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55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贵勇，男，1987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涞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静，女，199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涞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泽县石油街中段路西。法定代表人：申立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河北雄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广安大街官鲤公寓****公寓**0410。法定代表人：白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康，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张秀敏，女，196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原审被告：张钗，女，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以上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男，汉族，1968年8月16日生，住石家庄市桥**。原审被告：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广安大街官鲤公寓**公寓****/div>法定代表人：李国强，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李国强，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上诉人杨贵勇、张晓静因与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县联社）、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源集团）、张秀敏、张钗、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驰汽贸）、李国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8民初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贵勇、张晓静上诉请求：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泽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8民初752号民事判决，依法提起上诉，事实与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涉嫌伪造变造主要证据“汽车借款合同”，一审判决未加审查便错误的认定“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严重背离事实且违反法定程序。1、通过一审庭审质证可见，被上诉人提交的“汽车借款合同”中第一页至第七页，明显与第八页存在巨大差异，仅凭肉眼就能分辨出二者之间的字体、字号、纸张新旧程度等各方面均不一致；第七页末尾部分留有过多空白，根本就与第八页不能衔接；其中第一页至第七页的主要条款内容也是经过被上诉人后期单方篡改的，而不是当时签订的真实合同；第八页落款时间当时为空白，被上诉人事后添写的年月日也不是签订合同的真实日期。故此，该合同既无合法性、其内容也无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质证时当庭就提出了异议，对该“汽车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不认可，并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且庭后向法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书。但一审法院未经鉴定就直接认定了该“汽车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上诉人的法定诉讼权利。3、该“汽车借款合同”为被上诉人制作的格式合同，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格式合同有异议的，应当作出对制作方不利的解释和认定。二、本案被上诉人具有明显的重大过错。从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贷款明细表中可见，被上诉人主张的所谓“欠款”都是发生在2014年6与月份至11月份期间。被上诉人在发现问题后本应在第一时间将其所谓的“欠款”事实通知上诉人并及时进行催收，但被上诉人从未依照其工作程序规定通知过上诉人，只是打电话告知了上诉人一个新的还款账户让上诉人继续正常还款。由此，完全可以证实上诉人始终正常还款的事实，也充分印证了被上诉人和上驰汽贸之间相互串通、恶意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基本事实。事实上，被上诉人主张的所谓“欠款”完全是被上诉人工作人员故意隐瞒事实真相、违规操作造成的，并非上诉人未按时还款。对于被上诉人自身造成的和自行扩大的损失，没有理由和依据让上诉人为其承担。三、按照一审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和各方举证质证情况，本案明显涉嫌刑事犯罪，即：原审被告上驰汽贸的行为完全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贷款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上驰汽贸将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正常还贷的资金截留后挥霍，而被上诉人却知情不报、反而还帮助被上诉人故意隐瞒事实真相，不依法依规进行报警和通知，从而导致上驰汽贸诈骗既遂。被上诉人在其中起到了关键的不可或缺的帮助作用，至于被上诉人及其工作人员是否涉嫌共同犯罪尚不明确，应由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后才能确定。但，被上诉人因其故意或重大过错造成的损失，不是法律应保护的合法权益，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而且根据刑事优先原则和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人民法院在办理民事案件中发现犯罪的。应当依法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侦办。对此。二审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且违反法定程序，应依法予以撤销。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重审并将本案按规定移交公安机关侦办。县联社答辩称，被上诉人从未通知过上诉人改变还款账号，也未委托其他人向上诉人收取贷款，贷款合同上有明确的偿还贷款时间和方式，上诉人并未按此约定偿还，已经违约，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如果本案涉及到刑事犯罪，那么任何人都可以报案，本案是正常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是纯民事案子，杨贵勇、张晓静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东源集团答辩称，原审判决答辩人不承担担保责任是正确的，因为在2012年8月答辩人给县联社出具还款责任书，承诺对上驰汽贸在县联社办理个人汽车按揭贷款业务，该还款责任书是基于“合作协议”而设立，因保证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担保责任方式、担保债权数额等，依法应认定答辩人在“合作协议”有效期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还款责任书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应依法认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六个月。被上诉人县联社没有证据证实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故答辩人的保证责任应予以免除。综上，答辩人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对答辩人的诉求。上驰汽贸、张秀敏、张钗、李国强未做答辩。县联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杨贵勇、张晓静向原审原告归还借款本金34,506.94元；2、判令杨贵勇、张晓静向原审原告支付利息7,838.02元（截止至2018年5月9日）及2018年5月9日之后迟延归还贷款的利息；3、判令上驰汽贸、东源集团、张钗、张秀敏、李国强对上述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付息责任；4、判令原审原告对杨贵勇名下车牌号为冀Ｆ×××**的陕汽自卸车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诉讼费用由七原审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原审原、被告的诉辩内容，并征得双方同意，本院围绕以下争议焦点进行了调查：原审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本息情况、各原审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围绕调查焦点，原审原、被告分别进行了陈述、举证、质证。原审原告称，借款情况与诉状一致。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借款人应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还款日期及利率履行还款付息责任，其他原审被告也应履行连带还款付息责任。要求原审被告杨贵勇、张晓静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其余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原告对抵押车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原告提交下列证据：汽车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贷款本息收回凭证、自动划款协议书、委托划款扣款授权书、贷款明细查询、贷款调查面谈记录、杨贵勇身份证复印件、张晓静身份证复印件、杨贵勇和张晓静的结婚证复印件、汽车贷款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机动车销售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书（一式三份）、个人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石家庄市农村信用社个人商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董事会同意保证意见书两份、张秀敏、李国强、张钗、东源集团出具的承担还款责任书。原审被告杨贵勇、张晓静质证称，对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合同真假申请法庭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第1页到第7页和第8页纸张是否一致，根据我们目测第8页纸张发黑，第1页到第7页纸张明显就比较白。签订所有的合同都是上驰汽贸跟我们签的，包括与原审原告的借款合同，用购车人的身份证开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和密码都交由原审原告单位工作人员掌握，我们按月足额往银行卡里打钱，原审原告提交给法庭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是7-10月欠下的，原审原告起诉的这一部分都是发生在农行卡上的，原审原告指定的还款账户一开始是农行卡，我们提交的农行卡账户也是原审原告指定的，在2014年7、8、9、10这四个月我们都是正常还款的，原审原告现在主张这四个月还款不正常，与我们原审被告没有关系，具体这钱划到哪个账户上与我们原审被告也没有关系。原审原告在2014年11月份通知更换新账户，截止到起诉原审原告没有告知原审被告发生欠款，通知是原审原告的权利和义务，原审原告对自己的过错形成的欠款应该自负，不应该起诉本案的原审被告，依法驳回原审原告的诉求，原审原告说秦捧爱是上驰汽贸和东源集团的工作人员，我们打到农行还款账户的钱，有一部分钱是转到秦捧爱账户上的，那是原审原告的操作问题，与原审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个人的该张银行卡和密码都是由原审原告掌握的，原审被告没有掌握，也无法操作，请法庭考虑是否把本案移送给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原审原告质证称：对信用社明细查询没有异议，农业银行信息结果表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1、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九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及诉讼时效为三年的规定，杨贵勇的借款于2016年6月26日到期，原审原告于2018年5月4日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2、原审原告县联社与原审被告杨贵勇、担保人上驰汽贸签订汽车借款合同，用于购买上驰汽贸陕汽自卸车一辆（牌照号为冀Ｆ×××**），杨贵勇对合同提出异议，申请对合同的纸张进行鉴定，因在有原审被告杨贵勇签字的这一页中明确写明合同是一式四份，原审被告杨贵勇手中应该有一份，如果其认为不一致可以拿出自己掌握的那份合同质证，杨贵勇并没有提交，且纸张的不同不影响合同的存在，故原审被告杨贵勇的主张依法不予以支持，借款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数额与借款借据中记载的借款数额一致，县联社已履行发放贷款21.9万元的合同义务，杨贵勇也按合同约定履行了部分还本付息的合同义务。杨贵勇称2014年10月份之前通过秦捧爱向原审原告还款，并提交了向秦捧爱打款的明细，原审原告称打款明细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杨贵勇通过秦捧爱向原审原告还款不符合合同约定，杨贵勇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转给秦捧爱的款项已偿还本案的借款，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杨贵勇与秦捧爱的纠纷应另行解决，杨贵勇应继续向原审原告履行还款义务。截止到2018年5月3日借款人杨贵勇尚欠县联社借款本金34,506.94元及利息7,838.02元，应予以偿还，2018年5月11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五偿还。3、原审被告杨贵勇与张晓静系夫妻关系，在原审原告县联社的工作人员与杨贵勇、张晓静的面谈笔录中显示，张晓静知晓该笔借款并同意将该笔借款作为家庭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4、原审被告上驰汽贸以担保人的名义在借款合同中签字并加盖印章，对杨贵勇的借款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成立并生效。杨贵勇用自己名下车牌号为冀Ｆ×××**的陕汽自卸车提供抵押担保，并进行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有效。根据法律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故上驰汽贸对车辆抵押担保以外的原审原告债权承担保证责任。5、原审原告县联社与原审被告上驰汽贸签订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书3份，时间分别是2010年11月1日、2011年3月8日、2012年4月5日。签订个人汽车按揭合作协议书1份，时间是2013年4月5日。签订个人商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1份，时间是2014年5月25日，上述协议约定的有效期均为一年。2012年8月15日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分别给县联社出具还款责任书，承诺对上驰汽贸在县联社办理个人汽车按揭贷款业务，自愿用本单位（本人）有权支配的财产承担还款责任。该还款责任书是基于“合作协议”而设立，并发生在“合作协议”有效期间内，因此保证合同成立。因保证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担保责任方式、担保债权数额等，依法应认定原审被告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在“合作协议”有效期间内，对原审被告上驰汽贸在原审原告县联社办理的21.9万元额度内的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签署的还款责任书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应依法认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六个月。杨贵勇的借款合同至2016年6月26日到期，则保证期间至2016年12月26日届满，原审原告县联社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故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判决：一、原审被告杨贵勇、张晓静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审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4,506.94元及利息（截止到2018年5月9日利息为7,838.02元；2018年5月10日至上述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二、如原审被告杨贵勇、张晓静未履行第一条确定的还款义务，原审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原审被告杨贵勇的冀Ｆ×××**陕汽自卸车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三、以上第二条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原审原告债权的，原审被告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原审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剩余债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审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审被告张秀敏、张钗、李国强、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9元，由原审被告杨贵勇、张晓静、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14年6月27日县联社与杨贵勇、上驰汽贸签订案涉《汽车借款合同》后，县联社既未向杨贵勇交付该《汽车借款合同》，也未向杨贵勇交付该《汽车借款合同》约定的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的银行卡，而仅是在2014年11月份将县联社还款账号电话告知了杨贵勇。案涉汽车借款合同签订后，杨贵勇按上驰汽贸要求办理了一张用于偿还借款的农行卡并交给上驰汽贸，杨贵勇自2014年6月至2014年10月每个月向该农行卡存入现金用于偿还案涉借款。2014年11月份杨贵勇接到县联社电话通知后才开始每个月向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存款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直至借款到期。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杨贵勇对于案涉尚欠借款本息应否承担清偿责任。案涉《汽车借款合同》中虽然对于还款账号有明确约定，但是县联社并未将该《汽车借款合同》以及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银行卡交付给杨贵勇，致使杨贵勇在2014年11月之前无从知晓还款账号以及无法通过该账号偿还借款本息。杨贵勇向县联社借款系用于从上驰汽贸购买案涉车辆，上驰汽贸与县联社间存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关系，县联社也是将案涉借款转入了上驰汽贸账户用于支付杨贵勇购车款。在县联社未提供还款账号的情况下，杨贵勇按照上驰汽贸要求办理农行卡并通过该农行卡偿还借款，上驰汽贸在收到杨贵勇还款后再转入杨贵勇在县联社的还款账户。在2014年11月份之前，县联社对于上述借款偿还流程未提出异议，故杨贵勇将每月还款存入上驰汽贸控制的农行卡账户即应视为上驰汽贸代县联社收取了杨贵勇偿还的借款本息以及杨贵勇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上驰汽贸未将杨贵勇偿还的借款支付至县联社还款账户，应由上驰汽贸承担偿还责任，县联社不能因杨贵勇未将2014年11月份之前的还款存入县联社的还款账户而要求杨贵勇承担尚欠的借款本息。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杨贵勇已经清偿了案涉借款本息，一审判决杨贵勇、张晓静对于尚欠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以及县联社对于杨贵勇抵押的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另外，关于杨贵勇、张晓静所提本案可能涉嫌刑事犯罪问题，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故本案无需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一审判决驳回了县联社要求保证人东源集团、张秀敏、张钗、李国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县联社服判并未提起上诉，杨贵勇、张晓静对此不享有诉权，因此，对于东源集团、张秀敏、张钗、李国强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依法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杨贵勇、张晓静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8民初75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4,506.94元及利息（2018年5月9日前的利息为7,838.02元，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三、驳回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59元和二审案件受理费859元均由被上诉人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瑞英审判员  任永奇审判员  孙丽娜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恒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