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刑终7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临沧李双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内。法定代表人：李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良，云南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汉族，1949年12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经商，家住四川省泸县。（系王某4之父）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女，汉族，1956年10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农民，家住四川省泸县。（系王某4之母）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汉族，1971年6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农民，家住四川省泸县。（系王某4之妻）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汉族，1995年5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待业，家住四川省泸县。（系王某4长女）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汉族，2008年3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学龄儿童，家住四川省泸县。（系王某4长子）法定代理人胡某（系王某1之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钟。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人鲁云，曾用名鲁建成，男，1993年1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德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永德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前自2017年12月11日至2020年12月10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永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5日永县法院决定，于同日被执行逮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南屏西路4号，信用代码：915309007098671544。法定代表人：罗贵平，该公司总经理。永德县人民法院审理永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鲁云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作出（2019）云0923刑初39号刑事附事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林某、胡某、王某3、王某1对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2月24日，本院以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永德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2020年4月8日，永德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作出（2020）云0923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临沧李双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被告人鲁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林某、胡某、王某3、王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未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经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鲁云醉酒后驾驶云Ｓ×××××号小型面包车（载罗某、万某、李某1、杨某），由羊勐线沿羊头岩方向驶往勐堆方向，3时55分许，当车辆行驶至羊勐线Ｋ148＋200Ｍ处时撞到被害人王某4，致使被害人王某4受伤住院，后因抢救无效于2019年1月26日死亡及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人鲁云报警并在现场抢救被害人，民警到案即归案。经抽血检验，被告人鲁云的血液内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28.31ｍｇ／100ｍｌ血。永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2月24日下发永公交认字【2018】第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鲁云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王某4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另，被告人鲁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12月11日至2020年12月10日止）。此次犯罪在缓刑考验期内，上次犯罪被告人从2017年2月1日羁押至2017年12月1日。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王某4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8年11月12日到永德县人民医院住院14天，后于2018年11月26日转入临沧市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住院8天，后又转到临沧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住院至2019年1月26日医治无效死亡，共住院74天。期间，被告人鲁云支付了120救护车费用，支付了被害人王某4在永德县人民医院检查住院费用转入临沧市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的检查及住院费、在药店购买治疗王某4的药品及辅助器具费用、住宿费共计人民币57340.23元；三次垫付被害人住临沧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押金共计人民币13000元；在被害人住院期间，鲁云雇请临沧祥海家庭服务有限公司护工护理被害人13天（每天24小时护理，每24小时护理费260元，护理费共计人民币338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3720.23元。另查明，鲁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了被害人家属王某3伙食费4625元、剃头费20元。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云Ｓ×××××号小型面包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等险种，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人鲁云系被告人李双公司的临时雇佣人员，在李双公司从事勤杂事务，发生交通事故时系受被告人李双公司法定代表人指派到永康拉辣子期间。原审认为，被告人鲁云在执行公司法人安排的任务期间，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罚。被告人鲁云在缓刑考验期间犯罪，依法应撤销前罪缓刑，与本罪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具有自首，积极抢救被害人并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有一定悔罪表现，故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因双方意见分歧大，调解未果。针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被害人王某4死亡赔偿金的请求，原审认为因被害人王某4离开户籍登记地外出经商多年，且自2015至2018年期间在楚雄南华至永德永康长期从事玻璃批发，其主要经济收入系城镇做生意收入，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害人从事玻璃批发生意，外出到城镇做生意已一年以上，对此请求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9］56号文件认定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临沧市人民医院的欠费单及证明，扣除被告人鲁云已经支付的部分，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为人民币59039.55元；2、护理费，被害人王某4交通事故后受重伤住院治疗74天，确实需要2人护理，其中临沧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住院14天系医院特殊护理，此期间被害人家属不得护理，此期间的护理费已包含在医疗费用之中，故对此期间的护理费不予支持，被告人鲁云提供被害人在临沧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期间13天的护工合同，证实了该13天系鲁云雇工对被害人进行护理，本院扣除鲁云雇工护理的13天，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护理期为47天，支持原告人护理费人民币15040元{47天×2人／天×每天误工费160元}；3、被害人误工费，被害人因本案事故受伤后住院治疗74天后死亡，确实存在74天的误工，支持误工费11840元{74天×每天误工费160元}；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220元未超出法定标准，予以确认；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2220元未超出法定标准，予以确认；6、丧葬费，按照云南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04077元计算6个月为52038.50元（104077元÷2）；7、死亡赔偿金，因王某4死亡时未满60周岁，应当按照云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计算20年为6697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66976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依法支持；8赡养查费、抚养费，被害人的父母、子女生活居住在农村，赡养费和抚养费按照农村常住居民支出标准每人每年9123元计算。被害人的父亲在被害人死亡时已年满六十九周岁，属于法律规定的赡养对象，赡养期限10.92年，赡养费为99623.16元（10.92年×9123元／年）；被害人的母亲在被害人死亡时已年满60周岁，属于法律规定的赡养对象，赡养期限为16.75年，赡养费为152810.25元（16.75年×9123元／年）；被害人的儿子在被害人死亡时未满十八周岁，属于法律规定的抚养对象，抚养期限为7.08年，抚养费为32295.42元（7.08年×9123元／年÷2），以上赡养费、抚养费共计人民币284728.83元。交通费，虽原告人未提交证据，但原告从四川省到临沧处理受害人的交通事故的事宜确需支付费，酌情支持3000元。住宿费，被告人鲁云已经支付，不再支持。火化、冷冻、取遗体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宜再重复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1099886.88元，扣减被害人鲁云已通过微信支付原告人的4645元，实际损失为1095241.88元。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的责任承担，原审认为肇事车辆云Ｓ×××××号小型面包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因被告人鲁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依法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因被告人系醉酒驾驶机动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在垫付上述款项之后，有权向被告人鲁云追偿。针对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提供的保单及保险合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在与车主李双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告知免责条款的相关规定，而醉酒驾驶在保险公司免责条款之列，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无需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临沧李双汽车商贸有限公司责任承担，原审认为肇事车辆云Ｓ×××××号车系李双公司所有，鲁云系李双公司的雇佣人员，事发前由李双公司法定代表人安排公司员工罗某及鲁云驾驶该车到永德县永康镇罗某家拉小米辣，鲁云在履行雇主安排的工作任务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事故系鲁云违反道路交通法规醉酒驾驶所致，故鲁云应当与李双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双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鲁云追偿。综上，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095241.88元，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1万元、医疗费1万元；剩余975241.88元被告人鲁云及李双汽车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鲁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2017）云0524刑初194号判决书第一项对鲁云的缓刑判决部分。将故意伤害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十九天和本次判处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医疗费、丧葬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三、由被告人鲁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双汽车商贸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抚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975241.88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人李朝杰、李小美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李双有限公司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案发当日星期天，罗某因私事请假回家，李双遂请罗某帮办好事情后顺便拉东西，与公司工作业务毫无关系，只是生活中因顺路的请托帮忙。被告人鲁云并非李双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到临沧系找李双之子普某玩耍，当日得知系顺路与罗某坐车回永德，李双并知道鲁云和罗某一起坐车。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9条第2款的规定，罗某因私事请假回家，李双个人请托罗某顺路拉东西是生活中的请托行为，罗某与鲁云与一群朋友喝酒、唱歌后导致发生交通事故，完全是个人行为，与上诉人李双汽车商贸在限公司无关，不能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的行为。原审认定李双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人鲁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3、保险人没有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7条规定的免责告知义务，应在商业险内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2日，原审被告人鲁云醉酒后驾驶云Ｓ×××××号小型面包车（载罗某、万某、李某1、杨某），由羊勐线沿羊头岩方向驶往勐堆方向，3时55分许，当车辆行驶至羊勐线Ｋ148＋200Ｍ处时撞到被害人王某4，致使被害人王某4受伤住院，后因抢救无效于2019年1月26日死亡及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鲁云报警并在现场抢救被害人，民警到案即归案。经抽血检验，被告人鲁云的血液内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28.31ｍｇ／100ｍｌ血。永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2月24日下发永公交认字【2018】第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鲁云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王某4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另，原审被告人鲁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12月11日至2020年12月10日止）。此次犯罪在缓刑考验期内，上次犯罪被告人从2017年2月1日羁押至2017年12月1日。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王某4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8年11月12日到永德县人民医院住院14天，2018年11月26日转入临沧市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住院8天，后又转到临沧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住院至2019年1月26日医治无效死亡，共住院74天。期间，被告人鲁云支付了120救护车费用，支付了被害人王某4在永德县人民医院检查住院费用转入临沧市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的检查及住院费、在药店购买治疗王某4的药品及辅助器具费用、住宿费共计人民币57340.23元；三次垫付被害人住临沧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押金共计人民币13000元；在被害人住院期间，鲁云雇请临沧祥海家庭服务有限公司护工护理被害人13天（每天24小时护理，每24小时护理费260元，护理费共计人民币338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3720.23元。另查明，鲁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了被害人家属王某3伙食费4625元、剃头费20元。本案肇事车辆云Ｓ×××××号小型面包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等险种，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报案记录、查获经过、归案情况、被告人的户口证明、（2017）云0524刑初194号判决书、（2017）云0524刑执字第194号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驾驶证及驾驶人信息查询单、机动车行驶证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事故案情记录表、云Ｓ×××××号车信息变更查询情况、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呼气式酒精检验照片、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血液含量检验报告书、疾病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告知书、法医物证（ＤＮＡ）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及告知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格证书、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回执、尸体处理通知书、证人罗某、李双、万某、李某1、杨某、普某、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视听资料、认罪认罚具结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户口簿及关系证明、公证书、被害人王某4的户口注销证明、临沧市人民医院的门诊收据、临沧市人民医院欠费证明及欠费收据、火化证，永德县人民医院的收据发票、临沧市人民医院收据发票、临沧祥海家庭服务有限公司陪护协议书、微信转账记录单、临沧市人民医院押金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保单及保险条款、学籍基本信息证实，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鲁云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鲁云在缓刑考验期间犯罪，依法应撤销前罪缓刑，与本罪数罪并罚。原审认定，鲁云具有自首，积极抢救被害人并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有一定悔罪表现，对其从轻处罚恰当；认定鲁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审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依法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在垫付上述款项之后，有权向鲁云追偿的处理恰当。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临沧分公司是否尽到免责告知义务。经查，庭审质证中，当事人均未对此提出异议，原审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无需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处理恰当。针对上诉人李又汽车商贸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鲁云辩解系李双汽车商贸有限公司的雇员，案发当日系受李双安排其与罗某同往永康，在案证据中虽有李双与鲁云微信有转账记录，但其他证据印证鲁云属李双汽车商贸有限公司的雇员。罗某与鲁云是否属受李双安排从事雇佣的活动。经查，罗某受李双请托帮拉小米辣，其与鲁云到永康后驾驶肇事车辆与朋友饮酒，无证据证实系鲁云也受李双的安排，二人与朋友饮酒系为完成李双请托的事项或者有必然联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9条第2款的规定，不能认定属从事雇佣活动的行为。故，原审认定鲁云属李双商贸汽车有限公司雇员，与罗某一同受李双的请托，与罗某云驾驶肇事车辆与他人饮酒系为完成李双的请托事项的证据不足。上诉人李双汽车商贸有限公司提出原审认定其与鲁云对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原审刑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永德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3刑初字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永德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3刑初字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由被告人鲁云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林某、胡某、王某3、王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抚养费、医药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975241.88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四、驳回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林某、胡某、王某3、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国春审判员  黄永庆审判员  乐俊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苏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