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06民初1139号原告：梁英，女，1958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原告：李妹，女，198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原告：李会强，男，198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原告梁英、李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强（系梁英的儿子，李妹的弟弟），身份情况同上。被告：曹德光，男，195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被告：王云珍，女，196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被告曹德光、王云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萍，海南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与被告曹德光、王云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会强（系原告梁英、李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曹德光、王云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俩被告共同偿还拖欠仨原告货款17590元，并从2001年2月9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至还清本息止；2、判令俩被告负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俩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1年，被告曹德光经营收购菠萝生意，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的被继承人李城东（系梁英的丈夫，李妹、李会强的父亲，已故）当时经营菠萝筐盖生意，被告曹德光经常向仨原告的被继承人购买菠萝筐盖。2001年2月9日，被告又购买一批筐盖，价款共计17590元。被告以其资金周转困难为由要求先赊菠萝筐盖过一段时间后再偿还货款。仨原告被继承人同意赊给被告，被告出具收条并许诺过一段时间偿还货款。后来被告说要还5000元，但被告又没有还款。仨原告的被继承人李城东已经于2002年死亡。此后，经仨原告催还尚欠货款未果。仨原告认为，被告拖欠货款时间长造成仨原告较大的经济损失，故仨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欠款的同时要求被告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被告收购菠萝筐生意是俩被告家庭收益，故被告王云珍作为被告曹德光妻子，其应承担共同连带偿还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处。被告曹德光、王云珍辩称，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不具备主体资格，被告出具的收条明确过段时间会还，根据日常的交易习惯和常识，当时所约定的付款时间应当是极短的一段时间，不可能是十多年。因此，仨原告十多年后提起的诉讼超过了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对李城东的死亡被告不清楚，但是应当由有关部门出具死亡证明来证实。双方出具欠条的时候并没有约定利息，仨原告要求被告从2001年2月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中5000元有明确的约定付款时间，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证据1：欠款条据1张，证明被告曹德光尚欠李城东货款17590元。证据2：万宁市公安局龙滚边防派出所出具的证明1张、万宁市公安局龙滚边防派出所和万宁市龙滚镇凤园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1张，证明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是李城东的法定继承人，证明李城东已故。被告曹德光、王云珍对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提交的证据质证称：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力有异议，根据欠条，2001年12月已经偿还了5000元，实际欠款应该是12590元，这跟仨原告第一次起诉的起诉内容是一致的。即使仨原告认为欠条上记载的5000元没有归还，但是该5000元约定在2001年12月偿还，现该5000元债务应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证明力有异议，村民委员会不具备出具户籍资料的证明材料，根据仨原告的举证，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城东已经去世，应以“死亡证明”证明李城东已去世。另外，即使李城东已去世，本案不存在遗嘱继承，依法应当适用法定继承的有关规定，李城东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当是父母、配偶、子女，即使李城东的父母去世了，除了三个继承人之外不确定是否还有其他继承人，本案存在遗漏原告的可能。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曹德光、王云珍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提交的证据1、2，被告曹德光、王云珍对该2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2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根据仨原告的陈述、俩被告的答辩及对证据的认证，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梁英系李城东的配偶，原告李妹、李会强系李城东与原告梁英生育的子女。被告曹德光向李城东购买菠萝筐盖后于2001年2月9日向李城东出具欠款条据确认其购买李城东菠萝筐盖欠货款17590元，约定限于2001年12月归还5000元。欠款条据载明：“今欠李城东筐盖款壹万柒仟伍佰玖拾元正（17590.00），欠款人曹德光，2001、2、9，限2001年12月归伍仟元”。李城东于2002年去世。经核实，现李城东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仅有配偶梁英和子女李妹、李会强。被告曹德光与被告王云珍原为夫妻关系，被告曹德光与被告王云珍于2002年3月3日登记离婚。2014年7月18日，仨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俩被告共同连带偿还拖欠仨原告上述货款及利息，本院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仨原告于2018年10月27日以其愿意与被告协商解决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4）万民初字第1060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仨原告撤回起诉。撤诉后，仨原告于2018年11月7日又起诉请求判令俩被告共同连带偿还拖欠仨原告上述货款及利息，因仨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是与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琼9006民初262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仨原告的起诉。2019年4月9日，仨原告提供新的证据起诉请求：1、判令俩被告共同偿还拖欠仨原告货款17590元，并从2001年2月9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至还清本息止；2、判令俩被告负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俩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现被告曹德光尚欠上述货款17590元未付。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在本案中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三、被告曹德光、王云珍是否应向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连带偿还货款17590元并支付从2001年2月9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欠款止的利息。一、关于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在本案中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本案中，被告曹德光向李城东购买菠萝筐盖后出具欠款条据确认欠李城东货款17590元。李城东与被告曹德光因买卖菠萝筐盖产生的拖欠上述货款1759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且合法有效。经对万宁市公安局龙滚边防派出所和万宁市龙滚镇凤园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核实确认，李城东已去世，现李城东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仅有配偶梁英和子女李妹、李会强，并且李城东生前未立遗嘱处分其个人财产，对其上述货款17590元遗产不存在遗嘱继承和遗赠，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作为李城东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依法可以继承李城东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七）项“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的规定，本案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有权要求被告曹德光偿还上述货款17590元及合法利息。因此，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在本案中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对被告曹德光、王云珍关于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被告曹德光向李城东购买菠萝筐盖后于2001年2月9日出具欠款条据确认欠货款17590元，约定限于2001年12月归还5000元，对其中的欠款12590元未约定支付货款的时间。对于上述货款17590元中约定限于2001年12月归还的5000元，仨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上述约定限于2001年12月归还的货款5000元已超过诉讼时效。对于上述货款17590元中未约定支付时间的货款1259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及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上述未约定支付时间的货款12590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仨原告向被告曹德光主张权利时起计算。仨原告于2014年7月18日就上述欠款事实以曹德光、王云珍为被告向本院起诉主张权利，故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4年7月18日起计算。而本院受理仨原告于2014年7月18日的起诉后，在审理过程中，仨原告于2018年10月27日以其愿意与被告协商解决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4）万民初字第1060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四川高院请示长沙铁路天群实业公司贸易部与四川鑫达实业有限公司返还代收贷款一案如何适用法(民)复[1990]3号批复中“诉讼时效期间”问题的复函》（[1999]民他字第12号）“我院经研究认为，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天群贸易部向法院起诉，应视为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应从撤诉之日起重新计算。”的答复，上述未约定支付时间的货款12590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8年10月29日起重新计算。撤诉后，原告又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琼9006民初2625号民事裁定驳回仨原告的起诉，仨原告第三次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仨原告对上述未约定支付时间的货款12590元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俩被告关于仨原告对上述未约定支付时间的货款12590元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曹德光、王云珍是否应向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连带偿还货款17590元并支付从2001年2月9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欠款止的利息的问题。本案中，被告曹德光向李城东购买菠萝筐盖后出具欠款条据确认欠李城东货款17590元。李城东与被告曹德光因买卖菠萝筐盖产生的拖欠上述货款1759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且合法有效，李城东已去世，现李城东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仅有仨原告，并且李城东生前未立遗嘱处分其个人财产，对其上述货款17590元遗产不存在遗嘱继承和遗赠，仨原告作为李城东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依法可以继承李城东的遗产，仨原告有权依法要求被告曹德光偿还上述货款及合法利息。上述约定限于2001年12月归还的货款5000元已超过诉讼时效，三原告对该货款5000元已丧失了胜诉权，故仨原告要求俩被告偿还该货款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未约定支付时间的货款12590元，仨原告对该货款12590元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曹德光购买菠萝筐盖后现尚欠货款未付不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的规定，被告曹德光应承担向仨原告支付该货款12590元并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而该货款12590元未约定支付时间，也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原告于2014年7月18日就上述欠款事实以曹德光、王云珍为被告向本院起诉后于2018年10月27日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后，原告又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后，原告第三次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起诉。因此，对该尚欠货款1259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虽然李城东和被告曹德光未明确约定计算方法及起算时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该货款1259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从2018年11月7日起以货款1259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货款12590元还清之日止更为合理。被告曹德光与被告王云珍原系夫妻关系，该买卖合同关系发生在俩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述债务形成于俩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俩被告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李城东与被告曹德光明确约定该债务为曹德光的个人债务，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俩被告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明确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已告知李城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对该货款12590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曹德光、王云珍应承担连带偿还该货款12590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的民事责任。而仨原告主张要求俩被告连带偿还欠仨原告货款17590元并支付从2001年2月9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欠款止的利息过高，仨原告过高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曹德光、王云珍应连带向仨原告偿还货款12590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为从2018年11月7日起以货款1259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货款12590元还清之日止。对仨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七）项、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德光、王云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向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偿还货款12590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为从2018年11月7日起以货款1259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货款12590元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元，由原告梁英、李妹、李会强负担30元，被告曹德光、王云珍负担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钟 逸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曹雅雯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３．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部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中有关质量、期限、地点或者价款约定不明确，按照合同有关条款内容不能确定，当事人又不能通过协商达成协议的，适用下列规定：......（二）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一十二条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符合起诉条件且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