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3127民初523号 原告杨群英，女，1957年5月4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死者胡益牛之妻） 原告胡文波，男，1983年7月21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死者胡益牛长子） 原告胡飞霞，女，1985年7月14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死者胡益牛之女） 原告胡文涛，男，1987年7月8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死者胡益牛次子） 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倜，湖南君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红，男，1972年12月15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永顺县，（溪州国际网吧合伙人） 被告向盛民，男，1986年12月22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永顺县，（溪州国际网吧合伙人） 被告彭英贵，男，1965年3月15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永顺县，（溪州国际网吧合伙人） 被告永顺县金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顺县灵溪镇河西街**。 法定代表人邓兴顺，该公司监管人。 被告永顺县溪州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永顺县灵溪镇猛洞河路新中医院对面/div> 法定代表人彭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戴业松，湖南三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群英、胡文波、胡飞霞、胡文涛诉被告陈红、向盛民、彭英贵、永顺县金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辉房产公司”）、永顺县溪州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溪州置业”）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四原告于2017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7）湘3127民初1313号民事判决，原告杨群英、胡文波、胡飞霞、胡文涛及被告陈红、向盛民、彭英贵不服该判决，分别上诉至湘西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湘西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文波、胡文涛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倜，被告陈红、向盛民，被告溪州置业的委托代理人戴业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金辉房产公司、被告彭英贵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诉称，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万元；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杨群英之夫胡益牛系凤凰县木江坪镇木江坪村**村民，自1991年起在吉首市镇溪办事处峒河街76号购地建房居住，并在吉首市内经营吉首恒荣家电商行，从事家电销售及售后服务等。2015年11月26日，被告溪州置业物业部经理李拥军电话通知胡益牛前往溪州国际三楼“万家超市”进行空调机内机开关维修。胡益牛完成维修工作后，同日下午6时许，溪州国际大厦五楼网吧经营者陈红要求胡益牛对其网吧的中央空调浮球闸进行检修。胡益牛答应后一人前往五楼进行检修，陈红独自离开。后胡益牛意外高坠死亡。溪州国际五楼房屋登记业主为金辉房产公司，该房屋五楼未安装护栏，存在安全隐患，对胡益牛的死亡存在过错。溪州置业设立物业服务部，在对大厦进行管理中存在疏漏，对胡益牛的死亡亦存在过错。被告陈红、向盛民、彭英贵合伙经营，其雇用胡益牛为之检修设备时发生损害结果，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678960元、丧葬费3007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5815元、精神损失费200000元、经营损失975147元，共计200万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溪州置业辩称，1、本案中胡益牛死亡应当是恒荣公司承担，网吧2015年8月3日与恒荣公司签订了合同，约定合同为加工承揽合同，定作方为网吧。承揽过程中造成的损害，定做人不承担责任，胡益牛是恒荣公司的员工，应由恒荣公司承担责任，胡益牛与网吧既不是雇佣关系也不是帮工关系。2、胡益牛安装空调是受到恒荣公司的指派，维修也是履行恒荣公司的义务，胡益牛什么时候去整修，需要哪些零配件均是胡益牛自己决定，与网吧没有任何关系，3、双方的合同约定非常清楚，在施工过程中造成的安全事故由恒荣公司自己承担。 被告向盛民、陈红辩称，在溪州置业的观点上补充几点，1、我们网吧和恒荣公司签订的有合同，在我们的印象中，不管是胡益牛还是他的儿子，他们都是一屋人，不知道哪个是法人，我们只知道他们都是老板，在我们空调安装的过程中，胡益牛也是以老板的身份在指导。网吧这个工程是个小工程他们老板也来的少，都是下面的工人在搞。在我们的印象中胡益牛就是老板，负责空调安装的。2、胡益牛给我们看空调漏水的问题，当时网吧没开业，我们刚好碰到胡益牛到超市检修，就给他讲一声，让胡益牛安排人检修我们的空调，我们也不知道胡益牛自己会上去检修。3、胡益牛更换空调，是属于高空作业，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是违反规定的，也没有人晓得他一个人上去检修的这个事，所以我们认为这件事和我们几方没有任何关系。 被告彭英贵、金辉房产公司未发表新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告杨群英与胡益牛系夫妻，原告胡文涛、胡文波、胡飞霞系杨群英与胡益牛之子女。原告杨群英在湖南省吉首市人民北路龙泉花园2-3号门面个体经营家用电器、制冷设备批发、零售及家电维修、家电安装服务等业务，店名为“吉首市恒荣家电商行”。杨群英、胡益牛之子胡文涛成立了“湘西自治州恒荣空调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经，经营地点也在杨群英经营的恒荣家电商行内吉首市人民北路龙泉花园**门面，经营范围为制冷设备、空调设备、家用电器销售及维修服务、中央空调安装服务。庭审中原告方主张两家公司登记地址虽一样，但两个公司是分开的，一个在一楼一个在二楼，两个公司只是在一栋楼。 被告金辉房产公司在永顺县灵溪镇猛洞河路开发有一处房地产，该房地产开发完毕后交给了被告溪州置业进行代管（代管业务包括销售房屋及物业管理）。2014年10月27日，湘西自治州恒荣空调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与永顺县溪州置业签订了《中央空调设备订购及安装工程合同》，给永顺县溪州置业管理的溪州国际大厦三楼“万家超市”供应、安装了空调设备，当时的安装人员有原告胡文涛父亲胡益牛。庭审中原告方否认胡益牛系安装人员，认为胡益牛只是到现场送配件不是安装人员，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佐证其异议。 被告溪州置业又将溪州国际大厦五楼出租给被告陈红、向盛民、彭英贵，三人准备经营一家网吧，即“永顺县溪州拾光网络竞技馆”。因网吧内需要购买、安装空调，被告陈红便联系了以前给三楼万家超市安装空调的胡益牛，双方谈妥空调购买、安装事宜后，被告陈红便代表溪州国际网吧于2015年8月3日与恒荣空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文涛签订了《中央空调设备订购及安装工程合同》，向湘西自治州恒荣空调设备工程公司购买空调设备。恒荣空调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便向溪州国际网吧安装了空调，当时的安装时胡益牛在现场，后溪州国际网吧对该空调进行了试用。庭审中原告方否认胡益牛参与恒荣空调公司购买空调洽谈，也非网吧空调安装人员，认为胡益牛只是到现场送配件不是安装人员，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佐证其异议。 2015年11月25日，溪州国际大厦三楼万家超市的空调内机开关坏了需要维修，溪州物业（被告溪州置业的下属单位）的经理李拥军便电话联系胡益牛更换空调开关，胡益牛答应次日来实地维修。11月26日，原告胡文波与父亲胡益牛吃完中餐后，胡益牛讲到永顺溪州国际大厦的工地去看问题和视察工地。约下午3点多钟，胡益牛便一人开着湘西自治州恒荣空调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面的车（白色五菱宏光，车身上印有“格力中央空调服务车”字样，车牌号：湘Ｕ×××××），带上了一把黑色手电筒和一个黑色工具包前往永顺。出发前，胡文波还嘱咐胡益牛不要开车去，叫胡益牛坐车去。胡益牛到永顺后，先把车停在溪州国际地下车库，然后到了溪州物业经理李拥军的办公室，李拥军就告诉胡益牛三楼超市的空调内机开关坏了，胡益牛就一人出了办公室。大约半小时后，胡益牛又回到了李拥军的办公室说开关换好了。这时，李拥军留胡益牛吃晚饭，胡益牛说不吃了，要去五楼网吧修个东西就开车回去，便走出了李拥军的办公室。原来是被告陈红在溪州物业部办公室碰到了胡益牛，告诉胡益牛五楼网吧空调漏水，叫胡益牛把五楼网吧中央空调的浮球阀检修一下，所以胡益牛修完三楼超市的空调后又去检修五楼网吧中央空调（空调浮球阀位于6楼空中花园的货梯机房屋顶）。胡益牛在检修过程中不慎坠入五楼楼梯间死亡。经永顺县公安局调查取证、现场勘查和法医检验，确认胡益牛系意外高坠死亡。事故现场没有能直接通向货梯机房顶的安全通道，也没有使用梯子等工具。庭审中，原告方明确表示放弃对恒荣空调公司的诉请。被告陈红称将死者包车运送到吉首花了一定的费用，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也未就该部分费用提出任何主张。 另查明，2018年5月25日，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工伤认定书》，认定胡益牛死亡属于工伤。2018年7月6日，吉首市工伤保险管理服务局书面回复杨群英认为：“杨群英5409”、“恒荣商行9076”是两家独立经营主体，胡益牛死亡时用工主体不是“杨群英5409”、其维修空调浮球阀的行为也超出了“杨群英5409”的注册经营范，并根据《南省实施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原、被告提交的杨群英结婚证、房屋所有权证、营业执照、社区证明、报案登记表、公安询问笔录、死亡证明、房产局证明、现场照片、领款凭单、收据、空调设备订购及安装合同等证据材料在卷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核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四原告至亲猝然离世，实值痛心。四原告欲追究五被告侵权之责告慰亲人在天之灵，亦可理解。而人民法院裁判纠纷应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就本案其争议焦点是本案被告是否应该对胡益牛的死亡承担侵权责任。 首先，被告陈红、向盛民、彭英贵是否应该承担雇主责任或被帮工人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本案中，受害人胡益牛的爱人杨群英经营“吉首市恒荣家电商行”，经营家用电器、制冷设备批发、零售及家电维修、家电安装服务等业务；胡益牛之子胡文涛设立经营“湘西自治州恒荣空调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制冷设备、空调设备、家用电器销售及维修服务、中央空调安装服务。虽然两个商事主体分别依法进行了工商登记，并对外独立承担法律责任，但因两者经营地点登记在同一门面，经营范围也有重合，基于受害人胡益牛与恒荣家电商行经营者杨群英及恒荣空调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文涛的特殊关系，且在溪州置业及溪州国际网吧购买、安装空调时胡益牛也在现场，溪州置业在空调需要维修时也是胡益牛开着湘西自治州恒荣空调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面的车前来进行维修，所以作为局外人的被告陈红认为胡益牛就是恒荣空调公司的人而告知其溪州国际网吧空调漏水要求检修并不违背常情，且胡益牛也没有拒绝检修，应认定陈红要求检修为空调设备订购及安装合同的售后服务，且陈红等被告与受害人胡益牛之间缺乏雇佣关系或者义务帮工关系的合意与事实基础，故原告方所主张被告陈红、向盛民、彭英贵系雇佣胡益牛以及胡益牛与陈红未约定报酬系无偿帮工关系，而应承担雇主及被帮工责任，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金辉房产公司及溪州置业是否应该承担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方主张金辉房产公司作为溪州国际大厦五楼房屋所有权人，所安装的护栏不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未安装户外照明设备，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并认为溪州置业作为物业服务公司对五楼房屋疏于管理、维护，两者均应承担侵权责任，结合本案，对事发地点的护栏是否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双方均未提交强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方也未提交其他两公司应该承担侵权责任的证据，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也规定：“为维护国家、集体或者他人的合法权益而使自己受到人身损害，因没有侵权人、不能确定侵权人或者侵权人没有赔偿能力，赔偿权利人请求受益人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害人胡益牛在检修溪州国际五楼空调过程中不幸坠亡，而本案五被告均为检修行为的实际受益人，结合本案确定的胡益牛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81403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733960元、丧葬费3007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杨群英经营“吉首市恒荣家电商行”，不属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故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赔偿经营损失的要求，无事实与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公平原则，由五被告分别予以适当补偿2.5万元为宜。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陈红、向盛民、彭英贵、永顺县金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永顺县溪州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给四原告补偿因胡益牛死亡所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5万元（五被告各自补偿2.5万元）； 二、驳回四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金钱给付义务，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逾期履行，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原告承担5300元，陈红、向盛民、彭英贵、永顺县金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永顺县溪州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分别承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兴    艳 审 判 员 张    彩    虹 人民陪审员 黄        静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颜丹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四条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为维护国家、集体或者他人的合法权益而使自己受到人身损害，因没有侵权人、不能确定侵权人或者侵权人没有赔偿能力，赔偿权利人请求受益人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div>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