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22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某，男，195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陈鑫，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197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梦山，长沙县经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一峰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榔梨街道花园村新塘组**。法定代表人：李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冷某，男，汉族，1989年7月14日出生，住湖南省沅江市。上诉人易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长沙一峰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峰公司）、冷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8）湘0121民初2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易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查清事实，改判由李某、一峰公司、冷某赔偿易某581059.8元；2.由李某、一峰公司、冷某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继而导致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书认定易某并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居住地属于城镇范围，故而不支持易某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本案一审开庭时，易某提交了《湖南省人民政府支付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2017）政国土字第674号]及长沙县榔梨镇保家村民委员会所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易某虽为农业户口，但其居住地已面临拆迁，且已纳入城镇区划范围。虽然后法院查明易某的居住地未纳入征收的红线范围之内，但是征收范围与城镇区划范围并没有联系，不能因不属于征收范围而由此认定易某的居住地不属于城镇范围，从而依据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期间，易某欲向一审法院提交户口簿作为证据，但因户籍改革，原户口簿已经交到派出所，以便更换新的户口簿，故易某当时无法向法院提交户口簿。易某现已在二审中提交了新证据，即户籍证明、村委会证明和户口本，拟证明上诉人居住的地方于2012年已经由榔梨镇改成榔梨街道，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易某居住的地方已规划为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易某所在村委会公章已变更为榔梨街道，虽然户籍证明上，系统登记仍为榔梨镇，但派出所工作人员已手写证明变更为榔梨街道，也即易某居住的地方实际就属于城镇。根据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易某构成一个六级、一个十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数额应为269887元（33948元/年×15年×0.53=269887元）。二、一审法院认定易某的部分损失项目标准和赔偿数额过低。1.关于伙食补助费。根据《假肢费用评估书》可知初次装配假肢住院20天，更换假肢一次的住院天数10天，需安装及更换假肢2.25具，因此安装及更换假肢的住院天数为32.5天（20天×1具+10天×1.25具），结合上诉人的住院天数122天，总计住院天数154.5天。易某受伤后被送往湖南省人民医院治疗，期间需专业护理人员陪护，依据长沙市生活标准以及现有物价，一审法院仅按照60元/天来计算，这是远远不够。故易某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书认定住院伙管补助费过低，应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伙食补助费，小计为15450元（100元/天×154.5天=15450元）。2.关于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限为180天，而一审法院仅酌情确认为4000元，仅约22.22元/天。本案中，易某受伤时已经有65周岁，老人家本来身体机能就不比年轻人，遭受如此重创后，更加需要好好休养，22.22元/天的营养费根本不够补充营养恢复身体，故易某认为一审判决书认定营养费过低，应按照100元/天、180天营养期计算营养费，小计为18000元。3.关于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壹人护理150天，安装假肢前需壹人护理。易某第一次住院107天，期间的护理费已实际花费了17658元。另结合假肢评估易某初次安装假肢及更换假肢需住院天数，尚有护理期间75.5天（150天-107天+20天+12.5天）。根据易某身体受伤的严重性以及受伤部位的特殊性等因素，易某住院期间需要专业的护理人员陪护，根据目前护理行业的实际标准，护理人员的薪资远远不止131.2元/天（参照湖南省2017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收入年平均工资47885元/年的标准，47885元/年÷365≈131.2元/天），故易某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过低，应按照180元/天计算护理费，小计为31248元(17658+180元/天×1人×75.5天)。李某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峰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冷某答辩称：冷某只是打工的，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由雇主承担。易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李某、一峰公司、冷某向易某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58313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7年5月2日上午8时许，冷某驾驶湘Ａ×××**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沿长沙市长沙县榔梨办事处秋江线由西往东行驶至保家村51组洋屋李小满家前路段时，遇易某、易某沿秋江线由西向东步行至该路段。因冷某驾驶车辆忽视行车安全，造成人车相撞，致使易某、易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冷某承担全部责任，易某、易某不承担责任。2.事发后，易某被送往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7天用去医疗费共计321068.75元,2017年10月19日再次在该医院住院治疗15天，用去医疗费66396.06元，后门诊复查医疗费1083.8元，住院天数共计122天，医疗费共计388548.6元。易某的伤情经鉴定，鉴定意见归纳为：被鉴定人易某构成一个六级、一个十级伤残，误工期300天，护理期150天，营养期180天，安装假肢前需一人护理，后续医药费4000元，右下肢假肢及相关费用另行鉴定；本次鉴定用去鉴定费2000元。3.一峰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李某，一峰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100万元，2017年4月14日注册资本变更为500万元。牌照为湘Ａ×××**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登记所有权人为李某，该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保险公司已赔偿给易某120000元，李某垫付171068.75元，一峰公司垫付护理费9818元。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责任主体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因冷某驾驶车辆忽视行车安全，造成人车相撞，致使易某、易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冷某承担全部责任。因冷某系一峰公司雇佣的司机，冷某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涉案事故，因冷某驾驶车辆忽视行车安全，有重大过失。故此，冷某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雇主一峰公司承担，冷某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李某的责任问题。易某认为，一峰公司为一人公司，李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全部车辆登记于李某名下，李某与公司实际系挂靠关系，李某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峰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李某，现李某无法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其应在一峰公司所应承担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易某各项损失的问题。（1）医疗费的金额。李某、一峰公司、冷某认为，易某住院治疗的右肩袖损伤（冈上肌腱大撕裂）与涉案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该部分医疗费用67085.8元应纳入本案医疗费总金额一并计算，故涉案医疗费共计388548.6元。（2）残疾赔偿金。易某主张其虽为农业户口，但其居住地已面临拆迁，其居住地已纳入城镇了区划范围，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提交了《湖南省人民政府支付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2017）政国土字第674号]及长沙县榔梨镇保家村民委员会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材料；李某、一峰公司、冷某对此不予认可。案件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调取了易某所提交的《湖南省人民政府支付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对应的勘测定界图，经查，易某所居住的长沙县榔梨街道保家村五一组，并未纳入该次征收的红线范围之内，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易某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赔，故易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另，易某事发时65周岁，结合其构成一处十级伤残及一处六级伤残，其伤残等级赔偿责任系数为0.53（六级伤残指数50%＋附加十级伤残等级指数3%），其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02841.2元（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936元/年×15年×0.53）。（3）残疾辅助器具费。易某主张其残疾辅助器具费包括轮椅费、假肢装配费以及维修保养费，共计125813元；一审法院认为，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虽李某、一峰公司、冷某对易某所委托长沙佳满假肢矫形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作出的假肢费用评估书持有异议，但其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推翻涉案假肢费用评估书，故一审法院认定该评估书作为易某相关损失的计赔依据。易某后续假肢装配费用评估意见归纳为：被鉴定人易某因车祸右髋部截肢术后，适合配置普通适用性骨骼式钛合金多轴膝关节SACH脚髋部假肢（用于髋关节离断和大腿极短残肢钛合金连接件树脂或PP接受腔），此类假肢为34000元/具，且需每4年更换一次，参照国家人均寿命75周岁，易某的假肢可按9年计算，需假肢2.25具，需赔偿假肢装配金额为76500元（2.25具×34000元/具），假肢在正常使用期内的维修保养费用为装配假肢总价的20%即装配总价15300元（76500元×20%）；假肢装配和维护保养费用合计91800元；初次装配假肢需住院康复训练20天，以后更换假肢需住院康复训练10天，住院期间需陪护1名，食宿费另计。结合易某伤情及其票据，一审法院对其轮椅费2425元和易某第一次实际产生假肢装配费65588元予以认定；参照涉案假肢评估意见，后续假肢装配为42500元（1.25具×34000元/具）和维护保养费用15300元；故此，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25813元（2425元+65588元+42500元+15300元）。（4）与鉴定相关的其他损失：①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计为4000元；②营养费，一审法院结合伤情并参照鉴定意见中营养期180日，一审法院酌定为4000元；③护理费，一审法院对第一次住院期间实际已产生的护理费17658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另，结合鉴定意见护理期150天及其假肢评估易某初次装配假肢及更换假肢需住院天数，尚有护理期间73天（150天-107天+20天+10天），参照湖南省2017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收入年平均工资47885元/年的标准，上述期间护理费为9577元（47885元/年÷365天×73天）。故护理费共计27235元（17658元+9577元）。（5）其他各项损失：①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认为，参照长沙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并结合长沙县消费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60元/元计算，结合住院天数122天和初次装配假肢住院天数20天及更换假肢1次的住院天数10天，共计152天（122天+20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120元（60元/天×152天）；②交通费，一审法院认为，易某虽提供了涉案交通费部分票据以证明其交通损失，但其相关票据与治疗、鉴定等时间次数并不吻合，考虑其交通损失确实存在，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③精神抚慰金，易某主张2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易某构成伤残的损害后果和其自身过错程度以及本地经济发展水平，一审法院对易某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易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690557.8元（医疗费388548.6元、残疾赔偿金102841.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25813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营养费4000元、护理费27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2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鉴定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因冷某系一峰公司雇佣的司机，冷某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涉案事故，因冷某驾驶车辆忽视行车安全，有重大过失。故此，冷某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雇主一峰公司承担，冷某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峰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李某，李某无法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其应在一峰公司所应承担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易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690557.8元，保险公司已赔偿给易某120000元，李某垫付171068.75元，一峰公司垫付护理费9818元，垫付费用共计300886.8元，应在易某应得赔偿款总数中予以核减，故一峰公司还应向易某赔偿389671元（690557.8元-300886.8元），李某、冷某在一峰公司的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长沙一峰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易某损失389671元；二、冷某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长沙一峰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李某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长沙一峰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216元，减半收取1608元，保全费3770元，共计5378元，由冷某负担。二审中，易某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1国家统计局城乡分类代码及编制规则、村委会证明、易某户籍证明、易某户口本复印件，拟证明易某的户籍地属于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证据2《证明》，拟证明易某户籍所在地榔梨街道保家村**从2016年起已陆续被拆迁安置，易某的户户籍属性应不再是农业户口，损害赔偿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李某、一峰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国家统计局分类代码及编制规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榔梨镇属于城乡结合部。对村委会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根据我方了解，2018年5月14日易某的户户籍依然显示为农业家庭户口，村委会出具证明的内容相冲突。对于易某的户户籍证明及户口本的真实性、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易某办理户户籍变更手续是在2018年12月3日，是因为户户籍改革和应对本次诉讼而办理的户籍性质变更手续。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其他人的拆迁与易某无关，在一审庭审中其提交了榔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一审期间易某的户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性质；证据的提交亦超出了举证期限，且没有经办人的签章，对真实性亦不予认可；同时据我们了解易某一直在从事农业生产。冷宝质证称：其不是本地人，对易某的征收拆迁情况不清楚，对其是否属于城镇还是农村也不清楚，请法院予以核实。李某提交一份证据：易某的户户籍信息，证明在本案事故发生后及本次庭审前，易某的户户口仍显示为农业家庭户口。某质证称：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户户籍登记信息仍为农业家庭户口实际是公安厅的系统没有及时更新导致的，某在上诉状中已经说明了该情况，易某的户户籍所在地已经全部纳入城镇规划。峰公司质证称：认可李某提交的证据。冷某质证称：对易某属于城镇还是农村不清楚，清法院予以核实。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易某、李某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以及法律规定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认定易某残疾赔偿金标准是否恰当；二、一审法院认定易某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是否恰当。一、一审法院认定易某残疾赔偿金标准是否恰当。首先，根据易某二审自己提交的《证明》、以及一审法院调取的和易某提交的《湖南省人民政府支付农业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对应的勘测定界图可以证实易某户并未纳入拆迁范围，其不属于“失地农民”范畴。其次，李某提交的易某户户籍信息显示其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安部门于2018年5月14日在该户户籍信息上加盖了户口专用章，载明“情况属实”字样，虽然易某二审提交的户户口本上载明户别为居民家庭户口，其签发时间为2018年12月4日，是在户户籍制度改革且在一审判决之后换发的户口本，仅仅根据该变更后的户户口本信息不足以作为认定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依据。后，经查询国家统计局官网，易某户户籍所在地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代码表示为镇乡结合区，且易某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易某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二、一审法院认定易某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是否恰当。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结合易某住院天数和初次装配假肢住院天数、更换假肢1次的住院天数以及相应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关于护理费，一审法院结合护理期鉴定意见和其假肢评估初次装配假肢、更换假肢需住院天数以及相应行业标准，计算易某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关于营养费，一审法院结合易某伤情、营养期鉴定意见酌情认定营养费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易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216元，由易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玉霞审判员  姜 文审判员  孟宝慧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蒋 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