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刑终74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杰，曾用名梁正中，绰号梁练，男，1985年10月30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兴义市。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4月4日被抓获，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申弋，贵州桥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岑阿兵，男，1984年9月8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布依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兴义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天桥，贵州桥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冯再金，小名小桥，男，1985年6月10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兴义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4月4日被兴义市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勇，小名小海洋、小洋，男，1991年6月24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兴义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4日被抓获，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万云，小名小花，男，1993年10月6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农民，住兴义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黎朝花，女,1990年3月27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黎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兴义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冯再金、王勇、岑阿兵、万云、黎朝花犯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梁杰犯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黔2301刑初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杰、岑阿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梁杰、岑阿兵，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合同诈骗的事实： （一）2017年2月18日，被告人冯再金使用其本人身份证、伪造的驾驶证到兴义市丰都街道办事处“街边花坊汽车租赁部”向被害人但某某租赁了一辆贵Ｅ×××××号黑色奥迪A6L轿车，被告人梁杰负责开车。当日冯再金冒用王某某的名义，并提供伪造的该车车辆登记证书和行驶证，用该车向丁某抵押借款37，600元。案发后，但某某已找回被骗车辆，丁某所借借款未追回。经价格认定，被骗车辆价值10，000元。 （二）2017年1月31日，被告人冯再金到兴义市丰都街道办事处“街边花坊汽车租赁部”使用其本人身份证、伪造的驾驶证向被害人但某某租赁了一辆贵Ｅ×××××灰色众泰越野车。同年2月22日，冯再金伪造该车车辆登记证书、驾驶证、但某某身份证，冒用但某某的名义将该车以3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彭某。案发后，但某某已找回被出售车辆，冯再金的家属代其偿还彭某40，000元，冯再金取得彭某谅解。经价格认定，被骗车辆价值60，000元。 （三）2017年2月17日l0时许，被告人冯再金使用本人身份证和伪造的驾驶证到兴义市顶效镇四海义龙小车服务中心，向被害人熊某支租赁一辆贵Ｅ×××××金杯越野车。同年2月20日，冯再金伪造王某1的身份证、车辆登记证书，安排被告人黎朝花伙同他人联系丁某，黎朝花冒用王某1名义将该车抵押给丁某借款35，000元。案发后，熊某支已找回被出售车辆；黎朝花及其家属已赔偿丁某10，000元。经价格认定，被骗车辆价值45，000元。 （四）2017年1月4日，被告人冯再金使用本人身份证、伪造的驾驶证到兴义市郑屯镇平安汽车租赁服务部，向被害人吴某2租赁了一辆贵Ｅ×××××长安牌CX70越野车。同年1月11日，冯再金伪造该车登记证书和车主王某1的身份信息，伙同他人冒用王某1的名义，将该车抵押给丁某借款30，000元，车辆由冯再金开走；同年1月22日，冯再金再次冒用王某1的名义，将该车抵押给曹某借款40，000元。案发后，吴某2已找回被骗车辆；丁某、曹某所借借款未追回。经鉴定，被骗车辆价值70，000元。 （五）2017年2月25日，被告人冯再金使用本人身份证、伪造的驾驶证向被害人王某2租赁一辆贵Ｅ×××××哈弗H6越野车，后冯再金伪造车主石某某的身份信息和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抵押给石某借款42，000元。案发后，石某某已找回被骗车辆；石某所借借款未追回。经价格定，被盗车辆价值80，000元。 （六）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冯再金伙同他人到兴义市鲁屯镇远达汽车租赁中心，冯再金使用其本人身份证件、伪造的驾驶证向陈某租赁了一辆贵Ｅ×××××一汽骏派牌轿车。次日，冯再金的同伙冒用代某某的名义，提供虚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代某某身份证，将车以抵押给马某借款36，000元。案发后，陈某已找回被骗车辆；马某所借借款未追回。经价格认定，被骗车辆价值65，000元。 （七）2017年2月9日，被告人王勇冒用戚某某名义到郑屯镇华诚汽车租赁处，向被害人王某2租赁一辆贵Ｅ×××××五菱宏光牌轿车；次日，王勇冒用车主王某2身份信息，持伪造的身份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抵押给马某借款30，000元。案发后，王某2已找回被骗车辆；马某所借借款未追回。经价格认定，被骗车辆价值50，000元。 （八）2017年2月7日，被告人冯再金持本人身份证件到兴义市鲁屯镇鲁屯社区十六组远达汽车租赁中心向被害人陈某租赁了一辆贵Ｅ×××××海马牌越野车。同月25日，被告人岑阿兵冒用车主代某某的身份信息，使用虚假的代某某身份证件和机动车行驶证，将该车以38，000元的价格出卖给石某。案发后，被骗车辆已追回发还陈某，石某支付的购车款未追回。经价格认证，被骗车辆价值70，000元。 （九）2017年2月8日，被告人岑阿兵到安龙县龙广镇小罗汽车租赁行向被害人龙某刚租赁了一辆贵Ｅ×××××华晨V3越野车，随后岑阿兵冒用龙某刚名义，提供假冒的龙某刚身份证件及机动车登记证书伙同他人将该车抵押给马某借款40，000元，扣除利息后实得借款38，000元。案发后，被骗车辆已追回并发还龙某刚；马某所借借款未追回。经价格认证，被骗车辆价值65，000元。 （十）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梁杰冒用刘某某名义到兴义市顶效镇友好汽车租赁行，提供虚假的身份证、驾驶证向被害人韦某租赁了一辆贵Ｅ×××××大众牌轿车。同年2月17日，梁杰、被告人冯再金找到何某，梁杰冒用车主韦某的名义，利用伪造的身份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抵押给何某借款32，200元。案发后，韦某已找回被骗车辆；何某所借借款未追回。经价格认定，被盗车辆价值70，000元。 （十一）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梁杰、王勇到兴义市鲁屯镇顺捷汽车租赁行雷某某处，梁杰冒用刘某某身份信息，使用伪造的刘某某身份证件向被害人雷某租赁了一辆贵Ｅ×××××白色中华V3汽车；同年2月26日，梁杰、王勇共谋，王勇伪造雷某身份证件将该车辆抵押给邹某某借款28，200元。案发后，雷某已找回被骗车辆；邹某某所借借款未追回。经价格认定，被骗车辆价值50，000元。 （十二）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梁杰、王勇到兴义市坪东办西湖西路8号兴义市嘉浚汽车租赁行，王勇冒用卓某江名义，提供伪造的卓某江身份证、驾驶证向被害人辛某租赁了一辆贵Ｅ×××××白色猎豹牌汽车。次日，梁杰、王勇共谋，王勇冒用幸某名义将该车抵押给李某某借款47，000元。案发后，幸某已找回被骗车辆；李某某所借借款未追回。经价格认定，被骗车辆价值100，000元。 （十三）2017年2月8日，被告人梁杰委托其朋友杨某某到兴义市顶效镇楼纳路口吉利汽车租赁行向被害人张某租赁一辆贵Ｅ×××××奇瑞轿车；后梁杰、被告人王勇伙同他人伪造车主袁某的身份信息、机动车登记证书，王勇冒用车主袁某名义将该车抵押给陈昌某借款40，000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借的33，500元。案发后，张某已将被骗车辆找回；陈昌某所借借款未追回。经价格认定，被骗车辆价值60，000元。 （十四）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王勇使用假冒的戚某某身份证、驾驶证，冒用戚某某名义向被害人邹某租赁了一辆贵Ｅ×××××银色大众牌轿车。同年2月13日，被告人万云按照王勇指示，假冒车主邹某身份信息，持伪造的邹某身份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抵押给马某借款30，000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借的27，000元。案发后，邹某已找回被盗车辆；马某所借借款未追回。经价格认定，被骗车辆价值65，000元。 盗窃事实： 2016年11月26日16时许，梁杰在兴义市机场大道中国工商银行兴泰支行ATM机办理业务时，发现被害人吴某1将一张银行卡(贵州兴义农村商业银行，卡号62×××18)遗忘在ATM取款机中未取走，随即梁杰将该卡中的5,000元现金取走。2017年2月17日，梁杰主动将5，000元赃款上缴公安机关，赃款已发还吴某1。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冯再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梁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五千元。 三、被告人王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四、被告人岑阿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五、被告人万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六、被告人黎朝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七、责令被告人冯再金、梁杰共同退赔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7，600元、退赔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2，200元；被告人冯再金、黎朝花共同退赔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冯再金退赔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退赔石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2，000元，退赔马某损失人民币36，000元；被告人岑阿兵退赔石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8，000元，退赔马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8，000元；被告人王勇退赔马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7，000元；被告人梁杰、王勇退赔邹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8，200元，退赔李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7，000元，退赔陈昌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3，500元；被告人王勇、万云退赔马某经济损失27，000元。 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OPPO牌R9SPLUS手机一部、VIVO牌Y55A手机一部、konka牌手机一部、假发一个、假身份证二张、假行驶证三本、假机动车登记证十八本，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两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49、62×××04）、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2、62×××71）、两张贵州农信银行卡（卡号62×××32、62×××55），发还被告人梁杰；随案移送的贵州农信银行卡一张（卡号62×××2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62×××55），发还被告人冯再金。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杰、岑阿兵不服，梁杰以“上诉人合同诈骗的犯罪数额应为290，000元，一审认定为335，000元错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应为290，000元，一审认定为335，000元错误；上诉人系从犯；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岑阿兵以“系受冯再金威胁才实施的犯罪，应为胁从犯；具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7年1月至2月期间，上诉人梁杰、岑阿兵与原审被告人冯再金、王勇、万云、黎朝花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伪造证件，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冯再金单独或参与犯罪七次，梁杰参与五次，王勇参与五次，岑阿兵单独犯罪二次，万云参与一次，黎朝花参与一次；2016年11月26日，梁杰利用吴某1遗忘在ATM取款机上的银行卡在该机器上取走吴某15，000元，案发后，梁杰将赃款退还吴某1的事实清楚。 同时查明，梁杰的犯罪数额为290，000元，王勇的犯罪数额为32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中列举，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梁杰、岑阿兵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所列证据及本院二审期间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杰、岑阿兵和原审被告人冯再金、王勇、万云、黎朝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伪造证件，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冯再金参与七次，骗取他人价值400，000元财物，数额巨大；梁杰参与五次，骗取他人价值290，000元财物，数额巨大；王勇参与五次，骗取他人价值325，000元财物，数额巨大；岑阿兵参与二次，骗取他人价值135，000元财物，数额巨大；万云参与一次，骗取他人价值65，000元财物，数额巨大；黎朝花参与一次，骗取他人价值45，000元财物，数额较大，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冯再金、梁杰、王勇的作用、地位相当，均系主犯；万云、黎朝花作用较小，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万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冯再金、梁杰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冯再金、梁杰、王勇、岑阿兵、黎朝花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骗车辆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可酌情对冯再金、梁杰、王勇、岑阿兵、万云、黎朝花从轻处罚。冯再金的家属已赔偿彭某全部损失，并取得彭某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黎朝花及其亲属已赔偿丁某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梁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梁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梁杰已赔退还被害人全部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梁杰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的合同诈骗犯罪数额应为290，000元，一审认定为335，000元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原判认定梁杰合同诈骗犯罪的犯罪数额为335，000元致量刑不当，本院依法对其犯罪数额予以纠正并予以改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梁杰在共同犯罪中，与他人相互分工，密切配合，均积极实施犯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岑阿兵及辩护人所提“系受冯再金威胁才实施的犯罪，应为胁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岑阿兵在冯再金将车租到后，冒用车主名义，使用虚假的车主证件和机动车行驶证，将该车辆出卖给他人的事实具有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具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考虑，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定罪准确，对冯再金、岑阿兵、黎朝花、万云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王勇犯罪数额计算错误，应为325，000元，本院予以纠正，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对原判对王勇的量刑予以维持；梁杰的犯罪数额应为290，000元，原判认定为335，000元致量刑偏重，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18）黔2301刑初74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四、五、六、七、八项，即被告人冯再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岑阿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万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黎朝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责令被告人冯再金、梁杰共同退赔丁某发经济损失人民币37，600元、退赔何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2，200元；被告人冯再金、黎朝花共同退赔丁某发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冯再金退赔丁某发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曹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退赔石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2，000元，退赔马某某损失人民币36，000元；被告人岑阿兵退赔石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8，000元，退赔马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8，000元；被告人王勇退赔马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7，000元；被告人梁杰、王勇退赔邹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8，200元，退赔李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7，000元，退赔陈昌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3，500元；被告人王勇、万云退赔马某某经济损失27，000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OPPO牌R9SPLUS手机一部、VIVO牌Y55A手机一部、konka牌手机一部、假发一个、假身份证二张、假行驶证三本、假机动车登记证十八本，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两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49、62×××04）、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2、62×××71）、两张贵州农信银行卡（卡号62×××32、62×××55），发还被告人梁杰；随案移送的贵州农信银行卡一张（卡号62×××2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62×××55），发还被告人冯再金。 二、撤销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18）黔2301刑初74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被告人梁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五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4日起至2023年2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黔川 审判员  蒋文禄 审判员  高华育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黎 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