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23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男，1995年1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09231995********，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住羊角塘镇云盘村善溪村民组**。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3月29日被安化县公安局依法逮捕，2018年6月13日本院作出（2018）湘092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现在平塘监狱服刑。指定辩护人张仁，湖南资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煦，男，1995年4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09231995********，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住东坪镇西城景苑**402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8日被该局取保侯审。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受案后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5月15日由安化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8年6月13日本院作出（2018）湘092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个月，原判刑罚已执行完毕。辩护人龚二成，湖南金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廖俊君，男，1994年6月1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09231994********，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住东坪镇长田村井湾村民组**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受案后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5月15日由安化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8年6月13日本院作出（2018）湘092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原判刑罚已完毕。指定辩护人刘艳湘，湖南资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自尊，男，1999年9月1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0923199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住安，住安化县龙塘乡大百龙村第二村民组**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受案后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5月15日由安化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8年6月13日本院作出（2018）湘092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原判刑罚已执行完毕。指定辩护人李娟，湖南资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瞿孝佳、李煦、廖俊君、黄自尊寻衅滋事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作出（2018）湘0923刑初176号判决。判决生效后，经本院审查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2019年1月21日，本院作出（2019）刑监1号刑事再审决定书，决定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审理。再审期间，本院审查了本案原审卷宗，原公诉机关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丽华提供的再审书面公诉意见，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的指定辩护人张仁、原审被告人李煦的委托辩护人龚二成、原审被告人廖俊君的指定辩护人刘艳湘、原审被告人黄自尊的指定辩护人李娟均提交了书面再审辩护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8年1月11日22时许，王某、胡某1、廖某、杨瑞四人从罗马广场附近的麦霸KTV出来，准备搭车去吃夜宵。在上车过程中，王某看到在路边等车的贺某、李嘉欣，就用调戏的语气对她们进行搭讪，引发贺某、李嘉欣的反感，双方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王某和廖某推了贺某下，贺某就打电话通知了在麦霸KTV内唱歌的好友胡某2，胡某2过来后，与王某爆发了更加激烈的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同样在麦霸KTV内唱歌的胡某2的男朋友李煦、黄自尊、瞿孝佳、廖俊君、左某、谌磅礴、谌伦运、林诗野等人先后走了过来。李煦、黄自尊在得知廖某、王某打了贺某后，就直接动手打廖某，廖某进行还击，杨瑞、胡某1看到廖某被打就过来帮忙，李煦、黄自尊、廖俊君、瞿孝佳和杨瑞、胡某1、廖某打成一团，其中胡某1动手打了李煦一拳，廖俊君就追着胡某1打，瞿孝佳看李煦、廖俊君被胡某1打，于是从口袋内拿出匕首，冲向胡某1桶了他一刀。在得知瞿孝佳捅了人后，李煦和黄自尊、廖俊君、瞿孝佳等人就开车离开现场，在行至一桥桥上的时候瞿孝佳将匕首丢至资江河中。在打斗的过程中，杨瑞、胡某1均受伤。经安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胡某1因外伤致左侧血气胸，构成重伤二级；杨瑞因外伤致头皮挫裂伤，左下切牙部分折断缺失，分别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瞿孝佳、廖俊君、黄自尊主动投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9日，被告人瞿孝佳、李煦的家属与受害人胡某1、杨瑞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履行完毕，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照片、犯罪嫌疑人瞿孝佳自首证明、谅解书、协议书、到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等书证人胡某2、贺某、王某、廖某、左某的证言；3．受害人胡某1、杨瑞的陈述；4．被告人李煦、瞿孝佳、黄自尊、廖俊君的供述；5.鉴定文书；6．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7．路人视频、胡某2视频、监控视频以及同步两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煦、瞿孝佳、黄自尊、廖俊君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瞿孝佳、李煦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廖俊君、黄自尊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瞿孝佳、廖俊君、黄自尊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瞿孝佳、李煦的家属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廖俊君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定性错误、廖俊君没有动手打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宣告无罪的辩解，经查，本案最初虽因王某而起，但被告人李煦、瞿孝佳、黄自尊、廖俊君到达现场后便参与殴打，其行为具有随意性，且造成了严重后果，故不存在定性错误的问题；被告人廖俊君对胡某1进行了追打，这一事实有其本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视频资料及证人证言均可证实，故对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瞿孝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李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廖俊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黄自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本院再审期间，公诉机关提出书面意见,认为原审被告人瞿孝佳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致人重伤，同时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即故意伤害罪处罚。因其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建议在一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内量刑。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的指定辩护人张仁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对原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原审被告人瞿孝佳有自首、主动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故本案无论是定寻衅滋事罪，还是故意伤害罪，原一审对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的量刑并无不当，辩护人认为可以宣告缓刑。原审被告人瞿孝佳在监狱服刑期间能积极改造，表现良好，请求不要加重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的刑罚。原审被告人李煦委托辩护人龚二成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法院决定再审仅仅只是针对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的定罪量刑，因而不能加重原审被告人李煦的定罪量刑；本案既然有充分证据证实“是谁致伤的受害人”，就不能全案改变定性，只能针对具体伤害行为人进行定罪量刑的更改。原审被告人廖俊君的指定辩护人刘艳湘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原审以原审被告人廖俊君犯寻衅滋事罪，事实认定清楚，定性准确，量刑恰当，请求人民法院维持原审对被告人廖俊君的定罪和量刑。原审被告人黄自尊指定辩护人李娟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的再审决定是因原审被告人瞿孝佳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致人重伤，其致人重伤的法律后果与原审被告人黄自尊的寻衅滋事行为无因果关系。故原审人民法院判决原审被告人黄自尊犯寻衅滋事罪无误。原审被告人黄自尊虽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其有法定从轻、减轻等量刑情节，故原审人民法院对原审被告人黄自尊的量刑也并无不当。再审审理查明，王某、胡某1、廖某、杨瑞四人于2018年1月11日22时许，从罗马广场附近的麦霸KTV出来，看到在路边等车的贺某、李嘉欣，王某就用调戏的语气对她们进行搭讪，引发贺某、李嘉欣的反感，双方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王某和廖某推了贺某一下，贺某就打电话通知了在麦霸KTV内唱歌的好友胡某2，胡某2过来后，与王某发生了更加激烈的争吵。在麦霸KTV内唱歌的胡某2的男朋友原审被告人李煦及原审被告人瞿孝佳、廖俊君、黄自尊等人先后走来到争吵现场。原审被告人李煦、黄自尊得知王某、廖某打了贺某，就动手打廖某，廖某进行还击。杨瑞、胡某1看到廖某被打就过来帮忙。原审被告人李煦、瞿孝佳、廖俊君、黄自尊和杨瑞、胡某1、廖某打成一团，其中胡某1动手打了原审被告人李煦一拳，原审被告人廖俊君就追打胡某1，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看到原审被告人李煦、廖俊君被胡某1打，从口袋内拿出匕首，冲向胡某1，捅了他一刀。在得知原审被告人瞿孝佳捅了人后，原审被告人、瞿孝佳、李煦、廖俊君、黄自尊等人就开车离开现场。在行至一桥桥上的时候，原审被告人瞿孝佳将匕首丢至资江河中。在打斗的过程中，胡某1、杨瑞均受伤。经安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胡某1因外伤致左侧血气胸，构成重伤二级；杨瑞因外伤致头皮挫裂伤，左下切牙部分折断缺失，分别构成轻微伤。原审被告人瞿孝佳、廖俊君、黄自尊主动投案，四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9日，原审被告人瞿孝佳、李煦的家属与受害人胡某1、杨瑞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履行完毕，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本院作出（2018）092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后，原公诉机关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没有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瞿孝佳、李煦、廖俊君、黄自尊均没有上诉。原审被告人李煦、廖俊君、黄自尊的原判刑罚已执行完毕。本院经再审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瞿孝佳、李煦、廖俊君、黄自尊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瞿孝佳、李煦在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廖俊君、黄自尊在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瞿孝佳在寻衅滋事过程中致人重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之规定，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的刑事责任，原审仍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的刑事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瞿孝佳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审被告人瞿孝佳可以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系本案主犯，所犯罪行较重，不具备适用缓刑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原审被告人李煦、廖俊君、黄自尊对原审被告人瞿孝佳致胡某1重伤的行为没有共同故意，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李煦、廖俊君、黄自尊构成寻衅滋事罪，定性准确。原审被告人李煦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廖俊君、黄自尊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李煦、廖俊君、黄自尊的各自量刑情节，对三原审被告人所判处的刑罚，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李煦、廖俊君、黄自尊的各自辩护人关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的（三）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湘092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中对于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的定罪量刑部分的判，即撤销被告人瞿孝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二、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三、维持本院（2018）湘092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对于原审被告人李煦、廖俊君、黄自尊的定罪量刑判决。即原审被告人李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原审被告人廖俊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原审被告人黄自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审被告人瞿孝佳的刑期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原审被告人李煦、廖俊君、黄自尊刑罚均已执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曾 华审 判 员  李 婕审 判 员  肖正兵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蒋益平书 记 员  罗 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展州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