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03刑初2号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军峰，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内黄县，现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1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仇荣恺，河南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小霞，河南地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公诉刑诉[2018]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军峰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红燕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安阳市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孔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贾建军、被告人王军峰及其辩护人仇荣恺、唐小霞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军峰伙同连某、王某1（已死亡）以抵押变现为目的，以购买货车跑运输为名，由连某、王某1二人分别与河南腾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腾飞公司）签订《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合同约定连某、王某1分别购买欧曼牌半挂牵引汽车/圣德牌仓栅式运输半挂车各一辆，每辆整车的价格为人民币44万元，河南腾飞公司为二人办理汽车信贷分期付款业务，并垫付部分购车款。同时，连某、王某1与安阳市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阳永昌公司）商定，由安阳永昌公司支付剩余购车款后将所购买的两辆货车挂靠该公司，并签订《车辆托管挂靠协议》。随后，河南腾飞公司将购车垫付款59.4万元转账给安阳永昌公司，安阳永昌公司垫付剩余28.6万元后，将两辆货车购车款共计88万元支付给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用于购买货车。两辆货车买回后，连某、王某1随即将未上牌的新车开至郑州，由被告人王军峰联系抵押公司人员霍飞（在逃），并将车辆停放在霍飞联系的停车场，在拆除车辆安装的GPS设备后，被告人王军峰等人将两辆货车抵押。后闫某以通过河南豫凯汽贸有限公司分期付款，并挂靠河南万马运输有限公司的方式从霍飞手中购买了上述两辆货车。2015年6月7日，以连某的名义购买的欧曼牌半挂牵引汽车在运营过程中行驶至郑州市莆田派出所附近时，被河南腾飞公司发现并扣押。综上，被告人王军峰的诈骗数额为88万元。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王军峰被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害单位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军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军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仇荣凯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军峰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是普通的经济合同纠纷；2、王军峰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行为事实；3、王军峰没有与被害单位签订任何合同，没有骗取被害单位的任何财产；综上，王军峰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唐小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军峰系从犯；2、王军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王军峰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认罚；请求对王军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军峰伙同连某、王某1（已死亡）以抵押变现为目的，让张亚杰帮忙以购买货车跑运输为名，由连某、王某1二人分别与河南腾飞公司签订《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合同约定连某、王某1分别购买欧曼牌半挂牵引汽车/圣德牌仓栅式运输半挂车各一辆，每辆整车的价格为人民币44万元，河南腾飞公司为二人办理汽车信贷分期付款业务，并垫付部分购车款。同时，连某、王某1与安阳永昌公司商定，由安阳永昌公司支付剩余购车款后将所购买的两辆货车挂靠该公司，并签订《车辆托管挂靠协议》。随后，河南腾飞公司将购车垫付款59.4万元转账给安阳永昌公司，安阳永昌公司垫付剩余28.6万元后，将两辆货车购车款共计88万元支付给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用于购买货车。两辆货车买回后，连某、王某1随即将未上牌的新车开至郑州，由被告人王军峰联系抵押公司人员霍飞，并将车辆停放在霍飞联系的停车场，在拆除车辆安装的GPS设备后，被告人王军峰等人将两辆货车抵押。后闫某以通过河南豫凯汽贸有限公司分期付款，并挂靠河南万马运输有限公司的方式从霍飞手中购买了上述两辆货车。2015年6月7日，以连某的名义购买的欧曼牌半挂牵引汽车在运营过程中行驶至郑州市莆田派出所附近时，被河南腾飞公司发现并扣押。综上，被告人王军峰的诈骗数额为88万元。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王军峰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与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军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元月份左右，连某找到其称现在缺钱，让其帮忙贷款或办个信用卡，其说办不下来，并告诉连某可以贷款购车，再将车抵押变现，可以在短期内弄到一笔钱，并将“做车”需要的手续给连某说了一下。其就让连某准备手续，并联系好友王某1准备了另一套手续，其又联系好友张亚杰先给连某和王某1垫8万元钱提取货车车头，等做完车拿到钱后，还给张亚杰钱并给他出利息。张亚杰同意后就把连某、王某1的手续给了河南腾飞公司，河南腾飞公司接到手续后要到连某、王某1的家中做家访，张亚杰就在安阳找了两个地方，并让连某、王某1告诉河南腾飞公司的调查人员说是自己租的房子，在这里搞运输。这样连某、王某1通过了河南腾飞公司的调查，后张亚杰替连某、王某1垫付8万元左右的车头首付款后将货车车头提出。连某、王某1、张亚杰又一起开着车头到安阳永昌公司办理挂靠手续，车辆挂靠后安阳永昌公司便贷款给连某、王某1购买了车斗，连某、王某1、张亚杰将未上牌的车开往郑州找到其，其联系了抵押公司的霍飞，将车辆停在霍飞找的停车场，其和张亚杰怕安阳永昌公司的人来找车，就让连某、王某1将两辆车的GPS定位设备拔下扔掉后才将车开到了停车场。第二天其让霍飞在郑州找到一家抵押公司，在准备与抵押公司签订抵押手续时，抵押公司的人说车被分期公司的人盯住了，车不敢动，就没有办成抵押。春节后，分期公司的人还在停车场看着车，其就到云南打工了，后其听霍飞说车被贷款公司拖走了。2、同案犯霍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元月份，王军峰向其表示想通过其公司抵押大货车，几天后王军峰给其打电话称晚上将车开到郑州，让其找个停车场停放车，其联系了郑州一个停车场让王军峰等人将车停在停车场内。第二天王军峰等人到其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后其公司风控人员到停车场发现两辆车没有上牌，车辆手续都是复印件，风控人员称风险太大不能放款，就将合同撕毁了。因找不到抵押公司，王军峰等人就准备将货车开回安阳，其和王军峰等人到停车场后，发现停车场门口有几辆小车，询问停车场老板李建后得知是分期公司通过GPS找到了车，因分期公司的人一直在停车场门口，货车就一直没有开出来。2015年3月份左右，王军峰向其借了8万元现金，又以5万元的价格开走其驾驶的一辆奔驰轿车去了缅甸。王军峰去缅甸之前，把车辆手续给了其，后王军峰将两辆货车以21万元抵押给李建，李建扣除3万元的停车费后给其18万元（其中13万元现金，5万元转账），其给李建打了一个收到条。其扣除王军峰欠其的13万元后转账给王军峰5万元，王军峰回来后在其办公室签订了两辆货车的抵押合同，其和王军峰一起将抵押合同交给了李建。3、同案犯张亚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约2014年年底，王军峰听说其能够办理零首付贷款购买大货车，就找到其帮忙购买两辆大货车，再将货车抵押后换钱。其联系了一个汽贸公司的老板张某1，张某1告诉其贷款购买货车需要的手续，其告诉了王军峰，后王军峰让购车人连某、王某1将购车手续给其送过来，期间郑州贷款公司要进行家访，王军峰称连某、王某1家比较穷，让其在安阳找个地方做家访，其和张某1找了个地方，安排连某、王某1做了家访，并事先将要问到的问题如何回答告知二人。贷款通过后前期费用需6万元才能将车头提出来，王军峰称其和连某、王某1都没有钱，让其先垫付这6万元，等车辆抵押后再还其，并给其一定的好处费。货车提出后王军峰直接将车开到郑州，找了一个叫霍飞的人抵押车，后来货车被分期公司发现了就没有抵押成。过完年后其又到郑州找到王军峰，但是货车一直没有抵押，后王军峰称货车被分期公司开走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连某的证言，证明大约2014年秋天，王军峰和其商量合伙购买一辆大车跑运输，王军峰出首付，用其和其媳妇的名字买车，其同意。2014年秋收后，王军峰付了首付并让其去河南腾飞公司办了分期手续，王军峰又通过安阳永昌公司买了车斗，王军峰给其说车斗由安阳永昌公司垫付了钱，准备挂靠在安阳永昌公司跑运输。后来因为安阳永昌公司的手续没有准备齐，车辆没办法上牌，其说其不要车了。后王军峰找司机将车开到郑州的一个停车场，王军峰说把车给了分期付款公司，把首付要回来。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农历2014年8月15日左右，其通过朋友认识了王军峰，王军峰提议和其合伙买一辆大货车跑运输，并说用其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办贷款，其将身份证、户口本给王军峰办贷款，期间王军峰让其签过一次字。一个月后王军峰称需要做家访，并把其安排在安钢医院附近，并教其如何回答问题，随后来了两个人进行家访，其按照王军峰事先教其的内容回答了问题。2015年1月份，王军峰让其来安阳提车，王军峰办好手续后说去郑州拉货，便让其在汤阴下了车，之后其就联系不上王军峰了。其没有购买半挂车和偿还贷款的能力，其不会开车，也没有跑过运输。3、证人张某1（安阳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其和安阳永昌公司存在业务关系，客户在其公司购买汽车后，其介绍客户将车挂靠到安阳永昌公司。2015年2月份左右，其给安阳永昌公司介绍了两个客户王某1和连某，二人在其公司购买车时需要身份证查征信，征信通过后每辆车在其公司交2000元定金，7个工作日后河南腾飞公司审批过贷款手续，二人再把每辆车首付款5万元交到其公司，其公司把首付款（扣除其公司收取的费用后，每辆车不到4万元）转给河南腾飞公司，河南腾飞公司将贷款转给安阳永昌公司，安阳永昌公司再转给地一级的经销商（具体付款方式是河南腾飞公司贷款是车款的百分之七十，开元公司借十几万给客户，将款项转给一级经销商，安阳永昌公司作担保）然后提车，由挂靠的运输公司安阳永昌公司上牌照。王某1和连某上牌照期间将车开走，后联系不上二人。4、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在河南腾飞公司做过调查核查员，当时其公司内勤通知其和韩鹏飞对王某1、连某两个客户做家庭调查，连某和王某1两个人都是租的房子，其看到房子里有人居住，有生活用品，然后就正常进行了调查程序。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大约2014年的时候，其在河南腾飞公司做业务员，安阳市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称祥通公司）的经理张某1给其联系，称有两个人想分期付款购买大货车，让其给他们办理分期付款业务。其将连某、王某1的照片发给河南腾飞公司后，告诉张某1让二人准备相关手续，等河南腾飞公司的人做调查时将手续给了公司的人。其没有见过连某和王某1本人，二人是将手续直接给了公司的调查员。当时连某和王某1的分期付款手续办好后，其联系车辆挂靠的安阳永昌公司的孔某，孔某称上牌手续有些问题正在处理，大约半个月后，河南腾飞公司的人给其联系称两辆车的GPS信号断开了，车找不到了，其询问孔某后得知孔某将手续给了连某和王某1让他们上牌照，现在连车带人都找不到了，后边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王军峰给其说他一个朋友准备分期付款买辆大货车，让其做担保。后其和王军峰到安阳，在合同上签了字，当时签了两辆大货车的合同，其只做了一辆大货车的担保人。7、证人陈某证言，证明王某12013年年底在其经营的宾馆内打工，2014年年底王某1给其说王军峰用他的名义买了一辆大货车，他以后跟车跑运输，不在其宾馆打工了。后王某1让其跟着他一起去安阳，有两个人开出两辆新大货车，其跟王某1一起坐货车去了郑州拉货，到郑州呆了两三天，期间连某、王某1一直出去办事，其又断断续续见到叫连某、“亚杰”、霍飞的人，后其觉得王军峰等人不是跑运输的，是想把车抵押换钱的，其觉得肯定有什么事，就先回家了。8、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份，其想跑运输，到郑州市北外环二手车市场看车，在一个停车场里看到一辆欧曼牌车车头，一个姓李的老板给其提供了车辆合格证、发票，后来谈好价格25万元，其给停车场的人先交了6万元把车开走了，把车开到焦作后上了车牌，上牌后把余款给了停车场的人。当时签了一个购车协议，合同上签名是周千，收钱也是周千。现在该车头被河南腾飞公司给扣押了。9、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大约2015年的时候，霍飞把两辆没有上牌的大货车停放在其的停车场，霍飞让其帮忙卖掉这两辆大货车，其就把于某介绍给霍飞。后于某带着想买车的闫某来停车场看车，闫某查看过车辆及车辆手续后，霍飞和闫某谈好价格，大约是三十多万元，闫某将钱给了霍飞，就将两辆货车开走了。10、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大约2015年的时候，闫某想买两辆大货车，其通过杜某介绍让闫某买了两辆大货车，闫某和一个叫霍飞的人谈了价格、签了汽车买卖合同，霍飞将车辆的手续给了闫某，闫某将车款（三十多万元）给了霍飞后把车开走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孔某（安阳永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证明2015年元月上旬的一天，祥通公司负责人张某1给其说有人想购买大货车挂靠其公司从事运输，并说让其公司垫付每辆车购车款140000元。2015年2月3日，河南腾飞公司给其打过来总共61万余元人民币，其就将车头首付款打给林州万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半挂车款打给梁山大禹商贸有限公司。张某1给两辆车办理了分期付款，其便通知张某1提车，司机将两辆大货车开到其公司院内，其和连某、王某1还有两个货车司机一起去安阳市东外环的鑫州车管所上牌照，上午因车多没办完手续，其与连某等四人约好下午两点半在车管所见，下午两点半其到鑫州车管所，却不见连某等四人和货车，其联系连某问车的去向，连某称有个老板急着用车拉货，第二天其再给连某联系就联系不上了。2、被害人李某（河南腾飞公司业务经理）的陈述，证明其公司办理汽车分期业务的流程是：业务员将客户介绍到公司后，公司安排先到银行查征信，后公司安排核查员对客户进行家访调查，在调查时客户将有关合同及相关文件交给业务员核查，公司整理后提交银行，银行审查后通知客户到银行签订相关手续。银行通过审查手续后，其公司先将所贷款项支付给运输公司用于购买汽车，上牌后车辆手续交给银行，银行再放贷给其公司。王某1、连某在其公司办理分期购买车辆的业务是由其公司的业务员王某2介绍的，其公司家访核查员毛某和韩鹏飞两人进行的家访，去银行面签时是王某1、连某本人来签的。其公司转给安阳永昌公司不到60万元，目前，王某1的车不知去向，连某的车被我公司扣押并保管。四、辨认笔录1、被告人王军峰辨认出张亚杰。2、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孔某辨认出王某1、连某。3、证人陈某辨认出连某、张亚杰、霍飞。4、同案犯霍飞辨认出连某、王某1、张亚杰、陈某、杜某。5、证人闫某辨认出卖给其车头的“李老板”杜某。6、证人杜某、于某辨认出霍飞。五、书证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四张，证明车架号为LRDS6PEB6ER019770号的半挂牵引汽车于2015年2月3日以安阳永昌公司的名义从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购进，总价为282000元；车架号为LRDS6PEB1ER020163号的半挂牵引汽车于2015年2月3日以安阳市永昌公司的名义从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购进，总价为282000元；车架号码为LA994043OFOATX019号的仓栅式运输半挂车于2015年2月3日以安阳永昌公司的名义从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购进，总价为158000元；车架号码为LA9940437FOATX020号的仓栅式运输半挂车于2015年2月3日以安阳永昌公司的名义从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购进，总价为158000元。2、河南腾飞公司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和服务合同二份、车辆托管挂靠协议二份，证明甲方河南腾飞公司分别与乙方王某1、连某于2015年1月29日签订了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和服务合同；甲方河南腾飞公司（车辆所有权人）分别与乙方王某1、连某（购车人）及丙方安阳永昌公司（挂靠单位）于2015年1月29日签订了车辆托管挂靠协议。3、网上转账支付凭证二份，证明2015年1月29日河南腾飞公司为王某1垫付购车款转账给孔某286000元，为连某垫付购车款转账给孔某308000元。4、车辆买卖合同四份，证明甲方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安阳永昌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分别签订了车架号为LA9940437FOATX020号的车辆买卖合同；车架号为LA994043OFOATX019号的车辆买卖合同；车架号为LRDS6PEB6ER019770号的车辆买卖合同；车架号为LRDS6PEB1ER020163号的车辆买卖合同。5、河南豫凯汽贸有限公司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车辆托管协议，证明甲方河南豫凯汽贸有限公司与乙方闫某分别于2015年5月15日签订了车架号为LRDS6PEB6ER019770/LA9R5S9F3FHHSC133号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于2015年5月签订了车辆托管协议。6、郑州银行抵押担保合同，证明甲方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乙方河南万马运输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7日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7、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二份，证明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4日分别判决被告连某向原告河南腾飞公司支付垫付款三十万八千元及利息；判决被告王某1向原告河南腾飞公司支付垫付款二十八万六千元及利息。8、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二份，证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9日判决被告闫某、冯彩琴向原告河南豫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垫付月供款共计44816元及违约金4481.6元；于2016年12月30日判决被告河南腾飞公司返还原告河南万马运输有限公司、闫某的豫Ｈ×××**/豫H19**号欧曼牌半挂货车，被告河南腾飞公司赔偿原告河南万马运输有限公司、闫某停运损失。9、汇款明细，证明霍飞于2015年4月26日通过网银分两次转账给王军峰人民币共计50000元。10、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证明2018年3月11日，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民警在郑州市惠济区南阳路海上明珠洗浴中心盘查时，发现一形迹可疑人员，经调查是网上逃犯，后将该逃犯带回中队。经了解，该逃犯王军峰2017年3月31日因涉嫌诈骗被河南省安阳市公安局北关派出所网上追逃；王军峰于2018年3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于2018年3月12日出所。11、被告人王军峰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明王军峰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另外，卷内还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车辆保险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情况说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8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王军峰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仇荣凯提出王军峰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是普通经济合同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被害单位负责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印证王军峰等人事先商量好以连某、王某1的名义购买货车后抵押变现，骗取被害单位河南腾飞公司、安阳永昌公司的财物的事实，另结合王军峰等人没有履行合同能力亦没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和行为等情形，可以证实王军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明确，王军峰的行为符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是普通的经济合同纠纷。关于辩护人唐小霞提出王军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军峰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作用明显，行为积极，系主犯；关于辩护人唐小霞提出王军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军峰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适用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但王军峰在第二次开庭时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从轻处罚；故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军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1日起至2024年3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军峰退赔被害单位河南腾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五十九万四千元；退赔被害单位安阳市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二十八万六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邢炎萍人民陪审员  贾玉晶人民陪审员  赵建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付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