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5民初996号 原告：温使金，女，195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原告：丁美叶，女，197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原告：丁家海，男，1980年9月29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原告：丁家程，男，1983年2月15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原告：丁美梅，女，1985年6月10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原告：丁美妹，女，1992年8月6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调，福建岩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苏诗概，男，197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被告：大田县闽通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大田县均溪镇兴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5087449192K。 法定代表人：范成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国忠，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东安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770688083P。 主要负责人：刘树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诚，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灵，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田营销服务部，住所，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大田县均溪镇宝山路**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57845061807。 主要负责人：吴巧英，经理。 原告温使金、丁美叶、丁家海、丁家程、丁美梅、丁美妹与被告苏诗概、大田县闽通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通公交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田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大田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家海及六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调、被告闽通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国忠、被告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诚、张忠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苏诗概、大地财保大田营销服务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温使金、丁美叶、丁家海、丁家程、丁美梅、丁美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苏诗概、闽通公交公司共同赔偿给六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计349357.08元；2.判令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大地财保大田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共同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8日17时45分许，丁其学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灯光不全的无号大江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套牌号为闽Ｇ×××××号），由县城区大南门往县政府方向行驶至建山路公安局门口的平直干燥沥青路面T形路口路段时，将车实施左转变拟往凤山路的白岩公园方向行驶，适遇苏诗概驾驶的闽Ｇ×××××号中型普通客车在右方道路由凤山路往建山路方向实施左转弯拟往大南门方向行驶，临近时，因苏诗概未及时避让，致摩托车车身右侧与客车前保险杆右侧发生碰撞，造成丁其学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大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丁其学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苏诗概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丁其学受伤后被送往大田县总医院救治，经诊断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广泛脑挫裂伤，创伤性颅内血肿等。住院3天，于2018年10月31日经抢救无效死亡。住院期间医疗费6349.08元，闽通公交公司已垫付55000元。本次事故对温使金造成严重影响，身体状况变差，胃炎发作需长期服药。另外，闽通公交公司系闽Ｇ×××××号中型普通客车法定车主及苏诗概的雇主，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大地财保大田营销服务部系闽Ｇ×××××号中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等险项的商业综合险的保险人；大地财保大田营销服务部系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当由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承担。 闽通公交公司辩称，闽通公交公司已垫付55000元，应从总赔偿款中扣除，并由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返还给闽通公交公司；苏诗概系闽通公交公司雇佣的驾驶人员，闽Ｇ×××××号中型普通客车在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等险项，原告的各项损失由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不应区分非医保，应根据医疗发票来认定。 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辩称，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并应核实苏诗概是否持有相关有效的从业证件，受害人丁其学在事故发生后运至医院实施紧急抢救即转入ICU病房，抢救期间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已通过特殊药物补充，并计入抢救医疗费中，不存在另外产生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因此原告的各项损失不合理部分应扣除，超过交强险责任范围的损失应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仅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苏诗概、大地财保大田营销服务部未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没有争议，予以确认：2018年10月28日17时45分许，丁其学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灯光不全的无号大江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套牌号为闽Ｇ×××××号），由县城区建山路大南门往县政府方向行驶至建山路公安局门口的平直干燥沥青路面T形路口路段时，将车实施左转变拟往凤山西路的白岩公园方向行驶，适遇苏诗概驾驶的闽Ｇ×××××号中型普通客车在右方道路由凤山中路往建山路方向实施左转弯拟往建山路大南门方向行驶，临近时，因苏诗概未及时避让，致摩托车车身右侧与客车前保险杆右侧发生碰撞，造成丁其学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2月18日，事故经大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350425120180000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其学承担主要责任、苏诗概承担次要责任。丁其学受伤后被送往大田县总医院救治，经诊断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广泛脑挫裂伤，创伤性颅内血肿，创伤性多部位硬膜外血肿，创伤性多部位硬膜下血肿，急性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多发性骨折，创伤性窒息，多发性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创伤性右下颌多处牙折断。住院3天，于2018年10月31日经抢救无效死亡。闽通公交公司在丁其学治疗及处理丧葬事宜期间垫付费用55000元。该车辆驾驶人员苏诗概持有效的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的从业资格、A2机动车驾驶证，系闽通公交公司聘用驾驶人员，闽Ｇ×××××号中型普通客车车主为闽通公交公司。大地财保大田营销服务部系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下属分支机构，大地财保大田营销服务部系闽Ｇ×××××号中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承保人，商业险其中有三者险限额100万、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60000元等险项；保险有效期自2018年3月17日至2019年3月16日。 另查明，丁其学于1954年1月2日出生，丁其学与温使金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有长子丁家海（身份证号3504251980××××××××）、长女丁美叶（身份证号3504251978××××××××）、次子丁家程（身份证号3504251983××××××××）、次女丁美梅（身份证号3504251985××××××××）、三女丁美妹（身份证号3504251992××××××××）皆已成年独立生活。 各方当事人对丁其学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或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六原告因丁其学死亡主张的其他各项损失或费用金额、计算标准问题有争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丁其学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或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问题。 温使金、丁美叶、丁家海、丁家程、丁美梅、丁美妹认为，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丁其学死亡赔偿金，并提供大田县均溪镇白岩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大田县均溪镇华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丁家海实有人口详细信息表、丁家海与房东涂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涂某位于大田县的产权证、还有证人涂某、严某的证言，以证实丁其学常年跟随儿子丁家海居住在大田县，并且生前在城区打工的事实；并且到庭的丁家海也自述日常都在村诊所，其母温使金也长期居住老家生活。闽通公交公司、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则认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华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不具有合法性；同时，大田县所有人涂某作为证人，其在法庭证言有关房屋租赁起止时间、水电费与房租交纳情况及租房户常住家庭成员的陈述与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内容不相吻合，不具有真实性，不予认可；再者，一起打临工的工友严某作为证人的证言陈述到其与丁其学是偶遇有临工打时相互邀约才一起去打工（如山林或花圃除草等），且哪里有活就去哪里做，地点不，地点不是固定在城区也无法证实丁其学长期在城区工作；故六原告以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证明力不足，缺乏说服力，无法说明丁其学生前随儿子丁家海同住在县城区，生活收入、消费与居住均为城区的事实。 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有关陈述与质证，六原告为证明丁其学居住情况，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丁家海实有人口详细信息表、丁家海租住的涂某位于大田县的产权证、涂某的证言等证据，两者间关联性不足，且证人涂某陈述的证言与租赁合同约定及实际承租事务的履行情况不相一致甚至相悖，相对方当事人也提出异议，因而有关丁其学生前随儿子丁家海同住在县城区，不予采信；同时，丁其学在事故发生时年龄已超出60周岁，六原告不仅未能提供有关劳动收入或工资发放等证据佐证丁其学在县城区确实尚有工作及生活收入、生活消费，而且大田县均溪镇白岩社区居委会及大田县均溪镇华坑村委会分别出具有关丁其学居住县城区生活的“证明”经审查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规范，缺乏证明力、说服力；因此，六原告提供的系列证据、证人证言与其主张丁其学居住在城镇缺乏真实性、紧密性，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而六原告主张丁其学居住生活在城镇、收入消费在城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丁其学死亡赔偿金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丁其学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285136元（17821元/年×16年）认定，并予支持。 2.关于六原告因丁其学死亡主张的其他各项损失或费用的金额、计算标准问题。 (1)医疗费：六原告主要医疗费用8349.08元,提供大田县总医院住院医疗费用票据6349.08元相佐证，并称另外2000元费用虽然没有收款票据，但是，已经实际支付，理应属于医疗费用；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认为，医疗费应按照医疗费发票原件，且应扣除非医保、无关联用药；闽通公交公司认为，医疗费用6349.08元是因伤情需要在医生指导下进行的，是必须的，具有合理性，保险公司应负责赔偿。综合诉辩双方的质证观点与理由，各当事人对其中有票据6349.08元的医疗费用无异议，应予确认，对另外2000元因缺乏票据证明，不予认可，无法认定；同时，鉴于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未能提供哪些属于非医保药品及相关金额的证据，缺乏说服力，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因而依法确认丁其学抢救医疗费用6349.0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六原告主张丁其学因受伤害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营养费1000元；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闽通公交公司抗辩认为，丁其学抢救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已通过特殊药物补充，不存在另外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纵观案情及治疗病历未见医嘱特别批注用特殊药物补充营养，故结合大田当地居民的生活水平，酌情处理认定丁其学的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住院3天×30元/天）、营养费为90元（住院3天×30元/天）；六原告所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闽通公交公司有关反驳意见，不予采纳。(3)误工费：六原告以丁其学住院3天×农林牧渔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59元/天主张误工费477元；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闽通公交公司辩称，丁其学已满64周岁，属于被赡养对象，未提供收入减少或劳动能力证明，误工费不予认可。由于丁其学的年龄已达64周岁，已属于社会保障人群，且六原告主张丁其学尚有劳动收入，上述第一个问题己作论述，这里就不累述了，故对六原告主张丁其学误工费477元，不予采纳。(4)护理费：六原告以丁其学住院3天×农林牧渔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59元/天×2人护理，主张护理费954元。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闽通公交公司抗辩认为，丁其学抢救期间有专门护士护理，已计入医疗费里，护理费不予认可。综合诉辩双方的陈述与质证，以及丁其学伤势严重的病情需护理人员昼夜轮值，六原告有关丁其学住院治疗期间需二人从事护理工作的主张，予以采纳，但是由于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固定工作岗位的证据，以福建省农林牧渔行业从业人员的工资标准111.08元/天来认定护理人员工资具有合理性、公允性，故护理费以666.48元（住院3天×111.08元/天×2人）认定，并给予支持；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闽通公交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⑸六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闽通公交公司认为，交通费未提供与就医时间地点相符的票据，不予认可。丁其学在抢救期间，护理人员护理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是正当与必然的，因而即使未能提供交通票据，应作酌情处理即交通费30元（10元/天×3天）给予认定，并予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丧葬费：六原告主张丁其学丧葬费35778元（5963元/月×6个月），标准不当，鉴于2017年福建省各行业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为69029元/年，予以更正，即丧葬费以69029元/年半数34514.50元给予支持。⑹六原告认为，亲属为办理丁其学的丧葬事务产生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以（6人×159元/天×15天）计算14310元，仅仅主张10000元。相对方当事人认为，误工费应按（3人×159元/天×7天）。结合大田当地民俗以及丁其学的家庭成员情况，且各方当事人对以农林牧渔行业在岗人员平均工资标准159元/天计算无异议，酌情处理：即误工费按6678元（159元/天×7天×6人）、交通费用1000元给予认定；鉴于办理丁其学的丧葬事务皆在县城区及原居住地华坑村范围，有关住宿费用主张，不予采纳；相对方当事人的反驳意见，不予采纳。(7)六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丁其学死亡，精神已受到严重损害，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则认为，丁其学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为30000元比较合适。综合诉辩各方的观点与理由陈述，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并给予支持。综上，各项损失依法认定如下：医疗费6349.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营养费90元、护理费666.48元、死亡赔偿金285136元、丧葬费34514.50元、住院期间交通费3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务的误工费与交通费76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等计374554.06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大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第350425120180000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其所确认的丁其学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苏诗概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应予采信;对于事故责任中负主要责任方与负次要责任方相对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酌情处理确定为：主要责任方为70%、次要责任方30%的比例较为适当。由于苏诗概系闽通公交公司聘用的驾驶人，闽通公交公司对外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鉴于该车辆在大地财保大田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等，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因此，大地财保大田营销服务部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即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医疗费6349.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营养费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死亡赔偿金70000元计116529.0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丁其学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亲属丧葬事务误工费与交通费计77407.49元；由于大地财保大田营销服务部系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下属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根据“公司法”有关法律原则，原告要求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依法共同承担赔偿责，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鉴于闽通公交公司在丁其学抢救治疗期间已垫付55000元，可从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的理赔款项193936.57元（交强险限额116529.08元+商业三者险限额77407.49元）中取回返还。苏诗概、大地财保大田营销服务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主动放弃其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田营销服务部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给温使金、丁美叶、丁家海、丁家程、丁美梅、丁美妹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营养费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死亡赔偿金70000元、医疗费6349.08元计116529.0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期间交通费、亲属丧葬事务误工费与交通费等计77407.49元，两项合计款项193936.57元；扣除大田县闽通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享有直接取回的垫付款55000元，余款138936.57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付清。 二、驳回温使金、丁美叶、丁家海、丁家程、丁美梅、丁美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40元，减半收取计3270元，由温使金、丁美叶、丁家海、丁家程、丁美梅、丁美妹共同负担1370元、大田县闽通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1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廖明辉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陈琪欣   书记员吴燕兰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