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03行赔初32号原告戚富饶，男，汉族，1990年1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三门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勇，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艳朝，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偃师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偃师市民主路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381005401962L。法定代表人何武周，该市政府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迎军，偃师市伊洛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现，河南法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戚富饶诉被告偃师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偃师市政府）行政赔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5日与周永宽诉偃师市政府行政赔偿纠纷等六案合并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戚富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勇、贾艳朝，被告偃师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迎军、李双现到庭参加诉讼。偃师市政府负责人未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戚富饶起诉称，原告系偃师市西寺庄村村民，在西寺庄村有宅基地一所，后被偃师市人民政府强拆，原告认为被告强制拆除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遂提起行政诉讼。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3行初227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偃师市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后原告向偃师市政府提起行政赔偿申请，被告作出《行政赔偿决定书》，但赔偿内容远低于原告损失。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四条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赔偿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偃政赔决〔2020〕4号行政赔偿决定；2、赔偿原告原有同等面积（133平方）宅基地使用权，赔偿建房款200万元，并完善双气水电等基础措施；3、赔偿原告过渡费每人每月800元：12月×3×800=28800元；4、赔偿原告被毁坏掩埋家庭财产20万元；5、赔偿原告搬家费2000元；6、赔偿原告房屋装修费50万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730800元。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3行初227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强拆原告房屋的行为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证据二，被告所作出的偃政赔决〔2020〕4号行政赔偿决定，证明原告对被告作出的赔偿决定不服；证据三，照片一组，证明原告被强拆掩埋的室内物品。被告偃师市政府辩称，一、本机关作出的偃政赔决〔2020〕4号行政赔偿决定符合法定程序。本机关2020年1月22日收到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李三勇邮寄的周永宽等7人的赔偿申请书。2月19日本机关向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李三勇邮寄赔偿申请补正通知书，要求李三勇补充提供以下材料:1、戚富饶的授权委托书及律师事务所公函;2、戚富饶的宅基证、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3、戚富饶所受财产损失的证据、依据等证明材料。本机关于2020年3月1日收到邮寄来的授权委托书、律师事务所公函、宅基证、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等补充资料。经本机关审慎审理后，2020年3月18日作出偃政赔决〔2020〕4号行政赔偿决定书，3月27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邮件号:1071033676833)邮寄送达李三勇。故本机关作出的偃政赔决〔2020〕4号行政赔偿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二、本机关作出的偃政赔决〔2020〕4号行政赔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赔偿标椎、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1、征收土地及补偿安置，严格依法进行，不存在侵害群众利益的情况。2010年前，西寺庄村纳入偃师市城市规划，2010年10月，河南省人民政府批准偃师市人民政府征收西寺庄村集体土地作为城市建设用地，下发豫政土〔2010〕800号土地管理文件，偃师市人民政府先后发布土地征收通告、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通告。原告的宅基地在土地征收范围之内，偃师市人民政府决定按照城中村政策对西寺庄村进行整体征迁。针对土地的征收补偿，已按土地法的规定进行，对地上附属物的赔偿，先清点、造册，然后依据洛阳市人民政府《洛阳市国家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标准》及偃师市城市建设改造指挥部文件偃城改〔2017〕14号《偃师市国家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标准补充细则的通知》，由偃师市新区建设指挥部对原告宅基上的房屋核定赔偿数额，确定戚富饶地上附属物补偿数额为303432元。针对村民生活的安置房分配，依据偃师市新区建设城中村改造居民安置方案偃政办〔2009〕35号文件执行。因此，原告在此之外另行要求赔偿同等面积的宅基地使用权，赔偿建房款200万元，并完善双气水电等基础设施，没有事实法律依据。2、原告所提其他要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向本机关提出行政赔偿申请时，没有提供所受财产损失的清单及证据材料，经本机关通知要求申请人补正所受财产损失的证据、依据等证明材料后，也没有提供所受财产损失的证据、依据等证明材料，因此应以赔偿申请人或者其家属签字确认的征地拆迁清点表为准进行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在拆迁时，原告在拆迁现场且房屋已腾空，对原告要求赔偿被毁坏掩埋的家庭财产，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撤销本机关作出的偃政赔决〔2020〕4号行政赔偿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偃师市政府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4份：1、2020年1月22日李三勇邮寄的赔偿申请书；2、赔偿申请补正通知书及邮寄送达凭证；3、2020年3月1日收到李三勇律师邮寄的授权委托书、律师公函、宅基证、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等补充材料；4、行政赔偿决定书及邮寄送达凭证。以上证据证明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3份：1、豫政土〔2010〕800号土地管理文件；证明2010年西寺庄村所有土地已经被合法征用；2、偃师市人民政府偃政通〔2010〕13号通告，证明土地的相关费用已经确定；3、偃师市人民政府偃政通〔2010〕14号通告，证明分配方案由西寺庄村、组制定。第三组证据3份：1、《偃师市国家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标准补充细则的通知》，证明对拆迁房屋及其他附属物赔偿标准进行了确定；2、《洛阳市国家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标准》，证明拆迁户搬家补助以四口人为准，每户800元，后来被告细化至被拆迁户每人200元的补偿标准；3、征地拆迁清点表和西寺庄村拆迁附属物补偿清册，证明在拆迁前，房屋及装修已经进行了清点，赔偿标准就是按清点表的内容进行计算，西寺庄村拆迁附属物补偿清册是依据前面的清点表进行的详细计算。第四组证据3份：1、2014年3月西寺庄村征迁安置宣传手册，证明西寺庄的安置房成本价按每平方1600元计算，过渡费每人每月200元，生活费每人每月300元；2、2019年3月西寺庄村征迁安置宣传手册，内容和2014年内容大致相同，又规定了享受安置的截止日期为2018年10月10日；3、偃师市人民政府偃政办〔2009〕35号文件。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向被告偃师市政府调取了原告房屋被拆除前室内物品现状录像。被告偃师市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据二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照片有异议：1、照片本身不能说明是原告家的物品；2、不能说明这是拆迁当天的情况，更不能证明照片上的物品全部被掩埋。对法院调取的原告房屋被拆除前室内物品现状录像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偃师市政府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认可。对第二组第一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010〕800号文是2010年作出的，本案被告是2019年把原告等人的房屋非法强拆，显然违反了该文件第三条的相关规定，没有严格依法履行征地后的赔偿，没有保障原告的原有生活水平。第二组的第二、三份证据，这两份文件是2010年作出，本案被告对原告的强拆补偿决定是2020年，相隔近十年，以十年前的补偿安置方案对原告等人的房屋进行补偿显然不合理不合法。另，这两份文件提到的补偿安置方案没有征求群众的意见更没有举行听证，程序违法，原告等人不予认可。对第三组的第一份证据质证，根据土地管理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对土地征收地上附属物的标准没有制定的权力。另，这个标准是2017年作出的，本案被告补偿决定是2020年，时隔三年，显然标准过低，不合理。第三组证据的第二份证据是2013年作出的，质证意见同上。第三组证据的第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没有签订补偿安置协议，故对被告所作出的赔偿决定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的宣传手册，2014年和2019年内容是一样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不认可。被告作出的补偿安置方案制定程序违法，原告不认可。故对依据补偿安置方案作出的赔偿决定也不认可。对法院调取的原告房屋被拆除前室内物品现状录像质证认为，拍摄的是原告家房屋，大门右后侧有家用的农具，包括铁锹、锄头、耙子、气筒，另外还有衣物、吊扇、两个油桶、30多个喂兔子的搪瓷碗，其他物品在提交法院的照片上有显示。本院根据当事人起诉、答辩、陈述意见和举证、质证，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原告戚富饶系偃师市西寺庄村村民，在西寺庄村有宅基地一所。根据偃师市人民政府城乡规划，2010年10月，经河南省人民政府审批，同意偃师市人民政府征收西寺庄村集体土地作为城市建设用地。2019年3月至5月，西寺庄村征迁指挥部对剩余居民进行征迁清零工作。期间，征迁工作人员对戚富饶家宅基地房屋及附着物进行了丈量清点，填写了《征地拆迁清点表》并经过原告之母周淑芳签字确认。因戚富饶对补偿数额不满，未与政府签订安置补偿协议，被告偃师市政府于2019年5月5日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强制拆除。2019年11月29日，本院作出（2019）豫03行初227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偃师市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后原告向被告提起行政赔偿申请，偃师市政府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偃政赔决〔2020〕4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一、给予戚富饶宅基地上附着物赔偿303432元；二、按照每个农业人口60平方米安置，其中30平方米无偿安置、30平方米成本价安置，共给予120平方米房屋安置。其中60平方米成本价安置，按每平方米1600元合计96000元至安置房分配时缴纳；三、给予申请人过渡费每人每月500元，每月共计1000元。从房屋拆除之日开始计算至安置房分配时停止，一年发放一次；四、搬家费用800元；五、驳回赔偿申请人戚富饶的其他赔偿请求。原告不服该赔偿决定，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另查明，1、根据2017年4月24日偃师市城市建设改造指挥部印发的《偃师市国家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补充细则》的规定，并参照《洛阳市国家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洛政办〔2013〕113号）的规定，原告所在的西寺庄村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标准为：墙面瓷砖48元-60元/㎡，复合地板80元-100元/㎡，壁纸40元-60元/㎡，地板砖（0.4m×0.4m及以下）40元-60元/㎡，地板砖（0.4m×0.4m以上，0.6m×0.6m及以下）70元-90元/㎡，地板砖（0.6m×0.6m以上）120元-140元，木门套280元/套，吊顶45元-70元/㎡，石膏板吊顶35元-60元/㎡，石膏装饰线条8元/m，水磨石地坪40元-50元/㎡，砖地坪22元/㎡，简易防盗门200元/个，铁门180-240元/㎡，木门（高2m，厚度3cm以上）120元-180元/㎡，木质扶手70元/㎡，壁柜220元/㎡（厚度50cm以上），不锈钢栏杆90元/㎡，照明电表100元/块，三相电表500元/块，有线电视100元/户，宽带移机100元/部，陶瓷座便器200元/套，陶瓷蹲便100元/套，浴盆300元/个。2、《西寺庄村征迁安置方案》规定安置过渡费发放标准为200元/人·月，生活补助费为300元/人·月，合计500元/人·月；搬家费为基本户（4人以下，含4人）每户800元，超过4人的，每多一口人发200元。还查明：戚富饶共有家庭成员2人，均为农业人口。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偃师市政府强制拆除戚富饶涉案房屋的行为已被人民法院生效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故偃师市政府对该拆除行为造成戚富饶合法财产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向偃师市政府申请赔偿时，提出赔偿原有同等面积宅基地使用权、建房款并完善双气水电等基础设施的请求，被告作出的偃政赔决〔2020〕4号行政赔偿决定按照西寺庄村补偿安置办法的规定，决定对原告予以房屋安置、赔偿宅基地地上附着物损失，明显不当，依法应予撤销。一、关于赔偿方式和赔偿标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本案中，原告所在的西寺庄村已经整体拆迁改造，且案涉房屋已被被告拆除，因此对原告的财产损失以支付赔偿金的方式赔偿，符合客观实际和法律规定。考虑到同次征收中被征收人之间的衡平和比较正义，参照2017年4月24日偃师市城市建设改造指挥部印发的《偃师市国家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补充细则》对原告予以行政赔偿，确保原告因违法强制拆除行为造成损失获得的赔偿，不低于同村签订补偿安置协议的村民获得的行政补偿。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宅基地使用权、建房款并完善双气水电等基础设施的赔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本案中，原告要求赔偿宅基地使用权，不属法定的行政赔偿方式，且原告所在村庄已整体征迁，赔偿宅基地使用权不具有现实可能性，故对原告该项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赔偿建房款请求，因房屋价值与宅基地使用权价值密不可分，在土地利益未予考虑的情况下，如仅处理房屋建筑成本，并不能彻底解决案涉房屋被强制拆除的损失问题，基于房地一体原则，以房屋损失与土地利益综合考虑为宜，对原告的此项赔偿请求本案不作处理，可待原告主张房屋安置或货币补偿时一并解决。三、关于原告主张的过渡费、搬家费、装修费损失的赔偿问题。考虑到过渡费的设置目的是在于弥补被征收人房屋被拆除后至赔偿金支付前另租房屋居住产生的损失，参照西寺庄村征迁安置中过渡费的支付标准及原告家庭人员情况，偃师市政府应按照500元/人·月的标准，赔偿原告戚富饶过渡费每月共计1000元，自原告案涉房屋被拆除之日起至安置完毕时止。拆除房屋，客观上存在搬迁费用，参照西寺庄村征迁安置中搬家费的支付标准，偃师市政府应支付戚富饶搬家费800元。基于公平原则，对原告主张过渡费、搬家费中超出西寺庄村征迁安置方案规定标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房屋被强制拆除，装修损失客观存在，被告应依法予以赔偿。根据戚富饶之母周淑芳签字确认的《征地拆迁清点表》载明的房屋装修状况，考虑折旧情况，参照西寺庄村补偿安置办法规定的标准，本院将原告装修损失酌定为20000元。四、关于原告主张的被损坏掩埋家庭财产损失的赔偿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在被告违反正当程序，不依法公证或者依法制作物品清单，给原告履行举证责任造成困难，且被告也无法举证证明原告室内物品实际损失金额的情况下，原告合法合情合理的赔偿请求应当得到支持。根据偃师市政府提供的拆迁前室内物品现状录像以及双方质证辩论情况，结合日常生活常识、常理，考虑物品折旧等因素，基于公平原则，将戚富饶室内物品损失酌定为3000元。综上，原告的部分赔偿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偃师市政府辩称的其所作的偃政赔决〔2020〕4号行政赔偿决定合法，应驳回原告赔偿请求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撤销偃师市人民政府偃政赔决〔2020〕4号行政赔偿决定；二、被告偃师市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戚富饶搬家费800元、装修损失20000元、被损坏掩埋家庭财产损失3000元，过渡费按照每月1000元的标准赔偿从原告案涉房屋被拆除之日起至安置完毕时止；三、驳回原告戚富饶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文朝审判员  叶乃君审判员  王洪涛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吴冬萍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3、《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