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民终9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建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东新二路梅岭新村**工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25532218071。 法定代表人：陈丽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少荣，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砚雯，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泰宁县凤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泰宁县杉城镇松光花园南方大酒店**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93157804439。 法定代表人：陈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悦峰，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远，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三明建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发国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泰宁县凤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汽车公司)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8)闽0402民初1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建发国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少荣、凤凰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建发国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闽0402民初162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凤凰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凤凰汽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双方2015年度签订的协议约定，包车款转入凤凰汽车公司负责人谷梦洋的个人农行账户，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依谷梦洋的要求转入其个人建行账户，凤凰汽车公司对此均予认可，并向建发国旅公司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其在诉讼中也没有对此提出异议。2015年度的合同期满后，虽然双方未续签协议，但双方仍然沿用原有的方式继续发生包车服务关系，建发国旅公司按原有的交易习惯依结算分期将包车费用转入谷梦洋的个人建行账户，历时二年多凤凰汽车公司从未提出异议，说明凤凰汽车公司对包车费用的支付方式也是认可和同意的。而一审对建发国旅公司支付到谷梦阳的个人建行账户款项不予认定，明显认定事实不清应当改判。二、虽然2016年期间双方每次旅游包车前均有签订《旅游包租客运合同》或《旅游包车合同》（实际上仅是建发国旅公司单方提供，凤凰汽车公司并未签字或盖章），协议中没有约定付款账户为谷梦洋的个人账户，但2015年有签订《旅行社旅游包车协议》和《旅行社旅游包车补充协议》情况下，双方每次旅游包车前也同样有签订《旅游包租客运合同》或《旅游包车合同》。实际上《旅游包租客运合同》或《旅游包车合同》属于《旅行社旅游包车协议》第一条约定的甲方使用乙方车辆时，提前告知各项用车要求，并非完全独立的合同，其结算等仍然受《旅行社旅游包车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束。从2015年双方实际履行协议的情况来看，建发国旅公司的包车费用均按谷梦洋的要求转入了其个人的建行账户，前后时间长达一年多形成了惯例，凤凰汽车公司未提出异议，也从未通知建发国旅公司包车费用不能转入谷梦洋个人的建行账户。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及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双方对合同的理解有争议的，应依交易习惯和诚实信用原则确定。依法理，原合同到期后，双方虽未约定到期自动续约，合同一方仍按原合同约定的标准继续履行义务，另一方认可并受领的，视为双方均认可按照原合同约定的标准继续履行义务是有效的。因此，建发国旅公司在原合同到期后，继续将包车费用转入谷梦洋个人的建行账户，应视为已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一审认为建发国旅公司将包车费用支付到谷梦阳的个人建行账户违反合同约定，对已支付的大笔款项不予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主张2bl6年2月至2017年2月间，转入谷梦洋个人建行账户295133元为包车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而对2016年3月11日转入谷梦洋个人建行账户18200元为包车费用的主张予以支持，未阐明证据采信或不采信的理由，无法令人信服。其次谷梦洋是双方接洽业务的负责人，凤凰汽车公司基于对谷梦洋的信任，在2015年签订的协议中指定将包车费用转入其个人农行账户，建发国旅公司依谷梦洋的指示将包车费用转入其个人建行账户，款项的性质并非发生实质性的改变，款项的控制人仍然是谷梦洋。何况在实际履行中，一审认定已支付的45550元还是以现金方式支付，凤凰汽车公司都予以认可，而转入谷梦洋建行账户的290000余元却不予认可，协议履行期间不提出异议过了二年多之后才提出，显然没有道理。 凤凰汽车公司辩称，一、公司将其汇入谷梦洋的款项与应支付给凤凰公司的款项相混同，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一)旅行社旅游包车补充协议》的约定，租车费用应当汇入谷梦洋尾号为316的农业银行账户，协议的有效期为自2015年元月0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支付方式及合作期限为合同的关键性条款，未经合同双方当事人合意，不得变更。建发国旅公司辩称其是受谷梦洋的指示，变更了收款账户，但案涉合同的当事人并非谷梦洋，合同也未对其进行授权，而且，从合同可以看出，谷梦洋的身份仅是提供银行账户的提供人，并非凤凰汽车公司的负责人、授权代表。《旅行社旅游包车协议》第十条“为保障甲乙双方的利益，甲乙双方业务联系人须经甲乙双方委托授权，未经甲乙双方授权委托的，不视为双方的业务联系人，不受本合同保护”，建发国旅公司汇入谷梦洋尾号为666的建设银行账户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发国旅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记录，其勾画出来的与所谓的本案有关的流水记录共有19笔，但还有多笔流水记录（未勾画出）并未计入到与凤凰汽车公司所谓的往来款中（20160205、20160324、20160205、20160205、20160205、20160205）。谷梦洋是为凤凰汽车公司介绍当地客运业务的业务员，谷梦洋在为凤凰汽车公司介绍客运服务业务的同时，也为其他客运公司介绍同类的业务。因此，建发国旅公司提供的关于其与谷梦洋的银行流水记录为建发国旅公司与谷梦洋的其他业务往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将其纳入双方结算款项中。二、《旅行社旅游包车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期满后的租车费用的收款账户，应当以凤凰汽车公司的对公账户为准。根据补充协议第九条的约定：本协议有效期：自2015年元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因此，在2015年12月31日届满后，建发国旅公司就没有任何理由将2016年1月起的新业务所产生的费用汇给谷梦洋个人账户，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建发国旅公司自行承担，并不存在建发国旅公司所称的“惯例”及“凤凰汽车公司予以认可”。三、关于上诉状的第三点，凤凰汽车公司认为：（一）2016年3月11日的18200元，从建发国旅公司提供的流水中可以看出，该款项是直接转给凤凰公司账户，并不是上诉状所称的给谷梦洋的个人账户。（二）已支付的45550是经过双方对账确认的，具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建发国旅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审理，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凤凰汽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建发国旅公司立即支付凤凰汽车公司包车款34381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34381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判令建发国旅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建发国旅公司与凤凰汽车公司签订的《旅行社旅游包车协议》及《旅行社旅游包车补充协议》约定：(1)建发国旅公司使用凤凰汽车公司车辆时，应以《旅行社包车预订单》(见附件：订车单)书面形式向凤凰汽车公司订车。并详细写明各项用车要求，包括用车数量、车型、时间、线路、使用车辆的期限(起止日期)等。凤凰汽车公司接到建发国旅公司预订单后，应以书面形式予以确认，并提前告知建发国旅公司车号、驾驶员联系方式等。(2)双方选择月结方式结算车费，双方约定于次月25日前结清上月份所有车款。(3)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4)建发国旅公司支付给凤凰汽车公司的租车费为转账方式时，应转入凤凰汽车公司指定的如下公账：户名：谷梦洋账号：62×××1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大金湖旅游支行。合同有效期满后，双方未继续签订《旅行社旅游包车协议》及《补充协议》。二、2015年9月29日至2015年12月18日期间，建发国旅公司共向凤凰汽车公司旅游包车6次，包车费为17900元。三、2016年1月2日至2016年9月11日期间，建发国旅公司共向凤凰汽车公司旅游包车110次，包车费为329668元，凤凰汽车公司确认建发国旅公司已支付45550元，未付的包车费为284118元。四、2016年2月至2017年2月期间，建发国旅公司向谷梦洋账户(账号：62×××66，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泰宁支行)转款295133元，于2016年3月11日向凤凰汽车公司转款18200元。五、三明建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前称为三明中源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三明建发中源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 对双方争议的建发国旅公司向谷梦洋账户(账号：62×××66，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泰宁支行)转款295133元是否作为支付给凤凰汽车公司包车款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建发国旅公司与凤凰汽车公司签订《旅行社旅游包车补充协议》约定谷梦洋的账号为62×××16的中国农业银行大金湖旅游支行账户作为付款公账，同时约定协议有效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协议有效期限届满，双方未就2016年度或之后的旅游包车事宜继续签订总协议，但对2016年期间的每次旅游包车事宜均有签订《旅游包租车客运合同》或《旅游包车合同》和建发国旅公司确认的《旅游包车预约书》，从所签订的上述合同来看，双方未约定付款账户为谷梦洋个人账户，同时，建发国旅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凤凰汽车公司在《旅行社旅游包车协议》和《旅行社旅游包车补充协议》有效期限届满后，同意将原支付给其公司包车款的谷梦洋的中国农业银行大金湖旅游支行账户变更为谷梦洋的中国建设银行泰宁支行账户。所以，建发国旅公司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建发国旅公司与凤凰汽车公司就2016年期间旅行包车事宜签订的《旅游包租车客运合同》、《旅游包车合同》及建发国旅公司确认的《旅游包车预约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建发国旅公司盖章确认的6张旅游包车明细，明确了建发国旅公司尚未支付给凤凰汽车公司包车款284118元，因对建发国旅公司关于其转入谷梦洋的中国建设银行泰宁支行账户的款项295133元系支付给凤凰汽车公司的案讼包车款的主张不予支持，所以建发国旅公司应向凤凰汽车公司支付上述包车款284118元。关于建发国旅公司于2015年9月29日至2015年12月18日期间共向凤凰汽车公司旅游包车6次，车费17900元，因建发国旅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给凤凰汽车公司上述包车费，故建发国旅公司应支付该笔包车费。综上，建发国旅公司应支付给凤凰汽车公司包车费合计302018元，但应扣除建发国旅公司于2016年3月11日转给凤凰汽车公司包车款18200元，建发国旅公司应支付的包车款为283818元。因建发国旅公司未能及时支付给凤凰汽车公司包车款，凤凰汽车公司要求建发国旅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三明建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泰宁县凤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包车款283818元；二、三明建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泰宁县凤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28381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三、驳回泰宁县凤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57元，由三明建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5330元，由泰宁县凤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127元。 二审期间，建发国旅公司为证明已支付给凤凰汽车公司涉案旅游包车款的事实提交以下两组证据： 一、关于2015年9月29日至2015年12月18日期间建发国旅公司共向凤凰汽车公司旅游包车6次，包车费17900元的事实。建发国旅公司于2016年2月5日转入谷梦洋建设银行泰宁支行62×××66账户两张银行转款凭证，共计18900元，该两张银行转款凭证金额分别为11300元(其中1000元为其他旅游团队费用)、7600元及银行流水；凤凰汽车公司向建发国旅公司开具221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其中4700元为其他旅游团队费用，证明建发国旅公司已支付给凤凰汽车公司包车费17900元。 二、关于2016年1月2日至2016年9月11日期间，建发国旅公司共向凤凰汽车公司旅游包车110次，包车费为329668元，除凤凰汽车公司确认建发国旅公司已支付45550元外，剩余包车费284118元已支付的事实。建发国旅公司于2016年2月5日至2017年2月20日期间转入谷梦洋建设银行泰宁支行62×××66账户共计265918元，于2016年3月11日转入凤凰汽车公司泰宁农村信用社90×××80账户18200元的银行流水，共计284118元，凤凰汽车公司向建发国旅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计51张，金额223863元，尚欠61955元未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 凤凰汽车公司质证认为，建发国旅公司提交的谷梦洋建设银行泰宁支行62×××66账户2015年17900元银行流水记录、转款凭证与2016年银行流水记录、及凤凰汽车公司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的证明对象异议如下：1.建发国旅公司与谷梦洋存在其他业务往来，其转入谷梦洋账户款项不能当然认为是基于《旅行社旅游包车协议》的款项。2.根据协议约定租车费应转入谷梦洋尾号为316账户，未经双方合意不得变更。3.建发国旅公司提供非合同约定账户的往来记录，超出凤凰汽车公司对资金的控制范围，凤凰汽车公司合理怀疑该流水记录是谷梦洋与建发国旅公司的其他经济关系。4.凤凰汽车公司作为收款方，有开具发票义务，但开具发票并不等于确认收到款项，且建发国旅公司提交发票金额与主张的金额不能对应，可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5.在凤凰汽车公司一审证据“对账单”中双方确认的多笔已收到款项，在该组证据中没有体现，二审仅提供多笔双方未确认的款，且建发国旅公司一审证据“对账单”中确认已收到款项时间2016年2月至5月的款项，说明双方已对该段时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梳理，但建发国旅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记录，往来款中在2016年2月至5月的款项9笔，显然与常理不符，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认证认为，建发国旅公司于2015年转入谷梦洋建设银行泰宁支行62×××66账户17900元的银行流水记录、转款凭证与2016年转入该账户265918元银行流水记录2016年转入凤凰汽车公司泰宁农村信用社90×××80账户18200元的银行流水，2016年共计转款284118元，以及凤凰汽车公司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尚欠61955元未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建发国旅公司均已提交财务账本进行核对，凤凰汽车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建发国旅公司与谷梦洋有其他业务往来，其转入谷梦洋账户的款项不能当然认为是基于《旅行社旅游包车协议》的款项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建发国旅公司提供的2015年17900元包车费及2016年284118元包车费(不包括凤凰旅游汽车公司确认的45550元)的银行流水、大部份发票数额(尚欠61955元未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与凤凰旅游汽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对账单、旅游包车合同等的金额能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采信。 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建发国旅公司对其未付的包车费为284118元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已全部支付外，其他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6年期间建发国旅公司与凤凰汽车公司订旅游包车，双方均有签订《旅游包租车客运合同》或《旅游包车合同》，且有建发国旅公司确认的《旅游包车预约书》。 本院认为，建发国旅公司与凤凰汽车公司对2015年至2016年期间旅游包车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双方对建发国旅公司2015年9月29日至12月18日转17900元及2016年期间转265918元(284118元-18200元)至谷梦洋建设银行泰宁支行62×××66账户是否为支付涉案包车费存在争议。从建发国旅公司提交2015年9月29日至12月18日期间17900元包车费及2016年期间284118元包车费的银行流水看，除2016年期间有一笔18200元转入凤凰汽车公司泰宁农村信用社90×××80账户外，其余均转入谷梦洋建设银行泰宁支行62×××66账户，而凤凰旅游汽车公司向建发国旅公司开具了计2015年17900元包车费及2016年223863元包车费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且2015年17900元包车费及2016年284118元包车费的银行流水、大部份发票数额(尚欠61955元未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与凤凰旅游汽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对账单、旅游包车合同等的金额相吻合，证明建发国旅公司转入谷梦洋建设银行泰宁支行62×××66账户的上述包车费即为涉案包车费。虽然建发国旅公司与凤凰汽车公司签订的《旅行社旅游包车协议》及《旅行社旅游包车补充协议》约定，建发国旅公司支付给凤凰汽车公司的租车费为转账方式时，应转入凤凰汽车公司指定公账：谷梦洋中国农业银行大金湖旅游支行62×××16账户，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而2016年期间双方签订的《旅游包租车客运合同》或《旅游包车合同》并未涉及旅游包车费转款账户事宜，但凤凰汽车公司对建发国旅公司2015年至2016期间将包车费转至谷梦洋建设银行泰宁支行62×××66账户一事知晓且不持异议，否则也不会向建发国旅公司开具大部份包车费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由此可见凤凰汽车公司对将合同约定的包车费转款账户变更为谷梦洋建设银行泰宁支行62×××66账户是认可的，变更账户系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达成的合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建发国旅公司向谷梦洋建设银行泰宁支行62×××66账户的转款并非案讼包车款，判决建发国旅公司支付凤凰旅游汽车公司包车款283818元不当。建发国旅公司提出其转入谷梦洋建设银行泰宁支行62×××66账户的包车款即为本案包车费，2015年至2016年期间向凤凤凰旅游汽车公司包车的费用均已付清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8)闽0402民初1624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泰宁县凤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6457元，由泰宁县凤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5557元，由泰宁县凤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文绣 审判员  吴青华 审判员  廖 春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 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