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31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军，男，1983年11月1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明，江苏玖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永之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正洪大厦**。法定代表人：李从忠，南京永之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余芬，江苏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陈臣，江苏轩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德军因与被上诉人南京永之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之安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4民初7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德军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永之安公司支付王德军工资15000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忽视了上诉人在永之安公司任职的事实，仅凭永之安公司提供的两份仲裁调解书，不能证明王德军重复主张权利。王珠庆是永之安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宁的父亲，也是永之安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017年3月31日上诉人与王珠庆签订的《协议书》，是为了延续2015年3月14日上诉人与永之安公司签订的《聘用协议书》，两份合同的内容能相互印证。永之安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的两份仲裁调解书系永之安公司为获取其挂靠单位上海华佳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佳公司）被法院冻结的工程款，才由王宁组织单位所有员工申请仲裁。两件案件中，王宁都是作为华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仲裁，仲裁委员会在未开庭审理的情况下，直接作出仲裁调解书。一审法院从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调取的蚌埠通成职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印证上述仲裁调解书是虚假的。上诉人与华佳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也未在华佳公司任职，故不存在重复主张权利的问题。2.上诉人已经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来证实其实际在永之安公司工作，但永之安公司却拒绝支付剩余劳动报酬15万元。待上诉人提起仲裁和诉讼时，永之安公司不但不积极支付拖欠的工资报酬，还以其自行主导的两份仲裁调解协议书来反证上诉人在同一时间段存在两种劳动关系，劳动报酬已经支付完毕、诉讼主体错误等来对抗上诉人的合理诉请，存在明显恶意。被上诉人永之安公司辩称：王德军一审提交的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聘用协议书》和其与王珠庆《协议书》不是同一用工主体。王珠庆不能代表被上诉人，王德军与王珠庆签订的《协议书》不是《聘用协议书》的延续，王德军与王珠庆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一审判决已经查明王德军向案外人华佳公司索要2016年、2017年的工资，两份仲裁调解书均已经生效。现王德军再向被上诉人索要劳动报酬，属于重复索要工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王德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永之安公司支付王德军拖欠工资15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5日，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与蚌埠市三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茗香金庭二标段4#、7#、8#、12#、13#楼商业楼幼儿园地下室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茗香金庭二标段4#、7#、8#、12#、13#楼商业楼幼儿园地下室全部安装土建工程，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3月10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5年9月12日。在当事人签章处、承包人处加盖有天宇公司的印章，在委托代理人处有王珠庆的签名。在《茗香金庭项目预算编制要求》的当事人签章处、施工单位（天宇公司）处有王珠庆签名。王德军提交《地坪承包协议书》（扫描件）和《茗香金庭小区工程涂料工程施工合同》（无签字盖章）欲证明永之安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案外人。2015年3月14日，王德军与永之安公司签订《聘用协议书》，双方约定：“一、工作内容：在不违背国家法令、法规的前提下，乙方（王德军）必须完成甲方（永之安公司）下达的工作任务和工作职责，必须恪守甲方公司的商业机密。二、薪酬待遇：经甲、乙双方协商，采取年薪制，同意年薪为贰拾肆万元整（小写240000元），此年薪包括所有乙方的任何福利待遇、劳保费用及乙方的个人调节税。工资发放时间参照公司统一规定。三、聘用时间：2015年3月14日开始，2017年3月13日结束；聘用时间到期后如需继续合作，重新签订聘用协议书。四、其他：甲、乙双方在聘用关系发生期间，因一方不满另一方的要求均可提出解聘。乙方提出解聘要求，须提前两个月，上交书面申请，双方一致商定不得提出任何补偿并无条件移交自己的工作。”在该协议书的甲方的部位，有王珠庆的签字，并加盖有永之安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在乙方处有王德军的签字。2017年7月31日，王德军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王珠庆（身份证号码）签订《协议书》，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其它有关法律、法规，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鉴于甲方与乙方于（协议书原文为“与”）2015年3月14日所签订的聘用协议书已经到期，双方就聘用协议书延续问题，订立本协议。1.甲方将聘用期限延长至2017年5月31日，待遇与之前聘用协议书一致，即2万元/月。2.聘用时间到期后，若甲方仍需乙方完成茗香金庭项目的竣工结算核对工作，按5万元工资包干。3.甲方尚欠乙方2016年工资12.5万元，2017年1月至5月工资10万元，5万元包干费用，合计工资27.5万元（贰拾贰万伍仟元）。甲方承诺在2017年8月底前支付12.5万元，2017年9月底前支付5万元，2017年10月底前支付5万元，2017年12月底前支付5万元。4.甲方后期新接工程项目的预结算业务可以协商一个价款整体发包给乙方，乙方提供全程跟踪预结算服务。5.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6.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当地人民法院起诉。在该《协议书》的当事人签章部分，甲方处仅有王珠庆个人的签字，乙方处仅有王德军的签字。2017年5月17日，王德军向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龙子湖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华佳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表人金水根）支付工资225000元。事实和理由为“申请人王德军自入职华佳公司，近年来一直在蚌埠市从事施工工作。2016年春节后，王德军在龙子湖区城市之光7、8、9#楼（地下室（地下室作期间，华佳公司以工程款结算不及时为由，开始拖欠王德军工资，每个月仅仅支付一部分生活费用。直至2017年春节前，华佳公司告知今年的工资资金只够支付班组农民工工资，无力承担项目管理人员的工资。2017年1月25日，公司给项目管理人员每人打了一张欠条，承诺于2017年4月底一次性付清拖欠工资，但是约定日期到达后公司又以账户被查封为由，拒绝支付拖欠工人工资。申请人工作兢兢业业，付出辛勤劳动，从而获得相应的劳动报酬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应受到任何因素影响。王德军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劳动法律法规，特申请仲裁，请求仲裁委支持仲裁请求。”2017年1月25日欠条的内容为“今欠到华佳公司蚌埠项目部王德军（居民身份证号）2016年3-12月工资余额共计人民币贰拾贰万伍仟元整（225000元）。公司承诺于2017年4月底付清。如到期不付，本公司将承担全部法律责任。立此为据”。该欠条上无任何人的签字和盖章。在该仲裁案件中华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系王宁（男，汉族，1989年4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身份证所载住址为江苏省宝应县鸿运巷1-49号），代理权限为“代理人在此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们均予以承认”。龙子湖仲裁委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了开庭通知。2017年5月31日，王德军与华佳公司达成调解，调解协议为“一、被申请人华佳公司于2017年6月5日前向申请人王德军支付拖欠工资共计人民币225000元。二、协议履行后，双方纠纷即彻底解决，再无其他任何争议。”龙子湖仲裁委制作并向双方送达了[2017]龙劳仲调字23号仲裁调解书。一审另查明，罗林、李盛军、王勺庆、马洪谋、姜育红、胡爱民、郭健、高玉牛、郭兵、吴秀珍、丁国奇、乔维民、史成军、史廷和、王德军、王静、吴清华18人推举罗林、李盛军、王勺庆三人作为集体劳动争议的代表人，代表人权限为“代为提出仲裁申请、代为承认对方仲裁请求、代为放弃仲裁请求、代为变更仲裁请求以及进行和解”，向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淮上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请求被申请人华佳公司依法支付罗林、李盛军、王勺庆等18人民工工资1027820元。在2016年12月31日上海华佳1#、3#公司鑫苑泥工农民工工资表中王德军的天数为335天，单价为240元，已领金额23000元，尚欠金额57400元。2017年7月12日，淮上仲裁委受理该案，此案中华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系王宁（居民身份证号码）。2017年7月19日，18名劳动者和华佳公司达成调解，淮上仲裁委制作蚌淮劳人仲调[2017]12号仲裁调解书，李盛军和王宁于当日签收。其中王德军的工资数额为57400元，该调解书文末明确称：自2017年7月19日起申请人罗林、李盛军、王勺庆等18人与被申请人华佳公司劳动关系终止。2017年8月11日王德军就该仲裁调解书向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淮上法院）申请执行，淮上法院受理该案后[案号（2017）皖0311执547号]，向华佳公司送达了执行通知书，责令其在该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该仲裁调解书中确定的义务，并要求其报告公司财产。2017年8月11日，有在举证人处签名“王德军”字样的人向淮上法院提供华佳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为“公司在蚌埠项目有被冻结资金”。2017年8月24日，蚌埠通成职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淮上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言明该公司与华佳公司上游未付工程款约200万元。2017年9月20日，王德军以其与华佳公司已初步达成协商意见为由申请撤销执行。2017年10月23日，淮上法院作出（2017）皖0311执547号执行裁定，裁定终结该执行案件的执行。就龙子湖仲裁委[2017]龙劳仲调字23号仲裁案件和淮上仲裁委蚌淮劳人仲调[2017]12号仲裁案件，王德军向一审法院至少有如下几次陈述：1.有个项目是王宁和王珠庆挂靠华佳公司，华佳公司有一笔100万元工程款被冻结，华佳公司想通过仲裁欠工资款，优先赔偿，我们相信了他们，仲裁立案的时候我去了一下，也没有开庭，只是让我们在仲裁调解书上签字，但最后没有拿到这笔工资。2.我和华佳公司没有关系。一切都是王宁操办的，永之安公司挂靠在华佳公司，有笔100万元在华佳公司名下的工程款被法院冻结，王宁想把钱取出来。故先做了23号仲裁调解书，结果没有达到目的，又到淮上仲裁委找人又做了12号调解书，结果钱也没拿出来。调解书交到法院，法院不同意解封，可能是龙子湖法院。3.只是他们跟我们说这样才能拿到钱，他们拿到钱就给我们，我也觉得能拿到钱就行。4.在仲裁申请的名单上，有一部分是和我一样的员工，公司欠我们的工资。其中还有一部分人，根本就不是公司的员工，是王宁的亲属，他们也加上去了，就是为了凑足拿到冻结款的数目。2018年5月6日，王德军向南京市秦淮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永之安公司支付工资150000元。2018年5月17日该仲裁委员会受理此案，2018年7月16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宁秦劳人仲案[2018]645号仲裁裁决，裁决对申请人王德军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王德军不服前述仲裁裁决，诉至一审法院。在王德军原本提交的诉状中，王珠庆一同作为被告，并要求王珠庆和永之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8年7月30日也即立案当日，王德军不再将王珠庆作为被告，并撤回了要求其和永之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利应当受到保护，但已经受到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权利不应当重复主张。王德军在龙子湖仲裁委申请仲裁的案件中陈述其自入职华佳公司，近年来一直在蚌埠市从事工程施工工作。在其劳动报酬未能得到支付的情况下，王德军首先是向龙子湖区仲裁委以华佳公司作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而非永之安公司。王德军虽然主张龙子湖仲裁委[2017]龙劳仲调字23号案件是在永之安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王宁的安排之下实施的，但一审法院在向龙子湖仲裁委仲裁员调查的过程中，该仲裁员表示在双方签订调解协议之前双方明确是自己真实的意思表示，王德军亦承认是王德军本人在该调解协议上签名。龙子湖仲裁委根据前述调解协议制作了仲裁调解书，该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王德军在庭审中陈述“一切都是王宁操办的，永之安公司挂靠在华佳公司，有笔100万元在华佳名下的工程款被法院冻结，王宁想把钱取出来。故先做了23号仲裁调解书，结果没有达到目的，又到淮上区仲裁委找人做了12号调解书，结果钱也没拿出来”，依其所述此两起仲裁案件中应存在以虚假证据骗取仲裁调解书并以内容虚假的调解书至法院申请执行以对抗其他债权人相关执行之情形，但王德军仅仅进行了口头陈述，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足以对抗该两份仲裁文书法律效力的证据。在龙子湖仲裁委[2017]龙劳仲调字23号案件中，王德军自述在仲裁协议上签了字，在淮上仲裁委蚌淮劳人仲调[2017]12号的案件中，王德军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申请材料中的签名系由他人伪造。故以王德军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状况而言，一审法院无法支持王德军此项主张。王德军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劳动报酬时间为2016年及2017年1-5月的报酬，[2017]龙劳仲调字23号仲裁调解书所确认的华佳公司欠其工资的时间段为2016年3-12月，在[2017]龙劳仲调字23号仲裁调解书文末又明确称“自2017年7月19日起申请人罗林、李盛军、王勺庆等18人与被申请人华佳公司劳动关系终止”，依据该调解书，此18人显然在2017年7月19日之前与华佳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王德军在此18人之列。由此可知，王德军所主张的永之安公司欠其报酬的时间段2016年及2017年1-5月与上述两份仲裁调解书所确定的王德军与华佳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时间段重合。王德军在龙子湖仲裁委申请仲裁的案件中陈述其自入职华佳公司，近年来一直在蚌埠市从事工程施工工作，王德军与华佳公司的代理人出于双方真实意思在调解协议上签字确认劳动关系以及劳动报酬的数额，且该项事实已经得到生效仲裁文书的确认。在追索劳动报酬的权利已经得到生效仲裁文书支持的情况下，王德军应当向有管辖权的法院申请执行。王德军在本案中重复主张该项权利，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驳回王德军的诉讼请求。但是，必须指出，王德军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虽然未获一审法院支持，但王德军在诉讼过程中反复直言不讳地声称其有与永之安公司勾结以骗取的内容虚假的仲裁调解书谋取将已被法院查封的财产解封并据为己有之行为，依其所述，此二者不仅合谋并实施了该行为，且已经向相关法院申请执行其所称的内容虚假的仲裁调解书，即，王德军声称其与永之安公司共同实施了妨碍法院正常执行工作的行为，事后的发展也证实法院确实受理了其执行申请并要求其他相关法院配合执行。若其所述属实，此二者的行为不仅妨碍了法院正常的执行工作，且可能涉嫌犯罪。但考虑到王德军上述陈述并无相关证据证实且未获永之安公司认可，故一审法院对其相关陈述不作认定，对其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同时，考虑到王德军的态度是如此坚决和肯定，一审法院将会将相关证据和线索移送相关法院和仲裁机构处理，以查清事实的真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德军的诉讼请求。二审中，王德军与永之安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庭审中，王德军陈述，其在永之安公司的工作期间为2015年3月14日至2017年5月31日，所在项目为茗香金庭项目，其中2015年度工资已经结清，2016年度所欠工资为125000元，2017年1至5月拖欠工资100000元，另有包干费用50000元，永之安公司已支付125000元，剩余150000元未支付。永之安公司陈述，在签订《聘用协议书》时王德军是该公司员工，负责工程预算工作，2016年上半年王德军离职，去其他项目服务。在茗香金庭项目中，天宇公司向其转承包了地坪工程，工期为30-40天左右。以上事实，有聘用协议书、协议书、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劳动仲裁申请书、欠条、调解协议书、[2017]龙劳仲调字23号仲裁调解书、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申请书、员工推举代表人书、集体劳动仲裁人员联名签名表、农民工工资表、受理通知书、授权委托书、仲裁调解书、申请执行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财产举报表、情况说明、撤销执行申请书、执行裁定书、宁秦劳人仲案[2018]645号仲裁裁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永之安公司应否支付王德军工资15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王德军于本案中主张永之安公司拖欠其工资的期间为2016年至2017年5月；永之安公司则主张2016年上半年王德军离职，故双方主要的争议在于王德军与永之安公司之间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王德军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其与永之安公司签订的《聘用协议书》及其与王珠庆签订的《协议书》，但在[2017]龙劳仲调字23号、蚌淮劳人仲调[2017]12号仲裁案件中，王德军陈述其2016年3月至2017年7月19日与华佳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主张的工资数额达282400元，仲裁委员会均已出具仲裁调解书对其主张予以处理，王德军在本案中的陈述与其在上述仲裁案件中的主张相互矛盾；而王德军提交的《协议书》中没有永之安公司的签章，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7月31日王珠庆有权代表永之安公司签订上述《协议书》，故王德军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自2016年3月之后与永之安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王德军主张其在茗香金庭项目所从事的工作为永之安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但其提交的《茗香金庭小区工程涂料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提交的《地坪承包协议书》合同标的仅为茗香金庭项目1#、2#、4#及人防地下室的地坪工程，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综上，王德军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自2016年3月之后仍与永之安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根据双方的陈述以及银行交易明细的记载，永之安公司已经足额支付王德军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工资，对于其在本案中要求永之安公司支付其拖欠工资1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德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德军负担，本院免予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 民审判员 吴晓静审判员 陆红霞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尹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