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民初6号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淇县支行。住所地河南省淇县泰山路西段南侧。负责人：贺华南，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杰，男，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万亮，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盛弘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关虎屯小区海特大厦**。法定代表人：王荣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有，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杜文君，男，196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魁，男，197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系大用控股有限公司财务部员工。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淇县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淇县支行）与被告河南盛弘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弘地产公司）、杜文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发行淇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杰、于万亮，被告盛弘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有、杜文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发行淇县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盛弘地产公司、杜文君承担保证责任，向原告连带偿还贷款本金150000000元、截止2018年7月19日的利息11552189.04元（2018年7月19日之后的利息继续按合同约定执行）。2、判决被告杜文君承担保证责任，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65000000元、截止2018年7月19日的利息5354973.94元（2018年7月19日之后的利息继续按合同约定执行）。诉讼过程中，农发行淇县支行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盛弘地产公司、杜文君承担保证责任，向原告连带偿还贷款本金150000000元、截止2018年7月19日的利息11582417.05元（2018年7月19日之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执行）其中，正常欠息是8854831.29元，罚息2324830.31元，复利402755.43元。2、判令被告杜文君承担保证责任，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65000000元、截止2018年7月19日的利息5307039.13元（2018年7月19日之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执行）。其中正常欠息3923794.89元，罚息1189022.66元，复利194221.59元。3、诉讼费用1201336元，保全费5000元，代理费100000元，由被告盛弘地产公司、杜文君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29日，原告与案外人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41062201-2016年淇县字0043号，下称43号借款合同），约定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2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11月28日，利率为年利率4.78935%，按月结息，逾期罚息在约定利率水平上加收50%。合同约定采取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两项保证方式。为确保上述43号合同的履行，原告又与被告河南盛弘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编号41062201-2016年淇县（保）字0022号），约定被告河南盛弘地产有限公司对43号合同中的15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2016年11月29日，原告与被告杜文君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41062201淇县2016019号），约定被告杜文君对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11月29日至2019年1月12日期间在原告处最高额370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2018年7月19日，淇县人民法院受理了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重整申请，该公司进入重整程序，丧失了偿债能力。为维护原告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盛弘地产公司、杜文君辩称，农发行淇县支行起诉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驳回其起诉或中止本案的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债权人可以选择申报债权或向保证人主张权利，若申报了债权，则应在破产程序终结后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另，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担保期间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问题的请示的答复进一步解释，在债权人既申报了债权同时又起诉保证人的案件中，若需等待破产程序终结的，裁定中止诉讼；若径行判决的，应在判决中明确扣除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受偿的部分。可见，债权人已选择申报债权方式受偿时，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实际履行期限应在债务人破产程序终结之后，即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实际受偿的金额确定后，保证人才对不足部分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中，农发行淇县支行已向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申报债权后又起诉保证人不符合法律规定，如法院未能驳回其起诉，也应按照相关规定中止案件的审理。综上所述，应驳回农发行淇县支行的起诉或中止本案的审理，在明确扣除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受偿的部分后再恢复庭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农发行淇县支行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41062201-2016年淇县字004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41062201淇县2016019号）、《保证合同》（编号41062201-2016年淇县保字022号）、《大用公司欠息详细情况说明》、《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被告盛弘地产公司、杜文君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未提交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对农发行淇县支行债权申报确认表及债权确认情况，农发行淇县支行与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一份（编号：41062201-2016年淇县（淇）字0017号），双方当事人质证对证据的来源及证明的内容均无异议，对确认债权数额亦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29日，农发行淇县支行与杜文君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41062201淇县2016019号），合同约定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1月12日止，债务人在债权人处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最高债权余额为人民币叁亿柒仟万元整。上述期间仅指主合同签订时间，不包括债务到期时间。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方式。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过户费、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每笔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双方还约定，当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担保责任。2016年11月29日，农发行淇县支行与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41062201-2016年淇县字0043号），双方约定，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向农发行淇县支行借款21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十二个月，自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11月28日，借款利率为4.78935%。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约定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借款期限内，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计划：2017年10月17日还款65000000元，2018年11月28日还款150000000元。合同第九条约定采取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担保合同编号为：41062201-2016年淇县（淇）字0017号；保证担保，担保合同编号为41062201-2016年淇县（保）字0022号。合同还约定，合同项下的借款，除依照本合同第九条约定执行外，杜文君以《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41062201淇县2016019号）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借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签订后，农发行淇县支行于2016年11月30日分二次向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发放贷款150000000元、65000000元。同日，农发行淇县支行与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抵押合同》（编号：41062201-2016年淇县（淇）字0017号），双方约定，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自愿以合同项下的抵押物清单所列财产为抵押物设定抵押，为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向农发行淇县支行的上述65000000元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为11个月，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17年10月17日止。抵押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过户费、代理费。抵押物清单：位于107国道思德桥西侧土地使用权，淇国用（2003）第04673号，面积为359913.51平方米；淇国用（2003）第04674号，面积为80377.97平方米。合同签订后，双方在淇县国土资源局进行了抵押权登记，农发行淇县支行取得他项权证书（编号为：淇土他项（2013）第73号），该他项权证书记事栏中显示：同意展期期限为2016年10月18日至2017年10月18日止。农发行淇县支行与盛弘地产公司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编号41062201—2016年淇县（保）字0022号），双方约定，盛弘地产公司自愿为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向农发行淇县支行的上述150000000元借款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双方还约定，当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截止2018年7月19日，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尚欠农发行淇县支行借款本金150000000元+65000000元=215000000元，利息、罚利、复利11552189.04元+5354973.94元=16907162.98元。农发行淇县支行就大用控股有限公司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与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并向该所支付代理费50000元。2018年7月19日，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受理了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农发行淇县支行向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申报了债权。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确认农发行淇县支行的债权总额为231907162.98元（借款本金215000000元+借款利息、罚息、复利16907162.98元）。抵押物评估价值54091540.28元，一般债权数额为177815622.7元。本院认为，农发行淇县支行与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盛弘地产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与杜文君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的法律法规，上述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农发行淇县支行、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盛弘地产公司、杜文君均应履行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义务，农发行淇县支行分别于2016年11月30日分二次向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发放贷款150000000元、65000000元，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现借款期限已到期，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盛弘地产公司、杜文君亦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保证责任，是造成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一、关于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参加诉讼及本案债务的确认问题。盛弘地产公司、杜文君与农发行淇县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盛弘地产公司、杜文君作为保证人，对主债务人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所欠债权人农发行淇县支行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可以将债务人或者保证人作为被告提起诉讼，也可以将债务人和保证人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根据连带保证的一般原理，当主债务人未按合同约定清偿债务时，债权人既可以向主债务人主张权利，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可以一并向主债务人、保证人主张权利。本案中，双方均对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出具的债权确认书无异议，根据现有证据能够确认涉案的债权数额，因此，债务人参加诉讼并非查明事实的唯一和必要条件。故盛弘地产公司、杜文君辩称应追加债务人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参加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当事人争议的债务人破产情况下保证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此条仅针对破产债务人或以破产债务人及担保人一并提起的诉讼，在破产程序开始后应当中止，但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说明法律并未禁止在破产程序中或破产程序终结前向连带保证人单独提起的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该法律解释仅适用于债务人在破产程序开始时保证期间尚未届满，而在债权人申报债权参加清偿破产财产程序过程中，保证期间届满、又没有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情况，是为方便债权人行使担保债权所作的规定，允许债权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主张。该规定的适用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在给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答复（2003年12月24日【2003】民二他字第49号）中，进一步明确了该规定主要针对的是债权人就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部分向保证人追偿的期限问题，并非禁止债权人在申报债权的同时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所以债权人在申报破产债权的同时向担保人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即债权人可以在申报破产债权的同时向担保人主张权利。因此，不能将它理解为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必须在主债务人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农发行淇县支行在向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的同时，提起本案诉讼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应当予以支持，而不必等待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为避免重复受偿，债权人从债务人、保证人处受偿总额不得超过其申报并经确认的债权数额。保证人在承担清偿责任后，可以向审理破产案件的法院及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因此，盛弘地产公司、杜文君抗辩本案应中止审理或待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当事人争议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问题。破产是债权人通过破产程序实现债权的一种方式，而债权消灭应当具备民法、合同法等实体法律规定的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其目的是为了固定破产债权，并不能推导出破产受理之后的利息债权消灭，该债权实质上仍然存在，只不过无法在破产程序中得到保护，故将破产受理之后的利息纳入担保范围并不违反担保的从属性。破产申请受理日之后的债权仍系债权人依法享有的债权，保证人仍应依据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盛弘地产公司、杜文君作为主债务人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的担保人，仍应依据保证合同的约定负有全面偿还债务的义务。故农发行淇县支行主张各保证人承担2018年7月19日破产受理之后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既有物的担保，也有人的担保。盛弘地产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杜文君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约定：“当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因此，尽管本案所诉债务中有债务人提供的抵押担保，但亦不能减少连带保证人的责任，各保证人仍应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确认农发行淇县支行的债权为231907162.98元（借款本金215000000元+借款利息、罚息、复利16907162.98元），因农发行淇县支行主张借款本金215000000元，利息、罚息、复利16889456.18元，故杜文君应当对上述债务及2018年7月19日之后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盛弘地产公司应对上述债务其中的本金150000000元、利息11552189.04元及2018年7月19日之后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盛弘地产公司、杜文君均在其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故农发行淇县支行请求保证人承担诉讼代理费50000元的请求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农发行淇县支行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杜文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淇县支行借款本金21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截止2018年7月19日的利息（含复利、罚息）16889456.18元，2018年7月19日之后的利息，以21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184025%，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应扣除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淇县支行在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得到清偿的部分。被告杜文君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与其签订的合同编号为（编号41062201淇县201601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保证的其他债务合计不超过人民币370000000元；二、河南盛弘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淇县支行借款本金15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截止2018年7月19日的利息11552189.04元，2018年7月19日之后的利息，以15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184025%，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应扣除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淇县支行在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得到清偿的部分；三、河南盛弘地产有限公司、杜文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淇县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50000元；四、河南盛弘地产有限公司、杜文君履行清偿义务后，可以依法向受理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破产的法院在清偿责任范围内申报债权；五、驳回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淇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13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206336元，由河南盛弘地产有限公司、杜文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郭 琳审判员 杨 波审判员 骆慧杰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冯 琳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定义】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利息的支付】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的返还期限】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第四十四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第五十一条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已经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其对债务人的求偿权申报债权。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尚未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其对债务人的将来求偿权申报债权。但是，债权人已经向管理人申报全部债权的除外。第九十二条经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对债务人和全体债权人均有约束力。债权人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债权人对债务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不受重整计划的影响。第一百二十四条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第四十四条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第一百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可以将债务人或者保证人作为被告提起诉讼，也可以将债务人和保证人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对的答复》（【2002】民二他字第32号）第二条指出，对于债权人申报了债权，同时又起诉保证人的保证纠纷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在具体审理并认定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金额时，如需等待破产程序结束的，可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裁定中止诉讼，如迳行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如何适用《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请示的答复(2003年12月24日[2003]民二他字第49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2003]云高民二终字第149号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债权人应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仅适用于债务人在破产程序开始时保证期间尚未届满，而在债权人申报债权参加清偿破产财产程序期间保证期间届满的情形。即在上述情况下，考虑到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期间不便对保证人行使权利，债权人可以在债务人破产终结后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你院请示的昆明电缆厂与交通银行昆明分行、昆明电缆股份有限公司担保借款合同纠纷案中，债权人交通银行昆明分行已经在保证期间内、债务人破产程序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不适用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2018年新出台的《全国法院破产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1条规定，保证人的清偿责任和求偿权的限制。破产程序终结前，已向债权人承担了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向其转付已申报债权的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部分。破产程序终结后，债权人就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部分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不得再向和解或重整后的债务人行使求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