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1民初8913号原告：陶香妹，女，1951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告：王哲光，男，195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告：王海怀，男，198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告：陶1(兼原告陶2法定诉讼代理人，男，197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告：陶2，男，200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告陶香妹、王哲光、陶1、陶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志江(系陶香妹兄长、王哲光妻兄、陶1父亲、陶2祖父)，男，1949年7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正川，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宝鑫，男，1953年4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告：曹瑜平，男，198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告：陶香爱，女，195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官振鸣，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焕琴，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香妹、王哲光、王海怀、陶1、陶2与被告曹宝鑫、曹瑜平、陶香爱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香妹、王哲光、陶1、陶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志江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正川，被告曹宝鑫，被告陶香爱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官振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香妹、王哲光、王海怀、陶1、陶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上海市黄浦区阜春街XXX弄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利益，由五原告共享有上海市黄浦区普育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5/8的产权份额，五原告内部各享有1/8份额；2、判令鉴定费人民币(币种下同)40,140元及鉴定交通费122.37元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上海市黄浦区阜春街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系公房，户主陶香妹，承租人系陶香妹母亲裘月珍，已于2009年6月28日死亡。2012年，涉案房屋被征收，原、被告除曹宝鑫外均为户籍在册人员：原告王哲光、王海怀分别系陶香妹丈夫、儿子，被告陶香爱系陶香妹妹妹，被告曹瑜平系陶香爱与曹宝鑫之子，原告陶1系陶香妹侄子，陶2系陶1儿子。因当时被告陶香爱称其对征收事务比较在行，且原告陶香妹患有眼疾，故陶香妹委托被告陶香爱全权处理涉案房屋的征收事宜。2012年10月，陶香爱与上海市黄浦区第三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征收协议)置换得到上海市黄浦区普育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普育东路房屋)一套，当时原、被告约定共同共有，但三被告却将普育东路房屋据为己有。五原告认为，五原告也是涉案房屋安置对象，三被告将安置房屋占为己有的行为，侵犯了五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曹宝鑫、曹瑜平、陶香爱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陶香妹是涉案房屋户主，当时是她与征收单位定好的征收方案，也是她去签的征收协议，签好后，她觉得路远，所以委托陶香爱去弄。陶香爱去的时候陶香妹已经和动迁组说好，陶香爱只要一套房子。后来动迁组的经办人也确认了陶香爱家只要一套房子，在此方案下，普育东路房屋落户在三被告名下。当时五兄妹一致赞同征收利益应分给陶香爱，涉案房屋租金也是陶香爱收取的。陶香爱、曹宝鑫系下放知青，2008年退休后户口回到涉案房屋在内居住，一家三口，他处无房，而原告五人系挂靠户口，当时，父母意愿涉案房屋也是归陶香爱，五兄妹均对此无异议，涉案房屋也一直由陶香爱户居住，收取租金，故被告是涉案房屋的实际居住人。2014年3月，大哥回国，原、被告与其聚餐时，均再次确认涉案房屋征收利益均属于被告户，且被告对五原告家庭也多有照顾。后被告出于对五原告的感激，倾己所有分别给陶香妹户、陶1户各22万元，并口头约定征收事宜就此了结。本案鉴定费应由五原告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根据涉案房屋一户一表记载，涉案房屋性质为公房，承租部位底层前客堂(居住面积9.9平方米)、私阁，承租人系裘月珍(于2009年6月28日报死亡，其配偶已先于其死亡)，房屋状态出租。2012年6月2日，涉案房屋所在地块被列入征收范围，当时户籍在册人员七人：陶香爱(2008年5月30日离退休，江苏省苏州市浒墅关镇龙华一村XXX号XXX室迁入)、陶1(1994年8月31日大中专学生毕业，湖北省襄樊市襄樊教育学院迁入)、陶2(2006年6月30日报出生)、曹瑜平(1996年6月24日知青子女回城，江苏省苏州市郊区浒吴龙华居委会浒墅关镇迁入)、陶香妹(2006年3月22日，父母与子女相互投靠，运城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王哲光(2006年3月22日夫妻投靠，运城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王海怀(2006年3月22日父母子女相互投靠，运城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庭审中，曹宝鑫确认其户籍不在涉案房屋内，但陈述：“我系知青，动迁时考虑到我的情况，所以我也有份额。”另查明，陶志江、陶香妹、陶香爱系承租人裘月珍子女，原告王哲光、王海怀分别系陶香妹丈夫、儿子；被告曹宝鑫、曹瑜平分别系陶香爱丈夫、儿子；原告陶1系陶志江儿子，陶2系陶1儿子。再查明，2012年11月15日，原告陶香妹与征收单位签订征收协议【征收编号：E-1-169】明确，涉案房屋类型旧里住宅、房屋性质公房，房屋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9.90平方米，认定居住建筑面积22.40平方米。乙方(被征收人户)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困难户信息为原、被告八人；补偿方式，符合本地块的居住困难户，提供乙方安置房屋计1套，房屋总建筑面积78.89平方米。根据项目结算单记载，一、征收人应支付费用共计2,704,800.83元，其中包括：评估价格426,478.08元、居住困难户保障1,157,521.92元、居住困难户补贴320,000元、无认定建筑面积外的使用面积补贴100,000元、建筑面积奖励费112,000元、装潢补贴11,200元、签约奖励费150,000元、搬迁奖励费50,000元、自行购房补贴150,000元、搬迁费1,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1,03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49,570.83元、临时安置费56,000元、特困补贴120,000元。二、房屋购置被征收人应承担费用，购置东元坊就近安置房2幢西单元2201室，78.89平方米，安置成本价2,686,914.51元，安置优惠价2,686,914.51元，三、以上费用相抵，征收人应支付被征收人金额17,887元。其中，陶香妹、曹宝鑫、曹瑜平、陶香爱就特困补贴提交过申请。根据《配套商品房供应单》(No.XXXXXXX)记载，项目名称：E-1-169，户主姓名陶香妹，被征收户基本情况系三被告，选购房屋东元坊黄浦区普育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总房价2,681,805.66元，建筑面积78.74平方米。根据2019年1月20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记载，普育东路房屋登记在三被告名下，由曹宝鑫、曹瑜平、陶香爱共同共有，受理日期2016年7月23日，核准日期2016年8月2日。庭审中，原、被告确认征收利益除普育东路房屋外，另有现金共58,000元，现金部分已经分割完毕。审理中，本院调取《房屋征收选购房产权人、使用人确认书》(以下简称确认书)记载，原址本市黄浦区阜春街XXX弄XXX号房屋，对征收选购房屋的产权人、使用人，经全体计入核定人员协商一致，确认如下：安置黄浦区东元坊路西单元2幢2201室房屋，建筑面积78.89平方米，两室一厅，产权人陶香爱、曹宝鑫、曹瑜平，使用人为陶香爱、曹宝鑫、曹瑜平。确认书右下角“确认书签名”处有全部原、被告署名、印章(或手印)，左下角写有：陶香妹、王哲光、王海怀、陶1、陶2放弃产权，并有五人手印。庭审中，原告确认右下角“确认书签名”中陶香妹的签名确实是陶香妹所签，放弃产权部分的签字非陶香妹所签，其余四原告均未在确认书上签字。被告对确认书真实性无异议，三被告的签字是三被告签署，并陈述：“具体签署情况已经忘了，整个签署过程是由陶香妹主导”。本院另调取《家庭协议》一张记载：我是阜春街XXX弄XXX号居民承租人陶香妹，在册户口8人，本次征收中因家庭矛盾，经过协商一致同意用房一套，产权人陶香爱，下有除陶2外原、被告七人签字及手印，日期为2012年7月30日。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确认书中确认书签名“王哲光、王海怀、陶1”是否是申请人本人书写，放弃产权签名“陶香妹、王哲光、王海怀、陶1”是否申请人本人书写以及《家庭协议》中签名“陶香妹、王哲光、王海怀、陶1”是否申请人本人书写，《家庭协议》所有署名是否系陶香爱书写进行鉴定。2020年3月19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15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确认书上“确认书签名”处需检的“王哲光”签名不是王哲光本人所写，“王海怀”签名不是王海怀本人所写，“陶1”签名不是陶1本人所写；(二)确认书上“放弃产权”处需检的“陶香妹”签名不是陶香妹本人所写，“王哲光”签名不是王哲光本人所写，“王海怀”签名不是王海怀本人所写，“陶1”签名不是陶1本人所写；(三)《家庭协议》上需检的“陶香妹”签名不是陶香妹本人所写，“王哲光”签名不是王哲光本人所写，“王海怀”签名不是王海怀本人所写，“陶1”签名不是陶1本人所写；(四)《家庭协议》上需检的“王哲光”“曹宝鑫”“陶香爱”签名是陶香爱所写；根据现有条件，无法判断检材检材2《家庭协议》上需检的“王海怀”、“陶1”、“陶香妹”、“曹瑜平”签名是否陶香爱所写。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40,140及鉴定交通费122.37元。审理中，被告陈述陶香妹曾于2018年向陶香爱发消息：“我们不会跟你算后账要钱，王欢也说给出去的东西哪能要回来，自己家人帮助弱者理所当然的，何况你为此对每家每户也付出不少辛苦……”，庭审中，五原告认可其真实性，但陈述：“聊天内容并未提到征收利益，该聊天仅是沟通曹瑜平的入学事宜。原告陶香妹为了被告曹瑜平入学支出很多，被告称要归还，原告陶香妹放弃该笔入学支出”。审理中，三被告陈述曾因动迁事宜分别支付陶香妹、陶1各22万元，2012年11月20日，2013年1月11日分别打入陶1账户20万元、2万元，2012年12月28日、2013年1月11日、2013年3月1日分别打入王哲光账户10万元、2万元、10万元，并提供2012年至2013年的银行流水若干。庭审中，原告确认收到过44万元的款项，但陈述：原告陶香妹和陶1曾分别借过陶香爱20万元，两原告分别于2016年1月和2015年8月归还了上述借款，并提供银行流水若干。被告就以上款项往来陈述：“2012年，双方发生了20万元钱款。2016年，王哲光转给陶香爱20万，2017年被告就还了，这两笔借款被告均已如数归还”，并提供银行流水若干。庭审中，原告就“为何两笔借款时间相差几年”的问题陈述如下：“2012年，原告装修房子向被告借款20万元，当年就归还了。总计下来，现在陶香妹欠陶香爱20万，陶1欠陶香爱15万元”。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原告陶1、陶2、曹宝鑫、曹瑜平、陶香爱从未分配过房屋，且陶香爱夫妇系作为知青回沪。审理中，三被告提出原告陶香妹、王哲光、王海怀曾享受过福利分房，原告陈述：陶香妹、王哲光是铁道医学院附属医院通过人才引进的方式从黑龙江回上海的，1994年铁道医学院附属医院按照人才引进奖励了场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居住，后该医院并入同济医院不再归铁道部管，铁道部于1996年收回了奖励房屋，因铁道部被撤销了，同济大学也找不到相关历史档案，故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陶香妹、王哲光、王海怀曾在涉案房屋内居住1年以上。原告陈述：陶1毕业时是全国分配，陶1分配到上海做教师，不算人才引进，陶1回来后住在涉案房屋，他回来的时候也没地方住，肯定住在涉案房屋；陶2没有在涉案房屋住过；2008年三被告回上海后，很少住在涉案房屋内，将涉案房屋出租给他人，租金由陶香爱收取，没有分给他人；陶1、王海怀配偶从未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被告陈述：陶1刚从襄阳回来的时候，在里面住过一段时间，不清楚陶建住的具体时间，结了婚之后，陶1有自己的房子；陶1从未在涉案房屋内居住，他一直住在他工作的中学内；陶2没有在涉案房屋住过；2008年开始，涉案房屋一直由被告一家居住，后房屋出租出去租金也是被告收取。庭审中，五原告陈述：“本来说是安置3套浦东房子，一家一套，后来换成了黄浦一套房子”，并陈述其于2018年12月才知道涉案房屋仅有三被告名字。三被告陈述：分配方案是可以拿3套浦东的房子，后来换成了黄浦的一套房子。庭审中，五原告要求对征收所得利益进行内部分割，由五原告各自享有普育东路房屋1/8份额；三被告要求不对征收所得利益进行内部分割。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及征收协议、结算单、户籍摘抄、短信截屏、《套配商品房供应单》、预售合同、不动产登记申请书、确认书、《家庭协议》、一户一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他处房屋的性质，仅限于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本案中，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确认书、《家庭协议》中的署名进行鉴定，鉴定操作程序合法，论证分析充分，且符合客观事实，本院对鉴定意见依法予以采信，根据鉴定意见，《家庭协议》及确认书上王哲光、王海怀、陶1、陶2的签字均非本人书写，而原、被告之间钱款往来较多，且均无凭证印证钱款的用途，本院实无法确定被告交付原告共计44万元系给付安置款，故现被告主张原、被告已就涉案房屋征收利益的分割协商一致，本院难予采信。陶香妹户曾享受过福利分房，且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房屋已被收回，应认定陶香妹、王哲光、王海怀享受过福利；根据在案证据，陶1户籍迁入时曾在内居住，属于涉案房屋同住人；陶2从未在涉案房屋内居住，不符合同住人身份；陶香爱依据知青政策回沪并在内居住，曹瑜平依知青子女回沪政策落户涉案房屋并在内居住，且2008年后一直由陶香爱户实际管理控制涉案房屋，故陶香爱、曹瑜平符合涉案房屋同住人身份；曹宝鑫系陶香爱配偶，户籍不在涉案房屋内，居住未满五年，不属于涉案房屋同住人。关于征收利益的具体分配，居住困难户保障及补贴系针对居住困难户原、被告八人发放，应由其八人按一人一份所有；特困补贴，系针对申请人陶香妹、曹宝鑫、曹瑜平、陶香爱发放，应归其所有；综上，本院综合考虑被征收房屋的来源、户籍迁入的历史缘由、户籍迁入的时间长短及涉案房屋的实际情况认定被告户可酌情多分，而遵循公平合理的原则，且三被告之间要求不对征收所得利益进行内部分割，故认定普育东路房屋产权归三被告共同所有，并由三被告向原告王哲光、王海怀、陶2分别支付238,000元，向原告陶香妹支付268,000元，向原告陶1支付450,000元。原、被告陈述征收补偿款中现金部分已由原、被告分割完毕，但因时间久远双方均不能明确具体的分配数额，故本案中无法进行抵扣，原、被告间可根据实际支付的情况另行主张。原、被告之间其他争议的往来款项纠纷，亦可另行主张。至于鉴定费及鉴定交通费，本院综合本案案情，确定由三被告负担，并随本案诉讼费一并处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上海市黄浦区阜春街XXX弄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位于上海市黄浦区普育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安置房屋的产权归被告曹宝鑫、曹瑜平、陶香爱共同所有；二、被告曹宝鑫、曹瑜平、陶香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陶香妹支付上海市黄浦区阜春街XXX弄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268,000元；三、被告曹宝鑫、曹瑜平、陶香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哲光支付上海市黄浦区阜春街XXX弄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238,000元；四、被告曹宝鑫、曹瑜平、陶香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海怀支付上海市黄浦区阜春街XXX弄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238,000元；五、被告曹宝鑫、曹瑜平、陶香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陶2支付上海市黄浦区阜春街XXX弄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238,000元；六、被告曹宝鑫、曹瑜平、陶香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陶1支付上海市黄浦区阜春街XXX弄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450,000元；七、原告陶香妹、王哲光、王海怀、陶1、陶2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8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陶香妹、王哲光、王海怀、陶1、陶2共同负担人民币22,700元，被告曹宝鑫、曹瑜平、陶香爱负担人民币20,100元。司法鉴定费人民币40,140及鉴定交通费人民币122.37元(原告均已预交)，由三被告曹宝鑫、曹瑜平、陶香爱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仲佳宁人民陪审员  张康年人民陪审员  沙 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牟嘉会书 记 员  邹招法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