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622民初4047号 原告：江国清，男，汉族，1957年4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武胜县。 原告：陈茂平，男，汉族，1963年6月18日出生，住四川省武胜县。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超，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夏俊科，男，汉族，1959年12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武胜县。 被告：邹丽华（夏俊科之妻），女，1961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被告：夏露（夏俊科之女），女，198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亦云，四川维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国清、陈茂平与被告夏俊科、邹丽华、夏露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立案后，被告夏俊科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夏俊科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夏俊科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3月15日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6民辖终2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2019年5月17日、2019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与被告夏俊科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江国清、陈茂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分别退还原告江国清合伙集资款545，515元、陈茂平合伙集资款408，715元及资金占用利息；2、判决被告分别支付二原告合伙漏算资金260，929.75元及资金利息；3.判决被告分别支付二原告合伙漏算、错算资金62，893元及资金利息；4.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二原告自愿放弃第2、3项诉讼请求，主张资金利息从2008年6月30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事实及理由：2003年8月26日，夏俊科、林心寿等人成立四川华夏种业有限公司，二原告与被告夏俊科及四川华夏种业有限公司的全体股东于2004年4月26日签订《承包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夏俊科于2004年3月31日至2007年3月30日期间承包该公司的经营权，原告江国清、陈茂平与被告夏俊科签订了《合伙协议》。2005年四川华夏种业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定吸收江国清、陈茂平为公司股东，2005年10月完成股东变更登记，股东有江国清、陈茂平、夏俊科、林心寿四人，但林心寿并未实际参与投资经营。2015年2月14日，原、被告对合伙经营四川华夏种业有限公司期间的收入、支出进行核算，原告于2016年11月30日向武胜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夏俊科支付原告合伙经营利润、种子找补款、垫资款及资金利息。法院对三人合伙投入资金及退还投入资金进行了查明，被告夏俊科分别退还二原告投资款508，715元；法院审理中组织三方当事人对账，发现合伙期间存在漏算、错算的情况。综上，被告长期侵占、挪用资金，严重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提起诉讼。 被告共同辩称，1、被告邹丽华、夏露不是合伙人，她们与本案无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应驳回原告对邹丽华、夏露的起诉。2、原告江国清已领取的款项金额为3，898，875万元，超出了江国清应收的投资款金额，应依法驳回江国清的诉讼请求。3、陈茂平已领取款项金额2,269,055.3元，超出了陈茂平应收的投资款金额，应驳回陈茂平的诉讼请求。4、原告在清算时不存在漏算、错算资金，应驳回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 原告江国清围绕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夏俊科向江国清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原告江国清出资额为3,894,165元，收到夏俊科退还集资款3,348,500元，尚欠江国清545,515元。2.夏俊科合伙账目结算表（该表来源于被告夏俊科向广安市中院自行提交的账目结算表），证明夏俊科认可原告江国清的出资额和返还江国清的出资款金额。3.武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川1622民初2794号民事判决、广安市中院作出的（2018）川16民终234号民事判决，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出资款，经两级法院审理已查明。 原告陈茂平围绕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收款收据，证明陈茂平出资总额为1,746,673元，已退出资款1,237,958元，未退出资款为508,715元，需要说明的是因广安中院在审理利润案时扣减了一笔款10万元，本次起诉的诉状上已减去10万元，实际未退出资款为408,715元。第2、3组证据及待证事实与江国清的第2、3组证据一致。4.漏算资金的证据，证明第一笔2004年种子销售收入，签字金额为8,649,484元，实际查实金额为9,127,086.22元，另外没有依据调价种子差价款108,795元加8,703.5元，共计漏算资金595,099.95元，漏算资金17笔，共计782,789.25元。5.错算资金证据，证明有两笔资金错算，共计188,679元。6.2011年8月11日三人签字关于挪用侵占资金问题的处理意见及对经营过程中存在侵占挪用问题的处理意见，证明原被告约定对侵占资金查清一个问题，处理一个问题，直到每项开支查清，三个股东认可并结算清楚才算全部结束。 被告质证认为：对江国清的出资凭证，有被告夏俊科的亲笔签名的收条，有一部分是案外人姚万君的收条，对夏俊科写的125万元收条，夏俊科认可，对其余由姚万君出具的收据，原告应出示相关转账凭证我方才予认可。对原告陈茂平的出资凭证，是被告夏俊科本人签字的，夏俊科认可，其他要有转入夏俊科账户的转账凭证，被告方才认可。二原告已经收取的投资款不完全，结算表不是三方签字确认的结算表，该表只是部分统计，当时只是对利润部分的统计，并非对投资的全面举证，结算表不能说明原告收回的所有投资款。对原告出示的两份判决书，主要是针对上一案件利润诉请，投资部分另案处理，二审判决未对原被告的出资和退资额进行认定。原告所谓漏算错算没有依据，原被告达成的利润协议，是在账目混乱，算不清的情况下达成的。综上，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退还集资款和错算漏算问题。 被告围绕诉讼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一、江国清的投资款交付及退还情况：1.10份领款单（2005.6.30、2006.12.25、2006.7.20、2006.12.31、2006.12.31、2007.3.16、2007.3.16、2007.6.10、2007.12.31、2008.2.29），证明江国清十次领取投资款共计334.85万元；2、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客户回执单（2005.3.1、2005.3.13），证明2005年3月夏俊科向江国清妻子何晓华转账13.5375万元和20万元，共计33.5375万元，广安中院终审判决认定江国清的辩解理由不成立；3、银行交易流水（2004.12.3、2004.12.7、2005.12.4、2005.12.11、公司2004年及2005年经营情况、《公司账单保管》），证明夏俊科在2004.12.3、2004.12.7、2005.12.4、2005.12.11四次转账给江国清115万元，用于其经手购买种子，上述款项余款19万元在利润分配案件中未处理，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4、江国清承诺书及欠条（2005.10.8）、江国清借条及陈茂平借条（2006.4.29）、《2004年至2007年陈茂平与夏俊科往来汇总表》、承诺（2007.9.6），证明江国清、陈茂平与林心寿在2005年9月28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江国清、陈茂平各应支付林心寿10万元股权转让金，夏俊科已用合伙体资金支付林心寿5万元，江国清与陈茂平应各自支付合伙体2.5万元，在本案中应于扣除。二、陈茂平的投资款交付及退还情况：1.6份领款单（2005.6.30、2006.12.25、2006.12.31、2007.4.20、2007.6.10、2007.6.10）、陈茂平自书2005年、2006年的调种费用开支明细记录，证明陈茂平六次领取投资款共计69.2318万元，陈茂平处留存调种余款54.561元，共计123.7958万元，陈茂平在利润分配案中认可；2.陈茂平自书2004年调种费用开支明细记录和2005年调种资金结算清单，证明陈茂平自认余款12.7241万元，2005年度调种余款11.68563万元尚在陈茂平处；3.银行卡存款凭证（2008.1.5、2006.9.9、2006.9.19），陈茂平自认、广安中院终审判决认定谭小莉收款10万元系陈茂平收回投资款，以上三笔共计76.2万元在收回投资款中扣除；4.陈茂平承诺书及欠条（2005.10.8）、江国清借条和陈茂平的借条（2006.4.29）、2004年至2007年陈茂平与夏俊科往来汇总表、承诺书（2007.9.6），证明江国清、陈茂平与林心寿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二原告各支付2.5万元股权转让金给林心寿，夏俊科已用合伙体资金代为支付，应由陈茂平退回，在收回的投资款中扣除。 原告江国清对被告举证质证意见为：一、对第1组证据金额334.85万元没有异议，但领款单未见过不予确认。第2组证据的13.5375万元资金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利息，在回单上明确写明了“利息”。第3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本案审理的是被告退还原告投资款，并不是错算漏算问题。第4组证据，原被告在处理合伙利润一案中，对于双方存在的借款、欠款已经处理完毕，林心寿的股金问题应另案处理。 原告陈茂平对被告举证质证意见为：二、对第1组证据中被告主张退还原告1,237,958元集资款认可，但该款包含2005年调种余款20万元退还给我的股金，2006年调种余款34.564万元。第2组证据2004年的自书款项已于2005年2月4日退还到夏俊科农行账户尾号为515号的卡上，金额为119,940元，夏俊科的银行账户流水有该笔收入，原始凭证里也有我的汇款回单，相差部分的资金，是因我出差费用未报销冲抵调种余款，我出差支出18,943元。对2005年自书，余款与夏俊科当面结清了的，有他的签字，报账时间2006年3月29日。对第3组证据中夏俊科转账给谭小莉10万元认可，但我在起诉时主张的金额已扣除了10万元，对2006年9月9日、19日的两次转款共计66.2万元，夏俊科无原始凭证，该两笔款是在绵阳、武胜所用的收购水稻种子款，夏俊科是清楚的，也有原始凭证，另外，本人2006年9月27日报销费用当天，退还余款36,206.2元到夏俊科的农行账户上，已完全结清。对第4组证据，其中承诺书中的2.5万元与被告夏俊科无关，我也未委托其付款。 本院对当事人举证认证如下：二原告已放弃第2、3项诉讼请求，故对原告陈茂平第4、5组证据本案不予认定，二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夏俊科出示的关于江国清领取出资款334.85万元、退还陈茂平出资款123.7958万元的证据，二原告认可领取的数额，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因原告提交了充分的反驳证据，故被告的举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采纳的证据，查明事实如下：四川华夏种业有限公司于2003年8月成立，股东有林心寿、夏俊科（本案被告）、郑爱萍。2004年4月26日，四川华夏种业有限公司与原告江国清、陈茂平、被告夏俊科及案外人林心寿签订了《承包协议》，协议约定将四川华夏种业有限公司承包给原告江国清、陈茂平、被告夏俊科及案外人林心寿经营。承包期限三年即从2004年3月31日至2006年4月1日。承包金每年10万元。承包期间亏盈由承包人自行承担和享有。2004年4月26日原、被告三人及案外人林心寿签订了《合伙协议》，约定四人合伙承包经营四川华夏种业有限公司种子相关事宜，协议对四人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在原、被告承包经营种子期间，案外人林心寿未投入合伙资金，合伙经营期间亏盈与其无关。2015年2月14日原、被告对2004年-2007年合伙经营期间的利润进行了结算，利润总额为2，661，922.58元，减去种子折款1，058，225.26元（三人合伙终止后库存种子折款1，058，225.26元，价款由三人平均分配，各人按用量相互找补款给对方）后，利润额为1，603，697.32元（由原、被告三人平均分配）。合伙终止后库存剩余种子各自用种量折价款为，原告江国清106，042.16元，陈茂平379，218.16，被告夏俊科572，964.94元。夏俊科应补江国清种子款220，223.187元。原、被告均在利润分配核实表上签名。 同时查明，原告江国清、陈茂平与被告夏俊科合伙经营种子期间分别出资3，894，105元、1，746，673元。合伙终止（或合伙期间）被告夏俊科退还原告江国清出资款3，348，500元、退还陈茂平出资款1，237，958元。原告江国清、陈茂平在合伙期间（或合伙终止后）在被告夏俊科处分别借款227，526元、354，743.10元。原告江国清、陈茂平的出资余款分别为318，079元（3894105元-退还出资款3348500元-借款227526元）、153，971.9元（出资款1746673元-退还出资款1237958元-借款354743.10元）。原告江国清、陈茂平与被告夏俊科在合伙经营期间垫支用于合伙经营的费用报销后，应由被告夏俊科支付给二原告，被告夏俊科未支付给二原告，而被告向原告江国清出具了欠款金额为37，578.6元的欠条，给陈茂平出具了欠款463，931元的欠条。2014年12月31日、2015年2月17日、2015年4月4日被告夏俊科分三次分别支付15万元，共支付了原告陈茂平45万元。 2016年11月30日，原告江国清、陈茂平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夏俊科向二原告各支付合伙期间资金利润534565.78元及占用资金利息，向原告江国清支付种子找补款220223.187元及利息，向陈茂平支付垫支款457101.6元及利息，向江国清支付垫支款37578.6元及利息。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2016）川1622民初279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夏俊科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江国清合伙期间的利润534565.78元、种子补差款220223.187元，垫支款37578.6元，共计792367.567元及利息（利息从2011年8月12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二、被告夏俊科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陈茂平合伙期间的利润534565.78元，垫支款13931元（463931元-450000元），共计548496.7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为，2014年12月31日支付15万元，2015年2月17日支付15万元，2015年4月4日支付15万元，共计45万元之前的利息从2011年8月12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分别支付15万元时止；548496.78元从2011年8月12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 被告夏俊科向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查明：除一审认定合伙体已退陈茂平出资款外，夏俊科另支付陈茂平10万元；2005年3月1日、3月13日夏俊科转给江国清之妻何晓华的135,375元、200,000元两笔合计335,375元，夏俊科主张系向江国清分配的利润，江国清反驳称该款系夏俊科向何晓华偿还的借款本息，二审法院对双方的诉讼主张均未支持。二审诉讼中，江国清、陈茂平、夏俊科共同确认从利润中扣减5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2018年9月10日，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16民终23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16）川1622民初2794号民事判决；二、夏俊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江国清合伙期间的利润267,899.10元、种子补差款220,223.19元、垫支款37,578.6元，共计525,700.89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三、夏俊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茂平合伙期间的利润163,156.01元、垫支款13,931元，共计177,087.01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其中2015年2月17日已支付的15万元及2015年4月4日已支付的15万元的资金占用利息自2015年2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分别支付15万元时止；177,087.01元自2015年2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四、驳回江国清、陈茂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2018年12月10日，原告江国清、陈茂平再次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退还二原告合伙出资款并支付资金利息。 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是被告应否退还二原告合伙出资款，以及退还出资款金额的认定，二是被告应否支付原告出资款及利息，如何确定计息标准。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16）川1622民初2794号民事判决，查明原告江国清、陈茂平与被告夏俊科合伙经营种子期间分别出资3，894，105元、1，746，673元，合伙终止（或合伙期间）被告夏俊科退还原告江国清出资款3，348，500元、退还陈茂平出资款1，237，958元。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二审生效民事判决对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予以维持，故江国清、陈茂平未退出资款分别为545,605元、508,715元，因原被告合伙利润分配案二审时原告陈茂平认可夏俊科除退还其出资款外，另付其10万元，主张未退出资款为408,715元，有事实根据，本院予以认定。 诉讼中，被告主张其2005年3月转账给江国清妻子何晓华的两笔款项20万元、13.5375万元，共计33.5375万元，2005年江国清购种余款19万余元未退，以上款项应在江国清收回出资款中抵扣。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33.5375万元应否扣减问题。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川16民终234号民事判决，对夏俊科转账给江国清妻子何晓华的两笔款共计33.5375万元的性质，既未认定为原告主张的借款，亦未认定为被告主张的分配给江国清的利润；本案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各自的主张均未提交新证据予以证实，根据现有证据对这两笔款项的性质无法确认，且原告江国清不同意在本案处理，故本案不予处理，夏俊科待调取证充分证据后可另案诉讼。被告主张2004年调种余款12.7241万元和2005年调种余款11.68563万元在陈茂平处、2006年9月两次转款31.2万元及35万元给陈茂平、转账给陈茂平妻子谭小莉10万元，应在本案陈茂平收回的出资款中扣除。本院认为，关于2004年、2005年调种余款及2006年夏俊科转账给陈茂平两笔共计66.2万元的款项，陈茂平辩称用于了绵阳和武胜购种，并当庭提供了相应反证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夏俊科转账给陈茂平妻子谭小莉的10万元，原告陈茂平在其主张的数额中已扣减了10万元。因此，被告的上述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夏俊科辩称其代二原告向林心寿支付股权转让金5万元，应在二原告收回投资款中各扣减2.5万元，本院认为，夏俊科所主张的代付款行为事前未得到二原告的委托，事后亦未获得追认，夏俊科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夏俊科在合伙期间担任出纳，二原告交纳的出资款由被告夏俊科收取并出具了收据，合伙期间订种客户的货款也由被告夏俊科收取，二原告与被告夏俊科合伙期间资金往来账户也用被告夏俊科之名在银行开设的账户，本院及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原被告利润分配案中查明合伙资金及利润在被告夏俊科处保管。原被告合伙期间未制定落实相应的财务管理制度，管理不规范，原被告在合伙期间实行边出资边退还出资款，未严格实行收支两条线的财务管理规定。江国清、夏俊科、陈茂平2015年2月14日在《四川华夏种业2004-2007年利润核实表》上签字确认，认可三人合伙终止时利润分配等款项数额，对未计入合伙体收入的二原告未退出资款项没有处理。原告江国清诉请被告夏俊科退还出资款545,515元，未超出其应退出资款545,605元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因此，二原告请求被告夏俊科退还出资款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邹丽华、夏露未参与合伙经营，原告要求其退还出资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夏俊科是否应当退还二原告剩余出资款以及退还数额只有双方当事人结算后才能最终确定，夏俊科应向江国清、陈茂平支付的利润等款项的数额在2015年2月14日得到确定，在尚有合伙利润可分配的情况下，夏俊科理应及时向江国清、陈茂平退还剩余的出资款，但其未及时支付，理应自该次结算完成之日次日起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因经结算后夏俊科应向江国清、陈茂平支付款项的性质并非夏俊科合伙期间借用或挪用合伙体的资金，而是欠付江国清、陈茂平个人款项，故资金占用利息不应按三人约定的借用或挪用资金的利率标准计算，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夏俊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江国清合伙出资款545,515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2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 二、被告夏俊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陈茂平合伙出资款408,715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2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 三、驳回原告江国清、陈茂平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96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夏俊科负担（原告江国清、陈茂平已垫支15496元，待执行时由被告夏俊科一并支付给原告）；被告夏俊科、邹丽华、夏露申请变更保全交纳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夏俊科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 飞 人民陪审员  陈俊辉 人民陪审员  王兴平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芯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