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民再6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道县师范学校。住所地湖南省道县濂溪街道办事处（原道江镇）周家坊街**。法定代表人：何云峰，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孝文，男，1961年6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位华，湖南濂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尹传文，男，1966年10月2日出生，住湖南省道县。再审申请人道县师范学校因与被申请人尹传文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湘11民终63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一八年九月四日作出（2018）湘民申11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道县师范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孝文、夏位华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尹传文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道县师范学校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被申请人尹传文不具备领取失业保险金条件事实，也不存在失业保险金损失事实。2、被申请人尹传文主动提出辞工时与再审申请人是劳务关系，不具备支付经济补偿金条件。二、二审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请求撤销本院（2017）湘11民终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维持道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4民初906号民事判决。被申请人尹传文辩称，1、答辩人是被迫解除合同。答辩人以“学校工资太低”为由提出解除与道县师范学校劳动关系，在本案双方劳动关系中，答辩人处于弱势地位，其劳动权益长期得不到保障，是被迫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二）（三）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2、答辩人有权获得经济补偿金。根据《湖南省实施办法》第十九条规定，不能免除道县师范学校为其缴纳失业保险金费，办理失业保险手续的义务。原终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道县师范学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永劳人仲案字[2015]文第434号仲裁裁决书主文第一、二、三项，维持第四项；2、判决原告不为被告补缴2003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养老保险单位部分；3、判决原告不需支付被告经济补偿金20,400元；4、判决原告不支付被告失业保险损失21,012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尹传文属道县营江街道办事处(原营江乡)胜利村2组村民，原在家务农。2003年11月、12，被告尹传文陆续到原告道县师范学校从事了两个月临时工工作，主要是负责学校水电方面的工作。2004年，被告尹传文经考试合格取得电工证。2004年1月、3月、8月在原告处工作，期间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其中2004年8月的工资为基本工资180元、超课时工资75元、加班工资278元，应发工资为533元。2004年9月1日，原告道县师范学校作为甲方与被告尹传文作为乙方签订《道县师范聘用临时工协议书》，约定：甲方根据工作需要，决定聘用乙方来校从事电工工作。聘期自2004年9月1日起至2005年6月31日止。寒暑假工资，按实际上班天数计算发放。在聘用期间，乙方每月基本工资为400元，岗位出勤工资为150元，合计550元。另加学期业绩奖励工资（按甲等400元/期、乙等300元/期、丙等200元/期），待考核定后一次性发放。（含学校工会福利、住房福利、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不享受年度考核合格发放的第13个月工资，其他福利（年终奖、开学奖、节日奖等）按正式教师标准减半发给。当年，原告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发放被告全年12个月的工资、超课时津贴、加班工资等。2005年8月开始至2007年1月，原、被告按照2004年9月签订的合同履行。此后，被告尹传文的工资逐年增加，并且原、被告双方按照每学期签订一次，一年签订两次合同的方式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中均约定原告发给被告的工资中包含学校工会福利、住房福利、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从2007年2月开始，被告尹传文的月基本工资增加为820元，另外享受每月超课时津贴、星期天加班、加班工资等待遇。2007年9月3日被告尹传文以“我因种种原因，申请辞去学校临时工工作，解除原签订的劳动合同关系”为由，向原告道县师范学校递交辞职报告，次日，道县师范学校同意尹传文辞职。但是，尹传文没有离职，继续在学校原岗位工作至2008年8月。2008年9月至2010年2月，尹传文的月工资为820元，岗位出勤工资210元，合计1,030元，另加学期业绩奖励工资（按甲等200元/期、乙等150元/期、丙等100元/期），另外享受每月超课时津贴、星期天加班工资、学期绩效工资等待遇。2010年3月至8月，尹传文的月工资为820元，补贴为150元，另外享受每月超课时津贴、星期天加班、加班工资、业绩奖、学期绩效工资等待遇。2010年9月，尹传文的月工资为850元，岗位考勤津贴210元、星期天加班40元、早晚补助30元。另外享受学期绩效工资等待遇。2010年10月至2011年1月，尹传文的月工资为1,000元，另外享受每月岗位津贴、加班工资等待遇。2011年2月至12月，尹传文的月工资为1,200元，另外享受每月超课时津贴、星期天加班、加班工资、业绩奖、学期绩效工资等待遇。2012年2月4日至2013年7月，尹传文的月工资为1,300元，另外享受每月超课时津贴、星期天加班、加班工资、业绩奖、学期绩效工资等待遇。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尹传文的月工资为1,400元，另外享受每月超课时津贴、星期天加班、加班工资、业绩奖、学期绩效工资等待遇。2014年8月开始，尹传文的月工资为1,700元，另外享受每月超课时津贴、星期天加班、加班工资。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被告向永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止，尹传文的月工资为1,700元，另外享受每月超课时津贴410元、星期天加班、加班工资等。上述原、被告签订的所有合同中，双方均约定工资包含各种社会保险费用。2015年8月8日，被告尹传文及其妻子田艳以“我因和田艳在学校工作工资太低，因现在生活水平高，很难维持生活，准备出去打工，特申请辞去在道县师范电工及学校食堂工作”为由，向原告道县师范学校提交辞职信，此后，被告尹传文没有在原告道县师范学校处工作。2015年9月，尹传文以从2003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在道县师范学校处工作,因为道县师范学校不为尹传文缴纳社会保险、待遇较低，故于2015年8月31日离开道县师范学校。工作12年期间，每天24小时值班，从未享受双休日、节假日，以及带薪休假的待遇，也没有双休加班补助及节假日该有的补助，没有为尹传文购买五险一金，工资标准过低，许多年份的工资未达到永州市最低工资标准为由，向永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申请，申请仲裁补缴2003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支付带薪年休假18,758.56元；支付经济补偿、赔偿金40,800元；支付周末（双休日）加班费97,536元；支付法定节假日30,951.6元；支付失业保险损失21,114元；补偿12年来国家规定的最低标准差额部分35,000元。2016年4月15日，永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永劳人仲案字[2015]第434号裁决：一、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申请人为申请人补缴2003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养老保险单位部分，具体金额以社保经办机构的核算为准。申请人自行补缴2003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养老保险个人部分，具体金额以社保经办机构的核算为准；二、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申请人一次性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20,400元；三、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申请人一次性支付申请人未为其缴纳失业保险的损失21,012元；四、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仲裁送达后，道县师范学校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7月20日，法院依法委托道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永州市2003年至2015年期间，全市最低工资标准；根据当年度国家政策核算2003年至2015年间当年职工社会保险缴纳数额（含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经查，永州市公布道县最低社会工资标准分别为：2002年7月至2003年6月为280元/月。2003年7月至2004年6月为300元/月。2004年7月至2005年6月为320元/月。2005年7月至2006年6月为350元/月。2006年7月至2007年6月为400元/月。2007年7月至2008年6月为460元/月。2008年7月至2009年6月为500元/月。2009年7月至2010年6月为500元/月。2010年7月至2011年6月为650元/月。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为770元/月。2012年7月至2013年11月为870元/月。2013年12月至2014年11月为945元/月。2014年12月至今1035元/月。社会养老保险的单位缴纳比例从2002年4月开始至今为月工资的20%，个人缴纳部分为月工资的8%。医疗保险缴纳标准从2003年至2010年为6%，2011年至2015年为8%。个人缴纳部分为2%。工伤保险缴纳标准为个人工资的1%。失业保险缴费比例：单位2%，个人1%。生育保险缴费比例：单位0.7%，个人不需要缴纳。被告尹传文在原告道县师范学校工作期间，其月工资收入均高于永州市公布的道县年度最低社会工资标准。一审法院另查明，2007年12月3日，湖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机关事业单位编外聘用人员和民办非企业单位工作人员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有关事项的通告1995年1月1日之前，已在用人单位就业连续工作至今未到达法定正常退休年龄的聘用人员，可从参保地实施统账结合制度起，按同期国家和省规定的缴费基数和缴费比例，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其他各类未达到法定正常退休年龄现仍在岗的聘用人员，用人单位可以从2006年1月1日起统一组织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用人单位在2007年12月31之前已进行参保登记的，其符合补缴建政策规定的聘用人员，可按照规定补缴补建；凡在2007年12月31日前未进行登记的，今后参保时不得以向前追补缴费的方式增加缴费年限。2008年1月25日，永州市人民政府为了进一步加强社会保险扩面征缴工作下发永政发【2008】2号文件，明确各项社会保险的参保范围，把机关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组织在编制外的临时聘请人员，列入参保对象。要求严格执行社会保险登记和缴费申报制度。但是，原告道县师范学校没有按照通知的精神，为被告尹传文申报保险。被告尹传文也没有要求原告变更合同中关于把社会保险缴纳包含在工资中，任由原告道县师范学校将社保的费用作为福利直接作为工资的一部分予以发放，尹传文没有缴纳社会养老保险。从2013年9月开始，原告道县师范学校与被告尹传文约定，在原有工资的基础上，每月另外为被告尹传文增加100元，用于给被告尹传文缴纳社会保险，2013年9月开始，尹传文自行缴纳养老保险至今。2015年8月，被告尹传文与原告道县师范解除劳动合同后，与其妻子田艳一道外出广东务工。一审法院还查明，因为被告尹传文从事的是学校水电工作，故被告在原告处工作期间，在原告学校每个学期放寒、暑假期间，被告尹传文基本上回家务农。本案开庭审理后，经原告道县师范学校申请并经被告同意，一审法院多次组织原告与被告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即其内弟田华鑫协商未果。一审法院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条、第四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道县师范学校不需支付被告尹传文经济补偿金；二、原告道县师范学校不需支付被告尹传文失业保险损失；三、驳回原告道县师范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道县师范学校负担。尹传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养老保险金损失（按2016年基数计算为97,816.32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0,4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金损失21,114元，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是被上诉人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办理社会保险手续；2、解除劳动关系中断就业不是上诉人意愿，上诉人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三）款规定提出辞职，有权获得失业保险损失和经济补偿金；3、未缴纳社会保险过错责任和相应损失应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中，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除尹传文每个学期放寒、暑假期间基本回家务农以及2015年8月以后，尹传文及妻子田艳一道外出广东务工的事实外,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尹传文在社会保险部门已经建立基本养老保险账户，并自行缴纳单位和个人部分费用，其离职前的月平均工资为1700元。二审法院认为：尹传文与道县师范学校自2003年9月以来多次签订临时用工协议、合同，尹传文在学校从事水电工作，受道县师范学校的劳动管理，每月发放固定劳动报酬，虽然从协议、合同形式上看，似乎为每学期一签，寒、暑假都有中断，但这并未影响双方劳动合同关系成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应受劳动合同法的调整。二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尹传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八十三条，《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4民初90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道县师范学校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尹传文经济补偿20,400元；三、被上诉人道县师范学校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尹传文未为其缴纳失业保险的损失21,012元；四、驳回上诉人尹传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共计20元，由被上诉人道县师范学校负担。被申请人尹传文再审未参加诉讼，但其向本院寄送了再审答辩状。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再审认为，被申请人尹传文与再审申请人道县师范学校自2003年9月以来多次签订临时用工协议、合同，尹传文在学校从事水电工作，受道县师范学校的劳动管理，每月发放固定劳动报酬，虽然从协议、合同形式上看，似乎为每学期一签，寒、暑假都有中断，但这并未影响双方劳动合同关系成立，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之间应受劳动合同法的调整。本案的焦点问题之一，再审申请人道县师范学校是否应支付被申请人尹传文经济补偿金。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缴纳社会保险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不得随意更改。本案中，再审申请人道县师范学校未依法为被申请人尹传文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违法行为一直持续存在，被申请人尹传文的辞职原因并不影响被申请人尹传文向再审申请人道县师范学校主张权利，再审申请人道县师范学校未依法为被申请人尹传文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行为可以成为被申请人尹传文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经济补偿金的合法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劳动者与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后,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经济补偿的标准应按照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因此,道县师范学校应当向尹传文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的焦点问题之二，再审申请人道县师范学校是否需要支付被申请人尹传文失业保险金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参加失业保险的劳动者领取失业保险金,必须同时符合以下条件:第一,按照规定参加失业保险,所在单位和本人已经按照规定履行缴费义务满1年;第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第三,劳动者已经办理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据此，失业保险金的领取条件之一是,失业人员非本人的意愿中断就业的。根据被申请人尹传文在《辞职报告》上书写的内容来看,应系出于其本人的意愿中断就业,即被申请人尹传文不符合失业保险金领取的条件，且被申请人尹传文并没有向法庭提交其失业的相关证据，不存在失业事实，更不存在失业保险金损失。故再审申请人道县师范学校不应支付被申请人尹传文的失业保险金损失。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道县师范学校的再审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第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7）湘11民终6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本院（2017）湘11民终63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再审申请人道县师范学校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再审申请人道县师范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江云审判员  张新民审判员  吴 斌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汪亮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四条经劳动合同当事人协商一致，劳动合同可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失业人员符合下列条件的，从失业保险基金中领取失业保险金：（一）失业前用人单位和本人已经缴纳失业保险费满一年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经进行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第八十三条用人单位或者个人认为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的行为侵害自己合法权益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用人单位或者个人对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依法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核定社会保险费、支付社会保险待遇、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接续手续或者侵害其他社会保险权益的行为，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个人与所在用人单位发生社会保险争议的，可以依法申请调解、仲裁，提起诉讼。用人单位侵害个人社会保险权益的，个人也可以要求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或者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依法处理。第十七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冲裁裁决后，当事人对裁决中的部分事项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但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由特殊情况或者双方当事人已经通过其他方式充分表达意见，且书面同意不开庭审理的除外。符合缺席判决条件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