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25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彬，男，1980年3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林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0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被告人徐大铨，男，1985年2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林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0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滔，广西起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昕，广西起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磊，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林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0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向忠，广西起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市上检刑诉〔2018〕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彬、徐大铨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郝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斯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彬,被告人徐大铨及其辩护人王滔、李昕，被告人郝磊及其辩护人李向忠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上林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被告人李彬与郝某1（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共同商议，决定由郝忠出资、在李彬位于上林县大丰镇XX路XX号的房子设立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并成立了以李彬为法人代表的“XX会所”。同年4月27日，被告人徐大铨受雇到“XX会所”工作，主要负责招募、培训、管理卖淫女，参与制定卖淫服务项目、价格，以及管理会所日常事务。同年5月1日，被告人郝磊受雇到“XX会所”工作，协助徐大铨管理会所日常事务，主要负责发放会所名片、接待嫖客、收取嫖资等。2018年5月1日至5月20日，被告人李彬、徐大铨等人共组织卖淫170余次，卖淫女每次提供性服务按档次分别收取￥588元、￥788元和￥888元的嫖资。2018年5月20日凌晨，上林县公安局对“XX会所”进行查处，查获卖淫女7人、嫖客4人，并当场抓获被告人李彬、徐大铨、郝磊，另在该会所一楼前台抽屉内缴获1张记账记录单和￥32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彬、徐大铨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郝磊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彬提出其只是提供场所，平时只是去喝茶，未参与经营管理，其也没有组织会所里的工作人员和失足妇女，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徐大铨提出：1、其仅是普通员工，负责买菜做饭，偶尔接待客人，打扫卫生。2、其未管理失足妇女，她们来去自由。3、其未参与制定服务项目，未培训失足妇女。4、其虽参与定价，但最后是老板拍板决定。5、会所每天收入是其代李彬拿的，第二天会交给他。其辩护人提出：1、徐大铨只是受雇佣人员，领取固定工资，不是会所股东或发起人，也不具备组织者的客观条件。2、失足妇女流动性很强，是自主找上门或者他人介绍来的，会所没有相关的规章制度，是否从事卖淫活动是自主决定的，被告人没有权力、客观上也没有对卖淫女进行管理。3、徐大铨发放提成的行为是根据老板安排的工作，不具有犯罪所得收益的支配权。4、即便认定徐大铨有招募、管账的行为，按照法律规定也是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5、徐大铨的供述与同步录音录像存在出入，比如徐大铨没有供述其在会所的分工，但笔录记载他负责日常运营，安排客人，安排技师，上钟，发名片等，系侦查人员自行添加的内容。综上，徐大铨及其辩护人均认为徐大铨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郝磊提出刚到会所时并不知道会所有卖淫活动，其在会所是被管理的角色，其仅发放过一次名片。其辩护人提出：1、郝磊的主要工作是打扫卫生、后勤保障，证实郝磊主要工作为代收嫖资、发放名片的证据不足，其犯罪情节较轻。2、徐大铨的供述存在讯问笔录遗漏重要供述内容，不如实记录被告人的供述等问题。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李彬与郝某1（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由郝某1出资，李彬提供位于上林县大丰镇XX路XX号的房子，共同设立“XX会所”暗中组织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并由李彬担任该会所的法人代表，二人约定利润平分。该会所成立后，被告人徐大铨受郝某1雇佣到“XX会所”担任主管，随后其与李彬、郝某1共同议定卖淫活动收费标准，并负责招募、管理失足妇女、接待嫖客、收取和发放嫖资等日常管理工作，并通过微信群向李彬、郝某1汇报会所经营情况。李彬则负责每天在会所坐镇，应对他人闹事或相关部门检查。同年5月1日，被告人郝磊受雇到“XX会所”工作，协助徐大铨管理会所日常事务，负责发放会所名片、接待嫖客、收取嫖资、打扫卫生等工作。该团伙通过制定588元、788元和888元三种不同价格的服务项目分别给予失足妇女250元、400元、500元的提成，并统一由徐大铨进行发放，余款则由徐大铨上交给李彬。2018年5月20日凌晨，上林县公安局对“XX会所”进行查处，查获卖淫女7人、嫖客4人，并当场抓获李彬、徐大铨、郝磊，另在该会所一楼前台抽屉内缴获1张记账记录单和3200元。根据查获的记账单显示，截至案发，该团伙共组织卖淫170余次。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8年5月20日经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同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20日，李彬、徐大铨、郝磊在“XX会所”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会所一楼前台抽屉内扣押记账单一张和3200元现金，在郝磊处扣押手机一部，在徐大铨处扣押手机一部。 4、行政处罚决定书8份，证实陆某、杨某2、徐某1、蓝某、李某1、巫某、张某、李某2因在“XX会所”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5、记账单一张、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徐大铨、郝磊将房号、工号、收入等营业情况记录在记账单中，并将记账单拍照发到“上林县精英群”微信群中。记账单显示2018年5月1日至19日，该会所收取500至888元不等的服务费170余次。 6、户籍证明，证实李彬、徐大铨、郝磊及本案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 7、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初的一天，其一个叫“女侠”的朋友说她认识一个在上林县大丰镇提供场所卖淫嫖娼的男子，并将这名叫徐大铨的男子的微信名片发给其，其加微信后，徐大铨就让其到上林县大丰镇的“XX会所”卖淫。5月6日，其到上林后徐大铨向其介绍工作情况、工资提成等，并给其编号86号，把其安排在“XX会所”住宿，其住了两天没有上班就走了。该会所除了几名卖淫的女子外，还有“二哥”、郝磊、徐大铨等三名男子和一名女收银员在会所上班，其只知道徐大铨负责安排其住宿介绍服务项目，收取嫖资，郝磊负责带女子到客人房间挑选。会所有588元、788元、888元三种价格的服务项目提供给客人，其中588元时间1小时可做爱1次，788元时间80分钟可做爱2次，888元时间100分钟可做爱无限次，三种服务其可以分别可以得到250元、400元、500元的提成，由徐大铨负责在当天转账提成给其。5月19日晚其第一天上班，次日凌晨其在会所408号房间卖淫时被公安人员查获。5月19日晚，是郝磊在微信群里叫其和其他女技师到会所5楼上钟。 8、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其一个叫“湾湾”的朋友介绍其到上林县大丰镇八寨路“XX会所”卖淫。5月19日，其到“XX会所”后，前台一名30岁左右的女子让其在会所住下，并将其拉进一个叫“上林八号会所”的微信群。该会所有588元、788元、888元三种价格的服务，没有底薪，其做三种服务可以分别可以得到250元、400元、500元的提成。会所的上班流程是：每个女技师都有一个自己的工号，其是96号，上班后集中所有女技师在五楼的一个房间，店里的工作人员安排好客人和房间后再带女技师们到客人房间给客人挑选，被选中之后就开始做服务，之后由一名北方的男子负责收钱。5月20日凌晨，其在会所402号房卖淫时被公安查处。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老徐”以前曾是一家按摩场所的主管，其曾在“老徐”手下当班，所以其很早就认识“老徐”。2018年5月15日，其经“老徐”介绍到上林县大丰镇八寨路“XX会”做按摩小姐，“老徐”、郝磊是这个会所的主管，负责管理女技师，接待客人、安排女技师上钟，“老徐”向其介绍会所的上班时间、服务项目和价位、提成。服务项目里都有性服务，工资是上班当天或次日结算，由“老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其上班5天共收到5700元工资。“二哥”每天都会到店里，具体负责什么其不知道。其上班的工号是99号。会所有一个微信群“XX会所”，群成员有十多个，都是按摩小姐和其他工作人员，平时群里主要发一下上钟消息，其接客时就在群里发一条消息“99号588起”，服务完后就在群里发一条消息“99号下”。2018年5月20日凌晨，其在会所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日，其到上林县大丰镇八寨路“XX会所”应聘，会所由姓徐的男子和一名年纪25岁左右的男子负责接待其，并向其介绍会所的工作内容就是从事色情服务，同时还介绍服务项目、价格、工资提成等。该会所有588元、788元、888元三种价格的服务，其中588元时间1小时可做爱1次，788元时间80分钟可做爱2次，888元时间100分钟可做爱无限次。其工作的工号是98号，其提供服务时都是以编号记录并发钱，会所每天下班前或上班前结清工资，都是由姓徐的男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其从5月2日至5月19日，其一共收到13120元工资。 11、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8日，其通过微信群听说上林开了一家按摩店叫“XX会所”，其就打算到“XX会所”做按摩。其到了会所后一个男子给其安排了住宿，并将其拉进一个叫“八号会所”的微信群。19日凌晨，微信群发来消息叫其“上钟”，当天其接了两个客人。会所的每个技师都有固定牌号，其是7号，前台的服务员负责记录技师的上钟次数和服务项目，凌晨4点下班后服务员就发放每个技师的工资，该服务员大家都叫他“老徐”。 12、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9日其到上林县的“XX会所”卖淫。其到会所后有人将其拉进一个叫“上林XX会所”的微信群，群里有人让其选号，其就选了55号，因为其做的服务见不到光，大家都不用真实姓名，都用工号来代替人名，“小姐”们被客人选中后就在群里发“XX号上钟”，服务结束后就在群里说“XX号下钟”，其在会所上班就接过一次客，听那帮“小姐”说早上5点下班后会所才会结算工资。 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8日，其到上林县的“XX会所”工作，后其被拉进一个叫“上林XX会所”的微信群，其看到群里说“上钟”，其就跟3、4个姐妹一起到房间给客人挑选，客人选中其后其就留在房间为客人服务，服务内容有按摩、推油、打飞机和跟客人做爱，价格一般500至700元。 1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9日，“老徐”微信联系其说他在上林开了家按摩店，让其过来工作。其到了上林后就被“老徐”拉进一个叫“上林XX会所”的微信群，其的工号是6号，其主要是为客人推油和按摩，但是会所里大多数都是卖淫女在进行卖淫活动。 15、证人易某、韦某2的证言，证实二人通过招工广告应聘为会所的前台工作人员，平时负责接待客人、送客人进电梯。 16、证人蓝某、李某2、巫某、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0日凌晨，蓝某、李某2、巫某、杨某1在上林县“XX会所”嫖娼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蓝某、杨某1还证实在会所里由一名男子介绍服务项目并带女技师过挑选。李某2还证实其在吃烧烤时收到一个北方口音男子发放的名片并介绍说“XX会所”有很多服务项目。 17、被告人李彬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其和一个外号“四哥”姓郝的男子打算合伙开设一家按摩会所，并提供卖淫服务。之后，由“四哥”负责安排工人装修、会所资金、工作人员和女技师，其以楼房入股，负责办理营业相关手续，并介绍工人给“四哥”装修会所，二人约定利润平分。5月1日，“XX会所”正式营业，“四哥”找来徐大铨、郝磊负责具体管理和经营，平时二人负责到夜宵摊发放名片、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安排技师上钟、收取费用、打扫房间、做饭等。其还跟徐大铨、郝磊去上林县城的夜宵摊附近发放名片。徐大铨在每天下班后还负责统计收支并将账单拍照发送到“上林精英群”，告诉其和“四哥”。其作为本地人熟悉当地人脉，平常就在会所坐镇，碰到检查、闹事之类的事情就由其处理。会所里面的女技师都是“四哥”、“小徐”、郝磊安排过来的人，会所里面女技师是有流动性的，会走一些的，为了满足会所里面有足够多的女技师，他们会经常的安排人过来。 18、被告人徐大铨的供述，证实“XX会所”主要经营按摩、推油、保健等，老板有两个，一个是“二哥”也就是李彬，一个是“四哥”其不知道姓名，前台有两个女的，还有一个男的工作人员郝磊，五个女技师。因为其原来在南宁的按摩场所做过经理，有一定经验，2018年4月27号“四哥”叫其过来帮忙管理会所，2018年4月30日那天，其、“四哥”、“二哥”商量定下会所的服务项目和服务价格。其在会所主要负责发放名片招揽生意、带客人上楼介绍服务项目、安排技师上钟、管理会所收支、支付技师报酬、搞卫生、做饭等。“二哥”因为之前没有做过这个行业，不具体负责什么，但他每天都会来会所，如果碰到例如有人闹事、检查之类的就出来协调处理，会所装修缺少什么也由他去处理，会所前期来的都是“二哥”的朋友，他都是带到六楼包厢，喝酒聊天。郝磊是“四哥”在会所开张时带过来的，负责协助其管理日常工作，除了管钱之外，他什么都做。会所刚开张时有两名女技师是“四哥”从南宁调过来的，其还在一些QQ群发过招聘广告，然后那些姑娘或她们的朋友就会来上班。会所的服务项目和价格、技师提成等是其、李彬、“四哥”一起商量定下的，有588元、788元、888元三种不同价位，都包含性服务，技师可以分别得到250元、400元、500元的提成。会所每天的账目情况由前台工作人员用一张纸记录，一般写日期、有房号、技师工号、服务开始和结束时间、服务价格和技师的提成，其核对后就拍照发到“上林精英群”里，该群有其、李彬、“四哥”，然后就销毁这些账目。其每天通过微信或现金方式将钱给“二哥”。 19、被告人郝磊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1日，其堂哥“郝某2”，外号“东某”的人介绍说其一个朋友在上林县大丰镇开了一家会所，让其过来帮忙，其就和“郝某2”一起到上林县“XX会所”，“郝某2”向其介绍了“二哥”、“徐某2”，之后其便在会所上班。该会所主要是为客人提供按摩、推油、洗脚服务的娱乐会所。一楼是接待大厅，二楼是一般按摩、足疗，三楼是员工宿舍，四楼、五楼都是从事有偿色情服务的包间。性服务有三个服务套餐，分别是588元、788元、888元。其在会所主要负责会所的日常清洁打扫，收拾按摩房间，接到客人后带客人到按摩房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客人决定消费套餐后通知前台让女技师到房间为客人服务，有时候其也负责用微信收钱，然后把钱转给“徐某2”，“徐某2”再交钱给“二哥”。其只知道“二哥”是老板,“徐某2”也是店里员工,平时“徐某2”负责店里的日常工作,安排其的工作,招聘工作人员，接待客人。其和“徐某2”还一起到外面发放名片。 20、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李彬辨认出与其合伙开“XX会所”的是郝某1。徐大铨辨认出安排其到会所上班的股东“四哥”就是郝某1，另一个股东“二哥”是李彬，会所的工作人员是郝磊。郝磊辨认出安排其到会所上班的“东某”就是郝某1，“二哥”是李彬，“徐某2”是徐大铨。徐某1辨认出在“XX会所”安排其住宿、给其编号和给其分成的男子是徐大铨，另外两名在会所上班的男子分别是郝磊、李彬。李某1辨认出在会所收取嫖客嫖资和发放酬劳的人是徐大铨；接待并安排其工作男子是郝磊。张某辨认出介绍其到8号会所上班并管理会所工作的老徐就是徐大铨，另一名管理会所工作男子郝磊，“二哥”是李彬。 关于被告人徐大铨、郝磊的辩护人提出的部分供述存在侦查人员遗漏重要供述内容、不如实记录、笔录与同步录音录像不符等问题的意见，经查，徐大铨、郝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虽存在侦查人员进行排序、概况、总结，但均属正常情况，结合同步录音录像表明，供述笔录均为被告人徐大铨、郝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二被告人均在笔录中签字确认，不存在辩护人所提的情况，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彬、徐大铨伙同他人组织他人卖淫，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郝磊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彬、徐大铨、郝磊及各辩护人提出的李彬、徐大铨不构成组织卖淫罪；郝磊主要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中的卖淫团伙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按摩会所为掩饰，为卖淫活动提供场所及后勤保障，雇佣招嫖人员、收银员，招募失足妇女，为失足妇女进行编号，并通过制定性服务项目、确定嫖资提成比例、统一收取嫖资和发放工资等手段管理、控制失足妇女，形成了人员固定、分工明确的卖淫犯罪组织。2、根据被告人李彬的供述，李彬与郝某1事先共谋开设会所组织卖淫活动，并为会所设立提供场地、办理营业执照，与郝某1约定平分利润，是会所的投资者、入股者，该团伙开展卖淫活动之后，李彬又以其所谓在当地的人脉，经常坐镇会所处理闹事或检查等事项，为卖淫活动提供便利、排除障碍；被告人李彬、徐大铨的供述均提到徐大铨会将会所每天的收支账单报送给李彬；可见，李彬出资入股会所后又具体进行了实际经营管理，应认定为该卖淫团伙的组织者，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3、在案证据虽未显示被告人徐大铨对失足妇女进行业务培训或制定请假上工制度，但在案的大量证据均证实徐大铨还负责向失足妇女介绍服务项目、价格、提成，安排失足妇女上钟，收取嫖资和发放提成，证人徐某1、张某的证言还证实系徐大铨招募二人从事卖淫活动，徐大铨在侦查阶段也供述其受雇到会所担任主管负责会所日常管理，其还参与服务价格的制定，可见，徐大铨系通过上述方式直接管理和控制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在整个犯罪活动中地位非常重要，亦应认定为该卖淫团伙的组织者，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4、根据三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均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郝磊受雇到该会所后，主要是协助徐大铨进行日常管理，并负责接待嫖客、通知失足妇女上钟，偶尔收取嫖资等事项，并非单纯的打扫卫生、做饭，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本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在犯罪过程中的具体分工和权责大小。综上，对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彬作为会所股东、被告人徐大铨作为会所主管均直接参与对卖淫人员及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控制，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其中徐大铨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郝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彬、徐大铨、郝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0日起至2023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交，将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徐大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0日起至2023年5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交，将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郝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交，将强制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三千二百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林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鑫 人民陪审员  蒙建成 人民陪审员  黄念一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相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