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刑初2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建国,男,1985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江苏诚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南京佳颢德工控技术有限公司、江苏时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江苏厚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江苏欧誉思商贸有限公司、南京启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基公司、佳颢德公司、时瞾公司、厚鑫公司、欧誉思公司、启度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2018年3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仁桃，江苏恒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金堂,男,1974年7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诚基公司、佳颢德公司，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2018年3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冯有福，江苏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娟,女,1979年6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诚基公司、佳颢德公司，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2018年3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育峰，江苏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涛,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大专文化,诚基公司、佳颢德公司，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2018年3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浩森，江苏恒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辉,男,1989年9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沛县,汉族,大专文化,诚基公司、佳颢德公司，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沛县。2018年3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剑闽、李进宝，江苏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宗磊,男,1979年7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回族,大学文化，住南京市鼓楼区。2018年3月23日因涉嫌骗取金融票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倪韶风，江苏天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羌晓莉，上海市海华永泰（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一刑诉[2019]18号起诉书和宁检诉一刑追诉[2019]6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犯诈骗罪，指控被告人戴建国犯诈骗罪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指控被告人宗磊犯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瑜、检察官助理张卫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宗磊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诈骗2016年1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以诚基公司、佳颢德公司、时瞾公司名义对外开展个人贷款中介业务，在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承诺能为被害人办理银行个人房屋抵押贷款等低息贷款以及为被害人支付约定贷款利息、费用之外的其他高额贷款利息、费用，骗取被害人信任收取手续费，编造虚假理由收取保证金，并承诺待银行贷款审批完成或贷款到期后予以归还保证金。贷款到期后，戴建国等人隐瞒无法为被害人办理银行个人房屋抵押贷款等低息贷款和保证金实际用途的真相，虚构各种理由让被害人继续“转贷”，在每次“转贷”过程中增加贷款额以收取更多的保证金。除收取保证金、手续费外，戴建国等人还以各种理由扣留了多名被害人剩余应得贷款。因戴建国等人到期无法支付高某3、返还保证金和扣留的贷款，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审计，戴建国等人采取上述方式，骗取众多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317.773万元，其中郭金堂参与骗取钱款共计2339.2178万元，谭娟参与骗取钱款共计1647.4559万元，高涛参与骗取钱款共计641.0855万元，高辉参与骗取钱款共计578.5945万元。2018年3月1日，被告人戴建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3月2日，被告人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二、被告人戴建国诈骗、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被告人宗磊违规出具金融票证、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2017年10月，被告人戴建国在身欠巨额债务无法偿还的情况下与被告人宗磊合谋，由戴建国寻找存款人，由宗磊窃取存款人密码，欲通过质押银行定期存单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获取钱款。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先后联系三名存款人张瑞昕、吴某5、陈某5到被告人宗磊所在的浦发银行城西支行办理了三张分别为20万元、500万元、1000万元的定期存单。在业务办理过程中，宗磊利用其担任客户经理的职务便利，窃取存单密码，在三名存款人未到场且未征得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以三名存款人的名义办理存单质押手续。后戴建国提供虚假设备采购合同等材料，以其实际控制的厚鑫公司的名义发起开票申请，宗磊为戴建国分别开具20万元、500万元、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均被戴建国贴现使用。其间，被告人戴建国送给被告人宗磊好处费共计60万元。事发后，被告人宗磊向张瑞昕退还20万元，被告人戴建国向陈某5和吴某5退还少量钱款。2018年4、5月，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向陈某5退还965万元、向吴某5退还462万元。2018年3月22日，侦查人员到浦东银行城西支行将宗磊带至公安机关。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审计报告、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通话录音、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被告人宗磊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宗磊作为银行工作人员违反规定，为他人出具银行承兑汇票，情节特别严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应当以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共同骗取财物，系共同犯罪，戴建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戴建国、宗磊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戴建国在侦查机关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供述了对宗磊的行贿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宗磊到案前，向所在单位供述了其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的主要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戴建国提出，1.本案是经济纠纷，其没有通过虚假承诺骗取他人财物，也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给宗磊钱不是为了开具承兑汇票，而是事后的感谢费，其行为不构成对非法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戴建国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戴建国犯诈骗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戴建国提供了真实的贷款中介服务并正常收取保证金、手续费，被害人没有被骗，戴建国也没有非法占有上述费用，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戴建国没有深陷巨额债务，不能认定其主观有非法占有目的，存款人知道并同意质押存单，银行工作人员仅对戴建国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相关资料进行形式审查，故没有陷入错误认识，戴建国向银行申请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戴建国为获取正常贷款支付宗磊费用，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郭金堂提出，其不是戴建国公司员工，没有从公司拿到提成，也不跟客户谈业务，仅是带客户办相关手续，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金堂的辩护人提出，1.郭金堂是在戴建国的安排下做业务，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也没有参与分赃，应认定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2.郭金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娟提出，其没有参与分赃，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数额有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娟的辩护人提出，1.部分转贷环节，谭娟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谭娟犯罪数额有误；2.本案是通过居间融资服务协议骗取被害人保证金，应认定合同诈骗；3.谭娟并没有占有保证金，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涛提出，公司安排其协助办理贷款相关手续，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涛的辩护人提出，1.戴建国将保证金用于支付利息、弥补公司运营亏损等，并未携款潜逃或挥霍，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高涛不知保证金用途，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仅是协助办理抵押贷款，没有诈骗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高辉及其辩护人提出，1.戴建国公司基于中介服务收取的手续费、服务费，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应认定高辉为从犯，且高辉有坦白、初犯等从宽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宗磊提出，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宗磊的辩护人提出，1.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规定，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不是商业银行，宗磊作为银行工作人员实施的不是出具行为；涉案的银行承兑汇票是商业汇票，不是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的犯罪对象，银行与银行承兑汇票之间是承兑关系，不是出具关系；案涉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签章均为厚鑫公司，不是浦发银行，因此，宗磊的行为不构成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2.宗磊明知质押行为非存款人本人签字，而是由戴建国代签，仍向所在银行做了隐瞒，导致银行陷入错误认识，同意承兑，宗磊的行为符合骗取票据承兑罪；3.宗磊的行为即使构成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也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4.宗磊收受贿赂与办理银票业务是牵连关系，应择一重处罚；5.宗磊主动向所在单位负责人供述违规开票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单位并取得谅解，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诈骗2016年1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以诚基公司、佳颢德公司、时瞾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个人贷款中介业务，在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向被害人虚假承诺能够办理银行个人房屋抵押贷款或与银行同等利息的其他低息借款，利用被害人急需用钱的心理，诱骗被害人先向临时出资方借款，并承诺为被害人支付因向临时出资方借款而产生的超出银行贷款或其他低息借款应付的利息、费用之外的其他高某3、费用，骗取被害人信任收取手续费，其间，还编造虚假理由收取保证金，承诺待银行贷款审批完成或者借款到期后予以归还保证金。向临时出资方的借款到期后，戴建国等人隐瞒无法为被害人办理银行个人房屋抵押贷款等低息贷款、借款的真相，隐瞒保证金的实际用途，虚构各种理由让被害人继续“转贷”，在每次“转贷”过程中增加借款额以收取更多的保证金。除收取保证金、手续费外，戴建国等人还以各种理由扣留了多名被害人的剩余应得借款。因戴建国等人到期无法支付高某3，无法返还保证金和扣留的借款，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审计，戴建国等人采取上述方式，骗取众多被害人钱款共计5317.773万元，其中郭金堂参与骗取钱款共计2339.2178万元，谭娟参与骗取钱款共计1647.4559万元，高涛参与骗取钱款共计641.0855万元，高辉参与骗取钱款共计578.5945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殷某的钱款共计44.595万元。2.2016年4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吕某1的钱款共计79.6万元。3.2016年4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林某1的钱款共计61.9879万元。4.2016年4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谭娟、高涛骗取被害人焦某的钱款共计89.9964万元。后被告人戴建国于2017年8月，骗取被害人焦某的钱款共计86.9584万元。5.2016年5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骗取被害人张某1的钱款共计64万元。6.2016年5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许某1的钱款共计101.69万元。7.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谈某的钱款共计102万元。8.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骗取被害人孙某1的钱款共计70.9796万元。9.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黄某的钱款共计34.44万元。10.2016年6月，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贾某1的钱款10.55万元。11.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丁某的钱款共计29.1万元。12.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夏某1的钱款共计45万元。13.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南某的钱款共计123.286万元。14.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周某1的钱款共计15.4万元。15.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许某2的钱款共计51.997万元。16.2016年8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高涛骗取被害人孙某2的钱款共计36万元。17.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严某的钱款共计64.178万元。18.2016年9月，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庄某1的钱款51.4598万元。19.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骗取被害人王某1的钱款共计32.452万元。20.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谭娟骗取被害人邢某的钱款共计112.5万元。21.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辉骗取被害人郭某的钱款共计118.738万元。22.2016年10月，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吴某1的钱款52.34万元。23.2016年11月，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孙某3的钱款39.774万元。24.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王某2的钱款共计43.127万元。25.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谭娟骗取被害人谭某的钱款共计56.808万元。26.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韦某的钱款共计37.25万元。27.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谭娟、高涛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钱款共计35.1961万元。28.2016年12月，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王某3的钱款58.658万元。29.2016年12月，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高某1的钱款29.886万元。30.2016年12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宋某的钱款共计124.68万元。31.2016年12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谭娟骗取被害人李某2的钱款共计70.88万元。32.2017年1月，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卓某的钱款43.072万元。33.2017年1月，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林某2的钱款48.16万元。34.2017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任某1的钱款共计70.076万元。35.2017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王某4的钱款共计39.725万元。36.2017年1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谭娟骗取被害人庆启荣的钱款共计40.8715万元。37.2017年1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储某1的钱款共计197.904万元。38.2017年2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骗取被害人任某2的钱款共计57.594万元。39.2017年2月，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徐某1的钱款56.284万元。40.2017年3月，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骗取被害人许某3的钱款74.9364万元。41.2017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辉骗取被害人姚某的钱款共计77.216万元。42.2017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毛某的钱款共计93.572万元。43.2017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辉骗取被害人王某5的钱款共计178.5085万元。44.2017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骗取被害人陈某1的钱款共计42.018万元。45.2017年4月，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吴某2的钱款32.48万元。46.2017年4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李某3的钱款共计96.98万元。47.2017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骗取被害人常某的钱款共计51.608万元。48.2017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谭娟骗取被害人史某的钱款共计40.186万元。49.2017年5月，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芦金宁的钱款44.528万元。50.2017年5月，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高某2的钱款29.9万元。51.2017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尹某的钱款共计92.676万元。52.2017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谭娟骗取被害人宗某1、宗某2的钱款共计23.584万元。53.2017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高辉骗取被害人李某4的钱款共计37.952万元。54.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谭娟、高辉骗取被害人樊某的钱款共计166.18万元。55.2017年6月，被告人戴建国、谭娟骗取被害人张某2的钱款37.976万元。56.2017年6月，被告人戴建国、高涛骗取被害人王某6的钱款57.516万元。57.2017年6月，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梁某1、齐某的钱款43.907万元。58.2017年6月，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傅某的钱款23.576万元。59.2017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庄某2的钱款200万元。2017年8月，被告人戴建国、高涛骗取被害人庄某2的钱款73.5万元。60.2017年7月，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骗取被害人陶某的钱款63.218万元。61.2017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高涛骗取被害人王某7的钱款共计75万元。62.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王某8的钱款76.43万元。63.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高涛骗取被害人黎某的钱款61.227万元。64.2017年9月，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舒某的钱款78万元。65.2017年9月，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韩某的钱款106万元。66.2017年9月，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高涛骗取被害人曹某的钱款90万元。67.2017年9月，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高涛骗取被害人徐某2的钱款33.4万元。68.2017年9月，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王某9的钱款117.6万元。69.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骗取被害人郑某的钱款共计33.625万元。70.2017年10月，被告人戴建国、谭娟骗取被害人冯某（已死亡）的钱款48.25万元。71.2017年10月，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吴某3的钱款66万元。72.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罗某1的钱款共计116.2万元。73.2017年11月，被告人戴建国、高涛骗取被害人何某的钱款89.25万元。74.2017年11月，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蔡某1的钱款35万元。75.2018年1月，被告人戴建国骗取被害人孙某4的钱款85.97万元。76.2017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骗取被害人唐某1的钱款共计34.475万元。77.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骗取被害人周某2的钱款共计60.1344万元。2018年3月1日，公安机关在南京市江宁区抓获被告人戴建国；次日在南京市鼓楼区抓获被告人郭金堂，在南京市玄武区抓获被告人谭娟、高涛，在南京市浦口区抓获被告人高辉。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证实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等人主体身份、归案情况的相关证据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戴建国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下半年,其先后开办贷款中介公司,佳颢德公司（个人贷款）,诚基公司（企业贷款），业务模块不同,但后期操作基本没有分开，2017年又开办了时瞾公司。（2）被告人谭娟的供述和辩解：欧誉思公司、诚基公司、佳颢德公司、时瞾公司运行起来是同一个公司，起初是以诚基公司名义办理房屋抵押贷款，到2017年9、10月开始改用佳颢德公司名义至今。戴建国是实际负责人，郭金堂是主管，其和高涛、高辉是业务员。（3）被告人郭金堂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5月,戴建国让其加入公司,2016年6月开始独立做业务，谭娟、高涛的业务是其教的,其业务是戴建国教的。2017年8月开始，戴建国让其做业务经理，其就是固定员工了。（4）被告人高辉的供述和辩解：其是戴建国的佳颢德公司、时瞾公司的业务员。（5）被告人高涛的供述和辩解：其是戴建国公司员工，用过诚基公司、佳颢德公司名字作贷款业务,主管是谭娟,后来换成了郭金堂。2.证人陈某2、张某3、李某5、张某4、证人董某、杨某、储某2、刘某1、蔡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戴建国实际控制佳颢德公司、时曌公司、欧誉思公司等公司，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是上述公司个贷业务员。3.书证（1）诚基公司、佳颢德公司、时瞾公司、启度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证明：上述公司成立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被抓获情况。第二组、证实戴建国公司涉及民事债务诉讼情况的相关证据书证民事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证明：从2015年6月开始，戴建国及其控制的欧誉思公司、启度公司等作为被告方被多次提起民事诉讼，均败诉，对外已欠巨额债务达1000多万元。第三组、证实戴建国等人实施诈骗的相关证据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谭娟的供述和辩解：戴建国的公司业务模式是，向客户承诺为他们进银行贷款，说跟银行有关系，承诺只需要客户支付0.7%的利息，其余利息由公司承担，戴建国让业务员跟客户说保证金是放在银行，公司在银行有个保证金账户，方便客户以后到银行进行贷款，或者是保证金放在银行可以平衡存款负债比率。实际上，保证金是到张艳卡上，由戴建国统一支配。其是2016年8月底进公司，戴建国、郭金堂让其熟悉业务模式。其需要做的就是转贷，客户是由其他同行介绍过来。我们给客户办理业务收取大于百分之二十的保证金（戴建国说越高越好）。和客户签订的居间融资协议，能不给就不给，戴建国说万一客户来闹不好说。后期因临时抵押资金方不愿意做了，催我们解押，公司不愿退保证金，为了让客户同意转贷，就跟客户说银行贷款下不来或者说公司还在帮你走流程，临时抵押成本太高，需要为客户办理转贷到固定资金方的小贷公司，同时承诺客户不用支付转贷费用，实际上是从客户新增保证金中支付转贷费用，这对客户进行了隐瞒。从2017年7、8月开始，公司出现部分利息拖延支付的情况，资金方会来要，对所有人的答复都是公司会处理，这种现象最严重是在9、10月份。其听郭金堂对一些资质不错的客户说过帮对方进银行的话。其工资是每月3600元，其把客户介绍给其他公司可以拿返点，一般是贷款金额的千分之一左右。如果客户不进银行，其来操作转贷，同行会给其0.5%或者1%的返利，如果客户进了银行，其就没有这个收入。公司也答应给提成，但一直没给。来办贷款的都是达不到银行贷款条件的。所有客户都想进银行，因为银行利率低有保障。转贷增加贷款金额，多收保证金，是因为戴建国说转贷费用要从客户增加的保证金扣除，用于支付转贷费用，这一点没有和客户说，和客户承诺转贷费用是公司承担。（2）被告人郭金堂的供述和辩解：来公司办贷款的都是急用钱，会要求从银行贷款或者要求低利息、低服务费的贷款,有专门的业务员跟客户谈。其会跟客户说，办理银行贷款需要三个月时间,如果客户急着用钱,其可以找小贷公司把钱先放给客户,并且承诺按照0.7%来收取利息,跟银行利息一样,但需客户缴纳保证金放在公司,确保客户将来一定要通过其来办理银行贷款,等银行贷款下来,用保证金给客户解押。戴建国还跟客户讲过，保证金是用来验资、做流水的。客户同意之后,其会让客户签一份居间融资服务协议,办理一张银行卡、开通网银,让客户把银行卡、U盾及网银密码一起交给其。然后带客户去小贷公司,其先跟小贷公司谈,把客户情况跟小贷公司介绍一下,然后客户进来,小贷公司会问一下客户情况,安排人去客户家里看房子。客户签合同看到利息高会问,其就跟客户说，客户只要承担之前约定的利息,其余的费用由公司来支付,然后小贷公司的人会说,他们只认客户说话,不管利息怎么付。然后三方一起去房产局办理抵押手续。最开始其看戴建国都是这样跟客户承诺的,后来其也就这样跟客户说。其知道大部分人都不能从银行贷到款,但其希望可以把业务谈成,可以拿到客户的保证金把前面断裂的资金链先堵上,使公司平稳过渡。收保证金是戴建国规定的。其想应该是戴建国拿客户的保证金去做生意，其不清楚有没有挣到钱。其承认在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向被害人作出以上承诺。贷款到期后，会以前面临时抵押利息太高为由让被害人继续转贷，在每次转贷过程中增加贷款额以收取更多保证金，保证金实际用于支付转贷费用。给客户做贷款是为了自己做业务，只有做业务才有收入，小贷公司会给其和谭娟返点（一百万返一万），其跟小贷公司没有合同，相当于介绍业务给小贷公司。（3）被告人高辉的供述和辩解：其知道公司的业务模式，知道隐瞒客户收取保证金的实际用途，是用于支付公司承诺承担的高某3，其没有参与跟客户谈办理贷款，自己主要负责陪客户去小贷公司办理手续。公司对外打着可以向银行贷款的旗号招揽客户,因为银行利息低,就和客户说，可以通过其他途径在银行帮客户贷款,来的人一般都是征信比较差,银行不好贷款或者是急用钱,等不了银行正常的放款,我们会先介绍客户去小贷公司,公司作为中介帮客户在小贷公司借钱,然后客户把房产抵押给小贷公司。我们会和客户说,让他先向小贷公司借钱,公司收取一部分保证金,然后小贷公司银行利息之外的利息由公司支付,等办到银行贷款之后,再拿银行放款的钱还小贷公司。客户负责支付正常银行的利息,实际上多出来的利息是由公司从客户的保证金里面支付给小贷公司，但客户不知道高息差额还是从他们多贷款的保证金里面出的，否则没有人会从我们公司贷款,就算急用钱人家会直接找小贷公司,不用多付服务费。服务费最高收取贷款额的13.68%,贷款的时间越短，收取的服务费越少，是戴建国授意这么做的。客户最后知道上当了,跑到公司来闹。其没有帮客户办理成功过银行贷款。戴建国主要是挣服务费还有保证金。这些钱主要就是公司的成本,还有就是戴建国自己吃喝,有的时候还会给其姐钱,还有就是其去公司以后戴建国就欠钱,公司赚的钱还有一部分还债了。客户发现被骗,我们能拖就拖,不能拖就还一点,敷衍客户。还客户的钱就是后面客户的钱,实际上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口子越撕越大。欺骗客户邢某，说贷款没有批下来，实际上银行审批成功，理由是嫌银行放款金额太少。（4）被告人高涛的供述和辩解：其知晓公司业务模式，但自己没有参与跟客户谈办理贷款的事情，其只是听戴建国、郭金堂等人的安排，负责开车、陪同办理手续等工作。其的主管先是谭娟,后来换成了郭金堂。有客户来贷款了,主管承诺有办法到银行办理抵押贷款,如果客户急需用钱,公司可以找出资方当天先行办理抵押借款,但需要收保证金,作为银行办理贷款的保证,等银行贷款下来以后,就把出资方的钱还掉。其自已接待的业务没有做成,老板或主管交代去办的做成过几次，安排其到银行、房产局、客户家拍照片等杂事。（5）被告人戴建国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其成立了启度公司销售电脑，2014年停止经营，但公司还在。2016年下半年，先后开办佳颢德公司、诚基公司、时曌公司做贷款中介业务，员工有郭金堂、谭娟、高涛等，高辉帮其跑腿帮忙。当时做贷款中介业务的初衷是可以收取服务费作为利润。服务费是按照客户和公司签好的协议约定,按照客户贷款额除去保证金后的金额。多数客户都是想办理银行贷款，到公司办贷款的原因是大多数客户不懂具体操作流程，还有客户达不到银行贷款条件。客户从来不会明说要通过什么途径贷款，只要求低利息，其会根据客户条件来建议具体贷款方式。收取保证金是其提出的，客户不同意交保证金，业务就办不了。公司收取保证金相当于向客户的借款，都是向客户说明了的，只是形式上省略了借款合同。保证金都用于公司运营，如支付客户的贷款利息、转贷时过桥垫资的利息和服务费等。保证金的利息都是公司承担。后期转贷所产生的新的服务费由公司承担，过桥垫资费用会和客户协商按照实际使用的贷款金额各自承担。转贷有两种情况，一是急用钱，先是抵押快速下款的资金方，然后转贷成长期贷款，二是贷款到期，转贷下个周期。因为客户贷款到期后没有钱还，所以转贷，和我们没有关系。客户和出资方谈之前，我们会先和出资方沟通一下，介绍客户基本情况以及抵押房子的情况，然后具体的由客户自己和出资方谈。实际贷款的额度一般高于客户需要贷款的额度，前期与客户提前沟通好，让客户高额借款，其余部分作为保证金给公司使用。所有保证金都是打到其母亲张艳的招商卡和徽商卡上。2017年9月份左右，公司确实资不抵债，6月份之后产生债务危机，没有足够的钱退还保证金了。出现资金困难的主要问题是贷款中介业务设计模式造成了大的财物负担，因为从收取的服务费不足以向小贷公司支付公司承诺的应该补贴的利息。其在2013年、2014年经营启度公司时亏损了几百万，但其没有动用贷款中介公司的钱还债。其记得邢某这个客户，但具体贷款情况记不清了。其从来没有欺骗过客户。其在2016年以前欠有几百万的债务。业务员有奖金，按照收取的服务费的百分比提取，但一直没有执行过。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欧誉思公司财务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其一直都负责戴建国公司的财务，但慢慢发现戴建国的贷款业务没钱赚,只能亏钱,而且越亏越多。戴建国总是说，贷款业务是赚钱的。公司账面上从来看不到有赚回来的钱,只看到客户的保证金进来后要么用来支付前面客户的渠道费用、利息等,要么就是被转到戴建国建行卡和徽商卡上,还有钱转到张艳的一张建行卡上。另外还有一小部分用来发工资和报销。对于戴建国公司所开展的抵押贷款业务其当时心里也害怕,因为2017年6、7月份前后来公司要钱的人就很多了,大多数都是因为公司没有按时向下款的出资方支付利息,因为戴建国他们是承诺客户出资方的利息是由公司承担的,而且公司也确实向出资方付过利息,只是在2017年6、7月份,公司没钱了,就停止向出资方支付利息,出资方就向客户催讨利息,客户就来要钱,出资方也会和公司联系催利息，后来戴建国也躲着不见客户。2017年3月之前,客户不需要支付任何利息,只要支付服务费，3月以后客户要支付客户实际拿到的贷款金额0.7%的月息。从财务看,戴建国的经营是不合理的,公司收取的服务费远远不够支付渠道的利息和二贷、三贷的费用,戴建国拿走保证金也看不到有收益回来,这种业务做一单亏一单。（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业务员或者戴建国跟客户面谈,签订融资居间委托协议，这个协议会携带一份保证金说明以及一份居间协议，一式两份,但实际只做一份,一般不给客户,只有极少数客户要,经戴建国确认后才给。公司向客户承诺是银行下款，时间一般在3个月以内,实际上大部分客户都没办法进银行，客户要求退还保证金，公司还是没钱还，所以将保证金说明“保证金＊＊用以银行贷款，待贷款审批完成后解出”改为“解押后,退还客户保证金”。实际上，其手上没有一个客户成功的从银行办下来,绝大多数客户都没实际去操作过走银行的流程，办理不了就欺骗客户,说因为各种原因银行贷款正在办理中,但是保证能够办成,以此通过转贷来拖延保证金退还时间,因为不这么说,客户就要求退单,退单就要退还保证金,但我们没钱还保证金。其虽然不直接跟客户谈,但是他们谈的时候其都知道.而且新的业务员是由郭金堂或者是戴建国进行培训。再之后,临时抵押到期,就让客户转贷,并承诺转贷后产生的所有费用都由公司承担，转贷费用包含服务费、首月利息、上门费、垫资费，转贷以后贷款额都会比前一次贷款额度高,这多出来的贷款金额,公司跟客户承诺作为保证金,但实际上,都被公司用于支付转贷产生的高额费用，把转贷产生费用结清以后,如果多出来的钱就会打入公司账户。同样的还会产生三贷,基本也跟二贷差不多。（3）证人张某5（今投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戴建国公司的谭娟和郭金堂介绍了9个人到其公司做房产抵押贷款，谭娟和郭金堂一般在场，谭娟和郭金堂会叫其帮他们代收1个点的好处。其当时和客户谈好，客户贷款由他们自已还，后来了解到，戴建国扣了客户的保证金，帮客户付利息，客户戴海峰因贷款的事情跳楼了。（4）证人王某10（今投公司股东）的证言证明：其发现戴建国介绍的客户都交了保证金，理由是放在银行里，其认为是欺诈行为。其跟戴建国公司不发生关系，利息应该是由客户支付，出资方的钱都是直接打给借款人。郭金堂和谭娟会带客户到其们公司来，同行之间会有代收好处费的情况。（5）证人梁某2（诺斗润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郭金堂和谭娟都是通过今投公司业务员张某7把房屋抵押贷款及垫资的客户介绍给其，都是讲周转一下，后面都是要进银行的。郭金堂和谭娟都和客户承诺给其的贷款利息和手续费都是他们公司承担。在催讨利息过程中，客户说郭金堂他们公司和他们分款，也就是客户借的钱有一部分是交给郭金堂他们公司，其一听就知道有问题，不敢再做了。张某7还代收郭金堂和谭娟1%的返点。其每次会和客户再三说清楚，不管谁帮他们付利息和手续费，利息不按时付，其还是要找客户本人的。（6）证人李某6（盛磊投资公司风控部门助理）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开始，戴建国的公司开始介绍客户到苏新贷公司房产抵押贷款，主要是郭金堂、高涛、谭娟负责经办。到2017年7月，他们公司开始拖欠利息，之后就不接他们公司的单子了。郭金堂和高涛在房产局现场都会催促客户赶紧签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听他们跟客户说过，会给客户一份保证金说明，但这些事跟其不相干，客户把房子抵押给其，其只负责给钱，客户怎么分配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其不管这些。（7）证人朱某1（盛磊投资公司副总）的证言证明：郭金堂通过其公司业务员带客户来办房产抵押贷款，其给过郭金堂三五千的好处费。其直接和客户谈并和客户办理房屋抵押贷款，和戴建国那边没有关系，他们只是纯中介。郭金堂说过公司承诺为客户承担高某3。有好几个客户提到他们的房子是到银行办理贷款。（8）证人许某4（江苏银行客户经理）的证言证明：戴建国找其办理过存单质押业务和贷款业务，但都没有办成。（9）证人陈某3（苏宜馨物业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2017年4、5月以后，陆续有客户来找戴建国，要求退还保证金。6月开始，戴建国让其以贷后的身份过去帮忙，才知道戴建国的公司是做房贷的，因为扣了保证金没有还，所以来闹。但戴建国和他手下的员工都明确讲没有钱给。（10）证人夏某2（招商银行汉中门支行市场经理）的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份，戴建国找的客户想做银行贷款，让其看材料行不行，后来是高辉负责对接，最后有邢某和另外一人审核通过，其他人都不行，戴建国说未达到客户预期，所有没有走抵押程序，为了不流失戴建国这个客户，遵从戴建国意愿，让贾某2回复邢某这个贷款做不了。（11）证人贾某2（平安银行滨江支行理财经理）的证言证明：夏某2说邢某是一个担保公司推荐给他的,担保公司想做100多万元的贷款,而银行只能提供100万元的金额,所以担保公司不想做了。除了邢某这个审批通过外,其他人的材料其看了后认为资质不行都没有递交给分行审批。3.书证（1）保证金说明证明：戴建国等人向部分被害人收取保证金后出具了说明，前期保证金说明内容承诺“保证金**用以银行贷款，待贷款审批完成后解出”，后改为“待解押后,退还客户保证金”。（2）关于房押的几点说明证明：2017年3月之前,公司的客户是在全款支付后2个月开始计算银行利息。从2017年3月以后的客户要开始计算银行利息。转贷前按月支付，转贷后按季度支付。（3）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资金情况鉴证报告（补充材料）证明：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21日，戴建国银行账户收到相关贷款业务的客户金额共计1000余万元，付款给客户金额共计590余万元；2015年1月16日至2018年3月21日，张艳银行账户收到相关贷款业务的客户金额共计5740余万元，付款给客户金额共计1594万余元。截止到2018年12月21日，戴建国尾号5573招行账户上余额仅有6800余元，截止到2018年3月21日，张艳尾号1131账户上余额为4.7万余元。启度公司和欧誉思公司账户显示均为负债。（4）被害人报案情况证明：2017年1月7日开始，不断有人报案，称从戴建国公司拿到的贷款钱数不对，没有拿到全部贷款，对方不出面、也不还款。第四组、证实被害人损失情况被告人郭金堂、谭娟、高辉、高涛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被害人殷某、吕某2、林某3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被害人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借款、抵押合同等相关书证、证人孙某5、李某7、唐某2、吴某4、张某6、周某3、张某7、朱某2、王某10、梁某2、蒋某等人的证言、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辉、高涛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南京南审希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自2016年1月至2018年1月，共有77名被害人委托戴建国公司办理抵押贷款业务，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5317.773万元，其中郭金堂参与骗取张某1、林某1、孙某1、许某1、黄某、许某2、严某等35名被害人钱款，造成35名被害人损失共计2339.2178万元，谭娟参与骗取张某1、孙某1、焦某、王某1、邢某、谭某、李某1、庆启荣、任某2等23名被害人钱款，造成23名被害人损失共计1647.4559万元，高涛参与骗取焦某、孙某2、李某1、王某7、王某6、庄某2、曹某、徐某2、黎某、何某10名被害人钱款，造成10名被害人损失共计641.0855万元，高辉参与骗取王某5、李某4、郭某、樊某、姚某5名被害人钱款，造成5名被害人损失共计578.5945万元。第五组、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侦查机关于2017年12月12日立案。2.户籍信息、个人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的自然情况。3.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协助查询通知书、不动产查询证明、协助查封通知书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查封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宗磊名下房产和车辆情况；戴建国实际控制的启度公司、欧誉思公司、诚基公司、佳颢德公司、时瞾公司名下均无房产。5.检查、搜查笔录、检查笔录（1）手机检查笔录证明：民警取出并打开谭娟被扣押的手机,确认该手机号码为186××××****,串号为35584108ｚＯ80506,手机网络状态为飞行模式。民警打开手机通讯录,确认该手机号码为186××××****。民警打开手机微信,发现该手机自动登录的微信账号为×××微信名为“娟子”。经对该微信的检查,民警发现谭娟与本案多名涉案人员的大量涉及本案的聊天记录,民警对相关涉案聊天记录以拍照和录音录像的方式进行搜集和固定,并将相关照片、视频刻录成光盘。（2）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等相关附件证明:从高辉人身和住所搜到ｉｐｈｏｎｅ6银色手机（ＩＭＥＩ353318073604299，手机号17805146931）、ＯＰＰＯ手机一部，手机号151××××****；小米手机一部。（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相关附件证明：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对电脑、手机、U盘等涉案存储介质进行检查，提取、固定文档、通讯录、通话记录、微信通信信息等与案件有关的电子数据。二、被告人戴建国诈骗、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被告人宗磊违规出具金融票证、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2017年10月，被告人戴建国在身欠巨额债务无法偿还的情况下与被告人宗磊合谋，由戴建国寻找存款人，由宗磊窃取存款人密码，欲通过质押银行定期存单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获取钱款。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戴建国先后联系三名存款人张瑞昕、吴某5、陈某5到宗磊所在的浦发银行城西支行办理了三张分别为20万元、500万元、1000万元的定期存单。在业务办理过程中，被告人宗磊利用其担任客户经理的职务便利，窃取存单密码，在三名存款人未到场且未征得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以三名存款人的名义办理存单质押手续。后戴建国提供虚假设备采购合同等材料，以其实际控制的厚鑫公司的名义发起开票申请，宗磊为戴建国分别开具20万元、500万元、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均被戴建国贴现使用。其间，被告人戴建国送给被告人宗磊好处费共计60万元。事发后，被告人宗磊向张瑞昕退还20万元，被告人戴建国向陈某5退还35万元，向吴某5退还38万元。2018年4月、5月，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向陈某5退还965万元、向吴某5退还462万元。1000万元存单实际所有人万某发现其存单被质押后，向宗磊提出要见宗磊领导，宗磊向所在单位领导如实陈述了其违规开具承兑汇票的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3月22日上午10时许，侦查人员到浦发银行城西支行将宗磊带至公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戴建国的供述：2017年7、8月，其找宗磊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宗磊讲只要拉来存款就能办，资金用于企业周转。其用厚鑫公司在浦发银行城西支行开了个一般账户,开始联系资金方到宗磊银行存款。10月份，其和张某8讲公司缺资金想开银行承兑汇票使用，张某8安排张瑞昕去浦发银行存款20万元并办理质押，之前其和宗磊口头讲好，其找人存款以存单质押，由其公司发起开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第二笔业务，其先联系做资金的顾军和姓杨的，由他们找到吴某5，由吴某5在浦发银行城西支行存款办理500万元存单抵押，其和顾军口头承诺存款一年，总的费用80万元，之前也是和宗磊打好招呼，让客户直接找他办理存款和存单质押手续。第三笔业务，其先联系张毅，由他找陈某5到浦发银行城西支行存款办理1000万元抵押，其和陈**口头承诺存款一年，之前也是和宗磊说好，让陈**叫客户直接找宗磊办理存款和存单质押手续，之后其支付费用55万元。以上三笔存款质押业务，其没有到场签字，不知道存单的密码，也不知道如何获取，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明文件，只是到银行在其公司的借款合同上盖公章和财务章。其和宗磊谈好，所有银行的事情都是他负责，为什么不是存款人本人签字，其不清楚。提供给银行的三份设备采购合同都是其提供的，也是真实的，收款人南京拓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沃公司）其不知道。三笔存单质押后开出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被其贴现用于正常支付业务款。2017年11月和12月其通过夏某2给宗磊60万元好处费。2018年1月，存款人和其说需要一些费用，其就向宗磊借了35万元。2．被告人宗磊的供述和辩解及自书材料：其是浦发银行城西支行的客户经理，主要工作是拉存款和信贷业务。2017年9月，通过招商银行的夏某2介绍认识了厚鑫公司戴建国，他想在其单位用厚鑫公司名义以存单质押申请开具银行承兑汇票。2017年10月初，其和戴建国商谈，其说存款人质押是要输密码签字的，他说存款人同意存款一年冻结一年，同意质押，但不同意给密码和在质押合同上签字，请其帮忙。他教其在存款人开卡和网银激活时，同时打开电脑ｗｏｒｄ文档和网银，存款人输入密码，其就看到密码了。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操作是，戴建国找人存款，存款人来银行存款时，其负责窃取密码。存单质押的手续,包含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第一笔20万元是存款人自己提供的,其它二笔（500万元、1000万元）都是戴建国到银行提供给其。存款到位后,他告诉其能质押了,其就在对公柜台提供卡号、密码,让柜面人员在电脑上办理质押,密码都是其来输,生成的客户回单,戴建国签字,审核后生成质押合同,他在网上发起开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申请,其再在内部业务系统提起申请报分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其通知戴建国在质押合同上签字,这三份合同都是戴建国当其面冒充存款人签字的。他带厚鑫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在开票合同上盖章,其再报分行审核后就可以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了。20万元的存款人是张瑞昕,500万元的存款人是吴某5,1000万元的存款人是陈某5。事发后，其通过手机银行转了20万元给张瑞昕。戴建国说他的公司会有资金的，在快到期的时候会置换资金，不会出问题。开票申请书和其他书面材料都是戴建国搞的，其只负责开票，出来的资金是怎么使用其不清楚。资金都是开到拓沃公司对公账户，戴建国的厚鑫公司和拓沃公司有贸易合同，戴建国说贸易都是真实的，但当时没有提供发票，后来也只是补了一部分发票。根据银行规定，要到厚鑫公司实地看企业经营情况，其考虑到是低风险业务，存款是算其业绩的，就放松了审查。万某发现1000万元存单被质押后，与其和戴建国一起谈解决办法，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之后其把情况汇报给了梁总。其和戴建国的事其是主动向领导汇报了的。戴建国通过夏某2给了其60万元好处费。后来在12月底又还给戴建国35万元，之前因为其没有承认收戴建国60万元，所以其说是借给戴建国的。第二组、证人证言1．证人夏某2（招商银行汉中门支行市场客户经理）的证言证明：戴建国安排其多次通过转账方式给宗磊60万元，都是宗磊帮戴建国办理存单质押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费用，其是事后才知道的。2018年2月初，宗磊说银行在查他，他和其有60万元的流水，如果解释不清楚，他就可能被开除，宗磊逼其帮他把手续做全，其就写给宗磊60万元的假借条。2．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明：戴建国说他在浦发银行有笔400多万元的贷款要做,银行要求他去办个2Ｏ万元的存单,存一年，叫其帮忙,口头承诺给其6000元的费用,贷款很快就下来,存单就能赎回。他叫其直接找浦发银行城西支行客户经理宗磊办理。其安排张瑞昕办理。后来多次打电话催问戴建国贷款是否办下来,后联系不上戴建国了。宗磊说存单被质押了。经过沟通，将存单权让给宗磊,宗磊转账20万元给张瑞昕。3．证人吴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1日左右,其朋友说浦发银行城西支行需要做500万元的存单,一年6%利息,再给其2万元差旅费,其答应了，11月13日其到浦发银行城西支行直接找客户经理宗磊办理。之后其还给宗磊打电话,说其不办质押、不办抵押,他回答不办质押和抵押。后来发现其存单被质押了。4.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2日，陈某4打电话给其调1000万元资金存到浦发银行城西支行，只存两天，给其2万元利息和差旅费，其安排前妻陈某5到南京找客户经理宗磊办理。到期后其取不出钱来，就联系宗磊解决。其前妻陈某5在开卡时只提供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没有带，没有办理存单质押手续，合同上“陈某5”的签字不是陈某5自己签的。其不知道存款1000万元是为了全额质押办理银行承兑。其发现1000万元存款被质押了，就找宗磊解决，并要求见刘行长，宗磊带其去找刘行长，在刘行长的办公室，刘行长当着其的面问宗磊这些存款质押的单据是谁签字的，是怎么知道密码的，当时宗磊承认关于质押的一系列单据不是陈某5本人签名的，后面的话其记不清了，大概的意思是，宗磊说是戴建国找人弄的，但是宗磊没有回答密码的问题。5.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初，南京有一个叫王杰（音）的让其帮忙为浦发银行城西支行的宗磊完成存款任务，存款1000万元，期限只要3天，按每天千分之一支付费用。其找到万某，给他2.7万元费用，万某安排陈某5来南京找宗磊办理。王杰没有讲过1000万元要被质押开银行承兑汇票的事。6.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其前夫万某让其去浦发银行城西支行找客户经理宗磊办理存1000万元相关事宜。但后来万某取不出钱来，其没有办理存单质押，也没有在质押合同上签字。是中间人陈某4讲为了完成存款业务。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9日，戴建国要其帮他找一笔1000万元的存款存到浦发银行城西支行，要求存一年定期，要找客户经理宗磊办理，算存款业绩。戴建国只是讲存款1000万元，存一年，不质押、不挂失。我们都以为银行变相拉存款，如果他明确讲存单要质押再开银行承兑汇票的话，其就不愿意干了。8.证人邓某（浦发银行城西支行理财经理）的证言证明：宗磊担任零售客户经理,负责个人贷款和公司授信方面的业务，如贷款、开银行承兑汇票。宗磊通过其办理过个人存单质押手续有三笔,20万元、500万元、1000万元，都是宗磊带质押开户手续到其的对公柜台质押开户，宗磊亲自输入密码,宗磊说回单由他找客户去签字。下面的流程就是他负责。其不知道宗磊如何获取密码，按银行规定客户是要亲自到场的,如果本人来不了,代办人要相关的委托手续,需要带公证书。其问宗磊客户回单怎么签,按银行规定是要在柜台面签的,宗磊在11月6日、28日说上门签字,11月14日说马上签字,人在楼上。9.证人张某3（欧誉思公司出纳）的证言证明：厚鑫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戴建国，有一笔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开出后被贴现,20万元和1000万元承兑汇票的情况其不记得。10.证人胡某1（启度公司代账会计）的证言证明：南京安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卡多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南京悠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南京旭辰印务有限公司和我们公司是借贷关系，2017年1月17日分别从拓沃公司平安银行账户转到南京悠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5万元、转到南京安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78万元都是戴建国归还这两家的借款本金。厚鑫公司是做账、报税的，没有做业务，税务每月都是零申报。11.证人张某9（上海倚善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的证言证明：其做了20万元、500万元、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生意，支付了相应款项。12.证人许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其通过中间人联系到上海的“黄姐”，把20万元、500万元、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13.证人蔡某2（欧誉思公司淘宝客服）的证言证明：启度公司是做网吧电脑销售和售后维修的，其没有看到公司经营电脑电子设备、移动电子产品业务。14.证人朱某3（拓沃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戴建国让其做拓沃公司法人代表,实际控制人是戴建国。15.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厚鑫公司名义法人,戴建国是实际控制人。16.证人董某（南京众合天宜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戴建国为该公司代账，所有证照和印鉴章、银行网银Ｕ盾、金税盘全部给他，公司先后开了三个账户，都在戴建国公司，一直没有还给其。17.证人杨某（启度公司人事主管）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以后，其名下招商银行卡是戴建国在用，不清楚该银行卡资金进出情况。18.证人胡某2（宗磊妻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其和宗磊离婚。其只是在宗磊的公文包内找到这张借条。其听宗磊讲,他借给姓夏的60万元,以前他没有和其讲过此事。19.证人刘某2（浦发银行城西支行原行长）、梁某3（浦发银行城西支行零售部经理）的证言证明：宗磊并未向二人汇报过违规出具承兑汇票的事情。第三组、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22日对宗磊立案侦查。2.人员基本信息、宗磊劳动合同、工作履历表、银行营业执照证明：宗磊系浦发银行城西支行零售客户经理,从事有关信贷业务。3.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抓获经过等证明：2018年3月22日公安机关至浦发银行城西支行将宗磊抓获归案及对宗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夏某2与戴建国借款与还款明细、银行交易明细及网上转账记录借条等证明：戴建国通过夏某2给宗磊共计60万元。5.存款人个人大额存单、银行回执、户籍资料、结婚证证明：三名存款人张瑞昕、吴某5、陈某5分别存款20万元、500万元、1000万元。6.存单质押及银行承兑汇票相关资料证明：20万元存单出质人是张瑞昕，500万元存单出质人是吴某5、1000万元存单出质人是陈某5。三张承兑汇票付款方为厚鑫公司，收款方为拓沃公司，经办客户经理均为宗磊。7.杨某提供的其名下招商银行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汇入其银行卡上100万元的资金去向.8.厚鑫公司公信基础档案资料、上海交易所查询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信息、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及付款回单、银行流水（上海倚善贸易有限公司、南京众合天宜环保有限公司、南京玖沃新材料有限公司和拓沃公司）证明：涉案的三张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账情况，款项最终进入了拓沃公司的账户。9.关于宗磊受贿60万元资金来源和去向的情况说明、银行流水、销卡材料证明：宗磊受贿60万元资金来源，系500万元和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款。10.关于窃取客户密码及银票质押业务流程等情况的说明、业务规程相关材料证明：浦发银行城西支行确认宗磊参与了本案并报案。11.关于陈某5、吴某5存款支取及宗磊家属退赔等情况的说明、银行划款业务回单、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审计报告等证明：4月10日，陈某5退回部分戴建国支付的35万元费用后，上海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对陈某5的1000万元存单解押，并支付剩余款项。5月4日，吴某5退回部分戴建国支付的38万元费用后，上海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对吴某5的500万元解押，并支付剩余款项。宗磊在案发前自行拿出20万元，完备了存款质押手续，目前张瑞昕20万元存单已到期兑付。此外宗磊家属胡某2表示自愿拿出坐落于浦口大华锦绣华城香谢美颂24幢108房产作为银票担保追加抵押，相关手续已办妥，评估价值120万元。12.审计报告证明：涉案的三张银行承兑汇票的资金去向是，15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贴现金额共计1447.4881万元，其中付款给贷款业务的相关报案人共计约540万元，付款给相关小贷公司人员共计约280万元，付款给公司员工、戴建国信用卡共计约12万元，付款给票据贴现相关人员共计189万元，付款给相关证人臧某、罗某284万元，取现、支付宝和微信交易共计约37万元，付款给其他人员单位账户约280万元。第四组、视听资料1.光盘、吴某5和宗磊手机通话录音整理资料证明：宗磊明知存款人吴某5不同意存款质押。2.银行提供的监控资料证明：宗磊窃取密码以及在没有存款人在场的情况下，在大厅柜台为存款人办理存款质押手续。针对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戴建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戴建国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审计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案属于民间经济纠纷等相关意见以及被告人高涛的辩护人提出高涛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意见，经查，被告人谭娟、郭金堂、高涛、高辉、戴建国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张某4、陈某2等人的证言，书证保证金说明、民事诉讼书等证据证实，戴建国等人在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提供贷款中介服务为名，虚构各种理由收取保证金、手续费等，隐瞒上述费用被其实际用于支付高额借款利息和返点费及个人消费使用等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导致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特征，而非经济纠纷；本案相关审计报告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借款合同、银行流水记录等证据并依照法定程序作出，应予以采信；高涛明知戴建国实施诈骗，仍为其提供帮助，应以诈骗罪共犯论处。相关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戴建国及其辩护人提出戴建国向银行申请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意见，经查，被告人宗磊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夏某2、张某8、吴某5、陈某5、张某3等人的证言，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戴建国未经存款人同意，采用盗取存单密码、冒充存款人签名等虚假质押方式骗取银行开具银行承兑汇票，随即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贴现款主要用于归还被害人保证金和高某3以及个人消费使用等，故戴建国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有诈骗行为，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戴建国及其辩护人提出戴建国是为了获取正常的贷款业务向宗磊支付费用，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相关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戴建国给宗磊60万元系为骗取银行开具承兑汇票进而用于贴现以谋取非法利益，其行为符合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构成要件。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谭娟的辩护人提出戴建国与被害人签订了居间融资服务协议，应认定本案为合同诈骗的相关意见，经查，被害人基于合同陷入错误认识并交付财物是合同诈骗罪的本质特征，本案中，戴建国等人采用向被害人虚假承诺能够办理银行贷款等低息贷款为条件，进而虚构各种理由收取保证金、服务费等手段实施诈骗，上述虚假承诺和虚构事由在居间融资服务协议中并无约定，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特征。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谭娟、高辉的辩护人提出手续费、服务费等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相关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虚构能够提供银行贷款中介服务是戴建国等人的诈骗行为之一，相应的手续费、服务费等均是诈骗犯罪所得，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金堂提出其不是戴建国公司员工，没有从公司拿到提成，也不跟客户谈业务，其仅是带客户办相关手续，被告人郭金堂的辩护人提出郭金堂没有参与分赃、是初犯以及被告人谭娟及其辩护人提出谭娟没有参与分赃、仅对其参与的转贷环节中增加的保证金承担刑事责任等相关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郭金堂和谭娟均对戴建国的诈骗模式有清晰完整的认知，仍以戴建国公司员工身份与被害人商谈贷款中介业务，为戴建国实施诈骗提供帮助，二人均应当以诈骗罪共犯论处，对全案诈骗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二人是否实际分得赃款不影响诈骗罪的认定；郭金堂多次实施诈骗行为，并非初犯。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从犯的相关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并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宗磊的辩护人提出宗磊的行为不符合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特征，应认定骗取票据承兑罪，即使认定构成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也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的相关意见，经查，银行承兑汇票是商业汇票，属于票据法的调整对象，宗磊作为银行工作人员，违反相关规定，不仅窃取存款人密码，且在明知存款人未到场的情况下，不对办理承兑汇票客户提供的身份证明、授信主体资格、财务状况等资料的合法性、真实性和有效性进行认真核实，开出了代表其所在银行信用的银行承兑汇票，其行为符合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构成要件；宗磊违规出具银行承兑汇票给银行造成1400余万元损失，其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宗磊的辩护人提出宗磊收受贿赂与违规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具有牵连关系，应择一重处的意见，经查，宗磊违规出具银行承兑汇票、收受贿赂的行为分别符合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择一重处的意见无法律依据。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宗磊的辩护人提出宗磊主动向所在单位负责人供述违规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提出戴建国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戴建国并未如实供述其给宗磊60万元是为骗取银行承兑汇票用来贴现等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宗磊作为银行工作人员，违反规定，为他人出具银行承兑汇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犯诈骗罪，指控被告人戴建国犯诈骗罪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指控被告人宗磊犯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共同诈骗他人财物，系共同犯罪，戴建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戴建国、宗磊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高辉、高涛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宗磊主动向其所在单位负责人投案并如实供述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主动弥补被害单位部分损失，获得被害单位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建国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郭金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24年3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谭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23年3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高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高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宗磊犯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戴建国、郭金堂、谭娟、高涛、高辉在各自参与的犯罪数额内连带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宗磊退出受贿赃款人民币60万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三、查封、扣押的被告人的房产和车辆（系被告人合法财产）依法处置（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松涛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孟鑫鑫附：查封、扣押的被告人合法财产1.被告人戴建国位于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将军大道33号诗丹名苑7幢207室房产和车牌号为苏Ａ×××**车辆；2.被告人郭金堂位于本市鼓楼区凤凰街68号505室房产；3.被告人谭娟位于本市秦淮区集虹苑25号502室房产；4.被告人高辉位于本市浦口区百润路2号天润城1-4街区52幢4单元608室房产；5.被告人高涛位于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麒东路777号东郊小镇第十二街区1幢1804室房产和车牌号为苏Ａ×××**车辆；6.被告人宗磊位于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将军大道9号托乐嘉花园睦邻居4幢401室房产和车牌号为苏Ａ×××**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