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6刑初44号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南京星火乐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诉讼代表人赵某，男，1986年5月1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辩护人张雷，江苏刘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雷慧，江苏刘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某二，男，1985年10月16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本科文化，住南京市，户籍地：南京市。2017年3月18日因涉嫌犯合同诈某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卫东，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8〕50号起诉书、宁鼓检诉刑变诉〔2018〕3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某二犯诈某罪、合同诈某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1月9日以宁鼓检诉刑追诉〔2018〕1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指控被告单位南京星火乐器有限公司犯合同诈某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某、代理检察员陈某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张雷、雷慧，被告人王某二及其辩护人王卫东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某2016年11月到12月间，在南京星火乐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火乐器公司）资金难以维持经营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某二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隐瞒真实经营情况，让公司副总赵某吸收多名加盟商并签订加盟合同，并承诺加盟商两年可以收回人民币60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加盟费，否则公司补足，但星火乐器公司在收取加盟费用后，并未如约开店也未退还加盟费。骗取被害人杨某四、杜某、周某、刘某四、张某三、吴某等人加盟费共计188.2万元。2016年12月到2017年2月，星火乐器公司在无法正常经营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某二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骗取被害人张某二、张某四、倪某、吴某三、耿某二、吕某二等6名学生家长购买乐器的款项共计16.339万元。二、诈某2016年10月，被告人王某二谎称公司要上市，向公司员工宣传销售原始股，骗取被害人耿某、陆某二、李某二认购款共计20万元；2016年3月到2016年7月间，被告人王某二在无清偿能力的情况下，谎称公司要上市及扩充门面急需资金，以借款为由，骗取被害人朱某608.364万元，2016年6月，骗取被害人李某18.2万元；2016年5月，被告人王某二以买房借款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65万元。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底，被告人王某二通过骆某（另案处理）在南京市浦口区以为星火琴行上市筹措资本为由，通过允诺高额利息，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并于2016年2月，和骆某一起注册了国投恒通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专门用于对社会吸收集资款。经审计，被告人王某二共向王某五、何某、陈某、张某五、钱某、陈某七、徐某二、叶某、卓某、张某、毛某、吕某、曹某、朱某二、陈某六、陆某三、朱某三、李某三、林某、余某、陈某四等23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集资金额共计1074.1万元，造成23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1037.99825万元。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王某二被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审计报告、书证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工商登记查询资料、加盟协议、认购协议、投资协议、星火琴行乐器销售合同、收款凭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南京星火乐器有限公司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应以合同诈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某二作为被告单位南京星火乐器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以合同诈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某二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指控：1、被告单位星火乐器有限公司合同诈某被害人购买钢琴款16.339万元、加盟费188.2万元、购买原始股款20万元、借款569.4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以出售钢琴为由骗取被害人购买钢琴款，分别骗取张某二2万元，张某四2万元，倪某2.779万元，吴某三1.88万元，耿某二1.88万元，吕某二5.8万元，合计16.339万元；（2）以加盟为由骗取被害人加盟费，分别骗取杨某四40万元，杜某35万元，周某60万元，刘某四20万元，张某三15.2万元，吴某18万元，合计188.2万元；（3）以购买原始股为由骗取被害人认购款，分别骗取耿某10万元，陆某二5万元，李某二5万元，合计20万元；（4）以借款名义骗取辩护人朱某569.4万元。综上，星火乐器公司合同诈某金额合计793.939万元。2、被告人王某二诈某被害人杨某65万元、李某18.2万元，共计83.2万元。3、被告人王某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074.1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为600.17875万元。被告单位星火乐器公司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认可指控的收取加盟费、出售原始股、销售乐器、向朱某借款属于公司行为，但是认为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关于加盟费问题：加盟行为属于民事行为，张某三和吴某二人与被告单位之间客观上是店铺转让的民事法律关系，被告单位已经实际交付了转让的店铺，给付欠款的义务在案发时尚未到履行期。被告单位与杨某四、杜某等四人签订加盟合同后，为履行加盟合同做了一定的努力，并且支付了4万元的租房定金。2.关于出售钢琴问题：向6名客户出售钢琴总金额仅16.3万元，在此期间公司有正常经营采购行为，且向厂家支付了90多万元的钢琴款。仅倪某和吴某三的销售合同约定了送货时间，其余没有约定送货时间，出售钢琴系民事合同行为，不构成诈某。3、关于原始股问题：公司为上市，支付了包括咨询费、开发APP等上市费用，与被害人签订的履行协议约定若到期不履行，支付的认购款变成公司债权，不构成合同诈某罪。4、关于朱某借款问题：双方系借贷关系，王某二有付利息的行为，不能证明公司非法占有目的。综上，上述行为均是公司正当经营行为，系民事纠纷，不能将经营困难认定为合同诈某。被告人王某二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提出异议，认为收到钱款均为事实，但其没有诈某行为，均为单位经营行为，不认可其犯合同诈某罪、诈某罪；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单位犯罪。被告人王某二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诈某罪、合同诈某罪不能成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应该属于单位犯罪。理由如下：（1）张某三和吴某与星火乐器公司签订的加盟合同在履行一个月后均已经解除，履行了转让合同，星火乐器公司已经将店面和店内物品交付给张、吴二位，涉及二人的加盟费已经转为星火乐器公司的欠款，不应认定为合同诈某。（2）星火乐器公司为履行加盟合同的确做过努力，杨某四等4人的加盟也不应认定为合同诈某。（3）星火乐器公司在签订加盟合同后，2017年1月份“商户T+0业务”单一账户就收取经营款166笔共计70余万元，2017年1月份向乐器经销商汇出四笔共计324685元进货款，星火乐器公司都是正常开展经营活动。（4）星火乐器公司将扩张经营的方式从自己投资开直营店转变为吸收加盟商开店的轻资产扩张，符合经济规律和自身发展需求。（5）6名加盟商均与公司签订加盟合同，这几份加盟合同不符合刑法列明的合同诈某的情况。（6）购买原始股问题：公司通过员工购买原始股进行新三板上市，星火乐器公司为了上市付出了人力和物力。公司并非隐瞒真相，不能认定为诈某。（7）签订钢琴销售合同后被告人仍向厂商付款，不能证明其有诈某的故意。（8）王某二为公司上市做了大量工作，对朱某569.4万元的借款一直在还本付息，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能认定为诈某。（9）关于王某二的个人诈某部分：王某二与李某之间存在多次货、款往来，账目未算清，不能认定为诈某；王某二向杨某借款65万元，借款原因真实，有借款人和担保人，且已经还了30万元，不应认定为诈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是用于星火乐器公司经营和归还债务，应认定为星火乐器公司单位犯罪。被告人王某二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星火乐器公司与杨某二2016年9月8日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书”，星火乐器公司与杨某二2016年9月8日签订的“连锁加盟合同书”，以证实：星火乐器公司与杨某二就设立连锁加盟店进行协商，由双方合作在南京市浦口区天悦城（浦口区百润路）开设加盟店。2、南京天悦城星火乐器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南京天悦城星火乐器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南京星火环宇乐器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南京星火环宇乐器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南京群马星火乐器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以证实：星火乐器公司用同样的方式开设了新的加盟店。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某被告人王某二于2012年2月成立了星火乐器公司。因门店扩张，王某二自2015年开始向他人借高利贷，到2016年王某二每月需归还高额的高利贷本息。被告人王某二在每月要清偿高额的高利贷本息、明知自己没有清偿能力的情况下，谎称星火乐器公司要上市、扩充门面、购买钢琴等急需资金，以借款为由，并与朱某签订了借款合同，在借款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在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间，骗取被害人朱某569.4万元。2016年10月，被告人王某二作为星火乐器公司法定代表人，对本单位员工隐瞒对外高额债务情况及星火乐器公司真实资金状况，谎称公司要上市，向公司员工宣传销售原始股，骗取被害人耿某、陆某二、李某二认购款共计20万元。2016年11月到12月间，被告人王某二让公司副总经理赵某吸收多名加盟商并签订加盟合同，承诺加盟商两年可以收回60万元加盟费，否则公司补足，骗取6名被害人加盟费。其中被害人杨某四向星火乐器公司缴纳加盟费40万元、杜某缴纳35万元、周某缴纳60万元、刘某四缴纳20万元，但星火乐器公司在收取加盟费用后，并未如约开店，也未退还加盟费。星火乐器公司还分别收取了张某三加盟费60万元、吴某加盟费60万元，后张某三、吴某发现王某二被高利贷讨债，在要求王某二退款不成的情况下，由王某二将星火乐器公司苏某清江店、黑龙江店分别转卖给张某三、吴某，扣除装修和乐器款等费用，星火乐器公司尚欠张某三15.2万元、吴某18万元。星火乐器公司骗取上述6名加盟商的加盟费共计188.2万元。2016年12月到2017年2月，星火乐器公司分别收取被害人张某二2万元、张某四2万元、倪某2.779万元、吴某三1.88万元、耿某二1.88万元、吕某二5.8万元的钢琴购买款，合计16.339万元，但星火乐器公司并未向被害人发货。2017年2月24日晚，被告人王某二带人或安排其员工，将其在山西路、莫愁湖东路、盐仓桥的直营店内的乐器转移，并于次日失联。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王某二在南京市六合区绕城高速公路宁连主线收费站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王某二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某二供述称：星火乐器公司在2014年以前利润还可以，2014年之后因为新街口、莫愁湖店成本和租金过高，外地店经营不好，导致亏损，其在外欠了不少钱，故其开始向高利贷借钱，高利贷利息有的按照每天千分之三计息，有的按照月息3%-30%计息，经营的利润不够支付在外所借的高利贷利息，形成了恶性循环，最终导致公司资不抵债。2016年10月前出现资金链断裂，因欠钱太多，把直营店变卖，跑的时候还剩下莫愁湖店、盐仓桥店、山西路店、万谷店。变卖直营店的钱绝大部分还了高利贷的利息，少部分用于公司的经营和直营店的房租。2016年6、7月份和2017年2月份搞过两次送课时促销活动，收取了学生培训费三、四十万元，钱支付了高利贷的利息。加盟商的钱、学生家长买钢琴的钱，有些用于经营，有些用于还高利贷了。因为其欠亲戚的钱，首先想还亲戚的钱，另外怕高利贷上门抢货，所以2017年2月24日连夜把直营店的钢琴和乐器搬走了。在其离开时公司及其个人账户上都没有钱。借款人和投资人没有人问过其债务的问题，其认为这属于公司经营的问题，没有主动说过。2、证人证言（1）证人郝某（王某二妻子）的证言。郝某陈述：2010年左右，王某二在工商局注册了星火乐器公司，之后开始慢慢的发展店铺了。其在星火乐器公司负责采购，偶尔也帮助会计打打款。具体是门店销售了乐器后会通知其，其再去进货，并让出纳给乐器商打钱。其并不分管琴行的财务，偶尔王某二会把钱打到卡上，这个款项也是用来购买乐器的。另外，王某二也会打款到其卡中，再安排其打给其他人，都是王某二安排的。2016年期间，王某二向其账户转移大量资金，安排其再打给其他人，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王某二在外面欠债的情况其不太清楚，其是到2017年年前有高利贷上门催债才知道王某二借了高利贷。过完年所有门店其只买过七台钢琴。（2）证人郝某二（郝某的堂姐证言。郝某二陈述：王某二是公司老总，郝某负责采购和财务，副总赵某负责直营店管理和新业务拓展，会计史某、运营总监耿某、渠道总监孙某二、销售经理李某二等。其不触及公司的账务，都是王某二和郝某负责，其是在2016年年底，很多高利贷来要钱才知道王某二资金困难的。（3）证人赵某（证言。赵某陈述：星火乐器公司法人是王某二，郝某是王某二的老婆，在公司没有具体职位，但是公司的所有财务和采购都是郝某负责郝某二是人事经理，孙某二是渠道经理，李某二是销售经理。四家加盟店是其洽谈，但是这四家店都没有开起来，分别是乐基广场店加盟商是周某，茂业广场店加盟商是杜某，九霄梦天店加盟商是刘某四和冯某，万象都会店加盟商是杨某四。这四家店在招商的时候，王某二都是告诉其肯定要开的，但是加盟商缴纳了加盟费后，王某二迟迟不肯付租金造成店开不起来。其记得乐基店王某二曾经去过商场谈过一次，加盟商付了钱之后，王某二付了4万元定金，租金、押金都没有付，剩下的三家店，王某二都是仅仅和商场谈了一个租赁意向，签署了一份租赁意向协议书，定金和租金都没有缴纳。2017年2月24日晚上的时候，王某二打电话喊其、李某二、郝某二三个人去山西路的直营店，把山西路直营店里的乐器搬到马群的一个仓库里。2月25日中午的时候，其打王某二及郝某电话，一直关机，之后就没有联系了。王某二大概欠员工两个月工资，兼职教师的工资也欠了一个月，学生培训费200万元左右也不见了。2015年王某二说他资金周转困难，让其去银行贷了40万左右给王某二，2016年的时候，王某二在好几个小贷公司借了120万元钱左右，担保人都是其。2017年快过年的时候，其听别人讲王某二在外面借了不少高利贷。（4）证人李某四的证言。李某四陈述：2016年4、5月份，其为了让小孩学钢琴找到星火琴行，正好遇见王某二，并与王某二交谈。过程中，王某二向其展示了琴行的经营以及前景，提出想借款500万元，可以给月息6%-8%的利息，后面生意好了可以再给三、五十万元的好处费。出于对王某二的信任，就借给了对方200万元，约定还款期限三个月，但是三个月没有还完，后面陆陆续续在还，最后拿到本息215万元。后来王某二就联系不上了。（5）证人魏某的证言。魏某陈述：2015年4月份，其经朋友介绍认识王某二，其当时在平安银行做企业贷款业务，当时王某二想贷款，因不符合规定没有被批下来。后来王某二就私人找其借钱，说只是借十几天时间周转一下。2016年3月初，其借给王某二15万元，当时约定的利息是1万元。第二次是2016年3月又借了20万元，约定利息2万元，过几天王某二就连本带利还了22万元。后来陆陆续续的借款都是按照千分之三的日息计算的。（6）证人陈某二的证言。陈某二陈述：2010年左右，其通过老乡赵某介绍认识王某二，2012年下半年，王某二找其合伙，把琴行生意做大，其就和王某二开了第一家琴行，地址在三牌楼，各投资30万元，后来又合开了盐仓桥广场店，各投资60万元，后来又开了第三家店，即黑龙江路店，各投资80万元。因为经营不好，两年来没有收到任何分红，又发现王某二背着其在扬州开了一家分店，就提出要退股。王某二也同意退股，按照两年的投资和分红还其200万元，但不能一次支付，后来陆陆续续还到2016年底。目前为止，王某二还欠其60万元本金和利息。（7）证人陈某五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流水。陈某五陈述：2016年因为小孩在星火琴行学萨克斯与王某二相识，后来王某二向其展示了公司经营以及公司的规划，向其提出借钱的要求，其第一次借给王某二20万元，王某二打了借条，约定利息是月息3个点，借期一个月。就这样陆陆续续借钱，借到2016年9、10月份就没有还过了，到2016年12月份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了。（8）证人杨某三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条。杨某三陈述：其和王某二是2013年8、9月份认识的，2014年5、6月份开始借钱给王某二的，刚开始都是10万元、20万元的借，王某二说是要扩大琴行，约定的月息是6%，当是也是按照约定的期限还钱的，刚开始王某二是不拖欠本息的，双方之间也有了信任，有了长期的借贷关系。到2016年12月大概共计借款本金1000万元，都是借了还，还了借。2014年到2016年近两年的时间里，约定的利息都是按照每天千分之二到千分之三，还有按照月息收取的，在6%-12%之间。（9）证人王某三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承诺书。王某三陈述：2015年10月12日，其将山西路一家门面房以92万元一年的价格租给王某二，租期5年，季付。但是王某二从交了8万元押金后就没有按约定缴纳过房租，从一开始就是一万一万的交，2016年9月后就再也没有交过租金。3、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朱某陈述：2015年12月份，经原来单位的同事介绍认识吴某二，在其佳成公司投了41万元，说是投资的钱都给星火琴行的老板王某二了。当时王某二向其宣传了星火琴行的规模和前景，说马上公司就要上市了，其比较相信王某二，到2016年1月19日王某二就开始向其借钱，从第一次的9.7万元，到2016年10月4日结束，其从爱人许某的工商银行卡共汇给王某二587万元，浦发银行共汇给王某二120.5万元，平安银行共汇给王某二19.4万元。其借给王某二的钱都是有借条和借款合同的，也都是王某二和郝某跟其签订的。后来王某二和郝某直接到其家里宣传公司上市急需资金，2016年3月16日签了合同，约定利息3%，期限一年，随时还钱，后其分几笔共转了220万元，利息每月转6.6万元，到2016年8月份以后就没有给过了。当时王某二还将句容恒大雅苑房产和黑龙江路35号2711室的房产作抵押。2016年6月底，王某二和郝某又来到其家里做宣传，因要扩充店面到20家，招收学员1万名，需要资金，又于2016年7月1日签了借款合同，利息3%，期限一年，这次共借了400万元。王某二当时用其环陵路99号紫园25幢803做的抵押。2016年7月份的时候，王某二又陆续到家里来借了50万元。朱某辨认出王某二。（2）被害人耿某的陈述。耿某陈述：其是星火乐器公司莫愁湖东路店运营总监，2016年10月份，王某二向公司员工宣传投资原始股，说公司准备上市，其购买了10万元原始股，并签订了认购合同和回购合同，后来王某二就联系不上了。其推荐朋友陆某购买原始股。公司还拖欠其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工资共计36330元，2016年12月23日公司举办活动，其代为垫付2.89万元活动款。（3）被害人陆某二的陈述。陆某二陈述：其女儿陆某和耿某是朋友，耿某是王某二员工。王某二说公司想上市，希望员工购买原始股，耿某问其女儿能不能投资一点。2016年10月20日其到星火琴行公司看了一下，就签了星火乐器公司非公开定向增资扩股回购合同。（4）被害人李某二的陈述。李某二陈述：其在星火乐器公司购买了5万元原始股。公司的老板是王某二和郝某，副总赵某是公司二把手，运营总监耿某负责运营和一些杂事，郝某的姐姐郝某二是人事经理，渠道总监是孙某二，其在公司里负责销售乐器。王某二搞过两次赠课时的活动，大概预售了培训费100多万元，销售乐器大概有30%的利润。后来听说王某二在外被骗了800多万元，还一直拖欠职工工资未发。2017年2月24日23时左右，赵某打电话给其，让其去开店门，其到了之后发现王某二、郝某还有搬家公司的人在，当晚王某二把山西路店、盐仓桥店、莫愁湖店的乐器都搬走了，搬去了哪里其不清楚。（5）被害人杨某四的陈述。杨某四陈述：其是星火琴行在清江苏某广场里的一个分店兼职老师。2016年年底星火琴行的员工在朋友圈里面发星火琴行的加盟信息。2017年1月1日和老总王某二签合同，60万元加盟费在合同上要注明星火公司出资了24万元钱，星火公司会负责店铺的装修、店内摆放的乐器样品、第一个季度的房租。开店必须要做满两年，两年之后可以解除合同，如果亏损了星火公司会补钱还给其60万元钱的投资。当时答应其先付40万元钱，只要钱一打给他们公司，就租房子。2017年1月3日其父亲给公司支付了剩下的35万元，但星火琴行并没有付租金及装修。杨某四辨认出王某二以及赵某。（6）被害人杜某的陈述。杜某陈述：其因2016年12月和星火琴行签订加盟协议被骗35万元，后加盟店一直没有开起来，得知星火琴行的老总王某二跑路来报警。（7）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周某陈述：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星火琴行广告，投资款60万元钱开一家店，开店之后，如果两年内利润达不到60万元，星火公司会将亏损补给投资方，其和广告上的联系人赵某签订合同，店铺店址选在乐基广场。因王某二在外欠很多债，其投资款被王某二挪用，乐基广场店没有开起来。周某辨认出王某二和赵某。（8）被害人刘某四的陈述。刘某四陈述：其因2016年底和星火琴行签订加盟协议被骗20万元。合同、协议的内容为其弟弟冯某（署名人）出资60万元和星火乐器公司在南京市栖霞区九霄梦天地成立合资公司，其中星火乐器公司占35%股份，投资人占65%的股份，星火乐器公司负责前期的商铺租赁和装修等事宜，协议期为2年。2016年11月16日、11月28日其两次转账给王某二共20万元。（9）被害人张某三的陈述。张某三陈述：其原来是星火琴行学生家长，了解到琴行招加盟商后，决定加盟琴行，赵某当时说两年可以收回成本，收不回公司补足。其在2016年12月5日打了5万元定金到王某二卡上，次日签订了加盟合同书和合作协议，当天又打了25万元到王某二卡上，12日，把剩余的30万元打给了王某二。2016年12月底有很多高利贷的人到黑龙江路的星火琴行闹事，其找了律师找王某二要求退钱，王某二说其没钱，后几经谈判，王某二同意取消加盟，把星火琴行苏某店转卖给其，扣除装修和乐器，王某二还欠其15.2万元。另外，王某二在店里搞送课时活动，预收了46.44万元培训费，导致店里一直亏损。（10）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吴某陈述：其从2016年5、6月份到星火琴行做长笛老师，得知琴行要招加盟商，其就找到了公司副总赵某，赵某二行利润比较好，两年就能回本，如果收不回成本，琴行补足。其于2017年12月1日打了5万元定金到王某二的账户上，次日签订了合同，6日其将剩余的55万元打到了王某二个人银行卡上。约定由其做全部投资，收益四六分成。月底的时候有高利贷的人来琴行闹事，说王某二欠了很多钱，其就和张某三一起找了律师。和王某二多次谈判后，王某二同意将琴行转卖，并重新签了合同书。60万元扣除装修费和乐器，还余18万元，另王某二搞送课时活动，预收了68.6498万元培训费，承诺归还也一直未还，其还预付了16万元的半年房租给王某二，但是房东说王某二只交了三个月，后其又补缴了8万元房租。（11）被害人张某二的陈述。张某二陈述：其和张某四于2017年2月5日各在星火琴行买了一架舒某S121HB钢琴，各付了2万元，琴行答应2月13日拿货，2月15号发微信给琴行的李某二，说钢琴厂要两个星期才好，等到22号问李某二，李某二说他们老板说应该25日就能到货，再后来到25日琴行老板就在一夜之间搬走琴行的所有钢琴跑路了。（12）被害人张某四的陈述。张某四陈述：其和堂妹于2017年2月5日以2万元价格在星火琴行买了一架舒某S121HB钢琴，琴行答应2月13日给货，24号其妻打电话给琴行的李某二，李某二悄悄说厂家说他们老板王某二根本就没有把钱用于厂家进货买琴，老板可能要破产跑路了。后来到25日媒体报道琴行老板就在一夜之间搬走琴行的所有钢琴跑路了。（13）被害人倪某的陈述。倪某陈述：其于2017年2月2日在星火琴行买了一架舒某213KB的钢琴，价格为27790元，并签订了合同，约定2月24日送货，其23日去店里时，琴行的人说司机路上出车祸了，要稍微等两三天，等到25号发现琴行老板跑路了。（14）被害人吴某三的陈述。吴某三陈述：其于2016年12月22日在星火琴行万慧谷店以18800元购买了一台海某龙某120钢琴，说好返现5300元，约定2017年1月28日送货到家，其未收到货。（15）被害人耿某二的陈述。耿某二陈述：其于2016年12月30日在星火琴行黑龙江路购买了海某龙某120钢琴，当时说好年前拿琴，后来拖到年后，最后老板跑路琴也没有拿到。（16）被害人吕某二的陈述。吕某二陈述：2017年1月3日，其在星火琴行新街口店购买了一台莱温克斯R5钢琴，并签了乐器销售合同，约定年前到货，但是年初十还没拿到，后来一直拖到星火琴行老板跑路，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4、书证（1）赵某卡号为*******************的银行卡POS机流水，浦口区正阳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保证担保合同、授信合同和借款借据、双创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最高额保证合同银洲金服借款合同，证实赵某为王某二贷款及担保的情况。（2）被害人朱某提供的合作经营合同复印件、借款合同复印件、借条复印件、转账凭证复印件、汇款凭证，证实朱某和许某是夫妻关系，朱某投入726.9万元（包括佳诚广意的41万元）。（3）被害人耿某提供的借记卡流水明细、认购合同、回购合同，POS单、回购合同复印件，证实耿某、陆某二购买原始股的情况。（4）被害人杨某四提供的星火琴行连锁加盟合同、收条、星火琴行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杨某四和星火琴行签订了加盟书和投资协议，合同约定杨某四出资36万元，星火琴行出资24万元共同设立合资公司。杨某四及其父亲为履行合同，转给对方40万元。（5）被害人杜某提供的星火琴行连锁加盟合同、星火琴行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收款凭证、支付宝转账记录、工商银行凭证，证实薛某（杜某妻子）和星火琴行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和加盟书，约定薛某出资36万元，星火琴行出资24万元共同设立合资公司。为履行合同，转给对方5万元定金和30万元加盟费。（6）被害人周某提供的星火琴行连锁加盟合同、收条、星火琴行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转账凭证，证实周某和星火琴行签订了加盟书和投资协议，合同约定周某出资36万元，星火琴行出资24万元共同设立合资公司。周某为履行合同，两次转给对方各30万元。（7）被害人刘某四提供的星火琴行连锁加盟合同、星火琴行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银行流水、收款凭证，证实冯某和星火琴行签订了加盟书和投资协议，合同约定冯某出资39万元，星火琴行出资21万元共同设立合资公司。刘某四为履行合同，两次转给对方共20万元元。（8）被害人张某三提供的星火琴行连锁加盟合同书、合作投资协议书、合同书、还款承诺书、收条、转账记录，证实王某二无力开设加盟店履行合同约定，后将直营店转让的事实。（9）被害人吴某提供的星火琴行连锁加盟合同书、合作投资协议书、合同书、还款承诺书、转账记录、琴行库存明细表。证实王某二无力开设加盟店履行合同约定，后将直营店转让的事实。（10）被害人张某二提供的广发银行流水、取款凭证、乐器销售合同，被害人张某四提供的星火琴行乐器销售合同、收款凭证、POS单，被害人倪某提供的POS机消费单、收款凭证、乐器销售合同，被害人吴某三提供的银行卡复印件、POS机消费单、乐器销售合同，被害人耿某二提供的乐器销售合同、POS机单据、收款专用凭证，被害人吕某二提供的乐器销售合同、收款凭证、POS刷卡单，证实6名被害人购买钢琴及支付了购琴款的事实。（11）星火乐器公司账号为*****************、账号为******************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星火乐器公司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7日的资金交易情况。（12）王某二卡号为******************的、卡号为******************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9日的资金交易情况。其中卡号为******************的银行流水，证实王某二于2016年3月15日收到许某转账的120万元，当天转给邱某.2万元、高某4万元、葛某38万元、杨某三40万元；2016年3月17日收到许某转账的44.9万和9.7万元，当天转给骆某4万元、魏某22万元、葛某3.6万元；2016年7月1日收到许某转账的110万元，当天转给高某43.77万元、陈某二45万元、葛某5万元；2016年7月4日收到许某转账的228万元，当天转给刘某二16万元、徐某30万元、王某四60万元、刘某三60.66万元、陶某11万元，7月5日转给王某四40万元。被告人王某二当庭供述上述转账均为归还高利贷或欠款。王某二上述两张银行卡交易明细，还证实王某二自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王某二向许某汇款116.5万元。（13）上海慎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商标注册证、订货单、借货单，证实星火乐器公司于2016年6-12月在该公司采购钢琴，其中12月30日的4台钢琴款、12月6日的1台钢琴款，共计101500元原约定于2017年1月4日结算，至今未付。2016年9月，还出借1台莱温斯克22〇七尺三角钢琴给南京星火琴行，至今未还。（14）海伦琴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星火乐器公司的进货明细表，证实2016年12月-2017年2月，星火乐器公司多次购买WL120/10#钢琴多台。（15）菲某乐器（上海）有限公司提供的星火乐器公司的发货通知书，证实星火乐器公司于2016年12月后，没有再向其公司采购菲某钢琴和舒某钢琴。（16）被告人王某二的户籍资料，证实其系年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7）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杨某四于2017年2月25日报案至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鼓楼分局经审查于2017年2月27日立案侦查，被告人王某二于2017年3月18日被抓获归案。（18）鼓楼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2月25日，王某二在案发后，曾与鼓楼分局经案大队民警联系，民警徐某三责令其三日内来公安机关自首，但王某二称先要把手上事情处理完毕，并拒绝透露身在何地，2017年3月18日，王某二在南京六合区绕城公路宁连主线被南京站派出所民警抓获。（19）星火乐器公司工商资料，证实星火乐器有限公司相关工商注册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系王某二。（2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王某二住处的现金、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依法查封、扣押了20台钢琴，以及轮候查封王某二及其妻子郝某名下的车辆和房产。（21）被告人王某二的机动车档案资料，证实王某二于2015年11月以35.7万元购入苏******丰田霸道汽车，于2016年7月19日以33万元分期购买苏******奔驰轿车，于2015年4月7日以70余万元购买苏******宝马X5一辆。（22）被告人王某二购买房产资料，证实2016年5月10日，王某二以700万元的价格购入南京市。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底，被告人王某二通过骆某（已判决）在南京市浦口区以星火乐器公司上市筹措资本为由，通过允诺高额利息，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并于2016年2月，和骆某一起注册了国投恒通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专门用于对社会公众吸收集资款。经审计，共向王某五、何某、陈某、张某五、钱某、汪某、陈某七、徐某二、叶某、卓某、张某、毛某、吕某、曹某、朱某二、陈某六、陆某三、朱某三、李某三、林某、余某、陈某四、朱某等23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集资款1074.1万元，造成23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618.8552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移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材料的函、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客户名单联系表、合同复印件、客户整理信息、集资参与人统计表、刑事判决书等，证人骆某、王某、许某二、孙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曹某、陈某七、陈某四、陈某、陈某六、何某、李某三、林某、陆某三、吕某、毛某、钱某、汪某、王某五、徐某二、叶某、余某、张某五、张某、朱某二、朱某三、卓某、朱某等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某二的供述，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被告人王某二于2016年5月9日以要买房为由向杨某借款100万元，次日王某二通过杨某所在的南京林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向姚某购买了坐落于南京市，根据交易合同记载，该房屋转让价为700万元，定金10万元，首付款为198万元，贷款490万元，尾款2万元。后王某二未按约定期限向杨某归还全部借款本息，仅归还了35万元。被告人王某二与乐器经销商李某之间有多次经营往来。2016年2月至12月间，王某二银行卡账户与李某的银行账户有多次转账来往。其中6月16日，王某二账户收到李某转账20万元。2016年6月16日之后，王某二银行账户又多次给李某转账，卡号为******************、******************的银行卡分别转账均超过20万元。2017年1月王某二与李某经协商，王某二向李某出具欠57.05万元的借条一张。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二的供述，书证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借条、账户流水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南京市存量房交易合同、银行卡交易记录、销货清单、欠条等，证人杨某、李某的证言等。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星火乐器公司隐瞒公司真实经营状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购买钢琴款16.339万元、加盟费188.2万元、购买原始股款20万元、借款569.4万元，被告人王某二作为星火乐器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具体实施了该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某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某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某二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星火乐器公司犯合同诈某罪、被告人王某二犯合同诈某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二诈某杨某65万元、李某18.2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王某二以买房为由向杨某借款100万元，事后王某二确实购买了二手房，且归还了部分借款，对该部分借款不能证实王某二有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王某二与乐器经销商李某曾有多次账目往来，公诉机关指控王某二诈某李某的18.2万元，系2016年6月16日转账的20万元扣除李某陈述归还的1.8万元利息，但在2016年6月16日之后，王某二多次转账给李某，两个银行账户转账均超过20万元，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某二对该2016年6月16日转账的20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二犯诈某罪，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单位星火乐器公司的辩护人、被告人王某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合同诈某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单位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被告人王某二在2015年开始向高利贷借钱，至2016年每月要归还高额的高利贷本息，其隐瞒了公司的真实经营状况以及高额对外欠债的事实，向被害人朱某借款隐瞒真相，且在收到朱某丈夫许某大额借款后，当天即将大多数借款支付高利贷还款或归还借款，并未用于经营、购买钢琴等；被告人王某二以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购买星火乐器公司的原始股、收取被害人加盟费，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害人张某三、吴某在发现王某二被高利贷讨债后，经多次交涉王某二同意将其直营店转卖给张某三、吴某，属于部分退赃，欠款部分仍为其诈某金额。被告单位收取被害人购买钢琴款项后，未交付钢琴，其后虽有部分购买钢琴行为，但均不对应型号或到期不予交付，且到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王某二转移琴行资产，在其公司、个人账户没有资产的情况下离开南京失联，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被告单位的辩护人、被告人王某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合同诈某罪的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王某二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设立国投恒通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其设立公司系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且其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主要活动，其应为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故对被告单位、被告人王某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单位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为保护合同相对方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根据被告单位星火乐器公司、被告人王某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南京星火乐器有限公司犯合同诈某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某二犯合同诈某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8日起至2031年9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单位退出赃款人民币793.939万元，分别发还各被害人（清单附后）；责令被告人王某二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的损失人民币618.85525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并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彭 静人民陪审员  郭建萍人民陪审员  杨 玥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笑笑附：合同诈某被害人名某损失金额明细表            序号              被害人姓某              实际损失（元）                  1              朱某              5694000                  2              耿某              100000                  3              陆某二              50000                  4              李某二              50000                  5              杨某四              400000                  6              杜某              350000                  7              周某              600000                  8              刘某四              200000                  9              张某三              152000                  10              吴某              180000                  11              张某二              20000                  12              张某四              20000                  13              倪某              27790                  14              吴某三              18800                  15              耿某二              18800                  16              吕某二              58000                  合计              7939390      集资参与人名某损失金额明细表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某              实际损失（元）                  1              曹某              1489615                  2              陈某七              46550                  3              陈某四              43100                  4              陈某              19660                  5              陈某六              466312.5                  6              何某              18390                  7              李某三              55860                  8              林某              39660                  9              陆某三              18620                  10              吕某              113850                  11              毛某              2170000                  12              钱某              213660                  13              汪某              27700                  14              王某五              79320                  15              徐某二              117790                  16              叶某              43125                  17              余某              9080                  18              张某五              36780                  19              张某              38620                  20              朱某二              26550                  21              朱某三              695000                  22              卓某              9310                  23              朱某              410000                  合计              61885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