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民终9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景将，男，196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清，福建金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少海，男，197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清，福建金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将乐县景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将乐县高唐镇常口村圳尾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8MA31DP9K3N。 法定代表人：高维兴，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清，福建金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将乐云衢山漂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将乐县高唐镇常口村委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80523101668。 法定代表人：李庆和，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陈希景，男，197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阳谷县，现住福建省将乐县。 原审被告：江绍印，男，196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现住福建省将乐县。 上诉人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将乐县景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将乐云衢山漂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衢山漂流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8民初1665号民事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清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陈希景、江绍印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被上诉人云衢山漂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8民初16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改判驳回云衢山漂流公司要求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支付承包租赁金30万元、支付逾期利息7.8万元（利息从2017年3月30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按月息二分计算），并支付从2018年10月起至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与云衢山漂流公司签订《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后并未正常经营。一审中，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提供了2017年6月将乐县高唐派出所发出的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2017年6月9日，将乐县水利局发出的整改通知书、高唐镇水利工作站发出的整改通知书证明云衢山漂流公司发包给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的云衢山漂流项目是不符合安全规范要求的，因此不能正常经营。但一审法院仅依据将乐县高唐镇常口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12月1日出具的证明，就认定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有正常开展经营活动，违背客观事实，也违反了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举证规则。将乐县高唐镇常口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既没有单位负责人或制作人员的签字或盖章，内容也不真实，一审法院没有对作证单位进行核实，也没有对证明内容进行调查核实，直接采信上述证明，导致认定事实错误。2.云衢山漂流公司违约在先，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拒付承包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景升公司与云衢山漂流公司于2017年3月18日签订的《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云衢山漂流公司）交予乙方（景升公司）项目时，需保证项目具备运营基本条件，验收交接完成双方签字后合同生效。如运营基本条件不具备，甲方负责整改完成的全部工作及费用。对于新增部分或改扩建的，乙方提出并报甲方同意后，由乙方负责投资。”将乐县高唐派出所发出的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将乐县水利局发出的整改通知书、高唐镇水利工作站发出的整改通知书均证明了云衢山漂流公司发包给景升公司承包经营的漂流项目是不具备基本运营条件的。因此云衢山漂流公司违约在先，并且给景升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 云衢山漂流公司书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云衢山漂流公司与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签订的《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云衢山漂流公司将自己合法开发的项目的经营权发包给陈希景等人，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并且为将乐县旅游业的发展以及村民增收做出了贡献。2.2018年4月7日，云衢山漂流公司与景升公司、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签订了《协议书》，明确2017年承包金15万元由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共同偿还，景升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起的承包金由景升公司支付，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3.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认为其收到整改通知后不能正常经营，事实上云衢山漂流项目并未停止运营。在一审中，云衢山漂流公司要求景升公司提供经营账册，但景升公司并未提供，并且常口村民委员会也证明云衢山漂流项目未停止经营活动。4.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拒付承包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景升公司、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与云衢山漂流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现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没有按约定履行支付2017年、2018年承包费用的义务，构成违约。 云衢山漂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支付云衢山漂流公司承包租赁金30万元；2.判令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支付逾期利息7.8万元（利息从2017年3月30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止，按月息二分计算），并支付从2018年10月起至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3.《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中止执行；4.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云衢山漂流公司于2018年11月13日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解除《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 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 1.云衢山漂流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15日，经营范围：皮筏艇漂流；景点开发。云衢山漂流公司从2013年起至2016年期间经营位于将乐县高唐镇常口村的云衢山漂流项目。2017年云衢山漂流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将乐县高唐镇常口村的云衢山漂流项目经营权发包给了陈希景等人。2017年4月6日，云衢山漂流公司与陈希景签订了一份《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后因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成立了景升公司，该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经工商登记成立。经双方协商同意后，将上述经营合同的承包方主体变更为景升公司，并与云衢山漂流公司重新签订《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约定：发包方在承包经营期限内将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经营权发包给承包方；甲方交予乙方项目时，需保证项目具备运营基本条件，验收交接完成双方签字后合同生效。如运营基本条件不具备，甲方负责整改完成的全部工作及费用；承包经营的期限为5年，即从2017年3月18日至2022年3月17日止；承包费为第一年15万元/年，第二年15万元/年，每年15万元，以此类推，承包费用于每年3年25日前交付，首年承包费在本合同签订完成后5日内支付完毕；承包方需维护公司形象、保护公司资产，不得作出损害公司权益的行为，若承包方作出损害公司权益的行为，发包方有权解除承包合同；承包方必须按期足额支付合同中应由承包方支付的费用，延期支付的，经发包方催告后仍不履行，发包方有权解除承包合同。 2.2017年6月份期间，高唐派出所发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要求对存在安全隐患进行整改，及时办理旅游相关证件和旅游观光车挂车牌相关手续。同年6月9日将乐县水利局发出整改通知书，要求停业整改，对用于蓄水漂流的拦河坝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进行安全鉴定，并由将乐县水电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质量监督报告，由原审批单位组织竣工验收后，方可投入使用。同日，高唐镇水利工作站也发出整改通知书，要求对已建成水坝停止蓄水，报上级相关部门备案及安全鉴定通过后，经审批同意蓄水后方可运营。 3.2018年4月7日云衢山漂流公司（甲方）与陈希景（丙方）、江绍印（丙方）、汪景将（丙方）、陈少海（丙方）、景升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及丙方原签订的《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终止履行，由甲方与乙方另行签订《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二、丙方欠甲方2017年度的承包金15万元由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和陈少海四人负责偿还，并由景升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从2018年度开始的承包金由乙方支付，鉴于丙方的四人（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为实际承包经营者，丙方四人对2018年度以后的承包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本协议自甲乙丙三方签字或盖章之日生效，各方当事人各执一份。 4.2018年12月1日将乐县高唐镇常口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将乐云衢山漂流有限公司2017、2018二年度均处于正常经营状态中”。 一审法院认为，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与陈少海成立了景升公司，承租了云衢山漂流公司所有的位于将乐县高唐镇常口村的云衢山漂流项目经营权，并签订了《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已实际履行，且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2018年4月7日云衢山漂流公司与景升公司、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共同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2017年度的承包金15万元由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四人共同负责偿还，并由景升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2018年度开始的承包金由景升公司支付，实际承包经营者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从《协议书》可以看出，当事双方在2018年4月7日已经对2017年、2018年度承包租金进行了确认，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与景升公司应按《协议书》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故对于2017年度租金15万元应由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共同支付给云衢山漂流公司，景升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2018年度租金15万元应由景升公司支付给云衢山漂流公司，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虽双方对违约造成的损失有约定，但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违约给云衢山漂流公司造成的主要是银行利息损失，故对云衢山漂流公司主张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只应支持从2018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提出因云衢山漂流公司的水坝、观光车等存在安全隐患问题，导致其不能正常经营，不应支付承包租金的辩称意见，从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提供的证据整改通知书可以看出，派出所、水利局等部门发出整改通知书的时间发生在2017年6至7月份期间，而云衢山漂流公司与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对承包租金进行确认所签订《协议书》的时间为2018年4月7日，属于其收到整改通知书之后，虽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有接收到上述整改通知书，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因此所受到的实际经济损失，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事实上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在2017至2018年度期间仍在对外经营，故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上述拒付租金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合同是否解除的问题，根据《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第十五条第4款规定，承包方必须按期足额支付合同中应由承包方支付的费用，延期支付的，经发包方催告后仍不履行，发包方有权解除承包合同，现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连续二年拒交租金，故符合本合同的解除条件，对云衢山漂流公司主张解除《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云衢山漂流公司2017年度承包租金15万元，并支付从2018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以1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景升公司对上述1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景升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云衢山漂流公司2018年度承包租金15万元，并支付从2018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以1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四、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对上述1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云衢山漂流公司与景升公司签订的《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于2018年11月13日解除。案件受理费6970元，减半收取计3485元，由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对一审查明认定的第4点事实有异议，其认为将乐县高唐镇常口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形式上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也未向将乐县高唐镇常口村民委员会核实，该证明不能作为认定云衢山漂流项目有正常经营的依据。对一审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云衢山漂流公司2017年度、2018年度承包费用。 本院认为，2018年4月7日，云衢山漂流公司作为甲方，景升公司作为乙方，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作为丙方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中华人民年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各方在该《协议书》中确认，云衢山漂流公司与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于2017年4月6日签订的《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终止履行，由云衢山漂流公司与景升公司另行签订《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虽然在2017年6月期间云衢山漂流项目已经接到有关部门的整改通知，但各方在2018年4月7日的《协议书》中仍然约定：2017年度的承包金15万元由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四人共同负责偿还，景升公司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从2018年度开始的承包金由景升公司支付，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在签订该《协议书》时，景升公司和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作为乙方和丙方，均未提出云衢山漂流项目不具备运营基本条件或者因相关部门通知整改导致不能正常经营管理，对2017年、2018年的年度承包金额也未提出异议，应当视为对上述年度承包金额的认可。因此景升公司、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云衢山漂流公司支付年度承包金。一审判决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应向云衢山漂流公司支付2017年度承包金15万元并无不当。但从《协议书》的约定看，2017年度承包金的计算期间为2017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6日，2018年度承包金的计算期间为2018年3月17日至2019年3月16日。因云衢山漂流公司于2018年11月13日将一审诉讼请求变更为解除《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故2018年度景升公司实际承包的期间为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11月13日，计7个月零27天，景升公司应支付的年度承包金应当按照其实际承包的期间计算为98，333.33元。一审法院既判决云衢山漂流公司与景升公司签订的《将乐云衢山漂流项目承包经营合同》于2018年11月13日解除，又判决景升公司支付2018年度全年的承包金15万元，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云衢山漂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汪景将、陈少海、景升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8民初16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 二、变更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8民初16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将乐县景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福建将乐云衢山漂流有限公司2018年度承包金98，333.33元，并支付从2018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以98，333.3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 三、变更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8民初166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对2018年度承包金98，333.33元及利息承损失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福建将乐云衢山漂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970元，减半收取计3485元，由福建将乐云衢山漂流有限公司负担1199元，由陈希景、江绍印、汪景将、陈少海、将乐县景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2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70元，由汪景将、陈少海、将乐县景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572元，由福建将乐云衢山漂流有限公司负担239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朝生 审判员  修晓贞 审判员  廖 春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陈姝玥 书记员陈玉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被告反诉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申请执行提示：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