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甘06刑终86号原公诉机关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久杰，男，汉族，1955年3月15日生，武威市人，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武威市，家住甘肃省武威市，系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抓获，同年7月8日被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兴坚，甘肃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之天，男，汉族，1970年8月2日生，武威市凉州区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已被开除)，家住甘肃省武威市，系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董事长、凉州区永昌镇白洪村原党支部书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3日被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柴钰超，甘肃开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军延，男，汉族，1988年8月12日生，武威市人，初中文化，家住甘肃省武威市，系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员工。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凉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于2019年6月3日被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建民，甘肃濂继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清，男，汉族，1991年8月24日生，武威市人，高中文化，家住甘肃省武威市，系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员工。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2年1月17日被凉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凉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于2019年6月3日被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骆文静，甘肃濂继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瑞元，男，汉族，1990年2月27日生，武威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凉州，家住甘肃省武威市，无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7月21日被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2日被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3日被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斌，甘肃濂继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德智，男，汉族，1985年5月3日生，武威市人，初中文化，现住甘肃省武威市，无业。曾因阻碍执行职务于2014年8月15日被凉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8月22日被凉州区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3日被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辩护人李文海，甘肃金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治国，男，汉族，1986年7月20日生，武威市人，初中文化，家住甘肃省武威市，无业。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婧，甘肃濂继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国，男，汉族，1988年10月19日生，武威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凉州，家住甘肃省武威市，无业。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鹏，甘肃时睿律师事务所律师。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徐军延、袁清、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19）甘0602刑初7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徐军延、袁清、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于2010年3月22日注册成立“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并先后雇佣袁清、徐军延等人为“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员工。2013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以“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名义分别向杨军发放高利贷款20万元，还款期限一个月，月利息4%；向王某4发放高利贷款5万元，还款期限一个月，月利息4.67%；向赵某发放高利贷款12万元，还款期限二个月，月利息4.67%；2014年8月至2018年9月期间因借款人杨军、赵某、王某4未及时向“武威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按月偿还规定的利息和本金，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为索要高利贷款，指使袁清、徐军延、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等人先后至凉州区五和镇、永昌镇、康宁镇等地采取滋扰、纠缠、跟随、恐吓、殴打、非法拘禁等方式向赵某、王某4、杨军担保人李某3等人索要欠款。王久杰、王之天二人先后纠集具有前科劣迹的社会闲散人员，逐步形成了成员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高利放贷、暴力讨债等手段，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具体实施的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1、2016年12月28日9时许，为索要高利借款，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指使被告人袁清、徐军延、董德智、王福国、冯瑞元、李治国等人到××区赵某养殖场向赵某索要欠款无果，后袁清等人强行将赵某拉出房门，在门口时赵某将门框抓住，徐军延见状掏出随身携带的车钥匙，将赵某抓门的手戳伤，赵某松手后，袁清等人将赵某强行带至凉州区农垦十字北侧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继续向赵某索要欠款。12时许，袁清等人又将赵某带至凉州区怀安镇原北河油库一废品收购站房屋内，袁清等人逼迫赵某在他们撰写的一份自愿拆迁养殖场的协议上签字，赵某不愿意签字，后董德智用煤剪子吓唬赵某，李治国将赵某打了两个嘴巴，赵某迫于无奈在拆迁养殖场的协议上签字捺印。15时左右，袁清、许军延、董德智等人又将赵某带至西关街“蓝精灵网吧”，同赵某的借款担保人姚某1商量赵某偿还借款事宜，赵某与姚某1向袁清等人保证近期想办法还钱后，袁清等人方离开网吧，并将赵某放回。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甘肃省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线索转办单、武威市公安局扫黑除恶线索登记处理单、凉州区公安局扫黑除恶线索登记处理单、群众举报线索转办通知证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于2019年5月25日接到武威市公安局扫黑办〔2019〕208号举报线索“关于赵某举报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高利放贷、非法讨债、非法拘禁等问题的线索”，经核查后，该局于2019年6月1日立案侦查。（2）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赵帅昌于2016年12月28日11时报案称，他父亲赵某被人绑架。（3）凉州区公安局文件证明，凉州区公安局将王之天、王久杰等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案列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4）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2013年3月因修养殖场需要一笔资金就通过姚某2向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借款12万元，月利息是5%，保证人为姚某2的儿子姚某1，扣除了两个月的利息，实际拿到108000元，后他共还了24000元，之后就没有还过钱。2016年12月28日袁清和徐军延带着七八个小伙子来养殖场找他，让他去公司商量还钱，因养殖场里再没有人，等家人来了再去典当公司，这些人就把他往外拽，他用手拉住门被徐军延用钥匙戳烂了手，就跟这些人走了，期间警察打电话询问了情况，到中午这些人又把他拉到了怀安镇北河油库的一间房子，说不行就把他的养殖场拆了卖钱还钱，他说不行，现在养殖场已经登记在法院了，这时袁清带来的一个小伙子就把他捣了一拳，又扇了他一个嘴巴，袁清在旁边给一个小伙子指导着写东西，之后袁清就拿着一份拆他养殖场的协议让他签字，害怕还打他就签了字，打了他的那个小伙子抓着他的手捺了印。下午三点，袁清又带他去了姚某1的蓝精灵网吧，经姚某2求情袁清等人才让他离开。（5）证人姚某1证言证明，他系赵某向方圆通公司借款的担保人。2016年12月28日袁清带着两个小伙子和赵某来网吧找他，说他是担保人要还钱，袁清就跟赵某商量，声音很大影响到网吧的生意，他就大声呵斥袁清等人和赵某离开了网吧。（6）证人姚某2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他在他儿子姚某1的网吧待着，三个小伙子带着赵某来网吧，让他儿子还钱，他将这些人带到里屋商量还钱的事情，其中一个小伙子说赵某再不还钱就将养殖场拆除，拆除的材料卖了还钱，赵某说拆就拆反正他没钱还，商量了一会，一个小伙子说让赵某先去筹钱，明天还筹不上钱就将养殖场拆了，十几分钟后那三个小伙子就和赵某离开了网吧。（7）证人安某证言证明，他系武威方圆通典当公司出纳。公司董事长王之天和法定代表人王久杰负责公司总体工作，员工袁清，负责催收账款，徐军延是司机，袁清与徐军延要账都是王久杰和王之天安排的。公司借出去的钱一部分是王之天、王久杰的，一部分他们投进去自己的钱，当时王之天和王久杰开会时对他们说他们要有闲钱就投到公司，公司按年利息15%给他们支付利息。之前支付利息，2016年年底公司效益不好，就没办法支付利息了，到现在本金也没有退给他们。（8）被告人王久杰的供述及辩解，2010年他、王之天、王润华、张建平成立了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他是法人代表，王之天为董事长。他和王之天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收账时一般由他和王之天安排出纳安某，把借款人的名单清出来，并安排袁清、徐军延按名单去要账。袁清、徐军延去要账之前他要求提前给他汇报，并让袁清、徐军延不要和借款人发生冲突，公司会给袁清、徐军延报销油费、伙食费等这些费用。2013年底赵某向他们公司借款12万元，借完钱赵某只还了一两个月的利息，他们公司按正常程序打电话向赵某、赵某的担保人姚某1索要欠款，他自己去赵某的养殖场要过两次账。（9）被告人王之天供述和辩解，武威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是2010年7月正式成立的，公司有四个股东，分别是他、王久杰、王润花、张建平，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久杰，平时公司经营由王久杰负责，他是公司的董事长，会计明玉红、出纳安某、工作人员有袁清、徐军延、看库房的老李，公司地址在××区。平时王久杰负责公司里的所有事情；明玉红负责做账、放款；安某负责清算利息、打电话催收利息；袁清负责对抵押物进行评估、打电话催收利息、上门催收，徐军延负责开车；老李负责看库房。其中袁清的工资每月2200元，徐军延的工资每月2000元。2014年，王久杰给他说过赵某向他们公司贷款的事情，但具体贷款数额不知道，因后来没有按时还款，他们先打电话催收，后王久杰带着袁清、徐军延去赵某的养殖场要过钱。听王久杰说赵某给公司签了一份还不上钱就将养殖场拆了卖钱的协议，具体时间及内容他不知道。（10）被告人徐军延供述和辩解，他于2016年8月至2018年9月在武威方圆通典当公司上班，是公司的司机。武威方圆通典当公司董事长是王之天，经理是王久杰，王之天负责公司的一切事务，经常安排他和袁清向别人收账，王久杰负责公司的内部事务，有时也安排他和袁清向别人收账。2016年12月28日上午，袁清说到五和镇养殖场找到赵某要账去，他开车拉上袁清到公司的大门口，董德智也开车来了，他们到了赵某养殖场门口，他和袁清、董德智就一起下车了，当时他看了一下，他们一共来了6个人。他们找到赵某让其还钱，赵某说申请的贷款还没有下来，董德智说不行申请网贷，董德智带来的一个小伙子就拿着赵某的手机操作，但没有申请成功，看赵某也没有钱还，董德智就让赵某去公司，赵某不愿意跟他们走，他们一起拉着赵某的胳膊硬把赵某往外拽，赵某用双手把彩钢房门把手拉住，徐军延就用车钥匙戳赵某的手心，赵某手上流血了，他们就把赵某拉着上了董德智的车里。把赵某带走时赵某报警了，他们到农垦十字附近方圆通办公室时，赵某接到警察电话，赵某对民警说他们商量还钱的事情，民警让他们合法协商。后他们把赵某带到了王久杰的办公室，谈了半个小时赵某还钱的事，后他们又把赵某拉到了北河油库，袁清给赵某说还不上钱就拆了养殖场卖了材料还钱，并让赵某写一份自愿拆养殖场的证明，最后是袁清口述一个小伙子写的，写好协议后，赵某不愿意在拆养殖场的证明上签字，董德智带来的一个小伙子打了赵某两巴掌，董德智拿煤剪子在赵某背上打了两下，袁清骂骂咧咧的，赵某迫于无奈就在那份证明上签字捺印了。（11）被告人袁清供述和辩解，他是武威方圆通典当公司的员工，担任经理职务，主要工作就是找借了典当公司钱未按时偿还的人要钱，公司每月给他发2500元工资。2013年年底赵某在典当行借款12万元，月利息是4.67%，一直未向典当行清还12万元的本金和部分利息，2016年至2017年期间，因老板王久杰的安排，他经常打电话向赵某催要债务，电话联系不到的时候，他就去赵某的住所上门催要债务。2016年12月期间，王久杰一直联系赵某还钱，赵某一直在推脱，王久杰安排他和徐军延、董德智去赵某的养殖场要钱，或者带赵某到典当公司办公室来商量还钱的事。2016年12月28日上午，他、徐军延、董德智、冯瑞元、小王、小李六人在五和镇养殖场找到赵某，让赵某还钱，赵某说申请的贷款还没有下来，董德智说不行申请网贷，小王就拿着赵某的手机操作没有申请成功，看赵某也没有钱还，就让赵某去趟公司，赵某不愿意跟他们走，他和徐军延决定强行把赵某带到典当行，他们一起拉着赵某的胳膊硬把赵某往外拽，赵某拉住房门口不走，他跟徐军延分别拉扯住赵某的胳膊和手，赵某抓住门把手不放，徐军延就瓣扯赵某的手指头，赵某手上流血了，他跟徐军延连推带搡的让赵某上了徐军延开的本田商务车。把赵某带走时赵某报警了，他们到农垦十字附近方圆通办公室时，赵某接到警察电话，赵某对民警说他们商量还钱的事情，民警让他们合法协商。之后他跟徐军延带着赵某去老法院附近蓝精灵网吧找借款担保人姚某1，当面说怎么还钱，姚某1给赵某说，怎么还钱得说呀，还不上就把养殖场拆掉，买成钱给典当行还钱，他们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后来他们又带赵某去了怀安镇北河村北河油库一个废品收购站，他给王久杰汇报说，赵某还不上钱，不行将养殖场拆了卖钱，多退少补，王久杰说场子本来在他们公司押着，既然他还不上钱按他的意思让赵某写上协议抵账，赵某不同意，说场子被凉州区法院登记了，不能随便拆除，他说他们给赵某拆除，他书写份协议，协议内容大概就是因本人赵某无力偿还欠方圆典当公司的借款，将拆除位于××区的养殖场，拆除的建材变卖用于给方圆通典当公司抵账，多退少补。写好后就让赵某签字，赵某不签字，他、徐军延、董德智、冯瑞元、小王就在旁边辱骂赵某，最终被他们逼的没办法就签字捺印了。下午他就给王久杰汇报了向赵某要钱的情况，并把那份协议拍照发给了他，王久杰说东西写了养殖场也押给他们呢，让他明天领人去拆。（12）被告人冯瑞元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底，王福国打电话说董德智让跟他要账，事后给5000元的工资。向赵某要钱去的人有他、小徐、袁清、朱东、董德智、王福国、李治国。他们到赵某的养殖场后，他们向赵某要钱，赵某没钱，袁清就商量将赵某养殖场卖了还钱，没商量出结果就要带赵某去公司，赵某不愿意，袁清让他们把赵某拉上车，赵某用手拉住屋子的门不放，小徐用钥匙戳赵某的手，赵某手开始流血就放开了手，后来，他们连推带搡把赵某拉上车，到了怀安镇一家废品收购站，袁清让一个小伙子写了一份协议，赵某不愿意签字，董德智拿着一把煤剪子乱甩着吓唬赵某，李治国打了赵某一个嘴巴子，赵某迫于无奈在协议上签了字。(13)被告人董德智供述和辩解，武威方圆通典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久杰，实际负责人是王之天，公司地址是××区。他不是该公司的员工，因他以他父亲的名义向武威方圆通典当公司借款300万元，到期还不上借款，王之天就让他帮公司要账，要回的欠款按30%的比例抵顶他的借款，他害怕王之天派人又去他家里要账，就答应帮王之天要账。2016年12月的一天，王之天安排让袁清带他们到五和镇养殖场找到赵某要账，去的人有他、袁清、徐军延、王福国，小冯，还有袁清叫来的两个小伙子，其中徐军延用改锥将赵某的手戳伤，袁清带来的一个小伙子用煤剪子吓唬让赵某还钱。（14）被告人王福国供述和辩解，他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问题。2016年12月底的一天，董德智让他一起去向别人要一段时间的账，事后给他5000元的工资，他联系了朋友冯瑞元。过了几天董德智让他带上冯瑞元到董德智的楼下，董德智将车钥匙给了他，他开车拉上董德智、冯瑞元、李治国，跟着方圆通典当公司的帕萨特车到了五和镇赵某的养殖场找到赵某，袁清和董德智就让他们把赵某强行拉上车，赵某抓住门把手不放，典当公司的小徐就拿车钥匙戳赵某的手，赵某手上流血了，他们就把赵某拉上了车。后他们把赵某带到了典当公司的办公室，谈了半个小时赵某还钱的事，后他们又把赵某拉到了北河油库，袁清给赵某说还不上钱就拆了养殖场卖了材料还钱，并让赵某写一份自愿拆养殖场的协议，赵某不愿意写，李治国就打了赵某两个嘴巴，董德智用一卷报纸在赵某的脖子里打了几下，后来他听说赵某写了一份自愿拆养殖场的协议。（15）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注册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22日，经营范围是：动产质押典当业务、房地产抵押典当业务、限额内绝当物品变卖；商务部批准的其他典当业务等。2017年公司地址××区。王久杰，董事兼总经理；王之天为董事长；安某、张建平为监事；张兵生为董事。（16）辨认笔录证明，经赵某辨认袁清、董德智就是强行拉他，强迫他写拆养殖场协议的人；徐军延就是用钥匙戳伤他手，带他到北河油库要钱的人；李治国就是在北河油库打他的人。（17）承诺书、保证书证明，2013年12月6日，赵某承诺若未及时续当、按时还款，方圆通公司有权处置自己所抵押的凉州区五和镇养殖场用地；2015年8月22日，赵某承诺在2015年9月30日偿还方圆通公司2014年4月至2015年8月的借款210464元；2016年12月28日赵某因无力偿还方圆通公司的借款，同意将养殖场拆除卖了还钱。（18）抓获经过及出所登记表证明，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于2019年7月5日在甘肃省兰州市××里附近将王久杰抓获，临时羁押在兰州市第三看守所。（19）中共凉州区委组织部复函证明，经在全国党员管理信息系统中核查，王久杰现组织关系在中共武威市凉州区西大街靶场社区石油公司网格支部委员会；王之天现组织关系在凉州区永昌镇白洪村党支部。（20）凉州区公安局刑侦二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6月，在办理该案时发现王福国有作案嫌疑，2019年6月15日将王福国口头传唤至凉州区公安局对其进行讯问，王福国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后离开。2019年6月23日，王福国主动联系办案民警称其自愿供述其犯罪事实并主动来到凉州区公安局刑侦二大队，后办案民警将其带至东大街派出所办案区，经讯问王福国对其涉嫌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日被拘留。（21）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及甘肃省非税收入专用缴款书证明，袁清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2年1月17日被凉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于2017年3月1日被凉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200元；徐军延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于2017年3月1日被凉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200元；董德智因阻碍执行职务于2014年8月15日被凉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8月22日被凉州区公安局罚款500元。（22）户籍信息材料证明，王久杰，男，生于1955年3月15日；王之天，男，生于1970年8月2日；徐军延，男，生于1988年8月12日；袁清，男，生于1991年8月24日；冯瑞元，男，生于1990年2月27日；董德智，男，生于1985年5月3日；李治国，男，生于1986年7月20日；王福国，男，生于1988年10月19日等身份信息。2、2016年12月29日8时许，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指使袁清、徐军延、董德智、王福国、冯瑞元、李治国等人到××区赵某的养殖场内，继续向赵某索要借款时，袁清等人依据12月28日强迫赵某签订的“自愿拆除养殖场的协议”，让赵某拆养殖场，用拆下来的建筑物材料抵顶欠款。赵某不愿意拆养殖场，袁清指使李治国、冯瑞元、王福国等人强行将赵某养殖场大门南侧围墙推倒5米左右，袁清打电话联系收建材的人来赵某养殖场收建材，因收建材的人嫌五和镇太远不愿意来，袁清才让李治国、冯瑞元、王福国等人停止拆除，后带人离开。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9日，袁清、徐军延带着之前带的人来他养殖场里索要借款，他说申请的贷款就要下来了，他拿过他的手机在手机上操作网上借贷没有操作成功，袁清就领着人推他养殖场的墙，他用手机录了视频，袁清等人把他养殖场墙推到了30多米，他跑去报警，等警察来时袁清等人已经走了，后来他听说袁清等人被拘留了5日。他没有将养殖场抵押给典当公司。（2）被告人王久杰供述和辩解，袁清给他电话汇报说，袁清跟徐军延去赵某养殖场要账的时候把墙推到了，五和派出所要拘留罚款，王之天也知道这事，他安排安某给袁清、徐军延每人500元生活费，并给了袁清400元用来交罚款。（3）被告人王之天供述和辩解，听王久杰说赵某给公司签了一份还不上钱，就将养殖场拆了卖钱的协议，具体时间及内容不知道。因赵某还不上钱，袁清、徐军延就将赵某养殖场的一段围墙拆掉了，袁清、徐军延被公安机关拘留了。他没有安排袁清、徐军延拆赵某养殖场的围墙。（4）被告人徐军延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29日拆养殖场时他去审验帕萨特轿车了，大约下午一点多他接到袁清的电话采取永昌镇去接袁清，墙是袁清、董德智、还有董德智带的那几个小伙子推到的。他2017年1月19日的笔录中向公安机关做了虚假的陈述，当时是袁清说让他在民警问话的时候不要牵扯其他人，并保证他没事，但是后来他还是被拘留了5天。（5）被告人袁清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29日早上，他到公司办公室见到王之天，就把赵某养殖场的情况说了下，把协议给王之天看了，王之天也说拆，拆了东西卖了抵账。他、徐军延、董德智、冯瑞元、小王、小李去了赵某养殖场，他们先商量还钱的事并提出拆养殖场，赵某不同意拆，他就示意让董德智领来的冯瑞元、小王、小李跟他先去把养殖场用砖块码起来的三段围墙推倒，当时赵某用手机录像阻止他们推墙，当时他辱骂不让赵某用手机录像，赵某后来报警了，当时他和徐军延因为非法限制赵某人身自由被凉州区公安局五和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罚款是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支付的。董德智父亲向他们公司借款300万元没有还，公司将董德智父亲起诉到法院执行还款，他跟董德智商量让董德智帮公司要钱，要到钱后他和老板商量给董德智父亲的借款减免一部分，他跟王之天、王久杰汇报后，王之天、王久杰同意这样做，之后董德智就跟上他们要钱了。（6）被告人冯瑞元供述及辩解，2016年12月底的一天，他们到赵某养殖场，袁清拿出一份关于拆除养殖场的合同跟赵某商量，完了又跟董德智商量，之后他、李治国、王福国、朱东、小徐、董德智的会计将养殖场的墙推倒了二三米，他们推墙时赵某拿手机拍照，墙推到后他们就离开了。（7）被告人董德智供述和辩解，去拆赵某养殖场墙那天去的人有袁清、徐军延、他、王福国、小冯，还有袁清带来的两三个小伙子。他和他带去的一个工人没有参与拆墙，其他人都参与了。（8）被告人李治国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底一天董德智给他打电话，说有点活干完给他200元，他就打车到董德智楼下，接着他就上了董德智的车。车里除了董德智、王福国，还有三个他不认识的小伙子，董德智说一会袁清让推墙，推完了把砖头装上车就行，他们到五和镇养殖场后，袁清对他们说将养殖场的围墙推到，砖头拉回来，他、王福国、董德智，还有董德智带来的两个小伙子，和袁清一起的那个矮个子小伙子，他们一起将墙推到四五米，袁清叫他们停手，他们就没再继续推墙了，赵某打电话报警了，他们就回了，到方圆通典当公司门口，袁清给他、王福国、董德智叫来的两个小伙子每人200元，他家里有事就回去了。（9）被告人王福国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29日去拆赵某养殖场墙那天去的人有他、袁清、方圆通公司司机小徐、会计小张、董德智、李治国、冯瑞元、跟董德智干工程的小朱，他们走到赵某养殖场南边，把一段用砖头码起来的围墙推倒了四五米，后赵某打电话报警了。（10）辨认笔录证明，经袁清辨认李治国就是跟他和董德智去凉州区五和镇、永昌镇、西关海锦天宾馆找人要账的李治国；经董德智辨认王之天就是安排他、袁清、徐军延向赵某要账并安排袁清拆赵某养殖场，武威方圆通典当公司实际负责人，王久杰就是方圆通公司的法人代表；袁清、徐军延就是和他向赵某要账并将养殖场推到的人；经赵某辨认袁清就是带人推他养殖场的人；董德智、李治国就是推养殖场的人。3、2017年1月的一天9时许，为索要高利借款，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指使被告人袁清、徐军延、董德智、王福国、冯瑞元、李治国等人到凉州区永昌镇国土所，向李某3索要给杨军担保的借款，期间，李某3先后去永昌镇政府、洪祥镇一块荒地执行公务时，袁清等人也跟随在后，以此逼迫李某3偿还担保的借款，李某3迫于无奈，答应偿还2万元钱，袁清等人才离开，后李某3将2万元交给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袁清等人才停止对李某3的滋扰。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辨认笔录证明，经李某3辨认袁清就是带领多名男子到永昌镇国土所向其索要借款、干扰正常工作的姓袁的男子；经殷某、齐某辨认出徐军延、袁清、李治国、董德智、冯瑞元、王福国就是2017年1月到永昌镇国土所找国土所所长李某3、干扰单位正常工作秩序的人；经齐某辨认王之天就是方圆通公司的老板，永昌镇白洪村书记。（2）收据证明，2017年1月9日方圆通公司收到李某32万元钱。（3）证人陆某证言证明，他系永昌镇村民。2017年1月份他去永昌镇国土所办事，看见国土所所长办公室有七八个小伙子，等了一会这些人还没有走，他看人多不方便就先回去了。（4）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明，他系永昌镇国土所所长。2017年1月9日刚上班，袁清又领着几个人来永昌镇国土所他上班的地方，他去哪袁清等人跟哪，先后去永昌镇政府、洪祥村委会、洪祥镇一块荒地处开展工作时，袁清等人都跟着，最后跟的没办法了，他说给袁清等人还2万元别再跟了，刚开始袁清不同意，后袁清打电话请示老板后说可以。当天下午5点他就想找到王之天和王久杰说这事，袁清说不用，他已经跟老板沟通好了，这事情能做主，他把2万元交给袁清。袁清找来公司会计给他开了一张收据。后来袁清还打过一次电话要钱。（5）被告人王久杰供述和辩解，李某3是杨军的借款担保人，杨军向他们公司借款后一直还不上钱，他给李某3打电话要过杨军的联系方式，他没有安排袁清、徐军延向李某3要过钱。（6）被告人袁清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30日，他、徐军延、董德智、小王、小李到永昌镇土管所找李某3，李某3去哪他们跟哪，最后李某3说想办法借2万元，让他们别再跟了，他给王久杰汇报了李某3要找2万还公司，李某3说自己明天带公司去，他们就回去了。次日李某3拿了2万元到公司还钱，他们公司给李某3出具了证明一份，并附带约定以后不在打扰李某3正常生活，李某3主动联系借款人杨军给他们方圆通典当行处理债务纠纷。（7）被告人徐军延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的一天，他、袁清和董德智领的5个小伙子到永昌镇土管所找李某3，李某3去哪他们跟哪，最后说想办法借2万元，让他们明天来土管所拿钱，次日他们到永昌镇土管所，李某3给了袁清2万元，袁清给李某3出具了证明一份，他们就开车回公司了。（8）被告人董德智供述和辩解，向永昌镇国土所所长李某3要账是王之天安排袁清带他们去的，王之天给过袁清一张名单，让袁清按照名单找人要账，永昌镇国土所所长就在上面，去的人有他、袁清、徐军延、冯瑞元、王福国、李治国、还有袁清带的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他们在永昌镇国土所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9）被告人王福国供述和辩解，向永昌镇土管所李某3要钱时去的人有他、袁清、方圆通公司的司机小徐、会计小张、董德智、李治国、冯瑞元、跟董德智干工程的小朱。他们是早上8点去的，李某3干什么都跟着，李某3先后去永昌镇政府、一个乡镇量过土地，他们是同日下午5点左右离开的。（10）被告人冯瑞元供述和辩解，向永昌镇土管所李某3要钱时去的人有他、袁清、小徐、王福国、董德智、李治国、朱东、董德智的会计。他们是早上9点去的，李某3干什么都跟着，李某3先后去永昌镇政府、洪祥村委会、一个乡镇量过土地，他们是同日下午4点左右离开的。4、2018年9月份，因王某4在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的5万元高利借款未还清，被告人徐军延驾驶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的小桥车行至北关十字附近，发现王某4驾驶其车牌号为×××白色三菱欧兰德小桥车在路上行驶，徐军延随即向被告人王久杰汇报此事，王久杰指使徐军延开车跟住王某4，不要让其跑了。徐军延开车跟随王某4行至凉州区政府大院时，被王某4发现，王某4开车至南关电力局门前时，徐军延见路上车辆较少，随驾车拦截在王某4车前，将王某4驾驶的白色欧蓝德汽车逼停，徐军延下车将王某4驾驶座车门拉开，强行将王某4的车钥匙拔走，后徐军延将王某4的车开至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名下的田丰养殖场，之后王某4多次向王久杰打电话索要其车辆，王久杰以王某4未将借款还清为由，拒绝归还。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从王久杰处扣押×××牌白色三菱小轿车一辆。（2）承诺书证明，王某4愿意将一辆车牌号×××普通客车一辆寄存在方圆通公司用于抵顶借款。（3）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明，2018年9月16日，他驾驶他车牌号为×××的三菱牌小轿车行驶至电力局门口时，徐军延驾驶一辆黑色大众把他堵在路上，将他车钥匙拿走，将他的车停到路边准备来开他的车，他给王久杰打电话问什么情况，王久杰说把钱打上再说车的事，王久杰就让徐军延把他的车开走了。借款后2013年7月至2015年4月他一直按时归还利息，之后没钱就再没还过，截止现在方圆通典当公司核实他还欠13万元（5万元本金，8万利息）。×××三菱牌小轿车是他朋友陆建伟的，是他帮陆建伟从兰州二手车市场买的，陆建伟现在江苏老家。（4）被告人王久杰供述和辩解，王某4向他们公司借过5万元，之后一直不还钱，他多次打电话和当面向王某4索要过欠款，他联系不上王某4的时候，安排袁清、徐军延去找王某4索要欠款。王某4的车目前在田丰养殖场，王某4问他要过车，他问了袁清后，袁清说是王某4自愿将车抵押给公司的，所以他让王某4向袁清要车，他之后王某4拿了5000元钱还给公司，并把车开走了。2017年7月份，王某4说他的车被徐军延抢走了，他问过徐军延后，他说是王某4自己将车开到田丰养殖场的。后来王某4多次打电话索要车辆，他对王某4说找袁清，他不管这个事。（5）被告人徐军延供述和辩解，2018年左右，他开车行至北关十字附近，发现一辆和王某4车很像的车，随即向王久杰汇报此事，王久杰指使他开车跟住王某4，不要让其跑了。王某4开车至南关电力局门前，他见路上车辆较少，随驾车拦截王某4，将王某4的车逼停，下车将王某4驾驶座车门拉开，强行将王某4的车钥匙拔走，之后就将王某4的车开至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名下的田丰养殖场。王某4的车是一辆白色三菱牌越野车。5、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冯瑞元发现其妻子李某4与其所住小区物业公司保安张某2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告人冯瑞元独自在家饮酒至当日16时许，发现张某2在小区物业门口，冯瑞元遂持自家菜刀行至小区门口追逐砍杀张某2，致使张某2左上臂被刀砍伤。2017年10月26日经凉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2017年10月22日张某2向凉州区公安局报案称，他被一名男子持菜刀砍伤。后经该局初查，于2017年10月22日以冯瑞元涉嫌故意杀人罪立案侦查。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于2017年10月22日被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武威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2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不批准逮捕的决定，同年11月3日被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8日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以冯瑞元涉嫌寻衅滋事罪提请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审查逮捕，武威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12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不批准逮捕的决定。（2）被害人张某2证言证明，他系凉州区和平镇大众村大众嘉园小区保安，又名张伟。2017年10月21日下午2点多，他在物业公司上班，一个陌生电话问他是不是张伟，他说就是的，电话就挂断了。同日下午4点多冯瑞元走到他跟前问他是不是张伟，他说是的，冯瑞元就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扑上来砍他，他赶紧躲，用左胳膊一挡，冯瑞元的菜刀就砍在他的左上臂了。他看情况不对，就赶紧往外跑，冯瑞元边追边喊说“我今天把你剁死”。他的同事拦冯瑞元，冯瑞元说“谁拦我，我就剁谁”。他往大门方向跑，冯瑞元追着砍他，冯瑞元在他的左手腕、腰部、后背肩胛上各砍了一刀，后冯瑞元追不上他就回家了。（3）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她和丈夫冯瑞元结婚五年，有两个小孩，夫妻关系不是太好，最近两人在闹矛盾，于2017年9月10日她从家中搬出到金羊镇蔡庄二组租房居住。2017年10月21日，冯瑞元从她手机里看到了她和张伟的聊天信息，在冯瑞元的逼问下，她承认了和张伟的不正当关系，冯瑞元从她处获取了物业处张伟的电话。冯瑞元外出买酒时向物业处姓胡的工作人员打听了张伟的信息。下午4点左右，他通过阳台的窗子看到冯瑞元在追张伟。（4）证人韩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1日下午4点左右，看到一个穿灰色衣服的男子手里提着菜刀问物业处的工作人员谁是张伟，持刀男子继续拿着菜刀追赶张伟，他让旁边的两个妇女去找物业公司胡某经理，胡某朝张伟喊了一声跑，张伟就朝小区大门方向跑了，手持菜刀的小伙子追了过去，他见张伟跑出小区大门就回家了。张伟身上受伤了没有，他当时没有看见。（5）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他和张伟是同事关系。2017年10月21日16时30分许，迎面来了一个男子，该男子左手抱着张伟的脖子，从衣服下面取出菜刀举过头顶往下砍，张伟挣脱持刀男子边退边躲，该男子拿菜刀砍在张伟的胳膊上，张伟转头就跑，那个男子持菜刀在后面追。追逐过程中，那个持菜刀在张伟的后背上砍了三四下，具体砍上没有他不清楚。张伟往小区外面跑，那个男子也追到小区外面，持刀男子追不上张伟，就把右手中的菜刀扔向张伟，扔了十多米远，随后持刀男子捡起菜刀就走了。他找到张伟后，发现张伟左胳膊大臂处衣服破了，衣服后背上有两、三条口子，张伟说没事，他就离开了。（6）证人蒋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1日下午4点左右，看见小区住户冯瑞元手拿菜刀在追张伟，她前去阻止冯瑞元，冯瑞元对她说不要管闲事，她听后很害怕，就没有继续阻拦。她没有看见冯瑞元砍张伟的过程，只看见张伟跑的时候后背和左侧大胳膊处的衣服有被刀砍破的痕迹，张伟被冯瑞元追着砍的时候也没有呼救，小区物业及小区门外卖烧烤的一个女人都上前劝阻过冯瑞元，冯瑞元不听，还扬言谁阻拦就砍谁。（7）证人苗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1日下午4点多钟，他喊张伟一起去买面，物业公司的张某3也在，他们三人一起出来，他骑电动车，张伟和张某3步行，在物业公司的路口处，小冯从怀里抽出手，手中拿着一把菜刀朝张伟冲过来，张伟朝大门方向跑了，小冯一直追，他骑电动车与张某3跟了过去，张伟出了小区大门朝北跑，小冯追了一阵就不追了。事后，他见张伟上身穿的棉迷彩服和毛衣的背部都被剁烂了，其中一只胳膊大臂外侧也被剁了一条口子。（8）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1日下午4点左右，她看到小区保安张伟被一个高个子男子拿着菜刀追砍，张伟用胳膊挡了一下之后就跑，两个保安到跟前劝阻，之后两个保安护着张伟跑，高个子男子继续追，后她就上楼回家了。（9）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1日下午4点多，蒋某在小区院子喊他说有人拿刀追着砍张伟，他赶过去后，看到小区住户小冯拿刀追着小区保安张伟要砍张伟，两人到小区11号楼的时候就看不见人了。（10）被告人冯瑞元供述及辩解，最开始他持菜刀到他们小区篮球场那里碰到了张伟，因为张伟勾引了他的媳妇李某4，他知道后很气愤，他就想吓唬一下张伟，给张伟一个警告，没有想着砍死张伟，他就用他手中的菜刀去砍张伟，张伟就往后退，张伟往后退的过程中，他用菜刀在张伟的左胳膊上砍了一刀，之后张伟转身就跑了，他就追着张伟并且用他手中的菜刀在张伟的后背上砍了几刀，张伟就往他们小区门口跑，他继续追张伟，在他追张伟的过程中他们小区的保安把他拉住了，张伟坐着他们物业公司同事的电动车跑了，他就回他家里了。最初警察问他时，他很生气，他就说他想要杀掉张伟，他说的是气话。（1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冯瑞元辨认出被他砍伤的张某2；李某4辨认出她通过手机快手认识的张某2；证人张某3、蒋某、苗某、胡某辨认出追砍张某2的人是冯瑞元。（12）提取笔录证明，对被告人冯瑞元所持用的作案工具进行了提取，被告人冯瑞元明确进行了指认。（13）谅解书证明，事件发生后，冯瑞元悔过表现好，其家属积极赔礼道歉，张某2对冯瑞元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14）凉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冯瑞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7月21日被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登记保存清单证明，从冯瑞元处扣押菜刀一把。（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作案现场××区，现场未见异常。（17）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2左上肢外伤后，经武威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后诊断为左上肢组织损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4a之规定，应鉴定为轻微伤。（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2017年1月份的一天9时许，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为索要高利借款，指使袁清、徐军延、董德智、王福国、冯瑞元、李治国等人至凉州区康宁镇将王某4带至田丰养殖场，王久杰安排袁清、徐军延看守王某4，让王某4给其亲戚朋友打电话借钱偿还借款，至当天下午4时许，王某4从朋友赵长寿处借到了1万元钱。当天晚上7时许，袁清、徐军延、董德智等人又将王某4带至凉州区麻纺厂附近的海锦天酒店客房，在酒店客房内王某4将1万元钱偿还给袁清，后袁清让徐军延、冯瑞元等人看守王某4继续让其向亲戚朋友打电话借钱偿还借款，不让王某4离开酒店客房。次日上午9时许，王某4为摆脱徐军延等人的看管发短信向凉州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严某求救，11时许，凉州区法院执行局的工作人员以执行案款为由将王某4带离海锦天酒店，袁清、徐军延等人又跟至凉州区人民法院门口守候王某4，致使王某4在凉州区人民法院执行完案款后不敢离开法院，期间徐军延到凉州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询问王某4下落，至当天20时许，王某4才乘坐凉州区法院警车离开凉州区法院，从而摆脱袁清、徐军延等人的看管。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甘肃省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线索转办单、武威市公安局扫黑除恶线索登记处理单、凉州区公安局扫黑除恶线索登记处理单、群众举报线索转办通知、报案材料等证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刑侦二大队于2019年5月14日接到凉州分局扫黑办转办线索，王某4在2017年1月左右被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袁清等人拘禁一天，经查该局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明，2013年7月15日，他因资金紧张向武威方圆通公司借款5万元，月利息5%到手47500元，后因没钱还不上借款。2015年9月份袁清与徐军延把他带到航校附近一家养殖场内，王久杰也在，说让他打电话找钱，今天借不到钱就不能回家，随后将他带到一间小黑屋，王久杰先捣了他一拳，然后袁清和徐军延就对他拳打脚踢，持续了一两分钟，后王久杰等人就骂他，他被迫打电话借钱，下午5时王久杰离开并对袁清、徐军延说借不到钱就不要让他回了，晚上10点多他给王久杰打电话说五天内还5000元，袁清等人就把他放回去了，后面也没还钱就一直拖着。2017年3月的一天，袁清与徐军延找他到航校附近养殖场，王久杰说打电话要钱，要不上就不让回去，下午四点多联系到他朋友赵长寿，他们到凉州区法院附近的茶屋。袁清、徐军延还有那几个小伙子在隔壁茶屋看着他。下午7点多，他取到钱后袁清等人将他带至麻纺厂附近的海锦天宾馆，在房间里他将1万元给了袁清，袁清抽了几百元给他，说他交的1万元只能给他算8000元，其他用于花销了。之后袁清、徐军延、还有那两个小伙子让他继续打电话要钱，其他小伙子到了隔壁客房。第二天早上，他上厕所之际给凉州区法院执行局严某发短信求救，10点多严某以执行案款将他带走，晚上8点多时坐凉州区法院执行局的警车离开。（3）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他系凉州区人民法院司法警察。2017年9月的一天早上9点多，收到王某4发来的短信，“我手里有6000元钱，你们到麻纺厂附近的海锦天宾馆205客房来取案款”，十几分钟后打电话说了同样的话，一会又收到一条短信“救命”。他们执行局的六七个同事就开车到宾馆，看见205房门开着，旁边一间客房的房门也开着，有两三个小伙子在门口徘徊，205房间内还有三四个小伙子，王某4在靠窗户那边沙发上坐着，脸色不太好，他们就将王某4带走了，走到电梯旁，有个小伙子问他们是哪个单位的，他说是凉州区法院执行局的。王某4给他们执行局交了6000元案款，办完手续王某4离开，离开后几分钟又回来了，说那些人还在门口，就待在办公室，中途有两个看守王某4的小伙子到他们办公室，其中一个矮个子男子问他们王某4为什么要带过来，告诉矮个子男子这边有案子，矮个子男子就出去了，王某4一直不敢出去，到晚上8点左右，王某4坐他们警车出去的。（4）被告人王久杰供述和辩解，王某4向他们公司借过5万元，之后一直不还钱，他多次打电话、当面向他索要过欠款，他联系不上王某4的时候，安排袁清、徐军延去找王某4索要欠款。有次王某4说要搞树苗生意，他个人还给王某4借过6000元钱，并安排袁清等人把王某4带到田丰养殖场，让他跟王某4协商解决欠钱的事。袁清等人还把王某4带到宾馆索要过欠款，当时要了8000元钱。（5）被告人徐军延供述和辩解，2017年1月份，袁清、他、小冯、董德智还有董德智带来的小伙子将王某4带来田丰养殖场。因没有要到钱就将王某4控制到西关海锦天宾馆，让王某4打电话向亲戚借钱，王某4的活动不自由，他们看着王某4，第二天早上法院的人将王某4带走了，下午袁清让他和小冯到千聚源小区将王某4带到万嘉建材市场，王某4说可以找人要树苗钱，最终给他们1万元。（6）被告人袁清供述和辩解，2013年王某4向公司借款6万元，约定利息3分。2017年1月份，王久杰让他跟徐军延去康宁乡找王某4还钱，王某4说正好有笔树苗的钱要上给他们还，下午王某4联系一个到茶屋要钱，他们跟着到了新法院东侧巷子一个茶屋。后来，董德智带着小王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来了。晚上十点，王某4拿着1万元现金交给他说还公司的钱，又抽了1000元去结两桌的饭钱。王某4说明天他还能找到一笔树苗钱，他们就跟着王某4，王某4说要住宾馆，他们就打车到西关麻纺厂附近海锦天商务宾馆，王某4又问他要了500元交房费，晚上徐军延和王某4睡一间房，他和董德智、小王还那个不认识的小伙子睡另一间房，第二天早上，房间来了四五个男子说是法院执行局的人，要找王某4执行案子，就把王某4带走了。过了一段时间，王久杰说王某4单独问他个人借了6.7千元一直没有还，让他跟徐军延再去要钱，他们找到王某4并带王某4去怀安镇航校附近的方圆通典当行的田丰养殖场内找王久杰，王久杰让他跟王某4谈怎么还钱，最后王某4提出写还款保证书，保证几天把钱还掉，保证书写完王某4签了字按了手印，他们就让王某4回了。（7）被告人冯瑞元供述和辩解，2017年一天袁清让小徐拉着他跟董德智的会计找康宁镇干部王某4要钱，找到后他们到了航校附近一个养殖场里，小徐让王某4待到屋子里打电话借钱，下午3点袁清给小徐说让他们将王某4带到城里，在车上王某4说他约了人在茶屋给他树苗钱，完了给公司还钱，他们就到凉州区法院附近一个茶屋里，王某4和他朋友吃饭，他、小徐、袁清、朱东、董德智、王福国、李治国、董德智的会计他们在另一个房间吃饭，晚上7点多，王某4给了袁清1万元，袁清让他们把王某4带到西关海锦天宾馆，晚上10点左右，董德智就和王福国、朱东去电玩城玩，他、小徐、董德智的会计、袁清在客房打牌，看着王某4。后袁清也去电玩城玩，袁清临走时，给他们交代看好王某4，不要让王某4走了。到了次日4时许，董德智、王福国、朱东、袁清就回来了，睡着了隔壁的房间，同日上午9点左右法院执行局的人将王某4带走了。（8）被告人王福国供述和辩解，他经常跟袁清、董德智到王某4工作的康宁镇要账，但是好几次没有找到王某4，有一次下午2点多，袁清对他们说通过手机定位找到了王某4，他们就在田丰养殖场见到了王某4，王某4说有笔树苗款要上就还款，后他们一起进了城，王某4从茶屋吃完饭，袁清就带着王某4到了西关麻纺厂附近的海锦天宾馆，让王某4打电话借钱，借不到钱就不让回去，晚上9点左右，让他一起到南关附近的一个电玩城去玩，他和董德智就在电玩城一直玩到次日4时许，他就回家了，董德智不知去了哪儿。同日上午9点左右，他去了海锦天宾馆，袁清和董德智在一间房间睡觉，王某4、小徐、李治国、冯瑞元、小张、小朱在一起。早上10点左右法院执行局的人将王某4带走了，在宾馆期间袁清与董德智辱骂过王某4，他们就是想把王某4看住，让王某4想办法还钱。（9）辨认笔录证明，经王某4辨认徐军延、袁清、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就是2017年将其带到西关海锦天宾馆看守并索要高利借款的人；王久杰就是指使袁清、徐军延等人将其带至西关海锦天宾馆武威方圆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严某辨认徐军延就是中途去他办公室的矮个子男子，袁清就是在205房间看守王某4的男子。（10）转账记录及收条证明，王某4于2017年三次向王久杰转账共6750元；三次向微信名为“d袁失”转账共1224元；2017年1月7日分三次向安某转账5000元。2016年12月10日徐军延收到王某4欠款5000元。（11）民事诉状证明，王某4没有偿还典当公司5万元被起诉至法院。（12）担保借款合同及收据证明，2013年7月15日王某4以月息4.67%借款50000元，借期一个月，扣除利息综合费用到手47665元。2014年至2017年王某4向武威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还款30700元。（13）辨认笔录证明，经袁清辨认李治国就是跟他和董德智去凉州区五和镇、永昌镇、西关海锦天宾馆找人要账的“小李”。（三）被告人王久杰等人的违法行为的事实1、2014年8月的一天，为索要高利借款，被告人王久杰到××区赵某开办的养殖场向赵某索要欠款，因赵某无法及时偿还借款，王久杰让赵某将其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起亚智跑SUV汽车作抵押，并让其司机周某3将车开至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名下的田丰养殖场，之后赵某到方圆通当有限公司索要其车辆，王久杰以赵某未将借款还清为由，拒绝归还。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从王久杰处扣押×××白色起亚小轿车一辆。（2）辨认笔录证明，经赵某辨认王久杰就是将他×××车开走的人。（3）抵押典当合同复印件证明，2013年12月6日与赵某以凉州区五和镇乡下寨村的养殖场为抵押向方圆通当有限公司借款12万元，借期2个月，月利息4.67%。（4）汽车抵押借款合同、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赵某的×××小桥车的基本情况。（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20年6月3日，经凉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涉案的东风起亚牌（智跑）小型普通客车于2014年8月（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格认定为145000元。（6）证人安某证言证明，他系武威方圆通典当公司出纳。2014年10月王久杰向赵某要钱，回来后说把赵某的车开回来了，同时给她一张写着“赵某同意将车牌号为×××小桥车抵押给担保人姚某1”的条子。（7）证人姚某1证言证明，2013年他、他父亲姚某2，赵某一起去武威方圆通公司找姓王的女经理给赵某借钱，王经理说要有抵押物，赵某问能不能用他的养殖场抵押借钱，王经理说要看材料证明才能确定，他们商量呢，他跟他父亲就先回去了，后他父亲让他过去签字，他到典当行后，王经理说借12万元要提供担保，最后就听他父亲的话在担保人那里签了字，他就回去了，当天下午赵某说典当公司已经把钱给他了。因后期赵某还不上钱，典当公司的人带着他向赵某要过钱。2014年8月王久杰找他说他们联系不上赵某了，让他跟他们到养殖场找赵某，到养殖场后，只有赵某的妻子，一会赵某开着一辆新越野车来了，王久杰问什么时候能还钱，赵某说贷款还没下来，王久杰就提出把赵某的车开走，等钱还上后来赎车，双方商量签订了一个书面的东西，签完字，就把车开走了，没有言语威胁、恐吓辱骂赵某，强行将赵某车开走的情形。（8）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他系王久杰哥哥，王久杰说别人欠他钱了，就将一辆白色起亚SUV用来顶账，目前这辆车停放在民勤县昌宁乡他祖父陈开前家。（9）证人周某3证言证明，他在2010年至2016年7月系武威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司机，他跟王久杰、袁清一起出去要过账，他只负责开车，车开到地方袁清等人就下车去找人要账，具体如何要账的他不清楚。有一次找赵某要账的时候，他们把赵某的白色起亚牌小轿车开到了田丰养殖场用来顶账。（10）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2013年3月因修养殖场需要一笔资金，他就通过姚某2向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借款12万元，月利息是5%。保证人为姚某2的儿子姚某1，扣除了两个月的利息，到手108000元，他共计还了24000元，之后就没有还过钱了。2014年8月的一天，王久杰带着两个小伙子和姚某1来他的养殖场要钱，他没有钱，王久杰就说要把他的车（×××）开走，他说车是从车贷公司抵押购买的，还没过户到他名下，王久杰坚持要开走，就开始写协议，写好后就让他签字，他不签，王久杰带的那两个人就把他架起来了，害怕王久杰等人打他就签字了，车也被他们开走了。2015年4月他去方圆通要车，车没要上还被公司的人看了一天。期间姓袁的还捣了他两拳。（11）被告人王久杰供述及辩解，2013年底赵某向他们公司借款12万元，借完钱他只还了一两个月的利息，他们公司按正常程序打电话向赵某、赵某的担保人姚某1索要欠款，他自己去赵某的养殖场要过账。他去要账的时候跟赵某发生了争执，他把赵某房子里的杯子摔到了地上，之后赵某把自己的车抵押给姚某1，姚某1又把车抵押给他们公司，因为赵某的车没有手续，等赵某给公司还钱了以后姚某1再把车还给赵某，赵某还写了份车辆抵押协议，当时他让姚某1将车开到了田丰养殖场，过了大半年后，他让周某3将车开到民勤县昌宁乡王某5丈母娘家直至现在。（12）被告人王之天供述及辩解，2014年，王久杰给他说过赵某向公司贷款，但具体贷款数额不知道，因后来没有按时还款，他们先打电话催收，后王久杰带着袁清、徐军延去赵某的养殖场要钱。他没有安排、授意袁清、徐军延向他人催收债务，大多数情况都是王久杰在安排，他虽是公司大股东但他很少去公司，也没具体管理过公司。2、2016年12月29日11时许，为索要高利借款，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指使袁清、徐军延、董德智、王福国、冯瑞元、李治国等人到凉州区永昌镇国土所，向国土所所长李某3索要李某3给杨军担保的借款，李某3拒绝偿还，被告人袁清等人坐在李某3办公室内不走，继续向李某3索要借款，干扰李某3及永昌镇国土所正常工作，直至当天晚上11时左右，李某3向袁清等人求情后，袁清等人才从永昌国土所离开。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辨认笔录证明，经李某3辨认袁清就是带领多名男子到永昌镇国土所向其索要借款、干扰正常工作的姓袁的男子。（2）担保借款合同，续当凭证及收据证明，2013年6月20日杨军以李某3、宋晓玲担保向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借款20万元，月息4.0%。借期一个月，扣除利息综合费用到手192000元。杨军于2014年9月和12月共还方圆通公司32200元。（3）证人单某、殷某、齐某证言证明，他们系凉州区永昌镇国土所干部。2016年至2017年间，有好几个小伙子来永昌镇找过他们所长李某3，这些人来之后就是跟着李所长，去哪里都跟着，要不就在办公司玩手机，弄的没法开展工作，有一次都晚上8点多了这些人还不走，李所长让这些人先回去，这些人就回家了。后知道这些人晚上11时才离去。（4）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明，他给杨军担保向武威方圆通公司借款20万元，方圆通公司员工联系不到杨军，就来找他索要借款。2016年12月底的一天姓袁的小伙子打电话问杨军的情况，他不知道，姓袁的小伙子就说他是杨军的担保人，现在杨军找不到，他就得还钱，就来他工作的永昌镇国土所找他，这些人就在他办公室里玩手机，他去哪他们就跟他到哪。晚上11点多他向姓袁的求情，他会想办法联系杨军给还钱，这些人才离开。（5）被告人王久杰供述和辩解，李某3是杨军的借款担保人，杨军向他们公司借款后一直还不上钱，他给李某3打电话要过杨军的联系方式，他没有安排袁清、徐军延向李某3要过钱。（6）被告人袁清供述和辩解，2013年杨军在他们公司借了20万元，担保人是李某3，因一直联系不上杨军，他们就去找李某3要钱。2016年12月底的一天下午，应该就是他们推倒赵某养殖场围墙的那天，当天中午他们从赵某养殖场离开后，他就给说董德智说去找一下李某3，当天下午他与徐军延、董德智几个人直接从五和镇去了永昌镇土管所找李某3，李某3不在，他们就回来了。（7）被告人徐军延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底的一天中午，他到永昌镇工业园区去接上袁清，董德智领着5个小伙子跟着后面，去了永昌镇土管所找李某3，李某3不在，他们就回了。（8）被告人董德智供述和辩解，向永昌镇国土所所长李某3要账是王之天安排袁清带他们去的，王之天给过袁清一张名单，让袁清按照名单找人要账，永昌镇国土所所长就在上面，去的人有他、袁清、徐军延、冯瑞元、王福国、李治国、还有袁清带的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到了永昌镇国土所李某3的办公室，袁清和李某3谈还钱的事，他们其他人在玩手机，他们待了半个小时就回来了。（9）被告人王福国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底的一天下午，应该就是他们推倒赵某养殖场围墙的那天，当天中午他们从赵某养殖场离开后，他就给其他人说去找一下李某3，当天下午他与徐军延、董德智几个人直接从五和镇去了永昌镇土管所找李某3，袁清和李某3谈还钱的事，他们其他人在玩手机，李某3吃饭他们就在外面等着，李某3在办公室，他们就在办公室呆着，李某3答应还钱，他们在同日20时左右离开了永昌镇土管所。（10）被告人冯瑞元供述和辩解，推完赵某养殖场的墙后袁清给董德智说让他们跟他们找永昌镇国土所所长李某3要钱，他们到后就在国土所所长办公室里坐着，下午6点多离开的。去的人有他、袁清、小徐、董德智、王福国、李治国、朱东、还有董德智的会计。综上，被告人王久杰参与寻衅滋事犯罪4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违法行为2起；被告人王之天参与寻衅滋事犯罪4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违法行为2起；被告人徐军延参与寻衅滋事犯罪4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袁清参与寻衅滋事犯罪3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冯瑞元参与寻衅滋事犯罪4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董德智、王福国、李治国参与寻衅滋事犯罪3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徐军延，曾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于2018年3月19日被凉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被告人袁清，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2年1月17日被凉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于2018年3月19日被凉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被告人董德智，曾因阻碍执行职务于2014年8月15日被凉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8月22日被凉州区公安局金羊派出所罚款500元。被告人冯瑞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7月21日被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案发后，被害人赵某、王某6出具了谅解书分别请求对被告人董德智、冯瑞元从轻处罚。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久杰处扣押×××白色起亚小轿车，×××白色三菱小轿车各一辆；从冯瑞元处扣押菜刀一把。被告人王久杰的辩护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住院病历证明，被告人因患有腰椎间盘突出等疾病于2019年6月26日至7月5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四〇医院住院治疗，没有故意躲避公安机关侦查。2、甘肃日报复印件证明，汶川地震后，王久杰于2008年5月向民政部门捐款1000元。被告人王之天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纪委文件证明，王之天身为共产党员、村干部，实施高利放贷、寻衅滋事。非法拘禁他人等违法犯罪行为，经2019年10月25日区纪委常委会会议研究，决定给以王之天开除党籍处分。被告人董德智的辩护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谅解书、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以证明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判决，被告人董德智偿付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当金本金及利息。被害人赵某于2019年9月9日出具书面谅解书，请求对被告人董德智从轻处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注册成立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高利放贷以谋取暴利，在贷款到期不能如约偿还的情况下，纠集被告人袁清、徐军延、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长期、多次采用滋扰、纠缠、跟随、恐吓、殴打等软暴力非法手段，催收高利贷款，扰乱了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为索取高利贷款，指示被告人徐军延、袁清、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对八被告人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罪的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四起寻衅滋事犯罪，依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故对该二起事实按违法行为予以认定。被告人王久杰参与寻衅滋事犯罪4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违法行为2起；被告人王之天参与寻衅滋事犯罪4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违法行为2起；被告人徐军延参与寻衅滋事犯罪4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袁清参与寻衅滋事犯罪3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冯瑞元参与寻衅滋事犯罪4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参与寻衅滋事犯罪3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违法行为1起。已达到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是首要分子，应按集团犯罪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徐军延、袁清是集团犯罪的骨干成员，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是集团犯罪的其他成员，按照其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徐军延、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袁清辩护人所持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成立公司合法，没有证据显示高利放贷，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恶势力特征，更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由庭审质证核实的担保借款合同及收据、被害人赵某、王某4、李某3陈述，证人安某、姚某2、姚某1的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证实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高利放贷，王久杰等八被告人非法收贷，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且罪犯组织目的明确、有三名以上的组织固定成员、内部分工清晰、组织相对严密，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具有恶势力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典型性特征，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集团的全部认定条件，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故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徐军延、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袁清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之天，被告人王久杰及其辩护人所持其没有指示他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他人，其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王之天辩护人所持其没有指示他人非法拘禁被害人，被告人王之天不构成非法拘禁的辩护意见，经查，由庭审质证核实的被害人赵某、王某4、李某3陈述，证人安某、姚某2、姚某1的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证实被告人袁清、董德智等人的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犯罪均是受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久杰、董事长王之天的指示、授意后实施的行为，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王之天、冯瑞元之辩护人所持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存在手段与目的之间的牵连关系，对牵连犯应认定一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指控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袁清、董德智等人使用了凶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具备“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的情形；起诉指控的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袁清等人故意推倒养殖场围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恶劣”的情形。故以上二起均单独构成犯罪，应认定二起犯罪，故被告人王之天、冯瑞元之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徐军延所持起诉指控的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其没有参与，被告人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所持起诉指控的第五起寻衅滋事犯罪，其没有参与，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由庭审质证核实的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徐军延参与了起诉指控的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参与了起诉指控的第五起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故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冯瑞元，被告人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及其辩护人所持非法拘禁他人其没有参与，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由庭审质证核实的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证实被告人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参与了起诉指控的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的事实，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冯瑞元及辩护人所持其持刀砍伤被害人张某2的事实存在，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起诉指控的被告人冯瑞元持刀砍伤被害人张某2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冯瑞元使用了凶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具备“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的情形，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徐军延、袁清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徐军延、袁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徐军延、袁清系典当公司职工，积极参与多次寻衅滋事犯罪，是主犯，被告人徐军延、袁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久杰、王之天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徐军延、袁清系典当公司的职工，积极参与暴力收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起次要或辅助主要，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福国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被告人王福国寻衅滋事犯罪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袁清能够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徐军延、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能够当庭自愿对部分犯罪事实认罪，且冯瑞元、董德智分别获得被害人张某2、赵某的谅解，可对被告人袁清、徐军延、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久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20000元。二、被告人王之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三、被告人徐军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袁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五、被告人冯瑞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六、被告人董德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七、被告人李治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八、被告人王福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九、扣押的×××白色起亚小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凉州区公安局发还被害人赵某；扣押的×××白色三菱小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凉州区公安局发还被害人王某4。扣押的菜刀一把，依法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久杰以“原判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其所在公司未高利放贷，本案不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久杰与王之天注册成立典当公司向不特定人群高利放贷以谋取暴利的事实认定错误，涉案贷款是由典当公司发放，利息亦符合《典当管理办法》，不属于高利放贷行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之天以“原判认定上诉人属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不能成立，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不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否属恶势力集团犯罪有待再甄别，原判认定上诉人王之天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对寻衅滋事罪的全部行为承担责任证据不足，上诉人参与的第二三起寻衅滋事犯罪应认定为一起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徐军延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其未参与寻衅滋事罪中第三起犯罪，本案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缺乏证据，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徐军延属恶势力集团犯罪成员证据不足，上诉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袁清以“上诉人起辅助作用，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袁清属恶势力犯罪成员证据不足，上诉人系从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冯瑞元以“认定上诉人参与寻衅滋事罪中第三起犯罪与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冯瑞元参与的第二、三起，第四、五起寻衅滋事犯罪应分别认定为一起犯罪事实。上诉人追砍被害人张某2的犯罪事实属因婚恋、家庭纠纷引起的，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本案上诉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董德智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其未参与寻衅滋事罪中第五起犯罪，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定性为恶势力集团没有依据，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董德智属恶势力集团犯罪成员没事事实与法律根据，认定上诉人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取得部分受害人的谅解，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李治国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其未参与起诉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中第五起犯罪，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不应认定上诉人李治国行为属恶势力集团犯罪，上诉人主观上并无加入犯罪的意愿，参加违法犯罪活动较少，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福国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其未参与非法拘禁的犯罪，本案定性为恶势力集团错误，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福国有自首情节，在寻衅滋事罪与非法拘禁罪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以上诉人王久杰、王之天为首，上诉人袁清、徐军延为骨干，上诉人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利用注册成立的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通过提高费率标准和非法放贷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高利放贷以谋取暴利，当贷款到期不能偿还时，长期、多次采用滋扰、纠缠、跟随、恐吓、殴打等软暴力非法手段进行催收，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扰乱了他人正常的生活、生产活动，情节恶劣，各上诉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王久杰所持“原判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其所在公司未高利放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王久杰与王之天注册成立典当公司向不特定人群高利放贷以谋取暴利的事实认定错误，涉案贷款是由典当公司发放，利息亦符合《典当管理办法》，不属于高利放贷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久杰、王之天在注册成立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后，擅自抬高收费费率发放质押贷款或超出经营范围直接从事高利放贷的行为,由担保借款合同及收据、被害人赵某、王某4、李某3陈述，证人安某、姚某2、姚某1的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证实，原判认定上诉人的行为属于高利放贷行为,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上诉人王之天所持“原判认定上诉人属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不能成立，部分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判决认定上诉人王之天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对寻衅滋事罪的全部行为承担责任证据不足，上诉人参与的第二、三起寻衅滋事犯罪应认定为一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冯瑞元的辩护人所提“冯瑞元参与的第二、三起，第四、五起寻衅滋事犯罪应分别认定为一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赵某、王某4、李某3陈述，证人安某、姚某2、姚某1的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证实上诉人袁清、董德智等人的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犯罪均是受武威市方圆通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久杰、董事长王之天的指使、授意后实施的行为。上诉人王之天、冯瑞元参与的寻衅滋事行为所侵害的主体虽然相同，但触犯的法益不同，依照法律规定对其行为应单独分别评价。故上诉人王之天、冯瑞元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上诉人徐军延所持“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其未参与寻衅滋事罪中第三起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上诉人徐军延参与了起诉指控的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冯瑞元所持“认定上诉人参与寻衅滋事罪中第三起犯罪与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冯瑞元追砍被害人张某2的犯罪事实属因婚恋、家庭纠纷引起的，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赵某、王某4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上诉人冯瑞元参与了起诉指控的第三起寻衅滋事与非法拘禁犯罪。上诉人冯瑞元持刀砍伤被害人张某2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冯瑞元使用了凶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具备“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的情形。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上诉人董德智、李治国所持“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其未参与起诉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中第五起犯罪，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董德智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董德智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3、王某4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上诉人董德智、李治国参与了起诉指控的第五起寻衅滋事与非法拘禁犯罪。故上诉人董德智、李治国的该上诉理由及上诉人董德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上诉人王福国所持“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其未参与非法拘禁的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福国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上诉人王福国参与了非法拘禁犯罪。上诉人王福国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已对其行为认定为自首。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人关于上诉人构成自首的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上诉人王久杰、王之天、徐军延、董德智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福国，上诉人袁清、李治国、冯瑞元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本案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及各上诉人为恶势力集团的成员有错误及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以上诉人王久杰、王之天为首，上诉人徐军延、袁清、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为参加者的组织，有三名以上的固定成员，内部分工明确，组织较为严密，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具有恶势力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典型特征，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集团的认定条件，原判认定本案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及各上诉人为恶势力集团的成员，并无不当。上诉人王久杰、王之天、袁清、徐军延、冯瑞元、董德智、李治国、王福国及其各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作用、情节、后果、认罪态度等本案实际，对各上诉人均予以了罪刑相当的处罚。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德昌审判员 蔡立斌审判员 田 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