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1刑初18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5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5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女，196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上述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鸿、曹晓丹，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人黄时添，男，1990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秀鼎，闽侯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曙光路******部分****、物业管理1房屋。 负责人王银贤，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锦水、李贵娇，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9]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时添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时添及辩护人王秀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的委托代理人曹晓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简称“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贵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6日7时许，被告人黄时添驾驶闽Ａ×××××号小型面包车在117县道旗山路口公交车站路段人行道区域内倒车过程中车辆左侧车身及左侧后视镜刮碰在人行道内行走的被害人张某4，造成被害人张某4受伤，被害人张某4经治疗无效于2018年9月27日在家中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黄时添于2018年12月4日到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街大队投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黄时添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请求判令被告人黄时添赔偿原告人因其亲属死亡而产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64280.92元（币种，下同）（其中医疗费90464.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住院护理费276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500元、死亡赔偿金222285元、丧葬费37566.5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费事宜支出的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及误工费3705.19元、精神损害赔偿100000元）。扣除黄时添已支付的医疗费13000元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的医药费40000元、丧葬费30000元，共计381280.92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 被告人黄时添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民事部分表示其家庭困难，无法赔偿。 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不持异议，但提出黄时添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无前科，积极赔偿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希望对其判处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辩称，1、已先行赔付原告人一方7万元予以扣除，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2、总赔偿款应考虑道路交通事故损伤在被害人死因构成中的参与度的问题，按照70%计算。3、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14429.61元不予赔付；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丧葬费主张过高；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费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属于重复主张，误工费主张过高；精神抚慰金因本案是刑附民案件，不予赔付。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6日7时许，被告人黄时添驾驶闽Ａ×××××号小型面包车在117县道旗山路口公交车站路段人行道区域内倒车过程中，车辆左侧车身及左侧后视镜刮碰在人行道内行走的被害人张某4，造成被害人张某4受伤，被害人张某4经治疗无效于2018年9月27日在家中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黄时添于2018年12月4日到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街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时添在庭审中亦不持意见，且有：1.身份材料、驾驶证、车辆行驶证；2.证人张某5的证言；3.被告人黄时添的供述与辩解；4.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街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5.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街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相片；6.到案经过、破案经过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4的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永泰县锦坪**，于2006年8月起至事故发生一直居住在福建省闽侯县宅山87号，系城镇居民。闽Ａ×××××号小型面包车的所有人系被告人黄时添，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额度为100万元，事故发生时，保险均在有效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时添先行支付给被害人近亲属13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先行支付给被害人近亲属7万元。 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各方当事人均基本无异议，且有平安保险公司企业信息、证明、火化证、交通事故认定书、治疗材料及票据、死亡证明、死亡户口注销单、鉴定意见书、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标准、收款收据、非医保费用司法鉴定意见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等证据所证实。 福建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如下：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单位城镇从业人员平均劳动报酬67420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9694元／年。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时添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黄时添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时添部分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黄时添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经查，黄时添虽在审查起诉阶段提出自愿认罪认罚，但至审判阶段一直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不属于不需要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形，不予对其从宽处罚。故辩护人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黄时添有自首、赔偿等相关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但不宜对黄时添适用缓刑。 关于平安保险公司提出总赔偿款按照70%计算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张某4的死亡结果与黄时添的交通肇事行为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不能因为被害人年龄较大而成为赔偿义务人减轻赔偿责任的理由，故平安保险公司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平安保险公司提出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的问题，经查，非医保用药部分是由专业医疗机构开具的，被害人对于用药情况无法识别和掌控，且该非医保费用的条款是由保险公司提供免除自己责任的格式条款，投保人未在条款上签字确认，视为该免责条款未尽提示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该免责条款无效。况且，基本医疗保险与商业三者险的性质有所不同，前者具有社会福利性质，而后者是纯商业性质，前者的保费较后者普通更低，如果保险公司以收取高保费来承担与低保险费同等的保险责任，显然对投保人是不公平的。综上，对本案非医保费用部分不应排除在保险责任范围之外。故平安保险公司提出的非医保费用不承担赔付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 对本案原告人的损失具体核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人主张90464.23元，由其提供了医疗票据为证，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主张500元，被害人住院10天，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因其主张未超出标准，予以支持；3、住院护理费。原告人主张2760元，被害人住院10天，住院期间可支持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9694元/年的标准计算，即护理费为1361.5元（49694元/年÷365天×10天），超出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4、营养费。原告人主张500元，因被害人张某4经治疗无效后死亡，不存在需要加强营养，故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5、住院期间及处理丧葬事宜期间交通费。原告人主张4000元，因原告人仅提供了400元的收据，该收据真实性无法核实，考虑到住院期间及被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确需该部分支出，酌定1000元；6、住院期间及处理丧葬事宜期间住宿费。原告人主张2500元，被害人在住院期间的住院费用已包含在医疗费中，亲属办理被害人丧葬事宜是在当地，通常不会另行安排住宿，且原告人没有提供相应的住宿费票据，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7、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原告人主张3705.19元，被害人的三个子女可作为处理丧葬事宜的相关人员，因原告人没有提供被害人的火化证明，认定名额3人、处理丧葬事宜按7天计算，因其主张未超出标准，予以支持；8、死亡赔偿金。原告人主张222285元，被害人系城镇居民，事故发生时已满75周岁，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计算5年，即为210605元（42121元×5年），超出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9、丧葬费。原告人主张37566.5元，丧葬费按单位城镇从业人员平均劳动报酬67420元／年，即为33710元（67420元／年÷12个月×6个月），超出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赔偿。原告人主张100000元，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以上合计损失为341345.92元。 因肇事车辆闽Ａ×××××号小型面包车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且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死亡伤残赔偿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1万元，共计12万元；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平安保险公司在100万元的限额内予以赔偿，即221345.92元。扣除已先行支付的70000元，还需赔偿271345.92元。因原告人的损失并未超出保险责任的限额，被告人黄时添先行支付的13000元，可以由平安保险公司在赔偿金额内将其中13000元返还给被告人黄时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时添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九日，羁押九日折抵刑期九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71345.92元（不包含已支付的7万元），其中13000元支付给被告人黄时添。 三、被告人黄时添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贤森 人民陪审员  程文泽 人民陪审员  李 梅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陈卿 书记员刘灵枝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