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902民再5号 抗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吕华伟，女，198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陆川县乌石镇谢鲁村塞子队**，现住玉林市玉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靖波，广西红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杜朝梅，女，196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所玉林市玉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范，玉林市金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杜惠芳，女，194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男，汉族，1967年4月9日出生，住广西南宁市兴宁区，系杜惠芳之子。 被申诉人（原审第三人）：杜朝勇，男，1948年6月出生。（已故） 被申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来清，女，195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玉林市玉州区。 申诉人（原审被告）吕华伟因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杜惠芳、杜朝梅，被申诉人（原审第三人）杜朝勇、杨来清诉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民事判决，向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申诉，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1日作出玉检（行）监【2017】45090000018号民事抗诉书，向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桂09民抗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再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再审。抗诉机关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何新宁出庭支持抗诉。申诉人吕华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靖波、被申诉人杜朝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范、被申诉人杜惠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杨来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杜朝梅、杜惠芳于2014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吕华伟立即把其经营的物品搬离两原告共同所有的位于玉林市玉州区一楼的铺面，停止对原告铺面的非法侵占；2、赔偿原告因上述铺面被被告侵占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36800元（暂从2009年9月计至2014年5月共57个月，以每月4000元计，共136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杜朝勇、杨来清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本院原审查明，位于玉林市玉州区的房产经本院（2000）玉区法民初字第**民事判决确定，该房屋后进第二、三层归杜朝勇所有，第四、五层归杜朝梅所有，第六层归杜惠芳所有；前进五分之二归杜朝勇、杨来清所有，五分之一归杜朝梅所有，五分之二属吴秀英、杜辉遗产由杜朝梅、杜惠芳共同继承，各占二分之一；后进第一层五分之二归杜朝勇、杨来清所有，五分之一归杜朝梅所有，五分之二属吴秀英、杜辉遗产由杜朝梅、杜惠芳共同继承，各占二分之一。2009年9月3日起，被告吕华伟未经两原告的同意，侵占上述房产的一楼铺面经营服装零售，字号为玉林市玉州区韩迪雅服饰店。经原告多次交涉，被告一直拒不搬离上述铺面，且拒不向两原告支付租金。另查明，根据玉林市玉州区地方税务局玉城南区税务分所的税收征纳登记册显示，上述铺面的租金为每月4000元。 本院原审认为，依据法院的生效判决，原告与第三人对玉林市玉州区一楼铺面拥有所有权，被告吕华伟未经两原告许可，擅自侵占该铺面经营服装销售，且未支付租金给原告。其行为损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原告请求被告搬离铺面，停止非法侵占原告铺面，并按每月4000元的标准赔偿占用期间的租金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由于玉林市玉州区一楼铺面为原告与第三人按份共有，因此被告赔偿的租金损失由原告与第三人按份共有。据此，本院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吕华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把其经营的物品搬离两原告位于玉州区一楼的铺面，停止对原告铺面的非法侵占；二、被告吕华伟至2014年9月3日起按每月4000元的标准赔偿因其侵占行为所造成原告杜朝梅、杜惠芳、第三人杜朝勇、杨来清的经济损失，直至其停止侵占上述铺面之日止。 吕华伟不服本院作出（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 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一、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民事判决违反法定程序。理由：2014年1月23日，被申诉人杜朝梅以杜朝勇、杨来清、杜春林、马惠为被告，吕华伟为第三人，向玉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杜朝勇、杨来清共同返还第三人吕华伟所交纳的玉州区铺面的租金的五分之二的租金给杜朝梅。玉州区人民法院立案案号为（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636号。2014年6月13日，杜朝梅、杜惠芳以吕华伟为被告，向玉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诉称吕华伟非法侵占解放路12号（原90号）房屋一楼铺面经营韩迪雅服饰店，请求判令吕华伟搬离铺面，停止侵占，并从2009年9月起以每月4000元计赔偿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玉州区人民法院立案案号为（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上述两案均涉及对吕华伟是合法占用（租赁）还是非法占用解放路12号房屋铺面的认定。（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636号民事案件立案在前，该案对吕华伟租赁铺面经营事实的认定和杜朝梅、杜朝勇、吕华伟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直接影响（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民事案件的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应当中止对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民事案件的审理，玉州区人民法院未中止该案件的审理违反法定程序。二、玉州区人民法院仅凭杜朝梅、杜惠芳的陈述和他们提交的电脑咨询单、税收征纳登记册及照片即认定吕华伟非法侵占解放路12号铺面，显然证据不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三、申诉人吕华伟提供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认定吕华伟非法侵占铺面的事实。吕华伟提交了如下证据：1、经营场所变更历史，2、个体工商户变更登记申请书，3、玉州区玉城街道东成社区《证明》，4、房屋租赁合同书，5、土地使用权证。上述证据是吕华伟在一审判决后向玉林市工商管理局玉州分局申请才取得的证据，属于新的证据。上述证据证明，吕华伟原租赁解放路7号（原85号）作为韩雅迪服饰店的经营场所，于2010年10月28日将经营场所变更为解放路12号（原90号）。吕华伟于2014年7月20日开始使用玉州区经营韩迪雅服饰店属于租赁，而非非法侵占。因此，原判决吕华伟自2009年9月3日起按每月4000元的标准赔偿杜朝梅、杜惠芳、第三人杜朝勇、杨来清的经济损失是错误的。 申诉人吕华伟称，认同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一、原判程序违法；二、原判认定申诉人的租赁行为构成侵权，理由不成立，认定赔偿租金的数额，证据不足；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涉案铺面一直由杜朝勇负责出租，申诉人与其签订了租赁合同并已支付租金，申诉人没有侵犯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的物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只有合同的相对方杜朝勇有权请求申诉人吕华伟支付租金，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无权请求申诉人吕华伟支付或赔偿租金。综上，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判决错误，应当撤销并驳回被申诉人对吕华伟的诉讼请求。 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辩称，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不成立。一、原判程序合法；二、吕华伟向检察机关提交的证据是在原审判决之前已经形成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三、吕华伟提交的证据中有些证据是虚假伪造的，不足以推翻原判。 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和抗辩主张提供向本院了证据，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作如下分析认定： 申诉人吕华伟提供其于2010年7月20日与杜辉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以及玉林市玉州区玉城街道东成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杜辉在1998年已经去世，《合同书》及《证明》中“杜辉”的签名是伪造的。经核实，申诉人吕华伟自认该《合同书》是用于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使用，《合同书》及《证明》中“杜辉”的签名是杜朝勇代签。上述两份证据缺乏真实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申诉人吕华伟提供其于2010年7月20日与杜春林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一份，杜春林出具的收取租金的《收条》三十份，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上述证据证明了申诉人吕华伟占有、使用本案讼争房屋铺面的时间及支付“租金”的数额。但是，由于杜春林并非是本案讼争房屋铺面的所有权人，且其未经杜朝梅、杜惠芳同意，无权处分本案讼争房屋铺面。因此，申诉人吕华伟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合法租赁本案讼争房屋铺面的主张。 被申诉人杜朝梅提供玉城街道东成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证明》一份，申诉人吕华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申诉人侵权的事实，反而证明了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同意申诉人租赁铺面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证实被申诉人杜朝梅因其享有产权的玉州区铺面被申诉人吕华伟租赁而发生纠纷，请求东成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的事实。 综合再审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本院再审对原审查明的位于玉州区一楼铺面由被申诉人杜惠芳、杜朝梅、杜朝勇、杨来清按份共有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杜惠芳、杜朝梅与被申诉人（原审第三人）杜朝勇系兄妹关系，被申诉人（原审第三人）杜朝勇与杨来清系夫妻关系。杜辉、吴秀英为被申诉人杜惠芳、杜朝梅、杜朝勇的父母。吴秀英于1997年4月去世，杜辉于1998年4月去世，杜朝勇于2018年11月去世。 2010年7月20日，申诉人吕华伟与案外人杜春林（杜朝勇儿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申诉人吕华伟租赁上述铺面。租赁期限为四年，从2010年7月20日至2014年7月20日，每月租金为3500元。申诉人吕华伟租赁上述铺面后，在上述合同期内均按合同约定交清租金共168000元，合同期内的租金均由杜春林收取。该合同到期后，申诉人吕华伟续租三个月并缴纳租金12000元给杜朝勇收取。2014年11月1日，杜朝勇与蒋旭签订《铺面租赁合同书》，约定由蒋旭租赁上述铺面，租赁期为四年，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租金为每月6000元。 2010年7月底至8月期间，杜朝梅知道吕华伟租赁上述铺面后，向吕华伟告知其为该铺面的共有人并要求吕华伟交纳其所占该铺面的租金。吕华伟认为没有与其签订合同，对杜朝梅的要求不予理睬。2013年11月，杜惠芳的儿子赵明到铺面要求吕华伟交纳租金，吕华伟对其要求亦不予理睬。为此，杜朝梅于2014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向杜朝勇、杨来清追偿上述铺面2012年、2013年的租金（以每月3000元计，二年共72000元）其所占的五分之二份额租金共28800元。本院于2014年1月13日立案受理[案号：（2014）玉区法民初字636号]诉讼中，依据杜朝梅的申请，追加杜春林、马惠为被告，追加吕华伟为第三人，于2014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杜朝勇、杨来清、杜春林、马惠、吕华伟均不到庭。之后，杜朝梅于2014年11月11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4日作出裁定，准许原告杜朝梅撤诉。 2014年6月16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杜朝梅、杜惠芳诉被告吕华伟，第三人杜朝勇、杨来清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杜朝梅、杜惠芳于2015年1月29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5玉区法执字380号），执行中，本院于2015年7月30日依法扣划被执行人吕华伟银行存款共95763.07元。吕华伟于2015年7月31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吕华伟的再审申请，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其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于2015年10月8日裁定驳回吕华伟的再审申请。之后，吕华伟向玉州区人民检察院申诉，玉州区人民检察院审查后提请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1日作出玉检（行）监【2017】45090000018号民事抗诉书，向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桂09民抗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院（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民事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二、申诉人吕华伟是否存在侵犯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物权的事实；三、申诉人吕华伟是否应当赔偿经济损失给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经济损失的金额如何确定？ 关于焦点一，本院审理的（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636号案及（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案讼争的标的均涉及对吕华伟是合法占用（租赁）还是非法占用解放路12号房屋铺面的认定。本院（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636号案立案在前，该案的审理结果直接影响（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案件的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本院（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案应当中止诉讼，等待（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636号案审结后再恢复诉讼。本院（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案没有依法中止诉讼并于（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636号案审结之前作出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检察机关抗诉理由成立，本院再审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案讼争的位于玉州区一楼的铺面由被申诉人杜朝勇、杨来清、杜朝梅、杜惠芳按份共有，其中，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合计占五分之三的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所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申诉人吕华伟没有证据证明杜春林已经取得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的授权委托，因此，杜春林没有租赁该铺面的处分权，申诉人吕华伟与杜春林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属无效合同。申诉人吕华伟未经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许可，擅自在该铺面经营，已经侵犯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的物权。本院原审认定申诉人吕华伟构成侵权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予以认定。检察机关以申诉人吕华伟于2010年10月28日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变更经营场所提交的“东成社区居委会证明、房屋租赁合同书、土地使用权证书”等材料认定申诉人吕华伟属于合法租赁玉州区一楼的铺面，而不是非法侵占。本院作出的（2000）玉区法民初字第40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已证明，杜辉已于1998年4月21日去世，因此，申诉人吕华伟提交的上述材料中“杜辉”的签名均属伪造。检察机关以申诉人伪造的证据认定其租赁行为合法，显然不当，其抗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再审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申诉人吕华伟的侵权行为已损害了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赔偿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的经济损失。关于被申诉人杜朝梅、杜惠芳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应当以申诉人吕华伟实际侵占的期间所支付的租金计算。申诉人吕华伟与杜春林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的合同期为四年，自2010年7月20日起至2014年7月20日止，每月租金为3500元，合计租金为168000元。被申诉人杜朝梅占该铺面五分之二的份额，应得租金67200元；被申诉人杜惠芳占该铺面五分之一的份额，应得租金33600元。合同期满后，申诉人吕华伟继续使用该铺面三个月，即至2014年10月20日止。申诉人吕华伟已交纳租金12000元，被申诉人杜朝梅占该铺面五分之二的份额，应得租金4800元；被申诉人杜惠芳占该铺面五分之一的份额，应得租金2400元。因此，申诉人吕华伟应赔偿被申诉人杜朝梅经济损失共计72000元，赔偿被申诉人杜惠芳经济损失共计36000元。本院原审以“税收登记证明位于玉州区铺面平均每月租金为4000元，判决被告吕华伟至2014年9月3日起按每月4000元的标准赔偿因其侵占行为所造成原告杜朝梅、杜惠芳、第三人杜朝勇、杨来清的经济损失”，属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被申诉人杜朝勇、杨来清没有向申诉人吕华伟主张赔偿经济损失，本院原审判决申诉人吕华伟赔偿“第三人杜朝勇、杨来清的经济损失”，违反了“不诉不审理”的民事审判原则，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本院原审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判决，判决“被告吕华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把其经营的物品搬离两原告违约玉州区一楼的铺面，停止对原告铺面的非法侵占”，但是，玉州区铺面已于2014年11月1日由被申诉人杜朝勇出租给蒋旭，申诉人吕华伟已无侵占该铺面的事实。原判内容与事实不符，本院再审予以撤销。 被申诉人杨来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及举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撤销本院作出的（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 变更本院作出的（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92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申诉人吕华伟赔偿被申诉人杜朝梅经济损失人民币72000元，赔偿被申诉人杜惠芳经济损失人民币36000元”。 原审受理费11168元，由申诉人吕华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林市中及人民法院。 审判长  田祖明 审判员  杨春雷 审判员  覃文华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文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