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50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毅斌，男，196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恒，男，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伟伦运动休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苏惠路**环球财富广场****div>法定代表人：朱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琪，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亚瑟士（中国）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陈晓彤，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琪，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温毅斌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苏州伟伦运动休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伦公司）、亚瑟士（中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瑟士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13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毅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伟伦公司退还温毅斌购鞋款1230元，利息从2017年10月25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案执行之日；3．判令京东公司、伟伦公司、亚瑟士公司在“京东商城”网站首页上以不小于长宽各8厘米（相对于十六点五英寸全屏）的正方形面积刊登赔礼道歉声明；4．判令京东公司、伟伦公司、亚瑟士公司赔偿温毅斌3690元；5．判令京东公司、伟伦公司、亚瑟士公司共同赔偿温毅斌精神损失费1元；判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诉讼费、鉴定费（如有）由京东公司、伟伦公司、亚瑟士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不能用立案案由剥夺温毅斌对本案法律适用选择权；二、亚瑟士公司提供的检验报告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三、京东公司、伟伦公司、亚瑟士公司进货根本没有进行过任何检验，只看价格，不看质量，而且鞋子包装上无任何生产厂家标识，这就是亚瑟士公司自己生产的假冒伪劣产品，工商部门不是第一次对亚瑟士公司生产假冒的亚瑟士鞋子及衣服进行处罚；四、京东公司、伟伦公司、亚瑟士公司伪造合格证；五、京东公司、伟伦公司、亚瑟士公司出售的鞋子是最低劣的假货；六、本案质量问题应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由京东公司、伟伦公司、亚瑟士公司举证证明出售的鞋子是正品，否则应推定为假冒伪劣品。京东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温毅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伟伦公司、亚瑟士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上诉人温毅斌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温毅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伟伦公司与京东公司退还温毅斌购鞋款1230元并支付利息（以123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伟伦公司与京东公司、亚瑟士公司在“京东商城”网站刊登赔礼道歉声明；3．伟伦公司与京东公司、亚瑟士公司十倍赔偿温毅斌12300元；4．伟伦公司与京东公司、亚瑟士公司赔偿温毅斌精神损失费1元；5、伟伦公司与京东公司、亚瑟士公司共同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8日，温毅斌于伟伦公司在京东商城开设的店铺购买一双亚瑟士牌男竞速跑鞋（以下简称商品1），实际支付货款494元。商品外包装标签注明：商品货号TJR455-3093。该商品在京东商城ACICS旗舰店显示商品名称：亚瑟士新款男竞速跑鞋男GELFEATHERGLIDE4TJR455-3093蓝色/银色，京东价494元（吊牌价790元，划线），货号为TJR455-3093，商品编号10576327980，上市时间2016夏季。温毅斌收到该商品后，于2017年10月21日向伟伦公司表示“没穿几次就开线开胶，怀疑是假货”，伟伦公司表示“100%正品，支持专柜验货，假一罚十”；后温毅斌申请退货，伟伦公司于2017年10月26日收到该商品的退货，并表示商品无明显开胶问题，线头并非开线。后温毅斌将商品退还伟伦公司，伟伦公司于2017年10月28日收货，但温毅斌未申请退款。2017年10月25日，温毅斌于伟伦公司在京东商城的店铺购买亚瑟士牌男竞速跑鞋一双（以下简称商品2），实际支付货款734．73元。涉案商品吊牌注明：商品货号TJR076-0123270，生产年月日2016年6月22日，执行标准Q31/0105000028C001-2016，建议零售价1690元；产品合格证注明：产地日本，检验员横野，经销商亚瑟士公司。涉案商品在京东商城ASICS旗舰店页面显示商品名称“ASICS亚瑟士新款男竞速跑鞋男TARTHERJAPANTJR076-0123白色/红色”，京东价1056元（吊牌价1690元，划线），商品编号10729815182，上市时间2014秋季，涉案商品展示图片上鞋舌内测处水洗标签有“PHOTOSAMPLE…”字样。2017年10月26日，温毅斌收到该商品；2017年10月27日，温毅斌向伟伦公司提出上述商品右鞋顶端鞋带处表面有类油污样污渍，并要求退货，伟伦公司同意退货，但温毅斌至今未将货物退回。2015年10月7日，株式会社爱世克私（ASICSCorporation）出具授权许可书证明亚瑟士公司为株式会社爱世克私在大陆境内设立的公司，授予亚瑟士公司就株式会社爱世克私在大陆境内所注册的ASICS商标以及其他所有商标的商品的生产和销售的权限。2016年12月14日，亚瑟士公司出具《网络销售授权书》，载明：我司系株式会社爱世克私（日本）（ASICSCORPORATION）在中国销售ASICS运动鞋、服装和配件商品、以及OnitsukaTiger（鬼冢虎）休闲系列商品的子公司。兹授权伟伦公司作为我司经销商，在如下指定网络销售平台销售我司品牌商品，网址www．jd．com;指定商品为我司ASICS品牌和OnitsukaTiger品牌系列商品；授权日期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另查明一，2014年7月1日实施的QB/T2673-2013号《中华人民共和国轻工业行业标准鞋类产品标识》中载明：5．1．5．2国外生产的鞋应标注产地至国家或地区；5．1．6．1国内生产的鞋应标注企业依法注册的、能承担产品质量责任的企业名称和联系方式（包括地址、联系电话及其他通讯方式）。2016年4月20日由亚瑟士公司发布并实施的Q31/0105000028C001-2016号《上海市企业标准跑鞋》中通用要求5．2感官质量中载明：整体外观的要求为整鞋端正、平服；内垫平服，对称；鞋内外清洁；帮底（底墙）结合处无缺胶、开胶；无明显可见缺陷；缝线要求为线道整齐，针码均匀；底面线松紧一致；主要部分不允许有跳线、重针、断线、翻线、开线；次要部分允许跳线、重针一针，每只鞋不得超过两处；7．2判定中载明：通用要求、物理机械性能、安全要求以及感官质量中主要项目符合本标准要求、次要项目中不符合本标准要求的不超过两项，则判定该产品为合格品；通用要求、物理机械性能、安全要求以及感官质量中主要项目有一项或以上不符合本标准要求，或感官质量次要项目超过两项不符合本标准要求，则判定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另查明二，2014年11月5日，亚瑟士公司因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参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违法行为受到上海市杨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罚，处罚内容为：1、没收“asics亚瑟士”品牌货号121325907男士户外圆领衬衫1件等。2016年5月12日，亚瑟士公司因质量类违法行为，受到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行政处罚。行政处罚内容为：1、责令停止生产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跑步鞋；2、没收违法生产的路跑鞋20双等。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温毅斌主张商品1开胶开线，是假冒商品，并提供产品照片打印件予以证明。照片中可见鞋表面有一根线头。伟伦公司及亚瑟士公司认可该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认为该照片只能证明鞋子有线头，不能证明为假冒商品。温毅斌主张商品2的水洗标与网站宣传内容不一致，构成欺诈，并提供伟伦公司在京东商城的宣传页面截图及商品2实物的水洗标照片予以证明。伟伦公司及亚瑟士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表示因网站宣传图片中展示物为样品，水洗标上“sample”字样为“样品”之意，故实物水洗标与宣传网页中载明水洗标不一致不构成欺诈。温毅斌主张伟伦公司以旧款产品充当新款产品对消费者进行欺诈的情况，并提供两款商品在京东网上的商品名称及介绍截图予以证明。伦公司及亚瑟士公司认可此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认为商品1网站已标注上市时间为2016年夏季，不存在欺骗消费者的情况，商品2上标注的2014秋季上市为其标注错误。温毅斌主张涉两款产品在京东网上标示的吊牌价与亚瑟士公司日本官网上价格不一致，构成价格欺诈，并提供亚瑟士公司日本官网的价格截图予以证明。伟伦公司及亚瑟士公司对该截图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温毅斌比较对象是日本官网与京东网站的比价，两者不是同一经营场所，不属于价格欺诈。温毅斌提交涉案产品实物盒一个，亚瑟士品牌其他跑鞋包装盒三个及商品2的塑料包装袋，证明涉案产品包装盒与温毅斌在实体店、实体代购、海外购买的包装盒不一致，温毅斌在实体店购买的跑鞋没有塑料包装袋，故商品2为假冒产品。伟伦公司与亚瑟士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鞋盒包装问题不能证明鞋子本身有质量问题。伟伦公司及亚瑟士公司提供亚瑟士公司与伟伦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证明伟伦公司具有亚瑟士品牌跑鞋的经销权。《经销合同》的合同期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商品品牌包括ASICS鞋品及服配。温毅斌对此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即使伟伦公司有亚瑟士跑鞋的经销权，也不排除其销售中会掺假，不能证明涉案跑鞋为亚瑟士公司生产。伟伦公司提供国家纺织制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2份检验报告证明涉案产品均为合格产品。其中报告编号为AS18000007(1)的报告载明，商标Asics;样品名称男竞速跑鞋（TARTHERJAPAN），数量1；型号285（2．5）；产品等级合格品；声明款号TJR076-0123；来样时间2018年1月11日；感官质量综合评定为符合要求。报告编号为AS18000005(1)的报告载明，商标Asics;样品名称男竞速跑鞋（GELFEATHERGLIDE4），数量1；型号250（2．5）；产品等级合格品；声明款号TJR455-3093；来样时间2018年1月11日；感官质量综合评定为符合要求。温毅斌不认可两份检验报告的真实性，认为检验人未出庭，不具法律效力。伟伦公司提供《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2份及相关合同协议两份。其中海关编号为220120161011162363的《海关进口货物单》载明，收发货人亚瑟士公司，进口日期2016年8月1日，申报日期2016年8月5日，消费使用单位亚瑟士公司，贸易国日本，起运国日本，装货港神户，境内目的地的长宁，合同协议号ACN-E5003-6A-2016，商品编号64041990，商品名称、规格型号为未过脚踝休闲鞋不过脚踝|织物95%合成革5%|橡胶|ASICS|TJ，数量及单位为319千克，504双，原产国日本，总价3835708日本元。编号为ACN-E5003-6A-2016的销售合同载明，收货单位亚瑟士公司，货运日期2016年7月20日，货物目的地中国上海，原产国日本，货号TJR0760123，货品名称TARTHERJAPAN，数量504双，总价3，835，708日本元。编号为220120161011107712的《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载明，收发货人亚瑟士公司，进口日期2016年6月21日，申报日期2016年6月22日，消费使用单位亚瑟士公司，贸易国台彭金马关税区，起运国越南，装货港胡志明市，境内目的地的长宁，合同协议号ACN—TV201605，件数1057件，其中包含商品编号64041990，商品名称、规格编号为未过脚踝休闲鞋款号TJR455|低帮非专业|织物91%合成革9%|橡胶|ASICS|TJ，数量504双，总价13502．16美元。编号为ACN—TV201605的合同载明，收货单位亚瑟士公司，货运日期2016年6月中旬，货物目的地中国上海及天津，原产国越南，货物中包含货号TJR4553093，数量504双，总价13502．16美元，材质为织物91%合成革9%。温毅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表示无法核实，同时其无法确认报关单中的鞋子即为涉案产品。京东公司提交网站备案信息打印件，证明京东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京东商城网站的经营者为京东叁佰六十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叁佰六十度公司）。温毅斌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京东公司与叁佰六十度公司系关联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温毅斌在伟伦公司开设的网络店铺中购买涉案商品，双方成立事实买卖关系。该买卖关系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关于京东公司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不能提供销售者或者服务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向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要求赔偿。根据京东公司提供的网站备案信息打印件可知，京东商城网络平台的实际经营者为京东叁佰六十度公司公司，故京东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关于温毅斌主张涉案两款产品为假冒伪劣商品的主张。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首先，虽温毅斌对伟伦公司提供的其与亚瑟士公司之间的《经销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因亚瑟士公司亦将此作为证据提供，且温毅斌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经销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经销合同》可知，伟伦公司在销售涉案两款产品时具有“ASICS鞋品”的经销权。其次，虽温毅斌提供商品1中的跑鞋确有线头，但不能据此认定该双跑鞋为假冒商品。再次，商品2中的鞋面虽有瑕疵，但亦不能就此认定该商品即为假冒或以次充好的商品。最后，商品2的包装盒、内含包装袋虽与温毅斌提供的4款鞋盒手感有所区别，但因温毅斌所购买上述几款产品的渠道不一致，即使包装盒手感有所差别，亦不足以证明内含产品为假冒商品。综上，温毅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购涉案两款商品为假冒或以次充好产品，其要求十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温毅斌主张退货退款的诉讼请求。鉴于温毅斌已向伟伦公司退回商品1、商品2鞋面确有污渍，另结合伟伦公司在与温毅斌聊天中同意办理退货，故对温毅斌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温毅斌主张的利息。针对商品1，伟伦公司至今未退款系因温毅斌未申请退款，故温毅斌要求伟伦公司支付商品1货款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商品2，因温毅斌至今未将货物退还伟伦公司，故其无权要求伟伦公司支付相应货款的利息。关于温毅斌主张伟伦公司存在以旧款冒充新款的欺诈事实。针对商品1，虽温毅斌购买的时间为2017年，但因页面中明确载明商品的上市时间为2016年夏季，故伟伦公司已履行向温毅斌告知相关信息的义务，伟伦公司就此不存在欺诈行为。针对商品2，宣传页面虽载明上市时间为2014年，但温毅斌实际收到商品2中明确载明生产日期为2016年6月22日，故伟伦公司销售的该款产品不存在冒充生产日期为2016年6月22日的情况。关于温毅斌主张伟伦公司存在价格欺诈的行为。温毅斌收到货物吊牌中载明的价格与网页宣传中载明的吊牌价格一致，故伟伦公司就此不存在价格欺诈的行为。虽商品的吊牌价格与日本官网载明的不一致，但因涉案商品的销售场所并非日本官网，故涉案吊牌价与日本官网不一致不构成对温毅斌的价格欺诈。关于温毅斌主张商品2鞋舌信息与网页宣传图不一致构成欺诈。网页宣传图中明确写明为“sample”，即样品，故商品2信息与样品不一致不构成对温毅斌的欺诈。关于温毅斌主张的精神损失赔偿及刊登道歉的诉讼请求。现温毅斌系依据买卖合同关系主张相应权利，精神损失赔偿及刊登道歉并非买卖合同项下的救济方式。故温毅斌此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伟伦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温毅斌退还货款1230元，同时温毅斌向伟伦公司退还“ASICS亚瑟士新款男竞速跑鞋男TARTHERJAPANTJR076-0123白色/红色”一双，如不能退还，按照相应的单价予以折抵；二、驳回温毅斌其他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温毅斌主张涉案产品为假冒伪劣商品，但未提交充分证据对此予以证明。一审法院结合各方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以及已查明的事实作出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温毅斌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温毅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温毅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青菁审 判 员 张清波审 判 员 高 贵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郭 莹书 记 员 张 朋书 记 员 刘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