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8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军，男，196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系李军奶站业主。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宝杰，内蒙古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馨，内蒙古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巴雅尔图，该嘎查委员会主任。   上诉人李军因与被上诉人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法院(2018)内0223民初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军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法院(2018)内0223民初655号民事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为了履行《会议纪要》规定，同时在被上诉人开村民代表大会一致同意上诉人进驻牧场，上诉人在进驻前进行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大量的资金投入。2011年7月3日前进驻时投资78.5万元，后期又进行了投资185万元，前后共计投入了263.5万元。在2011年7月3日住进牧场并根据《关于南营所园区建设奶牛标准化养殖牧场的会议纪要》规定，合理的占有并进行经营管理。被上诉人也认可了上诉人占有并经营管理牧场的事实，直至2年后开始对上诉人进行《排除奶害》的诬告，进行了几年多次的诉讼，最终于2014年11月23日（2014）包民三终字第269号撤销达茂旗人民法院（2014）达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达茂旗人民法院重审（2015）达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了上诉人占有并经营管理牧场是有权占有的，并进行了大量的投资。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包民三终字第297号判决维持（2015）达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而且在2016年4月5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5）内民审字第01759号认为《关于南营所园区建设奶牛标准化养殖牧场的会议纪要》虽然不是合同，但达布希拉图嘎查与李军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李军进住奶站系经过达布希拉图嘎查的同意，该行为本身不构成侵权，原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达布希拉图嘎查在2016年捏造了口头合同，对上诉人进行了诬告，而达茂旗人民法院（2015）达民初字第1049号民事判决书却要解除事实合同，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2民终1582号民事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重审。（2017）内0223民初66号民事判决解除了口头协议，（2018）内02民终177号民事判决维持了该判决。解除没有约定条款的口头合同，根据法律规定，谁主张谁举证，被上诉人并没有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口头合同的存在，也没有任何的约定条款，所以说不能作为上诉人非法占有牧场的证据，为此根据有关法律明确规定一事不能二议的原则，一审判决上诉人搬离所占有的牧场是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对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包民三终字第297号判决书的有效判决和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内民审字第01759号有效民事裁定书的否定和推翻。   被上诉人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未到庭，向法庭提交了书面的答辩状。被上诉人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根据2010年4月29日达茂旗百灵庙镇人民政府组织召开的会议，形成会议纪要，李军按照会议纪要确定事项投入了挤奶机设备并进驻牧场，双方就建设该牧场一事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就该合同关系，答辩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除该合同关系，经过多次审理，最终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0日以（2018）内02民终1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审法院“解除原被告之间关于筹办南营所园区标准化牧场的协议”之判决。并在判决理由中明确：“协议解除后，李军应将占用的场地返还给嘎查委员会。”但该判决生效后，李军仍然占有该牧场，拒不搬离返还。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判决解除双方的合同关系后，上诉人再无任何合法理由继续占有答辩人所有的牧场，其行为属于无权占有，其行为明显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利，一审法院判决其搬离牧场，并返还牧场给答辩人，该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该予以维持。（二）上诉人恶意拖延占有答辩人牧场，拒不搬出。在之前的多次诉讼期间，上诉人一直主张自己在占用牧场期间有所投入，并以此理由拒绝搬出。法院组织调解，上诉人称：如果搬出，则要求答辩人按照其新购价格补偿，而且是无论是否为可移动财产，强令答辩人全部购买。而事实上，上诉人入驻牧场时，搬入的挤奶设备原本就是旧设备。另外，安装了部分窗户上的玻璃，挤奶车间屋檐下硬化了部分地面，其他所谓的投入根本不存在。答辩人及一审法官多次建议对上诉人的投入价值，可以委托评估公司进行鉴定。但是上诉人拒绝鉴定，称要么按新购价格补偿，要么拒绝搬出。上诉人在本次诉讼中没有主张其投入损失的补偿请求，只能视为其放弃了自己相关权利，人民法院没有必要也没有合法理由在当事人放弃权利的情况下非要主动保护其权利。上诉人在二审中如果又提出自己在牧场的投入事实未查清，要求发回重审，明显是恶意拖延诉讼，延长非法占用的时间。该部分事实及权利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放弃，二审中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审理该部分内容，应当驳回其请求，更不应该发回重审。   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一审诉讼请求：一、判决李军立即搬离现占有的位于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南营所园区的养殖牧场,将该牧场返还给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二、判决李军将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的养殖牧场恢复原状,具体包括:拆除李军建设的违章建筑,修复毁坏的青储窖;三、判决李军赔偿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占有牧场的经济损失(计算时间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2民终17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即2018年4月18日计算，计算至李军实际搬离返还之日。计算标准分两部分：1、固定建筑设施部分以工程造价165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经济损失；2、土地使用权以《内政办发〔2018〕4号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自治区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和征地区片综合地价的通知》规定的土地区域年产值105.53元/亩计算，共计32亩）；四、诉讼费由李军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4月29日,达茂旗百灵庙镇人民政府组织召开会议,商议在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南营所园区建设奶牛标准化养殖牧场事宜,最终形成会议纪要。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按照会议纪要确定事项建设了牧场硬件设施(具体包括:牛舍1400平方米、办公室114.38平方米、饲料库156平方米、挤奶厅440平方米、围墙554延长米、青储窖2000立方米)。牧场硬件设施建设完成后,李军按照会议纪要确定事项投入了挤奶机设备并进驻该牧场,双方就建设该牧场一事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就以上合同关系,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除该合同关系,经过多次审理,最终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0日以(2018)内02民终1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一审法院“解除原、李军之间关于筹办南营所园区标准化牧场的协议”之判决。并在判决理由中明确:“协议解除后,李军应将占用的场地返还给嘎查委员会。”但该判决生效后,李军李军仍然占有该牧场,拒不搬离返还。   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认为,李军基于双方就建设南营所园区标准化养殖牧场一事形成的合同关系而占有该牧场。现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判决解除双方的这一合同关系,自此李军再无任何合法理由继续占有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所有的牧场,其行为属于无权占有。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上一案件中二审人民法院也明确“协议解除后,李军应将占用的场地返还给嘎查委员会”,但李军至今拒不搬离返还,已经侵犯了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的合法财产权利。为了维护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的合法财产权利不受侵犯,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人民法院公正判决。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达布希拉图嘎查原隶属于达茂旗百灵庙镇政府。2010年4月28日下午，达茂旗百灵庙镇政府召开会议，讨论在南营所园区建设奶牛标准化养殖牧场一事，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约定：1、南营所园区奶牛标准化牧场由飞跃养殖合作社筹资入股建设（资金包括项目款和奶农入股资金）；2、牧场中奶站设备由李军奶站提供，并且李军参与奶站建设工作；3、奶站建设预算及整个牧场建设预算，都要经过专业部门审核通过后，再召开合作社社员大会表决通过，然后实施；4、标准化牧场奶站建成后，由李军奶站负责经营管理；5、飞跃养殖合作社与李军奶站必须履行此会议纪要内容，如有一方违反，则自动退出牧场建设项目。参会人员中有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原支部书记金花及李军。后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于2010年6月25日与案外人张明宏签订了《达茂旗百灵庙镇南营所园区规模牧场建筑承包协议书》，并由张明宏在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的集体土地上对百灵庙镇南营所园区规模牧场实际进行了施工建设。飞跃养殖合作社未筹资建设牧场，镇政府也未出资。2011年7月，李军搬入该规模牧场并实际占有使用至今，后该规模牧场未被伊利公司审批为标准化规模牧场。双方实际上都是为了实现建成标准化牧场这一共同目标，而在会议纪要的基本框架之下实施了一系列筹办牧场的行为。故双方虽然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实质上就建设南营所园区标准化养殖牧场一事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于2017年11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内0223民初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原、被告双方联合筹办的南营所园区标准化牧场口头协议。2018年4月10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2民终17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2014年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决李军停止侵权，搬离巴音敖包苏木南营所园区规模化牧场，该院于2014年7月1日作出（2014）达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因李军上诉，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包民三终字第2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该院于2014年12月22日重新立案，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5）达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因双方形成合同关系，在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合同未解除之前，李军的行为未达到法律规定的侵权要件为由，判决驳回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的诉讼请求。因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上诉，2015年9月14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包民三终字第2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提起诉讼解除原、李军之间的合同，该院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7）内0223民初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李军双方联合筹办南营所园区标准化牧场口头协议。2018年4月10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2民终17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原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之规定，现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李军之间的协议已解除，协议解除后李军继续占有，至今未返还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牧场，属于发生新的事实，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   关于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主张的李军立即搬离现占有的位于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南营所园区的养殖牧场，将该牧场返还给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的诉请，因双方之间的事实合同关系，已被人民法院判决解除，且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2民终1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理由中明确:“协议解除后,李军应将占用的场地返还给嘎查委员会。”现李军仍然占有该牧场,拒不搬离返还，无法律依据，李军应将占用的牧场返还给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故该院对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的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主张的拆除李军建设的违章建筑，修复毁坏的青储窖的诉请，其仅以提供的照片不能证明违章建筑和青储窖被毁损的事实客观存在，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的该主张证据不足。   关于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主张的李军赔偿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占有牧场的经济损失的诉请，双方实际上都是为了实现建成标准化牧场这一共同目标，而在会议纪要的基本框架之下实施了一系列筹办牧场的行为，双方均无过错。协议解除后李军李军应当搬离牧场，但基于李军在该牧场投入大量财产，财产搬迁时间不易应定为在协议解除之时，应为其留有适当的时间，李军搬离返还牧场时间应以该判决为准，故对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的该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李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搬离现占有的位于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南营所园区的牧场，将该牧场返还给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二、驳回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李军提交了照片，欲证实李军前期进驻牧场时投资了78.5万元，后期又进行投资185万元，总共投资了263.5万元，建设牧场加盖了必要的设施。被上诉人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军在一审中就牧场的投入损失的补偿请求未提出抗辩，二审不予审理。故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李军应否将涉案牧场返还给被上诉人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2010年4月28日百灵庙镇政府召开会议，会议形成了涉案的《会议纪要》。按照《会议纪要》的要求本案双方均实施了一系列筹办牧场的行为，实质上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合同关系，此事实也被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所确认。后因《会议纪要》所确定的建设标准化奶牛养殖牧场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委员会向法院请求解除双方筹办南营所园区标准化牧场的协议。内蒙古自治区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法院（2017）内0223民初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双方联合筹办南营所园区标准化牧场口头协议。2018年4月10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2民终17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原判。李军不服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2民终177号民事判决书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内民审280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李军的再审申请。已有生效法律文书判决解除双方之间的协议，且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2民终1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理由中明确:“协议解除后,李军应将占用的场地返还给嘎查委员会。”协议解除后，李军扔占用该牧场，拒不搬离返还，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据生效法律文书判决李军搬离现占有的位于达茂旗巴音敖包苏木达布希拉图嘎查南营所园区的牧场，将该牧场返还给被上诉人并无不当。关于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   综上，上诉人李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付   光   审 判 员 刘 程 燕   审 判 员 李 雅 滨     二○一九年六月十日   法官助理 敖敦格日乐   书 记 员 敖敦格日乐   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