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04民初955号原告：南通睿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00MA1MJ2A95R，住所地南通市港闸区科润路299号16幢C室。法定代表人：周晓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成，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建国，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华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4569126396P，住所地泰州市姜堰区顾高镇工业集中区88号。法定代表人：左成龙。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存荣，江苏伟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江苏伟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通睿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华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偿付2508916.11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原、被告之间达成产品代理合作意向，即原告作为被告产品在南通地区的唯一合法代理商，负责南通地区的市场销售，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被告同时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合作协议约定：原告负责推销被告的品牌进入业主的采购名录，掌握业主对产品采购的准确信息，全面沟通、协调，通过招投标或议标等方式确定中标。项目中标之后，被告按照产品的基准价与原告结算，合同价格与基准价之间的差价为原告应得业务费，协议同时约定业务费支付方式及纳税方式等内容。协议签订后，通过原告前期代理销售工作的开展，被告顺利在2018年4月28日与南通铁建建设构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建公司）签订了《盾构管片预埋槽道、T型螺栓采购合同》（以下简称采购合同一），在2018年8月10日与南通航宇结构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宇公司）签订了《南通地铁管片预埋槽道、T型螺栓采购合同》（以下简称采购合同二），合同双方按照合同履行了各自义务。2018年10月12日，原、被告在原合作协议的基础上，又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将每米100元的基准价调整为97元，作为结算价，对前述两份采购合同项下的业务费标准进行明确，同时约定被告在收到货款后五个工作日内按同比例支付原告业务费，在被告收到合同总货款80%时支付给原告全部费用。截至目前，被告实际供货给铁建公司的货款总额为15184674.56元，已实际收到货款10999380.94元，按协议约定，原告应得业务费2181695.39元；被告实际供给航宇公司的货款总额为5980345元，已实际收到货款2090576.80元，原告应得业务费327220.72元。被告收款后对原告应得的代理业务费一直拖延不付，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虽书面承诺，但仍然分文未付。在履行过程中，被告供货拖延，被告股东之间产生诉讼，并且法院要求两家采购单位冻结资金等，导致两家采购单位担心被告未来的生产经营，甚至未来的供货等，后续该两家采购单位没有继续让被告供货。被告辩称，1.原告所称两份采购合同中，事前的招标文件明确规定，投标人必须是预埋槽道的生产制造企业，代理人不得参与。原告不具备两份采购合同的代理条件，未能进行代理，也就不存在代理费一说。原告没有参与两份采购合同，原、被告达成的合作协议没有生效。2.原告未能按合作协议第1.4条履行职责，导致被告在中标后承受重大损失。采购合同一总金额27995630元，只履行了15184674.56元供货额。采购合同二总金额1200万元，实际只履行了5590390.4元，造成被告的产品库存。付款不及时，造成被告拖欠原材料费及工资，社会影响恶劣，声誉受损极大。3.付款承诺函是赵义平签订，赵义平不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该公章也不是被告的行政章。该承诺函无效。4.合作协议实为居间合同。原告收取居间费用的前提是，原告为促成被告与第三方达成相关合同提供了实质意义上的帮助。5.居间人应是经过有关国家机关登记核准的从事居间营业的法人或公民。原告非居间合同的适格主体。原告即使提供了相关的居间服务，其所提供的居间服务主要为前期掌握信息，后期包括投标、标书修改等辅助性工作。原告也并未能就其提供的前述居间服务具有相当性予以进一步说明。居间人对于促成缔约并不起决定作用，投标人能否中标仍取决于按照流程进行评标的结果。6.合作协议书系无效合同。涉案工程项目根据法律规定，应以招投标方式对外进行发包。根据招投标的相关规定，在确定中标人前，招标人不得与投标人就投标价格、投标方案等实质性内容进行谈判。在通过公开招标的工程中，如支持过高的居间费用，不利于整个建筑行业的健康发展，甚至会产生其他违法行为的风险。原告以“获得中标”为条件收取费用明显违反了招投标原则，扰乱了建筑市场的正常秩序，损害了其他参与招投标活动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该居间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损害其他人的合法权益，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7.案涉工程系被告通过公开招投标，自行与第三方订立的合同，与原告无关。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从被告与第三方磋商到订立合同系原告促成。8.退一步讲，如需给付原告居间费用，后期因为国家税率的调整，被告与第三方的合同价也均做调整，原告主张的计算方法也是错误的，应当以实际调整后的合同价格与之进行结算。同时根据原告所起的作用，即使存在居间介绍也仅仅是从事的辅助性工作，其居间费用应当予以减少。9.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原告应开具发票后被告完成相应的支付，本案中原告一直未能开具发票，所以原告支付款项的条件并未成就。其主张逾期利息的要求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案件事实如下：（一）原、被告就南通地铁盾构管片预埋槽项目进行协商，于2017年11月7日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1.1原告负责将被告品牌推进业主方名录，原告负责提供给被告地铁盾构管片预埋槽产品招投标的准确信息，并保持与业主前期全面沟通、协调等工作，促进顺利中标。1.2被告单预埋槽道以每米100元基准价给原告为初步结算价，实际项目合同中标价与基准价之间差价为原告费用，被告全部以业务费或咨询费形式付给原告（税率按照纯安装费率为准，约为3%)。1.3原告在项目未中标之前不收取被告任何费用。中标后，原告开具正式发票。1.4在项目中标后，原告协助、配合被告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与业主之间的协调工作。1.5原告承诺不再为生产同类产品的第二家公司提供服务与合作，并对所有项目承担保密协议，如有违反，被告将有权追究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2.1在原告的指导下，被告全力做好产品投标中的所有工作。2.2被告在中标后，应提供优良的产品、优秀的服务，认真完成项目的所有事宜。2.3被告产品中标后，在收到业主方首付款后五个工作日内首付款全部支付给原告，剩余费用按照被告收到业主货款同比例支付，在被告收到业主方合同总货款80%时应结清原告全部费用。2.4被告需保证中标后的产品供货及售后服务。3.0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4.0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并另行签定补充协议。5.0本协议自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为履行合作协议，被告将企业资料交给原告，包括营业执照、企业产品技术介绍、专利证书、高新技术产品证书、企业业绩表、近三年财务审计报表。2017年11月8日，被告出具授权委托书给原告，载明“授权南通睿科信息枝术有限公司为我公司在南诵地铁预埋槽道项目唯一合法代理商。并准以我公司名义处置一切与该项目相关的一切事务。其法律效果由我方承担。本授权书于2017年11月8日签字生效，有效期壹年。”原告为履行合作协议，获取了上海市隧道工程轨道交通设计研究院2018年2月设计的《南通市城市轨道交通1号线一期工程预埋滑槽技术要求（初稿）》、钢筋混凝土衬砌预埋滑槽结构图、交底大纲，另协助被告参与铁建公司的招投标，协助被告制作投标书，及时了解被告的生产情况，协助被告向业主催款。（二）铁建公司将被告列入采购名录，于2018年3月发布“盾构管片预埋槽道、T型螺栓采购项目”招标公告，并向被告发出投标邀请书。招标公告规定国内生产供货厂家、外资企业及外资企业对本项目唯一授权的代理商均可投标，还要求投标人具备其他条件。被告参与投标，并中标。2018年4月28日铁建公司与被告签订《盾构管片预埋槽道、T型螺栓采购合同》（合同编号NTTJ-2018-040-CG009），载明：根据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卖方的投标文件及相关保证和承诺，就招标编号NTTJ-WZZB-003预埋槽道、T型螺栓的采购、供应，买卖双方同意按以下合同条件签署买卖合同并共同遵守。合同中相关条款列举如下：3.本合同暂定含税总价为人民币27995630元，暂定不含税总价23927888.89元，增值税税率17%，税额4067741.11元。最终结算数量及金额以买方验收合格的实际收货数量及金额为准。6.1在合同签署后7日内或发货前30日买方向卖方提出月供应需求计划（订单）。6.2卖方收到月供应需求计划（订单）后2日内，卖方应向买方提交可行的生产、运输、供应方案。如买方认为需要调整，卖方应根据要求修改以上方案。6.3卖方应根据供应需求计划，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向买方提交进度报告。进度报告应包括：(1)生产供应安排计划;(2)实际完成进度与计划完成进度的比较；(3)如果实际进度比计划进度滞后，应给出原因及改进措施。上列合同的履行情况如下：截至2020年3月4日被告总计供应预埋槽道7921环，货款金额15184674.56元，铁建公司已付款金额10999380.94元（2019年1月转账3499380.94元，2019年3月转账100万元，2019年6月给付汇票100万元，2019年10月转账250万元，2019年12月转账300万元）。2018年8月10日航宇公司与被告签订《南通地铁管片预埋槽道、T型螺栓采购合同》，列举相关条款如下：2.1卖方制作的预埋槽道、T型螺栓必须满足买方预制南通市轨道交通盾构管片设计图纸和国家及行业有关规范、标准的要求。南通市轨道交通盾构管片外径为6200mm,内径为5500mm,厚度为350mm,宽度主要为1200mm,少量为1000mm,每环管片均分为标准块3块、邻接块2块、封顶块1块，具体要求详见南通市轨道交通盾构管片设计图纸。买方若没有南通市轨道交通盾构管片设计文件应主动向卖方索取，标准和规范等由卖方自备。在设计图纸、国家及行业规范、标准要求不一致时，以要求高的为准；在设计图纸、国家及行业规范、标准要求相矛盾时，卖方应向买方书面提出，得到书面确认后方能实施。2.2本合同采购数量暂定为10万米预埋槽道及配套T型螺栓数量。卖方供货过程中买方有权随时调整卖方的供货数量，但供货数量的调整不影响卖方认真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一切义务。2.3预埋槽道及T型螺栓的送货地点为航宇公司厂区内。3.1预埋槽道综合单价为118元/米，T型螺栓综合单价为4.6元/套。合同总金额暂定为人民币1200万元。最终以买卖双方交货的合格产品实际数量乘以单价进行开票结算和付款。本合同单价为综合固定单价，为完成上述产品生产过程中所需的全部费用。上列合同履行情况：截至2020年3月4日，被告向航宇公司供货3220环，合计52003米，航宇公司已付款2090576.8元（2019年9月29日电汇款4万元，2019年11月18日电汇50576.80元，2020年1月23日电汇230万元，含退还30万保证金）。（三）2018年10月12日原、被告签订第二份《合作协议书》，文本与第一份《合作协议书》比较，删除1.2条，就所涉计价依据列为2.3条：被告单项预埋槽道以每米97元基价给原告为结算价，按实际项目合同中标与基准价之间差价付给原告费用（买方：铁建公司的订购单价为121元/米，结算单价=121元-97元=24元，合同数量212030米，结算按照最终实际供货数量为准；买方：航宇公司的订购单价为115元/米，结算单价=115元-97元=18元，合同数量10万米，结算按照最终实际供货数量为准。被告全部以业务费或咨询费形式付给原告（税率按照纯安装费率或劳务费率为3%)。2.4被告在收到业主方（买方）付款后五个工作日内将该项付款按照被告收到业主货款同比例支付；在被告收到业主方合同总货款80%时，支付给原告全部费用。2.5被告需保证中标后的产品供货和售后服务。一切因被告产品质量、进度和售后服务等非正常问题产生的责任结果均由被告负责，被告应正常支付原告应得费用。2.6被告承诺不再和第二家公司产生相关的合作，并对所有项目承担保密协议，如有违反，原告将有权追究由此造成的损失。第二份合作协议书的其余内容与第一份相同。被告另出具授权委托书给原告，载明“授权南通睿科信息枝术有限公司为我公司在南通地铁预埋槽道项目唯一合法代理商。本授权书于2018年11月8日签字生效，有效期贰年。”（四）2019年3月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函，载明：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的“南通铁建建设构件有限公司预埋槽道项目”合作协议，就本协议履行情况做出承诺：截止目前为止实际供货64336.71米，已实际收到南通铁建货款3499380.94元(扣除5%质保）,如果再次收到南通铁建第二次付款后五个工作日内，根据签订协议结算方式同时按照实际发货数量及货款比例结算支付给贵公司费用。2019年7月12日被告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吴志成前往铁建公司办理付款相关事宜，取得汇票后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被告负责。当日铁建公司开具收款人为被告的100万元银行汇票，吴志成领取该汇票后交付被告，由赵义华签收。上列事实有合作协议书、授权委托书、采购合同、承诺函、铁建公司及航宇公司的情况说明、被告的企业资料、预埋槽技术要求及图纸、交底大纲、招标文件及邀请函、微信记录、当事人庭审陈述证明。本院认为，关于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的界定，两份合作协议是双务合同，原告的主要义务包括：1.将被告品牌推进业主方的采购名录。2.给被告提供买方需要的产品的准确信息。3.与业主前期全面沟通、协调等工作。被告的主要义务是在收到货款后按约向原告支付报酬。双方均追求被告与潜在的南通地铁建设方达成买卖合同，从而就销售利润进行分配。原告的义务可以用“市场推销”概括。被告出具的南通地区唯一代理商的授权委托书，实为合作协议的附件，便于原告推销被告的产品。原、被告的实际履行行为也体现双方的合意，比如当被告与买方发生争议时，原告参与沟通化解，比如被告请求原告协助催款。居间义务往往在委托人与他人签订合同之前完成，而被告与购买方履行买卖合同过程中，本案原告深度介入。故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不能以居间合同概括，可以以委托合同概括。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不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两份合作协议不一致的部分以第二份合作协议为准。被告辩称合作协议无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大部分合同义务已经完成：被告进入业主采购名录，原告提供了预埋槽道的产品信息，参与买卖双方的沟通协调。被告出具唯一代理商授权的目的，就是不参与市场推广，专注于生产，由原告代为签订买卖合同。由于业主的要求，原告无法代表被告签订购销合同，导致被告自行参与投标并签订购销合同。基于上列分析，按照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应当在双方约定对价的基础上扣减被告参与投标的投入，以确定原告应得的报酬。由于无法准确量化，本院根据双方履约情况在约定报酬的基础上酌情扣减10%。根据购销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合作协议，报酬计2508916.11元，扣减10%，被告应支付原告90%计2258024.50元。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按第二份合作协议的约定核算。鉴于被保全款项已扣划至法院帐户，故逾期利息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为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华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南通睿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258024.5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截止2020年3月5日的逾期付款利息计48063.46元，详见附表。自2020年3月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以2258024.5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南通睿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36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2361元，由原告负担2736元，被告负担29625元（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诉讼费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原告296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钱振华人民审判员  刘 霆人民陪审员  刘进礼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孙素华书 记 员  吴 杰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和保密等义务。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附表：            序号              付款单位              A              B              C              D              E              F              G              H              J                  付款时间              付款金额              原告应得报酬占比              原告应得报酬              原告应得报酬总额              逾期起算时间              逾期天数              利率              当期逾期利息                  1              铁建公司              2019-1-31              3499380.94               19.83%              624682.88               624682.88               2019-2-6              59               4.35%              4392.46                   2              铁建公司              2019-3-31              1000000.00               19.83%              178512.40               803195.28               2019-4-6              91               4.35%              8710.82                   3              铁建公司              2019-6-30              1000000.00               19.83%              178512.40               981707.67               2019-7-6              45               4.35%              5264.91                   4                                                                                         981707.67               2019-8-20              31               4.25%              3543.56                   5                                                                                         981707.67               2019-9-20              15               4.20%              1694.45                   6              航宇公司              2019-9-29              40000.00               15.65%              5634.78               987342.45               2019-10-5              32               4.20%              3635.58                   7              铁建公司              2019-10-31              2500000.00               19.83%              446280.99               1433623.45               2019-11-6              14               4.20%              2309.51                   8                                                                                         1433623.45               2019-11-20              4               4.15%              652.00                   9              航宇公司              2019-11-18              50576.80               15.65%              7124.73               1440748.18               2019-11-24              43               4.15%              7043.88                   10              铁建公司              2019-12-31              3000000.00               19.83%              535537.19               1976285.37               2020-1-6              23               4.15%              5168.12                   11              航宇公司              2020-1-23              2000000.00               15.65%              281739.13               2258024.50               2020-1-29              22               4.15%              5648.15                   12                                                                                         2258024.50               2020-2-20              14               4.05%              3507.67                                 合计                             13089957.74                              2258024.50                                                                           48063.46                                 备注：A无准确时间以当月最后一日确定，C=24/121或18/115，D=B*C*90%,F为A后五天或报价利率公布时间，12G算至2020年3月5日，H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或报价利率,J=E*G*H/3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