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205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世芳，女，196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柱（与刘世芳系夫妻关系），男，195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可新（曾用名王玉华），女，196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住哈尔滨市松**。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玉林，男，1964年6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原告刘世芳诉被告王可新、张玉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9日作出（2009）南民三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7月21日，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0103民监4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本案由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7）黑0103民再7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再审判决）。刘世芳不服再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世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可新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张玉林经本院公告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世芳上诉请求：1.撤销再审判决，恢复一审判决第三项；2.鉴定费用3,600.00元由王可新、张玉林承担；3.依法追究王可新、张玉林伙同再审法院违法伪造证据、立案再审的刑事法律责任；4.依法追究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伪造王可新手印指纹卡样本的法律责任；5.依法追究普利斯鉴定中心弄虚作假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刑事法律责任。事实及理由：1.再审立案的证据是过期、无效、伪造的证据。再审立案的主要证据是2004年5月26日张玉林、王可新离婚协议书，此证据是过期、无效、伪造的证据，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相应诉讼时效。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一审判决在2011年11月29日下达，王可新申请再审是在2017年7月17日，过期、无效，一审法院不应予以支持的。2017年9月15日，刘世芳已向一审法院审监庭、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纪检递交《南岗区人民法院申诉再审法官姜忠琦违法犯法事实情况说明举报》。为了查清再审王可新、张玉林伙同法院弄虚作假，伪造2004年5月26日离婚协议书，立案再审的事实，刘世芳于2017年8月15日、2017年9月6日、2017年10月9日、2017年11月28日，四次向一审法院递交鉴定申请书，请求鉴定伪造证据，但一审法院未予鉴定。刘世芳为了查清弄虚作假，伪造事实证据，立案再审的真相，于2018年4月18日，个人委托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了王可新、张玉林的离婚协议书。经过鉴定，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黑新讼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047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证实了一审法院在2017年9月6日从哈尔滨市南岗区民政局调取的2004年5月26日离婚协议书中，王玉华名字的签字不是王玉华本人书写，是他人伪造的。该鉴定意见书证实了张玉林与王可新假离婚的事实，证据确凿。此项鉴定费用1,800.00元应由王可新、张玉林承担。2006年1月3日刘世芳与张玉林、王可新签订借款本金3万元的借款协议时，即使张玉林以夫妻的身份代王可新签字并按手印，依据婚姻法规定，夫妻有共同偿还债务的责任与义务，王可新也必须偿还此项借款。2018年1月29日再审庭审时，王可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离婚协议上是不是王可新的签字与离婚没有关系。鉴定结果证实，离婚协议上不是王可新的签字，是假的离婚协议产生的离婚证，离婚证必然也是假的。应依法追究一审法院伙同张玉林、王可新伪造证据、立案再审的刑事法律责任。2.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弄虚作假，司法鉴定意见书不真实。刘世芳提供的黑新讼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047号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张玉林与王可新的离婚协议书是虚假的。一审法院在对王可新名字的签字和手印鉴定过程中，与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串通，违法并伪造王可新手印的鉴定样本，在2018年5月7日，一审法院向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提供的鉴定王可新手印的样本指纹卡，是调于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案件指导大队。此王可新缺指、断指、指纹卡片、手印样本是伪造的。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又于2018年6月11日重新在一审法院调取王可新指纹样本，当时发现王可新十指完好无损，这恰恰证明了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弄虚作假、不实事求是、违法鉴定。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文痕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与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违法鉴定导致刘世芳个人重新对2005年8月9日借款协议书上王可新名字的签字重新进行了鉴定。经过重新鉴定，黑新讼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12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2005年8月9日协议书上王可新的名字是其本人签字的事实，同时证明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弄虚作假。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追究一审法院及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公安分局提供伪造的王可新手印样本的刑事法律责任。3.本案是否作鉴定，王可新都必须偿还债务。2018年1月29日庭审笔录中，刘世芳举示了十九份证据用于证明王可新与张玉林系夫妻关系，并欠款的事实。依据法律规定，夫妻有共同偿还债务的义务。法院的庭审笔录和判决书是合法有效的，是任何人都不能违法更改的事实，刘世芳要求撤销再审判决，恢复一审判决第三项。要求王可新与张玉林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王可新、张玉林未到庭、未提交答辩意见。刘世芳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张玉林、王可新偿还欠款239,550.00元，并偿还欠款本金150,000.00元延期付款的利息，时间从2008年8月1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利率按月利率1分1厘计；另偿还欠款本金30,000.00元延期付款期间的利息，时间从2009年1月4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利率按月利率1分3厘计算。法鉴费4,800.00元，由张玉林、王可新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刘世芳与张玉林系叔嫂关系，张玉林与王玉华系夫妻关系。2005年8月9日，刘世芳以“刘宝库”的名义与张玉林签订借款协议书，协议约定“刘宝库”通过刘世芳及其丈夫张玉柱将自有的现金220,200.00元借给张玉林（其中本金150,000.00元，利息70,200.00元），借款期限三年。从2005年8月9日开始使用至2008年8月9日止。借款人张玉林每6个月偿还利息11,700.00元。到期一次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220,200.00元。自从双方于2005年8月9日签订协议起，双方约定正式生效。协议中明确写明“现金所有人刘宝库自从2005年8月9日把现金220,200.00元借给张玉林使用起，张玉林对现金使用出现的一切事情和后果负全部责任，刘世芳在上述协议上以借款人“刘宝库”的名字签字并捺印，同时刘世芳又以中介人刘世芳的身份签名并捺印，其丈夫张玉柱也以中介人身份签名，借款人张玉林在上述协议上签字并捺印，张玉林妻子王玉华当时用名为王可新以保证人在协议上签字并捺印。协议签订日起，150,000.00元由张玉林使用。后张玉林偿还借款利息21,450.00元，张玉林尚欠本金150,000.00元，尚欠利息48,750.00元。2006年1月3日，刘世芳再次以“刘宝库”的名义与张玉林签订借款协议书，协议约定“刘宝库”通过刘世芳及其丈夫张玉柱将自有的现金42,960.00元借给张玉林（其中借款本金30,000.00元，利息12,960.00元），借款期限三年。从2006年1月3日开始使用至2009年1月3日止。借款人张玉林每6个月偿还借款利息2,160.00元，到期一次还清全部借款42,960.00元，协议中明确写明“现金所有人刘宝库自从2006年1月3日把现金42,960.00元借给张玉林使用起，张玉林对现金使用出现的一切事情和后果负全部责任，刘世芳在上述协议上以借款人“刘宝库”的名字签字并捺印，同时刘世芳又以中介人刘世芳的身份签名并捺印，其丈夫张玉柱也以中介人身份签名，借款人张玉林在上述协议上签字并捺印，张玉林妻子王玉华当时用名为王可新以保证人在协议上签字并捺印，协议签订日起，30,000.00元由张玉林使用，后张玉林偿还借款利息2,160.00元，尚欠本金30,000.00元、利息10,800.00元。协议到期后，张玉林未偿还另欠刘世芳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为此，刘世芳诉讼至法院。2011年4月11日，一审法院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委托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刘世芳提供的借款协议书及特约协议书进行了笔迹和指纹鉴定，鉴定结论为：1.2005年8月9日“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2006年1月3日“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中签名“刘宝库”字迹，与刘世芳字迹是同一人所写。2.2005年8月9日“双方特约特商量协议书”、2006年1月3日“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中捺印“刘宝库”指纹，与刘世芳捺印指纹是同一人指纹。原审法院认为:刘世芳与张玉林争议的焦点是双方之间虽然为借两笔款项签订了四份借款协议，但刘世芳是否在签订协议的同时实际履行了向张玉林交付借款的义务。如果履行了说明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如果没有履行，则说明双方之间不存在刘世芳主张的债权、债务关系。分析刘世芳与张玉林签订的借款协议，可以看出刘世芳与张玉林之间为了同一笔借款均同时签订的是两份协议。从借款协议的内容还可以看出，双方签订协议的时间与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起始时间是一致的。且所涉及的两笔借款中每笔借款其中均有一份协议是这样表述的：“现金所有人刘宝库自2005年8月9日（另一笔借款时间是2006年1月3日）把现金220,200.00元（另一笔数额为42,960.00元）借给张玉林使用起，张玉林对现金使用出现的一切事情和后果，应负有全部的责任。”再结合张玉林对其在2006年1月26日给刘世芳出具的一张欠款3,820.00元的欠条真实性并不否认的事实情况，可以确认刘世芳与张玉林之间发生了刘世芳主张的借款事实，双方之间存在着债权、债务关系。按照双方借款协议的约定，张玉林向刘世芳借第一笔款150,000.00元本金到期的三年利息为70,200.00元。最后偿还期应为2008年8月9日。另一笔借款本金30,000.00元到期的三年利息为12,960.00元，最后偿还日期为2009年1月3日。两笔借款到期利息应为83,160.00元，现刘世芳承认张玉林已偿还利息款23,610.00元。经核算，张玉林现仍欠刘世芳两笔借款本金180,000.00元，到期利息为59,550.00元。刘世芳起诉要求张玉林偿还借款（到期）本息239,550.00元。请求合理，予以支持。另刘世芳要求张玉林偿还欠款本金到期后的延期付款利息的请求，其中150,000.00元本金的延期利息要求从2008年8月1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利率按月利率1分3厘计；另30,000.00元本金的延期利息，从2009年1月4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1分3厘计，上述请求合理，予以支持。刘世芳要求王玉华与张玉林承担共同直接给付责任的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因王玉华是张玉林的保证人，所以王玉华对张玉林的上述欠款的偿还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玉林与王玉华不同意偿还借款及给付利息的抗辩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判决：一、张玉林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拖欠刘世芳的借款本金180,000.00元及到期利息59,550.00元；二、张玉林从2008年8月10日起按月息1分3厘给付刘世芳150,000.00元的利息至判决履行期限届满日止；张玉林从2009年1月4日起按月息1分3厘给付刘世芳30,000.00元的利息至判决履行期限届满日止；三、王玉华对张玉林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4,893.00元，鉴定费4,800.00元，由张玉林承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除案涉借款的保证人是否是王玉华（现名王可新）的事实及张玉林与王可新是否是夫妻关系的事实外，对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1.张玉林与王玉华（现名王可新）曾系夫妻关系，于2004年5月26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离婚。2.刘世芳承认2006年1月3日签订的《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中“王可新”签名及指纹不是王玉华（现名王可新）本人签字及捺印。3.王玉华（现名王可新）否认刘世芳举示的2005年8月9日签订的《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和《双方特约特商量协议书》中“王可新”签名及手印是其所签、所捺；为此王玉华（现名王可新）提出鉴定申请，经南岗区法院依法委托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双方特约特商量协议书》中的指纹因捺印不清不具备鉴定条件，该鉴定中心不予受理，其他可以受理。2018年7月9日该鉴定中心出具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痕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2005年8月9日签订的《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中“王可新”签名笔迹与提供样本中“王可新”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所书写。2.2005年8月9日签订的《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中“王可新”签名处指纹不是王可新所捺印。3.2005年8月9日签订的《双方特约特商量协议书》中“王可新”签名笔迹与提供样本中“王可新”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王玉华（现名王可新）对鉴定意见无异议，刘世芳对此鉴定有异议，不认可，要求重新鉴定。鉴定人已出庭作证。刘世芳在上述鉴定意见出具后，于2018年7月26日个人委托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委托事项为：2005年8月9日的《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中，署名“保人签字”处“王可新”签名字迹，是否为王可新本人所写。该鉴定中心出具黑新讼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1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05年8月9日的《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第二页，署名第三行“保人签字”处“王可新”签名字迹是王可新本人所写。王玉华（现名王可新）未参加此鉴定，鉴定样本系刘世芳提供。王玉华（现名王可新）不认可该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焦点是王玉华（现名王可新）是否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首先案涉借款时间发生在2005年8月9日和2006年1月3日，张玉林与王玉华（现名王可新）于2004年5月26日经南岗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离婚，有该婚姻登记处离婚登记为证，故不存在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刘世芳抗辩王玉华提供的离婚协议书是伪造的，不能对抗婚姻登记机构对张玉林、王玉华作出的准予离婚的登记。其次，关于王玉华是否在案涉借款的凭据即2005年8月9日签订的《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双方特约特商量协议书》和2006年1月3日《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上“保人”处签名、捺手印，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问题。1.刘世芳承认其中2006年1月3日《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上“保人”处签名、捺手印不是王玉华（现名王可新）所为，故王玉华（现名王可新）对该笔借款未提供担保，刘世芳抗辩张玉林与王玉华（现名王可新）系夫妻关系，可以代表王玉华（现名王可新）签字捺手印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关于2005年8月9日签订的《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和《双方特约特商量协议书》，涉及的是案涉另一笔借款，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痕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是经王玉华（现名王可新）申请，一审法院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委托鉴定机构，在双方当事人共同参加的情况下作出的，黑新讼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1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是刘世芳个人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按照法律规定经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的证明效力大于个人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的证明效力。故采信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痕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依据该鉴定意见，不能认定王玉华（现名王可新）在上述协议书上“保人”处签名捺手印，为案涉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刘世芳要求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重新鉴定的情形，不予重新鉴定。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玉华（现名王可新）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故撤销王玉华(现名王可新)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判项，其余判决内容正确，予以维持。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撤销（2009）南民三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维持（2009）南民三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驳回刘世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4,893.00元，刘世芳预交鉴定费4,800.00元、公告费560.00元，一审中王玉华（现名王可新）预交鉴定费6,600.00元、公告费560.00元，由张玉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世芳、张玉林、王可新均未举示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的焦点问题：1.王可新对张玉林尚欠刘世芳的本金及利息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刘世芳委托鉴定机构花费的鉴定费用3,600.00元是否应由张玉林、王可新承担。关于王可新对张玉林尚欠刘世芳的本金及利息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6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民政局调取的张玉林与王玉华《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离婚协议书》记载，张玉林与王玉华已于2004年5月26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由此可见，在案涉借款发生的时间即2005年8月9日、2006年1月3日并不是在张玉林与王玉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世芳以案涉债务为张玉林与王玉华的夫妻共同债务要求王玉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依据。刘世芳上诉主张，张玉林与王玉华《离婚协议书》虚假、张玉林与王玉华系假离婚。本院认为，哈尔滨市南岗区民政局对张玉林、王玉华登记离婚并颁发《离婚证》的行为属于具体行政行为，其行为是否合法有效不在本案民事审理范围内。刘世芳可另行主张权利。其次，刘世芳承认2006年1月3日《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上“保人”处王玉华的签名和手印不是王玉华本人所签、所捺。故刘世芳主张王玉华对该笔借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05年8月9日《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和《双方特约特商量协议书》，再审时经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痕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不能认定王玉华作为担保人在《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和《双方特约特商量协议书》上签字、捺手印。故刘世芳主张王玉华作为担保人对案涉借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世芳委托鉴定机构花费的鉴定费用3,600.00元是否应由张玉林、王可新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3,600.00元鉴定费用的产生是因刘世芳对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痕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后自行委托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的鉴定。鉴定样本系刘世芳提供，王可新未参加此鉴定且王可新不认可该鉴定意见。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依据刘世芳个人申请出具黑新讼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047号《鉴定意见书》及黑新讼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122号《鉴定意见书》，并收取刘世芳3,600.00元鉴定费用，该鉴定费用应由刘世芳自行承担，故本院对刘世芳此节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刘世芳第三项“依法追究王可新、张玉林伙同再审法院违法伪造证据、立案再审的刑事法律责任”、第四项“依法追究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伪造王可新手印指纹卡样本的法律责任”、第五项“依法追究普利斯鉴定中心弄虚作假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刑事法律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因该三项上诉请求内容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在本案中不予审理，刘世芳可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关于刘世芳申请鉴定的问题。首先，刘世芳申请对2005年8月9日《双方借款定约签定协议书》中，署名“保人签字”处“王可新”签名是否为王可新本人所写进行重新鉴定。本院认为，刘世芳申请鉴定的内容，在本案一审时已经由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进行了鉴定，并由该鉴定机构出具了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痕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刘世芳应举示证据证明本案一审鉴定存在上述情况，现刘世芳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准许。其次，刘世芳申请对一审法院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民政局调取的2004年5月26日张玉林与王玉华《离婚协议书》上“王玉华”的签字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刘世芳该鉴定申请的目的系对张玉林与王玉华婚姻法律关系进行确认，与本案民间借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刘世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3民再7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4,893.00元，由刘世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祥群审判员  张 宇审判员  徐晓娟()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胡恬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