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29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麦地东路**明珠商业广场第**第****。负责人：冯伟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辉，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芬，系受害人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系受害人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系受害人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系受害人儿子。法定代理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镜明，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德通。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永芬、王某、杨某1、杨某2、原审被告陈德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2民初5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辉、被上诉人王永芬、王某、杨某1、杨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镜明、原审被告陈德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死亡赔偿金由819500元改判为315600元；2、抚养费由251650元改判为107250元；3、按上诉标的判决诉讼费，并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杨保兵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工作一年以上的事实认定不清，按城镇居民标准判决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赔偿。杨保兵是农业户口居民，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有固定收入，不符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后处理交通事故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意见第27条的规定，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对待。首先，证人证言应属于无效证据。1.杨某3与杨保兵是兄弟关系，他们之间存在利益关系，杨某3所做的证词并不能采信。2.二个证人的证词存在矛盾，真实性无法确认。3.证人杨某4称与杨保兵是2018年春节后才到博罗，在此之前没有与其一起工作，杨保兵之前的工作情况并不清楚，故不能认定杨保兵来博罗之前是在河源工作，法院却予以认定，是完全错误的。其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证人证言有矛盾。1、放阳村委会出具的外出工作证明显示杨保兵与其妻子王某一直在广东××县务工多年，但证人却称杨保兵的妻子在家，并没有在博罗工作，且杨保兵也不是一直在博罗工作，该证明与事实不符。钟某培的证言称杨保兵称租其房屋租金为400元/月，但二个证人所陈述的租金与钟某培的不相符。再者，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居委会及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证实杨保兵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但凭钟某培出具的一份证人证言，又没有出庭接受询问，并不能认定该事实，该证据不应采信。而且根据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显示的地址，该房屋位于响水镇埔新管理区一村，该地同样属于农村，即使杨保兵是在此处居住，也是居住在农村。结合以上几点，认定杨保兵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证据并不充分。关于杨保兵的土地是否被征收，并没有提供乡镇政府的规划文件及公示文件，根据国家统计局的城乡代码显示，白河乡的代码是220，仍然属于农村。况且，土地征收证明也没有说明是全部被征收，村民还是耕地，其经济来源还是来源于农业生产，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来源于非农业生产。因此，本案的死亡赔偿金理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2.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各被扶养人均是农村居民，且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扶养人是在城镇居住生活，生活消费支出均在城镇，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抚养费，而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3.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杨保兵共有三个被抚养人，其中，母亲由兄弟三人抚养8年零7个月，儿子杨某1由夫妻抚养1年零7个月，儿子杨某2由夫妻抚养10年，即前1年零7个月三个抚养人的抚养费是13200/12×19=20900元，母亲后7年的抚养费是13200×7/3=30800元，杨某2后8年零5个月的抚养费是13200/12×101/2=55550元，合计20900+30800+55550=10725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请求，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王永芬、王某、杨某1、杨某2辩称，一、关于上诉人第1项上诉请求死亡赔偿金由819500元改判为315600元的答辩如下：1、受害人杨保兵的户口是居民户口，答辩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1第4-8页，显示杨保兵的户别为居民户，根据国家的户籍改革制度，从2016年1月1日起，国家对户籍制度进行了改革，取消了农村户口和城镇户口的区别。而上诉人辩称农业户口，显然是对国家户籍制度改革的不了解。2、受害人杨保兵和杨某3是兄弟关系，但这不影响杨某3作证额度义务和权利，上诉人认为杨某3的证言不可采信，法律没有规定有亲属关系的不能出庭作证。上诉人如果怀疑杨某3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应当提出相反的证据来推翻杨某3的证人证言。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在一审的庭审中，杨某4和杨某3的证人证言存在些小差异。这很正常。但在证明杨保兵生前的居住地和从事工作是一致的。正是杨某3和杨某4有小差异的证人证言。更加印证了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如刑事案件犯罪嫌疑人的讯问笔录，每次都是有差异的。如果刻板的一样，那证据的真实性才值得怀疑。故上诉人以此为由抗辩是不成立。4、关于受害人杨保兵外出工作多长时间，有以下证据可以证明：第一，出租人钟某培的证人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后至发生交通事故前一直租住钟某培的房子。钟某培的房子现在还在哪里。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卫星图和平面地图。杨保兵等人居住地距离博罗农商银行响水分行约30米，响水新市场约50米，响水卫生院约50米。正是响水圩镇中心（2007年响水镇合并到湖镇镇），所以杨保兵生前居住地是响水的商业地带。第二，杨某3和杨某4的书面证人证言也证实了杨保兵至少在2017年春节后已经外出打工并一起工作了。第三，杨保兵村委会出具的外出工作证明，也证实杨保兵已经外出工作多年了。第四，杨保兵是在工作地发生交通事故的。且发生交通事故时穿的上山伐木的工作服。5、关于钟某培的证人证言，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的勘查人员到过现场。如果上诉人否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勘查笔录，可以印证钟某培证据的真实性。但今天为止，上诉人除辩解之外，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进行反驳。6、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土地征收证明，上诉人的怀疑毫无根据。原因是：第一，白河乡已经更名为白河镇；第二，白河镇与越南交界，是国家推进一带一路在西南重要的通商口岸。第三，政府征收土地盖章确认就是结论，无须提供繁杂的程序性文件，土地征收证明已经说明一切。二、关于上诉人第2项上诉请求抚养费由251650元改判为107250元的答辩如下：1、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土地征收证明，受害人杨保兵全家属无土地居民，无地居民无法依赖土地耕种获得收入，所以抚养费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是准确的。2、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是正确的，抚养费是以事故发生的时间点计算的。因抚养费是逐年上涨的。赔偿固定的抚养费不足以弥补因物价上涨带来的损失。但上诉人仍认为按农村标准计算毫无根据。三、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是明显严重偏帮肇事司机的。间接也使保险公司少赔了几十万。关于这一点，上诉人是心知肚明的。2018年11月16日，被上诉人不服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肇事司机在视线极好的120米的距离已经看见受害人杨保兵骑摩托车横过公路。但仍然以120公里/小时的速度（超速100%）撞上受害人杨保兵的。被上诉人虽然有这么这关键的证据。但遗憾的是惠州市交警支队维持原决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是不成立的。其上诉的目的是为了拖延赔偿的时间。原审原告王永芬、王某、杨某1、杨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大地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122000元、在商业险赔偿1201594元；2、判令被告陈德通对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1、2018年10月30日13时29分，被告陈德通驾驶粤Ｌ×××**号车行至线××处（××村路段）时，与左转弯借道通行驶由杨保兵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杨保兵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交通事故经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441322（2018）第A00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德通与受害人杨保兵各负事故同等责任。2、被告陈德通系粤Ｌ×××**号车的登记车主，为该车在被告大地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陈德通赔偿原告46000元。3、根据原告提供的证人杨某3、杨某4出庭作证的证言、村委会出具的《外出工作证明》、《土地征收证明》等证据，组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受害人杨保兵在事故发生前多年一直外出在河源、惠州博罗等地被雇从事伐木等工作，家庭承包经营的集体土地被政府征收，其主要生活来源于非自营农业收入的事实。需要受害人杨保兵抚养的被抚养人是：母亲王永芬（需被要抚养9年），且生育3个小孩；儿子杨某1（需被要抚养2年）、儿子杨某2（需被要抚养10年）。4、另查明，被告陈德通的粤Ｌ×××**号车因本事故受损，经被告大地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定损，确定维修费为13880元，已由被告大地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向被告陈德通理赔了280元。对其他剩余的维修费为13600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应当由原告方承担的部分，被告陈德通自愿向一审法院书面承诺由其自己负担，不再向原告追偿。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原被告身份证、被告驾驶证、身份证，涉案车辆的行驶证、保险单、火化证明、《家庭关系调查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证言、《外出工作证明》、《土地征收证明》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在本事故中，被告陈德通与受害人杨保兵各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大地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为涉案车辆保险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被告大地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依法应在涉案的粤Ｌ×××**号车投保的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赔偿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其中商业险部分按照50%的比例计算。关于本案争议的问题，一审法院明释如下：一、关于事故责任认定结果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的441322（2018）第A00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受害人杨保兵在本事故中存在酒后驾驶的事实，且借道行驶未注意避让。因此，交警部门认定其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并无不妥。对该事故责任认定结果，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二、关于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外出工作证明》、《土地征收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杨保兵虽系农业户籍，但在事故发生前多年一直外出在河源、惠州博罗等地被雇从事伐木等工作，家庭承包经营的责任田被政府征收，其主要生活来源于非自营农业收入的事实。根据有关规定，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可统一按城镇标准对待，其中死亡赔偿金计算20年。三、关于原告请求的误工费、交通费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赔偿实际损失原则另行酌定。四、关于原告请求的精神抚慰金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对方的赔偿能力、责任比例等级因素另行酌定。五、关于原告请求的财产损失问题。原告主张赔偿摩托车损失1000元，但没有相关证据佐证，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以支持，原告可待持有关证据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诉赔的各项费用依法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10711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251650元：前2年3人的抚养费60396元：30198元/年×2年×1人、王永芬后7年的抚养费70462元：30198元/年×7年÷3人；杨某2后8年的抚养费120792元：30198元/年×8年÷2人）；2、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3、交通费8000元；4、误工费3069.36元：53347元/年÷365天×7天×3人；5、住宿费8400元：400元/天×7天×3人；6、丧葬费46784.5元：93569元×50%。以上各项合计1197403.86元。对于原告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上述款项由被告大地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涉案车辆粤Ｌ×××**号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向各原告赔偿110000元，剩余1087403.86元按责任比例50%计算为543701.93元，扣除被告陈德通已赔偿原告的46000元，剩余497701.93元，由被告大地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上述涉案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被告陈德通已赔偿原告的费用由其另行向被告大地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申请理赔。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赔偿原告王永芬、王某、杨某1、杨某211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赔偿原告497701.93元。二、驳回原告王永芬、王某、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400元（缓交），由原告负担1400元、被告陈德通负担4000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在本判决书生效时向一审法院缴纳。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驾驶人陈德通、杨保兵各负事故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死亡赔偿金的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根据被上诉人王永芬、王某、杨某1、杨某2提交的由屏边苗族自治县白河镇人民政府、放阳村委会出具的《土地征收证明》及放阳村委会出具的《外出务工证明》，可以证实受害人杨保兵在事故发生前在户籍所在地已没有土地分配，属于失地村民，其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故死亡赔偿金应以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准，据此，原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无误，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及具体数额的问题。结合本案受害人杨保兵在事故发生前在户籍所在地已没有土地分配，属于失地村民，其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的情形，原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被扶养人包括被上诉人王永芬、杨某1、杨某2三人，其中被上诉人王永芬1947年6月4日出生，至事故发生时，剩余扶养年限为8年8个月；被上诉人杨某12002年6月2日，至事故发生时，剩余扶养年限为1年8个月；被上诉人杨某22010年11月3日出生，至事故发生时，剩余扶养年限为10年1个月；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7875.25元（30198元/年×1年8个月+30198元/年×7年÷3人+30198元/年×8年5个月÷2人）。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被上诉人王永芬、王某、杨某1、杨某2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81950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247875.25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4、交通费8000元；5、误工费3069.36元；6、住宿费8400元；7、丧葬费46784.5元。以上各项合计1193629.11元。上述款项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向被上诉人王永芬、王某、杨某1、杨某2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等共计110000元，剩余1083629.11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原审被告陈德通承担50%，也即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被上诉人赔偿541814.56元（1083629.36元×50%），扣除原审被告陈德通已赔偿的46000元，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仍应向被上诉人王永芬、王某、杨某1、杨某2赔偿495814.56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2民初55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分担部分；二、变更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2民初55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永芬、王某、杨某1、杨某2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永芬、王某、杨某1、杨某2495814.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77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98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文审判员  刘天贞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荣盟书记员王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