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4刑初2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男，1952年6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隆回县，住隆回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双云、罗军，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飞妹，女，1983年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隆回县，现住隆回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4日被隆回县公安局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018年10月12日，隆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邹欣伟，湖南森力（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飞妹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隆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及理诉讼代理人范双云、罗军，被告人范飞妹及其辩护人邹欣伟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被告人范飞妹的祖父范某7与被害人范某1之间口头协议互换了一块承包土地，范某1在范某7的土地上修建了五间烤烟房，烤烟房使用了几年后便闲置下来。2017年范某7家想收回被换的承包土地，但两家之间没有达成协议，遂产生纠纷。范飞妹就向范某7的家人扬言要将该承包土地上范某1修建的烤烟房拆毁。2017年2月19日上午，范飞妹的母亲范某2（另案处理）请挖机师傅来拆毁范某1修建的烤烟房，在施工过程中范某1的亲属前来阻止，范某2、范飞妹等便上前阻拦。最后烤烟房被损毁三间。经价格鉴定，被损毁的三间烤烟房价值人民币62724元。 另查明，2018年9月3日，被告人范飞妹主动到隆回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受理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土地承包合同书、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范某2、范某3、唐某、范某4、范某5、邹某、陈某、肖某、范某6、罗某的证言；被害人范某1的陈述；被告人范飞妹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飞妹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范飞妹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诉称，2005年，原告人范某1经时任村支书范时棉做工作回村种植烟草,经协调,与被告人范某2的父亲范某7互换了一块田地,2006年，范某1在换来的田地里修建了5间烤烟房，自己使用1年后因腿脚不方便2007年至2009年租给村里其他烟农使用。2015年因互换田产生纠纷，2017年范某8外甥女范飞妹见范某7的田位置好些，加上原来所换的田因修建被占了一部分，就收回已换的田。2017年2月19日上午,范飞妹雇请范某6开挖机强行将范某1修建的上述烤烟房损毁3间。经隆回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的3间烤烟房的价格为人民币6272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为了维权，误工一年多，花费交通费误工费5万余元。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赔偿范某1经济损失112724元。 被告人范飞妹辩解称，事发时，她没在现场，挖机师傅是妈妈范某2打电话喊来的，她对范某2说不要挖，后来她去现场了，已经挖了一间半了，期间她一直都是劝导，当时她前去劝阻时，范某1的弟媳上来掐她的脖子，还打了她两下，她就报警了。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邹欣伟辩护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范飞妹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范飞妹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5年，雨山镇为了支持国家烟草经济的发展，在白毛村扶植鼓励村民种植烤烟，范某1决定回村种植烟草,在修建烤烟房时，经时任村支书范时棉协调,用自己的一块水田和兄弟范某9的一块水田与范某2的父亲范某7互换了一块土。2006年，范某1在换来的土地上修建了5间烤烟房，国家给每间烤烟房补贴9000元人民币。范某1当年种植烟草，使用后未再种植烟草,因而没有再使用该烤烟房。村里把烤烟房交给了其他种植烟草的农户使用几年后，一直闲置未用。范某9也将其兑换的田拿回来自己耕种，范某7见烤烟房多年没有使用,加上原来兑换的田已被对方拿回部分，故要求范某1拆毁烤烟房继续耕作自己的责任田。为此，范某2及女儿范飞妹多次与范某1及其女儿协商不成，有关部门调解无果。2017年2月19日上午,范某2、范飞妹即雇请范某6开挖机强行将范某1修建的上述烤烟房损毁3间。经湖南邵房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鉴定：被损毁的3间烤烟房重新修复的价格为43958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范飞妹因故意毁坏财物被公安机关立案。 2、照片证明，有二间烤烟房被完全拆毁，一间部分被毁。 3、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证明，被告人范飞妹祖父范某7拥有该烤烟房土地的长期承包权。 4、烤烟房验收档案证明，隆回县两烟办对2005年度对白毛村修建的烤烟房进行了验收，对每间烤烟房补贴9000元人民币。 5、隆回县雨山镇白毛村2015年3月15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范某12006年回家种植烤烟，修建烤烟房时用其田兑换了范某7的土地用于修建烤烟房。 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因本案烤烟房土地，范某7的家人与范某1的家人发生过争执，范某7的孙女范飞妹提出要是不移交土地就要喊挖机将烤烟房拆除。 7、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范飞妹的身份和年龄。 8、共同作案人范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6年范某1回家种植烤烟要修建烤烟房，村支书与父亲范某7讲了一下，说要用范某7的土地建烤烟房，当时的村支书范时棉说烤烟房不用就恢复原样。范某1和其弟弟范某9就用他们的田临时兑换了他家的土地修建了五间烤烟房，范某1种植一年以后范某1就没有种烤烟了，范某9就把他的田拿回去自己耕种了，他们要生活就要拿回自己的土地，为此，多次找范某1家人，要求拆烤烟房，但范某1想将他们的土地据为己有，就不同意拆，她就喊了挖机，拆了三间烤烟房。 9、证人范某3的证言证明，2006年范某1回家种植烤烟用范某7的土地修建了五间烤烟房，但种了一年就没有种了，2007年他在村里种了二十亩的烤烟用了该烤烟房，后来就长期没人使用了，有一次他想到那烤烟房所在地取些土，村支书范时棉发现后不准，说不种烤烟，土地还是要还给范某7的。他使用烤烟房，没有向谁交过一分钱。 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雨山镇政府工作人员，参与过范某1与范某7烤烟房土地纠纷的处理。2006年范某1回家种植烤烟，在范某7的土地上修建了五间烤烟房，烤烟房的权属属于村里的，不是个人的。因为烤烟房占用的是集体的土地，修建烤烟房国家也有很多补贴，村民修建可以优先使用。白毛村现在不是国家烤烟种植地了，每年报计划都没有把范某1在白毛村修建的烤烟房报在计划内了。该烤烟房已超过使用年限，属报废的烤烟房，因为这种密集型烤烟房规定的使用年限为五年。 11、证人范某4的证言证明，2006年，范某1回家种植烤烟，在范某8（范某7儿子）的土地上修建了五间烤烟房，使用一年后，范某1就没有用了。听说范某1的家人说修建烤烟房时用自己的田和范某8的土兑换了，但他与范某8是一个组的，也不知道兑换土地的事情。烤烟房没有用了，范飞妹想把自己家的土地要回来，但范某1不同意，范飞妹就喊挖机毁了烤烟房。 12、证人范某5的证言证明，2006年，范某1回家种植烤烟，在范某8（范某7儿子）的土地上修建了五间烤烟房，使用一年后，范某1就没有用了，租给其他村民使用。2017年范飞妹喊挖机把范某1的烤烟房毁了三间。 1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政府烤烟办工作人员。烤烟房所有权是村里的，但村民个人修建，烤烟房土地上的建筑物是个人的。2006年，范某1回家种植烤烟，在范某7的土地上修建了五间烤烟房，烤烟房的设备都是烟草公司无偿提供的。修建烤烟房的人可以优先使用自己修建的烤烟房，自己不用了由村里调配使用。 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范某1回家种植烤烟，在范某8（范某7儿子）的土地上修建了五间烤烟房，当时修建烤烟房时，范某1用自己的田与范某7兑换了，兑换具体是由当时的村支书范时棉出面处理的，她不是很清楚。2017年范飞妹喊挖机把范某1的烤烟房毁了三间。 1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县政府两烟办工作人员。按照国家规定，国家把烤烟补贴发给村里，修建的烤烟房归村里所有，但村民自己修建，烤烟房的权属没有规定。每间烤烟房当时补贴9000元人民币。 16、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雨山镇烤烟办工作人员。政府对烤烟房的使用年限没有硬性规定，按照惯例密集型烤烟房使用年限为三到五年，范某1在白毛村修建的烤烟房是密集型的，使用年限一般为三到五年，现在是报废的烤烟房，2014年烤烟房验收就没有对该烤烟房验收了。 17、证人范某6的证言证明，他是个挖机师傅。2017年2月，一个50多岁的妇女喊他将白毛村的烤烟房拆掉。 1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范某1的弟媳。2006年，范某1回家种植烤烟，在范某7的土地上修建了五间烤烟房，当时修建烤烟房时，范某1用自己的田和范某9的一块田与范某7兑换了修建烤烟房的土地。烤烟房使用一年后，范某1就没有用了。2009年范某9把原来给范某7兑换的田要回来自己使用了。2017年范飞妹喊挖机把范某1的烤烟房毁了三间。她看见后阻止没有成功。 19、被害人范某1的陈述证明，2005年，他经时任村支书范时棉做工作回村种植烟草,他个人出资修建烤烟房时与范某7互换了一块田地。尔后，他在换来的田地里修建了5间烤烟房，自己使用1年后因腿脚不方便，2007年至2009年租给村里其他烟农使用。换田的土地是永久性的。2017年范某7外孙女范飞妹雇请范某6开挖机强行将他的烤烟房损毁3间。 20、被告人范飞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6年范某1回家种植烤烟要修建烤烟房，村支书与父亲及爷爷范某7讲了一下，说要用范某7的土地建烤烟房，范某1未经他们同意就开始建烤烟房，他们不同意，当时的村支书就说兑换土地用几年等不种烤烟就恢复原样。在此情况下，范某1和其弟弟范某9就用他们的田临时兑换了他们家的土，范某1在该土地上修建了五间烤烟房，但种植一年以后范某1就没有种烤烟了，范某9就把他的田拿回去自己耕种了，他们就要范某1拆烤烟房，但范某1说：“要拆你们自己拆”，范某1又长期不在家。后来村里其他人种植了二年的烤烟，用了范某1的烤烟房就再也没有人用该烤烟房了，烤烟房报废十多年了。范某1想霸占他们家的土地，他们找范某1协商多次，乡村也调解多次，范某1不同意拆，她就喊了挖机，毁了三间烤烟房。 21、评估报告证明，被毁坏的三间烤烟房修复需要人民币43958元。 另查明： 1、案发后，被告人范飞妹主动到隆回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范飞妹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佐证，可以认定。 2、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除要求被告人范飞妹赔偿被损坏的烤烟房外，还要求范飞妹赔偿交通费、误工费50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原告人范某1诉称2006年修建烤烟房时用田与范某7作了永久的兑换，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范某1与范某2父亲不在同一个组，兑换土地也没按程序经组里同意，该烤烟房的土地使用权现在还在被告人范某2父亲范某7的名下。烤烟房未经政府确权，是临时性建筑。政府及烟草部门也没有将该村纳入烤烟生产计划之内。经鉴定范某2毁坏的烤烟房恢复需要43958元人民币。范某1修建烤烟房时，国家有关部门对每间烤烟房补贴了9000元人民币。三间烤烟房共计补贴为27000元人民币。对于应赔偿范某1的经济损失数额本院在（2018）湘0524刑初3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已判决由共同侵权人范某2赔偿范某1100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人的陈述及相关的证人证言，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烤烟房补贴档案，评估意见，本院（2018）湘0524刑初3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飞妹伙同范某2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飞妹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邹欣伟辩护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范飞妹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范飞妹无罪。”经查，被告人范飞妹与其母亲范某2共同商量并雇请范某6开挖机损毁烤烟房三间的事实，有证人罗某、陈某、范某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范某1的陈述、被告人范飞妹及共同作案人范某2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互相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邹欣伟辩护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范飞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范飞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范飞妹的犯罪行为造成了被害人范某1直接的经济损失，依照法律规定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当时在范某7土地上修建的烤烟房是临时性建筑，现已闲置多年。国家已没有将该烤烟房所在的村组纳入国家计划，因此，该烤烟房无修复必要，只能折价赔偿，考虑当时范某1修建烤烟房时国家给予了部分补贴，范某1自筹了部分资金，且种植烤烟有所收益，故范某1的经济损失只宜予以适当考虑赔偿一万元，其余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范某1的经济损失是由范某2、范飞妹的共同行为造成的，且本案应当赔偿范某1的经济损失一万元，本院已在（2018）湘0524刑初3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判决由范某2全额赔偿，范飞妹除依法应对范某2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外，不应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故对范某1的其余诉请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飞妹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范飞妹对（2018）湘0524刑初3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判决由范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经济损失一万元人民币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范飞妹持本判决书到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显桃 人民陪审员  覃和生 人民陪审员  谢晓斌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钱湘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