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4276号原告：李贝，女，198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琼，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国良，男，196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告：杨恩，男，197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伟敏，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帆，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彩英，女，196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农，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乃韦，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小平，女，198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黎明，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汤云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伟敏，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帆，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贝与被告陈国良、杨恩、方彩英、魏小平、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姿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贝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琼，被告陈国良,被告杨恩、瑞姿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伟敏、陈帆，被告方彩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乃伟，被告魏小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国良、杨恩、方彩英、魏小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币种下同)330万元；2、判令被告陈国良、杨恩、方彩英、魏小平支付逾期借款利息，以33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从2016年10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被告陈国良、杨恩、方彩英、魏小平支付律师费15,000元；4、判令被告陈国良、杨恩、方彩英、魏小平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8,000元；5、被告瑞姿公司对上述第1、2、3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5日李贝与陈国良、杨恩、方彩英、魏小平、瑞姿公司、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勋公司)于上海市闵行区签署了《借款协议》一份,其中约定借款本金330万,月利息3%,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6年1月14日至2016年4月13日止),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瑞姿公司、华勋公司对此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协议签订后出借人李贝依约支付借款本金330万。后期借款人清偿部分利息,但本金没有任何归还。现借款期限届满,但借款人迟迟不予偿还本金及逾期利息。鉴于上述违约行为,原告诉请至法院,请法院依法裁判,愿判如所请。被告陈国良辩称：借款属实，同意归还借款330万元。利息过高，同意按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之前支付过利息。原告的利息起算时间不对。律师费同意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同意支付。二次借款时，被告方彩英、魏小平不同意参与借款，被告杨恩同意二次借款，条件是借款一半由其使用，被告陈国良收到借款后，因扣掉的利息、管理费较多，故没有给被告杨恩钱款。被告杨恩辩称：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杨恩与原告间有330万元借贷关系，相关合同不存在，相关款项被告杨恩没有收到。被告方彩英辩称：2015年的首期借款全部还清了，被告方彩英没有参与2016年的第二次借款，故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予同意。被告魏小平辩称：原告与被告魏小平之间没有借贷关系。经鉴定，借贷协议存在重新装订，和其他不符合常情的事实存在，故不能作为借款成立的依据。原告主张的330万元本金，被告魏小平没有实际收到过。从原告本人在法庭上的陈述情况来看，原告对于借贷相关细节是不清楚的，相关放贷公司以原告名义进行的放贷行为，存在违规、违法行为。综上，原告与被告魏小平之间借贷法律关系、借贷事实不存在。被告瑞姿公司辩称：本案担保法律关系无效。其他同被告杨恩的答辩意见。担保保证期间已过。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如下：1、2016年1月15日的借款协议，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2、银行交易清单，证明原告于2016年1月15日向陈国良转账330万元，借贷关系实际发生。3、2015年10月2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证明在本案借款之前，陈国良、杨恩、方彩英、魏小平、瑞姿公司向原告李贝借款330万元的事实。4、2015年10月21日李贝转款陈国良的银行流水，证明2015年10月20日的借款协议对应借款，被告陈国良已于2016年1月15日全部清偿。5、上海联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费发票，证明原告为财产保全提供反担保所花费的金额。6、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聘请律师的律师费金额。7、律师函、邮寄凭证以及签收查询情况，证明原告向被告方彩英、瑞姿公司催讨借款。8、银行流水，证明还款情况。第一期利息：2016年1月22日上海钱桥华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下简称钱桥华勋公司)转99,000元；第二期利息：2016年2月29日，钱桥华勋公司转99,000元；第三期利息：2016年3月25日，钱桥华勋公司还66,000元、2016年3月29日，钱桥华勋公司还33,000元；第四期利息：2016年5月3日，钱桥华勋公司还99,000元；第五期利息：2016年6月27日，钱桥华勋公司还70,000元，另29,000元转到原告另一个账户，确认第五期利息已付清；第六期利息：2016年8月25日，瑞姿公司转99,000元；第七期利息：2016年9月3日汤云逸转10万元；第八期利息：2016年12月3日陈国良转40,000元，另59,000元也转给原告了，第八期利息足额支付。2018年10月15日，杨恩转原告50,000元。上述共计842,000元。9、鉴定意见书两份。被告陈国良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2016年1月的借款，被告方彩英、魏小平没有参与，2016年1月的借款协议上该二人的签字、捺印，可能是2015年10月借款时多签的协议，对于2016年1月的借款协议签字位置与2015年10月签字位置不对应，以及2015年10月月的借款协议没有被告方彩英、魏小平的捺印，而2016年1月的借款协议有被告方彩英、魏小平的捺印，二者为什么会有上述区别已经记不清了。被告杨恩、瑞姿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借款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借款协议存在多次拆装，不能证明是被告杨恩签字盖章确认的协议，很可能是两份协议拆装形成，被告杨恩没有收到过原告依据协议所汇借款。对证据2，证明原告与陈国良之间有款项往来。对证据3、4，借款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2015和2016年所有协议都在原告手上，协议经过拆装。对证据5、6，保全担保费、律师费与无案无关，不是必要开支。对证据7，律师函的真实性不确认，对被告杨恩没有发送，被告瑞姿公司收件信息载明是他人收，并不是被告瑞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工作人员收取。对证据8，涉及被告杨恩、被告瑞姿公司的两笔钱款予以确认，其他与被告无关。对证据9，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有多次拆装、以及换页的情况，第一页被变更过，印章也无法判断是不是一次形成，借款协议本身有问题，其他银行流水、律师函不能辅助证明借款关系。被告方彩英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方彩英没有签署2016年1月15日的借款协议。对证据2、3、4、5、6、7、8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9无异议。被告魏小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两份借款协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杨恩、瑞姿公司；对两份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律师函，原告寄给方彩英、瑞姿公司，故真实性无法判断，被告魏小平没有收到过原告的律师函，故即使本案借款合同成立，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于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于律师费发票和担保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本案借贷关系不成立，故不予认可。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确认，2016年1月15日的借款协议由其先签字，再由业务员交由被告方签字，原告拿到协议后没有重新装订过，原告没有参与谈判，与被告没有见过面，原告没有看到被告签字。2019年6月18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就原告提供的2016年1月15日的《借款协议》上方彩英、魏小平的签名及指印分别出具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723号、7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723号鉴定意见为：(一)、检材《借款协议》上需检的“方彩英”签名是方彩英所写。(二)、检材《借款协议》上需检的“魏小平”签名是魏小平所写。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724号鉴定意见为：(一)、检材《借款协议》上需检的“方彩英”签名处指印是方彩英右手中指所留。(二)、无法判断检材《借款协议》上需检的“魏小平”签名处指印是否魏小平手指所留。方彩英为此鉴定支付鉴定费12,300元。2019年7月16日，被告方彩英申请再次鉴定，鉴定内容：(一)、对2015年10月、2016年1月的《借款协议》每页印刷文字的墨粉是否一致，是否同一时期形成，是否同机一次性打印形成，有无换页和重新装订；(二)2016年1月的《借款协议》上印刷文字的墨粉、“方彩英”签名字迹以及末页落款处印文的形成时间(以2015年10月的《借款协议》作为比对样本)；(三)两份《借款协议》的骑缝章印痕是否完整、是否一次性盖印形成，骑缝章印文与末页落款处的对应印文是否系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使用的印泥是否一致。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受本院委托经进行鉴定，于2019年12月31日出具华政(2019)物证(文)鉴字第D-2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过程与分析说明：本鉴定依据GB/T37231-2018、GB/T37232-2018、GB/T37233-2018、GB/T37235-2018、GB/T37238-2018以及SF/ZJDXXXXXXX-2015规范进行。本鉴定借助放大镜、体视显微镜、显微拉曼光谱仪等仪器设备进行检验。送检的两份《借款协议》均系A4规格印刷文件，2015年10月《借款协议》上同时留有黑色手写字迹、红色签名章和红色圆形印文，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同时留有黑色手写字迹、红色指印和红色圆形印文，检材纸张载体略呈黄色，两份《借款协议》上需检的印刷文字均系打印形成，字迹清晰，特征反映良好，具备进一步检验的条件；两份《借款协议》上需检的骑缝章印文、末页落款处印文均系红色盖印材料盖印形成，印文内容清晰，特征反映良好，具备进一步检验的条件；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需检的“方彩英”签名字迹均系黑色料水性笔书写形成，笔迹清晰可辨，特征反映良好，具备进一步检验的条件。进一步用体视显微镜、显微拉曼光谱仪分别对两份《借款协议》上每页的印刷文字、纸张、骑缝章印文以及2015年10月、2016年1月《借款协议》末页落款处的“方彩英”签名字迹、“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印文在相同检测条件下进行显微表观特征观察和物质成分分析，发现：(一)2015年10月《借款协议》上每页印刷文字墨粉、纸张的显微拉曼图谱均未检见显著的差异，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每页印刷文字墨粉、纸张的显微拉曼图谱亦均未检见显著的差异，同时发现检材2015年10月《借款协议》上每页印刷文字墨粉的表观特征、显微表观特征未检见显著的差异，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每页印刷文字墨粉的表观特征、显微表观特征亦未检见显著的差异，但均未发现与时间相关的墨粉成分变化规律。进一步对两份《借款协议》每页的行间距、首行缩进距离等进行比较，发现两份《借款协议》每页正文的整体布局以及印刷文字墨粉的显微特征均未检见显著的差异，且在两份《借款协议》上每页的右边均发现了相同间距的小墨点，说明2015年10月《借款协议》每页系同一机具打印形成，2016年1月《借款协议》每页系同一机具打印形成，但发现检材2016年1月《借款协议》第一页页眉中的“合同编号：JK-XXXXXXXXXXX”与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页眉中的“合同编号：JK-XXXXXXXXXXXX”的位置有点偏差，第一页上签署时间“于2016年01月14日”与末页署期时间“2016年1月15日”并不一致，说明2016年1月《借款协议》第一页与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有可能不是一次性打印形成，另外发现2015年10月、2016年1月《借款协议》的左上角均有重新装订的痕迹，且2016年1月《借款协议》首页上重新装订的孔洞相对较大，末页背面的装订痕迹较杂乱，很有可能存在多次装订的情况。经综合评断，2015年10月《借款协议》每页的墨粉成分基本相同，很有可能是同一机具一次性打印形成，2015年10月《借款协议》左上角有重新装订痕迹，但2015年10月《借款协议》存在换页的可能性极小，2016年1月《借款协议》每页的墨粉成分基本相同，很有可能是同一机具打印形成，但第一页与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有可能不是一次性打印形成，2016年1月《借款协议》有多次重新装订痕迹，2016年1月《借款协议》存在换页的情况，限于送检鉴定材料的条件以及本中心的技术支持，无法判断2015年10月《借款协议》每页的墨粉是否同一时间内形成，2016年1月《借款协议》每页的墨粉是否同一时间内形成；(二)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印刷文字墨粉与2015年1月《借款协议》上印刷文字墨粉在显微拉曼图谱、表观特征、显微表观特征等方面未检见显著的差异，但未发现与时间相关的墨粉成分变化规律；2016年1月《借款协议》末页落款处“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与2015年1月《借款协议》末页落款处“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印文的显微拉曼图谱未检见显著的差异，且在印文结构、印文布局、印文大小等规格特征方面和印文边框、印文文字搭配比例关系、笔画形态等细节特征方面存在诸多符合点，而2016年1月《借款协议》末页落款处“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与2015年10月末页落款处“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印文的显微拉曼图谱有显著的差异，且在印文结构、印文布局、印文大小等规格特征方面和印文边框、印文文字搭配比例关系、笔画形态等细节特征方面存在诸多差异，2016年1月《借款协议》末页落款处“方彩英”签名字迹与2015年10月《借款协议》末页落款处“方彩英”签名字迹在显微拉曼图谱、表观特征、显微表观特征等方面有明显的差异，说明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印刷文字墨粉的物质成分与2015年10月《借款协议》上印刷文字墨粉的物质成分基本相同，2016年1月《借款协议》末页落款处“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印文的物质成分与2015年10月《借款协议》末页落款处“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印文的物质成分基本相同，且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与2015年10月《借款协议》“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之间的印文特征符合点的质量高，其总体价值充分反映了同一印章印文的特点，但未发现两者之间存在的阶段性或者共时性特征，2016年1月《借款协议》末页落款处“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印文的物质成分与2015年10月《借款协议》末页落款处“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印文的物质成分不一致，且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与2015年10月《借款协议》“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之间的印文特征差异的质量高，其总体价值充分反映了非同一印章印文的特点，无法进一步检验印文的形成时间；2016年1月《借款协议》末页落款处“方彩英”签名字迹的物质成分与2015年10月《借款协议》末页落款处“方彩英”签名字迹的物质成分不一致。经综合评断，限于送检鉴定材料的条件以及本中心的技术支持，无法判断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印刷文字的墨粉、“方彩英”签名字迹以及末页落款处印文的具体形成时间。(三)2015年10月《借款协议》上每页骑缝章与末页落款处对应印章印文的显微拉曼图谱未检见明显的差异，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每页骑缝章与末页落款处对应印章印文的显微拉曼图谱未检见明显的差异，但均未发现与时间相关的印文成分变化规律。说明2015年10月《借款协议》上每页骑缝章与末页落款处对应印章印文的物质成分基本相同，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每页骑缝章与末页落款处对应印章印文的物质成分基本相同，同时发现2015年10月《借款协议》上的骑缝章“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印文印痕较淡，有部分缺失，骑缝章“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印文印痕较为完整，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的骑缝章“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印文印痕较浓，印文内容有缺失，骑缝章“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印文印痕欠完整，无法判断两份《借款协议》骑缝章印文与末页落款处相对应的印文之间的符合点、差异点的价值高低，经综合评断，2015年10月《借款协议》上的骑缝章“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印文印痕不完整，骑缝章“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印文印痕较为完整，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的骑缝章“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印文印痕略有缺失，骑缝章“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印文印痕欠完整，2015年10月《借款协议》上每页骑缝章与末页落款处对应印章印文的物质成分基本相同，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每页骑缝章与末页落款处对应印章印文的物质成分基本相同，但限于送检鉴定材料的条件以及本中心的技术支持，无法判断两份《借款协议》骑缝章印文与末页落款处相对应的印文是否系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无法判断两份《借款协议》的两枚骑缝章是否系一次性盖印形成。三、鉴定意见：(一)2015年10月《借款协议》每页的墨粉成分基本相同，很有可能是同一机具一次性打印形成，2015年10月《借款协议》有重新装订痕迹，但未发现2015年10月《借款协议》存在换页的情况，2016年1月《借款协议》每页的墨粉成分基本相同，很有可能是同一机具打印形成，但2016年1月《借款协议》第一页与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有可能不是一次性打印形成，2016年1月《借款协议》有多次重新装订痕迹，2016年1月《借款协议》存在换页的情况，但限于送检鉴定材料的条件以及本中心的技术支持，无法判断2015年10月《借款协议》每页的墨粉是否同一时间内形成，2016年1月《借款协议》每页的墨粉是否同一时间内形成；(二)限于送检鉴定材料的条件以及本中心的技术支持，无法判断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印刷文字的墨粉、“方彩英”签名字迹以及末页落款处印文的具体形成时间；(三)2015年10月《借款协议》上的骑缝章“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印文印痕不完整，骑缝章“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印文印痕较为完整，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的骑缝章“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印文印痕略有缺失，骑缝章“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印文印痕欠完整；2015年10月《借款协议》上每页骑缝章与末页落款处对应印章印文的物质成分基本相同，2016年1月《借款协议》上每页骑缝章与末页落款处对应印章印文的物质成分基本相同，但限于送检鉴定材料的条件以及本中心的技术支持，无法判断两份《借款协议》骑缝章印文与末页落款处相对应的印文是否系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无法判断两份《借款协议》的两枚骑缝章是否系一次性盖印形成。方彩英为此鉴定支付鉴定费59,600元。综上，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2016年1月的借款协议，经鉴定，第一页与第二、三、四、五页可能不是一次性打印形成，存在多次重新装订、换页的情况，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难以认定。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清单、银行流水、2015年10月的借款协议、上海联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费发票、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费发票、律师函、邮寄凭证以及签收查询情况、瑞姿公司催讨借款、鉴定意见书两份，本院均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20日，原告(甲方、出借人)与被告陈国良、被告杨恩、被告方彩英(乙方、借款人)、被告瑞姿公司、华勋公司(丙方、担保人)三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用途：企业资金周转，借款本金330万元，借款月利率2%，月偿还利息66,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5年10月20日起至2016年1月19日止，还款方式：先息后本，每月5日付息，到期还本；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陈国良、杨恩、方彩英、魏小平在借款人栏签字、被告瑞姿公司、华勋公司在担保人栏盖章。2015年10月21日，原告向被告陈国良汇款3,102,000元。2016年1月15日，被告陈国良通过钱桥华勋公司向原告汇款330万元，归还2015年10月的借款。2016年1月15日，原告向被告陈国良尾号3978的银行账户汇款330万元，后被告陈国良尾号3978的银行账户即日向原告汇款330万元，原告向被告陈国良尾号0740的银行账户汇款330万元。2016年1月22日，钱桥华勋公司给付原告99,000元。2016年2月29日，钱桥华勋公司给付原告99,000元。2016年3月25日，钱桥华勋公司给付原告66,000元。2016年3月29日，钱桥华勋公司给付原告33,000元。2016年5月3日，钱桥华勋公司给付原告99,000元。2016年6月27日，钱桥华勋公司给付原告99,000元。2016年8月25日，瑞姿公司给付原告99,000元。2016年9月30日，汤云逸转给付原告10万元。2016年12月3日，陈国良给付原告99,000元。2018年10月15日，杨恩给付原告50,000元。被告杨恩、汤云逸、瑞姿公司表示上述钱款系根据被告陈国良指示给付。2018年4月，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方彩英、瑞姿公司发函，要求归还借款、支付利息等。另查明：2015年至2016年间，李贝作为出借人向10人以上的人员出借资金并涉讼。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陈国良、方彩英、魏小平等人之间于2015年10月签订的借款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作评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主张与被告陈国良、方彩英、魏小平、杨恩、瑞姿公司等于2016年1月15日签订有《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330万元，月息3分，其已按约履行了交付义务，原告作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提供的2016年1月的《借款协议》，经鉴定存在多次装订的情况，原告陈述未经拆装，明显失实，更为要紧的是该协议经过换页，故此有没有对应的原始协议，无法确定，原始协议具体内容，无法认定，该协议，本院难以认定。该不利后果应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原告承担。鉴于，被告陈国良收到了原告交付的借款330万元，被告陈国良对借款事实也确认无异，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陈国良之间存在借款金额为330万元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原告主张与其他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担保关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采信，故原告要求被告杨恩、方彩英、魏小平、瑞姿公司承担相应合同责任，本院难以支持。原告李贝在2015年、2016年间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可以被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原告李贝没有取得放贷资格，以民间借贷为业，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原告李贝与被告陈国良达成的《借款协议》，为无效协议。《借款协议》无效后，被告陈国良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借款，同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及合理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陈国良按《借款协议》约定支付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对于被告陈国良以及指示被告杨恩等代为支付的利息，其中高于上述利息计算标准部分，应当抵扣借款本金。综上，经核算，截止2018年10月15日，被告陈国良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612,229.93元、利息185,528.43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第(五)项、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国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李贝借款2,612,229.93元、支付利息185,528.43元；二、被告陈国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贝以借款本金2,612,229.93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归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驳回原告李贝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7,351.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351.52元，由原告李贝负担2,308.52元，由被告陈国良负担20,043元。鉴定费71,900元(由被告方彩英预缴)，由被告方彩英、魏小平负担12,300元，由原告李贝负担59,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马爱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吴锦涛书 记 员 吴锦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