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0683民初1005号原告：绵竹市建昆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竹市新市镇下东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683582188524A。法定代表人：罗嘉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斌，四川豪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裕辉恒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天祥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8095725767W。法定代表人：李小雨，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李小雨，男，1989年8月30日出生，住四川省绵竹市。被告：杨凌，女，1988年2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绵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四川升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绵竹市建昆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昆公司）与被告成都裕辉恒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辉公司）、李小雨、杨凌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通过原告提供的送达地址未能向被告裕辉公司、李小雨送达诉讼文书，于2020年6月18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斌、被告杨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到庭参加诉讼。裕辉公司、李小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建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裕辉公司退还其支付的委托费90,0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150,000元，共计240,000元；2.判令被告杨凌退还其支付的委托费30,000元，并承担资金利息，计算方式为：以3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6日起计算至款项退还完毕之日止，以年利率6%为标准进行计算；3.判令被告李小雨、杨凌就被告裕辉公司应退还和赔偿予其的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6日，原告与被告裕辉公司签订《资质办理委托合同书》，约定原告委托裕辉公司为其办理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专业承包资质、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等事项，并约定原告支付裕辉公司委托办证费120,000元。其中，签合同当日付60,000元，剩余款项根据办证进度支付。双方还约定，裕辉公司应在2018年7月1日前办理完成合同约定的所有资质证件。若不能如期办理，裕辉公司自愿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合同签订当日，原告按约向裕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小雨的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60,000元。之后，被告李小雨多次以各种理由要求原告再支付30,000元办证费。2018年4月6日，被告李小雨和杨凌共同与原告签订《资质办理委托补充合同》，约定原告再支付办证费30,000元，二被告保证在2018年7月1日前办理完成合同约定的所有资质证件。如不能如期办理，二被告自愿承担相应违约金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将30,000元办证费付至杨凌个人银行账户。合同约定的办证期限届满后，被告不仅未交付办理的证件，甚至一度失联，直到2018年11月16日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原告才找到被告李小雨。原告质问对方为何没有为其办理相关证件，甚至失联，被告称相关证件正在办理中，并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9年2月前办理完成所有证件。若不能如期办理，自愿退还所有费用，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000元。被告承诺的办证期限届满后，仍未为原告办理相关证件，且再次失联。后原告通过工商登记查询，才得知被告裕辉公司从成立之日起就一直未正式营业。查询结果反映，裕辉公司的资料严重不全，连股东的身份信息都没有。由于裕辉公司成立后没有开展经营，其营业执照于2019年4月22日被吊销。原告认为：第一，被告裕辉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在承诺的期限内为原告办理相关证件，构成违约，应当退还原告办证费用90,000元，并按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000元。第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债权人有权要求设立公司的股东与公司一起承担连带责任，故李小雨身为裕辉公司股东，应与该公司一起承担连带责任（因未查询到裕辉公司另一股东赵懿蕾的身份信息，且也无法核实该股东是否真实存在，故无法对其提起诉讼）。第三，由于2018年4月6日的《资质办理委托补充合同》系被告李小雨、杨凌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原告支付的委托办证费也是支付予杨凌个人，故原告要求杨凌对原告支付的30,000元办证费承担偿还义务并承担相应资金利息。第四，被告李小雨、杨凌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资质办理委托补充合同》，并表示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原告要求二人对被告裕辉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告认为，三被告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严重侵害其合法权益，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本案庭审结束后，原告向本院提交《情况经过》陈述其委托办证经过：原告因需办理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专业承包资质、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资质，公司经理罗建经人介绍认识被告杨凌，杨凌表示可以为原告办理相关资质证件。原告提出需与有办理资质的正规公司签订合同。2018年1月26日，被告杨凌和李小雨共同找到罗建，杨凌介绍称李小雨是其朋友，李小雨的公司（指裕辉公司）是专业办理企业所需工程安装承包资质的。杨凌和李小雨共同向原告表示，由二人合作为原告办理企业相关资质，且二人还当面做了简单分工，即杨凌负责原告营业执照的变更和增资，李小雨负责资质办理所需的工程8大员进入企业平台。罗建见二被告比较专业且有公司营业执照（指裕辉公司），遂与二人对合同细节进行了磋商。次日，杨凌和李小雨将打印好的《资质办理委托合同书》带到罗建办公室，罗建代表原告与二人共同签订了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付款时，杨凌和李小雨称前期办证需要现金，走公账不方便，遂要求原告将款项支付到李小雨个人账户上，在杨凌一再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保证办好资质的情况下，原告出于对杨凌的信任及了解到杨凌的母亲与绵竹市工商局的关系等因素，同意了二被告的付款请求并将60,000元办证费用支付到李小雨个人银行账户。之后，李小雨和杨凌多次找原告称，现在办证困难，要求原告再支付30,000元办证费跑关系，好尽快将证办下来。经协商，原告与被告杨凌、李小雨于2018年4月6日签订《资质办理委托补充合同》，约定原告再支付办证费30,000元，二被告保证按合同要求履行义务并担法律后果。合同签订后，原告将30,000元办证费付至杨凌个人银行账户，并由杨凌和李小雨共同签字确认收款。裕辉公司未作答辩。李小雨未作答辩。杨凌辩称，其非案涉委托代理合同的当事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杨凌在绵竹当地从事中介工作。经其介绍，原告与裕辉公司达成委托代理法律关系，并于2018年1月26日签订了《委托资质办理合同书》。其间，杨凌未收取任何费用。后因办理事项期限延长及难度增大，李小雨要求原告增加代理费30,000元。此时，原告要求杨凌在其与裕辉公司签订的补充合同上签字见证，并承诺“基于对你的信任，希望你能在补充协议上签字，见证双方代理合同内容的变更，代理费用的增加，并且由你代收3万元然后转交给被告法定代表人。若事情办理成功，会给你考虑一定的好处”。因考虑到双方是通过其介绍认识并建立的委托代理关系，自己刚做中介需要在行业内建立口碑，且原告还承诺“事成”后给予好处，杨凌就答应了原告的见证请求。对于原告转账支付的30,000元，其当时就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李小雨。杨凌认为，其不是合同当事人，原告向其主张违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其在补充合同上签字，意在见证，而非同意承担保证责任。原告的委托权益未能实现，系裕辉公司和李小雨不履行委托代理合同所致，与其无关，原告无权向其主张损害赔偿，更无连带责任一说。综上，杨凌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其证明目的：1.裕辉公司工商登记备案资料，在相关资料中原告未查询到裕辉公司另一股东赵懿蕾的身份信息资料，该公司自设立之日起即未开展经营，原告认为李小雨设立裕辉公司的目的存疑，涉嫌诈骗。2.《资质办理委托合同书》及转款凭证，拟证明裕辉公司与原告建立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并收取首笔60,000元代理费的事实。3.《资质办理委托补充合同》及转款证明，补充合同由被告李小雨、杨凌共同签字，转款证明上有二人确认收到30,000元委托代理费的签字。原告拟用该组证据并结合其陈述证明，被告杨凌、李小雨系共同受托为其办理企业相关资质。二被告为获得原告的信任（认为其有能力办理企业资质）以裕辉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事实上杨凌和李小雨才是委托代理合同的当事人。4.《承诺书》，各被告未能在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为原告办理企业相关资质，原告于2018年11月16日找到李小雨，李小雨代表裕辉公司向原告承诺在2019年2月前为原告办理完成相应企业资质。若不能如期办理，自愿退还全部已收费用并赔偿经济损失150,000元。被告杨凌提交了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的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018年4月）及微信账单明细（2018年4月），杨凌称其收到原告30,000元转款后就当即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李小雨。杨凌拟用该组证据并结合其陈述，证明其仅是原告与李小雨之间委托代理合同的见证人。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杨凌对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杨凌质证称，其只是作为双方合同的见证人在补充合同上签字，不能就此认定其为合同当事人。原告对杨凌出示的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不持异议，但对微信账单明细不予认可。原告认为，即使微信转账属实，也不能排除杨凌与李小雨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本院认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杨凌提交的证据均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应予采纳。但本院对证据的采纳，并不意味着对其主张事实的认可。当事人的争议本院在说理部分阐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杨凌在绵竹市开设了一家中介机构，从事企业事务代理、打字、复印等服务。经其介绍，原告（甲方）与裕辉公司（乙方）于2018年1月26日签订《资质办理委托合同书》。该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其办理国家承认、合法的：1.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专业承包资质；2.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办理安全许可证所用ac证由甲方安排人员考试）；3.三名机电专业二级建造师注册，委托办理费为120,000元，分期支付：合同签订后付60,000元，甲方资质证书网上公示后付40,000元，乙方提交安许材料网上公示成功后付20,000元。合同还约定，乙方应于2018年7月1日前为甲方办理完成所需资质证件（不包括建造师注册）。裕辉公司在该合同尾部预留银行账号：62155823050********。合同签订当日11时5分，原告（罗建在工商银行的个人账户）向裕辉公司预留银行账号转账支付“资质办理及安许办理业务首付款”60,000元。李小雨在前述银行转账凭证上签字、捺印，裕辉公司在其上签章，确认收到“合同（资质代办及安许办理业务）首付款”。2018年4月6日，原告（甲方）与裕辉公司（乙方）签订《资质办理委托补充合同》，约定甲方应乙方要求在2018年4月6日再次向乙方付30,000元办证费，乙方承诺为甲方办理完成企业资质证书和安全生产许可证等各项事宜的最后期限为2018年7月1日，且不得以任何理由（如遇相关政策影响建造师注册进度，时间顺延）拖延。甲方在收到乙方办理完成的企业资质证书和安全生产许可证等相关资料，并在网上查询成功后，甲方才支付余款30,000元。该补充合同第六条约定，如乙方未在约定的时间办理完成甲方所需企业资质证书和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资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无条件于2018年7月1日后的3日内退还甲方所付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和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计算方式如下：1.时间依据甲方向乙方第一次付款之日起计算；2.计算额：按甲方向乙方支付资金总额计算；3.计算公式：赔付金额=支付总额×3%×天数。李小雨、杨凌在补充合同乙方裕辉公司下方“签字”处及合同第一页下方空白处签字、捺印。该补充合同上没有裕辉公司的签章。补充合同签订当日15时12分，原告（罗建在工商银行的个人账户）向杨凌建设银行个人账户转账支付30,000元。杨凌、李小雨在前述银行转账凭证上签字、捺印，确认“收到办理费用”。继而，杨凌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收到的30,000元分三次支付予李小雨（支付时间为当日15时16分、17分、18分）。2018年11月16日，李小雨代表裕辉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裕辉公司承诺于2019年2月内完成建昆公司委托的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三级资质及安全生产许可证办理业务。若逾期未办理，则履行赔偿：1.退还（建昆公司）所付所有款项；2.赔偿金150,000元。李小雨在承诺书上签字、裕辉公司在承诺书上签章。另查明，2019年4月22日，裕辉公司的营业执照被成都市成华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依法吊销。目前，该公司登记状态为吊销，未注销。本院认为，原告与受托人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举证质证情况来看，双方的争议焦点为杨凌是否系案涉委托代理合同的当事人。本案中，原告主张，杨凌与李小雨“合作”共同为其办理委托事务，二人为获得其信任，“假”裕辉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合同。尔后，杨凌在补充合同上签字及收取增加的30,000元委托费即为明证。对此，杨凌辩称，其系以见证人的身份在补充合同上签字。原告向其支付委托费的作用在于通过其“见证”督促李小雨履约，其收款后当即就转给了李小雨。从查明的情况来看，杨凌在第一份合同中不是当事人，也未签字。在第二份补充合同上有杨凌的签字，但未表明身份。补充合同签订后，原告将30,000元委托费转账支付到杨凌账户。本案中，补充合同上的杨凌签字和原告向杨凌支付款项，也是原告向杨凌主张合同责任的主要依据。本院认为，凭在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杨凌为案涉委托代理合同的当事人。理由如下：从形式上来看，原告与受托人先后签订的两份合同中所列的对方当事人均是裕辉公司，杨凌虽在补充合同上签字，但未表明身份，本案中也无证据证实杨凌有加入委托代理合同的意思表示。从实质上来看，本案中虽查明原告将30,000元委托费支付给了杨凌，但事实上杨凌在收款后当即就转给了委托代理合同的受托方。更为关键的是，按原告陈述，杨凌与李小雨系“合作”共同为其办理委托事务，合同也是由对方提供。此时，若认为原告在签订第一份合同时因系“对方提供合同”的原因未列杨凌为当事人尚情有可原的话，但其在后续签订补充合同时，却未要求明确杨凌的当事人身份，就极不合情理了。因为从补充合同的内容来看，当事人不仅对受托方办理委托事务的期限、代理费总额等再次进行了明确，还对代理费用的支付时间进行了变更，特别是对受托人的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显然，该合同是经由当事人充分协商达成。此种情形下，既然原告能够与受托人就违约责任约定的如此明确，甚至让杨凌在合同上签字，当也能要求将杨凌列为合同当事人。民诉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但从上述本院对原告所提交证据并结合相关事实的分析来看，原告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显然没有达到“高度可能性”这一证明标准。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杨凌系案涉委托代理合同当事人这一事实，不予认定。合同相对性原则是合同法的重要基石之一。即将实施的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杨凌并非案涉委托代理合同的当事人，原告无权要求其承担合同责任。且仅凭补充合同上杨凌的签字也不足以推定其有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据此，原告请求杨凌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小雨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李小雨与杨凌“合作”共同为其办理委托事务，并以个人名义在委托补充合同上签字，表示其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请求李小雨对裕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从查明的情况来看，与原告建立委托代理合同关系的相对方系裕辉公司，事实上原告也是要求与具有相应办理资质的公司签订合同。李小雨作为裕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委托补充合同上签字是在依法行使职务。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将导致相应的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而非由行为人承受。本案中也无证据证实李小雨有加入裕辉公司债务的意思表示。据此，原告主张被告李小雨系合同当事人并要求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还提出，裕辉公司的营业执照已吊销，李小雨作为公司股东应就该公司不能清偿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三款规定，清算期间，公司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公司财产在未依照前款规定清偿前，不得分配给股东。本案中，虽然裕辉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吊销，但其主体资格仍然存续，裕辉公司在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仍应由公司承受。现原告请求由公司股东李小雨承担连带责任，并无法律依据。当然，若最终裕辉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原告有权请求未履行或未全部履行出资义务的裕辉公司股东，或请求抽逃出资的裕辉公司股东依法承担法律责任。关于裕辉公司的民事责任。本院认为，裕辉公司作为案涉委托代理合同的当事人，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为原告办妥委托事务，构成违约，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查，当事人于2018年11月16日达成的《承诺书》书中约定，若裕辉公司不能在2019年2月内完成委托事务，则退还原告所付款项并赔偿损失150,000元。本院认为，双方的前述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现原告据之请求裕辉公司退还委托费90,000元，并赔偿其损失1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与裕辉公司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因原告行使权利而依法解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告请求被告杨凌、李小雨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原告请求被告裕辉公司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裕辉恒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绵竹市建昆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已付委托费90,000元，并赔偿原告绵竹市建昆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150,000元。以上，合计240,000元；二、驳回原告绵竹市建昆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被告成都裕辉恒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永强人民陪审员  欧丽武人民陪审员  何元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侯文琴书 记 员  李诗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