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02民初5200号原告：申加洪(曾用名申加宏)，男，197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轩，山东德与法（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新，山东德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锦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北京路西山东路北001#楼7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168376255Q。法定代表人：张茂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磊，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伟，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日照市格莱特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北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215728917858。法定代表人：荣尚坤，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猛，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巍，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申加洪与被告山东锦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华公司）、第三人日照市格莱特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莱特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为繁简案号，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加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轩、胡建新，被告锦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磊、付伟，第三人格莱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巍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申加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轩，被告锦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伟，第三人格莱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参加第二、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申加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人民币11600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锦华公司承建山钢家属院，2016年底-2017年，原告为被告提供劳务，日照经济开发区鲁平水泥制品厂（以下简称鲁平水泥厂）提供水泥制品，日照市东港区益群五金建材店（以下简称益群五金店）提供五金建材，后经结算被告分别欠原告人工费791150元、欠鲁平水泥厂7600元、欠益群五金店361250元。被告为支付以上欠款，欲用其在第三人香榭丽舍商业大街住宅楼3套作价1160000元转让给原告，并给原告出具了《证明》。但被告到第三人处收房时，第三人称被告言及的三套住宅，因处于抵押状态，不能交付给被告，故原告无法取得《证明》中涉及到的三套房屋，为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款，但被告一直未付。综上所述被告欠款不付，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锦华公司辩称：原告所诉被告和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被告认为主体颠倒，本案的被告应该是格莱特公司；原告所诉的欠款116万，是累计数额，该欠款的形成是格莱特公司市北新城的开发项目，主要是1号楼、2号楼和市北新城香榭丽舍商业街ABC区所形成的欠款，以下称市北新城，市北新城工程实际的施工人是日照宏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祥公司），招投标人是锦华公司，宏祥公司实际施工后与格莱特公司形成了欠款，为此宏祥公司于2018年向日照市仲裁委员会提起了仲裁申请，日照仲裁委员会进行审理，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了裁决书，该裁决案件宏祥公司申请仲裁，格莱特公司的欠款是基于查明的工程总造价，减去格莱特公司的预付款，剩余的欠款数额，而格莱特公司已付的工程款就包括了本案原告所述的116万，就是说宏祥公司在申请仲裁格莱特公司的工程欠款是就已经扣除了该116万。针对该116万，由原告和宏祥公司、高念群以及格莱特公司，达成了协议，该协议没有一个明确的书面协议，但是双方之间有证明、收据和收到条能够综合判断双方针对这116万作出处分的一个协议，宏祥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承建格莱特市北新城项目是由原告、高念群给宏祥公司供相应的建筑材料，累计形成欠款116万，然后格莱特公司与宏祥公司工程总欠款把其中的116万作为债权转给了原告，该116万债权当时格莱特公司承诺使用三套房产进行抵顶，抵顶给宏祥公司，后来宏祥公司又将该债权转给了原告，锦华公司就出具了116万元的收据，将收据又交付给了原告，原告持有收据后，将该收据又交付给了格莱特公司，办理相应的欠款问题，对此格莱特公司还给原告出具了收到条，后来格莱特公司未再履行应当给付原告这三套房子的义务，是因为格莱特公司亦为宏祥公司作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仲裁格莱特公司是未扣减116万。所以格莱特公司也拒不履行应当交付原告的三套房子的义务。综上，实际施工人宏祥公司欠原告等人的款项116万已通过与格莱特公司形成的债权转让方式，将宏祥公司所拥有的116万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且原告也将该受让的债权和格莱特公司进行了交接。格莱特公司也承认该债权转让，因此本案锦华公司不应作为本案被告，也不应承担给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第三人格莱特公司辩称：第一、我方对原被告之间的山钢家属院工程项目的工程量、工程款具体金额并不知情，请求依法认定。第二、对于被告刚刚关于涉及本案的116万，已记入我方的对宏祥公司已付工程款的陈述不认可。第三、我方与宏祥公司的债务跟本案无关，原告起诉的是锦华公司，与宏祥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双方的债权债务不应该混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申加洪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由锦华公司提供给原告的证明原件一份，证明被告欠付原告、鲁平水泥厂、益群五金店款项共计116万，被告自认格莱特公司抵顶给被告锦华公司住宅楼三套，被告将抵顶来的住宅楼抵顶给原告，用于偿付该116万欠款。因此，被告有向原告交付涉案三套房屋的义务；证据二、债权转让协议书原件两份，证明鲁平水泥厂、益群五金店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原告；证据三、原告与被告公司郭兵的聊天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已将债权转让事项告知被告。被告锦华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需庭后核实，庭后五日内提交书面核实意见，逾期不提交承担不利后果，后锦华公司未提交书面核实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无异议；证据三无异议。第三人格莱特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均无异议。被告锦华公司对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提交证据一、三份《证明》，其中第一份《证明》由宏祥公司加盖公章、宏祥公司郭兵及第三方高念群签字仅提交复印件，其他两份《证明》由原告申加洪和债权转让人高念群签字提交原件各一份，三份《证明》的证据内容主要是确定债权数额116万，那么该债权作为转让给了原告，同时该《证明》还明确载明了如果是原告持有该收据不能处理的话7日内必须退回，如果不予退回的，视为双方账务结清，给原告出具的收据，编号是0007463，该收据就是锦华公司给格莱特出具的116万的收据，证明中有原告签字、由高念群签字、还有宏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证据二、锦华公司给格莱特出具的收据复印件一份，复印件上加盖日照仲裁委员会公章，收据号0007463；证据三、第三人格莱特置业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的收到条复印件一份，复印件上加盖日照仲裁委员会公章，证明格莱特公司收到了0007463号收据，并且也注明此款抵顶工程款，同时作为原告三套房款，并且有原告的本人签字。证据四、日照仲裁委员会出具的仲裁裁决书复印件一份，裁决书当中证明格莱特公司也认可支付了是116万。证据五、原告的债权转让人高念群给宏祥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兵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张并提交手机原始载体，由高念群把格莱特公司给原告申加宏出具的收到条用照片的方式传给郭兵。证实原告本案中隐瞒的收到条证据是真实存在的。原告申加洪对被告锦华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申加洪、高念群证明(原件及复印件)，对申加洪的证明无异议，但原告与被告锦华公司对其之间的债权债务处理经过多次协商，被告提交的证明是双方之间协商过程中产生的。原告提交的“证明”是对原告、益群五金店、鲁平水泥厂与被告锦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作出的最终处理决定，即锦华公司以其在第三人处的三套房屋抵顶原告、日照市东港区益群五金建材店、日照经济开发区鲁平水泥制品厂共计116万元债务。证据二、三收据及收到条(加盖日照市仲裁委印章)，对该两份证据的来源(日照市仲裁委处取得)无异议。但对证据本身真实性不清楚，原告对其之间的诉争不知情，更是没有参与到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审理，原告认为在被告与第三人仲裁庭审中被告与第三人的陈述及举证其中有利于原告的应当认定，不利于原告的陈述不当然适用于原告。另外，即使该两分证据是真实的，该两份证据也不能达到被告证明原告同意锦华公司将债务转移至第三人的证明目的。从两份证据记载的内容，没有任何关于三方协议债务转移的的意思表示。只能证明第三人同意协助办理锦华公司将其三套房产办理至原告名下的手续。证据五，郭兵与高念群微信聊天记录。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形式上是证人证言，被告应当请郭兵、高念群一同出庭作证。即使存在该聊天内容，也不能达到被告证明原告同意锦华公司将债务转移至第三人的证明目的。后补充认为高念群并非本案的当事人，原始载体中郭兵的聊天对象也无法体现出对方的身份信息，即使对方的确是高念群本人，同样高念群也无法证实高念群的该份证据来源，即使该份证据系真实性的，也不能达到被告证明原告同意锦华公司将债务转移至第三人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四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并没有参与被告与第三人的诉讼，对相关的事实不是很清楚，被告和第三人的生效法律文书并不能直接适应于原告，结合第三人开庭陈述及裁决书的相关内容，可以证实被告锦华公司在第三人处并没有原告提交的证明中被告所述的抵账房三套，据第三人陈述，抵账房系抵顶给宏祥公司的，并不是抵顶给锦华公司的，那么直接说明了被告向原告提交的以物抵债证明具有欺诈性，锦华公司在原告处根本就没有抵账房。第三人格莱特公司对被告锦华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实际上是原被告之间的债务转移协议，但该协议现已不能履行，同时原告要求解除该协议，导致该协议现已无效；对于证据二、三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为复印件，且无法与原件相核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四与本案无关，是宏祥公司跟我方的裁决书，本案的被告是锦华公司。证据五同原告发表的质证意见。后第三人补充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该证据可以证明三方仅就债务如何履行达成了协议，而不存在债权转让和债务转移的相关协议。被告锦华公司对原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补充如下：原告所诉的债权116万元，其中就包含高念群债权转让协议，而证据五的证据来源于高念群的聊天记录，其真实性系客观存在的，应当认定第三人给原告出具的收到条系客观真实存在的。宏祥公司与第三人的仲裁案件，第三人提供了收到条和收据，证明目的是第三人履行了对宏祥公司的付款义务。该案的双方当事人主体并非本案的被告和第三人。第三人格莱特公司未提交证据。经审查，被告锦华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一要求在第一次庭审后五日内核实并提交书面核实意见，但并未提交，第三人格莱特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此，本院认为锦华公司未及时提交书面核实意见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一系原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证据效力及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锦华公司、第三人格莱特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三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锦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中申加洪出具的证明无异议，但认为系其与锦华公司处理债权债务中间协商过程中产生的，最终应当以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为准；第三人格莱特公司对被告锦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认为，原告辩解成立，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中证明出具时间均晚于原告提交证据一的出具时间，最终应当以原告提交证据一证明中载明的事项为准，故本院对被告锦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不予确认。原告对被告锦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三的来源无异议，第三人对被告锦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三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二、三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锦华公司提交的证据四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日照宏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格莱特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对被告锦华公司提交的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四系日照宏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格莱特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本案申加宏与锦华公司、第三人格莱特公司的纠纷没有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原告及第三人格莱特公司对被告锦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五有异议，认为高念群并非本案的当事人，且也无法证实被告主张的证明目的，对此，本院认为原告辩解成立，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五不予确认。以上证据均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9日，被告锦华公司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载明“经三方协商同意，格莱特公司以市北香榭丽舍商业大街住宅楼3套，折价1160000元整（人民币大写壹佰壹拾陆万元整），抵顶锦华公司工程款。同时，锦华公司将此3套住宅房等价格转让给申加宏，用于支付我公司欠申加宏的人工费791150元整，欠付鲁平水泥厂7600元整；欠付益群五金店361250元整等共计1160000元（人民币大写壹佰壹拾陆万元整）。三方同意办理抵顶手续，后续房屋手续由格莱特公司和申加宏办理”。锦华公司在该证明底部处盖章并由其公司工作人员郭兵签字。原告申加洪及第三人格莱特公司未在该证明上签字或盖章，但均认可该证明的效力。2020年5月19日，鲁平水泥厂（甲方）与申加洪（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甲方就其对锦华公司债权与乙方达成如下协议：1.锦华公司欠付甲方建材款项7600元。甲方以同等价格将债权转让予乙方；2.乙方向锦华公司主张权利且锦华公司付款后，乙方向甲方支付上述债权转让金”。鲁平水泥厂在该协议书底部甲方处盖章，并由经营者申鲁平签字，申加洪在乙方处签字并捺印。2020年5月20日，益群五金店（甲方）与申加洪（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甲方就其对锦华公司债权与乙方达成如下协议：1.锦华公司欠付甲方建材款项361250元。甲方以同等价格将债权转让予乙方；2.乙方向锦华公司主张权利且锦华公司付款后，乙方向甲方支付上述债权转让金”。益群五金店在该协议书底部甲方处盖章，并由经营者高念群签字，申加洪在乙方处签字并捺印。后，原告将以上两份债权转让协议书发送至被告锦华公司员工郭兵处，并附言“郭总你好，这个事都是我的事了”，主张其已经将债权转让事宜告知被告。被告对此无异议。现，原告主张因涉案的住宅楼已经被他人查封，被告无法将该三套房屋抵顶给原告了。被告锦华公司主张因三套房屋没有明确约定是哪三套房屋，格莱特公司虽然有查封的房屋，但不一定查封了全部房屋，认为不影响格莱特公司继续履行义务，即使格莱特无法用房屋进行抵顶，格莱特公司应当支付116万元给原告。第三人格莱特公司主张其开发的楼盘项目均已经被查封或抵押，暂时无法办理房屋抵顶，主张锦华公司作为第三人格莱特公司的债权人，如通知我方向原告履行债务，且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其应当向原告履行债务，但其履行完毕116万元债务后，应在其对锦华公司的欠款中作出相应的扣除。对此，原告主张因格莱特认可其所有的房屋均存在查封或抵押，故被告已经不可能再将涉案三套房屋抵顶给原告，其所对原告作出的承诺已经不能实际履行，因此要求被告支付其工程款116万元，认为其与第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不要求第三人支付其工程款。被告锦华公司不认可，认为该116万元已经转让给了原告，原告也同意了，认为若格莱特公司不能用房抵顶，则应当由格莱特公司支付原告116万元。被告锦华公司提交申加洪于2018年6月11日出具的证明，载明“现证明申加宏，在山钢生活区锦钰佳苑10#、16#、17#楼工程中，张茂江项目部欠付木工人工费791150.00元，欠付鲁平水泥厂水泥砖款7600.00元，共计798750.00元（共计大写：柒拾玖万捌仟柒佰伍拾元整），现此款项由日照宏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具收款收据一张，编号：0007463，交由申加宏自行处理，本公司不承担此款项备受转让等手续，如不能处理，七日内退回收据，超出期限即视为日照宏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付申加宏木工人工费及鲁平水泥厂水泥砖款完毕，双方账务结清。特此证明”；以及2018年6月11日锦华公司开给格莱特公司的编号为0007463金额为116万元的收据，载明“收香榭丽舍商业大街工程款”，认为该款项系格莱特公司用三套房抵顶锦华公司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另提交申加宏于2018年6月13日出具的收到条，载明“收到锦华公司收据一张，金额1160000.00元，收据号：0007463，大写：壹佰壹拾陆万元整，此款抵顶锦华公司在市北项目统一结算的工程款，并作为申加宏三套房款，购房协议后期办理，申加宏身份证号3711001974××××××××”。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明是双方协商过程中产生的，最终应当以最后形成的其提交的2018年6月19日的证明为准；对被告提交的收据认为系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产生的，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被告提交的收到条有异议，认为以上证据均不能达到被告主张的原告同意该该债务转移至第三人的证明目的。第三人格莱特公司同意用房抵顶116万元债权，但认为该协议目前已不能履行。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利息以116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的6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LPR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主张利息系作为被告应当偿付占用原告资金的债务利息，没有约定，按照法律规定要求。原告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仅指案件受理费，没有其他费用。对此，被告锦华公司主张不认可，认为与其无关；第三人主张与其无关，请求依法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2018年6月19日锦华公司向其出具的证明足以证实被告锦华公司欠付原告、鲁平水泥厂、益群五金店共计116万元以及锦华公司用格莱特公司以市北香榭丽舍商业大街住宅楼3套折价116万元等价格转让给原告的事实。原告及第三人虽未在该证明上签字，但认可该证明的效力，系当事人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力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根据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根据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及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符合法律规定的债权转让给第三人且该转让经通知债务人后即对债务人产生效力。本案中，案外人鲁平水泥厂、益群五金店作为债权人将上述对欠付款的请求权转让给本案原告，原告已经通知债务人，被告对此无异议，且该债权并不具备禁止转让的法定条件，对身为债务人的被告具有法律效力。现因第三人格莱特公司主张其所有房屋均被查封或抵押，暂时无法向原告交付抵顶的三套房屋，原告主张不再等待由第三人交付三套房屋抵顶涉案工程，而要求被告锦华公司支付其欠付款共计116万元。对此，锦华公司主张该债务已经转移至格莱特公司，因格莱特公司无法抵顶房屋，应当由格莱特公司支付原告欠付款116万元。原告对此不认可，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债务已经转移至格莱特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2018年6月19日被告锦华公司向原告出具的证明仅约定了以房抵顶的情况，并未明确约定若不能以房抵顶的后果，锦华公司虽主张其将涉案债务转移至格莱特公司，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不能证实原告在无法以房抵顶时同意由格莱特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因以房抵顶现因客观不能履行，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要求被告锦华公司作为债务人继续履行支付欠付款的义务。因在2018年6月19日的证明中并未明确以房抵顶的时间，也并未明确付款时间，故原告可随时向被告主张权利。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款项116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基数及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双方未明确付款时间，故利息起算时间本院酌定从原告向本院主张权利之日即2020年6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锦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后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申加洪欠付款116万元及利息（以116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申加洪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40元，减半收取7620元，由被告山东锦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红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黄秋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