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5民初3925号原告：肖又兰，女，194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原告：杨军，男，197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原告：杨菊，女，197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原告：杨兵，男，197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舒适，北京德恒（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莉群，女，197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志兵，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道白羊山村民委员会，住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道花城家园梅园小区******。法定代表人：刘春书，系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芳，系该村委会妇联主任，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园，广东广信君达（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武汉东新白羊商贸有限公司，住武汉，住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白羊山村民委员会iv>法定代表人：刘春书，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园，广东广信君达（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第三人：陈浩，男，197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住武汉市汉阳区iv>原告肖又兰、杨军、杨菊、杨兵与被告陈莉群、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道白羊山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白羊山村委会）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8日立案审查后，认为该案应由本院审理为宜，遂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2018）鄂0104民初4162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移送本院管辖。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武汉东新白羊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羊商贸公司）、陈浩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白羊商贸公司作为本案被告、陈浩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肖又兰、杨军、杨菊、杨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舒适、被告陈莉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志兵、被告白羊山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芳、喻园、被告白羊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园、第三人陈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又兰、杨军、杨菊、杨兵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方冒充杨长艳所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一向原告返还本案所涉房屋；3、判令被告一向原告返还因其虚假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占用房屋期间所取得的全部财产孳息和收益（包括但不限于被告因对涉案房屋行使使用、收益、担保、抵押、过渡费等权利所获得的收益）；4、判令被告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18日，白羊山村委会向武汉花山和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入户通知书》，通知：“我村村民杨长艳在XX期XX园XX栋XX单元XX房，面积100平方米，该住户房屋信息核实无误，请你公司按有关规定办理交房手续。”2018年1月9日，陈莉群与白羊山村委会、张淑芳（白羊山村委会经办本案所涉事项的负责人员）恶意串通，冒充于XXXX年XX月XX日因XX后遗症业已死亡的杨长艳与陈莉群订立了《房屋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杨长艳）、乙方（陈莉群）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房屋转让相关事宜达成一致，订立本协议，共同履行。杨长艳同意将坐落于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XX街XX小区XX园XX栋XX单元XX房100平方米房屋转让给陈莉群。房屋转让价格为人民币/元整。付款形式：/。本协议签订后杨长艳对该房屋的使用、收益、出租、担保、抵押、转让（买卖）及占有等权利一并转让给陈莉群。如规划、设计、建筑部门的原因导致房屋质量问题，杨长艳应通知陈莉群，如有补偿款给杨长艳，杨长艳应全额退还给陈莉群。签订协议后双方共同到相关单位办理房屋转让的备案手续。杨长艳保证该房不存在产权、抵押、债务等纠纷。本协议经杨长艳、陈莉群签字后生效。如谁违约，由违约方承担房屋时价另加违约金给对方。协议一式五份。杨长艳、陈莉群各执一份，房屋所在的村、物业和见证单位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甲方（签章）处，已故的杨长艳竟然“死而复生”在协议上签名、按印并填写了自己的身份证号。白羊山村委会、张淑芳对杨长艳“复活”后的行为表示认可，并对陈莉群凭空受让获得XX小区XX园XX栋XX单元XX房100平方米房屋的行为通过加盖公章、负责人签字予以了确认。原告对上述事实自始至终毫不知情，直至2018年3月通过杨长艳的外甥女陈红才得知本案的有关情况。原告认为在本案中陈莉群、白羊山村委会及张淑芳合谋恶意串通，实施并完成了通过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骗取巨额财产的行为，极大损害了逝者杨长艳及原告方的合法利益。有鉴于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其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向法院提出诉讼，望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陈莉群辩称：一、案涉《房屋转让协议书》并未成立，不存在无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的合同，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一方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之规定，原告自述杨长艳于XXXX年XX月XX日死亡，案涉《房屋转让协议书》中“杨长艳”的签字并非其所签，因此，案涉《房屋转让协议书》并未成立，不存在无效的问题。二、杨长艳并非涉案还建房屋的权利人，原告无权主张返还诉争房屋。1、涉案房屋系位于花山街道白羊山村XX厂对面XX号房屋拆迁还建而来的。XX号房屋系何改香、何改活、何芙蓉及何冬枝四姐妹于2007年联合建房。其中，何改香占总建房面积的一半，2009年9月何改香将房屋赠与其子陈浩。2011年10月上述房屋面临拆迁，因陈浩系外来户，且户口性质为一人，不能独立成户。按照当时拆迁政策要求，陈浩与前妻陈红商量，借用其父亲陈建国及姨父杨长艳的户口作为还建房依托，以杨长艳的名义分配了涉案房屋。陈浩仅仅是用杨长艳的户口分配还建房屋，涉案房屋并不是还建给杨长艳而是还建给陈浩的，杨长艳不是第二被告的村民，也没有在第二被告土地上建房，其无权分配还建房屋，原告更无权主张涉案房屋的相关权利。2、即使陈浩借用杨长艳的名义获取还建房，违反了拆迁政策及相关行政法规，损害了国家及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陈浩与拆迁补偿实施单位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应属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涉案房屋应当返还拆迁补偿实施单位或开发建设单位，原告无权要求返还。3、陈浩利用其前妻陈红父亲陈建国的名义还建的位于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XX街道XX园XX栋XX单元XX室房屋已于2012年12月8日由陈红出售给曹冬莲，陈红收取了全部卖房款。本案实质上是陈浩与陈红的家庭财产纠纷引起，与涉案原告无关。三、被告没有取得涉案房屋的任何收益，包括过渡费，不存在向原告返还财产孳息和收益问题。四、原告的诉讼请求1与诉讼请求2、3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在同一案中主张。五、本案的处理结果与陈浩具有法律上的厉害关系，为便于查明案件事实情况，请法院依法追加陈浩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综上，原告的起诉没有任何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白羊山村委会辩称：一、杨长艳不是白羊山村的村民，也没有在白羊村土地上建房，与白羊山村民委员会无任何关系。涉案房屋系陈浩在白羊山村土地上自建XX号房屋拆迁还建而来，陈浩按当时的拆迁政策要求，借用杨长艳的名义还建房屋，还建房屋本身与杨长艳无关。杨长艳不是白羊山村村民，也没有在白羊山村土地上建房，不存在对杨长艳还建房屋。二、白羊山村民委员会没有与陈莉群、陈浩恶意串通，无任何欺骗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的起诉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涉案房屋系位于花山街道白羊山村XX厂对面XX号房屋拆迁还建而来。陈浩作为该房屋的被拆迁人之一，在白羊山村民委员会登记有三套还建房，系借用陈建国和杨长艳户口的名义还建，还建房票也是发放给陈浩。其中陈浩借用陈建国名义还建的位于XX街道XX园XX栋XX单元XX房屋，陈浩于2012年抽到该还建房，后陈浩与陈红拿房票将房屋于2012年12月8日出售给曹冬莲，小区物业及白羊山村民委员会均有登记。另两套房屋陈浩于2017年抽到，其中包括诉争房屋。陈浩将诉争房屋转让给陈莉群，白羊山村民委员会也做了登记，与陈红向曹冬莲出售房屋的程序一样，只要实际还建人拿房票到场并同意即可。按照原告的逻辑，白羊山村与陈红串通，2012年12月8日把陈浩借陈建国名义还建的房屋卖给曹冬莲。原告的说法不成立也毫无根据。整个花山存在这样借户还建的情况，我们把握的标准是只对实际拆迁还建人，不对借户借名人。因陈红涉案房屋纠纷在白羊山村民委员会调解未果，后向东湖高新分局和花山街道纪委报案称陈浩等诈骗（欺骗）涉案房屋，东湖高新分局和花山街道纪委对该事件进行调查后，认定确系借户行为，并非诈骗。至于杨长艳的死亡情况白羊山村民委员会根本不知情，其不是实际还建人，村委会对此情况也无需知晓。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本案纠纷实质上是陈浩与前妻陈红的家庭财产纠纷引起，涉案房屋与原告是无关的，本案的幕后操作人是陈红，陈红想通过原告诉讼达到占有该房屋的目的，建议陈浩与陈红协商解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白羊商贸公司：答辩意见同白羊山村委会。第三人陈浩述称：一、2007年9月，肖友田和梁尊力购买了白羊山村三间地基，何冬枝、何改香、何改活、何芙蓉四姐妹一起在该地基上协议建房，其中何改香占总面积一半，其余三人占总面积另一半，何改香出资人民币161,000元给我，我以现金形式分两次向何冬枝支付建房款，何冬枝找工程队建房，四户达成书面协议。二、2009年9月，何改香将房屋转送给我。2010年10月，房屋因政策原因要拆迁，整个拆迁事宜由我与武汉市莹宇拆迁安置有限公司洽谈，我原来的房子面积为360平方米，谈定还建三套100平方米房屋，剩余面积补偿拆迁款。因我与陈红的户口不在一起，何改香户口性质为单户，因不能单独成户，拆迁公司说我们的户口不能用于拆迁还建，需要借外来户口，我们就借了陈建国和杨长艳的户口作为依托拆迁。其中，借陈建国户口还建**100平方米房屋（2012年被陈红以23.5万元卖给他人），借杨长艳户口还建两套100平方米房屋，我与拆迁办达成协议后，由我本人签字，拆迁办将还建房房票给我（由于是借陈建国、杨长艳的户口谈的还建房，所以房票上是写他们的名字）。拆迁办说凭房票听通知抽房，与借户人无关，过户只需要借户口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房票由房主自己保存，后续也是村委会通知我拿房票办理抽房的，杨长艳不是白羊村村民，我只是借他的户口还建了两套100平方米房屋。房屋实际归我所有，杨长艳出具委托书和身份证复印件，由陈浩全权处理借户在杨长艳名下的2套房产。三、由于我找陈莉群借款20多万元，家里房屋装修也是陈莉群出资13万元，所以我就与我母亲何改香以36万元的价格将一套还建房屋卖给陈莉群，原始被拆迁房屋的建房款是何改香出资，故陈莉群对房子也应当享有份额，陈红和我于2012年离婚，三套还建房陈红已于2012年出售一套，剩余两套是我家财产与她无关。四、2017年12月，我协助陈莉群抽房并办理过户事宜，村委会知道我是原房主，所以每次抽房都是通知我，从未联系过杨长艳。五、花山纪委、花山派出所已调查，原始被拆迁房屋不是杨长艳做的，只是借户口，属于陈浩和陈红的家庭纠纷，请法院核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肖又兰与杨长艳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二子一女：杨军、杨菊、杨兵。肖又兰夫妇及其子女均系武汉市蔡甸区新农街铁铺村村民，居住在，居住在武汉市蔡甸区X年XX月XX日杨长艳去世。被告陈莉群与第三人陈浩系姐弟关系，陈浩与肖又兰妹妹肖秋兰之女陈红原系夫妻关系，陈浩与陈红XXXX年XX月XX日登记结婚，XXXX年XX月XX日协议离婚，XXXX年XX月XX日复婚，XXXX年XX月XX日协议离婚。被告陈莉群是武汉市硚口区城镇户口，陈浩是武汉市汉阳区城镇户口。陈浩母亲何改香与何冬枝、何芙蓉、何改活是四姊妹，四人原来均系武汉市青山区武汉化学工业区花山街何董村村民，何改香户口后来迁至武汉市汉阳区。何冬枝出嫁到花山街春和村，何芙蓉出嫁到花山街道土桥村。何冬枝、何芙蓉系农村户口，何改活系花山镇居民户口。位于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道白羊山村**鄂老湾拆迁编号为XX的房屋位于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白羊村XX后面，于2007年10月份左右至12月底建造完成，该房屋建造时未办理规划审批手续，建成后亦未办理权属登记。2011年上述房屋纳入拆迁范围，同年9月8日，武汉花山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拆迁人就XX号拆迁房屋分别以被拆迁人杨长艳、陈建国、王海棠、李雪梅四人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四份，四份《拆迁补偿协议书》中分别约定：杨长艳获得两套100平方米还建房及拆迁补偿款人民币47,324.64元；陈建国获得一套100平方米还建房及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47,324.64元；王海棠获得两套100平方米还建房及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21,259.32元；李雪梅获得两套100平方米还建房及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06,507.56元。其中，陈建国系陈红父亲，王海棠系何改活儿媳小姨，李雪梅系何冬枝弟媳。上述杨长艳名下的《拆迁补偿协议书》签订后，武汉市莹宇拆迁安置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白羊山村鄂老湾户主杨长艳，身份证号，还建房壹佰平米贰套。过渡费从签订协议之日2011年9月8日至2011年11月7日已支付，到期后如还建房未交付拆迁户，按协议继续支付过渡费。”2011年9月8日，白羊山村委会出具《房屋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我村鄂新湾，村民杨长艳因住房困难，于2001年1月，经村委会批准同意，自建住宅房屋1栋，房屋占地面积200平方米，建筑面积200平方米的房屋。”落款时间为2013年2月28日的收据一份，载明：“今有白羊山村鄂老湾，房屋编号XX-4，户主姓名杨长艳，身份证号，收到武汉花山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房屋补偿款人民币47,324.64元，……”，该收据领款人签名处有“杨长艳”签名字样。同时，杨长艳所在村蔡甸区蔡甸街铁铺村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杨长艳在铁铺墩街××号无住房。XXXX年XX月XX日，杨长艳因XX后遗症去世。2017年12月，白羊山村委会通知陈浩选取杨长艳名下还建安置房，陈浩凭武汉市莹宇拆迁安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选择位于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XX街XX小区XX园XX栋XX单元XX房作为还建安置房。同月18日，白羊山村委会向武汉花山和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入户通知书》一份，载明：“我村村民杨长艳还建在XX期XX园XX栋XX单元XX房面积100平方米，该住户房屋信息核实无误，请你公司按有关规定办理交房手续。”当日，陈浩与武汉花山和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办理了XX小区XX园XX栋XX单元XX房的交接手续并领取了房屋钥匙。2018年1月9日，陈浩以杨长艳名义与陈莉群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转让方）杨长艳同意将坐落于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XX街XX小区XX园XX栋XX单元XX房100平方米房屋转让给乙方（受让方）陈莉群，甲方转让房屋已征得房屋共同人的同意，并为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乙方对上述房屋已充分了解，同意受让上述房屋。房屋转让价格为人民币元整，付款方式：，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下方，“杨长艳”签名字样均由陈浩签写、捺印，乙方签章处由陈莉群签名、捺印，村委会签章处由白羊山村委会盖章。《房屋转让协议书》签订后，武汉花山和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将XX小区XX园XX栋XX单元XX房户主信息备注为陈莉群。陈莉群收房后仅安装了防盗网，未对房屋进行装修，未居住使用。后因原、被告就XX小区XX园XX栋XX单元XX房发生纠纷，白羊山村委会遂从陈莉群处收回了上述房屋的钥匙，房屋空置至今。现原、被告双方因诉争的《房屋转让协议书》产生纠纷，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诉争的《房屋转让协议书》无效，由被告陈莉群向原告返还本案所涉房屋以及其占用房屋期间所取得的全部财产孳息和收益人民币5,000元并由被告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协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2018年1月9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之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的合同，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之规定，杨长艳于XXXX年XX月XX日死亡，其民事权利能力因死亡而消灭，诉争《房屋转让协议书》于2018年1月9日签订，协议书签订时，杨长艳已不具备签订合同的民事权利能力，且诉争《房屋转让协议书》中“杨长艳”字样的签名、捺印均非杨长艳本人签写，故2018年1月9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不符合合同成立的法定条件，该协议书不成立，对双方当事人亦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对于原告提出要求确认2018年1月9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因合同不成立和合同无效是两个不同概念，合同不成立是指当事人就合同的主要条款没有达成合意，合同无效是指合同虽然已经成立，但是因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或社会公共利益而被确认为无效，故确认合同是否有效应以合同已成立作为前置条件，本案中诉争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因缺少合同成立的法定要件而不成立，故对原告要求确认诉争的《房屋转让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陈莉群向其返还位于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XX街XX小区XX园XX栋XX单元XX号房屋的诉讼请求，因诉争房屋现已被白羊山村委会收回，被告陈莉群并未实际占有使用，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陈莉群向其返还占用上述房屋期间所取得的全部财产孳息和收益人民币5,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白羊山村委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系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在本案中原告并无要求被告白羊山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权基础，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肖又兰、杨军、杨菊、杨兵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70元（原告肖又兰已预交），由原告肖又兰、杨军、杨菊、杨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玉华人民陪审员  李国芬人民陪审员  张建芬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凃晓剑书记员刘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