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37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跃辉，男，1968年2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初中文化，住萍乡市。1984年9月因犯强奸罪被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6年4月15日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引诱、教唆他人吸毒罪被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经减刑于2007年7月31日假释；2016年12月2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7年1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洪桔盛、陈丽英，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林朝，男，198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小学文化，住惠来县。2007年1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壮辉，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明阳，男，1971年8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小学文化，住萍乡市。1989年12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8年2月17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998年5月25日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核准，经减刑于2015年1月3日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潮武，揭阳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栋宏，男，197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初中文化，住萍乡市。1990年6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2年5月17日刑满释放；1996年10月11日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996年12月2日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核准，经减刑于2011年3月4日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阳市看守所。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跃辉犯运输毒品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吴林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谢明阳、林栋宏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粤52刑初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跃辉、吴林朝、谢明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贩卖毒品的事实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周跃辉通过手机联系以68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吴林朝购买1千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约定由吴林朝负责将甲基苯丙胺送至江西新余市高速公路仙女湖服务区进行交易。同月18日22时许，吴林朝指使吴某和张某（另案处理）驾驶粤Ｖ×××**黑色本田雅阁小汽车从广东省惠来县出发将甲基苯丙胺送至仙女湖服务区，并将甲基苯丙胺放在该车副驾驶座，未锁车门离开。周跃辉指使被告人谢明阳、林栋宏驾驶赣Ｊ×××**白色纳智捷小汽车从江西省萍乡市到仙女湖服务区，谢明阳按照周跃辉的指示，打开粤Ｖ×××**黑色本田雅阁小汽车车门，将放在副驾驶座上的甲基苯丙胺取走，随后与林栋宏驾车返回萍乡市湘东区某小区周跃辉住处。途中，林栋宏叫谢明阳用“和天下”烟盒装了少量甲基苯丙胺，并藏放在身上。后谢明阳、林栋宏在某小区被侦查人员抓获。侦查人员在该小区一花圃内查获谢明阳丢弃的白色晶体1袋，净重926.8克；在林栋宏身上查获用烟盒包装的白色晶体1小袋，净重38.2克。经鉴定，上述两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故意伤害的事实2017年1月3日11时许，被告人周跃辉因怀疑被害人刘某1私吞其财物，在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某酒店6015房内殴打被害人刘某1，致刘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物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周跃辉、谢明阳、林栋宏无视国家法律，非法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周跃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林朝非法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周跃辉、谢明阳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指挥或者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林栋宏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周跃辉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是再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吴林朝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是再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谢明阳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跃辉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吴林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谢明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林栋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五、查扣在案的作案工具车牌号为赣Ｊ×××**的纳智捷小汽车1辆、黑色OPPO手机2部、白色VIVO手机1部、白色苹果手机1部、金色金立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周跃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中给周跃辉、吴林朝介绍买卖毒品的人并未抓获，不排除本案存在特情介入可能，依法应对周跃辉减轻或从轻处罚；2.一审对尾数1516手机号码、谢明阳供述周跃辉给其一千元加油真实性、其去仙女湖服务区的原因等疑点未查清，认定周跃辉是运输毒品主犯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本案运输的毒品全部现场查获未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实际性危害；4.对周跃辉量刑过重，其购买毒品的目的是为自己吸食，吴林朝贩卖毒品是为了获利，且吴林朝除了贩卖还指使他人将毒品从惠来县运至江西交付，两者对比，原判对两人均判处无期徒刑，明显对周跃辉量刑畸重；5.周跃辉眼睛基本失明，一审未能获得法定的从宽处理，申请二审法院对其做司法鉴定后轻判。上诉人吴林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理由：1.吴林朝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一审对此未予认定不妥；2.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虽未查证属实，也说明其有悔罪表现；其贩卖的毒品965克，未达到1千克，可酌情从轻处罚；涉案毒品运输过程中被缴获，未流入社会造成危害；3.本案共同犯罪中，周跃辉是犯意提起者、提供毒资、联系购买毒品、指定交易地点、接收毒品，且还犯故意伤害罪，吴林朝的犯罪作用明显低于周跃辉，一审法院判处其和周跃辉同等刑罚量刑不公。恳请二审对吴林朝判处有期徒刑。上诉人谢明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谢明阳是受周跃辉指使和欺骗而参与本案，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运输毒品，知道后有投案的想法，主观恶性小，应对其从轻处罚；2.毒品买卖是周跃辉和吴林朝，毒品联系、数量及价格均是周跃辉一人所为，毒资是周跃辉一人出资，谢明阳与周跃辉不是合伙，谢是受周指使和指挥去接货，是受支配、听指挥地位，一审将谢明阳等同于周跃辉认定为主犯错误，应认定谢明阳为从犯；谢明阳、林栋宏都是受周跃辉指使到江西接“货”，任务相同，目标一致，二人一同行动，没有谁主谁次，一审认定林栋宏是从犯、谢明阳是主犯明显不公，谢明阳虽是累犯，但也不能比林栋宏多判五年。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的事实2017年10月中旬，上诉人周跃辉通过手机联系以68000元的价格向上诉人吴林朝购买1千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约定由吴林朝负责将甲基苯丙胺送至江西新余市高速公路仙女湖服务区进行交易。同月18日22时许，吴林朝指使吴某和张某（另案处理）驾驶粤Ｖ×××**黑色本田雅阁小汽车从广东省惠来县出发将甲基苯丙胺送至仙女湖服务区，并将甲基苯丙胺放在该车副驾驶座，未锁车门离开。周跃辉指使上诉人谢明阳、原审被告人林栋宏驾驶赣Ｊ×××**白色纳智捷小汽车从江西省萍乡市到仙女湖服务区，谢明阳按照周跃辉的指示，打开粤Ｖ×××**黑色本田雅阁小汽车车门，将放在副驾驶座上的甲基苯丙胺取走，随后与林栋宏驾车返回萍乡市湘东区某小区周跃辉住处。途中，林栋宏叫谢明阳用“和天下”烟盒装了少量甲基苯丙胺，并藏放在身上。后谢明阳、林栋宏在某小区被侦查人员抓获。侦查人员在该小区一花圃内查获谢明阳丢弃的白色晶体1袋，净重926.8克；在林栋宏身上查获用烟盒包装的白色晶体1小袋，净重38.2克。经鉴定，上述两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18日，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在办理一宗贩卖毒品案件工作过程中，发现贩毒人员吴林朝正与林栋宏、谢明阳、周跃辉进行毒品交易，遂立案进行侦查。随后，该局侦查人员在江西省萍乡市警方的协助下先后抓获犯罪嫌疑人谢明阳、林栋宏、周跃辉，并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物等物品。同年11月16日，该局侦查人员到惠来县华湖镇将犯罪嫌疑人吴林朝抓获归案。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2017年10月19日，侦查机关对抓捕犯罪嫌疑人林栋宏、谢明阳的现场及涉案车辆等物品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1）抓捕现场位于萍乡市湘东区某小区。在该小区马路边1辆车牌号为赣Ｊ×××**的小汽车驾驶位上抓获林栋宏，在其裤袋中查获1个烟盒，内有白色晶体状物（经称量毛重约46.73克），在其身上查获1部黑色OPPO手机。坐在小汽车副驾驶位上的谢明阳打开车门逃跑，随即被侦查人员抓获，在其身上查获1部白色VIVO手机、1部黑色OPPO手机。在小汽车车头右边约一米处的花坛角发现1个橙色布袋，内有1袋白色晶体状物（经称量毛重约942.49克）。在某小区楼下抓获周跃辉，在其身上查获1部苹果手机、1部金色金立手机。（2）2017年10月20日，侦查人员对带回公安办案中心的涉案车辆及可疑物品进行检查，并提取检材2份。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抓获谢明阳、林栋宏、周跃辉、吴林朝时，对其人身及相关处所予以搜查并扣押有关物品的情况。（1）2017年10月19日，侦查人员对查获的赣Ｊ×××**纳智捷小汽车及周边地方进行搜查，在林栋宏左边裤袋查获1个“和天下”烟盒，内有白色晶体物（经称量毛重约46.73克），在其右边裤袋查获1部黑色OPPO手机（号码152××××****）。在谢明阳身上查获1部白色VIVO手机（号码182××××****）、1部黑色OPPO手机（号码180××××****）、3张江西省高速公路联网收费票据。在赣Ｊ×××**的小汽车右边车头约一米处的花坛角查获1个橙色布袋，内有1袋白色晶体物（经称量毛重约942.49克）。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2）2017年10月19日，侦查人员在周跃辉身上查获1部白色苹果手机（号码139××××****）、1部金色金立手机（号码不详）并予以扣押。（3）2017年11月16日，侦查人员对吴林朝住处及人身进行搜查，查获1部黑色苹果5手机（号码139××××****）、1部黑色BOTEL手机（号码156××××****）及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24）、2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14、62×××29）并予以扣押。侦查机关对上述扣押物品拍摄照片，并经吴林朝辨认无误。4.称量笔录、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在林栋宏身上查获烟盒内的白色晶体物和抓捕现场花坛角查获橙色布袋内的白色晶体物进行称量及取样的情况。（1）2017年10月19日，侦查人员将涉案物品送到经萍乡市湘东公安分局办案中心进行称重。其中，烟盒编为1号检材，经称量毛重为46.73克；橙色布袋内白色晶体物编为2号检材，经称量毛重为942.49克。称重后当着林栋宏面前将两份检材封存。（2）2017年10月21日，侦查人员在拱北口岸公安分局办案执法中心对现场提取的白色晶体物进行称量。其中，烟盒装的白色晶体物，经称量净重38.2克；用密封袋封存的白色晶体物，经称量净重926.8克。5.调取证据清单、手机通话记录、手机短信截图，证实：侦查机关调取手机号码139××××****、138××××****、159××××****、156××××****、139××××****、156××××****、180××××****、134××××****、152××××****等在2017年8月至11月间的通话记录、手机开户信息以及有关手机储存短信、通讯录储存信息等情况。（1）吴林朝手机号码139××××****（用户名张林溪）的通话记录。该号码在2017年10月14日至17日与在周跃辉身上查获的手机号码156××××****、139××××****有多次通话；在同月14日至18日与张某手机号码138××××****有多次通话。（2）吴林朝手机号码156××××****（用户名谢锋）的通话记录。该号码在2017年10月14至17日与周跃辉身上查获的手机号码156××××****有通话记录。（3）周跃辉手机号码139××××****的通话记录。该号码与吴林朝手机号码139××××****在2017年10月12日至18日有多次通话及短信往来；在同月15日至18日与林栋宏手机号码152××××****有多次通话。（4）周跃辉手机号码156××××****（用户名易亚玲）的通话记录。该号码在2017年10月14至15日与吴林朝手机号码139××××****有多次通话；在同月14日与林栋宏手机号码152××××****、谢明阳手机号码180××××****各有1次通话。（5）谢明阳手机号码180××××****的通话记录。该号码在2017年10月17日至18日与周跃辉手机号码156××××****有多次通话，与林栋宏手机号码152××××****有多次通话。（6）林栋宏手机号码152××××****的通话记录。该号码在2017年10月15至18日与周跃辉手机号码139××××****有多次通话。（7）从周跃辉处查获的金立手机SIM卡为双卡（156××××****、187××××****），其中手机号码156××××****与吴林朝手机号码139××××****有多条短信聊天记录，手机号码156××××****发出“怎么接头”、“你叫他车门别关然后走开就是，告诉我车牌”等短信，手机号码139××××****发出“好的，你把钱也给他放在车上”、“782”、“后面粤V的2782”、“黑色雅阁本田”等短信；周跃辉的苹果手机通讯录中将手机号码139××××****储存为“诗”、金立手机通讯录中将手机号码139××××****储存为“张总广州”。6.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侦查机关调取涉案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以及近三个月的交易流水账情况。（1）户名为吴林朝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62×××14）于2017年10月15日收到在萍乡市金陵西路支行自助银行汇入的3笔汇款，金额分别为6000元、10000元、2000元。（2）户名为陈泽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62×××24）于2017年10月14日收到在湘东支行汇入的4笔汇款，每笔金额均为10000元；同月15日收到在文化路支行汇入的1笔汇款，金额为10000元；2017年10月15日，该账户在惠来县惠城镇华强花园门市6-7号分7次共取出20000元，并于同月16日在同样地点转账29800元至户名为陈慧卿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户名为陈慧卿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42）于2017年10月16日收到陈泽君账户汇款29800元后，分4次共取出2万元；同月17日，该账户将余款9600元转出。7.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录像及截图、高速公路卡口稽查及车辆轨迹信息等材料，证实：侦查机关调取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萍乡市金陵西路支行、大广高速仙女湖东线服务区停车场的监控视频录像以及有关高速公路出口稽查信息等材料的情况。（1）金陵西路支行的监控视频显示：2017年10月15日1时20分至29分，周跃辉与其女朋友柳某到该支行的自助银行汇款，周跃辉查看手机并将手机递给柳某输入账号，柳某将手机回递给周跃辉并具体操作汇款。（2）仙女湖东线服务区停车场的监控视频显示：2017年10月18日21时52分，1辆黑色汽车到达该服务区，2名男子下车并遥控锁车离开；22时15分，谢明阳、林栋宏驾乘1辆白色汽车到达该服务区，谢明阳下车并查看手机，驾乘黑色汽车的男子上车并随后下车离开，谢明阳打开黑色汽车后座车门，接着又打开副驾驶室门并上车；22时19分，谢明阳下车并用左手夹着物品，接着返回白色汽车并驾车离开；22时49分，1名男子靠近黑色汽车并打开车门，接着离开现场。（3）高速公路卡口稽查及车辆轨迹信息显示：赣Ｊ×××**车辆于2017年10月18日19时14分经过萍乡市安源区，22时12分经过武吉路南段仙女湖站，22时28分经过武吉南段新余南站，23时54分经过昌金路湘东站；粤Ｖ×××**车辆于2017年10月18日11时41分驶出惠来，15时58分经过粤赣高速仙塘卡口，22时46分经过仙女湖站，同月19日返回惠来。8.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及相关委托鉴定书、情况说明材料，证实：侦查机关对本案查获毒品作毒品定性检验、对提取的擦拭物作DNA鉴定的情况。（1）珠公司化鉴字[2017]993号理化检验报告，检验结果是：林栋宏身上携带的用“和天下”烟盒包装的疑似毒品（编号1-1）、谢明阳丢弃在某小区附近的疑似毒品（编号2-1）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珠公司法物鉴字[2017]号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检验结果是：现场查获的白色晶状物体袋子表面、封口上擦拭物、“和天下”烟盒开口处擦拭物、西侧物证袋内纸巾上可疑物均未检出STR分型。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检测，周跃辉、林栋宏的尿液检测结果均为甲基安非他命呈阳性；谢明阳的尿液检测结果为吗啡、甲基安非他命、氯安酮呈阴性。10.车辆查询信息、汽车租赁合同等材料，证实：涉案赣Ｊ×××**纳智捷小汽车的所有人为谢明阳；粤Ｖ×××**本田雅阁小汽车的所有人为惠来县翼展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该车曾于2017年10月18日至20日出租，承租人为张某，担保人为吴某。11.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材料，证实：周跃辉、吴林朝、谢明阳、林栋宏的犯罪前科以及有关服刑情况。（1）周跃辉于1984年9月因犯强奸罪被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6年4月15日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引诱、教唆他人吸毒罪被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经减刑于2007年7月31日假释；2016年12月2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7年1月3日刑满释放。（2）吴林朝于2007年1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6月22日刑满释放。（3）谢明阳于1989年12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8年2月17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998年5月25日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核准，经减刑于2015年1月3日释放。（4）林栋宏于1990年6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2年5月17日刑满释放；1996年10月11日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996年12月2日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核准，经减刑于2011年3月4日释放。1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周跃辉、吴林朝、谢明阳、林栋宏的身份情况。13.证人唐某的证言：2017年10月18日，刘某2带我到萍乡市找周跃辉。当天晚上，我们来到周跃辉的住处，刘某2介绍我跟周跃辉认识。我们在坐谈时，听到周跃辉打电话给他朋友说要去吉安，我们就与周跃辉及其朋友驾乘1辆黑色奥迪小汽车上高速公路往吉安方向行驶。我见周跃辉驾车的状态不稳定，就替他驾驶小汽车。后周跃辉让我将车驶入仙女湖服务区，他独自一人下车。大约过了10分钟，周跃辉返回并让我开车回萍乡市。回到周跃辉的住处楼下时，周跃辉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我和刘某2也被公安人员带走。14.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7年10月18日，我与唐某到萍乡市去看望周跃辉，想在他那里找点事做。当天晚上，我们在周跃辉的住处聊天，我听到周跃辉打电话给他朋友说要去吉安，我们与周跃辉及其朋友驾乘1辆黑色奥迪小汽车上高速公路往吉安方向行驶。唐某驾驶该辆小汽车驶入仙女湖服务区，周跃辉独自下车，大约过了10分钟，周跃辉回来并让唐某往回开。回到周跃辉的住处楼下时，周跃辉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我和唐某也被公安人员带走。15.证人柳某的证言：2017年10月15日或16日凌晨1点多，我帮助男朋友周跃辉在位于萍乡市金陵西路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萍乡市分行的ATM机上分3次汇款给他人，金额分别为2000元、10000元、6000元。我是按照周跃辉手机短信上显示的银行卡号输入汇款账号，我有询问周跃辉汇款的用途，周跃辉说是别人向他借钱。辨认笔录，经柳某辨认照片，指认出周跃辉、谢明阳、林栋宏。16.证人方某的证言：2018年10月18日，有2名男子到我工作的惠来县翼展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了粤Ｖ×××**本田雅阁小汽车，租期为两天，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辨认笔录，经方某辨认照片，指认出吴某、张某就是前来租车的人。17.上诉人周跃辉的供述：我有个朋友“明强”是贩卖毒品的，听说他因骗了“揭阳佬”一批冰毒，对方不再供货给他，“明强”还与林栋宏、谢明阳有矛盾。后来，“明强”让我向“揭阳佬”联系拿货，我想要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便答应“明强”的请求，但提出该批货要由林栋宏等人去卖。2018年10月中旬，“明强”提供“揭阳佬”的手机号码139××××****给我，我用手机号码139××××****与“揭阳佬”联系，约定以680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1公斤冰毒，毒品由对方送到江西。“揭阳佬”发了1个银行账户给我，我转告了“明强”，他叫人将钱打到对方账号。同月15日，“明强”告诉我，已转账5万元给“揭阳佬”。我再联系“揭阳佬”，他给我1个银行账号，我带女朋友柳某到萍乡一步行街的银行柜员机，由柳某操作转账18000元到对方账户。过了几天后，“揭阳佬”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接货，但是没有拿到。同月17日，“明强”送1部金立手机（号码156××××****）给我，方便我玩游戏。同月18日中午，“揭阳佬”打电话给我说已派人送货过来，大约8小时后到江西，叫我安排人员在高速公路接货。当时，我刚好与“明强”在一起，他叫我打电话给林栋宏、谢明阳，我就打电话叫林栋宏、谢明阳去接货。当天17时许，朋友刘某2、唐某来看望我，期间，“揭阳佬”打电话说他们已送货到大广高速的仙女湖服务区，并将送货车辆的车牌号（尾数为782）告诉我，我便打电话将情况告诉谢明阳。接着，我亲自去仙女湖服务区并拿现金2000元给送货的人。当时，我只是将钱放到送货的黑色小汽车的驾驶位上就离开了，没有看到前来送货的人。当天20时许，我向朋友借车送刘某2、唐某回吉安。当车行驶接近吉安时，唐某看到检查站有警察设卡就调头回湘东。次日凌晨，我们回到湘东下高速，我将车还给朋友并与刘某2、唐某乘坐出租车到某小区找朋友，后我就被公安人员抓获。18.上诉人吴林朝的供述：2017年10月份，有1名江西男子拨打我的手机（号码139××××****），说是通过我的江西朋友欧阳海根得知我有冰毒卖，故向其要了我的手机号码，问我有没有冰毒可卖。经过讨价还价，该男子以68000元的价格向我购买一公斤冰毒，我通过手机短信发了2张银行卡的账号给他，让他将货款分成18000元和50000元，分别转入我提供的账号。同月15日，江西男子将18000元汇入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62×××14），又将50000元汇入我使用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户名为陈泽君），该50000元被我提取现金20000元后，另29800元转账到我妻子陈慧卿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之后，我与江西男子多次通话及短信联系，江西男子发来短信将交易地点定在江西的仙女湖服务区。同月16日，我叫朋友“阿黑”帮我送冰毒到江西，但“阿黑”因害怕不敢去送。同月18日，我又叫侄子吴某和“阿猴”一起去江西送货。我用支付宝转账4000元给吴某、“阿猴”去租车，再给他们1800元作为路费。我将冰毒用透明密封袋包着，再用1个橙红色的袋子装着，并放在租来汽车的驾驶座下边。当天21时许，我打电话给江西男子说货已到了，他就定了仙女湖服务区作为交易地点。我打电话叫吴某开车到仙女湖服务区，交代他将车停好且车门不要上锁，叫他们去服务区吃饭后再去开车回来。接着，我打电话给江西男子，告诉他运送毒品汽车的车牌，叫他直接到该车驾驶室位置取走冰毒。在交易过程中，吴某和“阿猴”说路费不够，我又让江西男子再放2000元到车上作为路费。当天22时许，江西男子打来电话称已接到货，我就打电话叫吴某开车回来。我与江西男子没有见过面，也不认识叫“明强”的江西人。辨认笔录，经吴林朝辨认照片，指认出吴某、张某就是其叫去运送冰毒的人。吴林朝指认了其与周跃辉的短信联系记录、其贩卖给周跃辉的冰毒。19.上诉人谢明阳的供述：2017年10月16日下午，我与林栋宏到周跃辉家里玩，周跃辉叫我和林栋宏去吉安拿点东西，当时没说清楚拿的是什么东西，周跃辉用他的微信转给我和林栋宏各1000元，说是拿东西的报酬，我和林栋宏答应了。次日凌晨1时许，我驾驶1辆白色纳智捷小汽车（车牌号为赣Ｇ×××**）载林栋宏从萍乡北站上高速往吉安方向，中途又从吉安上高速开往广州方向。当天凌晨5时许，周跃辉打电话叫我调头，说不用去接东西了。同月18日16时许，林栋宏打电话叫我到周跃辉家里。当天19时许，周跃辉再次叫我们去吉安拿东西，我与林栋宏驾乘我的小汽车到了仙女湖服务区，周跃辉叫我到1辆黑色小汽车（车牌号尾数为871）上拿东西。当时，该辆车就在我旁边且车上没人，车门也没有上锁，我打开车后排座没见到东西，又打开副驾驶室看到1个橙色环保袋放在主驾驶座上，我将该袋东西拿回我车上并放在副驾驶室，由林栋宏开车返回萍乡。途中，我打开该袋子看，发现里面有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冰毒还是湿的。因我以前见过林栋宏吸毒，故认得是冰毒。林栋宏看见后，说冰毒湿的质量才好，并拿了1个“和天下”烟盒叫我帮他装点起来供他吸食。我打开该袋子并用纸巾装了一烟盒冰毒给林栋宏，林栋宏将该烟盒装在他裤袋里。我打电话给周跃辉，说车子加油费和路费不够，叫他发红包给我，他答应了，但没有发红包给我。我因心里害怕，又打电话要求周跃辉在高速公路的大义口桥底下接冰毒，但后来我们还是带着冰毒驾车下高速。我们开车到周跃辉住的某小区楼下，我将该袋冰毒放在该小区一花坛里面，想等周跃辉过来拿。不久，我和林栋宏就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花坛里找到该袋冰毒并当着我面进行称量。交接冰毒过程都是周跃辉跟我联系的，我和林栋宏没有联系且没有看到运送冰毒的人，我不清楚周跃辉如何联系及向何人购买冰毒，也不清楚周跃辉拿到冰毒后要如何处理。我认识1名叫“明强”的人，但我与“明强”之间没纠纷，不清楚林栋宏与“明强”之间有没有毒品买卖，周跃辉也没有说过要解决我们与“明强”的纠纷。周跃辉平时能独立使用手机，他将手机靠近眼睛就可以拨打手机，也可以使用语音发送短信。辨认笔录，经谢明阳辨认照片，指认出周跃辉就是让其前去拿冰毒的人，林栋宏就是与其一起去拿冰毒的人。谢明阳指认了其被抓获现场某小区、藏放毒品的地方、被查获的毒品、交接毒品现场仙女湖服务区及相关监控视频截图、周跃辉微信转账给其1000元的记录、其被扣押的小汽车、手机、高速收费发票3张、被扣押毒品的称量相片。20.原审被告人林栋宏的供述：2017年10月16日晚上，谢明阳来找我，说周跃辉叫我们一起去吉安取东西并提前支付每人好处费1000元，我一听就知道周跃辉说的东西是毒品，因为我和周跃辉一起吸过毒，他经常买毒品回来让大家吸食，我就答应了。我们驾乘谢明阳的白色纳智捷小汽车去吉安往广州方向。途中，谢明阳打电话给周跃辉，后说送冰毒的人不愿意过来送，周跃辉让他先回去。次日11时许，我们回到某小区周跃辉的住处，周跃辉对我们说之前他给揭阳的卖家打了8万元，准备让对方送一公斤冰毒过来，才让谢明阳开车去接货，但卖家嫌他买的冰毒数量少，不想送那么远，他们才没有接到货，揭阳的卖家说想拿货就去揭阳拿，我和谢明阳说太远了不去揭阳接货。同月18日，周跃辉打了我两次电话，我都没听到。当天16时许，我来到周跃辉住处，周跃辉说揭阳的上家准备安排人送冰毒过来，要在高速公路上交货，地点说不定就在萍乡湘东附近，我就打电话叫谢明阳过来跟周跃辉商议接货之事。当天18时许，有2名男子过来找周跃辉，听周跃辉说该2名男子是吉安人。不久，谢明阳来到周跃辉住处，周跃辉对谢明阳说等他电话，谢明阳驾驶白色纳智捷小汽车载我离开。当天20时许，谢明阳说周跃辉打电话让我们去吉安接货（指毒品）。我与谢明阳两人交替驾驶谢明阳的白色纳智捷小汽车从萍乡上高速往吉安方向开，后来周跃辉打电话叫谢明阳开到仙女湖服务区。过了一会儿，周跃辉又打电话给谢明阳，谢明阳接听后就走到旁边1辆悬挂广东车牌的黑色小汽车旁，从该车副驾驶室拿了1个橙红色布袋并走回我们车的副驾驶位上，将橙红色布袋放到前面的抽屉里。我们开车往萍乡方向开，途中我问谢明阳拿了多少货，谢明阳打开橙红色布袋，我看到里面有1袋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冰毒。因为透明塑料袋很大，我感觉有一公斤左右，我就对谢明阳说从里面拿点冰毒供我吸食，我从身上拿了1个“和天下”香烟盒交给谢明阳，谢明阳打开毒品的塑料袋装了一烟盒的冰毒并用面巾纸包好交给我，我将该烟盒放在左边裤袋里。我们回到周跃辉住的某小区门口，谢明阳打电话给周跃辉，但是没有人接听，谢明阳去敲门也没人来开，谢明阳又打电话给周跃辉，谢明阳对周跃辉说我们已经回来了，在其小区的马路边等他。不久，就有公安人员过来将我们抓住，在我身上搜出了一烟盒冰毒，在纳智捷小汽车旁边地上搜到装有冰毒的橙红色布袋。该布袋之前一直放在纳智捷小汽车副驾驶室的抽屉里，应该是谢明阳怕被警察查到而拿下去的。公安人员将我们带回拱北派出所，在进入办案中心时，周跃辉趁机用萍乡话告诉我和谢明阳，说等一会儿警察审讯的时候，问到关于毒品的情况，就说这批货是“明强”的，是用于调解我们与“明强”之间的矛盾。其实我与谢明阳、“明强”之间根本没有矛盾，是周跃辉为了逃避罪责而编造出来的谎话。周跃辉平时可以自己开车，也能独立使用手机玩游戏及正常拨打电话，可以用手写板写字并发送短信。我有几次见过周跃辉的住处有人吸毒，每次有两三人。辨认笔录，经林栋宏辨认照片，指认出周跃辉就是让其前去拿冰毒的人，谢明阳就是与其一起去拿冰毒的人。林栋宏指认了其被抓获现场某小区、在其身上查获用烟盒装着的冰毒及黑色OPPO手机、谢明阳藏放毒品的地点、用橙色布袋装着的冰毒、谢明阳被查获的赣Ｊ×××**小汽车、高速公路发票、交接毒品现场仙女湖服务区、谢明阳拿毒品的位置及相关监控视频截图。（二）故意伤害的事实2017年1月3日11时许，上诉人周跃辉因怀疑被害人刘某1私吞其财物，在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某酒店6015房内殴打被害人刘某1，致刘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月3日，刘某1到湖口县公安局马影派出所报案，称其在某酒店6015房被周跃辉殴打致受伤，该所遂将该案作为行政案件进行受理。经司法鉴定，刘某1的人身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该所遂于同月19日将该案受理为刑事案件进行调查。2.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某酒店的位置及该酒店6015房的内景、客房通道等情况。3.调取证据清单、酒店住宿登记资料、监控视频录像及相关视频截图，证实：某酒店6015房的住宿登记情况以及刘某1进入该房间、周跃辉等人离开该房间的情况。4.湖口县公安局马影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月3日20时许，该所办案民警找到案发时在场的证人袁某并依法进行询问，袁某称刘某1一进客房内就被1名男子打了一巴掌并被按压在房间床上继续使用拳头殴打。因袁某不愿意配合办案民警制作询问笔录，办案民警依法使用执法记录仪记录询问的全过程并将视频资料刻录光盘。5.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刘某1左颧部软组织损伤符合钝器外力作用所致，左颧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结论是：刘某1以上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6.证人邬某的证言：2017年1月2日，我与袁某、柳某、贺矿才、刘某3、文某6人在湖口县石钟山大道的某酒店开房。次日，刘恩去湖口县看守所接出狱的周跃辉后一起返回酒店。我仰躺在房间靠卫生间的床上，周跃辉坐在靠窗户的床上，房间内还有两名我不认识的人。当天11时许，刘某1来到某酒店，进入房间后跟周跃辉打招呼，周跃辉见到刘某1后随即起身并用右手打了刘某1左脸两巴掌。周跃辉殴打刘某1时，我起来拉了周跃辉，不让他再打刘某1。周跃辉打完后没有说话，刘某1就离开房间。周跃辉有跟我说过刘某1偷了他几百万的货物。辨认笔录，经邬某辨认照片，指认出周跃辉就是殴打刘某1的人。7.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7年1月2日晚，为了接老板周跃辉出狱，袁某在湖口县某酒店开了房间，我和邬某、袁某、柳某、贺矿才、刘某3、文某6人入住。次日，我们接了周跃辉后返回酒店，我返回自己房间，周跃辉进了一房间休息。公司同事刘某1打电话给我，他问清楚周跃辉在酒店后就说要过来。我一直待在我房间，不清楚刘某1何时过来、何时离开。听说周跃辉怀疑刘某1“搞”了他的货去卖钱。8.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7年1月3日10时30分，我打电话给刘某3，询问周跃辉是否出狱了。刘某3告诉我说周跃辉出来了，叫我去某酒店与周跃辉见面。当天11时30分，我到了某酒店后，打电话询问袁某得知周跃辉住在6015房，就直接去到该房间，邬某出来帮我开门。我进门后看到周跃辉坐在沙发上，就跟他打招呼，他站起来并走到我面前，用双手握紧拳头对着我的头部和胸部一直打，大约打了五分钟，还用脚对着我的左脚踢了几下。我被打倒在床上，袁某就叫我出去，后我就去派出所报案了。我不知道周跃辉因何打我，袁某、邬某等人当时都在场。辨认笔录，经刘某1辨认照片，指认出周跃辉就是殴打他的人。9.上诉人周跃辉的供述：2017年1月3日，我刑满释放出狱，袁某、柳某等人接我到一酒店。刘某1有到该酒店与我见面，因刘某1偷了我货场的货物，我便出手殴打了他。对于上诉人周跃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1.关于本案是否存在特情问题。周跃辉上诉提出本案中给其和吴林朝介绍买卖毒品的人并未抓获、不排除本案存在特情介入可能的意见仅系猜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周跃辉以此要求对其轻判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关于周跃辉犯罪事实认定问题。周跃辉向吴林朝购买毒品并指使谢明阳、林栋宏运输毒品的事实，有同案人吴林朝、林栋宏、谢明阳等人的供述、监控视频录像及相关截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手机通讯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吴林朝供述其与购毒的江西男子有通话及短信联系，而在周跃辉身上查获手机的通讯录中储存有吴林朝使用的手机号码，且手机短信中也储存有周跃辉与吴林朝商议购买、交接毒品等内容。周跃辉在侦查机关供述其汇款18000元到吴林朝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以及其到交接毒品现场拿2000元现金给送货人的情况，亦与现场监控视频录像、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相一致，且与吴林朝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谢明阳供述其交接毒品时有与周跃辉电话联系，该供述内容与相关通话记录、现场监控视频录像内容相一致。上述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并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周跃辉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提出的相关疑问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3.关于毒品未流入社会的问题。本案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965克未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实质危害的原因，系公安机关对本案及时侦破所致，并不符合周跃辉的主观愿望，亦非周跃辉主动中止犯罪行为而改变。周跃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以此要求对其轻判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对周跃辉的量刑问题。周跃辉1984年9月因犯强奸罪被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周跃辉1996年4月15日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引诱、教唆他人吸毒罪被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周跃辉2016年12月2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7年1月3日刑满释放；周跃辉在本案中因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965克犯运输毒品罪；周跃辉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周跃辉在本案中还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轻伤二级犯故意伤害罪。一审根据周跃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数罪并罚后判处周跃辉无期徒刑，量刑适当。周跃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要求对其再轻判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5.关于申请司法鉴定问题。周跃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周眼睛患有白内障基本失明，申请对其进行司法鉴定，而本案同案人谢明阳、林栋宏均证实周跃辉能够独立使用手机，且同案人林栋宏、证人唐某还证实周跃辉能够开车，本院认为，周跃辉的视力问题不会影响其诉讼行为能力，不需要进行司法鉴定。周跃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要求对周跃辉眼睛视力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不予批准。对于上诉人吴林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1.吴林朝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林朝具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等情节一审未予认定，从二审查阅吴林朝归案后的供述笔录和一审庭审笔录看，吴林朝在侦查阶段和一审庭审阶段的供述不稳定，其在庭审中虽对其贩卖、运输毒品主要事实予以供认，但在司法机关讯问其购毒人员信息时，其回答含糊其辞，内容前后不一，认罪态度较差，一审不认定其如实供述并无不当。吴林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应认定吴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以此要求轻判的意见不予采纳。2.吴林朝虽向侦查机关提供有关他人犯罪的线索，但均无法查证属实，其行为不构成立功，吴林朝贩卖毒品965克给周跃辉，涉案毒品在运输过程中被缴获，未流入社会造成危害，这系侦察机关成功破获此案所致，并不符合吴林朝的主观意愿。吴林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以此要求轻判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本案现场查获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965克，吴林朝和周跃辉系交易该965克毒品的上下家；周跃辉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吴林朝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吴林朝和周跃辉均是毒品再犯，均应从重处罚；一审法院对周跃辉、吴林朝分别以运输毒品罪和贩卖、运输毒品罪均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吴明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对吴和周量刑不均衡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谢明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1.关于主观明知问题。首先，原审被告人林栋宏供述案发前周跃辉有明确对其与谢明阳说明要接取的物品是冰毒；其次，谢明阳、林栋宏均供述其两人在归途中有打开包装毒品的袋子并看到冰毒。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谢明阳明知是毒品仍进行运输。谢明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谢是受周跃辉指使和欺骗而参与本案、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运输毒品、主观恶性小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主从犯问题。谢明阳和林栋宏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虽然任务和目标一致，均交替驾驶车辆，但与林栋宏比较，谢明阳提供了运输毒品的交通工具，接收了周跃辉运输毒品经费转账，与周跃辉进行电话联络，以及负责收取上家的毒品，在抓捕现场丢弃毒品逃跑。由此可见，谢明阳在接受周跃辉支配、指派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中比林栋宏地位作用更突出，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谢明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应认定谢为从犯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关于量刑问题。首先，一审依据谢明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属于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的起点刑，本案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965克，故原判对谢明阳量刑适当；其次，谢与林量刑相差并非辩护人所说的五年，仅是三年；谢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对谢的量刑并无不当。谢明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对谢明阳、林栋宏量刑不公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跃辉、谢明阳、原审被告人林栋宏无视国法，非法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周跃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又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吴林朝非法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周跃辉、谢明阳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指挥或者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林栋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周跃辉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吴林朝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谢明阳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跃辉、吴林朝、谢明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万远福审判员  曾观发审判员  王 雪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谢政云林泽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