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1421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绥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某，户籍地绥中县，捕前住绥中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绥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1日经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绥中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绥中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冰镜、解永艳，系辽宁冰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绥中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19）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丽梅、康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及其辩护人李冰镜、解永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3日7时许，在绥中县万家镇金丝新天地商贸城，温某与徐某2（另案处理）因冲垃圾一事发生口角。当时15时许，被告人杜某伙同李某1（在逃）、刘某1（在逃）、温某（另案处理）酒后到徐某2、徐某1家的大成海鲜批发零售摊位前，李某1与徐某1发生口角后，李某1、刘某1、杜某一起对徐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徐某1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 被告人杜某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依法对被告人杜某作从轻辩护。（一）被告人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杜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杜某无劣迹前科，属偶犯、初犯。（四）被告人杜某认罪悔罪，愿就被害人损失的合理合法部分予以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3日7时许，在绥中县万家镇金丝新天地商贸城，温某与徐某2（另案处理）因冲垃圾一事发生口角。当时15时许，被告人杜某伙同李某1（在逃）、刘某1（在逃）、温某（另案处理）酒后到徐某2、徐某1家的大成海鲜批发零售摊位前，李某1与徐某1发生口角后，李某1、刘某1、杜某一起对徐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徐某1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杜某的供述，2018年8月初的一天上午10点多钟，李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温某海鲜店喝酒，之后，我和我妻子、女儿三人一起走着去的温某海鲜店，到那里的时候，李某1已经在那了，过一会儿温某骑摩托车回来了，我从海鲜店买七十块钱的白虾，让温某给煮了，李某1买一箱啤酒，等海鲜煮好之后大约11点左右，我们哥仨就在温某海鲜摊开始喝酒。我们喝有半个多小时，李某1看见刘某1骑摩托车从门口过，李某1就给刘某1打电话，叫他上温某这儿喝酒，过一会儿刘某1到温某海鲜店，随后我们四个人就坐下一起喝酒。在喝酒过程中，李某1就说：“早上和杨某2外甥叽咕两句”，温某听李某1这么说就说：“早上我和徐某1他爸还吵吵几句呢，因为他把蛆冲我这边儿来了”。我们还接着喝酒，待一会儿我妻子就带着孩子走了。喝到12点多钟，刘某1接了个电话先走了，我们三个人接着喝，看见刘某2、杨某2分别从门口过，李某1就把他们都叫到里边一起喝酒，他们每人喝了一瓶啤酒就不喝了，在旁边坐着唠嗑。过了一段时间，刘某1带着一箱啤酒回来了，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唠嗑，卢某过一会儿也过来唠嗑。我们几个人闲聊，李某1就说：“不行，我得上大成那儿去问问”，在场有人拦着，李某1就坐下没去，过了一会儿，李某1又站起来说：“不行，我还得去问问”，刘某1当时就说：“那就去”。我和刘某1跟着李某1出屋就奔大成海鲜摊儿走过去，在这个过程，刘某1从温某海鲜摊儿拿了一个啤酒瓶子，温某随后也跟过去了。当时徐某1在摊位里面，李某1就问徐某1：“你家蛆往哪儿冲啊，你妈逼的”徐某1还嘴，他俩就对骂起来了。刘某1当时拿个啤酒瓶子指着徐某1骂，还拿着啤酒瓶子比比划划的，我当时拿着徐某1家的网抄子比划来的，但我没骂。随后李某1用海鲜摊儿装螃蟹的鱼缸里的水攘徐某1，徐某1也往前冲，李某1拿鱼缸里的螃蟹凿在徐某1头部。徐某1从摊位里面出来和李某1厮打在一起，刘某1拿啤酒瓶子凿在徐某1脸上，当时徐某1脸上就流血了，我和温某也上前拽徐某1，徐某1的媳妇就上前拉架。这时徐某1他爸拿个刨冰的锤子从摊位里面冲了出来，我和温某就抱着徐某1他爸。徐某1他爸就说：“你们把手撒开，不撒开我凿死你们”。我害怕就松开了，温某没松开，徐某1他爸就用锤子打了温某头部一下，当时温某头部就流血了，温某就松手了。徐某1他爸到李某1他们身后用锤子打了刘某1头部两下，刘某1就倒地上了。这时候李某1和徐某1还在地上厮打，徐某1他爸用锤子打了李某1头两三下。这时徐某1就从地上起来了，从他家摊位拿铁锹打我，打了我两下，打在我头部，我把铁锹抢过去打了徐某1一下，随后铁锹又被徐某1抢了过去，拿铁锹还想打我，我就往道上跑。这时我哥杜某开银色轿车赶上了，之后我哥把我送山海关人民医院了，我在医院做完检查上了六楼，我看见李某1、刘某1和温某都在六楼了。当时李某1提议去大成海鲜摊时，我们没商量，就是李某1想去问问怎么回事，我和温某也跟着去了，我们手里拿东西是想吓唬吓唬对方。 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2018年8月3日15时多，当时我和妻子孙某、我父亲徐某2正在我的海鲜店里卖货，我隔壁的温某海鲜店来了五个人到我的海鲜摊前，当时他们都喝酒了，其中李某1说：大成，我砸你摊来了，不让你在这干了，给你清出金丝市场。我妻子孙某说：“大哥你喝酒了，有事咱们明天说”，我也跟他说：“大哥你回家醒醒酒，有事咱明天唠，能说开了”，他说：“我明天跟你唠什么唠，今天就来砸你摊来的”，随后他就拿起我家冰池里的螃蟹凿我，凿了很多下，我用胳膊挡着，就凿到我身上和胳膊上，当时刘某1就用他手里的啤酒瓶子砸到我家摊铺的水池里，啤酒瓶子就碎了，他还要拿手里剩下的一小半瓶子尖部扎我，说：“我扎死你”，我说：“你扎下试试”。这时杜某就拿他手里的铁锹拍到我头部一下，然后我就从我家摊铺里面向外跑，跑到出口处时，就被李某1拽住了，我挣脱时，刘某1就过来用另外一个啤酒瓶子打到我脸部一下，然后又要打第二下时，我父亲过来用手给我挡住了，杜某就过来用铁锹又拍到我头部一下，我倒地上了，李某1也被我压倒在地上，后面我父亲怎么和对方打的我就不知道了。 3、证人徐某2的证言，2018年8月3日早晨5、6点钟，我在金丝市场我家海鲜摊卖海鲜，我看见温某就和他说：“咱们把垃圾清走了，要不谁上咱们这儿买海鲜啊”，温某就说：“我哪有时间啊”，我看门口有垃圾，摊位上有蛆在爬，我就拿洗车的喷枪往下水道冲蛆，过一会儿，我和温某把垃圾用温某的货车拉走了，我和温某就把这事解决了。我们就都正常的卖海鲜，11点多，我看见温某在他家摊位里面，和李某1几个人一起喝酒，大约下午三点多钟，李某1第一个往我们这儿走，温某、刘某1、杜某三个人都跟着一起奔我们海鲜摊儿来了。李某1就说：“给你清出金丝去，明天就让你关门”，这时我儿子儿媳妇都劝李某1他们先回去，醒酒了再唠。刘某1当时手里拿啤酒瓶子就砸我家装海鲜的玻璃缸，把啤酒瓶子砸碎了，拿破碎的啤酒瓶子指着我儿子徐某1说：“醒什么酒啊，今天就是封你摊打你来了”。随后，李某1拿我家玻璃缸里的螃蟹凿我儿子，我儿子就在摊位里面躲，杜某拿铁锹就拍在我儿子头部一下，我儿子从摊位里面出去了，李某1用手拽我儿子，刘某1用一个完整的啤酒瓶子砸在我儿子脸部，杜某拿铁锹又拍我儿子头部一下，李某1和我儿子厮打在一起，都倒在地上。在他们打我儿子的过程中，我手里拿着锤子想出去，温某一直用手抱着我，我跟温某说：“你看我儿子都被打到了，你还抱着我，你再不松手我就打你了”，温某不松手，我把锤子交到左手上，用刨冰的锤子打了温某两下，当时温某脑袋出血就把手松开了，温某还踹了我两脚。我看见李某1这时候手里拿木棒想打我儿子，我就过去用右手把李某1手里的木棒抢了过来，拿木棒打了李某1头部一下，随后我用左手的锤子打了刘某1头部一下，又用右手拿的木棒打了刘某1头部一下，当时刘某1就倒地上了。这时候我儿子徐某1从地上起来了，徐某1把地上杜某打徐某1的铁锹捡起来追杜某，我手里拿着木棒和锤子也在后边追杜某。追有七八米远，从对面过来一辆轿车，停下后从车里下来一个男的，下来打了我头部一拳，还有一名女子拽着我，把我拽回我家海鲜摊了。过一会儿别人开车把我和我儿子送到山海关铁路医院去了，检查后我们转到绥中县医院住院了。 4、证人温某的证言，2018年8月3日，早晨7点多钟，我在金丝市场我家海鲜摊卖海鲜，看见在我家边上卖海鲜的徐某1的父亲徐某2拿洗车的那个喷枪冲我们两家中间的垃圾。我就问他：你咋还往我家这儿冲呢，徐某2就说：叫你几声，你也没吱声啊，我说我没听着，随后我用我的货车把门口的垃圾清理后拉走了，中间也没发生啥事。大约10点钟的时候，李某1和杜某先后给我打电话找我喝酒。11点半左右我们哥仨就在我的海鲜摊开始喝酒，过了一会，李某1给刘某1打电话把刘某1叫来了，我们四个人坐下一起喝酒。李某1就说：“我早上挺背，和杨某2外甥吵吵几句”，我听李某1这么说就说：“你背我还背呢，早上我和徐某1他爸还吵吵几句呢，因为他把蛆冲我这边来了，后来我们唠好了”，之后刘某2、杨某2也被李某1叫来一起喝酒，卢某过一会儿也过来待着唠嗑。我们几个人闲聊，李某1就说：“不行，我得上大成那儿去问问”，我和卢某拦着他不让去，李某1就坐下没去，大约3点多钟，李某1又站起来说：“不行，我还得去问问”，刘某1当时就说：“那就一起去看看吧”。杜某和刘某1跟着李某1出屋就奔大成海鲜摊去了，我怕打架就跟了过去，在这个过程刘某1从两家海鲜摊儿的胡同拿了一个空啤酒瓶子。李某1就问徐某1：“你咋这么牛逼呢，你家蛆往哪儿冲啊，你妈逼的，你要不老实就把你清出去”，徐某1还嘴，他俩就对骂起来了。杜某拿着徐某1家的网抄子指着徐某1骂他。随后李某1用海鲜摊装螃蟹的鱼缸里的水攘徐某1，徐某1也往前冲，李某1拿鱼缸里的螃蟹凿在徐某1头部。徐某1从摊位里面出来和李某1厮打在一起，杜某拿个捞鱼的抄子和刘某1都上去帮着李某1打徐某1，徐某1的媳就上前拉架。这时徐某1他爸拿个刨冰的锤子从摊位里面冲了出来，我怕事情闹大了就抱着徐某2，徐某2指着李某1他们说：“你看看，他们打我儿子呢，你再拦着我就打你了”，我也没撒手，徐某2拿锤子打了我头部一下，当时我头部流血了，我就拦不住了。徐某2到李某1他们身后用锤子打了李某1两下，打了刘某1两三下，刘某1就倒地上了。这时徐某1就从打架的人群里跑了出来，从他家摊位拿把铁锹打杜某，杜某把铁锹抢过去打徐某1，随后铁锹又被徐某1抢了过去打杜某，杜某就往道上跑，这时杜某的哥哥杜某赶上把徐某1和徐某2拦住了，之后双方就都停手了。 5、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8年8月3日12时多点，李某1叫我去温某海鲜摊，当时温某、李某1、杜某都在，我们就在那里喝酒，喝到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我就准备开车回家了，我起身去开车，刚到车边上，就看见温某、李某1、杜某向大成海鲜摊跑，他仨人就和对方喊起来了，我当时在他们后面，还没上车走呢，他们就往回跑，我就伸手拉住我们中的一个人，随后我们就跑，大成海鲜出来个男的，手里拿个东西，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6、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8月3日中午，我和杜某在温某的海鲜店待着，我看见刘某1开车从那过，我就给刘某1打电话，让他来喝点酒，然后刘某1就过来了。我、杜某、刘某1、温某四个人就在海鲜店里喝了两箱多啤酒，在桌上温某说大成海鲜把蛆和水都冲这边了，早晨对方老头和温某吵吵起来了。我说：“我去问问他们啥意思”，然后我过去问对方儿子，当时刘某1已经走了，就剩我和温某、杜某三个人，我问对方都是做买卖的，你把蛆冲这边啥意思，对方儿子说：“没啥意思，就这逼样，爱咋咋地”，他说话带脏字，然后我就骂他了，他也骂我，我俩就吵吵起来了，我就拿起螃蟹打对方儿子，这时温某和杜某都过来了，对方的老头急眼了，从屋里拿了一个锤子或斧子之类的东西砸了我头部一下，又砸我后背一下，我就倒地上了，他们怎么打的，谁动手打的我就都不知道了。 7、证人蒋某1、蒋某2的证言，蒋某1和蒋某2为姐弟关系，二人证言一致。2018年8月3日下午，我和我的家人来东戴河旅游，在金丝新天地北区租的日租房，我们打算买点海鲜，房东推荐到路边的大成海鲜买海鲜，我和我姐下楼到大成海鲜店路对面的一家海鲜店问问价格。我们当时看到大概3、4个男子都站在大成海鲜店门口，其中2、3个男子与海鲜店里的人争吵，后来一个光膀子的男子拿起海鲜店池子的螃蟹就往海鲜店里砸，海鲜店里一个女的就拉着对方，那几个男的就往海鲜店里冲，打没打到人我没注意，海鲜店里一个高个男子往外跑，当时头上好像出血了，那几个人就打那个跑出来的男子，有拿铁锹的、有拿木棒子的、有拿啤酒瓶子的，把海鲜店里跑出来的那个人打倒在地上，还有一个人抱着一个老头，老头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后来老头也动手打人了，打的是谁我也分不清楚，后来又有一个人倒地上了。他们还有人互相追着，后来又来一辆浅颜色的轿车，下来三四个人，跑过去的人就冲散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8、证人陈某、杜某的证言，陈某和杜某为夫妻关系，二人证言一致。2018年8月3日下午3点多，我丈夫杜某开车拉着我从前所回来，行驶到金丝新天地南区西侧大门口正对着的道上的时候，看见我小叔子杜某往这边跑，徐某1举着铁锹在后边追，徐某1的父亲举着刨冰的锤子也在后边追。我下车就去拦徐某1和他父亲，把他们拦住了，我抱着徐某1父亲不撒手，这个过程中我用手抢他手里的锤子，还把我手弄伤了，后来我把他手里的锤子抢下来后仍在旁边了，我把徐某1的父亲往他家海鲜摊儿推，当时我看见刘某1在温某海鲜摊儿前边躺着，徐某1的父亲经过刘某1跟前的时候还踢了刘某1好几脚，嘴里还说：“我让你打，我让你打”。过了一会，120急救车到现场把刘某1和温某他们拉走了，我随后给我丈夫杜某打电话，他说送杜某去医院了，我就回家了。 9、证人孙某的证言，2018年8月3日15时25分，我和我对象徐某1、我公公徐某2正在我家海鲜摊位卖货，这时温某和他带来的几个人就到了我家摊位，我对象徐某1就和温某说：“你喝酒了，你先回去，等你酒醒了咱们再说”，温某不同意嘴里还说不行，不让你在这卖了，随后他们其中一个把酒瓶子就摔在地上了，还把我家螃蟹扔了。温某和那几个人就到我家摊位里面来了，他们几个人就到我对象和我公公跟前，伸手打他们，我对象也还手打对方，我公公徐某2也和对方打了起来，我就在旁边拉架。我对象头部出血就倒地上了，我之后就把我对象扶到我家摊位里边了，对方也有人倒地上了。这时双方基本就停了，我就赶紧打110报警电话。 10、证人卢某的证言，2018年8月3日15时多我下楼，开车从温某海鲜店门前路过，由于开春给温某送过海货，挺熟的，我就在那边站了一会儿，当时温某、李某1、还有一个男的我不认识在桌上喝酒，刘某1在旁边站着，我和他们四个人唠了一会儿，我感觉他们没少喝，他们张罗要去找临近的大成海鲜店唠唠，李某1站起来先后两次要过去，我站在出口拽着他没让他去，后来说的话都挺难听，我就去旁边的卖肉的摊上待了一会儿。正抽烟的时候听见有争吵的声音，我看见李某1、温某、刘某1、杜某他们四个人都站在大成海鲜店门口，对方有个老头手里拿个锤子在那比比划划，我感觉他们要打架，我就回到温某门口把我的车开南边去了，等我再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刘某1在路上躺着，鼻子和嘴都流血了，李某1抱着刘某1，温某在他摊上待着，头部和脖子都是血，对方摊上有一个年轻男子脸上也都是血，那人光着膀子，挺高挺膀的。后来救护车来了把他们都拉走了，最后我也走了。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8年8月3日下午，我回到我开的海鲜店，我的店和温某他们的店斜对门，我看见温某他们几个人在店里喝酒，我就过去了，当时温某、李某1、杜某坐着喝酒，刘某1在旁边站着，杨某2也在场，还有一个男的我不认识，我到那后，李某1问我：“二哥，大成挺牛逼呗，欺负我兄弟（指温某）”，我说：“牛逼啥啊，过去就拉倒呗，早晨吵吵两句也没啥”，李某1就站起来说：“不行，我得找他，过去问问他”，我看他喝酒怕他过去打架，就用手拽他，没拽住，李某1就出去了，温某、杜某、刘某1几个人也都过去了。李某1到那里就骂骂吵吵的，徐某1向往外来，徐某1他爸抱着徐某1，李某1这时拿大成海鲜摊的螃蟹凿徐某1，温某、杜某、刘某1也在大成海鲜摊门前。在厮打过程中，徐某1的头部流血了，我一看就赶紧跑，跑回我开的海鲜摊，过一会儿，我看大成海鲜摊里的人都不打了，刘某1躺在大成海鲜摊门前的道上，李某1在旁边躺着，温某还在场拉着徐某1和他爸，杜某我没看见人在哪，随后徐某1手里拿个铁锹，徐某1他爸拿个锤子往东边追过去了。过一会儿，急救车到达现场，他们双方就都去医院了。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8年8月3日下午不到3点，我开车回到我的海鲜店，我的店和温某他们的店斜对面，下车李某1和杜某就喊我过去喝酒，我就过去了。我看见李某1、温某、杜某几个人在店里喝酒，刘某1好像在旁边站着，我就坐下喝了一瓶啤酒，在喝酒的过程中，我就听他们几个唠早晨温某和徐某1他爸吵吵的事，我就在旁边听着。李某1说：“要过去问问大成他们”。我一看他们都喝酒了怕惹事，我就先离开回到我家的海鲜店了，回屋有五六分钟，我就听见外边有争吵声，我看见徐某1他爸手里拿个东西追杜某，温某、李某1和刘某1都在大成海鲜店里，具体干什么没看清，等我卖完货到门口就看到刘某1躺在大成海鲜店的门前道上，温某和李某1我当时没看见，徐某1满脸都是血在门口站着，过一会儿急救车来，他们双方好像都去医院了。 13、绥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徐某1、刘某1、李某1、温某四人的身体损伤情况。 14、视频光盘，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15、绥中县医院病志，证明徐某1因伤住院及治疗情况。 1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 17、前科劣迹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违法犯罪情况。 18、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志，证明被告人杜某因伤住院及治疗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当庭认罪，从轻处罚。辩护人称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李云涛 人民陪审员  段晓丽 人民陪审员  刘 岩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思 本案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