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13刑初87号公诉机关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九台区，系本案死者李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九台区，系本案死者李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九台区，系本案死者李某2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系本案死者李某2之子。法定代理人冯某1，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九台区，系李某3母亲。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王政清，吉林吉人卓识律师事务所律师。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冯某4，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九台区，系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亲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九台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贾恒波，吉林中玖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孔某，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袁某，系该公司职员。诉讼代理人杨某，系该公司职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高某，系该公司职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九台区，系肇事货车车主。被告人张洪文，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九台区，现住址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肖建达，吉林常春（九台）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九检刑检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洪文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冯某1、李某3、冯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传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冯某1、李某3的诉讼代理人王政清及其委托代理人冯某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的诉讼代理人贾恒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XX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袁某、杨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XX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高某、被告人张洪文及其辩护人肖建达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洪文于2018年10月5日4时许，驾驶×××号轻型厢式货车，沿长春市九台区长吉北线由东向西行驶，行至长吉北线45公里处，与同向行驶李某2驾驶的无号牌手扶拖拉机相撞，致驾驶员李某2当场死亡，乘坐手扶拖拉机的冯某2受伤，乘坐×××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杜某受伤。经长春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符合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冯某2因交通事故致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右侧气胸构成轻伤二级；左股骨颈骨折，已行假体置换，目前构成轻伤一级；杜某因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右眼球破裂行右眼眼内容剜除，右小腿截肢，均构成重伤二级。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九台区大队认定：张洪文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杜某无责任、冯某2无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洪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被告人张洪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冯某2、杜某的陈述;证人冯某1的证言；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解协议（杜某、冯某1）、收条、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李某2拖拉机驾驶证复印件、杜某病例、冯某2病例等；鉴定意见：长春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长）公（交）鉴（尸检）[2018]366号、（长）公（交）鉴（伤检）字[2018]1883号、（长）公（交）鉴（伤检）字[2019]002号鉴定书、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诉称：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XX保险公司在强险范围内支付原告医疗费1万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XX保险公司在强险范围内支付原告残疾赔偿金等费用110000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张洪文和被告XX保险公司支付其他各项损失301842.13元；4.请求依法判令李某1、王某、冯某1和李某3共同赔偿原告人129360.91元；5.经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人冯某2此次受伤评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60000元/10年，护理期限为120日，误工期限为300日，营养期限为100日。庭审中，冯某2提出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302351元。具体损失明细：1.医疗费：81660.64元，后冯某2提出将此项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82387.6元；2.护理费：140.12元/天×120天=16814.4元；3.误工费：140.12元/天×300天=42036元；4.交通费：733元；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41天=4100元；6.营养费：100元/天×100天=10000元；7.残疾赔偿金：28319元/年×20年×20%=113276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0051元/年×5年÷3×20%=6683元；9.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10.律师代理费：12000元；11.鉴定费：3900元；12.后续治疗费：60000元/10年×4次=240000元。以上费用，首先由被告XX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支付原告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被告人张洪文、XX保险公司支付剩余损失（即：医疗费71660.64元，护理费16814.4元，误工费42036元，交通费733元，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327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683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律师代理费12000元，鉴定费3900元，后续治疗费240000元，共计431930元）的70%，共计30235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冯某1、李某3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洪文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张洪文赔偿原告人冯某1丈夫李某2死亡赔偿金259000元、丧葬费30725.5元、原告人李某3抚养费10279元×15年=154185元、赔偿原告人李某1、王某生活费10279元×10年／3人=34263元，被告人张某负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XX强制保险金11万元应赔偿原告；4.被告XX保险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义务。庭审中，原告人冯某1、李某3、李某1、王某增加诉讼请求：律师代理费10000元。被告人张洪文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赔偿110000元给死者家属冯某1，杜某也赔偿了。我对受害方造成了伤害，我认罪悔罪，我表示忏悔，我愿意尽最大能力赔偿。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洪文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在事故发生后及时拨打报警电话，并且留在现场，等待交警部门调查处理，其行为属于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认罪悔罪态度比较好，能够积极赔偿死者伤者；没有前科劣迹，再次犯罪可能性小。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判处缓刑。对于附带民事部分，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如果未超出交强险和商业险的限额，要求由二保险公司对上述损失赔偿，如果超出限额，我们也自愿承担。对于交通费，认为不是必赔条款，因为伤者都在住院；对鉴定费和律师代理费，被告认为应当由商业险承担，投保时，保险人没有对被保险人尽到免责条款的适用说明，对于冯某2诉求继续治疗费用，其再次继续治疗应该是10年之后，并且继续治疗费应该保护20年；对于冯某1等诉求李某3的抚养费，应该计算其他抚养人应承担的数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答辩意见同上辩护人辩护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保险公司辩称，关于诉讼费用，依《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不应承担；我公司同意在核实肇事者无交强险免赔事项的前提下，对于原告方的各项损失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但原告损失较大，赔偿的金额需要分摊到各原告方；律师代理费及鉴定费用，不在交强险的赔付范围，不予承担；对于原告冯某1、李某3、李某1、王某的诉讼请求中，抚养费的一项应当计算其他抚养人的部分，该事故中涉及到多人伤亡，死亡赔偿金希望法院予以分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保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商业险50万元，已投保不计免赔，本次事故负主要责任，如肇事司机在事故发生时，不违反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驾驶证、行车证、上岗证有效，我公司同意在此次事故中对合理的费用予以赔付，本案先行赔付交强险份额，不足部分在商业险按比例进行赔付。在本次事故中，被告人负主要责任，在交强险赔付后，商业险应按照全部的70%赔付。1.关于冯某2的住院天数以及医疗费票据金额，请求法院予以核实，其应提供完整的用药明细证明用药的合理性；2.关于医疗费，票据中金额为104元的收据，因不是正规票据，我公司不予认可；3.关于交通费，因冯某2都在九台住院，但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大部分都为长春到九台的票据，打车票据大多数为长春出租车票据，时间也与本案伤者无关联，时间上有体现2018年9月13日、2018年9月6日等，本案事故还未发生，我公司不予认同；4.关于子女抚养费，计算方式有误，请求法院予以核实，且冯某2应提供户口本原件以及村委会或社区开具的证明，抚养人和被抚养人关系证明以及被抚养人子女几名的证明，因事故发生时冯某2是坐在手扶拖拉机箱上的乘客，怀疑应是农业户口；5.关于误工费，应按月计算，不应按天计算，且应按照定残前一日计算；6.关于后续治疗费，原告提出更换4次，4次10年不合理，应按照20年，系2次计算，后续治疗费应再保护1次；7.关于精神抚慰金，不在保险范围内，我公司不予赔付。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5日4时许，被告人张洪文驾驶×××号轻型厢式货车，沿长春市九台区长吉北线由东向西行驶，行至长吉北线45公里处，与同向行驶李某2驾驶的无号牌手扶拖拉机相撞，致驾驶员李某2当场死亡，乘坐手扶拖拉机的冯某2受伤，乘坐×××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杜某受伤。经长春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符合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冯某2因交通事故致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右侧气胸构成轻伤二级；左股骨颈骨折，已行假体置换，目前构成轻伤一级；杜某因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右眼球破裂行右眼眼内容剜除，右小腿截肢，均构成重伤二级。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九台区大队认定：张洪文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杜某无责任、冯某2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张洪文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处理。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洪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洪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冯某2、杜某的陈述；证人冯某1的证言；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解协议（杜某、冯某1）、收条、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李某2拖拉机驾驶证复印件、杜某病例、冯某2病例等；鉴定意见：长春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长）公（交）鉴（尸检）[2018]366号、（长）公（交）鉴（伤检）字[2018]1883号、（长）公（交）鉴（伤检）字[2019]002号鉴定书、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案发后，被告人张洪文与被害人杜某自行达成和解，被害人杜某不在本案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诉讼中，被告人张洪文与四原告人冯某1、李某3、李某1、王某自行达成和解，一次性赔偿死者李某2家属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取得其谅解，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王某、冯某1、李某3撤回对被告人张洪文、张某的告诉；被告人张洪文与被害人冯某2自行达成和解，一次性赔偿冯某2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7000元，取得其谅解，附带民事原告人冯某2撤回对被告人张洪文的告诉；附带民事原告人冯某2撤回对李某1、王某、冯某1、李某3的告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于2018年10月5日在九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1月2日出院，共住院28天，花费医疗费70214.25元（票据二枚，金额分别为5452.23元、64762.02元）；于2018年11月9日在九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1月22日出院，共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9358.89元（票据一枚，金额为9358.89元）；另花费医疗费共计2813.5元（票据十三枚，其中：门诊票据八枚共计593.5元，医疗收据一枚104元，2018年12月16日购买药品900元，2019年1月4日购买药品720元，2018年10月10日购买助行器票据296元，120急救费用200元）、鉴定费3900元、律师代理费1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委托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鉴定意见：1.冯某2左股骨颈骨折行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后评为九级伤残；2.冯某2后续行左侧人工髋关节更换术约需60000元人民币，一般更换年限为10年；3.冯某2此次外伤护理期限为120日；4.冯某2此次外伤误工期为300日；5.冯某2此次外伤营养期限为10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系非农业户口，其母刘某已于2007年7月9日死亡，其父冯某5系非农业户口，于1938年12月7日出生；冯某5生育子女三人：长子冯某2、长女冯某4、二女冯某1。被害人李某2于2018年10月5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其父李某1系农业户口，于1948年3月14日出生，其母王某系农业户口，于1946年10月24日出生；李某1与王某生育三子：长子李某4、次子李某5、三子李某2；死者李某2与其妻冯某1生育一子：李某3系农业户口，于2017年2月9日出生。另查明，肇事车辆×××号在XX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险，肇事车辆×××号在XX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上述事实，附带民事原告人冯某2、李某1、王某、冯某1、李某3与附带民事被告XX保险公司、XX保险公司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冯某1等四人收条二枚（金额110000元）、冯某2收条一枚（金额57000元）、谅解书、冯某2（非农）户口簿、冯某5（非农）户口簿、李某1（农业）户口簿、王某（农业）户口簿、住院费用明细清单、病例两份、门诊手册、检验报告单、出院诊断书、出院记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冯某2医疗费票据十六枚（合计金额82386.64元）、冯某2鉴定费票据一枚（金额3900元），冯某2代理费票据一枚（金额12000元）、冯某1等四人代理费票据四枚（合计金额10000元）、李某2死亡证明、李某3出生医学证明、李某2与冯某1结婚证、证明材料、XX保险公司强制险保险单、XX保险公司商险保险单；鉴定意见：长春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长）公（交）鉴（尸检）[2018]366号、（长）公（交）鉴（理化）字[2018]1883号、（长）公（交）鉴（伤检）字[2019]002号鉴定书、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洪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事实，有经过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张洪文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洪文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相应依据，酌情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的诉讼请求：1.关于医疗费，以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的实际票面金额82386.64元，予以保护；2.关于护理费16814.4元（140.12元/天×1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100元/天×41天）、营养费10000元（100元/天×100天），冯某2提交鉴定意见为依据，双方对鉴定意见无异议，依照相关计算标准，予以保护；3.关于误工费，应保护至评残前一日（2018年10月5日至2018年12月12日），依照相应标准计算，即9528.16元（140.12元/天×68天），予以保护；4.关于交通费，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46枚，合计733元），与实际事故发生时间不完全相符，考虑确有实际支出，酌情保护300元；5.关于残疾赔偿金113276元（28319元×20年×20%），参照相应鉴定意见，且冯某2系非农户口，按照相应计算标准，予以保护；6.关于被扶养人冯某5生活费6683元（20051元×5年÷3人×20%），冯某5系非农户口，按照相应计算标准，予以保护；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二被告保险公司主张不应保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8.关于鉴定费3900元、律师代理费12000元，确有实际支出，予以保护；9.关于后续治疗费，酌情确定保护20年即2次，金额120000元（60000元/10年×2次），若再发生后续治疗费，另行主张权利。上述费用共计378988.2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冯某1、李某3的诉讼请求：1.关于死亡赔偿金259000元（12950元×20年）、丧葬费30725.5元，李某2系农业户口，按照相应计算标准，予以保护；2.关于抚养费，被抚养人李某3系农业户口，其抚养费应由其父李某2、其母冯某1共同负担，故抚养费确定为77092.5元（10279元/年×15年÷2人）；3.关于扶养费34263元（10279元/年×10年÷3人），被扶养人李某1、王某系农业户口，二人生育子女三人，按照相应计算标准，原告人主张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保护；4.律师代理费10000元（2500元/人×4人），确有实际支出，予以保护。上述费用共计411081元。关于附带民事部分赔偿问题，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肇事车辆在被告XX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XX保险公司投保商业险，故附带民事原告人冯某2、李某1、王某、冯某1、李某3主张的赔偿划分比例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主要责任（70%）予以赔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洪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5276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冯某1、李某3死亡赔偿金57233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各项费用共计221354.84元〔即：（医疗费72386.64元、护理费16814.4元、误工费9528.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6050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683元、律师代理费12000元、鉴定费39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0元）×70%，合计221354.8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冯某1、李某3各项费用共计247693.6元〔即：（死亡赔偿金201767元、丧葬费30725.5元，李某3抚养费77092.5元、李某1、王某扶养费34263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70%，合计247693.6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李某1、王某、冯某1、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到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向东审 判 员  汪雪瞳人民陪审员  赵清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芮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