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21刑初5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2（死者刘某2丈夫），男，汉族，1983年1月6日出生，家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死者刘某2父亲），男，汉族，1951年5月18日出生，家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3（死者刘某2母亲），女，汉族，1954年5月16日出生，家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死者刘某2之子），男，汉族，2012年9月25日出生，家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未到庭）法定代理人：周某2（死者刘某2丈夫），男，汉族，1983年1月6日出生，家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死者周某8之妻），女，汉族，1950年6月20日出生，家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4（死者周某8之子），男，汉族，1972年3月6日出生，家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5（死者周某8之子），男，汉族，1976年9月16日出生，家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6（死者周某8之女），女，汉族，1969年5月6日出生，家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马合乡全河村委会萝卜山下组1号，现住临沧市临翔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1958年1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现住址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汉族，1992年3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7，男，汉族，1946年12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现住凤庆县（未到庭）。委托代理人：罗凤美，女，汉族，1987年11月22日出生，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系周某7儿媳，代理权限：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汉族，1968年5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现住址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被告人：韩文琼，女性，198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凤庆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4月25日被凤庆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云，云南顺宁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投保地点：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县支公司）。以下称平安保险公司。地址：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圈掌街道延长线鑫旭之光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9007506773796.法定代表人：艾虎。委托代理人：吴文飞，男，汉族，1991年2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系公司员工（当庭提交）。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公诉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文琼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韩文琼及平安保险公司进行赔偿。因被告人在此次事故中受伤未能到庭应诉，本院进行了中止审理，现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耘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2、刘某1、周某3、龚某、周某4、周某5、周某6、李某1、李某2、王某、周正林委托代理人罗凤美、被告人韩文琼、辩护人王云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吴文飞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韩文琼驾驶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载13人），沿王家寨公路由雪山镇雪山街方向往雪山镇安和村方向行驶，17时47分许，在雪山镇王家寨公路Ｋ2＋20Ｍ处会车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至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驶出有效路面，驶入路侧山涧，致1人现场死亡，1人送至医院抢救无效死亡，11人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凤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韩文琼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韩文琼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至二人死亡，十一人不同程度受伤、车辆受损的结果。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文琼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韩文琼在有期徒刑3至7年内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要求追究被告人韩文琼刑事责任，同时要求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2、刘某1、周某3、周某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71475.5元，死亡赔偿金：9862元／年×20年＝197240元；丧葬费：95688元／年÷2＝47844元；被扶养人抚养费：刘某1（死者之父）：8027元／年×12年÷3人＝32108元；周某3（死者之父）：8027元／年×15年÷3人＝40135元；周某1（死者之子）：8027元／年×11年÷2人＝44148.5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附带民事原告人龚某、周某4、周某5、周某6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人民币307154元。死亡赔偿金：49862元／年×5年＝249310元；丧葬费95688元／年÷2＝4784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附带民事原人伤者周某7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人民币216487.51元。医疗费：75856.03元（住院）＋2206.68元（门诊）＝78062.71元；误工费：210天×160元／天＝33600元；护理费：120天×160元／天＝19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天×100元／天＝6300元；营养费：120天×60元／天＝7200元；残疾赔偿金：33488元×7年×30%＝70324.8元；鉴定费：1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人民币322727.87元。医疗费：66645.27元（住院）＋167元（门诊）＋1172元（零星购药）＝67984.27元；误工费：210天×50元／天＝10500元；护理费：120天×160元／天＝19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4天×100元／天＝9400元；交通费：818元；营养费：90天×60元／天＝5400元；残疾赔偿金：33488元×20年×31%＝207625.6元；鉴定费：1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人民币120425.62元。医疗费：34410.1元（住院）＋2269.74元（门诊）＝36679.84元；误工费：180天×170元／天＝30600元；护理费：90天×160元／天＝14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天×100元／天＝6100元；营养费：90天×60元／天＝5400元；残疾赔偿金：10768×20年×11%＝23689.6元；被扶养人抚养费（原告之母）周某11：9123元×7年×11%÷4人＝1756.18元；鉴定费：1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人民币138861.77元。医疗费：48429.25元（住院）＋827.4元（门诊）＝49256.65元；误工费：180天×160元／天＝28800元：护理费：90天×160元／天＝14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天×100元／天＝6200元；营养费：90天×60元／天＝5400元；残疾赔偿金：10768元×19年×11%＝22505.12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鉴定费：2800元；精神抚慰金：5500元被告人韩文琼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民事赔偿，自己愿意赔偿，但无力赔。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不愿意调解，由法院判决。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肇事的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地点：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车上保山责任险60000元，保险期自2018年11月18日10时起至2019年11月18日24时止，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害人周某8生于1942年2月10日；被害人刘某2生于1987年7月1日，被害人周某7生于1946年年12月5日，年满73周岁；三期评定为（误工、护理、营养）210天、120天、120天，伤残评定为八级，住院医疗费78062.71元；被害人刘某3于1968年5月4日，三期评定为（误工、护理、营养）180天、90天、90天，伤残评定为两个十级，住院医疗费36619.84元；被害人李某2生于1992年3月2日，三期评定为（误工、护理、营养）210天、120天、90天，伤残评定为八级、十级，住院94天，住院医疗费66812.27元；被害人李某1生于1958年1月12日，三期评定为（误工、护理、营养）180天、90天、90天，伤残评定为两个十级，住院62天，住院医疗费49256.65元；案发后，被告人韩文琼向死者周某8家属赔偿了11000元；向死者刘某2家属赔偿了1000元；赔偿周正林家32000元，赔偿王某19277元，赔偿李某218000元，赔偿李某16000元。上述事实有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案件来源。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韩文琼案发后因受伤被送至云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凤庆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30在医院对其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4）凤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53092112018000006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韩文琼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全责。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实2018年11月30日18时许，驾驶车辆从安和村出来准备回云县时与一辆白色五菱宏光会车，因对方车辆行驶在自己的路线上，驾驶员向右打方向，没有刹车，车辆直接驶出路面，翻了下去。其便下车去救人。我到达那辆面包车最终翻落的位置时，我能确定的车里有三女一男，车外面有五女一男，一共十人，面包车驾驶员是一名女性。（2）证人周某9。证实事故发生时自己乘坐男朋友赵某驾驶车辆与一辆面包车会车时，那辆面包车朝路下冲了出去。（3）证人周某10。证实自己的儿媳刘某2当天因感冒在雪山街打针，在返回的路上出车祸。（4）证人周某5。证实自己的父亲周某8当天出交通事故，而且伤势严重。（5）证人杨某。证实事发时自己驾驶的车辆就跟在出事车辆的后面，在过弯道时，对面有一辆车驶出，出事车辆没有刹车径直驶出路面后驶下了山坡，以及随后看到的翻车后的情形。然后顺着轨迹往下搜巡的过程中，发现在路下方30米的地方停着事故车辆，然后在路下方15至20米的地方有奶孙两个，再下去10米左右，有两台地，分别面部朝下躺着两个女的，再往下车辆下方4米多的地方有一个女的（后来知道是驾驶员）坐在地上，身子靠在坎子上，周建蝶从后排窗子里爬出来，再之后看见车子与地面的夹槽上躺着三个人，有个小男孩告诉我赶紧救人，我问他有没有人面部朝下，他说没有后我就迅速汇报情况。（6）证人陈某。证实事故发生时，看到肇事车辆和一辆车会车时，没有踩刹车就直接驶出路面开下山涧，自己车上有行车记录仪，记录下事故发生的过程。3.被害人陈述（1）周某7。证实自己在事发当天乘坐韩文琼驾驶的车辆，在会车时韩文琼没有打方向也没有踩刹车，然后车就翻下山坡，其感觉应该翻滚了三翻，车停止以后我就把手放开，也就看见有人来施救，王星连就帮我和他奶奶我俩拉出来，然后我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云县医院了（2）王星连。证实自己和奶奶还有两个学生在案发当天，同时乘坐肇事车辆，在会车时车辆掉到山涧然后我就从车里爬出来，我看到我后排坐的那个初二女生，但她卡在车里，后又去拉其奶奶，把她拉出来，后来路上面的人也就下来到。所乘坐的车辆收费从雪山街到安和村，大人是10元，学生是5元。（3）王某。证实自己在事发当天乘坐韩文琼驾驶的车辆，在会车后车就翻下山坡，到车子停稳以后，就急着爬出车外，我爬出了以后，我看见王星连也就爬出来了，然后周继蝶爬出来后被送到医院了。（4）李某1。证实自己在事发当天和孙子乘坐韩文琼驾驶的车辆，在过弯道时没有转弯将车开下山坡会车后车就翻下山坡，车子停稳以后，其被压在最下面，我孙子在中排处从翻烂的窗子上爬出去了，爬出去了以后又拉了和我们一起上车的一个学生，接着拉了周某7老师，最后才来帮我拉出去，导致自己受伤住院。（5）杨正香。证实自己在事发当天抱孙女，还有自己的儿媳一起乘坐韩文琼驾驶的车辆，后来车翻了自己和孙女被甩在了玉米地，收费10元一个人。（6）韩平菊。证实自己在事发当天和女儿乘坐肇事车辆，自己和另一名老师坐在副驾驶位上，车在过弯道时为避让来车直接开下山坡，所乘坐的车辆收费为10一个人。（7）李晓梅。证实自己在事发当天乘坐肇事车辆，上车时车上已有9个人，当时一起上车的有4人，共乘坐13人，后来车翻下山坡，其醒来后就从窗子爬出来，导致自己受伤住院。（8）周建蝶。证人证实案发当天乘坐的肇事车辆行驶在道路的右边时与对向车会车，为避让而驶下山坡。（9）李某2。证实事故发生时自己坐在肇事车辆的副驾驶的位置，事故如何发生以及车上共乘坐多少人员自己都记不清了。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供述2018年11月30日17时左右，自己驾驶一辆五菱宏光微型车，车上共乘坐着13个人，在过弯道时为避让对向来车，反应不过来，未采取有效措施将车驶出路面，导致翻车。从上述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可证实车辆翻下山坡后，车内还乘坐着的人员有周某7、李某1、李晓梅、王星连、王某、周建碟。其他人员被甩出车外。5.鉴定意见（1）云永司鉴〔2018〕毒鉴字第0460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韩文琼血样（检材）定性检验未检测出乙醇。（2）云通司鉴中心〔2018〕车速鉴字第03414号鉴定意见。证实云Ｓ×××××机动车发生事故处于加速运动状态，最低行驶速度约为26ｋｍ／ｈ，最高行驶速度约为37ｋｍ／ｈ。云通司鉴中心〔2018〕车速鉴字第06822号。鉴定意见。证实韩文琼驾驶云Ｓ×××××机动车性能状况，此次事故并非因机动车机械故障导致。（4）两份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周某8损伤系车祸伤造成，为一次性形成。损伤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导致周某8死亡；死者刘某2损伤系车祸伤造成，为一次性形成。损伤为胸腔脏器损伤导致刘某2死亡。（5）伤情鉴定书。证实陈嘉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韩平菊损伤程度为轻伤；王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周建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星连未达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周某7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韩文琼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某2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杨正香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晓梅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环境以及现场车损情况。7、视听资料。证实陈某驾驶车辆上行车记录仪记录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驶出有效路面，驶入路侧山涧情况。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情况、住院医疗单据、鉴定文书毛笔等相关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告人韩文琼的犯罪事实，且各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文琼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上道路行驶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交通肇事，致二人死亡，十一人不同程度受伤、车辆受损的结果。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发表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公诉意见及在有期徒刑三至七年内量刑的建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文琼虽具有坦白情节，对被害人及家属进行了适量赔偿，但造成二人死亡，属于情节特别恶劣，本院决定对其适度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赔偿，本院认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从该条款中可以看出，《交强险条例》虽然将第三者规定为车上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但由于机动车辆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的置身于机动车上，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根据被告人、证人证言及被害人的陈述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十一名被害人系肇事车辆上乘客，属于车上人员，但除周某7、李某1、李晓梅、王星连、王某、周建碟仍在车内，其他被害人是因为车辆失控被甩出车外，造成刘某2、周某8死亡、李某2受伤后果。此时刘某2、周某8、李某2三名被害人的身份已经发生变化，事故发生时五名被害人已经置身于肇事车辆之外，因此，交通事故发生时此三名被害人已不是本车车上人员，而是保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根据上述事实，即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刘某2、周某8、李某2已经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平安保险公司应当按照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进行理赔。本案针对被害人刘某2、周某8、李某2的民事赔偿首先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韩文琼赔偿。被害人周某7、李某1、王某的损失由被告人韩文琼进行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对原告人提起的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保险的赔偿数额。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被告人的赔偿能力。周某8死亡赔偿项下：死亡赔偿金53840元＋丧葬费52038.5元＝105878.5元；王正菊死亡赔偿项下：死亡赔偿金＝215360元＋丧葬费5203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123×12÷3＋9123×15÷3＋9123×11÷2元＝399682元；李某2伤残赔偿金214323＋医药费66812.27＋护理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营养费5400元＋交通费48元（雪山＝凤庆）＋鉴定费1800元＝309383.27元；周某7伤残赔偿金70324.8＋医药费78062.71＋护理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营养费7200元＋鉴定费1800元＝173887.51元；李某1伤残赔偿金24551.04＋医药费49256.65＋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5400元＋后继治疗费4000元＋鉴定费2800元＝119207.69元；王某伤残赔偿金25843.2＋医药费36619.84＋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元＋营养费5400元＝100963.04元。针对各原告人提供的有效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按按比例赔偿龚某、周某4、周某5、周某615600元；赔偿周某2、刘某1、周某3、周某158800元；赔偿李某2456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险上每个被害人100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0万元限额内赔偿龚某、周某4、周某5、周某665000元；赔偿周某2、刘某1、周某3、周某1245000元；赔偿李某2190000元。剩余部分由被告人韩文琼赔偿龚某、周某4、周某5、周某615278.5元，扣除已支付11000元，实际还应支付4278.5元；由被告人韩文琼赔偿周某2、刘某1、周某3、周某185882元，扣除已支付1000元，实际还应支付84882元；由被告人韩文琼赔偿李某263783.27元，扣除已支付18000元，实际还应支付45783.27元；由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周某7、李某1、王某车上人员险上每个被害人10000元，剩余部分由被告人韩文琼赔偿周某7163887.51元，扣除已支付32000元，实际还应支付131887.51元；由被告人韩文琼赔偿李某1109207.69元，扣除已支付8000元，实际还应支付101207.69元；由被告人韩文琼赔偿王某90963.04元，扣除已支付19277元，实际还应支付71686.04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文琼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六个月。（刑期从逮捕之日起计算。逮捕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3月17日止）。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赔偿龚某、周某4、周某5、周某690600元；赔偿周某2、刘某1、周某3、周某184882元；赔偿李某2245600元；赔偿周某710000元、李某110000元、王某1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执行完毕。三、由被告人韩文琼赔偿龚某、周某4、周某5、周某64278.5元；赔偿周某2、刘某1、周某3、周某184882元；赔偿李某245783.27元；赔偿周某7131887.51元、李某1101207.69元、王某71686.0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执行完毕。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永红人民陪审员  李凤彩人民陪审员  李剑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廖晓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