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9刑初68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伟，男，1991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滁州市。辩护人杨道礼、陈杰，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翟磊，男，199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孔庆军，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某，男，1996年3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辩护人张元，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1，男，199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辩护人严若辰，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1，男，1994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辩护人孙培芳，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3，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辩护人黎祖江，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司某某，男，199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辩护人徐佐旗，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某1，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辩护人康勇，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1，男，198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严佳斌，上海市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金融刑诉〔2018〕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伟、翟磊、廖某、陈某1、孙1、刘某3、司某某、唐某1、汪某1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伟及其辩护人杨道礼、陈杰，被告人翟磊及其辩护人孔庆军，被告人廖某及其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张元，被告人陈某1及其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严若辰，被告人孙1及其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孙培芳，被告人刘某3及其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黎祖江，被告人司某某及其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徐佐旗，被告人唐某1及其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康勇，被告人汪某1及其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严佳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间，汪2(另案处理)在经营上海嘉旗投资咨询中心(以下简称“嘉旗公司”)、上海旗祁投资咨询中心(以下简称“旗祁公司”)等公司期间，以代理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视讯”)旗下CCTV证券资讯官网上海中心培训项目(金融投资视频课程)(以下简称“CCTV证券资讯软件”)为由，在未取得证券从业资质的情况下，指使业务员虚构CCTV证券资讯员工的身份，宣称公司有182名股票分析师，可以进行一对一股票操作指导并推荐股票等事实，以所谓会员费、指导费、高端客户费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同时还要求业务员配合高某(另案处理)等人谎称有高级专家推荐股票，继续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汤伟担任旗祁公司团队经理，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5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翟磊担任旗祁公司团队经理，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800余万元；被告人廖某担任旗祁公司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94余万元；被告人陈某1担任旗祁公司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68余万元；被告人孙1担任旗祁公司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17余万元；被告人刘某3担任旗祁公司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9余万元；被告人司某某担任旗祁公司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30余万元；被告人唐某1担任旗祁公司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7余万元；被告人汪某1担任旗祁公司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31余万元。2017年8月6日，被告人汤伟、刘某3、孙1被抓获；同年9月11日、9月27日、9月30日，被告人翟磊、唐某1、司某某主动投案；同年10月17日、10月20日，被告人陈某1、廖某被抓获；同年10月23日，被告人汪某1主动投案。到案后，上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汤伟、孙1、刘某3、司某某、翟磊、陈某1分别退出了部分赃款。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原上海港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的话术材料、“上拽”话术材料、《股票客户管理表》《2016年10月客户投诉情况说明》，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出具的《关于反馈启明投资事务所等三家单位证券业务资质情况的函》《关于反馈上海嘉旗投资咨询中心等两家单位证券业务资质情况的函》《关于反馈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投资资讯资质情况的函》，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被害人钟某某、翟某某、张某1、沈某某、李某1、薛某某、罗某某、钱某某、雷某某、刘某1、曾某某、刘某2等人的陈述、案件询问表及相关材料，证人李2、江某、吕某某、周某的证言及相关材料，证人李3、杨某1的证言及相关材料，同案关系人汪2、杨2、孙2、唐某2、王某某、杨某3、余某、张某2、范某、陈2、李某4、徐某某、汪某3、陈某3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汤伟、翟磊、廖某、陈某1、孙1、刘某3、司某某、唐某1、汪某1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伟、翟磊、廖某、陈某1、孙1、刘某3、司某某、唐某1、汪某1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汤伟、翟磊、廖某、陈某1、孙1、司某某、汪某1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某3、唐某1数额巨大，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各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翟磊、司某某、唐某1、汪某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汤伟、刘某3、陈某1、廖某、孙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汤伟、翟磊、廖某、陈某1、孙1、刘某3、司某某、唐某1、汪某1分别定罪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汤伟、翟磊、廖某、陈某1、孙1、刘某3、司某某、唐某1、汪某1及被告人刘某3、司某某、汪某1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汤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伟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没有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翟磊、廖某、陈某1、唐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翟磊、廖某、陈某1、唐某1不构成诈骗罪，应以非法经营罪认定；被告人汤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伟有自首、重大立功情节；被告人汤伟、翟磊、孙1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间，汪2为谋取非法利益，分别成立嘉旗公司、旗祁公司、上海旗涵投资咨询中心、上海旗罕投资咨询中心等多家公司，以旗祁公司名义开展业务，设立业务部、人事部、客服部、讲师部、财务部等部门。汪2先后聘用被告人汤伟、翟磊担任销售业务团队主管，被告人廖某、陈某1、孙1、刘某3、司某某、唐某1、汪某1担任销售团队业务员，以代理中新视讯旗下CCTV证券资讯软件为由，由业务员向大量不特定股民拨打电话，冒用CCTV证券资讯员工的身份，利用“话术”，虚构公司实力，谎称提供专家指导股票操作、推荐股票、短期即可获得高收益等事实，与“讲师”、客服等人员配合骗取对方信任，以会员费、服务费等名义诱使被害人向汪2等人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首次诈骗成功后，销售团队业务员配合“上拽”团队，向被害人确认“上拽”团队虚构的CCTV证券资讯高层等身份及编造的高学历、留学背景、金融操盘经验等，协助“上拽”团队诱使被害人升级服务，从而再次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汤伟自2014年12月至2017年6月参与诈骗金额为1,500万余元；被告人翟磊自2014年7月至2016年10月参与诈骗金额为1,800万余元；被告人陈某1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参与诈骗金额为68万余元；被告人廖某自2015年3月至2016年8月参与诈骗金额为94万余元；被告人刘某3自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参与诈骗金额为9万余元；被告人司某某自2015年1月至2017年3月参与诈骗金额为130万余元；被告人孙1自2015年1月至2016年4月参与诈骗金额为117万余元；被告人唐某1自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参与诈骗金额为17万余元；被告人汪某1自2015年3月2016年9月参与诈骗金额为131万余元。2017年8月6日被告人刘某3被抓获；次日被告人汤伟、孙1被抓获；同年9月11日、9月27日、9月30日，被告人翟磊、唐某1、司某某主动投案；同年10月17日、10月20日，被告人陈某1、廖某被抓获；同年10月24日，被告人汪某1主动投案。到案后，上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钟某某、翟某某、钱某某等人的陈述、案件询问表及转账凭证等材料证实，在接到自称CCTV证券资讯的业务员电话后，对方介绍公司有182名股票分析师，并发送了一个“老师”讲课的网络直播间地址，之后声称只要交钱就能跟着他们团队“老师”炒股票，能得到“内幕股”、“强势股”，确保赚钱，后各被害人信以为真支付了钱款。2、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出具的《关于反馈启明投资事务所等三家单位证券业务资质情况的函》《关于反馈上海嘉旗投资咨询中心等两家单位证券业务资质情况的函》《关于反馈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投资咨询资质情况的函》证实，嘉旗公司、上海旗罕投资咨询中心均未取得中国证监会批准的经营证券业务资格，依法不得经营证券业务；中新视讯、旗祁公司均未取得中国证监会批准的证券投资咨询、期货投资咨询业务资格，依法不得经营证券投资咨询业务、期货投资咨询业务。3、证人李2的证言证实，李系中新视讯客服部主管，中新视讯负责销售CCTV证券资讯金融培训课程，旗祁公司是代理商，销售得款中新视讯拿2成，代理商拿8成。代理商对外不允许以CCTV员工的名义成交客户，且所销售的课程不包括股票推荐。李会不定期到代理商公司检查，查看客户成交过程中是否存在代客理财、承诺收益等非法投资顾问业务，旗祁公司确实存在违规操作，且留存的客户资料中电话号码都是编造的。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江系中新视讯财务主管，负责银行流水凭证、报销审核等。中新视讯下面有十几个代理商，旗祁公司就是其中一个，代理商销售产品后，代理商拿8成，中新视讯拿2成。5、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吕系中新视讯的客服，负责处理客户投诉。如果客户来投诉，客服会核实情况，并让李2与代理商处理，代理商多是冒用CCTV的名义成交客户。CCTV培训终端是可以看股市行情、有股市资讯的软件，客户转账后，客服就帮助代理商员工开通软件的权限，并告知账户和密码。6、证人周某的证言及提供的CCTV证券培训终端截图证实，周系中新视讯的技术总监，负责维护软件。CCTV证券资讯软件的主要内容是CCTV证券频道的直播、录播节目，是中新视讯将北京CC**频道传输的视频和软件放到服务器上，授权客户在客户端上观看，文章由中新视讯的编辑部编写上传，不涉及推荐具体的个股。2016年年中杨冰准备解散中新视讯，公司没人维护，软件也不再更新。7、证人李3、杨某1的证言证实，李、杨在旗祁公司通过网络上过股票分析课，在网络上分析股票大盘、股市热点、国家政策等，但不涉及介绍股票、不保证股市收益，讲完后就关闭网页，不关心后续操作。李、杨曾在上海益盟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工作过，在益盟客户的圈子里有点名气。汪2邀请杨某1、李3、曹茂桂几名讲师，包装成CCTV股票分析师，其实都是汪2虚构的。8、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调取的《股票客户管理表》《2016年10月客户投诉情况说明》，上述两份书证系分别从吴文敏电脑中查获及同案关系人汪某3制作，证实部分被害人被骗名单、登记的业务团队、业务员、上拽情况，以及被害人投诉时称推荐的股票没有赚钱、推荐的股票没有像“老师”所说保证翻倍。9、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调取的“谷峰”话术材料证实，同案关系人李某4化名“谷峰”，谎称系高级分析师，有多年股市投资经验的民间实战派老师，独创“一线判牛熊”、“破底翻”等战法斩获多只翻倍牛股。被害人付费后会在选时、选股、买入卖出以及仓位的控制等方面，得到专人微信、电话的通知。10、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调取的业务员话术材料证实，被告人刘某3、孙1等业务员根据旗祁公司提供的话术材料，先用“邀约话术”邀请被害人加入“CCTV高级分析师”的交流课程，再用“追单思路”邀请加入“老师战队”，股票涨了，一定去追单，称有微信订阅号培训课程，止损、带盘、培训终端等服务，加入就可以得到提示怎么操作，但软件不可以。被害人也可以将钱直接转到业务员微信、支付宝账户。11、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调取的“上拽”话术材料证实，“上拽”部门员工谎称某经理是私募或者证券公司的调研员等身份，有操盘多年的经历，进一步骗取被害人加入更高级别的团队，得到更专业人士的指导。12、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从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依法扣押的电脑主机中解析、恢复、提取电子数据的情况。13、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证实，被告人汤伟自2014年12月至2017年6月参与诈骗金额为15,236,881.11元；被告人翟磊自2014年7月至2016年10月参与诈骗金额为18,117,446.65元；被告人陈某1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参与诈骗金额为684,423元；被告人廖某自2015年3月至2016年8月参与诈骗金额为947,460元；被告人刘某3自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参与诈骗金额为91,500元；被告人司某某自2015年1月至2017年3月参与诈骗金额为1,307,373元；被告人孙1自2015年1月至2016年4月参与诈骗金额为1,170,702元；被告人唐某1自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参与诈骗金额为171,000元；被告人汪某1自2015年3月2016年9月参与诈骗金额为1,313,060元。14、同案关系人杨2、孙2、唐某2、王某某、杨某3、余某、张某2、范某、陈2的供述证实，杨、孙等系汤伟团队的电话销售员，冒充CCTV证券资讯的员工，按话术打电话，邀约被害人去网络听“老师”的课，课后再追问被害人是否要加入“老师”团队，跟着“老师”指令操作股票，做到股市盈利。汤伟作为杨、孙等人团队的负责人，负责给“话术”材料，开会让团队销售员坐在一起讨论“话术”，如何运用话术让被害人相信公司实力。配合“上拽”团队，就是帮被害人确认“上拽”部门诈骗人员是CCTV高层、总监的身份，让被害人上当受骗。被害人如果要具体哪个股票，就把被害人交给公司客服，客服通常扮演“老师”的助理，向被害人推荐股票，指导操作。15、同案关系人汪2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汪成立嘉旗公司、2015年3月成立旗祁公司、上海旗翎投资咨询中心，三家公司都是汪2负责运营，都从事证券投资咨询类的业务，负责推广销售中新视讯公司的投资者教育计划。主要经营模式是招聘业务员拨打客户电话，邀请客户进入网络会场，推荐服务，促成客户购买服务。客户名单是向广告公司购买的，业务员的电脑里有拨叫系统，服务主要包括股票分析师视频、解盘服务、CCTV培训终端等，CCTV培训终端就是一个看盘软件，视频是请“老师”来录制的，但挂在www.cctvcj.com主页上的视频从2014年开始就没有更新过，汪2主要是打着CCTV证券资讯的名义寻找客户，实际上CCTV证券资讯不提供任何服务给客户，业务员为了促成交易，私自向客户推荐股票，因为单独的视频从来不更新，是没人会购买的。公司主要有销售部、人事部、财务部、客服部等部门，销售部门汪2曾培训汤伟、翟磊等老员工，后来的业务员就由汤伟等人培训。中新视讯也没有证券投资咨询的资质，汪2与中新视讯签订的合同，客户汇款给中新视讯，一般不提供发票和合同，但如果客户有要求，中新视讯也会提供合同和发票，是否真实汪2就不知道了，中新视讯拿客户总汇款的30%至20%，其余由汪2用于给业务员、主管提成、公司运营的成本及盈利。16、同案关系人徐某某的供述证实，徐于2014年7、8月至2016年年初在旗祁公司工作，原系翟磊团队的业务员，2015年8、9月成为主管，带领自己的团队。旗祁公司就是打着CCTV证券资讯的名义告诉客户公司代理中新视讯的产品，有182位专家，让客户进直播间听课，再追问客户是否加入会员，支付会员费。之后的事情就交给售后，销售把客户诱导进来后就不管了。汪2招的业务员大部分都在上海益盟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做过产品销售，更能诱导客户。高某团队主要负责“上拽”，销售就是配合他们，将他们包装成专业的股票团队、资深证券“老师”，进行二次诈骗。公司从没有禁止业务员推荐股票，反而要求业务员对客户持有的股票诊断分析，以此吸引客户，有时李某4那里提供数据，以“老师”的名义直接推荐股票，多说成功的案例，具体都有话术可以参考。17、同案关系人李某4的供述证实，李原在上海益盟软件技术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2015年7月至旗祁公司担任客服，后化名“谷峰”，担任“老师”，在会场讲课。会场就是展示平台，发给客户网络链接，给客户用户名和密码就可以来听课。视频课程主要分析大盘、分析行业板块热点、传授“谷峰”的股票投资战法。讲完后主持人推荐CCTV证券资讯的产品，吹嘘公司规模、客户量、“老师”业绩等。CCTV证券资讯的产品主要是CCTV证券资讯终端，但CCTV证券资讯没有182名股票分析师，“谷峰”提供的战法都是李自己编写的，也没有试过。李还有“火线金手指”、“收评视点”两个公众号，里面转发一些文章、所有的操作股票实力都是汪2为了包装虚构出来的。客户购买服务后，客服会通过公众号推荐股票给客户，让客户据此操作，涨或跌都有相应话术。业务员以及李的话术都是汪2给的，就是通过分析客户心理，骗客户交钱。2016年12月旗祁公司不再销售CCTV的产品，并从2017年1、2月开始销售证券通的产品，但模式都是一样的。18、同案关系人陈某3的供述证实，陈系旗祁公司“上拽”团队的业务员，“上拽”就是再一次诈骗，陈仅初中毕业，没有在正规金融企业上过班，化名“陈中华”，虚构“陈总、陈总监”的身份，谎称是CCTV证券资讯公司的高管，有多年海外投资经验、私募经理等系列经历，以卖高端课程、高级产品，引诱被害人再次交钱，从中获利。所谓的高端产品、课程就是由“上拽”部门的人推荐股票给被害人，带着被害人操作股票。因为经过之前的诈骗，“上拽”部门已经有了被害人的基本信息，利用他们想赚钱的心理，很容易再欺骗他们交钱。如果被害人要求退款，就交给客服汪某3，陈拉黑电话、QQ，不再联系这个被害人。19、同案关系人汪某3的供述证实，汪原先在上海益盟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做业务员，2014年7月至2014年9月在旗祁公司做业务员，2014年9月至2015年8月担任客服，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担任客服主管，公司业务员自称CCTV证券资讯的业务员拨打电话，虚构CCTV证券资讯有182名股票分析师，邀请被害人听课，后以“老师”助理的身份虚构能为被害人提供“内幕股”、“强势股”，让被害人加入会员。汪担任客服就是随机从软件中选取几个股票推荐给被害人，并当被害人要退款时，安抚被害人让其不要退款，也不会告诉被害人公司实际的运营地址。汪还根据每位被害人成交的期限、业务员、金额等制作“嘉旗股票客户统计表”。20、被告人汤伟的供述证实，汤于2014年10月至2017年5月在嘉旗公司担任电话销售主管，汤伟团队不同时期有7至20名业务员，微信、QQ头像都用CCTV证券资讯标注，配上CCTV证券资讯的商标，公司通过电话拨打系统软件产生电话号码，汤将名单分给业务员拨打，以CCTV证券资讯的名义告诉客户，团队里有182位专家证券“老师”，让客户进直播间听课，让客户认为公司很正规，再免费推荐几个“老师”推荐的股票，让客户认为股票信息准确、公司规模大且与CCTV有合作，就会交钱成为会员。汤伟会组织团队的业务员讨论话术，怎么搭讪客户。旗祁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汪2，有销售部、客服部、讲师部、二线支持部、财务部等部门，公司代理中新视讯的产品，产品名叫CCTV证券资讯客户终端，但该软件和市面上的“大智慧”等没有区别，不会提供具体哪个股票涨跌。客户交钱后就由客服部负责，如果要求退款，能拖则拖，基本不给公司的地址，怕客户上门来吵。21、被告人翟磊的供述证实，翟于2014年年初至2017年年初在旗祁公司担任销售主管。旗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汪2，下设业务部、客服部、讲师部、上拽部等，翟负责自己团队的销售统计和安排，团队有十几人，流动比较大。业务部主要通过汪2提供的电话号码，拨打电话要求客户进网络直播间，在直播间里主持人称限时特惠，只要发送“518”就能获得名额，聊天室的“托”就会发送“518”的短信，营造出优惠名额十分抢手的假象，让客户购买产品。产品主要是个软件，但重要的是暗示客户，加入团队能得到“专家”、“老师”的指导，推荐“内幕股”、“强势股”，保证股市的收益。其实所谓的“内幕股”、“强势股”是从股票软件内随机挑选的，再由汪2包装的股票分析师，通过网络、微信公众号推广出去。“谷峰”、“金锋”都是公司专门负责策划、选出的人虚构的。公司一开始针对没有交满1年年费的客户进行“上拽”，让他们补齐年费。高某来公司后，就成立了正式的“上拽”部门，业务部门将完成的客户名单交给高某团队。高某团队要求业务部门帮助虚构身份称系外国公司的高级证券分析师，毕业于名牌金融学院，有丰富的金融操作经验等，“上拽”成功，业务部门也会有相应提成。22、被告人廖某的供述证实，廖于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在旗祁公司担任电话销售，翟磊会给手机号，廖每天拨打电话，按照话术称自己是CCTV证券资讯的员工，邀约被害人网上观看老师课程，课后追问是否要跟着公司炒股票，公司会提供“专家”一对一指导，有182名股票分析师。话术和电话号码都是翟磊给的，翟磊也会进行话术培训。如果被害人打电话来问“上拽”团队的人员，就说确实有这个人，炒股很厉害，很少带人炒股，被选上很幸运之类的话。“上拽”团队骗钱成功后，也会给业务员提成。汪2对整个事情都是知情的，话术也是汪2公司编写的。23、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陈于2016年10月底至2017年5月在旗祁公司担任电话销售，主要工作就是冒充CCTV的员工，打电话给被害人说公司有182名股票分析师，给他们看www.cctvcj.com的网站，把被害人拉进公司跟着“团队”炒股票，保证收益。但该网站从来不更新，公司也没有182名股票分析师。汤伟是陈的团队负责人，汤会给陈话术，要求熟记话术内容，学习股票基本知识，也会定期培训使用话术的技巧，最重要的话术内容就是提示被害人交了钱跟着“老师”炒股票，能弄到“内幕股”、“消息股”，保证股票收益。陈后加入“上拽”团队化名“陈升”，是CCTV的陈经理、陈主任，有多年海外投资经验，许多股市成功案例。加入“上拽”团队，是汤伟安排的，由汤指导怎么骗人，让别人相信是“高级分析师”、“公司经理”，同案关系人陈某3教骗人技巧，掌握被害人心理，后陈就找股票推荐给被害人，从社会热点关注的股票随便指给被害人，让被害人何时买卖。24、被告人孙1的供述证实，孙于2014年10月至2016年在旗祁公司担任电话销售，后曾担任一段时间销售主管，2017年4月离职，孙在任职期间根据公司提供的名单拨打电话，以CCTV证券资讯业务员的身份要求被害人进直播间听“老师”上课，课后再向被害人推销，若跟着“老师”做股票的话老师助理会指导买什么股票什么价格买卖，推荐服务有不同的价格。具体服务包括订阅号、课程以及“老师”带着做股票，名义上是让被害人购买投资顾问服务，其实是向客户推荐“老师”分析的股票。“上拽”部门主要通过伪装成CCTV高层的身份骗取被害人的钱，孙等销售人员配合“上拽”部门就是照话术，确认“上拽”部门的人员的身份。25、被告人刘某3的供述证实，刘于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在旗祁公司担任电话销售，系孙1团队的销售人员。刘在任职期间按照公司提供的名单拨打电话，以CCTV证券资讯业务员的身份对外邀请加入网络直播间听“老师”上课，并邀请跟着“老师”做股票。培训的时候，公司要求为了拉客户，什么公司抬头好用就用什么公司。旗祁公司在中新视讯代理的“CCTV证券资讯终端”产品基础上，增加服务，即由“老师”选股，由底下的助理、客服人员通知被害人买入、卖出，名义上被害人购买了中新视讯的服务，其实是购买了旗祁的投顾服务。如果客户赚不到钱，公司也不用承担责任，被害人要公司所在地，孙1不会告诉被害人。如果被害人来电问起高某管理的“上拽”诈骗部门的人员，刘就配合说的确有这个虚假的人员，如果被害人再被骗，刘也可以得到提成。26、被告人司某某的供述证实，司于2015年10月至2017年5月在旗祁公司担任电话销售，系汤伟团队的销售人员，任职期间根据公司提供的名单拨打电话，以CCTV证券资讯业务员的身份邀请被害人参加“老师”的网络课程，但“老师”是公司自己包装出来的，课后再向被害人宣传公司有厉害的分析师，能向投资人提供一对一服务，推荐股票，再搭售一个CCTV证券培训终端的软件。软件有股票新闻、股票池，旗祁公司将股票池里的股票给客户，说是公司182名股票分析师分析出来的，但软件其实和市面上的“大智慧”类软件是一样的。公司还做“上拽”业务，利用软件的升级功能，再把自己包装成股票分析师“司经理”，承诺客户跟着操作股票，能保证更高的收益，也配合其他“上拽”团队的人，虚构他人的身份，以获得被害人的信任。27、被告人唐某1的供述证实，唐于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在旗祁公司担任电话销售，系陈某3介绍进入旗祁公司，陈在旗祁公司包装成“陈中华”、“陈总”，是CCTV高层，能搞到“内幕股”、“消息股”，吸引被害人交钱，自己拿提成。翟磊负责教唐某1诈骗技巧，就是话术，吹嘘公司实力强大，有182名股票分析师，用CCTV做金字招牌。话术的目的就是洗脑，让被害人交钱。“上拽”话术就是配合“上拽”团队，吹嘘他们的头衔，让被害人继续交钱。被害人交了钱，就安装一个CCTV的终端软件，但其实是打着卖软件的幌子推销股票，推卸责任。28、被告人汪某1的供述证实，汪于2015年1月至2016年10月在旗祁公司担任电话销售，系翟磊团队的业务员，翟磊每天发放被害人联系电话后，汪就打电话给被害人，称系CCTV证券资讯的员工，介绍公司有182名股票分析师，与央视合作，能提供“专家”指导股票操作，“老师”选股等。翟磊对团队业务员进行培训，开会讨论各自使用话术技巧，分享诈骗经验，用提成激励业务员。旗祁公司销售一个CCTV证券培训终端的软件，但话术里面很少涉及软件，都宣称“分析师”带着股民炒股票，对于软件的用途，汪并不知道。“上拽”部门实施二次诈骗时，需要业务员确认公司确有这个虚假身份的人，并且业务员也可以得到提成。客服部主要负责维护客户，处理各种投诉退款，也会向被害人推送“分析师”公众号，以“老师”助理的身份向被害人推荐股票、指导股票。在网络会场，“老师”会上课，业务员也会到网络会场做“托”，烘托会场气氛，让人产生交了钱的用户都赚钱的错觉。视频里的老师“谷峰”、“金峰”都是假的，是公司包装出来的。29、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6日被告人刘某3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7日被告人汤伟、孙1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11日、9月27日、9月30日被告人翟磊、唐某1、司某某主动投案；同年10月17日、10月20日被告人陈某1、廖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0月24日被告人汪某1主动投案。30、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侦查阶段，被告人汤伟退缴赃款20万元，被告人翟磊退缴赃款7万元，被告人陈某1退缴赃款3万元，被告人孙1退缴赃款1万元，被告人刘某3退缴赃款0.8元，被告人司某某退缴赃款1.5元。以上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由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现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及法律适用综合评判如下：一、各被告人行为的定性根据上述查证属实的证据可以看出，本案汪2通过成立的旗祁公司等公司，仅依托队伍庞大的销售部门，从随机拨打电话、邀请进入直播间、电话追单、谎称提供荐股服务，到随意提供股票，拖延、搪塞客户投诉，是个步步为营、环环相扣的诈骗行为，前一步的诈骗在为后一步的诈骗铺垫、创造条件，并利用精心编造的“话术”、虚假的“老师”团队、直播间的“配合抬单”等行为，使被害人轻信被告人所虚构的身份，可能提供的“服务”，陷入错误认识并基于该错误认识支付钱财。本案各名被告人进入旗祁公司时间不短，利用营销“话术”，对被害人实施电话营销，且明知所谓“老师”“谷峰”是原先业务员李某4包装而成，被害人支付所谓服务费后不可能得到相应的荐股服务，仍为谋取非法利益，虚构CCTV证券资讯员工的身份，隐瞒上述事实，诱骗被害人支付服务费。在“上拽”团队进驻后，更是为获取提成，谎称“上拽”团队的虚假身份和履历，再次骗取被害人钱款。可见，各名被告人主观上具有协助同案关系人汪2骗取钱财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均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被告人汤伟、翟磊、廖某、陈某1、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本案不构成诈骗罪或应以非法经营罪定性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各名被告人的犯罪金额经查，被害人的报案材料、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调取的《股票客户管理表》及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等书证可证实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且司法鉴定意见的结论是根据业绩表、报案金额与支付凭证等材料进行审计后予以确认，应予以采信。故被告人汤伟、翟磊、孙1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汤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伟有自首情节及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汤伟系2017年8月7日在本市古美路XXX号被公安人员口头传唤并带至公安机关，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条件，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汤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伟到案后，供述了同案关系人汪2、高某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共同犯罪案件的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故被告人汤伟供述其所知的同案关系人汪2、高某的犯罪事实，系其如实供述的内容，被告人汤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汤伟、翟磊、廖某、陈某1、孙1、刘某3、司某某、唐某1、汪某1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汤伟、翟磊、廖某、陈某1、孙1、司某某、汪某1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某3、唐某1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汤伟、翟磊、廖某、陈某1、孙1、刘某3、司某某、唐某1、汪某1犯诈骗罪罪名均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汤伟、翟磊、廖某、陈某1、孙1、刘某3、司某某、唐某1、汪某1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翟磊、司某某、唐某1、汪某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汤伟、刘某3、陈某1、廖某、孙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上述多名被告人在侦查、审理期间均能退缴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廖某、陈某1、孙1、刘某3、司某某、唐某1、汪某1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6年5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翟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6年6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廖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孙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刘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司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二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唐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汪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二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追缴尚未退出的赃款连同退缴的赃款一并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卞 飙审 判 员  施月玲人民陪审员  张建国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孙琳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