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61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丽萍，女，1977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桥**。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月婵，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健，女，1973年5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勇，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士力，河北蓝天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河北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新华路**。 法定代表人：赵勇强，执行董事。 原审被告：石家庄天成商港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新华路** 法定代表人：杨会平，总经理。 上诉人赵丽萍因与被上诉人孙健、原审被告河北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公司”）、石家庄天成商港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商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4民初5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赵丽萍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4民初501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天成商港及天成公司之间不存在人员、财产混同,上诉人既不是原审被告天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天成公司的股东,与天成公司不存在人员上的关联;尽管当时上诉人担任原审被告天成商港的法定代表人,但上诉人在本案中以个人名义代为原审被告天成公司收款,并已将收到的款项全部转至天成公司账户,上诉人作为天成公司的受托人的接受委托的事项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上诉人的受托范围内的行为法律后果应由委托人承担,对此事实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天成公司亦认可,故原审被告天成公司的借款应当由天成公司承担。原审被告天成商港为合法成立的法人组织,其独立经营,独立核算,在法律许可范围内从事服装、床品、日用百货的零售与批发是法律上的独立个体,其拥有法律意义上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即原审被告天成商港有对外签订合同的权利能力和承担合同义务的能力,故天成商港签订的借款合同,其为实际用款人,理应由其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上诉人非借款人,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天成商港不存在财产混同情况,对该借款未偿还不存在过错,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审法院判定上诉人与天成商港承担连带责任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根据。综上所述,上诉人既不是本案的借款人,与本案二原审被告之间也不存在关联关系,原审法院判定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天成商港及天成公司之间具有关联关系,与二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二原审被告不构成法律上的人格混同。笨呐应依法予以撤销，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原审被告天成商港与天成公司各自负担各自的借款。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孙健辩称，1.上诉人依法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主要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亲哥哥赵勇强,丈夫赖海波是河北天成公司的仅有的两个股东,且上诉人担任河北天成公司副总裁,同时在借款当时上诉人是石家庄天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以上足以证明上诉人是两被告实际控制人。2.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代两公司收款,此内容与实事实不符,两被告公司是法人机构仅具有法律上拟制的人格。3.两被告公司不可能口头授权上诉人代收款项。而上诉人和两被告公司自本案审理至今均未提供两被告公司委托代收款项的委托代理合同和书面的授权委托书,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同时上诉人是两被告公司实际控制人,双方具有从属的关系,两被告公司的认可不具有证明力,故,对上诉人代收款项的说法不认可。两被告公司均有对公账户,公司借款应转入对公账户,全部没有必要现将借款转入上诉人个人账户,后在由上诉人转入公司账户。多一道转账流程就多增加转账费用,导致成本增加。不符合公司经营应当遵循的经济性原则,明显违反常理。且上诉人和两被告公司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依据公司法171条规定(内容略),因此上诉人辩称的代收款项即使属实也是对公司资金另立账户的违法行为。依据最高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内容略),因此上诉人出借账户的行为也是违反金融管理法的行为。故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被上诉人按照要求将借款全部转入上诉人个人账户,同时按照要求与两被告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上诉人之所以这么做是利用作为两被告公司实际控制人的地位为了无法承担债务时利用公司法人的独立地位和有限责任来实现逃避债务的非法目的。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内容略),上诉人辩称收到款项已经及时转给公司的事实不符依据上诉人提供的转款河北天成公司的转账记录显示上诉人在收到借款后并未及时转款给公司,而是分次转款,且每笔转款的时间大多数与借款时间晚了2个月,由此可证明上诉人在收到借款后长期占有并使用出借的资金。另外,上诉人以两被告公司的名义对外借款涉及众多的债权人,钱款又是种类物,因此上诉人提供的转账记录,转账的款项具体是被上诉人出借的款项还是其他人出借的款项无法确认。同时自本案审理至今上诉人一直未提供将石家庄天成公司50万元借款及时转给该公司的转账记录,依法应当举证不能的责任。由此可证明该公司的借款一直由上诉人占有并使用。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的规定(内容略),因此上诉人应当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有实际还款的行为，2015年10月16日上诉人还款23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与两被告公司构成财务混同，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 河北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天成商港经贸有限公司均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 孙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330万元，支付利息235.5万元；2、判令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融资服务费和违约金；3、判令原告对天成商港地上5层505号经营场地的所有权享有优先受偿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4日，原告孙建与被告天成公司签订一份《附条件购房协议书》,约定原告从被告天成公司购买“万象天成”项目的15个商业车位，总款项为150万元，合同履行期自2014年5月4日至2015年5月3日，合同到期后，原告可以提出退款，被告天成公司支付原告全部购买款年24%的利息，同时给付原告购买款4%的补偿，在七日内一次性退还全部款项，逾期还款违约金为日万分之五。同日，原告将150万元款项转至被告天成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被告赵丽萍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天成商港公司为原告出具一份150万元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借款。2014年5月16日，原告孙建与被告天成公司签订一份《附条件购房协议书》，约定原告从被告天成公司购买“万象天成”项目的5个商业车位，总款项为50万元，合同履行期自2014年5月16日至2015年5月15日，合同到期后，原告可以提出退款，被告天成公司支付原告全部购买款年24%的利息，同时给付原告购买款4%的补偿，在七日内一次性退还全部款项，逾期还款违约金为日万分之五。同日，原告将50万元款项转至被告天成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被告赵丽萍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天成商港公司为原告出具一份50万元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借款。2014年11月19日，原告孙建与被告天成公司签订一份《附条件购房协议书》，约定原告从被告天成公司购买“万象天成”项目的5个商业车位，总款项为50万元，合同履行期自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11月18日，合同到期后，原告可以提出退款，被告天成公司支付原告全部购买款年24%的利息，同时给付原告购买款4%的补偿，在七日内一次性退还全部款项，逾期还款违约金为日万分之五。同日，原告将32万元款项转至被告天成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被告赵丽萍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天成商港公司为原告出具一份50万元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借款。2014年11月21日，原告孙建与被告天成公司签订一份《附条件购房协议书》，约定原告从被告天成公司购买“万象天成”项目的1个商业车位，总款项为10万元，合同履行期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1月20日，合同到期后，原告可以提出退款，被告天成公司支付原告全部购买款年24%的利息，同时给付原告购买款4%的补偿，在七日内一次性退还全部款项，逾期还款违约金为日万分之五。同日，原告将10万元款项转至被告天成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被告赵丽萍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天成商港公司为原告出具一份10万元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借款。2014年11月21日，原告孙建与被告天成公司签订一份《附条件购房协议书》，约定原告从被告天成公司购买“万象天成”项目的1个商业车位，总款项为10万元，合同履行期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5月20日，合同到期后，原告可以提出退款，被告天成公司按10%支付利息，同时给付原告购买款4%的补偿，在七日内一次性退还全部款项，逾期还款违约金为日万分之五。同日，原告将10万元款项转至被告天成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被告赵丽萍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天成商港公司为原告出具一份10万元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借款。2014年12月24日，原告孙建与被告天成公司签订一份《附条件购房协议书》，约定原告从被告天成公司购买“万象天成”项目的1个商业车位，总款项为10万元，合同履行期自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12月23日，合同到期后，原告可以提出退款，被告天成公司支付原告全部购买款年24%的利息，同时给付原告购买款4%的补偿，在七日内一次性退还全部款项，逾期还款违约金为日万分之五。同日，原告将10万元款项转至被告天成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被告赵丽萍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天成商港公司为原告出具一份10万元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借款。2014年11月19日，原告孙建与被告天成商港公司签订一份《抵押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天成商港公司向原告借款50万元，借款日期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2015年11月18日止，年利率为24%，被告天成商港公司自愿以“天成商港”地;地上****经营场地的所有权作为抵押日，原告将50万元款项转至被告天成商港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被告赵丽萍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天成商港公司为原告出具一份50万元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借款。对于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原、被告未到不动产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在本案重审中，原告放弃对该抵押物主张优先受偿权。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天成公司签订的6份《附条件购房协议书》名为购房，实为借款，借款数额共计280万元，原告另与被告天成商港公司签订一份《抵押借款协议》，借款数额50万元。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借款的义务，将全部借款转入被告赵丽萍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天成商港公司为原告出具7份收款收据。合同到期后，三被告未能按期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仅支付部分融资服务费。借款时被告天成商港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天成公司和赵丽萍，赵丽萍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天成公司的股东系赵丽萍的哥哥和丈夫，赵丽萍现担任被告天成公司副总裁。被告天成公司和天成商港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和人员、财产混同的情形，被告赵丽萍是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负责人。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30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和逾期利息、违约金。被告天成公司辩称，认可6份《附条件购房协议书》系借款合同，借款人为天成公司，天成公司委托赵丽萍和天成商港公司代为收款、代开收据。原告实际出借借款数额为262万元，不是280万元。2014年11月19日借款合同，原告向赵丽萍转款数额为32万元。2014年11月21日一笔1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按10%支付利息，并非年利率24%。天成公司委托赵丽萍及案外人金明富先后向原告还款186600元，2017年4月18日，原告签字确认一份优先冲抵本金的书面材料。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主张的利息、违约金、融资服务费等的总和不能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应当无效。被告天成商港公司辩称，认可《抵押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50万元，该协议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原告并不享有“天成商港”地上五;地上****经营场地的优先受偿权张的借款利息、融资服务费、违约金不应超过年利率24%。其他6笔借款，天成商港公司不是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赵丽萍辩称，赵丽萍与原告不存在借贷关系。赵丽萍既不是本案的借款人，也不是实际用款人，原告主张赵丽萍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认可收到被告天成公司还款数额为186600元，但偿还的款项均为利息，并非借款本金。对被告提交的2017年4月18日“孙建”签名内容“孙建借给河北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款项。河北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2015年1月1日开始至今以及此后偿还本人的款项优先冲抵本金，本人予以确认”的书面证明，原告否认系本人签名，被告称不能排除系原告爱人刘健代签的可能。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孙建与被告天成公司签订的六份《附条件购房协议书》，内容约定均原告购买商业车位，到期后被告天成公司还本付息，原告主张六份协议名为购房，实为借款，被告天成公司不持异议，故应认定原告孙建与被告天成公司之间系借款合同关系。双方对于2014年5月4日、2014年5月16日、2014年11月21日（两笔）、2014年12月24日借款合同数额无异议，且有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014年11月19日借款合同约定为50万元，原告实际转款32万元，原告称另有18万元系双方之前2013年3月16日签订的一份50万元借款合同，被告天成公司以拖欠的本金18万元冲抵，但原告未能提供该笔借款的收款收据原件，被告不予认可。因民间借贷合同系实践性合同，借款的数额以出借人实际交付数额为准，故本院认定原告实际向被告天成公司出借借款本金为262万元。被告天成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并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和逾期利息、违约金，应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天成公司称2014年11月21日一笔1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按10%支付利息，并非年利率24%，但在所有的借款合同中除约定被告天成公司支付利息外，同时给付原告购买款4%的补偿，该笔借款合同期限为6个月，实际利息为本金数额的14%，年利率已超过24%，原告主张被告按照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和逾期利息、违约金，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应予支持。原告认可收到被告天成公司还款数额为186600元，对于这部分款项是偿还利息还是偿还本金，双方存在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法律规定和常理，被告天成公司的还款应当优先抵充利息。被告天成公司提交一份2017年4月18日“孙建”签字确认优先冲抵本金的书面材料，原告对签字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亦不能确认系原告本人所签，称不能排除原告爱人刘健代签的可能，在签字人身份无法确定的情况下，没有进行司法鉴定之必要。本院对被告天成公司主张优先偿还本金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以上款项应从被告天成公司应付利息总额中扣除。原告孙建与被告天成商港公司签订的《抵押贷款协议》，借款数额50万元，双方不持异议。被告天成商港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天成商港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并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和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对于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原、被告未到不动产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在本案重审中，原告放弃对该抵押物主张优先受偿权，本院不再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权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被告天成公司认可被告赵丽萍现担任该公司副总裁；根据被告天成商港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显示：2015年1月29日之前，该公司股东为被告天成公司和赵丽萍，赵丽萍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本案所涉借款，原告按照被告天成公司和天成商港公司要求全部转入被告赵丽萍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天成商港公司为原告开具被告天成公司借款的收款收据。据此，原告主张被告天成公司和天成商港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和人员、财产混同的情形，被告赵丽萍是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负责人，要求三被告对拖欠原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事实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天成商港经贸有限公司、赵丽萍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告孙建借款本金312万元及利息（其中2014年5月4日借款本金150万元，利息自2014年5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014年5月16日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自2014年5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014年11月19日借款本金32万元，利息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014年11月21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014年11月21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014年12月24日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自2014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014年11月19日借款本金50万元，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从以上利息总额中扣除186600元）。二、驳回原告孙建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全部打入借款时任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丽萍账户，赵丽萍认可本案的借款人系天成公司，称其只是代公司收取借款后将款项全部转入天成公司账户，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款项汇入其账户的合理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之规定，上述情况足以使孙健对赵丽萍与天成公司、天成商港公司的财产是否独立产生合理性质疑，而赵丽萍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与天成公司、天成商港公司财产的相互独立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赵丽萍与天成公司出现财产混同并无不当，赵丽萍主张其与天成商港公司、天成公司不存在财产混同，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赵丽萍虽存在给天成公司转款的行为，但在其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况下，其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转款系本案所涉借款，而财产混同违背了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相分离的基本原则，存在公司财产被隐匿、非法转移或被私吞、挪用的重大隐患，严重影响公司对外清偿债务的能力，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赵丽萍应当对本案所涉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其主张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赵丽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385元，由上诉人赵丽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建民 审判员  史亚宁 审判员  张国顺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