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23民初828号原告：南通瑞金制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如东县丰利镇枫发工业区。法定代表人：俞光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炜娟，江苏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包甦琪，女，1982年4月10日生，汉族，住如东县。被告：王林林，男，1977年1月30日生，汉族，住如东县。原告南通瑞金制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金公司）与被告包甦琪、王林林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炜娟，被告包甦琪、王林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瑞金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返还苏Ｆ×××××宝马牌车辆。事实与理由：被告王林林系原告股东之一。2017年11月21日，被告王林林经手为原告购置了宝马牌轿车一辆，车牌号苏Ｆ×××××。该车一直由被告王林林使用。2019年8月，原告要求被告王林林将车辆交还公司，王林林告知车辆在被告包甦琪处。因被告包甦琪拒绝交还车辆，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包甦琪辩称，车辆是被告包甦琪用一辆奔驰车并付款180000元购买。款项由被告包甦琪分别于2017年11月20日转账100000元、11月21日转账70000元、11月22日转账10000元给案外人徐竞秋。被告包甦琪不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王林林辩称，1.车辆是由被告王林林让案外人徐竞秋经手购买，车辆总价320000余元，购车时使用的是徐竞秋的信用卡。2.被告王林林分别于2017年12月31日、2018年4月12日分别向徐竞秋转账100000元，共200000元。剩余购车款由被告王林林将本人的迈腾车抵价120000元过户给徐竞秋。3.被告包甦琪原有的一辆奔驰车过户给了原告。4.车辆一直由被告包甦琪使用至今。被告王林林同意归还原告车辆。根据当事人各方的陈述及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7年11月，被告包甦琪与案外人徐竞秋经手从苏州宝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宝马牌小型汽车一辆。车辆价税274340元、装潢12800元。2017年11月22日，税务机关开具车辆购置税发票，金额25600元。2017年11月27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开具车辆商业保险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票，金额10850元。2017年11月27日，宝马牌小型汽车登记至原告名下，车牌号为苏Ｆ×××××。车辆从购买之日始至今一直由被告包甦琪使用，车辆保险等费用亦由其支付。庭审中，（1）原告陈述，被告王林林系其公司股东，车辆系其委托被告王林林购买，购买时原告未支付车款。2018年4月，原告向被告王林林转账300000元，原告称此款为购车款（庭审中提供转账记录）。（2）被告王林林陈述，购车时，其与被告包甦琪处于恋爱关系状态。被告包甦琪想换车，但资金不足，故向被告王林林借款200000元。被告王林林委托案外人徐竞秋购买车辆，购车款由徐竞秋垫付。后其分别于2017年12月31日、2018年4月12日向徐竞秋转款100000元、100000元，共计200000元。另其用一辆迈腾车，抵价120000元过户给徐竞秋。（3）被告包甦琪称，购车时是由徐竞秋付款，但其已将购车款支付给徐竞秋，分别于2017年11月20日转账100000元、2017年11月21日转账70000元、2017年11月22日转账10000元（庭审中提供上述三笔款项转账记录），剩余款项其以一辆奔驰车折抵。车辆之所以登记在原告名下，是因被告王林林说，这样公司（原告）可以抵税。（4）原告及被告王林林均认可被告包甦琪曾有一辆奔驰车过户给原告，且原告未向被告包甦琪支付车辆转让费。被告王林林对此的解释是，被告包甦琪的奔驰车转让款与其迈腾车转让款相抵扣，购置宝马牌小型汽车的款项组成是，被告王林林支付了200000元，剩余120000元以被告包甦琪的奔驰车抵扣。本院认为，原、被告对被告包甦琪与案外人徐竞秋经手购买的苏Ｆ×××××牌宝马牌小型汽车登记在原告名下，后由被告包甦琪使用至今的事实无异议。案件的争议焦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车辆的依据。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车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返还原物在性质上是特定的物的占有转移，不是物权的转移，是无权占有人将占有物转移至权利人的控制之下，才能视为原物的返还。依据此规定，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需具备的条件：（1）返还原物请求权须以特定原物及其物权的现时存在为前提。即原物存在，在客观上具备返还的可能；（2）返还原物请求的权利人并非指物权人的全部外延，权利人在行使返还请求权的权能上有差别和限制；（3）权利人只能向无权占有人提出返还原物的请求，而不能要求有权占有人返还原物。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车辆现在被告包甦琪处，故涉及到被告包甦琪是否需向原告返还车辆。或者说，原告要求被告包甦琪返还车辆，其前提应建立在原告是车辆合法权利人的基础上。根据双方陈述、举证，可以确定的事实：1.购买苏Ｆ×××××牌宝马牌小型汽车的原因是被告包甦琪想要换新车；2.车辆的选择、购买由被告包甦琪及案外人徐竞秋经办完成，购车时车款通过徐竞秋支付；3.被告包甦琪曾于2017年11月20日、11月21日、11月22日分三次向徐竞秋转账共计180000元；4.被告王林林确认其中一部分购车款实际以被告包甦琪原有的一辆奔驰车折抵；5.车辆购买后由被告包甦琪占有使用至今。依据上述事实可推断，苏Ｆ×××××牌宝马牌小型汽车虽然登记在原告名下，但实际为被告包甦琪出资购买，即被告包甦琪为车辆的实际出资人和合法权利人。被告包甦琪提出车辆之所以挂靠在原告公司名下，系因被告王林林提议，公司（原告）因此可以抵税。众所周知，个人以单位名义购买汽车，不仅购买车辆时，单位可减少进项税额，此后车辆折旧、保险、汽油等费用，均可列入单位成本费用，达到扣减利润，进而少交税费的目的。即，被告包甦琪购置的车辆挂在原告单位名下，无论是原告、还是被告均可从中获利。且从庭审调查的情况可知，被告包甦琪与原告之间并无关联，而被告王林林则为原告的股东。若无被告王林林基于其当时与被告包甦琪间的恋爱关系并从中牵联，原告出资所购车辆亦不可能登记于原告名下。故被告包甦琪的陈述具有可信度。至于原告主张的车辆实为原告购买，购车款由被告王林林先行垫付，后由原告转账给被告王林林之说。本院认为，1.被告王林林陈述其曾分别于2017年12月31日、2018年4月12日向徐竞秋转款100000元、100000元，作为购车款，并无证据予以证明。且据被告王林林陈述，徐竞秋是做二手车买卖的，故委托徐竞秋经手购买车辆。但案涉车辆购置于2017年11月21日，徐竞秋作为车辆买卖的经手人，按常理应不太可能垫付大额购车款，且委托购买人在购车后约五个多月方支付购车款。2.被告王林林认可购置案涉宝马牌小型汽车的部分款项实际用被告包甦琪原有的奔驰车转让款抵扣，故即使被告王林林陈述是事实，其也仅是支付了部分购车款。3.被告王林林系原告公司股东，二者之间应常有经济往来，故本院不能仅凭原告提供的2018年4月300000元的转账记录即认定该笔款项系其主张的支付的是案涉购车款。综上，对原告主张的宝马牌小型汽车系由原告购买，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被告包甦琪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通瑞金制链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16元，由原告南通瑞金制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416元（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46×××65）。审 判 长  张晓红人民陪审员  李铁秋人民陪审员  张爱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镇永娟书 记 员  刘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