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初355号原告：赵志勇，男，汉族，1971年11月1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毅平、熊志科，云南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琼，女，汉族，1971年10月13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演、胡志华，云南文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庄红庆，男，汉族，1969年2月15日生，被告：富源县宏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庄红庆。原告赵志勇诉被告王琼、庄红庆、富源县宏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银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志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志科，被告王琼、庄红庆（同时为宏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王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演、胡志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志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琼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300万元；2、判令被告王琼支付原告利息、违约金共计15642082.2元（1000万元×24％÷365天×1832天＝12046027.4元，从2014年1月6日计算至2019年1月11日；300万元×24％÷365天×1823天＝3596054.8元，从2014年1月15日计算至2019年1月11日）并支付原告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本金1300万元为基础按年利息24%计算的利息、违约金；3、判令被告王琼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234110元；4、判令被告庄红庆、宏银公司对上述1、2、3项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庭审中原告变更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王琼与庄红庆系夫妻关系。被告庄红庆系被告宏银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持股80%）。2013年12月17日，被告王琼以生产经营需要为由向原告借款，并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出借6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2014年2月16日止，并由宏银公司和罗亚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合同还对逾期还款责任、担保人责任等做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赵志勇委托盛云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王琼指定的宏银公司汇款600万元，并由王琼出具《借据》。2013年12月27日，王琼归还上述借款中的300万元，剩余300万元未归还。原告为保证自身债权能够实现，2013年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王琼、谢建云签订《担保借款合同》，该份合同约定：由谢建云为王琼的300万元债务提供担保。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31日起至2014年1月14日止，借款期间内不收利息，如借款人逾期还款，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每日支付千分之二的违约金。2014年1月5日，王琼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再次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原告与王琼、谢建云签订《担保借款合同》，由谢建云为王琼的1000万元债务提供担保。该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王琼出借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6日起至2014年1月15日止，借款利率为20‰，如借款人逾期还款，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每日支付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委托昆明乾辰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王琼指定的宏银公司汇款1000万元。2014年，原告与被告王琼、庄红庆和兰坪县红银矿业有限公司签订《担保协议》，由庄红庆和兰坪县红银矿业有限公司为被告王琼的1300万元债务提供担保。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按期清偿。2016年4月9日，被告王琼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承诺一定尽快归还所欠的1300万元。时至今日，原告多次催要借款，但三被告仍未清偿所欠债务。被告王琼与被告庄红庆系夫妻关系，被告王琼向原告所借款项用于其夫妻共同经营的公司，且被告王琼指定借款接收账户为宏银公司账户。被告庄红庆和被告宏银公司对被告王琼的1300万元债务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王琼答辩称：一、原告主张的债权已自愿通过以物抵债方式得到实现,原告属于滥用诉权。2014年11月18日经过协商，被告庄红庆将兰坪县红银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银公司”）100%的股权出质给原告质押担保1300万元的主债权，并通过兰坪县工商局备案登记，后经多次协商，原告同意将被告庄红庆持有的红银公司100%的股权完全冲抵1300万元的主债务，原告赵志勇与被告庄红庆于2015年6月24日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解除协议书》，该协议开头第一段记载“……现因主债权消灭，甲乙双方在遵循平等自愿原则的基础上就解除《股权质押合同》一事达成以下协议，以兹共同遵守”，协议第1条约定“……自协议解除之日起，甲乙双方彼此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自行消灭，甲乙双方相互不再以任何形式追究对方的违约责任。”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向兰坪县工商局申请备案并转移股权至原告授权的自然人付学友名下。原告主张的债权已于2015年1月24日消灭，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二、本案原告主张的债权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原告已丧失胜诉权。自2015年6月24日双方签订《股权质押合同解除协议书》时起至起诉时止已超过三年诉讼时效。三、双方基于借款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原告诉请法院支持未履行主债务所产生的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无事实法律依据。被告庄红庆答辩称：与被告王琼的答辩意见一致。另补充，我跟被告王琼关系一直不好，借钱我没有签字，只是打了电话跟我说了一声，钱也是全部用到的矿山上。后面还不出来，我才用公司来帮被告王琼担保。被告宏银公司答辩称：与被告王琼的答辩意见一致。双方围绕其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12月17日，赵志勇（出借方、甲方）与王琼（借款方、乙方），宏银公司、案外人罗亚（担保方、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王琼因个人生产经营需要向赵志勇借款600万元，宏银公司、罗亚自愿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款项支付至宏银公司账户，借款期限为两个月，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2014年2月16日止。合同第三条约定，如借款方在合同期内归还借款本金，本借款不计利息，如超过合同约定时间按每天2‰收取资金占用费。合同第五条第2款约定，担保人的担保期限自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至如下时限时终止：1）协议主债务履行完毕；2）如甲方、乙方、丙方因履行协议发生诉讼或仲裁，本担保责任自诉讼或仲裁的生效法律文书有效执行完毕之日止。2013年12月17日，经赵志勇委托盛云科技有限公司将合同约定的600万元借款支付至王琼指定的宏银公司账户，王琼向赵志勇出具《借据》。2013年12月31日，赵志勇（出借人）与王琼（借款人）、案外人谢建云（保证人）签订编号为20131231号的《担保借款合同》，王琼向赵志勇借款300万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谢建云为借款提供担保，借款期限为15天，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2014年1月14日止，本次借款为无息借款，本金至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归还。合同第四条第2款约定，借款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的，应向借款人支付借款总额20%的违约金。第七条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借款本金的，出借人有权按借款本金每日2‰计算要求借款人支付违约金。第十三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发生的有关各项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服务费等相关费用。同日，王琼向赵志勇出具借款借据，记载借款300万元。双方一致确认，该《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300万元借款系2013年12月17日的600万元借款归还300万元后再次签订的合同，并非新产生的借款。2014年2月12日，庄红庆向赵志勇出具《承诺书》，记载因公司经营需要，由本人夫妻双方商定并由本人妻子王琼于2013年12月17日与赵志勇签订借款合同借款6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以夫妻双方共有的两套房产作为还款担保条件之一……现由于向招商银行申请贷款500万元，拟将上述房产提供给银行用于贷款担保，特与赵志勇协商取回房产证办理银行贷款相关事宜，同时承诺上述房产办理的抵押贷款中300万元优先并第一时间偿还赵志勇借款。2014年1月5日，赵志勇（出借人）与王琼（借款人）、案外人谢建云（保证人）签订编号为20140105号《担保借款合同》，王琼向赵志勇借款1000万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谢建云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借款期限为10天，自2014年1月6日起至2014年1月15日止，借款利率为20‰，利息支付方式为一次性付息，2014年1月6日为付息日，本金至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归还。合同第四条第3款约定，借款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的，应向借款人支付借款总额20%的违约金。第七条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借款本金的，出借人有权按借款本金每日2‰计算要求借款人支付违约金。第十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发生的有关各项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服务费等相关费用。2014年1月6日，经赵志勇委托昆明乾辰科技有限公司将合同约定的1000万元借款支付至宏银公司账户。2014年1月21日，赵志勇与王琼、谢建云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将1000万元借款期限展期至2014年2月15日止。2014年11月18日，庄红庆（出质人、甲方）与赵志勇（质权人、乙方）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债权人与借款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31231号、20140105号《担保借款合同》能够顺利履行，甲方以其在红银公司持有的股权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方1300万元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出质股权数额500万元，并在兰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2015年6月24日，庄红庆与赵志勇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解除协议书》，记载因主债权消灭，甲、乙双方在遵循平等自愿原则的基础上就解除《股权质押合同》一事达成以下协议，以兹共同遵守，协议签订后双方在兰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注销登记。赵志勇（债权人）与王琼（债务人），庄红庆、红银公司（保证人）签订《担保协议》（合同签订日期不详），由庄红庆和红银公司为王琼的1300万元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期间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6年4月9日，王琼向赵志勇出具《情况说明》，记载“本人王琼于2013年底先后向赵志勇借款1300万元，后期间经几次催告展期，由于我公司资金紧张，无法支付，于2016年4月9日经与赵志勇协商仍无法还款，请求延长时间，待情况好转一定尽快还款。”王琼向赵智勇还款情况如下：2013年12月18日还款15000元；2014年1月15日还款300000元；2014年1月23日还款415000元；2014年1月25日还款200000元；2014年2月26日还款3000000元；2014年3月21日还款150000元；2014年4月17日还款150000元。其中2014年2月26日归还的3000000元，双方均认可系归还的2013年12月17日所签《借款合同》项下600万元借款中的300万元本金。另查明，被告王琼与庄红庆系夫妻关系。被告庄红庆系被告宏银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案外人红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庄红庆，2015年9月14日前，庄红庆为红银公司唯一股东，2015年9月14日其将红银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于案外人付学友。综合双方诉辩主张及举证质证，本院归纳双方争议焦点为：一、诉讼时效是否经过？二、借款是否还清？三、庄红庆、宏银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四、律师代理费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首先，针对争议焦点一，王琼主张本案借款的诉讼时效已经经过，赵志勇已丧失胜诉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义务人已自愿履行的，不得请求返还。”30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为2014年1月14日，诉讼时效届满之日为2016年1月14日；100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为2014年2月15日，诉讼时效届满之日为2016年2月15日。但2016年4月9日，王琼向赵志勇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了其同意履行债务的意思表示，故诉讼中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对其该项抗辩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针对争议焦点二，赵志勇、王琼签订的《借款合同》和两份《担保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赵志勇依约发放了借款，王琼应按期还本付息。赵志勇主张王琼应向其归还借款本金1300万元，王琼抗辩认为庄红庆已以红银公司的100%股权抵偿1300万元借款，并已将股权实际转让于赵志勇指定的股权代持人付学友名下，并提交《股权质押合同解除协议书》和工商登记材料进行佐证。本院认为，虽然《股权质押合同解除协议书》记载“因主债权消灭，甲、乙双方在遵循平等自愿原则的基础上就解除《股权质押合同》一事达成以下协议”，但赵志勇并不认可股权抵债和付学友代其持股的事实，本院认为，从股权转让的情况来看庄红庆系将红银公司股权转让于案外人付学友，并不是原告，且王琼于2016年4月9日出具《情况说明》承诺尽快还款，如果双方在解除股权质押时王琼即还清借款，后还承诺还款明显不符合常理，故王琼主张已归还借款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赵志勇主张王琼应向其归还1300万元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或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赵志勇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并未超出合同约定标准和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关于已还款443万元如何抵扣问题。其中300万元虽然还款时间为2014年2月26日，但双方均认可系归还的2013年12月17日所签《借款合同》项下600万元借款中的300万元本金，故2013年12月31日重新签订《担保借款合同》时借款本金仅为300万元，双方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余143万元还款，王琼主张均系归还本金，赵志勇则认为均系归还利息或违约金。对此，本院分析如下：1、对于2013年12月18日归还的215000元款项。本院认为，此时并没有任何一期借款需计算利息，且王琼有权提前归还本金，故该笔还款应优先抵扣先发生的300万元借款的本金。2、对于2014年1月15日归还的30万元款项。本院认为，2014年1月15日，1000万元借款到期，借款期限10天，共计利息1000万元×24%÷360天×10天＝66666.67元，还款30万元，扣除利息66666.67元，剩余233333.33元应抵扣本金，故截止2014年1月15日，1000万元借款尚欠本金9766666.67元。3、对于2014年1月23日归还的415000元款项。本院认为，截止2014年1月23日，9766666.67元借款计8天违约金，300万元借款计9天违约金，但300万元借款需扣除本金215000元，尚欠本金2785000元，故该期间违约金共计9766666.67元×24%÷360天×8天＋2785000元×24%÷360天×9天＝68798.89元，还款415000元，扣除违约金68798.89元，剩余346201.11元应扣减本金，故截止2014年1月23日尚欠本金12205465.56元。4、对于2014年1月25日归还的20万元款项。本院认为，2014年1月24日至2014年1月25日，计2天违约金，违约金共计12205465.56元×24%÷360天×2天＝16273.95元，还款20万元，扣除违约金16273.95元，剩余183726.05元应扣减本金，截止2014年1月25日尚欠本金12021739.51元。5、对于2014年3月21日和2014年4月17日共计归还的30万元款项。本院认为，2014年1月26日至2014年4月17日，计82天违约金，违约金共计12021739.51元×24%÷360天×82天＝657188.43元，还款30万元应全部扣减违约金，故截止2014年4月17日违约金尚欠357188.43元。第三，针对争议焦点三，赵志勇主张庄红庆与王琼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经营的公司，且王琼指定借款接收账户为宏银公司账户，故庄红庆和宏银公司应对王琼的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1300万元借款王琼系用于宏银公司经营，而庄红庆为宏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且其清楚本案借款并曾以保证或股权质押担保的方式为本案债权提供担保，故本案1300万元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为夫妻共同债务，庄红庆应对本案借款本金、违约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至于宏银公司，其并非合同相对人，赵志勇将借款支付至宏银公司账户系受王琼委托，故赵志勇主张其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600万元的《借款合同》第五条第2款约定，担保人的担保期限自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至如下时限时终止：1）协议主债务履行完毕；2）如甲方、乙方、丙方因履行协议发生诉讼或仲裁，本担保责任自诉讼或仲裁的生效法律文书有效执行完毕之日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合同对保证期间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故宏银公司的保证期间已经过，其亦无需对王琼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后，针对争议焦点四，赵志勇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34110元，虽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由借款人承担，但该费用现并未实际产生，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琼、庄红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赵志勇借款本金12021739.51元及截止2014年4月17日的违约金357188.43元，并支付自2014年4月18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二、驳回原告赵志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181元，由原告赵志勇承担27857.53元，由被告王琼、庄红庆承担158323.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 芸人民陪审员 何 颖人民陪审员 吕玉瑞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何永伦书记员王崟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