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6065号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张朝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悦，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民芳，女，汉族，1963年6月17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狐公司）诉被告李民芳人格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搜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民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搜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民芳立即删除其在名为“搜狐公司准总裁李民芳”和“搜狐准总裁李民芳”微博账号上发表的全部言论；2.判令被告李民芳停止侵权,立即注销其名为“搜狐公司准总裁李民芳”“搜狐准总裁李民芳”的微博账号;并不得再以“搜狐”或“搜狐公司”的名义或近似名义发布任何信息；3.判令被告李民芳向原告搜狐公司赔偿损失100万元；4.判令由被告李民芳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包括诉讼费及律师费1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原告搜狐公司发现被告李民芳在其名为“搜狐公司准总裁李民芳”和“搜狐准总裁李民芳”的微博账号上,以“搜狐”公司的名义发表大量虚假信息和不当言论。被告李民芳通过上述两微博,向不明真相的广大网友谎称其为搜狐公司的“准总裁”,掌管公司事务;同时制造耸人听闻的谣言,宣称原告搜狐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存在“栽赃”“软禁”“胁迫”原告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张朝阳的行为;对外谎称原告搜狐公司存在严重的内部矛盾,对原告搜狐公司高级管理人员随意辱骂,并大肆宣扬原告搜狐公司涉嫌犯罪行为等虚假内容。此外,被告李民芳通过上述微博账号在微博中肆意攻击各行业知名人士、业界精英以及广大无辜网友,一旦有人指出被告李民芳存在虚假陈述,制造谣言时,被告李民芳便恶语相加,不堪入耳、低俗不堪的词汇比比皆是;更有甚者，在原告搜狐公司办公大厦中对相关人员大打出手。以上种种行为,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原告搜狐公司认为,其系依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公司,企业名称为“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法人、个体工商户、个人合伙享有名称权”的规定，依法享有企业名称权。原告自2003年成立以来,一直从事互联网行业,其运营的互联网站“搜狐网”在国内以及国际均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积极的社会评价。“搜狐”作为原告搜狐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在市场中广泛使用,与原告搜狐公司的企业名称具有同样的影响力及知名度,亦受到同样的保护,被告李民芳在未经原告搜狐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在其名为“搜狐公司准总裁李民芳”和“搜狐准总裁李民芳”的微博账户上,擅自盗用“搜狐公司”或“搜狐”等原告搜狐公司的企业名称及字号,长期以“搜狐”公司的名义发表大量虚假信息和不当言论,用于向公众作出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与陈述,以实现其混淆视听、制造矛盾、借机炒作的目的,该等行为已严重地损害了原告的企业名誉,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恢复名,消除影确,礼道,并可以要求赔偿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规定”之规定,被告李民芳理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等侵权责任。同时,因被告李民芳系通过信息网络实施的侵权，,根据《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第二款“法人、个体工商户、个人合伙享有名称权。企业法人、个体工商户、个人合伙有权使用、依法转让自己的名称。”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之规定，故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保护文明的网络环境。被告李民芳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材料。对涉案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搜狐公司为知名互联网媒体公司，成立时间为2003年7月31日，法定代表人张朝阳，经营范围包括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利用互联网经营音乐美术娱乐产品、游戏产品、艺术品、演出剧（节）目、动（漫）画产品；制作、发行动画片、专题片、电视综艺等。搜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朝阳的新浪微博账号为“搜狐charles”。新浪微博账号“搜狐公司准总裁李民芳”“搜狐准总裁李民芳”均为李民芳注册使用，当前处于封禁状态，账号搜索不到，账号内容亦不可见。2016年7月21日，搜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朝阳委托孙磊前往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新浪微博上的部分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公证处出具（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10553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105539号公证书）。2016年9月23日，搜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朝阳委托孙磊前往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新浪微博上的部分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公证处出具（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153213号公证书（以下简称153213号公证书）。2016年12月5日，搜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朝阳委托孙磊前往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新浪微博上的部分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公证处出具（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15338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153382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公证内容显示：“搜狐准总裁李民芳”“搜狐公司准总裁李民芳”微博账号曾发布如下微博内容：2016年3月29日11:52发布：“@搜狐公司高管鉴于张朝阳的CEO助理婊子为刻意阻拦张朝阳好我了联络时候同时切断了张朝阳跟外界的联系”；2016年3月24日11:54发布：“我骂人？崔莉莉贪污搜狐公司广告费数亿要不要揭露!?樊功臣恶意关闭搜狐微博要不要赔偿赔偿不出要不要坐牢?搜狐新闻客户端技术人员去年就在下拉新闻始终没有长进不会设计SNS平台要不要挨骂!?你懂什么狗屎?”；2016年3月21日19:10发布：“樊功臣,你恶意关闭搜狐微博,造成搜狐公司不止18亿元人民币的损失,你以为我老公张朝阳手下没有忠诚高管会阻止你妄图杀害我?樊功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不是开玩笑的!你一个怕死的胆小鬼,想变成亡命之徒。你照照镜子吧!畜生癞皮狗!你看看你有有没有那根骨头!呸环呸!”；2016年3月18日15:15发布：“搜狐新闻客户端的技术人员狗屎用没有!MGB樊功臣趁火打劫傻逼们就犯晕!”；2016年3月11日11:08发布：“各位,你们看看我搜狐新闻客户端的‘Charles的小亲亲’,无缘无故被没有黑客道德的黑帽黑客@樊功臣注销称‘搜狐网友’!张朝阳刚跟我互动,同意的正常显示,不赞同的显示为同一时间双条评论。另外他在搜狐微博里还使用了许多技术手段跟我沟通交流。樊功臣恶意关闭搜狐微博,造成搜狐公司损失18亿元人民币。我问过张朝阳,樊功臣为什么要犯罪,恶意关闭搜狐微博就是实施‘故意破坏生产经营罪’!张朝阳告诉我:他闭关期间,樊功臣是他男性性伙伴,他因此给了樊功臣很多钱,樊功臣向继续此情。因此要切断张朝阳和我的恋爱!从2014年以来,张朝阳彻底跟樊功臣断绝性关系,并且开始培训我学习搜狐公司总裁课程。恶棍樊功臣两年来无数次违法充当黑帽黑客,包裹侵入新浪微博后台注销我的数个微博账号,嫁祸曹国伟(去年曹国伟在西雅图告知张朝阳真相)!昨晚我才注册的账号‘Charles的小亲亲’没有任何违规,樊功臣在搜狐后台注销称没有社交功能的账号”。2016年3月7日15:30发布：“余楚媛、樊功臣、邓晔、崔莉莉几个搜狐高管,他们是为了钱可以铤而走险的犯罪嫌疑人,潜在罪犯!每个人为得到我老公张朝阳的人和钱不惜任何代价!”;2016年3月6日16:02发布：“我李民芳作为张朝阳亲自培训的搜狐公司见习总裁,搜狐公司高管不但不配合我,还对我大动干戈。即将合同到期的搜狐总裁余楚媛将我树为劲敌!多次派杀手想杀死我,去年11月份竟然派杀手跟踪我回南昌。此外,还派保安阻拦我接触搜狐员工,派保安阻拦我进搜狐媒体大厦,安排樊功臣对我使用黑客技术”。2015年10月27日09:55发布：“@马化腾董事长马总,早上好!我和Charles又需要您帮忙了!樊功臣清楚Charles不认识中关村派出所王连军政委,就去那儿欺骗他:Charles嫌我老,跟我没有关系!因为搜狐署名高管涉黑,我要去找王政委举报,Charles说我这样去,政委不会信我,所以想请您跟您北京市公安局朋友说说,跟他打个招呼,行吗?”。另查，北京市朝阳区审理的李民芳与被告张朝阳名誉权纠纷一案【（2017）京0105民初27188号】生效判决认定：“第一,原告（李民芳）在网络上、其他生效案件中以及本次庭审中均公开以被告（张朝阳）未婚妻自居,现原告（李民芳）提供之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被告（张朝阳）存在网恋、未婚妻身份的存在,被告（李民芳）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从未与原告（李民芳）存在男女朋友关系或未婚妻关系,并与原告（李民芳）进行相关诉讼,故综合现有证据可见原告（李民芳）不是被告（张朝阳）未婚妻;第二、原告（李民芳）长年累月在网络及现实生活中单方向被告（张朝阳）发送大量骚扰信息,亦以被告（张朝阳）未婚妻、被告（张朝阳）妻子、搜狐准总裁等名义向社会公众发表不实言论甚至存在大量辱骂他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了被告（张朝阳）的日常生活。”原告搜狐公司主张，被告李民芳以原告搜狐公司名义大量发布不实言论，对原告搜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级管理人员进行造谣、谎称原告搜狐公司内部存在严重矛盾等严重不实陈述。被告李民芳长期以“搜狐”公司的名义发表虚假言论,以混淆视听、制造矛盾、借机炒作,该等行为侵害了原告搜狐公司的企业名称权，并严重地损害了原告搜狐公司的企业名誉。为支持其主张，原告搜狐公司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证据1、105539号公证书、153213号公证书、153382号公证书。证据2、被告李民芳自己印刷的名片、被告李民芳在原告搜狐公司办公大厅内搅闹的视频资料、报警处理私人问题视频资料。证据3、（2017）京0105民初4853号案谈话笔录，李民芳曾亲口承认“搜狐公司准总裁李民芳”和“搜狐准总裁李民芳”的微博账号为其注册和使用。证据4、“搜狐公司准总裁李民芳2”发布微博的网页打印件，证明被告李民芳继续冒用原告企业字号。证据5、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发票金额为10万元，证明原告搜狐公司维权合理支出。被告李民芳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本院当庭对上述证据进行了核对。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公证书及律师费发票、网页打印件等证据及本案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首先，人格权是指为民事主体所固有并由法律直接赋予民事主体所享有的各种人身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其次，名称权是人格权的重要组成部分，强调法人、个体工商户、合伙组织依法决定、使用和变更自己名称的权利。企业名称也称为字号，是法人、个体工商户、合伙组织作为民事主体特定化的标志，须向登记主管部门登记，经核定批准后方可使用。法人、个体工商户、合伙组织对已登记注册的名称享有专用权，严禁他人以冒用、玷污等手段侵犯企业名称权，对于干涉、假冒、盗用企业名称的行为，受害主体有权请求消除侵害，如因此造成了财产上的损失，受害主体有权请求赔偿经济损失。再者，名誉权系自然人或法人保护其社会生活中获得的社会评价的不可侵犯的权利,也是公民或企业就其自身特性所表现出来的社会价值而获得社会公正评价、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搜狐公司作为企业法人主体，依法享有对“搜狐公司”“搜狐”名称或字号的使用、管理权限。“搜狐”作为搜狐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在市场中广泛使用,与搜狐公司的企业名称具有同样的影响力及知名度，搜狐公司有权排除他人未经授权干涉、假冒、盗用其名称、字号的妨害行为。现有证据及关联案件的裁判结果均不足以支持李民芳所持的其与搜狐公司或张朝阳存在特定身份关联的主张。本案中，李民芳未经授权在微博平台上使用“搜狐公司准总裁李民芳”和“搜狐准总裁李民芳”账号，冒用“搜狐/搜狐公司准总裁”身份发布大量涉及搜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朝阳等人员的负面微博内容，并以假冒身份在微博平台上@其他知名博主或新闻机构，使公众误认为李民芳与搜狐公司存在特定关联。鉴此，综合现有证据和相关事实，可以推定李民芳的行为存在主观恶意，构成对搜狐公司名称权的侵害。同时，李民芳发布的涉案微博部分内容，涉及对搜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高管进行诋毁、贬损，对搜狐公司运营进行虚假陈述，影响了搜狐公司企业形象和社会评价，构成对搜狐公司企业商誉的侵害，故本院认定李民芳侵犯了搜狐公司的名誉权。鉴于李民芳侵害了搜狐公司的名称权和名誉权，损害了搜狐公司的企业人格权益，故搜狐公司有权要求李民芳依法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包括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第一，关于搜狐公司要求李民芳立即删除其在名为“搜狐公司准总裁李民芳”和“搜狐准总裁李民芳”微博账号上发表的全部言论的诉讼请求。首先，从保护网络言论自由出发，搜狐公司无权就李民芳发布的不涉及搜狐公司的内容提出删除的诉求，仅有权就李民芳以搜狐公司或搜狐准总裁、见习总裁的名义发布的与搜狐公司主体身份有关的言论提出停止侵权的诉求。其次，鉴于涉案微博账户均被封停，客观效果上达到了停止侵权的实践效果，亦实现了删除涉案侵权微博内容的诉求目的。鉴此，本院对搜狐公司要求删除涉案微博侵权内容的诉讼请求不再另行予以支持。第二，关于搜狐公司要求李民芳停止侵权,立即注销“搜狐公司准总裁李民芳”“搜狐准总裁李民芳”的微博账号，并不得再以“搜狐”或“搜狐公司”的名义或近似名义发布任何信息的诉讼请求。首先，本院认为公民的正当言论自由受法律保护，从维护自由、法治、繁荣的网络生态出发，对涉嫌侵权的网络账号的排除妨害措施，根据个案情形，更宜名称变更，使之与涉案企业名称或字号不具备关联。本案中，考虑涉案微博账号均被封停，李民芳对涉案账号的控制受限，强行要求其变更涉案微博名称已不可行。同时，涉案账号当前已无法被搜索查阅，客观上消灭了与“搜狐”或“搜狐公司”字号建立关联的现实条件，故本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对搜狐公司要求注销涉案微博账号的诉求内容不再另行支持。至于搜狐公司要求李民芳不得以搜狐公司名义或近似名义发布任何信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对于未发生或将来可能之事，本案不宜处理，若后续有其他侵权事实发生，搜狐公司可另行起诉。第三，关于搜狐公司要求李民芳向其赔偿损失1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鉴于李民芳的侵权行为势必会造成社会公众、行业人士、合作企业等对搜狐公司企业形象、商业操守、合作信用等方面的消极评价，影响和误导他人对搜狐公司商业信誉进行客观评价，损害搜狐公司的商业机会、商业利益，对搜狐公司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情在50万元以下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因此，本院综合考虑李民芳侵权性质、侵权情节以及过错程度，确定损害赔偿额为8万元。关于合理开支一项，《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搜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为10万元，本院认为，综合考虑本案的案件性质以及专业、复杂程度，对搜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酌定支持，不再全额支持搜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李民芳向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8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李民芳向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维权合理开支律师费20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李民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李民芳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江洲人民陪审员  靳艺红人民陪审员  李孟超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