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9民初2453号原告：马为达，男，1965年11月11日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原告：马加菊，女，1965年9月29日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系原告马为达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金律综合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祥，男，1967年12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被告：王鹏飞，男，1990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系被告王祥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凤，系被告王鹏飞的姐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马为达、马加菊诉被告王祥、王鹏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7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转为普通程序后，于2020年9月1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为达、马加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被告王祥及被告王鹏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为达、马加菊诉称，原告马为达与被告王祥是好朋友，被告王祥从事生猪养殖行业，二原告有两块用于建房的水田与被告王祥的养殖场相邻，被告王祥多次找原告马为达商量，要求原告将水田流转给他建盖厩舍，经原告和家人商量后，同意流转给被告管理。2014年3月1日，被告王祥委托其子王鹏飞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土地流转协议，原告将两块用于建房的水田以38万元的价格流转给被告王祥使用，双方明确约定“于双方签字之日至2014年3月31日付清，先付15万元，后余部分尾款2014年12月1日后款项按银行利息付，2015年3月1日付清，如到时付不清，此田由原告接管，被告和家人无权干预”，原被告还在协议上作了备注“付款方式以银行存款单为证，原告账号为62×××85，被告账号为12×××89”。2014年3月1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4.50万元，支付现金5000元，合计支付了15万元，2015年4月14日又支付10万元，下欠原告13万元。2019年3月19日被告向原告的侄子马金奎借款20万元，被告提供该协议的13万元为马金奎提供担保。后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被告王祥上诉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被告王祥在庭审中认可先付原告15万元的事实，被告拖欠原告13万元至今未付。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1、判决二被告及时支付原告拖欠的土地流转款13万元；2、由二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王祥、王鹏飞辩称，我们买地的钱在2015年3月1日前就已经付清了，签订买地协议的当天就付了15万元，其它的都是用现金零散支付的，如果没有付清买地款原告是肯定不会让我们盖房子的，我们家的房子是2016年审批建盖的，买地协议上并没有说必须要通过银行转账才能支付买地款。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原告马为达、马加菊的户口簿，证明原告的家庭人口情况及二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协议书》1份、银行流水两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3月1日签订土地买卖《协议书》，约定原告将自己坐落于旁的两块水田以38万元的价格永久性出卖给被告，买地款需于《协议书》签订之日至2014年3月31日前付清，先付15万元，剩余的款项需在2015年3月1日前付清，2014年12月1日之后支付的款项需按银行利率支付利息。协议签订后，被告于2014年3月18日向原告转账145000元，支付现金5000元，于2015年4月14日再次转账10万元，现还欠原告13万元。三、经甜荞地村委会盖章确认的《集体土地延包情况摸底调查表》1份、《农村土地交换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卖给被告的两块水田是属于原告向村集体承包及与他人调换而来的土地，总面积是1.86亩。四、（2020）云01民终3552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被告王祥于2015年4月14日转账给原告马为达的10万元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的买地款。庭审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协议书》1份，证明双方买卖水田的事实存在，按照协议的约定，如果被告在2015年3月1日前不把买地款付清，被告就有权接管土地，被告的买地款已经付清。二、被告王鹏飞的建房批复及建房用地报批表各1份，证明被告王鹏飞于2015年12月31日经寻甸县国土资源局批准在集体土地上建盖120平方米的房屋。三、银行流水及存款回单各2份，证明被告王祥于2015年4月14日向原告马为达转账10万元，2015年7月17日转账9万元，2017年2月21日转账5万元，其应付原告马为达的买地款已全部付清。四、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明2014年证人送包谷去被告家，看见原被告双方正在签土地买卖协议，并看到在被告家的茶几上放着一袋钱，估计有10多万元，但没有看见双方交付钱款的过程。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认为第二组证据中的《协议书》背面系造假，自己持有的《协议书》背面并没有付款方式需以银行存款单为证的字句，自己付的买地款都是现金，银行流水与本案无关，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举证主张；认为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从核实，且与本案无关；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自己2015年4月14日向原告转账支付的10万元是偿还原告的借款，并非判决书认定的买地款。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认为第三组证据中被告王祥于2017年2月21日向原告马为达转账支付的5万元是偿还其于2015年10月12日向原告所借的借款，2015年7月17日向原告马为达转账支付的9万元是偿还其之前向原告所借的10万元借款及拖欠13万元买地款的利息，对被告王祥于2015年4月14日向原告马为达转账支付的10万元没有异议，但认为是被告王祥支付的买地款；认为证人杨某的证言不真实。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因无落款日期，且存在涂改的痕迹，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及第三组证据中被告王祥于2015年7月17日向原告马为达转账9万元、2017年2月21日向原告马为达转账5万元的两份银行流水及存款回单，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王祥于2015年4月14日向原告马为达转账10万元的银行流水，本院予以采信；对证人杨某的证言，因无其它证据相佐证，无从核实其真伪，故本院亦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马为达与被告王祥原是好朋友，被告王祥从事生猪养殖行业。因原告有两块水田与被告王祥的养殖场相邻，2014年3月1日，二被告与原告马为达及其子马金兵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将自己坐落于旁的两块水田以38万元的价格永久性出卖给被告。协议签订后，被告王祥于2014年3月18日向原告马为达转账145000元，支付现金5000元，于2015年4月14日再次转账10万元，现还欠原告13万元没有支付。另查明，原告马为达之子马金兵系城镇户口，服务处所为羊街信用社，在甜荞地村没有承包地，原告马为达及其子马金兵出卖给二被告的两块水田实为二原告向村集体承包及与他人调换而来的土地，原告马加菊对原告马为达卖地的事实是明知且予以认可的。本案争议的焦点：被告应否向原告支付剩余的土地款。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规定“国家依法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长期稳定，农村土地承包后，土地的所有权性质不变，承包地不得买卖”。本案中，原告将自己承包经营的两块承包田永久性的出卖给二被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强制性规定，该行为无效，土地和已付钱款本应相互返还，尚未支付的买地款亦不应再行给付，但鉴于原被告双方均不愿主张合同无效，故本院只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评价及裁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为达、马加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马为达、马加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龙正勇人民陪审员  李正先人民陪审员  林树祥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