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黔02刑终113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发滔，又名小涛，男，1996年10月20日生，汉族，贵州省盘州市（原盘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2018年09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瑞荣，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发滔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03月29日作出（2019）黔0222刑初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发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发滔，听取辩护人杨瑞荣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王发滔与李某1、李某2、屠某1、程某、卢某（五人已判刑）等人为了达到在红果混社会、耍威风、威吓震慑他人的目的，在盘州市境内多次实施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李某1为首要分子,王发滔、李某2等人为主要成员，以刘某1、代坤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活动，造成多人身体受伤和财产受损，严重影响当地社会治安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故意伤害2017年02月，李素梅（已判刑）与焦某因感情发生纠纷，李素梅为了报复焦某，出资六千元请吴某（已判刑）、李某2、李某1、被告人王发滔等人教训焦某。02月16日，吴某、李某1、李某2、王发滔等人驾车到盘州市石桥镇佳竹箐煤矿门口持关刀、武士刀对焦某身体乱砍，致使焦某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焦某被砍伤后到干沟桥总医院和云南曲靖、昆明等地医院进行治疗，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焦某所受人体损伤为重伤二级。2、聚众斗殴（1）2017年05月28日22时许，因张大雄和代光发在阳光钱柜KTV发生纠纷，王某打电话给喻某（已判刑）邀约人来打架，喻某安排代坤（已判刑）、程某、屠某1与被告人王发滔到其住处拿刀，后在阳光钱柜门口与易龙、罗某、蒋某、陈某1等人打斗，随后被告人王发滔、代坤、程某、屠某1等人持刀赶到阳光钱柜门口，和李某3、王某、瞿某、赵某（另案处理）等人持刀追砍易龙、陈某1等人，造成陈某1身上多处受伤，经盘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所受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2017年04、05月份的一天晚上，李开运在盘州市红果江源路龙会玩时遇到黄大界、小旭（二人另案处理），双方曾约定哪里遇到就在哪里打架，李某1便组织被告人王发滔、程某、屠某1、李某2等人持械到龙会门口与黄大界、小旭邀约的人斗殴，后黄大界等人在李某1、李某2、王发滔等人追撵下逃跑。（3）2017年05月份的一天晚上，屠某1在红果永福宾馆，因屠元卜跟陈某2（另案处理）的纠纷，与陈某2喊来的王发专、小宝、高某1（三人另案处理）等人约定在东湖大桥打架，屠某1邀约李某1组织被告人王发滔与李某2、程某、卢某等人持关刀、铁棒、木棒在东湖大桥旁边的树林里埋伏，待高某2、小宝等人驾车到达东湖大桥旁，李某1、李某2、屠某1等人从树林冲出来将对方的车辆围住，并将对方携带的刀收缴，事后逃离现场。3、寻衅滋事（1）2017年02月0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王发滔与李某1、屠某1、程某、李某2、卢某等人在盘州市红果镇育才路农夫烤鱼店吃东西时，因另一桌的温某1幕、温某2、温某3等人声音有点大，就以此为由在农夫烤鱼店及店外马路上持械随意殴打温某2等人，之后看见警车来后逃离现场。（2）2017年05月份的一天早上，李某1在刘某2（另案处理）的安排下组织被告人王发滔与程某、屠某1、卢某等人借故生事，持凶器到盘州市刘官镇青松驾校建筑工地上将施工大门堵住，不让工人施工，严重影响正常施工秩序。另查明，2018年09月13日，被告人王发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被告人王发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七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发滔不服，以“其系自首；量刑过重，相比同案未能在量刑上予以体现”为由提出上诉。王发滔的辩护人杨瑞荣的辩护意见是，王发滔受他人邀约参与实施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王发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聚众斗殴第3桩为犯罪中止；寻衅滋事第1桩和第2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参与的故意伤害案中李素梅和焦某就民事部分达成和解协议，建议对故意伤害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聚众斗殴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量刑过重，相比同案未能在量刑上予以体现。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发滔与同案犯李某1、李某2、屠某1等人为了达到在红果混社会、耍威风、威吓震慑他人的目的，在盘州市境内实施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李某1为首要分子，以同案犯王发滔、李某2等人为主要成员，以同案犯刘某1、代坤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活动，造成多人身体受伤和财产受损，严重影响当地社会治安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王发滔三次参与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王发滔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重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王发滔一次参与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一次持凶器拦截围堵工地大门不让工人施工，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发滔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王发滔所提“其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杨瑞荣提出“王发滔受他人邀约参与实施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王发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但原审法院已经考虑，本院二审不再重复评价。（二）关于上诉人王发滔的辩护人杨瑞荣提出“聚众斗殴第3桩为犯罪中止；寻衅滋事第1桩和第2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参与的故意伤害案中李素梅和焦某就民事部分达成和解协议，建议对故意伤害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聚众斗殴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案的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聚众斗殴第3桩中屠某2与陈某2的纠纷便与陈某2喊来的王发专、小宝、高某1等人约定在东湖大桥打架，屠某1邀约李某1组织王发滔与李某2、程某、卢某等人持关刀、铁棒、木棒在东湖大桥旁边的树林里埋伏，待高某2、小宝等人驾车到达东湖大桥旁，李某1、李某2、屠某1等人从树林冲出来将对方的车辆围住，并将对方携带的刀收缴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王发滔一次参与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一次持凶器拦截围堵工地大门不让工人施工，情节恶劣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虽然王发滔参与的故意伤害案中李素梅和焦某就民事部分达成和解协议，原审法院已经考虑，且被害人焦某并未表示对王发滔予以谅解，依法不能对故意伤害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聚众斗殴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王发滔所提“量刑过重，相比同案未能在量刑上予以体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杨瑞荣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发滔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重伤二级的后果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王发滔三次参与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王发滔一次参与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一次持凶器拦截围堵工地大门不让工人施工，情节恶劣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审法院考虑王发滔受他人邀约参与实施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且其行为已触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而对其作出从轻处罚的量刑并无不当，故王发滔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杨瑞荣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发滔与同案犯李某1、李某2、屠某1等人为了达到在红果混社会、耍威风、威吓震慑他人的目的，在盘州市境内实施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李某1为首要分子，以同案犯王发滔、李某2等人为主要成员，以同案犯刘某1、代坤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活动，造成多人身体受伤和财产受损，严重影响当地社会治安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王发滔三次参与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王发滔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重伤二级的后果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王发滔一次参与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一次持凶器拦截围堵工地大门不让工人施工，情节恶劣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王发滔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天贵审判员  石瑞勇审判员  谭茶芬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吴恒莉书记员严维附：适用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