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21刑初3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宁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俊，男，1994年10月13日生，哈尼族，宁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洱县。被告人王晓龙，男，1991年10月31日生，哈尼族，宁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宁洱县，捕前住。被告人郑胰文，曾用名郑晓龙，男，1999年5月22日生，汉族，宁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宁洱县。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郭俊、王晓龙、郑胰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宁洱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未检刑诉[2019]4号、宁检诉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汝贵德犯滥伐林木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和被告人郭俊、王晓龙、郑胰文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2019年3月11日、4月3日，分别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5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5月8日不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俊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汝贵德及其辩护人苏建波、法定代理人汝光发、被告人郭俊、王晓龙、郑胰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5日凌晨，被告人汝贵德、郭俊、王晓龙、郑胰文在宁洱县“正庄烧烤店”吃烧烤喝酒时，与他人发生矛盾，后四人回到汝贵德家取出4支射钉枪返回烧烤店。在场人见四人分别持有枪便跑开，汝贵德对天打了一枪，李某1听到枪声跑出来，被四人拳打脚踢，并用枪托、抓钩木把进行殴打。凌晨4时许，四人驾车到宁洱县，将无牌三菱越野车藏匿并把4支射钉枪及弹药丢弃在停车处的树丛中。当日14时20分许，民警将汝贵德、郭俊、王晓龙、郑胰文抓获。经鉴定，李某1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郭俊持有的2支疑似射钉枪是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郭俊、王晓龙、郑胰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郭俊的行为还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与寻衅滋事罪，实行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郭俊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建议对被告人王晓龙、郑胰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至三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郭俊、王晓龙、郑胰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对量刑建议无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5日凌晨，被告人郭俊、王晓龙、郑胰文、汝贵德（另案处理）等人在宁洱县“正庄烧烤店”吃烧烤喝酒期间，郭俊与龙某1进行交谈，与龙某1一同的几个人以为发生打架就从旁边桌子站起，汝贵德、郭俊认为站起来的人要打他们，气愤不平。在汝贵德驾车回家途中，郭俊、汝贵德提议拿射钉枪吓唬一下这伙人，其他人表示同意。凌晨3时25分许，汝贵德、郭俊、王晓龙、郑胰文驾车回到热水塘汝贵德家中，从厨房取出4支射钉枪（汝贵德、郭俊各自持有2支射钉枪）返回“正庄烧烤店”。四人停车时，在场人见情形不对,有人就拿着铁皮凳子出来，汝贵德、郭俊、王晓龙、郑胰文下车各持1支射钉枪。见到对方有枪，李某1等人四散跑开。汝贵德、郭俊进行吓问，汝贵德对天空打响了一枪。听到枪声，李某1跑出来，被四人追上后对其拳打脚踢，并用枪托、抓钩木把进行殴打，李某1被打伤。凌晨4时许，四人驾车到宁洱县，将无牌三菱越野车藏匿并把4支射钉枪、射钉弹及铁砂丢弃在停车处的树丛中。当日14时20分许，宁洱县公安局民警将正从景谷县波云村返回投案途中的汝贵德、郭俊、王晓龙、郑胰文抓获。经宁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2处轻微伤、1处轻伤一级）。经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汝贵德持有2支疑似射钉枪其中1支不是枪支，另1支是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郭俊持有2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案发后，四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00元。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郭俊、王晓龙、郑胰文、汝贵德分别赔偿被害人李某1济损失8000元（含已付款），共计人民币32000元（款已付清），李某1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4时许，龙某1报案称，其与李某1等人在吃烧烤时，从一辆无牌三菱越野车下来四名男子手中持有射钉枪，有人用枪指着李某3和王某2的头部，其中一人朝天上开了一枪，后四人将李某1打伤。宁洱县公安局在办理汝贵德、郭俊、王晓龙、郑胰文寻衅滋事一案时，发现汝贵德、郭俊各自非法持有射钉枪2支，并立案侦查。2、人口基本信息、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郭俊、王晓龙、郑胰文的出生日期、公民身份号码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5日，宁洱县公安局民警在办理李某1被伤害案时，通过人像识别、车辆信息查证，发现汝贵德、郭俊、王晓龙、郑胰文有作案嫌疑，并发现汝贵德的手机号（147××××****）于10时13分出现在景谷县波云村。当日14时30分，民警在景谷县车截停，后将汝贵德、郭俊、王晓龙、郑胰文带到宁洱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4、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2018年9月5日，汝贵德、郭俊、王晓龙、郑胰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宁某县看守所。同年10月11日，被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转至普洱市看守所羁押。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登记保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宁洱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汝贵德、郭俊各自持有的射钉枪2支，汝贵德的无牌照三菱牌V31型越野车一辆（发动机号4G64S4MSCP0123）、抓钩一把。6、宁洱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入院证、出院记录、CT、DR检查报告单、医疗单据证实，2018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18日，李某1受伤在宁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2033.14元。李某1的伤情诊断为：创伤性脑损伤、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右侧第8肋骨骨折、右下肺创伤性湿肺、肺挫伤、L1-3右侧横突线形骨折、腰椎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伤。7、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谅解书及收款凭证证实，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汝贵德、郭俊、王晓龙、郑胰文分别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8000元（含已付款8000元），共计人民币32000元，款已全部付清，李某1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9月5日，宁洱县公安局民警对宁洱县“正庄烧烤店”进行勘查，东侧为居民房、南侧为“玛吉斯”轮胎店、西侧为东山、北侧为窜寨路口，现场未发现物证。民警绘制现场示意图，并拍摄照片。9、检查笔录证实，郭俊带领民警到其丢枪的地点进行检查，在德化大寨岔路口查获射钉枪4支，郭俊称有2支射钉枪系其所有（其中，1支射钉枪全长136.5cm、枪托长28.5cm、铁质枪管、枪管上有木质护木、铜箍、黑色射钉器塑料外壳；另1支射钉枪全长89cm、口径1cm、铁质枪管、无枪托、黑色射钉器塑料外壳）。汝贵德带领民警到其丢枪的地点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射钉枪4支，汝贵德称有2支射钉枪系其所有（其中，1支射钉枪全长158cm、口径1cm，枪托长26cm、铁质枪管和铁质枪托，黑/红色射钉器塑料外壳、枪膛内有射钉弹弹壳残留物；另1支射钉枪全长160cm、口径0.85cm、铁质枪管、木质枪身和枪托、托长91cm、黑色射钉器塑料外壳、枪膛内无射钉弹、弹壳残留物，枪管内无铁砂）。民警对汝贵德的三菱车进行检查，该车车身老化、无第二排座位、左前轮胎无气、车箱后部发现抓钩、跳刀和砍刀各1把。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13日至2018年11月6日，汝贵德对东山“无量山清溪饭店”路段及其取枪的现场进行辨认，确认属实；汝贵德在5支射钉枪中指认出2号射钉枪是案发时其手持并打响的射钉枪，3号射钉枪为郑胰文持有；3号木棒是其打过对方人的木棒。郭俊指认出取枪地点位于热水塘组汝贵德家，在5支射钉枪中辨认出2号射钉枪是案发现场其持有的枪，3号射钉枪是王晓龙持有，殴打他人的地点，指认出丢弃射钉枪、射钉弹、铁砂的地点。王晓龙辨认出“无量山清溪饭店”路段是其2次殴打他人的地点，在5支射钉枪中3号射钉枪是案发时其持有。郑胰文指认出案发现场，其持有的射钉枪及殴打对方的木棒，指认出德化镇大寨山岔路口是丢车的地点。11、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2018]990号、991号鉴定书及通知书证实，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郭俊和汝贵德各自持有的2支疑似射钉枪进行检验，经鉴定，郭俊持有的2支疑似射钉枪是射钉枪；汝贵德持有的编号001疑似射钉枪不是枪支，编号002疑似射钉枪是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郭俊和汝贵德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12、宁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伤）字[2018]068号鉴定书及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左侧颞顶部、下颌部下缘皮肤愈合瘢痕，此处损伤程度达轻微伤；李某1右侧第8肋骨不完全线形骨折，此处损伤程度达轻微伤；李某1L1-3右侧横突线形骨折，此处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1和被告人郭俊、王晓龙、郑胰文对鉴定意见无异议。13、数据光盘制作说明证实，民警制作汝贵德、郭俊、王晓龙、郑胰文寻衅滋事案光盘一张，监控视频内容：2018年9月5日凌晨3时25分，汝贵德等四人驾驶一辆白色车离开烧烤店；4时许，四人驾车返回烧烤店，将车停在路边后，四人下车进入烧烤店；4时02分，从烧烤店持枪向外追打被害人李某1，并将李某1带回烧烤店；4时06分，在三菱车旁踢打被害人李某1；4时08分，在烧烤店对面再次踢打李某1；4时09分，四人驾车离开烧烤店。14、情况说明证实，王某1到宁某派出找所长陈某2称其系在逃犯罪嫌疑人汝贵德的母亲，汝贵德现在宁某县小黑江，想来投案自首，陈某2告知让汝贵德来宁某派出所投案自首。14时35分，陈某2将情况电话报告正在带队抓捕汝贵德等犯罪嫌疑人的副局长张某，张某回答汝贵德等人已在小黑江被抓获；证人李某2真实姓名为李某3。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14时许，其子汝贵德打电话称要主动投案自首，其到宁某派出所向民警反映情况。1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4时许，其驾驶出租车到东山祖迎宾馆旁的烧烤店门口，看到人行道上有四名男子正在殴打另一名男子。1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3时50分许，一辆无牌照三菱车突然停在其开的烧烤店外，车上下来四名年轻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掏出一把刀，另外三个人从车后备箱各自拿出一支枪，一名男子朝天空开了一枪。四名男子追着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殴打，没穿上衣的男子用枪指着该男子的头部，让他下跪道歉，那男子跑到马路对面，后四名男子又继续追打那男子。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3时许，其与李某1、李某3、自春林、龙某2、罗某在“正庄烧烤店”吃烧烤期间，看到四名男子从三菱越野车下来手中各拿着一支枪，一名男子在其耳边开了一枪，其往公路对面跑开，便打电话报警，后看到李某1被四名男子打伤。19、证人自春林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4时许，其和几个朋友在吃烧烤时，看到有人闹事，他们每人手里拿着一个凳子防身，四名男子下车后每人从车后备箱取出一支射钉枪，其中一名持短枪的男子朝天开了一枪，便将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拉出去殴打，该男子逃跑被对方继续追打。20、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4时许，其与王某2、李某3、自春林等人正在吃烧烤时，一辆无牌照三菱越野车停在烧烤店门口，两名男子下车每人拿着一支枪，并问“哪个欺负我弟兄？”一名男子用枪指着李某3的头部，另一名男子用枪对着王某2的头。后又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每人持有一支枪，一名男子朝天上开了一枪。2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3时许，其和李某1、李某3、自春林、王某2、龙某2在吃烧烤时，一名男子拿着一支枪走进烧烤店，用枪指着其问是否骂过他兄弟，并朝天空开了一枪，李某1往东塔方向跑，四名男子在后面追赶，其往思茅方向走被一名男子抓住，打算将其拖到车上，被烧烤店的老板制止。2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4时许，其和王某2等人正在吃烧烤时，一辆车停在门口，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手里拿着枪，其中一名男子朝天上开了一枪，随后又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各持一支枪，四名男子拿着枪去追打一名男子，在东塔脚斜对面还有人用枪托殴打该男子。2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4时许，其和龙某1、王某2、李某3等人正在吃烧烤喝酒，看到一辆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各持一支射钉枪，一名男子开了一枪，另一名男子用枪指着王某2的头部，后又下来两名男子各持一支射钉枪站在车旁边，李某1受伤倒在地上。2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2时许，其与龙某1、李某1等人在吃烧烤喝酒。凌晨4时许，看到四名男子下车各持一支枪，后四名男子对李某1拳打脚踢，将他打倒在地。25、证人汝光发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4日23时许，赵东打电话叫汝贵德出去。次日8时许，民警上门来找汝贵德。13时许，其打电话叫汝贵德回来投案自首，并让汝贵德母亲到派出所等候。汝贵德、郭俊各有2支射钉枪。郭俊、郑胰文、王晓龙帮汝贵德打工，其为汝贵德购买了一辆车雇人驾驶，有时汝贵德打工或做门窗，偶尔做点黑料。26、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4时许，其看到几名男子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枪，有人从烧烤店朝他们丢烧水壶、凳子，其听到枪响，一名男子被追着殴打。2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郭俊持有射钉枪，也不知道是否用过家里的电焊机。28、证人汝贵德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4日23时许，其和郭俊、王晓龙、郑胰文到宁某县宁某镇利民小区吃烧烤，后大建松邀请又到东塔脚吃烧烤，四人准备离开时遇一男子与郭俊讲话，对方以为二人吵架想过来打架，还有人吵骂，见对方人多，四人便离开。回家途中四人心里不服气，郭俊提议回家拿枪恐吓他们，后返回烧烤店，四人各自持一支枪，其朝天空开了一枪，后四人对一名男子拳打脚踢，郭俊、郑胰文用枪托砸，其和郑胰文用抓勾和木棒殴打该男子背部。后四人将枪和车丢到大寨松树林，驾车往小黑江方向逃跑。其提出准备投案自首，在返回途中被民警查获。2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其与罗某从思茅到宁某玩，到东山吃烧烤时，与对方发生矛盾。凌晨3时许，其看到四名男子手里拿着枪，后听到枪响，便往外跑，没跑多远就被抓住，四名男子对其拳打脚踢，还用枪指着让其下跪。30、被告人郭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0时许，其与汝贵德、郑胰文、王晓龙到“正庄烧烤店”吃烧烤，准备离开时，一男一女进入烧烤店，男子问郭俊是否是普义人，此时在烧烤店内吃烧烤的一名男子跑过来，想要打其但被拦下。四人见对方人多便离开，但心里不服，汝贵德提议回家拿枪来教训对方。四人回家拿射钉枪返回烧烤店，见对方有人拿着板凳，汝贵德朝天空开了一枪。对方见状跑开，一名男子未跑，四人对那男子实施殴打，其与郑胰文用枪托殴打该男子，四人因害怕逃至景谷县。31、被告人王晓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1时许，其与郭俊、汝贵德、郑胰文到“正庄烧烤店”吃烧烤，四人准备离开时在烧烤店门口遇一名男子骂郭俊，见对方人多便离开，在回家的途中四人觉得心里不服，有一人提议说回家拿枪。后四人每人持枪返回烧烤店殴打对方一名男子。郭俊、郑胰文将枪丢在松树林后，四人开着车往小黑江方向逃跑。32、被告人郑胰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1时许，其与汝贵德、郭俊、王晓龙在东山“正庄烧烤店”吃烧烤，后郭俊上车时称被他人辱骂，要回去拿枪返回烧烤店。途中汝贵德让郭俊往射钉枪里装了一颗射钉弹，到达烧烤店看到对方有十多个人抬着板凳从烧烤店出来，其拿着1支木制枪柄的射钉枪和1根木棒，汝贵德朝天空开了一枪后对方的人便跑开，郭俊和汝贵德抓住对方一名男子便骂，后四人对该男子进行殴打，其用脚踢那男子几下，还使用着木棒，打了十多分钟，后因害怕将车藏匿，把枪、铁砂、射钉弹扔到藏车下面的树林里。四人往德化、景谷方向逃跑。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俊、王晓龙、郑胰文酒后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各持一支射钉枪在公共场所恐吓他人并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造成李某1身体2处轻微伤、1处轻伤一级，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郭俊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明知自己不具有持枪资格，非法持有2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具有杀伤力的非军用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实行数罪并罚。鉴于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郭俊、王晓龙、郑胰文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建议虽然符合本案的事实，但未考虑三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情节，量刑偏重，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郭俊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事实和情节，且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郭俊、王晓龙、郑胰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2年7月4日止。）二、被告人王晓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三、被告人郑胰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四、宁洱县公安局扣押郭俊持有的射钉枪两支；扣押汝贵德的无牌照三菱牌V31型越野车一辆（发动机号4G64S4MSCP0123）、抓钩一把，依法没收，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成飞审判员  彭志刚审判员  段金莲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郁志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