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3刑初30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锦华，男，198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14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裘炎，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伟艳，女，1987年3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西省黎川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8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仇海君，浙江世纪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嵊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郭启发，男，198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14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凯鸣，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伟杰，男，199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因本案于2020年1月16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俞洁丽，浙江**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班源，男，199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因本案于2020年1月16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丹，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冰莹，女，1995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其峰，浙江奇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勇，男，1989年9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西省抚州市广昌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过学超，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一部刑诉[20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锦华、黄伟艳、郭启发、陈伟杰、班源、李冰莹、谢勇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判处被告人罗锦华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黄伟艳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郭启发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陈伟杰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班源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冰莹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谢勇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本院于同月27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起，被告人罗锦华等人为骗取钱财，在珠海、澳门等处成立了珠海东方典藏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等公司（以下简称珠海东方典藏公司）并在公司内部设业务部、网络部、后勤部（包括财务、行政、前台）、外联部等部门。由被告人罗锦华担任总经理，招募了被告人黄伟艳、郭启发、陈伟杰、班源、李冰莹、谢勇等人为业务总监、助理、业务员。以文玩拍卖、交易、鉴定、展览等为幌子，骗取客户鉴定、拍卖、展览等相关费用。 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罗锦华等人为规避被公司欺诈的客户，将办公地点搬至珠海市香洲区泰福金融国际大厦10楼，并将珠海东方典藏公司更名为珠海瑞丰国际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瑞丰公司），继续骗取客户的钱款。期间，由被告人罗锦华担任总经理，由被告人黄伟艳、郭启发、陈伟杰、班源、李冰莹、谢勇等人为业务部总监、助理和业务员。各业务员通过分工合作，以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客户，以客户藏品极具收藏价值，公司提供“私下洽购会”等方式诱骗客户，编造有澳门、台湾等买家来公司挑选藏品等理由将客户骗至公司。业务员与部门总监、鉴定人员、虚假买方等相互配合，以虚报藏品收藏价值，买方欲收购但需要鉴定或推荐客户参加实际由公司员工参与自导自演的“澳博会”、“一带一路”国际大咖秀等拍卖、展览会需要缴纳费用等方式，从嵊州籍被害人邢某以及被害人汤某、赵某等全国各地数百名被害人处骗得人民币数千万元。各被告人按级别、骗取钱款的金额，按1.5%至9%不等的比例获得提成。 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罗锦华参与骗取人民币4000余万元、2250美元，被告人黄伟艳参与骗取人民币800余万元、2250美元，被告人郭启发参与骗取人民币600余万元，被告人陈伟杰参与骗取人民币600余万元，被告人班源参与骗取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李冰莹参与骗取人民币180万元左右，被告人谢勇参与骗取人民币130万元左右。 案发后，被告人罗锦华、郭启发、陈伟杰、班源、谢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罗锦华劝说郭启发投案，被告人陈伟杰劝说班源投案。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锦华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郭启发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陈伟杰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班源处扣押粉色苹果手机一部，上述物品暂存于嵊州市刑事涉案财物管理中心。被告人罗锦华、陈伟杰分别退赃款人民币13万元，暂存于嵊州市人民检察院赃款专户。 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户籍证明、业绩表、协议等书证，证人郭某、同案参与人孙启航、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邢某、汤某、赵某等人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以及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罗锦华、陈伟杰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6万元已随案移送本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锦华、黄伟艳、郭启发、陈伟杰、班源、李冰莹、谢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黄伟艳、郭启发、陈伟杰、班源、李冰莹、谢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罗锦华、郭启发、陈伟杰、班源、谢勇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被告人罗锦华、陈伟杰劝说同案犯投案，有立功表现，对被告人罗锦华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伟艳、郭启发、陈伟杰、班源、李冰莹、谢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罗锦华、陈伟杰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各辩护人以上述等情节为由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冰莹的辩护人以被告人李冰莹担任总监助理时间短、未做过总监助理工作且未拿过团队提成为由，提出其业务部的其他人员诈骗数额不应计入其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锦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起至二〇三二年一月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伟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起至二〇二七年七月七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郭启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起至二〇二六年七月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伟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二五年七月十五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班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刑期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六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冰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刑期自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十二月十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谢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刑期自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九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扣押在嵊州市刑事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的手机四部（白色苹果手机、黑色苹果手机、黑色华为手机、粉色苹果手机各一部）；暂存于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万元，均予以追缴，按损失比例发还相关被害人。 九、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以各被告人参与诈骗金额为限，已扣押、退缴部分予以扣减）。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王玉江 人民陪审员  周志荣 人民陪审员  周辅松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马生燕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