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1民初298号原告：曹金鑫，女，199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甘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林，男，1962年7月1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龙江县。被告：龙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黑龙江省龙江县龙江镇正阳路。法定代表人：石洪秀，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军，男，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医生，住黑龙江省龙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龙，男，196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住黑龙江省龙江县。原告曹金鑫与被告龙江县第一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金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林，被告龙江县第一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龙、房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金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鉴定费5,000元；2.要求被告赔偿其他各项损失合计766,660元〔其中：医疗费11,820元、护理费133.8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营养费100元、丧葬费25,890元（4,315元/年×6年）、死亡赔偿金548,920元（27,446元/年×20年）、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4,676元（27,446元/年×6年）、尸体冷藏保存费11,520元（133元/天×87天）〕；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1日下午，原告父亲曹有龙到被告医院治疗外伤，医生诊断右肩胛骨骨折，当日下午3时许行钢板固定手术，患者曹有龙是自己走到医院，且在医院三楼不愿意等电梯步行走到七楼手术室，然而不足2个小时即5时整，医生宣布患者曹有龙死亡。被告违背医学科学技术常识、违反医学手术流程和手术操作规范，受经济利益驱动，擅自决定为患者曹有龙手术，导致曹有龙在术中死亡，被告存在严重过错，被告的过错与患者曹有龙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造成的伤害后果理应赔偿，其不能如此是违法的，有如下事实予以证实。一、被告违法违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病案虚假。1.医生一上午对曹有龙的诊疗过程可以证实被告《病程记录》记载的曹有龙入院时间与实际入院时间不符，充分说明病历故意造假，隐瞒真实情况，进而推脱责任。2.术前未请内科大夫会诊、评估手术风险，也未向患者曹有龙告知病情及风险，外科医生擅自决定手术治疗，导致患者曹有龙在术中死亡，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在术前、术中乃至曹有龙死亡后均未诊断出患者曹有龙有喉头水肿，无论什么原因导致喉头水肿都会在很短时间内致人死亡，然而被告误诊，没有按照喉头水肿的抢救方法进行抢救。4.被告医护人员在手术时未按医学手术流程和手术操作规程实施手术，未按《手术部管理规范》第21条的规定书写有关医疗文书和第19条的规定制定并完善各类突发事件和应急预案和处置流程，快速有效应对突发事件，提高防范风险的能力以及本规范的其他条款的有关规定执行。医护人员的资质和资历也不能满足该手术的基本要求。5.事故发生后被告百般抵赖和推脱，欺骗患者家属，隐瞒事实真相，伪造病历，弄虚作假，企图蒙混过去，被告既不能确定死亡原因也不按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十八条“在患者死亡48小时内进行尸检”的规定进行尸检。6.《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发生医疗事故争议时，死亡病例讨论记录、疑难病例讨论记录、上级医师查房记录、会诊意见、病程记录应当在医患双方在场的情况下封存和启封。封存的病历资料可以是复印件，由医疗机构保管。”被告只是封存了部分残缺不全的病历资料，未封存全部病历资料，所有药品和医疗材料及其包装物也未封存，卫计委病历封条又被拆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的规定。7.《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十九条规定：“患者在医疗机构内死亡的，尸体应当立即移送太平间。死者尸体存放一般不得超过2周。逾期不处理的尸体，经医疗机构所在地卫生行政部门批准，并报经同级公安部门备案后，由医疗机构按规定处理。”被告既不处理尸体也不交尸体保存费，家属多次申请火化尸体，都因欠费被殡仪馆拒绝，家属又无力垫付，一直存放到87天时，还是家属垫付了费用殡仪馆才同意火化，被告应承担尸体保管、冷藏等费用。8.病历显示患者曹有龙住院期间始终神志清晰、语言流利，没有委托病情知情代理人。只是患者曹有龙死亡后医生为了逃脱责任而让其女签署一份“曹金鑫”委托曹金鑫这样一份委托书。虽然写的是曹有龙委托，但是都是其女儿签的字。所以曹金鑫所签署的任何意见均无法律效力，不能代表患者曹有龙的真实意思表示。尽管曹有龙右肩部外伤，但左手可以写字，且左右手都可以按手印，没有患者曹有龙的签字和手印，该病情知情委托书无效。9.患者曹有龙在2018年2月1日17时已经被被告宣布临床死亡，但在《临时医嘱单》第二页显示17:35固定钢板并用粘停宁粘合伤口，充分说明是在曹有龙死亡后安装钢板固定用粘停宁粘合伤口，更充分证明《抢救记录》记载的手术于15:50顺利结束是相互矛盾的，显然是伪造病志，应承担法律责任，赔偿全部损失。二、法律、法规规定清晰准确，被告理应赔偿。1.《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医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七条规定，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确定医疗损害责任，医疗及其医务人员的过错，主要是医疗过失。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故意实施违法行为造成患者损害的，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由医疗机构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县医院医生对该病例手术术前没有会诊，不能发现手术存在很高的生命危险，外科医生明知手术不评估风险有生命危险，在医生没有告知医疗风险和替代医疗方案的情况下，而为了经济利益强行实施手术，是外科医生故意实施违法行为造成患者曹有龙身体损害并死亡，被告及其外科医生过错和故意十分明显，与患者曹有龙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2.《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医务人同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等规定，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的其他合理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等。3.《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规定，被告的医疗技术水平已经完全可以避免患者曹有龙死亡，尤其是被告没有请内科专家会诊，已经能够预见到手术有生命危险，而轻信能够避免，对患者曹有龙的死亡持放任态度，明知有死亡风险而擅自决定手术，这充分证明外科医生的过错与患者曹有龙的死亡有因果关系，被告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4.《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被告以上过错均存在，应赔偿。5.《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患者要求查阅、复制前款规定的病历资料的，医疗机构应当提供，被告只提供一小部分残缺不全的病历资料，违反规定，应赔偿。6.被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造假，属无证行医，应该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龙江县第一人民医院辩称：第一，病人因被他人用刀砍伤右肩部，疼痛、活动受限10小时，于2018年2月1日11时40分入院。入院查体：体温36.6度、脉搏74次/分、呼吸18次/分、血压174/108毫米汞柱。局部查体：右肩部锁骨区见长约8厘米斜行创口，深达锁骨。肩部肩胛区见长约8厘米斜行创口，可见肩胛骨骨折断端，背部见一小斜型创口。创口有少量渗血，右上肢末梢血良好，深浅感觉正常。X线片见：右肩胛骨肩峰处见骨质斜型断裂，骨折端移位。临床初步诊断：1.右肩胛骨开放骨折。2.右肩部软组织损伤。3.高血压。第二、被告对曹有龙进行术前准备及术前评估。患者入院后给予伤口包扎，患肢制动，减少创口出血，处置合理。因开放伤口给予肌肉注射破伤风抗毒素及静点克林霉素控制感染，处理合理。给予常规生命体征监测包括（血压、心率、脉搏、呼吸频率），因急诊手术入院给予血细胞分析，凝血四项及心电图检查。符合急诊术前检查手术要求。检查发现患者血压174/108毫米汞柱轻度升高，因创伤时间较长，且未服用止痛药物引起，非手术禁忌症。血细胞分析中白细胞正常，红细胞略下降，3.8（正常值4-4.5），血红蛋白正常132（正常值120-160g/l），血小板正常229（正常值100-300），不需临床纠正。凝血四项中凝血酶时间18.2（正常值10-14），部分凝血酶原时间46.9（正常值24-45），国际化标准比值均略有升高，为创伤启动自身凝血机制所致。纤维蛋白原、凝血酶时间均正常。术前心电图回报：窦性心律，心电轴右偏，ST-T改变，但无心率失常和急性心肌缺血表现，心率正常范围，无手术禁忌症。综上一切检查均无急诊手术禁忌症，符合临床急诊手术路径。术前手术知情同意书和麻醉知情同意书均向病人和家属交代任何手术、麻醉和创伤均有可能发生及血管意外、猝死等意外的发生，病人和家属均表示理解并签字。第三、被告对曹有龙进行手术并在手术病危及时进行抢救。患者于14:30进入手术室，于全麻下行清创探查、骨折复位内固定术，于15:05开始手术，术中见锁骨远端骨折、肩胛骨骨折，分别行骨折复位克氏针、锁定钢板内固定术，术中进展顺利（手术记录中有详细记录）。于15:50完成手术，手术用时为45分钟，术中失血约150毫升。术后诊断：右肩胛骨开放性骨折、右锁骨开放性骨折。15：55病人自主呼吸恢复，15:57病人意识清醒，呼之睁眼，16:05拔出气管导管，能正确回答问题。于16:15病人突然出现意识丧失，血压升高，血氧下降，测血压225/173毫米汞柱，血氧85%，心率检测不到。病人突发呼吸心跳骤停，此时的抢救措施就是立即行心肺复苏术。立即给予气管插管，机控呼吸，持续心脏按压，并同时给予心脏三联静脉注射，纳洛酮0.4毫克静脉滴注。联系心内科和脑外科会诊，采血送检（心肌酶、血细胞分析、凝血四项、肾功离子）。血氧血压持续下降。16:20测血压60/30毫米汞柱，给予羟胺20毫克加多巴胺100毫克静脉滴注，地塞米松20毫克静脉注射，每隔5分钟静脉注射心脏三联一次。16:23碳酸氢钠2.5毫克静脉滴注。16:25血氧70%，血压测不到，无自主心跳、颈动脉未触及波动。持续机控呼吸，持续心脏按压。16:30血压检测不到，血氧检测不到，无自主心跳。16:45血氧检测不到，血压检测不到，无自主心跳。持续胸外按压机控呼吸。16:55血压检测不到，血氧检测不到，无自主心跳。17:00无自主心跳，血氧测不出，血压测不出，瞳孔散大至边缘，心电图呈直线，临床宣布患者死亡。第四、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病理科对其尸体解剖病理鉴定报告鉴定为：曹有龙患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伴狭窄（2-3组），左旋支、前降支、后降支动脉血栓形成，左心瓣膜钙化，心肌梗死（早期）。致心源性猝死，导致循环、呼吸衰竭而死亡。心源性猝死是指以意识突然丧失为特征的由心脏原因引起的自然死亡。1979年国际心脏病学会、美国心脏学会以及1970年世界卫生组织定义的猝死为：急性症状发生后即刻或者24小时内发生的意外死亡。其特点有三1.死亡急骤，2.死亡出人意料，3.自然死亡或非暴力死亡。常见病因：冠心病，肥厚型和扩张型心肌病，心脏瓣膜病，心肌炎，严重室性心律失常，冠状动脉痉挛，过度劳累，情绪压抑等。该病人突发心源性猝死，意外发生后立即给予心肺复苏术，机控呼吸，胸外心脏按压及药物治疗。经积极的心肺复苏及各项辅助治疗，但未能挽救病人的生命。综上，曹有龙患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伴狭窄（2-3组），左旋支、前降支、后降支动脉血栓形成，左心瓣膜钙化，心肌梗死（早期）。致心源性猝死，导致循环、呼吸衰竭而死亡。心源性猝死是病人在原有疾病基础之上不论何时何地均可发生的突发状况，抢救生还率极低。被告在诊疗过程中，患者术前准备充分，无急诊手术禁忌症，手术过程平稳，突发意外后抢救过程及时准确。无过失及无错行为，故被告不负赔偿责任。双方当事人围绕各自诉讼主张均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曹有龙（死亡），1968年8月16日出生，原住龙江县七棵树镇××村，家有承包田，职业农民。2018年2月1日，曹有龙因他人用刀砍伤入被告龙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告对曹有龙进行标测心电图、人免疫缺陷病毒抗体测定、××反应测定、甲乙丙型××抗体检测、凝血四项检测、血细胞分析、ABO血型鉴定、肩关节正位、破伤风抗毒素注射、葡萄糖及盐酸克林霉素静点，诊断为“右肩胛骨开放骨折、右锁骨开放骨折、右肩部开放伤、高血压”。被告未对曹有龙的“尿液、肝功、肾功离子、葡萄糖、血脂、血同型半胱氨酸、心肌酶”进行分析和测定。后经医生讨论、患者曹有龙女儿曹金鑫同意，对曹有龙于全麻下行清创探查、骨折复位内固定术，曹有龙在手术室突然出现意识丧失，呼之不应，血压升高、血氧下降症状，直至血压检测不到，血氧检测不到，无自主心跳，瞳孔散大至边缘，心电图呈直线，临床宣布患者死亡。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病理科对其尸体解剖病理鉴定报告鉴定为：曹有龙患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伴狭窄（2-3组），左旋支、前降支、后降支动脉血栓形成，左心瓣膜钙化，心肌梗死（早期）。致心源性猝死，导致循环、呼吸衰竭而死亡。原告方预交医疗费9,550元，向被告门诊费挂号、检查费219元，行李押金100元,双方就医疗费用未结算。原告向龙江县新龙殡葬有限责任公司交纳存尸等费用合计12,580元，向齐齐哈尔一医院支付司法鉴定费5,000元。曹有龙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只有原告曹金鑫，曹金鑫与龙江县第一人民医院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患者一方请求医疗机构承担侵权责任，应证明与医疗机构之间存在医疗关系及受损害的事实，并提供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初步证据。本案中，被告对原告父亲曹有龙在其机构就医、死亡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患者特殊情况记录单”能够证明，被告在为曹有龙行清创探查、骨折复位内固定术前未对患者“尿液、肝功、肾功离子、葡萄糖、血脂、血同型半胱氨酸、心肌酶”进行测定和分析，违反有关诊疗规范；如果医疗机构违反相关诊疗规范，那么推定医疗机构存在主观过错，从而举证责任发生转移，即被告负有举证证明自身医疗行为没有过错、其医疗行为与曹有龙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的责任。本院依法询问被告，被告明确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其放弃申请鉴定的权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即推定曹有龙死亡与被告医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综前所述，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被告应对曹有龙的死亡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因曹有龙系农民，故其丧葬费按黑龙江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死亡赔偿金按黑龙江省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原告父亲因他人砍伤，其请求的医疗费，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支持，可另行主张权利。交通费和住宿费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存尸费、鉴定费是因鉴定、解决纠纷而产生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虽无证据证明，但符合常理，应予支持。精神损失费要求过高，本院予以调整。综前所述，本院确认原告合理损失为337,371.80元〔其中：护理费13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丧葬费15,318元（2,553元/月×6月）、死亡赔偿金253,300元（12,665元/年×20年）、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尸体冷藏保存费11,520元、鉴定费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龙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曹金鑫各项损失合计337,371.80元（其中：护理费13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丧葬费15,318元，死亡赔偿金253,3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尸体冷藏保存费11,520元，鉴定费5,000元）；二、驳回原告曹金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16元，减半收取5,758元，由原告曹金鑫负担3,242元，由被告龙江县第一人民医院负担2,5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提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规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审判员  李志海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