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9864号原告：付智丹，女，198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朋，广东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至高（广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鹤龙五路**南国工业园**南国工业大厦**4249。法定代表人：李书言。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付智丹诉被告至高（广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吴佳敏独任审理。原告付智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朋，被告至高（广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付智丹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双方签订的合同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加盟费15万元整，收回剩下的物料退还原告物料费2万元整，软包装费12550元整。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店面租金6个月共计168000元整及原告赔偿店面房东违约金30000元整。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店面装修费用52738万整。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9年8月初在浏览被告的官方网站××，里面看到大量关于美国supreme公司跨界奶茶的宣传资料，在官网留下联系方式，随后8月8日有被告的工作人员联系原告称其为美国合资公司，并邀请原告去公司考察。8月14日原告来到实地考察，公司办公室接待人员向原告出示美国supreme公司的授权证书及视频。原告当天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并为证明该品牌为美国supreme联名合作奶茶，被告同意与原告签订了附属合同承诺“如果品牌未授权等发生纠纷向原告进行赔偿”。基于对被告提供资料的信赖和向原告作出的承诺，原告当日支付加盟费用15万，后续支付物料费49390元整，软包装费12550元。2019年12月4日被告通知放假，承诺春节过后初三复工，由于疫情截止到4月6日被告仍然未开业，联系所有被告工作人员未得到回复并在加盟商群里听说原告的授权函为伪造，经查实发现该授权函确实为伪造，美国supreme并未授权被告。原告在被告欺诈下，作出了不真实的意思表示，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无论协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原告均有权要求法院撤销合同协议，以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请求被告返还原告加盟费用、物料费用、软包装费用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房租及装修费用。被告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至高（广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取得“Supremetea”作品著作权授权，被告合法经营“Supremetea”品牌。基于被告目前尚未取得商标权利的情况，涉案合作协议书第一条并未约定被告必须为原告提供商标授权，而是约定给予被告“Supremetea”相关标识的权利授权，其中包括著作权授权。为全面维护品牌权利，被告已经申请注册“Supremetea”商标，但尚未取得核准注册。根据涉案协议书第5.4条约定，若被告取得商标权利，原告可以在合同期限内取得该商标授权。原告店铺已经正常开业经营，未受任何影响，更加证明涉案合同的履行不存在障碍，也不存在权利风险。二、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为原告提供服务，被告已经付出服务成本。被告履行协助选址、培训、提供设备、物料订货发货、提供店铺设计、设计图等服务。三、被告是否进行特许经营备案，不影响涉案合同的履行。四、原告店铺实际营业，原告已经实际使用被告的培训内容、产品技术，涉案合同实际履行。五、被告已经按照协议约定提供服务，原告实际开设店铺，合同应当继续履行。被告不存在违约或欺诈行为，原告不存在重大误解，被告不予退款。综上所述，涉案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可撤销情形，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应当继续履行。被告拥有“Supremetea”系列作品著作权合法授权，有权授权原告经营该项目。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现原告在没有合理理由情况下，随意要求退款，严重损害合同的稳定性，造成被告投入相应服务的损失。因此，涉案合同应当继续履行，被告无退还任何费用。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4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合作服务协议书》，约定：就乙方申请甲方为其进行开店管理咨询、项目技术培训、开店设备供应、运营服务指导等事项，双方经过友好协商签订本合同。第一条项目标识的使用。1.1餐饮项目名称：Supremetea。1.2.1项目标识“单店使用服务”，即甲方同意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1.3合同期限自2019年8月14日至2020年8月13日止。1.4乙方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甲方相关费用150000元（该费用包含：项目技术培训学习费、设计费、后期运营指导费、广告推广费、价值86000设备费等费用）。合同签订时即生效，乙方所支付的费用不予退还。1.5从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每年需向甲方支付项目服务费10000元。第三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甲方的权利。3.1.1甲方的项目标识甲方拥有合法的使用权利。3.1.3甲方对乙方在经营场所的装饰、陈列、项目标识系统(CIS)的应用和规划安装有指导权。甲方的义务。3.2.1甲方应提供本协议指定的项目标识及经营管理规范给乙方使用。3.2.2甲方应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系统的培训。3.2.3甲方应为乙方培训4名技术人员。3.2.4甲方应为乙方提供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3.2.7甲方收到乙方发货通知后为乙方发送经营所需要的相关设备和材料，设备和材料甲方办理托运，物流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的权利。3.3.1享有在合同有效期内根据本合同1.2款约定的方式免费使用甲方商标的权利。3.3.3享有甲方为其提供店面装修的平面设计图和效果图的权利。第四条，合同的终止及解除。第五条，声明及保证。5.1甲方及相关工作人员向乙方提供分析、判断或咨询意见，均为咨询服务内容。等等。同日，双方签订《附属协议》，约定《合作协议书》条款1.4乙方签约一次性支付甲方相关费用包含该品牌项目标识使用权费。如因甲方Supremetea品牌标识引起的法律纠纷造成乙方的损失，由甲方负责赔偿损失（包含品牌加盟费，店面装饰，店面入场费，店面租金，员工遣散费）。合同签订后，原告陈述其共向被告支付加盟费150000元、材料款46933元、软包装费12550元、物料款2457元，对此原告提交了加盖被告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予以证实。上述收据载明收到原告合同全款150000元、材料款46933元、软装款8550元、收银机4000元共12550元、材料补款2457元。被告对上述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于2019年10月1日正式开店经营，并主张因被告虚假宣传其经营资源来源为美国潮牌Supreme公司跨界经营的项目，原告在被告欺诈的情况下，作出不真实的意思表示，要求撤销上述合同。并提交下列证据：1.授权函复印件，显示：授权方SUPREMEAMERICANHOLDINGSLIMITED，授权被告为SUPREMEAMERICAHOLDINGSLIMITED于全球发展茶饮品牌的合作公司，主要负责SUPREMETEA品牌推广、运营，并对合作企业及个人进行运营管理工作，授权期限为2019年5月28日至2029年5月28日。授权方下方显示为SUPREMEAMERICAHOLDINGSLIMITED。2.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在名为“SupremeTea1群（3）”的微信聊天群，相关工作人员陈述“现在我们是中美合资企业、因为是平台的品牌的话，是一个国际大品牌，所以说起步跟一个定价的话比较高一点、将中美甜品茶饮结合打造出的新式潮饮、我们公司股权是有美国至高控股公司控股的，一直再催公司涨价”等内容。3.邀请函、网站截图、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其中网站截图显示“Supreme跨界茶饮创办Supremetea子品牌，这是Supreme首次跨界，从服装跨界餐饮”等内容；照片中的“品牌文化”内容显示：1994年，Supreme诞生于美国纽约曼哈顿，至今已经成立25周年，擅长跨界联名、中国制茶、饮茶的文化有着五千年悠久历史，中华茶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此次美国街头文化与中国茶饮文化的碰撞交融会有怎样的火花？……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相关工作人员陈述“现在我们是中美合资的企业”等内容。4.民事判决书，拟证实同类案件已判决认定被告虚假宣传，构成欺诈。经过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1、2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员工明确合作项目是取得美国至高控股有限公司授权，该公司与被告是合作关系；证据3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已向原告告知品牌情况，被告取得的著作权授权就是“Supremetea”；证据4对本案没有参考意义。诉讼中，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店面租金（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3月30日共6个月）共168000元、赔偿房东的违约金30000元及装修费用52738元，为证明实际损失情况，提供下列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显示承租人为原告，房屋出租作餐饮用途，主要经营Supremetea，租赁期限为五年，自2019年8月25日起至2024年9月14日止，合同签订后缴纳押金30000元以及三个月租金84000元。合同租赁期届满且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并将商铺恢复至承租商铺的装修状态，且没有违约行为的情况下降该租赁保证金退还等内容。2.转账记录，显示原告向彭杨转账、“诚实做人”等转账共计200580元。3.预算编制说明、长沙树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预算单，显示总价52738元。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租赁合同期限五年，但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仅一年，故该租赁合同不是完全服务于涉案合同，且租金为原告经营成本不是损失；证据2未发表质证意见；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被告无法核实合同金额的真实性，其次该文件显示仅是预算单非实际履行的装修合同，再次装修费用是原告的经营成本不是损失。诉讼中，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显示登记号国作登字-2019-F-00834258、作品名称为“Supremetea”美术作品的作者、著作权人均为杜静安，创作完成日期2013年1月5日、登记日期2019年8月9日。2.《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复印件，显示杜静安将上述美术作品授权被告使用，期限为2019年8月9日至长期，许可方式普通许可。3.《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及相关著作权登记证书（复印件），显示作品著作权利人武汉渠道连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授权被告使用著作权情况。在该《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中约定的作品名称包括“supremetea”。4.《选址申请表》《客户选址确认表》，均显示有原告的签名，拟证实2019年8月18日-8月20日被告提供选址服务。5.《Supremetea旗舰店学习清单》，显示技术培训日期为2019年8月25日、26日，原告签字确认。6.《结业申请表》，显示学习日期2019.8.25-2019.8.28，客户签名处有原告签字确认。7.《产品考核表》《技术老师教学评价表》，客户签名处均有原告签字确认。8.《物料清单》，显示物料价值46377元，未显示有原告的签名。9.《supremetea设备单》《其他设备清单》，客户处有原告签名确认。10.《特批待遇申请表》，显示原告的签约日期为8月14日，特批内容为补贴学习期间住宿费2000元，结业时以物料返还。11.企业信息公示，显示原告为经营者的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2019年9月16日，注销日期2020年3月10日。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1-3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起诉的理由是被告公司以美国公司知名Supreme旗下做跨界经营进行招商。因此原告认为被告误导加盟商认为与美国Supreme公司有关联关系，诱导他方进行加盟。所以被告公司是否认取得作品的著作权等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证据4-11真实性予以确认。诉讼中，原告主张其于2019年12月1日关闭店铺，但被告对关闭店铺的时间不予确认。原告表示从被告处购得的剩余物料约2万元存放在家里仓库可退回被告，但在举证期限内，原告并未提交剩余的物料清单。对于软包装费12550元，原告表示该费用为装修的装饰品，因已全部毁损故无法退回被告。对于租金损失（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3月30日）及赔偿房东的违约金，原告主张2020年4月1日由房东收回店铺，房东口头告知原告不予退回剩余月份的租金以及没收30000元违约金。被告明确表示不同意接受原告剩余的物料。对于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及的“中美合资企业、美国至高控股公司控股”的内容，被告表示被告员工对于被告与美国公司的合作关系存在误解，双方是合作而不是合资，另“控股”的意思是相关美国公司将品牌授权被告，而不是控股。另查：至高（广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2019年5月28日，注册资本为200万元，经营范围为企业信用咨询服务、市场营销策划服务、餐饮管理、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等。以上事实，有授权证书、网站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收据、合作服务协议、附属协议、房屋租赁合同、转账记录、预算编制说明及预算单、邀请函、民事判决书、作品登记证书、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选址申请表、选址确认单、学习清单、结业申请表、产品考核表、教学评价表、物料清单、设备单、特殊待遇申请表、企业信息公示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关于《合作服务协议书》的性质。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上述协议内容看，被告授权原告在约定范围开设“Supremetea”餐饮店，对原告的开店管理咨询、项目技术培训、开店设备供应、运营服务指导等提供服务，原告有权使用“Supremetea”标识，原告需向被告支付费用后才获得被告的指导培训服务并取得“Supremetea”标识的使用许可，经营售卖“Supremetea”品牌餐饮。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所谓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该规定，商业特许经营的基本特征是特许人许可被特许人使用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被特许人在合同约定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上述合同条款符合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故《合作服务协议书》性质上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关于原告主张撤销《合作服务协议书》的诉讼请求。《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特许人在推广、宣传活动中，不得有欺骗、误导的行为，其发布的广告中不得含有宣传被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收益的内容。”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授权函、网页截图、被告经营场所的宣传照片等证据显示，被告对涉案的“Supremetea”品牌宣传为“潮牌跨界、美国元素”，被告宣传自身为“中美合资的企业、由美国至高控股公司控股”等内容。以上证据证明被告在“Supremetea”项目的宣传中，多次突出强调其经营资源、权利来源于美国相关权利人的事实。但在举证期限内，被告无法就其经营资源源自美国相关权利人进行举证。且对于被告提供给原告的授权函，被告未能提供该授权函的原件，也未能就授权函上授权方“SUPREMEAMERICAHOLDINGSLIMITED”的主体资料、授权方已将“Supremetea”项目标识许可给被告使用及被告有再授权第三人使用的权利等进行举证说明。现原告主张其基于被告关于美国潮牌“Supreme”跨界奶茶的宣传内容而加入到被告的经营体系，且结合本案原告加盟形式虽为“单店使用服务”，交纳的合同款项却高达150000元等事实，本院对原告系基于上述理由进而选择被告进行加盟合作的主张予以采信。结合被告提交的著作权授权情况，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我国取得“Supremetea”相关商标权利，且未证实其已将上述关系到特许经营实质内容的信息告知或明示原告，被告及其工作人员的宣传及提供的相关资料构成特许经营合同中特许经营资源的欺诈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一方以欺诈、胁迫或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的规定，现原告以其签订的涉案《合作服务协议书》是基于被告对于经营资源的欺诈行为，作出的非真实意思表示为由，主张撤销合同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各项费用及赔偿损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涉案《合作服务协议书》的撤销，是基于被告对于经营资源的欺诈导致，但原告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未充分审核特许人资质及涉案品牌经营状况便贸然签约，其行为属于怠于行使其自身权利，也存在一定过错。现原告要求返还相关费用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返还费用及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返还合同全款150000元，考虑原告接受被告提供的服务并实际开店经营店铺，已获取一定的经营收益，且原告对于涉案合同的撤销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本院综合考虑双方履行合同的期限及履行情况、双方的过错责任，酌定被告需返还原告合同款项100000元。（2）原告主张返还的剩余物料费20000元及软包装费1255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陈述剩余物料价值20000元，但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却未提交剩余物料清单。本院考虑到原告已使用大部分的设备及材料，剩余物料价值不高，且相关物料为食品类均有保质期，难以二次利用的事实，结合原告未能在举证期限内对于已经使用的物料及剩余的物料的具体情况提供相关证据，以及双方实际履约期限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判令被告需返还原告物料费10000元，原告无需将现存物料返还给被告。对于软包装费12550元，原告明确表示该笔费用为装修的材料费，且已实际使用到店铺装修中，现店铺已实际经营一段期间，相关的材料原告亦无法返还被告，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该笔款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的6个月租金损失168000元及租房违约金损失30000元。本案中，原、被告对于开店时间为2019年10月1日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关店时间。因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为6个月，但对于实际关店的时间，原告虽主张为2019年12月，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而被告主张原告实际经营至2020年3月，并提交了原告办理的个体工商户的信息公示，显示的注销时间为2020年3月10日，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予以采信。综上，考虑到原告在实际经营期间支出的租金属于经营支出，且停止经营后应积极使用涉案店铺以回收部分成本，原告已经享受了实际经营期间的获益，考虑双方对于合同撤销各自应承担的过错责任，本院酌定被告应返还原告的租金损失为30000元。对于租房违约金损失30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该笔款项实际为租赁保证金，因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上述租赁合同的解除情况及房东明确不予退还该笔款项的证据，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该笔款项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的装修损失52738元。原告对该部分损失提交了工程预算单予以证实，但原告就实际发生的装修费用及实际支付装修款项未能举证证实，考虑到原告实际开店经营，必然产生相应的装修费用，故本院综合考虑原告经营期间、合同约定履行期限等实际情况，结合双方实际履约期限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装修费损失20000元。综上，被告应返还原告合同款项100000元、物料费10000元；被告应赔偿原告租金损失30000元、装修损失20000元。原告主张的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付智丹与被告至高（广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4日签订的《合作服务协议书》予以撤销；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至高（广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付智丹合同款100000元；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至高（广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付智丹物料费10000元；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至高（广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付智丹租金损失30000元；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至高（广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付智丹装修费损失20000元；六、驳回原告付智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799.32元，由原告付智丹负担4299.32元，被告至高（广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50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直接向原告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吴佳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