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5民初14848号原告：赵斌，男，1970年9月20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超，江苏蔚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启航人力资源职介服务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6606563982，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清水亭西路2号百家湖科技产业园。负责人：张波，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启航人力资源职介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7539357912，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环府路99号海逸大厦409室。法定代表人：徐锦玉，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该公司员工。被告：华润雪花啤酒（南京）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797144625C，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科学院乾德路118号。法定代表人：侯孝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南京丰永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339364938Y，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东山镇苗圃路2号。法定代表人：丰永，该公司董事长。原告赵斌与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启航人力资源职介服务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启航人力资源职介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航人力公司）、被告华润雪花啤酒（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花啤酒公司）、第三人南京丰永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永物业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经济补偿金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超、被告启航人力公司及其南京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被告雪花啤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丰永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丰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向其支付1.2019年2月至5月工资差额7393.08元及2019年6月份的工资差额2821.12元；2.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5825.52元；3.2018年6月29日至2019年6月28日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6293.96元；4.雪花啤酒公司、丰永物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启航公司对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其于2009年5月14日与启航公司签订合同后被派至雪花啤酒公司担任保安，直至2019年3月31日，因雪花啤酒公司与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劳务派遣协议是到2019年3月31日到期，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自4月1日起与丰永物业公司建立劳务派遣合同关系。2019年4月4日雪花啤酒公司贴出告示，通知劳务派遣到期人员不得入厂工作，此后，其被迫待岗。其按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的要求由雪花啤酒公司变更派遣至丰永物业公司，其签订了派遣报到证，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承诺立即恢复其在雪花啤酒公司的工作，但直至6月14日下午其才接到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的上班通知，自6月15日起其恢复工作。但6月28日被解除劳动合同。其向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委作出终结审理决定后，其于法定期限内诉至法院。被告启航人力公司、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辩称，对赵斌所述入职时间、工作岗位无异议。诉请1，2019年2至5月的工资已足额发放，对赵斌所述6月工资数额认可，未少发；诉请2，计算平均工资的区间应从2019年6月往前推的12个月；诉请3，2019年4月放假1个月，工资正常发放，不应再支付年假工资；诉请5，不同意承担。综上，驳回赵斌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雪花啤酒公司辩称，赵斌的诉请1，应驳回，其在用工期间严格执行劳动派遣协议以及劳动法等规定，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未违反法律规定和约定；诉请2，2019年3月31日，其与劳务公司所签订的派遣协议到期，其已将赵斌退回，赵斌亦同意重新派遣至新的用工单位，用人单位解除与赵斌的劳动关系的行为与其无关，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诉请3，赵斌被派遣至其单位期间，未提出过休年假，且年假可在本年度内休完，赵斌的工作时间可不另行安排年假，赵斌离开并非在年末，其无需支付未休年假工资；诉请4，其用工合法，不存在与用人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综上，应驳回赵斌对其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丰永物业公司陈述，其承包的是雪花啤酒公司的保安业务，赵斌诉请与其无关，其不同意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5月14日，赵斌被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派至雪花啤酒公司担任保安，双方签订了劳务派遣劳动合同书，最后一期期限至2021年3月14日止。雪花啤酒公司与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书》，期限至2019年3月31日止。2019年1月2日，雪花啤酒公司（甲方）与丰永物业公司（乙方）签订《保安业务外包服务合同》，约定：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2019年1月1日至3月31日为试用期），服务内容：乙方为甲方工厂提供日常安保服务。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含税合同价款53340元/月。2019年3月26日，丰永物业公司与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约定：期限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具体每位派遣到甲方工作的劳务人员的派遣期限，双方另行确定。劳务作业内容：门卫、保安，工资标准为2900元/月，加班费基数2030元/月。2019年4月1日，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向丰永物业公司出具《报道证》，载明：“1、派遣期限为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工资报酬标准为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为最低工资标准，贵公司有关工作要求及规章制度已告知被派遣人员。本人知悉并同意以上有关派遣内容，同时已充分获悉并同意遵守南京丰永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如下规章制度，并同意在我违反该制度的有关规定时，接受该制度，对我作出的处罚：1、员工手册中的奖惩制度；2、员工违规违纪处罚细则；3、员工奖惩管理操作流程。”赵斌、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分别在《报道证》上签名、盖章。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将赵斌派遣至丰永物业公司，工作岗位仍为雪花啤酒公司保安。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向江宁区秣陆陵街道工会发《情况说明书》，告知派遣期间赵斌等4人因违反用工单位制度被退回，其于2019年6月28日解除赵斌等4人的劳动关系。2019年6月28日，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向赵斌发《解除通知书》，内容：我司于2019年6月27日正式收到丰永物业公司发出的《派遣员工违规违纪及退回通知》，根据通知内容（详情见附件），现正式通知您，由于您在派遣期间，严重违反用工单位管理制度，致使被用工单位违纪退回，于2019年6月28日解除您与我公司的劳动关系。附件：丰永物业公司向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发的《派遣员工违规违纪及退回通知》，内容：李悍永、赵斌、赵斌、潘天正于2019年4月1日起被派遣到我公司从事保安工作，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4日期间，以各种理由不到岗工作，6月4日到岗后又以不满意排班为由从6月5日起一直没有到岗工作，截止到6月13日，已经连续旷工五天。2019年6月14日以上员工返岗后为严肃纪律，安排6月15日对返岗人员进行《员工手册》再次培训，并要求员工在参加培训时签到，培训结束后签字确认已经学习并了解《员工手册》相关内容，并愿意遵守，均遭到拒绝；也同样拒绝在我司所服务单位例行的安全培训记录上签字，经教育解释后仍然拒绝，对被服务单位的合理要求表现出不配合。并且在6月17日至6月25日返岗后，以保安服与其他保安不同为由，不穿着保安服，不履行保安职责，经教育后，仍然不改正。2019年6月26日，我司接到被服务单位雪花啤酒公司书面投诉，以上员工在当班及下班后利用保安岗位便利，多次进入厂区办公楼，以各种与被服务单位无关事宜为由，找管理层滋事，陈勇更是在厂区做出过激行为，雪花啤酒公司报警处理，以上行为也对我公司声誉造成一定影响。综上，该四名员工的行为已经违反丰永物业公司的《员工手册》，根据本单位《员工手册》第四章第二节第三款第4.3条、4.7条、4.9条、4.10条的规定，给予以上人员解除派遣关系，退回派遣公司处理，自6月28日生效。赵斌确认6月27日已向其等4人宣布了解除决定，次日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将书面解除通知以快递方式寄给其。2019年6月28日，江宁分局高新区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载明：2019年6月28日8时许，王宏、李悍永、潘天正、赵斌等人与雪花啤酒公司，因劳务纠纷在雪花啤酒公司行政楼楼顶，以跳楼等方式要求解决劳务纠纷问题，民警出警至现场说服4人，后带至派出所调查处理，后民警对4人的过激行为进行批评教育，并联系相关人员，于当日下午14时在小龙湾18号劳动仲裁，就其相关劳务纠纷进行调解协商解决。2019年7月2日，赵斌等4人向南京市江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请求同本案的诉请，仲裁委以宁宁人劳仲案字2019第2927-2930号仲裁决定书，终结审理该案，赵斌于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另查明，赵斌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份实发工资分别为4592、3719.8、4309.79、4008.98、4550.85、4321.44、3953.81、4363.85、4867.35、3662.85、4056.35、4414.35（元），合计50821.42元。2019年2月至6月实发工资分别为2711.85、2571.85、2571.85、1691.85、1740（元），合计11287.4元。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为赵斌缴纳社会保险至2019年6月，社保个人缴费为328.15元/月。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确认赵斌的工资实际由其发放，2019年4月前其按照雪花啤酒公司制作的工资表发放、2019年4月后其按照丰永物业公司制作的工资表发放。关于双方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证明其解除合法，提交丰永物业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向其分公司发的《派遣员工违规违纪及退回通知》（内容同上）。赵斌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内容的事实性不认可，其不存在旷工违纪行为，其自4月5日至6月15日期间均是待岗状态，并未告知其存在旷工的行为。丰永物业公司主张赵斌违反规章制度，其公司将赵斌退回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19年4-6月份的考勤表、工资表及2019年6月份的保安排班表；2.照片；3.《员工手册》、会议决定书、职工意见表，证明合法程序制订了《员工手册》；4.2019年6月28日雪花啤酒公司向其公司发的《投诉及处理通知函》，内容:你单位保安陈勇、李悍永、潘天正、赵斌爬到公司行政部楼顶，威胁要跳楼，我公司报警处理。你单位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随意进入厂区，有为保安人员的职业道德，攀爬高处，威胁跳楼，以上行为严重影响我单位正常秩序，并对我公司声誉造成极大影响，连续三天，发生在你单位保安利用职务之便，擅自进入厂区，以跳楼等行为滋事威胁，你单位没有采取有力措施，致使该种行为接连发生，现对你单位要求如下，1.禁止陈勇、王宏、李悍永、潘天正、赵斌等人再进入工厂。2.根据保安外包服务合同违约责任第9.3款，你单位已经存在违约行为，处于违约金1万元，请在7天内到财务缴纳违约金，逾期支付，合同到期时，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赵斌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不存在旷工的事实，且可以证明4至6月未为其排班，其被迫待岗，不是拒绝工作，工资表记载6月1至4日安排休年假，与事实不符，其未休年假，亦未按照最低工资标准发放；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2019年6月26日雪花啤酒公司安排了一个安全培训，但丰永物业公司从未对其进行《员工手册》的培训，根据排班表，6月26日赵斌和潘天振是休息的，故没有穿保安制服是合理的，事实是6月15日上班之后，其一直正常上班，只是未被安排工作，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存在不履行工作职责、拒绝接受丰永公司工作安排、不接受培训、不穿保安服的情形；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其是与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不应受丰永物业公司规章制度的约束；证据4，因6月28日发生跳楼事件时，其已被辞退了，该事件与解除无关。综上，其不存在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赵斌为证明自2019年4月起其及同事就因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无法提供工作岗位、劳动条件而被迫待岗，4月至6月间多次找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或报警求助要求安排工作，但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一直未能安排，并导致工资数额大幅降低的事实，其于2019年6月14日才收到6月份排班表，不存在旷工事实。提交以下证据：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记载内容：2019年4月8日“报警人冯国存与单位有劳资纠纷，雪花啤酒厂与劳务公司的合同到期，劳务公司未安排任何工作”、5月9日“报警人陈勇等6人称启航人力资源公司没有安排自己上班，合同也未续签”、6月12日“报警人赵斌称单位不让上班，每个月只发基本工资”、6月27日“报警人陈勇称，因工作岗位调动问题与厂方发生纠纷，今天上班厂方在门口贴了公告禁止他进厂上班”；2.2019年4月25日、5月9日、6月12日与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李平的录音资料，证明2019年6月12日民警在场情况下，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仍表示无法安排工作，故佐证了同年6月6日起旷工与事实不符；3.2019年6月14日与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李平的微信聊天记录、录音资料，证明李平于2019年6月14日才向其发送了6月份排班表，并通知其上班。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对证据1其中接处警记录的内容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从2019年4至6月均有排班表对赵斌的工作进行安排。雪花啤酒公司对证据1中接处警记录的关于其公司于2019年3月31日退回赵斌至劳务公司的内容不认可，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庭审中，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陈述：2019年3月31日与雪花啤酒公司的派遣合同到期，四原告同意由我公司派遣至丰永物业公司工作，我单位还是派遣单位，用工单位变成丰永物业公司，岗位、地点、薪资均不变，还在雪花啤酒公司做保安。丰永物业公司陈述：…我意思他们同意我的工资标准就来干，不同意就不来。因为我公司管的比较严，工资待遇可能不如过去的待遇，他们肯定接受不了，我说他们接受不了就去挣钱多的地方去，他们就跟啤酒厂里有矛盾了，找他们闹，也报警的…我和啤酒厂签了协议之后就正常安排人去啤酒厂干活，…我后面调了一些人到啤酒厂2019年1月1日接岗。赵斌陈述：事实上2月1日丰永物业公司就派保安全盘接岗了，原告就没活干了，原告就无所事事，考勤照打就是没活干，工资各方面都降低了，正常是上12小时的班，后来就变为8小时。…原告2009年6月13日与启航公司签订合同后被派至雪花啤酒公司担任保安，直至2019年3月31日，在未被告知的情况下，2019年4月1日至4日正常出勤，4日下午雪花啤酒公司贴出告示通知劳务派遣到期人员不得入厂工作，此后，原告被迫待岗，找到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原告签订了派遣报到证，承诺会立即恢复原告在雪花啤酒公司的工作，但一直未能兑现，直至2019年6月14日下午才被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通知可以上班，原告自2019年6月15日恢复工作…。根据上述各方的举证质证，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以下事实予以确认：丰永物业公司于2019年2月1日起安排其他人员接替赵斌等人的岗位，自2019年4月1日起，赵斌等4人因工作问题与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丰永物业公司发生纠纷，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未能安排赵斌等4人正常的工作，丰永物业公司对赵斌等4人同年6月份的工作进行了安排，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于2019年6月14日通知赵斌等4人上班，并发放6月份排班表；对于赵斌等4人存在违反规章制度的事实，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丰永物业公司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本院认为：赵斌与启航南京分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自2009年6月起被派遣至雪花啤酒公司从事保安工作，启航南京分公司为用人单位，雪花啤酒公司为用工单位。2019年1月，雪花啤酒公司将安保服务外包给丰永物业公司并签订了协议，同年4月1日，赵斌与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签订了《报道证》，赵斌被派遣至丰永物业公司工作，启航南京分公司为用人单位，丰永物业公司为用工单位。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2019年2至6月份工资差额，因赵斌2019年2、3月份的工资由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按照雪花啤酒公司工资表发放，雪花啤酒公司降低工资，无正当理由，故应予以补足。赵斌的派遣单位于同年4月1日变更为丰永物业公司，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承诺岗位、地点、薪资均不变，但赵斌4至6月份实际发放的工资较之前很大降低，原因系丰永物业公司已于同年2月1日起安排其他人员接替赵斌等人的工作，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未能及时解决赵斌等人与丰永物业公司之间的矛盾，且自4月至同年6月14日前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均未能妥善安排赵斌等4人的工作，工资降低的原因并不在于赵斌等4人，故对赵斌主张补足2019年2月至6月工资差额9310.5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超过部分，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向赵斌发的《解除通知书》，解除的理由是依据其于2019年6月27日收到的由丰永物业公司向其发出的《派遣员工违规违纪及退回通知》中记载的赵斌存在严重违反用工单位管理制度的事实，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丰永物业公司应当对赵斌严重违反用工单位管理制度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丰永物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丰永物业公司、赵斌的当庭陈述，可以证明自2019年4月1日起因雪花啤酒公司将安保服务外包给丰永物业公司，针对赵斌的工作岗位、劳动报酬，赵斌与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丰永物业公司产生纠纷，并多次报警，至同年6月14日赵斌的工作才进行了排班。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不能证明赵斌存在2019年4月1至4日期间不到岗工作、从6月5日到6月13日连续旷工五天的事实。丰永物业公司对赵斌存在拒绝签字、对被服务单位的合理要求表现出不配合的事实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丰永物业公司、雪花啤酒公司对赵斌在6月17日至6月25日返岗后，不穿着保安服、不履行保安职责，以及6月26日多次进入厂区办公楼，找管理层滋事，更是在厂区做出过激行为的事实，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故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依据丰永物业公司出具的《派遣员工违规违纪及退回通知》，解除与赵斌的劳动关系，无事实依据，该解除行为属违法，故赵斌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5825.52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年假工资，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人事部令第1号）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因赵斌工作年限超过10年，可以享有10天的年假。启航人力公司南京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赵斌已休息或获得了年假工资，故赵斌主张年假工资2056.04元[（4563.12元/月÷21.75天）×（179天÷365天×10天）×200%]，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超过部分，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责任的承担，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系启航人力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故启航人力公司对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因赵斌于2019年4月派遣至丰永物业公司，丰永物业公司无正当理由于同年6月将赵斌退回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而需支付赔偿金，故对赔偿金的4563.12元（4563.12元/月×0.5个月×2倍）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赵斌的工资2019年4月前系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按照雪花啤酒公司制作的工资表发放、2019年4月后系启航人力南京分公司按照丰永物业公司制作的工资表发放，故雪花啤酒公司对工资差额的3186.24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丰永物业公司对工资差额的6124.26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二条、《江苏省劳动合同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三款、《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启航人力资源职介服务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赵斌赔偿金95825.52元、工资差额9310.5元、年假工资2056.04元，合计107192.06元；二、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启航人力资源职介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启航人力资源职介服务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第三人南京丰永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启航人力资源职介服务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上述债务中的赔偿金4563.12元部分、工资差额6124.26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华润雪花啤酒（南京）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启航人力资源职介服务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上述债务中的工资差额的3186.24元部分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赵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予以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 维人民陪审员  韩志云人民陪审员  丁 洁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李雅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