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02刑初74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住舟山市定海区。曾因嫖娼于2010年10月25日被处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强奸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智勇，浙江京衡（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以舟定检公诉刑诉（201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被害人个人隐私，本院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燕、检察官助理万珉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及辩护人陈智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24日晚，被告人黄某在舟山市定海铜雀台K**选择陪酒小姐李某陪其喝酒。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黄某邀请李某至定海东港大酒店附近百年川味饭店吃夜宵。1时许，被告人黄某见李某欲打车离开，遂要求李某送其上东港大酒店房间并强行推拉李某至电梯。当电梯到达7楼后，被告人黄某见李某欲逃跑，遂强行拖抱李某至701房间。尔后，被告人黄某将李某推倒在床上，强行脱掉李某的内外裤，欲将阴茎强行插入李某的阴道内与李某发生性关系，李某奋力挣扎以反抗。最终，被告人黄某未能成功插入，但射精至李某的大腿根部。经舟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可疑斑迹检出人精斑，该精斑以及李某外阴擦拭、李某左大腿正面擦拭，均与黄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李某左大腿内侧擦拭、右大腿正面擦拭、大腿内侧擦拭中均检出混合基因型，均包含李某、黄某的DNA分型。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检查、提取等笔录、录像资料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被告人黄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黄某以强奸罪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黄某辩解：其认罪，但系主动中止强奸行为。 辩护人辩称：1、侦查机关收集的证据不够客观全面，被害人李某的询问笔录仅有1份，被告人黄某的讯问笔录仅有4份，且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之间存在多处矛盾。检查笔录显示李某手背轻微红肿是否系其反抗造成证据不足。2、被告人黄某的犯罪情节轻微。案发前，被害人李某有多次呼救、挣脱、逃离的机会而未实施，被害人与被告人深夜至酒店房间，被害人应当对可能发生的情况有所预见。被告人未使用暴力或威胁手段对被害人实施强奸，未对被害人造成严重伤害。3、被告人黄某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被害人李某事前未表现出强烈抗拒，在性行为实施过程中不愿配合，被告人因担心被敲诈或传染疾病而主动放弃实施性行为。4、被告人黄某自愿认罪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要求对被告人黄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4日晚，被告人黄某在舟山市定海铜雀台K**选择陪酒小姐李某（女，27岁）陪其喝酒。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黄某邀请李某至定海东港大酒店附近百年川味饭店吃夜宵。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某见李某欲打车离开，遂要求李某送其上东港大酒店房间，并强行推拉李某至电梯。当电梯到达7楼后，被告人黄某见李某欲逃跑，遂强行拖抱李某至701房间。尔后，被告人黄某将李某推倒在床上，强行脱掉李某的内外裤，欲将阴茎强行插入李某的阴道内，与李某发生性关系，李某奋力挣扎以反抗。最终，被告人黄某未能成功插入，但射精至李某大腿根部。 经舟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可疑斑迹检出人精斑，该精斑以及李某外阴擦拭、李某左大腿正面擦拭，均与黄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李某左大腿内侧擦拭、右大腿正面擦拭、大腿内侧擦拭中均检出混合基因型，均包含李某、黄某的DNA分型。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某亲属向被害人李某赔偿人民币3万元，李某对被告人黄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陈述、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铜雀台K**陪酒小姐。2018年12月24日21时40分许，其在316包厢被黄某选中陪酒唱歌。23时40分许，316包厢客人散场，黄某约其去吃夜宵，因唱歌时黄某称以后还会来消费、会把包厢都定给其，其不好意思拒绝，就去了。二人坐出租车至东港大酒店旁边百年川味饭店。期间，其男朋友“小广”微信问过其在哪里。吃夜宵的有其和黄某及其他人，其喝了酒感觉头晕，称想回家，黄某陪其到门外。其打算叫车回去，黄某拦住其称“不行，你不能回家，你今晚就是要陪我的”，说完还从其身后搂抱住其，并把其推进旁边的东港大酒店，其想挣脱未果。黄某还称“我就住在楼上房间，你把我送到房间里就好了”。其将信将疑，挣扎力度就没那么大了，后在东港大酒店大厅电梯口，其见旁边有个保安在睡觉，其也没好意思向他求助。其被黄某推进电梯后一直到7楼，电梯出来后其想逃走，黄某很快把其抱进701房间。进房间后，黄某开始脱其衣服，其知道对方想与其发生性关系，就称“不行，你不能对我这样的”，黄某边使劲脱其衣服，边说“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其称“这不是钱多钱少的事”。因其反抗挣扎，黄某没能脱下其衣服，就将其推倒在床上，其使劲挣扎，最终还是被黄某压在身下，其内外裤都被脱下来，接着黄某脱自己裤子，之后手持阴茎要插入其阴道，其拼命挣扎，还用手打对方阴茎，对方没能插入，但对方的阴茎碰到其阴道口。挣扎几分钟后，黄某射精，直接射在其大腿根部，之后瘫睡在床上。其趁机去房间卫生间，微信联系“小广”，将自己定位发送对方，让对方马上来接其，其和“小广”微信语音聊了几句，对方感觉其语调不对，怀疑其出事，遂马上赶来酒店。其走出卫生间后，黄某进去洗澡，出来后说“你别闹，你就算报警我也不怕”，后黄某离开。其在房间等“小广”来后报警。其不愿意与黄某发生性关系，也进行了反抗挣扎，期间耳环上一个珠子和衣服上一个装饰的珠子掉了。黄某是强行搂抱其进入酒店房间的，还骗其只要把他送到房间里就好。黄某强奸其时未打其或者威胁其。其左手手背有些红肿，估计是反抗时用手挥拳打黄某造成。 2、证人夏某1证言证明：其系东港大酒店保安。2018年12月25日凌晨1时许，其躺在酒店大厅沙发上休息时看见一对男女进来，他们走路不是很稳，感觉喝过酒。那名男子想拉那名女子进电梯，女子不太情愿的样子。当时那名女子未求救，其以为只是男女朋友闹矛盾，就没管他们。后那对男女进电梯上去，具体几楼其不清楚。他们上楼后，其继续睡觉。约半小时后，酒店大厅进来一男子，称找他女朋友，要去7楼，其就让他上去了。10多分钟后，后来的那名男子带着之前上去的那名女子下来。下楼后，那名女子就坐在沙发上哭，其听说那名女子被强奸。很快，那名女子的男朋友帮她报警。 3、证人何某1证言证明：其系铜雀台娱乐会所员工。李某是会所小姐，是其女朋友。2018年12月24日晚上，李某跟其说过在316包厢上班。次日凌晨0时许，李某发微信称她去百年川味吃夜宵，二人约好李某吃完其去接她。凌晨1时13分，李某发微信叫其去东港大酒店7楼找她，还发微信语音一直哭，其遂赶至东港大酒店7楼，见李某坐在701房间地上哭得很伤心，衣服裤子穿好的，没穿鞋。其问李某怎么回事，李某还是一直哭。后李某称一男子欺负她，把她按在床上脱她衣服，她之前加过那名男子微信。其气不过遂拿李某手机与那名男子语音聊天，二人互骂过，后其挂电话并报警。 4、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与李某是老乡，二人暂住一处，同在铜雀台K**上班。2018年12月25日凌晨1时许，李某微信联系其，开始其没看到。后其打电话给李某，李某称她在外面吃完夜宵后，被一名客人强行抱进东港大酒店房间，客人还脱其衣服，李某边打电话边哭，讲话断断续续，说不清楚，很快就挂了电话。其再打过去，李某的男朋友“小广”接的电话，称他已在酒店，会帮忙处理。早上7时许，其发现李某回到暂住处，她称在东港大酒店房间被客人强奸。 5、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5日晚，其在铜雀台K**和黄某喝过酒。凌晨，其应黄某要求在百年川味门口与黄碰面，当时一名KTV小姐陪着黄某。黄某将其叫到一边，称自己身份证忘带，叫其帮忙去酒店开房。后其和黄某至东港大酒店大厅，其用自己身份证帮黄某开了个房间，并支付房费。办好入住后，黄某拿走房卡。接着，其和黄某等人一起去百年川味吃夜宵。期间，KTV小姐坐在黄某旁边。凌晨1时左右，其发现黄某和KTV小姐都不见了，后再没出现过。吃夜宵期间，黄某和KTV小姐无亲密举动。 6、被告人黄某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侦查阶段前后共作4份讯问笔录，均否认强奸李某。其在第1份讯问笔录供述称，2018年12月24日20时许，其和朋友在铜雀台Ｋ×××××包厢喝酒唱歌。后其叫了陪酒小姐李某，二人玩得很开心，互加了微信，还约好次日来再叫她陪。次日凌晨0时许散场后，其和李某坐出租车至东港大酒店旁的百年川味吃夜宵，其朋友也在。期间，其和李某都喝过酒。凌晨1时许，其叫李某一起离开，其喝了不少酒，有点晕，叫对方扶其上楼休息，李某答应。其搂着李某走进东港大酒店内电梯，二人坐电梯到7楼后，其搂着李某进入之前开好的701房间。期间，李某都是很情愿的样子。进房间后，其对李某称“我要睡觉了，我们亲一下、抱一下吧”，李某同意，并主动抱上来。二人互相亲了一会儿，李某突然把她裤子脱至膝盖上面一点位置，其感觉对方想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与李某之前不认识，怕发生性关系后被对方敲诈，就自己动手“打飞机”。1、2分钟后，其射精，射在自己大腿上，李某的大腿上可能也沾到其精液。后李某进卫生间，出来后，其不知说了句什么话，对方就不高兴了，李某好像打电话给一男子，让对方快点过来，之后又打第2个电话，其怕被打，遂离开。东港大酒店的房间是其和朋友王某一起开的，是从铜雀台K**到东港大酒店附近吃夜宵期间开好的，二人本来打算一起住。其和李某当晚喝了很多酒，但都没醉。其在第2份讯问笔录供述称，2018年12月25日凌晨1时左右，其和李某吃完夜宵从百年川味出来，其称自己住东港大酒店，酒喝多了，让对方送其上去，李某同意。二人一起走进东港大酒店大厅，其按电梯，后二人一起牵手进入电梯。到7楼后，其搂着李某走出电梯到701房间门口，其用房卡开门，二人手拉手走进房间。进入房间后，经李某同意，二人互相亲吻、拥抱，其有了性冲动，但因二人刚认识，其怕被敲诈，也担心对方不干净，身体有病，不敢与对方发生性关系，其遂摸自己阴茎“打飞机”，李某突然把自己裤子脱至膝盖位置，其很快射精，当时二人面对面躺着，其的精液射在自己大腿上，对方大腿也应该被滴到。后因李某打电话叫人，其怕有人来敲诈，遂离开。李某自愿进入房间，未表示过想离开。其在第3份讯问笔录供述称，2018年12月25日凌晨1时许，其和李某吃完夜宵出来，其产生与李某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其问对方“晚上在一起，我给你2000块”，对方答应。其搂着李某走到东港大酒店大厅，二人手拉手走进电梯，李某是自愿的，没有任何反抗或不情愿，二人一起坐电梯到7楼，走出电梯，其搂着李某走进701房间，李某也是自愿进去的。因二人事先谈好过价格，进入房间后，其就开始亲、抱李某，对方未拒绝。过一会儿，李某将自己外裤脱至膝盖上面一点位置，突然开口说“你给我5000块，我才能跟你发生性关系”。其感觉对方骗他，就骂“不可能的，你马上滚”。因当时其已经有性冲动，就边说边“打飞机”，1、2分钟后射精，射在自己大腿上，李某腿上可能也沾到一点。李某被拒绝后很生气，马上打电话叫人，打了2个电话，其担心对方来人打其，遂离开。其在铜雀台K**看见李某长得还可以，就有与对方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其供述内容以本次为准。其在第4份讯问笔录供述称已将事实交代清楚。 7、调取证据清单、国内旅客住宿登记表证明：2018年12月25日0时许，黄某、王某在东港大酒店办理住宿登记手续。 8、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12月25日6时30分许，民警在医院通过医生配合，对李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李某左手手背上有轻微红肿。同时，对李某血样、阴道内擦拭、阴道外侧擦拭、大腿内侧擦拭进行提取并予以保存。同月26日11时30分许，民警提取黄某血样。 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2月25日凌晨，民警对东港大酒店1701房间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具体情况。其中双人床上东南角有1粒圆形小饰品（据李某现场辨认为其耳环部件），北侧床头柜东侧地面有1粒米色珠子（据李某现场辨认为其毛衣胸口挂件），民警从双人床床单上提取可疑斑迹1处。 10、舟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送检的李某阴道拭子与李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可疑斑迹中检出人精斑，该精斑以及李某外阴擦拭、李某左大腿正面擦拭，均与黄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李某左大腿内侧擦拭、右大腿正面擦拭、大腿内侧擦拭中均检出混合基因型，均包含李某、黄某的DNA分型。 1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黄某曾因嫖娼受行政处罚。 12、户籍证明证明：黄某的身份情况。 13、抓获经过证明：黄某系被动到案。 14、监控视频及截图、审讯录像证明：黄某与李某进入东港大酒店大厅及进出电梯的具体经过。2018年12月25日凌晨1时01分40秒许，黄某从身后推抱着李某进入东港大酒店，在1楼等候电梯。电梯旁的沙发上，有人躺着在休息。1时06分40秒许，黄某、李某在酒店7楼出电梯后，黄某采用拖抱等手段将李某带去房间。2018年12月26日14时46分至16时许，民警讯问黄某的具体经过。 15、谅解书、收条、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辩护人提供。本院审理期间，黄某亲属向李某赔偿人民币3万元，李某对黄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16、悔过书证明：辩护人提供。黄某表示其认罪悔罪。 17、情况说明证明：定海东港大酒店因内部承包转让原因，公司印章更名为舟山欣港饭店有限公司，本案中东港大酒店与欣港饭店实为同一地点。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收集的证据不够客观全面、部分证据无法相互印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于案发当日凌晨即报案，公安机关于当日凌晨4时许询问李某并制作笔录，虽仅对被害人李某作一次询问笔录，但该份笔录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依法取得，询问时间距案发时间较近，询问内容较为全面，被害人李某就案发经过亦作了详细陈述，该份笔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证据采信。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夏某1、何某1、张某等证言、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舟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监控视频等在案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黄某采用推拉、拖抱等方式将被害人李某强行带至酒店房间，期间被害人李某有挣扎行为。进入房间后，被告人黄某强行与被害人李某发生性关系，被害人李某亦有挣扎反抗行为，期间造成其左手手背轻微红肿及耳环部件、毛衣胸口挂件掉落，后因被害人李某反抗强烈，被告人黄某未得逞。案发后，被害人李某联系朋友接其、情绪不稳定哭泣、打电话报警等表现亦符合被害人在此类案件发生后的正常反应。被告人黄某在侦查阶段作过多次供述，均否认其强奸被害人李某，但其供述被害人李某自愿与其进入东港大酒店及701房间的过程明显与监控视频内容相悖，且其供述最后未与被害人李某发生性关系的原因前后不一，亦与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在案证据不符，不应予以采纳。上述本院予以采纳的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违背妇女意志，以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亲属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被害人对被告人黄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对被告人黄某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黄某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的行为是犯罪中止及被告人黄某犯罪情节轻微要求免予刑事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 燕 人民陪审员 王 洁 人民陪审员 鲍文献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岚岚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