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5民初1103号 原告：卢晓毅，男，汉族，1979年9月11日生，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长山，广西欧亚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宁，广西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林漓湘寨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桂林市七星区朝阳路北侧信息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340431317D。 法定代表人：曾有林。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光晖，广西优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彭丹，女，1987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泉，广西德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颖，广西德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彭晖，男，1971年9月16日生，汉族，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泉，广西德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颖，广西德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曾群英，女，1982年1月21日生，汉族，住广西灵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程、广西鹏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2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瑾，广西鹏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有林，男，汉族，1980年8月15日生，住广西灵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小艳，广西艾登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静瑄，广西艾登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卢晓毅诉被告桂林漓湘寨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漓湘寨公司）、彭丹、曾群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追加彭晖、曾有林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晓毅及其委托代理人甘长山、方宁，被告漓湘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光晖，被告彭丹、彭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泉、黄颖，被告曾群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程、聂瑾，被告曾有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小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原告和被告漓湘寨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签订的《重楼种籽购销合作协议》；二、判令被告漓湘寨公司向原告返还货款人民币3000000元；三、判令被告漓湘寨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600000元；四、判令被告彭丹、曾群英、彭晖、曾有林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五、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漓湘寨公司、彭丹、曾群英、彭晖、曾有林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漓湘寨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订立了《重楼种籽购销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漓湘寨公司采购价值3000000元的籽种育芽，单价每颗0.6元，采购的总额为5000000颗，总价款为人民币3000000元；约定的交货期限为2018年2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约定被告漓湘寨公司不按期按质按量供货的，被告漓湘寨公司按合同总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协议还约定了交付籽种育芽的样板、规格，并约定如有争议的，由被告漓湘寨公司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足额向被告漓湘寨公司支付了300万元。但是，截至合同交货期满，虽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漓湘寨公司拒不提供合同约定的货物给原告。无奈之下，原告要求被告漓湘寨公司返还货款，但被告漓湘寨公司仍以各种理由拒不退款。被告漓湘寨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且有义务向原告返还货款并承担违约责任。此后， 3 原告经多方面了解，被告漓湘寨公司根本没有履行合同的诚意，也无履行合同的能力。被告漓湘寨公司完全被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彭丹和隐名股东、实际控制人曾群英、彭晖滥用公司控制权，肆意操纵控制，财务混乱，没有建立财务账册，公司资金早已流入其个人账户挥霍使用，公司成为其谋取不法利益工具。被告漓湘寨公司的财产与被告彭丹、曾群英、彭晖财产高度混同，严重侵害原告作为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另，彭丹于2018年8月8日将股权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转移到曾有林的名下，而曾有林是曾群英的亲属。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彭丹、曾群英、彭晖、曾有林返还货款，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不退还货款。被告彭丹、曾群英、彭晖已构成恶意转移资产、恶意躲避法律责任，依法应当予以不利认定。鉴于被告漓湘寨公司与被告彭丹、曾群英、彭晖、曾有林之间构成财产混同，以及被告彭丹、曾群英、彭晖、曾有林滥用公司控制权，被告漓湘寨公司已经失去独立承担债务的基础。根据我国《公司法》有关规定，被告彭丹、曾群英、彭晖、曾有林应当对被告漓湘寨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恳请支持为盼。 被告漓湘寨公司辩称：原告起诉要求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9月27日签订的《重楼种籽购销合作协议》，并退还货款3000000元和支付违约金600000元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其诉讼请求：1、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重楼种籽购销合作协议》并不是简单的种苗买卖协议，实际上是一份苗种代培育协议，原告种植的重楼在产籽种后，还需要向被告返还重楼籽种；2、被告漓湘寨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重楼种苗的培育义务；3、由于原告的原因一直未将被告漓湘寨公司培育合格的重楼种苗运走，因此所产生的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4、原告一直不拉走被告漓湘寨公司培育好的重楼籽苗，以其实际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应承担赔偿被告漓湘寨公司损失的违约责任；5、被告漓湘寨公司帮原告培育的重楼种苗由于原告一直没有运走，导致种苗长的过高，不再适合运输和种植；6、被告漓湘寨公司的财务制度规范，并不存在原告诉称的公司财务与股东财产混同情况，原告主张要求股东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被告已按协议约定为原告培育了符合协议约定的重楼种苗，原告因为自己的原因没有及时将被告漓湘寨公司为其培育的种苗运走，导致被告漓湘寨公司为原告培育的重楼种苗在培育基地被荒废，过错责任应全部由原告承担，同时被告保留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诉讼权利，请求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 4 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彭丹辩称：1、《重楼种籽购销合作协议》约定第二条第二项约定：“甲方（即原告）委派专人到乙方（即被告漓湘寨公司）基地现场验收籽育芽种，符合本协议约定的第一条第一项约定的芽种标准验收满意后发货；甲方现场验收籽种时，如出现产品质量问题当面提出，籽种一经验收概不退换”，据此，验收籽种是原告的义务，被告漓湘寨公司只是代培育苗，包括交货和运输都是由原告去完成的，但是在合同期内，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向被告漓湘寨公司主张提货，也没有人来验收；2、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都提到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时间去取苗，这是因为原告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去移种，在曾群英问话笔录中就有体现，曾群英作为公司以外的人，她不是登记股东，她的笔录应该是与事实相符合的，《重楼种籽购销合作协议》实际上是一份代培育苗协议，按照协议约定漓湘寨公司已经依约完成了代培育的工作，不存在违约；3、彭丹作为漓湘寨公司的股东，在经营期间以其个人名义多次借款给漓湘寨公司，2018年7月彭丹在转让公司股权时，漓湘寨公司还欠彭丹120多万元未还，其中借款95万元转为彭丹的出资款，因此彭丹的出资义务实际已经履行完毕，涉案债务与彭丹无关。 被告曾群英辩称：1、被告曾群英并不是被告漓湘寨公司的股东，《公司法》对公司章程内容、出资证明及股东名册进行规定，由此，公司章程的股东名单，工商登记中的股东名称登记、股东名册、股权证书均可以证明股东的身份；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漓湘寨公司有关企业信息报告显示，被告漓湘寨公司所登记的股东、出资信息及变更信息根本没有曾群英的名字，故曾群英不是漓湘寨公司的股东；2、原告称曾群英是隐名股东、实际控制人没有事实依据，事实上曾群英不是漓湘寨公司的股东，曾群英与漓湘寨公司只是采购与供应种子的关系；漓湘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有林虽然是曾群英的哥哥，但曾有林作为漓湘寨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系有人伪造变更登记材料，在知晓漓湘寨公司涉诉以后，曾有林已于2020年5月12日向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和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其法定代表人及确认股东身份的变更登记行为无效，案件已由该院受理；即使曾有林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也不能证实曾群英就是漓湘寨公司的隐名股东和实际控制人；3、曾群英与姐姐曾兰英和漓湘寨公司、彭晖、彭丹等人的关系是采购供货的关系，曾群英与姐姐曾兰英已经完成了供货义务，所以原告起诉漓湘寨公司 5 的买卖合同纠纷与曾群英无关。综上，原告起诉曾兰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对被告曾兰英的起诉。 被告彭晖辩称：本案产生纠纷前，彭晖在2017年7月3日就将漓湘寨公司18%股份转让给了彭丹，彭丹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不管是彭晖的转让股份时间先于纠纷的时间，还是彭丹作为受让股份的人都已经履行完股份转让的义务，据此可以证明彭晖已不是股东，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被告曾有林辩称：1、2018年8月8日，漓湘寨公司实际控制人假冒曾有林的签名，将曾有林登记为漓湘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但是曾有林确实是被他人甩锅陷害，原告将曾有林追加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2、因曾有林被他人假冒签名，工商变更登记为漓湘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曾有林已经向法院申请撤销及确认股份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法院已经立案受理；3、原告明知曾有林是一名老实巴交的农民工，并非漓湘寨公司的股东，在没有确凿证据，尤其是没有证据证明漓湘寨公司的公司财产和曾有林的个人财产混同的情况下，滥用诉权，贸然追加曾有林作为本案被告提起诉讼，对此，曾有林保留追究原告相关法律责任。综上，曾有林与本案合同纠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上的关系，原告将曾有林列为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针对曾有林的起诉。 原告卢晓毅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重楼种籽购销合作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漓湘寨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2、银行转账凭证、《收据》，证明原告向被告漓湘寨公司转账支付300万元货款的事实；3、《商请函》及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漓湘在公司违约不履行供货合同，以及原告请求被告漓湘寨公司退还货款，被告拒不退款的事实；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漓湘寨公司的股东变更及滥用股东控股权的事实；5、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身份主体适格；6、《公司章程》、7、《股权转让协议》、8、章程修正案及出资情况，证明被告彭丹、曾群、彭晖、曾有林系公司股东并担任公司实际控制人、高级管理人员，未按公司章程及法律规定履行股东义务，滥用股东控制权，造成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的事实；9、彭丹询问笔录，证明（1）公司没有具体会计建账；（2）承认公司款转入私户；（3）彭丹实际控制公司账户；（4）曾群英是股东和实际控制人；（5）没有正式通知过原告；10、彭晖询问笔录，证明（1）公司没有具体会计建账；（2）知晓并通过彭丹控制公司资金支出；（3）公司股东及法人变更不是真实意思表示，而是为了逃避法律责 6 任及债务；（4）曾群英是股东和实际控制人；11、曾群英询问笔录，证明（1）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彭晖，彭丹负责公司财务管理；（2）曾有林和曾群英、曾兰英是兄妹关系；（3）公司股权及法人代表变更是彭晖及彭丹操纵，不是正常股权变更；（4）被告曾群英承认采购的籽种不全用于履行原告的合同；（5）曾群英掌控并使用曾兰英的银行卡；（6）彭丹负责财务管理，彭晖指挥控制，公司管理混乱；12、曾有林询问笔录，证明（1）彭丹为逃避法律责任，将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曾有林；（2）彭丹未将公司印鉴、财务、业务及公司财产移交给曾有林；13、公司银行流水，证明（1）公司对公账户转账给股东、实际控制人、关联公司，即彭丹、彭晖、彭鹏、华网智能公司、光隆光电公司、广州欧泊计算机公司，导致公司资产流失，公司丧失独立性，侵害债权人利益；（2）其中，2017年9月5日公司对公账户给彭丹个人账户转账了4560049.82元，彭丹任意侵占挪用资金，导致公司资产流失，公司丧失独立性；（3）其中，合同交货期间，公司于2018年3月30将种苗给云南华隆重楼种植科技有限公司并获得苗款200万元；随后于2018年4月26日转给彭丹200万元，证明彭丹任意支配侵占公司财产，同时证明合同交付期间，公司没有诚意交付种苗给原告；（4）其中，2017年9月29和10月9日公司以种子款和借款的名义分别转给曾群英40万和150万元，合计190万元，证明曾群英任意支配侵占公司资金；（5）于2017年11月30日分4笔转给华网智能公司20万元，转给彭鹏5万元；于2017年12月2日转给广西欧泊计算机科技公司5万元，于2018年2月11日提现40万元，收款方均为关联公司或股东、控制人个人；14、彭丹银行流水，证明自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12月21日公司对公账户转账至彭丹个人账户4459689.82元，彭丹个人账户收到对公账户上述款项的同时数分钟内，转给了华网公司192万，彭鹏36286.48元及文宏屿、桂林百成置业公司200万元等公司、股东个人，公司账户仅余7866.78元，证明彭丹任意支配控制、侵公司财产，导致公司资产流失，丧失法人人格独立性，严重侵害债权人的利益；15、曾群英银行流水，证明曾群英收到公司转账190万元，其中，于2017年10月11日转到曾兰英账户1146000元，证明曾群英任意支配控制、侵公司财产，导致公司资产流失，严重侵害债权人的利益；16、曾兰英银行流水，证明同上；17、原告收款收据，证明（1）彭丹是公司控制人和财务控制人之一；（2）原告遭受重大损失事实；18、《国 7 家企业信息信用报告》，证明（1）被告彭晖、彭丹系桂林华网公司、广州欧泊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两公司系漓湘寨公司的关联公司；（2）被告彭晖、彭丹滥用公司支配控制权，通过关联公司支配控制权，通过关联性无偿输送利益，严重侵害债权人利益。 被告漓湘寨公司对原告卢晓毅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从证据1的材料中可以看出《重楼种籽购销合作协议》约定第二条约定了交货方式和时间，如果需要提前或迟延需要双方书面签字确认，同时需要甲方派人到现场验货，事实上原告没有按时到基地验收籽育芽种，同时原告也没有提交双方约定迟延交货的证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商请函》被告未收到过，而且上面所说双方协商延迟到2018年12月31日交货，并没有书面材料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进行辅证，仅仅是原告单方所说，从商请函上看，被告漓湘寨公司将500万元的苗擅自卖给了第三方，原告并没有否认被告漓湘寨公司已经培育籽育芽种，单从商请函来说也可以反证被告漓湘寨公司已经将芽种培育好了，代培育的工作已经完成，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漓湘寨公司已经依约完成了代培育的工作，不存在违约；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是漓湘寨公司的变更，不存在滥用公司控制权的情况；对证据5-8的真实性无异议，彭晖的股权应该是18%，对原告证明的内容不认可，是公司的正常变更；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部分证明内容不认可，与事实不符；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因为原告在云南没有找好土地，所以原告一直没有运走苗，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承担责任；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在笔录中也提到原告在云南的时间比较多，并且原告在云南开了一家圭壁公司，经过查询这家公司的股东是原告和曾兰英（曾群英的姐姐），所以曾群英对原告没有找到地的事实是很清楚的，应由原告来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原告只关注了资金流出的情况，实际上彭丹借给公司的钱比公司转给彭丹的钱要多，公司还欠了彭丹款项，因此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内容；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从整体上说，彭丹转给公司的钱要比公司转给彭丹的钱多；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款项打入对公账户不能说明是实际控制人；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是双方正常的资金转入转出；对证据18的 8 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公司股东没有进行利益输送。 被告彭晖、彭丹对原告卢晓毅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1、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从证据1的材料中可以看出《重楼种籽购销合作协议》约定第二条约定了交货方式和时间，如果需要提前或迟延需要双方书面签字确认，同时需要甲方派人到现场验货，事实上原告没有按时到基地验收籽育芽种，同时原告也没有提交双方约定迟延交货的证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商请函》被告未收到过，而且《商请函》上面所说双方协商延迟到2018年12月31日交货，并没有书面材料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进行辅证，仅仅是原告单方所说，从商请函上看，被告公司将500万元的苗擅自卖给了第三方，他并没有否认被告公司已经培育好苗的情况，单从函来说也可以反证被告公司已经将苗育好，代培育的工作已经完成，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漓湘寨公司已经依约完成了代培育的工作，不存在违约；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是公司的正常变更，不存在滥用公司控制权的情况；对6-18所有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都是合法调取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公司没有建账，不能证明公司的股东滥用公司支配权，损害债权人利益，不能证明彭丹和彭晖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不能证明股权转让是恶意逃避法律责任的行为，股权的转让是正常的行为，关于彭丹账户及公司流水的问题，彭丹借资给公司的款项有1100多万元，漓湘寨公司返回给彭丹的是1000万多一点，公司扣除已转成注册资金以外的钱，公司还欠彭丹20多万元，所以不能光看资金流向的问题，公司账户转款给案外人的情形并不是公司丧失独立性损害债权人利益的，从本案而言，原告转入的300万元，已经可以查清楚被告公司是用于购买种苗的，并没有将300万元挪为他用。 被告曾群英对原告卢晓毅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协议是原告与被告漓湘寨公司签订的，与曾群英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是原告与漓湘寨公司之间的关系，与曾群英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原告与公司之间的关系，与曾群英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更加充分的说明被告曾群英根本就不是公司的股东，从所有的登记文件来看都没有证据证明曾群英是公司的股东；对证据5、6、7、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股权转让协议是伪造的，冒用曾有林的名字办理法人变更登记手续；对证据9、10的真实性无异议，曾群英不构 9 成诈骗，所以询问笔录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彭丹彭晖的笔录认定曾群英是本案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是不可信的，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曾群英的回答比较真实，曾群英与彭丹、彭晖系采购种苗关系；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漓湘寨公司将190万转到曾群英账户，但是该笔款是转给曾群英用于采购种苗的钱；对证据14不清楚；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款项转到曾群英的银行账户后用于采购种苗；对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曾兰英与曾群英共同采购种苗，为漓湘寨公司提供种苗，其中有50万元是原告转给曾兰英账户的，还有一些个人转账给农户用于采购种苗；对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18不清楚，且与曾群英无关。 被告曾有林对原告卢晓毅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无法确认，曾有林是被他人假冒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对协议的签订不知情；证据2的意见同上；对证据3的三性无法确认，但这份证据恰好证明曾有林与本案无关，原告因为本案合同纠纷的沟通联系人是覃美生和彭晖，未提到曾有林，很显然曾有林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是合法性不予确认，虽然在工商登记显示曾有林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但实际上曾有林被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假冒签名，变更登记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这是违法行为，曾有林已经向法院提起相关的行政和民事诉讼，因此曾有林与本案无关，原告将曾有林追加为本案被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证据5-8的三性均无异议，其中股权转让协议及决议上的签字并非曾有林本人所为，本案的被告漓湘寨公司已经在曾有林起诉的其他案件中予以明确承认工商变更注册登记上的相关文件的签字是假冒的，并非曾有林本人的签字；对证据9-10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彭丹和彭晖的询问笔录将曾有林变更为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不是其本人真实表示，在问到为什么问变更为曾有林时，彭丹回答她也不清楚，说是公司的需要，很明显曾有林被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达到不正当的目的，而进行的变更；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除了第（1）（2）（3）（4）（5）点外无异议，对（6）点无法确定；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无异议，这份询问笔录更进一步证实了曾有林被假冒签名，变为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无法确认，公司银行流水可以充分的证明公司的实 10 际控制人并非曾有林；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无异议，且也证明了曾有林不仅不是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虽然曾有林并没有参与涉案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但原告仅凭公司2017年10月11日一次将190万元的转账记录就认为曾群英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曾有林认为证据不足；对证据16的质证意见同上；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无异议，虽然曾有林对公司及本案的协议不知情，但证据充分显示曾有林并非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 被告漓湘寨公司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收条、领（借）款单、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后，被告漓湘寨公司于2017年9月底至10月份共支出近300万元购买了重楼种籽；2、照片，证明被告购回的重楼种籽后，及时将种籽去壳、育芽、入盘及育苗等工作，达到双方约定的交付条件及时间，被告已完成了协议的约定义务；3、录音、委托书，证明原告方多次以土地未找好，雨水及装车等各种理由，一直没有将被告漓湘寨公司已培育好的重楼种苗运走；4、证人杨某的证人证言，证明被告漓湘寨公司培育种苗过程确有存在；5、证人卢某的证人证言，其证明确有漓湘寨公司培育重楼种苗的事实。 原告卢晓毅对被告漓湘寨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是否用于履行本案的合同不能确定，支付给曾兰英的50万元的款项是在签约之前支付的，与本案无关，曾群英将100万转给了曾兰英，用于买种子的理由不充分，原告支付的300万元不可能用于买种子，场地费、工人费用都需开支，收条也是白条，这些白条都可以由公司的股东或其他人虚构数额，虚构数量，该证据进一步佐证了公司财务做账的违法性、不合理性，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另对领款借款单中除了印有彭丹个人的领款单外，其他的栏都没有负责人签字，都是彭丹个人与曾群英发生的财务往来，进一步证明了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彭丹与曾群英共同侵占原告货款的事实；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买的是种苗，是按照合同约定将种苗给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将合格的种苗交付给原告，照片均没有显示拍照地点时间，来源不明，拍的都是所谓的种子，不能证明公司实际种植了涉案的种苗，也不能证明种子和本案的种苗间存在任何的关联关系；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录音的对象是谁无法确定，录音的内容大部分是覃美生在说，录音的内容没有进行追认，2019年4月6日是录音的时间， 11 是原告向被告发出商请函后录制的，这个时间远远超过合同的签订的时间，原告已经向被告履行了相关义务；对委托书是在2019年4月4日签发的，在签委托书之前，原告并没有委托任何与被告漓湘寨公司进行交涉，更没有委托他人向被告漓湘寨公司进行收苗，被告也从来没有向原告发出通知要求原告进行收苗，录音仅仅证明被告漓湘寨公司违约之后协商解决的过程，而不是对合同履行的确认；对证据5、6的证人的证言不属实，且与被告有利害关系，是接受被告的指托出庭作证的，他们对合同的履行也不清楚，证人是基地临时聘用的搭棚工人，对育苗的技术、数量均不清楚，甚至对种苗的所有权人也不清楚，只是受领了基地负责人发放的工资，而且其所说的卖苗的情况进一步佐证了被告漓湘寨公司并无诚意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交付给原告，另一方面从证人的意见中不能证实公司购买的种子是用于培育并且向原告履行，籽种到成苗是一个技术过程，但是证人称不清楚技术过程及数量，不能判断公司的经营情况。 被告彭晖、彭丹对被告漓湘寨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漓湘寨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以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同时进行补充：1、农业公司与农民打交道，很多是存在白条打交道的，并不是白条就不代表已发生的事实，同时原告提供的证据《商请函》上面写的是被告漓湘寨公司擅自卖给第三方，原告并没有否认被告漓湘寨公司已经培育籽种，现原告不认可买苗的行为，这与《商请函》是相互矛盾的；2、被告漓湘寨公司在银行打款时都标注为种子款，这客观反映了被告公司将款项打给曾群英的用途；3、对证人证言的证词无意见，可以反映出当时被告漓湘寨公司培育的种苗数量远大于原告需要的数量。 被告曾群英对被告漓湘寨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3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更加说明曾群英与公司形成的采购供货种子的关系，并不是公司的股东，借款条明确写到购买种子的款项，包括转账有备注是购买种子；对于证据4-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曾群英不是公司的股东，对于证人的情况不了解，不清楚。 被告曾有林对被告漓湘寨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3对三性无法确定，因为对合同的履行曾有林根本不知情；对于证据4-5，因为曾有林是被假冒签名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对证人的情况不清楚。 12 被告彭丹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股东会决议及彭丹与漓湘寨公司的收支款明细及相关凭证，证明在2018年5月18日，漓湘寨公司还欠彭丹119万多元，股东会决议将其中的95万元转为彭丹的出资款，进一步证明彭丹已经履行股东出资义务。 原告卢晓毅对被告彭丹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彭丹提供的证据与原告调取的证据不一致，很可能是被告后面自己提供的，被告彭丹没有按其认缴资本履行出资义务，对收支款明细及相关凭证不足以证明款项的性质，恰恰证明彭丹任意处置公司的财产，被告漓湘寨公司作为法人的独立性完全丧失。 被告漓湘寨公司对被告彭丹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被告彭丹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漓湘寨公司确实是因公司经营困难才向彭丹借款，该款项不是一次性借款，而是多次借与还的累计过程。 被告曾群英对被告彭丹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因为曾群英不是公司的股东，对于彭丹提交的证据曾群英不知情，对此无法判断，不了解。 被告彭晖对被告彭丹提交的证据无意见。 被告曾有林对被告彭丹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被告彭丹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所谓的股东会决议是否是被告彭丹及公司事后补充的证据，曾有林无法确认，即使属实也不属于公司法所确定的出资形式，另该证据所证明的内容与工商变更登记的内容不一致，相关文件显示彭丹至今未完成出资义务。 被告曾群英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户名：赵云清）、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户名：黄袁峰）、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户名：曾兰英）、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户名：曾兰英）、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户名：曾群英）、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户名：曾群英）、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全部交易明细（户名：曾群英），证明被告曾群英根据与被告漓湘寨公司、彭丹、彭晖的口头供货协议的约定，被告曾群英和曾兰英于2017年9月11日期间，在云南向农户黄正依、黄袁峰、赵云清、白鹏收购重楼种子，且被告曾群英和曾兰英已向农户支付重楼种子款共计6494798元的事实；2、证明（陈贵臣）、证明（昆明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德邦快递单据（二张），证明被告曾群英将收购到的重楼 13 种子分两批发给了被告彭丹、彭晖、漓湘寨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2日发送5000公斤，2017年10月14日发送3500公斤，由被告彭晖收货；3、收据，证明被告彭丹代表个人及被告彭晖、漓湘寨公司收到了被告曾群英收购并物流的重楼种子，并开具了收据的事实；进一步说明了被告曾群英与被告漓湘寨公司、被告彭丹、彭晖之间是采购与供货的合同关系。 原告卢晓毅对被告曾群英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恰恰通过收到公司的转款后向其他关联人转账支付，用途不明，其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共向农户支付6494798元的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张贵臣本人也没有出庭作证，该说明来源不明，且与本案无关；该证据恰恰证明彭晖是本案公司的关联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但是对里面所运货的品种不能证明是本案的重楼种子，且单据是在合同履行之后开具的，真实性存疑；对证据3恰恰证明了曾群英和彭丹之间有往来和合作关系，这份证据除了有采购行为之外，也确认了曾群英对公司享有的货款权利，结合彭丹和彭晖的口供及漓湘寨公司在2017年的经营记录，漓湘寨公司与彭丹、彭晖、曾群英实际主导了公司的义务；对公司的资金去向具有控制能力，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曾群英、彭丹有其他公司，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密切。 被告漓湘寨公司对被告曾群英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确实购买了种子，漓湘寨公司一共支付200多万元给曾群英购买重楼种子；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公司已收到曾群英发来的重楼种子，根据《重楼种籽购销合作协议》第四条规定的权利义务，漓湘寨公司已经履行其合同义务。 被告彭丹对被告曾群英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不清楚，实际的付款金额、购货的款项不清楚；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与彭丹无关，无法确认证明内容；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漓湘寨公司确实收到曾群英采购的重楼种子，但采购重楼种子由曾群英负责采购，原告也是曾群英的客户，而且涉案合同也是曾群英负责去签的，漓湘寨公司仅仅加盖公章，原告的损失应由曾群英负责赔偿。 被告曾有林对被告曾群英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三性均无异议，曾有林虽然不是合同履行的参与人，银行流水记录都是事实发生的，并有银行打印 14 加盖公章；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这份证据恰好证明曾群英和被告漓湘寨公司之间是采购和供货的合同关系，彭丹作为当时漓湘寨公司的实际股东，代表公司出具的收据，已经证实收到曾群英交付的重楼种子。 被告彭晖对被告曾群英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质证意见同彭丹的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对这两张运单号无法确认。 被告曾有林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法院传票一张，证明因被假冒签名工商变更登记为漓湘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曾有林已经依法提起了撤销工商变更登记的行政诉讼；2、法院传票1张，证明因被假冒签名工商变更登记为漓湘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曾有林已经依法提起了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及确认公司决议无效的民事诉讼；3、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张，证明2018年2月17日至2018年9月24日，曾有林在漓湘寨公司的农场打工，每天工资100元，连续7个月的工资一直拖欠支付，漓湘寨公司的登记股东覃美生（占股5%）于2018年9月25日向漓湘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彭晖及彭丹请示支付曾有林的工资；4、《证明》，证明曾有林自2019年2月20日至今在家务农；5、《照片》二张，证明因被假冒签名工商变更登记为漓湘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曾有林曾前往桂林市七星区朝阳派出所报案。 原告卢晓毅对被告曾有林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也可以反映出彭丹是有意识的把法人的名字变更到曾有林名下，可以看出彭丹是为了逃避责任和法律义务，也可证明变更工商登记不合法；对证据3的证明内容无异议，说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彭丹和彭晖；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漓湘寨公司对被告曾有林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经办人的签名，村委会不能出具这样的证明；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 被告彭丹、彭晖对被告曾有林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曾有林确实签订过股份转让协议，以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材料，彭丹也提供了曾有林亲笔签字的材料，并不是被假冒的，工商登记的材料中可能不是他的签字，但在公司有他的亲笔签名，不影响 15 他受让彭丹股权的效力；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彭晖、彭丹实际控制人也是无法认可的，假设是真实，彭丹也可以担任相应的职务；对证据4、5的三性不予确认。 被告曾群英对被告曾有林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5的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彭晖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结合双方举证和质证，认证如下：对双方确认的书证予以采信；对双方提出异议的书证，因各自无相反证据予以否定，且该类书证与双方诉辩理由具有一定关联性，故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综合全案证据以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7年9月2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漓湘寨公司（乙方）签订《重楼种籽购销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通过对乙方产品（重楼籽种）进行全面市场调查，同时对乙方的产品进行了深度研究比较后，充分肯定和认可乙方产品，特向乙方提出合作。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公平互利和诚实守信的原则协商一致，甲方向乙方申请低于同期市场价格扶持，同时约定在协议期限内甲方向乙方返还双方约定的籽种，以此合伙方式作为甲方给乙方的价差补偿。双方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签订重楼籽种育种/购销合作协议，具体协议内容如下：一、协议价款及付款方式：1、本协议总价款为人民币叁佰万元整，籽种育芽单价为人民币0.6元/颗，籽种总数伍佰万颗重楼芽种（每颗芽苗应具备冒芽2厘米、方视为合格芽种），乙方应按接盘育籽种每盘按六百颗标准出货给甲方，合计捌仟叁佰叁拾叁盘；2、本协议签订生效当日，甲方向乙方支付籽育芽种定金人民币150万元整，签订合同日起的十五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尾款即人民币150元整。甲方根据乙方支付的定金和货款优先预留籽种，并保证按质按量按时交货给甲方。二、交货方式和时间：1、约定交货时间为2018年2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根据乙方育种进度和甲方的种植进度分批或单次发货，如需提前或延迟甲乙双方协商处理并进行书面确认签字；2、甲方委托专人到乙方基地现场验收籽育芽种，符合本协议约定的第一条第一项约定的芽种标准验收满意后发货；甲方现场验收籽种时，如出现产品质量问题当面提出，籽种一经验收概不退换；3、甲方自行承担运输及物流相关费用。三、籽种质量：1、乙方保证所提供的籽种为：实属乙方技术处理的滇重楼籽种；2、交货标准：100%的籽发芽须根达到一根，长度为2厘米的盘栽育种籽种， 16 （由于时间推移，芽种适应生长，出叶和发新须也是可作为交苗标准）经验收不合格的芽种乙方应及时补足。四、权利和义务：1、甲方自行承担种植行为的一切费用和责任，乙方应及时对甲方种植行为进行技术指导；2、根据甲乙双方商议的每颗价差1.5元/颗，甲方以实物籽种的方式返还给乙方，折算成数量为400公斤（约200万颗）；此批籽种生长生籽的第一批籽种，甲方开始返还乙方，如第一批产籽数量不够，时间递延，最迟至合同其年内返还（采收季节乙方派技术员到甲方种植地采收）。五、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均应全面履行本协议约定，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乙方未按照协议约定供货的，按延迟供货的部分款，每延迟一日承担0.5%的违约金，延迟10日以上的，除支付违约金外，甲方有权解除协议；3、如遇国家不可抗拒因素及恶劣异常天气;造成乙方不能按期限内完成全部交付重楼籽种的，不属于乙方违约，甲方自愿接受不超过一年期长的延期交货；造成甲方不能按时按量交付籽种给乙方的，乙方自愿接受延期不超过两年的期限。如甲方故意不交付籽种的，按伍佰万颗的每颗差价1.5元/颗折算赔偿给乙方（本条为本次合作成立的基本条件）；4、甲方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货款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有关延期付款的规定；延迟一日，需支付结算货款的0.5%的违约金；延迟10日以上的，除支付违约金外，乙方有权解除协议，取消甲方的供货优先权；5、甲方不得无故拒绝接货，否则应当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并支付协议总金额20%的违约金，作为赔偿；乙方不得无故不按期按质按量供货，否则应支付总金额20%的违约金，作为赔偿；6、协议解除后，双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进行对账和结算不得刁难。六、其他约定事项：1、甲方法人不能亲临现场验收，委派人员时，甲方出具委派证明给乙方，乙方按甲方指定委派人员交付籽种，因委派人员带来的风险，由甲方自行承担；2、甲方的重楼成品后，乙方享有同等市场价格优先收购的权利；3、本协议一式两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如果出现纠纷，双方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漓湘寨公司支付重楼种苗货款300万元。被告漓湘寨公司收到原告货款后，遂向曾群英转账支付190万元用于购买重楼种苗（不包括协议签订前已付的货款）。2017年10月2日，曾群英通过快递的方式交付重楼籽种5000公斤；2017年10月12日，曾群英通过快递的方式交付重楼籽种3500公斤。2017年11月3日，彭丹向曾群英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曾群英交回第一批重楼籽种数量总计4743公斤；第二批重楼籽种总计21 17 82.35公斤，根部总量100.43公斤，合计价值总金额人民币陆佰肆拾伍万壹仟玖佰伍拾肆元柒角整，备注（数据详细已交回公司保管）。被告漓湘寨公司收到以上货物后，运至位于兴安县大背岭林场进行大棚育苗，原告委派陈平波负责与现场管理人员沟通、洽谈，以及处理与协议有关相关事宜。交货的期限届满后，原告未到育苗基地进行提货，导致培育重楼种苗全部毁损。2019年3月25日，原告向被告漓湘寨公司发出《商请函》一份，载明：本人于2017年9月27日与贵公司签订购买500万重楼籽育苗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及双方后期协商贵司应该最迟在2018年12月31日向我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500万株健康的重楼芽种苗。经本人实际前往贵司兴安基地考察时发现，贵司在未告知本人的前提下擅自将本人预定的重楼种苗卖给第三方，存在恶意违约的嫌疑。目前，基地无法按照合同约定的质量和要求向我交付500万株重楼芽种苗。按照双方2017年签订的重楼籽种购销合同协议第五条违约责任第二点，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供货10日以上的，除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外，甲方有权解除合同。鉴于贵司目前已无履行能力，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本人要求如下：一、贵司无法按重楼籽种购销合作协议的时间和要求提供重楼籽种苗，并且远超过交付期10日，甲方决定终止双方签订的重楼籽种购销合作协议；二、贵司在2019年3月31日前全额退还已付货款即：人民币300万元给本人，同时赔偿本人因贵司违约产生的经济损失1212.6万元，合计1512.6万元包括逾期不支付货物的违约金和直接经济损失，具体计算方式如下：（一）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贵司每延期一日交付需按照万分之五违约金，违约金从2019年1月1日开始计算，截止2019年3月25日，累计产生违约金：84天＊0.0005＊300万＝126000元，实际累计天数以贵司实际执行归还货款之日止；（二）给本人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追偿：500万苗目前市场价值在3元／株计算，造成本人实际1500万元经济损失；（三）综上所述扣除返还货款后，贵需赔偿以上两项合计1212.6万元。由于原被告双方无法协商一致，原告于2019年9月2日以涉嫌合同诈骗罪向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公安分局报案。2020年3月20日，该局认为该案属于经济纠纷，作出星公不立字（2020）0001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决定不予立案。为此，原告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漓湘寨公司于2015年1月29日设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由股东赵元锋、彭鹏 18 、彭晖、彭丹组成。2017年6月20日，赵元锋、彭鹏、彭晖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将其股权转让给彭丹（占股95%）、覃美生（占股5%）。2018年7月20日，彭丹将拥有漓湘寨公司95%的股权转让给曾有林。 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的规定，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漓湘寨公司签订的《重楼籽种购销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漓湘寨公司委托曾群英在云南采购重楼籽种，并在其基地大面积培育重楼种苗，履行了合同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派专人到被告漓湘寨公司基地验货，分批运输，费用自理方式进行交接，如需迟延必须经双方协商并进行书面签字确认，但原告未在2018年2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到基地提货，其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已向被告漓湘寨公司提出迟延交付货物的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提供的《商请函》以此证明交货时间延迟至2018年12月31日提货的依据，不足以采信。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出卖人按照约定或者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将标的物置于交付地点，买受人违反约定没有收取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自违返约定之日起由买受人承担。”因此，原告未按约定期限提货，导致重楼种苗因长期生长在大棚而毁损，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卢晓毅的诉讼请求。 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360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1000元（原告已预付本院22800元，尚欠17800元），由原告容宁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6000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19 审 判 长  李立峰 人民陪审员  涂志新 人民陪审员  马征芬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颜 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