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70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汇之元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清泰路**院**楼。法定代表人：章学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林，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章国铸，男，197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林，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银余，男，197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林，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州市和润涂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街道宁康东路****。法定代表人：陈云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文静，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元雷，男，197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林，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汇之元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之元公司）、上诉人章国铸、上诉人刘银余因与被上诉人温州市和润涂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润公司）、原审被告林元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民初23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之元公司、章国铸、刘银余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和润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在未查清基础事实的情况下做出的判决难以让人信服。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部分对2018年2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主要条款进行了表述，但对于协议中的条款并未有相关证据证明就直接“认定事实”并做出结论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关于协议中提到的“甲方曾向泰益德公司支付20万元租金押金和5万元装修押金，现此款由乙方承担。”和润公司在一审诉讼期间未曾向一审法院提交过上述两笔押金的相关支付凭证及支付两笔款项的合同依据，更何谈对这两笔押金进行质证，一审违反认定证据的基本程序违法，两笔押金的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对汇之元公司与和润公司在租赁合同的问题上亦认定事实不清。汇之元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6年2月18日案外人北京汇之元联合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之元商贸公司）与北京泰益德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益德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和润公司否认该合同的真实性并称没有见过该合同。既然和润公司起诉书中陈述是其与汇之元公司在2016年1月与泰益德公司签订租赁合同，那么和润公司就应提交2016年1月与泰益德公司的租赁合同，否则和润公司既不提交自己所述的合同，又否认汇之元公司提交的符合本案客观真实情况的租赁合同，于情于理均与事实相悖。（三）一审法院已对汇之元公司的成立时间予以认定，即2016年3月31日成立。和润公司的起诉书所述内容均表达的意思是：汇之元公司在还没有成立时就开始了民事行为，对此一审一概不予理会。二、一审法院认为部分的认定明显错误，直接导致了裁判主文的错误。（一）本案的案由认定为合同纠纷，那么，作为法院审理案件并作出裁判的前提是必须对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要进行审理，其中必须涉及主体是否适格，是否有真实的履行，而不是仅仅审理合同的表面形式。汇之元公司在一审诉讼中对汇之元公司的主体明确提出了不适格且提供了证据加以证明的情况下，而一审却用形式上的错误可以代替履行合同的真实主体情况。（二）一审法院对汇之元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不予认定的同时，认为汇之元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与和润公司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所载租赁日期为2016年1月不符；进而又认定汇之元公司亦未提交证据以证明将此合同向和润公司出示过或提交过。显然，一审对于举证责任的分配是混乱的、错误的。上述认定的内容不仅违反当事人的基本举证原则而且逻辑关系混乱，没有任何说服力。（三）关于杨杰支付10万元款项的问题。汇之元公司一审已提交了汇之元商贸公司的股东及汇之元公司的股东情况，杨杰在这两家公司均是股东。一审判决书直接认定杨杰转款是为汇之元公司转款缺乏基本事实，因此一审判决书的该认定显然不能成立。（四）关于支付转让款及押金的问题。转让款这个名词概念在本案不存在任何事实。一审法院根本就没有做任何调查核实。对于押金问题，和润公司没有出示押金的任何证据，一审法院开庭时也没有对该内容要求和润公司提交相关证据，更没有质证。在此种情况下，一审法院就直接认定，显然是程序、实体均违法。（五）一审法院认定章国铸、刘银余承担担保责任缺乏事实基础，章国铸、刘银余在一份无效的协议上的签字不发生担保的法律效力，不承担相关的民事法律责任。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二百零七条均与本案无关。一审判决引用了《最高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严重违反了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和润公司辩称，汇之元公司、章国铸、刘银余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汇之元公司、章国铸、刘银余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和润公司与汇之元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将汇之元公司作为被告主体适格。首先，本案事发经过为2016年1月份，和润公司和汇之元公司合作共同租赁办公场所，因和润公司主要在温州一代经营，而汇之元公司在北京有门路租到场地，于是双方合作，由汇之元公司出面租赁，所有程序和洽谈事宜都是汇之元公司操作完成，包括签订租赁协议，和润公司也是从汇之元公司处知晓出租方是泰益德公司，并按照要求支付了相关租金押金和装修押金。后和润公司将汇之元公司告知的租赁场地进行装修，所有装修款均由和润公司支付，场地一共五层，其中第三层由汇之元公司使用，剩余楼层全部由和润公司使用，在和润公司使用了两年后，和润公司撤了北京的经营点，而汇之元公司表示自己需要继续承租，多余场地可以对外出租，于是双方在2018年2月2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内容当时汇之元公司和担保人均看过再签字的，系真实意思表示，章国铸、刘银余作为担保人，林元雷系汇之元公司法定代表人章学博亲戚，所以也签字作为担保人，但签字时写在了受让方位置上。后汇之元公司将《股权转让协议》带回汇之元公司审核、盖章，再还给和润公司。从事发经过和签订协议经过看，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在各方签字时就已经成立生效。其次，本案不存在可撤销和无效情况，一审庭审中，法庭明确发问汇之元公司，如果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内容有误或者存疑，对主体有异议，为什么盖汇之元公司的章，是在什么情况下所盖，汇之元公司却无法给出合理解释，其代理人表示自己没有问委托人，经一审当庭电话确认，汇之元公司也承认是自己盖上去的，现和润公司已经按约撤出上述房屋，汇之元公司仅支付10万元对价后却违约不支付剩余约定对价，毫无疑问系本案适格的被告。二、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维持原判。首先，本案租赁关系的建立一手由汇之元公司操作，和润公司所有信息均来自于汇之元公司的转告，与泰益德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也是汇之元公司自己说是自己公司，至于汇之元公司股东有几个公司，分别叫什么，和润公司不清楚，和润公司基于对汇之元公司的信任，只是按照口头约定履行了支付租金、押金和装修的义务，期间并没有看到过任何租赁协议，况且在和润公司使用两年期间双方对此都没有争议，现起诉后汇之元公司主张签订租赁协议的是汇之元商贸公司，完全是逃避责任，要知道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汇之元公司的公章是汇之元公司自己盖上去的，更何况汇之元公司和汇之元商贸公司间股东都存在混同，两公司如何分配责任，如何合作和润公司并不清楚，和润公司作为善意第三人，有权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让协议一方承担约定责任。同时，汇之元公司工商登记住所地就在本案争议租赁场地内，和润公司有充分的理由确认汇之元公司就是本案租赁的承租方。其次，就两笔押金，与泰益德签订租赁协议的主体是汇之元公司，如何支付押金和租金都是汇之元公司操作的，而且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也是汇之元公司审核过再签字确认的，汇之元公司作为一个有正规营业执照登记的公司，其公司管理人员也是具有相应行为能力的，在确认签字盖章后又没有相反证据能够推翻《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内容的情况下，要求和润公司继续证明两笔押金的支付凭证，系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最后，至于汇之元公司工商登记时间在2016年3月31日，而双方计划操作租赁时间在2016年1月间并不矛盾，在汇之元公司进行工商登记以前必须要确认公司住所地，并向工商部门提供相应材料，否则是无法进行工商登记的，而且租赁场地后还需要进行相应的装修，其中相隔2个月完全在合理期限内，汇之元公司以此抗辩不成立。三、本案章国铸和刘银余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在一审中，章国铸和刘银余对自己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签字的真实性和合法性都没有异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写明是作为担保人需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章国铸和刘银余应当承担相应担保责任。林元雷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中判决林元雷不承担责任的认定部分，同意汇之元公司、章国铸、刘银余的上诉请求。和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汇之元公司立即偿还和润公司转让费6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以70万元为基数，每月2%计算，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汇之元公司立即支付押金25万元；3.判令林元雷、章国铸、刘银余对前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汇之元公司、林元雷、章国铸、刘银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6日，和润公司（转让方、甲方）与汇之元公司（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甲方拥有的商务楼租赁权和装修成果转让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甲方和乙方曾于2016年1月共同向泰益德公司租赁北京市大兴区清泰路2号院1号院，租赁期限为12年，其中装修由甲方负责完成，双方约定甲方使用1、2、4、5楼，乙方使用3楼；甲方作价70万元转让上述房屋第1、2、4、5层的租赁权和装修成果予乙方；上述70万元转让款分两期支付：第一期，乙方应于2018年5月底前支付35万元，第二期，乙方应于2018年11月底前支付剩余35万元。以上款项均由乙方以银行转账方式向甲方支付；乙方应当按期支付上述款项，任意一期逾期未付，甲方可一次性主张全款，且可以以70万元为基数每月主张2%的违约金；甲方曾向泰益德公司支付20万元租金押金和5万元装修押金，现此款由乙方承担，乙方一次性将上述押金共计25万元于2018年8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至约定账户；在本协议中签章的担保人章国铸、刘银余对本协议约定的全部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转让款、押金、违约金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乙方与泰益德签署的租赁合同中所有权利义务此后均由乙方享有和承受。林元雷在受让方（乙方）处签字捺印，章国铸和刘银余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汇之元公司在受让方下方盖章并对该协议加盖了骑缝章，该协议第一页第三行受让方（乙方）为汇之元公司（打印体）。2018年6月1日，杨杰向前述《股权转让协议》中和润公司指定账户转账10万元，附言内容为北京市大兴清泰路2号院1号楼（转让费？）。一审庭审中，汇之元公司称因和润公司对北京市大兴区清泰路2号院1号院装修发生过费用，双方签订协议是为了对装修费进行确认，盖章时没注意到章是错的，所以盖错了。汇之元公司、林元雷、章国铸、刘银余提交2016年2月18日汇之元商贸公司与泰益德公司就北京市大兴区清泰路2号院1号楼租赁事宜签订的《租赁合同》，以证明真实租赁关系是汇之元商贸公司，而不是汇之元公司，本案被告主体错误。和润公司表示不清楚该《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和润公司没有见过该合同，该证据也不能证明汇之元公司没有主体资格，当时是林元雷说房子租好了一起使用，并且告诉和润公司，汇之元公司确实是承租人。一审法院经查，汇之元公司注册地址为北京市大兴区清泰路2号院1号楼，成立日期为2016年3月31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第一页第三行受让方（乙方）为汇之元公司（打印体），汇之元公司在该合同受让方下方加盖了公章，并加盖了骑缝章，由此可见，汇之元公司对其成为前述协议的主体之一是明知且确定的，其公司以拿错章了为由不同意受该合同效力约束的答辩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汇之元公司一审提交《租赁合同》以证明系汇之元商贸公司就涉案场所租赁事宜与泰益德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以此说明与《股权转让协议》载有“甲方和乙方曾于2016年1月共同向泰益德公司租赁北京市大兴区清泰路2号院1号楼”事实不符，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和润公司不认可收到过前述《租赁合同》，《股权转让协议》所载租赁日期为2016年1月，与《租赁合同》的签订日期不符，汇之元公司亦未提交证据以证明将此合同向和润公司出示过或提交过，故一审法院采信和润公司的前述说法；汇之元公司的注册地址为涉案房屋，其法定代表人与汇之元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其股东亦存在重合情况；《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汇之元公司的股东杨杰曾向前述协议上和润公司指定账户支付了10万元，由此可见，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已经实际履行。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前述《股权转让协议》系和润公司和汇之元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故一审法院认定合法有效。汇之元公司未按照前述协议约定支付转让款及押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和润公司要求汇之元公司支付转让款、押金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章国铸、刘银余在前述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签字，承诺对本协议约定的全款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一审法院对和润公司主张章国铸、刘银余对汇之元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元雷作为汇之元公司的代表签订了协议，其行为为职务行为，和润公司将其列为被告属于主体不当，故和润公司要求林元雷对汇之元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北京汇之元创新科技有限公司向温州市和润涂饰有限公司支付转让款60万元、押金25万元；二、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北京汇之元创新科技有限公司向温州市和润涂饰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7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转让款之日止）；三、章国铸、刘银余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北京汇之元创新科技有限公司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北京汇之元创新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温州市和润涂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汇之元公司认可在《股权转让协议》上公章的真实性，章国铸、刘银余也认可其本人签字的真实性，汇之元公司并未提交任何可以证明存在合同无效的证据，故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是本案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相关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股权转让协议》对合同各方都具有法律约束力。和润公司依据与汇之元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要求汇之元公司支付剩余的转让款及押金，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汇之元公司主张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汇之元公司上诉主张杨杰的汇款并不能认定为是汇之元公司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行为，本院认为，杨杰作为汇之元公司的股东，在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后，向《股权转让协议》中和润公司指定账户支付了10万元，汇之元公司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杨杰的转账是因为其他债务或履行其他合同约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汇之元公司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汇之元公司一审提交《租赁合同》以证明系汇之元商贸公司就涉案场所租赁事宜与泰益德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以此说明与《股权转让协议》载有“甲方和乙方曾于2016年1月共同向泰益德公司租赁北京市大兴区清泰路2号院1号楼”事实不符，本院认为，虽然和润公司不是与泰益德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签约主体，但并不能以此必然推定出《股权转让协议》中双方共同认可的租赁事实不存在。汇之元公司认可曾与和润公司共同使用涉案场所，《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汇之元公司股东杨杰支付了相应的10万元款项，和润公司也已经退出了租赁场所，故本院认为，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了协议约定，对汇之元公司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汇之元公司上诉主张和润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曾向泰益德公司支付了20万元租金押金和5万元装修押金，本院认为，双方均认可《股权转让协议》实际上是对涉案场所租赁权和装修费用的结算，因此协议中双方都已经认可的事实属于法律意义上的自认，汇之元公司想推翻自认的事实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汇之元公司并没有提交证据来推翻上述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汇之元公司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章国铸、刘银余在《股权转让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就应当履行相应的保证义务，和润公司要求章国铸、刘银余对汇之元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汇之元公司、章国铸、刘银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80元，由北京汇之元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章国铸、刘银余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胡 君审 判 员  张 君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子才书 记 员  燕晓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