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刑初64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长宁区，住上海市长宁区。辩护人曾琪、郝奕文，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男，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查志贤，上海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汪某，女，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崔启霞，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孟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蒋艳，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程某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辩护人潘志彬，上海市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某某，女，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暂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胡慧斌、赵陆一，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尚德排，上海卓嘉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黎某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辩护人刘建坤，上海国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盛某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张杰，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邵某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张洪喜，上海达隆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叶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戎斌，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金融刑诉〔2020〕8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李某2、汪某、孟某、程某某、刘某某、王某某、黎某某、盛某某、邵某某、叶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1出庭支持公诉，除辩护人赵陆一，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胡某某(已判决)收购巨和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和公司”)等。2015年4月，胡某某组建并实际控制上海巨如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已判决，以下简称“巨如集团公司”，实际经营地本市徐汇区XXX路XXX号XXX大厦XXX楼)，其后又设立上海博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冶公司”)等，并逐步围绕上述公司组建“巨和宝”、“巨如意”等网络借贷或融资平台，以线下门店、网络等方式，承诺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公开销售各类理财产品以非法募集资金，至案发，巨如集团公司向2.9万余名投资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39.4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未兑付投资人本金10.4亿余元。经统计，2014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杨某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博冶公司负责人，个人及其团队成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亿余元，获非法所得189万余元；2014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李某2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西区二部团队长，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114万余元，其团队成员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亿余元，获非法所得126万余元；2014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汪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西区三部团队长，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26万元，其团队成员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23万元，获非法所得165万余元；2014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孟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西区一部团队长，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22万元，其团队成员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48万余元，获非法所得101万余元；2014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程某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长江西路店团队长，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05万元，获非法所得97万余元；2014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刘某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殷高西路店团队长，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25万余元，获非法所得167万余元；2014年12月至案发，被告人王某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莘庄店团队长，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60万余元，获非法所得49万余元；2014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黎某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光新店店长，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48万余元，获非法所得57万余元；2015年8月至案发，被告人盛某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骋豪四部团队长，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42万元，获非法所得31万余元；2014年12月至案发，被告人邵某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高境店店长，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38万元，获非法所得16万余元；2015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叶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斜土店店长，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9万元，获非法所得19万余元。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程某某、刘某某、邵某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投案；同月23日，被告人李某2、黎某某、汪某、孟某、叶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投案；同月24日，被告人盛某某、杨某某、王某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杨某某退赔45万元，李某2退赔15万元，汪某退赔15万元，孟某退赔5万元，程某某退赔7万元，刘某某退赔20万元，王某某退赔1万元，黎某某退赔1.2万元，盛某某退赔5.5万元，邵某某退赔5万元，叶某退赔2万元。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犯罪)追究被告人杨某某、李某2、汪某、孟某、程某某、刘某某、王某某、黎某某、盛某某、邵某某、叶某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杨某某、李某2、汪某、孟某、程某某、刘某某、王某某、黎某某、盛某某、邵某某涉案金额均系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犯罪后均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某2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汪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孟某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程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黎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盛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邵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叶某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公诉人当庭提出，尊重法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宣判前的退赔情况对量刑建议进行调整并依法判决。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已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汪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作为公司员工受公司指挥，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违法所得中一定比例金额返点给客户，案发后已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孟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自己投资了50万元应予扣除；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已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通过网上应聘进入公司，其行为具有被动性；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已尽力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又以购买股权等方式流回公司，被告人还返点给客户，真正获取的违法所得并不多，希望法院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在公司地位较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虽家庭困难但已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自己及母亲也投资，说明其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违法性、危害性认识不足；家庭困难但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通过正规途径进入公司，不知道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未获国家批准；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盛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其手下事实上没有业务员，尚未真正履行团队长职责；请法庭量刑时考虑挂单情况和重复投资情况；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也是受害者，其已退赔约三分之二客户的投资并取得了谅解；被告人自己还购买了公司股权；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已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叶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根据公司的安排行事，过分信赖公司导致犯罪；客户以亲戚为主，社会危害性较小，影响有限；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已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胡某某(已判决)收购巨和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和公司”)等。2015年4月，胡某某组建并实际控制上海巨如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已判决，以下简称“巨如集团”，实际经营地本市徐汇区XXX路XXX号XXX大厦XXX楼)，其后又设立上海博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冶公司”)等，并逐步围绕上述公司组建“巨和宝”、“巨如意”等网络借贷或融资平台，以线下门店、网络等方式，承诺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公开销售各类理财产品以非法募集资金。至案发，巨如集团向2.9万余名投资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39.4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未兑付投资人本金10.4亿余元。被告人杨某某、李某2、汪某、孟某、程某某、刘某某、王某某、黎某某、盛某某、邵某某、叶某先后入职巨和公司、博冶公司，招揽客户、销售各类理财产品，并从中获利。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11月，被告人杨某某进入巨和公司担任业务员，2015年6月至2018年4月担任博冶公司负责人，博冶公司主要为巨如集团销售巨和公司的理财产品。经鉴定，被告人杨某某个人及其团队成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1亿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189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某某共退赔189万元。2.2014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李某2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西区二部团队长。经鉴定，李某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7亿余元(其中，其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114万余元，其团队成员部分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5亿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126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李某2共退赔19万元。3.2014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汪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西区三部团队长。经鉴定，汪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349万余元(其中，其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26万元，其团队成员部分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523万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165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汪某共退赔20万元。4.2014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孟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西区一部团队长。经鉴定，孟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270万余元(其中，其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22万元，其团队成员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248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101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孟某共退赔16万元。5.2014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程某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长江西路店团队长。经鉴定，程某某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805万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97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程某某共退赔13万元。6.2014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刘某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殷高西路店见习团队长。经鉴定，刘某某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025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167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刘某某共退赔28万元。7.2014年12月至案发，被告人王某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莘庄店团队长。经鉴定，王某某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360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49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王某某共退赔2.2万元。8.2014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黎某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光新店店长。经鉴定，黎某某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248万余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57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黎某某共退赔3.2万元。9.2015年8月至案发，被告人盛某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骋豪四部团队长。经鉴定，盛某某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942万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31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盛某某共退赔20万元。10.2014年12月至案发，被告人邵某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高境店店长。经鉴定，邵某某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638万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16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邵某某共退赔8万元。11.2015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叶某历任巨和公司业务员、斜土店店长。经鉴定，叶某个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59万元，收取工资、奖金、提成、佣金等收入合计19万余元。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叶某共退赔5.6万元。2019年4月22日至24日，被告人程某某、刘某某、邵某某、李某2、黎某某、汪某、孟某、叶某、盛某某、杨某某、王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先后到案，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证人梅某1、史某某、梅某2、杜某某、夏某某、张某某、谢某某、闻某某等的证言，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办案说明，相关工商档案机读信息、公司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股东情况、营业执照、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房屋租赁合同、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投资确认书、收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吸收投资明细表、劳动合同、客户名单、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司法会计补充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杨某某、李某2、汪某、孟某、程某某、刘某某、王某某、黎某某、盛某某、邵某某、叶某的供述等。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李某2、汪某、孟某、程某某、刘某某、王某某、黎某某、盛某某、邵某某、叶某作为上海巨如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参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杨某某、李某2、汪某、孟某、程某某、刘某某、王某某、黎某某、盛某某、邵某某涉案金额均系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经查，各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公诉机关已依据相关证据，在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下依法作出认定，应予支持。本案系单位犯罪，公诉人已根据被告人孟某在单位犯罪中的作用认定其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且孟某积极参与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作为团队长积极管理相关门店，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孟某辩护人关于应认定其为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类案件中违法所得的追缴、退赔情况，关乎每一个投资者的切身利益，也是被告人认罪悔罪的重要表现。被告人杨某某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尽力弥补本人行为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盛某某、邵某某、叶某已查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在1000万元以下且均有积极退赃表现，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充分体现，依法对上述四名被告人宣判缓刑。其余七名被告人的退赃表现与获利情况明显不成比例，缺乏应有的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可能引发新的社会不稳定因素，各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鉴于这七名被告人在审判阶段确有一定退赃表现，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作出相应调整。各被告人犯罪后均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参与犯罪数额、个人违法所得、退赔情况以及在单位犯罪中所处层级等事实、情节，本院予以区别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汪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孟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盛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邵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叶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二、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杨某某、盛某某、邵某某、叶某：在社区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芳人民陪审员 刘 萍人民陪审员 倪曙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李晓萍书 记 员 吴锦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后，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