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2民初4986号 原告：林心敏，男，195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挺，福建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添守，男，195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草龙，福建圣隆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心敏与被告吴添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被告吴添守在本院指定的答辩期限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作出（2019）闽0502民初49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吴添守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上述裁定生效后，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心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挺、被告吴添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草龙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根据林心敏的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冻结吴添守名下址在泉州市鲤城区××街道××小区××号××室房屋的产权过户及抵押登记手续，及冻结吴添守的妻子谢冬菜因址在泉州市鲤城区××路××号××房屋拆迁享有的各项拆迁补偿款项的50%。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心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吴添守立即支付拖欠的借款2505450元及利息（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判令吴添守承担林心敏因实现本案债权所产生的费用16250元（包含律师费5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625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吴添守承担。事实与理由：吴添守因生意需要，多次以现金、银行转账向林心敏借款，双方于2016年3月12日签订借款合同予以明确，截至2016年2月14日，结算借款金额180万元，此部分约定月利率为2.2%，每三个月结算一次利息；结算借款金额102.5万元，此部分约定月利率为2.5%，每三个月结算一次利息。同时约定未按时还款，借款人应当按照欠款本息金额的日千分之一对出借人承担违约责任。出借人因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保全费等）由借款人承担。上述约定的期限到期后，林心敏多次要求吴添守依约偿还本息，均遭拒绝。截至2016年4月20日，吴添守仍尚欠借款本金2505450元及利息（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故林心敏诉至法院。 吴添守辩称，1.林心敏与吴添守双方的经济往来系长期性的，事实上双方从来未对账目进行结算，林心敏主张双方已经结算陈述不属实，本案的实际情况是因吴添守的女婿欠吴添守款项，为了方便向吴添守女婿催讨，吴添守与林心敏协商，以吴添守的名义出具《借款合同》给林心敏，以出借人林心敏的名义向吴添守的女婿催讨，本案的《借款合同》并非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否则同一天出具两份《借款合同》也不合常理；2.本案《借款合同》所涉款项并未实际发生，吴添守与林心敏之间都是以转账形式付款，并不存在现金支付的情况，林心敏向法院提供了六份转账凭证，证明其所谓借款是于2012年至2013年间发生，但在林心敏上述付款时间之后，吴添守又转给林心敏款项共计16506654元，吴添守转账给林心敏的款项足以覆盖林心敏的诉讼请求。林心敏还拿走了吴添守的车辆和酒价值共计3091956元，以及从吴添守的仓库拿走货物价值36091元，如果对双方之间的款项进行结算，也是林心敏还欠吴添守款项，不存在吴添守欠林心敏款项的情况；3.因林心敏与吴添守之间并未真正结算，按照目前的证据，林心敏仍欠吴添守巨额款项未还，林心敏的主张不能成立，故林心敏主张的律师费、保全费等费用也不能成立，应驳回林心敏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吴添守对案涉二份《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吴添守辩称该二份《借款合同》是因吴添守女婿欠吴添守款项，为了方便吴添守向其女婿催讨，才以吴添守的名义向林心敏出具《借款合同》，吴添守与林心敏之间并不曾实际结算过借款，《借款合同》所涉的款项并未实际发生。但二份《借款合同》中均明确载明合同所涉款项系经双方结算后吴添守确认的尚欠林心敏的借款，吴添守在上述《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处签名，应视为其认同《借款合同》的内容。虽二份《借款合同》系于同一天出具，但确认的两笔借款的日期不同、利率不同，应认定吴添守系对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结算为两笔不同的借款，其中截止至2016年2月3日结欠借款102.5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5%；截止至2016年2月14日结欠借款18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2%。吴添守的上述辩解，证据不足，不予采纳。 2.对林心敏提供的六份转账凭证及吴添守提供的转账流水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吴添守辩称从上述转账记录可以体现吴添守转账给林心敏的金额远超过林心敏转账给吴添守的金额，但林心敏称该六份转账凭证并非其全部付款记录，且在二份《借款合同》中均载明存在林心敏以现金出借的情况。因双方提供的上述转账记录均发生在2016年之前，而双方已于2016年3月12日对2016年2月3日及2016年2月14日之前的往来款项进行结算，故对吴添守提供的转账流水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应以双方于2016年3月12日所结算的欠款数额认定吴添守结欠林心敏的款项。 3.关于是否存在以酒抵债的情况。林心敏提供的（2019）闽0502民初357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57号判决书”）系生效法律文书，予以采信，生效法律文书中确认的事实可以直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该判决书第5页倒数第2、3行记载“可以证实林心敏以行为和自认的形式认可并接受了吴添守将涉案的酒向其抵偿借款的事实”，因此，对吴添守以酒来抵偿林心敏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吴添守对林心敏提供的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授权委托书是出于以物抵债的目的，方便林心敏之子林剑进行收酒及处理酒而出具，林心敏根据该授权委托书主张其仅是代吴添守处理酒，依据不足，不予采信。 4.关于案涉酒的数量。吴添守提供了王胜军及郭洪忠的书面证言，欲证明案涉酒的数量及价格，由于王胜军及郭洪忠均是吴添守的债务人，与吴添守具有利害关系，且王胜军及郭洪忠也未出庭陈述证言，故对王胜军及郭洪忠的书面证言不予采信。林心敏向本院提供了一份《情况说明》，自认收到205箱伯爵金牌红葡萄酒（每箱6瓶）、200箱汾酒A20原浆酒（每箱6瓶）、100箱泥葫芦鸿运酒（每箱6瓶）、194箱泥葫芦鸿福酒（每箱6瓶）、148箱泥葫芦鸿佳缘酒（每箱6瓶），且在357号判决书第5页的第4段亦对上述酒的数量予以确认。吴添守认为林心敏拿走的泥葫芦鸿佳缘酒的数量应为208箱，对其他酒的数量无异议，因吴添守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吴添守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应以林心敏自认及357号判决书确认的酒的数量予以认定。 5.关于案涉酒的价格。吴添守主张双方约定以扫码价确定酒的价格，而林心敏主张双方对酒的价格未作约定，应按案涉酒的实际市场价格予以认定。但林心敏提供的证明案涉酒的市场价格的证据均系网页截图，且该截图中体现的酒与案涉酒亦不相符，故对上述网页截图不予采信。后林心敏向本院申请对案涉酒于2017年12月份的市场价格进行评估，本院先后依法委托北京经纬仁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及福建仁达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但两家评估机构均表示无法完成委托评估事项。因此，林心敏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酒的实际市场价格。根据双方的陈述及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案涉酒系吴添守的债务人王胜军、郭洪忠抵债给吴添守，吴添守再将上述酒抵债给林心敏，而林心敏收到上述酒之后，亦将部分酒用于抵偿其向王世金的债务。吴添守称其系以扫码价抵销了其债务人相应的债务，而357号判决书第6页的最后一段及第7页的第一段认定：“林心敏先后以如下财物偿还本金：1、劳力士手表一只＋汾酒Ａ20原浆酒5箱（每箱6瓶）＋伯爵金牌红葡萄酒5箱（每箱6瓶），共计20万元；……另王世金先后收到林心敏以下酒用于支付补偿利息：1、伯爵金牌红葡萄酒148箱×每箱6瓶×每瓶998元扫码价（最终价格以法院诉讼鉴定为准并不伤本金）；2、泥葫芦鸿运酒24箱×每箱6瓶×每瓶300元折1万本金。”由此可知，林心敏抵债给王世金的伯爵金牌红葡萄酒、汾酒Ａ20原浆酒及泥葫芦鸿运酒等亦是以扫码价计算。因此，本院认定应按扫码价或官网价格认定案涉酒的价格。伯爵金牌红葡萄酒经吴添守当庭扫描酒瓶身上的二维码显示每瓶价格为988元。汾酒Ａ20原浆酒根据其官网价格体现每瓶为698元。而在泥葫芦酒官网（平凉市五谷醇酿造有限责任公司网页，网址：×××.ｃｏｍ）上体现泥葫芦鸿运酒每瓶为208元、泥葫芦鸿福酒每瓶为178元，泥葫芦鸿佳缘酒每瓶为188元。但吴添守自认泥葫芦鸿福酒每箱为828元（即每瓶138元），系吴添守对自己的民事权利及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予以采信，故泥葫芦鸿福酒以吴添守自认的每瓶138元予以认定。因此，林心敏收取的伯爵金牌红葡萄酒总计1215240元（205箱×6瓶／箱×988元／瓶），汾酒Ａ20原浆酒总计837600元（200箱×6瓶／箱×698元／瓶）、泥葫芦鸿运酒总计124800元（100箱×6瓶／箱×208元／瓶）、泥葫芦鸿福酒总计160632元（194箱×6瓶／箱×138元／瓶），泥葫芦鸿佳缘酒总计166944元（148箱×6瓶／箱×188元／瓶），上述酒总计2505216元。 6.吴添守提供的发货单，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对该发货单的关联性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2日，吴添守出具了二份《借款合同》交林心敏收执，其中一份《借款合同》载明：吴添守个人因投资煤矿生意周转需要，陆续以现金及银行转账方式向出借人林心敏及公司借款，截止2016年2月3日，经结算为人民币102.5万元，约定月利率为2.5%，每三个月结算一次利息。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时间主动向出借人还本付息。若未按时还款，应当按照欠款本息金额的日千分之二对出借人承担违约责任。出借人因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不限律师费、公证费、保全费等）由借款人承担。本合同履行过程如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双方友好协商，协商不成，可向借款人户籍所在地或合同签订地兰州七里河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一份《借款合同》载明：吴添守个人因投资煤矿生意周转需要，陆续以现金及银行转账方式向出借人林心敏及公司借款，截止2016年2月14日，经结算为人民币18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2.2%，每三个月结算一次利息，其他内容与上述第一份《借款合同》一致。 2016年4月20日，吴添守的女婿苏志泽自愿将其名下的宝马X3汽车一辆作价45万元用于抵偿吴添守对林心敏的部分欠款。2016年6月14日，吴添守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林剑（林心敏之子）全权处理吴添守与王胜军（约351万）、郭洪忠（约1560万）的债权事宜。后林剑收取王胜军伯爵金牌红葡萄酒205箱（每箱6瓶，每瓶988元）共计1215240元、汾酒A20原浆酒205箱（每箱6瓶，每瓶698元）共计837600元；收取郭洪忠泥葫芦鸿运酒100箱（每箱6瓶，每瓶208元）共计124800元、泥葫芦鸿福酒194箱（每箱6瓶，每瓶138元）共计160632元、泥葫芦鸿佳缘酒148箱（每箱6瓶，每瓶188元）共计166944元，上述酒总价2505216元。 另查明，王世金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代林心敏要求吴添守偿还拖欠的借款160万元及利息。本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闽0502民初3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王世金的诉讼请求，但在该判决书中第5页的倒数第2、3行认定“可以证实林心敏以行为和自认的形式认可并接受了吴添守将涉案的酒向其抵偿借款的事实”、第7页的最后一段确认了吴添守抵债给林心敏的酒的数量、第6页的最后一段及第7页的第一段认定：“林心敏先后以如下财物偿还本金：1、劳力士手表一只+汾酒A20原浆酒5箱（每箱6瓶）+伯爵金牌红葡萄酒5箱（每箱6瓶），共计20万元；……另王世金先后收到林心敏以下酒用于支付补偿利息：1、伯爵金牌红葡萄酒148箱×每箱6瓶×每瓶998元扫码价（最终价格以法院诉讼鉴定为准并不伤本金）；2、泥葫芦鸿运酒24箱×每箱6瓶×每瓶300元折1万本金。”后王世金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但未按时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闽05民终54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王世金撤回上诉处理。2019年9月16日，林心敏提起本案诉讼，林心敏因本案诉讼而花费律师费5000元。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吴添守于2016年3月12日向林心敏出具二份《借款合同》确认：截止至2016年2月3日结欠林心敏借款102.5万元，该笔借款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5%；截止至2016年2月14日结欠林心敏借款180万元，该笔借款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2%。该《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予以采信，因此，林心敏与吴添守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 结欠上述款项后，吴添守于2016年4月20日以宝马X3汽车一辆作价45万元抵扣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上述抵债的款项应先扣除借款利息，剩余部分再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因此，林心敏主张上述还款45万元应先扣除借款102.5万元两个月利息51300元及借款180万元两个月利息79200元，剩余部分在102.5万元的借款本金中扣除，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此，截止至2016年4月20日，吴添守尚欠林心敏借款本金250.55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林心敏主张吴添守应支付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以车抵债后，吴添守又通过以酒抵债的方式偿还林心敏借款。经本院认定，林心敏收取吴添守的酒总价为2505216元，上述款项应在吴添守尚欠的借款本息中予以扣除，先扣除吴添守应付利息，有剩余部分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吴添守辩称林心敏另取走了其货物计36091元，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处理，吴添守可另行主张权利。 二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出借人因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应由借款人承担，林心敏因本案诉讼花费律师费5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该费用应由吴添守支付给林心敏。而林心敏主张其因诉讼保全而支付保险公司的手续费6250元也应由吴添守承担，缺乏依据，对林心敏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吴添守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林心敏借款2505450元，并支付该款项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吴添守以酒抵债的款项2505216元应先在上述应付利息中予以扣除，有剩余部分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 二、吴添守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心敏而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 三、驳回林心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279元，由林心敏负担23777元，由吴添守负担1950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吴添守负担，鉴于该款项林心敏已向本院缴纳，故吴添守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该款项支付给林心敏。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林舒岚 人民陪审员  吴景阳 人民陪审员  蔡毓瑜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黄愈金 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