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03刑初52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水明，绰号“爆”，男，1987年5月21日出生。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熊昌有，绰号“柚子”、“六子”，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9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杰，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先明，男，1997年4月2日出生于。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永平，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春根，男，1984年2月6日出生。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建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9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钟先明、周春根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瑜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水明、被告人熊昌有及其辩护人邱杰、被告人钟先明及其辩护人林永平、被告人周春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罪犯吴某１委托罗某１（另案处理），吴某２（绰号“飞狗”，另案处理）委托被告人罗水明生产氯麻黄碱（俗称熟麻），被告人罗水明与罗某１合谋共同出资一起进行生产。被告人罗水明通过罪犯杨某联系被告人熊昌有寻找制毒场地，被告人熊昌有伙同被告人周春根在三明市三元区莘口镇寻找了制毒场地，并帮助平整场地、租赁仓库和车辆、接送制毒人员、制毒设备及原料。2017年11月19日晚，被告人罗水明召集被告人钟先明伙同被告人熊昌有、罗某１、罪犯罗某３、杨某、钟某、罗某６等人将麻黄碱加工成氯麻黄碱，并交给吴某２、上官某２、上官某３、蔡某。后被告人罗水明获得相应分红，被告人熊昌有、被告人钟先明、被告人周春根获得相应报酬。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周春根与罗某１、罪犯罗某２等人到建宁县查看选取新的制毒场地。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称重、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钟先明、周春根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氯麻黄碱1285.9千克，情节特别严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水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熊昌有、钟先明、周春根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水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春根具有前科劣迹，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钟先明、周春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昌有对本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钟先明、周春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熊昌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昌有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针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熊昌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熊昌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熊昌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昌有仅仅是受雇于他人，帮助他人寻找制毒地点、租赁车辆、仓库、接送制毒人员，听从他人指挥参与实施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流程中的加料、搅拌等简单的帮助性行为。被告人熊昌有在本案中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帮助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中的帮助犯。4.被告人熊昌有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具有较强的可改造性。5.被告人熊昌有的家属帮助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币种，下同），并表示愿意向法庭预缴罚金，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6.被告人熊昌有因生活压力大，急需用钱，抱着侥幸心理走上犯罪道路，犯罪动机相对单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熊昌有减轻处罚。 被告人钟先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先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针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钟先明系从犯，且其所犯罪行情节较轻。被告人钟先明在去往制毒地点的高速上才得知被告人罗水明是让其去参与制毒，其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制毒之前的准备工作和善后工作，仅参与了一个晚上的制毒工作，且其在该次制毒后明确表态不再参与制毒。2.被告人钟先明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案所生产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虽构成犯罪，但相对比而言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钟先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其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且具有深刻的悔罪表现。综上，建议被告人对钟先明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春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没有带被告人罗水明等人到建宁县查看选取新的制毒场地，其在公安机关有检举同案犯，带侦查人员寻找存放物品的地点和仓库，具有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1月16日至26日期间，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钟先明、周春根伙同罗某１（另案处理）、罪犯罗某３、杨某、上官某１、罗某２、罗某５、罗某６、钟某、罗某４等人为牟取暴利，受雇于罪犯上官某２、上官某３、蔡某、吴某１、吴某２（绰号“飞狗”，另案处理）等人将制毒物品麻黄碱深加工成氯麻黄碱并从中获取暴利。查证事实如下： 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罗某１与罪犯吴某１以每加工25公斤麻黄碱加工费1.6万元、被告人罗水明与吴某２以每加工25公斤麻黄碱加工费1.4万元谈妥生产氯麻黄碱生意。被告人罗水明与罗某１合谋共同出资一起进行生产，并商定由罗某１负责召集制毒工人、购买生产制毒物品所需的设备及化学原料，由被告人罗水明负责寻找制毒场地。被告人罗水明通过罪犯杨某联系被告人熊昌有寻找制毒场地。被告人熊昌有伙同被告人周春根在三明市三元区寻找了莘口镇沙阳村鸭子坑山脚下二次水源地附近和莘口镇黄砂村余思坑养鸭场附近两处场地后，被告人罗水明与罗某１、罪犯罗某３、杨某在被告人熊昌有的带领下查看两处场地。罗某１与被告人熊昌有商议场地使用费，后双方以使用一个场地5万元的费用达成口头协议，并要求被告人熊昌有负责平整场地及召集人员望风。因需要存放制毒设备及原料，被告人罗水明及罗某１通过被告人熊昌有、周春根在三明市梅列区小焦路20号租赁一个仓库，并要求被告人熊昌有租赁一辆商务车开到龙岩。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熊昌有驾驶租赁的商务车到龙岩，被告人罗水明及罗某１纠集罪犯罗某３、罗某４、上官某１、罗某５、罗某２、杨某等人，从龙岩市购买货车、部分制毒设备和原料，驾驶货车与被告人熊昌有一起到三明，将设备和原料存放在上述仓库内，准备生产制毒物品氯麻黄碱。被告人熊昌有指使被告人周春根租赁两部商务车用于接送人员。2017年11月18日，因部分制毒原料未运到及部分制毒工人罢工等原因，未进行生产，罗某１与罪犯杨某返回龙岩市，罪犯杨某通过一绰号“光头”男子（另案处理）帮助雇佣三名男子（另案处理）到三明市参与生产制毒物品，被告人罗水明打电话叫被告人钟先明到龙岩。 2017年11月19日，罗某１伙同被告人钟先明及罪犯杨某、罗某６、钟某、三名男子等人从龙岩市来到三明市三元区莘口镇。2017年11月19日晚至20日上午，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钟先明伙同罗某１、罪犯罗某３、杨某、罗某６、钟某及三名男子等制毒人员在三明市三元区莘口镇沙阳村鸭子坑二次水源地附近的空地上生产加工氯麻黄碱。在生产过程中，被告人罗水明负责指挥工人生产，被告人钟先明、熊昌有负责加料、搅拌等工序，被告人周春根负责望风。2017年11月20日上午生产结束后，被告人罗水明指使被告人周春根驾驶闽Ｇ×××××小货车将吴某２委托加工的氯麻黄碱及吴某２的两名手下（另案处理）运至山下。罪犯上官某２等人委托加工的52袋氯麻黄碱由罪犯罗某２驾驶货车运至被告人熊昌有寻找的三明市三元区荆西街道振兴路原红酒小镇项目部活动板房，由被告人罗水明伙同罗某１、被告人熊昌有进行晾晒，被告人钟先明等制毒工人返回龙岩市区。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罗水明及罗某１等人将晾晒后的氯麻黄碱用豫Ｎ×××××厢式货车载至龙岩北高速出口附近交由罪犯上官某２、上官某３、蔡某。后被告人罗水明分红7万元，被告人熊昌有从被告人罗水明及罗某１处获得场地使用费、生产报酬等共计7万元，被告人钟先明从被告人罗水明处获得报酬1.5万元，被告人周春根获得报酬200元。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周春根与罗某１、罪犯罗某２等人到建宁查看选取新的制毒场地。 2017年11月26日，装有氯麻黄碱的豫Ｎ×××××厢式货车被公安机关扣押。2017年12月5日，公安机关对豫Ｎ×××××厢式货车进行检查，对车厢内的52袋黄色蛇皮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粉末现场称重，共计1285.9公斤。2017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对三明市梅列区小焦路20号一出租仓库进行搜查，现场扣押离心机2台、发电机3台、白色塑料大桶65个、红色塑料大脸盆60个、防毒面具13个、方形白色塑料桶装的化学原料30桶。2017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对三明市三元区莘口镇沙阳村鸭子坑二次水源地附近一空地进行现场勘验，现场扣押方形白色塑料桶空桶259个、灰色圆柱形塑料大桶8个[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8）闽0403刑初119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物品没收，上缴国库]。经鉴定，豫Ｎ×××××厢式货车车厢内的52袋黄色蛇皮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粉末抽样检材均检出氯麻黄碱的成分。 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熊昌有在三明市建宁县伊家乡隘上村黄土坑被公安机关抓获，随即依法扣押被告人熊昌有华为手机一部、YONGKE手机一部、闽Ｇ×××××小货车1辆。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周春根在三明市建宁县伊家乡兰溪村被公安机关抓获，随即依法扣押周春根VIVO手机一部。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钟先明在龙岩市长汀县南山镇长窠村下角子2号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罗水明在龙岩市东城区幸福路58-1号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熊昌有的家属帮助其退出赃款7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水明、被告人熊昌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钟先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周春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灰色圆柱形塑料桶、白色方形塑料空桶、电动抽液泵、雨衣、化学防护服、防毒面具、离心机、发动机、红色塑料大盆、白色塑料桶、白色方形塑料桶装的无色液体、豫Ｎ×××××白色厢式小货车及车上所载52桶白色结晶体等物证；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钟先明、周春根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三元区旅馆业住宿登记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汽车租赁合同、借车协议、前科信息表、违法犯罪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微信聊天截图等书证；证人杨某、罗某１、上官某１、罗某２、罗某３、罗某４、罗某５、钟某、罗某６、上官某２、上官某３、上官某４、蔡某、吴某１、罗某７、张某、柯某、郑某、池某的证言；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钟先明、周春根的供述与辩解；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闽公鉴[2017]1254、1255、1303、1304、1305、1306、1307、1308、1309、1310号检验报告；称重笔录、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及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周春根提出其没有带被告人罗水明等人到建宁县查看选取新的制毒场地，及其在公安机关有检举同案犯，带侦查人员寻找存放物品的地点和仓库，具有立功表现的辩解，因证人罗某１、罗某２的证言和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罗水明等人到建宁县查看选取新的制毒场地时被告人周春根在场。周春根在公安机关将同案犯的相关情况告知侦查人员，以及带侦查人员寻找存放物品的地点和仓库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周春根的上述行为，并没有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属于在本案中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行为，不属于立功表现，故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钟先明、周春根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氯麻黄碱共计1285.9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钟先明、周春根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钟先明、周春根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罗水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熊昌有、钟先明、周春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水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春根具有前科劣迹，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水明、熊昌有、钟先明、周春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昌有案发后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昌有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针对四被告人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提出的量刑建议，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水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二、被告人熊昌有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三、被告人钟先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被告人周春根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五、被告人熊昌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罗水明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钟先明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周春根违法所得人民币0.02万元，上缴国库。 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熊昌有的华为手机1部、YONGKE手机1部、闽Ｇ×××××小货车1辆，被告人周春根的VIVO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凤明 审 判 员  郑成珺 人民陪审员  池燕敏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郭鹭虹 书记员盖歆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麻黄碱（麻黄素）、伪麻黄碱（伪麻黄素）、消旋麻黄碱（消旋麻黄素）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 （二）1-苯基-2-丙酮、1-苯基-2-溴-1-丙酮、3，4-亚甲基二氧苯基-2-丙酮、羟亚胺二千克以上不满十千克； （三）3-氧-2-苯基丁腈、邻氯苯基环戊酮、去甲麻黄碱（去甲麻黄素）、甲基麻黄碱（甲基麻黄素）四千克以上不满二十千克； （四）醋酸酐十千克以上不满五十千克； （五）麻黄浸膏、麻黄浸膏粉、胡椒醛、黄樟素、黄樟油、异黄樟素、麦角酸、麦角胺、麦角新碱、苯乙酸二十千克以上不满一百千克； （六）N-乙酰邻氨基苯酸、邻氨基苯甲酸、三氯甲烷、乙醚、哌啶五十千克以上不满二百五十千克； （七）甲苯、丙酮、甲基乙基酮、高锰酸钾、硫酸、盐酸一百千克以上不满五百千克； （八）其他制毒物品数量相当的。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前款规定的数量标准最低值的百分之五十，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刑事处罚的； （二）二年内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行政处罚的； （三）一次组织五人以上或者多次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或者在多个地点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 （四）利用、教唆未成年人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 （六）严重影响群众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的； （七）其他情节较重的情形。 易制毒化学品生产、经营、购买、运输单位或者个人未办理许可证明或者备案证明，生产、销售、购买、运输易制毒化学品，确实用于合法生产、生活需要的，不以制毒物品犯罪论处。 第八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以上，不满最高数量标准五倍的； （二）达到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