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19211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代理人：李雪松，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海宇，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全土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周晓鹏，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谢同春，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陆冰洁，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与被告上海全土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土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爱奇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宇，被告全土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同春、陆冰洁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延长本案审限和解，后无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爱奇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立即停止在全土豆公司运营所有的www.tudou.com(以下简称涉案网站)上提供电视剧《爱情公寓4》第17集(以下简称权利视频)的在线播放；2.赔偿爱奇艺公司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20万元(其中合理支出为律师费3,000元)。事实和理由：权利视频系热门系列电视剧《爱情公寓》第四部中的一集剧集，《爱情公寓4》共24集，于2014年1月首播。经层层授权，爱奇艺公司享有包括权利视频在内的《爱情公寓4》全部剧集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全土豆公司未经许可，以存储、播放的方式在涉案网站向不特定的公众提供与权利视频内容完全一致的“爱情公寓第四季17”视频(以下简称涉案视频)，严重侵害了爱奇艺公司的合法权益。即使法院认定涉案视频系第三方用户上传，全土豆公司为涉案视频添加广告进行营利，且权利视频具有较高知名度，全土豆公司存在明显的过错，其行为也同样构成侵权。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爱奇艺公司以涉案视频已经停止在线播放为由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并主张适用法定赔偿方式确认其经济损失的具体金额。全土豆公司辩称：1.爱奇艺公司主体不适格。首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高格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系《爱情公寓4》的著作权人；其次，《2014年度第一批重点影视作品预警名单》显示《爱情公寓4》的权利主体为爱奇艺、PPS。2.涉案公证有严重瑕疵，公证地点在广州，与本案无关联；且公证使用的屏幕录像专家未经注册。3.涉案视频系第三方用户上传，全土豆公司应当适用“避风港原则”予以免责。首先，爱奇艺公司在诉讼前未向其发送过侵权通知函，涉案后全土豆公司及时删除涉案视频的链接；其次，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全土豆公司在涉案网站公示“版权政策”并制定相关政策，已经尽到监管义务；再次，涉案视频系第三方用户上传，全土豆公司仅为网络用户提供免费存储空间，未对涉案视频实施编辑、推荐、设置排行榜等行为，也未从中获利，但由于2017年10月1日之前未实施网络用户实名制，故全土豆公司无法提供该用户真实信息。4.即使法院认定全土豆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鉴于《爱情公寓4》知名度较低，涉案侵权行为的时间短、播放次数少，未对爱奇艺公司造成损失，故爱奇艺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综上，请求驳回爱奇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相关主体情况爱奇艺公司成立于2007年3月27日，注册资本3,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第二类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中的第三项、文艺、娱乐、科技、财经、体育、教育等专业类视听节目的制作(不含采访)、播出服务、第四项、网络剧(片)的制作、播出服务、第五项、电影、电视剧、动画片类视听节目的汇集、播出服务、第六项、文艺、娱乐、科技、财经、体育、教育等专业类视听节目的汇集、播出服务等。全土豆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9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广播电视节目制作、发行，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游戏产品、网络经营演出剧(节)目、动漫产品等。二、《爱情公寓4》及其授权情况权利视频片头截屏显示，(沪)剧审字(2013)第040号，及“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高格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联合出品”。2013年11月1日，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颁发(沪)剧审字(2013)第040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包含权利视频在内的《爱情公寓4》的申报机构为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日，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高格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签署授权书，声明《爱情公寓4》系由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荣誉出品，由上海高格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联合摄制的24集电视连续剧。经协商，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高格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将《爱情公寓4》的国内外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签署日至《爱情公寓4》版权保护期终止日。2013年12月17日，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爱情公寓4》的在中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权权利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艺世纪公司)，授权期限为2014年1月18日至2018年1月17日。2014年1月10日，奇艺世纪公司出具授权期限相同的授权书，将《爱情公寓4》在中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性权利授予爱奇艺公司。2014年1月29日，国家版权局发布《2014年度第一批重点影视作品预警名单》(以下简称《预警名单》)，《爱情公寓4》名列其中，“权利主体”一栏载明为爱奇艺、PPS，授权期限为2014年1月18日至2018年1月17日。同时，“权利主体”含有全土豆公司的《新抱喜相逢》《单恋双城》等多部影视作品亦在《预警名单》中。《预警名单》备注中载明，名单中所列“权利主体”是指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网站。另，据百度百科“爱情公寓4”词条记载，《爱情公寓4》是都市爆笑情景喜剧《爱情公寓》系列的第四部，于2014年1月17日在安徽卫视、东方卫视、黑龙江卫视、湖北卫视联合首播，爱奇艺PPS网络独播。《爱情公寓4》在首播后打破国产电视剧网络播放记录，首播期间蝉联百度搜索风云榜电视剧榜单第一的位置，是2014年第一部搜索指数破400万的电视剧。2014年1月21日，前瞻网刊载《爱情公寓4收视率多少？最快破亿神剧何炅胡歌演极品屌丝》。2014年1月21日、1月27日，搜狐网分别刊载《收视夺冠安徽一刀未减受好评》《安徽将收官收视飘红荣膺全冠王》等多篇网络评论文章，对其高收视率进行了介绍。2014年2月20日，新浪网刊载《爱情公寓4不断刷新记录大数据成就网络神剧》一文，载有“在爱奇艺PPS双平台的全网播放量突破25亿次，春节期间播放量突破8亿次，以日均近1亿次的播放量称谓‘史上第一神剧’”。三、被控侵权行为及相关情况2017年7月10日，爱奇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惠琦向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在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张惠琦打开浏览器清除上网痕迹，输入涉案网站网址，点击页面底部“沪网文[2015]0222-052”显示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载明的单位名称为全土豆公司。在搜索栏输入“爱情公寓4”，点击并拖动播放涉案视频。公证书附图显示，涉案视频的时长为46分59秒，下方有一用户头像，用户名为“浅末年华似璀璨”，上传时间为2017年7月5日，5,806次播放。2017年7月17日，公证处就此出具(2017)粤广海珠第XXXXX号公证书(以下简称涉案公证)。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视频播放前添加有视频广告，且对权利视频与涉案视频的一致性予以确认。另，全土豆公司提交其网站的版权政策声明，佐证证明其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本院认为，爱奇艺公司主张的权利视频，系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中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著作权法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权利视频片头标注的联合出品方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高格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应视为在作品上的署名，可以认定上述三公司系权利视频的作者。包含权利视频在内的《爱情公寓4》之《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明确载明的申报机构亦未与之相左。关于全土豆公司依据《预警名单》主张PPS亦为《爱情公寓4》的著作权人的主张，《预警名单》备注中明确载明名单中的权利主体是指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网站而非作品的著作权人，故本院对全土豆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现有证据可以证明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高格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系权利视频的著作权人，而依据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高格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与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与奇艺世纪公司、奇艺世纪公司与爱奇艺公司的授权文件所形成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公证时点爱奇艺公司享有权利视频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提起诉讼。全土豆公司认为涉案公证有诸多瑕疵，不得作为定案证据。本院认为，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本案中，全土豆公司已确认涉案视频经其运营的涉案网站播放，在无相反证据可以推翻公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全土豆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著作权法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任何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得以上述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本案中，爱奇艺公司享有权利视频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无证据表明全土豆公司运营所有的www.tudou.com中所播放的与权利视频影像一致的涉案视频系经过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同时鉴于包含权利视频在内的《爱情公寓4》于2014年1月已然公映，故本院推定涉案视频的播放侵害了爱奇艺公司就权利视频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注意到，从该涉案视频所展示的播放外观细节分析，可以推定该视频系由名为“浅末年华似璀璨”的网络用户上传，而非由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全土豆公司直接提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侵权责任。本院注意到：其一，权利视频为类电影作品，其制作需要投入较大的成本、专业的制作团队和较长的制作周期，因此网络个人用户一般不会成为电视剧的权利人，而相关权利人亦不会免费许可他人将作品上传分享到网站上；其二，权利视频所属的《爱情公寓4》在业内具有相当的知名度，自公映以来收视率处于高位，仅从涉案视频上传时点至公证时点已经逾5,000次的播放频率来看，即便在热映期后三年左右的时间，其仍对相关浏览公众保持着相当的吸引力。尤其是《爱情公寓4》已明确纳入国家版权局发布的《预警名单》，定位为极易遭受侵权播放电视剧的情况下，对于明显有别于剪辑片花，时长46分59秒，包含完整一集的涉案视频而言，全土豆公司完全有能力通过视频片长筛选与简单名称检索相结合等手段及时对涉案视频予以发现并即刻删除，但显然全土豆公司未能对本应注意的内容予以重视，亦未采取任何措施预防侵权行为的发生以及防止侵权后果的扩大，没有履行与其能力相匹配的阻止侵权义务，客观上帮助了侵权后果的扩大。综上，本院认定全土豆公司对涉案视频的侵权播放负有过错，构成帮助侵权，理应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因爱奇艺公司无证据证明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或全土豆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的经济利益，故申请适用法定赔偿确定其损失金额，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综合考量《爱情公寓4》的知名度、权利视频所占《爱情公寓4》全剧的比例，全土豆公司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行为的范围、涉案视频在全土豆公司网站上的点击次数、全土豆公司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对爱奇艺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综合考虑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工作量、案件数量、案件难易程度、相关律师收费标准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全土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支出共计20,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计2,150元，由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67.50元，上海全土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18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于 是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冯佳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第七条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第三十六条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六、《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