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7民再28号原审原告：寇晓一，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忠，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住所地辽宁省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王家街道三角山村。法定代表人：康亚光，该场场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临时留守管理机构办公室。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解放路四段**。负责人：朱后增，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真，该办公室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辽宁永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寇晓一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返还原物纠纷一案，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3日作出（2013）锦民一初字第0003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6月9日作出（2015）锦审二民监字第000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2015）锦审二民初再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寇晓一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6日作出（2017）辽民再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锦审二民初再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寇晓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忠，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的负责人康亚光，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临时留守管理机构办公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真、赵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寇晓一诉称，2006年5月1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一份《65631部队渤海湾对虾养殖场租赁合同》，合同期限为十年，自2006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2011年11月中旬，二被告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前提下，擅自将原告的推土机、挖掘机及帐薄等其他物品强行拉走，至今未还。此前原告已经与他人签订了租赁合同，将原告的上述设备租赁给他人使用，由于二被告的侵权行为，致使原告无法履行合同，造成经济损失5436000元。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将挖掘机、推土机及帐薄等其他物品返还原告，若无法返还，按价赔偿。2、依法判决因二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543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辩称：关于2006年5月1日签订的《65631部队渤海湾对虾养殖场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经过太和区法院96号判决，中级法院270号判决、60号判决，高院7号判决，因此双方租赁期限是5年，因此2011年11月早已超出租赁期限的时间，此期间原告继续占用租赁地，明显是属于承租人侵害出租人的合法权益。超过租赁期限，是原告的违约行为，2011年12月14日我们用特快专递通知原告腾迁完毕。2011年12日19日原告答复，明确不接受我方通知。我们将保留我们的权利，至于原告提到的造成损失问题，我们认为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和原告没有损失关系。物品不在原告手，他没有理由签订合同，原告是恶意诉讼。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审认定事实：2006年3月6日，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甲方）与锦州市精英电讯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65631部队渤海湾对虾养殖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将坐落在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王家街道后三角山村的对虾养殖场租赁给乙方用于水产养殖；二、年租金人民币50万元，租赁期限意向为10年（2006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每5年为一个签约期，五年期满后，如乙方愿继续承租，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可优先续签租赁合同。2010年10月14日，被告向锦州市精英电讯有限公司下发一份通知，称第一个签约期于2011年4月30日届满，根据辽宁省“五点一线”规划和军事需要及该合同第二条约定，经研究决定，第一个签约期限届满后被告不再对外出租。原告接到通知后，向法院起诉，要求法院判令被告于2010年10月14日向原告下发的有关解除租赁合同的通知无效。2011年3月28日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以(2011)锦开民初字第00096号作出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寇晓一的诉讼请求，寇晓一不服提出上诉，2011年6月28日本院作出(2011)锦民一终字第0027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4月30日，双方合同履行终止。2011年12月27日，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将原告在租赁场地内两台挖掘机、一台推土机运至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的0215工程工地，其他物品运至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油勤队库房内存放。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于2014年12月14日发出通知，内容如下：寇晓一同志：你与我部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业经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根据(2011)锦民一终字第00270号判决结果，特通知你务于2011年12月25日前将你留置在租赁物库房内的物品和停放在租赁场地上的钩机、铲车等腾迁完毕，并与我部办理交接手续。逾期未腾迁，一切法律后果由你自负。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于2011年12月28日发出告知书，内容如下：寇晓一同志：因为你未按我部2011年12月14日的通知在2011年12月25日前，将你留置在租赁物库房和场地内的物品腾迁交接，我部依法于2011年12月27日申请锦州市公证处对你留置在租赁物内的物品进行了证据保全，并自行组织了搬运。其中，将你的一台铲车、两台钩机运至65631部队0215工程工地存放，其他物品运至65631部队油勤队库房内存放，特此告知。望你接此告知书后，务于2012年1月12日前携带逾期占用租赁物7个月零26天的租金叁拾贰万柒仟贰佰捌拾叁元整(327283.00)和吊、装、运、卸你的上述物品及保管费用壹万伍仟元整（15000.00）前来我部系领取，逾期未领取，一切法律后果由你自负。并于2012年1月6日进行了公证。2012年8月23日，原告用特快专递方式给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发出一封信，内容如下：《致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的一封信））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贵部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对我租赁的虾池进行了强行搬迁，并将我的房屋损坏，房屋里的物品包括钩机、推土机一应拉走。贵部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我的合法利益，给我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此期间我已多次向贵部提出的赔偿损失的合理要求，均未得到贵部的明确答复。因此我再次重申，若贵部不能妥善解决此事并给予合理的解释，我将采取合法手段包括并不限于通过法律途径要求贵部承担相应的责任，向贵部的上级领导部门反映此情况，一诉到底。特此函告。2013年2月27日、3月13日原告以相同内容用特快专递给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邮寄信件，内容如下：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65631部队后勤部军需物资处：贵部于前期将我承包虾池进行生产的相关生产设备强行拉走，未予我方有任何的交代。对此，我曾数次至贵部交涉，都因门岗阻拦，无法与你们面谈。其中一次适逢凌河法院二位法官送达判决，同样被阻门外。此后，我也曾向贵部上级单位信访此情况，仍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我认为，贵部强行拉走我的生产设备，是违法的行为，应立即返还。2013年4月16日，被告中国人民解放罕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向寇晓一、郭霁发出通知，内容如下：寇晓一、郭霁同志：你方邮寄来信函，我方已经收到，现对于你方告知如下：第一，你方在信函中提到：“贵部于前期将我承包虾池进行生产的相关设备强行拉走，未予我方有任何的交代”。这一点与事实严重不符。首先，你方与我方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后，我方根据(2011)锦民终字第00270号判决结果，于2011年12月14日，给你方发出了《通知》，通知你们于2011年12月25日前自行腾迁所有物资和器材，而你方并没有在期限内进行腾迁。我方经研究后，经锦州市公证处对你方留置在租赁物内的物品进行了证据保全，并在锦州市开发区王家街道边防派出所人员配合下，取得你方在虾场人员同意，对你方留置在租赁物库房和场地内的物品自行组织了搬运。据此，你方所说的“强行拉走”以及“未有任何交代”是与事实不符的。第二，2011年12月28日，我方在将你方留置在租赁物库房和场地内的物品搬运后，给你方又发出了《告知书》，向你方告知了腾迁事宜，要求你方在2012年1月12日前携带领取物资，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而你方在收到《告知书》后，一直没有作出任何答复。直到2013年2月27日，你方向我方发出信函，要求返还物资，期间也未与我方进行任何交涉。这样的事实，与你方在信函中所提“数次至贵部交涉，都被门岗阻拦，无法与你们面谈”的说法是不符的。第三，鉴于以上情况，我方再次郑重告知你方：请务于2013年4月30日前携带逾期占用租赁物7个月零26天的租金叁拾贰万柒仟贰佰捌拾参元整(￥327,283.00)和吊、装、运、卸你方物品及保管费用贰万伍仟元整(￥25,000.00)前来我部联系领取你方留置在租赁物库房和场地内的物品。逾期未领取，一切法律后果自负。第四，我方虾场内的育苗池、200吨冷库、锅炉、发电机组、变压器等生产设施，在你方结束养殖后，均已不能工作，无法再进行正常生产。且你我双方租赁合司中第六条有明确规定：“乙方在承租期内应自觉维护承租的设施、设备。因使用不当或其他人为因素造成损坏的，由乙方负责赔偿或修复”。根据评估，修复以上生产设施的费用约为人民币一千七百万元，我方将依法保留要求你方进行赔偿的权利。2013年4月19日，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向原告发出函，内容如下：寇晓一、郭霁同志：你方2月27日、3月13日邮寄来函收悉，现就你方函中所提问题函复如下：一、你方在函中提到：“贵部于前期将我承包虾池进行生产的相关设备强行拉三，未予我方有任何的交代”。这一点与事实严重不符。因为你我双厂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业经锦州市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我方根据(2011)锦民终字第00270号的终审判决，于2011年12月14日，书面通知你方务于2011年12月25日前自行腾迁所有物资和器材，而你方并没有在规定期内进行腾迁。无奈，我方为执行生效的法律叛决，申请锦州市公证处对你方滞留在租赁物内的物品进行了证据保全，在当地派出所人员见证下，且取得了你方现场人员的同意，对你方滞留在租赁物库房和场地内的物品自行组织了搬迁，并妥善进行保管。据此你方所言“强行拉走”以及“未有任何交代”是与争实不符的。二、2011年12月28曰，我方在将你方滞留在租赁物库房和场地内的物品搬运到指定地点妥善保管后，遂给你方发出了《领取物品告知书》，要求你方在2012年1月12日前携带相关证件领取物品，然你方却拒收《领取物品告知书》，致使邮件退回，此后双方再未进行沟通。直到2013年2月27日，你方才向我方发出信函要求返还物品。这样的事实，与你方在信函中所提的“数次至贵部交涉，都被门岗阻拦，无法与你们面谈”的说法是没有事实根据的。三、必须指出：我方自始没有占有你方财产的想法，但有两笔账必须算清。一是自2010年4月30日租赁合同届满至2011年12月27日我方自行清理结束，你方逾期占用我方租赁物7个月零26天的租金叁拾贰万柒仟贰佰捌拾叁元整(￥327283.00)和吊、装、运、卸你方物品费用壹万伍仟元整(￥150000.00)，及15个月的仓储保管费壹拾伍万元整。合计为人民币肆拾玖万贰仟贰佰捌拾叁元整(￥492283.00)；二是按照2005年12月31日你我双方的交接清单，我方虾场内的育苗池、200吨冷库、锅炉、发电机组、变压器等设施设备均处于完好状态，你方租赁5年后，现已破败不堪，根本无法正常运转。初步恢复到租赁初始状态大约需要壹仟万元以上。综上，望你方接此复函后，尽快与我方沟通，切实拿出解决问题的诚意和办法来。否则，我方将留置你方财产，并按照合同约定另案起诉，要求你方恢复租赁物原状，并赔偿租金、搬运、保管等费用。原审另查明，2013年12月24日，法院组织三方当事人到现场勘查，两台挖掘机、一台推土机停放在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的0215工地，其他物品放在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的油勤队的仓库内。2014年1月15日原告提出申请，要求对一台推土机、两台挖掘机申请评估鉴定，1、评估被被告扣留长达两年之久的推土机和钩机价值贬值损失。2、评估推土机、钩机投入使用所能获得的利益损失。本院于2014年4月2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准备委托技术处进行评估鉴定。并通知各方于2014年4月11日在本院技术处摇号选择评估鉴定机构，二被告没有参加。2014年4月15日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向法院提出《关于寇晓一要求对推土机、挖掘机进行评估事宜的意见》，内容如下：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你院告知寇晓一诉65631部队及部队养殖场案件诉讼过程中原告寇晓一提出对推土机、挖掘机进行鉴定评估的事宜，提出我们的意见。首先，寇晓一在2013年8月起诉时的诉讼请求是返还物品，赔偿其推土机、挖掘机因与案外人签订合同没能履行而造成的损失。那么在2014年4月2日，已经庭审结束近半年的时间后，仅就其双方查看物品数量进行核实时却突然将其请求变成了要求赔偿其设备损失，我们觉得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我们认为诉讼请求不是可以随便变化的，如果随意不管什么时间想怎么提诉讼请求就怎么改变诉讼请求的话，就会造成法律诉讼的无序化，法庭审理也就失去了严肃性。据此，原诉讼请求没有主张的事宜不应得到法庭的支持，如果支持也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其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也明确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本案不仅仅是超出举证期限问题，且距离上次2013年10月14日开庭审理的时间都已经接近半年的时间了，远远超过了法定的要求评估、鉴定的期间。因此，我们认为，寇晓一要求鉴定、评估的申请违法，请求法庭驳回其申请。本院于2014年6月5日向二被告予以答复，并准备继续评估鉴定，同时书面通知二被告于2014年6月11日到本院技术处进行摇号选择鉴定机构。二被告均未参加。进入评估鉴定程序后，鉴定机构通知双方当事人到现场勘查三台机器的现状，二被告拒绝参加。2014年10月20日，经书面通知二被告，二被告均表示不同意评估，致使评估鉴定工作无法进行。本院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的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原告所有的两台挖掘机、一台推土机及相应的物品现在被告处，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对三台机器进行评估，要求被告对扣留长达两年之久的推土机和挖掘机价值贬值损失及正常使用所能获得的利益损失要求赔偿问题。经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到现场勘查后，原告才得知三台机器的现状，认为存在价值贬损但无法确认数额，故原告遂提出要求对三台机器在被告处停放期间价值贬值损失及正常使用所能获得的利益损失进行评估鉴定，原告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由于被告不同意评估，且不予配合，故无法对三台机器的现价值及当时被告将三台机器运至被告处的价值等进行评估，为被告举证不能，对此被告应承担责任。关于被告抗辩是由于原告不自行搬出故给其搬到两处地点保管一节，从被告给原告发出的《通知》、《告知书》、《函》的内容看，被告通知原告领取物品必须携带占用库房和场地的租金费用。虽然双方由于租赁合同引发纠纷，但被告留置原告物品要求承担费用属于私力救济，不属于正当维权行为，被告的行为，致使原告物品不能及时返还，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予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但鉴于被告方不配合鉴定，导致三台机器停放期间的价值贬损及正常使用可得利益之损失无法确认，本案不予调整，待鉴定的障碍消除后由原告另行主张权利。本案只对三台机器及相关物品的原物返还作出调整。关于原告主张给其造成损失5436000元的问题，原告主张自2011年10月7日签订《挖掘机、推土机的租赁合同》至2013年4月16日起诉之日，计18个月的损失，本院认为，被告在2011年12月27日将原告三台机器及相关设备从原租赁处搬出，在此之前原告已签订租赁合同，按时间推算，原告完全可以将设备自行搬走，故原告主张2011年12月27日之前的损失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2011年12月27日之后的机器设备被被告留置的损失问题，如前所述，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二被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两台挖掘机、一台推土机及相关物品，如不能按期返还，按原价值赔偿。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85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承担。本院再审过程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在本案诉讼期间，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被撤销，其遗留事务由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临时留守管理机构办公室负责，本院在审理中变更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临时留守管理机构办公室为本案被告。本院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的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原审原告所有的两台挖掘机、一台推土机及其他相关物品在被告处，原审二被告再审庭审中明确放弃主张超期占用租赁场地、保管、搬运所产生的费用，现双方对返还原物没有争议，原审原告以财产所有权人身份要求返还原物，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赔偿设备存放期间的贬值损失及设备未能履行租赁合同而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一节，因原审原告的车辆长时间闲置且露天存放，不能正常使用，损失应当是客观存在的，但本案双方系因履行养殖场租赁合同产生纠纷，判断损失的责任承担将涉及到原审原告是否存在合同违约行为、原审二被告自行将养殖场收回是否合法，是否符合私立救济手段当中自助行为的合理性、以及原审被告以要求原告支付相关费用为前提留置车辆等物品的合法性、原告是否存在放任损失扩大的问题。为避免本案审理的过分迟延，从快速解决纠纷，减少损失的角度考虑，本案以先解决车辆返还为主。至于损失的确定和可能的责任承担问题，与车辆返还问题不一并调整，可由双方当事人自行协商或另行提起诉讼。综上，原一审判决理由不妥，但判决先返还物品的结果适当，应当予以维持。但原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的权利义务由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临时留守管理机构办公室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锦民一初字第00032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临时留守管理机构办公室、中国人民解放军65631部队渤海湾养殖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两台挖掘机、一台推土机及相关物品；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781元，由原审原告寇晓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刘 畅审判员 邸新立审判员 刘树林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张瑞芳书记员吴东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