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民初109号原告：黎亚宏，男，1965年9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原佳木斯黑龙农药有限公司职工），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东风区。被告：佳木斯黑龙农药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高新区双合路**。法定代表人：肖才根，总经理。诉讼代表人：佳木斯黑龙农药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万达路**负责人：黄德志，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斌，佳木斯黑龙农药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琦，黑龙江鸿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黎亚宏与被告佳木斯黑龙农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龙农药公司）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黎亚宏、被告黑龙农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斌、韩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黎亚宏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原告与被告黑龙农药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是2018年12月31日;二、确认原告对被告债权如下：1、除安置方案中所列以外，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经济补偿3600元(1800元×2年)；2、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生活费12600元（525元×24个月）；3、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供热费3200元（1600元×2年）；4、被告应为原告补缴或支付2017年1月自2018年12月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及两项的滞纳金合计20000元，以上几项合计为39400元。三、判令被告妥善处理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后进入失业局的相关事宜。四、判令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从1983年9月到被告生产车间工作,截止目前已在被告处连续工作35年之久。2010年3月被告因政策性停产，原告放假回家待岗，2018年10月8日被告出台《佳木斯市黑龙农药有限公司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准备依法宣告破产，要求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并按照该方案支付经济补偿金、生活费、各项保险、供热费到2016年12月31日，原告认为被告应支付到2018年12月31日。目前，被告经破产重整后，恢复生产能力，但对原告仍按原破产方案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各项费用，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申请劳动仲裁后，劳动仲裁部门不予受理，现诉讼到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黑龙农药公司辩称，一、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方案依法生效，方案所确定安置标准和安置时间对全体在册职工具有约束力。被告企业2016年9月启动关闭撤销程序时共有在册职工708人，2017年6月进入破产程序后共有在册职工63人。在2016年9月9日被告企业就作出了与《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方案》标准相同的《职工自愿解除劳动合同工作实施方案》。2017年12月12日作出了《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预案》，原告等多名职工对该预案提出5点书面意见。最终定稿并经债权职工表决通过的《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方案》公布于2018年8月23日。该方案共有46名债权职工表决同意，所占债权职工人数比例73%，所占债权额比例79.93%。其中该方案在2018年10月31日第二次破产债权人大会召开时共有38名债权职工表决同意，所占债权职工人数比例60%，所占债权额比例69%。《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方案》在形成过程中多次征询职工代表意见，考虑到全公司708名职工前后安置标准和安置时间结点的一致性，将安置预案中经济补偿金标准由1270元/年，提高到1800元/年。《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方案》是多次经过政府协调会议讨论研究形成的，市政府相关部门、总工会、人民法院、中国化工各级领导对该方案最终出台做出了很大努力。被告认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方案》是解决被告企业在册职工安置问题唯一的法律依据，该方案确定的补偿金标准和补偿金发放、生活费发放、社保费补缴时间结点对全体在册职工具有约束力，安置破产企业职工不可能存在双重标准问题。二、国资委对关闭撤销时限的要求及法院对启动破产同步落实资金保障的要求，促成2016年12月31日作为双方终止劳动关系的时点。在被告企业停产二年后的2012年，中国化工已经开始筹划破产事宜，由于企业历史包袱太重，苦于国家没有相关政策和资金支持一拖再拖。2016年6月22日国资委下发了（2016）138号文件《关于反馈僵尸企业及特困企业名单的函》。该文件为解决僵尸企业安乐死提供了政策和资金支持，让被告企业破产从理想变为现实。国资委文件要求被告企业关闭撤销工作要在2016年12月31日前完成，被告统筹制定并上报了安置708名职工的《职工自愿解除劳动合同工作实施方案》和《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预案》。安置职工和破产申报工作是同时进行的，2016年12月29日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发给被告企业《关于佳木斯黑龙农药有限公司补充材料的告知书》，该告知书要求被告企业提交破产申报材料时同步提交职工安置资金落实方案。以上情况充分说明被告企业职工安置方案确定2016年12月31日为双方终止劳动关系计算各项安置费用截止日期的合理性及合法性。当时测算的数据与实际支付的数据基本吻合，仅职工安置费一项高达1.2亿元之多，而被告企业全部资产变现所得只有1469万元。如果不存在国家政策和资金支持，在正常破产清算中职工所得安置费尚不足十分之一。被告不理解也不清楚原告为何不能和其他六百多名黑龙农药公司职工一样在启动破产程序之前与企业自愿解除劳动关系，原告当时的诉求只是经济补偿金标准高低的问题，根本不存在现在的诉求。换而言之，原告本案全部诉讼请求都是由于原告自身拖延造成的，责任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三、原告与被告之间劳动合同已法定终止，不存在申请法院重复判令解除的问题。本案原告认为自己没有和企业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就一直存在劳动关系的观点显然是错误的，这种错误观点导致原告在本案中提出了缺乏法律依据的不当诉讼请求。被告认为，根据企业关闭撤销和破产安置职工整体方案确定的时点，双方劳动关系已在2016年12月31日法定解除，原告无需申请法院重复判令解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12月31日之前所欠经济补偿金、生活费、供热费和社保基金等诉讼请求应该说是有法律依据的，其超越该时点的主张不会得到法律支持。至于原告提出的妥善处理解除劳动关系后领取失业保险的诉讼请求，受制于劳动和社会保障制度，不属于被告工作范围。在企业失业金账户关闭之前，被告先后三次以电话、短信等方式通知原告，敦促其办理领取失业金手续，原告对此置之不理，可以说原告领不到失业金的责任只能由自己承担。四、被告企业虽然破产形式发生了变化，但重整后的企业仍不承担职工债权的清偿义务。《企业破产法》明确规定破产形式有三种：破产清算、破产重整及破产和解。被告企业在破产中对偿债能力的分析结果显示，第三顺序普通债权受偿率为0。为了有效化解企业债务，促使第三顺序债权人实现部分债权，2018年8月22日破产管理人提出破产重整申请，2018年9月7日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08民破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黑龙农药公司转为破产重整程序。2018年11月5日召开了黑龙农药公司第二次债权人大会，会议按照债权人性质分类对被告企业重整计划草案进行了分组表决，一致通过了该重整计划草案。2018年11月16日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08民破1号之六民事裁定书，裁定批准黑龙农药公司重整计划。该重整计划明确规定“投资人根据本草案约定投入的资金用于清偿普通债权”，“在重整方案执行期间由管理人负责继续按职工安置方案支付职工债权”。上述事实说明重整后的企业是在原企业通过破产重整程序，债权债务清零后重新使用原企业名称从事生产经营的，因此重整后的企业无需承担原企业职工债权的清偿义务。被告据此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黎亚宏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一册以及《佳木斯黑龙农药有限责任公司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一册和中国化工僵尸企业及特困企业名单、佳木斯市环境保护局文件一页。证明问题：一、原告是2019年1月30日之前与用工单位解除的劳动关系，在2016年12月份以后应当得到的各种劳动待遇均未得到；二、原告应当享受劳动待遇的时间节点界定到2016年12月份以后而用工单位未予支付；三、该企业破产时已明确界定了原告应当享受的各种劳动福利待遇。被告黑龙农药公司质证认为，虽然原告没有提交原件，但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1、原告改变了之前的自认其与被告黑龙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节点为2016年12月份；2、2016年12月份之前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该劳动关系解除已于2016年12月份，2016年12月之后因为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自然不存在被告向原告支付各项待遇的问题。第二组证据：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流水情况四页以及职工基本医疗保险个人缴费清单两页（佳木斯保险社会管理局提供）。证明问题：被告应给原告支付基本医疗保险费，被告给原告缴纳的医疗险和养老险只交到2016年12月末，被告应为原告交付医疗保险费从2017年1月1日起至今。被告黑龙农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由于原、被告在2016年12月已经解除劳动关系，依照法律规定其医保和其他待遇无需被告继续支付。第三组证据：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证明问题：2018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被告黑龙农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原被告于2016年12月31日已经法定解除劳动关系，不存在双方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问题，但是为了原告办事方便，例如：1、办理下岗就业证，2、领取失业金，3、领取公积金，4、转移劳动档案都需要一份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并且领取失业金不能填到2016年12月31日，只能填到2018年10月8日。5、办理企业养老关系转入个体养老关系；6、办理医疗保险由企业转为个体都需要出具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被告是应原告要求出具的，该文件对被告没有实质意义，只是原告下一步办理上述手续必要的文件，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这份证据是被告协助原告办理各项劳动手续专用的，没有法律意义，双方实际解除劳动时间以安置方案为准。经审查，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欲证明的问题，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问题不予确认。被告黑龙农药公司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问题：被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方案、职工债权表和职工债权表决意见。证明问题：1、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方案依法获通过并生效；2、双方法定解除劳动关系时间是2016年12月31日。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从2016年12月末至2019年原告应当享受的各种劳动保险待遇未给支付，在该证据当中并未有文字证明从2016年12月至今为止，原告不应当享受诉讼请求要求的劳动福利待遇。第三组证据：黑龙农药公司第二次债权人会议通过的破产企业重整计划草案，各债权组对重整计划的表决统计表、本院（2017）黑08民破1号之六民事裁定书共三份。证明问题：1、破产企业重整计划草案依法或通过并生效；2、出资人投资仅用于清偿普通债权，重整后的企业既不负责清偿职工债权，也不承担安排职工重新上岗就业的义务；3、破产企业全部资产变现所得不足以清偿职工债权。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1、该组证据没有文字表明原告从2016年12月末至2019年不应当享受各种劳动福利待遇；2、被告用该证据做了扩大性的解释，该证据的文字内容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问题。第四组证据：本院（2017）黑08民破1号民事裁定书，本院关于黑龙农药公司补充材料的告知书及调查笔录共两份。证明问题：1、被告企业申请破产的时间即申请破产之时，被要求同步出台职工安置预案的事实；2、被告企业职工安置方案确定，2016年12月31日为计算各项安置费用截止日期的合理性合法性。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案件关联性有异议，另外该组证据没有文字说明2016年12月末对原告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以及解除劳动关系后其劳动待遇终结的事实，双方也没有这方面的书面约定。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关。第五组证据：国资委（2016）138号评价函，关于反馈僵尸企业及特困企业名单的函。证明问题：1、被告企业在关闭撤销之前的资产负债率为392%，需安置的职工总数为708人，完成安置任务的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2、国家关于解决僵尸企业安乐死的政策和资金支持使被告企业破产职工安置费用得到落实；3、制定企业破产职工安置方案各项费用截止日期的依据。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1、被告用该证据证明不了原告不应当享受各种劳动福利待遇；2、该证据未具体说明2016年12月末至2019年原告不应当享受各种劳动福利待遇的具体规定。第六组证据：职工自愿解除劳动合同工作实施方案一份。证明问题：自愿解除劳动关系，职工安置补偿标准与进入破产程序职工安置补偿标准的一致，破产之前和破产之后安置职工的标准都是经济补偿金每年1800元。该方案是经过黑龙农药公司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并经市政府和中国化工集团批准的实施方案，该方案所确定的安置职工事项经过了国资委和国家财政部的批准，且安置所有款项来源于国资委和国家财政部。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当中说明解除职工劳动关系及福利待遇并未召开职工代表大会，也没有该单位的工会代表职工对解除具体事项进行表决和同意的证据，同时职工对该实施方案从未见到书面的解除实施方案，对实施方案的内容也不知情，因此被告用该方案对抗不了原告要求从2016年到2019年应当给付的各种劳动福利待遇。第七组证据：黎亚宏职工债权表决意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各一份。证明问题：原、被告已经于2016年12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原告同意职工债权数额59764元，同意职工安置方案确定的劳动关系截止日期，同意重整计划草案并收到被告向原告支付的经济补偿金等职工待遇补偿。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如果原告不签该协议，将受到经济损失，原告是被逼迫的，不是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因原告黎亚宏对被告黑龙农药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上述证据彼此互相印证，原告对证明问题的异议因无其他证据证实，结合本院生效的（2017）黑08民破1号之六民事裁定书，及原告黎亚宏同意黑龙农药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并收取被告支付的经济补偿金等职工待遇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的举证，结合庭审调查，本案的基本事实可归纳为：被告黑龙农药公司因严重亏损，无力清偿到期债务，根据国家处理“僵尸企业”的有关规定，自2016年9月启动关闭撤销程序，当时共有在册职工708人，2017年6月进入破产程序后共有在册职工63人，其余均与黑龙农药公司协议解除劳动关系。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7）黑08民破1号民事裁定，受理佳木斯黑龙农药有限公司破产申请。被告黑龙农药公司于2016年9月9日作出了《职工自愿解除劳动合同工作实施方案》。2017年12月12日作出了《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预案》，经债权职工表决通过的《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方案》于2018年8月23日公布，该方案共有46名债权职工表决同意，所占债权职工人数比例73%，所占债权额比例79.93%；随后该方案在2018年10月31日黑龙农药公司第二次破产债权人会议上共有38名债权职工表决同意，所占债权职工人数比例60%，所占债权额比例69%，该方案获得通过。出于安置标准和安置时间结点的一致性，《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方案》将安置预案中经济补偿金标准由1270元/年，提高到1800元/年。《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方案》经过相关部门的审核把关，最终出台，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6月22日国资委下发了（2016）138号文件《关于反馈僵尸企业及特困企业名单的函》，要求黑龙农药公司撤销工作在2016年12月31日前完成，被告统筹制定并上报了安置708名职工的《职工自愿解除劳动合同工作实施方案》和《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预案》，作为破产申报材料的补充材料提交本院。为了有效化解企业债务，促使第三顺序债权人实现部分债权，2018年8月22日被告向本院提出破产重整申请，本院于2018年9月7日作出（2017）黑08民破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2018年9月7日起，对黑龙农药公司进行重整。2018年11月5日黑龙农药公司第二次债权人大会召开，会议按照债权人性质分类对被告企业重整计划草案进行了分组表决，一致通过了该重整计划草案。2018年11月16日本院作出（2017）黑08民破1号之六民事裁定，批准黑龙农药公司重整计划。另查明，原、被告已经于2016年12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原告黎亚宏同意职工债权数额59764元，同意被告职工安置方案确定的劳动关系截止日期，同意黑龙农药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并收到被告向其支付的经济补偿金等职工待遇。黑龙农药公司管理人与原告的诉求产生争议，原告诉至法院。本院认为，黑龙农药公司向本院申请破产清算和破产重整申请均是企业及其上级主管部门落实国家关于“僵尸企业”退出市场的重要举措，其制定的《职工自愿解除劳动合同工作实施方案》和《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预案》照顾到了企业职工的合法权益，也符合佳木斯市经济发展水平,该方案确定的补偿金标准和补偿金发放、生活费发放、社保费补缴时间结点对全体在册职工均具有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六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债权人会议的决议对于全体债权人均有约束力”。该法第九十二条规定：“经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对债务人和全体债权人均有约束力”。黑龙农药公司第二次债权人会议决议已经通过，本院作出（2017）黑08民破1号之六民事裁定，批准黑龙农药公司重整计划，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对原告黎亚宏与被告黑龙农药公司均有约束力；原、被告之间劳动合同已终止，不存在由法院判决解除的情形。原告黎亚宏同意黑龙农药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并收取被告支付的经济补偿金等职工待遇，其无权再行主张权利，故原告申请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经济补偿金、生活费、供热费和社保基金等诉讼请求超出了黑龙农药公司重整计划中对职工的安置方案的范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妥善处理解除劳动关系后领取失业保险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法院审查受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六十四条第三款、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黎亚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5元由原告黎亚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荆献龙审判员  梁劲松审判员  路 敏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孙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