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终5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永平县博南镇博南路西侧工会大楼**。负责人：齐健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清，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利宣，男，1961年7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巍山县人，住巍山县，现住永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鲜明，云南海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洋洋，云南海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永强，男，1990年2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永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原明，云南林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利宣、陈永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2018）云2928民初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事故发生在修理厂区域内修理期间，并非道路上，交警部门也未出具事故认定书，系生产安全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上诉人不需承担保险责任。二、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例》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竞赛、测试期间，在营业性场所维修、保养、改装期间；”。本案系营业性场所维修、保养期间发生事故，修理厂由于安全生产责任制、安全生产规章和操作规程不健全，对送修车辆未尽到合理的保管和注意义务，造成伤亡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亦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三、原审确定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无依据。原审法院在交警部门未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的前提下仅以沈利宣修理铺为开放式为由认定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判令保险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明显错误。沈利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责任划分的判决结果公平得当，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主张本案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的主张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因双方当事人就沈利宣是否获陈永强授意而进行二次检查各执一词无法查明，故交警部门没有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而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且一审法院也到现场进行勘验，综合认定本案为道路交通事故，由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责任比例的划分恰当，沈利宣亦认可该处理结果。陈永强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原审答辩意见一致，即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其无需承担责任。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沈利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陈永强赔偿原告沈利宣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各种损失232424.69元，赔偿项目及其金额分别为医疗费34916.14元（已扣除被告垫付的75254.77元）、误工费31294.80元、护理费20863.2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63116.80元、购买药品和辅助器具费用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033.75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鉴定费26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232424.69元。诉讼过程中，原告沈利宣变更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若仍有不足，由被告陈永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9日下午，被告陈永强驾驶其岳父拔有洪名下的云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到原告沈利宣开办在永平县的修理铺补轮胎及换机油。补好轮胎及换好机油后，被告陈永强上车发动车辆，原告沈利宣在车底检查是否漏油，完毕后，被告陈永强熄火下车支付给原告沈利宣修理费。17时许，被告陈永强上车发动车辆欲驶离修理铺，此时恰巧原告沈利宣再次到车底检查是否漏油，当车辆启动时将原告沈利宣刮倒，右后轮碾压原告沈利宣的右小腿，造成原告沈利宣受伤。该事故经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取证，认为原告沈利宣是否与被告陈永强进行有效沟通并得到陈永强确认后才进入车底无法查实，不能判定各自行为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故未认定双方的责任。原告沈利宣受伤后，被送往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诊断为：“1、右腓骨近端开放性骨折；2、右后踝开放性骨折并下胫腓联合分离；3、右踝关节半脱位；4、右内踝骨折；5、右下肢多发性开放性损伤。”住院治疗56天，于2018年5月24日伤情好转出院，医嘱：“1、出院后保持术后干燥；2、出院后石膏固定1月，术后3月内扶拐行走，半年内禁止患肢负重；3、术后1月、2月、3月、半年、1年返院复查；4、不适随诊。”后因身感伤情不适，原告沈利宣于2018年6月8日入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凤仪分院行康复治疗，诊断为：“1、右小腿皮肤软组织重度挫裂伤术后；2、右踝骨折术后；3、右踝关节僵硬；4、右小腿骨化性肌炎。”住院治疗21天，于2018年6月29日伤情好转出院，医嘱：“1、继续加强患肢功能锻炼，定期复查右下肢X线片；2、加强营养，定期门诊复查；3、不适随诊。”又因身感右下肢活动不灵、踝关节肿痛、落地困难，原告沈利宣于2018年7月20日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进一步康复治疗，诊断为：“1、踝关节损伤；2、疤痕增生；3、右腓骨近端开放性骨折；4、右后踝开放性骨折并下腓骨联合分离术后；5、右踝关节半脱位术后；6、右内踝骨折术后。”住院治疗34日，于2018年8月23日出院，医嘱：“1、良姿位，避免过度负重；2、继续服药；3、按康复治疗师指导，行家庭康复训练；4、不适随诊。”出院后，原告又到云南省中医医院门诊治疗。原告沈利宣在前述医疗机构治疗伤情，共计支出医疗费109028.41元，其中大理大学附属医院78546.60元（住院医疗费75254.77元+门诊医疗费3291.83元）、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凤仪分院6678.34元、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19759.07元（住院医疗费17654.97元+门诊医疗费2104.10元）、云南省中医医院门诊医疗费4044.40元。被告陈永强为原告沈利宣垫付69166.77元（医疗费68254.77元+床位费912元）。被告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通过被告陈永强账户给原告沈利宣垫付医疗费10000元。原告沈利宣住院期间，主要由其妻陪侍护理。2018年9月30日，原告沈利宣委托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右踝损伤致右踝关节强直伴内翻畸形，固定于45°非功能位，达八级伤残；右下肢致右足第1.4.5趾活动不能、第2.3趾轻微活动，达十级伤残。2、后续医疗费约为11000元。3、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被告陈永强驾驶的云Ｌ×××**号车在被告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7年7月20日0时起至2018年7月19日24时止。经现场勘验，原告沈利宣开办的修理铺临320国道线的边缘，该修理铺属开放式，与道路呈一体，在此修车需占用道路。被告陈永强具有合法驾驶资质。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规定，道路交通事故的构成要件是车辆、道路、当事人主观上有过错或发生了意外、车辆造成了伤亡或损失的后果、过错或意外与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沈利宣被车撞伤地点属于320国道线的边缘，该地点虽被原告沈利宣作为修理铺使用，但实际上也允许社会机动车自由通行，具有公共交通路段的危险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道路”的条件。事故发生时被告陈永强已将检修好的车辆启动，该车已进入动力状态，具备行驶车辆的危险性。原告沈利宣系从事汽车修理行业多年的人员，被告陈永强作为具有合法资质的驾驶员，均因疏忽大意而发生事故导致原告沈利宣受伤，系属双方过错（重大过失）行为所致，其过错与原告沈利宣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综上，涉案事故已满足前述要件，应定性为道路交通事故，应按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关规定计算原告沈利宣的相关损失。对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综合事故发生的原因、损害事实、损害结果等因素，确定被告陈永强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沈利宣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被告陈永强驾驶的云Ｌ×××**号车在被告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由原告沈利宣与被告陈永强按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原告沈利宣因交通事故致其人身损害而诉请的赔偿项目，部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予以部分支持。本案涉及的赔偿项目及标准，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相关方式分类确定，其中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年度标准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标准计算。医疗费,以符合法律规定的医疗费票据确认为109028.41元。误工费，原告沈利宣从事修理行业，其误工费标准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统计数据“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3460元/年（173.86元/天）”计算。护理费，原告沈利宣未举证具体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其护理费标准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统计数据“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667元/年（160元/天）”计算，并确认为一人护理。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100元/天计算。营养费，在案有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凤仪分院医嘱要求原告加强营养，且鉴定机构的评定意见已明确了营养期，应视为原告沈利宣确需加强营养，对其主张的营养费项目予以确认，其标准酌定为50元/天。前述关于原告沈利宣的误工费、护理费和营养费的计算期间，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应以该鉴定意见为依据计赔。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期间以原告沈利宣受伤后到医院住院治疗的实际期间计算，即111天。交通费，原告沈利宣虽未提交交通费支出的相应证据，但综合原告沈利宣所受伤情和其住所地至就医场所的交通状况及行程距离等因素，交通费支出是客观实际所需，酌定2000元。残疾赔偿金，原告沈利宣生于1961年7月22日，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时，其年满57周岁，残疾赔偿金应按上一年度（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862元计算20年，并按八级伤残的赔偿指数30%和十级伤残的赔偿附加指数1%计算，即61144.40元〔（9862元/年×20年×（30%+1%）〕。辅助药品及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沈利宣系肢体受损，除因生活起居辅助所需，对其购买轮椅及拐杖的支出700元予以确认，并计在残疾辅助器具费项下，其他支出未有门诊病历或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佐证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后续治疗费，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确定原告沈利宣的后期医疗费评定为11000元，予以确认。鉴定费，原告沈利宣进行司法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是其受伤后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的途径所需，对其主张的鉴定费为2600元予以确认。精神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沈利宣肢体损害，导致多等级伤残，给其身心造成的伤害显而易见，其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综合原告沈利宣的伤残程度及被告承担责任能力等因素，酌定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沈利宣具有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资格，但因其尚未达到丧失劳动能力年龄，且其在本次事故的最高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是否因八级伤残丧失了劳动能力，未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其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被告陈永强为原告沈利宣垫付的费用应计入本案赔偿费用之列。综上，根据在案证据并结合本案实际，依法确定原告沈利宣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如下：⑴医疗费109028.41元；⑵误工费31294.80元（173.86元/天×180天）；⑶护理费9600元（160元/天×60天）；⑷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0元（100元/天×111天）；⑸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⑹交通费2000元；⑺残疾赔偿金61144.40元〔9862元/年×20年×（30%+1%）〕；⑻住宿费912元；⑼残疾辅助器具费700元；⑽后续治疗费11000元；⑾鉴定费2600元；⑿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253879.61元。根据前述认定，依法确定的原告沈利宣损失，应先由被告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原告沈利宣的损失，应由被告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住宿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在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项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和营养费。经计算，死亡伤残赔偿项下为115651.20元（31294.80元+9600元+2000元+61144.40元+912元+700元+10000元），该损失应由被告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为135628.41元（109028.41元+11100元+11000元+4500元），该损失应由被告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10000元。即被告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共计应赔偿120000元。“交强险”赔付后，除鉴定费260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外，原告沈利宣损失不足部分为131279.61元，依据被告陈永强负事故主要责任及其驾驶的云Ｌ×××**号车投保“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事实，该不足部分由被告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70%，即91895.73元。至此，除鉴定费外，被告陈永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足额赔偿，被告陈永强不再承担责任。被告陈永强为原告沈利宣垫付69166.77元（医疗费68254.77元及床位费912元），应由被告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从应赔偿的款项中扣减，扣减后，被告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陈永强。被告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通过被告陈永强账户给原告沈利宣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亦应在其赔偿款中扣减，扣减后，被告大地财险永平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实际共应赔偿原告沈利宣损失132728.96元（120000元+91895.73元-69166.77元-10000元）。鉴定费2600元，因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应由事故责任人即被告陈永强和原告沈利宣按主次责任7：3的比例分担,即由被告陈永强赔偿原告沈利宣182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沈利宣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住宿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和精神抚慰金共计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沈利宣相关损失共计91895.73元。扣减该公司垫付的10000元和被告陈永强垫付的69166.77元，实际应赔偿原告沈利宣132728.96元。二、由被告陈永强赔偿原告沈利宣鉴定费1820元。三、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支付被告陈永强垫付款69166.77元。四、驳回原告沈利宣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662元，减半收取831元，由原告沈利宣负担249.30元，被告陈永强负担581.70元。本院二审期间，除上诉人认为一审错认定沈利宣再次到车底检查及修理厂的位置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也无证据提交。上诉人关于沈利宣再次到车底检查车辆是否漏油的认定无证据证实，及修理厂并非道路的主张，因与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相悖，故该异议不成立不予确认；上诉人关于一审认定的床位费已包含在医疗费当中的异议主张与在案证据大理大学附属医院收费票据载明的事实相悖，不成立。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和其进行现场勘验时拍摄的现场照片可以证明本案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的车头和车辆左侧部分已处于兰漾线K149+200米（跃龙段K26+200米）道路上，事故发生时车辆已修理完毕并已支付修理费，系陈永强在驾车驶离修理厂过程中发生事故，致沙某受伤，故上诉人主张本案事故发生在修理厂区域内修理期间与在案证据不符；本案事故发生于道路与开放式修理店连接区域，一审依据该位置、地势的特殊性，认定该地点为道路，本案事故为交通事故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事故发生于营业性场所维修、保养期间应予免责的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性质为证据，本案中交警因不能判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未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而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性质仍然为证据，一审综合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现场情况、证人证言确定由上诉人依照保险合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不存在无依据的问题。综上，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2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月秀审判员  杨晓钟审判员  左丽梅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李裕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