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初72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娥，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湛江市赤坎区金港湾卡拉OK厅。住。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观海北路**丽湾名邸******商铺体工商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3Ｃ。经营者：郑林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俊，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冰聪，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湛江市红君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开发区人民大道中****二门****用代码：×××Ｗ9Ｔ。法定代表人：贺君。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俊，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冰聪，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诉被告湛江市赤坎区金港湾卡拉OK厅（以下简称金港湾卡拉OK厅）、湛江市红君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君来公司）侵害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及被告红君来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冰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以金港湾卡拉OK厅、红君来公司为被告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共8首)；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起诉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无心伤害》、《钟爱一生》、《救你》、《谈情说爱》、《要求》、《真的想你》、《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表示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中要求停止侵权中权利的具体类型是指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复制权及放映权。本案赔偿数额10000元中包含维权费用3041.1元，版权损失费估算为6958.9元，请求法院酌情判定。其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是经我国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原告可以依法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发行的DVD专辑，该套专辑共20张光碟，收录了《无心伤害》等8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对《无心伤害》等8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广播权、放映权等。原告经与滚石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性专属授权。原告对滚石公司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广播权、放映权三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红君来公司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滚石公司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等，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庭审过程中，原告述称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是实际实施了侵权行为，被告红君来公司为金港湾卡拉OK厅提供以其POS机收取侵权收益开具票据的侵权帮助行为，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自己并不享有著作权，且没有证据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滚石公司所有，作品上除《情人》外无滚石公司的署名，故无法认定滚石公司是否有权授权给原告，且原告与滚石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上无滚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不具有真实性和有效性；2、原告提供的取证公证书有瑕疵，由北京市求是公证处进行公证违反了法律规定，不能证明被告侵权事实；3、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安装的KTV点唱系统是从正规企业购买的，购买时已经尽到注意义务，若该点歌系统未经著作权人授权，应由点歌系统方承担责任故金港湾卡拉OK厅不存在侵权故意，属于善意使用；4、原告要求的赔偿数额过高，没有提供实际依据，且将取证的120首歌曲中的119首拆分成12个案子起诉，合理开支存在重复。被告红君来公司辩称，红君来公司不是适格被告，红君来公司与金港湾卡拉OK厅是两家独立的主体，成立日期与营业地址、主营业务范围等均不相同，红君来公司并无KTV行业的经营许可证。并且原告取证消费的收据是金港湾卡拉OK厅开具的，金港湾卡拉OK厅使用红君来POS机的行为是员工个人所为，两家公司之间存在私下借用机器的现象，并不能以此证明红君来公司与金港湾卡拉OK厅存在共同侵权的故意。为证明其起诉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5份证据。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红君来公司向本院提交2份证据，即金港湾卡拉OK厅和红君来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1、2出版物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专辑上有署名，作品上并无署名；对证据3滚石公司授权书有异议，无法确认真实性；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取证公证书所附光盘有异议，认为没有播放录制完整，无法比对是否一致；对证据5相关费用的计算方法有异议，有不属于本案合理支出的部分。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认为能够证明原告在本案中的主张。经核对原件并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均予以采信；证据5中除律师费、餐饮费、交通费、通讯费因无票据不予采信外，其他票据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予以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音集协是经依法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其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根据原告提供的出版物复制品及其封面、封底及歌曲目录显示，《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是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的公开出版物，收录有多首音乐电视作品。该出版物包装及目录上标注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等信息。另，该出版物内包含20张DVD光碟，其中DVD2收录《无心伤害》、《钟爱一生》、《救你》、《谈情说爱》、《要求》、《真的想你》、《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根据原告提供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显示，2012年3月6日，音集协与滚石公司订立《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中第一条第1款约定音像节目是指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像制品、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二条约定滚石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滚石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者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第四条约定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第九条约定合同自2012年1月1日生效，有效期三年。根据（2018）粤广南方第018391号《公证书》显示，2017年12月4日，滚石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将前述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有效期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根据（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602号《公证书》显示，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刘小明于2018年5月10日向北京市求是公证处申请对广东省部分地区有关经营场所经营过程中的侵权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5月12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公证员高某公证人员郑某来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观海北路18号丽悦新天购物中心F3“金沙湾KTV”，使用手机对该营业场所进行了拍照，并监督刘小明在该经营场所消费，在“V28”房间使用房间的点歌系统查找、选取、点播了《paradise》等一百二十首音乐电视作品，使用手机摄制其播放过程，依次记录其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名称、歌手姓名，当场取得书证“金沙湾KTV消费账单”一张、编号为1916219的“收据”一张、凭证号为004928的签购单一张、带“金沙湾量贩式KTV”字样联系卡片一张。其后，在公证员高某公证人员郑某的监督下，刘小明复印并拍照上述书证，并将取证所得的照片文件、视频文件导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电脑，将播放记录制成表格文件，将取证所得的视频文件刻录成DVD光盘一式四张，将上述照片文件、表格文件刻入CD光盘一张，分别封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证物袋。2018年5月24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做出（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602号《公证书》，证明公证书后粘连的照片打印件（共两页）系现场拍照后打印所得；其后粘连的证物袋内封有保全时取得的视频文件刻录所得的DVD光盘一张；上述证物袋后粘连有现场记录制作的“播放记录”打印件和保全时取得的书证复印件。根据上述公证书签购单显示，金港湾卡拉OK厅通过红君来公司的中国银联POS机收取消费额128元，并出具加盖有金港湾卡拉OK厅公章的收据一张及“金沙湾KTV消费账单”一张。根据上述公证书所附DVD视频及《播放记录》显示，刘小明点播的音乐电视作品共120首，其中本案涉及8首：《无心伤害》、《钟爱一生》、《救你》、《谈情说爱》、《要求》、《真的想你》、《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刘小明点播上述作品时，每首作品的播放及录制时长约为21秒至45秒不等，并未完整播放。经对比，刘小明点播的《钟爱一生》及《谈情说爱》两首歌曲录制部分所显示的画面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画面完全不同，其余6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录制部分所显示的词、曲、画面等与原告诉至本院的由其集体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应部分的词、曲、画面相同。在庭审中，原告主张以金港湾卡拉OK厅、红君来公司为被告的每个案件维权费用为3041.1.6元，版权损失费估算为6958.9元，合计10000元，其中律师费350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消费128元、住宿费437元、交通费322元、餐饮费271元（住宿费、交通费及餐饮费由当天取证的7个店家分摊），机票费5460元（由湛江及广州取证的25个店家分摊）。原告主张具体赔偿数额由本院酌定。另查明，原告以（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602号《公证书》为证据（以金港湾卡拉OK厅、红君来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侵害著作权纠纷案件12宗，共涉及该公证书所附清单内的119首“音乐电视作品”。再查明，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为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6年11月25日，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服务；餐饮服务；零售；食品，烟草制品。被告红君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16日，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食品、化妆品等。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著作权纠纷案件。本案的焦点问题主要包括：1、涉案音乐节目（卡拉OK歌曲）的定性及音集协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2、被告提供卡拉OK点唱服务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的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问题；3、若被告侵权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1、关于涉案音乐节目的定性及音集协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原告诉请本院予以保护的涉案作品为音乐电视作品，该8首音乐节目将音乐、演唱、表演等多种形式结合在一起，其内容集合了导演、演员、演唱者、摄影、剪辑等各方面的创造性活动，凝结了大量的智力活动，形成视听结合的艺术作品，均为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原告所提交的合法出版物上的记载，滚石公司为该批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再根据滚石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滚石公司所做《声明》，滚石公司已将其所拥有的音像节目在卡拉OK经营场所的放映权、复制权授权给原告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并且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因此，音集协作为依法登记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以自己的名义就本案所涉争议提起诉讼。被告辩称原告无法证明滚石公司系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的意见，与原告提供的合法出版物的记载不一，亦无其他证据可作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滚石公司将其部分著作权授权给原告音集协行使，并订立《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该合同上加盖有滚石公司的公章，其法定代表人未签名亦不影响合同的效力，被告的答辩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有权就本案提起诉讼。2、关于被告提供卡拉OK点唱服务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的作品复制权、放映权问题根据原告所提交的（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602号《公证书》，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在其经营场所向消费者提供了涉案8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伴唱服务。原告认为该行为侵害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及放映权。被告认为原告向北京市求是公证处申请公证存在程序瑕疵，但原告住所地在北京市，原告向位于北京市的公证处申请公证符合相关规定，对被告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被告虽提供点唱服务，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有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复制作品的行为，也未证明点歌系统内的作品是由被告自身复制而得，因此，对于原告认为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提供点播服务的行为侵害其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在其经营场所向消费者提供了涉案8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伴唱服务，该行为侵害其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根据原告所提交的（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602号《公证书》，经播放比对，在被告经营场所点播录制的《钟爱一生》及《谈情说爱》两首歌曲录制部分所显示的画面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画面完全不同，原告主张被告侵害其对该2首作品放映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余在金港湾卡拉OK厅点播的6首作品（即《无心伤害》、《救你》、《要求》、《真的想你》、《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的播放画面、音乐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应部分的画面、音乐一致，被告擅自在其营业场所提供该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确属侵犯他人作品放映权的行为，原告关于该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通过被告红君来公司的POS机收取费用，红君来公司辩称即使在日常生活中有借用POS机的情况，也不能证明其有共同侵权的故意。对此本院认为，借用POS机收取相关侵权收益的行为系通过红君来公司的POS机完成，“日常借用”并不能为该行为提供充分的合法合理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的规定，属于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情形，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3、关于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侵害著作权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和合理费用的具体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并提供大部分合理费用的支出依据，但由于其所提出的各项合理费用均需根据实际情况及不同标准在不同案件中进行分摊，且其侵权取证行为涉及到并未起诉至本院的其他音乐电视作品，直接采用该证据确定合理费用并不合理。故本院综合被告使用涉案作品的方式和规模，被告经营场所的收费标准，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原告为维权而付出的必要合理支出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每首音乐电视作品500元（含合理费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共6首，故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总计应赔偿原告音集协3000元（含合理费用），被告红君来公司应对该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诉讼请求中超出3000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及第十项，第十一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行为法》第二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湛江市赤坎区金港湾卡拉OK厅和被告湛江市红君来贸易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被告湛江市赤坎区金港湾卡拉OK厅在其点播系统中删除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所集体管理的下列6首音乐电视作品：《无心伤害》、《救你》、《要求》、《真的想你》、《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二、被告湛江市赤坎区金港湾卡拉OK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3000元；三、被告湛江市红君来贸易有限公司对前述第二项确定的被告湛江市赤坎区金港湾卡拉OK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湛江市赤坎区金港湾卡拉OK厅、湛江市红君来贸易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湛江市赤坎区金港湾卡拉OK厅、湛江市红君来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  杰审判员 陈 翔 青审判员 王 丽 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欧阳荣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