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1民初1202号 原告：福州市美和东昇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 法定代表人：郑红萍，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城。 被告：福建中华技师学院，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法定代表人：吴若雄，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长清，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闽侯县。 法定代表人：肖方养，董事长。 原告福州市美和东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和公司）与被告福建中华技师学院（以下简称技师学院）、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安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美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生、陈江城与技师学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长清到庭参加诉讼，伟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美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技师学院、伟安公司共同承担财产侵权责任，赔偿美和公司损失共计3747478.85元及利息107059.59元；2．技师学院、伟安公司对财产侵权责任赔偿互负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伟安公司与闽侯闽兴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纠纷一案，在诉讼中，闽侯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7）闽0121执保368号裁定书，对伟安公司名下坐落于闽侯县××镇××路××号××＃楼××区整座（权证号××）、2号楼整座（权证号Ｈ××1）、1＃楼Ｂ区整座（权证号Ｈ××3）房产予以诉讼保全三年。 闽侯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5日在伟安公司现场贴查封公告，于2018年8月30日在现场贴迁出公告，于2019年1月4日在网上公告拍卖。该资产于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2月13日在淘宝网上司法拍卖，美和公司以最高价4999万元竞得（税后价值近6千万元）。闽侯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5日以（2018）闽0121执111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查封、宣布上述权证作废，上述房产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益归美和公司，该房地产的财产权自裁定送达美和公司之日起转移。美和公司于当日收到《执行裁定书》并于2019年5月13日取得上述房产、土地的不动产所有权证［闽（2019）闽侯县不动产权证第0××5号产权证］。然而，伟安公司称执行标的物己交技师学院占用办学，无力腾空交付，拒不履行闽侯县人民法院（2018）闽0121执111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规定的应尽法律义务。 伟安公司拒履行闽侯县人民法院对其标的物诉讼保全、查封公告、迁出公告所规定法律义务，其间却将执行标的物交给技师学院非法占用办学。拍卖后，闽侯县人民法院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三十条关于第三人占有拍卖财产应当移交而拒不移交强制执行的相关规定，多次责令技师学院自行腾空交付。可是，技师学院在明知执行程序已结束，且在法院诉保查封后与伟安公司于2018年1月4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不适用“买卖不破租赁”原则，于2019年7月2日向闽侯县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技师学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被一、二审法院裁定驳回，失去诉权，却于2019年11月8日又就同一法律关系、同一诉求提起与美和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之诉，来妨碍、规避、拖延执行交付，达到非法占用目的。 由于福建华帜教育服务有限公司是技师学院的独资股东，2018年1月4日起也是伟安公司的独资股东。上述执行公告、裁定等法律文书都在伟安公司现场张贴，三者利益具有一致性，是天然利益共同体，所以作为同一股东的伟安公司与技师学院理所当然知悉上述标的物已被闽侯县人民法院诉讼保全、查封、责令迁出，拍卖及明知应履行法律义务等事宜，明知自己应承担履行法律义务。 闽侯县人民法院采取多项执行措施，三番五次责令伟安公司与技师学院履行应尽法律义务，技师学院直到2019年12月21日才搬离，尔后房产由闽侯县人民法院交付美和公司。技师学院自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12月21日共计298天非法占用美和公司资产办学，直接侵害美和公司财产权益，给美和公司造成损失。 伟安公司作为被执行人不履行闽侯县人民法院2017年10月26日诉讼保全、2018年7月25日查封公告与2018年8月30日迁出公告等法律义务，且在执行中又私自将执行房产交给中华技师学院非法占用办学，阻碍执行。房产拍卖后，又拒不履行闽侯县人民法院2019年2月25日以（2018）闽0121执111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的应尽法律义务，对美和公司造成损失负有不可推卸责任。 技师学院与伟安公司，拒不履行闽侯县人民法院2019年2月25日（2018）闽0121执111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的应尽法律义务交出执行标的物，非法占用美和公司合法买受标的物，严重侵害美和公司财产权益，伟安公司、技师学院应共同承担上述财产侵权责任，赔偿美和公司因此所受到损失，技师学院与伟安公司应互负连带责任。 美和公司共计损失3747478.85元，其中：一、房产占用使用费3610061.40元［1#楼A区建筑面积9137.6平方米、2号楼整座3360平方米、1#楼B区整座钢结构7692.9平方米，共计20190.5平方米，每平方米每日租金0.60元（参照福州58网闽侯厂房招租广告中间价计算），则298天×20190.5平方米×0.6元/天=3610061.40元］；二、房产占用使用费3610061.40元的利息107059.59元（美和公司大股东向福清农商行贷款，年利率为6.084%，美和公司据此作为利息请求依据暂计到2020年1月31日止）；三、占用期间使用电费119417.45元；四、无理诉讼（2019）闽0121民初6165号案给美和公司造成损失律师代理费12000元；五、技师学院擅自将美和公司存放在厂区门口一只价值6000元集装箱运走非法占有。 技师学院辩称：一、技师学院在执行异议之诉最终裁定作出之前，对讼争房屋的占用是合法合理的。由于技师学院对执行标的存在异议，向闽侯县人民法院先后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与执行异议之诉，闽侯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裁定后，技师学院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闽01民终7100号民事裁定书。上述可知，2019年9月27日之前，作为执行标的的房屋是否可以被强制执行，即被执行的房屋其占有使用权权属是处于不确定状态，未最终确认占有使用的权属。因此，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执行异议之诉最终结果作出之前，技师学院有权根据《房屋租赁合同》合法合理占有使用讼争房屋，直至二审执行异议之诉结果作出。技师学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的行为，属于行使自身诉讼权利的行为，不存在恶意拖延。 二、由于技师学院师生与设备众多，全部搬离腾房需一定时间，不应过分苛责其要短时间内完成搬离腾房事项。技师学院属于民办学校，具有一定规模，讼争房屋内的各种设备也较多且贵重，拆卸搬运等事项也较为繁琐困难，学院师生众多，在最终确认讼争房屋占有使用权属的当时，学院内还在进行正常的教学活动，师生也都处于上课的状态。直至2019年9月27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才最终作出（2019）闽01民终7100号民事裁定书，确认讼争房屋占有使用的权属，技师学院10月初陆续清理场地，拆卸设备，引流师生等，前后使用时间共计82日，不应苛责技师学院在二审法院确认讼争房屋占有使用权属的当下就能够立即完成腾空房屋的工作。 三、美和公司提出的关于讼争房屋租金依据，其不予认可。对于房屋租金的问题，美和公司提交的网络截图内容，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不具关联性，租金金额并非讼争房屋的租金金额。 四、美和公司主张集装箱的损失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不存在侵权的因果关系，其不予认可。 五、美和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无依据，其不予认可。美和公司正常行使自身诉讼权利参与（2019）闽0121民初6165号案件诉讼，因此支出的律师费并非技师学院造成的损失，不具有因果关系，与技师学院无关。美和公司与技师学院之间也没有任何关于律师费的约定。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案并非撤销权纠纷，所以我方无需承担律师费。 六、美和公司主张的利息偏高，其不予认可。利息的具体数额应当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而不应当根据美和公司向银行贷款的利率进行计算。 七、即便技师学院需要支付款项，也应当自二审法院确认讼争房屋占有使用权属之日起计算，从2019年9月27日至2019年12月21日共计82日。 伟安公司未作答辩。 美和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包括本院（2017）闽0121执保368号财产保全情况告知书、网络竞价成功确认书、本院（2018）闽0121执1115之一《执行裁定书》、本院（2018）闽0121执111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闽（2019）闽侯县不动产权第0××5号《不动产权证书》、本院（2019）闽0121民初6165号案件应诉通知书材料及民事裁定书、本院（2019）闽0121民初3719号民事裁定书、本院执行笔录、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民终7100号民事裁定书、本院（2018）闽0121执1115号之一通知书、本院公告、本院（2018）闽0121执1115号之一、二协助执行通知书、停电通知书、本院（2018）闽0121执1115号之二、三协助执行函、福建合隆律师事务所发票、电力公司发票、福建福清汇通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执复214号复议决定书、不动产销售发票及完税证明等，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定，美和公司还提交了通过网络查询到有关当地厂房招租价款信息，本院予以参考。技师学院和伟安公司未向法庭举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本院受理闽侯闽兴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伟安公司等人借款合同纠纷［（2017）闽0121民初4472号］一案过程中，于2017年10月16日依法作出（2017）闽0121民初44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伟安公司名下坐落于闽侯县××镇××路××号××＃楼××区整座（侯房权××）、2＃楼整座（侯房权Ｈ××1），期限2017年10月26日至2020年10月25日以及1＃楼Ｂ区整座（侯房权Ｈ××3），期限2017年8月25日至2020年8月24日。 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2月13日在淘宝网上对上述查封、冻结伟安公司名下资产进行司法拍卖，美和公司以最高价4999万元竞得。为此，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依法作出（2018）闽0121执111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上述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对伟安公司名下上述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的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他项权证等相关权证宣布作废，上述房产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美和公司所有，该房地产的财产权自裁定送达美和公司时起转移等等。美和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收到本院（2018）闽0121执111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美和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取得上述房产、土地的不动产所有权证［闽（2019）闽侯县不动产权第0××5号］，不动产所有权证登载1＃楼Ａ区整座建筑面积9137.5平方米，钢混结构，1＃楼Ｂ区整座建筑面积7692.9平方米，钢结构，2＃楼整座建筑面积3360平方米，钢混结构。不动产所有权证登载上述房屋建筑面积共计20190.4平方米。 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受理了技师学院与美和公司及伟安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9）闽0121民初6165号］，技师学院请求继续履行其与伟安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技师学院在该案件起诉状中自认，2018年1月8日，其和伟安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伟安公司将坐落于闽侯县祥谦镇洋山路9号楼整体厂房出租给其，作为其办学基地，租赁期限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30年1月4日止。美和公司为应诉，委托福建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支出律师费12000元。技师学院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撤诉。 美和公司据本院（2018）闽0121执111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于2019年2月25日取得闽侯县祥谦镇洋山路9号房产所有权，伟安公司却没有及时向美和公司交付该房产。技师学院在收到本院对其发出的搬迁公告后未及时履行腾空交付义务，本院多次责令技师学院主动搬离，但技师学院拒不搬离，且于2019年8月底又招收新学生仍在办学使用，本院采取断水断电措施后，技师学院仍未自动腾空，直到2019年12月21日，技师学院才搬离闽侯县祥谦镇洋山路9号。技师学院占用期间使用电费119417.45元未支付。 美和（福建）集团有限公司系美和公司股东，美和（福建）集团有限公司曾于2019年10月15日向福建福清汇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83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年利率6.084%。 本院认为：本院通过淘宝网上对闽侯县祥谦镇洋山路9号伟安公司资产进行司法拍卖，美和公司以最高价竞得，美和公司随后据本院（2018）闽0121执111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于2019年2月25日取得闽侯县祥谦镇洋山路9号房产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自此，美和公司已对闽侯县祥谦镇洋山路9号房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技师学院在收到本院对其发出的搬迁公告后未及时履行腾空交付义务，且于2019年8月底又招收新学生仍在办学使用，直到2019年12月21日才搬离闽侯县祥谦镇洋山路9号，其非法占用美和公司房产办学行为显然损害了美和公司财产权益。伟安公司在本院查封、冻结其房产情形之下，却将房产交给美和公司办学，阻碍法院执行工作，其行为对造成美和公司的损失负有不可推卸责任。因此，技师学院与伟安公司造成美和公司财产损害，美和公司请求其共同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美和公司主张的损失包括房产使用费及利息、占用期间电费、律师代理费及集装箱损失费。一、关于房产使用费及利息，美和公司主张按闽侯县祥谦镇洋山路9号总建筑面积，参照当地厂房招租中间价租金0.60元/日，以实际占用298天为计，请求支付房产被占用期间使用费，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确认房产使用费为3610043.52元（20190.4平方米×0.6元/天×298天）。美和公司继而请求支付房产使用费3610043.52元的利息亦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认利息为107055.71元（利息计算详见判决书附件一）。本项损失合计3717099.23元；二、关于占用期间电费，由于技师学院占用期间使用电费119417.45元未支付，导致美和公司损失，美和公司请求其支付该项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律师代理费，技师学院提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却导致美和公司委托律师代理而损失12000元，故美和公司本项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集装箱损失费，美和公司该项事实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本院确认美和公司损失合计3848516.68元，对于其中房产使用费及利息合计3717099.23元，技师学院、伟安公司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其中占用期间电费和律师代理费合计131417.45元，由技师学院承担赔偿责任，美和公司其他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伟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中华技师学院、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福州市美和东昇投资有限公司损失（使用费及利息）3717099.23元； 二、福建中华技师学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福州市美和东昇投资有限公司损失（电费及律师费）131417.45元； 三、驳回福州市美和东昇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636元，由福州市美和东昇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9元，福建中华技师学院和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6294元，福建中华技师学院负担1283元；本案公告费560元，由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负担；本案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福建中华技师学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伟力 人民陪审员  吴荣统 人民陪审员  林根旺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蒋春莺 附件一：                            2019年度月份                       应支付占用费天数                       应付占用费                       占用天数                       应付利息                               2                       3                       36342.72                       337                       2069.83                               3                       31                       375541.44                       306                       19420.75                               4                       30                       363427.2                       276                       16951.70                               5                       31                       375541.44                       245                       1554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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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计                       298                       3610043.52                                             107055.71                               注：日租金0.6元/平方米，总建筑面积20190.4平方米，计日租金12114.24元，租金利息按年利率6.084%（即月利率0.507%，日利率0.0169%）计算，计息期间为次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                附件二：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 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