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12刑初13号公诉机关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纪虎波，男，1980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高中文化，职业个体，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山东省平度市。2016年2月2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依法逮捕，2017年3月7日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二万五千元。2018年11月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押回重审。辩护人李平，山东前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燕燕，女，1982年10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汉族，中专文化，职业个体，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2016年2月2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依法逮捕，2017年3月7日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二万五千元。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押回重审。被告人杨勇，男，1977年4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汉族，初中文化，职业个体，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2017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2日被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刘京勇、李春晖，山东绍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牟检公刑诉（2018）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杨勇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艳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虎波及其辩护人李平、被告人郑燕燕、被告人杨勇及其辩护人刘京勇到庭参加诉讼。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同年4月2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纪虎波伙同被告人郑燕燕于2015年2月份至2016年2月26日间，在烟台市牟平区鱼鸟河街道办事处直格庄村附近租赁厂房及冷库，大量收购病死鸡进行加工销售共计400余吨，销售得款人民币897767元。期间，被告人杨勇于2015年2月至2016年2月间，从被告人纪虎波处购得大量加工好的病死鸡向养殖户销售，其中向养殖户康某、张某、王某1销售病死鸡共约190吨，销售得款人民币32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杨勇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系漏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纪虎波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郑燕燕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燕燕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勇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同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杨勇予以惩处。被告人纪虎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金额提出异议，主张在该89万余元中有近40万元的鸡是从仙坛公司购买的高温鸡，后卖给杨勇的，不属于病死鸡，并且其与杨勇的往来款中的部分是向杨勇借款，认可生产、销售病死鸡100吨左右，销售金额20万元左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纪虎波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金额应扣除其从王某3处购买的高温鸡，金额为425626元，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燕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被告人杨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勇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纪虎波伙同被告人郑燕燕于2015年2月至2016年2月间，在烟台市牟平区鱼鸟河街道办事处直格庄村附近租赁厂房及冷库，大量收购病死鸡进行加工并销售，共计加工销售病死鸡400余吨，销售得款人民币897767元，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被告人杨勇于2015年2月至2016年2月间，从被告人纪虎波处购得大量加工好的病死鸡，后向养殖户销售，其中向养殖户康某、张某、王某1销售病死鸡共约190吨，销售得款人民币32万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9万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杨勇是我姐夫。2014年开始，我和杨勇合伙养狐狸，2015年至2016年间，杨勇从山东烟台购买过病死鸡当狐狸食，从哪儿拉过来、通过谁买的我不知道，这期间杨勇买回来喂我俩合伙养的狐狸的病死鸡数量在200多吨，最多不超过220吨，我听杨勇说一吨1900元左右，这些病死鸡都是40斤一板的，经过脱毛处理，但有的处理的不干净，鸡身上还有毛。（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杨勇是夫妻关系。2015年至2016年期间，我和杨勇也养殖狐狸，我知道杨勇从山东购买过病死鸡喂我们家的狐狸。我不认识纪虎波、郑燕燕，我的银行卡在杨勇手里，我知道他用我的银行卡汇款给卖狐狸食的人，我的银行卡和郑燕燕之间的经济往来应该都是杨勇购买狐狸食的汇款。2015年2月至2016年2月我们养的狐狸共用了大约200吨左右的病死鸡喂狐狸，这些病死鸡都是40斤一板的，经过脱毛处理，但没处理干净，没有包装。杨勇曾开我们家小货车从我们租的冷库里提病死鸡给张某、王某1、康某送，但是卖给他们的情况我不知道。（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杨勇是我侄女女婿，我家养狐狸。2015年6、7月份，我知道杨勇能买到便宜的病死鸡喂狐狸，我就找他买病死鸡，一直到2015年12月，杨勇共卖给我病死鸡60-70吨，每吨2000元到2100元之间。杨勇进价是多少我不知道，他说都是亲戚不挣我的钱，都是成本价卖给我的。杨勇卖给我的病死鸡都是40斤一板的，都是整鸡，经过脱毛处理的。我从杨勇处买病死鸡都是他给我送货。（4）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杨勇是我朋友，他也养殖狐狸。2015年2、3月，我看到他用病死鸡喂狐狸挺便宜的，我就让他卖给我一点，之后我就从杨勇处买病死鸡喂狐狸，至2016年年初，共从杨勇处买了大约70吨左右的病死鸡，每吨的价格在1700元到2100元之间。我从杨勇处买的病死鸡都是40斤一板，都是整鸡，经过脱毛处理的，没有包装。杨勇给我看过山东给他的报价，也是1700元到2100元不等，杨勇卖给我货确实没挣我的钱。我从杨勇处卖病死鸡都是他开小货车给我送货。（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杨勇是我的远房亲戚。2015年时杨勇开始卖病死鸡狐狸食，我从杨勇处买病死鸡喂狐狸，一直到杨勇的货源断了，我就没再用杨勇的货，期间我共从杨勇处买了60-70吨的病死鸡，每吨价格在1700元到2100元之间，他进价是多少我不知道。杨勇卖给我的病死鸡都是40斤一板的，是整鸡，经过脱毛处理，没有包装。我从杨勇处买病死鸡都是他开小货车给我送货。（6）证人孙某3同的证言证实：我是山东荣华食品集团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公司后勤管理工作。我们公司没有“高温鸡”这种产品，在生产过程中会有一部分整鸡掉到高温池中，这些鸡很少能整只收集起来的，并且产量极少，我公司的鸡架对外销售，有的鸡会根据客户需要粉碎后卖给他们，也有没粉碎的鸡架对外销售。喂狐狸的用鸡架的量不应太多，因为鸡架的成本高。我们对外销售鸡架、鸡头、鸡肝等产品都是先到我这边开销售单据，然后到财务交钱、开发票，后到冷库提货，鸡架都是冷冻好的，每方18公斤，用白色纺织袋包装好的，上面印有“山东荣华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红色字样。经我到公司销售部和财务部查询，没有叫纪虎波、纪虎等大客户个人资料及购买信息。（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6月开始我到山东烟台仙坛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主要从事销售内勤。我公司对外销售“高温鸡”和鸡架，一般都是客户到我这开销售单据，然后到财务交款和开发票，之后到冷库提货。我公司对外销售的鸡架都是冷冻好的，每方18公斤，用编织包装好的，“高温鸡”也是冷冻完用纺织袋包装好的，每袋20公斤，纺织袋都是白色的，上面印有“山东仙坛食品有限公司”字样。我到公司销售部和财务部查询，没有叫纪虎波、纪虎的大客户购买过“高温鸡”和鸡架。（8）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期间，山东仙坛公司每天杀鸡时会有一些死鸡，公司为防止这些死鸡流向市场，就让我帮着把这些死鸡进行处理，仙坛公司每斤给我0.5元的加工费，我就干几个月，就不干了。我从仙坛公司把这些死鸡拉到莒城盐厂院内用粉碎机把死鸡粉碎成浆糊状，然后装盘放到莒城盐厂院内的冷藏放的，每方约20-30斤，没有包装，之后卖给养貂的养殖户去喂貂了。纪虎波没有从我这买过这种死鸡，我也没从仙坛拿出鸡架等产品对外销售。（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至2016年2月间，我在纪虎波位于武宁镇直格庄村的病死鸡加工厂工作期间，没看到纪虎波从外边拉过冷冻成方的鸡架、鸡头、鸡肠、高温鸡等产品对外销售，纪虎波对外销售的病死鸡都是从鸡贩子手里收的带毛的死鸡，然后进行去毛处理对外销售。有个东北的人到纪虎波的加工厂来过，他叫什么我不清楚，印象中就见他来过一次。纪虎波对外卖病死鸡都是通过空车配货的方式对外运输的。我听说过曲某这个名字，纪虎波在牟平大窑一个山上租的加工厂听说就是租的曲某的，我没听说纪虎波从曲某处买过鸡架、鸡头、鸡肠、高温鸡等产品，我也没有帮纪虎波从外面拉过冷冻成方的鸡架、鸡头、鸡肠、高温鸡等产品到加工厂。（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初，我通过曲某出面联系牟平仙坛公司，把仙坛公司在运输途中挤压死的鸡收购回来进行粉碎处理后对外销售，仙坛公司与曲某签过合同。我从仙坛公司拉回来的死鸡都经过粉碎处理了，偶尔一次半次设备坏了，也有没粉碎的情况，这种情况极少。我粉碎的鸡都销售给纪虎波了。纪虎波还租曲某大窑万家山村南山的厂房加工过死鸡。我卖给纪虎波死鸡的数量记不清了，纪虎波都是以他老婆郑燕燕的银行卡给我转款，我用的是曲某他老婆王洪英的银行卡和纪虎波进行资金往来的，但这些钱不都是纪虎波给我的鸡款，我从仙坛弄鸡粉碎销售是从2015年1月份开始的，之前纪虎波与我银行卡之间的往来都是他借我的钱，我借给他都是现金，他通过银行卡把钱还给我，我根据借款时间长短收利息，三五天的一万元收二三百元，时间长的有时最多收五六百元，每次纪虎波从我这借款额都不是很大，两三千、五六千、万八千的情况都有，最多一次也没超过两万元。郑燕燕的三张银行卡给我打款共425626元，这些钱有纪虎波从我这买粉碎后的鸡款，也有他借我钱后还我的款，还有一部分是他收病死鸡时没钱，让我给他付过款，后他通过银行卡把钱还给我的款，这些款中鸡款最多不超过20万元。我卖给纪虎波的鸡都是用纺织袋装的，有时纪虎波也拿托盘来装回去冷冻，粉碎的鸡都是去毛的再粉碎的，粉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形状。（1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我从2007年3月开始在山东仙坛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商品肉食鸡养殖方面的工作。我公司从养殖户往公司加工车间运输成品鸡的过程中产生的挤压死的鸡都是自己进行无害化处理的，公司有自己的无害化处理设备，在设备购买前2015年年初时公司总裁王寿恒让我联系曲某，让他负责这部分鸡的无害化处理，我们签订了一份无害化处理协议。处理过程中都是曲某到公司拉死鸡，后利用粉碎机进行粉碎，粉碎后的鸡给狐狸或貂吃了。曲某干了有一年左右，2016年公司的无害化处理设备建好后就不与曲某合作了。2、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三份，证实经杨勇依法辨认，被告人纪虎波是向其出售病死鸡的人；经纪虎波依法辨认，被告人杨勇是从其处购买病死鸡的人；经郑燕燕依法辨认，被告人杨勇是从其处购买病死鸡的人。3、鉴定结论烟台市牟平区畜牧兽医局出具的鉴定结论，证实2016年2月27日动物卫生监督所执法人员对烟台市牟平区经济开发区姜村加工鸡窝点不同处提取的20只鸡送检，经检验，送检的鸡鉴定为病死鸡。4、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纪虎波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5、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公安机关于2016年2月27日立案侦查。（2）检察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勇于2017年12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杨勇的基本身份情况。（4）孙某2、杨勇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郑燕燕与孙某2、杨勇之间银行转账情况。（5）罪犯解回再审审批表两份，证实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在服刑期间发现有余罪，被解回再审。（6）无害化处理协议，证实山东仙坛股份有限公司与曲某于2015年1月1日签订无害化处理协议，约定仙坛公司在生产运输过程中因挤压所产生的死鸡无害化处理由曲某在指定场所进行消毒后破碎加工处理，破碎处理后的死鸡归曲某，只可作动物饲料，不可提供给人食用和作为食品原料，更不得直接将未经破碎处理的整只死鸡对外销售。6、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纪虎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认可，主张其销售给杨勇的部分鸡是从仙坛公司购买的“高温鸡”不是病死鸡，金额约40万元，卖给杨勇的病死鸡每吨能挣150到200元钱。被告人郑燕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称卖给杨勇的病死鸡一斤能挣一毛钱左右。纪虎波曾向杨勇借过钱，这些钱都是用病死鸡还的。被告人杨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称其对外销售的病死鸡约190吨，每吨收运费钱100元。纪虎波曾向其借过款，但借款纪虎波没有还，用病死鸡款抵顶了借款。本院认为，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为获取非法利益，生产、销售病死鸡，销售金额89万余元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杨勇为获取非法利益，销售病死鸡，销售金额32万余元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均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均系漏罪，应予数罪并罚。证人王某3证实其卖给纪虎波的高温鸡均是粉碎后销售的，被告人纪虎波亦认可高温鸡进行了粉碎处理，而被告人杨勇的供述、证人张某、康某、王某1的证言均证实购买的病死鸡均为整鸡，因此被告人纪虎波辩称其从山东仙坛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高温鸡卖给了被告人杨勇、辩护人关于应从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中扣除其购买高温鸡金额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纪虎波辩称，郑燕燕与杨勇的银行往来中有其向杨勇的借款，应予扣除。郑燕燕与杨勇的供述均证实这些借款都是用病死鸡抵顶的还款。因此该部分款项不应从被告人销售病死鸡的数额中扣除。被告人纪虎波在其与被告人郑燕燕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燕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郑燕燕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勇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杨勇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纪虎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二万五千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七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2月28日起至2030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郑燕燕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二万五千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七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2月27日起至2026年2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三、被告人杨勇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四、追缴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杨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宪丽人民陪审员  王学尧人民陪审员  高承模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于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