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法院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24刑初52号公诉机关周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73年10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现住周至县，农民，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周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美轩，陕西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某，男，汉族，1977年4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周至县，农民，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周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付宁，陕西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周至县人民检察院以周检诉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安天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刘美轩、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付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周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期间，周至县XX镇XX村的薛某甲、赵某乙、董某某等人自营的冷库储存的水果要向外运输，而肖司路XX村XX组北边的限宽水泥墩影响运输水果车辆的通行。经薛某甲等人信访，周至县交通局、楼观镇人民政府、送兵村村委会协商后均同意薛某甲等人自行拆除该水泥墩。当月9日10时许，被害人薛某甲等人雇佣被害人王某甲，用挖掘机拆除周至县XX路XX村西路上的限宽水泥墩，而送兵村村民范某某上前阻挡，并用手抓住王某甲正在驾驶中的挖掘机的油管处致其左手被擦破受伤，而后被告人王某某（范某某之夫）、何某某等人来到现场，虽经薛某甲解释拆除该水泥墩是有关部门同意的，但王某某、何某某等人仍以拆除水泥墩未经其同意及索要有关范某某的手部受伤的赔偿款一事，为向政府、送兵村村委会、薛某甲一方施加压力，达到满足其诉求的目的，围堵、拦截、辱骂、恐吓被害人王某甲等人及车辆，起哄闹事，引来大量群众围观。而后王某某等人又用机动车辆堵塞该肖司路时长5天。其间，同在现场的被告人何某某明知王某某等人借故滋事，仍接受王某某的授意，强行将王某甲的挖掘机开到XX村XX组村民孙某某家院子里，再将车钥匙给了范某某。后经楼观镇人民政府、送兵村村委会多次协调，王某某等人于同月23日将非法扣留的挖掘机归还给了王某甲，并导致薛某甲等人的水果继续滞留无法运输时长16天。经周至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王某甲的被非法扣留挖掘机的台班费用（15天）损失为人民币9600元；经协商，被害方对王某某、何某某予以谅解。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签署具结书。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坦白、取得被害人谅解、当庭认罪悔罪、初犯偶犯、被害人存在过错的从轻情节，希望法庭能够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签署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部分，其认为薛某甲等人拆水泥墩没有出示相关依据，也没有村、镇人员在场，其开走挖掘机不是王某某授意，而是出于保护水泥墩和村民利益，范某某的手部受伤的事情其并没参与赔偿，也没有参与堵路。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何某某在此次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自首、取得被害人谅解、初犯、偶犯的从轻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9日，薛某甲、赵某乙、鹿某某等人雇佣王某甲用挖掘机拆除周至县楼观镇XX路XX村西路上的限宽水泥墩。送兵村村民范某某、王某乙发现后上前制止，导致范某某左手受伤。范某某电话告知其丈夫被告人王某某，有人私拆送兵村的限宽墩且导致其手部受伤。被告人王某某接到电话后赶到现场，现场已聚集了部分送兵村村民，共同要求挖掘机停止施工。薛某甲向现场送兵村村民解释，他们拆除送兵村的限宽墩是经过县交通局及楼观镇政府允许的。现场村民要求其挖掘机停止施工，并提供相关证据或者叫镇、村干部来现场进行说明，否则不能随意拆除限宽墩。在送兵村村民与薛某甲等人协商未果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某某要求挖掘机司机王某甲停止施工，并带其妻子范某某去医院治疗。王某甲及薛某甲拒绝停止施工及带范某某去医院治疗，导致现场送兵村村民与薛某甲等人的矛盾进一步激化。在此情况下，被告人王某某及部分送兵村村民要求王某甲将挖掘机开至送兵村暂时扣留，薛某甲拒绝让王某甲将挖掘机开离现场，后被告人王某某及部分送兵村村民询问现场谁会开挖掘机，被告人何某某表示其会开挖掘机，并将挖掘机开至送兵村孙某某家门口将挖掘机钥匙交给范某某。范某某前往神灵寺方济骨病专科医院，经诊断为左手拇指软组织损伤，左手血肿。次日，被告人王某某以其妻子范某某医疗费无人赔偿及薛某甲等人破拆限宽墩事件未解决为由，使用机动车辆堵塞肖司路，致使过往机动车辆无法通行，直至2018年7月15日，经镇、村干部调解，被告人王某某才将堵塞肖司路的车辆挪开。2018年7月18日，周至县楼观派出所和被告人王某某谈话，要求其向王某甲归还2018年7月9日扣留的挖掘机。被告人王某某以要求王某甲等人向其妻子范某某赔偿医疗费等费用共13000元为由拒绝归还挖掘机。直至被告人王某某被刑事拘留后，2018年7月23日下午，王某甲才收到其被扣留的挖掘机。另查明，2018年7月24日鹿某某、薛某甲、赵某乙对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法律责任并不再要求赔偿。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赔偿被害人王某甲损失9600元，被害人王某甲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经周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黄色JCB8061履带式液压挖掘机15天的台班费价格为人民币9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7月19日楼观派出所将该案受理为刑事案件。2.谅解书、收条。证明2018年7月24日鹿某某、薛某甲、赵某乙对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法律责任。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赔偿被害人王某甲损失9600元，被害人王某甲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3.周至县楼观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7月18日，楼观镇人民政府向楼观派出所说明，2018年7月9日上午，新安村民薛某甲等人到周至县信访局、交通局反映肖司路XX村XX组路口设置限宽墩影响其冷库水果外运，致使运送水果车辆无法进出。接到信访办电话后，镇领导将薛某甲等人叫到楼观镇了解情况后，及时与县交通局、送兵村村委会主任赵某甲沟通，因县交通局设置的限宽墩未能有效阻止砂石车，反而严重影响到了新安村等村民的切身利益，致使果农利益受损。经镇领导杨某某、刘某某、宋某协商，并得到送兵村村委会主任赵某甲同意，允许薛某甲等收购水果的村民先行将限宽限高墩拆除，待其水果外运完以后，XX村XX村等协商，合理设置限高限宽墩。即维护村民的合法利益又能达到限制砂石车通行。4.诊断证明。证明2018年7月9日，范某某经神灵寺方济骨病专科医院诊断，范某某左手拇指软组织损伤，左手血肿。5.抓获经过及线索来源。证明2018年7月19日经周至县公安局楼观派出所书面传唤，被告人王某某、何某某到案，并供述了2018年7月9日下午在周至县楼观镇XX村XX组肖司路上强行扣留施工挖掘机的事实。6.证人杨某某证言。2018年7月18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证明2018年7月9日新安村群众到县信访局上访，上访的XX路XX段限宽水泥墩影响冷库进出运输水果车辆的通行，给新安村经营冷库的群众造成了经济损失。随后信访局将此信访件批转楼观镇政府办理。其和副镇长刘某某、宋某到实地调查研究后认为XX路XX村段水泥墩限宽设置的初衷是限制砂石车通行，但实情是没有限制住砂石车却限制了新安村冷库水果运输车的通行，使群众的水果滞留冷库无法运出。随后新安村冷库经营群众薛某甲电话和县XX沟通，交通局同意拆除该限宽水泥墩。XX镇XX村主任赵某甲沟通，送兵村委会也同意拆除。最后楼观镇政府答复新安村上访群众，可以拆除XX路XX村段限宽水泥墩。2018年7月9日19时左右，其听说新安村群众在XX路XX村段拆除限宽水泥墩时被送兵村的群众挡停了并扣留了拆除水泥墩的装载机。XX楼XX镇XX组XX村、送兵村村干部召开了解决此事件的协调会，由村干部具体商量解决此事件的办法，并保证疏通道路，不扩大事态，妥善解决此事。7.证人郭某某证言。2018年7月18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证明2018年7月9日16时许，XX楼XX镇XX村XX村XX路，周至县楼观镇政府杨某某书记让其去现场解决。其到达肖司路现场时，看到许多村民在路口围着，大概有七八十人，中间停着一辆挖掘机，南北用车辆把路堵住了。经调查才知，县交通局在XX路XX村修了一个限宽的墩子，用来限制砂石车，但该限宽不但没限制住砂石车的过往，反而给北边几家冷库果农的水果运输带来极大的不便。经镇政府报请县交通局批示，将此墩拆除后，将冷库的水果运完后再修，限制砂石车辆运输。新安村的果农才雇的挖掘机拆除限宽墩子。XX镇XX村的书记赵某甲进行了沟通，赵某甲也同意将此限宽墩拆除。8.证人赵某甲证言。2018年7月18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证明2018年7月9日，XX村XX村几家冷库叫的挖掘机拆除肖司路限宽墩。在肖司路修限宽的目的就是为了限制砂石车的过往，但该限宽墩不仅没有限制住砂石车，反而给新安村村民的冷库水果运输销售带来了不便，所以才报镇政府请示交通局，将此限宽预先拆除后，再另建限宽墩。在拆除时被送兵村村民阻挡，将拆除限宽墩的挖掘机扣留数日，将肖里路用车辆堵住。后经村镇协调，才将堵路的车挪开，但挖掘机仍被扣押，经镇、村干部多次做工作未果。9.证人薛某乙证言。2018年7月18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证明2018年7月9日，XX街道XX村肖司路段的限宽墩被人破坏。他到达现场后，发现破坏水泥墩的挖掘机已经停止破坏了，王某某和其妻子范某某在挖掘机下站着，范某某左胳膊受伤。村民质问是谁让破坏限宽墩的，冷库的几个人说是镇、村让他们来挖。由于没有村、镇的人出面来解决破坏水泥墩的事，王某某就上挖掘机想将挖掘机开到村子，但王某某不会开，于是何某某就将挖掘机开走了。直到天黑时，镇、村他们才来协调解决此事，也没有协商下来。后来王某某将“陕AXXXXX”的蓝色卡车停放在XX路XX路。10.证人范某某证言。2018年7月17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证明2018年7月9日14时左右，她看见有人开装载机在破拆肖司路XX村XX组北的限宽水泥墩，她阻止时用手抓住了装载机破锤处的油管，左手抓了一下就受伤了。随后村上群众扣留了这台装载机。当天她去神灵寺骨科医院去看了，医生说左手的骨头好着，就是肌肉拉伤了，目前为止花了1000多元医疗费。她的手被弄伤后没有人管，她扣留装载机的目的就是想让装载机司机给她看病，还有是为了保护石墩。11.证人王某乙证言。2018年7月18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证明2018年7月9日14时左右，她听见肖司路上有装载机干活的声音，她出门后，对面邻居范某某也从门里出来了。她和范某某一起到正在破拆肖司路上限宽水泥墩的装载机前，她们两人让司机停止破拆水泥墩，但装载机没有停下还在继续破拆。范某某上前用左手抓住了装载机破锤处的油管，装载机停下后她看见范某某的左手流血了。后来送兵村的村民陆续来到了她们周围，她和拆水泥墩的人争吵了几句就回家了。因为她家的毛桃地就在路边，拆了限宽水泥墩就挡不了砂石车，砂石车通行会给毛桃扬上灰尘，给她造成经济损失。12.被害人王某甲陈述。证明2018年7月9日11时左右，其受薛某甲雇佣拆除XX路XX村段限宽水泥墩，薛某甲告知其已经过相关部门同意。在拆除现场与送兵村村民发生冲突，其挖掘机被送兵村村民扣押。2018年7月11日，他到送兵村被范某某拦住并要求赔偿范某某医疗费，后薛某甲报警，经公安调解后他才离开。2018年7月23日挖掘机已向其归还，薛某甲向其赔偿了13000元台班费。13.被害人薛某甲陈述。2018年7月16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证明其雇佣王某甲拆除送兵村限宽水泥墩，遭到村民阻止，由于王某某妻子范某某受伤，王某某扣留其挖掘机，何某某将挖掘机开走。后楼观镇政府调解，说范某某受伤要求其赔偿三万元医疗费，至今没有协调处结果也未归还挖掘机。14.被害人赵某乙陈述。2018年7月16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证明其雇佣王某甲拆除送兵村限宽水泥墩时遭到送兵村村民阻止，挖掘机被村民扣留。15.被害人鹿某某陈述。2018年7月16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证明其雇佣王某甲拆除送兵村限宽水泥墩时遭到送兵村村民阻止，挖掘机被村民扣留。16.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月9日下午，有一辆挖掘机在XX村XX组西边的肖司路上破拆水泥限宽墩子，一组的村民就过去阻止，他妻子范某某也过去了。在阻止的过程中，范某某的手受伤，他就要开挖掘机的人给范某某看病。他让开挖掘机的人把挖掘机开到他们村里，以此要挟对方给范某某看手。他上到挖掘机上，但是他不会开，周围群众就起哄说要把挖掘机开走。这时，何某某将挖掘机开到孙某某家门口。（从2018年7月9日停放至2018年7月19日）2018年7月11日，他又将他的轻卡堵在肖司路上，后经派出所做工作，他于2018年7月15日将轻卡车从肖司路上挪开，期间其他车辆不能通行。扣留挖掘机期间，派出所和镇政府的人都给他做过几次工作。2018年7月17日，村镇人员调解扣车事宜，其要求赔偿其妻子医疗费等费用共13000元，公安机关要求其归还挖掘机。17.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月9日14时左右，薛某甲等人在没有出示相关依据，也没有村上镇上人在场的情况下拆除送兵村西边肖司路的限宽水泥墩。范某某的手因为挡停挖掘机而受伤。在场的群众起哄要求扣留挖掘机，他出于保护水泥墩和村民利益，将挖掘机开到孙某某家门口。当日下午四、五点左右，王某丙、王某某堵路。过了两天，王某某用其弟弟的卡车堵路，过了五六天，王某丙和王某某的车都从肖司路上挪开了。其将挖掘机钥匙交给范某某后，就再也没有参与这件事，在挖掘机被扣留期间也没有镇、村干部或派出所民警找他协商挖掘机归还问题。1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周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黄色JCB8061履带式液压挖掘机15天的台班费价格为人民币9600元。19.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方位图。证明周至县公安局对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周至县XX镇XX村XX道，该村道为南北走向，位于XX路XX段。中心现场位于XX村XX组一“丁字”路口东侧孙某某家门前，孙某某家西邻王某乙家，东邻苟科向家，门前为一村道，对面为王某某家。上述证据均经举证、质证，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足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薛某甲等人虽然经过有关部门同意后，进行拆除邻村送兵村肖司路口的限宽墩的施工。但由于薛某甲等人未持有相关证明文件，现场也没有镇、村干部进行指挥或说明情况，和送兵村村民发生冲突，部分村民要求将挖掘机扣留，被告人王某某基于制止薛某甲等人拆除限宽墩及为其妻子索要医疗费的目的，围堵、拦截施工，并鼓动他人将挖掘机开走。后被告人何某某将挖掘机从现场开到村子，将钥匙交给被告人王某某之妻范某某，致挖掘机被非法扣留15天，后经镇、村干部调解和公安机关调查、制止后，仍继续实施扣留行为，并索要远远超出其医疗费的赔偿款，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车辆，堵塞交通道路，致使过往机动车无法正常通行，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何某某将挖掘机开离现场，并将挖掘机钥匙交给范某某，其与被告人王某某在扣留挖掘机的行为上构成共同犯罪，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堵塞道路一事，被告人何某某既不知情亦未参与，故在该行为上二人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基本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称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坦白、取得谅解的从轻情节之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中虽然薛某甲拆除限宽墩时没有提供相应证明，但经镇、村干部说明、公安机关调解后，被告人王某某仍使用机动车辆堵塞道路、拒不归还扣留的挖掘机，其寻衅滋事行为与被害人未告知其拆除限宽墩之间并无能减轻其责任的因果关系，故对辩护人称本案中被害人具有过错之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某某在此次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其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称被告人何某某具有从犯、取得谅解的从轻情节之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称被告人何某某构成自首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某某系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且公安机关已掌握基本犯罪事实，其未主动投案，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何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智国审  判  员   辛  燕人民陪审员   郭建民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韩  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