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15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侨银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霞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大道**民大商贸大厦**公寓。主要负责人：黎建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华，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清，女，195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成，广东拓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和平，男，195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原审被告：刘顺东，男，198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原审被告：湛江市霞山环境卫生管理处，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绿塘****iv>法定代表人：吴培进，主任。上诉人侨银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霞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侨银霞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秀清，原审被告刘和平、刘顺东、湛江市霞山环境卫生管理处（以下简称霞山环卫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3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侨银霞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华，被上诉人张秀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成，原审被告刘和平、刘顺东、霞山环卫处的法定代表人吴培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侨银霞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侨银霞山公司无须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张秀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侨银霞山公司在刘和平代替刘顺东履行职务存在收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侨银霞山公司员工刘顺东未经侨银霞山公司同意，私下安排刘和平顶岗代班致张秀清受伤。刘和平非侨银霞山公司的员工，代刘顺东工作既不受侨银霞山公司管理和安排，刘和平代班产生劳务费也非侨银霞山公司支付，以上事实己由刘顺东和刘和平在一审法院开庭时予以确认，因此刘和平与侨银霞山公司不存在任何关联及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一条、第七条规定的劳动关系特征，以及侨银霞山公司规章制度《员工守则》的规定，刘和平非为侨银霞山公司履职致人受伤，侨银霞山公司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刘顺东才是刘和平代班的真正受益人，刘顺东本应该依据劳动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做好自己本职工作，不得擅自安排他人代班，且侨银霞山公司已每月足额支付刘顺东工资，但刘顺东未经侨银霞山公司同意，擅自聘请刘和平顶岗代班。由于侨银霞山公司已按月足额支付刘顺东工资，刘和平代班与侨银霞山公司不存在利益关联，只与刘顺东存在关联。因此刘和平因代班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相关法律责任，应由刘和平代班的受益人刘顺东负责，与我司无关。2、本案理赔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实际侵权人承担。本案肇事无号牌摩托三轮车为机动车，实际支配人为刘顺东，侵权人为刘和平，事故时刘顺东未为肇事车辆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刘和平非侨银霞山公司员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规定，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为车辆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因此车辆实际支配人刘顺东和侵权人刘和平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秀清损失，不足部分应由侵权人刘和平按责任比例向张秀清赔偿。张秀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请求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侨银霞山公司在刘和平代替刘顺东履行职务存在收益，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首先，湛江市第十二小学（以下简称十二小）宿舍区垃圾清理服务是由侨银霞山公司从湛江市霞山环境卫生管理处合法承包，侨银霞山公司对十二小宿舍区垃圾清理具有作为的义务。刘顺东是侨银霞山公司的员工，二者存在劳动关系。侨银霞山公司安排刘顺东负责十二小宿舍区垃圾清理服务，刘顺东劳动成果是归侨银霞山公司享有，侨银霞山公司为此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刘和平在庭审中陈述由刘顺东的父亲刘和平帮工是经常的现象，这表明侨银霞山公司在对员工的管理上存在过错，致使刘和平提供帮工，造成张秀清受伤。如果十二小宿舍垃圾清扫没有按时完成，十二小宿舍区物业管理也只会去找侨银霞山公司去完成，作为用人单位的侨银霞山公司也有义务安排其他员工清扫十二小宿舍垃圾。刘和平提供的帮工行为，实际受益人是侨银霞山公司。其次，侨银霞山公司庭审上提交的《员工守则》并没有落款时间，张秀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退一步讲，假设《员工守则》是合法有效的，该守则也明确约定不得代班的行为，恰恰证明了侨银霞山公司管理不善，存在过错。2、肇事三轮车并没有购买交强险，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优先赔偿。侨银霞山公司和车主刘顺东、实际侵权人刘和平承担的是连带赔偿责任，张秀清有权追索侨银霞山公司、刘顺东、刘和平中任何一方或全部承担赔偿责任。刘和平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我是倒车，不是开车，张秀清碰到我车的尾部，交警没有分清就认定我全责。我进入十二小，是保安开闸门后经过允许进入的。刘顺东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霞山环卫处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刘顺东和刘和平不是雇佣关系，桥银霞山公司承包了该业务，出现问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张秀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和平、刘顺东、霞山环卫处、侨银霞山公司连带赔偿张秀清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车辆损失鉴定费等共13858.89元；2、判令刘和平、刘顺东、霞山环卫处、侨银霞山公司连带赔偿张秀清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损失共4740元；3、本案诉讼费由刘和平、刘顺东、霞山环卫处、侨银霞山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7日，刘和平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在湛江市××山区人民大道由南往北方向行驶，21时0分左右转弯进入霞山人民大道十二小宿舍区内停车装垃圾后倒车时，与张秀清驾驶无号牌电动车在十二小宿舍区内由东往西方向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张秀清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同年3月20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霞山大队作出湛霞公交认字[2018]第000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和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张秀清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当天，张秀清到附属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头面部挫伤、胸腹部闭合损伤、牙齿缺损、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张秀清支付门诊治疗费共3033.5元。2018年3月8日至同年4月18日，张秀清在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1天，支付医疗费8428.29元。刘顺东向张秀清支付医疗费8000元。张秀清出院当天，附属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载明：“临床诊断：1、脑震荡；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高脂血症；4、口胫挫裂伤；5、右上门牙冠折；6、右上颌多齿损伤。处理意见：住院期间因患者行动不便，胃纳差，营养不良，建议留一陪人照护，加强营养支持，出院后不适随诊”。2018年3月15日，张秀清委托湛江市正量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其在本次事故中受损的电动车进行损失价格鉴定。同日，该公司作出价格鉴定结论书，评定电动车损失金额为280元。张秀清为此支付评估费100元。因对赔偿事实未能协商一致，张秀清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张秀清的申请，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张秀清右上门牙修复的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2018年12月13日，该鉴定所作出广申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张秀清后续行义齿修补及更换费用共需3000元。张秀清为此支付鉴定费1740元。另查明，十二小将其学校宿舍区生活垃圾清运工作从2016年4月起发包给霞山环卫处，霞山环卫处又转包给侨银霞山公司。侨银霞山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城乡市容管理、城市生活垃圾经营性清扫、收集、固定废物治理等等。刘顺东系侨银霞山公司的员工，负责十二小的垃圾清运工作。刘和平系刘顺东的父亲，本次事故发生时，刘和平系代替刘顺东从事垃圾清运工作。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对交警部门作出的湛霞公交认字[2018]第000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认定刘和平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秀清无责任。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是：1、张秀清因本次事故造成各项合理损失的确定；2、刘和平、刘顺东、霞山环卫处、侨银霞山公司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张秀清各项合理损失的确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张秀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核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张秀清提供其在附属医院的门诊医疗费发票及住院医疗费发票，认定张秀清因本次事故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为11461.79元（3033.5元+8428.29元），张秀清仅主张医疗费11433.39元，予以准许；2、营养费，根据医嘱，计算营养费为1230元（30元/天×41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张秀清的住院天数，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100元（100元/天×41天）；4、护理费，根据张秀清的伤情、住院天数、医嘱及当地的护工报酬标准，张秀清主张护理费4100元有理，予以支持；5、交通费，张秀清虽未能提供交通费发票，但根据张秀清的住院天数，其主张交通费615元合理，予以支持；6、车辆损失费，根据结论书，张秀清主张电动车损失费280元有理，予以支持；7、评估费，根据评估费发票，张秀清主张评估费100元有理，予以支持；8、后续治疗费，根据广申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张秀清主张牙齿后续治疗费3000元有理，予以支持；9、鉴定费，张秀清在诉讼中预付的鉴定费1740元属于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负担，不应作为其损失予以计算。综上，确认张秀清在本事故中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11433.39元、营养费12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护理费4100元、交通费615元、车辆损失费280元、评估费100元及后续治疗费3000元，共24858.39元。关于刘和平、刘顺东、霞山环卫处、侨银霞山公司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刘和平作为刘顺东的父亲是代替刘顺东实施其职务行为时发生的本次交通事故，刘和平与刘顺东之间属于帮工关系，刘和平属于帮工人，刘顺东属于被帮工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被帮工人刘顺东应当就刘和平对张秀清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刘和平虽非侨银霞山公司的员工，但刘和平是在代替侨银霞山公司的员工刘顺东履行其职务行为时发生的本次交通事故，侨银霞山公司对刘和平代替刘顺东履行刘顺东的职务行为存在受益，故侨银霞山公司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对张秀清的损伤承担侵权责任。刘和平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刘和平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刘和平应与刘顺东、侨银霞山公司对张秀清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霞山环卫处将十二小垃圾清运工作转包给具备相应资质的侨银霞山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故不应对张秀清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扣除刘顺东已支付的8000元，刘和平、刘顺东、侨银霞山公司应连带赔偿张秀清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评估费及后续治疗费共16858.39元（24858.39元－80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刘和平、刘顺东、侨银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霞山分公司应连带赔偿张秀清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评估费及后续治疗费共16858.39元，限刘和平、刘顺东、侨银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霞山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驳回张秀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4.95元、鉴定费1740元，共2004.95元，由刘和平、刘顺东、侨银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霞山分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侨银霞山公司应否对刘和平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关于“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连带责任一般具有法定性，即以法律规定为前提。刘和平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是本案侵权人，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张秀清以刘顺东系侨银霞山公司的员工，刘和平代替刘顺东执行职务发生交通事故为由，主张侨银霞山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就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而言，侨银霞山公司仅与刘顺东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与刘和平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刘和平与刘顺东之间属于帮工关系。虽然刘和平代替刘顺东履行职务行为与侨银霞山公司事实上存在牵连，但侨银霞山公司将工作安排给员工刘顺东后已向刘顺东支付工资报酬，侨银霞山公司并没有因刘和平对刘顺东的帮工行为而受益，受益者为刘顺东。故侨银霞山公司在本案中不是被帮工人，不存在因帮工关系对刘和平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侨银霞山公司疏于管理员工的行为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原因力，二者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侨银霞山公司不具有侵权法上的过错，不存在法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其他情形。一审法院在认定刘顺东系被帮工人的情况下，仅以侨银霞山公司对帮工行为存在受益为由判令侨银霞山公司对刘和平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的规定，违反了连带责任法定原则，本院予以纠正。侨银霞山公司关于其不应对刘和平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侨银霞山公司上诉主张车主刘顺东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实际侵权人刘和平承担的问题，由于侨银霞山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刘和平与刘顺东又不提出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认可，本院对此不予审理。一审法院认定张秀清在本事故中的合理损失共24858.39元及刘顺东已垫付8000元，由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冲减已垫付费用后，刘和平、刘顺东应连带赔偿张秀清损失共16858.39元（24858.39元－8000元）。综上所述，侨银霞山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3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3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刘和平、刘顺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张秀清各项损失合计16858.39元；三、驳回张秀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4.95元、鉴定费1740元，共2004.95元，由刘和平、刘顺东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4.95元（上诉人侨银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霞山分公司已预交），由刘和平、刘顺东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智敏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吴春蕾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梁罗芬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