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1刑终31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巧凤，女，1979年1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枣庄市山亭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增，男，1976年3月1日出生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滕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巧凤、李成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2019）桂0108刑初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巧凤、李成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巧凤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马巧凤、李成增于2014年3月起先后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参与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1.2014年3月，被告人马巧凤由王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马某、张某等人。随着伞下线人员的增加，马巧凤晋升成为老总。2018年5月15日马巧凤被公安机关抓获。 2.2014年9月，被告人李成增由李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李某2、宋爱鹅等人。随着伞下线人员的增加，李成增晋升成为老总。2018年3月21日，李成增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马巧凤、李成增于2016年4月25日首付按揭购买位于南宁市良庆区五象大道401号南宁航洋信和广场1号楼17层1728号房，总价人民币638484元，向邮政银行按揭贷款274180.88元。其中，于2016年3月18日刷卡交款63848元订金（由李成增尾号6315桂林银行刷卡3848元、马巧凤尾号0573桂林银行刷卡60000元）；于2016年10月19日由马巧凤尾号0272农业银行刷卡255636元缴纳首付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查封决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南宁航洋信和广场1号楼1728号房购房合同、发票及付款单据；从田学庆处扣押的笔记本；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卡流水；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手绘层级图；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巧凤、李成增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马巧凤、李成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马巧凤、李成增按揭购买位于南宁市良庆区五象大道401号南宁航洋信和广场1号楼17层1728号房所缴纳的首付款及分期付款的资金均为传销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马巧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李成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查封、扣押的马巧凤、李成增按揭购买位于南宁市良庆区五象大道401号南宁航洋信和广场1号楼17层1728号房，依法拍卖，所得涉案赃款，依法没收。 马巧凤上诉称：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的罚金过重，刑期过长，请求从轻判处。 李成增上诉称：原判罚金过重，其在本案中被诱骗投资的金额大于收入，不足以支付巨额罚金；原判刑期过重，其没有实施参与组织、领导本案证人进行传销活动，证人证言不实，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位于南宁市良庆区五象大道**南宁航洋信和广场**楼****房产，是其与马巧凤初来南宁时购买，首付是用自己的钱支付，与本案涉案资金没有直接或间接关系，不应没收。希望二审法院重新审查，从轻判处。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意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据以定罪的证据，经二审审查，核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巧凤、李成增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马巧凤、李成增归案后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马巧凤、李成增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银行流水、手绘层级图等证据证实，二上诉人均是从2014年加入“资本动作”传销组织，至2018年被抓获期间，经二人发展的下线，各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根据该传销组织模式规定，马巧凤、李成增已然达到老总级别，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没有证据证明公安人员在办案过程中存在违法取证的情形，本案证人证言来源合法，并经法庭质证，具有证明力，应予采信。原审法院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作出的量刑、罚金，已然做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并无不当。故二上诉人所提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成增提出位于南宁市良庆区五象大道401号南宁航洋信和广场1号楼17层1728号房产，是其与马巧凤初来南宁时购买，首付是用自己的钱支付，与本案涉案资金没有直接或间接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由证人证言、购房合同、发票及付款单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马巧凤于2014年3月由王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李成增于2014年9月由李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二人于2016年4月25日按揭购买南宁航洋信和广场房产所缴纳的首付款及分期付款的资金，均系二人在加入传销组织后进行传销活动期间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李成增的此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马巧凤在上诉期满后自愿申请撤回上诉，表示服从一审判决，与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相符，应当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巧凤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樊海金 审 判 员 高 怀 审 判 员 蒋治清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邓灵灵 书 记 员 陈艾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