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02民初3295号原告：广西天地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中柬路9号利海·亚洲国际4号楼4-8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884374937。法定代表人：潘昭谷。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超，广西桂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军，广西桂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贵州鑫熙矿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北航路泰翔大厦12楼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90097619722K。法定代表人：宋邦祥。被告：宋邦祥，男，1963年2月8日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住安顺市西秀区。第三人：秦国庆，男，1959年9月28日生，汉族，广西省南宁市人，住广西省南宁市。原告广西天地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源公司）诉被告贵州鑫熙矿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熙公司）、第三人秦国庆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原告申请追加宋邦祥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超、陈荣军（实习律师）、被告鑫熙公司法定代表人宋邦祥、被告宋邦祥、第三人秦国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西天地源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鑫熙公司退还原告货款余额362077元；2、判令被告鑫熙公司赔偿原告损失20907.13元；3、判令被告鑫熙公司支付本案原告律师费30000元；4、本案所有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鑫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鑫熙公司于2018年7月26日签定《煤炭购销合同》，第三人为原告公司业务代表，合同约定了双方买卖煤炭的数量、单价、质量标准、运输方式、结算方式、违约责任、合同期限、争议解决等，合同签订前双方已口头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7月17日起被告向原告供应煤炭，交易方式为先付款后发货，2018年7月17至2018年9月11日期间，原告向被告支付四笔货款共560000元，原告通过指示转帐方式，向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帐户支付货款五笔共565000元，后由于被告供应的煤炭含硫量较高、粒度超标原告不再从被告处购买煤炭，双方协商一致终止合同、交易终结，2018年10月8日双方经结算确认：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8月15日期间，原告分多次从被告处共购买煤炭23车，共计742.9吨，结算货款总计712922.9元，被告应向原告退还货款余额362077元，同时原告要求被告按约定支付因硫超标被客户扣罚款项20907.13元，后被告一直以各种藉口予以推诿，逃避原告的追讨，讫今未果，被告的违约行为已经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免遭继续侵害，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原告以宋邦祥作为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利用个人账户收取相应的款项应当认定属于《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的行为，将宋邦祥追加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要求被告宋邦祥对原告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贵州鑫熙矿业贸易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与秦国庆同行有购销煤炭的业务往来，2018年7月间，秦国庆曾与我（宋邦祥）有过约定，委托我为其代购煤炭，我与秦国庆达成口头的约定后，我则按秦国庆的要求为其代购煤炭发生代销业务。我公司并没有与天地源公司发生有任何合同关系，天地源公司提交的《煤炭购销合同》不是真实的，我公司没有与天地源公司签订过该合同，该合同上的双方当事人处也无我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和捺印，合同上所加盖为我公司名的公章纯属伪造（对此，我公司将保留追究相关法律法规的权利），我公司也没有与天地源公司发生过购销煤炭的业务关系，现天地源公司诉我公司拖欠其购煤货款、相关的损失及律师费等共计412984.13元无事实和理由。天地源公司在诉讼中申请诉讼保全，将我鑫熙公司的对公账户予以冻结，使我公司不能正常开展业务，对此我公司要求天地源公司赔偿15万元（公司名誉损失10万元，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被告宋邦祥辩称：我与天地源公司所称的“业务代表”秦国庆因同行相识。2018年7月间，秦国庆曾与我协商要求通过我帮助其采购煤炭。我与秦国庆达成口头协议后，即发生业务购销煤炭的往来，这完全是我与秦国庆个人之间发生的关系。我与天地源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也没有发生任何购销业务往来关系。经查天地源公司提交的《煤炭购销合同》不是真实的，该合同并非我开办的公司和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我签名盖章认可，所盖我公司名的印章也是伪造的。对此，我及我公司将保留追究天地源公司伪造我公司公章的相关法律责任。实际中，我及我的公司也没有与天地源公司发生过任何合同之间的关系，我所发生的购销关系是在与秦国庆之间。由此，我公司与天地源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双方没有权利义务关系，而我作为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然就没有承担所谓连带责任的义务。现天地源公司诉我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天地源公司申请追加我为被告并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天地源公司并未以任何形式告知我及我的公司秦国庆是其公司的业务代表，我与秦国庆之间交易行为与天地源公司无关。我与秦国庆约定为其代购煤炭，以每吨向我支付30元服务费，自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8月15日，我为秦国庆在安顺本地代购煤炭23车742.9吨，合计支付煤款712922.9元（不含税款），秦国庆为此以其个人帐户和借用天地源公司帐户先后支付我个人帐户和我公司帐户910000元，由我转付给煤炭销售方，其余款197077.1元待用。之后秦国庆于2018年8月12日与织金凤凰山煤炭联系购煤，并以我公司名义购得子煤15车313.77吨，每吨660元，合计支付煤款207088.2元，加上每吨55元的运费和支付每吨30元的场地洗煤费，共计223758.65元。2018年10月9日我为秦国庆采购以上煤炭以我公司名帮助其开增值税发票四份，支付税款49226.28元，至此，秦国庆在我外的购煤余款为-36681.55元。此外，2018年10月23日秦国庆向我借款50000元。上述从凤凰山煤矿运到我公司场地的煤炭313.77吨，并经加工后，由于受市场价格的影响放置半年多时间不能销售，为此秦国庆要我帮助自行处理，其认可亏损60000元。由此该批煤款及费用233758.65元中，其自行要承担60000元的亏损。以上为我与秦国庆个人购销帐目，需待我们双方清算，现原告天地源公司诉我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第三人秦国庆述称：2018年7月，我代表天地源公司和宋邦祥公司有业务联系，宋邦祥开的有洗煤厂，做过煤炭生意，主动和我说一起做煤炭生意，宋邦祥后面问我广西有没有销路。我们天地源公司派了五、六个人来考察，认为宋邦祥有洗煤厂，也合作过，第二天宋邦祥就和我们签了合同盖了章，当即付给他们公司56万多，又给宋邦祥私人帐户转了565000元，没有发给我对账单，后来才通过微信发了过来，开的发票都少了一部分。我们公司打给被告的账户都有流水，来回也有车票。煤炭供货才70多万，差30多万的货款，又因煤炭不符合规定也赔付了3万多。当事人围绕其陈述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供了《煤炭购销合同》复印件，拟证实原、被告交易的事实及双方合同的约定。被告鑫熙公司认为合同印章不属实，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公司没有这枚印章，合同是不成立的。被告宋邦祥认为鑫熙公司与天地源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只是其个人与秦国庆有煤炭交易的事实。第三人秦国庆表示其是该合同经办人，合同印章是宋邦祥亲自带来加盖到合同上的。二、原告提供了银行回单复印件、银行流水复印件等，拟证实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112.5万元。二被告只认可原告天地源公司转账，其他转账是第三人秦国庆的账。第三人秦国庆认可该组证据，确认其转账是代表公司。三、原告提供对账单打印件，拟证实双方交易进行过结算，原告付款总额为112.5万元，被告发货总款712922.9元，预付款应退412077元。被告宋邦祥认可该对账单系其制作，该清单只是证明其与秦国庆之间业务对账。第三人秦国庆对该证据无意见。综合上述三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第一，原告天地源公司及其员工秦国庆、黄勇等均向被告鑫熙公司及宋邦祥个人均有转账，虽然被告表示除天地源公司之外的转账不认可，但原告提供的对账单被告认可是其制作，并且对于黄勇、秦国庆、潘昭谷及广西容县森迪农资有限公司的转账，被告宋邦祥在对账单中收到款项均有体现；第二，在对账单中“宋邦祥收款明细表”在摘要中记录为“鑫熙公司”；第三，原告支付款项均提供银行转账相印证，对账单中有2018年8月1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潘昭谷向被告宋邦祥个人转账（3万、3万）未记入；第四，二被告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本案案涉交易为宋邦祥与秦国庆之间交易。综上，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天地源公司与被告鑫熙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并且认可原告支付的款项为112.5万元，原告提供的上述三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四、原告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拟证实原、被告交易过程、结算、追讨退款的事实。二被告认为聊天记录是事实，只能作为参考，不能作为证据。第三人表示完整的聊天记录已被删除，该聊天记录是真实的。对于该聊天记录当事人均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予以确认，同时该聊天记录中第三人秦国庆明确告知被告宋邦祥该款为公司款项，要求被告将对帐单寄到公司。五、原告提供《广西华众建材有限公司块煤结算单》复印件、《华众化验室检验报告单》，拟证实被告提供货物含硫量超标，粒度不达标，导致原告被扣款20907.13元。被告认为与其无关，其不是和目标公司结算和交货，我们三方之间的交货单价也不一样，当时已确认煤炭好后才托运到原告公司，后续的事情与我方没有关系。第三人秦国庆对该组证据表示其与宋邦祥签订的合同和口头有约定，发过去的质量不合格扣款算是他的，化验单证明了货物的质量问题、车数和单号都是对的。对于该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第一，结算单系广西华众建材有限公司与原告的结算，上面没有加盖两个公司印章，该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二，广西华众建材有限公司化验室检验报告单虽然加盖化验室专用章，但不能体现与本案被告鑫熙公司、宋邦祥提供的煤炭有关；第三，原告提供的上一组微信聊天记录中，均没有提及被告方提供的煤炭有质量问题需要扣减金额等内容。综上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六、原告提供律师费发票一张，拟证实原告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3万元。被告方认为与其无关。第三人秦国庆无意见。对于该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因原告方未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也未提供相关支付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七、被告鑫熙公司提供印章使用说明，拟证实《煤炭购销合同》上的印章与公司的不同。原告方认为该证据系被告自行制作，原告不清楚事实，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第三人表示签订合同时被告印章就是宋邦祥带的并加盖的。对于该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首先该印章使用说明系被告鑫熙公司自行作出的说明；其次，被告鑫熙公司是否只使用一枚合同专用章，被告鑫熙公司未提供相印证据进行佐证，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八、被告宋邦祥提供贵州增值税发票4张照片打印件，拟证实其帮原告进煤是不含税的，原告还需要支付被告垫付的税款。原告方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也表示本案交易双方为原告天地源公司与被告为鑫熙公司。第三人表示双方约定的价款是含税的。对于该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因该增值税发票载明的销售方为被告鑫熙公司，购买方为原告天地源公司，再次证实本案交易双方应为原告与被告鑫熙公司，对于原、被告之间的价款是否包含税款双方并无明确约定，但根据生活常识，被告是应当出具相应增值税发票，并且双方交易的煤炭金额为712922.9元，该发票含税金额仅为427890元（不含税的金额为368870.7元），故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达不到被告主张的原告还需要支付税款的证明目的。九、被告宋邦祥提供2018年8月进煤明细表复印件、织金县矿产品准销证明及称重单复印件、业务凭证复印件，拟证实秦国庆2018年8月13日转款20万被告鑫熙公司就转给了凤凰山煤矿进货。原告认为与其无关。第三人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于该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8月13日，原告方是通过广西容县森迪农资有限公司向鑫熙公司转账20万元，至于鑫熙公司向何方进购煤炭，是否全部出售给原告，均与本案无关，只能证实被告鑫熙公司进购煤炭的事实。故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十、被告宋邦祥提供2018年7-9月份宋邦祥和秦总明细表打印件，拟证明秦国庆应支付其报酬两万多，因双方尚未结算，具体金额没有确定。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原告天地源公司与被告鑫熙公司之间的交易，不是宋邦祥与秦国庆的私人交易。第三人无异议。对于该证据中证实被告所供煤炭23车，共计742.9吨，金额为712922.9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宋邦祥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第三人秦国庆之间约定的报酬问题，故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同时查明，一、原告向被告宋邦祥及鑫熙公司支付款项具体为：2018年7月17日，天地源公司向鑫熙公司转账13万元；2018年7月20日，天地源公司向鑫熙公司转账13万元；2018年7月23日，天地源公司向鑫熙公司分三次转账（49900元、35000元、15100元）共计10万元；2018年7月28日，天地源公司委托员工黄勇向宋邦祥转账10万元；2018年7月31日，天地源公司委托员工黄勇向宋邦祥转账4万元；2018年8月11日，天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昭谷向宋邦祥分三次转账（4万、4万、2万）共计10万元；2018年8月13日，天地源公司委托广西容县森迪农资有限公司向鑫熙公司转账20万元；2018年8月14日，天地源公司委托员工黄勇向宋邦祥转账15000元，天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昭谷向宋邦祥分二次转账（3万、3万）共6万元，当日转账7.5万元；2018年9月11日，天地源公司员工第三人秦国庆向宋邦祥转账25万元。以上共计112.5万元。二、被告宋邦祥于2018年10月23日退还第三人秦国庆5万元。结合被告向原告所供煤炭23车，共计742.9吨，金额为712922.9元的事实，被告尚欠原告已支付的购煤款362077.1元未退还原告。审理中，原告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申请冻结被告鑫熙公司银行存款412984.13元，并提供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作为本案保全担保。本院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20）黔0402民初32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贵州鑫熙矿业贸易有限公司银行存款412984.13元，冻结期限为一年。原告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申请冻结被申请人宋邦祥银行存款412984.13元、查封被申请人宋邦祥名下位于安顺市西秀区××号。并提供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作为本案保全担保。因（2020）黔0402民初3295号民事裁定书中实际冻结被告鑫熙公司存款为0元，被告宋邦祥位于安顺市西秀区××号房屋设有抵押权，抵押金额为44.5万元，故本院在审查后作出（2020）黔0402民初329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被申请人宋邦祥名下银行存款412984.13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二查封被申请人宋邦祥名下位于安顺市西秀区××号房屋（不动产权证号：黔（2019）安顺市不动产权第××号），查封期限为一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被告鑫熙公司及宋邦祥辩称案涉买卖合同系宋邦祥个人与第三人秦国庆之间的交易，与原告无关，原告提供的《煤炭购销合同》系虚假的。因本案中原告通过其公司账户、员工账户及广西容县森迪农资有限公司向被告鑫熙公司及宋邦祥个人转账112.5万元用于购买煤炭，被告也向原告天地源公司出具了部分发票，并且在第三人与被告宋邦祥的微信记录中，要求被告将对账单寄到公司，二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本案购买煤炭的交易系与秦国庆个人之间，第三人秦国庆表示其所有行为均代表公司，故本院认为原告天地源公司作为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其主体适格。二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现原告已向被告支付了112.5万元购煤款，被告向原告提供了煤炭23车，共计742.9吨，金额为712922.9元，被告应向原告退还412077.1元，被告宋邦祥已退还了5万元，还需向原告退还362077.1元，故原告要求被告鑫熙公司退还36207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二：被告宋邦祥是否应对原告承担返还责任。二被告辩称，是被告宋邦祥与第三人秦国庆之间有煤炭交易，而非鑫熙公司与原告之间有煤炭交易。同时被告宋邦祥辩称其按秦国庆要求，为其代购煤炭，每吨30元的服务费，截止目前尚未结算。根据本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第一，原告支付的购煤款，有的支付给了鑫熙公司、有的支付给了宋邦祥；第二，同时根据双方对账单为“宋邦祥收款明细表”，收到的款项摘要为“鑫熙公司”；第三，增值税发票的销售方为鑫熙公司；第四，被告宋邦祥所主张的其个人与秦国庆系代购关系，约定为每吨30元服务费等均未提供证据证实，第三人秦国庆也未认可双方有该约定；第五，《煤炭购销合同》中，虽然被告称鑫熙公司未签订合同，合同中的“合同专用章”系伪造，但被告方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双方并没有合同关系的证据。综上，本院认为被告鑫熙公司与原告之间有购销合同关系，鑫熙公司应为合同相对方，但因被告宋邦祥认为本案的交易系其个人行为，即出现公司业务与法定代表人业务混同，并且法定代表人收取了公司应收款项，法定代表人主张该款项为自己个人业务款项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及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宋邦祥应对鑫熙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认为被告宋邦祥在庭审中表示其才是本案交易的相对人，是其作为债务加入，二被告之间为共同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宋邦祥并非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而是其辩称是鑫熙公司不承担责任的意思表示，故本案中系法定代表人宋邦祥与被告鑫熙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宋邦祥应对鑫熙公司应返还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而非共同责任。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赔偿损失20907.13元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因原告方提供的《广西华众建材有限公司块煤结算单》系广西华众建材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结算，而上面没有并加盖两个公司印章，原告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该结算系原告从被告处购买的煤炭，且原告提供的与宋邦祥微信聊天记录中，从没有提及被告方提供的煤炭有质量问题相佐证，故对于原告主张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30000元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原告方仅提供了律师费30000元的发票，而未提供相应的委托代理合同及支付依据，不能证实是因本案而产生的律师费，同时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并未对律师费有明确约定。故对于原告主张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鑫熙公司主张因原告提起保全，冻结公司账户，而使该公司不能正常开展业务，鑫熙公司要求原告赔偿15万元的问题。因被告鑫熙公司提出的主张并非系对案件实体主张权利，而是对原告诉讼活动中行使的保全提出赔偿，故本院不作审理。如原告申请保全错误，被告可依据相关法律对其所遭受的损失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贵州鑫熙矿业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广西天地源商贸有限公司已多支付的购煤款人民币362077元；二、由被告宋邦祥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广西天地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94元，减半收取人民币3747元，保全费人民币2585元，总计人民币6332元，由原告广西天地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81元，由被告贵州鑫熙矿业贸易有限公司、宋邦祥负担人民币59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可在履行期限届满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顾然然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邓芸书记员刘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