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621民初694号原告：王福（系受害人柴文兰丈夫），男，194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山阴县人，山阴县煤炭工业供销站退休职工，住山阴县。原告：仝翠花（系受害人柴文兰长女），女，1964年8月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山阴县人，山阴县科技局退休职工，住山阴县。原告：王志强（系受害人柴文兰之子），男，196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山阴县人，无业，住山阴县。原告：王志华（系受害人柴文兰次女），女，197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山阴县人，无业，住山阴县。被告：马利东，男，1990年2月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山阴县人，司机，住山阴县爱民路（山阴县吴马营乡闫家窑村1区2排7号）。被告：刘泽民，男，199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山阴县人，无业，住山阴县。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市支公司（以下简称武安人寿保险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放射路西段玉泉新小区。负责人：李晓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栗晓龙，河北冀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福、仝翠花、王志强、王志华与被告马利东、刘泽民、武安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福、仝翠花、王志强、王志华，被告刘泽民、武安人寿保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栗晓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利东无正当理由拒绝签收本院传票等相关法律文书，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福、仝翠花、王志强、王志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赔偿四原告各项费用共计330937.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32834元、丧葬费36103.50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4000元、电动车损失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事实和理由：受害人柴文兰全家久居山阴县城。2018年10月5日13时许，柴文兰在省道206线西沟村十字路口骑电动车被马利东驾驶刘泽民的半挂牵引车（车牌号为×××、×××）超车时发生碰撞，造成柴文兰死亡，车辆受损。经山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下简称山阴县交通队）调查取证，未发现涉案车辆与柴文兰及电动车有明显碰撞痕迹，但确认了马利东驾驶涉案车辆超车时致柴文兰摔倒的事实。据此，四原告认为，涉案车辆超车时一是可能碰撞了柴文兰本人衣物或携带的编织袋将柴摔倒致死，二是涉案车辆高速行驶引起气流震动将柴摔倒致死，以上情况鉴定机构是无法从车辆处提取证据的，故山阴县交通队才作出这样的事故证明。四原告认为，马利东驾驶重型货车，在超车时未能做到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以致发生致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应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涉案车辆在武安人寿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险，故三被告应共同赔偿四原告的各项损失费用。被告马利东未作答辩。被告刘泽民辩称，本案事故与我没有关系。被告武安人寿保险公司辩称：1.根据事故证明书显示，涉案司机马利东持有B2类驾驶证，而驾驶半挂车需持有A类驾驶证，即马不具有驾驶资格，且马涉嫌毒驾，故我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2.本起事故无直接证据证明系被保险车辆致受害人死亡，故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4.原告方所提交的房产权证不能证明受害人系城镇户口，故按照城镇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我公司不予认可；5.对于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因没有证据证实事故是由涉案车辆造成的，故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6.对于误工费、交通费及电动车损失费，因原告方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我公司只认可三人三天的误工费，对其他两项损失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武安人寿保险公司是否免责的问题。（1）武安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涉案司机马利东持有B2类驾驶证，而驾驶半挂车需持有A类驾驶证，故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明确说明”界定的答复（法研[2000]5号）》指出，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之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者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因此，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免除其责任的保险条款的提示、明确说明义务，是法律规定强制保险人履行的义务，而本案武安人寿保险公司虽提出涉案司机马利东所持B2类驾驶证不能驾驶需持有A类驾驶证的半挂牵引车意见，但该公司未提供证实其抗辩意见成立的相关证据，即是否履行了免除其责任的保险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本院对该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2）武安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涉案司机马利东涉嫌毒驾，故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案发时间是2018年10月5日13时许，而给马利东作尿检的时间是2018年10月7日，虽尿检吗啡结果成阳性，马亦有吸毒史，但没有证据证实马在案发驾驶车辆时吸食毒品，故本院对武安人寿保险公司免责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3）武安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本起事故无直接证据证明系被保险车辆致受害人死亡，故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虽山阴县交通队未能对本案事故确定侵权责任人，但本院向该队调取的刘泽民、马利东、匿名证人的证言以及山西省晋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可以证实马利东驾驶的涉案车辆为造成本案事故发生的嫌疑车辆，故可推定马的驾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武安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本起事故无直接证据证明系被保险车辆致受害人死亡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但鉴于本案事故的责任认定系根据相关证据予以推定而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条之规定，故作为承保涉案半挂车保险的武安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本案的诉讼费应由谁承担的问题。武安人寿保险公司认为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本院认为，《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4.关于本案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武安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方所提交的房产权证不能证明受害人系城镇户口，故原告方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诉求不能支持。本院认为，原告方所提交的房产权证证实，死者柴文兰生前与其丈夫王福于1985年3月购得位于山阴县城三间房屋，且死者生前一直在该房居住，虽然死者系农村家庭户口，但考虑到死者生前在县城生活三十多年，且有固定的房屋等情形，故可视为死者生前系城镇居民，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5.关于武安人寿保险公司辩称不承担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的意见和刘泽民辩称本案事故与其无关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根据相关证据予以认定马利东所驾驶的涉案车辆系嫌疑车辆，依法推定马的驾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故对武安人寿保险公司和刘泽民的辩称不予采信；6.关于原告方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电动车损失费的诉求问题。武安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对于该三费问题，因原告方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公司只认可三人三天的误工费，对其他两项损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关于四原告的误工费问题，因原告王福、仝翠花均系退休职工，故该二人不存在误工费。至于原告王志强、王志华的误工费问题，因该二人均无业，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参照80元/天的标准计算，同时考虑到当地风俗习惯，安葬死者的时间一般为7天，故王志强、王志华的误工费可按上述标准予以计算。关于交通费问题，虽原告方未举证，但考虑到处理死者的交通事故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故可酌情确定交通费为500元。关于电动车损失费问题，原告方提供了山阴县小鸟电动车专卖店的销货发票证实该电动车于2011年7月9日购买，价格为2100元，虽然原告方未向本院提出对其的车辆损失进行鉴定，但考虑到该车因本案事故确实受损，同时综合考虑该车的购置时间和价格以及进行车损鉴定所需要支出较多费用等实际情况，故可酌情确定电动车的损失费为500元。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举证、质证意见，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10月5日13时30分左右，马利东持B2类驾驶证驾驶刘泽民所拥有的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牌号为×××、×××），沿省道206线（大忻线）由北向南行驶至79km+500m处（位于山阴县安荣乡西沟村十字路口），超越受害人柴文兰所骑的小鸟牌两轮电动车时，柴文兰及其两轮电动车摔倒在道路上。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认为，根据涉案小鸟牌两轮电动车痕迹的位置、形状，并结合简要案情，不排除小鸟牌两轮电动车在行驶中与过往车辆有碰撞接触过程；同时认为柴文兰是头部受暴力作用致颅骨骨折、脑挫裂伤，符合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损伤而死亡。2019年1月22日，山阴县交通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主要内容为：1.接处警及现场情况，2018年10月5日13时31分，该队接到报警称：在安荣乡西沟村附近，路上躺有一名老人疑似发生交通事故，其他情况不详。经勘查：现场一女子面部朝上倒在路面上，经“120”医务人员确认死亡，尸体位于路口南侧，一辆小鸟牌两轮电动车位于尸体北侧路面中心位置，电动车后座载有编织袋装高粱穗秆，电动车北侧路面有划痕印迹，起点位于道路东侧。编织袋破损，路面有散落物，电动车前轮变形。现场附近未发现有其他车辆及人员。2.调查得到的简要情况：2018年10月5日13时30分许，马利东持B2类驾驶证驾驶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牌号为×××、×××）沿省道206线（大忻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超越柴文兰所骑的小鸟牌两轮电动车时，柴文兰及其两轮电动车摔倒在道路上。3.出具交通事故证明的原因及依据：2018年10月6日20时许，山阴县交通队通过调查取证找到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牌号为×××、×××），未能发现车辆有明显碰撞痕迹。山西晋龙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痕迹鉴定意见：涉案半挂牵引车前保险杠左前角所含元素的种类与小鸟牌两轮电动车上左右闸把部疑似附着物所含元素的种类有差异，但不排除小鸟牌两轮电动车在行驶过程中与过往车辆有碰撞接触过程。马利东陈述，其不清楚自己驾车是否与电动车和人员接触。综上，通过调查，现无直接证据证明马利东驾车与柴文兰所骑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柴文兰死亡。为了查明事实，本院向山阴县交通队调取了如下证据：1.涉案半挂牵引车车主刘泽民陈述，2018年10月6日8时30分左右，马利东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我的半挂牵引车存放在七里沟停车场，说他跑不下趟数，挣不了钱，不想干了，让我给他结算工资。然后，我给马结算了工资，他就走了。当晚9时许，警察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有车牌号为×××的车辆，是否发生过事故。我给马打电话问车辆是否发生过事故，他说没有。随后，我再给马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了。另外，我的这辆车是购买的二手车，上的全保险，平时我雇佣马利东一人驾驶，马的驾驶证是A2类。2.涉案半挂牵引车司机马利东于2018年10月7日12时37分至14时59分在山阴县交通队办案区述称，刘泽民雇佣我开他的半挂牵引车，我共给他开了三天车。2018年10月5日中午，我吃过饭后，从七里沟的一个停车场开上刘泽民的车走二级路去平鲁。当车行至西沟村附近时，在我车前方行驶着一辆半挂车和一辆电动车，这辆电动车在半挂车后面，接着我就驾车超越电动车，在我超越电动车时电动车紧挨着道路中线行驶着，然后我就超过了两轮电动车和半挂车。在超车时，我没有听到声响，也不知道我所驾驶的车是否与半挂车或电动车发生碰撞。另外，我的驾驶证是B2类，我在2017年12月因吸食毒品被拘留过，这些事刘泽民都知道。还有，案发当天中午我没有饮酒，平时我不吸食毒品，但我在这两天吃过止痛药，故对我的尿样测试结果为阳性。2018年10月6日上午，我就不给刘泽民开车了，因为他给我挣得工资少。3.一位匿名男子于2018年10月19日10时23分至11时21分在山阴县交通队述称，2018年10月5日下午，我驾车（车牌号为×××、×××）跑运输，从朔贸通煤站出发走二级路准备回朔州。大约1时40分左右，我返回走到西沟村附近时，看到与我同向前方行驶着一辆两轮电动车，在我后面还有一辆半挂车，也与我车同向行驶。在我超电动车时，电动车上的人回头看了我车一下，对方电动车准备左转弯，看到我车后就又正常向前行驶。当我超过电动车后，我从车右侧倒车镜看到电动车走到了道路中间，准备左转弯。接着我从我车左倒车镜看到在我同向后方的半挂车驶入逆向车道准备超我车，同时我从右倒车镜看到电动车上的货物散落在路上，那辆半挂车超过我车朝朔州方向走了。当时路上就这三辆车，那辆半挂车是一个平板车，车牌号为×××，颜色和我的车颜色一样，都是红色的。我当时没有看到那辆半挂车和电动车是否发生碰撞，只看到那辆半挂车超我车的同时电动车上的东西突然散落在道路上。我超电动车时的速度大约40公里/小时，那辆半挂车行驶的速度很快，我追了一段路没有追上。另查明，车牌号为×××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武安人寿保险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自2017年11月27日13时0分起至2018年11月27日13时0分止；又在武安人寿保险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期自2017年11月28日0时0分起至2018年11月27日24时止，保险金额为500000元。车牌号为×××半挂车在武安人寿保险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保险期自2017年11月28日0时0分起至2018年11月27日24时止，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又查明，柴文兰生前与原告王福共同生育原告仝翠花、王志强、王志华三个子女，王福和仝翠花均为退休职工，王志强和王志华均无业。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和诉辩意见，山阴县交通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山西省晋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方所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死亡户口注销证明、山阴县岱岳镇梁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山阴县人民政府发放的房产所有证，被告武安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涉案半挂牵引车（车牌号为×××、×××）在该公司所投保的保险单以及本院向山阴县交通队调取的被告刘泽民、马利东、匿名证人的证言等材料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本身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为了分散社会风险，故国家法律规定机动车辆必须投交强制责任保险，亦可投交商业三者险。本院向山阴县交通队调取的刘泽民、马利东、匿名证人的证言以及山西省晋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经过举证、质证，上述证据虽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但足以认定马利东驾驶的涉案半挂牵引车（车牌号为×××、×××）为造成本案事故发生的嫌疑车辆，故可推定马利东的驾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鉴于涉案半挂牵引车在武安人寿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该公司应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义务后，可依法在确定具体侵权人后再进行追偿。考虑到本案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且可推定马利东存在重大过失，刘泽民存在一定的过错，故该二人应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告向三被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四原告所主张的各赔偿项目数额问题，应按相关标准经核算后确认，具体数额如下：（1）死亡赔偿金：33262元/年×7年=232834元；（2）丧葬费：72207元÷2=36103.50元；（3）王志强、王志华的误工费：80元/天·人×2人×7天=1120元；（4）处理事故的交通费：500元；（5）电动车损失费：5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经核算，上述费用共计321057.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柴文兰因死亡共产生各项费用321057.50元，即共需赔偿王福、仝翠花、王志强、王志华死亡赔偿金等费用321057.50元，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市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500元，剩余费用210557.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市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马利东、刘泽民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王福、仝翠花、王志强、王志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64元，减半收取计3132元，由王福、仝翠花、王志强、王志华负担9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市支公司负担30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