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民终8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灵璧新希望六和笑果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安徽省灵璧县经济开发区笑果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3057020600M（1-1）。 法定代表人：汪华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锦程，安徽皖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希望六和饲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滨海大道生物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734732382L（1-1）。 法定代表人：刘洪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静，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笑果农牧产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安徽省灵璧县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3774999110R（1-1）。 法定代表人：吴福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浩，安徽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灵璧新希望六和笑果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璧新希望公司）与上诉人新希望六和饲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希望公司）、被上诉人安徽笑果农牧产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笑果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15日作出（2018）皖1323民初689号民事判决，灵璧新希望公司、新希望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以（2018）皖13民终1779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皖1323民初4411号民事判决后，灵璧新希望公司、新希望公司又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新希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安徽笑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一审法院记录有误。灵璧新希望公司在一审答辩及庭审中多次强调，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10月19日终止，一审判决记载双方租赁关系于2018年2月10日终止有误。其次，一审判决认定灵璧新希望公司虽停产，但仍占有、使用案涉租赁物，事实不清。灵璧新希望公司于2018年1月停产，因拖欠新希望公司的借款，新希望公司申请查封了灵璧新希望公司的所有财产，因安徽笑果公司的阻扰，尚有20余万元货物存放在仓库内，其余货物被安徽笑果公司归置一处。办公、厂房及设备均移交给了安徽笑果公司，因其不愿配合，移交手续没有签字。灵璧新希望公司的货物被查封、尚未拉走的货物占用仓库不是公司意愿，而是安徽笑果公司的阻挠所致。安徽笑果公司基于和解协议也负有看管义务。一审认定灵璧新希望公司占有、使用租赁物错误。再次，灵璧新希望公司与安徽笑果公司间的租赁关系已于2017年10月19日终止，2017年10月19日后的租赁合同尚未签订，灵璧新希望公司主张租赁费没有事实依据。况，灵璧新希望公司主张的80万元起始日不明确，一审也未明确给付80万元的依据。另，一审判决灵璧新希望公司支付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灵璧新希望公司与安徽笑果公司的租赁合同已终止，在未签订新的租赁合同情况下，一审适用已终止的租赁合同条款，判决灵璧新希望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不当。二、一审认定新希望公司控制灵璧新希望公司所依据的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灵璧新希望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财务经理均由新希望公司指派，事实不清。一审该认定的依据是投资协议，该协议的背景是新成立合资公司之前，两个法人股东的意向，不代表公司成立后的人事安排。从灵璧新希望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看，公司没有设立董事会，成立后的办公场所、设备、财务、人员均独立于新希望公司和安徽笑果公司，不存在人员交叉情况；一审认定灵璧新希望公司在原料采购、财务制度等方面执行新希望公司的规定，认定事实不清。投资协议第二条对合资公司的组建中规定，合资公司加入山东新希望六合公司，成为新希望六合集团的紧密性企业…，并执行山东新希望六合公司的有关规定，山东新希望六合公司并非新希望公司，一审认定该事实错误。 安徽笑果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记录并无错误，灵璧新希望公司一直辩称双方间的租赁关系终止时间为2018年2月10日，其现又称2017年10月19日终止，无论何时终止，都不能否认租赁合同继续履行的事实。灵璧新希望公司称厂房被查封不是其主观意愿，不能成为其不支付租赁费的理由。其仍占用厂房，默认了继续履行租赁协议。2.安徽笑果公司一审主张的80余万元租赁费，是占用半年租赁物的费用，对其余的租赁费用保留诉权。3.一审判决灵璧新希望公司承担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间为15年，虽然当时约定5年一签，但灵璧新希望公司在使用5年后仍在使用厂房，视为其继续履行合同，违约金也应当履行。4.灵璧新希望公司上诉称投资协议虽然约定董事长、总经理均由新希望公司委派，系公司成立之前股东的约定，不代表公司成立后的情况，其陈述前后矛盾。投资协议也说明总监由新希望公司委托，灵璧新希望公司的运营管理、原料采购等均执行新希望公司的相关规定，相关人员也都是由其委派。灵璧新希望公司的收入也是汇入新希望公司所属的金融平台账户，灵璧新希望公司的账户每天收入为零。这都说明新希望公司与灵璧新希望公司之间存在账目混同，从安徽笑果公司一审提供的安徽新区奖金分配表可看出，是新希望公司考核，而不是由灵璧新希望公司考核。安徽笑果公司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显示，灵璧新希望公司支付的租赁费，是经中国农业银行成都支行支付，附言是新希望公司支付。说明灵璧新希望公司与新希望公司存在财务混同。5.一审认定安徽笑果公司和新希望公司作为灵璧新希望公司的投资主体，双方签订了投资协议，对拟设立企业的加工饲料行为承担责任，新希望公司和灵璧新希望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6.执行和解协议，不能达到灵璧新希望公司的证明目的，饲料存放及占用的厂房，是在该协议签订之前被法院查封，双方对于饲料存放的和解不能意味着安徽笑果公司对租赁费用的减免，况占用厂房及货物被查封均是灵璧新希望公司造成的，安徽笑果公司有理由来收取租金。 新希望公司辩称，同意灵璧新希望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两法人混同错误的上诉意见，该认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新希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安徽笑果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新希望公司控制灵璧新希望公司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安徽笑果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新希望公司与灵璧新希望公司人格混同的情况下，想当然的认定“灵璧新希望公司的经营及管理…的董事长、总经理、财务经理均由新希望公司指派…”事实不清。灵璧新希望公司成立之前，新希望公司与安徽笑果公司签订投资协议，协议约定：灵璧新希望公司董事会成员为5人，安徽笑果公司委派2人，新希望公司委派3人，董事长由新希望公司委派，法定代表人由董事长担任，总经理、财务经理由新希望公司委派，安徽笑果公司委派2名董事，一名财务人员和监事。该约定仅是灵璧新希望公司成立之前的意向约定，不代表公司成立后的人事安排。从灵璧新希望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看，公司没有设立董事会，只设一名执行董事，灵璧新希望公司成立后的人事也没有按照投资协议履行，而是按照公司法的规定运行。且灵璧新希望公司成立后的办公场所、设备、财务、人员均独立于新希望公司和安徽笑果公司，不存在董事长、总经理、财务经理均由新希望公司委派或人员交叉的情况。2.一审认定新希望公司与安徽笑果公司作为灵璧新希望公司的投资主体，同等负有对所投资设立的企业履行饲料加工厂租赁合同的保证责任，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该认定逻辑混乱，依照法律规定，股东仅以出资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一审却判决两股东履行保证责任，缺乏法律支撑。 安徽笑果公司辩称，同对灵璧新希望公司的答辩意见。 灵璧新希望公司辩称，认可新希望公司的上诉意见。 安徽笑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灵璧新希望公司、新希望公司支付租金80万元，并承担连带责任；2.灵璧新希望公司、新希望公司承担逾期缴纳租赁费的违约责任，违约金为逾期租金数额部分的日万分之五；3.本案诉讼费用由灵璧新希望公司、新希望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19日，宿州市笑果饲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新希望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主要内容：“宿州市笑果饲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资270万元，新希望公司出资330万元，合计600万元组建合资公司，公司名称为“灵璧新希望六和笑果饲料有限公司”，合资期限15年，合作期限不变。经营管理上，董事长、总经理、财务经理均由新希望公司指派，合资公司加入山东新希望六和集团，原料采购、财务制度、人事管理、运营管理、薪酬等方面执行山东新希望六和集团的有关规定。宿州市笑果饲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委派一名财务人员，委派一名监事，其余不得干涉”。同日，宿州市笑果饲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方）与灵璧新希望公司（承租方）签订一份饲料加工厂租赁合同，内容为“租赁宿州市灵璧县的宿州市笑果饲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所属的饲料加工厂，约定合作期限15年，年租金160万元（其中土地租金40万元，房屋建筑物租金20万元，设备租金100万元），每年1月份和7月份各支付50%租金，即80万元。宿州市笑果饲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灵璧新希望公司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提前终止合同的，应向对方承担违约金为年租金的20%，灵璧新希望公司逾期缴纳租赁费的违约，灵璧新希望公司应承担违约金，违约金依据逾期租金数额部分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该合同落款处由宿州市笑果饲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新希望公司代表签字盖章。2012年11月8日，灵璧新希望公司在灵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合同签订后，宿州市笑果饲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将合同中约定的厂房交付给灵璧新希望公司使用。2018年1月29日灵璧新希望公司宣布停产。因合同约定的2018年1月租赁费给付问题，双方产生纠纷，协商未果，以致成诉。另查明：2018年11月30日，“宿州市笑果饲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安徽笑果农牧产业科技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安徽笑果公司与新希望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及安徽笑果公司与灵璧新希望公司签订的饲料加工厂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安徽笑果公司将本案涉及厂房、土地、设备按合同约定交付给灵璧新希望公司使用，灵璧新希望公司应按约定支付相应租赁费。现灵璧新希望公司虽停产，但仍占有、使用案涉租赁物。安徽笑果公司要求灵璧新希望公司按约定期限支付租赁费8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违约金的诉求，因租赁合同条款中有明确的约定，亦予以支持。安徽笑果公司与新希望公司签订投资协议，双方作为灵璧新希望公司投资主体，同等负有对所投资设立企业履行饲料加工厂租赁合同的保证责任。结合本案案情，新希望公司在对灵璧新希望公司的经营及管理上，董事长、总经理、财务经理均由其指派，原料采购、财务制度、人事管理、运营管理、薪酬等方面执行新希望公司的有关规定，灵璧新希望公司受新希望公司实际管理和掌控。新希望公司应当对灵璧新希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新希望公司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判决:一、灵璧新希望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内给付安徽笑果公司租赁费80万元及违约金（以8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8年1月31日始至付清之日止）；二、新希望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24080元，由灵璧新希望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灵璧新希望公司提供了和解协议一份，以证明自2018年3月14日起，在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的主持下，将灵璧新希望公司被查封的部分生产资料存在安徽笑果公司仓库内，至此，灵璧新希望公司已不再实际占有安徽笑果公司的厂房。安徽笑果公司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能证明灵璧新希望公司仍占用安徽笑果公司的厂房，和解协议也反映不出是安徽笑果公司强迫灵璧新希望公司将协议中的饲料等物品存放在该公司，不影响安徽笑果公司追索租赁费。新希望公司质证意见为：同意灵璧新希望公司的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上述协议能证明灵璧新希望公司存放在安徽笑果公司内的部分货物系由三方协商同意的，本案予以认定。一审查明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3月14日，灵璧新希望公司、新希望公司、安徽笑果公司在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的协调下，达成了和解协议。后，灵璧新希望公司将原租赁的部分设备、厂房的钥匙移交给了安徽笑果公司。目前灵璧新希望公司仍有少部分货物占用安徽笑果公司的仓库。 本院认为，灵璧新希望公司与安徽笑果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合作期限为15年，每5年签一次合同，但灵璧新希望公司在履行至2018年不再经营时，双方未能就租赁事宜协商一致，产生纠纷。灵璧新希望公司称截至2017年10月19日合同约定的第一期租赁时间已届满，案涉租赁合同已自行终止，安徽笑果公司则主张至2018年7月前双方仍存在租赁关系。对此，审理认为，虽双方约定每5年签一次合同，但在合同约定的第一期届满后，灵璧新希望公司在双方没有协商解除上述租赁合同的情况下，至2018年2月1日前仍继续占用安徽笑果公司的租赁物，可认定双方在此期间仍存在租赁关系。因安徽笑果公司以灵璧新希望公司不履行部分义务为由，于2018年2月1日书面通知灵璧新希望公司解除该合同，灵璧新希望公司对此亦没有提出异议，至此，双方间的原租赁合同视为解除。灵璧新希望公司称其与安徽笑果公司间的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10月19日终止，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由于灵璧新希望公司至安徽笑果公司通知解除上述租赁合同期间仍占用租赁物，安徽笑果公司请求灵璧新希望公司支付该期间的租赁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该期间的费用为26.6666万元（160万元÷12个月×2个月）。对于2018年2月1日之后的费用如何处理，审理认为，新希望公司与灵璧新希望公司因借款问题产生纠纷后，经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判决并查封了灵璧新希望公司存放在安徽笑果公司仓库内的部分货物，2018年3月14日，在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的协调下，灵璧新希望公司、新希望公司、安徽笑果公司达成了和解协议，新希望公司于2018年3月22日将存放在安徽笑果公司内的部分饲料拉走，灵璧新希望公司于2018年3月24日将部分厂房、仓库等房屋钥匙交给安徽笑果公司，该期间的占用费用22.3561万元（160万元÷365天×51天），灵璧新希望公司仍应支付给安徽笑果公司。上述费用合计为49.0228元，由于灵璧新希望公司与安徽笑果公司对逾期支付租赁费的事宜作出了约定，安徽笑果公司请求灵璧新希望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不违反双方约定，灵璧新希望公司应自2018年1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五向安徽笑果公司支付违约金至2018年3月24日止。灵璧新希望公司上诉称其不应承担支付租赁费及违约金的理由部分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虽安徽笑果公司主张灵璧新希望公司应支付租金至2018年6月份，但考虑到灵璧新希望公司的少部分货物是在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的协调下，经三方协商确定暂时存放在安徽笑果公司仓库内的物品，并非灵璧新希望公司自身的原因造成，一审判决灵璧新希望公司支付该部分费用不当，本院予以变更。 安徽笑果公司以灵璧新希望公司与新希望公司是一体化管理，实际被新希望公司控制为由，请求新希望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新希望公司不予认可。审理认为，灵璧新希望公司是新希望公司与安徽笑果公司共同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公司应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新希望公司在灵璧新希望公司未予成立的情况下，以发起人身份与安徽笑果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在灵璧新希望公司成立后，该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灵璧新希望公司承继，相应的责任也应由该公司承担。至于新希望公司与安徽笑果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如安徽笑果公司认为新希望公司未予履行该投资协议约定的义务，可依约处理，不能以此来认定新希望公司对该租赁合同的负有担保责任，一审适用担保法的规定判决新希望公司承担担保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虽然安徽笑果公司提供了经新希望财务公司转汇租赁费的凭据，但该凭据载明的汇款人是灵璧新希望公司；而安徽笑果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亦不能证明灵璧新希望公司系由新希望公司实际控制经营，其以此为由请求新希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新希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亦予纠正。灵璧新希望公司及新希望公司称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错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灵璧新希望公司与新希望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部分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致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3民初4411号民事判决； 二、灵璧新希望六和笑果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安徽笑果农牧产业科技有限公司49.0228万元，并自2018年1月1日起按上述费用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至2018年3月24日止； 三、驳回安徽笑果农牧产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040元，由安徽笑果农牧产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936元，由灵璧新希望六和笑果饲料有限公司负担71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040元，由灵璧新希望六和笑果饲料有限公司负担7104元，由安徽笑果农牧产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93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 伟 审判员 吴昊彧 审判员 赵 路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王珊珊 书记员张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 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