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民初297号原告：无锡盟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岷山路**。法定代表人：罗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卞进峰，江苏居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眺眺，江苏居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江东茂塑胶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苏州市吴江经济开发区三里桥村/div>法定代表人：冉运淑。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秋萍，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佳，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盟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盟创公司）与被告吴江东茂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茂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无锡盟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卞进峰、邵眺眺，被告东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秋萍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于2019年3月21日、2019年5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无锡盟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卞进峰、邵眺眺，被告东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无锡盟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东茂公司立即向无锡盟创公司支付违约金711543.7美元（折合人民币4903034.17元，按起诉之日2018年11月30日的美元对人民币汇率1：6.8907计算）及利息（以4903034.17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东茂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东茂公司曾经是无锡盟创公司生产的型号为DSL-490GN3A4U-B1DV无线路由器外壳(型号为C3000Z)的供应商。无锡盟创公司将上述产品出卖给盟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湾盟创公司”)，台湾盟创公司在将其出卖给ZyXELCommunications，Inc.(以下简称“美国合勤公司”)。2017年10月，美国合勤公司发现C3000Z存在BOSS柱断裂等严重的质量问题，并通过台湾盟创公司通知无锡盟创公司，无锡盟创公司在知悉上述情况后及时通知了东茂公司。为减少东茂公司的损失，双方同意由东茂公司将需更换的C3000Z上下盖直接邮寄到美国合勤公司，由美国合勤公司直接雇人处理品异外壳的更换事宜，美国合勤公司共产生重工费用67038美元。台湾盟创公司派员至美国合勤公司了解品异情况、协助处理品异事宜，花费差旅费、住宿费等费用计3010.23美元；另因东茂公司重工发生交货迟延，台湾盟创公司为加快交货，协助无锡盟创公司运送了5000只案涉产品给美国合勤公司，支出运费1106.13美元。上述费用总计为71154.37美元。现台湾盟创公司已经将相关的费用支付给美国合勤公司，且无锡盟创公司已与台湾盟创公司就损失的确认及支付事宜达成一致，并于2018年12月11日实际支付。根据2017年3月25日的《品质保证合约书》第4.6条，东茂公司擅自更换原材料构成故意违约，应按照前述费用的十倍赔偿。该赔偿金额能够覆盖不良品在无锡盟创公司处重工所造成的损失，故在东茂公司支付该款项后，无锡盟创公司不再向东茂公司另行主张重工费用。现无锡盟创公司诉至法院。东茂公司辩称，东茂公司与无锡盟创公司存在过买卖合同关系，但不清楚无锡盟创公司组装之后卖给谁。台湾盟创公司、美国合勤公司与无锡盟创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的真实性存疑。案涉的C3000Z是否由东茂公司供应、是否实际经过重工、重工费用的具体明细，东茂公司均不知情。（2018）苏0509民初3652号民事判决书没有确认东茂公司供应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也没有确认东茂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无锡盟创公司没有向东茂公司退还重工后替换下来的不良品，东茂公司有理由怀疑没有实际重工。鉴于台湾盟创公司、美国合勤公司与无锡盟创公司的特殊关系，且所有的重工合同费用发票均是在（2018）苏509民初3652号案件立案之后补充，无法核实真实性，对损失均不予认可。该案审理过程中无锡盟创公司已经就损失主张过违约赔偿，但是直到审理结束也并没有提出具体金额，所以未获法庭支持。现其就同一问题又向法院起诉，法院不应支持和受理。即使法庭认可无锡盟创公司提供的品质合约，10倍罚款的约定也不符合法律。违约金的性质应以补偿性为主，惩罚性为辅。根据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的减少；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30%，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无锡盟创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远远高于其主张的损失，其在所主张的损失49万元未得到证实的情况下，恶意起诉并保全500万余元。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无锡盟创公司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就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包括：无锡盟创公司提交的本院（2018）苏0509民初3652号民事判决书、出口货物报关单、装箱单、发票、装箱清单，东茂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截屏及附件、网页截屏。对于有争议的部分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无锡盟创公司提交的《品质合约书》系原件，有双方盖章，本院予以确认；《委托重工合同》、《委托重工合同之合同增补协议（一）》、付款凭证系原件，本院予以确认。2.东茂公司提交的品质合约书及公证书，仅体现无锡盟创公司员工朱斌曾于2015年12月29日向其发送品质合约书，未体现最终双方合意达成了该品质合约书，故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上述已确认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无锡盟创公司、台湾盟创公司、美国合勤公司系关联公司。东茂公司与案外人吴江市聚威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威公司）系关联公司，生产场地相同、经营范围存在交叉、人员亦存在混同，东茂公司、聚威公司均与无锡盟创公司发生买卖路由器外壳的交易往来。杜波、贺定伟、苏明东、谭秋芳等人员均同时以东茂公司员工及聚威公司员工的身份与无锡盟创公司联系，宋长风、邱文照、蔡宜臻、邱全利、朱斌、王怡婷系无锡盟创公司员工，双方员工往来电子邮件中涉及的货物中既包括东茂公司供应的C3000Z型号，也包括聚威公司供应的C1100Z型号。2017年3月25日，无锡盟创公司（甲方）与东茂公司（乙方）签订《品质合约书》一份，约定“如未收到甲方书面允许，塑胶类与含有塑胶类之产品材料中不允许添加次料或自行更换物料，如果发现，将依照不良造成的损失，处以10倍罚款”。东茂公司多次向无锡盟创公司供应C3000Z路由器外壳，含上盖（料号：65-000-049007A0B）、下盖（料号：65-000-049008A0B）。东茂公司向无锡盟创公司提供的样品承认书中，塑胶材料保证书载明原料制造商为“金发”、原料型号为PCABSJH960-HT08。东茂公司已自认实际提供给无锡盟创公司的路由器上下盖并非使用“金发”原料，而是使用LG原料。无锡盟创公司生产的每个路由器（型号为DSL-490GN3A4U-B1DV）需使用C3000Z上盖、下盖各一片，通过螺丝咬合上下盖内的Boss柱、PCBA柱支撑的方式，将上下盖合二为一。2017年7月10日、2017年7月22日、2017年7月23日、2017年7月28日、2017年8月10日、2017年8月13日、2017年8月24日，无锡盟创公司分别将其生产的路由器型号C3000Z（DSL-490GN3A4U-B1DV）60台、11520台、480台、15940台、15000台、5800台、17000台销售给案外人台湾盟创公司，直接由无锡盟创公司出口至终端客户美国合勤公司。2017年8月31日起，无锡盟创公司多次通过电子邮件向东茂公司反映质量问题。后东茂公司向无锡盟创公司补货，包括上盖85000片（其中39360片由东茂公司直接发送至美国合勤公司）、下盖85000片。一、双方就赔偿费用协商的事实。2017年9月28日20:05，杜波向朱斌等盟创公司员工发送电子邮件，要求提供品质检测报告明确责任并支付已到期货款。2017年9月29日11:43，朱斌回复称东茂公司使用的并非指定原料，品质损失预估合计约新台币4152164.04元，含ZyUS39.2K委由ZyUS进行上盖更换重工（不含外壳空运费由供应商东茂支付）费用67038美元、耗材费用186000美元、无锡库存重工料工费159553元、电动起子头新台币135758元、模具转移延迟3周费用30000美元。2017年11月22日15:56:53，蔡宜臻向杜波发送主题为“东茂C3000Z/C3000ZCharge费用（第五次修订版）”的电子邮件，附件“罚款明细”中列明两个方案：如下盖由盟创寄送，则C3000Z费用为4809122新台币、C1100Z费用为新台币12312058元，加倍罚款新台币17121180元，总金额新台币34242360元；如下盖由厂商寄送，则C3000Z费用为新台币4809122元、C3000Z费用为新台币10344073元，加倍罚款新台币15153195元，总金额新台币30306390元。2017年12月1日20：19，无锡盟创公司邱文照向杜波发送标题为“东茂C3000Z/C3000ZCharge费用（第八次修订版）”的电子邮件，含标题为“东茂费用统计_20171201_V8.xlsx”的附件。二、无锡盟创公司委托台湾盟创公司重工并支付费用的事实2018年1月5日，无锡盟创公司作为甲方、台湾盟创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委托重工合同》一份，载明甲方为C3000Z、C1100Z整机产品之出卖人，乙方自甲方买受前述产品后再予以转售，因终端客户反映产品上下盖出现裂纹、破损瑕疵，均系因甲方供应商私自更换塑胶原料所致，C3000Z的供应商为东茂公司、C1100Z的供应商为聚威公司。并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协助排除产品瑕疵并处理重工、费用代垫事宜，合同期间自2017年8月1日起两年，由乙方指派服务人员至美国提供重工服务，C3000Z、C1100Z重工数量分别为85000台和65000台，服务费用（乙方因执行服务内容而支出之劳务费、材料费、出差费、运送费等相关费用及乙方于提供服务过程为甲方预先代垫款项之合称），乙方得检附相关单据向甲方主张实际发生费用或代垫金额，倘若尚有另需主张之服务费用，乙方应检附相关单据经甲方审核后，双方另订增补协议。C3000Z乙方主张服务费用为70048.23美元（含台湾盟创同仁2017年9月18日至9月30日至美国确认重工流程与品质状况所产生的费用3010.23美元、重工费用67038美元）、C1100Z乙方主张服务费用为16034.67美元（含台湾盟创机构部门李国泰2017年10月16日至10月26日出差至美国了解品质异常状况之出差费2334.67美元、重工费用13700美元）。2018年5月22日，无锡盟创公司作为甲方、台湾盟创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委托重工合同之合同增补协议（一）》一份，载明因甲方供应商私自换料导致甲方出售予乙方之为C3000Z、C1100Z整机产品有瑕疵，双方已于2018年1月5日签署委托重工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目前甲方已分别与供应商东茂公司、东茂公司进行诉讼，诉讼案文号为（2018）苏0509民初3652号、（2018）苏0509民初3653号。因后续服务费用增加，特立此增补协议。并约定乙方因处理重工事宜，陆续支出重工费用与代垫费用，检附相关单据并经甲方审核，新增服务费用如下：C3000Z乙方主张服务费用为1106.13美元【含台湾盟创协助无锡盟创寄送东茂重做的5000个上盖（作为维修备品之用）至美国的运费1106.13美元】、C1100Z乙方主张服务费用为120812.76美元（含重工人工费58298.48美元、31120.80美元、2018年1月至3月期间台湾盟创人员前往美国进行重工作业的出差食宿交通费25054.3美元、180美元、1643.01美元、4516.17美元）。以上两份合同合计，C3000Z服务费用为71154.36美元。2018年12月11日，无锡盟创公司向台湾盟创公司转账汇款208001.78美元。以上事实，有无锡盟创公司提交的本院（2018）苏0509民初3652号民事判决书、出口货物报关单、装箱单、发票、装箱清单、《委托重工合同》、《委托重工合同之合同增补协议（一）》、付款凭证，东茂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截图及附件、网页截图打印件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为证。无锡盟创公司提交了声明书，以证明上述71154.37美元费用的组成。2018年11月26日，台湾省新竹地方法院公证处在声明书上加盖“案号107新院认字第0012413号，日期107.11.26本文件之签名或盖章，在台湾新竹地方法院公证处认证。公证人李某”印鉴。声明书的内容为“立声明人台湾盟创公司及代表人朱顺一，兹声明本公司于2017年至2018年间对无线路由器（DSL-490GN3A4U-B1DV）91-025-286003B（C3000Z）产品进行重工作业，重工支出与代垫费用共计71154.37美元，详细单据内容详后附件”。声明书后附的部分内容为英文格式，系在中国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无锡盟创公司经本院反复释明后，提交了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奥兰治县公证员MatthewD.Fiskland出具的确认书、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州务卿ALEXPADILLA出具的认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洛杉矶总领事馆出具的认证书的复印件，并提交了无锡市翻译协会出具的中文译本。公证员MatthewD.Fiskland确认：美国合勤公司总裁朱好一于2019年5月2日提供证据及证言，朱好一称东茂公司供应给无锡盟创公司的C3000Z外壳存在质量问题，台湾盟创公司多名员工赴美与美国合勤公司员工一起对问题产品进行返工，台湾盟创公司员工、美国合勤公司员工产生了交通费、物资采购费等费用，本次提供的系上述费用的收据原件之副本，包括Beyond资源解决方案股份有限公司在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产生的劳务费发票、Optimus集团在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产生的劳务费发票、内部监管人员和工作人员在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的劳务费的计算书、RepublicServices在2017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提供垃圾收集服务所产生费用的发票、2017年11月向EZ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订购包装材料的发票、邱全利2017年9月18日至30日期间为C3000Z返工项目出差产生的电信费发票及打车费收据、台湾盟创公司员工李国泰2017年9月18日至28日期间为C3000Z返工项目出差产生的住宿费。确认书后附24页票据，金额合计67038美元，具体为：（1）Beyond资源解决方案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4日、2017年10月1日、10月8日、10月15日、10月22日、10月29日、11月5日向美国合勤公司开具金额为4587.17美元、6321.62美元、6694.38美元、3042.9美元、2799.47美元、3240.69美元、3042.9美元的劳务费发票；（2）Optimus集团于2017年9月24日、10月1日、10月8日、10月15日、10月22日、10月29日、11月5日、11月22日向美国合勤公司开具金额为2914.24美元、2914.24美元、2885.28美元、3004美元、2883.52美元、3004美元、2944.16美元、2402.40美元（2402.40美元的发票实际仅计算1921.92美元）的劳务费发票；（3）美国合勤公司于2017年11月14日自制的内部员工劳务费计算表，金额为13229.91美元；（4）RepublicServices于2017年10月31日、11月30日开具金额为504.02美元、506.26美元（506.26美元的发票实际仅计算504.02美元）的垃圾收集费发票；（5）EZ包装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开具金额为690.09美元、742.53美元的购买纸板、发泡胶等物品的发票，实际仅计算218.05美元、386.95美元；（6）T-Mobile于2017年9月29日开具金额为55.2美元的电信费发票；邱全利2017年9月18日至30日期间为C3000Z返工项目出差产生的电信费发票；（7）2017年9月21日金额为22美元的打车费收据；（8）万枫酒店开具的邱全利2017年9月18日至28日期间金额为1127.72美元的住宿费发票。声明书后附损失汇总表、出差报核单、发票等，具体如下：1、台湾盟创公司员工邱全利于2017年9月18日自台湾搭乘飞机至美国确认C3000Z的重工流程与品质状况，于2017年9月30日返回台湾，发生机票费新台币32800元、电子签证费14美元、电信费55.2美元、礼物（凤梨酥）费用新台币990元、交通费22美元、往返机场交通费新台币830元、膳食费600美元、住宿费1127.72美元，合计新台币90307元。2、2017年11月14日由美国合勤公司向台湾盟创公司开具的编号为OTHINV01373的发票，载明项目编号为“CCC”、描述为“C3000Z重做费用（人工+处置+物料）”，费用67038美元。2018年3月26日11:10:28，台湾盟创公司向美国合勤公司汇款支付68763美元。2018年3月26日下午7:06，寄件人“oracleR12”向收件人“ｌｏｒ×××＠ｚｙｘｅｌ.ｃｏｍ”发送付款明细，载明68763美元包括上述67038美元。3、2018年3月17日，好明国际物流（上海）有限公司承运台湾盟创公司发往美国合勤公司的70箱DSL-490GN3A4U-B1DV上盖，运单号为YESU123604。2018年3月22日，好好国际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向台湾盟创公司开具发票和收据各一份，载明运单号YESU123604的费用包括海运费新台币7932元、进口手续费新台币1604元、装卸费新台币1021元、堆高机费新台币2974元、燃料附加费新台币991元、手续费新台币1166元、卡（拖）车费新台币17496元，合计新台币33184元。东茂公司对声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奥兰治县公证员MatthewD.Fiskland出具的确认书、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州务卿ALEXPADILLA出具的认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洛杉矶总领事馆出具的认证书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判断，并认为：证据形成于东茂公司起诉以后，内容与无锡盟创公司发送的关于重工费用的两份邮件也相矛盾，并且合同的落款时间用的是大陆通用格式，而不是台湾通用的时间格式，可以明显看出系无锡盟创公司与台湾盟创公司串通所做的证据。无锡盟创公司既然早在2018年1月5日就与台湾盟创公司就达成赔偿的协议，但是上一案2018年11月27日的开庭中无锡盟创公司仍未向法庭陈述损失金额，表明该组证据均系伪造。由于无锡盟创公司提交的声明书、确认书、认证的内容能够与本案中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品质合约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约束力。东茂公司自认交付无锡盟创公司的C3000Z货物所使用的原料不符合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品质合约书约定以损失的10倍计算违约金，东茂公司认为标准过高，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认为该标准确属过高。根据东茂公司实际补货的经过、无锡盟创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多次向东茂公司索赔的经过以及上述费用发生的经过等，足以认定无锡盟创公司针对C3000Z的质量问题已在美国采取重工措施，但无锡盟创公司主张的损失71154.36美元中包含的礼品费明显与重工无关，损失总金额是否合理尚不能确认。鉴于双方当事人举证情况，本院结合东茂公司的违约程度及采取补救措施的经过、违约金的补偿性与惩罚性等因素，酌情调整违约金为90000美元（按照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4日中国银行现汇买入价1:6.8571计算，折合人民币617139元）。无锡盟创公司另要求东茂公司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江东茂塑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无锡盟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617139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2）。二、驳回原告无锡盟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1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8012元，由原告无锡盟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435元，由被告吴江东茂塑胶有限公司负担13577元。原告自愿由被告直接向其给付诉讼费用，故被告应将所负担的诉讼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2）。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户名称：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凭证交至本院。审 判 长  范媛娟人民陪审员  金小妹人民陪审员  卢基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张凌强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