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22刑初18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军义，男，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10月13日被宝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5日经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9月6日被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杜润普，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尚西国，北京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亓锋，男，1982年2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司机，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叶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8年8月8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5日经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9月6日被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彦龙，北京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以叶检公诉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亓锋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军义犯非法拘禁罪、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德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军义及其辩护人杜润普、尚西国，被告人亓锋及其辩护人陈彦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经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拘禁罪2016年12月15日，刘国永（在逃）、亓锋、李军义、秦松峰（已起诉）以及秦松峰纠集的张吉星（在逃）、刘军（已起诉）、臧克星（已起诉）、刘炎波（已起诉）、李子腾（已起诉）、王显利（已起诉）、周旗辉（在逃）、程绿杰（在逃）等人在开封市开发区集英街金池名郡小区83号楼2单元302室非法控制王某2、王某3及保姆张某3，并对王某2、王某3进行殴打。随后刘国永、秦松峰等人将王某2、王某3及张某3等人强行带离开封。途中刘国永让王某3离开，王某2、张某3及王某2儿子被强行带至平顶山市，王某2被带到平顶山市新华区李军义家后，刘国永用电警棒对王某2进行电击和殴打、罚跪、限制其人身自由。保姆张某3、王某2儿子被秦松峰、刘炎波带至宝丰县盈瑞酒店，并指使李子腾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经鉴定，王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聚众斗殴罪2016年10月24日晚，刘国永（在逃）以询问公司内部事务为由，让王蒙到郑州永和伯爵1808房间详谈，王蒙和其朋友代某到后，刘国永、亓峰、秦松峰（已起诉）、刘军（已起诉）等人将王蒙控制1808房间，代某见此情况后离开，并将该情况电话告知了王蒙的哥哥王某4，王某4随后召集自己的姑父王培良以及自己的朋友徐某2、孙某、马某等人前去永和1808房间寻找王蒙，双方在1808房间门口发生争吵，王蒙趁机逃脱，秦松峰、亓峰、刘军、温向阳（在逃）、张吉星（在逃）、侯栋栋（另案处理）、程绿杰（在逃）等人与王某4等人发生斗殴，致使王某4、徐某2、刘军等不同程度受伤。徐某2等人去医院就医后，秦松峰带领史亚乐等人寻找，在河南省省直三附院找到徐某2，并对徐某2再次进行殴打。经鉴定，王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徐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骗取贷款罪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李军义指使万华伟（另案处理）、程某（另案处理）伪造与平顶山市金宏泰实业有限公司的《挖掘机购买合同》，并以此合同从平顶山卫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骗取贷款800万元。至今该800万元贷款尚未归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亓锋、李军义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亓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军义伙同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亓锋、李军义均系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李军义当庭认罪、悔罪，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李军义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军义没有非法拘禁受害人王某2、王某3的故意，也没有实施非法拘禁受害人的行为，指控被告人李军义构成非法拘禁罪的理据不足。对李军义骗取贷款的事实不持异议，其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坦白案情，配合司法机关查清案情;当庭自愿认罪；积极筹措款项偿还银行。（一）为了企业经营周转资金，多年连续贷款借新还旧。（二）贷款金额不能认定为损失金额，被告人李军义有认罪悔罪表现，已偿还银行150万元整。属于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逾期还款或至今未完全还款不等于已经造成经济损失。本案虽然是骗取贷款构成犯罪，但最终是否损失并未确定，并且逾期还款利息、罚息都在计算中。2.借贷纠纷调解书至今未经执行程序，在没有证据证明执行不能时，不可能划入银行损失类，不应认定为已经给银行或金融机构造成损失。被告人亓锋当庭认罪、悔罪，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亓锋的辩护人辩称，关于指控亓锋犯非法拘禁罪，亓锋受雇于刘国永的公司，王某2任职于刘国永的公司总经理；亓锋去开封找王某2的主观动机并不是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亓锋作为一个司机，无法控制事情的最后走向。基于刘国永和王某2间的经济纠纷、家庭纠纷，亓锋对王某2、王某3不构成非法拘禁；对于保姆张某3和孩子大宝来说，保姆的职责是照顾孩子，保姆和大宝被带到平顶山后并不是亓锋安排，亓锋也不知道如何安排，亓锋对这二人也不构成非法拘禁。事前，亓锋未与他人共谋非法拘禁，只有在开封的时候亓锋在场，到平顶山后，亓锋只是作为一个司机的角色，其他的亓锋不知情，因此，亓锋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关于指控亓锋犯聚众斗殴罪，亓锋并不是主要参与人员，亓锋并未参与殴斗，也未与他人发生冲突，下楼之后，整个打架斗殴已经结束，且亓锋还带着对方受伤的人去看病，自始至终，亓锋只是扮演一个跑腿的角色，认定亓锋是一个积极参与者较为牵强，请求减轻、从轻处罚。亓锋系初犯、无前科；亓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亓锋有两个小孩及父母，应当让亓锋早日回归家庭；聚众斗殴中对方也存在过错。综上，请求对亓锋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罪2016年12月15日，刘国永（在逃）、亓锋、李军义、秦松峰（已判决）以及秦松峰纠集的张吉星（在逃）、刘军（已判决）、臧克星（已判决）、刘炎波（已判决）、李子腾（已判决）、王显利（已判决）、周旗辉（在逃）、程绿杰（在逃）等人在开封市开发区集英街金池名郡小区83号楼2单元302室非法控制王某2、王某3及保姆张某3，并对王某2、王某3进行殴打。随后刘国永、秦松峰等人将王某2、王某3及张某3等人强行带离开封。途中刘国永让王某3离开，王某2、张某3及王某2儿子被强行带至平顶山市，王某2被带到平顶山市新华区李军义家后，刘国永用电警棒对王某2进行电击和殴打、罚跪、限制其人身自由。保姆张某3、王某2儿子被秦松峰、刘炎波带至宝丰县盈瑞酒店，并指使侯栋栋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经鉴定，王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在卷所证实：1.被告人亓锋、李军义的供述及辩解；2.同案犯秦松峰、臧克星、刘军、李子腾、王显利、侯栋杯、刘国永、刘炎波等人的供述及辩解；3.被害人王某2、王某3、张某3的陈述；4.证人王艺菲、黄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5.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视频分析报告，刑事判决书，在逃人员登记表等证据。二、聚众斗殴罪2016年10月24日晚，刘国永（在逃）以询问公司内部事务为由，让王蒙到郑州永和伯爵1808房间详谈，王蒙和其朋友代某到后，刘国永、亓峰、秦松峰（已判决）、刘军（已判决）等人将王蒙控制1808房间，代某见此情况后离开，并将该情况电话告知了王蒙的哥哥王某4，王某4随后召集自己的姑父王培良以及自己的朋友徐某2、孙某、马某等人前去永和1808房间寻找王蒙，双方在1808房间门口发生争吵，王蒙趁机逃脱，秦松峰、亓峰、刘军、温向阳（在逃）、张吉星（在逃）、侯栋栋（另案处理）、程绿杰（在逃）等人与王某4等人发生斗殴，致使王某4、徐某2、刘军等不同程度受伤。徐某2等人去医院就医后，秦松峰带领史亚乐等人寻找，在河南省省直三附院找到徐某2，并对徐某2再次进行殴打。经鉴定，王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徐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在卷所证实：1.被告人亓锋的供述及辩解；2.同案犯秦松峰、臧克星、刘军、李子腾、王显利、侯栋栋、刘炎波等人的供述及辩解；3.被害人王某4、徐某2的陈述；4.证人王蒙、代某、张某2、段某均、孙某、马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5.鉴定书，户籍证明等证据。三、骗取贷款罪2013年4月1日，被告人李军义指使万华伟（另案处理）、程某（另案处理）伪造平顶山市鑫源基物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平顶山市金宏泰实业有限公司的《挖掘机购买合同》；2013年4月26日，以此合同以平顶山市鑫源基物资租赁有限公司名义从平顶山卫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骗取贷款8000000元。案发后,2019年3月19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5月30日分别偿还借款500000元，共计15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在卷所证实：1.被告人李军义的供述及辩解；2.证人万华伟、叶某、程某、林某、常某、徐某1、柳某等人的证言；3.广达恒业、金宏泰、伟邦报税单、注册信息及征信报告，鑫源基公司贷款合同、验资报告、借款申请书，民事调解书，协议书，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等证据。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军义、亓锋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李军义、亓锋及其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频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军义、亓锋明知他人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而积极参与，构成非法拘禁罪。故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军义因本案骗取贷款给银行或金融机构造成损失的数额问题，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骗取贷款的数额为8000000元，但造成损失的数额尚不能确定。故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人李军义本案骗取贷款的行为应属情节严重。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亓锋未参与殴打他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亓锋及其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亓锋明知他人实施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而积极参与并实施转动摄像头、追赶等行为，属于积极参加者。故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义、亓锋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军义伙同他人以虚构的购销合同为由，取得银行贷款8000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亓锋积极参与聚众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军义、亓锋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军义、亓锋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军义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军义、亓锋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庭审中均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方已归还银行部分借款，可酌情对被告人李军义从轻处罚。以上情节以及二被告人具体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犯罪中所处的地位、所起的作用，以及认罪、悔罪情况等，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军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亓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国良审 判 员  孙向辉人民陪审员  宁晨曦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范 芃附：本案所适用法律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