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民终6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祥川，男，1958年7月24日出生。 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铝，福建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敬荣，福建云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费斯汀格财富资产管理（三明）有限 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法定代表人：吴华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涛，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少琳，女，195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 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铝，福建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罗万银，男，198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 福建省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培金，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2- 原审第三人：李贵江，男，196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 住福建省明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良（系李贵江胞兄），住福建省明溪县 雪峰镇新大路80号102室。 原审第三人：李贵华，男，196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 福建省明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良（系李贵江胞兄），住福建省明溪县。 原审第三人：李贵良，男，195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 住福建省明溪县。 原审第三人：原炳华，男，196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 福建省明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式建，福建航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肖宗光，男，197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 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银香，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敏，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黄大朝，男，196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 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3- 上诉人陈祥川因与被上诉人费斯汀格财富资产管理（三明）有 限公司（以下简称费斯汀格公司）、原审被告王少琳、原审第三人 罗万银、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原炳华、肖宗光、黄大朝股权 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8）闽 0402民初2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 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 祥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铝、黄敬荣，被上诉人费斯汀格公司 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涛，原审被告王少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 永铝，原审第三人罗万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培金，原审第三人李 贵良并作为原审第三人李贵江、李贵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原 审第三人原炳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式建，原审第三人肖宗光及其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银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黄大朝经本院传 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在庭后组织的继续质证过程中，陈祥川 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铝、黄敬荣，费斯汀格公司原法定代表人 肖丹丹、现法定代表人吴华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涛，原审第 三人罗万银，原审第三人李贵良并作为原审第三人李贵江、李贵华 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第三人原炳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式 建，原审第三人肖宗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银香到庭。本案现已 审理终结。 陈祥川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8） 闽04**民初240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费斯汀格公司诉讼请求； 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费斯汀格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 审判决查明事实浮于表面，认定事实不清，未据实认定本案“名为 股权转让实为民间借贷”之事实，竟以《借款合同书》复印件无法 与原件核对为由妄定“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进而错误定性 纠纷，以致错判。（一）各方主体认可签订《借款合同书》，并已 -4- 实际履行。1.费斯汀格公司与合同书签约主体均认可签订之事实。 一审时，费斯汀格公司称“肖宗光曾与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签 订过《借款合同书》”，合同书签约主体肖宗光称“同意费斯汀格 公司的意见”，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称“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 陈祥川也认可签订合同书的事实。2.合同书签约主体肖宗光亲笔签 名确认“（履行）完毕”。2013年12月16日，肖宗光在《借款 合同书》复印件上签署“此借款合同书已于2012年10月25日结 算（履行）完毕”。3.《借款合同书》的签约双方实际履行主要条 款。（1）肖宗光履行出借款350万元。该合同书记载债权人肖宗 光将“该借款中的贰佰万元转入甲方（注：李贵江、李贵华、李贵 良）指定的陈祥川银行账户，壹佰伍拾万元转入胡玉辉银行账户”。 对此，2012年4月20日肖宗光转款给陈祥川2**万元及胡玉辉150 万元，陈祥川、胡玉辉为此出具收条。（2）福建宁化汇能环保科 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能公司）履行100%股权变更为借款担保。 该合同书记载“该笔借款由汇能公司提供担保，并应乙方（注：肖 宗光）要求，甲方必须将汇能公司100%股权转让至乙方及其指定 人名下”。对此，2012年4月19日，汇能公司100%股权转让至肖 宗光（65%股权）及其指定人王少琳（35%股权）名下，且该公司法 定代表人由李贵江变更为肖宗光。4.肖宗光、王少琳当时虽签订《股 权转让协议书》并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登记，但实际没有支付分文股 权转让款，证实各方实际履行《借款合同书》。当时，不论是占有 65%股权的肖宗光，还是占有35%股权的王少琳，从未向汇能公司 或其股东原炳华、李贵江、李贵良、李贵华支付过股权转让款。5. 肖宗光接替李贵江支付给陈祥川2**万元借款利息，印证《借款合 同书》履行。2018年11月14日，肖宗光代理人林联铨在福建省 高级人民法院受理的另案再审案件[(2018)闽民申3998号]自认 -5- “陈祥川收到肖宗光代李贵江还的两百万元后，就向陈祥川开口说。 你手上有钱，再借我用一下”。自肖宗光替李贵江代偿200万元及 肖宗光回借开始，陈祥川原先借款给李贵江200万元利息由肖宗光 支付。肖宗光签字确认“2012.4-2013.8.21累计付息14万，欠息 9.3万”。6.肖宗光停止付息时间及签字确认“情况属实”的《利 息结算单》，进一步印证案涉股权转让款实际是肖宗光支付给陈祥 川与王少琳借款本金200万元。从2012年4月20日开始，肖宗光 接替李贵江支付200万元借款利息给陈祥川，到陈祥川与王少琳收 到所谓股权转让款200万元后，肖宗光就停止付息。随后，肖宗光 签字确认“情况属实”的《利息结算单》，也说明肖宗光认可200 万元借款本金已偿还，只尚欠利息，且结算计息时间段截至王少琳 与陈祥川收到200万元款项时止[200万元*3.5分（月息）=7万元 *3个月（2012.4.20-7.20）=21万元；100万元*3.5分（月息）=3.5 万元*10天（2012.7.20-8.1）=2.33万元]。（二）尽管王少琳35% 股权前后几经易手，均系肖宗光一手操作指定多次股东更换，所签 多份《股权转让协议书》非真实有效的股权转让。1.肖宗光一手操 作多次指定股东更换，陈祥川与王少琳从未见过股权转让的对方。 肖宗光根据《借款合同书》第2条“该笔借款由汇能公司提供担保。 并应乙方要求，甲方必须将汇能公司100%股权转让至乙方及其指 定人名下”约定，肖宗光一手操作由汇能公司35%股权→王少琳→ 费斯汀格公司→罗万银，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以及由汇 能公司35%股东→王少琳→罗万银所办理的工商股东变更登记，肖 宗光自始至终参与了借款、股权转让合同签订，也是肖宗光拿着有 费斯汀格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肖丹丹盖章的《股权转让协议 书》，以及有罗万银签名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让王少琳签名，陈 祥川与王少琳从没见过股权转让对方的合同盖章人肖丹丹及签字 -6- 人罗万银。2.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格式极为雷同，亦足以证明 肖宗光一手操作指定多次股东更换。汇能公司35%股权→王少琳→ 费斯汀格公司→罗万银，以及王少琳35%股权→罗万银所签四份《股 权转让协议书》共有两种版本：一是汇能公司35%股权→王少琳。 对比王少琳35%股权→罗万银所签的《股权转让协议书》，除协议 主体名称、身份证号、时间等略有不同外，其他条款完全一致，就 连页数、条款布局、排版完全一样，相似度达99%。二是王少琳35% 股权→费斯汀格公司，对比费斯汀格公司→罗万银所签的《股权转 让协议书》，除协议主体名称、时间及个别条款等略有不同外，其 他条款完全一致，相似度达95%以上。客观地说，根据我国《民事 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书证应提供原件是原则，但并不排除书证 复印件的证据效力。书证复印件的证据效力可通过是否与其他证据 形成完整证据链的途径进行认定。本案中，《借款合同书》复印件 得到费斯汀格公司及合同书签约主体共同认可并实际履行之事实。 且与其他证据相吻合，并形成完整证据链，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 的依据。二、一审判决没有厘清本案实为民间借贷而非股权转让。 以致适用法律错误，竟然对以虚假的意思表示所签的《股权转让协 议书》错判有效。事实上，陈祥川与王少琳没有出钱，汇能公司 35%股权能够变更至王少琳名下所签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完全 是履行肖宗光与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所签的《借款合同书》第 2条的约定。至今为止，借款人李贵江一方还没有将借款还给肖宗 光，肖宗光根据《借款合同书》约定更换指定股东，符合约定。显 然，肖宗光多次更换指定股东所签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并非真实 的股权转让，不具有合同有效的必备要件，肖宗光与李贵江、李贵 华、李贵良之间真实的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而所谓的股权转让只 是一个幌子而已，股权转让是对借款行为的一种担保，费斯汀格公 -7- 司主张的股权转让关系实质并不存在，汇能公司35%股权变更至王 少琳名下是如此，之后变更也是如此。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 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 为无效”。据此，一审判决以虚假的意思表示所签的《股权转让协 议书》错定有效，有悖于法。三、一审判决严重偏离司法引领公平 正义的审判职责，其错判变相庇护肖宗光以“套路贷”方式实现非 法利益。肖宗光设局布陷阱，一方面致使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 违约，获利数千万元资产，另一方面致使陈祥川与王少琳违约，获 利数百万元。1.汇能公司受损数千万元资产。汇能公司股东李贵江、 李贵华、李贵良因经营周转资金困难，约定向肖宗光借款560万元。 双方为此签订《借款合同书》及《股权转让协议书》设置的借款前 提条件是：（1）汇能公司100%股权变更至肖宗光及其指定人名下。 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肖宗光，汇能公司印章及证照交肖宗光管理；（2） 在560万元借款期限（2012年4月19日至10月18日）中，60万 元借款要分6期从2012年5月19日起每月归还10万元，以及每 月支付利息7.5万元；（3）借款560万元中的200万元转至陈祥 川账户，150万元转至胡玉辉账户，余款转至李贵江账户；（4） 借款到期不还款（含分期还款）或者超过一个月未给付利息的，视 为违约，违约金100万元，同时肖宗光介入汇能公司经营和财务管 理外，汇能公司资产及特许经营权即归肖宗光所有。肖宗光设局布 陷阱“套路贷”，李贵江一方还没拿到借款中余款210万元就已违 约，即在李贵江一方56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4月19日至10 月18日，李贵江一方从开始借款的次月起要还款给肖宗光借款本 金10万元及利息7.5万元，此时，李贵江一方因没有收到余款210 万元不可能有钱还给肖宗光，李贵江一方签约就必然违约。随后。 肖宗光以李贵江一方违约为由侵占汇能公司并转卖他人。至于该公 -8- 司资产价值，根据2008年8月26日汇能公司与宁化县住建局签订 的《特许经营协议》约定，当时李贵江一方就支付1510万元（合 同约定1370万元，后增加利息）购买垃圾处理厂及添置设备，且 有据可查每年都有固定收益（特许经营30年，2009年至2015年 期间为288万元/年），2016年经协商提价后开始以348万元/年）。 2.陈祥川与王少琳受损数百万元。因李贵江早期向陈祥川、胡玉辉 分别借款200万元和150万元，这就是李贵江向肖宗光借款560万 元中要分别转款到陈祥川账户200万元、胡玉辉账户150万元的原 因。转款前，肖宗光向陈祥川开口说“你手上有钱，再借我用一下”。 这样就出现2012年4月20日当天肖宗光用100万元通过中行转账 （尾号1170卡）→陈祥川→肖宗光工商银行（尾号2318卡）→陈 祥川→肖丹丹工商银行（尾号3963卡）的方式完成200万元转款 至陈祥川账户，转款至胡玉辉账户150万元也是如此。肖宗光100 万元的一笔钱两次进出陈祥川、胡玉辉账户，最终又回到肖宗光手 中，表面上肖宗光履行了《借款合同书》约定转款至陈祥川与胡玉 辉账户合计350万元的事实。如若一审错误判决生效，势必出现陈 祥川与王少琳出借的200万元款项不但没了，还要承担数佰万元债 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其错判变 相庇护肖宗光以“套路贷”方式实现非法利益。为此，请求二审法 院改判驳回费斯汀格公司的诉讼请求。 费斯汀格公司在答辩期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庭审中口头辩称。 1.陈祥川、王少琳与费斯汀格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各方真实 意思表示，对各方有法律约束力，费斯汀格公司已经根据合同约定 支付了足额转让款，王少琳与原炳华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因另案生 效判决未成立，导致了王少琳失去了对部分股权处置的物权基础。 汇能公司的股东变更被撤销。目前，汇能公司的股东登记为王少琳。 -9- 导致了费斯汀格公司和罗万银对于汇能公司股东权益事实上的丧 失。陈祥川、王少琳无权占有200万元股权转让款，应当返还并赔 偿相应的损失。陈祥川出具的所谓借款合同书以及相关的证据与本 案股权转让的法律关系无关，该合同也没有实际履行。相关当事人 的债权债务均不影响费斯汀格公司基于股权转让的这个法律关系。 综上，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王少琳述称，其同意陈祥川的意见。 罗万银述称，请二审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 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述称，其均同意陈祥川的意见。 原炳华述称，其亦同意陈祥川的意见。 肖宗光述称，其同意费斯汀格公司的意见。1.案涉35%的股权。 李贵良持有10%、李贵华持有10%、原炳华持有15%，与肖宗光无 关。费斯汀格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履行了股权转让义务。2. 本案案由是股权转让纠纷，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与肖宗光之间 的借贷关系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3.肖宗光已经支付了股 权转让款，与李贵江、李贵良、李贵华的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 黄大朝未陈述意见。 费斯汀格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少琳、陈祥川共同偿 还股权转让款200万元，并赔偿损失，其中100万元自2012年7 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若四倍高于 月2%，则按月2%计算，下同)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100万元自 2012年8月1日起按上述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王少琳、 陈祥川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1.费斯汀格公司原名森林木公司，系 2011年5月4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人民币。 根据2018年8月8日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显示，公司法定代表人 -10- 为吴华湘，监事为罗万银。股东罗万银实缴注册资本25万元，股 东肖丹丹实缴注册资本475万元。 2.汇能公司系2009年6月1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 本金100万元。根据2018年6月19日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显示。 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肖宗光，股东为王少琳、肖宗光。其股东及出资 变化情况如下表： 序 号 时间 注册资本 （万元） 股东 出资情况 （万元） 备注 12009.6.11500 李贵华50 李贵江325 李贵良50 原炳华75 22012.4.19500 王少琳175王少琳与原炳华之间股权转 让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决未 成立；本次法定代表人及股东 变更登记，已被建宁县人民法 院（2016）闽0430行初21号 行政判决确认违法 肖宗光325 32012.8.20100 王少琳35该减资变更已被建宁县人民 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 肖宗光65 42013.1.25100 黄大朝65 该变更登记情况已被三明市 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4 行终字第9号行政判决确认变 更登记违法，并予以撤销 罗万银35 -11- 3.2012年4月17日，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与肖宗光、汇 能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书》一份，约定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向 肖宗光借款560万元，其中200万元转入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 指定的陈贤川（经庭审确认陈贤川系笔误，应为陈祥川）银行账户。 150万元转入胡玉辉银行账户，余款转入李贵江账户。借款月利息 为75000元，由汇能公司提供担保，并应肖宗光要求，李贵江、李 贵华、李贵良需将汇能公司100%股权转让至肖宗光及其指定人名 下。该份合同双方均未提交原件，但合同第一页复印件右上角由肖 宗光签名“此借款合同已于2012年10月25日结算（履行）完毕。 肖宗光2013.12.16”。 4.2012年7月20日，王少琳、陈祥川与森林木公司签订《股 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王少琳、陈祥川将其持有的汇能公司35%股 权以价格200万元转让给森林木公司，森林木公司应于7月20日 将100万元转让款转入陈祥川指定的陈祥生个人农行三明市天鸿 支行账号，余款100万元于8月2日前付清；2012年7月20日。 森林木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分两次共向陈祥生支付100万元，陈 祥川、王少琳出具收到森林木公司转来股权转让款100万元的《收 条》一份给森林木公司；2012年8月1日，陈祥川、王少琳再次 出具收到森林木公司转来股权转让款100万元，截至8月1日共收 到股权转让款共计200万元的《收条》一份给森林木公司。但上述 两份收条均未提交原件。 5.2012年8月5日，森林木公司与罗万银签订《股权转让协 议书》，约定森林木公司将从陈祥川、王少琳处转来的汇能公司 35%股权以200万元价格转让给罗万银。 6.2013年1月22日，王少琳与罗万银签订《福建宁化汇能环 保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由王少琳将持有的汇能公司 -12- 35%股权以35万元转让给罗万银，转让费在协议签定之日起2日内 以现金方式支付。该协议为三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登记协议。 上述无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 1.费斯汀格公司是否具备本案主体资格；2.案涉股权转让款是否实 际支付。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情况，一审法院作如下 分析、认定： 1.费斯汀格公司是否具备本案主体资格的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费斯汀格公司原名森林木公司。案涉股权转让 且不论款项的支付问题，根据森林木公司提供的三份股权转让协议。 可以证实系发生在王少琳、陈祥川与森林木公司之间，森林木公司 与罗万银之间，王少琳与罗万银之间。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 王少琳、陈祥川与森林木公司之间，森林木公司与罗万银之间的股 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森林木公司即变更后的费斯汀格 公司有权就本案股权转让款提起诉讼。王少琳、陈祥川认为费斯汀 格公司应在返还罗万银股权转让款后才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不 属于追偿权纠纷，为费斯汀格公司与罗万银之间的法律关系，该辩 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2.案涉股权转让款是否实际支付的问题 费斯汀格公司认为，1.其已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 于2012年7月20日、2012年8月1日向陈祥川指定的陈祥生账 户支付200万元，有转账凭证及陈祥川书写的收条证实其收到款项 的事实；2.陈祥川与肖宗光之间的其他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他们 之间存在较多的经济往来，陈祥川在收到肖宗光替李贵江支付的 200万元后，又将该款项回借给肖宗光，但这均与本案股权转让款 无关；3.肖宗光曾与李贵江、李贵良、李贵华签订过《借款合同书》。 但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肖宗光得知李贵江对外有较多负债，故取 消了双方间的借贷，同时肖宗光又较看好环保企业的前景，便改“借 -13- 贷”为“股权转让”，进而签订了受让汇能公司65%股权的协议。 而陈祥川与肖宗光当时关系较好，又与李贵江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加入至肖宗光受让汇能公司股权的交易中来，受让汇能公司35%的 股权，肖宗光在《借款合同书》上签注是应陈祥川的要求出具的。 且出具的对象是陈祥川，并不表明借贷关系的存在。 王少琳、陈祥川认为，1.2012年4月19日汇能公司的股权变 更登记是抵押性质的变更，不存在股权转让的事实，系各方当事人 履行案涉《借款合同书》的义务，因肖宗光未实际支付200万元借 款给陈祥川而操作的变更，待实际支付200万元借款给陈祥川后再 将股权收回；2.2012年4月20日，肖宗光分两次支付给陈祥川共 计200万元后，陈祥川又应肖宗光的要求于当日分别将该200万元 分别转入肖宗光及肖宗光侄女肖丹丹账户，实际陈祥川20**年4 月20日没有收到李贵江指定肖宗光支付的200万元借款；3.2012 年4月20日肖宗光向陈祥川空转了200万元后，将事先准备好的 内容为“今收到肖宗光代李贵江支付给我还款人民币200万元，大 写：贰佰万元整。（该款为李贵江向本人借款）”的《收据》让陈 祥川签字，该借条原件肖宗光在森林木公司以股权转让款名义支付 200万元给陈祥川后，称已撕毁；4.2012年4月20日肖宗光应向 陈祥川支付200万元，但肖宗光未支付，直至2012年7月20日、 8月1日才由森林木公司以股权转让款名义支付，陈祥川虽然出具 了收取股权转让款的收据，但因肖宗光是森林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系由肖宗光打印好叫自己签名的，期间的利息由肖宗光代为支付。 故费斯汀格公司应向肖宗光追偿200万元的代偿款及利息。 罗万银述称，对于各当事人之间的经济往来自己并不清楚。 李贵江、李贵良、李贵华述称，1.根据陈祥川出具的“今收到 肖宗光代李贵江支付给我还款人民币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整。 （该款为李贵江向本人借款）”的《收据》，虽然仅有复印件，没 -14- 有原件，但足以证实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且肖宗光在《借款合同 书》也写明此借款合同书已于2012年10月25日结算履行完毕；2. 肖宗光获得的65%汇能公司的股权恰好是还给陈祥川的200万元及 胡玉辉的150万元，当时李贵江有询问胡玉辉是否有收到150万元。 胡玉辉说又转回肖宗光了，陈祥川的也一样。所以本案根本就是一 个虚假诉讼。 原炳华述称，根据汇能公司内资企业登记的情况看，在王少琳 与森林木公司转让股权时，公司的注册资金是100万元，那为何转 让35%的股权却是200万元，而汇能公司在2018年的总投资约为 1800万元，加上后续的投资一年收益有300多万元，这200万元 确定的基础是什么森林木公司并未说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的 时候，汇能公司的所有收益已经不在，都转入肖宗光名下，费斯汀 格公司为什么要花200万元去买一个空壳公司，很明显就是虚假诉 讼，请法庭依法将案件移交公安部门审查。 肖宗光述称，其同意费斯汀格公司的意见，同时补充如下：1. 案涉35%股权与肖宗光没有关联，费斯汀格公司已履行了支付股权 转让款的义务；2.肖宗光与王少琳、陈祥川、李贵江、李贵良、李 贵华、原炳华、罗万银、黄大朝等经济上各自独立。本案案由是股 权转让纠纷，李贵江、李贵良、李贵华与肖宗光之间的借贷关系是 另一个法律关系；3.肖宗光已向李贵江支付了350万元股权转让款。 《借款合同书》没有实际履行，王少琳、陈祥川主张李贵江向肖宗 光的借款是对案涉35%股权所作的抵押担保的说法不成立。 黄大朝未陈述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王少琳、陈祥川及第三人李贵江、李贵良、李 贵华、原炳华认为案涉股权转让款没有实际支付，依据的是陈祥川、 李贵江、李贵良、李贵华等提供的一份《借款合同书》，认为森林 木公司向陈祥生转款的200万元系履行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 -15- 义务，但该《借款合同书》陈祥川等人并未提供原件，该合同书系 来源于明溪县人民法院诉讼档案，系因肖宗光在明溪县人民法院就 该借款合同书向李贵江、李贵良、李贵华提起股权转让纠纷之诉讼。 而在明溪县人民法院的诉讼中，该《借款合同书》也无原件，仅有 肖宗光在复印后的合同书首页签署“此借款合同已于2012年10月 25日结算（履行）完毕”，该诉讼也以李贵江撤诉处理，故根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 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原物 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故该《借款合同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 事实的依据。即使《借款合同书》首页内容系真实的，也已履行完 毕，体现的也是李贵江、李贵良、李贵华与肖宗光之间的借贷关系。 2012年4月20日，肖宗光分两次支付给陈祥川共计200万元后。 同日，陈祥川分别转入肖宗光及肖宗光侄女肖丹丹账户各100万元。 该款项往来未体现用途，是否就系陈祥川所陈述的系“2012年4 月20日肖宗光应向陈祥川支付200万元，但肖宗光未支付，直至 2012年7月20日、8月1日才由森林木公司以股权转让款名支付”。 陈祥川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此外，陈祥川提供2010 年7月15日至2013年1月7日期间其与肖宗光等总额为520万元 的转款事实，也证实肖宗光与陈祥川之间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在 这种大量经济往来的情况下，更应当谨慎为之。2012年4月20日 收条中200万元转款是何用途不进行说明，而仅凭肖宗光打印好。 陈祥川在不看明打印内容的情况下，就直接签字确认且肖宗光告知 其已自行将收条撕毁就不再要求肖宗光重新出具证明，又再次出具 收到股权转让款200万元的收据给森林木公司，且未写明该款系履 行《借款合同书》内容的情况，于常理不符，故陈祥川上述辩解意 见不予采纳。至于李贵江、李贵良、李贵华是否欠陈祥川款项及陈 祥川与肖宗光之间是否有其他借贷关系，与本案的股权转让分属不 -16- 同的法律事实及不同的法律关系，就该借贷关系陈祥川可另案进行 主张。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 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依据查明的事实，案涉股权转让的 经过为： 原炳华（转让）→王少琳、陈祥川（转让）→森林木公司 （工商备案）↘↙（实际转让） 罗万银 现森林木公司从王少琳、陈祥川处转让的35%汇能公司股权已 于2012年7月20日、2012年8月1日分两次支付相应对价200 万元，虽然陈祥川认为该款项系履行《借款合同书》中约定的借款 义务，但森林木公司提供转款凭证，写明用途“购公司股权款”； 提供由陈祥川、王少琳出具的收条复印件，该复印件虽没有原件。 但陈祥川、王少琳认可系由本人签名，收条的内容与森林木公司陈 述一致，可以认定森林木公司已支付陈祥川、王少琳汇能公司35% 股权转让款200万元。《借款合同书》中约定系借款行为，与本案 的股权转让行为基于不同的法律事实、不同类型的法律关系，对于 其中的借贷关系，涉及的借款当事人可以另案进行主张。而罗万银 从森林木公司处转让汇能公司35%股权，也已支付了相应对价，并 通过直接以王少琳名下股权转让给罗万银的形式于2013年1月25 日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符合股权转让的各要件，股权转让行为已完 成。 但基于王少琳从汇能公司原始股东原炳华处获取的35%（应为 15%）汇能公司股权经过宁化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4民初241 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股权转让行为未成立，即王少琳转让的股权已失 去了其物权基础，王少琳转让案涉股权不属于其所有，其对案涉股 权没有处分权，继而导致森林木公司从王少琳、陈祥川处转让股权 -17- 及罗万银从森林木公司转让股权行为均属无权转让。根据我国《物 权法》的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 原物，要求返还的方式可以通过诉讼解决也可以通过双方协商处理。 现罗万银已通过函件追讨的形式向森林木公司主张返还股权转让 款，而森林木公司更名为费斯汀格公司后，通过诉讼的方式向王少 琳、陈祥川主张返还股权转让款，符合法律规定，王少琳、陈祥川 应将案涉股权转让款返还费斯汀格公司。王少琳、陈祥川认为股权 归属尚未确认，应先将股权予以返还，因2012年4月19日、2012 年8月20日、2013年1月25日汇能公司的股东及股权变更登记 经建宁县人民法院（2016）闽0430行初21号行政判决书及三明市 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4行终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确认无效并 予以撤销，汇能公司可以凭借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将股权变更的状 态予以恢复，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李贵华（应为李贵江）认为 股权转让款200万元不符合汇能公司股权实际价值，因其与肖宗光 的股权转让纠纷已由明溪县人民法院受理，且本案的股权转让行为 均已被撤销，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本案中不予审查。陈祥川、原炳华 认为本案系虚假诉讼应移交公安部门审查，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 实本案系虚假诉讼，如陈祥川、原炳华有其他可以证实本案涉嫌犯 罪的证据，可以自行向公安机关报案。 而对于王少琳、陈祥川是否应赔偿费斯汀格公司损失的问题。 本案导致股权无权转让的起因系因王少琳受让的股权被认定为未 成立，王少琳从转让股权给森林木公司之时即已明确其转让属于无 权转让，故应承担相应的损失赔偿责任，但双方在签订股权转让协 议时未对协议解除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进行约定，费斯汀格公司要求 王少琳、陈祥川按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资金占用费，未提交相 关法律依据，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 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自费斯汀格公司支付案涉 -18- 股权转让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依照《中 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 公司法》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 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 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 王少琳、陈祥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费斯汀格公司股 权转让款200万元；二、王少琳、陈祥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 日内支付费斯汀格公司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其中100万元的资金占 用利息，从2012年7月20日起算；另100万元的资金占用利息。 从2012年8月1日起算，均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至款项实际清 偿之日止)；三、驳回费斯汀格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813 元，由王少琳、陈祥川负担28560元，费斯汀格公司负担15253 元。 二审中，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陈祥川认为一审没有查明费 斯汀格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肖宗光，汇能公司在2012年11月9日 所有的特许经营权以及所有资产被肖宗光、罗万银转移到他们自己 办理的企业名下，汇能公司成为空壳公司，本案汇能公司股权转让 实为借款担保。陈祥川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费斯汀格 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借款合同书》因无原件，无法认定是否 属实外，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并补充提供陈祥川、王少琳收到 2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二份收条原件。王少琳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 实的意见与陈祥川相同。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对一审查明事实 的意见亦与陈祥川相同。罗万银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 原炳华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遗漏认定汇能公司 特许经营权去向的问题，以及2012年10月20日至本案起诉之日 汇能公司营业收入等问题。肖宗光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 -19- 特别指出对一审查明第三点事实，即《借款合同书》载明的事实本 身没有异议，但遗漏认定了借款合同书没有实际履行，被股权转让 所取代。李贵江等人与肖宗光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且《借款合同 书》第一页肖宗光的签注系针对陈祥川。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 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陈祥川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李贵江与陈祥川对账单、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拟证明2012 年8月8日，陈祥川与李贵江确认双方借款本息结算截至2012年 4月20日，双方确认肖宗光转200万元给陈祥川，扣除李贵江欠 陈祥川本息1923207.8元（含蒋时敏、陈晓平借款），陈祥川应 返还余额76792.2元给李贵江。2012年8月8日，陈祥川将余额 76792.2元转入李贵江妻子冯媛账户，陈祥川与李贵江之间的债 权债务结清。 2.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函、授权委托书、福建省高级人民 法院（2018）闽民申3998号案件询问笔录、利息结算单、肖宗光 与陈祥川借款往来表，拟证明林联铨律师是肖宗光在（2018）闽民 申3998号案件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自认“在陈祥川收到肖宗光代 李贵江还的两百万元后，就向陈祥川开口说，你手上有钱，就再借 我用一下周转一下”。2012年4月至2013年8月21日，肖宗光 累计付息14万元。肖宗光向陈祥川借款200万元，结算利息时点 分别为200万元*3.5分（月息）=7万元*3个月（2012年4月20 日至7月20日）=21万元；100万元*3.5分（月息）=3.5万元*10 天（2012年7月20日至8月1日）=2.33万元。肖宗光停止付息 以及签字确认利息结算单的时间，足以证实以“股权转让款”名义 转款给陈祥川与王少琳的200万元，就是肖宗光200万元借款的还 款。本案的200万元与520万元借款往来无关。 -20- 3.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肖宗光转款给李贵江60万元）、 行政诉状、福建省建宁县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拟证明《借款 合同书》约定除350万元转入李贵江指定的陈祥川、胡玉辉账户外。 余款转入李贵江账户，2012年4月20日，肖宗光通过工商银行账 户转款60万元给李贵江。《借款合同书》第3条约定，该笔借款 由汇能公司提供担保，并应肖宗光要求，李贵江一方必须将汇能公 司100%股权转让至肖宗光及其指定人名下。对此，2012年4月19 日，汇能公司35%股权转让至肖宗光指定人王少琳名下。被指定人 王少琳始终表示自己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而持有汇能公司35%股权。 而且王少琳目前已向建宁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宁化工商局 将汇能公司35%股权错误登记其名下。汇能公司履行“股权空转” 为李贵江向肖宗光民间借贷提供担保。 4.抵押借款协议、肖丹丹证明、肖丹丹身份证复印件、肖宗光 名片、农行转款支付凭证，拟证明在一审法院（2013）梅民初字第 484号案件中，肖丹丹自认系肖宗光侄女，是肖宗光私人公司的出 纳。肖宗光对外是以森林木公司董事长身份进行经营活动。2012 年7月20日，由森林木公司以“股权转让款”名义分两笔转账（每 笔50万元）给陈祥川指定的陈祥生账户。森林木公司农行网银的 “录入员”是肖丹丹，“复核员”是肖宗光，肖宗光实际掌控公司 最终决策权，是森林木公司实际控制人。 5.汇能公司内资企业登记表、汇能公司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 营权的报告、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的决定书、宁化县 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批复，拟证明2012年11月9日，汇能公司 将垃圾处理特许经营权及厂房设备等资产一并转给福建宁化睿能 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能公司）后即为无资产的空壳 公司。当时肖宗光是汇能公司法定代表人，罗万银是公司监事，完 全知悉公司股权是名存实亡的空壳公司情况。费斯汀格公司、罗万 -21- 银花费200万元巨款购买名存实亡的空壳公司王少琳35%汇能公司 股权，极不现实。 6.费斯汀格公司内资企业登记表，与前述第4组证据共同证明 森林木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4日。2015年7月10日，森林木 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肖丹丹变更为吴华湘。2016年3月14日，森林 木公司名称变更为费斯汀格公司。森林木公司只是更名，从未注销 后再重新登记之事实。 7.汇能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大朝）起诉李贵江、李贵华、李贵 良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民事起诉状、证据目录、有限责任公司变 更登记申请书，肖宗光签名的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明溪县人 民法院（2017）闽0421民初69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本院（2018） 闽04民终480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黄大朝、肖宗光自认“将汇 能公司的全部股权出让给新股东肖宗光及其指定的人，汇能公司于 2012年4月19日对变更事项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黄大朝 提交的证据目录《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记载“李贵江、 李贵华、李贵良、原炳华变更为肖宗光、王少琳”及肖宗光以汇能 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谨此对真实性承担责任”。上述证据 证实肖宗光、黄大朝自认王少琳持有汇能公司35%股权系肖宗光指 定。 经质证，费斯汀格公司对陈祥川提交第1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 认，且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从该份对账单记载内容看。 债权债务的主体是李贵江与陈祥川等人，与费斯汀格公司、肖宗光 无关。2012年4月20日，肖宗光代李贵江向陈祥川支付的款项200 万元是2012年4月肖宗光受让李贵江持有的汇能公司65%股权而 应向李贵江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借款合同书》从未履行。对第2 组证据中，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函、授权委托书、福建省高级 人民法院（2018）闽民申3998号案件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2- 该两份证据恰恰印证了肖宗光已于2012年4月20日向陈祥川转账 200万元，作为肖宗光受让李贵江持有的汇能公司65%股权转让款。 陈祥川收到20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转账给肖宗光的行为，是基于肖 宗光因资金紧张而向陈祥川借款。前后二个环节分属不同的法律关 系。肖宗光与陈祥川之间的借款关系，已在相互间的其他经济往来 中结算，与费斯汀格公司及本案均无关联。对利息结算单、借款往 来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仅从证据记载的内 容看，利息结算单记载的系陈祥川与李贵江等人的债权债务，与本 案、费斯汀格公司、肖宗光均没有关系。根据肖宗光陈述，其在利 息结算单中签署“情况属实”系对付息14万元事实的确认。而借 款往来表系陈祥川单方制作，与本案没有关联，该份证据的证明对 象不能成立。对第3组证据中个人业务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 证明对象不成立。根据肖宗光陈述，肖宗光确实于2012年4月20 日向李贵江支付该60万元款项（共计向李贵江及李贵江指定的收 款人陈祥川和胡玉辉支付410万元），但在肖宗光和李贵江双方同 意以股权转让替代借贷后，扣除肖宗光因向李贵江支付的350万元 股权转让款外，李贵江将多收取的60万元退回，《借款合同书》 从未履行。对于行政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的表面真实性予以确认。 但对行政诉状的内容以及陈祥川的证明对象不予认可，且该两份证 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根据肖宗光的陈述，其与李贵江等人在协商 汇能公司股权转让过程中，陈祥川因既与肖宗光关系不错，又对李 贵江等人享有债权，便加入到肖宗光受让汇能公司股权的交易中来。 以其妻子王少琳名义受让汇能公司35%股权。陈祥川、王少琳为了 侵占汇能公司97.6万元债权的不法目的，在配合原炳华等人提起 相关行政诉讼后，又提起行政诉状所涉的撤销行政登记的诉讼。对 第4组证据中抵押借款协议、证明、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 认，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仅从内容上看，肖宗光作为肖丹丹的亲 -23- 属、长辈，肖丹丹在某些交易行为作为肖宗光的代理人不足为奇。 该组证据不足以说明肖宗光与费斯汀格公司有何关联。对于名片的 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据肖宗光陈述，其确实出 资设立过一家名为森林木公司的企业，但该公司与费斯汀格公司无 任何关联。该森林木公司在费斯汀格公司设立前已由肖宗光转让给 案外人，现名称为三明市冠辉贸易有限公司。另外，该名片体现肖 宗光为该公司的董事长，而事实上，肖宗光从来都不是费斯汀格公 司的董事长。故，前述名片与费斯汀格公司毫无关联。对于农业银 行转账支付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陈祥川所欲证明的 证明对象。该份证据记载的复核员肖宗光，不足以说明肖宗光与费 斯汀格公司存在任何的管理和控制关系。肖宗光作为家族中身处三 明较有经验的长辈，为肖丹丹等人设立的费斯汀格公司提供一些帮 助和指导，合情合理。但是，肖宗光的这些帮助和指导绝对不是对 费斯汀格公司经营决策的控制。转账支付凭证记载复核员为肖宗光。 但并意味着相关款项决策和支付需要由肖宗光同意。相反，费斯汀 格公司对外支付款项以及重大经营决策均由公司相关人员独立自 主决定，肖宗光未参与更不可能去控制。另外，该组转账凭证备注 的款项用途恰恰可以证明费斯汀格公司购买股权的“股权转让款”。 与陈祥川所主张的“还款”相悖。对第5组证据的表面真实性予以 确认，但不能证明所列的证明对象。费斯汀格公司、罗万银受让汇 能公司股权的时间均发生在2012年8月之前，相关股权转让行为 的发生合情合理。股权转让的对价系各方对汇能公司当时的资产、 经营情况以及未来发展等多方面综合考虑后确定的，不存在所谓 “花巨款买空壳公司”的现象。肖宗光等人因汇能公司原股东存在 经济纠纷导致汇能公司经营出现困难而将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 转移给案外人，正说明肖宗光与李贵江之间是真实的股权转让，否 则，肖宗光所持有的汇能公司股权对外转让及汇能公司特许经营权 -24- 的转移无法完成。肖宗光实际参与并接管了汇能公司的日常经营管 理。陈祥川等人所谓股权转让行为系《借款合同书》项下担保措施 的主张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肖宗光二审中 提交的新证据足以证明此森林木公司与彼森林木公司不是同一个 公司。对证据7起诉状、证据目录、委托书没有原件核对，真实性 有异议，对法院的判决书没有异议，但不能证实所证明的内容。法 院认为黄大朝没有代表权，找到了肖宗光进行补签，肖宗光处于信 任补签，并没有仔细核对起诉材料的内容。变更登记申请书是工商 局的格式文本，足以说明王少琳是真实的股权转让。两份裁定书的 记载只是照抄民事起诉状的内容，不足以证明所要证明的内容。 经质证，罗万银对证据1、2、3、4，认为与其无关。第5组 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的内容。对证据6、7同意费斯汀格公司的意 见。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对陈祥川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原炳 华对陈祥川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认为罗万银本身是森林木公司的 股东，也是汇能公司35%股权的最后受让人，是睿能公司的股东。 还是汇能公司登记股东，因此对汇能公司实际是空壳公司是心知肚 明的。肖宗光同意费斯汀格公司的意见，还认为2011年5月4日 成立的森林木公司与肖宗光没有关系，与肖宗光有关的是2007年 12月28日成立的森林木公司。肖宗光二审中也将提交企业法人营 业执照、股东会决议、内资企业登记表等足以证明。黄大朝是后续 接任汇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等人之间 的股权转让事宜不清楚，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委托律师代理案件，并 在起诉书上签字。随着行政案件的进展，黄大朝法人资格有可能被 撤销，为了该行政案件的继续审理，处于信任，肖宗光在原有的民 事起诉书、委托书上签字，针对此代理律师在该行政案件二审中进 行陈述，黄大朝不是本案合同的当事人。况且该行政案件目前还在 再审中。 -25- 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1，系李贵江与陈祥川之间等债务的结 算确认，并附有银行转账凭证，李贵江与陈祥川均认可该事实，对 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且涉及肖宗光付款200万元，与本案《借款合 同书》是否履行有关联。对证据2，其中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 函、授权委托书、询问笔录，费斯汀格公司、肖宗光对其真实性无 异议，予以确认。利息结算单有肖宗光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予以 确认，且该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交。对于借款往来表，系陈祥川自 行制作，对于其中能够与一审中陈祥川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相吻合 的款项往来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费斯汀格公司、肖宗光 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对证据4，系另案中调取的证据材 料，肖丹丹二审中到庭接受调查，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其真 实性予以确认。其中，肖宗光名片，肖宗光二审中对其真实性无异 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森林木公司转账给陈祥生的农行 付款凭证，系费斯汀格公司一审中提交的，陈祥川对其真实性无异 议，予以确认。对证据5、6，费斯汀格公司、肖宗光对其真实性 无异议，予以确认。对证据7，系另案中黄大朝、肖宗光提交的材 料以及一审、二审裁定书，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费斯汀格公司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汇能公司相关报销、审批及支付凭证（含部分员工身份证复 印件）、代付款确认书，拟证明三明市科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 称科达公司）接受肖宗光委托代为向汇能公司员工詹开勋支付2012 年4月至2013年1月期间的工资，肖宗光自2012年4月起就实际 参与汇能公司的经营管理，包括负责汇能公司相关费用支出的审批 等。 2.（2012）明民初字第849号档案材料、（2016）闽0430行 初21号行政判决书、（2015）建行初字第8号行政裁定书，拟证 明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等原汇能公司股东在与汇能公司有关的 -26- 民事和行政诉讼中[包括（2015）建行初字第7号案，该案判决书 肖宗光已作证据提交]均承认肖宗光与李贵江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 是真实的。 3.收据，拟证明陈祥川已于2012年4月20日收到肖宗光代李 贵江向其支付的款项200万元（注：陈祥川自认该收据的真实性。 且承认该收据的原件已销毁）。 经质证，陈祥川认为费斯汀格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均与汇能公司、 肖宗光有关，与费斯汀格公司无关。费斯汀格公司提交的证据与所 要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汇能公司、肖宗光的报销凭 证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该凭证没有进行财务入账，无法使用。诉讼 材料不能证实其要证明的内容。肖宗光与李贵江之间的股权转让实 际是一种股权让与担保，不是真正的股权转让。收据是陈祥川在肖 宗光支付了200万元后出具给肖宗光的，肖宗光以此向李贵江证明 其已经履行了借款合同义务。同时，陈祥川还认为汇能公司的公章 与其举证证据7中涉及证照返还的案件中2012年10月19日公章 有冲突。借款合同和股权转让都发生在2012年4月，如果是真实 的股权转让，应当提交从2012年4月之后发放工资的完整证据。 股东变更的情况，在2012年借款的同时办理法定代表人的变更。 王少琳也是汇能公司的股东为何没有发放工资。既然是汇能公司员 工，员工工资表上为何没有王少琳的名字。证据2中涉及的三个案 件是2012年7月，如果是股权转让，这时候的法人应当是肖宗光。 而不是李贵良，但案件中所有签字均是李贵良。由此可以看出2012 年4月的股权转让不真实。反证，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三人还 是汇能公司股东，不然不会作为股东参与诉讼。关于行政判决书。 原炳华起诉陈祥川、王少琳，当时各方尚未翻脸，为了共同对抗原 炳华，在法庭上陈述股权转让，但这不是真实的，不足以作为本案 认定事实的依据。 -27- 肖宗光同意费斯汀格公司的意见，认为詹开勋是汇能公司工商 登记的经理，他的工资从2012年4月支付至2013年1月。 罗万银同意费斯汀格公司的意见，其在接受原炳华询问时陈述。 代付款的事情其知道，是支付给詹开勋在汇能公司任职期间的工资。 代付款确认书有科达公司盖章，也有经办人签字，因此，其本人没 有签字。财务凭证其有核对过，但记不清楚会计凭证封面的内容。 科达公司是其设立的，当时科达公司代付工资，其也是汇能公司股 东。 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同意陈祥川的质证意见，还认为费斯 汀格公司提交的证据1是虚假的。每年税务机关都要对公司纳税进 行审计，该材料既没有入账也没有审计，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肖 宗光签字的时间都在2012年10月之后，10月之后汇能公司被肖 宗光霸占。其把印章等拿走了，肖宗光刻制了假公章。付款凭证中 2012年4-12月份的医保补贴，是自行打印的，不能作为证据。证 据2涉及的诉讼是在借款期间发生的，其在履行借款协议上约定的 条款，因此这期间均是李贵良出庭。所涉及的案件，其均提供了借 款合同，其三兄弟是借款抵押才在工商登记上签字。 原炳华对费斯汀格公司提交的证据1，其中工资表，认为明显 是造假。股东会决议上有罗万银修改，票据也有罗万银经手，但工 资表上却没有罗万银的工资。张万根的名字与发票上的签字明显不 同。黄荣坤虽然有工资，但没有其签字。科达公司代付款的情况通 过对科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罗万银的当庭询问，其对此一无所知。对 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陈祥川相同。 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1，其中相关报销凭证等，均是2012 年10月份之后的。2012年4月-12月医保社保补贴，系在2012年 12月31日制作的。关于詹开勋收到科达公司支付的2012年4月 至2013年1月期间汇能公司工资的问题。詹开勋作为汇能公司工 -28- 商登记的董事兼总经理，其工资却从科达公司代汇能公司支付，且 詹开勋仅提供2012年4月至2013年1月期间的银行转账凭证，没 有提供该银行卡之前和之后的银行流水。科达公司在2019年5月 8日出具《代付款确认书》，其法定代表人罗万银对于科达公司会 计凭证等都陈述不清，其还陈述科达公司代付詹开勋工资时，其为 汇能公司的股东，而罗万银在2013年1月25日才系汇能公司的股 东。因此，对于肖宗光支付汇能公司员工詹开勋2012年4月至2013 年1月期间工资的事实，上述证据还不足以证实。对于其他证据。 因都是2012年10月之后，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陈述系肖宗光 强占汇能公司之后，因此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对证据2，均系裁判 文书，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陈祥川认可其真实性，对 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3的证明对象将结合当事人陈述及 其他证据材料予以综合认定。 肖宗光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 拟证明2007年12月28日成立的森林木公司与肖宗光有关，2008 年11月6日变更为三明市宏毅矿业有限公司，2011年3月22日 再变更为三明市冠辉贸易有限公司。本案提到的森林木公司与肖宗 光没有关联。 2.2012年6月4日《收条》，拟证明向胡玉辉借款150万元 已经归还。2012年4月16日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等出具《保 证书》，拟证明股权转让时出让人承诺汇能公司没有对外抵押、质 押等。2012年4月20日李贵江转账60万元给黄春仕的转款凭证。 认可因股权转让将多转的60万元转回给肖宗光。 经质证，陈祥川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 容有异议。2008年内资企业登记表中森林木公司的地址是梅列区 绿岩新村161幢2楼，后来变更为三元区工业南路111号E215室。 -29- 肖丹丹注册成立的森林木公司在梅列区崇桂新村23幢7楼。在2019 年4月24日陈祥川举证的肖宗光名片中森林木公司的住址与肖丹 丹注册成立的森林木公司住址是一致的，即梅列区崇桂新村23幢 7楼。也就是说肖宗光使用的名片是在肖丹丹注册成立的森林木公 司期间。该名片是2013年的案件中提交的，不是肖宗光所说的2008 年提到的森林木公司，在2013年时，森林木公司已经变更为三明 市冠辉贸易有限公司。肖宗光在2008年的森林木公司既不是法定 代表人也不是经理，没有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所以肖宗光使用的 森林木公司名片职务为董事长就是肖丹丹注册成立的森林木公司。 也就是说肖宗光是森林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证据2中《收条》 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中19万元不是现金，而是抵宝马车的钱。 对证据2中转款凭证，认为是借款350万元的借款利息。 费斯汀格公司对肖宗光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 均无异议，并认为2007年成立的森林木公司及肖宗光与费斯汀格 公司完全没有关系。对于名片问题，肖宗光在出让股权后的一段时 间内继续沿用旧名片合情合理。陈祥川提交的名片无法证实印制时 间以及使用时间，完全有可能发生在费斯汀格公司成立之前。虽然 肖宗光在2007年成立的森林木公司中没有登记相关职务，但其作 为大股东出于宣传及工作需要，印制带有董事长职务的名片也是合 情合理的。另一方面，费斯汀格公司同样不存在正式的董事长职务。 也没有将肖宗光登记为任何高管人员。罗万银同意费斯汀格公司的 意见。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同意陈祥川的意见。对证据2中保 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转款60万元，认为是借款利息60万元 根据《借款合同书》应每月支付10万元，但一次性支付给肖宗光。 原炳华认为，虽然三明市冠辉贸易有限公司与费斯汀格公司均使用 过森林木公司的名称，但本案名片的地址与费斯汀格公司的住所地 一致，肖宗光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2中保证书，不 -30- 是原炳华本人签名。对于转款60万元是借款合同书约定的利息。 如果是股权转让款，按协议应是325万元，李贵江要退还85万元。 而不是60万元。 本院认证认为，对肖宗光提交的证据1，陈祥川、费斯汀格公 司、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罗万银、原炳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 予以确认。对证据2中收条，陈祥川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 对于保证书，李贵江、李贵华、李贵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原炳华 认为其未在保证书上签字，对保证书载明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60万元转账凭证，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对其真实性无异议。 予以确认。至于前述证据能否证实肖宗光的主张将结合当事人陈述 以及其他证据材料予以综合认定。 李贵江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2017）闽0424民初90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经宁化法 院审理查明李贵江提出2012年6月至2012年10月19日期间，李 贵江经营的汇能公司应得垃圾处理费合计976000元。次日，陈祥 川与李贵江将《债权协议书》送宁化住建局，宁化住建局经办人出 具收据给陈祥川，收据载明“兹收到李贵江、陈祥川送来的《债权 协议书》，甲方陈祥川，乙方汇能公司、法人李贵江，同意两人要 求将2012年6月20日至2012年10月19日的垃圾处理费转给陈 祥川”。该院认为宁化住建局尚欠汇能公司垃圾处理费976000元。 李贵江作为汇能公司的经营者和法定代表人同意将该欠款予以转 让，陈祥川同意受让，该债权转让合同成立。《债权协议书》订立 和生效后均有呈送宁化住建局备案，宁化住建局对该债权转让关系 予以认可，该转让对宁化住建局发生效力。还证明在2012年6月 20日至10月19日，李贵江等人经营期间月营业收入为244000 元。 -31- 2.宁化住建局证明、借条、汇能公司使用公章登记表、发票。 拟证明汇能公司（经营者）2012年6月20日至2012年10月19 日期间，由李贵江等经营，双方履行《借款合同书》约定公章由双 方共管，期间垃圾处理费由李贵江支配的事实。 3.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协议、农村信用社进账 单、电子转账凭证及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凭证，拟证明本项目平 均日保底量为100吨/日，每吨垃圾处理费按80元计价。协议约定 本项目李贵江等第一期投资1370万元，包括以下两项：（1）现金 出资800万元；（2）污水设备220万元、机械设备150万元、调 节池、导排管等200万元。协议第9条，约定自2013年9月起。 开始调整垃圾处理费单价，且三年调整一次。李贵江等为履行特许 经营协议受让特许经营权向宁化住建局支付出资9404000元，该 款不含污水设备及调节池、导排管等其他垃圾处理设施投资。 4.民事起诉状、案件受理通知书、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 证据交换通知书、传票、撤诉申请书、裁定书、肖宗光提交的答辩 状，拟证明2013年4月12日，李贵江等依据《借款合同书》复印 件向肖宗光主张权利，因无《借款合同书》原件，以需要补充证据 申请撤诉，三明中院裁定准许撤诉。肖宗光作为被告未经法庭质证 直接在答辩状中提出未提供原件，显然其明知该《借款合同书》仅 在其手中持有一份，而未按约定交付给李贵江等人。肖宗光作为被 告其答辩理由，是李贵江等人未提供《借款合同书》原件，而非基 于股权转让的事实。 5.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拟证明该转账凭证系肖宗光在明溪 法院起诉股权转让纠纷案件中提供，2012年4月20日，肖宗光向 李贵江转账60万元，证实肖宗光实际支付借款为410万元。 -32- 另外，李贵江提交明溪法院（2017）闽0421民初698号案件 涉及的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民事裁定书等，因陈祥川已经在 二审中提交，且欲证明的内容相同，故不在赘述。 经质证，陈祥川、王少琳、原炳华对李贵江提交的证据没有异 议。罗万银认为该证据证明的内容应根据载明的内容由法院认定。 并与其无关。 经质证，费斯汀格公司对证据1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可，该判决 是陈祥川想尽办法绕开汇能公司（该907号判决是陈祥川就同一事 实和诉求第三次提起诉讼的判决），恶意侵占汇能公司债权的结果。 对包括2012年4月19日之后汇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营者等在 内的相关事实的认定也是错误的。也正因该判决与客观事实明显相 悖，汇能公司才就该907号判决提起了第三人撤销之诉，目前正由 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已于2019年5月21日开庭）。对证据 2中宁化住建局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一是 该证据形式不完备，不符合证据的基本形式。二是仅从表述的内容 来看，证据内容明显与客观事实相悖。一方面，在2012年4月19 日后，汇能公司的经营者是肖宗光，而不是李贵江。另一方面，恰 能说明汇能公司应得的2012年6月20日至10月19日期间的垃圾 处理费是先交由睿能公司，李贵江擅自处理该债权的时间是在睿能 公司受让该债权之后，且宁化住建局对此是明知的。对借条及使用 公章情况登记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费斯汀格公司不是参与人。 仅从内容上看，不仅不能证明李贵江所欲证明的对象，相反，却可 以印证肖宗光受让汇能公司股权后逐步接手汇能公司经营管理的 过程，包括调取特许经营协议正本、审批用章等。对证据3的表面 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组证明不能证明李贵江所欲证明的对象。首 先，特许经营协议约定的是协议双方的权利义务，是一种“应然” 状态，而不是“实然”状态。其次，支付9404000元的主体是汇 -33- 能公司，并不能以汇能公司付款数额认定汇能公司原股东的投资数 额。事实上，汇能公司在支付款项增加资产的同时，其负债也等额 增加了。因此，汇能公司的净资产并未增加，甚至有可能因经营的 风险而减少净资产。而就股权转让而言，受让方关注的是汇能公司 的净资产情况及潜在的发展前景。对证据4的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可。 但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李贵江曾经提起诉讼的事实，而不能证明李贵 江所欲证明的其他证明对象。该证据恰恰证明《借款合同书》没有 原件，肖宗光与李贵江之间履行的是股权转让协议。肖宗光基于明 知不存在《借款合同书》而在答辩状中描述相应的客观事实，合情 合理，并不矛盾。更何况，现有证据也无法反映究竟是证据交换在 先（在证据交换是可以发现李贵江有无证据原件的），还是肖宗光 提交答辩状在先。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 没有关联性。根据肖宗光的陈述，肖宗光确实于2012年4月20日 向李贵江支付了该60万元款项（共计向李贵江及李贵江指定的收 款人陈祥川和胡玉辉支付410万元），但在肖宗光和李贵江双方同 意以股权转让替代借贷后，扣除肖宗光因向李贵江支付的350万元 股权转让款外，李贵江已将多收取的60万元退回，《借款合同书》 从未履行。肖宗光对李贵江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费斯汀格公司相 同，并认为如有不一致部分以一审庭审意见为准。 本院认证认为，费斯汀格公司、肖宗光对李贵江提交证据1、 3、4、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陈祥川、王少琳、原炳华亦对证据真 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其中证明系宁化住建局出具。 对其真实性可予以确认。对于借条、汇能公司使用公章情况登记表 等，李贵江作为汇能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持有保管前述材料，对其真 实性可予以确认。至于前述证据能否证实李贵江的主张将结合当事 人陈述以及其他证据材料予以综合认定。 -34- 王少琳二审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罗万银、原炳华、李贵华、李 贵良亦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中，陈祥川提出书面申请调取相关材料，其在一审中亦已 提出书面申请，一审未予准许，本院根据案件审理的需要，调取以 下材料： 1.森林木公司2012年7月1日至8月1日账号 13-820701040011505资金往来情况。从农业银行出具材料体现。 2012年7月20日，森林木公司从另外账户转入2400023.33元 至前述账户，前述账户余额为2407198.61元，并从该账户分别 转出两笔50万元，合计100万元。2012年7月23日，肖宗光转 入该账户20万元。2012年7月27日，森林木公司该账户转给肖 宗光34000元。森林木公司该账户在2012年8月1日最初余额为 253.61元，由科达公司转入20万元（备注往来款）和肖宗光转入 80万元（备注货款），合计100万元。随后，森林木公司将该100 万元分两笔各50万元转出。 2.森林木公司在农业银行开户申请书、预留印鉴、开通网银材 料等。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业务注册表载明，主操作员为肖丹丹，复 核员为肖宗光。电子银行业务申请表载明，单笔支付业务限额50 万元。法人授权委托书载明，森林木公司法定代表人肖丹丹授权肖 宗光在农业银行办理电子银行业务申请注册等以及领取企业网上 银行的管理员证书、操作员两码信封等。 经质证，陈祥川、费斯汀格公司、罗万银、李贵江、李贵华、 李贵江、原炳华、肖宗光对本院调取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陈祥川认为，根据肖丹丹陈述，森林木公司股权转让款系从其男朋 友那里借的，但根据现有的银行转账凭证，该款项却是肖宗光提供 的，说明肖丹丹在法庭调查时所陈述的与银行对账单显示的情况不 符，不存在股权转让款有肖丹丹自己出资的部分款项。因此，森林 木公司所谓股权转让款，实际是代为支付李贵江的款项。森林木公 -35- 司法定代表人为肖丹丹，却委托肖宗光办理网银U盾等，可以印证 肖宗光是森林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于2012年7月20日森林木 公司转账支付的两笔各50万元和8月1日转账支付的两笔各50万 元，合计200万元，认可已实际收到。原炳华认为，2014年11月 以前科达公司的股东是肖宗光，也就是本案的股权转让款实际是肖 宗光支付的，肖丹丹与肖宗光所作的陈述是虚假的。森林木公司既 然委托肖宗光操作网银，也可证明转款是肖宗光操作的，而不是肖 丹丹。森林木公司与肖宗光没有经济往来，也就是说森林木公司与 肖宗光是混同的。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同意陈祥川与原炳华的 质证意见。费斯汀格公司认为，森林木公司开户的时候肖宗光作为 肖丹丹长辈指导登记为复核员，森林木公司授权肖宗光进行开户。 只能证明公司授权开户这单一事项，后期的转账都是肖丹丹操作的。 2012年7月20日，森林木公司账户上有200多万元，有能力支付 股权转让款，并不需要临时拆借。对于2012年8月1日森林木公 司转出两笔各50万元，认可系转入陈祥川指定人账户。对于科达 公司、肖宗光分别转入森林木公司账户20万元和80万元，与本案 没有关联。该两笔款项是科达公司、肖宗光与森林木公司之间的往 来款，与案涉股权转让款没有任何直接的联系。该两笔款项备注中 记载的“往来款”“货款”可充分证实前述观点。森林木公司账户 是动态的，发生金额的增减变化很正常，不可孤立地仅查看少量银 行流水就认为案涉股权转让与科达公司、肖宗光有直接必然的联系。 森林木公司已完成案涉全部股权转让款的支付，陈祥川、王少琳亦 出具《收条》对于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的事实予以确认。罗万银同 意费斯汀格公司的质证意见。肖宗光认为，从森林木公司历史账户 可以证明森林木公司在2012年7月20日账户上有200多万元，森 林木公司有能力支付股权转让款。其对2012年8月1日转账80万 元给森林木公司予以认可。其是科达公司股东，20万元是科达公 -36- 司行为，与其个人无关。其只是作为森林木公司代理人去银行办理 业务，不等同于其就是森林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本院认证认为，陈祥川、费斯汀格公司、罗万银、李贵江、李 贵华、李贵江、原炳华、肖宗光对本院调取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 异议，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证实陈祥川的主张将结合当事人陈述以 及其他证据材料予以综合认定。 二审中，因肖丹丹系森林木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本院责令费斯 汀格公司通知其到庭接受调查。肖丹丹到庭陈述的主要内容：森林 木公司是其在2011年成立，成立的时候其作为森林木公司的法定 代表人。公司注册资本150万元，其出资140多万元。资金来源自 有一部分，借了一部分。与肖宗光系叔侄关系。罗万银出资部分是 否为其本人出资不清楚，只知道其是股东之一。罗万银与肖宗光、 其本人均是亲属关系。罗万银的经济来源其不清楚。森林木公司重 大事项都是其本人决定，日常、事务性工作也是其本人负责。公司 主要业务是会计代理记账工作。森林木公司没亏也没有盈利，基本 维持日常运营。森林木公司在2012年7月注册资本增加时，增资 的资金也是借的，目的是为了扩大经营。陈祥川一审提交的证明中 涉及的其作为肖宗光个人公司的出纳，就是原来的森林木公司，不 是其本人设立的森林木公司。森林木公司出账系通过公司网银，经 济往来都是其本人操作。关于森林木公司受让汇能公司股权，当时 是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陈祥川，从陈祥川那里受让了35%股权到森 林木公司，股权转让款从森林木公司账上转给陈祥川。200万元股 权转让款是借来的，当时交了一个男朋友，从男朋友那里借的。关 于网银转账，银行有规定，企业开通网银必须有两个U盾，肖宗光 是其叔叔，因此找了肖宗光去银行办理。录入员比复核员更关键。 没有录入就没有复核。录入和复核其实都是其本人在操作，两个U 盾都在其手上。关于受让汇能公司股权，是其自己决定的，但有征 询一些朋友的意见。股权转让的时候，公司账上已经有买股权的钱。 -37- 从森林木公司账户转给陈祥川。森林木公司因没有盈利，做的也不 好，转给了吴华湘。与吴华湘也是亲属关系。当时公司没有盈利。 相当于把股东和法人转送给他。吴华湘没有付股权转让款。森林木 公司注册资本从150万元增资到500万元，相当于其亏了几百万。 森林木公司与肖宗光之间没有业务往来，有款项往来。购买陈祥川 在汇能公司股权时，没有向肖宗光借款或其他公司借款。当时，其 是看好环保行业，也征询了一些朋友的意见，最后其决定购买陈祥 川的股权。因罗万银是森林木公司的股东，就将陈祥川处转来的股 权转给了罗万银。罗万银是森林木公司的股东，其与罗万银之间有 别的经济往来，综合结算过后转给罗万银，罗万银没有支付森林木 公司股权转让款。关于肖宗光担任森林木公司董事长的名片，其认 为应该是原来注册的森林木公司的名片，也就是其担任出纳的那家 公司，不是其本人设立的森林木公司。原来森林木公司的注册地点 在梅列建行7楼。其本人注册的森林木公司的地点也在梅列建行7 楼，但办公地点在杜鹃新村23幢101室。因为在梅列建行7楼那 里有熟悉的人，所以注册地点没变。 对于肖丹丹陈述的内容，陈祥川认为当时股权转让协议是肖宗 光打印好的格式协议，其与肖丹丹从来没有接触过。陈祥川把肖宗 光提供的格式协议、收条带回家后给王少琳签字。王少琳从来没和 肖丹丹见过面，也不认识。肖丹丹陈述两个森林木公司的地址是一 致的，但工商登记的地址不一致。名片上的地址就是梅列建行7楼。 与森林木公司名称变更为三明市冠辉贸易有限公司的地址没有关 联。因此，肖丹丹陈述两个公司的地址不属实。关于200万元的付 款，上面的复核员是肖宗光，肖宗光在二审第一次开庭时陈述其是 兼职，但肖丹丹却说两个U盾都是在她手上，都是她操作的，两个 人陈述不一致。购买汇能公司股权是2012年7月，到8月不到一 个月就转给罗万银，到2013年1月22日直接从王少琳变更到罗万 银，因此，股权转让是肖宗光安排的，不是森林木公司的真实意思 -38- 表示。费斯汀格公司认可肖丹丹的陈述，认为肖宗光作为复核员只 是作为长辈帮忙，但肖宗光与森林木公司完全没有关系。罗万银认 可肖丹丹的陈述意见，认为其是森林木公司的小股东，受让股权时 肖丹丹有告诉其，其是小股东，最后的决定权在肖丹丹。李贵江、 李贵华、李贵良同意陈祥川对肖丹丹陈述内容的质证意见。肖丹丹 在接受原炳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询问时陈述，其基于资产、看好公司 前景进行综合评价以200万元购买股权，但依据什么来计算资产不 清楚，20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怎么确定的也不清楚。对于同样的问 题，罗万银陈述，其是看好环保行业的前景。因此，原炳华认为。 森林木公司受让股权时没有对汇能公司进行审核、实地考察了解。 汇能公司是否空壳也不知情，只是单一对环保行业看好而受让股权。 明显是虚假的。 对于上述本院对肖丹丹所作的调查内容，本院亦将根据当事人 陈述以及其他证据材料予以综合认定肖丹丹陈述内容是否真实。 二审中，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借款合同书》的真伪以及肖宗光签注内容的问题。《借 款合同书》虽只有复印件，但肖宗光在该《借款合同书》复印件首 页上签注“此借款合同已于2012年10月25日结算（履行）完毕”。 并注明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6日。肖宗光作为《借款合同书》 中载明的债权人在二审庭审中明确对《借款合同书》的真实性没有 异议（肖宗光在二审庭审结束后的核对庭审笔录过程中，擅自将其 在庭审中陈述的“对借款合同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没有实际履行” 的记载修改为“对借款合同书没有原件，也没有实际履行”。本院 另行通知肖宗光到庭就笔录修改问题陈述意见，其表示已经听过庭 审直播的录音录像，认可二审庭审时系陈述对借款合同书真实性没 有异议，但在核对笔录过程中，认为当时在接受法庭调查时，对法 庭所提出的问题理解有偏差，所以进行了更正。其实际是对借款合 同书第一页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为有其本人签名，对第二页的内 -39- 容，其从未仔细看过，对借款合同书第二页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 认为，肖宗光在二审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对借款合同书的真实性无 异议，庭后擅自修改该庭审中认可的内容，况且其在对借款合同书 陈述意见时，并没有提及对第一页内容认可，对第二页内容不认可。 因此，肖宗光对庭审笔录的修改部分无效，应以庭审原始记录为准）。 仅是认为该《借款合同书》没有实际履行。作为《借款合同书》载 明的债务人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以及陈祥川、王少琳、原炳华 对该《借款合同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费斯汀格公司认为该《借 款合同书》没有原件，也没有履行，但并未对该《借款合同书》真 实性提出异议。因此，本院对《借款合同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关于肖宗光签注的内容，肖宗光辩称该签注只是应陈祥川为了不卷 入李贵江等人的纠纷而书写并出具给陈祥川。从《借款合同书》约 定的内容来看，系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向肖宗光借款，由汇能 公司提供担保，并将汇能公司100%股权转让至肖宗光及其指定人 名下，与陈祥川有关的约定仅为肖宗光将借款中的200万元转至李 贵江、李贵华、李贵良指定的陈祥川银行账户，该《借款合同书》 并没有给陈祥川设定相应的义务，故不存在陈祥川卷入李贵江等人 与肖宗光之间纠纷的问题，因此，肖宗光该辩解不能成立，肖宗光 签注的内容应结合《借款合同书》的约定来理解。 2.关于《借款合同书》是否实际履行以及王少琳35%汇能公司 股权来源的问题。肖宗光在该《借款合同书》在上签注“此借款合 同已于2012年10月25日结算（履行）完毕”，如前所述，应根 据《借款合同书》的约定以及实际情况来认定。本案中，肖宗光于 2012年4月20日分别向陈祥川支付200万元和胡玉辉支付150万 元，与《借款合同书》的约定相符；同时，肖宗光于2012年4月 20日还向李贵江支付60万元，与《借款合同书》的约定亦相符。 肖宗光认为向陈祥川支付200万元和向胡玉辉支付150万元，合计 350万元，系因《借款合同书》没有履行，而转为向李贵江购买汇 -40- 能公司65%的股权，向李贵江支付的60万元是多支付的，李贵江 已于同日转回给肖宗光指定的黄春仕60万元。陈祥川、王少琳、 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原炳华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首先。 从肖宗光签注的内容来看，其系在2013年12月16日签注认为《借 款合同书》已于2012年10月25日结算或履行完毕，肖宗光签字 确认的时间为2013年12月16日，已在《借款合同书》签订之后 一年八个月之久，足以表明其认可《借款合同书》有实际履行。其 次，肖宗光在该《借款合同书》签订之后，其向陈祥川、胡玉辉、 李贵江的支付款项与《借款合同书》的约定相吻合。肖宗光认为《借 款合同书》没有实际履行，其与李贵江系转为真实的股权转让，双 方除工商变更登记外，没有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李贵江也认可 双方没有签订另外的股权转让协议。肖宗光认可其与李贵江在工商 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贵江转让汇能公司65% 股权工商记载的对价是325万元，但实际是约定350万元。肖宗光 向李贵江支付60万元，李贵江确实于当日将60万元款项转回给肖 宗光指定的黄春仕。如肖宗光与李贵江系真实股权转让，肖宗光应 当返还给李贵江85万元，而非60万元。肖宗光对于受让李贵江 65%股权工商登记对价为325万元，但认为实际与李贵江约定的是 350万元，工商登记对价系根据注册资本金额与股权比例确定的。 是工商部门的规定。本院认为，肖宗光与李贵江均认可转让汇能公 司65%股权时，除了工商变更登记所需的股权转让协议外，没有另 行签订协议，如果双方系真实股权转让，那么工商变更登记时载明 的对价应当是双方均认可的金额，不可能在协议之外另行约定转让 价款，而且工商部门也没有规定股权转让价款只能根据注册资本与 股权比例来确定，因此，肖宗光主张其受让李贵江持有的汇能公司 65%股权时，双方约定真正对价为350万元的意见不能成立。最后。 陈祥川、王少琳陈述其受让汇能公司35%股权是根据《借款合同书》 的约定由肖宗光指定的，但不清楚是由汇能公司哪些股东转让而来。 -41- 其也没有支付过股权转让款。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亦认为王少 琳受让汇能公司35%股权系根据《借款合同书》的约定，由肖宗光 指定的。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原炳华陈述均未收到陈祥川、 王少琳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从汇能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汇能公 司股东李贵华、李贵江、李贵良、原炳华分别出资50万元（占比 10%）、325万元（占比65%）、50万元（占比10%）、75万元（占 比15%）来看，结合肖宗光认可从李贵江处受让65%股权，因此。 可以认定王少琳受让的股权应当是李贵良、李贵华、原炳华转让的。 肖宗光认为案涉《借款合同书》没有实际履行，其从李贵江处受让 汇能公司65%股权，汇能公司另外35%股权应是陈祥川、王少琳从 汇能公司其他股东处受让的。汇能公司原股东李贵江、李贵华、李 贵良、原炳华，汇能公司股权受让人王少琳以及陈祥川均否认他们 之间就汇能公司35%股权转让事宜曾达成一致意见，均认可系根据 《借款合同书》的约定而登记为汇能公司股东。肖宗光认为王少琳、 陈祥川系与汇能公司除李贵江之外的其他股东达成汇能公司35%股 权转让协议，对于该主张肖宗光应承担举证责任。现肖宗光未能就 该主张进行相应举证，应认定该主张不成立。汇能公司（以黄大朝 或肖宗光作为法定代表人）在明溪法院起诉李贵江、李贵华、李贵 良返还汇能公司证照纠纷一案中，汇能公司提供《民事起诉状》。 黄大朝和肖宗光均在该《民事起诉状》尾部落款处签名，该《民事 起诉状》记载2012年4月16日汇能公司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 原炳华全体股东通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汇能公司的全部股权出 让给新股东肖宗光及其指定的人。汇能公司提供的证据《有限责任 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中亦记载股东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原 炳华变更为肖宗光、王少琳，肖宗光于2012年4月17日在该申请 书尾部“法定代表人签字”处签名。综上表明肖宗光在汇能公司起 诉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证照返还案件中自认王少琳系其指定的 汇能公司另外部分股权的受让人，而且在当时汇能公司100%股权 -42- 变更登记申请时，从申请表中亦可证实王少琳系肖宗光指定的汇能 公司股权受让人。因此，从汇能公司股权实际变更登记为肖宗光、 王少琳，与《借款合同书》约定将汇能公司100%股权变更为肖宗 光及其指定人的情况亦相符。因此，从汇能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来看。 亦能认定《借款合同书》约定得到实际履行。综上所述，案涉《借 款合同书》得到实际履行，王少琳受让的汇能公司35%股权系肖宗 光指定的。 3.关于2012年4月20日陈祥川出具《收据》的问题。陈祥川 于2012年4月20日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肖宗光代李贵江 支付给我还款人民币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整。（该款为李贵 江向本人借款）”。该《收据》虽没有原件，但陈祥川认可该《收 据》的真实性。陈祥川认为，其在收到肖宗光于2012年4月20日 支付的200万元后（实际上当天又回转给肖宗光200万元），应肖 宗光的要求，在《收据》上签字，肖宗光当时表明是为了给李贵江 看，以此证明肖宗光已经履行了《借款合同书》约定的支付给陈祥 川2**万元的义务。大约2012年8月7日，陈祥川找到肖宗光要 求撕毁该《收据》，肖宗光拿出一张收据出来，陈祥川没看清，肖 宗光就撕毁了。肖宗光认为该《收据》是明溪法院涉及汇能公司证 照返还案件中复印来的，是李贵江在另案中提供的，不是其提供的。 与其没有关系，应该是陈祥川出具给李贵江的。肖宗光提供了2012 年6月4日胡玉辉出具的《收条》，认为其向胡玉辉借款150万元 已经归还清楚。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认为该《收据》是陈祥川 出具给肖宗光的，由肖宗光复印后连同肖宗光支付给陈祥川2**万 元的付款凭证复印件一并寄送给李贵江，以此证明肖宗光已按《借 款合同书》约定履行向陈祥川支付200万元。李贵江还陈述，肖宗 光同时向李贵江寄送了其向胡玉辉付款150万元的付款凭证复印 件，以此证明肖宗光也按《借款合同书》约定履行向胡玉辉支付 150万元。李贵江对于肖宗光是否邮寄胡玉辉向肖宗光出具150万 -43- 元的收据时，表示已经记不清楚了。本院认为，该《收据》各方均 未提供原件，出具人陈祥川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可以确 认。从该《收据》的内容来看，系载明陈祥川收到肖宗光代李贵江 还款200万元，从收条内容来分析，应是《收据》出具人出具给《收 据》中载明的付款人亦即《收据》持有人，结合肖宗光在2012年 4月20日确实向陈祥川转账200万元的事实，以及在各方均未提 交该《收据》原件的情形下，陈祥川认可该《收据》载明的实际上 对其不利的事实，另外，李贵江陈述该《收据》系肖宗光复印的。 与相应付款凭证复印件一并邮寄给李贵江，以此证实肖宗光履行 《借款合同书》约定的支付方式，也符合李贵江一贯主张与肖宗光 系履行《借款合同书》的约定，因此，应认定为该《收据》是陈祥 川出具给肖宗光的，而非肖宗光陈述的系陈祥川出具给李贵江的。 4.关于森林木公司200万元股权转让款来源问题。森林木公司 原法定代表人肖丹丹陈述，该股权转让款大部分系其从男朋友那里 借来的，与肖宗光无关，也未向其他公司借款。肖宗光亦陈述该 200万元与其无关。罗万银作为森林木公司的股东表示，其大概出 了一二十万元。从本院向农业银行调取的森林木公司账户的交易明 细来看，在2012年7月20日时，森林木公司账户上确有200多万 元，当日支付给陈祥川、王少琳的款项100万元，系从森林木公司 账户上支出的。在2012年8月1日时，森林木公司账户余额仅 253.61元，当日肖宗光、科达公司（罗万银系公司现任法定代表 人、股东，其余股东为肖宗光、费斯汀格公司）分别转入80万元 和20万元至森林木公司账户，森林木公司随即分两笔各50万元支 付给陈祥川、王少琳。上述情况表明，在森林木公司200万元股权 转让款的来源上，肖丹丹、肖宗光、罗万银均作出了不真实的陈述。 5.关于2012年7月20日和8月1日陈祥川、王少琳出具两份 《收条》的问题。该两份《收条》在一审时，费斯汀格公司未出示 -44- 原件。二审中，费斯汀格公司出示了原件，陈祥川、王少琳亦认可 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两份《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6.关于肖宗光作为森林木公司董事长名片的问题。该名片记载 肖宗光为森林木公司董事长，公司地址为三明市梅列区崇桂新村 23幢7楼（梅列建行）。肖宗光在本案二审第一次庭审中认可该 名片的真实性，但认为该名片中森林木公司不是肖丹丹注册成立的 森林木公司，而是在2008年左右注册的森林木公司，其是公司法 人，后来公司注销了。肖丹丹亦认为该名片是2008年左右注册成 立的森林木公司，与其注册的森林木公司无关。肖宗光在二审开庭 后组织的质证过程中，提交了森林木公司（现为三明市冠辉贸易有 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表。该登记表载明，森林木公司成立于2007 年12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吴小惠，住所地为三明市梅列区绿岩 新村161幢2楼。2008年11月6日，森林木公司名称变更为三明 市宏毅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变更为三元区工业南路111号E215 室。同日，肖宗光、吴小惠将股东变更登记为林进构、林进炫。2011 年3月22日，三明市宏毅矿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三明市冠辉贸 易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4月25日，该公司名称仍为三明市冠辉 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仍为三元区工业南路****。而肖 丹丹于2011年5月4日设立的森林木公司（2016年3月14日。 名称变更为费斯汀格公司），住所地为三明市梅列区崇桂新村23 幢7楼，从未变更。上述情况表明，肖宗光未担任过森林木公司（现 为三明市冠辉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也未注销，公司 地址也从未注册过三明市梅列区崇桂新村23幢7楼，肖宗光、肖 丹丹在对肖宗光作为森林木公司董事长名片问题上作出不真实的 陈述，结合肖宗光认可该名片的真实性以及名片上记载的森林木公 司的住所地应认定为名片上记载的肖宗光应系森林木公司（现费斯 汀格公司）的董事长。 -45-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二审提交的证据，以及前述对有争议 证据和事实的分析认定，二审查明认定以下事实： 1.2012年4月16日，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在一份《保证 书》保证人处签名，汇能公司加盖印章，该《保证书》系向肖宗光 出具，载明“兹有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原炳华4位股东向你 保证，汇能公司所转让给你的股份是我们在汇能公司的真实出资。 是我们合法拥有的股权，我们拥有完全的处分权。我们保证对所转 让的股份，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同时，汇能公司未向 个人或单位借款和未向他人（单位）提供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 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债权债务及经济责任，由我们承担”。 保证人处还有原炳华的签名，但原炳华不认可该签名的真实性。 2.2012年4月17日，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甲方、借款 人）与肖宗光（乙方、债权人）、汇能公司（丙方、担保单位）签 订《借款合同书》，约定：（1）甲方向乙方借款560万元，借款 期限6个月，即从2012年4月19日至2012年10月18日止。其 中的60万元借款甲方应于2012年5月19日起的每月10日前分6 期，每期10万元归还乙方。该借款中的200万元转入甲方指定的 陈贤川（应为陈祥川）银行账户，150万元转入胡玉辉银行账户。 余额转入李贵江银行账户。（2）该借款月利息为75000元，按月 支付，甲方应于每月10日前给付乙方。借款期内，乙方派遣1名 工作人员参与汇能公司的公章印鉴及公司证照的管理，其工资（不 少于2500元/月）由甲、丙方支付。（3）该笔借款由汇能公司提 供担保，并应乙方要求，甲方必须将汇能公司100%股权转让至乙 方及其指定人名下。甲、乙双方同意将现有的汇能公司整体资产及 特许经营权等设定最高价值为550万元整。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 及诉讼费。如有纠纷由梅列法院管辖。（4）该笔借款到期未还款 （含分期还款）或超过一个月未给付利息的，或隐瞒事实的，视为 违约，双方设定违约金为100万元，乙方除即时介入汇能公司经营 -46- 和财务管理外，汇能公司资产、特许经营权（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 场项目）即归乙方所有，甲方并有义务协助乙方办理有关公司移交 手续。（5）乙方同意甲方提前归还借款。借款到期，甲方付清本 息，乙方在10日内将汇能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甲方名下。（6） 本合同有效期（包含担保）至甲方还清本金及利息为止等。 3.2012年4月20日，肖宗光转账100万元给陈祥川，陈祥川 随即将该100万元转回给肖宗光。随后，肖宗光又将100万元转账 给陈祥川，陈祥川随即将该100万元转账给肖丹丹（肖宗光认可系 其指定）。陈祥川于2012年4月20日在一份《收据》上签名，该 《收据》载明“今收到肖宗光代李贵江支付给我还款人民币200万 元，大写：贰佰万元整。（该款为李贵江向本人借款）”等。同日。 肖宗光转账150万元给胡玉辉，胡玉辉随即将该150万元转回给肖 宗光。2012年4月20日，肖宗光向李贵江转账60万元。同日。 李贵江将该60万元转给黄春仕（肖宗光认可系其指定）。2012年 6月4日，胡玉辉在一份《收条》收款人处签名，陈祥川在该《收 条》证明人处签名，该《收条》载明“今收到肖宗光先生人民币壹 佰伍拾万元整，该款因本人需还给陈祥川（其中2012年4月22日 收到100万元，该款已转入陈祥川个人工行62220814040******** 账户中，2012年6月4日收到31万元，该款已转入陈祥生个人农 行62×××15账户中，余款19万元以现金形式支付给 陈祥川）”。 4.2012年7月20日，森林木公司从13820701040012065账户 转入其公司13820701040011505账户2400023.33元。同日，森 林木公司以后一个账户通过网银向陈祥生（陈祥川指定的人）转账 两笔各50万元，合计100万元。森林木公司农行转账支付类—— 单笔支付凭证记载，录入员为肖丹丹，复核员为肖宗光。款项用途 为购公司股权款。两笔凭证记载内容除录入时间不同外，其他内容 完全相同。2012年7月23日，肖宗光转入森林木公司后一个账户 -47- 20万元。2012年7月27日，森林木公司该账户转给肖宗光34000 元。2012年8月1日，森林木公司该账户最初余额为253.61元。 由科达公司转入20万元（备注往来款）和肖宗光转入80万元（备 注货款），合计100万元。随后，森林木公司将该100万元分两笔 各50万元转出至陈祥生账户（陈祥川指定的人）。陈祥川、王少 琳分别在2012年7月20日、2012年8月1日两份《收条》上签 名，确认收到200万元款项。 5.2012年11月1日，汇能公司向宁化城乡规划建设局报送《关 于要求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报告》，载明“鉴于原经营者 经济纠纷及债权债务问题导致公司无法正常运转，现为了垃圾填埋 场更好运营管理以及二期工程的投资建设顺利进行，由自然人肖宗 光、罗万银投资，拟成立福建宁化睿能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注 册资金500万元。我公司承诺因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变更事宜产 生的任何纠纷及由此发生的债权债务由我公司全权负责承担。鉴此。 恳请贵局作为宁化县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的授予方，对我公司的 上述决定给予重新签订确认为盼”等。2012年11月8日、11月9 日，汇能公司两次向宁化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宁化县住房和城乡规 划建设局报送《关于宁化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 的决定书》和申请书，请求将汇能公司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及资 产转移给福建宁化睿能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11月21 日，宁化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批复同意福建宁化睿能环保科技 工程有限公司延续2008年8月26日签署的《宁化县城区垃圾填埋 场项目特许经营权协议》。 6.2012年8月8日，李贵江与陈祥川进行对账结算，对截至 2012年1月1日止的借款本金进行确认，并对2012年1月1日至 2012年4月20日期间计息方式以及金额进行确认。并载明“肖宗 光转200万给陈祥川，扣除李贵江欠陈祥川本息1923207.8元。 陈祥川应还余额76792.2元，给李贵江”。李贵江配偶冯媛确认。 -48- 2012年8月8日，收到陈祥川主任汇入我农行卡人民币76792.2 元。李贵江于2012年8月8日确认，以上肖宗光200万元是本人 按照2012年4月17日《借款合同书》的要求付给陈祥川的还款。 双方债务已结清。2012年8月8日，陈祥川向冯媛转账76792.2 元。 7.2013年4月12日，李贵江、李贵良、李贵华向本院起诉肖 宗光，请求撤销其与肖宗光于2012年4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 书》中第3条中的内容，即甲乙双方同意将现有的汇能公司整体资 产及特许经营权等设定最高价值为人民币550万元整的合同内容。 肖宗光于2013年5月21日在提交的答辩状中辩称，李贵江、李贵 华、李贵良起诉的主要证据《借款合同书》未提供原件，不能证明 案件事实，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等。2013年5月31日，本院以李 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因需补充证据为由提出撤诉申请，准许其撤 回起诉。 8.2013年8月21日，陈祥川出具《利息结算单》，载明“宁 化厂李贵江利息：1.200万元×3.5分（月息）=7万元×3个月=21 万元；2.100万元×3.5分（月息）=3.5万元×10天=2.33万元； 合计23.3万元；3.2013年7月8日肖宗光已代李贵江付息14万 元；4.23.3万元-14万元=11.3万元，欠息9.3万元”等。《利息 结算单》记载“结账日：2013年8月21日”。肖宗光在该《利息 结算单》左下方签注“情况属实”，落款时间为2013年8月26日。 9.2017年6月27日，汇能公司（以黄大朝或肖宗光作为法定 代表人）在明溪法院起诉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返还汇能公司证 照纠纷一案中，汇能公司提供《民事起诉状》，黄大朝和肖宗光均 在该《民事起诉状》尾部落款处签名，该《民事起诉状》记载2012 年4月16日汇能公司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原炳华全体股东 通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汇能公司的全部股权出让给新股东肖宗 光及其指定的人。汇能公司提供的证据《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 -49- 请书》中亦记载股东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原炳华变更为肖宗 光、王少琳，肖宗光于2012年4月17日在该申请书尾部“法定代 表人签字”处签名。 10.2017年8月1日，宁化法院作出（2017）闽0424民初907 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的事实：2011年4月，陈祥川为李贵江、 汇能公司等人向林毅萱借款提供了担保。2012年4月，因李贵江 等人未及时归还借款本息，被林毅萱起诉。陈祥川经三明市三元区 人民法院确认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经协商，林毅萱同意陈祥川作 为担保人按照其份额偿还50万元，以解除陈祥川的连带还清偿责 任。2012年11月5日，陈祥川因担保还款一事找李贵江商议，因 李贵江是汇能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李贵江提出，2012年6 月20日至2012年10月19日期间，李贵江经营的汇能公司应得垃 圾处理费合计976000元,宁化住建局尚未支付,可抵给陈祥川，陈 祥川同意受让后，当日与李贵江签订了《债权协议书》，协议书约 定：汇能公司将宁化住建局尚欠的垃圾处理费976000元转让给陈 祥川，用于抵偿陈祥川实际向林毅萱偿还的债务。次日，陈祥川与 李贵江将《债权协议书》送宁化住建局，宁化住建局经办人出具收 据给陈祥川，收据载明“兹收到李贵江、陈祥川送来的《债权协议 书》。甲方陈祥川，乙方汇能公司、法人李贵江，同时两人要求将 2012年6月20日至2012年10月19日的垃圾处理费转给陈祥川。 经办人张某某2012年11月6日”。《债权协议书》其中约定“自 陈祥川向林毅萱支付款项之日起生效，以人民法院文书日期为准”。 2013年12月17日，陈祥川通过兴业银行账户向三元区人民法院 转账支付50万元，用于向林毅萱偿还债务，2014年1月26日。 三元区人民法院向陈祥川出具《履行债务说明书》，并证明该院在 执行林毅萱与李贵江、汇能公司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陈祥川 作为担保人，已履行完担保还款义务。按约定，此时《债权协议书》 生效。2014年9月12日，陈祥川与李贵江再次将《债权协议书》 -50- 呈送宁化住建局，要求将所欠李贵江2012年6月20日至2012年 10月19日的垃圾处理费976000元支付给陈祥川，宁化住建局经 办人向陈祥川出具了收据，并加盖了单位公章，但没有按《债权协 议书》约定支付款项。汇能公司于2009年6月11日成立，法定代 表人为李贵江。该公司成立印章号为3504240001146号。2012年 10月，肖宗光在汇能公司的公章（3504240001146）被李贵江等人 拿走的情况下，以遗失公章为由，申请重新刻制了编号为 3504240003094号的汇能公司公章，并据此印章向宁化住建局申请 了变更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权及资产转让决定书，公司变更等一系 列报告，宁化住建局也据此同意新公司延续原公司权利义务。2013 年5月24日，宁化住建局根据睿能公司的申请，向睿能公司支付 了2012年6月至10月的垃圾处理费976000元。2016年10月17 日，宁化县公安局以肖宗光隐瞒事实重新刻制公章行为违反规定。 对汇能公司（编号为3504240003094号）的公章予以收回封存。该 判决当事人没有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11.2019年1月30日，建宁法院立案受理王少琳起诉宁化县 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纠纷一案。王少琳请求撤销宁化县市场监督管 理局作出的将王少琳、肖宗光重新登记为汇能公司股东，以及将肖 宗光重新登记为汇能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的行政行为。 12.2011年12月15日，森林木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肖丹丹授权 肖宗光在农业银行办理电子银行业务申请注册等以及领取企业网 上银行的管理员证书、操作员两码信封等。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业务 注册表载明，主操作员为肖丹丹，复核员为肖宗光。电子银行业务 申请表载明，单笔支付业务限额50万元。 13.2007年12月28日，肖宗光、吴小惠发起设立森林木公司。 法定代表人为吴小惠，住所地为三明市梅列区绿岩新村****。 2008年11月6日，森林木公司名称变更为三明市宏毅矿业有限公 司，住所地变，住所地变更为三元区工业南路****宗光、 -51- 吴小惠将股东变更登记为林进构、林进炫。2011年3月22日，三 明市宏毅矿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三明市冠辉贸易有限公司。 14.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系同胞兄弟关系。陈祥川妹夫胡 玉辉与李贵江系同学关系。陈祥川与肖宗光系老乡关系。肖丹丹系 肖宗光侄女，吴华湘、罗万银系肖宗光外甥，黄大朝系肖宗光姐夫。 二审另查明：2018年8月27日，明溪法院立案受理肖宗光起 诉李贵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案号（2018）闽0421民初925号。 肖宗光起诉请求：确认肖宗光与李贵江于2012年4月16日签订的 《汇能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有效，并责令李贵江继续履行，李贵江 承担案件诉讼费等。肖宗光诉称，2012年4月16日，李贵江与肖 宗光签订《汇能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李贵江将汇能公司 65%股权以325万元的对价（实际对价为350万元）转让给肖宗光 等。 二审中，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2012年7月20日、 8月1日陈祥川、王少琳出具的两份收条载明的累计收到森林木公 司股权转让款200万元是否系肖宗光以森林木公司名义履行《借款 合同书》中肖宗光向陈祥川支付200万元款项的问题。 本院认为，首先，《借款合同书》有实际履行，王少琳受让的 汇能公司35%股权来自于肖宗光的指定，王少琳没有支付相应对价。 陈祥川、王少琳在收到森林木公司的200万元款项（即根据《借款 合同书》约定由肖宗光支付200万元至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指 定的陈祥川账户，以履行部分出借义务）后，亦将汇能公司35%股 权转移登记给森林木公司（工商直接变更登记为罗万银）。 其次，森林木公司支付200万元款项以及受让汇能公司35%股 权应认定为系受肖宗光的指令或操作。第一，肖宗光以森林木公司 董事长的名义对外进行活动。第二，肖丹丹名义上是森林木公司的 法定代表人、大股东，但实际上系森林木公司的出纳。肖丹丹在接 受本院调查时表示，其是森林木公司（现为三明市冠辉贸易有限公 -52- 司）的出纳。肖宗光也认可肖丹丹系森林木公司（现为三明市冠辉 贸易有限公司）的出纳。根据陈祥川提交的一审法院（2013）梅民 初字第484号案件中，肖丹丹出具的《证明》以及该案被告曾金凤 提供的肖宗光任森林木公司董事长的名片，肖丹丹、肖宗光均否认 名片上的森林木公司系肖丹丹注册成立的公司，但根据前述认定。 肖宗光就是肖丹丹注册成立的森林木公司的董事长，因此，肖丹丹、 肖宗光极力否认该事实，但结合肖丹丹自己出具《证明》中记载的 “肖丹丹是肖宗光私人公司的出纳”以及同案中提供的肖宗光任森 林木公司董事长的名片，综合认定肖丹丹就是以其名义注册成立的 森林木公司的出纳。第三，从森林木公司财务控制来看，肖丹丹陈 述森林木公司网银两个U盾均由其控制，从森林木公司转账给陈祥 生（陈祥川指定的人）的款项均是其一个人操作。肖宗光在二审第 一次庭审中陈述，其与肖丹丹系亲戚关系，在森林木公司网银转账 给陈祥生时系兼职代理，作为复核员签字。肖丹丹与肖宗光的陈述 明显互相矛盾，而根据本院依陈祥川申请向农行调取森林木公司网 银申请材料亦显示，肖丹丹系作为录入员、肖宗光系作为复核员。 肖丹丹作为森林木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肖宗光办理了森林木公司 网银申请以及领取网银管理员证书、操作员两码信封等，实际上是 肖宗光领取了森林木公司的网银U盾等。第四，从森林木公司如何 决策购买汇能公司股权来看，肖丹丹陈述系其自己决定的，但有征 询一些朋友的意见。从森林木公司另一股东罗万银陈述，肖丹丹有 告知购买股权，但其作为小股东，最后的决定权是在肖丹丹。森林 木公司有肖丹丹和罗万银两名股东，其出资200万元购买汇能公司 股权，属于重大事项，肖丹丹陈述是其自行决定的，而没有提及森 林木公司其他股东的意见，该陈述与罗万银的陈述明显不一致。第 五，从森林木公司以200万元购买汇能公司35%股权的对价确定方 面，肖丹丹陈述其不清楚为何以200万元作为购买对价，罗万银也 只是认为看好环保行业的前景。而肖宗光明确表示汇能公司注册资 -53- 金是500万元，35%股权大概是150万元，大概以此标准确定购买 价格。肖丹丹作为森林木公司法定代表人、大股东，罗万银作为森 林木公司股东，均不清楚森林木公司购买汇能公司股权的对价是如 何确定的，而肖宗光不是森林木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但对此是 清楚的。第六，从森林木公司受让汇能公司35%股权转让款200万 元的资金来源看，肖丹丹陈述该资金大部分是向其男朋友借的，少 部分是自己的，没有向个人或其他公司借款。罗万银陈述其出资了 一二十万元。肖丹丹的陈述中，并没有提及森林木公司另一股东罗 万银有出资。根据本院依陈祥川申请调取的森林木公司账户银行明 细来看，虽然在2012年7月20日时，森林木公司账户有200多万 元，足够支付股权转让款，但在2012年8月1日森林木公司账户 上最初仅有253.61元，森林木公司支付给陈祥生的100万元中。 有80万元是肖宗光当日转入森林木公司，另20万元是科达公司当 日转入的，在肖宗光和科达公司转入合计100万元后，森林木公司 才有资金转账支付给陈祥生。科达公司的股东就包含肖宗光、罗万 银等。而肖宗光在本院调查森林木公司购买股权200万元资金来源 时表示，该款项与其无关。肖丹丹对于肖宗光、科达公司转入森林 木公司账户100万元后，森林木公司才支付给陈祥生的情况与其陈 述的森林木公司购买股权的款项来源于其借款明显不一致，肖丹丹 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另外，从肖宗光转入森林木公司账户80万元 的备注来看，系标注为货款。而肖丹丹明确陈述森林木公司与肖宗 光没有业务往来，但有款项往来。因此，肖宗光陈述该80万元系 与森林木公司的往来款，与股权转让款无关，该主张明显不能成立。 因此，在森林木公司受让股权的资金来源方面，肖丹丹、肖宗光、 罗万银均作了不真实的陈述。第七，从森林木公司注册资金及股东 变更来看，肖丹丹陈述森林木公司注册资金150万元，其出资140 多万元。资金来源中自有一部分，借了一部分。其与罗万银是亲属 关系，但不清楚另一股东罗万银注册资金的来源。森林木公司经营 -54- 中没有亏也没有盈利，基本维持日常经营。森林木公司在2012年 7月增加注册资本至500万元时，资金是借的，目的是扩大经营。 在经营过程中，森林木公司没有盈利，做的也不好，转给了吴华湘。 与吴华湘系亲属关系，其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相当于把股东和法 人都送给吴华湘，自己亏了几百万元。吴华湘作为费斯汀格公司现 任的法定代表人到庭接受询问时表示，费斯汀格公司对外没有投资。 费斯汀格公司实缴注册资本具体多少其也记不清楚。但实际上科达 公司的大股东就是费斯汀格公司，其占科达公司65%股权。罗万银 作为科达公司现任的法定代表人，其陈述科达公司股东只包含肖宗 光和罗万银。而实际上科达公司股东还包括费斯汀格公司。 再次，从汇能公司股权变更和法定代表人变更来看，李贵江、 李贵华、李贵良、原炳华将汇能公司100%股权变更登记至肖宗光、 王少琳名下，根据肖宗光陈述其支付350万元对价购买李贵江65% 股权，而如前所述，王少琳受让股权未支付对价。王少琳将35%股 权变更登记为森林木公司时，森林木公司支付200万元。森林木公 司将该35%股权转让给罗万银时，罗万银陈述没有真正支付对价。 通过其他方式对抵了，而森林木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肖丹丹亦陈述因 罗万银是森林木公司股东，其与罗万银之间有别的经济往来，综合 结算过后转给罗万银，罗万银没有支付给森林木公司关于受让汇能 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对于如何综合结算对抵，罗万银和肖丹丹、森 林木公司均无法进行相应的举证，应认定为罗万银未支付对价。况 且，罗万银系受让森林木公司转让的股权，不是肖丹丹转让的股权。 肖丹丹在陈述该事实时亦明显混同个人与森林木公司之间的关系。 本案中，费斯汀格公司出具了罗万银向费斯汀格公司要求返还股权 转让款并赔偿损失的函，罗万银向费斯汀格公司主张返还股权转让 款200万元以及损失。如前所述，罗万银并未真正支付受让股权的 价款，该函件系其配合费斯汀格公司诉讼所作的不真实的意思表示。 肖宗光将汇能公司65%股权转让给黄大朝，以及将法定代表人一并 -55- 变更为黄大朝时，肖宗光陈述双方没有约定具体的转让价款，也是 通过其他方式综合结算对抵了。对于如何综合结算对抵，肖宗光无 法进行相应的举证，应认定为黄大朝未支付对价。 最后，肖宗光在《利息结算单》上签署“情况属实”可以印证 森林木公司支付的200万元系其履行《借款合同书》约定向陈祥川 付款200万元。该利息结算单记载“宁化厂李贵江利息：1.200万 元×3.5分（月息）=7万元×3个月=21万元；2.100万元×3.5分 （月息）=3.5万元×10天=2.33万元；合计23.3万元；3.2013年 7月8日肖宗光已代李贵江付息14万元；4.23.3万元-14万元=11.3 万元，欠息9.3万元”等。《利息结算单》记载“结账日：2013 年8月21日”。肖宗光在该《利息结算单》左下方签注“情况属 实”，落款时间为2013年8月26日。陈祥川陈述，森林木公司分 别于2012年7月20日和8月1日分别支付100万元，合计200万 元，实际是肖宗光支付的。因为在2012年4月20日时，肖宗光向 其空转200万元，当时系表示再借给他周转一下，后来通过森林木 公司账户归还该200万元款项。因此，肖宗光应支付相应的利息。 其中200万元计息的时间为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7月20日。 计算为三个月；其中100万元计息时间为2012年7月20日至2012 年8月1日，计算为10天。根据双方约定的月息标准，应支付借 款利息合计23.3万元，肖宗光于2013年7月8日付息14万元。 尚欠9.3万元。肖宗光对该《利息结算单》只认可其向陈祥川支付 利息14万元。费斯汀格公司认为该《利息结算单》与本案无关。 从《利息结算单》记载来看，明确记载宁化厂李贵江利息，而且 200万元和100万元的计息时间与肖宗光转账支付给陈祥川2**万 元、陈祥川回转给肖宗光200万元（即陈祥川所谓的空转）的时间 相互印证，《利息结算单》还明确记载肖宗光代李贵江付息，而肖 宗光与李贵江之间除本案借款或股权转让外并无其他经济往来，肖 宗光对于陈祥川如此记载在签名时并未提出异议，因此，可以确认 -56- 肖宗光认可森林木公司支付给陈祥川、王少琳的200万元款项就是 其履行《借款合同书》中约定向陈祥川支付200万元的事实。另外。 森林木公司在2012年8月1日支付完剩余100万元后，实际上系 因肖宗光已经履行《借款合同书》约定的向陈祥川支付200万元。 且肖宗光应向胡玉辉支付的150万元（实际上在2012年4月20日。 亦是肖宗光转账给胡玉辉150万元，胡玉辉随即回转给肖宗光150 万元）在2012年6月4日亦结算履行完毕，故陈祥川与李贵江就 双方之间的借款往来于2012年8月3日进行结算，该结算单中记 载的利息结算截止时间为2012年4月20日，与肖宗光支付陈祥川 200万元的时间亦一致，因此，陈祥川与李贵江就双方借款在此时 间节点进行结算，且陈祥川亦已将余款转回给李贵江的配偶，陈祥 川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该结算的事实有事实依据，亦符合逻辑。 综上，2012年7月20日、8月1日陈祥川、王少琳出具的两 份收条载明的累计收到森林木公司股权转让款200万元应认定为 系肖宗光以森林木公司名义履行《借款合同书》中肖宗光向陈祥川 支付200万元款项的事实。因此，李贵江、李贵华、李贵良、原炳 华与肖宗光、王少琳之间不存在真实的股权转让，应系股权让与担 保，该事实与《借款合同书》记载的“借款到期，李贵江、李贵华、 李贵良付清本息，肖宗光在10日内将汇能公司100%股权转给李贵 江、李贵华、李贵良名下”约定亦相符。自然，随后王少琳将汇能 公司35%股权转让给森林木公司（实质上未支付对价）、森林木公 司将股权转让给罗万银（未支付对价）、肖宗光将股权转让给黄大 朝（未支付对价）均不是真实的股权转让，而仅是股东变更登记而 已。由此，费斯汀格公司起诉主张王少琳、陈祥川返还股权转让款 200万元及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费斯汀格公司二审提交的（2012）明民初字第849号案件 材料、（2016）闽0430行初21号行政判决书、（2015）建行初字 第8号行政裁定书，认为李贵江、李贵良、李贵华均承认肖宗光与 -57- 李贵江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是真实的。本院认为，在（2012）明民 初字第849号案件（原告王家模与被告李贵江、福建明溪汇能环保 科技有限公司、福建建宁汇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汇能公司民间借 贷纠纷）中，李贵良作为李贵江、福建明溪汇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 福建建宁汇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王家模提交的 汇能公司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中载明的汇能公司股东变更情 况在质证中没有提出异议，因该案中李贵江系借款人、福建明溪汇 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福建建宁汇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汇能公司 均在《借款合同》上作为担保人盖章，因此，汇能公司股东变更情 况与该案的处理没有直接关联，李贵良在该案中认可汇能公司股东 变更情况不适用于本案。在（2016）闽0430行初21号行政判决和 （2015）建行初字第8号行政裁定中，法院仅审查宁化县市场监督 管理局将原炳华持有汇能公司15%股权变更登记为王少琳是否违法 和汇能公司将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100万元是否违法的问题。 李贵江在该案件中的陈述不能直接适用于本案，况且在该两个案件 中李贵江也没有明确对其与肖宗光之间股权转让是否真实问题作 出相应的陈述。因此，费斯汀格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其 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至于肖宗光提出，其在2012年4月20日向陈祥川支付200万 元系支付受让李贵江的股权转让款，陈祥川同日向其支付的200万 元系其向陈祥川的借款。对于如何归还该200万元借款，肖宗光认 为已经还清了，因为双方经济往来太多了，没有办法提供具体的凭 证对应。即使按照肖宗光提出的该200万元款项往来包含支付股权 转让款和借款两个法律关系，肖宗光主张已经还清借款，但无法提 供对应的还款凭证等充分证据，况且，肖宗光提交的部分与陈祥川 等往来的付款凭证中绝大部分都包含在陈祥川制作的《肖宗光与陈 祥川借款往来表》中，因此，亦不能认定肖宗光已经归还该200万 元借款。 -58- 综上所述，陈祥川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 本院查清事实后予以纠正。原审第三人黄大朝经本院传票传唤，未 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 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 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 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8）闽0402民初 240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费斯汀格财富资产管理（三明）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3813元，由费斯汀格财富资产管理（三明） 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3813元，由费斯汀格财富资产 管理（三明）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修晓贞 审判员  吴振泉 审判员  阙 斌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舒乔弘 -59-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 实，恪守承诺。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 权利。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 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 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 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 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 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 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 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 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