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终5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云岭大道**。负责人：吴冬旭，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清，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速建寿，男，1971年9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宜良县人，奥众商贸有限公司员工，住昆明市宜良县，现住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仕学，云南江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继明，云南江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春元，男，汉族，1974年12月2日生，云南省大理市人，住大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环城南路腾瑞商业广场******负责人：黄红梅，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云岭大道中段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唐镔，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速建寿、杨春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减少上诉人3728.68元的赔偿责任；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多认定1625元营养费。根据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08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营养期为15天，原审确定按每天30元标准计赔，但计算时却以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前后矛盾。上诉人只认可15天，每天15元的赔付标准，即225元营养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首先由交强险对第三者进行赔偿，故本案无责方云Ｌ×××**号车、云Ｌ×××**号车、云Ｌ×××**号车的交强险应承担无责交强险12100元的赔偿责任。原判只认定了无责任车辆的交强险中的医疗费和财产损失部分，对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部分没有认定错误。其中无责交强险赔付的计算方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其赔付比例应为无责任死亡伤残项下的赔偿总额×[无责限额11000元÷（11000元×3+11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的赔偿总额×7.69%，即9118.69元×7.69%＝701.22元×3＝2103.68元。三辆无责任车辆各承担701.22元，因未扣减，上诉人多承担2103.68元，加上营养费多承担的1625元，共计多承担3728.68元。速建寿辩称，一审确定的营养费符合一般赔偿标准，一审判决恰当。关于超出交强险部分责任分配的问题，只要是其获得的赔偿总额不变，责任如何分配和其无关，其无意见。永安保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云Ｌ×××**号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部门的相关事故认定书确认该车当事人在事故中无责。永安保险公司愿意按照交强险的法律规定承担无责任损失赔偿的合理费用，无责交强险项下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元，死亡伤残项下损失11000元，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12000元内由该事故中的三辆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共同承担。中国人保公司辩称，同意永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该案涉及中国人保公司赔偿的两辆车，经过交警事故认定被保险人均无责，两辆车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赔付责任是限额赔付，不是比例赔付，由于本案损失未超出负事故责任的车辆交强险赔付限额，无责车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仅仅只对医疗费用以及财产费用承担限额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准确，判决恰当，请求维持原判。杨春元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速建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下列损失：(1）医疗费：248.3元（被告已付11,199.21元）;(2）后续医疗费26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4）误工费12000元（60天×200元／天）；(5）护理费5947.01元（37天×160.73元／天)；(6）营养费1850元（37天×50元／天）；(7）交通住宿费1,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9862元（10年×9862元×10%）;(9）鉴定费2600元；(10)精神抚慰金5000元；(11）购买住院护理用品费300元；(12）车辆折旧费、误车费3个月计20000元；(13）手机维修费360元；以上共计63967.31元。上列损失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剩余部分由被告杨春元承担。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2日17时50分许，被告杨春元驾驶云Ｌ×××**号大型客车，沿大理市大丽高速云浪收费站至楚大收费站连接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文献隧道内时，所驾车左侧与驾驶人段友超驾驶的云Ｌ×××**号小型客车右侧发生碰撞，又与原告速建寿驾驶的云Ｌ×××**号小型客车尾部发生碰撞，致云Ｌ×××**号小型客车车头与云Ｌ×××**号小型客车尾部碰撞，云Ｌ×××**号小型客车车头与云Ｌ×××**号小型客车尾部碰撞，造成驾驶人茶永东、速建寿及云Ｌ×××**号小型客车乘客黎正霞三人受伤，五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8年9月12日晚前往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诊断为：1、胸部外伤；2、颈部外伤。于2018年9月13日入院进行治疗，原告速建寿伤情为：胸部外伤、颈部外伤、多处损伤、头部外伤。原告于2018年10月5日出院。被告杨春元垫付医药费11199.21元，其中大地保险公司预付7399.25元及车辆修理费。2018年9月13日，大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9014201800054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杨春元负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速建寿及其他车辆驾驶人无责任。经司法鉴定原告速建寿的损伤，未达伤残。后续医疗费为2500元至2600元、误工期38日、护理期15日、营养期为15日，原告支付鉴定费2600元。云Ｌ×××**号小型客车、云Ｌ×××**号小型客车在中国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云Ｌ×××**号小型客车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被告杨春元驾驶的云Ｌ×××**号大型客车于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险不计免赔1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杨春元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及其他三辆车驾驶人无责任。被告杨春元所驾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对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应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进行赔付。云Ｌ×××**号小型客车、云Ｌ×××**号小型客车、云Ｌ×××**号小型客车对此次交通事故无责任，应当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各承担赔偿医药费1000元、财产损失费100元。并且由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诉请的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鉴定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标准过高，根据原告的伤情，确定以每天30元赔付。交通费酌定600元；综上，确定原告产生的实际损失为15768.59元（后续治疗费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误工费6107.74元（38日×160.73元／天）；护理费2410.95元（15天×160.73元／天)；营养费1850元（37天×50元／天），交通费600元。其中鉴定费2600元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畴，该费用应由被告杨春元承担。原告主张的医药费是在后续治疗费鉴定作出后支付的费用，故支持后续治疗费的赔偿则不再重复赔偿，故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车辆贬损损失未经鉴定，其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其车辆系滴滴车辆，应当承担营运车辆的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因原告的伤情为达伤残等级，其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已经赔偿了财产损失，故永安保险公司、中保公司赔偿的财产损失300元在大地保险公司赔偿的项目中予以扣减。大地保险公司应赔付给被告杨春元垫付的医药费3799.96元（11199.21元-7399.2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判令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赔偿给原告速建寿后续治疗费1000元、财产损失100元，合计1100元；二、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赔偿给原告速建寿后续治疗费2000元、财产损失200元，合计2200元；三、判令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给原告速建寿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合计人民币12468.59元;四、判令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给被告杨春元垫付的医药费3799.96元；五、被告杨春元赔偿给原告速建寿鉴定费2600元;上述赔偿项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完毕。六、驳回原告速建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0元，减半收取700元，由被告杨春元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也无证据提交。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大地保险公司作为负全部事故责任车辆云Ｌ×××**号车的保险公司提起上诉，对本案一审确定的损失计算方法和赔偿范围无异议，其上诉仅针对营养费的确定和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损失未超出各辆机动车交强险限额之和是否必须按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营养费的确定问题，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08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确定速建寿的营养期为15天，一审认定为37天无事实依据；一审酌情认定营养费标准为每天30元，却以每天50元计算损失不当，予以纠正，营养费应确定为450元（30元×15天），上诉人关于营养费计算错误的主张成立，但其关于应以15元每天的标准计算无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速建寿的损失未超出负全部事故责任车辆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且其已明确请求由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赔偿，故一审判令由大地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全部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应由其他无责车辆的保险公司按比例承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损失的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本案鉴定费应由负事故责任车辆的保险公司承担。即2600元鉴定费应由大地保险公司承担。综上所述，速建寿的损失为：医疗费11199.21元、后续治疗费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误工费6107.74元、护理费2410.95元、营养费450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28167.9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9118.69元，因未超过110000元的赔偿限额，故该损失应由大地保险公司承担。医疗费用项下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6449.21元，已超过10000元的限额，由大地保险公司承担10000元，永安保险公司承担无责交强险限额1000元，中国人保公司承担无责交强险责任限额2000元，剩余3449.21元及鉴定费2600元，共计6049.21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因杨春元垫付的医疗费11199.21元，其中包含大地保险公司预付的7399.25元，故杨春元实际垫付3799.96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赔偿给速建寿的25167.9元（9118.69元+10000元+6049.21元）中予以返还。永安保险公司和中国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赔偿速建寿的财产损失费300元，因大地保险公司已对速建寿的财产损失进行了全面赔偿，该300元亦应在大地保险公司赔付速建寿损失当中予以扣回。故大地保险公司实际应赔付速建寿13668.69元（25167.9元－7399.25元－3799.96元－300元）。另，本案后续治疗费为2600元，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关于判令“永安保险公司赔付速建寿后续治疗费1000元，中国人保公司赔付速建寿后续治疗费2000元”的表述不当，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关于营养费计算错误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赔偿费用计算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351号民事判决；二、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赔偿给速建寿医疗费1000元、财产损失费100元，合计1100元；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赔偿给速建寿医疗费2000元、财产损失费200元，合计2200元；四、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速建寿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13668.69元；五、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支付杨春元垫付款3799.96元；六、驳回速建寿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项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一审案件受理费1400元，减半收取700元，由杨春元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月秀审判员  谷荣华审判员  左丽梅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穆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