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刑初4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1994年7月23日生，住河南省太康县。系被害人邹某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汉族，1995年8月20日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邹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汉族，1972年7月25日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邹某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女，汉族，1950年12月13日生，住河南省柘城县。系被害人邹某之母。诉讼代理人崔博，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亚伟，男，汉族，1986年11月11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因盗窃于2012年1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第一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故意杀人、抢劫犯罪于2012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严保才、牛文博（实习），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智红伟，男，汉族，1975年2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商水县。1997年7月6日因抢劫被广东省中山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教三年，1999年9月21日解除劳动教养。因涉嫌故意杀人、抢劫犯罪于2012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5年9月18日入河南省周口监狱服刑，2019年9月26日从河南省周口监狱被押解回西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2014年6月12日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阮亚伟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盗窃罪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4年11月19日被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抢劫罪、盗窃罪，判处死刑。被告人阮亚伟提出上诉，2016年11月29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18年2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不核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阮亚伟死刑的刑事裁定，发回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014年7月24日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智红伟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西华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5年1月9日被西华县人民法院以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被告人智红伟提出上诉，2015年8月18日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19年5月28日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对智红伟抢劫、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再审。2019年7月24日，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撤销二审裁定及一审判决，发回西华县人民法院重审。2019年8月12日，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西华县人民法院报请，决定对被告人智红伟抢劫、故意杀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提级由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2014年6月12日周检刑诉【2014】26号起诉书和2020年7月1日周检二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阮亚伟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智红伟犯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决定对上述两案进行并案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赵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勇、柴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赵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崔博，被告人阮亚伟及其辩护人严保才、牛文博，被告人智红伟及其辩护人王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罪2009年7月份，被告人阮亚伟、智红伟因赌博输钱，预谋抢劫并进行踩点。2009年7月30日晚，被告人阮亚伟、智红伟再次预谋抢劫，二人在周淮路口附近抢劫开出租车的邹某，阮亚伟用事先购买的刀子扎邹某颈部，抢走现金220元，海尔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200元）。被告人阮亚伟、智红伟驾驶邹某的出租车（车牌号为豫Ｐ×××**）窜至西华县李大庄乡张柿园村西，将邹某扔下车进行殴打，后二人驾车行驶到张柿园村委门口，因撞到砖垛上车辆损坏无法继续行驶而弃车逃离。邹某因抢救无效于2009年8月3日死亡。经鉴定邹某系因机体遭受严重的机械性暴力致重度的颅脑损伤而死亡。经西华县物价局鉴定中心鉴定豫Ｐ×××**出租车价值28178元。二、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1年2月4日，被告人阮亚伟到周口市川汇区北郊乡李营村阮某家，将阮某女婿陈亚军的摩托车偷走，后经被告人智红伟介绍，以700元的价格卖给智红春（已判决）。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5250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3、吕某、陶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邹某陈述，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及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阮亚伟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智红伟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被告人均系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在抢劫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建议抢劫罪判处被告人阮亚伟死刑，判处被告人智红伟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上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赵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处死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共计999335.46元。被告人阮亚伟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没有殴打被害人，认罪认罚，愿意赔偿，请求法院从宽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阮亚伟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建议对被告人阮亚伟从轻处罚。被告人智红伟辩称，没有参与抢劫，对公诉机关指控犯抢劫罪有异议，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请求法院公正判决。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智红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公诉机关指控智红伟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对被告人智红伟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下刑罚。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罪2009年7月份，被告人阮亚伟因与他人赌博输钱后预谋抢劫并进行踩点。2009年7月30日晚，被告人阮亚伟伙同他人再次预谋抢劫，在周淮路口附近抢劫开出租车的被害人邹某，阮亚伟持刀子扎邹某颈部，抢走现金220元，海尔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200元）。后被告人阮亚伟伙同他人驾驶邹某的出租车（车牌号为豫Ｐ×××**）窜至西华县李大庄乡张柿园村西，将邹某扔下车后驾车行驶到张柿园村委门口，因撞到砖垛上车辆损坏无法继续行驶而弃车逃离。邹某因机体遭受严重的机械性暴力致重度的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于2009年8月3日死亡。经西华县物价局鉴定中心鉴定豫Ｐ×××**出租车价值28178元。由于被告人阮亚伟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赵某造成丧葬费、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1083.4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西华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3）辨认笔录。2012年8月22日，阮亚伟辨认出智红伟就是和自己一起抢劫的人。（4）2012年9月13日拍摄豫Ｐ×××**车辆、豫Ｐ×××**车辆照片，发动机号一致。（5）邹某人口信息。（6）发破案报告。（7）抓获经过。（8）豫Ｐ×××**道路运输证、行驶证。（9）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0）郑州市公安局金水第一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11）情况说明。阮亚伟和智红伟在案发前后的通话记录因时间过长无法调取。（12）情况说明。经西华县公安局技术性手段进行追踪鉴定确认律贺所捡黑色直板手机系被害人邹某所使用的手机。（13）情况说明。关于阮亚伟、智红伟故意杀人、抢劫、盗窃一案，经我局民警多次询问调查，因作案时间过长犯罪嫌疑人阮亚伟无法对使用的刀鞘进行辨认。（14）情况说明。关于阮亚伟、智红伟故意杀人、抢劫、盗窃一案，经我局刑警大队办案民警多次走访调查，搜索现场，均因案发时间过长无法找到犯罪嫌疑人阮亚伟作案所用的刀子。（15）情况说明。关于阮亚伟、智红伟故意杀人、抢劫、盗窃一案，经我局民警高晨光、于露对犯罪嫌疑人阮亚伟所说的买刀地点进行多次的走访调查，没有找到其所说的二元店。（16）关于阮亚伟抢劫、故意杀人案补充证据的情况说明。现场勘查笔录：车内有一只“左脚布鞋”系笔录制作过程中误写所致，应为“右脚布鞋”。尸检报告落款时间“2009年9月18日”属报告制作过程中误写，应补充更正为“2009年10月18日”。市局物证鉴定阮亚伟的血样和手印鉴定中阮亚伟的手印提取，是阮亚伟被抓获后，刑警大队民警刘洋、牛军直接提取用于检验鉴定的，当时未制作提取笔录。公安部物证鉴定（2009）4079号中，指甲附着物、乳头擦拭物、外阴及阴道擦拭物系邹某在抢救过程中，由刑警大队民警赵建成、严保东在重症监护室直接提取送检至公安部检验的，当时未制作提取笔录。（17）刮胡刀照片。（18）情况说明。我局办理的“731”故意杀人案件，提取笔录2009年8月15日19时在被抢出租车内提取飞翔牌兰色电动剃须刀一个，而并非在李某3处提取。（19）情况说明。我局办理的“731”故意杀人案件，有黄喜臣报案，经我局侦查员走访、调查，确认为一起抢劫、杀人案件。（20）情况说明。我局办理的“731”故意杀人案件，犯罪嫌疑人阮亚伟于2012年8月21日被我局抓获，特此说明。（21）智红春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22）情况说明。我局办理的“731”抢劫、盗窃、故意杀人案件中，摩托车被盗失主陈亚军，经我局多方联系查找，因陈亚军外出务工，未找到。（23）情况说明。在“731”案件现场勘查中，对带血的蓝色毛巾、紫色纤维、黑裤子、红裤头、白衬衣及其他血迹只对其进行拍照，现场未提取。（24）情况说明。在出租车上发现计价器，勘查中发现的竹坐垫未现场提取，现场塑料壳未现场提取，现场未发现砖头。（25）情况说明。关于阮亚伟、智红伟抢劫、故意杀人一案，我局民警多次对犯罪嫌疑人阮亚伟、智红伟吃饭及买烟地点进行多次查找，未找到。（26）智红伟驾驶证查询：D证。（27）证明。经查，阮亚伟身份证号为，无车辆驾驶证。（28）情况说明。在对智红伟依法讯问期间没有对智红伟进行刑讯逼供。（29）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30）西华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4）西刑字第82号。（31）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5）周刑终字第63号。（32）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6刑监2号再审决定书。（33）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6刑再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34）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级管辖决定书。（35）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函。（36）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011年2月5日受害人阮某称：2011年2月4日下午7时左右在自己家里发现摩托车不见了想着是自家的亲戚给骑走了。5日未发现有人送还摩托车，才打110报案。摩托车为豪爵牌太空灰色。价值6100元。购买日期2009-1-16。（37）情况说明。在李大庄乡张柿园村发生的抢劫出租车案笔录中，在录入过程中把路南边草丛地面上的右脚布鞋误录成左脚布鞋。把出租车车牌豫Ｐ×××**误录成豫Ｐ×××**，粘贴的照片数量与笔录上数量不符。（38）智红伟认罪悔罪书及自书抢劫经过，周口监狱狱侦科情况说明。（39）西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9年3月21日补查说明。（40）金洪牌刀鞘。（41）智红春判决书。（42）阮亚伟、智红伟户籍证明。（43）邹某户籍证明。（44）阮亚伟无前科证明。（45）中山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46）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2、物证刀鞘、刮胡刀（照片）。3、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提取物品登记表。被抢车辆遗留现场位于西华县李大庄乡张柿园村村委西侧柏油路上，该处东侧是李大庄乡张柿园村村委，村委后面是张套家，村委前侧见一条东西土路，路南是一个坑塘。该处西侧是东海水家，东海水家南侧是刘百合家，北侧是刘丙利家。该处地面为柏油路面，路宽6米，在村委大门口北侧见一辆红色出租汽车，该车的车牌号为豫Ｐ×××**（实际为豫Ｐ×××**），车呈头东北尾西南方向停在柏油路上，车头撞在路东侧的砖碇上，车右前侧受损严重，右前轮爆裂。车左后侧地面上见有脱落的前保险杠。在车的副驾驶位置座位上见有大量血迹。在副驾驶前侧的工具箱内发现一电动刮胡刀。座位下侧见有女式左脚布鞋一只。在前挡风玻璃里侧工作台中间位置见有红色刀鞘一把。在刀鞘的左侧见一个帝豪烟烟蒂，该处工作台上见有点状血迹。驾驶位置南侧的挡风玻璃见有两处破碎痕迹，受力方向由里向外，该处里侧玻璃上见有可疑斑迹附着。在副驾驶座位靠北的左上侧见有大量血迹附着。后座位中间偏右侧见有血泊。在车左前门拉手上502显现见有可疑指印一枚（拍照提取）。发现受害人邹某现场位于西华县李大庄乡张柿园村西两公里生产路上，路北侧是干渠水沟，南侧是豆地，该处路宽5米，在路的北侧见有杨树，杨树西侧10米处见一个小桥，杨树的东北侧1.5米处草丛中见有通话器一个。通话器东北侧路沟水面南侧草丛上见有竹子坐垫一个。该路南边草丛上见有20×15厘米的血泊。距血迹东侧130厘米处见一个左脚布鞋（应为右脚布鞋）。血迹的南侧140厘米地面上见黑色裤子一条及红色裤头一个。血迹的南侧麦秸秆上见有点状血迹。血迹的东南侧地面上见有110×80厘米的盘压痕迹。布鞋的东侧160厘米处的地面上见有14×7厘米的血迹，该血迹向南50厘米见有7×8厘米的血迹。再向南111厘米处见有18×11厘米的血迹，该处血迹向东10厘米处地面上见有紫红色的纤维。纤维的东南侧见有90×110厘米的盘压痕迹。黑色裤子及红色裤头南侧4米处的豆地内见有蓝色毛巾一条，毛巾上见有大量血迹。毛巾西南80厘米处见有白色的40大新鳄鱼衬衣一件，上有大量血迹。白色衬衣西南130厘米处见有塑料壳一个，塑料壳上见有喷溅血迹。以该处现场为中心向外圈踪以及水沟打捞均未有异常发现。现场提取刮胡刀、帝豪烟烟蒂、刀鞘、白色衬衣、可疑斑迹等物痕共13份（处）。4、鉴定意见（1）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公物证鉴字（2009）4079号。送检材料：被害人邹某血样、指甲附着物、乳头擦拭物、外阴擦拭物、阴道擦拭物各1份，依次编为1、2、3、4、5号检材；出租车豫Ｐ×××**（应为豫Ｐ×××**）号档杆及前玻璃擦拭物各1份，分别编为6、7号检材；现场遗留白色衬衣上的附着物1份，编为8号检材。检验结果：2、3、4、5、6、8号检材未检出STR分型，无法比对。（2）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公物证鉴字（2009）5480号。送检材料：现场遗留的白色衬衣（衣领、袖口已剪）1件，取其上斑迹编为1号；出租车内遗留的电动刮胡刀1个，取其上斑迹编为2号。鉴定结论：经与公物证鉴字2009（4079）号检验报告比对，出租车内遗留的电动刮胡刀上的DNA与前玻璃擦拭物上的DNA来源于同一男性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3）周口市公安局法医物证检验报告周公刑技法物检字（2013）183号。鉴定意见：公安部物证鉴字（2009）5480号检验报告中出租车内遗留的电动刮胡刀上的遗传物质、公安部公物鉴字（2009）4079号检验报告中出租车前玻璃擦拭物上的遗传物质是周口市公安局周公刑技法物检字（2009）第345号鉴定书中嫌疑人阮亚伟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4）周口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书周公刑技法物检字[2009]第345号。结论：所送现场出租车内提取工作台上、现场出租车内提取座子上、现场豆地麦秸上所检血迹是邹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所送现场出租车内提取烟头上所检遗传物质是阮亚伟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5）西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手印检验意见书【2012】126号。现场提取的手印（被抢劫出租车左前门拉手上指纹1枚）系标识为411622012082102的嫌疑人阮亚伟左手中指所留。（6）西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2020】2号。鉴定意见：标识为JC1的现场出租车左前门拉手上的指印与标识为YB1嫌疑人阮亚伟十指捺印样本左手中指指印是同一人所留。（7）尸检报告及照片。鉴定意见：邹某系因机体遭受严重的机械性暴力致重度的颅脑损伤而死亡。2009年9月18日（8）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学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根据尸检及病理切片检查结果，结合案情、死亡经过综合分析，认为邹某系因遭受严重的机械性暴力致重度的颅脑损伤而死亡。（9）周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书。检验结果：从所送检材死者邹某的胃内容物及肝组织中均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敌敌畏、甲拌磷、甲基对硫磷、已基对硫磷、乐果、地西洋、硝西泮、艾司唑伦、氯硝西泮、三唑仑。（10）情况说明、资质证明。我中心西价鉴字（2012）第254号价格鉴定委托书中第三项价格鉴定基准日“2009年7月31日”，现予以更正为（1）2009年7月31日，（2）2011年2月6日。西华县价格认证中心5、证人证言（1）于四林证言:2009年7月30日晚，我村东海水听到门口咚的响声及启动车声音，一会没动静了。31日早4点多，东海水看见门口停一辆红色出租车，撞到路边砖垛上，轮胎爆了，车座上有许多血，就喊陈正，陈正给我打电话，我到现场，向派出所电话报警，派出所民警到后，见车上有名片，打通电话后告知对方在张柿园村，对方说他妻子开出租车一夜未回。正说时，过来一人对陈正说村西三里地躺一女子，全身赤裸，我和民警姜渊到另一现场，看见一女子光身躺在地上，陈正拿件衣服盖她身上，女子衣服在身子西3米处扔着，远一点还有衣服，路北沟里扔有报话机及车垫子。女子头上有血。（2）陈正证言:2009年7月30日晚，我在村室睡觉时，听到一声撞击音，以为砖垛倒了，就没起床。31日早3点多，东海水喊我起床后，看见村委门口北侧豫Ｐ×××**红色出租车撞到砖垛上，车内有血，就向支书于四林打电话，黄喜臣、于四林到后，都打电话报警，等派出所民警时，杨岗村的杨德岺过来说西八里坡处躺一裸体带血女子，我叫妻子王秀荣拿件衣服，骑车带她到八里坡，女子旁边有堆衣服及一个帝豪烟盒，女子脖子处有个伤口，王秀荣拿衣服盖住后，派出所民警过来向女子家人打了电话，后家属过来把女子拉走了。（3）黄喜臣证言:我电话155××******。2009年7月31日3时40分许，我从周口市开发区回到村委门口，见豫Ｐ×××**红色出租车撞到路边砖垛上，车内有血，就打电话报警，4时许，派出所民警到现场，5时许，杨岗村的杨德岺过来说村西边一女子带血裸身躺在地上，民警就通过车内名片电话联系，对方说是他妻子，一夜未回，5时30分许，女子家人开车把人拉走了。（4）东海水证言:2009年7月30日晚，我听见一声巨响，以为车撞墙了，因已休息，就没起床，后又听到两声汽车发动声。31日3点多，我看见一辆红色出租车撞在村委门口砖垛上，车内有血，就喊陈正，黄喜臣到后打电话报警了。（5）张国干证言：2009年7月30日晚，从张柿园村往西过一辆红色出租车，20分钟后，又拐回来一辆红色出租车。（6）李爱香证言:2009年7月31日3点多，我看见一辆红色出租车撞到村委门口砖垛上，右前轮没气，车内有血。（7）王秀荣证言：2009年7月30日晚，我睡觉时，听到撞击声及发动车两声。31日3点多，东海水喊我丈夫陈正起床，一会，陈正叫我拿件衣服，我出去看见一辆红色出租车撞到村委门口砖垛上，车内有血，陈正骑车带我到八里坡，见一女子裸身躺在地上，脖子有个伤口，女子西边有女子衣服及一只鞋，我拿衣服盖到女子身上。（8）赵君证言:2009年7月30日晚，我听到澎的一声，31日起床后，看见家门口5米远地方，豫Ｐ×××**红色出租车撞到砖垛上，一30多岁男子坐红色出租车问咋去八里坡，我领男子到那后，见一女子光身躺在地上，喉咙被扎一刀，男子就搂着女子哭，后我回家了。（9）李美丽证言：2009年7月30日晚，我听到家南面一声响，接着有汽车发动声，31日早上，看到一辆车撞到村室门口砖垛上，车内有血，听说八里坡处有一女子带血光身躺在地上。（10）刘丙梨证言:2009年7月30日晚，我听到一声响，31日早晨起来，看到一辆红色轿车撞到砖垛上。（11）刘安乐证言:2009年7月30日晚，我听到一声响，31日早晨起来，看到一辆红色出租车撞到砖垛上。（12）李某3证言：2009年7月30日晚，我妻子邹某驾驶豫Ｐ×××**红色出租车拉客，夜12时许，我表妹吕某打电话说邹某手机关机，电台呼叫无应答，还说11点半联系有回音，我和陶某就开车找。31日4点半，西华公安局打电话说我家出租车在张柿园村撞砖头上，我和陶某赶过去，现场人说我妻子在村西边地里，在地里我看见邹某躺在地上全是血，身上有件衣服，下身裸，上身穿个半截袖，我和陶某把妻子抱上车送医院治疗。邹某带有100多元钱及一部海尔牌黑色直板手机，昨晚她上身穿半截袖，下身穿黑色带白道马裤，内裤可能是红的，车上没有水果刀及刀鞘。邹某在医院清醒时说，两个人上车就卡她脖子，拉过这两人两次，见面能认出来、说过在外环拉过他们。（13）吕某证言：2009年7月30日晚11时30分，我通过车载电台呼叫邹某收车，她说再跑一会，31日0时再喊，无人答应，手机关机。（14）杨德岺证言:2009年7月31日天不太亮时，我在李大庄乡二中往张柿园去的路上，看见路南豆子地有一女子，用豆棵碰她她不动，拿手机照一下，见她身上全是血，衣服退到乳房上，下身无衣服，脸、脖子上有血，喊她不答应，半天出口气。我走到张柿园村委门口，碰见陈正，陈正说出租车撞砖上了，人跑了，我说村西边有个女子光身。在张柿园桥头，碰见一人在出租车上打电话，说不知道方向，家属开出租车出来了，我告诉他人在村西边。（15）李广聚证言:2009年7月30日晚，儿媳邹某开出租车被抢劫，脖子被扎一刀，在医院救治4天后死亡。邹某清醒时说两个人乘车，在北环下的，有人卡她脖子，抓住了能认出来。（16）陶某证言:2009年7月30日夜12时许，李某3打电话说与邹某联系不上，手机关机。我俩就在找人，31日凌晨3时许，我回家睡觉。4时许，李某3打电话说邹某出事了，我俩开车到西华县李大庄乡张柿园村，在村委门口见她开的出租车撞到砖垛上，民警安排人领我俩去见邹某，我见她躺在路南地里，喉咙被割个口子，浑身是血，我俩把她抱上车送周口中心医院救治。8月3日死亡。（17）刘成、蒋二波、刘永侠证言：金洪牌红色刀进货50把，卖出去有4、5把，记不住人了。（18）赵继海（又名赵某）证言:女儿邹某在医院清醒时说，那人坐两回车，第一次到北环，下来后不久又坐上车，抓她脖子，见面能认出他，不是一个人上的车。听李某3说车上的电动剃须刀不是他的。（19）李锴证言：2009年8月1日凌晨3时许，邹某由喉科转到神经科，处于半昏迷状态，病情危重，2日查房时，说能认出伤害人。（20）李松华证言:邹某被送医院后，家属说她开出租车被抢劫，喉部被扎伤，抢救后送病房了。（21）李广峰证言:我去医院看望邹某时，她说能认出坐车人。（22）律贺证言：我和妹妹律茵跟妈妈李素华上地种菜，李素华让我回家拿东西，回来到河堤时，律茵指着我家芝麻地，看见一部海尔牌黑色手机挂在芝麻棵上，我取下后拿回家，给我爸使用了。（23）李素华、律东亮证言：女儿律茵在我家芝麻地拾到一部海尔牌黑色直板手机，后由律东亮使用，手机串号358541018871708。（24）阮华齐证言:我和阮亚伟、阮中伟等人一起打过麻将、推牌九、推饼。听说阮亚伟将老板的猪饲料钱花了，妻子也离婚了，我们在游戏厅玩老虎机。（25）阮如意证言：儿子阮亚伟与阮华齐、阮中伟等人打牌输钱，将老板的饲料钱款赌输了，他借老板5000元，收饲料款13000元，还将我的卖猪款20000元弄走不见了。阮亚伟会开两把的大篷三轮车。（26）阮中伟证言:和阮亚伟打过牌，因为赌钱，阮亚伟将康麦因收割机卖了，妻子离婚了，他在游戏厅没少输钱。（27）高运动证言:阮亚伟会开两把的大篷三轮车，好打牌。（28）阮四民证言:阮亚伟会开两把的大篷三轮车，没见过他开小汽车、货车。（29）郑真证言:智红伟会驾驶四轮拖拉机、摩托车，没见他开过汽车。（30）智五臣证言:智红伟开过农用车，如拖拉机、三轮，没见他开过汽车。（31）智广东证言:智红伟在家开过一些农用车。（32）刘斌证言:没见智红伟开过汽车、货车。6、被害人邹某陈述:被两三个人抢，（想了一会），三个人。在六一路南段上的车，这三个人十七八岁，有一个黑瘦，口音有点蛮，还有啥特征记不清，脖子的伤咋形成的不知道。（由于伤情严重，中断询问。）7、被告人供述（1）阮亚伟供述：2009年7、8月份，我因赌博输钱，与智红伟喝酒时提出抢劫，智红伟同意，商量抢劫出租车，我负责找车，智红伟负责卖。次日，我们骑摩托车看路线，选在周淮路北面，作案当天上午，我到荷花市场东门一两元店，买把水果刀（带刀鞘）。晚上，我和智红伟在北花园南吃了饭，我寻找目标，拦乘一辆女司机驾驶的出租车到周淮路口，并打电话叫智红伟过去，然后以钱包忘在饭摊名义返回吃饭地方，我下车买盒烟，又叫女司机拉我到周淮路口北面，拿刀子扎女司机脖子一下，打电话叫智红伟到场，我将女司机拉到右面我跟前，抱着她，智红伟开车按我说的方向朝张柿园去，路上，智红伟把刀子扔进沙河，我把女司机手机扔到草丛里，然后，我开车，智红伟在右面抱着女司机，距张柿园不远地方，我俩把女司机扔到路南地里，将她衣服脱得剩余一条内裤，拳打脚踢，我用砖头砸她头部，之后我俩开车走到张柿园村里，撞到砖垛上，因车坏，我俩就弃车回周口了。买刀子是为了抢劫防止反抗。计价器也在路上扔了。抢有220元。从小学五年级到现在，我一直吸烟。当时我提兜里放一条裤子、一件白衬衣、一个充电器、一个电动刮胡刀。我和阮华齐、阮中伟等人赌博，将家里钱输光了，就想着抢劫，输的钱里面有智红伟对份子的2万元。我以前开三轮摩托车帮别人卖猪饲料，对张柿园的路熟悉。我和智红伟都吸烟。智红伟平时能喝七八两白酒，酒后能骑摩托车。（2）智红伟供述：2012年8月25日，其不供参与抢劫。2012年8月26日，其不供参与抢劫。2012年8月27日，其不供参与抢劫。2012年8月28日，其不供参与抢劫。2012年8月30日，其供述：2009年7月份一天晚上，我和阮亚伟酒后拦乘一辆女司机开的出租车，阮亚伟坐在副驾驶位置，路上，阮亚伟持刀扎女司机脖子，将女司机弄到后排座，阮亚伟开车行驶一段路后，将女司机推下车，驾车跑了，我因喝多酒，以后事就不知道了。2012年9月14日，其不供参与抢劫。2012年9月28日，其不供参与抢劫。2019年1月22日，智红伟在周口监狱自书其在2009年7月和阮亚伟参与抢劫的犯罪事实，内容与其2012年8月30日的供述基本一致。智红伟对其抢劫的事实当庭予以否认。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原提交以下证据：被害人邹某医疗单据，住院4天，医疗费计5969.50元。（二）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1年2月4日，被告人阮亚伟到周口市川汇区北郊乡李营村阮某家，将阮某女婿陈亚军的摩托车偷走，后经被告人智红伟介绍，以700元的价格卖给智红春（已判决）。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52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1）阮亚伟供述：2011年大概正月初二，我在阮某家偷一辆摩托车，通过智红伟介绍卖给他村的一个人，得款700元。（2）智红伟供述：2010年7、8月份，阮亚伟骑辆银灰色大架125型雅马哈摩托车去菜地找我，说朋友欠钱，他把摩托车骑走，因急用钱想把摩托车卖给我，要1000元，经我介绍，我哥给他700元买下，后来丢了。2、证人阮某证言：2011年农历正月初二，女婿陈亚军放在我家的摩托车被人偷走了，买时8000多，浅蓝色，打110报警了。3、阮某报案登记表：2011年2月4日，摩托车被盗。4、阮某提供的豪爵铃木摩托车保养维修单。5、价格鉴定及情况说明：豪爵铃木牌摩托车价值5250元。6、西华县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2015年3月27日，被告人智红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西华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3000元。以上证据，均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阮亚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致人死亡；阮亚伟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智红伟明知阮亚伟所卖摩托车是赃物而介绍他人购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亚伟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智红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智红伟是否参与抢劫：根据阮亚伟在侦查阶段的八次稳定供述，阮亚伟扎伤被害人后，先由智红伟开车，之后换成阮亚伟开车期间，智红伟曾在副驾驶座抱着受伤的被害人，智红伟曾和阮亚伟一起抬过被害人，智红伟还脱被害人的衣服，猥亵过被害人，但在被劫出租车里外分别提取到了阮亚伟所留的烟蒂、剃须刀、DNA物质、一枚指纹等，而没有提取到智红伟留下的任何痕迹物证。指控智红伟作案的证据，只有阮亚伟的比较稳定的口供和智红伟曾有的两次供述，且二人供述存在诸多矛盾点：一是阮亚伟稳定供述称二人在地摊上吃完饭后，阮亚伟一人拦了辆出租车，要求司机行驶到智红伟预先抵达的位置，然后其用水果刀扎伤的司机，再给智红伟打电话，智红伟才上出租车；而智红伟供述的作案过程是二人从地摊上吃完饭就一起上了出租车，且智红伟供述看到阮亚伟扎伤女司机；二是阮亚伟供述自己作案用的刀是从二元店购买的塑料柄水果刀，但智红伟供述看到阮亚伟拿的是一把20公分长、10公分宽的木把菜刀；三是阮亚伟始终供述把女司机扎伤后弄到汽车副驾驶座位上，智红伟则供述是弄到汽车后排座上；四是智红伟对阮亚伟供述的很多情节从未提及，如二人轮流驾车、用砖头砸被害人头部、出租车撞在砖垛上等。被告人智红伟对其参与抢劫又当庭予以否认，公安机关对其是否有刑讯逼供、同步录音录像又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智红伟参与抢劫作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缺乏指向智红伟的客观证据。被告人阮亚伟伙同他人持刀抢劫，致人死亡，作案手段残忍，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予严惩，但在同案参与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被告人阮亚伟的最终处理有较大影响的情况下，依据刑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的规定，综合本案的相关情节，对被告人阮亚伟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但应对被告人阮亚伟限制减刑。阮亚伟对其犯盗窃罪、智红伟对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无异议，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阮亚伟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阮亚伟伙同他人抢劫被害人邹某的现金220元，依法返还原告人，海尔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退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由于被告人阮亚伟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赵某造成丧葬费、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1083.49元，依法应予赔偿，其他损失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人阮亚伟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阮亚伟及其辩护人对其犯抢劫罪无异议，其抢劫并持刀扎被害人并致其死亡的事实客观存在，阮亚伟对其犯抢劫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在未查清同案共同犯罪人的情况下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无证据证明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被告人智红伟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智红伟是否参与本案抢劫的问题，如上述对被告人智红伟是否参与抢劫问题的分析，该辩护意见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智红伟犯抢劫罪的罪名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亚伟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对被告人阮亚伟限制减刑；三、被告人智红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27日起至2013年2月26日止。)四、被告人阮亚伟抢劫被害人邹春兰的现金220元，依法返还原告人，海尔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退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五、被告人阮亚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赵某丧葬费、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1083.49元（已暂交法院人民币38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洪海审判员  张福友审判员  倪善心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郭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