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民终1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佳之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三亚路**红豆美墅******。法定代表人：左加伟，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左加伟，男，196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淮安佳之丰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顾迎娣，女，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淮安佳之丰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林，江苏尚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建建，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农舜天生态肥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沂南县经济开发区绿源路**/div>法定代表人：陈永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云，该公司财务主管。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存才，山东界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淮安佳之丰公司）、顾迎娣、左加伟、侯建建因与被上诉人中农舜天生态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中农舜天肥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1民初4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安佳之丰公司、顾迎娣、左加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并改判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支付被上诉人货款547720.09元；2、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顾迎娣、左加伟的诉讼请求；3、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一审诉讼费用并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严重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对双方之前的发货数量、单价、已发货货款、收款余额进行了对账，双方确认截止2018年9月21日，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欠被上诉人货款1745697.91元，被上诉人所称的2016年11月28日的欠条、2016年11月29日的申请在双方2018年9月21日对账后已失效，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该对账所确认的仅是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欠被上诉人货款数额为1745697.91元，但该数额并非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实际上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欠款数额，依据被上诉人制订的《2016年营销财富政策》、《2017年复合肥政策》，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推广宣传补贴91506元、销售增量奖励14760.4元、返利折让91144.48元、增量激励135425.2元、发货补贴19020元、收款激励8490元、收款计息51832.44元、退货运费及上下力费用39799.3元以及一辆奥迪A6轿车车辆奖励，上述款项及车辆合计1197977.82元，依据债务相抵消原则，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支付被上诉人的货款数额应为547720.09元。2、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仅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之间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被上诉人无权向上诉人顾迎娣、左加伟主张权利。上诉人顾迎娣、左加伟虽然作为保证人在对账函中签字，但上诉人顾迎娣、左加伟仅是对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欠被上诉人货款数额的确认，而并非是对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欠被上诉人的货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被上诉人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主张的欠款数额为2190525.09元，后在庭审过程中又将欠款数额变更为1745697.91元，一审法院判决所有诉讼费用均由上诉人承担，明显错误。二审中顾迎娣增加上诉理由如下：一审法院判决之后，顾迎娣去银行打印了所有与被上诉人发生业务的银行流水明细，经查2018年9月21对账函中有6笔付款被上诉人未在对账函中予以反映，6笔款项分别为：2016年2月28日付款50000元、2016年7月14号付款50000元、2017年1月9号付款30620元、2017年2月14号转账付款52000元仅入账24000元、2017年7月16号转账付款60000元仅入账42500元、2016年7月21号转账付款50000元仅入账30000元，上述付款共计196120元，请求法院对该事实予以查清。侯建建上诉请求：1.撤销或改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2.上诉人不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1、被上诉人一审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侯建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一审所提交的证据“申请”中，上诉人从中载明“有我承担责任，保证结清货款”，该句话的意思为：由我承担追回货款的责任，而非保证责任。并且当时上诉人侯建建系被上诉人的员工，一月的工资仅为5000元左右，为一笔1256200元的货款做保证人，明显不符合常理及逻辑，亦不符合《担保法》第7条的规定。且上诉人并未在对帐单中的保证人处签字，不应对该笔货款承担保证责任。2、被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一审中所主张的1745697.91元货款包含上诉人侯建建所经办的那笔1256200元货款的业务。对账明细中不包含上诉人侯建建所经办的那笔1256200元货款的业务，被上诉人立案时所提交的其在2017年10月13日与淮安佳之丰公司签订的《欠款清还协议书》中可以看出，截止2017年10月13日淮安佳之丰公司欠被上诉人的货款中并不包含上诉人侯建建所经办的那笔1256200元货款的业务，足以说明该笔货款已支付完毕。3、上诉人系被上诉人的员工，存在着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彼此所处的地位并非平等，故不能依据担保法予以处理。上诉人申请书中的承诺，不是担保法意义上的保证责任。4、退一步讲，假定上诉人申请书的承诺按保证认定，按照担保法的规定，保证期间已过，上诉人侯建建对该笔货款亦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被上诉人自2016年12月30日该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止，已过一年九个月，期间被上诉人并未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对该笔债务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中农舜天肥业公司答辩服判。中农舜天肥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欠款2190525.09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诉讼中中农舜天生态肥业有限公司将欠款本金变更为1745697.9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农舜天肥业与淮安佳之丰公司素有买卖化肥业务。2016年11月28日，中农舜天肥业与淮安佳之丰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主要约定：淮安佳之丰公司购买原告中农舜天价值1256200元的化肥；结算方式及期限：先货后款，业务员跟踪收款，随时随地的根据淮安佳之丰公司的销售数量时时收款，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货款，做到日清日结，最后一批货款不得晚于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担保：左加伟为淮安佳之丰公司自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违约责任：由违约方承担总货款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供给淮安佳之丰公司1256200元的化肥。被告淮安佳之丰公司在2016年11月28日给原告出具欠1256200元的欠条，并约定在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货款，该欠款由左加伟担保。2016年11月29日侯建建向原告提出申请，对中农舜天肥业与淮安佳之丰公司所发生的化肥买卖业务，以淮安佳之丰公司资金紧张，申请给予放货支持，该批货款于2016年12月30日前全部结清。侯建建对所欠货款1256200元自愿承担责任，保证结清货款。之后，淮安佳之丰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之后，原告与淮安佳之丰公司仍然发生化肥买卖业务，2018年9月21日，双方对所欠货款进行对账，对账后，淮安佳之丰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745697.91元（含2016年11月28日签订买卖合同欠款1256200元货款），双方对该欠款数额无异议，并出具对账函，对账函中再一次明确了左加伟、顾迎娣为该笔货款承担保证责任。之后，被告未履行付款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中农舜天肥业公司与淮安佳之丰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淮安佳之丰公司在购买原告化肥后，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显然违约，对此，中农舜天肥业公司要求淮安佳之丰公司支付货款1745697.91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由于淮安佳之丰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拒不付款，中农舜天肥业公司要求支付欠款利息，其诉讼请求正当，亦予以支持。左加伟、顾迎娣在双方对账后，在对账函中明确为涉案欠款作保证，故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淮安佳之丰公司辩称应当享受奖励，因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该项辩解不作处理。侯建建在办理价值1256200元化肥业务期间，其本人自愿申请对该笔货款承担责任，保证结清货款，该行为系其对中农舜天肥业公司货款的保证，故侯建建应当在1256200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侯建建辩称其系中农舜天肥业员工，在申请上所签“由我承担责任，保证结清货款”是工作中对公司的承诺，是协助原告追回货款的承诺，并不是担保法意义上的保证，该抗辩与事实不符，而且法律上并没有规定公司员工不能对所欠货款作为保证人，故对侯建建的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信。保证人左加伟、顾迎娣、侯建建在向中农舜天肥业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可凭本判决向淮安佳之丰公司追偿，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淮安佳之丰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给原告中农舜天生态肥业有限公司货款1745697.91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21日起按照同期人民银行公布的借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被告左加伟、顾迎娣对上述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侯建建在1256200元内对原告中农舜天生态肥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24324元，减半收取1216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淮安佳之丰商贸有限公司、左加伟、顾迎娣、侯建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顾迎娣针对其上诉请求提交了相应证据：一、关于六笔货款问题。上诉人顾迎娣针对其主张的六笔货款提交了相应证据并申请双方当事人重新进行对账,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六笔货款重新进行了对账，被上诉人中农舜天肥业公司认可上述六笔货款均已收到并提交了相应帐册中的单据，其中：1、针对2017年2月14日的付款52000元仅入账24000元的问题，被上诉人出具了同日有淮安佳之丰公司司机顾永江签字确认的金额为52000元的收据，该收据载明向被上诉人交付的货款包括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的货款24000元、沂南县森茂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交纳的货款28000元，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顾迎娣、左加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顾迎娣主张的向被上诉人付款28000元，本院不予采信；2、针对2016年7月14号付款50000元、2016年7月21号付款50000元仅入账30000元的问题，被上诉人主张2016年7月14日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分两次各向被上诉人支付定金130000元、50000元，当天共计支付定金180000元，尚欠20000元定金未予支付。2016年7月21日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付款50000元，包括30000元货款和上述尚欠的20000元定金，被上诉人于2017年7月3日将200000元定金转为货款，上述200000元已在对账函中予以扣除。对此，被上诉人提交了2016年7月14日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付款180000元的收据，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对该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20000元定金系由被上诉人业务员张生龙代其支付，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并未对其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亦未能举证证实2017年7月3日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200000元的相关凭据，故对顾迎娣此两笔付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3、针对2016年2月28日付款50000元的问题，被上诉人认可其中30600元已经在对帐单中予以明确，主张余款19400元系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支付的沂南县森茂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支付的货款；针对2017年7月16日付款60000元仅入账42500元的问题，被上诉人主张余款17500元系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支付的沂南县森茂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货款；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已经入账的款项，在对帐函中已经确认，被上诉人主张余款系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支付的沂南县森茂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货款，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2016年2月28日19400元、2017年7月16日17500元，应认定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上述两笔款项未在对帐单中予以体现；4、针对2017年1月9号付款30620元，被上诉人主张该款系顾迎娣支付淮安区农业委员会的欠款,被上诉人在收到该款后未在对账函中予以显示，对此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顾迎娣等主张其并不知晓淮安区农业委员会与被上诉人的关系，被上诉人未能提交充足证据证实其主张，对此30620元，应认定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上述款项未在对帐单中予以体现。二、关于销售政策问题。上诉人顾迎娣提交被上诉人公司开会的照片以及被上诉人2016年、2017年营销优惠政策宣传单，以此证明被上诉人应予兑现相应政策。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公司已按规定给予上诉人优惠的价格，其它内容因上诉人未按营销政策规定的内容进行销售，上诉人要求扣减相应货款的请求不应支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在2018年9月21日对账函中尚未扣减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商贸有限公司的以下三笔付款，分别为2016年2月28日19400元、2017年7月16日17500元、2017年1月9号30620元，上述款项共计67520元，应从对账函中载明的货款1745697.91元中予以扣减,扣减之后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商贸有限公司欠被上诉人货款为1678177.91元。另查明，侯建建作为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在2016年12月4日至同年12月28日向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发货，侯建建及其业务员陈维富尚有货款12695元（2209483.59-2196788.59）未予收回。本院认为，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农舜天肥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经二审查明，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欠被上诉人中农舜天肥业公司的货款金额为1678177.91元，被上诉人中农舜天肥业公司要求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支付货款1745697.91元并赔偿相当于利息的损失，对其中的1678177.91元及利息损失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损失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本院确定逾期付款损失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上浮40％的罚息利率标准计算。顾迎娣、左加伟以保证人身份在对账函中签字确认，应当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商贸有限公司、顾迎娣、左加伟主张应以奖励金额抵销欠款，对此上诉人并未提交充足证据证实其已达到被上诉人规定的奖励标准，本院不予认可。侯建建在向公司提交的申请中承诺对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的货款1256200元“承担责任，保证结清货款”，此承诺符合担保法中保证的相关规定，系侯建建为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的货款1256200元提供了担保。在当事人未对保证方式予以约定的情形下，侯建建的担保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而“保证结清货款”的约定应当视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中规定的“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因货款结清日期为2016年12月30日，被上诉于2018年9月10日起诉要求侯建建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出保证期间，侯建建应当在上诉人淮安佳之丰公司未予付款的12695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1民初42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1民初42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淮安佳之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中农舜天生态肥业有限公司货款1678177.91元，并偿付利息损失（损失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上浮40％的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自2018年9月2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变更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1民初427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侯建建在12695元金额内对中农舜天生态肥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324元减半收取1216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淮安佳之丰商贸有限公司、左加伟、顾迎娣负担15255元，由中农舜天生态肥业有限公司负担19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511元，由淮安佳之丰商贸有限公司、左加伟、顾迎娣负担负担19903元，由中农舜天生态肥业有限公司负担6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伟审判员  杨建义审判员  崔岩梅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金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