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28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光均，男，196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海口分中心，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滨海大道**鸿联商务广场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348088066Q。负责人：陈建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苏曼，中信银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万庭，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光均因与被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海口分中心（以下简称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4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光均、被上诉人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苏曼、钱万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光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2018）琼0106民初14765号判决；2.依法支持刘光均一审的所有合法有据诉求；3.本案所有诉讼费由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刘光均一审提起的诉讼主体是诉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虚假诉讼主体资格不对，直接侵犯刘光均的合法权益，及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在（2018）琼0106民初3350号之一的诉讼期间，多次利用带有黑社会性质的人员长期恐吓骚扰刘光均，直接造成刘光均家庭及身体、精神健康等直接损失。而一审法院也确认了，由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的行为导致刘光均多次住院及消费的事实。二、在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拿不出任何合法有效资质的情况下，并且无论是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在（2018）琼0106民初3350号之一的起诉中，还是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撤诉中及本案一审中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均称负责人，说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连合法的法人资格都不具备，而且这都是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自己承认的事实。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在审理民商案件中连最起码法人都不能确定，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自己承认的前提下且在一审开庭时，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称他们只是卡中心的分支机构更说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与中信银行无任何的连带关系。那么更证明在（2018）琼0106民初3350号之一时就明确了主体资格问题。在这么简单而明确的前提下一审法院还认定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是合法债权人，一审法院的认定没有证据。三、在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拿不出任何合法资质的情况下，即没有资格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行为是不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法发〔2016〕第13号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而一审法院不但不采纳该意见，反用本意见来反驳刘光均，是颠倒黑白。四、一审法院有故意包庇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的嫌疑。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在（2018）琼0106民初3350号之一的起诉期间，在合法的举证期内两次开庭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都举证不能，而一审期限届满时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同日申请撤诉，一审法院同日下裁定，并且在（2018）琼0106民初14765号开庭时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称是一审法院让撤诉的，因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主体不适，不知道人民法院有什么权利让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撤诉。1.（2018）琼0106民初3350号之一时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是原告，如果原告在没有充分的证据合法的前提下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怎么敢起诉刘光均。其次，如果刘光均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存在债务关系，把流水清单拿出来就行了还需要什么证据，反之就是因为当时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拿不出合法有效的资质。2.（2018）琼0106民初14765号又称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是合法的债权人，请问一审法院民事案件是不是一事不能二理，那么同一问题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自行撤诉以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还能不能因同一债务再次提起诉讼。五、一审法院还认为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恐吓等行为给刘光均造成的后果并不过度，请问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已经通过合法的渠道诉至法院了，为什么还要长期恐吓刘光均，并且刘光均的病情及入院治疗都在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恐吓等不法手段期间，是不是必须把刘光均搞死才算过度。六、一审法院又查明刘光均办理了卡号为×××的中信银行信用卡，从2013年2月6日开始使用，为什么一审法院不查清楚钱的来源，刘光均还有一张中信银行信用卡卡号为×××，为什么一审法院没有查到，并且该款是刘光均从自己的卡上相互转账的，这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没有关系。综上，为了维护刘光均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刘光均的合法有据诉求。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法合理，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刘光均以侵权责任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赔偿巨额损失，依据的事实是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存在虚假诉讼、敲诈勒索、恐吓等行为导致其身体和精神上受到损害。事实上，通过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与刘光均因信用卡纠纷引起诉讼，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在诉讼中行使撤诉权利，并不存在虚假诉讼；其次，因刘光均逾期还款，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依法进行催收，不论是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自行催收还是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催收，都是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进行，并没有对刘光均进行过敲诈勒索、恐吓等行为，刘光均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实施了上述行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再次，刘光均生病住院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催收行为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根据刘光均提供的住院病历，可以得知，刘光均生病都是一些老年病，是长期才能形成的，并非因为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的催收导致的，刘光均为了狡辩，又否认其提供的病历记录存在问题，将责任归结于医生，完全是自相矛盾。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认定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不存在虚假诉讼、敲诈勒索、恐吓等行为，刘光均生病是其自身原因导致的，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催收行为并没有因果关系，依法驳回刘光均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二、刘光均不断缠诉，明显是为了逃避债务，毫无诚信可言。2013年1月16日刘光均申请开通中信银行银联白金信用卡并消费使用，出现逾期，自2016年9月起，刘光均便开始长期拖欠。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多次催收仍不归还，很明显刘光均已经是缺乏诚信的人。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有权根据签订的《中信银行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定对刘光均进行催收和诉讼，也有权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或撤回诉讼。刘光均借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撤诉为由，不断进行缠诉，只口不提欠债还款的事情，明显是为了逃避债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法合理，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刘光均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驳回刘光均的诉求。刘光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因冒充中信银行对刘光均进行虚假诉讼、敲诈勒索、恐吓等行为给刘光均造成身体和精神上严重损害，赔偿刘光均身体损害费用109555.52元、精神损失费用10万元、误工费用及后期无法预测的医疗费用28万元等共计人民币489555.52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曾于2018年3月1日在一审法院对刘光均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受理的案号为（2018）琼0106民初3350号，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在该案中称刘光均曾在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处办理了卡号为×××的信用卡，后因信用卡消费出现逾期情形，共透支本金115167.8元，产生分期手续费2129.89元及违约金3262.39元，故提起诉讼。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于2018年7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于同日出具（2018）琼0106民初335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撤诉。刘光均提交的证据显示2018年3月9日19:56,089836391710的电话致电刘光均，称其系中信工作人员，告知刘光均欠该行12万将近13万、已对其提起了诉讼并要求其归还，后双方发生了争吵；2018年5月4日9:33,089836391710的电话再次致电刘光均，问刘光均为何信用卡欠款13万多未处理，并告知了截止2018年5月4日欠款金额为136626元。2018年9月28日下午2:12，自称海口金融服务组的工作人员向刘光均致电。2018年10月10日，089836391739的电话再次致电刘光均，要求刘光均最好把尾号为8917的中信银行欠款16万多还上。刘光均称上述电话均为恐吓电话，还称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还于2018年9月11日、12日、13日、14日、17日、23日、26日、29日和30日，2018年11月6日和9日向其打恐吓电话。再查明，2018年4月18日，海南省中医院出具的疾病证载明建议收入住院，后于2018年5月4日从该院出院。海南省中医院在刘光均住院期间所产生的住院材料显示，入院时，中医诊断为咳嗽病、痰浊阻肺证，西医诊断为慢性支气管炎急性发作、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出院时，中医诊断为咳嗽病、痰浊阻肺证，西医诊断为慢性支气管炎急性发作、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等；出院医嘱为避风寒、节饮食、不适随诊，在此处共消费6746.87元。2018年8月6日，海口市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显示出院诊断为自发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在此处共消费799.8元。2018年8月8日，三亚市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载明诊断结果为自发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和动脉瘤破裂出血，其在该院于2018年8月7日入院，于2018年8月22日出院，在此处共消费102008.84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70990.53元，剩余部分个人支付。2018年11月5日至同年11月19日，刘光均在海南省中医院住院，中医诊断为眩晕病和气虚血瘀证，西医诊断为高血压3级等，在此处共消费7058.64元，其中医保统筹5855.33元，剩余部分个人支付。又查明，刘光均办理了卡号为×××的中信银行信用卡，其从2013年2月6日开始使用，截止2018年2月25日，刘光均该信用卡尚欠贷款余额124718.44元，截止2018年11月19日，刘光均该信用卡尚欠贷款余额187958.65元。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称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是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则是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的分支机构，拨打刘光均电话的工作人员，先是中信银行信用卡中心的员工，后面是第三方委托机构的工作人员，而刘光均所提交录音材料里的电话都是第三方委托机构的工作人员所拨打。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还称其撤回（2018）琼0106民初3350号的起诉，系主体资格问题。刘光均称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撤诉系虚假诉讼，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委托第三方机构催收属于委托涉黑催收，且其不承认病历上所载明的病症。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虚假诉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法发〔2016〕13号）指出，虚假诉讼一般包含以下要素：（1）以规避法律、法规或国家政策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2）双方当事人存在恶意串通；（3）虚构事实；（4）借用合法的民事程序；（5）侵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案外人的合法权益。《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17号）第一条规定：“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一）与夫妻一方恶意串通，捏造夫妻共同债务的；（二）与他人恶意串通，捏造债权债务关系和以物抵债协议的；（三）与公司、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经理或者其他管理人员恶意串通，捏造公司、企业债务或者担保义务的；（四）捏造知识产权侵权关系或者不正当竞争关系的；（五）在破产案件审理过程中申报捏造的债权的；（六）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捏造债权或者对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优先权、担保物权的；（七）单方或者与他人恶意串通，捏造身份、合同、侵权、继承等民事法律关系的其他行为。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人履行债务的，以‘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论。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的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或者在民事执行过程中以捏造的事实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申请参与执行财产分配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2018）琼0106民初3350号案件（以下简称“该案件”）中，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对刘光均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刘光均归还透支本金、分期手续费和违约金，后又申请撤诉，被一审法院裁定准许。该案件中，刘光均、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不存在互相串通、虚构债权债务或损害案外人合法利益的情形，故一审法院依法不认定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至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是否系该案件的适格原告，并不影响虚假诉讼情形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规定：“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人民法院裁定不准许撤诉的，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作为（2018）琼0106民初3350号案件中的原告，其有权申请撤诉，且法律并未禁止民事诉讼中的原告不能因举证不足等缘由而申请撤诉，故一审法院裁定准予，并无不当，更不存在刘光均所称的对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袒护的情形。关于敲诈勒索、恐吓的问题。敲诈勒索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迫使被害人交付财物的行为。本案中，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作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均由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承担。刘光均办理了卡号为×××的中信银行信用卡，并截止至2018年11月19日，该信用卡尚欠贷款余额187958.65元。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作为刘光均的合法债权人，其在海南的分支机构，即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或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委托的第三方机构通过电话进行催收，并无不当，更不存在冒充的说法。虽然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电话催收的次数较多，但尚不足以认定为威胁或要挟。另，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的维权方式仅限于电话和民事诉讼，并无限制人身自由、上门催收等情形，不能认定为维权过度。再，关于刘光均所称的恐吓问题，恐吓威胁，是指行为人以将来作出一定危险行为来威胁被恐吓人或者近亲属的行为，而根据刘光均所提交的电话录音，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并无说过此类话语，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又，关于刘光均提出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委托涉黑催收的问题，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委托第三方催收，系民事行为，并无不当，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委托的第三方机构涉黑，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并不存在虚假诉讼、敲诈勒索、恐吓的侵权行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作为刘光均的合法债权人，其在海南的分支机构，即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或其委托的第三方机构通过电话对刘光均进行催收，并不存在过错；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的电话催收虽然次数较多，但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并未声称要对刘光均或其亲属做出一定的危险行为，也未采取限制人身自由、上门催收等情形，加上刘光均一直拒不归还，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上述维权行为并不过度；刘光均虽大概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电话催收一个半月后住院，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其住院治疗系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电话催收所致，亦不符合常理。现刘光均主张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因冒充中信银行对刘光均进行虚假诉讼、敲诈勒索、恐吓等行为给刘光均造成身体和精神上严重损害，赔偿刘光均身体损害费用109555.52元、精神损失费用100000元、误工费用及后期无法预测的医疗费用280000元等共计人民币489555.52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予以驳回。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和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刘光均的诉讼请求。本案因适用简易程序，应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4322元，已被一审法院准予免交。二审中，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未提交新证据。刘光均向本院申请调取海南省银监会颁发的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的经营许可证及工商行政机关颁发的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的营业执照，拟证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在不具有主体资格前提下起诉刘光均，是借用民事法律关系提起的虚假诉讼。庭审中，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提交了营业执照副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348088066Q）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许可证(机构编码B0006X246010001)的复印件，并提出以上证照信息可通过相关网站进行查询核实的意见。刘光均认为没有提供原件，故不予认可，亦不同意通过网站查询核实。本院认为，以上复印件内容的真实性可通过查询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网站等方式进行核实，该系统及网站系向公众开放的信息免费查询渠道，营业执照及金融许可证的相关信息亦属于公开信息，刘光均申请本院调取上述证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因当事人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而应由人民法院调查收集的证据范围，本院不予准许。本院通过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网站进行审核，对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提交的营业执照副本及金融许可证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系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具有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海南监管局颁发的金融许可证。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法人、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刘光均主张的侵权行为是否成立，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是否应对刘光均进行赔偿。本案中，刘光均主张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对其实施了虚假诉讼、敲诈勒索、恐吓的侵权行为。根据已查明事实，刘光均于2013年在中信银行开办信用卡并开始使用，双方之间基于此产生了相应的权利义务关系。2018年，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以刘光均信用卡欠款不还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2018）琼0106民初3350号民事诉讼，是为解决争议要求国家司法机关予以保护和救济的权利，后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在诉讼中申请撤回起诉，是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已经过一审法院准许。同时，民事诉讼中当事人主体身份是否适格，与认定虚假诉讼之间并无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故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的以上诉讼行为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虚假诉讼的构成要件，刘光均主张构成虚假诉讼，不能成立。敲诈勒索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迫使被害人交付财物的行为。恐吓是指通过语言、行为等方式，表示要给当事人及其家属的人身、财产可能造成损失的行为。刘光均作为中信银行信用卡的使用人，中信银行信用卡中心及委托的第三方对其信用卡欠款进行电话催收，并无不当，刘光均提交的电话录音内容，不能证实催收过程中存在敲诈勒索及恐吓行为，刘光均对此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其主张的敲诈勒索及恐吓的侵权行为亦不能成立。据上所述，刘光均主张的侵权行为均不能成立，其要求中信信用卡海口中心对其进行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刘光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44元，已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蓉审判员 符玉梅审判员 陈立夫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吕冠宇速录员 刘梦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