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03刑初200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牟勤勇，男。辩护人胡宇飞，贵州舸林（赤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甲，男。指定辩护人沈桂旺，贵州贵达（遵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谢华桥，贵州贵达（遵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汇检公诉刑诉（2019）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勤勇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某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勤勇及其辩护人胡宇飞、被告人杨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沈桂旺、谢华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牟勤勇、胡某（已判刑）、向某（另案处理）、杨某乙（另案处理）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采取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卖淫女苟某某、李某某、赵某乙、叶某、余某某、伍某、周某某等人，在遵义市汇川区上海路环球水艺养生会所三楼特定房间内，以698元、798元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营业额达500余万元，非法获利288.8566万元。其间，牟勤勇安排工作人员通过隐藏卖淫交易记录、暗语通话、监控放哨等方式逃避公安机关打击。杨某甲受雇为其招揽嫖客、收银、通风报信。2018年3月21日，该会所被查处，牟勤勇、杨某乙指使陈某甲作伪证，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牟勤勇伙同他人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或控制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甲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为其收银、通风报信、招揽嫖客，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牟勤勇辩解其帮助胡某办理营业执照登记、年审手续，以及帮助熟人到水会消费打折，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辩护人胡宇飞提出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牟勤勇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牟勤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牟勤勇是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辩护人沈桂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甲负责发放传单、卡片以及收银，没有实施按响报警行为，其招揽嫖客不构成犯罪。建议对杨某甲判处缓刑。辩护人谢华桥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甲发放卡片、传单为水会招揽客人，不是招揽嫖客；其负责收银工作中收取的款项包括合法款项；其没有实施按响报警装置的行为，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如果杨某甲构成犯罪，具有认罪态度好，是组织卖淫的从犯等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牟勤勇以陈某甲（已判刑）为经营者，在工商局注册成立汇川区环球水艺洗浴中心，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地位于遵义市汇川区上海路凤凰花园BC栋1至3层楼。2017年3月，由于经营收入低，被告人牟勤勇将汇川区环球水艺洗浴中心承包给胡某（已判刑）为主经营，自己参与其中。胡某将洗浴中心更名为环球水艺养生会所，注册经营者陈某甲。因生意清淡，胡某经朋友介绍认识向某（另案处理）入伙。经协商后，由胡某出资装修，在该养生会所三楼中设置暗房、暗门、安装报警灯、安全通道等设施。向某负责管理、联系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获取非法利益。胡某、向某先后聘请葛某某（已判刑）、陈某甲担任总经理，曹某（已判刑）、陈某乙（已判刑）担任管理人员，负责介绍、撮合卖淫活动，管理卖淫女等工作；聘请张某甲（已判刑）、周某甲（已判刑）从事收银管账、通风报信、注意安全等事务性工作。牟勤勇参与安排工作人员隐藏卖淫交易记录、编制暗语通话、监控放哨。杨某甲受雇为其招揽嫖客、收银、通风报信。2018年3月23日，该会所被查处后，被告人牟勤勇、杨贤春（另案处理）召集陈启松等人在汇川区苏州路大队长主题火锅店包房内开会，牟勤勇安排陈某甲签订虚假转让合同，出面自首顶包，以图逃避公安机关打击。汇川区环球水艺养生会所经营期间，胡某、牟勤勇、向某等人组织卖淫女苟某某、李某某、赵某乙、叶某、余某某、伍某、周某某等人在该会所三楼特定房间内以698元、798元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营业额达500余万元，获取非法利益2,888,56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经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牟勤勇、杨某甲系抓获归案。3、环球水艺养生会所转让协议。证明该会所被查处后，被告人牟勤勇、杨某乙召集会议，要求张某乙与陈某甲签订虚假转让协议。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安全情况登记表。证明安全检查情况登记表载明被检单位意见栏签名为牟勤勇，被检单位为环球水艺，时间为2015年10月28日。5、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2018年3月23日早上，在苏州路大队长火锅包房内，牟勤勇让我把转让协议签了，证明是我把环球水艺养生会所转让给陈某甲。证明以前我是股东，后来我不是股东，与其他股东没有关系。让陈某甲把所有的事抗下来。陈某甲没有看协议就签字了，随后我也签了字。陈某甲就去投案自首。转让协议写的日期是2017年7月18日。（2）证人陈某丙证言。证明：2018年3月23日中午，在遵义市苏州路一间火锅店包房内，当时很多人在场，谈话内容是谈签合同，要把合同写在前面几年的时间。牟勤勇主持签的合同，牟勤勇让陈某甲去投案自首，把环球水会的事情扛下来，牟勤勇会支付陈某甲小孩的生活费。陈某甲自首后，胡杨转了2,000给我，作为陈某甲在看守所的生活费。（3）同案人陈某甲证言。证明：我2014年10月到环球水会上班，开始是主管，2016年会所的股东胡某和牟勤勇安排我当水会的法人。2018年1月，水会总经理辞职了，胡某和牟勤勇就安排我当总经理。2017年10月，胡某和牟勤勇商量后，两人同意给我加的工资，工资从3,000加到5,000。2017年中秋节，牟勤勇安排我给员工发月饼并在红色印象酒店吃饭。胡某每个月给牟勤勇6,000元辛苦费，没有上账，没有让向某知道。会所被查第二天（3月22日），牟勤勇和杨某乙让我捏造事实，隐瞒真相（让我对公安机关说这个环球水艺养生会所就是我个人的，我就是环球水艺的老板，如果问胡某为什么到水会来，就说是我差胡某的钱，他就是来向我要账的，如果问牟勤勇为什么到水会来，就说他是来玩的，如果问到杨某乙，就说她是我请来帮我管账，顺便收我差胡某的钱的。），叫我把水会的事承担下来，他会照顾我的家人，当时整了一个假合同证明会所是我的，随后牟勤勇和杨春贤就让我去自首。胡总和向总、牟总在办公室商量卖淫的事，商量了三、四次。商量的结果就是如何定卖淫的价格以及如何在电脑上显示卖淫的项目，以免被警察查到。牟勤勇以前就是股东，胡某加入会所后，牟勤勇也负责会所安全。牟勤勇经常问我三楼卖淫女是否到位的话，牟经常给我和葛某某说：“我喊停钟的时候，三楼服务的情况必须停，要开钟的时间，由我通知，你们听我的就行。”牟总安排在看守的时候一定要带对讲机，必须要带耳机，叫我把每个人都教会用报警器，知道在灯闪的情况下就要跑。如果卖淫的事被查到，首先由领班和经理去处理，再由总经理处理，总经理处理不下来，再由他们几个去出面处理，实际就是给他们争取时间跑关系。杨某甲是现场管理的经理。他先负责内场的管理，没有人负责收银的时候他就负责收银，后面他负责市场营销（负责在外面发卡片招揽客人）。他建了一个出租车司机群，如果出租车司机介绍人来水会里消费，他就给出租车司机提成。我与张某乙签的这份《环球水艺转让协议》是假的，是牟勤勇和杨某乙让我签的，签的目的是帮胡某洗脱罪责。这份协议是牟勤勇拿出来的，签协议当天，杨某乙给了我5,000元。（4）同案人葛某某证言。证明：我2016年12月21日到环球水会上班，向某向我介绍牟勤勇是股东之一，我来的时候向某组织开例会，牟勤勇也在场。牟勤勇给我交待过，要注意安全问题，包括对讲机呼叫暗号，报警器等。牟勤勇基本上都在水会负责看监控，其目的也是为了安全。杨某甲主管营销部，发小卡片招揽嫖客来水会消费。（5）同案人周某甲证言。证明：2017年中秋节水会员工大会，在2222包房，牟勤勇说给员工发月饼，安排大家聚餐，牟勤勇是水会的股东，牟勤勇每次来水会，都在陈某甲办公室。杨某甲主管营销部，发小卡片招揽嫖客来水会消费。（6）同案人陈某乙证言。证明：牟勤勇是环球水会的股东之一，经常带客人来玩，并让前台给客人打折，所有的员工都喊牟勤勇牟总。牟勤勇经常在水会办公室，在水会包房睡觉。杨某甲主管营销部，发小卡片招揽嫖客来水会消费。2017年中秋节，发了月饼和一盒苹果醋。（7）同案人曹某证言。证明：我们叫牟勤勇牟总，我看见牟勤勇在水会办公室看监控视频，偶尔用内部对讲机问三楼有客人没有，如果有客人，会让我们安排小姐去向客人进行卖淫服务。牟勤勇两次让我们去安排小姐卖淫，都是晚上12点以后，他白天在水会睡觉。杨某甲主管营销部，发小卡片招揽嫖客来水会消费。（8）同案人胡某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牟勤勇差我的钱，把环球水会的所有经营权转让给我了，我接手前陈某甲就是法人代表，当时的实际老板是牟勤勇，我接手后也没有更换法人。我们没有写书面转让协议，当时就是口头协议转让给我的，转让时，牟勤勇给我提了两个要求，一是对内外宣称牟勤勇有股份，一是要住在里面（可能是指牟勤勇）。后面我的一个朋友介绍了向总(向某），他引进了两个新项目分别为：养身项目A、养身项目B，向总来水会以后，交了5万元的入股费给我，要求由他来管理水会，我不能插手水会的管理，利润是我和向总对半分。牟勤勇没有股份，没有参与管理。杨某甲在水会当保安。（9）卖淫女佘某某证言。证明：我于2017年11月到汇川区环球水艺养生会所上班，去年的工号是910，今年的工号是915，向总面试的我，会会给我培训，小曹给我们排班。798元的性服务我们提成350元，另外一种698元提成300元。陈某乙会把客人带到三楼的暗格包房安排我们进行卖淫。我共领了2万多元的工资。798元的性服务就输入两个149的养生项目，698元的性服务就输入2个99元的养生项目。（10）卖淫女伍某证言。证明：我2017年10月到环球水艺养生会所上班，小曹接待我后安排余某某给我们培训性服务，我的工号是928。我一直做到12月底，然后就回家了。今年3月20号回来上班就被抓了。我每天可以上3个钟，平时上班时间较少，我共赚到2万多元。小曹和陈某乙负责管理我们小姐，为我们介绍客户，管理我们住宿。另外926的工号我用了两次就被抓了。录入养生项目149就是798元价格套餐，我提成350元，录入99元的就是698元的套餐，提成300元。每个套餐都是录入两次。（11）卖淫女周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16日，我到环球水艺养生会所上班，我和曹经理联系，给我的工号是919，做698元的性服务提成300元。我做了10多个钟。（12）卖淫女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8年初我到环球水艺养生会所上班，从事卖淫服务。我和曹经理联系，因为生病和有事，我只上了六天班，领了3800元工资，我的工号是909。2018年3月21日23时许，我在818号房间为手牌为139号的男子提供性服务，价格为798元，我提成350元。（13）卖淫女苟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21日晚，我在环球水艺养生会所666包房为一名男子提供性服务，价格为698元，我提成300元，798元的那种标准，我提成350元。（14）卖淫女叶某证言。证明：我工号是905，2018年3月21日23时许，我在环球水艺养生会所816包房为手牌号086的一名男子提供性服务，价格为698元，我提成300元。（15）卖淫女李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我到环球水艺养生会所上班从事卖淫服务，我上了五天班，工号910。我做698元那种，提成300元，工资3,000多元。2018年3月21日23时许，我和清姐在环球水艺养生会所9999包房为一名男子提供性服务。（16）嫖客颜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21日23时许，我到环球水艺养生会所消费，一个瘦小男服务员问我耍妹儿不，我就去了818号包房，与一名着红色吊带裙的女子进行卖淫嫖娼行为，价格为798元，我看她的手牌是139号，工号909。（17）嫖客付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21日22时许，我到环球水艺养生会所，与小曹联系后他带我们一行四人到了三楼包房区，我进入9999包房，与两名小姐进行卖淫嫖娼行为，第一个798元，第二个698元，随后就被抓了。（18）嫖客沈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21日23时许，我在环球水艺养生会所816包房与一名女子进行卖淫嫖娼行为，价格为698元。（19）嫖客冉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21日晚，我到上海路师院对面的一家会所嫖娼，我是在666包房与一名女生进行卖淫嫖娼。6、被告人供述辩解。（1）牟勤勇供述辩解。证明：2010年底或2011年初，我从房东文红处承包上海路师专对面的一家洗浴中心，我装修后以环球水艺中心的名字进行经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法人是表弟王某。到了2014年下半年，因经营不善亏损，我就把洗浴中心转给了胡某，法人就改为了陈某甲，转让费为20万元，因为拖欠工人工资、房租等，胡某就拿这20万元支付了上述费用，胡某没有拿现金给我。转让后，我就在水会大厅住宿，没有支付住宿费，没有在水会上班，没有参与水会的经营，我知道水会里有卖淫的妇女。转让后的水会对外经营名称为环球水艺养生会所，老板是胡某，管理人员有葛某某、陈某甲、陈某乙、周某乙、小曹。我没有在环球水会领工资，只是2018年3月在会所杨某乙受手上借了11,000元。我在遵义红色印象酒店持有股份，但房间少，不方便住宿，所以我才在水会住宿。另环球水会的营业执照是我去办的，营业执照年审也是我办理的。水会被查后第二天，我和杨某乙、陈某甲一起吃饭，但是他们在谈什么我不清楚，他们签的什么协议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商量。（2）被告人杨某甲供述辩解。证明：我2013年到遵义环球水会上班当服务员，当时老板是牟勤勇和一个姓李的、一个姓张的。2015年3月我又去上班，也是当服务员，老板变成了牟勤勇、陈某甲、胡某，随后水会装修，我就跑装修，水会装修好更名为环球水艺养生会所，我又继续当服务员。2017年11月，我被提为销售经理，主要负责带服务员在下午5点至6点出去发小卡片，管理内场（二楼前厅休息区）的服务员。2018年开年后兼职做了十几天的收银员。我们发的小卡片是为了吸引客人来消费。客人持有小卡片打电话来消费，我就给客人打九折。出租车司机打电话介绍客人来消费，按照葛某某的规定，客人消费（包括保健、足疗、三楼包房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等）的8%返还给出租车司机，我大概转过七八次，每次几十元至百元，我建立了名为遵义老司机的出租车司机微信群，通过出租车司机招揽嫖客，把提成发给他们，其中有两个师傅有记录。葛某某答应给我提成，我没领到提成葛某某就走了，葛某某走后，陈某甲来当总经理，直接给了我200元的提成。我知道收银台下有报警器，如果有人来检查，收银的人就负责按响报警器，通知卖淫嫖娼的人躲避检查。2018年3月22日晚，我与牟勤勇、杨某乙等人与陈某甲见面，牟勤勇、杨某乙安排陈某甲去投案自首，让他把所有的事承担下来。3月23日早上，牟勤勇和杨某乙让我制作了两份水会转让协议，按照牟勤勇和杨某乙的要求，把员工遣散。胡某是我的亲舅舅，他很少到会所来，但我知道他是会所的股东，牟勤勇几乎每天都在，他每天都坐在办公室上班，负责看监控和跑外面的关系；陈某甲也是负责在办公室看监控，葛某某走了之后，陈某甲就负全责了；向某很少来，他来的时候都是在三楼卖淫区，然后到办公室坐一下就走了，他主要负责安排陈某乙和曹某的工作，三楼卖淫女的增加和调换。牟勤勇是股东，大家都晓得，胡某、向某都说过的。7、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1）陈某丙辨认2018年3月23日在大队长主持签订合同的人是牟勤勇。（2）葛某某、曹某、周某甲、陈某乙指认杨某甲。（3）陈某甲辨认出组织实施卖淫活动使用的下单机、放在大厅和办公室的保险柜、实施卖淫嫖娼活动的房间和报警灯，报警开关、暗门。（4）张某甲辨认出组织卖淫嫖娼活动使用的电脑及电脑中的系统，报警开关。（5）周某甲辨认出曹某、陈某乙、向总即向某、牟总即牟勤勇、陈某甲。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平面图、方位图。证明：案发现场概貌。查获卖淫男女多人，在二楼大厅收银台提取保险柜1台，电脑九台（包括显示屏和键盘），小票打印机1台，验钞机1台，监控存储器1套，在二楼休息区提取录单机（百软堤乐系统机）1台；在机房提取电脑1台（包括显示屏和键盘）；在财务室提取电脑5台（包括显示屏和键盘），保险柜2台；在三楼包房区提取录单机（百软娱乐系统机)1台。提取对讲机8台。在收银台桌子下面可见一开关（拍照固定）。9、复勘笔录、现场照片、示意图。证明：查勘提取二楼吧台的报警开关、实施卖淫嫖娼活动房间的报警灯、三楼暗门等。10、电子数据检查记录、提取、封存清单、使用记录。证明：前台电脑收银系统养生项目、养生项目B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统计表、数据截图。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养生项目发生6618次，养生项目B发生7066次。11、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扣押小票打印机、呼叫服务器、录单机、保健师工资表、验钞机。12、营业执照。证明汇川区环球水艺洗浴中心登记经营者为陈某甲。13、保健师工资表、提成表、收银日报表、转账记录。证明：证明：工号为903至911（包括曹某）的工作员3月1日至11日工资为10万9千余元。陈某乙、曹某、管理人员按2.5元提成。2018年3月21日被查获当天营业额13,952元。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佘某某、伍某、周某某、付某某、赵某乙、冉某某、李某某、沈某、颜某某、叶某、苟某某因卖淫嫖娼受到行政处罚。15、情况说明。证明汇川区环球水艺养生会所养生项目中，养生项目A为798元的性交易项目，系统中有6618次；养生项目B为698元的性交易项目，系统中有7066次。经统计核算，非法获利金额，798元项目为：6618÷2×（798-350）=1482432，698元项目为：7706÷2×（698-300）=1,406,134，两项合计2,888,566元。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牟勤勇将其经营的汇川区环球水艺洗浴中心承包给胡某经营后，积极参与胡某、向某等人组织他人卖淫活动，实施隐藏卖淫交易记录、暗语通话、监控放哨、安排逃避打击等行为，参与非法获利2,888,566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某甲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牟勤勇在参与胡某等人的犯罪活动中，实施了相关的管理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对牟勤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牟勤勇实施隐藏卖淫交易记录、暗语通话、监控放哨、安排逃避打击等行为，没有证据证实其参与决定非法获利的分配以及卖淫女的招募、安排卖淫等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对辩护人胡宇飞提出的牟勤勇是从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甲受雇于汇川区环球水艺养生会所，明知其组织卖淫而实施发放卡片招揽客人，以及实施收银，组织出租车驾驶员送客返点等行为，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沈桂旺、谢华桥提出的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杨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沈桂旺、谢华桥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牟勤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5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杨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 怒人民陪审员  田茂林人民陪审员  佘大其二０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佳懿书记员杨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