限内达成上线，乙方必须积极协助甲方，产生的额外费用由甲方承担。合同第十六条约定：如本合同所涉各项文件的条款发生冲突，则合同中后面条款的适用优先于合同前面的条款，附件中条款的适用优先于合同条款。合同附件一载明：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服务明细为：顾问辅导-项目实施服务，数量为14，单位为人/天，含税优惠价为35840元。合同附件二载明：一、管理软件——安装集成服务的服务工作内容为：检查甲方的硬件及网络环境，确定其环境可顺利安装并执行管理软件，并且出具相应书面说明后，安装甲方所购买的管理软件及其配套与捆绑软件（数据库、远程遥控软件），并确认安装后的系统与甲方整体硬件及网络环境顺利兼容并可顺利执行。服务计费方式为：1.以完整执行该工作为其目标，安装集成完成并经甲方工作人员签名确认无误后，视为完成安装集成服务；2.完成安装集成服务后，若因甲方本身的硬件及网络环境变动或毁损，造成系统需重新集成时，依实际发生状况另行收费。付款方式为：1.甲方于合同生效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支付乙方此服务项目价款总额的25%作为预付款；2.乙方应于完整执行本项工作后，详实填写服务记录单，经甲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后，于次月10日前连同请款单交付甲方；甲方收到单据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支付乙方。二、管理软件——实施服务的服务工作内容为：1.初访、实施计划确定；2.培训：包括甲方所购买模块的功能培训；3.流程数据收集；4.流程分析与设计；5.表单修改分析与设计；6.表单设计编码与测试；7.基本资料建立与数据准备；8.用户培训；9.系统期初基本数据导入；10.变动数据导入；11.结案报告：包括系统效益说明与流程改善建议。服务计费方式为：1.双方同意以每个工作人天（每天8个工作小时）为其计价方式；2.服务时间内的餐费及住宿由甲方提供，若甲方在乙方服务地点所在的城市行政范围外，乙方的交通费亦由甲方支付；3.若因故无法于甲方所购买的工作人天内完成本项服务工作，超出部分服务仍按合同原来约定的价格执行，以实际发生人天计费。付款方式为：1.甲方于合同生效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支付乙方此服务项目价款总额的25%作为预付款；2.乙方应于每次执行本项工作后，详实填写服务记录单，经甲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后，于次月10日前连同请款单交付甲方；甲方收到单据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支付乙方。二、与合同履行情况相关的事实2016年3月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外购品销售合同》价款的30%，即54549元；向被告支付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销售价款的30%，即161700元；向被告支付TOPGP管理软件V5.2销售价款的30%，即129290元；向被告支付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配套服务价款的25%，即65250元；向被告支付TOPGP管理软件V5.2配套服务价款的25%，即186800元。2016年3月28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外购品销售合同》价款的50%，即90917元；向被告支付TOPGP管理软件V5.2销售价款的50%，即215483元。2016年4月19日，原告向被告支付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销售价款的50%，即269500元。2016年8月30日，原告向被告支付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配套服务费18150元，该款项系从已支付的25%款项中扣除后所超出部分的金额。2016年9月18日，原告向被告支付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销售价款的50%，即32080元；向被告支付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配套服务价款的25%，即8960元。2016年9月29日，原告向被告支付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销售价款的50%，即32080元。2016年12月13日，原告向被告支付TOPGP管理软件V5.2配套服务费8960元，该款项系从已支付的25%款项中扣除后所超出部分的金额。2017年4月2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TOPGP管理软件V5.2配套服务费217600元，该款项为2017年1-2月份已对账并开票的服务费。2017年3月份费服务费115200元已对账开票未付款，2017年4月份的服务费170240元已对账未开票未付款。上述已支付款项共计1491319元。被告分别于2016年3月25日、4月7日、9月28日将涉案软件向原告进行交付。被告主张其已实施的服务费用为950280元，其中未付部分为444560元。未付服务费中，部分费用已经由原告签署服务记录单并由被告提供请款单，部分费用原告已签署服务记录单但未提供请款单，部分费用原告未签署服务记录单。被告认可涉案系统未正式上线，原告当庭表示其已于2017年12月底通过其他公司的软件实现业务一体化，涉案合同已不能履行。原告认可2017年1月份的数据导入工作未能按期完成有其自身原因，即其原来的业务数据不统一，各部门均有自己的数据库，在数据汇总时存在差异，数据甄别占用了时间。项目拖延的状态一直持续到2017年5月份，原告的数据补录工作也没有完成。原告同时表示，由于原告需在2017年6月份进行上市账务梳理工作，财务部门不能提供足够时间配合上线工作，故决定项目暂停一个月。被告曾于2017年5月份撤场，后于2017年7月份重新进场。被告表示合同约定的25个并发用户是指25个用户同时在线，被告曾向原告推荐50个并发用户数，是原告因自己预算问题将并发用户数压缩为25个。三、双方就合同履行进行沟通的情况被告在2016年3月28日项目启动会PPT中载明涉案TOPGP项目正式上线时间为2016年11月1日。被告在其2016年5月1日作出的原告TOPGPERP项目现状评估报告中载明：原告需要一个集成的信息系统，实现集团化管理，把原来分散的各业务单元进行整合，包括业务、排程、生产、采购、仓储、财务等实现生产制造、财务一体化的解决方案，同时整合所有现有管理系统功能，使企业的产供销流程可以连接起来，做到数据集中，流程顺畅，并且数据及时性高，可随时获得主要的经营数据，加强成本精细化管理。2016年8月10日，经双方签字确认的原告PDM系统业务蓝图规划报告证明：根据“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销售合同”中的要求，明确实施PDM项目的系统平台建设范围，同时依据“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配套服务合同”的要求，落实在有效的工作时间内，汇合原告组成的PDM项目团队，共同搭建起原告产品技术研发管理工作平台。2016年5月至10月，双方多次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对项目需求、项目流程、所需材料等内容进行沟通。2016年7月至9月，双方多次就现行应用系统运作状况、作业流程拟定等内容签署服务记录单。2016年12月23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发送项目进度告知函，要求被告针对目前项目进度和状况予以回函，明确后续人员安排，给出具体工作的时间表，务必保证项目按期上线并行。如项目再次发生拖延，2017年2月1日不能上线运行，原告将依据合同维护其正当权益。2017年2月7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附件是二开程序测试清单，烦请查收并抽空测试，1-5项请务必于2月10日前回复测试反馈结果。2017年2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二次程序开发的测试工作需要向后推迟两天，最晚2月14日提供测试结果。2019年2月10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附件是二开程序测试清单最新版，请查收并于2月14日提供测试反馈结果。2017年2月13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从测试结果上看，开发质量有待提高，需要增加开发团队内部测试，从问题方面看，还是有逻辑问题，感觉对应用还是不太理解，进度期望不乐观。2017年2月8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之前发的鑫诺和戈尔信息需要更新，请先不要导入，我们会发更新后的版本。2017年3月2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附件是合同销售模块进度详情，请查收。另外，明天有部分合同模块的需求需要与唐部进行确认，请预留时间。2017年3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附件是我们目前整理的全部基础数据，请查收。被告于同日通过电子邮件回复：基础数据已经收到，此版作为最终版数据，今天已经开始导入，后续有数据改动的部分，请各部门登录正式营运中心手动调整。2017年3月16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集团有以下变化：1.在建工程下设的明细科目160407-“强电工程”更改为“基础配套设施”，受累在会计科目中同步更改一下；2.在建工程余额核算项目明细名称有很大的变动，其中160405-“试梯塔”增加了“设计费”，其他的只是更改了科目名称。详见开账余额-集团-20170316（2）；3.附件“在建工程项目明细表”为在建工程的核算项目，请按照表中的顺序设立项目。2017年3月20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附件是会计科目核算项整理模板，烦请在2017年3月21日PM5:30前提供。2017年3月22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这部分数据昨天未提供，请说明原因，烦请2017年3月22日PM5:30前提供。2017年3月30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销售订单零星变更部分，【订单价值】还没有提供，烦请于2017年3月30日4:30前提供。2017年4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附件是品牌、集团零星变更需补充的材料汇总，请协助补充相关信息。2017年4月6日，原告以电子邮件附件形式向被告发送品牌、集团零星变更需补充材料件。2017年5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附件是标准成本及MRP的需求确认书，请查阅并检核，若有问题请随时提出讨论，若没有问题请签字盖章，我司将即盖章日起开始开发。2017年7月30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要求针对双方沟通的用户数、实施服务的变化议题，增加相应的费用。包括：一、软件部分：1.TOPGP软件用户数（并发授权）从25U续购到50U单价11000元，续购到75U单价10000元，续购到100U单价9000元；2.EasyFlow.net行动平台（注册授权）从25U续购到75U单价300元，续购到100U单价262元；3.条码部分授权费，因公司产品更新原因，合约中的条码模块已经停止更新，为保证后续能够用好条码为原告更换为另一套条码系统。原合同中条码费用合计为197500元，涉及四个模块；更换后的条码系统授权方式为PDA注册数，被告会按照原合同给原告25个PDA注册数使用权，需要增加PDA注册数，费用为：从25U续购到50U,1台P**注册的费用为1100元；续购到100U，1台P**注册的费用为1000元；4.车间看板是单独的软件系统需单独采购，软件费用为57300元。二、实施部分：1.截至2017年7月，鑫宝龙集团、鑫诺品牌公司、戈尔品牌公司三家公司的实施服务已超出合约购买人天5.75天，还需投入实施服务135人天，需增加费用360320元；康途科技、比亦特网络、珂伯特三家公司的上线需要投入实施服务105天，需增加费用268800元；汉德威公司上线需要投入实施服务25天，需增加费用64000元。针对目前现状，建议先将鑫宝龙、鑫诺、戈尔三家公司上线。2.二次开发合约购买了50天，截至2017年7月超过合约购买人天53天，总计已完成投入103天，其中属于电梯行业应用功能需求开发为28.3天，非电梯行业应用功能需求开发为74.7天；针对电梯行业应用功能需求开发的28.3天的费用由被告负责承担，非电梯行业应用功能需求开发的74.7天，需增加费用为191232元；3.鑫宝龙、鑫诺、戈尔三家公司新增提出的开发需求总计281.5天，其中报表开发需要170天，可以通过后面的技术转移由鑫宝龙IT人员自行开发，能够节省费用；其他需求需要投入111.5天，需增加费用285440元。2017年8月至10月，双方多次通过电子邮件对合同需求、合同履行及测试情况进行沟通。2017年5月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函，向原告作出如下承诺：1.ERP系统已经规划好流程，被告负责推动实施，确保系统上线及各部门正常运行；2.被告务必协助系统并行上线后顺利结账3个月，达成此目标时对于超出顾问人天由被告承担。2017年8月25日，原告向被告邮寄律师函。原告在律师函中对并发用户数、被告增加工作量和费用以及项目迟延上线等问题提出异议，要求被告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尽快实现系统上线，并对被告增加成本的要求表示拒绝。该邮件于2017年8月26日签收。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合同的性质及关系如何确定；二、双方当事人是否构成违约；三、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及合同解除的后果如何确定。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涉案合同的性质及关系如何确定。双方于2016年2月18日、2016年9月9日签订《外购品销售合同》、《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销售合同》、《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配套服务合同》、《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销售合同》、《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配套服务合同》等五份合同。上述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购买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由被告向原告提供上述软件的配套服务，并由原告向被告购买TOPGPERP技术平台等外购品。上述合同内容虽然包括设计标准软件的销售和对标准软件提供配套服务两部分内容，但被告提供的标准软件并不能满足原告的需求，不能由原告直接使用，需要结合原告的需求在原有软件的基础上进行调整，才能最终形成符合原告需求的软件系统。此外，涉案配套服务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涉案软件的配套服务工作，本案在案证据亦证明双方多次就涉案系统的项目需求、项目流程、所需材料以及项目实施过程中遇到的问题等进行调研、沟通及测试等工作。涉案五份合同的目的在于通过被告对原告提供涉案软件的配套服务，使涉案软件能够满足原告的需求，从而为原告解决涉案软件存在的特定技术问题，实现办公自动化的目的。故涉案五份合同应整体认定为技术服务合同。二、关于双方当事人是否构成违约。涉案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迟延履行义务或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并发用户数问题，双方理解不一致，原告主张并发用户数是指同时发生数据交换的用户数量，登陆不占用用户数；被告主张并发用户数是指同时在线的用户数量，只要登录就占用用户数。对此，本院认为，双方虽未在合同中对并发用户数的概念进行界定，但被告作为专业的技术提供方，其应在合同订立时就并发用户数向原告作出解释。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就并发用户数对原告进行说明的情况下，应作出对被告不利的解释。此外，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要求原告增加并发用户数并支付相关费用，该情况可以证明按照被告的理解，合同约定的25个并发用户数不能满足原告需求。涉案系统系办公软件，只有通过数据交换才能实现涉案软件的功能，故将并发用户数理解为同时在线用户数不符合常理，亦不能满足原告通过涉案软件实现办公自动化的需求，显然与原告订立合同的目的不符。综上，本院依法认定并发用户数应为同时发生数据交换的用户数量。被告将并发用户数解释为同时在线人数致使合同约定的25个并发用户数不能满足原告需求，并要求原告增加并发用户数及相应费用，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延期履行问题，从双方的往来电子邮件可以看出，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多次对原告需求进行沟通，但被告并未对原告需求调整提出异议，故被告以此为由抗辩项目拖延的原因在于原告依据不足。此外，原告认可至2017年5月份其数据补录工作也没有完成，以及因其需在2017年6月份进行上市账务梳理工作而决定项目暂停一个月，上述情况可以证明原告对于涉案项目拖延存在过错，原告以此为由要求解除涉案合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要求追加费用，但涉及工作量的追加是被告拖延工期造成的，相关费用应由被告自行承担。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于2017年7月30日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要求增加费用。首先，对于上述费用中涉及增加并发用户数的费用，因本院已在前文中认定并发用户应理解为同时发生数据交换的用户数量，被告将并发用户数解释为同时在线人数并要求原告增加并发应户数及相应费用行为构成违约，故被告要求原告支付上述费用依据不足。其次，对于上述费用中涉及的条码部分授权费，被告在邮件中明确因其产品更新原因所造成，故对于该模块无法正常使用所发生的替代费用应由被告自行承担，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该费用依据不足。再次，被告主张所增加的费用均为因原告增加需求所产生，但并未明确原告所增加需求的具体内容以及上述费用所对应的需求均经过双方确认。此外，被告要求原告增加的费用数额巨大，明显超出了原告在订立合同时的可预见范围。综上，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要求原告增加巨额费用依据不足，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涉案系统未正式上线，且原告当庭表示其已使用其他公司的软件实现业务一体化，涉案合同已不能履行。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在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擅自使用其他公司的软件实现业务一体化，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被告提出的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支付合同价款的问题。从原告的付款情况看，可以确定原告已支付完毕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的销售价款。对于原告已支付款项，因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多次就原告需求进行沟通，且被告并未在原告付款时对其付款行为提出异议。此外，涉案合同对软件交付时间进行了约定，但从合同履行情况看，被告向原告交付涉案软件的时间超过了合同约定的交付期限，与合同约定不符。故对被告就原告已付款项部分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未付软件销售款部分，根据涉案合同约定，TOPGP管理软件V5.2的销售尾款依系统上线后7个工作日内执行；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的销售尾款于2016年12月20日前支付；外购品TOPGPERP技术平台的销售尾款于2016年12月20日前支付。因涉案系统并未上线，故TOPGP管理软件V5.2的销售尾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原告未支付该款项不构成违约。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和外购品TOPGPERP技术平台销售尾款的付款期限已届满，原告未支付上述款项构成违约。对于已经原告确认并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的未付部分服务费，原告未能依约向被告支付亦构成违约。三、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及合同解除的后果如何确定。本案中，原告在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单方终止履行合同并使用其他公司软件实现办公自动化目的，涉案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且没有继续履行的必要，故对涉案系列合同应依法予以解除。对被告关于继续履行合同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院认为，涉案合同虽因原告单方终止履行合同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而解除，但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行为亦必然对合同的正常履行造成障碍，被告对涉案项目不能正常上线亦存在过错。故本院综合考虑合同解除的原因以及双方在合同履行中的过错程度及违约情况，综合确定双方责任。关于并发用户数问题，因被告曾向原告推荐50个并发用户数，且原告对该数量能够满足其需求未提出异议，在不能确定25个同时发生数据交换的用户数量与同时在线的用户数量之间的对应关系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50个同时在线用户数能够满足原告的需求，故被告所收取的并发用户数的费用应包括50个同时在线用户数。但按照被告的解释，上述费用只包括25个同时在线用户数，被告应将差额部分的25个同时在线用户数的费用返还原告。根据涉案合同约定，TOPGP管理软件V5.2所涉及的25个并发用户数的费用为330967元，TOPGPERP技术平台所涉及的25个并发用户数的费用为69675元，上述费用共计400642元，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200321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已付合同价款并赔偿损失。涉案合同系因原告单方终止履行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而解除，原告应自行承担合同解除的后果。此外，被告已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将涉案标准软件交付安装，并在标准软件的基础上提供配套服务进行了二次开发，涉案项目已不具备返还条件。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行为亦必然对合同的正常履行造成障碍，其对涉案项目不能正常上线存在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在涉案合同解除后，被告反诉主张的未付款项和利息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因涉案软件已不具备返还条件，故合同解除后涉案软件可不予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天津鑫宝龙电梯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鼎捷软件有限公司签订的《外购品销售合同》、《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销售合同》、《TOPGP管理软件V5.2、DynaPDM产品生命周期管理软件V2012配套服务合同》，于2016年9月9日补充签订《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销售合同》、《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配套服务合同》全部予以解除；二、被告北京鼎捷软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鑫宝龙电梯集团有限公司返还200321元；三、驳回原告天津鑫宝龙电梯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北京鼎捷软件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1466元，由原告天津鑫宝龙电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9000元，被告北京鼎捷软件有限公司负担246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685元，由被告北京鼎捷软件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剑腾审 判 员  刘 洋人民陪审员  刘 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周航书记员朴志永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