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民终1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明辉，男，196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春飞，安徽。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曙光，安徽。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清，男，196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羽，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瑞麟，男，195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鹏，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胡君，男，198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佳，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汪明辉、吴清因与被上诉人施瑞麟、原审第三人胡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8）皖1002民初1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汪明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春飞、王曙光，上诉人吴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张羽，被上诉人施瑞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原审第三人胡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明辉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吴清支付施瑞麟100万元购房投资款；2.判令施瑞麟、吴清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涉案房地产的实际权利人是汪明辉，吴清只是代汪明辉持有产权。吴清、施瑞麟、汪明辉于2012年10月3日共同签订的《叁方协议》，是汪明辉基于事后知道施瑞麟当时对涉案房地产出资100万元的事实及吴清代持产权的事实而予以签订，以此作为对当年施瑞麟出资、吴清帮助汪明辉代持产权的补偿。在该房地产出售时，经商定对施瑞麟、吴清的经济补偿已经包含在胡君支付给吴清的900万元购房款中。二、吴清涉嫌虚假诉讼。因吴清捏造事实骗取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案号：（2018）皖10民终173号），错误认定涉案房地产的实际权利人不是汪明辉。对此，现本案原审第三人胡君已经对该判决提出再审申请，并向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报案，举报吴清涉嫌虚假诉讼罪。故本案应当依法将吴清涉嫌虚假诉讼的有关材料、相关线索移送侦查机关，并裁定中止本案审理，待涉案房地产的实际权利人认定准确后，再依法判决。吴清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房屋的产权人是吴清，《叁方协议》约定房屋应该是按份共有，汪明辉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施瑞麟辩称：汪明辉主张其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关于汪明辉是否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在（2018）皖10民终173号民事判决中已经详细阐述，同时对方的再审申请已经被驳回；其次，汪明辉在一审的庭审中详细阐述了签订《叁方协议》的原因和过程，其知晓施瑞麟出资100万元购房的事实；再次，汪明辉声称吴清在（2018）皖10民终173号案件中涉嫌虚假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即使该案构成虚假诉讼，与本案的处理也没有关联。胡君述称：汪明辉所述的事实与第三人在购房时了解的情况一致，胡君购房时在吴清处获得汪明辉是实际产权人的信息，发生在几方纠纷发生之前，更贴近案件事实，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吴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吴清支付施瑞麟房屋价款2215300元，吴清对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皖1002民初2152号民事判决、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0民终173号民事判决中的10422477.97元债权按份共有3738543万元；2.依法决定一、二审诉讼费用负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吴清、施瑞麟、汪明辉对涉案房地产享有的份额应按各自出资额决定，一审判决房屋价款在扣除相关税费后按照三分之一的比例由三人均分有所不当，依法应予纠正；2.本案施瑞麟出资额对应份额的房屋价款，应根据胡君房屋价款履行情形分别支付和按份共有，一审判决第一项确有错误，依法应当撤销改判。施瑞麟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一、涉案房屋买受人胡君是否支付剩余价款并不影响施瑞麟向吴清主张相关的权利。首先，从法律关系来看，涉案房屋买卖法律关系与房屋共有法律关系为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施瑞麟向吴清主张权利不受房屋买卖关系的影响；其次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涉案房屋所有权已经过户至买受人胡君的名下，胡君已经支付900万元购房款给吴清，共有价款分割条件已经具备；最后，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吴清可向胡君主张剩余房款，且吴清已向屯溪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债权通过强制执行能否得到实现的风险应该由吴清承担。二、涉案房屋系共同所有，吴清诉称的按份共有与事实不符，吴清、施瑞麟、汪明辉三方签订的《叁方协议》明确约定房产系三人共同所有，即使按照吴清的计算，施瑞麟应享有的份额为35.87%，甚至高于一审认定的份额。汪明辉辩称：一、吴清上诉请求按投资份额分享房款与事实不符，事实上汪明辉才是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人，吴清只是代其持有产权。二、后来《叁方协议》是汪明辉基于事后知道施瑞麟出资100万元的事实以及吴清代持产权及在整个拍卖过程中的协助行为，同意签署了叁方协议，以此作为对当年施瑞麟、吴清帮助汪明辉拍卖、代持产权的补偿。该三方协议并非吴清所说的按份共有的依据，而是基于以上事实对于施瑞麟、吴清的经济补偿，后来2016年出售该房产给胡君的时候经商定对于施瑞麟、吴清的经济补偿包含在胡君支付给吴清的900万元内，因此施瑞麟、吴清向汪明辉主张分割房屋处置款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没有法律依据。胡君述称：一、本案所涉的房屋的实际产权人应是汪明辉，在胡君购买案涉房屋的时候，对于涉案房屋的洽谈、定价、以及签订的内容均是由汪明辉出面与胡君洽谈，在吴清签订协议之时，其也明确向胡君确定其只是涉案房屋的代持人，据此汪明辉、吴清和胡君才会在购房协议中约定将剩余款项支付给汪明辉，在之后合同履行的过程中，胡君已将所有的房款支付完毕。二、一审法院所依据（2018）皖10民终173号民事判决是因吴清虚假诉讼，误导法院而做出，从本案的证据来看，吴清在起诉胡君的时候，明显隐瞒了房产的实际所有权情况，导致错误的判决，对于吴清的虚假诉讼行为，胡君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施瑞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吴清、汪明辉共同支付施瑞麟房屋价款715.7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吴清、汪明辉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缨系汪明辉配偶。2004年7月16日，王缨在黄山市汇丰拍卖有限公司举办的拍卖会上以人民币260万元获得黄山市屯溪区仙人洞路银联大酒店娱乐设施部分的房产（即）买受权利。2005年6月15日，黄山市汇丰拍卖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王缨作为乙方、吴清作为丙方签订《买受权利让与协议书》，并办理了公证。上述协议书中载明：乙方家中因突发事件，造成无力履行买受义务。现与甲方磋商，同意乙方将上述房产的买受权利全部让与丙方享有。丙方同意接受乙方上述房产让与的买受权利，并承担乙方买受人的全部责任。甲乙双方确认丙方已于2004年12月24日将房款260万元全部转入甲方的委托人账户。2005年6月21日，王缨以王缨（吴清）作为纳税人缴纳了公有房非住宅买卖契税7.6万元。同年6月23日，上述房产即屯溪区仙人洞路1-8号办理了房屋转移登记手续，权证号：房地权黄（昱）字第25704B1号；2007年3月9日办理了土地转移登记，权证号：黄国用（2007）第0041号，权利人均为吴清。2012年10月3日，吴清、施瑞麟、汪明辉三人签订一份《叁方协议》，载明：兹有位于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仙人洞路4号房产及土地（商业、服务业），占地面积1748.52平方米，使用面积为4363.32平方米，使用年限为1995年3月30日至2035年3月29日，土地证号《黄国用2007第00**》，地号02002006005。经协商此土地及房产为吴清、施瑞麟、汪明辉叁人共同所有，此协议一式叁份，叁方签字有效。2016年3月1日，吴清作为甲方与胡君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自愿将其所有的坐落于黄山市仙人洞路1－8号房地产（房产证为房地权黄字第25704B1）以230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乙方；乙方在签订本协议后三天内支付900万元；在房屋过户至乙方名下后一个月内付清余款1400万元。其中协议第四条约定：在乙方支付给甲方900万元后，甲方要求乙方将所欠余款支付到甲方所指定的汪明辉（身份证）名下。上述协议签订后，胡君支付了吴清购房款900万元，吴清协助胡君于2016年3月24日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并于2016年3月28日办理了土地转移登记。因购买涉案房产，胡君以吴清作为纳税人向税务部门缴纳了营业税、土地增值税、个人所得税等税费共计1527522.03元。2017年2月21日，吴清向胡君发出一份《关于撤销原付款要求、停止向汪明辉支付转让余款变更收款人、要求直接向吴清支付转让余款的函》，该函载明,撤销《协议书》第四条原付款要求，自本函送达之日起，立即停止向汪明辉支付转让余款，特此变更收款人，转让余款请直接向本人支付，并要求胡君将已支付给汪明辉的购房款凭证交吴清确认、抵扣，未支付的购房余款直接支付至吴清账户。2017年3月9日，胡君向吴清发出一份《回函》，载明其已付清1400万元给汪明辉，其中包括代吴清缴纳营业税、土地增值税等税款1527522.03元、抵扣汪明辉原欠胡君借款743万元、冲抵汪明辉向胡君所购排屋的购房款300万元、已支付至汪明辉个人账户205万元。2017年9月14日，吴清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胡君支付剩余购房款1400万元。2018年1月12日，一审法院以（2017）皖1002民初2152号民事判决，认定扣除代吴清缴纳的税款1527522.03元，以及已支付汪明辉个人账户的205万元，胡君尚需支付吴清购房款10422477.97元。胡君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4月11日，本院以（2018）皖10民终17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君至今尚未履行生效判决。施瑞麟获知上述情况后，经与吴清交涉未果即诉讼至一审法院。一审另查明：施月婷系施瑞麟妹妹。2004年12月22日，其受施瑞麟指示，通过交通银行合肥分行账户汇入恒清工贸公司账户100万元，汇款用途备注为投资款。恒清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清。经一审法院向施月婷核实，施月婷陈述当时向恒清工贸公司汇款100万元，系受其兄施瑞麟的委托指示汇款，并用于施瑞麟在黄山购房。一审法院认为，施瑞麟、吴清、汪明辉三人于2012年10月3日签订的《叁方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该协议中约定的房地产虽经拍卖、转让买受权利，并登记在吴清一人名下，但根据之后产生的该份协议约定，应属于三人共同所有。吴清辩称该份《叁方协议》应为赠与合同，但协议中内容并无相互赠与的意思表示，且涉案房产标的额巨大，吴清将涉案房产无偿赠与给施瑞麟及汪明辉，明显不符合常理。另外，施瑞麟已通过其妹施月婷于2004年12月22日将100万元投资款汇入吴清开办的恒清工贸公司账户，该款的汇入时间与吴清支付房款260万元的时间（2004年12月24日）极其相近。施月婷已向一审法院陈述其汇款原因，系受施瑞麟委托汇款并用于施瑞麟在黄山购房。吴清亦未能举证证明施月婷汇入其公司的100万元投资款，系属于其公司与施月婷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款项。同时，根据汪明辉的陈述，其同意签订《叁方协议》的原因，系其事后知道施瑞麟对涉案房产出资100万元的事实。故综合根据上述事实，应予以认定施月婷汇入恒清工贸公司的100万元系施瑞麟为购买涉案房产的出资款，吴清辩称该份《叁方协议》应为赠与合同的观点不能成立。由于本案所涉房产已于2016年3月1日，由吴清与胡君签订了协议书，将该房产以2300元价格出售给胡君，其中900万元已支付吴清，另外1400万元，包括已支付至汪明辉个人账户205万元及扣除税款1527522.03元，以及一审法院生效民事判决已确认胡君尚需支付吴清购房款10422477.97元。因吴清出售的房产系施瑞麟、吴清、汪明辉三人共同共有，三人并未约定具体份额，故吴清出售涉案房产的房款应在扣除相关税费后，按照三分之一的比例由三人均分。施瑞麟诉请要求吴清以出售的房款2300万元为基础，扣除税款1527522.03元，再按照三分之一比例计算应得房款，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具体金额应为7157492.66元。由于吴清通过出售房产已获得900万元，另一审法院生效民事判决也确认胡君尚应支付其房款10422477.97元，但汪明辉只获得房款205万元，其所得房款比例尚未达三分之一，故施瑞麟诉请要求汪明辉支付房屋价款，不予支持。综上，施瑞麟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吴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施瑞麟房屋价款7157492.66元；二、驳回施瑞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903元，由吴清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汪明辉提交如下证据：1.2004年7月15日拍卖缴纳单（汪明辉妻子王缨缴纳黄山市汇丰拍卖有限公司10万元拍卖保证金）；2.汪明辉与王缨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当时拍卖购买案涉房产相关费用均由汪明辉妻子王缨筹款支付，从而证明房产实际权利人是汪明辉。吴清与施瑞麟均认可王缨缴纳10万元拍卖保证金的事实，但主张不能证明涉案房产归汪明辉所有。胡君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汪明辉妻子为拍卖涉案房产缴纳的10万元保证金，但不足以证明该房产的最终产权归属。二、吴清提交如下证据：1.土地规费缴款单、契税完税证，证明吴清因涉案房产支付土地出让金107573.98元，契税4303元，进一步证明吴清是房屋土地产权人；2.协议书，证明涉案房屋余款1400万元由汪明辉代收，实际产权人不是汪明辉；3.本院（2018）皖10民终17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胡君尚欠房款10422477.97元，该笔款项胡君尚未支付，不应该由吴清向施瑞麟支付。汪明辉质证认为：1.对证据1的两份证据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因为涉案房产的契税是由汪明辉缴纳的；2.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一审。施瑞麟质证认为：1.三份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2.证据1、2的证明内容与本案施瑞麟的主张无任何关联性；3.证据3的判决已经申请强制执行，债权是否执行到位与本案无关。胡君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吴清的证明目的；2.对于证据2、3质证意见均同一审。本院认证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涉案房产的相关出资情况；2.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涉案房产的产权归属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3.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综上，可以认定：汪明辉出资10万元缴纳了涉案房产的拍卖保证金，吴清缴纳了涉案房产的土地出让金107573.98元，契税4303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施瑞麟是否为涉案房产的共有权人及其所占份额；2.未执行到位的购房款是否应由吴清、汪明辉先行支付给施瑞麟。关于争议焦点1。经查，2005年6月23日涉案房产过户至吴清名下。2012年10月3日，吴清、施瑞麟、汪明辉签订《叁方协议》，约定涉案房产及土地由吴清、施瑞麟、汪明辉叁人“共同所有”。现无证据证明吴清、施瑞麟、汪明辉三人在此后对涉案房产及土地的所有权达成了新的约定。综上，可以认定施瑞麟为涉案房产的共有人。因上述《叁方协议》仅约定涉案房产及土地由吴清、施瑞麟、汪明辉“叁人共同所有”，未明确为共同共有或按份共有，因吴清、施瑞麟、汪明辉之间不具有家庭关系，故应视为按份共有。上述《叁方协议》也未约定吴清、施瑞麟、汪明辉各自享有的份额，故应按照出资额确定各自享有的份额。根据现有证据，可确定涉案房产总投资为100000元+2500000元+76000元+107573.98元+4303元＝2787876.98元，施瑞麟出资100万元,其所占比例为35.87%，其应获得的购房款数额为（23000000元-1527522.03元）×35.87%＝7702177.85元。施瑞麟一审主张715.75万元未超过其应享有的份额，本院予以支持。但鉴于施瑞麟未对一审判决确定的数额未提起上诉，故对一审判决确定的数额本院不予调整。关于争议焦点2。汪明辉主张因施瑞麟的100万元是通过吴清出资的，故其与吴清出售房产时，已约定将施瑞麟所享有的份额包括在给吴清的份额内，总共支付吴清与施瑞麟900万元并已实际支付给吴清，施瑞麟应向吴清主张其所享有的份额。经查，现无证明汪明辉与吴清将涉案房产出售时曾与施瑞麟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故即使汪明辉与吴清之间存在该约定，亦对施瑞麟不具约束力。对汪明辉与吴清之间是否存在该约定本院不予审查，吴清与汪明辉对涉案房产各自所占份额可另行主张。吴清主张其现仅需支付施瑞麟2215300元，未执行到位的房款三人应按份额享有债权。因无证据证明汪明辉与吴清将涉案房产出售给胡君时，征得了施瑞麟的同意，且生效判决已确定未执行到位的款项应支付给吴清，施瑞麟并无追索剩余房款的权力，故施瑞麟无需承担房屋价款不能及时支付到位的风险。因汪明辉与吴清共同决定将涉案房产出售给胡君并确定了房款的支付方式，故两人对给施瑞麟的房款份额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2018）皖1002民初19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施瑞麟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2018）皖1002民初19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吴清、汪明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施瑞麟房屋价款7157492.6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1903元，由吴清、汪明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1116元，由吴清负担47316元，汪明辉负担13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东辉审判员  戴英杰审判员  胡泽萍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储春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