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14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昭杰，男，1970年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钊，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阿鲁科尔沁旗畜牧业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新城区。法定代表人：席长明，系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那音台，内蒙古罕乌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法定代表人：郭宏杰，系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夫，男，1977年12月15日出生，蒙古族，先锋乡人民政府副乡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天骄府小区**楼****。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畜牧兽医工作站，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政府所在地。负责人：赵力，系站长。上诉人孟昭杰、阿鲁科尔沁旗畜牧业局（以下简称阿旗畜牧局）因与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先锋乡政府）、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畜牧兽医工作站（以下简称先锋乡畜牧兽医工作站）劳动合同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2018）内0421民初8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孟昭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从1988年开始就从事动物的防疫工作，直到2015年4月因身体原因不能从事此工作。一审认定1987年至2003年由村委会发放工资是错误的，当时仅为给付的各类帮工劳务补助，一审错误的认定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时间。上诉人的劳动关系应从1988年开始计算。被上诉人阿旗畜牧局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2006年至2015年存在劳动关系是错误的，假设劳动关系成立应当从2009年开始计算到2015年。被上诉人先锋乡政府二审辩称：和被上诉人政府无关，被上诉人政府不具备主体资格。兽医站是畜牧局下属的机构，和政府无关，不属于序列之内。被上诉人先锋乡畜牧兽医工作站二审未作陈述。上诉人阿旗畜牧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9年上诉人经过考录招聘了被上诉人为防疫员，并签订了劳动合同，此之前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依法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孟昭杰二审辩称：1、被上诉人从1988年至2015年与上诉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上诉人从事动物防疫工作，受上诉人的管理，其工作内容为动物防疫，疫苗接种等工作，疫苗都是在兽医防疫站领取，并为管辖区的动物进行接种后收取防疫费上交于兽医防疫站，相关事实有证人及上诉人发放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被上诉人自1988年至2015年存在劳动关系；2、上诉人畜牧业局称2009年根据政府相关文件才聘用的被上诉人与事实不符，双方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与畜牧业局是否与被上诉人签订书面合同，没有必然联系，应根据被上诉人具体的工作内容及事实予以确认。原审被告先锋乡政府二审述称：和政府无关，政府只是被上诉人的工作地点。原审第三人先锋乡畜牧兽医工作站二审未作陈述。孟昭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孟昭杰与阿旗畜牧局的劳动关系；2、本案诉讼费用由阿旗畜牧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1988年起，孟昭杰在××旗从事兽医、动物防疫员工作。1992年5月19日，阿鲁科尔沁旗农牧民技术人员职称评定和晋升工作办公室为孟昭杰颁发内蒙古自治区农牧民技术人员资格证书，职务栏记载为助理技术员，专业类别栏记载为兽医。1998年2月19日，内蒙古自治区畜牧厅为孟昭杰颁发兽医从业资格证书，参加工作时间栏记载为1988年。2006年8月20日，阿旗畜牧局为孟昭杰颁发动物防疫员证，培训情况栏记载2006年合格。2009年9月28日，先锋乡畜牧兽医工作站（原先锋乡动物卫生监督站）根据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印发的《阿鲁科尔沁旗嘎查村动物防疫员考录选聘办法》和《阿鲁科尔沁旗基层动物卫生监督站工作人员和嘎查村防疫员管理办法》与孟昭杰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先锋乡畜牧兽医工作站聘用孟昭杰为先锋乡先进村防疫员，聘用期限自2009年9月28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止，孟昭杰按照协议约定及先锋乡畜牧兽医工作站关于岗位工作任务和职责要求完成工作任务，实现工作目标，先锋乡畜牧兽医工作站支持孟昭杰履行岗位职责，提供必要的工作条件，岗位工资报酬按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有关文件的规定，每个岗位每月500元”，同时约定了孟昭杰职责、考核办法、奖惩措施、协议解除、解聘与续聘、违约责任等事项。2010年11月1日，阿鲁科尔沁旗畜牧局为孟昭杰颁发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动物检疫协检员证，派驻单位栏记载为阿鲁科尔沁旗动物卫生监督所派驻先锋乡先进村。2014年12月10日，因孟昭杰被诊断为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期，不能适应防疫工作，经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先进村村民委员会请求，先锋乡政府同意，先锋乡畜牧兽医工作站向阿旗畜牧局提出关于先锋乡先进村防疫员调整的请示，请求增派其他人员。2017年11月15日，阿旗畜牧局出具的关于停发孟昭杰误工补助的证明载明：“孟昭杰系先锋乡动物防疫员，2015年4月，孟昭杰因患病离开防疫员队伍，停止工作，考虑到孟昭杰是在任防疫员期间患病，生活困难，经阿旗畜牧局班子集体研究决定，先后两次为孟昭杰发放误工补助8000元。2017年6月，经阿鲁科尔沁旗纪律检查委员会审核，认为阿旗畜牧局为孟昭杰发放误工补助系违规行为，阿旗畜牧局自2017年1月起，停止向孟昭杰发放误工补助”。2017年11月23日，孟昭杰向阿鲁科尔沁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日，阿鲁科尔沁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阿劳人仲字（2017）第5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因孟昭杰的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阿鲁科尔沁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决定不予受理，并告知孟昭杰可在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另查明，先锋乡畜牧兽医工作站的业务隶属于阿旗畜牧局，先锋乡畜牧兽医工作站属于阿旗畜牧局的派出机构。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关系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事实劳动关系指劳动关系双方当事人在建立劳动关系或变更劳动关系时，未按照法律的要求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但双方在实际工作中存在劳动关系的状态。关于孟昭杰自1988年至2009年期间，工资报酬由谁发放，证人郭某证实1987年至2003年由村上发放；证人张某证实2006年合乡并镇时，原先锋乡兽医站的交接书中写明孟昭杰是先进村的防疫员，2007年至2011年张某退休，其工资由阿旗畜牧局发放；同时孟昭杰提举的动物防疫员证系阿旗畜牧局于2006年8月20日所颁发，该证具有工作证的性质，孟昭杰提举的协议载明聘用孟昭杰为先锋乡先进村防疫员期限自2009年9月28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起，根据上述证据该院认定孟昭杰与阿旗畜牧局形成劳动关系的起始时间为2006年8月20日。1988年至2006年8月20日期间，关于孟昭杰的工资是否由阿旗畜牧局发放，无证据予以证明，故不宜认定1988年至2006年8月20日孟昭杰与阿旗畜牧局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12月10日，因孟昭杰被诊断为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期，不能适应防疫工作，庭审中孟昭杰的代理人也认可先锋乡兽医站站长告知孟昭杰：“因身体原因不用孟昭杰当先进村的防疫员了，并增派了防疫员”，阿旗畜牧局在关于停发孟昭杰误工补助的证明中写明“孟昭杰系先锋乡动物防疫员，2015年4月，孟昭杰因患病离开防疫员队伍，停止工作”。故认定孟昭杰与阿旗畜牧局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5年4月。因先锋乡畜牧兽医工作站系阿旗畜牧局的派出机构，故阿旗畜牧局辩称阿旗畜牧局与孟昭杰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孟昭杰未能提举证据证明1998年至2009年期间，孟昭杰的工资由先锋乡政府发放，故先锋乡政府辩称其与孟昭杰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孟昭杰与阿鲁科尔沁旗畜牧业局自2006年8月20日至2015年4月存在劳动关系。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举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二审争议焦点是孟昭杰的劳动关系起始时间应如何确定。对此，孟昭杰主张应从1988年开始计算，阿旗畜牧局主张应从2009年开始计算。经审查，从现有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看，一审认定孟昭杰与阿旗畜牧局自2006年8月20日至2015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一审中孟昭杰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郭某证明1987年至2003年孟昭杰的工资补助由村上发放，孟昭杰未能提供1988年至2006年期间与阿旗畜牧局存在劳动关系的充分证据加以证明；阿旗畜牧局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起始时间应从2009年开始计算亦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孟昭杰和阿旗畜牧局的上诉主张均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二上诉人各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力德审判员 崔明明审判员 徐书文 二○一九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沈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