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02刑初15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清荣，男，197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1996年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0年1月31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温煜强，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贵琼，女，199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劲松，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大春，男，197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荣锦，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大友，男，1990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唐骏，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成云，男，196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锁佩佳，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大群，女，1988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朱平，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大芳，女，197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郑大兰，女，198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郑大涛，女，199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1月1日自动到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投案后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昭阳检公诉刑诉［2019］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清荣、黄贵琼、郑大春、郑大友、郑成云、郑大群、郑大芳、郑大兰、郑大涛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巧章、书记员范广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清荣及辩护人温煜强，被告人黄贵琼及辩护人李劲松，被告人郑大春及辩护人王荣锦，被告人郑大友及辩护人唐峻，被告人郑成云及辩护人锁佩佳，被告人郑大群及辩护人朱平，被告人郑大芳，被告人郑大兰，被告人郑大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6日晚，被告人姜清荣、黄贵琼、郑大春、郑大友、郑成云、郑大群、郑大芳、郑大兰、郑大涛等人在昭阳区乌蒙古镇为郑某1祝寿散席后分乘四辆车从乌蒙古镇往昭阳区方向行驶。21时40分许，参与聚餐酒后驾车的夏某驾车到达交警二大队大门北侧时被民警蒋某、黄某等人查获。夏某被交警工作人员带至交警院内进行酒精检测，同车人员被告人姜清荣等人也一同进入交警院内，在将夏某的酒精检测工作完成后，先后到达交警二大队院内的姜清荣、郑大春、郑大芳等人对交警工作人员进行殴打、抓扯及辱骂，交警二大队工作人员依法对妨害公务涉案人员使用催泪瓦斯，并向龙泉派出所报警，龙泉派出所副所长王某1格带领民警周某等到达现场表明身份后，仍被姜清荣、黄贵琼、郑大春、郑大友、郑成云、郑大群、郑大芳、郑大兰、郑大涛等多人抓扯、推搡、殴打、辱骂，事态仍未能得到控制，经昭阳分局调集特警到达现场后才将涉案人员姜清荣、黄贵琼、郑大春、郑大友、郑成云、郑大群、郑大芳、郑大兰等人控制。在处置过程中，王某1格、周某及交警二大队民警、辅警共计十四人受伤，经鉴定王某1格、周某、毛某、马某1、马某2、马某3、胡某2、马关领、郑某3、李某、虎仕虎、黄某、刘某1之损伤为轻微伤。昭阳公安分局交警二大队当晚的交通整治工作也因此中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清荣、黄贵琼、郑大春、郑大友、郑成云、郑大群、郑大芳、郑大兰、郑大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应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量刑建议书认为，一.本案应区分主从，被告人姜清荣、黄贵琼在妨害公务过程中较其他被告人积极，表现更突出，应认定为主犯；其余人员为从犯，建议从轻处罚；二.本案各被告人暴力妨害人民警察执行公务，并导致十四名出警人员受轻微伤，应从重处罚；三.被告人郑大涛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姜清荣、黄贵琼、郑大春、郑大友、郑成云、郑大群、郑大芳、郑大兰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可从轻处罚；五.本案民警在履行职务过程中稍有不当，尤其喷射催泪瓦斯导致事态紧张，一定程度上激起了各被告人妨害公务的行为，建议考虑案件实际，加上本案各被告人妨害公务前并无共谋，妨害行为系在当时情景下所为，对各被告人给予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姜清荣、黄贵琼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郑大春、郑大友、郑成云、郑大群、郑大芳、郑大兰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郑大涛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姜清荣、黄贵琼、郑大春、郑大友、郑成云、郑大群、郑大芳、郑大兰、郑大涛当庭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并均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都是事实；对公诉人当庭出示的证据、指控的罪名、适用法律亦均无异议；并均表示了真诚的悔罪。被告人姜清荣的辩护人温煜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存在主从之分，系突发性事件；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小，属于酒后行为；被告人姜清荣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黄贵琼的辩护人李劲松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特殊性，属于酒后情绪控制不当；交警有违法使用催泪瓦斯的情况；被告人黄贵琼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建议对黄贵琼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适用缓刑。被告人郑大春的辩护人王荣锦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执法人员的执法程序及执法行为的不规范对双方矛盾激化产生了一定影响；被告人郑大春与其余被告人虽系共同犯罪，但其属于承继的共犯，且在整个犯罪过程当中，作用较小；被告人郑大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郑大春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系初犯；被告人郑大春彻底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郑大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大友的辩护人唐骏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大友的犯罪情节较轻微；被告人郑大友积极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郑成云的辩护人锁佩佳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成云无前科，系偶犯，属于从犯，有坦白、认罪情节，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判处八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郑大群的辩护人朱平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诱因是交警违规使用警械，被告人郑大群是初犯、偶犯、激情犯罪，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判处八个月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6日晚，被告人姜清荣、黄贵琼、郑大春、郑大友、郑成云、郑大群、郑大芳、郑大兰、郑大涛等人在昭阳区乌蒙古镇印象餐馆内为郑某1祝寿，当晚21时许散席，聚餐人员中有二十余人分乘四辆车先后从乌蒙古镇往南行经昭阳区第一小学旁道路至昭阳区方向。当晚21时40分许，参与聚餐酒后驾车的夏某驾驶的一辆车牌为云Ｃ×××**的丰田越野车到达交警二大队大门北侧时，被依法在此执行“百日攻坚”交通专项整治公务行动的交警二大队民警蒋某、黄某等人查获。夏某被交警工作人员带至交警二大队院坝内欲对其进行酒精检测，夏某开始不配合酒精检测工作，一直不停打、接电话和向姜清荣要水喝，经工作人员再三警告后才将酒精检测工作完成，经检测为酒驾后，在办理手续过程中，被告人郑大芳、郑大春、姜清荣等人进入交警二大队院坝内与交警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并要带夏某离开，随后被告人姜清荣、郑大春、郑成云对交警工作人员马某3、马某2、蒋某等实施辱骂、推搡、殴打，交警工作人员口头警告无效后李某喷射催泪瓦斯制止，被告人黄贵琼、郑大友、郑大群、郑大兰、郑大涛等人闻讯亦赶入交警二大队院坝内，九被告人对交警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推搡、撕扯、殴打。交警二大队向龙泉派出所报警，龙泉派出所副所长王某1格带领民警周某等到达现场处置并表明了身份，仍被九被告人等围攻、辱骂、威胁、抓扯、推搡、殴打，事态仍未能得到控制。后经现场民警向局领导报告后，由昭阳公安分局调集特警到达现场后才将事态控制。在整个过程中，昭阳区公安分局交警二大队及龙泉派出所民警、辅警共计十四人受伤，经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昭）公（司）鉴（伤）字[2018]286-2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执法干警马某3、胡某2、李某、周某、马关领、王某1格、毛某、马某1、王某2、郑某3、刘某1、黄某、虎仕虎、马某2均有不同部位的软组织挫伤，均为轻微伤。昭阳区公安分局交警二大队当晚的交通专项整治行动工作也因此被迫中断一个多小时，致使三起交通违法行为在当晚没能得到及时处理。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警情记录表、接处警登记表，各被告人的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被告人姜清荣、黄贵琼、郑大春、郑大友、郑成云、郑大群、郑大芳、郑大兰、郑大涛的供述和辨认视频笔录及视频截图照片，证人夏某、廖某、郑某1、唐某、郑某2、年顺桂、胡某1等人的证言，干警马某3、马某2、李某、马某1、毛某、王某1格、郑某3、胡某2、马关领、刘某2、虎仕虎、秦某、刘某1、黄某、王希、马某4、周某、蒋某、马某5等的陈述及辨认被告人照片笔录，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昭）公（司）鉴（伤）字[2018]286-2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相应鉴定意见通知书，通话清单，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物证王某1格的警用常服、警用领带照片及实物，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昭阳区公安分局交警二大队“百日攻坚”专项整治行动工作情况，昭阳公安分局交警二大队、龙泉派出所的说明等证据一致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综合印证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清荣、黄贵琼、郑大春、郑大友、郑成云、郑大群、郑大芳、郑大兰、郑大涛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属于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属于临时自动聚集达成自然默契、各自实施不同行为相互配合的共同犯罪，所有被告人均应对共同犯罪的全部后果承担刑事责任，主犯、从犯地位不明显，不宜划分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处罚。其中被告人姜清荣有犯罪前科，在妨害公务过程中暴力行为更为明显，且具有煽动情形，应从严处罚；其余被告人根据具体实施妨害公务行为的先后、暴力程度等情形区别处罚。鉴于九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均较好；庭审中均真诚悔罪，具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均可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郑大涛还具有自首情节，悔罪彻底，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除划分主从犯的其他认定情节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温煜强、李劲松、王荣锦、唐骏、锁佩佳、朱平的辩护意见主要方面，亦基本符合本案事实和情节，能够成立，本院亦予采纳；但具体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物证警服一件、领带一条及视频光盘一袋，作为本案重要证据收缴附案。综合本案实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清荣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月十七日起至二○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止）；二.被告人黄贵琼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月十七日起至二○一九年七月十六日止）；三.被告人郑大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月十七日起至二○一九年七月十六日止）；四.被告人郑大友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月十七日起至二○一九年七月十六日止）；五.被告人郑成云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月十七日起至二○一九年七月十六日止）；六.被告人郑大群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郑大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郑大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郑大涛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物证警服一件、领带一条及视频光盘一袋，予以收缴。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玉郎人民陪审员  赵 菁人民陪审员  罗 芸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倪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