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琼01行终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交通港航综合执法支队，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南沙路**。法定代表人张庆，支队长。委托代理人黄珽钧，该支队副科长。委托代理人张礼，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交通运输和港航管理局，，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长滨东四街**政府新办公区****法定代表人刘东，局长。委托代理人王琼璘，该局政策法规处科员。委托代理人曾吉琼，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男，196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公民身份证号：×××。上诉人海口市交通港航综合执法支队（以下简称市交港执法支队）、海口市交通运输和港航管理局（以下简称市交港局）与被上诉人梁某交通行政处罚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8)琼0106行初131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件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市交港执法支队于2018年2月13作出了琼交运罚（2018）460100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25号处罚决定），认定梁某于2018年2月9日驾驶×××车辆无许可从事道路客运经营活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以下简称“《道路运输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并根据《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给予梁某停止经营活动，罚款3万元的行政处罚。市交港局于同年5月25日作出（2018）海交复字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3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市交港执法支队作出的25号处罚决定。梁某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故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依法撤销市交港执法支队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的25号处罚决定；2、判决市交港执法支队返还罚款3万元；3、依法撤销市交港局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的3号复议决定。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2月9日6时，市交港执法支队龙华大队一中队在海口市美兰机场巡查时，其中两名执法人员（许声雄46012248；陈少平46012246）对梁某驾驶的×××小轿车进行了检查。执法检查时，发现涉案车辆上载有一名乘客，市交港执法支队对该乘客做了询问笔录，并现场全程拍照录音取证。该询问笔录上记载该名乘客叫刘某，于该日早上从文昌东路乘坐该车到海口美兰机场，不知道司机叫什么，乘坐该车是其家人帮忙联系的，乘坐该车的运费共100元由家人支付给司机。市交港执法支队制作了相应的行政执法（强制措施）现场笔录，记载了整个执法过程和询问乘客的内容，并载明因梁某无法提供道路运输证或其他有效证明，向梁某下达0001798号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决定对涉案车辆予以扣押，但梁某拒绝在该笔录上签字。当天，市交港执法支队按内部审批流程，经负责人同意，决定根据《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扣押涉案车辆30天，并制作了相应的0001798号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及0000338号扣押车辆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2018年2月12日，市交港执法支队经集体讨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证据，考虑到梁某比较配合执法工作，结论性意见为：梁某未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决定责令整改并给予3万元行政处罚。当天，市交港执法支队向梁某作出琼交运违通（2018）460100025号违法行为通知书，拟对梁某作出责令停止经营活动，并给予3万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并于当天送达给梁某，梁某书面备注“自愿放弃陈述、申辩及听证的权利”。当天，市交港执法支队还向梁某作出琼交责改（2018）460100025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改正的内容和要求为“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不得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2018年2月13日，市交港执法支队向梁某作出25号处罚决定，认定了“梁某于2018年2月9日驾驶×××号车辆无许可从事道路客运经营活动，从文昌东路载一名乘客到海口美兰机场，乘客称不认识该车司机，运费100元由家人支付给司机”的违法事实，认定上述事实违反了《道路运输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并依据该条例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决定给予梁某停止经营活动罚款3万元的行政处罚，并告知了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法定期限，于当天向梁某送达，梁某于当天缴交罚款3万元。当天，市交港执法支队作出琼交运强解决（2018）460100025号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以执法机构对违法行为已经作出处理决定，不需要扣押为由，决定自2018年2月13日起予以解除涉案车辆的扣押强制措施。另查明，涉案车辆被查处时的乘客刘某，出生于2000年8月17日，当时尚未成年，周立华系其母亲，周立华为此于2018年2月22日出具了书面证明，载明其曾于2018年2月9日拜托梁某载其儿子刘某到海口美兰机场搭乘飞机，其与梁某系亲属关系，本次送载未收取任何费用。梁某称因乘客刘某系未成年人，被执法人员突然传唤做笔录，又担心误机，心里慌乱，其所述梁某已向其家人收取运费100元当然不可信，且市交港执法支队也未及时向刘某的家人提取支付运费的证据，故市交港执法支队认定事实不清楚。梁某还称周立华系其相认的妹妹，其受周立华委托送乘客刘某从文昌东路镇三队到海口美兰机场，未收取过费用，也从未承认收取过费用，其系农民，在家种地。×××车辆登记在梁某名下，使用性质为非营运。又查明，梁某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8年3月20日向市交港局申请行政复议，市交港局于同年3月27日决定受理，并书面告知了梁某，市交港执法支队提交了相应的书面答复及证据材料，市交港局于同年5月25日作出3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市交港执法支队作出的25号处罚决定，于2018年5月29日向梁某进行了送达。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市交港执法支队作出的25号处罚决定及市交港局作出的3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即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一、关于市交港执法支队作出的25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即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梁某于2018年2月9日清晨驾驶×××小轿车，载一名乘客刘某从文昌东路镇到海口美兰机场乘机。市交港执法支队的两名执法人员对该车辆进行了检查，期间对乘客刘某做了询问笔录，并对检查全过程录像和拍照，但未对梁某进行相关询问，也未对乘客刘某被询问中所述“乘坐该车系其家人联系，车费100元亦由其家人支付”事实，向刘某家人进行证实。梁某在被检查过程中，无法提交道路运输许可证或其他有效证明，且该车辆行驶证亦明确载明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故市交港执法支队作出梁某该车辆未取得道路运输许可证的认定，证据充分。但市交港执法支队仅根据乘客刘某的询问笔录、未经梁某签名的现场笔录及相关照片，就认定梁某向乘客刘某的家人收取了100元费用的事实，因涉案车辆由乘客刘某家人联系，刘某也未向梁某支付费用，刘某仅能就自身亲自感知的事实有正确判断及表达的能力，故该事实须经乘客刘某家人查证属实后，方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不足，不予认可。综上，梁某涉案车辆虽无道路运输许可证，将乘客刘某从文昌东路镇运送至海口美兰机场，但在是否收取费用尚未查实的情形下，市交港执法支队即作出梁某未经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事实认定，显然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市交港执法支队在对梁某涉案车辆检查时，有两名执法人员，制作了相应询问笔录、现场笔录，并经内部审批流程，初步认定了梁某非法营运的事实，并作出相应的责令改正通知书、违法行为通知书，该违法行为通知书有告知梁某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并告知其依法享有的权利，因梁某书面表示放弃陈述、申辩及听证的权利，经单位集体讨论，根据集体讨论的结论性意见，作出涉案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告知了梁某依法享有的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的权利及期限，上述程序符合《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程序合法。市交港执法支队作出梁某涉案车辆无营运许可，擅自运载乘客并收费的错误事实认定，认定其违反了《道路运输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并根据《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梁某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当然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综上，市交港执法支队于2018年2月13日向梁某作出的25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程序合法，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予撤销。二、关于市交港局作出的3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即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已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废止，故市交港执法支队作出的涉案原行政行为被撤销后，市交港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不当然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法院还需审查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并作出相应判决。梁某于2018年3月20日向市交港局申请行政复议，市交港局于同年3月27日依法受理，并出具了书面受理通知书，向梁某进行了送达，超过了5天的审查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存在程序瑕疵，应予以指正。市交港局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后，未举证证明其曾向市交港执法支队发出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或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虽市交港执法支队向市交港局提交了书面答复书及相应证据材料，但无证据证明市交港执法支队何时提交，相应书面材料的落款时间不能视为签收时间，不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应视为程序不合法。市交港局依法受理后，于同年5月25日才作出3号复议决定，未超过六十日的处理期限，但未举证证明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已经其单位负责人或者集体讨论通过，不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程序不合法。另，市交港执法支队认定梁某未经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证据不足，市交港局未能依法纠正，继续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并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显然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综上，市交港局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的3号复议决定，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合法，适用法律法规不正确，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予撤销。综上所述，梁某已履行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罚款3万元的处罚事项，市交港执法支队和市交港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被撤销后，丧失法律效力，市交港支队继续收缴梁某罚款3万元,已无法律依据，理应返还。因《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行政判决方式，并不包括判决返还罚款，故原审法院无法处理，应予驳回。梁某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直接向市交港执法支队提出返还申请，市交港执法支队拒不返还，其可对此再行提起相应行政不作为的行政诉讼。据此，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撤销市交港执法支队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的25号处罚决定；二、撤销市交港局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的3号复议决定；三、驳回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市交港执法支队负担。上诉人市交港执法支队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一审判决；2.依法维持上诉人作出的25号处罚决定；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为涉案车辆由乘客刘某家人联系，刘某未向被上诉人支付费用，故该事实须经乘客刘某家人查证属实后方能作为定案依据，属于认定错误。根据刘某的身份信息显示，刘某案发时已年满17周岁，根据案发时的视听资料显示，执法人员在乘客刘某没有无关要素干扰及执法人员威胁、胁迫或暴力干涉的情况下对其进行了询问，其陈述的案件经过符合常理，其中关于车费100元由其家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陈述，具体金额清楚，其并无虚构事实损害被上诉人利益的客观必要，其虽未成年，但其年龄及智力状态足以清楚的表述询问笔录所记录的内容，因此，以上事实无须经其家人确认，便足以认定涉案事实。故一审判决关于此事实的认定错误。上诉人市交港局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梁某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梁某对市交港执法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于2018年3月27日向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而非2018年3月20日。上诉人收到梁某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并审查后，于当日就受理了复议申请。因而，一审判决认定梁某向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的时间错误，上诉人受理行政复议的时间未超出法定期限，不存在程序瑕疵，梁某对这一事实也不存在异议。受理复议申请后，上诉人于2018年3月28日向市交港执法支队送达复议申请书副本并通知执法支队答复。市交港执法支队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并向上诉人提交了相应证据材料。上诉人对该复议案件进行审理，经上诉人主管行政复议案件主要负责人讨论通过后，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3号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双方当事人。本案被诉复议行为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程序合法，被上诉人梁某对一审复议程序也不存在异议。二、上诉人作出的3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根据行政复议申辩双方的陈述和答辩，以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对市交港执法支队作出的处罚行为所依据的事实和依据进行了审查。根据乘客刘某的询问笔录和现场执法视频，已明确刘某不认识被上诉人梁某，乘客刘某已知道其家人付给梁某100元运费。乘客刘某在接受询问调查时已17周岁，可以独立实施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其所证明的案发时乘坐梁某涉案车辆的事实经过与其年龄、智力状况或者精神状况相适应，乘客刘某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梁某存在非法营运的事实。因而，上诉人认为市交港执法支队作出的25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故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市交港执法支队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以及上诉人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支持。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如上诉人所请。被上诉人梁某答辩称：一、市交港执法支队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2月9日上午，受朋友周立华（身份证：×××）的委托，用私家车（×××）接送周立华儿子刘某（身份证×××）到美兰机场。当日上午在车至机场，刘某离开车辆时，市交港执法支队的执法人员带走刘某。过了不久，被告知车被扣押并送达了《扣押车物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的理由是梁某无证拉客，收受了刘某家人100元车费。梁某当场申辩是无偿帮朋友接送孩子，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并向执法人员提供刘某母亲周立华的电话（135XX******）以便核实，市交港执法支队不予理睬。2月13日梁某按《违法行为通知书》的要求到市交港执法支队处进行听证，反复申述没有收取刘某家人的任何费用，仅仅是朋友间的帮助而已，再三请求市交港执法支队向刘某家人调查核实。听证后，市交港执法支队作出25号处罚决定。当天，梁某为了取回车辆无奈交纳了30000元罚款。一审被告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事实根据，所作出的处罚决定是错误的。乘车人刘某是未成年人，被执法人员突然传唤，一方面监护人不在场，另一方面担心误机，心理肯定惊慌。在这种情况下，刘某的陈述当然不可信，从证据角度上说是不客观不全面的。同时，既然刘某说运费是由他家人支付，那么市交港执法支队应该及时向其家人提取证据。梁某接送刘某去机场，是刘某的母亲周立华请求答人帮忙，梁某与周立华认识多年，平时以兄妹相称，互相帮助是人之常情，是无偿帮个忙。刘某还是小孩，认不认识车主也与本案无关。梁某在扣车、听证时多次向市交港执法支队提供孩子母亲周立华的联系方式，希望一审被告向周立华调查取证。但是，一审被告都不予采纳，而是依据刘某的询问记录作为定案依据，作出错误的行政处罚決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必经查明事实；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市交港执法支队在没有查清是否存在违法事实，就作出了错误的行政处罚决定。市交港局不视案情的真实性，不调查取证，马虎从事，流于形式，错误地维持了市交港执法支队的行政处罚决定。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二审查明梁某不服25号处罚决定，向市交港局申请行政复议的时间是2018年3月27日，而非原审法院查明的3月20日，因此市交港局审查后于当日受理该复议申请不存在程序瑕疵，对此本院予以纠正。二审询问中，上诉人市交港执法支队称，2013年6月，涉案车辆因从事非法营运，曾被依法给予罚款1万元的行政处罚，梁某承认以上处罚是对其本人的处罚。二审询问中，梁某陈述其与周立华只是相识关系，且关系非常熟，而非法律所定义的亲属关系。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25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梁某于2018年2月9日清晨驾驶×××小轿车，载刘某从文昌东路镇到海口美兰机场乘机，市交港执法支队的两名执法人员对该车辆进行了检查，对乘客刘某做了询问笔录，且现场全程拍照录音取证，虽然梁某拒绝在现场笔录上签字，但在对乘客刘某询问笔录中“乘坐该车系其家人联系，车费100元亦由其家人支付”的陈述以及无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明了梁某非法营运的基本事实。虽然执法人员未对梁某向乘客刘某的家人收取乘车费用的问题进行核实，但在市交港执法支队向梁某作出琼交运违通（2018）460100025号违法行为通知书，拟对梁某作出责令停止经营活动，并给予3万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向梁某进行送达时，梁某在送达回证上书面注明“本人自愿放弃陈述申辩及听证的权利”，这应视为其自认违法营运事实，接受处罚。另外，在梁某按25号处罚决定缴交罚款3万元、市交港执法支队解除对涉案营运车辆的扣押措施后，乘客刘某的母亲周立华于2018年2月22日出示了证明，证明其与梁某是“相认大哥”关系，帮忙送刘某至机场，未收取费用。但该证据系25号处罚决定作出之后梁某才出示的，该证据与刘某的笔录及梁振中的自认相互矛盾，一审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明显错误。综上所述，市交港执法支队作出梁某未经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支持；市交港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案一审采信证据不当，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撤销25号处罚决定及3号复议决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行初131号行政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梁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梁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珂瑜审 判 员 张莲凤审 判 员 吴 茜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安建萍书 记 员 麦海燕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