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8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忠泽，男，1960年1月15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天堂，北京市新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蓉，北京市新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崇泽，男，1949年9月24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敬泽，男，1951年12月21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卫泽，男，1953年10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燕珍，女，1956年7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雁宏，女，1963年5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永革，女，1950年7月21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冬梅，女，1973年11月5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萌，北京博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韩雁玲，女，1958年9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韩忠泽因与被上诉人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齐永革、韩冬梅、原审被告韩雁玲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忠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齐永革、韩冬梅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全部由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齐永革、韩冬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诉争两套房屋是由谁出资购买的事实。韩忠泽出资购买的北京市朝阳区×××号房屋和北京市朝阳区×××号房屋，其中北京市朝阳区×××号房屋已经由韩忠泽的父母亲韩某1、韩某2出售给第三人，是韩忠泽出巨资5万元的价格从第三人手中购买回来，只是在80年代房屋登记制度没有今天完善，当时人们的观念也没有今天这样处处防备法律风险，更何况都一家人，韩忠泽因经济条件较好，在80年代经常给父母韩某1、韩某2拿钱花销，一次都是几万元、有时甚至十几万元，父母韩某1、韩某2怎可能不认可两套房屋都是答辩人购买，所以就放松了房产过户的警惕性。但就因为韩忠泽给父母拿钱花在当时远远超过这两套房屋的价格，2005年2月27日由韩忠泽的母亲韩某2多次组织召开家庭会说明本案争议的两套房屋是由韩忠泽出资购买，特别说明了其中北京市朝阳区×××号房屋已经出售给第三人是答辩人花了5万元巨资买回来的，2005年由韩某2签字留下书面证据将本案争议的两套房屋转让给答辩人韩忠泽，同时家人即韩忠泽的大哥韩书泽、二哥韩崇泽、大姐韩燕珍、二姐韩燕玲、妹妹韩雁宏也都签字确认，因当时韩忠泽的三哥韩敬泽、四哥韩卫泽不在才没有他们的签字。二、一审法院未查明2005年2月27日由韩忠泽的母亲韩某2写下的字条性质。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齐永革、韩冬梅称本案诉争房屋是韩某1、韩某2购买不真实，本案所争议的两套房屋是韩忠泽出资购买，韩忠泽不认为是父母韩某1、韩某2购买的共同财产，韩忠泽认为是韩忠泽的财产。一审法院认定2005年2月27日由韩忠泽的母亲韩某2多次组织召开家庭会说明本案争议的两套房屋是由韩忠泽出资购买并由家庭协商将上述两套房屋转给韩忠泽不真实、不合法错误，家庭成员签字确认不合法、不真实，法院也不认可该行为明显错误。法院的审理背离了民法的基本原则，一审法院的审理应当尊重韩忠泽家庭的内部事务自己处理的基本民事原则，一审法院的审理也违背了韩忠泽母亲韩某2对涉案两套房屋的处理意思表示。三、一审法院对2017年6月3日《处置方案》的有效性、合法性予以明确确认，一审法院也未对2017年9月8日的北京市正阳公证处所做公证书的有效、合法性予以明确确认，导致一审法院审理该两项事实审理不清。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齐永革、韩冬梅在起诉书称2017年6月3日相关继承人对父母遗产达成分配方案并约定本案争议两套房屋暂时过户至韩忠泽名下由韩忠泽将其出售并支付给其他房屋折价款不真实。2017年6月3日确实签订了这样一份处置协议，但韩忠泽明确表示拒绝签字，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齐永革、韩冬梅称韩忠泽出资购买了本案争议的两套房屋都是认可的，但可以将朝阳区×××号三居室归韩忠泽以作为出资购买本案争议两套房屋的回报，韩忠泽当场称×××室一直由二姐韩雁玲居住使用，二姐韩雁玲一直陪伴母亲尽了最大的赡养义务，二姐韩雁玲占有这套房屋也是应得的。韩忠泽的二姐韩雁玲也是明确表示反对签订这份协议，再加上当时所有人都认为齐永革没有资格来签字，应当由韩冬梅签字，但韩冬梅不愿意签字所以就没有在协议上签字，这一切意见和分歧都导致了最终这份协议并没有执行，也导致了家庭没有最终走向分裂，而仍然保持家庭的团结。2017年9月8日为了家庭团结继续保持下去，再次召开家庭会议决定将本案争议的两套房屋原本就是韩忠泽出资购买过户给韩忠泽，韩忠泽咨询房管局后房屋说要出公证书才能够过户，所以韩忠泽就召集所有人到公证处进行公证，所有人放弃继承权由韩忠泽一人继承，公证书办完后韩忠泽依法将本案争议的两套房屋过户到韩忠泽名下，韩忠泽的二姐居住在×××号三居室，至此家庭财产继承全部完成。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齐永革、韩冬梅在起诉状中称将2017年6月3日协议书进行公证所述事实不真实。该协议没有进行公证，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齐永革、韩冬梅为了达到分配财产的目的，硬将2017年9月8日公证书说成是对2017年6月3日协议的公证完全错误，二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而且二者之间的意思完全不一致，二者表达的意思相互对立和矛盾，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齐永革、韩冬梅虚假陈述以达到分配财产的目的是错误的。而且2017年6月3日的协议书上明确约定了将朝阳区×××号三居室归韩忠泽进行公证，但从现在事实表明并没有对该项事实进行公证，也证明了该处置方案并没有履行。一审法院最终也并没有对2017年6月3日《处置方案》的有效性、合法性予以明确确认，一审法院也未对2017年9月8日的北京市正阳公证处所做公证书的有效、合法性予以明确确认，导致一审法院审理该两项事实审理不清。综上所述，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齐永革、韩冬梅所述事实不真实，继承已经完成，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齐永革、韩冬梅主张的共有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齐永革、韩冬梅的诉讼请求。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齐永革、韩冬梅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韩忠泽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韩雁玲述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齐永革、韩冬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韩忠泽支付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号房屋和北京市朝阳区×××号房屋的折价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某1与韩某2系夫妻，二人育有八个子女，韩书泽、韩崇泽、韩敬泽（曾用名韩金鱼）、韩卫泽、韩忠泽、韩燕珍（曾用名韩雁珍）、韩雁玲、韩雁宏。韩某1于1999年10月5日死亡，韩书泽于2008年3月17日死亡，韩某2于2013年1月6日死亡。韩书泽与齐永革系夫妻，韩冬梅系韩书泽与齐永革之女。1992年6月30日，韩某1与北京市建材制品总厂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房改方式购买了南太平庄房屋并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书。1993年3月4日，韩某1与北京市门窗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房改方式购买了高杨树房屋并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书。2005年2月27日，韩书泽、韩燕珍、韩雁宏、韩崇泽、韩雁玲、韩某2签订一份字条，写有“现有房屋两套，一套是朝阳区×××号，另一套是朝阳区×××号。房本的名字是韩某1，但是房子是由韩忠泽、霍某（韩忠泽之妻）出钱买下，现在房子由父母转让给韩忠泽，家人签字为证。”2017年6月3日，韩崇泽、韩敬泽、齐永革、韩雁玲、韩卫泽、韩燕珍、韩忠泽、韩雁宏签订《关于（×××室、×××号、×××室）三处房屋的处置方案》，写明，根据现在家里的具体的具体情况，并且尊重父母生前的意愿做出相关的修改。方案如下：1.对南太平庄房屋、高杨树房屋两处房屋上市交易。2.根据现房产继承的政策要求，先行决定将以上两处房产过户到韩忠泽名下，以便于两处房屋顺利上市交易。3.两处房产过户于韩忠泽名下走公正程序。4.上述两处房屋过户后尽快进行上市交易。为使房屋上市交易顺利进行，届时韩忠泽要积极配合提供交易房屋所需的一切相关材料和手续。5.房屋上市交易完成后所得钱款按以下方式进行核算分配（1）房屋交易款项需先行扣除房屋过户公证费及房屋交易过程所产生的所有费用。（2）两处房屋上市交易后扣除相应的款项后全部纳入继承人继承分配款项（3）南太平庄出租款项所得自2016年9月份起至房屋停止出租为止，租金所得纳入房屋交易款项继承分配时一并计算。6.所有列入继承分配的钱款需设立独立的账户并予以公开。依据国家现行的遗产继承法家里所有合法继承人均有权参与继承分配。具体分配方案届时需召开家庭会议再议。7.×××室归韩忠泽名下。对此处三居室韩忠泽有绝对拥有权及处置权（自住、出租、出售、和遇有拆迁事项等等）。与其他任何人无关，不得以任何理由涉足其中。建议对此项内容加以公证。2017年6月2日，韩冬梅为其母齐永革出具委托书，授权齐永革全权代理参加房产处置家庭会议并做决定。庭审中，韩冬梅亦表示同意上述处置方案。2017年9月8日，北京市正阳公证处出具（2017）京正阳内民证字第7604号公证书，载明，继承人韩忠泽、韩崇泽、韩雁宏、韩敬泽、韩燕珍、韩卫泽、韩雁玲、韩冬梅、齐永革向本处申请继承以被继承人韩某1名义登记与其配偶韩某2夫妻共有的房产，韩忠泽表示要求继承被继承人韩某2、韩某1的南太平庄房屋、高杨树房屋，韩崇泽、韩雁宏、韩敬泽、韩燕珍、韩卫泽、韩雁玲、韩冬梅、齐永革均声明自愿放弃对上述房产的继承权，根据婚姻法和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兹证明被继承人韩某2、韩某1所遗南太平庄房屋、高杨树房屋由其儿子韩忠泽一人继承。韩敬泽缴纳了6633元公证费后，后韩忠泽将上述6633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又支付给了韩敬泽。2017年10月9日，韩忠泽将南太平庄房屋、高杨树房屋过户至其名下。为办理过户手续，韩忠泽交纳了160元不动产登记费。2017年11月17日，韩忠泽与案外人鲁章霞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韩忠泽出售南太平庄房屋，房屋成交价格为150万元，房屋家具、家电、装饰装修及配套设施设备作价为93万元。2017年12月21日，韩忠泽与案外人孙某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韩忠泽出售高杨树房屋，房屋成交价格为255万元，房屋家具、家电、装饰装修及配套设施设备作价为27万元。韩忠泽收取了出卖两套房屋的售房款。为了高杨树房屋能上市交易，韩忠泽向北京市门窗有限公司补交了5246.28元房款。现，南太平庄房屋、高杨树房屋均已完成转移登记手续、均已转移登记至案外人名下。一审庭审中，韩忠泽提交发票及支票存根以证明南太平庄房屋系其出资购买，其他当事人对此均不认可，认为发票写明的付款单位是韩某1，并非韩忠泽。另，各方当事人均称，分割款项时应先行扣除公证费用6633元，为高杨树房屋上市交易补交的房款5246.28元以及不动产登记费用160元；各方当事人另称，韩雁玲照顾母亲较多，可以多分给韩雁玲2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关于南太平庄房屋、高杨树房屋是否原为韩某1、韩某2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南太平庄房屋、高杨树房屋均系韩某1以房改方式取得，并登记于韩某1名下，取得上述两处房屋时，韩某1与韩某2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该两处房屋均应认定为韩某1、韩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虽然韩忠泽提交了发票以及2005年2月27日由韩书泽等人签名的字条以证明其对两处房屋进行了出资，但发票载明的付款人为韩某1并非韩忠泽，且不动产权属证明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出资行为亦不能证明韩忠泽便拥有该两处房屋所有权。关于2005年2月27日韩某2、韩书泽等人签订的字条，从上述字条形式看，字条内容并非韩某2自行书写，亦没有与继承人无利害关系的人作为见证人，故该字条并非韩某2所留遗嘱，且签订上述字条时，韩某1已经死亡，南太平庄房屋、高杨树房屋应属韩某2及其八名子女共有，而该字条只有部分共有人签名；从字条内容看，字条中“现在房子由父母转让给韩忠泽”之表意并不明确，并不能看出韩某2及其他签名人有将房屋赠与给韩忠泽的意思表示，也不能看出其他签名人有放弃涉案两套房屋权利的意思表示，且在韩某2去世之后，2017年6月3日，韩某1、韩某2的所有权继承人、两处房产的所有共有人重新签订了对于涉案两处房产的处置方案，约定了将两处房屋出售后再行商定分配方案，故韩忠泽并不能依据2005年2月27日所签字条而主张涉案两套房屋应归其所有。关于2017年6月3日各方所签处置方案以及2017年9月8日北京市正阳公证处所做公证书，处置方案系在韩某1、韩某2均已死亡，所留遗产未分割的情况下签订，除了韩冬梅之外，韩某1、韩某2所有继承人均自行签写了上述处置方案，韩冬梅亦委托母亲齐永革进行了签名，且韩冬梅当庭亦表示同意处置方案中的内容，故处置方案应为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依照处置方案的内容履行各自义务。处置方案中明确写明两处房产过户至韩忠泽名下走公证程序，并在过户后上市交易，所得款项的分配再另行协商，故公证书的出具以及各方当事人在做公证时所作陈述不能与2017年6月3日签订的处置方案割裂来看，根据2017年6月3日的处置方案，各方当事人申请出具公证书的前提是，各方已协商好房屋先过户至韩忠泽名下，出售后再行分配房款，韩忠泽主张公证书已能够证明其他当事人放弃了两套房屋的继承权利，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两套房屋的出售价格，结合韩忠泽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以及市场惯例，房屋家具、家电、装饰装修及配套设施设备价格亦应作为售房款的一部分，高杨树房屋实际出售价格应为282万元，南太平庄房屋的实际出售价格为243万元。关于分配比例，涉案两套房屋原均为韩某2、韩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两套房屋的售房款实际为遗产形式的转化，在二人均未留有遗嘱的情况下，在扣除房屋交易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后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配，现韩忠泽已收取了售房款项，其应当向其他当事人支付折价款。鉴于各方均称韩雁玲可多分得25万元，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韩忠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给付韩崇泽、韩敬泽、韩卫泽、韩燕珍、韩雁宏折价款六十二万九千二百六十八元；二、韩忠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韩冬梅折价款三十九万八千三百四十四元；三、韩忠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齐永革折价款十八万四千七百三十九元；四、韩忠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韩雁玲折价款八十七万九千二百六十八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韩忠泽上诉主张其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此向法院提交了发票以及2005年2月27日韩某2、韩书泽等人签订的字条，但结合上述两项证据的内容，首先，发票载明的付款人为韩某1并非韩忠泽，且不动产权属证明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出资行为亦不能证明韩忠泽便拥有该两处房屋所有权；其次，关于2005年2月27日韩某2、韩书泽等人签订的字条的内容并非韩某2自行书写，亦没有与继承人无利害关系的人作为见证人，故该字条并非韩某2所留遗嘱，且签订上述字条时，韩某1已经死亡，南太平庄房屋、高杨树房屋应属韩某2及其八名子女共有，而该字条只有部分共有人签名；从字条内容看，字条中“现在房子由父母转让给韩忠泽”之表意并不明确，并不能看出韩某2及其他签名人有将房屋赠与给韩忠泽的意思表示，也不能看出其他签名人有放弃涉案两套房屋权利的意思表示，且在韩某2去世之后，2017年6月3日，韩某1、韩某2的所有权继承人、两处房产的所有共有人重新签订了对于涉案两处房产的处置方案，约定了将两处房屋出售后再行商定分配方案，故韩忠泽并不能依据发票及2005年2月27日所签字条而主张涉案两套房屋应归其所有。关于处置方案与公证书，韩忠泽上诉主张公证书能够证明本案其他当事人放弃了涉案两套房屋的继承权利，对此本院认为，处置方案应为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依照处置方案的内容履行各自义务。处置方案中明确写明两处房产过户至韩忠泽名下走公证程序，并在过户后上市交易，所得款项的分配再另行协商，故公证书的出具以及各方当事人在做公证时所作陈述不能与2017年6月3日签订的处置方案割裂来看，根据2017年6月3日的处置方案，各方当事人申请出具公证书的前提是，各方已协商好房屋先过户至韩忠泽名下，出售后再行分配房款，韩忠泽上诉主张公证书已能够证明其他当事人放弃了两套房屋的继承权利，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韩忠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550元，由韩忠泽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龚勇超审 判 员 蒙 瑞审 判 员 金妍熙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思巧法官助理 张 弛书 记 员 刘 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