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827刑初18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男，194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鱼台县，住鱼台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经鱼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辩护人王子昌，北京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敏，山东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某，男，1969年11月30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5月7日、6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经鱼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辩护人翟义坤，安徽黄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秀宇，山东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某，又名任玲，女，1969年8月10日出生，回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经鱼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辩护人马祥飞，安徽黄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1992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7日、5月7日被鱼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经鱼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辩护人张元荣，安徽香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解明明，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某，男，1992年6月8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住安徽省亳州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5月7日、6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经鱼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辩护人张军，山东英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涛，安徽黄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鱼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8〕167号起诉书、鱼检公刑变诉〔2019〕3号、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夏某、王某2、任某、李某1、梅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2日、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鱼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升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王子昌、刘敏，被告人夏某及其辩护人翟义坤、王秀宇，被告人任某及其辩护人马祥飞，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解明明，被告人梅某及其辩护人张军、张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人补充调取证据，延期审理一次；因被告人王某2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对其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鱼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份至2017年12月份，被告人王某1在没有药品生产、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从安徽亳州市康美药材大市场等处购进散装的中药饮片，使用被告人夏某提供的北京时珍堂（宜昌）药业有限公司中药饮片包装袋、标签、随货通行单、产品合格证等，在家进行分装。分装后以王某2的名义销售到徐州恒大生源医药连锁有限公司、金乡东方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率氏中医诊所等处，销售金额277137.8元，另从被告人王某1家中扣押中药饮片价值86372元，共计363509.8元。被告人夏某、任某涉案金额277137.8元，被告人王某2涉案金额277137.8元；被告人李某1涉案金额153558.3元；被告人梅某涉案金额123579.5元。2018年4月26日，在被告人王某1家现场查扣的中药饮片鹿角被济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为假药。被告人王某1于2018年1月3日主动投案；被告人夏某于2018年5月7日主动投案；被告人任某于2018年3月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1于2018年3月7日主动投案；被告人梅某于2018年5月7日主动投案；被告人王某2于2018年8月31日主动投案。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1、中药饮片、标签、手机等物证；2、立案决定书、随货通行单等书证；3、证人赵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王某1、夏某、王某2、任某、李某1、梅某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辨认、搜查笔录；7、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夏某、王某2、任某、李某1、梅某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王某1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夏某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任某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某1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梅某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1、夏某、任某、李某1、梅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不属于生产行为；2、涉案药品不属于必须经过批准生产的药品，不应当认定为假药；3、被告人王某1取得公司合法授权，王某1不具有生产、销售假药的故意；4、已销售的涉案金额应综合认定，扣押的中药饮片价值不应当直接认定为犯罪金额；5、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未导致人体健康受到损害。被告人夏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夏某从事的是职务行为，被告人王某2从事的是代表公司的业务行为；2、被告人王某1、王某2购买并分装销售中药材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生产行为；3、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涉案的中药饮片全部系假药；4、被告人夏某不是单位犯罪的主体；5、不应认定夏某的行为属于其他情节严重情形；6、被告人夏某应为从犯，且具有自首、未造成重大社会危害等情节。被告人任某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未对全部涉案药品进行鉴定；2、涉案药品未造成任何人身及财产损害；3、任某系履行职务行为，主观恶性小；4、任某不应对王某1销售假药的行为负责；5、任某具有从犯、坦白情节。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某1不具有犯罪故意；2、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李某1不是单位的直接负责人；3即使构成犯罪，被告人李某1具有自首、从犯、药品危害性小、从业时间短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梅某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梅某不是单位的直接负责人；2、被告人梅某不具有犯罪故意；3、应根据打印标签、合格证等出售价值计算被告人梅某的犯罪数额；4、被告人梅某具有自首、初犯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份，被告人王某1在没有药品生产、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与被告人夏某达成协议，约定被告人王某1以被告人王某2（已中止审理）的名义作为北京时珍堂（宜昌）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时珍堂公司）的购销人员，被告人王某1向夏某缴纳费用1万元，王某1可以时珍堂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药品，被告人夏某向王某1提供时珍堂公司的药品包装袋、产品销售清单、产品合格证、质检报告、销售资质、销售发票（均另收费）。后被告人王某1自行从安徽亳州市康美药材大市场等处购进散装的中药饮片，使用被告人夏某提供的时珍堂公司中药饮片包装袋自行进行称重、分装、封口，并自行粘贴产品合格证，后由被告人王某2销售至徐州恒大生源医药连锁有限公司、金乡东方医药连锁有限公司、金乡率氏中医诊所、金乡昭勉诊所、金乡街道第十二卫生所等处，并根据实际销售需要，由被告人夏某提供产品销售清单、药品质检报告、药品销售资质及销售发票。被告人李某1、梅某先后在安徽亳州任打单员，收取被告人王某2支付的相应包装袋、销售清单等费用，并打印相应药品销售清单、产品合格证等材料。被告人任某在安徽亳州亦曾收取被告人王某2支付的相应包装袋、销售清单等费用，并向王某2邮寄包装袋及打印好的相应材料。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王某1、王某2共销售中药饮片价值277137.8元，另从被告人王某1家中扣押中药饮片价值86372元。被告人夏某、任某涉案金额共计277137.8元。被告人李某1涉案金额共计153558.3元；被告人梅某涉案金额共计123579.5元。2018年4月26日，在被告人王某1家现场查扣的中药饮片鹿角被济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为假药。被告人王某1于2018年1月3日主动投案；被告人夏某于2018年5月7日主动投案；被告人任某于2018年3月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1于2018年3月7日主动投案；被告人梅某于2018年5月7日主动投案。另查明：被告人王某1通过销售涉案药品共获违法所得277137.8元；被告人夏某共从被告人王某1、王某2处获违法所得18434元（通过微信转账收取8434元，收取代理费1万元）；被告人李某1共获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梅某共获违法所得4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结合现场查扣照片，证实在被告人王某1住处查扣多种用编织袋包装并储存的中药饮片，编织袋上标明的收货人为王某2，留有王某2电话，另有印有“时珍堂公司”字样的中药饮片包装袋、中药饮片质检报告、打印完整及空白的产品合格证、已分包装并贴有产品合格证的中药饮片、销售记录账本。2、书证（1）鱼台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鱼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鱼台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公安机关立案受理。（2）鱼台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案件简介、查封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被告人王某1家中查获中药饮片162件，封口机、电脑、包装袋、标签、销售资料、电子秤、打印机、筛子、铲子、盆、销售资料等物品。（3）抓获经过、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1、夏某、梅某，被告人李某1主动向安徽亳州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任某被亳州市公安局抓获到案。（4）时珍堂公司产品销售清单、徐州恒大生源医药公司商品采购入库单、金乡东方医药连锁公司与王某2的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某2向金乡东方医药连锁公司、金乡昭勉诊所、金乡街道第十二卫生所、徐州恒大生源医药公司、金乡率氏中医诊所销售中药饮片的具体药品及数量、金额等。（5）时珍堂公司成品检验报告书、时珍堂公司资质文件，证实被告人王某2向药品购买方提供相关药品检验报告及销售资质的情况。（6）证人段某处扣押的中药饮片照片证实涉案销售的中药饮片经塑料包装袋分装，贴有中药材标签，标签上的品名及数量为手写；徐州恒大生源医药公司处扣押的中药饮片照片、金乡昭勉诊所处扣押的中药饮片照片、金乡街道第十二卫生所处扣押的中药饮片照片，证实涉案销售的中药饮片经用时珍堂公司的塑料包装袋包装，贴有时珍堂公司的产品合格证，合格证内容为打印。（7）亳州壹米滴答物流有限公司收发货物查询单，证实从2017年6月至12月间，滴答物流公司多次从亳州康美向鱼台发送中药货物，收货人均为王某2，并留有王某2的电话；申通快递发货单、快递邮寄信息，证实被告人任某通过快递向王某2发送文件的事实。（8）时珍堂公司证明，证实金乡东方医药连锁公司、率氏中医诊所、金乡昭勉诊所、金乡街道第十二卫生所未向时珍堂公司支付过购药款。（9）手机提取数据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某2与任某、李某1、梅某之间通过微信发送相关中药饮片销售信息、支付相关款项的情况，并证实李某1告知王某2其不在夏某处上班及将梅某介绍给王某2的时间为2017年10月19日；王某2的微信名称为“厚积薄发”，电话号码为156××******；王某2通过微信向夏某、任某、梅某、李某1共转账8434元。（10）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某2收取药品销售款项及向被告人任某、李某1等人支付相应款项的事实。（11）鱼台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查函、枝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查复函，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标识为时珍堂公司的中药饮片中，有22批次中药饮片的名称、规格、产地、批号与时珍堂公司的生产信息一致，其余中药饮片的生产信息均不一致。（12）济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假药认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某1无证生产销售的涉案鹿角确认非标签及包装标识生产厂家生产，按假药论处。（13）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犯罪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主体资格。3、证人证言（1）证人汤某的证言我是时珍堂公司的股东，也是法人代表，公司主要生产中药饮片。大约有几十个销售员工，其中有鱼台的销售员工王某2，但是我不认识他，像这样的销售业务员都是夏总（夏某）管理的。在2018年1月8日，鱼台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到我们公司去核实过情况。当天王某2的父亲王某1给我打过电话，电话中他给我说，出事了，让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着了。王某1还在电话里让我承认在他家查扣的标着北京时珍堂公司的中药饮片是我们的货。我在电话里给他说，“是俺公司的货就是俺公司的货，不是俺公司的货，我们也不能承认。”时珍堂公司毫州办事处就是个收货点。在那里的工作人员有夏某、还有二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一个姓梅，一个姓李。我家属胡某、夏某的家属有时也在那里。（2）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认识山东省鱼台县的一个姓王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我都喊他老王，他大体上六、七十岁，中等身材。2017年2、3月份的时候，老王上我店里买过中草药，我们就认识了。老王问我有没有厂子直接对接能销售中药饮片的，我说我给你问问。然后有一次看到一间门面挂着时珍堂的牌子，我进去之后，给一个女的说的话，我问那个女的你这厂里有没有对接销售中药饮片的，那个女的回答说可以，只要是正儿八经的就行，然后我就记了那个店（时珍堂）里的电话给山东省鱼台的老王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就是老王和那个时珍堂公司联系的了。（3）证人段某的证言我在鱼台经营解放卫生室，主要经营中药材，王某2在2017年10月底和12月底给我送过两次中药材。王某2的父亲王某1原来也是干卫生室的，我是看着给王某1之前认识，才要的王某2给我送的中药材。（4）证人赵某的证言我在金乡东方医药连锁公司工作。我是在2017年8月份的时候才负责的采购药材，当时自称是北京时珍堂的业务员王某2过来联系的，王某2过来给我联系的时候是带着时珍堂公司的资质文件来的，他带的资质文件很全，所以就从北京时珍堂购进的中药饮片。我从王某2处购进大约有二三十种中药饮片，我们公司缺什么样的中药饮片，我就给王某2打电话，叫王某2给我送过来。有时候王某2是开车给送过来的，有时候王某2是用物流发过来的。结账方式是一个月一结账，就是到月底的时候王某2给我对完账，王某2给我提供一个王某2个人的银行账号，然后我们公司财务给王某2打过去钱。金乡东方医药公司与王某2的交易记录是依据购进中药饮片的销售清单制作的，金乡东方医药公司采购的时珍堂公司的中药饮片没有退过货，货款已全部结算完。（5）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在徐州恒大生源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工作，是储运部经理，负责中药采购、仓储等。2017年上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有一个叫王某2的人到我们公司找我，说他是时珍堂公司的，负责江苏徐州市的市场，他给我们提供了时珍堂公司的资质等手续。我们公司一看手续齐全，需要中药饮片的时候就把订货计划发给王某2，把他给我们的报价和其它的供货商比较，又验了一下他给我们提供的样品，觉得王某2的报价比较合适，样品质量也比较好，从2017年6月份开始购进他的中药饮片了。我们公司从王某2那里购进过一百多个中药饮片品种。他给我们开据了二张增值税发票，购买的中药饮片是通过物流公司运输的。徐州恒大恒源医药公司是根据随货通行清单验货、入库的，结算是按公司的入库单结账，入库的全部结算完了。（6）证人江某的证言我在金乡昭勉诊所主要干中医，也购进中药，从时珍堂公司购进过中药饮片。大约是在2017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有一个自称是时珍堂公司的业务员（微信名厚积薄发）过来推销中药饮片，我就问他是哪个公司的，他说是时珍堂公司的，我就问他是否有公司资质和发票，那个业务员回答绝对是正规公司的，有资质和发票，然后就留了微信，说需要的时候联系，大约是在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又从微信上联系的，我就购进了时珍堂公司的中药饮片。我印象购进了2600元左右的中药饮片，我觉得是微信转账，是那个业务员开车送过来的，我索要了时珍堂公司的资质，还有五张随货同行清单。货款全部支付完了。（7）证人率某的证言我在金乡率氏中医诊所工作，主要是看病，也购进中药，从时珍堂公司购进过中药饮片。大约是在2017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有熟人介绍的一个时珍堂公司的业务员，名字叫王某2，因为是熟人介绍的关系，想叫我们率氏中医诊所购进王某2所销售的中药饮片，当时王某2给我提供出来时珍堂公司的资质，所以我就购进时珍堂公司中药饮片了。我一共购进了五次中药饮片，都是王某2开车送过来，我是用手机银行给王某2转的钱，转到了王某2中国银行账号。我索要了时珍堂公司的资质，中药饮片都用完了，我有五份随货同行清单。货款全部支付完了。（8）证人苏某的证言我在金乡街道第十二卫生所工作，主要是看病，也购进中药，从时珍堂公司购进过中药饮片。大约是在2017年9月份左右的时候，有一个自称是时珍堂公司的业务员（手机号156××××****）过来推销中药饮片，我就问他是哪个公司的，他说是时珍堂公司的，我就问他是否有公司资质和发票，那个业务员回答绝对是正规公司的，有资质和发票，然后我就互相留了电话，说需要的时候联系，大约是在2017年11月份的时候，那个业务员又给我打电话，我就购进了三次，2000元左右的时珍堂公司的中药饮片，两次现金交易，一次微信转账，第一次是这个业务员开车送货过来，剩下的两次是物流发过来。我索要资质了，还有没用完的时珍堂公司的中药饮片以及一张随货同行清单。货款全部支付完了。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2016年的时候，我在卫生室坐诊，听说亳州有个中药材市场，我就买了几样，除了自己用外，我还用塑料包装袋分装好后，向一些和我比较熟的药店或卫生室销售。到了2016年10月份，再销售中药饮片的时候，就有药店索要资质，我这时候才知道销售中药饮片还需要资质，就开始张罗资质的事。2017年6月份，我经人介绍找到了时珍堂公司亳州办事处，谈妥每年交一万元的管理费，我自己从市场上购买散装的中药饮片，自己分装，时珍堂公司亳州办事处负责给我提供产品合格证、随货同行单、还有销售发票，我自己往外销售。我往外销售的时珍堂公司外包装的中药饮片都是我自己将散装的中药饮片分装好后，再贴上时珍堂公司的标签（产品合格证）往外销售，销售的时候提供时珍堂公司的随货同行单、销售发票。我在毫州和时珍堂公司合作是给夏某联系的，夏某在时珍堂公司的职务是什么，我不清楚，别人都喊他夏总，他负责时珍堂公司在毫州的业务。当时交完管理费，办理挂靠销售资质的时候，因为我年龄大了，没写我的名字办理挂靠销售资质，写的我儿子王某2的名字。在我销售时珍堂公司外包装的中药饮片的时候，都是我去谈的，以我儿子王某2名义提供的销售资质。时珍堂公司和我没有签过任何协议，我只是和汤某、夏某、任某在口头上订过协议，他们同意我可以从中药市场上购买散装的中药饮片，我自己用时珍堂公司的外包装，分装、贴上时珍堂公司的产品合格证后再往外销售，他们提供一切手续。实际上没有时珍堂公司把他们生产的中药饮片发给我订货的客户的情况，我销售的标着时珍堂公司的中药饮片都是一样的，都是我自己分装、贴上时珍堂公司的标签。我销售的中药饮片有从安徽亳州康美中药材市场购进的，还有从山东菏泽鄄城县舜王城中药材市场购进的，都是发物流过来，收货人大部分写的是王某2的名字，留的也是王某2的手机号。销售中药饮片时有时候我叫王某2用他的车送去，有时候租车，有时候用物流。购买和销售中药饮片有时候现金交易，有时候微信转账，微信转账都是王某2转。我从药材市场购进散装的中药饮片后，用时珍堂公司提供给我的塑料袋进行分装，有的中药饮片是一公斤一袋，有的中药饮片是半公斤一袋，还有0.25公斤一袋的，分装的时候用电子秤秤好之后再用封口机封上口，再贴上时珍堂公司的标签，标签上写上品名、产地、重量，就可以往外销售了，都是我自己在家中分装的。当时我从毫州分装中药饮片发货的时候，产品合格证有掉的，也有时珍堂公司亳州办公室给我打印好的产品合格证（标签）不够的，我给时珍堂公司要了一部分空白合格证，然后公司姓梅的小孩把打印模板通过王某2的QQ给我传过来，我再用打印模板打印时珍堂公司中药饮片合格证。在模板发过来之前是我先和任某联系的，任某又和夏某、汤某请示后，才安排姓梅的男青年发过来的。我销售的生产厂家标着时珍堂公司的中药饮片的外包装袋和标签（产品合格证）是夏某的媳妇任某给我提供的，塑料包装袋26块钱一公斤，编织袋的包装袋大的3元一个，小的2元一个，标签（产品合格证）是1块钱一张，一张有9个产品合格证。随货同行清单是一式四联每个4块钱，质检报告是4块钱一个批号。销售资质是50元一份。销售发票是按销售金额的5％收取开票费。公司提供质检报告时，他们不对我分装的中药饮片质检。时珍堂公司给我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不经手货款，他们只收取5%的税票款。从2016年9月份以来我一共销售了四五百种中药饮片，我没有生产、销售中药材的相关资质。（2）被告人夏某的供述：时珍堂公司销售模式就是发展业务员，我在时珍堂公司负责销售，我发展的业务员都是我负责的。2017年5月份的时候，在时珍堂公司亳州办事处，王某1和王某2一块给我见的面。见面后说想当我们北京时珍堂（宜昌）药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销售中药饮片。然后就谈押金的事，就谈妥交一万块钱的押金。因为王某2的父亲王某1的年纪大了，就以王某2的名义当的时珍堂公司的业务员。我向王某2提供过时珍堂公司中药饮片产品外包装袋（塑料包装袋是26元一斤，编织袋是两三块钱一个），产品合格证（价格是一大张一块钱，有九个产品合格证，一共卖给王某2一二十大张产品合格证，有一百多小张产品合格证，都是空白的），随货同行清单（价格是4块钱一张），质检报告（四元一张），时珍堂公司的资质（前四份是不要钱的，从第五份资质开始50元一份）。我提供给王某2的时珍堂公司产品合格证（标签）是我从厂里买的，每个标签5毛钱；随货同行清单是从市场上买的，打印模版是从厂子拿的清单，我复制的；质检报告是从厂子里拷的电子版的模板，用打印机打出来的，是在时珍堂公司毫州办事处打印的，是我找的李某1打印的，李某1不干了之后我又找的梅某打印的。王某2没有销售过时珍堂公司生产的中药饮片。我给王某2开具六、七万块钱的增值税发票，按增值税发票票额的5％收取费用。我们没有给王某2发过工资。（3）被告人任某的供述：从2017年5、6月份，我老公夏某和山东鱼台县的王某2谈的做时珍堂公司业务员的事。夏某安排我给王某2发时珍堂公司中药饮片的产品包装袋，还有夏某安排我从王某2那里收过的单子钱、标签钱，还有时珍堂公司资质的钱。夏某介绍我认识王某2的意思就是叫我收王某2买时珍堂公司包装袋钱、单子（销售清单）钱和标签（产品合格证）钱。时珍堂公司的塑料包装袋是26元一公斤提供给王某2的，其它的价格我不清楚，夏某让我收多少钱我就收多少。夏某私自从厂子（时珍堂公司）里拿的单子（销售清单）、包装袋、标签（产品合格证）、资质，他就是想挣点钱。夏某在时珍堂公司毫州办事处负责，产品包装袋价格是夏某定的。王某2购买时珍堂公司的包装袋、销售清单、产品合格证是分装中药饮片用，我不清楚王某2有没有生产中药饮片的资质，是夏某和王某2谈的。（4）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2017年2、3月的份的时候，我在时珍堂公司在毫州的办事处打工，干到2017年的10份就不干了，我负责打单子（中药饮片的产品销售清单）、标签（中药饮片产品合格证）、质检报告。在办事处打工的有我，我辞职后，梅某去的那里打工。时珍堂公司在湖北省宜昌市，在毫州有个办事处。公司老板有汤某、夏某，任某，还有一个老板叫胡某。汤某和夏某到办事处去的少，任玲和胡某经常在办事处。任玲和胡某在办事处每天负责进货、收药材，收钱，收的是卖货的钱和给客户打产品销售清单、中药饮片产品合格证、质检报告的钱。这些客户就是时珍堂公司的业务员，他们用时珍堂公司资质销售中药饮片。这些业务员自己在市场上购进散装的中药饮片，用时珍堂公司的包装袋包上，贴上时珍堂公司的标签，再往外销售。这些业务员用的包装袋、标签、质检报告、单子都是公司提供的。塑料包装袋价格是26元一公斤，塑料编织袋是3块钱还是4块钱一个，我记不清了；中药饮片产品合格证是一块钱一张，质检报告是4块钱一张；中药饮片的产品销售清单是4块钱一张。时珍堂公司与业务员的具体交易过程是：先是业务员去时珍堂公司亳州办事处和老板（有时是夏某，有时是汤某）联系，谈用公司资质销售中药饮片的事。谈好之后，老板就给我安排说，这是公司的业务员，以后他需要打单子、标签、质检报告就给他打。汤某、夏某、任玲、胡某这4个人都给我这样安排过。老板安排后，哪个业务员需要打单子、标签、质检报告的时候，我就给他打。有时业务员直接去时珍堂公司毫州办事处打，有时在外地，通过微信联系我，说需要打哪些单子、标签、质检报告，他通过微信发过来，我就根据他发过的信息打单子和标签、质检报告。打好之后，就按业务员说的地址，直接用快递发过去。如果在办事处打的，费用就直接交给老板娘，有时是交给任玲的，有时是交给胡某的，她俩交给谁都一样。如果在外地通过微信联系的，打完之后就通过红包把费用转给我，我再交给任玲、胡某。业务员自己去药材市场上买散装的中药饮片，业务员自己分装散装的中药饮片、贴标签的时候才需要我打时珍堂公司的单子、标签、质检报告。业务员自己买的是啥样的散装中药饮片，公司都没见过，更别说质检了。这些业务员都是用公司的资质往药店、医院销售中药饮片，他们没有生产中药饮片的资质。业务员一般不自己打印标签（产品合格证），除非业务员自己增加的量，业务员自己补标签的时候，自己在家打印标签（产品合格证），批号一般是公司给提供的，也有一部分批号是“业务员”自己编的。打印模板都是业务员自己弄的，具体怎么弄的我不清楚。空白标签应该是时珍堂公司提供给业务员的，要不然就是业务员自己印的，亳州办事处那里就有空白的标签。（5）被告人梅某的供述：我是从2017年10月份在时珍堂公司亳州办事处打工的，我主要是在毫州办事处打印时珍堂公司中药饮片时销售清单和产品合格证（标签）。具体给谁打印过时珍堂公司销售清单和产品合格证（标签）我记不清了，就是夏总（夏某）安排我，有加我微信的，我就问夏总加我微信的是谁，是不是打印单子（销售清单）、标签（产品合格证）的，夏总叫我加微信，我就加上，加上微信之后如果有给我发微信叫我打单子（销售清单）、标签（产品合格证）的，我再问夏总（夏某）能不能打这单子（销售清单）、标签（产品合格证），能打的话我就打，我记的一个叫王某2的加我的微信打过单子（销售清单）、标签（产品合格证）还有质检报告。打印一张销售清单是四块钱，打印一大张产品合格证（标签）是一块钱，一大张产品合格证（标签）有九个产品合格证（标签），质检报告是四块钱一张。如果夏总（夏某）、任总（夏某的媳妇）、汤某的媳妇在的时候打印单子（销售清单）、标签（产品合格证）的人就把钱给他们，如果他们不在的话就把钱给我，我收了钱之后再把钱给夏总（夏某）、任总（夏某的媳妇）。打好的单子，有人直接去拿的，还有快递去拿的。打印的单子不是给公司用的，是个人使用，这些人的身份我不知道，夏某知道。产品合格证（标签）是往标着时珍堂公司中药饮片产品的外包装上贴的，销售清单是销售标着时珍堂公司中药饮片的时候用的，质检报告也是销售中药饮片的时候用的。王某2等人应该是没有生产、经营中药饮片的资质，要不也不去我们公司打印单子、标签。（6）被告人王某2的供述2017年6月份左右，我爸爸、我，还有一个中间人去的时珍堂公司在亳州的办事处谈的销售委托。我记得是和夏总（夏某）的媳妇谈的，当时和我爸爸谈中药销售授权委托的还有一个女的，不知道是谁。我不懂业务，就是开车带着我爸爸去的。在谈授权的时候我出去了，后来听我爸爸说，一年给时珍堂公司交一万块钱的管理费，可以销售时珍堂公司生产的中药饮片产品，也可自己从药材市场购买中药饮片，分装了再往外卖，时珍堂公司可以给我们自己分装的中药饮片提供标签（产品合格证）、包装袋、随货同行单、发票。当时办理委托的时候，因为我爸爸年纪大了，时珍堂公司在委托的时候没写我爸爸的名字，写的我的名字。我家销售中药饮片主要是我爸爸在做，我不懂中药材，也就是帮着收快递、通过微信发文件、转账。我爸爸销售的中药饮片有两种，一种是从安徽亳州购进散装中药饮片再用分装袋分装好，贴上标签（中药材标签）就往外销售。包装袋上印的字和图案是绿色的，标签上没有公司的名字，只用笔写上中药品名和数量。这一种产品销售到个人诊所，大部分是我爸爸认识的朋友开的诊所。一种是标着“时珍堂公司”的中药饮片。这一种饮片又有两种，一种是公司生产好的，我不清楚销售到哪里，是我爸爸自己做的业务，一种是从安徽亳州购进散装中药饮片再用“时珍堂公司”的包装袋分装好，贴上“时珍堂公司”的标签。这种中药饮片的包装袋、标签、随货通行单都是标着“时珍堂公司”，是时珍堂公司提供的，我不清楚销售到哪里，是我爸爸自己做的业务。时珍堂公司提供的标签有打印好的，还有空白的，标签上印着产品合格证、时珍堂公司等字样。因为我爸爸不会微信，有需要订中药饮片的客户把订单发到我的微信上，我再把订单通过微信发到时珍堂亳州办事处，一开始把订单发给李某1，2017年10月份他不在公司干了，我就把订单发给一个姓梅的，他们按订单把标签打印好再邮寄过来。因为时珍堂中药饮片包装上的标签有掉的或是磨损的，我爸爸给时珍堂公司联系要了一部分空白标签（产品合格证），姓梅的那个青年先是把标签打印模板通过微信发给我爸爸，但是打不开，又通过微信发给我了，我再转到电脑上。有需要打印的时候，我爸爸就用打印模板打印时珍堂中药饮片的合格证。他们提供这些都是收费的，具体收费标准我不清楚，是我爸爸和亳州办事处联系的，交的钱通过微信转账，让我转多少我就转多少，我记得给任某、李某1、姓梅的转过标签、包装袋、随货同行单的款。我爸爸从亳州康美中药市场购进散装的中药饮片，再用时珍堂公司提供的包装袋进行分装，每袋一公斤，轻的中药饮片每袋0.25公斤，也有0.5公斤一袋的，用电子秤秤好，用封口机封好，再贴上时珍堂公司提供的标签，就可以外销了。都是我爸爸分装，我和我妈妈不懂中药，也没有找别人帮忙分装，我父亲没有生产中药饮片的资质。5、物价认定意见，证实在被告人王某1家中查扣的中药饮片的总价值为86372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程序合法有效，足以认定。结合上述证据及审理查明的事实，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某1自行分装药品的行为是否属于药品生产行为。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以生产销售假药为目的，将药品原料、辅料、包装材料制成成品过程中，进行配料、混合、制剂、储存、包装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生产。卫生部《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规定，包装材料包括与药品直接接触的包装材料和容器、印刷包装材料；包装包括分装、贴签等。本案被告人王某1购进散装中药饮片后，自行在家中称重，用时珍堂公司的药品规格包装袋进行分装、封口，并粘贴印有品名、重量、规格、产地、质检、批号、生产日期、执行标准等信息的产品合格证，应当认定为药品生产行为。2、关于涉案药品是否为假药。根据《药品管理法》规定，无药品生产许可证的，不得生产药品；假药包括假药和按假药论处的药品；依照《药品管理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本案被告人王某1在家中分装的中药饮片系自行采购于药材市场，并非来源于包装袋及产品合格证上载明的时珍堂公司，且被告人王某1自始不具有药品生产许可证，结合济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假药认定书，被告人王某1自行包装、贴签、生产的涉案中药饮片，均应按假药论处。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地市级以上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出具认定意见，并非司法机关作出假药认定的必经程序，且本案涉案药品均属于同一生产模式、同一类型，在本案涉案药品品种众多的客观情况下，无需由地市级以上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全部涉案药品均出具认定意见。3、关于是否需要对涉案中药饮片进行药品检验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生产的涉案药品并非属于《药品管理法》规定的“药品所含成分与国家药品标准规定的成分不符”或“以非药品冒充药品或者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的假药，而是因被告人王某1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自行生产药品而予以按假药论处的情形。本院在对涉案药品的假药认定上着重审查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是否属于药品生产行为及被告人王某1是否具有药品生产资质，且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本院可依职权作出按假药论处的认定，不涉及对药品具体成分的检验。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对药品成分进行检验的申请，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是否定性为单位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虽以被告人王某2的名义作为时珍堂公司的购销人员，可以时珍堂公司的包装袋进行包装、销售药品，但各药品购买单位直接将货款支付给被告人王某1、王某2，并非支付给时珍堂公司，且该销售款直接为被告人王某1、王某2所有，并非时珍堂公司所有。被告人夏某虽为时珍堂公司的工作人员，但其在亳州的办公地点，从事为被告人王某1提供药品包装袋、销售清单、产品合格证、销售资质等违法犯罪活动，并非企业营业执照中规定的中药饮片生产及销售行为，其业务收入亦是收取管理费及包装袋、销售清单等资质费用，非中药饮片的实际销售费用。故被告人王某1、夏某系以单位名义，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以单位犯罪论处的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各被告人的涉案犯罪数额问题。金乡昭勉诊所、金乡街道第十二卫生所、金乡率氏中医诊所提供的时珍堂公司产品销售清单，可证实被告人王某1、王某2向上述三药品购买方实际销售药品的具体数额；徐州恒大生源医药公司商品采购入库单、金乡东方医药公司与时珍堂公司交易记录，可与时珍堂公司向上述二药品购买方开具的产品销售清单印证，且有徐州恒大生源医药公司人员刘某、金乡东方医药公司人员赵某关于商品采购入库单、交易记录系根据实际销售清单制作的证言，结合在案的徐州恒大生源医药公司提供的产品销售清单数额与入库单数额基本一致、金乡东方医药公司向被告人王某2的支付货款数额与交易记录数额基本一致的事实，可佐证徐州恒大生源医药公司商品采购入库单、金乡东方医药公司与时珍堂公司交易记录的客观性及真实性。上述证据共同证实被告人王某1、王某2向上述五药品购买方的销售金额为277137.8元。对于在被告人王某1家中扣押的价值86372元中药饮片，系被告人王某1自行购买后的待生产包装、待销售产品，属于被告人王某1的生产、销售行为之内，被告人王某1应对扣押的该部分药品负责。因该部分药品未流向社会，量刑时酌情考虑。因被告人王某1、王某2向徐州恒大生源医药连锁有限公司、金乡东方医药连锁有限公司、金乡率氏中医诊所、金乡昭勉诊所、金乡街道第十二卫生所销售的中药饮片，均由被告人夏某提供的时珍堂公司包装袋包装，被告人夏某亦根据被告人王某1、王某2的销售需要，向上述五药品购买方打印时珍堂公司的药品销售清单，故被告人夏某、任某、李某1、梅某应对被告人王某1、王某2的销售金额负责。因被告人李某1、梅某曾先后在安徽亳州任打单员，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李某1明确告知王某2其不在时珍堂公司上班，让王某2以后与被告人梅某联系的时间为2017年10月19日，王某2与梅某通过微信互加好友开始联系工作的时间亦是2017年10月19日，故被告人李某1的工作期间为2017年6月至2017年10月19日，根据被告人王某1、王某2的销售记录，该段时间销售金额共计153558.3元；被告人梅某的工作期间为2017年10月19日至案发，该段时间的销售金额共计123579.5元。6、关于本案的社会危害性。本院认为，药，乃去病之方。药品安全关系每个人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生产、销售假药罪，经《刑法修正案（八）》修订后，删除了“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的入罪条件，将本罪的罪名属性由危险犯修改为行为犯，旨在以最严格的生产、销售程序保障药品的安全性、有效性，以最严厉的法律惩治危害药品安全的行为。本案涉案药品现虽未造成人体损害等社会后果，但本案被告人未经许可即生产、销售的行为，已严重侵犯我国的药品生产、销售制度，为药品安全及不特定的药品购买人员的身体健康构成抽象的危险，符合生产、销售假药罪的犯罪构成，应予犯罪惩处。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违反药品管理法规，生产、销售假药，涉案金额363509.8元；被告人夏某明知被告人王某1没有药品生产、销售资质，仍为其提供包装袋、标签、销售清单等，涉案金额277137.8元；被告人任某、李某1、梅某明知被告人王某1没有药品生产、销售资质，仍根据被告人夏某的安排为王某1提供帮助，涉案金额分别为277137.8元、153558.3元、123579.5元，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1、夏某积极实施药品的生产、销售行为，均为主犯，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任某、李某1、梅某在药品生产、销售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对被告人任某减轻处罚，可对被告人李某1、梅某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夏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夏某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1、夏某、李某1、梅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对被告人李某1、梅某从轻处罚；可对被告人王某1、夏某减轻处罚。被告人任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对各被告人适用的刑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夏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任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先行羁押26天已折抵；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李某1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止；先行羁押21天已折抵；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梅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追缴被告人王某1违法所得277137.8元；追缴被告人夏某违法所得18434元（已追缴）；追缴被告人李某1违法所得12000元（已追缴）；追缴被告人梅某违法所得4000元（已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永华审 判 员  蔡艳梅人民陪审员  曾庆义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于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