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民终6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骆彩芳，女，195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东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春，广西维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力加，广西维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如飞，女，193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西浦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绮，女，196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翘，男，194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西东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雪词，女，193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晶词，女，194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解，男，194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西东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革，男，1952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西东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海，男，195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西北海市海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伟儿，女，194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西北海市海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伟，男，195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西北海市海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庆云，女，194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南省耒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曦，女，197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炯，男，197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南省耒阳市。 以上十三名被上诉人的共同确认送达地址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北部湾大道168号阳光海岸23-40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桂，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开权，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宁德洲的合法继承人，姓名不详,地址不详。 上诉人骆彩芳因与被上诉人宁如飞等十三人及原审第三人宁德洲的合法继承人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东兴市人民法院（2019）桂0681民初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骆彩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春、潘力加，被上诉人宁如飞等十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桂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宁德洲的合法继承人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骆彩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依法改判；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调取苏广华的证言明显对骆彩芳不利，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苏广华的陈述没有本案其他证据的印证，应不予采信。1、苏广华陈述其在2014年至2015年度租用涉案房屋并支付租金40万元，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符，苏广华在2014年之前支付租金后均能取得相应的收据，但其声称已支付40万元租金却未能提供任何支付凭证或相应收据。2、苏广华陈述历年的租金都是一次性支付，与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显示按月支付租金的事实不相符，不应采信。3、苏广华与被上诉人另行签订了租赁合同并将房租交给了被上诉人，其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不应直接采纳该证据。4、苏广华的证言不属于依法应由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而是由被上诉人自行申请的证人证言，一审法院违反居中裁判原则，为被上诉人提供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5、苏广华的询问笔录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民事诉讼法第72条的规定，证人应出庭作证，接受询问、质证。一审法院调取的证人证言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一审法院仅凭苏广华的笔录即认定其2014年至2015年度租赁涉案房屋并已支付40万元租金错误。苏广华从2003年起租赁涉案房屋，历年缴纳的租赁费用均有相应的收款收据，其主张2014年至2015年度租赁涉案房屋并已支付40万元租金，却未能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或者收款收据，明显违背常理和双方长期形成的交易习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被上诉人已在（2016）桂0681民初151号案件中起诉要求分割涉案房屋，虽然诉讼请求不同，但诉讼标的相同，且诉讼请求的实质相同，构成重复诉讼。四、被上诉人诉请的涉案房屋自2014年起没有进行出租，并无租金收入。2015年虽签有合同，但未实际履行，没有出租。被上诉人诉请的标的并不存在。五、涉案房屋是骆彩芳一家在政府拆迁安置的土地上建设的，与被上诉人无关，骆彩芳作为所有权人，有权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如人民法院认为此房屋属于共有，则骆彩芳一家将无处安身。六、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为分割租金，并未请求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一审法院除了对租金作出判决外，还判决骆彩芳向被上诉人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在骆彩芳未对此判项进行质证辩论的情况下，剥夺骆彩芳对此判项的答辩权利，程序违法。 被上诉人宁如飞等十三人共同辩称，一、一审法院调取的苏广华的证人证言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三、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四、骆彩芳只占涉案房屋的六分之一份额，其独占涉案房屋进行经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骆彩芳一直占用涉案房屋经营并产生租金收益，一审判决骆彩芳向被上诉人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没有超出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宁德洲的合法继承人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在本案享有的答辩等诉讼权利。 宁如飞等十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对东兴市房屋2014年1月1日以来的租金进行分割（按宁如飞等十三人占六分之四，骆彩芳占六分之一，宁德洲继承人占六分之一比例，计至起诉时骆彩芳应付给宁如飞等十三人共577789元，以后另计）；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骆彩芳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7）桂06民终907号民事判决，判决东兴市房屋由宁如飞、宁绮、张翘、张雪词、张晶词、张解、张革、郑海、郑伟儿、郑伟、张庆云、张曦、张炯共同享有六分之四的份额（其中宁如飞、宋绮分别享有六分之一的份额，郑海、郑伟儿、郑伟分别享有十八分之一的份额，张庆云、张曦、张炯分别享有一百零八分之一的份额），骆彩芳享有六分之一的份额，第三人宁德洲的合法继承人享有六分之一的份额；骆彩芳支付宁如飞等人2001年底至2013年12月份的涉案房屋租金，保留宁德洲合法继承人应分得租金。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2016年9月1日，骆彩芳的女儿邱雪梅将东兴市森圆贸易行登记注册在涉案房屋中，经营范围是食品销售、兼营工艺品批零等。 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6日对案外人苏广华询问，苏广华表示其于2003年起开始承租涉案房屋，一直租到2015年，2014年-2015年期间年租金为20万元，租金给了邱雪梅，写的名字为骆彩芳。2016年初，宁绮曾与其就涉案房屋签订过一年的租赁合同，苏广华支付了75000元租金给宁绮，2016年3月17日，因涉案房屋的使用问题苏广华报警，后苏广华于同年5月-6月从涉案房屋中搬出,2016年上半年的租金75000元已由宁绮退还给其。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构成一事不再理的问题。经查，2014年至今涉案房屋出租情况及租金收入问题。该院（2016）桂0681民初151号民事判决第九页中认为，涉案房屋2014年至2016年期间的租金因无法查明，不予处理。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06民终907号民事判决书亦未对该期间的租金进行处理。故宁如飞等人再次提起诉讼要求分割，不构成一事不再理。 二、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共同诉讼的问题。本案是共有物分割纠纷，宁如飞等人作为涉案房屋的共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的份额已经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定。为节约司法资源，减少诉累，宁如飞等十三人作为宁如飞等人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 三、关于涉案房屋自2014年1月1日至今是否存在出租情况及租金收入是多少。经查，涉案房屋2014年-2015年期间，由骆彩芳出租给案外人苏广华，租金为一年20万元，有苏广华的询问笔录为证，虽邱雪梅称从未收到过苏广华支付的租金，因邱雪梅与骆彩芳是母女，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根据证据优势原则，一审法院对苏广华已支付租金40万元给骆彩芳的意见，予以确认。2016年至宁如飞等人起诉之日的出租情况，虽宁如飞等人未能举证证明存在出租给他人的情况，但骆彩芳称由其女儿邱雪梅使用涉案房屋从事零售经营，邱雪梅接受询问时亦称，由其与其大嫂奉玲一起使用涉案房屋进行经营。结合案外人苏广华称其搬离涉案房屋的时间，一审法院认定自2016年6月起，由骆彩芳家人占有和使用涉案房屋，因涉案房屋为共有物，骆彩芳独自占有使用涉案房屋进行经营而获益，应当给予其他共有人予补偿，虽宁如飞等人在本案提出要求分割租金之诉，但宁如飞等人若另行提起诉讼要求骆彩芳给予使用房屋的补偿，亦属给付之诉，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一审法院参考同地段其他房屋的市场租赁价格、结合苏广华及邱雪梅关于涉案房屋所在地域租金标准的陈述，取中间值，酌情认定年租金15万/年，扣除骆彩芳分得的1/6份额，骆彩芳应按125000元/年补偿宁如飞等人自2016年6月1日至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31日期间）房屋使用费，合计125000元/年×3年=405000元。对于2016年1月至5月期间房屋租金问题，宁如飞等人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不予处理。 结合宁如飞等人、骆彩芳对涉案房屋享有的份额，宁如飞等人、骆彩芳应分得2014年至2015年的租金的计算基数为40万元，其中张翘、张雪词、张晶词、张解、张革各分得11111元（40万元÷36）取整，张庆云、张曦、张炯各分得3703元（40万元÷108）取整，宁绮分得66666元(40万元÷6)取整，郑海、郑伟儿、郑伟各分得22222元（40万元÷18）取整，宁如飞分得66666元（40万元÷6），宁德洲的合法继承人分得66666元，骆彩芳分得66666元。因骆彩芳已收取上述租金，故应按上述数额支付给宁如飞等人。 骆彩芳还需向宁如飞等人各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房屋使用费合计125000/年×3年=375000元，其中向支付张翘、张雪词、张晶词、张解、张革各12500元（45万元÷36）取整，支付张庆云、张曦、张炯各4166元（45万元÷108）取整，宁绮分得75000元(45万元÷6)，支付郑海、郑伟儿、郑伟各25000元（45万元÷18），支付宁如飞75000元（45万元÷6），保留宁德洲的合法继承人分得75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骆彩芳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宁如飞、宁绮、张翘、张雪词、张晶词、张解、张革、郑海、郑伟儿、郑伟、张庆云、张曦、张炯支付2014年至2015年租金，其中分别支付张翘、张雪词、张晶词、张解、张革各11111元，分别支付张庆云、张曦、张炯各3703元，支付宁绮66666元，分别支付郑海、郑伟儿、郑伟各22222元，支付宁如飞66666元，并保留宁德洲的合法继承人分得的66666元；二、限骆彩芳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宁如飞、宁绮、张翘、张雪词、张晶词、张解、张革、郑海、郑伟儿、郑伟、张庆云、张曦、张炯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房屋使用费，其中分别支付张翘、张雪词、张晶词、张解、张革各12500元，分别支付张庆云、张曦、张炯各4166元，支付宁绮75000元，分别支付郑海、郑伟儿、郑伟各25000元，支付宁如飞75000元，并保留宁德洲的合法继承人分得的房屋使用费75000元。案件受理费9578元（宁如飞等十三人已预交），由宁如飞、宁绮、张翘、张雪词、张晶词、张解、张革、郑海、郑伟儿、郑伟、张庆云、张曦、张炯负担767元，骆彩芳负担8811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在前诉案件［一审案号为（2016）桂0681民初151号，二审案号为（2017）桂06民终907号）］中，宁如飞等人的诉讼请求为：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对该房屋从1992年起至诉讼期间的收益（包括租金和征地补偿款）进行分割。该案一、二审判决均未对2014年以后的租金进行处理。 邱雪梅在接受一审法院询问时陈述，涉案房屋2014年出租给苏广华，苏广华于2016年搬走。张友芳系骆彩芳的养母，张友芳于2015年1月1日与苏广华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租期为一年，自2015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年租金为20万元，协议签字后苏广华一次性付清一年租金。张友芳于2018年12月5日去世，涉案33号房屋的户主由张友芳变更为骆彩芳。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被上诉人是否有权请求分割涉案房屋租金及获得房屋使用费；三、涉案房屋2014年至2015年度是否存在租金收入，数额是多少；四、一审判决上诉人分别向各被上诉人支付租金收入及房屋使用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超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在前诉案件［一审案号为（2016）桂0681民初151号，二审案号为（2017）桂06民终907号）］中，宁如飞等人的诉讼请求为：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对该房屋从1992年起至诉讼期间的收益（包括租金和征地补偿款）进行分割。该案一、二审判决均未对自2014年起的租金进行处理。故宁如飞等人在本案起诉请求分割涉案房屋自2014年起至起诉时的租金收入，与前诉的诉讼请求并不相同，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构成重复起诉的情形。骆彩芳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上诉人是否有权请求分割涉案房屋租金及获得房屋使用费的问题。已生效的（2016）桂0681民初151号及（2017）桂06民终907号民事判决确认，涉案房屋为骆彩芳与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共同共有，被上诉人作为共有人有权请求分割涉案房屋租金及获得房屋使用费。骆彩芳上诉主张涉案房屋与被上诉人无关，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三、关于涉案房屋2014年至2015年度是否存在租金收入及数额是多少的问题。案外人苏广华从2003年起租赁涉案房屋，直至2016年3月17日与房东因租房问题发生纠纷后由其家人苏广贤报警处理，结合苏广华与原房主张友芳于2015年1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约定的内容及苏广华的证人证言、骆彩芳女儿邱雪梅陈述“涉案房屋2014年出租给苏广华，苏广华于2016年搬走”的内容来看，足以证明苏广华在2016年3月17日报警之前一直租赁涉案房屋，苏广华已向骆彩芳一家支付涉案房屋2014年至2015年度租金40万元的事实。骆彩芳上诉主张涉案房屋2014年至2015年度未租给苏广华，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证据认定骆彩芳已收取苏广华支付的涉案房屋2014年至2015年度租金40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骆彩芳上诉还主张一审法院依职权向苏广华调取证人证言有违居中裁判原则。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家事纠纷，一审法院依职权向承租人苏广华调查了解情况，有利于尽快查清涉案房屋租金等基本事实，妥善解决涉案纠纷，减少当事人诉累，并未有违居中裁判原则。骆彩芳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四、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分别向各被上诉人支付租金收入及房屋使用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超诉讼请求的问题。承前所述，涉案房屋为骆彩芳与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共同共有，被上诉人作为共有人有权请求分割涉案房屋所产生的包括租金在内的经济利益。由于涉案房屋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起诉之日期间并未对外出租，而是由骆彩芳一家自行经营，独自享受了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所带来的经济利益，该经济利益等同于房屋出租所带来的租金收益，被上诉人有权请求对该经济利益进行分割，故骆彩芳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份额的房屋使用费。一审法院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参考同地段其他房屋的市场租赁价格并结合苏广华及邱雪梅关于涉案房屋所在地域租金标准的陈述，取中间值，酌情认定涉案房屋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起诉之日期间的年租金为15万/年并无不当，并根据已生效的（2016）桂0681民初151号及（2017）桂06民终907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各方当事人对涉案房屋享有的份额，判令骆彩芳应向各被上诉人支付2014年至2015年度租金及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起诉之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并未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计算方式和应支付的金额均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骆彩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78元（上诉人骆彩芳已预交），由上诉人骆彩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禤汉奇 审 判 员 黄玉霞 审 判 员 李启宁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黄 颖 书 记 员 何 维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