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45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天元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熙春路(新虹大楼门面)。法定代表人：刘志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桂伟,湖南麓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天元美居乐房地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枫林三路**湖南涉外经济学院涉外花园外教楼**。法定代表人：刘建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桂伟,湖南麓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尚葵,男,196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宁波,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南达沃森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枫林三路**湖南涉外经济学院内涉外花园外教楼**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元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伟，男，汉族，1979年11月23日出生，住长沙市岳麓区。系公司员工。上诉人湖南天元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元建设公司）、湖南天元美居乐房地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居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莫尚葵、原审被告湖南达沃森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沃森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0104民初2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元建设公司、美居乐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莫尚葵对两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被上诉人莫尚葵与何军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是有效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建筑法》第28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第29条第3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这是建筑法关于禁止违反分包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最高法院《建设工程解释》第4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反分包建设工程签订的施工合同,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第7条规定,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有效。而在本案中被上诉人莫尚葵并没有劳务分包的相关资质,一审法院对这一事实和情况没有查清,认定合同有效是错误的。2、本案中与被上诉人莫尚葵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何军,并没有代表上诉人湖南天元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授权,也不是其公司的员工。而事后,案外人邹雄师在被上诉人莫尚葵执有的《劳务分包合同》上的签署没有得到天元建设公司的授权,公司并不知情。而且上诉人莫尚葵提供的《劳务分包合同》仅有最后一页有签名,其他页面无任何签名或骑签名且合同第一页空白出有更改痕迹所谓的授权委托书仅仅是上诉人天元建设公司在工程招标时向美居乐公司出具,委托书的抬头明写明是针对并送达给美居乐公司。同时邹雄师并没有转委托权,而一审法院片面、武断的认定《劳务分包合同》系天元建设公司授意签看,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天元建设公司未按合同全面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事实认定不清。1、天元建设公司与被上诉人莫尚葵并没有合同关系，莫尚葵是与案外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莫尚葵不应向上诉人天元建设公司主张权利。2、在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的结算依据是邹雄师签署的《天元涉外景园C区12#、13#栋劳务队的结算》,而这个所请的结算书,先不说真实性和是否有有效授权。从结算书内容的表述,面积为5万平方米,而天元建设公司实际工程面积只有6622.98平方米。结算书总价为22750000元,自认已收款18772200元,差3849800元。很明显这个所谓的结算书将天元建设公司和达沃森公司的工程量和给款没有区分,搅混在一起。而一审法院在没有区分并查明的情况下,将欠款全部划归天元建设公司,仅剔除了直接支付部分,这一划归方式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明显与事实不符也显示公平。而天元建设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属于其公司的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三、在本案的诉设中遗漏了必要的诉讼当事人邹雄师,本案应发回重审予以追加。1、邹雄师是本案争议标的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和违法转包、分包人。最高法院《建设工程解释》第26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2、本案的争议合同和结算书均是邹雄师签署,本案的所有工程款也是直接支付给邹雄师,由邹雄师提取自己的利润后支付给下面的违法分包人。本案中的结算书标明的已付款,即绝大部分工程款是邹雄师直接支付给本案被上诉人莫尚葵,其中就包括了天元建设公司和达沃森公司所含工程量的工程款,如邹雄师不到庭就无法区分哪部分是天元建设公司支付的,哪部分是达沃森建筑公司支付的,从而最终计算出各自的欠款部分。因此追加邹雄师为本案的当事人符合法律规定,也有利于查明事实真相给大家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而一审法院却将责任和欠款全部划归天元建设公司。四、一审法院在美居乐公司判决部分,认定事实不清。最高法院《建设工程解释》第26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在本案中美居乐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对被上诉人达沃森公司没有欠付的工程款而且是已超付。请求法院对这一事实情况予以认定。被上诉人莫尚葵辩称，一、《劳务分包合同》系邹雄师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与莫尚葵签订，合法有效。涉案天元涉外景园C区11栋、12栋、13栋项目系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分别承包施工。邹雄师系涉案C区11栋、12栋、13栋项目负责人，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分别授权邹雄师对外代表其签订施工合同、进行结算等与项目有关的一切事宜。庭审过程中，天元建设公司、美居乐公司均认可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对邹雄师的授权，能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对外代表其签订施工合同、进行结算等与项目有关的一切事宜。故邹雄师对外签订合同、进行结算等与项目有关的一切事务均系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2013年9月23日，邹雄师授权何军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与莫尚葵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后邹雄师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进一步确认、接受合同条款，并在《劳务分包合同》上注明“同意受理本合同条款”；2015年9月12日，邹雄师再一次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确认并接受《劳务分包合同》内容，并在合同上注明“因其他原因导致停工，到时候与甲方另行协商再商定其他约定”。因此，基于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对邹雄师的授权及天元建设公司、美居乐公司均认可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对邹雄师的授权，故《劳务分包合同》系邹雄师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与莫尚葵签订，其内容合法有效。二、一审法院认定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对莫尚葵主张的劳务工程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属于认定事实清楚。1、邹雄师系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的授权代表，邹雄师代表两公司与莫尚葵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进行结算均属于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承担。2、庭审过程中，美居乐公司、天元建设公司均称，自2014年6月起因达沃森公司对外负债原因故美居乐公司应支付给达沃森公司的款项均系先支付至天元建设公司的账户，再由天元建设公司支付给邹雄师，由此可以确认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对于分别授权邹雄师对外代表两公司处理所有事务系知晓的，也均认可邹雄师对外代理两公司的行为。后因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未按约向莫尚葵支付劳务工资，投诉至高新区人社局、住建委，在前述政府部门的协调下，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均系派邹雄师出席协调并由邹雄师与莫尚葵于2016年11月23日签订了《结算单》。结算之前，莫尚葵一直不知涉案项目系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两单位分别施工，结算过程中邹雄师才向莫尚葵透露系两单位分别施工，故该《结算单》邹雄师系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共同与莫尚葵进行的结算。众所周知，《结算单》均具有两个最基本功能，即确认欠付的款项和确认欠付款项的支付主体。既然邹雄师对外的结算行为系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两单位，且《结算单》中欠款金额并未区分两公司的具体欠款金额，由此可以确认，该《结算单》不仅系邹雄师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共同结算向莫尚葵确认欠付的劳务工程款，同时也系确认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对确认欠付的劳务工程款系共同的支付义务主体。且，邹雄师代表两公司在结算过程中既未明确已付款项其中多少款项系天元建设公司支付、多少款项系达沃森公司支付，且对于欠付的劳务工程款也没有明确天元建设公司欠付多少、达沃森公司欠付多少，由此可以确认《结算单》中邹雄师系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共同向莫尚葵确认欠付的劳务工程款，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系该《结算单》的共同支付责任主体。3、涉案的劳务合同履行过程中，邹雄师一直系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与莫尚葵在联系和对接，如什么时候支付了多少劳务工程款均系邹雄师通知莫尚葵且部分劳务工程款均系邹雄师代表两单位向莫尚葵支付。每次邹雄师向莫尚葵支付的款项从未注明也从未说明系代表天元建设公司或系代表达沃森公司支付的，邹雄师代表两公司向莫尚葵支付款项的行为相互之间存在交叉，系共同作为劳务合同主体在履行付款义务。基于之前已向莫尚葵支付的款项并未区分天元建设公司和达沃森公司的数额，结算时邹雄师代表两单位也未区分欠付的劳务工程款多少属于天元建设公司、多少属于达沃森公司，故该《结算单》系邹雄师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共同向莫尚葵确认欠付的劳务工程款，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系该《结算单》的共同支付责任主体。即使区分结算后天元建设公司和达沃森公司各自的具体欠款数额，仍不能确认之前天元建设公司和达沃森公司分别实际向莫尚葵支付了多少劳务款，也更不利于保护莫尚葵的信赖利益。4、基于之前邹雄师向莫尚葵支付的款项从未注明也从未说明系代表天元建设公司或系代表达沃森公司支付的，邹雄师代表两公司向莫尚葵支付款项的行为相互之间存在交叉付款，之前已向莫尚葵支付的款项及《结算单》均未区分天元建设公司和达沃森公司的具体数额，故天元建设公司和达沃森公司实际向莫尚葵支付了多少工程款及欠付多少工程款均无法核实和确定。若本案中现按面积来确定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的欠款，仍不能准确区分天元建设公司和达沃森公司实际向莫尚葵的数额；且事后天元建设公司和达沃森公司通过诉讼进行确认双方的已付款和未付款形成判决书，那么天元建设公司和达沃森公司凭该判决书对本案申请再审，必然将推翻本案中按面积承担债务的判决结果，故而本案将被认定为错案被推翻。因此，唯有由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对莫尚葵主张的劳务工程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对外而言既保护了莫尚葵的依赖利益也符合公平、公正原则，对内而言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如认为各自超出支付范围可内部追偿，才能彻底杜绝错案的形成。三、本案中邹雄师并非必需参加诉讼当事人，一审程序合法。1、邹雄师系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的授权代表，邹雄师代表两公司与莫尚葵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进行结算均属于职务行为，一审过程中列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不当事人，程序合法；2、邹雄师的所有行为均系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的职务行为，并非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四、一审法院认定美居乐公司对欠付工程部分承担责任，系认定事实清楚。1、并无任何证据证明美居乐公司与达沃森公司进行了结算，并确定不欠付达沃森公司工程款项的事实；2、根据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1执复17号、18号执行裁定书显示，美居乐公司针对C区11、12、13号栋已超额向达沃森公司支付了工程款，C区8、9、10、14、15栋仍欠付达沃森约5400万工程款。虽美居乐公司针对C区11、12、13号栋已超额向达沃森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但达沃森承包的涉案项目为C区整个项目（8-15号栋），前述生效两份裁定书均确认了美居乐公司仍欠付达沃森公司工程款。综上所述，原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请二审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被告达沃森公司述称：美居乐公司与达沃森公司并未进行结算，现还欠付达沃森公司约2000万元工程款。莫尚葵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共同向莫尚葵支付劳务工资款3853001元、利息61006元(该利息计算至2017年3月22日),共计3914007元及劳务工资款,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美居乐公司对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的前述应付款项在其应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3、判令美居乐公司、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共同承担该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位于长沙市高新区“天元涉外景园”项目系美居乐公司开发建设。其中,项目C区地下室建安工程美居乐公司发包给了天元建设公司,8至15号栋塔楼发包给了达沃森公司。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分别委托邹雄师为该项目第三标(11、12、13栋)承包责任人;有权代表二公司就所承建项目签订施工合同、承包工程、结算、工程质量保修等与项目有关的一切事务。2013年9月23日,莫尚葵与案外人何军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天元涉外景园”C区项目12号、13号栋地下室工程正负零以下施工图纸之内所有项目的劳务分包给莫尚葵;并对承包单价、劳务款支付、双方的权利义务等作了约定。后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的授权委托承包责任人邹雄师在该《劳务分包合同》上签署“同意受理本合同的全部条款”。达沃森公司承建的“天元涉外景园”C区项目12号、13号栋面积为43516.69平方米,其中地面部为41921.1平方米,地下部分为1595,地下部分为1595设公司承建的“天元涉外景园”C区项目12号、13号栋地下室面积为6622.98平方米,其中12栋为3293.96平方米,13栋为3329.02平方米。根据结算单确定的每平米455元的单位计算金额3013455.9元。2016年11月23日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的授权委托承包责任人邹雄狮与原告莫尚葵就《劳务分包合同》进行结算,并签订了《天元涉外景园C区12#、1#栋劳务队的结算单》。双方确认:12号、13号栋的结算面积暂按5万平方米结算,如有增加则相应增加;结算单价按455元/平方米计算,结算款为22750000元;扣除2016年10月18日前已经支付的18595200元,2016年10月18日后已经支付的128000元,尚欠劳务款为4026800元。2016年11月23日结算后,美居乐公司通过天元建设公司代达沃森公司向莫尚葵支付177000元。上述所有已经支付的款项中天元建设公司直接支付给莫尚葵为970000元。截自2018年8月22日止,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尚欠莫尚葵工程劳务款3849800元,利息320014元,共计4169814元。美居乐为“天元涉外景园”项目的建设方。其于2017年9月30日与天元建设公司就“天元涉外景园”C区11、12、13号栋地下室建安工程进行了结算,并支付了结算款项。但美居乐公司与达沃森尚未就“天元涉外景园”C区8至15号栋塔楼工程进行结算。一审法院认为:劳务合同是指劳务提供人与劳务接受人依照法律规定签订协议,劳务提供人向接受人提供劳务活动,接受人向提供人支付劳动报酬的合同。莫尚葵与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天元涉外景园C区12#、13#栋劳务队的结算单》,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不损害第三人利益,应认定为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都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未能全面履行约定的义务是发生纠纷根本原因,应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但天元建设公司只应在其承建的“天元涉外景园”C区项目12号、13号栋地下室面积6622.98平方米对应的金额数内承担责任。美居乐公司作为建设方,应对达沃森公司欠付的劳务款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偿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达沃森建筑公司、天元建设公司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莫尚葵支付劳务款3849800元,利息320014元,共计4169814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8月22日止,之后的利息以3849800元为标准,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但湖南天元建设有限公司的支付仅以2213062.70元加上2018年8月22日之后,以2043455.90元为标准限,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金额为)；二、美居乐公司对达沃森公司的上述债务在确认的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莫尚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达沃森公司、天元建设公司、美居乐公司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案件受理费4015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5158元,由达沃森公司、天元建设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根据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分别出具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均明确授权邹雄狮为湖南天元涉外景园C区11栋、12栋和13栋的承包负责人，全权代表公司进行本项目的投标、商务洽谈、签订施工合同、承包工程、结算、工程质量保修等与本项目有关的一切事宜，且被授权人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的一切事务，均予以承认；原一审庭审过程中，天元建设公司、美居乐公司均对该两份《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予以认可。之后合同的履行均系邹雄师代表两公司进行。故邹雄师有权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其对外行为系职务行为。邹雄师在莫尚葵与何军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两次签字（其中2013年9月12日在《劳务分包合同》注明“同意受理本合同条款”；2015年9月12日在《劳务分包合同》注明“因其他原因导致停工，到时候与甲方另行协商再商定其他约定”），系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与莫尚葵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天元建设公司上诉称《劳务分包合同》并非系公司授权邹雄师签订其理由不予采纳。但因莫尚葵并不具备劳务承包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莫尚葵与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本院予以纠正。二、2016年11月23日，邹雄师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与莫尚葵进行结算并形成《结算书》。该《结算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合法有效。虽邹雄师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与莫尚葵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但并不影响邹雄师代表两公司与莫尚葵进行的结算行为。涉案的《劳务分包合同》履行过程中，基本上均系邹雄师代表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与莫尚葵在联系、对接及付款，每次邹雄师向莫尚葵支付的款项未注明也未说明系代表天元建设公司或系代表达沃森公司支付的；且结算时邹雄师代表两单位也未区分欠付的劳务工程款多少属于天元建设公司、多少属于达沃森公司；从之前的合同履行行为及之后的结算行为，邹雄师从未对两公司的款项作区分。邹雄师代表两公司向莫尚葵支付款项的行为从始至终相互之间存在交叉，系作为共同劳务合同主体在履行付款义务。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如认为各自超出支付范围可内部追偿，不得以此对抗莫尚葵。天元建设公司称一审法院在没有区分并查明各自欠款情况下，将欠款全部划归天元建设公司明显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三、邹雄师系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的授权代表，代表两公司与莫尚葵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进行结算均属于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及于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邹雄师并非必要的诉讼当事人，一审过程中莫尚葵将天元建设公司、达沃森公司作为被告并未遗漏必要诉讼当事人。故天元建设公司、美居乐公司上诉称本案的诉讼中遗漏了必要的诉讼当事人邹雄师其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四、根据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1执复17号、18号执行裁定书显示，美居乐公司就涉案C区仍欠付达沃森公司工程款。且美居乐公司与达沃森公司就涉案C区项目至今未进行合法有效结算，也无证据证明未欠付达沃森公司工程款。故美居乐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建设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同人对莫尚葵主张的劳务工程款承担责任。美居乐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天元建设公司、美居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除依法纠正部分外，其他部分予以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0158元，由湖南天元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天元美居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江审判员  符建华审判员  刘朝晖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徐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