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初170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娥，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廉江市糖果88俱乐部，住，住所地：广东省廉江市中山四路**（2）一社会信用代码：×××64Ｐ。投资人：张桂益。被告：张桂益，女，汉族，1970年7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被告：廉江市城北粤韵酒店。住。住所地：廉江市廉城镇中山四路**资人：占志丽。被告：占志丽，系廉江市城北粤韵酒店的投资人。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诉被告廉江市糖果88俱乐部（以下简称糖果88俱乐部）、张桂益、廉江市城北粤韵酒店（以下简称粤韵酒店）、占志丽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糖果88俱乐部、张桂益、粤韵酒店、占志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对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共16首）；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起诉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包括：《飞翔》、《风筝》、《铿锵玫瑰》、《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我心仍在》、《当爱已成往事》、《凡人歌》、《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如风往事》、《向前走》。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表示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中要求停止侵权中权利的具体类型是指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复制权及放映权。本案赔偿数额10000元中包含维权费用3037.3元，版权损失费估算为6269.7元，请求法院酌情判定。其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是经我国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原告可以依法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发行的DVD专辑，该套专辑共20张光碟，收录了《飞翔》等16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对《飞翔》等16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广播权、放映权等。原告经与滚石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性专属授权。原告对滚石公司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广播权、放映权三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糖果88俱乐部、张桂益、粤韵酒店、占志丽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滚石公司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等，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庭审过程中，原告述称被告糖果88俱乐部实际实施了侵权行为，被告粤韵酒店和糖果88俱乐部的的工作人员存在串岗、混同经营的情形，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桂益、占志丽分别作为被告糖果88俱乐部、粤韵酒店的投资人，应对糖果88俱乐部及粤韵酒店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糖果88俱乐部、张桂益、粤韵酒店、占志丽未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为证明其起诉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5份证据，四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亦未对原告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经核对原件并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均予以采信；对证据5除律师费、通讯费、餐饮费、住宿费因无票据或无原件，不予采信外，其他票据予以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音集协是经依法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其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根据原告提供的出版物复制品及其封面、封底及歌曲目录显示，《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是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的公开出版物，收录有多首音乐电视作品。该出版物包装及目录上标注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等信息。另，该出版物内包含20张DVD光碟，其中DVD9收录《飞翔》、《风筝》、《铿锵玫瑰》、《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我心仍在》、《当爱已成往事》、《凡人歌》、《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如风往事》、《向前走》。根据原告提供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显示，2012年3月6日，音集协与滚石公司订立《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中第一条第1款约定音像节目是指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像制品、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二条约定滚石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滚石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者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第四条约定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第九条约定合同自2012年1月1日生效，有效期三年。根据（2018）粤广南方第018391号《公证书》显示，2017年12月4日，滚石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将前述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有效期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根据（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613号《公证书》显示，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刘小明于2018年5月10日向北京市求是公证处申请对广东省部分地区有关经营场所经营过程中的侵权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5月14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公证员高某公证人员郑某来到广东省××××号（廉江剧院对面）“糖果88音乐餐吧量贩KTV”，使用手机对该营业场所进行了拍照，并监督刘小明在该经营场所消费，在“K121”房间使用房间的点歌系统查找、选取、点播了《paradise》等一百二十首音乐电视作品，使用手机摄制其播放过程，依次记录其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名称、歌手姓名，当场取得书证（“糖果88俱乐部消费帐”一张、凭证号为“003989”的“POS签购单”一张、带“糖果88音乐餐吧量贩KTV”字样联系卡片一张。其后，在公证员高某公证人员郑某的监督下，刘小明复印并拍照上述书证，并将取证所得的照片文件、视频文件导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电脑，将播放记录制成表格文件，将取证所得的视频文件刻录成DVD光盘一式四张，将上述照片文件、表格文件刻入CD光盘一张，分别封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证物袋。2018年5月24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做出（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613号《公证书》，证明公证书后粘连的照片打印件（共两页）系现场拍照后打印所得；其后粘连的证物袋内封有保全时取得的视频文件刻录所得的DVD光盘一张；上述证物袋后粘连有现场记录制作的“播放记录”打印件和保全时取得的书证复印件。上述公证书所附凭证号为003989的签购单显示商户名为糖果88商行。根据上述公证书所附DVD视频及《播放记录》显示，刘小明点播的音乐电视作品共120首，其中本案涉及16首：《飞翔》、《风筝》、《铿锵玫瑰》、《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我心仍在》、《当爱已成往事》、《凡人歌》、《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如风往事》、《向前走》。刘小明点播上述作品时，每首作品的播放及录制时长约为10秒至40秒不等，并未完整播放。经对比，刘小明点播播放的《希望》的录制时长为10秒，无法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进行有效的同一性对比；《听说爱情回来过》、《鬼迷心窃》及《寂寞难耐》系对演唱会现场实况录制完成，画面单一。除此之外，其余12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录制部分所显示的词、曲、画面等与原告诉至本院的由其集体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应部分的词、曲、画面相同。在庭审中，原告主张以糖果88俱乐部、张桂益、粤韵酒店、占志丽为被告的每个案件维权费用为3037.3元，版权损失费用约为6269.7元，合计10000元，其中律师费350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消费68元、住宿费448元、交通费23元（住宿费、交通费由当天取证的四个店家分摊），机票费5460元（由湛江及广州取证的25个店家分摊）。原告主张具体赔偿数额由本院酌定。另查明，原告以（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613号《公证书》为证据（以糖果88俱乐部、张桂益、粤韵酒店、占志丽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12宗，共涉及该公证书所附清单内的120首“音乐电视作品”。再查明，糖果88俱乐部为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6年5月26日，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小食制售；零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烟草制品。张桂益为其投资人。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著作权纠纷案件。本案的焦点问题主要包括：1、涉案音乐节目（卡拉OK歌曲）的定性及音集协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2、被告提供卡拉OK点唱服务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的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问题；3、若被告侵权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1、关于涉案音乐节目的定性及音集协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原告诉请本院予以保护的涉案作品中《听说爱情回来过》、《鬼迷心窍》及《寂寞难耐》三首音乐节目的画面系对演唱会等现场的录制及剪辑，不属于音乐电视作品的范畴。其他13首音乐节目将音乐、演唱、表演等多种形式结合在一起，其内容集合了导演、演员、演唱者、摄影、剪辑等各方面的创造性活动，凝结了大量的智力活动，形成视听结合的艺术作品，均为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原告所提交的合法出版物上的记载，滚石公司为该批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再根据滚石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滚石公司所做《声明》，滚石公司已将其所拥有的音像节目在卡拉OK经营场所的放映权、复制权授权给原告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并且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因此，音集协作为依法登记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以自己的名义就本案所涉争议提起诉讼。2、关于被告提供卡拉OK点唱服务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的作品复制权、放映权问题根据原告所提交的（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613号《公证书》，被告糖果88俱乐部在其经营场所向消费者提供了涉案1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伴唱服务。原告认为该行为侵害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及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被告虽提供点唱服务，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有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复制作品的行为，也未证明点歌系统内的作品是由被告自身复制而得，因此，对于原告认为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提供点播服务的行为侵害其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被告糖果88俱乐部在其经营场所向消费者提供了涉案1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伴唱服务，该行为侵害其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根据原告所提交的（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613号《公证书》，经播放比对，在被告经营场所点播的《希望》的录制时长为10秒，无法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进行有效的同一性对比；《听说爱情回来过》、《鬼迷心窃》及《寂寞难耐》系对演唱会现场实况录制完成，并不能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音乐电视作品，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侵害其对该4首作品放映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余在糖果88俱乐部点播的12首作品（即《飞翔》、《风筝》、《铿锵玫瑰》、《伤痕》、《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我心仍在》、《当爱已成往事》、《凡人歌》、《生命中的精灵》、《如风往事》、《向前走》）的播放画面、音乐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相应部分的画面、音乐一致。被告擅自在其营业场所提供该1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确属侵犯他人作品放映权的行为，原告关于该1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粤韵酒店的工作人员与糖果88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存在串岗行为，存在混同经营，故应连带承担侵权责任，但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原告自认，糖果88俱乐部与粤韵酒店存在工作人员串岗或混同经营的情形缺乏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关于该两名被告有共同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侵害著作权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和合理费用的具体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并提供大部分合理费用的支出依据，但由于其所提出的各项合理费用均需根据实际情况及不同标准在不同案件中进行分摊，且其侵权取证行为涉及到并未起诉至本院的其他音乐电视作品，直接采用该证据确定合理费用并不合理。故本院综合被告使用涉案作品的方式和规模，被告经营场所的收费标准，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原告为维权而付出的必要合理支出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每首音乐电视作品500元（含合理费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共12首，故被告糖果88俱乐部总计应赔偿原告音集协6000元（含合理费用）。原告诉讼请求中超出6000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桂益作为被告糖果88俱乐部的投资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及第九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的规定，应对糖果88俱乐部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及第十项，第十一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廉江市糖果88俱乐部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在其点播系统中删除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所集体管理的下列12首音乐电视作品：《飞翔》、《风筝》、《铿锵玫瑰》、《伤痕》、《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我心仍在》、《当爱已成往事》、《凡人歌》、《生命中的精灵》、《如风往事》、《向前走》；二、被告廉江市糖果88俱乐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6000元；三、被告张桂益对前述第二项确定的被告廉江市糖果88俱乐部的赔偿责任承担无限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廉江市糖果88俱乐部、张桂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廉江市糖果88俱乐部、张桂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  杰审判员 陈 翔 青审判员 王 丽 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欧阳荣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