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93刑初64号 公诉机关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广余，男，1947年8月20日出生，满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西营城镇派出所，现住吉林省长春市长春新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26日经本院决定，以被告人范广余涉嫌犯妨害公务罪、故意毁财罪将其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范国兵，男，1971年12月7日出生，满族，现住吉林省长春市长春新区,系被告人范广余儿子。 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高新检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广余犯妨害公务罪、故意毁财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广余及其辩护人范国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广余因政府征收其承包土地的补偿费其有部分未领取事宜对政府产生不满情绪。2018年9月26日13时30分许，在长春新区西营城镇空港经济开发区蓬莱山路排水工程施工现场，被告人范广余阻止挖掘机司机施工，用镰刀将正在作业的一台小松液压挖掘机（PC22XXX-7）、一台日立液压挖掘机（ZX21XXX-3G）的玻璃砸碎。经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挖掘机玻璃价值人民币共计人民币5545元。案件发生后，长春市公安局长春新区分局西营城派出所民警到施工现场处理该案时，被告人范广余对警察产生不满情绪，遂用镰刀将派出所出警的面包车前挡风玻璃砸坏。在民警下车后，被告人范广余手持镰刀追砍，从地上捡起石块追打民警于航、协警王鹏、胡嘉熙等人。后被告人范广余逃离现场。 公诉机关认为，指控被告人范广余故意伤害的事实有被告人范广余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被告人范广余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故意毁财罪，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范广余无辩解。 被告人辩护人范国兵辩称，范广余并非妨害公务，是因为征地拆迁未能解决，故意毁坏财物部分是因为施工正在破坏我家土地，为了保护土地才阻止施工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范广余因政府征收其承包土地的补偿费其有部分未领取事宜对政府产生不满情绪。2018年9月26日13时30分许，在长春新区西营城镇空港经济开发区蓬莱山路排水工程施工现场，被告人范广余阻止挖掘机司机施工，用镰刀将正在作业的一台小松液压挖掘机（PC22XXX-7）、一台日立液压挖掘机（ZX21XXX-3G）的玻璃砸碎。经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挖掘机玻璃价值人民币共计人民币5545元。案件发生后，长春市公安局长春新区分局西营城派出所民警到施工现场处理该案时，被告人范广余对警察产生不满情绪，遂用镰刀将派出所出警的面包车前挡风玻璃砸坏。在民警下车后，被告人范广余手持镰刀追砍，从地上捡起石块追打民警于航、协警王鹏、胡嘉熙等人。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鉴定意见 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范广余毁坏的小松液压挖掘机（PC22XXX-7）、日立液压挖掘机（ZX21XXX-3G）的玻璃共12块，经鉴定价格为人民币5545元。被告人范广余拒绝在送达通知书中签字。 （二）视频资料 现场监控录像光盘，证实范广余妨害公务现场录像、询问录像及指认现场录像。 （三）书证 1、抓获经过、出警经过，证实2018年09月26日14时30分许，新区分局特警大队接到西营城派出所民警报警称，2018年9月26日14时许，民警于航与民警王振录在长春新区西营城镇榛楷泡村二组出警时，遭遇范广余暴力阻碍，追砍民警，造成警车前挡风玻璃被砸碎。2018年9月26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长春市西营城街道榛楷泡村2组民房内将被告人范广余抓获。 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范广余出生于1947年08月20日，曾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被行政拘留。 3、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范广余对其在长春市长春新区西营城街道办事处榛楷泡村2组翔悦公司长春新区空港经济开发区蓬莱山路道路排水工程施工工地进行妨害公务地点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并对使用的镰刀及损坏的车辆进行指认。 4、长春市九台区西营城街道办事处关于范广余土地及房屋征收情况说明、范广余土地补偿费发放说明、退回原账户申请书及明细，证实长春市九台区西营城街道办事处关于榛楷泡村二社范广余土地及房屋应得征收款168982.68元，已领取147138.96元，因本人不领取21843.72元于2014年8月25日被退回原资金渠道。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范广余因对集体土地翻地欲耕种，并对现场劝阻村干部进行辱骂和威胁，后在翻地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于2016年4月23日被九台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 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范广余作案工具镰刀一把。 7、长春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工作证两张及照片、身份证明，证实于航、王振录为长春市公安局长春新区分局民警，出警时驾驶吉A警2808号警车玻璃被砸坏照片。云健、王鹏、胡嘉旭为长春新区分局西营城派出所协勤。 8、保存证件清单，证实被告人范广余身份证一张由于航保管。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于航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新区公安局西营城派出所的民警，2018年09月26日下午14时，我与民警王振录值班期间，接到翔悦公司长春新区空港经济开发区蓬莱山路道路排水工程施工工地报警，称有人手持镰刀阻挠施工，并且对车辆进行破坏，威胁现场工人。接到报警后，教导员王天军指示立即出警对现场人员进行控制。我和胡家熙驾驶警用面包车（车牌号为吉A警2808）先行赶到现场，到现场后看到一名手持镰刀的男子（经核查为范广余），没等我们下车，范广余就用手中的镰刀砸警用面包车主驾驶的车窗玻璃，我立即打开执法记录仪并下车制止。范广余虽停止砸车，但手持镰刀向我奔来。我向后撤，他返身用镰刀尖砸警车的前挡风玻璃，单位同事胡嘉熙在驾驶位上无法下车，用脚顶着风挡玻璃，防止被范广余用镰刀打伤。协警王鹏下车后，范广余又对王鹏追砍，追砍的过程中还捡石块扔王鹏。我告诉协警快给民警王振录打电话告知现场情况，以防他到现场也被范广余打伤。范广余见追不上王鹏，又转身手持镰刀对我们追砍。途中，范广余捡起石头向我们扔了3、4次，追赶过程中，我告诉范广余“先把镰刀放下，冷静。有什么事上政府解决”，范广余没听劝阻一直拿镰刀追赶，后范广余儿子范国兵出现，趁此时我们与范广余拉开距离，与到达现场的民警王振录（乘警用捷达车吉A22**）汇合，并将现场情况告知王振录。我俩商讨后决定将此情况汇报给教导员王天军，同时与范广余拉开安全距离进行对峙，范广余依旧手持镰刀谩骂我们，后范广余和范国兵向玉米地内逃窜。出警过程我们正常着装，有执法记录仪记录，符合规范。 证人王振录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新区公安局西营城派出所的民警，警号是120787。2018年09月26日我和民警王振录在单位值班期间，14时翔悦公司长春新区空港经济开发区蓬莱山路道路排水工程施工工地报警称，有人手持镰刀阻挠施工，对车辆进行破坏，威胁现场工人。接警后，教导员王天军指示立即出警对现场人员进行控制。于航带领一组协警驾驶警用面包车吉A警2808先赶到现场，我带领一组协警驾驶警用捷达车吉A22**后到达现场，我到现场时，民警于航、三名执勤与两名男子对峙，对方两名男子年长的手拿镰刀和石头，另一名年轻男子站在旁边，经现场查证，年长男子为范广余，另一名叫范国兵，二人系父子关系。现场的我单位警用面包车前挡风玻璃已破碎，向于航了解情况，于航说：“范广余用镰刀将我单位警用面包车挡风玻璃砸碎，手持镰刀及石头向于航以及其他协勤人员追砍。”我们与范广余保持安全距离后将情况汇报给领导，此时范广余和范国兵向玉米地内逃窜。因我是后到现场的，范广余砸车及追打警员的过程我没看见，我只看见范广余手里拿着镰刀和砖头谩骂出警人员。此次出警过程我们正常着装，且有执法记录仪记录，符合规范。 证人胡嘉熙证言，证实2018年09月26日我和民警于航、王振录，协警王鹏等人在单位值班，14时接到翔悦公司长春新区空港经济开发区蓬莱山路道路排水工程施工工地报警称：有人手持镰刀阻挠施工，并且对车辆进行破坏，威胁现场工人。接到报警后，于航立即与报警人取得联系，同时向指导员王天军汇报。我和民警于航驾驶警用面包车（吉A28**）先赶到现场，民警王振录带另一组协警驾驶警用捷达轿车（吉A22**）后赶到现场。我们先赶到现场后，发现一名手持镰刀的男子（经核查为范广余），在我们警车刚停稳还没下车时，该人就用手中镰刀砸警用面包车正驾驶的车窗玻璃，又用镰刀砸警车的前挡风玻璃，他砸玻璃时候我为了防止被范广余砸伤，用脚顶着风挡玻璃。于航告诉我赶快倒车，我倒车后下车，看见范广余拿镰刀追砍王鹏，还用石块扔王鹏。于航告诉我给王振录打电话以防他们到达现场也被范广余砸伤，于航大声告知范广余：放下镰刀，冷静冷静。不过范广余没有听，他追王鹏30、40米后不追了，返身追砍我和于航等人了，同时还用石块扔向我们。我们与范广余保持安全距离后将情况汇报给领导，同时我们与范广余和范国兵对峙，随后我看见范广余和范国兵在现场向周围玉米地内逃窜。此次出警过程我们正常着装，且有执法记录仪记录，符合规范。 证人王鹏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新区公安分局西营城派出所的协警，2018年09月26日我和民警于航、王振录等人在单位值班，14时接到翔悦公司长春新区空港经济开发区蓬莱山路道路排水工程施工工地报警称，有人手持镰刀阻挠施工，并且对车辆进行破坏，威胁现场工人。接到报警后，于航与报警人取得联系，同时向指导员王天军汇报。随后，我和民警于航驾驶警用面包车（吉A28**）先赶到现场。民警王振录带领另一组协警驾驶警用捷达轿车（吉A22**）随后赶到现场。我们赶到现场后发现一名手持镰刀的男子（经核查为范广余），我们警车刚停稳还没下车时，该人就用手中镰刀砸警用面包车正驾驶的车窗玻璃，又用镰刀砸警车的前挡风玻璃，他砸玻璃时候胡嘉熙为了防止被范广余砸伤，一直用脚顶着风挡玻璃。于航告诉胡嘉熙赶快倒车，随后我就下车了，同时我听见于航对范广余说：放下镰刀，冷静冷静。这时范广余看见我手里拿着警用甩棍下车就拿着镰刀向我砍来，同时还用石块扔我，在跑了30、40米后他就不追我了，返身回去追砍民警于航和协警胡嘉熙等人了。范广余追了于航等人几十米后，出现了另一名男子（范国兵），趁这个时候，于航与胡嘉熙他们与范广余拉开距离，随后我们与到达现场的王振录汇合，于航将现场情况告诉了民警王振录，后将情况汇报给教导员王天军，随后范广余和范国兵在现场向周围玉米地内逃窜。此次出警过程我们正常着装，且有执法记录仪记录，符合规范。 证人万某证言，证实我是翔悦公司长春新区空港经济开发区蓬莱山路道路排水工程施工工地的负责人。2018年09月26日下午13时，工地工长给我打电话说：“范广余来工地把钩机的玻璃砸了，还拿镰刀撵工地的工人”。然后我就报警了，报警后去的现场，到现场看到范广余拿镰刀追钩机司机小亮，范广余一共砸了两辆钩机的玻璃，大概有10多块玻璃，还有些车上的配件，我没看到范广余用什么工具砸玻璃。派出所警察到达现场，范广余拿农用镰刀砸警车的前风挡玻璃，砸完警车玻璃后，手持镰刀追砍派出所民警，还用石头追打现场民警。后来范广余和他儿子从周围的玉米地里跑了。 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钩车司机，2018年09月26日下午13时30分，我在长春新区西营城寄到榛楷泡村2组翔悦公司长春新区空港经济开发区蓬莱山路道路排水工程施工工地现场开钩机作业，我看见范广余手拿镰刀从东边朝我过来，叫骂着让我停车，我下车后就跑了，然后他让另一辆钩车停下，我看到范广余用镰刀背开始砸另一辆车的车玻璃，砸了前挡风玻璃和车门左侧玻璃，然后又过去砸我车的车玻璃，先砸的左侧车门玻璃，又砸的前风挡玻璃，其他的我就没看见，随后我到项目部找老板，就一直在项目部的工棚里坐着，之后警察就来了。 我所开的钩机是黄色小松立牌，型号是220-7，大架号是*KMTPC054C62BH4979*,玻璃规格分别是：左侧车门最下边玻璃：高85厘米，宽65厘米，厚度大概0.3厘米。右侧最大的一块玻璃：高135厘米，宽100厘米，厚0.3厘米，左侧车门上边对拉的两块玻璃都是：高70厘米，宽37厘米，厚0.3厘米，前风挡上侧玻璃高100厘米，宽80厘米，厚0.3厘米，前风挡下侧玻璃：高65厘米，宽50厘米，厚0.3厘米。左侧车门后边一块：高80厘米，宽40厘米，厚0.3厘米。共计8块玻璃。这几块玻璃加起来的价格为7500元左右，具体每块的价钱我不清楚。除了钩机玻璃，右侧后边门液压泵线断了，还有倒车镜也碎了一块，一段2米长的水箱管子坏了。以上这些原装物品都是范广余损害的。其中，我只知道水泵价值240元，其他物品的价格就不清楚了。此次对钩机的损坏行为只是范广余个人做的。 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我是钩车司机，2018年09月26日下午13时30分，我在长春新区西营城寄到榛楷泡村2组翔悦公司长春新区空港经济开发区蓬莱山路道路排水工程施工工地现场开钩机作业，然后我看见范广余手拿镰刀从东边朝李某过去，叫骂着让他停车，他下车后就跑了，然后他让我把我的钩车停下，我下车就跑了，范广余在后面拿着镰刀追我，没追上我后就拿着镰刀回去把我的钩机司机玻璃砸了，砸了5块玻璃，我看他砸玻璃后我寻思告诉老板一声，边往项目部走边回头看，看见范广余砸完我的钩机玻璃后就又把李某的钩机玻璃也给砸了，砸了7块玻璃，随后我到项目部找到老板回到现场后，我们工地的人说是报完警了，之后警察就来了。 我所开的钩机是橘黄色日立牌，型号Zx2101c3g，大架号是Hheanvmoohooloo197,玻璃规格分别是：前挡风玻璃：高120厘米，宽85厘米，厚度0.3厘米。左侧车门被砸坏两块玻璃，都是高74厘米，宽44厘米，厚度0.3厘米；后挡风玻璃：高62厘米，宽77厘米，厚0.3厘米；后挡风玻璃：高62厘米，宽77厘米，厚度0.3厘米；右侧玻璃：高101厘米，宽92厘米，厚度0.3厘米。砸坏的这五块玻璃合计7000多元，除钩机玻璃外，油门电机坏了，注油油管坏了，空调线坏了，水箱水管坏了，车钥匙没了，GPS连接线断了。以上这些物品均是范广余损坏，型号我不清楚，但是都是原装的。油门电机价值2000元左右，注油油管200元左右，其他物品价格我不清楚了。 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是西营城镇榛楷泡二社蓬莱山路施工现场的工人，负责在工地看管机器。2018年09月26日下午13时左右，我在长春新区西营城寄到榛楷泡村2组翔悦公司长春新区空港经济开发区蓬莱山路道路排水工程施工工地现场，当时我在现场看管机器，看到一个大概六七十岁的老头，短发，身高1米6左右，戴个帽子，上身穿蓝色上衣，下身没注意，黑色布鞋，腋下夹着镰刀，也没说什么，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把施工现场挖掘机玻璃砸碎了，还骂人，挥舞着镰刀把挖掘机司机吓跑了，随后又奔向另一辆挖掘机过去，也用镰刀把另一辆挖掘机玻璃砸碎，司机也被吓跑。警察驾驶一辆警用面包车来了，一位警察下车和老头说话，我没听清他们说什么，就看到老头拿着镰刀开始挥舞警察，警察跑老头追，老头后来没追上，这过程中警车上又下来三名警察，老头没追上警察就用石头砸向其中一位警察，没打到，然后老头就开始用镰刀砸面包警车前挡风玻璃，之后面包车就倒车，我看见面包警车的前面玻璃都碎了，当时我手里有活就没继续看，我就去干活了。 证人崔某证言，证实我是西营城镇榛楷泡二社蓬莱山路施工现场的工长。2018年09月26日下午13时40分，我在长春新区西营城寄到榛楷泡村2组翔悦公司长春新区空港经济开发区蓬莱山路道路排水工程施工工地现场，看到一个大概六七十岁的老头，短发，身高1米6左右，戴个帽子，上身穿蓝色休闲上衣，下身没记清，黑色布鞋，腋下夹着镰刀，什么也没说，直接奔挖掘机土方的现场过去，就把当时施工的两辆挖掘机叫停，挖掘机司机都从车上下来了，吓跑了。接着这老头就把两辆挖掘机玻璃全砸碎了，我们也没敢过去，过一会来了一辆警用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一个民警，和这老头说话，我没听清，然后这老头就开始拿镰刀追民警，民警跑老头没追上，这过程中警车上又下来三名警察，老头没追上刚刚的警察就开始用镰刀砸面包警车前挡风玻璃，接着又拿镰刀追其他的民警，还用石头打民警，追了大概四五分钟，老头没追上，就拿着镰刀在西侧挖掘机旁边站着，民警在东侧站着，当时也没说什么，大概过了半小时，老头拿着镰刀走了，民警也走了。 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范广余供述，证实因占地问题我与村政府的领导发生过矛盾，被村里领导打过，还被村里领导毁坏过我的农用机，这两件事情我都反馈给西营城派出所了，但是派出所没有给解决，还因为我的土地被占以后，我还在我被占的土地上种地，西营城派出所把我给拘留了，我就对西营城派出所有意见。2018年9月26日中午，我到工地向通过阻工的形式让政府把补偿款给我，我到工地之后政府没有出面，我看到工地2台钩机在施工，把我地内的苞米毁了，我就不让钩机干活，让停车也不停车，我就用手里的镰刀打钩机司机，钩机司机看见我过去就跑了，没追上我就用镰刀背把钩机的玻璃砸坏了，一共砸了两台钩机，多少块玻璃我记不清了。后来西营城派出所的来了，我以为他们又是来抓我的，我就拿着镰刀过去砸警车的挡风玻璃，警察下车后要拿电棍电我，我就捡起石头扔警察，抓着镰刀追警察，我当时想把警察吓跑，要不警察来抓我我跑不过他们，我想要保护我的土地，不想让警察抓我。后来我和我儿子范国兵就走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范广余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范广余及其辩护人提出系因施工破坏土地才阻止施工，公安机关到现场后不阻止施工却要处理范广余，所以范广余不构成上述犯罪的意见，经审查，被告人范广余征地拆迁已经与相关单位签订拆迁协议，部分拆迁款未领取可与政府机关沟通解决，其故意砸坏施工车辆玻璃数额较大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在公安机关出警处理过程中，故意毁坏警车玻璃，追打公安民警，构成妨害公务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合议庭评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广余故意毁坏财物、妨害公务的事实，有被告人范广余的供述及庭审中核实的证据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范广余因土地征收问题阻止施工，故意毁坏施工挖掘机，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安机关出警后，被告人范广余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砸坏警车，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鉴于被告人范广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罪）、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计算和折抵）、第六十四条（犯罪所用之物的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监视居住的刑期折抵）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广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 二、在案扣押的被告人范广余作案用镰刀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胡 亮 人民陪审员 尹 宏 人民陪审员 张晓辉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奇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