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02民初241号 原告：蒋和平，男，198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波，四川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金兰庭院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苏坡中路**商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53996137057。 法定代表人：杨清国，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进，男，1980年9月6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 被告：乐山城市资源开发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乐山市市中区鹤翔路**乐达华府办公楼**信用代码：9151110032706986X9。 法定代表人：游加莹，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途耀，四川高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四川高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银杏路********：91510000793952203Y。 法定代表人：程维周，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敖勇，男,198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清华，四川上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蒋和平与被告成都金兰庭院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兰公司）、乐山城市资源开发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开司）、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和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波，被告金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进，被告城开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途耀、陈凯，被告远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敖勇、汪清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蒋和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兰公司支付原告尚欠的工程款797460元；2、判令被告城开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直接支付原告工程款。事实和理由：2012年12月10日乐山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四川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7月17日变更为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河街-中和街-顺城街棚户区改造工程BT施工合同》，约定远发公司作为该工程项目的投资建设人，承担工程建设项目的投资和移交。2016年8月15日城开司、乐山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乐山市市中区棚户区改造工程（BT施工合同）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约定乐山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将案涉工程项目中的权利义务和债权债务一并转让给城开司。2014年12月1日被告远发公司与金兰公司签订《乐山市棚户区改造工程上中顺项目仿古区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金兰公司承建上河街、中和街、顺城街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仿古区除天润劳务公司合同范围外的所有装饰装修工程，总面积约12万平方米，总合同价约3400万元（以实际结算为准），合同就承包内容、承包范围与承包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8月21日原告与被告金兰公司签订《乐山市棚户区改造工程上中顺项目仿古区装饰装修工程内部（屋面劳务班组）劳务施工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被告金兰公司将所涉项目的附属工程劳务部分内部承包给原告，协议书就工程施工范围、质量要求、工程结算及支付方式、双方权利义务、竣工验收、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场施工，通过了各方验收，并将工程交付被告，双方于2018年元月28日结算，被告金兰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797460元，该款原告多次催收无果。被告金兰公司告知原告，被告金兰公司与被告远发公司于2018年2月2日达成（2018）川1102民初150号《民事调解书》，远发公司承诺于2018年2月5日前一次性支付金兰公司工程款8275416元，远发公司至今未支付，故金兰公司无法支付原告民工劳务费。同时原告作为自然人，无相应建筑施工资质，原告与被告金兰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无效，在本案中原告属于实际施工人，被告金兰公司属于违法分包。现上中顺街项目已经过审计初审，城开司尚有部分工程款将支付第三人。城开司作为发包方，其有义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原告工程款，为此原告特向贵院起诉，恳请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金兰公司辩称，诉状陈述的事实是真实的。原告做的工程总价是1339732元，被告金兰公司已经支付542272元。尚欠797460元未支付的原因是工程是从被告远发公司分包，由于（2018）川1102民初15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内容只履行了1708216.23元。被告金兰公司愿意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依法判决。被告远发公司在被告城开司处有一笔工程款未支付，请求法院判决被告金兰公司支付原告的劳务费用，在被告城开司欠被告远发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直接支付原告。 被告远发公司辩称，原告诉状第一段是事实，被告远发公司将上中顺项目仿古区装饰装修工程分包给被告金兰公司属实。截止今日，在上中顺项目中被告城开司欠付被告远发公司工程款为46968534.73元。欠付被告远发公司投资回报为34298897.88元。合计欠付被告远发公司81267432.61元。被告远发公司欠付被告金兰公司工程款为6537273.52元。被告城开司欠付被告远发公司工程款中包含被告金兰公司公司仿古区装饰装修工程款部分，也包括原告诉讼主张的金额，由于被告城开司未向被告远发公司支付，根据建工司法解释二十六条，原告诉请支付责任应由被告城开司承担。公司认可原告实际施工人身份。 被告城开司辩称，1.被告城开司与原告、被告金兰公司没有合同关系，被告城开司与被告远发公司是总承包施工合同关系，被告城开司不应该向原告和金兰公司支付工程款；2.被告金兰公司与被告远发公司因为被告金兰公司承包的项目结算存在争议，所以导致初审迟迟未完成，直到2018年年底完成了初审；3.此次起诉的原告是否为实际施工人，是否属于被告远发公司还应付被告金兰公司的工程款，被告城开司无法确认，请求法院依法审查。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城投公司（甲方）和四川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7月17日，经四川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四川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远发公司，乙方）签订《乐山市中心城区上河街－中河街－顺城街棚户区改造工程BT施工合同》，约定城投公司接受远发公司作为乐山市中心城区上河街－中河街－顺城街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的投资建设人，承担工程建设项目的投资建设和移交（即BT模式），远发公司按约定负责项目投融资、工程建设全过程的组织和管理，并承担期间的风险。在远发公司按约定将工程建成竣工移交后，城投公司按BT回购价款收回投资。2016年8月15日，城开司(甲方)与远发公司（乙方）、城投公司(丙方)签订《乐山市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约定丙方将其原与乙方签订的上中顺项目、清华瓷厂项目、人民西路项目、青果山项目在《BT施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和债权债务一并转让给甲方。 2014年12月1日，远发公司（总承包人）与金兰公司（分包人）签订《乐山市棚户区改造工程上中顺项目仿古区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远发公司将乐山市棚户区改造工程上中顺项目仿古区除天润劳务公司合同范围以外的所有装饰装修工程分包给金兰公司。工程概况，上中顺项目1-3号楼为框支剪力墙结构，5-16号楼为多栋2-5层仿古建筑组成的商业楼。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显示上中顺项目仿古区除天润劳务公司合同范围以外的所有装饰装修工程内容：包括5至16号楼除主体钢筋砼结构、砖砌体、室内楼地面、室内外墙面天棚抹灰以外的所有装饰装修工程内容：包括预留预埋（件）、内外墙面及天棚涂料、门窗、百叶窗、仿古木作、花格木门窗、木作油漆、室内栏杆、天润劳务公司合同范围以外的外墙面装饰装修、坡屋面（除砼板、找平层、防水卷材、保温层、保护层以外）小青瓦铺设等所有工程内容；1-3号楼商业部分（1-3层）的仿古木作、天润劳务公司合同范围以外的外墙面装饰装修工程内容。 2019年1月22日，案外人况文兴（木工班组劳务）、杨秀华（油漆班组劳务）、任建明（总坪基础班组劳务）、李陶（管网班组劳务）、秦秀兰（面层班组劳务）、杨建国（门窗班组劳务）、杨秦玄（附属工程劳务）、唐梅（后勤组劳务）以其为金兰公司承包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金兰公司支付工程款，城开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直接支付原告劳务费，金额共计4979239.75元。本院经审理分别作出（2019）川1102民初字第141号至148号民事判决，判决城开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分别向上述八原告承担支付责任，金额共1708216.23元。上述判决生效后，城开司于2019年2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上述八人履行判决确定款项的支付义务。 2019年3月5日，本案原告蒋和平（屋面劳务班组）与案外人严宣林（转运材料班组）、严福容（墙面涂料班组）、吴学章（总平机械班组）、刘大建（栏杆安装班组）、秦涛（零星工程班组）以其为金兰公司承包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金兰公司支付工程款，城开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直接支付原告劳务费，金额共计3266250元。 审理中，原告蒋和平、严福容的委托代理人聂波向本院提交的《乐山市棚户区改造工程上中顺项目仿古区装饰装修工程内部（屋面劳务班组）劳务施工协议书》、乐山仿古区现场收方记录、零星工程结算表、欠发农民工工资审批表，被告金兰公司提交班组工程结算确认书、欠发农民工工资审批表、收据、和现金账等证据，证明原告为屋面劳务班组的实际施工人。其中协议书与同时起诉的其他5个案件当事人提交的协议书内容上除名称“屋面劳务班组）”不一致（严宣林为“转运材料班组”、吴学章为“总平机械班组”、严福容为“墙面涂料班组”、刘大建为“栏杆安装班组”、秦涛为“零星工程班组”）以外，其他的内容完全一致，主要为：1.工程施工范围约定与远发公司（总承包人）与金兰公司（分包人）签订《乐山市棚户区改造工程上中顺项目仿古区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完全一致，只是具体范围暂定手写体“5-14栋”；2.除协议书抬头名称中“屋面劳务班组”以及具体范围“5-14栋”手写体外，该协议其余部分无关于“屋面劳务”内容的任何约定；3.协议中关于工程款支付节点约定与其他5个案件完全一致：甲方（被告金兰公司）依据实际完成节点（①大木结构或装饰基层；②屋面瓦；③木结构制作及雕刻；④油漆）分期借支生活费给乙方（原告）。 金兰公司在庭审中陈述，金兰公司所承包工程实际施工班组共14个，已有8个班组起诉，总金额400余万元，被告远发公司已支付170余万元。被告金兰公司对本次6个班组起诉金额的3266650元是认可的，除该14个班组外没有欠付其他实际施工人款项。 2019年4月25日，案外人蔡树军、邓国彪以其为金兰公司承包乐山市中心城区上河街－中河街－顺城街棚户区改造工程（仿古工程及附属工程）项下二标段和三标段的实际施工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金兰公司支付工程款1939599.68元、1271617元，同时要求城开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直接支付二原告民工劳务费。其中蔡树军陈述其施工范围为：1、2、8、12号楼除天润劳务公司合同范围以外所有装置装修工程内容，即除主体钢筋结构、砖砌体、室内楼地面、室内外墙面天棚抹灰以外的所有装饰装修工程内容，并提交《乐山市棚户区改造工程上中顺项目仿古装饰劳务施工协议书》《乐山上中顺项目仿古工程各施工班组初审结算金额》等证据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同时《乐山上中顺项目仿古工程各施工班组初审结算金额》表上签字的当事人（蔡树军、曾云辉、刘昌跃、邓国彪、汤云礼、何建明、张义华、钟世刚）接受本院询问时陈述：1.杨建国系金兰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清国的同胞兄弟，系金兰公司的员工，职务为项目负责人，杨建国没有实际施工6#、8#下沉工程，因为6#根本没有下沉工程，8#的下沉工程由况文兴承包施工。2.秦秀兰系金兰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清国的配偶，从没有参与过项目管理，且项目没有室内外修复工程，即使有也是由各班组自行负责修复。3.杨秦玄系金兰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清国的儿子，从没有参与过项目的管理，项目上的机械、人员、资金均是由实际施工人自行组织。4.唐梅系金兰公司的财务人员，唐梅没有从事项目施工。5.防水是由远发公司自行组织的人员施工。6.墙面涂料、栏杆安装是由实际施工人负责施工，不存在在零星班组中的班组施工，零星班组是不存在的。 本院遂通知原告代理人聂波、被告金兰公司代理人到庭接受询问，并要求聂波通知其代理的6件案件的原告及被告金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清国到庭接受询问。6件案件到庭的当事人仅有蒋和平、秦涛到庭接受询问。被告金兰公司派其财务人员唐梅到庭接受询问，并向法院出具书面回复。具体情况如下：一、6件案件系原告代理人聂波陈述：没有与其代理的原告见过面，没有与原告打过电话，没有原告的电话号码；6件案件被告金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进向其推荐的；金兰公司的人催促代理人尽快起诉；聂波委托被告金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进去找原告签字、办委托手续的；原告是否是实际施工人的证据是金兰公司的工作人员送给何进，何进送给聂波的；案件是由聂波代理原告起诉，案件受理费是金兰公司支付的。二、被告金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进陈述：金兰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清国让何进帮其推荐一个律师，何进就推荐聂波律师，由聂波律师代理原告起诉；6件案件原告的起诉书、委托书、代理合同是聂波弄好之后，委托何进带到成都去找原告签字后，给了聂波；金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清国把案件受理费通过微信转给何进，然后何进和聂波一同到乐山来立案，一同去缴案件受理费；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的证据是杨清国转交给何进，何进再转交给聂波。本院通知上述班组中的蒋和平到庭接受询问。三、6件案件原告之一的蒋和平陈述：蒋和平在金兰公司承包了屋面防水，1-3号楼及所有仿古区楼面防水，按平方算，包辅材加人工；金兰公司与远发公司签订合同中第二条工程承包范围，蒋和平没有做过；蒋和平与金兰公司签订有屋面防水按平方算的合同,且表示会提供合同与本案中提交的劳务施工协议书进行比对，但蒋和平一直未向法庭提交该合同。四、6件案件原告之一的秦涛陈述：秦涛不是做活的工人，是安排人做活，主要是1－14#楼所有的零星工程，包括建渣清运、打扫卫生，没有具体的工程项目。《乐山市棚户区改造工程上中顺项目仿古区装饰装修工程内部（零星工程班组）劳务施工协议书》是后面补的，补签时间为2018年年底或2019年年初，但拒绝回答为什么补签，谁让补签、欠款金额等问题。五、被告金兰公司派其财务人员唐梅到庭接受询问，并向法院出具《乐山市棚户区改造工程上中顺项目仿古区装饰装修工程结算情况说明》的书面回复，主要内容为：（一）金兰公司实际施工班组情况分为：一是仿古专业工程施工标段共有四个实际施工人，分别是成都市世兰生态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蔡树军、曾宇航、刘昌跃；二是附属工程项目班组共有8个班组实际施工，分别是况文兴（木结构基础工程，6#楼、景观亭）、杨秀华（油漆工程，1-14#楼油漆）、任建明（总坪班组劳务，总平景观工程）、李陶（地下管网工程，基础（地下管网工程（面层班组，1-14#楼室内、外修复工程）、杨建国（门窗班组，施工6#、8#下沉）、杨秦玄（附属工程及管理班组，项目管理员、机械、技术人员）、唐梅（后勤班组，全面负责后勤保障、基础工作，含项目伙食团管理）；三是其他零星工程班组共有6个实际施工人，分别是严宣林（材料转运班组，1-14#楼）、蒋和平（防水劳务班组，1-14#楼）、吴学章（机械班组，1-14#楼）、严福容（墙面涂料班组，1-14#楼）、刘大建（栏杆安装班组，1-14#楼）、秦涛（零星人工班组，1-14#楼）。（二）2019年春节前，附属工程班组按照比例结算；审计局仿古审计初审金额2189万元，按照原合同只有170万元，不足以支付农民工工资。（三）金兰公司在该项目仅有上述十八个班组与金兰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和施工协议。 6件案件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聂波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申请撤诉。 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上河街-中和街-顺城街棚户区改造工程BT施工合同》《乐山市市中区棚户区改造工程（BT施工合同）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乐山市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工程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乐山市棚户区改造工程上中顺项目仿古区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询问笔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查明属于虚假诉讼的，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并依法追究诉讼参与人的法律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对当事人及案外人的询问，现无充分有利的证据证明原告为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故本院综合判断原告与被告金兰公司的行为属于虚假民事诉讼。本案系原告与被告金兰公司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涉嫌虚假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原告代理人聂波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认为，虽然申请撤诉是当事人享有的诉讼权利，但当事人的撤诉在实体上不得有规避法律的行为，不得违反现行法律、法规规定，不得有损于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利益。本院已经确定本案属于虚假诉讼的情况下，原告代理人现申请撤诉是为了规避法律及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且可能对对方当事人或案外第三人的合法权益造成侵害时，对其撤诉申请不予准许。本院依法不准许原告撤回起诉，并应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蒋和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888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蒋和平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马涛 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向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