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终45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省永庄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建设路****楼****（自贸试验区内）。 法定代表人：王顺晓，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贤，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辉，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鑫隆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福兴大道****楼**** 法定代表人：林明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文，男，该公司车队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新桥，男，1978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安武，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鼓东街道五四路与化民营路交叉处闽侨大厦东塔楼**及西塔楼**10、17、18、19、20、21、22办公号房 负责人：陈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危虹敏，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金龙纽约街（天湖东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负责人：徐志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福建冶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福建省永庄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庄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鑫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隆物流公司”）、罗新桥、徐安武、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产险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产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8）闽0111民初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庄物流公司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三、五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四、六项，依法改判：都邦产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上诉人121978.5元、人寿产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上诉人60989.25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第一起事故和第二起事故造成各项损失的认定存在明显错误。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漳州高速公路支队三大队出具的第3535035201611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闽交警高漳三公交认字［2016］第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起事故造成闽Ａ×××××／闽Ａ×××××、闽Ａ×××××／闽Ａ×××××车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结果。在第二起事故中闽Ａ×××××／闽Ａ×××××、闽Ａ×××××／闽Ａ×××××车、闽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部分路产损坏、徐安武受伤的结果。根据上述认定结果，可以确认，在两起交通事故中均造成了上诉人所有的Ａ5Ｅ838／闽Ａ×××××不同程度及车内货物受损的结果；涉案事故客观上根本没有条件查明、区分第一起事故和第二起事故造成车辆的损坏程度，也无法区别两起事故造成的车内货物损失金额分别是多少；因此，根据公平原则，对于涉案事故造成上诉人闽Ａ×××××／闽Ａ×××××车损失、货物损失以及施救车、清障费、搬运费均应按照第一起事故和第二起事故各自分摊50%进行认定。2.一审法院对第二起事故中有关罗新桥及刘洪君所承担的事故比例的认定存在明显错误。第二起事故中，根据闽交警高漳三公交认字［2016］第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安武负事故同等责任，刘洪君与罗新桥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据此，对于第二起事故，应由徐安武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刘洪君承担25%的赔偿责任、由罗新桥承担25%的赔偿责任。事实上，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结的同一起事故中有关人身伤害赔偿纠纷，案号为（2017）闽06民终1715号的《民事判决书》中，也是按照上述比例认定民事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在第二起事故中认定，刘洪君承担40%的责任、罗新桥承担10%的赔偿责任是明显错误、违法的，且与生效判决相矛盾。3.结合事故损失及比例，被上诉人都邦产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123978.5元、人寿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62989.25元。第二起事故损失为247957元，该损失应由被上诉人都邦产险公司、人寿财险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先行赔付2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以外的部分247957-4000元＝243957元，由都邦产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243957＊50%＝121978.5元；由人寿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243957＊25%＝60989.25元。综上，都邦产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123978.5元，人寿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62989.25元。 鑫隆物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合理，不应予以支持。 人寿产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是正确的。第一起事故是由上诉人引起的，第二起事故是由徐安武引起的，一审法院根据物理学常识划分责任有事实依据。 都邦产险公司辩称：第一起事故和第二起事故是先后发生的，一审根据相应的比例划分责任是正确的。上诉人还投保其他保险，无论本案判决比例为多少，上诉人均能得到足额赔偿。 罗新桥、徐安武未作答辩。 陈远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2日5时35分许，刘洪君驾驶的闽Ａ×××××号重型集装箱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Ａ×××××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沈海高速公路由福建往广东方向行驶，至Ａ道24408ＫＭ＋200Ｍ处时，碰撞前方同车道上由罗新桥驾驶的闽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Ａ×××××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尾部，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5时50分许，徐安武驾驶闽Ｊ×××××号重型厢式货车碰撞因上述交通事故停于主车道上的闽Ａ×××××／闽Ａ×××××号车尾部，闽Ｊ×××××号车车厢脱落，底盘向前滑行碰撞护栏后又碰撞停放于紧急停车带上的闽Ａ×××××／闽Ａ×××××号车尾部，造成徐安武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部分高速公路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福建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漳州高速公路支队三大队认定，刘洪君负第一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徐安武负第二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刘洪君和罗新桥共同承担第二起事故的同等责任。针对第二起交通事故，该交警大队分析成因为：徐安武未观察前方路况以致临危采取避险措施不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刘洪君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车辆占用主车道且后灯光失效的情况下，未按规定在事故现场后方摆放警告标志，且挂车尾部反光标识不符合规定；罗新桥虽然在本车后方摆放三角警告标志，但是未按规定放在事故车辆后方来车方向150米处。 另查明，闽Ａ×××××／闽Ａ×××××号车为原告所有，驾驶员刘洪君系原告的雇员，事故发生时，其系为原告提供劳务。闽Ａ×××××／闽Ａ×××××号车为鑫隆物流公司所有，驾驶员罗新桥系鑫隆物流公司的雇员，事故发生时，其系为鑫隆物流公司提供劳务，闽Ａ×××××号车由人寿产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闽Ｊ×××××号车为徐安武所有，由都邦产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后，人寿产险公司和都邦产险公司均及时得到通知。 一审法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认定如下：1．闽Ａ×××××／闽Ａ×××××号车的重置费，原告主张闽Ａ×××××号车的车辆损失为492200元，提供福州惠民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中心作出的价格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因该金额为发生事故前的车辆实际价值，鉴定意见书载明事故发生后该车辆残值为11.35万元，故闽Ａ×××××号车的重置费应扣除残值为378700元（492200元-11.35万元），予以采纳。原告主张闽Ａ×××××号车的重置费为17000元，各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2．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原告提供各托运人出具的收条和大洋公估公司出具的保险公估报告，主张其实货物损失共计104368.15元，但公估报告评定货物损失为94284元，与原告主张的金额不同，一审认为公估报告系由专业的第三方保险公估公司作出，更具客观性，且各被告对该公估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对该公估报告的意见予以采纳，因此，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认定为94284元。原告主张按各托运人出具的收条记载的金额确认货物损失，缺乏依据，不予采纳。都邦产险公司作为涉案机动车的保险人，在接到保险事故通知后，有责任及时对事故导致的损失进行核定，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货物损失程度，仅根据主观推测主张相关当事人可能将部分货物藏匿及未妥善保管车载货物等，不能采信。3．原告车辆的其他损失，原告主张闽Ａ×××××号车的施救费为1800元、清障费为1530元和散落货物的人工搬运及转运费为2600元，均有相应的发票有证，可以认定。4．原告为徐安武垫付的费用，原告主张为徐安武垫付了路产损失赔（补）偿费3647元，闽Ｊ×××××号车的清障费990元，吊车施救费6000元，分别提供了《交通赔（补）偿通知书》和各项目相应的发票为证，可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损失系由两起交通事故共同造成，第一起事故系由原告的车辆追尾鑫隆物流公司的车辆引起，第二起事故系由徐安武的车辆碰撞原告的车辆尾部引起，根据交管部门的事故认定，徐安武的车辆碰撞原告车辆后未导致原告的车辆再次与鑫隆物流公司的车辆接触。根据物理学知识，物体因碰撞所受到的力自碰撞处起由近及远逐渐变小，物体发生的相应形变也逐渐变小。在第一起事故中，因原告车辆的碰撞处为牵引车的前部，牵引车受到的撞击力及因此发生的形变要大于处于后方的挂车；在第二起事故中，因原告车辆的碰撞处为挂车尾部，相应的受力与形变情况与第一起事故恰好相反。因此，都邦产险公司主张原告的牵引车90%的损失和挂车10%的损失系由第一起事故导致，余下的损失系由第二起事故导致，已臻合理，可以采纳。因此，原告损失中的355215.4元由第一起事故导致，140698.6元由第二起事故导致（具体计算过程详见后附的计算表格）。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区分交通事故类型，由肇事机动车一方按责任比例承担，存在投保商业三者险情形时，不足部分可以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则由肇事机动车一方自行承担。交通管理部门认定本案第一起交通事故由刘洪君负全部责任，罗新桥不负责任，该责任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且原、被告均不持异议，予以采纳。根据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因此在第一起事故中，作为无责任方的闽Ａ×××××号车的保险人，人寿产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100元。交管部门经对第二起事故成因进行分析，根据各驾驶人的过错程度认定徐安武对第二起事故负同等责任，刘洪君、罗新桥共同承担同等责任，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在第二起事故中，鑫隆物流公司的车辆虽未再与原告的车辆发生碰撞，但在第一起事故发生后，罗新桥虽在本车后方摆放三角警告标志，但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将警告标志设置在离故障车来车方向150米以外，具有过错。如果罗新桥按法律规定的位置放置了警告标志，徐安武可能会较早得到警告，进而采取措施，避免事故的发生。因此，罗新桥的该过错行为与第二起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刘洪君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车辆占用主车道且后灯光失效的情况下，未按规定在事故现场后方摆放警告标志，且挂车尾部反光标识不符合规定，其过错相较罗新桥更大，相应的过错行为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也更大。综上，认定鑫隆物流公司作为罗新桥的雇主对第二起事故中原告的损失应承担10%的责任，徐安武应承担50%的责任，原告应自行承担40%的责任。人寿产险公司以原告承运的货物存在财产保险为由，主张其不应对该部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在第二起事故中，罗新桥亦系侵权行为人，同时又是人寿产险公司的被保险人，人寿产险公司应在其承保的责任保险范围内为罗新桥承担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系基于罗新桥的侵权行为，为终局责任。且人寿产险公司无证据证明原告承运的货物损失已得到保险赔偿。因此，人寿产险公司的该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徐安武经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要求分配闽Ａ×××××号车的交强险保险金；同样，鑫隆物流公司亦未在本案中要求分配闽Ｊ×××××号车的交强险保险金。故不为徐安武保留闽Ａ×××××号车的交强险责任财产损失限额的赔偿金，亦不为鑫隆物流公司保留闽Ｊ×××××号车的交强险责任财产损失限额的赔偿金。综上，对第二起事故导致原告的损失，人寿产险公司和都邦产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财产损失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1900元和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分别直接赔偿原告13679.86元［（140698.6元-1900元-2000元）×10%）］和68399.3元［（140698.6元-1900元-2000元）×50%）］。原告为徐安武垫付路产损失赔（补）偿费、闽Ｊ×××××号车的清障费和吊车施救费，合计10637元（3647元＋990元＋6000元），不属于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原告自身损失，系代为徐安武支付。徐安武为此取得利益且无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原告请求徐安武返还该垫付款，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他各被告为该款承担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福建省永庄物流有限公司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福建省永庄物流有限公司13680元；三、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福建省永庄物流有限公司2000元；四、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福建省永庄物流有限公司68399元；五、被告徐安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福建省永庄物流有限公司垫付款10637元；六、驳回原告福建省永庄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上诉人永庄物流公司的损失责任划分问题，其损失系由两起交通事故共同造成，第一起事故系由永庄物流公司的车辆追尾鑫隆物流公司的车辆引起，第二起事故系由徐安武的车辆碰撞永庄物流公司的车辆尾部引起，根据交管部门的事故认定，徐安武的车辆碰撞永庄物流公司车辆后未导致永庄物流公司的车辆再次与鑫隆物流公司的车辆接触。根据物理学知识，物体因碰撞所受到的力自碰撞处起由近及远逐渐变小，物体发生的相应形变也逐渐变小。在第一起事故中，因永庄物流公司车辆的碰撞处为牵引车的前部，牵引车受到的撞击力及因此发生的形变要大于处于后方的挂车；在第二起事故中，因永庄物流公司车辆的碰撞处为挂车尾部，相应的受力与形变情况与第一起事故恰好相反。一审根据上述常识分析，认定永庄物流公司牵引车90%的损失和挂车10%的损失系由第一起事故导致，余下的损失系由第二起事故导致，已臻合理。在第二起事故中，鑫隆物流公司的车辆虽未再与永庄物流公司的车辆发生碰撞，但在第一起事故发生后，其车辆驾驶员刘洪君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车辆占用主车道且后灯光失效的情况下，未按规定在事故现场后方摆放警告标志，且挂车尾部反光标识不符合规定，其过错相较罗新桥更大，相应的过错行为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也更大。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鑫隆物流公司对第二起事故中永庄物流公司的损失应承担10%的责任，永庄物流公司自行承担40%的责任，符合客观事实，较为合理。至于永庄物流公司提出本案认定的赔偿责任比例与另案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的责任比例不同的问题，因造成财产损失与人身伤害的原因力等客观因素不尽相同，两者并无矛盾。综上，永庄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19元，由福建省永庄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 芳 审判员 林 峰 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涂腾香 附：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12页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