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97刑终174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翠花，女，1987年10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因持有、使用假人民币(以下简称假币)，2011年9月6日被昌江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昌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购买假币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昌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出售假币罪，经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0日由昌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造烘，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长女，女，1971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持有、使用假币，2011年12月3日被昌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因涉嫌购买假币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昌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0日由昌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丽杏，海南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成万，男，1972年8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住海南省儋州市光村镇松林乡沙井村民管区。因涉嫌购买假币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昌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运输假币罪，经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0日由昌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符美玲，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德川，男，1956年5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屯昌县，住海南省屯昌县。因持有、使用假币，2016年4月22日被乐东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乐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购买假币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昌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0日由昌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   海南省昌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翠花犯出售假币罪，原审被告人唐长女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原审被告人柯成万犯运输假币罪，原审被告人唐德川犯购买假币罪一案，分别于2019年7月5日、7月30日作出（2019）琼9026刑初9号刑事判决和刑事（补正）裁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翠花、唐长女、柯成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8年3月15日上午，被告人唐长女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吴翠花，向其购买100000元假币，吴翠花通过×××号海口发往儋州的客车将100000元假币寄递到儋州市。10时许，唐长女在儋州市那大镇海南东坡学校后门的公交站收到吴翠花寄来的假币。   2.2018年3月15日10时许，唐长女收到100000元假币后，联系被告人柯成万，柯成万驾驶×××号小轿车搭载唐长女将100000元假币带到海南省屯昌县与被告人唐德川进行交易。13时许，双方到达交易地点，唐德川进入柯成万驾驶的小车内进行交易，唐长女将100000元假币交给唐德川,唐德川便当场将人民币21000元交付给唐长女。唐长女、柯成万驾车离开后，侦查人员立即对唐德川实施抓捕，并当场查获了唐长女出售给唐德川共计100000元的假币。   3.唐长女和唐德川交易完成后，柯成万、唐长女二人驾车前往海口市的途中，唐长女又通过电话联系了吴翠花，再次向其购买约300000元假币，二人约定在海口市万达广场业里村附近进行交易。15时许，双方在交易地点会面后，侦查人员在海口市秀英区业里村村口对面的人行道上，将正在进行假币交易的被告人吴翠花、唐长女、柯成万抓获，当场查获交易的共计299800元假币，扣押唐长女随身携带的人民币59024元。随后，侦查人员立即对吴翠花位于海南省海口市的住所进行搜查，从其住所搜出假币3420元（其中100元面额的34张，20元面额的1张）。2018年4月4日，侦查人员再次对柯成万驾驶的×××号黑色英伦小轿车搜查，搜出面额为100元的假币23张和一个红色纸盒。   被告人吴翠花因持有、使用假币于2011年9月6日被昌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被告人唐长女因持有、使用假币于2011年12月3日被昌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被告人唐德川因持有、使用假币于2016年4月22日被乐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另查明，扣押的假币共405520元，其中1900元假币已由中国银行昌江支行没收，400元假币由公安部留存；从被告人吴翠花居住的房间扣押的人民币74670元，从其身上查获的人民币1486元，共76156元属个人合法财产；从被告人唐长女身上查获的人民币59024元，其中21000元系其出售假币的收益，属违法所得，38024元属个人合法财产；从被告人柯成万身上查获的人民币6205元属个人合法财产；从被告人唐德川身上查获的人民币750元属个人合法财产；从被告人柯成万处扣押的×××号黑色英伦小轿车系作案工具；从何某处扣押的×××丰田越野车与本案无关。上述财物均由昌江县公安局扣押，未随案移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纸盒一个、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常住人口查询、接受证据清单、语音清单、通话清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账户交易明细、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关于从被告人柯成万车牌号×××号车搜查到假币的情况说明、关于被告人唐长女、吴翠花等人出售、购买、运输假币案中的涉案物品移送情况说明、伪造、变造货币上缴清单、机要件交寄单、假币没收收据、情况说明、关于向洪某2核实寄货人基本信息的情况说明、关于随案物品移送的情况说明、关于何某的×××车辆和柯成万的×××的车辆情况说明等物证、书证；勘验、辨认等笔录；货币真伪鉴定书；手机取证报告等电子数据；证人洪某2、羊某、何某的证言；被告人吴翠花、唐长女、柯成万、唐德川的供述和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翠花出售伪造人民币共403220元（其中向他人出售伪造的人民币399800元，从其住处搜出的假币342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出售假币罪。被告人唐长女出售伪造人民币100000元，购买伪造人民币3998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出售、购买假币罪。被告人柯成万运输伪造人民币3998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假币罪。被告人唐德川购买伪造人民币1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购买假币罪。被告人吴翠花、唐长女、唐德川曾因持有、使用假币被行政拘留，属有劣迹。被告人吴翠花、唐长女、唐德川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交易的假币尚未流入社会造成较大的危害，依法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伪造货币等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三百六十七条、三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翠花犯出售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二、被告人唐长女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三、被告人柯成万犯运输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四、被告人唐德川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随案移送的纸盒一个，予以没收；扣押的403220元假币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从被告人吴翠花处扣押的人民币76156元、柯成万处扣押的人民币6205元、唐德川处扣押的人民币750元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折抵罚金，上缴国库；从被告人唐长女处扣押的人民币59024元，其中21000元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38024元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折抵罚金，上缴国库；未随案移送的OPPOR9st手机1部、金色华为手机1部、金色SanCup老人机1部、OPPOLC手机1部、OPPOA57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从被告人吴翠花、唐长女、柯成万、唐德川处扣押的其余物品（详见附表）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发还被告人吴翠花、唐长女、柯成万、唐德川；从被告人柯成万处扣押的黑色吉利英伦小轿车1辆（车牌号：×××)、车钥匙一串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从何春处扣押的丰田越野车1辆（车牌号：×××），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发还给何春。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翠花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量刑过高，其与唐长女买卖假币行为尚未完成，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并在十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还述称，其在案件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其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吴翠花第二次出售的假币是在公安机关控制之下，达到既遂、未遂受到公安机关的实际控制，本案认定既遂对上诉人吴翠花显得不公；上诉人吴翠花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涉案假币未流入社会，建议对其判处十年至十一年有期徒刑。   原审被告人唐长女不服提出上诉称：其向吴翠花购买的29.98万元假币行为尚未完成，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其坦白认罪，且涉案假币没有流入社会,请求二审改判其较轻刑罚。其辩护人辩护称，29.98万元假币的交易尚未完成，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结合唐长女认罪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改判更轻的刑罚。   原审被告人柯成万不服提出上诉称：其是应唐长女的请求将唐长女送往指定位置，涉案假币由唐长女控制、管理、支配，交易也是唐长女与他人的事，他没有参与，应当认定其非法持有假币或者判处较轻的刑罚。其辩护人辩护称：认定柯成万主观上明知唐长女进行假币交易的证据不充分，柯成万受租雇运输唐长女本人而不是假币，其行为不符合运输假币罪的客观要件。   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且经二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从原审被告人唐长女处扣押的黄金手链1条、黄金戒指2枚，属于其个人财产。   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唐长女的供述、扣押物品及扣押清单予以证实。   针对上诉人吴翠花、唐长女、柯成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本案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柯成万明知唐长女买卖假币而提供帮助。   原审被告人唐长女供述称：其租雇柯成万的车从儋州市去屯昌县城的路上，将吴翠花寄来的10万元假币用红色塑料袋包裹起来，又装入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柯成万看到其装钱的过程，他知道这些是假币，之前柯成万也曾经运送她去出售过假币。在屯昌县城粮所路边她与唐德川进行假币交易时，唐德川拿出一张假币来看，柯成万对唐德川说货都是好的，如果有问题再联系他们。原审被告人柯成万供述称：他与唐长女是同乡也是比较好的朋友，他知道唐长女做假币生意，他也看到唐长女将假币交给唐德川，唐德川交给唐长女一些现金，并拿了一张假币出来观看。交易完后，唐长女叫他开车到海口市万达广场附近，说是要与人购买假币。原审被告人唐德川供述称：他用2.1万元向唐长女购买10万元假币的整个交易过程柯成万都在场，柯成万还递给他一支烟，说货的质量很好不用担心，他们还要赶去海口。   上述证据及扣押到的假币、涉案车辆、扣押清单、通话清单、关于从柯成万车牌号为×××号车搜查到假币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柯成万明知唐长女买卖假币而提供帮助，构成共同犯罪。   2.涉案29.98万元假币的出售、购买犯罪已经既遂。   吴翠花供述称，唐长女从我手上接过那袋钱后，跟柯成万一起拿去放好；唐长女供述称，她向吴翠花购买10万元假币的价格是18.5元/100元假币，说好到海口再向吴翠花购买30万元假币后一起付款，那30万元假币是柯成万拿上车的；柯成万供述称，唐长女让他打开车门后，吴翠花、唐长女带上30万元假币坐上车后排座位，之后被公安人员抓获。结合现场照片等证据，足以认定吴翠花已经将该29.98万元假币交付唐长女和柯成万，并放置于柯成万的车上。作为共同犯罪案件，不管是唐长女或是柯成万将该29.98万元假币放置于车上，都可以证明吴翠花出售、唐长女购买该29.98万元假币的行为已经完成，犯罪既遂成立。吴翠花是否收到唐长女给付款，侦查机关是否尾随跟踪抓捕，不影响本次犯罪既遂的认定。   3.原审判决将从上诉人吴翠花住处搜出的假币3420元，加上实际出售的假币399800元，合计认定其犯罪数额共403220元，以及根据“存疑对被告人有利”的原则，未将从柯成万驾驶小轿车内搜出的假币2300元计入犯罪数额，均符合法律规定。   4.关于上诉人吴翠花所提其在案件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问题。   经查，上诉人吴翠花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了犯罪事实，且在一审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出示其庭前供述均不持异议，也未提出其在案件侦查阶段受到过刑讯逼供，一审判决才据此作出“被告人吴翠花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认定。根据直接言辞原则，上诉人吴翠花在一审当庭所作的供述属于自愿和独立性供述，原审采信其当庭有罪供述作为定罪根据，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吴翠花上诉提出其在案件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的理由不符合非法证据排除的法定启动条件，二审依法不再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进行合法性审查。   5.关于吴翠花、唐长女的认罪悔罪表现。   吴翠花、唐长女系在犯罪现场被侦查机关抓捕，人赃俱获。但到案后均无彻底交代罪行，供述反复无常；其二人均有使用假币被法律惩处的历史劣迹，却无悔改之心，继续违法犯罪；吴翠花拒不供述假币来源，给司法机关深入打击假币犯罪带来障碍。因此，对该二人均应依法予以严惩。   综上，上诉人吴翠花、唐长女、柯成万的相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吴翠花、唐长女、柯成万及原审被告人唐德川犯出售、购买假币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柯成万犯罪性质定性及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且部分涉案财物处置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柯成万虽然是被租雇提供交通运输服务，但其明知唐长女非法出售、购买假币，而利用自家车为唐长女提供运输帮助，并非将假币进行运输转移。因此，上诉人柯成万与唐长女构成出售、购买假币罪的共同犯罪而非构成运输假币罪。在共同犯罪中，唐长女系主犯，柯成万起辅助作用，且未从假币交易中获取非法利益，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6刑初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一、被告人吴翠花犯出售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30年3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唐长女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9年3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四、被告人唐德川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3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撤销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6刑初9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即“三、被告人柯成万犯运输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8年3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五、随案移送的纸盒一个，予以没收；扣押的403220元假币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从被告人吴翠花处扣押的人民币76156元、柯成万处扣押的人民币6205元、唐德川处扣押的人民币750元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折抵罚金，上缴国库；从被告人唐长女处扣押的人民币59024元，其中21000元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38024元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折抵罚金，上缴国库；未随案移送的OPPOR9st手机1部、金色华为手机1部、金色SanCup老人机1部、OPPOLC手机1部、OPPOA57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从被告人吴翠花、唐长女、柯成万、唐德川处扣押的其余物品（详见附表）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发还被告人吴翠花、唐长女、柯成万、唐德川；从被告人柯成万处扣押的黑色吉利英伦小轿车1辆（车牌号：×××)、车钥匙一串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从何某处扣押的丰田越野车1辆（车牌号：×××），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发还给何某。”   三、上诉人柯成万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5年3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扣押的假币40322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解缴当地中国人民银行统一销毁。   五、扣押上诉人吴翠花人民币76156元，用于折抵罚金。   六、扣押上诉人唐长女人民币59024元中，2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38024元用于折抵罚金；黄金手链一条、黄金戒指两枚变价后折抵罚金。   七、上诉人柯成万车牌号为×××的黑色吉利英伦小轿车一辆、车钥匙一串，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其人民币6205元，用于折抵罚金。   八、扣押原审被告人唐德川人民币750元，用于折抵罚金。   九、扣押的OPPOR9st手机一部、金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SanCup老人机一部、OPPOLC手机一部、OPPOA57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其他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伍柄霖   审判员 周永高   审判员 蔡汝乐      二○二○年九月十日   法官助理 柯光辉   书记员 周 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一条出售、购买伪造的货币或者明知是伪造的货币而运输，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购买伪造的货币或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伪造的货币换取货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   伪造货币并出售或者运输伪造的货币的，依照本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