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6刑终16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无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楠,男,199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盘锦市盘山县,羁押前住无棣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棣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强、高广旭，山东强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凯,男,1988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无棣县,捕前住无棣县。2008年12月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无棣县人民法院单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棣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女,1988年3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无棣县,住无棣县。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金琢,男,1990年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司机,户籍地无棣县,住无棣县。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2019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月庆,曾用名张德龙,男,198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无棣县,住无棣县,无棣县友发集团员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2019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路兴发,男,1993年1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无棣县。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栋,男,199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司机,户籍地无棣县,住无棣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无棣县人民法院审理无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楠、赵凯、张月庆、王金琢、王春、路兴发、王栋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鲁1623刑初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楠、赵凯、王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春与张某3曾经系关系很好的初中同学。被告人王春自2008年左右，在无棣县海丰街道办事处城东张村租赁何某的房子经营“华中希望读书社”（以下简称书社）。2014年年底，被告人王春将该书社以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某3经营。张某3接手后，因嫌转让费过高与被告人王春产生矛盾，为此二人经常在电话中吵架。后张某3将书社转让给郭某经营。被告人王春转让该书社给张某3时，书社的玻璃门有损坏，张某3曾要求被告人王春修理未果。2015年1月11日，被告人张某3再次打电话给王春要求王春对此事负责，被告人王春与张某3在电话中吵骂并约定到书社见面解决此事。张某3通知其丈夫被告人赵凯，被告人赵凯与张某1（另案处理）正在一起，便叫着张某1与张某3一起到达书社。被告人王春与其丈夫被告人杨楠担心到书社和张某3闹起来打架吃亏，遂共同商定叫来被告人路兴发和付某（已判决），杨楠驾车将王春、路兴发、付某送到书社。杨楠因有其他事驾车离开。被告人王春与张某3见面后，因修理书社玻璃门一事再次发生争吵，书社的房主何某叫来被告人王春的姐姐王某。王春见可能要打架，便打电话叫其弟弟被告人王栋来书社帮忙。因王栋正在外地，王栋遂电话通知被告人王金琢赶往书社。被告人赵凯便现场打电话给张某3的表弟张月庆，被告人张月庆伙同弟弟张某2（在逃）、其姨家表哥孟某共同前往书社。被告人张月庆到书社后，欲打王某，被被告人王金琢拦住，二人互揪对方衣领互相推搡，其他人也跟着撕络到外面。被告人王金琢从车后备箱拿出木棍，未使用，后扔掉。一会儿双方停止厮打后互骂。付某见可能打架，遂通知杨楠返回书社。杨楠回到书社后先是殴打张月庆，随即双方多人参与殴斗。被告人王金琢从地上捡起一拖把杆参与打架，被告人杨楠持刀子将赵凯、张某1、张月庆、张某2捅伤。孟某驾车接上赵凯、张某1、张月庆、张某2后离开。经鉴定，被告人赵凯之伤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张月庆、路兴发之伤为轻微伤。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路兴发到无棣县公安局投案，同年6月28日，被告人王栋到无棣县公安局投案，两人投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付某、王某、孟某、张某4、何某、张某1、郭某、张某2、张某3证言；无棣县公安局监督立案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无棣县公安局棣公（海）调解字[2015]010号治安调解协议书，住院病历、病案，路兴发、王金琢、张月庆、赵凯、王春、王栋户籍证明及杨楠电子档案，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无棣县人民法院（2009）棣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及（2016）鲁1623刑初165号刑事判决书；无棣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棣）公（刑）鉴（伤）字（2018）96号、97号、9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杨楠、赵凯、张月庆、王金琢、王春、路兴发、王栋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楠、王春与被告人赵凯无视国家法律，分别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王金琢、张月庆、路兴发、王栋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楠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王金琢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对被告人杨楠与被告人王金琢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赵凯、王春、张月庆、路兴发、王栋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张月庆、王金琢、路兴发、王栋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路兴发与王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楠、赵凯、王春、张月庆、王金琢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考虑对被告人王春、张月庆、王金琢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栋、路兴发免除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杨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赵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王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对被告人王金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对被告人张月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对被告人王栋、路兴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杨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赵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王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金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月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路兴发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栋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楠提出上诉，理由为：1、冲突双方系熟人、亲友，双方均未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参与殴斗，其不符合聚众斗殴罪构成要件，应属故意伤害罪。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行为构成持械，应认定其行为不构成持械。其辩护人除提出同上理由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1、杨楠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悔罪，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2、系民间矛盾引发，事发双方多是亲属、朋友，没有社会人员掺杂其中，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且双方均谅解对方。综上，请求对杨楠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凯提出上诉，理由为：双方系因书店转让产生误解，其让张月庆到现场是让其劝解张某3回家，平息矛盾，而非打架，其主观上无组织人员相互斗殴的故意；即使其构成犯罪也应是故意伤害行为；一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春提出上诉，理由为：1、其没有纠集不特定人员参与殴斗，也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属故意伤害罪。2、一审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楠、王春、赵凯无视国家法律，分别纠集他人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王金琢、张月庆、路兴发、王栋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杨楠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王金琢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赵凯、王春、张月庆、路兴发、王栋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张月庆、王金琢、路兴发、王栋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路兴发、王栋构成自首，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杨楠、赵凯、王春、张月庆、王金琢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杨楠及其辩护人提出“冲突双方系熟人、亲友，双方均未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参与殴斗，杨楠不符合聚众斗殴罪构成要件，应属故意伤害罪”、“系民间矛盾引发，事发双方多是亲属、朋友，没有社会人员掺杂其中，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且双方均谅解对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赵凯提出“双方系因书店转让产生误解，其让张月庆到现场是让其劝解张某3回家，平息矛盾，而非打架，其主观上无组织人员相互斗殴的故意；即使其构成犯罪也应是故意伤害行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王春提出“其没有纠集不特定人员参与殴斗，也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属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杨楠和王春、赵凯分别纠集他人前来案发现场，均有因怕和对方打起来吃亏而为发生殴斗作准备的意图，后双方人员在案发现场发生了相互殴斗行为，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犯罪的构成要件；被纠集的人是亲友还是社会不特定的闲散人员，不影响对该行为的定性认定；双方人员在公共街道上斗殴并造成人身伤害后果，属于社会影响恶劣的情形。综上，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楠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杨楠的行为构成持械，应认定杨楠的行为不构成持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杨楠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悔罪，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杨楠持刀子捅刺对方人员，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持械进行斗殴并造成了严重后果；原审判决已对杨楠具有的坦白情节给予认定并依法从轻处罚;初犯非属法定从轻处罚事由。据此，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国俊审判员  张树民审判员  张耀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亓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