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16917号原告：杨海龙，男，197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北京市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菜园街**院。法定代表人：侯培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芳，女，1947年12月26日出生，回族，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鹏，北京市中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秀芳，女，1947年12月26日出生，回族，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鹏，北京市中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海龙（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金公司）、被告杨秀芳（以下简称姓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韩晓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丁京莉、人民陪审员张勇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汇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芳、汪鹏，被告杨秀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汇金公司向原告偿还本金1300万元及利息（以130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为止，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为1170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律师费98．8万元；3、判令原告有权以汇金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房山******3号院20号楼房产、4号院8号楼房产和4号院19号楼房产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判令杨秀芳在汇金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借款本金800万元和该借款利息承担抵押物偿还不足部分的连带责任；5、判令汇金公司、杨秀芳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22日，原告作为出借人与汇金公司作为借款人、杨秀芳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汇金公司从原告处借款1000万元，以实际到账为准，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资金到账日起算，借款月息为2．5%，杨秀芳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汇金公司支付借款500万元，次日，支付300万元。汇金公司实际借款800万元。2014年3月20日，原告作为出借人，与汇金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汇金公司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4月19日。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借款500万元。上述两份借款合同还约定了到期不偿还借款本息时的违约金，按日0．1%计算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评估费、保全费、拍卖费等。上述借款到期后，汇金公司未归还借款本息，经原告催要，汇金公司仅支付利息到2015年3月31日，本金至今未归还。故原告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汇金公司、杨秀芳共同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汇金公司与原告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后，原告与案外人宋某某为取得抵押担保，将两人对原告的全部债权2518万元全部转移至编号为汇金房字第20150906-1号《借款合同》内，此份债权合并转移后的《借款合同》，约定出借金额为2518万元，出借人是杨海龙，借款方是汇金公司，出借利息为月2%，借款期限为3个月，到期后可以延期使用。同日，汇金公司与原告又签订了编号汇金房字第20150906-2号《房屋抵押合同》向原告抵押了汇金公司名下2470．98平米的住宅商品房，用以担保汇金房字第20150906-1号《借款合同》的2518万元债权，并且原告已经取得了“X京房他证房字第******号”、“X京房他证房字第******号”、“X京房他证房字第******号”三个房屋他项权证所设立的抵押担保。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的债权凭证应以汇金房字第20150906-1号《借款合同》以及据此形成的抵押担保物权凭证为合法依据，早已不是原告与汇金公司当初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债权转移后的新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原有合同失效。且新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债权担保方式不再是保证人杨秀芳来承担，而是由不动产抵押担保方式进行保证。故杨秀芳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在明知债权已经合并转移并取得抵押担保的事实，仍然以原来的两份借款合同为主要证据，而不是向法院提供债权合并后的《借款合同》和《房屋抵押合同》以及补偿协议。原告此行为实属为了获得高额利息为目的，故意隐瞒真相、欺骗法院，原告的违法行为，法院应依法严厉惩处。原告涉嫌职业放贷行为，其起诉的两份《借款合同》因违法而无效，即便是有效的汇金房字第20150906-1号《借款合同》以及违法而无效的《补充协议》，其中约定的高额利息和其他非法条款，法律也不应保护。宋某某在本次诉讼前，已恶意起诉过汇金公司。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一审作出（2017）京0108民初94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宋某某与汇金公司之前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有效，并判决汇金公司败诉。汇金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民终764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汇金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后宋某某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本案诉讼之前，原告将债权转移给了案外人付某，付某以债权合并前的两份《借款合同》为主要证据，起诉汇金公司和杨秀芳，该案在二审阶段付某主动撤诉。付某和原告转移债权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回避原告职业放贷人的身份嫌疑。原告并未告知二被告债权又转回的情况，原告的起诉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0日，原告作为出借方（甲方）与汇金公司作为借款方（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因乙方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提出借款请求，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利息：借款期限内利率为2．5%/月，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4月19日，借款期间不能提前还款，但可以延期使用，延期使用利息按天计算；为确保乙方正当履行还款义务，乙方自愿将以下房屋产权证原件以及一张转账支票一并作为抵押物抵押给甲方（房屋产权证号：**，以上房产共计5套，面积681．52平米，价值10288721元，支票票号为09830786，价值500万元整），待本合同项下本息清偿完毕后，甲方应按时返还房产证原件给乙方，同时需将转账支票返还乙方作废；担保范围：本合同项下本金、利息、逾期还款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乙方在还款期限届满时，未能足额偿还本息的，视为严重违约，除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偿还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外还应另行向甲方支付未还部分借款金额为基数每日0．1‰作为违约金，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评估费、保全费、拍卖费等。同日，原告向汇金公司转账500万元，原告主张汇金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支票，也未办理房屋抵押权登记。汇金公司称无法核实具体房屋信息，也未提交交付支票的证据。2014年9月22日，杨海龙作为出借方（甲方）与汇金公司作为借款方（乙方）、杨秀芳作为担保方（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因乙方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提出借款请求，丙方向甲方提供担保，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期限内利率为2．5%/月，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实际资金到账日起计算，借款时间不足一个月，利息按一个月计算支付，如需延期使用另行协商；乙方自愿用位于房山区窦店镇******4号19号楼建筑面积768．53平米的房产以及房屋产权证原件作为抵押物抵押给甲方（房屋产权证号：X京房：X京房权证字第**合同项下全部本金和利息以及相关费用清偿完毕后，甲方应按时返还房屋产权证给乙方；担保范围：本合同项下本金、利息、逾期还款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乙方在还款期限届满时，未能足额偿还本息的，视为严重违约，除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偿还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外还应另行向甲方支付未还部分借款金额为基数每日0．1‰作为违约金，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评估费、保全费、拍卖费等。原告分别于2014年9月22日、2014年9月23日向汇金公司转账500万元和300万元，双方亦未办理上述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9月1日，原告作为出借方（甲方）与汇金公司作为借款方（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汇金房字第20150906-1号），约定因乙方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提出借款请求，乙方向甲方提供担保，借款金额2518万元，借款期限内利率为2%/月，逾期部分每日按利率0．1‰计算，期限按实际到款日顺延；借款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止，可以提前还款、且3个月后也可以延期使用；还款方式：按月结息，利息付息日为每月1日前，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出借人以现金方式出借2518万元，借款人必须以现金方式还款；乙方自愿以其所有并有权处分的位于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1单元101等7套房屋、房山区窦店镇******4号院8号1单元102等6套房屋、房山区窦店镇******4号院19号1单元102等7套房屋（建筑面积2470．98平方米，详见抵押物清单，以下简称抵押物）抵押给甲方，作为还款担保；乙方在还款期限届满时，未能足额偿还本息的，视为严重违约，除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偿还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外还应另行向甲方支付未还部分借款金额为基数每日0．33‰作为违约金，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评估费、保全费、拍卖费等。同日，杨海龙作为抵押权人与汇金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房屋抵押合同》（合同编号：汇金房字第20150906-2号），约定抵押物用以担保2518万元债权。2015年9月22日，原告取得X京房他证房字第0687**（包含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1单元101号、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2单元102号、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2单元202号、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3单元102号、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3单元302号、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3单元402号、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3单元502号）、X京房他他证房字第0700**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19号1单元102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19号2单元101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19号2单元102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19号3单元101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19号3单元102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19号4单元102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19号5单元101号房屋）、X京房他证他证房字第0687**他项权证（包含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8号1单元102号和301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8号2单元101号和102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8号3单元101号和601号），以汇金公司名下X京房权证房权证房字第XX**、权证房房权证房字第XX**、证房字房权证房字第XX**为2518万元借款进行了抵押担保。原告、汇金公司、杨秀芳均认可汇金房字第2汇金房字第20150906-1号中本金2518万元是合并了原告借款本金1300万元和案外人宋某某的借款本金920万元和利息后确定的借款本金数额。原告认为因办理抵押登记时全部办理在原告名下，且现在汇金公司所欠本息数额已经超过合并后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本金数额，抵押物已不足以清偿，故主张三个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物均用以清偿原告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汇金公司、杨秀芳认为合并债权后的《借款合同》替代了原来汇金公司分别与原告和宋某某签署的几份《借款合同》，杨秀芳不应再对原告承担担保责任。2015年12月16日，杨海龙、宋某某作为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作为借款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借款人原告、宋某某与汇金公司在原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率为2．5%每月；后因双方到房山区建委进行抵押，依照建委要求，由原告与借款人汇金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率为2%每月，合同编号：汇金房编号：汇金房字第20150906-1号上事实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合同编号：汇金房编号：汇金房字第20150906-1号供建委抵押之用；2、出借方与借款方今后的借款利率始终按照2．5%每月执行。二被告主张该《补充协议》是原告代宋某某签署的，与合并后的《借款合同》相互印证，证明汇金公司与原告、宋某某的原《借款合同》都失效了，应以合并后的《借款合同》为准。原告认可《借款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主张原《借款合同》仍然有效，合并的《借款合同》只是用于办理抵押登记所签订的。汇金公司主张，2015年9月1日后还向原告归还过50万元和75万元，收款人为宋某某和燕某某。原告不认可汇金公司主张的还款与本案的关联性。宋某某出庭作证，称收到过汇金公司财务人员转账的50万元，但与本案无关，系汇金公司归还欠宋某某的借款；杨海龙签署合同编号：汇金房编号：汇金房字第20150906-1号以及《补充协议》时宋某某知情，当时口头授权原告签署的前提是他项权证书上有宋某某的名字，但因之后没有为宋某某办理他项权证，宋某某认为原告名下的三个他项权证与自己没有关系。汇金公司提交借款本息统计表，证明2518万元的《借款合同》是合并了宋某某本金920万元、原告借款本金1300万元以及利息（自2015年4月1日计至2015年8月31日，按年30%的标准计算，包含复利）；2015年12月16日原告代自己和宋某某与汇金公司核对确认过本息数额情况。原告认可2015年12月16日与汇金公司核对过欠款本息情况，并代宋某某签名确认，但对确定2518万元借款本金统计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汇金公司提交2015年西执字第03944号执行裁定书、（2015）西执字第03944-1号执行裁定书、（2014）东民初字第01184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08民初9407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民终7377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民申232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和案外人宋某某有长期放贷的行为。原告认可西城区人民法院裁定书的真实性，并表示没有其他案件和借贷行为；海淀区人民法院的案件中曾经代宋阳支付过一笔借款；东城区人民法院的案件与原告无关。汇金公司认可自2015年4月1日后，未向原告归还过借款本息，欠付原告的本金为1300万元。另查一，2017年，案外人宋某某曾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将杨秀芳、汇金公司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归还欠款本金920万元及利息。在该案的一、二审期间，二被告均未提出宋某某的借款与本案原告借款合并办理抵押登记的事宜，以及原《借款合同》失效的主张，最终法院判令二被告和汇金公司分别归还宋某某800万元和120万元本金以及相应利息。另查二，案外人付某曾受让本案原告的债权后起诉本案二被告，二审期间付某撤回了诉讼请求。本案诉讼中，付某到庭，认可将债权转回给原告，并向二被告发出了通知。二被告认可收到了通知，但不认可原告有本案诉权。另查三，原告提交《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发票、汇款回单、业务回单，证明原告委托律师诉讼，支付律师费98．8万元。二被告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律师费过高。上述事实，有2014年3月20日《借款合同》、2014年9月22日《借款合同》、转账凭证、收据、X京房他证房字第0他证房字第0687**、字第******号、X京房他证房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发票、汇款回单、业务回单、撤销《债权转让》通知、快递详情查询、照片、（2017）京0108民初9417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民终7644号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2018）京0105民初8325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3民终14236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西执字第03944号执行裁定书、（2015）西执字第03944-1号执行裁定书、（2014）东民初字第01184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08民初9407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民终7377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民申2324号民事裁定书、汇金房字第2、汇金房字第20150906-1号及《补充协议》、汇金房字第2、汇金房字第20150906-2号》、借款本息统计表，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4年3月20日《借款合同》、2014年9月22日《借款合同》分别系原告与二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付某后，付某又转回给了原告，故本案原告是本案适格主体，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存在职业放贷行为，故二被告主张《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无效，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辩称汇金房字第20汇金房字第20150906-1号将原两份《借款合同》作废，因新的《借款合同》中无原合同作废的表述，且《补充协议》中明确汇金房字第20汇金房字第20150906-1号供建委办理抵押使用，故本院对二被告的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汇金公司与原告均认可自2015年4月1日起借款本金为1300万元，汇金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此后归还过本金或利息，且原告主张的利息标准不超过合同标准和法律规定的上限，故原告要求汇金公司归还本金1300万元以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抵押权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与汇金公司签署的汇金房字第20汇金房字第20150906-1号汇金房字第2、汇金房字第20150906-2号》用以担保的债权中包含汇金公司欠付原告的1300万元本金及利息，故汇金公司应当就抵押物在原告的债权本金和利息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宋某某与二被告的借款合同纠纷已经有法院生效判决处理，二被告要求合并与宋某某的债权处理抵押物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杨秀芳的担保责任问题，杨秀芳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因双方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杨秀芳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务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未在上述期间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和实际借款到账时间，500万元借款的保证期间自2014年10月22日起算，300万元借款的保证期间自2014年10月23日起算。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在上述保证期间内向杨秀芳主张过承担担保责任，故杨秀芳的保证责任已免除。原告要求杨秀芳对800万元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问题，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有扩大损失情形，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杨海龙清偿借款本金一千三百万元及利息（以一千三百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二〇一五年四月一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为止）；二、原告杨海龙对被告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1单元101号、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2单元102号、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2单元202号、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3单元102号、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3单元302号、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3单元402号（房他项权证号为：X京房他证房字第**他证房字第0687**卖后所得价款按照抵押登记顺序在上述第一项本金和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三、原告杨海龙对被告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3号院20号楼3单元502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19号1单元102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19号2单元101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19号2单元102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19号3单元101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19号3单元102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19号4单元102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19号5单元101号（房他项权证号为：X京房他证房字第0**他证房字第0700**后所得价款按照抵押登记顺序在上述第一项本金和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四、原告杨海龙对被告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8号1单元102号和301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8号2单元101号和102号、北京市房山区******4号院8号3单元101号和601号（房他项权证号为：X京房他证房字第******号）房产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按照抵押登记顺序在上述第一项本金和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驳回原告杨海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24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杨海龙负担494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703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晓薇人民陪审员  丁京莉人民陪审员  张 勇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任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