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14323号原告(反诉被告)：王燕，女，198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语嫣，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陈硕，男，1982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陈兆平，男，195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良，上海维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桐庐御宇之谜度假村有限公司，住所地桐庐县江南镇清源村。法定代表人：陈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乃奕，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良，上海维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燕与被告陈硕、陈兆平、桐庐御宇之谜度假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宇之谜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及被告陈硕反诉原告王燕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将两诉合并审理，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语嫣律师，被告御宇之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乃奕、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良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陈硕返还原告投资款5万元；2、要求被告陈硕支付原告违约金2,500元；3、要求被告陈兆平、御宇之谜公司对陈硕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陈硕通过案外人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捕翼公司)运营的项目服务平台(以下简称开始众筹平台)，发起众筹项目“桐庐零碳星球度假村”(以下简称桐庐项目)，御宇之谜公司系经营该项目的项目公司，陈硕系御宇之谜公司的股东，持有该公司45%的股权。原告与三被告共同签订《分红权转让协议》1份，约定原告通过受让陈硕在御宇之谜公司所持有的一定比例股权分红权，每年可获得相应的分红收益，项目投资期限为5年，后原告依约支付了投资款项。自原告投资桐庐项目至今已有两年，桐庐项目仍处于施工初期，经多次与陈硕沟通，陈硕仍未能就项目竣工时间及项目开始营业时间给出明确答复，原告等共建人多次要求陈硕披露资金使用情况、财务报表等重要运营信息，陈硕皆不予回应，后原告得知陈硕在开始众筹平台先后进行5次众筹，其他关联的众筹项目皆因无法如期启动而被搁置。2018年11月13日，杭州仲裁委员会作出(2018)杭仲字第831号等案裁决书，裁决陈硕向多名申请人全额返还投资款并支付利息损失。原告认为其投资目的在于通过投资项目获取相应的分红收益，陈硕以种种借口拒绝施工、启动桐庐项目，在桐庐项目长期无法启动的情况下，仍无法对启动时间作出保证，严重影响了合同目的的实现。依据《分红权转让协议》约定，投资期限内，陈硕涉重大诉讼、仲裁的；陈硕未履行或者未完全履行信息披露义务的；项目公司无法继续经营或者经营无法持续的；存在根据法律法规要求需要提前终止本协议的其他事项的，原告有权要求陈硕按照投资额回购其分红权，原告起诉之前即多次要求陈硕回购，但陈硕拒不履行回购义务支付回购款项，故原告有权要求陈硕返还投资款，并依照《分红权转让协议》之相关约定按照投资额的5%向其支付违约金，陈兆平、御宇之谜公司依照《分红权转让协议》之相关约定应对陈硕的相应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分红权转让协议》，《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始众筹推荐项目协议》，《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始众筹推荐项目协议之补充协议(一)》，捕翼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后台订单截图，支付宝交易电子回单，捕翼公司支付款项至陈硕名下账户的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捕翼公司工作人员于2019年1月26日在桐庐项目所在地拍摄的视频光盘，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9份以及所涉9起执行案件列表，杭州仲裁委员会仲裁受理通知书15份，桐庐项目共建人与陈硕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等。被告陈硕辩称并反诉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关于《分红权转让协议》性质，该协议系商事合同，应严格遵循意思自治原则，保持稳定，即使履行过程中存在轻微瑕疵也不能轻易解除，否则会导致工程烂尾，给其他未起诉的共建人和股东造成损失，本案中陈硕履行协议的过程中并不存在明显不当，系原告起诉导致资金计划出现不稳定性，导致桐庐项目暂停。关于御宇之谜的担保责任，因目标公司为股东回购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的应履行内部决策程序，否则应认定为无效。关于信息披露问题，陈硕及御宇之谜公司定期按月度在共建人微信群中披露桐庐项目进展，且对资金使用情况制作花销本并邀请共建人查看，共建人中并有人曾亲自查看，桐庐项目竣工时间及运营时间由于国家政策及度假村投资特点等而无法最终明确，陈硕期间涉诉情况也对共建人进行了公布，但因手机更换导致桐庐项目共建人的微信群聊天记录遗失，故无法向法院提交其已向原告等共建人披露其本人涉诉情况、桐庐项目资金使用情况以及曾邀请共建人查看桐庐项目花销本等证据材料。关于桐庐项目进展情况，桐庐项目的山路已经修好，原告提供的视频和三被告提供的照片均显示投资建造完成了六个球体，仅剩后期土地平整金和内部装修即可使用。即使原告投资期内无法获得分红，原告仍享有回购权和免费获取的每年投资额10%的入住零碳星球旗下所有度假村的入住权。关于股东涉及重大仲裁或诉讼情况，原告等共建人自身的起诉不能定义为重大诉讼，至于陈硕所涉其他仲裁或诉讼是否重大，应以对股东履行本协议能力是否造成重大影响为标准，众筹项目特点即是数量多、金额小，即使几十人起诉也只是轻微诉讼，各个度假村项目自身独立，已涉仲裁案件的黄山项目和本案所涉的桐庐项目资金彼此独立，黄山项目资金清退不影响桐庐项目，且三被告的关联公司上海零碳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金实缴过千万，并获得2,000万元融资，故股东陈硕有足够能力继续经营桐庐项目。基于《分红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原告最短三年才能退出，原告要求陈硕提前退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导致资金计划打乱、桐庐项目停工，故陈硕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停工损失1万元。被告陈兆平、御宇之谜公司辩称意见同陈硕辩称意见。三被告为证明其辩称内容、陈硕为证明其反诉请求，共同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桐庐谜川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桐庐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桐庐谜川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支付120万竞买保证金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桐庐项目共建人汪凤燕、冯婷婷的消费记录，陈硕、零碳星球度假村及上海零碳建筑科技有限公司的荣誉证书，零碳星球度假村安吉项目的简介图片，桐庐项目现场拍摄照片，桐庐项目共建人微信群中2019年2月以后的聊天记录及所公布的桐庐项目信息进展文档，上海零碳建筑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章程，《上海零碳建筑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2份及上海零碳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收到相应投资款的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2份，御宇之谜公司、桐庐谜川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上海兆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及从“天眼查”软件查到上述三公司的股东持股情况，陈硕于2019年1月23日收到我院12368短信的手机短信截图。原告对三被告的辩称内容及陈硕的反诉请求均不予认可，称陈硕从未向原告等共建人披露过桐庐项目的资金使用情况，原告也从未被告知可以查阅也从未查阅过花销本。陈硕在2018年涉9起仲裁案件期间，未将其涉仲裁及仲裁结果披露给原告等共建人，原告等共建人系陈硕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后才从他人处获知相关信息，故陈硕违反了信息披露义务，并且原告有理由相信陈硕已陷入群体性仲裁或诉讼中，已丧失了还款能力。陈硕对重大仲裁或诉讼的理解存在自相矛盾的情形，其既认为原告起诉行为对桐庐项目造成停工的影响，又认为已发生的群体性诉讼对其本人及相关项目不构成重大影响。目前桐庐项目所在土地使用权是由三被告之外的主体桐庐谜川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土地出让方式所获，且土地出让款未支付完毕，从三被告提交的桐庐项目现场照片以及陈硕相关陈述来看，桐庐项目至今无法如期开业，甚至连整体建设都没有完成，结合陈硕称因原告等人诉讼导致停工，故原告认为桐庐项目以后也无法经营或者持续经营，故陈硕的行为触发了《分红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投资期限内原告可要求回购投资款的相关条款。关于原告外其他共建人在零碳星球度假村的消费记录，因未有相应消费人的签字确认故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御宇之谜公司与捕翼公司签订《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始众筹推荐项目协议》1份及《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始众筹推荐项目协议之补充协议(一)》1份，载明众筹项目名称为桐庐零碳星球度假村，众筹项目发起人为陈硕，根据该2份协议约定，该次众筹自2017年2月20日起到2017年3月12日止，目标金额为20万元，捕翼公司为御宇之谜公司提供相应的众筹指导服务，若众筹期限内实际众筹金额不少于目标众筹金额即为众筹成功，若众筹成功，捕翼公司可代扣第三方支付平台手续费1.5%后，从剩余众筹金额中抽取一定比例的金额作为佣金，权益类回报项目的相应比例为5%。2017年2月23日，原告与三被告共同签订《分红权转让协议》1份，载明由陈硕作为项目发起人，通过开始众筹平台发起桐庐项目，御宇之谜公司作为项目公司，陈硕持有御宇之谜公司45%的股权，原告出资5万元受让陈硕在御宇之谜公司0.25%股权相对应的分红权，投资期限为5年。投资收益分为分红收益和其他收益，分红收益指御宇之谜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每年向原告支付其受让股权所对应的份额的分红收益，陈硕应当于下一年度财务年度结算后15日内将上一年度分红收益支付至原告账户；其他收益是指原告入住相关度假村时可享受优惠。自原告将投资款项支付至陈硕账户时起届满3年后15个工作日内，原告有权要求陈硕回购其所持有的分红权并支付回购价款，回购价格=原告投资额*118%；自原告将投资款项支付至陈硕账户时起届满5年后15个工作日内，原告有权要求陈硕回购其所持有的分红权并支付回购价款，回购价格=原告投资额*135%。如在投资期限内出现重大变更事项时原告有权要求陈硕按照投资额回购分红权并支付截至回购日的分红收益，重大变更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御宇之谜公司或陈硕未履行或者完全履行信息披露义务，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御宇之谜公司或陈硕涉及重大诉讼、仲裁、行政处罚或者刑事责任；御宇之谜公司或陈硕财产被有权机关查封、扣押或者冻结的。原告理解并同意任何投资都有风险，御宇之谜公司经营可能出现亏损，在此情况下原告将无法得到分红。开始众筹平台仅为投资各方提供信息撮合服务，不参与投资各方交易过程，也不对发起人或者项目公司任何行为承担担保责任，也不对分红收益作出任何形式的保证。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构成违约，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守约方因此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当赔偿守约方的实际损失。股东拒不履行回购义务支付回购款项的，应当按照投资额的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御宇之谜公司、陈兆平对陈硕在《分红权转让协议》项下的相应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于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3日通过支付宝账户转账方式向捕翼公司各支付2万元、3万元，摘要均为“零碳星球，未来已来”。2017年3月22日，捕翼公司通过其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向陈硕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分两笔支付7,626,625.44元，用途均为“项目打款-771号”。捕翼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7年2月20日陈硕在开始众筹平台发起“零碳星球，未来已来”项目，本案原告作为共建人支持该项目于2017年2月20日通过支付宝途径支付2万元，于2017年2月23日通过支付宝途径支付3万元，总共支付5万元，捕翼公司确认收到。上述项目下线后，捕翼公司根据协议约定，于2017年3月22日将众筹款项共计8,150,281元，其中扣除1.5%支付手续费122,254.22元、5%交易服务费401,401.34元后为7,626,625.44元，支付至陈硕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的中国银行账户，其中即包含本案原告的众筹款项5万元。2018年3月8日，包括原告在内的桐庐项目共建人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陈硕回复共建人关于项目进展疑问时称“进展一切顺利”。2018年8月9日，桐庐谜川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其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向桐庐县招投标服务中心保证金专户支付120万元，用途为“支付江南镇清源村XXX-XXX号地块竞买保证金”，后桐庐谜川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竞得清源村XXX-XXX号地块，保证金转作受让地块的定金。2018年8月30日，桐庐县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桐庐谜川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受让人，双方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份，载明该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浙江省桐庐县清源村XXX-XXX号地块，用途为旅馆用地(度假村用地)，出让人同意在2018年9月17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合同项下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年期为40年，出让价款为597万元，合同项下宗地的定金为120万元，抵作土地出让价款，受让人的付款时间为2019年9月17日，受让人应在按合同约定付清全部出让价款后，申请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后桐庐谜川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未支付余款，故暂未办理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相应手续。2018年9月26日，包括原告在内的桐庐项目共建人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陈硕回复共建人关于项目进展疑问时称“其实装修到了最后阶段了……”另查明，关于陈硕涉诉情况，根据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1民特220-228号9份民事裁定书所载内容显示，2018年11月13日，杭州仲裁委员会作出(2018)杭仲裁字第828号、(2018)杭仲裁字第830-836号、(2018)杭仲裁字第859号仲裁裁决，裁决解除9位申请人柳文兵、孙思哲、高娜、马重阳、葛江洁、李辰宁、鲁莉、何茹、孔敏与陈硕分别签订的《分红权转让协议》，陈硕应分别向上述9位申请人返还投资款各5万元，并分别支付以5万元为基数、自裁决作出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上海零碳建筑科技有限公司对陈硕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陈硕对上述9起仲裁案件各承担仲裁费3509元等。后陈硕、上海零碳建筑科技有限公司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上述9份仲裁裁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2018)浙01民特220-228号9份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申请人陈硕、上海零碳建筑科技有限公司要求撤销杭州仲裁委员会(2018)杭仲裁字第828号、(2018)杭仲裁字第830-836号、(2018)杭仲裁字第859号裁决书的申请。后陈硕与上述9名申请人于2019年2月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根据协议约定陈硕于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分四期履行债务，但陈硕在履行第三期付款义务时发生逾期，故上述9名申请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3日、2019年6月4日予以立案，相应执行案号为(2019)沪0101执XXXX号、(2019)沪0101执XXXX号、(2019)沪0101执XXXX号、(2019)沪0101执XXXX号、(2019)沪0101执XXXX号、(2019)沪0101执XXXX号、(2019)沪0101执XXXX号、(2019)沪0101执XXXX号、(2019)沪0101执XXXX号。2019年6月12日，杭州市仲裁委员会对申请人吴佩娥与陈硕的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予以受理，案号为(2019)杭仲字第951号。2019年6月17日，杭州市仲裁委员会对黄继萍、李苾菲、祝明峰、赵英、石山、郑玉婷、李青、江露笑、王晨、吴慈林、郁红颜、伍立、魏莉、马雯佳等14名申请人分别与陈硕的与公司有关的纠纷等14案予以受理，案号为(2019)杭仲字第969-982号。再查明，御宇之谜公司的股东为上海谜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和陈硕；上海谜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硕，股东为陈硕、陈兆平；桐庐谜川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硕，唯一股东为上海兆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兆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硕，股东为陈硕、陈兆平。本院认为，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签订的《分红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对当事人各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恪守履行。原告已依约支付且陈硕确认收到了相应款项，现原告依据《分红权转让协议》中相关条款，认为因陈硕在投资期限内未履行或完全履行信息披露义务或提供虚假信息、涉及重大诉讼、仲裁，故要求陈硕按照投资额5万元回购其分红权。关于“重大诉讼、仲裁”条款的认定，现有证据显示，陈硕所涉仲裁案件已达24起，其中9起案件已进入强制执行阶段，应认定陈硕本人存在涉群体性诉讼且未能及时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之情形，该情形足以使原告对陈硕所发起的桐庐项目的运营前景及运营风险存有质疑，故陈硕辩称上述案件数量和案件标的额对众筹项目而言均不构成重大仲裁或诉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履行信息披露义务”条款的认定，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辩称已履行信息披露义务，但未提出相应证据证明其向原告等共建人如实告知资金使用情况、陈硕涉诉情况等重要信息，且在项目进展方面所披露信息与项目实际情况也存在出入，如2018年9月案外人桐庐谜川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后并未付清全款的情形下，陈硕告知原告等共建人桐庐项目装修已到最后阶段，上述情形足以认定陈硕已违反《分红权转让协议》中的如实披露信息义务。综上所述，原告要求陈硕在投资期限内回购分红权的条件已成就，原告要求陈硕支付回购款项即返还原告5万元款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原告不得再享有分红权等权利。关于陈硕称因原告同时享有入住权益故不同意回购分红权之抗辩，因根据《分红权转让协议》相关约定，入住权益、分红权益与一定条件下要求陈硕回购分红权的权利均为该协议项下原告所享有的并列之权利，故原告不因享有入住权益而丧失要求陈硕回购分红权的权利，故对陈硕的相应抗辩不予采信；关于陈硕认为因其作为股东的上海零碳建筑科技有限公司资本实力较强之抗辩，因上海零碳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与陈硕、御宇之谜公司属于不同的法律主体，且并未存在人格混同之情形，故上海零碳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与陈硕就本案所涉《分红权转让协议》的履行情况无必然联系，故对陈硕的相应抗辩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诉请的违约金，因《分红权转让协议》约定陈硕拒不履行回购义务支付回购款项的，应当按照投资额的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以陈硕违反信息披露义务且涉重大仲裁或诉讼为由要求陈硕对原告的分红权进行回购，但陈硕拒绝回购致原告起诉，故原告要求陈硕支付原告5万元的5%即2,5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陈兆平、御宇之谜公司的担保责任，《分红权转让协议》中载明陈兆平、御宇之谜公司对陈硕在《分红权转让协议》项下的相应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御宇之谜公司的股东为上海谜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和陈硕，上海谜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为陈硕、陈兆平，故陈硕、陈兆平签署该协议时应视为御宇之谜公司的股东对公司提供担保事宜均予以认可，被告认为御宇之谜公司未履行公司内部决策程序而导致担保条款对御宇之谜公司无效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诉请的款项及违约金均在陈兆平、御宇之谜公司的保证范围之内，且未超过保证期间，故陈兆平、御宇之谜公司应对陈硕返还原告相应款项及违约金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兆平、御宇之谜公司履行担保义务后有权向陈硕进行追偿。关于陈硕要求原告支付其1万元违约金的反诉请求，陈硕称因原告起诉导致桐庐项目停工造成损失，现有证据显示，2019年1月16日桐庐项目现场视频拍摄之时，项目即处于停工状态，故陈硕无相应证据证明桐庐项目停工与原告起诉存在因果关系，亦无证据证明原告起诉行为导致桐庐项目资金存在现实短缺，且前述本院认定《分红权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系陈硕违约在先，故原告起诉陈硕系依法行使诉权之行为，并不构成违约，陈硕的反诉请求无事实上与法律上的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王燕款项5万元；二、被告陈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王燕违约金2,500元；三、被告陈兆平、桐庐御宇之谜度假村有限公司对被告陈硕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兆平、桐庐御宇之谜度假村有限公司履行担保义务后有权在承担的保证责任范围内向陈硕进行追偿。四、驳回被告陈硕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25.50元，由三被告共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陈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文宏审 判 员  顾 飞人民陪审员  李大勇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守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