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54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祥泰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磨山路口。法定代表人：张佰桥，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雪，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允瑞，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隆电气集团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开发区关东科技工业园**地块******。法定代表人：郑昌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大生，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武汉磨山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磨山路口办公楼div>法定代表人：潘涛。上诉人武汉祥泰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泰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盛隆电气集团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隆公司）、原审被告武汉磨山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磨山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5民初49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告知了双方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泰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盛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漏查本案事实。一审未查明盛隆公司与祥泰源公司签订的《专用电供电工程合同》是按照委托人磨山集团的指定签订的。一审未查明磨山集团并没有将本案涉及的工程款按照《委托代建协议》约定支付给祥泰源公司；2、一审错误认定本案事实。一审错误认定祥泰源公司与磨山集团之间不存在明确的委托代理关系。一审错误认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重新确认债务的事由；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判决多处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盛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磨山集团二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书。盛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祥泰源公司、磨山集团共同支付拖欠盛隆公司的工程款1,332,45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61,669元（以744,45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3月13日计算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为161,669元，此后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祥泰源公司、磨山集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8日，磨山集团（合同甲方、委托单位）与祥泰源公司（合同乙方、代建单位）签订了《委托代建合同》，约定祥泰源公司代建武汉市汉阳区磨山村“城中村”综合改造还建房项目，包括A1、B1、C1三个地块所有还建房；代建范围包括案涉项目的土建、建筑安装工程、市政道路工程、园林绿化工程等所有满足项目最后使用功能的单位、分部、分项工程；代建方式为实行固定单价包干的“交钥匙工程”代建方式；代建建设费用采用固定包干单价，即计容面积2300元/平方米。合同价格包含了祥泰源公司向磨山集团“交钥匙”全部建设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建设成本、委托费、代建过程需缴纳的各项税费和保险费用）；支付方式为祥泰源公司根据代建项目总投资计划、年度投资计划以及施工进度情况提前7个工作日向磨山集团提交用款申请以及用款计划，磨山集团审核祥泰源公司提交的用款申请，如无异议，在收到用款申请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到祥泰源公司书面指定的账户；祥泰源公司有义务按时向设计单位、勘察单位、施工单位、材料设备供应单位、监理单位支付费用；磨山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或补充协议约定支付建设项目的用款资金，应当按逾期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二向祥泰源公司支付违约金。2013年4月24日，武汉供电公司客户服务中心市场及大客户部向磨山集团出具《审核意见书》，确认汉阳区磨山村城中村综合改造还建楼A1地块一期受电工程设计符合要求。受磨山集团委托，武汉鑫华天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编制了编号为武鑫标编字[2013]第1-001号《“磨山村农民还建房（A1地块一期）1#-8#楼、地下、地下室及配套工程”的报告书》简称“报告书”）。2013年9月30日，磨山集团（合同甲方）与祥泰源公司（合同乙方）签订了《委托代建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将《委托代建合同》第六条第一款变更为，代建费用采用固定包干单价，并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还建房A1地块一期地下室及配套工程代建费用，即以报告书所列明的工作内容按建筑面积2424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按GB/T50353-2005《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进行计算；第二部分，还建房A1地块一期红线范围内的……高低压配电……等工程造价控制在“报告书”范围内；协议项下的代建费用包含了祥泰源公司向磨山集团“交钥匙”“报告书”所列的全部建设各项费用，磨山集团不再向祥泰源公司支付任何其他费用；代建费支付方式是按当月工程量核定单支付当月代建费，磨山集团应当在祥泰源公司提交核定单15个工作日内完成核定，并支付至当月代建费的95%；祥泰源公司应保障代建工程的顺利实施，如祥泰源公司拖欠代建项目的工程款、农民工工资以及发生施工安全事故等一切责任，与磨山集团无涉，且磨山集团有权用应付代建费以祥泰源公司名义代付给前述第三方，祥泰源公司无任何异议；建设过程中对于需备案的合同，以磨山集团为主体对外签订该合同，其余合同均以祥泰源公司为主体对外签订合同。2014年2月28日，在磨山集团六楼会议室召开了祥泰源“磨山还建房”项目会议，会议主题为“一期关于水电专题会议”，参加单位包括磨山集团、祥泰源公司、盛隆公司。2014年3月12日，祥泰源公司（合同甲方、发包方）与盛隆公司（合同乙方、承包方）签订《专用电供电工程合同》，约定由盛隆公司承包汉阳区磨山村城中村改造农民还建房一期（A1地块）10KV专用电供电工程，监理单位为宏宇公司；施工范围包括专变和低压电缆出线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2014年2月20日，具体开工时间以祥泰源公司书面通知为准、竣工日期为2014年6月30日；因盛隆公司原因未能按合同规定工期送电，每延误一天罚款1,000元，以此类推；因祥泰源公司原因影响工期的，则工期顺延；工程合同包干总价为6,160,000元；合同签订生效后一周内，祥泰源公司支付合同包干总价的50%作为预付款；工程专变配电房所需主要电气设备、材料到达现场后一周内，祥泰源公司支付合同包干总价的30%；工程施工完工后经武汉供电公司验收合格，通电正常使用7日内，祥泰源公司支付至合同包干总价的95%；预留合同包干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2年，质保期满后一周内支付预留的质量保证金（不计利息）；祥泰源公司支付盛隆公司工程款时，盛隆公司必须提供经祥泰源公司财务部认可的正式发票（发票均由盛隆公司开具，抬头为武汉祥泰源置业有限公司）；上述工程造价中，除供电公司收费部分的费用由祥泰源公司直接缴纳外（发票由盛隆公司开具给祥泰源公司），盛隆公司代表祥泰源公司委托其他具有相应资质的单位进行勘测设计、设备采购及安装施工等相关所有款项由盛隆公司直接向第三方支付；祥泰源公司负责审核盛隆公司工程进度情况，按合同约定向盛隆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盛隆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增加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如因祥泰源公司要求增加合同外的工程量，则按祥泰源公司认可的现场签证单据另行据实结算）；祥泰源公司与盛隆公司履行合同的全部义务，盛隆公司向祥泰源公司交付合格工程且质保期满，祥泰源公司支付完毕竣工结算款，合同即告终止。合同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亦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盛隆公司开始进行施工，祥泰源公司于2014年3月18日通过武汉市汉阳区永丰乡磨山村民委员会向盛隆公司支付了3,080,000元工程款。盛隆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发现案涉工程配电房有需整改问题，故分别于2014年6月26日、2014年7月17日、2014年7月27日向祥泰源公司发出《供电工作联系函》、《工作联系函》、《供电工作联系函》，要求祥泰源公司整改配合，以免延误工期。祥泰源公司分别于2014年6月27日、2014年7月20日、2014年7月29日予以回复，对于供电局供电验收要求与原施工设计不符的要求，盛隆公司应按供电局验收要求整改完成，费用按湖北省电力行业预算价或武汉华源电力集团内产物资价执行。2014年7月29日，盛隆公司提供报价单，对配电室1、2、3、4、5、专用配电室、开闭所（共7个配电室）内安保设施及其他的报价金额合计为291,347元。2014年8月19日，祥泰源公司通过武汉市汉阳区永丰乡磨山村民委员会向盛隆公司支付了1,848,000元工程款。2014年10月21日，汉阳区磨山村城中村综合改造农民还建房A1地块供电工程竣工，盛隆公司、磨山集团、祥泰源公司于2014年10月23日在《接管验收移交表》上加盖印章确认。2015年3月5日案涉工程项目正式通电。2015年5月23日，宏宇公司审核确认汉阳区磨山村还建房（A1地块一期）1430KVA用电工程价款为6,440,000元，祥泰源公司、盛隆公司、宏宇公司对审核价款在《审核确认表》上加盖印章确认。2018年8月21日，磨山集团与祥泰源公司就武汉市汉阳区磨山村“城中村”改造一期（A1地块）还建房代建项目形成了《结算报告书》，双方共同确认DJ-GC01-14003工程的专用电供配电合同的合同价（结算价）为6,440,000元，施工单位为盛隆公司。一审另查明，祥泰源公司通过武汉市汉阳区永丰乡磨山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8月20日向国网电力支付138,600元高可靠性电费，又于2015年3月3日向国网电力支付40,950元高可靠性电费。磨山集团分别于2012年11月6日、2012年11月13日、2013年3月25日获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盛隆公司具备建筑业企业资质。一审法院认为，祥泰源公司和磨山集团之间签订的《委托代建合同》和《委托代建合同补充协议》；盛隆公司与祥泰源公司签订的《专用电供电工程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案涉工程的竣工时间、通电时间以及盛隆公司已收到5,107,550元工程款的事实，盛隆公司和祥泰源公司均不持异议。经宏宇公司审核确认的工程价款为6,440,000元，祥泰源公司、盛隆公司予以确认。盛隆公司在诉讼请求中要求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332,450元（6,440,000元-5,107,550元）是以审核确认的工程价款6,440,000元为基数进行计算的。对此祥泰源公司是予以认可的。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盛隆公司向祥泰源公司主张的工程款中有1,010,450元（扣除质保金322,000元）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以及案涉工程款的支付主体问题。一、关于盛隆公司向祥泰源公司主张的1,010,450元工程款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问题。祥泰源公司辩称因质保金与工程款的性质不同，诉讼时效应该分别计算。盛隆公司主张的1,010,450元工程款诉讼时效期间已于2017年3月11日满两年，且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行之前届满，期间盛隆公司从未向祥泰源公司主张过工程款，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盛隆公司主张的1,010,450元工程款不应得到法院支持。盛隆公司则认为，根据双方之间合同第八条约定，付款方式是分期履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之规定，质保期届满时间为2016年10月21日，而盛隆公司于2018月10月2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故盛隆公司起诉的工程款没有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本争议焦点需要明确两个问题：一是工程款和质保金是否应该分别计算诉讼时效；二是未支付的1,010,450元工程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关于工程款和质保金是否应该分别计算诉讼时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的前提是分期履行的债务应该是同一债务。具体到本案，如果将工程质量保证金作为最后一笔工程款来起算诉讼时效，则质量保证金与工程款应该是同种性质的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建质[2017]138号《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二条“本办法所称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是指发包人与承包人在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从应付的工程款中预留，用以保证承包人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建设工程出现的缺陷进行维修的资金”之规定可知，质量保证金虽然从工程款中预留，但质量保证金是以约定的缺陷责任期的工程是否有缺陷以及缺陷大小来确定该保证金是否返还或者返还的比例，即保证金对工程质量负有担保的功能，其保证金的发放也以工程质量是否有缺陷为条件，而工程款并无担保功能，其发放是以完成工程量的大小为结算依据。故工程款和质保金的性质不相同，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时间也不相同，应该分别计算诉讼时效。本案中，盛隆公司和祥泰源公司对质保金的金额和诉讼时效问题都没有争议，且《专用电供电工程合同》中约定的两年质保期已经届满，故对盛隆公司要求祥泰源公司支付322,000元质保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1,010,450元工程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问题。宏宇公司审核确认的工程价款为6,440,00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和质保金，未支付的还有1,010,450元。由于盛隆公司与祥泰源公司均依照2015年5月23日宏宇公司在《审核确认表》中审核确认的工程价款6,440,000元来结算案涉工程款的，且审核确认时间晚于《专用电供电工程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应该支付时间。合同约定的剩余工程款744,450元（6,160,000元-5,107,550元-6,160,000元*5%=744,450元）的支付时间应该是2015年3月12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时间为2017年3月12日。后增加的工程款266,000元（6,440,000元-5,107,550元-6,440,000元*5%-744,450元=266,000元）应该以《审核确认表》的签订时间为支付时间，即2015年5月23日，该工程款的诉讼时效期间届满时间为2017年5月23日。但祥泰源公司提交的《结算报告书》显示：2018年8月21日，磨山集团与祥泰源公司共同就案涉还建房工程进行结算并形成该《结算报告书》，在该《结算报告书》附表三《工程分项情况表》第4页中，双方共同确认工程专用电供配电合同（DJ-GC01-14003）中，（施工）单位名称为盛隆公司，合同价（结算价）为6,440,000.00元。该证据可以证明磨山集团和祥泰源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共同对盛隆公司的工程款进行了确认和结算，由于祥泰源公司对已支付和未支付的工程款都已经确认，一审法院有理由相信在出具《结算报告书》时，磨山公司和祥泰源公司是同意履行《结算报告书》上所确认的合同价。故盛隆公司要求祥泰源公司支付剩余1,010,450元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案涉工程款的支付主体问题。对盛隆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主体应该是祥泰源公司而非磨山集团，理由如下：一是盛隆公司与祥泰源公司之间的发包工程只是祥泰源公司为完成其与磨山集团之间的代建工程项目而进行工作的一部分。在祥泰源公司与磨山集团的委托代建合同关系中，磨山集团是委托祥泰源公司代建工程项目，磨山集团赋予祥泰源公司为完成代建工作对外签订合同的权利，是该法律关系性质决定的，这并非是要求祥泰源公司要代表磨山集团对外签订合同，故本案中祥泰源与盛隆公司签订案涉合同是其为完成代建工作而独立实施的民事行为。仅就该缔约行为而言，祥泰源公司与磨山集团并不存在明确的委托代理关系。祥泰源公司与磨山集团之间的《委托代建合同》在性质上不能等同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一般“委托合同”，祥泰源公司与盛隆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的行为亦不能完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委托合同”的规定。二是本案讼争的法律关系是施工合同纠纷，而不是委托代建合同纠纷，施工合同纠纷与委托代建合同纠纷是两个独立的合同关系。本案施工合同的当事人为盛隆公司与祥泰源公司，祥泰源公司为发包人，盛隆公司为承包人。施工合同只对合同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即对盛隆公司和祥泰源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对合同当事人以外的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磨山集团不是施工合同当事人，不应对施工合同承担合同义务。况且盛隆公司与祥泰源公司签订的《专用电供电工程合同》明确约定：支付主体和发票抬头为祥泰源公司;盛隆公司代表祥泰源公司委托其他具有相应资质的单位进行勘测设计、设备采购及安装施工等相关所有款项由盛隆公司直接向第三方支付。祥泰源公司与磨山集团签订的委托代建合同及补充协议中亦明确约定：如祥泰源公司拖欠代建项目的工程款、农民工工资以及发生施工安全事故等一切责任，与磨山集团无涉。同时2018年8月21日，祥泰源公司和磨山集团办理的《结算报告书》中亦明确载明含有盛隆公司的工程款6,440,000元。上述合同约定及事实均表明祥泰源公司应当按照案涉施工合同的规定向盛隆公司支付工程款。三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之规定，债权属于相对权和对人权，相对性是债权的基础。债是特定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债权人和债务人都是特定的。债权人只能向特定的债务人请求给付，债务人只能对特定的债权人负有给付义务。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基础是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即使因第三人的行为致使债权不能实现，债权人也不能依据债权的效力向第三人请求排除妨害。故盛隆公司主张磨山集团就祥泰源公司偿还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因当事人之间不存在“特定的”债的关系，突破合同相对性也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盛隆公司要求祥泰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盛隆公司要求磨山集团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盛隆公司要求祥泰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盛隆公司与祥泰源公司之间的《专用电供电工程合同》没有就祥泰源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和利息进行约定，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盛隆公司要求祥泰源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之规定，由于工程价款应付时间分为两个部分：744,450元工程款应付时间为2015年3月12日，266,000元工程款应付时间为2015年5月23日，故案涉工程价款的利息计付时间应分别计算。744,450元应从2015年3月13日开始计息，266,000元应从2015年5月24日开始计息。盛隆公司只要求祥泰源公司支付以744,450元为本金计算的利息，系盛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照准。故盛隆公司要求祥泰源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以744,45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判决：一、武汉祥泰源置业有限公司向盛隆电气集团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010,45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武汉祥泰源置业有限公司向盛隆电气集团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质量保证金322,0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武汉祥泰源置业有限公司向盛隆电气集团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744,4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3月1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驳回盛隆电气集团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47元（盛隆电气集团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武汉祥泰源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及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不再赘述。本院审理期间，祥泰源公司既未有新的事实和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祥泰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祥泰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47元，由武汉祥泰源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红审判员 张海鹏审判员 龚治国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