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10刑初1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永强，男，汉族，1978年9月17日出生，原系东宁海关旅检二科科员，住黑龙江省东宁市东宁镇。因本案于2017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侯伟东，黑龙江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人民检察院以牡检诉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永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牡丹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红艳出庭支持公诉，杜永强及其辩护人候伟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孙永健（已判决）、徐超（已判决）、冯雷（已判决）明知国家禁止进口来自疫区俄罗斯的猪蹄，为谋取差价，共谋走私俄罗斯猪蹄。徐超找到东宁口岸免税店员工刘乐（已判决），刘乐向时任东宁边防检查站执行业务一科科长崔嵩（已判决）、时任东宁海关旅检二科科长被告人杜永强提出请托，约定走私一车支付人民币140000元（以下币种如无单独标注，均为人民币）好处费，并计划在东宁海关准备闭关时让俄罗斯货车入境，再从互市贸易区将货车私放入境，以此方式走私俄罗斯猪蹄。刘乐经徐超向孙永健提出需要支付140000元好处费，孙永健等三人表示同意。 2016年7月，相世刚（已判决）明知国家禁止进口俄罗斯猪蹄，为谋取差价，在俄罗斯购买11吨后，寻找能够帮助其走私入境的代理人。同年10月，孙永健、冯雷到俄罗斯购买猪蹄约11吨，因无法凑够一车，遂通过庄某某联系到相世刚。同年11月10日，相世刚与孙永健、徐超、冯雷约定以每吨12000元的价格支付好处费，由孙永健等人负责将相世刚购买的俄罗斯猪蹄走私回黑龙江省东宁市。孙永健、冯雷到俄罗斯将相世刚购买的约11吨及孙永健等人购买的约11吨俄罗斯猪蹄装到俄罗斯籍货车上，通过陈某某在俄罗斯报关，准备经东宁海关走私到东宁市。 2016年11月22日19时许，按照之前约定，俄罗斯籍牌照为XXXXXX的货车自东宁口岸从俄罗斯入境，进入到东宁互市贸易区。崔嵩利用职务便利，让值班战士未锁归边检管理的互市贸易区大门。同日22时许，徐超、冯雷、刘乐、崔嵩、杜永强等人来到互市贸易区，杜永强开锁打开海关监管的互市贸易区大门，徐超、冯雷、刘乐等人推开两道大门，将该俄罗斯籍货车私放出互市贸易区，徐超、冯雷、崔嵩、刘乐等人驾车带领俄罗斯籍货车来到黑龙江省东宁市大城子村一仓库。孙永健安排雇佣工人将猪蹄卸下，后将相世刚所有的猪蹄按约定卸到另一仓库。次日1时许，俄罗斯籍货车在崔嵩、杜永强、徐超、刘乐的带领下回到互市贸易区。 2016年11月23日，崔嵩为掩盖事实，将俄罗斯籍货车的边检出入记录删除。孙永健从相世刚处收取130000元好处费，又 出资10000元，合计140000元，通过徐超交给刘乐。刘乐给崔嵩100000元，给杜永强40000元，崔嵩分给刘乐15000元。 走私入境的猪蹄卸载后被孙永健、相世刚等人予以贩卖，案发后，部分被查获扣押。经鉴定：扣押送检的为偶蹄目猪科的足（习称猪蹄）。 2017年1月6日，牡丹江海关缉私分局经与被告人杜永强妻子联系后，在上海市将正在住院的杜永强控制。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永强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物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杜永强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杜永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杜永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且当庭认罪悔罪，愿意接受法院的审判，其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孙永健（已判决）、徐超（已判决）、冯雷（已判决）明知国家禁止进口来自疫区俄罗斯的猪蹄，为谋取差价，共谋走私俄罗斯猪蹄。徐超找到东宁口岸免税店员工刘乐（已判决），刘乐向时任东宁边防检查站执行业务一科科长崔嵩（已判决）、时任东宁海关旅检二科科长被告人杜永强提出请托，约定走私一车俄罗斯猪蹄支付140000元好处费，商定在东宁海关准备闭关时让俄罗斯货车入境，再从互市贸易区将货车私放入境，以此方式走私俄罗斯猪蹄。刘乐经徐超向孙永健提出需要支付140000元好处费，孙永健等三人表示同意。 2016年10月，孙永健、冯雷到俄罗斯购买猪蹄约11吨，因无法凑够一车，通过庄某某联系到相世刚（已判决）。相世刚已于2016年7月在俄罗斯购买11吨猪蹄，正在寻找能够帮助其走私入境的代理人。于是，相世刚与孙永健、徐超、冯雷约定以每吨12000元的价格支付好处费，由孙永健等人负责将相世刚购买的俄罗斯猪蹄走私回黑龙江省东宁市。孙永健、冯雷到俄罗斯将相世刚购买的约11吨及孙永健等人购买的约11吨俄罗斯猪蹄装到俄罗斯籍货车上，通过陈某某在俄罗斯报关，准备经东宁海关走私到东宁市。 2016年11月22日19时许，俄罗斯籍牌照为XXXXXX的货车自东宁口岸从俄罗斯入境，进入到东宁互市贸易区。崔嵩利用职务便利，让值班战士未锁归边检管理的互市贸易区大门。同日22时许，徐超、冯雷、刘乐、崔嵩、杜永强等人来到互市贸易区，杜永强打开海关监管的互市贸易区大门，徐超、冯雷、刘乐等人推开两道大门，将该俄罗斯籍货车私放出互市贸易区，徐超、冯雷、崔嵩、刘乐等人驾车带领俄罗斯籍货车来到黑龙江省东宁市大城子村一仓库。孙永健安排雇佣工人将猪蹄卸下，后将相世刚所有的猪蹄按约定卸到另一仓库。次日1时许，俄罗斯籍货车在崔嵩、杜永强、徐超、刘乐的带领下回到互市贸易区。 2016年11月23日，崔嵩为掩盖事实，将俄罗斯籍货车的边检出入记录删除。孙永健从相世刚处收取130000元好处费，又出资10000元，合计140000元，通过徐超交给刘乐。刘乐给崔嵩100000元，给杜永强40000元，崔嵩分给刘乐15000元。 走私入境的猪蹄卸载后被孙永健、相世刚等人予以贩卖，案发后，涉案9878.975千克俄罗斯猪蹄及140000元赃款被扣押。经鉴定：扣押送检的为偶蹄目猪科的足（习称猪蹄）。 2017年1月6日，牡丹江海关缉私分局经与被告人杜永强妻 子联系后，在上海市将正在住院的被告人杜永强控制，同月8日对杜永强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牡丹江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孙永健等人的手机、物品、钱款等情况。 2.牡丹江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月11日，扣押相世刚所有的冻猪蹄7860公斤。 3.牡丹江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2月31日，王某某所有的冻猪蹄1854.325公斤被扣押。 4.牡丹江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2月29日，刘某所有的冻猪蹄164.65公斤被扣押。 5.牡丹江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28日，牡丹江海关缉私分局立案侦查，本案已决罪犯及杜永强被抓获经过。 6.东宁市公安局光明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杜永强的个人信息情况。 7.本院（2017）黑10刑初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罪犯孙永健、徐超、崔嵩、刘乐、相世刚、冯雷、孙文靓因本案犯罪事实，于2017年12月4日被本院判处刑罚。 8.绥芬河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的出入境记录证实，孙永健、冯雷、相世刚、刘乐的出入境情况。 9.牡丹江海关缉私分局调取走私进境的猪蹄在俄罗斯海关的报关单、合同、发票及翻译件证实，涉案货物的出入境记录基本情况。 10.牡丹江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运输工具YXXXXX／AXXXXX出 入境信息证实，互贸车辆准许入境的流程情况，以及YXXXXX／AXXXXX号运输工具的出境俄罗斯日期为2016年11月22日，返回日期为2016年11月23日。 11.东宁边防检查站出具的边防执勤登记及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车号XXXXXX的俄罗斯籍货车驾驶人为B，所持护照号码为XXXXXXXXX，该车于2016年11月22日办理车辆入境边防检查手续，该入境记录于次日被崔嵩删除。 12.东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依法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东宁市的边民互市贸易车辆进境管理程序，2016年11月22日-23日，东宁中俄互市贸易区管理委员会向海关、边检、检验部门提供边民互市贸易区车辆名单中未有车牌为XXXXXX的俄罗斯籍车辆。 13.东宁海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未发现车牌为XXXXXX的俄罗斯籍车辆申报信息。 14.牡丹江海关自国家治理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网站调取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证实，因非洲猪瘟自2016年7月6日至案发期间，禁止从俄罗斯进口猪及其产品。 15.孙永健提供的原始记账本、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本案涉案猪蹄的数量、价款及相关费用。 16.中国农业银行东宁融兴支行依法出具的张某（1）农行卡记录证实，卡号XXXXXXXXXXX********,2016年11月23日支出50500元。 17.牡丹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牡丹江市西安区于某冷冻食品经销处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孙文靓（已判决），目前注销。 18.孙文靓提供的于某冷冻食品经销处关于猪蹄的销售记录等证实，孙文靓经营的商店销售猪蹄情况。 19.中国农业银行东宁融兴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沿江支行出具的孙永健、孙文靓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孙文靓向孙永健存入、转入、转支款项记录。 20.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刘乐及其母亲王某某（1）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刘乐及王某某（1）银行卡款项记录。 21.东宁口岸平面图及互贸区照片证实，互贸区的基本情况。 22.相关会签文件及职责说明等证实，东宁检验检疫局边民互市贸易区、东宁海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边防检查站、中俄互市贸易区管理委员会、旅检二科科长的相关职责及海关在互市贸易中的工作流程。 23.牡丹江海关缉私分局于牡丹江市公安局技侦支队依法调取的通话记录证实，同案犯之间通话情况。 24.东宁边贸大厦提供的东宁边贸大厦住宿登记簿及情况说明证实，俄罗斯籍货车驾驶人案发当晚的住宿信息。 25.证人张某证实，2016年11月22日21时许，刘乐打电话让我帮他干活，并让我联系装卸工人。刘乐开车接我后，又接一名海关人员。去互贸区路上，徐超开车赶上来，向我要装卸工头的电话。然后，二辆车来到互贸区，我、刘乐、海关人员下车，徐超和他车上的一名俄罗斯人、冯雷下车。刘乐给我钥匙，让我去把互贸区海关出口大门打开，我和俄罗斯人进入互贸区，上一辆俄罗斯货车，俄罗斯人驾车，我坐副驾驶位置上，刘乐开车将我们带到大城子村一个空院内。过一会，来10名左右装卸工人卸货，我也帮忙，冯雷在场监督卸车、查数、称重。此期间，一辆轿车带着一台小货车过来，后来，又来了一辆小货车，先来的小货车装走了一车货物离开。俄罗斯货车卸完货后，另一个小货车开始装货，俄罗斯人驾驶货车，我坐在副驾驶返回互贸区，将车停好后，我和俄罗斯司机走出现场，里面的门是一个当兵的战士锁上的，外面的海关大门是我锁上的。我看见了一个经常在互贸区能看见的边检人员，该人个头挺高。刘乐开车先送海关人员回家，又送我回家，我到家的时候，快凌晨3点钟了。卸车的时候，我看见是猪蹄，纸盒箱包装，大约20多吨。张某指认了22日晚俄罗斯货车卸货的地点。 26.证人邢某某证实，2016年11月初，孙永健、冯雷、徐超在冯雷开的麻将馆，徐超提出来俄罗斯的猪蹄便宜，商量合伙从俄罗斯买猪蹄运到国内卖，由孙永健出钱，徐超、冯雷和我找货源，约定利润分成孙永健占40%，其他三个人各占20%。后来因为我联系不到便宜猪蹄，就不参与了。 27.证人刘某（1）证实，2016年11月，徐超借我家东宁市大城子村某某公司西侧的大院使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在仓库看到徐超、张某带领人从俄罗斯货车上卸猪蹄。 28.证人刘某某证实，案发当日23时许，我在东宁市大城子村某某工厂值夜班时，看见徐超带领工人从俄罗斯货车上卸货，再装到几个小货车上。 29.证人徐某某证实，案发当日，我陪同孙永健找货车，到东宁市的仓库，从俄罗斯货车上卸猪蹄并运至另一仓库。卸货现场有10个左右干活的人，冯雷督促工人干活。 30.证人李某某证实，案发当日，孙永健雇佣我在东宁市大城子村附近的一个场地装俄罗斯猪蹄运到另一个仓库。 31.证人周某某证实，案发当日，张某让我联系装卸工人到东宁市大城子村附近一空院内装卸货，从院内一台俄罗斯货车上卸纸盒箱包装的冻货。 32.证人辛某证实，2016年11月22日17点30分许，我到 卸货通道010号岗执勤，18时崔嵩到010岗，以互贸区有车要卸货为由，让我把互贸区卸货通道的铁丝网拉门的锁打开。我把锁打开，并于20时下班，当时崔嵩还在办公室。 33.证人吴某某证实，我是东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聘用的打更人员，负责看管进出互贸区的大门。2016年11月22日，我值班。22时40分许，一个开宝马车的三四十岁的男人过来说，有一辆俄罗斯货车坏了，要出去修车，我把互贸区的大门打开后，一辆宝马车，一辆黑色轿车，还有一辆俄罗斯大货车开出去了，次日凌晨1时许，这辆俄罗斯货车开回来。 34.证人张某某证实，我是大某货站的经理，从事牡丹江市和东宁市之间往来零担业物运输工作。案发当晚，我按徐超的要求，让货站司机刘某某（1）从东宁市大城子村拉了一车冻猪手给牡丹江市于某冷冻食品经销处。 35.证人刘某某（1）证实，案发当日晚，我按照张某某的安排，到东宁市大城子村某某公司仓库西边拉货，送给牡丹江市于某，卸货时看到是冻猪蹄。 36.证人王某某证实，2014年11月24日，我在牡丹江市于某冷冻食品经销处购买了6吨左右进口猪蹄。 37.证人吴某某证实，2016年11月24日，我在牡丹江市于某冷冻食品经销处订购50箱猪蹄（759.2公斤），已经全部售出。 38.证人刘某证实，2016年11月下旬，通过朋友联系，我从孙永健处购买了2800公斤左右的进口猪蹄，价格6万元，除被扣押的11箱外，其他猪蹄都卖了。 39.证人张某（1）证实，我丈夫相世刚将我农业银行卡里50000元取走，用于支付猪蹄的代理费。 40.证人王某某（2）证实，2016年3月，我在俄罗斯购进约20吨冷冻猪蹄，在微信平台发布出售信息。2016年10月下旬卖给中国人约10多吨猪蹄，总价26.3万卢布。 41.同案犯孙永健供述，2016年9月，我、徐超、冯雷和邢某某在东宁市三岔口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徐超提出跟我合伙从俄罗斯往东宁市进口猪蹄，他负责采购、俄罗斯通关、东宁民贸清关，我负责出钱。当时决定先从俄罗斯进口一集装箱猪蹄，我出资30万元，冯雷和邢某某出力。大约同年11月10日，徐超说俄罗斯乌苏里有12吨俄罗斯猪蹄要发回东宁市，我和冯雷到俄罗斯乌苏里看货，猪蹄质量还可以，我将情况告诉徐超。次日，按照徐超的安排，我们将12吨猪蹄和徐超联系的另外11吨猪蹄装车，我在俄罗斯借375000卢布，支付12吨猪蹄货款后和冯雷回国。2016年11月22日17时许，猪蹄在俄罗斯出境。23时许，徐超让我联系能拉11吨货的货车，让我和货主联系送货地点。凌晨1时许，我把货车领到卸猪蹄的现场，一辆俄罗斯籍集装箱车和冯雷的本田车、徐超的宝马车停在院内，地上堆放着大量纸盒包装猪蹄，院里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和十个左右装卸工人。我在现场往货车上装了11吨左右的猪蹄，大约585箱。凌晨2点许，我和徐超把俄罗斯司机送到东宁市边贸宾馆后又返回卸货现场。此时，我找的货车已经装完车，我开着我的车领着货车，按照之前联系货主的指示，将该车领到大城子村附近的另外一个仓库，猪蹄全部卸到仓库，我支付车费300元和装卸费1800元。剩余12吨猪蹄子，徐超拉走了9吨左右到牡丹江市进行销售，还剩下3吨左右的猪蹄。因为徐超说刘乐能把猪蹄从海关过关，尽管我支付高额代理费，但只要把猪蹄从俄罗斯进到国内销售，有利润才同意和徐超合作。11月23日上午9时许，我跟货主要代理费，他把一个装13万元的黑色塑料袋给我，我自己又从包里拿了1万元，共14万元给了徐超，这14万元是给刘乐的代理费，具体刘乐怎么处置我不清楚。 42.同案犯徐超供述，我和孙永健、冯雷、邢某某在东宁市三岔口吃饭时，商量合伙从俄罗斯买猪蹄运到国内卖，孙永健出钱，我负责找货源、联系俄罗斯报关和国内代理进口的事，冯雷和邢某某也找便宜货源，约定利润分成孙永健占40%、其他三个人各占20%，后来邢某某不参与了，孙永健把邢某某的那份利润给我和冯雷。我们知道国家不让从俄罗斯进口猪蹄，我就找朋友刘乐帮忙，刘乐要俄罗斯出口猪蹄的手续。11月初，孙永健说俄罗斯有人要运11吨猪蹄入境，咱们买点猪蹄和那人拼一车进境，赚那个人代理费，自己的猪蹄还进来了。孙永健和冯雷联系，每公斤30卢布（约合3元），定了12吨。11月中旬，他俩去俄罗斯看货，我把在俄罗斯搞边贸的陈某某微信号告诉了冯雷，让他跟陈某某联系办理装车和俄罗斯报关。11月23日，刘乐让我在当日把猪蹄拉进来，当日16时许，陈某某告诉我俄罗斯司机开车进境，我立即通知刘乐，刘乐让我跟崔嵩联系，把俄罗斯司机接出来。冯雷开车拉我到入境大厅门口，崔嵩从入境大厅出来后，我上了崔嵩的车，在车上我问崔嵩，今晚车能不能出来，崔嵩说等信儿吧。后来俄罗斯司机就从大厅里出来，我和冯雷带俄罗斯司机在车里等着。晚上10点多钟，刘乐让我们把车停在互贸区的一扇大门外，一个好像是海关的工作人员，拿钥匙把大门打开，刘乐的朋友小某带着俄罗斯司机进了大院。刘乐让我和冯雷去把大门打开，俄罗斯司机就把俄罗斯货车开出来了，当时小某坐在货车上，俄罗斯货车走之后，我和冯雷把大门拉上。我们的车和俄罗斯货车开到卸货地点卸完货，我和刘乐及俄罗斯籍大货车回互贸区，把俄罗斯司机送到市里住宿。当天晚上，我给一个养车的人打电话，让他派司机来把于某的货拉走，大概7.4-7.7吨（毛重），净重在7吨左右，总价是124000元。11月24日，孙永健把大概3吨多猪蹄（毛重）卖给了海林市的一个人，每吨20800元成交的。11月23日10时许，孙永健说那个货主给代理费130000元，他拿出黑色塑料袋装的14万元给刘乐。我觉得这些钱肯定有崔嵩的份，因为刘乐找的崔嵩帮的忙。这14万元就是代理费的钱，是从互贸区把装猪蹄的车“拽出来”的好处费。 43.同案犯冯雷供述，2016年夏天，徐超找我，我找孙永健商量合伙从俄罗斯进冻猪蹄，由孙永健出钱。孙永健提出利润他占40%，我占20%，其他40%由徐超和邢某某分配。徐超和邢某某负责在俄罗斯组织货源，联系俄罗斯报关和国内代理进口的事，我跟着干活。徐超找刘乐将猪蹄从海关进境，刘乐负责在国内接货，一车猪蹄收14万元代理费，因为邢某某没出力退出了。11月9日，徐超说牡丹江市的客户收火燎猪蹄，让我联系俄罗斯乌苏里的货主。第二天我和孙永健一起去乌苏里，找到联系人看货，拍照片通过微信给徐超发过去，他说这个能卖，我和孙永健就回国了。徐超提出再找点货，拼一车回来。我找庄某某（音译）帮忙，庄某某的朋友在乌苏里有10吨猪手要进来。我、孙永健就和徐超联系在俄罗斯装车、报关的事，徐超联系陈某某代理俄罗斯装车、报关等所有的手续，把陈某某的微信推荐给我，陈某某给我一个女的联系电话，让我到俄罗斯跟她联系。之后，我和孙永健、庄某某又去了俄罗斯乌苏里，那个女的给我们安排的货车，庄某某带着我们去一个冷库，把联系别人的11吨猪蹄装车，当时称重毛重11吨（带包装）整。又把我们买的猪蹄装车，当时称重，猪蹄毛重12吨（带包装）整，其中60箱放在孙永健弟弟在俄罗斯的仓库里。回国后听徐超说因为超重，有20箱被卸下来，在俄罗斯卖了。11月22日下午5点多钟，徐超说到货了，我开车拉他来到口岸检车的门口，停在检厅外面的一辆斯巴鲁品牌汽车上下来了一个个子挺高的男子，三十岁左右，徐超下车上了这台车，他俩开车走了。10多分钟后，徐超回来跟我说晚上7点能放车。大概6点半，那名高个的男子从联检大厅出来，把我和徐超领进大院里，让我和徐超先把俄罗斯车的司机领出去吃点饭。22时许，我们把司机带到院里，把车开出来。这时，我看见徐超的宝马车停在我车的前面，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直接进了院里，宝马车驾驶座位下来了一个男子，上了我的车在后排座上跟徐超说他带一个胖子把俄罗斯司机带进去开车，让我和徐超去把大门打开，那个胖子领着俄罗斯司机进口岸里面。我和徐超去把大门拉开，当时大门已经拉开能让一人通过的缝，俄罗斯司机把俄罗斯货车开出来，那个胖子在货车上，俄罗斯货车走之后，我和徐超把大门拉上。俄罗斯货车、宝马车开走后，我和徐超开车到某某公司西侧的大院里。那个胖子在场联系装卸工，大约十个装卸工（这些装卸工是胖子之前定好的）把猪蹄全部卸完，俄罗斯货车开走。我一直在现场忙活，徐超又叫来一个跑牡丹江市线的货车，装牡丹江市客户要的那一部分。 44.同案犯相世刚供述，2016年7月，我将从俄罗斯瓦继姆处购买的11吨猪蹄运到俄罗斯乌苏里，存放在乌苏里六公里附近仓库的冷冻集装箱内。同年9月，11吨猪蹄又转到乌苏里糖厂附近的一个冷库内。2016年10月，朋友庄某某帮我联系的孙永健，把猪蹄从俄罗斯弄回黑龙江省东宁市。我和孙永健商定代理费为每吨12000元。同年11月，孙永健去俄罗斯装猪蹄回东宁市，我把11吨猪蹄在俄罗斯具体存放地点告诉孙永健，在俄罗斯由我四舅帮着孙永健联系的俄罗斯库管，把11吨猪蹄提走装车。2016年11月22日晚上零时许，孙永健把猪蹄拉回来，并问我卸到什么地方，我让他把11吨猪蹄运到东宁市大城子村附近的友某制油厂院内的仓库。我让魏某开车接我到友某制油厂时，猪蹄还没有运到，大约半个小时，孙永健开车，后面跟着一辆货车到油厂。我领他们到油厂院内的一个仓库门前，孙永健带的四个装卸工开始往仓库里卸猪蹄，大概卸了一个多小时卸完。次日早，孙永健打电话让我付代理费，11吨猪蹄代理费共计132000元，我在电话中和他说先给130000元，剩余2000元以后再给。我从农行我名下的卡上取了50000元，又通过微信联系我朋友姜某某，向他借了80000元，开车和姜某某带着13万元现金交给孙永健。 45.同案犯崔嵩供述，2016年8月初，刘乐找我，要往东宁市进车猪蹄，让我沟通检疫局，我跟检疫局的人不熟，沟通不了。之后，他又找了我几次，刘乐说海关由他沟通，他找海关杜永强，让我找找检疫局的人，一起合作把这车猪蹄运进来。同年11月初，刘乐听说其他口岸有人能把运猪蹄的车从互贸区里开出来，过一车给好处费15万元，还说在俄罗斯快下班时从俄罗斯进境，天黑了从东宁互贸区把运猪蹄的车开出来，就是我们下班了以后，偷着把车从互贸区开出来。案发前10天左右，刘乐领着徐超，还有一个叫“某健”的男子找我，说货在俄罗斯已经报关了，但是国内有些人知道了要举报，我说既然都“响”了就不能整了，他们说进不来损失太大，我跟他们说车进来，再让车办个退运手续就可以了。案发前二三天，刘乐给我一个手机，说过几天运猪蹄的车进境时，用这个手机联系，他也给了杜永强一个手机。11月22日下午3点多钟，刘乐和徐超先后给我打电话说，运猪蹄的车今天进来。当天17时30分许下班，我们科值班，按照平时工作模式，我作为科长要在互贸区待到19时许才离开，因为有时有前一天没有向互贸区管委会申报的车辆进境，这些车辆是需要第二天返回去的，我们需要向站里值班领导请示如何处理这种车辆。18时50分许，我在监控看见从俄罗斯进境两台货车，前面的是俄罗斯货车，后面是中国货车，俄罗斯货车在检疫局的喷淋作业区旁边，我过去看时货车已经喷淋完，我打电话问刘乐运猪蹄车号码，确认这台俄罗斯货车就是刘乐他们的车。通完电话我过去跟检疫局现场的人交涉，说这辆车边检现在要退运，不用喷淋，那个人说都喷完了必须得交钱，我着急把这车退回去，刘乐他们还没来，我就替他们把喷淋费100多元交上了。我用俄语告诉俄罗斯司机调头回去，这时我的对讲机里，界桥岗边检的战士喊俄方闭关了。我让车停在专门停放互贸区车辆的位置，为俄罗斯人办理了正常入境的手续，让徐超他们把俄罗斯司机从互贸区接出去，告诉值班的战士辛某把互贸区货车卸货通道的里面的大门上面的边检加的锁打开。22时许，刘乐开着一台宝马车拉着我和杜永强到互贸区货车进出的大门外，我们三人在车里商量怎么办，因为之前徐超告诉我们这车猪蹄进境的事已经跑风了，我把情况说了，可是杜永强很坚持，我就同意了。杜永强把钥匙拿出来给刘乐，刘乐安排了一个人去开门，记得门没打开，杜永强下车用钥匙打开绿色大门，他把通道里的灯关了，回到了宝马车上。刘乐安排人进去把俄罗斯货车领出来，刘乐开着宝马车拉着我和杜永强到市里去检疫局看看有什么反应。途中，看到俄罗斯货车进大城子村附近某某公司西侧的一个大院里。期间，刘乐打了几次电话催快点卸货，23日凌晨2点多，刘乐开车拉着我和杜永强去了那个大院，徐超在院里，装卸工从俄罗斯车上往另一辆中国货车上倒装，猪蹄卸完后，刘乐开车拉着我和杜永强回互贸区，把车停在卸货通道正对面的停车区，俄罗斯货车进去，我们的战士把俄罗斯司机监管出来，好像是徐超把绿色大门关上的，应该都上了锁。第二天，我在系统里把这辆车按返车处理，正常放行，这辆俄罗斯货车就离境了，我就把这辆车和司机的进境记录删除了。11月23日17时许，刘乐在海关附近给我8.5万元，让我去找关系摆平这事。我想这事是摆平不了的，当晚让他把钱拿走。过二三天，我在海关对面的电信公司门前给刘乐8万元，留下5000元，作为前段时间他从我这里拿海参的钱。 46.同案犯刘乐供述，2016年9月份，徐超问我俄罗斯的猪蹄能不能在国内通关，因为徐超和边检的崔嵩认识，我和崔嵩一起聊天时，提到徐超想在东宁市进猪蹄，但是检疫局肯定不让进，崔嵩说可以进，不知道能给多少钱，按照市场价15万元，再一个得和海关的人沟通。徐超说15万元太多，最后和崔嵩定的14万元。我又找海关杜永强，杜永强同意了。2016年11月，猪蹄在俄罗斯已经装好了，11月22日19时许装猪蹄的车进境，崔嵩说车来了先放在监管区里面，让徐超带个翻译把司机先接走，徐超开车到监管区把司机接走。那天正好是崔嵩的班，崔嵩让我联系杜永强。21时许，我开宝马接杜永强，车上还有我朋友张某。我们到东宁口岸，徐超和崔嵩、徐超的朋友冯雷、俄罗斯司机都在口岸等着。杜永强和崔嵩都同意“拽”车，将货车从监管区里面开出去。我开车到互贸区门口，杜永强把海关的门打开，崔嵩领着徐超、张某、俄罗斯司机将边检的门打开，崔嵩让张某跟司机一起将车开出来。张某坐在副驾驶上，将货车带出来，我开车拉着杜永强和崔嵩，徐超拉着冯雷将货车领到口岸和东宁市中间有一个叫大城子村的地方。我开车拉着杜永强和崔嵩到市里找一个地方停下，在车里面聊天，中间崔嵩给徐超打了一个电话，催徐超快点卸车。卸完车之后，我开车拉着崔嵩和杜永强，徐超和孙永健开车，张某还是坐货车的副驾驶，我们一块将货车送回互贸的监管区。第二天9时许，徐超把过货的14万元交给我，崔嵩打电话让我在他们下班之后去找他，还说14万元他要留10万元，因为他的风险大，还说这10万元里面有我一份。下班之后我找的杜永强，给杜永强4万元，将10万元送给崔嵩，崔嵩把其中的15000元给我，说是我的一份。 47.同案犯孙文靓供述，我在牡丹江市经营于某冷冻食品经销处。2010年10月，徐超和我商量从他处购买俄罗斯猪蹄，我看过样品，同意进货。徐超说不是正常途径进来的，没有中国手续。11月20日左右，徐超说这两天到货，我让他跟东宁市大某货站联系，配货到牡丹江市。11月24日18时许，货物配送到我家商店，总共7387.25公斤，总价大概124000元。我通过银行汇款三次，分别是7万元、3万元、2万元。这些货卖给林口县王四干调批发部的王某某6257.71公斤，密山市吴某某759.2公斤，其他的零售卖了。 48.被告人杜永强供述，2016年11月，刘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车俄罗斯猪蹄想进来。大概过了一二周，刘乐找我和崔嵩吃饭时，刘乐说走私一车冻猪蹄给15万元好处费，但是怎么分，我们在饭桌上没有说，具体这台车什么时候进来也没有说。11月22日17时许，刘乐打电话说装着俄罗斯冻猪蹄的车进来了，当天正好是崔嵩的班，能把车从边检提出来。同日21时许，刘乐开轿车到东宁某某家属楼接我，车上有崔嵩，我们一起去东宁口岸转了一圈，然后到东宁口岸互贸区，刘乐向我要互贸区大门钥匙，他带人把大门打开，里面还有一道边检门，这个门没有锁，刘乐让他的人带着俄罗斯司机把装着俄罗斯冻猪蹄的货车开出互贸区。他们把大货车开到仓库去卸货，卸货大概用了2个多小时，刘乐又拉着我和崔嵩返回互贸区，刘乐让他的手下领着俄罗斯司机将大货车又开回了互贸区，我和刘乐、崔嵩在互贸区外面车辆里等着，刘乐手下将车开回进境时停的位置后，把互贸区大门锁上，上锁不需要钥匙。2016年11月23日16时许，刘乐到我家车库，他说崔嵩说那要10万元，给我4万元。没过几天口岸就有这个风，说有人放俄罗斯猪蹄，我当时就害怕，把钱退给了刘乐。 49.国家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鉴字（2017）第42号动植 物鉴定意见书（附提取样本记录），鉴定意见为，检材为偶蹄目猪科猪的足（习称猪蹄）。 50.2017年3月9日，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沪精卫中心司鉴所【2017】精览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杜永强涉案阶段无精神病，目前患有急性而短暂的精神病性障碍，对涉案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无受审能力。 51.2018年11月16日，黑龙江省公安司法精神病鉴定中心黑公精连队【2018】第00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目前未见杜永强有精神病性的表现，应评定为有受审能力。 52.牡丹江海关缉私分局工作人员于2017年1月11日提取相世刚手机内的电子数据的照片证实，相世刚借钱过程。 53.证人李某某辨认孙永健的笔录证实，李某某辨认出孙永健是2016年11月22日雇他出车到大城子村空院场地装卸货物的人。 54.孙永健辨认徐超的笔录证实，孙永健辨认出徐超。 55.孙永健辨认相世刚的笔录证实，孙永健辨认出相世刚。 55.证人张某辨认冯雷的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冯雷。 56.相世刚辨认孙永健的笔录证实，相世刚辨认出孙永健就是帮助他把购买的猪蹄走私入境的人。 57.证人张某某辨认徐超的笔录证实，张某某辨认出徐超就是2016年11月22日给于某运输冻货的人。 58.证人张某辨认杜永强的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杜永强就是其于2016年11月22日从某某家属楼接到互贸区的海关人员。 59.冯雷辨认刘乐的笔录证实，冯雷辨认出刘乐就是帮助其走私猪蹄入境的人。 60.冯雷辨认崔嵩的笔录证实，冯雷辨认出崔嵩就是帮助其走私猪蹄入境的人。 61.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11月22日22时51分30秒，浙牌白色宝马车出院，随后22时51分50秒，白色货车出院，22时52分30秒白色CRV车出院。2016年11月23日1时41分30秒，浙XXXX**宝马回来，1时44分38秒白色货车回来，后还有一台车。2016年11月23日2时1分15秒，黑XXXX**车出院，2时1分50秒浙牌宝马出院，随后还有一台无牌照车出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永强违反海关法规，逃避监管，与崔嵩、刘乐共谋，为他人将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运输进境提供帮助，其行为构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本案为共同犯罪，杜永强与崔嵩利用工作便利，为孙永健、徐超、刘乐、冯雷、相世刚非法走私国家禁止的货物提供帮助，使同案犯顺利完成走私犯罪，故与其他同案犯均为主犯。杜永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真诚悔罪，故对杜永强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查，杜永强平时表现尚好，此次犯罪系初犯，东宁市司法局对杜永强涉嫌犯罪情况进行调查评估，因杜永强在居住社区无不良影响，监管条件充分，东宁市司法局建议本院对杜永强适用管制以外的非监禁刑罚。综合全案及杜永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社会危险性评估情况，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永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计算至五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毕 旭 审 判 员  王友清 审 判 员  田 赫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 鑫 书 记 员  冀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