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64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成，男，197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如华，男，1959年11月26日出生，住内蒙古扎兰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金星西路**。法定代表人：徐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璐，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湘，北京市鑫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建成因与被上诉人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时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民初20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建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如华，被上诉人东方时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湘、梁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我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东方时尚公司《员工手册》内容违反法律法规，《员工手册》中的处分条例不具有公平合理性，且未经民主程序及公示程序，不具有法律效力。东方时尚公司依据《员工手册》解除劳动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2.我不存在“医疗期满后，无故未到公司上班，也未履行请假手续，形成旷工”情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3.东方时尚公司单方面将我调级降薪、不足额支付延时加班工资、无故扣发合格率工资，这种随意扣发劳动报酬的行为应属违法行为，应向我支付赔偿金及返还扣发的各项劳动报酬；4.东方时尚公司应该提供劳动者加班工资计算依据和支付依据，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东方时尚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建成的上诉请求。王建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未提前30天书面通知王建成解除劳动关系代通知金3460.5元；2.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1526元；3.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医疗期未满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医疗补助费20763元；4.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工资1600元；5.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2012年7月27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未足额支付延时加班工资62710.05元；6.东方时尚公司返还王建成工服押金500元、培训费500元；7.东方时尚公司返还王建成2012年7月27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无故扣留合格率工资8000元；8.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2012年7月27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0023.3元；9.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11月10日期间薪酬降级工资（A降C）差额14400元；10.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5月18日工伤期间工资差额3000元、2014年年终奖差额2000元、2012年7月至2018年7月班组建设奖金2000元、2017年年终奖励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27日，王建成入职东方时尚公司，岗位为教练员。2014年7月27日，王建成和东方时尚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4年7月27日至2019年7月26日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合同上载明王建成在东方时尚公司的起始工作时间为2012年7月27日，合同约定东方时尚公司安排王建成执行综合工时制度。2018年6月21日，东方时尚公司向王建成邮寄了告知函，载明：“尊敬的王建成先生：您于2018年6月16日至今无故未到公司上班，也未履行请假手续。请您于接到此函后三个工作日内到公司来说明情况，如您不能亲自前来办理，请务必书面回复，否则视为您认可我公司对于此事的所有处理决定，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您本人承担。特此致函。”2018年6月27日，东方时尚公司向王建成邮寄了告知函，载明：“尊敬的王建成先生：您于2018年6月16日至今无故未到公司上班，也未履行请假手续，已形成旷工，依据我公司《员工手册》相关规定，请您接到此函后三个工作日内到公司人事处办理行管手续。逾期未办视为您认可我公司对于此事的所有处理决定，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您本人承担。特此致函。”庭审中，王建成认可其收到了前述两份告知函，但主张起因在外地治疗，未能去公司办理相关手续，亦未在之后向东方时尚公司补充提交过相关病假手续及就医材料。2018年7月3日，东方时尚公司向王建成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载明：“王建成：我们于2014年7月27日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终止日期为2019年7月26日。由于您违反我公司《员工手册》处分条例第5条第12款至规定，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于2018年7月3日与您解除劳动合同，特此通知。”2018年7月9日，王建成向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仲裁委）申诉，要求：1.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未提前30天书面通知王建成解除劳动关系代通知金3460.5元；2.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1526元；3.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医疗补助费20763元；4.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工资1600元；5.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2012年7月27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未足额支付延时加班工资62710.05元；6.东方时尚公司返还王建成工服押金500元、培训费500元；7.东方时尚公司返还王建成2012年7月27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无故扣留合格率工资8000元；8.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2012年7月27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0023.3元；9.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11月10日期间薪酬降级工资（A降C）差额14400元；10.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5月18日工伤期间工资差额3000元、2014年奖励差额2000元、2012年7月至2018年7月班组建设奖金2000元、2017年年终奖10000元。2018年8月7日，大兴仲裁委做出京兴劳人仲字[2018]第3822号裁决书，裁决：1.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无效课时扣款2425元；2.东方时尚公司支付王建成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512.43元；3.驳回王建成的其他仲裁请求。王建成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东方时尚公司未就仲裁裁决提起本案诉讼。王建成向法院提交了MR检查报告单2张、诊断证明4张、收费票据3张、工伤证、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诊断证明书为2018年5月14日、2018年6月16日、2018年6月23日、2018年6月30日开具，诊断建议均为“建议休息一周。”2018年6月16日的录音中，王建成表明其准备去三亚治疗，但其假条只交到2018年6月16日，之后的假条可能会晚几天交，东方时尚公司表示请假必须交假条，并请王建成联系管理此事的人事员工。2018年6月17日录音中，王建成与东方时尚公司人事处员工崔健联系，表明其准备其准备去三亚治疗，崔健让其下周将假条上交并表示周六日有人值班。王建成回答：“行，我看我回去我送过去，行吗？”崔健回答：“行，好好休息。”2018年6月25日的录音中，王建成说家人告知其收到了告知函，但其现在三亚治疗，无法递交假条，问公司能否在宽限几天。崔健表示其上次那个就没交，公司给机会了，等了一段时间，并表示可以将假条交给家人或邮寄给家人、朋友代交，但不交假条是不行的。2018年7月2日的电话录音中，王建成表示其家里前两天又收到东方时尚公司邮寄的告知函，其有电话说明情况，但其现在仍在三亚无法每周递交假条，崔健表示双方沟通过补假条的事宜，单位可以等一段时间，但半个多月来一直未收到王建成的假条，表示电话是不能请假的。东方时尚公司对诊断证明、收费票据、MR检查报告单均认可2018年6月15日之前的，之后的不认可；工伤证不认可；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真实性不认可。经法院释明，东方时尚公司坚持对该录音不申请鉴定，故法院依法确认该录音的真实性。王建成提交了社保权益记录，证明王建成实际参加工作时间为2005年6月，其累计工作年限为13年，王建成应享受带薪年休假每年10天，医疗期9个月。该社保权益记录显示北京针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为王建成缴纳了2005年10月至2010年7月期间58个月的社会保险；北京康诚世纪投资有限公司为王建成缴纳了2010年8月至2012年6月期间23个月的社会保险；东方时尚公司为王建成缴纳了2012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70个月的社会保险。东方时尚公司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王建成提交了合格率扣款表、通知等证据，证明东方时尚公司存在合格率扣款，东方时尚公司以前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为由，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王建成提交了工服收据，东方时尚公司称该押金不是其公司收取，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东方时尚公司向法院提交了2018年7月3日的员工违规鉴证表，载明：实际道路训练一处王建成（B5898）自2018年6月16日至今，无故未到公司上班，也未履行请假手续，形成旷工。东方时尚公司按重大过失5-12条处理。王建成未在该员工违规鉴证表上签字，庭审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不认可。东方时尚公司提交了《员工手册》及《员工手册》领取确认书。《员工手册》第5-12条规定：连续旷工2日即为重大过失，发生第1次东方时尚公司即可解除劳动合同。领取确认书上载明：本人已认真阅读了东方时尚公司2014年版员工手册，完全理解手册内容，并将遵守手册所述的公司各项规章制度。本人将爱护、保存好《员工手册》做好保密工作，在离职时将《员工手册》完好无损的交回公司人事处，如丢失或损坏《员工手册》，本人同意按公司相关规定给予赔偿。王建成在确认书上签字。王建成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东方时尚公司提交了王建成的年假申请单，证明王建成2016年、2017年各休年假5天，2018年年假未休，王建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称其应每年应有年休假10天。东方时尚公司提交了2016年11月人员变动汇总表，载明：2016年11月28日，王建成因服务造成严重过失由A级降为C级。王建成在上述人员变动汇总表中本人签字处签字。庭审中，王建成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称对东方时尚公司的降级行为只知情，但从未同意。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未提前30天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问题。东方时尚公司系因王建成违反《员工手册》而与其解除劳动关系，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中规定应支付未提前30日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的情形，故王建成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未提前30天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问题。王建成与东方时尚公司均认可东方时尚公司与王建成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系东方时尚公司向王建成邮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王建成主张其2018年6月16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在三亚休病假且已经电话通知东方时尚公司，并提交了诊断证明书及电话录音和文字材料予以证明。东方时尚公司则主张王建成在2018年6月16日之后无故未到公司上班，也未履行请假手续，形成旷工，违反其公司《员工手册》第5-12条规定，故东方时尚公司据此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应属合法。王建成提交的录音中，东方时尚公司曾明确告知其电话中不能请假，必须交假条，并告知可以以家人朋友代交等方式履行请假手续，但王建成一直未按照规定履行请假手续。王建成虽主张其2018年6月16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系在三亚休病假，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上述期间在三亚治疗。根据东方时尚公司提交的证据，其公司曾分别于2018年6月21日和2018年6月27日两次向王建成邮寄告知函，要求王建成回公司作出说明、办理相关手续或书面回复。王建成认可收到过前述两份告知函，但未回公司办理手续、做出说明，亦未提交书面回复。综上，王建成未履行请假手续即不再提供劳动，经东方时尚公司两次书面催告亦未回公司办理相关手续或做出书面回复，东方时尚公司根据《员工手册》相关规定以旷工为由解除与王建成的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故王建成主张东方时尚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补助费问题。王建成不属于患病或因工负伤，经劳动鉴定委员会确认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而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故其主张医疗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日的工资问题。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和在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认定该段期间王建成未向东方时尚公司提供劳动，亦未履行正规的病假请假手续，故其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其前述期间工资，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延时加班工资问题。劳动者对加班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用人单位对至少2年内的工资支付记录负有保管备查义务，此处的两年是指仲裁之日往前2年。王建成未就其加班的事实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但东方时尚公司提交的工资表和考勤表载明王建成在2016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存在延时加班的情况，经核算，东方时尚公司已经足额支付王建成前述期间的延时加班工资，故王建成主张前述期间的延时加班工资差额，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王建成主张2016年8月前的延时加班工资，因已超过用人单位工资保管备查义务年限，且王建成未提交证据证明其2016年8月前存在加班事实，故法院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工服费和培训费。王建成的工服制作费500元虽不是东方时尚公司直接收取，但用于制作东方时尚公司工作服，东方时尚公司应予返还。王建成未提交证据证明东方时尚公司收取其培训费，应承担不利后果，对其要求东方时尚公司返还培训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合格率扣款问题。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及时足额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不得无故克扣或拖欠。根据东方时尚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东方时尚公司在2016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部分月份对王建成存在无效课时扣款情况，东方时尚公司与王建成均认可合格率扣款即无效课时扣款，故东方时尚公司对前述期间的无效课时扣款应返还王建成，经核算，仲裁裁决的数额不低于法院依法核算的金额，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王建成主张2016年8月前的合格率扣款，因已超过用人单位工资保管备查义务年限，且王建成未提交证据证明东方时尚公司在2016年8月前曾扣发其合格率工资的事实，故法院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首先，东方时尚公司就王建成主张2015年之前的年休假工资提出了时效抗辩，王建成系于2018年7月9日申请本案仲裁，经核算，其主张2015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1年的仲裁时效，且王建成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就该部分诉讼请求存在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情形，故对王建成主张2015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王建成主张2015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经超过用人单位的工资保管备查期限，且王建成未提交证据证明其2015年未享受带薪年休假待遇，故其主张2015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法院不予支持。根据王建成提交的社保缴费记录，王建成在2015年11月已累计工作满10年，故其在2016年和2017年每年应休年休假天数分别为10天，2018年解除劳动关系前应休年休假天数为5天。王建成认可其在2016年、2017年已各休年休假5天，故东方时尚公司应支付王建成2016年、2017年、2018年各5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具体数额，以法院核算为准。关于薪酬降级工资问题。关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的薪酬降级工资问题，东方时尚公司提交的人员变动汇总表上有王建成的签字确认，王建成虽主张其不认可东方时尚公司对其的降薪降级处理，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东方时尚公司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按C级员工标准发放工资提出异议，因此，法院认定王建成认可东方时尚公司2016年11月降级发放工资的处理。王建成主张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的降薪降级工资，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东方时尚公司提交的、王建成认可真实性的工资表显示，不能认定王建成2017年11月存在薪酬降级的情况，王建成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2017年11月存在薪酬降级的事实，故其主张2017年11月的薪酬降级工资，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5月18日工伤期间工资差额问题。王建成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该段时间存在工资差额，故其主张前述期间工资差额，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4年年终奖差额、2017年年终奖和班组建设奖金问题。因王建成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2014年年终奖存在差额、东方时尚公司应向其发放2017年年终奖，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在其主张的期间存在其符合获得班组建设奖金发放条件而东方时尚公司未向其发放班组建设奖金的情况，故其该部分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王建成工服押金500元；二、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建成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合格率扣款2425元；三、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建成2016年、2017年、2018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612.5元；四、驳回王建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关于合格率工资问题。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工资表显示，王建成存在无效课时扣款，东方时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对此项扣款的合法依据，故一审法院对王建成要求东方时尚公司返还上述期间合格率工资的请求予以支持，正确。王建成要求支付其他期间的合格率工资，超过用人单位二年工资支付记录保存期限，仅凭其提交的工资查询单等打印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延时加班工资问题。王建成的工作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超过法定标准工作时间部分，应视为延长工作时间。王建成应就其加班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王建成未就此举证，且认可东方时尚公司提交的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考勤表和工资表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依据考勤表和工资表核算王建成该期间的加班工资，并无不当。经核算，东方时尚公司已足额支付王建成上述期间延时加班工资。王建成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上述期间加班工资，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建成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其他期间延时加班工资，没有证据，且超过用人单位二年工资支付记录保存期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其请求未予支持，亦无不当。关于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5月18日工伤期间工资差额问题。王建成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该段时间存在工资差额，故其主张该期间工资差额，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班组奖金问题。班组奖金是东方时尚公司为提高员工的整体表现而设立，其公司对是否发放拥有更多自主权，而王建成未举证证明其相应月份符合班组建设奖励的条件，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班组奖励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2014年年终奖差额、2017年年终奖问题，王建成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2014年年终奖存在差额、东方时尚公司应当向其发放2017年年终奖，故其此项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费用问题。王建成要求东方时尚公司返还工服押金，一审法院判决东方时尚公司向王建成返还工服押金500元，东方时尚公司没有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王建成要求东方时尚公司返还培训费，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其该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问题。《员工手册》领取确认书表明已送达王建成，相关处分条例不违反法律规定，东方时尚公司亦提交职工代表大会决议证明其制定过程经过了民主程序，故《员工手册》可以作为东方时尚公司对王建成进行用工管理的依据。王建成在2018年6月16日之后未到东方时尚公司上班也未履行请假手续，在经东方时尚公司两次书面催告后仍没有履行请假手续或做出书面回复，故东方时尚公司依据《员工手册》相关规定解除与王建成的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王建成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请求未予支持，正确。王建成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代通知金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关于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日的工资问题。因该段时间王建成未向东方时尚公司提供劳动，亦未履行正规的请假手续，故其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该段期间工资，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补助费问题。王建成不属于患病或因工负伤，经劳动鉴定委员会确认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而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故其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医疗补助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东方时尚公司对王建成2015年之前的年休假工资提出时效抗辩，故一审法院未支持王建成该部分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王建成主张2015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经超过用人单位的工资支付记录保管期限，且王建成未提交证据证明其2015年未享受带薪年休假待遇，故其主张2015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王建成提交的社保缴费记录，其在2015年11月已累计工作满10年，故其在2016年、2017年每年应休年休假天数均为10天，2018年解除劳动关系前应休年休假天数为5天。王建成认可其在2016年、2017年已各休年休假5天，故东方时尚公司应支付王建成2016年、2017年、2018年各5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核算数额正确。王建成的过高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降级工资问题。东方时尚公司提交的人员变动汇总表上有王建成的签字确认，王建成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东方时尚公司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按C级员工标准发放工资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王建成认可东方时尚公司2016年10月起降级发放工资的处理，并对王建成主张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期间降级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正确。王建成认可东方时尚公司提交工资表的真实性，其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2017年11月存在薪酬降级的情况，故其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17年11月降级工资，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建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建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 猛审 判 员  刘 洁审 判 员  管元梓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钟 莉书 记 员  付鑫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