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6刑终8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男，198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家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3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伟，四川亚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O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作出（2019）川1602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李某，听取了上诉人李某的辩护人贾伟的意见。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9年2月14日16时许，杜某联系被告人李某购买毒品冰毒，并以微信转账300元购毒款给李某。李某通过微信转账270元给冯世龙（微信昵称为“乔尔亲家四龙”），在冯世龙处购买用一透明自封袋包装好的重约0.3克的冰毒后，送到广安市广安区281号1栋6单元202号杜某母亲的家中交给杜某。二人在杜某母亲家中吸食冰毒后被民警查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某处扣押型号为M1805D1SE的金色小米手机一部。 二、2019年2月14日19时许，毛某联系被告人李某购买毒品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300元购毒款给李某。被告人李某通过微信转账270元给冯世龙，在冯世龙处购买了用一透明自封袋包装好的重约0.3克的冰毒后，在广安市广安区凉亭江景小区大门口附近将该冰毒交给毛某。 三、2019年1月17日晚，杜某联系被告人李某购买毒品冰毒，并以微信转账300元购毒款给李某。李某通过微信转账260元给冯世龙（微信昵称为“乔尔亲家四龙”），在冯世龙处购买用一透明自封袋包装好的重约0.3克的冰毒后，送到广安市广安区281号1栋6单元202号杜某母亲的家中交给杜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拘留证、逮捕证等3.户籍信息。4.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6.情况说明。7.证人杜某、毛某、张某的证言。8.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辩解。9.现场指认笔录。10.辨认笔录。11.检查证及检查笔录。12.行政处罚决定。13.手机截屏照片。14.毒品检验鉴定意见。15.通话记录清单。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危害了公民的身心健康，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某贩卖毒品所获赃款，应依法予以追缴。据此，根据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法律条文附后）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对被告人李某贩卖毒品所获赃款9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某处扣押的型号为M1805D1SE的金色小米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按照相关规定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的上诉意见是：1.原判认定自己2019年1月17日贩卖毒品给杜某的事实不成立。虽然自己在禁毒大队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承认了该次犯罪，但当时的陈述是在自己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作出的，自己后来在看守所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对该笔事实予以否认，公安机关对自己在看守所接受询问的情况也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且该笔事实无毒品实物等相关证据印证，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考虑，应当认定该笔事实不成立。2.2019年2月14日自己是受杜某、毛某的委托到他人处购买毒品，毒品是用于我们三人共同吸食，自己没有贩卖行为，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因此，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某的辩护人贾伟的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李某于2019年1月17日贩卖毒品给杜某的事实不成立。理由：1.该笔事实没有查获毒品实物、没有冯世龙的证言、没有证据锁定2019年1月17日李某转给冯世龙的微信转款就是转的毒资款、也没有杜某和李某当天的微信聊天记录，虽有杜某和李某的通话记录，但无法查明通话内容。2.李某到案后的供述是在吸食毒品后作出的，其真实性存疑，李某在之后的供述中对该笔事实的翻供具有合理性。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上诉人李某从轻判处。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2019年1月17日晚，杜某联系被告人李某购买毒品冰毒，并以微信转账300元购毒款给李某。李某通过微信转账260元给冯世龙（微信昵称为“乔尔亲家四龙”），在冯世龙处购买用一透明自封袋包装好的重约0.3克的冰毒后，送到广安市广安区281号1栋6单元202号杜某母亲的家中交给杜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1月10几号的一天晚上(2019年1月17日,我手机上有微信交易记录)，具体哪天我记不起了，杜某问我找不找得到冰毒。我联系了“乔尔亲家四龙”，他说可以，后来杜某转了300元给我，我给“乔尔亲家四龙”说只给260元，但是要买300元的冰毒，其中40块钱说的是车费或者我留下来打游戏的，我记不到好清楚了，反正是我得的好处费，“乔尔亲家四龙”没有说什么，他还是将冰毒放在广安城区某个地方叫我自己去捡，这次他将冰毒放在什么地方的我记不起了。我捡到冰毒之后，也是到的杜某妈妈高岩那处房屋里将冰毒交给杜某的。这次买的冰毒也是白色的晶体颗粒，袋子比我的大拇指指甲盖稍微大一点点，重量和我前面讲的差不多，估计也是0.3克左右。 之前供述2019年1月17日晚上，杜某通过我购买冰毒的事情不存在，没有这回事，是我记错了。 我与杜某之间的通话内容应该是我给杜某说借钱的事，我晚上9点之后是不会出门的，所以也不会存在卖毒品给杜某的事。 我转给“乔尔亲家四龙”的钱是我叫他帮我充游戏的钱。 （二）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晚上，李某给我联系叫我把钱拿给他，他去买起来和我一起吸食，于是我就通过微信转了300元钱给李某，后面他去买起冰毒到的我居住的广安市广安区广门路281号1栋6单元202号吸食的。李某是在我母亲家中将冰毒给我的，当时我转的300元给李某，他买成好多钱我不指导，重量大概是0.3克左右。 （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指认笔录，证实杜某指认出其于2019年1月17日晚上向李某购买毒品的地点“广安区建安北路14号美之味门市外人行道”。 2.辨认笔录，证实杜某、李某相互辨认出对。 （四）书证 1.手机截屏照片，证实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李某微信转账给“乔尔亲家四龙”260元，杜某微信转账300元给被告人李某。 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话清单，证实2019年1月17日晚，杜某与被告人李某的通话情况。 二、2019年2月14日16时许，杜某联系被告人李某购买毒品冰毒，并以微信转账300元购毒款给李某。李某通过微信转账270元给冯世龙（微信昵称为“乔尔亲家四龙”），在冯世龙处购买用一透明自封袋包装好的重约0.3克的冰毒后，送到广安市广安区281号1栋6单元202号杜某母亲的家中交给杜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昨天（2019年2月14日）下午4点多，杜某给我打电话说找点东西，东西指冰毒，我说要的。我通过我微信语音联系我备注为“乔尔亲家四龙”的微信好友，我说“拿个东西”，意思是买300元的冰毒，“乔尔亲家四龙”直接叫我转钱。下午5点多，杜某转了300元给我，我又联系“乔尔亲家四龙”，我说我只给你转270元，30元是我的车费(因为我想到我坐车要车费，开车要油费，还有冰毒又不是我自己出钱买，是杜某买的，我不可能帮干忙，多少要获得点好处)，但我还是要300元的冰毒，“乔尔亲家四龙”对我这说法没有说什么。我转给他270元(杜某不知道,也不知道我在哪里买冰毒)，我到他说的地点拿的冰毒（大概0.3克，用一个透明自封塑料袋包装），然后我把冰毒送到位于高岩的杜某妈妈家中给杜某的。 我有两个微信号，昨天用于买冰毒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一个人在游泳的表情，头像里面有我的名字；还有一个微信号是×××，微信昵称“小木子”，头像是我小儿子的照片。另外我使用的手机是一个金色小米手机,号码159××××9556,机主是我前妻张某.“乔尔亲家四龙”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A。 我最近一次吸食毒品是昨天（2019年2月14日）晚上7点多钟在我朋友杜某的妈妈家里和杜某一起吸食的冰毒。 （二）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下午4点多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李某说我忙完了，他叫我转300元钱给他去买冰毒，于是我微信转了300元钱给李某叫他去买，我在我屋里等他。下午5点多，李某说拿到东西了，后面到的我广安市广安区广门路281号1栋6单元202号家里，他从他身上拿出一小袋冰毒（约0.3克）和几根塑料管，在我家里卧室里用的一个怡宝矿泉水瓶子制作的一个吸毒工具，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开始吸食他买过来的那袋冰毒。晚上8点多，屋里的电突然停了，我开门出去看，警察进来将我们当场查获，并从我的卧室里查获了那袋未吸食完的冰毒和吸毒工具一套。 我的微信名称叫杜兜兜，微信号：×××。李某的微信名称是一个游泳的图标，微信号是：×××。 三、2019年2月14日19时许，毛某联系被告人李某购买毒品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300元购毒款给李某。被告人李某通过微信转账270元给冯世龙，在冯世龙处购买了用一透明自封袋包装好的重约0.3克的冰毒后，在广安市广安区凉亭江景小区大门口附近将该冰毒交给毛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2月14日晚7点多，我在杜某妈妈家里和杜某边耍边吸冰毒，“毛挖机”通过微信联系我，问我找不找得到冰毒，我说我帮他问。然后我通过微信给“乔尔亲家四龙”联系，我说拿个东西，意思要300元的冰毒，但是我要30元打游戏，冰毒还是要300元的(毛挖机不知道这事,我也没有告诉他,也不知道我在哪里买的冰毒)。后“毛挖机”微信转了300元给我，过了不久，“乔尔亲家四龙”微信联系我说叫我到高岩公路边一颗绿化树下面的，具体位置我说不清楚，只晓得是在高岩这段公路边，叫我自己去捡。然后我就从杜某妈妈屋里出来去拿到了冰毒（自封品袋装的,约0.3克）。在杜某妈妈楼下高岩公路边，我将一小袋冰毒交给了“毛挖机”，然后我又回到杜某妈妈家中。 （二）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晚，我想吸食冰毒了，我就给李某打电话问他有没有“东西”，“东西”就是指冰毒，李某告诉我等他电话，过了一会儿李某在微信中叫我转钱给他，并叫我到高岩那里去拿，他还告诉我转300元钱给他。当天晚上6点多，我就用我的微信给李某转了300元钱，李某收钱后叫我到高岩凉亭江景大门口处去等他，晚上7点左右，我骑了一辆电瓶车到高岩凉亭江景大门口外面约50米的公路边去找李某，我到的时候李某已经在那里了，他将冰毒递给我，我拿到冰毒就揣进衣服兜里面的。回到家后我拿出买到的冰毒，冰毒是用透明塑料自封塑料袋封装的，冰毒是白色晶体颗粒，冰毒净重约3、4分（0.3克、0.4克）的样子，当时塑料袋外面还裹了点白色纸巾。 李某的微信号×××,微信名字是一个游泳的图标，他的微信头像上有“李某”这两个字。我的手机号是151××××5575，我的微信昵称叫“没人尼采的毛毛”，微信号是×××。我称呼李某就喊他的名字，他叫我“老毛”或者“毛挖机”。 （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指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6日，毛某指认出其于2019年2月14日晚上20时许从李某处购买过冰毒的地点“广安市广安区高岩凉亭江景小区大门外约50米处公路边”。 2.辨认笔录，证实毛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某。 （四）书证 1.手机截屏照片，证实毛某于2019年2月14日电话、微信联系被告人李某，并微信转账300元给李某，李某微信转账270元给“乔尔亲家四龙”。 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话单，证实被告人李某2019年2月14日晚与毛某的通话情况。 同时查明，2019年2月14日20时许，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禁毒缉毒大队民警在检查广安市广安区广门路281号1栋6单元202号房屋时，在房内发现涉嫌吸毒人员杜某与李某，并在该房屋内发现吸食冰毒工具冰壶一个及一塑料自封小袋装的疑似冰毒。公安机关对查获晶体状毒品可疑物进行取样、称量，称重为0.06克，公安机关还从被告人李某处扣押型号为M1805D1SE的金色小米手机一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证人杜某的证言。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指认笔录，证实杜某于2019年3月5日对2019年2月14日晚向被告人李某购买冰毒的地点“广安区广门路28号1栋6单元202屋内”进行了指认，附照片2张。 2.辨认笔录，证实杜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某。 3.检查证及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广安区广门路281号2栋6单元202室进行检查，在该房内发现杜某和被告人李某，在李某所在卧室内的桌子上发现一小“怡宝”水瓶自制的吸食毒品工具一套，在转角桌子上有一次透明塑料小袋子装的白色晶体状颗粒物，杜某称该颗粒物为冰毒，民警当面封装并编号“杜某1号”，附检查照片4张。 （三）书证 1.收缴物品清单、净重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及照片、鉴定证书，证实公安机关从杜某住处查获的冰毒一包、吸毒工具一个予以收缴，对查获晶体状毒品可疑物进行取样、称量，结果重0.06克。从被告人李某处扣押其使用的金色小米手机一部。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李某、杜某因吸毒分别被广安区公安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十七日。 3.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办理李某、杜某吸毒一案中，将二人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在调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先从杜某处了解到吸食的毒品系李某提供，发现被告人李某有涉嫌贩卖毒品的嫌疑，进行立案侦查的情况。 （四）鉴定意见 广公物鉴（毒品）[2019]17号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公安机关从杜某住处查获的可以白色晶体可疑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办案程序合法。 2.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李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出生于1985年3月7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说明，证实李某供述其贩卖毒品微信备注为“乔尔亲家四龙”的男子进行了身份辨认，公安机关调查其真实姓名为冯世龙，目前冯世龙未到案。 5.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李某的手机号码是159××××9556，是2018年上半年用我的身份证去办的，办好后李某就一直用的这个号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危害了公民的身心健康，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上诉人李某贩卖毒品所获赃款，应依法予以追缴。 关于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贾伟对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1月17日李某贩卖毒品冰毒给杜某的事实不成立，证据不充分，以及公安机关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能证实李某对该笔事实已经予以了否认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某于2019年1月17日晚贩卖毒品给杜某的事实，有购毒人杜某的证言，有杜某向上诉人李某以及上诉人李某向“乔尔亲家四龙”（冯世龙）的微信转账记录，同时有李某与杜某之间的通话记录等证据佐证，足以证明此次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购毒金额。上诉人李某在公安机关也对该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的具体内容与证人杜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相互印证，虽然上诉人李某后来对该笔事实予以否认，但并不能对其翻供作出合理解释。故对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称认定该次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不充分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李某认为2019年2月14日当晚是受杜某、毛某的委托到他人处购买毒品，毒品是用于三人共同吸食，自己没有贩卖行为，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爱华 审判员  廖安宁 审判员  王 佳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曹文娟 书记员谢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