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11刑终21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林君（曾用名韩林宽），男，1973年8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汉族，小学文化，从事个体经营，住枣强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曹德全、李永辉，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付言（绰号“小言”），男，1988年2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抓获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同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月4日被刑事拘留，2月27日转逮捕，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刑期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建山（别名“韩洋”、“韩阳”、“洋洋”），男，1986年12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个体经营，住本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10月18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潘惠展、张荣艳，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继志（绰号“夏二”），男，1964年2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汉族，小学文化，从事个体经营，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4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转取保候审，2017年4月29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9月6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月9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宝磊，河北凌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治利（绰号“二刚”），男，1982年8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个体经营，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9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林保，男，1980年10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本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8年7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传唤到案，同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岳志松（绰号“大松”），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个体经营，住枣强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祥松（绰号“小松”），男，1989年5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个体经营，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林君、郝付言、韩建山、夏继志、韩林保、韩治利、岳志松、李祥松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冀1102刑初2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林君、郝付言、韩建山、夏继志、韩治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韩林君、郝付言、韩建山、韩林保等人在枣强县及周边地区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借故生非，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多次在及周边地区有组织地实施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扰乱社会秩序等多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影响恶劣。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韩林君与李某1发生纠纷，后韩林君纠集被告人韩林保伙同史某（已被执行死刑）携带板斧、钢管等工具来到李某1的家中，欲对李某1进行殴打。因没人开门，几人便从地上捡起砖头往李某1家中投掷砖头，将其家中玻璃砸坏。韩建山闻讯赶来时恰逢韩林君、韩林保、史某等人从李某1家离开，韩建山遂与韩林君等人一起离开现场。2、2010年2月17日晚21时许，被告人韩治利与韩林保（就此起案件已判刑）在枣强县茂源饭店吃饭，韩治利在前台结账时与同去结账的李某1等人发生争执，继而李某1等人对韩治利进行殴打被韩林保劝阻，后李某1等人乘车离开。韩林保、韩治利为发泄不满情绪，预谋教训李某1。二人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夏继志，夏继志又将此事告知被告人韩林君。韩林君、韩林保、韩治利、韩建山、夏继志等人携带镐把、铁管等工具强行闯入沙土顶村李某1家中，殴打被害人李某1、赵某、张某1、李某2，打砸门窗玻璃、汽车，致李某1轻伤（轻伤一级、轻伤二级各一处）、张某1轻微伤、赵某眼部受伤、李某2受伤，门窗玻璃被砸碎，赵某的“别克”轿车后备箱被砸坏。到案后，被告人韩林君、韩建山、夏继志、韩治利赔偿被害人李某1、张某1、李某2经济损失37万元，并取得谅解。3、2010年春的一天，被告人韩建山与为枣强县林奎物流（韩林君经营）干活的被害人何某因平整土地、清垃圾发生不快。韩建山为报复何某，于当晚11时许纠集刘某3庆、张某3、史某等人持撬棍、携带一箱“开天雷”爆竹到枣强县何某经营的浴池，韩建山持撬棍将浴池的玻璃砸坏，史某将开天雷点燃并扔进浴池，后几人离开。“开天雷”因引线熄灭未爆炸。4、2010年6月16日晚，被告人韩林君与白某、卢某、马某等人在枣强县穆斯林烧烤店吃饭。韩林君因琐事与穆斯林烧烤店老板石英来之兄石某发生冲突，韩林君打电话将此事告知史某。后张某3、郝付言（二人就此起案件均已判刑）伙同史某携带板斧、钢管等工具赶至烧烤店，张某3对饭店内的物品进行打砸，史某、郝付言各持板斧对石某的头部、手臂、腹部、背部等部位进行砍击、殴打，并将上前阻拦的石英来打伤后驾车逃离现场。韩林保（就此起案件均已判刑）、高某召开车赶至现场准备打架时，见打架已经结束，遂开车载韩林君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石某空肠破裂达重伤标准，头皮裂伤、肢体皮肤裂伤、左尺桡骨骨折达轻伤标准；被害人石英来右大腿皮肤裂伤达轻伤标准。案发后，被告人韩林君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5、2010年左右秋季的一天，高俊斌与王某在后金子村因错车发生纠纷继而发生打斗，后王某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韩林保帮忙打架，韩林保带领他人赶来后，持械将高俊斌的“捷达”汽车的车玻璃全部砸坏，高俊斌修理汽车花用二千余元。6、2011年9月5日晚，被告人韩林君的亲戚闫红星被武某卜的亲戚刘某4打伤。被告人韩林君得知后，遂伙同被告人韩建山、郝付言及史某、闫敬等人持械到武某卜经营的永佳皮草公司，郝付言持板斧追打工人董某1（残疾人），韩建山将武某卜妻子刘某1推倒在地，将胳膊划伤，闫敬用手扇刘某2脸部。7、2012年1月12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李祥松、岳志松驾驶的面包车行驶至环加油站前时与被害人宋某驾驶的汽车险些发生剐蹭，岳志松、李祥松与宋某发生口角，进而相互撕扯。岳志松遂电话通知史某前去帮忙。史某与被告人郝付言携带匕首赶到加油站，四人对宋某进行殴打，史某、郝付言持匕首将宋某腿部扎伤。后四人开车逃至韩林君位于科技园小区的家中，韩林君得知此事后给四人结算工资让四人回家。经鉴定，宋某的伤情为轻伤。到案后，被告人李祥松、岳志松、郝付言赔偿被害人宋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8、2012年秋后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韩林君在沙某温泉浴场洗澡时，与浴场内一女服务员发生纠纷并对其进行殴打，浴场经理孔某劝架中与韩林君发生冲突。后史某、“大鹏”（身份不详）、被告人郝付言、韩建山、夏继志等二十余人闻讯持械赶到浴场欲对孔某进行殴打，因未找到孔某而未逞。事后，魏某1私下与夏继志协商，交给夏继志5000元钱。次日夏继志将钱退还魏某1。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韩林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了其在穆斯林烧烤店、李某1家滋事的事实。2016年，被告人郝付言到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参与在永佳皮草公司、环加油站、沙某浴场滋事的事实，并揭发了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韩建山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3月24日，被告人夏继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被告人韩林保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参与在大营镇金子村滋事、向郑庄村李某1家投掷砖头滋事的事实；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韩林保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4月8日，被告人岳志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李祥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韩林君、郝付言、韩建山、夏继志、韩林保、韩治利、岳志松、李祥松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石某、宋某、魏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薄道来、刘某1等人的证言，法医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谅解书及发破案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林君、郝付言、韩建山、韩林保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韩林君纠集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人重伤；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郝付言、韩建山、韩林保、夏继志、韩治利、岳志松、李祥松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或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韩林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了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的事实和部分寻衅滋事事实，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应认定为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有关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郝付言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建山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视为自首，积极赔偿有关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夏继志、岳志松、李祥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积极赔偿有关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林保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和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应视为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治利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林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郝付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韩建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夏继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五、被告人韩林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被告人韩治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岳志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八、被告人李祥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上诉人韩林君诉称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犯罪；在第四起犯罪中，上诉人无纠集、授意他人殴打被害人，被害人的重伤与其无关，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认定上诉人在第一、二、六、七、八犯罪中构成寻衅滋事共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未听取意见直接将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改为故意伤害罪，诉讼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上诉人郝付言诉称，其不是韩林君恶势力团伙的成员；认定其追打被害人董某1事实错误；其如实供述公安机关不掌握的犯罪，应以自首论；其如实供述同案被告人，使得案件得以侦破，构成立功；其前罪与本案漏罪属同一罪名，不应数罪并罚，应依一罪处断。上诉人韩建山诉称，在第三起犯罪中，并非其纠集的他人；量刑偏重。上诉人夏继志诉称，第二起犯罪以故意伤害定罪较妥当；在第八起犯罪中，其系被被害人之弟魏某2叫去从中调和，未实施任何违法犯罪行为；量刑偏重。上诉人韩治利诉称，量刑偏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所采用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五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韩林君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犯罪的意见，与在案查明事实不符，与法不合，不予采纳。所提韩林君在第四起犯罪中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郝付言、韩林保、史某、张某3的供述能够证实，韩林君具有纠集、指使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故韩林君与伤害行为的实施者依法形成共犯，共同对造成的后果负责，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该意见不予采纳。所提认定韩林君在第一、二、六、七、八起犯罪中构成寻衅滋事共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原判就第七起犯罪并未认定韩林君形成寻衅滋事共犯，对于韩林君参与第一、二、六、八起违法犯罪的事实，均有其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或证人证言印证证实，足以认定，该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原审法院未听取意见直接将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改为故意伤害罪，诉讼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因造成的后果为重伤，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应则一重罪处罚，即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原审法院就该起犯罪的事实、证据认定充分保障了韩林君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权，虽在改变定性上未听取控辩双方意见确有不妥，但因适用法律明确，故未影响案件的公正审理，二审审理中，充分保障了韩林君及辩护人就该起犯罪如何定性的辩护权，故不具备发回重审的必要性，该意见不予采纳。（与程序违法且影响公正审理的法定发回重审情形不符，且二审审理中，充分保障了韩林君及其辩护人就该起犯罪如何定性的辩护权，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郝付言所提其不是韩林君恶势力团伙成员的意见，与其和韩林君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认定其追打被害人董某1事实错误的意见，与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1、刘某2的证言所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其如实供述公安机关不掌握的犯罪，应以自首论的意见，经查，郝付言所供公安机关不掌握的罪行与其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自首论”的规定，该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其如实供述同案被告人，使得案件得以侦破，构成立功的意见，与法不合，不予采纳。所提其前罪与本案漏罪属同一罪名，不应数罪并罚，应依一罪处断的意见，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建山所提在第三起犯罪中，并非其纠集的他人的意见，与其供述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夏继志所提第二起犯罪以故意伤害定罪较妥当的意见，与韩治利仅因与李某1发生小矛盾即伙同夏继志等人持械随意殴打多人、任意损毁财物的寻衅滋事行为不符，不予采纳。所提在第八起犯罪中，其系被被害人之弟魏某2叫去从中调和，未实施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的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建山、夏继志、韩治利所提量刑偏重的意见，均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林君、郝付言、韩建山、原审被告人韩林保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其已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诉人韩林君纠集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郝付言、韩建山、夏继志、韩治利、原审被告人韩林保、岳志松、李祥松或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或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综合考虑五上诉人及三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量刑情节，所判刑罚合法适当。上诉人韩林君、郝付言、韩建山、夏继志、韩治利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晓燕审判员  王 玉审判员  王国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曹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