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4民终11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孙和清，男，195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肖淑华，女，1963年2月4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双龙，黑龙江吉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和清因与被上诉人肖淑华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黑0404民初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和清、被上诉人肖淑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双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和清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2018）黑0404民初584号民事判决；二、改判孙和清对孙和清与肖淑华同居期间购置的鹤岗市南山区房产与车牌号为黑Ｄ×××**英朗别克轿车、肖淑华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8万元各享有50%所有权。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已经认定孙和清、肖淑华建立十年同居关系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的规定，同居期间双方共同所得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而对一方所得收入和财产未予规定，一般的理解是：同居期间双方共同所得收入和购置的财产为一般共同财产，一方所得收入和购置的财产在对方没有辅助性劳动和提供生活帮助的情况下，应归一方所有。肖淑华名下的房屋、车辆以及存款是双方共同同居生活期间的生活积累，应当是共同财产。一审判决完全错误的理解法律。2、双方当事人同居期间购买的位于鹤岗市南山区，是由孙和清在2010年8月份左右，将自己所有的位于鹤岗市南山区房屋出卖给邵连全后，取得卖房款9.3万元，加上部分向亲属、朋友借款等资金交的第一次购房款。第一次交购房款12万元，第二次交2万元，第三次交2万元，最后一次（第四次）交剩余购房款2万元，最后一笔2万元是在2018年1月王某将房产证过户到肖淑华名下时，由肖淑华从家里拿2万元钱交给王某的。争议的黑Ｄ×××**英朗别克轿车是孙和清向自己的外甥女丁庆秀借款2.5万元，再用孙和清与肖淑华同居期间挣的钱在2016年11月购买的，在办车辆登记时登记在肖淑华名下。3、肖淑华在鹤岗市南山区麓林山邮政储蓄银行有存款8万元是孙和清与肖淑华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肖淑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信适当、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予维持。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009年8月肖淑华与孙和清经人介绍相识并同居。2009年10月肖淑华分期付款购买位于鹤岗市南山区，产权人登记为肖淑华。2013年3月孙和清在介绍人面前承诺该楼房及生活中的所有财产均为肖淑华一人所有。2016年11月肖淑华购买黑Ｄ×××**英朗别克轿车，所有人登记为肖淑华。肖淑华的银行存款为肖淑华单独所有，有存单登记为凭。2018年初，肖淑华与孙和清因故分居。2、一审法院证据采信适当。一审庭审中，肖淑华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孙和清提交的孙和清的工资证明与农行业务凭证及证人证言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没有采信适当。另外，肖淑华认为孙和清一审中的证人涉嫌伪证，工资证明有明显瑕疵。3、一审审判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依法保障了当事人及委托代理人的诉讼程序性权利。举证、质证法庭辩论充分，释明权行使得当，审判流程规范。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孙和清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及其所述事实存在。故一审适用《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作出驳回孙和清的诉讼请求正确。孙和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分割银行存款8万元、黑Ｄ×××**英朗别克轿车与鹤岗市南山区所有权要求分割一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原告孙和清、被告肖淑华经人介绍相识并同居。2009年10月被告分期付款购买位于鹤岗市南山区，产权人登记肖淑华。2013年3月孙和清在介绍人面前书面承诺该楼房及生活中的所有财产均为被告一人所有。2016年11月被告购买黑Ｄ×××**英朗别克轿车，所有人登记为肖淑华。2018年初被告因故搬离与原告同居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在民事诉讼中，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法律关系产生所依据的事实应当由提出主张的原告承担举证责任。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被告未结婚登记，同居期间所取得财产应当按一般共有财产按各自出资处理，同居双方对财产有约定的按双方的约定处理。原告主张分割被告名下房产车辆存款，因未向本院提交出资购房产车辆证据，被告否认房产车辆原告有出资并提交同居期间原告就相关财产的书面承诺，银行存款依存单登记人为所有人。因此原告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孙和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70.00元，减半收取3，635.00元，由原告孙和清负担。在二审庭审中，孙和清补充提供证据：2018年1月25日交18万元购房款收据原件一份，是四次交购房款合在一起18万元，收款人王某，证明孙和清交楼款已经全部付清，交款人是孙和清。肖淑华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在一审中孙和清对肖淑华提供的三份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分期付款也无异议，卖房人如果打个总条，应当把三个分次打的条收回去，不排除是孙和清伪造该证据。孙和清在二审庭审中对肖淑华在一审法院提供的孙和清承诺书（留言）及三张购房款收条提出了新的质证意见：该承诺书是写给我儿子的，因为上诉人当时总怕我儿子争房子和车，我和肖淑华说我儿子不会争这些东西，所以我才写的书面承诺，承诺书写完后我给肖淑华了，我说如果我不在了让肖淑华拿着留言找我儿子，我给我儿子写的，只是放在肖淑华手里，当时介绍人（陈秀荣、汪延会、楚会云）在场。后在二审法院对孙和清询问时，孙和清又补充说：“我写留言时我与肖淑华同居了四年左右，我把老楼卖掉买了新楼后，肖淑华对我说担心以后有什么争议，怕我百年之后我儿子和她争这个楼和其他财产，我说你别担心，我给你写个留言。留言就是万一我百年之后留下的几句话，不让我儿子和她（肖淑华）争房子和财产。一审中肖淑华出具的王某的三张收条是不真实的。我当时说是对这三张条没有异议，只是对分期付款没有异议，但是我对条是有异议的，条是收的我俩的钱，不应光写肖淑华的名字。钱是我亲自交给王某的，我分了三次交的钱，第一次12万，打条打收我12万，第二次收2万也是写收我的钱，第三次2万，写的又付房款2万元，但是这次是王某的母亲收粮食用2万元。第四次肖淑华在家里拿了2万元去办理房本，没有收条。我（交买房款）的条我回去都交给肖淑华了，都在肖淑华手里。肖淑华一审提交的三张条是肖淑华把我的条毁了后重新写的，因为肖淑华不会写字。一、二审审理中，孙和清称与肖淑华同居期间，二人的工资、打工收入均放在一起花，肖淑华对此予以否认，称：二人同居期间对工资收入和支出没有约定，二人的收入不放在一起，自己管自己的钱。孙和清一个月给我1000元生活费。孙和清给完我钱有时打麻将没钱还管我要。孙和清的工资情况我不知道，平时都是我花钱买菜。二审庭审后，肖淑华向法院提交了证人王某2019年2月28日录像光盘及证明一份。证明王某将宇南小区5单元602室卖给肖淑华分三次付款，首次付款14万元整，第二次付款2万元整，第三次过户前付2万元整，共收到肖淑华18万元整。王某在此期间没有收到过其他人任何款，王某只给肖淑华一个人开过收条（三张）。孙和清质证意见：该录像中王某的证言不属实。房款我确实分三次付的，交钱的过程是分了四次，只不过最后一次我没去，前三次我亲自付款16万，最后办理房本差2万，肖淑华拿钱去的，前三次交钱过程都是我和王某的父母谈的，前三次交钱过程肖淑华不知道。本院依职权对孙和清、肖淑华的介绍人陈兴荣（即孙和清所称的陈秀荣）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陈兴荣证实对孙和清出具留言（承诺书）事不知情。孙和清质证意见：陈兴荣在询问笔录中证实的内容不全面。肖淑华质证意见：对陈兴荣在询问笔录中的证明内容无异议。二审审理中，孙和清向本院提供证人候某、苗应才、孙某到法院接受询问作证，证实他和肖淑华同居期间买西山楼、麓林山宇南小区602室楼房向亲属朋友借钱的事实。候某证实：我是孙和清的侄女女婿，大约2009年-2012年之间，当时孙和清和肖淑华刚认识，孙和清在小井上班，知道买楼卖楼挣钱，他花几万元买的西山楼，还向我借1万元。买了西山楼2-3年间居住和出租之后就卖了。之后，孙和清和肖淑华买麓林山602室，当时看房我和孙和清、孙和清的三哥三个人去的，我还给孙和清写的买房协议，确定价格在18.5万-19万元。该房屋当时有贷款，从看房到买房我去了三次，但是交购房款时我没在场。交购房款是孙和清出资10万元以上，孙和清在我爱人这借款1.5万元，孙和清卖西山楼的钱，孙和清又向其他亲戚借了一部分。购房款不是一次付清的。后来肖淑华可能也拿了一部分积蓄或者借了点钱。我没和肖淑华去过，我去看房时卖房人就把钥匙给孙和清了，我们进去看的，没接触到卖房人。苗应才证实：我和孙和清是原来在南山矿上班同事关系。2010年年底还是2011年初孙和清在买南山区附近的房屋（西山楼）时向我借了2万元钱。后来孙和清买的零公里的房子（麓林山602室）。孙和清借我的钱过了三四年才还给我，是他退休后在小井上班还我的。孙某证实：孙和清是我叔，2010年秋天孙和清和肖淑华已经同居了。当时孙和清说他买麓林山602室房子钱不够，向我借款2万元买的这个房子，当时我给搬的家。肖淑华代理人对候某、苗应才、孙某的证言质证意见：孙和清和这三人是亲属和朋友关系，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这三人的证言不予认可。孙和清主张对争议的602室房产由其支付大部分房款，缺少核心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证明力很小，不能证明孙和清已经向肖淑华支付该款项。肖淑华在本院2019年4月29日对其本人询问时陈述：我和孙和清同居几个月买的麓林山602室楼房，当时我和孙和清的哥哥孙海清一起去看的房子，第二天候某、我和孙和清去602室王某家写的房屋买卖协议，协议是候某写的，房价18万元，当时没交钱，签完合同不几天我和孙和清去交的14万元钱，我拎着钱去的。一开始商量房屋不能过户压4万，我们给出的欠条。过了一段时间王某家人给我打电话说他家老人出车祸了需要用钱，让我交2万，王某家人来我家取的钱。我交的第一笔购房款来源：我之前卖了我的两户草房得款5万元，这笔钱当时放在我姐姐和妹妹手里帮我保管，我丈夫工亡单位给的抚恤金6万元，这钱放在家里还是银行记不清了，我妹妹借给我点都是成万的，我儿子挣钱给我点，我自己还存点钱。本院依职权对证人王某、王某的母亲王淑兰、王某的父亲王成金进行询问，证明的主要事实情节：王某是2009年买的麓林山602室楼房，买了该房两年多卖给孙和清、肖淑华的。第一次买此房来了两个男士一个女士，交定金200元的男士说和那个女士是一家的，交定金的第二天交了第一笔购房款12万元，是交定金的男士（孙和清）和女士（肖淑华）交的，房款一共18万元，因为不能办过户扣了6万元，男士给我打的6万元欠条。剩余6万元到过户只有最后一笔2万元是王某收的。其余4万元是王某母亲王淑兰分两次收的，都是女士来交的。前三笔买房钱是王淑兰收的，其中第三笔房款，是王淑兰打电话给买房的老头（孙和清）说家里收粮用钱，王成金到买房人家里，老头去邮局取的钱交给王成金，老头把最后欠2万元房款给王成金写的欠条。王某不知道其母亲收的前三笔卖房款，王淑兰分三次收到16万元卖房款就拿着钱去外地了。后来买房人找王某打条时王淑兰不在家，王淑兰不知道，是买房人找王某打的条，打条时王某都是按大概时间写的，钱数也是大概。打条时听说买房的女士和她老头闹分居了。王某没有给孙和清出具收购房款18万元的总条。肖淑华质证意见：王某及其父母三人证言不属实，三人的证言相互矛盾，不排除孙和清向这三人做了工作，法院不应采信。另外，孙和清的留言（承诺书）所述事实应是存在的，孙和清、肖淑华同居后生活中的所有财产与孙和清无关，均为肖淑华一人所有。另外，如果孙和清主张是2010年买的麓林山602室房屋，西山楼房屋应为肖淑华所有。孙和清向二审法院提供鹤岗市市区农村信用社大陆分社存款账户流水明细账查询单原件一份。证实其在购买麓林山602室房屋之前2010年8月10日至15日期间，有存款9.8万元。肖淑华质证意见：该证据不属实，孙和清涉嫌伪造该证据。后经二审法院法官与肖淑华代理人共同到出具该流水查询单的信用社核查，证明该证据客观真实。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二审提供的证据、证人证言及本院依职权对证人的询问笔录的综合认证意见：1、对肖淑华在一审提供的孙和清留言，本院认为，该书面留言是孙和清在二人同居期间购买涉案的麓林山602室房产后，因肖淑华害怕在孙和清去世后孙和清的儿子向其争房产等财产，为了避免孙和清的儿子和肖淑华发生财产纠纷而给其儿子写的，留言内容也未证明“孙和清有承诺将其本人财产权利赠与肖淑华”的意思表示；且该留言与其他相关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肖淑华对该留言的质证主张不能成立，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对孙和清二审中提供的王某收到购房款18万元的总条、肖淑华在一审提供的王某于2019年10月14日、11月20日给其出具的两张购房款收条共16万元、王某收到购房款的录像光盘，因与其他有效证据证实的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肖淑华在一审中提供的王某于2018年1月20日过户时给其出具的最后一笔2万元收条予以采信。其余证人证言虽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或其他相关证人证实的个别细节有所矛盾，但这些次要的细节矛盾并不足以影响证言所证实的本案基本事实的客观真实，本院对这些证人证言予以采信。对孙和清提供鹤岗市市区农村信用社大陆分社存款账户流水明细账查询单予以采信。3、对孙和清在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及肖淑华在一审法院提供的其他证据中，对证明孙和清出卖南山区西山楼、麓林山宇南小区602室房产、黑Ｄ×××**英朗别克轿车为孙和清、肖淑华同居期间用双方的工资及其他财产收入所购买的事实部分予以采信。4、肖淑华主张与孙和清同居期间购买的鹤岗市南山区附近西山楼301室房屋为其个人所有，因该楼房出卖时，购买人邵连全证实是以9.3万元从孙和清手中购买，本院对肖淑华该主张不予支持。5、对于孙和清提出的要求法院查询肖淑华名下在鹤岗市南山区麓林山邮政储蓄支行存款8万元的请求，经本院到该行调取肖淑华自2018年4月11日至2019年3月21日活期存款账户银行流水明细，肖淑华在此期间没有8万元存款余额及存取记录。孙和清、肖淑华对法院查询的银行流水明细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综上，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所采信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9年8月孙和清、肖淑华经人介绍相识并同居。同居期间双方对各自的工资、积蓄和其他收入、支出无特别约定。2009年孙和清筹款购买了鹤岗市南山区，2010年8月孙和清将该房产以9.3万元价格卖给邵连全。之后，2010年10月份左右孙和清、肖淑华共同出资18万元分四次付款购买位于产权人为王某的位于鹤岗市南山区，二人居住在该房屋。王某的母亲收取了前三次房款16万元。2018年1月份王某收取孙和清、肖淑华交付的最后一笔2万元房款后，办理该房屋产权过户，产权人登记为肖淑华。2016年11月孙和清、肖淑华共同购买了黑Ｄ×××**英朗别克轿车，所有人登记为肖淑华。2018年初肖淑华因故搬离与孙和清同居的房屋。本院认为，本案为孙和清与肖淑华因同居关系产生的析产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关于共有财产处理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的规定处理，即对同居期间双方共同所得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因双方对同居期间的各自工资、财产积蓄及其他收入、消费支出管理无特别约定，双方对各自的工资收入是否放在一起使用支出还是各自管各自的工资收入主张不一，且双方均无其他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双方同居期间共同购买王某的房产及黑Ｄ×××**英朗别克轿车，无法准确认定双方的出资份额。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对该两项财产按双方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的规定，对该两项财产按孙和清、肖淑华按份等额共有处理，即孙和清、肖淑华对该两项财产各自享有50%份额的所有权。据此，对孙和清提出的要求对该两项财产平均分割，确认该两项财产所有权的50%归孙和清所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孙和清要求分割肖淑华名下银行存款8万元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孙和清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黑0404民初584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孙和清与肖淑华同居期间购置的鹤岗市南山区房产与车牌号为黑Ｄ×××**英朗别克轿车所有权的50%份额归上诉人孙和清所有。三、驳回上诉人孙和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270.00元，减半收取3，635.00元，由孙和清、肖淑华各负担1，81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00元，由孙和清、肖淑华各负担9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 重审判员 顾立宏审判员 李文杰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孙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