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刑初3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女，汉族，1944年5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文盲，农民，住宣威市。系被害人董稳芬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女，彝族，1996年2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高中文化，农民，住宣威市。系被害人董稳芬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男，彝族，2002年10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初中文化，农民，住宣威市。系被害人董稳芬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彝族，2006年3月31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学生，农民，住宣威市。系被害人董稳芬之次子。以上两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黄某2，系黄某3、黄某1的姐姐。被告人马开崇，男，汉族，1982年7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文盲或半文盲，住云南省宣威市。曾因犯抢劫罪，2001年10月31日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因犯盗窃罪，2005年9月19日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抢劫罪、强奸罪，2008年6月16日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9年4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2日被宣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爱丽，云南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二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开崇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黄某2、黄某3、黄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0日不公开开庭（涉及个人隐私）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周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黄某2、黄某3，被告人马开崇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爱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马开崇来到云南省宣威市被害人董稳芬家门口，以硬化村间道路为由骗取董稳芬信任，当晚住宿于董稳芬家中。期间，马开崇发现董稳芬放置于沙发上的包内有人民币2000余元。次日早晨，马开崇在窃取该现金准备离开时被董稳芬发现，董稳芬上前阻止，马开崇遂用手扼住董稳芬颈部将董稳芬掐死于客厅沙发上，后携现金逃离现场。经鉴定：董稳芬系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二、盗窃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马开崇以硬化乡间道路为由，在宣威市走村串户寻找作案目标实施盗窃。1、2019年7月12日，马开崇进入宣威市78号范某家盗窃，窃取“海信”牌手机一部。经认定，该手机被盗时点价格为人民币1546元。2、2019年7月13日左右，马开崇进入宣威市盗窃，窃取现金人民币180元。3、2019年7月14日，马开崇进入宣威市盗窃，窃取“ＯＰＰＯ”牌Ａ5手机一部及现金100元人民币。经认定，该手机被盗时点价格为人民币992元。4、2019年7月17日，马开崇在宣威市王某家，以危房改造为由，骗取王某信任，在王某将使用的“小辣椒”牌手机交由马开崇登记电话号码时，马开崇趁其不备拿着该手机溜走。经认定，该手机被盗时点价格为人民币266元。5、2019年8月7日，马开崇进入宣威市摩布村委会法土窝村23号蒋某家盗窃，窃取现金人民币3000余元。6、2019年8月28日，马开崇进入宣威市108号夏从所家入户盗窃，窃取现金人民币200余元。7、2019年8月31日，马开崇进入宣威市格宜镇中村煤矿老矿生活区朱某家盗窃，窃取“ＯＰＰＯ”牌Ａ9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20余元。经认定，该手机被盗时点价格为人民币1380元。8、2019年9月1日，马开崇来到宣威市陈某家，以修路需要租用厨房为由骗取陈某信任，在陈某家留宿。次日，马开崇拿着陈某的皮包与陈某一同前往文兴街赶街过程中，趁陈某不备携带陈某的皮包溜走，窃取陈某ＯＰＰＯ牌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20余元。经认定，该手机被盗时点价格为人民币808元。9、2019年9月2日，马开崇进入宣威市曾某家中入户盗窃，窃取现金60余元。准备离开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开崇入户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死亡，抢劫金额2000余元，且系入户抢劫。同时实施盗窃9次，其中入户盗窃7次，盗窃数额8572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抢劫罪、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开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具有累犯情节，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黄某2、黄某3、黄某1要求判令被告人马开崇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51680元。被告人马开崇及其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开崇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盗窃3部手机已返还被害人，被告人马开崇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情节请法庭查清，被告人存在性格缺陷，成长环境是导致其犯罪的原因之一，请法庭综合考虑，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马开崇来到云南省宣威市被害人董稳芬家门口，以硬化村间道路为由骗取董稳芬信任，当晚住宿于董稳芬家中。期间，马开崇发现董稳芬放置于沙发上的包内有人民币2000余元。次日早晨，马开崇在窃取该现金准备离开时被董稳芬发现，董稳芬上前阻止，马开崇遂用手扼住董稳芬颈部将董稳芬掐死于客厅沙发上，后携现金逃离现场。经鉴定：董稳芬系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ＤＮＡ比对信息：证实2019年8月28日23时19分许，宣威市黄初彪电话报称，其嫂子（董稳芬）于21时发现死在家中，请求查处。宣威市公安局2019年8月29日立案调查。之后通过现场勘验、尸体检验，对现场提取的相关检材送检，于2019年8月30日在全国ＤＮＡ信息库内比中前科人员马开崇。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宣威市董稳芬家客厅内。客厅大门为双扇内开防盗门，门呈关闭状，客厅西南角有一台冰箱，冰箱北侧紧邻有一张东西方向放置的沙发，沙发上有衣服等物。此沙发北侧有一张南北方向放置的沙发。沙发上可见董稳芬尸体，尸体上盖有一块红底花朵图案的被单。尸体头部下方一个沙发靠垫，靠垫下方可见一个灰色挎包，包内可见有一个长方形钱包、笔记本、户口册、照片、钥匙等物。钱包内有署名“董稳芬”的身份证1张、建设银行卡1张，现金24元。公安机关从客厅地面上提取“雄狮”烟头2枚，西侧卧室地面提取“雄狮”烟头1枚。厨房板凳靠背上提取红色内裤一条，厨房内地面提取“玉溪”烟头2枚，“雄狮”烟头1枚。黑色手套2只，手机1部，擦拭物3份。3、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董稳芬衣裤完整无破损。双眼睑球结膜点、片状出血，双侧瞳孔瞪大圆，直径0.4cm，口鼻腔见血性液体溢出，口唇紫绀。左颈部中段分别有2.5cm×1cm和0.8cm×0.2cm弧形皮肤擦挫伤，伴有表皮脱落，下颌下缘分别有1.8cm×0.1cm、0.5cm×0.1cm和0.8cm×0.1cm条形皮肤擦伤，右颈部下段有3.5cm×1.3cm皮肤擦伤，右锁骨上缘有2.5cm×1.5cm皮肤擦伤，沿锁骨区有40cm×6cm皮肤肿胀，触及捻发感。右乳房上缘、右背部下段外侧、右腰部上段外侧、左腕关节前侧均有皮肤擦挫伤。右肘关节后侧有皮下出血。解剖检验：左颈部皮肤损伤对应处皮下及皮下肌肉出血，舌骨左侧周围肌肉出血，舌骨体左侧及左侧舌骨大角骨折，甲状软骨左侧周围肌肉出血，甲状软骨左侧下缘骨折。会厌及舌根部出血。双侧胸腔有暗红色积液约200ml，肺被膜下点、片状出血，心包腔内有红色液体约10ml;腹腔内有暗红色液体约100ml,脾脏被膜皱缩，肝脾肾淤血。尸检过程中提取死者上衣、外裤，上衣左右侧肩部、口唇、左右侧颈部、左右侧乳头、左右侧手指、左右侧手腕、左右侧脚踝擦拭物，阴道拭子、血样各1份，血液15ml,肝脏组织100克备检。论证：死亡原因体表及内脏器官表现为机械性窒息征象，分析颈部损伤为致命伤。颈部损伤呈弧形，伴有表皮剥脱，其损伤特征符合徒手损伤特征。死亡时间根据尸体检验胃内容物消化程度推断为进食后6小时以上死亡。鉴定意见：董稳芬系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家属黄某2和被告人马开崇。4、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分别提取了黄初飞、黄初品、黄初松、黄初朋、夏某、黄某3、黄初礼、徐永才、马开崇血样各1份备检。5、鉴定意见（1）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①送检检材“厨房内板凳上内裤”裆部可疑斑迹中未检见精斑。送检检材“尸体阴道拭子”中检见精斑。②送检检材“1号烟头”“2号烟头”“3号烟头”“4号烟头”“5号烟头”“6号烟头”“3号擦拭物”“尸体右手指擦拭物”和“尸体阴道拭子”中检出的ＤＮＡ与“马开崇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6×1023。送检检材“尸体左手腕擦拭物”“尸体口唇擦拭物”“尸体左侧乳头擦拭物”“尸体右侧脚踝擦拭物”“尸体左侧脚踝擦拭物”和“尸体上衣右侧肩部擦拭物”中检出的ＤＮＡ与“董稳芬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94×1018。③送检的“尸体左手指擦拭物”“尸体左侧颈部擦拭物”“尸体右侧颈部擦拭物”“尸体右侧乳头擦拭物”和“尸体上衣左侧肩部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董稳芬、马开崇的ＤＮＡ分型。④夏某是董稳芬生物学母亲，亲权指数为1.85×105。（2）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死者董稳芬血液、肝脏中均未检出有毒物质及安眠镇静药物。以上鉴定意见均已告知被害人家属黄某2和被告人马开崇。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9月3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马开崇所持有的ＯＰＰＯ牌蓝色手机1部，ＯＰＰＯ牌粉色手机2部，ＣＯＯＬＰ牌白色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574元，陈某身份证1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社保卡1张，黄色钢卷尺1把，黑色西服1件。7、证人证言（1）夏亚梅证言：2019年8月28日晚上20时许，我接到董稳芬男朋友王志清电话，说其多次打董稳芬的电话都没人接，让我去看看。我约着张赛云去董稳芬家看，在门口喊没有人答应，房子里电话在响，我又去喊黄初鹏过来一起进去看，柴正莲听见喊也过来，董稳芬家门关着但没有锁，四人进去后看见董稳芬躺在家中客厅沙发上，身上盖着被子，我拉着她左肩衣服摇，感觉她身体是硬的，拉开灯，黄初鹏说人已经没气了。我发现董稳芬脖子上有一条条的印痕。我2019年8月24日去董稳芬家玩，看见一个40来岁的陌生男子带着一个小孩在董稳芬家，董稳芬说是她老表。（2）张赛云（与被害人系妯娌关系）证言：2019年8月29日晚上9点多钟，夏亚梅喊我去董稳芬家看看，说董稳芬家男的一天打电话都打不通。我们到董稳芬家门前，门和灯都关着，夏亚梅打董稳芬电话，听见电话在屋里响，但没人接。我们就喊着黄初鹏、柴正莲，四人一起进屋子里看，夏亚梅把门和灯打开，看见董稳芬睡在床上，全身都被被子盖着，黄初鹏把被子拉开一点，看见董稳芬头是偏朝右边，眼睛睁着，脖子上有像指甲抓绊一样的痕迹，夏亚梅拉着董稳芬的手喊，才发现是死掉了。后来黄小彪他们到了才报案。（3）柴正莲（被害人邻居）证言：2019年8月28日晚上9点左右，我和夏亚梅、张赛云、黄小鹏到董稳芬家，他们三人进去，我站在门外面没有进去，夏亚梅掀开沙发上的被窝，说人死了。我在门外看，只看见董稳芬睡在堂屋顺墙竖着的一张沙发上用花被窝盖着，看不到人。（4）黄初朋证言：2019年8月28日晚上我和夏亚梅、张赛云、柴正莲一起到董稳芬家，夏亚梅把门打开，我们进去看见董稳芬的身体全部被被窝盖着，我以为人在睡着，就去拉被窝看，看见董稳芬脸歪着，眼睛还没有闭完，董稳芬的脖子上有伤，但是没有流血，夏亚梅就去拉董稳芬的手喊，但是喊不答应，人已经死掉了。昨天晚上董稳芬还端些剩菜给我家喂猪，她说今天要去昆明了，后来我就没有见到过她了。昨天晚上董稳芬来我家之前，天还没黑的时候，我在董稳芬家地里割猪草，看见有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在董稳芬家厨房里抽烟。那个人一直在里面没有出来，我没看出来是谁。（5）黄初彪（被害人前夫的堂弟）证言：昨天董稳芬在昆明的男朋友王志清7点左右打电话给我，说董稳芬喊肚子痛，打电话也不接，叫我去看看。我在宣威就打电话给我媳妇夏亚梅叫她去看，晚上9点左右，夏亚梅联系我说董稳芬在家里已经死了。接着我喊了董兆威（死者的大儿子）、黄初意（死者的小叔子）从宣威开车到董稳芬家，进去看见她仰面睡在客厅沙发上，被子盖着露出脸来，脖子也是露出来的，我就报警了。（6）董祥勇（死者的大哥）、徐赛娥（死者的大嫂）证言：昨天晚上董兆威打电话给他们说董稳芬死掉了，让他们去看一下。两人进到屋里，看见董稳芬睡在沙发上，脸迎着房子那边，手有一只抱在胸口上，另外一只伸着，上衣被掀起一点，裤子只穿到肚脐眼下面，肚子是青的，眼睛睁着，嘴也张着，靠脖子部位有手指甲掐的印子。沙发前面有一个烟头，董祥勇伸手把她睁着的眼睛和嘴抹了闭上就出来了。之后他们就不准人进去，黄初彪就报警了。（7）夏某（死者母亲）证言：董稳芬是我的二女儿，丈夫在10多年前死掉，董稳芬单独带着三个娃娃，平时在昆明打工，2019年8月23日才从昆明回来，当天我在她家住了一晚。8月24日9时许，格宜镇米磨村委会的夏小勋带着一个12岁左右的儿子到董稳芬家来串门，10时许夏小勋家父子在董稳芬家吃了早饭。吃完饭我就回家了，到8月28日知道董稳芬死了。夏小勋和董稳芬是老表关系，董稳芬的丈夫死掉后，夏小勋想和董稳芬组成家庭，但董稳芬明确表示不同意，她在昆明打工时找到一个四川男朋友王志清，相处两三年，但没有结婚。（8）王志清证言：我和董稳芬是夫妻关系，只是还没领结婚证。我们关系非常好，从2019年8月23日董稳芬回老家，我们每天都联系，前天（8月27日）晚上我还和董稳芬视频，发语音联系到9点多钟，昨天（8月28日）我从下午13点18分打电话给她，没有人接，之后我每隔一两个小时就打一次电话，但一直没人接，到晚上九点多钟，我就联系夏亚梅，请她去看看，她没回，我又发视频给董稳芬的亲戚黄丽通，21时32分黄丽通告诉我董稳芬死了，今天我就赶回来了。董稳芬在村子里男女关系有点乱，所以8月27日晚上20时，我用微信打视频电话给她，想看看她在干什么，电话响了好几声她才接，董稳芬接视频的一瞬间就把灯关了，我问她在干什么，她说躺在沙发上，但我感觉她周围应该有人在，我叫她转一下手机摄像头给我看房间里的情况，并问她为什么关灯，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和她聊了五六分钟，她说没有网络了，就挂了。她讲最后一句话我都听得很清楚，不是网络的原因，是董稳芬自己挂的。我和董稳芬经常打视频聊天，从来没有关了灯打过，所以当晚我感觉很不正常。董稳芬8月23日从昆明带了将近2000元钱回老家，她手机里也还有几千块钱。（9）黄某1证言：2019年8月23日，我和我妈从昆明坐火车回到宣威，当晚我住在我奶奶家，我外婆来了我家。8月24日我在家，25日我妈送我到格宜一中报名了，8月27日，我妈还来看我，说第二天她要去昆明。（10）黄某2证言：我母亲最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99××××5535，昆明卡，2018年11月2日买的。她这次回来我听王志清说带着2000元左右的现金，我妈有个褐红色的皮质手提包，是我给她的，她遇害后，这个包还在客厅桌子上，里面有二十多元零钱、身份证、银行卡等。听我外婆夏某说，她亲眼见着我妈回来夏云勋借给她2000元现金，在我家拿的钱。（11）黄初品、黄初飞、黄某3证言：证实2019年8月28日黄初飞叫着黄初品、黄某3开车去宣威御景名都帮人装玻璃，在城里，就听见黄某3打了好几个电话，晚上8点多，黄某3又接到王志清电话，让他联系亲戚找他妈，后来过了没多长时间就接到电话说董稳芬死了。（12）夏云勋证言：村子里的人会喊我夏小勋，董稳芬是我表妹。2019年8月24日上午大约9点半她到我家拿我借她的2000元钱，还说她家电视看不成，叫我去帮她修，我带着我儿子夏介一起到她家修电视，还在她家吃饭，当时董稳芬的母亲也在。吃完饭我和我儿子就去赶街。8月26日中午12点左右，我在格宜街上遇到董稳芬来街上买肉，我们随便聊了两句。下午17时左右，她打电话叫我去她家吃饭，我没去，到翠华以乌我小姨娘杨小粉家扯了—袋苹果就回家了。2019年8月28日一天，我都在帮李启亮家修烤烟，晚上21时左右，我打电话给董稳芬，想问她什么时候回昆明，但她没有接电话，我就没有打了。（13）李启亮、夏云福证言：证实8月28日李启亮请夏云勋、夏云谷、徐立波和徐琼香帮忙扳烤烟，到吃完晚饭才回家。中途夏云勋没有离开过。李启亮还证实2019年8月27日下午六七点钟，夏云勋在他家帮他整烤烟，一直到夜里三点钟才离开他家。（14）徐安映证言：我家住在宣威市。今年8月16日左右的一天晚上7点多钟，我在家门前看见这个男子一个人在离我家二三十米远的土路上用钢卷尺量路，还用手机拍照路面，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来修这条路的，还说是什么扫黑除恶的项目。他边量边来跟我吹牛，当时董祥勇、徐天任也在，他对我们村子有点熟，但村子里没有人认识他。我妈出于好心就喊他来我家吃饭，吃完饭大约晚上9点多钟他就一个人朝翠华方向走掉了。徐安映通过混杂辨认，辨认出十多天前在村子里拿着钢卷尺量路的陌生男子系被告人马开崇。8、被告人马开崇供述及辩解：我掐死小婆娘是因为我偷她包包里面的钱的时候被她发现，我走的时候她抱着我大腿不准我走，我就掐着她脖子把她掐死。我认识这个小婆娘是掐死她两天前，我编是修路的和她搭讪认识的。我认识她之前的几天，就在她住的村子里转了找作案对象，当时还在她家房子旁边另外一家吃过一顿饭。我假装在她家房子后面量路，她问我是干什么，我说是修路的，她就喊我去她家坐。到她家门前的时候我问她老公给在家，她说没在家，在昆明打工，以前的老公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是后找的。之后我在小婆娘家和她生活了两天。在杀死她的头一天（8月27日）下午四点左右我从宣威到她家，我们在她家厨房做饭，在我炒菜时她还送了一次泔水到她婶婶家，还在她婶婶家吃了洋芋。我在厨房沙发门边坐了等她，她到六点多才回来。在厨房里我除了烧火以外，我还在沙发边、回风炉边都抽过烟，烟是过滤嘴有点红的玉溪烟。她当时喝了一瓶饮料将瓶子扔在炉子边，我怕烧着瓶子还把它捡到一边放着。当晚我们在她家二楼的床上发生了一次性关系。结束时她老公打视频电话给她，她叫我躲在被子里不要讲话。她老公问她和谁在一起，她就骂她老公不要在乱怀疑她，后来她又赤脚下到一楼接电话。之后她叫我去一楼客厅后面卧室的床上睡，说她老公再打视频来监督她时，她好起来接。我们在一楼卧室时，她又主动和我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之后她去找热水清洗，并把她的内裤洗了晾在她家灶房炉子边的一个木椅子靠背上。我们就上床睡觉了。期间她老公又打了几个电话来，她都没接。住的时候我在小婆娘出去和她老公打电话的时候发现她的包里面有钱，第二天早上我偷了她的钱要走的时候就被小婆娘发现了，她不准我走，我就掐她的脖子，我掐她的时候，她是盘脚坐在沙发上的，拖鞋（是一双蓝色的塑料拖鞋）脱在沙发前的，鞋尖朝向电视柜。把她杀死后，我将她放了头朝客厅后墙那头，脚朝冰箱这头，仰面躺着的。我拉被子将她脚盖严没有露出来，另外一头拉了盖在她的下巴处。她家客厅的沙发是有转角那种样式，我把她弄了躺着的是客厅门对着顺墙那一段，在她脚这头又垂直横过一段来平直的靠近客厅门，沙发转角靠近左边卧室门口有一台白色的冰箱，她躺着的那段沙发对面有个电视柜，柜上有台电视，靠近客厅门的沙发上乱堆着些衣物，我还在客厅内抽过烟，我认不得字，所以不知道是什么烟，只是那个烟比一般的烟要细点，过滤嘴有点黄。头天到她家时我穿一件灰白色茄克，里面是件白色短袖T恤，下穿一条灰白色西裤，脚穿一双黑色运动鞋，到睡觉才脱掉。我掐她时也是穿的这些。掐死她之后我将包内的钱拿出来装着，就从客厅门出去，将门拉了关上就离开现场了。小婆娘的包包是一个红色的皮包，当时放在沙发上，包包里面有两千元现金，还有银行卡、一张身份证和一张单子。现金有四张一百元面值的，其余是五十元面值，警察抓着我的时候还剩500多元。从认识小婆娘到掐死她我在她家住了两天，我在小婆娘家住的时候有一个小婆娘喊小婶的人来她家，当时小婆娘叫我在厨房二楼不要下来。我在她家住的两天我和她发生了三次性关系，没有使用避孕套。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马开崇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与现场勘查一致。后其来到朱发魁家门前偷了一件黑色的休闲西服，将身上所穿的一件灰白色的上衣换了丢在朱发魁家对面的垃圾池里。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马开崇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没有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并能形成证据锁链，依法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和确认。二、盗窃犯罪事实2019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马开崇以硬化乡间道路为由，在宣威市走村串户寻找作案目标实施盗窃。（一）2019年7月12日，马开崇进入宣威市78号范某家盗窃，窃取“海信”牌手机一部。经认定，该手机被盗时点价格为人民币154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12日16时17分，范某电话报称：在宣威市，其的一部手机被盗。宣威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范某陈述：7月12日早上11点多钟我出门帮张天桥家打地板，门没有锁，到下午2点多钟回家发现我放在床边充电的手机被盗了。手机是金色的海信Ｈ11青春版，今年5月份花了1600元在宝山街晏湖手机店买的，购买手机的包装盒还在。3、被告人马开崇供述及辩解：我在宝山太和盗窃了两次，有一次在太和煤场边的一处房子里面盗窃着一个手机。这处房子在村子边上，房子前面是个煤场。盗窃的手机是一个灰色的手机。被我二十元钱卖给骑着三轮车收东西的人了。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位于宣威市内，门锁完好，卧室内发现一泥土脚印。范某家住房下面200米处为宝山镇复兴煤矿。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开崇带着民警对偷盗现场进行了指认，其带着民警对范某家住房处，陈述其于2019年7月份的一天，其打开范某家的门，范某家的门没有锁，其进入范某家偷了一部手机。6、价格认定结论书：被盗海信手机价格为1546元。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马开崇和被害人范某。（二）2019年7月13日左右，马开崇进入宣威市盗窃，窃取现金人民币18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9年7月14日22时许宣威市乐红村委会土红村村民徐某1向宝山派出所报称：其家被盗，请求处理。宣威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徐某1陈述：我今年农历六月初四去昆明看病，初十二回家发现被偷。我儿子韩帅房间里衣柜门被开着，衣柜里抽屉被破坏了，我放在卧室柜子里的黄金手镯、项链、耳环和戒指被盗，共买了14500元。床上裤子里装的180元现金被盗。堂屋卧室窗子上的铝合金护栏不见了一根。初三下午六点多钟有一男子来我家说他们要打路，商量给我一千元钱在我家门前地点堆料，我把电话给他。这个男的穿着一套蓝色的衣服，长脸，皮肤有点黑，体型偏瘦，发际线有点高，本地口音，自称是普立缪家村的。3、被告人马开崇供述及辩解：我在次。以打路的名义到村口那家和一个女说找地点堆料，当天我在村子里面转转就走了。过了七、八天我又去那个女的家，发现家里没有人，门锁着，我从房子后窗子用棍子把护窗的铝合金撬开进到卧室里面，在卧室的一条裤子里翻着180元钱，之后去另外一间的衣柜里面翻，还把衣柜的抽屉拉烂了，又进了一间卧室，翻了卧室门边的一个铁柜子。但都没有翻着东西。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盗窃中心现场位于宣威市住房。三间房相通，第一间住房内有一泥土脚印，房内一衣柜柜门打开，抽屉与衣柜分离。卧室内有一铁质储物柜，西侧卧室内铁窗护栏铝合金由南向北第三根缺失。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马开崇对盗窃现场进行了辨认，与现场勘查一致。（三）2019年7月14日，马开崇进入宣威市盗窃，窃取“ＯＰＰＯ”牌Ａ5手机一部及现金100元人民币。经认定，该手机被盗时点价格为人民币99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07月14日徐某2报警称：家门锁被撬，被盗走1000余元现金及三部总价值3000余元的手机。宣威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徐某2陈述：昨天下午4点多从地里割草回到家，看到伙房房门打开，发现放在洗衣机内塑料袋内的2000元现金、装钱的ＯＰＰＯ手机店的绿色塑料手提袋，换在沙发上的衣服里100多元现金和一部全网通Ｐｉｎｋ幻境粉的ＯＰＰＯＡ5手机、电视柜抽屉内的两部旧手机都被偷走，右边的房间卧室内的行李被翻乱。伙房内桌子上有一个钢卷尺。昨天中午11点多，我家被盗前有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以硬化路为理由到过我家，还和我一起到宝山街，后来又以钢卷尺遗忘在我家为由，又跟着我回家，我当着那个男子从伙房窗台拿钥匙打开门，换好衣服要去割草，那个男子才走的。男子本地口音，40岁左右，短发，上身穿黑色的西服，蓝色的休闲鞋，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项链。3、被告人马开崇供述及辩解：我还在宝山太和另外一个女子家偷着一个手机和一百元钱。我骗她是打路的和那个女子搭讪以后去她家坐着玩，中途和她一起去赶宝山街，赶街以后又和她一起回她家去，之后她要去割草，我看见她换衣服把手机和钱放在洗衣机里，我就和她一起出门，过了一会儿我又回到她家把她的手机和钱偷走。我当时随身带着一把红色塑料壳钢卷尺留在那个女子家了。钱被我用了，手机我随身携带，警察抓着我的时候被警察拿了。我不知道手机是什么牌子的，手机里面还有那个女的帮我照的一张相片。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盗中心现场位于宣威市住房，住房第二间沙发东侧桌子上有一钢卷尺。5、辨认笔录及照片：徐某2辨认出被告人马开崇就是被盗前在其家中出现的男子。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马开崇对盗窃现场进行了辨认，与现场勘查一致。7、提取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从徐某2被盗的ＯＰＰＯＡ5手机相册中转存提取7月14日拍摄的犯罪嫌疑人马开崇的照片3张。对徐某2家现场勘查过程中发现的钢卷尺进行了提取。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购买手机收据、发还清单、确认照片：证实徐某2购买被盗手机的时间为2019年7月3日，购买时价格为998元，于2019年9月12日发还被害人徐某2。9、鉴定意见：（1）（宣）公（司）鉴（ＤＮＡ）字［2019］197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现场遗留钢卷尺”表面可疑斑迹中检出的ＤＮＡ，与马开崇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6×1023。（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手机价格为人民币992元。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徐某2和被告人马开崇。（四）2019年7月17日，马开崇在宣威市王某家，以危房改造为由，骗取王某信任，在王某将使用的“小辣椒”牌手机交由马开崇登记电话号码时，马开崇趁其不备拿着该手机溜走。经认定，该手机被盗时点价格为人民币26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王某报案称：在其家门前，被男人以危房改造的名义骗走300元现金和一部价值500余元的手机。2、被害人王某陈述：7月17日下午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以危房改造的名义要我交了300元的押金给他，后来还跟我借手机去登记我的电话号码，之后他拿着钱和手机就从村子里走了。我被骗的手机是小辣椒牌，型号是红辣椒4Ａ标准版，2017年花399元买的。3、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王某辨认出骗其300元现金和一部手机的男子系被告人马开崇。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9月12日，马开崇带着民警到宣威市王某家，称其在此处偷着一个手机和骗着300元钱。作案的时间是2019年7月，手机被其在文兴街上卖掉了，卖得10元钱，300元现金被其用掉了。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骗小辣椒牌手机价格为人民币266元。该鉴定意见已于2019年10月30日告知被害人王某和犯罪嫌疑人马开崇。（五）2019年8月7日，马开崇进入宣威市摩布村委会法土窝村23号蒋某家盗窃，窃取现金人民币3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蒋某电话报警称：其放于卧室床铺枕头下的钱包被盗，内有现金3000元和身份证、医保卡等证件。宣威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被害人蒋某陈述：2019年8月8日早上其发现放在枕头下面的一个白色钱包被偷了，里面有3500元现金，还有一张身份证、一张医保卡和一张电网卡。8月7日18时许，有一个自称普立迤兴的30岁左右的男子到其家中，在其房间内企图对其进行性侵，其跑出房间后，这个男子就走了，第二天就发现钱包不见了。3、被告人马开崇供述及辩解：我冒充买树到摩布高速公路边一个女人家中，看见这个女人在脱裤子擦药，企图与她发生性关系，那个女的就跑了。我就把枕头边一个包包拿了夹在胳肢窝下面走了。包里面有三千多元钱、银行卡、身份证，还有点纸片和几张角票。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盗窃中心现场位于宣威市摩布村委会龙家岩蒋某家住房内。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马开崇带领民警对盗窃现场进行了辨认与现场勘查一致。6、辨认笔录及照片：蒋某通过混杂辨认，辨认出马开崇就是曾经在其家中要求与她发生性关系，可能盗走其放于枕头边现金三千五百余元的那个男子。（六）2019年8月28日，马开崇进入宣威市108号夏从所家入户盗窃，窃取现金人民币2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赵体电话报警称：其母亲夏从所放在家中卧室木箱中的现金被盗43000元，二张存款单被人盗走。威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被害人夏从所、赵某（系夏从所丈夫）陈述：证实其一家平常外出打工，2019年8月28日赵某回家发现客厅中窗子的防盗窗被撬烂，柜子被翻乱，后电话联系夏从所，夏从所回家发现新房子里红色木箱子中43000元现金、两张金额为3万元的存单是被人盗走。3、被告人马开崇供述及辩解：我在格宜第二次盗窃是在掐死小婆娘那天（2019年8月28日），在格宜中村撬开一户人家的窗子进入后在卧室里用这家胶把钳撬开一个箱子偷着200元钱。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夏从所家被盗案中心现场位于宣威市夏从所家。该房屋为一排三间平房一木质箱锁具位置有撬压痕。箱子旁边地面上有一把铁锤、一个胶把钳、一个扁口锉刀。卧室，客厅窗户护栏缺失。房屋围墙边地上发现一根已变形护窗筋。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马开崇带领民警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与现场勘查一致。其认可在该家盗窃现金200元。6、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卧室内床边地上烟头”中检出的DNA，与马开崇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6×1023。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及被告人马开崇。（七）2019年8月31日，马开崇进入宣威市格宜镇中村煤矿老矿生活区朱某家盗窃，窃取“ＯＰＰＯ”牌Ａ9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20余元。经认定，该手机被盗时点价格为人民币138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11日，民警在侦查董稳芬被害案时，据马开崇交待侦查发现朱某家中被盗走一部手机，现金20余元。宣威市公安局于同日受案。2、被害人朱某陈述：2019年8月31日中午3点多钟，发现其家房子靠南边的卧室顶上石棉瓦被撬开，家中床上的裤子中的20多元零钱和一部ＯＰＰＯ牌Ａ9型，萤石紫色手机被盗。3、被告人马开崇供述及辩解：其在格宜第三次盗窃是在格宜一个养猪场旁边，拿开石棉瓦进入到房子里面偷着一个手机，不知道手机是什么牌子的，就是警察抓着他时在他身上搜出来的那个黑色的手机。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朱某家被盗案中心场位于宣威市，朱某家住房为一排三间石棉瓦房。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马开崇带领民警对现场进行了辨认，与现场勘查一致。6、认定结论书、发还清单、发还手机照片：证实被盗萤石紫ＯＰＰＯ牌Ａ9型手机价格为人民币1380元。该手机经马开崇确认拍照后，已发还被害人朱某。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朱某和被告人马开崇。（八）2019年9月1日，马开崇来到宣威市陈某家，以修路需要租用厨房为由骗取陈某信任，在陈某家留宿。次日，马开崇拿着陈某的皮包与陈某一同前往文兴街赶街过程中，趁陈某不备携带陈某的皮包溜走，窃取陈某ＯＰＰＯ牌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20余元。经认定，该手机被盗时点价格为人民币80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陈述：2019年9月1日14时左右，一个男的以修路为由，到我家说借我家厨房用并让我帮忙做饭，每个月开3500元的工资，并承诺买一个火腿和冰箱给我。这个男的在我家住了一晚，并和我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我们一起去文兴乡信用社取钱买火腿和冰箱，我的红色挎包被男的拿了挎着，到文兴乡老供销社，我遇到一熟人讲话，他就一人拿着包走了，后来就找不到了。这个男子我不认识，在交谈中他说姓马。包里有105元现金，一个ＯＰＰＯ牌的灰色手机，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储蓄卡，一张我的身份证。和这个男子发生性关系是我自愿的。2、被告人马开崇供述及辩解：我第二次在文兴盗窃是从宝山锰粉厂去文兴的弹石路旁边，当时也是以打路的名义进到一个女子家中，当天晚上在她家住并和她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和她去赶文兴街，她的包包我提着，走路的时候我借口上厕所就提着包包走了。包里面有一个手机、二十元钱、一张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包被丢河里了，钱被我用了，手机、身份证和银行卡被我装着，警察抓我的时候从我身上搜出来了。3、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陈某辨认出趁其不备拿走其包包的男子系被告人马开崇。4、发还清单：公安机关将从被告人马开崇处查获的银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陈某身份证1张、陈某农村信用社金碧卡1张，于2019年9月16日发还被害人陈某。5、价格认证：证实被盗手机价格为人民币808元。（九）2019年9月2日，马开崇进入宣威市曾某家中入户盗窃，窃取现金60余元，被民警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曾某家一楼客厅和楼梯间的窗子被人损坏，二楼卧室内衣柜里的三十多元纸币和箱子里三十多元硬币被盗。宣威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被害人曾某陈述：2019年9月2日我在昆明打工，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回家看到第一层堂屋和楼梯间前面的窗子均被撬烂了，家里被翻乱，床上的被子和床单均被翻了掉在地上。经盘点，放在箱子里的30元的纸币和30元的硬币被盗。3、被告人马开崇供述及辩解：昨天我进入一户没有人住的人家进行盗窃，正在盗窃的时候就被警察抓了，当时偷着一部白色手机和两串钥匙，30元的纸币和30元的硬币，钥匙是失主家里的，当时拿钥匙想开门跑。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曾某家被盗中心现场为一栋二层5间平房，平房正面右侧第二道窗子防护栏有明显撬动痕迹，护栏上有手印一枚，左侧第3道窗子防护栏被破坏，防护栏上有手印一枚，房屋正侧院子距房屋4ｍ左右有脚印1枚，室内卧室有明显翻动痕迹。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马开崇带领民警对盗窃现场进行了指认，与现场勘查一致。全案综合证据：1、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28日23时18分，宣威市公安局接报警称发现董稳芬死于家中，经对现场提取的相关检材送检后，2019年8月30日宣威市公安局在全国ＤＮＡ信息库内比中前科人员马开崇。之后通过走访调查，确定马开崇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对其实施抓捕。2019年9月2日上午在宣威市将正在入户盗窃的犯罪嫌疑人马开崇抓获。2、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开崇2001年10月因犯抢劫罪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2005年9月因犯抢劫罪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2008年6月，因犯抢劫罪、强奸罪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服刑后减刑二年十个月，2019年4月5日刑满释放。3、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鉴定意见书：证实2011年11月7日，受云南省曲靖监狱委托，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对当时关押于曲靖监狱的犯罪分子马开崇做了××鉴定，经鉴定：被鉴定人马开崇无××，建议对马开崇加强管理。4、看守所被羁押人员检查登记表：证实马开崇2019年9月3日入看守所时经体检，其右肩关节处约3cm疤痕结节，右膝关节处有约1条2cm、1条3cm的疤痕。体表无外伤。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开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实施盗窃，在被被害人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入户抢劫，抢劫金额2000余元。被告人马开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盗窃犯罪9次，盗窃公私财物857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第1、2、3、5、6、7、9桩盗窃系入户盗窃，第9桩盗窃系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开崇2008年曾因犯抢劫、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马开崇多次犯罪，累教不改，主观恶性较深，且作案手段极其残忍，情节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在当地造成极坏的社会影响，依法必须严惩。虽然马开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在抢劫犯罪中，因马开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合理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将根据本案的情节、后果，结合被告人的赔偿能力，认罪悔罪表现，确定判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开崇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由被告人马开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黄某2、黄某3、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4033.5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三、扣押物品二部手机、现金人民币574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四、涉案物品黄色钢卷尺1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邵 娅审判员 熊华东审判员 柏 桦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王俊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