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民初966号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蔡东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蕊，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明义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路235号19幢220室。法定代表人：李明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则栋，男，系公司员工。被告：郯城县明义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郯城北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明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则栋，男，系公司员工。被告：平度市凯悦桦润超市，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平度市古岘镇沽河路107号。经营者：张显智，男，196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度市。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明义食品有限公司（简称上海明义公司）、郯城县明义食品有限公司（简称郯城明义公司）、平度市凯悦桦润超市（简称凯悦超市）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被告上海明义公司和被告郯城明义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则栋、被告凯悦超市的经营者张显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超级飞侠》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超级飞侠油炸型膨化食品”的行为；2.判令被告上海明义公司、郯城明义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6万元，被告凯悦超市在1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中国最具有实力和发展潜力的动漫文化产业集团公司之一，产业链涵盖动漫内容制作、图书发行、玩具等衍生产品开发制造、形象授权等。《超级飞侠》系原告历经三年重金打造的一部全新儿童3D动画作品，自2015年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等多家电视台及爱奇艺、乐视等多家视频播放平台播出后，深受广大观众的喜爱，剧中“乐迪-Jett”“小爱-Dizzy”“多多-Donnie”等卡通形象更是受到观众的追捧。原告于2013年已对“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等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在服装、玩具、图书、影音及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将其授权给合作公司使用，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望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明义公司和被告郯城明义公司共同答辩称：我公司没有生产被诉侵权产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凯悦超市答辩称：答辩人不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如下：答辩人经营的是农村小超市，并不认识被告一、被告二，2018年8月24日从经销商处进过一箱叫做“飞侠”的油炸食品，价格40元，之后再没有进过。答辩人严格按照工商及食品管理部门的要求，有证件齐全的食品经营单位供货，对侵权不知情，也不知道原告与被告一、二之间的包装图案纠纷，这也不是答辩人所能做到的。答辩人销售的8斤油炸食品，没有破坏原告的声誉，也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2018）粤广海珠第12901号公证书；2、（2018）粤广海珠第12903号公证书；3、（2018）粤广海珠第12605号公证书；4、企业信用信息打印页。证据1-4证明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5、（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533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实物，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6、被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一、二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相同，两公司是关联公司。被告上海明义公司和被告郯城明义公司对证据1-4、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凯悦超市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5、6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证据1-3、5的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经核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上海明义公司和被告郯城明义公司未举证。被告凯悦超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进货单、进货单位证件，用以证明被告的合法来源。原告对进货单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进货单位证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被告上海明义公司和被告郯城明义公司对证据及证明事项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进货单载明的日期为8月24日，日期不完整，商品名称仅有“飞侠”二字，不能证明其与本案被诉侵权产品的对应性和关联性，故本院对被告凯悦超市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7月31日，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制作、复制、发行：广播剧、电视剧、动画片（制作须另申报）……设计、制作、发布、代理国内外各类广告；利用互联网经营游戏产品、动漫产品等。2016年3月8日，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9月16日，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取得登记号分别为粤作登字-2013-F-0004089、粤作登字-2013-F-00004083、粤作登字-2013-F-00004092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分别为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作者：李信业，作品类别：F美术，著作权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其中“玩具—Jett”是一架拟人化的红色飞机，机翼、头部、肩膀、手臂、小腿及脚部为红色，眼睛为黑色、圆形，眼睑为浅蓝色，鼻子为黑色圆点形状，嘴巴及周围、胳膊中间部分和大腿为白色，手指为黑色；“玩具—Dizzy”是一架拟人化的粉色直升机，头顶有两个喷气装置，机头前视镜有桃心状刘海，前臂外侧有“爱心”图案，头面部、鼻子、肩膀、前臂及脚部为粉色，眼周、嘴部、大臂及腿部为白色，眼睑为浅粉色，手指为灰色；玩具—Donnie为拟人化的黄色飞机，机翼两边向上翘起，机翼翘起部分、鼻子为蓝色，手臂中间、手指及脚部为灰色，眼睛周围是浅蓝色和白色。2018年12月24日，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公证员李某工作人员贾聪聪与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成洪杰来到山东省青岛平度市古岘镇沽河路长城电脑东北凯悦华润超市，成洪杰花费6.6元购得“超级飞侠油炸型膨化食品”11包。对上述购买过程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于2019年1月25日出具（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533号公证书。公证封存的被诉侵权产品包装袋上标注有“上海明义食品有限公司授权生产、生产者：郯城县明义食品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袋正面有红、粉、黄、蓝四个颜色的机器人图案。另查，被告上海明义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23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食品流通、食用农产品等的销售等；被告郯城明义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9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饼干、膨化食品、糕点等加工销售；被告上海明义公司和被告郯城明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李明义。被告凯悦超市系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2015年7月8日，经营者张显智，经营范围：食品、日用百货零售等。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在未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可以证明其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玩具—Jett、玩具—Dizzy、玩具—Donnie的著作权，原告对该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受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及被诉侵权产品上标注的生产信息，本院认为被诉侵权产品系被告凯悦超市销售、被告上海明义公司和郯城明义公司共同生产，三被告虽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三被告的抗辩不予支持。将被诉侵权产品包装袋上的红色、蓝色、黄色机器人图案分别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玩具—Jett、玩具—Dizzy、玩具—Donnie进行比对，被诉侵权产品包装袋上的机器人图案在造型、颜色搭配、身体各部分比例等方面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构成近似，整体上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上海明义公司和被告郯城明义公司未经原告许可生产、被告凯悦超市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凯悦超市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合法来源的抗辩主张，本院对被告凯悦超市的抗辩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所受损失，也未举证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经营规模、原告的合理支出等因素酌情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明义食品有限公司、被告郯城县明义食品有限公司、被告平度市凯悦桦润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美术作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上海明义食品有限公司、被告郯城县明义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5万元；三、被告平度市凯悦桦润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元；四、驳回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负担100元，由被告上海明义食品有限公司和被告郯城县明义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静人民陪审员  王洪娇人民陪审员  时立群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姜杨书记员孔帅书记员殷圣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