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07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某甲，（现连云港市赣榆区），个体。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1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7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1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东亚，江苏同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以赣检诉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振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某甲及其辩护人郑东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 2016年8月1日17时许，被告人卢某甲在连云港市赣榆区海头镇李巷村204国道西侧时尚发艺门前，因琐事与戴某发生冲突，后被告人卢某甲叫来朱宁超（已判刑），指使朱宁超对戴某进行殴打，致戴某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卢某甲投案自首并已赔偿被害人戴某的经济损失。 二、聚众斗殴 2016年12月5日，因魏星借款逾期，祁阳春、祁凯歌将魏星抵押的苏Ｇ×××××号宝马轿车开走，停放在连云港市赣榆区海头镇李巷村王怀昕（被告人卢某甲姐夫）家车库内。 12月8日，魏星准备了红缨枪、关公刀等工具，并纠集于卫建、邹晓峰、张恒、杨宜达等人，于当日15时许，乘车到达海头镇李巷村李巷小区。魏星要求王怀昕妻子卢某乙（被告人卢某甲姐姐）打开车库未果，双方遂发生口角并厮打。王怀昕电话纠集祁凯歌，祁凯歌纠集被告人卢某甲、万宁宁、祁阳春到达现场，被告人卢某甲、祁凯歌、祁阳春、万宁宁持电棍、铁锨、甩棍等工具与魏星、于卫建、张恒、邹晓峰、杨宜达持红缨枪、关公刀等工具相互斗殴。在斗殴过程中，祁凯歌、万宁宁、于卫建受伤。经法医鉴定，祁凯歌和万宁宁分别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卢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以证实指控被告人卢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成立，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追究被告人卢某甲的刑事责任。同时提出，被告人卢某甲与他人共同实施故意伤害犯罪、聚众斗殴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卢某甲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卢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卢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卢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卢某甲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卢某甲已获被害人谅解；3.聚众斗殴系民间借贷纠纷引发，是对方上门挑衅激化矛盾造成；4.被告人卢某甲在聚众斗殴罪中的参与程度和作用请法庭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6年8月1日17时许，被告人卢某甲在连云港市赣榆区海头镇李巷村204国道西侧时尚发艺门前，因琐事与戴某发生冲突，后被告人卢某甲电话联系朱宁超（已判刑）到达现场，并指使朱宁超对戴某进行殴打，致戴某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戴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卢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与被害人戴某达成调解，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及同案犯（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卢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8月1日下午，其回家途中遇到戴某，因花洒问题发生争吵，其打戴某一耳光，戴某回打其后脑勺一拳。其打电话让朱宁超来帮打戴某。朱宁超与万方圆来后，其告诉朱宁超其被戴某打，朱宁超与戴某抓打在一起。 2.同案犯朱宁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夏天，其与女友以及万方圆前往其女友家途中接到卢某甲电话，说被人打了，让其过去看看。其到了李巷村一个灯具店门口，卢某甲指着戴某说就是他打的，其用辣椒水喷戴某，之后其与万方圆跟戴某厮打，听说有人报警后就开车走了。 3.同案人万方圆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七八月份，其与朱宁超在海头玩，朱宁超表哥打电话给朱宁超说被人打了，让朱宁超过去。其与朱宁超到李巷村204国道西南时尚码头理发店附近，朱宁超表哥在理发店门口，有个人站在北边，其与朱宁超就上去打那个人了。 （二）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1日下午5点左右，卢某甲酒后经过其店门口喊其，其没听见，卢某甲打其一巴掌，其回打卢某甲后脑勺一拳。之后，卢某甲打电话叫来两个小青年，其中一个人用辣椒水喷其，另一个人对其拳打脚踢，其与拿辣椒水的小青年抓在一起了，另外一个小青年用砖头打到其右手背了。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1日下午，其与丈夫戴某在店门口，卢某甲喊戴某，戴某没听见。卢某甲就打戴某，戴某还手打卢某甲。卢某甲打电话叫来了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拿辣椒水喷戴某，另一个男的对戴某拳打脚踢，戴某与拿辣椒水男的抓打在一起，两个男的都拿砖头扔戴某。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1日下午四五点钟，其在店里听到有人吵架，其出门看到卢某甲推戴某，戴某后退几步，其就回店里了。过了一会，其又听到吵架，其看到两个小伙子在打戴某，一个拿辣椒水喷戴某，另一个打戴某，三个人抓打在一起，其中一个人拿砖头打戴某。 （四）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赣）公（法）鉴（临）字[2016]6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证明被害人戴某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另有证人王某乙的证言、本院（2018）苏0707刑初511号刑事判决书、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辨认笔录、调解协议书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6年12月5日至6日，因魏星（已判刑）借款逾期，祁阳春、祁凯歌（均已判刑）将魏星抵押的苏Ｇ×××××号宝马轿车开走，停放在连云港市赣榆区海头镇李巷村王怀昕（已判刑，被告人卢某甲姐夫）家车库内。 12月8日，魏星准备红缨枪、关公刀等工具，并纠集于卫建、邹晓峰、张恒、杨宜达（均已判刑）等人，于当日15时许，乘车到达海头镇李巷村李巷小区。魏星要求被告人卢某甲姐姐卢某乙打开车库查看未果，遂发生口角并厮打。王怀昕电话纠集祁凯歌，被告人卢某甲与祁凯歌、万宁宁（已判刑）、祁阳春驾车到达现场后持电棍、铁锨、甩棍等工具与魏星、于卫建、张恒、邹晓峰、杨宜达持红缨枪、关公刀等工具相互斗殴。被告人卢某甲持甩棍参与斗殴。斗殴造成祁凯歌、万宁宁、于卫建受伤。经法医鉴定，祁凯歌和万宁宁分别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卢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起诉书载明的被告人卢某甲刑事拘留的时间2018年9月5日应为2018年9月7日。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卢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份，其在青口圣安医院门口等车时遇到其外甥女婿祁凯歌、祁阳春、万宁宁等人开车经过，其搭车回家。路上，祁凯歌接到其姐夫王怀昕电话，说卢某乙被人打了。到李巷小区后，其看到其姐卢某乙倒在地上，旁边围着七八个小青年，对方堵着车门，其强行推开车门，跑回车里拿了一根甩棍，用甩棍对一个高个子青年打。 2.同案犯祁凯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魏星在其信贷公司车款抵押逾期。2016年12月6日，其从新浦把魏星的宝马车开到其岳父王怀昕家车库。8日中午，其与万宁宁、祁阳春回青口路上接到卢某甲电话，让其去圣安医院门口接他。接到卢某甲后，在路上，其接到岳父电话，说其岳母被人打了。到其岳父家门口时，其岳母倒在地上，其与万宁宁、祁阳春、卢某甲下车和对方拳打脚踢。后来，其和祁阳春、万宁宁持铁锨、木棍与对方持红缨枪、关公刀对打。 3.同案犯祁阳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1月份，魏星到其公司用宝马X6作抵押贷款，后逾期未还，其和祁凯歌在新浦把魏星的车开走，放在祁凯歌岳父家车库。12月8日下午，其与万宁宁、祁凯歌开车在圣安医院门口遇到卢某甲，卢某甲让其送他回海头。路上，祁凯歌接到他岳父电话说他丈母娘被打了。万宁宁就开车带其与祁凯歌、卢某甲回海头。下车后，其与祁凯歌、卢某甲、万宁宁等人持木棍、铁锨与对方十几个人持长枪、关公刀打起来了，其后背、头和腿部、屁股都被对方用长枪打了。 4.同案犯万宁宁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8日下午，其与祁凯歌、祁阳春回青口路上，祁凯歌接到电话让他去圣安医院门口接一个男的回海头。路上，祁凯歌接到电话说他丈母娘被打了。其几个人到现场后，祁凯歌丈母娘躺在地上被六七个人围着。其这边人一下车就和对方发生撕扯，然后其与祁凯歌、祁阳春持木棍、铁锨与对方持长枪、大刀对打。 5.同案犯王怀昕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6日上午8点左右，祁阳春将一辆宝马X6放在其车库里。8日中午，其家门口来了四五个人，其中一个人在撬其家车库门，要求查看车辆，其家属不让撬，就与这几个人吵起来。过了一会，几个人踹其家属，其就打电话报警。然后，祁阳春、祁凯歌、卢某甲、姓万的年轻人来了就与对方打起来了。祁阳春和祁凯歌一人拿一把铁锨，卢某甲拿根木棍，其到屋里拿电棍对一个人戳一下。被电的那个人被祁阳春、祁凯歌拿铁锨拍了好几下，倒坐在地上。后来，从一辆大面包车上下来一帮人，拿铁棍、红缨枪和关公刀，祁阳春被打倒了。 6.同案犯魏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份，其在信贷公司的借款逾期，车被信贷公司的人开走。其约于卫建等人一起到赣榆找车。12月8日早上，其与于卫建在“在海一方”洗浴中心遇到邹晓峰、杨宜达，二人表示一同前往。其在“在海一方”保安室里找了四五把红缨枪和关公刀，并放在面包车中。随后，其与于卫建、张恒、邹晓峰、杨宜达分别乘三辆车前往海头镇。其怀疑车在王怀昕家车库内，但卢某乙拒绝打开车库，双方发生口角。卢某乙用扫把打于卫建，于卫建回手打了卢某乙，卢某乙倒在地上。王怀昕出来打电话，还说让其死在赣榆。没多久，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四五个人一下车就动手打人。对方的人回家拿了菜刀和铁锨。其与张恒等人跑到面包车处拿了红缨枪、关公刀等，再次折回现场打。之后，有人喊警察来了，其就跑了。 7．同案犯张恒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魏星因逾期未还款车被信贷公司的人开走了。2016年12月8日早上，魏星打电话让其帮忙找车，其与魏星等来到赣榆李巷村，通过定位找到一间车库，出来一个妇女和老头。妇女用扫把打于卫建的头，于卫建打了她脸一拳，踢一脚，妇女倒地。老头就打电话叫人过来，还说让其走不出赣榆。过了几分钟，来了一辆黑色轿车，从车上下来3个人，与其这边的人相互拳打脚踢。对方人还拿电警棍、菜刀和铁锨打。其这边人回车上拿了红缨枪、关公刀等，其拿了红缨枪，但被于卫建夺过去打对方的人了。 8.同案犯于卫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份，魏星的宝马车被借贷公司的人开走了。魏星约其与张恒等开车到海头镇李巷村找车，在一家车库门口，其扒车库门口查看，一个妇女不让看，双方发生口角。妇女用扫把打其头，其用脚踹了妇女一脚，把她推倒了。王怀昕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从一辆车上下来4个人，双方相互拳打脚踢。之后，对方用铁锨、木棍、电棍打其背部和腹部。接着，魏星拿红缨枪和大刀过来，其踹了一脚对方比较胖的人，从张恒手里拿过红缨枪，打了那个人两下。 9.同案犯邹晓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魏星用车在信贷公司抵押借款逾期，车被信贷公司的人开走了。后来，魏星联系了其、张恒和于卫建一起去找车。到海头后，其到一个理发店看监控，出来时，有个妇女躺在地上。妇女的老说让其走不出赣榆。过了很短时间，来了一辆黑色轿车，4个人下车就开始打。对方打不过就到家里拿了菜刀、3把铁锨和1个电警棍。其去车里拿了一把关公刀，其他人拿红缨枪，又回去打。 10.同案犯杨宜达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份，其借用魏星的宝马X6车，车在“在海一方”洗浴中心门口被人开走了。魏星说车定位在赣榆，其与魏星、于卫建、张恒、邹晓峰等来到海头。一个妇女和于卫建在吵，妇女还用扫把打于卫建，于卫建就踹了对方一脚，这个妇女就躺在地上。这个妇女的老公用手机打电话。没一会儿，来了一辆黑色轿车，车上下来几个人就动手打，其这边人也打对方。接着，对方有人拿铁锨打。其跟着自己人到面包车上拿红缨枪、关公刀等，其拿了一根带铁质鱼叉的木棍，又折回现场打对方。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卢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8日下午4点左右，来了七八个人让其打开车库，其不愿意,并与一个高瘦男的发生冲突，其被踹倒。其对象王怀昕报警，后来，其女婿祁凯歌等几个人开车来了。对方几个人持关公刀、红缨枪、铁棍等与其女婿祁凯歌、王怀昕、卢某甲、一个胖子、小万持电棍、菜刀等打在一起。 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8日下午4点多，其看到王怀昕家属躺在地上，还有七八个人。紧接着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四个人一下车就和那群人拳打脚踢，从房前打到屋后。这四个人打不过就找棍和铁锨打，对方跑了。有个小青年没跑掉，这边一个胖子和另一个人用铁锨打这个人。接着，那群小青年拿关公刀、红缨枪又回来对着这边四个人打。胖子被打倒在地，很多人用工具打这个胖子，打了一会就不打了。 （三）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赣公物鉴（临床）字[2016]1119、11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祁凯歌面部疤痕、面部划伤，万宁宁口腔粘膜破损，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另有本院(2018)苏0707刑初227、552号刑事判决书、借款合同、视听资料制作说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前科劣迹调查表、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卢某甲辩护人提出聚众斗殴系民间借贷纠纷引起，是对方上门挑衅激化矛盾造成，经查，本案聚众斗殴的起因虽系借贷纠纷，但斗殴双方对矛盾激化均负有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卢某甲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甲与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和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且均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卢某甲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卢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犯故意伤害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聚众斗殴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某甲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已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某甲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的情节、性质、作用大小，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为惩治犯罪，保护公民身体健康权不受非法侵犯和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卢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成增 审 判 员  岳仁龙 人民陪审员  张孝堂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王 艳 书 记 员  徐鸣璐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得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得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