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602刑初66号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鹏斌，男，199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定西市岷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决定，于2018年9月2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凌兴旺，山西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成业，山西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人殷波波，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庆阳市环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决定，于2018年10月4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被告人吴海龙，男，199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决定，于2018年10月4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顾玉清，内蒙古民英律师事务所律师。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朔城检刑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鹏斌、殷波波、吴海龙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朱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鹏斌及其辩护人凌兴旺、罗成业、被告人殷波波、被告人吴海龙及其辩护人顾玉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鹏斌自2018年5月份以来在朔城区范围内纠集人员进行传销活动，并指使安兴娅（已判决）对传销组织进行日常管理，期间将被害人余某、陈某等人非法拘禁在朔州市朔城区张辽南路宾都超市东巷内的小二楼内，将受害人贺某非法拘禁在朔州市朔城区张辽路豪德市场南侧一平房内。2018年9月21日晚上22时许，被害人马力被传销组织非法拘禁至朔州市朔城区豪德附近民房内。被告人董鹏斌系传销组织负责人，期间董鹏斌派人控制被害人马力的人身自由不让其离开，被害人马力于2018年9月22日凌晨1时许谎称上厕所，趁看管人员不备翻墙逃走。2018年8月初，被告人吴海龙通过微信以谈恋爱为由骗取被害人董某1信任后，将被害人董某1骗至朔州市朔城区。2018年9月28日吴海龙将被害人董某2至位于朔州市朔城区古北街西沿线馨园小区的一传销窝点内，被告人殷波波、吴海龙二人对受害人董某1人身自由进行限制直到2018年10月3日。上述被告人组织、参与传销活动，通过引诱欺骗发展传销人员，并非法拘禁其人身自由，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影响了社会稳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董鹏斌、殷波波、吴海龙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董鹏斌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解自己和安兴娅在传销组织中并非上下级领导关系，而属平级。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董鹏斌虽为安兴娅非法组织的主任领导，但其工作限于宏观管理及对外联系，并不管理日常事务，起诉书第一起指控证据不足，不能成立；2.第二起指控中因被害人逃脱，拘禁时间未超过四小时，构成未遂；3.董鹏斌对被害人董某1被拘禁一事既不知情也未参与；4.董鹏斌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波波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吴海龙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吴海龙未直接实施拘禁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属胁从犯，且属犯罪中止；2.被告人案发前一直表现良好，且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当庭出示并提交会见笔录、被害人董某1出具的谅解书及吴海龙的个人荣誉证书、在校奖状等材料，意在支持己方主张。经审理查明：1.2018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董鹏斌在朔城区范围内纠集人员进行传销活动，并指使安兴娅（已判决）对传销组织进行日常管理，期间将被害人余某、陈某等人非法拘禁在朔城区张辽南路宾都超市东巷内的小二楼内；将受害人贺某非法拘禁在朔城区张辽路豪德市场南侧一平房内。2018年9月21日22时许，董鹏斌又在朔城区豪德附近民房内派人控制被骗入该传销窝点的被害人马力，不让其离开，后马力于次日凌晨1时许谎称上厕所，趁看管人员不备翻墙逃走。2.2018年8月初，被告人吴海龙通过微信假借谈恋爱名义骗取被害人董某1信任后，与对方约定在朔州见面。2018年9月28日，吴海龙将董某1骗至朔城区古北街西沿线馨园小区一传销窝点内，伙同该窝点的负责人被告人殷波波对董某1人身自由进行限制直到2018年10月3日。上述被告人组织、参与传销活动，通过引诱欺骗发展传销人员，并非法拘禁他人人身自由，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影响了社会稳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董鹏斌、殷波波、吴海龙的个人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23日12时许，朔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朔城区豪德附近将被告人董鹏斌抓获；2018年10月4日20时30分，该大队工作人员在朔城区北城派出所将被告人吴海龙、殷波波带回。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依法从被告人殷波波处扣押乐视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吴海龙处扣押锤子手机一部。4.被害人马力的陈述及所做辨认笔录证实：我是陕西省扶风县人。2018年8月的一天，一个女孩加我为好友，之后我们以对象名义相处聊天，后她微信联系让我来朔州找她，我便乘车于2018年9月21日22时左右来到朔州，之后被三个女的带到城区一处民房。一进屋我的手机就被骗走并交给屋内一名被大家称为“家长”的男子（系被告人董鹏斌），这个“家长”自称是甘肃人，我上前和他理论索要手机，他让我好好待着，自称是搞直销的不是传销，并派了两名男子对我看管。待到次日凌晨，我借口上厕所，趁这名男子不备翻墙逃离，后趴在附近一家院顶上观察他们的动静，结果看见他们拿着行李离开，我感觉安全后跑到了一家亮灯的小饭馆，用老板的电话报警。这个传销窝点约有15人左右，男女几乎对半，只有一名“家长”。9月23日14时许，我骑单车在朔城区鄯阳苑小区转悠，走到“老学校”饭店门前时发现了那天在传销组织中将我手机拿走的男性“家长”，就丢掉单车跑步上前将该男子抓住，对方拒绝和我去公安局，随后我们两人厮打起来，在此过程中我报警，后警察赶到。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多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董鹏斌是在2018年9月21日晚，在传销组织中拿走其手机并派人对其实施拘禁的人。5.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湖北人，在网上结识了一个男朋友叫吴海龙。2018年9月27日，我应吴海龙的要求来到朔州，并于次日上午由吴海龙带着到了他的住处，结果到了那里手机被人拿走，索要手机时对方以充电为由拒绝。我发现这里不对劲，觉得是传销，便开始闹并用头撞墙，有名男子朝我额头打了一拳，说“再闹就杀了你，在这杀了你都没人知道”。当晚我不睡觉，对方又派了两个人看管、吓唬我，并将门反锁。之后的几天我待在这里不断吵闹要求离开，还用刮胡刀架在手腕上要求放我走，但对方不让，还派出一个“一姐”威胁吓唬我，让我好好待在这里考察他们这个行业，“一姐”走后屋内的其他人轮流劝我。我在屋内走哪都有人跟着，包括睡觉上厕所，一闹就有人来吓唬我，不闹时就有人来给我讲课洗脑，内容是其公司的组织架构，以及如何反侦查。这样持续到了2018年10月3日下午，因为我一直闹，他们说是要送我回家，期间我趁人不注意用手机给我朋友发了求救信息，之后在华莱士吃饭时被警察带回北城派出所。这个传销组织中包括我共有17人，包括12个男的5个女的，一个叫“振哥”的人是这个组织中地位最高的人，负责讲课和管理人员，进出门需要向他请示；“一姐”负责通过言语威胁恐吓给新人洗脑，地位也挺高；孙立伟、赵双负责看门、看人。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多张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进行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吴海龙是利用网络假借男女朋友关系，将其骗至传销组织中的男子；被告人殷波波是在传销组织中对其人身自由进行控制的男子，绰号“振哥”。6.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25日，我通过QQ聊天工具结识了一个叫张雅的女网友，之后我们在网上确立了恋爱关系。张雅自称是卖衣服的，并主动提出让我来朔州找她，于是我向单位请假于9月1日晚上来到朔州。见面时对方来了两女一男接我，之后去了一片平房住宅区，途中张雅以照明为由要走了我的手机。进屋后有六七个人在打扑克，我向对方索要手机被拒，才发觉这是个传销窝点。我提出要走，对方不让，晚上寻思着逃跑时发现有一个男子看管，后来在我待着的几天里，这个男子都是白天睡觉，晚上看人，防止有人半夜偷跑。自从来了这里，我上厕所也得先打报告，之后会有人跟着我一起上厕所。在这里“安琪”是最大的负责人，所有事情都由她安排，除了我和张雅，在场的人都讲过课，内容是直销如何发展，各个阶层所负责的内容及相应的报酬。因为安琪对我多次洗脑均未成功，且我已连着两天拒接电话，安琪便提出让我留下一些补偿费后可以买票离开，我便给安琪“梧桐雨”的微信号转了300元，但直至2018年9月7日公安机关查处了这个传销窝点，我仍待在这里。窝点里大约有十几人，感觉他们都被洗脑了，非常配合。7.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我是贵州省兴义市人。堂姐余菲让我来朔州跑业务，我便于2018年5月13日坐火车来到朔州，经联系堂姐后她让两个男人接上了我，当天下午被带至一个地方，这里约住了20人，自从来后我的手机就被没收，一直未还。每天早上我们集体洗漱吃饭，上午由二管组织上课，学习内容是工厂的运营和奖励机制，接着每人都由一个师傅带领进行复习，午饭后打牌，晚饭后玩游戏。二管对我们进行管理，说这里从事的是广州翰伟化妆品公司的业务，不能自由出入，想出去就必须向“二管”请假，并且会有人和我一起出去看着我，想与外界联系时需要向师傅要手机，打电话时二管也会在旁边看着。我想离开这个地方，但二管、师傅看管着不让走，二管还以外界不安全为由吓唬我，直至2018年7月31日公安机关前来解救。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我是湖北汉川人，堂哥陈军民对我说他在朔州开店需要一个会计，我便应他邀请来到朔州帮忙。约在2018年6月我来到朔州，被堂哥接到一个带小院的二层楼，从来的第一天我的手机就被要走，一直待在二楼没有出过大门，直至2018年7月31日公安人员前来。刚来时这里约有十几人，现在有20多人，来了后我就觉得不对劲，想走又走不了，每天屋里有不同的人和我聊天，大家都要遵守这里的规矩，除了聊天、打牌、玩游戏外什么都不能做。上厕所得打报告，人们都告诉我“不能说离开，不能走”。我认为这里像传销。9.另案已决犯安兴娅的供述及所做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2月来到朔州，朋友告诉我来做一个叫“丽妆”品牌的化妆品直销，一套产品2900元，实际上并没有化妆品。我们位于朔城区张辽路豪德南平房和宾都超市附近的小二楼有两个组织传销地点，房子都是由我租的。组织的级别从低为高分为业务员（大师傅）、二管、一管（主管）、主任。我是一管，管理日常生活起居一切事情，别人都叫我“安琪”或“琪姐”，我的上级是叫“尹哥”的甘肃人，我们都管他叫主任，他管理着两个一管，主要负责下面窝点租房的选址、付房租以及窝点如何开展工作。我见过他几次，但不清楚住在哪里，有事我们都是电话联系，我对他负责，通过微信请示汇报工作，他的微信名字叫“梦在飞”。绰号“振哥”的甘肃人和我都是“梦在飞”下面的两个一管，各自负责具体窝点的工作。振哥在馨园小区的居民楼负责一个传销点，我俩属一个层级，共同受“梦在飞”领导。我的下级（二管）是杨树和张凯奇。平时我们在家里学公司的规章制度、营销。贺某是9月1日由张雅联系过来的，我安排大师傅盛国龙看着，防止他逃跑。经对侦查机关提供的不同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董鹏斌是其上线主任“梦在飞”；被告人殷波波是另一传销窝点的负责人。10.另案已决犯张凯奇的供述证实：我是山西晋城阳城县人，之前在老家一个饭店打工，后于2018年7月来到朔州，一直待在传销组织中想赚钱。我白天负责看门，保管钥匙，晚上交班给盛国龙，一晚上不睡陪人上厕所，防止有人偷跑。我们这个组织以购买化妆品的方式发展下线，每套2900元，但没有见过实物。组织层级中第一级是总管，第二级是课堂领导，第三级是一管，负责传销点的工作，第四级之后依次是二管、大师傅、小师傅、业务员。“琦姐”（音）是我们这的负责人。我见过振哥，真名不清楚。我们现在这个窝点最后一个来的是贺某，他是于9月1日被张雅骗来的，来了后他就一直要走，我们哪儿也不让他去，到院子里上厕所也必须有人陪同，如果要打电话也得经过同意。11.另案已决犯盛国龙的供述证实：我于2018年8月来到朔州，进入到一个传销窝点内。这里安琪最大，所有事情都由她来安排，她让我管理这所房屋的钥匙，看着人防止有人半夜偷跑。最后一个来这里的人是贺某，不清楚他是怎么被骗过来的。12.另案已决犯杨树的供述及所做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我被堂哥杨立军以在朔州开饭店需要人帮忙为名从河南省信阳市来到朔州，后被带到朔州市朔城区张辽路宾都超市东巷小二楼内的传销窝点内。这里的“一家之主”是“安琪”（安兴娅），她对所有人安排事情。我作为“二管”对该传销窝点进行管理，每天组织学习化妆品公司的运营、营销等内容。所有人不可以自由出入，都需要经过我允许并由我开门，他们的人身自由受到限制，打电话也需要经过人同意。我的徒弟是李建。传销组织中还有一个叫“振哥”的人，偶尔会到安兴娅负责的窝点，经安兴娅介绍我认识了他。经其对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殷波波是传销窝点的负责人“振哥”。13.另案已决犯李建的供述证实：杨树是朔城区张辽路宾都超市附近小二楼传销窝点的“二管”，是我们团队的负责人，平时负责对包含我在内二十几个人的日常管理。杨树外出的时候由我负责在一楼看门，里边的人要外出需经过我允许并开门才能出去。该传销窝点之间的称呼有“一家之主”、“二管”、“师傅”、“徒弟”，“安琪”即安兴娅是“一家之主”，我是杨树的徒弟。14.被告人董鹏斌在侦查阶段供述：我是甘肃省岷县人，自2018年4月份来到朔城区，刚来时在周黑鸭店干过四五天，之后没有工作过。我和“安琪”等8人一起租住，包括二女六男，有“王建国”、“马红斌”、“李强”、“张勇军”、“冷德军”、“俞飞”“安琪”还有我。2018年9月23日我被一个在租住房内见过自己的男子抓住，后该男子报警后我被公安人员带回。我的微信名叫“梦在飞”，“安琪”的微信名是“梧桐雨”。15.被告人殷波波在侦查阶段供述：我的户籍地是甘肃省岷县，2018年3月来到朔州找工作。2018年10月3日15时许，我和吴海龙及吴的朋友“董银”（被害人董某1）在华莱士吃饭时，被公安机关带走。16.被告人吴海龙的供述证实：我是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敖汉旗下洼镇河西村人，大学毕业后在老家煤矿打工，2018年7月来到朔州，后住到馨园小区一个有十几人的传销组织中。我们每天在这里玩牌，偶尔有人来上课，内容是讲一个化妆品产品。这个传销组织的主要负责人中是“成哥”，“一姐”负责给新的谈话洗脑，一个叫殷波波的甘肃人也是主要负责人，负责日常生活和人员出入，殷波波不在由赵霜来和李飞负责管理，平时就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我没有职务。2018年8月底我从微信上添加了一个微信名叫董某1金的女孩，我们聊了一个月左右，后我以处对象为名要求董某1来朔州。董某1于9月27日来到朔州，第二天在我的建议下去了馨园小区我住的地方，进屋后李飞将董某2的包和手机拿走，当时董某1要求使用手机被拒。后董某1要求回家，期间还用头撞墙，但被殷波波、一姐、赵霜来等人一直以言语威胁的方式拦住。直到10月3日，他们打算放董某1离开，由我和殷波波去送，中午在华莱士吃饭时被警察带走。1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员安兴娅、杨树、李建、张凯奇、盛国龙因犯非法拘禁罪，另案处理分别接受不同刑事处罚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董鹏斌、殷波波、吴海龙为扩大传销组织以获得非法利益，以诱骗等方式对进入传销窝点的被害人实施专人看管，没收手机以断绝外界联系，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考虑到被告人董鹏斌、殷波波、吴海龙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各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本案属传销类非法拘禁犯罪。被告人董鹏斌作为涉案传销组织的“主任”领导直接管理安排工作，被告人殷波波作为窝点主要负责人负责具体监管等事宜，被告人吴海龙积极发展下线并诱骗他人“入伙”，几人或劝说，或威慑，或管理，层级分明，责任到人，分工明确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的共同犯罪，应承担相应罪责。1.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董鹏斌仅宏观指导并非具体看管，故可免责，且在第二起犯罪中构成未遂之意见，及董鹏斌对于其在传销组织是何层级之辩解，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理据支持，不予采信。2.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海龙系胁从犯且构成犯罪中止之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海龙作为接受大学本科高等教育的成年人，进入涉案传销组织数月有余，对其所处地点实施违法活动应有明确认知和判断，在明知无辜群众进入传销窝点人身自由将受限制的情况下，本有能力、有时间、有条件在公共场所呼救或寻求他人帮助，仍以“处对象”为名积极诱骗单身女性入伙，非法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相关辩护意见无理据支持，不予采信。3.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董鹏斌、吴海龙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及所提董鹏斌未参与拘禁被害人董某1，不应承担罪责之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当庭所提供证据三组，虽不能推翻公诉机关指控，但本院将结合全案犯罪情节综合考量予以量刑，酌情予以考虑。综上，被告人董鹏斌、殷波波、吴海龙的行为经本院查明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为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稳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所起作用大小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鹏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3月22日止。）二、被告人殷波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三、被告人吴海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4日起至2020年4月3日止。）四、涉案扣押的乐视手机一部、锤子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 静 波审 判 员 司徒雪原审 判 员 李 世 杰 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法官助理 武 星 光书 记 员 苏 秀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