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2刑初275号公诉机关睢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立成，男，197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杞县。2018年8月9日被杞县公安局控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2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牛东亮，河南兰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纪建波，男，198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河南省兰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0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双江、聂世振（实习），河南金山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庆广，男，197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10月13日至17日在昌吉市看守所临时寄押，于2018年10月19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11月2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珍珍，河南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睢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刑诉（2019）第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立成、纪建波犯诈骗罪，被告人李庆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睢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文治、孟晨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立成及其辩护人牛东亮，被告人纪建波及其辩护人李双江、聂世振，被告人李庆广及其辩护人张珍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睢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立成有一辆豫Ｂ×××**号货车，挂靠在杞县发达运输有限公司用于跑货运。案发前，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李立成经南宁市“老郭信息部”老板郭某3介绍，在南宁市江南区附近装一车冻肉运往东莞市，5月19日左右，被告人李立成与其外甥纪建波驾驶该货车将货送达后，从东莞市返回南宁市江南区。2018年5月21日晚上，经郭某3信息部介绍李立成与纪建波驾驶该货车到南宁市江南区再次装满一车冻肉（1081件、28吨），发往南京市。李立成在发车前给信息部打了收款收据（有李立成本人签字、李立成及纪建波常用的手机号码、车牌号码、目的地、件数、收到日期等内容），而后该车从南宁市江南区出发。5月22日，被告人李立成、纪建波驾驶该货车改变途经路线，开往湖南方向，两人给郭某3留下的两个手机号码均关机。5月23日凌时许，二人驾驶该车途径武汉咸宁市将车停在服务区内。为逃避发达运输公司对该车的实时监控，李立成给申某打电话，让申某与其在咸宁市服务区内汇合。李立成与申某(另案处理)共同将发达运输公司安装在该车的定位系统故意破坏，以及货物上的监控器一并由申某将定位系统从服务区带离。申某到达南京市辖区内将定位装置丢弃，致使运输公司无法精确监控到该车的行车轨迹。2018年5月22日，在李立成行车途中，被告人李立成用手机联系收购该车冻肉人员。当日，李立成联系其同学李庆广（乳名李占立，新疆乌鲁木齐九鼎批发市场干海鲜生意），李立成称在外与他人合伙批发一车冻肉，让其寻找买方，李庆广将此事告知同在乌鲁木齐市场干牛羊肉批发生意的陈某，问其是否愿意收购。陈某与李某2（在郑州四季物流港干冻品生意）电话商议，最后二人决定共同出资67万元收购该车冻肉。5月23日早上5时许，李立成、纪建波二人按照约定时间驾驶该车到达郑州四季物流港东门22号库附近等候收货人接货，与收货人李某2见面后，将该车货物卸至该物流港22号冷藏库内。而后二被告人驾车回老家杞县。5月24日，陈某将67万元汇入李庆广银行卡内，李庆广将50万元先转给了李某1（实际本人不知情），让李某1再将50万元再转入纪建波的农行卡内，李庆广得赃款17万元。纪建波分别于2018年5月25日转给李立成2万元，2018年6月5日转给李立成5万元，2018年6月6日（通过POS机）消费（给李立成）35万元。经纪建波主动申请，纪建波的农行账号62×××77于2018年6月11日被冻结34900.95元。2018年10月19日，李庆广主动退还赃款17万元，郭某3予以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立成、纪建波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李庆广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立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立成行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构成侵占罪，本案货物系李立成通过正当合法的手段所持有，客观上对于该车货物系依照运输合同形成运送关系而持有代为保管，后期将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包括体现在将该财物出售给他人拒不交还的行为，犯意属于临时起意，结合刑法规定，定性为侵占罪为宜。2、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因郭某3欠李立成1500元的运输费激发李立成犯罪意图，郭某3存在先前过错行为导致本案的发生，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立成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成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纪建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没有预谋，刷的钱都给李立成了，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工资。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纪建波行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不仅如实全部供述自己的犯罪经过，并提供了申某与被告人李立成共同破坏车载GPS定位器的事实线索，便于公安机关将申某抓获归案；3、建议对被告人纪建波适用缓刑。被告人纪建波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李庆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庆广具有坦白情节，积极将赃款全部退还被害人，取得了谅解，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庆广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立成有一辆豫Ｂ×××**号货车，挂靠在杞县发达运输有限公司用于跑货运。案发前，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李立成经南宁市“老郭信息部”老板郭某3介绍，在南宁市江南区附近装一车冻肉运往东莞市，5月19日左右，被告人李立成与其外甥纪建波驾驶该货车将货送达后，从东莞市返回南宁市江南区。2018年5月21日晚上，经郭某3信息部介绍李立成与纪建波驾驶该货车到南宁市江南区再次装了郭某3自称价值90万元的一车冻肉（1081件，28吨），约定发往南京市。李立成在发车前给信息部打了收款收据（有李立成本人签字、李立成及纪建波常用的手机号码、车牌号码、目的地、件数、收到日期等内容），而后该车从南宁市江南区出发。5月22日，被告人李立成、纪建波驾驶该货车改变途经路线，开往湖南方向，两人给郭某3留下的两个手机号码均关机。5月23日凌时许，二人驾驶该车途径咸宁市将车停在服务区内。为逃避发达运输公司对该车的实时监控，李立成给申某打电话，让申某与其在咸宁市服务区内汇合。李立成在申某、纪建波明知破坏定位系统目的的情况下，将发达运输公司安装在该车内的定位系统故意破坏，然后安排申某将监控器、定位系统从服务区带离，后申某开车离开服务区驶向南京方向一百多公里时将定位装置丢弃，致使运输公司无法精确监控到该车的行车轨迹。2018年5月22日，李立成在行车途中用手机联系收购该车冻肉人员。当日，李立成联系其同学李庆广（乳名李占立），李立成称在外与他人合伙批发一车冻肉，让其寻找买方，李庆广将此事告知同在乌鲁木齐干牛羊肉批发生意的陈某，问其是否愿意收购。陈某与李某2（在郑州四季物流港干冻品生意）电话商议，最后二人决定共同出资67万元收购该车冻肉。5月23日早上5时许，李立成、纪建波二人按照约定时间驾驶该车到达郑州四季物流港东门22号库附近等候收货人接货，与收货人李某2见面后，将该车货物卸至该物流港22号冷藏库内。而后李立成、纪建波驾车回老家杞县。5月24日，陈某将67万元汇入李庆广银行卡内，李庆广将50万元先转给了李某1（实际本人不知情），让李某1再将50万元转入纪建波的农行卡内，李庆广得赃款17万元。纪建波分别于2018年5月25日转给李立成2万元，2018年6月5日转给李立成5万元，2018年6月6日（通过POS机）消费（给李立成）35万元。经纪建波主动申请，纪建波的农行账号62×××77于2018年6月11日被冻结34900.95元，并由公安机关退还郭某3。2018年10月19日，李庆广主动退还赃款17万元，由公安机关发还郭某3，郭某3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车轨迹、物证、部分微信记录等物证照片。2．书证(1）李立成、李庆广前科查询信息、户籍信息，证明李立成、李庆广无前科记录，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纪建波户籍信息查询，证明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郭某3反映材料，证明由李立成运输的货物下落不明，联系不到李立成的事实。(3）李立成抓获证明，证明李立成在车管所办理业务时被发现为网上三逃人员，将其控制移交至公安部门；纪建波抓获证明，证明纪建波被三义寨派出所民警在前尖庄村东口巡逻时抓获；李庆广抓获经过，证明李庆广被昌吉市公安局宁边路派出所民警在金宏阳宾馆抓获，抓获中未逃跑、反抗。(4）韦勇生陈述材料，证明2018年5月21日晚，经信息部郭某3安排，由李立成开着车头白色豫Ｂ×××**，挂车红色豫Ｂ×××**，货车装了1081件28吨货物，并留李立成两个手机号为152××××****、139××××****。(5）郭某3、李立成的微信基本信息及聊天记录，证明李立成用微信号×××与郭某3联系，给郭某3发送了李立成本人的驾驶证和行驶证照片、车牌号、联系电话和银行卡号。(6）收款收据，证明2018年5月21日李立成实收货物1081件。(7）郭某3177××××6178手机在2018年5月16日至5月24日期间通话记录，证明152××××****（李立成手机号）于2018年5月16日与其联系2次，5月18日与其联系2次，5月19日与其联系1次，5月21日与其联系3次，均为被叫。李立成152××××****的手机号于2018年5月16日、5月21日、5月22日的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5月16日与郭某3177××××6178手机号联系3次（主叫2次，被叫1次）5月21日联系5次（主叫2次，被叫3次）。(8)郭某1的通话记录（2018年6月18日至21日期间）、纪建波139××××****手机号机主信息，证明郭某1与纪建波的通话内容（通话10分6秒）中，纪建波与李立成有作案嫌疑。(9）纪建波中国农业银行卡业务凭证、交易明细，李立成农行卡交易明细、李某1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某1于2018年5月25日转入其账户50万元，纪建波分别于2018年5月25日转给李立成2万，2018年6月5日转给李立成5万元。2018年6月6日（通过POS机）消费（给李立成）35万元，纪建波的农行账号62×××77于2018年6月11日被冻结34900.95元。(10）车辆租赁合同，证明涉案车辆与杞县发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11)郭某3、李立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郭某3将2018年5月16日李立成拉货运费通过微信转给李立成，第一车装车费3000元，8500元是货到后付款，一共11500元。(12）杨冬梅河南农村信用社账号交易明细、杨宏达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6月6日纪建波转账给此账户30万元，此账户于2018年6月7日至6月14日期间多次以转账（转账给杨宏达12万元）、ATM机取现的方式转移资金，剩余900余元通过财务通或者支付转账方式转移资金。(13）河南中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说明、行车轨迹图片一张。扣押清单，证明涉案车辆（豫Ｂ×××**、挂BC000）于2018年9月19日被扣押。(14）李某1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5月25日李庆广转入李某1账户50万元，后李某1通过相同账户转入纪建波账户50万元。(15）陈沙沙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5月24日陈沙沙（账户62×××72）转给李庆广（账户62×××12)67万元；杨某于2018年5月27日转支给陈莎莎331800元。(16)郭某1中国工商银行凭证、收到条，证明李庆广退还17万元给郭某3，郭某3表示谅解。(17）纪建波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纪建波于2018年6月3日向申瑞杰（支付宝账号188********）转账15000元。(18）申瑞杰情况说明，证明申瑞杰因需用钱，遂通过其父亲申秀社向同村人李立成借款15000元，转账人支付宝账号名称为“冷心”。(19）纪建波申请书及农业银行业务凭证、郭某3收款条，证明纪建波主动向公安机关申请冻结赃款34900元，并将该款返还给受害人郭某3。(20）李某2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某2于2018年5月24日出账（消费）27万元；杨某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通过刘刚于2018年5月26日转存杨某的账号620500元，杨某账户于2018年5月27日向陈莎莎账号转账331800元。(21）王振华收条，证明郭某3给付王振华2万元，赔付骗走的货物损失，余款由郭某3按约按期归还，一切损失由本人承担。(22）郭某3借记卡明细清单、发票、收据、王振华入住酒店信息，证明郭某3支付王振华2万元货物赔偿款，以及王振华到睢县入住酒店花销情况。（23）睢县看守所情况说明。3．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证言。综合为，2018年5月19日，我开车拉着老板郭某3在老家睢县办事，下午2点多，郭某3给我说开封的李立成上午给他打电话叫给他的车找一趟活，下午我往信息部打电话给他问好了，5月21日下午有一车冻品需要运往南京市，正好叫他给货主联系，信息费不少咱的。到了5月21日下午，郭某3对我说李立成的车装好了。5月22日下午，郭某3给我说李立成的两个手机都打不通了。我和郭老板都感觉不对劲。5月25日上午，我们拨打李立成的所有手机号码都关机。当天下午，郭某3让我开车拉着他去李立成的老家，只见到了他的妻子，他妻子说李立成多天都没有往家打电话啦，两个人正闹离婚。我们就回睢县了。后来郭某3还说5月21日下午装完货物后，工人用手机拍下了李立成的驾驶证、行车证照片，李立成还签了一份收款收据，上面写的实收货物1081件及他的两个手机号码和亲笔签名，李立成自己拍过后微信传给了郭某3，他留下的手机号码为152××××****,139××××****，我看了，李立成驾驶的货车车牌号是豫Ｂ×××**。货物是成件的冻肉，成本价90万元，1081件，28吨左右。2018年6月5日，我和郭某3到杞县找李立成，在他家附近碰到他，李立成见到我们后浑身颤抖，我们问他货物为啥没有运到南京？他说货物在运送的途中连车带货被抢跑了，连车上的司机也被劫走啦。并问他货车现在在哪儿，他说后来人家把车劫走把货物卸掉后让司机开车回来啦、司机是兰考人。我打听到纪建波的手机号码（139××××****)，用我的手机(152××××****）拨打他的手机，接通后他说他是李立成的货车司机纪建波，当时我和他的通话从开始到结束都录音了，时间为5分8秒，我刻成了光盘交给公安机关。录音内容是，首先问他是李立成的司机吗，他说他是纪建波，家是兰考县的，2018年5月21日下午李立成和他在广西南宁拉了一车冻肉，车开至武汉区域车主李立成叫他下了车，具体李立成开着货车去哪里了不清楚，但是本人又承认在拉走货物以后的一天，李立成把货物卖掉，买货方将赃款500000元整汇到了他（纪建波）的农行卡上，说是让李立成打工资，结果让人一下打了这么多，本人也清楚是卖货的赃款，他还说去广西南宁拉货他跟着去了，车他也开了，中途是老板将他撵下车的，对卖货的经过不清楚，但是人家汇到他农行卖货的500000元是卖货的赃款他当时清楚。货丢后四五天，发货方开车来要货，他们知道报案情况后，便让郭某3包赔损失。郭某3拉着我去华莹宾馆见到发货方的人，对方的意思是信息部派丢的就找信息部要损失，郭某3愿意承担损失。他们在睢县华莹、索菲特宾馆住了十来天，刚开始对方向郭某3索赔损失几十万，郭某3把卡里剩下的两万块钱取出来交给了人家，这事我在场，最后说是剩下的损失由郭某3慢慢还，对方叫王振华，家是山东省阳谷县安乐镇的。(2)证人鲁某证言。我在杞县开一家发达运输有限公司。我公司李立成的车是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号豫Ｂ×××**、挂车车号豫Ｂ×××**。该车在2018年5月20日从南宁出发、5月22日23点车辆信息显示轨迹在湖北省咸宁市，后来定位信息消失在那里。最近我们和李立成始终联系不上。(3）证人徐某证言。2018年6月份，李立成说他出点事，车不管跑了，让我压住车，再找个司机开着他的货车拉几趟货，挣了钱我和他们均分，后来我找到了郭某2。2018年7月底的一天，我和郭某2开着该车在中牟县拉了一车大蒜运往海南，后又在开封市南郊装了一车机械设备运往广州市。后来我听说李立成叫公安局的抓跑了，我们知道后车都不敢再开啦，把车停在了开封市南郊金虎停车场。(4）证人郭某2证言。2018年7月底，徐雪红给我说：“李立成的货车出点事他不能跑了，我没有驾照，咱俩开着跑着拉货，挣了钱算咱三个人的”，后来我就同意啦，我和徐雪红开着这个货车跑一趟海南，跑一趟广州。后来我听徐雪红说李立成被公安局的抓起来啦，我知道情况后就把车停放在了开封南环路金虎停车场，并把钥匙给了徐雪红。(5）证人刘某证言。2018年5月22日，李立成给我打手机说：“我拉人家一车牛健，28吨，我在路上走着的，你给我联系有谁要没有，市场上都是卖3万多一吨”，我说：“给不了这个价”，李立成嫌便宜，后来他联系的谁，我就不清楚啦。(5）证人李某1证言。我接到李庆广的电话，他问我有没有农业银行卡，我说有。他说他用我的POS机给别人汇点货款。到市场后，他说要汇50万元钱，我说POS机汇不了50万，他说他给我的农业银行卡转账50万，让我给别人再转账过去，我问他为什么自己不给对方转账，他说的有点绕，我也没听明白，但我同意了。李庆广先给我转账50万元钱，之后用我的农业银行卡给纪建波转账了50万元钱。我的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76。(6）证人陈某证言。我与李庆广都在一个市场干冻品批发生意。2018年5月23日，经李庆广介绍将一车诈骗所得的冻品肉销售到了郑州市四季物流港，后来李庆广给卖货方汇50万的货款，但是5月22日左右（货没有到郑州），李庆广找到我说他同学从外地拉了一车冻牛肉，问我要不要，我给他说先把照片发来，看过照片上的货以后再商量价格，他把照片发来以后我看冻肉解冻的厉害，颜色不好看不好卖，当时我说我不要，我说：“我可以给你联系一下郑州四季物流港的同行。”他同意啦。5月22日下午，我联系了李某2问他有车冻肉要不要，他让我发过去照片看看货，我把照片发过去以后他说：“可以，货拉到郑州四季物流港来吧，我看看”，我就把李某2说的原话告诉了李庆广，他也同意了，我把李某2的电话通过微信传给了李庆广，货是5月23日早上到的四季物流港，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货解冻厉害不好卖不想要”，我把这个情况又告诉了李庆广，他说这个货现在已经解冻了，如果再不放进冷库里更不好卖，我把他的这个意思又和李某2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这车货先入冷库，当天早上司机开车就卸到了四季物流港的冷库里面。后来，我和李某2商定我们两个共同出资67万元收购，后来这车货具体什么时候卖掉的、卖到哪里了？我不清楚，李某2给我报账说这车货他联系卖掉啦，卖了700500元。去掉付给李庆广的67万，剩余的30500元是我们的营利。我有中国农业银行打印的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现在交给公安机关。李某2给我了20000元，他得到10500元。当时收购这车货履行什么手续我不清楚，李某2清楚。这车货从哪里运来的，是不是诈骗的我当时不清楚。(7）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5月22日，陈某给我打手机说，朋友有一车牛肉想让他收购，行的话就和我共同出资收购这车货，最后我们商量货到郑州后见过质量再说。5月23日早上5点多钟，车上的司机给我打手机说这车货到郑州四季物流港东门了，让我去迎接一下，我让他把车开到22号冷库旁边，在冷库旁边，我看见一辆半挂货车停在那，一个50岁左右、一个30岁左右的两名男子站在车旁，我问他们：“你们是乌鲁木齐陈某联系的人吧。”他们回答是的，我说：“我先看看货啥情况”，他俩解开绳子从车上搬出一两袋子撂在地上，我打开一看是成箱的牛肉，我说：“这车货我想要。”我给陈某联系说货的情况，陈某说货先卸到冷库里冻冻，我就按照陈某的安排让货卸到22号冷库里，卸了两个多小时，后来他们就走了。后来我与陈某商定共同出资67万元收购这车货（我出27万元，陈某出40万元），由陈某转给人家啦。5月25日，一个男的有意收购我们22号车库的冻牛肉，后来他看了货物的样品后，我们后来商定以700500元的价格出售，他先预交了8万现金给我，当天晚上货就从22号库里被他们拉走了，过了凌晨12点这个人把剩下的620500元转到我女婿杨某农行卡上了（我让他转的）。收货人应该和刘刚有关系。刘刚就是找我收货的人。5月24日，我给陈某转款27万元有单据。卖了这车货后我通过杨某账户给陈某转的这车货款，收款账户是陈莎莎331800元，当时他拿出来40万元，之前他欠我88000元，剩下的连盈利（19800元）共331800元我都给他转过去了。我和刘刚交易的时候没有履行什么合同和手续，刘刚收货的时候也没有向我要货物的手续，我不清楚在四季物流港冻品交易需要货物的手续。(8）证人杨某证言。2018年5月27日我岳父李某2让我们给人家汇款，汇款是我妻子李萌通过网银转账给陈莎莎的，汇的时候我在场，5月26日我岳父让刘刚（户名：刘刚，6228481009214966277）往我的农行卡（6230520710021479276)上汇了620500元，到第二天27日下午，我岳父又让我们从我的农行卡账户给陈莎莎的户名（62×××72）转331800元，转入的减去转出的，我的账上还剩下288700元。2018年5月26日，刘刚往我的账户上转了620500元，我岳父给我们说这个钱是一个叫刘刚的人收购一车冻肉的付款，让我收过这个钱以后再给陈莎莎打款。我岳父只是告知我们收款与打款的事情，刘刚为啥要转到我的卡上，具体货什么情况，怎么回事我不清楚。331800元李某2说是买陈莎莎冻肉的定金。剩余的288700元也是我媳妇从我的的账户上转给陈莎莎了。我刚才给媳妇打手机核实288700元没有转出去，还在我的账户上留存。陈某是我岳父的朋友，我和他不熟悉。刘刚是冻品的收购人，这车冻品肉弄哪儿去了，我不清楚，我岳父清楚。我岳父参与刘刚收购冻肉的事情，他与陈某得到了多少好处我不清楚。我有郑州市古荥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今天交给公安机关。(9）证人申某证言。我认识李立成、纪建波，我和李立成一个村，纪建波是他的外甥。2018年5月21日，李立成与纪建波开着货车在南宁市江南区通过信息部承运一车冻肉。2018年5月22日，李立成在电话中说：“兄弟，你开车来湖北武汉跟我见个面给我往老家捎点东西，我的车拉着货在路上走着的，我们中途大概在武汉附近碰面”，后来他多次给我打电话要我过去见他，当天上午，我开着我的白色宝骏牌轿车（豫Ｂ×××**）与孟小文一起赶往武汉方向与李立成会面。5月22日晚上，我们两个在湖北省咸宁服务区见到了李立成和他外甥，见面后他请我在服务区吃饭，我说吃过了，他就和他外甥一起到服务区吃了饭。饭后，李立成从他的货车上捞下来两个编织袋装的货物装在了我的小车上，给我说叫我拉回老家，还说让我开车往南京方向赶，路上他再打电话联系我，接着我也没有多问与孟小文开着车就往南京出发啦。我们开车往南京跑了100多公里，李立成给我打手机说：“你把车停到一个服务区里面，两个编织袋里其中一个里面有个黑色的塑料盒子，你随便找个地方扔掉它就行了”，我说：“这黑色的啥玩意啊？”他没有说，那东西没用，扔后赶紧走吧，接着我就照做啦，扔过之后我们赶往杞县老家，我把这两编织袋装的冻肉交给李立成的老婆啦。对于李立成让我从500公里的老家赶到湖北咸宁与他汇合，就让我给他捎了两袋东西回家，是否符合常理的问题，我也问他了，他多次打电话非让过去。我从老家赶到湖北咸宁，车油费、过路费，开销一共1000元左右，钱是我自己付的。我自费1000多元，拉上孟小文开车跑到湖北咸宁与李立成汇合、就拉了两袋东西给他捎回老家杞县，我感觉是面子的问题。在服务区李立成问我：“咋叫货车上的定位没有信号”，我说：“带电的东西，一断电就没有信号”，后来他在驾驶室里摆置的定位。后来李立成一分好处也没有给我。见到李立成时还有纪建波在场。2018年6月3日、4日，纪建波两次从自己农行卡（50万卖货款）通过支付宝方式转账给申瑞杰10000元、5000元，我不清楚这个事情。李立成就欠我2000多元，2018年2、3月份借我的，我用微信给他转的，到现在也没有还我，后来也没有还我。纪建波说上两次转账（15000元）是李立成还我的欠款，让纪建波转给我二姐申瑞杰，我完全不知道。4．被害人郭某3陈述。综合为，2018年5月20号之前，我通过何金光认识了李立成，后来李立成找我介绍拉货都是主动和我联系的。2018年5月16日李立成联系我让我的信息部给他的货车在南宁市配货，我让他的车在南宁市装了第一车货物运往东莞市，卸完货以后5月19日从东莞回南宁了。关于他拉我的第一车送到东莞时，是否要求我加运费问题，广州到东莞几十里路，我没有给他说加钱的事，一分钱不少都给他付啦。李立成说我少给他1500元运费，没有这回事。我通过手机转账给李立成11500元，第一车的装车费3000元是他先付的，运费说好的8500元到地方付，一共是11500元一分不少都转给他啦，根本没有中途再加钱这一说，都是之前谈好的。我手机上有当时付给李立成运费和装车费的转账记录。我把我的手机177××××6178的手机话单从2018年5月16日至5月24日的所有通话记录账单拉出来了，我和李立成的通话记录完全吻合，今天交给公安机关。2018年5月19日上午，李立成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货车在南宁市，问现在信息部有运输货物的活没有，我说下午联系一下，有了回话。我联系信息部的工人得知21日下午有一车冻肉需要运往南京市，随后我就电话告知了李立成。5月21日下午他和司机开着他的货车到达发货地点并将货物装车后出发至南京。到第二天上午，我打李立成留下的两个手机号码都是关机，按照正常的情况，23日上午车辆应该到达南京市，我得知收货方没有收到李立成运送的冻肉时非常恼怒。5月25日上午，我开车和信息部工人郭某1到李立成开封老家去找他，到他家以后见到他的妻子，他妻子说多少天都没有往家打一次电话了，他们夫妻二人因为闹矛盾不说话，后来我们就走啦。李立成在5月21日下午装完货物后工人拍下了他的驾驶证、行车证照片，李立成还给签了一份收款收据，上面写的实收货物1081件及他的手机号码（152××××****.139××××****）、亲笔签名，这些李立成拍过以后微信也传给了我。他与司机当天驾驶的货车车牌号是豫Ｂ×××**，挂车：豫Ｂ×××**，李立成还说他的车车头和挂车都是在杞县发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有备案的，运输过程中有问题可以找公司，后来我就相信他叫他的车运货。司机叫啥名字我不知道。货物、数量和价值分别是成件的冻肉，1081件，28吨左右，成本价90万元。这个事我的工人郭某1知道。5月21日晚上装货时工人也能证明这个事，装货直至发车情况写的有说明。我们的货物物品有货单等手续，在其中一件有标记的箱子里。我查看我和他的微信聊天记录了，他本人的驾驶证（A2）原件、他本人装货后亲笔写的收据（上面有他写的他的两个手机号码、收到货物件数1081件，发往地：南京，车辆及挂车车牌号码，落款时间是2018年5月21日）、还有他要求留给我的他的农行卡卡号（62×××70）都是他从微信里传给我的，我有记录，我打出来交给公安机关。后来我和郭某1去找李立成，在他家附近我们正巧碰见他，当时他感到非常的恐惧不安，我们问他货物为啥没有运到南京，到底弄哪里去了？他说货物在运送的途中被人家连车带货抢劫跑了，连车上的司机也被劫走啦。后来我们问他货车现在在哪儿，他说后来人家把车劫走把货物却掉后让司机开着车给我送过来啦。我们问他司机是哪里的人，他说是兰考县的。我的货物损失价值拉到江苏卖90多万，在河南冷冻市场卖120万左右。发货方的两个人于5月27日左右来睢县找我，问我货物的去向，他们说：“这车货是从你的信息部派走的，丢失了就找你赔。”他们在睢县华莹酒店住下了。我把卡里剩余的两万元现金取出来交给了他们，他们给我打了个收条，签名是王振华。后来他们在索菲特酒店等宾馆住了十来天，几乎每天都催我，我躲到了岳父家，他们又跑到岳父家见我，我更害怕，我把向睢县公安局报案的情况给他们说了，他们打消了顾虑就走了。对方的签条我留着的，交给公安机关一复印件。这两万元取的现金，四笔，银行流水我交给公安机关。当时郭某1都在场。他们两个人在睢县住宿、吃饭有7、8千元，俺双方说好的损失追过来后我的花费再从里面扣除。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立成供述与辩解。综合为，2018年5月16日早上，我和外甥纪建波开着我的货车（豫Ｂ×××**）通过郭某3在南宁市江南区苏好镇装了一车冻肉运往广州市。到第二天快黑时，我们的车到了新兴县，领路的让车发往东莞市，我让他们加了2000元，他们当时同意了，我的车接着就去了东莞方向。到第二天夜里凌晨，我们的车到达茶山镇东晟冷库，把货卸了以后郭某3通过微信给我转了500元，加的钱少给了1500元，我们的车就从东莞市配了车货回南宁市啦。回来以后，我通过郭某3在江南区附近装了一车冻牛肉（27吨左右、1081件），当时纪建波也跟着给我打个杂，工人把车装好以后让我交了2000元装车费、打了个收款收据（条子的左边写着我的车头和挂车号码、右边写了1081件），一式两份，他们留了一张、我车上拿走一张，我办好以后开着车就走了。该车货之前约定的是让我运往南京市，第一车货少给我1500元钱，我给他把整车货卖啦。5月21日这车货是第二车，发车前我给信息部老板郭某3说了欠我1500元运费的事情，他说欠这个1500元以后给我。通过调取杞县发达运输公司关于我的货车行车轨迹，发现5月23日在咸宁服务区消失，后来通过郑州中港分期公司调取的关于我的货车（豫Ｂ×××**)GPS的行车轨迹，发现我的货车于2018年5月21日在南宁江南区装过货物后途经湖南邵阳、岳阳、衡阳、长沙、娄底等城市，于5月23日进入河南信阳、驻马店、漯河、许昌等城市，于当日凌晨5时14分至8时02分在郑州（郑州市市郊水产市场分社、惠济区大河路街道办事处西北51米）停车2小时40分，8时02分又从郑州市出发至开封杞县，我解释为，5月23日凌晨，我俩开着车走到咸宁服务区时，我们两个配合着把运输公司装的定位弄坏啦，之后开着车往郑州赶。我们之所以要弄坏运输公司装的定位，是因为害怕信息部和运输公司找到我的车。5月23日早上5点多，在赶往郑州的路上我联系了同学李占立（李庆广），他给我个电话号码叫我和人家联系的，得知这个人在四季物流港收货，我们约好5月23日早上到东门附近，我的货车从东门进去直走了100米左右，收货方的人让我的车倒在了一个冷库门口（有装车台），工人用叉车、推车往冷库里卸，大概两个多小时把货卸完了（大约到8点），我联系的这个人给我说：“留个银行卡号，过两天钱给你打到卡上”，接货人是个男的，他看到货以后，最后商量的价格是50万，我同意了，两天后钱打在我外甥的卡上。我考虑到有同学介绍的不会骗我，我和纪建波开车就回杞县了。我留给收货人的那个银行卡号是纪建波的农行卡（尾号是33377)。2018年5月25日，收货人给我打手机说货款50万打到我留的银行卡上了，我叫纪建波查查也不错。我不认识给纪建波汇款的李某1。5月25日，纪建波往我的农行卡上转了2万、过几天又给我转5万，是我叫他转给我的。这个50万元，我得到了40.5万元（两次给我打款共7万，中间取出来现金交给我35000元，后来他又转到我妻子农行卡上30万），纪建波得到9.5万元（其中6万元是他的工资）。纪建波给我开车一年多啦。当初装车后收款收据之所以留下纪建波的手机号码，是因为他们那边叫留两个手机号码。郭某3欠我1500元运费，我没有证据证明。我给纪建波说：“工资你留下6万，给你妗子转过去30万”，他也没有说啥。6月6日，纪建波和我妻子一起到杞县阳固镇农商行转的。我妻子接到纪建波转来的30万元后又转给了杨宏达农行卡上120000元，中间几天里取了现金6-7万元，后来一次性取走128000元的原因，转给杨宏达120000元，是我拿住她的卡转的，中间取这个6-7万是我取了一部分、我妻子取了一部分，这个128000元是我拉着妻子一起到杞县泥沟乡农商行一次性取的现金，所有取的钱都还账了。50万货款挥霍完了、没有啦。(2）被告人纪建波供述。综合为，李立成是我亲舅，我跟他跑货车拉货有一年多的时间，货车是他本人的，车牌照是豫Ｂ×××**，该车是挂靠到杞县运输公司的车辆。2018年5月16日，李立成在南宁市经信息部老板郭某3介绍往东莞市运输了一车冻肉，后来我们把货送往东莞市东啥冷库啦，当时我和他一起去的。从南宁到东莞运费12000-13000元左右。运费是南宁发货方付的，付款方式汇款。大概5月19日从东莞市开始回来，20日到达南宁市的。2018年5月21日晚上，我与李立成驾驶货车在南宁市装了冻牛肉，一共1081件，24-25吨。发车前，工人让我舅去签个条子，留一份我舅拿走了，我舅交给工人2000元装车费，在条子下面注明了，签过之后我们就出发了。上高速发车的时候（大概晚上九点多），李立成用152××××****给177开头的电信号码打电话，告知发货方车辆发车情况。车走到武汉咸宁服务区时，2018年5月23日凌晨故意破坏监控的是李立成和申某他们两个人配合的，我当时下车去检查轮胎了，他们破坏监控的事我知道。之前，李立成在车上给申某打电话约好在湖北省咸宁市附近见面，23号夜里车走到咸宁时申某开车与我们相会，他与李立成共同把运输公司安装在该车上的定位破坏，申某将该车货物上安装的定位拿走直奔南京方向。我跟李立成开车继续前行，当时我在车上睡觉，醒来发现到了岳阳市。5月22日，车辆在中途行驶时李立成给几个人打电话，寻找该车货物的买家。电话中我听着有东北的口音，也有我们当地的口音，他跟我说过他的一个初中同学在新疆乌鲁木齐市九鼎冻品批发市场干生意。2018年5月25日，我向李立成要工资，我把我的农行卡发给他，他让农行卡账户上名为李某1的人向我汇款50万元。2018年6月20日，郭某3拨打我的手机139××××****录音中问50万元是否为卖货的货款时，我非常激动，脑子一热就回答是的。关于这50万，我分别于5月25日、6月5日向李立成汇2万和5万如何解释，因为钱是他的，他什么时候要我什么时候给他，另外我还取了2万现金交给了他，支付宝给他还账两次，大概是1万5千元，一共是10万5千元左右。6月6日我用POS机在我的农行卡上一次性消费35万的原因，后来我把35万元通过POS机刷给了李立成或他妻子，因为当天是他媳妇和我一起来到杞县固阳农商行,泥沟乡农商行里的大堂经理陪着我们一起去的。自从5月25日到我账户50万后，我多次分别取款5O00、10000元不等原因，我取那2万现金给李立成了，还有支付宝给他还账了。5月23日早上5点多，我与李立成驾驶他的货车拉着到了郑州市四季物流港。李立成联系了接货人与我们接头之后将该车货物卸到一个冷库里。当时李立成与我商量卖家打款的事情，最终我同意把钱打在我的农行卡上面。我和李立成卸完货之后开车回了杞县老家。货款是2018年5月25日买方准时将货款打在了我的农行卡上，数额是50万。李立成后来给我说那50万是郑州打过来的卖货的钱。拉货后准备卖货这个事李立成和申某预谋了。我的支付宝捆绑的农行卡分两次转账10000元、5000元给申瑞杰，是李立成叫我转给申某的钱，他说他欠申某的账，支付宝账号是李立成发给我的，他叫我转给申某15000元，由于支付宝一次只能转10000元，所以我分两次转给了这个账号15000元，转账是我自己亲手操作的。转账之前提示是叫申瑞杰，我问李立成名字不对、咋不是申某的，李立成给我说是他的儿子的账号，后来我确定后就转了15000元。他说是欠申某的钱，没有说这个15000元是谁向他借的，这个我能确定。2018年5月22日上午，在车上我听到李立成和申某电话里说他在南方拉人家一车冻牛肉，在赶往武汉的途中，叫申某从杞县到咸宁服务区和他汇合。2018年5月22日夜里，申某开着他的白色宝骏轿车在咸宁服务区与我们会合，当时和申某一起去的还有一个25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李立成和申某先打了个招呼，我拿住撬杠检查轮胎去了，申某和李立成拆的货车上的定位系统，他们两个上了货车驾驶室捣弄了一会又下来啦，他们一个在货车上台、一个在车下接，从货车上拉下了两编织袋货，二人抬着装到了申某的小车里，他们两个没有谁问为啥这样做，袋子里是啥东西，见面后把两袋东西抬下来装到他的小车上，申某和另外一个人开着小车就走了，李立成给申某说：“这个定位（黑色塑料盒子）你拿着，你开车往南京方向跑，这货实际是往南京送的，俺开着货车往郑州方向走，申某接过这个黑色塑料盒说了一句：“我知道啦。”就开车走啦，李立成和申某电话里啥都说明白啦，他们两个都清楚做的啥事。（3）被告人李庆广供述。2018年5月22日，我同学李立成给我打手机说他与人家合伙买了一车肉，现在在路上往老家赶，让我帮忙问问有谁要没有。我问了陈某，他说见了样品再说。然后陈某给我写了个条子，上面写着“李某2”及手机号码，这个条子我通过微信发给了李立成。李立成是怎样联系的、货卸到哪里了，我不清楚。李立成的这车货有28吨左右（陈某后来跟我说的），最终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是陈某（河北人，30岁左右，光头，170cm左右，体型偏瘦）后来跟我说李立成开车把货拉到地方的时候，陈某介绍的收货人在验货的时候发现货物解冻严重，卖不上价不想要。我给李立成一说，他在电话里很恼火，说要弄死人家，要收货人把货送到他家，不然就去找麻烦。收货方最终同意以67万的价格收取这车货物，5月24日陈某把67万货款转到了我的卡上，5月25日，我通过转账转给了同行李某150万元，让她再转给李立成50万，这样我就中间好说话了，避免李立成说我赚他钱了。李立成收到汇款之后也没有说啥。这一批货最终卖了多少钱陈某跟我说是67万，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卖了多少钱。陈某得到好处没有我不清楚，但是李某1没有得到好处，我让她打款的实际情况她一点都不知道。我让李某1打款50万打到了李立成给我的银行卡上，汇款时显示叫纪建波。李立成说这车货50万就卖，我后来就给他了50万，我从中赚取17万是理所应当的，并且我本人实际又在乌鲁木齐九鼎冻品批发市场干食品批发生意，这也是他找我的原因，公安机关找到我我才得知李立成拉的这一车货是他骗别人的，我主动把所得的17万赃款退还给受害者。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郭某3辨认笔录，证明郭某3辨认出李立成；郭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郭某1辨认出诈骗郭某3牛肉的李立成。(2）现场勘验笔录：勘验内容为郭某3位于睢县董店乡汤郭村的家及外部环境。需要说明的是，此勘验笔录无勘验人签字盖章，无勘验单位印章，形式不合法；从内容上看，此勘验场所与本案无关联。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郭某3与王振华通话记录。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宣读、质证，虽然被告人李立成、纪建波及其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相互印证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李立成、纪建波诈骗他人财物的事实存在。据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李立成2018年8月11日、9月15日、9月30日、10月9日、10月25日、12月19日6次供述和辩解能否作为证据使用的问题。经查，该6次供述和辩解，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李立成后，李立成在讯问笔录上均没有签字或按印核实确认，又没有其他见证人见证或者同步录音录像予以佐证。据此，被告人李立成的上述6次供述和辩解因侦查机关取证时违背法律规定，应予以排除，故本院不作为证据使用。关于被告人李立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李立成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为构成侵占罪的观点。经查，被告人李立成、纪建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为他人承运货物之机将货物私自卖掉，这一行为既有被告人李立成、纪建波的供述，又与被害人郭某3陈述、同案犯李庆广、证人郭某1、路某、徐某、郭某2、刘某、李某1、陈某、李某2、杨某、申某的证言以及李立成的运输货物收款收据、郭某3及李立成、郭某1、纪建波的通话记录等书证及物证相印证，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据此，被告人李立成辩护人的观点因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纪建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纪建波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观点。经查，同案犯李立成供述“这个50万元，我得到40.5万元，纪建波得到9.5万元（其中6万元是他的工资）。”纪建波供述“李立成、申某配合破坏车上的监控，他们破坏监控的事我知道。”“当时李立成与我商量买家打款的事情，最终我同意把钱打在我的农行卡上。”纪建波在李立成的指挥下，从改变行车路线、关掉手机、中途运输、卸货、廉价销货直至赃款汇入、支配赃款等方面，辅助、配合李立成完成诈骗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据此，被告人纪建波及其辩护人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纪建波的辩护人认为纪建波具有立功情节的观点。经查，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立功。本案中，被告人纪建波到案后揭发了同案犯申某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该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但是，该行为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庆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庆广具有坦白情节，积极将赃款全部退还被害人，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的观点。经查，被告人李庆广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退赔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据此，被告人李庆广的辩护人的观点因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成、纪建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价值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庆广应当知道系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立成、纪建波及其辩护人合理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立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纪建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纪建波已将赃款中的34900元退还被害人，且在到案后揭发同案犯申某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纪建波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立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29年2月8日止。）二、被告人纪建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4年9月13日止。）三、被告人李庆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四、对被告人李立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5万元、纪建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继续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阮传超审 判 员  乔家习人民陪审员  周学智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灵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