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22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男，196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立新，河北磅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保定盛兴典当行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朝阳北大街**星光国际商务酒店****北侧。法定代表人：孟建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湘辉、曹美雪，河北颜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璐，女，197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上诉人刘文因与被上诉人保定盛兴典当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兴典当公司）、原审被告张璐典当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冀0691民初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冀0691民初5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项后半段，即“相应综合费用及利息（综合费用及利息自2018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3%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中对于综合费用及利息的计算时限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双方《房产典当合同》及《房产展期合同》的约定，典当期限续期至2018年7月31日止，到期后未再续期，故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的四十条的规定，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为绝当。本案自2018年8月6日起，被上诉人即应通过依法处分绝当物品求偿本金及利息。双方之间不再属于典当法律关系，上诉人所欠本金不应按照典当法律关系计收综合费用及利息。盛兴典当公司辩称，1、被上诉人在合同到期前已向法院提起诉讼，尚未发生绝当。根据双方2014年7月30日签订的《房产典当合同》第五条、第十一条之规定，被上诉人采用合法方式主张债权，典当关系一直存续。2、《典当管理办法》没有明确规定绝当后综合费用的收取问题。双方《房产典当合同》第六条第二款已经约定综合费用及利息应当支付至本息还清之日。张璐述称，我与刘文已经离婚，我也没有签署过典当合同。盛兴典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文、张璐归还盛兴典当公司当金5373500元，利息及综合费率3090534元（综合费用及利息每月按照2.3%自2018年4月30日暂计算至起诉前，应实际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律师费360561.36元并承担诉讼费，盛兴典当公司在抵押物范围内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30日刘文、张璐（二人均为当户、甲方）与盛兴典当公司（典当行、乙方）签订《房产典当合同》[合同编号：（典）2014.7.30）]，约定本次典当为抵押典当，典当金额550万元，典当期间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5年1月31日止……月综合服务费率、利率1.9%（综合费用预先扣除），月利率为0.4%……经甲、乙双方协商可以续当……届时双方另行签署《续当凭证》，本合同约定的事项在续当期间继续有效，如需重新办理房地产抵押登记的，乙方应按甲方的要求办理相关登记手续……抵押物坐落于环城北路50号门脸（保定市房权证字第**，面积214.84㎡）……提前赎当、逾期赎当、绝当甲方应支付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同日，刘文（抵押人、甲方）、盛兴典当公司（抵押权人、乙方）与刘文、张璐（二人均为债务人、丙方）签订《房产抵押合同》[合同编号：（抵）2014.7.30）]，约定刘文愿以其有权处分的坐落于环城北路50号门脸（房屋所有权证号：保定市房房权证字第**）屋的全部权益为本案《房产典当合同》项下550万元人民币提供担保。2014年8月4日，保定市环城北路50号门脸（房屋所有权证号：保定市房权房权证字第**）在保定市房屋产权产籍监理处登记了房屋他项权利（保定市房他证字第××号），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盛兴典当公司，房屋所有权人刘文，债权数额550万元，他项权利种类抵押”。2017年12月25日保定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证明[冀（2017）保定市不动产证明第00220411号]载明“环城北路50号门脸，抵押权权利人盛兴典当公司，义务人刘文，被担保债权数额5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债权确定期间）2014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抵押面积214.84平方米”。上述合同签订后，盛兴典当公司给赵学英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盛兴典当公司自愿委托赵学英为该公司的合法代理人，全权办理如下事项：一、代为将刘文与盛兴典当公司2014年7月30日签订的《房产典当合同》[合同编号：（典）2014.7.30）]和《房产抵押合同》（[合同编号：（抵）2014.7.30）]）项下借款本金人民币550万元整，于2014年8月6日盛兴典当公司委托赵学英将此笔贷款按借款人刘文提供的以下两种方式支付：1、银行转账。户名刘文，开户行保定工商银行富源支行，账号：62×××91，支付人民币5373500元整；2、现金支付；支付人民币126500元整；二、代为收取刘文与盛兴典当公司2014年7月30日签订的《房产典当合同》[合同编号：（典）2014.7.30）]和《房产抵押合同》（[合同编号：（抵）2014.7.30）]）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2014年8月6日刘文出具《借款凭证》和《收款方式指定证明》，《借款凭证》载明今收到盛兴典当公司借款现金（当金扣除息费）5373500元，《收款方式指定证明》载明请盛兴典当公司将2014年7月签订的《房产典当合同》和《房产抵押合同》项下（预扣综合费用后）合计人民币5373500元整转入保定市中行七一路支行户名刘文6216685000000178416账户或转入保定工商银行富源支行户名刘文62×××91账户，上述《借款凭证》和《收款方式指定证明》均有刘文签字、捺印。2014年8月6日，赵学英从其账户中将上述5373500元转入刘文尾号9691账户。2015年1月22日，刘文（抵押人、甲方）、盛兴典当公司（抵押权人、乙方）、刘文、张璐（二人均为债务人、丙方）签订《房产展期合同》（合同编号：（抵）2015.01.22），载明“刘文提供抵押物所担保的债权为刘文、盛兴典当公司于2014年8月1日签订的《房产典当合同》项下的当金，该当金为550万元整，债务发生时间2014年8月1日起至2015年1月31日止，现合同即将到期，由于刘文仍有用款需求，为保障盛兴典当公司债权的实现，刘文、盛兴典当公司经平等协商，特展期至2015年7月31日止，综合费率为月1.9%，利率为月0.4%，抵押物为刘文有权处分的坐落于环城北路50号门脸（保定市房权证房权证字第**，14.84㎡）”。2015年1月22日保定市环城北路50号门脸（房屋所有权证号：保定市房权证字房权证字第**）定市房屋产权产籍监理处登记了房屋他项权利延期（保定市房他证字第××号），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盛兴典当公司，房屋所有权人刘文，债权数额550万元”。2015年7月20日、2016年1月21日、2016年6月22日、2016年12月6日、2017年6月13日、2017年12月20日刘文（抵押人、甲方）、盛兴典当公司（抵押权人、乙方）、刘文、张璐（二人均为债务人、丙方）又分别签订《房产展期合同》六份，最终展期到2018年7月31日止，除2015年7月20日《房产展期合同》约定综合费率为月1.9%、利率为月0.4%，其余五份《房产展期合同》均约定综合费率为月2.0%、利率为月0.3%。上述《房产展期合同》均载明“继续为《房产典当合同》[编号：（典）2014.7.30）]项下典当借款55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该合同约定的其他事项在本合同中未约定的继续有效”。保定市环城北路50号门脸也分别于2015年7月21日、2016年1月22日、2016年6月27日、2016年12月9日、2017年12月25日在保定市房屋产权产籍监理处登记了房屋他项权利延期。刘文在庭审中提交其本人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交易流水55页，称自2014年-2018年共计向盛兴典当公司还各种费用和利息4530500元。盛兴典当公司不认可刘文上述主张，称只委托了赵学英一人收取利息，清单中其他人的名字不认可，且刘文向孟宁借款也是委托赵学英收取利息。盛兴典当公司在庭审质证中陈述：2016年3月5日前，刘文每月向盛兴典当公司付息126500元，在此之后，2016年4月15日向盛兴典当公司支付5万元、2016年4月30日支付2万元、2016年5月13日支付5万元、2016年7月14日支付5万元、2018年4月30日支付20万元，均是利息及综合利率，其余均未支付。经审查上述银行交易流水，能完整显示刘文账户向赵学英账户转款的交易明细如下：2016年9月14日、9月27日、10月21日、10月31日、12月1日、12月21日、12月30日、2017年1月21日、2月23日、4月5日、4月11日、5月19日、7月24日刘文账户分别向赵学英账户转款2万元、3万元、3万元、2万元、20万元、30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另查明，刘文与张璐于2008年3月26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3月13日办理离婚登记，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债权债务均由刘文负责。2018年6月2日，盛兴典当公司与河北颜湘辉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协议，河北颜湘辉律师事务所接受盛兴典当公司的委托，指派曹美雪担任本案盛兴典当公司的一审委托代理人，约定律师费360561.36元，并于2018年7月27日为盛兴典当公司出具了360562元增值税发票。一审法院认为，首先，2014年7月30日刘文、张璐和盛兴典当公司签订的《房产典当合同》和《房产抵押合同》以及刘文、张璐后续与盛兴典当公司签订的《房产展期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刘文、张璐虽于2015年3月13日办理离婚手续，但本案涉及典当借款发生在刘文、张璐婚姻存续前，张璐在上述合同中均有签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未经债权人的允许刘文、张璐在离婚协议中的约定不能对抗债权人的主张，故刘文、张璐均应当对本案典当借款承担偿还责任。从上述合同约定及房屋他项权利证书、保定市不动产证明内容来看，刘文、张璐将刘文名下的保定市环城北路50号门脸（房屋所有权证号：保定市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盛兴典当公司并在保定市房屋产权产籍监理处、保定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本案的当物为保定市环城北路50号门脸（房屋所有权证号：保定市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权益。本案诉讼双方之间为典当关系，《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典当当金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机构6个月期法定贷款利率及典当期限折算后执行”；第三十八条规定：“财产权利质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24‰”，刘文主张盛兴典当公司重复计息0.4%，因在本案双方签订的所有《房产典当合同》、《房产抵押合同》、《房产展期合同》中，除《房产典当合同》载明“月综合服务费率、利率1.9%，月利率为0.4%”，其余合同均载明“综合费率为月1.9%、利率为月0.4%”或者“综合费率为月2.0%、利率为月0.3%”，故本案涉及典当合同双方费率的约定应依据典当合同及相关的抵押合同及展期合同认定为月综合服务费率1.9%、月利率0.4%，合计2.3%，未超过上述规定。刘文、张璐应按照综合费用和月利率共计2.3％支付本案相关利息。其次，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盛兴典当公司在诉状中及在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本案涉及当金数额为5373500元，故本案涉及的典当借款本金数额应认定为5373500元。第三，关于刘文还款数额的约定。盛兴典当公司诉状载明刘文、张璐于2014年4月30日停止付息，认可刘文2018年4月30日支付20万元，说明盛兴典当公司认可刘文、张璐在2018年5月以前未拖欠盛兴典当公司本案涉及款项的综合费用及利息。刘文在答辩中陈述其自2016年3月就未能及时、足额偿还利息及综合费用，所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信息不完整，其与赵学英之间的转款是否全部与本案有关无证据予以印证，因此无法认定刘文全部还款数额及截止还款日期。从刘文、张璐与盛兴典当公司签订的全部《房产典当合同》、《房产抵押合同》、《房产展期合同》中可以看出，上述合同载明的典当借款本金数额始终为550万元，本案最后一份《房产展期合同》签订于2017年12月20日，本案抵押房产于2017年12月25日在保定市房屋产权产籍监理处登记了房屋他项权利延期。综合分析以上事实，依据盛兴典当公司有利于刘文的认可应认定刘文偿还本案典当借款综合管理费用及利息至2018年4月30日。第四，2014年7月30日盛兴典当公司与刘文、张璐签订的《房产典当合同》约定“提前赎当、逾期赎当、绝当刘文、张璐应支付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因此，本案盛兴典当公司支付的律师费用360561.36元应由刘文、张璐承担。第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盛兴典当公司主张在刘文、张璐抵押的本案抵押物刘文名下的保定市环城北路50号门脸（房屋所有权证号：保定市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优先受偿应得到支持。第六，刘文主张“盛兴典当公司有过错，出借给刘文的典当借款超过其注册资本的10%、在刘文不能及时足额偿还费用和利息情况下连续与刘文、张璐签订《房产展期合同》，盛兴典当公司应自负利息损失；盛兴典当公司通过体外循环隐瞒巨额收入、偷逃巨额国家税款；2018年8月5日以后的利息及综合费用及诉讼产生的相关费用不应支付因盛兴典当公司怠于行使担保物权”，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盛兴典当公司在刘文不能及时还款时在最后展期期限的2018年7月31日以前的2018年7月11日即提起本案诉讼，不属于怠于行使担保物权。刘文的上述答辩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刘文、张璐应偿还盛兴典当公司典当借款本金5373500元及相应综合费用及利息（综合费用及利息自2018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3%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并承担本案盛兴典当公司支付的律师费用360561.36元，盛兴典当公司在刘文、张璐抵押的本案抵押物刘文名下的保定市环城北路50号门脸（房屋所有权证号：保定市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先受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文、张璐偿还保定盛兴典当行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373500元及相应综合费用及利息（综合费用及利息自2018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3%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二、刘文、张璐支付保定盛兴典当行有限公司律师费用360561.3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三、保定盛兴典当行有限公司在刘文名下的保定市环城北路50号门脸（房屋所有权证号：保定市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受偿。案件受理费71049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刘文、张璐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2016）冀06民终237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拟证明中院判决中对典当纠纷绝当以后的综合费用及利息是不支持的，本案一审判决第一项对综合费用及利息的计算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质证称该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与本案所涉典当合同不一致，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原审被告质证称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参考。另查明，被上诉人在绝当后未行使绝当权。本院认为，本案为典当纠纷，上诉人主张绝当后的综合费用及利息的计算时限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据《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后，当户应当在5日内赎当或者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为绝当。《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当物估价金额在3万元以上的，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处理，也可以双方事先约定绝当后由典当行委托拍卖行公开拍卖。拍卖收入在扣除拍卖费用及当金本息后，剩余部分应当退还当户，不足部分向当户追索。故在绝当后，债权人可以依据上述规定行使绝当权，处理绝当物品。本案中，被上诉人在绝当后未依法行使绝当权，使逾期综合费用扩大，上诉人可回收的余额部分减少，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且被上诉人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在绝当后发生过相应的综合费用，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不应收取逾期综合费的主张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逾期利息，因上诉人一直占用被上诉人资金，逾期利息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0.4%的利率，期限自2014年5月1日起计至借款归还日止。综上所述，刘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保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冀0691民初5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刘文、张璐支付保定盛兴典当行有限公司律师费用360561.3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三、保定盛兴典当行有限公司在刘文名下的保定市环城北路50号门脸（房屋所有权证号：保定市房房权证字第**房房权证字第**）偿”；二、变更河北省保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冀0691民初5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文、张璐偿还保定盛兴典当行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3735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自2018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0.4%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三、驳回保定盛兴典当行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案件受理费71049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刘文、张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被上诉人保定盛兴典当行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由上诉人刘文负担2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峰审判员 冯志国审判员 王 琦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田益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