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民撤1号原告：何某某，女，194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瑞(系本案原告何某某与本案被告张某1之女儿)，女，1968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告：张某1，男，194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上海市松江区。被告：张某2，男，1947年2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上海尚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某某不服本院(2018)沪0117民初8875号生效民事调解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瑞、被告张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某1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依法撤销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7民初8875号民事调解书主文第二项。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5日，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对张某2与张某1遗赠扶养协议纠纷一案作出(2018)沪0117民初8875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协议内容为：一、解除原告张某2与被告张某1于2015年8月24日签订的《赡养赠与协议书》；二、被告张某1放弃对原告张某2名下的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新余村XXX号宅基地房屋的财产权利。原告张某2于2018年7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被告张某1补偿款70,000元。按照上述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原告认为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了何某某的民事权益。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新余村XXX号宅基地房屋(以下简称“326号宅基地房屋”)宅基地使用权由被告张某2原始取得，2006年5月因一场大火将其房屋毁于一旦，张某2放弃使用该宅基地，住进车墩敬老院，由集体供养。2007年张某1经村委会和张某2同意以附扶养义务的方式取得326号宅基地使用权，并在该宅基地上翻建了3间平房。事后，张某1提供住房及补助给张某2，十年来尽扶养义务花费近100,000元。2015年8月25日，张某1与车墩镇镇政府就326号宅基地房屋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2016年该房屋被拆除。326号宅基地房屋系张某1与何某某夫妻共同出资建造，事后又经过出资装修，长期以来一直由张某1、何某某占有、使用，因此，张某1、何某某夫妻是326号宅基地房屋的所有权人，该房屋是原告何某某与被告张某1的夫妻共同共有财产。综上所述，原告因不可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能参加诉讼，原告有证据证明(2018)沪0117民初8875号民事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故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张某1书面辩称：2015年8月25日，作为财产所有权人在《国家建设征地建筑物及附属设备设施登记/补偿明细表》上签字，作为被拆迁户在《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测算表》上签字，作为乙方在《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字。同年9月2日在《赡养赠与协议书》和《委托书》上签字，签字日期补写为：“2015年8月24日”。2018年5月张某2就赡养赠与协议纠纷起诉我，要解除协议，无其他要求，我不同意解除。同年7月5日该案开庭。时隔3个半月收到(2018)沪0117民初8875号民事调解书，因我不认同这份民事调解书，于2018年11月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1月11日作出(2018)沪01民申65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再审申请。被告张某2辩称：张某1在张某2326号宅基地上翻建了房屋系履行赡养赠与协议的行为，现自愿解除该协议，张某2补偿70,000元给张某1且该款已经支付，是合法有效的；张某1出资翻建的房屋无论是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有资金，张某1的行为是履行赡养赠与协议的行为，不能以资金来源决定翻建房屋的权属，翻建的房屋并非张某1、何某某夫妻共同财产；326号宅基地房屋一直登记在张某2名下，宅基地使用权并未转移。按照房随地转，宅基地上翻建的房屋仍然是张某2的财产；原告何某某并非前案赡养赠与协议的相对方，故在前案诉讼中没有理由通知案外人何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因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何某某的诉讼请求。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举证如下：证据一：原告何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证据二：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告何某某与张某1系夫妻关系。证据三：(2018)沪0117民初8875号遗赠扶养协议纠纷一案开庭传票，证明何某某未被列为该案当事人。证据四：车墩镇新余村村民委员会《申请报告》，证明张某2326号宅基地房屋于2006年5月14日因一场大火烧毁；张某2放弃使用该宅基地，住进敬老院，由集体供养。被告张某2质证称：对以上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因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可。证据五：2007年7月26日扶养义务约定《报告》，证明张某2自愿从车墩镇敬老院出来，张某1向村委会保证将负责张某2生老病死，表明当时新余村村委会已同意张某2名下的宅基地使用权转让给张某1，张某1向村委会做出尽扶养义务的承诺。被告张某2质证称：从“赡养到老”推断出赡养赠与协议应当是遗赠扶养协议。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2007年7月26日，张某2及兄弟姐妹共四人(即：张益仁、张某1、张美娟及张某2)共同签名向村委会、养老院书写的《报告》一份，载明：“关于张某2从养老院自愿回家一事，我兄长姐妹表示同意。并今后不再向村里、养老院寻找任何麻烦，我们兄长姐妹好善代他的，并将负责赡养到老”。本院认为：通过《报告》全文可以看出，上述《报告》中没有明确载明326号宅基地使用权以及宅基地上房屋转让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证据六：宅基地使用权申请表和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证明326号宅基地使用权原始权利登记人是张某2，2007年该宅基地使用权转让未损害其他人利益。证据七：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测算表及分类补偿明细表，证明被拆迁人和财产所有人均是张某1，张某2只是挂名而已，同时证明326号宅基地房屋合法有效。对于证据六、七，被告张某2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登记的宅基地使用权人是张某2，权利从来没有转移过。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对于证据六系宅基地使用权申请表和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证明326号宅基地使用权原始权利登记人是张某2，原告主张2007年该宅基地使用权转让未损害其他人利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同。对于证据七，原告称被拆迁人和财产所有人均是张某1，张某2只是挂名而已。本院认为：该四份仅仅是补偿测算表、明细表，并不能证明财产所有权系张某1所有，故对原告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2018)沪0117民初8875号庭审笔录第四页，证明张某2承认326号宅基地房屋烧掉过，后来由张某1翻建，张某1从2007年6月起每月补助给张某2300元并为其提供住房；326号宅基地房屋系张某1与何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建造，属于张某1、何某某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张某2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同意原告何某某所述的观点；300元是被告张某2宅基地房屋出租的租金收入。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原告称从2007年6月起每月补助给张某2300元。张某2辩称300元系宅基地房屋出租的收益。本院认为：300元应当认定为张某1在326号宅基地房屋出租收益中给付张某2的租金收益比较符合常理和惯例。证据九：赡养赠与协议书和委托书，证明赡养赠与协议和委托书中将326号宅基地房屋说成是张某2的，严重歪曲事实；将张某1子女列为承担抚养义务的候补人，故内容违法；赠与物于生前交付，因此不是遗赠，是附扶养义务赠与合同。被告张某2质证称：对赡养赠与协议和委托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赡养赠与协议应当是遗赠扶养协议，宅基地使用权人始终登记在张某2名下，即使赠与也是可以撤销的。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对赡养赠与协议书和委托书，本院在(2018)沪0117民初8875号案件、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沪01民申652号案件中已经进行审理并确认。证据十：(2018)沪0117民初8875号庭审笔录第三页，证明赡养赠与协议是新余村村委会擅自替当事人制定的，实际签订日期为9月2日，该协议不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证据十一：张某1对(2018)沪0117民初8875号案件来龙去脉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23日，原告才看到(2018)沪0117民初8875号民事调解书；没有人通知张某1参加调解，张某1不知情，原告何某某更不知情。证据十二：(2018)沪0117民初8875号一案调解笔录，证明张某1没有参加调解，也没有张某1的签名，参与调解各方没有签订调解协议。被告张某2质证称：对于证据十、十一和十二，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8)沪01民申652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张某1的再审请求。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对于证据十、十一和十二，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8)沪01民申652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张某1的再审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6月1日，松江区车墩镇新余村村民委员会向车墩镇人民政府递交《申请报告》一份，载明：“张某2是新余村14队村民(原车墩村14队326号)现年60岁。张某2家在2006年5月14日凌晨1点左右起了一场大火，把平房3间60平方全部烧毁，所有家具、日常用物品也全部烧毁。他本人当时没有造成人生伤害，也没有造成邻居人员和其他房屋的伤害。在村民及时报“110”后，火灾得到及时破灭。经派出所、村委会到现场观察，火灾原因是电线短路引起的。现在张某2已有村民委员会安排好，基本能正常生活。因为张某2已经有60岁的年龄，又是一位独居五保户，经村民委员会同他本人见面，和他亲戚交谈、商量决定，愿意到敬老院，他本人也愿意，不想再重新建造房子。特申请向上级主管部门和领导请速批示送车墩敬老院。”2007年上半年，张某1与何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在张某1326号宅基地原址上被火灾烧毁的房屋进行了翻建、重建或新建。2007年7月26日，张某2及兄弟姐妹共四人(即：张益仁、张某1、张美娟及张某2)共同签名向村委会、养老院书写的《报告》一份，载明：“关于张某2从养老院自愿回家一事，我兄长姐妹表示同意。并今后不再向村里、养老院寻找任何麻烦，我们兄长姐妹好善代他的，并将负责赡养到老”。张某2从敬老院出来后住入翻建好的三间中的一间，其余两间由张某1出租并由张某1获得租金收益，直至2016年6月27日326号宅基地房屋被拆除。期间，张某1每月给付张某2300元。2015年8月25日，张某1作为被拆迁人张某2的代理人与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人民政府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并在《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测算表》、《国家建设征地建筑物及附属设施登记/补偿明细表》上签名。2015年9月2日，张某1与张某2在上海市松江区司法局车墩司法所、车墩镇新余村村民委员会的见证下签署《赡养赠与协议书》、《委托书》，上述协议和委托书上签署日期均为“2015年8月24日”。2018年5月30日，张某2就遗赠扶养协议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7月5日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出具(2018)沪0117民初8875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协议内容为：一、解除原告张某2与被告张某1于2015年8月24日签订的《赡养赠与协议书》；二、被告张某1放弃对原告张某2名下的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新余村XXX号宅基地房屋的财产权利。原告张某2于2018年7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被告张某1补偿款70,000元。张某1不服(2018)沪0117民初8875号民事调解书，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1月11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沪01民申65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张某1的再审申请。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申请报告、报告、宅基地使用权申请表、宅基地使用权审批表、测算表、明细表、赡养赠与协议、委托书、张某1提供的(2018)沪0117民初8775号案件来龙去脉情况说明、证明、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2018)沪0117民初8875号庭审笔录、调解笔录、(2018)沪01民申652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根据该条规定，本院认为案外人针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的撤销之诉，能否得到支持，应当符合三个条件：一是其本人本可以作为该案件中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但非本人原因未能参加；二是须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三是撤销之诉必须在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之内提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原告何某某是否在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之内提出。经审查，原告何某某从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至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六个月期限的规定，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争议焦点二是何某某对于张某2以张某1为被告提起(2018)沪0117民初8875号遗赠扶养协议纠纷之诉是否有权参与诉讼。经查，《赡养赠与协议书》是由张某1与张某2双方当事人签订，张某1与张某2系该协议的相对人，本院(2018)沪0117民初8875号民事案件审理的是张某2与张某1之间就《赡养赠与协议书》履行中发生的法律纠纷，原告何某某并非是该协议的相对人，故不具有参与诉讼的主体资格。本案争议焦点三是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8)沪0117民初8875号调解书的第二项内容是否损害何某某的民事权益。原告何某某主张已被拆迁拆除的车墩镇新余村XXX号宅基地房屋是其与张某1夫妻共同出资并在原张某2宅基地房屋发生火灾后的原址上翻建而成，属于张某1与何某某夫妻共同共有的财产，被告张某1未经其同意擅自处分该房屋上的相应财产权利，侵害了其合法权益。经查，该新余村XXX号登记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张某2，原告何某某诉讼中始终未能提供证明宅基地使用权人已变更为其与张某1的证据，又未提供326号宅基地上合法重建、翻建或新建房屋的相关审批手续和建造房屋所支付费用的证据，也未能提供房屋所有权取得或变动的相关证据。根据沪高法民一[2007]24号《关于审理宅基地房屋纠纷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关于宅基地房屋权属的确定”中第(3)项：“系争房屋虽经土改登记，但在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前后新建、翻建、改扩建的，以农村建房用地审批文件和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核定人员为房屋的权利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62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的规定，通常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是以户的名义获得。《物权法》第142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农村个人住房的建设应当符合《上海市农村村民住房建设管理办法》规定。综合上述规定，326号宅基地上房屋即使是有何某某、张某1共同出资建设，按照房随地走的原则，该房屋所有权应属宅基地使用权人所有。原告何某某以其与被告张某1共同出资翻建的326号宅基地房屋属于原告与张某1夫妻共同共有财产为由，主张(2018)沪0117民初8875号民事调解书主文第二项：“被告张某1放弃对原告张某2名下的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新余村XXX号宅基地房屋的财产权利。原告张某2于2018年7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被告张某1补偿款70,000元。”内容错误并损害了其民事权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然被告张某1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何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原告何某某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政强审 判 员  施风雅人民陪审员  杨菊娣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郝白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