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3民初1235号原告（反诉被告）：罗逊，男，197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原告（反诉被告）：郑发院，男，198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原告（反诉被告）：李绍彬，男，197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正刚，湖北益之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生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白马寺街********。法定代表人：刘作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泉林，四川昊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建一局集团第三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内东街中里****。法定代表人：李海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梓云，系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法定代表人：罗世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梓云，系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原告罗逊、郑发院、李绍彬诉被告四川生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力公司）、中建一局集团第三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一局三公司）、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一局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被告生力公司对原告罗逊、郑发院、李绍彬提出反诉，本院审查后受理反诉，与本诉合并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罗逊、郑发院、李绍彬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正刚、被告（反诉原告）生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泉林、被告中建一局三公司及被告中建一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梓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逊、郑发院、李绍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生力公司向罗逊、郑发院、李绍彬支付拖欠工程款642745.16元；2.判决生力公司向罗逊、郑发院、李绍彬支付违约金397580.37元；3.判决中建一局三公司、中国建筑一局公司在拖欠生力公司工程款1040325.53元的范围内对罗逊、郑发院、李绍彬承担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均由生力公司、中建一局三公司、中建一局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15日，生力公司与罗逊、郑发院、李绍彬签订《建筑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生力公司将位于武汉市江汉区泛海国际SOHO城6号楼工程框架结构，地下3层、地上，地下**、地上**万平米（最后以实际面积为准），合同总价约800万元（最后以实际结算价为准）发包给罗逊、郑发院、李绍彬施工，罗逊、郑发院、李绍彬的承包方式为劳务单项模板专项作业及脚手架专项作业责任承包（含人工费、劳务施工管理费、直接耗材费、辅助材料费、低值易耗品费、机械费、安全/质量/文明施工措施费等）。合同约定合同工期，开始工作日期：以发包方通知时间为准，结束工作日期：主楼、地下室结构封顶日、地下室结构封顶日期1日前完成地下室全部结构工程；2012年6月23日前17层以下结构全部完成；2012年11月10日前地下结构全部封顶。主体结构二次结构完毕，已验收合格的，60个工作日内，累计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90%。主体竣工验收后180个工作日内，累计支付至结算完毕后总金额的99%，预留工程结算总价的1%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及二次结构施工时缺陷处理费用。在工程项目实施过程中，双方应严格执行本责任书条款，单方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按本责任书总价金额的5%赔偿守约方损失。为确保本工程质量、安全、工期进度、文明施工、协调配合、材料消耗等达到甲方要求，本份承包合同文件签订前，罗逊、郑发院、李绍彬须向生力公司提供5万元的履约保证金，该履约保证金于本工程主体封顶后无息退还。责任书自罗逊、郑发院、李绍彬、生力公司签字、盖章，罗逊、郑发院、李绍彬的履约保证金全额到位之日起生效。生力公司提供的《建筑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显示建设方为中建一局三公司。责任书签订后，罗逊、郑发院、李绍彬积极按责任书约定履行责任书，并向生力公司缴纳了50000元合同履约保证金。2015年1月31日，罗逊、郑发院、李绍彬与生力公司进行结算，确认罗逊、郑发院、李绍彬施工的工程总工程款为7860362.36元，由生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作明签字确认，并出具了《生力建筑工程任务结算单》。在施工过程中及工程施工验收合格后，生力公司及生力公司曾委托刘友蓉、漆娅、罗艳琳等人向罗逊、郑发院、李绍彬支付了大量工程款。2015年5月20日，生力公司与李绍彬达成补偿协议，承诺2015年2月10日之前付给李绍彬工程尾款的50%，若未付按每月工程尾款的50%支付，则4%的款项作为补偿。在此期间生力公司补偿李绍彬尾款补偿金额为718863.54%×4%=1150181.6元。2015年5月30日，生力公司向罗逊、郑发院、李绍彬出具了一份委托书：至中国建筑一局武汉分公司，就武汉泛海国际六号楼工程尚欠木工组李绍彬人工费1437727元，请贵公司代为支付。其后，生力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但时至今日，生力公司仍拖欠罗逊、郑发院、李绍彬工程款527727元。武汉市江汉区泛海国际SOHO城6号楼工程系由武汉中央商务区建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开发，中建一局公司施工。据此，生力公司应支付尚欠罗逊、郑发院、李绍彬工程款642745.16元，支付违约金397580.37元。中建一局三公司、中建一局公司应在拖欠生力公司工程款1040325.53元的范围内对罗逊、郑发院、李绍彬承担责任。生力公司辩称，1.罗逊、郑发院、李绍彬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生力公司与罗逊、郑发院、李绍彬签订的《建筑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以下简称项目管理责任书）应为无效合同，最终工程款应以实际结算价格为准；2.罗逊、郑发院、李绍彬与四川生力公司之间并未完成对涉案工程的结算，《工程任务结算单》不具有最终效力；3.《项目管理责任书》无效，罗逊、郑发院、李绍彬诉求支付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罗逊、郑发院、李绍彬诉求错误，不应得到支持；4.实际上生力公司向罗逊、郑发院、李绍彬已经支付了8125795元，已超出《项目管理责任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实际工程款，罗逊、郑发院、李绍彬应当返还并承担超付部分资金占用利息。中建一局三公司、中建一局公司辩称，本公司具有合法的施工资质，是合法分包关系，罗逊、郑发院、李绍彬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本公司有合同关系，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本公司主张权利，请求驳回罗逊、郑发院、李绍彬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生力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罗逊、郑发院、李绍彬共同返还生力公司超付的工程款845134.64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1月26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暂计算至2018年2月7日为42151.09元）；2.反诉诉讼费、鉴定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罗逊、郑发院、李绍彬承担。事实及理由：生力公司与罗逊、郑发院、李绍彬2011年11月15日签订《建筑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以下简称“目标责任书”），将武汉市江汉区泛海国际SOHO城6号楼地下3层至地上37层（建筑面积约11万平方米）部分工程承包给罗逊、郑发院、李绍彬。《目标责任书》约定：1、承包方式：劳务单项模板专项作业及脚手架专项作业责任承包（含人工费、劳务施工管理费、直接耗材费、辅助材料费、低值易耗品费、机械费、安全/质量/文明施工措施费等）；2、合同总价：约800万元（最后以实际结算价为准）；3、施工范围：包含模板工程、脚手架工程、中小型机械机具、工作区域内安全文明施工及临设用工、工作区域内配合用工、现场经费等；4、付款及结算方法：案涉工程付款采用两种方式进行，即月付生活费及节点支付，其中主体竣工验收后180个工作日内，生力公司向罗逊、郑发院、李绍彬累计支付至结算完毕后总金额的99%，预留工程结算总价的1%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及二次结构施工时缺陷处理费用。同时《目标责任书》明确约定了安全生产、违约责任、违约处罚等其他内容。《目标责任书》签订后罗逊、郑发院、李绍彬组织工人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生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节点，采用由罗逊、郑发院、李绍彬从生力公司处借款，结算时予以扣除的方式，通过生力公司或公司员工的账号共计向罗逊、郑发院、李绍彬支付工程款6472635元。但罗逊、郑发院、李绍彬仅完成了《目标责任书》约定施工范围内的部分工程，未完成部分由生力公司另行安排其他班组进行了施工。工程款结算时双方因工程量发生分歧，期间罗逊、郑发院、李绍彬多次闹事迫使生力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合计1653160元。但经生力公司核算，罗逊、郑发院、李绍彬承包范围内实际完成工程量扣除生力公司另行安排其他班组完成的部分及《目标责任书》约定罚款后，生力公司共应付罗逊、郑发院、李绍彬工程价款为7280660.36元。截止反诉时，生力公司已累计向罗逊、郑发院、李绍彬支付8125795元，超付工程款845134.64元。在双方未完成对案涉工程的结算前，生力公司向罗逊、郑发院、李绍彬支付的工程款已远超过《目标责任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罗逊、郑发院、李绍彬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此，生力公司提出如上反诉请求。李绍彬、罗逊、郑发院针对反诉辩称，1.生力公司的反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生力公司的反诉请求；2.本案反诉费由生力公司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1月，武汉中央商务区建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位于武汉市王家墩商务区内泛海国际SOHO城（二期）3、4、5#楼工程项目发包给中建一局公司承建施工，开工日期为2011年11月30日。2011年11月15日，生力公司作为管理方、甲方或甲方项目部，罗逊、郑发院、李绍彬作为作业方、乙方或乙方项目责任人、责任承包方，双方签订《建筑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一份，该责任书中约定，工程名称泛海国际SOHO城6号楼工程，工程地点武汉市王家墩，工程概况为框架结构，地下3层、地上3，地下**、地上**平米（最后以实际面积为准），合同总价约800万元（最后以实际结算价为准），承包方式为劳务单项模板专项作业及脚手架专项作业责任承包（含人工费、劳务施工管理费、直接耗材费、辅助材料费、低值易耗品费、机械费、安全/质量/文明施工费等）；施工范围包括模板工程、脚手架工程、中小型机械机具、工作区域内安全文明施工及临设用工、工作区域内配合用工；开工日期以发包方通知时间为准，2012年3月31日前完成地下室全部结构工程，2012年6月23日前17层以下结构全部完成，2012年11月10日前地上结构全部封顶，乙方须满足以下各节点工期，2012年1月15日完成基础底板施工，2012年3月31日地下室结构，2012年4月25日裙楼结构封顶，2012年6月23日裙楼12层结构顶板施工完毕，2012年11月10日塔楼结构封顶；本工程不提供预付款，本工程付款两种方式进行，月付生活费及节点支付：生活费支付比例为月完成量的20%，基础底板施工完毕，累计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0%；地下室结构封顶，累；地下室结构封顶的80%；裙楼结构封顶，累计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0%；塔楼17层顶板施工完成，累计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0%；塔楼27层顶板施工完成，累计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0%；塔楼结构封顶，累计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0%；主体结构二次结构完毕，已验收合格的，60个工作日，累计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90%；主体竣工验收后180个工作日内，累计支付至结算完毕后总金额的99%，预留工程结算总价的1%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及二次结构施工时缺陷处理费用；为确保本工程质量、安全、工期进度、文明施工、协调配合、材料消耗等达甲方要求，本分承包工程合同文件签订前，乙方须向甲方提供5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其中，质量履约保证金占总额的20%，安全履约保证金占总额的20%，工期履约保证金占总额的30%，违约保证金占总额的30%，该履约保证金于本工程主体结构封顶后无息退还；该责任书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该责任书签订后，李绍彬向生力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5万元，李绍彬组织施工队进场施工并竣工。2015年1月31日，生力公司（由生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作明签名）向罗逊、郑发院、李绍彬出具生力建筑工程任务结算单两份（含木工班组、外架工班组各一份），两份结算单分别载明：木工班组实际应付工程款为307552.36元、外架工班组实际应付工程款为1130175元。此后，2015年8月25日生力公司以财务人员刘某某的银行账户向李绍彬转账付款10万元；2015年8月31日，生力公司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绍彬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15年12月30日，生力公司以其工作人员罗某某的银行账户向李绍彬转账付款5万元；2016年2月6日，生力公司四次以其工作人员罗某某的银行账户共向李绍彬转账付款20万元；2017年1月26日，生力公司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绍彬付款20万元。上述自2015年8月25至2017年1月26日，李绍彬共收到生力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款项为105万元。截止2017年11月2日，中建一局公司（名义上为中建一局三公司）尚欠生力公司工程劳务分包款项677510元。另查明，2015年5月20日，刘作明作为生力公司法定代表人（甲方）与李绍彬（乙方）签订《补偿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因生力公司所欠木工、架工组李绍彬在武汉泛海集团工地工程尾款一事双方达成补偿协议，甲方承诺在2015年2月10日前付给李绍彬工程尾款的50%，若未付按每月工程尾款的50%支付4%作为补偿。在此期间甲方补偿乙方尾款补偿金额为115018.16元。2015年5月30日，生力公司向李绍彬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致中建一局公司武汉分公司：就武汉泛海国际六号楼工程尚欠木工组李绍彬人工费1437727元，请贵公司代为支付。同日，生力公司向李绍彬出具《说明》一份，载明就武汉泛海国际工程尚欠木工组李绍彬尾款，公司承诺在2015年6月30日支付李绍彬尾款资金补偿费14万元。还查明，2016年1月31日、2月2日，罗逊分别向刘作明出具《借条》各一份，分别称借到刘作明现金10万元；2016年5月6日，罗逊向刘友容出具《借条》一份，称借到刘友容现金12万元。庭审查明，罗逊、郑发院均表示本案原告方主张的工程款为李绍彬一个人所有，其二人未在《建筑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上签名，系李绍彬以其二人名义签订，罗逊、郑发院未与生力公司产生直接往来关系，也未因此工程收过生力公司支付的任何款项。本院根据李绍彬、罗逊、郑发院的财产保全申请及其提供的担保，依法作出（2018）鄂0103财保2号民事裁定，查封、冻结生力公司、中建一局三公司、中建一局公司价值925307.368元的财产。本案审理中，本院根据生力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及其提供的担保，依法作出（2018）鄂0103民初12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李绍彬名下价值887285.73元的财产予以冻结、查封或扣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述《建筑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的性质如何界定？生力公司是欠付款项还是已超付款项？中建一局公司、中建一局三公司应否承担未付工程款范围的责任？一、《建筑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的性质的界定从《建筑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的签订主体来看，生力公司与李绍彬、罗逊、郑发院为平等民事主体，双方无隶属关系；从《建筑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的内容而言，约定的也是双方的权利义务，虽其名称为责任书，其实质为建设工程劳务分包性质协议。鉴于罗逊、郑发院未在该《建筑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上签名，且明确表示该责任书上权责均与其无关，系李绍彬一人所为，李绍彬对此亦予认可，因此，李绍彬一人为该《建筑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的实际施工人，罗逊、郑发院不直接承担该责任书的义务。二、生力公司是欠付款项还是已超额付款？根据查明的事实可认定生力公司欠付款项。理由是，李绍彬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照《建筑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的约定组织人员对工程进行施工，并竣工交付且经验收合格，据此，生力公司有义务依约向李绍彬支付相应工程劳务分包款。李绍彬等提供的两份工程任务结算单，有生力公司法定代表人作为公司负责人签名确认，同时结合生力公司向李绍彬出具的《委托书》载明的内容的印证，且生力公司未提供足以推翻该证据的相反证据，因此该结算单应认定为李绍彬与生力公司间的有效结算依据。该工程任务结算单载明生力公司尚有应付工程劳务分包款未付清，生力公司的行为属违约行为，因此，生力公司应承担向李绍彬支付所欠工程劳务分包款及赔偿违约损失的责任。其一、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截止2015年1月31日，生力公司的应付款共计1437727.36元。自2015年8月25至2017年1月26日，李绍彬共收到生力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款项为105万元。因此，生力公司欠李绍彬工程劳务分包款387727.36元（即1437727.36元-1050000元=387727.36元）。履约保证金不属于工程劳务分包款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其二、生力公司未及时付清应付款项，其行为属违约行为，生力公司应赔偿李绍彬相应的违约损失。生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作明承诺因欠李绍彬尾款，公司承诺2015年6月30日支付李绍彬尾款资金补偿费14万元，鉴于上述《建筑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未对逾期支付应付款的违约行为承担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可将该补偿费视为生力公司赔偿截止2015年6月30日逾期付款的违约损失。此后的损失，本院酌定以所欠应付款项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所欠款项付清之日止（以不超过257582.36元为限）。三、中建一局公司、中建一局三公司应否承担未付工程款范围的责任？中建一局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将涉案工程交由其下属子公司中建一局三公司具体负责管理，中建一局三公司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给生力公司，生力公司再将部分劳务分包给李绍彬实际施工，因此，中建一局公司负有向生力公司支付应付涉案工程劳务分包款的义务。中建一局公司与生力公司之间系工程劳务分包关系，因此，中建一局公司负有在欠付生力公司涉案工程劳务分包款的范围内向李绍彬付款的义务。中建一局三公司系中建一局公司授权管理涉案工程，其行为系代理中建一局公司，因此，中建一局三公司没有涉案工程的付款义务，亦不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综上所述，李绍彬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中建一局三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支持；罗逊、郑发院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生力公司、中建一局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生力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李绍彬、罗逊、郑发院针对反诉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生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李绍彬支付工程劳务分包款387727.36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生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李绍彬赔偿逾期付款违约损失[计算及支付方式：2015年6月30日前为14万元；自2015年7月1日起以所欠应付款项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所欠款项付清之日止（以不超过257582.36元为限）]；三、被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中的债务在不超过677510元的范围内向原告李绍彬承担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李绍彬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罗逊、郑发院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四川生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没有给付金钱义务的，不写）。案件受理费1305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053元，由原告李绍彬、罗逊、郑发院负担4053元，被告四川生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000元（此款原告李绍彬、罗逊、郑发院已垫付法院，被告四川生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部分随付款一并给付原告李绍彬、罗逊、郑发院）；反诉案件受理费6336元、保全费4956元，共计11292元，由反诉原告四川生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劲松人民陪审员  黄早荣人民陪审员  叶桃英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曹丹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