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民初712号原告：天津合一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经济开发区一纬路**四合财富广场********。法定代表人：郑嘉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雯，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宇，天津行通（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图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曹子里镇文水园小区亚伦商务中心**-4（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张宝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图优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学府工业区创新道**天津卓尔电商城第****C-007iv>法定代表人：张艺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艺馨，女，199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天津图优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合一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一工程设计公司）与被告天津图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优教育科技公司）、天津图优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优优教育科技公司）、张艺馨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嘉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雯、王欣宇，被告图优教育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伟，被告图优教育科技公司、图优优教育科技公司、张艺馨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图优教育科技公司、图优优教育科技公司、张艺馨立即停止在“百度贴吧”使用合一工程设计公司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图优教育科技公司、图优优教育科技公司、张艺馨在“天津日报”或“今晚报”等本市知名报刊（非中缝位置）及三被告所有的微信公众号及官方网站中刊登声明，消除影响；3、判令图优教育科技公司、图优优教育科技公司、张艺馨连带赔偿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及维权合理开支1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图优教育科技公司、图优优教育科技公司、张艺馨承担。事实和理由：合一工程设计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由郑嘉文独资设立，主要从事室内外装饰装修设计、图文制作、教育信息咨询等业务，经过3年多的经营和推广，已经为上千用户提供过专业设计咨询和服务。郑嘉文设计师曾荣获CIID中国手绘艺术设计大赛银奖、中国照明手绘方案大赛第二名、中国建筑协会主办“青年设计师奖”等。随着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发展壮大，其在天津市开设装饰、工程设计专业的各大院校逐渐享有较高知名度。图优优教育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艺馨曾在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处提供过短期劳务，后离开，并于2017年3月以其父亲张宝荣名义成立图优教育科技公司，又于2018年6月成立图优优教育科技公司，其企业经营范围及实际经营区域均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有明显重合，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具有明显竞争关系。近日，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发现被告擅自使用其企业名称，在“百度贴吧”设立“合一手绘吧”，并以头像为“图优优设计手绘”、名称为“图优设计考研”的用户，在贴吧内发布宣传贴和设计图，使消费者误以为合一工程设计公司与被告系关联企业，属于“搭便车”的侵权行为。该贴吧除吧名为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字号外，其他内容均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无关。被告通过在该贴吧内发布其宣传贴等方式，能够使他人通过点击用户链接查询到被告的地址信息及联系电话，直接拦截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客户资源，其行为属于抢占市场，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给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经营及声誉造成严重影响，应当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责任。庭前证据交换及庭审中，合一工程设计公司明确其起诉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及第四项，明确其起诉的权利依据是企业名称权，明确被诉侵权行为是各被告擅自使用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在百度贴吧创建合一手绘吧，并在该贴吧发布被告的广告宣传并且发布可以跳转到图优设计考研贴吧的链接，足以引人误认为各被告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存在特定联系产生混淆。图优教育科技公司、图优优教育科技公司、张艺馨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本案起诉状中提及的合一手绘吧并非三被告设立，三被告并非该贴吧的实际管理者。该贴吧为公众讨论平台，任何人均可进入该贴吧发表评论，所以三被告未擅自使用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企业名称。2.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名称中的“合一”二字并没有取得注册商标专用权，其企业名称亦不是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3.合一手绘吧为公众讨论平台，虽然贴吧中曾出现图优教育科技公司等的企业名称，但发布的内容均为涉及专业的研讨性内容，三被告从未在该贴吧中做经营性宣传，没有在该贴吧中向社会公众公开企业联系人及联系方式，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不存在业务方面的竞争。4.三被告从未利用互联网发布侮辱、诋毁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名誉的信息。鉴于合一手绘吧并非三被告设立，三被告没有利用该贴吧从事有害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故请求依法驳回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各方当事人主体信息及经营范围有关的事实合一工程设计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3日，法定代表人为郑嘉文，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室内外装饰装修工程设计、施工；图文设计、制作；教育信息咨询；展览展示服务；商务服务业、批发和零售业。图优教育科技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29日，法定代表人为张宝荣，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教学软件技术开发、咨询、转让，办公用品、美术用品销售，教育信息咨询（培训及出国留学中介除外），电脑图文制作，企业形象策划，展览展示服务，房屋建筑工程、园林绿化工程、室内外装饰装修工程设计、施工，景观设计，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图优优教育科技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20日，法定代表人为张艺馨，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教育软件技术开发、咨询、转让；办公用品、美术用品销售；教育信息咨询（培训及出国留学中介除外）；电脑图文制作；企业形象策划；展览展示服务；园林绿化工程、室内外装饰装修工程设计、施工；景观设计；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从事广告业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明确各自实际的经营范围是教育咨询服务，而非教育培训。二、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使用企业名称及其主张其企业名称具有知名度相关的事实（一）合一工程设计公司使用企业名称的情况2018年8月10日，天津市西青公证处依申请对网站××的内容进行了保全，并为此出具了（2018）津西青证经字第208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该网站首页左上角标注“合一手绘（HEYIHAND-PAINTED）”字样，下方标注有“合一简介”“合一新闻”字样；在网站“关于合一”选项中点击简介，该页面载明“HYD（合一设计教育机构）是隶属于天津合一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设计教育品牌，由郑嘉文先生于2015在天津创立……合一教育十分注重高水准师资力量的培养……合一教育严把质量，精品小班授课……”等，左下方标注“天津设计考研手绘培训机构，专注手绘设计培训-合一手绘”，正下方标注“Copyright@2014-2020合一设计手绘Allrightsreserved”。在网站“荣誉奖项”选项中点击奖项，页面展示有多张证书或奖杯图片、获奖照片及微信公众号截图。在网站“新闻中心”选项中点击媒体报道，页面显示有11篇报道，标注的时间分别为2015年5月8日及同年9月2日、3日、4日、5日、8日，标题分别为“合一手绘被新华日报报道”“合一手绘被军事网报道”“合一手绘被山东建筑大学新媒体宣传报道”等。合一工程设计公司明确该网站为其官方网站。另，2019年6月5日登陆上述网站，该网站首页左上角原标注“合一手绘（HEYIHAND-PAINTED）”字样已变更为“合一设计教育（HEYIDESIGNEDUCATION）”字样；首页正中部滚动播放的第一张图片的文字内容突出显示“天津｜合一设计教育”字样。（二）郑嘉文个人所获荣誉2013年9月，获第十届中国手绘艺术设计大赛建筑·室内组写生类二等奖；2014年6月，获中国照明手绘艺术设计大赛二等奖；2014年7月，作品入选第十二届黑龙江省美术作品展览；2014年11月，获第三届中国环境艺术“青年设计师”作品展优秀奖；2015年9月，获第十二届中国手绘艺术设计大赛建筑·室内组写生类优秀奖；2016年8月，获第十三届中国手绘艺术设计大赛建筑·室内组写生类优秀奖；2018年1月，获UABB+原创馆·城中村插画征集“城中村绘记”入围奖等。（三）合一工程设计公司主张其企业名称享有知名度的事实2015年9月，建筑邦、军事网、山东建筑大学新媒体、求是设计会、《建筑技艺》杂志、手绘馆、三开网、美术志、V课、新华日报、798手绘网等微信公众号、网站等平台分别刊发标题为《手绘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祖国好强大，粉丝太油菜！快来看，帅锅原创文章的阅兵武器》《昨天看大阅兵，今天看手绘中国的力量》等文章。上述文章主要载明郑嘉文为庆抗战胜利70周年原创系列手绘《中国的力量》；同时介绍了郑嘉文点绘手法及作品特点等内容，并在作者简介处载明：郑嘉文别名鞠翼，青年建筑师、室内设计师、手绘讲师，2015年创办“天津合一（HYD）手绘设计培训机构”，2015年成立合一工程设计公司。上述文章附有郑嘉文创作的多幅手绘美术作品，每幅作品左下角均有郑嘉文的印章，右上角均有“合一手绘”字样。上述文章均未载有关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带有介绍、宣传性质的内容。合一工程设计公司主张其在设计、手绘和教育咨询三项经营领域具有影响力，与本案相关的主要是教育咨询，包括考研相关的信息咨询；并主张其系个人独资公司，其法定代表人郑嘉文的影响力可以代表其影响力。三、与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2018年8月10日，天津市西青公证处依申请对百度贴吧的相关内容进行了保全，并为此出具了（2018）津西青证经字第205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名称为合一手绘的百度贴吧共有主题数18个，贴子数27篇，会员数为4；名称为图优设计考研的用户在该贴吧内发布标题为“图优优专注艺术设计考研”“亲爱的各位吧友：欢迎来到本吧”“迎着朝阳奔跑吧”“日常鼓励一波”等贴子；该用户的头像显示有“图优优设计手绘”字样，点击显示其简介为“图优优设计考研是一家专注于设计类考研的教育品牌机构……量身为您定制最适合的全方位备考方案，图优优考研管家”，并附有咨询老师联系电话；在图优设计考研用户发布的标题为“亲爱的各位吧友：欢迎来到本吧”的贴子中，其跟贴发布了“欢迎各大手绘爱好者再次发言，踊跃留言”“晒出你的手绘作品，供大家一起欣赏，一起交流吧”“一起寻找志同道合的小伙伴吧”“……欢迎大家在这里发帖进行交流……”等内容；在图优设计考研用户发布的标题为“图优优专注艺术设计考研”的贴子中，其跟贴发布了展示图优优暑期考研集训开学典礼等内容的2张照片及1张图片；图优设计考研用户在除合一手绘吧之外的包括天狮职业技术学院吧、天津大学仁爱学院吧、天津手绘吧、北京理工大学吧、天津美术学院吧等在内贴吧中发布标题为“图优优专注艺术设计考研，优图更优你”的贴子等。根据上述公证书记载的内容，该贴吧内未见有除图优设计考研用户外的其他用户发布的贴子或在图优设计考研用户发布的贴子下跟贴。庭审中，图优教育科技公司自认上述公证书中的图优设计考研用户系其公司员工创建，相关贴子均由其发布。四、其他相关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向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发函，依法调取如下信息：1.“合一手绘吧”创建者用户信息，该贴吧吧主用户信息及历任吧主用户信息；2.百度贴吧运行规则。百度公司回函称：1.关于“合一手绘吧”创建者和历任吧主信息的回复。“合一手绘吧”自建吧始至今并无吧主。关于该吧的创建者，由于该吧创建时间过早，平台经多次运营维护和数据更新升级，目前已无法查询到创建者用户数据。2.关于百度贴吧运行规则。百度贴吧作为信息服务的提供平台，一直协议致力于向广大网络用户提供文明健康、规范有序的网络环境。百度贴吧在用户协议中详细公示了用户如何注册成为贴吧用户、如何规范发言、以及用户违规行为的惩处措施；百度贴吧同时实行吧主制度，吧主在吧的内容建设和管理方面承担着相应的责任。同时百度贴吧清晰明确地公示了投诉渠道，任何单位或个人发现贴吧存在涉嫌违反法律法规或侵犯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内容，均可进行投诉反馈，贴吧在收到通知后将依据法律规定进行相应处理。该回函附有使用百度前必读、百度贴吧用户协议、百度贴吧吧主制度及细则等相关内容的链接。根据百度贴吧用户协议载明的内容，百度贴吧是百度公司向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为用户提供讨论、交流的平台；另根据百度百科词条对百度贴吧的介绍，百度贴吧为人们提供一个表达和交流思想的自由网络空间，并以此汇集志同道合的网友。本院认为，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相关法律法规和商业道德，不得实施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或利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导致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否认己方及对方实际经营的是教育培训，均主张己方实际经营的是教育信息咨询，且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教育培训，故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是否实际实施了超越各自经营范围的教育培训活动、在教育培训领域是否具有一定影响、是否在教育培训领域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不予置评。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各被告是否实施了擅自使用合一工程设计公司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或利用合一工程设计公司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存在特定联系从而导致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百度公司的回函及现有在案证据，合一工程设计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各被告实际创建了合一手绘吧，亦未能证明各被告实施了直接使用合一工程设计公司主张其享有知名度的企业名称合一手绘的行为。故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关于各被告擅自使用其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本案仍需判断各被告实施的被诉侵权行为是否构成利用合一工程设计公司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存在特定联系从而导致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而被诉侵权行为是否构成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需对如下三个方面进行认定：1.合一手绘是否是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2.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是否达到有一定影响的知名度标准；3.被诉侵权行为能否导致混淆。当上述三个方面判定均成立时，被诉侵权行为即应认定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故本院对此逐项评析如下：第一，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合一手绘即为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首先，合一手绘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除“合一”二字外，并无一致之处；而“合一”并非臆造词汇，“合一”的使用并不能使合一手绘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产生一一对应的关系；手绘与工程设计并非同一领域，二者存在显著区别。其次，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在其官方网站等使用其企业名称的情况来看，合一手绘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并没有建立稳定的对应关系。该网站虽然在首页左上角标注了合一手绘，但在首页下方使用的却是“合一简介”“合一新闻”字样；网站简介中使用的是HYD（合一设计教育机构）、合一教育，而未使用合一手绘；网站正下方标注的字样“Copyright@2014-2020合一设计手绘Allrightsreserved”中使用的亦非合一手绘。同时，庭后登陆该网站，其左上角原来标注的“合一手绘（HEYIHAND-PAINTED）”字样已变更为“合一设计教育（HEYIDESIGNEDUCATION）”字样，且该网站首页正中部突出显示“天津｜合一设计教育”字样，上述情况亦可作为合一工程设计公司未将合一手绘作为企业名称稳定、经常使用的佐证。最后，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在除上述网站外的其他场合等使用合一手绘作为其企业名称，未能使合一手绘与其建立稳定的联系。第二，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尚未达到有一定影响的知名度标准。首先，即使认定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嘉文在手绘领域具有一定知名度，基于该事实也不能直接认定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企业名称有一定影响。与个体工商户及经营者的关系不同，合一工程设计公司自然人独资的出资形式并不影响其有限责任公司的类型与性质，其具有法律拟制的独立人格，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故郑嘉文享有的知名度并不必然延及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法人主体。其次，现有的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知名程度。相关奖项及荣誉均是郑嘉文以个人名义获得，而非其以合一工程设计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获得，相关证书或奖杯上亦未明确显示郑嘉文及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关系。各媒体的报道系对郑嘉文本人及其作品的介绍、宣传，而非对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报道与宣传；即使上述作品上显示有合一手绘字样，基于上述第一点的分析，不能认定合一手绘就是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企业名称，因而不能认定为对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报道与宣传。最后，郑嘉文享有的知名度体现在手绘领域而非教育信息咨询领域，其在手绘领域是否具有知名度与其在教育信息咨询领域是否具有知名度不具有因果关系，而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在教育信息咨询领域有一定影响，亦无法证实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在教育信息咨询领域有一定影响。第三，各被告实施的被诉侵权行为并不能导致混淆可能性的产生。首先，在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企业名称不具有一定影响的情况下，被诉侵权行为即使被认定构成对其企业名称的利用也无法被认定构成利用其知名度的“搭便车”行为，且被诉侵权行为针对的是合一手绘，而非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企业名称。其次，合一手绘吧中相关贴子的内容并没有直接表明或间接暗示各被告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存在特定联系，亦未出现合一工程设计公司的企业名称；各被告的简介及咨询老师联系电话显示在图优设计考研用户的介绍页面，而非显示在合一手绘吧中，相关公众因此难以产生混淆。最后，由于合一手绘吧的关注人数、贴子数较少，且百度贴吧系自由讨论、交流的平台，被诉侵权行为对经营活动的影响相对有限，难以使相关公众产生各被告与合一工程设计公司存在特定联系的误认。综上所述，被诉侵权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天津合一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项及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天津合一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天津合一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剑腾审 判 员  刘 洋人民陪审员  林玉馨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高哲书记员朴志永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2.《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3.《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及第四项: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