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4刑终16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意毅，曾用名韦子毅，男，1962年4月2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县，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指定辩护人梁雨蕉，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韦方实，男，1973年10月3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方实、韦意毅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粤0403刑初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意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韦意毅，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10月15日6时许，被告人韦方实、韦意毅二人先后共同乘坐601B、405路公交车，在公交车上寻找盗窃目标。当日6时50分左右，二人乘坐车牌号为粤Ｃ×××**的405路公交车在乾务牌坊公交车站下车后走到对面反方向的车站时，看见一辆车牌号为粤Ｃ×××**的602A路公交车进站，发现被害人彭某身上携带着挂包准备上车。被告人韦方实利用上车的混乱之际来到彭某身边，用自己的黑色挎包遮挡，将彭某挂包里的黄色小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28元、口红二个、润唇膏二个、U盘一个、耳钉一对、银链一条、黑曜石吊坠一个、玉石一块等物品）盗走，期间被告人韦意毅一直在附近为其遮挡和望风。后公安民警当场将被告人韦方实、韦意毅抓获，韦方实在被抓获之际将所盗的黄色小包扔至路边草丛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指认；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4.监控视频截图指认；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机主信息、通话记录单；6.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7.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8.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9.证人黄某的证言；10.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11.被告人韦方实的供述；12.被告人韦意毅的供述；13.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15.车牌号为粤Ｃ×××**的601B路公交车、车牌号为粤Ｃ×××**的405路公交车、车牌号为粤Ｃ×××**的602A路公交车2018年10月15日6时至7时20分的车内监控视频光盘；16.人员基本信息；17.违法人员信息查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18.执勤经过。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方实、韦意毅结伙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韦意毅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韦方实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现又犯盗窃罪，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方实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意毅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韦方实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方实供犯罪所用的黑色挎包（印有“deuma”字样），予以没收。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韦方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韦意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扣押在案供犯罪所用的黑色挎包一个（印有“deuma”字样），予以没收。针对以上判决，上诉人韦意毅上诉提出，1.对证人苏某、罗某的证言内容有异议，其并没有往被害人彭某身边挤；证人黄某的证言称2018年10月15日17时许看见其，该内容不实，其已于当日早上被抓获；2.原判决认定其在公交车上寻找盗窃目标，并为原审被告人韦方实望风，该认定不属实，其并没有参与盗窃。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采纳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韦意毅的行为构成盗窃罪。1.上诉人韦意毅因不熟悉路才与原审被告人韦方实同路，不是原判决认定的为韦方实遮挡、望风；2.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韦意毅参与了盗窃犯罪。本案属于只有间接证据的“零口供”案件，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韦意毅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韦意毅就原判决采信的证据所提异议。经查，证人苏某、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时，上诉人韦意毅和原审被告人韦方实往被害女子身上挤。以上证言内容，有执勤经过、602A路公交车后门监控视频佐证。因此，上述证人证言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应予采信。至于原判决摘录的证人黄某的证言称2018年10月15日17时许看见上诉人韦意毅，经核对原始证言，所述时间是7时许，即原判决此处属笔误，但不影响采信该证据。对上诉人韦意毅就证据所提异议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韦意毅及其辩护人围绕上诉人韦意毅并未参与实施盗窃行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韦意毅及其辩护人在一审期间已提出相同的辩解、辩护意见，原判决认为，首先，车牌号粤Ｃ×××**的601B路公交车、车牌号为粤Ｃ×××**的405路公交车的视频证实，韦方实和韦意毅在2018年10月15日多次转乘的路线一致；其次，从车牌号为粤Ｃ×××**的602A路公交车2018年10月15日6时59分的监控视频可以看出，在韦方实对被害人实施盗窃期间，一名斜挎黑色包的男子在距离韦方实后方2、3米左右观察和移动，为其遮挡和望风，该男子的着装与被告人韦意毅当天着装一致，且其胸前斜挎的黑色挎包（有小条金属品牌标志）与韦意毅当日使用的挎包一样，可知该男子即被告人韦意毅；第三，证人苏某、罗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执勤民警出具的执勤经过，均证实韦方实、韦意毅确定盗窃目标后，二人分别站在被害人彭某的两侧，由韦方实实施盗窃，韦意毅在旁边为其遮挡和望风。综上，原判决认为，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共同证实被告人韦方实以自身挎包为掩护盗窃被害人财物、韦意毅在旁边为其遮挡和望风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判决的上述分析理据充分，结论准确，在此不再赘述。另，上诉人韦意毅和原审被告人韦方实在2018年10月15日早上多次转乘公交车的路线一致，两人在602A路公交车进站后加入了候车人群，但未积极等待上车，甚至在能够上车的时候，不上车反而离开，因此，上诉人韦意毅和原审被告人韦方实的行为举止与普通乘车行为不符，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韦意毅因不熟悉路才与原审被告人韦方实同路的意见，有悖常情，不能成立。现上诉人韦意毅及其辩护人再次提出韦意毅未参与共同盗窃，但未提出新的证据或者线索，故对其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丹审判员 汤薇乔审判员 李 莉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黄山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