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02民初1109号原告：李江兰，女，1977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检萍，江西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桂明，男，197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被告：上高县金轮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塔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2378149732XY。法定代表人：李龙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住所地萍乡市建设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705637415Y。负责人：李卫，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勇，江西振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跃进北路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672428421E。负责人：胡铁松，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勇，系该公司法务部理赔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芝苏，江西赣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江兰与被告刘桂明、上高县金轮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高金轮汽车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萍乡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萍乡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江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检萍、被告刘桂明、上高金轮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龙子、人民财险萍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勇、人寿财险萍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勇、贾芝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总计4340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受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8日，被告刘桂明驾驶所有人上高县金轮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赣Ｃ×××**号轻型自卸货车沿厦成线从莲花往萍乡方向行驶至厦成线850KM+150M路段下坡转弯时，因被告刘桂明在采取制动时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侧翻，冲出左侧道路及水沟与山体相撞后，原告李江兰从挡风玻璃处被甩出车外与地面接触受伤。经交警认定，被告刘桂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经鉴定，原告被评定为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误工期27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被告驾驶的车辆在人民财险萍乡公司、人寿财险萍乡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被告多次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刘桂明辩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被告上高金轮汽车公司辩称，一、赣Ｃ×××**是由刘桂明出资，在上栗县京兆汽贸有限公司购买，经公司同意上户在答辩人的名下，该车实际车主是刘桂明，与答辩人是挂靠关系，该车由刘桂明在运营，刘桂明及其家族是该车的货物运输经济受益者，理应由刘桂明承担责任；二、超出保险公司限额范围内的费用由刘桂明自行负担，且原告诉请赔偿标准过高。被告人民财险萍乡公司辩称，原告系车上人员，不是交强险的赔偿对象。判断原告是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要从事发当时的那一瞬间，结合时间和空间的一致性来认定。根据责任认定书和证人证言可以证实事发的瞬间是车辆侧翻，而原告方从车内到车外已经经过了几个时间段。车辆冲出左侧道路与山体相撞原告才甩出车外，原告没有受到被保险车辆的辗压或挤压，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被保险车辆有过接触，所以原告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的条件不存在，答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本案责任人是刘桂明，被告刘桂明与原告是夫妻关系，那其财产属于共同财产，是共同的责任。在本案中保险公司要承担责任是去替被告刘桂明承担责任，这种特别的身份关系，不符合侵权立法的本意，故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寿财险萍乡公司辩称，（一）涉案车辆向答辩人投保的是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和驾驶人车上人员责任险。原告是车上乘客，属车上人员，不是交通事故的第三者；（二）发生事故时，原告作为车上人员，并不因时间、空间变化而转化为第三者；（三）原告的损失不属于答辩人投保赔偿范围内；（四）驾驶人不能提供运营证、车辆检验合格，如无从业资格，依据保险条款属于责任免除。综上，答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身份证原件、被告驾驶证原件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行驶证、保单、被告上高县金轮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肇事车辆在人民财险萍乡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财险萍乡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刘桂明、上高金轮汽车公司、人民财险萍乡公司无异议。人寿财险萍乡公司经质证后对行驶证的复印件三性有异议，提出由法院核实原件。对人寿的保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因只购买第三者责任保险及驾驶人车上人员责任险，没有买乘客险，所以无需承担责任，且不是本案的适合主体。对被告上高金轮汽车公司信息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保单上有保险公司的公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被告上高金轮汽车公司的企业信息与全国工商信息网上登记的一致，真实性予以认可。行驶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真实性予以认可。2、交通事故认定书原件、询问笔录复印件2份，拟证明被告刘桂明在湘东区白竺乡白岭路段下坡转弯时，驾驶车辆采取制动时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侧翻，冲出左侧道路及水沟与山体相撞，原告从前面挡风玻璃处甩出来与地面接触受伤，被告刘桂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被告刘桂明质证后无异议。被告上高金轮汽车公司质证后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但认为是在装货的途中发生的事故，该车的实际运营者是刘桂明，应由刘桂明承担责任。被告人民财险萍乡公司经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原告不属于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人寿财险萍乡公司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是车上乘客，发生事故时并没有与车辆发生第二次接触，所以属于车上人员延续。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3、入院记录2张、手术记录2张、出院记录1张、DR检查报告单4张，CT诊断报告1份（以上均系复印件）、医疗费用清单打印机1份、医疗费用发票原件5张，拟证明原告受伤后，在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至浏阳市骨伤科医院检查治疗，共花费医疗费用112257元（含后续治疗费20000元）。被告刘桂明质证后无异议。被告上高金轮汽车公司质证后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发票的金额与证明目的的金额不一致，出院记录不完整，没有描述原告需要后续治疗身体状况及时间，其他的无异议。被告人民财险萍乡公司经质证后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总金额没有11万多元，其他的证据无异议。人寿财险萍乡公司质证后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票据金额与其主张的金额不一致，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且认为有些费用是医保外的费用，不是其公司承保的范围，其中有一张票据91750.27元是有清单的，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9月28日的门诊票据没有相关的诊断说明佐证，上高县及浏阳骨科医院的票据没有相应的诊断说明佐证，ICU的6天要剔除护理费，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原告只是受到碰撞，没有受到辗压。对被告均无异议的91750.27元的发票无异议，予以采信。另外四张发票共计507.1元系骨科门诊发票，时间与原告受伤时间吻合，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他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可。4、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1份，拟证明原告被评定为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误工期27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后续治疗费20000元。被告刘桂明质证后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上高金轮汽车公司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人民财险萍乡公司、人寿财险萍乡公司质证后均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评残程度过高，伤期过长，结论与其无关，且都不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为上高金轮汽车公司虽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各被告在庭审中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对上述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5、村委会证明原件3份、户口本两本、参保缴费证明1张，拟证明原告属于失地农民，为居民户口，居住地为城镇规划范围，购买了社保，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及被扶养人及其基本情况。被告刘桂明、上高金轮汽车公司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人民财险萍乡公司质证后对社保及征地、户口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现在的户口都是居民户口，按最高法院的规定主要来源地是城镇的才能按城镇标准计算；失地证明不能证明原告是失地农民，对征地农民按城镇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另一份证明反映原告方的父母是住农村，应该按农村标准计算抚养费。被告人寿财险萍乡公司对社保及征地、户口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三份证明从形式上来讲存在瑕疵，一般来讲经办人和负责人要同时签字，征地协议也没有，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且户口上原告的职业是农民。各被告对户口本及参保缴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村委会的三份证明有经办人的签字且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真实性予以认可。万新村出具的证明已经载明李江兰的家庭土地、山岭、水田全部被征购，故本院认定其属于失地农民。6、刘桂明的户口本原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住在万新管理处，属于城镇户口。被告刘桂明、上高金轮汽车公司质证后均对其无异议。被告人民财险萍乡公司、人寿财保萍乡公司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7、道路货物运输驾驶资格证原件、道路运输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刘桂明的运输资格。被告人寿财保萍乡公司对道路货物运输驾驶资格证原件无异议，道路运输证复印件由法庭核实。其他当事人表示上述证据由法庭核实。经与被告刘桂明提交的原件核实无异议，予以采信。8、情况说明原件一份，拟证明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是刘桂明，其与被告上高金轮汽车公司是挂靠关系。原告李江兰、被告刘桂明质证后对其三性无异议。被告人民财险萍乡公司、人寿财保萍乡公司质证后表示不清楚，提出以保险合同为准。本院认为情况说明有上栗县京兆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盖章及经办人的签字，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9、交强险条款一份，拟证明原告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的赔付对象，第五条有相应的规定。原告李江兰质证后对条款的真实性无异议，提出发生事故时其不属于车上人员。被告刘桂明质证后对条款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上高金轮汽车公司质证后对条款无异议，但提出原告甩出后车辆继续前行再一次给原告造成伤害，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责任。被告人寿财险萍乡公司质证后对其无异议。本院对上述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10、投保人申明、投保单、保单、商业条款，拟证明投保人投保时只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驾驶人员险，没有投保乘客险。本案事故不属于理赔范围且保险公司尽了告知义务。原告李江兰、被告刘桂明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投保人申明是格式化的打印件，投保人、投保经办人员没有签字，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对条款内容进行了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是不发生法律效力的。被告上高金轮汽车公司、人民财险萍乡公司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6月28日，被告刘桂明驾驶赣Ｃ×××**号轻型自动卸货车沿厦成线从莲花往萍乡方向行驶至厦成线湘东区白竺乡白岭路段下坡转弯时，采取制动时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侧翻，冲出左侧道路及水沟与山体相撞后停车，造成赣Ｃ×××**号车驾驶员刘桂明、车上乘客李江兰受伤和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7月9日，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湘东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桂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江兰不负此事故责任。公安机关依法对目击证人胡某、邱某进行了询问。事故发生后，原告李江兰即被送往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于2018年8月15日出院，共住院48天，含ICU病房11天，花费医药费91750.27元。出院后，复查花费门诊费507.1元。2018年10月17日经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8]临鉴字第87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李江兰的损伤评定为两处伤残十级一处九级伤残、误工期为27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后续治疗费20000元。另查明，原告李江兰与被告刘桂明系夫妻关系，居住在萍乡市万新管理处，系失地农民。其女刘婷1999年9月3日出生，李洁2002年6月13日出生，刘佳宇2003年11月18日出生，其子刘启林2006年4月7日。父亲李建纯1953年12月13日出生，母亲廖华香1955年6月19日出生，育有两个子女。再查明：赣Ｃ×××**号轻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刘桂明，挂靠登记在被告上高县金轮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刘桂明的道路运输证及从业证均在有效期内。涉案车辆在被告人民财险萍乡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条款中载明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在被告人寿财险萍乡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人），上高县金轮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中盖章，并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李江兰被甩出车外后受伤，其身份为“本车人员”还是“第三者”；二、原告李江兰损失的认定；三、各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李江兰被甩出车外后受伤，其身份为“本车人员”还是“第三者”，涉案交通事故是否属于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理赔范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的赔付对象是“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第三者，我国法律将“本车人员”排除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外是基本原则，但司法实践中由于具体案件案情不同存在“车上人员”向“第三者”转化的情形。关于本案能否适用“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问题，关键在于判断事故发生时这一特定的时间原告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上，在车上即为“车上人员”，在车外即为“第三者”，在无法判断受伤时的空间位置时，应判断受害人与车身有无发生二次碰撞来区分车上人员与第三者。原告系因肇事车辆左侧翻滑行撞向山体停下后掉落水沟时从前面挡风玻璃处被甩，事故开始发生瞬间其并未离开车辆，事故发生是一个完整连贯的过程，其后被甩出系车上损害结果的延续。从事发目击证人的询问笔录来看，原告甩出后亦未与车辆发生二次碰撞且原告入院记录及出院记录、鉴定报告显示多处骨折，体现的体表特征未能证明原告有再次被车辆碰撞、碾压。因此本案发生“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的条件不充分。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主张其为第三者，应当依据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损失，但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与车身有发生再次碰撞，属于证据不足。对于原告李江兰在本案中损失的认定。1、医药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医药费92257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共花费医药费92257.37元，原告主张不超过上述费用，本院确认原告医药费为922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48天×50元/天），根据原告住院治疗情况，参照本地居民生活消费水平及审判实践，确认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20元（48天×40元/天）。3、营养费，原告主张1440元（48天×30元/天），二被告对计算天数无异议，根据本地生活消费水平及本院审判实践，按15元/天计算，故原告的营养费确认为720元（48天×15元/天）。4、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13015元（52783元/年÷365天×90天），根据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为90天，被告人寿财险提出要扣除ICU的6天，其他当事人对天数无异议，但提出标准过高。本院认为原告在ICU病房期间全程医疗机构进行医学护理，产生的费用已纳入医药费中，故采纳保险公司扣除ICU的6天的抗辩意见，确认护理期为84天；对于赔偿标准，原告主张的标准未超过本地居民服务行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145元/天，故确认原告护理费12147.3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46654元（63069元/年÷365天×270天）。被告提出时间过长标准过高。本院认为虽原告的误工期被评定为120天，但按照侵权法理论，对受害人的赔偿采取完全赔偿原则，受害人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的误工损失与定残之后的残疾赔偿金之和正好是对所受伤害的完全赔偿，即定残后的误工费实际包含在残疾赔偿金之内，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故本院认定原告的误工时间从住院之日2017年6月28日计算至确定原告构成伤残前一天即2017年10月16日共计111天。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工作情况，故参照2018年私营行业在岗平均工资43733元/年计算，确认误工费为13299.6元（43733元/年÷365天×111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143511元（31198元/年×20年×23%），被告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本院认为原告李江兰为失地农民，其主要收入来源不依赖于土地，其生产、生活、消费地均在城市，根据公平和利益原则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对于赔偿指数，根据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原告构成二处十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其赔偿指数应为23%，故对于确认原告残疾赔偿金143510.8元（31198元/年×20年×23%）。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其母亲廖华秀为39835元（19244元/年×18年×23%÷2人），其父亲李建纯为35409元（19244元/年×16年×23%÷2人）其儿子刘启林为13278元（19244元/年×6年×23%÷2人），女儿李洁为4426元（19244元/年×2年×23%÷2人），女儿刘佳宇为8852元（19244元/年×4年×23%÷2人）。被告认为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用来源于受害人，故应以受害人的身份及居住地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但其母亲廖华秀的时间应计算为17年，故母亲廖华秀为37622元（19244元/年×17年×23%÷2人），本院确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合计243097.8元（143510.8元+99587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2000元，根据原告伤情及其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的事实，结合本地审判实践，本院酌情认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8、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但未提供证据，故根据住院天数本院酌定为384元（8元/天×48天）。9、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20000元，并提供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本院确认原告李江兰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为：医药费922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营养费720元、护理费12147.3元、误工费13299.6元、残疾赔偿金24309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384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合计389825.7元。被告应承担赔偿的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刘桂明负本案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各方到庭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以此作为划分本案赔偿责任的依据。被告刘桂明作为实际侵权人应对原告合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赣Ｃ×××**号轻型自卸货车货车所有权登记在上高县金轮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车辆交付刘桂明运营，由刘桂明从事道路运输业务，双方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原告要求上高县金轮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应予支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责任保险。因此交强险中的赔偿权利人不包括车上人员。且双方签订的交强险合同中也明确了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合同的受害人，因本案中原告属于车上人员，故不属于交强险的理赔对象。上高县金轮汽车公司与人寿财险萍乡公司签订的商业险《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责任:……(四)被保险人、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本车车上人员的人身伤亡。可见，本车上其他人员的人身伤亡为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责任免除范围。上高县金轮汽车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中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签字盖章，中国人寿财险萍乡公司已经依法履行了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故原告要求被告人寿财险萍乡公司承担赔偿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桂明赔偿原告李江兰389825.7元；二、被告上高县金轮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江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11元，由原告李江兰负担976元，被告上高县金轮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刘桂明负担68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 珊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陆彦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