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504民初3724号 原告:山东黄河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163056682H。 住所地：济南市青后小区****。 法定代表人：马向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锋云、张程，四川恒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龙保,男，汉族，1971年2月6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超，四川正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仁贵，男，汉族，1968年2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苍溪县。 原告山东黄河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山东黄河)诉被告杨龙保、曹仁贵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受理后，被告杨龙保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异议，经审查，本院依法驳回了被告杨龙保的管辖异议。2019年1月10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锋云、张程、被告杨龙保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仁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程，被告杨龙保及其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超、被告曹仁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垫付的工人工资55626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7月31日起以55626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款清之日止，至起诉之日2018年10月8日垫资利息为139065元，合计69532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11月28日，原告与被告杨龙保签订《劳务分包施工合同书》【合同编号为：LCGS（四）JH020）】，双方约定：原告将成自泸赤高速公路（泸州段）A1标段第九桥梁合同段的基础、下部结构、上部结构、桥面系（不含沥青砼桥面铺装）以及附属结构（不含伸缩缝、台背回填、锥坡）的劳务项目分包给杨龙保施工，合同还对工程质量、工期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杨龙保组织了由被告曹仁贵负责的班组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此后，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被告杨龙保不但违法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了曹仁贵，而且在原告按时足额支付了工程款的情况下，被告杨龙保、曹仁贵恶意拖欠工人工资，不但导致工期严重延误，且造成工人上访、围堵政府相关部门的恶性事件。为了维护社会稳定、早日实现成自泸赤高速公路的全线贯通，泸州市龙马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原告代被告杨龙保、曹仁贵垫付工人工资556260元。二被告对原告垫付的款项均予以认可，并承诺在各自的工程款中进行抵扣。但当原告向被告杨龙保、曹仁贵主张偿还556260元的垫付款时，二被告互相推诿、拒绝支付。原告多次主张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被告杨龙保辩称：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6）川0504民初2393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泸州仲裁委员会215号裁决书，均认定杨龙保不承担责任，现原告再行起诉，是浪费司法资源，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曹仁贵辩称：本案与自己无关，应当由被告杨龙保与原告结算后，自行承担责任。自己与原告所签的补充协议所涉的工程已经通过诉讼解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原告公司营业执照、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被告杨龙保身份证、曹仁贵身份证；二、编号为LCGS(四)JH020的劳务分包施工合同书以及该合同涉及的工程量及付款汇总表、成自泸赤高速公路（泸州段）A1标段中期支付证书（第1101期至第22期）及收据、银行回单；2013年12月17日的《协议书》、银行回单、；2014年1月21日的委托书；三、分包合同；四、关于杨龙保强迫施工队停工的情况说明、关于成自泸赤高速公路（泸州段）桥梁第九合同段劳务分包纠纷协调会会议纪要、桥梁上部构造施工劳务协作合同【合同编号LCGS（四）JH080】、成自泸赤高速公路（泸州段）A1标段中期支付证书（第1期）至结算总表及收据、银行回单；五、关于杨龙保强迫施工队停工的情况说明、关于成自泸赤高速公路（泸州段）桥梁第九合同段劳务分包纠纷协调会会议纪要、承诺书、泸州市龙马潭区人力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6）川0504民初2393号民事判决书；二、曹仁贵出具的收据一份；三、2013年7月7日的会议纪要一份；四、2013年12月17日的协议一份；五、曹仁贵的承诺一份；六、泸州仲裁委员会（2017）泸仲字第215号裁决书；七、泸州市高速公路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郭建军的说明；八、原泸州市龙马潭区交通运输局邹伟自书证言一份。原被告双方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泸龙高速办（2014）3号、4号文件、山东黄河成自泸赤部（2014）046、049号回复以及向邹伟作的询问笔录一份。当事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泸州市龙马潭区交通运输局及市高速办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杨龙保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并向本院提交了泸州市高速公路建设领导协调小组何建军及邹伟的证明一份，但何建军及邹伟的证明本身并未否认上述两份情况说明的内容，且也与泸州市龙马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一致。故对泸州市龙马潭区交通运输局及市高速办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1月28日，原告山东黄河与被告杨龙保签订成自泸赤高速公路（泸州段）A1标段桥梁工程第九合同段《劳务分包施工合同书》【合同编号：LCGS（四）JH020】。该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承包的“成自泸赤高速公路（泸州段）A1标段”中的第九桥梁合同段的基础、下部结构、上部结构、桥面系（不含沥青砼桥面铺装）以及附属结构（不含伸缩缝、台背回填、锥坡）的施工分包给杨龙保。合同签订后，被告杨龙保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2年2月27日，被告杨龙保与曹仁贵签订《成自泸赤高速公路（泸州段）A1标段桥梁工程第九合同段分包合同》，将成自泸赤高速公路（泸州段）A1标段桥梁工程第九合同段预制梁板、梁板安装、预制场建设劳务工程承包给被告曹仁贵。在施工过程中，双方产生纠纷。2013年7月7日，龙马潭区高速办组织原被告以及区公安分局、特兴镇人民政府召开协调会议，形成“关于成自泸赤高速公路（泸州段）桥梁第九合同段劳务分包纠纷协调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1、2013年7月9日起进行现场清点,7天内完成，清点参加方为山东黄河、杨龙保、曹仁贵，区高速办派人全程监督。2、现场清点后复工问题，在廖屋基梁场清点完毕后，由山东黄河组织曹仁贵劳务班组立即恢复施工，任何一方不得阻拦。其他逐一清点完毕后立即复工。3、杨龙保于2012年2月27日将成自泸赤高速公路（泸州段）A1标段桥梁工程第九合同段的梁的预制、安装等工程已分包给曹仁贵，杨龙保未对曹仁贵办理工程费用结算。4、现场清理确认以后，山东黄河在12天内出具工程结算书，同时杨龙保应办理曹仁贵已完工程的分包结算。5、杨龙保尚欠曹仁贵施工班组的民工工资问题，由曹仁贵负责提供民工工资相应的材料，在区高速办和区劳动局的监督下，由山东黄河按民工工资发放流程代杨龙保先行垫付（由杨龙保签字确认），垫付后山东黄河在杨龙保的结算款中抵扣。6、杨龙保与曹仁贵的分包结算完成后，山东黄河将与杨龙保办理完结的结算在尚有应支付杨龙保的费用时，应首先保证代杨龙保支付曹仁贵的工程结算款，剩余的结算费用再支付给杨龙保，此事项由区高速办监督执行。7、现场清点固定后，曹仁贵应立即组织工人复工，并严格按照与山东黄河重新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完成桥梁第九合同段剩余工程的工程量。此次协调会议后，原告与被告曹仁贵另行签订劳务协作合同，被告杨龙保所承包的未完工程部分由曹仁贵组织工人继续施工。之后，杨龙保退出该工程，由原告与被告曹仁贵另行签订合同。2013年7月31日、8月2日，被告曹仁贵两次出具承诺书，承诺山东黄河先予垫付556520元民工工资后，可在杨龙保结算支付给曹仁贵的工程款中扣除。2013年8月2日，由被告曹仁贵提供民工名册，在特兴镇政府成自泸赤高速公路办公室人员的监督下，原告发放了556260元民工工资。2013年12月17日，在龙马潭区高速办调解下，原告与被告杨龙保结算，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确认：1原告一次性支付被告杨龙保工程结算款、梁场建设、自购材料、节点奖金、半成品加工、退还质量保证金等（履约保证金和22期工程计量款除外）费用共计305万元，并于2014年1月10日前划转到龙马潭区交通局指定账户上，待被告杨龙保和任何第三方结算完毕并无争议后，再将余款划转杨龙保；2、山东黄河向曹仁贵班组垫付的民工工资55.6260万元，由原被告三方在本月内清算，如系杨龙保责任，由杨龙保支付给山东黄河，如系曹仁贵责任，由曹仁贵支付给山东黄河，具体以杨龙保与曹仁贵达成的协议为准。协议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4年1月13日、1月16日向泸州市龙马潭区财政局划入250万元、55万元。后被告杨龙保分次将上述305万元领取完毕。 案涉工程完工后，被告曹仁贵以原告拖欠劳务款为由，于2016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山东黄河代杨龙保支付劳务款1020800元、退还质量保证金94221元，根据《桥梁上部构造劳务协作合同》支付劳务款619015元。诉讼中，山东黄河申请追加杨龙保为被告。山东黄河以代曹仁贵支付民工工资55万余元等为由进行抗辩。2017年3月24日，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0504民初23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曹仁贵是实际施工人，与杨龙保之间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可以向杨龙保主张债权，但在庭审中曹仁贵不要求杨龙保承担责任，也没有提供山东黄河在2013年7月7日后还欠杨龙保工程款的证据，因此，其主张按2013年7月7日的会议纪要要求山东黄河承担代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同时认为曹仁贵与山东黄河签订的《桥梁上部构造劳务协作合同》虽无效，但是实际施工人，可以向山东黄河主张债权……判决山东黄河向曹仁贵支付工程款563688元以及质量保证金94221元，驳回了其他诉讼请求。山东黄河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因故撤回上诉。 因对垫付的款项催收未果，2017年9月27日，原告以杨龙保为被申请人向泸州仲裁委员会提交仲裁申请，请求被申请人杨龙保返还为其垫付的工人工资556260元、借款254000元、电费1512元、伙食费800元，共计812572元。2018年7月2日，泸州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泸仲字第215号裁决书，裁决书认为申请人山东黄河在没有与被申请人杨龙保以及曹仁贵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单方面向杨龙保主张返还垫付的民工工资理由不能成立，其仲裁请求缺乏有效证据支持，但对该笔款项，待杨龙保和曹仁贵达成协议后，另行主张……故驳回了原告山东黄河的仲裁请求。后二被告仍未予结算，原告催收未果，诉至法院。 本院认为，原告山东黄河将其承包的“成自泸赤高速公路（泸州段）A1标段”中的第九桥梁合同段的基础、下部结构、上部结构、桥面系（不含沥青砼桥面铺装）以及附属结构（不含伸缩缝、台背回填、锥坡）的施工分包给杨龙保，杨龙保又将预制梁板、梁板安装、预制场建设劳务工程分包给被告曹仁贵，由原告垫付民工工资556260元的事实双方并无异议。原告与被告杨龙保签订了《劳务分包施工合同书》，二被告签订了《分包合同》，因二被告均无建筑劳务企业资质，上述合同均无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原告是否有权向二被告主张偿还垫付的民工工资。现就本案争议的焦点作如下归纳和评议： （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1、关于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6）川0504民初2393号民事案件。被告曹仁贵在工程完工后，向法院起诉要求山东黄河支付劳务款，本院审理后，依法作出（2016）川0504民初2393号民事判决，对山东黄河与曹仁贵之间签订的《桥梁上部构造施工劳务协作合同》所对应的工程进行审理并作出了判决，而曹仁贵所主张的要求山东黄河代杨龙保支付劳务款，因曹仁贵在案件中未要求杨龙保承担责任，也没有提供山东黄河在2013年7月7日后还欠付杨龙保工程款的证据，故驳回了该项诉讼请求。现原告主张垫付的556260元人工工资，是在山东黄河、杨龙保、曹仁贵履行《劳务分包施工合同书》以及《分包合同》过程中发生的，故两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不同，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也不同。2、关于泸州仲裁委员会（2017）泸仲字第215号裁决。本案原告山东黄河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确曾于2017年9月27日以杨龙保为被申请人向泸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被申请人返还为其垫付的工人工资等共计812572元（其中包括本案诉请的垫付的工人工资556260元）及利息。但因曹仁贵与山东黄河及杨龙保之间没有仲裁协议，曹仁贵未参加仲裁。同时仲裁委认为，“对该笔款项，待杨龙保和曹仁贵达成协议后，另行主张”。对山东黄河垫付的款项并未处理。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规定，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 （二）、原告是否有权向二被告主张返还垫付的民工工资。 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其垫付的民工工资，应当确定原告支付的该笔款项是原告应当支付被告的工程款还是超额支付的被告的工程款，只有在原告确实多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原告才有权主张返还。一、该笔款项的实际支付时间虽是2013年8月2日，也即杨龙保退出承包工程之后，但根据2013年7月7日“会议纪要”内容，双方均认可杨龙保欠曹仁贵施工班组的民工工资，由曹仁贵负责提供民工工资相应的材料，在区高速办和区劳动局的监督下，由山东黄河按民工工资发放流程代杨龙保先行垫付（由杨龙保签字确认），垫付后由山东黄河在杨龙保的结算款中抵扣。之后，在曹仁贵两次出具承诺并提供民工工资相应资料的情况下，在特兴镇政府成自泸赤高速公路办公室人员的监督下，原告发放了556260元民工工资。杨龙保虽未签字确认，但在工资发放后，于2013年12月17日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上，对原告垫付的该笔款项，并未提出异议，同时认可“甲方向曹仁贵班组垫付的民工工资556260元，由甲乙双方和曹仁贵在本月内清算，如系乙方责任，由乙方支付给甲方，如系曹仁贵责任，由曹仁贵支付给甲方，具体以乙方和曹仁贵达成的协议为准”。故原告所垫付的556260元民工工资，是支付2013年7月7日前的民工工资，也即杨龙保承包期间的民工工资。二、原告与被告杨龙保于2013年12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对杨龙保承包工程进行了结算，协议书载明:甲方（原告）一次性支付乙方（杨龙保）工程结算款、梁场建设、自购材料、节点奖金、半成品加工、退还质量保证金等（履约保证金和22期工地计量价款除外）费用共计305万元；甲方（原告）向曹仁贵班组垫付的民工工资556260元，由甲乙双方和曹仁贵在本月内清算，如系乙方责任，由乙方支付给甲方，如系曹仁贵责任，由曹仁贵支付给甲方，具体以乙方与曹仁贵达成的协议为准。上述内容显示双方在结算中未扣除原告已经支付的556260元民工工资。现原告已按约定将305万元结算款支付至指定账户，被告杨龙保也已领取。但对原告垫付的556260元民工工资未处理。故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返还。三、对垫付的民工工资，原告在与被告杨龙保达成的协议书中明确“由甲乙双方和曹仁贵在本月内清算，如系乙方责任，由乙方支付给甲方，如系曹仁贵责任，由曹仁贵支付给甲方，具体以乙方与曹仁贵达成的协议为准”。即使原告对垫付的民工工资选择二被告结算后处理，但同时约定结算时间是签订协议的当月，但至今，被告杨龙保未与曹仁贵结算。同时，原告垫付的民工工资所涉民工均是由曹仁贵聘请，其工资应由曹仁贵支付。二被告怠于行使结算义务，致使不能确定原告垫付的民工工资应由被告杨龙保还是被告曹仁贵予以返还，对此二被告应当共同承担返还责任。四、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原告主张从2013年7月31日起计付利息，但原告与被告杨龙保于2013年12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对案涉款项的利息并未约定，在其向二被告主张偿还之前不应计付利息。原告于2018年10月8日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返还垫付的民工工资，利息应从该时间计算。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杨龙保、曹仁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山东黄河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垫付的工人工资556260元以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0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753元，财产保全费3970元，合计14723元，由被告杨龙保、曹仁贵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吴 霞 审判员 杨乾坤 审判员 熊 涛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