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91民初19976号原告：彭新永，男，197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代理人：李菲菲，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佳胜，河南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刚成，男，195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委托代理人：林超，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被告：丁光明，男，196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委托代理人：曾喜生，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余全芳，男，196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梧县。第三人：余兵国，男，1971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第三人余全芳、余兵国委托代理人：朱庆祥，河南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新永与被告姜刚成、丁光明，第三人余全芳、余兵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新永及其委托代理人袁佳胜，被告姜刚成委托代理人林超，被告丁光明委托代理人曾喜生，第三人余兵国、余全芳委托代理人朱庆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新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姜刚成支付借款500万元及利息35万元（2017年7月、8月利息15万元，以5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分计算，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1日，利息暂共20万元，以后至实际支付日利息另计）；2、被告丁光明及第三人余全芳、余兵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事实与理由：2008年10月，原告注册成立郑州市永恒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恒燃气公司），经营范围主要为销售瓶装燃气。2016年5月18日，原告将永恒燃气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两被告，分别签订有《股权转让合同》，并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原告与被告姜刚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股权转让款为563.5万元；被告姜刚成因资金紧张，仅支付63.5万元，剩余500万元转换为借款；双方于2016年6月1日签订《借款协议》，主要约定被告姜刚成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年回报率为120万元”、“每月支付10万元”（即月利息2分）；被告丁光明为担保人。被告姜刚成每月支付利息10万元至2017年6月份；其后仅在2017年8月11日支付5万元利息，再未支付任何款项；2017年7月、8月欠付利息15万元。2016年12月30日，两被告将永恒燃气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河南中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部能源公司）；以永恒燃气公司全部资产入股的方式成为中部能源公司股东；其中，被告姜刚成持股5.01%、被告丁光明持股4.23%、第三人余兵国持股26.85%、第三人余全芳持股8.75%。因第三人承包经营中部能源公司，2017年9月6日，原告与被告姜刚成、第三人余兵国、余全芳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被告姜刚成将永恒燃气公司价值500万元的中部能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由第三人将股权转让款500万元在2018年6月4日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原告收到500万元后，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才能解除；在2017年9月4日至2018年7月4日期间的“固定租赁回报”（即欠款利息）为12%（即月息1分），每月4日前支付给原告。第三人自2017年9月份至2018年2月份，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5万元；其后再未支付任何款项。被告姜刚成将股权转让款500万元自愿转换成向原告的借款，被告丁光明自愿担保。被告姜刚成将股权又转让给第三人，约定由第三人将500万元支付给原告。特别约定原告未收到500万元，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协议继续有效。原告至今未收到500万元借款，为维护原告利益，特诉至贵院。被告姜刚成辩称，1、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依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一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的民间借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案件的基本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理。本案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纠纷协议，后续500万元借款是由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方式进行的补充变更，基础法律关系为股权转让而非民间借贷，因此，本案案由应当定为股权转让纠纷。2、原告在股权转让过程中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并未妥善履行原告作为转让方的义务。掩藏了转让标的的严重瑕疵，违反了股权转让协议第7条第4款的义务。3、本案案情较为复杂，申请由被告姜刚成、丁光明本人出席庭审以便于查清案件事实情况。被告丁光明辩称，完全同意姜刚成代理人意见。１、本案应当按照股权转让纠纷进行审理并非民间借贷纠纷。２、两被告向原告借款５００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该借款没有任何银行转账流水等凭证，并非真实的借款关系。应当是对股权转让剩余款项的确认和处分。虽为借条但实际为欠条。欠条和借条有本质的区别。３、本案中担保人丁光明在借款协议中作为第二担保人承担相应的责任问题，不应当再承担任何担保责任。依据担保法第二十三、二十四条的规定，在保证期内债权人许可债务人转让债务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保证人未经同意转让债务，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的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的。2017年９月６日，原告与被告重新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也即对原股权转让协议进行了重大变更和修改，同时，原告也收到了第三人支付的2017年９月至2018年２月支付的利息２５万元，应当符合债务变更的情形，故丁光明不应当承担任何保证责任。第四、在股权转让协议当中，丁光明作为担保人没有任何签名，仅在借款协议中作为第二担保人有一个签名，所以主债务已经变更后，丁光明不应当承担任何担保责任。第三人余兵国、余全芳辩称，一、第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首先签订《协议书》后，姜刚成的股权没有做任何的变更，第三人也没有收购姜刚成的任何股权。其次、《协议书》显示甲方是余兵国，但是余兵国并没有签字，该协议对余兵国不具有约束力；再次，协议书上甲方签名为余全芳，但协议抬头为余兵国，相互矛盾，该协议对余全芳也不具有约束力。最后，第三人也没有支付任何的利息。２、《协议书》约定姜刚成转让郑州市永恒燃气的股权无效。３、《协议书》约定第三人向原告付款，实质为第三人代为履行，姜刚成没有转让其股权第三人对债权人不承担违约责任。４、姜刚成并没有向第三人转让任何股份，第三人具有抗辩权，即使协议有效，第三人也有抗辩权。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8日，原告彭新永（作为甲方、转让方），被告姜刚成（作为乙方、收购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载明：甲方同意将合计所持有目标公司（郑州市永恒燃气有限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以现金563.5万元人民币，向甲方收购标的股权；本合同签订前乙方已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人民币，二期股权转让价款63.5万元人民币，乙方应在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备案完成之日起15日内向甲方支付。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的有关约定向乙方转让其持有的标的股权，并按约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等。2016年5月18日，原告彭新永、案外人程军海（均作为甲方、转让方）与被告丁光明（作为乙方、收购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载明：甲方同意将合计所持有目标公司郑州市永恒燃气有限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以现金586.5元人民币，向甲方收购标的股权。本合同签订前乙方已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400万元人民币；二期股权转让价款186.5万元人民币，乙方应在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备案完成之日起15日内向甲方支付。其中原告彭新永所持21%股权的转让价款为241.5万元人民币。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的有关约定向乙方转让其持有的标的股权，并按约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等。2016年6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姜刚成（作为乙方）、被告丁光明签订《借款协议》，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00万元款项事宜，达成如下约定：乙方借款500万元年回报率为120万元，从郑州市永恒燃气有限公司正式交接之日开始计算，每月支付10万元；3年之内，甲方不得撤回本金，3年后根据甲方需要可逐步撤回本金，回报率以本金减少后金额计算；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付甲方应得款项（10万/月）及本金；乙方用持有的郑州市永恒燃气有限公司49%股份作为担保；永恒法人丁光明作为第二担保人承担相应责任；本合同有效期为五年。2017年9月6日，原告彭新永（作为乙方）、被告姜刚成（作为丙方）、第三人余兵国（作为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原丙方以借支500元人民币方式把乙方在永恒公司价值500万股权转给丙方持有。丙方按年回报率约为120元人民币，三年内连本带息付清。由于河南中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已被甲方承包经营，丙方持有乙方的股权转让给甲方。甲方和乙方就丙方转让给甲方的价值500元股权一事，甲方给乙方做出以下承诺：一、2016年6月1日乙方和丙方所签署的借款协议。甲方付给乙方500万元人民币后丙方与乙方签订才能终止协议，解除合同，此合同签订后乙、丙双方不承担前期协议规定费用及任何经济纠纷。二、双方达成一致并由甲方承诺：甲方将于2018年6月4日一次性付给乙方500万元人民币，股权由丙方转给甲方持有；三、新的续租时间自2017年9月4日至2018年7月4日，甲、乙双方对这一续租期间的租赁回报约定为：甲方将于每月4日向乙方按月支付12%的固定租赁回报；五、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将一次性给予贰拾伍万元人民币的补偿款，系付上年乙方代甲方租用液化气危运车辆进出气的运杂费、力资费用等。2016年6月6日，郑州市永恒燃气有限公司股权发生变更，由彭新永持有股权70%、程军海持有股权30%，变更为丁光明持有股权51%，姜刚成持有股权49%。2016年12月30日，被告姜刚成、丁光明将持有郑州市永恒燃气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变更至河南中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名下。2017年７月２７日，第三人余兵国（作为乙方、承包方）与河南中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将公司经营权在本合同期限内发包给乙方经营，由承包方独立核算、依法纳税、自负盈亏；债权债务承担，以承包方接手经营管理之日为界（双方签字确认为准），之前的债权债务由发包方承担，承包期间债权债务由承包方承担；承包方原有3485万元的悬空股权，由承包方以实有资金购买，承包方实际购买后发包方原股东持有的股权份额按比例减持；承包经营期限为五年，即从2017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甲乙双方一致确定甲方股本金总额为1.58991亿元，乙方自愿以此为承包基数向甲方支付年承包回报率（即承包费）第一年度为12%承包费，第二年度为13%，第三年度为14%，第四、第五年度15%（随后净值）等。第三人余全芳、余兵国向本院提交《河南中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第十次股东大会（之一）》，载明：时间为2018年3月7日，地点为公司**大会议室，与会股东为邱波、余全芳、姜刚成等十三人，缺席股东为余兵国，河南中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股东大会经过讨论达成共识，特作决如下：一、股东大会表决通过同意接受承包股东鉴于深感自身发展后劲严重不足而影响公司未来发展所主动提出的解除其于2017年2月27日与公司签立的承包合同的请求：二、股东大会表决通过同意与承包股东达成的专题约定和谅解还有：1、双方同意在互相理解和体谅的基础上互不追究对方对上述合同的违约责任（承包方自主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自行承担)；2、双方同意承包方自本决议签字生效之日起，本着对股东会负责的精神延续其承包经营和善后工作45天(即至2018年4月22日止，届时双方即作交接了断），其间新老股东将竭尽努力招股引资，力争从根本上解决公司现实生存和未来的发展大计：3、双方同意解除原部分股东自愿与承包股东余兵国先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放弃其原约定的所有权利义务（不含先前已经履行并完成工商登记变更的部分股权转让)。第三人余全芳、余兵国称，２０１８年３月７日，河南中部能源公司召开第十次股东大会，大会决议解除余兵国与河南中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互不追究违约责任；解除余兵国与其他股东（包括姜刚成）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姜刚成本人签字确认。被告姜刚成向本院提交郑州市城乡规划行政执法文一份（编号０００２６２７），并称郑州市永恒燃气有限公司建筑未取得城市规划许可证，所有房屋设施、液化气罐均属于违章建筑，已经严重违反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第四款的约定。该气站已经全部被拆除，未取得全部补偿款。庭审中原告称，被告姜刚成按借款协议于2016年７月６日支付利息１０万元，于2016年８月４日，于2016年９月５日，于2016年１０月４日，于2016年１１月４日，于2016年１２月３日，于2017年１月３日,2017年２月６日,2017年３月６日,2017年４月５日，2017年５月２日,2017年６月６日，2017年７月３日均向原告支付１０万元利息，以上共计１３０万元，是其中2016年６月１日－2017年６月３０日期间的利息。于2017年８月１１日支付利息５万元，之后再未支付利息。2017年９月６日，原告与被告姜刚成及第三人余全芳签订《协议书》，约定在2018年６月４日前，第三人向原告支付５００万元，姜刚成将价值５００万元的股份转让给第三人。期间利息改为月息１分，并特别约定，在原告收到第三人支付的５００万元前，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协议继续有效。因姜刚成与第三人发生纠纷，原告至今未收到５００万元。2017年９月１２日，原告收到第三人支付的５６万元（包括2017年９月份的５万元利息、场地租用费、车辆使用费等），2017年１０月９日，第三人支付原告５万元，2017年１１月９日支付原告５万元，2017年１２月支付原告５万元，2018年１月８日支付原告５万元，2018年２月１２日支付给原告５万元，共计３０万元，是2017年９月至2018年２月期间的利息（合同约定是股权固定租赁回报）。之后被告姜刚成、丁光明因涉嫌犯罪被羁押，姜刚成被告判没收财产，姜刚成没有向第三人转股，两被告与第三人均未向原告支付５００万元。被告姜刚成称，利息应是股权转让回报，姜刚成于2017年７月３日和2017年８月１１日向原告方支付的“利息”共计１５万元（由于客观情况，目前无法打印）。是７月的“利息”，因为６月份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双方没有办理交接，６月份不应支付“利息”。2017年８月１１日后续是否支付利息，被告方是否支付“利息”因客观原因无法核对，被告不清楚。其他无异议。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郑州市永恒燃气有限公司及河南中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各一份，股权转让合同两份，《借款协议》一份，《协议书》一份，银行流水15页；被告姜刚成提交的郑州市城乡规划行政执法文一份（编号０００２６２７）；第三人提交的《承包经营合同》一份、第十次股东大会决议一份，刑事判决书一份、姜刚成股份被查封工商登记信息一份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彭新永与被告姜刚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原告彭新永与被告姜刚成、被告丁光明签订《借款协议》均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已按《股权转让合同》履行合同义务，将其持有目标公司郑州市永恒燃气有限公司49%的股权变更至被告姜刚成名下，被告姜刚成应当按合同约定将相应价款支付给原告，股权转让款共计563.5万元，扣除已支付的63.5万元，尚余500万元。就该500万元，原告彭新永与被告姜刚成、被告丁光明签订《借款协议》，将股权转让款转化为借款，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借款协议》约定，3年之内，甲方不得撤回本金，3年后根据甲方需要可逐步撤回本金，回报率以本金减少后金额计算。结合原告彭新永被告姜刚成、第三人余兵国于2017年9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原姜刚成以借支500元人民币方式把彭新永在永恒公司价值500万股权转给姜刚成持有，姜刚成按年回报率约为120元人民币，三年内连本带息付清。本院认定，《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三年，被告姜刚成未按约偿还借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姜刚成向原告支付借款50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庭审中原告称，被告姜刚成按借款协议于2016年７月６日支付利息１０万元，于2016年８月４日，于2016年９月５日，于2016年１０月４日，于2016年１１月４日，于2016年１２月３日，于2017年１月３日,2017年２月６日,2017年３月６日,2017年４月５日，2017年５月２日,2017年６月６日，2017年７月３日均向原告支付１０万元利息，以上共计１３０万元，是其中2016年６月１日－2017年６月３０日期间的利息。根据原告上述陈述本院认定，被告姜刚成已将利息支付至2017年6月30日。庭审中原告称，2017年９月１２日，原告收到第三人支付的５６万元（包括2017年９月份的５万元利息、场地租用费、车辆使用费等），2017年１０月９日，第三人支付原告５万元，2017年１１月９日支付原告５万元，2017年１２月支付原告５万元，2018年１月８日支付原告５万元，2018年２月１２日支付给原告５万元，共计３０万元，是2017年９月至2018年２月期间的利息（合同约定是股权固定租赁回报）。原告将月利率由10万元降至5万元，本院予以采信，并认定，原告已收到2017年９月至2018年２月期间的利息。关于2017年7月、8月的利息，应按月利息10万元计算，原告称，被告方于2017年８月１１日支付利息５万元，扣除该5万元后，尚余15万元。故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姜刚成向原告支付利息35万元（2017年7月、8月利息15万元，以5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分计算，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1日，利息暂共20万元，以后至实际支付日利息另计），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丁光明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协议约定被告丁光明作为第二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本院综合审查借款期限、担保方式、担保期限、担保范围，被告丁光明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诉请判令第三人余全芳、余兵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彭新永与被告姜刚成、第三人余兵国于2017年9月6日签订了《协议书》，根据第三人余全芳、余兵国向本院提交《河南中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第十次股东大会（之一）》，及第三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2017年9月6日的《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故对原告的上述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刚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彭新永偿还500万元，支付利息35万元，并按照月利率1%支付自2018年7月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二、被告丁光明对本判决第一项所判决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彭新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250元，减半收取2462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姜刚成、丁光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七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彭 磊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