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2972号原告：北京古大仪表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东直门外万红西街******。法定代表人：郭志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贝，北京瀚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艺，北京市柳沈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风静，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恩德莱斯和豪瑟尔欧洲股份两合公司（Endress+HauserSE+Co.KG），住所，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马尔堡DE-79689div>授权代表人：安德烈亚斯??迈耶尔（AndreasMayr），常务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戚传江，中原信达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弋，北京星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古大仪表有限公司（简称古大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月4日作出的第3450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恩德莱斯和豪瑟尔欧洲股份两合公司（简称恩德莱斯和豪瑟尔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古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贝、丁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吴风静，第三人恩德莱斯和豪瑟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戚传江、陆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原告古大公司针对第三人恩德莱斯和豪瑟尔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01822653．1、名称为“用于检测集装箱中货物装填程度的装置”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关于本专利是否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1．以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用于检测集装箱中货物装填程度的装置，证据1公开了一种高分辨率的脉冲雷达，与本专利的技术领域相同。证据1的技术方案中，发射脉冲组件40经由天线23的耦合元件22传送微波发射脉冲序列9，将由天线23所接收的回波信号借助耦合元件22经由低噪声的预放大器24传送到微波混频器25，微波混频器25包含来自于采样脉冲组件20的微波采样脉冲序列10作为叠加信号。由此可知，证据1中采用的是微波混频器的方式来进行信号的处理，反射信号和采样脉冲信号通过微波混频器处理后输出中频信号，其与本专利通过延时电路进行信号的采样和处理完全不同，也就是说证据1并没有公开本专利的延时电路及其具体的内部结构。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证据1至少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的延时电路及其具体的内部结构，也没有对其给出任何相关的技术启示，并且也没有其它的证据证明上述区别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故古大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证据2公开了一种用于确定传输线附近的液位的方法和设备，证据2的技术方案中，采样装置42接收反射波形并对其进行采样，以产生指示反射波形的采样信号，也即通过采样装置42对反射波形进行处理，但是证据2所公开的采样装置42的结构，与本专利的延时电路所具有结构并不相同，采样装置42也不能实现发射、采样以及将高频信号转换成低频信号的功能。因此，证据2也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的延时电路及其具体的内部结构，并且也没有其它的证据证明上述区别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故古大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的结合，或者证据1与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2．以证据7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7公开了一种雷达料位计中的频率稳定，权利要求1与证据7相比，证据7至少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的延时电路及其具体的内部结构，对于上述区别，如上所述，证据1并没有公开本专利的延时电路，也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也没有其它的证据表明其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古大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7与证据1的结合，或者证据7与证据1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12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由于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进而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11相对于上述证据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是与权利要求1的产品权利要求相对应的方法权利要求，参考上述评述意见，权利要求12相对于目前的证据而言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古大公司诉称：一、被诉决定认定结论相互矛盾。被诉决定一方面认为对比文件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延时电路的各个组成部分，同时也能够实现该延时电路的将高频信号转换成低频信号的功能，另一方面又认为现有技术证据并不存在与延时电路结构和功能相对应的元件。二、证据7的雷达料位计电路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延时电路的全部内部元件，即发射振荡器、采样振荡器、数字采样电路和闭环/开环控制单元，并且雷达料位计电路也具有发射、采样以及将高频信号转换成低频信号的功能。因此，证据7已经公开了延时电路及其具体的内部结构。而证据1公开了“按照预设转换因子T将所述反射的高频信号转换成低频信号，T＝f2/(f2-f1)，其中f1是采样频率，f2是发射频率”的技术特征。综上，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7与证据1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三、基于类似的理由，被诉决定关于证据1和证据2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延时电路及其具体的内部结构的认定也是错误的。四、权利要求12是与权利要求1的产品权利要求相对应的方法权利要求，基于相同的理由，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也是错误的。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涉案专利是通过一个延时电路实现多种功能，而现有技术并没有公开这样的电路结构，因此，坚持被诉决定中的理由。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恩德莱斯和豪瑟尔公司述称：一、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存在矛盾。证据7中反射信号和采样信号通过脉冲接收器194处理后输出中频信号，其与本专利通过延时电路进行信号的采样和处理完全不同。二、证据1并没有公开本专利的延时电路及其具体的内部结构，原告亦未具体指出证据7或证据1关于延时电路及其具体结构的具体记载。三、原告没有提出任何具体理由和证据证明证据1和证据2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延时电路及其具体的内部结构。据此，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专利号为01822653．1、名称为“用于检测集装箱中货物装填程度的装置”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申请日为2001年12月14日，优先权日为2001年2月14日，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2月20日，专利权人为原告恩德莱斯和豪瑟尔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12如下：“1．一种用于检测集装箱(3)中货物装填程度的装置，其包括：发射单元(7)，用来产生高频信号并以预设的脉冲重复或发射频率f2向着装填货物(2)表面的方向发射该高频信号，所述高频信号在货物(2)表面被反射；接收单元(8)，用来接收所述反射信号；延时电路(9)，用来按照预设转换因子T将所述反射的高频信号转换成低频信号，T＝f2/(f2-f1)，其中f1是采样频率，f2是发射频率；和测定单元(10)，用来基于信号的延时测定集装箱(3)中货物(2)的装填程度，所述延时电路(9)具有：发射振荡器(14)，以发射频率f2产生发射脉冲；采样振荡器(15)，以采样频率f1产生采样脉冲，所述采样频率f1小于所述发射频率f2；数字采样电路(17)，以所述采样脉冲来采样所述发射脉冲，其中，所述数字采样电路(17)在存储单元(20)中储存所述发射振荡器(14)与所述采样振荡器(15)同相的时间点，作为测量和确定频率差(f2-f1)的起始时间，所述数字采样电路(17)通过测定所述采样脉冲的沿与所述发射脉冲的沿重合的两个连续时间点，来定义测量周期，或者测定频率差，其中所述采样脉冲的沿与所述发射脉冲的沿重合的时刻即为所述发射频率f2和所述采样频率f1同相的时刻，和闭环/开环控制单元(16)，通过设置所述发射振荡器(14)和所述采样振荡器(15)的频率差(f2-f1)来获取所述的预设转换因子。12．一种用于检测和/或监控集装箱(3)中货物(2)的装填程度(F)的方法，在所述方法中，产生高频信号并以预设的脉冲重复或发射频率f2向着装填货物(2)表面的方向，发射高频信号，所述高频信号在所述货物(2)表面被发射并接收所述反射信号，反射的高频信号按照预设的转换因子T被转换成低频信号，T＝f2/(f2-f1)，其中f1是采样频率，f2是发射频率，基于信号的延时来测定距离或者集装箱(3)中货物的装填程度(F)，以发射频率f2产生发射脉冲，以采样频率f1来产生采样脉冲，其中以所述采样脉冲数字采用所述发射脉冲；其中，在存储单元(20)中储存所述发射振荡器(14)与所述采样振荡器(15)同相的时间点，作为测量和确定频率差(f2-f1)的起始时间，并且其中，通过测定所述采样脉冲的沿与所述发射脉冲的沿重合的两个连续时间点，来定义测量周期，或者测定频率差(f2-f1)，其中所述采样脉冲的沿与所述发射脉冲的沿重合的时刻即为所述发射频率f2和所述采样频率f1同相的时刻，并且通过控制所述发射脉冲与所述采样脉冲的频率差(f2-f1)来获取所述预设转换因子T。”针对本专利，古大公司于2017年2月9日、2017年4月21日分别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12全部无效。古大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包括：证据1：DE4207627A1号德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公开日为1993年9月9日。证据1公开了一种高分辨率的脉冲雷达，包括（参见证据1的中文译文，说明书第3页第30行至第7页第28行，附图1）：发射脉冲组件40和采样脉冲组件20，其中在发射脉冲组件40中先后连接发射时钟振荡器11、脉冲成形器12、相位调制器13和微波脉冲发生器14、并且在采样脉冲组件20中先后连接采样时钟振荡器17、脉冲成形器18、相位调制器19和微波脉冲发生器21；在两个脉冲成型器12和18之间布置差频元件15，其输出端与采样时钟振荡器17相连；发射脉冲组件40的微波脉冲发生器14的输出端经由耦合元件22与天线23连接；同时，天线23经由耦合元件22和预放大器24连接到微波混频器25的输入端，其同样与采样脉冲组件20的微波脉冲发生器21的输出端相连；以已知的方式经由天线23的耦合元件22传送由发射脉冲组件40产生的微波发射脉冲序列9；将由天线23所接收的回波信号借助耦合元件22经由低噪声的预放大器24传送到微波混频器25，微波混频器25包含来自于采样脉冲组件20的微波采样脉冲序列10作为叠加信号；在微波混频器25中利用采样脉冲序列10采样回波脉冲序列，在此形成的中频信号的特征在于回波脉冲和采样脉冲的互相关函数；发射时钟振荡器11和采样时钟振荡器17产生高稳定性的矩形信号1和5，矩形信号1具有发射脉冲重复频率fps，而矩形信号5具有采样脉冲重复频率fpa，在此，将采样脉冲重复频率fpa选择为比发射脉冲重复频率fps稍微小了采样周期频率fd：fps-fpa=fd；越慢地采样回波脉冲序列，则越大地选择发射脉冲重复频率fps与采样周期频率fd的比例V：V=fps/fd；该比例，也称为时间扩展因数V，是在微波混频器25的输出端处的回波脉冲的所有时间函数的延长的度量。证据7：WO01/02819A1号PCT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公开日为2001年1月11日。证据7公开了一种雷达料位计中的频率稳定（参见证据7中文译文第2页实施方案的详细说明第2段至第6页第2段，附图5-7）：时钟源包括系统106和VCO104。时钟源产生线路107上的第一时钟频率和线路105上的第二时钟频率，第一时钟频率和第二时钟频率之间的差被称为第一频率差距。时钟源在109处具有控制输入，该控制输入通过控制VCO频率来设定第一时钟频率与第二时钟频率之间的第一频率差距。微处理器102用来控制VCO104的频率，使其与系统106的频率偏移固定差。当系统时钟106和采样时钟104同相时，开始距离的测量，因此，用电路检测两个振荡器104、106何时同相。发射脉冲发生器182接收发射时钟126并且控制发射振荡器184，发射振荡器184是脉冲高频微波电路；发射振荡器184产生微波输出脉冲，该微波输出脉冲经过功率分配器188提供至天线186；采样脉冲发生器190接收采样时钟128并且控制接收振荡器192；接收振荡器192向脉冲接收器194提供参考波形；脉冲接收器194接收从天线186经过功率分配器188的回波；脉冲接收器194组合或混频来自接收振荡器192的参考波形和回波，并且产生线路196上的较低频率输出；雷达测量电路124包括分别受发射时钟126和采样时钟128控制的发射脉冲发生器182和采样脉冲发生器190；微控制器208计算料位并且将线路210上的料位输出提供至4-20mA输出电路212。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后，于2017年10月23日进行了口头审理。古大公司明确关于权利要求1-12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证据的使用方式为：权利要求1和12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1和证据2的结合，或者证据1与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7与证据1的结合，或者证据7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0的附加技术特征或者被证据1或证据2或证据7公开，或者属于公知常识，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11的附加技术特征或者被证据3公开，或者属于公知常识，不具备创造性。2018年1月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庭审过程中，恩德莱斯和豪瑟尔公司明确表示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延时电路具有的“将所述反射的高频信号转换成低频信号”的功能，并非通过延时电路所具有的发射振荡器（14）、采样振荡器(15)、闭环/开环控制单元(16)、数字采样电路(17)来实现的，而是由其它部件实现的。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7、庭审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08年12月27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9年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本专利申请日为2001年12月14日，被诉决定的作出日为2018年1月4日，因此本案涉及新、旧专利法之间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地方性法规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制定了《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该过渡办法，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修改前的专利法（即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本案中，鉴于本专利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的焦点问题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及12是否具有创造性。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一、关于权利要求1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用于检测集装箱中货物装填程度的装置，具体包括发射单元（7）、接收单元（8）、延时电路（9）及测定单元（10）。其中，发射单元（7）以频率f2向着装填货物表面的方向发射高频信号；接收单元（8）接收被货物表面反射的反射信号；延时电路（9）按照预设转换因子T将反射的高频信号转换成低频信号；测定单元（10）基于信号的延时测定集装箱中货物的装填程度。其中延时电路又具有发射振荡器（14）、采样振荡器（15）、数字采样电路（17）和闭环/开环控制单元（16），上述四个部分的功能为：发射振荡器（14）以发射频率f2产生发射脉冲，采样振荡器（15）以采样频率f1产生采样脉冲，数字采样电路（17）以发射振荡器（14）与采样振荡器（15）同相的时间点作为测量和确定频率差（f2-f1）起始时间，并通过测定采样脉冲的沿与发射脉冲的沿重合（即发射频率和采样频率同相）的两个连续时间点来定义测量周期或者测定频率差（f2-f1），闭环/开环控制单元通过设置发射振荡器（14）和采样振荡器（15）的频率差（f2-f1）来获取预设转换因子T,T＝f2/(f2-f1)。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延时电路的四个组成部分发射振荡器、采样振荡器、数字采样电路、闭环/开环控制单元是用来设置并获取预设转换因子T的，并未对反射信号进行处理，更未将反射的高频信号转换为低频信号。恩德莱斯和豪瑟尔公司在庭审中亦认可，权利要求1中所述“将反射的高频信号转换成低频信号”的功能是由延时电路中的其它电路部分来完成的，而且权利要求1中并未对该电路部分作出具体结构限定，故该特征为功能性限定特征，应当理解为覆盖了所有能够实现所述功能的实施方式。也就是说，只要对比文件中具有能够实现权利要求1中所述将反射的高频信号转换成低频信号功能的电路部分，则不论该部分的实施方式具体为何，均应视为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该技术特征。证据7涉及雷达料位计中的频率稳定，与本专利的技术领域相同，根据证据7公开的内容可知，发射脉冲发生器182接收发射时钟126并且控制发射振荡器184产生高频信号，并以预设的发射频率向着料位的方向发射该高频信号，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发射单元；脉冲接收器194接收从天线186经过功率分配器188的回波，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接收单元；脉冲接收器194组合或混频来自接收振荡器192的参考波形和回波，并且产生线路196上的较低频率输出，即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延时电路实现的将所述高频信号转换成低频信号的功能；微控制器208计算料位并且将线路210上的料位输出提供至4-20mA输出电路212，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测定单元。证据7还公开了测定系统时钟和采样时钟频率差的方法，即用系统时钟106产生第一时钟频率，采样时钟104产生第二时钟频率。差距感测电路或差频检测器111根据系统时钟和采样时钟的第一频率差距产生评估输出113。证据7中还公开了电路检测两个振荡器104、106何时同相，当系统时钟106和采样时钟104同相时，开始距离的测量。即证据7中的系统时钟106和采样时钟104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发射振荡器和采样振荡器，差频检测器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数字采样电路；此外，证据7中还利用微处理器102来控制采样时钟104频率，使其与系统时钟106的频率差偏移固定，即相当于权利要求1延时电路中的闭环/开环控制单元。由上可见，证据7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延时电路的发射振荡器、采样振荡器、数字采样电路以及闭环/开环控制单元，并能够实现延时电路将高频信号转换成低频信号的功能。因此，证据7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延时电路的全部结构及高频转低频的功能，仅未明确公开将高频信号转换成低频信号时的预设转换因子T。然而，证据7已经公开了脉冲接收器194是利用参考波形（相当于采样脉冲）来采样回波脉冲（相当于反射信号）从而实现高频转低频的。在此基础上，证据1公开了一种高分辨率的脉冲雷达，其中，在微波混频器25中利用采样脉冲序列10采样回波脉冲序列，并按照V＝发射频率/(发射频率-采样频率)的比值对反射的高频信号进行转换，可见V即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预设转换因子T。虽然证据1中记载微波混频器25输出的是中频信号，但是，在转换比例的计算公式相同的情况下，高频信号经转换后输出的是中频信号还是低频信号是可以根据实际需要通过设置发射频率与采样频率的具体数值关系来调整和选择的，且证据7中已经公开了高频转低频，证据7中的频率转换方式与证据1中相同，均是在混频器中利用采样脉冲采样回波脉冲来实现的，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7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容易想到证据1中的转换比例V也同样适用于证据7，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7和证据1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鉴于本院已经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7和证据1的结合不具有创造性，故对于古大公司所主张的其它证据组合方式，本院不再评述。二、关于权利要求12权利要求12是与权利要求1的产品权利要求相对应的方法权利要求，基于与权利要求1基本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12相对于证据7和证据1的结合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所述，原告古大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创造性的相关认定错误，应予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450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就专利号为01822653．1、名称为“用于检测集装箱中货物装填程度的装置”发明专利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北京古大仪表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恩德莱斯和豪瑟尔欧洲股份两合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在上诉期满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鸿姣人民陪审员  蒋莉莉人民陪审员  梁 京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周文君技术调查官郭强书记员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