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24民再2号 原审原告：刘晓艳，女，196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现住滦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平，滦南县滦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王自勇，男，198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滦南县。 原审被告：陶彦风，女，198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 二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二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剧小湘，河北唐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审原告刘晓艳与原审被告王自勇、陶彦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3)奔民初字第98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20）冀0224民监1号民事裁定，裁定由本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书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刘晓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平、原审被告王自勇、原审被告陶彦风及二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剧小湘，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刘晓艳诉称，2011年8月28日，被告王自勇以经营巨鹿租赁站的名义，用租赁站全部资产作抵押，从原告处借款1000000元，期限6个月，利率月息二分五厘，但到期后二被告至今分文未付，故起诉要求：一、判令二被告给付借款1000000元；二、自2012年8月28日起至履行之日止按国家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给付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在诉讼过程中，原审原告刘晓艳称因为笔误，将诉状中陶彦凤中的“凤”字改为“风”，将诉状中王自勇的出生日期变更为1981年9月26日，将诉请第二项利息起始时间由2012年2月28日变为2011年8月28日。 原审原告刘晓艳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并陈述如下：原审原告的主张，原、被告之间形成借贷关系的事实部分及证据部分主要以今天的陈述为准，因为，在原审时，按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尚未需要提交银行流水等其他材料，所以，对原审中原告所主张的权利和主张被告借款的事实部分坚持原审意见。 1、原审已经提交的证据，由被告王自勇于2011年2月28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为原告出具的书面借条，约定6个月偿还，但被告未能及时偿还，仍然借用原告出借的100万元，仅向原告支付了6个月的利息，所以，被告王自勇将借条的落款时间改正为2011年8月28日，借条清晰可见，出具借条时，被告陶彦风在场，因二被告正在经营租赁站，承诺以租赁站的资产抵押。 2、2011年2月28日，向王自勇卡号转款5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一张，该款由贾延平的账号转出，原告申请法院调取了农行的银行流水一张，转给被告王自勇卡上41万元，工行个人业务凭证，给付被告现金9万元，三笔转款共计100万元。因原告当时没有被告主张借的款项，所以，暂时请求原告的朋友苗某代原告将款项出借给被告，原告提交了苗某与贾延平的结婚证复印件，苗某与贾延平系夫妻关系。 3、苗某的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实二被告2011年2月28日向原告借款时，原告暂借苗某的款项分三笔给付被告的事实。 4、王自勇与陶彦风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一张，证实双方形成借贷关系时，二被告是夫妻关系，共同生活经营管理租赁站，证明虽然借条系王自勇一人书写，但陶彦风对借款不仅知晓，还和王自勇一起将款项用于业务经营和生产生活中，而且在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二被告有多次的高消费行为，能够证实其资金的来源，不仅有其个人收入也有借款。 5、王自勇于2019年3月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负责人孙更生提供的书面材料一份和顺丰速印送达材料的手续复印件一份，在该材料中被告王自勇明确表述，愿意向原告申请执行的借款进行清偿，能够佐证被告借款的事实存在及尚未还款的事实存在。就2011年2月28日由苗某夫妇向被告转款的事实，原告方申请证人苗某出庭作证。 6、普通执行案件立案审查流程管理信息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方申请恢复执行时间是2016年11月，王自勇表述愿意还款的材料是在2019年3月，这些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借贷关系存在，且证实原告已经将被告所借的100万元交付给被告。 7、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滦南执行大队的办案说明一份，在该份材料中，执行人员通过调查，二被告在原告原审判决书生效后申请执行期间，共同外出到景区，存在高消费，能够证实被告陶彦风有偿还借款的义务。被告代理人所说，王自勇给法院的材料是陶彦风被追究刑事责任后形成的，此说法与事实不符。因为，在2019年3月执行局收到王自勇材料时，尚未对陶彦风采取强制措施。 8、涉及归还信用社借款100万元的两张票据，证实信用社的贷款100万元由原告方偿还给了信用社。 9、证人苗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原审原告在2011年2月28日借给二原审被告100万元，款项来源是原审原告通过借苗某夫妇的款转借给二原审被告。 原审被告王自勇辩称，我只是承认条是我书写的，但是我没有收到这个钱。 原审被告陶彦风辩称，对于借款一事不认可，借条的事我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我也没见过这个钱，没有人事前告诉我借款的事情，我不承担责任。 二原审被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2012）倴民初字第1746号卷中张小亮给王自勇的短信内容，证明目的：2019年9月19日王自勇按照张小亮的指示给张香菊工行滦南支行卡号为62×××06转款100万元。 证据2：来自滦南县经侦卷王自勇给张香菊汇款凭证，显示汇款100万元。 证据3：2013年3月19日下午三点滦南法院对张香菊的询问笔录，法官在合亿公司的办公室对张香菊询问，内容（详见证据清单），证明目的：在2011年9月19日刘晓艳和张小亮夫妇收到了王自勇转的100万元。 证据4：2012年4月20日唐山市合亿公司杨福州（法定代表人）证明，证明目的：证明王自勇转给刘晓艳和张小亮的100万元，他们自己对外又出借并产生相应的利息收益。 证据5：唐山合亿公司记账凭证和记账收据，证明上述的100万元，借入款是刘晓艳，还款是王自勇。以上证据最终证明目的，王自勇履行了借条项下的还款义务。 原审刘晓艳向本院起诉请求：2011年8月28日，被告王自勇以经营巨鹿租赁站的名义，用租赁站全部资产作抵押，从我处借款1000000元，期限6个月，利率月息二分五厘，但到期后二被告至今分文未付，故起诉要求判令二被告给付借款1000000元及相应利息。 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1年8月28日，被告王自勇自原告刘晓艳处借款10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月利率二分五厘。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偿还借款且外出下落不明，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偿还此款。另查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王自勇向原告刘晓艳借款时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利息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现债权人主张权利，债务人应当履行义务。借款事实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二被告既不偿还借款，又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自勇、陶彦凤偿还原告刘晓艳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利息150000元，共计1150000元，判决生效即履行；二、被告王自勇、陶彦凤自2012年2月28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刘晓艳支付借款利息，至履行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8750元，由被告王自勇、陶彦凤负担。 本院依原审原告刘晓艳申请，调取如下证据：1、王自勇在中国工商银行滦南县支行2011年2月28日银行账户明细及个人业务凭单；2、王自勇在中国农业银行滦南县支行账户62×××12的2011年2月28日交易明细及业务凭单。依被告王自勇、陶彦风申请，调取如下证据：滦南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处刘晓艳举报王自勇涉嫌诈骗的相关材料。 经本院组织庭审质证，原审原告刘晓艳对二原审被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方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方在举证时回避了一个事实，就是这组证据所涉及的100万元，是由农村信用合作社取得的贷款，因为根据规定，不允许贷款用于清偿债务，被告方贷款的目的是经营租赁站，做生意用，所以，信用社报案后，由经侦找到原告方，要求原告将所取得的这些证据中涉及的100万元归还给了信用社，为被告偿还了贷款。所以，被告以此来证明已经偿还了原告主张的借款与事实不符。这100万元贷款王自勇夫妇有意向偿还借的原告的100万元，原告也以为是要还原告，所以原告就拿着王自勇100万元的条把这100万元转到原告名下，当时约定，王自勇把信用社贷款的本息完全清偿，才可以认定这100万元是归还原告的，因为两笔借款的利息不同，原告无偿用门市抵押贷款，存在风险，作为抵押物的租赁站，在办理贷款手续之前已经注销，信用社的这笔贷款本身就是问题贷款，所以，原告作为担保人承担了极大的风险，在贷款本息未清偿之前，不能承认王自勇偿还原告的100万元借款，公安局介入之后信用社向法院提出申诉后，原告被找到做工作，最终原告把信用社的100万元钱打给了陈栋法官，由陈栋给付了信用社，信用社已经为原告方出具了收据。 原审被告王自勇对原审原告刘晓艳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法院调取三份银行转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与原告所诉的事实里面存在矛盾，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2011年8月28日之后，原告向被告履行出借款的义务；对于苗某的证明，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结婚登记审查审理表，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陶彦风与王自勇来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对于执行案件的王自勇的情况说明，该说明内容是在陶彦风被刑事追责的情况下，被告所向法院出具的履行生效判决书状态下的判决事项，但是并不能妨碍被告对自己权利的主张；对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滦南执行大队的办案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王自勇在生效判决执行情况下，自愿履行给付债务是因为有生效的判决存在，而且在2012年的9月20日，滦南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已经开始对王自勇的行为进行了刑事追责，见经侦卷询问笔录；对信用社的票据，该证据为复印件，如果与原件核对无异议，被告认可还款凭证的真实性，该还款只是在王自勇与官寨信用社的信贷合同项下，作为抵押担保人的原告，按照贷款合同履行了在王自勇不能向官寨信用社到期还款的担保责任，在原告履行完担保责任之后，原告有权利向债务人王自勇追偿，但不能以此还款作为对本案借贷项下的还款的抵消，按照合同相对性和独立性原则，借贷纠纷按照双方真实的借贷关系来主张，而抵押担保合同，按照抵押权人履行义务以后的权利来进行追偿，二者不应混淆在一起；对证人证言，对于三笔转款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用案涉的欠条所主张的转款流水之间的关联性有异议。 原审被告陶彦风对原审原告刘晓艳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因为当时2012年9月20日二原审被告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王自勇被滦南经侦做询问笔录，有可能进行刑事追责，所以对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滦南执行大队的办案说明没有意见。 原审原告刘晓艳对本院调取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原审被告主张以此证明已经清偿原审原告借款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二原审被告对本院调取证据的质证意见：没有意见。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双方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对原审原告刘晓艳提交的证据1，原审被告认可系由其书写，故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4-8、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以证人苗某当庭陈述为准。对二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因双方均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被告王自勇与原审被告陶彦风曾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0年3月9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9月13日协议离婚。2011年2月28日，原审原告刘晓艳自苗某处借款100万元，并将该100万元借款转入原审被告王自勇账户。为此，原审被告王自勇于2011年8月28日为原审原告刘晓艳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显示“借条今借刘晓艳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期限六个月，月息二分五厘，以滦南县巨鹿建筑器材租赁站全部资产作为抵押。借款人：王自勇2011.8.28”。2011年6月27日，滦南县巨鹿建筑器材租赁站已在滦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注销登记。2011年9月13日，原审被告王自勇与滦南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官寨信用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借款用途为进塔吊、提升机，借款期限从2011年9月13日起至2012年9月12日止。原审原告刘晓艳以其所有的商业楼及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为此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原审被告王自勇收到滦南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官寨信用社发放的1000000元贷款。2011年9月19日，原审被告王自勇将从信用社借到的上述款项转入张香菊账户。张香菊系唐山市合亿实业有限公司出纳，唐山市合亿实业有限公司通过张晓亮借到上述款项用于资金周转，并由该公司为原审被告王自勇开具了收据。2011年11月19日，原审原告刘晓艳要求唐山市合亿实业有限公司将为王自勇开具的收据更名为刘晓艳，并将该公司为王自勇开具的收据交回，后原审原告刘晓艳于2013年2月26日将该款取走。因原审被告王自勇未能及时清偿信用社的贷款，滦南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官寨信用社通过法律程序追索款项，因得知原审被告王自勇未按借款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原审原告刘晓艳于2013年4月17日将从唐山市合亿实业有限公司获取的原审被告王自勇出借的1000000元退还滦南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官寨信用社并支付部分利息，后滦南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官寨信用社撤诉。在再审庭审中，原审原告刘晓艳将诉请第二项利息起始时间由2012年2月28日变为2011年8月28日，即增加了对于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王自勇主张已经通过从信用社的贷款偿还了涉案借款，原审原告刘晓艳偿还信用社贷款的行为系其履行担保责任，应另行行使追偿权；原审被告陶彦风主张根据2018年1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对于婚姻法第24条的进一步解释的规定，由原审原告刘晓艳对于涉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进行举证。 另查明，因原审被告王自勇、陶彦风未能偿还原审原告刘晓艳的借款，遂形成诉讼，本院于2014年5月18日作出（2013）奔民初字第9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王自勇、陶彦凤偿还原告刘晓艳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利息150000元，共计1150000元，判决生效即履行；二、被告王自勇、陶彦凤自2012年2月28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刘晓艳支付借款利息，至履行之日止。此判决生效后，该案进入执行阶段。 再查明，在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原审被告王自勇曾向滦南县执行大队表示，愿意偿还原审原告刘晓艳的借款，且从未逃避执行；原审被告王自勇、陶彦风曾十几次共同乘机去景区。原审中，原审被告陶彦风名字的“风”字被写为了“凤”字、原审被告王自勇出生年份应为1981年9月26日，而被写为1982年9月26日，且原审开庭时间为2013年10月8日，根据从公告日期2013年7月31日计算，实际开庭时间应为2013年10月31日，故原审开庭时，未赋予二原审被告答辩及举证期限。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相关陈述、借条、银行流水明细及业务凭证、证人证言、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2013）奔民初字第983号卷宗、张香菊的询问笔录、滦南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卷宗材料、王自勇出具的情况说明、滦南县执行大队办案人员出具的办案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原审原告刘晓艳与原审被告王自勇、陶彦风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调取的银行转款凭证以及出庭作证的证人苗某证言内容，足以认定原审原告刘晓艳通过向苗某借款100万元后转借给原审被告王自勇，并已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予以交付，故双方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 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已经清偿的问题。原审被告王自勇主张已经通过信用社所贷款项清偿了涉案借款，但结合原审被告王自勇早在公安机关因信用社贷款问题为其所作询问笔录中陈述的内容和原审判决执行阶段表示愿意清偿借款、借条尚在原审原告刘晓艳手中、原审原告刘晓艳退还涉及信用社贷款100万元等情形，均与其主张内容相矛盾，故其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借款尚未获得清偿。 关于原审被告陶彦风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原审被告陶彦风主张根据2018年1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对于《婚姻法》第24条的进一步解释的规定，由原审原告刘晓艳对于涉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进行举证。如果违反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将导致无休止的诉讼，徒增当事人的诉累。上述《解释》自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为依法平等保护各方当事人合法权益，遵循上述原则，特以法明传（2018）71号通知释明了该《解释》的适用问题，上述通知内容：一、正在审理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解释》的规定。二、已经终审的案件，甄别时应当严格把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明显不公的标准。本案的诉讼阶段并不属于该通知规定的第一条内容，可依据第二条来审查是否存在上述情形，从双方当庭的陈述、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以及在执行部门查询到二原审被告共同出行等情形，证实本案不存在上述通知第二条内容规定的情形，故原审被告陶彦风此辩解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原审时的法律规定，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财产清偿”。债权人如证明所借债或欠款是发生于夫妻存续期间，则推定为双方共同债务。涉案债务确系发生在二原审被告夫妻存续期间，二原审被告并未完成当时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原审认定涉案借款为二原审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判令二原审被告共同偿还并无不当。 关于原审原告刘晓艳在本案再审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的规定，本院在庭审中已经向原审原告刘晓艳释明，因此，对其此项请求本院不予审理。 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部分中，原审被告陶彦风的“风”字被写为“凤”字，原审被告王自勇出生年份应为1981年9月26日，而被写为1982年9月26日，此两部分对于被告主体信息的认定存在错误，应予以纠正。原审开庭时未赋予二原审被告答辩及举证期限应有的权利，违反法定程序，亦应予以纠正。原审判决判项的第一项内容“一、被告王自勇、陶彦凤偿还原告刘晓艳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利息150000元，共计1150000元，判决生效即履行”超出了原审原告刘晓艳具体诉讼请求内容，亦应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借贷关系成立、涉案借款的数额、涉案借款尚未偿还以及责任承担等事实与再审认定事实一致；因原审在诉讼主体认定和程序上有错误，且原审判决的判项超出原审原告刘晓艳的具体诉讼请求，故原审判决应予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3）奔民初字第983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王自勇、陶彦风共同偿还原审原告刘晓艳借款10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给付原审原告刘晓艳自2012年8月28日起至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本判决生效即履行。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18750元，由原审被告王自勇、陶彦风负担。再审诉讼费免予收取。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贾会生 人民陪审员  鲁 敏 人民陪审员  高彩香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