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3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段凤香，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传国，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宏波，男，197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东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静，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阳市顺安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法定代表人：徐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红丽，辽宁大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辽宁大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沈阳市大**。法定代表人:周东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红丽，辽宁大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辽宁大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因与被上诉人王宏波、沈阳市顺安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3民初3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2016年10月1日至王宏波起诉前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5月28日至2016年9月30日有劳动合同关系，但是双方无争议，即使发生争议，已经超过仲裁时效，2016年10月1日其已与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王宏波与我方仅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和车辆买卖关系，其与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劳动关系至今未解除。一审判决我方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年休假工资、失业金损失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王宏波辩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教练员王宏波存在劳动关系，王宏波与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在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其他教练员案件一审期间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多次承认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仅为教练员代缴保险，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教练员签订转让教练车合同仅是改变了内部管理方式；王宏波的工资一直来自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沈阳市顺安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辩称，王宏波与我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辩称，同意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上诉意见。王宏波与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此后与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王宏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尚欠工资72598.5元(2016.-2018.1.31)。2、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91744.62元(2014.5-2014.12)。3、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66723.33元。4、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代通知金8340.42元。5、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法定假日加班费用48317.22元(2014.4-2018.1.31)。6、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年休假工资5752.05元(2015.1-2018.1.31)。7、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失业金13450元。8、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退还已交付的购车款49540元。9、沈阳市顺安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末王宏波入职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2014年5月28日王宏波、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一份，该劳动合同的起始时为2014年5月28日。其中第四条约定：工作岗位为乙方（即王宏波）服从安排；第五条约定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为乙方每月标准工作时间为166小时，每日的作息时间和每周的休息时间，由乙方根据自己的教学培训工作的需要自行安排，可串休可连续休息，超时或加班须经甲方批准，乙方保证平均每周至少休息一天；第七条约定劳动报酬的计酬方式为计时计件混合工资制。2014年10月至2015年6月末期间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向王宏波发放工资的标准为按照科目二200元，科目三500元支付，学员培训完考试合格后结算工资。2015年6月16日王宏波作为乙方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作为甲方签订《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以“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名义，自主进行招生。乙方收取的学员的费用，按C1、C2学员按每人3350元交给甲方，其他种类的招生向甲方移交的学费数额另行确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招生，甲方按招生人头向乙方支付委托费用，甲方支付乙方委托业务的费用标准和支付方式，乙方完成甲方委托培训学员的科目二科目三培训，学员科目三考试合格后，每完成一名普通学员，甲方按1300元标准支付乙方委托培训费用，其他类型学员委托费标准，双方另行商定。乙方在甲方委托的自营业务范围内，自负盈亏，乙方承担成本的委托培训考试项目如下：承担自行招生成本，承担科目二培训成本、承担科目二补考费50%的成本，承担科目三培训成本，承担科目三带考成本、承担科目三补考费50%的成本。2015年7月1日王宏波作为乙方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作为甲方签订《车辆所有权有偿转让合同书》，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将教练用车（作价34971元）、科目三计时培训装备（作价18750元）及车用燃气设备（作价3750元）有偿转让给王宏波，上述三项价款合计57471元，王宏波向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首付款1万，其他款项每月支付1318元，支付36个月。自2015年7月1日起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按照王宏波所教学员科目二、科目三考试合格的人数向王宏波支付工资，每个科目三考试合格的学员，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给王宏波工资800元/人。2016年9月8日沈阳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处下发沈驾培[2016]8号文件，主要内容为：按照全市统一部署，推进“全省驾驶智能管理系统”安装和使用，做好培训监管工作；积极引导驾培机构改革培训模式、收费模式，实现到2016年底前提供“计时培训、按时收费、先培后付”服务模式的驾培机构达到机构总数80%以上的目标。2018年2月5日沈阳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处下发《关于进一步做好当前驾培行业培训管理工作的通知》，其中第三条规定：2018年3月20日前，各驾培机构要完成计时终端安装及试运行工作，并按要求反馈运行情况。试运行期间，对于资格条件不达标、不具备学员培训条件的驾培机构，暂停办理新增学员业务。试运行期间，驾培机构根据设备安装和运行情况，可自主选择培训模式。采取非计时培训方式的学员的信息录入、审核按2017年12月20日前招生的学员管理模式进行；采取计时培训的学员由驾培机构在计时培训系统录入。2018年3月21日起招收的学员全部实行计时培训。根据上述文件精神，2017年12月末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通过召开全员大会的形式向全体培训教练发布通知，即主要内容为停止王宏波、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同时与全体教练员解除劳动合同，双方签订合作合同，不愿签订合作合同的教练可到招生大队从事招生工作。2018年1月26日开始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通过微信的方式向教练员多次发布通知，要求教练员尽快选择是签订合作合同还是签订劳动合同后到招生大队从事招生工作，逾期报到的教练员又未递交离职申请书的，将被视为自动离职。2018年2月3日、4日、6日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挂号信的方式要求包括王宏波在内的55人于2018年2月8日前到招生大队报到并签订劳动合同，逾期不报到者视为自动离职，上述信件王宏波拒收。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2018年2月6日将王宏波所用培训车辆的培训系统关停，此前王宏波所教学员有90人已经练习完科目三（外路驾驶600公里），等待考试合格。另有一人完成科目三433公里的培训。另查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委托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自2015年3月开始为王宏波缴纳社会保险，社会保险缴纳至2018年5月。2018年2月12日王宏波向沈阳市沈河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沈河劳人仲不字[2018]30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王宏波对该不予受理通知书不服，起诉来院。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王宏波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尚欠工资72598.5元的诉求，王宏波提供的学员名单、微信截图及情况证明，能够证明王宏波已为90名学员培训完科目三，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自认的40名学员中有8人不包括在王宏波提供90人名单中,但经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核实该8名学员均尚未进行科目三的培训，故王宏波主张其培训完学员为90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另外王宏波、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均确认有一名学员未完科目三600公里的培训，该学员仅培训完433公里。关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对王宏波培训学员人数及培训情况不予认可的问题，因王宏波作为教练仅掌握学员的基本信息，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作为对全体教练和学员管理一方，应掌握学员的分配及培训情况，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学员人数及培训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抗辩事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支付给王宏波拖欠工资的具体数额问题，按照王宏波、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双方约定的工资支付方式，即在王宏波每完成一名学员科目三培训考试合格后，按每人800元的标准支付给王宏波工资，鉴于王宏波在培训科目三后，学员未参加考试，且学员如果考试不合格需要教练承担每人20元的补考费及学员考试前需要由教练进行考前培训，亦需要一定的成本，现王宏波在学员没有考试合格的情况下，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全部工资有失公平，故一审法院酌定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按学员考试合格后应支付工资的80%给付王宏波工资，即具体金额为58061.86元（90人×800元×80%+800元÷600公里×433公里×80%）。关于王宏波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91744.62元的诉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提供了王宏波、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双方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王宏波对该劳动合同无异议，故对王宏波的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宏波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66723.33元的诉求，根据《最高院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除》第十三条的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主张王宏波、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双方未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但因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根据行政机关的相关文件作出经营模式调整后，欲解除包括王宏波在内的全体教练员的劳动关系后，重新签订合作合同或者安排教练员从事招生工作，王宏波对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上述安排均不予同意，故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在2017年12月末至2018年2月6日期间通过多种方式要求王宏波予以选择，并同时声明如不选择即视为自动离职，王宏波没有按照规定时间到岗选择，故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将王宏波使用的培训车辆系统关停，王宏波无法继续从事培训工作，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虽未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书，但已在通知明确2018年2月8日前未签订合作合同和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即视为解除，王宏波未在2018年2月8日前作出选择，即视为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解除了与王宏波的劳动合同关系，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三）项的情形，即劳动合同订立时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在此种情况下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的，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王宏波在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处工作3年零10个月，鉴于王宏波按每月8340.42元的工资标准主张合理，故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向王宏波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3360.88元（8340.22元′4个月）。关于王宏波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代通知金8340.42元的诉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未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应额外支付一个月的工资。本案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自2017年12月末即将变更经营模式，要求与全体教练员重新签订合作合同或重新签订劳动合同，至2018年2月6日，王宏波、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双方就调岗未达成一致，已超一个月期限，故对王宏波的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宏波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法定假日加班费48317.22元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的相关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王宏波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加班事实的存在，故对王宏波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宏波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5752.05元的诉求，未休年假工资的仲裁申请时效为一年，王宏波2018年2月12日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对于2016年度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王宏波主张的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王宏波主张年休假天数为5天，王宏波于2018年2月8日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王宏波2018年应享受年休假天数折算后不足1天，对2018年的年休假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向王宏波支付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3834.6元（8340.42元?21.75天′5天′2倍）。关于王宏波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失业金损失13450元的诉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条规定，失业人员应当持本单位为其出具的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及时到指定的公共就业服务机构办理失业登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并未向王宏波出具正式的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晟邦派遣公司亦未为王宏波进行备案，导致王宏波无法领取失业金，对王宏波未能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损失，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予以赔偿。关于赔偿标准，根据《辽宁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失业人员失业前所在单位和本人按照规定累计缴费时间满1年不足5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12个月，其中累计缴费时间满1年的，可领取3个月的失业保险金，本案王宏波工作3年零10个月，故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赔偿王宏波9个月的失业金损失，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70%计算，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赔偿王宏波未领取失业金损失10206元（1620元′70%′9个月）。关于王宏波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退还已交付的购车款49540元的诉求，因王宏波、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双方签订的《车辆所有权有偿转让合同书》并不是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的，故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范围，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另案处理。关于王宏波要求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沈阳市顺安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因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系委托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为王宏波代缴保险，且沈阳市顺安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与本案王宏波无任何关系，故对王宏波要求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宏波工资58061.86元；二、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宏波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3360.88元；三、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宏波未休年休假工资3834.6元；四、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宏波失业保险金损失10206元；五、驳回王宏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及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其他抗辩事由。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提交新证据：1.《劳务派遣协议》、劳务费发票共计96张、授权委托书一份、工资及委托发放福利奖金汇总表一份、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北市支行存款单三份、派遣员工退回通知、段昀昊劳动合同和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王宏波是晟邦城的工作人员，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不存在劳动关系。2.《辽宁省机动车驾驶培训服务管理平台-计时培训中断采购和维护合同》、车辆注册明细表、手机缴费通知，拟证明王宏波对其承包的车辆由于王宏波自身的原因导致系统无法使用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无关。3、沈驾培（2016）8号文件，拟证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沈阳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处的要求对派遣员工的工作进行调整。4、(2016)辽0103民初412号民事判决书、(2016)辽01民终8732号民事判决书、(2016)辽01民终12999号民事判决书、(2017)辽01民终2518号民事判决书、(2017)辽民申272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已生效的判决认定此种情形王宏波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不存在劳动关系。王宏波质证称，上述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顺安驾校质证称，同意上诉人意见，《辽宁省机动车驾驶培训服务管理平台-计时培训中断采购和维护合同》、沈驾培（2016）8号文件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晟邦城质证称，《辽宁省机动车驾驶培训服务管理平台-计时培训中断采购和维护合同》、沈驾培（2016）8号文件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晟邦城二审提交新证据：劳动合同、劳务派遣协议、劳务费发票、工资及社保明细、授权委托书及银行汇款单，拟证明王宏波与晟邦城存在劳动关系，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无劳动关系。王宏波质证称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诉人在一审其他案件庭审中已经劳动合同是为了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签订的事实。顺安驾校质证称，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质证称，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顺安驾校二审提交新证据：考试场地租赁协议两份，拟证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顺安驾校是两个不同的法人单位，只是在考试场地上有合作关系，双方并不存在管理混同的情况。王宏波质证称，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真实性有异议，我方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招生合同盖有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顺安驾校两家单位公章，足以证明两家单位存在交叉管理的事实。晟邦城质证称，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质证称，无异议。对于上述证据，本院审查意见如下：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提交的证据在一审期间均已形成且客观存在，且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顺安驾校均已取得或可以取得，其一审时拒不提供，在二审时提供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王宏波于2014年4月末入职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双方2014年5月28日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王宏波一直在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处从事教练员工作，从未变更工作岗位，工作期间直接接受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管理，王宏波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其离职前的工资均由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发放,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主张的王宏波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不存在劳动关系事实，故对于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王宏波之间在2016年10月之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王宏波于2014年4月末入职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双方2014年5月28日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王宏波一直在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处从事教练员工作，从未变更工作岗位，工作期间直接接受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管理，王宏波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其离职前的工资均由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发放。综上，可以看出，王宏波为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提供劳动，由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管理并由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发放报酬，其从事的工作内容也为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经营业务范围（驾驶技术培训），符合成立劳动关系的法定条件。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仅为王宏波缴纳社会保险，且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2016年10月其与王宏波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而是2018年2月因王宏波未按上诉人通知要求接受新的合作模式也不到招生员岗位报到，上诉人通知其解除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王宏波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至2018年2月并判决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王宏波工资、经济补偿金、未休年假工资、失业保险金损失社会保险费损失等并无不当。对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主张其与王宏波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慧审判员 刘风霞审判员 孙晓芳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刘强书记员席红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