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4民初14400号原告：徐健，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斌，广东商达（福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存，广东商达（福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振荣，女，195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柏诚，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科技园）。法定代表人：董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柳，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健与被告刘振荣、第三人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郁美净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斌、王存，被告刘振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柏诚，第三人郁美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徐健为郁美净公司的股东，要求刘振荣返还其代徐健持有的郁美净公司113280股股份，并要求刘振荣和郁美净公司配合徐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2.请求判令刘振荣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事实和理由：1993年徐健进入郁美净公司销售部门工作，每年的年收入为基本工资加4万元至5万元的承包费。每年郁美净公司都扣徐健部分承包费，具体扣多少徐健也不清楚。2003年2月8日，郁美净公司向徐健签发了一份内部投资人证，载明：徐健持有天津市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股份113280股，委托刘振荣代持。该证写明：持股者按规定变更股权时，须携带本证、身份证，经本人签字确认后由公司股权管理办公室办理变更手续。该证由郁美净公司下属股权管理办公室及财务部保管。因郁美净公司在设立有限责任公司时，受《公司法》第24条关于“有限责任公司由五十人以下股东出资设立”的规定所限，而采取的变通措施。但现在郁美净公司已经对原股权结构进行了变更，其股东人数低于50人，具备徐健独立持有其股份的条件，不需要刘振荣代持。且在刘振荣代持期间，徐健作为郁美净公司的股东无法行使《公司法》第33条所赋予的股东权利。郁美净公司以徐健不是其工商登记注册的股东为由而拒绝，刘振荣也拒不将郁美净公司的经营及财务信息告知徐健。且刘振荣在未告知亦未经徐健同意的情况下即将转让徐健的股份，其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徐健的合法权益，故成讼。刘振荣辩称，不同意徐健的诉讼请求。徐健与刘振荣之间的股权纠纷已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津01民终8301号民事判决书进行了认定。该判决确定徐健于郁美净公司处不享有股东身份及股东分红权利。因此徐健在本案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根据。郁美净公司述称，徐健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徐健要求刘振荣返还股权应依据的是公司法中有关股权代持的法律规定。二、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津01民终8301号民事判决书已判令徐健不具有股东身份，没有盈余分配权。因此，徐健主张返还的股权根本不存在，其诉讼请求丧失了根本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请求依法驳回徐健全部诉讼请求。另补充事实如下：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津民申369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徐健曾在诉讼中主张郁美净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没有通过公司内部股权管理办法等文件，股东会决议中股东的签字均不真实。对此，郁美净公司已作出了合理解释。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对徐健上述主张未予支持。上述民事裁定书还认定，在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内部股权管理办法及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招股细则，及关于对死亡及自行调离、辞退、与企业解除劳动合同的员工股权收回处理的规定中，均表明徐健持有的股权为企业内部股，只有具有郁美净公司员工身份时才享有相关权利。徐健在与公司终止劳动关系后不再具备股东资格，因此法院以生效裁定的形式确定了徐健不再具备股东资格。因徐健不具备股东资格所以也不存在刘振荣代持的情形，故请求法院驳回徐健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郁美净公司前身为天津市郁美净日用化学厂，系集体所有制企业，徐健系该厂职工。2000年6月进行改制，成立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2002年2月经上级主管部门天津市一轻总公司批准，企业内部实行“转换身份，员工入股”的改制。为此，郁美净公司召开五届二次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内部产权改革实施方案》、《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一）招股细则》。招股细则规定：本次改制后员工所持股份属企业内部股，不得上市、不得继承，可依照《内部股权转让办法》在企业内部转让。企业改制坚持个人自愿入股的原则。员工入股资产拟设定四种股份作为投资依据，即岗位风险股、岗位配股、岗位贡献股、其他配股。岗位风险股由职工拿出与岗位相应的钱入股。岗位配股用企业原有资产按岗位风险股配股，比例为2:1。岗位贡献股依据津政发[1998]62号文件中“员工与企业解除劳动合同的，可按上年全市平均工资的一至三倍给予补偿”的精神，用企业原有资产按岗位风险股配股，岗位贡献股=岗位风险股*本企业工龄系数*2。其他配股根据员工的实际投资情况在上述股份的前提下配股上浮或下浮。员工因被辞退、死亡或其他原因离开企业（不含退休），其岗位配股、岗位贡献股、其他配股企业无偿收回，岗位风险股可依照《内部股权转让办法》转让。不愿参加改制的员工可以有两种选择：1、维持原企业待遇，但必须向集团公司提出书面申请，并服从新企业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2、签订“解除与企业的劳动关系合同”由集团公司出资买断员工身份（此次改制，如员工提出买断，可在原政策基础上，优惠10%，本条规定改制结束后自动失效）。2002年3月10日，郁美净公司发布《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内部股权管理办法》，其中规定员工个人股的投资人必须书面委托他人（或受他人委托）成为投资人代表，即公司股东。徐健根据上述招股细则入股郁美净公司，具体股份为岗位风险股20000股、岗位配股40000股、岗位贡献股36000股、其他配股17280股，共计113280股。并委托刘振荣为股东代表参加股东大会。2002年4月8日，郁美净公司召开股东大会，通过了《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内部股权管理办法》以及公司章程等其他多项文件。《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内部股权管理办法》载明，公司设置员工个人股（含改制时个人投入的资本即岗位风险股、岗位配股、岗位贡献股、其他配股），其股权归员工个人所有，可依照《内部股权转让办法》在企业内部转让。但员工因死亡或离开企业时（除退休外无论何种原因），其岗位配股、岗位贡献股、其他配股企业无偿收回，岗位风险股依据《内部股权转让办法》在企业内部转让或由企业按“当时价格”收回……。2012年2月29日，郁美净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审议并通过《关于对死亡及自行调离辞退与企业解除劳动合同的员工股权收回处理的规定》，该规定内容：一、死亡或自行调离及辞退与企业解除劳动合同的人员应将其所持股权转让给工会，由工会受让该股权并支付价款。二、转让价款是死亡或调离及辞退与企业解除劳动合同的人员所持股权中岗位风险股的价值，而岗位贡献股、岗位配股、其他配股由工会无偿受让…。十一、自转让事由发生之日起，如因调离及辞退与企业解除劳动合同的人员或死亡人员继承人的原因未按此规定办理相关手续的，其转让价值和分红的计算也截止到应办理此等手续之日。同时自应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之日起视为其股权已经转让，不再享有相关的一切权益。以上股东大会由徐健委托的股东代表刘振荣出席。2011年，徐健与郁美净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到期，郁美净公司未与其续签劳动合同，其便不再到郁美净公司处上班。郁美净公司以徐健已离开企业为由未再向其发放2012年以后的股东分红，并要求徐健与工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但被徐健拒绝。2015年12月徐健向本院起诉郁美净公司公司盈余分配纠纷，该案经两审审理，判决业已生效。该案认定，2002年郁美净公司按照国家及我市相关改革政策及文件精神，经过其上级主管单位批准，进行员工入股的企业改制。在招股细则中明确规定员工因被辞退、死亡或其他原因离开企业（不含退休），其岗位配股、岗位贡献股、其他配股企业无偿收回，岗位风险股可依照《内部股权转让办法》转让。同时对不愿入股的员工也给予了相应的出路和安排。徐健既然自愿入股，招股细则的相关规定即为约定双方之间权利义务的法律文件，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徐健自公司2002年改制后连续多年领取分红，并未对公司上述规定提出异议，其与郁美净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1年到期后未再续签，已不属于企业的职工，依招股细则不应再享有股东分红权利。徐健关于郁美净公司2002年4月8日所作的《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内部股权管理办法》、2012年2月29日所作的《关于对死亡及自行调离辞退与企业解除劳动合同的员工股权收回处理规定》的股东会决议无效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徐健不服上述判决，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经审查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津民申36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徐健申请再审主张《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一）招股细则》、《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内部股权管理办法》、《关于对死亡及自行调离辞退与企业解除劳动合同的员工股权收回处理的规定》无效，依据不足。案涉《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内部股权管理办法》、《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一）招股细则》均载明员工死亡或离开企业（除退休外）时，其持有的员工个人股的处理方式，即员工个人股中除岗位风险股可以依据《内部股权转让办法》在企业内部转让或者由企业按当时价格收回外，其余岗位贡献股、岗位配股、其他配股均由企业无偿收回。2011年徐健与郁美净公司的劳动合同到期后，徐健未再续签劳动合同，其持有的员工个人股应依据上述文件的相应规定作出处理。徐健主张股东会决议并未通过《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内部股权管理办法》等文件，股东会决议中股东的签字均不真实，郁美净公司对于2002年4月8日召开的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股东签字问题已经作出了合理解释。徐健主张该股东会决议中股东签字不真实，且未通过《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内部股权管理办法》等文件，证据不足。综上，驳回徐健再审申请。另，本案审理期间，在关联案件即赵松作为原告的另案审理过程中，赵松向本院提交了鉴定申请，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郁美净公司持有的2002年4月8日《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第1页与天津市南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保存的2002年4月8日《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第2页是否为同一套文件，及郁美净公司持有的2002年4月8日《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第1页的文件制作时间进行鉴定，其鉴定理由为：两份文件存在名称不同、页数不同、内容不同的情形。其中，天津市南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保存的文件内容显示：到会股东对股权设立、资本增资和办理工商手续等问题进行表决并通过，到会股东均签字盖章。而郁美净公司保存的文件内容显示：到会股东对《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内部股权管理办法》等文件内容进行表决，并一致通过。对此，郁美净公司表示两份文件内容确有不同，并向法庭提交了一份经办人刘跃出具的《情况说明》。简要内容概括如下：一、郁美净公司留存文件第1页是原件，签字页为复印件，因吸收员工股东后公司的股权构架违反了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所以该文件无法提交工商备案登记。另因工商备案登记需要签字页的原件，故在原决议的基础上将最后一行字裁掉，再添加了符合工商备案登记的前三页提交给工商局。因此，签字页原件只有工商局有，郁美净公司处仅有剪裁前的复印件。二、应工商局的要求，郁美净公司所提交的文件必须符合工商局管理规范。另外，又要保障工商局的股东会决议与实际的股东会决议不矛盾，工商局备存的文件中有确定的改制后的股东、董事及监事的人员问题。两份文件是相辅相成的，均为本次改制的相关内容，所以内容并不矛盾，也不存在伪造、变造字之说。关于鉴定问题，徐健明确表示以赵松案的鉴定结论为准，在本案中不再申请鉴定。遂，本院委托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上述鉴定。该所于2019年4月22日函告我院称，经该所鉴定人对材料研究后决定，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五）款“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的不予受理的规定”，不予受理该鉴定。2019年4月29日，本院司法辅助部门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询问，告知上述函件内容。赵松要求选取外地鉴定机构继续鉴定，但该案被告陈益昆及第三人郁美净公司均表示不同意。本院司法辅助部门告知双方当事人，因外地鉴定机构不在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名册范围内，本院无权指定，同时因双方无法协商一致选取外地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故该案退回审判庭承办法官处。赵松表示坚持继续鉴定。庭审中，关于徐健郁美净内部投资人证上载明的岗位风险股20000股，郁美净公司表示，因徐健于2011年8月离职，依据《内部股权转让办法》，核减税费后应向其支付146135.54元。郁美净公司同意随时支付上述款项。另查，据工商档案资料记载，郁美净公司于2002年5月8日申请公司变更登记，将注册资本由5146.5万元变更为5876万元；股东由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天津市一轻总公司、天津富佳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天津市芦台利华塑料厂变更为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天津市一轻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自然人股东44名。自然人股东持股状况表显示了44名自然人股东的出资金额和出资比例。其中，刘振荣的出资金额为969960元，出资比例为1.65%。本院认为，《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内部股权管理办法》、《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一）招股细则》均载有，员工因死亡或离开企业时（除退休外无论何种原因），其岗位配股、岗位贡献股、其他配股企业无偿收回，岗位风险股依据《内部股权转让办法》在企业内部转让或由企业按当时价格收回等内容。徐健的劳动合同于2011年到期后未再续签，依据《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内部股权管理办法》、《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一）招股细则》，岗位贡献股、其他配股郁美净公司无偿收回，岗位风险股依据《内部股权转让办法》在郁美净公司内部转让或由郁美净公司按当时价格收回。对此，郁美净公司明确表示可随时向徐健支付其曾持有郁美净公司20000股岗位贡献股核减税费后的对价146135.54元；关于徐健主张郁美净公司以扣减其承包费的方式向其收取了93280股配股的对价，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该部分配股在徐健离职时由第三人无偿收回。综上，徐健不再属于郁美净公司股东，其要求刘振荣返还113280股股份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健以郁美净公司持有的《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与天津市南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保存的《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并非同一套文件问题为由，主张《天津郁美净集团有限公司内部股权管理办法》等文件并未通过股东会决议并无效问题。因赵松案的鉴定已被退回，且徐健在（2019）津民申369号案件的审理中亦提出相同主张，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业已作出生效裁定，驳回了其主张。综上，徐健该部分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徐健的上述诉讼请求均未得到支持，其主张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徐健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13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徐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玉梅审 判 员  谢莉莉人民陪审员  李 蓓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芸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二）自然规律及定理；（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缴费凭证及上诉状正副本一并交至本院诉讼服务中心。逾期不提交，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由此产生的后果，由上诉人承担。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