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922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维国，男，1978年3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陆川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8日被抓获羁押，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被告人廖宇金，男，1995年10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陆川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8〕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维国、廖宇金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审理期间，陆川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8年9月12日、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作出两次延期审理决定。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1日以陆检公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谭维国、廖宇金是恶势力团伙犯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俊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维国、廖宇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0年起，谭某1（另案处理）先后纠集被告人谭维国、廖宇金、以及谭某2、梁倚、范某、庞某1、苏某、吕某1、陈某1、宁永寿、周某1、伍某、李某1、周某2、李某2、庞某2、吕某2、黎均毫、黄金水、刘某1、庞某3等社会闲散人员，在陆川县城区镇，逞强耍横，为非作恶，欺压群众，以谭某1为首的涉恶团伙先后实施了非法拘禁、强奸、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 2017年9月30日晚上，谭某1因追债的事与刘北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陆川县三峰路振和投资公司门口进行斗殴。10月1日凌晨，谭某1纠集了被告人谭维国及范某、梁倚、吕某1、周某1、陈某1、伍某、宁永寿、吕某2（上述八人另案处理）等几十人，并准备好刀、枪、水管通等工具在振和投资公司等候。谭维国又纠集了被告人廖宇金到振和投资公司帮忙。因陈某2（另案处理）与谭某1之前发生过矛盾，2017年9月30日晚，陈某2听说谭某1纠集了一帮人在振和投资公司，以为要对其不利，遂打算先下手为强，立即纠集了陈某3、黎海浪、冯某1、陈某4、刘某2资、冯避、李某3、冯某2、陈某5（上述人员另案处理）等十几人，准备刀、枪等工具，分乘三辆汽车前往振和投资公司，到了现场后开枪射击，发现对方也有枪支还击，便逃离现场。谭某1等人分乘几辆小车追击。谭维国将其现代牌小车交给梁倚搭载廖宇金等人去追击未果。双方枪战造成各自的车辆、物品受损，人员庞某2轻伤二级，李某4受伤的后果。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维国、廖宇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谭维国、廖宇金参与实施以谭某1为组织者和领导者的恶势力团伙犯罪行为，是恶势力犯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谭维国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廖宇金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谭维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纠集人员参加，只是在现场，不是主犯。 被告人廖宇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谭某1（另案处理）自2010年至2017年10月，先后纠集部分刑满释放人员、社会闲散人员及未成年人等，经常聚集在一起吃喝玩乐，甚至吸毒，逐步发展演变为以谭某1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谭维国、廖宇金，以及谭某2、梁倚、范某、庞某1、苏某、吕某1、陈某1、宁永寿、周某1、伍某、吕某2等多人参与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先后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行为。其中，谭维国、廖宇金参与了聚众斗殴的事实如下： 2017年9月30日晚上，谭某1因追债的事与刘北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谭某1约定在陆川县三峰路振和投资公司门口进行斗殴。谭某1与被告人谭维国等人在振和投资公司打电话喊人到公司集中。至次日凌晨，先后纠集了被告人廖宇金及范某、梁倚、吕某1、周某1、陈某1、伍某、宁永寿、吕某2、苏某、谭某2、黎均毫、庞某2、李某4（上述13人另案处理）等多人，并准备好刀、枪、水管通等工具在振和投资公司等候。其中，谭维国通知廖宇金到公司。与此同时，陈某2（已判刑）听说谭某1纠集了一帮人在振和投资公司，因陈某2与谭某1之前发生过矛盾，以为谭某1纠集人员是对付其，陈某2遂打算先下手为强，立即纠集了陈某5（已判刑）、陈某3、黎海浪、冯某1、陈某4、刘某2资、冯避、李某3、冯某2（上述8人另案处理）等人，准备刀、枪等工具，分乘三辆小车前往振和投资公司，到达振和投资公司门口路段，由陈某5持枪向振和投资公司方向开枪射击，发现谭某1一方也有枪支还击，便逃离现场。谭某1、范某、梁倚、吕某1、周某1、陈某1、伍某、宁永寿、吕某2、苏某、谭某2、廖宇金等多人分乘五辆小车追击未果。谭某1一方的庞某2、李某4中弹受伤。后谭维国电话向陆川县公安局报警。经鉴定，庞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4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谭维国于1978年3月27日出生；廖宇金于1995年10月21日出生。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川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日对振和投资公司门口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在陆川县三峰路振和投资公司门口，谭某1与陈某2等人发生持枪聚众斗殴。陆川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后，根据特情举报，于2017年11月28日，在陆川县温泉镇温泉大道南金和小车修理厂的出租屋抓获谭维国；2018年1月26日，在陆川县抓获廖宇金。经讯问，廖宇金对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 4.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发生本案聚众斗殴的现场是在陆川县温泉镇三峰东路振和投资公司门口路段。 5.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陆川县温泉镇三峰路振和投资公司门前进行勘查，公司门前地坪上的桂Ａ×××××皮卡车，左前车门玻璃残损，地坪上见有散落的玻璃碎粒；在利民轩餐厅门前地坪的桂Ｋ×××××面包车，车右后门玻璃残损，地坪上见有散落的玻璃碎粒；振和投资公司门口檐阶走廊地面，于四处部位发现有细小的钢珠；振和投资公司门口左边玻璃门外侧有多处放射状击打痕迹。 6.陆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庞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李某4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7.同案人周某1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零时多，其与吕某1在三峰桥吃夜宵，接到谭某1的电话，说要用其车，其和吕某1一起去到振和公司，看见有十几、二十名年轻男子在公司里面，谭某1、谭维国等多人在里面办公室，听到他们在谈论有人来公司踩场，人家打电话与谭某1吵起来了。谭某1和谭维国就打电话叫人过来公司帮忙打架，他们两个人都在不停的打电话，一个接一个，都是叫人过来公司帮忙。凌晨2点多，对方开车来到公司门口开枪，公司有几辆车就去追开枪的车辆，车上的人都拿有刀和铁水管，其和吕某1、三名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开其的车去追，没有追到。在公司外面的两辆小车车窗玻璃被打烂，公司玻璃门上留着好几个黑色的圆形印痕，有两个男子受伤，后来就报警了。 8.同案人吕某1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其于2016年初认识谭某1，称呼谭某1为老板，其他人也是那样称呼。经常跟着谭某1的有三四个人，谭某1经常请一帮人去吃吃喝喝或者开厢吸食“K粉”，他需要纠集人时就叫身边的人去叫人。2017年10月1日凌晨零时多，其与周某1在三峰桥吃夜宵，谭某1打电话给其和周某1，说有人要去振和投资公司砸店打人，叫其与周某1一起去到振和投资公司，其去到公司看见有十多个人在公司里面，“矮子”把一些铁水管和长刀放在公司花盘后面。在公司办公室内商量打架的有谭某1、“二十一”、谭维国、周某1，还有其他人不认识，听见谭某1说了一句：“来就做他”。谭某1对其说因追债的事与别人发生争执，人家说要来砸店和打他，他叫了一帮哥仔等候打架。凌晨2点多，对方开车来公司门口开枪，公司也有人开枪追出去，有三辆车去追开枪的车，车上的人都拿有刀和铁水管，其和周某1及三名不认识的哥仔拿长刀、铁水管开周某1的车去追，没有追到。在公司外面的两辆小车车窗玻璃被打烂，公司玻璃门上留着好几个黑色的圆形印痕，有几个人受伤。 9.同案人梁倚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其是2016年认识谭某1的，平时没事干就去他开的振和投资公司喝茶、吃饭，还去KTV包厢喝酒、吸毒。经常跟在谭某1身边玩的人有其、“叶某”、“矮子”、“老鼠”、“刘某3”，大家叫谭某1做“老板”，经常带其、“叶某”、“矮子”、“老鼠”、“刘某3”、谭维国、“阿某1”、陈某1等人去开厢喝酒、唱歌、吸毒。平时没有分工，谭某1有什么事叫到就去帮忙一下，没事就各玩各的。去KTV包厢喝酒、吸毒大部分都是谭某1出的钱。2017年9月30日晚上11时许，其在家中接到谭某1的电话，说有人要到他的振和投资公司踩场，叫其带点人过去帮忙。“科长”和“阿某6”开了一辆商务车过来接到其，其叫上“大鼻”和“阿九”，去到振和投资公司，看见门口已经站了三四十人，其就和“大鼻”、“阿九”进去投资公司里面的茶室坐，听说是谭某1和一名叫“北强”的男子约好打架，看到谭某1和“叶某”、“阿某2”、“老鼠”、谭维国等人在办公室里面坐着谈事情，也有人进进出出，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其看到“阿某1”、“矮佬”拿了十多把刀放在振和投资公司的门口，开始发刀。一个小时左右，其就听到一声很响的刹车声，接着听到有三四声枪响。谭某1就喊出去追开枪的车，其开谭维国的白色现代小轿车，其与“大鼻”和“阿九”上车，还有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也上了车坐在后排，廖宇金坐副驾驶室，手上拿有一把加长水管砍刀，共有五辆车去追，没有追上，便返回投资公司了，不知道谁打电话报警，派出所的人来到，其和“大鼻”、“阿九”一起搭车回家了。 10.同案人黎均毫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其2017年7月开始跟谭某1，叫谭某1“二十二哥”。谭某1是振和投资公司老板，跟他在一起有饭吃和有酒喝，其他吸毒的人有K粉吸。2017年9月30日21时左右，其在家里休息，“阿猪”发微信给其，叫拉点人到公司办事（打架的意思），其发QQ信息给“阿某3”“狗叼”“蝴蝶”。后“大头”开一辆轿车接其，又去老公园接“狗叼”、“蝴蝶”等人去到振和投资公司。在车上其对“蝴蝶”等人说去公司办事（打架的意思），有人要来砸公司。到振和投资公司后，门口已经有30人左右了，公司里面有20多个人左右。23时左右，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开过来，停在公司旁边，有三个男子拿着3个蛇皮袋走过来，两袋是水管焊接的砍刀，一袋是两支枪，拿枪的是“叶某”。他们把三个蛇皮袋拿进公司里面了。过了1个小时左右，“叶某”与两个男子把两蛇皮袋的刀放在公司门口两边，其上前拿了5把，发给“蝴蝶”等人。“叶某”与两名男子把刀和枪拿到公司之后，谭维国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对在场的人说如果对方不来，就开车去街上找他们，看到没有车牌或遮挡车牌的车，就上去打。谭维国说完之后，对方的人就开车来到了。一辆三菱越野车和一辆银色五菱面包车开到公司门口时，急刹车停了下来，三菱车的副驾驶放下车窗，伸出一把枪出来，开了两枪左右，其这边有个男子也拿着一把枪冲上去对着三菱车开了一两枪。其和“蝴蝶”等人跑进公司，看到对方走了，谭某1从公司冲出来，上了他的凌志轿车，其和“阿猪”、“蝴蝶”、“阿某3”也上了谭某1的车，谭某1开车，“阿猪”坐在副驾驶，拿着一把银色的枪，其三个人坐后面，车往温泉大道、世客城、大桥等方向追，没有追到就回振和投资公司了。 11.同案人谭某1的供述，证实：其外号叫“二十二”。2017年9月30日晚上，因刘北强说其朋友逼他的朋友写了一张两万元的欠条，刘北强打电话给其，要找其那个朋友，其不知道这回事不帮他找，刘北强就在电话上侮辱骂其是“一哥”，最后还问其在哪里，想来找其麻烦，其说在公司。开始的时候是谭维国、谭某2和“啊孙”与其在办公室。其打电话给“山鸡”和“矮子”叫人到公司，等着刘北强他们。后有人开车到来，用枪往公司射击，开了枪就逃走了，其与公司的人拿刀开车追他们没有追到，后来就报警了。其这边大概有20多人，准备有10把左右长刀。事后了解到是“七毛”带了一帮人开一辆三菱越野车和一辆五菱车过来开枪打架。 12.同案人吕某2的供述，证实：其很早以前就认识谭某1了，到了2017年才经常到他的振和投资公司喝茶，谭某1经常出钱请其、“叶某”、“山鸡”、“矮子”、“老鼠”、“阿某2”等七八个小伙子去吃饭，去KTV喝酒、唱歌、吸食K粉和神仙水。经常跟在谭某1身边的人有其、“叶某”、“山鸡”、“矮子”、“老鼠”、“阿国”（谭维国）、“阿某2”。没事的时候就陪谭某1玩，有事的时候就帮他出头。大家都喊谭某1做“老板”或“二十二哥”。2017年10月1日凌晨12时许，谭某1打电话给其，叫其到振和投资公司，其和朋友“阿某4”、“阿某5”三人开一辆皮卡车到谭某1的投资公司门口，看见公司门口约有20人站在那里。其走进公司的办公室，见办公室里大概有二十多人，进门右手边的角落里大概有20把左右的加长大刀，听谭某1说等下有人来闹事，就做他。还听“阿国”说：“如果对方不来，我们就出去找他们（找对方打架的意思）”。后其和“阿某4”“阿某5”三个人走出门口，见到有三辆车开过来，其中三菱车上伸出枪，往其这边开了几枪，“阿某4”、“阿某5”和其被打中后脑勺部位，其这边大概有20个人左右拿着加长大砍刀冲上去，对方的车就跑了，后其和“阿某5”“阿某4”也开车去追，没有追到。 13.同案人苏某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其早就认识谭某1了，但真正熟悉是2017年上半年。平时没事干就去谭某1的振和投资公司喝茶、吃饭，还去KTV包厢喝酒、吸毒。谭某1常带其、“山鸡”、“矮子”、“老鼠”、“刘某3”、“阿某2”、谭维国等人去开厢喝酒、唱歌、吸毒。经常跟在谭某1身边玩的人有其、“山鸡”、“矮子”、“老鼠”、“刘某3”。大家叫谭某1做“老板”或“二十二哥”。平时没有分工，谭某1有什么事叫到就去帮一下忙，没事就各玩各的。2017年9月30日23时左右，谭某1打电话叫其到振和投资公司，其去到公司时，见有十多个人在里面了。不久，谭维国和“二十一”也到了公司，听谭某1讲有人要找他，要他道歉，并交出什么人，并讲在公司等对方。“阿某1”和几个小伙子将砍刀和水管铁拿到公司门口地上。凌晨2时许，一辆三菱越野车和一辆面包车开到公司门口，开了几枪后朝三峰桥方向驶去，谭某1驾车搭几个拿着砍刀的人追了出去，其与两个人开其的车也追去，一共有五辆车去追对方。其持有一根水管铁追。大家没有追到对方，返回公司后，有人报了警，谭维国叫其将刀等东西拉到大桥镇扔掉，后其将刀和水管拉到大桥街的桥面上扔下九洲江了。 14.同案人谭某2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其与谭某1是同堂兄弟，其不知道谭某1的公司经营什么业务，只知道公司经常有一帮人在公司那里玩。2017年9月30日晚上零时，其到振和投资公司，见有十几个人在公司大厅里，谭维国、“阿某2”、谭某1等人在办公室喝茶，谭某1接到一个电话，与一个叫百（北）强的人吵了起来。谭某1说一会有人来锤公司，要是来砸东西、打人的话就和他干。其也说他们要是过来就和他们打。谭某1、谭维国、“阿某2”开始打电话喊人来振和投资公司集中。不一会，公司陆续来了二三十人。凌晨1时半左右，谭维国说要出去看看对方的人在哪？凌晨2时左右，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刹车声，接着听到四声“砰”的枪声，外面很多人冲回大厅，其就冲出去，看到一辆三菱越野车快速开走，有人喊上车，其拿起一把水管焊接的砍刀上了一辆青色的皮卡车去追，没有发现对方，便返回公司了。后谭维国报警。 15.同案人伍某的供述，证实其是2014年在陆川县看守所认识谭某1的，当时谭某1因强奸案被羁押在看守所十多天。案发前两个多月，是“山鸡”（梁倚）带其去振和投资公司喝茶，才与谭某1熟悉。 16.同案人范某的供述，证实其很早以前就认识谭某1了，真正跟谭某1玩在一起是2017年7月左右。大家都叫谭某1做老板，谭某1有很多小弟，经常跟着谭某1出出入入，假如发生什么事情，就帮他摆平。其与“老鼠”、“山鸡”、“叶某”经常跟着谭某1在一起，谭某1经常带大家出去喝酒、唱歌、吸毒，钱都是他出。 17.被告人谭维国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其与谭某1很早以前就认识了。2016年初，谭某1的姐夫余先传将振和投资公司交给谭某1经营，其才熟悉谭某1。谭某1经营那个公司其实就是纠集一帮年轻的小伙子在那里玩，带那帮人去吃喝，去KTV开厢玩，费用多数是谭某1出。谭某1经常带苏某、梁倚、黎均毫、吕某1、“刘某3”等七八个小伙子在身边玩，带他们去KTV喝酒和吸毒，他们都是喊谭某1做“老板”或者“二十二哥”。2017年9月30日22时左右，其去到振和投资公司，见大厅有苏某、吕某1、伍某、周某1等10多个人。进到办公室时，谭某1正在打电话和人吵架，大概是有人说谭某1的人找对方的人逼债的事情。听谭某1说是与“百（北）强”吵架，说“百（北）强”不尊重他。过了一会，有个朋友打电话叫其出去吃夜宵。次日凌晨1时左右，其开车回到公司，见公司大门口站着10多个人，有刀放在两边柱子，公司大厅也有10多个年轻男子，苏某、梁倚、吕某1、伍某、周某1、谭某2在办公室里面和谭某1说话，大概说“百（北）强”说来公司打架，还不来。过了一分钟左右，其就听到外面有三四声枪响，公司里面的人就拿刀冲出去，谭某1也冲出去，梁倚在桌子上拿起其的车钥匙就冲出去了。其出到公司门口看见有几个男青年被枪打伤了，谭某1开车去追对方了。十多分钟后，谭某1他们就回来了，说没追上。其就报警了。 18.被告人廖宇金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9月30日晚上10点左右，谭维国发微信给其，叫其去振和投资公司。其骑电动车去到振和投资公司，见有二三十人在公司里面和外面，认识的人有“阿某6”、“老鼠”、“科长”、“阿某1”、“刘某4”、“矮子”。其到公司办公室和谭维国对视了一下，然后走出大厅的木墩坐着。过了十分钟左右，谭维国叫其进到办公室，看到谭维国、“二十二”、“阿某7”以及几个我不认识的陌生男子在里面，谭维国当着大伙的面对其说，等下有人来了，就拿刀去砍对方，问其敢不敢，其没有应他，就走出大厅坐。过了一段时间，看到“叶某”和几个不认识的男子扛了大概二三十把砍刀到公司的大厅，后放在公司外的走廊里摆放，有两支类似枪支的枪也摆在地上。凌晨，在办公室听到“二十二”那些人商量要开车出去找对方的人，还没有商量结束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枪响，响了四五枪，同时听到有玻璃碎的声音。一帮人就冲出公司外面，场面很混乱，其听到有人喊上车追出去，其就去拿刀，有一名陌生的男子将砍刀给其，其就上了“山鸡”驾驶的一辆轿车的副驾驶室，然后跟着前面车辆一起追出去。“山鸡”开着车搭其和“阿九”、“大鼻”等人在街上寻找对方，后又跟着到大桥镇去找，没有找到，大家就开车回振和投资公司了。回到公司之后十几分钟，其就骑着电动车回家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维国、廖宇金为了逞强争霸，纠集人员、多人结伙持械斗殴，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谭维国、廖宇金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谭维国、廖宇金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谭维国通知廖宇金参加，廖宇金持械参与追对方，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廖宇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谭维国辩称其没有纠集人员参加。经查明，谭维国通知廖宇金参加斗殴，有廖宇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庭审质证证实。故谭维国辩称没有纠集人员参加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但谭维国辩称不是主犯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谭维国、廖宇金参与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是以谭某1为首的恶势力团伙犯罪，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根据谭维国、廖宇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维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 二、被告人廖宇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赖柏富 人民陪审员  沈瑞勇 人民陪审员  陈广波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梁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