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404刑初153号公诉机关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树民，男，1967年6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文钟镇三眼井村五组。无前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网上追逃于2019年7月15日被铁岭市公安局工人分局抓获寄押于辽宁省铁岭市看守所。2019年7月18日解回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麻志达，内蒙古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永平，男，1973年2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日经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1，女，1965年1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0日经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某1，女，1980年9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赤峰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网上追逃于2019年10月12日被抓获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松检二部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马树民、石永平、王某1、赵某1犯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赵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树民及其辩护人麻志达，被告人石永平、王某1、赵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被告人马树民伙同石永平在山东马龙刚的顺和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对该公司以大业鼎成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搭建的“美酒名车汇”电子商务平台（动态平台）和山东讯雷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搭建的“顺和惠”电子商务平台（静态平台）的运营模式进行考察，并成为会员。该“美酒名车汇”电子商务平台（动态平台）设置入会门槛，即参与者先支1万元现金购买顺和酒业的酒水成为会员后，根据自己发展的下线会员层级、数量，该会员可以享受层碰奖、量碰奖、互助奖、见点奖、报单奖。其后就可以进入“顺河惠”电商平台（静态平台）投资1--10万元获取高额返利：如投入1万元每天可返利100积分，三年返利10万个积分，每个积分兑换1元钱，该奖励积分可以提现。并设立成为商家、报单中心的条件，进而可享有获得赠送权奖励和推荐奖励。被告人马树民、石永平考察后，在赤峰市××区设立工作室，宣传该传销活动。被告人王某1、赵某1先后成为该传销组织的会员。王某1在赤峰市××区设立工作室，赵某1在赤峰市××区大厅设立工作室开展该传销业务。至2017年末，马树民直推下线26人，下线会员人数1333人，下线发展10层，有姓名的团队做单金额为32539019.2元，静态获利534340元，动态获利194600元，提成3300元，总计获利732240元。石永平投入6万元，直推下线16人，下线会员人数417人，发展下线8层，有姓名团队做单金额为9473319.4元，动态获利41752元，静态获利86870元，提成47400元，总计获利176022元。王某1投入10万元，直推下线116人，下线会员412人，发展下线9层，有姓名团队做单金额为3970279.9元，静态获利195570元，动态获利43278元，提成73500元，总计获利212348元。赵某1投入11万元，直推下线10人，发展下线7层，下线会员197人，有姓名团队做单金额为3803689.7元，动态获利48922元，静态获利223900元，提成29100元，总计获利301922元。另被告人王某1案发后投案自首，主动退回非法获利20万元：石永平案发后主动退回非法获利116022元，赵某1案发后主动退回非法获利1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树民、石永平、赵某1、王某1开设店铺，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四被告人之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系共同犯罪。马树民、石永平实施策划、指挥、布置、协调传销组织行为，二人之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系主犯；赵某1、王某1在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二人之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系从犯。马树民、石永平、王某1、赵某1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四被告人之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系坦白。王某1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四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对马树民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以上六年六个月以上幅度科刑，并处罚金；建议对石永平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六年以下幅度科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对王某1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两年以下幅度科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赵某1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幅度科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树民、石永平、赵某1、王某1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马树民、石永平王某1在庭审中提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中的量刑过重。马树民的辩护人提出的马树民不是主犯，马树民本人的钱也没要回来，马树民要回了部分酒水挽回了部分损失，马树民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被告人马树民伙同石永平到山东马龙刚的顺和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对该公司以大业鼎成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搭建的“美酒名车汇”电子商务平台（动态平台）和山东讯雷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搭建的“顺和惠”电子商务平台（静态平台）的运营模式进行考察，并成为会员。该“美酒名车汇”电子商务平台（动态平台）设置入会门槛，即参与者先支1万元现金购买顺和酒业的酒水成为会员后，根据自己发展的下线会员层级、数量，该会员可以享受层碰奖、量碰奖、互助奖、见点奖、报单奖。其后就可以进入“顺河惠”电商平台（静态平台）投资1--10万元获取高额返利：如投入1万元每天可返利100积分，三年返利10万个积分，每个积分兑换1元钱，该奖励积分可以提现。并设立成为商家、报单中心的条件，进而可享有获得赠送权奖励和推荐奖励。马树民、石永平经考察后，在赤峰市××区设立工作室，宣传开展该传销活动。王某1、赵某1经人介绍于2017年4、5月份先后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马树民、石永平的下线。之后，王某1在赤峰市××区设立工作室，赵某1在赤峰市××区大厅设立工作室宣传开展该传销活动。截止2017年末，马树民投入11万元，直推下线26人，下线会员人数1333人，下线发展10层，有姓名的团队做单金额为32539019.2元，获利622240元全部复投。石永平投入6万元，直推下线16人，下线会员人数417人，发展下线8层，有姓名团队做单金额为9473319.4元，获利116022元。王某1投入10万元，直推下线116人，下线会员412人，发展下线9层，有姓名团队做单金额为3970279.9元，获利212348元。赵某1投入11万元，直推下线10人，发展下线7层，下线会员197人，有姓名团队做单金额为3803689.7元，获利191922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某1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开展传销活动事实，退回非法获利20万元。石永平案发后退回非法获利116022元，赵某1案发后退回非法获利15万元。庭审结束后，赵某1、王某1分别向本院补退非法获利41922元、1234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调取的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查处马龙刚、孙振涛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卷宗，证人韩某、李某、王某2、孙某等人的证言，临沂元真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银行交易流水、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信息及被告人马树民、石永平、王某1、赵某1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树民、石永平、赵某1、王某1开设店铺，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四被告人之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马树民、石永平、赵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某1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马树民、石永平、王某1、赵某1并非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者，在传销活动中也没有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等重要职责，仅是通过发展下线和下下线进行非法牟利，在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马树平、石永平所起作用较王某1、赵某1相对较大。石永平、王某1、赵某1积极缴纳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马树民不是主犯，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马树民要回了部分酒水挽回了部分损失，在量刑时考虑。对马树民、石永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赵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王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树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4年7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石永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赵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石永平违法所得116022元、被告人赵某1违法所得191922元、被告人王某1违法所得21234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雪民人民陪审员 付兰明人民陪审员 吕 刚 二○二○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刘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