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73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京基一百大厦**（蔡屋围金龙大厦）****。法定代表人：李志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超，广东百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琦，广东百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闯，男，汉族，1986年9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征，广东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沂钊，广东深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曲闯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18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李志升是上诉人的股东，也是总经理，上诉人的另两个股东李志强、杜尚勇并未参与经营。在李志升经营元亨公司期间，公司账号与个人账号混用，同时也使用了公司员工黄福云的账号，这已是不争的事实。李志升现因涉嫌犯罪被网上追逃，无法让他出来证明该款属于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为证实诉争款项是李志升归还的借款，提供了李志升的960万元借条，但未能提供原件，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综上，被上诉人收取诉争13068000元没有合法依据,应予返还。曲闯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人民币13068000元及孳息15372264.33元（共计28440264.33元，自2014年9月26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止）；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曲闯于2015年起诉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李志升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5日作出（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121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1.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继续以其持有的深圳市大族元亨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430382)的8.82%股权（计4524660股）为其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质押登记手续；2.李志升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李志升、李志强、杜尚勇分别以其持有的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33%、33%、34%的股权为借款项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3.2015年1月9日，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与曲闯就以其持有的深圳市大族元亨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的8.82%股权（计4524660股）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质押登记，同年1月19日，深圳市大族元亨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就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借款16000000元及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以其持有的该公司的股权进行质押的情况按照证监会的规定进行了公告。该判决书判决：1.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向曲闯偿还借款本金16000000元并支付利息（按0.06%/天自2015年1月1日计至2015年2月15日共46天）；2.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向曲闯支付自2015年2月16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的违约金（违约金以本金16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3.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向曲闯支付律师费300000元;4.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逾期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依法拍卖、变卖其持有的深圳市大族元亨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430382)的8.82%股权（计4524660股）股票，所得款项由原告优先受偿；5.李志升应对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李志升在承担了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追偿；6.驳回曲闯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持有的深圳市大族元亨光电股份有限公司8.82%股权于2017年7月被依法拍卖。二、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因不服上述生效判决，于2017年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粵03民申10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的申请已超过申请再审期限，裁定驳回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的再审申请。三、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因上述生效判决，于2017年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监督申请，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深罗检民（行）监[2017]44030300012号终结审查决定书，认为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的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决定终结审查。四、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提交黄福云向曲闯转账13068000元的记录，主张黄福云系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的员工，其向曲闯转账后曲闯再转回的款项不属于借贷，（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1219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债务是虚假的。黄福云于2017年7月起诉曲闯，主张其在2014年9月24日、25日期间通过转账方式分五笔向曲闯出借款项共计13068000元，要求曲闯偿还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粵0303民初1511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黄福云在庭审中已明确其对涉案款项不享有权利，与曲闯不存在真实借贷关系，判决驳回黄福云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根据而获得不当利益并使他人利益受损的事实。在本案中，原告欲证明其诉请的正当性，应首先证明其系涉案款项的合法权利人。纵观自2015年以来，原、被告及黄福云、杜尚勇等就涉案款项所发起的一系列诉讼案件以及本案所查明的情况，均无证据显示涉案款项系原告所有。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款项及孳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4001元，由原告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不当得利款项系案外人黄福云20**年9月24日、25日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账支付给曲闯的13068000元，故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应首先举证证明其为该款项的合法权利人。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案外人李志升经营公司期间存在公司账号和个人账号混用的情形，诉争款项为公司财产，但其既未举证证实黄福云诉争转账账户由其控制并使用，亦未举证证实诉争款项为其所有，本院对该项主张难以支持。因而，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主张该款为不当得利应予返还，依据明显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4001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元亨能源管理股份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康养审判员  李东慧审判员  陈俊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钟文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