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民终4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鸡西市鑫华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鸡西市鸡冠区西郊乡政府西侧。法定代表人：李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长霞，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迎全，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鹏岩，女，197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耿卫海，男，197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静波，黑龙江惠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朴永建，黑龙江惠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鸡西市鑫华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华经贸）、李鹏岩、耿卫海合同纠纷一案，前由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鸡冠商初字第45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李鹏岩、耿卫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黑03民终3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该案发回鸡冠区人民法院重审。鸡西市鸡冠区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作出［2018］黑03**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鑫华经贸、李鹏岩、耿卫海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耿卫海、李鹏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静波，被上诉人鑫华经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迎全、董长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鑫华经贸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判项为，判决李鹏岩、耿卫海给付鑫华经贸赔偿款人民币388，154.00元，即在第一判项李鹏岩、耿卫海返还补贴款133，600.00元和赔偿损失35，446.00元，合计69，046元的基础上再增加388，154.00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4年2月4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鸡西果品蔬菜批发市招商协议书》约定，李鹏岩、耿卫海自愿到鑫华经贸市场经营，期限为五年，鑫华经贸以定金形式发放车辆入场补贴，此补贴作为李鹏岩、耿卫海保证今后五年在鑫华经贸市场经营的定金，如有违约行为此定金为担保性质，违约方须双倍返还。因此一审判决在认定双方签订协议书有效的情况下，对于鑫华经贸给付的一次性补助和车辆补助款区分处理错误。李鹏岩、耿卫海辩称：1.原告鑫华经贸公司主张的补贴款是被告李鹏岩、耿卫海在市场经营过程中出现亏损，鑫华经贸公司给付的补偿，不应予以返还。2.鑫华经贸公司所主张的返还双倍定金实为违约金，不适用定金条款。3.因鑫华经贸公司在市场经营过程中以一次性补贴形式进行招商，已涉嫌商业贿赂及不正当竞争，鸡西市绿信蔬菜副食品有限公司向鸡西市工商局及鸡西市公安局进行举报，鸡西市工商局及鸡西市公安局均已受理，故请求对本案中止审理。4.鑫华经贸公司与李鹏岩、耿卫海签订的招商协议中限制了李鹏岩、耿卫海经营地点、经营时间，属于违背商业道德，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合同无效。5.鑫华经贸公司没有按约定及时给付补贴款，鑫华经贸公司违约在先。耿卫海、李鹏岩上诉称：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的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鑫华经贸的诉讼请求；二、由鑫华经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现理由：原鸡西市蔬菜公司改制成立鸡西绿信蔬菜公司，在鸡冠区东山立交桥处开办蔬菜果品批发市场。鑫华经贸面向原鸡西蔬菜公司的业主，以免场地费租金、给予一次性补贴、车辆进场补贴、分红等种种条件邀请业主去鑫华经贸的新蔬菜果品批发市场经营。本案协议即是在此种情况下签订的。李鹏岩、耿卫海进入新市场经营后，因此鑫华经贸已向几十家业主承诺给付巨额补贴，使其无力兑现全部承诺。同时因为新市场启动没有预想顺利，使李鹏岩、耿卫海在新市场经营严重亏损。在经营期间，鑫华经贸给付的补贴款，已由李鹏岩、耿卫海抵补了实际损失，并且一审判决返还的款项与车辆进场补贴系同一性质款项，而不是一次性经营补贴，不应予以返还。本案双方协议涉嫌不正当竞争、限制竞争和商业贿赂，现相关机关正在处理过程中。鑫华经贸不应通过设计合同条款，扰乱市场经济秩序，使从事不正当竞争的经营者通过合同条款获取利益，而损失均由与李鹏岩、耿卫海相类似的业主承担。被上诉人鑫华经贸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返还133，600.00元补贴正确，本案协议是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该协议有效并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不存在不正当竞争和商业贿赂行为。李鹏岩、耿卫海应按合同约定对鑫华经贸承担违约责任。鑫华经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决被告李鹏岩、耿卫海双倍返还补贴款557200元；2.要求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的相应费用。后变更诉讼请求为：因二被告先后收取原告补贴款等费用为281100元，要求判决二被告双倍返还补贴款5622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1日，鑫华经贸公司与耿卫海签订了大客户招商优惠协议书，协议约定:耿卫海自愿到鑫华经贸公司经营的鸡西市果品蔬菜批发市场入场经营，鑫华经贸公司免收耿卫海的入场费、库房费等，每月分给耿卫海红利。耿卫海在2014年1月19日进入场地经营。2014年2月4日双方变更该协议，鑫华经贸公司与李鹏岩签订鸡西市果品蔬菜批发市场招商协议书，约定经营期限2014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优惠待遇是鑫华经贸公司给李鹏岩、耿卫海的车辆进场费按照定金的形式发放补贴，补贴期限由鑫华经贸公司视蔬菜市场情况而定，补贴作为李鹏岩、耿卫海保证履行合同的定金，如李鹏岩、耿卫海违约，则须双倍返还优惠待遇补贴款。鑫华经贸公司先后支付李鹏岩、耿卫海补贴281100元。李鹏岩、耿卫海于2014年7月23日离开鑫华贸易公司处，不再经营。因李鹏岩、耿卫海在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单方违约终止合同，鑫华经贸公司多次与李鹏岩、耿卫海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要求李鹏岩、耿卫海依据合同约定按其享受的优惠待遇金额281100元的双倍赔偿鑫华经贸公司5622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判决认定，李鹏岩与耿卫海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蔬菜批发。2014年1月1日，鑫华经贸公司与耿卫海签订大客户招商优惠协议书，双方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鑫华经贸公司免收耿卫海等十四家蔬菜大客户的蔬菜干调进场费、干调库房费；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鑫华经贸公司无偿给予耿卫海等十四家蔬菜大客户红利，即鑫华经贸公司市场蔬菜的全年毛收入（包括干调库房费、干调进门费、蔬菜进场费、地产菜收费、车辆出门费全部经营收费但不包括卫生费和电费）的1%的分红，每月月初领取上月红利；耿卫海自协议签订之日起有权查阅鑫华经贸公司会计账簿；2017年1月1日起耿卫海在本公司市场内经营的无限年限时间，无论耿卫海货物销售总量是否有变化，耿卫海所占鑫华经贸公司的分红比例不变；耿卫海不得转让摊位或店面，耿卫海自行退出市场内经营的，上述分红政策由鑫华经贸公司自行处理；合同期限内鑫华经贸公司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此合同不以法人的变更而改变，如有违约赔偿标准按原蔬菜市场收费标准，赔偿合计5年总收入赔偿一切损失。耿卫海、李鹏岩进入鑫华经贸公司经营的市场。2014年2月4日,鑫华经贸公司与李鹏岩签订鸡西市果品蔬菜批发市场招商协议书，约定李鹏岩自愿到鑫华经贸公司经营的鸡西市果品蔬菜批发市场入场经营，享受鑫华经贸公司的优惠待遇，经营期限为2014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鑫华经贸公司对李鹏岩的车辆进场费给予按定金的形式发放补贴（大挂车每车5000元，前四后八每车4000元，7.2米货车每车3000元，6.8米货车每车2000元）。补贴期限由鑫华经贸公司视市场情况而定，此补贴作为李鹏岩保证今后五年在鑫华经贸公司市场内经营的定金。如李鹏岩违约，此定金作为担保性质，按李鹏岩从签订协议之日起，累计收取鑫华经贸公司车辆补贴款（定金）来计算李鹏岩所返还定金总额，李鹏岩必须双倍返还，此补贴款（定金）在协议签订之日起开始给付。该协议同时对特别约定及违约责任、市场管理、免责条款等进行约定。2014年2月4日至2014年3月24日，鑫华经贸公司根据进车的数量及车辆的型号给付李鹏岩、耿卫海车辆进场补贴款合计147500元。2014年7月1日，鑫华经贸公司以汇款方式向耿卫海支付补贴及搬迁费133600元，耿卫海向鑫华经贸公司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现收到黑龙江鑫华经贸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补贴及搬迁费人民币13.36万元（大写：壹拾叁万叁仟陆佰元整）”。庭审中，双方对李鹏岩、耿卫海进场、离场时间有争议，均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主张。鑫华经贸公司主张于2014年1月19日进场，2014年2月4日经营，2014年7月23日离场；李鹏岩、耿卫海主张于2014年2月初进场，进场后即开始经营，2014年8月初离场。鑫华经贸公司提出因李鹏岩、耿卫海在无任何理由及说明的情况下单方违约终止合同，多次协商未果，鑫华经贸公司诉至法院，要求李鹏岩、耿卫海依据合同约定双倍赔偿562200元。诉讼中，双方均认可合同已经解除。经释明，李鹏岩、耿卫海申请对鑫华经贸公司主张的双倍赔偿数额予以减少。另查明，2017年8月9日，鸡西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关于市工商局移交案件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据你局12315申诉举报中心举报登记单（登记单编号：2303010110001160601000003），鸡西市绿信蔬菜副食品有限公司举报鸡西市鑫华经贸有限公司涉嫌不正当竞争及限制竞争和商业贿赂行为。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涉嫌不正当竞争和商业贿赂罪于2016年11月份移交鸡西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现在我支队已经受案侦查，正处于取证阶段，侦查工作未终结。特此说明。鸡西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尚未立案。原审法院认为，一、合同效力。原、被告签订大客户招商优惠协议书及鸡西市果品蔬菜批发市场招商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协议合法有效。李鹏岩、耿卫海虽辩称鑫华经贸公司给付的补贴款系一种不正当竞争的手段，应认定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效，但所谓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法律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依照法律规定，该行为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责的部门进行查处。现相关管理部门尚未对此作出认定，因此，不能说明本案争议的合同构成不正当竞争，故对其提出协议无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两份协议书中约定的经营地点、时间，是根据市场经营特点确定的，均属双方合作协议的内容，被告李鹏岩、耿卫海主张违背商业道德、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李鹏岩、耿卫海系夫妻关系，且二人共同经营，故李鹏岩、耿卫海分别以个人名义与原告鑫华经贸公司先后签订大客户招商优惠协议书及鸡西市果品蔬菜批发市场招商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均及于另一方，李鹏岩、耿卫海应作为共同主体，承担协议中的权利义务。二、鑫华经贸公司给付李鹏岩、耿卫海补贴款的性质、用途。2014年7月1日，鑫华经贸公司给付133600元补贴款。耿卫海出具收据虽载明为收到支付的补贴及搬迁费，但其认可该费用是经营亏损的补贴款，该补贴款应认定为经营补贴。2014年2月4日至2014年3月24日，鑫华经贸公司给付李鹏岩、耿卫海车辆补贴款147500元，该补贴款为车辆进场补贴款。2014年7月1日，鑫华经贸公司给李鹏岩、耿卫海汇款133600元，虽李鹏岩、耿卫海提出系车辆进场补贴款，但其未提供车辆进场时间、数量及车辆型号的相关证据，结合收据内容及李鹏岩、耿卫海的当庭陈述可见此款不属于车辆进场补贴款，应认定为经营补贴。三、原、被告何方构成违约。李鹏岩、耿卫海应否返还经营补贴款、车辆进场补贴款，其标准应如何认定。鑫华经贸公司给付李鹏岩、耿卫海大额经营性补贴款133600元的目的在于为了让李鹏岩、耿卫海来鑫华经贸公司的经营场地经营五年，如不在鑫华经贸公司市场经营的、中途退出，鑫华经贸公司有权主张解除合同及双倍赔偿优惠待遇。李鹏岩、耿卫海未按合同约定的经营年限，提前离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返还补贴款及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但协议中双方约定的补贴款具有担保、约束李鹏岩、耿卫海履行合同的作用，同时又具有预见性、赔偿性、惩罚性的特点，其实质是对违约金的约定，但双倍返还补贴款的约定具有较高的惩罚性，鑫华经贸公司不应从违约方的不履约中获益，且本院在向李鹏岩、耿卫海释明后，李鹏岩、耿卫海请求对鑫华经贸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适当减少。根据李鹏岩、耿卫海的违约事实,并结合本案合同履行情况，对鑫华经贸公司已经给付李鹏岩、耿卫海的经营补贴款133600元应返还鑫华经贸公司。因李鹏岩、耿卫海构成违约，鑫华经贸公司提出给付李鹏岩、耿卫海的款项存在融资损失，本院酌情按年利率6%支持李鹏岩、耿卫海离场后的损失，即自2014年8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数额为35446元（133600元×6%÷365天×1614天）。对鑫华经贸公司诉讼请求中超出该数额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鑫华经贸公司提出给付李鹏岩、耿卫海车辆进场补贴款147500元，因车辆进场补贴款是按照李鹏岩、耿卫海实际购销货品情况发放的，不存在预付情形，区别于与合同约定的整个经营期限的补贴，故不应予以返还。对李鹏岩、耿卫海称其在鑫华经贸公司没有按约定时间给付补贴款，鑫华经贸公司违约在先的情况下离开市场的主张，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1、被告李鹏岩、耿卫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原告鸡西市鑫华经贸有限公司经营补贴款133600元，赔偿损失35446元，合计169046元；2、驳回原告鸡西市鑫华经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7月1日，耿卫海收到鑫华经贸133，600.00元的款项，该款项在收据中记载为补贴及搬迁费，双方对该款性质发生争议。鑫华经贸给付李鹏岩、耿卫海款项系基于双方的协议约定，即鑫华经贸分别与李鹏岩、耿卫海签订的“鸡西市果品蔬菜批发市场招商协议书”、“大客户招商优惠协议书”，上述两协议书中约定，鑫华经贸给付李鹏岩、耿卫海共两项款项，其一为车辆进场补贴，即按入场车辆型号不同而给付的补贴款，其二为鑫华经贸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按其全年毛收入的1%，给付李鹏岩、耿卫海红利。因鑫华经贸给付李鹏岩、耿卫海红利的条件尚未成就，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红利并未给付，故2014年7月1日耿卫海收到款项应当认定为车辆补贴款。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合同效力问题。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鸡西市果品蔬菜批发市场招商协议书”、“大客户招商优惠协议书”系真实意思表示，且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自双方当事人签名时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上诉人李鹏岩、耿卫海称双方协议为无效协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补贴款的法律性质及返还问题。首先，双方当事人在合同约定，鑫华经贸只按李鹏岩、耿卫海经营过程中，运输车辆入场后，给付入场补贴。公司红利因未达到双方约定给付的条件，以及李鹏岩、耿卫海经营中须给付鑫华经贸的租金等各项经营性费用因约定予以免收，因此按照合同约定，双方当事人间实际发生的款项只有车辆入场补贴，故鑫华经贸给付李鹏岩、耿卫海的款项只应认定为车辆补贴款。其次，双方当事人在合同约定车辆入场补贴法律性质为定金，做为李鹏岩、耿卫海在鑫华经贸处经营满五年的法律约束，但未约定该定金的性质未作特别约定，故应认定为违约定金，即对此款项处理时还应适用违约金条款的法律规定。第三，结合本案鑫华经贸给予李鹏岩、耿卫海较优厚条件，以达到使李鹏岩、耿卫海从原经营场所到鑫华经贸新市场经营的实际情况，应综合考虑本案双方当事人的约定内容及现实情况处理本案。双方当事人基于鑫华经贸新市场营业时间较短，李鹏岩、耿卫海搬迁到新经营场所可能造成的经营损失的情况，约定发放的车辆进场补贴款，该款项系按李鹏岩、耿卫海实际购销货品情况发放，不存在预付情形，区别于合同约定的整个经营期限的补贴担保约束。并且鑫华经贸又未举证证明因李鹏岩、耿卫海违约行为而造成的实际损失情况，故鑫华经贸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李鹏岩、耿卫海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鑫华经贸的上诉请求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依法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2018］黑03**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鑫华经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42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3.31元，均由被上诉人鸡西市鑫华经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以刚审判员  洪 明审判员  徐媛凤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佳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