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7刑终138号原公诉机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敏，女，汉族，1981年11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2田敏，女，汉族，1981年11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现住汉台区，陕西万兴创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负责人，2018年3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6月15日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昊，陕西云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斌，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红伟，男，汉族，1977年12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龙红伟，男，汉族，1977年12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住汉台区，西安以民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负责人，2018年3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6月15日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肖敏，陕西云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建，男，汉族，1975年9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2崔建，男，汉族，1975年9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住汉台区，陕西万兴创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城固县业务经理，西安以民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城固县业务经理，2018年3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6月15日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显兵，陕西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静，女，汉族，1972年5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2陈静，女，汉族，1972年5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住汉台区，陕西万兴创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镇巴县业务经理，西安以民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镇巴县业务经理，2018年3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6月15日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卢飞，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审理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敏、龙红伟、崔建、陈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陕0702刑初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田敏、龙红伟、崔建、陈静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需要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3月份，被告人田敏、龙红伟经张某乙(另案处理) 介绍认识了陕西万兴创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简称万兴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某(另案处理)。经双方协商，由田敏在汉中成立陕西万兴创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以下简称万兴汉中分公司)，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开展吸收存款业务。2014年4月1日起，田敏组织他人开始开展吸收存款业务。2014年5月13日，田敏在汉中正式注册成立万兴汉中分公司，并担任公司负责人，公司经营范围是创业投资业务(限自有资金)、文化信息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后田敏、龙红伟招聘时任西安以民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以下筒称以民保险汉中分公司)业务经理的被告人崔建、陈静、张某丙(另案处理)等人分别为万兴汉中分公司城固、镇巴、洋县业务经理，再由其各自招聘业务员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万兴汉中分公司在未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以民保险公司各区县代理销售保险平台(即“以民保险超市”)，由业务经理招聘多名业务员采用口头宣传、发放宣传彩页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体以购买以民保险公司代理的“一万元起存并可提前获得年利息6%，到期退还本金”的万兴公司定期理财产品为名义进行宣传，以此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集资参与人出具证实书为凭证，并将所吸收的资金打入万兴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万兴公司将各分公司非法吸收来的资金汇总后主要用在三个方面： 一是给到期的各地集资参与人退本付息；二是给各分公司的负责人支付提成等业务费和万兴公司的日常运营费用；三是以借款、股权占有等形式向陕西明臻贸易有限公司、陕西汉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汉中市春雨农业产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等企业和个人进行投资。同时，万兴汉中分公司负责人、县业务经理、业务员还依据自己或自己名下业务员吸收到的资金金额来获取相应的提成和奖励。2017年6月，高某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兴平市公安机关查处。2017年6月14日后，万兴汉中分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由田敏掌控，田敏将所吸收的资金用于兑付之前集资参与人的到期本金、利息等。在万兴汉中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期间，田敏担任万兴汉中分公司负责人，全面负责公司的组建运营、方案制定、业务联系、业务推动、业务培训、财务管理、提成发放等；龙红伟作为田敏丈夫，和田敏一起开展吸收资金业务，主要负责万兴汉中分公司各片区经理人选、业务员培训、宣讲万兴公司“理财产品”、业务推动等。同时，龙红伟作为以民保险汉中分公司负责人，在明知该公司被注销，且以民保险汉中分公司和万兴汉中分公司无任何关系的情况下，为获得投资者信任，授意业务员以以民保险汉中分公司代理销售万兴公司理财产品的名义对外宣传吸收存款业务；崔建、陈静分别担任万兴汉中分公司城固县、镇巴县业务经理，具体负责万兴汉中分公司在城固县、镇巴县的业务员招聘、业务宣传、提成发放、业务运营和推动等。经陕西汉中恒信司法会计鉴定：陕西万兴创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自2014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876笔，涉及人数1505人，吸收总额166147500元，实际吸收资金总额114014330元，扣除利息后实际未兑付损失为50772166元。其中2014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14日，万兴汉中分公司城固片区吸收总额43527000元，实际吸收总额为31537380元，未给投资参与人兑付的资金总额（本金）为22999000元，扣除利息后实际未兑付损失为20863150元；万兴汉中分公司镇巴片区吸收总额11080800元，实际吸收资金总额7483952元，未给投资参与人兑付的资金总额（本金）4171000元，扣除利息后实际未兑付损失为3774106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敏、龙红伟、崔建、陈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敏、龙红伟、崔建、陈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共同辩护意见：一、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明确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明确规定“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田敏、龙红伟、崔建、陈静具有自首情节。经查，由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中载明“被告人田敏于2018年3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龙红伟于同日被本案集资参与人及被告人崔建扭送至公安机关，被告人陈静、崔建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于3月20日到案”，故对被告人田敏、崔建、陈静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龙红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龙红伟、崔建的辩护人的共同辩护意见：二被告人系从犯。经查，被告人龙红伟、崔建明知其负责的公司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积极开展业务，发展业务员，向社会大量吸收存款，实施非法集资活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田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田敏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应小于陕西万兴公司高级管理人员高某某等。经查，该辩护意见与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关联，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本案尚未退还给投资人的资金不应作为未兑付损失金额的最终认定。经查，本案中未兑付损失金额有具体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龙红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主动将自己和妻子名下的存款和车辆积极退赔受害人。经查，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在侦查阶段已扣押被告人田敏及龙红伟名下财产1128205.96元、奔驰smart轿车一辆、三菱越野车一辆，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对被告人龙红伟无前科，应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崔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节整体比其他非吸案件情节较轻。经查，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崔建具有立功情节，其将被告人龙红伟扭送至办案机关。经查，该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陈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经查，被告人陈静明知公司未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仍积极开展业务，发展业务员，大量吸收资金，主观恶性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陈静积极举报同案犯龙红伟、田敏的犯罪事实，具有立功表现。经查，该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佐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五、对被告人陈静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敏、龙红伟、崔建、陈静行为积极，应为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田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万元。二、被告人龙红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万元。三、被告人崔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四、被告人陈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五、已追缴扣押在案的财物由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依法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六、未追缴到案的财物由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继续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田敏及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二、田敏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应小于陕西万兴公司高级管理人员高某某等；三、田敏有自首情节；四、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综上，请求对田敏从轻处罚。上诉人龙红伟及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三、龙红伟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四、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主动将自己和妻子名下的存款和车辆积极退赔受害人；五、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综上，请求对龙红伟从轻处罚。上诉人崔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二、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节整体比其他非吸案件情节较轻；三、被告人崔建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崔建具有自首情节、立功情节；五、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综上，建议对崔建从轻处罚。上诉人陈静及其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二、被告人陈静具有自首情节；三、陈静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四、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综上，建议对陈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田敏、龙红伟、崔建、陈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是清楚的、正确的，并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2、被告人到案经过、自述书、龙红伟抓获情况说明；3、被告人的户籍证明；4、被告人田敏的任职文件、个人信息表；5、万兴公司的营业执照；6、陕西万兴公司汉中分公司的登记信息；7、西安以民保险公司公司汉中分公司的登记信息；8、汉中欧中商贸有限公司登记情况及其他相关信息；9、陕西众鹏实业有限公司登记情况；10、张某丙的起诉书；11、洋县张某丙非吸案存款金额统计表；12、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13、被告人名下业务员统计；14、镇巴片区涉案人员架构图；15、特殊人员报案登记表；16、打款账号；17、万兴公司城固、镇巴片区业务员提交的涉案照片及清单；18、信托业务相关信息；19、被告人龙红伟的创业投资代理合同；20、集资参与人存款情况调查表、身份证复印件、存款凭证、证实书等材料；21、业务费用汇款凭证、银行卡交易流水、投资人信息登记表；22、万兴公司给其汉中分公司的转账支付明细；23、借款合同、借条借据；24、万兴公司出纳张某甲替公司对外投资汇总表；25、李俊的情况说明及权利义务确认书；26、高某某的授权委托书和关系万兴公司的工作安排意见等；27、对账单及移交清单；28、崔建、张某戊、张某甲提交的证据材料清单、接受证据清单；29、鉴定结论告知书；30、移送清单、被告人田敏退还款收据、扣押物品清单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31、冻结财产通知书；32、扣押的欧中商城物品清单；33、高某某、张某甲、李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李某乙、周某某、张某丁、阙某某、郝某某、杨某某等人的证言；33、张某戊、柏某某、陈丽等多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34、被告人田敏、龙红伟、崔建、陈静的供述与辩解；35、勘验、提取笔录；36、鉴定意见等。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田敏、龙红伟、崔建、陈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招聘人员，通过宣传，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中田敏、龙红伟非法吸收资金114014330元，崔建非法吸收资金31537380元、陈静非法吸收资金7483952元，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田敏、龙红伟、崔建、陈静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田敏为谋取利益，明知万兴公司高某某等人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其在未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组建成立万兴汉中分公司，从事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活动，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上诉人龙红伟虽未在万兴汉中分公司任职，但其和妻子田敏一起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并招募崔建、陈静等人利用以民保险公司业务，混淆视听，获得投资者信任，吸收公众存款，其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上诉人崔建、陈静明知田敏、龙红伟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仍组织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讲，吸引其投资，并将集资参与人的款项汇入田敏指定的银行账户，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但其作用小于上诉人田敏、龙红伟。上诉人田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陈静、崔建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崔建与集资参与人一起将上诉人龙红伟扭送至公安机关，对上诉人崔建应认定为立功。上诉人龙红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且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田敏为实施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而成立万兴汉中分公司，且该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的规定“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对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四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已根据其在具体犯罪中的情节综合予以认定，其提出系从犯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田敏、陈静提出其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崔建提出其有自首、立功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上诉人龙红伟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龙红伟系被崔建和集资参与人扭送至公安机关，而非主动到案，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四上诉人的犯罪金额均为数额巨大，依法应在有期徒刑三至十年之间量刑，结合各上诉人的犯罪金额、情节，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田敏、龙红伟的量刑适当，但对上诉人崔建、陈静的量刑过重，依法应予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9）陕0702刑初2号刑事判决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六条，即被告人田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万元；被告人龙红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万元；已追缴扣押在案的财物由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依法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未追缴到案的财物由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继续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二、撤销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9）陕0702刑初2号刑事判决第三条、第四条，即被告人崔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被告人陈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三、上诉人崔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4年3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陈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庞军权审 判 员   刘晓敏审 判 员   张小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 官 助 理  袁  媛书  记  员   井嘉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