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黔01刑终40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少祥，男，196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清镇市站街镇林歹村朱昌组组长，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清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经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辩护人程飚，贵州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明祥，男，1954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清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经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明铖，贵州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德学，男，195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清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经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由清镇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波，贵州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德富，男，196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清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经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辩护人田东海，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启芬，女，197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大方县，现住清镇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清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5日经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泽鹏，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少祥、刘明祥、黄德学、黄德富、刘启芬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12日、2019年3月21日召开庭前会议，并于2019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芬余、崔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少祥、刘明祥、黄德学、黄德富、刘启芬及辩护人程飚、李明铖、杨波、田东海、曹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以清检公诉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少祥、刘明祥、黄德学、黄德富、刘启芬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向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0日作出（2019）黔0181刑初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少祥、刘明祥、黄德学、黄德富、刘启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陈少祥、刘明祥、黄德学、黄德富、刘启芬，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58年，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二矿公司”）入驻清镇市站街镇林歹村，政府将相关矿区划拨给二矿公司，后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设置了界桩。因二矿公司矿区范围较大，故对其范围内的部分露天铝矿进行委托开挖。二矿公司将李家冲矿段露天铝土矿开采委托给温州第二井巷工程公司贵阳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公司”），因矿点与朱某村民土地接壤，为获取好处，2016年7月以来，朱某村民在陈少祥、黄德学、黄德富、刘明祥、刘启芬等人的组织下，以相关采矿者、砂石厂位于朱某需要缴纳承包费为由，积极组织该组村民以搭建简易棚、分班堵工的方式，多次对林歹村朱某范围内的矿山开采者、砂石厂实施敲诈勒索、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形成了以陈少祥为首，黄德学、刘启芬、刘明祥、黄德富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组织，严重影响企业生产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温州公司委托赵某1开采二矿公司位于贵州第二铝矿燕龙林歹矿李家冲矿段3号矿（周家山矿山）露天铝矿，因资金问题，赵某1与牟某1合作开挖，开采的矿石交给二矿公司，二矿公司根据矿石质量与温州公司结账后赵某1再与温州公司结账。2016年7月份一天上午，牟某1组织人员在周家山矿山开采时，被林歹村朱昌组村民陈少祥、黄德学、刘明祥、黄德富、刘启芬等人堵工。当日下午，时任朱某组长的黄某3召集本组村民开会，林歹村村支两委及牟某1参会。会上，陈少祥等朱昌组村民以3号矿位于朱某为由，要求牟某1给付承包费，否则不准施工。后牟某1与陈少祥、黄某3、黄某2等代表谈判，被迫向朱某支付承包费人民币18万元。后黄德学组织村民按照堵工工天和朱某拥有土地人口制定名单，将18万元分配，陈少祥、黄德学、刘明祥、黄德富、刘启芬五人及相关村民均获利。2.温州公司委托赵某1开采二矿公司位于贵州第二铝矿燕龙林歹矿李家冲矿段2号矿（黄家坟矿山）露天铝矿，赵某1与黄德华协议共同开采，开采的矿石交给二矿公司，二矿公司根据矿石质量与温州公司结账，赵某1与黄德华再找温州公司结账。2014年6月，黄德华去世，由黄德华的儿子黄某1与赵某1合作开采。2016年11月，陈少祥当选朱某组长，因黄家坟矿山长期有人开采，陈少祥组织该组村民开会，会议确定黄家坟矿山开挖者必须给付朱某150万元承包费。2017年5月份，被害人赵某1、黄某1组织人员在黄家坟矿山开采时，陈少祥组织村民堵工，要求采矿者给朱某150万承包费，但赵某1、黄某1不同意。2018年3月23日，赵某1、黄某1又组织人员在黄家坟矿山采矿，朱某村民再次堵工。3月24日下午，陈少祥组织全组村民开会，陈少祥、黄德学号召参会村民，如果赵某1、黄某1不交承包费就堵工。随后陈少祥组织朱某村民到黄家坟矿山堵工，因堵工村民人数较多，陈少祥安排刘启芬、刘明祥对参与人员进行分班，刘启芬、刘明祥各领1个班，负责记工天并通知村民堵工，后黄某2也领1个班并负责记工天，3个班轮流堵工。堵工期间，为便于看守和休息，安排村民搭建临时雨棚等设施，辖区民警接报警后曾出警告诫，但朱某村民将堵工一直持续到2018年4月18日。3.2003年10月27日，林歹村村委会将本村村集体荒山岩脚寨荒山（位于朱某地界）承包给黎某2、黎稀林，每年费用1400元，期限40年。后黎某2等人在承包荒山上开办矿石厂并于2015年8月31日获得采矿许可证。2016年7月份，朱某村民要求黎某2等提高承包费并将承包费交给朱某，黎某2等人不同意。自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31日，朱某村民以向某脚砂石厂索要荒山承包费为由，多次以站在挖掘机、运输货车前等阻碍砂石厂正常生产运输的方式进行堵工，陈少祥、黄德学、刘明祥、黄德富、刘启芬均参与。2016年11月，陈少祥继任为朱某组长，并领导村民堵工。因人数较多，堵工村民分为14个班，刘启芬、刘明祥各领一个班并负责记工天，黄德学负责将记录堵工工天的本子收集保管。2018年6月1日，经贵阳安达会计师事务所审核，被朱某村民堵工期间，岩脚砂石厂需支付大型机械设备租赁费用806200元、劳务工工资225666.66元、基本电费79959.86元，三项合计1111826.52元。另查明，被告人刘明祥、黄德学因堵工岩脚砂石厂被清镇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原判决列举了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一）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查获经过、抓获经过、合同书、采矿许可证、平面图、矿山承包合同、授权委托书、缴纳通知书、证明、经济林木种植联营合同、林歹村委会说明、二矿公司出具说明、林歹村委会情况说明、林歹村委会说明、民事裁定书、二矿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刘明祥提供堵工记录本、报案材料、承包协议、采矿许可证、民事判决书、林地使用权证、信访案件答复意见书、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过磅单、采矿权范围证明、二矿公司燕龙林歹矿区采剥工程平面图及井上井下对照图、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第二铝矿燕龙林歹矿区2018年第三季度动态监测工作说明、委托书、承诺书、资质证明、被告人黄德学住院病历等；（二）证人黄某2、黄某3、黄某4、马某1、牟某2、杨某1、刘某1、罗某1、马某2、陈某、罗某2、黄某5、甘某、黄某6、何某、周某、王某1、杨某2、卢某、郭某、马某3、王某2、赵某3、刘某2、钟某、王某3、马某2、董某、刘某3、刘某4、黄某7、徐某、吴某的证言；（三）被害人牟某1、赵某1、黄某1、张某、黎某1的陈述；（四）被告人陈少祥、黄德学、黄德富、刘启芬、刘明祥的供述；（五）鉴定意见：1.审计报告书、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六）现场勘验笔录；（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堵工现场照片、指认照片、第三班堵工人员名单1张、黄某2所带班堵工人员名单3张、罗某1提交分钱明细7张、黄德学保管的堵工砂石厂登记人员名单27张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少祥纠集黄德学、黄德富、刘明祥、刘启芬，组织清镇市站街镇林歹村朱昌组村民以相关采矿者、砂石厂位于朱某需要缴纳承包费为由，采取搭建帐篷在工地、分班长期阻碍工程施工的方式强行索要钱财，致使生产企业遭受巨大损失，扰乱了企业正常生产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形成了以陈少祥为首，刘明祥、黄德学、黄德富、刘启芬为积极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少祥伙同黄德学、黄德富、刘明祥、刘启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阻碍施工及阻碍施工相威胁，两次实施勒索财物共计人民币168万元，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陈少祥纠集黄德学、黄德富、刘明祥、刘启芬，组织村民通过堵工的方式，扰乱了企业正常生产秩序，致使企业遭受损失达1111826.52元，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陈少祥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明祥、黄德学、黄德富、刘启芬系积极参加者，依法应予处罚。上列被告人均系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五被告人实施敲诈勒索其中150万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未遂，未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德学在对黄家坟矿山实施敲诈勒索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祥、黄德学因对岩脚砂石厂堵工已被行政拘留十日，应折抵刑期。敲诈勒索所得财物，应予追缴发还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少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刘明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黄德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刘启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黄德学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赃款人民币18万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牟某1。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少祥、刘明祥、黄德学、黄德富、刘启芬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上诉人陈少祥提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也不是涉恶案件首犯，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也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上诉人刘明祥提出：“认定敲诈勒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畸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也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上诉人黄德学提出：“认定犯敲诈勒索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也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上诉人黄德富提出：“认定犯敲诈勒索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系维护权利的合法行为，依法不构成犯罪，请求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也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上诉人刘启芬提出：“所有的行为均是在组长的安排下进行的，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也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原公诉机关对原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异议。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明祥、黄德学、黄德富、刘启芬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陈少祥的辩护人提交了分家析产协议书及相关土地使用证复印件等书面材料。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少祥、刘明祥、黄德学、黄德富、刘启芬犯敲诈勒索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分项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复经本院审查核实，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少祥、黄德学及其辩护人、黄德富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犯敲诈勒索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刘明祥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少祥组织村民开会、分班堵工，上诉人刘明祥、黄德学、黄德富参与敲诈勒索牟某118万元和敲诈勒索赵某1、黄某1150万元（未遂）、组织村民轮流值班堵工堵路岩脚寨砂石厂致使造成损失1111826.52元的事实，有被害人牟某1、赵某2、黄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2、黄某3、黄某4、马某1、牟某2、杨某1、刘某5、罗某1、马某2、陈某、罗某2、黄某5、甘某、黄某6、何某、周某、王某1、杨某2、卢某、郭某、马某3、王某2、赵某3、刘某2、钟某、王某3、董某、刘某3、刘某4、黄某7、徐某、吴某等三十余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陈少祥的辩护人提交的书面材料（复印件），不足以证明上列上诉人敲诈勒索的犯罪行为具有合法性；即便是上诉人的权利受到侵犯，也应当通过合法的方式，寻求合理的途径解决，而不应通过实施犯罪行为来保护自己的权利。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少祥及其辩护人、黄德学及其辩护人、黄德富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少祥、黄德学、黄德富等从2016年7月开始，以向某脚砂石厂的承包人黎丙烯、黎某3索要荒山承包费为由，多次组织14个班阻，以站在挖掘机、运输货车前等方式碍砂石厂正常生产运输，导致砂石厂造成损失合计1111826.52元的事实，原判决详细列举了相应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列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启芬提出：“所有的行为均是在组长的安排下进行的，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到上诉人黄某8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且量刑并无不当。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少祥纠集上诉人黄德学、黄德富、刘明祥、刘启芬，组织村民以被害人的采矿区、砂石厂位于朱某需要缴纳承包费为由，采取搭建帐篷在工地、分班长期阻碍工程施工的方式强行索要钱财，扰乱了企业正常生产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已形成了以上诉人陈少祥为首，上诉人刘明祥、黄德学、黄德富、刘启芬为积极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陈少祥伙同黄德学、黄德富、刘明祥、刘启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两次实施敲诈勒索财物共计人民币168万元（其中150万元未遂），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处罚。上诉陈少祥纠集上诉人黄德学、黄德富、刘明祥、刘启芬，组织村民通过堵工的方式，扰乱了企业正常生产秩序，致使企业遭受损失达1111826.5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上诉人陈少祥为首要分子，上诉人刘明祥、黄德学、黄德富、刘启芬系积极参加者，应依法予以处罚。上列上诉人均系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上列上诉人在敲诈勒索犯罪中，其中150万元系未遂，可减轻处罚。上诉人黄德学在对黄家坟矿山实施敲诈勒索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明祥、黄德学因对岩脚砂石厂堵工已被行政拘留十日，应折抵刑期。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陈少祥、刘明祥、黄德学、黄德富、刘启芬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祥虎审判员  何度海审判员  马 丽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雪莲书记员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