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刑初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龙，男，汉族，1974年7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习水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04年1月12日被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9年11月21日被习水县回龙派出所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秋羊，贵州多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蛟，贵州多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龙犯拐卖妇女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龙及其辩护人任秋羊、朱蛟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1999年阴历八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龙伙同张某1（已判刑）以介绍对象为名，在广东省广州市将林某和吴某拐骗至安徽省泗县大庄镇范某（已判刑）家中，经范某联系，以3200元的价格将林某卖与泗县黄圩镇巩沟村村民叶某1为妻；以3000元的价格将吴某卖与泗县大庄镇彭宅村村民彭某2为妻。 （二）1999年10月份，被告人陈龙伙同陈某1、张某1、陈某2（三人均已判刑）以贩卖为目的，先后将被害人向某、曹某、马某、黄某四人诱骗至广州市天河区的租房处拘禁，并对几名被害人实施殴打。期间，陈某1对曹某、马某实施奸淫。同年11月19日，张某1、陈龙、陈某1以找工作为名，将上述四名被害人强行带至泗县安全旅社准备出卖。期间，因马某与旅社老板讲话被陈龙、陈某1发现，两人对其殴打并用烟头烧伤其手部。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陈龙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构成拐卖妇女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龙辩称，他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一起拐卖妇女事实；关于指控的第二起拐卖妇女事实，很多事情他并不知情，到泗县也不是他联系的，他只是看管一下，不构成拐卖妇女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指控的第一起拐卖妇女事实，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陈龙参与；关于指控的第二起拐卖妇女事实，不应将向某作为被害人，陈龙没有拐卖妇女的目的，不构成拐卖妇女罪，构成非法拘禁罪。 经审理查明： 一、1999年阴历八月份，被告人陈龙伙同张某1（已判刑）以介绍对象为名，在广东省广州市将广东省从化市女青年林某和贵州省岑巩县女青年吴某拐骗至安徽省泗县大庄镇范某家，经范某联系，将林某以3200元价格卖给泗县黄圩镇巩沟村村民叶某1为妻；将吴某以3000元价格卖给泗县大庄镇彭宅村村民彭某2为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户籍信息、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关于吴某姓名的情况说明、关于林某姨笔录中不同姓名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林某、吴某年龄、籍贯等身份事项以及吴某、林某姓名变动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林某、吴某分别在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参与拐卖二人的陈龙。 （二）证人证言 1、范某证言证明,1999年中秋节前后，他在广东省东莞市打工的时候认识张某1，张某1说要带两个女的到他老家泗县找对象。后来他和张某1、陈龙带两个女的坐车到泗县。他帮着联系买家，一个以3000元卖给大庄镇彭宅村的彭某2，另一个以3200元卖给黄圩镇一个姓叶的。 2、陈某1证言证明，陈龙、张某1说过曾带两个女的到泗县出卖。 3、叶某2证言证明，她帮范某联系过给女孩找婆家。范某带来两男两女，她把弟弟叶某1介绍给他们，有个女的跟叶某1见面谈的，谈好之后就跟叶某1回家了。第二天，叶某1送3300元给那两个男的。 4、叶某1证言证明，1999年阴历八月底，他在范某家玩时看见有两个女的，一个男的说是来找婆家的。他问带走一个要多少钱，后来经过商量让他拿3300元，他当天就把林某带回家。钱是第二天送过去的，收了3200元，那个叫什么龙的人接的钱。 5、彭某2证言证明，1999年阴历八月份，他听说范某从外地带两个女子过来出卖，就到范某家看中了吴某。第二天他就把吴某带回家，他父亲彭某1在范某家交了3000元。 6、彭某1证言证明，吴某是贵州人，是他1999年阴历八月花3000元从范某家里买来的。他交钱时就范某和两个南蛮子在范某家里。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林某陈述，她是广东省从化市人。她在广州一个厂里打工，出来玩的时候迷迷糊糊就来泗县了。当时是陈龙骗的她，另一个男的骗的另一个女孩。到泗县后，在一户人家住了两天，后来叶某1把她带回家。 2、被害人吴某陈述，她在广州打工时，被张某1带到一处偏僻地方关了三天，期间稍有反抗就被毒打。后来张某1联系到泗县的范某，准备把她带出卖钱。他们三四个人带着刀逼她和另一个女孩上火车。她被带到范某家三四天，后范某骑自行车把她带到彭某2家，她只好被迫愿意。第二天，彭某2父亲送了3000元给两个南蛮子。拐骗她的人，一个是陈龙，一个是张某1。 （四）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 1、张某1供述，他一共参与三次拐卖妇女。第一次他和陈龙在广州市赤岗区一个理发店里骗两个卖淫女，当时给她们讲来泗县骗钱用，方法是先将她们两个带到泗县卖掉，等钱拿到手，她们再跑回来，钱分一半给她们。只是这样说说而已，他和陈龙估计她们是跑不回来的。后来他们就将这两个女的带到泗县大庄镇范某家，三天后卖掉了，是以3000元一个卖掉的，他和陈龙每人给范某200元。 2、陈龙供述，他没有参与该起拐卖妇女。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陈龙提出没有参与该起拐卖妇女事实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陈龙参与该起拐卖妇女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龙伙同张某1将被害人林某、吴某拐骗至安徽省泗县大庄镇范某家，经范某联系，将林某卖给叶某1、将吴某卖给彭某2的事实，有被害人林某、吴某陈述以及二人对陈龙的辨认笔录，证人范某、陈某1、叶某2、叶某1、彭某2、彭某1证言，同案犯张某1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陈龙及辩护人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二、1999年10月份，被告人陈龙伙同陈某1、张某1、陈某2（三人均已判刑）以贩卖为目的，先后将被害人向某、曹某、马某、黄某四人诱骗至广州市天河区的租房处拘禁，由上述几人轮换看管，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期间，陈某1对曹某、马某实施奸淫。同年11月19日，张某1、陈龙、陈某1以找工作为名，将上述四名被害人强行带至安徽省泗县安全旅社准备出卖，后由张某1、陈某1带两名被害人住进泗县泰兴旅社。期间，陈龙、陈某1发现马某与旅社老板讲话，殴打马某并用烟头烧伤其手部。同年11月22日，泗县公安局在清查旅社时将陈某1、张某1抓获，陈龙逃脱。案发后，四名被害人被解救回原籍。 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刑事照片证实，被害人马某被烟头烧伤、黄某被打流血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向某、曹某、马某、黄某年龄等身份事项。 （二）证人证言 1、范某证言证明，张某1曾带四个女的来找他帮忙卖，他没有同意，后来就案发了。 2、韩某（安全旅社老板）证言证明，1999年11月20日，有三男四女入住泗县安全旅社，后来走了两男两女。 3、苗某（泰兴旅社老板）证言证明，1999年11月，泰兴旅社来了4个外地人，是两男两女。 4、陈某2证言证明，1999年11月，陈某1来她家一趟，还有一个男的，说带两个小丫头来，问她能不能给找个婆家，她说这样是犯法的，他们两个就走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向某陈述，她是被人拐骗到泗县的。1999年10月，她到陈某2在广州市租住的地方，陈某2不让她离开，让她等陈龙回来。陈龙回来以后，就把她关在屋里，后来又把曹某和她关在一起，关了一个月左右。从广州走的时候，他们又从发廊里弄两个女孩一起带到泗县。他们一伙有陈龙、陈某2、张某1、陈某1、王某等人。关押期间，陈某2打她两次，陈某1打曹某一次。她们是被带到泗县卖钱的，来泗县的男子是陈龙、陈某1、张某1。她们总想找机会逃走，但被看管的很严，稍有不慎就被毒打。曹某被王某强奸过，另外两个女的也被打过。有个女孩在泗县一个旅社里被陈龙用烟头烧了，还被打了，因为女孩在厕所与一个女的说话被陈龙看到。 2、被害人曹某陈述，她是被陈龙等人从广州市带到泗县的，一共来了三男四女，他们把她们带出来说是找工作的。他们先把她们关在广州市白云区一个楼房单间里，到泗县就关在旅社里，几个男的轮流看她们，还打她们。陈某1和王某都强奸过她。他们一伙总共有五个男的，分别叫陈龙、陈某2、王某、陈某1、张某1。 3、被害人马某陈述，她是被陈龙和另外两个男的骗来泗县的。1999年11月，她和黄某被骗到陈龙等人租住的四层楼房里，她们要回去，陈龙三人就用皮鞋踢她们。当时还有向某，曹某在那，已经被关一个多月。她上厕所的时候，陈某1把她强奸。她在广州被打了两次。后来他们强迫她们四人来泗县。在泗县的时候，陈龙发现她和宾馆老板说话，打她并用烟头将她手烫伤。骗她们的有陈龙、陈某1、张某1、陈某2、王某。 4、被害人黄某陈述，1999年11月份一天晚上10时许，她被带到广州市家夜总会跳舞，之后被带到一个四楼房间关押，还有三个女孩也被关在那。平常不听话就被打，她在广州两天被打了三次。他们把她们带到泗县，在泰兴旅社住有三天。马某下楼解手想求别人报警时，被发现了，他们几个就把马某踢伤，还用烟头烧其手腕。她的腿在广州时被陈龙踢肿。 （四）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 1、张某1供述，1999年11月，陈某1从东莞市骗了一个女孩到广州市天河区陈龙租的住地关了有半个月，他们觉得卖一个女的挣不到多少钱，于是陈龙、陈某2骗两个卖淫小姐到陈龙住处，他在来泗县前也从广州一个发廊里骗一个女孩到陈龙住处，他们轮换看着。11月19日凌晨1时许，他们到泗县后七个人住在安全旅社里。他到大庄镇找范某，范某讲其先联系，还没来得及再联系就被抓住。在广州陈龙租住的房间里时，有两个女的头被打破。在泗县安全旅社时，陈龙和陈某1说那个年龄最小的要报警，二人用烟将其两只手手腕烫伤。陈某1还和他带的那个女的发生过性关系。 2、陈某1供述，他们一共七个人来泗县，除了他之外还有陈龙和张某1，他们准备把四个女的都卖掉。到泗县后，他先到宿县联系陈某2问是否有人买几名女子，没有卖掉，又回到泗县。四个女的，他只知道一个叫阿云（向某），一个他自己带来的叫曹某。他们在泗县住了三天，一开始在安全旅社，后来分开住的，张某1让他带着曹某和另一个女的到泰兴旅社。这四个女的都是骗过来的，曹某是他骗的，另外三个是陈龙和张某1带过来的。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广州还有陈某2和王某参与拐卖妇女。除了曹某和向某，另外两个女的被陈龙和张某1打过。他打过一个小女孩一耳光，还用烟头烧了她左手，右手是被陈龙烧的。曹某和另一个小女孩与他发生性关系都是自愿的。 3、陈某2供述，1999年下半年，他通过表妹罗某花认识了向某，张某1提出把向某扣下来，他就把她扣下来，让王某看着。后来张某1、陈龙、陈某1又到外面骗来三个女的，都在住地看管起来。后由陈龙、陈某1、张某1、王某把这四个女的带到火车站坐车走，准备把她们带到安徽卖掉。关女孩的房子是张某1、陈龙、陈某1三个人租的。参与拐卖妇女的有他和张某1、陈某1、陈龙、王某，张某1吩咐他和王某负责看守，后来张某1、陈某1、陈龙三人把这四个女孩带走卖掉，王某送几人上车的。 4、陈龙供述，1999年的时候，他和张某1、陈某1三人一起拐卖妇女，他负责看人，是张某1安排的，当时答应给他两千元好处费，算是工资。他们到泗县以后，住在一家旅馆里，陈某1和张某1一起带两个女的外出，张某1安排他看好剩下两个女的。这四个女的是他们三个从广州市带到泗县来的。到泗县住在一家旅馆里，陈某1与张某1一起带两个女的出去，叫他留下来看剩下两个女的，他就留下来了，后被两个便衣抓住，他和陈某1被关在一间房子里，到晚上12时许，他看人都睡了，就挣脱手铐跑了。 本案综合性证据如下： （一）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1日，习水县公安局回龙派出所民警将陈龙抓获。 （二）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宿中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01）皖刑终字第215号刑事裁定书、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04）泗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1因犯拐卖妇女罪、脱逃罪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财产2000元；陈某1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罚金2000元；陈某2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2000元人民币。 （三）陈龙户籍信息及习水县公安局回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龙年龄等身份事项。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陈龙提出第二起拐卖妇女事实，很多事情他并不知情，到泗县也不是他联系的，他只是看管一下，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第二起拐卖妇女事实，不应将向某作为被害人，陈龙没有拐卖妇女的目的，不构成拐卖妇女罪，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龙伙同陈某1、张某1、陈某2等人以贩卖为目的，将被害人向某、曹某、马某、黄某诱骗至广州市天河区的租房处拘禁，并对几名被害人实施殴打，后又伙同张某1、陈某1强行将上述四名被害人带至安徽省泗县准备出卖，因马某与旅社老板讲话，陈龙、陈某1殴打马某并用烟头烧伤马某手部的事实，有被害人向某、曹某、马某、黄某陈述，证人范某、韩某、苗某、陈某2证言，同案犯张某1、陈某1、陈某2供述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龙辩称只是看管一下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陈龙以出卖为目的，伙同他人拐卖妇女，其行为符合拐卖妇女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该起事实陈龙没有拐卖妇女的目的，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故对陈龙和辩护人的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龙以出卖为目的，伙同他人拐卖妇女六人，其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拐卖妇女过程中，陈龙对被害人实施拘禁、殴打等行为，依法应予严惩。根据陈龙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龙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34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陈龙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二百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蔡玉良 审 判 员  祁 磊 人民陪审员  刘引建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刘攀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