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1民初17089号原告：上海天成典当行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姚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世锋，上海翰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雷，上海翰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智利，男，196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被告：汪洁，女，199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被告：汪胜娟，女，197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被告：汪群，男，1994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玉，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天成典当行有限公司与被告汪智利、汪洁、汪胜娟、汪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天成典当行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世锋，被告汪智利、汪洁、汪胜娟、汪群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汪洁提出笔迹鉴定而休庭。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对本案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天成典当行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世锋，被告汪智利、汪洁、汪群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4日对本案继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天成典当行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世锋，被告汪智利、汪洁、汪群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天成典当行有限公司诉称：1.判令被告汪智利、汪洁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2.判令被告汪智利、汪洁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的综合费81,000元(按300万元为本金，每30天利率为1.8%的方式计算)；3.判令被告汪智利、汪洁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6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的逾期违约金2,737,800元(暂计至2015年8月31日，以300万元为本金，按每天逾期违约金为0.65‰的方式计算)；4.判令四被告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有权处分四被告共同共有上海市黄浦区江阴街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并就处分所得价款优先受偿；5.本案受理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4日，原告、被告汪智利签订了编号为2012(借)-29《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汪智利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期为2012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10日止，具体借款期限在双方签署的当票上予以确认，月综合费率为2%，每日逾期未还款总额的0.15%支付违约金。同日，原告与四被告签订了编号为2012抵-29的《房地产抵押合同》，以四被告共同拥有的上海市黄浦区江阴街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地产作为抵押物，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之后，因被告汪智利无法及时偿还借款，双方多次以借新还旧的方式延长了期限。2014年12月26日，原告与四被告签订了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一份，约定：1.被告汪智利、汪洁向原告借款300万元；2.借期为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6月25日；3.月综合费率为1.8%；4.逾期还款的，每月按未还款总额的0.15%支付违约金；5.抵押物仍为上海市黄浦区江阴街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地产。2015年8月，原告就上述借款提起诉讼，后因部分被告在国外无法出庭，被告汪智利、汪胜娟希望与原告协商，为此，原告于2016年5月18日申请撤诉。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抵押担保关系合法有效，现被告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汪智利、汪洁、汪胜娟、汪群辩称：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过诉讼时效，法院不应受理原告的起诉。另外，被告汪智利并非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的借款人，被告汪洁不仅既非该合同的借款人，对该合同项下债务也不构成债的加入，况且原告也没有按照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向被告汪智利、汪洁发放借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汪智利、汪洁承担还款义务，支付综合费以及逾期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关于原告要求对上海市黄浦区江阴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实现抵押权的主张，虽然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有以上述房产作为抵押担保的相关内容，但并没有办理抵押登记，目前上述房屋抵押登记所对应的为2012(借)-29《借款合同》项下的300万元借款，故原告所主张的抵押权，因未登记不成立。在签订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当日，被告汪群人在境外，抵押人一栏“汪群”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上述合同系无效合同。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2.贷记凭证；3.抵押权登记证明、房地产登记簿；4.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5.民事裁定书；6.贷记凭证及当票(一)；7.贷记凭证及当票(二)；8.当票(编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9.当票(编号：XXXXXXXXXXX)；10.原告、被告借款往来凭证；11.民事裁定书、起诉状、证据目录、证据[来自于本院(2015)黄浦民五(商)初字第8514号民事诉讼卷宗]；12.调解告知书。经质证，被告汪智利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1、5无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6、7、8、9、11、12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同意证据10的证明内容；被告汪洁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1、5、6、7无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8、9中其本人签署的两张当票真实性有异议，不同意证据10的证明内容，证据11、12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被告汪胜娟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1、5、6、7无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8、9中被告汪洁签名的两张当票真实性有异议，不同意证据10的证明内容，证据11、12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被告汪群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1、5、6、8、9无异议，对证据2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不同意证据10的证明内容，证据11、12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被告汪智利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票据四张(当票编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2.票据3张(当票编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当票2张(编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民事调解书、调解笔录、股权质押借款合同；3.合同3份、房地产抵押登记证明2份、情况说明1份。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汪智利出示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汪洁、汪胜娟、汪群对被告汪智利出示的证据均予以认可。被告汪群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护照出入境记录。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汪群出示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汪智利、汪洁、汪胜娟对被告汪群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9、10、11、12以及证据8的当票(编号：XXXXXXXXXXX)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汪智利提供的上海市黄浦区江阴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房地产抵押登记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汪群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被告汪智利提供的其他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事实如下：自2010年12月起，原告与被告之间发生多宗借款。2012年8月4日，原告与被告汪智利签订了2012(借)-29《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汪智利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10日止，第一期借期自2012年8月11日起至2013年2月10日止，月综合费率为2%，以每日逾期还款总额的0.15%支付违约金。同日，原告与四被告签订了2012抵-29《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以四被告共同共有的上海市黄浦区江阴街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综合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财务费等处分抵押房地产的费用以及可能产生的甲方代垫费用和其他费用。2012年8月8日，四被告为上述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汪智利放款，被告汪智利未能按约还款。2014年12月26日，经原告、被告双方确认，原告与被告汪智利在2012(借)-29《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尚欠290万元未能归还。同日，原告为出借人、被告汪智利、汪洁为借款人(抵押人)，签订了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月综合费率1.8%(以30天为一个月)，以逾期还款总额的0.15%每日支付违约金，借款期限自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6月25日；抵押物为上海市黄浦区江阴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综合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财务费等处分抵押房地产的费用以及可能产生的甲方代垫费用和其他费用。在上述合同落款处，被告汪胜娟在抵押共有人一栏处签字，在抵押共有人一栏处另有“汪群”签名。2014年12月30日，被告汪洁在典当金额为290万元的《当票》(编号：XXXXXXXXXXX)当户签名一栏签字；2015年1月1日，被告汪胜娟代借款人领取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项下借款10万元。至今，被告汪智利、汪洁未支付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25日的综合费，并拖欠借款本金300万元未归还。本院另查明：1.2014年12月26日，被告汪群在境外。2.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至2015年6月25日届满。2015年8月6日，原告就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项下债权向四被告提起(2015)黄浦民五(商)初字第8514号民事诉讼，2016年5月18日撤回了起诉；2019年5月16日，原告向本院就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项下债权再次提起诉讼。3.在本案审理中，经被告汪洁申请，本院委托上海市防伪技术产品测评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当票》(编号：XXXXXXXXXXX)上“汪洁”签字的笔迹进行司法鉴定。上海市防伪技术产品测评中心司法鉴定所作出防伪司法鉴定所(2020)文鉴字第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制单日期“2014年12月30日”，当票编号：XXXXXXXXXXX的《当票》上“用户签章”栏留有的“汪洁”签名字迹与“2014年12月26日”的《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骑缝及第4页“借款人(抵押人)”处留有“汪洁”签名笔迹是同一人所写。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四个争议焦点：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项下借款是否为借新还旧；三、被告汪洁是否构成债的加入；四、涉案房产抵押担保是否继续有效。对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在2015年提起的(2015)黄浦民五(商)初字第8514号民事诉讼与本案基于同一法律事实，诉讼标的相同，系同一诉讼。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到期日为2015年6月25日。2015年8月6日，原告就该合同项下债权向四被告提起了诉讼，于2016年5月18日撤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条之规定，原告提起诉讼后又撤诉，构成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从撤诉之日起重新计算。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本案中，原告自2016年5月18日撤诉后，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就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项下债权向四被告再次提起民事诉讼，未超过三年，在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对于争议焦点二，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项下借款是否为借新还旧。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当庭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多起借款关系，并存在多笔放贷还款，因被告未能按约还本付息，双方在2014年12月26日对之前欠款进行梳理，确认2012(借)-29《借款合同》项下被告尚欠290万元未能归还，为配合原告公司的规章制度，双方签订了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根据上述陈述，结合在借款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存在多笔资金往来的事实，本院确认2014年12月26日签署的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项下借款属于借新还旧。对于争议焦点三，被告汪洁是否构成债的加入。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汪洁在2012年以抵押人身份为2012(借)-29《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担保，又于2014年12月26日在2014-41《房地产抵押合同》借款人一栏签字，并在相关《当票》上签字确认欠款金额。被告汪洁以其行为表明，其对涉案290万元欠款情况明知且愿意与被告汪智利共同归还借款。因此，被告汪洁属于债的加入，其应与被告汪智利对上述290万欠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争议焦点四，抵押登记是否继续有效。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四被告于2012年签署2012抵-29《房地产抵押合同》，以上海市黄浦区江阴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为2012(借)-29《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且至今未办理涂销登记。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五十七条规定，“贷款到期后，借款人与贷款人订立新的借款合同，将新贷用于归还旧贷，旧贷因清偿而消灭，为旧贷设立的担保物权也随之消灭。贷款人以旧贷上的担保物权尚未进行涂销登记为由，主张对新贷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当事人约定继续为新贷提供担保的除外。”由于本次借款属借新还旧，抵押房产为四被告共同共有，故在四被告均同意为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项下借款提供担保的情形下，原告可以行使抵押权。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抵押人一栏虽有四被告签字，但被告汪群签约当日人在境外，并未出现在签约现场，合同上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且其在诉讼中也主张因其未签名，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无效。因此，鉴于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项下借款未取得抵押房产所有共同共有人同意，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抵押权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汪智利、汪洁通过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缔结的借款关系，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法律约束力。由于2014-4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项下290万元借款系2012(借)-29《借款合同》项下剩余欠款；另有10万元借款系新发生借款，被告汪智利、汪洁业已收到，因此，原告已履行了其放款义务。上述合同履行期限已于2015年6月25日届满，被告汪智利、汪洁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应归还拖欠原告的借款本金、综合费，并支付逾期违约金。原告自愿将逾期违约金计收标准按照未还款总额的0.65‰每日计收，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原告行使抵押权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与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汪智利、汪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天成典当行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0,000元；二、被告汪智利、汪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天成典当行有限公司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止的综合费81,000元；三、被告汪智利、汪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天成典当行有限公司自2015年6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以剩余未归还本金为计算基数，按日利率0.65‰计付)；四、原告上海天成典当行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973元，由被告汪智利、汪洁共同负担；鉴定费19,100元，由被告汪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訾莉娜审 判 员  王 辉人民陪审员  李铮荣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程潇淑书 记 员  程潇淑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按份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中享有的份额设定抵押的，抵押有效。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