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3刑终16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波，男，1997年10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2017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月12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分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8月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娟，湖北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晶，男，1998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十堰市郧阳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子健，男，1997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被告人陆子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志鹏，男，2000年3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被告人吴志鹏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子航（外号“野鸡”），男，1999年12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被告人王子航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分局执行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分局决定对其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李伟波，男，1997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曾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10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二日的处罚；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伟波、孙波、谢晶、陆子健、吴志鹏、王子航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8）鄂0303刑初5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波、谢晶、陆子健、吴志鹏、王子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核证据，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波、谢晶、陆子健、吴志鹏、王子航，听取辩护人陈娟的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一）敲诈勒索的事实2018年5月，被告人孙波以被害人刘某（未成年人）在2017年曾打过其朋友陈某1为由,带领李某2、张某1、尤某（均为未成年人）等人到十堰市张湾区红某和安宾馆，向刘某索要14000元人民币。之后，孙波多次通过QQ对刘某进行威胁、恐吓，逼迫刘某给钱。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孙波又邀约李伟波等人到十堰市茅箭区上海路夜猫子宵夜广场找到刘某，李伟波手持砍刀对刘某进行威胁，孙波辱骂刘某逼迫其给钱。因刘某无钱，孙波、李伟波等人离开夜猫子宵夜广场。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伟波以被害人刘某指使其朋友徐某（未成年）盗窃为由，在十堰市五堰邮电街对刘某进行殴打，向刘某索要2000元人民币。之后多次通过QQ威胁、恐吓刘某。刘某被迫于2018年5月的一天在十堰市茅箭区五堰桐欣宾馆给李伟波人民币600元和一个石头。同年5月23日，刘某在十堰市张湾区红某通源宾馆又通过微信给李伟波转账人民币2000元。另查明：1.被告人李伟波2018年7月31日被抓获，8月1日孙波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李伟波、孙波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敲诈勒索刘某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孙波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2017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刘某2018年7月9日报案称，2018年4月其被李伟波、孙波先后敲诈了12000元。（2）抓获经过、（2017）鄂0302刑初604号刑事判决书、出所人员信息：证实李伟波系2018年7月31日被抓获，8月1日孙波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李伟波、孙波均如实供述了敲诈勒索刘某的犯罪事实；孙波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2017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3）李伟波、孙波、刘某、徐某、陈某1等人的户籍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其他人员的基本信息；被害人刘某2004年1月10日出生，被敲诈勒索时系未成年人。（4）刘某与孙波QQ聊天截图：证实孙波找刘某要钱，并威胁刘某。（5）李伟波、潘某微信交易记录：证实李伟波通过潘某收到刘某2000元。（6）通话清单：证实吴志鹏、王子航17683942746的通话情况，谢晶132××××****在2018年5月12日至13日与孙波、李伟波通话。孙波186××××****在2018年5月12日至13日与李伟波、谢晶通话。2.证人证言（1）陈某1的证言：我曾被刘某打。他打我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我自己都无所谓了。过了快一年，孙波主动提出要帮我要赔偿。2018年6、7月份，我跟着孙波等5、6人到夜猫子广场找刘某要1.4万元，一直没有要到钱。（2）熊某的证言：2017年暑假的时候，刘某在红某汽院后门和技校中间的道子里，带领五、六个人将陈某1和他的朋友打了。抢了陈某1一部手机，我在场。（3）李某2的证言：我和张某1、孙波、尤某在一起玩的时候，我看到刘某发了一个快手，我告诉孙波刘某在老和安宾馆，孙波提议以陈某1的事找他要14000元，我们都去了。（4）尤某的证言：那次我、孙波、张某1、李某1一起在红某老和安宾馆找的刘某，孙波以刘某打陈某1一事，问刘某要钱，一棒子1000元还是多少，问刘某要14000元。给十天时间，不给的话就打他。（5）张某1的证言：今年5月，在孙波的坚持下，我，李伟波、尤某和孙波一起到老和安宾馆找刘某，孙波问刘某打陈某1的事情咋搞，刘某说你想咋搞就咋搞，后来我就去打电话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6）陆子健的证言：2018年6、7月份，我、李伟波和孙波、陈某1还有龙龙五人骑着俩摩托车到夜猫子广场找刘某，李伟波和孙波进去找刘某要钱。（7）吴志鹏的证言：2018年大约7月份有天晚上，我约刘某在夜猫子夜市吃饭，过了一会，李伟波、陈某1、孙波、陆子健过来了，李伟波手上拿着一把约60厘米的砍刀，让刘某跟他们一起走。刘某不走，李伟波骂刘某，然后李伟波、孙波、陈某1、陆子健他们就上来拉刘某走。我听刘某说孙波非说刘某去年打了陈某1，然后孙波以这个事问刘某要14000元，他们那天就是为这个事。（8）蔡某1的证言：刘某帮我喊了孙波与程某2打架，孙波喊了李某1等十几人，李某1后脑勺被打破了。孙波后来要出场费和李某1的医药费。我给孙波转了4000块钱，刘某后来还给我钱让我给孙波转过去，每次都是几百共有两三千块钱。（9）徐某的证言：2017年夏天，刘某指使我偷了一个女孩的手机，后到邮电街卖了3500元钱由刘某拿着。后女孩的家长找到我索要，我妈妈用3500元赎回手机，刘某当时身上还有1800元，被李伟波要求拿出来赔给女孩。修手机过程中，我妈妈又赔给女孩2000元。（10）潘某的证言：2018年5月23日20时许通过扫码转出2000元，是蔡某1操作的。（11）尚某的证言：2017年我女儿手机被盗。后来找到徐某家，徐某妈妈将手机赎回后退给我们，还赔了一些钱，刘某也从身上拿出1000余元。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7年7、8月份，李伟波以我指示徐某盗窃并变卖他人手机为由，向我要2000元钱，还扇我巴掌并对我拳打脚踢，后我给李伟波3000元钱。2018年4、5月份左右，蔡某1喊我帮他打架，我就喊了孙波，孙波带了一拨人帮忙打架，后孙波说他带兄弟帮我打架有人受伤，问我要医疗费，我没给。后来他见着我就打我，打了两三次，打的不行了我就在5月份给孙波了9000元钱。2018年6月，孙波还说我打他兄弟陈某1，问我要14000元我没给他，我在夜猫子广场吃饭时孙波和李伟波、陈某1把我逮住让我给钱，孙波说给我三天时间凑齐了自觉去找他。李伟波还拿了刀扬手要砍我但是没有真的砍。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李伟波的供述：2017年7、8月份的时候，我借口刘某与徐某偷手机我帮助他摆平此事为由，向刘某要好处费，要钱的时候我扇他几巴掌，踢了他几脚，也说了一些威胁的话。他陆续分两次给我了2600元，一次是在五堰桐欣宾馆，他给我了600元现金和一个石头。一次是2018年5月份他用蔡某1女朋友的微信给我转了2000元。2018年6、7月份孙波喊我、陈某1、陆子健和他一起到夜猫子广场找刘某要钱，这时刘某已经不欠我钱了，我带了把刀吓唬刘。（2）孙波的供述：我朋友陈某12017年7、8月份被刘某打。2018年6月初，李某1提议把刘某找到，以他打陈某1为由问他要钱，我同意了。找到刘某后，他说赔14000元，我说限他在6月27号前给我，后来我催过他几次，他一直搪塞到现在他一分钱都没给我。我非常生气，有天晚上我和李伟波、尤某到了柏某刘某家找他，我拍了张他们家房子楼下的照片发给他，吓唬他。大约5、6月份，我和李伟波、陈某1、陆子健等人去夜猫子找刘某，李伟波上去和刘某说话，然后我也和他说话让他给钱，李伟波还拿了个甩棍。5.辨认笔录及照片：尚某辨认出在邮电街打刘某的人就是李伟波。6.讯问被告人李伟波、孙波视频：证实讯问过程及供述内容。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聚众斗殴的事实2018年5月12日21时许，程某1（未成年）因怀疑蔡某1（未成年）曾偷过其手机，遂和贾某强（未成年）一起将蔡某1扭送至公安机关。蔡某1随即将此事告知刘某，后刘某、蔡某1先后通过QQ与程某1、贾某强对骂并“约架”，后开始分头纠集人员。程某1准备了匕首、甩棍等械具，并邀约被告人王子航、被告人吴志鹏及权某、“小马”为其帮忙；贾某强则邀约了黄康乐（未成年），黄某1邀约了谭某等人。蔡某1、刘某则找到被告人孙波，孙波遂纠集了被告人李伟波、谢晶、陆子健及李某1、尤某、张某1、王某2(均未成年)等人为其帮忙，被告人李伟波准备了砍刀。双方在5月13日0时许，分别赶至十堰市，先后在建设大道路口、镜谭路等处持砍刀、匕首、甩棍、拖把棍、皮带等聚众斗殴，期间，被告人吴志鹏将匕首架在李某1脖子上，并用刀背击打李某1的脖子和背，被告人李伟波用砍刀片拍打吴志鹏的脸，被告人孙波、王子航、谢晶等人分别持皮带或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参与斗殴，致李某1、王子航、程某1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王子航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1.2018年7月31日李伟波被抓获，8月1日孙波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8月7日谢晶被抓获，8月15日王子航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8月16日吴志鹏被抓获，8月23日陆子健被抓获。2.被告人孙波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2017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李伟波、孙波、谢晶、吴志鹏、王子航、陆子健等人聚众斗殴系2018年5月13日0时许群众报警，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31日李伟波被抓获，8月1日孙波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8月7日谢晶被抓获，8月15日王子航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8月16日吴志鹏被抓获，8月23日陆子健被抓获。（3）李伟波、孙波、谢晶、陆子健、王子航、吴志鹏、程某1、蔡某1等人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及其他人员的基本信息，本案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鄂0302刑初604号刑事判决书、出所人员信息：载明李伟波2017年10月14日因寻衅滋事被茅箭区分局行政拘留12日；孙波因2017年1月10日殴打他人于2017年1月12日被张湾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2017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2.证人证言（1）刘某的证言：在建设大道打架，起因是因为程某1怀疑蔡某1偷了他手机，蔡某1被打了想打回去，我和他就找到孙波，其他人都是孙波喊的。我看见谢晶、李某2用凳子打对方那个娃子。（2）蔡某1的证言：程某1的手机丢了说是我偷的，他冤枉我我就想打架。刘某帮我喊孙波，孙波喊了李某1等十几人。吴志鹏把刀架在李某1的脖子上，李某1抽皮带和对方对打，李伟波拿一把小砍刀朝吴志鹏脸上扇一片子，吴志鹏开始跑，“野鸡”被我们抓到后被痛殴，我用皮带抽他用脚踹他，孙波用皮带抽他，李伟波拿着小砍刀背朝那个人的背上砍几刀，谢晶用拳头打他头，刘某拿木棒打他的头和腿，被打的时候他还和孙波说话，打完就各自走了。后我、刘某、谢晶往红某走时又碰到程某1等四五人，双方再次互殴，我用拳头打程某1头，用脚踹他身体，他也用拳头打我头，打了一会儿他突然从身上抽出甩棍打我头、腰部、背，这时刘某过来帮我把程某2打到地上。打架时我们这边孙波、李伟波、谢晶全动手了。后孙波说李某2伤了问我要5000元，我给了他4000元。这次打架之前孙波以我把一个人打了问我要去了1500元。（3）李某2的证言：蔡某1想请我帮他到红某打架。到了建设大道路口那儿，我下车先冲过去，忽然有个匕首架在我脖子上，还骂我，我一听是吴志鹏。贾某强站在一边看。对方有人拿没拔鞘的砍刀把我后脑勺和后背砍到了，还有人用皮带抽我脖子，我也抽出皮带抽他们，后来我们追到一个草丛中逮住一个娃子（野鸡），我用皮带抽他，用小板凳朝他背部砸几下，所有人都打那个娃子，那个娃子喊“波哥”，后来巡逻车来了，我们就跑了。我们这边打架的有我、孙波、李伟波、张某1、刘某、蔡某1还有两个娃子。对方有吴志鹏、贾某强、程某1。砍我后背的是野鸡。野鸡脸被打肿了。（4）尤某的证言：孙波叫我们当时在场的十几个人一起到在红某建设大道打架。李某1、孙波等人跑在最前面，李伟波拿着砍刀跑在我前面。对方有人拿刀，因为孙波喊我们说有事，所以李伟波去的时候也拿的有刀。我跑的慢，我去的时候孙波、李某2已经在和对方打，对方见我们人多就跑，其中一个人（野鸡）被追上了，我和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外面拦车，其余人过去打“野鸡”，孙波对跑在后面的人说打完就走。10几分钟后孙波他们出来了，我和孙波、李伟波、陆子健坐车走了，在车上陆子健说那个娃子已经被我们打趴地上了。我没参与此后和程某1等人的互殴。（5）张某1的证言：2018年4、5月份，蔡某1找孙波帮忙打架，孙波让当时在场的十几个人乘坐出租车到红某打架。李某1先与对方打起来，对方有人用刀架在李某1脖子上，后对方看到这边人多就跑，这边追上一个人，孙波、李某1、李伟波、陆子健、蔡某1就围着这个人打。（6）权某的证言：我和贾某强、程某1抓住了偷程某1手机的人。后双方约架，程某1约人和对方发生持械斗殴。我帮忙去找工具，我没有动手。对方拿刀、皮带、棍子。（7）谭某的证言：黄康乐喊我的，我去后见程某1、贾某强在约架，他们一起去和安宾馆拿械具，又和野鸡以及一个胖胖的人汇合，胖胖的人有把刀架在他人脖子，程某1拿甩棍和对方打。在镜潭路附近碰到刘某，黄康乐和贾某强某弟又帮着程某1和对方打。我没动手。（8）王某2的证言：刘某和人约架，后刘某就联系其大哥，他大哥就喊了李某1、尤某等十余人分乘几辆出租车赶到红某建设大道附近，只看见蔡某1等人一窝蜂冲出来……蔡某1和一个胖胖的人与程某1打，刘某和对方两个不认识的人打。我没动手。（9）李某3的证言：大约是在5月份的时候。当时我正在睡觉，有两帮人在红某镜潭路口五谷香酒店附近打架，嘴里骂骂咧咧的，我看见都是些小娃子想着他们打架没轻重，别搞出人命，就报警了。大部分人空手，有人拿砍刀和棒子。3.同案犯的供述（1）程某1的供述：因我手机被偷我将偷手机的人拽到派出所。后来此人和我约架。我们就约在红某转盘建设大道路口打架，我和贾某强在一起，我叫了王子航，“小马”，王子航带的两个人也和我们汇合。对方李某1走在最前面和吴志鹏打，吴志鹏用刀架在李某1的脖子上，李某1用皮带抽我，我拿甩棍打他身上。王子航被打的全身是血，我很生气，捡了一个拖把棍打蔡某1他也还手打我，这时谢晶把我摔倒在地，蔡某1过来用脚跺我头，踢我肚子，三四个人打我，对方有蔡某1、孙波、刘某、谢晶、李伟波、尤某、张某1、吴某、李某1等一二十人。李伟波拿砍刀，其他的拿皮带、棍子。我带了甩棍、匕首，吴志鹏拿匕首，我拿甩棍，贾某强拿皮带。我和王子航受伤，我右臂肘关节、右腿膝盖被蔡某1、谢晶打伤。王子航的伤不知道是谁打的。（2）黄康乐的供述：大概是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贾某强让我帮忙打架并喊人，我就把谭某和他朋友都喊上，去我拿了刀、甩棍、小铁铲，谭某朋友知道要打架离开了。我、贾某强、程某2、贾某强某弟、谭某、吴志鹏、“野鸡”拿着武器等对方。对方一个人先冲过来打，我踹那个娃子几脚，那个娃子打我脸一拳，我们就到处跑。我、程某2、贾某强某、谭某我们4个走到红某老转盘附近的时候看到刘某和谢晶，他们三个人开始打程某2，我就和刘某拳打脚踢，又来2个人打我、拿皮带抽我，我抬头看到谢晶手上拿了一把刀指着程某2在说话。我们这边有8人。对面我认识孙波、谢晶、刘某。程某2拿小铁铲，吴志鹏拿刀，贾某强或他弟弟拿甩棍，野鸡拿皮带，谢晶拿刀，其他人都没有拿东西。（3）贾某强的供述：程某1因手机被偷就将蔡某1扭送到派出所，为此刘某跟我说要约架，约在建设大道打架。孙波又打电话问程某1在哪，程某1没说，孙波就跟程某1说等到他马上过来。程某1喊了吴志鹏、“野鸡”，我喊了黄康乐，黄康乐喊了他两个朋友，程某1带着匕首，甩棍（打架时吴志鹏用匕首、程某1用甩棍）。对方人来后，吴志鹏就拿着匕首架到李某1脖子上，黄康乐踹了李某1一脚还拿皮带抽李某1，我也拿着皮带往李某1身上抽，李某1也把皮带解下来抽我。巡逻车过来了，我们双方就各自撤。后我看到“野鸡”被打的脸上都是血，程某1被打的无法走路。我们这边除了我和吴志鹏，其他六个人都受伤了。对方带的有三四把砍刀、几个甩棍和皮带。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李伟波的供述：2018年4、5月份，孙波、张某1、由银权、李某2在我房间玩，刘某来找帮他打架，孙波招呼我们一起去。孙波叫了陆子健和谢晶。在红某建设大道打架时我带了一个甩棍，我用甩棍打了对方一个娃子两下，我在打架现场捡了一把刀追对方的人，在镜谭路一个院子里抓住了一个叫“野鸡”的娃子（王子航），我、孙波、谢晶、刘某、陆某、李某1等人围着把他打了一顿，都是用脚踹，我也踹他几脚，李舟灝还用凳子砸了那个娃子。后来那个娃子喊我“波哥”，我就没打他了。我们这边的人有我、孙波、刘某、蔡某1、李某1、张某1、尤某、谢晶及他的两个朋友。（2）孙波的供述：2018年3、4月份，刘某叫我帮忙打架，当时我正好和李某1、李伟波、张某1、肖某一起就喊他们一起去。我们到红某建设大道路口后，看到十几个年轻娃子，我只认识吴志鹏。刘某说就是那帮人，我还在付车费，李伟波、李某1、张某1下车跟对方先打起来，我付完车费也冲上去打对方的人，对方手里拿的甩棍，好像还有砍刀（刀鞘没拔），李某1后脑勺被对方用刀鞘没拔的砍刀砍了个红印子没流血。我们的人全部到了吼叫着冲上去，对方被我们打退了，肖某一只手肿了。打完了我回家了。打完架后我问蔡某1要了4000元我花光了。（3）谢晶的供述：大约在2018年5月的一天，蔡某1说给他帮忙，我没理他。后孙波给我打电话说蔡某1被打了让我去帮忙打架，因为我和孙波关系好，我就去了，去了建设大道后，我、李伟波、孙波、陆子健等一大帮子10几人就冲上去，对面看我们人多就开始跑，我们就在后面追，我们把其中一个我不认识的娃子追到镜潭路路口的树林里，孙波、李伟波、蔡某1、李某1、陆某等人围着那个娃子打，我看见那个娃子已经被他们打倒在地，就上去朝他肚子踹了两脚。后来，蔡某1又和对面一个拿甩棍的人打起来，我也上去帮忙打了对面那个人一拳，朝他屁股踹了一脚，还把他的甩棍抢下来了。我们这边动手打架的有我、孙波、李伟波、陆子健、刘某、蔡某1。（4）陆子健的供述：孙波叫谢晶去帮忙打架，谢晶叫我一起。我们十几个人到建设大道路口后双方已经打起来了，李伟波手里拿着一把砍刀正在追一个不认识的娃子打，孙波、李某1他们也在追对方的人，我们也下车追对方的人，蔡某1喊他那边逮住一个娃子躲在小区最里面的草丛里，我去的时候，孙波、李伟波、李某1、蔡某1、刘某他们已经把那娃子打倒在地上，孙波、李某1用皮带抽，李伟波拳打脚踢、蔡某1用凳子砸，谢晶也是对那个娃子拳打脚踢，我也上去踹了那娃子两脚。打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有人喊警察来了，我们就没有再打了。打架的有我、孙波、李伟波、李某1、谢晶、张某1、刘某、蔡某1等。（5）王子航的供述:201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程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去，我就和吴志鹏到建设大道路口那，程某2说有人要打他，他自己手里拿了一个甩棍，还给了贾某强还是吴志鹏一把刀，我也把皮带抽出来，对面李某1先一个人冲过来打我们，我忘记是贾某强还是吴志鹏，拿着刀架在李某1脖子上，我们一帮人就一起围打李某1，孙波带着一大帮人冲过来，先把吴志鹏围住，我看到吴志鹏拿了把刀对着孙波他们来回挥不让他们靠近，其他人跑了，我跑到镜谭路路口一个小院子躲着，被孙波他们找到，他们一帮人就拳打脚踢我，还有人拿棒子打我，他们打了2分钟后想把我拉到别的地方再打，这时一辆警车停在路边，他们都起来跑了，我也跑了。我被他们打的最惨，当时我左边脸都被他们打破皮了，屁股也破了流了好多血。打李某1时我、程某2、吴志鹏、贾某强都动手了。对面有孙波、李伟波、谢晶都是拳打脚踢我的，谢晶拿着棒子啥的朝我屁股打了6下，把我屁股打破了。我们这边程某2拿着一个甩棍、然后程某2把短刀给了吴志鹏。我拿了条皮带。（6）吴志鹏的供述：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王子航接到程某2的电话后对我说，程某2和孙波要打架，叫我们去帮忙。程某2拿铁锹，贾某强拿甩棍和匕首，我就从贾某强手里把匕首拿过来，到转盘附近一个超市门口时，李某1和程某2撕打起来，我去拿刀架在李某1脖子上，李某1用拳头打我，我们的人就上去打李某1，程某2用铁锹、贾某强用甩棍、王子航用皮带、我用刀背照李某1的头上、身上打。我拿着刀冲到马路对面准备去打其他人，对面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准备打我，我就用手里的刀朝他们挥舞，看他们人多我就跑了，后来我看见王子航脸肿了，脸上、背上、胳膊、腿都有血，屁股上也流血了。程某2也受伤了，胳膊破皮，腿一瘸一拐。我们这边有我、王子航、程某2、贾某强，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的人，我们去的人都动手了。对方有孙波、李伟波、谢晶、李某1、刘某、蔡某1、白某、陆某、王某4、黄某2。其他的我叫不上名字。李伟波背了一个钓鱼包，他当时手上没有东西。5.辨认笔录：程某1辨认出与李某1等人聚众斗殴的地点，丢弃殴打蔡某1的拖把棍地点，丢弃打架用匕首的地点；吴志鹏辨认打架地点；陆子健辨认出其和孙波、李伟波、谢晶抓住对方一个娃子（王子航）殴打的地点及斗殴的地点。6.十堰市张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张）公（司）鉴（法）字【2018】141号《鉴定书》：载明王子航面部创口，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规定，其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7.讯问孙波、李伟波、陆子健、王子航、谢晶、吴志鹏等人的视频：证实讯问过程及供述内容。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三）寻衅滋事的事实2018年8月2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吴志鹏伙同刘某、张某2、秦某、王某3等五人驾驶盗窃得来的奥迪A4轿车至十堰市郧阳区的商店门口，持空啤酒瓶、塑料凳等无故殴打在此等人的被害人余某1、姜某、胡某、时某（均系未成年人）四人。经十堰市茅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余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载明余某1于2018年8月31日报案称被刘某等人持啤酒瓶殴打受伤。（2）病历、伤情照片：证实余某1的伤情及治疗情况。2.证人证言（1）刘某的证言：2018年8月25日凌晨，我与吴志鹏、宝宝子、老三在郧县路边商店外，用啤酒瓶把四个娃子打了。（2）姜某、胡某、时某的证言：2018年8月25日凌晨，在凤某紫东小区门口被刘某等五人拿啤酒瓶、凳子打，被打的有余某1、胡某、时某和姜某。（3）杨某1、鲍某的证言：刘某与姜某等人不认识，无矛盾。刘某他们五个人把姜某四人都打蒙了。余某1的嘴巴被刘某用啤酒瓶打破了。（4）王某3的证言：2018年8月24日晚上，我、刘某、雷某、计某、吴志鹏、秦某、杨某2、张某2、“奥利奥”开车去郧县，遇到一个男的骑摩托车带着女孩，刘某追过去把他们拦下来聊天，聊的过程中对方手机响了，有人问这个男的借车去打架，刘某听到后说跟着去看看，于是我们在一个马路边看到那四个娃子坐在路边，然后刘某、吴志鹏、秦某、张某2和我下车过去，对方对刘某、吴志鹏的问话爱答不理，吴志鹏就拿了一个空酒瓶上来朝对方高个背上打，刘某、张某2也拿啤酒瓶子打那四个人，吴志鹏后来又用路边塑料凳子打，刘某酒瓶打在别人头上，瓶子当场就碎了，我看到有个娃子流血，我们都喊着快走。只有刘某用酒瓶子打别人头。（5）秦某的证言：2018年8月下旬的一天凌晨，在郧县，刘某、吴志鹏、张某2用啤酒瓶把四个娃子打了。王某5和秦某在场没有动手。同一天，刘某还让雷某、计某和小不点去偷了一个保险柜。回家后打开保险柜里有七八部手机和三五百的零钱。手机卖掉后，刘某带吴志鹏、秦某、张某2、小不点、计某、雷某到西安玩，用的都是刘某卖手机的钱。（6）张某2的证言：2018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吴志鹏、刘某、张某2、王某5、小三在郧县把四个娃子打了。当时动手的有吴志鹏、刘某、张某2。后刘某与他三个小弟偷了一个保险柜，保险柜里有八个手机和一些现金。手机卖了3400元。后刘某和他的三个小弟及吴志鹏、张某2等人一起去西安玩。3.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2018年8月25日凌晨，我和姜某、时某、胡某在凤某紫东的君悦旅社开房间，当时姜某跟杨某1借车，约好在商店门口等杨某1。过了一会，一辆白色的没有牌照的奥迪车过来，刘某、杨某1及其他5、6个人也下车了。刘某直接来到姜某旁边，问姜某是不是要打架，一边问一边往边上推姜某。吴志鹏捡了一个空啤酒瓶子朝姜某头上打。刘某也捡了啤酒瓶朝时某头上、胡某头上打。吴志鹏从后面踹我一脚，我往后面退，刘某拿啤酒瓶打在我脸上，我嘴角被打出血，脸也肿了，啤酒瓶也被打碎了，后我被打倒在地，刘某他们又去打另外三个。后一个女的喊他们都上车跑了。4.被告人吴志鹏的供述和辩解：今年8月25日凌晨，计某、雷某、杨某2、刘某、张某2、我、王某3、秦某等去郧县玩，刘某让计某、雷某、杨某2下车偷东西，在路上遇到骑摩托车的杨某1带着他女友，刘某让杨某1和他女友上车，在一个转盘路边看到杨某1所说的四个娃子，我看对方四个有些冲不顺眼，我走到商店旁从店门口拿了一个啤酒瓶，上去朝其中一个胖点的娃子背上和胳膊上打，刘某看到我动手了，与张某2、王某3、秦某都来拿空啤酒瓶，上去和我一起打对方，杨某1和两个女孩站在原地看我们打，我后来把啤酒瓶换成路边塑料凳子接着打，打的过程中看到刘某用啤酒瓶朝其中一个娃子头上抡了一下，酒瓶当时就打碎了，我知道肯定有人被打伤了就喊刘某走。我、刘某、张某2、王某3、秦某动手，对方四个娃子没有还手。5.辨认笔录：证实胡某辨认出被打的地点；胡某、鲍某辨认出吴志鹏。6.十堰市茅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茅）公司鉴（法）字【2018】2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余某1口唇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四）盗窃的事实2018年8月25日凌晨，被告人吴志鹏伙同刘某某、雷某某、计某某等人驾驶盗窃得来的奥迪A4轿车至十堰市郧阳区柳陂镇，采取掰玻璃门把手方式，进入柳陂镇郧阳岛全网通电信营业厅，盗走被害人王某1放在店内的保险柜，后使用切割机打开保险柜，将柜内的300余元现金取出，将华为、OPPO、vivo等品牌手机共计7部予以变卖，所得赃款3600余元被挥霍。经十堰市郧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7部手机的价值为人民币857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载明王某1于2018年8月25日报案称其经营的卖场被盗。（2）被盗物品清单：证实被盗7部手机、300元备用金、1个保险柜。2.证人证言（1）王某3、秦某、张某2的证言：刘某开车到一个小镇上，他让计某、雷某、杨某2下车去偷东西，后来偷到一个保险柜，刘某用切割机在切保险柜，里面有七八个手机一些零钱，手机卖掉后，刘某带吴志鹏、秦某、张某2等人到西安玩，用的都是刘某卖手机的钱。（2）雷某、计某的证言：8月24日早上，雷某、刘某、计某、杨某2、吴志鹏、老三、王某3在刘某家中睡觉和玩，晚上22时左右，吴志鹏提议去郧县再抢点东西或者偷点东西换钱花，我们就同意了，刘某开车带着我们去了郧县。共偷了三家，物业没偷成功、手机店偷了个保险柜、还偷了一家母婴店。25日白天刘某借来个切割机切开保险柜得了7、8部手机。（3）刘某的证言：8月下旬，我们先是偷了一辆奥迪车，然后开着该车到郧县，在那里抢了一拨人，打了一拨人，又偷了两个店，一个是手机店，一个是母婴店。3.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的柳陂镇电信营业厅被盗一个保险柜，里面有300元零钱和7部手机：华为畅享8PULS一台（黑色）、VIVOY83两台（粉色）、OPPOA5两台（红色）、VIVOY71一台（金色），OPPOA57一台（金色），金额大约一万元左右。4.被告人吴志鹏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25日凌晨，我与刘某、张某2、王某3、秦某在郧县将四个娃子打了。之后又与刘某、计某、雷某等人在柳陂偷了一个保险柜，里面有7、8部手机和一些零钱。后将手机出售，卖了不到4000元，钱都在刘某身上。后几人到西安玩一起开销。期间、刘某给我400元买衣服、给我和秦某400元路费。计某、雷某带了很多零食，听他们说是在旁边的奶粉店偷的。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柳陂电信营业厅被盗现场，提取了鞋印两枚、指纹一枚、手印两枚。6.十堰市郧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华为畅享8puis(4+64G)1部1330元、VivoY83(4+64G)2部2520元、OppoA5(4+64G)2部2630元、VivoY71(4+64G)部1200元、OppoA57(4+32G)1部890元，合计8570元。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波组织被告人李伟波、谢晶、陆子健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吴志鹏、王子航伙同他人持械与被告人孙波、李伟波等人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孙波敲诈勒索未成年人14000元，被告人李伟波敲诈勒索未成年人16600元（其中14000元未遂、2600元既遂），均属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吴志鹏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未成年人，致一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伙同他人盗窃公私财物价值8800余元，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盗窃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孙波辩称在聚众斗殴中其未持械、未动手、亦未让他人动手，经查，被告人孙波与李伟波等人在镜潭路草丛处殴打被告人王子航，有证人蔡某1、被告人谢晶、李伟波、陆子健、王子航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故孙波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孙波组织被告人李伟波、谢晶、陆子健等人聚众斗殴，是该起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其明知所组织的人中被告人李伟波持械参加斗殴，其本人虽未持械，仍应按持械聚众斗殴论。被告人李伟波、谢晶、陆子健被孙波召集后积极参加斗殴，被告人吴志鹏、王子航被程某1召集后积极加入斗殴，被告人李伟波、谢晶、陆子健、吴志鹏、王子航均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综上，被告人孙波关于未持械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关于李伟波、谢晶等人不是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孙波敲诈勒索14000元应扣掉陈某1的医疗费和手机款的辩护意见，因医疗费和手机款均不是孙波所受损失，与本案无关，且孙波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均未提及，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孙波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波虽系主动到案，但其当庭对犯聚众斗殴罪的主要事实予以否认，故对其犯聚众斗殴罪不应认定为自首，但其当庭自愿认罪、认可部分犯罪事实，可以酌情对被告人孙波犯聚众斗殴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波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对其犯敲诈勒索罪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孙波犯敲诈勒索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波、李伟波敲诈勒索14000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孙波、李伟波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波受被告人孙波邀约实施敲诈勒索，在该起犯罪中李伟波系从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李伟波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波、谢晶、陆子健、吴志鹏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各自全部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对被告人李伟波、谢晶、陆子健、吴志鹏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子航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被告人王子航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伟波、孙波、吴志鹏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害人刘某的损失2600元未被追回，依法应当责令被告人李伟波退赔。被害人王某1的损失8870元未被追回，依法应当责令被告人吴志鹏退赔。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依照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被告人吴志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李伟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谢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陆子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王子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七、被告人李伟波退赔被害人刘某2600元；被告人吴志鹏退赔被害人王某18870元。上诉人孙波及其辩护人提出，聚众斗殴罪中，孙波不是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不是首要分子，应当认定孙波构成自首。敲诈勒索罪中，孙波并未邀约李伟波，不存在主次或作用大小之分。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谢晶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公正审判。上诉人陆子健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志鹏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子航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波组织原审被告人李伟波、上诉人谢晶、上诉人陆子健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吴志鹏、上诉人王子航伙同他人持械与孙波、李伟波等人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孙波、李伟波、谢晶、陆子健、吴志鹏、王子航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孙波敲诈勒索未成年人14000元（未遂），李伟波敲诈勒索未成年人16600元（其中14000元未遂），均属数额较大，孙波、李伟波的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吴志鹏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未成年人，致一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伙同他人盗窃公私财物价值8800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盗窃罪。关于孙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孙波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聚众斗殴罪中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李伟波、谢晶、陆子健的供述、斗殴参与者的证言及孙波本人的供述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孙波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孙波虽主动到案，但一审庭审时对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在聚众斗殴罪中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谢晶、陆子健、吴志鹏均提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无证据证实谢晶、陆子健、吴志鹏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量谢晶、陆子健、吴志鹏的犯罪情节及相关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谢晶、陆子健、吴志鹏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子航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量其犯罪情节及相关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瞿万勇审判员  张友山审判员  王 锐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媛媛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