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15行终6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地产管理局。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南岸酒都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1200551017132T。 法定代表人聂勇，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亚玲，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罗联方，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710133689。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蔚惠宾，男，1959年1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一审第三人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不动产登记中心。。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长江北路3段附3段企业服务中心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12005656755668。 法定代表人苏展，主任。 一审第三人姜洪兵，男，1972年10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地产管理局（以下简称临港房管局）因确认协助查封、扣押、冻结行为违法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8）川1502行初3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载明机构名称为宜宾市国土资源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地产管理局），表明二者为同一机关，二块牌子。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房屋征收中心（以下简称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不动产登记中心（以下简称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均为临港房管局举办的事业单位。2016年8月29日，临港房管局发布《关于马鞍石社区（长江纸业）棚户区改造（二期）模拟搬迁公告》，载明：模拟搬迁实施单位为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白沙湾街道办事处，模拟搬迁实施期限为2016年8月29日至2016年12月29日止，模拟搬迁范围为马鞍石社区团结村8、9、10、16、32幢，团结村9路、10路、11路、12路，及友谊村20、33、34幢居民楼。姜洪兵坐落于宜宾市××江北马鞍××社区友谊村××单元××号的房屋在该期模拟搬迁范围内。2016年12月22日，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白沙湾街道办事处（甲方）与姜洪兵（乙方）签订《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马鞍石社区（长江纸业）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模拟搬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同意甲方搬迁并拆除乙方所有的上述房屋，乙方自愿选择货币补偿搬迁补偿安置方式。本项目实行模拟搬迁方式，在2016年12月30日前，本项目内的友谊村33幢若签订模拟搬迁补偿协议户数比例达到总户数的100%，本协议生效，双方履行协议；若签订模拟搬迁补偿协议户数比例不足100%，模拟搬迁终止，本协议自动失效。房屋价值补偿、房屋搬迁政策性补偿和补助、房屋搬迁政策性奖励合计为550044.36元，上述补偿款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由甲方支付给乙方。乙方应在甲方规定的时限前将被搬迁房屋全部腾空并移交给甲方，并交付房屋所有权证原件、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注销委托书及资产给甲方。甲方有义务按规定注销被搬迁房屋的相关权属证书。乙方义务有：若被搬迁房屋已设定抵押、担保或者被查封，搬迁时自行负责撤销解除抵押、担保或查封。2016年12月29日，临港房管局发布《关于马鞍石社区（长江纸业）棚户区改造项目友谊村33幢已签订模拟搬迁补偿协议生效的公告》，载明：截止2016年12月29日，友谊村33幢55户产权人房屋已签订模拟搬迁补偿协议，根据《马鞍石社区（长江纸业）棚户区改造项目模拟搬迁补偿方案》规定，已签订模拟征收补偿协议生效，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政府不再作出房屋搬迁补偿决定。2017年1月13日，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发布《马鞍石社区（长江纸业）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团结村9路、10路、12路、9幢、16幢、32幢及友谊村20幢、33幢、34幢模拟搬迁补偿安置情况的公示》，其中公示有友谊村33幢产权人姜洪兵的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总金额为550044.36元。 蔚惠宾与姜洪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6日立案。蔚惠宾于2017年1月11日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姜洪兵所有的位于宜宾市××江北马鞍××社区友谊村××单元××号的房屋。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16日作出（2017）川1502民初449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姜洪兵位于宜宾市××江北马鞍××社区友谊村××单元××号的房屋，查封期限为两年。2017年1月18日，一审法院向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送达（2017）川1502民初449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事项为：查封姜洪兵所有的位于宜宾市××江北马鞍××社区友谊村××单元××号房屋，查封期限为两年。当日，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即对该房屋进行了查封登记。2017年1月22日，一审法院向蔚惠宾作出保全实施结果告知书。2017年2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川1502民初44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达成协议：姜洪兵、赵红于2017年6月30日前偿还蔚惠宾借款本金55万元。 2017年4月8日，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向姜洪兵发放第一阶段房屋搬迁补偿款487964.36元。姜洪兵签字予以领取。2017年4月13日，蔚惠宾向一审法院递交保全申请书，申请称：因姜洪兵已被法院冻结的房产被姜洪兵违法领走了赔偿款，现可能有少量余款没有被领走，请求法院立即查封该房产赔付的所有剩余没领走的赔偿款。2017年4月18日，一审法院向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送达（2017）川1502民初449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事项为：暂停发放姜洪兵在你中心的位于下江北马鞍石社区友谊村33幢4层1单元7号房屋的房屋搬迁补偿款。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即对姜洪兵的第二阶段、第三阶段房屋搬迁补偿款66130元予以冻结，未向姜洪兵发放。蔚惠宾认为，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向姜洪兵发放第一阶段房屋搬迁补偿款，损害了自己作为财产保全申请人的财产权益，遂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确认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在房屋征收过程中，有法院冻结令的情况下，擅自发放已查封冻结房屋的赔偿款4879634.36元是行政违法行为；诉讼费由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根据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查封房屋登记的协助执行行为后，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向查封房屋所有权人即姜洪兵发放房屋搬迁补偿款的行为是否是违法实施解除查封。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不服，依法提起诉讼的，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七）行政机关根据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的执行行为，但行政机关扩大执行范围或者采取违法方式实施的除外”，本案的争议属于该“除外”情形，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 涉案房屋的征收实施单位系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房屋征收部门系临港房管局，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征收实施单位受房屋征收部门委托，在委托范围内从事的行为，被征收人不服提起诉讼的，应当以房屋征收部门为被告”，临港房管局系本案适格被告。二、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对被人民法院依法查封、预查封的土地使用权、房屋，在查封、预查封期间不得办理抵押、转让等权属变更、转移登记手续”。查封的效力是普遍效力，一旦作出，包括实施查封行为的法院在内的全部社会公众与国家机关均应受此司法强制行为的约束。行政机关征收已设立查封登记房屋的行为在司法查封期间也当然受约束。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灭失或者毁损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该财产的替代物、赔偿款。人民法院应当及时作出查封、扣押、冻结该替代物、赔偿款的裁定”。其中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作出查封、扣押、冻结该替代物、赔偿款的裁定”的适用前提是该赔偿款的发放机关及时通知人民法院的情况。房屋征收部门或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征收房屋中处分房屋财产权利和不动产物权是其法定职责，发放房屋补偿款也是引起被征收房屋财产权利变动的行为，在该房屋财产权利变动前，应对设立在该房屋财产权利上的包括查封在内的其他权利进行审查和通知其他权利人。如果被征收房屋的查封没有解除，临港房管局也未征得查封机关的书面同意的情况下就直接向被征收人发放补偿款，则导致不能办理注销登记，从而被征收房屋的不动产物权不能消灭。既违反了国有土地上征收房屋的目的，也使司法查封的目的落空，从而引起一系列已登记权利难以得到实现。因此，房屋征收部门或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在向被征收人发放补偿款前，应审查房屋是否被查封，房屋已被查封的情况下应通知查封机关对查封进行处理。这既是对司法权威的尊重，也是对当事人权利实现的保障。综上，2017年1月18日，人民法院对涉案房屋的司法查封，对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在此日期之后发放房屋补偿款的行为具有约束力。涉案房屋在发放房屋补偿款前已被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作为发放房屋补偿款的征收实施单位，未通知人民法院即于2017年4月8日向房屋所有权人姜洪兵发放第一阶段房屋搬迁补偿款，系擅自处分已被查封财产赔偿款的行为。临港房管局以2017年4月8日之前，人民法院未向房屋征收部门或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发出查封、扣押、冻结房屋补偿款的裁定或协助执行通知书，临港房管局依协议支付补偿款的行为并不违法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据此，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向查封房屋所有权人即姜洪兵发放房屋第一阶段搬迁补偿款的行为，违反司法查封相应的法律规定。该中心作为征收实施单位受临港房管局委托，在委托范围内从事的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委托人承担。蔚惠宾诉请确认临港房管局的征收实施单位作出的上述行为违法的理由成立，对其主张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一）项的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遂判决：确认临港房管局向查封房屋所有权人姜洪兵发放房屋第一阶段搬迁补偿款的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临港房管局负担。 上诉人临港房管局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本案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向姜洪兵发放房屋搬迁补偿款系履行行政协议行为，蔚惠宾不是行政协议的相对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虽然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收到协助执行通知书，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和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同属临港房管局举办的事业单位，但二者相互独立，履行不同的职能职责。由于临港房管局、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未收到法院协助执行文书，并不知晓法律文书内容。因此本案不应属于行政机关根据人民法院生效裁判、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的执行行为，也不属于行政机关扩大执行范围或者采取违法方式实施的除外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二、蔚惠宾具有及时申请法院冻结房屋搬迁补偿款的义务。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发放第一阶段房屋搬迁补偿款时在收到协助执行通知前。在收到协助执行通知后，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立即暂停了姜洪兵剩余房屋搬迁补偿款的发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四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灭失或者毁损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该财产的替代物、赔偿款。人民法院应当及时作出查封、扣押、冻结该替代物、赔偿款的裁定。”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查封、扣押、冻结替代物、赔偿款裁定的前提来源于查封人的申请。蔚惠宾作为高度关注房屋状态的权利人，在知晓被查封房屋将进行搬迁补偿后，应及时向法院申请作出冻结房屋搬迁补偿款的裁定。综上，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在履行法定职责过程中，已经尽到了足够的注意义务。司法机关要求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在行政协议履行的每一环节均对房屋状态进行查询，超出行政机关合理的注意义务，行政相对人和司法机关不应当奢求上诉人超出合理的注意义务，其履行法定职责无违法行为。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为：1.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川1502行初39号行政判决；2.驳回蔚惠宾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蔚惠宾承担。 被上诉人蔚惠宾辩称，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和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都是临港房管局下属事业单位，法院向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因内部工作衔接问题，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未履行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发放已经被查封房屋的搬迁补偿款给姜洪兵的行为违法。由此给蔚惠宾造成的损失应当由临港房管局承担责任。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一审第三人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述称，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正确履行法定职责，在接到法院送达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对姜洪兵位于宜宾市××江北马鞍××社区友谊村××单元××号房屋进行了查封登记。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上并未要求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转送该协助通知书给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综上，请求依法查清事实后改判。 一审第三人姜洪兵无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即本案中的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是独立的事业单位法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1251120056567546XR，其宗旨和业务范围为承担土地开发复垦整理项目的调查论证、立项报批、组织实施和跟踪管理工作；承担土地收购、储备、开发、整理工作；承担国土资源管理的综合服务工作；承担征地拆迁事务性工作；承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具体事务性工作。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房产交易中心）即本案中的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是独立的事业单位法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125112005656755668，其宗旨和业务范围为承担土地及房屋权属登记管理过程中的事务性和技术性工作；承担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范围内土地权属调查、地籍信息系统的建设和维护及房屋权属登记发证、交易等相关工作。 宜宾市××江北马鞍××社区友谊村××单元××号房屋的权利人在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地籍信息系统查询界面上至今仍显示为姜洪兵。该房屋于2018年3月拆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七）行政机关根据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的执行行为，但行政机关扩大执行范围或者采取违法方式实施的除外”,本案中被上诉人蔚惠宾认为临港房管局不履行协助执行义务造成其损害，请求确认不履行协助执行义务行为违法并予以行政赔偿的，属于上述除外情形，本案应当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 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与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虽同属临港房管局举办的事业单位，但分别具有独立的职能职责，是独立对外履行职责的事业单位法人。 一审法院根据蔚惠宾申请，查封了姜洪兵的房屋，作出民事裁定、协助执行通知，向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送达的时间是2017年1月18日。临港房管局于2016年8月29日作出《关于马鞍石社区（长江纸业）棚户区改造（二期）模拟搬迁公告》；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白沙湾街道办事处与姜洪兵于2016年12月22日签订《宜宾临港经理技术开发区马鞍石社区（长江纸业）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模拟搬迁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于2016年12月29日公告生效；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于2017年1月13日发布《马鞍石社区（长江纸业）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团结村9路、10路、12路、9幢、16幢、32幢及友谊村20幢、33幢、34幢模拟搬迁补偿安置情况的公示》，其中公示姜洪兵的房屋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总金额为550044.36元。上述事实表明，一审法院作出查封姜洪兵房屋的民事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送达一审第三人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时，是在姜洪兵房屋搬迁补偿相关情况的公示之后。临港不动产登记中心收到人民法院送达的协助执行通知后，依法履行了查封姜洪兵房屋的职责，并无法定义务要求该单位通知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暂停发放房屋搬迁补偿款。临港房管局或者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与姜洪兵签订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前查询了该房屋未被查封或抵押登记状态。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在未收到人民法院查封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的前提下，无法定义务要求其在发放房屋搬迁补偿款之前仍需再次核实房屋登记状态，无法定义务拒绝支付房屋搬迁补偿款给姜洪兵，其按照与姜洪兵签订的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发放房屋搬迁补偿款的行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 蔚惠宾作为姜洪兵的债权人应当对其债务人查封的房屋现实状况高度关注。蔚惠宾在提出申请查封姜洪兵房屋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房屋所在区域正在进行或者即将搬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在姜洪兵查封的房屋即将灭失时，应当及时向人民法院申请，由人民法院及时作出查封、扣押、冻结该替代物、赔偿款的法律文书。由于本案模拟搬迁公告及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生效在前，查封房屋在后，查封房屋的效力并不当然及于房屋搬迁补偿款。蔚惠宾对姜洪兵的债权依法受到保护，其合法权益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获得。综上，临港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发放房屋搬迁补偿款的行为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未侵犯蔚惠宾的合法权益。临港房管局的上诉理由，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8）川1502行初39号行政判决； 二、驳回蔚惠宾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共计100元，由被上诉人蔚惠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叶薇 审 判 员 窦音 审 判 员 骆萍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卢阳 书 记 员 万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