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民终12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天斌，男，197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江华瑶族自治县华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绍军，男，1982年7月10日出生，瑶族，住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联钰，湖南苍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蒋天斌因与上诉人蒋绍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6年10月28日，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1129民初1602号民事判决，蒋天斌、蒋绍军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4日作出（2016）湘11民终254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7）湘1129民初480号民事判决，蒋绍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8）湘11民终90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8）湘1129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蒋天斌、蒋绍军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天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上诉人蒋绍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联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天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和第三项，改判蒋绍军偿还蒋天斌借款279,580元并自2015年3月2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本息付清为止；改判蒋绍军给付15,200元给蒋天斌；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蒋绍军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1、一审将蒋绍军借蒋天斌505,000元认定为借蒋天斌本金411,856元，完全错误。本案中蒋绍军于2013年5月9日出具给蒋天斌的借条即为双方之间的债务进行清算并达成协议后产生的，因此蒋绍军实为借蒋天斌借款505,000元；2、一审以411,856元为基数，从2013年4月5日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5年3月26日止，完全错误。首先，应以505,00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其次应按约定以月利率3%从2013年5月9日计算利息至2015年3月26日止，期间按月利率3%多支付的利息可以扣除本金，经计算，蒋绍军应偿还蒋天斌借款本金279,580元及利息。即蒋绍军已经自愿给付超过年利率24%未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已属自然之债，蒋绍军不能要求返还或抵扣本金；3、2015年3月1日蒋天斌为蒋绍军还信用卡资金10,000元，蒋绍军还有7200元未偿还。 蒋绍军辩称，1、关于借款本金，蒋天斌自己手写的结算清单明确记载借款本金的数额，蒋天斌称借款本金为50.5万元没有任何依据；2、一审判决所认定的411,856元本金不属实，一审认定到2013年4月5日所产生的利息也超过了3分，其中有部分利息按3分5、4分计算，均超过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扣减；3、关于信用卡资金，蒋绍军没有使用过蒋天斌的信用卡。综上，请求驳回蒋天斌的上诉请求。 蒋绍军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蒋天斌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及上诉费等由蒋天斌承担。事实和理由：1、蒋绍军向蒋天斌的真实借款实际为349,856元；2、2012年8月29日及30日给付蒋绍军的190,000元为合伙股金，不是借款；3、一审判决第二项认定的60,200元借款不属实，实际已经归还；4、蒋天斌称为蒋绍军代付8000元款项不是事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蒋天斌有所谓的代付行为；5、蒋绍军已经归还了所有借款本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蒋天斌辩称，蒋天斌借给蒋绍军真实借款50.5万元，有2013年5月9日蒋绍军出具给蒋天斌的借条为证，60,200元和8000元借款都是客观事实。综上，请求驳回蒋绍军的上诉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蒋天斌与被告蒋绍军原系合伙承揽工程的合作伙伴。2012年8月11日至2013年1月14日期间，被告蒋绍军陆续向原告蒋天斌借款、原告蒋天斌为被告蒋绍军购物垫付款等及利息，原告蒋天斌提供的数据2013年4月5日经被告蒋绍军核算为：                            本 金                       利 息                       以前借款                       合 计                               349,856元                       84,426元                       62,000元                       496,282元                但被告蒋绍军并未及时归还上述款项。 原告蒋天斌于2013年5月9日向被告蒋绍军催收，被告蒋绍军出具一张借条给原告：“今借到蒋天斌人民币：伍拾万零伍仟元（￥：505,000元）整，月利为3分（叁分），用于资金周转，以实际发生天数为准。（期限为三个月内还清），利息按月按时支付。”同日，原告蒋天斌给被告出具一张说明，内容如下： 关于蒋绍军借款：伍拾万零伍仟元整（￥505,000）来龙去脉从2012.8.11向我老婆及江小线B标借款、古芝江大桥借款等，包括部分利息，码市斑竹分红、沱桥招标合计共欠天斌： 496282-282（减免）+（5/4-5/5利息3分49.2万×0.03）-【孔二哥利（6000+2000）/2】 14760各分红4000 =496,000－4000+14,760=506,760－（1760元天斌减免绍军利息） =505,000元 此后，被告蒋绍军于2014年5月31日至2015年3月26日共偿还原告蒋天斌53.5万元，具体为：                            时 间                       还款金额                       注明为                       备 注                               2014--5--31                       5万元                       利息                       蒋天斌记在蒋绍军账本                               2014--7--3                       3万元                       利息                       蒋天斌记在蒋绍军账本                               2014--7--13                       1万元                       利息                       蒋天斌记在蒋绍军账本                               2014--8--20                       2万元                       利息                       蒋天斌记在蒋绍军账本                               2014--8--25                       3万元                       利息                       蒋天斌记在蒋绍军账本                               2014--9--15                       1万元                                             蒋天斌记在蒋绍军账本                               2014--9--27                       2万元                       利息                       蒋天斌记在蒋绍军账本                               2014--10--6                       3万元                                             蒋天斌记在蒋绍军账本                               2014--11--5                       20.5万元                                             蒋天斌记在蒋绍军账本                               2015--2--14                       3万元                       利息                       蒋天斌记在蒋绍军账本                               2015--3--26                       10万元                                             蒋天斌出具了收条                               合计                       53.5万元                                                            2015年11月10日，被告蒋绍军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蒋天斌借款2万元，出具了《借条》：“今借到蒋天斌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元），一个半月内还清。” 2015年11月19日，被告蒋绍军又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蒋天斌借款5万元，并出具了《借条》：“今借到蒋天斌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用于周转一个月，月利息：4分。” 2016年3月15日，被告蒋绍军偿还原告蒋天斌借款1万元。 另查明，2013年被告蒋绍军借靠江永县市政工程公司资质到江华县国土资源局招投标，按约定蒋绍军尚欠江永县市政工程公司8000元。2014年，被告蒋绍军从原告蒋天斌的大石桥乡、桥市乡土地整治项目工程款中借8000元支付给了江永县市政工程公司。被告蒋绍军至今未将该8000元归还给原告蒋天斌。 再查明，根据原告蒋天斌的第一次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冻结了被告蒋绍军在湖南省隆回路桥工程公司江华瑶族自治县白芒营至广西富川福利公路（湖南段）工程A2标段工程款78.2万元。蒋天斌于2016年9月2日向该院申请解除上述保全措施，该院依法裁定解除。根据原告蒋天斌的第二次保全申请，该院依法扣留了被申请人蒋绍军以湖南省隆回路桥公司的名义交纳在江华瑶族自治县交通局下属的白富公路工程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江华瑶族自治县白芒营至广西富川福利公路（湖南段）工程A2标段建设工程履约保证金78.2万元。原告蒋天斌向该院交纳保全费共计886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受法律保护。（一）①原、被告曾系合伙承揽工程的合作伙伴，故原、被告曾有经济往来。从原告蒋天斌关于50.5万元借款的组成说明可以得知，2013年5月9日被告蒋绍军并未借原告蒋天斌50.5万元。所谓50.5万元借款是由2013年4月5日原、被告双方结算得出的496,582元加上49.2万元一个月（2013年4月5日至2013年5月9日这一个月）时间按月息3分计算的利息14,760元得出的。而2013年4月5日原、被告双方结算得出的496,582元中又包含了利息84,426元。因此，利息84,426元、利息14,760元都按月息3分计算了复利，这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故该院认定被告向原告借款只是2013年4月5日的实际借款【349,856元＋62,000元】411,856元。②被告蒋绍军2013年5月9日出具50.5万元的借条约定“月利3分，期限为3个月内还清”，但被告实际并未按此约定还本付息，原、被告才产生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故原、被告在50.5万元的借条中约定“月利3分”违反了国家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该院依法只按月利率2分计算借期内利息。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原、被告在50.5万元的借条中未约定逾期利息，因此，原告要求按月利率3分计算逾期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亦只能按月利率2分计算逾期利息。综上，经计算，至2015年3月27日被告蒋绍军尚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为139,196.39元。④被告蒋绍军提出“原告诉请的借款50.5万元不是事实，原告仅凭借条要求被告还款没有法律依据”的抗辩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被告提出“被告实际借款为159,856元，2012年8月29日及30日给付被告的190,000元为合伙股金，不是借款”的抗辩主张，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⑤被告出具的50.5万元的借条约定本息偿还期限虽为2013年8月9日，但2015年3月26日前被告先后偿还了原告11笔款共计53.5万元，依法引起诉讼时效中断，自2015年3月27日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原告蒋天斌于2016年8月16日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关于原告就50.5万元这张借条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二）A、被告蒋绍军于2015年11月10日向原告蒋天斌借款2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半月，未约定利息；B、被告蒋绍军于2015年11月19日向原告蒋天斌借款5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利息为月息4分。被告对A、B两项借款无异议，因此合法有效，被告依法应当偿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民间借贷未约定利息的，视为不计息。据原告本人陈述，B项借款借期内未约定支付利息，“利息为月息4分”是指未按时归还才支付利息，因此，原、被告对B项借款实则约定了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约定的逾期利息不得超过月息2%，故只能按月息2%计算逾期利息。2016年3月15日，被告归还原告1万元，支付2015年12月19日至2016年3月15日间的逾期利息【（0.02÷30）×87天×5万元】2900元后，其余7100元应当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因此，至2016年3月16日被告尚应归还原告A、B两项借款本金共62,900元并按月利息2%支付逾期利息，但原告蒋天斌仅要求被告蒋绍军归还借款60,200元及逾期利息，属原告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故依法予以支持。（三）原告虽提出2015年3月1日为被告还信用卡资金2万元，后被告陆续向原告偿还了一些，尚欠原告7200元未还。现因原告无证据证实，已主动放弃，故已无需处理。被告于2014年从原告的大石桥乡、桥市乡土地整理项目的工程款中借8000元用于支付江永县市政工程公司管理费至今未归还，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合法有据，故依法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蒋绍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蒋天斌借款139,196.39元并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二、被告蒋绍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蒋天斌借款60,200元并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三、被告蒋绍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蒋天斌借款8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620元，保全费8860元，合计20,480元，由原告蒋天斌负担6220元，由被告蒋绍军负担14,26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蒋天斌与蒋绍军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有效。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蒋绍军向蒋天斌出具的50.5万元借条的实际借款金额；二、已归还的利息应按何种利率标准进行计算并予以扣减；三、蒋绍军是否已清偿诉争借款。评析如下： 一、关于50.5万元借条的实际借款金额问题。2013年5月9日蒋绍军向蒋天斌出具了一张50.5万元的借条，但是根据2013年4月5日蒋绍军与蒋天斌现金往来汇总表以及50.5万元的来源说明可以得知50.5万元包含了411,856元的借款和84,426元的利息以及以此为基数计算的一个月的利息，这种将前期利息计入借款本金后，再次计算利息而重新出具借条的计算方法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扣减。一审认定蒋绍军出具的50.5万元借条的实际借款金额为411,85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已归还的利息应按何种利率予以计算、扣减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照上述规定，年利率超过24%未超过36%的部分，借款人已经支付的不得请求返还，借款人尚未支付的出借人不得请求给付。本案中，蒋绍军与蒋天斌约定50.5万元的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年利率没有超过36%，故蒋天斌上诉提出蒋绍军已支付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对蒋绍军已归还的利息的利率计算标准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未支付的逾期利息，则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逾期利率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故蒋绍军应按月利率2%向蒋天斌支付相应逾期利息。经核算，截止2015年3月27日蒋绍军应归还蒋天斌借款本金为246,710.83元【见附件：按3分月息计算表】。 三、关于蒋绍军是否已清偿诉争借款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蒋绍军上诉提出其向蒋天斌所借的款项均已清偿完毕，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蒋绍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另蒋天斌主张蒋绍军还需归还其信用卡资金7200元，因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蒋天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蒋绍军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湘1129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湘1129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蒋绍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上诉人蒋天斌借款246,710.83元并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620元，保全费8860元，合计20,480元，由上诉人蒋天斌负担6220元，上诉人蒋绍军负担14,2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20元，由上诉人蒋天斌负担1620元，上诉人蒋绍军负担1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向东 审判员  罗 晖 审判员  周文静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孙志芳  附件：按3分月息计算表                            序号                       本金                       起息日                       止息日                       月利率                       计息             天数                       本期应还息                       还款情况                       累计欠利息负数视为归还本金                               1                       411,856.00                                             2013.4.5                       0.03                                                                                                               84,426.00                               2                       411,856.00                       2013.4.5                       2013.5.9                       0.03                       35                       14,414.96                                                                   98,840.96                               3                       411,856.00                       2013.5.10                       2014.5.31                       0.03                       387                       159,388.27                       2014.05.31                       50,000                       208,229.23                               4                       411,856.00                       2014.6.1                       2014.7.3                       0.03                       33                       13,591.25                       2014.07.03                       30,000                       191,820.48                               5                       411,856.00                       2014.7.4                       2014.7.13                       0.03                       10                       4,118.56                       2014.07.13                       10,000                       185,939.04                               6                       411,856.00                       2014.7.14                       2014.8.20                       0.03                       38                       15,650.53                       2014.08.20                       20,000                       181,589.57                               7                       411,856.00                       2014.8.21                       2014.8.25                       0.03                       5                       2,059.28                       2014.08.25                       30,000                       153,648.85                               8                       411,856.00                       2014.8.26                       2014.9.15                       0.03                       21                       8,648.98                       2014.09.15                       10,000                       152,297.82                               9                       411,856.00                       2014.9.16                       2014.9.27                       0.03                       12                       4,942.27                       2014.09.27                       20,000                       137,240.10                               10                       411,856.00                       2014.9.28                       2014.10.6                       0.03                       9                       3,706.70                       2014.10.06                       30,000                       110,946.80                               11                       411,856.00                       2014.10.7                       2014.11.5                       0.03                       30                       12,355.68                       2014.11.05                       205,000                       -81,697.52                               12                       330,158.48                       2014.11.6                       2015.2.14                       0.03                       101                       33,346.01                       2015.02.14                       30,000                       3,346.01                               13                       330,158.48                       2015.2.15                       2015.3.26                       0.03                       40                       13,206.34                       2015.03.26                       100,000                       -83,447.65                               14                       246,710.83                       2015.3.27                                             0.02                                                                                                                              备注：1、上述计算采取单利计算，不计算复利，即不考虑利滚利。 2、每月按照平均30天计算，本期应还息计算公式为：计息天数/30×月利率×本金。 3、每次还款视为优先归还利息，超过部分视为归还本金。即第11行还款超过了当时累计拖欠利息，视为归还本金即扣减第12行开始的本金数额。 4、截止2015年3月27日，拖欠本金：246,710.83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