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29刑初5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海云，男，1988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江永县，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江永县潇浦镇城东路**。 诉讼代理人何建辉（何海云父亲），男，1964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江永县，汉族，教师，住，住湖南省江永县潇浦镇城东路**/div>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生贵，男，1979年9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瑶族，农民，住湖南，住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桥市乡北冲村**iv> 诉讼代理人钟贵，湖南苍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求兵，男，1970年9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2月8日被江华瑶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德爱，湖南瑶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江华公诉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求兵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海云、黄生贵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并案审理，并依法对附带民事部分进行了调解。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卿东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海云的诉讼代理人何建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生贵的诉讼代理人钟贵，被告人张求兵及其辩护人李德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海云诉称：2010年12月18日16时30分许，张求兵驾驶湘M507**号中型货车搭乘何海云、黄生贵沿G207线由南往北行驶，途径大路铺镇邓家湾村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与路边大树相撞发生侧翻，造成何海云、黄生贵受伤及该车部分机件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江华县交警部门认定，张求兵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何海云、黄生贵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求兵为逃避法律责任躲到外地，直到2019年2月8日在广州被抓获。该事故导致何海云构成重伤并致六级伤残，张求兵未支付任何费用。原告认为，被告张求兵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从重处罚，同时给原告及家人造成巨大的精神伤害和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原告损失784955.85元。对于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海云提供了相关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生贵诉称：2010年12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张求兵持与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湘M507**号中型货车搭乘何海云、黄生贵从涛圩镇沿G207线由南往北向沱江镇方向行驶，当车行至大路铺镇邓家湾村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从道路右侧驶出，与路边大树相撞，侧翻于路基外的泥土上，造成何海云、黄生贵受伤及该车部分机件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江华县交警部门认定，张求兵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认为被告人张求兵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还应赔偿原告损失1694829元。对于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生贵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张求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愿意认罪；对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海云、黄生贵受伤所产生的经济损失，愿意在法律规定范围内赔偿。 被告人张求兵的辩护人李德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求兵在事故发生后没有逃离事故现场，也无证据证实其逃逸。二、张求兵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张求兵当庭认罪，并赔偿黄生贵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四、何海云膀胱结石及神经源性膀胱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其治疗费用不应赔偿。五、何海云之子何佳安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尚未出生，要求赔偿何佳安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18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张求兵持与准驾车型不符的C3型驾驶证驾驶湘M507**号中型货车搭乘何海云、黄生贵从江华瑶族自治县涛圩镇沿G207线由南往北行驶，当车行至G207线大路铺镇邓家湾村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与道路边二棵树相碰，然后侧翻于路基外的泥土上，造成何海云、黄生贵受伤及该车部分机件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求兵在现场拨打120报警并随救护车送何海云、黄生贵到医院抢救，并为黄生贵垫付医药费7000元。经江华瑶族自治县交警部门认定，张求兵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何海云、黄生贵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经伤情鉴定：黄生贵因车祸造成创伤性特重型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双侧基底节区、顶叶脑挫裂伤并脑内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侧脑室积血，右侧肢体偶有自动活动，左侧肢体无自动活动，评定为重伤；左眼眶外侧壁骨折，评定为轻伤；左上颌骨骨折，评定为轻伤；左侧肱骨颈骨折，右侧腓骨头骨折，评定为轻伤；闭合性胸外伤，双侧血气胸，两肺挫伤，纵隔气肿，右侧第2-6肋骨折，评定为轻伤；左侧锁骨骨折，评定为轻伤；寰枢关节脱位，颈7锥体左侧横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何海云因车祸造成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部硬膜下积液，评定为轻伤；左侧上颌窦壁、左侧眼眶外侧壁骨折，评定为轻伤；腰1锥体压缩性骨折并附件骨折，腰1段脊髓损伤，腰2双侧横突骨折，左下肢活动受限，右下肢活动受限，评定为重伤。 事故发生后不久，张求兵为逃避法律责任，将涛圩镇农贸市场自己的房屋出卖后举家外出。2011年2月28日，江华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对张求兵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2019年2月8日20时许，被告人张求兵被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瑞宝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2月9日至2月12日临时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2019年2月8日，被告人张求兵被江华瑶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张求兵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何海云受伤后在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未提供医药费收据，该费用也未主张）；2010年12月20日至2011年3月16日到桂林181医院住院86天，支付医药费82297.09元。何海云于2011年3月16日以前产生的损失（包括医药费、误工费）共计86048.41元，本院已作出（2011）华民一初字第39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张求兵予以赔偿。何海云于2013年6月7日至27日在桂林181医院住院20天及2014年5月15日至21日在桂林181医院住院6天的医药费因未能提供票据而没有主张。2017年2月20日至3月1日，何海云到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0天，支付医药费20088.32元，2017年3月21日至23日在该院住院3天，支付医药费97342.53元。经江华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2019年3月12日，永州市冯河司法鉴定所作出永冯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何海云头部外伤属轻伤一级，不构成伤残；腰部外伤属重伤二级，构成六级伤残；误工24个月，护理24个月，营养24个月。支付鉴定费1700元。 黄生贵受伤当天被送到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支付医药费13685.2元；2010年12月21日至2011年3月18日转院到桂林181医院住院87天，支付医药费95052.84元。2011年3月18日至6月17日，黄生贵转回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1天（未能提供医药费票据）。黄生贵于2011年3月18日以前产生的损失（包括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27543.32元（张求兵垫付的7000元医药费已扣减），本院已作出（2011）华民一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张求兵予以赔偿。黄生贵已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到位9000元）。经江华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2019年5月30日、31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1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3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黄生贵特重型颅脑损伤，遗留左侧肢体偏瘫，评定为四级伤残；右侧第2-6肋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24个月，住院期，住院期间2人护理24个月。出院后终身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第1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黄生贵目前诊断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能力明显受限，需要指导，评定为五级伤残。 湘M507**号中型货车所有人是张求兵，该车未购买保险。黄生贵系农村居民，生育一子即黄荣（男，2006年4月12日生）；王小女（女，1949年12月23日生）系黄生贵母亲，王小女共生育四个子女。何海云系非农业户口，其子何佳安（2011年7月24出生）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是尚未出生的胎儿。到定残之日，黄生贵、黄荣、王小女、何海云、何佳安已年满39周岁、13周岁、69周岁、30周岁、8周岁。 另查明，2018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4693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61227元、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可支配收入36698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064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093元、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12721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求兵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张求兵的供述，被害人何海云的陈述，证人王某甲、王某乙、黄某丙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羁押文书、物证制作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关于张求兵下落不明的情况说明、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车辆技术检测报告、永州市冯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江华瑶族自治县公安司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安机关调取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户籍资料，常住人口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病历资料、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原告黄生贵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常住人、常住人口登记卡海云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资料、医药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结婚证、常住人、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据予以证实定。 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及原告的诉请，黄生贵的损失确定为1362098.25元，分别是：1.误工费85416.41元（44693元／年×2年-原已判决的误工费3969.59元）；2.护理费1032416.58元（181天×61227元／年÷365天×2人+61227元／年×20年×80％-原已判决的护理费7939.18元），原告要求赔偿护理费1012846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以是否构成伤残为给付标准，黄生贵构成一个四级伤残、一个五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营养费在扣减原已判决的3640元再酌情支持4000元；4.残疾赔偿金259835.84元｛残疾赔偿金213086.16元[14093元／年×20年×（1+5％+3％）×70％]+被抚养人生活费46749.68元｝。何海云的损失确定为762222.85元，分别是：1.医疗费117430.85元（20088.32元+97342.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080元[2天（江华）×30元／天+112天（桂林）×60元／天+13天（上海）×100元／天]；3.何海云构成六级伤残，营养费酌情支持为3500元；4.何海云要求赔偿误工费75872元和护理费75872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479768元[残疾赔偿金366980元（36698元/年×20年×50％）+被抚养人生活费112788元（25064元/年×18年×50％÷2）]；6.鉴定费1700元。 综上，被告人张求兵因交通肇事造成黄生贵、何海云财产损失且无能力赔偿的数额共计2318912.83元（127543.32元+1362098.25元-9000元+86048.41元+762222.8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求兵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重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求兵因交通肇事造成受害人财产直接损失且无能力赔偿额在六十万元以上，情节特别恶劣。被告人张求兵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求兵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且赔偿受害人黄生贵部分损失，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因被告人张求兵驾驶的涉案车辆未购买保险，且张求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黄生贵、何海云的全部损失应由张求兵全额予以赔偿。关于被告人张求兵及辩护人辩称的何海云膀胱结石及神经源性膀胱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其治疗费用不应赔偿的主张。本院认为，从原告何海云提供的证据及提出的诉请来看，何海云对在181医院治疗膀胱结石及神经源性膀胱的相关治疗费用未要求赔偿，故对该辩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何佳安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是尚未出生的胎儿，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死亡、伤残的，侵权人应当支付死亡、伤残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死亡、伤残者生前抚养的人”既包括死亡、伤残者实际抚养的人，也包括应由死亡、伤残者抚养，但死亡伤残事故发生时尚未实际抚养的人。原告何海云与何佳安是父子，何佳安是何海云应当抚养的人，由于被告人张求兵的加害行为，致使何佳安出生前何海云就伤残，使何佳安不能得到其父何海云的抚养，本应由何海云承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1/2理应由被告人张求兵赔偿。 综上所述，为维护交通运输安全，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打击刑事犯罪，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求兵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8日起至2023年8月7日止。） 二、被告人张求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海云损失人民币762222.85元。 三、被告人张求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生贵损失人民币1362098.25元。 四、上述二、三项的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代平 人民陪审员  彭玉蓉 人民陪审员  徐绍好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法官 助理  漆飞艳 代理书记员  朱建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形”，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六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六十万元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