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31民初538号原告：李寿英，女，汉族，1940年5月19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住禄丰县，（赖某之母）原告：赖琼仙，女，汉族，1968年4月10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住禄丰县，（赖某之妻）原告：赖贞伟，男，汉族，1989年4月4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住禄丰县，（赖某之子）原告：赖平珍，女，汉族，1990年11月10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住禄丰县，（赖某之女）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宇，云南煕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住所：重庆市荣昌区昌元街道广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690389691XH。负责人：邓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永琴，重庆龙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北京农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3354691690。法定代表人：杨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肖，男，汉族，1988年9月21日生，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华，住玉溪市华宁县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李寿英、赖琼仙、赖贞伟、赖平珍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以下简称“荣昌保险公司”）、第三人北京农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农信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立案后，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原告李寿英、赖琼仙、赖贞伟、赖平珍不服本院裁定书，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民事裁定书：撤销禄丰县人民法院（2018）云2331民初2094号民事裁定，指令禄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另行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四原告李寿英、赖琼仙、赖贞伟、赖平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宇，被告荣昌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永琴，第三人北京农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肖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寿英、赖琼仙、赖贞伟、赖平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荣昌保险公司赔偿原告保险金250000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四原告系赖某（已死亡，本案被保险人）直系亲属，2017年12月，赖某向第三人北京农信公司借款250000元，按第三人要求，赖某通过农信保险平台在网上购买了借款人意外保险，保险人为荣昌保险公司，保单号PEAA20175001Q000E00056，保险期为2017年12月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保险金额250000元，支付保险费343.75元。第一受益人为农信金融平台实际资金出借方（经查询，为第三人北京农信公司），第二受益人为法定。购买成功后，赖某未持有任何书面的保险合同或保险凭证。2017年12月5日16时30分许，赖某被发现在禄丰县土官镇寨脚社区寨脚小学往温水潭村200米左右的路边死亡，经土官镇卫生院现场检查、禄丰县公安局土官派出所民警现场调查后，认定赖某排除他杀，系意外死亡。原告方在事发后，得知赖某购买了意外保险，立即向被告荣昌保险公司报案，保险公司做了记录。2018年6月，原告方按照保险公司的要求提供了相关材料，进行理赔。2018年6月14日，被告出具拒赔/拒付通知书给四原告，被告认为赖某死因未知，不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不予赔偿。原告方认为，赖某意外死亡原因清楚，根据双方保险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向受益人给付相关保险费用。由于第一受益人怠于向被告理赔，第二受益人为挽回损失，向人民法院起诉，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被告荣昌保险公司辩称：赖某生前在我公司投保意外伤害保险属实，但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因赖某生前未遭受意外伤害，并不属于意外伤害保险赔偿范围，因此我公司不应该支付保险金，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北京农信公司陈述称：我公司对原告的诉讼主张没有需要说明的。我公司作为本案涉案保险合同的第一受益人，明确要求被告荣昌保险公司赔偿我方保险金54300元。原、被告和第三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三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和第三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四原告提交的四原告的身份证明、亲属关系证明、保险订单影印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拒赔/拒付通知书、禄丰县公安局土官派出所接待报警三联单、禄丰县土官镇卫生院死亡证明、禄丰县公安局川街派出所户口注销证明、被告提交的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抄件）〕，本案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评判如下：1、被告提交的禄丰县公安局土官派出所出具的《赖某死亡事件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赖某死亡时无外伤，没有打斗痕迹，体表无外伤，系意外死亡而非意外伤害死亡，并认为赖某死亡前身体有疾病所以未进行尸检。经质证，四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表示无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赖某死亡的时候排除他杀的情况，不能证明赖某是非意外死亡，也不能证明赖某身体有疾病。第三人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说明系公安机关出具，且与原告提交的报警三联单相互印证，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能证实赖某系意外死亡；其家属对死亡原因无异议，不要求进行尸体解剖的事实。2、被告提交的《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抄件）》一份，欲证明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本案所涉及的保险责任范围是保险期间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导致其身故依照约定支付保险金，本案不属于意外伤害导赖某林死亡，故被告公司不承担理赔责任。经质证，四原告对该证据部分内容的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保险抄件能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无法证实被告的证明目的。3、被告提交的《公证书》一份，欲证赖某林通过保险平台智农通向被告购买保险，在投保过程中，其中一个步骤是填写投保人的相关信息并承诺投保信息真实性，理解并同意保险平台的保险条款等内容，而投保程序中显示的条款就是意外伤害保险条款赖某林对保险责任范围是清楚并认可保险条款和内容的。经质证，四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组公证书形成时间是2018年11月19日，本赖某林投保时间是2017年12月4日，被告用一年以后的公证书是无法证明一年前的投保情形的，无法证明被告在出售保险时已经对保险合同条款和免责条款进行释明。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公证书》系公正机关出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表明，在该《公证书》出具时涉案的APP平台仍处于不断升级调整的过程中，该《公证书》出具的时间为2018年11月19日，赖某林投保时间为2017年12月4日，无法证实该《公证书》载明的投保过程赖某林投保时的平台所展示界面的实际状况是一致的，且在该《公证书》中载明的订单页面与原告出具赖某林生前投保的订单页面并不完全一致，故对该《公证书》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无法证赖某林在使用手机进行投保时，被告荣昌保险公司已对相应的保险条款对投保赖某林进行了明确的告知及说明，故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庭审后，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赖某林还款明细》一份、《合作框架协议》复印件一份、《借款协议》影印件两份、《订单详情》两份、《审核详情》一份，本院组织了原、被告对该证据进行质证。经质证，原告对赖某林还款明细》中的本金54300元无异议，但提出利息只应当计算至2018年1月，对其余无异议；原告对《借款协议》的合法性不认可，认赖某林的签名全部是打印形成，无法核实签名的真实性，对借款金额无异议；原告对《合作框架协议》、《订单详情》两份、《审核详情》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对第三人所举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公司不承担保险金给付义务。本院认为，第三人提交的赖某林还款明细》、《订单详情》及《审核详情》能与本案的其他证据及庭审核实的相关情况相互印证，证实截止到2018年6月5日赖某林尚欠第三人贷款本金和利息共计56893.32元的事实，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合作框架协议》及《借款协议》系复印件、影印件，且《借款协议》赖某林的签名为打印形成，因第三人未提交原件或其他证据予以比对，故对上述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赖某林系四原告李寿英、赖琼仙、赖贞伟、赖平珍的直系亲属，其本人为饲料厂购买原材料。在经营过程中赖某林通过手机APP注册成为“智农通”平台的用户，该平台可为用户提供相应的电商、金融等相关服务。应合作方的要求，在发生金融借贷的情况下，用户需向平台指定的保险公司购买相应保险。2017年12月4日17时32分赖某林通过手机借助该平台向被告荣昌保险公司为自己进行了意外险的投保，其保单号为PEAA20175001Q000E00056，该保险合同的保险金额为250000元，双方约定保险的第一受益人为农信金融平台实际资金出借方，第二受益人为法定，保障期限为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10月24日，为此赖某林缴纳了343.75元的保险费。在投保成功后赖某林的手机收到了【人保财险】的短信通知，其内容为“您的意外险保单PEAA20175001Q000E00056（被保险赖某林）已投保成功，您可通过http://www.epicc.com.cn/t/cc/im2iU332查询保单【人保财险】。”2017年12月5日赖某林作为借款人，两次分别向第三人北京农信公司旗下经营的农信金融平台借款13225元、41075元，共计54300元用于购买农信平台提供的产品。2017年12月5日16时12分许赖某林被发现在禄丰县土官镇寨脚社区寨脚小学往温水潭村200米左右的路边死亡，经土官镇卫生院现场检查、禄丰县公安局土官派出所民警现场调查后，认赖某林排除他杀，系意外死亡。原告在事发后，向被告荣昌保险公司报案并进行索赔。在该期间，四原告向第三人北京农信公司归还赖某林生前的部分借款利息，截止到2018年6月5日止，尚差欠借款本息共计56893.32元。2018年6月14日，被告荣昌保险公司以赖某林死亡原因未知，该案无证据证明死者死亡为遭受保险责任范围内的外来伤害事件所导致，即非基于保险事故死亡，不属于保险责任”为由，出具了“拒赔/拒付通知书”给四原告。在多次沟通未果的情况下，四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赖某系原告李寿英之子，系赖琼仙的丈夫，系赖贞伟和赖平珍的父亲。根据原、被告、第三人诉辩意见、举证和质证，经本院开庭审理认证调查，原、被告及第三人争议的焦点是：一、赖某死亡的情形是否属于被告保险的理赔范畴？二、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金额是否符合本案事实和证据？关于焦点一。原告认为，首先，原告方提交的派出所的相关证据材料可以证实赖某系意外死亡，为此因该死亡造成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虽然被告提出赖某的死亡并非属于意外死亡，但是我国的法律或者司法解释中并没有对意外伤害进行过定义或解释，为此被告在庭审中自行设定条款对意外伤害进行解释，其本身不符合意外伤害的实际情况；被告的单方解释实际上就是属于保险法规定的减轻或者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该类条款应在合同文本中予以明示并让被保险人理解，赖某在购买保险时并非必须完全阅读保险条款，只需要勾选就可以进行购买，对于采用该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应当向被保险人进行一个说明；为此在意外伤害概念产生争议不明确的情况下，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应进行相应的理赔。其次，原告报案后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对赖某的死亡原因提出异议，在其安葬后，被告又提出要尸检，其要求已经不能实现；正是由于被告没有主张其应有的权利，现在才导致没有更多的证据证实赖某是非意外死亡，为此被告应根据保险合同进行相应的理赔。被告荣昌保险公司认为：一、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赖某是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约定的意外伤害死亡，意外死亡和意外伤害死亡是有区别的，本案证据无法证明赖某是受到意外伤害死亡。二、案涉的保险是新型保险，与传统投保方式不同，并非一个面对面的过程，只能通过投保程序进行。在投保时，投保人要明确表示他理解并同意保险全部内容，并对该内容进行勾选，才能产生相应的保险法律后果；赖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勾选了该选项，足以证明他是查阅并理解和同意保险条例的内容。在原告提交的订单详情中，已经设置了可以查阅保险条款，并且已经投保成功有了保单号，我方也发送了信息给赖某，投保成功的环节是足以证明赖某是理解并同意保险条款内容的。三、我公司拒赔是依据本案不属于意外伤害死亡而非依据免责条款，为此，我方是不需要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本案系非意外伤害死亡，为此不属于被告公司的理赔范围。第三人北京农信公司认为对于赖某的具体死亡原因及是否属于理赔范畴由法院评判。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赖某在被告荣昌保险公司进行投保且保险合同成立、赖某系意外死亡的事实均无异议，故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赖某的死亡是否属于被告荣昌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公证书》关于“智农通”平台上关于保险购买成功后的订单页面与原告出具的赖某购买保险时的“订单详情”并不完全相同，并不能客观真实的反映出赖某在进行投保时的真实状态。在被告进行公证时，该系统仍处于一个更新版本的过程，无法推断出赖某在投保时已经完全知晓保险合同的全部内容；在《公证书》中对于《保险条款》、《平台服务协议》等内容上，需要投保人对“本人承诺投保信息的真实性，理解并同意以下全部内容”进行勾选，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操作；而根据原告提交的“订单详情”，可以证实赖某在投保时，只需要“查看《投保须知》、《平台服务协议》、《保险条款》”，而且在赖某投保成功后，其收到的短信内容显示的也是“意外险”投保成功，而并非是“意外伤害险”投保成功，故无法证实赖某对其所投保的《保险条款》等内容明确知晓。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二条的相关规定，本院认为被告抗辩主张免除保险责任，应当举证证明被告已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赖某注意的提示，无法证实赖某已完全明确知晓保险合同内容，被告荣昌保险公司提出的辩解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认定赖某死亡属于被告的保险理赔范畴。关于焦点二。原告认为赖某已经投保成功，为此被告应按保险合同约定赔偿保险金250000元。被告荣昌保险公司则认为，赖某不属于其保险理赔范畴，不应予以赔偿。第三人北京农信公司认为，作为第一受益人，要求被告支付第三人赖某的借款本息共计56893.32元。根据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原、被告及第三人对于第一受益人为农信金融平台实际资金出借方（即本案第三人北京农信公司），对四原告系赖某的法定继承人且属于第二继承人均无异议，故对上述两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在庭审中被告荣昌保险公司自认若保险合同成立，则第一受益人的受益金额为被保险人应承担的贷款本息余额，第二受益人金额为扣除第一受益人受益金额后的剩余部分，对被告自认的该部分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根据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原、被告均认可截止到2018年6月5日赖某生前所借款项本息为56893.32元；结合焦点一的认证情况，本院对赖某保险合同的第一受益人即第三人北京农信公司的受偿金额为56893.32元予以支持；对于四原告的受偿金额本院认定为250000元-56893.32元=193106.6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寿英、赖琼仙、赖贞伟、赖平珍保险金193106.68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第三人北京农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保险金56893.32元；三、驳回原告李寿英、赖琼仙、赖贞伟、赖平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负担（因四原告李寿英、赖琼仙、赖贞伟、赖平珍已预交，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在履行第一项支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四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李玲红审判员  普志红审判员  王丽丽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何成圆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三十一条投保人对下列人员具有保险利益：（一）本人；（二）配偶、子女、父母；（三）前项以外与投保人有抚养、赡养或者扶养关系的家庭其他成员、近亲属；（四）与投保人有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除前款规定外，被保险人同意投保人为其订立合同的，视为投保人对被保险人具有保险利益。订立合同时，投保人对被保险人不具有保险利益的，合同无效。第四十条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可以指定一人或者数人为受益人。受益人为数人的，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可以确定受益顺序和受益份额；未确定受益份额的，受益人按照相等份额享有受益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因投保人、被保险人违反法定或者约定义务，享有解除合同权利的条款，不属于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第十二条通过网络、电话等方式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