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11刑初512号公诉机关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杰，男，197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2015年5月至2017年11月任泰安市良庄镇良西村村主任，户籍所在地泰安市高新区，住该村。2007年9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泰安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20日被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涛，山东岳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良（曾用名李亮），男，198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2015年5月至2017年11月任泰安市良庄镇良西村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泰安市高新区，住该村。2017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泰安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任学强，山东岳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纯超（曾用名张永强），男，197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2015年4月至2017年11月任泰安市良庄镇良西村治保主任，户籍所在地泰安市高新区，住该村。1994年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2年4月17日因携带汽油威胁他人被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五百元。2017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泰安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20日被取保审，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国，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强（曾用名刘二刚），男，1979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泰安市高新区，住该村。2016年10月14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2017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泰安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患有严重疾病未羁押，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龙、史继静，山东岳首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岱检公刑诉（2019）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杰、李良、张纯超、刘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8月18日以泰岱检公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张纯超追加起诉故意伤害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兴昌、谢一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以来，被告人李杰、李良、张纯超、刘强以李杰、李良为首，把持基层政权，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泰安市高新区良庄镇良西村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李杰、李良系该犯罪团伙的组织、策划、指挥者，张纯超、刘强系其他成员。2016年5月至9月在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故意损坏他人财物17次。公诉机关追诉：2011年7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张纯超因琐事在泰安市岱岳区良庄镇浩文服饰顔波办公室内将朱某打伤，后经法医鉴定朱某伤情为轻伤。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证人证言及有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杰、李良、张纯超、刘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纯超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要求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杰对指控的事实辩称：“其不构成犯罪，不存在强拿硬要，没有采用暴力手段，交押金是村两委研究决定的。”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收取外村承包户管理费是村委集体开会通过，并非被告人个人意愿和授意，是基于法律赋予村委对所有土地管理权而产生，是土地所有人对集体土地进行管理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公诉机关指控孙某伟水管被损坏的事实不存在，没有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没有相关施工人员指认现场，鉴定机构所依据的损害后果没有说明系外力导致或者自然老化，2018年良庄镇政府派出工作组进行调查，在孙某伟夫妇引导下未发现水管损坏现场，2019年公安机关拍摄的水管损坏现场照片无法证实损害事实的存在。此外根据孙某伟的陈述所铺设范围超出其承包范围，村委有权予以清除。被告人李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只参加开会，对于会后的操作情况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团伙，指控以李杰、李良为首缺乏事实依据。2、指控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针对外村承包户收取管理费系村两委研究决定，是村委行使土地管理权的表现，收取对象系外村承包户，目标明确，不属于强拿硬要，是履行村两委会议纪要的职务行为。3、被告人处罚偷盗及焚烧玉米杆的行为针对特定人群，特定目的，是良西村口口相传的村规民约，亦没有证据证实系李良授意，不应作为犯罪处理。4、损坏孙某伟铺设管道事实没有证据证实，且李良不知情。被告人张纯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没有采用强拿硬要的方式。”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团伙。2、依据村规民约进行的罚款不应作为犯罪处罚。3、张纯超系从犯。4、系自首。5、没有采用暴力手段以及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只是跟随。”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强只是给张纯超帮忙，没有实施强拿硬要的行为。2、收取管理费和罚款的对象是特定的，系村两委研究的。3、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刘强不是良西村村民，系给张纯超个人帮忙，只是参与了部分，系临时雇佣或被雇佣、利用或被利用。4、系从犯。5、认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被告人李杰担任泰安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良庄镇良西村主任，被告人李良（李杰之侄）任某西村支部书记，被告人张纯超任治保主任。2016年5月以来，被告人李杰、李良、张纯超、刘强（与李杰系连襟关系）把持基层政权，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被告人李杰系该犯罪团伙的组织、策划、指挥者，被告人李良、张纯超、刘强系其他成员。2016年5月，被告人李杰为强迫外村大棚承包户退出本村承包，伙同被告人李良、张纯超以村两委会名义提出向每户外村承包户收取承包管理费，被告人李杰指使被告人张纯超、刘强具体实施。2016年5月至9月，被告人李杰、李良、张纯超、刘强多次以索要承包管理费的名义，向侯某1等承包户强行索要现金，并以盗窃庄稼罚款名义向张某1等人强行索要现金。分述如下：1、2016年5月份，被告人张纯超等人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侯某1400元。2、2016年5月份，被告人张纯超等人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侯某2200元。3、2016年5月份，被告人张纯超、刘强与李某6等人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侯某3500元。4、2016年5月份，被告人张纯超、刘强等人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陈某1500元。5、2016年5月份，被告人张纯超、刘强等人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侯某41000元。6、2016年5月份，被告人张纯超等人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李某1300元。7、2016年5月份，被告人李杰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吴某1500元、金泰山白酒一箱。8、2016年5月份，被告人李杰以收取管理费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李某23000元、金泰山白酒一箱。9、2016年5月份，被告人张纯超等人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时某2000元。10、2016年5月份，被告人张纯超、刘强等人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李某31000元。11、2016年5月份，被告人张纯超等人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王某1400元。12、2016年5月份，被告人张纯超、刘强与李某6等人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薛某500元。13、2016年8月，被害人张某1在帮其亲家收花生后，拔了十几棵花生放在其电动三轮车上被张纯超等人发现，张纯超等人扣押电动三轮车以罚款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张某1200元。14、2016年8月，被害人邵某在收地瓜时，张纯超等人扣押其电动三轮车以罚款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邵某300元。15、2016年8月份，被害人李某4在自己家地里拔花生被张纯超、刘强等人发现，张纯超、刘强等人扣押电动三轮车以罚款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李某4300元。16、2016年9月份，被害人李某5因在承包地点火焚烧玉米秸时，张纯超、刘强等人以罚款的名义强拿硬要被害人李某5200元。2017年10月，迫于群众举报，被告人李杰指使村会计张某2（系李杰妻弟）在村两会记录上伪造了收取押金的会议记录。被告人张纯超将余款8000元交至张某2处。案发后，泰安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已扣押8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系群众匿名于2017年11月13日举报至泰安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29日以“李杰等人敲诈勒索”立案侦查。（2）人员户籍信息证实，李杰、李良、张纯超、刘强户籍情况，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证明、发破案经过证实，李杰、李良、张纯超、刘强均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4)调取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杰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9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张纯超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10月18日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执行有期徒刑七年。（5）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2年4月17日公安机关对张纯超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五百。（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现金日记账证实，2015年至2016年现金日记账中，没有收取农户“罚款”“押金”“治安管理费”的记载。（7）泰安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依法扣押的良庄镇良西村村委会会议记录两本证实，被告人李杰指使张某2伪造村两委会议记录的事实。（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安机关扣押张某2的处罚协议证实，被告人李杰、李良、张纯超、刘强以罚款名义于2016年8月31日索要张某1400元；2016年8月31日索要邵某300元；2016年9月24日索要李某5200元。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侯某1陈述，其为承包户，其支付承包费后，2015年5月治保主任张纯超与两名男子以拦车的形式向其强行索要400元管理费。（2）被害人侯某2陈述，其为承包户，其支付承包费后，2016年5月张纯超与两名男子向其强行索要200元现金。（3）被害人侯某3陈述：其为承包户，其支付承包费后，2016年5月张纯超与刘强、李某6以拦车的方式向其强行索要500元。（4）被害人陈某1陈述：其为承包户，其支付承包费后，2016年5月张纯超、刘强向其强行索要500元。（5）被害人侯某4陈述，其为承包户，其支付承包费后，2016年5月，两名男子向其强行索要1000元治安管理费。（6）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为承包户，其支付承包费后，2015年5月，治保主任张纯超向其强行索要300元现金。（7）被害人吴某1陈述、其妻万某陈述：其夫妻为承包户，按时支付承包费后，李杰多次向其索要管理费，为了能继续承包，其被迫给李杰500元和一箱金泰山白酒。（8）被害人李某2陈述，其在良西村承包了良西村六户村民的土地，2016年5月份，李杰等人以外村人种大棚每棚罚款2000元为由，向其索要罚款16000元，李杰威胁若不交就划坏其大棚，其被迫给李杰3000元现金和一箱金泰山白酒。（9）被害人时某陈述，其承包的土地，2016年5月份，张纯超向其索要管理费2000元，因其未交，对方阻挠工人干活，其被迫给张纯超等人2000元。（10）被害人李某3陈述，其承包了的三亩多土地，2016年5月份，张纯超、刘强到其大棚向其索要管理费2000元，因其不同意交，对方阻碍工人干活，其被迫交了1000元。（11）被害人王某1陈述，其承包了良西村三户村民的土地，2016年5月份，张纯超与一名男子到其大棚中向其强行索要管理费500元。（12）被害人薛某陈述，其承包了良西村村民的土地，2016年5月份，张纯超、刘强、李某6三人到其大棚向其强行索要管理费500元。（13）被害人张某1陈述，其于2016年8月在帮其亲家收了十几棵花生被张纯超等人发现，张纯超等人扣押电动三轮车以罚款的名义向其强行索要200元。（14）被害人邵某陈述，其于2016年8月在收地瓜时，良西村村民张某7的母亲让其将自己的地瓜秧拉回家被张纯超等人发现，张纯超等人扣押电动三轮车以罚款的名义向其强行索要300元。（15）被害人李某4陈述，其于2016年8月份在自己地里拔花生被张纯超等人发现，张纯超、刘强扣押电动三轮车以罚款的名义向其强行索要300元。（16）被害人李某5陈述，2016年9月份，其在点火焚烧玉米秸秆时，被张纯超、刘强等人以罚款名义强行索要200元。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6证实，2016年5月份前后到10月份，张纯超以外村人在良西村承包种地交管理费以及捡拾花生和土豆的罚款名义，让其与刘强去协助扣车，向外村承包户索要财物。（2）证人张某2证实，2016年2月27日召开村两委会，李杰将清除外村承包户的想法以村两委会的形式实现，召开村两委会只是走过场。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李杰让其在村两委会议记录上，由李杰口述伪造了“对外承包地块期限10天内，先交押金逾期不整理，扣除押金”的会议记录，几天后，张纯超交给其8000元。（3）证人李某7证实，李杰、李良、张纯超曾将李某12及三轮车扣到村委，向李某12索要4000元，后因李某12妻子到村委喝药，实际向李某12索要了2000元。（4）证人李某8证实，其系村民代表，未参与村两委研究向承包户收费的会议。（5）证人宋某、李某9均证实，其二人为良西村支部委员、村委委员。在李杰、李良任职期间，以村两委开会决定向外村承包良西村土地的承包户征收治安管理费，征收标准为每分地每年交30元管理费。（6）证人张某3证实，其为一组组长，其任职期间，村书记李良、村主任李杰要求其向承包户收取治安费，因收取的费用不合理没实施，后来其经常看到因承包户不交治安费而将电动车扣留在村委。（7）证人张某4证实，其为队长，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其未向村民收取过管理费。（8）证人张某5证实，其为现金保管、支部委员、三组组长。2016年4月份，其接到李良电话让其前往李某13承包地段，其到现场看到李杰、李良等人在现场，双方因是否拆除大棚问题发生争吵，李良、李杰威胁李某13如不自行拆除，就强行拆除。（9）证人李某10证实，其自愿将口粮田承包给了李某1，李某1一直正常缴纳承包费用。（10）证人陈某2证实，2016年5月份，吴某1因在良西村承包土地被良西村委强行将三轮摩托车扣留，其向李杰打电话说情后吴某1才将三轮车取回。（11）证人李某11证实，2016年5月10日左右，李杰等人向李某2收钱，其陪着李某2带着钱和一箱金泰山白酒交给李杰。（12）证人张某6证实，2016年5月10日左右，其到李某3承包地看见张纯超和刘强向李某3索要管理费，其替李某3交给刘强1000元。4、侯某4、李某2、时某、李某3辨认笔录证实，侯某4辨认出张纯超、刘强为向其索要1000元的人；李某2辨认出李杰为2016年5月份以其外村女婿承包本村土地向其强行索要罚款16000元的人；时某辨认出张纯超为2016年5月一天8时许，在其承包的土地上向其索要2000元的人；李某3辨认出张纯超、刘强为2016年5月份在向其索要1000元的两名男子。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杰供述与辩解，2016年7、8月份，村两委重新规划村里的土地使用，决定对承包村土地建设大棚的外村户收取押金，具体由张纯超负责实施，不拆大棚不搬走的交押金，不交押金就扣押三轮车，涉及大约20多户；对“栾”花生、玉米的罚款由村两委研究，由张纯超实施，罚款数额由张纯超决定。（2）被告人李良供述与辩解，2015年3月至2017年12月在其任职期间，李杰提议向外村承包户收取管理费，由张纯超具体实施，此事在村两委会上提过，开两委会也是走过场，撵走种大棚农户是目的。发现村民偷盗花生、玉米、土豆等庄稼时罚款，具体由张纯超负责，不交罚款就强行扣留电动车。（3）被告人张纯超供述与辩解，其于2015年3月份担任治保主任，村主任李杰提议让外村种植大棚的农户搬离，如果不搬走就罚款，开村两委会就是走过场，其执行李杰和李良的指使带着刘强和李某6负责此事，2016年5月份开始到2017年10月份共收了8000多元钱；其巡逻时碰见“栾”花生的、“栾”地瓜以扣车的手段罚款，所收罚款没有上交村财务。（4）被告人刘强供述与辩解，2016年5月份以来，张纯超对外村承包户索要管理费以及对“栾”花生、地瓜罚款时，其跟随张纯超去帮忙收取。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杰、李良、张纯超、刘强多次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追诉被告人张纯超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因被害人朱某的伤情根据2014年1月1日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序鉴定标准》已不构成轻伤，该指控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杰等人故意损毁孙某伟财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李杰、李良、张纯超、刘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杰、李良、张纯超、刘强把持基层政权，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多次强拿硬要百姓财物，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团伙的构成要件，其中被告人李杰作为恶势力团伙的组织、策划、指挥者，其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当依法严惩，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杰“其不构成犯罪，不存在强拿硬要，没有采用暴力手段，交押金是村两委研究决定的”的辩解理由以及李杰、李良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收取外村承包户管理费履行村两委会决议，是村委对集体土地进行管理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杰等人把持基层政权，形成恶势力团伙，假借村两委名义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事后为逃避法律制裁指使他人伪造村两委会议记录，并在他人举报后为掩饰犯罪行为将赃款交至村委会计，被告人李杰等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良“其只参加开会，对会后的操作情况不知情”的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良、张纯超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处罚偷盗及焚烧玉米杆的行为是良西村口口相传的村规民约，不应作为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采用扣押财物等暴力、威胁手段，以罚款和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扰乱了村民生产生活秩序，属于违法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纯超的辩护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纯超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不符合从犯的构成特征，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纯超的辩护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纯超系公安机关立案后被传唤到案，不符合自首的特征，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强的辩护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依法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4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4日起至2023年7月3日止。）被告人张纯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10月25日止。）被告人刘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泰安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扣押的被告人李杰、李良、张纯超、刘强犯罪所得8000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返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杰、李良、张纯超、刘强犯罪所得3300元，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丽人民陪审员  霍广乐人民陪审员  石中来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董思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