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民终6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北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18664F。法定代表人：任仁。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泰和泰（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伟，泰和泰（贵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白马东路怡景园商住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7095620003。主要负责人：张和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倩文，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辉全，男，1981年10月5日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住贵州省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明富，男，1977年10月22日生，苗族，住贵州省长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龙青路电力城**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670744068H。主要负责人：李建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婧，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杨辉全、陈明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8）黔0402民初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三）项内容，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陈明富驾驶的贵01-×××**号拖拉机是从哪个公司管理的收费站上的高速，该客观情况应由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进行举证，否则举证不利的后果由其自行承担。因沪昆高速的业主单位不仅仅只有上诉人一家，法院应查明本案中给陈明富驾驶的车辆发放通行卡的业主单位，否则便认定发生本案的原因是由被上诉人陈明富与上诉人的行为结合导致，以此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2、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陈明富驾驶的车辆是由上诉人管理的收费站口进入高速，虽陈明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存在过错，但不能因为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诉人管理的路段，而不查实究竟是何单位向陈明富发放通行卡，便认为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是上诉人与陈明富的行为结合导致，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属适用法律错误。其余被上诉人二审未答辩。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前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290538.90元（第四被告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代杨辉全赔偿2000元，超出部分按责任比例在商业险限额内代杨辉全赔偿，不足部分由杨辉全承担）；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日1时30分许，被告杨辉全驾驶贵Ａ×××**号轿车沿沪昆高速由贵阳往安顺方向行驶至1905km+700m处时，撞上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被告陈明富驾驶的贵01-×××**号变形拖拉机尾部后，被后方同向行驶的由王林驾驶的贵Ｇ×××**号小型越野车再次碰撞，造成贵Ａ×××**号轿车上的人员伤亡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贵州省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二大队三中队认定，陈明富驾驶设计最高时速低于70公里的机动车进入高等级公路，杨辉全驾车未按规定与同车道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王林驾车未按规定与同车道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均是导致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陈明富、杨辉全、王林承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林将贵Ｇ×××**号小型越野车送往贵阳宝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修理，其支付修理费285303.90元。2014年6月16日，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对贵Ｇ×××**号小型越野车损失的核损金额为285303.90元。2015年8月10日，因王林长期未支付修理费，其贵Ｇ×××**号小型越野车长期停放于贵阳宝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王林需要另行支付材料费及修理费4355元、技术服务费800元、刷卡费80元。2015年，王林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为被告向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以其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投有车辆损失保险且保险金额为924810元为由，要求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赔偿其全部损失290538.90元。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10月15日依法作出了（2015）平民商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林赔偿车辆损失保险金285303.90元及技术服务费等其它损失5235元。2013年5月17日，王林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签订《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单》，约定王林将其所有的贵Ｇ×××**号小型越野车投保车辆损失险、车损不计免赔条款等险种，其中车辆损失险保险赔偿限额924810元，保险期间为自2013年5月18日至2014年5月17日止。被告杨辉全为贵Ａ×××**号轿车所有人，其就该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3年2月9日至2014年2月8日；其就该车在该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2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3年2月9日至2014年2月8日；其就该车在该公司投有车辆损失险，保险金额为118800元，保险期间为2013年2月9日至2014年2月8日。被告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其成立于1993年10月16日，对贵州省高速公路进行管理。其经营范围包括全省高速公路维护、管理及对交通车辆收费。原告对保险标的车辆的核损完成时间距离事故发生之日为八个多月，且在王林向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险合同之诉后仍表示拒绝赔付保险金。一审审理中，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表示要求被告陈明富、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限额范围内承担2000元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进行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有权在赔偿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的请求赔偿权。王林所有的贵Ｇ×××**号小型越野车在本次交通事故受损，其选择向投有车辆损失险的保险公司即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提起财产保险合同诉讼，经人民法院判决后，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于2015年11月2日向王林支付了车辆损失保险金285303.90元及技术服务费等其他损失5235元，已履行了保险合同义务，其有权行使代位求权偿。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林、杨辉全、陈明富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被告杨辉全与陈明富应当对王林因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以被告杨辉全与陈明富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为宜。因被告杨辉全就其贵Ａ×××**号轿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该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22000元；被告陈明富未举证证明其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应当认定其未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其作为投保义务人及侵权人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22000元。上述244000元的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陈明富按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进行赔偿。但，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仅要求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及被告陈明富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财产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赔偿，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及陈明富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财产限额的范围内各赔偿原告2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及陈明富按各承担三分之一的比例进行赔偿。被告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系经国家授权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道路上进行收费，并对该道路进行建设、管理、养护的单位，其有权对贵州省高速公路的过往车辆进行收费，具备对各类车辆进入高速公路的行为进行控制的条件，有对不符合上路条件的车辆进行查禁的义务。被告陈明富驾驶贵01-×××**号变形拖拉机以时速低于70公里的速度行驶于沪昆高速，给该路段的道路安全通行带来持续的安全隐患。被告陈明富在明知驾驶其所驾车辆不能进入高速公路的情况下进入高速公路，对道路安全通行造成了现实的危险。被告陈明富与被告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行为的结合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故被告陈明富与被告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该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向王林支付保险金的时间为2015年11月2日，此时，原告才取得在其赔偿范围内代位行使王林对第三者的请求赔偿权，其诉讼时效应当自2015年11月2日起开始计算，其最迟应于2018年11月1日前主张权利，故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被告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技术服务费等其它损失5235元不应向本案被告追偿的意见。该费用产生的原因系原告对保险车辆核损完成的时间距离事故发生的时间过长及在王林向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险合同诉讼后仍表示拒绝赔付保险金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故被告的该辩称意见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原告2000元、被告陈明富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2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按三分之一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93767.97元，由被告陈明富与被告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按三分之一的责任比例连带赔偿原告93767.9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1、被告陈明富与被告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人民币2000元；2、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人民币2000元；3、被告陈明富与被告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人民币93767.97元；4、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人民币93767.97元；上述第一至四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5、驳回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658元，由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负担1886元、被告陈明富与被告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886元、被告杨辉全负担1886元。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杨辉全、陈明富、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各方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上诉人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承担何种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是本案当事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要求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的理由根据。所谓安全保障义务，是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的人身、财产安全负有关照和采取积极措施加以保护的义务，这种义务是由法律直接加以规定的法定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此条规定从法律上确定了经营人、管理人负有安全保障义务。该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下列情形，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由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但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除外：（一）道路、桥梁、隧道等人工建造的构筑物因维护、管理瑕疵致人损害的；……”此规定可理解为是法律对道路所有人、管理人安全保障义务的专门规定。这两条司法解释规定了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人在履行义务存在瑕疵致人损害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依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高速公路管理人对高速公路行驶车辆负有法定安全保障义务。本案中，按照安全保障义务要求，高速公路管理人有保持高速公路的良好技术状态，提供高效、安全的运行环境的责任。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不能证明陈明富从哪一个收费站进入高速，但二审中上诉人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认可贵州境内的高速公路均是其管辖范围，案发路段属于上诉人管理路段，该路段上陈明富驾驶贵01-×××**号变形拖拉机以时速低于70公里的速度行驶，足以证明管理人在高速公路维护、管理上存在瑕疵，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故因第三人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发生，安全保障义务人有过错的，应当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之所以在这里规定补充赔偿责任，主要考虑直接加害的第三人与安全保障义务人并不构成共同侵权，两者不能承担共同侵权的连带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陈明富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陈明富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的2000元，是由于投保义务人陈明富未投保交强险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所造成损害中的一部分不能从交强险中获得赔偿，这种损害与未投保交强险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故该部分赔偿应由陈明富自行承担。关于陈明富按三分之一的责任比例连带赔偿的93767.97元，如上所述，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本院酌定陈明富自行承担93767.97元的60%为56260.78元的赔偿责任，剩余的40%为37507.19元由陈明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8）黔0402民初321号民事判决第二、第四、第五项。二、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8）黔0402民初3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被上诉人陈明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人民币2000元。三、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8）黔0402民初32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为：被上诉人陈明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人民币93767.97元，上诉人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中的人民币37507.19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余上诉请求。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5658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负担1928元、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负担1865元、被上诉人陈明富负担1135元，上诉人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94元，由上诉人贵州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60元，被上诉人陈明富负担13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虹审判员 黄光美审判员 宋 颂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朱俊蓉书记员郭敏（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