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86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华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五山路**金山大厦1610A。法定代表人：姚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东，广东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广东润平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特灵空调系统（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div>负责人：颜培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天锡，江苏新中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华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特灵空调系统（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特灵上海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7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驳回特灵上海分公司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第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特灵上海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特灵上海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保养义务，却要求华诚公司支付空调维保费，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1.特灵上海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年度保养义务。在华诚公司与特灵上海分公司签订的两份保养合同中，均约定了特灵上海分公司对每台机组每年应至少进行一次详细的年度保养工作。但特灵上海分公司自始至终并未按保养合同的约定进行年度保养。一审判决显然忽略了该事实，仅根据特灵上海分公司提供的部分月度保养检查报告就认定特灵上海分公司已经履行了1、3、4号机组的维保服务，这显然不合理。2.特灵上海分公司未按保养合同的约定的保养标准和保养程序履行合同义务。在保养的过程中，特灵上海分公司未按保养合同约定的项目对四台机组进行保养，导致其中2号机组在2014年8月8日发生烧毁故障。在（2017）粤01民终16473号判决书中也认定特灵上海分公司对2号机组维保过程中，未尽“马达线之绝缘阻抗测试”充分检测义务，对于2号机组故障的发生，存在过错。此外，在特灵上海分公司所提供的保养报告中，均未显示保养合同中所约定的“马达线之绝缘阻抗测试”的项目，而该项目恰恰与2号机组的主机故障存在直接的关联。显然，特灵上海分公司并未按保养合同所约定的保养标准和保养程序对四台机组提供保养服务，一审判决也忽略了该事实。（二）特灵上海分公司要求华诚公司从2016年1月1日起按年息6％支付利息，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由于特灵上海分公司未按保养合同约定履行保养义务，不存在维保费和利息的问题。即便华诚公司需要支付，特灵上海分公司所要求的利息也过高，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被上诉人特灵上海分公司辩称：1.关于年度保养的问题，合同约定要进行一次年度保养，整个合同是一次年度保养，加11个月的保养，特灵上海分公司全部履行了。2.关于上诉状上所讲的二号机组的问题，一审中法律已经扣除了整个二号机组的保养费，所以不应该在二审再次进行审查该问题。综上，特灵上海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特灵上海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诚公司支付特灵上海分公司空调维保费人民币88300元；2.判令华诚公司支付特灵上海分公司利息损失至其付清全部空调维保费之日止，按本金88300元，按年息6%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依法判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诚公司（甲方）与特灵上海分公司（乙方）签订编号：QGZB/LYC/12E/2012/0501《冷水机组保养合同》，约定，乙方同意提供技术人员为甲方的空调机组作保养服务，合同有效期为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合同总价为45000元。2014年6月17日，华诚公司（甲方）与特灵上海分公司（乙方）签订编号：QGZB/LYC/12E/2014/0601《冷水机组保养合同》，约定，乙方同意提供技术人员为甲方的空调机组作保养服务，本合同的有效期为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本合同总价为人民币45000元。上述两份《冷水机组保养合同》均约定：机组地点广州市越秀区北京路238号名盛广场负二层空调机房，机组型号为“TRANE”离心式制冷机组CVHG780两台、“TRANE”离心式制冷机组CVHG1067两台，不包括制冷机所用水泵、冷却塔、风柜、风机盘管、管道等；3.乙方工作内容：a、乙方负责委派技术员每年对甲方机组至少进行1次详细的年度检查保养工作；b、在合同有效期间每1个月对机组进行至少一次保养工作；c、在法定工作时间内进行机组保养、维护工作，包括检查、调整、维护合同内的空调主机及起动柜内之设备与装置和所有控制指示零件；并定期检查、测试系统的功能及电器设备是否正常，提交检查测试报告并及时知会甲方；d、主机发生故障时，乙方应提供应急维修服务，正常服务期间内响应时间为6小时；5.合同总价包括机组保养工作，但不包括提供以下内容：配件及物料，除附页所述工作之外的任何维修工作，机组以外的设备修理工作，由于外部因素引起的故障或损坏的修理工作（如水管破裂、地震或其、地震或其它人力不可抗拒的事故期内所要更换的配件和消耗品，甲方如需采购，由乙方以优惠价格报价另行收费；7.甲方责任与权利：a、合同签订前，甲方各空调设备应处良好及正常状况；b、甲方必须按合同规定按时支付保养款项；c、合同期内，未经乙方许可，甲方不得擅自修理及拆卸设备元件等；d、若乙方未能按冷冻机年检检查项目细则要求进行保养工作，甲方保留提前解除合同的权利；8.乙方责任与权利：a、若甲方未按合同规定支付保养咨询费，乙方有权终止合同并停止提供服务，直至款项付清为止，并有向甲方追回余款及求偿利息损失之权利；b、提供良好的技术人员和工具仪器，最佳的服务质量和态度，严格按照特灵机组的保养标准及保养程序（见附页）做好维护保养工作，并认真填写运行报告，使设备处于良好运行状态；由于乙方技术人员操作不当引起的故障或损坏，由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直接经济责任，负责修理；c、乙方技术人员工作期间，需佩戴工作证，在空调设备出现故障时，应及时出书面解决修理方案供甲方参考；d、定期保养时间应提前一周通知甲方，以便甲方提前安排，不致影响正常的机组运行；e、乙方负责提供备件供应以便甲方购买，或由乙方提供配件（费用另行报价）；f、乙方不得擅自将此合同转包给第三方；g、乙方按照冷冻机组保养程序进行保养（维保报告及维修工作单见附件）；9.其它条款：a、乙方正常保养服务时间为星期一至星期五，上午九时至下午五时，星期六星期日及公众假期，如有机组发生故障时，请与乙方联系，乙方收到通知后即安排人员到达甲方处提供服务；b、合同签订后，甲方与乙方均不能随意终止合同；c、每次保养结束后，乙方将向甲方提供检查报告及故障隐患清除之建议，检查报告单需双方负责人签名确认；d、每年度对4台空调主机提供专业技术人员的检查报告，具体内容按年度保养计划进行；e、由于乙方原因延误或者每月检查不当而导致的主机故障，经乙方改善后仍未能符合合同要求的，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直接经济责任等。合同附件记载CVHE水冷离心式冷冻机组保养程序。特灵上海分公司称其在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为华诚公司供应空调配件。特灵上海分公司因此提交了乙方为特灵上海分公司、甲方为华诚公司，签订时间分别为2014年2月10日（合同价款7000元）、2014年4月2日（合同价款27500元）、2014年5月22日（合同价款8800元）的三份《空调配件报价单》（复制件），特灵上海分公司还提交了收货人分别为谢国强、谢国斌、肖剑明的配件送货签收单。特灵上海分公司称谢国强、谢国斌为华诚公司的员工但无证据证明，肖剑明所签署的收货单对应的货物是2014年5月22日的《空调配件报价单》。华诚公司对上述《空调配件报价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谢国强的身份不予确认，对于谢国斌的身份予以确认但否认签名真实性，对于肖剑明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签收单记载的编号无法与报价单对应，同时华诚公司申请对谢国斌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接纳华诚公司申请后经摇珠选定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负责本案鉴定，经组织双方提交检材及比对样本后，鉴定中心经鉴定出具鉴定意见：配件送货签收单上收货人签名或盖章处“谢国斌”的签名与样本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特灵上海分公司、华诚公司双方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2015年7月13日，一审法院受理了华诚公司诉特灵空调系统（中国）有限公司、特灵上海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华诚公司主张2014年8月8日保养期间，因特灵上海分公司未正确履行合同，导致2#机组烧毁要求赔偿。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5）穗越法民二初字第10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华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华诚公司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针对该案作出（2017）粤01民终1647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特灵上海分公司在对涉案2#机组维保过程中，未尽“马达线组之绝缘阻抗测试”充分检测义务，对于2#机组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华诚公司于本案诉请的标的为“支付维修费用”，但华诚公司亦确认2#机组事故发生后已停止使用，维修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特灵上海分公司、华诚公司双方确认，因上述纠纷，华诚公司未向特灵上海分公司支付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维保费。2018年2月22日，特灵上海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特灵上海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运行期间例行保养检查报告，证明特灵上海分公司履行空调机组保养义务的事实。2、函2份，证明特灵上海分公司主张款项的事实。3、1#机组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保养检查报告，证明特灵上海分公司履行1#机组保养义务的事实。4、3#机组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保养检查报告，证明特灵上海分公司履行3#机组保养义务的事实。5、4#机组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保养检查报告，证明特灵上海分公司履行4#机组保养义务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特灵上海分公司、华诚公司签订的《冷水机组保养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据约定，特灵上海分公司为华诚公司的空调机组提供保养服务，华诚公司向特灵上海分公司支付保养费。本案中，根据特灵上海分公司所提交的保养检查报告，特灵上海分公司已履行了1、3、4号机组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维保服务，享有要求华诚公司支付维保费的权利。而2号机组的维保服务，根据生效的（2017）粤01民终1647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特灵上海分公司未依约履行义务致使该机组损毁，故特灵上海分公司要求华诚公司支付2号机组的维保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合同并未明确约定每一机组的维保费比例，故一审法院按约定合同总价平均计算每一机组的维保费。华诚公司应向特灵上海分公司支付所欠的1、3、4号机组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维保费共计33750元。关于特灵上海分公司主张的配件费，由于特灵上海分公司无证据证明谢国强的身份，而特灵上海分公司所提交的谢国斌的收货单经鉴定并非谢国斌所签，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特灵上海分公司已向华诚公司交付上述两份配件签收单的货物，故特灵上海分公司针对该两份配件签收单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肖剑明所签署的配件签收单，华诚公司确认其签名真实性，虽然华诚公司否认空调配件报价单的真实性并主张报价单与签收单无法对应，但华诚公司作为收货方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收货的货物型号类型及价格，对特灵上海分公司的主张华诚公司无法提供反驳证据，故一审法院采纳特灵上海分公司意见。华诚公司应向特灵上海分公司支付配件费8800元。华诚公司拖欠维保费及配件费造成特灵上海分公司资金利息损失，特灵上海分公司诉请华诚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鉴定费，经鉴定特灵上海分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签名并非谢国斌所签，故鉴定费应由特灵上海分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华诚公司向特灵上海分公司支付维保费33750元、配件费88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月1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二、驳回特灵上海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2.40元，由特灵上海分公司负担1136元，由华诚公司负担1136.40元。鉴定费3600元由特灵上海分公司负担。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涉案两份《冷水机组保养合同》附件中，常规保养包括：1.压缩机马达：检测及收紧所有之马达电源端子、检测马达线圈温度传感器欧姆值、马达线组之绝缘阻抗测试；2.马达起动控制箱：收紧所有之电源端子、对马达起动箱除垢、对交流接触器除尘；3.润滑系统：检查油槽油位是否正常、收紧油泵马达电源端子、检查及除垢处理；4.控制及保护电路：检查及调整导叶马达、润滑所有导叶之连杆及传动部分、检查控制器是否工作正常；5.冷凝器及蒸发器：检查水及冷媒之温差；6.一般系统检查：检测冷媒系统是否有漏、检测不正常之噪音和振动及高温、检测及报告损坏之表计、从视窗检视压缩机油位是否正常、运转主机后检查及报告其操作状况、检查抽气装置是否工作正常；年度保养（通常在机组启动前进行）包括：1.压缩机马达：检测及收紧所有之马达电源端子、检测马达线圈温度传感器欧姆值、马达线组之绝缘阻抗测试、振动分析（如果甲方需要，由乙方另行报价）、压缩机电流分析（如果甲方需要、由乙方另行报价）；2.马达起动控制箱：收紧所有之电源端子、检测马达起动器的所有其它装置、检测各接触器线路端子、对马达起动箱除垢、检测马达接线端子温度、检测各接触器接点、清洁各接触器接点、清洁交流接触器触点和检查磨损情况；3.润滑系统：更换压缩机润滑油（每台需7.5加仑）、检测油槽油位是否正常（运转中）、更换压缩机油过滤器（正常运行一年左右需更换）、检测油温控制传感器、收紧油泵马达电源端子、记录马达运转电流、检测马达绕阻、检测马达线圈内阻、检测及除垢处理；4.控制及保护电路：检测及校正低温传感器、检测及调整高压开关、检测及校正高压传感器（选择配置）、检测及调整油压调节阀、检测油压转换器、检测及调整GuideVane步进马达、润滑所有GuideVane之连杆及传动部分、检测冷却水及冰水温度传感器、检测及调整冷却水及冷冻水流量开关、校正及调整主机设定参数（尽可能列出一些重要参数）；5.冷凝器：检测水及冷媒之温差、检测冷媒饱和温度传感器、检测冷媒饱和压力传感器；6.蒸发器：检测水及冷媒之温差、检测冷媒饱和温度传感器、检测及校正冷媒蒸发压力；7.抽气装置：检测各系统电磁阀是否正常、清洁冷凝盘管铝鳍片、检测马达之绝缘阻抗、抽气系统整组清洁除垢、检测排气是否正常、检测冷媒水分指示器、检查参数设置是否正常、检查抽气系统是否渗漏、检查抽气控制器的性能和抽气泵的绝缘阻值、检查干燥过滤器是否正常工作；8.开机运转测试：检测马达线圈温度传感器、油槽视窗油位是否正常、从视窗检测抽气回收马达、若有水分将其排除、检测不正常之噪音和振动及高温、检测及报告损坏之零件、检测及报告其操作状况、由专业技术人员每年提供专业报告给甲方作为存档；详细的服务内容请参考保养工作中的检查记录表等。再查：特灵上海分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的运行期间例行保养检查报告、1#、3#、4#机组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保养检查报告，前述报告载明运行期间例行保养程序包括机组切断供电电源的情况下检查机组压缩机电机、检查机组压缩机电机启动器箱（包括检测压缩机电机起动器内所有其它电气装置）、检查机组压缩机电机轴承润滑系统、检查机组控制机械部分、检查机组抽气清洁净化系统并在机组提供电源的情况下检查机组压缩机电机启动器箱、机组控制及保护电器系统等项目，检查报告还记载了机组运行状态的各参数。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特灵上海分公司与华诚公司签订的两份《冷水机组保养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故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华诚公司是否应向特灵上海分公司支付空调保养费以及数额认定问题；特灵上海分公司诉请的利息计付标准是否过高的问题。华诚公司是否应向特灵上海分公司支付空调保养费以及数额认定问题。华诚公司上诉认为特灵上海分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年度保养义务，以及实际进行的常规保养项目亦与合同约定不符，故其无需支付保养费；特灵上海分公司则认为其已依约履行常规保养和年度保养的项目内容，华诚公司应清付欠付的保养费。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特灵上海分公司诉请华诚公司支付的保养费期间为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该保养费期间涵盖了两份保养合同的保养期间。现特灵上海分公司已提供运行期间例行保养检查报告、1#、3#、4#机组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保养检查报告证明其履行三组机组保养义务，经查，上述检查报告的项目并非与合同附件中的检查项目一一对应，检查报告的检查过程详细、具体，华诚公司亦无充分证据证实特灵上海分公司上述检查项目与合同附件约定不符。现特灵上海分公司虽未能提供三组机组年度保养检查报告，华诚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在与特灵上海分公司两份合同期间内有对特灵上海分公司的常规保养和年度保养提出过异议，华诚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始对特灵上海分公司未尽合同义务提出实质异议，不符合常理。本院对华诚公司该抗辩不予采纳。鉴于涉案两份保养合同均未明确约定每一机组的维保费比例，一审法院结合特灵上海分公司履行合同情况及诉请的维保费期间、按合同约定总价平均计算每一机组的维保费，遂判令华诚公司应向特灵上海分公司支付所欠的1、3、4号机组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维保费共计33750元，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维持。至于特灵上海分公司诉请的利息计付标准是否过高的问题。基于前述分析，华诚公司拖欠维保费等，已构成违约。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判令华诚公司向特灵上海分公司支付欠付维保费等利息按年息6%标准计算，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华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6.40元，由上诉人广州华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佩莹审判员  蔡粤海审判员  徐 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罗雅之祝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