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民终16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靳保荣，女，193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河南省武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安军，男，现住河南省武陟县（武陟县宁郭镇邱庄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雪梅，女，196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焦作市解放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长明，男，197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焦作市解放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雪玲，女，196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汉，焦作市体化示范区正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靳保荣因与被上诉人方雪梅、方长明、方雪玲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靳保荣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年4月15日解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802民初273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改判为：“位于解放区卫校西街祥和苑电厂5号楼113号房产79.22平方米归上诉人所有。”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方雪玲承担。事实和理由：—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方雪玲于2017年5月3日取得涉案房屋的权属登记证书，方雪玲当庭陈述是购买方文生的房，主审人问方雪玲是否给方文生房款，方雪玲回答是“没付款”，这充分说明方雪玲2017年5月3日取得涉案房屋的权属登记证书给房管局陈述的房屋买卖合同是虚假的。2001年8月16日、2005年6月8日上诉人及方文生给方雪玲出具证明：“该房归方雪玲居住，所有将来办理房产证过户手续时直接办在方雪玲名下。”可是办理房产证及土地证时，方文生和上诉人夫妻二人并没有将此房产证和土地证办理在方雪玲名下。这说明了2001年8月16日、2005年6月8日上诉人和方文生夫妻二人对方雪玲的许诺发生变化。方文生和上诉人居住方雪玲的房子，方雪玲原来是给方文生和上诉人二人的，方雪玲却给了方雪梅并办理了过户手续。在这样的情况下，方文生和上诉人在公证处办理(2011)焦公正民资第401号公证书，二人约定该房屋归上诉人所有。方文生在上诉人离开他期间在被上诉人威逼下将房屋卖给方雪玲，可是方雪玲也没有给他一分钱。过户给方雪玲是无效行为，方文生对此房没有所有权，所有权归上诉人，方文生无权处分上诉人的财产。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和方文生是夫妻，难道方文生能不经妻子同意处分妻子的财产吗？价值30-40万的房屋方雪玲一分不拿，方文生在一个假的买卖合同上签字卖给了方雪玲，方文生也没有收一分钱。这不是方雪玲和方文生串通一气坑害上诉人吗？2001年8月16日和2005年6月8日的证明有效，那么2011年3月24日公证书就没有效吗？一审法院认为婚内财产约定损害了方雪玲的合法权益，且约定并不产生物权变动的效果是错误的。夫妻财产是夫妻之间的共同财产、夫妻之间对婚内财产的约定是法律允许的，不侵害任何人的利益。作为女儿给父亲买房拿2.5万元是天经地义，该房是方文生的福利房，也就是说电厂给方文生的福利，方雪玲拿2.5万元是不能作为出资人的，购房名字是方文生，是方文生交的购房款。何况房子是方文生的福利，也就是上诉人和方文生的共同财产。夫妻共同财产之间有约定，方文生一分钱不拿给了方雪玲是侵害上诉人的利益的。方雪玲辩称，方雪玲系借名买房的房屋实际所有人，方雪玲与1998年6月26日以方文生的名义出资并交纳购房款25096.9元，实际购买了本案诉争房屋，一直居住至今，且方文生与靳保荣与2001年8月16日、2005年6月8日均出具证明，证实房款系方雪玲缴纳房产归方雪玲居住所有，并承诺将来办理房产证过户至方雪玲名下，因此靳保荣要求房产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靳保荣认为双方房屋买卖合同是虚假的意见明显错误。方雪玲已经出资购买了涉案房屋，房屋办理过户时无需再支付房款，仅象征性地支付购房款，已完成交易行为，并非虚假房屋买卖合同。第三，方文生已将房屋已经过户至方雪玲名下，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诉争房屋已经由方雪玲取得，本案的诉争房屋已经过户至方雪玲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房屋所有权转移以登记为准，故方雪玲已经取得了房屋所有权。综上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希望法院支持答辩人的意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方长生辩称，方长生和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均商量过该房屋让方雪玲购买，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同意。方雪梅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靳保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位于焦作市解放区××街××电厂××楼××号房屋归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雪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7月31日，原告靳保荣与方文生（二人均系再婚）登记结婚。2001年8月16日，方文生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我叫方文生，系焦作市电厂退休工人，关于我在单位以我个人名义集资购买一套位于焦作电厂祥和苑5号楼113号三卧一厅的福利房，面积79．6m2，共出资贰万伍仟零玖拾陆元玖角，因我小女方雪玲无房居住，经协商，该房所有的集资款全部由方雪玲个人拿出，该房归方雪玲居住、所有，将来办理房产证，过户手续时都直接办在方雪玲名下。”原告靳保荣在该证明上签字并签署“以上所述事实真实，我同意以上意见”。2003年11月15日，房产管理部门为方文生办理产权登记，焦作市解放区环城西路××电厂××家属楼××号房屋登记在方文生名下。2005年6月8日，靳保荣、方文生再次出具证明，载明“证明人方文生在单位以个人名义集资购买一套位于焦作市电厂祥和苑5号楼113号三卧一厅的福利房，面积79．6m2，出资25096．9元（贰万伍仟零玖拾陆元玖角），因我小女儿方雪玲无房居住，经协商，该房所有的集资款全部由方雪玲个人拿出。该房归方雪玲居住、所有，将来办理房产证过户手续时都直接办在方雪玲名下。”靳保荣、方文生在该证明上签字，在场见证人张某、杨某也在该证明上签字。2011年3月24日，靳保荣、方文生在公证机关办理公证，双方约定位于焦作市解放区环城西路××电厂××家属楼××号的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同时约定该房屋由靳保荣一人所有。后方文生与方雪玲共同办理房屋变更登记，方雪玲于2017年5月3日取得涉案房屋的权属登记证书。2018年9月9日，方文生去世。原告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形成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所有权确认纠纷。关于原告靳保荣与方文生的婚姻关系效力问题：首先，原告持有结婚证，且与方文生长期共同生活，原告已经完成了关于身份关系的基本举证义务；其次，尽管焦作市解放区档案馆保存的档案记录中没有原告与方文生的婚姻登记信息，但由于该机关仅为档案保存机关，无法证明结婚证的效力；最后，被告对原告与方文生的婚姻关系存在疑问，应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对结婚证的真伪申请鉴定，由于三被告在法院释明的期限内未申请鉴定，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三被告关于靳保荣与方文生婚姻关系存疑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房屋权属问题：首先，原告对2001年8月16日和2005年6月8日两份证明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而该两份证明上均显示被告方雪玲为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且原告与方文生均同意将涉案房屋过户至方雪玲名下，故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应为被告方雪玲；其次，原告与方文生所做的夫妻财产公证，系二人出具证明后所为，由于二人此前均明知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人系方雪玲，故二人所做的婚内财产约定损害了方雪玲的合法权益，且该约定并不产生物权变动的效果；最后，方文生作为涉案房屋的名义所有权人，在2017年配合被告方雪玲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系对2001年8月16日和2005年6月8日两份证明的主动履行，被告方雪玲已经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综上，原告要求确认位于焦作市解放区环城西路××电厂××家属楼××号归其所有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靳保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靳保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争议的房屋系不动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有关规定,对不动产物权的变动采用登记生效主义。作为不动产,其所有权的取得为要式法律行为,房屋所有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即房屋的所有权人,以房屋所有权证上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准。2011年上诉人靳宝荣虽与方文生做了夫妻财产公证，约定涉案房屋归靳保荣一人所有，但其并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故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2017年方文生配合方雪玲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故方雪玲依法取得了该房屋的所有权。综上所述，靳保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靳保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雷审判员  付明亮审判员  孙志强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毛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