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29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泉秀路北侧丰盛假日城堡**。 主要负责人：李斌伟，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辉丽，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璇，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安科卫浴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仑苍镇大宇村。 法定代表人:蔡文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福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英都镇芸林村芸林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洪德钦，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文强，男，198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德钦，男，198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南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明婷，女，197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文伟，男，198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 上诉人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以下简称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泉州安科卫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科公司）、福建福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泉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峡银行泉州分行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中“安科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偿付借款利息、罚息、复利1783848.26元，并支付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逾期还款规定及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科技支行（以下简称海峡银行泉州科技支行）与安科公司签订的编号071019000020151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相关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改判“安科公司向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偿付借款利息928416.16元、罚息806867.36元、复利48564.74元（合计1783848.26元），并支付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每个月21日安科公司拖欠的所有利息（含借款期内的利息、借款期限届满之后产生的罚息以及依法计算的复利）之和为基数按逾期罚息年利率6.525%计算的复利（暂计至2018年12月26日为153670.76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安科公司、福泉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借款合同约定的复利计算基数仅为借款期限内的正常利息，不符合客观事实。《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第二款第3项规定：“对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清偿借款本金（包括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的，就其到期应付而未付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含当日）起按本合同借款利率上浮[上浮比例详见本合同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称为“逾期罚息利率”]以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因此，借款到期（含提前到期）后，甲方即借款人应按逾期罚息利率计付利息，可见合同明确约定按逾期罚息利率计算的也属于“利息”的范畴。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第二款第4项规定“无论借款本金是否到期，对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清偿借款利息的，就其到期应付而未付借款利息自逾期之日（含当日）起按逾期罚息利率以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从“无论借款本金是否到期”的文义来看，借款本金到期后，借款人也应对未清偿的利息（含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后按逾期罚息利率计算的利息及复利）按逾期罚息利率计付复利。二、一审法院将“利息”的概念仅仅理解为正常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不符合借款合同的前述约定，不符合行业惯例，也不符合老百姓的认知。利息是指货币持有者（债权人）因贷出货币或货币资本而从借款人（债务人）手中获得的报酬，不仅仅指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也包含了借款逾期后产生的罚息、复利。具体包含哪些内容，应根据上下文进行理解，而不能将利息均理解为正常借款期限内产生的利息。三、假定本案复利的计算技术仅为正常利息，但一审法院在判项中却未支持以正常利息为技术自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的复利，而是判决支付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逾期还款规定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显然是错误的，因为利息、罚息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但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已于2017年6月29日清偿，除了在此之前产生的利息、罚息，不会再产生新的利息、罚息。综上，海峡银行泉州分行的复利请求应予支持，且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为每个月21日安科公司拖欠的正常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借款逾期后的罚息及依法计算的复利之和，原审法院未支持该部分复利是错误的，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安科公司、福泉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均未作答辩。 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安科公司向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偿还截止2017年06月29日拖欠的借款利息1783848.26元及相应复利（复利暂计至2018年12月26日为153670.76元，此后实际发生复利应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利息及复利总额1937519.02元）；2、判令安科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律师代理费等所有实现债权的费用；3、判令福泉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对安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3日，以下简称海峡银行泉州科技支行与安科公司签订编号为0710190000201501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海峡银行泉州科技支行向安科公司提供借款金额为2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12月03日至2016年12月3日止，借款用途其中2000万用于借新还旧，其余用于归还至本笔授信放款日所欠利息（除此之外不得使用剩余敞口），借款资金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在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对安科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清偿具体借款本金（包括提前到期的具体借款本金）的，就其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具体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含当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即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利息、复利、罚息；安科公司未履行合同的，应承担由此引起的海峡银行泉州分行为实现债权（含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2015年12月3日，海峡银行泉州科技支行与福泉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福泉公司自愿为安科公司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分别出具《个人担保函》给海峡银行泉州科技支行及洪德钦的配偶洪明婷出具《担保人配偶承诺》，均自愿为安科公司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及《个人担保函》均约定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主债务人的债务本金、利息（含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实现债权（含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止。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均约定：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因订立、履行本合同所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向海峡银行泉州分行住所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2月10日，安科公司向海峡银行泉州科技支行出具《委托支付申请书》，申请使用该合同项下贷款21402351.31元，并委托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将该笔款项支付至其指定账户。同日，海峡银行泉州科技支行依约将该笔款项划入安科公司的指定账户，安科公司向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出具一份《借款借据》予以确认。2017年6月29日，安科公司、福泉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与海峡银行泉州分行签订《延期付息协议书》，确认截止2017年6月29日，在编号0710190000201501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安科公司尚欠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借款利息1783848.26元（含正常利息、逾期罚息和复利），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同意安科公司该部分欠息延期至2018年3月20日前还清；除上述欠息延期外，如有其他利息，安科公司按原合同约定履行；福泉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同意安科公司延期付息，并承诺继续为安科公司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其中保证期间至延期期满后两年；除本协议约定的外，其他事实，按原合同约定执行。另查明，根据海峡银行泉州科技分行和安科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约定，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清偿借款本金或利息，构成甲方违约，对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清偿借款本金（包括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的，就其到期应付而未付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含当日）起按本合同借款利率上浮以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无论借款本金是否到期，对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清偿借款利息的，就其到期应付而未付借款利息自逾期之日（含当日）起按逾期罚息利率以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第三十四条约定，对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清偿借款本金的逾期罚息利率，按本合同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海峡银行泉州科技分行与安科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上福泉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约定，甲方确认，如发生诉讼或仲裁，在一审、二审、执行、申请再审、仲裁等争议解决程序中本合同记载的诉讼（仲裁）送达地址作为诉讼（仲裁）文书（包括但不限于起诉状、上诉状、传票、裁定书、判决书及争议程序中的其他法律文书）的送达地址，甲方确认该地址送达具有法律效力。甲方如有变更地址，应立即通知对方，否则其后向该地址送达法律文书未实际收到的，亦视为已送达，如被退件则以退件日为送达日。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向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出具的个人担保函亦确认，如发生诉讼或仲裁，在一审、二审、执行、申请再审、仲裁等争议解决程序中本合同记载的诉讼（仲裁）送达地址作为诉讼（仲裁）文书（包括但不限于起诉状、上诉状、传票、裁定书、判决书及争议程序中的其他法律文书）的送达地址，本人确认该地址送达具有法律效力。本人如有变更地址，应立即通知对方，否则其后向该地址送达法律文书未实际收到的，亦视为已送达，如被退件则以退件日为送达日。洪德钦的配偶洪明婷均承诺，本人知悉上述担保人的担保行为并同意以本人与担保人的夫妻共有财产以及本人个人财产为上述债务向海峡银行泉州科技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人的通知及诉讼（仲裁）送达地址即为本人的送达地址。海峡银行泉州科技支行于2017年6月29日向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出具《说明》，确认该行同意编号0710190000201501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借款利息由海峡银行泉州分行直接向借款人安科公司，担保人福泉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主张收取，并由海峡银行泉州分行以自己名义与借款人、担保人另行签订相关《延期付息协议书》。截止2018年12月26日，安科公司尚欠截止2017年6月29日拖欠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1783848.26元。 一审法院认为，海峡银行泉州分行与安科公司、福泉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签订的《延期付息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有效，各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基于海峡银行泉州科技支行的债权让与，与安科公司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享有对安科公司债权请求权。安科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所欠的利息、罚息、复利，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海峡银行泉州分行要求安科公司偿还借款利息、罚息、复利1783848.26元，理由正当，应予支持。海峡银行泉州分行还主张安科公司支付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但根据案涉《延期付息协议书》约定，除上述欠息延期外，如有其他利息，安科公司按原合同约定履行，而根据海峡银行泉州科技分行与安科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约定，对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清偿借款利息的，就其到期应付而未付借款利息自逾期之日（含当日）起按逾期罚息利率以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另外根据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因此，对海峡银行泉州分行提出超过合同期外的罚息、复利为基数计算复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福泉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自愿为安科公司的上述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意思表示真实，其保证方式、期限、范围明确，保证合法有效。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在保证有效期间内向福泉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主张权利，合理合法，应予支持。福泉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安科公司追偿。安科公司、福泉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安科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偿还借款利息、罚息、复利1783848.26元；二、福泉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对安科公司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安科公司追偿；三、驳回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238元，减半收取11119元，由海峡银行泉州分行负担692元，由安科公司、福泉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共同负担10427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第（二）款第4项：“无论借款本金是否到期，对甲方（即安科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清偿借款利息的，就其到期应付而未付借款利息自逾期之日（含当日）起按逾期罚息利率以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安科公司未能依约支付利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海峡银行泉州分行要求安科公司支付复利，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对于海峡银行泉州分行主张复利计算基数为正常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借款逾期后的罚息及依法计算的复利之和，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逾期贷款或挤占挪用贷款，从逾期或挤占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到清偿本息为止，遇罚息利率调整分段计息。对贷款逾期或挪用期间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季（短期贷款也可按月）计收复利。如同一笔贷款既逾期又挤占挪用，应择其重，不能并处。”根据该规定，贷款逾期后，金融机构所计收的项目系罚息，该条款没有明确规定罚息和复利可以计算复利，“对贷款逾期或挪用期间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季（短息贷款也可按月）计收复利”的文义中并不蕴含罚息、复利计收复利，其文义系对贷款逾期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也就是对应按期支付而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2）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并没有明确约定罚息计收复利罚息，海峡银行泉州分行作为格式合同的提供方，对合同条款理解存在分歧时，应作出对海峡银行泉州分行不利的解释。因此，复利的计算应以借款到期日尚欠的利息金额为基数。根据《延期付息协议书》的约定，海峡银行泉州分行同意安科公司的欠息延期至2018年3月20日还清，即在2018年3月20日之前，安科公司未支付利息，不存在利息逾期的问题，也就不存在计收复利的问题，海峡银行泉州分行请求支付2017年6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的复利，缺乏合同依据，故本案复利起算点应调整为自2018年3月21日起算。 综上所述，海峡银行泉州分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 二、泉州安科卫浴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借款利息928416.16元、罚息806867.36元、复利48564.74元，并支付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以928416.1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96%计算的复利； 三、福建福泉集团有限公司、蔡文强、洪德钦、洪明婷、蔡文伟对泉州安科卫浴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泉州安科卫浴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12元，由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锦平 审判员  何冠雄 审判员  张国琴 二〇一九年六月××日 书记员  柳炯煌 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8--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