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4民初3053号原告：方晓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标，江阴市霞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无锡市美凌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凌阿毛，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无锡美凌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玉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清（受无锡市美凌机械有限公司、无锡美凌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共同授权委托），无锡市锡山区锡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方晓华与被告无锡市美凌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机械公司）、无锡美凌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技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受理后，机械公司、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经审查后依法驳回了机械公司、科技公司的管辖异议。机械公司、科技公司不服并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无锡中院）提起上诉，无锡中院经审理后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依法分别于2019年1月17日、2019年4月11日组织双方进行庭前会议，原告方晓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标、被告机械公司、科技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清到庭参加。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晓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机械公司、科技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晓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机械公司、科技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60000元（5000元/月*12月）。2、判令机械公司、科技公司支付2014年-2016年期间拖欠的工资2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机械公司、科技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其于2007年6月入职机械公司，双方签订有合同期限为1年的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文本由机械公司保管，后未续签书面合同。其一直在生产管理部工作，任职生产管理部副部长，对外也称生产部长，负责精工生产的管理、计划、安排、外协的年终结算等。其入职机械公司后，在机械公司租赁的厂房即张公路27号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一直在机械公司后来的实际经营地址金城东路523号工作，直至其拿到用人单位为科技公司的退工单。在此期间，其工作内容、职位、工作地点等均未变更。2、其一直认为发放工资的主体是机械公司，而机械公司发放工资的方式和时间均不固定。发放方式有时是直接支付现金，有时是通过微信转账，有时是通过银行转账，即使是转账也并非通过公司账户支付。发放时间有时一个月发放多笔，有时好几个月不发。3、机械公司从未表示要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也从未向其支付过经济补偿金或者赔偿金等与解除劳动关系有关的款项。其也从未与科技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与机械公司的劳动关系是一直在持续的。4、机械公司与科技公司存在混同经营的情况。陶敏南是该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曾担任过该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敏南、凌美芬均是该两家公司的出资人，该两家公司的监事均是凌美芬。该两家公司虽注册地址不一致，但实际经营地址均为金城东路523号，对外经营时所使用的抬头也是同时列明的。5、科技公司向其出具欠条，载明欠其2014、2015、2016年工资共计25000元，但是从其个人社保缴费的记录来看，科技公司从2017年4月才开始为其缴纳社保，凭此也可确认机械公司、科技公司存在混同经营的情况。6、因机械公司、科技公司存在经营混同的情况，应由该两家公司向其支付拖欠的工资，且其从未收到过该两家公司中任何一家公司向其支付的经济补偿金，故应由该两家公司共同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7、发生劳动争议后，方晓华向无锡市新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劳动仲裁委）提起仲裁，劳动仲裁委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锡新劳人仲案字（2018）第372号仲裁决定书（以下简称372号决定书），决定自2018年5月16日起终结仲裁活动，故其诉至本院。机械公司辩称：1、其实际经营地为金城东路523号，方晓华入职时与其签订过劳动合同，但其未保存合同文本。2017年其发不出工资，故与方晓华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方晓华后续入职哪家公司，其无权干涉，其并未与科技公司就方晓华从其公司离职到入职科技公司的事宜进行过协商。2、关于经济补偿金，其与方晓华是通过合法途径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其已就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所有事宜与方晓华处理完毕，无需再向方晓华支付经济补偿金。3、其与科技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股东信息、经营范围均不同，实际经营中也不存在混同的情况。方晓华对于自己从机械公司离职并入职科技公司的情况是清楚的，方晓华也可查询到社保的缴费情况。4、方晓华主张的25000元系其拖欠的工资，科技公司自愿为其支付并出具相应欠条，欠条也明确该款由科技公司支付。方晓华接收了该欠条，应认为已认可该款由科技公司支付。其与科技公司未就出具欠条形成过书面或者口头的协议，此情况仅为其与科技公司债权债务的转移，并不能证明存在经营混同的情况，反而能印证方晓华对于自己从机械公司离职并入职科技公司的情况是明知的。5、方晓华的工资标准应按社保缴费基数3000元/月计算。科技公司辩称：1、方晓华申请仲裁时仅将机械公司列为被申请人，若方晓华要向其主张权利，应经过仲裁前置程序。2、其现已不在实际经营，关于此前的实际经营地其初始陈述为梅村锡鸿路38号，但又陈述可能在金城东路523号，后又陈述劳动合同上虽然写明实际经营地址是金城东路519号，但其实际经营地就是梅村锡鸿路38号。3、其与机械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股东信息、经营范围均不同，实际经营中也不存在混同的情况。其拥有经营自主权，招聘方晓华不需要和机械公司协商，也与机械公司无关。而方晓华对于自己从机械公司离职并入职科技公司的情况是清楚的，方晓华也可查询到社保的缴费情况。4、方晓华系2017年4月5日入职科技公司，该25000元工资是2014年至2016年机械公司拖欠方晓华的工资总额。其自愿为机械公司支付该款并出具相应欠条。方晓华接收了该欠条，应认为已认可该款由其支付。其与机械公司未就出具欠条形成过书面或者口头的协议，此情况仅为其与机械公司债权债务的转移，并不能证明存在经营混同的情况，反而能印证方晓华对于自己从机械公司离职并入职科技公司的情况是明知的。5、方晓华的工资标准应按社保缴费基数3000元/月计算。经审理查明：方晓华原系机械公司员工，其社保缴费记录载明：2007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缴纳单位为机械公司，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缴纳单位为科技公司。2017年12月25日，科技公司向方晓华出具欠条1份，载明：科技公司欠方晓华2014年、2015年2016年工资共计贰万伍仟元整（25000元），由于单位经济困难，无法及时支付，将于2018年8月31日之前支付完毕。欠款单位处有科技公司盖章，欠款负责人处有凌美芬签字，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25日。《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载明：甲方为科技公司，乙方为方晓华，甲方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甲乙双方于2018年1月20日劳动关系已经依法解除。甲方落款处有科技公司盖章，乙落款处有方晓华签名，落款时间均为2018年1月20日。机械公司、科技公司的工商登记公示信息载明，该两公司的监事均为凌美芬，机械公司的投资人于2017年1月由凌美芬、陶敏南变更为陶晓荷、曹婷婷，科技公司的投资人于2017年2月由陶敏南、凌美芬、陶晓荷、机械公司变更为陶敏南、凌美芬。2018年3月20日，方晓华向劳动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机械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双倍经济补偿金12000元、支付终止劳动关系代通知金5000元、支付2014年至2016年期间部分拖欠的工资25000元。劳动仲裁委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372号决定书，决定自2018年5月16日起终结仲裁活动。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方晓华提供的372号决定书、欠条、无锡市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通知单、社保缴费记录、机械公司及科技公司的工商登记公示信息、科技公司提供的《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诉讼中，方晓华提供蔡建新的欠条拍照打印件1份，内容为：科技公司欠蔡建新年6月至2017年12月工资共计叁万玖仟元整（39000元），由于单位经济困难，无法及时支付，将于2018年1月20日之前支付完毕。欠款单位处有科技公司盖章，欠款负责人处有凌美芬签字，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25日。方晓华另提供（2018）苏0214民初3054号原告蔡建新与被告机械公司、科技公司的劳动合同纠纷案件（以下简称3054号案件）的庭前会议笔录及庭审笔录，蔡建新在3054号案件中提交上述证据并陈述：其在公司担任生产部副部长，对外也称生产部长，机械公司已将该笔欠款支付完毕，故该欠条原件已被机械公司收回，但欠条内容可以证明其离职前的工资情况，并以欠条对应的5571元/月的标准主张相应经济补偿金。在3054号案件中，经质证，机械公司、科技公司表示每月工资可能受到奖金、加班工资等因素影响，故欠条的内容不能证明工资的标准，应按照蔡建新社保缴费的基数3000元/月计算工资标准。科技公司在该案中提供的劳动合同载明蔡建新为生产部长，机械公司对该合同并无异议。本案中，方晓华主张其与蔡建新均担任生产部副部长，工资标准是一致的，现其主张仅以5000元/月的标准计算经济补偿金。机械公司及科技公司均表示方晓华的工资标准应按社保缴费基数3000元/月计算。诉讼中，科技公司为证明其与方晓华的劳动关系具体情况，提供劳动合同复印件1份，该合同载明合同期限为2017年4月5日至2020年4月4日，方晓华的岗位是生产部长，劳动合同履行地为梅村工业园金城东路519号。经质证，机械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方晓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该合同并非其本人所签，且合同上载明的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为1770元，未达到无锡市同时期最低工资标准。经本庭进一步询问，科技公司表示无法提供该合同的原件。关于方晓华从机械公司离职并入职科技公司的情况，机械公司和科技公司陈述，金城东路523号有很多企业，机械公司从开始的时候比较兴旺，人手很多，到2017年经营状况很不好要停业了，所以跟员工协商劳动关系转入科技公司，当时方晓华也是同意的。经法庭给予相应举证期限后，机械公司仍未提供其与方晓华的劳动合同及离职相关的材料，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方晓华支付经济补偿金。后机械公司、科技公司又辩称未就方晓华从机械公司离职并入职科技公司的事宜进行过协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方晓华主张的工资是否应由机械公司、科技公司共同承担？二、方晓华的月平均工资标准如何认定？三、方晓华的工作年限是否应合并计算？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首先，欠条虽载明系科技公司拖欠方晓华2014年至2016年的工资，但方晓华及机械公司、科技公司均表示该款系机械公司拖欠的工资，故该款应由机械公司支付。其次，科技公司确认欠条系其出具，并表示其自愿为机械公司支付拖欠的工资，该行为属债务加入，故科技公司应对该款承担支付责任。第三，因科技公司与机械公司并未就该款的支付与方晓华存在其他约定，该两家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方晓华已放弃要求机械公司支付工资，故科技公司的债务加入行为并未免除机械公司的支付责任。综上，方晓华主张的工资25000元应由机械公司、科技公司共同承担。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方晓华表示因工资发放情况一向混乱，无法提供可准确印证其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的证据材料，但依据科技公司曾向其同职位的员工蔡建新出具并由机械公司实际支付的欠条，可印证其工资标准超过5000元/月，现其仅以5000元/月主张。机械公司、科技公司表示，员工的工资标准应不含加班工资、奖金等，应按社保缴费基数3000元/月计算，但该两家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方晓华的具体工资发放情况，故本院对机械公司、科技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因科技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载明方晓华的职位为生产部长，机械公司对该份合同并无异议，故方晓华主张其与蔡建新职位相同的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方晓华进而主张其工资标准应与蔡建新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现方晓华仅以5000元/月主张其工资标准，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科技公司向方晓华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最终与方晓华协商一致解除，科技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方晓华支付过经济补偿金，故其应向方晓华支付该经济补偿金，而机械公司无需支付。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首先，方晓华主张其自2007年6月入职机械公司并一直担任生产管理部副部长，对外也称生产部长，工作内容也并无变化。机械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科技公司也表示方晓华于2017年4月5日入职科技公司后，担任生产部长一职。其次，机械公司表示其实际经营地为金城东路523号，而科技公司虽前后表述不一，但科技公司并未完全否定其实际经营地即方晓华所述的金城东路523号。结合上述情况及劳动合同载明的内容综合来看，方晓华主张其工作岗位、地点、职务均未变动的主张，应予采信。第三，机械公司、科技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欠条的出具人凌美芬系机械公司、科技公司监事，且均出现在机械公司、科技公司的投资人变更栏，机械公司甚至曾为科技公司的投资人之一，故机械公司确实拥有将方晓华的劳动关系转入科技公司的便利条件。从方晓华的社保缴纳情况看，机械公司为方晓华缴纳社保至2017年3月，自2017年4月起即由科技公司为方晓华缴纳社保，社保缴纳在时间上实现了无缝连接。该情况与机械公司、科技公司所述在机械公司经营状况不好的形势下，机械公司与员工协商将员工的劳动关系转入科技公司的情况亦能吻合。上述情形符合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情况。机械公司辩称其曾与方晓华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已就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所有事宜与方晓华处理完毕，计算经济补偿金时应不包含方晓华在机械公司的工作年限，但未能就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机械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方晓华在机械公司、科技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至2018年1月20日科技公司与方晓华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时，方晓华在该两家公司的工作年限合计为11年，其经济补偿金应按5000元/月计算11年，合计5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市美凌机械有限公司、无锡美凌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方晓华工资25000元。二、无锡美凌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方晓华经济补偿金55000元。三、驳回方晓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该款已由方晓华预交），由无锡市美凌机械有限公司、无锡美凌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方晓华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10元由无锡市美凌机械有限公司、无锡美凌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无锡市美凌机械有限公司、无锡美凌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直接向方晓华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二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朱逢吉人民陪审员  李浩荣人民陪审员  周勤南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狄春欢书 记 员  刘盈瑜本案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十六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第二十七条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五十一条用人单位对工资支付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绝提供或者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提供有关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和人民法院可以按照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及其他有关证据直接作出认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都不能对工资数额举证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和人民法院参照本单位同岗位的平均工资或者当地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水平，按照有利于劳动者的原则计算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