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民初1216号?? 原告：中国重汽集团济南豪沃客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刘培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慧，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以如，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嘉祥县。 法定代表人：杜昌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郗金庆，山东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重汽集团济南豪沃客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与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力公交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慧、刘以如，被告三力公交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郗金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力公交公司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购车款2778万元；2.判令三力公交公司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778万元为基数，自省补到位后第八天起计算至三力公交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555.6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力公交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8日，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与三力公交公司签订了合同总价款为7832万元的《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三力公交公司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购买120辆型号为JK6856GBEV2的新能源车辆，并约定如三力公交公司未按约支付车款的，应当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最高为20%。合同签订后，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已经按约定履行了交货义务，但三力公交公司一直未足额支付购车款，经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多次催要至今仍未清偿，已经构成违约。庭审中，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三力公交公司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购车款2776万元。 三力公交公司辩称，一、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所述的欠款数额与事实不符，实际欠款数额应为2776万元。二、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要求违约金缺乏事实根据。本案三力公交公司未及时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付款是因为重汽豪沃客车公司的车辆在运营中多次出现严重质量问题，主要问题包括车辆电池容量均达不到规定要求。基于该质量问题，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及其电瓶生产厂家派人逐个对电瓶进行检验，并出具电瓶容量达不到要求的书面材料。更为严重的是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所提供的车辆出现了自燃情况，而且存在其它众多质量问题。由于三力公交公司最初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订车的时间是2015年初，后因重汽豪沃客车公司生产不出来才变更为本案的购车合同。但是由于涉案车辆是重汽豪沃客车公司生产的新能源汽车的第一批车辆，因此，技术非常不过关，在实际运营中经常出现半路抛锚被拖回的现象，为此给三力公交公司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但是三力公交公司考虑到与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多年友好合作关系，双方仍然本着减少争议，协商解决的方式处理相关的质量纠纷。为此三力公交公司曾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提出减少价款，或者适当补偿三力公交公司的经济损失，最后进行结算的相关处理方案。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方有关人员对三力公交公司提出的解决方案认可，但因重汽豪沃客车公司需要集体研究等多方原因，至今未能与三力公交公司达成一致结算协议，这是造成三力公交公司收到补贴以后未能及时付款的根本原因。综上，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缺乏事实根据，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与合同约定不符合，而且也违背一般客观的情理，违约金只能按照违约付款的基数计算，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总价款计算。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汽车买卖合同》原件一份。证明：2015年9月8日，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与三力公交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三力公交公司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购买120辆型号为JK6856GBEV2的新能源车辆，总购车款为7832万，其中含国家补贴4800万元，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预付定金240万元，省补到位后一周内支付剩余2792万元。同时约定如三力公交公司未如期支付购车款的，应按每日万分之五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最高为20%；证据二，商品车实物交接单原件13份，机动车行驶证照片120张。证明：合同签订后，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如约履行合同，向三力公交公司交付120辆新能源车辆。车辆已由三力公交公司接收，并登记在三力公交公司名下；证据三，财务收款回单原件2张。证明三力公交公司取得省补，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成就后，三力公交公司仅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了14万元购车款，尚余2778万元至今仍未支付。三力公交公司逾期付款构成违约，应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剩余全部购车款，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 三力公交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三力公交公司在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处购买了三批车，付款是三批车一同支付的，总计付款481万元，涉案合同是第一、二批车辆，三力公交公司总共付款13次，共计481万元，减去第三批的应付款225万元，剩余256万元为第一、二批的付款，以此计算第一、二批车款三力公交公司尚欠中国重汽豪沃客车公司2776万元；对证据二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三力公交公司已取得省补的事实。 对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将在本院认为中一并论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9月8日，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与三力公交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三力公交公司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购买120辆型号为JK6856GBEV2的新能源车辆，总购车款为7832万，其中含国家补贴4800万元，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预付定金240万元，省补到位后一周内支付剩余2792万元。同时约定如三力公交公司未如期支付购车款的，应按每日万分之五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最高为20%。 2015年12月7日至12月18日，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共计向三力公交公司交付120辆车。 关于尚欠货款数额，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认可三力公交公司付款256万元，扣除国家补贴4800万元，因此，剩余未付款额为2776万元（7832-4800-256）。 关于省补款项的到位时间，三力公交公司庭后提交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五份，分别为：2019年7月8日到位200万元，2019年8月2日到位204万元，2019年9月19日到位400万元，2019年9月29日到位395万元，2019年10月10日到位400万元，共计1599万元，经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质证，双方确认无异议。至于差额201万元（1800-1599）系三力公交公司与嘉祥县人民政府之间账目问题，三力公交公司认可省补1800万元全部到位。 本院认为，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与三力公交公司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履行各自义务。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已经向三力公交公司交付了车辆，履行了合同义务。三力公交公司尚有2776万元购车款未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因此，对于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请求三力公交公司支付购车款2776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三力公交公司未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剩余款项是否构成违约，应否支付违约金。三力公交公司辩称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交付的车辆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观点，因此，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汽车买卖合同约定，省补到位后一周内向卖方支付剩余货款。三力公交公司提交证据证明，截止至2019年10月10日，三力公交公司收到全部省补1800万元，但未及时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付款构成违约，三力公交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如何计算问题，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主张按照每一笔省补实际到位时间后第八天开始计算，总违约金数额以不超过总货款的20%为限。三力公交公司主张从最后一笔省补到位时间后第八天开始，以1800万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本院认为，双方合同仅约定省补到位后一周内支付剩余货款，并未约定每一笔省补到位分段计算违约金，本院综合考量以剩余货款277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8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宜。对于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重汽集团济南豪沃客车有限公司货款2776万元； 二、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重汽集团济南豪沃客车有限公司违约金（以277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8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 三、驳回原告中国重汽集团济南豪沃客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84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213480元，由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 审 判 长 王农泽 审 判 员 刘永刚 审 判 员 宋文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 哲 书 记 员 韩卓典 ??（2020）鲁01民初1216号?? 原告：中国重汽集团济南豪沃客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刘培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慧，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以如，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嘉祥县。 法定代表人：杜昌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郗金庆，山东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重汽集团济南豪沃客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与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力公交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慧、刘以如，被告三力公交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郗金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力公交公司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购车款2778万元；2.判令三力公交公司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778万元为基数，自省补到位后第八天起计算至三力公交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555.6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力公交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8日，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与三力公交公司签订了合同总价款为7832万元的《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三力公交公司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购买120辆型号为JK6856GBEV2的新能源车辆，并约定如三力公交公司未按约支付车款的，应当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最高为20%。合同签订后，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已经按约定履行了交货义务，但三力公交公司一直未足额支付购车款，经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多次催要至今仍未清偿，已经构成违约。庭审中，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三力公交公司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购车款2776万元。 三力公交公司辩称，一、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所述的欠款数额与事实不符，实际欠款数额应为2776万元。二、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要求违约金缺乏事实根据。本案三力公交公司未及时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付款是因为重汽豪沃客车公司的车辆在运营中多次出现严重质量问题，主要问题包括车辆电池容量均达不到规定要求。基于该质量问题，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及其电瓶生产厂家派人逐个对电瓶进行检验，并出具电瓶容量达不到要求的书面材料。更为严重的是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所提供的车辆出现了自燃情况，而且存在其它众多质量问题。由于三力公交公司最初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订车的时间是2015年初，后因重汽豪沃客车公司生产不出来才变更为本案的购车合同。但是由于涉案车辆是重汽豪沃客车公司生产的新能源汽车的第一批车辆，因此，技术非常不过关，在实际运营中经常出现半路抛锚被拖回的现象，为此给三力公交公司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但是三力公交公司考虑到与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多年友好合作关系，双方仍然本着减少争议，协商解决的方式处理相关的质量纠纷。为此三力公交公司曾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提出减少价款，或者适当补偿三力公交公司的经济损失，最后进行结算的相关处理方案。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方有关人员对三力公交公司提出的解决方案认可，但因重汽豪沃客车公司需要集体研究等多方原因，至今未能与三力公交公司达成一致结算协议，这是造成三力公交公司收到补贴以后未能及时付款的根本原因。综上，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缺乏事实根据，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与合同约定不符合，而且也违背一般客观的情理，违约金只能按照违约付款的基数计算，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总价款计算。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汽车买卖合同》原件一份。证明：2015年9月8日，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与三力公交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三力公交公司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购买120辆型号为JK6856GBEV2的新能源车辆，总购车款为7832万，其中含国家补贴4800万元，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预付定金240万元，省补到位后一周内支付剩余2792万元。同时约定如三力公交公司未如期支付购车款的，应按每日万分之五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最高为20%；证据二，商品车实物交接单原件13份，机动车行驶证照片120张。证明：合同签订后，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如约履行合同，向三力公交公司交付120辆新能源车辆。车辆已由三力公交公司接收，并登记在三力公交公司名下；证据三，财务收款回单原件2张。证明三力公交公司取得省补，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成就后，三力公交公司仅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了14万元购车款，尚余2778万元至今仍未支付。三力公交公司逾期付款构成违约，应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剩余全部购车款，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 三力公交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三力公交公司在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处购买了三批车，付款是三批车一同支付的，总计付款481万元，涉案合同是第一、二批车辆，三力公交公司总共付款13次，共计481万元，减去第三批的应付款225万元，剩余256万元为第一、二批的付款，以此计算第一、二批车款三力公交公司尚欠中国重汽豪沃客车公司2776万元；对证据二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三力公交公司已取得省补的事实。 对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将在本院认为中一并论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9月8日，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与三力公交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三力公交公司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购买120辆型号为JK6856GBEV2的新能源车辆，总购车款为7832万，其中含国家补贴4800万元，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预付定金240万元，省补到位后一周内支付剩余2792万元。同时约定如三力公交公司未如期支付购车款的，应按每日万分之五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最高为20%。 2015年12月7日至12月18日，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共计向三力公交公司交付120辆车。 关于尚欠货款数额，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认可三力公交公司付款256万元，扣除国家补贴4800万元，因此，剩余未付款额为2776万元（7832-4800-256）。 关于省补款项的到位时间，三力公交公司庭后提交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五份，分别为：2019年7月8日到位200万元，2019年8月2日到位204万元，2019年9月19日到位400万元，2019年9月29日到位395万元，2019年10月10日到位400万元，共计1599万元，经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质证，双方确认无异议。至于差额201万元（1800-1599）系三力公交公司与嘉祥县人民政府之间账目问题，三力公交公司认可省补1800万元全部到位。 本院认为，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与三力公交公司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履行各自义务。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已经向三力公交公司交付了车辆，履行了合同义务。三力公交公司尚有2776万元购车款未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因此，对于重汽豪沃客车公司请求三力公交公司支付购车款2776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三力公交公司未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支付剩余款项是否构成违约，应否支付违约金。三力公交公司辩称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交付的车辆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观点，因此，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汽车买卖合同约定，省补到位后一周内向卖方支付剩余货款。三力公交公司提交证据证明，截止至2019年10月10日，三力公交公司收到全部省补1800万元，但未及时向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付款构成违约，三力公交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如何计算问题，重汽豪沃客车公司主张按照每一笔省补实际到位时间后第八天开始计算，总违约金数额以不超过总货款的20%为限。三力公交公司主张从最后一笔省补到位时间后第八天开始，以1800万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本院认为，双方合同仅约定省补到位后一周内支付剩余货款，并未约定每一笔省补到位分段计算违约金，本院综合考量以剩余货款277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8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宜。对于重汽豪沃客车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重汽集团济南豪沃客车有限公司货款2776万元； 二、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重汽集团济南豪沃客车有限公司违约金（以277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8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 三、驳回原告中国重汽集团济南豪沃客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84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213480元，由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 审判长王农泽 审判员刘永刚 审判员宋文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王哲 书记员韩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