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52675号原告彭涛，男，1984年12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丁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津，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吴丽琼。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李勇。委托代理人陈昶，男。原告彭涛诉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下落不明，本院遂采用公告送达，由审判员张宏毅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张睿和人民陪审员姚月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丁勇、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在本院通过公告形式向其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后，仍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涛诉称：2018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华信集团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华信集团公司提供周转资金借款人民币5亿元，贷款期自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1月30日止；贷款利率为按本金的每日千分之一，以实际借款天数计算；若被告华信集团公司未按约定期限归还，经原告同意，可以适当延期，延期内贷款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一。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委托案外人上海西屹实业有限公司将借款支付至被告华信集团公司的银行账户。2018年1月30日，原告与被告华信集团公司签订《借款补充合同一》，约定将上述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2月2日，延期内贷款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一。2018年2月2日，原告与被告华信集团公司签订《借款补充合同三》，约定将上述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2月8日，延期内贷款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一。2018年2月8日，原告与被告华信集团公司签订《借款补充合同五》，约定将上述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2月13日，延期内贷款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一。2018年2月28日，原告与两被告及其他相关案外人签订了《债务转让协议》，约定将被告华信集团公司所欠债务全部转由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简称联安投资公司)及其他相关公司承担，被告华信集团公司及其他相关公司同时就该笔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为本金、逾期利息以及《借款合同》约定的其他债务(如有)以及本协议中债务受让方所应承担的全部义务，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联安投资公司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合同》，约定被告联安投资公司自愿以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XXX号院4号楼24层1单元2402房产抵押给原告，作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债权的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综合费用、利息、罚息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原告在行使抵押权时，有权依据借款合同约定的方式处置抵押物，并以所得价款优先获得清偿等。2018年3月13日，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不动产登记证明，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院**楼******产被设定抵押权，抵押权人为原告，抵押人为被告联安投资公司，被担保债权数额为6,5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联安投资公司未归还全部本息。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被告联安投资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6,500万元；2、被告联安投资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以6,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被告联安投资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31万元；4、如被告联安投资公司未能履行上述第1、2、3项付款义务，原告有权以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XXX号院4号楼24层1单元2402房产为抵押物与被告联安投资公司协商折价，或者申请法院拍卖、变卖该抵押物，并就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被告华信集团公司对上述第1、2、3项付款义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本案庭审中，原告当庭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将律师费金额降低为100万元。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对于原告的诉请1没有异议，对于欠款本金的金额没有异议。对于原告的诉请2，希望利息的计算时间可以调整为房屋抵押登记之日，此后的利息不再主张。因为在本案诉讼前，被告联安投资公司曾希望与原告协商直接将房屋过户给原告抵债，但因各种原因未能过户。另外，考虑到被告目前经营不善，希望能够对利率进行调减。对于原告的诉请3，考虑到前期以房抵债的方式，希望原告不要追究被告违约责任，不要按违约处理，也不要支付律师费。原告的诉请4是针对被告联安投资公司的，被告华信集团公司不发表意见。对于诉请5连带责任没有异议，但债权的范围希望以调减后的为准。对诉请6没有异议。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借款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华信集团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原告向华信集团公司提供企业运营周转资金借款5亿元，贷款期自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1月30日止，利率为按本金的每日千分之一，以实际借款天数计算；如被告华信集团公司到期未还，经原告同意，可以适当延期，延期内贷款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一。证据2、业务回单、上海西屹实业有限公司(简称西屹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委托案外人西屹公司向被告华信集团公司付款5亿元，西屹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分7笔支付给被告华信集团公司。证据3、《借款补充合同一》《借款补充合同三》《借款补充合同五》。证明原告与被告华信集团公司分多次将借款期限延长，最终延长至2018年2月13日。证据4、《债务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证明2018年2月28日，原告与两被告及相关案外人签订《债务转让协议》，约定将被告华信集团公司对原告所负的债务全部转由被告联安投资公司及其他相关公司承担。被告华信集团公司及其他相关公司同时就该笔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金、逾期利息以及《借款合同》约定的其他债务(如有)以及本协议中债务受让方所应承担的全部义务，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华信集团公司就对外担保事宜出具了有效的《股东会决议》，对外担保合法有效。证据5、《房地产抵押担保合同》及不动产登记证明。原告与案外人周泉、被告联安投资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合同》，被告联安投资公司愿意以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XXX号院4号楼24层1单元2402房产抵押给原告，作为上述借款债权的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2018年3月13日，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不动产登记证明，显示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XXX号院4号楼24层1单元2402房产抵押权人为原告，抵押人为被告联安投资公司，被担保数额为6,500万元。证据6、北京市朝阳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的档案材料。原告凭本院调查令调取，证明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XXX号院4号楼24层1单元2402房产被设定了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原告，抵押人为被告联安投资公司，被担保的债权数额为6,500万元。证据7、《委托代理合同》、付款凭证及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委托律师，约定律师费100万元，已经实际支付50万元。被告联安投资公司未提供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华信集团公司未提供证据。经质证，被告华信集团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华信集团公司的质证意见及庭审陈述，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认定如下：原告的证据均系原件，被告华信集团公司均予以认可，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原告及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1月16日，原告作为贷款人，被告华信集团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内容涉及：原告向被告华信集团公司提供借款，金额5亿元；贷款期限15天，贷款利率为按本金的每日千分之一，若被告华信集团公司未按约定期限归还，经原告同意，可以适当延期，延期内贷款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一；被告华信集团公司指定收款账号，开户行为工行上海市分行营业部，账号XXXXXXXXXXX********等。同日，原告委托案外人西屹公司向被告华信集团公司指定的收款账号汇付七笔共计5亿元的借款，西屹对此予以确认。此后，原告与被告华信集团公司签订《借款补充合同一》，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2月2日；又签订《借款补充合同三》，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2月8日；又签订《借款补充合同五》，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2月13日。2018年2月28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华信集团公司作为乙方(债务转让方)，被告联安投资公司作为丙方之六(丙方为债务受让方，有六方当事人)，被告华信集团公司同时作为丁方之一(丁方为担保方，有五方当事人)，共同签订了《债务转让协议》。该协议内容涉及：根据合同法有关债务转让的规定，甲、乙、丙、丁四方就乙方拟转让其承担的合法、有效的到期债务，丙方拟受让该债务并将其资产用于抵债，丁方拟为上述丙方承担的债务提供担保有关事宜，四方协商一致，达成本债务转让协议。甲方与乙方共同确认，因乙方公司生产经营需要，甲方指定西屹公司代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本金共计5亿元，借款利率为日千分之一，借款届满日为2018年2月13日；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尚有借款本金5亿元未付，截至2018年3月4日的利息已支付完毕，未归还债务(即未付本金)转让给丙方，丙方同意受让。甲方同意丙方用一种或多种形式清偿相应债务，偿债方式包括但不限于：(1)甲方或甲方指定主体直接受让丙方房产；(2)甲方或甲方指定主体以股权收购的形式直接受让丙方股东或丙方母公司股东持有的股权；(3)丙方以本协议约定以外的其他资产(包括但不限于不动产、动产、现金等同等价值)向甲方偿还受让债务。甲方或甲方指定主体有权受让丙方的房屋或以股权收购的方式直接或实质上取得丙方的房屋，并有权将应付的购房款或股权转让款在5亿元的债务本金范围内，与丙方受让债务互相抵销。乙方无法足额清偿上述债务，因此将该债务转让给丙方。丙方用于抵债的资产总价值相当于5.85亿元，对于丙方受让的全部债务，甲方有权直接与应付的购房款/股权转让款等额抵销。丙方用于抵债的资产及抵债形式以附件一表格所示为准，各方同意附件一所示抵债资产总价值作价5.85亿元，超出债务金额部分，甲方应当以货币形式退还给丙方等。丁方为上述丙方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未付本金5亿元整、至丙方履行完所有义务之日的逾期利息、《借款合同》约定的其他债务(如有)以及本协议中丙方应承担的所有义务，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方式为连带保证等；丁方承诺其签订和履行本协议已经过公司内部决策，已履行所有必要的审批、授权等法律手续且具有法律效力，相关法律文件应当作为本协议附件。若因丙方原因导致丙方未按期履行本合同义务，则借款逾期利息以未付本金为基数，以日利率千分之一的标准按日继续计算，直至丙方履行完本合同项下所有义务之日止；若丙方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则丙方应赔偿实际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经济损失、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等。还约定，如因该协议产生争议，任何一方均有权向甲方所在地法院起诉。附件一中第1项项目名称为上海久泰公寓，第2项项目名称为淮海中路房产，第3项项目名称为佘山高尔夫郡，上述项目的权利人均为案外人；第4项项目名称为“北京霄云路XXX号院”，地址位于朝阳，地址位于朝阳区霄云路**院**楼****2302和2402联安投资公司，偿债方式为买卖。另外，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华信集团确认，双方均持有合同原件，双方所持有的合同原件中，附件一“作价”栏中亦有文字记载，其中第1项作价30,700万元，第2项作价800万元，第3项作价12,000万元，第4项作价15,000万元，合计5.85亿元。被告华信集团公司为该《债务转让协议》的有关内容提供担保，华信集团公司的全体股东于2018年2月28日做出了《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该对《债务转让协议》中债务受让方对原告彭涛或其指定主体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的担保责任等。原告持有该《股东会决议》原件。2018年3月12日，被告联安投资公司作为抵押人(甲方)，原告作为抵押权人(乙方)，签订了《房地产抵押担保合同》，内容涉及：为确保2018年2月28日《债务转让协议》的履行，甲方同意将有关房地产抵押给乙方，房地产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XXX号院4号楼24层1单元2402室，建筑面积514.80平方米，各方同意原告享有主合同项下债权6,500万元及该债权等额的抵押权利；抵押物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综合费用、利息、罚息等有关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此后，房地产登记机关对上述抵押权进行了登记，并出具了《不动产登记证明》，权利人为原告，抵押人为被告联安投资公司，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本案审理中，原告自认，就《债务转让协议》中所涉及的债权，原告已按约定方式收回了4.35亿元，剩余6,500万元即为原告本案诉请的本金金额。此后，因两被告未按约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为处理纠纷，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简称盈科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代为处理纠纷，委托事项涉及：因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聘请盈科所提供法律服务，双方同意按照固定律师费+风险代理收费的方式计费，律师代理人以100万元为限；第一期律师费金额为50万元，在合同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期以结案后原告所获得财产的金额为基数按照1%的比例计算确定，但上限不超过50万元；原告还在合同附件《委托人须知》中作为委托人签字。原告已经向盈科所支付了律师费5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并涉及担保责任，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予以处理。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分述如下：关于原告主张的本金。原告提供了借款合同、多份借款补充合同、付款凭证和情况说明、债务转让协议等，原告亦自认债务转让协议所涉债权已归还4.35亿元，尚余本金6,500万元，被告华信集团作为原债务人，对上述证据及陈述亦无异议，债权转让协议附件中第4项所涉及的房产目前也仍然登记在被告联安投资公司名下，抵押权人为原告；原告还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参考凭证，以证明其有关陈述。相关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和参考凭证可以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被告联安投资公司作为债务受让方，未按约偿还原告欠款。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联安公司归还其本金6,5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根据债务转让协议约定，若因丙方(包括被告联安投资公司)原因导致丙方未按期履行本合同义务，则借款逾期利息以未付本金为基数，以日利率千分之一的标准按日继续计算。现原告将利率调整为年利率24%，低于双方约定，与法不悖，起算时间亦符合约定，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亦予以支持。被告华信集团公司申请调减利息，并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律师费。根据债务转让协议约定，若丙方(包括被告联安投资公司)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则丙方应赔偿实际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被告联安投资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显属违约。原告为解决本案纠纷而委托律师，律师费金额亦未超出合理范围，原告虽未完全支付，但该费用属于原告应当支付的费用，故被告联安投资公司应当按约定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原告当庭减少了律师费的金额，系其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亦未损害两被告权利，本院予以准许。关于抵押权。原告与被告联安投资公司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抵押担保的范围均包括本金、利息、律师费等，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是抵押权人，本院对原告要求对抵押房产行使抵押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华信集团的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我国物权法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本案中，被告联安投资公司作为债务人提供了房产作为抵押担保，被告华信集团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与两被告未约定上述两种担保方式的实现顺序，故原告依法应当先就抵押物实现债权，不足部分由连带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调整。本案系争合同的连带保证人有五方当事人，但原告在本案中只起诉了其中之一，与法不悖，可予支持。被告联安投资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了对原告所主张之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对因此而可能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彭涛借款本金6,500万元；二、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彭涛逾期还款利息(以6,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彭涛律师费100万元；四、如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主文中所确定的付款义务，原告彭涛可以与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协商,以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XXX号院4号楼24层1单元2402房屋作为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上述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清偿；五、如上述第四项判决主文中所涉及的抵押物(即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XXX号院4号楼24层1单元2402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不足以清偿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依据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主文中所确定的付款义务，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对该不足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追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5,6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00,650元，由被告上海联安全球并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和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宏毅审 判 员  张 睿人民陪审员  姚 月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赵晓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