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4民终5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捷胜，男，197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璐，女，198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爱兰，女，195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广东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4261966248507，住所地广东省平远县大柘镇新岭路**一巷**。法定代表人：陈志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捷胜、叶璐、吴爱兰因与被上诉人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典当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18）粤1403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捷胜的及其与叶璐、吴爱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被上诉人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到庭参加诉讼。刘捷胜、叶璐、吴爱兰提起上诉，请求撤销（2018）粤1403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起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刘捷胜、叶璐、吴爱兰上诉称：系列案（2018）粤1403民初1248-1252号五宗案件，实质上是刘捷胜向邓小活借贷形成的案件，实际放款人是邓小活，实际借款人是刘捷胜。五宗案件中借出款项的账户都是邓小活的个人账户，最后形成2018年6月19日的结算清单：“本人刘捷胜向邓小活借款人民币肆佰伍拾伍万元正。利息由4月份结至6月份，合计未支付利息人民币伍拾万元正。并由梅州金益玻璃实业有限公司资产作为担保。担保期限与借款期限同等，直至本息还清为止。双方确认：刘捷胜、邓小活”。该单据由被上诉人提供，这充分证明以下事实：一、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后，其未向上诉人支付款项，而是由邓小活向上诉人支付借款，这说明实际出借人是邓小活。二、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收取过利息，上诉人都是与邓小活支付往来款。如果被上诉人是实际出借人，利息应由其收取，而不是由邓小活收取。被上诉人未收取上诉人的利息，也未向上诉人支付过借款，说明被上诉人在签订借款合同以后，并无实际履行借款合同的义务。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无理，应予驳回。三、如果一审法院审理的1248-1252号五宗系列案，不是刘捷胜向邓小活借款的话，那么2018年6月19日的结算清单就不具有法律效力。1250号及1251号案邓小活也就无权起诉上诉人了。以上事实说明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以后，其未实际履行借款合同义务，双方未履行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对双方无约束力，被上诉人依据借款合同起诉上诉人无理，应予驳回。本案所涉的借款本金已由刘捷胜偿还至邓小活账户内，本案借款已实际偿还。刘捷胜与邓小活之间自2017年1月24日双方往来款（含本案这笔借款及还款）达18340066元（18340066元是邓小活转给刘捷胜的）。刘捷胜转给邓小活的款项为15852981元，往来款差额为2487085元。二审法院应当以1248-1252号五宗案件综合联系来审理，不能单独以个案审理。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一、《房产抵押典当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二、被上诉人已履行出借义务。虽然出借资金通过邓小活的账户转至上诉人刘捷胜的账户，但邓小活在一审中已明确该资金系接受典当行的委托付至刘捷胜账户，且上诉人收到出借资金后还出具了《借条》给被上诉人，确认收到了被上诉人委托邓小活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借款。三、借款利息由邓小活收取不足以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关系。邓小活是典当行的隐名股东，上诉人应付的利息支付至邓小活或由邓小活进行结算合情合理合法，被上诉人愿意将利息转由邓小活收取或由邓小活行使权利，是被上诉人转让部分合同权利的表现，不能倒推得出因为利息由邓小活收取所以被上诉人就没有履行出借义务的结论。四、上诉人主张借款本金已偿还没有证据证实。首先被上诉人没有指示上诉人可将借款本金还至邓小活账上；其次邓小活与刘捷胜之间虽有大量的银行流水明细，但上诉人没有指明哪笔是偿还本案的借款且得到被上诉人的认可，同时邓小活亦表示未代收到本案的借款本金。且如果本金已还清，借条不可能还在被上诉人手中，抵押物仍处于抵押登记状态。从上诉人在2018年6月19日出具结算清单时认可的计息借款本金455万元足以说明案涉借款本金未偿还。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8月1日起诉，请求判令：1、三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典当当金人民币1000000元，支付典当综合费人民币44000元、支付利息6000元（典当综合费、利息从2018年6月10日起暂计至2018年8月9日止；2018年8月10日起至还清当金之日止的综合费按月费率2.2%、利息按月利率0.3%继续计算），上述当金、综合费、利息合计人民币1050000元；2、对处置被告刘捷胜、吴爱兰提供的位于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扶贵村【不动产权证：粤（2017）梅州市梅县区不动产权第0002020号、第0002021号】抵押物所得价款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刘捷胜、叶璐、吴爱兰作了答辩。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是一家依法成立的经营动产、房地产质押等典当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刘捷胜和叶璐是夫妻关系。被告刘捷胜和吴爱兰是母子关系。原告（作为乙方、抵押权人）与被告刘捷胜、吴爱兰（作为甲方、出典人）于2017年7月11日签订《房产抵押典当合同》（合同编号：借LJS20170711-3号），约定如下：甲方因资金周转需要，自愿将座落于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扶贵村【不动产权证：粤（2017）梅州市梅县区不动产权第0002020号、第0002021号，建筑面积155.19平方米】的自有房产一处作为当物向乙方申请当款；该当物经评估现值约为人民币100万元整，经乙方审核确定向甲方当款人民币100万元，折当率为100%；当期五个月，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典当综合费用的费率为月费率22‰，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机构6个月期法定贷款率及典当期限折算后执行（即付息3‰），当期满5天后，甲方不赎当也不续当的视为死当，乙方对死当物品依法享有处置权，乙方可以立即享用部分或全部抵押财产等内容。被告吴爱兰、刘捷胜、原告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在合同落款的甲、乙方签章处签名按指模或盖公章进行了确认。当日，三被告出具借条交由原告收执，内容如下：“我们吴爱兰（身份证号码：）、刘捷胜（身份证号码：）、叶璐（身份证号码：）于2017年7月11日已收到出借人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委托邓小活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我们指定的收款银行账户支付的借款共计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7年7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借款利息按银行贷款最高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条有效期直至本息还清为止。出借人账户：开户行：工商银行梅县支行，邓小活，账号：62×××58，借款人指定转入账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刘捷胜，账号：62×××25），借款人：吴爱兰、刘捷胜、叶璐，日期：2017年7月11日”，三被告于借款人处签名并按指模确认，三被告并于当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上述100万元款项。2017年7月18日，上述抵押房地产在梅州市梅县区国土资源局进行了房地产抵押权登记【粤（2017）梅州市梅县区不动产证明第0012466号】，权利人为原告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义务人为吴爱兰、刘捷胜，被担保债权数额为100万元。案外人邓小活系原告的隐名股东，受原告委托于2017年7月10日向被告刘捷胜【收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25】的银行账户汇款100万元。另查明，一、本案的原告委托案外人邓小活转账付款给被告刘捷胜，而邓小活和刘捷胜存在长期大量涉及多方的经济往来，考虑到案情的关联性，一审法院将（2018）粤1403民初1248-1252号的五宗案件于11月20日、11月27日合并开庭审理，于10月25日、12月21日合并对账质证。经过双方多次质证、对账、开庭审理，原、被告的经济往来，包括借款、过桥资金、当金、流水等项目，涉及到多人的账户及账目往来，原告方关联的账户有：邓小活、李伟环、宋增志、梅州市盛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梅县联鑫百货商行、梅州市辉华建材贸易有限公司、梅州市驰盛汽车用品有限公司、曾杞珍等的账户，其中有些个人又有多个账户。被告方关联的账户有：刘捷胜、李远胜、梅州市锦云贸易有限公司、梅州金益玻璃实业有限公司等的账户。还有部分系现金交易。原告陈述，因被告生意资金往来的需要，出于朋友关系帮助被告，故会有这些操作。流水是过账，不是直接打入至刘捷胜的账户，而是打入李伟环或曾杞珍等人账户，之后由李伟环或曾杞珍打入梅县联鑫百货商行、梅州市辉华建材贸易有限公司等再转至刘捷胜账户，通过了三手、四手，才到刘捷胜的账户。刘捷胜的返款大多数的账目都是直接返入至邓小活的账户，故单凭邓小活的账户无法全额体现出打入刘捷胜账户的实际款项，涉及有第三方的账户中较大的金额，原告无法调出其他人的账户，且有些账户已销毁，无法确认总金额。但刘捷胜的账户可基本反映出实际金额，故会造成对账困难。一审法院曾告知被告刘捷胜需于2018年12月20日前提交所有的账目，要求刘捷胜及关联方应积极打出详细完整的账单，包括梅州市锦云贸易有限公司还有与原告方之间的所有账目往来，并要求刘捷胜本人需于2018年12月21日到庭参与对账。一审法院告知被告刘捷胜，要对自己的事情负责。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方对提出的抗辩应积极配合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否则会承担不利的后果，如果无法提供，可向法院提出申请委托第三方中介机构进行对账，否则法院将按照现有证据进行判决，其他未在本案中提交的账款和往来款项，被告方可自行追索，如造成讼累后果将由被告承担。但被告并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账目，也未到庭参与最后一次庭审对账。二、原告于2018年12月21日对账质证时向法院提交一份结算清单，内容为“本人刘捷胜（身份证号码：），向邓小活借款人民币肆佰伍拾伍万元整（小写：4550000.00元）的利息由4月份结至6月份，合计未支付利息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00元）。并由梅州金益玻璃实业有限公司资产作为担保。担保期限与借款期限同等，直至本息还清为止。双方确认：刘捷胜、邓小活，担保公司：梅州金益玻璃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6月19日”。刘捷胜、邓小活、梅州金益玻璃实业有限公司分别签名按指模盖公章。原告向一审法院说明，原告委托邓小活与刘捷胜进行结算，该结算清单中的借款本金455万元即为（2018）粤1403民初1248号案的90万元、（2018）粤1403民初1249号案的100万元、（2018）粤1403民初1252号案的265万元，三案的本金合计455万元。相关流水明细是：2017年7月2日由邓小活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至被告刘捷胜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90万元（1248号案）；2017年7月10日由邓小活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至被告刘捷胜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00万元（1249号案）；2018年1月11日由邓小活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至被告刘捷胜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65万元（1252号案）。（2018）粤1403民初1251号案的50万元是结算单中按照本金455万元，2018年4至6月份的利息取整数50万元，相对应的月利率为3.66%。（2018）粤1403民初1250号案的100万元系利息80万元及20万元借款本金。20万元能否按本金计算，可以征求被告的意见，如果被告不认可，原告同意认作20万元系利息。80万元的利息是经双方结算确认的2018年4月份前的利息，因欠款笔数较多，金额大小不一，有3、4分等不同利率的利息，具体的计算过程难以还原。原告自愿把（2018）粤1403民初1250、1251号案的利息转单按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的月利率2分计算：1251号案的50万元按照月利率2分计，2018年4至6月的利息为4550000元×2%×3个月=273000元；1250号案的100万元，鉴于当时有3、4分等不同利率的利息，现按折半计算，按照80万元的利息可折半为40万元，若被告不认可20万元为本金，同意按利息折半计算为10万元，合计按50万元计算。三、关于（2018）粤1403民初1248-1252号的五宗案件的本金最后形成2018年6月19日结算单的原因，邓小活表示，被告刘捷胜方欠本案原告及李伟环的钱，因邓小活先认识刘捷胜，且邓小活也是本案原告的隐形股东之一，由邓小活结账比较方便，故此款是本案原告及李伟环的钱。本案原告及李伟环认可邓小活的陈述，并表示当时邓小活是代本案原告及李伟环进行结算的，鉴于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及利息部分的借条是写给邓小活的，故本案原告及李伟环同意就2018年6月9日前的利息由邓小活直接向被告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刘捷胜、吴爱兰签订的《房产抵押典当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的，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法院予以确认。双方之间形成典当关系，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被告刘捷胜、叶璐、吴爱兰出具的借条、收条及相关银行流水明细可证实被告已收到当金100万元，另被告刘捷胜于2018年6月19日签订《结算清单》的455万元本金中包含本案的当金100万元，因此原告已依约向被告刘捷胜、吴爱兰发放了当金100万元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刘捷胜、吴爱兰即负有依约偿还当金的义务。被告叶璐在借条、收条上签名盖章，对该笔当款应当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现三被告逾期未偿还当金，原告请求三被告偿还当金100万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综合费和利息的问题。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四条规定，典当行，是指依照该办法设立的专门从事典当活动的企业法人，商务主管部门对典当业实施监督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引发的金融业务纠纷，不适用本规定。因此，非金融机构，即非金融监管部门设立的金融机构以外的所有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与自然人发生的资金融通行为，受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范的调整。综上，本案的综合费月费率和月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不应超过年利率24%。经核算，从2018年6月10日起至2018年8月9日止的综合费和利息为1000000元×2%×2个月=40000元，且被告应按月费率和月利率合计2%标准支付从2018年8月10日起至当金还清之日止的综合费、利息。关于抵押物的问题。上述《房产抵押典当合同》约定了抵押典当财产和抵押物的处分，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该抵押物亦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双方设置的抵押合法有效，原告依法享有对抵押物的变价款在被担保数额范围内的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判决：一、被告刘捷胜、叶璐、吴爱兰应偿还典当当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综合费利息40000元（综合费、利息计至2018年8月9日止，2018年8月10日起至还清当金之日止的综合费、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给原告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付清。二、原告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刘捷胜、吴爱兰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扶贵村住宅【不动产权证：粤（2017）梅州市梅县区不动产权第0002020号、第0002021号】的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案件受理费14250元，减半收取7125元，原告负担68元，由被告刘捷胜、叶璐、吴爱兰负担7057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出借人的认定。涉案借款由邓小活的银行账户向刘捷胜的银行账户支付。根据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状和上诉答辩所述，借款利息付至2018年6月9日止，由邓小活收取；根据2018年6月19日的结算清单和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的一审陈述，刘捷胜向邓小活借款455万元，包括本案所涉的100万元。即涉案借款的支付、利息收取、结算均由邓小活进行。虽然刘捷胜等在收到借款之后出具的借条和收条载明涉案借款系由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委托邓小活支付，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主张其委托邓小活结算和收取利息，但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否认指示刘捷胜可将借款本金还至邓小活账上，即否认委托邓小活收取借款本金。而刘捷胜对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的出借人身份有异议。根据上述情况，应对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与邓小活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委托付款关系进行审查，即查清邓小活向刘捷胜支付的涉案本金100万元是否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的资金，或是否邓小活对平远县城镇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所负的债务；再根据涉案本金的归属情况确定真实的出借人，进行本案诉讼。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18）粤1403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重审。上诉人刘捷胜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予以退回。审 判 长  陈立民审 判 员  黄莉芬代理审判员  范宜洪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巫锾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