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京行终39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天天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崇州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张天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侯玉静，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闫春德，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彤，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浙江至尚优品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武义县。 法定代表人姚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欣，北京东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成都天天木业有限公司（简称天天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419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6月19日，上诉人天天木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侯玉静、闫春德，原审第三人浙江至尚优品门业有限公司（简称至尚优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欣来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 一、诉争商标 1.注册人：天天公司。 2.注册号：13983896。 3.申请日期：2014年1月26日。 4.注册日期：2015年4月14日。 5.标志 6.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01、1909）：木地板、铝塑复合管、非金属窗、非金属门、非金属天花板、塑钢门窗等商品。 二、引证商标 1.注册人：至尚优品公司。 2.注册号：7252667。 3.申请日期：2009年3月13日。 4.注册日期：2010年12月7日。 5.专用期限至：2020年12月6日。 6.标志 7.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01、1907、1909）：非金属门、非金属外窗、非金属建筑材料、木材、非金属折门、非金属槛、发光板材、非金属耐火建筑材料、非金属窗。 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6]第59203号《关于第13983896号“百年天天”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 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6年6月30日。 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商标评审机构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在“木地板、铝塑复合管、非金属窗、非金属门、非金属天花板、塑钢门窗”商品上相对于引证商标已构成201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为由，裁定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注册予以无效宣告。 四、其他事实 天天公司在原审诉讼中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六组共18份证据：第一组证据为营业执照副本；第二组证据为多份《加盟协议》、加盟商门店照片及加盟商营业执照副本；第三组证据为《专项审计报告》、《展会合同》、票据、照片、《宣传手册》、中国电视广告监测明细报告等；第四组证据为天天公司及其名下的“百年天天”品牌所获荣誉；第五组证据为天天公司出具的消费者调查报告和专家论证意见书；第六组证据为商业设计委托合同、推广材料及他案判决等。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天天公司的“百年天天”品牌经使用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形成了稳定的市场秩序，与引证商标共存不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 至尚优品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 证据1恰好证明天天公司是至尚优品公司的同行业竞争者，而天天公司于2010年6月3日成立，明显晚于引证商标的申请日期，且天天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木门加工、销售”，与至尚优品公司的主营范围一致，也与引证商标的主要核定商品一致。 对证据2，第一，证据全部为复印件，且绝大部分协议均为个人签字、按手印，极易造假。第二，该份证据没有对应的付款凭证、发票、物流单，不能证据协议实际履行。该份证据中部分乙方企业的成立日期明显晚于协议的签约日期。第三，这些协议属于虚假证据，不应被采纳。具体理由是：（1）第183、187页乙方企业为陇南中海材城商贸有限公司，依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的查询结果，该企业于2014年8月13日成立，而天天公司提供的协议签约日期为2011年8月5日，比该企业成立日期早3年多。（2）第326、330页乙方企业为安新县正义路臻冠装饰材料店，依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的查询结果，该企业于2013年3月21日成立，而天天公司提供的协议签约日期为2013年3月20日，比该企业成立日期还早1天。（3）第381、385页乙方企业为顺平县筑邦装饰材料门市部，依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的查询结果，该企业于2014年5月5日成立，而天天公司提供的协议签约日期为2012年7月10日，比该企业成立日期早了近2年。（4）第458、462页乙方企业为肃宁县鑫佑家居门市部，依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的查询结果，该企业于2013年12月3日成立，而天天公司提供的协议签约日期为2013年3月15日，比该企业成立日期早了近9个月。（5）第469、473页乙方企业为沧州市新华区全友百年天天木门店，依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的查询结果，该企业于2015年1月3日成立，而天天公司提供的协议签约日期为2013年3月25日，比该企业成立日期早了2年多。（6）第480、484页乙方企业为承德县百年天天木门经销部，依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的查询结果，该企业于2015年1月3日成立，而天天公司提供的协议签约日期为2014年3月10日，比该企业成立日期早近1年的时间。（7）第568、572页乙方企业为武安市紫名都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依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的查询结果，该企业于2016年8月17日成立，而天天公司提供的协议签约日期为2013年12月30日，比该企业成立日期早近2年。（8）第568、572页乙方企业为枣强县百年天天木门专卖店，依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的查询结果，该企业于2015年10月12日成立，而天天公司提供的协议签约日期为2015年9月15日，比该企业成立日期早了近1个月。（9）第976、880页乙方企业为方城县名门饰家门窗销售部，依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的查询结果，该企业于2015年3月9日成立，而天天公司提供的协议签约日期为2014年6月6日，比该企业成立日期早了近1年。（10）第964、968页乙方企业为濮阳县建新路天天门业，依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的查询结果，该企业于2014年1月9日成立，而天天公司提供的协议签约日期为2013年11月1日，比该企业成立日期早了近1年。（11）第1115、1107页乙方企业为商城县百年天天木门专卖店，依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的查询结果，该企业于2016年6月12日成立，而天天公司提供的协议签约日期为2012年3月15日，比该企业成立日期早了4年。（12）第1492、1496页乙方企业为衡山百年天天木门店，依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的查询结果，该企业于2015年4月21日成立，而天天公司提供的协议签约日期为2014年3月15日，比该企业成立日期早了1个多月。第四，该份证据中，所有协议的页眉处均有“百年天天木门+英文+图形”的标志。经查询，该标志与天天公司2016年11月9日申请的一批“百年天天木门+英文+图形”商标几乎一模一样，而该份证据中包含了最早于2010年签署的协议。如果在2010年天天公司就设计了此款标志，到2016年才申请注册，显然不符合逻辑。因此，至尚优品公司认为该份证据是天天公司为应对本案，在2016年前后自行制作的，属于伪造证据，不应被采纳。第五，该份证据中，所有协议的页脚处均有“HTTP://WWW.TT-MY.COM”的网址。据查询，虽然天天公司于2010年7月19日获得了“TT-MY.COM”的域名，但是网址备案是2015年9月6日才完成的。因此，自2015年9月6日之后，天天公司才能合法使用“HTTP://WWW.TT-MY.COM”的网址，而该份证据中包含了从2010-2016年各个年份签署的协议。如果在2010-2014年天天公司的网址不能合法使用，天天公司却要把它打印在协议上，显然不符合逻辑，是天天公司为应对本案伪造的证据，不应被采纳。 第六，该份证据中，每份协议的最后一页下发均标有天天公司的名称、地址、电话，特别地址为“中国.成都市崇州经济开发区晨曦大道北段”。据查询，天天公司作过两次地址变更，第一次是2012年2月13日，将“崇州市工业集中发展区”变更为“成都崇州经济开发区晨曦大道”，第二次是2014年12月24日，将“成都崇州经济开发区晨曦大道”变更为“成都崇州经济开发区晨曦大道北段5号”，而该份证据中包含了从2010-2016年各个年份签署的协议，包括新的地址，明显属于伪造证据，不应被采纳。 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具体理由是： 1、依据所有公证书正文的记载，公证员仅就店铺现状进行公证，也就是说仅能证明在公证时，有悬挂“百年天天木门”门头招牌的店面，但不能证明天天公司在“非金属门”等商品上使用“百年天天”商标，也不能证明天天公司使用“百年天天”商标的时间长短。 2、所有公证书后所附加盟协议、售后服务协议、营业执照等文件并未在公证书正文中载明，不属于公证书的公证部分。 3、（2016）饶证经字第013号公证书正文部分记载，应该粘贴了14张照片，在第三人收到的证据中，该份公证书中只有6张照片，因此，在该份公证书内容不完整的情况下，至尚优品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 4、（2016）蒲证民字第485号公证书未付相关照片或光盘，公证书内容不完整，至尚优品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 5、（2016）晋吕离证民字第316号公证书，无公证员签章尾页，公证书内容不完整，至尚优品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 6、（2016）武天公内字第1198号公证书记载应该有33张照片，在第三人收到的证据中，该份公证书中只有32张照片，因此，在该份公证书内容不完整的情况下，至尚优品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 7、（2016）陇公内字第216号公证书记载应该有15张照片，在第三人收到的证据中，该份公证书中只有14张照片，因此，在该份公证书内容不完整的情况下，至尚优品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 8、（2016）江证字第1324号公证书记载应该有7张照片，第三人收到的证据中，该份公证书中有14张照片，比公证书正文的记载要多。因此，在该份公证书内容不准确的情况下，至尚优品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 9、（2016）营证字第2526号公证书记载应该有7张照片，第三人收到的证据中，该份公证书中有12张照片，比公证书正文的记载要多。因此，在该份公证书内容不准确的情况下，至尚优品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 10、（2016）川遂市证民字第4512号公证书未付相关照片或光盘，公证书内容不完整，至尚优品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 对证据4、9、10，据统计，天天公司名下有233个商标，涉及第6、9、11、19、20、21、24、25、27、35、37、39、42类等十余个类别、上百种商品或服务。该广告审计报告在未明确哪个商标、何种商品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是宣传和推广本案诉争商标的广告费用，因此，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 对证据5-8，第一，据统计，天天公司名下有233个商标，涉及第6、9、11、19、20、21、24、25、27、35、37、39、42类等十余个类别、上百种商品或服务。其中“百年天天”商标就在多个类别有申请注册。该份证据中所提交的合同、发票、收据均未明确哪个商标、何种商品的广告宣传合同，不能认定是宣传和推广本案诉争商标的广告费用。因此，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第二，证据6中提交的网络报道，属于天天公司自行下载打印，容易篡改的证据，真实性无法保证。第三，证据7中提交的宣传册等，属于天天公司自行制作的，容易被篡改，真实性无法保证。第四，证据8中提交的VIS视觉识别系统，属于天天公司自行制作的，容易被篡改，真实性无法保证。 对证据11，视频资料由天天公司自行录制、剪辑，属于天天公司自行制作的，容易被篡改，真实性无法保证。 对证据12，第一，该份证据中大部分荣誉证据都是颁发给天天公司企业的，而非本案诉争商标。第二，该份证据中给“百年天天”品牌颁发荣誉证书的评奖机构都是一些民间组织，不是省部级以上行政机关或民政部备案的行业协会。第三，2015年获得四川省著名商标的是成都市东金家居有限公司名下的“百年天天”商标。2016年2月2日，该商标转让至天天公司名下。天天公司对成都市东金家居有限公司使用“百年天天”商标所获得的商誉并不能当然继承。 对证据13，问卷题目、答案设置不合理，调查群体数量有限，不能反映客观事实，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对证据14，专家对本案的分析是建立在天天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的基础上的，但如上文所述，天天公司的证据存在很多瑕疵和造假情况，而且专家并未听取商标评审委员会、至尚优品公司的意见，也未参考至尚优品公司的证据。 天天公司在原审庭后补充提交了一份四川省中江县公证处于2017年12月13日出具的（2017）江证字第001号补证公证书，说明其出具的上述（2016）江证字第1324号公证书误将拍摄照片16张写成了7张。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相关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相关程序问题的审理适用2014年商标法。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木地板、铝塑复合管、非金属窗、非金属门、非金属天花板、塑钢门窗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非金属门、木材等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天天公司提交的诉争商标使用证据真实性存疑，不能达到相关证明目的。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已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之情形。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天天公司的诉讼请求。 天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2、诉争商标经长期使用、宣传、推广，已与天天公司建立起稳固联系，形成稳定市场秩序，易于和引证商标相区分，二者共存不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3、天天公司先将“天天”作为其字号，具有合理的设计创意来源，诉争商标的申请具有合理依据和事实基础；4、引证商标系至尚优品公司恶意购买取得，并未实际使用，不能对抗在后具有高知名度的诉争商标。 国家知识产权局和至尚优品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且有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的档案、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及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诉讼中，天天公司补充提交了四组共25份证据：第一组证据为天天公司加盟商声明书、身份证明、财务往来票据；百度搜索网络联网备案及ICP记录；网站服务合同及汇款凭证；相关商标档案查询信息页；崇发改投资[2008]124号文件、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设立四川崇州区经济开发区的批复》；成都市东金家具有限公司、天天公司企业信息；部分公证材料及在先判决，用于证明诉争商标经天天公司长期广泛使用，已与天天公司建立起稳固的联系，可以与引证商标相区分。第二组证据为引证商标商标流程及公告信息页、浙江精风工贸有限公司报告、相关商标注册信息档案以及至尚优品公司与引证商标一并宣传使用的“天天集团”香港公司查册信息档案，用于证明至尚优品公司并未对引证商标进行真实、有效的使用。第三组证据为部分公证书及荣誉证书，用于证明至尚优品公司刻意摹仿天天公司，并有意混淆行业受众，借用天天公司商誉的主观意图明显。第四组证据为武市监行处字2016第272号处罚决定书，用于证明至尚优品公司因不诚信经营，曾被武义县市场监督管理总局行政处罚。 至尚优品公司对补充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并指出上述补充证据存在造假嫌疑。 本院另查，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还包括砖、防水卷材、非金属简易小浴室、建筑玻璃。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上述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不属于类似商品，故裁定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予以维持，在其余商品（即木地板、铝塑复合管、非金属窗、非金属门、非金属天花板、塑钢门窗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 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 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的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天天公司在本院诉讼中补充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诉争商标核准注册日期、商标评审委员会受理案件和作出被诉裁定的日期均在2014年商标法施行之后，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进行审理。原审法院适用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审理本案实体问题，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但因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和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并无不同，且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裁定依据的也是2014年商标法，故本院在指出原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的基础上，直接适用2014年商标法对案件进行审理。 根据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 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 本案中，诉争商标完整包含引证商标的文字部分，诉争商标中的“百年”系对“天天”的修饰，未能使诉争商标形成明显区别于引证商标的呼叫与含义。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二者构成近似商标并无不当。天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在此基础上，当诉争商标使用在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相同或类似的木地板、铝塑复合管、非金属窗、非金属门、非金属天花板、塑钢门窗商品上时，相关公众容易对其提供者产生误认，误认为系同一商品提供者提供的系列商标。原审法院对于天天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详细评述，本院对此不再赘述，即便考虑天天公司于本院诉讼中补充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因此，根据天天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诉争商标经长期使用、宣传、推广已经与天天公司形成稳定联系，且不会使相关公众对其与引证商标产生混淆误认。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是正确的。天天公司相关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商标评审采取个案审查原则，其他商标获准注册的事实并非本案诉争商标应予维持的当然依据。因此，对天天公司基于其他商标获准注册的事实而主张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共存不会导致混淆误认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成都天天木业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甄珂 审 判 员  孙柱永 代理审判员  陈 曦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李海涛 书 记 员  苗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