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26刑初2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68年1月21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汉族，农民工，住泸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陈梅，女，1992年7月24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汉族，餐饮服务从业人员。住泸县，系原告人陈某1之女。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牛广羽，男，197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河南省桐柏县人，住河南省桐柏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望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斌，望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以望检公诉刑诉〔201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广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望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大黻、胡小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梅、被告人牛广羽及其指定辩护人吴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牛广羽持刀从广东省窜至贵州省望谟县寻找与其有感情纠纷的情人陈某2，2018年8月16日下午16时许，牛广羽携刀在贵州省望谟县郊纳镇纳江社区陈某2等人的出租屋内找到陈某2，后持刀将被害人陈某1（赵某工友）、赵某（陈某2情人）、陈某2砍伤。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1陈某1因锐器伤致双上肢多处皮肤瘢痕形成（累计达40cm以上）属轻伤一级。2．陈某1因锐器伤致右肩部皮肤裂伤并右肩胛骨折属轻伤二级；３．陈某1因锐器伤致左尺骨鹰嘴骨折属轻二级；4．陈某1因器伤致左腕部损伤并左尺桡动脉及尺桡、三中神经损伤经治疗，遗留左手环小指部分肌瘫属轻伤二级。经望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2因锐器伤致头顶部，头枕部、右腕部损伤的人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赵某因锐器伤到右头顶部损伤的人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1．物证：刀二把；2．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短信聊天记录等；3．证人甘某的证言等；4被害人陈某1、赵某、陈某2的陈述；5．被告人牛广羽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现场指认、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以被告人牛广羽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广羽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牛广羽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2．牛广羽持刀伤害他人，可从重处罚；3．牛广羽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可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牛广羽在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要求判令被告人牛广羽赔偿：1．医疗费44,464.06元、2．误工费150元/天×7个月＝31,500元、3．营养费50元/天×90天＝4,500元、4．护理费105元/天×120天＝12,6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8天＝1,800元、6．残疾赔偿金29,080元/年×20年×30%＝174,480元、7．鉴定费2,000元、8．交通费2,000元、9．住宿费1,000元、10．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324,344.06元。 被告人牛广羽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伤了他人。对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同意赔偿。 指定辩护人吴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具有如下量刑情节：一是在本案中，被害人有过错。是被害人一方先动手殴打被告人，造成被告人伤害后，才拿刀反击，致被害人受伤的；二是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小，并非蓄意伤害他人。牛广羽没有要伤害人的目的，被告人先是被原告人打，才做过激行为；三是本案，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没有达到情节恶劣的程度；四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经过，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牛广羽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伤于2018年8月16日到兴义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2018年9月3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8天，被害人陈某1遭受到的损失为：1．医疗费44,464.06元，2．误工费150元/天×90天＝13,500元，3．护理费105元/天×30天＝3,1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8天＝1,800元，四项合计62,914.06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物证 砍刀一把，匕首一把。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了牛广羽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牛广羽在2018年8月16日案发当日被送往医院治疗，后逃跑，2018年8月24日在册亨至安龙路段公路旁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调取证据清单。2018年8月18日，陈某2提供于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自己手机收到的短信情况，证实牛广羽发信息给陈某2的情况。 4．随案移送清单。砍刀一把，刀长10公分，刀刃长50公分；匕首一把，刀把长10公分，刀刃长20公分；QQ视频聊天一段，时长二分三十九秒。 5．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年9月17日，中山市公安局以山公行罚决字［2016］16772号对违法人员牛广羽殴打他人作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人民币五百元。 三、证人证言 1、甘某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8月15日甘某与何某1从广西驾车送一个叫“老刘”的到望谟县郊纳镇，当晚22时许到的。 2．何某1的证言。证实了何某1和“阿某”于2018年8月13日送姓牛的人从广东省中山市到贵州一个乡镇找他老婆，姓牛的人随时都拿着蛇皮袋子，2018年8月15日晚上22时许姓牛的人在郊纳镇纳江社区下车了。 3．何某2的证言。何某2证实，2018年8月16日16时20分有一个戴黑色的帽子和蓝色一次性口罩，披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从门外进来后就去抓住陈某2的衣服，当时陈某2说：“做啥子嘛”。那个男的也没有回话，就拉着陈某2往房屋里面走，大概1分钟左右，何某2站起来准备从过道的小门进去发生什么事时，我就看到陈某1两只手都受伤了，满身是血往外走。 4．杨足香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6日16时许，杨足香在做饭时，听见有人吼了一声，走出来门口时看到一个工人脸上有血。 5．马某的证言。2018年8月16日下午16时许，马某到现场时，看到赵某、陈某1受伤了，然后其和其他工友用绳子绑了一个陌生男子，随后打电话报警处理。 6．何某3的证言。何某3证实，2018年8月16日下午16时许，何某3听到吵闹声音后，来到住所处就看到赵某、陈某2和一名之前看到从号牌为粤B的车辆上下来的陌生男子扭打在一起，然后一大群工人来帮忙把陌生男子制服并报警处理。 7．郭某的证言。2018年8月16日16时许郭某和马某在纳江社区卫生院旁边的操场上，郭某听见其住处有吵架声，郭某就走回去看，来到住所处就看到赵某、陈某2和一名陌生男子扭打在一起，然后大帮工人来帮忙把陌生男子制服报警处理。 8．王某的证言。2018年8月份，大概中午13时许，有3个外地人到王某家餐馆吃饭，他们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停放在我家餐馆斜对面的马路上，后来看见抓获一名嫌疑人是在餐馆吃饭中的一人。 四、被害人陈述 1．陈某1的陈述。2018年8月16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陈某1在其住处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处换鞋子，换好鞋子后，这个时候有一个陌生人就朝陈某1走过来，那个人突然肩膀一抖，就把他披的衣服抖掉了，然后就拿刀朝陈某1头部砍来，陈某1就用手去挡，右手被砍了一刀，后来砍到哪个位置砍了几刀陈某1记不清楚了。 2．赵某的陈述。2018年8月16日下午16时许，赵某听见陈某1的老婆喊何某3后，看见陈某1被人砍伤，陈某2也被人砍，自己就去帮忙，在打斗的过程中赵某被那个人用刀砍伤了，后在工友的帮助下把人制伏。 3．陈某2的陈述。陈某2陈述，2018年8月16日，其以前的情人牛广羽戴口罩持刀冲进其现在居住的地方用刀乱砍人，砍伤了3个人，分别是陈某2、陈某2现在的情人赵某、工友陈某1，其中陈某1伤得最重。当天下午16时许，刚好下雨，我和赵某、陈某1的老婆在躲雨，雨停后赵某就去上工，陈某1在最后，在赵某走后我站在屋门口，这时候有一男子戴一次性口罩、墨镜、黑色帽子从门口冲进屋里，那个人用手拉我的手，没有拉着，然后那个男子直接去砍屋内的工友陈某1，刚好赵某外出回来拿东西，我看到那个男子砍了陈某1后，又动手砍赵某，我连忙跑去拉住砍人的那个男子的手，和那个男子抢刀，在抢刀的时候，那个男子说砍死他妈的，我才知道砍人的是我以前的情人牛广羽，当时陈某1已经被砍老火了，牛广羽砍陈某1又砍赵某。赵某被砍着头部，我就抢刀，牛广羽看见我抢刀我的手在抢刀的时候受伤了。牛广羽在砍陈某1的时候，先是一刀砍陈某1的，被陈某1用右手挡了。刀砍刀右手上，然后滑到头部牛广羽又砍着被陈某1的左手；牛广羽砍完陈某1后又动手砍赵某，直接砍赵某的头部，赵某的头部被砍伤，背部也被砍伤，在砍赵某的时候，陈某2去帮忙抢刀，陈某2的头部也被砍伤，右手在抢刀的时候被划大口子。牛广羽应该是想砍赵某，认为陈某1就是赵某了，砍错了。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牛广羽的供述。2018年8月14日其身上带了2把刀从广东和找人公司的人出发找陈某2，在2018年8月16日戴上口罩，在望谟县郊纳找到陈某2。其在广场附近一个房子房屋转角的地方，看到陈某2和一男子坐在门口，其就过去对陈某2说：不和我过日子你就把我的钱还我。陈某2说：“没有钱”。这时那男子的就过来对其说：“别人不欠你的钱，你就是无赖”。牛广羽对那个男的说陈某2真的欠我的，不欠我的钱，我怎么会来找她，牛广羽就用拳头朝那个男的胸部打过去，打到他以后，那男子就还手打牛广羽，双方用拳头对打起来，后那男子的就拿了一个工具着牛广羽的腰部，牛广羽就跑出去车上拿了两把刀下来，右手拿了一把大的砍刀，左手拿了一把白色小刀，返回陈某2和那个男的所在的房子里面就用刀去砍打那个男的，当时没有注意到用刀乱砍砍到几个人，后被他们抓住了。 六、鉴定意见 1．鉴定文书。望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以（望）公（司）鉴（法临）字［2018］31号鉴定书。经鉴定：陈某1因锐器伤致左腕部、左肘部、右肩胛区、右前臂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陈某2因锐器伤致头顶部，头枕部、右腕部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赵某因锐器伤致右头顶部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附照片22张、鉴定人资质信息。 2．经陈某1申请，望谟县公安局同意。2019年2月28日委托贵州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2019年2月5日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1．陈某1因锐器伤致双上肢多处皮肤瘢痕形成（累计达40cm以上）属轻伤一级。2．陈某1因锐器伤致右肩部皮肤裂伤并右肩胛骨骨折属轻伤二级；3．陈某1因锐器伤致左尺骨鹰嘴骨折属轻伤二级；4．陈某1因锐器伤致左腕部损伤并左尺桡动脉及尺桡、正中神经损伤经治疗，遗留左手环小指部分肌瘫属轻伤二级。 七、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牛广羽的指认笔录。牛广羽指认出案发现场位于望谟县郊纳镇纳江社区曾振礼家房屋一楼房间内；牛广羽的指认笔录。牛广羽指认出作案时外衣、携带的匕首、作案时使用的工具砍刀。 2．人身检查笔录。2018年8月24日对牛广羽进行了人身检查，检查前问其身上是否有伤，其告知右边头部有伤、左边脸颊有约2cm伤疤、左手手腕处有擦伤、肋骨骨折一根胸部有文身。经对其仔细检查，发现牛广羽右侧头部有一圆形伤疤、左边脸颊有约2cm长伤疤、左手手腕处有擦伤、后腰侧有淤青、右手掌跟处有插上、右手虎口往手臂方向约4cm左右有擦伤、小臂前段外侧有一约3cm的伤疤、左手小臂有伤疤、右侧膝盖处有一约3cm的伤疤、左腿膝盖处有擦伤胸口处有一女性人像纹身、海水状纹身、纹身旁边有“爱心纯洁”四个字。 3．提取笔录。证实了经提取牛广羽的尿液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命/氯胺酮等）检测，检测结果呈阴性。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位于望谟县郊纳镇纳江坝社区曾振礼家一楼。中心现场位于望谟县郊纳镇纳江坝社区曾振礼家一楼，从背面正门进入该房屋，进门右面2米处饭桌左上角是嫌疑人作案时留下的一把砍刀（长50公分，刀把长10公分，刀刃长40公分），饭桌右面的凳子下面提取嫌疑人作案时随身携带的匕首（长30公分，刀把长10公分，刀柄长20公分）进入该房屋内右面5米拐角是陈某2吃饭的地方，是案发的第一现场，现在地板上有大量血迹，现场提取嫌疑人一件黑色外套、一副黑色眼镜、一副黑色的口罩，在现场还提取一把电锤，在正门卷帘门2米处提取一把活动扳手，现场右边对方有一些橡胶管和杂物，陈某2吃饭的墙壁上有血迹。其他未发现异常，附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各1张、照片12张、随案移送清单1份。 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审庭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1．陈某1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人身份情况。 2．兴义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陈某1于2018年8月16日在兴义市人民医院手足外烧伤整形科住院治疗。诊断：“全身多处刀砍伤：一、腕部刀砍伤：1、左某动脉、尺动脉断裂；2、左正中神经、尺神经及桡神经浅支断裂；3、左拇长屈肌断裂；4、左食、中、环、小指指深屈肌及指浅屈肌断裂；5、左某侧屈腕肌及尺侧屈腕肌断裂；6、左侧旋前方肌断裂；7、左肱桡肌断裂；8、左掌长肌断裂；二、左肘部刀砍伤：1、左尺骨鹰嘴开放性骨折；2、左肱三头肌断裂；三、右前臂刀砍伤：1、右侧腕长伸肌及腕短伸肌断裂；2、右拇长伸肌及拇短伸肌断裂；3、右食、中、环小指指伸肌腱断裂：4、右尺侧腕伸肌断裂：四、右肩胛区刀砍伤：1、右侧肩冈开放性骨折；2、右侧冈上肌部分断裂3、右侧冈下肌部分断裂4、右侧肩胛区皮肤裂伤”。 3．出院记录。证实陈某1于2018年8月16日入院，2018年9月3日出院。出院情况：患者未诉特殊不适，无发热，寒战，无胸闷、气促，无恶心、呕吐等情况，精神、睡眠饮食好，二便正常。体查：生命征正常，心肺腹未及明显异常，双上肢及背部敷料及石膏包扎固定在位，换药见伤口愈合好，周围皮肤未见红肿，未见明显渗液，右手活动，感觉可，左手手指背伸及屈曲活动受限，腕部旋转功能受限，左手中指、环指及小指感觉麻木，肢端血运好。出院医嘱：1．出院后5-7天拆除石膏；2．患肢加强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 4．医疗发票4张，金额共计44,464.06元。 5．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临床鉴定意见书（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867号）。鉴定意见：1．陈某1因锐器伤致双上肢多处皮肤瘢痕形成（累计达40cm以上）属轻伤一级。2．陈某1因锐器伤致右肩部皮肤裂伤并右肩胛骨骨折属轻伤二级。3．陈某1因锐器伤致左尺骨鹰嘴骨折属轻伤二级。4．陈某1因锐器伤致左腕部损伤并左尺桡动脉及尺桡、正中神经损伤经治疗，遗留左手环小指部分肌瘫属轻伤二级。 ６．证明。贵州广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望谟县郊纳镇锦绣坊工程项目负责人、劳务班组负责人出具证明，证实陈某1在项目工地为木工工人，工资每天400元。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广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广羽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故对被告人牛广羽的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牛广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广羽持刀伤害他人，应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牛广羽从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重处罚。指定辩护人吴斌提出的被害人先动手，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被告人牛广羽的犯罪行为，使被害人陈某1遭受经济损失，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人要求赔偿护理费、误工费的赔偿标准均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但计算误工时间和护理时间不当，本院予以调整。原告人因伤住院，出院检查时“左手手指背伸及屈曲活动受限，腕部旋转功能受限，左手中指、环指及小指感觉麻木”，医嘱“出院后5-7天拆除石膏；患肢加强功能锻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误工费按7个月、护理时间按4个月计算过长，本院予以调整误工时间为3个月，护理时间为1个月。关于残疾赔偿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原告人此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人要求赔偿营养费4,500元诉讼请求，因原告人住院治疗及出院后，医疗机构的医嘱均没有加强患者营养的意见，故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故原告人要求赔偿住宿、交通费用，因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关票据证实，本院对此诉请不予支持。原告人陈某1遭受经济损失的项目及金额为：1．医疗费44,464.06元，2．误工费150元/天×90天＝13,500元，3．护理费105元/天×30天＝3,1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8天＝1,800元，四项合计62,914.06元。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广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 随案移送涉案刀具2把，予以没收。 由被告人牛广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62,914.06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 （如义务人不自觉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 伟 审 判 员  罗恩会 人民陪审员  贺明智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贺星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