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26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欧阳晓勇，曾用名欧阳小勇，绰号“市长”，男，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和住所所在地均在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中和镇。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9月6日被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7月28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5年11月3日被宁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抢劫罪、开设赌场罪，2017年10月20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现羁押于宁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海峰，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阳伟，绰号“三三”，男，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和住所所在地均在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中和镇。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8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组织卖淫罪、抢劫罪，2017年10月20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组织卖淫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现羁押于宁远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邝俊中，湖南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宁检公诉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阳晓勇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欧阳伟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智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欧春慧、王继勋组成合议庭，代理书记员杨熙担任庭审记录，于2019年6月13日适用普通程序在本院第一审判庭部分不公开开庭（对组织卖淫罪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进行了审理。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军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阳晓勇及其辩护人潘海峰、被告人欧阳伟及其指定辩护人邝俊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组织卖淫罪 2017年6月8月，以被告人欧阳晓勇、欧阳伟为首要分子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为获取非法利益，控制宁远县地下卖淫市场，由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即被告人欧阳伟与该组织的骨干成员欧阳四江、欧阳霜、何伟、欧阳海鹏(四人已判决)和欧阳少将(另案处理)预谋和商量，以找“女朋友”的名义诱骗和组织左某某(14周岁)、李某甲(15周岁)、李某乙(17周岁)、盘某某(17周岁)等妇女在宁远县各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获取非法利益，用于组织日常开支。 二、开设赌场罪 2017年4月至6月，以被告人欧阳晓勇、欧阳伟为首要分子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为获取非法利益，由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即被告欧阳晓勇纠集该组织成员荆金友、欧阳海兵、刘文斌（三人已判决）等人和李彪、李兆平（二人已判决）等人在宁远县东溪街道十里铺村黄江敏家中、十里铺村老房子等地开设赌场，从中抽头渔利，用于组织活动，共非法获利人民币数十万余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资料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 据此认为，被告人欧阳晓勇、欧阳伟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为获取非法利益，以组织名义实施组织他人卖淫，开设赌场，被告人欧阳晓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被告人欧阳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欧阳晓勇的刑事责任、以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欧阳伟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阳晓勇、欧阳伟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欧阳晓勇、欧阳伟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对二被告人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的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欧阳晓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组织卖淫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认为：我对组织卖淫的事情并不知情，也没有人跟我说过，我也没有从中获利，更没有安排他们去。 被告人欧阳晓勇的辩护人提出：一、将被控组织卖淫行为认定为案涉黑社会性质组织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不符合有关共同犯罪、犯罪集团所犯罪行的法律规定和原理。1.违背共同犯罪认定的主客观相统一原则。在案证据和事实清晰反映，欧阳晓勇未与涉案其他组织卖淫行为人就组织卖淫有过任何合意，甚至对其他人实施的组织卖淫行为并不知情，即主观上无共同故意，欧阳晓勇未对涉案其他组织卖淫行为人有过任何组织、策划、指挥行为，也未亲自实施或配合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即客观上无共同行为。2.违背犯罪集团所犯罪行认定的权责一致原则。在案证据、事实及生效裁决反映，涉案组织卖淫行为人实施组织卖淫行为期间，欧阳晓勇与欧阳伟已生嫌隙并已长期不来往，与欧阳伟及其他涉案组织卖淫行为人间并无任何联系，不具持续人身依附关系。在此期间，欧阳晓勇虽鄙视组织卖淫，能够保证自己及身边两三个玩伴不去组织卖淫，却并无阻止涉案组织卖淫行为人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的能力。3.违背犯罪集团所犯罪行认定的应当同时体现集团意志和集团利益原则。涉案组织卖淫行为人实施犯罪主观上是为了个人获利，而不是为集团利益而犯罪；涉案组织卖淫行为获利没有向参与之外集团成员分配，也没有提取公用经费，显然不属集体利益。且在案证据、事实显示，欧阳晓勇从未有组织卖淫意图，也从未实施此行为。由此分析，涉案组织卖淫行为既非为集团利益，也体现不了集团意志，不属集团所犯罪行。二、将被控组织卖淫行为认定为案涉黑社会性质组织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不符合相关司法文件的有关认定情形和认定规则。1.被控组织卖淫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座谈会纪要》之认定情形。欧阳晓勇未直接组织、策划、指挥或参与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案涉组织卖淫活动系部分人员偷偷摸摸进行，未在案涉组织公开，显然非属组织名义实施或得到欧阳晓勇认可或者默许的行为；由前述分析，案涉组织卖淫活动也非成员为集团敛财和得到欧阳晓勇认可或者默许的行为；由前述分析，被控组织卖淫活动系部分人员谋取私利的行为，显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座谈会纪要》规定的组织争夺势力范围、排除竞争对手、确立强势地位、谋取集团经济利益、维护非法权威或者按照组织的纪律、惯例、共同遵守的约定等情形。2.被控组织卖淫活动系个别人员为谋取私利而偷偷摸摸进行，与维护和扩大组织势力、实力、影响、经济基础无任何关联，亦不是按照组织惯例、纪律、活动规约而实施。作为被生效裁决认定的组织领导者，欧阳晓勇并不明知案涉组织卖淫行为人曾多次实施组织卖淫违法犯罪活动。案涉组织卖淫行为客观上或在所有成员意识里，均起不到扩大组织影响的作用。为此，被控组织卖淫行为不符合《全国部分法院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认定的实质判断标准和规则。综上所述，即使案涉黑社会性质组织存在，本案被控组织卖淫行为也不属组织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范围；欧阳晓勇不应为此担责，不因此构成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欧阳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开设赌场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欧阳伟没有参与开设赌场。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卖淫罪 2017年6月至8月，被告人欧阳伟与欧阳四江、欧阳霜、何伟和欧阳海鹏（已判决）、欧阳少将（另案处理）经预谋，以找“女朋友”的名义诱骗和组织左某某（14周岁）、李某甲（15周岁）、李某乙（17周岁）、盘某某（17周岁）等妇女在宁远县各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获取非法利益，用于日常开支。由欧阳少将负责印名片、接电话、管账，欧阳四江、欧阳霜以及欧阳海鹏负责发名片，何伟负责开车接送女孩子卖淫，被告人欧阳伟负责解决纠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欧阳晓勇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欧阳伟也是没有正当工作，天天在外面耍起，他也是总住在宾馆的，他具体的生活来源我不知道，无非是到工地上帮人打架助威拿点工资，然后找带小姐卖淫的“鸡头”拿点辛苦费等维持生活。 2、证人证言 （1）同案犯欧阳伟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老侄欧阳海鹏（绰号：水水）在宁远县带了三个十八岁左右的小姐，从事上门卖淫服务，这些小姐长期住在乐城宾馆的，他们是用发名片的方式招嫖，有人打电话，欧阳海鹏就会把小姐送到打电话需要的地方，一次性服务200元，欧阳海鹏就提成70元。因为欧阳海鹏是跟着我们一起混的，有我们罩着他，外面基本上没有人找他收保护费，一般他在这个事情上有什么麻烦，他都会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摆平。2017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有个招嫖的男子因为喝醉酒了，叫了一个他那里的一个小姐（欧阳海鹏的女朋友），然后因为这个小姐在性交易的时候不配合，态度不好，嫖客就打了这个小姐二、三巴掌。然后欧阳海鹏就打电话叫我过去帮忙，但是当时我在中和，我就和当时在场的那个嫖客叫过去的朋友欧阳卓通了电话，欧阳卓也是我们中和的，我们互相认识，然后我们谈好付了嫖资就算了，这个事情就互相不追究了，然后他们就各自散了。 （2）证人欧阳少将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5、6月份，我经常跟着欧阳伟(“三三”)、欧阳霜、欧阳海鹏、欧阳四江、何伟、“黑了”这些人耍，因为没得钱赚又没得什么事情做，欧阳伟就提出喊我们去哄女仔们做女朋友，然后带她们出去卖淫，但我没得女朋友，欧阳霜就喊我和欧阳海鹏去发名片，欧阳霜给了我300元去做名片，我就在网上做了500张名片。我晓得我们带起出去卖淫的女仔们有:欧阳海鹏的女朋友左某某、欧阳超的女朋友李某甲，还有欧阳四江的女朋友“盘哥”，欧阳冬辉的女朋友刘某以及蒋宣琪（李某乙）等人，当时我们的分工是:欧阳伟负责指挥和解决所有的纠纷和矛盾，欧阳霜、欧阳四江等人负责接电话和发名片，我和欧阳海鹏、何伟负责接送女仔们上班和发名片，但是大部分都是欧阳海鹏接送的。我们这些人都是住在宾馆的，所以什么事情都互相照应，但事情都是欧阳伟在安排，我们都听他的指挥。我们这些人带女仔们卖淫持续了一个多星期，生意好的时候每天有三四单生意，不好的时候就一两单，看赚不到什么钱我们就没得兴趣搞了，我们通过女仔们卖淫赚的钱刚好够吃住，根本没得钱分的，刚开始还讲赚到钱了分钱的，但是后面我没有分到钱，不知道他们分了钱没有。我晓得欧阳霜、欧阳海鹏、欧阳四江他们经常在外面找女仔们故意追那些女仔们做女朋友，不仅“搞”这些女仔们，还给她们洗脑，哄他们出去卖淫赚钱，她们肯定是不愿意去卖淫的，但我们喊他们出去卖淫可以赚钱，又可以保护她们，她们才去的。我也是为了赚钱，大家都想搞点钱花，所以他们喊我发名片我就发名片，喊我接送我就接送。 （3）证人欧阳海鹏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7月初的一天，欧阳霜提出我们一起去带些女孩子去卖淫赚点钱用，欧阳伟、欧阳四江还有我都同意。然后由我、欧阳霜、欧阳四江负责去找女孩子过来卖淫，我们就通过去其他卖淫窝点认识女孩子,然后哄过来做自己的女朋友。我通过这种方式认识了正在从事卖淫的左某某,于是我追左某某做我的女朋友,左某某也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之后我就带到左某某、欧阳霜带到李某甲，欧阳四江带到“盘哥”、欧阳少将带到刘某，就这样以我、欧阳伟、欧阳霜、欧阳少将、欧阳四江五个人组织了一个卖淫团伙,带着卖淫女左某某、李某甲、“盘哥”、刘某四人从事卖淫获利活动。我们的经营模式是由欧阳霜、欧阳四江印名片,名片上面留的是欧阳霜的电话,我和欧阳少将、欧阳霜带起“耗子”、“黑了”到宁远县银城宾馆、鑫都宾馆、福源宾馆、银捷宾馆等宾馆去发名片,发卡片的是每天给50、60元一天的工资，避孕套就女孩子自己购买,大家一起负责送她们去卖淫,欧阳伟就直接占一个干股,如果我们在外面遇见麻烦事摆不平了就可以喊他出面来摆平。我们是从2017年7月份开始经营卖淫的,我们定的价格基本上是200块钱提供一次性交易,遇见生意不好的时候也会调价至150元一次性交易。基本上每天都会有四、五单生意,然后我们是随机喊左某某、李某甲、“盘哥”、刘某四人去提供卖淫的。她们卖淫回来后就以每次交70块钱的抽成给欧阳霜,然后由欧阳霜将每天的开支(包括印名片和发名片的工资)扣除后按四份分给我们,基本上每次我就拿15块钱,欧阳四江也是拿15块钱,欧阳霜和欧阳伟就各拿20块钱,我们分钱也是基本上每天分一次钱。就这样我们一起搞了没多久,后来李某甲走了,我们觉得也赚不到好多钱,风险又大,就没有再搞了。 2017年7月份的一天凌晨0时许，左某某在银城宾馆卖淫的时候被嫖客打了两巴掌，然后左某某就通知了我，我就赶到银城宾馆，同时我也打了电话给欧阳伟，欧阳伟当时在中和慕投，后来我们去找了那个嫖客，然后嫖客也是中和的，后来欧阳伟跟嫖客通了电话后就解决了这件事情，支付过的嫖资也没有退给嫖客。 （4）证人何伟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当时我、“三三”、欧阳四江、欧阳少将、“东巴”一起住在银捷宾馆601房间，“三三”就提议让我们带小姐卖淫，赚到钱了就一起分。欧阳四江、欧阳少将、“东巴”都同意。“东巴”提议追那些卖淫的女仔们来做女朋友，然后再哄她们卖淫。后来，欧阳四江就带着“盘哥”、欧阳少将带着刘某、东巴带着李某甲、“水水”带着左某某到我们这里来上班，“三三”就出钱让我去印名片。 我们从2017年6、7月份开始经营卖淫生意的，我们定的价格基本上是200元提供一次性交易，基本上每天一、两笔的生意。我们接到电话后就问李某甲、刘某去不去，如果她们去，就送她们去卖淫，如果她们不去，我们就会跟客人说我们这里没女孩了。她们卖淫回来后每次交70块钱作为台费交给欧阳少将，欧阳少将就把钱收起。接着我们一起搞了三、四天，因为生意不好，我就跟欧阳少将他们说生意不好，亏本的，后面欧阳少将他们也不搞了，我们就都没有搞了。李某甲、刘某就到其他人那里去上班了（指卖淫）。欧阳少将就跟我说把赚到的钱凑到一起交房费。然后欧阳少将通过微信红包转了200块钱给我，让我去交房费，我于是把这200块钱的微信红包转给银捷宾馆的老板作为房费。 我、欧阳少将、“三三”、“东巴”、“水水”、欧阳四江参与了组织女孩子卖淫。我们组织卖淫是“三三”提出来的。欧阳少将负责印名片和接电话，“水水”、欧阳四江、“东巴”他们就负责发名片，我就负责开车接送女孩子卖淫，我不在的时候，其他人谁有空就谁送，我们要是碰到了麻烦，就由“三三”出面摆平。我们就搞了三、四天的样子，我只知道我送了6次，其他人送了几次不清楚。 周健兵是负责给我们介绍生意的，他接到那种要“小姐”的生意就会告诉我们要我们去送“小姐”上班（指卖淫女卖淫），他如果跟我们在一起也会跟我们一起去送。 （5）证人欧阳四江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我跟欧阳伟（“三三”）、何伟、欧阳霜、欧阳少将（欧阳海鹏当天在不在我不确定）在丁字街旁边的木桥上聊天的时候，欧阳伟和欧阳少将其中的一个人（具体哪个人我不太想得起了）提议带女仔们去卖淫赚点快钱保平时开支。我们都觉得可以。然后我们几个人在桥上就商量分工，我、欧阳霜、欧阳海鹏发名片，欧阳少将接单（接嫖客的电话），何伟就负责接送女仔们去卖淫。欧阳伟比较有威望，有点名气，认识的人也多，他负责出面摆平我们遇到的麻烦事。我们一起带了四个人，分别是盘某某、左某某、李某甲、刘某。我、欧阳海鹏、欧阳少将、欧阳霜、何伟参与了带女仔们卖淫。 （6）证人欧阳霜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的时候，我和欧阳伟、何伟、欧阳少将、欧阳四江几个人总在县里木桥那里玩，后来欧阳少将看我没事做，就叫我一起带“马子婆”赚点钱用，我就负责发下名片，何伟负责接送“马子婆”，名片也放在何伟车上的，欧阳伟就是出了两百元印名片，没具体做其他的事，欧阳少将、欧阳四江都各自带了一个“马子婆”，那个招嫖电话也是欧阳少将负责的，后来周健兵不知道怎么也加入到我们这里面来了，他和欧阳伟、何伟关系好些，他是跟着他们进来的，我每天就是发两个小时名片，其他的事情我不清楚。 （7）证人周健兵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左右的一天中午12时许，“水水”带着我到宁远县舜陵镇东门樊家旁边的木桥上看何伟他们赌钱，何伟开车子（他开的是一部比亚迪小车，车牌号码我记不起了，挂的深圳牌照）带着欧阳少将、欧阳四江、欧阳霜、欧阳谨和我去接李某甲。当时欧阳霜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我、欧阳少江、欧阳瑾坐在后排。我们往旺都宾馆去接李某甲，当时还没有接到李某甲，在去的路上我问欧阳少江他们做这个生意赚不赚钱，欧阳少将没回答，何伟说赚不到钱，现在就是保到吃，以前有三、四个女的，生意好做些。我提建议加入他们。何伟就跟我说我可以帮他们介绍生意。等到晚上11时许，我堂姐打电话跟我说需要个女仔到逸豪精品酒店去卖淫。我马上叫何伟送女仔过去，何伟就开车把李某甲送到了逸豪精品酒店。李某甲到逸豪精品酒店一个小时后，何伟接到李某甲叫他来接她的电话，何伟接到李某甲后。何伟问我堂姐怎么收台费的，我堂姐说收50块，何伟认为太贵了，说以后不要我堂姐介绍了。 （8）证人左某某的证言，证实欧阳海鹏是我男朋友。2017年初，欧阳海鹏通过QQ加我就追求我，和欧阳海鹏在一起后，欧阳海鹏就叫我当小姐卖淫，谈生意是欧阳海鹏他们谈的，200元一次性交易，他们提70元，送我的有欧阳海鹏、欧阳四江、欧阳霜、李佳红。我大概跟着欧阳海鹏卖淫了三个星期，做了差不多二十单生意，我赚了3000元，欧阳海鹏有1000多元提成，后来我没有跟着他做了。欧阳霜和欧阳四江都带了一个女孩卖淫。欧阳海鹏每次接到电话或打电话或发微信告诉我，去的时候开摩托车或者欧阳四江、欧阳霜、李佳红送我，欧阳海鹏那里生意不好，我跟他卖淫大概不到十天，一共有十多次，总共获利3000元左右。 （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欧阳超通过QQ加我后，让我做他女朋友，并叫我去卖淫赚钱。之后我先后跟着李朝鸿和“老康”、吕明辉卖淫，后来欧阳超叫我跟着欧阳少将、“光头”、“东巴”、欧阳四江去卖淫，去了四、五次，后来我没有去了。我知道欧阳少将、“光头”、“东巴”、欧阳四江还带了其他的小姐卖淫。我卖淫一共上了6个月的班，具体次数我记不得了，每天赚三四百元，一共赚了四万多元，除去开支还有两三万都被欧阳超拿走了。 （1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在外面说我叫蒋宣琪，2000年12月27日出生。我知道左某某是跟着欧阳海鹏卖淫的，还知道盘某某、刘某都是跟着欧阳海鹏、欧阳霜、欧阳四江他们卖淫的，我还帮左某某代班去卖淫两次，地点在印象港湾宾馆，赚了150元，左某某拿了我50元抽成。 （11）证人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欧阳四江通过QQ加我后就一直追我，我答应后欧阳四江就说他现在很困难，叫我帮他卖淫赚钱。后来欧阳四江把我介绍给蒋宣琪（李某乙），叫她带我去卖淫，我第一次和“鸡头”发生性关系后得到200元，给了100元抽成给欧阳四江，之后我跟着“鸡头”卖淫了，上了两、三个月班，2017年6、7月的时候，我和左某某、李某甲、刘某、蒋宣琪（李某乙）跟着欧阳四江、欧阳海鹏、欧阳霜、欧阳少将这些人出去卖淫，我接了几单生意后，因为生意不好，欧阳四江就带我到深圳的KTV陪酒了。我每天上班接三、四个单，每天赚三、四百元，一起赚了十来万，都被我和欧阳四江、欧阳霜、欧阳少将等人一起开房、吃吃喝喝花掉了。 （12）证人杨文芳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认识李佳红后我做了他女朋友，并认识了欧阳四江、欧阳霜、欧阳少将、欧阳海鹏、欧阳超、欧阳伟、李洋波等人，欧阳四江刚开始带我去KTV陪酒，后来叫我跟他去卖淫，但是我没有同意，李佳红也劝我去卖淫，之后我就没有理他们了，我知道欧阳伟、欧阳四江、欧阳霜、欧阳少将、欧阳海鹏带着左某某、李某甲、刘某、盘某某等人卖淫。 （13）证人黄凯瑞的证言，证实我和潘美娟、周善丽、曾云姣都是跟着欧阳四江、李佳红、欧阳海鹏、欧阳霜去KTV陪酒的，受他们保护，我们定期要交保护费给他们，供他们吃住；左某某是跟着欧阳海鹏卖淫的。 3、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了被告人欧阳晓勇等人组织妇女卖淫案的案发聚集现场在宁远县舜陵街道园艺路银捷宾馆601房，现场制图1张，照相6张。 （2）辨认笔录及照片 ①证人盘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辨认出欧阳霜、欧阳少将、欧阳海鹏、陈永康就是带着她卖淫的男子；辨认出李某甲、左某某就是与其一起上班（卖淫）的女孩。 ②证人李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辨认出欧阳四江、欧阳少将就是带着她卖淫的男子；其辨认出何伟就是她笔录中的“光头”；辨认出欧阳霜就是其笔录中的“东巴”；辨认出欧阳海鹏就是其笔录中的“水水”；辨认出李某乙就是其笔录中的蒋宣琪。 4、书证 （1）受案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及被告人欧阳晓勇于2017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的事实。 （2）户籍资料，证实证人左某某出生于2003年2月14日，证人李某甲出生于2002年9月17日，证人李某乙出生于2000年12月7日，证人盘某某出生于2000年5月13日。左某某、李某甲、李某乙、盘某某在案发时均为未成年人。 上述所有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除了被告人欧阳晓勇及同案犯欧阳伟的供述部分予以采信之外，其他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开设赌场罪 2017年4月至6月，被告人欧阳晓勇、刘文斌、欧阳海兵、荆金友、李彪、李兆平和黄小敏、梁保发（均另案处理）、黄江敏（已判决）等人在宁远县东溪街道十里铺村黄江敏家中、十里铺村老房子等地开设赌场，共非法获利数十万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欧阳伟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自己没有参与开设赌场，我不知道欧阳晓勇等人开设赌场。我都没有去过，我也没有分钱。 2、证人证言 （1）同案犯欧阳晓勇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黄江敏找到我，跟我说他准备和几个人在十里铺他家里的老房子里开一个赌场，他想让我参一股，让我负责维持赌场的秩序，不让社会上的牛鬼蛇神来闹事、捣乱。我们商量好以后，就开始和黄江敏、“老鼠”、“跳跳”、“宝宝”在黄江敏位于十里铺舜峰驾校附近的老房子里开赌场了。最开始的时候我们是用扑克牌以“大吃小”的方式供赌客赌钱。这个赌场最初就只有我、黄江敏、“老鼠”、“跳跳”、“宝宝”五个股东，我在赌场里面主要是负责维持赌场的秩序，不让社会上的牛鬼蛇神来闹事找麻烦，以及负责出面解决赌场里面出现的矛盾，黄江敏、“跳跳”负责召集赌客到赌场里面来赌钱，有时候如果人不够他们也负责凑摊子。“老鼠”、“宝宝”两个人负责发牌及叫客来赌钱。我们这个赌场开了以后，我就安排了荆金友和“阿斌”、欧阳海兵、欧阳小平几个人到赌场里面看水（意思就是在赌场外围望风，如果公安机关来抓人，他们就负责通知赌场里面的人跑），荆金友除了帮忙在赌场里面望风，有时候“老鼠”和“宝宝”两个人发牌发累了，我就让荆金友替补上去帮忙发牌，但是因为荆金友这个人手脚太慢，平时赌场里面也很少让他来发牌。我们在十里铺这个赌场前前后后开了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一开始就是开在黄江敏家里面的老房子地下室，后来又搬到礼堂里面开了两天时间。我们都是下午开始，一般情况下都是开到下午5、6点钟散场了，生意好的时候晚上也会开几个小时，晚饭就由黄江敏安排赌客在旁边的一个店里面吃饭。我们这个赌场开始开的时候，每天就是一、二十人在赌场里面赌钱，每把下注也就是50-100元的下。赌场生意慢慢好起来以后，我们每天从赌桌上面抽水子钱都能够抽出2、3万块钱。后来我把“宝宝”赶走以后，就把水市镇的“阿斌”拉进来参股。除了我们几个股东以外，我还安排了荆金友、欧阳海兵、欧阳小平几个我们中和的人在赌场里面上班，另外其他几个股东安排了几个人在赌场里面做事。 （2）证人欧阳小平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的一天，欧阳晓勇找到我讲他在宁远县十里铺开了一个赌场，喊我过去帮忙望风，开给我200元一天的工资，我讲要的。第二天欧阳晓勇就带我到了十里铺这个赌场，安排我在马路边望风，如果有陌生车子或者警车就马上通知他，我一共在这个赌场里望风了10多天左右，每次都是按天结工资给我的，欧阳晓勇一共给了2000多元工资给我，这些钱都是从赌场抽的水子钱里面出的。出了我，我晓得“暴徒”，他负责看内场，防止别人闹事、打架。我看场子的那段时间，我看到赌场里每天都有几十人来赌钱。这个赌场只搞“以大吃小”，最低下注100元，上不封顶，赌场抽水多少我不清楚。 （3）证人欧阳海兵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欧阳晓勇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十里铺赌场帮忙望一下风，每天场子散的时候就给我200元钱。我想反正没有事做，而且以我和欧阳晓勇的关系，我去了十里铺赌场不用做什么事就可以拿钱，我就答应他了。当天欧阳晓勇开着车来接我，我跟着欧阳晓勇到十里铺那里的赌场以后，当时那个赌场是开在十里铺舜峰驾校路口的一家商店的地下室里面。欧阳晓勇带我进了那家商店的地下室，我就看见有10多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在赌钱，当时是冷水镇的“老鼠”在发牌，赌钱的人我都不认识，“暴徒”在旁边看他们赌钱，欧阳晓勇也在边上看，我看了一下后就离开地下室上商店大厅去了。我在大厅看别人打跑得快。场子散场以后，欧阳晓勇就从他们抽的“水子钱”中拿了200元钱给我。后来欧阳晓勇每次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的时候我就自己过去，在场子里面，有时候是“暴徒”发牌，有时候是“老鼠”发牌。当时欧阳晓勇在十里铺开设的赌场大概开了2个月，我陆陆续续去了有10多次，我在那个赌场里面拿了有2000元左右的红钱。这个赌场是以“大吃小”的方式赌钱的，我就在商店帮忙看一下风。 这个赌场股东很混乱，我知道的就是欧阳晓勇是固定的股东，这个赌场是欧阳晓勇说了算的，其他的人来几个又走几个，我也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股东。“暴徒”和“老鼠”是发牌的，场子外面的路口还有几个年轻人是帮忙看风的。这个赌场一天抽取的水子钱是6000元左右。 （4）证人李兆平的证言，证实我是十里铺赌场的股东，我在十里铺赌场参股大概一个星期左右。 “宝宝”和黄小敏与我在恒太大酒店洗脚城洗脚时就说十里铺这个赌场人气不旺，每天抽不到什么水子钱，我叫得人到，就提出让我占一股，到时候大家一起分钱，占股后也好让我凑摊子和拉人过来赌钱。我立马同意占股了。之后我就每天叫“凯凯”、“小吴”等人去赌场赌钱。 这样大概持续了一个星期左右，我看到赌场每天抽取的水子钱少的时候七、八千，多的时候两、三万，但是每次分红的时候水子钱的账目不清楚。 我没有占股的时候因为带了赌客来赌钱，“宝宝”陆陆续续每天给我红钱，一个星期大概给了1000元左右，占股期间我一共分了三次钱，都是“宝宝”给我的，第一次是500元，第二次是1100元，第三次是2200元。我一共从这个赌场分得的利益大概是4800元左右。 （5）证人李彪的证言，证实十里铺这个赌场是2017年3月初的一天我和欧阳晓勇、“宝宝”、黄江敏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时候，四个人商量准备开一个赌场。黄小敏说他哥哥黄江敏在十里铺开了一个小卖部可以提供场地，欧阳晓勇说他在宁远县混得很好，在赌场负责叫人看场子和管事，我和“宝宝”两人就负责发牌。商量好后，我们四个人就来到十里铺黄江敏的小卖部找到黄江敏和他说开赌场的事，并承诺生意好的话给他400元一天。黄江敏就同意了，他同意之后我们就在小卖部的地下室开始赌钱了。 最开始的股东是我和欧阳晓勇、“宝宝”、“阿斌”、黄小敏，后来我和“宝宝”两个人跟欧阳晓勇发生了矛盾，我们两个人就撤股了。我们撤股后他们就把“碘酒”拉进来占股。赌场的工作人员就是“暴徒”、欧阳小平、欧阳生勇（欧阳晓勇的弟弟）、欧阳海兵、欧阳晓勇的姐夫（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们平常都跟着欧阳晓勇叫他姐夫）以及提供场地的黄江敏。我们这个赌场每天基本上都可以抽一两万左右的水子钱。开始那一两天少些只有三、四千左右，多的时候可以抽二、三万左右。后来我到这个场子里面当合手大约获利一两千元左右。 最开始我们开了有20多天的样子，后面我和宝宝两人退出了，他们开了有二十天的样子。 证人李彪的证言证实自己和被告人欧阳晓勇、刘文斌等人参股开起的，由另案处理人员黄江敏提供场地，工作人员有荆金友、欧阳海兵，赌场每天可抽取1、2万的水子钱等事实。 （6）证人刘文斌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的一天，我到宁远县舜峰驾校学车，我看见十里铺那里有一个小卖部（后来我知道这个小卖部是黄江敏开的）里总有人在那里搞“大吃小”的赌博活动，我看到他们这个赌场每天都可以抽水子钱，我就想到这个场子里面参股，好分点水子钱。有一天赌场散场分钱的时候我看见欧阳晓勇、黄小敏、“老鼠”等股东都在场，我就跟他们说我想在场子占股。他们说要我拉赌客过来赌钱就给我参股，之后我负责拉赌客过来赌钱，我就在赌场占股了。我在这个赌场占股五、六天的样子，我总共分了五、六千元左右。这个赌场的股东，我知道有欧阳晓勇、黄小敏、“老鼠”、“宝宝”和我，欧阳晓勇是负责赌场的管理，具体负责什么事情我不是很清楚；黄小敏是本地人，他负责安排场地；“老鼠”是合手，他负责发牌和抽水子钱以及散场的时候打发赌客；“宝宝”是和“老鼠”一起的，他有时候也发牌和抽水子钱，有时候凑台子；我是负责叫人来赌钱和自己赌钱凑台子。赌场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是欧阳晓勇和黄小敏两人安排的，我前后在这个赌场里分了有三、四千元的样子。我们每天抽水子钱，有时候几千元，有时候有一两万。 （7）证人荆金友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的样子，我听到外面的人说欧阳晓勇、“老鼠”、“宝宝”、黄小敏、“跳跳”等人在宁远县十里铺开了一个赌场，然后我就经常来赌钱。期间我因为赌钱输光了，黄小敏和欧阳晓勇这些股东就开始安排我、“阿斌”、欧阳海兵等人看场子和望风，每天发200到300元的工资。负责发牌的是“老鼠”和“宝宝”。后来赌场的人越来越多，每天抽的水子钱多达上万元了。 （8）证人梁保发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左右，我和“老鼠”、欧阳晓勇、黄小敏在黄江敏家搞了个“大吃小”赌场。我和“老鼠”两人负责发牌和抽水子钱。刚开始生意不好，到后面生意越来越好，每天可以抽2万多元的水子钱，被抓一次后我就没有在这个赌场占股了。我撤股之前，我们一共抽了十四、五万元的水子钱。 （9）证人黄小敏的证言，证实我和欧阳晓勇、李彪、“宝宝”、“阿斌”、“跳跳”、“点九”等人是十里铺赌场的股东；欧阳晓勇的姐夫是在外场“望风”的，欧阳小平、欧阳海兵、“暴徒”、欧阳生勇等人是负责在内场维持秩序的，这些工作人员都是欧阳晓勇安排的，黄江敏提供场地。 （10）证人欧阳建的证言，证实我于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到十里铺赌场赌钱。这个赌场是黄小敏、欧阳晓勇、“跳跳”、“老鼠”几个人开的。 （11）证人欧阳超的证言，证实欧阳晓勇带我到十里铺旁边一个赌场里面玩了几次，玩了几次以后，欧阳晓勇打电话给我让我去赌场里面做事，工资200元一天，但我没有答应。 （12）证人李宇的证言，证实十里铺赌场大概是今年三、四月份的样子开的，这个赌场的股东是欧阳晓勇、“跳跳”、“阿斌”等人，合手是一个外号叫“老鼠”的人，他们每天大概可以抽取一到两万元的水子钱。 3、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了被告人欧阳晓勇等人在宁远县十里铺廉租房旁的舜敏商店内和下十里铺村一居民房内开设赌场的基本情况。 （2）辨认笔录 ①证人刘文斌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辨认出李彪就是其笔录中的“老鼠”。 ②证人李宇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辨认出刘文斌就是股东阿斌；荆金友就是其笔录中的“暴徒”。 ③被告人欧阳晓勇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辨认出刘文斌就是与其一起在十里铺开赌场的股东阿斌。 证人欧平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辨认出刘文斌就是其笔录中的“阿斌”。 证人黄小敏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辨认出梁保发就是伙同其开设赌场的“宝宝”；李兆平就是伙同其开设赌场的“跳跳”；刘文斌就是十里铺赌场的股东阿斌；荆金友就是伙同其开设赌场的“暴徒”。 证人李彪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辨认出梁保发就是其笔录中的“宝宝”；李兆平就是其笔录中的“跳跳”；欧阳海兵就是负责看场子的男子；刘文斌就是十里铺赌场的股东阿斌；荆金友就是其笔录中的“暴徒”。 （3）证人李彪的指认笔录，证实了开设赌场的位置和现场情况。 4、书证。受案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及被告人欧阳伟于2017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的事实。 上述所有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除了被告人欧阳伟及同案犯欧阳晓勇的供述部分予以采信之外，其他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综合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了被告人欧阳晓勇出生于1987年7月11日，被告人欧阳伟出生于1992年7月7日，上述二位被告人在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完全刑事责任。 2、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8）湘1126刑初4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1刑终14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明以被告人欧阳晓勇、欧阳伟为首的犯罪集团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其组织成员为获取非法利益，参与并实施了组织他人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的事实及被告人欧阳晓勇、欧阳伟因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且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同时证明上述判决书未对被告人欧阳晓勇犯组织卖淫罪及被告人欧阳伟犯开设赌场罪进行判决。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以被告人欧阳晓勇、欧阳伟为首的犯罪集团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其组织成员为获取非法利益，参与并实施了组织他人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的事实在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8）湘1126刑初4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已予以确定，根据法律规定，作为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被告人欧阳晓勇、欧阳伟应按照其集团所犯全部罪行进行处罚，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阳晓勇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欧阳伟犯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组织卖淫和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阳晓勇、欧阳伟均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起了主要、积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欧阳晓勇、欧阳伟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尚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名进行判决后与前罪进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欧阳晓勇提出自己对组织卖淫的事情并不知情，也未从中获利，更没有安排他们去。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控组织卖淫行为不属组织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范围，欧阳晓勇不应为此担责，理由是：1.被告人欧阳晓勇未与涉案其他组织卖淫行为人就组织卖淫有过任何合意，甚至对其他人实施的组织卖淫行为并不知情，对其他组织卖淫行为人没有任何组织、策划、指挥行为，也未亲自实施或配合他人实施组织卖淫。2.被控组织卖淫活动系个别人员为谋取私利而偷偷摸摸进行，与维护和扩大组织势力、实力、影响、经济基础无任何关联，亦不是按照组织惯例、纪律、活动规约而实施。因此，被控组织卖淫行为并非是被告人欧阳晓勇所涉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之抗辩意见。 被告人欧阳伟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欧阳伟没有参与开设赌场之抗辩意见。 经查，被告人欧阳晓勇、欧阳伟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开设赌场、组织卖淫等违法犯罪活动非法获取利益，以维持该组织的稳定，壮大组织势力的事实在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8）湘1126刑初4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1刑终14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中已予以确定，且现已生效，而被告人欧阳晓勇、欧阳伟作为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理应按照其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故被告人欧阳晓勇、欧阳伟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于事实和法律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的情节和事实，对被告人欧阳晓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的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欧阳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的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欧阳晓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与前判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9月18日起至2037年9月17日止。上述款项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予以追缴。） 二、被告人欧阳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与前判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9月13日起至2037年9月12日止。上述款项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智勇人民陪审员欧春慧 人民陪审员 王    继    勋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杨         熙 代理书记员 杨  熙  （  兼  ）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