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14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新乡市金穗大道**商会大厦****。负责人：刘瑞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红云，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瑞华，女，196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红云，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孟新兰，女，196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乡市锦坤黄金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金。住所地：金穗大道**星海假日王府**楼附属商业楼**商铺>法定代表人：孟新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伴科，男，194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国民，男，195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力，男，195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上诉人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孟新兰、新乡市锦坤黄金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伴科、郭国民、刘志力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8）豫0702民初3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孟新兰、锦坤公司、姚伴科、郭国民、刘志力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采用他案证据，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新乡市商联实业公司诉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物业合同纠纷一案，该案仅能证明新乡市商联实业公司与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之间存在纠纷，未向瑞源律师事务所供水供电，并不能证明锦坤公司在使用案涉房屋时水电供应不足。且该案为物业合同纠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瑞源律师事务所与锦坤公司在同一楼层办公，通过接用其他业主的水电均可以正常办公，并未因水电问题影响锦坤公司的办公；2、孟新兰、锦坤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签订的《瑞源战略联盟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应当依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因孟新兰、锦坤公司提前终止联盟协议，依据协议27条，应当赔偿一年联盟费用26万元。另孟新兰、锦坤公司逾期支付联盟费用，依据协议第21条，应当支付逾期违约金。针对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的上诉，孟新兰、锦坤公司辩称，1、一审认定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未提供水电、导致锦坤公司等无法正常经营的事实正确，在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与新乡商联实业有限公司物业纠纷案件中，生效判决认定新乡商联实业有限公司未向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提供水电，该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在本案中无需另行举证证明。另锦坤公司等在使用案涉房屋期间，双方多次发生纠纷，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主张借用其他业主水电无证据支持；2、锦坤公司使用案涉房屋办公，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未提供正常的水电、中央空调、电梯等服务，违反法律规定及双方签订的《瑞源战略联盟协议》的约定，其要求锦坤公司等支付赔偿金及违约金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针对锦坤公司、刘瑞华的上诉，郭国民辩称，郭国民是锦坤公司成立时的股东之一，签订案涉协议时约定的有水电暖、但是入住后均无。锦坤公司只是租赁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的房屋，并不是战略联盟。郭国民的出资是孟新兰替交的，后将股权转让给了孟新兰，补交租金的责任郭国民不应当承担。孟新兰、锦坤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驳回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的全部本诉请求，改判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赔偿孟新兰、锦坤公司房屋装修损失79833元及返还押金10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反诉费由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在认定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未提供水电违约的情况下，判决孟新兰等支付其房屋使用费错误。商会大厦从未给28楼提供过水电，导致锦坤公司不能正常使用房屋，一审判决锦坤公司支付租赁费无事实依据。锦坤公司2013年3月份就搬离了案涉房屋，实际使用房屋不足6个月；2、一审锦坤公司提供了装修竣工单、票据等相关证据证明装修损失，且该装修花费证据的真实性在一审法院（2013）红民一初字第319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一审判决以装修损失证据不足为由，驳回锦坤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3、一审判决以锦坤公司未全部履行联盟义务、未结清联盟费用为由，判决不支持锦坤公司返还押金请求不当，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不能提供水电服务，导致合同无法履行，锦坤公司等不存在违约行为，且押金只是约定了退回条件，并非是违约惩罚条件，双方合同终止后，押金应当退还。针对孟新兰、锦坤公司的上诉，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辩称，1、瑞源律师事务所等提供的房屋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孟新兰、锦坤公司在使用案涉房屋一年内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也未要求减少租金；2、孟新兰、锦坤公司要求赔偿装修费及返还押金无事实依据，其装修损失并非瑞源律师事务所造成，系其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造成的，且也无法律及合同依据。针对孟新兰、锦坤公司上诉，郭国民述称，使用案涉房屋时，是经过房东同意从卫生间接的水管，用电是从配电房悄悄接的，被物业掐掉几次，案涉房屋也无暖气，双方因为纠纷多次报警，同意孟新兰、锦坤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姚伴科、刘志力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孟新兰、锦坤公司立即腾清占用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的办公场地并支付欠缴费用及违约金32万元；2、判令孟新兰、锦坤公司支付到腾清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的办公场地止的费用及违约金。案件审理中，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明确诉讼请求为：欠缴联盟费122800元，违约金主张到2013年5月6日计340600元，不再要求孟新兰、锦坤公司腾清房屋。孟新兰、锦坤公司一审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双方签订的《瑞源战略联盟合作协议》及租赁协议为无效合同；2、依法判令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返还租赁费75000元，并赔偿因装修而产生的经济损失79833元。原审查明：2012年8月1日，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甲方）与孟新兰（乙方）签订了一份《瑞源战略联盟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瑞源战略联盟集团以瑞源律师事务所主任刘瑞华赵久天购置的新乡市商会大厦B座28层为联盟集团总办公部；各联盟成员业务互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以郭刘孟组建的黄金理财公司加盟瑞源战略联盟集团，联盟期间享有商会大厦总部东北面总部办公空间使用权，具体位置为北大厅正中柱子以东及东北角带卫生间的大办公室，和东面公共卫生间以北已分装好的三个小办公室；甲方保证乙方在联盟期内所用办公资源的水、电正常使用，如因甲方原因造成的水电问题不能使乙方正常经营造成的损失，乙方应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并赔偿损失；联盟期间乙方每年支付甲方加盟合作费用贰拾陆万元整，每半年提前一个月支付一次；乙方于2012年7月7日前一次性向甲方支付第一期（2012年8月16日至2013年2月16日）费用，其金额共计人民币（大写）壹拾叁万元整，合同签订，预交半年费用后可于7月进入布置，联盟费用从8月16日起算；乙方逾期缴纳联盟费用时，每逾期一日，甲方按每年联盟费用金额的千分之五向乙方加收违约金，逾期超过二十日，甲方有权终止联盟，并收回办公资源等；乙方应向甲方缴纳押金共计人民币（大写）壹万元整，本合同到期终止后如该房屋的装修及配套设备、设施无损坏，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且在乙方能结清全部合作联盟费用，并全部履行联盟义务的前提下，此押金于联盟期满并结清相应费用及房屋交接后退回。双方并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协议签订后，孟新兰、锦坤公司向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支付了75000元，其中加盟合作费65000元，押金10000元，锦坤公司于2012年9月17日入驻。后双方产生矛盾，锦坤公司于2013年5月6日从该房屋搬出，将钥匙交付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孟新兰、锦坤公司使用的房屋现已正式办理房产证，产权人为刘瑞华、赵长秀。新乡市工商业联合会（总商会）与瑞源律师事务所签订的集资联建合同第八条规定，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取得房产证、土地证之后，五年内不得出租转让。在一审法院审理的新乡商联实业有限公司诉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中，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在庭审中辩称新乡商联实业有限公司未提供基本的水、电等物业服务，其无法正常办公。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豫0702民初1669号民事判决书，后新乡商联实业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期间，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为证明其主张，提交2013年4月24日证明一份，证明新乡商联实业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过物业管理服务和水电。新乡商联实业有限公司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因拖欠房款和其他款项，不具备办理入驻条件，水电从其2012年7月17日强行入驻后至今5年多时间，其没有在新乡商联实业有限公司购买过水电。锦坤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成立于2012年9月27日，发起人为姚伴科、郭国民、刘志力、孟新兰四人，认缴及持股比例姚伴科、郭国民、刘志力三人均为20％即200万元，孟新兰为40％即400万元。公司成立时四股东首期实缴出资为认缴额的20％，剩余80％在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出资到位。2014年1月7日，郭国民、刘志力将持有该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孟新兰，当日股东会决议显示转让时郭国民、刘志力实缴出资仍为其认缴出资的20％即40万，出资未到位，同日公司章程修正案确认股权转让后的公司股东孟新兰、姚伴科认缴出资最后出资时间为2014年9月26日，但至今两股东的出资仍未到位。原审认为：关于本案被告的确认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瑞源战略联盟协议》是孟新兰代表即将设立的公司所签订，该协议签订后，孟新兰同其他股东共同设立了锦坤公司，孟新兰亦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该公司成立后，住所地登记为××大道商，住所地登记为××大道商会大厦××楼，实际经营办公地点也是在新乡市××大道商会大厦××楼瑞华依据协议约定提供的房屋，此外，协议第三十六条约定“乙方（即孟新兰）及其合伙人开办的公司正式成立后，乙方需以正式文件通知甲方（即锦坤公司、刘瑞华），届时乙方的全部权利、义务均由乙方及其开办的公司和合伙人或者股东共同承担。”因而依据法律规定及协议约定，孟新兰及锦坤公司均是适格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提供的工商登记材料显示，锦坤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成立于2012年9月27日，发起人为姚伴科、郭国民、刘志力、孟新兰四人，认缴及持股比例姚伴科、郭国民、刘志力三人均为20％即200万元，孟新兰为40％即400万元。公司成立时四股东首期实缴出资为认缴额的20％，剩余80％在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出资到位。2014年1月7日，郭国民、刘志力将持有该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孟新兰，当日股东会决议显示转让时郭国民、刘志力实缴出资仍为其认缴出资的20％即40万，出资未到位，同日公司章程修正案确认股权转让后的公司股东孟新兰、姚伴科认缴出资最后时间为2014年9月26日，但至今两股东的出资仍未到位。姚伴科、郭国民、刘志力三人作为该公司股东，理应按照认缴出资额在公司章程确定的出资时间内出资到位，但是至今其仍未出资到位，因此，姚伴科、郭国民、刘志力三人亦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是否享有出租涉案房屋的权利。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取得涉案房屋的方式为集资联建，并不同于一般的以商品房买卖方式取得房屋所有权，属于事实取得的一种方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因而自涉案房屋建造完成时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即享有所有权，且事后刘瑞华亦取得房屋所有权证，证明了该房屋的权利归属。虽然新乡市工商业联合会（总商会）与瑞源律师事务所签订的集资联建合同第八条规定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取得房产证、土地证之后，五年内不得出租转让，但依据合同相对性的法理，该约定仅对当事人之间有约束力，对合同以外的第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因而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将其所有的房屋提供给孟新兰、锦坤公司使用属于行使其所有权的方式，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瑞源战略联盟协议》签订主体符合合同法的要求，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本案中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在另案中称新乡商联实业有限公司未提供基本的水、电等物业服务（涉案房屋为商会大厦B座28楼），并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新乡商联实业有限公司亦认可其没有为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提供水、电服务，本案中孟新兰、锦坤公司辩称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未保证其所用办公资源的水、电正常使用，根据协议可知，孟新兰、锦坤公司租赁的涉案房屋为商会大厦B座28楼的一部分，据此，孟新兰、锦坤公司的该辩称能够成立，锦坤公司、刘瑞华违反了《瑞源战略联盟协议》第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违约。同时，根据协议第十六条约定，在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未保证锦坤公司正常使用水、电的情况下，孟新兰、锦坤公司应以书面形式通知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但孟新兰、锦坤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尽到了该项义务，孟新兰、锦坤公司亦违反了《瑞源战略联盟协议》第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违约，且孟新兰、锦坤公司在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未提供水、电的情况下，直至2013年5月6日才从涉案房屋中搬出，亦存在过错。综上，在双方均违约的情况下，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要求孟新兰、锦坤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孟新兰、锦坤公司自2012年9月17日入驻后，直至2013年5月6日从涉案房屋中搬离，在此期间，其实际占有涉案房屋，故对于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要求孟新兰、锦坤公司支付联盟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瑞源战略联盟协议》第二十条，孟新兰、锦坤公司每年需向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支付26万元加盟合作费，联盟费用从2012年8月16日起计收，孟新兰、锦坤公司需于2012年7月7日前一次性支付第一期费用（2012年8月16日至2013年2月16日）13万元整。孟新兰、锦坤公司实际交付占用房屋的时间为2013年5月6日，因而费用计算期限应当自2012年8月16日至2013年5月6日，为8个月零20天。依据协议约定费用标准为年26万，则月费用为260000元／12=21666．67元，日费用为260000元／365=712．33元，孟新兰、锦坤公司应当支付的费用为130000元＋21666．67元＊2＋712．33元＊20=187579．94元，扣除孟新兰、锦坤公司已经实际支付的65000元，孟新兰、锦坤公司仍应支付给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122579．94元，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主张128000元，对于超出部分不再予以支持。对于孟新兰、锦坤公司反诉要求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返还其65000元租赁费的反诉请求，因在本诉部分已经处理，故对该反诉请求，不再处理。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与孟新兰在协议中约定，合同到期终止后如该房屋的装修及配套设备、设施无损坏，经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验收合格后，且在孟新兰能结清全部合作联盟费用，并全部履行联盟义务的前提下，此押金于联盟期满并结清相应费用及房屋交接后退回，现孟新兰、锦坤公司并未全部履行联盟义务，亦并未将联盟费用结清，故对于孟新兰、锦坤公司反诉要求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返还其10000元押金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孟新兰、锦坤公司主张的装修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缺席判决如下：一、孟新兰、锦坤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刘瑞华、瑞源律师事务所房屋使用费122579．94元；姚伴科、郭国民、刘志力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判决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驳回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孟新兰、锦坤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50元，保全费2120元，共计10370元，由孟新兰、锦坤公司、姚伴科、郭国民、刘志力负担2743元，锦坤公司、刘瑞华负担7627元；反诉费1748元，由孟新兰、锦坤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战略联盟协议性质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租赁合同的内容包括租赁物的名称、数量、用途、租赁期限、租金及支付期限和方式、租赁物维修等条款。本案中，双方所签协议名称虽为瑞源战略联盟合作协议，但从该协议的内容来看，各联盟成员系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孟新兰使用涉案房屋亦需缴纳相应费用，且协议也约定房屋使用期限、付款期限、违约责任等相关内容。该协议的实质是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提供涉案房屋交由孟新兰等使用，孟新兰等支付相应的价款，双方应为租赁合同关系。关于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要求孟新兰等支付相应租赁费用、违约金的问题。孟新兰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且锦坤公司也实际享有了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要求孟新兰、锦坤公司支付相应租赁费用应予支持，另孟新兰、锦坤公司主张2013年3月份即搬出涉案房屋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也未证明此时其已将所涉情况通知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并交还房屋钥匙，其该项主张依据不足。原审结合双方合同约定及房屋实际占有使用情况，判令孟新兰等支付房屋使用费122579.94元并无不当，故对孟新兰等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从双方庭审所述来看，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作为出租人，在孟新兰等承租涉案房屋期间提供了相应水电，孟新兰、锦坤公司无证据证明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所提供的水电无法正常使用，另孟新兰、锦坤公司主张的电梯无法正常使用也无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涉案房屋中央空调不能正常使用，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主张其与孟新兰等自行协商安装空调没有相应的证据，不予采纳。如上所述，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均存在相应的违约行为，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调整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逾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做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孟新兰、锦坤公司在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自行搬出涉案房屋，导致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不能及时将房屋另行出租，致使涉案房屋出现空档期，给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造成相应的损失，对于该空档期限，根据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并结合一般房屋出租情况，本院酌定该期限以3个月为宜。结合双方合同约定、过错程度以及上述司法解释调整违约金的规定，本院酌定孟新兰、锦坤公司支付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违约金60000元。故对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该项上诉主张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孟新兰、锦坤公司要求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支付装修损失及押金的问题。孟新兰、锦坤公司要求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支付其相应的装修损失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孟新兰、锦坤公司要求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支付相应的押金，因双方所涉合同已不再履行，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收取孟新兰等相应押金没有根据，应予退还，故对孟新兰、锦坤公司该项诉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对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以及孟新兰、锦坤公司上诉主张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2民初38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2民初388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2民初38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孟新兰、新乡市锦坤黄金珠宝有限公司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瑞华、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房屋使用费122579.94元及违约金60000元；姚伴科、郭国民、刘志力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判决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刘瑞华、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孟新兰、新乡市锦坤黄金珠宝有限公司押金10000元；五、驳回孟新兰、新乡市锦坤黄金珠宝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50元，保全费2120元，共计10370元，由孟新兰、新乡市锦坤黄金珠宝有限公司、姚伴科、郭国民、刘志力负担5370元，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刘瑞华负担5000元；反诉费1748元，由孟新兰、新乡市锦坤黄金珠宝有限公司负担1635元，由刘瑞华、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负担1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86元，由孟新兰、新乡市锦坤黄金珠宝有限公司负担5418元，由刘瑞华、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负担51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云贺审判员  郭中伟审判员  付学堂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