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41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火炬开发区清丽美容店，住所地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经营者：张绪松，男，197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湖北省大冶市保安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媛，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壹加壹商业连锁有限公司中山港购物中心，住所地中山火炬开发区中山港大道西侧。主要负责人：廖皓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炜炫，男，广东壹加壹商业连锁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天慧，女，广东壹加壹商业连锁有限公司湖滨商场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壹加壹商业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石岐区×××。法定代表人：何宇昕，该公司财务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炜炫，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天慧，女，该公司湖滨商场员工。上诉人中山火炬开发区清丽美容店（以下简称清丽美容店）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壹加壹商业连锁有限公司中山港购物中心（以下简称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广东壹加壹商业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加壹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3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审查上诉意见，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清丽美容店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二、依法改判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赔偿清丽美容店利润损失104049元；三、依法改判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赔偿清丽美容店装修残值5095.62元；四、依法改判壹加壹公司对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五、依法判令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壹加壹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存在违约行为，且已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约定的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其违约造成的实际损失，故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应当赔偿清丽美容店利润损失。（一）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赔偿利润损失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已认定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在合同未到期前要求清丽美容店搬出涉案店铺的行为构成违约。根据双方于2016年11月8日签订的《店铺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以及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租赁经营合同中，因一方违约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通常属于经营利润损失。故清丽美容店的经营利润损失可获得赔偿。（二）清丽美容店一审中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经营收入及利润损失。1.一审中，清丽美容店提交了从2016年11月至2019年9月共26个月的《营业状况表》，能充分反应在双方长期的租赁时间内的店铺营业情况，且该《营业状况表》为经营者手写制作，也有一定的存放痕迹，并非经营者为本案诉讼刻意制作，是真实合法存在的，更能反映真实情况，应当被采纳。2.清丽美容店一审中提供的银行流水，充分反映清丽美容店按时缴纳租金，履行合同义务，同时按时发放员工工资。3.上述《营业状况表》反映了清丽美容店经营时间长，资金流转较大的特点，且《营业状况表》中记录的各员工的应得工资均与上述银行流水账中的工资发放内容完全匹配。4.一审中的证人张世清、钟冬冬，作为清丽美容店自营业之始已入职的老员工，参与清丽美容店的长期经营与销售，对于清丽美容店的营业收入情况都较为了解，且证人证言反映清丽美容店月均收入与《营业状况表》所载内容也较为相符。综上，上述《营业状况表》、银行流水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反映了清丽美容店的真实经营收入及利润收入。清丽美容店以此核算月平均利润于理有据，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对于因要求清丽美容店撤场导致的经营利润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二、根据清丽美容店内部环境的照片，可以证实清丽美容店对承租房屋进行了装修，且已形成依附无法拆除，现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要求清丽美容店撤场，由此导致的损失应当由其承担。一审法院仅因清丽美容店无法提供装修单据而判决驳回了清丽美容店要求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赔偿装修残值的诉讼请求，严重损害了清丽美容店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壹加壹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第一项应予撤销，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清丽美容店的上诉请求。清丽美容店于2020年1月1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向清丽美容店返还押金1万元，促销费1万元，设施费3万元；二、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向清丽美容店支付违约金1万元；三、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向清丽美容店赔偿利润损失104049元；四、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向清丽美容店赔偿装修残值损失7708.6元；五、壹加壹公司对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一审庭审中，清丽美容店以押金已退还为由，撤回了上述返还押金的诉求，并将诉求四的金额变更为5095.6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8日，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出租方、甲方)与清丽美容店（承租方、乙方）签订《店铺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同意将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商铺租赁给乙方使用；甲方同意乙方所租赁店铺作为经营使用，乙方经营范围美容、护肤品；租赁期限为三年，即由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每月租金1万元，先付后租，每月5号前缴交租金；如乙方逾期交纳，甲方有权向乙方每天按月租金1%加收滞纳金；甲方提供正常水电、用电设施给乙方使用，乙方自付水电费；乙方使用该店铺进行商业活动产生的其它各项费用均须自行缴纳（其中包括乙方自己申请安装电话、宽带、有线电视等设备的费用）;乙方因使用需要，在不影响店铺结构的前提下，可以对承租店铺进行装饰，但其规模、范围、工艺、用料等均应事先得到甲方同意后方可施工；租赁期满后或合同终止后，除双方另有约定外，甲方有权选择以下权利，依附于店铺的装修归甲方所有；甲方有以下行为之一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1.不能提供店铺或提供店铺不符合约定条件，严重影响使用；2.甲方未尽店铺修缮义务，严重影响使用；乙方需付壹个月的租金作为按金，即1万元，合同期满后，甲方应将按金全数归还乙方；若乙方出现违约行为，甲方有权收取乙方全额押金不予退还；若甲方出现违约行为，甲方需支付乙方同等额违约金；同时违约方还须承担因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等内容。合同签订当日，清丽美容店向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支付了押金1万元，12月份促销费1万元，设施费3万元。清丽美容店接收上述商铺后于2016年11月27日开始营业。之后，清丽美容店按月支付了2016年12月至2019年9月期间每月的租金1万元。2019年8月，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因商场改造经营需要，通知清丽美容店搬出上述商铺。同月13日，清丽美容店搬离上述商铺。后上述商铺由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另行租给他人使用。2019年12月13日，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退回清丽美容店押金1万元、2019年9月剩余17天租金5666元。一审另查，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是壹加壹公司开办的领取有营业执照的分公司。一审又查：一审中，清丽美容店提供其2016年12月至2019年9月12日的营业收入状况表以及银行流水拟证明其月均利润为40019元，则剩余租期2019年9月13日至2019年11月30日共78天利润为104049元。此外，清丽美容店申请证人张世清、钟冬冬出庭作证，两证人证言称其是清丽美容店员工，从2016年11月至2019年9月13日均在清丽美容店上班，在清丽美容店搬离涉案商铺前，商场（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通知清丽美容店搬至商场其他商铺经营，原商铺要征用；清丽美容店每月营业额都在15、16万元左右。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壹加壹公司认为证人证言不能证实清丽美容店的经营收入情况，不能证明是其强迫清丽美容店撤场。一审再查：一审庭审中，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称：1.双方合同未就商铺面积进行约定，2019年8月其通知清丽美容店对二楼场地升级，原来位置将改造成电器专区，经协商，清丽美容店同意搬迁；双方是协商同意调整位置，另行提供商铺，清丽美容店也看过新商铺位置，但没有继续承租，也未对新商铺提出异议，属于单方解约；2.促销费是清丽美容店开业前期在商场广场摆摊支付的场地使用费，设施费是清丽美容店用于支付商场为其提供的宽带网络及安装、水电安装到户、固定电话接线、安保等，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已提供场地及相应设施供清丽美容店使用，已经履行完毕，无须退还；3.清丽美容店提供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是其经营收入，且经营收入亦不等于净利润；4.清丽美容店没有提供鉴定装修损失依据及涉案商铺是否装修的依据，其自行制作的清单没有原件也没有收据和发票，不能证明其实际购买或者真正用于美容店经营使用；商铺内装修装饰未与商铺形成附和，也没有依附占有，清丽美容店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已经搬走了部分货物。清丽美容店称促销费、设施费是与押金一起交纳，当时口头约定与押金一起合同期满可以退回；其没有使用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提供的场地作促销用；其租用商铺时已有水电，但已损坏，是其维修的，亦没有网络及固定电话，安保本来就有，故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收取设施费没有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与清丽美容店签订的《店铺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关于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是否违约问题。双方按约定履行合同至2019年9月时，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因经营需要，将清丽美容店租赁的商铺调整至其他商铺，现没有充分有效证据显示该调整商铺行为征得清丽美容店同意，合同亦没有约定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在合同期内因商场经营需要可调整其他商铺给清丽美容店使用。因此，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在合同未到期前要求清丽美容店搬出涉案商铺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的租赁合同在清丽美容店于2019年9月13日搬离时已实际解除。因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违约导致合同解除，依双方合同约定，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应支付清丽美容店违约金1万元。关于促销费及设施费应否返还问题。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收取清丽美容店的促销费及设施费，应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取上述费用的依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收取上述费用，既未能提供合同依据，又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确有提供场地给清丽美容店用于促销，以及提供了相关设备设施给清丽美容店使用，清丽美容店对此亦不予确认。因此，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收取清丽美容店上述费用没有依据，应予返还。关于利润损失及装修残值损失应否赔偿问题。违约金有弥补守约方损失的作用。如前所述，因已判令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按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数额支付清丽美容店违约金1万元，如该违约金数额不足以弥补清丽美容店因对方违约造成的实际损失，清丽美容店应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清丽美容店提供的营业收入状况表是其内部记录，银行流水及证人证言亦仅能证明其收入，经营收入不能等同于利润，均不能充分有效证明其利润情况。故对其主张月均利润为40019元不予采信，对其请求赔偿剩余78天的利润损失104049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对装修投入的数额，清丽美容店仅提供其自行制作的费用清单，并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支持，故对其主张投入的装修价值不予采信，对其请求赔偿装修残值5095.62元的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壹加壹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责任问题。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是壹加壹公司开办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壹加壹公司应对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的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壹加壹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清丽美容店返还促销费1万元、设施费3万元；二、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壹加壹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清丽美容店支付违约金1万元；三、驳回清丽美容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82元,减半收取为1741元（清丽美容店已预交1867元，一审法院已退回126元），清丽美容店负担1194元，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壹加壹公司负担547元（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壹加壹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返还清丽美容店)。本院二审期间，清丽美容店围绕上诉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业绩明细表》，证明其营业期间每日的业绩情况；二、《员工健康证明》，证明其员工在职期间有办健康证明，是其员工；三、《借据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其已如数发放了员工钟冬冬2016年12月份的工资，更能反映一审提交的《营业状况表》的真实性。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壹加壹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中山市板芙镇清丽美容店的工商登记资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清丽美容店提交的上述证据，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壹加壹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未发表质证意见，但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壹加壹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清丽美容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又查：2019年9月13日，清丽美容店搬离了涉案商铺。二审中，清丽美容店主张其在承租涉案商铺后进行装修共投入资金20555元。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对此不予认可，并提出清丽美容店从上一手接收涉案商铺后，并未对涉案商铺的整体布局和格局进行改变，只是更改了店名，右侧增加了一个柜子，左侧用隔板隔开了。本院另查：根据清丽美容店提交的上述《业绩明细表》《员工健康证明》《借据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有其员工工作业绩总数、合计款项及张绪松向钟×冬支付款项等情况，但未记载工作业绩总数的计数内容、计算方法与过程。本院再查：根据上述中山市板芙镇清丽美容店的工商登记资料，中山市板芙镇清丽美容店为张绪松投资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于2017年6月2日经核准成立，经营地址位于中山市板芙镇×××。张绪松主张其自2020年6月才开始实际经营中山市板芙镇清丽美容店。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该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中，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壹加壹公司均未就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其在二审中抗辩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且未举证证明一审判决存在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依法本院对其该请求不再审理。根据双方的诉辩陈述，并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是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是否应向清丽美容店赔偿2019年9月13日至2019年11月30日间利润损失104049元；二是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是否应向清丽美容店赔偿装修残值5095.62元；三是壹加壹公司是否应对壹加壹公司中山港购物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即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是否应向清丽美容店赔偿2019年9月13日至2019年11月30日间利润损失104049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双方于2016年11月8日签订的《店铺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依法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涉案《店铺租赁合同》签订后，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已依约将涉案房屋交付给清丽美容店使用，清丽美容店也已向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支付了相应租金。但是，双方履行至2019年8月份时，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因改造经营需要，通知清丽美容店搬出租赁商铺。2019年9月13日，清丽美容店搬离了涉案商铺。因此，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在涉案《店铺租赁合同》未到期前，要求清丽美容店搬出涉案商铺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在此情形下，一审判决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依约向清丽美容店支付违约金1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清丽美容店上诉要求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向其赔偿涉案商铺剩余租期即2019年9月13日至2019年11月30日间利润损失的问题，其向本院提供的《业绩明细表》《借据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仅显示了其员工工作业绩总数、合计款项及张绪松向钟×冬支付款项等情况，但未记载员工工作业绩总数的计数内容、计算方法与过程，且清丽美容店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6年11月至2019年9月《营业状况表》、银行流水及证人证言等，即使是真实的，也仅反映了清丽美容店自2016年11月至2019年9月间的经营状况及收入情况。同时，商铺的经营状况及利润收入，除了与经营管理、市场波动、经营策略、服务质量、消费习惯、商业风险、成本支出等因素密切相关外，更需商铺经营者付出辛勤劳动，而且合同未履行期间还存在着其他诸多不确定的风险因素。而上述诸多不确定的风险因素，并不是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在签订合同时所能预见的，且经营中因受各种不确定因素的影响，合同未履行期间的利润收入也不具有确定性。因此，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清丽美容店在合同未履行期间即2019年9月13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存在利润损失104049元。同时，一审法院亦因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提前收回涉案商铺违约，判令其依约向清丽美容店支付了违约金1万元。基于此，清丽美容店上诉要求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赔偿其2019年9月13日至2019年11月30日间利润损失104049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即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是否应向清丽美容店赔偿装修残值5095.62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审中，清丽美容店主张其在承租涉案商铺后进行装修共投入资金20555元。对此，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提出清丽美容店从上一手接收涉案商铺后，并未对涉案商铺的整体布局和格局进行改变，只是更改了店名，右侧增加了一个柜子，左侧用隔板隔开了。为证明其装修投入，清丽美容店仅在一审中提交了其自制的《中山港清丽雅阁美容院费用清单》及费用支出明细，但未提交相应的支出单据或凭证予以佐证，且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对该《中山港清丽雅阁美容院费用清单》及费用支出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清丽美容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清丽美容店主张的装修投入20555元，本院不予采纳。在此情形下，清丽美容店要求壹加壹中山港购物中心向其赔偿装修残值损失5095.62元，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即壹加壹公司是否应对壹加壹公司中山港购物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中，虽然壹加壹公司中山港购物中心是壹加壹公司依法投资设立的分公司，但如上所述，壹加壹公司中山港购物中心不应向清丽美容店赔偿2019年9月13日至2019年11月30日间利润损失及装修残值损失，故不存在壹加壹公司对壹加壹公司中山港购物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综上所述，上诉人清丽美容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2元（中山火炬开发区清丽美容店已预交），由中山火炬开发区清丽美容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 凤 迎审判员 谢 劲 东审判员 章 文 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勾华吴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