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2刑初4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付长发，男，198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云阳县，户籍所在地同上。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10月被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6月被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08年7月被四川省盐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11日被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6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云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中华，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健，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军，男，197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云阳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9月12日被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3月18日被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同年8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及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抓获，因吸毒于2018年5月24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期限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6月8日），2018年6月7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期限自2018年6月7日至2020年6月6日），同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释放并被监视居住，同日被送强制隔离戒毒，同年12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云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永昌，重庆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红，重庆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元清（绰号钟老幺），男，1974年8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重庆市云阳县，户籍所在地同上。2018年5月10日投案，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云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华，重庆谦和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小莉，重庆谦和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渝检二分院二部刑诉[2018]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长发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建军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钟元清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官陈庆萍、检察官助理张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长发及辩护人方中华、周健，被告人陈建军及辩护人程永昌、蔡红，被告人钟元清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重庆市万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重庆谦和谦律师事务所律师韦华、宋小莉为钟元清提供辩护并到庭参加诉讼，侦查人员蔡某1、李某1、李某2、周某1、徐某1、邓某1、徐某2，证人干某1、付某1、吴某1、唐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建议并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 1.2018年5月2日，被告人付长发与钟元清经事先联系，次日凌晨在云阳县xx镇xx山公路边向钟元清、陈建军贩卖约4克甲基苯丙胺（冰毒），陈建军支付毒资3000元。 2018年5月6日，被告人陈建军、钟元清协商，认为前次交易中被告人付长发未交付足量甲基苯丙胺，打算以假买真骗的方式骗取付长发毒品后平分。5月7日，陈建军、钟元清与付长发在xx镇xx山就毒品交易方式、价格等进行洽谈，5月8日下午，陈建军、钟元清与付长发在xx镇xx水库附近进行交易，约定由钟元清取出毒品交与陈建军随行的驾驶员，陈建军再将毒资支付付长发。其后，钟元清根据付长发的提示取走付事先放置于水库旁一小洞内的甲基苯丙胺一袋，独自携带此袋甲基苯丙胺驾驶摩托车行至云阳县xxx镇，藏匿在xxx镇法庭附近。付长发因见钟元清失踪，遂挟制陈建军四处寻找钟元清，当晚陈建军留下联系方式得以脱身。 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钟元清向云阳县公安局投案。警察据其供述起获所藏匿的甲基苯丙胺，经称量并鉴定，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净重861.1克，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1%。 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付长发被警察捉获。 2.2018年5月23日中午，吸毒人员孙某1、卢某1与被告人陈建军的女友桂某1（另案处理）电话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13时许，孙某1、卢某1二人赶至陈建军、桂某1住所—云阳县xx路xx号居民楼，陈建军下楼接洽，孙某1将200元人民币交至陈建军手中，蹲守在附近的警察将陈建军捉获，随即在其住所房间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6.24克，经鉴定，其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物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付长发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865.1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付长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建军、钟元清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共同非法持有毒品861.1克，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陈建军明知是毒品而与他人共同贩卖6.24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陈建军一人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贩卖毒品罪，应当数罪并罚；陈建军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且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贩卖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钟元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付长发辩解称他没有参与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付长发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庭审中经辩护人申请，本院通知证人干某1、付某1、吴某1、唐某1出庭作证。干某1证实2018年5月2日晚，她与付长发吃晚饭后一起出门散步，因时间长了，不能确定散步回家后付长发的行踪。付某1证实农历2018年3月17日（即公历2018年5月2日）晚，儿子付长发回家与他和女友干某1一起吃了晚饭，晚饭后没有出门，也没有出去散步。吴某1、唐某1证实不记得2018年5月8日付长发是否一直在工地。 被告人陈建军辩解称他没有与钟元清协商以假买真骗的方式骗取付长发毒品，公诉机关指控他贩卖甲基苯丙胺6.24克不是事实；公安机关在对他第一次讯问前有推搡、拉扯、踢打等暴力行为，且强迫其指认付长发，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系非法证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陈建军非法持有毒品861.1克及贩卖毒品6.24克的证据不足；查获的6.24克毒品只是陈建军非法持有，即使构成犯罪，也是贩卖毒品未遂；陈建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系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 被告人钟元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钟元清有自首行为，其非法持有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5月2日，被告人陈建军与被告人钟元清见面让钟帮忙联系购买毒品，钟元清电话联系被告人付长发购买毒品。5月3日凌晨，钟元清、陈建军按照付长发的指引到云阳县xx镇xx山公路边与付长发碰面，陈建军通过钟元清支付付长发毒资3000元，付长发贩卖给陈建军约4克甲基苯丙胺（冰毒）。 2018年5月6日，被告人陈建军、钟元清协商，认为前次交易中被告人付长发未交付足量甲基苯丙胺，打算以假买真骗的方式骗取付长发毒品后平分。5月7日，陈建军、钟元清与付长发在云阳县xx镇xx山就毒品交易方式、价格等进行洽谈，5月8日下午，陈建军、钟元清与付长发在xx镇xx水库附近进行交易，约定由钟元清取出毒品交与陈建军随行的驾驶员，陈建军再将毒资支付付长发。其后，钟元清根据付长发的提示取走付事先放置于水库旁一小洞内的甲基苯丙胺一袋，独自携带此袋甲基苯丙胺驾驶摩托车行至云阳县xxx镇，将毒品藏匿于xxx镇云阳县人民法院第x法庭附近菜地边的乱石下。付长发因见钟元清失踪，遂挟持陈建军四处寻找钟元清，当晚陈建军留下联系方式得以脱身。 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钟元清向云阳县公安局投案。警察据其供述查获所藏匿的甲基苯丙胺，经称量并鉴定，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净重861.1克，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1%。 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付长发被公安机关抓获。 2.2018年5月23日中午，吸毒人员孙某1、卢某1与被告人陈建军的女友桂某1（另案处理）电话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13时许，孙某1、卢某1二人赶至陈建军、桂某1住所——云阳县xx路xx号居民楼，陈建军下楼接洽，孙某1将200元人民币交至陈建军手中，蹲守在附近的警察将陈建军抓获，随即在其住所房间里陈建军的黑色挎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6.24克，经鉴定，其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案件侦办说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拘捕等法律文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1）本案侦破情况；被告人钟元清于2018年5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付长发于2018年5月23日被抓获，被告人陈建军于2018年5月23日被抓获；各被告人被行政处罚和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被告人付长发、陈建军前科情况。（2）各被告人出生日期等基本信息，说明各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2.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封存笔录、称量笔录、检材提取笔录、称量提取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检验报告、收缴毒品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检查及毒品称量视听资料、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明（1）2018年5月10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钟元清的带领下，在云阳县xxx镇x街云阳县人民法院第x法庭外河边堤坝菜地搜出钟元清供述的疑似毒品一袋，经称量该淡黄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净重861.1克，经鉴定，该毒品可疑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1%。（2）2018年11月2日，根据钟元清的供述，公安人员押解钟元清到2018年5月8日陈建军、钟元清与付长发交易毒品的具体地点进行辨认。钟元清辨认出云阳县xx镇xx水库附近即交易毒品的地点，辨认出按照付长发的提示从水库附近一鱼塘边下水道出口的洞子内取出毒品的位置。 3.血液提取笔录、DNA检验报告，证明经过DNA检验，证明从在云阳县xxx镇x街云阳县人民法院第x法庭外河边堤坝菜地，搜出的疑似毒品塑料包装袋封口处混合基因型的基因座中，找到钟元清的所有基因型。 4.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封存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检材提取笔录及照片、物证检验报告，证明2018年5月23日13时许，公安人员在云阳县xx路xx号x单元一楼楼口发现疑似正在进行毒品交易的陈建军、卢某1、孙某1，从陈建军手中查获其自述孙某1交给他准备购买毒品的200元现金；从陈建军居住的云阳县xx路x房屋的客厅中查获手机两部，从进门右边第一间卧室的黑色挎包内查获透明塑料袋内装有的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共计15袋，红色药丸状疑似毒品9袋，查获电子秤1台。经称量，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和红色药丸状疑似毒品共计6.24克，经鉴定，其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建军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10号就是2018年5月8日卖毒品给自己和绰号“钟老幺”的人，经查身份说明，10号照片中的人是付长发。陈建军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6号就是绰号“钟老幺”的人，经查身份说明，6号照片中的人是钟元清。陈建军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10号就是告诉他有好毒品的人，经查身份说明，10号照片中的人是李某3。桂某1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5号就是外号“幺哥”的人，经查身份说明，5号照片中的人是钟元清。全某1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10号就是2018年5月8日陈建军和“钟老幺”在xx一山上交易毒品的“老板”，经查身份说明，10号照片中的人是付长发。全某1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6号就是自己所说外号叫“老幺”的人，经查身份说明，6号照片中的人是钟元清。吴某1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12号就是2018年5月8日下午到xx饭店向自己打听人的那个眼睛有问题的男子，经查身份说明，12号照片中的人是付长发。邹某1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4号就是2018年5月8日与付某2和陈某1一起做工程的有点斗鸡眼的男子一起乘坐白色越野车从xxx到云阳新县城的那名抱小男孩的男子，经查身份说明，4号照片中的人是陈建军。邹某1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7号就是2018年5月8日与付某2和抱小孩那名男子一起乘坐白色越野车从xxx到云阳新县城的那个眼睛有点斗的男子，经查身份说明，7号照片中的人是付长发。钟元清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10号就是发陈建军电话号码给他的男子，经查身份说明，10号照片中的人是李某3。付长发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7号就是自己所说外号叫“幺哥”的男子，经查身份说明，7号照片中的人是钟元清。李某3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3号就是2018年5月初给自己打电话说有好的毒品贩卖的钟老幺，经查身份说明，3号照片中的人是钟元清。钟元清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7号就是自己所说叫“全某1”的男子，经查身份说明，7号照片中的人是全某1。卢某1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5号就是送毒品给“小忍”的那名瘦高男子，经查身份说明，5号照片中的人是陈建军。卢某1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4号就是自己所说叫“小忍”的男子，经查身份说明，4号照片中的人是孙某1。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办案说明，证明（1）付长发使用的1772327xxxx手机号码与钟元清使用的1829050****手机号码于2018年5月1日至5月8日期间的通话情况，其中5月3日、5月7日、5月8日二人通话时付长发使用的1772327xxxx手机号码基站信息显示在云阳xx支局,5月2日23时至5月3日3时，二人通话7次，5月8日10时至15时，二人通话9次。（2）陈建军使用的1887536****手机号码与钟元清使用的1829050****手机号码于2018年5月2日至5月9日期间的通话情况。（3）桂某1使用的1520238****手机号码与孙某1使用的1568353****手机号码和卢某1使用的1517894****手机号码于2018年5月23日通话情况。 7.情况说明、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证据，证明（1）公安机关对付长发使用的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2）公安机关对桂某1使用的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显示桂某1使用1520238****手机号码于2018年5月23日12时43分54秒给手机1568353****发送短信“两百来拿”。 8.监控视频，证明2018年5月8日16时许，被告人付长发骑摩托车与全某1驾驶一辆搭乘陈建军的黑色轿车到一饭店门口，付长发与全某1先后进入该饭店，随后被告人陈建军也进入该饭店，三人在饭店内交谈，不久走出饭店开车离去。 9.犯罪嫌疑人体检表、在押人员健康检查登记表、入所健康检查表、医院诊断报告单、公安机关监控视频的情况说明，证明（1）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1日对钟元清进行体检，于2018年5月23日对付长发进行体检，于2018年5月24日对陈建军进行体检，未均发现异常，均符合收押条件。（2）因云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实时监控视频资料保存期为3个月，之后便自动覆盖，故无法提供2018年5月23日监控视频资料。 10.被告人钟元清自书给看守所的材料，证实2018年5月23日，钟元清与付长发被关押在云阳县看守所同一仓室，付长发叫钟元清向公安机关供述毒品是向别人买的，还叫钟元清向公安机关说之前的供述是冤枉了付长发，并答应给钟元清好处费。 11.情况说明，证明云阳县xxx镇派出所所长朱某1于2018年4月的一天晚上，在xxx镇派出所院坝休息时，钟元清上前打招呼并说彭某某有可能在贩毒，他立即追问是否有相关证据，钟元清称目前没有证据。 12.被告人钟元清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2018年5月初的一天，李某3打电话说有一个人想买毒品，并发了陈建军的手机号码给他，他给付长发打电话说一会儿去找付长发买毒品，付长发同意了并叫他到xx山来。晚上10点多钟，陈建军开车和桂某1一起接上他往xx镇xx山去，第二天凌晨按照付长发的电话指引到了xx山一个岔路口，路边有一个人拿着电筒，他就知道是付长发，他下车与付长发碰头，付长发问他要买多少毒品，他回到车边问陈建军，陈建军拿出一个透明塑料盒子说要10克给3000元，他把钱转付给付长发，付长发拿了盒子说是去拿毒品，过了几分钟，付长发把装毒品的盒子交给了他，他上车后把毒品给了陈建军就离开了xx山。三人回到他位于云阳县xxx镇的租房里，将刚买来的冰毒吸食了一些。后来陈建军打电话说毒品只有4克多，他给付长发打电话，付长发同意退钱。过了几天，他到陈建军家，陈建军说付长发为人不行，他们去骗付长发的毒品，叫他去联系付长发买毒品，他同意了。回到xxx镇后，他打电话联系付长发说之前的朋友还需要买毒品，约定找个时间见面谈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到了第二天，也就是骗到付长发毒品的前一天，他和全某1、陈建军、陈建军的儿子一起开之前的那一辆黑色车子上了xx山，好象还是上次交易的路口，“全某1”在车上等，他和陈建军、陈建军的儿子下车去和付长发碰头，与付长发商量交易地点由付长发选，方式就是付长发将毒品放在一个地点，陈建军的人拿到毒品后再付款，陈建军问有多少克，付长发说至少七百克。回到陈建军家后的第二天凌晨1点左右，他接到付长发的电话说有915克，交易地点在xx的工地。早上8点多钟，“全某1”开那辆黑色车载他和陈建军、陈建军的儿子一起到了xx镇，他骑之前放在xx饭店的一辆摩托车，“全某1”开车载陈建军和陈的儿子，到了xx山水泥路尽头，根据付长发的电话指路，“全某1”停车在路上等，他用摩托车搭载陈建军和陈的儿子一直到了水库边，见到付长发后付长发叫陈建军付钱后拿毒品，陈建军要先拿到毒品再付钱，付长发就叫他到水库梯子下面的洞子里拿毒品，他假装不同意，后来付长发求他帮忙他才同意。他拿到用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后把毒品放入摩托车尾箱里骑车下山了。中途付长发给他打电话他没有接，到xxx镇后，拿了四五克毒品出来，将装毒品的袋子藏到第x法庭后面靠河边的一块菜地边，用石头遮好。晚上桂某1打电话来接他，5月9日凌晨到了云阳县城，“全某1”开车，他和陈建军、陈建军的儿子一起到一个山庄住下，当天下午，陈建军叫他回xxx镇把毒品拿出来一人一半分了，他坐出租车到了xxx镇后又坐另一辆出租车到xxx镇一宾馆住下，5月10日凌晨4点多钟，他借老板娘的电话给xxx派出所打电话问朱所长的电话，但值班民警不说，他坐一辆私车到了xxx镇在xxx超市里打xxx派出所电话找朱所长，值班民警没有理他，随后他打110说要举报重大毒品案件，110接警员叫他到xxx派出所，他到派出所后找值班民警要朱所长的电话，但值班民警不给，他就坐车到云阳县公安局刑警队，后来被带到云阳xx派出所，向派出所主动交代了藏毒品的事实，带领公安人员找到了毒品。并供述他没有把毒品拿出来分的原因是5月9日当他回到xxx镇后想到如果把毒品拿出来分，他就构成犯罪了，就想到要把毒品交给公安机关，没有立即把毒品交给公安机关的原因是想多放几天，自己也可以免费吸食点。 13.被告人陈建军的庭前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2018年5月初的一天，他听说云阳县xxx镇有好的冰毒，就通过朋友联系了钟元清，钟元清给他打电话说有好冰毒，他就说去一趟。之后他驾驶全某1的黑色小轿车带着女朋友桂某1一起到了xxx镇，和钟元清碰头后钟元清说也没有毒品，但可以带他去买。于是他们三人一起到了xx镇xx山，钟元清一路上与另外的人打电话指路，第二天凌晨到了交易地点，钟元清一人下车与站在路边的一个人交谈，过了会儿钟元清回来说要300元一克，他给了钟元清3000元钱和一个盒子，钟元清过去交易后把装毒品的盒子交给了他，随后他们返回钟元清住处一起吸食了一点毒品，买来的冰毒大概四五克，他对钟元清说没有3000元的毒品，钟元清说补毒品或者退钱。过了几天，钟元清到他的住处，二人商量找那个卖毒品的多买点毒品，然后不把钱给那人。钟元清就联系了毒品卖家，说好要买大量毒品。第二天，钟元清到xx镇，全某1也过来了，他们一起又到了上次买毒品那块地方，全某1把车停在一个岔路口和他儿子在车上等，他与钟元清下车和卖毒品上家见面，那个毒品上家有一只眼睛有点问题，三人谈了毒品价格是288元一克，他当时问有多少毒品，那人说要回去看了才知道，他说反正收到毒品就给钱。三人商量好第二天交易。到了第二天全某1开车载他和儿子，钟元清骑摩托车在前面带路，到了xx镇一个叫“xx”的地方，继续往前面走就是土路，全某1停车在路边等，他坐钟元清的摩托车继续往前走，路上钟元清说卖毒品的人可能有四五百克毒品，他说钟元清把毒品拿到后就直接离开，不用管他。到了一个水库边，卖毒品的人在钓鱼，钟元清上前与那人交谈，他去上厕所，出来后走到两人边上，卖毒品的人叫钟元清去拿毒品，钟元清开始不同意，那个卖毒品的人说给钟元清好处，钟元清才同意去。之后钟元清到水库的另一边去按照那人的指引拿毒品。他和卖毒品的人一直在水库边等，大概等了一个小时，卖毒品的人给钟元清打电话没有接，又叫他打，他也没有打通。那人就叫他坐那人的摩托车去找钟元清，到了水泥路他打全某1的电话叫全某1来接，他坐全某1的车，那人骑摩托车一起到了中午吃饭的饭店和钟元清的家都没有找到钟元清，后那人喊了一伙人过来，把他带上另一辆车，叫他找到钟元清，不然就要他赔钱，后来他留下了电话那人才放他走。他叫全某1来接他，全某1到了后说桂某1已经把钟元清接到了新县城。他和全某1找到钟元清后在xx一个山庄住下吸毒，第二天又找了个朋友的出租房一起吸毒，吸完后他叫钟元清回xxx镇把毒品拿出来交给他，并让全某1帮忙叫了个车送钟元清去xxx镇。后来就一直没有找到钟元清。 另供述2018年5月23日下午1点多钟，他和全某1、桂某1在家里，桂某1接了个电话后告诉他下面有人来了，我知道是有人来购买毒品，因为那段时间有人找他麻烦，他就下楼准备看一下是否安全，如果安全就再回家拿毒品下去交易，他下楼看见两名男子蹲在路边，其中一个人过来塞给他200元钱，他正准备回家拿毒品时被民警抓获。 14.被告人付长发的庭前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认识一个外号“幺哥”的人，电话是18290******,2018年5月2日二人曾电话联系过。 15.证人桂某1证实，2018年5月初的一天，陈建军和她一起到开车到云阳县xxx镇接上“幺哥”（即钟元清）去找“幺哥”介绍的人买毒品。开了大约两个小时的车，“幺哥”一路上在与卖毒品的联系交易地点，还叫卖毒品的人不要睡，他们到了一座山上停车在路边，“幺哥”下车和卖毒品的人碰面，她还用微信转了1300元给陈建军，不知道陈建军最后给了多少钱，“幺哥”返回车边和陈建军说完话后又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就带回毒品交给了陈建军。回家后陈建军告诉她毒品称了一下有4克的样子。过了几天，陈建军和“幺哥”又去xxx镇买毒品，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买到。又过了一天，前夫全某1给她打电话说陈建军在xxx和别人扯皮，xxx的人不让陈建军走，还把全某1的车子拦了，并说陈建军和“幺哥”到xxx找人买毒品，“幺哥”把毒品拿走了没有给钱。她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建军的父亲。不久全某1回到家联系了一辆车叫她去xxx镇接“幺哥”，她坐车到xxx时已经晚上六七点钟了，在xxx镇的法庭附近接到“幺哥”后回到云阳县城，她和陈建军吵了一架就走了，后来陈建军、全某1、“幺哥”干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2018年5月23日中午，她和陈建军、全某1在家时，“卢胖子”的朋友打电话问她有没有毒品，因为之前她把所有毒品放陈建军那里了，她就问陈建军有没有“药”，有人要买，陈建军问是谁要，她就说是“卢胖子”的朋友，陈建军说有，“卢胖子”的朋友说要200元的毒品，一会儿到她家楼下来拿。她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陈建军，又给“卢胖子”的朋友发了个短信“两百来拿”。过了几分钟，“卢胖子”的朋友又打电话说到楼下了，她告诉陈建军买冰毒的人已经到楼下了，过了二三分钟，陈建军就下楼去了。又过了大概六七分钟，听见有人敲门，声音越来越大，她感觉可能陈建军出事了，最后全某1去开了门，民警进行把他们抓获了，还从小卧室陈建军的包里搜出了她给陈建军的毒品。 16.证人全某1证实，2018年5月2日下午，陈建军借他的车，5月3日下午他才到桂某1家拿钥匙把车开走。2018年5月7日下午，陈建军叫他开车送陈建军和“老幺”（指钟元清）到云阳县xx镇xx山上去，到了一个岔路口，陈建军和“老幺”下车，他和陈建军的儿子在车上等，约三十分钟后二人回来，他又开车送陈建军、“老幺”和陈建军的儿子一起到云阳县xx路桂某1家。5月8日早上，他开车送陈建军、“老幺”和陈建军的儿子到xx镇，中午在xx饭店吃完饭后，“老幺”骑了一辆摩托车，他开车跟在后面，开了大概三十分钟左右，陈建军就叫他把车停在路边等，陈建军和“老幺”去见卖毒品的老板。他带着陈建军的儿子在车上等了大概两个小时，陈建军打电话叫他看见“老幺”给陈打个电话，又过了三十分钟没有看见“老幺”，他给陈建军打电话，陈说“老幺”跑了，这边的人要找陈的麻烦，叫他带着陈建军的儿子先走。到了xx镇时陈建军又打电话叫他去接，他回去接到陈建军和另一个眼睛有点问题的男子，男子叫一起到xxx镇去找“老幺”，那名男子在车上说“老幺”吃了那人十几万的货跑了，他开车带着那名男子和陈建军到xxx镇“老幺”的家里也没有找到人，那名男子叫了四男一女把他们围住，其中一个自称“陈老大”的人要他和陈建军把“老幺”找出来，他说他的确不知道“老幺”在什么地方，后来那伙人就放他走了。“老幺”后来联系桂某1，桂某1到xxx镇把“老幺”接到云阳交警队附近，他和陈建军在那里见到“老幺”，他们一起到xx一个山庄住下吸毒。 另证实2018年5月23日中午，他和陈建军在桂某1家吸毒，桂某1接了个电话对陈建军说“卢胖子”的朋友要冰毒，问陈建军有没有，后来陈建军就下楼去了，一会儿桂某1说陈建军在楼下被人带走了，之后听见有人敲门，他开门后就被民警抓获了。民警在他和桂某1住处进门右边第一间卧室里他的黑色挎包内查获了毒品，在房间书桌上查获了电子称一台。 17.证人陈某1证实，证实2018年5月8日下午3点多钟，前妻邹某2接到和他一起做工程的付长发的电话叫她去xxx认一个叫“钟老幺”的人，他开车送邹某2到xxx镇与付长发碰面，看见付长发坐在一车黑色车的副驾驶，驾驶室坐一名大概40岁左右的男子，后排坐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和一个小孩，两辆车开到一个加油站后，后面来了一辆白色越野车，付长发把抱孩子的男子拉上了那辆白色的车，他下车问黑色车的驾驶员是什么事，那人说“钟老幺”和抱孩子的男子一起到xx山拿货，后来“钟老幺”把货拿走了。他又问付长发，付长发说“钟老幺”拿了二十多万元的货跑了。 18.证人邹某1证实，2018年5月8日下午5点多钟，陈某1打电话叫他到xxx一个加油站去，他和老婆谭某1开车到了加油站，看到有陈某1、邹某2、付某2，还有和陈某1一起做工程的有点斗鸡眼的男子、一个抱小孩的男子。 19.证人谭某1证实，2018年5月8日下午5点多钟，她和邹某1准备从xx回云阳县城，陈某1打电话说在xxx等他们，她和邹某1开车到xxx一个加油站遇到陈某1，当时她没有下车，看见那里还有几个车。 20.证人吴某1证实，2018年5月7日16时许，他在他家开的xx饭店里时，平时在饭店吃饭的外号“勇儿”的男子带三个男子和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孩从饭店三楼下来吃饭。5月8日11点多钟，他看见前一天“勇儿”带的那三个男子和小孩又在店里吃饭，吃完饭后穿红色衣服的男子骑一辆摩托车，另两个男子带小孩开车一起走了。下午4点左右，中午开车带小孩的那两个男子和一个眼睛有点问题的男子来店里，其中一个拿皮包的男子问他是否记得中午穿红色衣服骑摩托车男子的样子，他回答不记得，那人又问是否记得穿红色衣服的人往哪边走了，他也回答不记得了。过会儿那几个人就离开了饭店。 21.证人李某3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陈建军给他打电话问是否认识卖毒品的人，4月30日或者5月1日，“钟老幺”（指钟元清）问他有没有人买毒品，他就把陈建军的手机号码给了“钟老幺”。5月7日下午，他请陈建军在xx镇xx饭店吃饭，和陈建军一起的还有帮陈开车的司机和陈建军的儿子。后来“钟老幺”也来到饭店一起吃饭。 22.证人陈某2证实，2017年夏天，钟元清曾对他说能联系到卖毒品的人。 23.证人谭某2证实，她和丈夫在云阳县xx镇开了家xx宾馆，2018年5月9日晚10点多钟，一名登记钟元清的男子来开房，那人用微信支付了200元房费，对她说如果有人来找，不要告诉他住哪个房间。次日凌晨4时30分左右，那人来前台找她借手机打电话，感觉那人是在报警，还给她手机后发现那人把通话记录删了，之后那人就退房走了。 24.证人王某1证实，2018年5月10日中午，民警叫他见证在xxx镇法庭外菜地边找到物品的事，他见那个人好象吸毒了，怕被报复就没有签字。 25.证人陈某3证实，2018年5月8日下午，儿子陈建军的女朋友打电话说陈建军被几个黑社会的押起的，不知道是什么事。他给陈建军打电话，陈建军说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26.证人吴某2证实，他是xx镇xx村村级道路通畅工程的负责人，付长发在他那里承接了一点劳务工程，付长发平时用的1772327xxxx的号码。 27.证人彭某1证实，他是云阳县xx镇xx村的村主任，付长发是他们村的村民，平时在xx村承包村级道路工程，付长发的联系电话是17723****xx，使用的手机是在他儿子开的手机店买的一部白色OPPO牌R9S手机。 28.证人孙某1证实，2018年3月左右的一天，他和朋友卢某1想一起吸毒，但不知道哪里能买到毒品，卢某1就给卢某2打电话要了一个卖毒品人的电话。5月23日早上，他和卢某1到云阳县城，二人说起买毒品吸食的事，他用自己1568353****手机给那个卢某2告诉的尾号666的卖毒品的人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人，他说他是卢胖子的朋友，问有没有200元的冰毒，因为手机没有话费就断了，之后那个电话给他发了个短信“两百来拿”。他用卢某1的电话又给尾号666的号码打过去问在哪个地方，对方说在云阳县xx地方，他就和卢某1到了xx下车，又用卢某1的电话打尾号666的人说到了，对方让他们等一下，过了一两分钟，卢某1的手机接到尾号666的打过来一个挂机，他看见公路边上一栋房子单元口出来一个男人，然后看见那个男人扔了一小坨卫生纸，他就走过去将200元给了那人，这时候就有人过来把那个男的按在地上，他当时害怕就跑了。 29.证人卢某1证实，2018年5月23日上午10点多钟，孙某1打电话说到云阳县城买毒品来吸，他中午1点左右到云阳县城和孙某1碰头后，孙某1打电话联系买200元的毒品，之后二人坐车到xx一栋居民楼下车，孙某1说手机没有话费了，用他的手机与卖毒品的人联系说已经到了。过了几分钟，一名男子从楼梯间下来，孙某1上前和那人站一起，这时旁边几个人冲出来抓他们，他看见那个男人手里捏着200元钱，那个男子和他被抓住了，孙某1当时跑了。 30.侦查人员蔡某1、李某1、李某2、周某1、徐某1、邓某1、徐某2出庭证实，抓获被告人陈建军后至讯问过程中没有刑讯逼供或者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获取口供，也没有违法强迫陈建军指认付长发的行为。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形式要件符合法律规定，各证据之间互相印证，能够证明以上查明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陈建军提出公安民警在对他第一次讯问前有推搡、拉扯、踢打等暴力行为，且强迫其指认付长发，陈建军与其辩护人均认为陈建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系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的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的申请，本院通知了侦查人员蔡某1、李某1、李某2、周某1、徐某1、邓某1、徐某2出庭说明情况，以上侦查人员证实抓获陈建军后至讯问过程中没有刑讯逼供或者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获取口供，也没有违法强迫陈建军指认付长发的行为。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陈建军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资料、犯罪嫌疑人体检表、在押人员健康检查登记表、入所健康检查表、医院诊断报告单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能够排除陈建军的审判前供述属非法取得，对陈建军及辩护人认为陈建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系非法证据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付长发辩解称他没有参与贩卖毒品，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付长发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以及被告人陈建军辩解称他没有与钟元清协商以假买真骗的方式骗取付长发毒品，公诉机关指控他贩卖甲基苯丙胺6.24克不是事实，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陈建军非法持有毒品861.1克及贩卖毒品6.24克的证据不足；查获的6.24克毒品只是陈建军非法持有，即使构成犯罪，也是贩卖毒品未遂的意见。经查：（1）被告人钟元清供述了2018年5月3日凌晨与陈建军一起向付长发购买约4克甲基苯丙胺，陈建军支付毒资3000元，5月6日与陈建军协商打算以假买真骗的方式骗取付长发毒品后平分，于5月7日与付长发洽谈毒品交易方式、价格后，5月8日钟元清、陈建军从付长发处骗走861.1克甲基苯丙胺，后该毒品由钟元清交公安机关。陈建军在庭审前的供述亦印证了钟元清的供述内容，还有证人全某1、桂某1、李某3等人的证言，检查、辨认等笔录，物证检验报告，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佐证，能够证实付长发贩卖甲基苯丙胺约865.1克，以及陈建军与钟元清采取以假买真的方式骗取付长发甲基苯丙胺861.1克的事实。而付长发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干某1、付某1的证言矛盾，证人吴某1、唐某1也不能证实付长发在作案期间没有作案时间。（2）陈建军与钟元清骗取付长发毒品后，虽然该毒品实际由钟元清保管，但陈建军知道钟元清将毒品藏在云阳县xxx镇，且叫钟元清回xxx镇把毒品拿出来交给他，说明至钟元清向公安机关投案前，陈建军与钟元清系共同非法持有毒品。（3）陈建军的庭审前供述、证人桂某1、孙某1、卢某1、全某1的证言，搜查、扣押、称量等笔录，物证检验报告、视听资料等证据能够证实陈建军贩卖甲基苯丙胺6.24克的事实。陈建军主观上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收取毒资的行为，毒品交易双方已经在交易现场进行毒品交易，应当属于贩卖毒品既遂，在陈建军住处其挎包内查获的毒品应当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付长发及其辩护人、陈建军及其辩护人的以上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长发贩卖甲基苯丙胺约865.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建军贩卖甲基苯丙胺6.24克，与被告人钟元清共同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861.1克，陈建军的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钟元清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陈建军、钟元清共同非法持有毒品，系共同犯罪。陈建军一人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应当数罪并罚。付长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建军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且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钟元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钟元清自首后主动上交涉案毒品，认罪态度较好，根据案情，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其辩护人建议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本案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查获的毒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 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长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陈建军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5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9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钟元清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对被告人付长发违法所得3000元予以追缴，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867.34克、毒资200元、电子秤一台以及各被告人用于作案的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海 人民陪审员 赵 容 人民陪审员 侯燕明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