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03民初868号原告：曹翠云，女，196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景德镇市。原告：曹进，男，195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景德镇市。原告：曹梦霞，女，199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景德镇市。原告：曹谱，男，1963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景德镇市。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方永红、程燕琦，江西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住所地景德镇市珠山区朝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0015879156XD。法定代表人：曹熙德。委托代理人：王京，江西景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翠云、曹进、曹谱、曹梦霞与被告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谱及四原告委托代理人方永红、程燕琦、被告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赔偿原告曹谱、曹进、曹翠云、曹梦霞各项损失合计653134.5元。2、依法判令被告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支付高某在殡仪馆的停放费用150元/天（自2019年3月30日起直至高某被火化时止）。3、本案诉讼费白被告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23日6时08分许，被告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聘请的司机余志远驾驶赣Ｈ×××**号大型客车由新厂路东往西行驶，当车行驶至一中学校路口人行横道时，不慎撞到横过道路行人即本案原告曹谱、曹进、曹翠云的母亲高某，造成高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依法做出公交认字[2012]第360202520120006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志远驾车经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负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高某不负此次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高某立即送往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医院救治，被诊断为“1、双侧额颞叶广泛脑挫裂伤2、脑积水3、肺部感染4、右侧第2-9胁肋骨骨折”，先后在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南昌省人民医院、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2561天。2019年3月29日24时，高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救治无效死亡。经原告多次与被告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赔偿事宜，均未果。故为维护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如所请。被告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辩称，1、死者死亡原因是重症××、感染性休克。不是交通事故造成的。被告承担侵权责任只能对被告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对应的责任，根据医疗机构的病历记录及主治医生的情况说明，证明交通事故给死者高某造成的损害最迟于2013年3月已经确定为“接近植物人状态”，被告不应当对高某的死亡承担责任，原告应当对其起诉错误承担后果。2、关于精神抚慰金，鉴于原告起诉被告承担死亡赔偿责任错误，故精神抚慰金项目也不应当按照死亡后果来计算。至于如何计算应当以高某受伤至“接近植物人状态”的损害结果来确定。3、关于丧葬费，应当不予支持。理由同前所述，被告公交公司仅对高某的“接近植物人状态”承担责任，不应当对其死亡承担责任。4、关于营养费，应当不予支持。应当赔偿的营养费是有限定的，即“必要的”，本案中，受害人高某在住院期间，均由医疗机构通过胃管进行营养补充，不应当再有营养费的赔偿。同时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院指导意见》第十四条也明确了要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主张营养费应当要有医疗机构的意见，原告没有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相反在医疗机构的病程记录中却有医疗机构通过胃管给患者补充营养的记录。而且该部分费用已经由被告向医疗机构支付了。后期2013年1月13日以后，高某已经终结治疗进入生命维持状态，不是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就医治疗期间。因此不应当支持营养费的请求。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指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后，因其在医院治疗期间支出的伙食费用超过平时在家的伙食费用，而由加害人就其合理的超出部分予以赔偿的费用。本案中高某在前期治疗期间一直由医疗机构通过胃管辅助进食。至2013年3月份治疗终结后才由护工辅助经口进食。因此，本案治疗终结前，高某无法进食，不应当有住院伙食补助费。治疗终结后进入生命维持状态期间，不是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就医治疗期间，则不应当由被告承担该项费用。6、关于交通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应当按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没有提供正式票据为凭，应当不予支持。另根据徐菊华的《情况说明》被害人高某自事故发生后一直在医院，并由被告雇请的护工24小时护理照顾，其家属只是偶尔一个星期或十天左右到医院一次，即便是要计算交通费，也只能计算2013年1月13日治疗终结前的交通费，并按照每星期一次参照标准计算，治疗终结后的交通费用不应予以支持。7、关于白蛋白及尿不湿等费用，原告应当提供相应的发票和对应的医嘱，否则不应得到支持。8、遗体停放费用，不属于本案被告应当承担的责任，如前所述，高某死亡原因是重症××、感染性休克，不是被告交通事故直接造成高某的死亡。并且该项请求不是被告造成的，原告在高某死亡之后完全可以将其遗体进行妥当处理，该部分损失是非必要的损失，不应当由被告承担。10、建议追加直接侵权人为被告，完善程序瑕疵。继承人的证明系居委会的证明不是公安的证明，建议人民法院核实。被告因此次事故已经支付了1971146.84元，被告在事故发生以后很积极的配合原告治疗。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曹翠云、曹进、曹谱、曹梦霞身份证，证明四原告的主体身份。2、高某的身份证、户口本、居委会证明，证明曹翠云、曹谱、曹进系高某的子女，曹梦霞系高某已故儿子曹勋的女儿，四原告有权利向被告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主张权益，高某系城镇居民。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2012年3月23日6时08分许，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聘请的司机余志远驾驶赣Ｈ×××**号大型车由新厂路东往西行驶，当车行驶至一中学校路口人行横道时，不慎撞到横过道路行人高某，造成高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对该次事故做出认定，余志远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高某不负此次事故责任，赣Ｈ×××**大型客车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所有，余志远系公交公司聘请的司机。4、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死亡记录、死亡证明，证明2012年3月23日至2019年3月29日，高某因此交通事故被送往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南昌省人民医院救治，被诊断为“双侧额颞叶广泛挫裂伤，脑积水，肺部感染，右侧第2-9肋肋骨骨折。”病程中，高某一直处于神志不清病重状态，2019年3月29日，高某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医治无效死亡。5、医嘱清单，证明高某在住院治疗期间一直处于需要治疗状态，护理级别属于一级护理，从医学上来说，一级护理是给予病危人的护理级别，高某随时都有可能需要医院采取抢救措施，并且到重症监护室中抢救多次。6、购买白蛋白的发票两份，证明2019年3月25日购买的两瓶白蛋白给高某治疗用的，是原告支付的。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死亡记录，证明目的：证明死者死亡的主要原因是重症××及感染性休克，死亡与交通事故无直接关联，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在7年前已经确定。2、《关于患者高某的治疗经过》，证明第一、最迟2013年3月，高某的病情已经治疗终结，病情稳定，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已经治疗终结，结果已经确定，与证据一印证死者死亡与交通事故无直接关联；第二、高某在医院治疗期间，医院的治疗方案中包括了营养脑细胞，高某治疗期间的营养费已经由我公司在医疗费用中全额支付了；第三、证明2013年3月以后，医院已经停止对高某的治疗转为生命体征检测和常规护理。3、病历记录，共35页，证明与证据二结合证明2013年1月13日，高某的车祸治疗已经终结，改为生命体征监测和常规护理。应当以2013年1月13日作为高某的治疗终结日期。4、《情况说明》及视频，证明第一、高某的护理费用已经全部由公交公司支付了；第二、高某在车祸后长期处于无法正常进食状态，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不予支持；第三、交通费没有实际按天发生，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应当不予支持。5、江西省医院住院费（结算）收据，共12页，证明目的：证明公交公司共支付住院费用1608966.84元。6、收费票据两张，证明公交公司支付了高某2012年6月27日至2012年7月11日期间转院到南昌行气管封闭术的转院费用。7、护理费领条及收条一组，证明自2012年3月23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高某的护理费共计356480元，均由公交公司向护理人员支付了。证据5、6、7共同证明高某车祸后，公交公司共计支付了包括前期的治疗费用，和后期的生命维持费用，护理费用共计1971146.84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第2组证据盖章、签名不认可，他是自己给字盖章签名的，除了高某以外是否是其他的权利人。第3组证据事故认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事故书记载着余志远是直接的侵权人是否要参加诉讼由法庭依法确定，机动车查询结果没有异议。第4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死亡记录的第二页的死亡原因是重症××引起的死亡原因而不是交通事故引起的死亡原因。第5组证据医嘱清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是住院期间抢救的费用，不能证明高某整个住院期间的治疗状况。第6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第1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高某是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受伤感染性休克，交通事故是造成高某住院，病情是一个发展过程，死亡原因是重症××与感染性休克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而是因为交通事故造成高某住院治疗而产生的，被告人为的将其割裂开来是没有法律依据以及事实依据的。第2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只是两个人签订的过程，严格来说只是证人的证言，应当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第3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高某发生交通事故以后在医院属于持续治疗，被告说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于2013年1月13日治疗终结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的。第4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第5、6、7证据属于被告已经支付的费用，原告在起诉时并没有将该费用计算在内，因此该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于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即由新厂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不仅仅只有四原告签名，还有新厂社区居民委员会盖章，本院对其三性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之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除了第2、4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其它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但其证明目的，被告称高某的死亡原因是由于重症××与感染性休克引起的，并非交通事故造成的死亡后果，本院不予采信，因为高某是于2012年3月23日，因交通事故造成伤害而住院，在此期间，高某一直卧床住院治疗，直至死亡，原、被告双方也未对高某的死亡原因提交鉴定，庭审过程中，双方也称不申请鉴定，故本院对于被告之抗辩不予采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23日6时08分许，被告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聘请的司机余志远驾驶赣Ｈ×××**号大型客车由新厂路东往西行驶，当车辆行驶至一中学校路口人行横道时，不慎撞到横过道路行人高某，造成高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依法做出公交认字[2012]第3602025201200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志远驾车经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负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高某不负此次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高某立即送往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医院救治，被诊断为“1、双侧额颞叶广泛脑挫裂伤2、脑积水3、肺部感染4、高血压病5、右侧第2-9胁肋骨骨折”，在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治疗后，转至南昌省人民医院气管切开后封管治疗，并于2012年7月11日再次转入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继续治疗。高某住院期间，高某神志淡漠，言语极少，无法正常沟通，接近植物状态，护工辅助经口进食，留置导尿管，协助翻身按摩，长期卧床，肺部感染不定期发作，2019年3月21日病情恶化，2019年3月29日24时，高某在救治无效死亡，共住院治疗2561天。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死亡记录载明死亡原因：直接死因：呼吸心跳骤停；主要死因：1.重症××（呼吸衰竭）2.感染性休克；辅助死因：1.低蛋白血证2.血小板减少3.双侧额颞叶广泛脑挫裂伤4.高血压病5.脑积水6.右侧第2-9肋肋骨骨折。2019年3月30日至2019年6月20日，高某的尸体一直停放在殡仪馆。2013年3月23日至2013年7月11日期间，因为高某无法进食，通过留置胃管给予营养支持。后期经由户工辅助进食。2013年3月23日开始至2019年3月30日止，被告共支付高某住院费用1608966.84元。徐菊华是护理高某的护工，从2012年7月11日至高某死亡开一直24小时护理高某，护理费均由被告支付，被告共支付护理费356480元。即被告共支付住院费用和护理费用1971146.84元。另查明，高某系城镇户口，高某有曹勋、曹进、曹谱、曹翠云三子一女，长子曹勋已去世，育有一女儿曹梦霞。现查明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169095元（高某系城镇居民，1935年4月28日出生，2019年3月29日死亡，高某死亡时83周岁，故按5年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应按江西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19元/年计算，即：33819元/年×5年=169095元）；2、丧葬费31534.50元（按江西省2017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3069元/年÷2=31534.50元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00元（高某住院天数为2561天，但是，从2012年3月23日至2012年7月11日，原告一直通过留置胃管给予营养，该费用已由被告支付，故应从2012年7月12日起计算，即2561天-111天=2450天，鉴于高某的实际情况，按每天60元计算，2450×60元＝147000元）；4、营养费98000元（计算方式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40元计算，2450×40元=98000元）；5、交通费12805元（交通费应按实际发生为准，考虑到本案实际情况，高某住院天数长达2561天，原告并未每天到医院，故按每天10元计算，酌定2561÷2×10元=12805元）；6、精神抚慰金50000元；7、白蛋白费用1160元（以原告购买发票为准）；以上共计人民币509594.5元。本院认为，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的，可以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费。本案中，被告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的司机余志远驾驶赣Ｈ×××**号大型客车由新厂路东往西行驶，当车辆行驶至一中学校路口人行横道时，撞到横过道路行人高某，造成高某受伤。经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依法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志远负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高某不负此次事故责任。被告抗辩称高某的死亡主要原因是重症××及感染性休克所致，与交通事故并无直接关联。原告称高某是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导致感染性休克，重症××与感染性休克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而是因为交通事故造成高某住院治疗而产生的，被告人为的将其割裂开来是没有法律依据以及事实依据的。本院对于原告陈述予以支持，本院认为，高某是因为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而住院治疗，入院被诊断为“1、双侧额颞叶广泛脑挫裂伤2、脑积水3、肺部感染4、高血压病5、右侧第2-9胁肋骨骨折”，在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治疗后，转至南昌省人民医院气管切开后封管治疗，并于2012年7月11日再次转入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继续治疗。高某的生命体征趋于平稳后，处于接近植物状态，长期卧床治疗，肺部感染不定期发作，2019年3月21日病情恶化，2019年3月29日24时，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死亡记录载明死亡原因：直接死因：呼吸心跳骤停；主要死因：1.重症××（呼吸衰竭）2.感染性休克；辅助死因：1.低蛋白血证2.血小板减少3.双侧额颞叶广泛脑挫裂伤4.高血压病5.脑积水6.右侧第2-9肋肋骨骨折。高某在入院时就被诊断肺部感染，整个治疗过程中，并没有发生其他事故导致高某身体状况恶化。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合议庭也询问过原、被告双方是否对高某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原、被告双方均不予鉴定。因此，本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与高某的死亡具有因果关系。关于高某治疗终结时间的问题，被告抗辩称高某于2013年1月13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已经治疗终结，最迟也应于2013年3月治疗终结，因此，高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均应按照治疗终结时“接近植物人状态”计算，不应按死亡状态计算。本院认为，高某在生命体征趋于平稳后，处于接近植物状态，需要辅助经口进食，并需长期卧床，因此，高某仍需要继续治疗，高某不能向正常人一样，其治疗并未终结，本院对于被告的抗辩不予支持。但是，被告抗辩称，高某在2012年3月23日至2013年3月前，高某并未进食，而是通过留置胃管给予营养的，该部分费用已经由被告支付，故不应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原告称高某在2012年7月11日后就开始进食了。本院认为，高某在未进食前不应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因原、被告双方对进食时间存在争议，但被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进食时间，故由被告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从2012年7月12日开始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高某从2012年3月23日至2019年3月29日先后在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南昌省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1608966.84元以及护工徐菊华的护理费用356480元，共计1971146.84元，被告均已支付。高某于2019年3月29日死亡，除去被告已经支付的医疗费、护理费，给原告造成各项损失共计509594.5元，被告应当予以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的尿不湿等费用30000元，以及高某在殡仪馆的停放费用，原告并未提交任何发票等票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翠云、曹进、曹谱、曹梦霞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509594.5元；二、驳回原告曹翠云、曹进、曹谱、曹梦霞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31元，由原告曹翠云、曹进、曹谱、曹梦霞承担1535元，被告景德镇市公共交通公司承担88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洪莉倩人民陪审员  江文秋人民陪审员  黄小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方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