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民终8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顾长顺，男，1945年4月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惠仕刚，系贵州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510895220。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登华，男，196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系顾长顺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加明，男，1980年8月9日生，彝族，住贵州省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长顺，男，1968年7月1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小海，男，1979年6月12日生，彝族，住贵州省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国权，男，1972年4月18日生，彝族，住贵州省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三家寨村民组（原水城县玉舍镇玉新村三家寨村民组），住所地：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主要负责人：陈明辉，系该组组长。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太红，系贵州长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810633346。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菊，系贵州长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41123147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民委员会（原水城县玉舍镇玉新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原玉新村）。负责人：罗四军，系该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太红，系贵州长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810633346。上诉人顾长顺因与被上诉人王加明、陈长顺、罗小海、曹国权、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三家寨村民组、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民委员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8）黔0221民初4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后，于2019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顾长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惠仕刚、顾登华，被上诉人王加明、陈长顺、罗小海、曹国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太红，被上诉人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三家寨村民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太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民委员会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长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8)黔0221民初423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未查清诉争地块是否在上诉人顾长顺的承包地内。上诉人顾长顺《承包合同手册》所载四至界限清晰，诉争地块在其承包土地范围内。就“四至界限”而言，上诉人顾长顺承包“打铁路”面积为48亩，“四至界限”为东至“消洞”、南至“背后”、西至“红土”、北至“三道岩”。而原审法院查明案外人曹少周承包“打铁路”的“四至界限”为东至“弯子”、南至“岩上”、西至“消洞”、北至“岩上的荒山”。因此，案外人曹少周的承包地只有西面与上诉人顾长顺承包地的东面接壤，其他“三至”与上诉人的承包地无直接连接，鉴于农村荒山多呈不规则图形的客观现状，原审法院据“曹少周承包地西至消洞”得出“诉争地块与顾长顺承包地存在空间阻隔”的结论是错误的。其次，诉争地块的具体位置没有查清。根据本案相关证据，能够确认诉争地块位于地名叫“三道岩”或“三屯岩”的地方。但原审判决认为“顾长顺承包地东至消洞、村民曹少周承包地西至消洞，而案争地即杭瑞高速项目征用地位于曹少周承包地东面”，根据曹少周承包地的四至界限，“曹少周承包地东面”不是“三道岩”或“三屯岩”，而是“弯子”，诉争地块所处位置是“三道岩”，正是上诉人顾长顺承包地的“北至”。因此，得出“诉争地块与顾长顺承包地存在空间阻隔”是错误的。也就是说，曹少周承包地与诉争地块根本不搭界，不存在曹少周承包地穿插或阻隔上诉人顾长顺承包地的事实。诉争地块在上诉人顾长顺承包地范围内，这正好印证了原审判决“三道岩是一个地区而非一个点、一条线”。第三，就本案证据而言。上诉人提供的水城县农业局《关于玉舍镇石板箐村三家寨组与顾长顺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建议的报告》，《报告》中认定“顾长顺对争议土地经营30年未发生过争议”，能够证实若不出现杭瑞高速征地、不存在土地补偿，诉争地块仍然继续由上诉人顾长顺经营管理，不会存在争议。二是原审法院就水城县国土局所制作的顾文义、范德辉等人《调查笔录》，以“调查人员的职务、身份不明，内容相互矛盾”为由不予认定显然错误。该《调查笔录》是水城县国土局依职权所制作，制作时只要向被调查人亮明身份即可；而且调查过程中涉及到本案被上诉人陈长顺，其是力主诉争地块不属于上诉人顾长顺承包地范围的利害关系人，那么笔录内容相互矛盾不足为怪，但否认所有笔录的真实性实属错误。三是被上诉人提供的三家单位《联合踏勘情况说明》，上诉人顾长顺没有参加踏勘，那么现场询问时可能存在当地村民做不实陈述，导致该《情况说明》所依据的现场询问不实而作出了违背事实的判断。并且水城县国土局所作的调查笔录也明显与该《情况说明》作出的结论矛盾；再者，该《情况说明》是因涉及信访作出，其内容只是判断上访的真实性，而非对无主地进行确权。原审法院认定“三方一致认为争议的地块不在顾长顺所持有的《承包合同手册》载明的范围”明显错误，与本案其他经质证的证据相互矛盾。因此，该《情况说明》属于以行政权变相否认司法判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01行初字第36号），不具合法性。最后，原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当。1984年上诉人顾长顺依法承包被上诉人贵州省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原玉新村、石板箐村）三家寨组集体荒山时，该组所有集体荒山已全部依法发包给组集体成员，共41户，该4l户村民均未对地名为“三道岩”或“三屯岩”的诉争地块提出过经营权异议，被上诉人贵州省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原玉新村、石板箐村）三家寨组也未举证证明“诉争地块土地经营权依旧属于集体”，属于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导致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诉争地块在上诉人的承包地范围内，上诉人享有诉争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四被上诉人无权冒签冒领诉争地块的征用补偿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此，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并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陈长顺、王加明、罗小海、曹国权、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三家寨村民组答辩称，一、上诉人认为“顾长顺《承包合同手册》所载四至界限清晰，案外人曹少周承包地只有西面与顾长顺相邻，鉴于农村土地不规则的现状，不能得出诉争地块与顾长顺承包地存在空间间隔的结论。因此诉争地块在顾长顺承包合同手册范围内”。该观点是错误的，即上诉人的第一个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顾长顺认为自己承包土地的“四至界限”清晰。但被上诉人从来没有主张过其承包地的四至界限不清晰。法院也从未认定过其承包地的四至界限不清晰。其次，顾长顺承包地东至“消洞”，曹少周承包地西至“消洞”，两家土地相邻，这一点各方都没有争议。但是曹少周承包地位于顾长顺承包地与被征收地块之间，而且被征收地块与曹少周承包地之间还间隔万亩集体荒山。所以就连曹少周土地与被征收地块都不相邻，顾长顺承包地与被征收地块就更不相邻。简单地说顾长顺承包地的东面是曹少周承包地，曹少周承包地的东面是近万亩集体荒山，万亩集体荒山的东面才是被征收地块。而且这一事实是经贵州省委要求水城县委县政府指令组建的调查组调查踏勘后作出的调查《情况说明》认定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据此得出“诉争地块与顾长顺承包地存在空间阻隔”的结论是正确的。二、上诉人认为“诉争地块的具体位置究竟在什么地方没有查清”，这一观点是错误的，即上诉人的第二个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诉争地块也就是被征收地块具体位于什么位置不是本案的待证事项，本案的待证事项是被征收地块是否在顾长顺的《承包合同手册》范围内。其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是顾长顺承包地的东面是曹步周承包地，曹少周承包地的东面是集体荒山，集体荒山的东面是被征收地块即诉争地块，由此认定诉争地块与顾长顺承包地之间存在空间阻隔，因此认定诉争地块即被征收地块不在顾长顺承包合同手册范围内。已经完成了本案待证事项的认定。只要查明被征收地块不在顾长顺承包合同手册范围内，至于被征收地块的面积、四至均与本案诉求没有关系。三、上诉人认为“就本案证据而言，顾长顺提供的证据有证明力，而联合调查组的调查结论没有证明力”，该观点是错误的，即上诉人的第三个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一审法院查明“玉舍镇人民政府、水城县国土局、水城县林业局组成联合调查组进行现场踏勘，2017年9月27日作出《关于顾长顺与五里坪村三家组集体争议林地调查踏勘的情况说明》，踏勘三方一致认为争议的被杭瑞高速征用地块不在顾长顺所持有的《承包合同手册》载明范围”。上述结论是在贵州省委要求下、县委县政府直接督办下，三家单位组成联合调查组对现场踏勘调查基础上得出的权威结论。并且现场未改变，经得起任何调查组的现场调查。因此，原审法院依法采信调查结论的内容是客观公正的。至于上诉人提出这是用所谓的行政权干预司法权，该观点是明显错误的。所谓行政权干预司法权指的是行政机关直接干预司法办理案件的行为。本案中，行政机关没有向司法机关发送过任何要求司法机关违规办案的文件或材料，《调查踏勘的情况说明》是根据国务院颁布的《信访条例》就群众信访事项进行调查核实，并向信访群众出具的情况说明，这是行政机关根据《信访条例》规定应当履行的义务。其次，上诉人提到的水城县农业局水农报(2014)52号“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处理案件，上诉人提出的“举证责任分配不当”的观点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分析说理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民委员会未作答辩。顾长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六被告所争议的土地（东至消洞、南至背后、西至红土、北至三道岩）内被杭瑞高速公路征用的8.73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在被征用前属原告所享有；2、本案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4年，原告顾长顺向原水城特区舍戛人民公社（现为水城县玉舍镇人民政府）承包位于水城县××区××大队××组生产队，名为“打铁路”的荒山一片，并领取《承包合同手册》，该手册载明：承包户主为顾长顺，人口为4人，“打铁路”面积为48亩，四至界限为：东至“消洞”、南至“背后”、西至“红土”、北至“三道岩”。承包期限为50年。曹少周户以其他方式承包经营位于玉舍区舍戛乡玉兴大队三家寨组生产队，地名为“打铁路”，四至界限为：东至弯子、南至岩上、西至消洞、北至岩上的荒山，登记面积为72亩。顾长顺与曹少周两户承包经营位于“打铁路”的荒山以消洞为界，东西相邻。顾长顺承包经营的“打铁路”荒山位于曹少周承包经营的“打铁路”荒山的西面。后因修建杭瑞高速公路，征用位于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原玉新村）“深沟隧道”至“三家寨隧道”之间的农村土地。被征用土地位于曹少周承包经营的“打铁路”荒山的东面。玉舍镇石板箐村三家寨组认为被征收地为“三屯岩”，被征收地应当属于玉舍镇五里坪村三家寨组集体所有，因此向玉舍镇人民政府申请对被征收土地进行确权，水城县玉舍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玉府决字（2015）3号《玉舍镇人民政府土地确权决定书》，内容为：玉舍镇五里坪村三家寨组三屯岩（以黄那坨为中心）荒地属于三家寨组集体土地，四至界限为东至马落洞梁子，南至王大爷坟，西至罗皮匠包包，北至三屯岩，中心点为黄那坨。顾长顺对该决定书不服，向水城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水城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水行复决字（2016）2号《水城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维持了水城县玉舍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11月30日所作玉府决字（2015）3号《玉舍镇人民政府土地确权决定书》。顾长顺对《玉舍镇人民政府土地确权决定书》及《水城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不服，诉至贵州省钟山区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撤销水城县玉舍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11月30日所作玉府决字（2015）3号《玉舍镇人民政府土地确权决定书》及水城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1月27日所作水行复决字（2016）2号《水城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贵州省钟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2016）黔0201行初字第3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支持顾长顺的诉讼请求。前述《行政判决书》认定双方争议属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顾长顺因此向水城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确认申请人顾长顺与被申请人王加明、陈长顺、罗小海、曹国权争议位于三家寨承包三道岩土地，顾长顺承包合同的四至界限为：东至“消洞”顾长顺土地地界、南至“背后”顾长顺土地地界、西至“红土”顾长顺土地地界、北至“三道岩”顾长顺土地地界，共征收承包土地44.792亩，被征用前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属顾长顺所有。水城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水农仲案（2017）第2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申请人顾长顺的仲裁请求。顾长顺对该《仲裁裁决书》不服，遂诉至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以（2017）黔0221民初35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案件发回重审。另查明，玉舍镇人民政府、水城县国土局、水城县林业局组成联合调查组进行现场踏勘，2017年9月27日作出《关于顾长顺与五里坪村三家寨组集体争议林地调查踏勘的情况说明》，踏勘三方一致认为争议的被杭瑞高速征用地块不在顾长顺所持有的《承包合同手册》载明范围。再查明，由于四自然人被告在《杭瑞高速十六标（临时用地）建设征用土地勘丈登记表》上签字，原告顾长顺认为该行为侵犯其土地承包经营权，故将四人列为共同被告，案争土地征用赔偿款至今仍在玉舍镇人民政府账户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杭瑞高速项目征用地即争议地是否在原告顾长顺所承包土地内。遵循“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支持，若无证据支持或证据不足，则需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本案中，通过对于证据的综合认定，原告顾长顺承包地东至消洞，村民曹少周承包地西至消洞，而案争地即杭瑞高速项目征用地位于曹少周承包地东面，被征用地与原告承包地在空间上存在阻隔，非同一地块。而依照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01行初字第36号》行政判决书所认定：“在土地征收前，被征收地一直为原告顾长顺管理使用”、“推知‘三道岩’与‘三屯岩’属于同一地块”，原告所提供《承包合同手册》中载明北至三道岩，三道岩是一个地区而非一个点、一条线，“至”与“囊括”存在很大区别，即使在土地被征用前为原告所管理使用，原告不能提供对于该地区的合法承包经营手续，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旧归属于集体，原告所提供证据亦不能证明自己所承包经营地块内土地被征用的事实。因此，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顾长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由原告顾长顺承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依职权分别对顾进才、曹五各、罗正方、顾怀香制作询问笔录各一份。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明及顾进才询问笔录无异议；对曹五各、罗正方、顾怀香的询问笔录有异议，曹五各的陈述部分不属实，曹五各家的土地与其土地相邻，曹五各家土地在其家土地下面，在“消洞”下面，曹五各陈述“消洞”距离深沟隧道一公里多远不属实；罗正方、顾怀香的询问笔录均不属实，两人所说的“消洞”是一个偏岩，不叫“消洞”，二人将真正的“消洞”说为“风洞”不真实，不可信。六被上诉人质证称，对上述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贵州省钟山区人民法院”应为“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外，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3月26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我村（原玉新村）于2007年6月1日合并为石板箐村（原石板箐村），于2015年5月1日更改为五里坪村”。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三家寨村民组及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民委员会的名称表述为“贵州省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三家寨组”及“贵州省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有误，应予纠正。本院审理中，依上诉人顾长顺申请，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到双方争议地点进行现场勘验，双方确认争议地位于杭瑞高速公路深沟隧道出口处（往范家寨方向即三家寨隧道方向）附近包括出口处，从该出口向西走再向下走，距离该出口100多不到200米处有一洞穴（顾长顺称该洞穴为其承包合同手册上的“消洞”，被上诉人方不予认可），该出口在该洞穴东北62度方向。本院认为，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顾长顺对争议地是否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上诉人顾长顺持有的《承包合同手册》载明，其承包的地名为“打铁路”的荒山四至界限为：东至“消洞”、南至“背后”、西至“红土”、北至“三道岩”。经现场勘验，争议地位于杭瑞高速公路深沟隧道出口处（往范家寨方向即三家寨隧道方向）附近包括出口处，该出口处在顾长顺所指认的“消洞”的东北62度方向，两处相距100多不到200米距离，因其承包地东至消洞，故即使按其所指认的“消洞”位置来看，争议地也不在其承包地范围内。此外，曹五各、罗正方、顾怀香的证言均证实，水城县玉舍镇五里坪村三家寨只有一个名叫“消洞”的地方，顾长顺指认的洞穴不叫“消洞”，真正的“消洞”距离深沟隧道1000米以上。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争议地不在上诉人承包地范围内，其对争议地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顾长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上诉人顾长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审判员  杨梅审判员  林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黄佑玲书记员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