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32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负责人：马骏，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昊，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苾，女，汉族，1977年7月25日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包，男，汉族，1978年1月15日生。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勇、曾倩，云南入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蒞，男，汉族，1971年12月3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琴，系肖蒞配偶，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琴，女，汉族，1981年12月26日生，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因与被上诉人肖苾、张包、肖蒞、魏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80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民生银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肖苾、张包共同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800000元、逾期利息98647.72元、逾期罚息46827.49元（暂计算至2018年6月15日，之后的罚息及复利按年利率10.5705%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并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3、改判被上诉人肖蒞、魏琴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改判四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12000元。5、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法律关系、担保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双方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真实合法有效，民生银行依法依规放贷，已尽到了审慎义务，肖苾、张包作为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认定合同的磋商、手续办理、实际收款人、使用人及还款人均为肖蒞，应由肖蒞承担还款责任错误，肖蒞、魏琴与民生银行签订了《最高额担保合同》，应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二、一审法院对本案中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偿还的逾期罚息、违约金认定错误。肖苾、张包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罚息、复利、违约金，一审法院不支持罚息产生的复利及违约金错误。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实际属于简单的民商事案件律师费仅支持5000元，该项认定错误。合同约定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根据《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单据》，律师费12000元为原告实现债权已实际支出的费用，应由各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被上诉人肖苾、张包答辩称：一、本案贷款手续的办理人、实际收款人、使用人和还款人均为昆明滇莅柴油机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滇莅公司”），肖苾、张包系受昆明滇莅公司的诱劝和安排配合履行了形式上的签字，既没有见到钱，也未还过钱，故本案借款关系中的实际借款人为昆明滇莅公司，肖苾、张包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二、民生银行在本案贷款发放过程中没有严格执行规定，未尽审慎审查义务。被上诉人肖蒞、魏琴答辩称：一、本案借款系民生银行一手操办，贷款手续系肖蒞、魏琴按民生银行要求所办，肖蒞、魏琴为实际借款人，名义借款人并未参与，且借款为肖蒞、魏琴使用，贷款本金应由肖蒞、魏琴偿还。二、肖蒞、魏琴在办理贷款过程中支付了风险金、管理费、贴现息、冲存费、保险费等大量费用，应在应还款项中予以扣除。民生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一、二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800000元，逾期利息98647.72元，逾期罚息46827.49元（暂计算至2018年6月15日，之后的罚息及复利按年利率10.5705%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并由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违约金，以上合计1945475.21元；2、被告三、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四被告支付原告实现债权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拍卖费、律师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肖苾、张包签订《综合授信合同》，授信额度180万元，使用期限36个月。签订上述合同当日，被告魏琴、肖蒞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被告魏琴、肖蒞承诺对上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被告肖苾、张包向原告出具借款支用申请书以借新还旧的名义向原告借款180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3月28日至2018年3月28日，贷款年利率7.047%，按月结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还款日为每月21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借款人未按时还本金，本合同逾期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对不能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计收复利。2017年3月28日，原告向被告肖苾转账1800000元。庭审中查明，被告肖苾、张包仅以借款人身份参与综合授信合同的签订，但庭审中被告认可该款项实际最终由被告肖蒞实际支配使用。合同到期后被告均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本息，截止2018年12月16日，借款人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799362.73元，逾期利息98647.72元及有逾期罚息未支付。原告为诉讼支付律师费1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成立借款法律关系的当事人如何确定？二、本案还款责任如何认定？三、原告的起诉金额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争议焦点一，本案金融借款法律关系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自合同双方签字或盖章时合同成立。但签订的合同应当不违反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及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根据综合授信合同，签字盖章的双方为原告中国民生银行昆明分行、被告肖苾、张包，但从合同的磋商、手续办理、实际收款人、使用人及还款人均为被告肖蒞，虽然合同的签订及款项支付人均为被告肖苾，但并不能改变从借款合意的达成到借款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权利义务人均为原告中国民生银行昆明支行和被告肖蒞的事实。合同的相对性是为了确定在履行合同及承担违约责任过程中明确确定权利义务当事人，目的亦是为了保护真实权利人的利益和避免第三人遭受无关牵连。而基于合同文本所生的形式上的相对性亦不能掩盖合同所生法律关系实际相对人的事实。在对基于合同文本形式相对性而生维护合同效力的稳定与对查明案件事实对当事人的保护法益权衡上，其取舍可考虑守约一方或实际缔约方是否基于善意而签订合同。原告明知被告肖苾、张包并非实际借款人而与其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的行为已违反合同法的诚实信用原则；被告肖蒞在该合同文本签订过程中对签字人、被告肖苾、张包亦存在一定的劝诱，因此基于该合同文本所生形式上的契约相对性并不能对抗实际借款权利义务人在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上的地位。综上，一审法院确定本案借款法律关系中的借款人应为被告肖蒞。争议焦点二、合法的借款应当得到法律保护。虽然被告肖蒞未实际参与综合授信合同的签订，但是整个签订合同的过程被告肖蒞均参与其中，且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显然被告明确知悉合同约定事项，且在其后的前期还款中被告肖蒞亦按合同约定还款，其还款行为视为被告对原告合同内容的默认。因此该合同的约定事项对实际借款人亦具有约束力。原告已完成出借义务，被告肖蒞应当按照约定按期足额归还款项，否则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肖苾、张包作为我国法律规定的成年人在明知自身并非实际借款人而作为名义借款人参与合同的签订，其以借款人名义签订合同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原告及实际借款人之间借款合同的履行，对交易安全亦留下隐患，该名义借款人在缔约时存在过失，因此在对借款人肖蒞、连带保证责任人魏琴的财产强制执行后仍不能清偿的部分，被告肖苾、张包应对原告在未收回款项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争议焦点三，原告与被告肖蒞之间发生的实际借款行为及相关担保行为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明确了本案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不适用该规定，本案处理应当适用我国合同法及金融法律、法规、规章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借款的相关规定等。关于原告主张的罚息，因罚息利率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已体现了对借款人违约行为的惩罚，若对罚息加收复利，则将对借款人构成双重惩罚，并且对罚息计收复利不符合中国人民银行利率管理规定，因而对于罚息不应再计收复利。对于借款到期日或宣布到期日之前的借款本金所产生的正常利息，原告有权按照贷款合同约定计收复利。关于违约金的约定，由于罚息、复利已足以弥补原告的损失，故原告的违约金请求不再支持。本案原告第一、二项诉请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结合本案实际属于简单的民商事案件，律师费一审法院支持5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肖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借款本金1799362.73元，支付利息98647.72元及其复利，以及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罚息（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其中罚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复利以未还利息为基数计算，但罚息不再计收复利）；二、由被告肖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律师费5000元；三、被告魏琴对上述债务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如被告肖蒞、被告魏琴未按上述判决内容履行义务，在对其财产强制执行后，原告仍未收回的款项，由被告肖苾、被告张包承担赔偿责任；五、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审中，被上诉人肖蒞、魏琴提交以下新的证据：1、中国民生银行内部业务联系单，欲证明昆明市小微企业金额促进会于2013年5月15日一次性从管理的基金账户内划走1000万元保证金和100万元风险金及利息；2、微信及短信记录，欲证明本案借款为民生银行与肖蒞、魏琴沟通、协商并安排名义借款人签署借款合同，未与名义借款人协商。经质证，上诉人民生银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他被上诉人则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中国民生银行内部业务联系单，因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微信及短信记录，因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依法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7年3月28日，肖苾、张包（受信人/借款人/甲方）与民生银行（授信人/贷款人/乙方）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在合同约定的授信有效期内，授信提用人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额授信额度180万元，使用期限36个月，自2017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8日，授信用途为归还借据号12215201500178201的贷款，贷款利率由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并约定在适用的具体业务合同或具体业务申请中，但该利率标准不得低于年利率7.047%。并且该合同第一部分第12.1条还约定，甲方发生违约时，甲方应按照违约行为对应乙方债权金额的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甲方赔偿乙方因此而蒙受的实际损失。第13.1条约定，逾期利率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收取，违约罚息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收取。合同第二部分第10.4.1条约定，到期应付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借款本息得到清偿为止；对借款利息不能按时支付的（包括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第18条约定，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义务，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乙方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肖蒞、魏琴与民生银行签订922152017304719B0号《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昆明滇莅公司、肖蒞、魏琴自愿为《综合授信合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最高额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7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8日，担保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80万元，该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而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所有应付款项担保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合同第二部分第3条约定，任一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第15.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2017年3月28日，肖苾、张包向民生银行提交《借款支用申请书》，并经民生银行批准，贷款金额18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3月28日至2018年3月28日，贷款年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4.35%）上浮62%，确定为年利率7.047%，还款方式为半年付息，到期还本，贷款支付方式为自主支付。2017年3月28日，民生银行将180万元贷款发放至借款人肖苾民生银行账户。肖苾、张包未按期足额还本付息，截止2018年6月16日，尚欠本金本金1800000元、利息98647.72元、罚息及复利46827.49元。另查明，民生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费12000元。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贷款的借款人是谁，应由谁承担还款责任？二、以罚息为基数计算的复利、违约金、律师费是否应当支持？三、肖蒞、魏琴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关于本案贷款的借款人问题。民生银行上诉主张，《综合授信合同》系肖苾、张包所签，贷款亦发放至肖苾账户，借款人系肖苾、张包，应由其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肖苾、张包认可《综合授信合同》系其本人所签，且在二审中明确陈述知晓签订合同的目的为贷款，且《综合授信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民生银行按约履行了贷款发放的合同义务，肖苾、张包理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对于肖苾、张包主张其不是实际用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观点。本院认为，民生银行系将本案贷款发放至肖苾账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合同相对人肖苾、张包承担还款责任，即使款项实际由他人使用，亦不能免除其还款责任。肖苾、张包还抗辩其未直接参与贷款申请过程，贷款过程中系昆明滇莅公司与民生银行进行的沟通协调，本院认为，是否协调、参与贷款申请事宜，并不影响作为合同相对人的肖苾、张包应承担的还款义务，故民生银行提出本案贷款的借款人应为肖苾、张包，应由肖苾、张包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关于以罚息为基数计算的复利问题，《综合授信合同》第10.4.1条明确约定，对借款利息不能按时支付的（包括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故民生银行上诉主张以罚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0.5705%计算的复利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因罚息、复利均为违约金性质，罚息、复利足以弥补民生银行之损失，民生银行上诉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根据《综合授信合同》第18条约定，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义务，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乙方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本案中，民生银行为实现其债权实际支出了律师费，并提交律师费发票证实支出金额，一审酌定5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民生银行上诉主张的律师费12000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肖蒞、魏琴提出的其在贷款过程中支出的各项费用应在应还款项中予以扣除的抗辩观点，因其并未就此主张在一审中提出独立诉讼请求，且亦未就此提出上诉，故本院不予审理。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关于肖蒞、魏琴的保证责任。肖蒞、魏琴与民生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肖蒞、魏琴对涉案《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尚未清偿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为180万元）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民生银行主张肖蒞、魏琴应对肖苾、张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并未超出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本院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民生银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801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肖苾、张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贷款本金1800000元及截止2018年6月16日尚欠的利息98647.72元、罚息及复利46827.49元，并支付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尚欠贷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0.5705%计算的罚息和以尚欠利息、罚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0.5705%计算的复利（按月结息）；三、被上诉人肖苾、张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支付律师费12000元；四、被上诉人肖蒞、魏琴对被上诉人肖苾、张包的上述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被上诉人肖苾、张包追偿（其所签922152017304719B0号《最高额担保合同》项下所担保的所有债务本金部分最高不超过180万元）；五、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309元，由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承担2230.9元，由被上诉人肖苾、张包、肖蒞、魏琴承担2007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309元，由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承担2230.9元，由被上诉人肖苾、张包、肖蒞、魏琴承担2007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余锋审判员  李希审判员  蔡芸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何永伦书记员王崟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