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13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方今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法定代表人：张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晓，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拥军，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成强，男，196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呈祥，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欣，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格瑞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信阳市平桥区洋河乡陆庙村iv>法定代表人：张业敏，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楠，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方今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今典公司）因与上诉人李成强、被上诉人河南格瑞提贸易有限公司（下简称格瑞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6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东方今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拥军，上诉人李成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呈祥，被上诉人格瑞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今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格瑞提公司、李成强共同偿还东方今典公司借款本金1300万元及合同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格瑞提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一、格瑞提公司通过李成强向上诉人借款1300万用于偿还格瑞提公司担保债务是本案不争的事实。该事实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单、转款回单，李成强提供的合作协议、转款凭证，被上诉人格瑞提公司提供的扶沟鸿昌装饰有限公司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扶沟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息收回凭证等予以佐证，其中合作协议书是李成强2015年4月8日担任格瑞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以格瑞提公司名下土地作抵押，为案外人扶沟鸿昌装饰有限公司在扶沟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300万元提供担保所签，该协议真实客观、合法有效，并且承上启下与其他证据密切关联，相互印证。一审判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而不予采信是严重错误的，依法应予纠正。二、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李成强向上诉人借款1300万元时是代表被上诉人格瑞提公司，其行为后果依法应由格瑞提公司承担。李成强在向上诉人借款之前一直是格瑞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双方有着多年的经济往来和信任基础，李成强与上诉人协商借款时发生在格瑞提公司股权转让之前，上诉人在2016年6月20日实际出借1300万元资金时对于格瑞提公司2016年6月14日发生股权变更并不知情。上诉人举证的借款合同和原审被告李成强举证的合作协议书、转款凭证，被上诉人格瑞提公司举证的贷款本金利息回收凭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成强向上诉人借款1300万元是用于偿还格瑞提公司给扶沟鸿昌装饰有限公司担保的贷款1300万元本息，其行为仍是代表格瑞提公司的代理行为。其中2015年4月8日格瑞提公司与扶沟鸿昌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时，李成强时任格瑞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以格瑞提公司名下土地对外提供担保属于正常的经营行为。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之规定，李成强不再担任被上诉人格瑞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之后以个人名义借款又用于偿还格瑞提公司担保债务，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李成强具有格瑞提公司的代理权，因此，李成强代理格瑞提公司借款的行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格瑞提公司应当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300万元及约定利息。三、李成强借款时作为被上诉人格瑞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对格瑞提公司偿还13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成强在向上诉人借款时虽然没有披露其已不是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但其向上诉人借款1300万元用于偿还格瑞提公司的担保之债足以让上诉人相信李成强代表格瑞提公司并且仍是格瑞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从逻辑推理上分析可以看出：李成强如果在借款时不是代表格瑞提公司，也不是格瑞提的实际控制人，他完全可以放任格瑞提公司用于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信用社××桥区洋河乡××村（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信市国用E2009l第70008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在贷款到期后被扶沟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通过诉讼程序拍卖还贷而置之不理，另外一个法律关系息的责任承担。因此，一审判决格瑞提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是错误的。格瑞提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为李成强个人借款事实正确。根据东方今典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可以认定：李成强向东方今典公司借款时，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用途为解决李成强的个人资金暂时困难。借款合同中没有任何体现李成强系代表答辩人的信息，也无任何答辩人的授权证明，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为李成强个人借款事实正确。根据东方今典公司提供的答辩人的工商信息可以认定：李成强在向东方今典公司借款时，既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公司的股东，李成强与答辩人已无任何关系，因此原审判决关于认定涉案借款为李成强个人借款事实正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东方今典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李成强的借款行为代表答辩人，也无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用于答辩人使用。李成强也未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借款行为代表答辩人，更无任何有效证据证明所借款项是供答辩人使用。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为李成强个人借款，答辩人不承担还款责任的事实清楚、正确。二、东方今典公司依据的上诉事实与理由与客观事实相违背，其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本案的不争事实是：借款合同明确载明，原审被告李成强从东方今典公司处借的1300万元是用于解决李成强的暂时资金困难。由此可见，1300万元是李成强偿还其与扶沟鸿昌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昌公司”）的个人债务，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对鸿昌公司并不负有任何债务，鸿昌公司在银行贷款的借款到期后，若其未及时偿还借款，则银行在主张权利时，可以向担保人主张担保责任，但由此产生的是答辩人对鸿昌公司享有1300万元的债权，而不是答辩人对外产生债务。东方今典公司上诉所称的担保债务并未形成。本案中东方今典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银行通过起诉或者催款函等形式向答辩人主张要求承担担保责任，且即便答辩人承担担保责任后，也会对扶沟鸿昌装饰有限公司形成担保债权，而不是担保债务。李成强与鸿昌公司之间的个人债务，也不存在由答辩人代李成强偿还，更不存在答辩人在借款人尚未承担还款责任前，就主动代借款人承担还款义务。东方今典集团有限公司以未来不确定的不存在的预期债务强加于答辩人，缺乏事实依据。李成强在向东方今典公司借款时，未向东方今典公司提供任何授权委托书、身份证明，且合同中明确约定是解决李成强个人资金暂时困难，东方今典公司单纯以有理由相信过于牵强，不符合事实，更不符合法律。因为李成强在本案涉案借款前是郑州多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但恰恰在借款合同签订时，其不是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因此无法认定是代表答辩人借款。东方今典公司主张协商借款时发生在答辩人股权转让之前纯属臆测，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在借款合同签订前李成强代表答辩人或者由答辩人授权其代表答辩人去协商借款。东方今典公司主张与李成强有多年的经济往来，恰恰证明是与李成强郑州的其他公司经济往来密切，因为答辩人除了公司购地和修建办公大楼，没有任何与其他公司的合作经营项目。东方今典公司主张的借款合同，只能证明借款出借给了李成强，李成强举证的合作协议也只能是以答辩人的土地使用权证为他人提供担保，并未提及任何答辩人对他人负有债务或者是为了偿还到期债权。虽然涉案借款最终由李成强转账给了鸿昌公司，但该转账恰恰证明是李成强与鸿昌公司之间的个人债务。东方今典公司关于李成强是答辩人的实际控制人的说法，完全是凭空臆测，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印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首先，答辩人在涉案借款发生前就已完成工商登记变更备案手续，李成强作为一个成年人，不会不知道变更登记意味着什么；其次，股权转让后，答辩人是否承担担保责任与李成强已无关，而李成强在自己明知不是答辩人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的情况下，仍以自己的名义借款后转账给鸿昌公司，恰恰印证了1300万元是用于李成强偿还其对外欠付的个人债务。李成强辩称，针对借款目的以及借款的实际使用情况。本案的借款应当由被上诉人格瑞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本案借款的借款目的是为偿还格瑞提公司的债务。2015年4月8日，鸿昌公司与格瑞提公司签订了就是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鸿昌公司作为借款主体向扶沟农村信用联社借款1300万元，格瑞提公司以名下位于信阳市××桥区的土地使用权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同时该合作协议书第一条第三项第三款约定，全部贷款金额有格瑞提公司使用，用于归还格瑞提公司关联单位河南美晟贸易有限公司对周口经济开发区华鑫小额贷款公司的债务。借款期间格瑞提公司按月支付相应利息，并在借款到期后及时归还本金，从该合作协议书的上述约定可知，鸿昌公司仅是向扶沟农村信用联社借款的名义借款人，而实际借款人是格瑞提公司，鸿昌公司依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代格瑞提公司向扶沟农村信用联社借款，借的款项也实际由格瑞提公司使用，一审提交的证据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1300万贷款，以实际有扶沟农村信用联社发放并归还了周口经济开发区华兴小额贷款公司，鸿昌公司已经履行了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则依据该合作协议书，格瑞提公司应当对1300万贷款承担还款责任。李成强向东方今典公司借款1300万，证实未归还格瑞提公司债务，因此该债务应当由格瑞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李成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河南格瑞提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格瑞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本案借款本息应由被上诉人格瑞提公司偿还。一、上诉人向原审东方今典公司东方今典公司借款1300万是为了偿还被上诉人格瑞提公司的担保债务，依法应由被上诉人格瑞提公司偿还。2015年4月8日，上诉人作为格瑞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为了解决关联公司河南美盛贸易有限公司的资金周转，与扶沟鸿昌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以扶沟鸿昌装饰有限公司作为贷款主体在扶沟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300万元，河南格瑞提贸易有限公司以“信市国用(2009)第7000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2016年3月23日该笔贷款到期后格瑞提公司未予偿还，上诉人与东方今典公司协商借款1300万元，用于偿还以扶沟鸿昌装饰有限公司在扶沟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所借的1300万元贷款本息。双方于2016年6月20日签订了1300万元借款合同，东方今典公司将1300万元资金于同日转入上诉人指定的陈静收款账户，2016年6月23日，陈静将1300万元本金及利息193411.66元，转给扶沟鸿昌装饰有限公司，同日该公司将1300万元本金，利息193411.66元，转入扶沟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该社出具了贷款本息回收凭证。随后格瑞提公司用于担保的土地解除抵押。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款单、合作协议、转款回单、贷款回收凭证等相互印证，能够充分证实上诉人向东方今典公司借款1300万元就是为了偿还格瑞提公司的担保债务，该笔借款是偿还上诉人作为格瑞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期间格瑞提公司担保债务所借，是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职务行为的延续，依法应由格瑞提公司承担。二、上诉人向东方今典公司借款时仍是格瑞提公司的实际控制入，借款行为是代表格瑞提公司，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格瑞提公司承担。2016年6月14日，上诉人和妻子张桂珍为规避其他经营风险，将被上诉人格瑞提公司的股权分别变更登记到时任公司经理陈道政妻子张业敏和其亲戚伍新名下（未发生实际股权转让价款交易），由二人代持股权，但格瑞提公司仍由上诉人实际控制。2016年6月20日，上诉人与东方今典公司在前期协商的基础上签订了1300万元借款合同，偿还了2015年4月8日格瑞提公司以扶沟鸿昌装饰有限公司名义在扶沟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所借贷款1300万元本息，解除了格瑞提公司名下的土地抵押登记。但上诉人随后又准备以格瑞提公司名下土地抵押准备贷款偿还东方今典公司借款时，格瑞提公司股东张业敏、伍新背弃上诉人对其代持股权的信任，翻脸不予配合提供，导致上诉人失去格瑞提公司实际控制，东方今典公司的借款至今未能偿还。上述事实充分说明，上诉人在向东方今典公司借款时是格瑞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否则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偿还格瑞提公司的担保债务去向东方今典公司借款，鉴于格瑞提公司名下土地在扶沟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抵押的事实，如果扶沟鸿昌装饰有限公司不偿还到期的1300万元贷款本息，格瑞提名下抵押的土地肯定会被扶沟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讼保全拍卖。因此，即便上诉人后期失去格瑞提公司的实际控制，但上诉人的借款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是格瑞提公司担保的贷款被偿还，担保的土地被解除抵押，最终受益人仍是格瑞提公司，从公平原则上也应由格瑞提公司偿还。东方今典公司辩称，李成强要求格瑞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这个我们没意见，但应是李成强与格瑞提公司共同偿还。格瑞提公司辩称与前述一致。东方今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成强与格瑞提公司共同偿还东方今典公司借款本金1300万元，借期内利息7.5833万元，逾期利息452.4万元（自2016年6月20日起按月利率1.2％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0日共计29个月，以后利息继续按此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李成强与格瑞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0日东方今典公司与李成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由李成强向东方今典公司借款1300万元，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若未按期还款，则从借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收利息；借款期限为2016年6月20日至2016年8月1日；若发生争议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借款合同签订后，东方今典公司按照约定向被告李成强指定的陈静个人工行账户62×××87转入13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东方今典公司和李成强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东方今典公司主张被告李成强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庭审时，东方今典公司称李成强签订借款合同系代表河南格瑞提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应由河南格瑞提贸易有限公司和李成强共同偿还，因东方今典公司与李成强签订合同时，其不是格瑞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且东方今典公司不能证明其借款行为系格瑞提有限公司的授权行为，亦不能证明该笔款项系被告格瑞提有限公司使用，故对东方今典公司该项说法，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东方今典公司主张的利息，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若未按期还款，则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收利息。东方今典集团有限公司实际主张按月利率1.2％计收逾期利息。经查，该约定和请求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成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东方今典公司借款本金1300万元及借期内利息7.8533万（暂计算至2016年8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1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自2016年8月2日计算至李成强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东方今典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399元，减半收取63699.5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8699.5元，由李成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新的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是诉争借款是李成强的个人借款还是格瑞提公司借款亦或是李成强与格瑞提公司的共同借款。一、李成强与东方今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取得借款是否代表格瑞提公司。李成强向格瑞提公司借款时，不是格瑞提公司法定代表人，格瑞提公司也没有授权李成强向格瑞提公司借款。东方今典公司主张李成强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借款行为代表格瑞提公司。本院认为，民法上表见代理需要具备三个要件，第一，代理人从事代理行为时没有代理权；第二，代理人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为民事行为；第三，交易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所谓理由包括先前连续的交易、交易惯例、被代理人取消授权没有及时通知等。本案借款合同内容显示，借贷双方为李成强和东方今典公司，借款的目的是解决李成强的资金困难。在借款合同的尾部，在甲方处东方今典公司加盖公章，在代表人外加盖张冉个人私章，李成强在乙方处签字并按捺手印，代表人处为空白。据此，李成强没有以格瑞提公司名义而是以个人身份向东方今典公司借款。庭审中，李成强称，李成强与东方今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某商会成员，商会成员单位之间的借款形式上习惯以单位负责人的名义进行。但对此主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李成强向格瑞提公司的借款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属于个人行为而非格瑞提公司的行为。东方今典公司、李成强主张借款时李成强为格瑞提公司实际控制人，其借款行为代表格瑞提公司。但均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能否以借款的最终用途认定借款主体。东方今典公司、李成强均主张，诉争借款用以偿还格瑞提公司的担保债务，格瑞提公司应当偿还借款。本院认为，在借款纠纷中借款用途是判定借款主体的因素之一，但不能仅依据借款的最终用途认定借款主体。据以上分析可知借款属李成强个人借款，李成强对该款项享有处分权，李成强将款项用以偿还他人债务，双方形成其他法律关系，不影响对本案借款主体的认定。综上所述。李成强与东方今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取得借款，双方之间形成借贷关系。其行为不能代表格瑞提公司，格瑞提公司与东方今典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李成强、东方今典公司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542元，由上诉人李成强负担100271元，由上诉人东方今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2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红振审判员  李文兵审判员  马常有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冯 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