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82刑初127号公诉机关三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刘远,曾用名蒋刘运，男，1993年4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登记地址商丘市夏邑县，捕前住洛阳市洛龙区。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抓获并临时羁押在洛阳市看守所，7月21日被押解回三河市看守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晓辉，河南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郎新生，河南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三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公诉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刘远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烨彤、闫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寇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某（陕西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刘远及其辩护人李晓辉、郎新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份，被害人寇某通过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兴达二手房公司业务员被告人蒋刘远，购买燕郊开发区天洋广场3号公寓2单元1601房屋一套。被告人蒋刘远以方便交易、节省费用为名，在未经寇某允许的情况下将该套房产公证到自己名下。后寇某决定将该套房产出售，在售卖过程中，被告人蒋刘远隐瞒房产尾款147万到账事实，将到账的尾款挥霍一空。2016年9月20日，在交完天洋广场房产定金当天，被告人蒋刘远虚构、捏造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福成五期63号楼1单元501房产能够正常买卖的事实，以该房产价格便宜低于市场价，可以延长首付款、尾款交付时间为由，骗取寇某信任，收取寇某定金4万元人民币，后返还2万元。经查，该房产业主从未有过售卖意愿，也没有在房产公司登记过售卖信息。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蒋刘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在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蒋刘远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建议本院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对蒋刘远量刑。被害人寇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寇某与蒋刘远不存在合作关系，寇某已经给了蒋刘远3.06万元的中介费，蒋刘远在得到尾款后，不但占有尾款,而且还将尾款使用了，故蒋刘远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被告人蒋刘远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诈骗福成五期房产2万元表示认罪；对指控诈骗天洋城房款147万元辩称，其与寇某是共同合作关系，在办理房产流程中，寇某对他产生怀疑，也不提给他好处费，他只是一时赌气、想拖一拖时间再给钱。辩护人对指控诈骗福成五期房产2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诈骗天洋广场3-2-1601室147万元认为不能成立。理由是：首先数额应为146万元，其次蒋刘远对146万元的尾款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害人没有拿到钱款不能证明蒋刘远要非法占有，故不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民事上的欺诈行为。综上，辩护人提请本院综合蒋刘远的认罪态度和初犯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申请证人蒋某1、曹某出庭作证。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蒋刘远任三河市燕郊开发区房产中介公司业务员。2016年9月份，被害人寇某通过蒋刘远全款投资购买了燕郊开发区天洋广场3-2-1601房屋一套。在房屋未过户给寇某的情况下，被告人蒋刘远经公证取得了办理该房转让、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等事宜的权利。后在寇某同意下，蒋刘远将该房产出售。实际售出金额204.5万元，蒋刘远对寇某谎称房产卖了200.5万元。蒋刘远收到首付款58.5万元，对寇某谎称首付款57.5万元。扣除1500元物业费等费用，蒋刘远向寇某转账57.35万元。2017年8月15日，142万元尾款到账，蒋刘远隐瞒该事实，将142万元尾款占有并使用。至案发，该套房产蒋刘远共计骗取寇某147万元。2、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蒋刘远捏造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福成五期63-1-501房屋正在出售的事实，向寇某谎称该房产低于市场价，购买可以挣钱，骗取寇某购房定金4万元。后在寇某的追讨下，蒋刘远返还2万元。该套房产蒋刘远骗取寇某2万元。综上，被告人蒋刘远共计骗取寇某人民币149万元。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寇某陈述，2016年夏天，她到北京出差顺便到燕郊找同学蒋某1玩。蒋某1跟她说在燕郊投资房产能挣钱，她弟弟（即蒋刘远）就在房产中介上班。2016年9月份，她打电话给蒋某1弟弟蒋刘远说想在燕郊投资房产。同年9月20日左右，蒋刘远给她打电话说燕郊天洋广场有套房子3-2-1601低于市场价，可以做短期投资。她同意购买。那套房子65.72平米，总价170万元，房主郑某，房产公司的中介费用3.06万元，定金3万元。蒋刘远要求她把钱转给其，其再把钱转给郑某。她通过手机银行和支付宝转账给蒋刘远6.06万元，让蒋刘远支付定金3万元和中介费3.06万元。2016年9月22日，她在西安银行转账给郑某27万元首付款，9月30日她从西安来到燕郊，通过银行转账把剩余的140万元尾款转给房主郑某。在转给郑某尾款之前，蒋刘远打电话告诉她说“不要多说话，我都安排好了。”她就照做了。她付尾款的时候，郑某老婆对她说“何某结婚买房，你付钱，你这个小姑娘人真好”和“你跟何某什么关系？是不是何某媳妇？”，她没有说话。办完尾款转账出了银行，她问蒋刘远谁是何某，蒋刘远说是其同学，看房时候是何某去看的，她也没多问。房子买完后，蒋刘远说不用过户，做一个公证就行，这样卖房时候方便，还能省下过户费，她同意了。9月30日11点半左右，他们都到了公证处，等到下午也没办上，马上就放国庆节假了，他们约定等过完假期再过来办理公证，她就从燕郊直接回北京了。刚到北京的酒店住处，蒋刘远打电话说其媳妇打听到福成五期63-1-501的房子很便宜，首付款时间可以延长一个半月，押金4万就能把房子定下来，还给她发了一条关于这房子的微信，其他的什么都没说。由于天洋城房子买的很顺利，她已经很相信蒋刘远了，就同意购买这套房子，支付宝转账给蒋刘远40800元，其中包括天洋城房子的公证费800元。2016年10月8日，她单位有事脱不开身，就打电话委托蒋刘远去办理公证。后蒋刘远告诉她公证办好了，她以为蒋刘远会将房子公证到她名下。2016年底，她问蒋刘远福成五期的房子怎么还不交首付，蒋刘远说业主出国了，等业主回来再谈。后来她一直问福成五期房子的事情，蒋刘远总是说业主出国了没回来。春节过后，她跟蒋刘远要福成房子的押金，蒋刘远说业主出国联系不上退不了钱。她多次向蒋刘远要房主信息，2017年9月7日蒋刘远给了她一个电话，她连续打了一个月都没有收到任何回复。2017年底她生病了，跟蒋刘远要天洋广场房子的尾款，蒋刘远就借给她1万元让她先看病。她以生病为由继续向蒋刘远索要4万元押金，蒋刘远通过支付宝转给她2万元，还说因为寇某违约在先就退2万元。2017年3月10日，蒋刘远给她打电话说天洋广场的房子找到买主了，房价200.5万元，问她卖不卖，她让蒋刘远替她把房子卖出去。交易的过程中买家并没有把钱打给她，而是先打给蒋刘远，蒋刘远再打给她，蒋刘远共向她转账57.35万元，扣了1500元的物业、暖气费。2018年2月份，她向蒋刘远催要房子的尾款，蒋刘远说银行贷款还没下来。后来她继续跟踪这事。2018年3月27、28日左右的时候，她打电话给蒋刘远问银行贷款的事，蒋刘远说其问了银行主管，贷款最迟在4月2日十点办下来。2018年4月1日上午，她从西安来到燕郊天洋广场3-2-1601室，发现房子租出去了，租户给了她房东的电话，她打给房东，房东说房本上的名字是王某，房款9月份已经打给蒋刘远了，且在2017年10月份就已经开始还贷款了。房子是以204.5万元成交的，首付款支付给蒋刘远62.5万元，剩余的142万元是2017年9月份一次性付清给蒋刘远的，并把银行贷款合同拍照发给了她。这时她发现了蒋刘远一直在骗她，天洋广场的房子骗了她147万元。2018年4月2日中午，她到房产中介公司咨询福成五期房子的事情，店经理告诉她说根本没有能将购房首付款延时一个半月的情况，也没听说过有福成五期63-1-501的房源要卖。她就把蒋刘远帮她购买天洋广场房产的事情跟店经理说了，店经理说其不知道把天洋广场出售给她的事情，天洋广场房产的买主是其员工何某，系统中没有寇某的名字。她就打电话问蒋刘远天洋广场房子的余款，蒋刘远说其都给花了，也没能力偿还，再打电话蒋刘远就不接听了。她没有允诺过给蒋刘远好处费，但是蒋刘远跟她提示过好几次让她给其送礼。她请蒋刘远吃过一次饭，还给蒋刘远送过一瓶价值500多元的香水和三张铁观音的取茶卡，每张价值5880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寇某辨认出蒋刘远。2、被告人蒋刘远供述，2016年9月份左右，他姐姐的同学寇某找到他说想在燕郊买套房子，等涨价时候卖掉，让他帮忙留意着并帮着买卖。几天后他在公司系统中发现天洋广场3-2-1601的房子不错，可以做短期投资，但需要全款购买，这套房子65平米，房款170万元，定金4万，中介费3.06万元，房主是郑某。他把房子信息告诉了寇某，还说这套房子一二个月就能卖出去。寇某同意并全款购买该房。因寇某不在燕郊上班，将来买卖房子需要寇某来燕郊签字，做手续不方便，他就让同事何某充当假客户，把这套房产登记在何某的名下。写何某名字这事在签合同之前他没有跟寇某说，签合同时寇某也没有在场。给郑某尾款时，他告诉寇某其已经安排好，让寇某别跟业主说话。签完合同他给寇某打电话说要去做公证，如果原房主问起的话就说自己是何某的女朋友。交完首付款后，他跟寇某说不用过户，做一个全款公证，这样想卖房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卖，还能省下过户费，下家买的时候也没有增值税。当天原房主郑某、郑某老婆、寇某、何某和他一起到公证处做公证手续，当天人太多没有办成。第二天寇某去北京了。后他把房子公证到了他的名下，之前并没有征得寇某的同意。帮寇某购房后，他们公司收到中介费了，他也收到公司的提成款了。办完公证后一个多月，有客户要买这套房子，他告诉了寇某，寇某说标价205万。2017年3月份的时候，王某找到他想购买这套房并愿意出价204.5万元。他电话联系寇某说有人愿意200.5万元贷款购买房子，寇某同意卖。他少说4万元，是因为他认为寇某应给他一些好处费，但寇某始终没有提这事。他和买家王某签订协议，收了定金5万元，再加上首付款，共收了58.5万元，他告诉寇某收了57.5万元。扣除1500元物业费，他给寇某转账57.35万元。2017年7月底、8月初，寇某催要天洋广场房子尾款，并在电话中骂了他，认为他把钱给花了，他很生气，就想即使钱下来也拖着不给寇某。2017年9月银行贷款下来后，王某将尾款（142万元）转到他银行账户名下。2018年2月份，寇某向他催过房款，他一直没有告诉寇某银行贷款已经办下来的事实。2018年3月，寇某电话联系他又要尾款，当时寇某已经知道了房款已经全部到他手里的事实，他跟寇某说这些钱已经被他花没了。这些钱被他用在还朋友钱、给孩子看病、给其母亲看病、买房、买宝马车、旅游上都花没了。2017年年底时，寇某说生病了跟他要钱，他以借钱的名义给了寇某1万元。购买天洋广场房子交首付款的当天，他捏造了福成五期63-1-501房产出售的事实，骗寇某说这套房房价比市场价便宜，定金要10万元。寇某说只有4万块钱，他说4万也行，他帮忙跟业主说说晚点交首付款。当天寇某就用支付宝转账给他4万元。因为根本没有这套房，他就一直骗寇某说业主出国了，或者业主联系不上交易不了。他不想把这钱给寇某，就说寇某违约有责任不能退钱。后寇某一直催着要钱，他就退给寇某2万元。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购买天洋广场的房子是跟房东的朋友蒋刘远交易的。蒋刘远说这套房子是其朋友的，其朋友过户时候不能到现场，委托其办理。首付款她转了60多万元给蒋刘远，140多万尾款是银行贷款下来直接转到蒋刘远的银行账户上。4、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房产中介公司的店经理，蒋刘远于2016年7月份入职，2017年3月份辞职。天洋广场3-2-1601的房子是公司员工何某于2016年9月20日通过蒋刘远购买的，成交价是170万元，公司收取中介费3.06万元，所有的购房具体事情都是蒋刘远处理的。何某跟蒋刘远关系很好。后来天洋广场这套房子又出售的事情他们不知道，没有经过他们公司。福成五期63-1-501的房子在系统里显示是不卖的状态，她联系过房主，房主说这套房一直都不卖，也没打算过要卖。5、（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福成五期63-1-501的房子是他的。他及家人一直没有找过中介对这套房进行挂卖。他也不认识蒋刘远。（2）房源信息查询单证实，福成五期63-1-501房产的登记状态为暂缓。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蒋刘远帮他卖过一套房子，他们就慢慢熟悉了。2017年4月20日，蒋刘远给他打电话说其孩子还没出生就查出有毛病，跟他借了4万元，并称其有套房正在出售。4月26日上午，蒋刘远又打电话说给孩子看病要借15万元，并称位于天洋广场的房子是其的，已经公证到其名下了并且找到买家了。后蒋刘远到公司找到他，给他看了房子的公证书和房产证，说是银行贷款马上就下来了。当天下午他就转给蒋刘远15万元。2017年5月1日左右，蒋刘远想从他们典当公司贷款，说公证到自己名下的天洋广场的房子已经找到买家，贷款马上能下来，其着急用钱。2017年5月4、5日左右，蒋刘远带着天洋广场房子的公证书等手续到典当公司找他，公证书上写着蒋刘远全权处理这套房子。通过公司的审核后，蒋刘远于2017年5月10日收到贷款50万。收到钱后蒋刘远就还了他19万元借款，还多给了4000元算作利息。后来蒋刘远又打电话以孩子生病、朋友蒋某2出车祸为由，跟他借了40多万元。2017年8月15日该房贷款下来后，蒋刘远在河南老家，让他帮忙处理银行卡上的资金。他征得蒋刘远同意后，从蒋刘远银行卡内转到他银行卡上142万元，交给公司53.5万元，包括多转的3.5万元利息。蒋刘远还让他转给蒋某2账户44万元，再转给张旭15.35万元，剩下的29.15万元，蒋刘远说因之前跟他借钱就留给他。7、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典当公司业务经理。2017年5月初，公司员工邓某带着蒋刘远找到他，蒋刘远说着急用钱，让他审核贷款手续，当时房产手续是房本和公证书，房本名字不是蒋刘远，公证书的名字是蒋刘远。他审核后，同意贷款给蒋刘远。后蒋刘远将抵押在他们公司的房子卖了。2017年8月16日银行贷款下来后，邓某将钱转到公司，公司与蒋刘远的贷款合同就结束了。8、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蒋刘远房产中介公司的同事。2017年8月份，他跟蒋刘远借钱，蒋刘远说其在燕郊投资了一套房，已经买下来做公证了，等把房子卖了就能借钱给他。2017年8月16日，一个叫邓某的账号转给他44万元。2018年6月份，蒋刘远从河南开着一辆宝马三系GT轿车过来找他，说是其姐姐做生意想跟他借140万元，他没钱就没借给蒋刘远。后来蒋刘远又打电话借钱，称其姐姐的朋友让其在燕郊投资了一套房，蒋刘远把房子公证到自己名下后把房给卖了，现在把钱都花了，让他帮忙找点钱给还上，如果不还钱自己就是诈骗，会被判个十年八年的。他手里确实没有钱，就没借给蒋刘远。9、（1）蒋刘远妻子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蒋刘远在洛阳贷款购买了一套房子，没有跟别人借钱。买宝马车，是旧车置换了9万元，她父母给了几万元，又贷款十几万元。（2）蒋刘远父亲蒋世健的证言证实，蒋刘远购买宝马车，他们没有给出钱。（3）某汽车公司老板牛稼祥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8日，蒋刘远贷款买了一辆宝马轿车，总价是33万元，蒋刘远首付60%多，贷款14万元。买车时，蒋刘远把旧车卖给了他，他按8万元收的，但实际给了蒋刘远4.5万元。（4）洛阳某房产公司的律师尤某的证言证实，蒋刘远在洛阳购买的房子交纳了首付款207051元、定金2万元。10、（1）郑某与何某的存量房买卖合同证实，买受人何某于2016年9月20日购买郑某位于天洋广场3-2-1601房产，成交价格为170万元，支付定金3万元。（2）委托书、公证书证实，2016年10月8日，郑某、邵长琴将天洋广场3-2-1601房产委托蒋刘远办理房产转让、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等事宜，并予以公证。11、（1）从三河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调取的三河市存量房买卖合同证实，出卖人郑某的委托代理人蒋刘远于2017年4月22日将天洋广场3-2-1601房产转让给王某，转让总价格204.5万元。（2）寇某提交的王某购买天洋广场房子的贷款合同证实，王某以204.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天洋广场3-2-1601房产。12、（1）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蒋刘远于2017年8月15日收到王某的放贷142万元，同年8月16日将该笔钱款转给邓某。（2）调取的蒋某2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蒋某2于2017年8月16日收到邓*文转账44万元。13、从寇某手机中提取的短信息证实，寇某多次发信息给蒋刘远催要天洋广场房子尾款及福成五期房子定金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相互联系、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故均予认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人蒋刘远的辩护人申请证人蒋某1（系蒋刘远姐姐）、曹某（系蒋刘远朋友）出庭作证，拟证实蒋刘远没有非法占有天洋广场购房款的主观故意，蒋刘远和寇某已商议了还款日期和首付款日期，只是经济纠纷。本院认为，证人曹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联，证人蒋某1证实的打算先给寇某50万元的内容，系寇某发觉被骗之后追款过程中双方进行过协商，蒋某1还证蒋刘远称与寇某是合作关系、因与寇某生气要拖一拖售房款，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悖，蒋刘远在事情败露之后依然不付款给寇某，故二证人的证言不能达到辩护人的举证目的，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另查明，2018年4月23日，被害人寇某报警本案。6月14日立案。民警于2018年7月17日将蒋刘远上网通缉。2018年7月18日10时45分左右，洛阳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民警在发放护照时发现一领证人的个人信息及照片与网上在逃人员蒋刘远高度吻合，遂将该人即蒋刘远抓获，同年7月21日被押解回三河市看守所刑事拘留。还查明，蒋刘远无违法犯罪记录。上述量刑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洛阳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关于临时羁押的拘留证、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当庭质证，且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刘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她人钱款，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寇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蒋刘远辩称其对天洋广场的售房尾款只是想拖一拖再给寇某、辩护人提出的蒋刘远无非法占有钱款的主观故意、天洋广场房产一事应为民事欺诈、蒋刘远只诈骗了福成五期2万元定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蒋刘远在2016年9月30日寇某支付完天洋广场购房款的当日，又捏造了福成五期房屋出售的事实，据此骗取寇某购房定金2万元；2017年3月10日，天洋广场房产出售，买家转给蒋刘远首付款，5月份，蒋刘远对典当公司称天洋广场房子系其本人房产并持房产证、公证书等证件进行贷款；2017年8月15日蒋刘远在收到天洋广场房产的142万元尾款后，当日即转账还款给典当公司，次日又将大额资金转借给朋友蒋某2，并结合证人邓某、蒋某2的证言，能够证实蒋刘远对寇某的149万元（天洋广场房产的147万元和福成五期房产的2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因寇某生病，蒋刘远借其1万元，故天洋广场房产数额应为146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1万元系蒋刘远与寇某之间的借贷行为，与本案诈骗无关联，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蒋刘远诈骗数额为149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法定刑幅度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故辩护人提出的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蒋刘远的违法所得149万元，责令其退赔给被害人寇某。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蒋刘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刘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30年7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蒋刘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四十九万元，退赔给被害人寇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 莹人民陪审员  许广述人民陪审员  冯宝申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经学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