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81刑初21号 公诉机关洪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荣，男，1962年3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洪江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洪江市，住洪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8日被涟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涟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洪江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4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监视居住，并由洪江市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冯济军，湖南星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洪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公诉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荣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0日、2019年6月14日两次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洪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卫华、检察官助理黄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荣及其辩护人冯济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6月，被告人向荣注册成立了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由向荣任法定代表人，公司办公地点在洪江市黔城镇高桥村君谊大酒店，2010年搬迁至洪江市气象局四楼。向荣先后招聘李某2、冯某、冷某甲等人未公司员工。2010年12月7日，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洪江市发展和改革局备案，开发洪江市君谊休闲度假农庄的项目，该备案有限期为两年，从2010年12月7日至2012年12月6日，可以申请延长一年，但向荣在备案后未申请延期。 2012年9月28日，被告人向荣明知没有履行合同的资金能力且未办理该项目土地使用、建设规划、环境评价、安全生产、林木林地流转等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以开发洪江市君谊旅游休闲农庄项目为由，授权其侄儿向某以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广州工程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的被害人廖某等人，在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旅游码头工程施工合同》，双方拟定2012年10月30日开工，214天以内完工，施工内容为旅游码头、人行游路。合同价款为2335.0242万元。签订合同时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收取了廖某、蒋某1等人履约保证金100万元。随后因被告人向荣根本不能按合同提供开工条件。经廖某等人多次催促，亦未得到向荣同意开工进场的通知，后来则无法再联系上向荣，导致廖某等人一直无法进场施工。所收取的100万元履约保证金也没有退还给被害人廖某等人，而被向荣用于个人开支，致使廖某等人被骗取合同履约保证金100万元。 2012年12月3日，被告人向荣又以开发洪江市君谊旅游休闲农庄项目，以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人的身份授权郑某甲与道县龙跃建材有限公司的李某4等人在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土石方施工合同书》，施工内容为土石方爆破、挖、运、平整、填，合同价款为1066.1223万元。后因被告人向荣根本不能按合同提供开工条件，致使李某4等人一直也无法开工。 2013年4月2日，被告人向荣明知没有履行合同的资金能力且未办理该项目土地使用、建设规划、环境评价、安全生产、林木林地流转等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以开发洪江市君谊旅游休闲农庄项目为由，授权其公司员工冷某甲与福建省惠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的被害人李某1、周某1、颜某等人，在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土石方施工合同书》，双方拟定2013年4月28日开工，210天以内完工，施工内容为土石方爆破、挖、运、平整、填，合同价款为2769.95万元。签订合同时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收取了被害人李某1等人履约保证金50万元。随后因被告人向荣根本不能按合同提供开工条件。经周某1、颜某等人多次催促，亦未得到向荣同意开工进场的通知，后来则无法再联系上向荣，导致李某1、周某1、颜某等人一直无法进场施工。所收取的50万元履约保证金也没有退还给被害人李某1、周某1、颜某等人，而被向荣用于个人开支，致使李某1、周某1、颜某等人被骗取合同履约保证金50万元。 2014年5月7日，被告人向荣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对上述指控事实，洪江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1、户籍信息、工程施工合同、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2、证人冯某、黄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蒋某1、周某1、颜某的陈述；4、被告人向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该院认为，被告人向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没有履行能力，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且数额巨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向荣的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在庭审中，公诉人当庭提出被告人向荣犯合同诈骗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向荣对洪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冯济军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向荣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其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向荣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向荣是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向荣现有肢体残疾、身患脑梗死、糖尿病等多种疾病，需长期治疗并专人护理照料，恳请法庭结合本案具体情况，依法对被告人向荣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支持辩护意见，辩护人冯济军提供了如下新证据： 证据1，疾病诊断书：拟证明被告人向荣于2014年9月6日经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患有脑梗死、二型糖尿病、鼻窦炎、鼻烟赘生物、高脂血症、脂肪肝等多种疾病。 证据2，残疾人证：拟证明被告人向荣系肢体三级残疾人。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供的该二份证据，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 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5日，被告人向荣注册成立了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私营），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向荣、向某甲、向某乙、龙某甲，由向荣任法定代表人，公司办公地点在洪江市黔城镇高桥村君谊大酒店，2010年搬迁至洪江市气象局四楼。向荣先后招聘李某2、冯某、冷某甲等人为公司员工。该公司成立后未从事过具体的旅游业务。2010年12月7日，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洪江市发展和改革局备案，开发洪江市君谊休闲度假农庄的项目，该备案有限期为两年，从2010年12月7日至2012年12月6日，可以申请延长一年，但向荣在备案后未申请延期。 2012年9月28日，被告人向荣明知没有履行合同的资金能力且未办理该项目土地使用、建设规划、环境评价、安全生产、林木林地流转等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以开发洪江市君谊旅游休闲农庄项目为由，授权其侄子向某以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广州工程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的被害人廖某（挂靠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广州工程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等人，在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旅游码头工程施工合同》，双方拟定2012年10月30日开工，214天以内完工，施工内容为旅游码头、人行游路。合同价款为2335.0242万元。签订合同后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6日收取了廖某、蒋某1等人（以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广州工程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名义转账）履约保证金100万元。随后因被告人向荣根本不能按合同提供开工条件。经廖某等人多次催促，亦未得到向荣同意开工进场的通知，后来则无法再联系上向荣，导致廖某等人一直无法进场施工。所收取的100万元履约保证金也没有退还给被害人廖某等人，而被向荣用于个人开支，致使廖某等人被骗取合同履约保证金100万元。 2012年12月3日，被告人向荣又以开发洪江市君谊旅游休闲农庄项目，以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人的身份授权郑某甲与道县龙跃建材有限公司的李某4等人在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土石方施工合同书》，施工内容为土石方爆破、挖、运、平整、填，合同价款为1066.1223万元。后因被告人向荣根本不能按合同提供开工条件，致使李某4等人一直也无法开工。 2013年4月2日，被告人向荣明知没有履行合同的资金能力且未办理该项目土地使用、建设规划、环境评价、安全生产、林木林地流转等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以开发洪江市君谊旅游休闲农庄项目为由，授权其公司员工冷某甲与福建省惠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的被害人李某1、周某1、颜某等人，在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土石方施工合同书》，双方拟定2013年4月28日开工，210天以内完工，施工内容为土石方爆破、挖、运、平整、填，合同价款为2769.95万元。签订合同后，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5日收取了被害人李某1等人履约保证金50万元。随后因被告人向荣根本不能按合同提供开工条件。经周某1、颜某等人多次催促，亦未得到向荣同意开工进场的通知，后来则无法再联系上向荣，导致李某1、周某1、颜某等人一直无法进场施工。所收取的50万元履约保证金也没有退还给被害人李某1、周某1、颜某等人，而被向荣用于个人开支，致使李某1、周某1、颜某等人被骗取合同履约保证金50万元。 2014年5月7日，被告人向荣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向荣于2008年8月4日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行（简称建行怀化市分行）贷款210万元，期限从2008年7月30日至2013年7月30日。从2009年1月7日开始，被告人向荣未归还该贷款本息，目前尚欠贷款本金1815355.8元及利息未归还。 该案经涟源市公安局侦查后于2014年6月6日以涟公（经）提捕字[2014]第0180号文书向涟源市人民检察院移送相关案卷材料，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6日以不属于该院管辖为由通知涟源市公安局不予接受案件。涟源市公安局于2014年9月19日将本案移送洪江市公安局管辖。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书证 （1）户籍信息、常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向荣的基本身份信息，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情况。 （2）土石方施工合同书：证明建设单位（甲方）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施工单位（乙方）福建省惠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娄底公司于2013年4月2日签订合同，甲方委托代理人冷某甲与乙方委托代理人李某1在合同上签字并各盖公司公章。该合同约定了双方拟定2013年4月20日下达进场通知，2013年4月28日开工，210天以内完工，施工内容为土石方爆破、挖、运、平整、填，合同价款为2769.95万元的情况。 （3）土石方开挖工程内部责任分工合同：证明李某1代表甲方福建省惠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娄底公司洪江市君谊土石方项目部与周某2、赵某甲代表项目部下属爆破工程队于2013年3月18日签订内部责任分工合同，约定工程方量、工程单价（9元/方）、工程款的支付等，明确双方责权利的情况。 （4）土石方工程合作协议书：证明甲方李某1与乙方颜某于2013年4月2日签订协议，约定洪江市君谊旅游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施工的合作方案的情况。 （5）收款收据：证明2013年4月5日，冯某收到李某1合同履约金50万元出具收据的情况。 （6）李某2书写的一份证明：证明2013年4月5日冯某收到李某1履约保证金50万元后，在当日下午5点半将25万元现金及一张35万元的卡一次性交给了向荣的情况。 （7）授权委托书：证明向荣委托冷某甲代为签订有关法律文书及处理公司日常事务的情况。 （8）收据：证明李某1于2013年4月5日收颜某、周某1人民币60万元的情况；李某1于2013年3月18日出具收据，收到周某2信誉保证金5000元的情况。 （9）逾期通知书：证明2013年4月26日，洪江市君谊旅游有限公司通知李某1等人于5月28日进场的情况。 (10)致函：证明福建省惠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娄底公司于2013年8月11日给洪江市君谊旅游有限公司发函，要求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及时退还收取的履约保证金50万元的情况。 （11）旅游码头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建设单位（甲方）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施工单位（乙方）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广州工程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于2012年9月28日签订合同，甲方委托代理人向某与乙方委托代理人廖某在合同上签字并各盖公司公章。双方约定于2012年10月30日开工，214天以内完工，施工内容为旅游码头、人行游路。合同价款为2335.0242万元的情况。 （12）收款收据、逾期通知书：证明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杨某于2012年10月16日收到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广州工程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并出具收据；2012年10月23日，洪江市君谊旅游有限公司通知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广州工程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延期至11月30日为具体进场时间的情况。 （13）预留印鉴卡、印鉴照片、进账单、转账支票：证明廖某等人在中国工商银行怀化分行开户，户名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广州工程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洪江项目部，账号19×××70，于2012年10月11日启用；2012年10月16日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广州工程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洪江项目部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洪江市支行给洪江市君谊旅游有限公司转支100万元的情况。 （14）土石方施工合同书、关于变更承包土石方工程保证金支付方式的承诺书、授权委托书、项目定审通知书：证明项目发包方（甲方）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项目施工方（乙方）湖南省道县龙跃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12月3日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甲方委托代理人郑某甲与乙方委托代理人李某4在合同上签字并各盖公司公章。该合同约定了合同签订30天内，甲方给乙方发出书面开工通知，乙方接到通知书后7天内设备进场，随即动土开工。施工期限为210天，施工内容为土石方山体爆破、装、运、填、平整，合同价款为1066.1223万元。合同原约定交付100万保证金（先交65万元）的条款，于2012年12月5日经双方协商变更为乙方在正式开工后，在第二十天结算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作为保证金的情况。 （15）企业注册登记资料、验资事项说明、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向荣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09年6月5日，向荣注册成立了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私营），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情况为向荣出资700万元、向某甲（向荣女儿）出资100万元、向某丙（向荣女儿）出资100万元、龙某甲（向荣前妻）出资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向荣，公司办公地点在洪江市黔城镇高桥村；出资方式为货币300万元，实物700万元。经验资向荣认缴300万元，实缴100万元。实物（房地产）评估价为917.1万元，其中700万元作为注册资本，其余作为公司资本公积，目前该实物未办妥过户手续到公司的情况。 （16）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为工商银行19×××15及该账户自2012年6月26日至2014年5月10日交易明细，其中2012年10月16日收到履约保证金100万元的情况。 （1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广州工程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洪江项目部工商银行账号19×××70从2012年10月15日至2014年3月21日的银行交易明细，其中该账户于2012年10月16日转账支付履约保证金100万元的情况。 （18）现金支票、凭证、业务委托书：证明2012年10月23日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买设备名义使用现金支票取现19万元；2012年10月30日以买变压器名义取现5万元；2012年10月31日以付费用名义取现19万元；2012年11月17日以付工资卡名义取现19万元；2012年12月13日以公司修车名义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汇款95308元给珠海市金喜悦贸易发展有限公司；2012年12月14日以付民工工资名义取现10万元；2012年12月28日以装修款名义取现8万元的情况。 （19）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证明颜某卡号为62×××79账户于2013年4月3日转账支取10万元，另一卡号为62×××07账户于2013年4月6日转账支取20万元；周某1卡号为62×××21账户于2013年4月3日转账支取10万元至李某1卡号为62×××89账户；李某1卡号为62×××89账户于2013年4月3日转账存入10万元、10万元，2013年4月5日转账支取10万元的情况。 （20）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汤某工商银行卡号95×××86于2013年4月25日收到他行汇入10万元，并于当日卡取10万元的情况。 （21）冯某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证明冯某建设银行卡号为62×××11账户于2013年4月6日收到娄底卡转账20万元，4月7日收到娄底卡转账10万元；2013年4月25日转账10万元至汤某工商银行卡号95×××86账户的情况。 （22）个人业务凭证、个人客户卡内详细清单：证明2013年4月25日汤某工商银行卡号95×××86取款10万元存入谢某甲卡号为52×××26的情况。 （23）向荣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向荣的银行账户资金流动情况，其中2009年9月份后向荣就极少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偿还建设银行贷款本息，最后一笔贷款本息是2013年10月17日偿还建设银行本息153.37元，各账户余额均为零的情况。 （24）户口注销证明、说明：证明李某2因与南县武圣宫镇百万村第九村民小组李某3图像相似，户口已注销；涟源市公安局于2014年6月5日证明冷某甲、郑某甲未到案，另案待处理的情况。 （25）洪江市发展和改革局洪发改（2010）128号关于洪江君谊休闲度假农庄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12月7日，洪江市发展和改革局发文对洪江君谊休闲度假农庄建设项目备案，该备案有限期为两年，从2010年12月7日至2012年12月6日，可以申请延长一年，在项目有效期内未开工建设也未申请延期的，或虽提出延期申请但未或批准的，备案文件自动失效。该备案文件到2012年12月7日止已经自动失效；洪江君谊休闲度假农庄建设项目未在洪江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办理招投标事宜、未在洪江市林业局办理林木林地流转手续、未在洪江市规划局办理任何建设规划行政许可审批、未在洪江市环境保护局办理环评手续、未在洪江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任何用地手续的情况。 （26）贷款申请书、个贷业务申报信息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业务调查申报审批表、关于向荣260万元个人助业贷款的补充说明、关于向荣个人助业贷款抵押物情况说明、收入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承诺书、房地产评估咨询报告、他项权证书、个人贷款支付凭证：证明被告人向荣于2008年8月4日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行（简称建行怀化市分行）贷款210万元，期限从2008年7月30日至2013年7月30日。 （27）个人贷款过期催款通知书、法律顾问催收函、民事诉状、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价格鉴定结论书、执行裁定书：证明从2009年1月7日开始，被告人向荣未归还建行怀化市分行贷款本息。2010年3月2日，建行怀化市分行向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向荣偿还贷款本息，2010年4月9日鹤城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向荣归还建行怀化市分行贷款本金1815355.8元及利息。因被告人向荣未履行生效判决，该案进入执行程序，鹤城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向荣位于黔城镇高桥村的房产进行三次拍卖均流拍，鹤城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30日作出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裁定。 （28）入所健康检查表、洪江市人民医院黔城医院检验报告单、彩色超声检查图文报告单：证明向荣于2018年7月5日经医院检查有“糖尿病”、“脑梗死”病史，左侧肢体肌力下降、血压稍高的情况。 （29）呈请移送案件（局外）报告书、移送案件通知书、不予接受案件通知书、管辖权异议书：证明本案管辖权移送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与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及之后向荣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不能开工的经过。周某1给李某1先汇了一笔10万元信用金；签订合同时，周某1拿20万元现金，颜某拿了存有30万元的银行卡给了冯某的情况。 （2）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曾用名为李某2，2010年开始李某3一直帮向荣办理洪江市君谊旅游休闲度假农庄的立项工作，2012年开始，向荣安排李某3担任公司办公室主任。公司工作人员有向荣、李某3、冯某、杨某、粟会计、冷某甲、郑某甲、向某（向荣的侄子），2012年前还有刘总（刘某甲）、孙总（孙某甲）、郑总等人。2012年9月28日，由向某代表向荣签订了施工合同，耒阳的廖某交了100万元保证金到公司账上。按合同约定，2012年10月30日前应由施工单位进场施工，快到期时李某3问向荣怎么办，向荣要李某3打印一份逾期开工通知书，李某3要冯某打印了这份通知书后在公司办公室交给了廖某。后廖某在2013年至2014年经常打电话给李某3，问开工时间，李某3就打电话给向荣，向荣讲要他们再等等，后工程一直没有开工。李某3不清楚100万元保证金是如何被使用的；李某4与郑某甲代表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况。 （3）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2、3月份，李某1要陈某1看看一个洪江土石方工程的标书，并帮忙修改了标书，但没有参加招投标。2013年4月2日，李某1和陈某1到洪江市去签合同，合同是由君谊公司的李主任拿出来的，李某1在合同上签字了，但对方没有签字就盖了章。李主任表示要在4月6日前缴纳50万元的信誉保证金，否则合同作废。到了娄底后，周某2跟陈某1联系要和李某1合作搞洪江的工程。4月2日下午，周某2、周某1、颜某和陈某1到了李某1家中，周某2他们只占33%的股份，并签订了合同，陈某1作为见证人签字。第二天，陈某1听说小周已经付了10万元保证金。4月5日，李某1喊周某2、周某1、颜某和陈某1一起到了洪江，当时对方公司有李主任、刘总和财务冯某在场，没有看到委托人冷某甲，在君谊旅游公司签订了合同，并在财务室交了20万元的现金和30万元的银行卡，冯某开了一张50万元的收据给李某1，李某1出具了一张60万元的收据给周某1和颜某。到了4月28日，该项目没有开工，李某1告诉周某2要推迟十天开工，如果没有开工就退款并赔偿。到了5月8日后，李某1的手机打不通了。陈某1后来了解到君谊公司将这个工程和好几家公司签了合同，这是在骗钱的情况。 （4）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周某2和李某1、陈某1到了洪江市想承包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公司的爆破施工项目，看了施工现场后，周桂林和李某1签订了爆破协议，并交纳了5000元的信誉金。之后李某1要周某2找人一起合作土石方工程。4月2日，周某2、周某1、颜某、陈某1、黄某和李某1来到涟源市龙塘镇茶坳村的李某1家中，并看了李某1在洪江市签订的合同，颜某、周某1和李某1签订了合作协议，周某1和颜某要在4月3日前交60万元的股金给李某1。第二天，颜某和周某1各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给了李某1。4月6日，李某1组织周某2、周某1、颜某、陈某1、黄某来到洪江，通过李某1联系，对方公司来了李主任、财务冯某和一个男的，看了工地后来到洪江市开发区君谊旅游开发公司，周某1交了20万元现金给李某1，颜某交了一张30万元的银行卡给李某1，李某1将钱和卡给了冯某，冯某出具了一张50万元的收据给李某1，并给了李某1一张4月28日开工的通知书。之后李某1出具了一张60万元的收据给周某1和颜某。4月28日，李某1又带周某2等人来到洪江，李主任解释因手续还没有办好，又给了一张5月28日开工的逾期通知书。到了5月19日，李某1就没有再接电话了。随后，周某2、周某1、颜某、陈某1等人来到洪江市君谊公司，君谊公司的法人代表好像叫向荣，该公司的人说要找到李某1才能退钱。但李某1也没找到，工程也没有开工的情况。 （5）黄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底，周某1告诉黄某其叔叔周某2介绍了一个怀化洪江市的土石方工程，黄某表示愿意借钱给他。2013年4月2日下午，周某1、黄某、颜某、周某2来到了涟源市龙塘镇茶坳村的李某1家里，并拿出了李某1和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当时周某2表示项目没有问题的，黄某也就相信了。之后黄某和李某1签订了合作合同，陈某1做了见证人。第二天，周某1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给了李某1。4月6日上午，黄某、周某1、周某2、陈某1和李某1一起到了洪江市，通过李某1联系，对方来了2男1女，李某1还带周某2等人看了施工现场，周某1和黄某交了20万元的现金李某1，颜某交了张30万元的银行卡给李某1，李某1将钱和银行卡交给了对方公司的冯某，冯某出具了一张50万元的收据给李某1，之后李某1出具了一张60万元的收据给颜某。到了3月底都没有开工的信息，也没有见过李某1，之后在周某2处看到了一张5月28日开工的逾期通知书。但是到了5月28日还是没有开工，黄某根据李某1和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公司签订合同上施工单位名称，找到了福建省惠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的法人代表陈某甲了解情况，陈某甲表示李某1是挂靠在其公司名下的，合同的公章是真实的，并要该公司出具了一张函。随后黄某、周某1、周某2、颜某和陈某1到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公司，但公司没有人，之后找到冯某，冯某表示不清楚情况，法人代表向荣的电话没人接。黄某等人到洪江市发改委得知该项目没有正式生效，这才发现被骗了，但一直找不到李某1和向荣的情况。 （6）汤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公司向荣在洪江市德坤钒业有限公司购买了一批铲车等设备，还欠其公司30万元。2013年4月25日，洪江市德坤钒业有限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谢某甲就打电话联系向荣催缴欠款，汤某按照谢某甲的指示找向荣拿这10万元，之后汤某和向荣、冯某在黔城镇建行门口见面，之后冯某从其银行卡转账10万元至汤某的银行卡（卡号95×××86）上，随后汤某将这10万元转账至谢某甲的银行卡（卡号52×××26）的情况。 （7）谢某的证言：证明谢某乙的父亲为洪江市德坤钒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谢某甲，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公司的向荣与2012年8月找谢某甲购买了一台挖机、二台装载车和三台货车，当时向荣没有付钱。2013年才付了15万元，尚未付清欠款。因谢某乙弟弟急需用钱，向荣还了5万元。还有十万元欠款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汤某的银行卡上的情况。 （8）冯某的证言：证明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向荣，李某2是管理人员，平时由向荣和管理人员李某2安排冯某的工作。冯某按照李某2的指示打印过多份有关向荣授权给别人的授权委托书，其中也包括授权给冷某甲的。2013年4月2日下午，李某1等娄底人来到君谊公司，向荣不在公司，李某2要冯某打印了一份土石方施工合同，合同甲方是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是福建省惠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内容是洪江市黔城高桥村一个旅游休闲农庄开发的土石方施工合同。2013年4月5日，李某1等娄底人将20万元现金和30万元的卡给了冯某，还出具了一张50万元的收据。当天，下午冯某就将这现金和银行卡交给了向荣，根据向荣指示分两次将这30万元转账到冯某的银行卡上。冯某于第二天和向荣在洪江市建设银行分别取了49500元、45000元，向荣说是汤某公司要借10万元，还通过其银行卡转账10万元给汤某。之后向荣表示要李某1拿着那50万元的收据找他要钱的情况。 （9）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10日左右，陈某2的亲家蒋某2要他管理怀化洪江市一个旅游码头开发的项目，廖某是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广州工程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的。随后陈某2、廖某及其一个姓谢的朋友一起来到洪江市气象局四楼的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当时是办公室李某3和陈某2谈的合同，合同约定是2012年10月30日前进场施工，按照邱总的指示转账100万元到杨某提供的公司账户上，之后陈某2又取了10万元好处费给邱总，当时李某3在场。到了2012年10月23日，李某3表示公司报建手续还没办好，向陈某2出具了一张11月30日施工的逾期通知书，工程没有开工，李某3就一直以向荣出差在外办不好手续为由答复。11月30日，陈某2到了洪江市君谊公司，没有找到向荣和李某3，冯某答复向荣出差去了，其他人不在这里，再去就连冯某也没有找到了。陈某2打李某3的电话，李某3表示要找向荣退钱。之后廖某约了向荣和李某3，向荣还要陈某2再等等，等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开工，公司也没有人，李某3手机也打不通了，廖某也没有找到向荣的情况。 （10）向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份，向某在其叔叔向荣的君谊旅游开发公司上班，帮其叔叔管理公司事务。那个旅游码头施工合同是公司的孙某乙和廖某谈好的，向荣要向某先签了授权委托书，之后代替他签合同，当时签合同是有君谊公司的李某3、孙某乙等人在场，以及廖某一行四五人在场，当时君谊公司收取了对方的100万元合同保证金，但不知道工程为何没施工，也不知道君谊公司出具了逾期通知书，也不知道这100万元的用途的情况。 （11）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在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上班期间就是一般工作人员，没有固定工作，听从领导安排，公司法人代表是向荣。2012年10月中旬，杨某按照向荣指示将公司的账号给一些来签合同的耒阳人，并出具了一张100万元的收据。当时杨某没有亲眼看到签合同，但知道对方确实转账100万元到公司的账上，也不知道这钱的用途的情况。 （12）李某4的证言：证明李某4是湖南省道县龙跃建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于2012年11月中旬经邵某甲和黄某甲介绍到洪江市黔城镇见到了土石方工程指挥长刘某甲，刘某甲拿出了洪江市政府文件和批文，还带李某4等人到黔城镇高桥村鬼打湾地段实地考察，李某4等人认为项目是可靠的，之后李某4按照刘某甲的要求在洪江市气象局四楼的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缴纳了3万元报名费、5000元资料费和12000元的招标书费用，出具了35000元的收据。李某4又在当晚吃饭时将6个5000元的红包给了自称政府部门的领导，当天吃饭唱歌花费了39660元。过了几天，李某4在刘某甲办公室拿到了项目定审通知书，文件内容为中标该公司的土石方工程项目，中标总价为28661223元，于2012年12月3日签订施工合同。12月3日，李某4、邵某甲和黄某甲在黔城君谊公司和刘某甲签订了土石方施工合同，由君谊公司法人代表向荣授权委托郑某甲签订的合同，当时对方公司还有办公室主任孙某丙（孙某乙）在场。刘某甲要李某4交纳100万元的保证金，但李某4发现对方账户只有31.2万元，故不肯缴纳那么多保证金。刘某甲表示公司在人民银行账户上还有钱，但没有带李某4等人去查。最后李某4于12月5日交纳了80000元的保证金给刘某甲，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刘某甲承诺过几天来开收据给李某4，之后李某4就没有见过刘某甲，土石方项目也一直没有开工。之后李某4和向荣见面，向荣表示只退开了收据的3万元，后来李某3退了3万元给李某4的情况。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陈述李某1与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后，向荣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不能开工的经过。其看了合同后用手机转款10万元给李某1，由周某1和颜某出60万元，到李某1处占33.33%股份。后于2013年4月6日下午到黔城后，周某1交20万元现金给冯某，颜某将30万元的银行卡连同银行取款密码均给了冯某（颜某卡内只有20万元，李某1转了10万元至颜某卡内）。后周某1发现无法开工后认为被骗，于2014年4月10日向涟源市公安局报案称李某1诈骗的情况。 （2）被害人颜某的陈述：陈述2013年4月2日颜某朋友周某2打电话告知李某1与洪江市承包了一个土石方工程，问颜某是否愿意入股。后与李某1认识后颜某决定入股，2013年4月3日颜某转账10万元至李某1账户。后又转20万元至尾号为5707银行卡上，李某1也转了10万元至该卡上，并交给了冯某。周某1用手机也转了10万元给李某1。后颜某发现无法开工后认为被骗，于2014年4月16日向涟源市公安局报案称李某1诈骗的情况。 （3）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陈述2012年9月份左右，蒋某1父亲蒋某2说廖某要他做怀化洪江一个几千万的工程，合同由廖某出面去谈。蒋某2要蒋某1转账100万给廖某用来交保证金，之后蒋某1转账100万元给了廖某。廖某是以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广州工程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的名义与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28日签订了一个旅游码头工程施工合同，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广州工程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洪江项目部将100万元转账到君谊公司账上的，当时是君谊公司的杨某出具了100万元的收据。对方公司法人代表是向荣，约定开工时间是2012年10月30日，后来延期了一个月，但是工地还是不能开工，之后要廖某出面找向荣，一直也没有找到向荣。2014年3月，蒋某1打电话给向荣，向荣说他在海南养病，这几个月都不回来的情况。 4、被告人向荣的供述及辩解：其供述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是由向荣在2009年6月发起成立的，股东系其二个女儿及前妻，向荣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批发、零售，旅游开发服务，公司办公地点在洪江市气象局四楼，2010年前在黔城镇君谊大酒店办公。李某2任办公室主任，会计姓粟，冯某是出纳兼办公室人员，李某2经过向荣同意又招聘了冷某甲。孙某乙和郑某甲是向荣合作公司的员工，孙某乙是合作公司派驻向荣公司的经理，郑某甲是孙某乙的下级。公司成立后未实质开展过具体的旅游业务。向荣于2008年向建行怀化市分行借款210万元，因资金周转困难，至今还差182万余元本金未归还。于2010年12月7日取得了洪江市发展和改革局同意开发洪江市君谊休闲度假农庄的项目备案，有效期是两年，从2010年12月7日至2012年12月6日，可以申请延期，但向荣没有去申请延期。 2012年9月份左右，向荣的一个朋友孙某乙打电话讲廖某要承包君谊休闲农庄的旅游码头、人行旅游码头。2012年9月28日，向荣因出差在外委托向某代表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廖某签订了一个旅游码头工程施工合同书，向荣认可这个合同。当时廖某缴纳了100万元的保证金，这钱进入了公司账，但记不清具体用途了。因向荣资金没有到位，廖某没能进场施工。 2012年12月份左右，孙某乙打电话给向荣讲李某4要承包君谊休闲农庄的土石方工程。2012年12月3日，向荣因不在公司便委托郑某甲代表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李某4签订了土石方施工合同书，向荣认可这个合同。当时李某4缴纳了3万元的报名费和5000元的材料费，没有交合同信用金，也没有收取其他的钱。这3.5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因李某4无法按时进场施工来公司吵闹，向荣将这3.5万元退给了李某4。 2013年4月份左右，向荣在外出差，李某2打电话向其汇报李某1的公司要承包君谊休闲度假农庄的土石方施工，向荣要冷某甲用其在公司签好的授权委托书在签订合同。过了两天，向荣回到公司看了这土石方施工合同并予以认可。过了一两天，李某2又打电话给向荣汇报李某1带了几个人到公司冯某处交了50万元（30万元的银行卡和20万元的现金）的施工保证金。当天下午，冯某将银行卡内的30万元现金转给了向荣，还将那20万元现金给了向荣。向荣用银行卡内的一部分钱购买了机械设备，有1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了谢某甲公司用于归还所欠的设备款，20万元不记得用途。因向荣资金没有到位，于2013年4月26日授权李某2以公司名义给李某1公司发了一个延期至5月28日开工的逾期通知书。到了5月28日，因资金问题仍然没有开工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荣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洪江市君谊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上注册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系被告人向荣及其女儿、前妻，实系被告人向荣个人控制，公司设立后未实质开展过相关旅游业务，而是数次实施合同诈骗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或者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应追究被告人向荣个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向荣合同诈骗的数额为150万元，属于数额巨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向荣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虑全案情况，决定对被告人向荣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向荣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50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给被害人廖某、李某1、周某1、颜某等人。辩护人冯济军提出被告人向荣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向荣虽有自首情节，但目前未退还被害人任何经济损失，未取得被害人谅解，不宜减轻处罚。故本院采纳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不采纳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另辩护人冯济军提出被告人向荣是初犯，现患有肢体残疾、身患脑梗死、糖尿病等多种疾病，需长期治疗并专人护理照料，建议依法对被告人向荣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向荣应抵刑期33日。即被告人向荣的刑期从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5年5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向荣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给被害人廖某、李某1、周某1、颜某等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段承信 审 判 员  姜宇鸥 审 判 员  唐跃文 人民陪审员  杨胜德 人民陪审员  尤世美 人民陪审员  何 胜 人民陪审员  申怀艳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杨 超 附：本判决书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逸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