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刑初72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申孟山（曾用名申梦迪），男，1992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工作单位：深圳市×××服务有限公司×××店，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暂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盗窃，于2017年11月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文博，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8]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孟山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孟山及其辩护人刘文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申孟山入职位于本市福田区交通运输公司住宅楼1楼的深圳市×××服务有限公司×××店，负责售后接待服务及公司监控的维护。2017年10月29日09时37分36秒，申孟山在其公司的POS机上试刷其购买的广发银行卡（户名：刘某伟，卡号：62×××10），消费金额为人民币0.1元（以下币种均同），同日09时38分19秒涉案的浦东发展银行卡（户名：黄某哲，卡号：62×××30）以同样的手段在同一台P**机上被刷，消费金额为1.5元，两次刷卡时间间隔43秒。同年10月31日09时02分，上述公司的法人代表常某飞名下的北京银行卡（卡号：62×××38）被人通过手机银行转账50万元至户名为黄某哲的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内（卡号：62×××30）内，同日9时10分及9时11分又分两笔金额为5万元汇入户名为宁某太（招商银行，卡号：62×××72）和陈某（交通银行，卡号：62×××13）的银行账户，随后该10万元又被分散汇至六个银行账户，并于同日10时00至14时30分左右，被人在湖南省娄底市机取现。同日15时30分许，被害人常某飞向公安局报案，被告人申孟山于当晚被民警传唤。经查，名称为“Shen的iphone”手机系申孟山本人所使用，该手机于2017年9月27日登录过被害人常某飞北京银行的手机网银。被害人报案后，民警第一时间将涉案的黄某哲名下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内的金额40万元冻结，现已归还被害人。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孟山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同时，鉴于被害人大部分被盗款项已被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申孟山当庭表示不认罪，其否认扣押在案的“Shen的iphone”系其本人的手机，辩称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行为。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仅有间接证据，并无直接证据证明申孟山的苹果手机系将50万转走的手机，且辩护人认为这些间接证据无法排除有他人作案的合理怀疑；2.从2017年10月29日的两次刷卡行为、刷卡时间间隔来看亦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综上，辩护人认为这些间接证据不应当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请求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苹果手机一部。二、书证1、被告人身份材料：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送押回执、换押凭证、正、侧面照片、人员指纹卡、人口信息表、前科劣迹查询材料。2、账号69×××14黄某哲账户历史明细清单。3、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出具调取证据通知书：电话号码138××******从2017年10月15日至11月1日的通话记录，185××××****、133××××****、150××××****、150××××****、138××××****的开户资料及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1日的通话记录。4、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出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卡号62×××62、62×××45、62×××95、62×××00、62×××71、62×××37于2017年10月31日的取款地址、ATM机编码等证据，调取账号为62×××72、62×××71、99×××35的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调取申孟山在顺丰快递有限公司收寄快件记录、调取银行卡62×××95、62×××00、62×××45、62×××37、62×××71、62×××62于2017年10月31日在农业银行娄底市分行双峰支行取款录像。5、银行账号62×××30(黄某哲）的开户资料及2017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的交易记录。该账户于2017年10月31日转入一笔50万元，随后转出两笔5万元，去向不明。6、卡号62×××38的电话银行信息，电话银行修改记录。转账方式、mac地址，登陆手机号码及2017年10月1日至11月1日的交易记录及开户信息，卡号为62×××38的手机银行信息，短信天使修改记录，2017年10月31日金额为50万元的交易转账方式mac地址登陆手机号码，2017年10月31日交易对手信息。（常某飞手机号码为189××××****短信修改记录为20170808(4时56分30秒)，通过网上银行修改起点金额，于2017年10月20日15时43分02秒通过手机银行关闭短信天使功能，2017年10月30日金额为50万的转账方式为手机银行，登陆手机号码为189××××****，MAC地址（IP地址）为183.××.××.153。7、深圳市×××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该公司监控设备由申孟山一人负责管理。该公司报案后发现2017年10月31日下午16时之前的监控视频数据已丢失并无法恢复。8、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出具接受证据清单：商户交易对账单、交易流水、劳动合同书。9、梅林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10、福田公安分局出具情况说明：（1）黄某哲、陈某、宁某太、张某涛、徐某峰的账户名的个人信息已查实，详见调取银行交易记录证据部分。（2）由于北京银行无法提供登陆的网络IP账号对应的端口号，移动、电信公司表示如果没有IP地址具体的端口号将无法查询具体登陆手机号码。（3）终端取款机录像已调取（详见附卷光盘），取款嫌疑人正在追查中。（4）现场提取指纹比对中嫌疑人申孟山的指纹，详细鉴定正在进行中。（5）银行客服电话录音保存三个月，有关通话内容无法调取。（6）至今没有找到黄某哲尾号为8530的浦东银行卡的下落。11、深圳市公安局梅林派出所出具农行湖南娄底双峰支行龙田、太平寺分理处ATM取款视频的情况说明。12、被告人在顺丰的收寄快递记录。三、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虹证言：2017年10月27日14时之前出门办业务，下午16时许才回公司。10月29日其休假没有上班。10月31日9点17分，其到公司，当时没关注申孟山。下午14点15分，其需要支付一台新车的定金，准备使用网银转账的时候，申孟山跟其说去银行取现比较方便，因为网银需要U盾，且按原计划交新车的定金是他开车带其一起去,他说他会经过银行，其当时也因为收到维修款要去存银行。于是其询问领导常某飞可不可以用现金支付新车订金。领导的意思是还是转账。其使用网银转账后发现账户（北京银行账户，卡号是62×××80)少了五十万，其去调了相关信息后常某飞就到派出所报案了。U盾平时是放在保险柜下层一个白色保鲜盒里面，银行卡放在白色保鲜盒中的装银行卡的纸盒里面。10月31日其看到银行卡是在装银行卡纸盒外面，所以其能确定银行卡被人动过。U盾其是2017年10月30日下午用过，其上班的时候会用U盾查账，北京银行卡是2017年10月27日去银行办理提现业务使用过，其当天就放回纸盒子里面了。保险拒密码在公司至少有六个人知道，包括申孟山。保险柜有两套钥匙，一套在其身上，一套平时是插在保险柜上面。北京银行卡U盾的密码其和老板常某飞知道，申孟山平时报销较多，多数时间是在其旁边看其操作，他有可能会获取密码。其公司POS机有三台，出现异常被刷卡的那台平常不用的，是准备还给深圳×××有限公司，从9月底放在保险柜里。10月31日发现在其办公桌椅后面的木柜子里，中途谁动过，其不清楚。申孟山和其共用一张办公长桌，他是公司前台服务顾问、负责新车销售、办公采购、监控视频等。证人邓某虹辨认出被告人申孟山。2、证人喻某证言：其是×××梅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服务顾问。2017年10月29日，其是8点56分到公司门口，当时其看到申孟山和三个车间的实习生在门口，9点10分古某宏来上班就把门打开了。然后其去打扫卫生，申孟山进来后就坐在前台他自己的位置上。9点30分至40分，其听到前台有人开抽屉的声音，也有听到有人翻东西的声音，10点05分，常某飞到公司了。常某飞到公司之前就其和申孟山在办公区域，车间主任及三个实习生在车间。因为有个拐角，其看不到申孟山坐在他位子上干什么。证人喻某在补充侦查阶段时证言称：2017年10月29日其有上班，当天前台有其和申孟山上班，当天是其先到公司上班的。证人喻某辨认出被告人申孟山。3、证人佘某证言：2017年10月31日早上其是9点5分上班，其走进展厅看见申孟山一个人在公司茶台里面站着,然后就去车间打扫卫生了。证人佘某第二次证言：常某飞的189××××****的号码其没有使用过，其曾见过申孟山多次使用，而且他经常用手机的时候也不在常某飞旁边。常某飞的手机上有客户电话，常某飞为了让申孟山拓展业务，会把资料给申孟山，让他跟客户联系。公司的监控已经被删除，但是在隔壁茶叶店视频监控中看到2017年10月20日20时50分许，申孟山进入其公司，开走一台客户的车。等到2017年10月21日凌晨4时40分开回公司，他一个人就回公司睡觉了。申孟山当时开走车是擅自回公司，擅自使用客户的车。证人佘某在补充侦查阶段时的证言称：常某飞的189××××3191号码的手机多次给申孟山使用过，目的是为了让申孟山拓展业务，会把客户资料给申孟山，让他跟踪联系。公司监控视频已经被删除，但是其们在隔壁茶叶店视频监控中看到2017年10月20日20时50分许，申孟山进入其们公司，开走一客户的车，等到2017年10月21日凌晨4时40分许开回公司，他一个人就回公司睡觉。当时没有办什么业务，他自己擅自回公司，擅自使用客户的车。证人佘某在补充侦查阶段时的另一份笔录证言称：2017年10月29日其没有上班，休息。申孟山上班。申孟山、喻某是前台助理，一般是协助其工作，三人工作性质差不多，其们三个人，平时只能一个人轮，不存在什么顶替不顶替的。申孟山是2017年10月30日休息，其微信有申孟山跟其申请2017年10月30日休息的聊天记录及其跟喻某交代其29日休息的聊天记录。其辨认出其和申孟山、喻某的聊天记录。4、证人吴某德证言：2017年10月31日早上8点55分，其到达公司门口的时候有5个工人及公司前台助理申孟山在门口等着，其等人打完卡后就去车间了，展厅剩下申孟山一个人。公司保险柜放在常总办公室，那间办公室只能从展厅进去。公司的录像视频平时都是申孟山在管理。5、证人李某文证言：2017年10月20日，其和常某飞在外面吃午饭，之后和常某飞回到公司在常某飞办公室门口茶台上喝茶谈业务，小申说有车辆业务的事情找常某飞,常某飞自己打开手机说里面有资料，让小申拿去看，后来小申把常某飞手机拿去用了，其继续和常某飞谈业务，谈完后离开了，小申何时把手机还给常某飞的其不清楚。常某飞给小申的手机是189××××****那部手机。证人李某文辨认出被告人申孟山。证人李某文在补充侦查阶段时证言称：2017年10月20日，其和常某飞等人在外面吃饭回到常某飞公司，在常某飞办公室门口茶台喝茶谈事情，当时是14时许，小申过来说有车辆贷款的事情要找一下常某飞，常某飞打开自己手机(手机号为189××××****)里面有资料，让小申拿去看，后来小申就把常某飞的手机拿去用了，随后其就离开公司了。其辨认出小申即申孟山。6、证人宁某的证言称：申孟山是其前男朋友，2017年其和申孟山有多次互递快件，其记得是笔记本、包包等，2017年10月31日9时许，其和申孟山有互相的通话记录是因为其车被追尾，其想把车拿去他那里修，最后也没有去那里修。其不知道申孟山有多少张银行卡，申孟山还有一个名字叫申梦迪。7、证人黄某哲的证言称：2017年6、7月份其在网吧认识了一名叫奋斗的男子，他自称可以办理贷款，需要提供八张储蓄卡和两个U盾就可以办理六万三千元人民币的贷款,但是其把卡都给了该名男子，贷款还是没办下来，2017年11月份，其去浦发银行注销银行卡的时候，银行工作人员跟其说卡号为62×××30的银行卡被深圳市公安局冻结了，不能办理注销，只能办理挂失，银行工作人员还说这张银行卡涉嫌诈骗，卡里面有四十万元，这钱不是其本人的。其怀疑“奋斗”用其银行卡干了违法的事情。2017年10月31日其尾号为8530的银行卡转入50万元，后10万元分两笔转走，这钱不是其操作的。8、证人潘某会的证言称：其六年前认识申孟山，有时申孟山下班会把车停在其们酒店里，其会给他停车票，申孟山跟其说其跟别人合作车行，名字叫×××。2017年10月31日早上，申孟山打过电话给其，其忘记是什么事了。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常某飞陈述：2017年10月31日14时，其发现其个人银行账户少了50万元。2017年10月21日，其发现手机收不到北京银行的信息，该卡是其公司深圳市×××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银行卡。其联系银行客服，客服说要到网点才查得到。其10月31日14时和财务邓某虹到银行查询后才知道是其自己取消了短信收取，并且银行还有一笔50万的钱某别的账户，当时这些都不是其本人操作，其公司财务也没有操作过。经过柜台查询，其北京银行储蓄卡的银行卡（卡号62×××38）卡内的50万元于2017年10月31日9时1分18秒使用手机银行转到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城阳支行开户名叫黄某哲的账户上去了，对方卡号是62×××30。其银行卡的U盾和银行卡都是在公司（深圳市福田区梅林路40-2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保险柜里，保险柜需要密码打开，公司财务今天去拿U盾和银行卡发现被人动过。其公司有六人知道保险柜密码，分别是其、财务邓某虹、佘某、古某宏、吴某德、申孟山。监控于2017年10月31日3时许停了，到16时监控才恢复，平时是员工申孟山管理。手机银行转账使用的IP是183.××.××.153很大可能是公司的IP。被害人常某飞第二次陈述：其手机189××××****上有很多客户的资料，有时出于业务上的需要申孟山会用其的手机抄写客户资料，其手机申孟山拿过好几次。其手机从2017年9月5日开始，至少从这个时间点开始他就多次借其的手机使用。其的手机给申孟山使用，申孟山的上级佘某知道。被害人常某飞在补充侦查阶段时陈述称：189××××****这个号码有很多客户资料，有时出于业务上的需要，申孟山会用到其手机抄写客户资料，其手机申孟山拿去用过好几次。具体时间其忘记了。申孟山他的电脑有一个文件记录其手机上客户的资料，是从2017年9月5日开始，其多次借其手机给申孟山使用，但是回忆到哪一天其不记得了。其手机给申孟山使用，佘某（申孟山的上级领导）是知道的。被害人常某飞在补充侦查阶段时另一份笔录陈述称：其银行卡被盗50万元，经过公安机关的努力，把冻结的40万元追回来，现在这40万元已经返回其北京银行账上了。被害人常某飞辨认了其公司的POS机刷卡记录。被害人常某飞辨认出被告人申孟山。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申孟山第一次供述：其没有盗刷公司的钱。其最近一次是2017年10月29日下午16时左右动过一次公司保险柜，当时是把客户上牌资料放进保险柜。2017年10月31日上午8点45分到公司上班，10月30日其休息没有上班。其公司只有其可以控制监控录像，不知道为什么2017年10月31日凌晨3时至下午16时公司的监控录像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当天下午其公司同事拿其手机看录像是没有录像的，但是其看完之后录像就恢复了。被告人申孟山第二次供述：其是2016年11月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其负责售后接待还负责公司监控的维护，公司的视频也是其联系购买、安装。平时公司的视频资料保存八小时，其手机可以回放视频、视频清晰度设置，防爆影设置，打开视频，关闭视频。这些只要手机上安装APP就可以了，老板常某飞、佘某的是其帮他们安装的APP，其他人是佘某教的。其每次周日固定休息。10月29日上班是因为其同事佘某有事，其就上班了。其是早上八点五十多分到公司，上班的时候看到了古某宏和五名实习生在公司，其就在前台工作,整理资料，平时其上班也是在前台。POS机平时就放在财务的桌子右边的柜子上，公司就一台以公司名义开的POS机。2017年10月29日上午十点左右，其使用这台以公司名义开的POS机刷了两次卡，第一次是用其花500元买的广发银行卡，当时刷了0.01元，接着还是用这张卡刷了1.04元。两次刷卡间隔不到一分钟。刷完后其把POS机放回桌子了。这张广发银行卡是一张户名为刘某伟的广发银行卡，该卡是其通过QQ买的，快递到罗湖书城那边的顺丰网点，这张卡其刷完之后就丢掉了。因为其欠银行信用卡很多钱，怕用自己的身份证办卡会被银行扣钱，所以买银行卡自己使用。但是这张卡其只知道交易密码，不知道查询密码，所以就扔掉了。其每月加上提成总收入4500左右，在罗湖租的房子房租1600元左右。其不用自己身份证办卡是因为其欠招商银行七万余元，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信用卡三万多元，兴业银行两万余元，总共十二万余元，这些都是本金加利息。这些钱都被其用来购物消费掉了。其公司知道保险柜密码的人有老板常某飞、其本人、财务邓某虹、佘某、古某宏、吴某德。保险柜里面放了车辆上牌的资料、车钥匙、财务资料（包括银行卡、U盾），公司的银行卡是北京银行的，其不知道密码。被告人申孟山第三次供述：其2017年10月27日下午，用买来的刘某伟的广发银行卡在公司POS机上刷了两次卡，一次0.01元，一次1.04元，2017年10月29日上午用刘某伟的广发银行卡刷了一次，刷了0.01元，户名为刘某伟的广发银行卡已经被其丢掉了。10月29日，一张尾号为8530的卡不是其刷的，其不知道是谁刷的。被告人申孟山第四次供述：其手机下载过北京银行APP，其手机也下载过很多其他银行的APP，其没有北京银行的账户，其手机没有登录过常某飞189××××****的北京银行网上银行。公司的监控是常总叫其采购和安装的，然后下载监控APP，其手机138××××****是主控手机，用其的手机可以随时监控、回放、暂停录影等功能，其公司只有其这一部主控手机，其他分享的手机只能看播放，其他功能没有。其没有暂停公司的监控视频。被告人申孟山指认了其手机的微信截图。被告人申孟山在审查起诉阶段时辩解与供述称：其不认罪，其购买银行卡是因为其有三张银行卡，一共欠了银行十多万元，其还不了，银行告诉其如果有钱转入其银行卡，就会被自动还款，所以其只能买一张银行卡来用，其在公司的POS机刷过其购买回来的银行卡，目的是看能不能消费，被害人钱转入的银行卡在其刷第一张卡40多秒内也被刷了试用，其不知道。其当时刷卡的时间是早上九、十点左右，公司有人在，但没在其视线范围内，公司的监控和控制由其安装，其他人都是其分享给他们的，他们可以看，但是不能控制。当天其们公司财务有向老板提出银行取钱而不使用网银转账，但是被老板拒绝了，这个提议不是其提出来的。被告人申孟山在补充侦查阶段时辩解与供述称：因为业务需要，常某飞曾经把电话给其使用过两次，其用来抄常总电话里的客户资料，其不记得使用日期，只记得2017年10月份。其手机有下载过北京银行的APP，其没有北京银行账户，很多银行APP其都下载过，不止北京银行。其下载北京银行APP后，没有用其手机登陆常某飞189××××****的号码，也没有用其手机登陆过该银行网页进行相关操作。其公司监控视频的主控手机只有其这一部，其他手机只能看播放。其没有把其们公司的监控视频暂停录影操作。其辨认出其手机信息（Shen的iphone）。六、鉴定意见经痕迹检验鉴定，送检现场手印与被告人申孟山右手中指指纹样本为同一人所留。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刑警大队四中队勘查人员于2017年10月31日19时40分至21时00分对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交通运输公司住宅楼×××店铺进行勘验、检查时形成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以上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经过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申孟山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申孟山提出扣押在案的手机非其本人手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申孟山自侦查阶段开始多次辨认扣押在案的“Shen的iphone”系其本人的手机，其在无合理解释的情况下当庭翻供，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申孟山提出其未实施盗窃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申孟山曾购买他人名下的广发银行卡，并在涉案POS机上使用；涉案的浦东发展银行卡亦在该POS机上使用过，两张卡的使用间隔仅为43秒。本院认为，结合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可排除他人在涉案POS机上使用该浦东发展银行卡的可能，足以认定系被告人申孟山使用了该浦东发展银行卡。本案多名证人均指认被告人申孟山在工作期间曾多次使用被害人常某飞绑定涉案网银账号的手机，其有便利条件更改被害人的网银设置；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申孟山的手机“Shen的iphone”曾于2017年9月27日登录过被害人常某飞的北京银行网银；在公司保险柜内的胶盒上亦提取到被告人申孟山的指纹。综上，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可以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认定被告人申孟山私自登录被害人网银并将资金转账至涉案的浦东发展银行卡。被告人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鉴于被害人已追回人民币40万元的损失，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申孟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27年10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申孟山向被害人常某飞退赔人民币十万元。三、扣押在案的苹果6S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慕 锋人民陪审员  丁晓晨人民陪审员  汪礼海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景吴剑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