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03民初893号原告：张**和，男，195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高港区。原告：张桂琴，女，197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高港区。原告：张桂红，女，198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高港区。原告：张俊，男，198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高港区。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滨，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现现，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益兵，男，197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高港区。被告：时宏英，女，197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高港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泰州市高港区益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高港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068354767XF，住所地泰州市高港区通扬路82号。负责人：王燕平，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红美，江苏戴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亚卿，江苏戴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张**和、张桂琴、张桂红、张俊与被告陈益兵、时宏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高港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和、张桂琴、张桂红、张俊以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现现、郭海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益兵、时宏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以及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高港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红美、秦亚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和、张桂琴、张桂红、张俊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益兵、时宏英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死亡的各项损失1067548元（按80%计算）；2.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高港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支付上述各项赔偿金；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张**和系受害人陈某的丈夫，原告张桂琴、张桂红系受害人陈某的女儿，原告张俊系受害人陈某的儿子。2019年7月7日15时40分许，被告陈益兵驾驶苏Ｍ×××××江淮重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时红英）沿梁大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梁大线与泗白路交叉口右转弯时，将在其前方驾驶电动自行车行驶的陈某撞倒、并碾轧其头部，陈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陈益兵拖行陈某电动自行车行驶很远后才停车，电动自行车报废。该起事故经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港大队认定：陈益兵在此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陈某在此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原告对此责任认定不服，向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结果是维持原认定。苏Ｍ×××××江淮重型厢式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高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受害人陈某的母亲赵桂芳于2019年11月1日死亡。原告认为被告陈益兵、时红英应当对四原告亲人死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高港支公司应当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支付各项死亡赔偿费用。因与被告无法协商一致，故原告具状诉诸贵院，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如原告诉请。被告陈益兵、时宏英共同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车辆投保的情况无异议，该事故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付，我方在事故中垫付50000元，要求一并处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高港支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肇事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原告的相应损失在质证时一并发表，诉讼费我司不承担。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7日15时40分许，被告陈益兵驾驶苏Ｍ×××××重型厢式货车沿梁大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泰州市高港区梁大线与泗白路交叉路口右转弯时，与沿梁大线由西向东陈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后陈益兵驾驶的苏Ｍ×××××重型厢式货车沿泗白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金果路与泗白路交叉路口北侧时停车，该事故致陈某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陈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2019年8月5日，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港大队作出第3212031201900001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陈益兵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过程中，对路面动态情况疏于观察、措施不力，其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因素之一，陈某驾驶电动自行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时，未按照交通信号灯规定通行，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另一因素，认定陈益兵与陈某均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原告张俊对该事故认定书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不服，于2019年8月6日向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泰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168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程序合法，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故发生后，被告陈益兵垫付费用50000元。诉讼中，本院依职权至事故现场勘验，根据拍摄的视频显示，梁大线与泗白路交叉路口东侧梁大线方向交通信号灯由绿灯开始闪动转为黄灯的时间间隔为3秒，由黄灯转为红灯的时间间隔亦为三秒，且变为红灯时梁大线与泗白路交叉路口南侧泗白路方向的交通信号灯亦同步转为绿灯。又查明，被告陈益兵持有准驾车型为B2的机动车驾驶证。苏Ｍ×××××重型厢式货车登记在被告时宏英名下，该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高港支公司处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陈某因本起交通事故于2019年7月7日死亡，其配偶为张**和，两人共育有两女一子，分别是长女张桂琴、次女张桂红、儿子张俊，其母亲赵桂芳于2019年11月1日死亡，无其他第一顺位继承人；陈必胜、陈国胜、陈鸭女作为赵桂芳的子女，向本院出具声明，声明关于陈某因交通事故死亡而获得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赔偿款，应由赵桂芳享有的权利，自愿放弃主张，且不参加到诉讼中。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核结论、泰州市大泗镇二陈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保单、驾驶证、行驶证、鉴定书、死亡证明、声明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关于原告主张的具体各项损失，原、被告双方对丧葬费43295元无异议，其他费用均有异议，本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60182元×19年=1203640元，提供二陈村村委会证明、嘉兴贝得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聘用合同、房权证各一份等。被告认为对证明中关于陈某在女儿家中居住及工作情况有异议，村委会并非用人单位，且证明中陈述陈某自2019年6月因家中有事回家，可以证实事故发生前正常居住、生活在户籍地；对聘用合同、营业执照、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应提供考勤记录、工资表、银行流水、居住证明等证明其工作的真实性，对产权证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虽提供聘用合同及营业执照、证明等材料，但并未提供其实际履行聘用合同的相关证据，庭审中，原告张桂红陈述陈某系2015年去嘉兴，待的时间不长，2017年至2018年在浙江嘉兴待了一年多，因张**和生病住院于2018年5月16日左右回来，该陈述与原告张俊陈述陈某系2019年5月回来相矛盾，即便陈某于2019年5月回老家，距离事发时已逾一个半月，且与嘉兴帆泽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出具的员工薪资汇总表显示，陈某2019年5月上班天数为30天相矛盾，亦与出具的证明中载明的直至2019年6月在公司从事保洁工作相矛盾，故对其主张事发前在浙江嘉兴居住，并据此要求按照浙江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鉴于陈某户籍地位于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大泗镇二陈村九组21号，死亡赔偿金根据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的标准，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因陈某系1958年4月1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1周岁，故本院认定死亡赔偿金为（23836元+5636元）×1.78×19年=996743.04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责赔付，认可25000元，本院认为，受害人陈某被被告陈益兵驾驶的厢式货车碰撞后再遭车轮碾压，致陈某经抢救无效当日死亡，场面较为惨烈，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精神痛苦，结合侵权人的过错、方式以及本地的经济发展水平，本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该项费用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3、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10000元，未提供证据。被告认可2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处理丧葬事宜必然支出交通费及误工费等。鉴于包括张桂红、张俊在内的近亲属等办理丧葬事宜亦必然导致其收入的减损，本院酌定按照5人、标准为150元/天，计算10天，误工费金额认定为7500元；同时，鉴于原告张桂红居住在浙江嘉兴，因处理丧葬事宜必然长途奔波，支出交通费用应超出正常支出范围，本院酌定交通费等损失为2000元。故本院认定该项费用总损失为9500元。本院认定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总损失共计1099538.04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交通信号灯为黄灯时，陈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有无越过停止线；二、如未越过停止线，闯黄灯的行为是否为法律所禁止。（一）交通信号灯为黄灯时，陈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有无越过停止线。首先，根据本院调取的交警部门的视频资料，其中事故发生地点附近加油站3号加油机位监控显示时间为2019年7月7日15:45:35时，陈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的前轮刚好越过南北方向的停止线，显示时间为2019年7月7日15:45:37时，梁大线与泗白路交叉路口南侧泗白路方向的交通信号灯变为绿灯，从陈某越过停止线至交叉路口南侧泗白路方向信号灯变成绿灯两者相距2秒钟；而根据现场模拟监控显示，梁大线与泗白路交叉路口东侧梁大线方向交通信号灯绿灯开始闪动变为黄灯的时间间隔为3秒，由黄灯转为红灯的时间间隔亦为三秒，且变为红灯时梁大线与泗白路交叉路口南侧泗白路方向的交通信号灯亦同步转为绿灯，该结果与本院现场勘查拍摄的视频反映的结果一致。故，根据陈某越过停止线以及梁大线与泗白路交叉路口南侧泗白路方向交通信号灯转为绿灯的时间间隔，可以判定陈某越过停止线前梁大线与泗白路交叉路口东侧梁大线方向交通信号灯为黄灯。（二）信号灯变为黄灯时，未越过停止线的车辆是否可以通行的问题。本院认为，从体系解释角度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立法者为绿、黄、红三种信号灯设置了清晰而有层次的通行规定。黄灯作为警示，介于享有通行权的绿灯和禁止通行的红灯之间，车辆驾驶人在黄灯亮起时，享有的只是有限的通行权，只有在满足黄灯亮起时车辆已越过停止线这一条件时，才会产生放行车辆的法律效果。同时，从目的解释的角度看，上述法律法规的立法目的系维护道路交通秩序，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保护人身安全、财产安全和其他合法权益，道路通行信号灯的设置作为其中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为了使车辆与行人各行其道，最大限度保障交通安全，黄灯在路口的设置，目的主要是为了缓冲绿灯与红灯之间的衔接，清空路口的滞留车辆，以免影响冲突方向的车辆通行。之所以允许黄灯亮时已过停止线的车辆继续通行，也是为了实现上述目的。如果未过停止线的车辆也被允许通行，显然与上述立法目的完全不符，故在黄灯亮起时，未越过停止线的车辆不得通行。本案中，在黄灯亮起时，陈某驾驶电动自行车越过停止线继续通行，属于未按照交通信号灯规定通行的范畴，为法律所禁止，公安交警部门据此认为其未按交通信号灯通行的行为是构成事故的因素之一，并认定其与被告陈益兵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受害人有权请求保险公司先行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陈某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死亡，其近亲属可以作为原告提起诉讼。鉴于陈某母亲赵桂芳在陈某死亡后逝世，其子女陈必胜、陈果胜、陈鸭女对赵桂芳所享有的权利放弃归原告，系其对自身权益的处分行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照准。鉴于被告陈益兵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Ｍ×××××厢式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高港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故交通事故造成的被侵权人相关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付限额内先行赔付11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对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因事发时陈某驾驶的系非机动车、被告陈益兵驾驶的系机动车，且陈某、陈益兵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赔付限额内承担60%的赔偿责任，赔付的总金额为（1099538.04元-110000元）×60%+110000元=703722.824元。鉴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所有损失并未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总的赔付限额，被告陈益兵要求其垫付50000元直接在本案中予以返还，为了节约司法资源，该款项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高港支公司直接向其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高港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703722.824元，其中给付原告张**和、张桂琴、张桂红、张俊653722.824元，返还被告陈益兵5000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0元，由被告陈益兵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高港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返还被告陈益兵50000元中直接扣减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其他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140元（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账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审 判 员 程华国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冯 翔书 记 员 孙亚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