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381刑初534号公诉机关海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金良，男，1975年12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海城市。因犯流氓罪、伤害罪，于1997年8月7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01年8月7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4年9月19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年。因贩卖毒品嫌疑，于2017年2月24日被抓获，于2017年2月25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29日经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肖志强，辽宁汕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么东，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住所地海城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5月16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贩卖毒品嫌疑，于2017年2月24日被抓获，于2017年2月25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29日经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金良、么东犯贩卖毒品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7日作出（2017）辽0381刑初78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范金良不服原审判决，依法提起上诉，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辽03刑终116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海城市人民法院（2017）辽0381刑初783号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0日、2019年5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立波、储海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金良及辩护人肖志强、被告人么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7日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金良于2017年2月23日23时许，在海城市农业银行附近向被告人么东贩卖毒品20克。被告人么东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多次向吸毒人员卢某和韩某贩卖毒品。2017年2月24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么东居住地将其抓获时，现场查获冰毒9.44克。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等书证，证人佟富国、车某等证言，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范金良、么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三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范金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对事实中关于贩卖给被告人么东的冰毒数量一节有异议，认为其贩卖给么东的冰毒数量为9.44克。辩护人肖志强辩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范金良构成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仅对量刑部分做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认定范金良贩卖给么东毒品20克证据不充分，应认定为9.44克。1.么东在公安机关预审供述为购买20克分3小包，10克那包扔水杯里融化倒掉，请法庭注意，为什么仅倒掉一袋恰恰是10克？倒哪了？倒在地上毒品不会挥发能被提取，公安机关为什么没有提取？显然么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违反逻辑，系诱供所做，么东当庭供述能够推翻之前供述，且与范金良的当庭供述吻合，并且与案发现场查获的9.44克毒品一致。另，能够证明实际交易数量的关键证据还有佟富国的供述，公安机关没有对此关键细节做出讯问；2.公安机关技术侦查的通话录音节录可以证明毒品真正卖家是佟富国，范金良是帮助佟富国卖毒品；当范金良向佟富国报告么东想买20克毒品时，佟富国不愿意也不打算卖20克给么东，因为么东欠的钱还没还。综上，么东打电话提出购买20克只是邀约，不代表实际成交量，故依法应当认定实际成交毒品数量为9.44克；（二）范金良应当定性为帮助佟富国贩卖毒品的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目前佟富国已经涉嫌巨额毒品交易被逮捕，再次证明佟富国是范金良老板，虽然两个案子没有合并审理，也应在量刑时将范金良作为从犯来量刑；（三）范金良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范金良量刑起点控制在3到4年为妥。被告人么东一次庭审辩称，我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我买毒品是自己吸。2017年2月23日我买了9克多毒品花了3000元，2017年2月24日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属实，不是分3袋，我想买20克，范金良却给我拿了不到10克。我之所以供述20克是因为办案单位说我怎么都是吸食，20克方便办案，我有痛风，公安机关抓我的时候我在床上躺着无法下地，我家是农村平房也没有下水道。被告人么东二次庭审辩称，我家有下水道，我屋没有下水道，公安机关抓捕我的时候我痛风下不了地，范金良给我送9.44克冰毒。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范金良于2017年2月23日23时许，在海城市农业银行附近向被告人么东贩卖冰毒9.44克。被告人么东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多次向吸毒人员卢某和韩某贩卖毒品。2017年2月24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么东居住地将其抓获时，现场查获冰毒9.44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范金良、么东系被抓获到案的事实；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范金良、么东犯罪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范金良、么东曾经故意犯罪的事实；4.情况说明证明海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在范金良身上搜出辽Ｃ×××**轿车车钥匙的事实；5.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扣押被告人范金良驾驶的辽Ｃ×××**黑色尼桑牌轿车及从车上搜出的白色晶体和其与佟富国、么东手机联系的事实；6.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范金良联系的手机；7.扣押物品清单、照片、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及手机短信截图证明被告人么东从范金良处购买冰毒及向吸毒人员卢某、韩某贩卖冰毒的事实；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现场检测么东结果呈阳性冰毒，范金良结果呈阴性冰毒的事实；9.语音翻音证明佟富国与被告人范金良通话以及被告人么东与范金良通话讲到被告人么东要买20克冰毒的事实；10.通话记录证明佟富国与被告人范金良、被告人范金良、么东和佟富国、被告人么东与范金良和卢某在相关时间段内通话的事实；11.车辆档案证明被告人范金良驾驶的车辆为辽Ｂ×××**的事实；12.移送案件报告书证明佟富国被撤回移送鞍山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处理的事实；13.2017年7月11日及2017年10月9日补充侦查情况说明证明未能查找到被告人范金良所驾驶的黑色尼桑轿车原车主及扣押、搜查范金良的录像资料丢失及仍未能发现车某其他贩卖毒品证据的事实；14.任某身份信息及其于2018年12月4日所作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通过照片其辨认出所说的偏瘦男子真实身份是佟富国，又辨认出与佟富国一起去买车的偏胖男子真实身份是范金良；15.么东家中情况说明、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么东居住的家中室内有下水道、水池各一处，证明么东在第一次庭审中称其家中没有下水道、水池，无法将毒品倒入下水道的可能，该辩解是不能成立的；16.海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么东的讯问过程符合法律规定，在制作讯问笔录期间，并无刑讯逼供、引供、诱供等非法方法取得口供的情形。（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于2017年2月24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昨天中午佟富国开车去盘锦接我之后，就来海城牛庄一带，我和佟富国、“范某”、“大个”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饭，吃饭后“大个”就先走了，大约晚上19时许，我和佟富国、“范某”三个人去的富豪酒店，到酒店之后我和佟富国就直接去的336房间，“范某”去大厅给我开了个338房间，我和佟富国到336房间后，我看见中午和我一起吃饭的那个“大个”在屋，屋内桌子上摆放着吸毒的瓶子，不一会“范某”到房间内找我，给我338房间的房卡，我就回屋睡觉了，今天早上8点多钟，佟富国和“范某”到我房间了，没多久警察进屋把我们给抓了。我昨晚到富豪336房间的时候，看到房间内有吸毒工具，我感觉他们三个都应该吸毒。证明2017年2月23日其和佟富国、“范某”在富豪酒店住及其看到336房间内有吸毒工具的事实。2.证人卢某于2017年2月24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2017年2月23日晚上11点多钟，我用我的手机（187××××****）给么东手机（188××××****）这个号发短信，我说的意思是：明天我和峰哥准备到你那买几个东西（就是冰毒的意思），么东直接回的我说：你啥时候来都行。2017年2月24日12点左右，我和韩某吸毒后，手头上就没有冰毒了，我和韩某就准备到海城市家里去买冰毒，韩某和我准备六七百元要买2克冰毒，我开的车，下午2点左右到了么东家，敲门么东没给开门，我就给么东打电话，他说好，刚到么东家里，还没来得及交易，警察就来了，将我俩还有么东都给抓获了。买冰毒是韩某出钱，我帮着韩某联系么东，之后韩某和我一起去么东家买冰毒。我在么东这里买很多次冰毒，五六天前，也是我联系的么东，之后我开车拉着韩某一起去么东家购买毒品，韩某出的钱，通过我给么东1000元钱，买了4克冰毒。我和么东交易还有用微信和银行卡给么东转账，微信的记录我都删除了。我印象中是我建行卡尾号0746的转的钱。我就记得上次在么东手里购买毒品。我和么东手机微信多次转账记录具体怎么回事我记不清了，我是大约从2016年12月份开始从么东手里购买冰毒的，有时候是现金，有时候是微信转帐，基本上在微信都是500、1000、1200、1500、2000元，这些数额给么东汇钱，有些转账并不是我现买冰毒现转，而是有时候么东给我冰毒，我手里没那么多钱，过后再还给他。我跟么东除了购买冰毒之外没别的交易，就是找么东买冰毒才给他转钱的。我从么东手里购买冰毒是250元每克。证明2017年2月24日14时左右其与韩某找么东买毒品，未交易被警察抓获以及曾多次以250元/克的价格向么东购买毒品的事实。3.证人韩某于2017年2月24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今年春节后，正月初四、五左右，我和卢某一起去海城市家，卢某开车，找么东购买毒品，我花了六七百元买了大约2克的冰毒，之后回去我给卢某一袋，自己留一袋。2017年2月24日14时许，我和卢某开车去牛庄镇找么东买冰毒，我俩路上研究买七八百元的冰毒，前脚刚进么东家，还没和么东交易的时候，你们警察就进屋了，于是我就被传唤到公安机关了。这两次购买冰毒，都是卢某跟么东电话联系，之后我跟卢某一起找么东。证明其与卢某两次在么东处购买毒品及被抓当日即2017年2月24日要和卢某找么东购买毒品，但未交易被抓获的事实。4.证人车某于2017年2月24日、2月25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2017年2月23日9时许，我给佟富国（17172523333）打电话，我说给我点东西，他说行，他问我在哪，我说在富豪336房间，他是一会送来，我就在房间等着。当日19时许（具体时间记不住了），他就给我送到富豪336房间了，然后在我屋坐了一会，他走后我就自己吸食了，毒品是我从佟富国那要的，就要一点，大概也就1克，他没要钱，我也没从佟富国和范金良手里买过毒品。证明2017年2月23日在海城市富豪大酒店336房间其从佟富国手中要来大概1克冰毒吸食以及其未从佟富国和范金良手里买过毒品的事实。5.证人佟富国于2017年2月24日、2月25日、2月28日、3月10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2017年2月24日早上我、张某、范金良、车某被公安机关传唤，昨天晚上我、张某、车某住在富豪大酒店，范金良是今天早上来找的我，我们是朋友关系，他平时开黑色尼桑牌轿车，车牌号是辽Ｃ×××**号。昨天半夜范金良给我打电话，给我156××××****这个号打的，说么东要买20克东西（冰毒），我说弄不到，以前玩游戏的时候还欠我钱呢，我弄不到。我以前没有贩卖毒品给么东，也没有其他贩卖毒品的行为，范金良也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证明其和范金良于2017年2月24日早上被公安机关传唤，范金良平时开黑色尼桑牌轿车，车牌号为辽Ｃ×××**号，被传唤前一日范金良给其打电话称么东要20克东西（东西指冰毒）的事实。证人佟富国于2018年12月11日在鞍山市第一看守所的证言，我和范金良被抓当天的黑色尼桑车是我从一个叫任某的人手里买的，我在被抓一周前和任某联系的，然后开车去大连找的他，车没过户，当天就开回来了。被抓时车上有99克毒品也是我的，我留着自己抽的，然后放在车里。被抓头一天，我将这99克冰毒放车上，并将车钥匙给的范金良，让他第二天到海城接我，我没告诉他冰毒的事，他也不知道。我以前在公安机关不承认这袋冰毒是因为当时没从我身上翻出来，以为能赖过去。证明辽Ｃ×××**轿车是其从任某处购得，未办理过户手续，案发当日公安机关从车内搜出的99克毒品系佟富国所有，范金良对此不知情的事实。证人佟富国于2019年4月15日在鞍山市第一看守所的证言，我没卖过毒品给么东，也没指使范金良卖毒品给么东，么东没给我打电话，他给范金良打电话，范金良又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毒品卖给他，我说没有，就这么回事，范金良是否卖给么东毒品我也不知道。证明佟富国否认向范金良、么东贩卖毒品的事实。6.证人任某于2018年12月4日在大连市姚家强制隔离戒毒所的证言，我是卖二手车的，辽Ｂ×××**车主是我，被我卖给海城一个男子，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偏胖的，时间大约是2017年1、2月份，在大连市手车交易市场，瘦子给的我现金，不是五万八就是五万五，具体记不清了。卖车之前我和瘦子通过微信联系，因为我卖车留微信在网上，看到的人就能加我联系买车的事，偏胖的没有联系过，他俩是开车来的，谁开车我没记住，来了看好了就给我现金了，当天是因为周末还是这俩人有事就没立即过户，瘦子就把车开走了，约定过些天过户，之后就联系不上这个瘦子了。这台车我是卖给偏瘦的这个人，都是他跟我联系的，钱也是他给我的。证明任某系大连市手车商贩，2017年初，范金良陪同佟富国去大连市手车贩任某手中买车，任某将其名下辽Ｂ×××**号车辆卖给佟富国，未办理过户手续的事实。（三）被告人范金良于2017年2月24日、2月25日、2月29日、7月18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我是今天上午在富豪酒店的一个房间被传唤的，还有佟富国，还有佟富国的一个女性朋友，我是被抓之前不一会到的酒店，坐出租车去的。辽Ｃ×××**的尼桑轿车不是我的，我不记得公安机关在该车上缴获一袋白色晶体的时候我是否在场了。昨天晚上么东给我打了电话，没有向我购买毒品。我昨天晚上和佟富国没通电话，我没去么东家里，没去牛庄镇内的农业银行，我不贩卖毒品，佟富国不贩卖毒品，佟富国没有指使我贩卖毒品。我手机号码131××××****。黑色尼桑牌轿车是佟富国的车，我被抓的头一天半夜佟富国把车给我，让我第二天去海城富豪酒店找他，开着这台尼桑轿车去，说是要给车过户去。被抓当天是自己开车去找的佟富国，公安机关当时从我身上搜出尼桑车的钥匙了。被抓的前一天我开这台尼桑轿车拉着么东去取钱了。被告人范金良于2017年8月9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悬挂辽Ｃ×××**的黑色尼桑轿车是佟富国从他朋友手里借的或是买的，在被抓的头一个星期左右，我跟佟富国到大连的一个车市，他说他朋友有辆车要卖，要把车开回来。是佟富国开回来的，回海城之后他去哪我不清楚，我被抓前天半夜佟富国拉我到牛庄镇××一户人家把这辆车取走，说明天让我开这辆车到富豪酒店找他，然后要把车过户。我把车开到牛庄老客运站我家附近了，然后我就回家了。这星期没有开车出去。当天晚上么东打电话让我帮弄点东西，我说嗯。当晚没去过么东家以及牛庄农行。公安机关在辽Ｃ×××**尼桑车内扣押的一袋白色晶体我没看见，我不知道是谁的。被告人范金良于2018年12月11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我被抓的前一周，我、佟富国及佟富国哥哥开车去大连，佟富国买车，花没花钱我不知道，我和佟富国哥哥开辽Ｃ×××**尼桑车回海城，将车停在大球附近一个车库，然后我走了并把车钥匙给佟富国了。我不认识原车主，都是佟富国和原车主联系，去大连也是佟富国开车带我们去找的原车主。被抓前一天晚上佟富国把车给我，让我第二天去海城富豪酒店接他，然后打算去大连给另外一台车办过户手续。车里的白色晶体不是我的，是谁的我不知道。（四）被告人么东于2017年2月24日、2月25日、3月10日、8月8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7年2月24日下午1、2点左右在我家中被公安机关传唤的，被传唤的还有一个叫卢某和一个叫韩某的人。公安机关在我家扣押到了两小袋冰毒，应该是9克。这些冰毒是我从“范某”手里买的，他的电话是131××******，是昨天晚上上半夜的时候我向“范某”买的，买了20克冰毒，我自己分成三袋，其中一个10克多，剩下我分两袋9克多，就是今天扣押的，我和“范某”是在牛庄镇农业银行旁边交易的，给了他3000元。10克那袋冰毒在我被抓时让我扔水杯里把冰毒溶化后倒掉了。昨天下午好像是5、6点我给“范某”的打电话，我的电话是188××******，问“范某”有没有冰毒，他说现在没有得晚点，说回牛庄后给我打电话，后来半夜的时候“范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回来了问我用多少，我说拿20克。然后他开车到我家里接的我，然后我俩当面定的是一共3000元钱，之后和“范某”到的牛庄镇内的农行，我给“范某”在ATM取了3000元钱，然后“范某“把冰毒给了我。我刚才说的从“范某”手中买的20克就是从佟富国手中买的，“范某“说的是佟富国的冰毒，他帮佟富国卖。我没贩卖毒品，卢某和韩某没从我手里买毒品，他俩没给我银行卡汇钱，给我微信、支付宝转过钱，都是我跟卢某借的钱，是玩游戏用的。我的微信名叫”真诚“，微信号码是×××。昨晚卢某给我发过信息，我回复行的意思是上我家来就行，不是要给他买冰毒。以前卢某和韩某没有从我手里购买过毒品。从我家里扣押的毒品是从佟富国和范金良手中购买的。我从范金良手中购买过一次毒品。没有从佟富国手中购买过毒品。（五）鉴定意见：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的中警鉴字[2017]0071号检验结论：所送检材1、2、3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1.9%、65.7%、65.5%，该证据证明所送检材1、2、3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1.9%、65.7%、65.5%。（六）被告人么东对被告人范金良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么东对被告人范金良进行辨认的事实。（七）视听资料即光盘2张，证明么东于2017年2月23日23：32左右在ATM机取款的事实；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张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的事实。（八）物证：佟富国、范金良、么东扣押的手机以及银行卡，证明其三人是通过该手机和银行卡进行联系和交易的事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一）1-14、16，（二）、（三）、（五）-（八）取证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书证15么东家中情况说明、现场图及照片，本院依法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欲通过该组证据及通话录音、证据（四）么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么东家中存在下水道及水池，与么东在第一次庭审中辩解其家中并无下水道观点相悖，进而证明么东从范金良处购得毒品数量应为20克，与其当庭翻供相矛盾。本院认为，通话录音、么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么东家中存在下水道的情况说明、现场图及照片，该组证据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来证明交易数量为20克，且通话录音仅表明么东买毒品的意向为20克，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又在庭审中予以否认，现场图及照片仅能证明么东有利用下水道将毒品销毁的现实可能性。故对（一）书证15么东家中情况说明、现场图及照片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四）么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范金良、么东明知是毒品并贩卖，且被告人么东又系多次贩卖，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范金良当庭自愿认罪，且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范金良及辩护人辩称其贩卖给么东的冰毒数量为9.44克一节，辩护人认为首先，么东在电话中表述其欲购买20克冰毒仅是一种邀约，并不代表实际成交量；其次么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是违反逻辑的，因共有20克冰毒分三包，么东仅将10克的一包冰毒倒掉不符合常理，且倒掉的冰毒不会挥发应该被提取出来作为证据出示而未被提取，故应以么东的当庭供述为依据，且么东的当庭供述与范金良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当庭供述完全吻合，又与案发现场查获的9.44克冰毒相一致，故被告人范金良贩卖给么东的冰毒数量应认定为9.44克。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通话录音仅能证明么东购买冰毒的意向为20克，并不代表实际成交量，且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又在庭审中予以否认；公诉机关提交的么东家现场图及照片仅能证明么东有利用下水道将冰毒销毁的现实可能性。综上，因被告人范金良与么东均供述交易冰毒数量为9.44克，且与案发现场查获冰毒数量相一致，故本院对被告人范金良及辩护人的辩解予以支持，依法认定被告人范金良贩卖被告人么东的冰毒数量为9.44克。关于被告人范金良辩护人辩称范金良应定性为帮助佟富国贩卖毒品的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一节，因本次毒品交易，从电话商议购买事宜到双方见面送货取钱至交易结束，均由被告人范金良经手并完成，其在本次交易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被告人范金良辩护人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么东辩称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一节，因证人卢某、韩某的证言以及手机短信截图、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么东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金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先行羁押的一日已扣除。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么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3日止，先行羁押的一日已扣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涉案物品手机三部，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之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毕晓伟人民陪审员  李 宁人民陪审员  刘 惠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赵 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