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刑初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政友，男，1970年4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镇雄县。2006年6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8年因吸毒被云南省嵩明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8月25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2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武立宏，云南奥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洁，女，1985年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大学文化，家住乐清市。2018年3月2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献飞，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一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政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陈洁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建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政友及辩护人武立宏，被告人陈洁及辩护人周献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㈠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2018年3月初，被告人杨政友、陈洁伙同他人驾驶车牌号为浙Ｃ×××××的奇瑞汽车从浙江温州到云南雄，被告人杨政友欲伙同他人购毒品海洛因后运回温州贩卖。后由杨政友向他人购得毒品海洛因，并将所购得的海洛因藏匿于车牌号为浙Ｃ×××××的奇瑞汽车上，2018年3月下旬，杨政友驾驶该车运输上述毒品海洛因从云南雄返回。被告人陈洁明知杨政友运输毒品海洛因，仍帮助运输。2018年3月24日，被告人杨政友、陈洁在浙江省武义县西田畈收费站下高速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车牌号为浙Ｃ×××××的奇瑞汽车内查获海洛因1116.05克。 ㈡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的事实。2017年11月左右，杨政友向他人购买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一张。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政友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陈洁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政友系毒品再犯、累犯，且一人犯数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政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对被告人杨政友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无异议，但对指控杨政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有异议，认为认定杨政友贩卖毒品证据不足，杨政友的行为应认定为运输毒品罪。 被告人陈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辩护称，陈洁与杨政友系男女朋友关系，与杨政友是到云南旅游，回来路上才知道杨政友运输毒品，起的是辅助性的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陈洁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相关毒品被查扣而未流入社会，且陈洁患有抑郁症。综上，请求对陈洁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㈠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 被告人杨政友欲伙同他人到云南省镇雄县购买海洛因运回浙江省温州市贩卖。2018年3月初，杨政友、郑某（另案处理）驾驶车牌号为浙Ｃ×××××的奇瑞汽车与被告人陈洁从浙江省温州市出发前往云南省镇雄县。在云南省镇雄县杨政友向他人购得海洛因，并将海洛因藏匿于其驾驶的奇瑞汽车上，驾驶该车与陈洁一同运输上述海洛因返回浙江省温州市。同年3月24日，杨政友、陈洁在高速公路浙江省武义县西田畈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车牌号为浙Ｃ×××××的奇瑞汽车内查获海洛因1116.05克。并从杨政友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0100元，VIVO手机一只、华为荣耀手机一只、OPPO手机一只、小米手机一只。从陈洁处扣押苹果手机一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杨政友在戒毒所戒毒时认识。2018年3月份，其与杨政友、陈洁等人驾驶奇瑞越野车从温州到云南雄。到镇雄后，其通过微信账号“Shengwu2016”在同一日分好几次转给杨政友人民币共80000元。杨政友到云南后曾购买毒品给其吸食。经证人郑某辨认，其辨认出了被告人杨政友、陈洁。 2.证人邓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政友系吴某姐夫，吴某系其姐夫。2018年3月，杨政友给吴某一张银行卡，让吴某把钱取光，吴某先后给其人民币150000元。经邓某辨认，其辨认出了被告人杨政友。 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政友系因吸毒认识，2018年1月中旬，其曾借给杨政友人民币50000元。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1日其在镇雄微生活APP里看到一个帖子，一对夫妻在找老乡一起拼车去浙江，其就与对方联系好。3月23日，一男一女开着一辆奇瑞SUV过来，就一起出发去浙江了。从镇雄到贵州，贵州到湖南，湖南到江西，江西再到浙江，全程都在高速上，期间在湖南因为那个男的开错了路口下过一次高速。期间一共加了三次油，其中在浙江衢州服务区其给车加了一次油。在高速上的时候那个男的对其说他没有驾驶证，在上下高速及过收费站时让其开，在高速上的时候是两个人轮流开的，那个女的没有开车。其不知道车上有这么多毒品。 5.证人马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初，其一个老乡驾驶一辆黑色奇瑞瑞虎汽车到其修车厂来做保养，当时和那个老乡一起来的还有一男一女，听老乡说是温州人。听说其要回云南，其老乡就约其一起走。第二天其就和他们一起开车回云南，是其和那老乡换着开车的，另外那一男一女是没有开车的，开了大概20多个小时，才到云南雄，其老乡把其送回家后他们三个就开车走了。其老乡和那女的关系应该很好，两个人搂搂抱抱好像两夫妻一样。其在路上听他们讲是去云南进三七和天麻拿到温州去卖，不过他们具体干什么其不知道。经其辨认，其所说的老乡即被告人杨政友。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洁是其侄女，陈洁大概到了读大二时就有点生病了，比如说走路的时候走到哪里都不知道，说话有时候也重复说，不过那时的症状是比较轻的。大学毕业后陈洁到医院治疗过，当时诊断陈洁患有抑郁症。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痕迹、物证提取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图、照片，证实2018年3月24日晚，侦查人员对浙Ｃ×××××号奇瑞牌越野车进行勘验检查，在备胎底座发现缠绕有透明胶布，底座背面可见黄色物品，将胶带纸剪开，取出该物品，为黄色茶叶袋子，袋子内有一袋物品，用黑色塑料袋包裹，打开黑色塑料袋，内有三块块状物品及一袋白色块状晶体，三块块状物品用牛皮纸包裹，上有“AAA”字样，其中一块边角破损，可见内有白色晶体。 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录像资料，证实2018年3月24日，公安机关经搜查，从杨政友处扣押了浙Ｃ×××××奇瑞瑞虎小型汽车一辆，牛皮纸包裹的块状毒品疑似物三块、白色塑料袋包装的块状毒品疑似物三块，VIVO手机一只、华为荣耀手机一只、OPPO手机一只、小米手机一只。 9.毒品称量、取样笔录，检定证书，证实从浙Ｃ×××××黑色奇瑞瑞虎汽车备胎处搜查到的块状毒品疑似物经称量，净重1116.05克。 10.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从浙Ｃ×××××黑色奇瑞瑞虎汽车备胎处搜查到的块状毒品疑似物中取样进行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11.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检验报告（毒品含量鉴定）、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对从浙Ｃ×××××黑色奇瑞瑞虎汽车备胎处搜查到的块状毒品疑似物进行了毒品含量鉴定，海洛因含量均在25%以上。 12.情况说明、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查获毒品进行取样、封装、称量及编号的情况。 13.毒品上缴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将相关毒品上缴至金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1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暂扣款票据，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3月25日经对杨政友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随身携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五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二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及人民币20100元，予以扣押。 1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信息、杨政友讯问笔录，证实从杨政友处扣押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其中： 卡号62×××90，户名杨某。 卡号62×××25，户名杨洋。 卡号62×××91，户名张某。 从杨政友处扣押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其中： 卡号62×××75，户名岑泽芯。 杨某系杨政友侄子，杨洋系杨政友之子，杨某、张某的银行卡系杨政友借用。 1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3月25日对陈洁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随身带有苹果手机一只，予以扣押。 1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5日，侦查人员对证人邓某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扣押邓某携带的苹果手机一部、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银行卡二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二张、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一张、观澜湖收据1张、云南省信用社签购单1张、观澜湖认筹卡办理申请书1份。 18.调取证据通知书、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开销户登记簿查询、帐户交易明细、明细查询、交易明细等资料，证实：⑴户名杨某、卡号62×××90的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于2018年3月12日分别于网点柜面卡取现金人民币46000元、49000元、21000元，ATM机取款人民币3000元，银联前置消费人民币30000元；3月13日通过ATM机延迟转帐人民币50000元至6217997300035784183帐户（经查户名邓某）。⑵户名杨洋、卡号62×××25的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于2018年3月12日通过ATM机现金汇入人民币10000元，网点柜面现金汇入人民币40000元（对方户名叶某）。 19.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视频光盘，证实杨政友曾于2018年3月12日15时37分许在邮政营业厅柜台取款；邓某曾于2018年3月13日9时37分许在邮政营业厅柜台取款；吴某曾于2018年3月13日16时52分在ATM机上转账。 20.微信注册信息，证实：微信号“wxid_yvdvlsqb02z622”，注册人系张某，绑定银行卡邮储借记卡62×××91。微信号“Shengwu2016”，注册人郑某，绑定手机150××××0907，绑定银行卡微众银行借记卡62×××78。微信号“zyh182××××2233”，注册人吴某，绑定银行卡建行借记卡62×××51。 2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证实：⑴2018年3月11日，郑某通过微信号“Shengwu2016”分多笔转帐给杨政友使用的微信号“wxid_yvdvlsqb02z622”，其中10000元的共五笔，2000元、8000元各一笔，20000元一笔，共计人民币80000元。⑵2018年3月11日，杨政友通过微信号“wxid_yvdvlsqb02z622”分五笔，每笔9999元转账给吴某的微信号“zyh182××××2233”，共计人民币49995元。 22.手机号码注册信息，证实手机号码182××××2233登记机主系吴某。 23.鉴定委托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杨政友与郑某、吴某的聊天记录。 2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杨政友辨认，其供述中提到的“阿根”即郑某。并辨认出了吴某、邓某等人。 25.调取证据通知书、温州康宁医院住院病案首页、温州康宁医院入院记录、温州康宁医院出院记录、病历复印件，证实陈洁因复发性抑郁症于2014年在该院治疗过。 2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乐清康宁医院医疗证明书、乐清康宁医院入院记录、乐清康宁医院出院录，证实陈洁于2017年7月20日至10月9日在乐清康宁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复发性抑郁，出院诊断为双向情感障碍-抑郁发作，经治疗好转。 27.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经鉴定，陈洁患有复发性抑郁障碍，案发时处于缓解状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8.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杨政友、陈洁前科情况。 29.户口证明、户籍证明、人员档案，证实杨政友、陈洁的身份情况。 30.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24日晚，公安机关在武义县田畈高速收费站出口处抓获杨政友、陈洁。 31.被告人杨政友、陈洁的供述与辩解，所供与上述证据证明的内容相印证。 ㈡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的事实 2017年11月左右，杨政友向他人购买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一张。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证实杨政友向他人购买伪造的居民身份证的微信聊天记录。 2．被告人杨政友的供述，证实杨政友通过微信联系他人购买、伪造身份证件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政友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刑，本案中杨政友到云南雄，向他人购买毒品并支付毒资，在将该批毒品运输至温州途中被查获，数量达1000克以上，且其本人亦供述该批毒品系用于贩卖，陈洁也指认杨政友贩卖毒品，对杨政友的行为，应当定性为贩卖、运输毒品罪。辩护人关于认定杨政友贩卖毒品证据不足，杨政友的行为应认定为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陈洁虽患有复发性抑郁障碍，但案发时处于缓解状态，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复发性抑郁障碍与其是否参与运输毒品，并无因果关系，辩护人据此请求对陈洁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政友以贩卖目的购买并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洁为杨政友运输毒品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杨政友伪造、买卖公民身份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公民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杨政友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杨政友系毒品再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陈洁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杨政友贩卖、运输海洛因达1116.05克，且系毒品犯罪的再犯与累犯，依法应予严惩，但鉴于杨政友归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相关毒品在运输过程中即被公安机关查获，未流入社会，可对其从轻处罚。陈洁虽参与运输毒品数量大，但鉴于其系从犯，对相关事实能如实供述，相关毒品在运输过程中即被公安机关查获，未流入社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政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判决核准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陈洁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2030年3月2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查扣的毒品，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手机，现金人民币二万零一百元，银行卡及卡内资金等，均由扣押机关永康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金 峰 审判员 赵 荔 审判员 周 轶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梁昊婷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