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84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坚，男，1967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靓，上海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夏时报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太平街****。法定代表人：张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屈炜，北京市赵晓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林涛，男，1967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财会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大街**院**楼**908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王久立。上诉人孙坚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夏时报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时报）、余林涛、北京华财会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财会计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3民初10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支持孙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华夏时报、余林涛、华财会计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1.涉案报道有十五处与事实不符的情况，涉案报道中描述孙坚挪用资金、侵占公司资产，与事实严重不符。2.孙坚已提供证据证明其社会评价因涉案报道而降低，导致孙坚业务受损。3.未认定余林涛、华财会计公司的侵权行为。4.华夏时报未提供对孙坚的采访录音。5.涉案报道撰写人吕方锐，没有记者身份被行政处罚，也是导致报道严重失实的重要原因。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为新闻报道与个人名誉可能受损之间，前者有较高价值，该价值比较认定缺乏法律依据。2.根据《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文章内容基本内容，使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华夏时报明知检察院未指控孙坚挪用资金、职务侵占，仍然在报道中予以陈述披露，侮辱孙坚人格。华夏时报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涉案报道建立在起诉书、案件受理书、财务调研报告、判决书和对争议各方的相关采访基础之上，报道内容真实体现了包括孙坚在内的各方观点和说辞，没有任何失实。涉案报道未说过孙坚某项罪名一定成立，起诉书中明确“孙坚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3月15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3日被移送检察院起诉。”属于不争事实。2.孙坚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涉案报道给其造成了名誉和经济损失。孙坚因为涉嫌犯罪被检察院起诉，仅这一客观事实足以导致读者对其名誉产生质疑，故其名誉受损与涉案报道没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吕方锐是否取得记者证，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与华夏时报公司涉案报道是否侵权无关。4.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涉案新闻报道经过详实采访，内容客观真实，不存在严重失实。华财会计公司辩称，其不存在侵犯孙坚名誉权的情形。1.华财会计公司主观没有过错，其对华夏时报公司刊登涉案报道并不知情。2.华财会计公司出具调研报告行为合法，事实充分，属于公司营业范围，调研经过合法授权，报告依据涉案公司提供的财务资料对问题进行描述，内容客观真实，未进行结论性判断。且华夏时报公司涉案报道中内容并非出自报告原文。3.对孙坚提供的《关于北京华财会计股份有限公司财务调研报告的复核报告》不予认可，该报告材料依据不足，无制作人签字且与孙坚存在利害关联性。4.华财会计公司出具的调研报告未公开发表。5.华财会计公司未导致孙坚名誉受损的后果。余林涛二审中未作答辩。孙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夏时报公司、余林涛、华财会计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在华夏时报首页显要位置及全国性知名报刊公开向孙坚赔礼道歉（刊登道歉信息时间不少于60日)，赔偿孙坚精神抚慰金83960元及损失416040元（包括公证费1040元、律师费15000元；因孙坚名誉受损范围导致客户流失损失400000元）。2.诉讼等费用由华夏时报公司、余林涛、华财会计公司承担。一审中，孙坚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江苏木易阻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木易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孙坚主体身份及孙坚与余林涛、杨光伟关系其中余林涛为公司董事长、孙坚为公司监事、杨光伟为公司副董事长，2015年8月1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孙坚变更为余林涛。证据2.（2017）苏昆正信证民内字第2588号公证书，公证书内容系孙坚操作公证处的计算机上网查询《会》文的公证。证据3.董事会决议、股东大会决议、最高额保证合同、付款计划书、债务重组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付款委托书、（2016）粤19民终9676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1971民初984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孙坚与杨光伟等人之间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投资关系。即使有江苏木易公司对孙坚的付款，也都是有法律依据的合法付款，不存在报道陈述的货款不知所踪被划走等事实。证据4.2011年12月公司年检报告、2012年3月底、2015年7月底、2016年7月底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证明孙坚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司所有者权益增加，余林涛任职期间减少，因此余林涛向报社提供线索及证明材料时所称的孙坚掏空公司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证据5.华财会计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华财会计公司经营范围为代理记账、投资顾问、信息咨询等，不具有审计资质，也不具有出具审计报告的资质，甚至都不具有出具财务调研的资质。证据6.关于“北京华财会计股份有限公司财务调研报告”的复核报告2份，证明华财会计公司出具的报告具有重大事项遗漏或误导性陈述，会对报告使用者产生误导，并认定为不实报道。证据7.2016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通知、2016年第一次董事会临时会议通知，三份快递凭证，一份由邮政速递业务申请单、邮政回复的短信记录、快递签收的凭证三份、召开临时股东会和董事会的短信通知（五页），均证明邓云雪召开董事会通过快递短信等多种方式通知了余林涛等人，不存在在没有通知的情形下召开董事会股东会的情形。证据8.（2016）苏8601行初263号行政判决书，该案件是余林涛的司机王某起诉公安局不作为，没有追究孙坚的责任。在该判决书中明确孙坚没有违法治安管理行为，没有余林涛陈述的打伤工人抢夺公章等行为。且至今，公司的相关物品、印章仍然在公司。证据9.短信记录、邮件发送记录，证明孙坚将其观点通过邮件及短信形式发送给吕方锐，华夏时报公司对孙坚的观点置之不理，报道严重与事实不符。证据10.东莞河南商会主体登记信息及东莞河南商会聘书、昆山市河南商会主体登记信息及聘书、广州城建学院主体信息、东莞市河南邓州商会社团法人登记证书，证明孙坚具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和社会评价；证据11.公证费发票、聘请律师合同、发票、转账记录，证明孙坚公证费、律师费损失。证据12.新浪、搜狐、启信宝、中国会计视野转载的文章、律师函（原件）及律师函发送凭证，证明华夏时报公司侵犯名誉权的文章被广泛转载，造成孙坚的损失在持续扩大。证据1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邓州商会曹丽与孙坚的微信记录，证明其看到案涉报道后向孙坚询问情况，并且从表述中可以看出，这份报道使他人对孙坚的评价产生了怀疑，造成了孙坚名誉损失。证据14.法律意见书，证明虽然孙坚被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刑事立案，但是广东乾耀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法律意见书认为不构成刑事犯罪。证据15.中原会馆承租合同及解除通知书，证明因为华夏时报公司的文章导致孙坚与东莞市河南商会签订的租赁合同被解除，造成孙坚租金损失，目前中原会馆房屋仍处于空置状态，损失在持续。证据16.湖北元大生物能量平衡科技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刘学耀微信记录、该公司整体引资项目服务方案，证明因华夏时报公司、余林涛、杨光伟、华财会计公司的侵权行为导致孙坚本来已经准备签订的项目搁置，无法进行的经济损失。证据17.对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及谢会生等律师的投诉书、北京市律师协会、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的投诉案件移送告知书、投诉受理通知书，证明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法律意见书与事实不服，出具虚假不实的法律意见书违法律师法的相关规定，律协和司法局已经受理。一审中，华夏时报公司对孙坚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如下：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实在华夏时报公司方网站上报导。对证据3不清楚，华夏时报公司未看到原件，孙坚提供的决议、通知，华夏时报公司在报道时并不知道，华夏时报公司只是陈述了余林涛对记者的说法。对证据4三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该证据都是由江苏木易公司制作的，但是只有公司的公章而没有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章，不符合证据形式。而上盖工商局的章也不能对文件的内容真实性进行认定，2015年和2016年的年检报告已经不是工商部门年检的法定程序。证据与涉案报道是否存在侵权也不存在关联性。对证据5的登记经营范围与实际经营范围属于合法的范畴，只要登记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华夏时报公司认为即使在没有核实相关人员及公司的情况下，他们所做的报告华夏时报公司认为可以采信。对证据6三性不予认可，报告没有相关的制作人员签字，苏州华必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是孙坚所担任总经理的公司的关联公司，报告出具的时候也是在法庭要求孙坚提供相关损失之后才提交的，在华夏时报公司的报道刊登的时候也没有提出，对结论也不予认可，而且公司的财务状况与本案也无关。对证据7不清楚，余林涛和华夏时报公司记者强调没有经过股东会的通知，至于是否通知了，关于变更股东会决议的效力现在正在诉讼中，现在处于待定状态。对证据8认为，公安机关的理由和法院认定报案没有指控孙坚，孙坚本人没有和被打员工有任何接触，所以没有对孙坚进行处罚，并不等于孙坚没有带着范某等人把原来的员工保安清除，拿走公司的公章及伤人的情况。对证据9认为，华夏时报公司记者先采访余林涛得到的材料，没有太大把握，华夏时报公司记者给孙坚打电话，孙坚对于余林涛的某些指控进行了回驳，并通过邮箱发送了部分材料，华夏时报公司记者看了孙坚发至邮箱的材料，认为孙坚提供的材料不能对采访的内容进行指控。但是对于一些争议性的材料孙坚没有提供的材料，余林涛指控孙坚使用自己的会计所给自己审计，孙坚说是其他公司审计的，可以把审计发给华夏时报公司记者，但邮件并没有这部分材料，华夏时报公司记者问孙坚能否提供审计报告，他说公司现在不需要审计，华夏时报公司记者就没有拿到孙坚所陈述的审计报告。孙坚说很多材料在司法机关，华夏时报公司记者觉得他的材料不齐全，他的观点没有证据材料支撑。所以这样导致对方的采访内容篇幅大一点，对于孙坚的部分就会少一点。采访完孙坚之后，华夏时报公司记者又采访了杨光伟，孙坚告诉华夏时报公司记者杨光伟是中立的。杨光伟的说法与余林涛的说法基本没有冲突，与孙坚的说法有冲突，余林涛的说法又有证据支撑，而孙坚没有，所以报导就是这样。对证据10认为，与本案无关，也没有说因为报道对其职务有所变更。对证据11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华夏时报公司从来没有不认可对双方的采访，不知道孙坚公证的目的。对律师费的必要性有异议，不是必然的损失和支出。对证据12，本案涉案报道是在华夏时报网上2017年5月4日刊登的，刊登过后孙坚向公司联系过，提出了一些异议，华夏时报公司为了减少诉累经决定在2017年6月6日在网站上删除了，而孙坚提供的证据根据孙坚律师称是其他单位转载的，不清楚现在网上是否可以找到，各个网站如有，是否存在侵权，孙坚应向他们主张。律师函发函时间在第一次庭审后，发函并不能证明涉案报道就侵犯了孙坚的名誉权，该组证据与华夏时报公司无关。对证据13，真实性无法认定。对证据14，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该文书已经递交相关部门，也是以自身的角度对孙坚是否构成犯罪进行解读，而不是孙坚虚开增值税发票案件的审理结果，不能达到孙坚的证明目的，也不存在关联性。对证据15三性不予认可，承租协议显示2017年9月16日孙坚与东莞市河南商会签订的承租协议仅仅只有14条，太过简单，解约日期写的是2017年10月18日，而在10月27日第一次开庭时孙坚丝毫未提及该事，而是在法庭要求孙坚提供相应损失证据时孙坚庭后才补充的，怀疑涉嫌虚假协议，解约通知上的解约理由是签约之后陆续收到商会会员反映在华夏时报公司网上看到的关于孙坚的文章，但华夏时报公司关于孙坚的文章已经早在6月6日就删除了，且该通知书中涉及的网站具有针对性，孙坚也没有举证房屋是否空置等情况，我方不认可对其造成的损失。对证据16，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微信聊天记录无法认证，即便对话都是孙坚所述人员，也不能证明涉案报道给孙坚造成的损失，湖北元大生物能量平衡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整个与孙坚的通话记录中没有说到因为涉案报道就不与孙坚签约了，10月27日下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孙坚的录音中依然表示看过方案后明天给予答复；刘学耀的微信记录即便是真，公司中止合作与报道是否有关联也看不出来，而且发微信的当时，华夏时报公司已经将涉案报道删除，或说看到的也不应该是华夏网站上看到的，不认可真实性。证据17，与本案无关，且司法局和律协只是受理，并未做出认定，即便做出认定，也只是行政管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中，华夏时报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专项法律意见书，证明余林涛向报社反映的情况，记者均调取了相关的证明材料；涉案报道中关于余林涛反映的情况均与律师的专业法律意见相互印证；涉案报道属实。证据2.关于请求立即中止江苏木易公司登记信息变更之律师函、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股东之间对公司控制权争议和争夺是客观事实；报道中关于余林涛反映的情况有律师函相互印证。证据3.关于请求邳州市人民法院对孙坚取消取保候审立即进行羁押之法律意见书，证明报道中关于孙坚涉嫌刑事犯罪被立案和取保候审、以及律师认为孙坚不符合取保候审条件的报道属实。证据4.监察申请书，证明江苏木易公司对孙坚不执行取保候审规定的行为向检察院提出监察建议。证据5.关于对孙坚已查实的犯罪行为立即提起公诉的律师意见书、对犯罪嫌疑人孙坚立即进行逮捕并提起公诉之律师意见书，证明余林涛反映的情况与律师之专业意见相互印证，涉案报道属实。证据6.起诉书，证明，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已经对孙坚等虚开增值税发票罪提起公诉。证据7.侵害公司利益犯罪人员、取保候审后继续侵害公司利益对控告人进行打击报告的情况说明。证据8.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江苏木易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等情况，报道属实。证据9.记者与余林涛、杨光伟录音材料，证明报道中有关余林涛的采访和其反映的情况，均通过记者采访取得第一手资料；关于余林涛、孙坚之间的相关争议和公司的相关情况，记者向公司创始人杨光伟予以采访核实。证据10.行政判决书，证明孙坚妻子邓云雪告工商局不予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败诉，目前公司法定代表人仍是余林涛，孙坚称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范某，并带范某等人抢夺公司行为违法。证据11.报道线索来源说明，证明报社对报道来源的说明。证据12.删稿说明，证明涉案报道在2017年6月6日从华夏时报网上删除并撤下，文章报道后孙坚与报社有关领导沟通，沟通后为了减少诉累和没必要的纠纷，决定把报道撤下。证据13.工商登记信息、华必信网站截图，证明出具复核报告的华必信公司是孙坚担任总经理的华必信集团下属公司。证据14.记者采访镇政府薛松的录音材料，证明相关报道真实客观，没有不实内容。一审中，孙坚对华夏时报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如下：证据1-7,据华夏时报公司陈述系余林涛提供，可以看出报社所称这些证据均是余林涛一方的说辞，没有孙坚本人、江苏木易公司其他人员的提供的任何证据，在接到报社电话后，孙坚也通过短信和邮件向报社记者发送了其观点和证据，但均未体现。另因证据1、2、3、5没有盖章原件，真实性请法院核实，法律意见书、律师函所述内容不实。案件受理通知书真实性没有异议，说明了公司股东之间存在分歧，对股东会效力存在争议，但不能达到华夏时报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4监察申请函，无江苏木易公司盖章，且该公司从未出具过此申请函，在余林涛举报的犯罪中，江苏木易公司作为第一被告，江苏木易公司从不认为自己实施过触犯刑事法律行为，不可能出具此违背事实和法律的函件。证据6，起诉书真实无异议，但是起诉书并没有任何挪用资金、职务侵占的认定，报道明知起诉书没有对挪用资金、职务侵占的认定，仍然按照余林涛的陈述进行描述，严重失实。证据7，没有江苏木易公司的盖章，该公司从未出具过此情况说明，对于违法召开股东会、抢夺公章等陈述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行政处罚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处罚的是陈某1，陈某1是与江苏木易公司的原司机在交接公司车辆钥匙的时候发生肢体接触，与孙坚无关。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仅能证明江苏木易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情况。证据9，录音真实性请法院核实，录音内容很多不实，其中余林涛录音“孙坚把这个公司掏空了，他带人把企业抢掉了……”，杨光伟录音“孙坚承诺3年上市，卖货的钱打到个人账户，不让看公司财务账，余林涛把账目拿到北京查，一查问题就出现了……”证据10，未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1、12，均为华夏时报公司单方制作，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孙坚在立案时以及第一次庭审时查询过网站的记录，显示没有删帖，至于何时删帖，请法院依法核实。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苏州华必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和其他的冠名华必信会计师事务所或财务咨询公司系各自独立的，没有关联关系。证据1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录音中仅仅提到公司由于股东纠纷导致停产，并没有对孙坚、江苏木易公司等任何负面陈述。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5月4日，《华夏时报》记者吕方锐在华夏时报网发表文章《会计师的魔法？财务顾问上位董事长，民企上市不成反被掏空》(以下简称《会》文)，载：在公司前任董事长孙坚和现任董事长余林涛展开控制权争夺战之后，江苏木易阻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江苏木易）彻底瘫痪了。这家公司曾手握“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也曾谋求新三板上市，如今只剩下工人的空壳。孙坚的另一个身份是会计师事务所华必信的董事长，余林涛和江苏木易创始人杨光伟直指孙坚利用会计专业知识掏空了公司资产，公司每年的审计也是由孙坚指派自家会计师完成的。孙坚进入江苏木易则是在2012年，据杨光伟向《华夏时报》记者回忆，当时公司经营非常红火。但2012年遭遇银行贷款紧缩，担任杨光伟财务顾问的孙坚此时表示看好公司发展，愿意拿出两千万资金投入公司，并承诺三年内让公司上市。之后孙坚掌管了公司财务，不久，几位出纳、会计和一个副总先后辞职。杨光伟意识到公司账目出了问题：卖货的货款常常不知所踪，另外孙坚称公司经营资金不够，提议公司向自己妻子邓云雪借款600万元，早先杨光伟还因为购买设备向孙坚借款800万元，孙坚以每月收取借款利息为由，每月从公司账目划走30多万元，共划走300多万元。根据工商注册信息，2014年4月孙坚正式从杨光伟手中接任董事长，同年，公司资金再次不足，孙坚向杨光伟提议，通过转让公司股权引入同学余林涛的资金。杨光伟告诉《华夏时报》记者，余林涛投入的1500万资金直接被孙坚以偿还借款为由划走……2015年8月余林涛担任董事长，便开始对孙坚的离任审计，审计发现2012年-2015年期间，孙坚、邓云雪等人存在多项侵占、挪用公司资金行为。华财会计公司出具的财务调研报告显示，除了前述350万元利息之外，孙坚曾经先后挪用公司资金共计573万元，其中部分流入孙坚名下的东莞市华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孙坚还将前述“利息款”中的350万元以月利率2%借给公司，三年中从公司赚取利息近180万，另外，孙坚涉嫌以多种名义侵占公司财务、资金共计75万元。审计还发现，孙坚掌握公司期间涉嫌授意公司人员多次虚开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超350万元。2016年3月公司向邳州市公安局报案，随后，公安局以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将孙坚刑事拘留，当年4月取保候审。邳州市检察院的起诉书指，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孙坚授意他人在2014年12月、2015年6月、2015年9月至11月分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9万元、97万元、34万元、64万元，所开发票已经被认证抵扣，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据了解，此案正在审理中，而取保候审期间，孙坚展开了对江苏木易的争夺。2016年4月8日，孙坚以借贷纠纷起诉余林涛，当年5月8日，孙坚、邓云雪在没有通知余林涛的情况下召开股东会和董事会，将董事长余林涛、董事和财务经理等人免职，第二天，孙坚带人闯入公司，打伤值班职工后抢夺了公司钥匙、公章和财务资料等。目前孙坚已起诉公司多名股东。余林涛的律师表示……孙坚不符合取保候审条件。日前，《华夏时报》记者致函邳州市公安局，询问取保候审理由及程序等问题，该局只是提到2016年7月25日侦查终结后，将孙坚等人移送邳州市检察院审查起诉，目前该案正在办理中。对于杨光伟和余林涛反映的上述情况，孙坚表示“纯属污蔑”。他否认执掌公司期间的挪用和侵占行为，也不承认公司的审计工作由华必信会计师事务所完成。他在接受电话采访时爽快表示可以提供审计报告和相关证据，但随后改口称，“这些报告目前还在公安侦查大队”，又说“工商局早就取消了年检需要的审计报告，除了上市公司外，没有企业自愿花钱去做审计报告。”对于抢夺公司钥匙、公章等行为，孙坚称是“免职”余林涛后，新任董事长范某带人去做的，目前，工商注册信息显示，公司董事长仍为余林涛，持股48%，孙坚妻子邓云雪持股52%。孙坚提供相关证据时，他只拿出了情况说明和报案书等，他解释称“证据主要集中在司法机关手中”，在记者向其透露采访过杨光伟之前，孙坚还称杨光伟在公司争夺战中立场中立。江苏木易所在的邳州市议唐镇委副书记薛松表示，该公司之前效益不错，是镇工业园区里较好的科技型企业，公司因内讧而停产导致工人失去工作，让他感到遗憾。他还表示，事发后，他曾试图做孙坚、余林涛二人工作，二人大学时代的班主任也曾出面缓和关系，但均以失败告终。根据孙坚提供的网站打印件显示搜狐网财经一栏，2017年10月25日，阅读量1.5万，评论为零。一审法院另查明：江苏木易公司委托华财会计公司对公司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经营期间股东邓云雪、实际管理人孙坚及其关联人员和关联公司的财务事项进行调研。华财会计公司项目组对公司江苏木易公司提供的公司章程、合同、财务账簿及会计凭证等相关资料进行详细查阅及分析。通过审核，发现，江苏木易公司设置了两套财务账簿，即通常所说的“内外账”，我们发现，特别对于2013年内账账务核算数据缺失，为还原调研期间委托方的真实状况，我们以“内账”为基础审核，并结合外账记录，指出邓云雪、孙坚及其关联人员和关联公司的经济行为给委托方造成的财务损失。其中关于邓云雪的借款，江苏木易公司向邓云雪个人借款在未见展期借款合同的情况下，江苏木易公司账面实际记录了短期借款本金848万元，比借款合同约定的本金350万元多出了498万元。实际支出利息使用的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2%，是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2%（月利率0.5%）的4倍，2014年和2015年比对超过了4倍。关于利息支出与按人民银行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比较，江苏木易公司实际多支付邓云雪借款利息支出145.03万元，实际支付的利息比按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已超过4倍。报告还指出，2012年内账记载江苏木易公司代广州市木易木制品有限公司（简称广州木易公司）支付5378631.8元（其中江苏木易公司代广州木易公司和杨光伟支付孙坚利息款3534330元），在内账截止2015年9月末广州木易公司欠江苏木易公司744131.31元，除了2015年收到邓云雪和余林涛代部分还款外，该2015年9月余额是通过广州木易公司和杨光伟之间的往来款对冲及库存商品的增减变动形成。江苏木易公司代股东广州木易公司支付的5378631.8元，在一定程度上，股东广州木易公司为偿还孙坚借款侵害了江苏木易公司的利益。报告另指出，在江苏木易公司没有与东莞华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华岳公司）签订过融资租赁合同，从账簿记载的情况看，江苏木易公司在2012年8月还清东莞华岳公司的借款后，又另行支付东莞华岳公司260万元，该笔款项江苏木易公司自2012年10月至2012年12月以“向东莞华岳公司借款”的名义收回，由此可见，东莞华岳公司存在占用江苏木易公司资金的现象。（东莞华岳公司的股东为孙坚、邓云雪，该公司于2010年6月18日成立）。江苏木易公司的对公账户自2012年4月至2012年12月频繁交替发生了关于东莞华岳公司和邓云雪的资金收款和付款业务；2013年1月至2015年4月频繁交替发生了关于孙坚和邓云雪的资金收款和付款业务；2012年3月至2015年9月，账面记载的对公账户中与邓云雪、东莞华岳公司、广州木易公司和孙坚之间相关的银行收款与付款业务增减变动过程来看，该银行账户的相关业务发生额的平均余额与邓云雪的实际现金入股金额1400万元持近似水平分布。还有报告指出，孙坚及其关联人员和关联公司报销费用存在无发票支出情况，以及部分人员报销费用不应作为江苏木易公司的负债处理。2017年12月5日，苏州华必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关于“北京华财会计股份有限公司财务调研报告”的复核报告》，华必信核字【2017】第004号，2017年12月18日，深圳华众杰会计师事务所亦出具相应的复核报告，华必杰核字【2017】第001号。上述两公司在对江苏木易公司提供的与北京华财会计公司财务调研报告事项相关的人员进行详细沟通、相关资料复核进行审核，认为，华财会计公司在财务核算数据缺失的情况下，仅通过查询文件的基础上出具的财务报告指出邓云雪、孙坚及其相关人员和关联公司的经济行为给江苏木易公司造成的财务损失具有重大事项遗留或误导性陈述，会对报告的使用者产生严重误导。其中华必信会计集团（中国区）管理总部的总经理为孙坚。华夏时报公司认为苏州华必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系华必信集团属下事务所，是子公司。一审法院另查明，孙坚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目前正在办理中。一审法院又查明，报道《会》文在华夏时报网后台管理系统的ID号码为67056，后台管理系统记录显示，该文章于2017年6月6日上午10点37分从网站上撤下，放入回收站，并于6月13日下午4点13分彻底删除。此篇报道的来源，华夏时报公司陈述：2017年4月底5月初，华夏时报公司调查部接到举报材料，江苏木易公司举报其原股东孙坚打伤公司员工并强行占领公司,公安机关处理不公,孙坚在控制公司期间存在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问题,经初步认定,该事件有一定新闻价值,并安排记者采访、报道。一审法院认为，该案有争议焦点二：1.华夏时报公司、余林涛、华财会计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2.孙坚请求恢复名誉方式，是否适当。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享有名誉权等权利，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承担侵权责任。华夏时报公司相关报导建立在起诉书、案件受理通知书、财务调研报告、判决书、相关采访等基础之上，虽题“掏空”欠妥，但在基本查证基础上，做出报社自己的判断，并不为法律所禁止，且新闻报道与个人名誉之可能受损，两相权衡，显然有较高之价值，法律应予以最大限度之保障。与事实不符，亦不能令负本案孙坚未证明华夏时报公司、余林涛、华财会计公司确有不法侵害其名誉权之行为，则一审法院无需就孙坚诉请恢复名誉方式是否妥适予以论述。因华夏时报公司的报道并不涉及侵权，余林涛也无涉及侵权事实。华财会计公司无侵害之行为，也无需承担侵权责任。综上，孙坚基于侵权行为法律关系，主张其名誉受到侵害，请求华夏时报公司、余林涛、华财会计公司停止侵权、给予精神抚慰金、其他损失，并在华夏时报首页显要位置及全国性知名报刊公开向孙坚赔礼道歉（刊登道歉信息时间不少于60日)为无理由，应予驳回。判决之基础已臻明确，其余证据经一审法院斟酌后，认为均不足以影响本判决之结果，亦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没有必要逐一论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孙坚的所有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孙坚负担。二审中，孙坚向本院提交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华夏时报公司出具涉案报道的记者吕方锐不具有记者采访证。网易财经、新浪、齐心宝三家媒体网页打印件，证明侵权状态仍在持续。华夏时报公司质证认为，认可处罚决定书真实性，但与本案没有关联，网页文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余林涛、华财会计公司未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华夏时报公司想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证明2016年5月9日，陈某1等人在江苏木易公司抢钥匙过程中，导致王某到底受伤，陈某1被处行政拘留三日。2.派出所对被害人王某、陈某1、范某、陈某2、余林涛的询问笔录，证明王某、陈某1、范某、陈某2、余林涛各自陈述的2016年5月9日冲突情况。3.内保人员的书面证言三份，证明2016年5月9日冲突情况。孙坚质证认为，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但与华夏时报公司报道中“孙坚打伤他人”的报道有关系，被行政处罚的是陈某1。证据2、3、4、5、6、7，真实性无法核实，由法院认定，该六份证据无法证明孙坚打伤他人。证据8、9，真实性无法核实，也未有孙坚打人的陈述。余林涛、华财会计公司未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华夏时报公司针对江苏木易公司情况进行了报道，发表了涉案《会》文，孙坚认为华夏时报公司以及《会》文涉及的余林涛、杨光伟、华财会计公司共同侵犯其名誉权，为此诉诸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根据上述规定,新闻报道是否侵害他人名誉权,应根据两个条件进行判断:一是新闻报道侵害名誉权应符合一般侵权纠纷的构成要件,即行为人有主观过错、行为违法、违法行为造成了损害后果、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二是新闻报道内容是否达到“严重失实”的标准。首先，杨光伟、余林涛接受华夏时报公司采访的行为本身，并不产生相应信息向不特定第三人披露的后果，因而不会造成孙坚社会普遍评价的降低，故杨光伟、余林涛不存在侵犯孙坚名誉权的行为；同理，华财会计公司出具涉案财务咨询报告的行为也不致孙坚名誉权受损害的结果，故孙坚主张杨光伟、余林涛、华财会计公司侵犯其名誉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碍难采信。其次，认定华夏时报公司是否构成对孙坚名誉权的侵犯，应当对《会》文报道是否达到严重失实标准这一前提进行审查。本院认为，综合本案证据和双方意见，华夏时报公司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会》文的报道具有基本事实，如孙坚个人与江苏木易公司之间确有款项往来、华财会计公司确实出具了财务审计报告、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曾对孙坚等虚开增值税发票罪提起公诉等等，《会》文引用陈述、发表言论的相关主体，也确曾接受华夏时报公司的采访，且通过采访还原事件的报道形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孙坚虽认为相关主体的陈述并不真实,但并不影响新闻报道的客观性；不可否认，结合孙坚提供的证据及抗辩意见，《会》文报道在部分事实的细节上的确存在未经详尽核实的情况，但华夏时报公司作为新闻媒体，其根据当时收集的信息材料进行报道，无法苛求其报道涉及的事实在全部细节处完全还原客观真实，且孙坚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华夏时报公司的报道存在严重失实的情况；另外，涉案《会》文，全文均为华夏时报公司根据起诉书、财务调研报告、法律意见书等书面材料以及各方主体陈述对事实的描写，并未发表评论性的意见，不存在侮辱、诽谤或评论不当等情形。综上，孙坚主张华夏时报公司、余林涛、华财会计公司侵犯其名誉权缺乏依据，关于其要求张华夏时报公司、余林涛、华财会计公司停止侵犯其名誉权并进行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坚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上诉人孙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恩乾审 判 员 顾 平审 判 员 郭 锐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法官助理 郭 玮书 记 员 陈启航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