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2民初1032号 原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高峰林场，住所地：南宁市邕武路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1982838428。 法定代表人：刘涛，该林场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乃瑞，广西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竑俊，广西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锦云之星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邕宾路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330765129Q。 法定代表人：莫锦奎，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国和。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芬，女，1987年12月8日。 第三人：广西金桂利来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盘龙路4号盘龙居小区二期东大门左侧会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090718509N。 法定代表人：谭晓波，该公司执行董事。 第三人：广西锦云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金湖路63号金源·现代城14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0617438600。 法定代表人：莫锦奎，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国和。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芬，女，1987年12月8日。 原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高峰林场（以下简称“高峰林场”）与被告广西锦云之星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云之星储运公司”）、第三人广西金桂利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桂利来公司”）、广西锦云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云置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峰林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乃瑞，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国和、黄玉芬，第三人广西金桂利来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晓波，第三人锦云之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国和、黄玉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峰林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将其占有使用原告的位于南宁市高峰林场二塘砖厂422.27亩林地清场返还给原告；2.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17988702元（计算方式：按双方约定计算，其中，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的租金为2111350元；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的租金为2111350元；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的租金为4222700元；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的租金为4222700元；2019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的租金4560516元；2020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的租金为760086元；请求判决支付至被告返还场地之日止）；3.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920548.6元（计算方法：以126681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12月15日起暂计至2020年2月24日为止869876.2元，以532060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均请求支付至被告付清全部租金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21日，原告与第三人金桂利来公司签订《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双方成立项目合作开发原告位于南宁市塘砖厂约500亩林地（后经测量，面积为422.27亩），合作期限为35年；双方约定由项目公司承租合作地块，并由项目公司支付租金给原告，租金标准为第一、第二年为5000元／亩·年，第三年起为10000元／亩·年，每两年递增8%。2015年元月8日，原告与金桂利来公司、第三人锦云置业公司签订《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约定锦云置业公司加入原告与金桂利来公司的合作，锦云置业公司认可由项目公司承租原告提供的合作林地。2015年3月10日，原告与金桂利来公司、锦云置业公司共同成立被告。被告成立后，认可由其承租原告位于南宁市高峰林场二塘砖厂422.27亩林地，并实际使用该林地至今。但被告在使用林地过程中，未依约按时向原告支付租金。为此，原告于2019年9月向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相应的租金及违约金。法院受理该案后，被告称其及第三人正在向多方筹集资金，将很快付清原告的租金及违约金，请求原告先撤回该案的起诉。原告于2019年11月20日撤回了该案的起诉，法院已裁定准予撤诉。但被告在原告撤回该案的起诉后一直以种种理由推托，拒不支付租金及违约金，至今分文未付。原告认为，被告逾期支付租金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被告除向原告支付拖欠的租金外，还需承担违约责任，且原告可收回租赁林地。为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锦云之星储运公司答辩称，一、《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是合作关系不是租赁关系。双方没有签订租赁合同。二、原告依据前述两个协议诉请支付租金及利息，由于原告所依据的《山界林权证》所显示的该地块为林地、绿地，从法律上讲是不允许出租的。三、如果原告依据前述两个协议合同关系，由于原告2017年5月17日《关于终止的函》已经证明双方合同已经终止，且项目并没有实际运行，故没有租金问题，原告诉请2017年5月17日以后的费用都不予认可。原告2019年的《告知函》证明原告拥有的该地块以被政府收储，原告诉请的2019年10月11日以后的费用都不予认可。四、高峰林场即使原告又是被告股东之一，在签订前述两个协议是明知其用于合作的地块的性质是不允许出租或开发的，由于原告的过错应该承担合作失败的更大责任。被告保留追究其责任权利。五、双方既然是合作关系，合作终止就应该走清算程序，以确定合作者之间的债权债务。 第三人金桂利来公司答辩称，与被告的答辩意见一致。 第三人锦云置业公司答辩称，与被告的答辩意见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85年3月15日，南宁市人民政府签发《山界林权证》，载明：高峰林场二圩分林场，总面积36684亩，其中现有林36684亩。 2014年8月21日，原告高峰林场（甲方）和第三人金桂利来公司（乙方）签订《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一、项目地块位于南宁市，属于甲方二塘砖厂林地，面积约500亩。二、（一）双方共同出资成立一家项目公司对上述地块进行综合开发利用，合作期限为35年（自项目公司成立之日，即项目公司工商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计算，包含两年建设期）。（二）项目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000万元（大写：壹仟万元整），甲乙双方均以现金出资，其中甲方出资人民币300万元，持股30%，甲方的出资由乙方借支代甲方垫付（不计利息）；乙方出资人民币700万元（大写：柒佰万元整）持股70%。项目建设资金由乙方负责全额筹措。（三）由项目公司向甲方承租上述地块，租赁期限（含两年建设期）和土地租金均从项目公司成立之日起计算（若届时甲方不能交付土地或项目公司成立之前甲方先行交付土地的，则土地租金从甲方实际交付之日起按实际交付面积计算）。前期租期为二十年，期满后续期十五年。土地租金建设期为人民币5000元／年·亩；建设期满后为人民币10000元／年·亩，并以每两年8%的标准递增，即第一年和第二年建设期的租金为人民币5000元／年·亩；第三至第四年租金为人民币10000元／年·亩；第五至第六年租金为人民币10800元／年·亩。后续租金以此类推。三、由甲方负责向上级林业主管部门办理使用林地手续，但所发生的有关费用由乙方先行垫付，项目公司成立后由项目公司承担。协议还就其他事项作出约定。 2015年1月8日，原告高峰林场（甲方）和第三人金桂利来公司（乙方）、锦云置业公司（丙方）签订《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增加丙方为项目合作伙伴，共同开发本项目。丙方已知悉原协议的相关约定，并同意成为项目合作伙伴。自本协议签订生效后，原协议中乙方的权利由乙丙双方行使，原协议中乙方的义务由乙丙双方履行。二、甲乙丙三方同意按照原协议约定成立项目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000万元（大写：壹仟万元整），三方均以现金出资，其中甲方出资人民币300万元（大写：叁佰万元整）持股30%，甲方的出资由丙方借支代甲方垫付（不计利息）；乙方出资人民币120万元（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整）持股12%；丙方出资人民币580万元（大写：伍佰捌拾万元整）持股58%。项目建设资金由乙丙方负责全额筹措。六、为保证项目顺利开展，乙、丙方同意分期向甲方缴交1200万元的项目建设风险抵押金（履约保证金）：其中乙方已于2014年8月26日支付了300万元；甲方实际交付土地当日支付900万元（由乙、丙方自行协商支付）。协议还就其他事项作出约定。 2017年5月17日，原告向第三人锦云置业公司发《关于终止的函》，载明：我场于2015年1月8日与贵公司签订了《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根据协议第七条约定：若项目公司成立一年内，或者未取得自治区政府部门批复或南宁市人民政府相关会议纪要，或者在项目公司成立后二年内项目未实质性启动，且双方又未能达成一致补充意见的，本协议自动终止。”故我场与贵公司签订的上述协议于2017年3月10日自动终止。请贵公司按协议的约定，履行交付土地租金的责任。经核，自2015年3月10日至2017年3月10日，锦云储运公司需向我场交付租金422.27万元。 2017年5月23日，第三人锦云置业公司复函称：一、本项目已取得很大进展；二、项目完成投资情况，已支出共计3604224.45元；三、鉴于前期本公司与政府相关部门开展各项洽商和申报工作，已为本项目打下良好基础，故本公司与贵公司签订的上述协议应继续生效执行，待贵公司与本公司商定本项目股份转让细节后，另行签订协议，同时支付有关租金。 2018年11月21日，原告高峰林场向被告锦云之星储运公司发出《催款通知书》，载明：根据广西金桂利来投资有限公司与高峰林场于2014年8月21日签订的关于高峰林场二塘砖厂约500亩林地（2015年1月29日实地测量面积为422.27亩）的《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与贵公司签订的《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贵公司应按时足额支付租金给高峰林场，但自签订协议起至今，贵公司共欠缴租金1266.81万元。按照《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二条（三）、第三条（一）约定，由贵公司承租上述地块并缴纳相关费用。限贵公司在本通知送达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租金及违约金交到相应账户，高峰林场将保留追究贵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2018年11月30日，陈清桦签收该《催款通知书》。 2018年12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高峰林场2018年度欠款确认函》，载明：因经营管理需要，现对本场存在租赁合同的租赁项目进行核查，核查报告显示，贵公司与我场位于昆仑大道二塘镇附近林场二砖厂422.27亩林地合作项目存在欠款情况，下列数据出自本林场账簿记录，如与贵单位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信息不符”处列明不符金额。1、林场与贵公司于2015年1月8日签订关于《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本协议项下贵公司欠交林场款项列示如下：截止2018年12月25日，贵单位欠2015年度租金2111350元；欠2016年度租金2111350元；欠2017年度租金4222700元；欠2018年度租金4222700元。2018年12月28日，苏云在该《确认函》“结论：信息证明无误”一栏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 2020年4月26日，原告向被告锦云之星储运公司、第三人金桂利来公司、锦云置业公司发出《告知函》，载明:金桂利来公司、锦云置业公司与我场根据2014年8月21日签订的《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2015年1月8日签订的《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成立项目公司--广西锦云之星储运有限公司开发我场位于二塘分场500亩林地。同时依据上述协议内容约定由储运公司承租经营我场上述地块，租赁期限自项目公司成立之日起算，即自2015年3月10日至2050年3月9日，共计35年。现由于上述租赁土地已列入南宁市政府收储征收范围，请贵公司按照政府相关部门要求，积极配合做好地上附作物清点、测量及办理地上附着物的补偿等工作。黄玉芬于2020年4月27日签收，并加盖锦云置业公司、锦云储运公司公章。 庭审中查明，2015年原告将涉案林地交付第三人金桂利来公司办理用地的手续。从被告成立之日开始，涉案林地由金桂利来投资有限公司交付给被告使用至今。 还查明，被告锦云之星公司系原告高峰林场、金桂利来公司、锦云置业公司投资于2015年3月10日设立，其中高峰林场占股30%、金桂利来公司占股12%、锦云置业公司占股58%。 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协议效力问题。《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签订，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恪守履行。上述协议就涉案林地的开发利用进行约定，由原告及两个第三人出资设立被告公司，并由被告向原告承租涉案地块及支付租金，且自被告成立后涉案林地亦交付其管理、使用，故被告实际与原告成立租赁关系。被告抗辩原、被告之间并未签订租赁合同，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的规定，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租赁期限从被告成立之日起计算，前期20年，期满后续期15年，结合合同文意，租赁期限实际为35年，故自被告成立之日2015年3月10日起满二十年的期限内即截至2035年3月9日前的期限内，《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中关于租赁的内容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拘束力，各方应恪守履行，2035年3月10日之后的租赁内容因超过20年租赁期无效。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原告于2017年5月17日发出《关于终止的函》，主张根据协议第七条约定，因项目未实质性启动双方又未能达成一致补充意见，其与第三人锦云置业公司签订的协议于2017年3月10日自动终止，被告亦认可林资物流园的项目未实质运行，涉案协议已达到解除条件，故本院认定协议自被告签收《关于终止的函》解除，《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作为从合同，也随之解除。原、被告未能明确被告签收上述函件时间，但被告于2017年5月23日复函，故本院认定《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实际已于2017年5月23日解除。 二、关于清场并返还林地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中国东盟（南宁）现代林资物流园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解除，涉案林地现在由被告占有使用，原告主张被告清理并返还涉案租赁林地，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租金的问题。被告占有使用原告的林地，应向原告支付租金或林地占用费。被告作出承租人，负有依约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义务。被告至今未支付租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租金至被告返还场地之日止，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前已述明，被告欠付2015年至2018年租金合计12668100元（2015年2111350元+2016年2111350元+2017年4222700元+2018年4222700元），而根据涉案《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的约定，第一年和第二年租金为5000元/亩/年，第三年为10000元/亩/年，之后每两年递增8%，双方未约定交付租金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的规定，租赁期限满一年的，届满一年之日交付租金，租赁期限不满一年的，租赁期限届满之日交付租金。因此，2019年应付租金为4560516元，之后租金依次计算方式进行计算。综上，原告据此主张从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的租金为760086元，并请求被告支付租金占用费至返还场地之日止，该计算方式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四、关于违约金问题。如前所述，被告锦云之星储运公司存在欠付租金的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之规定，原告主张违约金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损失是租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协议中并未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违约金计算为：（1）126681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分段计付，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段计付；（2）以5320602元为基数计算，从2020年3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租金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段计付。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锦云之星储运有限公司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租赁林地清理并返还给原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高峰林场； 二、被告广西锦云之星储运有限公司向原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高峰林场支付租金17988702元（截至2020年2月29日），之后租金按上述第一项所涉《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支付至被告返还场地之日止； 三、被告广西锦云之星储运有限公司向原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高峰林场支付违约金（计算方式：（1）126681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分段计付，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段计付；（2）以5320602元为基数计算，从2020年3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租金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段计付）。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35256元，由被告广西锦云之星储运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周云珍 人民陪审员  蒙海艳 人民陪审员  罗云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五日 法官 助理  曹 畅 书 记 员  张奕曈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