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刑初7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磐石，男，1957年9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西南州兴义市。案发前系兴义民族师范学院院长（已退休）。2018年4月3日因本案被贵州省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付永盛，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开春，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职检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磐石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8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0日召开庭前会议，于同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赵杉、检察员张婷、杨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磐石及其辩护人付永盛、王开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韦磐石在担任兴义民族师范学院（以下简称兴义师院）院长、兴义师院北校区建设领导小组组长期间，在兴义师院北校区二期工程项目建设过程中，滥用职权擅自决定发包工程项目，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2002年至2014年，被告人韦磐石利用担任黔西南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院（以下简称黔西南师专）校长、兴义师院院长、兴义师院北校区建设领导小组组长的职务便利，为贵州四新电脑有限公司业务员祁某1、个体工程承建商米某、黄某等8人在采购教学设备、发包工程项目、拨付工程款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上述人员给予的贿赂共计人民币9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2005年至2008年，黔西南州人民政府决定在兴义市顶效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黔西南师专新校区（后称北校区）。2009年，黔西南师专升格为本科院校兴义民族师范学院。2011年4月，兴义师院成立北校区建设领导小组，负责北校区二期工程项目建设，由时任兴义师院院长的韦磐石担任组长。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北校区二期工程项目建设必须经过公开招投标程序。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韦磐石明知北校区二期工程项目应当严格依法通过公开招投标程序确认工程承建商，在未进行公开招投标、未审查承建主体资质和履约能力、未依法办理工程项目施工手续的情况下，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和相关职能部门要求，与龙某（另案处理）商议后擅自决定将北校区学生宿舍C、D栋和2号食堂工程及笔山书院、艺术楼、理科综合楼、教师公租房等单体工程项目直接发包给没有工程建设资质的贵州昌某投资公司（以下简称昌某公司）、贵州开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诚公司）承接；将兴义师院二期后续工程项目中的运动场看台、综合教学楼等项目直接发包给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一建）承接，并非法收受上述工程承接商米某、裴某所给予的贿赂。被告人韦磐石滥用职权，擅自决定发包工程、违法组织施工，导致兴义师院二期工程项目建设无法办理施工手续，长期处于违法施工状态，致使北校区学生宿舍C、D栋和2号学生食堂、笔山书院等项目陆续停工至今。由于北校区二期工程项目的停工，致使教学设施严重不足、教学设备闲置、学生和教师大量流失，严重影响了学校的生存发展和社会形象。经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鉴定，上述工程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质量不合格问题；经贵州弘某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贵州百胜工程建设咨询司法鉴定所鉴定，因工程未按合同工期计划如期完成，致使需增加工程投入3446.441584万元才能按原设计完工。二、受贿罪1、收受贵州四新电脑公司兴义分公司业务员祁某1人民币42万元的事实2008年3月至2009年，韦磐石利用担任黔西南师专校长、兴义师院院长的职务便利，为贵州四新电脑公司兴义分公司在采购教学设备、拨付设备款方面提供帮助。2008年3月至2011年底，韦磐石分5次在其位于国税局宿舍、御景园小区的家中等地收受该公司业务员祁某1给予的人民币共计42万元。2、收受工程承建商米某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2009年至2013年，韦磐石利用担任兴义师院院长、北校区建设领导小组组长的职务便利，为个体工程承建商米某在承接工程、拨付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明知米某不具有工程承建资质、未经公开招投标程序，仍违法与米某签订工程投资协议、施工合同、拨付工程款，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2010年1月至2013年春节前，韦磐石分5次在其位于国税局宿舍、御景园小区的家中等地收受米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20万元。3、收受工程承建商黄某人民币9万元的事实2002年至2004年，韦磐石利用担任黔西南师专校长的职务便利，为工程承建商黄某在拨付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03年1月、2004年1月，韦磐石分2次在黔西南州国税局宿舍的家中收受黄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9万元。4、收受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工作人员王某1人民币6万元的事实2005年至2011年，韦磐石利用担任黔西南师专校长、兴义师院院长的职务便利，为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在拨付建设设计费方面提供帮助。2009年春节前、2010年春节前、2011春节前，韦磐石分3次在其黔西南师专老校区的办公室收受该研究院工作人员王某1给予的人民币共计6万元。5、收受兴义市金某1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投资人易某1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2006年底至2008年，韦磐石利用担任黔西南师专校长的职务便利，为兴义市金某1投资有限公司在承接工程、拨付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06年年底、2007年3月初、2008年春节前，韦磐石分3次在黔西南州国税局宿舍门口收受该公司实际投资人易某1给予的人民币共计5万元。6、收受四川金某2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某3给予的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2011年至2014年，韦磐石利用担任兴义师院院长、北校区建设领导小组组长的职务便利，为四川金某2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拨付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12年中秋节前一天至2014年春节前，韦磐石分4次在其位于国税局宿舍、御景园小区的家门口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刘某3给予的人民币共计4万元。7、收受贵阳宁大易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给予的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2006年至2009年，韦磐石利用担任黔西南师专校长的职务便利，为贵阳宁大易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拨付语音教学设备款方面提供帮助。2007年10月、2008年10月、2009年10月，韦磐石分3次在其黔西南师专老校区的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张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4万元。8、收受热水器设备供应商王某2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2009年下半年，韦磐石利用担任兴义师院院长的职务便利，为热水器设备供应商王某2在销售热水器、拨付货款方面提供帮助。2010年1月，韦磐石在其黔西南师专老校区的办公室收受王某2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韦磐石收受的上述人民币92万元，被其陆续用于房屋装修、购买家电等日常开销。韦磐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事实和收受米某20万元贿赂的事实，还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已由其家属代为退缴全部赃款。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以及其他书证等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韦磐石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对被告人韦磐石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判处刑罚，犯受贿罪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刑罚。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韦磐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韦磐石的行为不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2、韦磐石收受米某的20万元不应计算在受贿犯罪的总额之内，不应进行数罪并罚。3、收受案涉工程之外的72万元是在监察机关未掌握线索的情况下主动交代的，属于自首，应当给予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韦磐石在担任兴义师院院长、兴义师院北校区建设领导小组组长期间，在兴义师院北校区二期工程项目建设过程中，滥用职权擅自决定发包工程项目，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2002年至2014年，被告人韦磐石利用担任黔西南师专校长、兴义师院院长、兴义师院北校区建设领导小组组长的职务便利，为贵州四新电脑有限公司业务员祁某1、个体工程承建商米某、黄某等8人在采购教学设备、发包工程项目、拨付工程款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上述人员给予的贿赂共计人民币9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2005年至2008年，黔西南州人民政府决定在兴义市顶效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黔西南师专新校区（后称北校区）。2009年，黔西南师专升格为本科院校兴义师院。2011年4月，兴义师院成立北校区建设领导小组，负责北校区二期工程项目建设，由时任兴义师院院长的韦磐石担任组长。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北校区二期工程项目建设必须经过公开招投标程序。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韦磐石明知北校区二期工程项目应当严格依法通过公开招投标程序确认工程承建商，在未进行公开招投标、未审查承建主体资质和履约能力、未依法办理工程项目施工手续的情况下，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和相关职能部门要求，与龙某商议后擅自决定将北校区学生宿舍C、D栋和2号食堂工程及笔山书院、艺术楼、理科综合楼、教师公租房等单体工程项目直接发包给没有工程建设资质的昌某公司、开诚公司承接；将兴义师院二期后续工程项目中的运动场看台、综合教学楼等项目直接发包给广西一建承接，并非法收受上述工程承接商米某、裴某给予的贿赂。被告人韦磐石滥用职权，擅自决定发包工程、违法组织施工，导致兴义师院二期工程项目建设无法办理施工手续，长期处于违法施工状态，致使北校区学生宿舍C、D栋和2号学生食堂、笔山书院等项目陆续停工至今。由于北校区二期工程项目停工，致使教学设施严重不足、教学设备闲置、学生和教师大量流失，严重影响了学校的生存发展和社会形象。经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鉴定，上述工程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质量不合格问题。经贵州弘某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贵州百胜工程建设咨询司法鉴定所鉴定，因工程未按合同工期计划如期完成，致使需增加工程投入3446.441584万元才能按原设计完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认定被告人韦磐石滥用职权主观罪过的证据（1）教育部文件（教发函[2009]75号）、黔西南州人民政府及职能部门文件（州府常议[2005]9号、州府办法[2012]155号、州招标通[2012]12号）、兴义师院文件（院发[2011]12号）证明，2005年7月15日黔西南州人民政府常务会议议定，在顶效开发区建设黔西南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新校区（北校区），创办一所综合性本科大学。2009年3月26日教育部批复同意在黔西南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基础上建立兴义民族师范学院。2011年4月25日兴义师院成立北校区建设领导小组，韦磐石任组长，负责组织实施北校区二期项目工程。根据法律法规规定，北校区建设项目必须进行公开招投标。（2）关于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州职院兴义一中基础设施建设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州府专议[2009]83号）、关于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基础设施建设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州府专议[2009]87号）、州府专议[2009]117号）、关于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北校区校区部分工程未开展前置审计和公开招投标问题的会议纪要（州府专议[2009]177号）证明，黔西南州人民政府针对兴义师院北校区项目建设多次召开专题会议，明确要求拟开工建设项目要严格依照法定程序，组织工程招投标，上述内容韦磐石参会或传阅会议纪要。（3）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对北校区二期建设项目应当进行公开招投标，并审核承建商资质和履约能力主观明知。2、认定被告人韦磐石实施滥用职权行为的证据（1）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北校区C、D栋学生公寓2号学生食堂投资合同、垫资代建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北校区项目后续工程框架合同、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北校区相关工程变更协议、垫资代建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北校区相关项目工程合同、兴义民族师范学院与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2年3月27日，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将北校区二期建设项目中C、D栋学生公寓2号学生食堂项目以投资建设的方式发包给自然人易某2、刘某2。后又将笔山书院、艺术楼等后续工程以垫资代建的方式先后发包给贵州昌某投资有限公司、贵州开诚投资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5日，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将北校区二期建设项目部分后续工程发包给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证人龙某（另案被告人）、孙某（兴义民族师范学院总务处基建修缮科科长）、范某（兴义民族师范学院总务处基建处副处长）、张发文（兴义民族师范学院总务处副处长）的证言证明，2011年，兴义师院成立北校区建设领导小组，由韦磐石任组长，后韦磐石和龙某商定，未经公开招投标就把北校区学生宿舍C、D栋、2号食堂、笔山书院、艺术楼等单体工程项目发包给米某挂靠的没有承建资质的昌某公司和开诚公司，将运动场看台、综合实验楼等单体工程发包给广西一建。（3）证人米某（贵州开诚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何某（贵州建工建设监理工程公司苏州分公司）、裴某（工程承建商）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4年，在未公开招投标情况下，米某先后以昌某公司、开诚公司名义，何某、裴某以广西一建名义承接了兴义师院北校区二期建设项目。（4）证人邓某1（黔西南州发改委农村经济科科长）、段某（黔西南州安监局正处长级干部）、陈某（黔西南州住建局住房和改革发展科科长）、杨某1（黔西南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主任）、马某（黔西南州发改委社发科科长）的证言证明，兴义师院北校区二期项目未到发改委办理初步设计方案审批手续，未到住建局进行公开招投标备案，除绿化工程项目以外，没有项目在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进行过招投标。（5）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在担任兴义师院院长、北校区建设领导小组组长期间，为推进项目建设进度，且因收受了承建商贿赂，在未经公开招投标、未严格审核履约能力和承建资质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发包工程并签订了相关建设合同，导致二期建设项目在未办理施工手续的情况下就开工建设。3、认定被告人韦磐石滥用职权造成危害后果的证据（1）义龙试验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文件（义安监函[2016]16号）、义龙试验区交通和建设局文件（区交建函[2016]1号）、建筑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暂停施工通知书（区交建暂停字[2016]1-11号）、兴义民族师范学院新校区建设情况报告、中共黔西南州委办公室关于兴义民族师范学院新校区建设迟缓造成影响的情况报告、贵州省教育厅关于兴义民族师范学院新校区建设滞后影响本科教学工作的报告、兴义民族师范学院规划设计效果图与现状图证明，2016年10月11日，兴义师院北校区二期开工建设项目由于未按基本建设程序办理施工许可证，被义龙试验区交通和建设局下达建筑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暂停施工通知书暂停施工。由于项目建设滞后严重影响兴义师院正常教学活动，造成教学设备闲置、生源流失。（2）证人刘某1（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党委副书记、院长）、吕某（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党委书记）、李某1（黔西南州人民政府副州长）、梁某（黔西南州教育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证言证明，兴义师院北校区二期项目建设过程中，由于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导致工程长期停工、建设烂尾，严重影响兴义师院正常教学活动，造成生源、人才流失。（3）兴义民族师范学院新校区建设项目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贵州百胜[2018]造价鉴字第18号）、（弘某工程造价鉴定[2018]年第1-2号）证明，经贵州百胜工程建设咨询司法鉴定所、贵州弘某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对兴义师院北校区已开工未完工建设项目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因工程未按合同工期计划如期完成，致使需增加工程投入34464415.84元才能按原设计完工。（4）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鉴定报告证明，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对兴义师院北校区已开工建设项目进行施工质量鉴定，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质量问题。（5）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师院项目未如期完工，一是严重影响师院基本的教学和学生活动的开展；二是不能完成教学计划；三是学生意见非常大，不少学生因没有基本教学条件申请退学，给学校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四是造成教师人才队伍不稳定，导致高层次教师人才流失；五是师院教学质量得不到保证。二、受贿罪（一）收受工程承建商黄某人民币9万元的事实2002年至2004年，韦磐石利用担任黔西南师专校长的职务便利，为工程承建商黄某在拨付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03年1月、2004年1月，韦磐石分2次在黔西南州国税局宿舍的家中收受黄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认定被告人韦磐石谋利事项的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黔西南州民族师专学生公寓楼工程建设情况说明、黔西南州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任职通知、黔西南州建安公司收据、贵州省建筑安装业统一发票证明，黄某以黔西南州建安总公司州建二公司名义与师专签订校学生公寓综合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韦磐石签字拨付了工程款。（2）证人黄某（黔西南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生公寓项目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03年至2004年，韦磐石接受黔西南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生公寓楼项目负责人黄某的请托，为黄某在拨付工程款上提供便利。（3）证人李某2（师专总务处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其在主持总务处工作期间，负责对项目进度进行审核确认并在拨款资料上签字后报给副校长、校长签字。黄某提供的拨款资料经其审核确认签字后报给韦磐石，韦磐石都是及时签字的。（4）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2、认定被告人韦磐石非法收受财物的证据（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2004年，黄某分两次在韦磐石黔西南州国税局宿舍的家中送给韦磐石共计人民币9万元。（2）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03年、2004年，韦磐石因在拨付工程款方面给予黄某关照，分两次收受黄某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9万元。（二）收受兴义市金某1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投资人易某1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2006年底至2008年，韦磐石利用担任黔西南师专校长的职务便利，为兴义市金某1投资有限公司在承接工程、拨付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06年年底、2007年3月初、2008年春节前，韦磐石分3次在黔西南州国税局宿舍门口收受该公司实际投资人易某1给予的人民币共计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认定被告人韦磐石谋利事项的证据（1）投资协议、关于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北校区后勤社会化投资建设补充协议、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北校区学生公寓A、B栋及1号食堂工程更换投资业主的协议、解除黔西南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北校区后勤建设（投资协议）的协议、兴义民族师范学院李某2关于中心校区1号食堂、学生公寓A、B栋招商建设的会议记录、兴义民族师范学院支付金某1投资有限公司工程款相关凭证、收款收据、票据证明，韦磐石代表黔西南州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兴义民族师范学院与金源投资有限公司签署了北校区食堂、学生公寓A、B栋项目的投资协议，签字拨付工程款。（2）证人易某1（时任贵州金某1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06年底至2008年春节期间，韦磐石接受兴义市金某1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投资人易某1的请托，为该公司在投资兴义师院学生宿舍A、B栋及1号食堂项目上提供便利。（3）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2、认定被告人韦磐石非法收受财物的证据（1）证人易某1的证言证明，2006年至2008年，易某1分三次在韦磐石黔西南州国税局宿舍门口向韦磐石送了现金人民币共计5万元。（2）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06年至2008年，其因在民族师专项目投资方面给予易某1关照，分三次收受易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5万元。（三）收受贵阳宁大易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给予的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2006年至2009年，韦磐石利用担任黔西南师专校长的职务便利，为贵阳宁大易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拨付语音教学设备款方面提供帮助。2007年10月、2008年10月、2009年10月，韦磐石分3次在其黔西南师专老校区的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张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认定被告人韦磐石谋利事项的证据（1）数字语言学习系统的部分设备采购合同、验收单、贵阳市货物销售统一发票、情况说明、贵阳市南明区宁大实验设备销售中心工商注册资料证明，张某代表贵阳市南明区宁大实验设备销售中心、贵阳宁大易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黔西南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签订设备供应合同，韦磐石签字拨付工程款。（2）证人张某（贵阳宁大易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06年至2010年，韦磐石为贵阳市南明区宁大实验设备销售中心、贵阳宁大易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在拨付设备款方面提供便利。（3）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2、认定被告人韦磐石非法收受财物的证据（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至2009年，其分三次在韦磐石位于老校区的办公室送给韦磐石现金人民币共计4万元。（2）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07年至2009年，其在拨付设备款方面给予张某关照，分三次收受张某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4万元。（四）收受贵州四新电脑公司兴义分公司业务员祁某1人民币42万元的事实2008年3月至2009年，韦磐石利用担任黔西南师专校长、兴义师院院长的职务便利，为贵州四新电脑公司兴义分公司在采购教学设备、拨付设备款方面提供帮助。2008年3月至2011年底，韦磐石分5次在其位于国税局宿舍、御景园小区的家中等地收受该公司业务员祁某1给予的人民币共计4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认定被告人韦磐石谋利事项的证据（1）产品订购合同、发票、黔西南州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校验收清单、兴义师范学院记账凭证及附件证明，2004年至2011年，贵州四新电脑公司与黔西南州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有业务往来，韦磐石在拨款凭证上签字同意拨付货款给贵州四新电脑公司。（2）证人祁某1(原贵州四新电脑公司兴义分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2004年2月至2011年底，韦磐石接受贵州四新电脑公司业务员祁某1的请托，为该公司向师专供销电脑设备、办公耗材及网络设备安装、拨付设备款等事宜提供便利。（3）证人杨某2（兴义师院信息工程处处长）的证言证明，韦磐石在贵州四新电脑公司申请拨付电脑设备款资料上签字，同意拨款给贵州四新电脑公司。（4）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2、认定被告人韦磐石非法收受财物的证据（1）祁某1车辆行驶证证明，捷达汽车车牌号为贵Ｅ×××**，系祁某1所有，注册日期2010年12月10日，与祁某1证言、韦磐石供述印证其中一次行贿地点在该车上。（2）证人祁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3月至2011年底，其分五次在韦磐石家中、其驾驶的捷达车上等地送给韦磐石现金人民币共计42万元。（3）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08年3月份至2011年底，其因在签订合同和拨付设备款时给予祁某1关照，分五次收受祁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42万元。（五）收受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工作人员王某1人民币6万元的事实2005年至2011年，韦磐石利用担任黔西南师专校长、兴义师院院长的职务便利，为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在拨付建设设计费方面提供帮助。2009年春节前、2010年春节前、2011春节前，韦磐石分3次在其黔西南师专老校区的办公室收受该研究院工作人员王某1给予的人民币共计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认定被告人韦磐石谋利事项的证据（1）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补充协议、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勘察设计工程预收款凭证、借条、付款说明、贵州省服务业统一发票证明，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与黔西南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签订设计合同，王某1系该设计院技术干部，韦磐石签字拨付了设计费。（2）证人王某1（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1年，韦磐石接受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工作人员王某1的请托，为该设计研究院在拨付设计费方面提供便利。（3）证人李某2（师专总务处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05年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与黔西南师专签订有新校区的建筑设计合同，前期工作由总务处负责，其当时主持总务处工作。在支付设计费过程中，拨款资料报给韦磐石后，韦磐石均签字拨付。（4）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2、认定被告人韦磐石非法收受财物的证据（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1年，其分三次在民族师专韦磐石办公室送给韦磐石现金人民币共计6万元。（2）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09年至2011年，其因在拨付设计费方面给予王某1关照，分三次收受王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6万元。（六）收受热水器设备供应商王某2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2009年下半年，韦磐石利用担任兴义师院院长的职务便利，为热水器设备供应商王某2在销售热水器、拨付货款方面提供帮助。2010年1月，韦磐石在其黔西南师专老校区的办公室收受王某2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认定被告人韦磐石谋利事项的证据（1）兴义民族师范学院空气源热泵热水设备及智能水控制安装销售合同、竣工验收单、记账凭证、收据证明，2009年至2010年，兴义市恒丰太阳能热水器经营部与兴义民族师范学院签订了销售合同，并从兴义师院获得设备安装、销售款。（2）证人王某2（烁邦热能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0年，韦磐石为王某2在签订热水设备供应合同、拨付设备款方面提供便利。（3）证人李某2（原兴义民族师范学院总务处处长）的证言证明，2009年兴义师院北校区学生宿舍需要安装热水器项目，韦磐石同意与王某2签订热水设备供应合同。（4）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2、认定被告人韦磐石非法收受财物的证据（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其在韦磐石办公室送给韦磐石现金人民币2万元。（2）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0年1月，其因在签订热水器采购合同和拨付设备款方面给予王某2关照，收受王某2所送现金人民币2万元。（七）收受工程承建商米某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2009年至2013年，韦磐石利用担任兴义师院院长、北校区建设领导小组组长的职务便利，为个体工程承建商米某在承接工程、拨付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明知米某不具有工程承建资质、未经公开招投标程序，仍违法与米某签订工程投资协议、施工合同、拨付工程款，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2010年1月至2013年春节前，韦磐石分5次在其位于国税局宿舍、御景园小区的家中等地收受米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认定被告人韦磐石谋利事项的证据（1）黔西南州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北校区）供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附属5号、10号配电所工程补充协议书、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北校区C、D栋学生公寓2号食堂投资合同、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北校区C、D栋学生公寓2号食堂土方工程承包合同、投资合作协议书、垫资代建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北校区项目后续工程框架合同、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北校区相关工程变更协议、垫资代建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北校区相关项目工程合同、记账凭证、收据等工程款拨付书证证明，2009年至2013年，米某先后承接兴义师院配电工程、C、D栋学生公寓2号食堂及北校区后续建设工程等项目，韦磐石签署合同并签字拨付工程款。（2）证人米某、易某2（米某合伙人）、刘某2（米某妻子）、李某3（米某公司财务）的证言证明，2009年到2013年底，韦磐石接受工程承接商米某的请托，为米某承接兴义师院配电工程、承接C、D栋学生公寓2号食堂及北校区相关工程、拨付工程款等事宜提供便利。（3）证人姜某（原黔西南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副校长）的证言证明，米某和易某2承接了师院供电安装工程，期间米某想承接配电工程就找到其，其向韦磐石汇报后，经韦磐石同意，就直接把配电工程发包给米某实施。（4）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2、认定被告人韦磐石非法收受财物的证据（1）从李某3处提取的费用报销单证明，米某送韦磐石的部分钱财后被米某用购买高级金桔花卉及劳务费的方式报销。（2）证人米某、李某3、易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3年，米某分五次在韦磐石州国税局宿舍、御景园小区的家中送给韦磐石现金人民币共计20万元。（3）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0年至2013年，其因在工程承建及工程款拨付时给予米某关照，分五次收受米某现金人民币20万元。（八）收受四川金某2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某3给予的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2011年至2014年，韦磐石利用担任兴义师院院长、北校区建设领导小组组长的职务便利，为四川金某2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拨付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12年中秋节前一天至2014年春节前，韦磐石分4次在其位于国税局宿舍、御景园小区的家门口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刘某3给予的人民币共计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认定被告人韦磐石谋利事项的证据（1）顾问主席单位协议书、邓先立（金塔凯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北校区基础设施项目框架协议书、北校区行政办公楼工程施工合同、北校区图书馆工程施工合同、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向四川金某2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拨付工程款的凭证、相关资料证明，四川金塔凯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接了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北校区行政办公楼、图书馆工程项目，韦磐石签字同意拨付工程款。（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4年，韦磐石接受四川金某2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某3的请托，为该公司在拨付工程款方面提供便利。（3）证人赵某1（曾在师院基建组工作）的证言证明，金某2元公司按照合同完成工程进度后，基建组审核签字后，报给副院长龙某和韦磐石签字拨款，在拨付工程款时，韦磐石院长都及时签字同意拨款。（4）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2、认定被告人韦磐石非法收受财物的证据（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4年，其分四次在韦磐石国税局宿舍、御景园小区家门口送给韦磐石现金人民币共计4万元。（2）被告人韦磐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2年至2014年，其因在拨付工程款方面给予刘某3关照，分四次收受刘某3所送现金人民币4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韦磐石收受的上述人民币92万元，被其陆续用于房屋装修、购买家电等日常开销。韦磐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和收受米某20万元贿赂的犯罪事实，还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其家属已代其退缴全部赃款，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关于韦磐石到案、退赃及认罪态度等情况的说明证明，韦磐石到案后交待的滥用职权发包工程以及收受米某贿赂事实系监察机关已经掌握，还主动交待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收受祁某1等七人贿赂的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2、汇款业务回单证明，韦磐石受贿所得赃款已全部退缴。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韦磐石的基本自然情况。2、黔府任[2002]26号、黔府任[2011]9号、黔府任[2015]5号、校党发[2001]002号、院党议[2011]2号、院发[2011]12号证明，被告人韦磐石2002年9月至2011年2月任黔西南师专校长，2011年2月至2015年5月任兴义师院院长。期间2011年4月25日起任兴义师院北校区建设领导小组，2015年6月不再担任兴义师院院长。3、黔西南师专及兴义师院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贵州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文书证明，黔西南师专（后升格为兴义师院）系全额拨款事业单位。4、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通知书证明，本案由贵州省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3月26日立案调查，同年4月3日采取留置措施，并于当日告知其家属，同年8月29日经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六盘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5、委托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本案鉴定、取证程序均依法进行。庭审中，被告人韦磐石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党政办公室》网页一份证明，兴义师院举行北校区学生宿舍C、D栋和2号食堂引资修建开工典礼，州人大、政协、政府等领导出席开工典礼。对此证据，控辩双方进行了当庭质证。针对被告人韦磐石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所提韦磐石的行为不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是指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超越职责权限或违反行使职权所应遵守的程序，造成国有事业单位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本案经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证实，被告人韦磐石身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明知北校区二期工程项目应当严格依法通过公开招投标程序确认工程承建商，并严格审核承建商资质和履约能力，其在未经公开招投标、未审查承建主体资质和履约能力、未依法办理工程项目施工手续的情况下，收受承建商贿赂，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和相关职能部门要求，擅自决定将北校区学生宿舍C、D栋和2号食堂工程及笔山书院、艺术楼、理科综合楼、教师公租房等单体工程项目直接发包给没有工程建设资质的昌某公司、开诚公司承接；将兴义师院二期后续工程项目中的运动场看台、综合教学楼等项目直接发包给广西一建承接，从而导致兴义师院二期工程项目建设无法办理施工手续，长期处于违法施工状态，致使北校区学生宿舍C、D栋和2号学生食堂、笔山书院等项目陆续停工至今。北校区二期工程项目的停工，还致使教学设施严重不足、教学设备闲置、学生和教师大量流失，严重影响了学校的生存发展和社会形象。经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对兴义师院北校区已开工建设项目进行施工质量鉴定，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质量问题。经贵州弘某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贵州百胜工程建设咨询司法鉴定所鉴定，因工程未按合同工期计划如期完成，需增加工程投入3446.441584万元才能按原设计完工，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韦磐石的行为符合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的主客观要件，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所提韦磐石收受米某的20万元不应计算在受贿犯罪的总额之内，不应进行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韦磐石身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工程承建商米某财物，在未经公开招投标、未审查承建商资质和履约能力、未依法办理工程项目施工手续的情况下，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和相关职能部门要求，滥用职权将兴义师院北校区二期工程项目直接发包给米某没有工程建设资质的昌某公司、开诚公司承接，为承建商米某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应当数罪并罚。其收受工程承建商米某的20万元应当作为受贿犯罪数额计算在受贿犯罪的总额之内。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所提收受案涉工程之外的72万元是在监察机关未掌握线索的情况下主动交代的，属于自首，应当给予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韦磐石到案后交代收受米某贿赂20万元的犯罪事实系办案机关已经掌握，其还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收受祁某1等七人贿赂72万元的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韦磐石身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明知兴义师院北校区二期工程项目建设应当严格依法通过公开招投标程序确认工程承建商，其在未进行公开招投标、未审查承建主体资质和履约能力、未依法办理工程项目施工手续的情况下，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和相关职能部门要求，滥用职权擅自决定发包工程项目，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行为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采购教学设备、发包工程项目、拨付工程款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92万元，且数额巨大的行为还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韦磐石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韦磐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绝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其认罪悔罪，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韦磐石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韦磐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磐石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23年10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韦磐石受贿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九十二万元及其孳息，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含勇审判员  石瑞勇审判员  任天贵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武晓华书记员严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