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福，男，1983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宁明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敖选山，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福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岸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福及其辩护人敖选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底，被告人黄福受越南卷烟货主“阿某”（另案处理）的指使，雇请罗某、农某、凌某、吕某、蒙某、玉某（均已判决）等人将从越南走私过来的卷烟运往南宁。2018年5月2日晚，农某、凌某、吕某、蒙某、玉某等人在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的情况下，从宁明县桐棉乡那梨村将卷烟运往南宁方向，在途经扶绥县时被执法人员发现。5月3日凌晨，执法人员在截获凌某、吕某驾驶的桂Ｐ×××××(临时牌）福田牌面包车，从该车上查获卷烟共计2250条，其中，中南海（8mg）1950条、长寿（黄）卷烟100条、玉溪（硬）卷烟200条；在南宁市截获农某驾驶的桂Ｆ×××××五菱面包车，在该车上查获卷烟共计2247条，其中长寿（红）卷烟100条、长寿（尊爵7）卷烟50条、中南海（8mg）250条、玉溪（硬）卷烟1847条；在南宁市截获蒙某、玉某驾驶的桂Ｆ×××××五菱面包车，在该车上查获卷烟共计2200条，其中中南海（8mg）550条、长寿（尊爵7）卷烟50条、长寿（黄）卷烟1600条。经对上述查获的卷烟样品抽样送广西壮族自治区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检验结论为送检的卷烟均为真品卷烟。经扶绥县烟草专卖局认定，从桂Ｐ×××××福田面包车查获的卷烟价格为人民币183462元，从桂Ｆ×××××五菱面包车查获的卷烟价格为人民币452383.74元，从桂Ｆ×××××五菱面包车查获的卷烟价格为人民币283698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并经出庭支持公诉的检察员当庭出示、宣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福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帮助他人运输国家专营、专卖的烟草制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黄福犯罪情节达到特别严重，法定刑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黄福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福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亦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辩护人提出黄福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卷烟在运输过程中已被查获，未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小，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建议给予黄福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底，被告人黄福受越南卷烟货主“阿某”（另案处理）的指使，雇请罗某、农某、凌某、吕某、蒙某、玉某（均已另案处理）等人将从越南走私过来的卷烟运往南宁。2018年5月2日晚，农某、凌某、吕某、蒙某、玉某等人在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的情况下，从宁明县桐棉乡那梨村将卷烟运往南宁方向，在途经扶绥县时被执法人员发现。5月3日凌晨，执法人员在东门镇东门街金坛加油站附近322国道截获凌某、吕某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Ｐ×××××(临时牌）的福田牌面包车，从该车上查获卷烟共计2250条，其中，中南海（8mg）1950条、长寿（黄）卷烟100条、玉溪（硬）卷烟200条；在南宁市苏圩镇苏圩街附近的322国道截获农某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Ｆ×××××的五菱面包车，从该车上查获卷烟共计2247条，其中长寿（红）卷烟100条、长寿（尊爵7）卷烟50条、中南海（8mg）250条、玉溪（硬）卷烟1847条；在南宁市吴圩镇吴圩街附近的322国道截获蒙某、玉某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Ｆ×××××的五菱面包车，在该车上查获卷烟共计2200条，其中中南海（8mg）550条、长寿（尊爵7）卷烟50条、长寿（黄）卷烟1600条。经对上述查获的卷烟样品抽样送广西壮族自治区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检验结论为送检的卷烟均为真品卷烟。经扶绥县烟草专卖局认定，从桂Ｐ×××××福田面包车查获的卷烟价格为183462元，从桂Ｆ×××××五菱面包车查获的卷烟价格为452383.74元，从桂Ｆ×××××五菱面包车查获的卷烟价格为283698元。2018年10月27日，黄福在南宁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查获的涉案卷烟及运输车辆已被扣押，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黄福违法所得3200元，家属已代其退出。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并经质证的证据： 一、书证 （一）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二）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福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三）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黄福无犯罪前科的事实。 （四）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福在南宁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五）扶绥县烟草专卖局案件调查报告、证据先行保存批准书、证据保存通知书、抽样取证物品清单，证实扶绥县烟草专卖局依法查获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烟草专卖品的涉案人员、车辆及卷烟，并对涉案卷烟进行抽样送检的事实。 （六）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扶绥县烟草专卖局移交的涉案车辆、手机和卷烟进行扣押的事实。 （七）案值认定说明、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实扶绥县烟草专卖局认定，从车牌号为桂Ｐ×××××的福田面包车上查获的涉案卷烟2250条，价格为183462元；从车牌号桂Ｆ×××××的五菱面包车上查获的涉案卷烟2247条，价格为452383.74元，从桂Ｆ×××××五菱面包车查获的涉案卷烟2200条，价格为283698元。 （八）卷烟委托检验协议书、检验报告，证实涉案的卷烟为真品卷烟。 （九）手机客户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黄福等人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 （十）刑事判决书，证实共同作案人已被判处刑事处罚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一）玉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日晚，其受蒙某雇请驾驶桂Ｆ×××××面包车从宁明县运输香烟往南宁，在南宁市被查获的事实。 （二）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日晚，其按照“阿富”电话或在微信群的指引与玉某开车到宁明县桐棉乡那利村装卷烟，后在“阿富”的指引下开车往南宁方向，在南宁市被查获。“阿富”的手机号码为157××××6857。 （三）凌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日22时30分许，其驾驶临时车牌号为桂Ｐ×××××的福田牌面包车在宁明县靠近中国与越南国界的一处山上装了45件卷烟。到了5月3日1时许，其接到指令开往南宁方向。其按照指定的路线行驶到扶绥县柳桥镇西长村西长加油站旁边的322国道时被查获。其被查获时车上还有另一男子，他是那些卷烟老板安排来帮开车的，那男子是在宁明县那楠乡的公路边上车的。其驾驶的车辆是罗某的，也是罗某叫其帮开车去运输那些卷烟的，罗某答应每车给其六百块钱，但其不知道那些卷烟是谁的。其得运输卷烟三次，第一次运输卷烟在2018年4月29日，罗某电话给其让其帮开车，承诺给几百块钱。当天21时许，罗某驾驶桂Ｐ×××××的福田牌面包车接其，后去到广西宁明县与广西上思县峒中镇交界处沿边公路等指令。在去的路上罗某将其的微信拉到一个群聊里面，在等指令的时候，微信群里昵称叫“我偷电瓶养你”的人发语音说：“各位司机，都准备好了没有？等下12点上去拉货。”其和罗某在沿边公路等了约半小时，有一名身上带着步话机的男子叫他们的车上山去装货。罗某就开车到指定地点接货，装好货后，他们开车到沿边公路等待指令。过了没多久老板就指令他们发车，他们按着指令走走停停，经过宁明县桐棉镇来到那楠乡那楠村的时候罗某就下车回家了，其就一个人开车继续按微信群里指令的路线往前开。到高岭收费站老板就告诉其要拉到哪里卸货，并且把接货老板的电话发到微信群里，其按照位置导航到指定的地点卸货，卸货之后其才知道是卷烟。其第一次帮罗某运输卷烟，罗某给了其一千元钱。第二次运输卷烟是在2018年5月1日晚，微信昵称“我偷电瓶养你”的人在群里发消息让他们到“码头”接货，于是其就自己驾驶桂Ｐ×××××的福田牌面包车到第一次装货的地方装货，其他情况与第一次差不多。参与运输卷烟往南宁武鸣的车辆一共有三辆车，三辆车在同一地点一起装车，一起出发，车牌尾号为686的那辆车是和其一样得运输了三次卷烟。在微信群里安排接货、行车路线、卸货的人是微信昵称叫“我偷电瓶养你”的人。第二次与第三次运输的那些货物外包装与第一次运输的卷烟的外包装一样，所以其知道那些是卷烟。 （四）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底，其认识了姓“罗”的男子，该男子介绍其去拉货。通过聊天其能够猜到该男子应该是做走私的。为了赚钱其按照该男子电话的安排于5月1日、5月3日去拉了两次货。其知道这些卷烟都是走私货，是不可能有合法手续的。其是在海渊镇往那楠乡方向六公里处上车，后在东门镇被查获，其不知道要拉去哪里。姓“罗”的答应给300元好处费，但还没支付。第一次其在车上闻到有香烟的味道，其确定是走私烟，但是其没有亲眼看见过他们装车或如何包装；第二次其上车时也闻到香烟的味道，而且跟第一次的包装袋一样，那也是走私烟。其明知拉的是走私香烟，但是为了赚点钱，其就去了。 （五）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8日，罗某介绍其到宁明县桐棉乡那犁村码头拉一批货，当时其就同意了，罗某将其拉进一个微信群，其将手机号码发到微信群上。4月29日晚上，其在微信群里接到通知说去桐棉乡那犁村集合。到了那里后，老板电话叫其开到码头装货。当时是从一辆货车把货搬到其的车上，在装货的时候，其听到那些负责搬运的越南工人用土话说这些货是卷烟，其家离越南比较近，宁明土话跟越南土话相差不大，其能听懂越南土话。装完货后，其于4月30日2时许离开码头，车行驶到那楠乡的过程中，那个老板开车过来给了其1000元加油，然后其就按着老板的指示，开车到武鸣的一个货场卸货，卸货后其就返回宁明等通知拉第二车货。第二车货是在2018年5月2日0时左右装货，也是在那码头装货，同第一车的货是一样的，也是烟。第二车装好货后按照老板指示运到第一次卸货的停车场卸货。第三车是在2018年5月2日21时左右装车装了45件货，跟第一车的货是一样的，也是卷烟。2时许在接到老板的指示后就开始出发，在途经扶绥县时，其发现有两辆车跟着其的车，然后其联系老板，老板知道后叫其删掉通话记录以及微信消息，当时其照老板的话做了，当其准备行驶到南宁市时，就被烟草局执法人员和公安人员查获了。 微信群“5784581715”的聊天记录“啊辉”是其使用的微信昵称,“我偷电瓶养你”是卷烟老板使用的微信昵称，在运输卷烟的时候，卷烟老板在微信群“5784581715”里指挥运输卷烟的司机什么时候走，该走哪条路。微信昵称“我们离幸福有多远”是罗某使用，“其实，你不懂”是凌某使用的微信昵称。卷烟老板经常在微信群指挥他们几个司机，其跟老板通过几次电话，所以记得他的声音，而且卷烟老板曾经当面给其1000元的加油费，所以其对卷烟老板有印象。 （六）罗某的证言，证实微信群“5784581715”的聊天记录微信昵称“我们离幸福有多远”是其使用，“啊辉”是农某使用的昵称,“其实，你不懂”是凌某使用的微信昵称，“我偷电瓶养你”是黄福的微信昵称。在运输卷烟的时候，黄福开车在前面看路，以防有执法人员检查，并在微信群里指挥运输卷烟的司机该走哪条路。是黄福雇请其去帮拉卷烟的，当时其叫凌某开其车去拉，后来黄福还叫其多找一辆车去，其就叫了农某。2018年5月3日凌晨被扣押的那三车卷烟货主是黄福，司机都是跟黄福要的运费，也是黄福驾驶小轿车在运输卷烟的车辆前面沿途探路、看路，并在微信群“5784581715”里指挥运输卷烟的司机走哪条路。 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照片 （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凌某、农某、蒙某等人拉运卷烟被查获的现场情况。 （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农某辨认出雇其拉货给其加油费的是黄福。 四、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讯问过程合法。 五、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黄福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底至5月初的时候，一个越南卷烟货主“阿某”找到其，让其在他运输“香货”的时候帮看路。其一开始就知道他要运输的是香烟了。当时“阿某”答应每晚给其800元作为辛苦费，并租好一辆车给其，让其开车在运输卷烟车辆的前面看路。如果有执法人员设卡检查的话，其就打电话或微信通知开车运输卷烟的司机。每晚货主安排人从越南将卷烟拉到中国沿边路1306界碑处的“1306”码头，并安排中国的车辆在“1306”码头装车后，就通知其开车在前方开路，运输卷烟的车跟在其后面。其一共得看路4晚，一共得了3200元，有2000元钱是经过其的手给司机加油，这钱货主“阿某”过后都补给了其。2018年5月3日凌晨，其知道有执法人员拦截运输卷烟的车辆后，就开车躲进甘蔗地的小路里面。装货、出发时间、行驶路线是其与运输卷烟的司机在一个微信群里联系的。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客观地证明案件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福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帮助他人运输国家专营、专卖的烟草制品，扰乱市场秩序，涉案的数额达到919543.74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了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黄福犯非法经营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公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黄福是帮助他人运输卷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黄福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福主动退出违法所得，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综合本案，决定给予黄福减轻处罚。根据黄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黄福退出的违法所得3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方品能 人民陪审员  葛迪源 人民陪审员  钟 锐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何先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