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海分公司，信用代码91330226742157090D，单位地址浙江省宁海县城关人民大道108号4楼，负责人王明晁。 诉讼代表人张驰，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明晁，男，1964年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海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3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葛湖海、宋姣龄，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杰，男，1980年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海分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童伊莉，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瑞奖，男，1980年10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海分公司质量科科长，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予以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珏敏，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炯健，男，1989年5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海分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予以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国忠，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唯娜，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海分公司、被告人王明晁、胡杰、周瑞奖、张炯健犯串通投标罪；还指控被告人王明晁、胡杰、张炯健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7日和2019年6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4月24日申请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5月24日申请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当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以及恢复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虹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明晁及其辩护人葛湖海、宋姣龄、被告人胡杰及其辩护人童伊莉、被告人周瑞奖及其辩护人杨珏敏、被告人张炯健及其辩护人董国忠、沈唯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串通投标 2016年起至2018年期间，应某1平（另案处理）作为宁波旭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简称旭野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会同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简称港峰公司）李某1（另案处理）与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海分公司（简称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王明晁，调配各自员工，以统筹合作公司标书报价的方式联合其他合作公司进行串通投标，并约定在中标单位中标后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等跟中标单位分包工程，同时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等公司支付一定数额的出场费给其他未中标的合作单位。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6月宁某县盛某线改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就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工程项目公开招标，标底价37134.5072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由应某1平伙同被告人王某1、应某2（另案处理）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的马欢欢（另案处理），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晓波（另案处理）、浙江大舜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郦伟忠（另案处理，陈某因王某1要求联系的）、浙江宝业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徐某（另案处理）、浙江天一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等。港峰公司的李某1事先与应某1平等人预谋，达成协议，指使陆旦峰、赖某（另案处理）联系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另案处理），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管敏超（另案处理），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晓斌、雷磊（另案处理），秦山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金京（另案处理），无锡市交通有限公司的杨燕波（另案处理），浙江经纬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孙之权（另案处理），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的王鹏（杨燕波因赖某要求联系的），宜兴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王开源（另案处理，杨燕波因赖某要求联系的）等。宁波恒德生态建设有限公司黄某（另案处理）伙同刘芳琴（另案处理）应王某1要求联系了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的赵某（另案处理），并将旭野公司提供的300万保证金转给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由旭野工程公司、港峰公司筹资，通过旭野公司财务华某（另案处理）等人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300万。 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明晁为顺利承接工程，指使被告人胡杰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夏继军（另案处理）、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旭兵（另案处理）等，并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300万。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胡杰、张炯健、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由于恒立相关人员资质不符，被宁某县盛某线改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取消中标资格），中标工程价31118.6681万元。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此支付给合作单位标书费、差旅费、保证金垫付利息费等好处费用。 2、2016年10-11月宁某县盛某线改建工程工程建设指挥部就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工程项目第二次公开招标，标底价37134.5072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由应某1平、李某1和王明晁协商预谋，达成协议，应某1平、王明晁、李某1决定由各自单位联系其他合作单位共同参与投标。由王明晁、胡杰联系了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夏某、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某，利越集团有限公司杜毅强，被告人胡杰指使被告人周瑞奖联系路港集团有限公司的何某。由应某1平、应某2、王某1、李某1、赖某、陆旦峰等人联系了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的马某、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浙江大舜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郦伟忠、浙江宝业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徐某、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管敏超，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雷某，秦山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金京，无锡市交通有限公司的杨燕波，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的王鹏，宜兴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王开源等。宁波恒德生态建设有限公司黄某伙同刘芳琴因王某1的要求联系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的赵某，并将旭野公司提供的80万保证金转给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筹资，通过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财务、旭野公司财务华某等人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保证金80万。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胡杰、张炯健、王某1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中标，中标工程价31779.7051万元。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中标后按照应某1平和王明晁的约定，分给旭野公司近1.2亿元工程，并收取工程总价2%的管理费。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此支付给合作单位标书费、差旅费、保证金垫付利息费等好处费用。 3、2016年12月-2017年3月甬临线宁某段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以“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标段”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19191.3965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与港峰公司的李某1预谋，达成协议，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1、李某1、陆旦峰、赖某等人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赵彩琴，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的翁锦焕，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雷某，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管敏超等。宁波恒德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的黄某、刘芳琴应王某1的要求联系了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的赵某，并将旭野公司财务华连芬提供的80万保证金转给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通过旭野公司财务华某等人负责给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80万。 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明晁为顺利承接工程，指使被告人胡杰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夏某、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某，利越集团有限公司杜毅强，路港集团有限公司的何某等，并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80万。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胡杰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为161111784元。旭野公司等公司支付给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的管理费，支付给其他未中标合作单位好处费用。 4、2016年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2016年甬临县宁某段路面大修工程第2标段（施工）”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4642万元。 被告人王明晁为顺利承接工程，以其名下全资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名义联合余姚天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慈溪市江南道路发展有限公司进行串通投标，并为合作单位提供保证金80万，在开标前一天，被告人胡杰、张炯健为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对标书进行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该工程由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因旭野公司提出异议而废标。“甬临县宁某段路面大修工程第2标段（施工）”进行复评，旭野公司、港峰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联系了余姚天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慈溪市江南道路发展有限公司、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雷某，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的翁锦焕等进行串通投标，华某等人负责给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80万。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胡杰、张炯健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41130559元。实际施工方为旭野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 5、2017年11-12月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甬临县宁某岔路桐州至桑州××改造工程××标段”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10009.1737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1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的马某，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等，参与投标的保证金以保单形式递交，旭野公司给合作单位支付相关费用。 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明晁为顺利承接工程，指使胡杰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夏某、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等，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给合作单位支付相关费用。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胡杰、张炯健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82901756元。该工程实际施工为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浙江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取工程款2%的管理费。 6、2017年11-12月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甬临县宁某岔路桐州至桑州××改造工程××标段”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16492.6515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与港峰公司的李某1预谋，达成协议，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1、李某1、陆旦峰、赖某等人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赵彩琴，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等，参与投标保证金是以保单形式递交，旭野公司给合作单位支付相关费用。 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明晁为顺利承接工程，指使胡杰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某，利越集团的杜毅强等。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给合作单位支付相关费用。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胡杰、张炯健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交工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138950485元。 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 2018年2月，被告人王明晁指使胡杰、张炯健找王某2（另案处理）伪造“宁某县交通局”印章。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书证：户籍证明、归案经过、银行流水等；2.证人朱何柳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王明晁、胡杰、周瑞奖、张炯健、同案犯应某1平等人的供述与辩解；4.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明晁在经营被告单位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海分公司期间，指使被告人胡杰、周瑞奖、张炯健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明晁、胡杰、张炯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明晁、胡杰、张炯健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单位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工程质量并没有问题。 被告人王明晁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串标行为造成危害较小、主观恶性较轻；2.只有一枚印章，情节较轻；3.具有坦白、立功情节。 被告人胡杰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串标行为具有一定行业问题，危害不大；2.胡杰属于从犯；3.印章未使用，情节较轻；4.胡杰具有坦白情节，态度较好。 被告人周瑞奖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周瑞奖属于从犯；2.情节轻微，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张炯健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张炯健属于从犯；2.伪造印章情节较轻；3.有如实供述情节，悔罪态度良好。 经审理查明： 一、串通投标 2016年起至2018年期间，应某1平（另案处理）作为宁波旭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简称旭野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会同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简称港峰公司）李某1（另案处理）与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海分公司（简称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王明晁，调配各自员工，以统筹合作公司标书报价的方式联合其他合作公司进行串通投标，并约定在中标单位中标后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等跟中标单位分包工程，同时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等公司支付一定数额的出场费给其他未中标的合作单位。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6月宁某县盛某线改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就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工程项目公开招标，标底价37134.5072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1、应某2（均另案处理）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的马欢欢（另案处理），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晓波（另案处理）、浙江大舜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郦伟忠（另案处理，陈某因王某1要求联系的）、浙江宝业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徐某（另案处理）、浙江天一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等。港峰公司的李某1事先与应某1平等人预谋，达成协议，指使陆旦峰、赖某（另案处理）联系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另案处理），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管敏超（另案处理），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晓斌、雷磊（另案处理），秦山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金京（另案处理），无锡市交通有限公司的杨燕波（另案处理），浙江经纬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孙之权（另案处理），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的王鹏（杨燕波因赖某要求联系的），宜兴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王开源（另案处理，杨燕波因赖某要求联系的）等。宁波恒德生态建设有限公司黄某（另案处理）伙同刘芳琴（另案处理）应王某1要求联系了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的赵某（另案处理），并将旭野公司提供的300万保证金转给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由旭野工程公司、港峰公司筹资，通过旭野公司财务华某（另案处理）等人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300万。 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明晁为顺利承接工程，指使被告人胡杰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夏继军（另案处理）、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旭兵（另案处理）等，并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300万。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胡杰、张炯健、王某1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由于恒立相关人员资质不符，被宁某县盛某线改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取消中标资格），中标工程价31118.6681万元。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此支付给合作单位标书费、差旅费、保证金垫付利息费等好处费用。 2.2016年10-11月宁某县盛某线改建工程工程建设指挥部就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工程项目第二次公开招标，标底价37134.5072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由应某1平、李某1和王明晁协商达成协议，由各自单位联系其他合作单位共同参与投标。由王明晁、胡杰联系了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夏某、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某，利越集团有限公司杜毅强，被告人胡杰指使被告人周瑞奖联系路港集团有限公司的何某。由应某1平、应某2、王某1、李某1、赖某、陆旦峰等人联系了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的马某、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浙江大舜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郦伟忠、浙江宝业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徐某、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管敏超，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雷某，秦山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金京，无锡市交通有限公司的杨燕波，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的王鹏，宜兴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王开源等。宁波恒德生态建设有限公司黄某伙同刘芳琴因王某1的要求联系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的赵某，并将旭野公司提供的80万保证金转给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筹资，通过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财务、旭野公司财务华某等人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保证金80万。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胡杰、张炯健、王某1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中标，中标工程价31779.7051万元。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中标后按照应某1平和王明晁的约定，分给旭野公司近1.2亿元工程，并收取工程总价2%的管理费。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此支付给合作单位标书费、差旅费、保证金垫付利息费等好处费用。 3.2016年12月-2017年3月甬临线宁某段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以“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标段”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19191.3965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与港峰公司的李某1达成协议，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1、李某1、陆旦峰、赖某等人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赵彩琴，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的翁锦焕，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雷某，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管敏超等。宁波恒德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的黄某、刘芳琴应王某1的要求联系了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的赵某，并将旭野公司财务华连芬提供的80万保证金转给浙江荣某建设有限公司。通过旭野公司财务华某等人负责给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80万。 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明晁为顺利承接工程，指使被告人胡杰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夏某、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某，利越集团有限公司杜毅强，路港集团有限公司的何某等，并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80万。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胡杰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为16111.1784万元。旭野公司等公司支付给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的管理费，支付给其他未中标合作单位好处费用。 4.2016年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2016年甬临县宁某段路面大修工程第2标段（施工）”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4642万元。 被告人王明晁为顺利承接工程，以其名下全资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名义联合余姚天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慈溪市江南道路发展有限公司进行串通投标，并为合作单位提供保证金80万，在开标前一天，被告人胡杰、张炯健为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对标书进行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该工程由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因旭野公司提出异议而废标。“甬临县宁某段路面大修工程第2标段（施工）”进行复评，旭野公司、港峰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联系了余姚天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慈溪市江南道路发展有限公司、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雷某，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的翁锦焕等进行串通投标，华某等人负责给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80万。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胡杰、张炯健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4113.0559万元。实际施工方为旭野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 5.2017年11-12月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甬临县宁某岔路桐州至桑州××改造工程××标段”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10009.1737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1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的马某，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等，参与投标的保证金以保单形式递交，旭野公司给合作单位支付相关费用。 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明晁为顺利承接工程，指使胡杰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夏某、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等，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给合作单位支付相关费用。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胡杰、张炯健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8290.1756万元。该工程实际施工为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浙江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取工程款2%的管理费。 6.2017年11-12月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甬临县宁某岔路桐州至桑州××改造工程××标段”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16492.6515万元。 应某1平为顺利承接工程，与港峰公司的李某1达成协议，由应某1平伙同王某1、李某1、陆旦峰、赖某等人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赵彩琴，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等，参与投标保证金是以保单形式递交，旭野公司给合作单位支付相关费用。 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明晁为顺利承接工程，指使胡杰联系合作单位参与投标，分别联系了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某，利越集团的杜毅强等。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给合作单位支付相关费用。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被告人胡杰、张炯健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交工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13895.0485万元。 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明晁的供述与辩解，其称中铁五洲参与的串投标有宁某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公路工程××投标、第二次投标，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标段，甬临线宁某岔路桐洲至桑洲××工程××标段、××标段，甬临线白改黑靠宁某这一段的两次投标。其和利越集团，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交第二航务局有限公司，路港集团有限公司这些公司的老总或者副总联系，有兴趣的话就组织成一个团队一起去投标，之后具体事务就会由胡杰和他们下面经营科领导具体沟通的，一般先是安排报名、标书制作等工作，其公司会安排张炯健负责核对合作单位技术商务标，其确定报价有时会征求一下胡杰、周瑞奖的意见，根据投标文件测算，中标概率大的数值，然后胡杰作出相应的预算表，合作单位的预算价格就是其公司给他们定，其公司会安排合作单位的食宿。 2.被告人的胡杰的供述与辩解，其称其公司串通投标是其和张炯健在负责制作标书，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公路工程××投标、第二次投标，王明晁去跟认识的企业联系，然后让其和对方联系，分别有利越集团有限公司、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周瑞奖按照王明晁的吩咐联系了路港集团有限公司，保证金第一次300万具体是王明晁操作的，第二次保证金80万是按照王明晁吩咐通过其的个人账户打给温州交通建设公司账户80万，另外80万其先打给周瑞奖再打给路港集团的。甬临线宁某岔路桐洲至桑洲××工程××标段、××标段这两个工程是一起招投标的，其联系了利越集团，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交通，浙江大洋，周瑞奖联系了路港集团，结果是第1标段是配合串标的浙江衢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了，实际施工方应该是其公司。 3.被告人周瑞奖的供述与辩解，其称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公司宁某分公司老板是王明晁，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公路工程××投标、第二次投标这个项目其公司是在参与串通招投标的，具体挑选哪些单位来做合作单位是王明晁和胡杰在商量的，其能说出的单位有温州交通建设、路港集团，这个项目要80万元的保证金，胡杰通过银行转账到其建设银行卡上，其转给了路港集团有限公司。其在串通招投标过程中参与了标书中工程标的总价的测算，这个事情是王明晁、胡杰和其一起在商量的，王明晁会把商量出来的几个价格分配给围来的几个合作单位。 4.被告人张炯健的供述与辩解，中铁五州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某分公司的老板是王明晁，其在公司串通投标的过程中，是按照王明晁和胡杰的吩咐做工程技术商务标的工作，还有核对合作单位的技术商务标。甬临线宁某岔路桐洲至桑洲××工程××标段、××标段这个工程其公司联系了浙江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浙江大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5.另案处理的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称其是2009年年底的时候进入旭野公司担任副总，协助应某1平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还负责公司项目招投标，招投标的时候，其负责找合作单位串通投标，也有些合作单位移交给娄超群在负责联系，公司参与的工程串通投标，制作标书、刻假章，这些都是应某1平主导的，应某2也是参与或知情的，林某2、王某3、娄超群都参与了，王倩倩主要是跑跑腿，有时候让她去店里面私刻假章。工程量200万以下的工程，公司想中标就找有资质的公司一起招投标，之前约定好，如果没有中标就给3000块钱或以下的标书费作为好处，如果有参与的公司中标了，其公司给对方2%的管理费作为好处，然后工程就给其公司做，反之也一样，200万以上的工程，也是联系好合作单位，事先约定好各个合作单位的标书由其公司来制作，合作单位会收到5000元及以上的标书费作为好处，若参与投标公司中标，其公司给2%-3%的管理费，如果遇到比较大的工程，就是两家公司合作投标，用上面的模式去找各自的合作单位中标后两家合作公司都可以分到项目做，盛某县工程、沈海高速宁某路口扩大工程项，杨梅岭项目都是这样操作。此外其还供述了其及公司工作人员在涉案工程中进行了联系安排串通投标的情况，与起诉书指控的内容一致。 6.另案处理的应某1平的供述与辩解，其系旭野公司董事长，其公司参与招投标，一般都会和关系比较好的公司借资质，让他们参与招投标，最后不管谁中标，都是其公司做工程，会付给对方两个点的管理费。盛某线项目其公司先后两次都参与了招投标，其另外向浙江恒立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天环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浙江登峰集团有限公司借了资质，他们的投标文书的报价是旭野公司报给他们的，盛某线（71省道）这个项目招投标时，其和毛云峰以及王某3负责对这个项目的预算估价报价，王某1主要负责在第二次招投标时跟我们合作参与招投标的中铁五洲王明晁，和港峰公司的陆旦峰联系，商量合作参与招投标的事情，投标文书是娄超群制作的，林某2是负责检查标书的，第二次最后中铁五洲中标了，王明晁给其一个多亿的工程施工权，其付给2%的管理费。其公司借资质的那些公司的保证金一部分是其公司给他们打过去的，还有一些是由他们先交，然后其公司再付利息。 7.另案处理的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其系港峰公司的法人代表，盛某线第一次招标在2016年6月，应某1平找其帮忙联系几家公司一起去投标，于是其就叫公司的赖某去找几家公司一起投标，赖某找了秦山伟业、龙游通途、顺通路桥、经纬路桥4家公司，保证金每家公司需要交300万，应某1平的旭野公司和陆旦峰一起凑了1200万，第一次招标中标公司是浙江恒力公司，后来这个项目废标了，盛某线第二次招投标在2016年10月份，应某1平主动找其还说，他们找了中铁五洲在帮忙，赖晚霞又去联系了徐州公路工程总公司，宜兴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秦山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游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到开标前一天，其就让李某2、董某，冯海峰负责修改标书，并接待这些公司的人，当天晚上，其、应某1平、王明晁在泛太平洋一个房间里碰面了，商讨标底，第二次投标是中铁五洲第二工程公司中标，就由旭野公司和中铁五洲一起做了。沈海高速宁某南出口拓宽工程是旭野公司王某1找到其，让其帮旭野公司一起投标，后来其让赖某帮忙找几家符合招标要求的公司，好像找了顺通路桥，浙江经纬，秦山伟业，湖州中盛公路、桐乡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是旭野公司打到魏红飞银行账户，再通过赖某操作打出去，最后中标的是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是2017年3月份的时候，应某1平找到其帮忙一起去投标，其记得找了秦山伟业、湖州中盛公路桥梁有限公司，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博建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后来这个工程是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了，最终合同旭野公司签的，旭野公司支付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价格2%的管理费，应某1平分给其一半的工程。甬临线宁某岔路桐洲至桑洲××工程××标段、××标段是17年10月份的时候，应某1平联系其的，其和赖某一起联系了几家公司，有江西宏发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温岭宏远建设有限公司，浙江省隧道工程公司，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桐乡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 8.另案处理的朱何柳的供述与辩解，其系路港集团有限公司法人及董事长，其公司实际运营过程中是存在把资质借给外单位去招投标的，对于2016年期间公司经营部何某借公司资质给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参与宁波宁某项目的招投标，其默认同意这个操作，当时公司相关管理经营的副总也是知道的。 9.另案处理的朱如安的供述与辩解，其系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公司帮忙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参与项目招投标的事情其是知情的，具体是胡某操作的。 10.另案处理的胡某的供述与辩解，其系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营部经理，其称2016年胡杰打电话说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项目开标开始招标，他说让我们帮帮他，其公司就帮助中铁五洲进行串标。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借其公司资质参加了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第1次招标、盛宁线（71省。 11.另案处理的夏某的供述与辩解，其系浙江省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营部副经理，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公路工程××投标、第二次投标开始其公司和中铁五州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合作参与招投标的，对方是胡杰多次联系的。之后他们公司借其公司资质参与了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第一次投标、第二次投标、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标段、××线宁海××至桑洲××工程××标段，以上4个标段的技术标和商务标标书是其公司先做好，中铁五洲是安排了张炯健核对技术标内容的，项目的清单和预算是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制作的。 12.另案处理的何某的供述与辩解，其系路港集团有限公司经营部副经理，其公司给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陪标有3个项目，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第二次开标、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标段和××线宁海××至桑洲××工程××标段。当时是周瑞奖打电话联系的，其公司就负责商务技术标，工程的预算报价表是中铁五洲负责制作的，投标过程中实际发生的费用都是由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责。 13.另案处理的杜毅强的供述与辩解，其系利越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原经营科经理，其公司和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合作串通投标的事情是从2016年开始的，在盛某线（71省道）力洋至胡陈段第1次招投标前胡杰打电话说要借其公司资质来合作投标，其向公司老总杜斌汇报，老总也同意的，后来因为项目价格的事情，最终是没有去参加投标，第2次招标时其公司又和对方合作，之后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标段，甬临线宁某岔路桐洲至桑洲麻岙岭段改道工程第2标段都和中铁五洲公司进行了合作。 14.另案处理的李元水的供述与辩解，其系浙江衢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人、董事长、总经理，公司帮忙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参与项目招投标的事情其是知情的，夏某向其汇报过的，具体是夏某操作的。 15.另案处理的葛岸线的供述与辩解，其系利越集团经营科科长，2017年升职为总经理也是在管理经营科，2016年至2017年其公司帮忙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参与项目招投标的事情其是知情的，杜毅强向其告知过的，具体是杜毅强操作的。 16.盛某线改建力洋至胡陈段工程、甬临线杨梅岭至提树岭改线工程第1标段、2016年甬临线宁某段路面大修工程第1段、第2段复评、2017年甬临线宁某岔路桐州至桑州岙岭段改造工程施工第1、2标段等招标资料、招标单位资料，证实工程招标的要求，参与的公司、中标单位等情况，与其他证据能够印证，证实本案认定的事实。 17.银行明细流水，证实旭野公司等本案涉案公司和个人的银行明细。 18.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海分公司负责人是王明晁。 19.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其他涉案人员被立案侦查、另案处理。 20.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经过搜查在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处查扣账本、电脑硬盘、文件、笔记本电脑、U盘、手机等物品。 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 2018年2月，被告人王明晁指使胡杰、张炯健找王某2（另案处理）伪造“宁某县交通运输局”印章。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胡杰的供述和辩解，其称公司为了业绩，2018年初王明晁跟其商量说去刻一个宁某县交通运输局的公章，这样可以伪造一些内部资料，后来其和张炯健以宁某县交通局网站上发布的文件印章为模板，找人刻了一枚公章，王明晁被公安机关抓了后其担心这个公章的事情，就把这个公章扔到了力洋田交朱村上的河里。 2.被告人张炯健的供述与辩解，“宁某县交通局”的章其记得其在公司上班的时候，胡杰来找到其说一起去刻个章，两个人来到宁海县家刻章店里，胡杰拿着印章的样式给店家，后来店家就把刻好的假章给其两个人，当时刻章是花了80元钱，刻好后胡杰把章给其保存。 3.另案处理的王某2的供述与辩解，其称中铁五洲以前叫做宁波远翔有限公司，胡杰是这家公司的，从2015年起就找其过来刻假章，最近的一次是在2018年过年前，胡杰和一个男子一起开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过来，刻了一个好像是宁某县交通局的假章。 4.证人林某1的证言，其系宁某县交通运输局工作人员，其称宁某县交通运输局需要相应负责人审批签字后，才能拿到其这里盖单位公章的，不可能出现公章给他人管理的情况，单位不会对外授权或允许外单位私刻其单位公章。 另查明，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王明晁在本市东钱湖住处被抓获；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胡杰、周瑞奖、张炯健在宁某县被抓获。此外，被告人王明晁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经查证属实。 证实以上事实及本案有关事实的证据有： 1.抓获经过证明，证实了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人口信息表，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王明晁的立功材料，证实了王明晁揭发他人犯罪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海分公司及被告人王明晁、胡杰、周瑞奖、张炯健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王明晁、胡杰、张炯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明晁、胡杰、张炯健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中，根据证据不宜在共同犯罪中区分主从犯，但是可以根据各个被告人实施的具体行为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和考虑，对部分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明晁、周瑞奖、张炯健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明晁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明晁、胡杰、周瑞奖、张炯健可以适用缓刑。 对被告单位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海分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明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胡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瑞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炯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中铁五洲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宁海分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二、被告人王明晁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胡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瑞奖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炯健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公安机关查扣的账本、电脑硬盘、文件、笔记本电脑、U盘、手机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新亮 人民陪审员  徐慧娥 人民陪审员  翁志道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