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17行终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阳江市风行报刊发行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马曹路**住宅地**。法定代表人：许修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达照，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兆媛，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住所地：广东省阳春市迎宾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刘思文，局长。委托代理人：黄蓉，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志帮，阳春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原审第三人：林海伦，男，1989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上诉人阳江市风行报刊发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阳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阳春人社局、原审第三人林海伦工伤行政确认一案，不服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7）粤1704行初10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林海伦与林文海系父子关系，林文海生前为广东省阳春市八甲镇大坡村委会朗塘村村民，且与风行公司签订《报刊发行承包协议》，在阳春市八甲镇内从事报刊投递等工作，未参加工伤保险。2017年4月11日，林海伦向阳春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申请依法认定其父亲林文海于2016年5月23日15时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为工伤。阳春人社局当日受理后，于2017年4月14日向风行公司送达春人社工认举字〔2017〕7号《阳春人社局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通知风行公司在收到本通知之日起15日内对林文海是否工伤进行举证，逾期履行举证责任，阳春人社局将根据《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依据申请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依法作出工伤认定结论。2017年4月26日，风行公司向阳春人社局作出《关于对林文海交通事故工伤认定申请的意见》。2017年5月10日，阳春人社局作出春人社工认字〔2017〕45号认定工伤决定，根据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70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认定风行公司与林文海存在劳动关系，林文海于2016年5月23日约15时25分驾驶摩托车投递报刊返回途中，行驶在省道S113线282KM＋70M路段时，因操作不当碰撞公路边树木，造成林文海受伤抢救无效死亡，且不属于醉酒驾车。林文海本次事故受到的伤害，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认定为工伤死亡。风行公司不服该认定工伤决定，于2017年11月9日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阳春人社局作出的春人社工认字〔2017〕45号认定工伤决定；2、阳春人社局承担本案受理费。原审法院另查明，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春公交认字第4417817201600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16年5月23日林文海驾驶无牌摩托车沿省道S113线由高州往广州方向行驶，15时25分行驶至省道S113线282KM＋70M（阳春市八甲镇茶亭坳）路段时，因操作不当碰撞公路边树木，造成林文海受伤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并认定林文海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其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广东省阳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6月15日作出阳公（司）鉴（化）字第[2016]06062号《理化检验检验报告》，检验林文海在事故发生时血液酒精含量为33mg/100ml。原审法院再查明，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5日立案受理风行公司诉王亚燕、林海伦、林海涛、林海婷、林海航（下称林海伦、王亚燕等5人）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6）粤170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认为风行公司与林文海签订的《报刊发行承包协议》具有劳动合同规定的劳动权利义务，确认风行公司与林文海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庭审时，风行公司主张林文海是送报后返回家途中，阳春人社局主张林文海投递报刊后返回途中仍然属于在工作岗位上。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工伤认定决定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一、风行公司与林文海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阳春人社局是否具有作出本案工伤认定的法定职权；三、阳春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林文海生前与风行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风行公司主张其与林文海不存在劳动关系。经查，风行公司与林文海的劳动关系已经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的规定，阳春人社局依照生效的民事判决确认的风行公司与林文海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风行公司主张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70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适用程序、事实认定错误，是非法和无效的，不能作为工伤认定的依据，但其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与林文海不存在劳动关系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阳春人社局是否具有作出本案工伤认定的法定职权的问题。风行公司主张其经营住所地位于阳江市江城区，阳春人社局无权受理本案工伤认定申请。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第十七条第二款：“用人单位未按前款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的，工伤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在事故伤害发生之日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之日起1年内，可以直接向用人单位所在地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和《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三条：“未参加工伤保险的职工发生事故伤害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的，由用人单位生产经营所在地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工伤认定。”的规定，阳春人社局是阳春市履行认定工伤行政职能的行政机关，具有作出工伤认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风行公司未按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工伤职工近亲属可以直接向用人单位所在地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由于林文海未参加工伤保险，而风行公司的经营地包括阳春市，其员工林文海在阳春市范围内工作时发生工伤，阳春人社局对涉案工伤认定申请进行受理并无不当。关于阳春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风行公司主张林文海酒后驾驶非法改装、未经年检的摩托车，对事故负全部责任，不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经查，林文海血液经阳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测，乙醇含量为33mg/100ml，属于酒后驾驶机动车辆，而非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喝酒和醉酒是两个概念，林文海不属于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第二项不得认定为工伤的情形。至于风行公司主张林文海驾驶非法改装、未经年检的摩托车，对事故负全部责任不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的问题。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的是劳动者在上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时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受到的伤害时应当认定为工伤。而本案中，阳春人社局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认定林文海为工伤死亡。由于林文海在履行风行公司的报刊投递任务时而受到事故伤害死亡，并不是林文海在上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而法律并无规定驾驶非法改装和未经年检车辆履行工作职责时受到的伤害不能认定为工伤。至于风行公司主张林文海是完成送报后返家途中的问题，本案中，风行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林文海是完成送报后返家途中，即使其主张成立，对林文海送报后返回家中的行为亦应当认定是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为林文海的投递报刊是在其工作的时间内，而投递报刊行为包括投递与往返的过程，投递员投递报刊后返回亦应当认定为工作场所的范围。因此，对风行公司主张林文海的死亡原因并非工作遭受的意外，不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阳春人社局在林文海的近亲属林海伦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后，依法受理，对有关的事实进行了相关的调查，以及对林海伦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春人社工认字[2017]45号认定工伤决定，并已分别将该《工伤认定决定书》送达给风行公司和林海伦。据此，阳春人社局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林文海在该次事故受到的伤害属于工伤认定范围，认定为工伤死亡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风行公司请求撤销阳春人社局作出的春人社工认字[2017]45号认定工伤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请求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阳江市风行报刊发行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50元，由阳江市风行报刊发行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风行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风行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阳春人社局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于风行公司与林文海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风行公司与林文海仅有承揽合同法律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1、根据林文海与风行公司签订的《报刊发行承包协议》、《代理征订投递合同》、《报刊委托发行协议》，林文海按约定在阳春市八甲镇开展《阳江日报》、《南方日报》等报刊的收订、投递、报款回收及订户投诉处理等发行事务。林文海与风行公司之间建立的是承揽合同关系，林文海作为承揽人按照风行公司的要求完成工作，向风行公司交付收订、投递、报款回收等工作成果，风行公司作为定作人给付报酬。两者在法律关系的本质上体现为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而不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带有隶属关系性质的劳动关系。2、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70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书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审理错误，所作出的判决非法、无效。二、原审法院关于阳春人社局具有作出本案工伤认定的法定职权的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阳春人社局对涉案工伤认定无管辖权，其作出认定工伤决定超越了其权限范围，属于无效行政行为，依法应当被撤销。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林文海的近亲属应当向风行公司所在地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三、原审法院认为阳春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春公交认字第4417817201600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林文海酒后驾驶非法改装、未经年检的摩托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对事故发生负全部责任。林文海本次死亡的原因并非是工作遭受意外伤害，林文海本次伤害是其自身行为造成，与工作并无因果关系。2、从交警现场的勘验记录及照片显示，林文海死亡现场、所驾驶的摩托车不存在风行公司交付的报纸等，且事故发生地点不是工作场所，而是林文海返回其大坡村方向的家的途中，林文海是完成送报后返家途中。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上下班途中’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合理时间内往返于工作地与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单位宿舍的合理路线的上下班途中；……”的规定，即便林文海与风行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林文海完成送报后返家途中也应当认定为“上下班途中”。因此，原审判决对林文海送报后返家途中的行为认定为是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显然是将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无限扩大。4、林文海是完成送报后返家途中受到交通事故伤害死亡，林文海对本次交通事故负全责，不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规定，不属于工伤认定范围。阳春人社局适用《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林文海为工伤死亡，原审判决支持阳春人社局对该事实的认定错误，适用法律明显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风行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阳春人社局辩称，一、阳春人社局作出的春人社工认字[2017]4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风行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林海伦述称，维持原审判决，驳回风行公司的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本院在审理本案的过程中，阳江市人民检察院对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70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进行抗诉，本院作出（2018）粤17民抗1号民事裁定，指令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再审。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18）粤1702民再1号民事判决，确认林文海生前与风行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维持（2016）粤170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风行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粤17民再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分别于2019年6月14日和21日送达给林海伦、王亚燕等5人与风行公司。此外，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粤17行终42号行政裁定书，中止本案诉讼，2019年6月25日，恢复本案的审理。又查明，风行公司与林文海在2008年10月至2015年期间先后签订了《代理征订投递合同》（代理期限为2008年1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报刊委托发行协议》（代理期限为2011年8月20日至2014年8月19日）、《报刊发行承包协议》（代理期限为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上述三份合同及协议均约定了林文海的义务，恪守职业道德，每天按规定的时间到镇发行组上班并领取报刊，1.5小时之内要把报刊送达镇（街道）墟范围内的订户手中，在当天下午5时前，将报刊送到各村委会订户手中等。2016年10月11日，阳春市八甲中学出具《证明》的主要内容：“其校每天收到林文海所送的阳江日报、南方日报的时间大约是下午2至3点”；阳春市八甲黄坡小学出具《证明》的主要内容：“林文海送阳江日报、南方日报到其校的时间大约是下午3至4点这个时间段”；阳春市八甲长塘小学出具《证明》的主要内容：“其校收到阳江日报、南方日报的时间大约是下午2至3点，2016年5月23日，林文海要2点30分左右向其校送了阳江日报、南方日报”。阳春人社局于2017年4月20日对阳春市八甲长塘小学的校长黄棉冠进行调查，其称林文海2016年5月23日当天2点30分左右向其校送了阳江日报、南方日报。本院认为，本案为工伤认定纠纷。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风行公司与林文海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阳春人社局是否具有涉案工伤认定的法定职权；3、林文海的死亡是否应当认定为工伤。关于风行公司与林文海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6）粤170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认为风行公司与林文海签订的《报刊发行承包协议》具有劳动合同规定的劳动权利义务，确认风行公司与林文海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本院二审审理本案期间，广东省阳江市人民检对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进行抗诉。本院指令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再审，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经过再审后，作出（2018）粤1702民再1号民事判决，维持（2016）粤170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风行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粤17民再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此，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170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仍然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的规定，阳春人社局根据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6）粤170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认定风行公司与林文海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风行公司主张其与林文海仅有承揽合同法律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阳春人社局是否具有涉案工伤认定的法定职权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未按前款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的，工伤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在事故伤害发生之日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之日起1年内，可以直接向用人单位所在地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和《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三条规定：“未参加工伤保险的职工发生事故伤害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的，由用人单位生产经营所在地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工伤认定。”本案中，林文海是风行公司的员工，风行公司在林文海工作期间，并未为其购买工伤保险，未按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故林文海的近亲属可以根据上述规定直接向用人单位生产经营所在地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风行公司的住所地虽然在阳江市江城区，但其在阳春市均有经营，阳春人社局是风行公司经营所在地所属的县级市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具有受理本行政区域内工伤认定申请并作工伤认定决定的法定职责。风行公司上诉主张其住所地在阳江市江城区，阳春人社局受理涉案工伤认定申请并作出工伤认定决定超越其权限范围，属于无效行政行为，依法应当被撤销，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林文海的死亡是否应当认定为工伤。《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第十九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根据审核需要可以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用人单位、职工、工会组织、医疗机构以及有关部门应当予以协助。职业病诊断和诊断争议的鉴定，依照职业病防治法职业病防治法的有关规定执行。对依法取得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鉴定书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不再进行调查核实。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本案中，林海伦认为其父亲林文海的死亡符合工伤认定条件，向阳春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阳春人社局受理后，调查林文海投递报刊给学校的时间以及对阳春市八甲长塘小学的校长黄棉冠进行调查并形成调查笔录，且核实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林文海所发生的事故认定证据材料，认定林文海于2016年5月23日约15时25分驾驶摩托车投递报刊返回途中，行驶在省道S113线282KM＋70M路段时，因操作不当碰撞公路边树木，造成林文海受伤抢救无效死亡，且不属于醉酒驾车。林文海本次事故受到的伤害，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认定为工伤死亡，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林文海是在履行投递报刊工作的途中发生事故而死亡，是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应当认定为工伤。风行公司认为林文海是属于上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所受到伤害，由于林文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不构成工伤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风行公司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阳江市风行报刊发行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德印审判员  黄光汉审判员  张 静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高玲书记员陈秋瑜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2.《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全国的工伤保险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按照国务院有关规定设立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以下称经办机构）具体承办工伤保险事务。第十四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二）工作时间前后在工作场所内，从事与工作有关的预备性或者收尾性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的；（三）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四）患职业病的；（五）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的其他情形。第十七条职工发生事故伤害或者按照职业病防治法规定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所在单位应当自事故伤害发生之日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之日起30日内，向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遇有特殊情况，经报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同意，申请时限可以适当延长。用人单位未按前款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的，工伤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在事故伤害发生之日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之日起1年内，可以直接向用人单位所在地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按照本条第一款规定应当由省级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进行工伤认定的事项，根据属地原则由用人单位所在地的设区的市级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办理。用人单位未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时限内提交工伤认定申请，在此期间发生符合本条例规定的工伤待遇等有关费用由该用人单位负担。第十九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根据审核需要可以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用人单位、职工、工会组织、医疗机构以及有关部门应当予以协助。职业病诊断和诊断争议的鉴定，依照职业病防治法的有关规定执行。对依法取得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鉴定书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不再进行调查核实。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3.《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二）工作时间前后在工作场所内，从事与工作有关的预备性或者收尾性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的；（三）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四）患职业病的；（五）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的其他情形。第十三条未参加工伤保险的职工发生事故伤害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的，由用人单位生产经营所在地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工伤认定。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但是如果发现裁判文书或者裁决文书认定的事实有重大问题的，应当中止诉讼，通过法定程序予以纠正后恢复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