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刑初69号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雨菊，女，197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县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莉，广东东方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8]18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雨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俊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雨菊及其辩护人梁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雨菊于2015年3月起，入职本市海珠区泰沙路229号之一二楼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任职服务员、部长，被告人何雨菊明知该店存在组织多名妇女卖淫的情况下，伙同谢某2、黄某2、蒲某（均另案处理）协助该店老板安排技师卖淫，被告人何雨菊负责安排卖淫技师给前来嫖娼男子，每月领取固定工资。2018年6月29日23时许，民警在广州市金海盲人按摩所内抓获进行卖淫嫖娼违法行为的温某2与叶江志、夏某2与黄某3、韩某2与朱某3、邓某2与孟某2及蓝洋浩、柯金喜等人。同年9月6日，被告人何雨菊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雨菊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雨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何雨菊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下，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何雨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供认不讳。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雨菊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亦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雨菊是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员工，担任值班部长，受黄某2管理，每月工资4300元，不包吃住也未拿过提成。被告人何雨菊只是负责招呼客人，并没有对卖淫女进行招聘和培训，其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在案件中其次要及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何雨菊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有悔过表现；被告人系三级残疾人士，现在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故希望在量刑上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雨菊自2015年3月起担任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部长，在本市海珠区泰沙路229号之一二楼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内，伙同同案人先后招募并管理温某1、夏某1、韩某1、邓某1等多名卖淫女在上址卖淫。2018年9月6日，被告人何雨菊在上址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侦查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本案的立案、侦查情况。2、被告人何雨菊的户籍资料，证实其身份情况。3、证人温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8年2月初开始在广州市海珠区泰沙路229号之一二楼金海盲人按摩所做技师，当时是“周某”（黄某2）给其面试的，她直接告诉其在这里工作要提供全套服务，就是为男客人按摩、口交和做爱，其同意了。其在金海盲人按摩所没有底薪，收入全靠提成，468元的全套服务其可以提成210元，其余归金海盲人按摩所。其的工作是“周某”安排的，每个星期一结算一次工资，都是“周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的，客人的嫖资都是直接到前台结账，不经其的手。2018年6月29日22时许，部长“阿丽”安排其去221房上钟，就是和男客人做全套服务，后被警察抓获。其不知道金海盲人按摩所的老板是谁，金海盲人按摩所有一个经理叫黄某2（也叫“周某”），负责管理；有两个部长，一个叫蒲某（也叫“阿丽”），一个叫何雨菊（也叫“阿菊”），她们俩负责管理和安排技师上钟；技师房有十多个女技师，负责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还有一个前台收银员叫彭某，一个搞卫生和做饭的阿姨，一个男服务员。还有一个姓谢的女人也是管理人员，但不清楚具体职位。公司规定的服务项目有三种：一种是正规的全身按摩，价钱是208元；一种是全身按摩加石疗，价钱是258元；第三种是全套服务，即口交加做爱，价钱是468元。安全套由金海盲人按摩所提供，都是拆了包装后装在一个沐浴露瓶子里，哪个技师有需要就去拿。金海盲人按摩所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的房间就是靠最里面的一排房间，那排房间长期都是不开长明灯的，其知道有通风报信装置可以控制长明灯，“周某”教过她们如果在提供卖淫服务时房间的灯亮了就说明有警察来了，要马上停止服务。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何雨菊就是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部长，主要负责安排女技师上钟为客人做按摩及全套服务；指认叶某1就是2018年6月29日22时许其在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为他提供全套服务的男子。4、证人叶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9日22时许，其独自一人到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嫖娼，由一名女技师为其提供468元的全套服务，后在大厅休息区被民警抓获。大约一个月前其也去过一次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知道那里确实有提供性服务的按摩项目，其还留了一名女部长的微信，微信昵称叫“丽丽”，两次都是那名女部长给其安排技师和房间的。经辨认照片，指认温某1就是2018年6月29日22时多在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221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技师。5、证人夏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8年5月开始在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做技师，2018年6月29日22时左右，其根据公司安排为一名男客人在228房做了价格为468元的全套服务（就是按摩加做爱），后被警察抓获。其不知道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老板是谁，只知道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经理是黄某2，负责全面工作；黄某2下面有两个部长，分别叫蒲某、何雨菊，部长的工作是和客人沟通，介绍技师给客人，并带客人到按摩房上钟；前台有两个收银员分别是彭某、何某，何某是上白班的，彭某是上夜班的。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大约有十多个女技师，其他女技师也有做全套服务，和其一起被抓回来的女技师都有做全套服务。关于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服务项目、收费标准、提成金额与温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称都是公司定的。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何雨菊就是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部长，主要负责安排技师上钟和接待嫖客；指认黄某1就是2018年6月29日22时许在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228房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6、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9日21时许，其独自一人到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嫖娼，在前台点了168号女技师为其提供全套服务，内容包括用乳房按摩后背、口交和做爱，因为之前她为其提供过性服务，双方留有联系方式，后在大厅休息区被民警抓获。两次都是一个身材较胖的女部长带其进按摩房的。经辨认照片，指认夏某1就是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168号技师，她为其提供了两次性服务。7、证人邓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7年11月中旬开始在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做技师，工号是155号，没有底薪，收入全靠提成，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提供三种套餐，一种是208元正规按摩，其可提成80元，一种是258元石头推背按摩，其可提成110元，还有一种是468元全套服务，就是卖淫，其可提成210元。2018年6月29日22时多，其根据经理黄某2的安排，在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229房为一个匙牌号为053的男客人提供了卖淫服务，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其的工资由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经理黄某2于每个星期一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管理人员其认识的有经理黄某2，部长蒲某和“菊姐”，收银员彭某和“小悦”。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在其2017年11月开始上班就有卖淫行为了，都是公司规定的。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专门用来做468元全套服务的就是靠最里面的一排房间，这排房间是不开灯的，其知道有安装通风报信装置，经理和部长在平时给她们技师开会时都会说如果做全套服务时房间亮灯了就马上停止服务，亮灯代表有人来检查。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何雨菊就是“菊姐”，是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部长，主要负责安排技师上钟和接待嫖客；指认孟某1就是2018年6月29日在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229房与其进行性交易的男子。8、证人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9日22时10分许，其到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229房上钟按摩，点了468元的全套服务，女技师是155号（后来知道叫邓某1），两人发生性关系后躺在床上休息时被民警抓获。经辨认照片，指认邓某1就是2018年6月29日22时多在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229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技师。9、证人韩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6月1日通过招工启事进入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做技师，没有基本工资，收入全部来自提成，平时记账到月底结算，结算之后打钱入其的银行卡。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规定有三种套餐，一种是208元的正规按摩，一种是258元的金石按摩，另一种是468元的全套服务，就包括性交。其上的是夜班，夜班经理一般是黄某2，部长是“丽姐”，另一个部长“菊姐”有时也来帮手，被抓当天“菊姐”也在上班，知道警察来抓人就跑掉了，跑之前还跟她们说只要不承认就没事。其在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卖淫多少次不记得了，被抓之前其刚跟一名男子做完468元的全套服务。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老板是谁其不清楚，有两个经理，白班经理其没有见过，夜班经理就是黄某2，晚上就由黄某2全权负责；有两个部长，“菊姐”主要负责白班，有时晚上也来，“丽姐”主要负责夜班；有两个收银员，夜班是彭某，白班那个不认识。技师上班前不用培训，但“菊姐”经常会给她们讲一些注意事项，主要是怎么防范警察查处，叫她们被抓住后什么都不要讲，还有就是468元套餐她们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不脱衣服就行。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大约有二十多个技师，由前台收银员叫号到具体房间，然后由经理或部长带客人到房间接受服务。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何雨菊就是“菊姐”，是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部长，主要负责安排技师上钟和接待嫖客；指认柯某1、朱某1就是2018年6月29日在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与其进行性交易的男子。10、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9日21时多，其独自一人到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嫖娼，由一名部长向其介绍468元的全套服务和带其到231房，并安排了185号女技师为其提供全套服务，两人发生完性关系后被民警抓获，安排其上钟的部长也被抓了。经辨认照片，指认韩某1就是当时与其进行性交易的女技师。11、证人柯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9日18时多，其和朋友蓝某一起去到广州市海珠区泰沙路229号之一二楼的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嫖娼，准备离开时被警察抓获。当时是一个叫“周某”的部长接待其说安排一个靓女给其，后带其去到231房，为其服务的是185号女技师，两人发生性关系后，其在前台用现金支付了498元，这个价格是185号女技师帮其做完服务后告诉其的。蓝某应该也有嫖娼，因为他从里面出来时讲这里是“一条龙”服务，离开时他是用支付宝交费。经辨认照片，指认韩某1就是当时与其进行性交易的女技师。12、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9日20时许，其和朋友柯某1一起去到广州市海珠区泰沙路229号之一二楼的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按摩，有一名叫“周某”的经理过来招呼他们，说有498元的特殊服务，然后她就带其到房间做服务了，柯某1当时在大厅看电视。498元的特殊服务就是口交加做爱一条龙服务，当晚其和183号女技师发生了性关系，房间和技师都是“周某”安排的。13、证人韦某1、张某1、胡某1、张某2、王某1、张某3、郭某1、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等人都是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技师，不清楚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老板是谁，也不清楚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是否有人从事卖淫嫖娼行为。2018年6月29日23时许，其等人在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上班时有警察来检查，发现有人涉嫌卖淫嫖娼行为，后将她们带回公安机关协助调查。14、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9日21时许，其到广州市海珠区泰沙路229号之一二楼的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按摩，做的是208元推拿，没有与技师发生性关系，后被警察带回协助调查。15、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9日22时多，其一个人去到广州市海珠区泰沙路229号之一二楼的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桑拿按摩，做的是208元泰式按摩，还未开始按就有警察来查房，后将其和女技师一起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16、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服务员，负责将客人带到水房以及给客人换衣服和鞋子。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经理是黄某2，部长是蒲某和何雨菊，收银员是彭某和“悦姐”，还有一个女服务员负责给客人送茶水和搞卫生，有时也到厨房做饭。其不知道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老板是谁。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有十几个技师，有两种服务项目，一种是208元的港式按摩，一种是258元的泰式按摩，468元的是加钟以后的收费。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负责搞除了技师房和按摩房外的卫生、煮饭和帮客人倒茶水，技师房和按摩房的卫生由技师自己搞。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有十多个女技师，向客人提供按摩服务，具体是什么服务其不清楚。其不知道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负责人是谁，其的工资是由一名男子发放的，该男子发放工资当日才过来，平时不在。18、同案人黄某2的供述，证实其从2017年9月开始在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担任咨客，从2018年3月开始做领班，负责招呼客人，每月休息4天，月工资4000元，没有提成，但休息加班每天100元。工资以现金方式发放，但其不认识发工资的人，也不清楚老板是谁。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服务除了按摩和石头推背等，并无其他，468元的套餐是由于技师按摩得好，客人要求加钟，额外加上200元及10元的浴衣。技师每天上班时间是21时至次日6时。其被抓获当晚与蒲某负责安排技师上钟，二人均是班长。技师上钟的业绩由收银负责考核。19、同案人蒲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6年3月到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工作，一开始做服务员，现在担任部长，主要负责管理技师，有时帮忙搞卫生、带客人到房间上钟。其月薪2700多元，没有提成。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主要有三种服务项目，208元的泰式按摩，258元的石头推背按摩，这两项是正常的按摩服务。468元的全套按摩，是指提供性服务的按摩，俗称加钟，收费是在按摩的基础上258元加上200元，然后加上10元的衣服费。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老板其不清楚，也没有见过；技师十多名，均为女性；部长有其与黄某2、何雨菊三人，均可在按摩所安排客人上钟。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何雨菊就是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部长。20、同案人彭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前台收银员，负责登记客人的身份资料、发匙牌、客人结账等工作。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法人是潘某，但他没有来过公司，其也没有见过他，实际经营者是不是他其不清楚；部长有三人，黄某2、蒲某和何雨菊，她们负责联系客人来场所消费、安排客人上钟、安排技师为客人做服务、负责管理技师、安排其和服务员工作等，还有一个部长谢某2负责白班；服务员程某1负责更衣室工作；服务员李某1负责休息厅的服务和场所卫生；前台收银有两人，其和何某，负责登记客人的身份资料、发匙牌、客人结账等工作；有十多名技师，负责为客人做服务。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有为客人提供口交加性交的全套服务，收费是468元，这些情况部长都是知道的，否则技师不可能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客人来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接受性服务有些是跟部长预约，有些是跟技师预约，没有预约是不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的，除非部长同意。部长跟技师开会与她们是分开的，技师开会她们收银员、服务员不参加。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日常管理由三名部长负责，谁当班就由当班的部长负责日常管理，三名部长都在的话就由黄某2负责。其在工作中知道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有卖淫嫖娼的服务，也知道部长黄某2、蒲某、何雨菊是具体的组织实施者。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何雨菊就是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部长。21、被告人何雨菊的供述及亲笔供词，证实其由黄某2招聘于2015年3月开始在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上班，刚开始做服务员，两个月后，经黄某2提拔做了部长，主要负责招呼客人、给客人安排房间和技师，包括安排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也就是全套服务。其是上夜班的，每月底薪4300元加提成，但具体提成方案不清楚，也没有领取过提成。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老板听说是潘某，但未见过其本人，也不清楚其具体是做什么的；经理有两个，分别是谢某2和黄某2，谢某2很少到店里，只偶尔见到她和黄某2外出应酬和商量店里的事情；黄某2是负责人，负责店里一切事务，包括发放店里所有员工包括技师的工资，管理店里的员工，平时兼顾部长和前台的工作，例如招待客人、安排技师、收银等；部长有两个，就是其和蒲某，主要负责招呼客人、给客人安排房间和技师；收银员有两个人，分别是彭某和“小玉”，该二人只负责收钱及发放按摩用品；后勤还有三个人，主要负责搞卫生及做小吃给客人；技师白班有三四个，晚班有十个左右，主要负责提供按摩等服务。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营业时间从中午12时到次日凌晨5时，分白班和夜班，白班从12时至21时，夜班从21时至次日凌晨5时。对外提供的服务有全身按摩和石头推背，前者90分钟收费208元，后者90分钟收费268元（258元+10元衣服费）；对内熟客除了按摩还提供口交和做爱服务，90分钟收费468元（458元+10元衣服费）。技师平时由黄某2负责招聘和管理，工资亦由黄某2负责结算，技师没有底薪，只拿提成。上述208元的项目技师可提成60元，258元的项目技师可提成100元，468元的项目技师可提成210元。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有一个示警器安装在收银台，如果有警察上门检查，收银台的工作人员会按下按钮，按摩室就会发生亮灯提醒。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以及被告人何雨菊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何雨菊的行为定性。我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分别规定了组织卖淫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进一步明确了组织卖淫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认定标准，从组织卖淫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状和犯罪构成来看，二者是以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的行为分工来划分的，在具体认定时不能简单地以作用大小或者职位高低为标准，仅将老板、股东等首要分子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对于参与管理的人员均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而应当根据组织和协助组织行为的分工来认定。对于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直接对卖淫者的卖淫行为实施组织、管理、控制、安排、调度等行为的，属于组织卖淫罪中的组织行为，依法应以组织卖淫罪论处。本案中，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招募多名女技师从事卖淫活动，并对服务项目、内容、价格等采取统一定价、统一收费，再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时间与卖淫技师进行分成，并通过开会培训、设置专门装置等方式统一应对公安机关查处，内部已形成较为明确的管理层级和管理制度，技师的卖淫行为处于被管理、控制的状态，具有明显的组织性；本案现有证据虽不足以排除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但被告人何雨菊作为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部长，系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管理人员，直接负责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日常管理，包括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技师、安排技师上钟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开会培训应对公安机关查处方法等，对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内的卖淫活动直接实施了组织、管理行为，而非仅仅是协助行为，其行为完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依法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雨菊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属定性不准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何雨菊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何雨菊的地位、作用。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何雨菊作为广州金海盲人按摩所的部长，地位、作用相对于同案人黄某2较次，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但综合考虑其参与犯罪的时间、程度等因素，减轻处罚的幅度应适当从严掌握。被告人何雨菊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雨菊无视国家法律，以招募、容留、介绍等手段，组织、管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何雨菊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但减轻处罚的幅度应适当从严掌握。被告人何雨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何雨菊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雨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颖人民陪审员  冯彩霞人民陪审员  凌娟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浩峰郭艳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