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川17刑终100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建国，男，197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2016年12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开旭，男，198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初中文化，成都市天府怡园康养中心职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2017年2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7年10月2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3日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日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2月25日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2019年3月1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华贵，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宜宾市筠连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筠连县，住四川省达州市。2016年12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春泰，男，197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初中文化，眉山市东坡区通惠社区鸿运机械厂职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2017年10月2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3日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日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2月25日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2019年3月1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小齐，女，197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2017年10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3日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日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2月25日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2019年3月1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郭涛，男，199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渠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2017年10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3日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日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2月25日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2019年3月1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建国、刘华贵、唐开旭、徐春泰、唐小齐、陈郭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8）川1702刑初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建国、唐开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建国、唐开旭，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2月，被告人宋建国在北京汇利宝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汇利宝公司）、北京景缘汇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缘汇公司）、北京全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全柜公司）、中财今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今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陈开勇的授意下，到达州市成立公司为陈开勇控制的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高息揽储。2013年2月4日，被告人宋建国在达州市通川区登记注册了达州市亨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州市亨汇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建国，负责管理该公司。业务员有被告人刘华贵（与宋建国一起从南充到达州）、被告人陈郭涛（经招聘进公司）等人。达州市亨汇公司以杭州汇利兴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上级公司是北京景缘汇酒店有限公司）的浙江水墨桃林罗纳溪谷老年度假基地项目（以下简称老年度假基地项目）为依托，在达州市辖区内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发放宣传单等方式进行宣传，以投资金额最低一万，上不封顶，承诺半年期月息2分，一年期月息2.5分，利息按月支付，到期归还本息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3年5月，宣汉县柏树镇水磨村三组村民委员会与被告人唐开旭协商到该村开办养殖场。2013年9月，被告人宋建国按照陈开勇的授意准备成立达州市汇利宝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州市汇利宝公司）继续向公众融资。后被告人宋建国邀请被告人唐开旭一起开办公司。被告人唐开旭明知被告人宋建国开办的公司是向公众融资，以被告人宋建国投资修建宣汉的养殖场为条件，同意成为达州市汇利宝公司股东。2013年9月17日，达州市汇利宝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宋建国，负责管理公司。该公司股东宋建国、吴郡、唐开旭，业务员有被告人刘华贵、徐春泰、陈郭涛、唐小齐等人。该公司成立初期，被告人唐开旭出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部分工作。2013年11月中旬，被告人宋建国用非法吸收的部分资金投资的宣汉养殖场开始修建，被告人唐开旭带领徐春泰等人到宣汉负责该项目施工，此后被告人唐开旭未参与公司的管理，2014年春节前（2014年1月31日前），被告人宋建国无资金继续投入养殖场，因此与被告人唐开旭产生矛盾，导致养殖场项目停工，后被告人唐开旭离开汇利宝公司,但未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养殖场停工后，被告人徐春泰回达州市汇利宝公司工作，不久被告人徐春泰到该公司的体验店工作并负责管理体验店。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宋建国在湖南成立了湖南全柜科技公司，2014年8月左右，被告人刘华贵出任达州市汇利宝公司副总经理负责管理该公司，被告人徐春泰出任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被告人刘华贵、徐春泰在代管公司期间，除了自己业绩提成外，被告人刘华贵另可获得该公司全部业绩2‰至2.5‰的提成，被告人徐春泰另可获得该公司全部业绩1.5‰的提成。达州市汇利宝公司成立后，将在达州市亨汇公司投资老年度假基地项目的投资人转为景缘汇公司“汇利宝”会员卡充值项目（以下简称“汇利宝”会员卡项目）及中财今运公司“民富通”会员卡充值项目（以下简称“民富通”会员卡项目）的投资人，并将达州市亨汇公司转让给他人。同时，达州市汇利宝公司通过向社会公众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宣传“汇利宝”会员卡项目，要求投资人在该公司办理“汇利宝”会员卡，办理会员卡资金最底1万元，上不封顶，投资人办理会员卡后可以使用会员卡在景缘汇公司所涉及的度假山庄等企业消费，并享受打折优惠；如果投资人投资后未进行消费，则可以按照半年期月息2分，一年期月息2.5分进行收益。之后，该公司又通过相同的宣传方式宣传“民富通”会员卡项目，要求投资人办理“民富通”会员卡，投资人将投资款存入会员卡内，可以在公司旗下的企业消费并享受打折优惠，同时可以获取高额返利。达州市汇利宝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年初，被告人宋建国接到陈开勇的授意重新成立公司继续向公众吸收资金。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宋建国遂指示被告人刘华贵在达州市通川区成立达州市全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州市全柜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华贵，股东刘华贵、徐春泰，实际负责人宋建国，业务员有被告人刘华贵、徐春泰、陈郭涛、唐小齐等人。被告人刘华贵、徐春泰帮助被告人宋建国管理达州市全柜公司，除了按照自己吸存金额的5%提成外，被告人刘华贵另可获得该公司全部业绩2‰至2.5‰的提成，被告人徐春泰另可获得该公司全部业绩1.5‰的提成。达州市全柜公司按照被告人宋建国的授意继续非法向公众吸收公众存款，并以北京全柜公司股权转让的方式，将达州市亨汇公司、达州市汇利宝公司的投资客户的投资款以每股0.8元至1元不等的价格转为北京全柜公司的股权，并向投资人许诺北京全柜公司上市后每股价值将不低于3元；如果北京全柜公司不能上市，则按照每股2元的价格将股权回购，后达州市全柜公司给投资人出具北京全柜公司的股权凭证。同时，达州市全柜公司以北京全柜公司开发的“全柜智能快递柜”、“全柜智能终端复媒体墙”售后返租项目为依托，向社会公众宣传并非法吸收投资。达州市全柜公司将非法吸收资金的15%作为公司收益，收益中的5%作为业务员的提成，除去公司开支等支出，剩余的收益归被告人宋建国所有。达州市亨汇公司、达州市汇利宝公司、达州市全柜公司非法吸收公众投资后，被告人宋建国按照陈开勇的指示将非法吸收的资金打入由南充市汇兴投资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王发强（也是达州市全柜公司的上级管理人）指定的私人账户内，该三家公司可以获得吸存资金8%至15%不等的提成作为收益，其中提成中的5%至7%作为业务员的提成及公司的开支，剩余的提成归被告人宋建国所有。达州市亨汇公司、达州市汇利宝公司、达州市全柜公司均通过用后期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归还前期集资参与人到期本息的方式维持公司运转。2013年2月至2016年7月，达州市亨汇公司、达州市汇利宝公司、达州市全柜公司以借款和入股的形式共计向300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共计33466770元(其中达州市亨汇公司吸收公众存款1828600元，达州市汇利宝公司吸收公众存款12389050元、达州市全柜公司吸收公众存款13300260元、因投资时间不明致公司归属不明的吸收公众存款5948860元),所吸收的资金用于偿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共计10166246元,其中账列日常经营支出1174491.64元、向上级公司人员转存款8435500.00元、向北京全柜公司汇款807500.00元、业务员提成999803.10元、给宋建国转款102406.00元、其他转给个人的款项9136518.25元、账列未反应的银行刷卡消费金额227534.91元、银行手续费1196.94元,去向不明的资金270万余元。2016年年初，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集资参与人本息。被告人宋建国作为达州市亨汇公司、达州市汇利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达州市全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三家公司以借款和入股的形式共计向300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共计33466770元。被告人宋建国向刘某等集资参与人共计吸收资金2091014元，按照吸存金额的3%计算共计获得提成62730.42元。被告人刘华贵作为达州市亨汇公司的业务员，达州市汇利宝公司前期的业务员及后期（2014年8月后）的副总经理负责管理该公司，达州市全柜公司的代表人和股东。达州市全柜公司从2015年2月至2016年9月共计吸收公众资金13300260元。被告人刘华贵向唐某2等集资参与人共计吸收资金4901820元，按照吸存金额的3%计算共计获得提成147054.6元。被告人唐开旭作为达州市汇利宝公司的股东，副总经理，在公司成立初期负责部分工作，后带领被告人徐春泰等人用非法吸收的部分资金在宣汉修建养殖场。达州市汇利宝公司从2013年12月至2015年1月共计吸收公众资金12249050元。被告人徐春泰作为达州市汇利宝公司前期的业务员及后期（2014年8月后）的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达州市全柜公司的股东。达州市全柜公司从2015年2元至2016年9月共计吸收公众资金13300260元。被告人徐春泰向黄某等集资参与人共计吸收资金865000元，按照吸存金额的3%计算共计获得提成25950元。被告人唐小齐作为达州市汇利宝公司、达州市全柜公司的业务员，向彭某等集资参与人共计吸收资金3963840元，按照吸存金额的3%计算共计获得提成118915.2元。被告人陈郭涛作为达州市亨汇公司、达州市汇利宝公司、达州市全柜公司的业务员，向朱某等集资参与人共计吸收资金7121420元，按照吸存金额的3%计算共计获得提成213642.6元。中国银监会达州监管分局未审批或备案达州市亨汇公司、达州市汇利宝公司、达州市全柜公司从事金融业务活动的相关资格。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宋建国被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同时，被告人刘华贵和集资参与人一起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二被告人均于当天被刑事拘留。被告人唐开旭、被告人徐春泰、被告人唐小齐、被告人陈郭涛在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位于达州市通川区朝阳东路滨江名都城A栋1805号房间（达州市汇利宝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电脑主机三台、账本二本、会计凭证二十三份、宣传资料一份、名片二盒、公章三枚、私章一枚、税务登记证一张，以上物品均被扣押。被告人宋建国登记所有的车牌为川STG2**的小轿车（已抵押）一辆已被查封。被告人宋建国位于达州市通川区邓家巷21号4栋2单元6号的住房已于2016年11月25日转让给黎黄金并办理不动产登记。2017年8月22日，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在报纸上刊登公告，请未报案群众携带相关材料于2017年9月30日前到公安机关报案。本案审理中，被告人唐小齐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唐开旭因犯诈骗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的查询函、中国银监会达州监管分局的复函，证人唐某1等人的证言，曹某、石某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承诺书、股权代持证、“民富通”会员卡复印件、全柜智能终端购买信息表及认购协议、租赁机柜信息表及租赁协议、北京景缘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汇利宝”合同书、收据、合同回收单、承诺书，北京中投信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中财今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重庆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杭州汇利兴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达州市亨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达州市汇利宝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达州市全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关于重庆地区业务团队充值会员业务调整的通知》、《关于债权转股权的通告》、《关于企业会员卡余额清算方案的通知》、《关于股权登记工作的通知》，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宣传资料，景缘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会员卡销售合同书、会员章程，“民富通”会员卡开卡资料、会员章程，股权代持证，全柜智能终端复媒体墙认购信息表、全柜智能终端复媒体墙租赁信息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详单，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在报纸上刊登的公告，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补充意见、补充说明，协助查询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车辆登记信息，关于黎黄金不动产权证书的说明及登记资料、协助查封通知书、解除查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银行业务凭证，到案说明，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宋建国、刘华贵、唐开旭、徐春泰、唐小齐、陈郭涛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宋建国、刘华贵、唐开旭、徐春泰、唐小齐、陈郭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伙同他人帮助北京汇利宝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北京景缘汇酒店有限公司、北京全柜科技有限公司、中财今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陈开勇非法向公众吸收存款，其中被告人宋建国参与非法向300人吸收存款33466770元、被告人刘华贵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300260元、被告人唐开旭参与非法收公众存款12389050元、被告人徐春泰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300260元、被告人唐小齐参与非法收公众存款3963840元、被告人陈郭涛参与非法收公众存款71214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宋建国是达州市亨汇公司、达州市汇利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达州市全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先后成立三家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华贵、徐春泰、唐开旭、唐小齐、陈郭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建国、刘华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开旭、徐春泰、唐小齐、陈郭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小齐退还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宋建国、刘华贵、唐开旭、徐春泰、唐小齐、陈郭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建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二、被告人刘华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三、被告人徐春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四、被告人唐开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五、被告人陈郭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六、被告人唐小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七、责令被告人宋建国、刘华贵、徐春泰、唐开旭、陈郭涛、唐小齐退赔尚未退还的吸存款。查封、冻结、扣押在案的资产及其孳息依法处理后所得的款项，充抵退赔款，按投资比例发还给各集资参与人。原审被告人宋建国上诉提出：原判认定有270万余元资金去向不明，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宋建国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唐开旭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唐开旭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唐开旭只负责宣汉养猪场工作，不是达州市汇利宝公司股东，2014年2月，上诉人唐开旭向宋建国出具欠条后，脱离该公司，上诉人唐开旭一直未参与犯罪活动。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建国、唐开旭、原审被告人刘华贵、徐春泰、唐小齐、陈郭涛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对六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宋建国提出“原判认定有270万余元资金去向不明，与事实不符；其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等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唐开旭提出“原判认定其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其不是达州市汇利宝公司股东，一直未参与犯罪活动”等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赖雨田审判员  庞晓兰审判员  吴成姝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燕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