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民初63号 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快安路**创新楼**（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5315407956L。 法定代表人：陈文。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福建泰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阳，福建泰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正通利贸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海天路**901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6999298405。 法定代表人：于湖香。 第三人：太和县东盛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城关镇新陈寨村委会孙柳头自然村信用代码：913412220709101301。 法定代表人：许玉伟。 第三人：南城永禾兴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新丰街镇兴新路代码：08713854-6 法定代表人：蒋大龙。 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达通公司”）与被告厦门正通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通利公司”）、第三人太和县东盛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盛公司”）、第三人南城永禾兴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禾兴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7）闽0103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被告正通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闽01民终8649号民事裁定，因程序错误，发回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追加第三人太和县东盛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盛公司”）、第三人南城永禾兴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禾兴公司”）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正通利公司、第三人东盛公司、第三人永禾兴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一达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垫付的出口退税款2730603.68元，及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全部清偿之日）；2、本案的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10日，原、被告签订《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根据该协议:原告代理被告出口报关、物流、信保、垫资、收汇、退税服务；原告为被告每笔出口业务提供退税融资服务，由原告向被告预付出口退税款96%，然后由原告代理被告向税务局申报退税，退税款到账径行向原告支付，被告同意将退税金额4%作为原告垫付出口退税的服务费；原告垫付退税款后，如被告出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无法办理退费，因被告自身问题无法符合退税要求或者政策调整导致原告无法向税务机关申请退税的，被告需退还原告预付的出口退税款。原告依约向被告提供出口退税融资服务，但由于被告原因有13笔业务没有退税成功，原告向被告实际预付该13笔业务退税融资款共计2730603.68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出口退税融资款，被告拒不还款。故，原告诉至本院。 被告正通利公司、第三人东盛公司、永禾兴公司未作答辩。 一达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下列证据： 1.《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2.（2017）深前证字第009999号、010000号《公证书》，3.退税款垫付凭证，4.税务局复函，5.《催告函》及快递面单，6.账目明细，7.关于台江区人民法院调查令的回复（之一），8.关于台江区人民法院调查令的回复。 被告正通利公司、第三人东盛公司、第三人永禾兴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查，原告一达通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1-8均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特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8月10日，一达通公司（乙方）与正通利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编号：F0004360《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是：鉴于甲方是一家有外贸综合服务需求的生产企业及/或此类生产企业的受托人，乙方是阿里巴巴旗下一家提供货物出口报关、物流、信保、垫资、收汇、退税等服务的外贸综合服务企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为甲方货物出口提供相关服务订立此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照履行。其中，第1.2条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使用电子邮箱地址（275×××＠ｑｑ.ｃｏｍ）为甲方注册阿里巴巴国际账号（ID：zhengtongli），供甲方用于登录阿里巴巴国际站（××）及购买阿里巴巴国际站或者乙方的各项服务，甲方确认使用其已注册的阿里巴巴国际站账号（ID）的除外。”；第1.4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可根据阿里巴巴国际站规则、一达通相关规则、和/或为本协议服务目的，将各类业务联系信息和/或订单确认信息等发送到甲方指定‘电子邮箱’，甲方通过此电子邮箱接受或确认的一切事项，代表甲方的意愿，甲方应承担相关的权利义务。”；第1.7条约定“若甲方作为供应商的受托方,甲方应保证其授权委托真实、合法、有效，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与乙方签署本协议；同时，甲方与供应商对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及相关《供货合作合同》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1.9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有权单方决定将本协议项下部分或全部出口服务项目及该项目的相关权利义务转让给乙方关联公司，具体服务提供方及出口服务项目以《出口订单服务确认函》为准或乙方通过包括但不限于平台公告或电子邮件等书面方式通知甲方，转让应于上述确认函、通知中列明的日期或通知当日生效。转让后，由实际的服务提供方依本协议约定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如实际的服务提供方就转让后的具体出口服务项目另行签署协议的，依双方之间签署的协议约定为准，未尽事宜，依本协议约定。”；第2.1条约定“甲方独立负责出口产品的供应效果；乙方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完成出口产品的通关、物流运输、外汇收结、外汇核销、出口退税等各项服务工作（乙方具体服务项目以后续签署的《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中列明为准）。”；第6.1条约定“甲方保证自身及其供应商遵守国家相关税务法律法规的规定，开具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甲方及/其供应商虚开、迟开、错开、代开增值税发票等产生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均由甲方承担。因甲方及/或其供应商无法开具或者不愿开具增值税发票，导致乙方被税务主管机关征收内销税的，所应缴纳的税款由甲方承担；甲方未及时承担的，乙方有权从外汇结汇等款项中予以扣留，不足部分乙方有权继续追偿。”；第6.2条约定“6.2.1垫付退税服务内容：如需乙方垫付出口退税的，乙方将在三个条件【1、出口报关完毕（甲方自行安排报关的，须待乙方收到报关单出口退税专用联原件）；2、收到全额外汇货款；3、收到合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满足后三个工作日内将退税金额的百分之九十六（96%）支付到甲方指定的账户；6.2.2垫付退税服务费：甲方同意就该服务向乙方支付退税金额的百分之四（4%）作为乙方垫付出口退税的服务费；6.2.3在甲方的出口业务符合税务机关函调条件时，乙方将暂停办理该垫付退税服务，并将根据函调结果继续或者停止该服务；6.2.4未经税务机关函调的情况下，乙方垫付退税额累计最高不超过人民币150万元整；乙方有权随时调整此额度，调整的额度以阿里巴巴国际站公布信息为准；……6.2.6乙方垫付退税款后，如甲方及其供应商出现下述情形，导致乙方无法正常向税务机关申请该笔退税的，则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口头或者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垫付的全部退税金额退还给乙方：（1）甲方及其供应商委托出口的产品在乙方提交退税申请后，涉及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2）甲方及其供应商因自身的问题无法符合出口退税要求，导致乙方向税务机关申请免税。（3）国家政策的调整，导致乙方无法向税务机关申请退税。（4）其他非因乙方原因导致无法退税的情形。”；第9.1条约定“单笔业务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物流、报关、服务等费用）应按照双方书面确认的结算方式予以结算。”；第9.6条约定“甲方结算的收款银行账户以每单的《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确认的为准。……”；第11.2条约定“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纠纷，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提请乙方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合同记载乙方所在地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五一中路平安大厦6A。”；第13.3条约定“乙方为甲方就每单《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提供的出口服务均依照本协议约定履行，除非双方另有约定，依双方的约定。” 2015年9月18日，正通利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NO.195116-6《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生产销售单位永禾兴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美国，货物报关总价142890USD，出口货物品名男防寒衣，法定数量及单位为5196件，报关金额为142890USD，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154294.13元，退税融资服务费5511.5元，出口补贴金额4286.7元。同日，正通利公司自助下单生成NO.195116-7《出口服务委托函》，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生产销售单位永禾兴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249350.4USD，出口货物品名女套头衫、女长裤，法定数量及单位为11232条、11232条，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269251.19元，退税融资服务费9617.85元，出口补贴金额7480.51元。 2015年10月16日，正通利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NO.195116-9《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生产销售单位永禾兴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249984USD，出口货物品名男防寒衣，法定数量及单位为8928件，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269069.47元，退税融资服务费9625.37元，出口补贴金额7499.52元。 2015年10月19日，正通利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NO.195116-11《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生产销售单位永禾兴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249648USD，出口货物品名男防寒衣，法定数量及单位为8916件，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269235元，退税融资服务费9612.44元，出口补贴金额7489.44元。 2015年10月23日，正通利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NO.195116-12《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生产销售单位永禾兴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188812.8USD，出口货物品名男童开襟衫、男童长裤，法定数量及单位为10728件、10728件，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203843.77元，退税融资服务费7270.04元，出口补贴金额5664.38元。 2015年10月31日，正通利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NO.195116-15《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生产销售单位永禾兴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181905USD，出口货物品名男童开襟衫、男童长裤，法定数量及单位为10050件、10050件，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196078.7元，退税融资服务费7004.06元，出口补贴金额5457.15元。 2015年11月26日，正通利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NO.195116-19《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生产销售单位东盛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阿尔及利亚，货物报关总价143100USD，出口货物品名女式连衣裙，法定数量及单位为27000件，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155173.72元，退税融资服务费5509.92元，出口补贴金额4293元。 2015年11月30日，正通利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NO.195116-20《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生产销售单位永禾兴公司，境内通关口岸蛇口海关，出口目的国印度，货物报关总价263902USD，出口货物品名针织女式上衣、针织女童上衣、梭织女式长裤，法定数量及单位为14385件、11954件、10744条，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286547.13元，退税融资服务费10161.27元，出口补贴金额7917.06元。 2015年12月1日，正通利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NO.195116-24《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生产销售单位永禾兴公司，境内通关口岸蛇口海关，出口目的国澳大利亚，货物报关总价108371USD，出口货物品名针织女背心、女连衣裙，法定数量及单位为12714件、2573件，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117690.33元，退税融资服务费4172.71元，出口补贴金额3251.13元。 2015年12月23日，正通利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NO.195116-33《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生产销售单位东盛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大鹏海关，出口目的国巴西，货物报关总价199140.8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女式连衣裤、女长裤、女式上衣，法定数量及单位分别为23462条、12742件、16590件，报关金额分别为91501.8USD、44597USD、63042USD，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218816.37元，退税融资服务费7788.84元，出口补贴金额5974.22元。 2016年1月5日，正通利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NO.195116-34《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生产销售单位东盛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大鹏海关，出口目的国美国，货物报关总价199801.8USD，出口货物品名梭织女上衣，法定数量及单位为20182条，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220558.85元，退税融资服务费7814.69元，出口补贴金额5994.05元。 2016年1月5日，正通利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NO.195116-35《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生产销售单位东盛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大鹏海关，出口目的国美国，货物报关总价199411USD，出口货物品名梭织男长裤、梭织男中裤、梭织女连衣裙，法定数量及单位为1944件、10512条、9803件，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220127.45元，退税融资服务费7799.41元，出口补贴金额5982.33元。 2016年1月14日，正通利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NO.195116-42《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生产销售单位东盛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阿尔及利亚，货物报关总价163980USD，出口货物品名女童连衣裙，法定数量及单位为32796件，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182633.68元，退税融资服务费6413.62元，出口补贴金额4919.4元。 永禾兴公司分别于2015年9月22日、2015年10月14日、2015年10月21日、2015年10月22日、2015年11月9日、2015年12月24日向一达通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共计12039384.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东盛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7日、2015年12月10日、2016年1月27日、2016年2月26日、2016年3月19日、2016年3月30日、2016年4月7日、2016年4月8日向一达通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共计6753593.6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面金额总计18792978.46元。 一达通公司分别于2015年9月23日、9月24日、9月25日、10月20日、11月3日、11月13日、11月30日、12月31日，2016年1月6日、1月6日、1月8日、1月19日、1月21日、1月27日、1月28日、2月1日、2月3日、2月15日、4月11日、4月13日、5月3日向永禾兴公司转账支付货款共计19268118.13元；分别于2015年12月7日、12月15日，2016年1月4日、1月5日、1月7日、1月8日、1月11日、1月12日、1月26日、2月1日、3月2日、3月23日、4月13日、4月15日、4月27日、4月27日、4月28日、5月3日向东盛公司转账支付货款共计11857296.51元。上述货款金额总计31125414.64元。 2016年12月29日，抚州市南城县国家税务局向福州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编号：3361021201612290001《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对永禾兴公司出口供货情况的调查结果为：由于“供货企业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嫌骗取出口退税被税务机关稽查部门立案查处”原因，对永禾兴公司尚未完成核查（复函类型为“经核查尚未处理完毕”）。 2017年9月26日，太和县国家税务局向福州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编号：3341222201609020001《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对东盛公司出口供货情况的调查结果为：该供货业务存在“供货企业销售的自产货物，其生产设备、工具不能生产该种货物”这一不予退税情形（复函类型为“存在不予退（免）税情形”）。 诉讼中，一达通公司陈述退税款的计算公式为退税金额=增值税票面金额/（1+17%）×退税率，本案退税金额=18792978.46元/（1+17%）×17%=2730603.70元，其向生产企业转账支付的货款金额包括前述退税款。 本院认为，一达通公司与正通利公司签订的《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 根据案涉《外贸代理出口服务协议》关于“鉴于甲方是一家有外贸综合服务需求的生产企业及/或此类生产企业的受托人……”的约定可见，与原告一达通公司实际交易的对象应为生产企业或其受托人，根据案涉《出口服务委托函》载明，第三人东盛公司、永禾兴公司为该协议所涉代理出口的货物供应商即生产企业，故被告正通利公司系为第三人东盛公司、永禾兴公司之受托人。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内容和第1.7条关于“若甲方作为供应商的受托方，甲方应保证其授权委托真实、合法、有效，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与乙方签署本协议……”的约定，以及后续原告与被告正通利公司的签约履约事实，同时可推定原告一达通公司应当知晓被告正通利公司为第三人东盛公司、永禾兴公司受托人之情形。该协议约定被告正通利公司应授权原告一达通公司使用确定的电子邮箱地址在阿里巴巴国际站注册国际账号，客观上，被告正通利公司亦已实际使用注册的阿里巴巴国际账号填报相关交易信息，确认了第三人东盛公司、永禾兴公司作为其出口货物的供应商及外汇货款及垫付退税款支付之路径等相关内容，且原告已办理所涉货物通关出口，并依被告正通利公司在阿里巴巴国际站平台上的信息指示履行向第三人东盛公司、永禾兴公司结算外汇款项与垫付退税款之义务，均可体现被告正通利公司所行事项系为第三人东盛公司、永禾兴公司生产的货物出口之所需。 原告已按《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的约定为被告正通利公司办理货物的通关出口手续，并按被告正通利公司所提交的《出口服务委托函》的指示向其履行结算外汇款项、垫付退税款的义务。但由于被告正通利公司委托办理出口退税货物的生产销售企业（即被告正通利公司的供应商）存在暂缓退税情形，根据《外贸代理出口服务协议》第6.2.6条关于“乙方垫付退税款后，如甲方及其供应商出现下述情形，导致乙方无法正常向税务机关申请该笔退税的，则甲方应受到乙方口头或者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垫付的全部退税金额退还给乙方：（1）甲方及其供应商委托出口的产品在乙方提交退税申请后，涉及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的约定，一达通公司请求正通利公司退还垫付的出口退税款2730603.68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达通公司与正通利公司虽未约定逾期退款的违约责任，但正通利公司未退还退税款造成了一达通公司的利息损失，故一达通公司请求正通利公司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赔偿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正通利公司、第三人东盛公司、永禾兴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厦门正通利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退还垫付的出口退税款2730603.6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2017年3月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644元，由厦门正通利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崔 洁 人民陪审员  蔡祝明 人民陪审员  郑云玉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龚晓璇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