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02民初2799号 原告（反诉被告）：三明中允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 法定代表人：汪建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佳、王冬梅，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三明市现代百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 法定代表人：张继昌，总经理。 被告（反诉原告）：张继昌，男，汉族，1985年10月12日出生，住三明市梅列区。 上列二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焕炯，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三明中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允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三明市现代百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邦公司）、张继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佳，被告（反诉原告）百邦公司、张继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焕炯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争议较大，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佳、王冬梅，被告（反诉原告）百邦公司、张继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焕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百邦公司向中允公司偿还货款4067148.94元，并支付自延迟付款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每日按应偿还货款千分之一计算的违约金；2.判令张继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均由百邦公司、张继昌承担。诉讼过程中，中允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百邦公司向中允公司偿还货款4067148.94元及违约金，共暂计为5143263.94元（违约金以4067148.9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现暂计至起诉之日为976115元），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差旅费等）均由百邦公司、张继昌承担；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百邦公司、张继昌承担中允公司为实现案涉合同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0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中允公司主要从事统一、农夫品牌等商品的批发和零售，根据中允公司与被告百邦公司签署的《分销合作合同书》之约定，百邦公司系中允公司农夫、统一项目的分销商，负责向三明市区的终端客户销售该等商品。在双方业务合作期间，中允公司向百邦公司或其指定的终端客户开具销售单据后，均由百邦公司指定其法定代表人/股东张继昌（即被告张继昌）至中允公司仓库自提货物并直接对外销售。张继昌系百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张继昌有权代表百邦公司从事民事活动，且其法律后果由百邦公司承担。经中允公司与张继昌核查中允公司与百邦公司的往来账目，张继昌确认：截至2018年7月31日，百邦公司尚欠中允公司货款4067148.94元。另，百邦公司系张继昌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业务合作过程中，百邦公司多次使用其股东张继昌个人账户向中允公司支付货款，鉴于此，百邦公司与股东张继昌存在财产不独立之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张继昌应对百邦公司尚欠中允公司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中允公司多次要求百邦公司、张继昌履行付款义务，但百邦公司、张继昌均未履行，遂诉至法院。 百邦公司、张继昌辩称，1.中允公司主张的4067148.94元没有事实依据。《往来款项询证函》并非实际对账形成，该凭证是答辩人基于中允公司的合作关系及汪建亮的个人情谊，为配合中允系统数据而制作的内部材料，不具有真实性。中允公司主张的4067148.94元没有对账的基础，不符合客观事实，答辩人对《往来款项询证函》依法行使了撤销权。2.中允公司与答辩人实际对账后，尚欠货款662960.08元。答辩人与中允公司财物人员谢思对账，已确认：2017年3月至2019年4月的统一、农夫货款合计18488292.9元；答辩人已支付货款17628169.88元、超市回款合计197162.94元，目前尚欠662960.08元。3.中允公司尚欠答辩人垫付经营成本费、配送费、车辆合计461903.5元，应在结算时予以抵扣。答辩人在与中允公司合作过程中为中允公司垫付成本（包含人员工资、卸货费、车辆费、招待费等）361453.5元，配送费70000元，购车费30450元，以上费用合计461903.5元，该款应在结算时予以扣除。4.张继昌所有的行为，包括签字行为，是为了百邦公司履行职务，是履行职务行为，张继昌在本案中不属于适格主体，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请求贵院驳回中允公司不合理的诉讼请求。 百邦公司、张继昌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撤销反诉原告张继昌于2018年8月9日出具的《往来款征询函》；2.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中允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反诉被告中允公司以反诉原告张继昌于2018年8月9日向其出具的《往来款征询函》作为依据，要求反诉原告百邦公司、张继昌向其偿还货款4067148.94元。但《往来款征询函》的出具，非百邦公司、张继昌真实意思表示，因在《往来款征询函》出具前，双方根本没有对往来款进行核对。《往来款征询函》所载数据非双方真实交易的数据，不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往来款征询函》出具的过程：2018年8月9日晚上，反诉被告的总经理汪建亮打电话给张继昌，约张继昌到其配偶位于梅列区美地好多多超市对面的“中杏农场”店铺，告知张继昌近期会有反诉被告的另一股东怡亚通公司的财务来三明查账，当场将一份《往来款征询函》交给张继昌，请张继昌帮忙，要求张继昌在《往来款征询函》上签字。出于合作需要和良好的交往关系，张继昌在双方未核对往来账目的情况下，在《往来征询函》的签字栏内签字后将《往来款征询函》交还给了汪建亮。反诉原告认为，《往来款征询函》所记载的数据不真实、不客观，严重侵害了自身的合法权益。 中允公司辩称，1.案涉《往来款询证函》系证明性书证，不属于可撤销民事法律行为范围，应当驳回反诉。2.案涉《往来款询证函》所载数据系经百邦公司对账确认形成的，系百邦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可撤销民事法律行为的情形，具有法律效力。3.张继昌在本诉庭审中已经自认了案涉《往来款询证函》是其签署确认的文件，且在无法提交证据证明该文件内容不真实、不客观的情况下，自相矛盾地提起反诉，目的显然是为了拖延本诉进展、增加讼累。综上所述，反诉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或者全部反诉请求。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一、本案经开庭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1.2017年3月，原告中允公司与被告百邦公司经协商，决定进行分销合作，双方签订《分销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中允公司）指定乙方（百邦公司）成为甲方统一、农夫品牌商品的分销商，负责向三明市区的终端客户销售该等商品；乙方在事前经与甲方沟通后，向甲方提交采购订单，该订单经甲方确认后生效并成为本协议的一个组成部分；乙方订单发出后即对乙方具有约束力，未经甲方书面同意，该订单不得撤销、变更，否则视为违约，由乙方依照本协议承担违约责任；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订单后7日内进行确认，并按约定的时间交付订单所需商品；交货地点为中允公司仓库，由乙方自行提取货物，乙方应负担商品所需的一切运输费用和风险责任；双方约定每30天为一个结算周期，且双方约定于每月5日前对账，乙方应于每月对账后10日内支付当期需结算的货款，乙方累计未结算货款上限为800000元；甲方指定的收款账户为中允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梅列支行的账户；甲方延迟交付的，每延迟一日，按照当次延迟交货商品货款0.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延迟支付货款的，每延迟一日按照应支付当期所有未结算货款0.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一方因对方违约行为所支出的（包括且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均由违约方承担；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盖公章后生效，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止。之后，双方进行了统一、农夫品牌商品的分销合作。2018年8月9日，中允公司出具《往来款询证函》及附件对账单各一份，《往来款询证函》载明：截止2018年7月31日，百邦公司欠中允公司4067148.94元。附件对账单列明了截止2018年7月31日，张继昌应收账款余额对账单、张继昌已收库存对账单及代张继昌预付厂家余额对账单。同日，被告张继昌在《往来款询证函》及附件对账单上签字予以确认。 2.2020年7月3日，在本院组织下，中允公司与百邦公司进行了对账，确认：2017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中允公司向百邦公司出售统一、农夫品牌商品的金额为18488292.9元（不含利润）；中允公司向统一、农夫商品的厂家支付货款18488292.9元（不含利润），中允公司对公账户支付********.9元，个人账户（汪建亮）支付1440000元；中允公司确认收到百邦公司向吴丽彬账户支付的货款13544644.62元。 3.汪建亮系中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丽彬系中允公司的财务，杜立祥是中允公司2016年7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销售主管。 4.2017年3月6日至2019年4月9日期间，张继昌通过招商银行的账户以转账方式向汪建亮的个人账户支付1844460.56元，通过建设银行的账户以转账方式向汪建亮的个人账户支付170000元。 5.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张继昌通过招商银行的账户以转账方式向杜立祥的个人账户支付144700元。 6.2017年8月28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张继昌通过招商银行的账户以转账方式向吴晓薇的个人账户支付2045834.62元，通过建设银行的账户以转账方式向吴晓薇的个人账户支付275380元。 7.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许丽华在百邦公司担任出纳。2018年5月10日，许丽华根据张继昌的要求，通过三明农村商业银行的的账户以转账方式向吴晓薇的个人账户支付67742.6元。 8.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林进文在百邦公司担任出纳。2018年8月5日，林进文根据张继昌的要求，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以转账方式向汪建亮的个人账户支付40000元，同年11月7日，向吴晓薇的个人账户支付10000元，期间还多次向吴丽彬的个人账户付款。 9.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期间，张继昌通过微信向汪建亮转款24500元。 10.百邦公司、张继昌与汪建亮、吴丽彬、杜立祥、吴晓薇没有其他经济往来。 11.百邦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21日，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乳制品、仓储服务等，股东为张继昌。 12.2019年8月6日，中允公司委托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王雨佳、王冬梅作为其诉百邦公司、张继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一审代理人，代理费100000元。之后，中允公司支付了代理费100000元。 二、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1.百邦公司是否应支付中允公司货款4067148.94元；2.张继昌是否应对百邦公司所应承担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涉《往来款询证函》是否应予以撤销。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情况，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 1.百邦公司是否应支付中允公司货款4067148.94元的问题 本院认为，中允公司主张百邦公司应支付货款4067148.94元的依据为案涉《往来款询证函》，《往来款询证函》虽然载明百邦公司截止2018年7月31日欠中允公司4067148.94元，但该函声明：“本询证函仅为核对往来账目，并非催款结算。若款项在上述日期之后已经付清，仍请及时函复为盼。”这表明案涉询证函并不是双方结算的结算书，询证函中的欠款金额也不是双方结算的结果，百邦公司是否应支付中允公司货款要以双方结算的结算书作为依据，根据双方结算的结算结果进行确定。因此，中允公司不能以案涉询证函作为双方结算依据向百邦公司主张债权，而应以双方结算的结算结果作为依据向百邦公司主张债权。在本案诉讼期间，中允公司与百邦公司于2020年7月3日进行了对账，对账结果为百邦公司应支付中允公司货款4943648.28元。这是中允公司与百邦公司对双方于2017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交易的确认，属于双方对分销合作的结算，其确认的数据为双方结算的结算结果，本院予以认定。在2017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百邦公司、张继昌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向汪建亮、杜立祥、吴晓薇的个人账户共支付4622617.78元，因百邦公司与汪建亮、杜立祥、吴晓薇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且依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可以确定汪建亮、杜立祥、吴晓薇系中允公司指定的百邦公司货款的收款人，故对百邦公司、张继昌支付给汪建亮、杜立祥、吴晓薇的4622617.78元系百邦公司支付给中允公司货款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鉴于双方2020年7月3日对账确认时，中允公司对百邦公司、张继昌支付给汪建亮、杜立祥、吴晓薇的4622617.78元为百邦公司支付给中允公司货款的事实不予认可，该款项未在结算时扣抵，故本院认定这一事实后应予以扣抵。因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百邦公司、张继昌要求抵扣垫付成本、配送费、购车费的辩解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百邦公司尚应支付中允公司货款321030.5元。 2.张继昌是否应对百邦公司所应承担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 本院认为，百邦公司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张继昌，中允公司要求张继昌对百邦公司欠中允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3.案涉《往来款询证函》是否应予以撤销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可撤销的民事行为是指行为人对行为内容有重大误解的、显失公平的、行为人受欺诈、胁迫而实施的民事行为。本案中，百邦公司、张继昌签署案涉《往来款询证函》的行为不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故百邦公司、张继昌要求撤销案涉《往来款询证函》的反诉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019年8月19日，根据中允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对百邦公司、张继昌的财产进行了诉讼保全。中允公司支付了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中允公司与百邦公司签订的《分销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百邦公司拖欠货款未付的事实清楚，所欠货款应当支付。百邦公司未按协议书约定履行支付货款义务，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允公司要求百邦公司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允公司要求百邦公司支付中允公司因诉讼而支出的财产保全申请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允公司要求百邦公司支付中允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百邦公司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张继昌，中允公司要求张继昌对百邦公司欠中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百邦公司、张继昌要求撤销案涉《往来款询证函》的反诉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三明市现代百邦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三明中允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21030.5元； 二、三明市现代百邦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三明中允商贸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该违约金以321030.5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 三、三明市现代百邦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三明中允商贸有限公司因诉讼而支出的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四、三明市现代百邦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三明中允商贸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0元； 五、张继昌对上述三明市现代百邦贸易有限公司应支付给三明中允商贸有限公司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驳回三明中允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七、驳回三明市现代百邦贸易有限公司、张继昌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47803元，由三明中允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3462元，三明市现代百邦贸易有限公司、张继昌负担1434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3902元，由三明市现代百邦贸易有限公司、张继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伍南冬 人民陪审员  宝春娥 人民陪审员  王 文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许红桦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三十八条本办法第十条第（一）项、第（八）项规定的申请费由被执行人负担。 执行中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的，申请费的负担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决定。 本办法第十条第（二）项规定的申请费由申请人负担，申请人提起诉讼的，可以将该申请费列入诉讼请求。 本办法第十条第（五）项规定的申请费，由人民法院依照本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决定申请费的负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