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2民初16528号原告：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外大街******。法定代表人：申传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勇，北京市铭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霖，男，汉族，1992年7月15日出生，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被告：临汾市泽睿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建设路小区**楼**门店/div>法定代表人：席泽峰，总经理。被告：席泽峰，男，汉族，1981年1月17日出生，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被告：李清茹，女，汉族，1981年12月6日出生，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被告：李勇，男，汉族，1984年10月26日出生，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被告：秦菲，女，汉族，1986年4月5日出生，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上述五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涛，山西律动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临汾市圣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刘村镇马务村北v>法定代表人：麻志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娜，北京市京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重公司）与被告临汾市泽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睿商贸公司）、被告席泽峰、被告李清茹、被告李勇、被告秦菲、第三人临汾市圣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运汽车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郝卉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关广凤、人民陪审员张建国参加的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勇、史霖，被告泽睿商贸公司、被告席泽峰、被告李清茹、被告李勇、被告秦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涛，第三人圣运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重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泽睿商贸公司立即向山重公司支付尚欠租金609253元；2、判令泽睿商贸公司立即向山重公司支付截至2017年5月10日的违约金326172元以及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以尚欠租金数额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计算）；3、判令席泽峰、李清茹、李勇、秦菲对泽睿商贸公司前述两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泽睿商贸公司、席泽峰、李清茹、李勇、秦菲向山重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5、判令泽睿商贸公司、席泽峰、李清茹、李勇、秦菲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23日，山重公司与泽睿商贸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xxx的《融资租赁合同》，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山重公司按照泽睿商贸公司的选定和要求，购买圣运汽车公司的牵引车3台并出租给泽睿商贸公司使用，由泽睿商贸公司向山重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租赁期限为24个月（自承租人签署验收单之日起），融资金额为836400元，泽睿商贸公司应于每月5日支付当期租金38272元。《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泽睿商贸公司若发生逾期付款，则按每日万分之八计收违约金。2014年7月1日泽睿商贸公司收到了该租赁物。席泽峰向山重公司出具了《保证书》，承诺对山重公司与泽睿商贸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泽睿商贸公司对山重公司所负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无条件地提供连带清偿责任。席泽峰配偶李清茹在《保证书》尾部签名。李勇向山重公司出具了《保证书》，承诺对山重公司与泽睿商贸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泽睿商贸公司对山重公司所负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无条件地提供连带清偿责任。李勇配偶秦菲在《保证书》尾部签名。泽睿商贸公司自2014年11月5日开始违反《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不按期支付租金。截至2017年5月10日，泽睿商贸公司拖欠租金609523元，违约金326172元。席泽峰、李清茹、李勇、秦菲亦未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故山重公司诉至法院。原告山重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融资项目申请书》，证明泽睿商贸公司向山重公司申请融资租赁服务；证据2、《融资租赁合同》，证明山重公司与泽睿商贸公司订立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以及权利义务内容，圣运汽车公司系该合同项下的代理商（出卖人）；证据3、《租赁物验收单》，证明泽睿商贸公司认可收到合同项下货物，且货物质量完好；证据4、《保证书》，证明席泽峰、李清茹承诺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5、《保证书》，证明李勇、秦菲承诺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6、《付款催告书》、快递单、快递签收记录，证明山重公司通知了泽睿商贸公司和席泽峰履行付款义务和保证责任的事实；证据7、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证明山重公司委托律师代理诉讼事务，并支付律师代理费；证据8、《资产评估报告》、《二手设备销售合同》、银行电子回执单，证明山重公司将自泽睿商贸公司取回的合同项下租赁物进行评估后出售，并取得销售价款。被告泽睿商贸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被告席泽峰、被告李清茹、被告李勇、被告秦菲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第三人圣运汽车公司请求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进行确认。经本院庭审质证，山重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符合有效证据形式要求，故本院对山重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泽睿商贸公司辩称，认可《融资租赁合同》订立和交付租赁物的事实，认可山重公司提出的已付租金和违约金的事实和数额，但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泽睿商贸公司提出以下抗辩意见：1、泽睿商贸公司与山重公司之间并非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实际是抵押借款合同关系，山重公司为出借人，泽睿商贸公司为借款人，抵押物为本案租赁物，借款本金为未付租金，借款利息为年息9．16%，租赁物由泽睿商贸公司占有，所有权亦归泽睿商贸公司。2、如果法院认定双方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现合同期满，山重公司通过诉讼主张全部租金权益，租赁物所有权应该归泽睿商贸公司所有。3、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违约金应该计算至山重公司收回租赁物时止。4、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违约金约定标准过高，申请法院酌减至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惩罚性孳息的30%的标准。5、对于山重公司自行出卖租赁物的事实和价格不予认可。被告席泽峰、被告李勇辩称，认可签订《保证书》的事实，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李清茹、被告秦菲辩称，认可在《保证书》尾部签名的事实，但签名的意思表示为知晓，并同意本人配偶为本案《融资租赁合同》提供担保的事实，不是同意共同成为保证人，所以不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泽睿商贸公司、被告席泽峰、被告李清茹、被告李勇、被告秦菲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第三人圣运汽车公司辩称，认可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签订以及交付租赁物的事实，本案合同签订后，圣运汽车公司代泽睿商贸公司向山重公司给付前6期的租金和前3期的违约金，金额总计231438元，其他款项都是泽睿商贸公司自行支付的。第三人圣运汽车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23日，泽睿商贸公司向山重公司提交《融资租赁项目申请书》，载明：泽睿商贸公司拟与山重公司签订编号为xxx号的《融资租赁合同》，并租用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因资金不足，特申请融资金额836400元。同日，山重公司与泽睿商贸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xxx号《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圣运汽车公司作为代理商向山重公司推荐泽睿商贸公司作为承租人，经山重公司审核，山重公司同意向泽睿商贸公司提供融资租赁服务。租赁期限为24个月。租赁物购买价款为984000元，起租租金为147600元，租赁年利率9．16%，第一期租金为38272元，融资金额为836400元，每期租金为38272元，手续费为6888元，留购价款为100元，首期付款合计为154588元；违约金为按逾期未付租金及其他款项的日万分之八计收违约金；支付日期为每月5日、15日或25日，首期付款方式为非网银，租金付款方式为非网银，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总额为1066128元。租赁物为3辆自卸汽车，型号均为SX4256GR279TL，交货地点为临汾。《融资租赁合同》一般条款约定，本合同目的为山重公司（甲方）根据泽睿商贸公司（乙方）指定，从代理商处购买租赁物，出租给乙方。泽睿商贸公司应自行负责对运送的租赁物进行验收，租赁物验收合格的，泽睿商贸公司应向山重公司提交《租赁物验收单》，验收单自出具之日起视为租赁物已交付；关于租赁期限和起租条件双方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融资租赁期限自起租日起算。关于基本交易条件双方约定，起租租金为乙方按本合同规定的起租比例和应付的起租租金款。关于手续费双方约定，乙方按比例向甲方交纳融资管理服务费。关于留购价款双方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后，通过所有权转移证书，实现租赁物所有权的转移，本合同规定留购价款为100元，采用预收的方式收取，当乙方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实现留购时，乙方同意甲方将留购价款直接退还给乙方或者同意甲方委托代理商或其他第三方将留购价货款退还给乙方，甲方向代理商或其他第三方支付完毕即视为甲方已按本合同约定退还留购价款，乙方对此不持任何异议。关于首期租金双方约定，在租金支付周期的期初支付方式下，起租租金与第一期租金之和称为首期租金，在租金支付周期的期末支付方式下起租租金系为首期租金。关于首期付款双方约定，包括首期租金保证金、保险费手续费、担保费、留购价款。租金支付双方约定在首期付款支付后，乙方应在约定租金支付日期前，将相应期次租金及违约金等足额存入乙方在甲方指定的银行开设的银行卡账户中，乙方授权的扣款银行按照甲方提供的金额从乙方银行卡账户中自动扣划至甲方账户中。若因乙方未在租金支付日前将款项足额存入银行卡而致使未能在约定的租金支付日期实现成功扣划时，甲方将通过代理商或直接通知乙方扣款未成功。关于物的所有权归属，双方约定在合同的租赁期间内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甲方，乙方在租赁期内只享有使用权。甲方有权在租赁物上设置抵押等他项权利，本合同效力不受影响。关于租赁物登记和上牌，双方约定租赁物为机动车的，为方便乙方管理和运营租赁物，可以以乙方或甲方认可的第三方名义登记上牌。关于期满租赁物处理，双方约定乙方在租赁期限届满，并在付清本合同下的所有租金及其它应付款项后，即可选择实现留购租赁物取得租赁物所有权。乙方支付本合同约定的留购价款，甲方向乙方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后，即视为甲方履行了转让租赁物的交付义务。在租赁物所有权转移给乙方时，甲方不对租赁物交付时的状态承担责任。如果乙方放弃留购，甲方退回乙方预付留购价款，并取回租赁物。本合同在租赁期限届满或者因解除而终止时或者甲方基于本合同约定要求返还租赁物时，除了租赁物正常损耗或甲方认可的情形外，乙方应自行承担费用，立即对租赁物恢复原状。将租赁物交送至甲方指定地点予以返还。乙方延迟返还租赁物时，如甲方提出要求的，乙方应在返还完毕前，按照延迟天数向甲方支付租金总额每日万分之八的违约金，并继续全面履行合同项下的其他义务。关于违约责任双方约定，乙方发生一次或一次以上延迟支付租金时，即视为违约。甲方无需再书面催告，即有权采取要求乙方支付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租金、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权利。甲方有权立即通知乙方解除租赁合同，收回和处置租赁物，并要求乙方支付租赁物返还前的到期租金、违约金以及其他款项。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索，因履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收回和处分租赁物而发生的其它费用。如乙方怠于支付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时，乙方应就逾期未付款项，按日万分之八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本合同关于违约金的规定，不妨碍甲方要求乙方完全赔偿甲方的损失。2014年6月23日，席泽峰及其配偶李清茹向山重公司出具《保证书》，承诺就山重公司依据与泽睿商贸公司签订的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及所有附件所取得的债权向山重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被保证的债务范围包括泽睿商贸公司与山重公司签订的前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金、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等，以及山重公司为了保障债权实现所产生的费用，如律师费、诉讼费、公证费、评估费等；且在泽睿商贸公司不履行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义务时，席泽峰、李清茹以夫妻共有财产无条件地向山重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担保承诺书签署之日起至被担保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席泽峰在《保证书》尾部保证人处签名，李清茹在保证人配偶处签名。2014年6月23日，李勇及其配偶秦菲向山重公司出具《保证书》，承诺就山重公司依据与泽睿商贸公司签订的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及所有附件所取得的债权向山重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被保证的债务范围包括泽睿商贸公司与山重公司签订的前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金、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等，以及山重公司为了保障债权实现所产生的费用，如律师费、诉讼费、公证费、评估费等；且在泽睿商贸公司不履行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义务时，李勇、秦菲以夫妻共有财产无条件地向山重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担保承诺书签署之日起至被担保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李勇在《保证书》尾部保证人处签名，秦菲在保证人配偶处签名。2014年7月1日，泽睿商贸公司签署《租赁物验收单》，确认已经收到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且租赁物质量完好，不存在瑕疵，租赁物交接完毕。合同签订后，泽睿商贸公司支付起租租金147600元，手续费6888元，留购价款100元。泽睿商贸公司应于2014年8月5日起，每月5日，连续24期支付每期租金。泽睿商贸公司已经支付2014年8月5日至2015年2月5日期间的租金，尚欠2015年3月5日的租金228元，和2015年4月5日起至合同到期日止的租金；泽睿商贸公司已经付清2014年8月5日至2014年10月5日的违约金，尚欠2014年11月5日起的违约金尚未支付。截止2017年5月10日，泽睿商贸公司尚欠租金609253元，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违约金326172元。庭审期间，圣运汽车公司提出其代泽睿商贸公司支付了首付款，包括首期租金147600元和手续费6888元；并垫付2015年1月5日前的6期租金资金每期38272元，以及截止2014年10月5日前3期的违约金总计1806元。泽睿商贸公司对圣运汽车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确认，提出双方除了本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还有其他业务和资金往来。泽睿商贸公司对于山重公司主张的已经给付的租金和违约金数额予以认可。此后，泽睿商贸公司未再向山重公司履行支付租金及违约金，席泽峰、李清茹、李勇、秦菲未就泽睿商贸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山重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庭审中，山重公司陈述其于2016年12月18日收回一辆车辆，2017年7月27日收回一辆车辆，2017年7月泽睿商贸公司将一辆车辆送还给山重公司。现山重公司已将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全部收回。泽睿商贸公司对此事实不持异议。另查明，庭审期间各方一致认可合同项下租赁物所有权登记在泽睿商贸公司名下，且现尚无变更登记。但山重公司于诉讼期间自行将合同项下租赁物进行价格评估，根据评估价格将三辆车辆出卖，取得车价款68000元。山重公司提出，因各方在诉讼期间进行调解，虽未最终达成调解方案，但山重公司同意将上述租赁物出卖所得价款自其诉讼请求主张的租金部分予以扣除。另查，山重公司与北京市铭达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北京市铭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山重公司的代理人处理本案纠纷。后山重公司向北京市铭达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1905元，其中包括本案诉讼代理费20000元。上述事实，还有当事人陈述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山重公司与泽睿商贸公司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亦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山重公司按合同的约定购买租赁设备，并交付泽睿商贸公司使用，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但泽睿商贸公司承租设备后，未依约按期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泽睿商贸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向山重公司支付租金以及违约金。关于山重公司为实现债权已经实际支出的律师费，泽睿商贸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应当负担。席泽峰、李勇向山重公司出具《保证书》，作为泽睿商贸公司的连带保证人，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泽睿商贸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的情况下，山重公司要求席泽峰、李勇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席泽峰、李勇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泽睿商贸公司进行追偿。李清茹、秦菲在《保证书》尾部保证人配偶处签名，但根据《保证书》约定，山重公司不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义务时，李清茹和秦菲以夫妻共有财产向山重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据此认为，李清茹和秦菲同意以夫妻共有财产为责任财产，就泽睿商贸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债务提供担保。即在泽睿商贸公司履行合同出现违约情形时，山重公司对席泽峰和李勇承担保证责任需要处置财产时，李清茹和秦菲仅对处置夫妻共同财产不持异议，而非同意以其个人名下财产和信用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据此，李清茹和秦菲不是《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保证人，其仅以夫妻共同财产为限，作为保证人席泽峰和李勇的保证之债的共同债务人对《融资租赁合同》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李清茹和秦菲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泽睿商贸公司追偿。关于泽睿商贸公司提出，其与山重公司之间并非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实际是抵押借款合同关系的抗辩意见，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租赁物登记在泽睿商贸公司名下，是为方便泽睿商贸公司使用租赁物，为山重公司设置抵押权的目的是为了实现租赁物为租金债权设置物的担保的功能；此外，双方均确认租赁物的实际所有权归属于山重租赁公司。据此，本院认为，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关系项下，山重公司虽然具有融资的功能和职责，但结合合同项下租赁物的归属、租赁物的价值和租金的构成的对应关系，以及其他权利义务安排，可以看出双方不但具有融资的目的，也有融物的双重属性，泽睿商贸公司以支付租金的方式，达到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的目的，就此应认定双方存在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据此，本院对泽睿商贸公司仅以租赁物登记所有权归属和租赁年利率数额对合同性质提出异议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泽睿商贸公司提出合同期满，租赁物所有权应该归其所有的抗辩意见，根据合同关于留购权的约定，泽睿商贸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留购价款100元，如其依约履行合同约定，合同到期时，租赁物所有权即应归泽睿商贸公司所有。但庭审查明事实证明，泽睿商贸公司多期逾期支付租金，拖欠金额达到全部租金的百分之五十以上，所以根据合同约定，其无权取得租赁物所有权；山重公司应当依约退还泽睿商贸公司留购款100元。庭审期间，山重公司和泽睿商贸公司均认可，山重公司已经自泽睿商贸公司处取回租赁物，泽睿商贸公司对山重公司取回租赁物并未持异议，且自行送回一辆车辆。所以，根据合同约定以及车辆归还的履约事实，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所有权应归属于山重公司所有。但根据双方关于租金数额和100元留购价款的约定，可以看出，合同项下的租金已经包含了租赁物价值以及融资服务的收益。因合同项下租赁物所有权归山重公司所有，本案中山重公司基于债权主张剩余租金权益，并要求泽睿商贸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山重公司虽作为守约方，但有可能获得超出《融资租赁合同》正常履行状态下可得的最大利益。所以，本院对于山重公司提出，同意将租赁物自行评估出卖所得价款用于冲抵合同项下损失金额的意见不持异议，租赁物处置款项68000元可用于冲抵合同项下的欠款。关于泽睿商贸公司提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违约金应该计算至山重公司收回租赁物时止一节，本院认为，本案山重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根据合同约定租赁物所有权归属取回租赁物，符合合同约定；但泽睿商贸公司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事实持续存在，其应就其违约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直至其合同项下义务履行完毕为止，故其此项答辩意见，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泽睿商贸公司提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违约金约定标准过高一节，本院认为虽然合同约定山重公司可按照日万分之八的利率计收违约金，但考虑到本案租金构成已经包含了租赁物价值和融资服务利润，泽睿商贸公司因违约行为导致丧失以象征性的100元的对价取得租赁物所有权的违约后果的情形，以及泽睿商贸公司逾期履行的违约行为对山重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主要是行业资金占用的成本的事实，本院综合考量泽睿商贸公司因其违约行为所承受的各项后果，对合同约定违约金标准酌减为按照日万分之六计算，故截止2017年5月10日泽睿公司尚欠的违约金数额按照酌减后的标准计算应为244629元，扣减租赁物处置款68000元，尚余违约金176629元未支付；关于泽睿商贸公司已经支付的违约金，其计算标准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作调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临汾市泽睿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截至2017年5月10日的未付租金609253元、违约金176629元以及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尚欠租金数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的标准计算）；二、被告临汾市泽睿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20000元；三、被告席泽峰、被告李勇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被告临汾市泽睿商贸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向原告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李清茹、被告秦菲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被告席泽峰、被告李勇的保证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被告席泽峰、被告李清茹、被告李勇、被告秦菲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在各自已经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向被告临汾市泽睿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54元，由原告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520元（已交纳），由被告临汾市泽睿商贸有限公司、被告席泽峰、被告李清茹、被告李勇、被告秦菲共同负担1183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长  郝 卉人民陪审员  关广凤人民陪审员  张建国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赵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