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闽0203民初23099号原告（反诉被告）：包头北奔重汽桥箱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装备制造产业园区兵工路11号。法定代表人：郭文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浦、邢向凯，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厦门锦融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819号11A。法定代表人：刘炳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辉，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包头北奔重汽桥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奔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厦门锦融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融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北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浦，被告锦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锦融公司向北奔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1588395元；2、锦融公司向北奔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以158839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从起诉之日起计至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3、锦融公司向北奔公司支付主张权利而支出的费用8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锦融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3月15日、3月24日、4月15日、8月29日，北奔公司与锦融公司分别签订5份《产品购销合同》。北奔公司依约履行全部合同义务，但锦融公司经多次催要未付清全部货款，至今仍拖欠5份合同项下货款合计1588395元。故北奔公司提出如上诉请。锦融公司辩称：一、北奔公司的起诉与客观事实不符，且已明显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即使北奔公司的主张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合同约定，因北奔公司存在逾期交货的违约行为，其应当向锦融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共计1647217.74元，锦融公司有权在北奔公司主张的货款中直接扣除，该金额也大于其起诉的贷款金额，因此锦融公司也无需向其支付任何款项。三、北奔公司因本案支出的费用80000元，根据合同第八条约定，应由败诉方承担。因北奔公司怠于行使权利，超过诉讼时效才起诉，且所欠金额并没有那么多，应由北奔公司自行承担。锦融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北奔公司立即向锦融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1647217.74元及相应的利息（以1647217.7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自反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北奔公司向锦融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北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锦融公司与北奔公司于2011年签订5份共计217套车桥（每套含前桥、中桥、后桥）的《产品购销合同》，每份合同均约定了北奔公司的交货时间，并约定卖方逾期交货的，每逾期一日应承担合同总价款0.1%的违约金。但北奔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未依约交货，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锦融公司提出如上诉请。北奔公司辩称：一、北奔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并未违约，不存在逾期交货的行为。有与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不符的情形是由于锦融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北奔公司行使先履行抗辩权。二、即使认定北奔公司有逾期交货的行为，锦融公司至今才主张权利，早已经过诉讼时效。三、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北奔公司原名称包头北奔重汽车桥有限公司，锦融公司原名称厦门锦融投资有限公司。2011年3月15日，锦融公司（买方）与北奔公司（卖方）签订一份合同编号×××01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锦融公司向北奔公司购买前桥、中桥、后桥及车桥附件各110套，合计8071690元。分批次到货，2011年4月13日前30台套，2011年4月18日前20台套，2011年4月30日前30台套，2011年5月10日前30台套；鉴于用户生产紧急，北奔公司同意陆续以5台套为一单位，以专车形式组织发货。交货地点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厦工（即厦门厦工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工公司）指定仓库，卖方送货。预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为：2011年4月1日前开具货款20%的六个月银行承兑汇票；提留10%为质量保证金，在厦工公司主机售出后（以发票日期为起始日）六个月内支付或车桥到厦工后八个月内支付，两者以先到为准；发货前使用六个月银行承兑汇票付清70%余款。卖方逾期交货的，每逾期一日应承担合同总价款0.1%的违约金；本条项下违约金、赔偿损失等，买方可以在结算时从货款中直接扣除。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应向买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败诉方应承担胜诉方因此诉讼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的合理费用。合同还约定了质量要求、技术标准、验收标准、方法及质量异议处理等事宜。2011年3月24日，锦融公司（买方）与北奔公司（卖方）签订合同编号×××01、2011031402的《产品购销合同》各一份。其中，合同编号×××01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锦融公司向北奔公司购买前桥、中桥、后桥及车桥附件各2套，合计146758元；交货时间为2011年3月31日前；本批次2套车桥在6个月内无偿提供实验，如出现质量问题损坏退还北奔公司，如6个月后无质量问题需按价付款。该合同未约定预付款方式及结算方式。合同编号2011031402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锦融公司向北奔公司购买前桥、中桥、后桥及车桥附件各5套，合计366895元。交货时间为2011年3月31日前。预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为：2011年3月26日前开具货款20%的六个月银行承兑汇票；提留10%为质量保证金，在厦工公司主机售出后（以发票日期为起始日）六个月内支付或车桥到厦工后八个月内支付，两者以先到为准；发货前使用六个月银行承兑汇票付清70%余款。上述两份合同的其他约定同2011年3月15日《产品购销合同》。2011年4月15日，锦融公司（买方）与北奔公司（卖方）签订一份合同编号×××01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锦融公司向北奔公司购买前桥、中桥、后桥及车桥附件各50套，合计3650500元。分批次到货，2011年7月25日前20台套，2011年7月30日前30台套。预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为：2011年7月20日前开具货款20%的六个月银行承兑汇票；提留10%为质量保证金，在厦工公司主机售出后（以发票日期为起始日）六个月内支付或车桥到厦工后八个月内支付，两者以先到为准；发货前使用六个月银行承兑汇票付清70%余款。该合同的其他约定同2011年3月15日《产品购销合同》。2011年8月29日，锦融公司（买方）与北奔公司（卖方）签订一份合同编号JP0620110801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锦融公司向北奔公司购买前桥、中桥、后桥及车桥附件各50套，合计3650500元。分批次到货，2011年9月20日前20台套，2011年10月5日前30台套。预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为：2011年9月15日前开具货款20%的六个月银行承兑汇票；提留10%为质量保证金，在厦工公司主机售出后（以发票日期为起始日）六个月内支付或车桥到厦工后八个月内支付，两者以先到为准；发货前使用六个月银行承兑汇票付清70%余款。该合同的其他约定同2011年3月15日《产品购销合同》。上述协议签订后，2011年3月26日至2013年1月14日期间，锦融公司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方式、代理费抵账方式陆续向北奔公司支付货款合计14255795.60元。2011年4月22日至2012年5月18日期间，北奔公司陆续向锦融公司供货，相关货物交付至厦工公司入库。2012年3月15日，厦工公司（甲方）、北奔公司（乙方）、锦融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甲方通过丙方向乙方前后共订购矿用车车桥217套（每套前、中、后桥各一支），供方已交货197套，甲方卖出3650矿用车在终端用户使用的有68辆（简称使用车），使用后出现桥壳断裂现象19辆（中桥4支、后桥18支）占已投入使用车辆数28%；甲方现有16辆矿用车在异地代理商处（简称异地车），在厦工公司内已装上车桥的车辆86辆（简称库存车，其中XGQ3750矿用车2辆，XGQ3650G矿用车2辆），未装上车辆的车桥27套（简称库存车桥）。三方对质量问题产生的原因进行了分析与探讨，初步认定为机加工产生的锐角和铸件质量可能不稳定致使断裂现象不断发生，为了杜绝断桥故障再次发生，确保厦工重工及北奔重汽车桥有限公司产品在市场上的信誉，经过协商达成以下处理办法：一、乙丙双方对库存车桥、库存车、异地车按乙方提供的炉批号、车桥号进行核对，与已断车桥炉批号不同的车桥继续留用。存在疑问的桥用可靠的库存车桥和再调给的车桥给予更换，乙丙二方负责实施，做到满足甲方销售需要，甲方给予配合。存在疑问的桥做换货处理，费用由乙方承担。二、乙方对已投入使用的车辆按分布区域、数量，配置适当数量的整桥发往各地，作为备用配件。一旦出现断裂给予更换。甲方负责提供终端用户具体信息。保内车辆费用由乙方承担、保外车辆费用由乙方收取。三、甲方尚有20套订单未履行提货，在桥的质量没有稳定的情况下，该20套的提货暂停执行，何时提货，按甲方通知后执行。四、鉴于在山西阳泉断裂桥产生的影响是给终端用户和甲方带来很大的经济损失原因之一，对甲方巩固市场、占有市场、拓展市场带来很大的影响。由此甲方产生的损失由甲、乙、丙三方共同承担，各方具体承担的数额待甲方损失确定后，三方另行协商订立协议。具体数额由三方提供有关资料进行数据的认定。2012年4月16日，锦融公司向厦工公司发送《关于北奔车桥整改情况的报告函》，载明：我司于2011年4月正式对贵司配套供应北奔矿用桥，已供前、中、后桥总计651根（217台套）……。2013年6月1日，厦工公司（甲方）、北奔公司（乙方）、锦融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一）》《协议书（二）》。《协议书（一）》主要内容为：确认2011年9月30日三方签订的《服务协议》继续有效，增加服务事项。《协议书（二）》主要内容为：一、近几个月或今后出现的前桥断裂（含裂纹）问题在用户处已出保的，为避免用户产生更多不满情绪，带来更大的损失，三方商定采用以下处理措施：（1）乙方于45天之内（以三方签订的此份协议书日期之日起算）提供改进型的前桥总成1套和改进型的前桥体4套，其中1套前桥总成发往甲方工厂，相应的甲方返还1套未改进的前桥总成给乙方，运费由乙方承担，其余4套前桥体免费用于更换已出现断裂（含出现裂纹）的前壳体；改进型前桥的可靠性由三方共同跟踪。（2）对于市场上已出现断裂（含出现裂纹）的前桥体，乙方应采取措施快速服务，解决客户抱怨，服务是否收费及收费金额，由乙方与客户直接协商解决，甲方应提供必要的协助。（3）乙方应从结构、材质、热处理等方面对改进型前桥的结构和强度作进一步的优化和提高，以形成更加可靠的前桥优化方案，甲方对乙方提出的前悬架采用吊耳式结构的方案进行可行性分析，甲乙双方于2013年6月18号前完成优化方案确认。经确认的优化前桥用于更换甲方未出厂的北奔前桥，具体更换时间和方式在方案确认时一并商定。二、甲方库存且尚未装车的北奔车桥共67套，其中最后供应的20套中、后桥属于改进型车桥。三方商定由甲方抽取其中5-10台改进型的中、后桥换装到尚未出厂的矿用车上优先销售。根据中、后桥的使用质量情况，在同一客户同一矿区甲方销售的同一合同号项下的车辆总量低于10台，出现断桥（含出现裂纹）达到两根及以上数量，或者车辆总量达到10台及以上，出现断桥（含出现裂纹）达到三根及以上数量时，采用以下处理措施：（1）乙方对该客户该合同号所有整车的同类车桥给予无偿更换，并承担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三、山西阳泉因乙方车桥质量问题退货的17辆矿用车折价进行二次销售，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为433.5万元；甲方处理乙方车桥质量问题赔付山东章丘客户6.565万元、西宁客户11.2634万元。合计直接经济损失451.3284万元。乙方同意用100万元现金和3台套改进后的可靠车桥补偿给甲方，其余损失由甲方承担。乙方承担的100万元现金的支付方式由甲乙丙三方于2013年6月30日前另行商定。乙方赔付的3台套车桥按甲方要求的时间送达甲方工厂，运费由乙方承担，所赔实物同样适用三包服务相关条款。该17辆车再次销售出现的车桥质量问题由乙方以优惠价提供有偿服务。四、甲方承诺尚未卖出的矿用车，甲方在销售整车时必须在销售合同中与代理商或终端用户约定：“不能对斗容量改装，只能按甲方的标准配置使用，如改变斗容量，乙方不承担由此产生的损失。”五、本协议生效后，甲、丙双方的商务往来按原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办理。2013年12月31日，厦工公司向锦融公司、北奔公司发出《律师函》，以厦工公司向锦融公司购买的部分车桥存在质量问题等为由，要求解除厦工公司与锦融公司签订的五份《产品购销合同》，已销售的车辆作退货处理，锦融公司、北奔公司赔偿厦工公司损失等。2014年3月31日起，锦融公司、厦工公司就双方《产品购销合同》是否解除及各方责任等争议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提起多个诉讼。北奔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在（2014）集民初字第1247、1248、1249、1250、3823、3824号等案件中，厦工公司提起反诉，要求锦融公司、北奔公司返还货款、赔偿利息损失、支付违约金。2016年12月21日，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分别作出民事裁定，准许厦工公司撤回反诉。2018年8月，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相关诉讼案件作出终审判决。2019年4月12日，北奔公司向锦融公司邮寄财务对账表，锦融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签收邮件。2019年11月1日，北奔公司提起本案诉讼。2020年4月3日，锦融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与本诉合并进行审理。锦融公司为此支出律师费30000元。庭审中，双方陈述称：合同编号×××01《产品购销合同》项下尚欠货款146758元，合同编号2011031402《产品购销合同》项下货款已全部付清，合同编号×××01《产品购销合同》项下尚欠711537元，合同编号×××01、ＪＰ0620110801《产品购销合同》项下尚欠货款均为365050元，合计尚欠货款1588395元。以上事实，有工商登记资料、《产品购销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发票、起诉状、证据材料、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律师函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北奔公司与锦融公司之间签订的前述5份《产品购销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就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北奔公司是否逾期交货的问题。1、合同编号×××01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2011年3月31日前；本批次2套车桥在6个月内无偿提供实验，如6个月后无质量问题需按价付款。合同编号2011031402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2011年3月31日前；2011年3月26日前开具货款20%的六个月银行承兑汇票，发货前使用六个月银行承兑汇票付清70%货款。锦融公司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签收单》可以证明其已于2011年3月26日向北奔公司付清合同编号2011031402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除质量保证金外的货款。锦融公司确认上述两份合同项下货物均于2011年4月22日交付，已逾期交货22天。北奔公司虽对交货时间提出异议，但未举证证明实际交货时间，本院不予支持。锦融公司主张的每日0.1%的逾期交货违约金标准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因此，北奔公司应向锦融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7533.58元【（146758元＋366895元）×2%÷30×22天】。2、虽然合同编号×××01、×××01、×××01的《产品购销合同》均约定具体的交货时间，但同时亦约定锦融公司应在发货前支付90%货款。从在案的银行承兑汇票、发票、银行承兑汇票签收单等证据来看，锦融公司并未在约定的交货时间之前向北奔公司足额支付相应比例的货款，违约在先，其以北奔公司逾期交付货物为由要求北奔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北奔公司的相关辩解，本院予以相应采纳。二、关于锦融公司尚欠货款金额的问题。庭审中，双方陈述称锦融公司尚欠北奔公司未付货款合计1588395元，本院予以确认。合同编号×××01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本批次2套车桥在6个月内无偿提供实验，如6个月后无质量问题需按价付款。锦融公司主张北奔公司免费赠送该合同项下车桥，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合同编号×××01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2011年3月31日前；本批次2套车桥在6个月内无偿提供实验，如出现质量问题损坏退还北奔公司，如6个月后无质量问题需按价付款。其余四份《产品购销合同》均约定，发货前付清90%货款，提留10%为质量保证金，在厦工公司主机售出后（以发票日期为起始日）六个月内支付或车桥到厦工后八个月内支付，两者以先到为准。锦融公司确认其已于2012年5月18日收到全部货物，故其应在2013年1月18日前付清全部货款。但是，在锦融公司于2013年1月14日最后一次以代理费抵账方式支付部分货款后，北奔公司直至2019年4月12日才向锦融公司邮寄财务对账表，并于2019年11月1日提起本案诉讼，要求锦融公司支付尚欠货款，显然已超过诉讼时效。如前所述，合同编号×××01、2011031402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货物于2011年4月22日交付，均已逾期交货，故锦融公司自2011年4月23日起即应当知道北奔公司应向其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但其直至2020年4月3日才提起反诉要求北奔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显然已超过诉讼时效。在北奔公司交付完毕货物后，北奔公司、锦融公司与厦工公司之间虽然因货物质量问题多次进行协商并诉诸司法，但截至2018年8月份相关诉讼案件审结并生效，北奔公司在此期间并未要求锦融公司支付尚欠货款。因此，北奔公司关于其货款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北奔公司要求锦融公司支付尚欠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锦融公司要求北奔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及利息，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均不予支持。北奔公司、锦融公司并为此要求对方支付律师费，亦缺乏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包头北奔重汽桥箱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厦门锦融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9816元，减半收取计9908元，由原告包头北奔重汽桥箱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9812元，由反诉原告厦门锦融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南清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代书记员 高丽婷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