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11刑终9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米成，男，194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住蕲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2018年8月30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中保，男，1968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住蕲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焱军，男，197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住蕲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旭秋，女，197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住蕲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北京市大兴区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红宝，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医生，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住蕲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陈旭秋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韩红宝犯窝藏、包庇罪一案，于2019年2月2日作出（2019）鄂1126刑初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陈旭秋、韩红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陈旭秋寻衅滋事的事实。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陈米成家的住房部分被烧毁，因对蕲春县公安机关的处理不予认可以及后来提出的其他诉求，陈米成遂组织其儿女、即被告人陈中保、陈焱军、陈旭秋等人多次到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并多次散布虚假消息，侮辱蕲春县委、县政府和县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自2015年以来，在湖北省阳光信访平台共投诉400余次，其中相关部门已作出处理意见信件有95次，不予受理的信件有350次。四被告人实施了以下具体行为：1、2015年以来，被告人陈米成组织被告人陈中保、陈焱军多次到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并被当地公安机关进行训诫。被告人陈米成被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局训诫26次，被中南海地区的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14次（其中2016年9月3日为二十国集团G20工商峰会开幕日期；2016年10月24日为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六中全会开幕日期；2017年3月正值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陈中保被中南海地区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6次，被告人陈焱军被中南海地区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次。2、2017年10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陈焱军驾驶三轮电动车在向桥乡杨畈村路段，将该村党支部书记肖向荣撞倒后，骑三轮电动车离开，蕲春县道被交警截停，陈焱军拒不配合交警执法，引起群众围观，坐在三轮车后座的陈米成大喊“警察打人”，其母宋某2娥则自己躺在地上，后被赶来的杨畈村村干送往卫生院检查宋某2娥及女儿陈旭秋等人声称被执法人员打伤，一直住在医院，且不出任何费用，并通过进京上访、给蕲春县、乡政府领导发短信等方式施压，向桥乡信访办主王某1喜代表乡政府支付了1800元住院费用，后来又通过向桥乡卫生院支付了10000元现金给陈米成家人，宋冬娥才同意转至蕲春县医院进行治疗。3、2014年以来，被告人陈旭秋使用自己注册的帐号及使何某婷的身份证（身份3）注册的帐号先后在东湖论坛、天涯论坛、新浪微博等网站上发帖40余篇，散布虚假消息，编造、捏造事实，其中在东湖论坛上发帖的点击量每篇均达到8000次以上，称蕲春县政府包庇纵火犯，共同迫害其家人，称向桥乡杨畈村原村支部书记及公安局侦办案件的民警盗窃自己家中的15000元现金。2018年3月4日，蕲春县公安机关决定对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予以刑事拘留，依法对陈中保住宅进行搜查，被告人陈旭秋多次在新浪微博中使用自己注册的微博账号和别人的微博帐号在网络上发帖并转帖，编造公安机关几十人无故来家搜查，打砸东西打人，将其家中的现金强行拿走等虚假事实。在陈旭秋被公安机关依法上网追逃后，其仍然盗杨某平的微博帐号“南漳县公检法制造冤假错案”，在他处登录该账号发帖。4、2015年4月26日上午，湖北省委巡视组在蕲春宾馆会议中心接待群众来访，被告人陈米成与其兄陈冻成二人携带棉被等行李到接待大厅大吵大闹，不听工作人员劝阻，并拿出印有不当内容的横幅。在民警进行劝阻过程中，陈冻成抱住民警裤脚不放，长达一个小时，陈米成在接待大厅内外高喊“警察打人了，五保老人打死了”，导致接待大厅一片混乱，严重影响了正常巡视工作秩序。几天后，陈米成、陈冻成又到蕲春宾馆门口，点燃十余根蜡烛，将棉被铺在地上，并躺在棉被上大喊“蕲春黑了天，要点蜡烛了”。此外，在向桥乡政府工作人员到被告人陈米成家中拆除由被告人陈中保、陈旭秋议定的诋毁政府的横幅时，陈米成不仅不听规劝予以拆除，还向现场工作人员泼洒污水；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还公开扬言到外国大使馆讨说法。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被扣押横幅照片。（2）陈旭秋被抓获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物品手写上访材料若干、手机三部、两张他人的身份证、两张银行卡及U盘等物证照片。2、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20日，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均被抓获到案；2018年5月24日陈旭秋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口头传唤到案。(2)北京市公安机关的训诫书、蕲春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被北京市公安机关多次训诫以及陈焱军被行政拘留的事实。(3)蕲春县党委政府文件，证实向桥乡相关领导因该非正常上访问题被问责处理情况。(4)蕲春县维稳小陈某2明提供的上访记录及陈米成一家人在京上访的简要记录，主要证实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等人多次到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的事实。(5)蕲春县各级党委政府信访部门、纪检监察机关和专班文件、报告、回复等文书，证实被告人一家上访、非访的诉求、反映的问题被处理、答复的情况。(6)2015年4月省委巡视组来蕲春时陈米成在宾馆门口举自制旗帜的照片，以及陈米成家阳台悬挂自制横幅的照片。(7)光盘提取笔录，2017年10月5日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屏照片及说明，蕲春县处置2017年10月5日事件专班人员出具处警经过，证实本案相关事实。(8)蕲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现场勘验检察工作记录》、横幅照片、扣押清单、蕲春县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出具《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实本案相关事实。(9)2018年4月8日蕲春县公安局出具的网名陈旭秋在各大网站发帖散布虚假信息以及网络点击量统计：2440491328于2014年9月16日至2016年2月26日间在东湖社区发帖共29贴，点击数共达103252次153××××53488于2014年9月13日至2015年4月22日间在天涯社区共发帖12贴，点击数共达6683次；qiangquangouyan于2015年6月27日至2015年8月21日间在天涯社区共发帖16贴，点击数共达2811次；QQZZGG于2015年8月7日和2015年8月23日在天涯社区发帖两次，点击数共达422次；雾里看花12342014于2014年10月27日10时56分和12时17分在天涯社区发帖两次，点击数共达567次。(10)2018年4月19日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用户名（通行证153××××53488（UID：3204526312）绑定手机153××××53488，昵称：相信政府为人民。微博注册时间：2013.2.26.于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3月27日在网上发贴日志20篇。附：在新浪微博网上散布的虚假信息20篇书证。(11)2018年4月3荆楚网出具的用户2440491328注册登记的手机号158××××58488，登记的身份证号3，（公安网查实其姓名何某婷，女，蕲春县青石镇草铺村****），被告人用2440491328帐号在东湖社区论坛登录散布的虚假信息30余篇。附：该账号登录情况表，散布虚假信息的标题等。(12)2018年5月8日蕲春县公安局委托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1、“天涯社区用户qiangquangouyan的注册信息及登录日志，其注册的手机号181××××61855”；2、注册用“153××××****请问”的注册信息和登录日志，其注册的手机号：153××××****；3、注册用户“六分2016”注册信息和登录日志，其注册的手机号：153××××****；4、注册用户“雾里看花12342014”注册信息和登录日志，其注册的手机号：153××××****；5、注册用户“QQZZGG”注册信息和登录日志，其注册的手机号：188××××****；6、2018年5月10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出具的“153××××****”电话号码的登记身份是陈旭秋（女，身份证号：）；注册用户“181××××****”电话号码的登记身份是“郑华力”身份证号：。(13)2018年3月20日对陈米成执行刑事拘留送押的情况说明、2018年3月30日蕲春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14)全国铁路售票系统查询的车票号及座位车次、政府工作人员从北京带回的书证材料，证实陈中保等人非法上访的事实。(15)收条，证实陈米成的女儿陈秀凤在向桥乡卫生院拿到了10000元现金的书证。(16)宋某2自2016年至2018年的住院治疗记录、蕲春县向桥乡卫生院出具的收费票据，证实宋某2住院的事实及医药费。(1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14日陈焱军因交通肇事逃逸被公安机关立案查处并于当日给陈焱军行政处罚500元并行政拘留15日。(18)陈米成、陈冻成闹访视频截图照片。(19)蕲春县对外宣传领导小组情况说明、陈主权调查后在网上发表的文章、微博截图照片，证实2018年9月陈主权到陈米成家调查系公派行为。(20)四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陈旭秋身份情况，其中被告人陈米成已年满75周岁。(21)蕲春县向桥乡杨畈村委会出具的建议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理的材料。（22）其他书证，证实本案其他相关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陈米成大儿子)的证言，证实其父亲陈米成主张一家人以一些不合理的诉求到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这几年来这么多次上访甚至非访的过程都是其父亲陈米成策划的，因为上访能够达到解决问题的效果，能够给上级施压，上访去的最多的是其父亲陈米成和其大兄弟陈中保。(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米成一家不光是陈米成一个人到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他的子女陈旭秋、陈中保、陈焱军一同到北京上访，是个上访专业户；其第一次接触陈米成是2015年10月份，当时陈米成是到国家信访局来访接访中心上访，后来陈米成的女儿陈旭秋某1来了。上访是国家信访局来访接访中心上访；陈米成一家有上访的情况，也有非访的情况；陈米成一家非访影响很大，另外每次非访后，县、乡两级政府会从家里派人到北京将其接回去，这样就会造成行政成本增加。(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等人多次到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访以及陈中保扬言到外国驻中国大使馆非访的事实。(4)证人张某1、王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米成一家经常进京上访以此要挟政府答应其诉求以及陈中保扬言到外国驻中国大使馆非访的事实。(5)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米成等人以各种理由到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非访以及陈中保扬言到外国驻中国大使馆非访的事实。(6)证人詹某1（原杨畈村村书记）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等人多次到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法上访的事实。(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米成一家非法上访，侮辱、诽谤公安机关、政府的事实，我当时开车将陈米成、陈冻成从蕲春宾馆接回来，将陈冻成送到陈米成家门口，陈米成不让陈冻成进屋，当时有村干部做陈米成工作，我就走了。(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陈米成上访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我是按照乡党委工作安排，从安徽破车站，把陈米成、詹某4劝返回来，而且是农历八月十六（头天是中秋节），是国庆期间。把陈米成、詹某4劝上我们车，返回向桥乡杨畈村委会，到杨畈村委会已经天黑了。陈米成还扬言：你们就是把我拦回来，我迟早还要去上访，还要到外国大使馆去反映我的事，中国没有人权之类的话。(9)证人余某、陈某5、刘某1、吕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米成于2015年4月份两次在蕲春宾馆内的省委巡视组接访中心强行缠纺、闹访、举标语、点蜡烛，诋毁中央领导人和共产党，并与现场工作人员纠缠的事实。(10)证人汪某、宋某1、陈某3、张某2、詹某2、张某3、詹某3、姜某、王某3、蔡某1、李某、刘某2、蔡某2、刘某3、高某、张某4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米成等人不仅不听规劝拆除家里阳台上横幅，还向现场工作人员泼洒污水。(11)证人张某1、王某1、陈某4、陈某3、陈某6、张某5、张某6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米成、陈焱军所乘电动车在被截停后，其家人宋某2倒地，后在向桥乡白水卫生院和县医院住院，被告人以此收取该乡政府现金的事实。(12)证人杨某、何某、谭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旭秋盗用他人的微博号发布虚假的消息。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米成的供述供称：我是从我家失火（2014年）的第二、三年的样子开始去上访，每年一般只去两次，我记得第一次在那边住了一个月，第二次也差不多一个月时间，以后我就不记得了。到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去了好多次，具体次数我也不记得了，是我自己非要去的，我屋“伢儿”也是我“该”去的。我一家人去上访，有几次都是我和我的儿子分批去的北京，这都是我自己安排的。怕被政府工作人员发现了，所以安排分批前往北京。家中悬挂的横幅是我本人叫人做的，至于谁做的我不能说。我一共上访有8、9次，第一次是2015年10月份，因为政府没有解决我家的问题，所以一直到现在我还是继续去上访。我之所以组织家里人去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是为了给当地政府进行施压，解决我家的问题。我多次去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北京当地公安机关对我进行过处罚，2017年12月月份，我上访，被北京当地公安机关训诫。2015年10月至2017年，我女儿陈旭秋、二儿子陈中保、三儿子陈焱军去上访，反映的问题都和我一样。我二儿子陈中保、三儿子陈焱军因为非访，被蕲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过。我儿女都听我的话，我家人去上访，主要责任在我。去年腊月二十几，我说过年去上访，三儿陈焱军不同意，我就叫陈焱军跪下来，我还用拐杖打了他。2018年正月去上访是陈焱军、陈中保一起去的，但是向桥乡干部把我老二陈中保骗回来了。我女儿陈旭秋到北京上访，也是我叫她去的，我说她在家是我供读的书、认识的字，不去不行，为了我家的事，就是出嫁了，也应该出力。我家的横幅是我在北京上访叫人做的，主要原因是乡政府安装了摄像头对着我家前后门，日夜派人守在我家附近，不要我家人外出上访，我气不过，叫人做了横幅，悬挂在我家屋二楼。(2)被告人陈中保的供述供称：我前段时间在北京，10月25日晚上八点向桥乡的工作人员和杨畈村村干从北京把我接回来，上午到向桥派出所。我是去找我父亲陈米成，他到北京去上访，村干和乡干部告诉我，我才知道。10月21日我从深圳坐火车，22日到北京，晚上跟一些其他地方上访人员挤在小旅社里，白天就到中南海、天安门、国家信访局等地找我父亲。25日早上我在住的地方被村干和乡干找到了，他们把我接回向桥了。2016年6月29日被行政拘留后，我到北京非访一次。6月29日我被蕲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月份我提起了行政诉讼，好像是8月份第一次开庭以后，我从蕲春出发，乘火车到北京，在北京大约待了2、3天。一天上午，我到府右街邮政去寄上访材料给中纪委、公安部等单位，寄信的时候被警察发现了，然后警察把我带到了府右街派出所，接着又送到了马家楼。等到晚上蕲春的黄主任把我接出来，这时候向桥乡的干部和杨畈村的村干已经到了，然后他们把我带回了蕲春。9月份我不记得有没有到北京去非法上访。我到北京去上访的原因跟上次一样，还是因为家中被火烧了，另外还有村里的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在家里没有处理好，所以我到北京上访。我母亲宋冬娥在住院的时候从向桥白水卫生院转到蕲春县医院的时候，我家人从乡里拿了1万元。2018年3月份我在北京上访，回蕲春的车票是村乡干部买的，我没有出钱。车票我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这个520元车票钱我没有退还给村干部，再说我凭什么要退，是你们叫我们回来的，我来去路费凭么事要给钱。(3)被告人陈焱军的供述供称：我是在2018年2月25日和我父亲陈米成一起坐别人的货车到的北京。我们找了信访局、中南海、天安门等部门反映问题。在2月27日左右，我和我父亲陈米成到了北京之后，在天安门附近想找相关的部门解决我家反映的问题，碰到北京市公安局的民警。我父亲对民警说，找相关部门反映情况。民警就把我和我父亲送到了北京市久敬庄。后来被久敬庄的保安开车从北京送到蕲春县漕河派出所。我从2016年8月份至今，去北京上访大约三、四次。我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上访是因为当地政府一直没有给我解决我家反映的问题。我在2016年8月份和2017年3月份因为去北京中南海附近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并且蕲春县公安局因我扰乱单位秩序对我进行了行政拘留。从2015年10月份至今，我父亲陈米成、哥哥陈中保、姐姐陈旭秋到北京进行上访，都是反映当地政府没有解决我家的问题。我父亲陈米成到北京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过、哥哥陈中保到北京上访，被蕲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过。我家的诉求很多，涉及的人也多。这些事情公安机关都有记录，我去北京非访，都是我父亲陈米成叫我去的，后来我家庭的事情也是我父亲叫我去的。这些都是客观事实，我现在意识这是违法。我家非法上访的人最初主要是我父亲陈米成上访，我家里人都出了钱，我和我父亲去北京上访，我两个的车费路费及住宿钱都是我出的，我父亲也出了钱，我二哥陈中保、大哥陈某1和姐姐陈旭秋某1去过上访。网上发帖的事情我家里人都发了，我父亲不会写字，是找人写的，找人在北京发的。我、陈中保、陈旭秋某2是自己写自己发，都是发到信访局和中纪委。内容都是火烧房和案件处理不公平。我自己发的帖子，都是直接向国家信访局和中纪委实名发的帖子。我们说要到美国大使馆去是我父亲逼得没法放出的狠话，但都没去过。(4)被告人陈旭秋的供述供称：我父亲和哥哥上访被刑事拘留，我家有重大冤情，所以我就到北京去上访。我父亲陈米成，哥哥陈中保、弟弟陈焱军去北京上访，是村里不解决我家的问题。我读了点书，所以我要到北京上访。我的微信号是×××。2018年5月24日晚10时许在北京大兴区被蕲春县公安局抓获。抓获的时从我身上扣押了何某（）及谭某（431228199210010151）两张身份证。在东湖论坛、天涯论坛上关于我家的帖子是我发的，也是我制作的。至于为什么要发表侮辱、诽谤政府和个人的言论，我有权不作回答。我认识杨某（女，420624197710172629），2018年在北京上访时在我住的认识的，她是5月10日左右回家的。我发微博用的是我在北京使用的三部手机中的华为荣耀手机发的，中兴手机是辽宁的号码，飞利浦手机是137××××****，还有一部华为荣耀的手机，号码不知，我原先有个153××××****电话号码，现在停机了，这个是用我的身份证登记的，137××××****这个号码是韩红宝登记的，我2018到北京使用。我在北京被抓时随身物品中有大量和微博一样的内容未寄出的纸质信件，是我自己制作的，我还寄出一部分到中央领导人和湖北省的领导人，还有一些我写好了信封，准备邮寄。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3月22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蕲春县向桥杨畈村1组被告人陈中保家的住宅进行搜查并对案件相关物证进行扣押的事实。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蕲春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15日从陈中保扣押的VIVO牌白色手机中提取了其微信聊天中的部分数据，主要证实在“挂横幅”、收取微信转账1000元及在网上发帖等事实以及陈中保与陈旭秋共同参与、商量的事实。(2)公安机关执法记录仪所记录的执法现场视听资料光盘。(3)蕲春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2日对东湖社区、天涯社区发帖（2440491328）.（153××××****）.（qiangquangouyan）.（QQZZGG）.（六分2016）.（雾里看花12342014）.RAR文件的视听资料进行提取，书面打印后并制作光盘。(4)视频截图4张及现场视听光盘1张，主要证实陈米成扬言进入北京闯美国大使馆的视频资料。(5)王某1提供的2018年3月4日至5日与被告人陈旭秋的微信记录，证实陈旭秋、陈中保进京上访时收取王某11000元的事实。(6)在蕲春宾馆会议中心的省委巡视组接访中心，被告人陈米成缠访、闹访的现场视听资料光盘一张。(7)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22日对陈中保家搜查视频光盘一份，2018年4月10日在陈中保家找到现金的视频光盘一份。7、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5月24日，蕲春县蕲公（网安）勘[2018]46号为查明案件事实，对新浪微博网站中和案件有关内容进行远程勘验，附：“南漳县公检法制造冤假错案”用户发微博的信息：《蕲春政府黑恶滔天无人管》、《蕲春警察，徇私枉法》、《暗事实》等，勘验的对象：新浪微博中昵称为“南漳县公检法制造冤假错案”及昵称为“用户6489583026”微博账号的发帖信息，并进行截图打印，证实陈旭秋利用微博在网络上散布虚假信息的事实。8、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4日证人杨某在公安机关的组织下在2018年5月8、9日在北京教其通过微博进行网络上访的当事人进行辨认，后经指认11号（陈旭秋）就是使用其手机的人。二、被告人韩红宝窝藏陈旭秋的事实2018年4月份，被告人韩红宝在得知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被刑事拘留及被告人陈旭秋在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提供自己注册的手机号137××××****给陈旭秋使用，并与其单独通话，多次单独见面，而且提供资金帮助其逃匿，通过QQ聊天及短信安排被告人陈旭秋等人准备上访材料。上述事实，有经检察机关提交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韩红宝的户籍信息资料。(2)到案的经过，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韩红宝到公安局信访科咨询陈米成等人寻衅滋事案时公安机关依法将其抓获。(3)陈旭秋使用被告人韩红宝提供的137××××****电话与外界进行联系的通讯记录，该电话号码系2017年10月31日注册，通话记录时间2018年5月9日至5月24日止，证实韩红宝提供通讯号码帮助网上逃犯陈旭秋逃避公安追逃的事实。(4)陈旭秋被抓获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物品手写上访材料若干、华为荣耀手机、飞利浦手机、中兴手机三部、两张他人的身份证、两张银行卡及U盘等物证照片。2、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4日抓获陈旭秋的事实及其随身物品。3、被告人陈旭秋的供述供称：韩红宝与我家于2017年12月28日签订了授权委托书，权限为1、陈述事实；2、参与刑事及民事辩论及提出要求；3、参与刑事附带民事的诉讼活动；4、特别授予权，有最终决定权及解释权。我家所有的代理事项韩红宝有权代理参与。我父亲和哥哥上访被刑事拘留，我家有重大冤情，所以我就到北京去上访。我原先有个153××××****的号，现在停机了，这个号码是我身份证登记的，现在北京用的137××××****这个号是韩红宝登记的，我2018年在北京一直使用。韩红宝与我家签订了授权委托书，起中间人作用。137××××7275号手机是我与韩红宝的手机150××××****联系的。4月18日，韩红宝电话告诉我，说我已被网上通缉了，我认为我一直在深圳，与我没有关系，不可能会通缉我。2018年3月20日我家人被抓后，我3月28日到北京，3月30日后，韩红宝多次电话我，叫我回去处理。大约在4月份，我坐广东有些上访人私人的车在深圳与韩红宝见了两三次面，我要求韩红宝先回去看一下情况，韩红宝后来回蕲春了，在他回蕲春返回深圳后的一天下午，我们在深圳地铁站附近见了一面，韩红宝这时告诉我已被网上通缉了，之后我们吵了一架，我在深圳待了几天，就跑到北京了。大约在4月十几号，我在深圳与韩红宝见面了，因为我没有钱用，韩红宝差我工资，韩红宝带我到一个银行取钱，是他进去取的钱，给了我现金，印象中他在欠条后写了什么，具体多少钱，韩红宝知道。我在通缉后与韩红宝联系，主要是用137××××****与韩红宝手机150××××****联系的。4、被告人韩红宝的供述供称：我没有窝藏陈旭秋，但我承认知道陈旭秋是蕲春县公安局网上逃犯，并可证实137××××****手机号码我不知是不是我开的户，对这个号码我没有印象。2018年3月24日陈旭秋从我门诊走了以后，我一直都没有跟她见过面，但是她用不同手机号码跟我有多次联系。5、电子证据及视听资料(1)2018年5月23日17时至18时蕲春县公安局对韩红宝所持有的手机，打开该手机的QQ软件（QQ帐号：35********昵称：命运多舛）与QQ好友帐号10********（昵称九州中药材、陈大）的历史聊天记录进行截屏拍照提出并进行打印。证实：韩红宝：可以对他们强硬点，没什么可怕的，怕的人应该是他们，我一直和他们联系，很多事比你清楚，只是电话中不好说，你放心吧；我昨天给徐、汤两位说，能否把你父亲放出来治病，至今未给答复。（陈大：是他们的事，死在里面更好！！）韩红宝：都是些披着人皮的畜牲；韩：我会与他们斗争到底，你在家辛苦了，我们知道怎么做，她又在转移地方，还没有联系我，应该会平安到达的；老人经不起折磨，如果他们肯放应该会先保出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出来后你父亲上北京就权威了，事情就好办了。只要你爹能出来，我就一定把他送到地方去；不要找律师，找也没用，也是秋的意思；我心里明白的很，就怕秋不明白真回去自首，她给我说过要回去投降，我骂了她，回去我也不担心，她回去最起码要先见你，你会告诉她怎么做。他们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我来陪他们玩，他们跟我玩还嫩了，我去年底当着政府公安这么多人面就说。他们不怕你家，怕我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作好长期的准备，我把他们玩的团团转，他们也知道早想搞我，他们就是不敢，换个人也不敢像我这样玩他们，我的安全你放心，没有抓到我真的包庇她，他们不敢对我轻举妄动。她17号联系我并告知我近期不联系。具体她在哪里我暂时不清楚，你尽力见到中巡组。抓紧时间收集证据，什么语音、视频等所有你知道的全部收齐。语音和视频能制成光碟最好。我回去陪他们这帮孙子玩。(2)汤某与韩红宝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电子证据提取的电子证材料。（3）2018年5月29日蕲春县公安局对陈旭秋137××××****的飞利浦手机内的短信内容进行截频拍照并提取。证实：（150××××****）发信息“今日回蕲，明早到，先见你大哥，后见他们三个，见后我知道怎么做，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等我来。”回复信息（137××××****）：不用来，不要担心我，我很好，我会联系你的，语音、视频用法子组织好备用，用的时候方便拿，打电话我只能白天打，我很好，对我家的事对我的好我记一辈子。159××××****对（137××××****）：韩医生去了公安局可能被扣押了，暂不要联系，想办法换地方，我打他手机是无人接状态。“请千万不要回来”。针对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被告人辩称关于“自己有合理诉求、不是非法上访”的辩解意见以及四被告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评判意见如下：根据《信访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故被告人到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提出诉求，属非法上访；至于其诉求是否合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三人在信访程序已经终结的情况下，单独或共同谋划多次到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法越级进行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多次训诫，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湖北省委巡视组在公开接访活动中，亦遭到陈米成等人的蓄意干扰和影响，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旭秋亦积极参与并谋划到北京上访，编造虚假信息，或者明知是编造的虚假信息，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有同案其他被告人供述证实，在案其他证据亦可印证，与被告人陈米成等人缠访闹访行为相呼应，四被告人之间分工协作，形成共犯关系，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故被告人此辩解意见不予支持。2、关于四被告人在寻衅滋事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评判如下：被告人陈米成的多次到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中，有单独个人行为，也有众被告人的共同行为；被告人陈中保、陈焱军受陈米成指使，亦多次参与谋划或直接到北京上访；被告人陈旭秋不仅积极参与并谋划到北京上访，还编造虚假信息在网上大量发帖。四被告人属于共同故意犯罪，根据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主观恶性、认罪态度进行综合评估，分别予以量刑。3、关于被告人韩红宝构成窝藏罪，评判如下：经查，根据在案证据韩红宝与陈某1的QQ聊天记录、与汤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其他电子视频证据、陈旭秋持有并使用的韩红宝身份登记的手机卡等均可证实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亦与被告人陈旭秋的供述吻合，陈旭秋在潜逃期间与韩红宝的多次通话记录以及韩红宝本人的此部分供述亦可予佐证。因此，被告人韩红宝明知被告人陈旭秋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将自己的手机卡提供给陈旭秋使用，并提供资金帮助，帮助其逃匿，构成窝藏罪。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陈旭秋多次到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正常上访，并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缠访闹访以及在网络散发虚假信息及捏造虚假事实制造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四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属共犯。被告人韩红宝明知被告人陈旭秋是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的犯罪嫌疑人而为其提供通信工具和资金，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陈米成已年满75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陈旭秋已承诺今后息访，视其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红宝当庭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米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陈中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陈焱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四日；被告人陈旭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韩红宝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一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陈某7、陈旭秋、韩红宝均上诉称：1、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收到损害，没有得到合理的解决。2、蕲春县公安局涉嫌利用公职权利打击报复上诉人。3、上诉人的诉请部分未得到回复。4、原审法院在庭前未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剥夺知情权。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陈米成、陈中保、陈某7、陈旭秋、韩红宝所提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收到损害，没有得到合理的解决、部分诉请未得到回复。经查，陈米成一家的上访诉求共有8项，包括原审人民法院事实查明的房屋被烧一项，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信访诉求。这些信访诉求已经经过司法部门处理或者当地信访部门给予了回复或者提出了处理、解决问题的方式，且关于房屋被烧毁一事的信访诉求经过湖北省信访局不予受理的处理。关于陈米成一家的信访问题，案卷材料证实由蕲春县信访、公安、综治、向桥乡党委等多部门组成了工作专班，对于他们一家信访问题根据国家的政策和法律法规一一予以回复和解决，且关于这些回复、情况说明等书面文件也作为一审书证予以当庭质证，五名被告人当庭表示对这些证据无异议，并向其所在村委员提交一家承诺息访的协议，五名上诉人都在庭审笔录上签字捺手印表示对笔录内容予以认可。故上诉人陈米成、陈中保、陈某7、陈旭秋、韩红宝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炎军、陈旭秋、韩红宝所提蕲春县公安局涉嫌利用公职权利打击报复上诉人。经查，五上诉人共同书写的上诉状中所提公安机关涉嫌打击报复的事情是指上诉人向蕲春县公安局提交了5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安机关公开“寻衅滋事的时间、地点、产生的影响和后果”。经查，蕲春县公安局对五被告人立案、采取强制措施及本案制作证据的过程均符合法律规定，相关流程及文书在案卷中均有反映。故关于五上诉人所提的信访诉求亦或本案信息公开的诉求，在案卷中蕲春县公安局以情况说明或者案情介绍等多种形式多次予以说明，故上诉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炎军、陈旭秋、韩红宝关于蕲春县公安局打击报复上诉人的理由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米成、陈中保、陈某7、陈旭秋、韩红宝所提原审法院在庭前未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剥夺知情权。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开庭以前，审判人员可以召集公诉人、当事人、辩护人，对回避、出庭证人名单等与审判相关的问题，了解情况，听取意见。确定开庭日期，应当将开庭时间、地点告知当事人。…”故通过刑事诉讼法规定可以确定开庭前系可以告知被告人合议庭组成人员并非应当告知，一审法院可以视案件情况决定是否提前告知。并且在一审开庭笔录中已经在法庭调查之前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并告知五上诉人如果认为合议庭组成人员审理本案会影响案件公正，可以当庭提出要求合议庭人员回避，而本案五被告人亦未申请回避。故上诉人陈米成、陈中保、陈某7、陈旭秋、韩红宝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陈旭秋多次到国家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正常上访，并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缠访闹访以及在网络散发虚假信息及捏造虚假事实制造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四上诉人共同故意犯罪，属共犯。韩红宝明知陈旭秋是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的犯罪嫌疑人而为其提供通信工具和资金，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陈米成已年满75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米成、陈中保、陈焱军、陈旭秋已承诺今后息访，视其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韩红宝当庭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综合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五上诉人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应利审判员  张 庆审判员  童 琨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李笑笑书记员熊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