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3民终6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578991234Y，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东路**（东站天街）**-2-7。 法定代表人：阳小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雅伶，重庆万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友，重庆万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45042613XL，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路****。 法定代表人：李天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燕，重庆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琳，重庆溯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2民初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雅伶、蔡德友，被上诉人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2民初75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由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该案中是东侧碎石场损失108万元，不是西侧碎石场损失108万元；东侧碎石场没有进行过生产。一审判决在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东侧碎石场不符合市政和环保部门的要求。2、双方的合作事务仅完成了一半，东侧碎石场未生产反而还亏损了108万元，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诉求是主张收取合作收益，并没有诉请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直接出售东侧隧洞的原料石收益也有259.75万元，也比生产碎石收益的210万元多，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没有损失。3、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义务是将洞渣运送到碎石场，而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运送洞渣的途中遭村民阻拦而没有运送到碎石场，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没有完成约定的合同义务，属于违约方。一审判决酌定碎石从2016年11月挖完后的次月开始销售，就不该责令其从酌定的碎石销售之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4、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东侧碎石场没有进行生产，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只能收取一半的利润210万元。5、本案合作协议虽然没有明确约定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亏损责任，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规定：……联营企业发生亏损的，联营一方依据保底条款收取的固定利润，应当如数退出用于补偿联营的亏损。因此，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东侧碎石场没有生产的亏损108万元。尽管双方没有对亏损的承担比例进行约定，也应当根据双方的投入和利润的分配，以及违约等实际情况来确定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亏损的60%（即65万元）。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已经收取了145万元的收益，故其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 被上诉人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碎石场选址不符合市政和环保要求，并非凭空臆测。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2016年12月25日重庆市九龙坡区华岩镇西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对此作出了明确的说明，现在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自己提交的证据提出质疑，相互矛盾。其单位在一审中的诉求是要求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支付义务，并承担资金占用利息。其单位已经按照约定提供了原料石，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如何建厂、选址、生产、销售等是其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其单位未能按照约定按时足额收取合作收益费用遭受了严重的损失，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给付义务。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明确2016年8月其单位将东侧岩石洞渣挖完，西侧洞渣在2016年11月也是挖完的，其单位已经将东侧岩石洞渣按约定提供了的。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东侧的选址不当，导致东侧岩石洞渣未能完全利用，属于自己的过错，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和损失。其单位没有参与项目的运营，一审法院酌定从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挖完全部洞渣2016年11月的次月1日起开始支付逾期利息符合事实情况。其单位与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之间未设立联合经营体，其单位也不存在向联合经营体投资的情况，更没有参与共同经营，本案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相关规定进行调整，而应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三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按照合同的约定各自独立经营的，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合同约定，各自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进行处理。主张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1月22日，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立即支付拖欠其单位的合同价款275万元；2、由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向其单位支付资金占用费（从2016年2月21日起至2017年1月10日止，以4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收；从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5月20日止，以3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收；从2018年5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以3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收；从2018年12月20日起至所有款项还清之日止，以2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收）；3、由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该案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供合作协议、承诺书、分析报告、客户回单，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提供协议书、工程竣工结算协议书、请求书、证明、土地管理协议、土地管理终止协议、建筑施工合同、情况说明、收据及发票，能证明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与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依据石板隧道工程洞渣利用分析报告（该分析报告载明石板隧道东、西侧含石灰石各占一半；东侧卖原料石初步测算收益为259.75万元，其利润为159万元；西侧加工石灰石初步测算利润为460.03万元。东、西侧加工石灰石初步测算利润为921万元）于2014年2月21日签订了《华岩（石板）隧道洞渣再利用业务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合作范围为本次业务中的石材原材料57.72万吨由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此石材原料数量根据地勘资料测算，无论多少，均按57.72万吨作为双方结算量）；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加工场地的选址、土地租赁、建站、加工、管理、销售。合作时间为从2014年6月起至2016年6月止（暂定），以合作范围中约定的石料加工完毕，合作结束。合作方式为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出资50万元且提供57.72万吨石材原料，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出资进行含场站选址、工地租赁、建站、加工、管理、销售等余下的全部工作；在项目投产且销售后，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每三个月跟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进行收益结算，并进行收益支付，两年内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保证支付给原告420万元收益。双方责任为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尽量提供部分生产场地、区域供电等，但相关费用由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担，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必须合理使用，杜绝违规操作及浪费；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加工场周边村民的协调以及相关费用；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责监督施工方不得将华岩（石板）隧道洞渣项目的石灰挪作他用；在签订协议后，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落实场地后60日内建站完成；公共道路甲乙双方保证畅通，不得影响双方生产；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实施的加工业务要本着节能、环保的理念、相关排污、粉尘、噪音等指标要符合当地环保部门的规定；在加工生产过程中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严格按照国家行业要求，规范生产，不能发生任何安全事故，如发生安全事故均由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与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无关；不可抗力因素除外。未尽事宜由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作为本合作协议附件，经双方签字生效后具有协议同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履行协议时发生纠纷，应及时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以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2月23日，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诺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不出资50万元。2014年6月起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提供岩石洞渣；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出资进行含场站选址、工地租赁、建站、加工、管理、销售等工作，但在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建设的东侧碎石生产场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市政和环保部门认为不符合环保要求，当地村民以碎石生产场地加工碎石粉尘大和噪音大为由阻拦拉岩石洞渣的车辆进入，导致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不能将岩石洞渣运送至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东侧碎石加工场，从而东侧未进行碎石加工，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无法就将东侧碎石洞渣抛弃，只对西侧碎石洞渣进行了碎石加工。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重庆华岩石板隧洞东侧是2016年8月份将岩石洞渣挖完，西侧是2016年11月挖完洞渣。2017年1月10日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向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合作收益费用50万元，2018年5月21日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又向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合作收益费用55万元；2018年8月13日，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收到律师函10日内向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尚欠的收益费用，2018年12月27日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再次向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合作收益费用40万元。 另查明：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重庆华岩石板隧洞西侧建成的碎石生产场地损失108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供重庆华岩石板隧洞挖掘出来的岩石洞渣及尽量提供部分生产场地、区域供电等，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出资进行含场站选址、工地租赁、建站、加工、管理、销售等余下的全部工作（包括加工场周边村民的协调以及相关费用，加工业务要本着节能、环保的理念、相关排污、粉尘、噪音等指标要符合当地环保部门的规定）；重庆市九龙坡区市政和环保部门认为不符合环保要求，当地村民以碎石生产场地加工碎石粉尘大和噪音大为由阻拦拉岩石洞渣的车辆进入，导致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不能将岩石洞渣运送至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修建的东侧碎石加工场，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职责，其法律后果应由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故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合作收益费用，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应当承担支付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尚欠合作收益费用275万元及支付从2016年12月1日（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加工碎石何时开始销售，酌定从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将重庆华岩石板隧洞岩石洞渣在2016年11月挖完后的次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民事责任。 综上所述，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与上述意见一致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辩解与上述意见不一致的，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1、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合作收益费用275万元及支付从2016年12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驳回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886元，由被告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该案二审中争执的主要焦点是：1、该案中是东侧碎石场损失108万元，还是西侧碎石场损失108万元；2、东侧碎石场未生产是否给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造成损失，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该不该承担东侧碎石场没有生产的法律责任；3、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东侧碎石场没有进行生产的情况下是否只能收取一半的利润210万元。 一审判决在查明事实部分虽然载明“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重庆华岩石板隧洞西侧建成的碎石生产场地损失108万元”，但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一、二审诉讼中坚持认为该损失是建本案东侧碎石生产场地的损失，并非是建西侧碎石生产场地的损失；而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本院二审中也认可是一审判决存在的笔误。因此，一审判决查明本案西侧碎石生产场地损失108万元属于表述上存在的瑕疵，依法对此予以纠正。 由于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2014年2月21日签订的本案《华岩（石板）隧道洞渣再利用业务合作协议》不但明确约定了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要承担加工场地的选址、土地租赁、建站、加工、管理、销售，而且还要负责出资进行含场站选址、工地租赁、建站、加工、管理、销售等余下的全部工作；该协议同时又明确约定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加工场周边村民的协调以及相关费用。双方在履行该协议中，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修建的本案东侧碎石加工场未进行碎石加工生产的原因是当地村民以该碎石生产场地加工碎石粉尘大和噪音大而阻拦拉岩石洞渣的车辆进入引起的。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造成本案东侧碎石场未生产的原因属于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履行好东侧碎石场的选址和协调好与该碎石场周边村民的关系所致。由此可见，本案东侧碎石场未进行生产系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自己的违约行为造成的，因此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 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履行双方签订的上述《华岩（石板）隧道洞渣再利用业务合作协议》中，将东侧碎石洞渣运送到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东侧碎石加工场时，当地村民以碎石生产场地加工碎石粉尘大和噪音大为由阻拦拉岩石洞渣的车辆进入，才导致东侧碎石场未能进行碎石加工，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无法就将东侧碎石洞渣抛弃，现在双方对此无异议，应予确认。从现有的证据上看，本案东侧碎石场未进行生产并不是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违约和过错造成的。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上诉提出“要求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该案东侧碎石场未生产损失”的主张没有相应、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该案中的石板隧道工程洞渣利用分析报告上虽然载明有“石板隧道东、西侧含石灰石各占一半；东侧卖原料石初步测算收益为259.75万元，其利润为159万元”属实，但本案是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协商约定将碎石洞渣进行碎石加工生产后出售，并不是约定单独出卖东侧原料石。从该案现有的证据来看，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未提供相应、充分的证据证明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已经将东侧原料石单独出卖后获取了收益，而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现在没有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向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完420万元合作收益的事实又客观存在。因此，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上诉提出“该案东侧碎石场未生产没有给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造成损失”的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 双方签订的本案《华岩（石板）隧道洞渣再利用业务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了“在2014年6月起至2016年6月的两年内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保证支付给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420万元收益”，但该协议并没有约定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要在东、西两侧碎石场都要同时生产的情况下才支付420万元收益给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也没有约定东、西两侧碎石场生产的收益各占210万元；鉴于双方又没有约定要共同组建联合经营体进行共同的经营活动，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三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按照合同的约定各自独立经营的，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合同约定，各自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上诉提出“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该案东侧碎石场没有进行生产应承担法律责任，只能按照双方约定收取一半的利润210万元”的理由，既没有双方合同的约定，也无相应的法律规定，依法不能成立。 由于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履行本案合作协议的过程中，已经向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了合作收益145万元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判决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重庆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剩下的合作收益费用275万元及其利息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是正确的，并无不当。 综上，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诉讼费用33886元，由重庆市涪东矿山开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斌 审判员 陈胜友 审判员 蔡 伟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