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民初14621号原告：李结义，男，196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千，广东惠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韬蕴资本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东方广场东方经贸城东一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温晓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为，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东伟，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结义与被告韬蕴资本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韬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结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刘千，被告韬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东伟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结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韬蕴公司向李结义支付189号信托合同项下差额补足款4592530.46元，并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5月17日的违约金为4005000元；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05%计算）；2．判令韬蕴公司向李结义支付262号信托合同项下差额补足款30850775.08元，并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5月17日的违约金为2120000元；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05%计算）；3．判令韬蕴公司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李结义与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信托公司）在2016年8月12日签订了《中国民生信托—至诚189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合同》（以下简称189号《信托合同》），作为委托人认购该信托计划项下3000万份劣后2级信托单位。同日，依据该信托合同，李结义与韬蕴公司签订了《中国民生信托—至诚189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差额补足协议书》（以下简称《差额补足协议》）。根据《差额补足协议》第三条约定，韬蕴公司对李结义承担信托合同中信托财产扣除信托费用及其他负债后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差额补足义务。李结义依约交付了3000万元信托资金。在信托计划连续跌破预警线后，韬蕴公司未按照约定进行补仓。民生信托公司按合同约定执行资金冻结、减仓等操作，将可交易股票全部变现，李结义未能实现最高信托利益。根据民生信托公司清算结果，截止到2018年5月17日，韬蕴公司应付给李结义的差额补足金为人民币4592530.46元，应付违约金人民币4005000元。2016年10月24日李结义与民生信托公司签订了《中国民生信托—至信262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合同》（以下简称262号《信托合同》），作为委托人认购该信托计划项下4000万份劣后2级信托单位。同日，依据该信托合同，李结义与韬蕴公司签订了《中国民生信托—至信262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差额补足协议书》。根据《差额补足协议》第三条约定，韬蕴公司对李结义承担信托合同中信托财产扣除信托费用及其他负债后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差额补足义务。李结义依约交付了4000万元信托资金。在信托计划连续跌破预警线后，韬蕴公司未按照约定进行补仓。民生信托公司按合同约定执行资金冻结、减仓等操作，将可交易股票全部变现，李结义未能实现最高信托利益。根据民生信托公司清算结果，截止到2018年5月17日，韬蕴公司应付给李结义的差额补足金为30850775.08元，应付违约金2120000元。李结义与韬蕴公司多次协商，要求支付两份信托合同项下差额补足款，弥补损失，韬蕴公司均以缺少资金等理由拒不支付，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韬蕴公司辩称，一、案涉两份《差额补足协议》约定的差额补足安排，违反信托计划不得保本保收益的规定，应为无效约定。两份《差额补足协议》第三条均约定，差额补足义务人须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差额补足款，补足劣后2级受益人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实质上这等同于劣后2级受益人的本金及以固定收益率（12%/年）计算的固定收益获得了保证和承诺。前述差额补足安排属于保本保收益的安排。根据金融监管的精神及原则，以及《信托公司管理办法》第三十四条“信托公司开展信托业务，不得有下列行为：……（三）承诺信托财产不受损失或者保证最低收益”、《信托公司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管理办法》第八条“信托公司推介信托计划时，不得有以下行为：……（一）以任何方式承诺信托资金不受损失，或者以任何方式承诺信托资金的最低收益”等相关规定，信托计划不得保本保收益。因此，《差额补足协议》中的差额补足安排违反信托计划不得保本保收益的规定，应为无效约定。二、案涉两个信托计划的实际杠杆比例违反监管规定，差额补足安排作为不合规的信托计划高杠杆安排的一部分，亦不具备合法性。根据189号及262号《信托合同》及《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差额补足义务人对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的具有固定收益性质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承担差额补足义务，故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实质上亦属于优先级受益人。因此，经核算优先级信托单位与劣后级信托单位的实际杠杆比例超过9:1。根据《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信托公司风险监管工作的意见》（银监办发﹝2016﹞58号）第二条第（三）款第2项的规定：“……优先受益人与劣后受益人投资资金配置比例原则上不超过1：1，最高不超过2：1，不得变相放大劣后级受益人的杠杆比例。”因此，案涉信托计划的实际杠杆比例违反监管规定，差额补足安排作为不合规的信托计划高杠杆安排的一部分，亦不具备合法性。三、即便根据案涉两份《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差额补足义务人亦无义务直接向李结义支付差额补足款及违约金。189号及262号《差额补足协议》第三条第（二）款均明确约定，差额补足义务人“以现金方式向信托财产专户划款以补足差额部分。如丁方未按上述约定及时足额划付应补足的金额，每逾期一日支付，丁方应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违约金……”同时，189号及262号《信托合同》第12．1条第（1）项亦明确约定：“信托财产是作为不可分割的整体资产而存在的；只有受托人按照信托文件规定实际分配信托利益时，优先级受益人方有权实际取得受托人分配的优先级受益权项下信托利益，劣后级受益人方有权实际取得受托人分配的劣后级受益权项下信托利益。优先级受益权与劣后级受益权，与信托财产的任何特定部分不具有任何法律上的对应关系。”因此，即便根据《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差额补足款及违约金亦应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归入信托财产，再根据《信托合同》的约定进行分配，而不是直接向受益人支付。因此差额补足义务人并无义务直接向李结义支付差额补足款及违约金。李结义越过信托计划直接向韬蕴资本起诉，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特别是根据案涉两份《信托合同》第12．3条的约定，李结义作为劣后2级受益人所能够获得分配的金额系以其“最高参考信托利益”为限，并明确约定“无论信托计划因何种原因终止时，劣后3级受益人持有的劣后3级受益权项下的信托利益为信托财产总额减去信托费用并支付其他负债（含优先级受益权、劣后1级受益人和劣后2级受益人持有的劣后级受益权项下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后的信托财产余额”，这就证明依照信托合同的约定，超出劣后2级受益人等主体“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剩余财产应当根据《信托合同》的约定向劣后3级受益人北京明尚时刻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尚公司）进行分配，故违约金的利益并不归属于李结义。李结义在取得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情况下，再主张向其个人支付违约金，毫无法律依据。四、即便根据案涉两份《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李结义主张的违约金金额亦无依据，且明显过高。根据案涉两份《差额补足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第2项、第三条第（二）款等约定，优先级受益人需向差额补足义务人发出书面通知，差额补足义务人按照优先级受益人通知的金额，“于信托计划终止日以前”补足差额部分。首先，李结义未提供证据证明优先级受益人已向韬蕴公司发出补足劣后2级受益人差额部分的通知。其次，根据案涉两份《清算报告》，两个信托计划均于2018年5月17日终止，故违约金的起算日最早为2018年5月17日。再次，2017年8月23日，因信托计划仍有股票尚未变现，股票变现后可能足以分配劣后2级受益人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此时不应起算违约金。最后，根据《清算报告注释及情况说明》，自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5月17日，李结义仍根据189号《信托合同》计算并实际获得了12%/年的固定收益的分配，因而李结义并不存在这部分固定收益的损失，若在此期间仍旧一并追加计算0．5‰/日（约相当于高达18．25%/年的固定收益）的违约金，则这种安排明显属于《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情形，人民法院依法应予调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据此认定如下事实：一、关于189号《信托合同》之相关事实：2016年8月12日，李结义作为委托人与民生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签订《信托合同》，合同编号：2016-MSJH-61-1。主要内容如下：2．5条本信托/信托计划：指受托人根据《信托合同》设立的“中国民生信托—至诚189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189号信托计划）；2．15条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指韬蕴公司；3．1条委托人：本信托计划的委托人为认购/申购本信托计划信托单位，加入本信托计划的合格投资者。本信托委托人区分为优先级委托人和劣后级委托人。成功认购/申购优先级信托单位的投资者为优先级委托人，成功认购劣后级信托单位的投资者为劣后级委托人。劣后级委托人进一步区分为劣后1级委托人、劣后2级委托人和劣后3级委托人。本信托成立时，劣后1级委托人为自然人杜宣，劣后2级委托人为自然人李结义，劣后3级委托人为明尚公司。3．2条受益人：本信托计划的受益人为根据信托文件享有信托受益权的人。本信托计划为自益计划，委托人加入本信托计划时，委托人为唯一受益人。优先级委托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银行）享有优先级受益权为优先级受益人。本信托成立时，劣后1级受益人为自然人杜宣。劣后2级受益人为自然人李结义，劣后3级受益人为明尚公司3．3受托人：本信托计划的受托人为民生信托公司。3．4条保管人：受托人聘请平安银行担任本信托计划保管人。3．6条投资顾问：受托人代表本信托计划聘请韬蕴（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韬蕴投资公司）担任本信托计划的投资顾问。5．1条信托计划规模：本信托计划项下信托单位总份数预计不超过51000万份，且优先级信托单位总份数与劣后级信托单位总份数之和的比例为不超过2:1。5．2条信托计划期限：本信托计划的预计存续期限为12个月。如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或受托人按照信托文件的约定决定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提前届满时，因证券停牌、证券市场发生流动性风险等原因导致信托财产无法及时变现的，本信托计划自动进入延长期。延长期为自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或受托人决定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提前届满之日（含该日）至信托财产全部变现完毕之日（不含该日）止。6．2条信托计划的成立，本信托计划同时满足下列条件后，受托人有权宣布信托计划成立：（1）推介期内优先级委托人、劣后1级委托人、劣后2级委托人及劣后3级委托人各不少于1人，且认购的信托单位总份数达到51000万份，其中优先级信托单位达到34000万份，劣后1级委托人认购的劣后级信托单位达到9000万份，劣后2级委托人认购的劣后级信托单位达到3000万份，劣后3级委托人认购的劣后级信托单位达到5000万份；（2）优先级信托单位总份数与劣后级信托单位总份数之和的比例为不超过2:1或受托人网站公布的其他比例（如有）。11．9条本信托的预警线和平仓线：为保护全体受益人特别是优先级受益人的信托利益，本信托计划将信托单位净值=0．9000元设置为信托计划的预警线，将信托单位净值=0．8500元设置为信托计划的平仓线。11．12条差额补足安排：受托人与差额补足义务人、优先级委托人、劣后1级委托人和劣后2级委托人签署差额补足协议，约定在信托计划存续期间或信托终止时，差额补足义务人有义务根据特定情形支付差额补足款，若差额补足义务人未完全履行相关义务，致使本计划终止时，受托人可向优先委托人分配的优先级信托收益不足覆盖优先委托人投资本金及预期收益率计算的优先委托人收益，则：（1）受托人有权以现有现金形式信托财产对优先委托人进行分配，待差额补足义务人追加资金后，再进行补充分配；（2）优先委托人继续要求差额补足义务人按照差额补足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12．1信托利益分配原则：（1）受益人享有的受益权区分为优先级受益权与劣后级受益权。劣后级受益权进一步区分为劣后1级受益权、劣后2级受益权和劣后3级受益权。信托财产是作为不可分割的整体资产而存在的；只有在受托人按照信托文件规定实际分配信托利益时，优先级受益人方有权实际取得受托人分配的优先级受益权项下信托利益，劣后级受益人方有权实际取得受托人分配的劣后级受益权项下信托利益。优先级受益权及劣后级受益权，与信托财产的任何特定部分不具有任何法律上的对应关系。（4）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劣后3级受益人可根据本合同规定获得信托利益；优先级、劣后1级、劣后2级受益人对应的信托利益在信托计划存续期间的分配顺位为：①分配优先级最高参考信托收益，②分配劣后1级最高参考收益和劣后2级最高参考信托收益。信托计划终止时，各类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利益分配顺位为：①首先分配优先级最高参考信托收益；②其次分配劣后1级和劣后2级最高参考信托收益；③再次分配优先级信托本金；④分配劣后1级和劣后2级信托本金；⑤最后分配劣后3级信托利益。前一顺位的信托利益未足额实现的，不得进行下一顺位的信托利益分配。12．3条信托计划终止后信托利益的分配：②信托计划终止日，每份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持有的劣后级信托单位享有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和最高参考信托收益，按照如下方式计算：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持有的每份劣后级信托单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1元×（1+12%×该份劣后级信托单位实际存续天数/360）-该份劣后级信托单位已获分配的期间信托利益（如有）；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持有的每份劣后级信托单位的最高参考信托收益=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持有的每份劣后级信托单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1元。某份劣后级信托单位的实际存续天数，是指自该份劣后级信托单位认购成功之日（含）起至信托计划终止日（不含）止期间的天数。12．4条特别规定：（1）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或者受托人按照信托文件的约定决定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提前届满时，本信托计划项下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不足以支付按第12．3条约定计算的受益人最高参考信托利益且信托财产未变现完毕的，本信托计划自动进入延长期，届时无需就延长信托期限事宜召开受益人大会。延长期为自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或受托人决定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提前届满之日（含该日）至信托财产全部变现完毕之日（不含该日）止。延长期内，受托人有权以快速变现为原则尽快变现信托财产。变现完成后，受托人将以现金形式存在的信托财产按本合同第12．3条约定的方式进行计算和分配。12．5条本条关于“信托利益”、“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表述，并不意味着受托人保证受益人取得相应数额的信托利益，不意味着受托人保证信托资金不受损失。信托计划终止时，信托财产已全部变现并支付信托费用和负债后的现金形式信托财产不足以分配全部优先级信托单位和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持有的劣后级信托单位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优先级受益人和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按照信托文件的规定享有相应的信托利益，承担相应的损失。16．1条风险揭示：（5）本金损失风险。在发生《信托合同》所揭示的风险及其它尚不能预知的风险而导致信托财产重大损失的，各类受益人均可能发生本金损失的风险。17．1条信托计划的终止：发生下述情形之一的，受托人有权终止信托计划：（3）信托计划进入延长期，信托财产全部变现完毕。17．2条信托计划的清算：信托计划终止，受托人应负责信托财产的清算。受托人在本信托计划终止后10个工作日内编制信托财产清算报告，按本合同约定的方式报告受益人。委托人在此确认，清算报告不需要审计，受托人可以提交未经审计的清算报告。17．4条信托计划终止时部分或者全部信托计划财产暂时无法变现的处理方式：（1）如果本信托计划期限届满时，部分或者全部信托财产由于客观原因暂停交易或暂时无法变现的，受托人就可供分配的现金资产按照优先委托人的认购资金比例，向优先委托人先行分配。（2）差额补足义务人须按照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履行差额补足义务，如其违反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须按照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支付违约金。该《信托合同》附件委托人/受益人信息表里载明，委托人李结义认购信托计划3000万份信托单位，认购资金金额为3000万元。《中国民生信托-至诚189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劣后级信托单位认购风险申明书》载明，民生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郑重提示与申明：（一）信托计划不承诺保本和最低收益，具有一定的投资风险，适合风险识别、评估、承受能力较强的合格投资者。委托人并代表受益人在此声明：委托人在加入本信托计划之前，已经充分调查并了解了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投资顾问的投资管理能力（包括但不限于了解投资顾问是否具备证券投资咨询资质、有无证券投资经历、有无历史业绩数据）和财务状况，委托人系基于对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投资顾问的信任和认可而加入本信托。本人在此保证：交付给受托人的信托资金系委托人合法所有的自有资金，并未非法汇集他人资金参与本信托计划；委托人已详阅并充分理解所有信托文件，并自愿依法承担相应的信托投资风险。民生信托公司编写的《中国民生信托-至诚189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说明书》，主要向投资者披露与信托计划相关事项的信息，是投资者据以选择及决定是否投资于信托计划的文件。说明书中包括受托人基本情况、信托计划主要内容、信托单位的募集、信托单位的申购和赎回、委托人陈述与保证、《信托合同》内容摘要、信托经理履历、法律意见书、风险揭示与承担等内容。第十条风险揭示与承担：受托人不保证信托财产的运用无风险，也不保证本信托计划的最低收益。受托人依据信托文件管理信托财产所产生的风险，由信托财产承担。受托人因违背信托文件、处理信托事务不当而造成信托财产损失的，由受托人以固有财产赔偿；不足赔偿时，由投资者自担。2016年8月12日，平安银行（甲方）、杜宣与李结义（乙方）、明尚公司（丙方）、韬蕴公司（丁方）、民生信托公司（戊方）签订《差额补足协议》（编号2016-MSJH-61-3）。主要内容如下：鉴于：甲方为戊方作为信托计划受托人设立的189号信托计划的优先级委托人。乙方、丙方为信托计划项下的劣后级委托人，其中杜宣为劣后1级委托人/受益人，李结义为劣后2级委托人/受益人，明尚公司为劣后3级委托人/受益人。丁方为信托计划项下的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同意就甲方及乙方按照信托合同的约定可获分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承担差额付款补足义务。丁方在此无条件不可撤销承诺：将无条件履行本协议项下可能产生的追加资金义务（含触及预警线后的补仓、触及止损线后的补仓以及发生锁定、或退市或停牌等情况下的补仓）和信托计划期间分配及到期清算时甲方及乙方可获分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差额补足义务，丁方对上述义务承担无条件不可撤销责任。一、释义：1．3预警线：信托单位净值等于0．9元设置为信托计划的预警线。1．4止损线：信托单位净值等于0．85元设置为信托计划的止损线。二、追加资金义务：丁方不可撤销承诺：当信托计划因触及预警线、触及止损线以及发生锁定或退市或停牌情况下而出现需要补仓的情况时，丁方承诺按照本协议的约定进行资金追加。三、差额付款补足义务：（一）差额付款补足义务范围。按照信托合同第11．12条的约定，委托人指定受委托人与差额补足义务人、优先级委托人、劣后1级委托人和劣后2级委托人签署差额补足协议，约定在信托计划存续期间或信托计划终止时，差额补足义务人有义务根据特定情形支付差额补足款。差额补足人对于信托计划的债务具有首先承担债务的义务，其中债务包括不限于信托财产承担的信托费用、税费及各项债务（如有）。1．信托计划存续期间信托单位信托利益的差额补足。（1）优先级信托单位信托利益的差额补足。（2）劣后1级信托单位、劣后2级信托单位信托利益的差额补足。丁方无条件不可撤销的承诺：届时信托财产专户项下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扣除应付未付信托费用和其他负债后的余额如不足以分配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当个核算期内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则戊方有义务通知（以录音电话、电子邮件或传真形式进行通知）甲方、乙方、丙方、丁方及投资顾问，甲方接到戊方通知后要求丁方在当个核算日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差额补足款，在信托财产专户收到上述款项后受托人向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分配信托利益，直至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当个核算期内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均获足额分配。如丁方未按上述约定履行差额补足义务，则受托人有权于该核算日后一个交易日对信托计划持有的全部证券产品按市价进行连续变现，该变现操作是不可逆的，直至信托财产全部变现为止。2．如在本信托计划存续期限满12个月或根据信托合同约定提前终止之日前第5个工作日，经戊方计算，截至信托计划终止日扣除应付未付信托费用和其他负债后的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为免歧义，不包括丁方支付的差额补足款，以下简称可分配信托财产）余额如不足以分配优先级受益人、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戊方有义务通知（以录音电话、电子邮件或传真形式进行通知）甲方、乙方、丙方、丁方及投资顾问，甲方接到戊方通知后要求丁方应于信托计划终止日以前按照戊方通知的金额，以现金方式向信托财产专户划款以补足差额部分，具体以下述计算方法的约定为准。……（2）丁方须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的劣后1级受益人差额补足款金额=[∑届时存续的每份劣后1级信托单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受托人拟于信托计划终止日以届时可分配信托财产为限计算的可向劣后1级受益人分配的劣后1级信托利益，最小值为0。丁方须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的劣后2级受益人差额补足款金额=[∑届时存续的每份劣后2级信托单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受托人拟于信托计划终止日以届时可分配信托财产为限计算的可向劣后2级受益人分配的劣后2级信托利益，最小值为0。其中，届时存续的每份劣后1级/劣后2级信托单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1元×（1+12%×该份劣后级信托单位实际存续天数÷360）-该份劣后级信托单位已获分配的信托利益（如有）；某份劣后级信托单位的实际存续天数，是指自该份劣后级信托单位认购成功之日（含）起至信托计划终止日（包括提前终止日；不含该日）止期间的天数。丁方作为差额补足义务人，其所承担的差额补足义务直至甲、乙方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均获足额分配或甲、乙方确定的其他日期为止。（二）差额补足义务的履行。在满足上述条款所述差额付款条件时，戊方应立即通知（以录音电话、电子邮件或传真形式进行通知）甲方、乙方、丙方、丁方、投资顾问，由甲方向丁方发出书面通知（以下称为付款通知），要求丁方承担差额付款责任。该付款通知应明确丁方应承担的差额付款责任的金额及计算依据。甲方、乙方和戊方确认核实应付金额与实付金额不符的，差额部分多退少补。丁方接收付款通知的地址为本协议首部列明的地址。丁方应于信托计划期间利益核算日、信托计划存续期限满12个月或根据信托合同约定信托计划提前终止之日按照甲方通知的金额，以现金方式向信托财产专户划款以补足差额部分。如丁方未按上述约定及时足额划付应补足金额，每逾期一日支付，丁方应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具体计算公式如下：M=E1×0．5‰×违约天数，M为丁方应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的违约金金额，E1为甲方/乙方认购的信托单位份数×1元/份，违约天数自丁方应当支付补足金额之日起至丁方实际支付补足金额之日为止。2016年8月23日，李结义将3000万元认购资金支付至平安银行的信托财产专户。2017年8月15日，民生信托公司工作人员吴静怡向各信托当事人发送电子邮件《至诚189号差额补足提示函》，内容为：尊敬的委托人、投资顾问、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我司作为受托人管理的“至诚189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终止日为2017年8月22日，截至8月15日，该产品持仓股票均为停牌状态，现金形式信托财产为441999238.12元。按照此金额计算，截至信托计划终止日扣除应付未付信托费用和负债后的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不足以分配优先级收益人、劣后1级、2级受益人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根据信托合同及差额补足协议约定，差额补足义务人需在信托计划终止日前进行差额补足，差额补足金额约为2700万元。根据信托合同及差额补足协议约定，如差额补足义务人未在信托计划终止日足额划付应补足的金额，则需支付违约金额为：违约金=优先级受益人、劣后1级、劣后2级受益人认购信托单位份数×0．5‰×违约天数。违约天数自信托计划终止日起至补仓人实际支付补足金额之日为止。本邮件内同与合同内容不一致的，以合同内容为准。2018年5月30日，民生信托公司作出《至诚189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清算报告》和《清算报告注释及情况说明》，详细说明了项目运行期间的整体运营情况、信托计划收益及分配情况、违约金计算情况及本次清算后的未尽事项。其中，一、项目运行期间的整体运营情况，载明：本信托计划成立于2016年8月23日，预计存续期限一年，成立时规模共计人民币51000万元，其中平安银行认购34000万元，自然人杜宣认购9000万元、自然人李结义认购3000万元，明尚公司认购5000万元。截至2017年8月23日（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之日），可供分配信托参禅为44199.92万元，委托人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及应付信托费用合计46899.76万元，差额补足方应补足金额为2699.84万元。受托人于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之前5个工作日以邮件形式向差额补足方提示相关差补事项，截至本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之日对应的分配日，信托计划收未到差额补足人支付的差额补足款项。2017年8月23日，按照信托合同等合同的相关约定，受托人以信托计划现金资产为限向委托人进行了分配，分配至委托人信托利益金额共计41189.50万元，其中向优先级分配本金34000万元，收益521.33万元，共计金额34521.33万元，向劣后1级分配本金6975.12万元，收益276万元，共计金额7251.12万元，向劣后2级分配本金2325.04万元，收益92万元，共计金额2417.04万元。2017年8月22日后，由于信托计划持有停牌股票，根据信托合同等合同约定，信托计划进入自动延长期。2018年2月23日，受托人根据信托合同约定对停牌股票进行连续变现后，以信托计划现金资产为限，按照分配顺序向委托人进行了信托利益分配，分配至委托人金额共计1077.87万元。其中向劣后1级分配本金684.21万元，收益124.19万元，共计金额808.40万元，向劣后2级分配本金228.07万元，收益41.40万元，共计金额269.47万元。2018年5月16日，信托计划持仓停牌股票全部减持完毕，并于5月17日完成了相关清算工作。二、信托计划收益及分配情况，载明：根据信托合同、差额补足协议的相关约定，自信托计划成立日至信托计划清算日，信托财产应付费用合计268.05万元，实际支付259.32万元，未支付差额8.74万元；优先级委托人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合计36068.33万元，实际分配信托利益36068.33万元，已按照最高参考信托利益进行足额分配；劣后1级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合计10256.28万元，实际分配信托利益8878.53万元，实际分配信托利益与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差额为1377.76万元；劣后2级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合计3418.76万元，实际分配信托利益2958.51万元，实际分配信托利益与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差额为459.25万元。具体金额及明细表中详细列明了信托计划各委托人的本金、收益率、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实际分配信托利益及差额。其中，劣后2级委托人的差额为4592530.46元。三、合同履约情况，载明：1、根据信托合同、差额补足协议等的相关约定，自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5月17日，差额补足人共计违约天数为267天，违约金的计算以劣后1级、劣后2级认购信托单位份数计12000万元为基数,计算费率为0．05%/天，计算公式如下:违约金金额=12000万元×0．05％×违约天数。差额补足人应支付的违约金金额合计为1602万元，其中应付劣后1级违约金1201.5万元，应付劣后2级违约金400.50万元。四、关于本次清算后的未尽事项，载明：本次清算截止2018年5月17日，受托人信托清算届已完成，后续事项（包括但不限于差额补足义务、追索付款及后续金额计算）应由各当事方根据相关合同自行完成，受托人不承担相应义务及责任。根据差额补足协议书“三、差额付款补足义务”中的“（一）差额付款补足义务范围”的“2．（2）”明确的“丁方作为差额补足义务，所承担的差额补足义务直至甲、乙方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均获足额分配或甲、乙方确定的其他日期为止”等相关约定，自2018年5月18日起，差额补足人应支付劣后1级并劣后2级的金额计算方式为：1、本金及收益：差额补足人应补足的劣后1级及劣后2级本金，共计1837.01万元。2、违约金：根据差额补足协议等合同的相关约定，违约金的计算以劣后1级、劣后2级认购信托单位份数计12000万元为基数,计算费率为0．05%/天,计算公式如下:违约金金额=12000万元×0．05%×违约天数。3、差额补足人补足资金﹝包括但不仅限于本金、收益（如有）、违约金﹞的汇款账号为原信托财产专户，或由劣后1级，劣后2级提供的本人银行账户。鉴于我司信托清算届已完成，上述金额及计算公式仅是明确2018年5月18日（含）之起始状态，之后的后续状态及差额补足人义务执行情况、后续金额计算、追索付款等事项均应由当事人自行完成，受托人不承担相应义务及责任。二、关于262《信托合同》之相关事实：2016年10月24日，李结义作为委托人与民生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签订《信托合同》，合同编号：2016-MSJH-111-1。主要内容如下：2．5条本信托/信托计划：指受托人根据《信托合同》设立的“中国民生信托—至信262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262号信托计划）；2．15条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指韬蕴公司；3．1条委托人：本信托计划的委托人为认购/申购本信托计划信托单位，加入本信托计划的合格投资者。本信托委托人区分为优先级委托人和劣后级委托人。成功认购/申购优先级信托单位的投资者为优先级委托人，成功认购劣后级信托单位的投资者为劣后级委托人。劣后级委托人进一步区分为劣后1级委托人、劣后2级委托人和劣后3级委托人。本信托成立时，劣后1级委托人为自然人杜宣，劣后2级委托人为自然人李结义，劣后3级委托人为明尚公司。3．2条受益人：本信托计划的受益人为根据信托文件享有信托受益权的人。本信托计划为自益信托，委托人加入本信托计划时，委托人为唯一受益人。优先级委托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银行）享有优先级受益权为优先级受益人。本信托成立时，劣后1级受益人为自然人杜宣。劣后2级受益人为自然人李结义，劣后3级受益人为明尚公司。3．3受托人：本信托计划的受托人为民生信托公司。3．4条保管人：受托人聘请平安银行担任本信托计划保管人。3．6条投资顾问：受托人代表本信托计划聘请韬蕴（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韬蕴投资公司）担任本信托计划的投顾问。5．1条信托计划规模：本信托计划项下信托单位总份数预计不超过68000万份，且优先级信托单位总份数与劣后级信托单位总份数之和的比例为不超过2:1。5．2条信托计划期限：本信托计划的预计存续期限为12个月。如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或受托人按照信托文件的约定决定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提前届满时，因证券停牌、证券市场发生流动性风险等原因导致信托财产无法及时变现的，本信托计划自动进入延长期。延长期为自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或受托人决定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提前届满之日（含该日）至信托财产全部变现完毕之日（不含该日）止。6．2条信托计划的成立，本信托计划同时满足下列条件后，受托人有权宣布信托计划成立：（1）推介期内优先级委托人、劣后1级委托人、劣后2级委托人及劣后3级委托人各不少于1人，且认购的信托单位总份数达到68000万份，其中优先级信托单位达到45300万份，劣后1级委托人认购的劣后级信托单位达到12000万份，劣后2级委托人认购的劣后级信托单位达到4000万份，劣后3级委托人认购的劣后级信托单位达到6700万份；（2）优先级信托单位总份数与劣后级信托单位总份数之和的比例为不超过2:1或受托人网站公布的其他比例（如有）。11．9条本信托的预警线和平仓线：为保护全体受益人特别是优先级受益人的信托利益，本信托计划将信托单位净值=0．9000元设置为信托计划的预警线，将信托单位净值=0．8500元设置为信托计划的平仓线。11．12条差额补足安排：受托人与差额补足义务人、优先级委托人、劣后1级委托人和劣后2级委托人签署差额补足协议，约定在信托计划存续期间或信托终止时，差额补足义务人有义务根据特定情形支付差额补足款，若差额补足义务人未完全履行相关义务，致本计划终止时，受托人可向优先委托人分配的优先级信托收益不足覆盖优先委托人投资本金及预期收益率计算的优先委托人收益，则：（1）受托人有权以现有现金形式信托财产对优先委托人进行分配，待差额补足义务人追加资金后，再进行补充分配；（2）优先委托人继续要求差额补足义务人按照差额补足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12．1信托利益分配原则：（1）受益人享有的受益权区分为优先级受益权与劣后级受益权。劣后级受益权进一步区分为劣后1级受益权、劣后2级受益权和劣后3级受益权。信托财产是作为不可分割的整体资产而存在的；只有受托人按照信托文件规定实际分配信托利益时，优先级受益人方有权实际取得受托人分配的优先级受益权项下信托利益，劣后级受益人方有权实际取得受托人分配的劣后级受益权项下信托利益。优先级受益权及劣后级受益权，与信托财产的任何特定部分不具有任何法律上的对应关系。（4）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劣后3级受益人可根据本合同规定获得信托利益；优先级、劣后1级、劣后2级受益人对应的信托利益在信托计划存续期间的分配顺位为：①分配优先级最高参考信托收益，②分配劣后1级最高参考收益和劣后2级最高参考信托收益。信托计划终止时，各类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利益分配顺位为：①首先分配优先级最高参考信托收益；②其次分配劣后1级和劣后2级最高参考信托收益；③再次分配优先级信托本金；④分配劣后1级和劣后2级信托本金；⑤最后分配劣后3级信托利益。前一顺位的信托利益未足额实现的，不得进行下一顺位的信托利益分配。12．3条信托计划终止后信托利益的分配：②信托计划终止日，每份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持有的劣后级信托单位享有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和最高参考信托收益，按照如下方式计算：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持有的每份劣后级信托单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1元×（1+12%×该份劣后级信托单位实际存续天数/360）-该份劣后级信托单位已获分配的期间信托利益（如有）；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持有的每份劣后级信托单位的最高参考信托收益=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持有的每份劣后级信托单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1元。某份劣后级信托单位的实际存续天数，是指自该份劣后级信托单位认购成功之日（含）起至信托计划终止日（不含）止期间的天数。12．4条特别规定：（1）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或者受托人按照信托文件的约定决定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提前届满时，本信托计划项下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不足以支付按第12．3条约定计算的受益人最高参考信托利益且信托财产未变现完毕的，本信托计划自动进入延长期，届时无需就延长信托期限事宜召开受益人大会。延长期为自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或受托人决定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提前届满之日（含该日）至信托财产全部变现完毕之日（不含该日）止。延长期内，受托人有权以快速变现为原则尽快变现信托财产。变现完成后，受托人将以现金形式存在的信托财产按本合同第12．3条约定的方式进行计算和分配。12．5条本条关于“信托利益”、“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表述，并不意味着受托人保证受益人取得相应数额的信托利益，不意味着受托人保证信托资金不受损失。信托计划终止时，信托财产已全部变现并支付信托费用和负债后的现金形式信托财产不足以分配全部优先级信托单位和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持有的劣后级信托单位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优先级受益人和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按照信托文件的规定享有相应的信托利益，承担相应的损失。16．1条风险揭示：（5）本金损失风险。在发生《信托合同》所揭示的风险及其它尚不能预知的风险而导致信托财产重大损失的，各类受益人均可能发生本金损失的风险。17．1条信托计划的终止：发生下述情形之一的，受托人有权终止信托计划：（3）信托计划进入延长期，信托财产全部变现完毕。17．2条信托计划的清算：信托计划终止，受托人应负责信托财产的清算。受托人在本信托计划终止后10个工作日内编制信托财产清算报告，按本合同约定的方式报告受益人。委托人在此确认，清算报告不需要审计，受托人可以提交未经审计的清算报告。17．4条信托计划终止时部分或者全部信托计划财产暂时无法变现的处理方式：（1）如果本信托计划期限届满时，部分或者全部信托财产由于客观原因暂停交易或暂时无法变现的，受托人就可供分配的现金资产按照优先委托人的认购资金比例，向优先委托人先行分配。（2）差额补足义务人须按照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履行差额补足义务，如其违反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须按照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支付违约金。《中国民生信托-至信262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劣后级信托单位认购风险申明书》载明，民生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郑重提示与申明：（一）信托计划不承诺保本和最低收益，具有一定的投资风险，适合风险识别、评估、承受能力较强的合格投资者。委托人并代表受益人在此声明：委托人在加入本信托计划之前，已经充分调查并了解了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投资顾问的投资管理能力（包括但不限于了解投资顾问是否具备证券投资咨询资质、有无证券投资经历、有无历史业绩数据）和财务状况，委托人系基于对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投资顾问的信任和认可而加入本信托。本人在此保证：交付给受托人的信托资金系委托人合法所有的自有资金，并未非法汇集他人资金参与本信托计划；委托人已详阅并充分理解所有信托文件，并自愿依法承担相应的信托投资风险。民生信托公司编写的《中国民生信托-至信262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说明书》，主要向投资者披露与信托计划相关事项的信息，是投资者据以选择及决定是否投资于信托计划的文件。说明书中包括受托人基本情况、信托计划主要内容、信托单位的募集、信托单位的申购和赎回、委托人陈述与保证、《信托合同》内容摘要、信托经理履历、法律意见书、风险揭示与承担等内容。第十条风险揭示与承担：受托人不保证信托财产的运用无风险，也不保证本信托计划的最低收益。受托人依据信托文件管理信托财产所产生的风险，由信托财产承担。受托人因违背信托文件、处理信托事务不当而造成信托财产损失的，由受托人以固有财产赔偿；不足赔偿时，由投资者自担。2016年10月24日，平安银行（甲方）、杜宣与李结义（乙方）、明尚公司（丙方）、韬蕴公司（丁方）、民生信托公司（戊方）签订《差额补足协议》（编号2016-MSJH-111-3）。主要内容如下：鉴于：甲方为戊方作为信托计划受托人设立的262号信托计划的优先级委托人。乙方、丙方为信托计划项下的劣后级委托人，其中杜宣为劣后1级委托人/受益人，李结义为劣后2级委托人/受益人，明尚公司为劣后3级委托人/受益人。丁方为信托计划项下的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同意就甲方及乙方按照信托合同的约定可获分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承担差额付款补足义务。丁方在此无条件不可撤销承诺：将无条件履行本协议项下可能产生的追加资金义务（含触及预警线后的补仓、触及止损线后的补仓以及发生锁定、或退市或停牌等情况下的补仓）和信托计划期间分配及到期清算时甲方及乙方可获分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差额补足义务，丁方对上述义务承担无条件不可撤销责任。一、释义：1．3预警线：信托单位净值等于0．9元设置为信托计划的预警线。1．4止损线：信托单位净值等于0．85元设置为信托计划的止损线。二、追加资金义务：丁方不可撤销承诺：当信托计划因触及预警线、触及止损线以及发生锁定或退市或停牌情况下而出现需要补仓的情况时，丁方承诺按照本协议的约定进行资金追加。三、差额付款补足义务：（一）差额付款补足义务范围。按照信托合同第11．12条的约定，委托人指定受委托人与差额补足义务人、优先级委托人、劣后1级委托人和劣后2级委托人签署差额补足协议，约定在信托计划存续期间或信托计划终止时，差额补足义务人有义务根据特定情形支付差额补足款。差额补足人对于信托计划的债务具有首先承担债务的义务，其中债务包括不限于信托财产承担的信托费用、税费及各项债务（如有）。1．信托计划存续期间信托单位信托利益的差额补足。（1）优先级信托单位信托利益的差额补足。（2）劣后1级信托单位、劣后2级信托单位信托利益的差额补足。丁方无条件不可撤销的承诺：届时信托财产专户项下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扣除应付未付信托费用和其他负债后的余额如不足以分配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当个核算期内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则戊方有义务通知（以录音电话、电子邮件或传真形式进行通知）甲方、乙方、丙方、丁方及投资顾问，甲方接到戊方通知后要求丁方在当个核算日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差额补足款，在信托财产专户收到上述款项后受托人向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分配信托利益，直至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当个核算期内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均获足额分配。如丁方未按上述约定履行差额补足义务，则受托人有权于该核算日后一个交易日对信托计划持有的全部证券产品按市价进行连续变现，该变现操作是不可逆的，直至信托财产全部变现为止。2．如在本信托计划存续期限满12个月或根据信托合同约定提前终止之日前第5个工作日，经戊方计算，截至信托计划终止日扣除应付未付信托费用和其他负债后的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为免歧义，不包括丁方支付的差额补足款，以下简称可分配信托财产）余额如不足以分配优先级受益人、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戊方有义务通知（以录音电话、电子邮件或传真形式进行通知）甲方、乙方、丙方、丁方及投资顾问，甲方接到戊方通知后要求丁方应于信托计划终止日以前按照戊方通知的金额，以现金方式向信托财产专户划款以补足差额部分，具体以下述计算方法的约定为准。……（2）丁方须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的劣后1级受益人差额补足款金额=[∑届时存续的每份劣后1级信托单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受托人拟于信托计划终止日以届时可分配信托财产为限计算的可向劣后1级受益人分配的劣后1级信托利益，最小值为0。丁方须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的劣后2级受益人差额补足款金额=[∑届时存续的每份劣后2级信托单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受托人拟于信托计划终止日以届时可分配信托财产为限计算的可向劣后2级受益人分配的劣后2级信托利益，最小值为0。其中，届时存续的每份劣后1级/劣后2级信托单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1元×（1+12%×该份劣后级信托单位实际存续天数÷360）-该份劣后级信托单位已获分配的信托利益（如有）；某份劣后级信托单位的实际存续天数，是指自该份劣后级信托单位认购成功之日（含）起至信托计划终止日（包括提前终止日；不含该日）止期间的天数。丁方作为差额补足义务人，其所承担的差额补足义务直至甲、乙方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均获足额分配或甲、乙方确定的其他日期为止。（二）差额补足义务的履行。在满足上述条款所述差额付款条件时，戊方应立即通知（以录音电话、电子邮件或传真形式进行通知）甲方、乙方、丙方、丁方、投资顾问，由甲方向丁方发出书面通知（以下称为付款通知），要求丁方承担差额付款责任。该付款通知应明确丁方应承担的差额付款责任的金额及计算依据。甲方、乙方和戊方确认核实应付金额与实付金额不符的，差额部分多退少补。丁方接收付款通知的地址为本协议首部列明的地址。丁方应于信托计划期间利益核算日、信托计划存续期限满12个月或根据信托合同约定信托计划提前终止之日按照甲方通知的金额，以现金方式向信托财产专户划款以补足差额部分。如丁方未按上述约定及时足额划付应补足金额，每逾期一日支付，丁方应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具体计算公式如下：M=E1×0．5‰×违约天数，M为丁方应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的违约金金额，E1为甲方/乙方认购的信托单位份数×1元/份，违约天数自丁方应当支付补足金额之日起至丁方实际支付补足金额之日为止。2016年11月1日，李结义将4000万元认购资金支付至平安银行的信托财产专户。在信托计划存续期内，甲方平安银行（优先级委托人/受益人）、乙方杜宣（劣后1级委托人/受益人）、李结义（劣后2级委托人/受益人）、丙方明尚公司（劣后3级委托人/受益人）、丁方韬蕴公司（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戊方民生信托公司（受托人）、己方平安银行（保管人）签订《中国民生信托—至信262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多方协议》（以下简称《多方协议1》），合同编号：2016-MSJH-111-7。该协议鉴于部分载明，3．丁方为信托计划项下的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同意就甲方及乙方按照《信托合同》以及《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可获分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承担差额付款补足义务。二、信托计划的存续管理事项：1．本信托计划于2017年9月5日跌破《信托合同》约定的平仓线，且丁方未按照《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关补仓义务。截至本协议签署日，信托计划持仓的股票均为停牌状态。2．各方认可且同意，当有停牌股票复牌时，受托人将按照《信托合同》的约定对复牌股票进行不可逆的平仓操作，对应的后果及风险均由信托财产承担。2017年11月27日，甲方平安银行（优先级委托人/受益人）、乙方杜宣（劣后1级委托人/受益人）、李结义（劣后2级委托人/受益人）、丙方明尚公司（劣后3级委托人/受益人）、丁方韬蕴公司（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戊方民生信托公司（受托人）、己方平安银行（保管人）签订《中国民生信托—至信262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多方协议2》（以下简称《多方协议2》），合同编号：2016-MSJH-111-8。该协议鉴于部分载明：5．信托计划存续期内，由于丁方未按照《信托合同》及《差额补足协议》约定履行补仓义务，戊方按照《信托合同》的约定对信托计划持有的证券资产进行了减持操作，但因信托计划持有的部分股票处于停牌状态，减持后部分信托计划财产为非现金形式存在。协议约定：一、信托计划的期限。本信托计划的原预计存续期限为12个月，现经全体委托人一致同意将本信托计划的存续期限延长至15个月（本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日变更为2018年1月31日）。二、关于停牌股票的变现处置。2．各方同意，若本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日（2018年1月31日）或信托计划提前终止日，经戊方计算，截至该日扣除应付未付信托费用和其他负债后的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为免歧义，不包括丁方支付的差额补足款）余额不足以分配优先级受益人、劣后1级受益人、劣后2级受益人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则由丁方按《差额补足协议》中差额补足的约定履行相关义务。若丁方未能完全履行对甲方本金及最高参考收益的差额补足义务，则应根据《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由乙方、丙方按《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差额补足协议》第三条中约定的“信托计划存续期限满12个月”均变更为“信托计划存续期满15个月”。为免歧义，本协议生效后，本信托计划于2018年1月31日（不含）前终止均为提前终止。如在信托计划提前终止日经戊方计算应进行差额补足的，丁方应根据《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履行差额补足义务，若丁方未能完全履行对甲方本金及最高参考收益的差额补足义务，则应根据《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由乙方、丙方按《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017年12月8日，甲方平安银行（优先级委托人/受益人）、乙方杜宣（劣后1级委托人/受益人）、李结义（劣后2级委托人/受益人）、丙方明尚公司（劣后3级委托人/受益人）、丁方韬蕴公司（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戊方民生信托公司（受托人）、己方平安银行（保管人）、庚方韬蕴投资公司（投资顾问）签订《中国民生信托—至信262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多方协议3》（以下简称《多方协议3》），合同编号：2016-MSJH-111-9。该协议鉴于部分载明：9．截至2017年12月4日，本信托计划单位净值为0．6990元，低于平仓线，相关义务人未履行补仓义务；……本信托计划项下的停牌股票复牌后，戊方将按市价进行不可逆的平仓操作，并在停牌股票全部变现后终止本信托计划。经各方友好协商，就停牌股票的变现处置等进行约定，并经各方认可和同意且共同恪守。2018年3月7日，甲方杜宣（劣后1级委托人/受益人）、李结义（劣后2级委托人/受益人）、乙方明尚公司（劣后3级委托人/受益人）、丙方韬蕴公司（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丁方民生信托公司（受托人）、戊方平安银行（保管人）、己方韬蕴投资公司（投资顾问）签订《中国民生信托—至信262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多方协议4》（以下简称《多方协议4》），合同编号：2016-MSJH-111-10。该协议“鉴于”部分载明：8．2018年1月31日，本信托计划存续期限届满。在本信托计划存续期届满之日，优先级委托人/受益人根据《信托合同》约定计算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及劣后1级委托人/受益人杜宣、劣后2级委托人/受益人李结义根据《信托合同》约定计算的截至2018年1月31日的最高参考信托收益已获分配，优先级委托人/受益人已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获足额分配后退出信托计划，其持有的本信托计划项下的全部优先级信托单位已自动注销。9．截至2018年1月31日，本信托计划项下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不足以支付按《信托合同》约定计算的劣后1级委托人/受益人、劣后2级委托人/受益人最高参考信托利益之未获分配的部分，丙方未按《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因此，自2018年1月31日起，本信托计划自动进行延长期。经各方友好协商，就奥瑞德股票复牌后的变现处置等进行约定，其中，《差额补足协议》项下的差额补足义务人承诺并保证，无论奥瑞德股票被减持或是被平仓，或以何种具体方式进行上述变现处置，差额补足义务人均予以认可，并按照《信托合同》、《差额补足协议》、《多方协议2》等合同的约定承担差额补足义务及其他义务，该等义务不因任何情形而减轻及/或免除。2018年1月25日，民生信托公司工作人员吴静怡向各信托当事人发送电子邮件《至信262号差额补足提示函》，内容为：尊敬的委托人、投资顾问、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我司作为受托人管理的“至信262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终止日为2018年1月31日，截至2018年1月24日，该产品净值为0．6203，可分配信托财产102417194．95元，持仓股票市值110956546．20元（截至2018年1月24日，均为停牌状态）。按照此金额计算，截至信托计划终止日扣除应付未付信托费用和负债后的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不足以分配优先级收益人、劣后1级、2级受益人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根据信托合同及差额补足协议约定，差额补足义务人需在信托计划终止日前进行差额补足，差额补足金额约为17172万元。根据信托合同及差额补足协议约定，如差额补足义务人未在信托计划终止日足额划付应补足的金额，则需支付违约金额为：违约金=优先级受益人、劣后1级、劣后2级受益人认购信托单位份数×0．5‰×违约天数。违约天数自信托计划终止日起至补仓人实际支付补足金额之日为止。本邮件内同与合同内容不一致的，以合同内容为准。2018年5月17日，民生信托公司作出《清算报告》和《清算报告注释及情况说明》，详细说明了项目运行期间的整体运营情况、信托计划收益及分配情况、违约金计算情况及本次清算后的未尽事项。其中，一、项目运行期间的整体运营情况，载明：本信托计划成立于2016年11月1日，预计存续期限一年，后经各方共同约定，预计存续期限延长至15个月，成立时规模共计人民币68000万元，其中平安银行认购45300万元，自然人杜宣认购12000万元、自然人李结义认购4000万元，明尚公司认购6700万元。截至2018年1月31日（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之日），信托计划持有的信托财产为可供分配的现金共计10241．72万元及1支未复牌股票（持有奥瑞德[600666．SH]6376813．00股），未付委托人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及信托费用合计为27412．93万元，差额补足人应补足金额为17171．21万元。受托人以邮件形式向差额补足方提示相关差补事项，截至本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届满之日对应的分配日，信托计划收到差额补足人支付的差额补足款项共计1179．05万元，未补足金额共计15992．17万元。2018年1月31日，按照信托合同等合同的相关约定，受托人以可供分配的现金形式信托财产为限向委托人进行了分配，分配至委托人信托利益金额共计11347．62万元，其中向优先级分配本金10700万元，收益162．28万元，共计金额10862．28万元，优先级委托人实现退出；向劣后1级分配本金0万元，收益364万元，共计金额364万元，向劣后2级分配本金0万元，收益121．33万元，共计金额121．33万元。2018年1月31日后，由于信托计划持有停牌股票，根据信托合同等合同约定，信托计划进入自动延长期。2018年5月16日，信托计划持仓停牌股票全部减持完毕，减持的股票成交金额共计4297．97万元，可供分配的信托财产共计4302．11万元。支付信托计划相关费用后，分配至委托人信托利益金额共计4225．02万元，向劣后1级分配本金2744．77万元，收益424．00万元，共计金额3168．77万元，向劣后2级分配本金914．92万元，收益141．33万元，共计金额1056．26万元。5月17日信托计划完成了相关清算工作。二、关于信托计划收益及分配情况，载明：根据信托合同、差额补足协议的相关约定，自信托计划成立日至信托计划清算日，信托财产应付费用合计892．10万元，实际支付892．10万元；优先级委托人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合计48016．20万元，实际分配信托利益48016．20万元，已按照最高参考信托利益进行足额分配；劣后1级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合计14248万元，实际分配信托利益4992．77万元，实际分配信托利益与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差额为9255．23万元；劣后2级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合计4749．33万元，实际分配信托利益1664．26万元，实际分配信托利益与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差额为3085．08万元。具体金额及明细表中详细列明了信托计划各委托人的本金、收益率、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实际分配信托利益及差额。其中，劣后2级委托人的差额为30850775.08元。三、关于违约金计算情况，载明：1、根据信托合同、差额补足协议等的相关约定，自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5月17日，差额补足人共计违约天数为106天，违约金的计算以劣后1级、劣后2级认购信托单位份数计16000万元为基数,计算费率为0．05%/天，计算公式如下:违约金金额=16000万元×0．05％×违约天数。差额补足人应支付的违约金金额合计为848万元，其中应付劣后1级违约金636万元，应付劣后2级违约金212万元。四、关于本次清算后的未尽事项，载明：本次清算截止2018年5月17日，受托人信托清算届已完成，后续事项（包括但不限于差额补足义务、追索付款及后续金额计算）应由各当事方根据相关合同自行完成，受托人不承担相应义务及责任。根据差额补足协议书“三、差额付款补足义务”中的“（一）差额付款补足义务范围”的“2．（2）”明确的“丁方作为差额补足义务，所承担的差额补足义务直至甲、乙方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均获足额分配或甲、乙方确定的其他日期为止”等相关约定，自2018年5月18日起，差额补足人应支付劣后1级并劣后2级的金额计算方式为：1、本金：差额补足人应补足的劣后1级及劣后2级本金，共计12340．31万元。2、违约金：根据差额补足协议等合同的相关约定，违约金的计算以劣后1级、劣后2级认购信托单位份数计16000万元为基数,计算费率为0．05%/天,计算公式如下:违约金金额=16000万元×0．05%×违约天数。3、差额补足人补足资金﹝包括但不仅限于本金、收益（如有）、违约金﹞的汇款账号为原信托财产专户，或由劣后1级，劣后2级提供的本人银行账户。鉴于我司信托清算届已完成，上述金额及计算公式仅是明确2018年5月18日（含）之起始状态，之后的后续状态及差额补足人义务执行情况、后续金额计算、追索付款等事项均应由当事人自行完成，受托人不承担相应义务及责任。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并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李结义与民生信托公司签订了189号及262号两份《信托合同》，李结义作为委托人，认购了189号及262号信托计划项下劣后2级信托单位。同日，依据该信托合同的约定，189号及262号信托计划的优先级委托人平安银行、劣后1级委托人杜宣、劣后2级委托人李结义、劣后3级委托人明尚公司、补仓人/差额补足义务人韬蕴公司以及受托人民生信托公司共同签订案涉两份《差额补足协议》。韬蕴公司在两份协议中均表示同意就平安银行及杜宣、李结义按照信托合同的约定可获分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承担差额付款补足义务，两份协议中明确约定了韬蕴公司的差额付款补足义务范围、差额付款补足义务的履行及违约责任等内容。现李结义依据案涉两份《差额补足协议》提起本案诉讼。韬蕴公司抗辩称，两份《差额补足协议》违反信托计划不得保本保收益的规定，且信托计划的实际杠杆比例违反监管规定，故应当认定无效。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在李结义与民生信托公司签订案涉两份《信托合同》和《劣后级信托单位认购风险申明书》中，民生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向李结义提示了包括本金损失在内的投资风险，同时申明信托计划不承诺保本和最低收益。韬蕴公司自愿在两份《差额补足协议》中承诺对优先级受益人平安银行、劣后1级和劣后2级受益人杜宣、李结义按照信托合同的约定可获分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承担差额付款补足义务，不属于民生信托公司承诺信托计划保本保收益。此外，本案《信托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信托计划的规模和成立条件，另根据民生信托公司出具的189号及262号《清算报告注释及情况说明》中关于信托计划整体运营情况的说明可知，189号和262号信托计划项下的优先级信托单位总份数与劣后级信托单位总份数之和的比例未超过2:1。因此，韬蕴公司主张189号和262号信托计划项下优先级信托单位与劣后级信托单位的实际杠杆比例超过9:1，缺乏事实依据。综上，韬蕴公司提出的案涉两份《差额补足协议》无效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案涉两份《差额补足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有效。关于李结义能否直接起诉要求韬蕴公司承担差额付款补足义务的问题。韬蕴公司抗辩称，根据《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差额补足款及违约金应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归入信托财产，再根据两份《信托合同》的约定进行分配。因此，其作为差额补足义务人无义务直接向李结义支付差额补足款及违约金。本院注意到，民生信托公司在其出具的两份《清算报告注释及情况说明》中均明确说明，清算截止2018年5月17日，受托人信托清算届已完成，后续事项（包括但不限于差额补足义务、追索付款及后续金额计算）应由各当事方根据相关合同自行完成。因此，李结义作为权利人，有权直接要求差额补足义务人韬蕴公司向其依约支付差额补足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院对韬蕴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李结义要求韬蕴公司支付差额补足款的诉讼请求。首先，根据案涉两份《信托合同》的约定，李结义作为189号和262号信托计划项下的劣后级委托人/受益人，享有劣后2级信托单位受益权。其次，韬蕴公司在案涉两份《差额补足协议》中无条件不可撤销地承诺，履行该协议项下信托计划期间分配及到期清算时对于优先级及劣后级委托人可获分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差额补足义务。《差额补足协议》就“差额付款补足义务范围”明确约定了截至信托计划终止日，扣除应付未付信托费用和其他负债后的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余额如不足以分配优先级和劣后1级、劣后2级受益人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韬蕴公司须向劣后2级受益人支付差额补足款金额的计算方法以及届时存续的每份劣后2级信托单位的最高参考信托利益的计算方式；同时明确约定，韬蕴公司作为差额补足义务人，其所承担的差额补足义务直至优先级及劣后级委托人的全部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均获足额分配为止。在262号《多方协议4》中，韬蕴公司再次承诺并保证，按照《信托合同》、《差额补足协议》、《多方协议2》等合同的约定承担差额补足义务及其他义务，该等义务不因任何情形而减轻及/免除。此外，在民生信托公司出具的《清算报告注释及情况说明》中详细说明了信托计划各委托人的本金、收益率、最高参考信托利益、实际分配信托利益及差额。据此可以确认，截至信托计划清算日，差额补足人韬蕴公司未付189号信托计划项下劣后2级委托人李结义的差额补足款本金为4592530.46元，未付262号信托计划项下劣后2级委托人李结义的差额补足款本金为30850775.08元。综上，李结义要求韬蕴公司支付189号信托计划项下差额补足本金4592530.46元及262号信托计划项下差额补足本金30850775.08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案涉两份《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具有事实依据，应予支持。关于李结义要求韬蕴公司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两份《差额补足协议》中均就“差额补足义务的履行”明确约定，如果韬蕴公司未按约定及时足额划付应补足金额，每逾期一日支付，应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违约金，同时约定了违约金的具体计算公式，违约天数自韬蕴公司应当支付补足金额之日起至韬蕴公司实际支付补足金额之日为止。就189号信托合同而言，《清算报告注释及情况说明》中已载明违约日期自2017年8月23日始。就262号信托合同而言，各方当事人在2018年3月7日签订的《多方协议4》中确认：2018年1月31日，本信托计划存续期限届满；截至2018年1月31日，本信托计划项下的信托财产不足以支付《信托合同》约定计算的劣后1级委托人/受益人、劣后2级委托人/受益人最高参考信托利益之未获分配的部分，韬蕴公司未按《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据此，应当认定韬蕴公司在涉案信托计划存续期限届满时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差额补足义务，构成违约，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其中189号信托计划差补义务起算其应付违约金的时间为2017年8月23日，262号信托计划差补义务起算其应付违约金的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韬蕴公司以信托计划在当日仍有股票尚未变现为由，主张不应自原告主张的日期起算违约金之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韬蕴公司应向李结义支付的违约金数额及标准问题。在民生信托公司出具的两份《清算报告注释及情况说明》中明确说明了违约天数及计算公式。其中，189号信托计划项下差额补足人应付劣后2级违约金400.5万元。自2018年5月18日起，差额补足人应支付劣后1级并劣后2级的违约金，以劣后1级、劣后2级认购信托单位份数计12000万元为基数，计算费率为0．05%/天，计算公式如下：违约金金额=12000万元×0．05％×违约天数。262号信托计划项下差额补足人应付劣后2级违约金212万元。自2018年5月18日起，差额补足人应支付劣后1级并劣后2级的违约金，以劣后1级、劣后2级认购信托单位份数计16000万元为基数，计算费率为0．05%/天，计算公式如下：违约金金额=16000万元×0．05％×违约天数。韬蕴公司提出，李结义已获得截至2018年5月17日的收益分配，再按照每日0.05%的标准计算此期间的违约金，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另外，李结义请求自2018年5月18日起，以认购资金金额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不合理。本院认为，首先，民生信托公司向李结义分配截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的劣后2级收益，系履行《信托合同》约定的行为，不影响韬蕴公司依据《差额补足协议》向李结义支付违约金。其次，违约金不仅具有补偿性，还具有惩罚性。本案案涉两份《差额补足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该约定对韬蕴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韬蕴公司对于其违约的后果应当有充分的预见。在韬蕴公司明显违约的情况下，其应当按照《差额补足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对于189号及262号《清算报告注释及情况说明》中所确认的韬蕴公司应向李结义支付的400.5万元及212万元违约金，本院不持异议。考虑到截至2018年5月17日，韬蕴公司应向李结义支付的189号及262号项下差额补足款本金为分别为4592530.46元及30850775.08元，本院认为，以该差额补足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每日0．05%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韬蕴公司应向李结义支付的违约金，更符合公平原则。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韬蕴资本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结义支付189号信托合同差额补足款4592530.46元并支付违约金（截至2018年5月17日的违约金为4005000元，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592530.46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05%计算）；二、被告韬蕴资本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结义支付262号信托合同差额补足款30850775.08元并支付违约金（截至2018年5月17日的违约金为2120000元，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0850775.08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05%计算）；三、驳回原告李结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964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韬蕴资本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 笛审 判 员  王广存人民陪审员  李久居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刘宇佳书 记 员  于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