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刑初384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涛，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州市仓山区。2018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孟祥，福建智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涛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永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涛及其辩护人孟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4年至2018年期间，福建鑫旺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旺公司）先后雇请汪红霞、郑志富、雷鸣、林有英、翁雯鑫、林成龙、刘洋（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曾涛等人为公司职员。鑫旺公司由汪红霞担任总经理，郑志富担任副总经理，翁雯鑫负责财务，林有英负责签订合同、办理房产抵押、看点等；被告人曾涛和雷鸣任业务主管，领导业务员林成龙、聂芸等人负责寻找客户；刘洋负责催讨债务兼开车，逐步形成了以汪红霞为首的层次分明，人数较多，开展“套路贷”获取高额利润的诈骗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为追逐高额利润，与借款人签订空白的房屋买卖合同、租赁合同、借款合同、委托开锁协议等一系列明显且严重不利于借款人的材料；要求借款人办理房屋抵押登记甚至签署委托授权公证书，而后收取砍头息、看点费、肆意制造违约，诱骗借款人“转单平账”，收取月息达4%-160%不等的高额利某，并利用被告人曾涛及林成龙、吴峰高等多个账户制造银行流水、恶意垒高债务；在借款人欠款时，采取电话骚扰、上门讨债、提起诉讼等方式，迫使借款人还款已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曾涛身为业务主管，知道借款的全部流程及其运作方式，积极参与其中，还提供个人银行账户，供该犯罪团伙转账、平账制造流水恶意垒告债务使用、上门讨债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2月，被害人郑某经嘉源金服公司业务员吴某1（已另案处理）介绍，以其名下房产作为抵押，向嘉源公司借款10万元。嘉源金服公司通过收取高额利某、违约金、逾期费等方式垒高债务高达65万元，致使郑某无力偿还欠款。2018年4月17日，吴某1带郑某前往鑫旺典当公司借款进行“转单平账”。在明知郑某有高额债务、还款能力不足的情况下，汪红霞指使被告人曾涛以低价与郑某签订购房合同，并与吴某1（出资3万）、聂芸（出资3万）拼单，出资70万元转账给郑某，同时收取郑某1.23万元借款手续费和砍头息2.8万元，且收取4%月利某。郑某按照吴某1的要求，在收到70万元借款后立即将其中的67.8万元转至吴某1账户进行平账。 2、2017年9月至12月间，被害人王某1以其房产（仓山区橘金路78号香江枫景16座1604单元）抵押，经业务员林成龙接待后，汇报给被告人曾涛再经汪红霞、郑志富决定借款200万元、月利某5%、由林有英让王某1签订空白的房屋租赁合同、借款合同、代为开锁合同、违约承诺书,还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简称他项权证，抵押权人翁雯鑫），后由翁雯鑫的账户打款200万，被告人曾涛的账户打款50万元（作为虚假购房定金），造成银行高额流水及虚假的购房协议，收取砍头息、看点费等王某1实际收到187.5万元；2017年9月12日，王某1又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某16%，被收取砍头息等费用4.6万元，王某1实际到款15.4万元；2017年9月30日，王某1因无法偿还即将于2017年10月4日到期的利某，被告人曾涛等人让王某1做“二押”再借款150万，签订上述相关“五件套”，后又找理由拒绝放款。在2017年10月4日前后，林成龙、林有英电话提醒王某1还息还本，刘洋上门催债等方式给王某1施加压力，迫使王某1第三次签订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某30%，扣除违约金3.1万元，第一笔借款的利某10万元，王某1实际到手6.9万元。因王某1的借款金额已经达到该诈骗团伙的分控界限，被告人曾涛等人不断的向王某1催款，威胁要向法院起诉等。2017年12月15日10时许，王某1迫于无奈，由其父亲王某3将其抵押的房产变卖后归还全部欠款254万元。随后，汪红霞又要求王某1付20万元的违约金，遭到王某1拒绝后，在鑫旺公司办公室内，汪红霞指使被告人曾涛、刘洋等人殴打王某1并让王某1深蹲体罚。当日12时45分，王某1通过短信向其朋友求救让其报警，12时45分许，鳌峰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将王某1解决出来带至公安机关，最终王某1家人迫于无奈跟汪红霞一伙谈妥赔偿9万元违约金的情况下才得以离开。 3、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害人唐某用台江区鳌光小区抵押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某2.5%。被告人曾涛和王某2、林有英、翁雯鑫等人让唐某签订空白合同（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收条、委托书等）后，被收取看点费、砍头息1.55万元，实际到款18.45万元，要求唐某每月将5000元利某以现金形式存到吴峰高账户。被害人唐某在无法偿还借款时，鑫旺公司又向被害人放款四次，均有签订空白合同，利某逐步增高，迅速垒高被害人唐某债务。后续被害人每次的借款大部分用于偿还前面借款的利某。2018年3月被害人唐某在无能力偿还借款和利某时，被告人曾涛教唆被害人唐某将房屋过户至鑫旺公司再次借款。唐某迫于无奈办理公证，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房产以75万元价格卖给汪**），将房屋就过户至汪**名下。鑫旺公司通过汪**转账50万、15万、10万给唐某，通过翁雯鑫转账3万元给唐某又让唐某转回65万给翁雯鑫账户。被害人唐某无力还款因害怕家人知晓，又不敢卖房还款，过户至鑫旺公司的房产也无法取回，现该房产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冻结。 4、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被害人刘某向鑫旺公司借款12万元用经济适用房（仓山区金港路36号和园小区）抵押，签订虚假的房屋租赁等空白合同，还利用被告人曾涛的账户制造流水，被收取砍头息、看点手续费、押金等，实际到账8.76万元。12月28日，被害人刘某无法偿还第二个月1.2万元的利某，经雷鸣多次催讨，迫于无奈，被害人刘某给雷鸣转账2000元利某。2017年3月，雷鸣和汪红霞以民间借贷和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分别向仓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害人刘某偿还借款12万元的本息、房屋租赁合同违约金5万元等，两项合计主张19万余元。由于签订了空白的房屋租赁合同结合制造的虚假银行流水，造成被害人在诉讼案中十分被动，被害人刘某迫于无奈支付3万元后，汪红霞决定撤回租赁合同纠纷案诉讼；达成偿还11.5万元借款和解协议。2017年9月，雷鸣向仓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拍卖被害人刘某的房产。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同时认为被告人曾涛犯诈骗罪，系从犯且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曾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辩护人提出：1、对于本案定性诈骗罪不持异议；2、郑某 被诈骗一起中，郑某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并非空白合同， 根据双方签署的附条件解除《房产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郑尚 敏只要再还60万元，双方债权债务结清，因此曾涛没有非法占 有郑某房产的故意和行为；3、曾涛系初犯偶犯、系从犯，到 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在郑某一起中具备中止 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从2014年至2018年期间，同案人汪红霞（另案处理）为牟取不正当利益，纠集同案犯郑志富、雷鸣、林有英、林成龙、刘洋（均已判决）和被告人曾涛、同案人翁雯鑫（另案处理）等人，在无金融资质的情况下，以福建鑫旺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旺公司）名义多次实施非法放贷活动，形成了以汪红霞为首的组织严密，层次分明，人数基本固定的“套路贷”犯罪集团。其中汪红霞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郑志富担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事务及协助汪红霞工作；被告人曾涛、雷鸣担任业务主管，主要负责风险管控及管理业务员；翁雯鑫负责财务及办理房产抵押；林有英负责签订合同及后期的房产抵押、看点、公证等事务；林成龙、刘洋担任业务员，负责寻找客户；刘洋还充当催债人员。该犯罪团伙在汪红霞的组织、策划下，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套路贷”犯罪，以与被害人签订空白的借款合同、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房产买卖委托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委托开锁协议等明显不利于借款人的材料；要求借款人办理房屋抵押登记甚至签署委托授权公证书，而后收取砍头息、看点费、肆意制造违约，诱骗借款人“转单平账”，收取月息达4%-160%不等的高额利某，并利用被告人曾涛、林成龙、吴峰高（另案处理）等多个账户制造银行流水、恶意垒高债务；在被害人欠款时，采取电话骚扰、上门讨债、提起诉讼等方式，迫使被害人还款或者直接将被害人房产过户到个人名下，达到非法侵占被害人财产的目的。被告人曾涛于2017年3月入职鑫旺公司，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中旬，被害人刘某经雷鸣介绍，向鑫旺公司借款12万元并用其名下的福州市仓山区金港路36号和园小区的经济适用房做抵押，签订虚假的房屋租赁等空白合同，还利用被告人曾涛的账户制造流水，被收取砍头息、看点手续费、押金等人民币（币种，下同）3.24万元，实际到账8.76万元。12月28日，被害人刘某给雷鸣转账2000元利某。2017年3月，雷鸣和汪红霞分别利用之前签订的空白借款合同和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向仓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要求刘某偿还借款12万元及利某、房屋租赁合同违约金5万元等。诉讼期间，刘某于5月11日与雷鸣达成11.8万元的借款调解协议后，于同月16日支付给雷鸣3万元，汪红霞撤回租赁合同案诉讼；因刘某未继续支付，雷鸣又于同年9月向仓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刘某又支付给雷鸣6万元。 2、2017年8月初，被害人唐某通过业务员王某2（另案处理）向鑫旺公司借款20万元，双方签订空白的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收条、委托书、违约承诺书等材料。随后，林有英带唐某到福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将唐某名下位于福州市台江区××小区××号楼××单元的房产（经评估价值人民币891000元）抵押登记在翁雯鑫名下。鑫旺公司通过翁雯鑫的银行账户于8月21日、22日、28日先后三次共计转账20万元给唐某，并收取1.55万元看点费、砍头息。10月25日、11月23日，鑫旺公司又先后通过翁雯鑫的银行账户合计借款给唐某20万元。12月29日，唐某向王某2借款2万元。2018年1月2日，鑫旺公司通过翁雯鑫的银行账户借款给唐某10万元，唐某回转3.44万元到王某2的银行账户。1月12日，鑫旺公司通过翁雯鑫的银行账户借款给唐某10万元。同年3月30日，被害人唐某无力还款，被告人曾涛教唆被害人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上述房产以75万元价格卖给汪**。鑫旺公司通过汪**账户于3月30日、4月12日共计转账给唐某75万元，期间翁雯鑫又转账给唐某3万元，后让唐某回转65万元至翁雯鑫账户。 另查明，上述房产于2018年4月3日过户到汪**名下，并于7月18日设定抵押权，抵押权人为闽侯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冻结。 3、2017年9月初，林成龙得知被害人王某1有借款意愿，且有房产抵押，遂汇报给被告人曾涛再经由汪红霞、郑志富决定借款给王某1200万元、月利某5%。同月4日，林有英让王某1签订空白的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借条、收条、违约承诺书等材料，并将王某1名下的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金桔路78号香江红海园16号楼1604单元的房产抵押登记在翁雯鑫名下。同日，鑫旺公司通过被告人曾涛账户先后转账十笔合计50万元作为虚假购房定金到被害人王某1账户，王某1将砍头息2.5万元转账至谢伟账户。同月8日，鑫旺公司通过翁雯鑫账户转账借款给王某1200万元，王某1依指令转账50万元至郑志富账户、9.5万元至谢伟账户；12日，鑫旺公司又通过雷鸣账户转账借款给王某120万元，并通过刘洋账户收取砍头息等费用4.6万元。30日，因王某1无法偿还利某，被告人曾涛等人遂让王某1继续用上述房产作“二押”再借款150万元，后因风险太高，未予以放款。10月9日，王某1无钱还息，又向鑫旺公司经由林有英账户借款30万元后，回转给刘洋账户10万元砍头息、林成龙账户13.1万作为违约金及利某。因王某1的借款金额已经达到该诈骗团伙的分控界限，被告人曾涛等人不断地向王某1催款，威胁要向法院起诉等。12月15日10时许，王某1的父亲王某3将上述房产变卖后归还全部欠款254万元。随后，汪红霞又以王某1未及时还款构成违约为由，要求王某1继续支付20万元违约金遭拒后，在鑫旺公司办公室内，汪红霞便指使被告人曾涛、刘洋威胁、非法限制王某1的人身自由。同日12时45分，王某1通过短信向朋友求救报警，民警将双方带到派出所处理。最终王某1家人与汪红霞一伙谈妥赔偿9万元违约金的情况下，王某1才得以离开。王某3于12月15日、22日分别现金、转账给被告人曾涛合计8万元、16日现金给郑志富1万元。 4、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被害人郑某经嘉源金服公司业务员吴某1（另案处理）介绍，以其名下的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新店小区7＃楼709单元的房产作抵押，先后向嘉源金服公司借款81万元而无力还款。2018年4月17日，吴某1带郑某前往鑫旺公司借款进行转单平账。汪红霞遂指使被告人曾涛与郑某签订抵押借款合同、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等，转账借款给郑某70万元【其中吴某1与聂芸（另案处理）各出资3万元】。郑某按曾涛指示转给聂芸借款手续费1.23万元，转给吴峰高（另案处理）砍头息2.8万元，并将借款中的67.8万元转账至吴某1账户、1.5万元转账至高亨明账户进行平账。同月19日，郑某将上述房产抵押登记给曾涛。后郑某于5月24日、6月23日、27日三次合计转账5.6万元利某至吴峰高账户。现房产仍在郑某名下。 另查明，同案犯郑志富退赃20万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王某1、程某（另案被害人）；同案犯林有英退赃10万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江某（另案被害人）、唐某、王某1、程某；同案犯林成龙、刘洋共退赃12万元，返还被害人王某1；同案犯雷鸣退赃2万元，返还被害人王某1及刘某各1万元。上述款项均退缴至仓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中，被告人曾涛退赃6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审理当庭举证、质证的 公司营业执照、工商股东登记变动情况表、到案经过、银行开户 信息、银行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清单、房产买卖合同、交易服务 合同、抵押借款合同等相关借款材料及抵押登记情况、房产估价 报告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福 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 况说明、证人吴某2、李某、王某3的证言、被害人郑某、王 燊、唐某、刘某的陈述、被告人曾涛的供述、同案犯郑志富、 林成龙、林有英、雷鸣、刘洋的供述、同案人汪红霞、吴峰高的 供述、辨认笔录、同案犯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诈骗金额的认定，经查，1、被害人刘某被诈骗过程中，实际借款到手8.76万元，实际还款9.2万元，故该起诈骗既遂金额为0.44万元。2、被害人唐某被诈骗过程中，实际借款到手60.01万元，实际还款65万元，房产溢价款14.1万元，故该起诈骗既遂金额为19.09万元。3、被害人王某1实际借款到手210.3万，实际还款263万，故该起诈骗既遂金额为52.7万元。4、被害人郑某被诈骗过程中，借款70万元，实际借款到手65.97万元，实际还款5.6万元，故该起诈骗未遂金额为9.63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的幌子，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胁迫逼债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参与作案四起，其中既遂数额72.23万元、未遂数额9.6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曾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认罪、悔罪，系坦白，且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曾涛退出在案的赃款人民币6万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王某1、唐某； 责令被告人曾涛与同案犯、同案人继续退赔被害人王某1、唐某的损失； 从被害人郑某处追缴人民币60.37万元，连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曾涛的苹果手机二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惠萌 人民陪审员  黄小华 人民陪审员  陈 晰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 航 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