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02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春燕，女，1961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琼海市，系被害人李某1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辉，男，198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琼海市，系被害人李某1大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存，男，198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琼海市，系被害人李某1二儿子。 上述三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赵海，海南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克望，男，1992年1月27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农，住琼海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昌辉，海南广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口市。 负责人：王新，该公司总经理。 琼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琼海检一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克望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春燕、李光辉、李光存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为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出庭参加诉讼，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卢伟、检察官助理许梦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存及共同诉讼代理人赵海，被告人杨克望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昌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经辩护人杨昌辉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4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杨克望驾驶×××号小型汽车，由琼海市长坡镇方向往嘉积镇方向行驶。行驶至灵文加线110KM+150M处路段时，适遇被害人李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无号牌且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二轮摩托车在其前方同向行驶。由于被告人杨克望未保持安全车距且超速行驶,致使被告人杨克望驾驶的×××号小型汽车追尾碰撞李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李某1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杨克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李某1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杨克望肇事后拨打“120”抢救被害人，拨打“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民警处理。2020年3月5日，被告人杨克望家属赔付被害人李某1的安葬费40000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相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克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克望具有自首、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杨克望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春燕、李光辉、李光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80917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720340元、丧葬费3883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后，剩余部分即699176元，由被告人杨克望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89423.2元，扣减被告人杨克望亲属已代为赔偿的40000元，被告人杨克望还应赔偿44942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证据身份证复印件、××村委会证明书。 被告人杨克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当庭确认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刑罚处罚。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昌辉提出的辩论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分别是：（一）根据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的路线，不排除发生追尾相撞交通事故的原因是摩托车转弯造成。如此，则被害人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或者主要责任；（二）对被告人杨克望驾驶的×××号小型汽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70-77公里/小时的鉴定结论有意见，认为被告人杨克望供述当时的车速是50-60公里/小时，而且根据案发现场地上的39米刹车痕迹，也说明被告人杨克望在发生事故前就已经采取了制动措施，发生事故时的车速不可能有70-77公里/小时。如此，本案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依据应予撤销。二、被告人杨克望具有自首情节，且其亲属已向被害人亲属赔偿了40000元，并愿意进一步协商赔偿，故请求对被告人杨克望宣告缓刑。三、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认为死亡赔偿金应按每年33349元为计算标准，丧葬费应按全省就业人员收入每年73393元为计算标准，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不予支持。此外，按照责任划分，由被告人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害人自行承担60%的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辩称：本案肇事车辆×××号小型汽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害人因该车辆肇事造成现场死亡，没有产生医疗费用，故其公司仅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4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杨克望驾驶×××号小型汽车，由琼海市长坡镇方向往嘉积镇方向行驶。行驶至灵文加线110KM+150M处路段（限速60公里/小时）时，适遇被害人李某1（男，殁年61岁）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无号牌且灯光系统不合格的二轮摩托车在其前方同向行驶。由于被告人杨克望未保持安全车距且超速行驶,致使被告人杨克望驾驶的×××号小型汽车追尾碰撞李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李某1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案发后，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执勤民警对肇事现场进行勘验，×××号牌小型汽车在地面上遗留有39米的制动印迹，经车速鉴定，该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70-77公里/小时。经技术检验，×××号牌小型汽车的灯光、转向、制动系统均合格，无号牌摩托车的灯光系统不合格，转向、制动系统合格。经痕迹鉴定，事故发生时，×××号牌小型汽车的前保险杠左侧、前中网格栅左侧、前散热器左侧、前车牌左侧、前进气格栅左侧、引擎盖左侧部位与无号牌摩托车的后车轮、后挡泥板、后车灯、右后转向灯、坐鞍末端、左后转向灯、右侧排气管末端、后减震器右侧、后货架末端部位发生接触碰撞。经检验，被害人李某1系交通事故造成颅脑损伤死亡。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20年3月12日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杨克望的父亲杨昌和申请复核后，经海南省公安厅复核，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20年4月14日重新作出第46900212020000000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杨克望未保持安全车距且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李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无号牌且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二轮摩托车，其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杨克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1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杨克望肇事后拨打“120”抢救被害人李某1，拨打“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民警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20年3月5日，被告人杨克望的亲属代为向被害人李某1的亲属赔偿40000元。 再查明，肇事的×××号牌小型汽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杨克望，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限为自2020年1月24日0时起至2021年1月23日24时。事故发生时，该车正处在保险期限内。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刑事部分的证据 （一）物证： 肇事车辆（相片），证实现场肇事车辆的情况。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杨克望在2020年3月4日19时31分使用手机（号码：131XXXXXXXX）拨打110报警称其发生交通事故，及琼海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于次日对被告人杨克望刑事拘留，于2020年3月18日对被告人杨克望逮捕的事实。 2.人口信息基本项查询，证实：（1）被告人杨克望出生于1992年1月27日，犯罪时已满18周岁；（2）被害人李某1出生于1958年10月19日，死亡时年满61周岁。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被告人杨克望的报警，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执勤民警在到达案发现场后，被告人杨克望在现场等待处理事故，后被依法传唤到该局接受讯问的事实。 4.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和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害人李某1无摩托车驾驶证，被告人杨克望取得C1机动车驾驶证，×××号牌小轿车所有人为杨克望，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1月31日止。 5.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杨克望于2020年3月4日21时32分、被害人李某1于2020年3月4日22时56分在琼海市人民医院提取血样的事实。 6.酒精含量检测单，证实被告人杨克望于2020年3月4日21时41分接受酒精含量测试，含量为0.0毫克/100毫升。 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杨克望于2020年3月4日19时38分、39分先后拨打“120”、“110”电话的事实。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重新调查、认定意见书，证实经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复核，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20年4月14日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第46900212020000000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克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1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9.收条，证实被告人杨克望的父亲杨昌和于2020年3月5日代为向被害人李某1的儿子李光存赔偿40000元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证人李光存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4日18时30分许，其父亲李某1从琼海市塔洋镇××村委会红花株村的家中骑摩托车去其家农场喂狗，当晚19时30分许在塔洋镇灵文加线110KM＋150M处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事故现场在距离其家农场大约300m处。事故发生后，肇事方只赔偿了40000元。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杨克望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20年3月4日19时左右，其驾驶×××号牌小轿车从长坡家中出发前往嘉积，途经高头岭路段时，对向有一辆车开着远光灯由远处驶来，其就把远光灯切换为近光灯示意对向来车，后其刚准备再将近光灯切换为远光灯时便撞上了前方一辆没有车尾灯的二轮摩托车，其发现撞车后采取了制动并向左打方向盘，后其第一时间下车看到摩托车驾驶员头部流血，其便立即拨打“120”和“110”，并在现场等待救护车和交警。在发生事故前，其当时被对向车辆的远光灯照得看不清楚，而且其车辆的前照灯不是很亮，没有看到前方行驶的摩托车，是在撞到后其才反应过来。发生事故时，其车速应该有50-60公里/小时。此外，其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在车辆启动时是正常的，但一分钟后便会自动断电，不能正常使用。 庭审中，被告人杨克望补充供述称，其当时如果没有踩刹车的话，车速大概是70公里/小时。 （五）鉴定意见： 1.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经琼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检验，被害人李某1系交通事故造成颅脑损伤死亡。 2.司法鉴定意见书（乙醇含量鉴定），证实经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杨克望、李某1血样未检验出乙醇。 3.道路交通事故车辆运行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证实经海南睿琪车辆技术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检验，被告人杨克望驾驶的×××号牌小型汽车的灯光、转向、制动系统均合格，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的灯光系统不合格，转向、制动系统合格。 4.司法鉴定意见书（痕迹鉴定），证实经海南立正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号牌小型汽车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进行痕迹鉴定，事故发生时，×××号牌小型汽车的前保险杠左侧、前中网格栅左侧、前散热器左侧、前车牌左侧、前进气格栅左侧、引擎盖左侧部位与无号牌摩托车的后车轮、后挡泥板、后车灯、右后转向灯、坐鞍末端、左后转向灯、右侧排气管末端、后减震器右侧、后货架末端部位发生接触碰撞，碰撞位置位于琼海市灵文加线110KM+150M处（东往西方向）北半幅车道内。 5.司法鉴定意见书（车速鉴定），证实经海南立正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号牌小型汽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70-77公里/小时。 （六）勘验笔录：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记录图及相片，证实交通肇事现场情况，现场位于琼海市灵文加线110KM+150M处，×××号牌小型汽车在地面上遗留有制动印迹，制动印起点至车辆最终位置左后轮39米，无号牌摩托车挫印起点至车辆最终位置后轮10.5米。 二、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下列证据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及××村委会证明书，共同证明被害人及三位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亲属关系。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有关联，且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辩护人杨昌辉提供自行拍摄的肇事现场附近路段的照片1张，不足以证明事故发生时被害人李某1驾驶摩托车在逆行车道上行驶，亦不能证明被告人杨克望驾驶的×××号牌小型汽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50-60公里/小时，故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克望违反道路安全法律规定，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克望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克望的亲属代为向被害人亲属赔偿4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克望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刑罚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杨昌辉对本案事实所提出的异议，均系其主观猜测，所提供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所提被告人杨克望具有自首情节，且其亲属已代为向被害人亲属赔偿部分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杨克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关于对被告人杨克望宣告缓刑的请求，鉴于杨克望未向被害人亲属进行足额赔偿并取得谅解，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克望在被刑事拘留前实际羁押1日应折抵刑期1日。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春燕、李光辉、李光存主张的经济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按照上一统计年度即参照《海南统计年鉴2019》的统计数据，判定如下：1.本案被害人李某1系因交通事故死亡，殁年61岁，死亡赔偿金应为633631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349元/年×19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72034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人主张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33349元作为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丧葬费38836元（按照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77672元/年÷12个月×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主张按照全省就业人员收入每年73393元作为计算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3.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以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67246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因肇事的×××号牌小型汽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故该公司依法应先行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余下部分即562467元（672467元－110000元），由被告人杨克望承担主要责任即赔偿393726.9元（562467元×70%），被害人李某1自行承担30%的责任。被告人杨克望的亲属已代为赔偿40000元，其应再赔偿353726.9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克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 二、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春燕、李光辉、李光存赔偿110000元。 三、限被告人杨克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春燕、李光辉、李光存赔偿353726.9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春燕、李光辉、李光存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端 人民陪审员  周凤姬 人民陪审员  郑馥瑜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覃茂圣 书 记 员  曹宴维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1人或者重伤3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三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