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终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春，男，汉族，1975年7月26日生，经商，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渝梵，女，景颇族，1980年8月19日生，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芳，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正礼，男，傈僳族，1985年2月21日生，经商，住址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元，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李福春、张渝梵与被上诉人黄正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盈江县人民法院（2018）云3123民初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福春、张渝梵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由被告李福春、张渝梵共同偿还原告黄正礼借款本金679,000元及自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3月1日止的利息43,456元，两项共计722,456元。”为“由被告李福春偿还原告黄正礼借款本金余额569,939.55元”。或依法按每笔还款先还息后抵扣本金的方式依法判决；2.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由被告李福春、张渝梵共同向原告黄正礼支付自2018年3月2日起以借款本金679,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为止的利息”。为“由被告李福春向原告黄正礼支付自2017年6月30日起以借款本金余额为基数按年利率8%计算至借款还清为止的利息”，或依法按每笔还款先还息后折抵本金的方式依法判决。3.一审案件受理费由李福春及被上诉人按比例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全额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以下事实认定错误。（一）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二段“……2016年2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止，向原告黄正礼借款14笔”后面类似表述事实认定错误。该期间李福春向黄正礼借款有且仅有13笔，一审判决陈述的2016年9月2日的8万元借款是黄正礼虚构的。（二）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二段“2016年2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止……其余13笔借款均在预扣一个月利息后支付被告李福春，总计金额为5,511,900元。”及后面类似表述系认定事实错误。该期间双方借款总金额为5,276,400元，不是5,511,900元，除了上述黄正礼所谓的2016年9月6日的8万元是虚假的外，法院认定的2016年11月5日的借款19.4万元也与事实不相符合，当日黄正礼借给李福春的款项是3.85万元，黄正礼所说的现金交付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同一日的借款，缘何一笔转账支付一笔现金支付，这明显与生活常识不相符合，且李福春与黄正礼并非同一个地方的人，现金交付事实上也不可能。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黄正礼上述相应期间的借款本金比事实多出23.55万元＝（19.4万元-3.85万元）+8万元。双方之间的真实借款金额为440.34万元＝5,276,400元-873,000元。双方借款时未约定利息，一审法院根据原告口头陈述采信了预扣一个月利息的说法与事实不符，并未明确约定利率。一审法院仅凭黄正礼的单方陈述，作出预扣一个月利息的认定与事实严重不符。（三）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二段“……自2016年2月1日被告李福春向原告黄正礼借款后截至2018年2月14日，被告李福春向原告黄正礼所支付的金额为2,289,300元。（不含李福春于2017年3月7日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给原告的900,000元及该900,000元自2016年3月7日至2017年3月7日止的利息324,000元。）”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对李福春陈述的三笔现金支付及转账支付总金额为225,400元的金额不做认定，对黄正礼所陈述的现金出借款项全部予以认定，该双重标准无公正可言，且事实上黄正礼的现金交付是谎言，无任何银行流水对应佐证，李福春的现金交付不但是真实的，而且有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即使扣除一审法院不认可的李福春已归还的225,400元，在2016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14日期间李福春归还黄正礼的款项是2,613,300元＝2,289,300元+324,000元。李福春于2017年3月7日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给黄正礼的90万元，系黄正礼于2016年3月7日出借款项87.3万元的还款，该还款已包括了87.3万元的本金及相应报酬，就该款黄正礼并未诉讼，出借双方当时未约定利息，黄正礼亦无证据证明该款的利息几何，一审法院仅凭黄正礼的单方陈述就悍然认定该款一年的利息是32.4万元实在让人不解，即使按黄正礼陈述该款月利率3分计算，该款一年的利息是314,280元（87.3×0.3×12），也非一审法院计算所得。根据不告不理原则，原告未起诉的，法院不应当主动审查，而一审法院不仅审查了，还做了错误认定，据此扣减了李福春还款金额，实在于法无据。（四）一审判决第8页第一段“……故原告起诉的13项借款实际本金为4,638,900元。”事实认定错误。在2016年2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期间，黄正礼出借给李福春款项13笔，总金额为527.64万元，扣除已归还清的87.3万元，黄正礼诉请的实际出借金额为440.34万元，并非4,638,900元，一审法院认定黄正礼上述相应期间的借款本金比事实多出23.55万元。（五）一审判决书第4页第二段“……微信号截图”属法院偷换概念，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并未提交微信号截图。庭审之后，一审法院承办法官通过手机微信向上诉人代理人发来一张微信号截图要求质证，鉴于该微信号截图提交时间已过举证期限，不是法律法规规定的新证据，又因截图极容易被修改，且该截图与庭审时的微信号内容有所差异，上诉人在昆明无法核实该微信号截图的真实性，故上诉人以该证据已过举证期为由不予质证。而一审法院仅以未经质证的微信号截图，认定上述微信是李福春的，从而得出借款清单是真实的，一审法院据此为黄正礼诉讼的11起案件的利率以被上诉人单方面陈述为准作出了判决，该利率的认定不仅与事实不相符合，也违背法律的相关规定。根据法律规定及谁主张谁举证的司法原则，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利率约定的，自然人之间的借贷为无息借贷。二、一审法院抵扣还款金额的方式违反法律规定且显失公平。（一）一审法院抵扣还款金额的方式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第9页“……故对被告已经偿还的2,289,300元应优先抵扣约定利息的各案利息”。一审法院未考虑还款金额超出利息的部分应当扣减本金，即超出利息的部分只用于扣减未来可预期的利息，该方式违反法律规定。包括本案在内的黄永福及黄正礼诉讼的系列13起案件中，因黄永福借款约定了还款期限，黄正礼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按照法律之规定，李福春所有还款应先抵扣黄永福的本息，截止至2016年10月8日止，黄永福的借款本息已全部还清，李福春自2016年10月8日始的还款，用于抵扣黄正礼本息。基于还款先抵扣黄永福借款本息及黄正礼借款利息为年8%两个重要前提之上。一审法院未采纳上诉人的意见，不但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2月1日李福春归还款项不在任何关联案件中作抵扣，且认为自2016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14日期间还款只应归还黄正礼，最重要的是该还款不按每笔还款抵扣本息，法院采用全部还款用于抵扣利息的方式进行，该方式未考虑还款金额超出利息部分应当扣减本金，因多笔借款到位时间近一年，该一年期间李福春多次还款，该还款抵扣方式违反法律规定造成重大不公平。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按照法律之规定，则在其起诉之前，李福春归还金额应抵扣本金，自被上诉人起诉之后，可以按法律规定按6%年的利率计算利息。（二）一审法院抵扣还款金额的方式显失公平。一审法院基于不公平的抵扣方式，黄正礼系列案件12起，无一例外本金都不曾减少，一审法院采取的还款抵扣方式违反法律规定，显失公平。三、本案借款本息及欠息起算日期如下。截至2018年3月1日，扣除现金归还有争议的金额，扣除李福春归还的不计入系列案件的90万元，李福春总计还款3,677,500元=2,613,300元+838,800元。若二审法院认定还款先抵扣黄永福借款本息且黄正礼借款利率为年8%的，上诉人愿意按更有利于被上诉人的方式以全部还款分别抵扣黄正礼各案本息计算，扣除已抵扣黄永福的本息部分，李福春已归还黄正礼的总金额为1,059,542.65元，按年息率8%计算。四、本案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黄永福的诉请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张渝梵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首先，黄永福及其子黄正礼起诉的总金额798万元（变更、撤销后为756万元），实际出借的款项为628.34万元，黄永福及黄正礼均要求张渝梵承担责任，但该款已远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根据法释[2018]2号的规定，该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其次，李福春转给张渝梵的款项并不多，且没有任何一笔款项是在黄永福出借款给李福春时转给张渝梵的，也旁证了本系列案件的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再次，货币是种类物，黄永福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福春转给张渝梵的款项是其出借给李福春的款项，相反，黄永福在诉状中明确其出借款项用于盈江县档案局建设工程项目，即黄永福出借款项明知该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而盈江档案馆系由云南禄丰寰宇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建设的，张渝梵非该公司股东，张渝梵也未参与盈江县档案局的建设，一审法院认为“该笔债务系用于盈江县档案局的建设，即属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支出”的认定是错误的。最后，一审法院认为“可见李福春的收入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错误。法释[2018]2号规定的是“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非夫妻一方的收入用于共同生活，一审法院偷换概念，以此片面认定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由此作出了错误判决。被上诉人黄正礼辩称，2016年2月1日—2016年12月2日共向黄正礼借款12笔，其中涉及本案2016年6月29日李福春借款70万元，约定月利率3%，预扣一个月利息2.1万元，实际支付67.9万元。一审法院将12次借款列为12个案子分案处理，因为借款时间及金额不同，其中有部分利息不同，鉴于此情况一审法院将12笔借款分为12个案子分别进行审理，但李福春在偿还款项时，是将12笔借款统一归还。所以一审法院将李福春已偿还款项总数按法律规定，先减扣利息在减扣本金的方式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为以李福春总还款金额按照12笔借款所占总借款的比例，并按此比例分摊上诉人所偿还利息，一审法院以此作为计算方式比较合理。以此，我们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正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归还原告借款700,000元，并承担利息252,000元（利息计算日期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700,000元×12个月×3%月利率），两项合计为人民币952,000元。2018年3月2日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每月3%的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法律事实：被告李福春、张渝梵之间系夫妻关系。被告李福春在承建盈江县档案馆时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止，向原告黄正礼借款14笔（14笔借款中除去2016年9月2日、9月6日的借款110,000元未约定利息外，其余12笔借款均在预扣一个月利息后支付被告李福春，总计金额为5,511,900元），李福春于2016年12月14日出具了共计借款5,980,000元的借条一份，借条中未约定借款期限、还款时间。其中一笔借款为本案标的700,000元，原告黄正礼于2016年6月29日在预扣一个月的利息21,000元后，将679,000元转至被告李福春账号尾号为5878的账户内。自2016年2月1日被告李福春向原告黄正礼借款后截至2018年2月14日，被告李福春向原告黄正礼所支付的金额为2,289,300元（不含李福春于2017年3月7日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给原告的900,000元及该900,000元自2016年3月7日至2017年3月7日止的利息324,000元。该借款双方均认可已还清，原告所起诉的13项借款中未包含该项借款。故原告所起诉的13项借款实际本金为4,638,900元〈5,511,900元-873,000元＝4,638,900元〉）。因被告李福春自2018年2月14日以后就未能继续支付款项，故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黄正礼与被告李福春之间借款关系明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民间借贷，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一、关于借款本金的确定。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被告李福春出具的金额为5,980,000元的借条、被告李福春通过微信发给原告的借款清单微信截图及部分打款凭证可以看出，原、被告双方多次借款的交易习惯为：从约定的借款本金中预扣当月利息后，再交付剩余金额。根据借款清单显示，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12月2日被告李福春所借取的15笔借款合计金额为5,980,000元（其中含原告撤回起诉的金额为300,000元的一笔及预扣利息）。本案原告所诉本金为700,000元，根据审理查明，原告于2016年6月29日向被告李春福交付此款时，在预扣了一个月的利息21,000元后，通过银行转款679,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之规定，对原告所诉请的本金700,000元，本院按照实际借款金额679,000元予以支持偿还。二、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虽原、被告双方未在借条中明确借款利率，但从被告李福春通过微信发给原告的借款清单中可以看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数笔借款中均约定了利息。其中本案涉及款项，即2016年6月29日双方约定的借款本金为700,000元，月利息为21,000元，由此可以确定就该笔借款双方对利息有所约定，且约定的月利率为3%。被告李福春自2016年2月1日向原告借款后至2018年2月14日，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还款2,289,300元。因原、被告双方就还款性质未能协商一致，故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对所还款项，应优先抵扣利息。因原、被告双方对借款期限约定不明，故原告可以随时要求被告返还，本系列案中，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即认定为借款到期之日，即该13笔借款的到期时间应认定为同一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扣。故对被告李福春已经偿还的2,289,300元应优先抵扣约定利息的各案利息。具体抵扣方式为：按各案实际借款本金占借款总金额的比例予以抵扣。即：本案借款本金679,000元占约定利息的各案实际借款本金4,528,900元（4,638,900元－110,000元＝4,528,900元）的比例为15%，故本院确定本案已还利息为343,395元（2,289,300元×15%＝343,395元），已支付了16月24天的利息，付息期间为：2016年6月29日至2017年11月22日（以上已付利息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未付利息自2017年11月23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调整为月利率2%，予以计算支持。未付利息分两段计算，第一段为自2017年11月23日至原告主张的2018年3月1日，金额为43,456元〈679,000元×2%×（3个月+6天÷30天）＝43,456元〉，第二段自2018年3月1日起以679,000元为基础，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为止。关于被告提出部分现金还款及杨帛莳代被告李福春归还原告9,300元的主张，因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本案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张渝梵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被告李福春向原告黄正礼借款时，系在与被告张渝梵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该笔债务系用于盈江县档案馆的建设，即属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支出。原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被告李福春向被告张渝梵的日常转款凭证，由此可见，该生产经营所得或借款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张渝梵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李福春、张渝梵共同偿还原告黄正礼借款本金679,000元及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的利息43,456元，两项共计722,456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李福春、张渝梵共同向原告黄正礼支付自2018年3月2日起以借款本金679,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为止的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黄正礼与李福春之间借款关系明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一审法院“本院按照实际借款金额679,000元予以支持偿还”的认定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对“可以确定就该笔借款双方对利息有所约定，且约定的月利率为3%”及“具体抵扣方式为：按各案实际借款本金占借款总金额的比例予以抵扣”的认定是正确的，抵扣方式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该生产经营所得或借款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张渝梵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的认定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李福春、张渝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8）云3123民初17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20元，由上诉人李福春、张渝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审判长 高 立审判员 包 洋审判员 王 军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多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