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50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196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秀琴，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女，195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男，195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男，1951年3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莲芳（石某之女），197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洪山区鲁磨路****。公民身份号码：420106197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莲芳，女，197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洪山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被告：王庆祥，男，1957年5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江岸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被告：王某2，男，196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汉阳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祥，身份情况同上。原审被告：王某3，男，196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身份证住址武汉市硚口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祥，身份情况同上。上诉人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李某2、石某、石莲芳，原审被告王庆祥、王某2、王某3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125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后改判。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为：2018年8月9日，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为共同被告向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街洪山侧路2号3单元5层2号的房产归上诉人继承，上诉人以现金方式补偿王庆祥、王某2、王某3应继承份额的市场价值。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后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鄂0106民初1254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坐落于武昌区水果湖街洪山侧路********房屋中属于刘安南所有的50%产权份额，由王某1、王庆祥、王某2、王某3各继承1/4产权份额；二、、坐落于武昌区水果湖街洪山侧路********房屋中属于李先培所有的50%产权份额由李某1分配处理；三、坐、坐落于硚口区××单元××楼××号房屋中属于李先培所有的37%产权份额，由李某1、李某2各继承1/3产权份额；由石某、石莲芳各继承1/6产权份额；四、坐、坐落于硚口区××单元××楼××号房屋中属于刘安南所有的62%产权份额，由王某1、王庆祥、王某2、王某3各继承1/4产权份额。”同时，原审法院判令“案件受理费11000元，由王某1、王庆祥、王某2、王某3、李某1各负担2200元。”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明显超出了其的诉讼请求，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因此请求二审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在查清事实后改判。李某1、李某2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称超过诉讼请求，本案属于遗产继承纠纷，应包括李先培、刘安南所有的遗产。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石某、石莲芳同意李某1、李某2辩称意见。王庆祥、王某3、王某2同意王某1的上诉意见。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位、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街洪山侧路********的房产[房产证号为：武房权证市直字第**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武昌国用（初改2009）第××号]归王某1继承，王某1以现金方式补偿王庆祥、王某2、王某3应继承份额的市场价值；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先培与刘安南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系丧偶后再婚，婚后没有生育子女。李先培与前妻生育两女一子，即长女李某1，次女李玉萍，长子李某2。李玉萍与石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没有生育子女，李玉萍于2010年8月20日死亡，石某与前妻生育一子一女，即石峰（男，1973年7月2日出生）和石莲芳。刘安南与前夫共同生育四子，即长子王庆祥、二子王某2、三子王某3和四子王某1。李先培于2001年3月26日死亡，刘安南于2017年4月7日死亡。1993年12月18日，湖北省财政厅（出售住房单位甲方）与李先培（购买住房人乙方）签订1份《湖北省直单位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将武昌区水果湖街洪山侧路三门五楼的住房壹套出售给乙方。第一条房价计算标准：甲方出售给乙方的住房竣工于1984年，房型为三室一厅，建筑面积110.56平方米。经省直住房评估小组评估，确认标准售价每平方米147元……，房价合计为16476.76元，甲方根据该住房顶层的实际情况，给予向下15%的浮动计2471.51元，甲方应收的房款为14005.25元。第二条结算方式：乙方一次付清购房款。甲方按规定给予应收款20%的优惠计3295.35元，折合实收购房款为10709.89元……。第五条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购房后，拥有住房的占有权、使用权、有限处分权和收益权。1994年7月15日，武汉市洪山区公证处作出（94）洪证内字第6579号《房屋买卖协议公证书》，对上面的《湖北省直单位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进行了公证。2009年4月22日，刘安南向湖北省财政厅提出申请，申请购买坐落在武昌区水果湖街洪山侧路2号2栋3单元（3门）5楼（10号）的单位公有住房（在申请人配偶一栏中载明姓名李先培工作单位省财政厅）。同年4月23日，湖北省财政厅（售房单位甲方）与刘安南（购房人乙方）签订1份《武汉市房地局购买标准价补足成本价住房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出售给乙方的房屋，坐落，坐落于武昌水果湖街洪山侧路**3门****房面积125.60平方米；房屋经评定每平方米建筑面积成本价/元，根据房屋地段、成新、层次、朝向等调节率，工龄，现住房等折扣因素计算，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元，实际应付款总额18670.89元，已按标准价付款10709.89元，现补成本价差额7961元；乙方购房后，拥有全部产权，可以继承。乙方付清购房款并领取房屋所有权证。2009年5月5日，湖北省财政厅向刘安南发出《关于办理住房向成本价过渡补交房款的通知》，内容为：厅机关开始办理住房向成本价过渡工作……。根据房改政策标准计算，您现住房总价（全部产权）18670.89元，扣除您第一次购房实交房款10709.89元……，现应补交房款7961元。同年5月6日，刘安南补交房款7961元，湖北省财政厅向其出具了收据。2009年7月17日，武汉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颁发武房权证市直字第**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刘安南，房屋坐落武昌区水果湖街洪山侧路2号3单元5层2号，建筑面积125.6平方米。（附注：房改售房。售房单位：湖北省财政厅。个人产权比例占100%）。同年12月16日，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颁发武昌国用初改2009第288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996年1月18日，武汉市结核病防治所（售房单位甲方）与刘安南（购房人乙方）签订1份《协议书》，内容为：依据武汉市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武房改办（1993）21号批文，甲方出售自管公房，乙方自愿购房。经双方协商，签订如下协议：一、甲方出售给乙方的房屋，坐落，坐落于宝丰一路**********房……面积44.17平方米。二、房屋经评定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成本价520元，标准价280元，浮率为-15%，折旧率为35%，层次调节率±-4%，每平方米规定房价为148.51元，全部规定房价6559.69元，享受优惠政策后，每平方米135.44元，实付房价5982.38元。乙方享受的优惠政策有：1、付款优惠20%；2、工龄优惠4%；3、购现住房优惠5%。四、乙方购房后，拥有部分产权，可以继承……。1996年7月8日，硚口区房产管理局对该房进行了登记，载明产权人刘安南，房屋坐落硚口区××单元××楼××号，建筑面积44.1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硚改0266-3，占有比例60%。随后，刘安南（购房人乙方）与武汉市结核病防治所签订《标准价房补成本价差额协议书》，内容为：依据武汉市房地局（房改办）武房市（1998）108号和房改办（1998）457号批文，甲方出售自管公房，乙方自愿购房。经双方协商，签订如下协议：一、甲方出售给乙方的房屋，坐落于宝丰，坐落于宝丰路**********房……4.17平方米。二、房屋经评定每平方米建筑面积成本价元，根据房屋地段、成新、层次、朝向等调节率，工龄、现住房等折扣因素计算……，实际付款总额7976.5元，当年标准价实际付款总额2645.53元，补成本价差额5330.97元。三、乙方购房后，拥有全部产权，可以继承。2000年11月1日，硚口区房产管理局对该房进行了登记，载明产权人刘安南，房屋坐落硚口区××单元××楼××号，建筑面积44.1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硚200042323，占有比例100%。1999年12月14日，（打印）遗嘱[“省财政厅职工宿舍武汉市武昌区洪山侧路2号三单元五楼10号住宅（三室一厅，建筑面积110.56平方米）是由李先培（身份证编号：）和刘安南（身份证编号：）二人共同购买的，李先培去世之后该房产权由其妻刘安南所有，其他人不得过问。此嘱。立遗嘱人：李先培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四日”]（注：除签名“李先培”系手书外，其余文字均为打印件文本）。1999年12月16日，湖北省公证处（现更名为湖北省武汉市楚信公证处）出具（99）鄂证字第22578号公证书[“兹证明李先培（男，一九二七年九月九日出生，现住侧（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洪山侧路****）于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四日来到我处，在我的面前，在前面的《遗嘱》上签名。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公证处（加盖“湖北省公证处”印章）公证员：文德胜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六”]。2000年12月3日，（自书）遗嘱[“洪山侧路二号三门五楼省财政厅职工宿舍，由李先培、刘安南共同购买，李先培死去，该房屋由李先培老伴刘安南居住，其他任何人不得住进，以上情况已由省司法公证处公证过，刘安南去世后，其房屋产权由李先培长女李某1支配处。”李先培遗嘱二000年十二月三日]2010年3月9日，(自书)遗嘱[我和李先培两人都是丧偶再婚，我现在住的房屋是武昌区洪山侧路2号3单元5楼10号，在1993年我们两人共同出钱购买的。我们结婚长达18年之久，在2001年3月26日因患胃癌去世，我夫李先培生前就立下遗嘱，该房屋产权由其妻刘安南所有，其他人不得过问。在2009年4月24日又买断，这次是我个人出钱买的，我夫在生病期间和住院期间都是我和我的儿子们、媳妇们亲手照顾的，他死后的丧事也是我出钱办的，所以我死后将该房屋产权分四份由我的四个儿子继承，他们是王庆祥、王某2、王某3、王某1。立嘱人刘安南2010年3月9日]2018年9月3日，湖北省武汉市楚信公证处作出（2018）鄂楚信撤字第6号《撤证决定书》，以在办理过程中违反程序规定，缺乏必要手续且无法补办为由，撤销（99）鄂证字第22578号公证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的规定，被继承人的个人合法财产均应在案件中进行分割。本案中，坐落于坐落于武昌，坐落于坐落于武昌区水果湖街洪山侧路********房屋和坐落于硚口区××单元××楼××号的房屋均具有房改房的性质，房改房是国家根据职工工龄、职务、工资、家庭人口等各种因素综合考虑后在价值计算上给予职工政策性优惠福利的房屋，此种政策性优惠福利具有人身和财产双重属性，属于财产权益。生存配偶享受本人工龄和已死亡配偶生前工龄优惠后购买的房改房，是对原有承租权的承袭和转化，此类房改房一般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王某1认为坐落于武昌区水果湖街洪山侧路2号3单元5楼2号房屋是李先培与刘安南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双方所占的份额应按出资的比例来进行分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一款“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的规定，李先培与刘安南对在婚姻关系期间取得的财产从未对有过特别约定，且李先培死亡后又未对其遗产进行分割析产，李先培与刘安南在婚姻关系期间取得的财产应为夫妻共同共有，王某1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王某1认为坐落于硚口区××单元××楼××号的房屋是刘安南个人财产，不是刘安南和李先培的共同财产。但从该房屋取得的时间和性质来看，房屋是刘安南的单位分配给刘安南的居住的福利房，从单位进行第一次房改起直至该房屋取得完全产权的期间，均在双方的婚姻存续期间。即或该房屋的购买资金不是刘安南出的，也无法改变该房屋具有房改房的性质，并且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二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用夫妻共同财产出资购买以一方父母名义参加房改的房屋，产权登记在一方父母名下，离婚时另一方主张按照夫妻共同财产对该房屋进行分割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购买该房屋时的出资，可以作为债权处理。”的规定之精神。故上述两套案涉房屋均为李先培与刘安南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各占50%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的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被继承人李先培于2001年3月26日死亡时，发生第一次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鉴于李先培与刘安南对处理坐落于武昌区水果湖街洪山侧路2号3单元5楼2号房屋均留有遗嘱，该房屋应当按照遗嘱继承办理。在本案中，李先培生前立有两份遗嘱，1999年12月14日的遗嘱虽经过公证处公证，但因公证处撤销该公证的原因而失去了公证效力。且该份遗嘱不符合“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的效力规定，一审法院确认李先培于1999年12月14日所立遗嘱无效。李先培于2000年12月3日所立遗嘱，该份遗嘱处分属于自己的财产是有效的。但是，在未取得产权共有人刘安南的同意下，遗嘱也处分了刘安南的那一部分财产，因此，该份遗嘱所涉及刘安南财产部分则是无效的。同理，被继承人刘安南于2017年4月7日死亡后，发生第二次继承。刘安南于2010年3月9日所立遗嘱，该份遗嘱处分属于刘安南的财产是有效的，涉及李先培财产的部分则是无效的。故坐落于武昌区水果湖街洪山侧路2号3单元5楼2号房屋中属于刘安南的50%的份额，由王庆祥、王某2、王某3、王某1各继承1/4产权份额。该房屋中属于李先培的50%份额，按照李先培的遗愿，由李某1分配处理。鉴于李先培与刘安南对处理坐落于硚口区××单元××楼××号的房屋均没有遗嘱，该房屋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被继承人李先培于2001年3月26日死亡时，发生第一次继承。王某1虽在李先培和刘安南结婚时没有成年，但王某1没有与李先培、刘安南共同生活在一起，不存在经济和精神扶养的事实，王某1与李先培没有形成继子女关系，不能作为李先培的继承人。故该房屋中属于李先培的50%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即由其配偶刘安南、子女李某1、李玉萍、李某2各继承1/4产权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继承开始时，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的规定，李玉萍于2010年8月20日死亡后，李玉萍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她的合法继承人。李玉萍与石某结婚时，石峰已成年，石莲芳没有成年。石莲芳与他们一起生活直至出嫁时，与李玉萍的感情尚好，石莲芳与李玉萍形成继子女关系，可以作为李玉萍的继承人，故李玉萍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石某和石莲芳。被继承人刘安南于2017年4月7日死亡时，发生第二次继承，故该房屋中属于刘安南的62.5%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即由其子王庆祥、王某2、王某3、王某1各继承1/4产权份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坐落于武昌区水果湖、坐落于武昌区水果湖街洪山侧路********房屋中属于刘安南所有的50%产权份额王某2、王某3各继承1/4产权份额；二、坐落于武昌区水果湖街、坐落于武昌区水果湖街洪山侧路********房屋中属于李先培所有的50%产权份额、坐落于硚口区××单元×、坐落于硚口区××单元××楼××号房屋中属于李先培所有的37、李某2各继承1/3产权份额；由石某、石莲芳各继承1/6产权份额；四、坐落于硚口区××单元×、坐落于硚口区××单元××楼××号房屋中属于刘安南所有的62、王庆祥、王某2、王某3各继承1/4产权份额。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000元，由王某1、王庆祥、王某2、王某3、李某1各负担2200元。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因遗产继承而引起的纠纷，应为遗嘱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的规定，被继承人的个人合法财产均应在案件中进行分割。本案中，两套案涉房屋均具有房改房的性质，此种政策性优惠福利的房屋具有人身和财产双重属性，属于财产权益。生存配偶享受本人工龄和已死亡配偶生前工龄优惠后购买的房改房，是对原有承租权的承袭和转化，此类房改房一般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故一审认定上述两套案涉房屋均为李先培与刘安南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各占50%份额并无不当。王某1上诉认为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街洪山侧路2号3单元5层2号的房产归其继承，因李先培与刘安南对在婚姻关系期间取得的财产从未对有过特别约定，且李先培死亡后又未对其遗产进行分割析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的规定，故王某1的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王某1认为一审判决超出了其的诉求判非所请，本案被继承人是刘安南，坐落于硚口区××单元×，坐落于硚口区××单元××楼××号的房屋实际所有人是王某3使用长达30年之久，该房屋并非刘安南的遗产，一审法院不得在本案中对该房屋进行分割。本案中，本案是遗产继承引起的纠纷，继承对象是李先培和刘安南的遗产，一审法院查明了李先培和刘安南的遗产范围，即两套案涉房屋均为李先培与刘安南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被继承人的个人合法财产均应在案件中进行分割。现王某1主张该房屋实际所有人是王某3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原判对该房屋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并无不妥。关于王某1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案件受理费11000元，由王某1、王庆祥、王某2、王某3、李某1各负担2200元，损害了案外人利益的问题。本院认为，对于案件受理费的问题，因王某1的诉请得到部分支持，且王庆祥、王某2、王某3、李某1在本案各自继承产权份额，各方对此亦没有提出异议，因此，人民法院判决王某1、王庆祥、王某2、王某3、李某1承担案件受理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0元，由王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龚治国审  判  员  张 红审  判  员  张海鹏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杨雨竹书记员(兼)  杨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