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4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梦君，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翼航，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佳龙，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韵，浙江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建业，男，1983年11月9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虞文君，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程潇，曾用名韦仕，男，1988年6月12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洪旭明，浙江卓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梦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高佳龙、韦建业、韦程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龙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梦君及其家属委托的辩护人张翼航，被告人高佳龙、韦建业、韦程潇及本院委托法律援助中心为高佳龙指派的辩护人李韵，为被告人韦建业指派的辩护人虞文君，为被告人韦程潇指派的辩护人洪旭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梦君受孙某1邀请，伙同税某（另案处理）对孙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久爱足浴店”开展日常业务管理。由孙某1负责招募工作人员，被告人李梦君及税某负责招募多名卖淫女，以为客人提供口交服务的方式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李梦君及税某从中共同分成获利人民币22000元左右。被告人高佳龙在该地点从事前台接待、替嫖客微信预约卖淫人员工作并领取工资；被告人韦建业在该地点从事监控望风、带领嫖客工作并领取工资；被告人韦程潇在该地点从事带领嫖客、代收嫖资工作。 2018年8月27日晚至28日凌晨，嫖客舒某、童某、王某1、王某2在该地点分别和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梦君的行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佳龙、韦建业、韦程潇的行为均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梦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罪名有异议，认为提供口交服务不属于组织卖淫罪中的卖淫行为，被告人李梦君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高佳龙、韦建业、韦程潇及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高佳龙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佳龙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建业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韦建业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韦程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韦程潇主观恶性较轻，认罪态度较好，系从犯，且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梦君、高佳龙、韦建业、韦程潇及各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8月28日期间，被告人李梦君受孙某1（另案处理）邀请，伙同税某（均另案处理）至本市江干区通盛路252号久爱主题酒店二楼对孙某1经营的“久爱足浴店”开展日常业务管理。被告人李梦君经与孙某1、税某共谋，由孙某1负责招募工作人员，被告人李梦君及税某负责招募多名卖淫女，在该地点以为客人提供口交服务的方式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李梦君及税某从中共同分成获利人民币22000元左右。被告人高佳龙自2018年3、4月份前后开始在该地点从事前台接待、替嫖客微信预约卖淫人员工作并领取工资人民币18000元左右；被告人韦建业自2018年7月份前后开始在该地点从事监控望风、带领嫖客工作并领取工资人民币3500元；被告人韦程潇自2018年8月中旬开始在该地点从事带领嫖客、代收嫖资工作。 2018年8月27日晚至28日凌晨，嫖客舒某、童某先后在该地点和卖淫女杨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嫖客王某1在该地点和卖淫女黄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嫖客王某2在该地点和卖淫女喻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后公安机关于8月28日凌晨在该地点现场抓获卖淫女杨某、黄某、嫖客王某1、童某及被告人高佳龙、韦建业、韦程潇。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小姐妹“小倩”跟其说久爱酒店可以靠口交、臀推的项目赚钱。后其于18年8月8日去店里工作。其和“龙某”说好不和客人直接发生性关系，韦建业、韦程潇告诉其店里给客人提供口交服务外加臀推项目，收费418元，其从中每次可以拿到230元提成，剩下由老板分配。其也没有直接拉客过。店里前台接待的是个本地人，韦程潇和韦建业轮流在二楼开锁带一楼的客人上来。然后会安排其几个卖淫女去包厢给客人见一面。客人选择之后，韦程潇会把选中的小姐带去客人包厢给客人口交、臀推。结束后，其几人走出包厢跟韦程潇他们说一声好了，由韦程潇把客人带下楼付钱，卖淫女是不能直接收钱的。有一次其看见韦建业拿了一块做好的二维码让客人扫码付钱。其总共收到报酬5280元，这些钱都是龙某转给其的，工资是第二天下午会把前一天的钱转给其。店里有三个小姐，其是11号，还有两个小姐是7号、99号。8月27日接了4个客人的情况。同时，其能辨认出龙某就是孙某1，舒某、童某是其在27号服务的客人。 2、证人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3、24日左右，其到了久爱酒店做卖淫服务。店里人员说服务项目是口交，一单生意可以分230元好处。店里小姐有三个，其是7号，另外两个小姐一个是9号、一个是11号。老板是“老孙”，另外韦程潇、高佳龙、韦建业是在酒店日常管理的员工。高佳龙在前台做接待，小姐平时大多数时间在二楼后侧包厢里面，二楼楼梯口有一个房间里有一个监控设备，韦程潇和韦建业轮流看着，且在二楼开门带一楼的客人上来，安排卖淫女去给客人看，客人选择好了之后，韦程潇会把选中的小姐带去客人的包厢服务。服务结束后跟韦程潇说一声好了，然后韦程潇会把客人带下楼。韦程潇是收钱的，小姐不直接收钱，其也没有主动拉客过。同时，其能辨认出王某2是其27日晚接单的客人。 3、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8月10号左右，经高佳龙介绍到久爱酒店从事卖淫活动。高佳龙说店里不允许和客人直接发生性关系，一般就是给客人口交或者臀推。价格为418元每次，其可以拿到200元的报酬，并说好按照五天结算一次。且其共计拿到4400元的报酬，是高佳龙现金给其的。钱是老板“龙某”结算的，店里管理的马仔会跟老板汇报当天的接客数。店里的小姐还有喻某和杨某。高佳龙在前台接待，并用微信和客人联系，韦程潇会在二楼带客人上楼安排房间，韦建业是在二楼和一楼通道望风，给客人开锁开门，有时候韦建业和韦程潇会互换位置。所有的客源都是高佳龙他们在联系的，小姐不拉客。同时其能辨认出“龙某”就是孙某1，王某2是和其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人。 4、证人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听高佳龙说在看店拿提成，后其于2018年8月27日去久爱宾馆嫖娼，卖淫女提供了口交等服务，二楼接待其的服务员是杨某，其通过向男服务员支付宝扫码支付了嫖资418元。 5、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7日晚17时左右，其通过微信加了“久爱休闲吧”的微信好友，对方给其发了女子的图片，其知道是有卖淫服务的，并问了对方店的地址，后去了久爱主题酒店。上楼后有一个男服务员接待其，并询问找哪个技师，将其带到一个房间。后杨某进入其房间提供了口交服务，其现金付给前台收银的嫖资418元的具体情况。 6、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8日凌晨，其在微信上发消息联系九堡久爱休闲吧，并到店将微信给对方看了一下，上了2楼，在2楼的一个男的开锁开门把其带进去，还有一个男的给其安排了房间，后来进了一个小姐，为其提供了口交服务，进行到一半，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且之前服务完，二楼的小伙子有个二维码可以扫支付的。同时其能辨认出黄某就是为其提供服务的卖淫女。 7、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7日晚10时许，其通过微信联系了“九堡久爱休闲吧”的人，询问有没有新来的技师，后对方给其发了三张图片，其点了7号。后其到店，有个男服务员问其点了几号，其说7号，对方将其带进房间，卖淫女为其提供了口交服务。其通过扫二维码转账付费418元的情况。同时其能辨认出喻某就是和其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女子。 8、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地点进行检查，并从被告人高佳龙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二部、金立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韦建业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韦程潇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李梦君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 9、久爱上钟明细表，证明8月25日、26日、27日三天的上钟明细，包括工号、包厢、上钟时间、金额、支付方式等具体情况。 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杨某、喻某、黄某、童某、舒某、王某1、王某2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1、查获经过，证明四被告人系被动到案。 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梦君、高佳龙、韦建业、韦程潇的身份情况。 13、被告人李梦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孙某1让其帮忙管理久爱足浴店，并称利润分给其50%。后其和税某开始接手久爱足浴店的管理工作。其与税某、孙某1给足浴店经营模式做了规划，并设计在一楼安排男服务员接待客人进店，在二楼包厢安排男服务员接待客人进包厢，再安排小姐进包厢给客人做打飞机、口交、臀推等服务。项目收费为368元或者418元一次。其和税某对店里进行管理，并通过网上招聘卖淫女，在卖淫女面试之后会说明店里的具体收费项目和禁止事项，并安排卖淫女上班。招聘的卖淫女不超过十个。包厢的玻璃窗全部是透明的，且二楼男服务员不定期的来回巡视，发现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就马上汇报给其几人。店里的客人都是通过“久爱休闲咖啡吧”微信号联系预约的，没有核对微信的客人进不到二楼。5月份左右，孙某1让高佳龙、韦建业、韦程潇来店里工作。他们三个的工作就是负责看店、接客安排、管理卖淫女，其和税某就是对店内管理提出要求，并让他们注意安全不要出事。其几人和卖淫女约定是55分成，店里赚的钱孙某2拿一半，其和税某拿一半，高佳龙他们的工资是孙某2支付的。其从孙某1处分的获利22000元，其分给税某8、9千。 14、被告人高佳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2018年3、4月开始在江干区久爱主题酒店二楼上班的，店里老板有三个，孙某1、李梦君和税某。接客业务方面是李梦君和税某安排，在其进店工作时，工作手机、收费二维码、二楼门锁、监控都弄好了。店里有口爆、臀推等服务，价格为368元/次、418元/次。其主要负责一楼接待，客人来之前先加微信，然后通过微信预约，到二楼是要用微信验证。店里有6个员工，3个男的是其和大韦、小韦，还有3个小姐。其如果在店里的话，小姐请假或上下班会和其讲。平均每天客人有十个左右。小姐一单提成拿230元。店里获利是孙老板拿一半、李梦君拿一半。其工资是6000元一个月，总共拿了18000元，大韦、小韦的工资也是孙某2发。其的工作是和客人微信预约小姐，并和大韦、小韦确认小姐是否空闲。有空会让客人过来。等客人来之后，其核对微信后将客人带至二楼门口交给大韦他们，大韦会带客人进去。等结束后，大韦他们会把客人带下来。大多数客人会用现金支付，钱是大韦、小韦收，一天下班结束，他们会把现金交给其，其再交给孙某2。在约定的日子，孙某2会将提成直接微信或支付宝打给小姐，有时候会直接给其，其再给小姐。其能辨认出孙某2就是孙某1。 15、被告人韦建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7月20日来久爱酒店上班，店里的老板是姓孙的。店里的客人都要加微信号为“久爱休闲咖啡吧”微信预约的，高佳龙要核实来店里的客人，核实之后通过对讲机告知其，并让客人来二楼和其交接，其看客人手机上的微信信息且核对之后，用对讲机喊韦程潇把二楼第二道门打开带客人进去。并给小姐计时，同时看牢监控，有警察来的话可以通风报信，让里面的人逃跑。二楼有两个地方可以逃跑到外面去。店内一共有三个小姐。店内的服务项目是口交和按摩。价格为418元一次。一天平均有8个客人，营业时间是下午1点半到凌晨1点半。包厢里面的门上是透明的玻璃，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情况，韦程潇的另一个任务就是巡视看小姐有没有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并向孙某2汇报。其工资是每月3500元，包吃包住。孙老板是现金给其的。且其只拿到一个月工资。同时其能辨认出孙某2就是孙某1。 16、被告人韦程潇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中旬，韦建业介绍其到久爱宾馆工作。店里有嫖客来消费，一楼放哨的人小高会在群里发消息，并引导嫖客从宾馆楼梯上二楼，韦建业在二楼走廊通过视频监控确认嫖客是否是微信联系过的，并在确认好外围环境安全的情况下用对讲机呼叫其，且用钥匙开门进来把嫖客交给其。后韦建业继续在二楼走廊守候并负责给卖淫女计时。等其把嫖客带进房间后，将卖淫女带进房间供嫖客挑选，等卖淫女服务结束，其再带嫖客出去。其和韦建业有时候会互换岗位。店内的服务是口交。时间一般是40分钟，418元一次。等嫖客接受完服务，其就让嫖客微信或支付宝扫码支付嫖资，或直接收取现金。收取的嫖资都交给一楼的小高。其工资是3500元一个月，至案发还没有拿到工资。一天平均有7、8个嫖客，盈利在3000元左右。韦建业也是3500元一个月。 上述证据，均由司法机关依法取得，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梦君的辩护人提出提供口交服务不属于卖淫活动，被告人李梦君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经查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提供口交服务应当依法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且被告人李梦君与他人共谋，招募并管理多名卖淫女提供口交服务，设置卖淫场所、招募工作人员接待嫖客、收取嫖资，并从中分成牟利。故被告人李梦君符合组织卖淫的构成要件，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梦君伙同他人，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高佳龙、韦建业、韦程潇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梦君、高佳龙、韦建业、韦程潇庭审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韦程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程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经查认为，被告人韦程潇在协助他人组织卖淫过程中不属于次要、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法律规定，故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梦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3年8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高佳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韦建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韦程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暂扣于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的从被告人高佳龙处扣押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金立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李梦君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梦君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元，被告人高佳龙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韦建业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虹 人民陪审员  万筠 人民陪审员  王澄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