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24刑初1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风忠，男，198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预备党员，时任龙泉关镇骆驼湾村村委会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恒杰，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志红，男，198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徐东，河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诉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风忠犯贪污罪，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阜检公诉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志红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两案中被告人张风忠、孙志红属共同犯罪，两案之间有关联，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两案。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风忠及其辩护人刘恒杰、被告人孙志红及其辩护人徐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时任龙泉关镇骆驼湾村村主任的被告人张风忠代表骆驼湾村委会将骆驼湾村地理沟修建防渗渠和吉林沟道路硬化两个工程项目承包给白某1，但实际承包者是孙志红。被告人张风忠明知孙志红未完成此两个项目工程量而利用职务之便使其通过验收，最后导致这两个项目的工程款23万元和11万元全部拨付于孙志红手中。经某有限公司对这两个项目在2017年前验收时所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人民币88743.67元，吉林沟道路硬化项目在2017年验收时所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人民币34074.73元。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定被告人张风忠、孙志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本院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内对二被告人判处刑罚，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风忠、孙志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被告人张风忠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风忠主观上没有骗取国家扶贫资金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骗取国家扶贫资金的行为，且涉案工程在公安机关刑事立案前已经全部完工，未给国家造成损失，起诉书指控张风忠犯贪污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孙志红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孙志红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国家扶贫资金的故意，刑事立案之前，被告人孙志红已退还工程款10万元，余下工程已经全部完工，被告人孙志红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时任龙泉关镇骆驼湾村村主任的被告人张风忠代表骆驼湾村委会将骆驼湾村地理沟修建防渗渠和吉林沟道路硬化两个工程项目承包给白某1，但实际承包者是孙志红。被告人张风忠明知孙志红未完成此两个项目工程量而利用职务之便使其通过验收，最后导致这两个项目的工程款23万元（后县纪委暂扣工程款人民币10万元）和11万元全部拨付于孙志红手中。经某公司对这两个项目在2017年前验收时所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人民币88743.67元，吉林沟道路硬化项目在2017年验收时所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人民币34074.73元。后孙志红将道路硬化项目剩余部分全部完工，并通过了验收。在刑事立案前，防渗渠项目剩余部分也由案外人施工完成。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志红已将涉案款人民币41256.33元上缴。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风忠供述地理沟防渗渠是由白某1和其签订的承包合同，具体是由孙志红施工的。2016年4月份签订的，当时是在委会签订的，在场的有其、白某1和孙志红。当时村两委召开过会议，说过这个事，曹某1主持的会议，村两委班子成员参加的。在会上其提出来的将这个项目承包给白某1，大伙也没有意见，有会议记录。地理沟防渗渠按照合同规定，一共得修2875米，总造价是23万元，开工时间是2016年4月1日，竣工时间是2016年9月2日。这个项目经过村、镇两级部门验收了。2016年9月份的时候，村里是其、村支部委员任某2参与的验收，镇里是曹某1、刘某1，当时孙志红也在场。其和任某2开车转了一圈，初步估算了一下长度，当时大约修建了1500米，曹某1他们当时用皮尺实地测量了一下防渗渠的长、宽、厚、高度，具体测量结果记不清了。工程验收的程序是先有村委会初步验收，验收合格后填写项目验收申请表，上报给镇扶贫办，然后扶贫办再组织人员来验收，验收通过后，由镇扶贫办申请拨付资金。当时村、镇两级都验收通过了。因为当时到年底，县里所有的专项扶贫资金都要清零。如果今年验收通过不了这个防渗渠项目资金就给清零了，以后就不再给拨付了。其、曹某1和孙志红口头说好了，因为还差一千多米的工程没有完成，大约得需要9万多元的工程款，先暂扣十万元的工程款，等明年孙志红将剩余的修完，经验收合格再支付他这十万元工程款，所以当时村、镇两级都验收通过了。阜平县地理沟修建防渗渠项目验收申请表上的张风忠是其本人签的。任某2、张某、陈某、任某3的签字是其替他们签的，当时他们都不在家，其给他们打电话通知他们，他们让其代签的。地理沟防渗渠修建了1500米，那里没有地方再进行修建防渗渠了，他们决定剩余的在地理沟对面修。当时地理沟对面正在修建一座小桥，导致无法施工，所以这个工程没有在合同规定的时间修完。2016年冬天的时候，孙志红到镇里财政所领取的一张这个项目23万元支票，之后他将支票上这23万元转到白某1的一张信用社银行卡上了。这钱下来之后其找过孙志红，扣他十万元的工程款。他说到年底了，别的工程款也没有下来，他得先用这些钱支付工人的工资。后来一直到2017年8月份，县纪委来调查这个事的时候，其通知孙志红赶紧把那十万元工程款退回村委会，后来在委会里他给其十万元现金。2017年8月份左右，县纪委调查地理沟防渗渠以后，地理沟对面的小桥也修好了，他们村委会找的任某1在地理沟对面修建了三百米，在瓦窑村宽滩修建了一千一百米。骆驼湾吉林沟的道路硬化项目也是白某1和其签订的承包合同，具体由孙志红负责施工。当时是在委会签订的，在场的有其、白某1、孙志红。这个项目召开过会议，也是曹某1主持的会议，村两委班子成员参加的。在会议上其提出来将这个项目承包给白某1，大伙都没有意见，有会议记录。吉林沟道路硬化项目一共得修1845平米，长615米，工程总造价11万元，开工时间是2016年9月11日，竣工时间是2016年10月18日。这个项目村、镇两级相关部门都来验收了。2016年冬天的时候，村干部是其、任某2参加的验收，镇里来验收的时候其不在家，具体有谁不清楚。验收表上张风忠的名字是其签的。任某2、张某、陈某、周某的名字是其代签的，包括这两个项目拨款申请上的签字也是其替他们签的。其打电话通知他们，他们让其代签的。验收的时候也是他们开车转了一圈，初步估算了一下，大约共完成道路硬化260多米，还差300来米没有完成。当时天气特别冷，不适合继续修建了。另外，有个市政饮水工程也定在了吉林沟，其和曹某1、孙志红商量了一下，等明年这个市政工程完工后再继续修建剩余未完成的道路硬化。当时工程还没有完成就通过验收，是因为县里有个政策，到年底所有的专项扶贫资金都要清零，如果今年验收通过不了，这道路硬化项目资金就给清零了，等明年就不再拨付了。这个项目11万元资金拨付到位了，2016年冬天的时候孙志红到镇财政所领取的这个项目11万元工程款支票，之后他将这支票上11万元转到白某1的一张信用社银行卡上。市政饮水工程在2017年8月份左右完成，之后孙志红就将剩余的300米道路硬化工程完工了。后来修建的300多米道路硬化，村级干部通过验收，镇里还没有验收。在骆驼湾地理沟、吉林沟这两个项目中，其没有接受过白某1等人宴请。两个工程都没有自筹资金。这两个工程剩余的部分都通过验收了，村委会先验收，镇里组织人员也进行验收。有验收报告，在龙泉关镇扶贫办。这两个工程没有按时完工，是因为地理沟树木较多，没有征到老百姓的树木，所有没有如期完工；吉林沟的道路硬化工程验收时没有完工是因为施工期间那个路段有一个饮水工程，需要在此路段埋设管道，且当时天气也冷了，所以没有完工。这两个工程验收之前，其跟曹某1商量过这两个工程的事情，因为各种原因，验收之前肯定无法完工。当时曹某1说先验收吧，等开春再施工。其跟曹某1商量先扣除孙志红十万元，等他工程完工再给他钱。至于吉林沟道路硬化的工程验收时其有事没有参与验收。这两个工程后来变更施工地点时，委会开会决定的，都有会议记录。这两个工程都没有自筹资金，都是上面给的资金。（2）被告人孙志红供述关于地理沟防渗渠和吉林沟道路硬化工程合同的签订过程、施工、验收、资金拨以及没有没有完工而进行验收的供述，与被告人张风忠的供述基本一致。2、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1证言证实：骆驼湾村的防渗渠和道路硬化工程是孙志红找其出面与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具体施工的人是孙志红。当时孙志红在银行有不良记录，承包工程打款需要提供个人银行账号，孙志红怕工程款打到银行卡上被银行冻结，就找其出面签了合同。（2）证人任某1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其分别在骆驼湾村对面和瓦窑村蘑菇棚下边修建了防渗渠：在骆驼湾村对面修建了300米，在瓦窑村蘑菇棚下边修建了1100米，工程款是9.8万元，到现在还没有给其钱。其修好之后，村委会干部和个别村民代表初步进行了验收，工程长度都合格，镇里还没有验收。（3）证人曹某1（龙泉关镇副镇长）、刘某1（龙泉关镇扶贫办主任）、杜某（龙泉关镇扶贫办工作人员）县扶贫办给了11万元的道路硬化项目，后来经过预算，决定道路硬化长615米，宽3米，厚0.15米，是由白某1签订的合同承包的，具体有谁施工不清楚。当时通过验收了。验收是其、杜某、孙志红参加的，经过测量，实际完成了265米道路硬化，还差350米没有验收，因为天气特别冷，不适合继续修建水泥路了，只好等过年后再继续修建。另外到年底财政扶贫资金都要清零，如果到第二年修建好再验收的话，这11万元的道路硬化资金就不再进行拨付了，所以只好违规验收了，其和刘某1在镇验收报告上签的字，后来报镇长和书记签字同意，最后报县扶贫办进行拨款申请。2017年7月底，一个市政工程完工之后，施工方就继续修建剩余的那350米道路硬化，到现在早已完工了。因为去年3月份左右其就不再分管扶贫工作了，具体有没有验收不清楚，其去看过，确实已经修建好了。县扶贫办给了23万元防渗渠项目，经过预算，决定开挖渠基及修防渗渠长2875米，宽0.5米，厚0.1米，高0.5米，是由白某1承包的。2016年9月份的时候，其、刘某1、孙志红、张风忠验收的。经过测量，完成了1500米，还差1375米没有修建。验收通过是因为村民的一些树木无法达成赔偿协议，美丽乡村办在那也建设一座桥，导致当时无法施工。另外到年底财政扶贫资金都要清零，如果等到第二年修建好再验收的话，这23万元的修建防渗渠资金就不给拨付了，所以就只好违规验收了。其和刘某1在镇验收报告上签的字。后来镇长和书记签字同意，最后上报县扶贫办进行拨款申请。验收时，其和张风忠口头说是先扣施工方10万元的工程款，因为防渗渠还差1375米没有修建，等施工方修建好之后再给施工方那10万元钱工程款，孙志红也同意，后来怎么扣的其不清楚。剩余的1375米防渗渠已经在去年完成了。（4）证人任某2（支部委员）证言证实：阜平县骆驼湾村地理沟的防渗渠项目和吉林沟的道路硬化项目都是经过村委会研究决定的，由白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两个项目验收时其参加了：道路硬化验收时修了265米，防渗渠完成了1500米，现在两个项目都完成了。（5）证人周某（理财小组成员）证言其知道防渗渠和道路硬化两个项目，但拨款申请上面的字不是其签的，其没有参与过这两个项目。（6）证人张某、陈某（二人是理财小组成员）证言证实：二人知道的防渗渠项目和道路硬化项目，拨款申请上面的字不是本人签的，二人知道这个事，张风忠打电话跟其说过这个事。（7）证人顾某1（骆驼湾村委会副主任）、刘某2（骆驼湾村支部副书记）证言其知道的防渗渠和道路硬化项目，具体情况其不清楚。（8）证人顾某2（现任党支部书记）证言阜公（刑）鉴通字【2018】0036号和阜公（刑）鉴通字【2018】0037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其有异议。鉴定计算的验收时实际完成的工程量造价有些低：他们没有把当时道路硬化前开挖平整路基和防渗渠开挖梁基及渣土外运等造价费计算进去，如果把这些费用计算进去的话，那么这两个项目在验收时实际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会比目前要高，其要求补充鉴定。3、书证（1）阜平县纪检监察机关谈话记录与张风忠、孙志红、白某1、曹某1、刘某1在侦查机关陈述一致。（2）河北省财政厅关于转发《财政部关于推进地方盘活财政存量资金有关事项的通知》（冀财预【2015】30号），财政部关于推进地方盘活财政存量资金有关事项的通知（财预【2015】15号）、关于提前下达2016年省级财政扶贫资金的通知（冀财农【2015】43号）、河北省财政厅关于提前下达2016年中央财政扶贫资金的通知（冀财农【2015】180号）、河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6年省级财政扶贫资金的通知（冀财农【2016】14号）。阜平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关于印发《阜平县2016年度第一、二、三、四批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的通知（阜扶【2016】11号）。证实：2016年度阜平县产业项目区配套建设中，扶持11万元，修路1835平方米，证实资金来源及项目。（3）龙泉关镇在地理沟防渗渠扶贫资金申请手续一份（阜平县财政专项资金项目验收报告、阜平县财政专项资金项目验收申请表一份、骆驼湾村防渗渠建设工程合同一份、龙泉关镇骆驼湾村防渗渠建设方案及拨款申请一份、龙泉关镇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拨付申请一份、阜平县骆驼湾村2015年财政扶贫资金报账公示一份、发票一张、财政所记账凭证两张、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两张、阜平县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拨款申请书一份、阜平县骆驼湾村收据一张、龙泉关镇财政所关于骆驼湾村账户情况的说明一份）证实：龙泉关镇骆驼湾村地理沟开挖防渗渠项目是骆驼湾村委会与白某1于2016年4月1日签订工程合同。于2016年4月1日实施，2016年9月2日完成。在地理沟开挖渠并修防渗渠2875米，共投资23万元。依据阜扶（2015）18号、保财农（2015）36号文安排该村防渗渠修建设施资金23万元。2016年9月3日，村委会通过初验验收通过。2016年9月7日，龙泉关镇扶贫办验收通过，并于9月份拨付23万元扶贫资金。2016年10月25日，委会收到23万元扶贫款。（4）借条及照片两张、收据三张证实:2017年8月22日，孙志红向高利永借款10万元，由白某1上交委会10万元未完成工程款。（收据盖村委会公章）（5）中共阜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一份证实：阜平县纪委于2017年8月23日暂扣涉案款物10万元。（6）骆驼湾村关于地理沟修建防渗渠工程的村委会会议记录一份证实：2016年3月29日，委会经过研究将防渗渠工程承包给白某1。2017年9月2日，将防渗渠未完工部分承包给任某1，10月底完成。（7）龙泉关镇在吉林沟道路硬化扶贫资金申请手续一份（阜平县财政专项扶贫资金项目验收申请表一份、阜平县财政专项资金项目验收报告、龙泉关镇骆驼湾村道路硬化建设方案及拨款申请一份、龙泉关镇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拨付申请一份、阜平县骆驼湾村2016年财政扶贫资金报账公示一份、骆驼湾村道路硬化建设工程合同一份、发票一张、财政所记账凭证两张、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两张、阜平县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拨款申请书一份、阜平县骆驼湾村收据一张、龙泉关镇财政所关于骆驼湾村账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龙泉关镇骆驼湾村吉林沟道路硬化项目是骆驼湾村委会与白某1于2016年9月8日签订工程合同。于2016年9月11日实施，2016年10月18日完成。在吉林沟道路平整及硬化共计1845米，共计投资11万元。2016年11月20日，村委会通过初验验收。2016年11月27日，龙泉关镇扶贫办验收通过。2017年2月15日，委会收到11万元扶贫款。（8）骆驼湾村关于吉林沟道路硬化工程的村委会会议记录一份证实：2016年9月5日，委会经过研究将道路硬化工程承包给白某1，9月11日开工，10月18日完工。2017年10月完成吉林沟未完成部分。（9）吉林沟道路情况说明一份2016年立项的吉林沟道路平整硬化工程因为天气原因于2016年11月停工，应于2017年3月开始续建，但因为骆驼湾市政饮水工程再次停工，2017年7月完成续建。经验收通过，申请拨付资金，于2017年1月份拨付给施工方。（10）白某1银行卡信息查询一份、取款凭条复印件证实：2016年10月26日，白某1账户存入23万元，2017年2月15日白某1账户存入11万元。以上两笔均分笔支取。（11）移送涉案款物清单、交接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阜平县纪委向公安局移交涉案款物10万元。（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风忠于2018年7月17日被阜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孙志红于2019年3月1日被阜平县公安局东下关派出所民警抓获。（13）户籍证明信和违法犯罪三联单，证实被告人张风忠和孙志红的基本情况。（15）保定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5年阜平县市级扶贫专项资金的通知（保财农【2015】36号）、阜平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关于印发《2015年度实际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的通知（阜扶【2015】18号）证实：根据市扶贫办、市财政局要求，我县对市级财政安排的200万元扶贫资金进行安排，其中龙泉关镇笛子沟核桃、苹果基础设施配套项目50万元。（16）阜平县龙泉关镇会议记录一份（2018年6月27日）证实：在李学良监督下，曹某1、胡某结合村干部对道路硬化验收工作进行丈量，道路全长688米，超过计划38米，路宽5米；防渗渠全长1458米，其中骆驼湾350米，超过计划58米。（17）张风忠任职证明一份证实：张风忠自2015年2月至2018年8月期间任委会主任。（18）阜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阜平县公安局认为张风忠构成诈骗罪，曹某1、刘某1为镇政府工作人员，若够罪，待张风忠一案判决后依法处理。（19）曹某1、刘某1情况说明二人对防渗渠工程的全过程进行详细说明，具体分工情况及验收后工程后续完成的事实，与在侦查机关陈述一致。（20）阜平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印发《2015年度市级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的通知（阜扶【2015】18号）证实：扶贫资金项目实施情况。（21）2012年前、2013、2014年收回资金重新安排及2015年各市资金各乡镇周报表、2015年省以上扶贫资金报账情况统计表、2015年一二批、冀财预（2015）271号扶贫资金各乡镇报账情况统计表、2016年8月19日阜平县扶贫办向龙泉关乡政府发函通报截止2016年8月19日报账情况、相关报账统计表（22）骆驼湾村村委会会议记录复印件4、鉴定意见（1）河北亿隆工程项目有限公司出具的阜平县吉林沟道路硬化和地理沟防渗渠质量评估报告证实：两个项目都不符合规定的质量要求。（2）地理沟防渗渠和吉林沟道路硬化质量评估报告地理沟防渗渠项目报审额为230000元，审定额为88743.67元，审减额为141256.33元。吉林沟防渗渠项目工程报审额为110000元，审定额为34074.73元，审减额为75925.27元。被告人张风忠的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1、阜平县骆驼湾村村委会关于张风忠一案的情况说明2、阜平县龙泉关镇人民政府关于防渗渠的情况说明证实：吉林沟道路硬化项目和地理沟防渗渠项目均为财政扶贫资金，按政府要求扶贫项目资金年底清零、气温低、群众承包的林木无法达成协议、市政饮水工程与道路硬化工程的交叉施工等原因，两个项目没有在约定的期限内完工就通过了验收，在刑事立案前已经全部完工。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风忠身为阜平县龙泉关镇骆驼湾村村委会主任，协助人民政府开展工作，根据2000年4月29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十五次会议通过的《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张风忠在协助人民政府对扶贫工程进行承包、验收时，利用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孙志红骗取国家财政专项扶贫资金人民币141256.33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016年，阜平县处于脱贫攻坚阶段。阜平县扶贫办安排到地理沟的防渗渠项目在合同期限内，因村民的树木问题没有与村委会达成赔偿协议，只修建了1500米；吉林沟的道路硬化因为天气寒冷，只修建了265米。由于到年底财政扶贫资金都要清零，对各部门的扶贫工程完成情况排名通报，龙泉关镇政府与村委会便在没有完工的情况下提前通过验收，约定等工程款下来后暂扣10万元工程款，后申请拨付了全部扶贫资金。在刑事立案前，两个项目已经全部完工。二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对二被告人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风忠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张风忠犯贪污罪不能成立”的辩护观点，以及孙志红的辩护人关于“孙志红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观点，经查，二被告人的供述、证人白某1、曹某1、刘某1、任某2等人的证言、验收报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阜平县扶贫办安排到的防渗渠项目和道路硬化项目，在没有完工的情况下，通过了验收，孙志红支取了全部工程款。张风忠身为村委会主任，利用职务便利，明知工程没有完工，却通过验收，导致两个项目的国家扶贫资金被孙志红全部支取，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故辩护人无罪辩护之观点不予支持。被告人张风忠、孙志红深刻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庭审中认罪、悔罪，并将贪污的国家扶贫资金全部退还，且涉案工程现已全部完工，对二被告人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的特殊情况，结合当时的背景及二被告人的悔罪表现、社会危害后果等情形，对二被告人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风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孙志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暂扣的人民币100000元和被告人孙志红退缴的人民币41256.33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郑    立    平审判员 辛吉贵人民陪审员于吉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    珅    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