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31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宝库，男，196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新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辽宁毕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丽芹（付某妻子）,女,196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新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连伟，新民市新柳法律服务所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尧（付某儿子）,男，1994年1月1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新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君（付某女儿）,女,1985年11月2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连伟，新民市新柳法律服务所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忠良（付某父亲），男，1937年7月2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新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连伟，新民市新柳法律服务所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荣芬（付某母亲）,女,193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新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连伟，新民市新柳法律服务所工作者。原审被告：刘桂兰（孙宝库妻子）,女,1965年5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新民市。上诉人孙宝库因与被上诉人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原审被告刘桂兰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民市人民法院（2018）辽0181民初4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宝库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与雇佣工作有关的预备性或收属性工作”的相关规定是《工伤保险条例》中的。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并非工伤纠纷。付某回家取车的行为与其从事的雇佣工作无关，不是完成雇佣工作必不可少的部分。付某死于交通事故，是第三人及付某自身过错造成的。付某是否无证驾驶机动车来打工与雇佣工作内容无关，不是我方管理范围。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放任该行为持续存在，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刘桂兰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孙宝库、刘桂兰赔偿付某的医疗费326,826.96元,伙食费4,900元,误工费2,303元,护理费11,270元,营养费4,900元,复印费10,825，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274,940元,丧葬费31,272.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9,67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总计为736,462.4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宝库用自有辽Ａ×××**农用汽车从事货物运输多年，期间雇佣新民市村民付某（1964年3月29日生）与张某随车装卸货物，通常为有活时通知付某、张某，二人共乘孙宝库的电瓶车到孙宝库家，将电瓶车停到孙宝库家后，一起乘坐孙宝库的汽车装货。2018年6月19日孙宝库欲前往辽中区装货，因正好路过付某、张某家，因此顺路到二人家接到二人。在从辽中区返程后，又在几户货主处拉货，途中路过付某家果园时，付某下车取电瓶车，双方约定付某取车后赶到货主家与孙宝库会和继续装货，但在付某取车后驾驶其自有的三轮电动车刚刚行驶至自家果园门前时与案外人高某驾驶的蒙Ｇ×××**低速货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付某受伤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新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村镇内超速行驶，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是此事故形成的原因和过错；付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是此事故形成的原因和过错。据此认定高某、付某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书现已生效。付某受伤后被送往新民市人民医院抢救，后因伤情严重经当地医院建议转院至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后付某在ICU病房治疗，仅2018年6月28日止2018年6月29日转出ICU病房，显示为一级护理。住院诊断为腹部损伤，低血容量性休克，脾破裂，胰腺损伤，创伤性腹膜后血肿，肋骨骨折，创伤性血气胸，呼吸衰竭，凝血功能障碍。最终因伤情严重于2018年8月6日因抢救无效死亡，共住院49天，期间共产生医药费318,535.05元，用血互助金7,200元，以上合计325,735.05元。此外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主张付某住院期间其家属为其在院外购买芒硝、红霉素软膏、盐酸米诺环素胶囊、蒲地蓝消炎口服液等药品共花费274.50元，以及在当地超市购买腹带、护理垫、湿巾、痱子粉、盆等护理用品，其中奉天绿洲超市花费213元，其他店铺花费426元，合计639元。孙宝库、刘桂兰对以上医药费认为与其无关，除医药费外的费用均提出异议。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还主张付某入院期间伙食费4,900元,护理费11,270元,营养费4,900元,其中付某住院病案记载仅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6月29日为一级护理，对以上主张孙宝库、刘桂兰均提出异议，并主张付某一直在ICU病房治疗无法进食不存在伙食费，营养费也无医嘱建议，护理费已经包括在医药费中，因此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以上主张不以认可。误工费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主张按照农村居民收入予以计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按照法律规定标准予以计算。此外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主张付某受伤后由家人找车送往新民市人民医院，转院时乘坐120急救车花费1,580元（已包括在医药费中），护理人员交通费等共产生2,000元交通费，除120急救车费用有票据外，其他交通费均无票据证明。付某家人为复印付某住院病历共花费1,082.50元，为此提供沈阳市康健经营总公司普通发票予以证明，孙宝库、刘桂兰对此表示异议，认为病历应由医院复印。此外，诉讼中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提供新民市民委员会证明以证实付某与田丽芹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两名子女，长女付君、长子付尧，付某父亲张忠良（1937年7月26日生）、母亲张荣芬（1935年5月10日生）均健在，二人育有四名子女，长子付某、次子付友民、长女付慧艳、此女付慧贤，除付某外其他子女均健在。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主张付某受伤后费用均由家属承担，未向医保机构报销、未向交通事故另一方高某主张赔偿、也未有他人垫付医药费。现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以付某受孙宝库、刘桂兰雇佣为由诉讼来院，要求孙宝库、刘桂兰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736,462.46元。一审法院另查明，诉讼中孙宝库、刘桂兰提供张某、高兴胜等五份证人证言，已证明孙宝库没有安排付某用自己电瓶车替孙宝库带货，付某取车是为自己代步，是与雇佣工作无关的行为，孙宝库不应承担责任。对此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予以否认，并提供其家人与张某的录音资料以证明张某知道孙宝库让付某取车时为孙宝库取货的情况，对此孙宝库、刘桂兰亦表示异议。此外经询问，孙宝库表示其对于付某无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知情，但农村地区大多如此。刘桂兰系孙宝库妻子，平时在家务农并未参与运输活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孙宝库、刘桂兰对于死者付某受雇于孙宝库，事发当天系为孙宝库装卸货物一事并无异议。双方争议焦点为死者付某中途下车回家取电动三轮车是否属于雇佣活动的范畴内。为此双方均提供证人张某证言及录音资料证明各自主张，但张某在向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孙宝库、刘桂兰出具的证实及表述内容存在矛盾，且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孙宝库、刘桂兰均未提供该证人出庭接受质证，故对于该证人证言效力无法予以采信。但诉讼中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孙宝库、刘桂兰均确认付某回家取车的行为是发生在雇佣活动过程中，付某取车后应前往货主家与孙宝库会和继续装货，装货后一般应载另一雇员张某一同回家，因该雇佣工作本身具有流动性无法确定具体雇佣工作场所，但该取车行为发生在雇佣时间，系为从事与雇佣工作有关的预备性或者收尾性工作受到的事故伤害，故其雇主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及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作为死者付某的法定继承人有权选择向其雇主主张赔偿责任，但死者无证驾驶机动车且转弯未避让直行车辆，在该起事故中本身存在过错，孙宝库明知付某无证驾驶机动车，却放任该行为持续存在，本身存在过错，故综合上述，孙宝库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法律责任，即30%的法律责任。同时由于刘桂兰主张其并未参与本案争议雇佣活动，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付某受刘桂兰雇佣的情况，故对于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要求刘桂兰承担责任的问题无法予以支持。关于医疗费问题，诉讼中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主张付某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药费318,535.05元，用血互助金7,200元，以上合计325,735.05元。此外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主张付某住院期间其家属为其在院外购买芒硝、红霉素软膏、盐酸米诺环素胶囊、蒲地蓝消炎口服液等药品共花费274.50元，其中孙宝库、刘桂兰虽对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在医院外购买的药品提出异议，但该药品购买时间在付某住院期间，购买地点在其所住医院附近，购买药物为一般住院病人护理等需要，且金额并未超过药物合理范畴，故对此酌情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误工费应当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原告误工存在事实，其误工损失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13,747元，结合付某住院天数49天予以计算。关于护理费问题，因付某住院期间多数居于ICU病房，无需额外提供护理，住院病案记载仅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6月29日为一级护理，故其护理天数应为一天，护理级别为二人，护理费用应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每年42,157元，结合护理天数、护理级别予以计算。关于伙食费问题，因孙宝库、刘桂兰对此提出异议，且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亦确认付某住院后无法正常进食，故对于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该项主张无法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问题，因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对此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孙宝库、刘桂兰对此予以否认，故对此无法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的问题。诉讼中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付某出院、鉴定受伤后被家人送往医院确实产生交通费用，故将根据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所实际发生的，合理范畴内的费用，酌情予以考虑。关于复印费问题，因该笔费用为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复印付某住院期间病历的合理费用支出，且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提供了收费单位的1,082.50元收款收据，故对此予以确认。关于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主张在付某住院期间其家人在当地超市购买腹带、护理垫、湿巾等护理用品，其中奉天绿洲超市花费213元，其他店铺花费426元，合计639元的问题，因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主张的腹带、护理垫、湿巾、痱子粉、盆等用品确为患者住院期间护理所需，但其提供的证据中除奉天绿洲超市收款小票外，其他费用票据均未显示收款单位信息，且孙宝库、刘桂兰对此也提出异议，故对除奉天绿洲超市213元外的其他费用无法予以支持。关于丧葬费的问题。原告属农村户口，因此按受诉法院地2018年丧葬费标准31,272.5元予以确认。关于死亡赔偿金问题。因死者付某54周岁（1964年3月29日生）系农民，其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即每年13,747元，按二十年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因付某共有被扶养人二名即父亲张忠良81周岁（1937年7月26日生）、母亲张荣芬83周岁（1935年5月10日生），居住在农村，二位被扶养人共育有四名子女，故二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即10,787元，自付某死亡之日起分别按5年，由付某承担部分应为1/4。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问题。付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给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考虑孙宝库的过错程度，实际承受能力，依自由裁量原则予以确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宝库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医药费326,009.55元的30%，即97,802.87元；二、被告孙宝库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误工费1,845.49元的30%，即553.65元；三、被告孙宝库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护理费231元的30%，即69.30元；四、被告孙宝库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交通费200元的30%，即60元；五、被告孙宝库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复印费及护理用品费1,295.50元的30%，即388.65元；六、被告孙宝库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丧葬费31,272.50元的30%，即9,381.75元；七、被告孙宝库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死亡赔偿金274,940元的30%，即82,482元；八、被告孙宝库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付忠良、张荣芬被扶养人生活费26,967.50元的30%，即8,090.25元；九、被告孙宝库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田丽芹、付尧、付君、付忠良、张荣芬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十、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91元，由五原告承担1,331元，由被告孙宝库承担76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承认付某回家取车的行为时在雇佣活动过程中，且征得了上诉人同意。虽付某死亡的直接原因是交通事故死亡，但付某是在雇佣工作期间发生。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付某的法定继承人有权选择向其雇主主张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以及在一审审理时孙宝库明确承认知道付某无证驾驶机动车，却放任该行为存在，认定上诉人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30%的法律责任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故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内容未提出上诉请求部分，本院不再予以审查。综上所述，孙宝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82元，由孙宝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晓英审判员  冯立波审判员  孔祥政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董 妍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