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3刑初381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耿盛，男，1979年5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中专文化，2009年1月至今任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中心卫生院财务人员，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先行羁押，同年1月26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同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建喜，系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9］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耿盛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春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耿盛及其辩护人王建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14日至2019年1月23日期间，被告人孙耿盛利用其担任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中心卫生院财务人员协助会计员办理会计工作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虚构付还印刷品、办公耗材、医疗补助款等名义填写中国农业银行（对公）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同时填写通过其本人保管使用的密码器生成支付密码，并自行加盖由其保管使用的会计员曹某私章，后夹在卫生院实际业务的结算申请书或支票下面找出纳林某2、院长林某1审核盖章，林某2、林某1将各自保管的印章交由被告人孙耿盛自行盖章。被告人孙耿盛趁机在夹带的假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上盖章。尔后，被告人孙耿盛持偷盖的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到农业银行关埠支行办理转账，将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基本存款账户（账号44×××99）的公款分别挪用至其本人保管使用的其妻子黄某2建设银行汕头世贸花园支行银行卡（卡号62×××01）、农业银行关埠支行银行卡（卡号62×××14）及黄宏华关埠农信社银行卡（卡号62×××47）。期间，被告人孙耿盛共挪用公款40笔合计13353500元，其中59500元被其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支，余款13294000元被其用于“香港六合彩”外围赌博挥霍。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孙耿盛归还21066元，至今尚有13332434元未归还。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孙耿盛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林某1、曹某、林某2、陈某1、许某、陈某2、黄某1、陈某3、黄某2的证言，被告人孙耿盛原在监察机关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破案经过，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我卫生院基本存款账户中非我卫生院业务支出情况表”、“银行明细对账表”、“孙耿盛同志简历”、“关于孙耿盛同志协助会计工作的情况说明”、“关于关埠镇中心卫生院财务工作管理情况说明”、“关埠镇中心卫生院财务转账支出流程情况说明”、“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基本户情况说明”、开户许可证，汕头市潮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出具的“孙耿盛同志基本情况”、聘用制干部审批表、聘用干部合同书、转正定级工资审批表、汕头市事业单位岗位聘用资格审核表，“证明”，“关于受理农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及支票业务的情况说明”，对公结算业务申请书，支票，相关银行存款明细账，银行日记账，涉案账户开户资料，账户资金交易明细，相关凭证，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和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耿盛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数额巨大不退还，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孙耿盛对被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耿盛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给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4日至2019年1月23日期间，被告人孙耿盛利用其担任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中心卫生院财务人员协助会计员办理会计工作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虚构付还印刷品、办公耗材、医疗补助款等名义填写中国农业银行（对公）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同时填写通过其本人保管使用的密码器生成支付密码，并自行加盖由其保管使用的会计员曹某私章，后夹在卫生院实际业务的结算申请书或支票下面找出纳员林某2、院长林某1审核盖章，林某2、林某1将各自保管的印章交由被告人孙耿盛自行盖章。被告人孙耿盛趁机在夹带的假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上偷盖印章。尔后，被告人孙耿盛持偷盖的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到农业银行关埠支行办理转账，将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基本存款账户（账号44×××99）的公款分别挪用至其本人保管使用的其妻子黄某2建设银行汕头世贸花园支行银行卡（卡号62×××01）、农业银行关埠支行银行卡（卡号62×××14）及黄宏华关埠农信社银行卡（卡号62×××47）中。期间，被告人孙耿盛共挪用公款40笔合计13353500元，其中59500元被其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支，余款13294000元被其用于“香港六合彩”外围赌博挥霍。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孙耿盛归还21066元，至今尚有13332434元未归还。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孙耿盛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林某1（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党支部书记、院长）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明关埠镇中心卫生院财务人员有三人，会计员曹某、财务人员孙耿盛、出纳员林某2。孙耿盛是从2009年1月起任卫生院财务人员，协助会计员曹某办理会计业务，当时没有召开班子会议，但他事前有跟班子成员口头通气。2011年1月至今，孙耿盛开始独立办理会计业务，具体负责日常账务处理、资金往来核算、结账、数据统计等工作，曹某的私章也由孙耿盛保管使用。他多次跟曹某强调会计工作还是由其负责，孙耿盛只是协助工作。孙耿盛平时独立履行会计员职责，是曹某私下交由其负责的，曹某只负责指导监督孙耿盛开展工作。另外因出纳员林某2上了年纪，考虑平时出入银行的安全问题，卫生院办理银行转账手续、资金汇划工作也由孙耿盛一并负责。卫生院财务工作由他直接分管，实行院长一支笔审批。财务转账支出流程是：经手人取得发票等原始支出凭证后，在凭证上签名，并交由经手人线条分管领导签名证实，最后经手人将凭证交由他审核，他审核同意后在凭证上写明“同意开支”并签名加署日期。涉及转账支付的，经手人将经他审核同意的原始凭证交由孙耿盛办理转账手续。孙耿盛根据凭证填写农业银行对公结算业务申请书，并加盖会计员曹某的私章，后将凭证附在这张结算业务申请书后面，交由出纳员林某2审核并加盖其私章及由其保管的财务专用章，随后交由他审核加盖他本人的私章，孙耿盛最后持这张结算业务申请书到农业银行关埠支行办理转账支出。如果用到支票转账的，孙耿盛就向出纳员林某2拿支票填写，审批程序是一样的。孙耿盛曾向他汇报要去农业银行关埠支行办理密码器，说汇转资金时需要通过密码器，但没有说清楚密码器如何使用，过后也没有向他汇报是否办理及密码器如何保管使用。直至案发后，卫生院要办理转账业务时，才在财务室孙耿盛的办公桌柜子里找到密码器。并辨认40张银行凭证均不是关埠镇中心卫生院真实业务，凭证上的“林某1”私章不是他本人所盖，是他将私章交给孙耿盛加盖真实业务时被其偷盖的。2、证人曹某（关埠镇中心卫生院会计员）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林某1的证言。同时证明按照工作规定，经办人需将发票等原始凭证交由他审核签名，但实际上转账支付的原始凭证没有人提交给他签名，他仅在现金支付的原始凭证上签名。结算业务申请书及支票按规定也是需要他审批同意才能加盖私章，但孙耿盛独立履行会计职责后，保管他的私章，就没有向他请示过。至于孙耿盛如何使用加盖他的私章及办理会计业务，他就不清楚，他也不知道孙耿盛办理密码器的事情。并辨认40张银行凭证均不是关埠镇中心卫生院真实业务，凭证上的“曹某”私章不是他本人所盖，是他将私章交给孙耿盛保管使用时被其加盖的。3、证人林某2（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出纳员）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林某1的证言。同时证明平时办理转账业务时，孙耿盛拿电汇单给他，他检查电汇单首页是否是卫生院的真实业务，下面的其他单据就没有去看，便将私章和财务专用章交给孙耿盛去加盖，孙耿盛盖完再把两个章还给他。对公结算业务及支票转账需要用的密码器也一直由孙耿盛保管使用。并辨认40张银行凭证均不是关埠镇中心卫生院的真实业务，凭证上的“林某2”私章和财务专用章不是他本人所盖，是他将私章和财务专用章交给孙耿盛加盖真实业务时被其偷盖的。4、证人陈某1（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党支部委员、副院长）的证言，证明孙耿盛2006年5月到卫生院上班，当时在收费处工作。2009年1月，因会计员曹某被抽调到区卫生局工作，无法两头兼顾，便向院领导申请将孙耿盛调过来帮忙，林某1院长跟他们几个领导通气后，大家也没有提出异议，孙耿盛便调到财务室协助曹某办理会计业务。三年后曹某私下放权交由孙耿盛独自办理会计业务，其自己就负责指导监督孙耿盛。5、证人许某（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党支部副书记、副院长）、陈某2（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党支部委员、行政组长）、黄某1（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党支部委员、副院长）的证言均印证了证人陈某1的证言。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开始，孙耿盛多次以买房、装修缺钱或者生活所需为由向他借款，金额5万到20万不等，之后孙耿盛分多次归还了部分借款，目前尚欠他45万元未归还。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她和孙耿盛结婚后在农业银行关埠支行以她的名义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后该卡一直由孙耿盛保管使用，不需要经她同意。她的身份证也放在孙耿盛那里，她不清楚孙耿盛是否有使用她的身份证办理过银行卡。直至接到卫生院领导的电话，她才知道孙耿盛挪用卫生院公款1300多万元的事情。8、被告人孙耿盛原在监察机关的供述及自述材料，证明他自2009年起担任关埠镇中心卫生院财务人员，协助会计员曹某办理会计业务，并于2011年1月起开始独立办理会计业务，曹某将私章交由他保管使用，只负责指导监督他开展工作。他具体负责日常账务处理、资金往来结算、结账、数据统计等以及办理银行转账手续、资金汇划等银行业务。自2016年1月14日至2019年1月23日，他先后多次虚构付还印刷品、办公耗材、医疗补助款等名义填写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同时通过密码器生成支付密码，并加盖由他保管使用的会计员曹某私章，然后夹在卫生院真实业务的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下面一并找出纳员林某2审核盖章，林某2将其保管的财务专用章及私章交由他自行加盖，他趁机在假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上偷盖印章。随后他找院长林某1审批盖章时，采取同样手段偷盖林某1私章。最后，他持假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到农业银行关埠支行办理转账，将卫生院基本存款账户的公款分别挪用至黄宏华关埠农信社银行卡及他保管使用的妻子黄某2建行汕头世贸花园支行银行卡、农行关埠支行银行卡中。他挪用卫生院公款40笔合计13353500元，其中挪用至黄某2账户27笔计10897500元，挪用至黄宏华账户13笔计2456000元。其中59500元被他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支，剩余13294000元被他全部用于和曹楚东、黄宏华六合彩赌博。2016年6月，他通过现金存入银行的方式归还21066元，至今尚有13332434元未归还。9、“破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24日，汕头市潮阳区监察委员会接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报称，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孙耿盛涉嫌挪用公款到关埠派出所投案自首。该委遂派员提前介入。同年1月25日，区公安分局正式将该线索移送该委。同日，该委对孙耿盛立案调查，次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被调查人孙耿盛首次接受调查谈话时，自行供述其挪用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公款1200多万元的犯罪事实，但只供述与关埠镇港底村人曹楚丹进行六合彩赌博，后经调查讯问，才供述其同时与关埠镇浦上村人黄宏华进行六合彩赌博的犯罪事实。经调查，孙耿盛挪用关埠镇卫生院公款合计40笔共计13353500元，其中59500元被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支，余款13294000元被其用于六合彩赌博。2016年6月30日，孙耿盛通过现金存入银行的方式归还21066元，至今尚有13332434元没有归还。10、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我卫生院基本存款账户中非我卫生院业务支出情况表”和“银行明细对账表”，证明该卫生院在农业银行关埠支行开设的基本存款账户（44×××99）自2016年1月14日至2019年1月23日存在40笔合计13353500元、手续费688元共计13354188元银行转账支出，不是该卫生院的业务支出，且没有在该卫生院账务中记账作支出。11、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出具的“孙耿盛同志简历”和汕头市潮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出具的“孙耿盛同志基本情况”、聘用制干部审批表、聘用干部合同书、转正定级工资审批表、汕头市事业单位岗位聘用资格审核表，证明被告人孙耿盛1999年4月至今被聘为事业聘用制干部。其中1999年4月至2008年12月历任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内科跟班医生、收费处收费员；2009年1月至今任关埠镇中心卫生院财务人员，协助会计员曹某办理会计工作，具体负责日常账务处理、资金往来核算、结账、数据统计等工作，同时负责办理银行转账手续、资金汇划等银行业务。12、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出具的“关于孙耿盛同志协助会计工作的情况说明”、“关于关埠镇中心卫生院财务工作管理情况说明”、“关埠镇中心卫生院财务转账支出流程情况说明”、“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基本户情况说明”和开户许可证，分别证明2007年8月至2013年10月期间，区卫生局临时抽调该院会计员曹某到局财务室帮助工作，为不影响平时财务记账工作，经会计曹某提议，该院班子成员集体研究后口头同意自2009年1月开始，原收费处收费员孙耿盛到财务室担任财务人员，协助曹某办理会计工作。2009年1月至今，孙耿盛一直在财务室协助曹某办理会计工作。该院财务活动实行院长一支笔审批，并由财务部门集中管理。财务部门由会计曹某、出纳林某2和财务人员孙耿盛3人组成。根据该院实际情况，自2011年至今，孙耿盛一直独立履行会计职责，具体负责日常账务处理、资金往来核算、结账、数据统计等工作。另外因出纳员林某2上了年纪，又是妇女，考虑平时出入银行的安全问题，该院办理银行转账手续、资金汇划等工作也由孙耿盛一并负责。该卫生院的财务转账支出流程为：经手人取得发票等原始支出凭证后，在凭证上签名，并交由经手人线条分管领导签名证实，后经手人将凭证交由院长林某1审核，林某1审核同意后在凭证上写明“同意开支”或“同意付款”并签名加署日期。经手人将经林某1审核同意的原始凭证交由孙耿盛办理转账手续。孙耿盛根据凭证填写农业银行对公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并通过密码器要取支付密码及加盖会计员曹某的私章，后将凭证附在这张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后面，交由出纳员林某2审核并加盖其私章及由其保管的财务专用章，随后交由院长林某1审核加盖其本人的私章，最后孙耿盛持该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到农业银行关埠支行办理转账支出。该卫生院于2012年5月28日开设基本存款账户，账号为44×××99，开户人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潮阳关埠支行，预留银行印鉴为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中心卫生院财务专用章和法人林某1、会计曹某、出纳林某23人私章。13、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月份该院因要发放职工工资，财务人员孙耿盛多次推托说银行预约不到现金，至2019年1月24日上午，林某1院长打电话询问银行李跃腾主任，得到答复提现金不存在问题，是该院账户存款不足。院领导经查询发现银行存款只有几千元，数目与账面数目不符，立即组织人员控制财务人员孙耿盛，院长亲自询问情况，得知该院银行存款被孙耿盛私自挪用。当日下午，院委陪同孙耿盛到关埠派出所投案。14、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出具的“证明”，证明2016年6月30日，该卫生院在农业银行关埠支行开设的基本存款账户44×××99收入21066元。经核查，该笔收入在卫生院账务中查无原始凭证，也查无收入来源，没有在该卫生院账务中记账作收入。15、关于受理农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及支票业务的情况说明，证明按照农行规定，客户办理银行支付业务时，需根据具体业务内容规范填写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并通过支付密码器生成支付密码及加盖有效预留银行印鉴。农行柜台受理时审核该结算业务申请书或支票是否有效、填写是否规范、加盖印鉴是否与预留银行印鉴一致、支付密码是否相符，以上要素审核无误后，即按农行相关制度给予办理。关埠镇中心卫生院到该行办理支付密码器、购买凭证、办理转账、提取现金等业务，经办人为孙耿盛。16、对公结算业务申请书、支票、相关银行存款明细账、银行日记账、涉案账户开户资料、账户资金交易明细、相关凭证等，证明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中心卫生院的日常账务、银行转账、资金汇划等情况。17、中国建设银行汕头市分行和汕头市潮阳农村信用合作社分别出具的涉案账户开户资料、账户资金交易明细、相关凭证等，分别证明黄某2、黄宏华银行账户开户及账户流水等情况。18、广东嘉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粤嘉会鉴字（2019）第00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孙耿盛在担任关埠镇中心卫生院财务人员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自2016年1月14日至2019年1月23日间，以付医疗补助款、付设备、材料款等名目虚假业务支出，从该院在农业银行关埠支行开设的基本存款账户中转出该院公款共计40笔，合计金额13353500元，用于六合彩赌博及其个人日常开支，其行为涉嫌挪用公款。此外，被银行扣收相应手续费39笔，合计金额688元，二项支出合计金额13354188元。上述二项支出，在该院财务银行存款明细账及银行存款日记账上均查无入账记录。期间孙耿盛以现金存入该院银行存款账户1笔，金额为21066元，潮阳区关埠玉一小学转入该院银行存款账户1笔，金额为17791元，共存（转）入2笔，合计金额38857元，在该院财务银行存款明细及银行存款日记账上也查无此入账记录。19、“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孙耿盛于1979年5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耿盛无视国家法律，利用其担任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中心卫生院财务人员的职务之便，挪用公款进行非法活动，数额巨大不退还，侵犯公共财产的使用收益权，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耿盛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一定事实依据，可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孙耿盛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故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耿盛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32年1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汉隆人民陪审员  林秀华人民陪审员  李海槟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