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104民初3232号原告：张胜俊，男，196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贺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全，宁夏宁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海，宁夏宁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高利，男，198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被告：曾繁祥，男，197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被告：宁夏逸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进宁南街**。法定代表人：郭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申芝，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龙，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珠海中天瑶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南湾南路******法定代表人：郑祖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益，男，珠海中天瑶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银川分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进启，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胜俊与被告郑高利、曾繁祥、宁夏逸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家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9日立案后，被告曾繁祥、逸家公司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该院于2018年1月3日作出（2017）宁0106民初8079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追加珠海中天瑶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胜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全、马学海，被告郑高利、曾繁祥，被告逸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申芝、张兴龙，第三人中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益、安进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中天公司申请对被告郑高利提交的2015年7月25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加盖的“珠海中天瑶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进行鉴定，后在鉴定过程中，中天公司又撤回鉴定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胜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郑高利、曾繁祥、逸家公司共同支付张胜俊工程款1134471.83元；2.判令郑高利、曾繁祥、逸家公司共同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张胜俊支付工程款利息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其中837577.46元自2016年1月1日起算，252360.21元自2016年3月1日起算，44534.15元自2017年1月1日起算）；3.本案诉讼费由郑高利、曾繁祥、逸家公司承担；4.中天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郑高利、曾繁祥共同承包了逸家公司开发建设的宁夏药品批发市场6#楼五层办公楼精装修项目。2015年8月7日，郑高利代表其和曾繁祥与张胜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一份，将上述工程中的室内装修及外墙干挂石材等工程分包给张胜俊。2015年12月26日，张胜俊所干工程交付。当日，经张胜俊、郑高利、曾繁祥、逸家公司、监理单位共同签证确认，并出具《工程签证确认表》。签证结果为装修工程1019802.83元，外挂石材464669.00元，合计1484471.83元。郑高利、曾繁祥先后用车抵顶工程款350000元，下剩1134471.83元至今未付。逸家公司将工程承包给不具备资质的郑高利、曾繁祥，存在过错，应当承担共同偿还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中天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郑高利辩称，张胜俊陈述的已付款金额与事实不符，张胜俊给我出具的收条金额共计为349635元，还有一辆轿车的收条20万元。我与张胜俊签订的合同中最后一项补充协议约定我方给张胜俊付工程款时下浮18%，确认单上没有我本人的签字。我是曾繁祥的现场负责人，与张胜俊签订合同属于职务行为。张胜俊所干工程的单据中加盖的是广东开平公司的印章，不是中天公司的印章，张胜俊有欺诈行为。曾繁祥辩称，张胜俊起诉我的理由不成立，我代表的是中天公司，本案与我个人无关。郑高利和我共同在中天公司签订过一份合同，郑高利负责涉案6号楼5层水暖电、装修、油漆、刮腻子，我与郑高利口头约定提取15%的管理费。涉案工程未完工、未结算、未验收，张胜俊提交的确认单不具有工程结算的性质。张胜俊起诉金额错误，我已代中天公司给张胜俊付款988209元，再加上15%管理费，共计1210879.77元。刘立波是我的施工人员，我和刘立波代表中天公司到工地上去协调工作。刘立波抵顶给张胜俊的本田雅阁车不是我让抵顶的，但我知道这件事。逸家公司辩称，张胜俊对逸家公司的起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逸家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逸家公司不应向张胜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法律责任。2015年7月25日，逸家公司与中天公司就宁夏药品批发市场1-6号、11号楼包括电器、给排水、土建、油漆腻子、装修等未完善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工程款以逸家财富广场营业房进行抵顶。至今，中天公司仅对部分工程进行施工，工程整体尚未验收结算，双方也未就中天公司已完工部分工程量进行验收结算。逸家公司与张胜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逸家公司不负有向张胜俊支付工程款的法律责任，中天公司因履行与逸家公司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与张胜俊建立何种法律关系均与逸家公司无关，应由张胜俊与其合同相对方进行协商处理。工程签证确认表不能作为工程量与工程款的结算依据，更不能依据工程签证确认表认定逸家公司对张胜俊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鉴于中天公司是对涉案未完工工程进行施工，依照建筑行业惯例及监理单位要求，必须由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及监理单位对未完工部分工程量进行初步预算，其目的仅是为了概括地对中天公司后续工程量进行初步预算。本案中工程签证确认表经过初步预算，6号楼精装修及外挂石材未完工部分工程预算合计1484471.83元，工程签证确认表作出后中天公司开始进场施工。依据逸家公司与中天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逸家公司根据中天公司实际施工量核算工程款，但由于中天公司至今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施工，故逸家公司至今未与其进行工程核算。另外，中天公司具备建筑施工资质，逸家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违法分包的情形，逸家公司不应按照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张胜俊对逸家公司的起诉。中天公司述称，我公司没有给曾繁祥出具过委托书，张胜俊结账拿钱没有通过我公司，我公司没有在合同上签字，合同上的公章也不是我公司的，我公司没有与逸家公司签订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我公司只是在河南省鹿邑县的一个工程上委托过曾繁祥，在该工程上给曾繁祥加盖过公司的公章。逸家公司涉案的工程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没有与逸家公司洽谈过此工程。曾繁祥的行为不能代表我公司，从本案的履行事实看，所有的手续均是郑高利与张胜俊所做的，包括工程签证及确认，包括最后决算的盖章都没有盖我公司的章，这也证明了涉案工程我公司根本不知情。曾繁祥称他与我公司有挂靠关系，是我公司指定的代表，在本案中无事实依据。曾繁祥以前曾在我公司供职，公司也确曾给曾繁祥出具过聘书，但曾繁祥应该代表我公司进行活动，本案中我公司没有出具过任何聘书，也没有收取过管理费，本案的行为均是曾繁祥的个人行为，工程款也没有经过我公司，我公司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郑高利提交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25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落款处发包人一栏加盖有逸家公司的合同专用章，骑缝处也加盖有逸家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合同首部及落款处承包人一栏加盖有“珠海中天瑶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的印章。该合同约定：发包人将银川盘龙市场南侧、新汽车站东侧宁夏药品批发市场1#、2#、3#、4#、6#、11#楼未完善工程（包括电气、给排水、土建、油漆腻子、装修等）发包给承包人进行施工，工期自2015年7月25日至2015年9月10日。该合同后附《工程补充协议》一份，《工程补充协议》首部载明甲方为逸家公司，乙方为珠海中天瑶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银川分公司，《工程补充协议》落款处甲方单位一栏加盖有逸家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乙方单位一栏加盖有“珠海中天瑶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的印章，曾繁祥、郑高利、张自安在乙方单位一栏签字，《工程补充协议》载明该协议作为2015年7月25日建设施工合同的补充，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案审理过程中，中天公司申请对上述证据中加盖的“珠海中天瑶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后在鉴定过程中，中天公司撤回了鉴定申请。2015年8月，郑高利与张胜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一份，约定郑高利将宁夏药品批发市场6#楼五层室内及外墙干挂石材分包给张胜俊进行施工，工程价款按实际工程量结算，工期自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工程全部竣工后付款至97%，留3%作为保修款，在保修期满一年后付清。《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第八条载明的合同订立时间为2015年8月1日，但落款处双方签署的日期均为2015年8月7日。郑高利还提交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1日的《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甲方为郑高利，乙方为张胜俊，内容为：“因本工程定为二次装修，维修工程。现场所有收尾由乙方给业主以签证变更方式、签订确认。最后进入工程结算。本工程经双方协定按业主总合同综合取费定为一类一取费；乙方应给甲方工程总造价预留18%作为工程管理费用支出（含工程所有税费用），剩余工程款由乙方所得，与甲方无关；如施工过程中甲方不按合同对乙方付款，乙方有权停工；而因甲方不按合同对乙方付款造成工程迟延完工，所造成一切费用由甲方负责。”《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张胜俊进场进行了施工。2015年8月，张胜俊与逸家公司工程部签署《工程签证单》、《工程材料认价表》、《6#楼外墙干挂工程预算书》，对有关工序、工费价格、材料的品牌、型号、价格等进行了确认。2015年12月26日，张胜俊与曾繁祥、逸家公司工程部、监理公司共同签署《工程签证确认表》，确认张胜俊施工的装饰装修工程价款为1019802.83元，外挂石材价款为464669元。张胜俊在《工程签证确认表》施工单位一栏签字、曾繁祥在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一栏签字，建设单位意见一栏加盖有逸家公司工程部的印章，监理单位意见一栏加盖有监理公司技术专用章。2016年9月7日，逸家公司工程部组织张胜俊、物业公司、监理公司对张胜俊施工的工程进行了验收，并签署了《5层办公室装修验收表》。关于工程已付款。1.2015年11月21日，曾繁祥通过其尾号2496的账户给张胜俊在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3125的账户转账10000元。2.2015年11月21日，郑高利与张胜俊签订《抵车协议》一份，约定郑高利用现代轿车索8一辆（白色）抵顶张胜俊宁夏药品批发市场6#楼五层工程款200000元。当日，张胜俊给郑高利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郑高利现代牌轿车一辆，计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此车以顶账形式南门逸家房地产工地六号楼内外装饰工程款”。该车现已交付给张胜俊使用，张胜俊当庭认可抵顶200000元的事实。3.2016年2月1日，张胜俊给郑高利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郑高利中卫沙坡头区文萃南路东侧中鹏综合楼2号楼3层3A18号建筑面积为53.79平方米，每平方6500，共计349635元，此房顶南门逸家开发公司6号楼5层及外墙干挂石材工程款。”庭审中，张胜俊称该房屋有抵押，且至今未交房、未过户，故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可。郑高利也未能提供房屋交付、过户的证据。4.2016年9月7日，曾繁祥指示其工作人员刘立波与张胜俊签订《顶车协议》一份，约定用刘立波名下宁A·HV0**号本田雅阁轿车一辆抵顶张胜俊宁夏药品批发市场6#楼五层工程款150000元，该车现已交付给张胜俊使用，张胜俊当庭认可抵顶150000元的事实。5.另外，张胜俊认可其施工过程中曾收到价值59509元的石材，并同意从工程款中扣除。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就有关问题进行了询问。1.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加盖中天公司合同专用章的过程。张胜俊称其签字的时间没有公章，签完字后合同被曾繁祥拿走了，后来就有了章；曾繁祥称合同专用章是中天公司李方益加盖的，当时在场的还有郑高利以及逸家公司的人员，盖完章后郑高利把合同拿走了。2.关于曾繁祥与中天公司的关系。曾繁祥称其是中天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中天公司暂时没有给其发工资，说是在工程款中提钱；中天公司对曾繁祥的陈述不予认可。3.关于曾繁祥与中天公司之间是否有书面协议。曾繁祥称有口头协议，其和珠海中天瑶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银川分公司负责人李方益口头协商提郑高利15%的管理费，然后曾繁祥与珠海中天瑶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银川分公司各分一半，再给中天公司交一部分。本院认为，中天公司虽然对郑高利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25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工程补充协议》中加盖的“珠海中天瑶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不予认可，但在本院委托鉴定过程中，中天公司撤回了鉴定申请，故本院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补充协议》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逸家公司将银川盘龙市场南侧、新汽车站东侧宁夏药品批发市场1#、2#、3#、4#、6#、11#楼未完善工程（包括电气、给排水、土建、油漆腻子、装修等）发包给中天公司进行施工。因中天公司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补充协议》合法有效。郑高利以自己的名义与张胜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将上述工程中的6#楼五层室内及外墙干挂石材分包给张胜俊进行施工，因郑高利与张胜俊均系自然人，并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该《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但该工程已经过逸家公司验收，故对张胜俊已完成的工程量，郑高利应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曾繁祥虽未参与《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的签订，但给张胜俊支付过工程款、抵顶过车辆，并与张胜俊签署《工程签证确认表》，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其以实际行动参与到合同履行过程中，成为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其应与郑高利共同承担合同责任。根据2015年12月26日张胜俊与曾繁祥、逸家公司工程部、监理公司共同签署的《工程签证确认表》，张胜俊施工的装饰装修工程价款为1019802.83元，外挂石材价款为464669元，以上共计1484471.83元。根据张胜俊与郑高利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还需从工程总价款中扣除18%的费用267205元（含管理费、工程税费等），再扣除2015年11月21日曾繁祥转账支付的10000元、2015年11月21日郑高利用现代轿车抵顶的200000元、2016年9月7日曾繁祥用其工作人员刘立波名下本田雅阁轿车抵顶的150000元以及供应的材料款59509元后，郑高利、曾繁祥还应支付张胜俊797757.83元。关于2016年2月1日中卫沙坡头区文萃南路东侧中鹏综合楼2号楼3层3A18号房屋的顶账价款349635元，虽然张胜俊给郑高利出具了《收条》，但该房屋至今未交付、未过户，故该笔款项不应计入已付工程款数额中。关于张胜俊主张的工程款利息。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持797757.83元工程欠款自2017年9月7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关于逸家公司的责任问题。张胜俊要求逸家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是逸家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郑高利、曾繁祥，存在过错。但从查明的事实来看，逸家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了具备施工资质的中天公司，且目前逸家公司未就工程价款与中天公司进行结算，故张胜俊要求逸家公司承担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天公司的责任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中天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就本案张胜俊施工的部分，并未自行组织施工，而是由曾繁祥、郑高利将该部分工程分包给张胜俊进行了施工，不论中天公司与曾繁祥、郑高利之间是挂靠关系还是工程转包、分包关系，中天公司不论作为被挂靠人还是非法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均应对曾繁祥、郑高利拖欠张胜俊的工程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高利、曾繁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胜俊工程款797757.83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797757.83元自2017年9月7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二、第三人珠海中天瑶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郑高利、曾繁祥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张胜俊对被告宁夏逸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87元，原告张胜俊负担4775元，被告郑高利、曾繁祥、第三人珠海中天瑶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3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云人民陪审员 裴红意人民陪审员 韩忠平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法官 助理 王 婷书 记 员 王菲菲附：本案适用的相关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