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民终10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盐城市枫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在盐城市盐都区盐龙街道办事处乔庄村****。法定代表人：凌志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大中，江苏泽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政府盐龙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在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政府盐龙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程廷亚，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仇育萍，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咏恒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在盐城市盐都区盐龙街道办事处吴徐村**法定代表人：戚思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慧，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仇育萍，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盐城市枫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林园林公司）与上诉人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政府盐龙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盐龙办事处）、盐城咏恒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咏恒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2018）苏0903民初3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枫林园林公司上诉请求：在一审判决第一项的基础上增加判决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承担2018年2月1日前因拖欠支付工程款而发生的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用依法负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所涉合同业务系绿化工程或养护工程以及物业管理服务项目，并非招投标法中规定的必须招投标的工程建设项目，且每个单项工程涉及金额也未达到必须招投标的限额，事实上案涉业务也进行了招投标，是邀请招标，故一审认定合同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2、即使因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没有按规定进行招投标而认定合同无效，亦系其自身责任，枫林园林公司仍有权根据合同约定获得相应对价，相关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合同无效承包人仍可请求参照合同约定主张工程价款，一审酌定从2018年2月1日起计算利息没有依据。3、合同约定枫林园林公司是按照工作节点付款，一审中双方指定的代表人对所有款项及应付款节点均进行了审核并签字确认，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拖欠支付相应报酬应承担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共同答辩称，1、因案涉所有合同的价款均为国有资金，按照招投标法第三条规定必须进行招投标，而案涉合同都没有经过公开的招标，故均应认定。2、既然合同无效，枫林园林公司就不能要求盐龙办事处和咏恒公司承担违约责任。3、涉案债权债务没有得到双方的认可，在一审要求咏恒公司、盐龙办事处和枫林园林公司进行对账，其条件是所有合同都是有效的，咏恒公司和盐龙办事处的会计是在合同有效的基础上对工程款数额和已经支付数额进行了对账，但没有确认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支付枫林园林公司多少款项。4、枫林园林公司在本案中已经获得了巨大的利益，涉案合同没有经招投标，咏恒公司与盐龙办事处也多次发函要求终止合同，但一审法院还是按照合同判决全额支付工程款。而且在合同还没有实际履行前，咏恒公司与盐龙办事处就支付给对方1000万元。请求驳回枫林园林公司的上诉。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上诉请求：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改判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减少支付价款1830131.66元并不承担全部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枫林园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枫林物业公司签订的前6份合同均没有经过招投标，西区管委会、盐龙办事处也两次发函要求终止该6份合同，上述合同在终止的情况下枫林物业公司继续履行，就应按照市场价进行结算，以该6份合同的结算总价按6折计算才为实际市场价，一审按合同价判决，则枫林园林公司多得看护费1830131.66元。对市场实际价也可通过司法鉴定予以确认。2、因涉案合同均为无效，且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在未到付款节点时就提前预付了1000万元，上诉人不应再承担利息；由于双方的价款数额不确定，枫林园林公司还有部分发票未开具，上诉人也有权拒付价款，更不应承担利息。枫林园林公司答辩称，1、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称合同未经招投标不是客观事实，一审认定案涉合同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没有进行招投标也不应认定合同无效，对此枫林园林公司已提出上诉。2、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称发函终止合同的事实不存在，即使有发函的事实，其仍同意我方继续履行，表明原合同仍在履行，枫林园林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也有权参照合同约定获得相应价款。3、原合同价是当事人一致认可的，一审中双方对已付款、总价款是经过核对签字确认的，不需要鉴定，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上诉要求按六折结算更无依据。4、一审计息的依据可以参照，但计息时间不正确，且开具发票与付款责任不具有对等关系。请求驳回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的上诉请求。枫林园林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立即支付道路绿化工程及相应养护保洁欠款12600825.22元并承担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期间和标准：按照年６％标准计算，截止2018年5月31日为1545068.31元，从2018年６月１日起以欠付工程款12600825.22元为基数直至计算到付清之日。２、由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枫林园林公司承接的项目如下：1、2006年12月31日，盐城市盐都区西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西区管委会）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合同一份，约定：由枫林园林公司负责纬四路、纬五路、经二路，全长5.25公里的路面清洁、路面下水道疏通，经二路（荣华纺织厂-六支河）、纬四路、纬五路（经一路-经三路）、盐宁路（冈沟河-郭猛收费站）全长10.75公里路灯设施管理，总费用合计484588元，每季度付款四分之一，合同期限一年，从2006年12月31日至2007年12月31日，一年养护期满,合同顺延，不再另行签订其它合同，等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4年12月30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12月31日截止到2018年1月31日，该合同履行总额为1979508.84元。2、2010年4月11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道路管护工程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负责经二路（六支河-龙冈转盘东侧）、天邦路、佳友路、纬八路（原纬六路）市政公用基础设施的配套管护，期限一年，协议到期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合同顺延，管护费用为188963元，未约定具体付款时间。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4年4月10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4月11日到2018年1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720131.16元。3、2009年1月8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工程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负责黎明路、振兴路、纬七路、经二南路（世纪大道至晏弯子）绿化补植管（养护）工程，工程期限暂定五年，工程年造价为221678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4年1月7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1月8日到2015年3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276338.60元。4、2009年5月31日，咏恒投资公司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工程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负责纬八路、经六路东侧（六子河至金业厂）绿化养护工程，期限暂定五年，工程年造价为230906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3年5月30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3年5月31日从2014年5月30日，该合同履行欠付金额为66814.96元，从2014年5月31日到2015年3月31日，该合同履行欠付金额为111663.55元，合计欠付总额为178478.51元。5、2009年5月31日，咏恒投资公司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工程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负责纬八路（经六路西侧）、经六路东侧（六子河至丁晏弯道）绿化养护工程，期限暂定五年，工程年造价为232829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3年5月30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3年5月31日从2014年5月30日，该合同履行欠付金额为116414.5元，从2014年5月31日到2015年3月31日，该合同履行欠付金额为194556.45元，合计欠付总额为310970.95元。6、2007年8月12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工程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负责经二路绿化养护工程，期限暂定三年，工程年造价为309035.8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2010年8月12日，盐龙办事处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工程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枫林园林公司负责原经二路，现为经六路绿化养护工程养护工期已满，双方对主合同条款均无异议，现根据主合同并在主合同项目、中标范围、工期、职责、造价等均不变的基础上，养护周期（三年）依次顺延；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养护周期（三年）自动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3年8月11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3年8月12日到2015年3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505463.24元。7、2007年9月6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工程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负责经二路（东侧泰威尔至荣华纺织厂和西侧纬五路至荣华纺织厂）绿化养护工程，期限暂定三年，工程年造价为305353.66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2010年9月6日，盐龙办事处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工程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枫林园林公司负责原经二路（东侧泰威尔至荣华纺织厂和西侧纬五路至荣华纺织厂），现为经六路（东侧泰威尔至荣华纺织厂和西侧纬七路至荣华纺织厂）绿化养护工程养护工期已满，双方对主合同条款均无异议，现根据主合同并在主合同项目、中标范围、工期、职责、造价等均不变的基础上，养护周期（三年）依次顺延；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养护周期（三年）自动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3年9月5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3年9月6日到2015年3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478527.79元。8、2010年1月11日，咏恒公司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负责经六路（经六路以东、以西）绿化管（养）护工程，期限暂定五年，工程年造价为186862.02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4年1月10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1月11日到2018年1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753643.57元。9、2011年2月10日，咏恒公司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负责丁晏小区绿化管（养）护工程，期限暂定五年，工程年造价为109638.39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4年2月9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2月10日到2018年2月9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438553.56元。10、2011年2月10日，咏恒公司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负责经六路北段东、西侧（青年路至纬二路）绿化养护苗木工程，期限暂定五年，工程年造价为101342.25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4年2月9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2月10日到2018年2月9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405369元。11、2007年10月10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工程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负责纬五路绿化养护工程，期限暂定五年，工程年造价为156008.8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2012年10月10日，盐龙办事处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工程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枫林园林公司负责纬五路补植绿化养护工程养护工期已满，双方对主合同条款均无异议，现根据主合同并在主合同项目、中标范围、工期、职责、造价等均不变的基础上，养护周期（五年）依次顺延；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养护周期（五年）自动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3年10月9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3年10月10日到2018年1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672761.08元。12、2008年4月15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工程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负责经六路东侧（世纪大道至荣华纺织厂）补植绿化养护工程，期限暂定五年，工程年造价为31945.58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2013年4月15日，盐龙办事处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工程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枫林园林公司负责经六路东侧（世纪大道至荣华纺织厂）补植绿化养护工程养护工期已满，双方对主合同条款均无异议，现根据主合同并在主合同项目、中标范围、工期、职责、造价等均不变的基础上，养护周期（五年）依次顺延；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养护周期（五年）自动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2013年4月14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3年4月15日从2014年4月14日，该合同履行欠付金额为15972.79元，从2014年4月15日到2015年3月31日，该合同履行欠付金额为30719.52元，合计欠付总额为46692.31元。13、2013年5月24日，咏恒公司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负责廿区绿化养护二标段绿化养护工程，期限暂定五年，工程年造价为183940.5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2014年5月23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5月24日到2018年1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586720.88元。14、2008年8月4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工程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负责圣科阀门厂区大门西侧路北段、经六路东侧补植、乔庄一期农民公寓、天邦路绿化管养护工程，期限暂定五年，工程年造价为150600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2013年8月4日，盐龙办事处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工程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枫林园林公司负责圣科阀门厂区大门西侧路北段、经六路东侧补植、乔庄一期农民公寓、天邦路绿化管养护工程工期已满，双方对主合同条款均无异议，现根据主合同并在主合同项目、中标范围、工期、职责、造价等均不变的基础上，养护周期（五年）依次顺延；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养护周期（五年）自动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2013年8月4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3年4月15日到2015年3月31日，该合同履行欠付总额为249624元。15、2014年4月26日，咏恒公司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承接双新路（城西水厂、制氧机项目）道路两侧绿化起挖、运输工程，工期20天，合同价款410000元，工程付款：凭现场苗木验收交接单一个月后10日内付工程款的50%，工程竣工12个月后10日内按验收交接单实际工作量价款全部结清。2014年6月10日，双方签署交接验收单4份。双方于2018年8月11日确认该合同履行价款为406620元。16、2015年9月24日、2015年4月10日、2015年7月10日，枫林物业公司为盐龙办事处提供保洁服务，盐龙办事处分别出具用工费发放表三份，分别载明金额为：1473.36元、32052元、8970元，合计42495.36元，并盐龙办事处经相关部门和领导签字审核。后由枫林园林公司开具发票。2018年8月11日，又经双方签字确认金额为42495.36元。17、2013年5月20日，咏恒公司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园林公司承接经七路东西两侧节点苗木绿化工程，合同造价462360元，工期15天，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当年年底付总工程款的50%，凭审计报告一年内结清（有质保期要求的工程扣除10%的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质保金。施工结束后，2017年1月23日，该工程经盐城市盐都区审计局审计，审计结算额为438909.15元。2014年1月26日，已支付工程款231180元。双方于2018年8月11日签字确认该工程尚欠207729.15元。18、2014年5月7日，枫林园林公司为城西水厂-纬四路两侧进行苗木移植，并出具苗木移植费用清单，载明苗木总价为120430元，经盐龙办事处相关部门及领导审核，移植费用按苗木总价的20%结算，为24086元，另挖机费1200元，合计25286元；2014年8月11日，枫林物业公司为翔宇厂打扫，盐龙办事处出具用工费发放表，费用为13224元，经盐龙办事处相关部门及领导审核；2014年7月17日，枫林物业公司为风力发电厂打扫，盐龙办事处出具用工费发放表，费用为12517元，经盐龙办事处相关部门及领导审核；2014年8月18日，枫林园林公司为兴宇国际广场北侧进行绿化移植，并出具苗木移植费用清单，载明移植费用为40831.52元，经盐龙办事处相关部门及领导审核；2014年8月21日，枫林园林公司为苏水水务门前、新泽都道路材料与鑫海机械接园区污水管网、华派机械接园区污水管网进行苗木移植，并出具苗木移植费用清单三单，移植费用分别为1210.88元、2756.6元、1394.8元，经盐龙办事处相关部门及领导审核。上述费用合计46193.8元，双方于2018年8月11日签字确认归枫林园林公司结算。2013年2月5日，咏恒公司向艳阳公司预付1000万元（汇款），其中：枫林园林公司付250万元，枫林物业公司付100万元，华枫公司付150万元，艳阳公司付500万元，并分别出具向盐龙办事处收据。2018年8月11日，双方对上述18项价款进行核对并签字确认，合计应付枫林园林公司8356848.8元，扣除预付的250万元，应付金额为5856848.8元。二、江苏华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枫公司）承接的项目如下：1、2011年2月10日，咏恒公司与华枫公司签订《绿化养护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华枫公司负责乔庄小区东苑绿化管（养）护工程，期限暂定五年，工程年造价为101315.76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4年2月9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2月10日到2016年6月10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337719.2元。2、2013年5月23日，咏恒公司与华枫公司签订《绿化养护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华枫公司负责西区绿化一标段绿化养护工程，期限暂定五年，工程年造价为191763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2014年5月22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5月23日到2018年1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651727.72元。3、2013年5月25日，咏恒公司与华枫公司签订《绿化养护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华枫公司负责西区绿化三标段绿化养护工程，期限暂定五年，工程年造价为224617.5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2014年5月24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5月25日到2018年1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746418.42元。4、2013年5月27日，咏恒公司与华枫公司签订《绿化养护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华枫公司负责西区绿化四标段绿化养护工程，期限暂定五年，工程年造价为272608元，每六个月付年工程总价的50%，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工程期限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2014年5月26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5月25日到2015年5月25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272608元。5、2013年4月23日，咏恒公司与华枫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华枫公司承接世纪大道绿化改造提升工程（4标段）苗木栽植、养护工程，工期10天，合同价款为2054799.5元，工程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合同后10日内付工程款的3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12月后10日内付至审计工程款的6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4个月后10日内付至审计工程款的80%，余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36个月后10日内结清。施工结束后，经验收合格。2016年5月24日，该工程经盐城市盐都区审计局审计出具审计报告，审计结算数额为2057514.37元。6、2013年10月21日，咏恒公司与华枫公司签订《绿化养护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华枫公司负责世纪大道北侧景观带（经六路东）绿化苗木工程，工期15天（养护期1年），合同价款为161150元，工程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合同后当年年底付总工程款的50%，凭审计报告一年内结清（有质保期要求的工程扣除10%的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质保金。施工结束后，于2013年11月10日经竣工验收合格。双方于2018年8月11日经核对确认工程款为80575元。（缺审计报告）7、2014年4月23日，咏恒公司与华枫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华枫公司负责碧水嘉园消防通道两侧及1#、7#、8#楼空地绿化苗木工程，工期15天（养护期1年），合同价款为94198.4元，工程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合同后当年年底付总工程款的50%，凭审计报告一年内结清（有质保期要求的工程扣除10%的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质保金。施工结束后，于2014年5月2日经竣工验收合格。双方于2018年8月11日经核对确认工程款为47099.2元。（缺审计报告）8、2013年5月16日，咏恒公司与华枫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华枫公司承接经七路东侧绿化苗木工程，工期15天，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合同价款为442780元，工程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合同后当年年底付总工程款的50%，凭审计报告一年内结清（有质保期要求的工程扣除10%的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质保金。施工结束后，于2017年1月23日，该工程经盐城市盐都区审计局审计出具审计报告，审计结算数额为430023.7元。已经支付221390元，剩余208633.7元尚未支付。2018年5月31日，华枫公司将上述合同项下的工程款转让给艳阳公司本金533330.47元，其余工程款及利息转让枫林园林公司2742784.8元，并将债权转让通知发给盐龙办事处和咏恒公司。2018年8月11日，双方对上述8项价款进行核对并签字确认，合计应付华枫公司4402295.61元，扣除预付的150万元及转让给艳阳公司的533330.47元，应付金额为2368965.14元。三、盐城市枫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林物业公司）承接的项目如下：1、2008年1月22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物业公司签订《管护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物业公司负责马沟社区境内集镇主要街道总长5650米道路部分清洁，期限五年，管护费用每年为443888元，付款方式为每季度初付季度款，协议到期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合同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4年1月21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1月22日到2018年1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1775552元。2、2008年1月22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物业公司签订《管护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物业公司负责马沟社区境内集镇主要小区（3个居民区、5个住宅小区）公共道路部分清洁，期限五年，管护费用每年为432666元，付款方式为每季度初付季度款，协议到期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合同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4年1月21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1月22日到2018年1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1730664元。3、2008年1月28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物业公司签订《物管补充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物业公司负责益民住宅小区物管，期限五年，管护费用每年为87536元，付款方式为每季度初付季度款，协议到期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合同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4年1月27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1月28日到2018年1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350147元。4、2008年1月28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物业公司签订《物管补充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物业公司负责集镇现有公共厕所保洁，期限五年，管护费用每年为84191.04元，付款方式为每季度初付季度款，协议到期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合同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4年1月27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1月28日到2018年1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336764.16元。5、2009年5月8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物业公司签订《物管补充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物业公司负责集镇新建一座公共厕所保洁，期限五年，管护费用每年为28744.8元，付款方式为每季度初付季度款，协议到期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合同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4年5月7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4年5月8日到2018年1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107418.15元。6、2010年12月1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物业公司签订《道路管护补充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物业公司负责鹿鸣路横跨高速桥至新2**国道边道路清洁，期限五年，管护费用每年为65897.59元，未约定具体付款时间，协议到期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合同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2013年11月30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3年12月1日到2018年1月31日截止，该合同履行总额为274783.84元。7、2007年11月16日，西区管委会与与枫林物业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由枫林物业公司负责经二北路延伸段、经二北路延伸段南+K0处向西至丁晏转盘、丁晏转盘向北至凤凰路范围内道路、设施管护，工程造价189904.8元/年，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付款方式为每季度初付季度款。2012年11月16日，盐龙办事处与枫林物业公司签订《管养护工程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原西区管委会签订的由枫林物业公司负责经二北路延伸段、经二北路延伸段南+K0处向西至丁晏转盘、丁晏转盘向北至凤凰路范围内道路、设施管护工期已满，双方对主合同条款均无异议，现根据主合同并在主合同项目、中标范围、工期、职责、造价等均不变的基础上，养护周期（五年）依次顺延；履约期满后，双方无重大分歧，养护周期（五年）自动顺延。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2013年11月15日之前的合同价款，双方已结清。从2013年11月16日到2018年1月31日，该合同履行欠付总额为799681.53元。2018年5月31日，枫林物业公司将上述合同项下的工程款及利息4861120.03元全部转让给枫林园林公司，并将债权转让通知发给盐龙办事处和咏恒公司。2018年8月11日，双方对上述7项价款进行核对并签字确认，合计应付枫林物业公司5375011.28元，扣除预付的100万元，应付金额为4375011.28元。2013年1月17日，西区管委会向枫林物业公司发送《不再续签管护协议的函》，主要内容：双方于2008年1月22日签订的《管护协议书》，没有按约完全履行清洁义务，致马沟社区境内道路不整洁，经敦促无果，故决定管护协议于2013年1月21日到期后不再续签，原管护协议不再顺延。后枫林物业公司继续履行该协议约定范围内的保洁工作。2015年2月27日，盐龙办事处向枫林物业公司发送《函告》，主要内容：在保洁期间，道路脏、乱、差时有发生，保洁、管护不到位，决定终止续包协议。后枫林物业公司仍然继续履行该协议约定范围内的保洁工作。2018年2月2日，枫林物业公司向盐龙办事处（环卫所）发送终止合同、协议的函，主要内容：经双方协商，同意终止与盐龙办事处签订的所有街道集镇道路管护等相关合同、协议，终止日期为2018年1月31日。盐龙办事处城市管理服务中心于2018年1月31日出具接管函，载明：由枫林物业公司所管理的集镇社区道路保洁、小区公共道路保洁、城市道路管护等市政物业及原老马沟留焉的全部物业管理工人于2018年1月31日全部收回管理并已做好交接工作。2018年2月2日，枫林园林公司、华枫公司、南通艳阳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艳阳公司）向盐龙办事处、盐城恒茂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向函，载明：经协商，同意终止与盐龙办事处签订的所有绿化养护、道路管护合同、协议，终止日期2018年1月31日。另查明，枫林园林公司、华枫公司、枫林物业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未经招投标程序，由合同双方协议确定合同价款。一审法院认为：《招投标法》第三条规定，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工程建设项目，必须进行招标。《工程建设项目招投票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规定，施工单项合同估算价在200万元人民币以上的，重要设备、材料等货物的采购，单项合同估算价在100万元以上的，勘察、设计、监理等服务的采购，单项合同估算价在50万元以上的，以及项目总投资额在3000万元以上的工程建设项目，必须进行招标。本案，枫林园林公司、华枫公司、枫林物业公司与西区管委会、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签订的案涉建设工程和物业服务合同，所使用的资金全部属于国有资金，未经招投标程序，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虽然无效，但枫林园林公司、华枫公司、枫林物业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所涉工程已经验收交付使用，有关采购的服务亦已实际完成，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和物业服务费，应予支持。华枫公司、枫林物业公司将债权转让给枫林园林公司，并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成立。关于欠付工程款项，在本案审理中，双方进行了核对并签字确认，总金额为12600825.22元（其中枫林园林公司5856848.8元、华枫公司2368965.14元、枫林物业公司4375011.28元），本院予以认定。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既是合同主体，又是付款主体，应当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关于欠付工程款是否应当计付利息的问题。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考虑到本案工程款在未到付款节点即已提前预付500万元（另500万元由艳阳公司预付，不在本案处理范围），加之，合同无效，综合双方的过错及本案实际，应从终止合同之次日即2018年2月1日起计付利息为宜，利率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一审法院判决：一、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枫林园林公司支付工程款、管护费等12600825.22元，并从2018年2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二、驳回枫林园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675元，由枫林园林公司负担11651元，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负担95024元。本院二审期间，枫林园林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1、盐龙办事处致盐城市盐都区地税局的《变更函》,证明西区管委会已变更为盐龙办事处。2、针对2007年9月6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的《绿化养护工程协议书》及2010年9月6日盐龙办事处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的《绿化养护工程补充协议》申请付款的发票、资金申请表。证明2007年9月6日的协议到期后，又由盐龙办事处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合同履行中，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协议约定付款，2014年9月19日枫林园林公司根据对方要求向咏恒公司开具了发票，索款无果后，经2015年6月4日按被上诉人的内部审批程序申请批准了付款，但也没有付款；在资金申请表中签字的徐娟是咏恒公司的会计、戚思明是咏恒公司的总经理、曹志伟是盐龙办事处的主任。3、针对2011年2月10日咏恒公司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的《绿化养护承包合同》申请付款的发票、资金申请表。证明咏恒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枫林园林公司后，被上诉人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付款，枫林园林公司向咏恒公司开具了发票，并四次书面申请付款并经审批，但一直也没有实际付款；在资金申请表中签字的分别是咏恒公司的财务王怡、副总经理乐峰、总经理戚思明，分管领导栏由盐龙办事处副主任徐金根签字，主要领导栏由盐龙办事处主任程廷亚签字。4、针对2006年12月31日西区管委会与枫林园林公司签订的《合同》申请付款的发票、资金申请表。证明枫林园林公司承接了相应路段的保洁工程后，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款项，枫林园林公司根据对方要求开具了发票，并三次申请付款，也经过了被上诉人的内部批准程序，但一直也没有实际付款；发票是先开给盐龙办事处，后期又要求开给咏恒公司；证明西区管委会、盐龙办事处以及咏恒公司在结算付款责任上是混同的。上述证据2-4可以证明无论是是枫林园林公司是与西区管委会、盐龙办事处还是咏恒公司签订合同，最终审批付款的人员都是一致的，西区管委会、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在法律上责任主体是混同的，应当共同承担付款责任。5、律师意见书第2页的打印件，是手机拍摄于咏恒公司的财务室，是由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向盐龙办事处出具的，是对方律师在枫林园林公司索要工程款时以及有关案外人沈秀萍借款事宜向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提供的法律意见，证明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拖延支付工程款的原因。咏恒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一组2014年1月30日、1月31日咏恒公司向枫林园林公司支付案涉款项的相关记账凭证、往来结算票据、项目资金付款审批表以及相应的合同。主要证明案涉的款项需经咏恒公司的相关领导审批，涉及到盐龙办事处、西区管委会的还需要财政所的领导签字和盐龙办事处的负责人签字，当时西区管委会和盐龙办事处都是委托咏恒公司向枫林园林公司支付款项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对枫林园林公司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为：1、对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不符合客观实际，西区管委会没有变更为盐龙办事处，人员是分流到盐龙办事处和盐城高新区，目前西区管委会有章印没有人员，也没有办公地点。2、对证据2-4中的资金申请表和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枫林园林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资金申请表上有不同的领导签字，是因为咏恒公司系盐龙办事处的平台公司，咏恒公司的支出都需经咏恒公司领导以及盐龙办事处领导审签。3、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枫林园林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意见书仅是本律师的观点，不能代表盐龙办事处与咏恒公司的观点，仅仅是律师的个人意见。枫林园林公司对咏恒公司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该组证据可以看出咏恒公司或盐龙办事处向枫林园林公司付款有其内部审批程序，但该内部审批程序不能对抗外部第三人；该组证据中反映最终的批准人是曹志伟，而曹志伟并不是咏恒公司的人员，说明咏恒公司和盐龙办事处对合同履行的责任主体是一致的，咏恒公司并不具有独立付款权，最终付款权是由盐龙办事处决定的。本院经审核认为，枫林园林公司提供的证据1，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2-4可以证明资金申请审批程序，予以认定；证据5仅是律师个人的法律意见，不予认定。咏恒公司提供的证据可证明资金审批流程，予以认定。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8年8月11日，在对上述合同价款进行核对时，由枫林园林公司的会计龚成和黄丽、咏恒公司的会计王怡和徐娟签字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三条规定，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工程建设项目，必须进行招标。《工程建设项目招投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规定，施工单项合同估算价在200万元人民币以上的，重要设备、材料等货物的采购，单项合同估算价在100万元以上的，勘察、设计、监理等服务的采购，单项合同估算价在50万元以上的，以及项目总投资额在3000万元以上的工程建设项目，必须进行招标。本案中，枫林园林公司、华枫公司、枫林物业公司与西区管委会、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签订的案涉建设工程和物业服务合同，所使用的资金全部属于国有资金，未经招投标程序，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虽然无效，但枫林园林公司、华枫公司、枫林物业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所涉工程已经验收交付使用，有关采购的服务亦已实际完成，承包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和物业服务费。华枫公司、枫林物业公司将债权转让给枫林园林公司，并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成立。一审审理中，枫林园林公司的会计与咏恒公司的会计代表双方对涉案合同的价款进行了结算并签字确认，相关证据可以证明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既是合同主体，又是付款主体，故该结算行为对其均具有结算效力，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对结算的欠款及相应利息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虽然西区管委会、盐龙办事处曾向枫林物业公司发函要求终止部分合同的履行，但在枫林物业公司继续履行合同范围内的保洁工作时，西区管委会、盐龙办事处实际接受了枫林物业公司的履行行为，故仍应参照合同约定的价款进行结算。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上诉要求按合同价的6折计算或经司法鉴定予以确认，没有法律依据。关于欠付价款的利息计付问题，利息从应付价款之日计付，一审法院鉴于合同约定的价款未到付款节点时咏恒公司即已提前预付500万元，合同未经法定招投标程序而依法无效，双方对此均有过错，以及涉案合同签订的背景，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从合同终止次日即2018年2月1日起计付利息，并无不当。于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上诉要求对提前预付价款部分不再承担利息的理由，因一审判决其系从2018年2月1日起承担欠付款的利息，并不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其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枫林园林公司在支取案涉价款时，对于未开票部分仍负有开具相应发票的义务。综上，枫林园林公司和盐龙办事处、咏恒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盐城市枫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盐城市枫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负担；盐城咏恒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5977元，由盐城咏恒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政府盐龙街道办事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东审判员 张晨阳审判员 曹 荣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成以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