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12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起超，男，197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无前科劣迹。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一部刑诉[2020]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起超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子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起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3、4月份，被告人马起超以合伙经营煤炭生意为由骗取李某人民币29万元。 2.2011年5月份，被告人马起超以能够办理护士证为由骗取李某人民币6.4万元。 3.2012年6月份，被告人马起超以承包防盗门的工程为由，骗取李某人民币22万元。 4.2012年2月份，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煤炭的名义在长春市双阳区内骗取费某人民币15.5万元。之后在2012年4、5月份时，再次以倒卖煤炭为由骗取费某人民币1万元。 5.2012年5月份，被告人马起超在长春市双阳区内又以一起合作卖洮南香酒为由，诈骗费某人民币2.25万元。 6.2012年4、5月份，被告人马起超在长春市双阳区内以倒卖煤炭为由诈骗李某1人民币9万元。 7.2012年5月份，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煤炭需要走人情为由，诈骗李某1人民币2.25万元。 8.2012年6月份，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煤炭需要走人情为由，诈骗李某1人民币1万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马起超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88.4万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马起超被抓获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于某、张某、王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费某、李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马起超的供述与辩解。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马起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起超辩解称，其住院的时候，他们第一次找其要钱让其打欠条，欠条记载的数额包含利息，第二次他们来找其要钱的时候，李某原欠条是73万，他们又加的2万利息，其给李某出了75万欠条，其又给费某和李某1出具了另外两个欠条，我们之间一直有经济往来，一直也没算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八起事实均有异议：一、对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辩解不是骗李某钱，是其从李某处借款，借款数额是13万或17万，具体借款数额记不清了，29万中除了上述借款数额外都是利息。李某是通过邮政银行汇款方式交付其借款的，其收款账号和李某的汇款账号记不清了，汇款时间也记不清了，这些钱2011年8月或9月都还了，还了30万，除去利息还多给一万，是通过邮政银行汇款的方式还款，还款时的汇款账号和收款账号记不清了。其有能力倒卖煤炭，但没做这个事情，当时其考察的市场，场地费太高了，就没做这个事情，考察市场李某跟其一起去的。二、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辩解是当时李某给其办事的钱，李某给其拿了3.2万，其记不清李某怎么给其的了，现金还是转账记不清了，其是通过网络QQ上认识姓武的，这个人说能办，后来办不下来其就把钱还给李某了，还了3.2万，怎么还的钱其记不住了。三、对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辩解是从李某处借款，借款数额是15万还是22万其忘了，是李某把他媳妇的银行卡交给其，好像是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当时给的时候告诉其密码了，具体日期记不住了，卡里有多少钱记不住了，其取出的钱不是15万就是22万，卡是于某的名。承包的不是防盗门工程，是承包的混凝土工程，其和李某一起去德惠的一个料场和那边谈的混凝土价格和结账方式。这笔借款没有全还，通过汇款的方式还过两次，都是在孟家岭邮政银行，是用我们那超市的人身份证汇款的，汇款账号和收款账号都记不住了，汇款其是拿别人身份证汇的，收款人是李某，是用邮政银行收款的，其有一个黄金的手链和项链也给李某了。而且，针对上述三起指控，其还款时收款人有时是李某，有时是李某妈妈王某1，有时是李某姐姐，他姐的名字其记不住了，收款账号也记不住了，还款有时其是用现金存，有时是用其名下邮政卡汇款，除了最后一次都是其拿自己的身份证汇款的。 四、对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辩解其不是骗，是借款，李某跟费某说让他把10万元钱借给其，其不知道李某怎么跟费某说的，是2012年2月份借的，钱是费某转给其的，钱数是10万元，不知道用谁的卡号转的，费某是拿现金填汇款单子的方式汇给其的，汇到邮政银行卡了，收款账号记不住了。其当时和李某一起探讨煤的事情，李某和费某说的，然后费某借给其10万元。2012年4、5月份时，其没有骗费某，确实有1万元钱的事，不知道是费某和李某谁转的，是其管他们借的，当时其给费某打的电话，其就是给费某打电话问他有没有钱借给其，但是谁转的其记不清了。这11万部分还了，具体还多少其记不住了，通过银行汇款和现金的方式还的，现金还的就几千，大多数是银行汇款，邮政银行和信用社都有，对方用邮政银行和农村信用社都收过，2012年3月或4月在邮政银行还过一次，其余的其记不住了。五、对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辩解是其在长春买了点洮南香酒，发到四平去卖，卖的不怎么好，就卖了一次，费铁城和李某1一共给其拿了2.5万，这2.5万怎么给其的时间和方式都记不清了，他俩具体各拿多少其记不清了。这钱都是用来做洮南香酒的，就做了一次，钱返给李某1和费某了，他俩都在，这笔钱其是在农村信用社取的钱，取了2.2万多，现金方式给的他俩，2.2万多是2012年7月或者8月给的，后来又给李某1转的0.4万，这0.4万是2012年6月返的，是用存取款机存的，收款人是李某1，具体卡号什么的记不住了。六、对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辩解是李某1和费某顶账顶来的迈腾车以12万元的价格卖给其了，给了他俩4万，欠他俩8万，这4万是怎么给的记不住了，卖给其没多长时间，李某想要，其又以12万元的价格卖给李某了，没骗过李某1钱。七、对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辩解李某1和费某一共借其1万，其有个黄金手链和项链，买的时候不到2万，1万多少其记不住了，让李某拿走了，顶其部分欠款，具体顶哪笔没明确说。没有以倒卖煤炭走人情为由诈骗李某12.25万元，其拿的就是他俩一共借的1万，不知道他俩谁的，这1万打到欠的8万车款里了，变成欠9万了。八、对指控的第八起犯罪事实辩解这1万就是上面说的1万，一共就这1万，这1万打到8万车款里了，变成欠9万了。 经审理查明：2011年年末至2012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煤炭、办理护士证、承包防盗门工程等名义，诈骗被害人李某、费某、李某1共计87.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5月至7月份，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煤炭为由骗取李某人民币29万元。 2012年5月份，被告人马起超以承包防盗门工程为由骗取李某人民币22万元。 2012年7月份，被告人马起超以能够办理护士证为由骗取李某人民币6.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李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李某银行卡交易情况。 2.欠条、借据，证实：被告人马起超给李某写的欠条及借据，数额分别为73万元和75万元。 3.于某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被告人马起超以承包防盗门工程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的22万元中，有15万元是通过于某招商银行卡支付的。 4.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认识李某，我们是对象关系，我知道李某被一个叫马起超的人给骗的，第一次给钱的时候我在场。他被一个叫马起超的人给骗了，是在2012年5月至7月间骗的。马起超找到我对象李某说他在长春市里承包一个新建的小区的防盗门的活，说是得需要60万元钱，让我对象跟他合伙，问我对象能出多少钱，我对象就跟我商量了问这个事情行不行，我当时也同意了，因为马起超说三个月能挣20万元钱。第一次马起超来双阳我们给他拿22万元，现金是7万，我名下招商银行卡里有15万元钱，我当时给他的卡，并把密码告诉他的，我卡号是6226094310247703，这是第一次给他的钱，时间是2012年5月22日，第二次是23日的时候他来双阳我和我对象又给他拿18万元钱现金。后来到了三个月防盗门的活应该回钱的时候，我们的本金和利润都没有回来，我对象就向他要钱，他就说他的钱都押在他倒的煤上了，说钱回不来，说让我再给他凑些钱，他倒煤的生意也算上我一股，让我再出11万元钱，等煤炭的生意完事了，还能给我分5万元钱的利润，我们就又给他拿了11万元钱。后来的时候他又说他能办理护士证，说一个证1.6万元钱，我们就给他6.4万元钱，我对象是给什么人办我就不知道了，一共给马起超57.4万元钱，事情就是这个经过。后来我对象就一直找马起超要钱，后来就找不到马起超了，我知道事情就这些，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马起超在什么新建小区有防盗门活，现在我们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承包什么防盗门的活，也没有什么煤炭的生意。 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认识李某，我们是战友，在2012年我托他帮我办理护士证，结果被人给骗了。在2012年7月份的时候，李某说他的一个朋友有能力办理护士证，我身边就有想拿钱办这个证的人，我觉还可以从中加点钱自己赚点钱对个缝，我就找了4个要办理护士证的人，我跟办证的人要价1.8万元钱一个，然后我就把钱给收了，我给我战友李某6.4万元钱，是按照1.6万元钱一个给的，说是在一个月内证就能到手，结果我们等了三个月证也没有回来，我就自己掏钱把4个人每人的1.8万元钱都给要办证的人返回去了，事情就是这个经过。我不知道他是找什么人办理护士证，我也没有问过他，因为我们是战友，我对他非常信任。我把钱都给要办证的人返回去了，现在都忘记叫什么名字了，现在就能想起有一个叫常某的，其余的都想不起来了。 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认识李某，他是我姑舅哥，马起超我认识，我是通过李某认识的。2012年5月份，我借给李某18万元钱。2012年5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某领着马起超到我家，跟我说：你现在没有工作，你拿18万元钱在马起超那入股，干点买卖。因为我和李某是亲属关系，我就没多想，就同意了，这样我当天在我家给马起超18万元现金。当时好像说了做什么买卖，但是我记不清了。我给马起超这18万元钱都是李某还的，从借钱开始陆续到2018年左右才还完，马起超一分都没还给我，我给马起超的18万都是百元面值的人民币，共计18万元。 7.被害人李某2020年5月13日陈述，证实：我和马起超是2008年前后认识的，关系不错，后来我们成为拜把子的哥兄弟，我一共被马起超骗去人民币57.4万元。 2012年5月22日，马起超以承包防盗门工程为由，诈骗我22万元钱，其中15万元钱是通过我对象于某的招商银行卡给马起超的，当时连卡带密码交给马起超了，另外7万元钱是以现金的方式直接给马起超的，当时于某在场而且知道这件事情。 2012年5月23日（第二天），我和马起超一起去长春我舅王守民家，又给他拿了18万元钱，当时王守民还有他媳妇，我弟弟王某都在家。 2012年7月份，马起超又说把钱都押到煤炭生意上了，而且还让我再投点钱，之后我就又给马起超拿了11万元现金，这钱是我从韩某手里借的钱。 另外，在2012年7月份时，马起超还以能办理护士证为由，骗了我人民币6.4万元，钱是我战友张某拿的。 钱基本上都是用现金的方式直接给马起超的，其中15万元钱是把于某的招商银行卡直接给马起超的，之后马起超自己将钱取出去的。因为我和马起超是拜把子哥兄弟，平时关系较好，在他骗我之前他也在我这里拿过钱，一共能有10多万，具体的情况我也记不清了，也没啥凭证。马起超骗去我57.4万元后，他所承诺的都没有兑现，之后我就一直向他要钱，始终也没给我，在2012年7月15日那天，我在长春市前卫医院找到马起超，他当时因胰腺炎正在住院，之后我就让他给我出了张借据。当时马起超给我出的借据：“本人马起超于2012年7月15日向李某借款（73万）柒拾叁万元整2012年7月16日还清。借款人：马起超”。在马起超给我出具第一张借据之后，他仍然没有给我钱，过了十多天后，我和于某在长春市繁荣路与卫民街交汇的一个宾馆又和马起超见面了，马起超家就在这个宾馆附近，我和于某为了及时找到马起超要钱，我俩就在那住的，之后我和于某向他要钱，他没有钱，我和于某让马起超给我们再出具一张借条，马起超自己给我写了一张75万元的借条。这次欠条内容：“本人马起超于2012年4月12日向李某借款现金75.0000万元整（柒拾伍万元整）将于2012年7月30日归还现款，如果到期无法偿还且不能说出钱的用途，不能给出合理有依据说明则认为骗钱行为。借款人：马起超身份证号：2203221988071203992012年4月12日”，这张欠条的落款日期不是当天我写欠条的日期，是往前写了日期。马起超给我出欠条就我和于某知道，其他人不知道。马起超这次出具的75万欠条，之前出具的73万欠条，多出的两万元是利息钱。马起超给我出具的73万元欠条包含他骗我的57.4万元（不包含利息钱），其余的15.6万元应该是我俩之间的民间借贷钱。马起超骗取我这57.4万元以后，一分都没还过我。马起超还给费某出了一张欠条，当时我在场，当时是2012年7、8月份，我、于某、费某还有李某1也去繁荣路与卫民街交汇的那个宾馆住的，目的也是为了找马起超要钱，马起超当时没有钱，并提出去四平给我们整钱去，我、费某还有李某1就去了四平市，在四平市金士百大厦附近的一个叫“什么德”的洗浴住的，我们四个在那呆了好几天，马起超仍然没钱，之后就给费某出具了一张欠条，当时我在场，因为费某和马起超是通过我认识的，费某就让我当担保人，让我在这张欠条上也给签个字，我当时也没多想，我就签字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马起超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李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无异议，对欠条、借据有异议，认为第一个欠条是把借其的钱和利息都加在一起了，四次一共73万，本金46万，其余都是利息。他们拿欠条找到其的时候，其给不上了，他们又加了2万，变成75万了，住院时出的是73万，出院出的是75万。对证人于某证言有异议，认为当时就借其15万承包混凝土工程款，另外谈混凝土的活是和李某一起去的，具体15万还是22万记不清了，于某和李某就借其这一笔钱。对证人张某证言有异议，认为张某说6.4万，其根本不认识张某这人，李某只给其拿3.2万，一人0.8万。对证人王某证言有异议，认为其没拿过他的钱，没有这个事，其见过王某，但是其没和李某去王某那拿钱，其见过王某都是吃饭的时候。对被害人李某陈述有异议，认为当时73万欠条中有费铁城10万、有李某17万或8万，有李某两次一共借的30多万，他们仨个人加起来一共借其40多万，其余都是利息，李某说的护士证钱一共是3.2万，其都返给他了，洮南香酒其就卖了一次，然后都还给他了，其打欠条的时候没有护士证和洮南香酒的事，打75万欠条的时候，是他们让其分开打的，打完欠条之后其还了部分钱，但是没还完。 （二）2011年年末，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洮南香酒为由诈骗费某人民币2.25万元。 2012年4、5月份，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煤炭为由骗取费某人民币15万元。 2012年6月份，被告人马起超再次以倒卖煤炭为由骗取费某人民币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费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费某银行卡交易情况。 2.欠条、借据，证实：被告人马起超给费某写的欠条及借据，数额分别为15.5万元和15万元。 3.被害人费某2019年11月30日和2020年4月28日陈述，证实：（2019年11月30日陈述）马起超一共骗我18.75万元。第一次我被马起超诈骗的时间大约是2012年4、5月份，李某和马起超一起从长春回到双阳，当时是我们仨人一起在饭店吃的饭，在饭桌上马起超说：“我现在有一个买卖，从外地买煤，然后在长春卖煤，你们拿点钱，有多少钱拿多少钱，用不上一个月，连本金带分红就都给你们。”这样我就同意了，当天下午，我家的现金还有我在亲属王某2（电话是13756213036）处借的钱，这样我一共凑了15.5万元给马起超的现金，具体在哪给的记不清了。过了有二十天左右，马起超又说钱不够，我和李某1又凑了10万元给马起超，这10万元中有我1万。 事后没几天，马起超又说卖洮南香白酒挣钱，让我和李某1凑4.5万元，我俩一人拿2.25元钱存酒，我记得给他拿的是现金。 之后我就发现，马起超哪个事都没干成，我就找他要钱，他每次都说事都能成，就是时间的事，找各种理由推脱，一直到2015年下半年，马起超就跑了，谁也联系不上了。当时我拿钱的时候，认为马起超有能力倒卖煤，给完钱之后，他就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给我钱，后来我才发现他根本没有能力倒卖煤。我不知道当时马起超从外地买煤，然后卖到长春没有，到现在我也没看到马起超买的煤，我现在认为马起超说的倒卖煤就是骗我钱的借口，我后来找马起超要钱，他不给我钱，我就跟马起超说：“你领我看看你买的煤在哪？”马起超吱吱呜呜的，一直不带我去看煤在哪，我认为他就没有倒卖煤的这回事。我姨王某2能证明马起超骗我钱，另外我后期找马起超要钱，他给我打了一个15.5的欠条。另外10万块钱，他直接给李某1打欠条了。买卖煤的事，我和李某1第二次实际凑了10万元，报案时，我俩说是十五万，那是我俩把马起超承诺我俩能挣的5万元钱也算里了，实际上我俩凑的是10万元，我拿了1万，李某1拿9万。 （2020年4月28日陈述）我被马起超骗了，2011年末至2012年上半年的事情。我现在回忆起来了，我一共被马起超骗去人民币18.25万元，我之前在公安局说被马起超骗去18.75万元，是因为我把5000元利息钱也算里了。 2011年末的时候，马起超以倒卖洮南香酒的名义骗了我和李某1一共4.5万元，（我和李某1各占一半，是2.25万元）。当时是在长春给马起超的现金。 2012年4、5月份时，马起超以合伙倒卖煤炭，需要入股做买卖为由，诈骗我15万元钱，有的是汇款，有的是现金，一共是15万，当时说一个月后就能完事，挣钱给大伙分，过了一个月后没有动静，我就和李某1、李某一起在长春（具体地点我记不清了）找的马起超，向他要钱，当时马起超说他的老家在四平，让我们和他去四平整钱去，之后我们四个就一起去四平了，整了两天也没整到钱，我们当时在四平的一家宾馆住着了的，由于他没有整到钱，我就让他给我打了一张欠条，欠条内容是：“欠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元整，欠款，欠款人：马起超，担保人：李某，2012年4月12日”。当时因为我和李某1都是通过李某认识的马起超，李某和马起超之间的关系要比我近，当时李某在场就说没事，差不了事，将来这钱如果马起超不给你，我给你。我现在想起来了，马起超一共给我出具了两张凭证，第一次给我出的是李某在场给我做担保人的这张欠条，我在报案时没有找到，就没有向公安机关提供，这张欠条上的日期也不是真正给马起超钱的日期，是按照我给他拿钱的大约日期写的日期，在这之后挺长时间了，我一直在向马起超要钱，后来我就和马起超说，我的钱都是有利息的，你答应我一两个月就给我钱，你说咋整吧，之后马起超就说，我给你承担利息，并再次给我出具了一张借条，内容是：“本人马起超220322198807120399，借人民币：拾伍万伍仟元整155.000.00元整，借款，借款人：马起超，2012年2月14日”，其实这张借条中有5000元钱是利息钱，借条的日期虽然写的是2012年2月14日，实际上不是这个日期，因为我当时是靠回忆第一张欠条的日期让他写的这张借条的日期，我当时有点记反了，本应该是2012年4月12日，我记成2012年2月14日，当时马起超就这么落款了。之前我向公安机关陈述的事实我记不清了，以前说的和今天说的不一样的地方，以今天为准。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马起超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费某银行交易明细无异议。对欠条、借据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欠费某那么多钱。对费某陈述有异议，认为费某2012年2月份一共就借了其10万元，这10万元一直到10月份其每个月都还他钱，而且其给他们打的欠条不止这两张，13万、14万、15万的都有，他们管其要钱，其给不上他们就加1万元利息，他们根本就没借其这么多钱，从2月份开始每个月其都给钱，但是每个月都打两三张欠条，他们在宾馆里关其好几天，打了好几张欠条。 （三）2011年年末，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洮南香酒为由诈骗李某1人民币2.25万元。 2012年6月份，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煤炭为由诈骗李某1人民币9万元。 2012年6月份，被告人马起超再次以倒卖煤炭为由诈骗李某1人民币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李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李某1银行卡交易情况。 2.转账凭单，证实：李某1转账给马起超70000元；10000元凭证 3.欠条，证实：被告人马起超给李某1写的欠条，数额为13万元。 4.被害人李某12020年4月27日陈述，证实：2011年年底，我被马起超以倒卖白酒名义骗人民币2.25万元，我和费某一共被骗4.5万元，我在长春市红旗街和集安路交汇处附近跟马起超见的面，给马起超现金，因为我和费某说好我俩入股倒卖白酒的钱一人一半，过后，我就把剩下的钱和费某算清了，这次我实际上被骗2.25万元。 2012年6月4日，马起超以倒卖煤炭的名义，诈骗我和费某人民币10万元（10万元汇总有费某拿的1万元钱），其中7万是我于2012年6月4日在长春市双阳区邮政储蓄银行通阳路储蓄所给马起超汇的（马起超邮政银行卡，卡号是6221882400013141859），当时我汇钱的小票留着了，我已经将复印件提供给公安机关了，其余3万元以现金方式在长春市双阳区街里给马起超的，具体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 2012年6月13日，马起超又以倒卖煤炭需要人情费用为由，诈骗我人民币1万元，这钱是我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给马起超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的，马起超银行卡号是6221882400013141859，这次汇款的银行小票我也留着了，我已经将汇款的复印件提供给你们公安机关了。我除了两张汇款凭证，还有一张马起超当时给我出具的一张借条，这张借条是我把钱给马起超以后，马起超不给我钱，我找到马起超以后，他给我后补的借条，当时我们都没记清我是什么时间给马起超汇款的，只记得汇款的时间是2012年6月份，马起超就给我出具了一张借条，借条上的时间就往前写了，日期是2012年6月1日。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马起超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李某1银行交易明细无异议。对欠条、借据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欠李某1那么多钱。对被害人李某1陈述有异议，认为这个车是报废的，费铁城和李某1卖给其的，到其手没几天，李某要去了，这个车款其给他们4万，欠他们8万，这个车经其手给了李某，要不其都不欠费某和李某1钱。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马起超自然信息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起超被抓获到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起超户籍信息情况。 4.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马起超无前科劣迹。 5.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起超供述的倒卖煤炭的联系人李欣瑶、寻思洋的姓名，倒卖洮南香白酒的联系人冯浩阳的姓名、承包防盗门工程的联系人王荣的姓名，其他信息均无法提供，公安机关无法按照其提供的姓名找到以上四人。 6.被告人马起超2019年11月30日两次供述，证实：（第一次供述）我因为涉嫌诈骗的事被传唤到公安机关的，是2011年、2012年前后的事。我骗了李某、费某、闯哥（大名叫李某1），一共骗了90万，事发期间还过他们5、6万。我以倒卖洮南香白酒为名，骗了李某11万，费某1万；以从新疆倒卖煤为名，骗李某110万，费某16.5万，李某29万；以办护士证的名义骗李某5万多；以干防盗门工程的名义，骗李某22万。期间他们有急用钱的时候，我还给他们有5、6万，具体还给谁，咋还的，我记不清了。第一次是在2011年开春的时候，大约是3、4月份的时候，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跟李旭东说：“我有一个朋友，在新疆能整到煤，买的时候可以多给点煤，你拿点钱，咱俩一起干。”然后李某就同意了，给我拿了29万元现金，用来入股倒卖煤炭的费用。后来费某和李某1也知道这件事了，他俩是李光旭介绍认识的。我把倒卖煤的事也和费某、李某1说了，他俩一听能挣钱，也加入了。费某先后拿出16.5万给我（含后期我给费某打电话说买煤炭给办事人好处钱1万元），李某1拿出10万给我。李某是怎么给我的钱，我记不清到底是现金还是转账给我的了，从新疆倒煤炭的事我起初有这个意向，因为“小胖”跟我提过这个事，李某给我拿了29万元之后，我和李某还在长春市市里找过放煤的场地，因为租金太贵了，没有租到场地，后来我自己联系过我们老家四平市梨树县的一个粮库，但是他们都不买煤。当时我觉得倒卖煤炭这个事成不了，我也没跟李旭东、费某、李某1他们三个说，我还继续让他们投钱入股，当时他们入股的钱都在我这，因为我贪心，所以我就继续骗他们往里投钱，说倒卖煤炭的这个事还能继续做。“小胖”是我同学李某1（磐石人，30左右岁）的同学，通过他认识的，我们唠过倒卖煤炭这个事，我刚开始和李某开始唠这个事的时候，确实是想和李某一起做从新疆倒卖煤炭的这个事，李某给我拿29万元之后，我和李某也确实去原来长春老火车站的卸货站看过场地，这是李某给我29万之后十多天的事。看完场地之后，我就觉得倒卖煤炭这个事不能成，我也没跟李某说，李某一直以为这个事能成，又给我介绍的费某还有李某1，让他俩继续入股倒卖煤炭，我也没跟他们说倒卖煤炭这个事根本成不了，继续骗他们入股。我以办护士证名义骗钱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李某、费某还有李某1人股倒卖煤炭之后，应该是2012年夏天的事。我当时以能办护士证为名，让李某介绍人办护士证，每个护士证收取1.3万到1.4万，这样李某给我介绍了四个人办理护士证，给我5万左右元钱，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实际上我根本办不了护士证。我以倒卖洮南香酒的名义骗钱是2012年夏天的时候，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也是以倒卖洮南香白酒的名义，让费某和李某1入股，骗了他俩每人一万元钱，实际上是我之前自己倒卖过这个酒，但是根本卖不出去，我就是以这个理由，让他俩又出了2万元钱。在2012年的夏天，我以承包防盗门工程的名义，骗李某入股22万元钱，实际上也没有承包这个工程的事，我就是想以这个理由继续骗李某的钱。我骗的钱开始的时候，钱一直在我手里，一部分让我就平时日常花销了，这钱大约有30万左右，有20多万让我玩赌博机输了，还有23万多让我买了一台本田雅阁汽车，这台雅阁车让我抵押给一个小额贷款公司，抵押了15万元钱，这15万元钱中的5、6万元让我还给他们仨了，其余的钱让我平时花了，之所以后来我以白酒、防盗门还有办护士证的名义骗他们钱，就是想把之前骗他们的钱还一还，结果欠的钱越来越多，我倒不过来了，后来我就跑了，没有其他人参与我骗钱的事，钱都让我一个人花了。李某给我倒卖煤炭的29万元、李某1和费某给我倒卖煤炭钱10万元钱、费某给我倒卖煤炭的15.5万元，我都记不清了，不是现金就是转账，后来李某1又通过银行转账给我转了我向费某要的给买煤炭办事人好处钱1万元。李某后来给我用来承包防盗门的一张于某的招商银行卡，卡里有22万元钱，我把钱取出来后，存到我的银行卡了。李某1和费某给我倒卖洮南香白酒的2万元钱我也记不清了，不是现金就是转账，李某给我办护士证的钱是给我的现金，不是在我家就是在我学校给我的。我向费某要的1万元好处钱我自己花了。我印象中我给他们仨个人一共打了87万元的欠条，分别给他们仨都打多少欠条我记不清了。但是打欠条的87万元，不包括倒卖洮南香白酒的2万元，还有倒卖煤炭办事的1万元钱，这3万元钱没打到87万元里。我明知道倒卖煤炭的事不成，办不来护士证，承包防盗门的事根本没有，也没有倒卖洮南香白酒挣钱的事，没告诉他们是因为当时我年轻，这样来钱快，花钱顺手，是我贪心了，就想骗钱花，我当时也没想后果，我骗李某1、李某、还有费某的事我认罪。 （第二次供述）我是因为诈骗被刑事拘留的。我是在2011年和2012年的时候实施诈骗的。我向李某、李某1和费某实施的诈骗行为。我先后以倒卖煤炭、代办护士证、倒卖洮南香酒和承包防盗门工程的方式向他们仨人实施诈骗的。我没有能力倒卖煤炭、代办护士证、倒卖洮南香和承包防盗门工程。我共计对三人实施诈骗90万元左右。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马起超对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情况说明无异议。对其2019年11月30日两次供述有异议，认为办案单位后来提审其两次，其像今天这样和公安机关说清楚了，对其在公安机关最后一次供述没有意见，是其本人签字的。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马起超是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等方法对三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 被告人马起超虽为三被害人分别出具了欠条或借条，但其行为是民间借贷、代办事钱、投资入股钱还是诈骗，区分关键就在于行为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及行为人是否意图使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等非法手段对他人所有的财物行使事实上的占有、使用、收益或处分权，从而侵犯他人对财物所有权的正常行使。本案中查明：被告人马起超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且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和诈骗的故意，其2019年11月30日在第一次讯问笔录中曾供述：“当时我觉得倒卖煤炭这个事成不了，我也没跟李某、费某、李某1他们三个说，我还继续让他们投钱，因为我贪心，所以我就继续骗他们往里投钱，说倒卖煤炭这个事还能继续做”，“这样李某给我介绍了四个人办理护士证，给我5万左右元钱，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实际上我根本办不了护士证”，“我以承包防盗门的名义，骗李某入股22万元钱，实际上也没有这个工程的事，我就是想以这个理由继续骗李某钱”，“我也是以倒卖洮南香白酒挣钱的名义，让费某和李某1入股，骗了他俩每人1万元钱，实际上是我之前自己倒卖过这个酒，根本卖不出去”，且其2019年11月30日在第二次讯问笔录中亦曾供述：“我先后以倒卖煤炭、代办护士证、倒卖洮南香酒和承包防盗门工程的方式向他们三人实施诈骗的”，并供述“我没有能力倒卖煤炭、代办护士证、倒卖洮南香酒和承包防盗门工程”，根据其上述供述，足以认定其以倒卖煤炭、办护士证、承包防盗门工程及倒卖洮南香酒的名义，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且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和诈骗的故意，其虽当庭翻供，但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及说明原因，结合证人于某、王某等证人的证人证言和三被害人陈述，对其当庭辩解收取的钱款是民间借贷的借款，代办护士证钱、入股倒卖洮南香酒钱等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被告人马起超的诈骗数额认定 1、从被害人李某处骗取钱款的数额认定 被告人马起超在2019年11月30日第一次讯问笔录中已供述以倒卖煤炭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29万元，以承包防盗门工程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22万元，并供述以代办护士证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5万元左右，虽其在之后的讯问笔录中对上述供述的诈骗数额予以否认或部分否认，但未能做出合理的解释和说明，本院不予采信，且证人于某、张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马起超以代办护士证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的数额为6.4万元。综上，结合被告人马起超为被害人李某出具的“欠条、借据”中记载的数额，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于某、张某、王某的证人证言及被害人李某在2020年5月13日询问笔录中的陈述等证据，对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煤炭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29万元，以承包防盗门工程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22万元、以代办护士证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6.4万元，共计诈骗57.4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2、从被害人费某处骗取钱款的数额认定 被告人马起超在2019年11月30日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供述以倒卖煤炭为由诈骗被害人费某16.5万元，但被害人费某在2019年11月30日和2020年4月28日询问笔录中陈述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煤炭为由诈骗其数额共计为16万元，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煤炭为由诈骗被告人费某16万元，虽被告人马起超在之后的讯问笔录中对上述供述的诈骗数额予以否认或部分否认，但未能做出合理的解释和说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马起超在2019年11月30日第一次讯问笔录曾供述以倒卖洮南香酒为由诈骗被害人费某1万元，但被害人费某和李某1在询问笔录中均陈述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洮南香酒为由诈骗两人共计4.5万元，诈骗被害人费某和李某1各2.25万元，二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应认定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洮南香酒为由诈骗被害人费某2.25万元。综上，结合被告人马起超为被害人费铁出具的“欠条、借据”中记载的数额，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李某1在2020年4月27日询问笔录中的陈述、被害人费某在2019年11月30日和2020年4月28日询问笔录中的陈述、被告人马起超在2019年11月30日讯问笔录中的供述等证据，应认定被告人马起超共计诈骗被害人费某18.25万元。 3、从被害人李某1处骗取钱款的数额认定 被告人马起超在2019年11月30日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供述以倒卖煤炭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110万元，与被害人李某1在2020年4月27日询问笔录中陈述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煤炭为由诈骗其数额共计10万元数额上一致，本院应予确认，被告人马起超虽在之后的讯问笔录中对上述供述的诈骗数额予以否认或部分否认，但未能做出合理的解释和说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马起超在2019年11月30日第一次讯问笔录供述以倒卖洮南香酒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11万元，但被害人费某和李某1的询问笔录中均陈述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洮南香酒为由诈骗两人共计4.5万元，诈骗被害人费某和李某1各2.25万元，二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应认定被告人马起超以倒卖洮南香酒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12.25万元。综上，结合被告人马启超为被害人李某1出具的“欠条”中记载的数额，银行卡交易明细、转款凭证、被害人费某在2019年11月30日和2020年4月28日询问笔录中的陈述、被害人李某1在2020年4月27日询问笔录中的陈述、被告人马起超在2019年11月30日讯问笔录中的供述等证据，应认定被告人马起超共计诈骗被害人李某112.25万元。 综上，被告人马起超诈骗被害人李某、费某、李某1共计87.9万元。 （三）关于被告人马起超辩解的返还部分钱款的认定 被告人马起超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和庭审中虽辩解曾通过现金、汇款、转账以及用黄金手链和项链顶账的方式返还了部分钱款，但三被害人均予以否认，针对被告人马起超辩解的现金返还及用黄金手链和项链顶账部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针对其辩解的通过汇款、转账方式返还部分钱款，其庭审中亦无法准确说明汇款、转账的准确日期、账号等交易信息，且因其与三被害人曾是朋友关系，不排除其与三被害人有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根据现有证据亦无法查证被告人马起超返还过案涉诈骗款项，综上，对被告人马起超辩解已返还部分钱款，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起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三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但指控的部分事实及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被告人马起超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起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30年5月29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马起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害人李某退赔人民币57.4万元，向被害人费某退赔人民币18.25万元，向被害人李某1退赔人民币12.2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 斌 人民陪审员  钟文珠 人民陪审员  安笑云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 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