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6民终45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德军，男，197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安乡县************，公民身份号码430************810。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子键，广东重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湘斌，男，195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30************012。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美英，广东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广东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熊德军与被上诉人韩湘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249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熊德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熊德军向韩湘斌偿还本金40894.33元及利息（以40894.33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并扣减2018年2月还款2000元，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为6587.81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韩湘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应确认熊德军现金存入的18000元属于熊德军的还款。熊德军在一审期间主张其于2016年9月24日、2017年3月24日、2017年7月24日分别以其他账户转账和现金存入的方式向韩湘斌的银行账户还款12000元、12000元以及6000元，合计3万元。一审法院根据熊德军的申请，调取了韩湘斌的银行账户流水，流水亦可反映韩湘斌的账户在2016年9月24日、2017年3月24日、2017年7月24日确有相同金额的款项入账。而韩湘斌明知熊德军于2016年9月24日通过其本人银行账户向韩湘斌的账户转账12000元，在庭审中仍否认收到该笔款项，明显缺乏诚信。另，熊德军在一审庭审中已能清楚说明现金存入还款的情况，还能清楚说明存入的具体支行，与银行流水中的存入记录完全吻合。况且熊德军在2017年6月以前均是每月固定还款12000元，不可能在2017年3月中断而4月又恢复还款。故在韩湘斌无法对该两笔现金存入的款项来源作合理解释的情况下，应认定该两笔款项属于熊德军的还款。二、本案应确认2017年1月27日及2017年2月24日的两笔微信转账合计8000元属于熊德军的还款。熊德军主张其于2017年1月27日及2017年2月24日通过微信转账分别还款1000元、7000元，合计8000元，并提交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为证，在法庭上也向法官出示手机核对转账记录，熊德军已完成举证责任。若韩湘斌主张该两笔转账不存在，应举证证明熊德军的转账记录是伪造或错误的。一审法院因为在韩湘斌的手机里找不到同样的转账记录而对该两笔转账不予确认错误。且2017年1月的银行转账加上同月27日的微信转账1000元，2月的银行转账加上同月24日的微信转账7000元，两个月的当月还款总额正好是熊德军固定每月还款金额12000元，由此可见，熊德军的主张理据充分。三、一审法院对于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完全错误。一审法院的利息计算方法实际上是认为熊德军在借款后一分未还，直到2017年10月9日再一次性还款，明显与事实不符。事实上，熊德军自借款后每月还款12000元，三笔合计15万元的借款按照3%的月利率计算，每月利息也仅为4500元，即熊德军每月多还款7500元，一审法院不予抵扣本金，一直用全额本金计算利息，由此计得的本金及利息远超熊德军的实际应还款金额。熊德军每月支付的超出应付利息的部分，应抵扣借款本金，再按抵扣后的本金计算利息。若将熊德军每月多还的利息抵扣本金，最后的计算结果远低于一审判决结果，请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错误的计算方式予以纠正。 韩湘斌辩称，一、韩湘斌名下银行账户的涉案两笔现金存入款项共计18000元不应认定为熊德军的还款，熊德军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两笔款项由其提供且属于本案借款的还款。另，根据双方之前的还款习惯，无论熊德军通过银行转账或者微信支付，甚至韩湘斌在2018年春节前往熊德军老家催款时，熊德军向韩湘斌交付的2000元，熊德军均要求韩湘斌出具收据，若该两笔款项确为熊德军的还款，熊德军也应要求韩湘斌出具收据。二、熊德军主张微信转账还款两笔共8000元，而韩湘斌的微信记录中并没有该两笔款项，更无法显示该两笔款项由熊德军向其转账。另，虽然熊德军提供的微信交易收支明细，但熊德军并未证实该两笔款项的交易对方“潇洒人生”即韩湘斌本人。三、一审法院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合法、合理。 韩湘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熊德军立即向韩湘斌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及自借款之日起至2018年9月25日前欠付的利息28760元；2.熊德军支付2018年9月2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1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3.熊德军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19日，熊德军因需向韩湘斌借款3万元，熊德军向韩湘斌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中记载：今借到韩湘斌现金人民币叁万元正30000元，每月利息按8%结算。落款处有熊德军签名并记载日期2016年8月19日。同日，韩湘斌中国农业银行尾数为110970账户向熊德军名下尾数为959777账户转账3万元。 2016年8月25日，熊德军向韩湘斌借款5万元，熊德军向韩湘斌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记载：今借到韩湘斌现金人民币伍万元正50000元，每月按8%利息支付。落款处有熊德军签名并记载日期2016年8月25日。同日，韩湘斌中国农业银行尾数为110970账户向熊德军名下尾数为959777账户转账5万元。 2016年8月26日，熊德军向韩湘斌借款7万元，熊德军向韩湘斌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记载：今借到韩湘斌现金人民币柒万元正70000元，按每月8%利息付结。落款处有熊德军签名并记载日期2016年8月26日。同日，韩湘斌中国农业银行尾数为110970账户向熊德军名下尾数为959777账户转账7万元。 2016年9月24日至2018年9月28日间，熊德军通过银行转账，向韩湘斌名下尾数为110970账户转款11笔共84000元，转账情况如下： 转账时间 转账金额（单位：元） 转款账户 转款人 2016.9.24 12000 622********351**479 熊德军 2016.10.24 10000 622********529**777 熊德军 2016.10.25 2000 622********529**777 熊德军 2016.11.24 12000 622********529**777 熊德军 2016.12.24 10000 622********529**777 熊德军 2016.12.31 2000 622********529**777 熊德军 2017.1.24 10000 622********529**777 熊德军 2017.1.26 1000 622********529**777 熊德军 2017.2.24 5000 622********529**777 熊德军 2017.5.24 12000 622********529**777 熊德军 2017.9.28 8000 622********529**777 熊德军 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10月9日，熊德军通过微信转账，向韩湘斌还款6笔共4万元，转账情况如下：2017年4月24日转账12000元；2017年6月24日转账4000元；2017年6月28日转账5000元；2017年6月29日转账3000元；2017年8月24日转账6000元；2017年10月9日转账1万元。 2018年2月18日，熊德军现金还款2000元，韩湘斌向熊德军出具收条一张，收条记载：今收到熊德军现金贰仟元整。落款有韩湘斌签名及记载日期。 诉讼中，韩湘斌陈述：收到2个月利息后，熊德军开始拖欠我的款项，后来熊德军有支付利息，但没有按时支付。熊德军还款的2000元现金，双方没有约定性质，当时我去岳阳找熊德军，熊德军说没钱还，找了另一个人借了2000元还我。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熊德军因需向韩湘斌借款，韩湘斌通过银行转账完成实际出借，熊德军向韩湘斌出具相应借条。韩湘斌与熊德军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借条、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借贷双方的陈述加以佐证，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金及利息。借款后，熊德军通过银行转账还款84000元，通过微信转账还款4万元，现金还款2000元。关于韩湘斌主张熊德军还款的2000元现金为追讨借款的差旅费。由于韩湘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差旅费有所约定，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认可，熊德军向其支付现金2000元应属熊德军还款。根据韩湘斌、熊德军的陈述以及借条中对利息的约定，结合熊德军还款的具体情况可知，在熊德军按时还款的情况下，其每月12000元的还款金额与双方约定的每月利息金额一致，故双方约定还款的方式为每月返还借款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后归还本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韩湘斌、熊德军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故熊德军每笔还款超出年利率36%部分，一审法院视为其归还本金。一审法院确认从2016年8月19日至2018年9月19日止，熊德军尚欠韩湘斌借款本金87610元，利息28137.84元。对于韩湘斌超出部分的利息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具体计算如下： 2016年8月19日借款本金3万元，2016年8月25日借款本金5万元，2016年8月26日借款本金7万元，月息3%，计至2017年10月9日。 借款日期 借款本金（元） 借款天数（天） 利息（元） 2016.8.19 30000 416 12480 2016.8.25 50000 410 20500 2016.8.26 70000 409 28630 合计 - - 61610 截止至2017年10月9日，熊德军还款124000元，扣减2016年8月19日至2017年10月9日期间借款利息61610元后，62390元超出部分视为熊德军归还本金。故计至2017年10月9日，熊德军尚欠借款本金87610元。其后借款本金及产生利息计算如下： 借款本金87610元，利息从2017年10月10日按月息2%计至2018年9月19日。 借款日期 借款本金（元） 借款天数（天） 利息（元） 2017.10.10 87610 344 20091.89 截止至2018年9月19日，扣减熊德军于2018年2月18日现金还款2000元，熊德军尚欠借款本金87610元，利息18091.89元。 关于逾期利息。本案中，韩湘斌、熊德军间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逾期利息以8761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从2018年9月20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韩湘斌主张中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熊德军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韩湘斌清偿借款本金87610元及利息（截止至2018年9月19日的利息为18091.89元，从2018年9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韩湘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熊德军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适用简易程序，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38元，由熊德军负担1146元，韩湘斌负担792元。 二审期间，熊德军向本院提交了微信支付收支明细证明1份，拟证明2017年1月27日、2017年2月24日，熊德军分别通过微信转账向韩湘斌支付1000元、7000元。韩湘斌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于熊德军提交的证据的认证意见，详见本院认为部分。 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借款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熊德军的还款情况，以本院审查认定为准。 另查明，熊德军在一审提交的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显示，熊德军于2017年1月27日11时04分向韩湘斌转账1000元，于2017年2月24日18时51分向韩湘斌转账7000元，交易对方均为韩湘斌。熊德军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微信支付交易收支明细证明显示，熊德军于2017年1月27日11时04分13秒转账1000元，于2017年2月24日18时51分25秒转账7000元，上述两笔微信转账的交易对方微信名称均为“潇洒人生”。 二审庭审中，韩湘斌确认其微信名为“潇洒人生”，但否认收到熊德军主张的两笔微信转账。 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围绕熊德军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一、熊德军的还款金额应如何认定；二、熊德军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计算。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一、关于熊德军的还款金额 除一审判决认定的还款外，熊德军主张其分别于2017年1月27日、2017年2月24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韩湘斌还款1000元、7000元，以及于2017年3月24日、2017年7月24日通过现存款项到韩湘斌银行账户的方式还款12000元、6000元。 关于熊德军主张的微信转账还款。首先，熊德军为证明其主张，在二审期间提交了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支付交易收支明细证明，该收支明细载明熊德军分别于2017年1月27日、2017年2月24日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7000元，交易对方微信名称均为“潇洒人生”，二审庭审中，韩湘斌确认其微信名称为“潇洒人生”。其次，熊德军在一审提交的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记载有上述两笔微信转账，转账的时间、金额与微信支付交易收支明细证明的记载完全一致，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截图上载明该两笔款项“转给韩湘斌”。一审诉讼中，双方共同确认的微信转账还款为6笔，共计4万元，熊德军提供的微信交易记录截图反映该6笔微信转账记录为“转给韩湘斌”或“转给潇洒人生”，与上述发生于2017年1月27日、2017年2月24日的两笔转账的记录相符。再次，虽然韩湘斌手机上的微信交易记录中并未显示上述两笔转账记录，但微信用户登录微信后，可自行在交易账单中删除已发生的交易，故不能仅凭韩湘斌用手机登录微信后其微信交易账单中不存在该两笔转账记录而否定熊德军曾通过微信向韩湘斌转账。综上，本院对熊德军在二审期间提供的微信支付交易收支明细证明予以采信，并对其上诉主张于2017年1月27日、2017年2月24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向韩湘斌还款1000元、7000元予以支持。 关于熊德军主张的现存还款。首先，一审庭审中，熊德军辩称根据其自己所作的记录，其分别于2016年9月24日、2017年3月24日、2017年7月24日向韩湘斌还款12000元、12000元、6000元，只是因为还款属于现金存入韩湘斌账户或使用其他银行卡转账，暂时未能找到相应的转账记录，并申请法院调取韩湘斌名下尾号为0970的农业银行账户流水以查明事实。韩湘斌先是否认收到上述三笔还款，后经法庭要求，韩湘斌提供了其名下尾号为0970的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流水反映2016年9月24日确由熊德军向韩湘斌转账支付12000元，且2017年3月24日、2017年7月24日该账户确有分别为12000元、6000元的现金存款，现金存款的时间、金额与熊德军在韩湘斌提供该银行流水前就主张的一致。其次，韩湘斌无法合理解释上述两笔现金存款的来源以及熊德军如何知悉韩湘斌银行账户存在该两笔现金存款，而熊德军能清晰说明现存银行网点所在地，韩湘斌否认该两笔现金存款与熊德军有关，却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对此予以证明。再次，结合本院确认的上述两笔微信转账还款以及一审已经查明的还款可见，韩湘斌于2016年8月向熊德军出借共计15万元本金后，从2016年9月开始至2017年2月期间、2017年4月至6月期间，熊德军每月均于当月24号左右按借条约定向韩湘斌支付利息12000元（15万元×8%），而熊德军主张的2017年3月24日向韩湘斌账户现存还款12000元，交易的时间、金额与熊德军支付本案借款利息的习惯相符，亦可反映其在2017年7月前依约支付利息的连续性。2017年7月24日现存6000元，虽然与双方约定的每月利息金额不符，但在支付利息的时间上仍与此前的交易习惯相符，只是熊德军未能足额支付利息，此亦与2017年8月、9月、10月熊德军虽有支付利息，但均不足额的情况相互印证，即熊德军于2016年9月收到借款后至2017年6月，每月均于24号左右支付利息12000元，自2017年7月开始未能足额支付利息。综上，熊德军上诉主张分别于2017年3月24日、2017年7月24日通过现金存款向韩湘斌还款12000元、6000元，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对此予以支持。 综上，结合一、二审法院查明的还款情况，熊德军就本案借款共向韩湘斌还款152000元（具体还款时间、金额详见附表）。 二、关于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8%，明显已超出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上限，熊德军上诉主张其已偿还的利息中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应抵扣借款本金，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韩湘斌交付借款的时间、金额以及熊德军还款的时间、金额，计算得出截至2018年2月17日熊德军尚欠借款本金40996元，利息2301元（详见附表）。自2018年2月19日起，未付利息应按月息2%（即年利率24%）计算。综上，熊德军应向韩湘斌偿还借款本金40996元及利息（利息暂计至2018年2月18日为2301元，自2018年2月1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韩湘斌主张中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熊德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遗漏部分还款，且对熊德军尚欠借款本金、利息的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并对熊德军上诉请求中理据不足的部分不予支持。本案二审系根据新的证据作出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249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249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熊德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韩湘斌偿还借款本金40996元及利息（利息暂计至2018年2月18日为2301元，自2018年2月1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韩湘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适用简易程序，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38元，由韩湘斌负担1404元，熊德军负担5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0.71元，由韩湘斌负担1378.71元，熊德军负担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钟学彬 审 判 员 何美健 审 判 员 蔡成中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卢文慧 书 记 员 汤晓霖 附表： 本金 起息日 截止日 利率（月） 利息天数 新增利息 累计利息 还款金额 还款时间 尚欠本金 说明 30000 2016-8-19 2016-8-24 3% 6 180 180 2016年8月19日出借30000元 80000 2016-8-25 2016-8-25 3% 1 80 260 2016年8月25日出借50000元 150000 2016-8-26 2016-9-23 3% 29 4350 4610 2016年8月26日出借70000元 142610 3% 0 0 12000 2016-9-24 142610 抵扣利息4610元、抵扣本金7390元 142610 2016-9-24 2016-10-23 3% 30 4278 4278 136888 3% 0 0 10000 2016-10-24 136888 抵扣利息4278元、本金5722元 136888 2016-10-24 2016-10-24 3% 1 137 137 136888 135025 3% 0 0 2000 2016-10-25 135025 抵扣利息137元、本金1863元 135025 2016-10-25 2016-11-23 3% 30 4051 4051 127076 3% 0 0 12000 2016-11-24 127076 抵扣利息4051元、本金7949元 127076 2016-11-24 2016-12-23 3% 30 3812 3812 127076 120888 3% 0 0 10000 2016-12-24 120888 抵扣利息3812元、本金6188元 120888 2016-12-24 2016-12-30 3% 7 846 846 120888 本金 起息日 截止日 利率（月） 利息天数 新增利息 累计利息 还款金额 还款时间 尚欠本金 说明 119734 3% 0 0 2000 2016-12-31 119734 抵扣利息846元、本金1154元 119734 2016-12-31 2017-1-23 3% 24 2874 2874 119734 112608 3% 0 0 10000 2017-1-24 112608 抵扣利息2874元、本金7126元 112608 2017-1-24 2017-1-25 3% 2 225 225 112608 111833 3% 0 0 1000 2017-1-26 111833 抵扣利息225元、本金775元 111833 2017-1-26 2017-1-26 3% 1 112 112 111833 110945 3% 0 0 1000 2017-1-27 110945 抵扣利息112元、本金888元 110945 2017-1-27 2017-2-23 3% 28 3106 3106 110945 102051 3% 0 0 12000 2017-2-24 102051 抵扣利息3106元、本金8894元 102051 2017-2-24 2017-3-23 3% 28 2857 2857 102051 92908 3% 0 0 12000 2017-3-24 92908 抵扣利息2857元、本金9143元 92908 2017-3-24 2017-4-23 3% 31 2880 2880 92908 83788 3% 0 0 12000 2017-4-24 83788 抵扣利息2880元、本金9120元 83788 2017-4-24 2017-5-23 3% 30 2514 2514 83788 74302 3% 0 0 12000 2017-5-24 74302 抵扣利息2514元、本金9486元 74302 2017-5-24 2017-6-23 3% 31 2303 2303 74302 本金 起息日 截止日 利率（月） 利息天数 新增利息 累计利息 还款金额 还款时间 尚欠本金 说明 72605 3% 0 0 4000 2017-6-24 72605 抵扣利息2303元、本金1697元 72605 2017-6-24 2017-6-27 3% 4 290 290 72605 67895 3% 0 0 5000 2017-6-28 67895 抵扣利息290元、本金4710元 67895 2017-6-28 2017-6-28 3% 1 68 68 67895 64963 3% 0 0 3000 2017-6-29 64963 抵扣利息68元、本金2932元 64963 2017-6-29 2017-7-23 3% 25 1624 1624 64963 60587 3% 0 0 6000 2017-7-24 60587 抵扣利息1624元、本金4376元 60587 2017-7-24 2017-8-23 3% 31 1878 1878 60587 56465 3% 0 0 6000 2017-8-24 56465 抵扣利息1878元、本金4122元 56465 2017-8-24 2017-9-27 3% 35 1976 1976 56465 50441 3% 0 0 0 8000 2017-9-28 50441 抵扣利息1976元、本金6024元 50441 2017-9-28 2017-10-8 3% 11 555 555 50441 40996 3% 0 0 10000 2017-10-9 40996 抵扣利息555元、本金9445元 40996 2017-10-9 2018-2-17 3% 132 5411 5411 40996 本金 起息日 截止日 利率（月） 利息天数 新增利息 累计利息 还款金额 还款时间 尚欠本金 40996 3% 0 3411 2000 2018-2-18 40996 抵扣利息2000元，尚欠利息3411元（按月息3%计算），本院支持尚欠利息2274元（按月息2%计算），尚欠本金40996元 40996 2018-2-18 2018-2-18 2% 1 27 2301 截至2018年2月18日，尚欠借款本金40996元、利息2301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