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5民初20号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宁波企业联合会（商会），住所地：乌鲁木齐市西虹东路。负责人：潘万军，该企业联合会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水平，新疆巨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梅，上海建纬（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小莉，女，197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被告：李孝良，男，196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余姚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新疆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宁波企业联合会（商会）（以下简称宁波商会）与被告陈小莉、李孝良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22日、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商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水平、郑建梅，被告陈小莉、李孝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宁波商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陈小莉（原商会会长）、被告李孝良（会员发展部部长）返还宁波商会印章、《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以及财务印章和财务会计薄、原始财务凭证等财务资料。事实和理由：原告宁波商会于2015年12月4日成立，商会推选第一届会长由被告陈小莉担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民政厅登记并颁发《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法定代表人为陈小莉。2018年7月10日，宁波商会召开理事会，会议通过罢免陈小莉理事会会长职务决议，并选举产生由潘万军担任理事会会长职务，同时会议决议商会公章由李孝良交贾戍军报招商局备案后交由秘书处保管。会后，多次通知并协商两被告交出商会印章和《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但两被告至今以各种理由拒不履行。原商会会长陈小莉被罢免会长职务后，未经理事会同意，利用法定代表人身份，私自废除财务印章，并更换银行印鉴。根据《商会章程》相关规定，会长、监事长、副会长、秘书长每届任期三年。第一届理事会届期满前，经请示自治区民政厅业务处室同意，2018年9月6日上午，商会召开了理事会，会议决定正常换届，成立了换届领导小组，推选出第二届理事会成员及领导班子候选人并报自治区民政厅业务处室备案。根据国务院《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和该商会《章程》相关规定，更换法定代表人之前，登记管理机关、业务主管单位应当组织对其进行财务审计。因陈小莉及李孝良拒不交出商会印章和《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导致不能进行财务审计，无法变更法定代表人，严重影响了商会工作正常开展。为了保障原告正常开展各项工作，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小莉、李孝良辩称，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提交的起诉状既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确认，也没有法人的公章予以认可，故原告的起诉违反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应当予以驳回。潘万军等人召集的所谓理事会也违反宁波商会的章程，章程规定只有会长有权召集理事会成员召开理事会，此外在发现重大问题和紧急情况下，三名以上的监事会成员才可以联合举行临时常务理事会的动议。而本次潘万军等人召集的理事会并未通知会长陈小莉，且在商会一切正常运行，稳中向好的情况下由杨志川一人召集提出正常的换届选举理事会，而非紧急临时常务理事会的动议，故依据此违规召集的所谓理事会所作出的决议当然属于无效决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滥诉，妄图用诉讼为自身谋求不正当利益，被告不应承担相应诉讼费等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宁波商会提交第一组证据：1.《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宁波企业联合会(商会)章程》（以下简称《章程》）；2.2018年理事会花名册；3.《会费收缴管理办法（草案）》及已交会费会员表；4.工作机构及组成人员情况；5.《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宁波企业联合会(商会)会议制度》；6.《第一届第一次常务理事会决定有关事项》复印件；7.《社会团体自律承诺书》，证明：1、商会第一届二次、三次理事会召开所依据的议事规则为商会《章程》、会议制度，理事会成员39人均是向民政厅备案名册的人员，均是按照会费收缴管理办法交过会费的合法理事；出席会议人员的身份符合《章程》规定，所有依据的证据材料是陈小莉向民政厅承诺的真实有效的材料；《章程》第19条规定理事会职权，包括选举、罢免会长、执行会长的权利；第25条规定监事会职权，发现重大问题或紧急情况可由三名以上监事会成员（含监事长）提出举行临时常务理事会的动议，并没有规定常务理事会须批复后才能召开；商会常务理事会决议完善了公章管理程序和使用制度，明确规定财务章由胡子贤保管，开支均要陈小莉、郑章夫、胡子贤签字审核，商会的公章、合同章由李孝良保管，使用时由陈小莉会长、杨志川监事长、李孝良签字，保险柜密码由办公室保管，保险柜钥匙由李孝良保管，但现在均由陈小莉一人决定。被告陈小莉、李孝良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宁波商会常设办事机构办事制度第6条规定，印章需经会长和会长授权秘书长批准后方可使用，会长有权利使用公章，因此原告提起诉讼没有加盖商会公章，诉讼主体不适格，《章程》第25条规定在发现重大问题和紧急情况下，可由三名以上监事会成员联合提出举行临时常务理事会的动议，但是原告未提交常务理事会的批复，动议只是一项提议，是需要经过批准审核答复后才可进行后续程序，而监事会提出的召集理事会动议因没有常务理事会的批准，已违反了商会章程，应当认定为无效，会议产生的结果当然无效；宁波商会第一届一次理事会决定有关事项并没有规定须陈小莉、杨志川、李孝良共同签字才能使用印章，只须一人签字就可以使用。因陈小莉、李孝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系宁波商会设立以及在第一届一次会议中形成的文件，本院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宁波商会提交第二组证据：1.《关于召开理事会的提议》；2.《宁波商会第一届第二次理事会会议议程》；3.《宁波商会第一届第二次理事会会议决议》4.会议纪要；5.第一届第二次理事会会议记录、签到表、授权委托书；6.通话记录、微信群通知聊天记录打印件；7.《关于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宁波企业联合会(商会)理事会会长职务的情况汇报》；8《关于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宁波企业联合会(商会)会长职务的申请》，证明：因陈小莉在职期间不按章程履行职务，违反了商会的管理制度，在位作为不被理事会肯定，故监事会提议召开第一届第二次理事会；在2018年7月10日第一届第二次理事会召开5日前商会以电话和微信方式向全体理事和会员通知开会事宜，会议应到39人，实到29人（其中11人通过全权授权委托方式参与），符合三分之二以上要求，会议议程明确，程序合法，是全体理事会成员的真实意思表示；会议通过罢免原商会会长陈小莉理事会会长职务，选举产生新理事会会长由潘万军担任，并向民政厅报备和变更会长人选的申请。被告陈小莉、李孝良对《关于召开理事会的提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可，依据章程三名监事可以提出召开理事会的动议，但对提议的内容不认可，认为原告并未提交关于该提议的相关批复；对会议议程、会议决议、会议纪要、签到表、授权委托书不认可，认为只有杨志川和潘万军的签字，没有常务理事会的批复，该会议不应召开，对会议产生的决议和纪要、并且在会议纪要里对二被告的姓名均书写错误，常务理事会由会长、副会长、执行会长、监事长、副监事长、执行秘书组成，且批准需进行三分之二以上常务理事会成员同意，而原告提交的议程中仅有潘万军和杨志川的签字；对通话记录、微信群通知聊天记录打印件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关于变更宁波商会理事会会长职务的情况汇报及关于变更宁波商会会长职务的申请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没有加盖公章，并且潘万军并非理事会的会长，所谓动议系采取议会程序的议事机构成员提出的建议采取某一行动的提议，而非采取某一行动的权利。本案宁波商会要求返还商会印章及财务资料，而宁波商会召开第一届第二次理事会召集程序是否合法、形成的决议是否有效的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宁波商会提交第三组证据：1.《关于宁波商会召开第一届第三次理事会的报告》；2.第一届第三次理事会会议议程；3.第一届第三次理事会会议纪要；4.第一届第三次理事会会议签到表、会议记录授权委托书；5.《关于召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宁波企业联合会（商会）理事会的通知》及微信群通知聊天记录打印件；6.第一届第三次理事会会议全程视频录像及会议照片；7.通话录音文字资料；8.《宁波商会第一届第三次理事会召开情况的报告》；9.《宁波商会组织换届进展情况（报告）》，证明：第一届第三次理事会于2018年9月6日召开，事先已向民政厅报告，会议于5日前通过电话和微信方式向全体会员和理事成员通知；应到会员39人，实到29人（其中3人全权授权委托），符合三分之二要求；会议全程录像，会议议程明确，程序合法，是全体理事成员的真实意思表示；会议通过政策换届决议，并成立了换届筹备工作领导小组，推选出第二届理事会成员和领导班子候选人等，并向民政厅报备；参会人员对第一届二次理事会会议决议议程、决议均认可；没有常务理事会关于召开会议的批复的原因是除了成立时召开过常务理事会，此后就没有召开过常务理事会，因此没有批复。被告陈小莉、李孝良对该组证据中通话录音文字资料、《宁波商会第一届第三次理事会召开情况的报告》、《宁波商会组织换届进展情况（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未经民政厅的报批；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报告并不是法定行政审批内容，并且未受到常务理事会的批准。因该组证据涉及第一届第三次理事会的召集程序、会议内容及行政报批等事项，与本案返还商会证照的请求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宁波商会提交第四组证据：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因陈小莉未正常履行会长职责，在2018年7月10日召开罢免陈小莉会长职务之前开过会议讨论过罢免事宜，宁波商会召开的一届二次、三次理事会均是符合规定的，并根据会议的召开产生了新的会长，由于商会只是民间组织，对民政厅只是报备的程序，通过理事会形成的决议对全体商会成员具有法律效力。被告陈小莉、李孝良认为证人证言仅能证明证人参加了由其本人签字的理事会，而无法证明该理事会的合法性，其所陈述陈小莉不称职的行为也与本案无关。证人出庭接受质询，本院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人作为商会理事，可以证明宁波商会召开第一届二次、三次理事会的事实，以及在第一届二次理事会上罢免陈小莉会长职务的事实。原告宁波商会提交第五组证据：1.《关于同意新疆宁波企业联合会（商会）延期换届的答复》；2.《关于新疆宁波商会内部情况的反映》；3.《关于宁波商会换届工作有关事宜的请示》；4.《关于新疆宁波商会换届有关问题的紧急请示》；5.《关于新疆宁波商会换届问题的请示》；6.《关于督导做好新疆宁波商会换届工作的通知》；7.《告知》、《信息快报》及微信记录截屏打印件；8.民政厅民间组织登记处领导行政约谈商会主要领导会议上讲话录音文字材料；9.《关于新疆宁波商会延期换届的通知》；10.《关于撤回对的请示》；11.《关于请求督导新疆民政厅依法履职的报告》及邮政快递邮件回单；12.《律师函》及谈话录音文字材料；13.微信聊天记录截屏；14.通话录音文字材料，证明：陈小莉未经理事会同意，私自加盖公章向民政厅民间组织登记处和宁波经促会申请延期换届，虽然得到批复，但未召开理事会，业务处室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批复，根据《章程》规定，违反法定程序，是不合法的；宁波商会理事会已向民政部民政厅法规处提过异议，也向业务处室反映过，并提交过证明资料；各个电话录音材料证明，民政厅民间组织处室领导在沟通时，也明确表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批复的，行政机关对理事会是认可的，但因为没有公章报告，没有审计报告缺少材料，无法批准正常组织换届；通过录音材料证实前期召开的两次理事会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并且将会议的内容上报民政厅，民政厅也收到了上报的材料，知晓理事会按期换届的意向，通话内容反映陈小莉弄虚作假，利用公章及会长的身份给民政厅错误信息；民政厅民间组织登记处领导电话、微信询问商会工作人员，认可陈小莉不是会长，无权要求会员收缴会费；民政厅的延期通知是陈小莉私自盖章形成的，并未经过理事会的同意，民政厅给原告明确答复是因为民政厅办事人员不知道原告的内部矛盾没有解决，所以同意延期换届。被告陈小莉、李孝良对该组证据中的《关于同意宁波商会延期换届的答复》、《关于督导做好宁波商会换届工作的通知》、《关于宁波商会延期换届的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可以印证陈小莉申请延期换届时受到了相关行政部门的合法批复；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系潘万军、杨志川的个人行为而非商会的行为；录音不符合法律规定，政府机关所作出的一切行政决定应以书面形式作出体现，如果原告认为行政机关出具的批复错误，应当提起行政诉讼，而不应将陈小莉和李孝良作为诉讼主体向法院提起诉讼。该组证据涉及行政审批和请示事项，本院对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陈小莉、李孝良提交以下证据：1.《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证明宁波商会系合法存续的商会，法定代表人为陈小莉并非潘万军，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原告宁波商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登记证书对外具有法律效力，对内商会负责人应以理事会决议推选确认，而且《章程》第28条规定本会会长为本会法定代理人，说明理事会决议由谁担任会长，即要向民政厅上报新一任会长。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章程》明确规定会长为本会法定代理人。2.《关于新疆宁波商会延期换届的通知》，证明自治区民政厅民间组织登记处于2018年11月23日批复同意延期换届一年，宁波商会所说的换届选举是不被审批的。原告宁波商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认为陈小莉于2018年11月19日向民政厅上报延期换届申请，但是实际上理事会在2018年9月6日已经决议通过了新一任会长，不存在延期换届的事情，并且要报民政厅延期换届申请必须经过理事会同意才能延期换届，被告并未提交理事会决议同意延期换届的相关证据；《章程》第17条规定，特殊情况需延期换届时需经理事会决议通过，陈小莉未经理事会决议上报民政厅不合法；陈小莉已于2018年7月10日被罢免，无权代表商会向民政厅申报延期换届，民政厅虽然批复了延期换届，与前两次会议没有关联性，批复不是理事会换届的合法性的前置条件，不是商会会议效力的前置条件，第二、三次理事会的召开均在民政厅批复之前。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及网页查询截图，证明宁波商会负责人潘万军所拥有的巴州九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系失信被执行人，潘万军不符合《章程》第26条规定的会长任职条件。宁波商会对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公示系统只能证实潘万军与九星房产的关系，并不能证明被告所陈述的有能力履行而不履行的事实，截图系打印件没有打印的时间，不能反应现在的履行情况，且潘万军是否能担任宁波商会的会长是由理事会决议的，与九星房产没有任何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0日，宁波商会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系社会团体法人，陈小莉担任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机关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民政厅。2015年11月7日，经宁波商会筹备组会议审议通过宁波《章程》。《章程》第十九条规定：“理事会的职权是：……（二）选举和罢免会长、执行会长、监事长、常务副会长、副会长、副监事长、秘书长、执行秘书长和常务理事；……”第二十条规定：“理事会须有三分之二以上理事出席方能召开，其决议须经过与会理事三分之二以上表决通过方能生效。”第二十五条规定：“本会设监事会。监事会的主要职责是：……（七）在发现重大问题和紧急情况下，可由3名以上监事会成员（含监事长）联合提出举行临时常务理事会的动议。”第二十八条规定：“本会会长为本会法定代表人，……”。宁波商会设理事会，成员39人，陈小莉任会长，潘万军任执行会长，常务副会长11人，副会长8人，理事18人。宁波商会设监事会，杨志川任监事长，赵元章、舒能军任监事。2015年11月21日，宁波商会召开第一届第一次常务理事会，明确财务章由胡子贤保管，开支均要陈小莉、郑章夫、胡子贤签字审核；商会的公章、合同章由李孝良保管，使用时由陈小莉会长、杨志川监事长、李孝良签字，保险柜密码由办公室保管，保险柜钥匙由李孝良保管。2018年6月25日，监事长杨志川，监事赵元章、舒能军提议召开理事会。2018年7月3日，监事会向全体会员发出《关于召开常务理事扩大会议的紧急通知》，通知于2018年7月10日召开常务理事扩大会议。2018年7月6日，监事会再次向理事会成员发出《关于召开常务理事扩大会议通知》。2018年7月10日，宁波商会召开第一届第二次理事会，会议应到理事39人，实到29人，由监事长杨志川主持，会议全票通过作出以下决议：一、对第一届理事会会长履职情况审议后，依照《章程》第四章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决定罢免其理事会会长职务；二、依《章程》第四章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选举潘万军为理事会会长；三、确定设立第二次理事会换届筹备组人选；四、第二届理事会筹备会议第二次会议定于2018年7月30日召开；五、商会公章现由李孝良保管，现经决议，应当于2019年7月20日将公章交予商会换届筹备组保管。另查明，庭审中，陈小莉和李孝良认可宁波商会印章和《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在李孝良处保管，财务印章在陈小莉处保管。本院认为，本案宁波商会以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为案由，但宁波商会为社会团体法人，并非公司法人，案由应为返还原物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宁波商会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宁波商会要求陈小莉、李孝良返还宁波商会印章、《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以及财务印章和财务会计薄、原始财务凭证等财务资料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关于宁波商会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陈小莉、李孝良认为因宁波商会提起诉讼的材料中未加盖宁波商会的公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陈小莉的签字确认，故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对此本院认为，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对外具有公示效力，而对于内部法定代表人任免发生的争议，应当以有效的理事会决议为准，并在内部产生法定代表人变更的法律效果。陈小莉、李孝良认为理事会召开程序不合法，违反《章程》的规定，其形成的决议也当然无效，对于该辩称，实际属于确认决议无效纠纷，庭审中，本院向陈小莉、李孝良释明是否对罢免陈小莉会长职务及选举潘万军为会长的理事会决议申请撤销或确认无效，陈小莉、李孝良明确表示其不认可该决议，也没有撤销和确认决议无效的必要。因宁波商会要求返还商会证照及财务资料与撤销决议或确认决议无效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对于决议的效力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至本案宣判前，陈小莉、李孝良仍未行使撤销和确认决议无效的权利，宁波商会已于2018年7月10日第一届二次理事会上罢免了陈小莉会长职务，并选举潘万军为会长，按照《章程》的规定会长为法定代表人，故潘万军以宁波商会法定代表人身份以宁波商会名义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对陈小莉、李孝良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宁波商会要求陈小莉、李孝良返还宁波商会印章、《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以及财务印章和财务会计薄、原始财务凭证等财务资料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庭审中，陈小莉和李孝良认可宁波商会印章和《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在李孝良处保管，财务印章在陈小莉处保管。宁波商会在2018年7月10日第一届二次理事会形成的决议中明确要求李孝良须于2018年7月20日将宁波商会公章交回商会，宁波商会第一届第一次常务理事会决议中明确财务章由胡子贤保管而非由陈小莉保管，印章、证照属于宁波商会的财产，宁波商会对印章和证照享有完全的物权，现宁波商会要求陈小莉、李孝良返还宁波商会印章、《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以及财务印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陈小莉和李孝良称财务会计薄、原始财务凭证等财务资料在宁波商会财务部由会计蔡洪涛和出纳钱珠慧保管，而宁波商会也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材料在，故对宁波商会要求陈小莉、李孝良返还财务会计薄、原始财务凭证等财务资料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小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宁波企业联合会（商会）返还商会财务印章；二、被告李孝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宁波企业联合会（商会）返还商会印章、《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三、驳回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宁波企业联合会（商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陈小莉、李孝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彩虹人民陪审员  王秀丽人民陪审员  郭新霞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邵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