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12民初4840号 原告：莫友义，男，194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美宇，重庆市渝北区双凤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国玲，重庆市渝北区双凤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田建兵，男，195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美宇，重庆市渝北区双凤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国玲，重庆市渝北区双凤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重庆格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花卉园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6965541902。 法定代表人：张乾伦。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雪，重庆子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绍佳，重庆子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蒋治喜，男，194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雪，重庆子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绍佳，重庆子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重庆华林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歇台子埝山苑**会信用代码91500107202859075M。 法定代表人：蒋治喜。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雪，重庆子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燕，重庆子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莫友义、田建兵与被告重庆格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调公司）、蒋治喜、重庆华林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林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黄明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晏慧耘、彭钦梅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莫友义、田建兵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美宇，被告格调公司、蒋治喜、华林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雪、被告华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莫友义、田建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格调公司、蒋治喜、华林公司共同偿还莫友义、田建兵投资款12877436元，并以12877436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日起每半年按月利率2.5%至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向莫友义、田建兵支付利息；本案诉讼费由格调公司、蒋治喜、华林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4月5日，莫友义与格调公司、华林公司签订了《开发建设格调商住楼项目合作协议》，约定莫友义支付股本金8320000元并持有项目40%的股权，共同开发高新区白马凼石小路178号重庆格调商住楼项目。2014年5月15日，莫友义与格调公司、华林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莫友义的持股比例变更为26%，应付的股权转让金变更为5550000元。2014年12月31日，莫友义与格调公司、华林公司签订了《重庆格调商住楼项目关于股份调整的补充协议》，约定莫友义占项目股份60%，其中田建兵占20%，还约定若项目于2015年4月30日前因建房手续未办齐导致不能正常施工的，则莫友义、田建兵有权主张赔偿损失。截止2016年12月31日，莫友义、田建兵分六次支付投资款本金6750000元，利益557000元，共计7307000元。2016年5月1日，由于案涉项目未在约定时间启动，格调公司、蒋治喜、华林公司向莫友义、田建兵出具了《承诺书》，承诺若项目手续未在2016年8月30日前办好，则向莫友义、田建兵支付利息（从2014年12月30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以投资款为基数按月息2.3%计算），同时解除各方以前签订的股份协议。2016年12月15日，格调公司与莫友义、田建兵签订《格调商住楼项目投资偿还协议》，约定退还莫友义、田建兵的投资款。2017年7月5日，在莫友义、田建兵要求下，格调公司向莫友义、田建兵出具了《债务确认书》，确认截止2017年6月30日，应退还莫友义、田建兵的投资款本息合计12877436元。莫友义、田建兵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遂起诉来院。 被告格调公司、华林公司辩称，第一，莫友义、田建兵二人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应向格调公司、华林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第二，格调公司、华林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第三，华林公司、格调公司、莫友义、田建兵之间签订的合作开发格调商住楼项目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至今有效、未解除，也没有对该合作项目进行结算，所以不应退还投资款。故请求驳回莫友义、田建兵的诉讼请求。 被告蒋治喜辩称，第一、本案是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蒋治喜虽是华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格调公司的股东，但是并非本案的合同一方当事人，不是案涉项目的合作方，因此蒋治喜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第二、蒋治喜在本案相关文件中的签字，只是基于职务行为，其实质是委托代理行为。故请求驳回莫友义、田建兵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开发建设格调商住楼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重庆格调商住楼项目关于股份调整的补充协议》、《承诺书》、《格调商住楼项目投资偿还协议》、《债务确认书》、重庆银行个人汇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2张、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市分行关于重银调[20XX]XX号的回复（明细表）、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结算、《关于开发建设格调商住楼工程立项的批复》、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城市道路占用挖掘许可证、重庆市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关于格调.乐活里工程有效期延期的函复意见书》、《关于请求解决“格调商住楼”旧城改造项目调规扩征土地的报告》、《对社区联名强烈要求格调商住楼项目尽快完善举报信件问题的回复》、《关于彻底解决治理社区生活环境及市容市貌的报告》、《合作终止协议》复印件、（2015）渝巴证字第4402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债务核对通知书》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格调公司、蒋治喜、华林公司举示的格调商住楼项目工程费用明细汇总表14张，系对格调公司、蒋治喜、华林公司自己制作，莫友义、田建兵不认可，故不予采信；2.对格调公司、蒋治喜、华林公司举示的格调商住楼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格调商住楼工程补充协议一复印件、收据2张复印件、承诺书复印件，无原件核对，莫友义、田建兵不认可，故不予采信；3.对格调公司、蒋治喜、华林公司举示的平基土石方施工合同、平基土石方工程补充协议、工程量结算单、工程地貌方格网图测量数据及网图、发票5张复印件、银行业务凭证5张复印件、收条2张复印件、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截屏，以及格调商住楼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格调商住楼工程合同解除协议、劳务分包补充协议复印件、格调公司向江苏万年达公司函告、土石方工程结算单据5张、人身保险保险单复印件、边坡支护工程现场收方单7张、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复印件、完税证明4张复印件、转账支票存根3张复印件、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及收条复印件、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设计图纸18张，与本案无关，系复印件的证据无原件核对，故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5日，格调公司、华林公司（甲方）与莫友义（乙方）签订了一份《开发建设格调商住楼项目合作协议》，主要约定：项目名称重庆格调商住楼，地点高新，地点高新区白马凼石小路178面积2234.2平方米，建设面积约12800平方米，总投资4500万元；二、合作条件，1、甲方收购的重庆格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部股份及格调公司名下的出让土地2234.2平方米，并取得规划建设用地许可证及设计方案为合作前提，2、甲方前期已投入资金和利息共计2080万元，3、乙方查实土地无抵押、无查封、无其他债务限制，到重庆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地房局查询确认后，乙方给甲方股权（40%的股份）的转股本金832万元，其中2014年4月10日前给甲方432万元，于2014年4月30日前给甲方400万元，乙方按此股本金于上述时间全款付给甲方后，乙方持有格调商住楼项目40%的收益股权，4、关于后期投入的差额资金，原则上由双方按股权比例投入，如果乙方缺资金投入，甲方用该项目土地及收益权融资投入，但利息和融资的本金按比例各自承担；乙方将832万元股本金付清甲方后，获格调商住楼合作开发项目40%的股权，甲方得60%的股权；双方建立独立的银行账户，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2014年4月28日，莫友义的女儿莫晓莉向华林公司转账2000000元。 2014年5月15日，格调公司、华林公司（甲方）与莫友义（乙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主要约定：格调商住楼项目，前几个月由于乙方未按协议规定支付甲方股权转让金，加之该项目资金周转原因，双发同意调整股份，因此甲方现有格调商住楼项目股份转让给乙方26%，乙方持26%的股份，应交甲方股权转让金555万元，其中于2014年5月2日已交2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一次性交甲方355万元，本协议股权转让金交齐后生效。 2014年9月22日，莫友义向蒋治喜个人账户分两次转账2000000元和1500000元。2014年12月18日，莫友义向蒋治喜个人账户转账100000元。2014年12月19日，莫友义向蒋治喜个人账户转账100000元。 2014年12月31日，格调公司、华林公司（甲方）与莫友义、田建兵（乙方）签订了一份《重庆格调商住楼项目关于股份调整的补充协议》，对股份重新调整，主要约定：3、莫友义占格调商住楼项目股份60%（其中田建兵占20%股份，并享有本项目20%的股份经营权利）于2014年5月15日确定26%，现增加股份34%，应交前期股份投入本息资金1423.704万元，减去已投入本息资金630.7万元，还应投股本金792.374万元，经甲乙双方商定确认2014年12月31日扎账总股金为2300万元（减少华林公司利息732.474万元），乙方欠749.3万元，双方约定甲方金额时间如下，1）于2014年12月31日前100万元，2）于2015年元月20日前200万元，3）于2015年4月30日前290万元，4）于2015年8月30日前159.3万元，以上支付金额利息从2015年元月1日起计算月息2%，若超出上述金额时间，差额部分按月息3%计算支付甲方；双方特别约定，甲方负责在政策范围内办理建房的一切手续，但必须在2015年4月30日完成，否则造成工程不能正常施工，从停工之日起甲方应承担乙方所投入的资金利息月按2%计算赔偿乙方；本补充协议签订后，其他条款和违约条款均按2014年4月5日和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执行。 2014年12月31日，田建兵的妻子常才玉向蒋治喜个人账户转账1000000元。莫友义、田建兵还向蒋治喜支付了现金50000元。此后，未在支付过款项，莫友义、田建兵共计已支付款项金额为6750000元。 合同签订后，格调公司、华林公司陆续办理了案涉项目的立项审批、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城市道路占用挖掘许可证、重庆市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手续。 2016年5月1日，格调公司、蒋治喜、华林公司向莫友义、田建兵出具了一份《承诺书》，主要载明：1.格调商住楼项目增大土地面积手续于2016年8月30日前能办理好，双方均按原协议和补偿协议继续执行。2、如在2016年8月30日前土地手续未办下来，莫友义和田建兵已交的本项目投资款从2014年12月31日后计算月利息2.3%，到付清为止，同时解除股份一切协议，本息在2016年12月30日前全部退清。落款承诺人处有格调公司和华林公司的盖章，以及蒋治喜的签名。 2016年12月15日，格调公司（甲方）与莫友义、田建兵（乙方）签订了一份《格调商住楼项目投资偿还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合作开发的格调商住楼由于办理手续拖延的时间较差，乙方提出退出开发建设相关事宜；1、乙方原投入的本金及利息按原协议规定和双方核实的金额为准退还乙方；2、于2017年5月30日前全部退还乙方，其中在春节前尽量退还乙方200-300万元，余款2017年5月30日前全部还清，到期未退还清全款，差额部分月息按2.5%计算，具体金额按2014年12月31日的结算本息为准。甲方落款处由格调公司盖章，法定代理人处由蒋治喜签字。 2017年7月5日，格调公司、蒋治喜（债务人）向莫友义、田建兵（债权人）出具了《债务确认书》，主要载明：莫友义、田建兵于2014年12月31日前向格调公司通过银行转款675万元，计算利息55.7万元，合计本息730.7万元。2016年5月1日债权人与债务人达成协议解除合股开发协议，并作出承诺书，规定了债务人还款时间及利息计算标准。现债权人与债务人通过协商确定，债务人从2014年12月31日后在债权人730.7万元按月息2%每六个月付息一次加本金计算承担债权人本息，截止2017年6月30日止债务人欠债权人本息合计12877436元，债务人在未还清此款前，应按2%月息六个月本息合计计算。确认人落款处由格调公司盖章，蒋治喜签字。 格调公司、蒋治喜、华林公司举示了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4日的（2015）渝巴证字第4402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和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17日的《债务核对通知书》，拟证明因莫友义、田建兵未按约支付款项，格调公司、华林公司对外借款用于案涉项目的建设。 庭审中，莫友义、田建兵称，二人是作为整体成为合同一方，也是作为整体主张权利，不区分二人的出资份额；一开始二人就以莫友义的名义共同投资，之后才在《重庆格调商住楼项目关于股份调整的补充协议》中出现了田建兵的名字；2014年12月31日签订补充协议后，莫友义、田建兵当日就按约支付了100万元，之后因项目现场施工全部停止，就不敢再付款，之后也没有开工，双方才协商签署了还款的协议；案涉项目由格调公司在施工，由蒋治喜实际负责，蒋治喜是华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治喜的签字可以代表华林公司，故《格调商住楼项目投资偿还协议》和《债务确认书》没有要求华林公司盖章；无论协议是如何约定的，《承诺书》、《格调商住楼项目投资偿还协议》和《债务确认书》对莫友义、田建兵退出项目予以了确认，双方对返还投资款并支付利息也达成了一致意见，项目的对外经营情况与莫友义、田建兵无关；《债务确认书》对截止2017年6月30日的本息金额12877436元予以了确认，故主张从次日即2017年7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依据《格调商住楼项目投资偿还协议》的约定主张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 格调公司、蒋治喜、华林公司称，案涉项目已进行的内容包括设计、平基、边坡治理、勘测、拆迁安置；案涉项目是因超过了规划政策范围才导致手续没有办完，故格调公司和华林公司无违约行为；格调公司与华林公司与莫友义、田建兵尚未对解除或变更合同达成一致意见、也没有对案涉项目进行结算，故不同意退还投资款；莫友义、田建兵主张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过高，该利息实质是违约金，应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利息计算。 本院认为：依据格调公司、华林公司与莫友义、田建兵签订的《重庆格调商住楼项目关于股份调整的补充协议》约定，田建兵与莫友义共同作为《开发建设格调商住楼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的乙方成为了合同主体。格调公司、华林公司与莫友义、田建兵签订的《开发建设格调商住楼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和《重庆格调商住楼项目关于股份调整的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现行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格调公司、华林公司、蒋治喜向莫友义、田建兵出具的《承诺书》载明，如在2016年8月30日前土地手续未办下来，则解除双方签订的股份一切协议。该条约定属于附解除条件。因案涉项目未能在2016年8月30日办好土地手续，双方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已成就，故双方签订的《开发建设格调商住楼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和《重庆格调商住楼项目关于股份调整的补充协议》已经解除。 关于返还投资款。首先，2016年5月1日格调公司、华林公司、蒋治喜出具了《承诺书》，共同承诺于2016年12月30日前向莫友义、田建兵退清全部投资款本金及利息。格调公司、华林公司作为合同的相对方，且基于《承诺书》中的约定，应承担返还投资款的责任。 其次，2016年12月15日，格调公司与莫友义、田建兵签订了《格调商住楼项目投资偿还协议》，格调公司承诺于2017年5月30日前向莫友义、田建兵退还全部投资款本金及利息。虽然甲方仅列了格调公司，但华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治喜也在甲方处签字，应认定其在履行职务行为，蒋治喜的签字代表了林华公司。该协议再次就格调公司和华林公司退还投资款进行了确认。 再次，2017年7月5日，格调公司、蒋治喜作为债务人向莫友义、田建兵出具了《债务确认书》，确认莫友义、田建兵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了投资款本金6750000元并承诺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应认定为蒋治喜自愿作为债务人，加入债务承担。 综上，格调公司、华林公司、蒋治喜应共同向莫友义、田建兵返还投资款6750000元。 关于支付利息。格调公司、华林公司、蒋治喜在《承诺书》中承诺以投资款为基数从2014年12月31日起按月利率2.3%向莫友义、田建兵支付利息至还清为止。格调公司、华林公司在《格调商住楼项目投资偿还协议》中承诺若逾期退还款项则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格调公司、蒋治喜在《债务确认书》中承诺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故格调公司、蒋治喜、华林公司应向莫友义、田建兵支付投资款利息。莫友义、田建兵主张以投资款6750000元加上该款2014年12月31日以前的利息557000元作为基数，再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7年6月30日，合计应退还本息12877436元，再以12877436元为基数主张利息，该利息计算方法无法律依据，存在重复计算利息的情形。故本院将格调公司、蒋治喜、华林公司应付利息的计算方式调整为以投资款675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3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投资款之日止。 对格调公司、华林公司辩称的对合作项目还需结算，莫友义、田建兵逾期付款违约等问题，可另案进行主张。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格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蒋治喜、重庆华林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向原告莫友义、田建兵返还投资款6750000元； 二、被告重庆格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蒋治喜、重庆华林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向原告莫友义、田建兵支付以投资款675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3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投资款之日止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莫友义、田建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重庆格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蒋治喜、重庆华林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180元，由原告莫友义、田建兵负担47193元，被告重庆格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蒋治喜、重庆华林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19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黄明真 人民陪审员  晏慧耘 人民陪审员  彭钦梅 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 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