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33刑初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以下简称怒江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秀富，男，1974年5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射洪县。2017年11月16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德昌，云南大怒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啊查，又名“钟克都”，男，1992年7月12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国籍不明，出生地为缅甸××××东路乡老寨村（以上身份均系自报），捕前住普洱市澜沧县。2017年11月16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敏，云南大怒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怒江州人民检察院以怒检公诉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秀富、赵某查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杨秀富、赵某查提出上诉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9）云刑终12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4日在本院第一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怒江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艳玉、杨雁佳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初，被告人杨秀富从缅甸勐平偷渡到中国普洱市孟某县，打算将别人的毒品带到昆明。杨秀富借来车牌为云Ａ×××××小轿车用于拉运毒品。2017年11月12日，杨秀富和负责探路、带路的被告人赵某查一起前往普洱市澜沧县南岭大桥卡口、佛房卡口、澜西卡口探路，以确定后面带毒品时如何绕过这些检查卡口。2017年11月15日13时许，杨秀富驾驶载有毒品的云Ａ×××××小轿车，赵某查驾驶云Ｊ×××××摩托车在前面带路，当二人到达澜沧县拉巴乡芒东村孔明山农家乐准备吃饭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从云Ａ×××××小轿车后备箱查获毒品可疑物，经鉴定称量，毒品可疑物系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海洛因净重3519.64克，甲基苯丙胺9589.14克。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杨秀富户籍信息查询、户口证明、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和侦破经过、毒品称量提取笔录、照片及视频、酒店入住登记、活动轨迹、通话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证人赵某九的证言、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秀富、赵某查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共同犯罪中，杨秀富联系毒品、安排运输事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赵某查听从安排负责探路、带路，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秀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解称本案有特情介入，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秀富的辩护人为其作罪轻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杨秀富受雇运输，系运毒工具；毒品在运输途中被截获，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际危害后果；杨秀富被抓获后，坦白认罪，如实供述民警尚未搜查出的398.5克毒品，对该部分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本案不排除特情参与。 被告人赵某查当庭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运输途中只是怀疑杨秀富携带毒品，其为了获取辛苦费而帮杨秀富探路。 被告人赵某查的辩护人为其作无罪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赵某查的年龄未能查清，骨龄鉴定不能作为其刑事责任年龄的依据。2、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赵某查主观上明知杨秀富拉运毒品而参与运输。3、赵某查与杨秀富没有事前同谋，二人无共同犯罪故意。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秀富受他人之托准备将毒品从普洱孟某运到昆明。2017年11月15日中午，被告人赵某查驾驶云Ｊ×××××摩托车在前带路，由杨秀富驾驶装有毒品的云Ａ×××××轿车跟随其后欲运往昆明。当日13时40分许，当二人到达普洱市澜沧县拉巴乡芒东村孔明山农家乐准备吃饭时，被民警查获，当场从该轿车后备箱查获一黑色双肩包，包内装有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和海洛因可疑物。后经杨秀富供述和配合侦查，民警在其轿车后备箱内一白色塑料桶里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一包。经称量及鉴定，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共计9589.14克（其中，黑色双肩包内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共计9190.64克，白色塑料桶内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398.5克）、黑色双肩包内的海洛因净重3519.64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获取案件线索后，于2017年11月15日13时40分许在普洱市澜沧县公路边“孔明山农家乐饭店”将被告人杨秀富、赵某查抓获及查获毒品可疑物的详细经过。公安机关当日立案后，报请上级公安机关指定管辖。 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秀富的身份情况，无前科。 3.协查函、云南省公安厅回函。证实经侦查机关函告查询赵某查的身份情况，缅甸驻昆总领事馆未复函。 4.案件线索来源及侦破经过。证实侦查机关通过侦查工作后，掌握了二被告人的犯罪线索，于2017年11月15日13时40分许在普洱市澜沧县公路边“孔明山农家乐饭店”将被告人杨秀富、赵某查抓获归案。本案无特情参与破案。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刑事技术照片。证实民警抓获二被告人后，对其驾乘的车辆进行检查，从云Ａ×××××轿车后备箱查获一黑色双肩包（内装11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9块海洛因可疑物）、一黄色纺布袋（内装11条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黑色双肩包背部小包内查获1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及1包海洛因可疑物、黑色布袋内装有2袋蓝色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及一套吸毒工具。民警提取毒品可疑物的包装物（即黑色双肩包、黄色纺布袋、绿色手提袋、棕色手提袋、黑色塑料袋）检材备检。 6.称量记录。证实：（1）从云Ａ×××××轿车后备箱查获一黑色双肩包，内装有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净重共计9190.64克；云Ａ×××××轿车后备箱内一白色塑料桶里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一包净重398.5克。（2）黑色双肩包内的海洛因净重3519.64克。被告人杨秀富、赵某查对重量无异议。 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毒品入库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杨秀富持有的手机共4台、农行卡2张、建行卡1张、其驾驶的灰色北京牌轿车（车牌云Ａ×××××、车辆所有人为王某、车辆钥匙1把）、打火机、吸毒工具及毒品包装物等25项物品，赵某查持有的农行卡1张、手机1台，涉案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及海洛因可疑物予以扣押入库。 8.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经分别对被告人杨秀富、赵某查进行毒品尿样检测，杨秀富吗啡检测试剂及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均呈阳性；赵某查吗啡检测试剂及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均呈阴性。 9.毒品提取检材记录。证实侦查机关提取涉案毒品可疑物进行送检的详细经过：（1）双肩包大包内11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及背部小包的1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4号)，从中提取20份检材备检；（2）双肩包内查获的海洛因可疑物（2号），从中提取15份检材备检；（3）双肩包内黄色纺布袋、黑色小包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搅拌后提取15份检材备检。被告人杨秀富、赵某查对提取过程指认、确认。 10.鉴定意见。 （1）（怒）公（司）鉴（理）字（2018）18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共35份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的15份海洛因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二被告人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 （2）（怒）公（司）鉴（DNA）字[2018]00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包装毒品的“黑色塑料袋”上检出男性STR分型，与杨秀富的STR分型相同。二被告人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 （3）（怒）公（司）鉴（骨）字[2018]001号鉴定书。证实经对赵某查进行骨龄鉴定，鉴定意见为赵某查摄片时年龄应在18周岁以上。赵某查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 11.瑞金大酒店入住登记表、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11月11日，被告人杨秀富、赵某查入住该酒店的事实。 12.杨秀富的活动轨迹信息、云Ａ×××××车辆活动轨迹信息。证实杨秀富2017年6月至11月在昆明、孟某的住、行情况；云Ａ×××××车辆2017年11月11日至15日在孟某县的活动情况。 13.通话清单。证实杨秀富使用的号码与赵某查所用的号码在运输途中频繁通话的事实。 14.杨秀富、赵某查持有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二被告人的银行卡无异常交易记录。 15.证人赵某九的证言：证实赵某查是其收养的缅甸人，收养时已14岁，未落户口，现在赵某查仍属缅甸国籍。其不知道赵某查驾驶其摩托车参与运毒事宜。 1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秀富的供述和辩解：案发前其在境外赌场认识了“老余”，后让其带东西到昆明，可以得到2万元好处，当时杨秀富就知道是毒品。其向“王霞”借了一辆车，2017年11月14日，杨秀富联系了“老余”把毒品装上车，“老余”给了其3000元钱路费，剩余的钱到昆明再支付。其拉运毒品从孟某出发，途中在瑞金酒店住宿，在酒店期间吸食了“老余”给的部分毒品，车上的杯子和吸管就是用来吸毒的。为了顺利运输，“老余”安排一个小孩给其带路，运输前还探过路，以便运输时绕过公安的堵卡点，其存了该小孩的号码，被抓获以后其才知道他叫“赵某查”。 杨秀富在侦查阶段第四次供述称其装上车辆后备箱的部分毒品搜查时未看到，可能车上还有毒品未全部搜出。民警据此线索对车辆再次搜查。 （2）被告人赵某查的供述和辩解：其自称赵某查，缅甸名字叫“钟克都”，1992年7月12日出生于缅甸××××东路乡老寨村，哈尼族，文盲，农民，住普洱市澜沧县队养父赵某九家。其父亲去世、母亲改嫁后被赵某九收养了已十多年，收养时其12、13岁。赵某查接到其表哥“啊叭”的电话，称让其为杨秀富探路，其从孟某到澜沧××××路上看是否有警察堵卡。因为赵某查熟悉地形，事先带杨秀富走了两处小路，走小路是为了绕开检查站。为杨秀富带路期间，所骑摩托车在前时看到有交警，就打电话给杨秀富，等交警走了之后才过去。其为杨秀富带路是想得到一点辛苦费，在探路期间杨秀富给了其200元钱加油。带路过程中赵某查只是怀疑杨秀富拉着毒品，被抓获之后才确定拉运的是毒品。 17.领条。证实赵某九已领回赵某查驾驶的摩托车。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提取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秀富、赵某查违反我国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仍实施运送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毒品未流入社会的罪轻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涉案毒品经非法运送已处于国家管控之外，具有社会危害性，且毒品未流入社会是公安机关及时破获案件，并不能因此评价被告人的行为对社会的危害较小。故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杨秀富对部分涉案毒品的事实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杨秀富到案后积极配合侦查，并供认其藏匿于车上而民警尚未搜出的其余毒品，民警据此线索起获398.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本院认为，本案犯罪线索已由侦查机关掌握，杨秀富供述其罪行并配合民警起获涉案毒品，属其有坦白情节，但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杨秀富运输毒品数量较大，本应从严惩处，鉴于其受雇运输，且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杨秀富受雇运输、有坦白情节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秀富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排除特情参与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赵某查的辩护人提出赵某查的刑事责任年龄未查明，属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民警根据赵某查的供述查询其身份情况，但未能查证属实，故侦查机关依法委托进行骨龄鉴定。经审查，鉴定机构及人员具备相应鉴定资格，鉴定分析论证过程具体，鉴定意见明确。且赵某查对骨龄鉴定意见未持异议。被告人赵某查的供述、证人赵某九的证言等均证实赵某查案发时已达18周岁以上。故本院采信关于赵某查的骨龄鉴定文书并认定其达到我国《刑法》规定的刑事责任年龄。 关于赵某查及其辩护人提出赵某查在运输途中主观上不知道是毒品、其与杨秀富无共同犯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案件侦破经过及技侦证据材料证实侦查机关已掌握二被告人的犯罪线索，杨秀富供述了运毒途中由赵某查为其探路的事实经过，赵某查在侦查阶段对探路以便杨秀富绕开边防检查的事实亦供认不讳，且通话清单证实二被告人在运毒途中确有频繁通话的事实。故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赵某查明知杨秀富拉运毒品仍为其探路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扣押涉案财物的处置问题。被告人杨秀富供称该云Ａ×××××车辆系向他人借用，且该车所有权人登记为案外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车系杨秀富用于犯罪的本人财物，故不宜没收。二被告人的手机系犯罪中用于联络的通信工具，应予以没收。 在共同运输毒品的犯罪中，被告人杨秀富系主犯，赵某查受人指使进行探路、通风报信，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秀富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裁定核准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法律文书宣告或送达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赵某查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32年11月15日止） 三、缴获的毒品海洛因3519.6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589.14克，由侦查机关依法没收销毁；杨秀富持有的手机共4台、赵某查持有的手机1台，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毒品包装物、吸毒工具等及随案扣押的银行卡，作为物证予以存档；云Ａ×××××车辆（含车辆行驶证、钥匙）由侦查机关予以返还车辆所有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树军 审判员  杨继娟 审判员  宋学才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张晓云 王樱蓉 附：判决适用法律条款原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 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