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刑初3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广全，男，1976年12月26日生，安徽省利辛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利辛县，捕前住云南省永德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3日被永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德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农，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广全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高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广全及辩护人张建农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重大、复杂，本院报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广全与被害人翟某1的妻子鲁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8年4月2日下午，翟某1发现付广全与鲁某1联系，遂电话约付广全在永德县见面。当日21时许，翟某1驾车与鲁某1到达三棵青。22时许，付广全驾车带着妻子杨某1及房东罗某到达三棵青。翟某1拿了根木棒下车，罗某劝阻未果，翟某1走到付广全的车边与付广全发生争吵、打斗，付广全用事先放在车内的长刀砍中翟某1颈部，见翟某1倒地后驾车离开现场。付广全、罗某分别电话报警。后被告人付广全驾车返回现场，被翟某2等人控制，被永德县公安局勐汞派出所民警将其抓获。被害人翟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翟某1系颈动脉、静脉破裂及断离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证明指控的内容，认为被告人付广全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付广全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付广全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付广全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称其没有杀死被害人的故意。辩护人张建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付广全事前没有杀人动机，也没有在事前刻意准备犯罪工具，其抱着调解目的到现场，被对方用木棒攻击而愤怒，顺手拿起车内长刀抵挡致对方伤害死亡，属防卫过当，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被害人攻击在先，付广全防卫过当酿成本案，且有自首情节，应当给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广全与被害人翟某1之妻鲁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8年4月2日晚，翟某1发现付广全与鲁某1电话联系，遂让付广全到永德县。当晚21时许，翟某1驾车与鲁某1到三棵青公路边停车等候。22时许，当地村民罗某受付广全邀请，与付广全、杨某1夫妇乘车到达后，罗某下车去劝解翟某1。但翟某1不听劝，拿着木棒下车走到付广全的车旁边，与付广全发生争吵、打斗。付广全用事先放在车内的长刀砍中翟某1颈部、右前臂，致其倒地后驾车离开现场。后付广全、罗某分别电话报警。付广全驾车返回现场，被到场的翟某2等人控制，民警到现场后付广全投案。被害人翟某1被送至医院时已经死亡，经鉴定，翟某1系颈部动脉、静脉破裂及断离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接警记录、到案经过、人身检查笔录、接受移交清单、扣押材料，证实2018年4月2日22时16分，永德县公安局接到德党镇忙岗村民罗某电话报警称“其看见有人在勐汞户乃三棵青旁用刀将人砍伤”；22时18分，付广全也电话报警。该局立即出警，22时28分，民警到现场时，被害人翟某1已被送往永德县人民医院，付广全坐在自己的车内，看见民警后主动投案，并交代了案件的大体经过。在场的翟某3向民警移交粘附有血迹的长刀一把。现场地面有血泊及大量点状血迹。22时30分，民警将付广全带回公安机关，检查其人身，发现其左手臂表皮脱落，左颈部皮下出血，喉部表皮脱落。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痕迹及物品提取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永德县。该路段中心线西侧80cm处见“南北长145cm、东西宽100cm”的血迹（血泊），该血迹南侧地上见1根木棒，木棒上粘附有血迹。该血迹北侧220cm、路中心线西侧30cm处见“南北长550cm、东西宽56cm”的血迹（点状）。该路段北边45m处停有云Ｓ×××**灰白色小汽车，该车后排座位前见一盒子，内有木质刀壳（长74cm、宽5cm）；该车后排座位上见粘有血迹的矿泉水瓶1个，该车后排座位靠背部见血迹。民警提取现场血迹、木棒、矿泉水瓶等送检。3、急诊病历材料，证实案发当晚，被害人翟某1被送至永德县人民医院，医生检查发现：其头面部粘附血迹，左颈部见创口，皮下组织外露，有大量血迹渗出；右上肢前臂部见创口，皮下组织外露，有血迹渗出；瞳孔放大固定，对光反映消失，意识丧失，心率、呼吸每分钟0次，未能测到血液，已经死亡。4、尸检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翟某1左颈部见17X7cm的开放性砍创，创缘整齐，创腔自上而下往内深入，创底深达肌层及气管软骨，皮瓣外翻。右手前臂内侧见10X5cm的开放性砍创，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底深达肌层，右肘前部见4X0.5cm的皮下淤血。解剖见左颈部各肌层断离，左侧甲状软骨不完全骨折，左侧颈内静脉断离、左侧颈总动脉不完全性断离。颈部、右手创口的创缘整齐、创角较锐，符合较为锋利的刀具类锐器所致。左颈部开放性创口致创内肌层断离、左侧颈内静脉断离、左侧颈总动脉不完全性断离，必然出现急性失血休克，系致命伤。被害人翟某1系颈动、静脉破裂及断离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5、物证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提取付广全所穿外衣左上臂内侧的血迹，牛仔裤上的血迹，左皮鞋上的血迹，翟某3现场移交长刀上的血迹送检。6、鉴定书（DNA），证实翟某3在现场交给民警的长刀刀把（刀柄）上检出被害人翟某1、被告人付广全的混合基因分型。现场地面的血迹、现场小汽车后排座位靠背上的血迹、小汽车后排座位矿泉水瓶上的血迹、现场木棒上的血迹、被告人付广全所穿左鞋内侧鞋面上的血迹、付广全左鞋面上的血迹、付广全所穿牛仔裤右裤脚内侧及左膝部上的血迹、付广全左上臂内侧的血迹、翟某3现场交给民警的长刀刀刃上的血迹，均与被害人翟某1的基因分型相同。7、证人罗某证明称，付广全在德党镇户乃坝租罗某的土地经营木材加工生意。期间，罗某听说同村翟某1之妻鲁某1与付广全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案发当晚22时许，付广全邀请罗某去帮他处理与翟某1之间的事情。后付广全驾车带其妻及罗某到其木材厂外面的公路，翟某1的车停在前方，付广全让罗某下车先过去看。罗某走到翟某1的车旁，劝他有事好好商量，翟某1答复不关罗某的事，并拿着一根木棒往付广全所在的位置走去。几分钟后，付广全的妻子喊罗某，罗某就过去，看见翟某1脸扑着倒在地上，有很多血迹，脖子上有伤口，遂拨打120急救电话，并打110报警。后罗某电话告知翟某1的儿子翟某2，他的父亲被人杀了。翟某2等人到现场后，送翟某1去了医院，付广全回到现场告诉罗某，他已报案，民警来到现场将付广全带走。8、证人鲁某1证明称，鲁某1系翟某1的妻子，夫妻关系平时还是好的。2017年9月，鲁某1与户乃坝三棵青经营木材厂的付广全开始发生性关系，翟某1知道后，曾打过鲁某1几次。同年农历12月29日，鲁某1与付广全吃烧烤后，担心被翟某1发现，就想回家，但付广全不让鲁某1回去，还拿酒瓶击打自己头部，鲁某1就留下陪他。次日13时许，鲁某1回家将其与付广全发生性关系的事情告诉翟某1，翟某1电话责骂了付广全。后鲁某1与付广全的关系仍没有断绝。2018年3月24日，鲁某1还用微信发“到医院做人工流产”的信息给付广全，试探他的反映。4月2日19时30分，鲁某1与翟某1在永德县城吃饭，付广全一直拨打鲁某1的电话，说要来找鲁某1。后鲁某1去饭店外面劝付广全不要再找自己，但他却威胁说“你要逼我吗”。鲁某1很害怕，返回饭店后，付广全仍不停拨打鲁某1的电话，翟某1就拿去接听。出饭店时，翟某1发火（气愤）），用鲁某1的电话与付广全通话，后驾车带鲁某1去付广全的木材厂，途中鲁某1劝翟某1不要去找付广全，但他不听。翟某1到付广全的木材厂外面停车，从车的后排拿得一根木棒进木材厂没有找到付广全，又返回车内联系付广全过来说清楚。鲁某1劝翟某1回家、不要再等了，却被付广全打了一巴掌。后有一辆车开过来在前面停下，翟某1就拿着木棒下车跑过去，鲁某1看见同村的罗某跑过来拦翟某1，但没有拦住。后鲁某1听见一个女人（杨某1）的惊叫声，就准备下车去看，付广全驾车过来将一把长刀扔向鲁某1，还说了句“看、我杀人了”，接着他就驾车离开了。鲁某1跑过去，看见翟某1躺在公路上，脖子上全部是血迹，左颈部有一道很长的刀伤，木棒丢在身旁，鲁某1就抱着翟某1哭喊，但他已经没有反应了。翟某2、翟某3来到现场，后鲁某1参与送翟某1去医院，没有抢救就死了。9、证人杨某1证明称，杨某1系付广全的妻子，二人在德党镇××三棵青经营木材厂。期间，付广全与翟某1之妻鲁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翟某1发觉后，在2017年底，付广全被翟某1的家人教训过。2018年4月2日20时30分，付广全洗澡后准备出门，杨某1问他去何处，他回答去木材厂，并让杨某1同去。行至德党镇四通宾馆附近，杨某1追问去做什么，付广全说刚才他与鲁某1打电话被翟某1发现，翟某1让他去木材厂。杨某1抱怨“有什么好去的，让你们（付广全与鲁雪）断掉你们又断不掉”。翟某1仍不停打电话过来，杨某1就接听，翟某1让杨某1管自己的丈夫，他要收拾（教训）付广全。后付广全说要找罗某同去，罗某在场更好说话。接到罗某后，付广全将其与鲁某1打电话被翟某1发现、翟某1在木材厂等着的事告知罗某，让罗某去帮调解。来到木材厂附近，杨某1看见翟某1的车停在木材厂门口，付广全就让罗某先过去跟翟某1谈。罗某下车过去说了几句话，翟某1拿着木棒类的工具走过来，杨某1准备下车时，翟某1对她说“这个东西（付广全）我收拾得了，你要打小三（鲁某1）就去我车内，我将她带来了”。后翟某1跟付广全吵起来，翟某1说“我要收拾你”，付广全说“你要打就打嘛”，吵着吵着就没有声音了。杨某1绕过车头走过去，看见付广全与翟某1在车后方的公路上打架，翟某1用的是木棒，付广全用的是长刀，杨某1很害怕，看见二人打了几下，翟某1就倒地了。杨某1赶忙过去，看见翟某1扑着躺在地上，不会动也没有声音了，杨某1蹲下身子，发现翟某1脖子有血流出来，就喊罗某。后罗某、鲁某1先后跑过来，鲁某1抱着翟某1的头哭喊，杨某1才看清翟某1脖子上有伤口。罗某用杨某1的手机打120。后付广全电话问杨某1“他们走了没有”，杨某1回答“出大事，你闯祸了”，付广全就让杨某1报警，杨某1回答“要报你自己报”。罗某电话联系翟某1的儿子翟某2，翟某2等人来到现场附近，杨某1发现自家的车停在路边，翟某2等人喊“把他（付广全）截着，有刀”。杨某1走向自家的车，发现付广全在车内，后翟某1被送去了医院。杨某1家车内装长刀的盒子，原来一直放在住处的床下，其不知道付广全何时拿到车内。10、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证人鲁某1对翟某1、付广全停车及付广全丢弃长刀的位置作了辨认（与现场勘验吻合）。证人杨某1辨认指出，翟某3在现场移交给民警的长刀是杨某1自家的，当晚看见付广全用于跟翟某1打架。11、证人翟某2证明称，翟某2系翟某1的儿子。2018年春节前，翟某2知道其后妈鲁某1与付广全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去打了付广全几巴掌。同年4月2日22时19分，翟某2在自家茶厂接到罗某打来电话说“你父亲在户乃坝出事了”，就邀约翟某3到户乃坝付广××木材厂外面公路，发现鲁某1抱着翟某1，翟某1脸上全是血，已经不能说话，左颈部有很深、很长的刀伤，就喊翟某3准备送去医院。此时，翟某2发现付广全的车，就追过去拦下，对他说“你死（定）了”，付广全还回嘴说“我就是要给你爹死”，翟某3、杨某2等人也跑过来，翟某2让杨某2看住、不给付广全逃跑。后翟某2等人送翟某1去医院抢救，途中看见翟某1的右手前臂也被砍裂，到医院翟某1没有救活。翟某2想着是因为付广全与鲁某1之间的奸情引发本案，翟某3在现场翟某1的车旁捡到一把长刀，付广全应当是用这把刀砍翟某1。12、证人翟某3证明称，2018年4月2日22时许，翟某3、杨某2、杨某3、杨某4等人跟翟某2到德党镇户乃坝付广全经营的木材厂附近，看见翟某1的车停在路边，还有一辆车停在路下方，车灯亮着，翟某2从车窗将该车内的付广全按着。翟某3、杨某2不知发生何事，就跑过去，翟某2让翟某3去找翟某1并送去医院，让杨某2看住付广全、不能让他跑。翟某3等人在该车后面的路上方发现鲁某1抱着翟某1，翟某1满脸是血，已不会讲话，翟某3准备驾车送他去医院时，发现一把木柄长刀丢在该车驾驶位一侧的地上，翟某3就用手机拍照后将长刀捡起放在车的后排座位。后翟某3驾车与翟某2等人将翟某1送到医院，看见翟某1左颈部有很长、很深的刀砍伤口，经抢救无效死亡。付广全与翟某1的妻子鲁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翟某1对此与付广全存在矛盾。13、证人杨某2证明称，2018年4月2日22时许，杨某2跟翟某3等人到户乃坝木材厂外的公路边，看见翟某2站在一辆车外面，驾驶员在车内，杨某2、翟某3在现场还看见一把木柄长刀，听说是这个驾驶员用刀砍翟某1，翟某2让杨某2等人看住驾驶员、不能让他跑了，杨某2、杨某3、杨某4就在那里看着。后杨某2等人准备将驾驶员送去公安局，车刚起步，民警就来到了，这个人被民警带走。14、证人杨某3证明称，2018年4月2日22时许，杨某3跟杨某2、杨某4等人到户乃坝木材厂外的公路边，看见一辆白色的车停在路边，翟某3拦在该车前面。后翟某2让杨某3、杨某2、杨某4守着车内的驾驶员、不能让他走。当时，鲁某1在该车后面抱着被木材厂老板用刀砍倒在地的翟某1。翟某2、翟某3送翟某1去医院后，杨某3、杨某2等人准备送砍人的老板去公安局时，民警来到，将老板交给民警带走。15、证人杨某4证明称，2018年4月2日22时许，杨某4、杨某3跟在翟某3等人的后面到户乃往德党方向200米左右，看见翟某3拦在一辆白色越野车前面，翟某2让杨某4、杨某3守着这辆车驾驶位的男子，不能让他跑。后杨某4对该男子说要送他去公安局，他回答自己开车，杨某4让他坐副驾驶位置，杨某4驾车与杨某3、杨某2准备驾车送他公安局，遇上赶来的民警，将该男子交给民警后，杨某4才知道该男子用刀砍着翟某2的父亲翟某1。16、证人庄某的证言：庄某系永德公安局民警，认识被告人付广全。案发当晚，付广全电话告知庄某，他在木材厂下面跟人打架，出事了。庄某答复：既然已出事，就快报警，配合民警调查，民警会处理。17、证人鲁某2证明称，鲁某2是鲁某1的父亲（翟某1的岳父）。翟某1与鲁某1平时夫妻关系好，但2018年过年那天，因付广全邀约鲁某1去外面喝酒，鲁某1在外面留宿、没有回家，翟某1认为鲁某1与付广全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大吵大闹，还说要去收拾（教训）付广全。鲁某2劝说“先把自己的媳妇管好，不要冲动去打人”。18、手机数据提取材料，证实侦查机关对付广全、鲁某1手机内的数据信息进行了提取，付广全手机内有数张其与鲁某1的亲密照。二人长期有微信、短信聊天记录，其中有以下内容：鲁某1与付广全婚外男女关系，被翟某1察觉；翟某1对鲁某1有家庭暴力，付广全对此表现十分气愤；鲁某1怀孕，2018年3月24日到永德中医院做人流，付广全十分伤心、气愤；同月27日，付广全发给鲁某1：“等老公（付广全）爆发之日就是老翟（翟某1）的死期”、“老公设计好，也是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代价”、“让他们体会下恐怖感”等内容，并将作案长刀照片发给鲁某1。19、被告人付广全供述，2017年8月以来，付广全与翟某1之妻鲁某1一直保持着不正当男女关系。2018年2月14日（情人节），已接近春节，付广全准备与妻子杨某1回临翔区蚂蚁堆，但鲁某1电话让付广全陪她过情人节。付广全将杨某1送到蚂蚁堆后，返回永德带鲁某1去孟定。次日下午，二人回到永德，翟某1逼问鲁某1昨夜为何不回家，鲁某1顶不住压力，就将其与付广全的关系告诉了翟某1。同月16日（大年初一）凌晨4时许，翟某1的儿子翟某2、侄子翟某3到德党镇户乃付广全的木材厂，翟某2殴打付广全后离开。5时许，再次返回，翟某2殴打付广全被翟某3劝走。此后，付广全与鲁某1仍没有中断联系。案发当日20时许，付广全看到手机内有鲁某1打来的未接电话，担心鲁某1有事，就回给她电话，但鲁某1没有接听。后付广全继续拨打鲁某1的电话，鲁某1告知其与翟某1在县城吃饭，付广全就约她见面，她让付广全去饭店找。后付广全继续拨打鲁某1的电话，被翟某1接听，付广全就挂了电话。21时许，付广全在住处洗澡后，翟某1电话让其去户乃三棵青木材厂，他在那里等着，要收拾（教训）付广全。付广全不想回避，准备跟翟某1解释清楚，也不想对妻子杨某1隐瞒，就约着杨某1同去。途中，付广全不想将事情搞大，就约租地给付广全的罗某去帮调和。付广全驾车带杨某1、罗某到木材厂附近，看见前面停着翟某1的车，就让罗某先去劝翟某1，以便翟某1气消了好交流。罗某到翟某1的车旁，翟某1不听他劝，拿着棍棒向付广全的车走来，付广全让杨某1赶紧下车。翟某1来站在驾驶门边，用棍棒殴打付广全，付广全用手去挡，并从后排中间位置拿得一把长刀下车与翟某1对打。付广全发现翟某1下手重，就激怒了，想着砍他一刀，让他带点伤知道痛。付广全用刀迎着翟某1打来的棍棒劈下去，将翟某1的棍棒打掉在地上，接着又砍了翟某1一刀，翟某1就倒下去了，有血流出来。杨某1见状大哭大喊，付广全很害怕，就驾车离开，途经翟某1的车旁，看见鲁某1在车内，就对鲁某1说“血流多了”，并将砍人的长刀丢在了翟某1车旁。付广全驾车到芒，拨打110报警，驾车到永德公安局，因大门进不去，只好再次报警。后杨某1电话告知“人还没有送走”，付广全就驾车往回走准备送翟某1去医院。返回现场附近，看见已经在着很多人，翟某2来拦在付广全的车前，对付广全说不要想跑、不准动。后翟某2他们送翟某1去了医院，不久民警就到现场，将付广全带去派出所。20、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付广全归案后，对其与被害人翟某1发生争执，用刀将翟某1砍倒的具体位置，扔弃作案凶器长刀的位置作了辨认，与现场勘验及证人翟某3发现长刀的情况吻合。付广全还辨认指出，翟某3在现场移交给民警的长刀就是其用于砍击翟某1的长刀。21、户口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付广全、被害人翟某1的年龄、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付广全用长刀砍击被害人翟某1并至翟某1死亡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广全无视国法，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付广全持刀击中被害人右手，被害人手中的木棒脱落在地，已丧失攻击能力和条件，但其仍用长刀砍击被害人颈部致被害人失血性休克死亡。辩护人张建农关于被告人付广全系防卫过当，应以故意伤害定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后果严重，论罪当对被告人付广全予以严惩，鉴于案发后其能主动报案，并在现场投案，如实供认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被害人对其妻与被告人之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不用合法的方式和手段处理，相反主动邀约被告人到场并用木棒与被告人打斗引发本案，本院依法对被告人付广全适度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建农以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广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的作案凶器长刀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中森审判员  邵立伟审判员  邹 震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劲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