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12刑初247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明义，男，197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住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无前科劣迹。因涉嫌强奸罪，于2020年6月14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24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一部刑诉〔2020〕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明义犯强奸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子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明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朱明义在多次给相识的被害人张某某打电话不通的情况下,遂从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双湾村朱家粉坊屯的家中,携菜刀至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于家村二社，翻墙进入张某某的家中，以张某某不接电话为由持菜刀胁迫张某某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案发后,被告人朱明义被抓获到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公民户籍信息 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程某、于某证言、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被告人朱明义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朱明义采取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朱明义的认罪态度，建议法庭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提起公诉。 被告人朱明义辩称，其不认罪，其没有拿刀胁迫被害人张某某，被害人张某某是自愿的，其拿刀到被害人张某某家里是为了堵被害人张某某的铁子程某，被害人张某某之前给其打电话说她老弟和她铁子程某要杀其，其带刀是为了防身，其没有堵到程某，其将刀放在洗衣机上了。其在公安机关讯问时的陈述不属实，当时让其认罪其就认罪了，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讯问时刑讯逼供了，打其嘴巴子了，讯问笔录是其签字，因为其在看守所羁押不得不签字，申请非法证据排除。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朱明义在多次给相识的被害人张某某打电话不通的情况下,从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双湾村朱家粉坊屯的家中携菜刀至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于家村二社，翻墙进入被害人张某某的家中，持菜刀强行胁迫被害人张某某与其发生了性关系。案发后,被告人朱明义被抓获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 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明义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朱明义于2020年6月13日被抓获到案。 3、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朱明义对被害人张某某居住地点、进入被害人张某某院内方式、被害人张某某居住房间、菜刀放置位置、发生性关系位置、发生性关系后擦拭精液的纸巾及在被害人张某某家所使用的菜刀进行指认。 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朱明义作案时使用的菜刀一把予以扣押。 5、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朱明义入所时健康检查情况。 6、证人程某证言，证实：张某某是我的“铁子”，我俩好五年多了。我与张某某发生过很多次性关系，都不带避孕套，而且我的精液都射在张某某的阴道里。我与张某某最近一次发生性关系是2020年6月11日，在张某某于家二队家中发生的。在2020年6月11日我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时，我将阴茎插入张某某的阴道中了，我将我的精液射入了张某某的阴道中了。张某某说有个男的强奸了她，除了强奸张某某的这个男的和我，没有任何人和张某某发生过性关系。 7、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家三口和张某某合租于家村二队的一个平房，在2020年6月12日23时50分左右，我听到外面有狗叫声，当时我还没睡着，我就看见有名男子从我和张某某的合租房东侧的墙翻进了院内，紧接着这名男子就进入张某某的房间。随后我听见二人发生争吵，男子说话声音小，我没怎么听清，我听到张某某说要拿刀杀了她的话，还听见了张某某的哭声，过了几分钟后，张某某拿着电话来到我屋说让我报警，当时我也没当回事，就没有报警，张某某就把电话扔我屋里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我家与张某某合租一间平房的两个房间，没别的关系。这名男子是从房屋东侧墙翻进院内的，男子声音小没听清，张某某说拿刀杀了她的话，还听到了张某某的哭声，张某某还说杀了她也没有钱的话。张某某拿着她的电话让我报警，她找我时身体发抖而且说话断断续续，看样子就非常害怕。我没看见进张某某屋的男子是否拿刀，这名男子是2020年6月13日4时左右离开的。 8、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实：我被人拿刀威胁了，后来我怕他拿刀伤害我，出于害怕和他发生了性关系，2020年6月13日凌晨一点左右，在长春市双阳区于家村我家中发生的事。2020年6月12日白天，朱明义给我打电话，打了很多遍，我记得接过两次，后来一直给我打电话，我不想接，我就关机了。晚上12点左右，我一个人在家炕上躺着，我都脱完衣服准备睡觉了，我的房门没有锁，这个时候朱明义就闯进我家了，我看着他手里拿着一把40厘米左右长的刀，刀上还有点绿漆，好像还上锈了，他把刀放在我家屋里洗衣机上了，刀上还套着一个白塑料袋，我就立马起来了，当时我害怕的眼泪都吓出来了，我问他你来干啥了，朱明义就坐在我家炕上，斜着躺我家炕上，朱明义说：“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我说我跟孩子和铁子在一起来的，在葡京看戏来的，不方便，我就没接。朱明义说：“是我重要还是你家人重要？”我说当然是我家人重要，我是从你那借点钱，也还的差不多了，就剩几千块钱了，你不是我老公，也不是我“铁子”，你没权利管我，电话我愿意接就接，不愿意接就不接，你不哈着我玩呢么，我都这么大岁数了，都赶你妈岁数大了，朱明义说：“你把我杀了吧。”我说我可不能杀你，你愿意死就回家死去，他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说：“我给你打电话，你就拿家人和铁子威胁我。”我的电话昨晚停机了，我就下地去隔壁小媳妇家了，我去找隔壁小媳妇借电话想报警，朱明义从洗衣机上把刀拿起来在后边跟着我，还问我要报警咋的，邻居小媳妇看见朱明义在后边跟着我，没敢说话，回到我房间后，朱明义把刀又放在洗衣机上了，我又和朱明义理论，我说白天是和家人溜达来的，朱明义就说我放屁，他就急眼了，从我家炕上起来从洗衣机上把刀拿起来了，他把包刀的白塑料袋拿下去之后，就用刀架在我脖子上了，当时我被吓坏了，腿都软了，我就给朱明义跪地上了，我对朱明义说：“你夜闯民宅，你不怕蹲监狱啊？”朱明义说：“我来了，我就不怕，我每次给你打电话你都说家有人，我来干啥你知不知道？”我说我知道，朱明义的意思要我和他发生性关系，我当时特别害怕，怕他拿刀杀了我，我就说好听的话，他就让我站起来了，我一直说好听的，我让他坐在我家炕上，我也坐在炕上了，朱明义还咬牙切齿的说：“你是不知道我为啥来的？”我说：“你不就为那点事吗？”朱明义说：“你以为我是为你那“逼”来的吗？我是来杀你来了。”我说我不欠你命，我家人也不欠你命，你杀我你也得蹲监狱，朱明义：“我不怕死，也不怕蹲监狱，这就是你铁子没在这，要在这连你俩一起整死。”朱明义就拿胳膊楼我来了，我说你别搂着我，热的乎的，朱明义就松开我了，还说：“那你跟你铁子操逼不搂啊？”我俩又吵吵几句，朱明义又说：“我早晚得杀你。”朱明义趁我不注意就起来把我的内裤拽下去了，他就把衣服都脱了，开始朱明义的阴茎没有勃起，他就趴我身上了，他就自己用手摆愣硬了，就用阴茎插入到我的阴道，来回抽插，能有15分钟左右，朱明义就射精了，射在我的阴道里了，我用纸把他射在我阴道的精液擦了，擦朱明义精液的纸我也保存起来了，我当时没敢反抗，我怕他伤害我，发生完性关系后，朱明义就把衣服穿上了，朱明义说：“从今天开始，我不给你打电话了，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俩发生完性关系后，大约能有15分钟左右他就离开了，我记得当时我还对他说：“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我是为了稳住他，我好找机会报警，朱明义说：“不吃。”之后他就走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和朱明义是朋友关系，我把朱明义当做老弟看，我之前在朱明义那借过钱，我记得是36000元钱，3分利息（在36000元之内），我还给他不少了，还有5600元钱没还他，欠朱明义这些钱我有一少半是还饥荒用的，另一半是我愿意玩输了，我从朱明义那借的。我从朱明义那一共借了5次，具体我记不清了，但是我们有借据，3分钱利息，我都按手印了。我与朱明义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或“铁子”关系，我俩就是普通朋友，之前从他那借过钱。2020年6月13日凌晨我与朱明义发生了性关系，我与朱明义发生性关系不是我自愿的，我当时没有反抗，他带刀去的我家，还说要杀我，我特别害怕，才和他发生性关系的。我和朱明义俩当时都坐在我家炕上，他趁我不注意就把我推倒在我家炕上，把我的内裤脱了，之后他就把衣服都脱光了，趴在我身上，用手摆愣他的阴茎，等他的阴茎勃起之后，他就用阴茎插入到我的阴道内，大约抽插了15分钟左右，他就射精了，射在了我的阴道内，我用纸把他射在我体内的精子擦出来一些，纸我都留着呢，我当时穿的是黄色坎袖的睡衣。我邻居的小媳妇看见朱明义来我家了，但是我不知道邻居小媳妇是否知道我俩发生了性关系。我之前与朱明义发生过性关系，我和朱明义一共发生过三次性关系，我报警的这次是第三次。2019年冬天的时候，朱明义给我打电话，连着打四天，说他母亲有病，好像是不行了，要够呛，他也摔坏了，之后让我去他家，我就打车去的他家，到那后，我让司机等我一会，我说如果没啥事你再走，有事我和你一起走，之后我就进他家了，我就问他妈身体咋样，朱明义身体咋样，我看朱明义炕上放了斧子、剪子之类的，我就问他啥意思，朱明义说给我打电话就关机，要不就不接，我说我有事不接还不行么，你也不是我铁子，也不是我老公，他就说：“我让你不接电话，这回我让你出不去这屋，我就杀你。”我说一会我回去给你借钱，还你。朱明义说：“我一个跑腿子，我钱借给你了，凭啥我给你打电话不来。”后来我朋友给我打电话，他不让我接，就把我电话扔一边去了，他就让他妈出去，我哭着商量他，咋的都不行，我就说好话骗他，后来我说我没吃饭呢，朱明义说他也没吃饭呢，我说你烧点水，我去买方便面去，最后我们都没去买方便面去，我就对他说好话，一直到晚上的时候，我说铺两床被子，他说不行，就让我和他一被窝，我实在是没办法，才和他发生性关系的，第二天早上5点多，我就给出租车司机打电话，他来朱明义家接的我，朱明义也没拦着我就让我走了。第二次是2020年5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双阳区一副食，朱明义给我打电话要和我见面说点事，见面后朱明义就拽着我衣服领子，一直把我拽到仿古楼光华旅店，他就让我在前边走，他在后边跟着我，到二楼包房后，他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我不同意，我说我有病，我就和他吵吵，朱明义就硬要和我发生性关系，说：“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发生性关系），不做我就杀了你。”我被逼的没有办法，他就把我按在床上，就这样我和他发生了性关系，我俩发生完性关系后，他没拦着我，我就走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第一次发生完性关系我想报警来的，我一看他母亲岁数太大了，朱明义也摔坏了，我还欠他钱，寻思占我一次便宜就占我一次便宜吧，我心软了就没报警；第二次朱明义给我跪下了，我寻思欠他钱，又心软了，我就没报警。2020年6月13日凌晨，我家大门是反锁着的，朱明义是从我家的后院大墙跳进院里的。他每次和我发生性关系之前，都说要杀我、剐我之类的话，还说挨个杀我的家人，他总说：“我就一个人，我早晚都是死。”，我现在真的特别害怕，昨晚他拿刀进我家，把我的眼泪都吓出来了，我的腿都软了，现在我心里还特别紧张，我以后都不敢在家睡了。 9、被告人朱明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6月13日供述）我是因为使用刀威胁张某某，并且和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被公安机关讯问的，2020年6月13日2时左右，在于家村二队张某某家里发生的事。2020年6月12日，我多次给张某某打电话没有接，后来张某某给我回话说她铁子在旁边呢，我和张某某在电话里吵吵起来了，张某某还跟我说她“铁子”在她家睡觉呢，6月12日21时，我在家里拿了一把上绣的菜刀，用白色方便袋套着，当晚23时30分左右我走到了张某某于家村二队的家中，我从张某某家东边墙的夹空翻墙进入了张某某家中，进屋后我就敲张某某房间的门，张某某就把门打开了，当时我随身携带的菜刀在我的手中拿着，我进屋后把菜刀首先放在了张某某屋内的洗衣机上，我就坐在炕上了，张某某就问我：“干啥来了？”我跟张某某说：“为啥你不接电话？”张某某跟我说：“你又不是我对象又不是我铁子凭啥接电话。”我又跟张某某说：“我借你这么多钱你不接我电话。”张某某又说：“当时跟闺女和铁子在一起呢。”我又说：“那我也不知道你们三个在一起。”张某某又说：你不是我老公，也不是我铁子，凭啥管我。”，我又跟张某某说：“你把我杀了吧！”，张某某说：“你死也别死我这，别把我坑了。”然后我就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我紧接着说：“我一给你打电话你就拿家人威胁我。”,张某某什么也没有说就出屋往隔壁邻居家走，我就站在门口看着张某某，跟张某某说了一句：“要报警咋的？”，张某某没有回话，张某某回到屋里后，我拿起洗衣机上的菜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说：“我就死这了。”，张某某说：“可别死我这，要不然就给我坑了。”，然后我又拿着刀在张某某脖子处晃悠了几下，张某某跟我说：“你杀我得了。”我说：“杀你犯不上，我就是杀你铁子来的。”，张某某就跪地上了，我说你跪干啥啊起来，张某某又对我说：“夜闯民宅你不怕蹲监狱啊？”，当时张某某挺害怕的脸都通红，我说：“你欠我钱跟家人就说呗。”随后张某某就让我坐在她家的炕上，我问张某某：“你知道我为啥来不的？”，张某某说：“不就是为了那点事（性交）么。”，我说：“为了这点事（性交）我半夜来犯不上，我来杀你铁子来的。”，张某某又跟我说：“你要杀我，你也得跟着进监狱。”，我跟张某某说：“我要是杀你铁子我也肯定不会放过你的。”，然后我又上前搂着张某某，张某某说：“我铁子干我的时候都不摸我。”，我又跟张某某说：“摸摸怕啥啊，不摸不摸呗。”，因为当时张某某害怕她就自己把内裤脱了，我自己把阴茎撸硬了，趴在了张某某身上将我的阴茎插入了张某某的阴道里抽插了5、6分钟后，我就将精液射在了张某某的阴道里，张某某拿纸擦了自己的阴道，我与张某某性交完成后，张某某问我饿不饿，给我做点混汤面条，我说吃不下去随后就走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我和张某某是朋友关系，并且我借了张某某43500元钱、我拿着刀上张某某家，张某某害怕了所以妥协了，我与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刀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30厘米左右长，宽15厘米左右的生锈菜刀。我用这把菜刀的刀背在张某某脖子上比划，吓唬张某某了，张某某还说：“你杀了我呗”，我跟张某某说：“我要杀你铁子，也不能放过你。”，后来我还拿着菜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说：“我死这得了，我也没想活着出去。”我就用携带的菜刀做了这两件事情，张某某脸通红，还给我跪下了，但是我没让张某某给我跪下。我首先搂着张某某，张某某说热乎的，她铁子干她的时候都不搂她，随后张某某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我把自己的阴茎给撸硬了，把我的阴茎插入了张某某的阴道里，抽插了能有5、6分钟，我就将精液射入了张某某的阴道里，张某某自己拿纸擦阴道，把废纸装进了我装菜刀的塑料袋里。我与张某某发生性交的时候张某某没反抗，我认为张某某是自愿的。张某某当时上身穿的是黄色坎袖睡衣，下身就穿一个内裤。我从张某某家房屋东侧墙跳到张某某家里，我前往张某某家中张某某的邻居知道，我和张某某在屋里争吵张某某的邻居肯定能听见。我与张某某之前发生过性关系，总共发生了四次，自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中旬发生的。2019年10月我与张某某在赌局上认识，吃了顿饭后，张某某就开始管我借钱，在张某某第三次管我借了3000元钱后打电话给我说她铁子不管她了回不了家，我就让张某某来了我家，我把炕烧热后就在一个被窝里睡觉，晚上我和张某某发生了第一次性关系。第二次在晓军旅店，我与张某某刚从赌局上下来吃饭，吃完饭后我和张某某去了晓军旅店发生了第二次性关系。第三次是在仿古楼的光华旅店，当天我管张某某要钱，张某某给我骂了，我就拽张某某衣领子从一副食一直拽到了仿古楼，就这样我和张某某发生了第三次性关系，性关系完事之后我给张某某跪下说我错了，别报警。第四次是在我的家里，我当时脚崴了，我给张某某打了三、四天电话，然后张某某去了我家，张某某到我家后我用家里的挖菜刀跟张某某说给你打了两、三天了，你才来是不是找杀，当晚张某某在我家里住又发生了第四次性关系。我认为张某某是自愿跟我发生性关系的，第一回和第二回我没有恐吓，第三回张某某骂我，我拽张某某衣领子，第四回我拿着挖菜刀对张某某说是不是找杀。 （2020年6月14日供述）2020年6月13日凌晨左右，在于家村二队张某某家中发生的事。2020年6月12日21时左右我从家中拿着一把菜刀前往张某某家，当时张某某家大门锁上了，我就翻墙跳入了张某某家的院内，进屋后我就开始与张某某发生争吵，我拿着刀在张某某的脖子上比划了几下，张某某当时挺害怕的，脸色通红，张某某要去邻居家报警，我还不让张某某报警，然后张某某害怕后就妥协我了，让我上床，随后我和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张某某自己脱下来内裤，我把自己的阴茎撸硬了，随后我趴在了张某某身上抽插了5、6分钟就将精液射在了张某某的阴道里。张某某总用她铁子和弟弟吓唬我，所以我就拿刀吓唬张某某去了。张某某和我是朋友关系，张某某多次向我借钱，总共向我借了43500元钱，而且这些钱到现在没有还我，我和张某某之间有欠条。张某某的内裤是自己脱的，因为我拿刀吓唬张某某了，张某某有点害怕所以妥协了我，和我发生了性关系。 10.长春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现场卫生纸1所检部位可疑斑迹中精子的DNA分型、现场塑料袋内卫生纸2所检部位可疑斑迹中精子的DNA分型均与被告人朱明义血样的DNA分型一致。 被告人朱明义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程某证言有异议，认为程某与本案不发生关系。对被害人张某某陈述有异议，认为张某某的铁子程某要杀其，其当天晚上去的时候，程某没在，其拿刀去是为了防着程某，张某某欠其钱也没有还给其，她在其这借的钱都输了，张某某说其打她不属实，其没有打她。对其供述与辩解有异议，认为案发当天其拿刀是为了防张某某的铁子程某，她铁子要杀其，2020年6月13日，张某某与其发生性关系是自愿的，其去张某某家，她还问其要杀她，其说不是要杀她，张某某不还其钱，构成诈骗，她跟其说借钱是为了还债务，其实她是耍钱输了。被告人朱明义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无异议。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一、针对被告人朱明义主张对2020年6月13日讯问笔录排除非法证据问题 被告人朱明义主张对2020年6月13日讯问笔录予以排除，理由为此次讯问过程中被刑讯逼供。就此，已召开庭前会议，结合公安机关提供的2020年6月13日对被告人朱明义的讯问录像和被告人朱明义2020年6月14日入所健康检查表，应认定被告人朱明义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的2020年6月13日讯问笔录系侦查机关依法作出，不存在刑讯逼供情形，对被告人朱明义主张对2020年6月13日讯问笔录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本院不予准予。 二、针对案发时被害人张某某是否自愿与被告人朱明义发生性关系的问题 首先，考察被告人朱明义的行为方式，案发前，被告人朱明义在凌晨夜里翻墙进入被害人张某某家院内，后进入到被害人张某某房间，且携带了从家中事先准备的菜刀一把，其在2020年6月14日讯问笔录中供述：“进屋后我就开始与张某某发生争吵，我拿着刀在张某某的脖子上比划了几下，张某某当时挺害怕的，脸色通红，张某某要去邻居家报警，我还不让张某某报警，然后张某某害怕后就妥协我了，让我上床，随后我和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张某某自己脱下来内裤，我把自己的阴茎撸硬了，随后我趴在了张某某身上抽插了5、6分钟就将精液射在了张某某的阴道里。”，即被告人朱明义在被害人张某某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持菜刀对被害人张某某进行胁迫，并对其进行言语恐吓，足以达到被害人张某某不敢反抗的程度，应认定被告人朱明义违背了被害人张某某的意志，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次，考察被害人张某某的反应，被害人张某某遭遇到被告人朱明义胁迫及恐吓后，寻找时机报案，说明被害人张某某对与被告人朱明义发生性关系，主观意志并非自愿，对此，证人于某的证言亦能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明义携带凶器，采取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明义所犯罪名成立，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朱明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明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4起至2024年6月13日止。） 二、对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扣押的被告人朱明义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斌 人民陪审员 邢 飞 人民陪审员 马建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 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