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2民初8228号 原告：山东万斯达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济阳区济阳镇华阳路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25762879437L。 法定代表人：朱彤，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北京市金杜（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迪，北京市金杜（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市东昌东路1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00706150385H7-2。 法定代表人：于荣兴，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苗苗，女，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兆胜，聊城高新旗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山东寅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华信路3号鑫苑鑫中心2号楼10楼10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2754492267Y。 法定代表人：周登银，执行董事兼经理。 第三人：山东寅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济阳区新市镇新张路55号（碱场社区大门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25MA3DTCF275。 负责人：李东霞，经理。 第三人：辽宁精润现代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阳法库辽河经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243131078375。 法定代表人：杜常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学亮，男，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淄博安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恒台县起凤镇府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21760971707F。 法定代表人：田美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晟平，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山东万斯达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斯达公司）与被告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聊建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斯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金迪，被告聊建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苗苗、梁兆胜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期间，本院通知山东寅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寅烽公司）、山东寅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寅烽公司第一分公司）、辽宁精润现代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润现代公司）、淄博安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达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1月2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斯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金迪，被告聊建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苗苗、梁兆胜，第三人精润现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学亮，第三人安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晟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寅烽公司、第三人寅烽公司第一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于2020年4月28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斯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金迪，被告聊建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兆胜，第三人安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晟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寅烽公司、第三人寅烽公司第一分公司、第三人精润现代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于2020年8月14日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斯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金迪，被告聊建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苗苗，第三人安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晟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寅烽公司、第三人寅烽公司第一分公司、第三人精润现代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于2020年9月18日第五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斯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金迪，被告聊建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苗苗，第三人安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晟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寅烽公司、第三人寅烽公司第一分公司、第三人精润现代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斯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575729.87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利息以10575729.8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9月2日为500112.46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期间，原告万斯达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9719044.2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9719044.24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5月15日为931012.45元）。后原告万斯达公司再次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7828954.2元及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欠款利息（暂计至2020年8月14日的利息为831432.93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原告施工被告承包的港新园公租房建设项目。承包范围：港新园公租房项目1#、2#、3#、6#、7#、8#号楼三层及以上预制构件安装和土建任务。合同总价款暂定两千万元，单价330元/平方，按装配式建筑面积结算。合同工期定于2015年5月10日开始，被告付款额度为付至原告已完成且经验收合格的劳务值80%，工程主体封顶一个月内，被告付至劳务值90%，主体封顶三个月内付至结算值的95%，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付清；本项目的保修期为1年，自该工程封顶日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行了施工，其中1#、2#、3#、7#、8#楼涉及的本项目劳务分包工程款共计21249044.19元，被告已付13630000元。1#、2#、3#、7#、8#楼的建筑工程项目均已于2018年1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6#楼目前仍处于施工阶段，截至2019年8月25日原告已经完成施工量劳务分包工程款5320857.1元，被告应付4256685.68元，截至目前，被告已付6#楼工程款130万元。至今被告仅向原告支付劳务分包工程款1493万元，尚欠10575729.87元工程款本金未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变更诉讼请求的事实和理由：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2、3、7、8号楼未付工程款，原告保留向被告另行主张6号楼工程款的权利。原告施工的1、2、3、7、8号楼工程量金额共计21249044.19元，被告已支付1、2、3、7、8号楼工程款共计1153万元，至今未按照《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支付剩余9719044.24元工程款。按照《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截至2020年5月15日，被告欠付工程款已产生利息931012.45元。 第一项诉讼请求具体诉讼请求金额存在变化，现将工程款本金9719044.24变更为7828954.2元，依据是鉴定报告，计算方式为：（鉴定意见鉴定的面积57239.86㎡-1号楼机房层面积76.06㎡-7号楼机房层的面积76.06㎡）×330元/㎡+52万元（1号及7号楼机房层及花架梁的工程款）=19358954.2元（1、2、3、7、8号楼合同内总工程款）。19358954.2元-已支付的1153万元=7828954.2元。变更金额的事实与理由：经被告工作人员邹立军书面确认《1#号楼屋顶层施工费用组成（单元）》，涉案项目1号楼机房层和花架梁的工程款总价为每单元13万元整；经被告工作人员邹立军书面确认《7#号楼屋顶层施工费用组成（单元）》，涉案项目7号楼机房层和花架梁的工程款总价为每单元13万元整；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3.14图纸，1及7号楼各具有两个单元，故，被告已经确认1及7号楼机房层和花架梁的工程款总价为4×13=52万元。因本案鉴定意见书中计算的建筑面积包含1及7号楼的机房层面积各76.06㎡，故，将鉴定意见中1及7号楼的机房层面积予以扣除。 对最后一次变更后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具体解释如下：原告施工的涉案港新园项目1、2、3、7、8号楼合同内工程总价款为19358954.2元，被告已付款为1153万元，故工程欠款本金为19358954.2元-1153万元=7828954.2元。按照合同约定的具体付款节点及付款金额应为：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第12.2条约定，工程主体封顶一个月内，并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安全文明施工目标后甲方（聊建集团）付至劳务值的90%。1、2、3、7、8号楼已经于2018年1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达到了合同第12.2条约定付款至90%的条件，因此，被告应当于2018年2月26日之前支付至1、2、3、7、8号楼工程总价款的90%，即2018年2月26日应支付欠付工程款19358954.2*90%-1153万元=5893058.78元。2、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第12.2条约定，工程主体封顶三个月内支付至结算值的95%。因此，被告应当于2018年4月26日之前支付至1、2、3、7、8号楼工程总价款的95%，即当期应支付欠付工程款19358954.2*（95%-90%）=967947.71元。3、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第12.2条约定，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付清；《劳务分包合同》第10.2条约定，本项目保修期为1年，自该工封顶日计算。因1、2、3、7、8号楼工程项目于2018年1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故推定工程已于2018年1月26日之前封顶，质保期应于2019年1月26日之前届满。原告暂按照被告于2019年1月26日应当付清全部工程款进行主张，即被告应于2019年1月26日之前支付至1、2、3、7、8号楼工程总价款的100%，即当期应支付欠付工程款19358954.2*（100%-95%）=967947.71元。4、根据上述付款时间及金额，原告主张被告应于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欠款利息、于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欠款利息。按照上述利息计算方式，被告欠付的工程款利息（暂计至2020年8月14日）为831432.93元，本息总额共计7828954.2元+831432.93元=8660387.13元。 被告聊建集团辩称，一、被告不是涉案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实际相对人，更不是涉案工程款项的实际付款主体，依法不应承担任何付款义务，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涉案工程名义上是被告与原告的关联公司山东万斯达建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斯达科技公司）联合中标，实际上系万斯达科技公司、山东万斯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斯达集团公司）总承包和主导。根据被告与万斯达集团公司签订的《关于山东万斯达集团和山东聊建集团联合体承包的装配式施工项目的补充协议》、被告与万斯达科技公司、万斯达集团签订的《补充协议》的明确约定，无论工程的盈亏均与被告无关，且因工程施工期间所产生的工程垫资、人工费、材料款、租赁费等一切相关费用均由原告的关联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万斯达集团公司共同承担，被告只收取工程总价款2.5%的业务指导费作为收益，配合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建筑科技公司工作。同时，鉴于建设工程财务流、合同流、资金流、发票流“四流一致”的要求，被告按照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的要求开设了由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实际支配和控制的银行账户，该银行账户的任何对外付款均需先行由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授权，被告方工作人员才能对外付款。原告作为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的关联控制公司，承建了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实际总承包的案涉工程的装配式施工。鉴于建设工程四流一致的要求，被告配合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以自身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港新园公租房装配式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并通过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向原告付款。所以，涉案工程系原告与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内部之间自行承包、自行施工，付款义务主体应为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被告依法不应承担任何付款义务，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为了贵院充分查明本案客观事实，正确处理案件，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依法申请追加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二、退一步讲，假如被告是涉案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实际相对人，涉案工程至今尚未结算，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且被告已经超额支付原告涉案工程款，也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自2019年5月份起即无故停止对涉案6号楼工程施工，经被告多次催促，拒不复工，致使发包人多次发函要求被告复工，且根据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涉案工程至今未进行任何结算，欠款数额不明确，原告尚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截止目前，被告公司账户向原告共计支付30342061.74元（该款项包含工程款、往来款、拆借款），扣除从原告处拆借款、往来款13690000元，共计支付工程款16652061.74元。根据《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原告每偶数月申报一次工程款，被告付款额度为付至原告已完成且经验收合格的劳务值80%，工程主体封顶一个月内，被告付至劳务值90%。因原告早于2019年5月份无故停工至今，6号楼工程主体封顶尚未完工，双方并未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原告已完成劳务值部分尚不能确定。所以，即使按照《劳务分包合同》中合同暂计总价款2000万元计算，扣除合同总价款5%的质保金、原告违约应承担的合同总价款5%的违约金、6号楼未完工部分的施工产值约计400万元，从被告公司账户应支付工程款数额为劳务值的80%即11200000元（2000万元-400万元-10%*2000万元=1120万元），故被告已经明显超额支付原告工程款5452061.74元（30342061.74元-13690000元-11200000元=5452061.74元），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综上，被告不是涉案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实际相对人和付款主体，依法不应承担任何付款义务；同时，贵院应追加实际合同主体及实际付款义务主体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另外，涉案工程尚未进行结算，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并且，按目前被告与原告的资金往来，被告也明显已经超额支付原告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所以，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对最后一次变更后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具体解释如下：原告施工的涉案港新园项目1、2、3、7、8号楼合同内工程总价款为19358954.2元，被告已付款为1153万元，故工程欠款本金为19358954.2元-1153万元=7828954.2元。按照合同约定的具体付款节点及付款金额应为：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第12.2条约定，工程主体封顶一个月内，并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安全文明施工目标后甲方（聊建集团）付至劳务值的90%。1、2、3、7、8号楼已经于2018年1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达到了合同第12.2条约定付款至90%的条件，因此，被告应当于2018年2月26日之前支付至1、2、3、7、8号楼工程总价款的90%，即2018年2月26日应支付欠付工程款19358954.2*90%-1153万元=5893058.78元。2、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第12.2条约定，工程主体封顶三个月内支付至结算值的95%。因此，被告应当于2018年4月26日之前支付至1、2、3、7、8号楼工程总价款的95%，即当期应支付欠付工程款19358954.2*（95%-90%）=967947.71元。3、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第12.2条约定，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付清；《劳务分包合同》第10.2条约定，本项目保修期为1年，自该工封顶日计算。因1、2、3、7、8号楼工程项目于2018年1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故推定工程已于2018年1月26日之前封顶，质保期应于2019年1月26日之前届满。原告暂按照被告于2019年1月26日应当付清全部工程款进行主张，即被告应于2019年1月26日之前支付至1、2、3、7、8号楼工程总价款的100%，即当期应支付欠付工程款19358954.2*（100%-95%）=967947.71元。4、根据上述付款时间及金额，原告主张被告应于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欠款利息、于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欠款利息。按照上述利息计算方式，被告欠付的工程款利息（暂计至2020年8月14日）为831432.93元，本息总额共计7828954.2元+831432.93元=8660387.13元。 被告聊建集团辩称，一、被告不是涉案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实际相对人，更不是涉案工程款项的实际付款主体，依法不应承担任何付款义务，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涉案工程名义上是被告与原告的关联公司山东万斯达建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斯达科技公司）联合中标，实际上系万斯达科技公司、山东万斯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斯达集团公司）总承包和主导。根据被告与万斯达集团公司签订的《关于山东万斯达集团和山东聊建集团联合体承包的装配式施工项目的补充协议》、被告与万斯达科技公司、万斯达集团签订的《补充协议》的明确约定，无论工程的盈亏均与被告无关，且因工程施工期间所产生的工程垫资、人工费、材料款、租赁费等一切相关费用均由原告的关联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万斯达集团公司共同承担，被告只收取工程总价款2.5%的业务指导费作为收益，配合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建筑科技公司工作。同时，鉴于建设工程财务流、合同流、资金流、发票流“四流一致”的要求，被告按照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的要求开设了由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实际支配和控制的银行账户，该银行账户的任何对外付款均需先行由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授权，被告方工作人员才能对外付款。原告作为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的关联控制公司，承建了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实际总承包的案涉工程的装配式施工。鉴于建设工程四流一致的要求，被告配合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以自身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港新园公租房装配式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并通过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向原告付款。所以，涉案工程系原告与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内部之间自行承包、自行施工，付款义务主体应为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被告依法不应承担任何付款义务，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为了贵院充分查明本案客观事实，正确处理案件，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依法申请追加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二、退一步讲，假如被告是涉案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实际相对人，涉案工程至今尚未结算，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且被告已经超额支付原告涉案工程款，也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自2019年5月份起即无故停止对涉案6号楼工程施工，经被告多次催促，拒不复工，致使发包人多次发函要求被告复工，且根据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涉案工程至今未进行任何结算，欠款数额不明确，原告尚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截止目前，被告公司账户向原告共计支付30342061.74元（该款项包含工程款、往来款、拆借款），扣除从原告处拆借款、往来款13690000元，共计支付工程款16652061.74元。根据《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原告每偶数月申报一次工程款，被告付款额度为付至原告已完成且经验收合格的劳务值80%，工程主体封顶一个月内，被告付至劳务值90%。因原告早于2019年5月份无故停工至今，6号楼工程主体封顶尚未完工，双方并未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原告已完成劳务值部分尚不能确定。所以，即使按照《劳务分包合同》中合同暂计总价款2000万元计算，扣除合同总价款5%的质保金、原告违约应承担的合同总价款5%的违约金、6号楼未完工部分的施工产值约计400万元，从被告公司账户应支付工程款数额为劳务值的80%即11200000元（2000万元-400万元-10%*2000万元=1120万元），故被告已经明显超额支付原告工程款5452061.74元（30342061.74元-13690000元-11200000元=5452061.74元），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综上，被告不是涉案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实际相对人和付款主体，依法不应承担任何付款义务；同时，贵院应追加实际合同主体及实际付款义务主体万斯达集团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另外，涉案工程尚未进行结算，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并且，按目前被告与原告的资金往来，被告也明显已经超额支付原告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所以，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192061.74元，被告超额支付原告工程款1000多万元，不存在欠工程款的问题。另，原告与第三人安达公司签订的劳动分包合同中第4.1款约定邹立军为原告的甲方驻工地代表，并在合同尾部签字，原告本次所述邹立军签字的屋顶费清单被告不认可。根据原被告的劳务分包合同，双方明确约定单价330元/㎡，最终结算价以双方最后清算为准，根据原告庭审的证据，原告违反合同第6条，故，根据合同13款约定，原告应承担总价款5%的违约金。结合我方提交的证据7中付款明细（用途均注明了工程款），故原告诉求本金及利息无依据。 第三人寅烽公司（缺席）未答辩。 第三人寅烽公司第一分公司（缺席）未答辩。 第三人精润现代公司述称，我公司实际施工的是港新园公租房项目的2、3、8号楼，施工的是主体吊装工程，承包的是原告的工程，该2、3、8号楼的工程已经施工完毕且已经交付使用，该3栋楼已与原告进行决算，最终决算工程价款为9377451.49元，原告已经支付给我公司工程款7764300元，剩余工程款未支付。 第三人安达公司述称，我公司实际施工的是港新园公租房项目的1、6、7号楼，施工范围：1、7号的主体吊装工程，6号楼一、二层的主体框架结构，6号楼负一、负二层、一层、二层的主体砌块工程，6号楼三层及三层以上的主体吊装工程，以上施工范围是我公司与原告所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确定的施工内容；另外，6号楼负一层层顶即正负零一层的地面的全部混凝土浇筑劳务及钢筋除锈劳务（按实际产生的人工费用计算）。我公司承包的是原告的工程，1、7号楼已经施工完毕并已经交付使用；6号楼一、二层的主体框架结构已经完毕并验收合格；6号楼负一、负二层、一层、二层的主体砌块工程已经施工完毕，还未验收；6号楼三层及三层以上的主体吊装工程，已经实际施工到14层（总楼层18层），也没有验收。以上6号楼实际施工的部分已与原告决算，决算工程价款为3272127.6元，原告已支付我公司工程款1717628元，余款未支付。1、7号楼没有进行决算完毕，原告已支付我公司工程款740万元。6号楼负一层层顶即正负零一层的地面的全部混凝土浇筑劳务及钢筋除锈劳务（按实际产生的人工费用计算）已经施工完毕，与原告决算完毕，该工程价款包含在上述3272127.6元工程价款中。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聊建集团将其自济南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包的港新园公租房建设项目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劳务分包给万斯达公司，双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中聊建集团简称发包人、甲方，万斯达公司简称承包人、乙方），相关内容为：1.劳务概况：1.1建设项目名称：港新园公租房项目1#、2#、3#、6#、7#、8#楼。1.2工程地点：济南市港沟镇港九路延长线东侧。1.3承包范围：港新园公租房项目三层及以上预制构件安装和土建任务。1.4劳务内容：除施工电梯、混凝土泵车以外的所有施工机具准备；周转材料场内运输；砼的浇筑养护；模板及支撑系统的制作支拆；预制构件吊安，预制构件支撑系统搭拆、构件安装涉及的钢筋调整及混凝土浇筑等；灌浆前板缝砂浆封堵、插筋安装及灌浆，自身施工工作面临边防护，施工过程中的看管及归还、堆码；承包范围内工程达到质量、安全验优标准要求并通过验收。1.5承包方式：劳务分包。2.开工日期：2015年5月10日，竣工日期：2016年5月9日。3.本项目合同价款暂定为2000万元，单价330元/平方，按装配式建筑面积结算，最终价款以双方末次验工清算为准。4.甲方驻工地机构名称：港新园公租房建设项目工程项目经理部，甲方驻工地代表（现场负责人）姓名：邹立军。甲方驻工地代表权限：甲方驻工地代表由甲方任命，如变更，应提前三天通知乙方驻工地代表；甲方驻工地代表的指令、通知，由其本人签字后，以书面形式交给乙方驻工地代表，确有必要时，甲方驻工地代表可发出口头指令，并在48小时内给予书面确认，督促乙方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整改内容；甲方驻工地代表有权管理乙方现场施工人员，如不服从管理，甲方有权要求有关人员离开现场；乙方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完成整改内容，甲方驻工地代表可行使经济处罚权。6.11乙方承包的本项目不得分包、转包，否则，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合同。7.1工程所需主材：预埋件、商砼、钢筋、灌浆料、座浆料、垫片、沙子、水泥等主材由甲方按设计用量加合理的施工损耗限额供应，其他辅材乙方承担。10.质量保修金：10.1甲方暂扣乙方验工计价总额的5%作为劳务质量保修金，在乙方承建的本项目每月验工计价款中逐月扣缴。10.2本项目的保修期为1年，自该工程封顶日计算。在保修期内发生任何质量问题，甲方可以采用下列三种形式之一：第一、甲方通知乙方到场维修，费用乙方自行承担；第二、由甲方组织维修，留下照片，费用直接在乙方质保金中扣除。当乙方质量保证金不足以支付保修费用时，甲方将予以追偿。10.4质保金返还：质保期满建设单位支付甲方后一个月内无息返还乙方应得的质量保修金余额。11.验工计量：11.1乙方按规定每月底前及时向甲方报送计量有关资料，甲方核实并按有关规定向乙方办理验工计量；计量项目和单价按合同附件《劳务报酬清单》所列执行，没有的项目不予计量；工程量在不超过设计数量及建设单位批复的变更设计数量的前提下以实际施工数量计量，各种数量在任何情况下均不得超过设计轮廓线范围，其超出部分的工程量均不予计量，计量方式以所施工的实际建筑面积计算。12.劳务条款支付：12.1乙方每偶数月申报一次进行申报，甲方付款额度为付至乙方已完成且经验收合格的劳务值的80%。12.2工程主体封顶一个月内，并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安全文明施工目标后甲方付至劳务值90%，工程主体封顶三个月内付至结算值的95%。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付清。12.3甲方每次付款前乙方必须向甲方提供正规有效的发票，凭相应数额的发票收取甲方付款，否则甲方有权拒绝支付相应款项。 2015年6月，万斯达公司将承包的劳务工程中的2#、3#、8#楼工程劳务全部分包给精润现代公司施工。双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中万斯达公司简称发包人、甲方，精润现代公司简称承包人、乙方），合同价款暂定1140万元，单价300元/平方，按装配式建筑面积结算，最终价款以双方末次验工清算为准。甲方驻工地代表（现场负责人）姓名：邹立军，乙方驻工地代表（现场负责人）姓名：王志臣。甲方驻工地代表权限：甲方驻工地代表由甲方任命，如变更，应提前三天通知乙方驻工地代表；甲方驻工地代表的指令、通知，由其本人签字后，以书面形式交给乙方驻工地代表，确有必要时，甲方驻工地代表可发出口头指令，并在48小时内给予书面确认，督促乙方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整改内容；甲方驻工地代表有权管理乙方现场施工人员，如不服从管理，甲方有权要求有关人员离开现场；乙方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完成整改内容，甲方驻工地代表可行使经济处罚权。合同落款处甲方一栏处加盖了万斯达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并由邹立军在委托代理处签字，乙方一栏处加盖了精润现代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并由王志臣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2#、3#、8#楼工程于2018年1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 2015年10月，万斯达公司将承包的劳务工程中的1#、7#楼工程劳务全部分包给安达公司施工。双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中万斯达公司简称发包人、甲方，安达公司简称承包人、乙方），合同价款暂定720万元，单价280元/平方，按装配式建筑面积结算，最终价款以双方末次验工清算为准。甲方驻工地代表（现场负责人）姓名：邹立军，乙方驻工地代表（现场负责人）姓名：田永。甲方驻工地代表权限：甲方驻工地代表由甲方任命，如变更，应提前三天通知乙方驻工地代表；甲方驻工地代表的指令、通知，由其本人签字后，以书面形式交给乙方驻工地代表，确有必要时，甲方驻工地代表可发出口头指令，并在48小时内给予书面确认，督促乙方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整改内容；甲方驻工地代表有权管理乙方现场施工人员，如不服从管理，甲方有权要求有关人员离开现场；乙方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完成整改内容，甲方驻工地代表可行使经济处罚权。合同落款处甲方一栏处加盖了万斯达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并由邹立军在委托代理处签字，乙方一栏处加盖了安达公司的合同专用章。1#、7#楼工程于2018年1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 2018年6月，万斯达公司将承包的劳务工程中的6#楼工程劳务全部分包给安达公司施工，并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因6#楼处于施工过程中，万斯达公司明确表示在本案中暂不主张，保留另行主张的权利。 结合双方各自提交的证据，本院对万斯达公司承包的港新园公租房项目1#、2#、3#、7#、8#楼劳务工程量、工程价款、万斯达公司实际收到聊健集团支付上述工程款项数额问题，认定如下： 一、关于工程量的认定。山东省嘉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7日作出鲁嘉源鉴（字）（2020）第128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工程造价咨询结果为：1#、2#、3#、7#、8#楼装配式（3层及以上建筑面积）合计为57239.86平方米，所附明细表内容为：1.1#楼：三～十八层建筑面积为13020.8平方米，机房层面积为76.06平方米，三层以上总的建筑面积为13096.86平方米；2.2#楼：三～十八层建筑面积为11849.92平方米，机房层面积为134.8平方米，三层以上总的建筑面积为11984.72平方米；3.3#楼：三～十八层建筑面积为5928平方米，机房层面积为36.56平方米，三层以上总的建筑面积为5964.56平方米；4.7#楼：三～十八层建筑面积为13020.8平方米，机房层面积为76.06平方米，三层以上总的建筑面积为13096.86平方米；5.8#楼：三～十八层建筑面积为13020.8平方米，机房层面积为76.06平方米，三层以上总的建筑面积为13096.86平方米。该鉴定意见书，万斯达公司作为证据提交，经质证，聊建集团、安达公司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能够证明1#、2#、3#、7#、8#楼劳务工程量，本院予以采信。 二、关于工程价款的认定。 万斯达公司提交1#楼屋顶层施工费用组成（单元）及7#楼屋顶层施工费用组成（单元）各一张，证明被告认可1号楼及7号楼一个单元的屋顶部分为13万元，1#楼和7#楼楼顶机房层和花架梁工程每栋楼26万元，该金额系经聊建集团的项目代表邹立军在上述施工费用组成证据上签字认可。根据原告提交的图纸可证明1#楼和7#楼各自有两个单元。屋顶部分指的机房层和花架梁。该部分劳务工程的价款不应按合同约定的330元/平方米结算，应按上述标准结算即52万元。经质证，聊建集团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系安达公司自行制作，无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认可，故不予认可，根据原告提交的与安达公司的劳务分包合同第4条邹立军为甲方驻工地代表，邹立军签字代表的是本案原告，对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原被告双方分包协议，单价是330元。安达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万斯达公司提交1#楼屋顶层施工费用组成（单元）及7#楼屋顶层施工费用组成（单元）系安达公司制作并加盖了安达公司公章，结合万斯达公司与安达公司的劳务分包合同，邹立军应代表万斯达公司与安达公司进行的结算行为，该行为后果不能由聊建集团承担，对聊建集团没有约束力，故上述施工费用组成（单元）不能作为聊建集团与万斯达公司针对屋顶部分即机房层和花架梁劳务的结算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价款应按照聊建集团与万斯达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330元/平方米进行结算，结合山东省嘉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价款应为18889153.80元（57239.86平方米*330元/平方米）。 三、关于万斯达公司实际收到聊建集团支付上述工程款项数额问题的认定。 聊建集团提交自行制作的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聊建济南分公司）与万斯达公司付款明细表、银行付款回单、收据一宗，证明聊建济南分公司向万斯达公司付款29笔合计25192061.74元，该29笔款项均是针对万斯达公司承包的港新园公租房项目1#、2#、3#、7#、8#楼及未在本案中主张的6#楼劳务工程支付的。经质证，万斯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付款明细表载明的付款事实，以及银行付款回单、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付款明细中载明的共计25192061.74元并非全部属于聊建集团向万斯达公司支付的港新园项目工程款。因万斯达工程公司与聊建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往来款以及其他工程项目，上述25192061.74元款项中，涉及683万元款项系聊建公司偿还万斯达工程公司借款或冲抵往来款，涉及343万元款项系聊建公司向万斯达工程公司支付的新东站项目的工程款；该25192061.74元款项中仅有14932061.74元属于聊建公司支付给万斯达工程公司的港新园项目工程款。该14932061.74元中属于港新园公租房项目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共计1153万元，属于6#楼的工程款为3402061.74元。安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不予质证。 本院针对聊建集团主张的29笔付款及提交的相关证据，结合万斯达公司的质证意见及提交的反驳证据，逐一认定如下： 1.万斯达公司对付款明细表中的以下付款合计1077万元无异议，认为是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本院予以确认。具体明细如下：⑴2016年2月3日付100万元；⑵2016年2月4日付20万元；⑶2016年6月8日付250万元；⑷2016年6月17日付60万元；⑸2016年10月12日付250万元；⑹2016年10月14日付150万元；⑺2016年12月12日付15万元；⑻2017年1月25日付80万元；⑼2017年8月14日付20万元；⑽2018年9月30日付132万元。 2.2015年5月19日付70万元。聊建集团拟证明该70万元系其向万斯达公司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提交中国银行付款回单复印件（70万元，用途：货款）。经质证，万斯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原被告无货物买卖关系，原告在被告支付该笔款前曾向被告出借235万元，被告支付的该款系偿还原告借款。安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万斯达公司拟证明该70万元系聊建集团偿还的借款，提交万斯达工程公司向聊建集团济南分公司支付的备注为“借款”的付款回单及聊建集团济南分公司向万斯达工程公司出具的备注为“借款”的收据一宗。经质证，聊建集团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原告所举证据用途均标注借款系民间借贷纠纷，二者明显不属于同一案由，该证据明显与本案无关联性。安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对上述双方当事人各自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聊建集团提交的证据的用途为货款，不能证明该70万元款项系向万斯达公司支付的涉案工程款，本院不予采信。万斯达公司提交的证据载明的系借款，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3.2015年6月1日付60万元，2015年10月16日付300万元，2015年11月11日付63万元，2015年12月3日付100万元。聊建集团拟证明该4笔付款均系其向万斯达公司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提交中国银行付款回单（60万元，用途：工程款）、兴业银行付款回单（300万元，用途：工程款）、中国银行付款回单（63万元、用途：工程款）、兴业银行付款回单及收据（100万元，付款回单用途是往来款，收据用途是工程款，证明原告认可被告向原告付工程款100万元）。经质证，万斯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以上四笔都是被告支付的往来款，原告针对其中60万元、300万元、63万元3笔款项向被告出具了款项用途为往来款的收据，且2015年7月-2015年12月原告向被告支付往来款共873万元，故以上4笔都是被告支付或偿还的往来款。安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万斯达公司拟证明上述4笔都是被告支付或偿还的往来款，提交承兑汇票、付款回单、收据证实。经质证，聊建集团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其向被告付款的付款回单中“用途”部分明确标明是“税款”、“往来款”、“还款”均与本案案由、性质无关，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安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对上述双方当事人各自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万斯达公司提交的证据载明用途税款等，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聊建集团提交的证据明确载明用途系工程款，能证明该4笔款项合计523万元系其向万斯达公司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4.2016年1月25日付245万元。聊建集团拟证明该245万元系其向原告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提交兴业银行汇款回单复印件（245万元，用途：工程款）。经质证，万斯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该款是新东站工程款。安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本院认为，万斯达公司辩称该款项是新东站工程款，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聊建集团提交的证据明确载明用途系工程款，能够证明该款项系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5.2016年2月5日付140万元。聊建集团拟证明该140万元系其向万斯达公司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提交兴业银行汇款回单（金额140万元，用途是工程款）。经质证，万斯达公司认可该款项中有50万元为被告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认为其余90万元是支付的往来款。安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万斯达公司拟证明上述款项中的90万元系往来款，提交商业承兑汇票、收据证明。经质证，聊建集团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原告的证据系往来款，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交的该第9笔140万元付款时明确该款是工程款。安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本院认为，万斯达公司提交的证据载明用途为往来款，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聊建集团提交的证据明确载明用途系工程款，能证明该笔款项系其向万斯达公司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6.2016年8月9日付90万元。聊建集团拟证明该90万元系其向万斯达公司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提交中国银行付款回单复印件及原告出具的收据（90万元，用途均是工程款）。经质证，万斯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该款是新东站工程款。安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本院认为，万斯达公司辩称该款项是新东站工程款，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聊建集团提交的证据明确载明用途系工程款，能够证明该款项系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7.2018年2月24日付15万元。聊建集团拟证明该15万元系其向万斯达公司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提交中国银行付款回单及收据（金额15万元，用途均是工程款）。经质证，万斯达公司认可该款项中有10万元为被告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认为其余5万元是支付的新东站项目工程款。安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本院认为，万斯达公司辩称该款项中有5万元系新东站工程款，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聊建集团提交的证据明确载明用途系工程款，能够证明该款项15万元系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8.2018年8月30日付3万元。聊建集团拟证明该3万元系其向万斯达公司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提交中国银行付款回单复印件（3万元，用途是工程款）。经质证，万斯达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该款是新东站工程款。安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本院认为，万斯达公司辩称该款项系新东站工程款，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聊建集团提交的证据明确载明用途系工程款，能够证明该款项3万元系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9.2019年2月4日付41万元。聊建集团拟证明该41万元系其向万斯达公司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提交中国银行付款回单（金额41万元，载明的用途是工程款）。经质证，万斯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该款中的16万元是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其余25万元是支付的6#楼的工程款。安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本院认为，万斯达公司辩称该款项系6#楼的工程款，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聊建集团提交的证据明确载明用途系工程款，能够证明该款项41万元系支付的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10.万斯达公司认为付款明细表中的以下付款合计3152061.74元是支付的6#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经质证，聊建集团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具体明细如下：⑴2018年9月21日付449061.74元；⑵2018年9月30日付30万元；⑶2018年11月28日付785000元；⑷2019年2月3日付100万元；⑸2019年2月3日付30万元；⑹2019年5月22日付99520元；⑺2019年7月19日付41280元；⑻2019年7月22日付177200元。 综上，聊建集团共支付万斯达公司关于1#、2#、3#、7#、8#楼劳务工程的工程款为2134万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聊建集团将其承包的工程中的主体结构即三层及以上预制构件安装和土建工程分包给万斯达公司施工，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应当认定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万斯达公司承包的港新园公租房项目1#、2#、3#、7#、8#楼劳务工程已于2018年1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万斯达公司有权请求聊建集团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参照合同约定，结合鉴定意见鉴定的工程量，万斯达公司承包的上述工程价款合计为18889153.80元（57239.86平方米*330元/平方米）。因聊建集团已支付万斯达公司上述工程的工程款2134万元，超额支付2450846.20元，万斯达公司再主张聊建集团支付工程款7828954.2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65000元由万斯达公司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山东万斯达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242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鉴定费65000元，均由山东万斯达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继贤 人民陪审员  张小玲 人民陪审员  蒋国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梁红敏 书 记 员  尹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