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105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丽彬，女，199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灵山县。指定辩护人吕军，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玉兰，女，199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灵山县。指定辩护人陈淑红，广东明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学珙，男，1991年11月14日出生，状族，广西隆安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隆安县。辩护人宋德欣，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铭坤，男，199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广西平南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平南县。辩护人梅学宇，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创健，男，1997年6月7日出生，汉族，广西藤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藤县。指定辩护人成雅倩，广东旭昶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1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敏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丽彬及其指定辩护人吕军、被告人陆玉兰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淑红、被告人方学珙及其辩护人宋德欣、被告人李铭坤及其辩护人梅学宇、被告人吴创健及其指定辩护人成雅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7年以来，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陆续加入太阳神直销公司的团队，后经公司培训伙同团队成员使用微信、QQ以交友的方式实施电信诈骗。2018年2月开始，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陆续入住东莞市虎门镇博美社区三角园3巷1号703房，后梁丽彬五人组成团队相互配合，均以女性身份通过微信、QQ等网络聊天工具添加男性为好友，在取得对方信任后，再以生病、借生活费等理由骗取对方财物，并根据不同情节互相帮忙，如对方提出语音或电话聊天，则由梁丽彬、陆玉兰与对方聊天。具体查明的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9月12日至13日，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四川省石渠县的被害人赵某1797元。二、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的被害人梁某1均1000元。三、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塘厦镇的被害人刘某1约11000元。四、2017年10月，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长安镇的被害人刘某2363.14元。五、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的被害人李某1460元。六、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的被害人陈某1210元。七、2018年1月1日，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的被害人张某1600元。八、2018年1月1日，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的被害人丘某1000元。九、2018年1月13日，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自治县的被害人王某1500元。十、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梁丽彬、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浙江省宁波市的被害人洪某220.18元。十一、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梁丽彬、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的被害人许某400元。十二、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梁丽彬、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的被害人刘某3600元。十三、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梁丽彬、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的被害人王某2600元。十四、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梁丽彬、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的被害人盘某300元。十五、2018年5月3日至17日，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虎门镇的被害人赵某215500元。十六、2018年5月12日至15日，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某区的被害人莫某18520元。十七、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陆玉兰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高埗镇的被害人李某217625.68元。十八、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陆玉兰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的被害人刘某41000元。十九、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陆玉兰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的被害人张某22000元。二十、2017年10月22日至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陆玉兰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的被害人张某38055.2元。二十一、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陆玉兰、梁丽彬、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虎门镇白沙社区的被害人李某3400元。二十二、2018年5月3日，被告人陆玉兰、梁丽彬、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虎门镇白沙社区的被害人罗某300元。二十三、2017年7月28日至10月3日，被告人方学珙伙同方某（另案处理）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的被害人潘某10800元二十四、2017年6月24日至6月30日，被告人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的被害人钟某14000元。二十五、2018年1月20日至1月21日，被告人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大朗镇的被害人赖某2006元。二十六、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吴创健、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的被害人陈某21100元。二十七、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吴创健、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珠海市南水镇的被害人朱某300元。二十八、2018年4月22日至5月9日，被告人吴创健、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的被害人毛某2700元。二十九、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吴创健、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黄江镇的被害人申某600元。三十、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吴创健、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塘厦镇的被害人梁某2500元。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7日在虎门镇博美社区三角园3巷1号703房抓获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现场缴获作案用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一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庭审中，被告人梁丽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梁丽彬在传销中也是被害人，没有获利；2、梁丽彬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被告人陆玉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陆玉兰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2、被告人陆玉兰系初犯，情节较轻。被告人方学珙辩解称仅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十三宗某1案。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方学珙仅实施潘某案，未实施其他诈骗犯罪，本案中五名被告人是各自独立实施诈骗犯罪，没有共同诈骗；2、方学珙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请求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铭坤辩解称仅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十四宗钟某1案、第二十五宗某2案。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铭坤仅实施钟某1、赖某两案，未实施其他诈骗犯罪；2、李铭坤系初犯，没有获利，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吴创健辩解称仅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十六宗、第二十七宗、第二十八宗、第二十九宗、第三十宗诈骗犯罪，没有实施其他诈骗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创健是后来加入的，在本案中不起主要作用；2、被告人吴创健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陆续加入太阳神直销公司的团队，经公司培训后，以女性身份通过微信、QQ等网络聊天工具添加男性为好友，以交男女朋友为名，在取得对方信任后，再以生病、借生活费等理由骗取对方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9月12日至13日，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四川省石渠县的被害人赵某1797元。二、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的被害人梁某1均1000元。三、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塘厦镇的被害人刘某1约11000元。四、2017年10月，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长安镇的被害人刘某2363.14元。五、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的被害人李某1460元。六、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的被害人陈某1210元。七、2018年1月1日，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的被害人张某1600元。八、2018年1月1日，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的被害人丘某1000元。九、2018年1月13日，被告人梁丽彬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自治县的被害人王某1500元。十、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陆玉兰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高埗镇的被害人李某217625.68元。十一、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陆玉兰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的被害人刘某41000元。十二、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陆玉兰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的被害人张某22000元。十三、2017年10月22日至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陆玉兰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的被害人张某38055.2元。十四、2017年7月28日至10月3日，被告人方学珙伙同方某（另案处理）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的被害人潘某10800元。十五、2017年6月24日至6月30日，被告人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的被害人钟某14000元。十六、2018年1月20日至1月21日，被告人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大朗镇的被害人赖某2006元。2018年2月开始，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陆续入住东莞市虎门镇博美社区三角园3巷1号703房，吴创健在加入太阳神直销公司后也入住上述房间，梁丽彬五人组成团队相互配合，采取相同手段诈骗财物，并根据不同情节互相帮忙，如对方提出语音或电话聊天，则由梁丽彬、陆玉兰与对方聊天。具体查明的犯罪事实如下：十七、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梁丽彬、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浙江省宁波市的被害人洪某220.18元。十八、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梁丽彬、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的被害人许某400元。十九、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梁丽彬、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的被害人刘某3600元。二十、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梁丽彬、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的被害人王某2600元。二十一、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梁丽彬、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的被害人盘某300元。二十二、2018年5月3日至17日，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虎门镇的被害人赵某215500元。二十三、2018年5月12日至15日，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某区的被害人莫某18520元。二十四、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陆玉兰、梁丽彬、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虎门镇白沙社区的被害人李某3400元。二十五、2018年5月3日，被告人陆玉兰、梁丽彬、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虎门镇白沙社区的被害人罗某300元。二十六、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吴创健、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的被害人陈某21100元。二十七、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吴创健、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珠海市南水镇的被害人朱某300元。二十八、2018年4月22日至5月9日，被告人吴创健、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的被害人毛某2700元。二十九、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吴创健、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黄江镇的被害人申某600元。三十、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吴创健、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在东莞市塘厦镇的被害人梁某2500元。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7日在虎门镇博美社区三角园3巷1号703房抓获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现场缴获作案用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一批。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过质证确认的被害人赵某1、梁某1均、刘某1、刘某2、李某1、陈某1、张某1、丘某、王某1、洪某、许某、刘某3、王某2、盘某、赵某2、莫某、李某2、刘某4、张某2、张某3、李某3、罗某、潘某、钟某2、赖某、陈某2、朱某、毛某、申某、梁某2的陈述，证人欧某、温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微信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QQ注册资料及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手机鉴定资料，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使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五被告人均系太阳神直销团队的成员，该直销团队结构完整，组织紧密，五被告人的诈骗所得也均上缴太阳神公司用于购买传销产品，从2018年3月开始，五被告人被太阳神公司安排租住涉案703房，房租及日常生活费用均由五被告人共同承担，在实施诈骗犯罪时，五被告人还存在互相协助的情节。综上，五被告人在上述703房实施的诈骗行为已经构成共同犯罪，均应当对其他人的诈骗数额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仅应对自己直接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不应对其他被告人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的辩解、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一至十四宗诈骗犯罪，系五被告人共同居住期间发生，五被告人均应对上述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因诈骗金额较小，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根据相关规定，本院在不超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范围内予以认定。在2018年3月后实施的共同犯罪中，占绝大多数诈骗所得的犯罪为被告人梁丽彬直接实施，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系初犯，归案后还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丽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陆玉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方学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李铭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吴创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的手机五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责令被告人梁丽彬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赵云锋797元、梁善均1000元、刘春浪11000元、刘德光363.14元、李成坤460元、陈转辉210元、张世明600元、丘海泉1000元、王阿四500元；责令被告人陆玉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李运庆17625.68元、刘福森1000元、张仁松2000元、张双林8055.2元；责令被告人方学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潘青峰10800元；责令被告人李铭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钟根长4000元、赖声玉2006元。八、责令被告人梁丽彬、李铭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洪敏220.18元、许雄400元、刘冠华600元、王定章600元、盘志银300元。九、责令被告人梁丽彬、陆玉兰、方学珙、李铭坤、吴创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赵凯15500元、莫小锋18520元、李新明400元、罗德华300元、陈刚1100元、朱焕兴300元、毛圣彩2700元、申留情600元、梁家文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阳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钟占芳（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