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初201号原告（反诉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旱西关街26号旱西关街38#商住楼401房。法定代表人:郭长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丹，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原玲玲，山西晋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河南锐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南昌路九号街坊杜康大厦2幢1-1203号法定代表人：李新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强，河南盈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津鑫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城关镇红旗中路23号。法定代表人：刘艳玲，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宜阳县城关镇红旗路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宜阳县城关镇红旗西路54号。负责人：祁亚阁。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帅波，男，该居委会法律顾问。被告：宜阳科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香鹿山镇香鹿山小区。法定代表人：岳庆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朝，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晓潇，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基建设集团）与被告河南锐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浩置业）、洛阳津鑫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鑫置业）、宜阳县城关镇红旗路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红旗路居委会）、宜阳科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源置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基建设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丹、原玲玲，被告锐浩置业的法定代表人李新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强、津鑫置业的法定代表人刘艳玲、红旗路居委会的负责人祁亚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帅波、科源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朝、常晓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基建设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1308935.1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停工造成的损失，其中截止起诉时的损失为1000000元，后续损失计算至实际止损之日；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截止起诉之日利息10119080.6元，后续利息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上述款项合计32428015.6元；4.确认原告对涉案建设工程拍卖、变卖或折价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9日国基建设集团与锐浩置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由国基建设承建锐浩置业开发的位于宜阳县人民路中段路东“名门国际”项目的土建、安装工程。合同约定双方工程总价款约3300万元。付款方式为十层完工被告预付500万元，主体工程完工后十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0%，安装工程完工后付合同价的5%，装饰工程完工后支付合同价的20%，竣工验收合格后10天，支付合同价的10%，决算、备案完毕后付至合同价的95%，余5%为保修金，按规定保修期满后一个月无息付清工程款。同时，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工程造价、决算、工期、工程质量等事项也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国基建设集团已按约完成该项目的主体工程，但锐浩置业却无法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被迫停工。另，因红旗路居委会、津鑫置业系该项目的开发主体。工程停工后，为减少各方的损失，经多次协商，各方共同确认总工程价款为21308935.1元。但工程价款确认后锐浩置业、红旗路居委会、津鑫置业、科源置业却至今未付国基建设集团任何工程款。被告锐浩置业辩称，锐浩置业已经支付800多万，不认可国基建设集团的结算书。被告津鑫置业辩称，国基建设集团存在工程主体未按期完工、施工过程中出现质量事故且拒不整改等违约行为，其要求支付工程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国基建设集团向锐浩置业借款以及锐浩置业支付承兑汇票等方式，锐浩置业已向其支付825万元，不存在未支付工程款的情况。被告红旗路居委会辩称，红旗路居委会与国基建设集团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也与津鑫置业未签订过开发协议，不是开发主体，红旗路居委会第五、第十居民组与其签订过合同但尚未履行便在2013年8月20日双方声明解除。红旗路居委会第五、第十居民组与洛阳丰蕾置业有限公司分别签订过拆迁补偿合同，红旗路居委会是作为见证人在合同上盖章，不享有任何权利与义务。红旗路居委会也不是项目业主方，祁亚阁只是作为见证人，配合政府处非工作。被告科源置业辩称，国基建设集团与锐浩置业签订合同，应由合同相对方锐浩置业承担而非科源置业。涉案工程安装项目并未实施，国基建设集团施工项目未完毕，其主张的工程款无法核实，其主张的利息及停工损失无依据。国基建设集团未在工程竣工之日六个月内主张，已经丧失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其所诉的工程价款也超过三年诉讼时效。被告锐浩置业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反诉人国基建设集团继续履行2013年7月9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请求判令被反诉人国基建设集团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3.本案的诉讼及相关费用由被反诉人国基建设集团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9日，锐浩置业与国基建设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竣工日期违约责任与工程质量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国基建设集团竣工时间在2014年11月21日，但至今工程尚未封顶。并在施工中发生质量事故，且拒不停工整改。国基建设集团因自身劳务人员不足的问题，造成工程工期延误，给锐浩置业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国基建设集团辩称，案涉工程至今未取得任何规划审批手续。依据法律规定，锐浩置业与国基建设集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为，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故锐浩置业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无法律依据。锐浩置业主张违约金无事实基础，也无法律依据。国基建设集团已按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锐浩置业所称的施工过程中二十一层混凝土存在质量的问题。且国基建设集团也从未收到过锐浩置业所述的整改通知书、停工通知书等。案涉工程未按合同约定时间竣工,系因锐浩置业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施工场地、施工条件,同时,更因为锐浩置业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锐浩置业法定代表人李新会刑事犯罪导致项目资金断裂,最终导致案涉工程被迫停工至今。案涉工程未按合同约定时间竣工系其自身原因所致，该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故锐浩置业不应主张国基建设集团承担违约金。综上,锐浩置业的反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国基建设集团围绕其诉讼请求、锐浩置业、红旗路居委会依法向法庭提交了证据，科源置业、津鑫置业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庭审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6月8日，红旗路居委会第五居民小组（甲方）与津鑫置业（乙方）签订合同，该合同约定将位于百姓鞋城，原建的二层商贸市场拆除，重建一幢商住楼，由津鑫置业承建开发，除一、二层办理房产证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其他费用由乙方承担。建成后地面上第一、二层归甲方所有，乙方可优先承租第一层，并对第二层无偿利用十五年。合同签订后24个月内竣工，乙方每年给甲方15万元。红旗路居委会办事处书记祁亚阁在合同上签字、红旗路居委会第五居民组委托人与津鑫置业委托人签字并盖章。2013年7月9日，锐浩置业与国基建设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国基建设集团承建位于宜阳县城人民路中段路东，工程名称为名门国际的项目。工程开工日期为2013年7月9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500天。合同价款为3300万元。发包人向承包人预付工程款的时间和金额或占合同价款总额的比例：十层完工甲方预付500万元，乙方若需借款，按照3分计息。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主体工程完工后十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0%，安装工程完工后付合同价的5%，装饰工程完工后支付合同价的20%，竣工验收合格后10天，支付合同价的10%，决算、备案完毕后付至合同价的95%，余5%为保修金，按规定保修期满后一个月无息付清工程款。工程质量达不到约定标准部分，工程师的要求拆除和重新施工，直到符合约定标准。因承包人原因达不到约定标准，由承包人(原告)承担拆除和重新施工的费用，工期不予顺延。承包人不能按约定的竣工日期或工程师同意的竣工日期竣工的，按每日10000元承担罚金。工程质量未达到约定的质量标准，承包方无条件修复至合同要求，并不得影响工程总工期。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宜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据载明：2013年11月14日，李新会向张红斌转账182万元。2013年4月29日张红斌向李新会出具借据，证明其借名门国际项目工程款50万元，该款项由李新会转账给魏民义。2014年7月24日，锐浩置业承兑汇票支付工程款500万元。2014年5月6日，国基建设集团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锐浩置业的宜阳名门国际工程款800万元。同年9月30日、9月27日李新会分两次向张红斌转账30万元、50万元。同年10月17日李新会向熊再春转账25万元。2015年8月6日，宜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对张红斌进行讯问。在讯问中张红斌称其在国基建设集团任副总经理一职，于2013年7月9日受公司委托与李新会签订了涉案工程建设开发合同。涉案工程全部由其所在的国基建设集团垫资，项目总计投资2835万元。李新会称已支付800万，并且有国基建设集团开具的收据，实际是国基建设集团先出具收据，后仅收到李新会的700万元。并且因国基建设集团向李新会交付履约保证金160万元，其实际向国基建设集团支付了640万元，尚余工程款2195万未支付。2016年9月23日，宜阳县打击和处理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委托新衡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出具了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汇总表认定工程总价为20708935.1元。2017年7月20日，国基建设集团与宜阳县工商局(处非办)、红旗路居委会共同对涉案项目工程量和价差及费用核定情况进行确定并签字。2018年8月22日国基建设集团与宜阳县工商局(处非办)、红旗路居委会，最终认定涉案项目总造价为20708935.1元。2018年10月19日，受宜阳县打击和处理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委托河南新衡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出具了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汇总表认定工程总价为20708935.1元。2017年7月20日，国基建设集团与宜阳县工商局(处非办)、红旗路居委会共同对涉案项目工程量和价差及费用核定情况进行确定并签字。2018年8月22日国基建设集团与宜阳县工商局(处非办)、红旗路居委会、国基建设集团最终认定涉案项目总造价为20708935.1元。另查明，红旗路居委会代表人祁亚阁是受邀配合宜阳县打击和处理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的处非工作，在结算协议上签字是作为见证人身份。锐浩置业的股东为刘艳玲、李新会，法定代表人为李新会，津鑫置业的股东为刘艳玲、李新会，法定代表人为刘艳玲。李新会与刘艳玲于1998年结婚，2014年11月离婚。国基建设集团支付施工电梯租赁费每月15000元，房屋租赁费每月1000元，现场看管人员工资每月30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以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在起诉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的除外。”本案中，案涉工程至今未取得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审批证明，因此，国基建设集团与锐浩置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国基建设集团完成了涉案工程的主体部分，不存在质量问题，锐浩置业应当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关于工程款总额，因李新会涉嫌犯罪，宜阳县打击和处理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委托河南新衡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依据该公司出具的竣工结算书，涉案工程总造价为20708935.1元，锐浩置业虽然不认可该结算书，但是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因此，本院依据该结算书确定涉案工程总造价。国基建设集团认为结算书未包含社会保险费60万元，但是该结算书的“结算汇总表”中包含社保费486365.82元，因此，国基建设集团关于增加社保费的理由不能成立。锐浩置业认为，河南新衡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书中有不是锐浩置业施工的部分，以及未完工部分，但是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结算书认定的工程，因此，对于锐浩置业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的主体问题，国基建设集团认为津鑫置业与锐浩置业人格混同，应当与锐浩置业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津鑫置业与科源置业的股东均为李新会与刘艳玲，锐浩置业法定代表人为李新会，津鑫置业的股东为刘艳玲、李新会，法定代表人为刘艳玲。两个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也是李新会、刘艳玲。李新会与刘艳玲于1998年结婚，2014年11月离婚。因此，两个公司实际为两个牌子一套人马，李新会为实际控制人，津鑫置业应当与锐浩置业向国基建设集团承担连带责任。国基建设集团认为红旗路居委会与津鑫置业合作开发涉案工程，应当与津鑫置业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中“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是指合作各方内部关系，而不是指对外关系。当事人没有成立合作开发房地产的项目公司或成立不具备法人条件的其他组织，应属“独立经营”，应按照约定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合作开发合同既不属于个人合伙，也没用成立合伙企业，不应适用我国法律有关个人合伙和普通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因此，国基建设集团关于红旗路居委会与津鑫置业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科源置业亦不是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其亦不承担责任。关于锐浩置业欠付国基建设集团工程款数额，锐浩置业主张已支付850万元，即李新会分四次支付张红斌182万元、50万元、50万元、30万元，并交一张50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国基建设集团洛阳分公司的负责人白耀辉，国基建设集团向锐浩置业出具800万元的收据，但国基建设集团主张锐浩置业未支付任何工程款。本院认为国基建设集团与张红斌均认可，张红斌系涉案项目的负责人，因此，锐浩置业主张支付给张红斌的款项应当认定为支付给国基建设集团的款项。综合国基建设集团出具的收据、李新会的转账、张红斌在宜阳县公安局的调查笔录等证据，本院认定国基建设集团已收到工程款800万元。涉案工程总造价为20708935.1元，扣减已支付的800万元，锐浩置业欠付工程款为12708935.1元。国基建设集团请求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但是双方合同没有具体约定，且该利率过高，本院酌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起算时间，涉案工程停工至今，双方没有决算，本院酌定从河南新衡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决算书的2018年10月19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计算利息。关于建设工程优先权问题，因国基建设集团与锐浩置业没有结算，涉案工程也未交付，因此，国基建设集团的请求没有超过6个月的建设工程优先权期限，国基建设集团在12708935.1元及利息范围内对涉案的工程享有优先受尝权。关于锐浩置业反诉请求国基建设集团继续履行合同，并赔偿违约金问题，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国基建设集团不愿再继续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锐浩置业请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锐浩置业反诉请求国基建设集团赔偿逾期与工程质量违约金问题，锐浩置业主张国基建设集团工程建设没有按照约定的工期施工，但是一方面锐浩置业没有证据证明其工程进度催促通知送达给国基建设集团，另一方面锐浩置业亦没有按约定的进度支付工程款。关于工程质量问题，锐浩置业主张国基建设集团在涉案工程的第21层混凝土不符合约定标准，但是依据国基建设集团提交的证据，混凝土地符合标准。因此，锐浩置业请求国基建设集团支付工程逾期及质量违约金均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国基建设集团主张的停工损失，即施工电梯租赁费每月15000元，房屋租赁费每月1000元，现场看管人员工资每月3000元。本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主体工程完工后十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0%，截止目前锐浩置业未支付合同总价的50%。锐浩置业法定代表人李新会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因犯罪被关押，由于上述原因导致国基建设集团停工，锐浩置业应当赔偿因停工造成的直接损失。施工电梯租赁费、房屋租赁费与看管人员工资每月共计19000元系停工造成的直接损失，锐浩置业应当予以赔偿。但是涉案合同已不能再继续履行，国基建设集团应当防止损失的扩大，其应当尽快将涉案工程交于锐浩置业，减少损失，因此关于损失计算的时间本院酌定为2014年10月至2020年9月28日，共计1330000元（19000×70个月）。综上所述，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锐浩置业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锐浩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2708935.1元及利息（以12708935.1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2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二、河南锐浩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停工损失1330000元;三、河南津鑫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两项承担连带责任；四、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12708935.1元范围内对涉案建设工程“名门国际”拍卖、变卖或折价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河南锐浩置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203940元，由河南锐浩置业有限公司、河南津鑫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3940元，由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0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河南锐浩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春峰审判员  姬秋萍审判员  范振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