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012民初6283号原告：顾志秀，女，196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勇，扬州市江都区永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爱民，男，198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被告：谢娟，女，198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系被告张爱民之妻。原告顾志秀与被告张爱民、谢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2016）苏1012民初546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张爱民、谢娟不服该判决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苏10民终1509号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案发回重审后，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受理，因工作原因审判组织成员进行了变更，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志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勇、被告张爱民、谢娟及证人陆某,4、周某,4、陈某,张某,4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志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总计10621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25日7时左右，被告张爱民驾驶被告谢娟所有的车牌号为苏Ｋ×××××号二轮摩托车由北向南行驶至丁伙镇广场东侧富红茶社门口，与原告顾志秀由东向西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事故发生当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可以看出发生事故的事实，且表达了双方自行协商处理的诉求，公安机关未作事故认定书的原因也在于此。加之事后在顾志秀已经向公安机关提出处理诉求的时候，由于被告的不积极配合以至于公安机关对事故成因不能查清，依法作出交通事故证明。原告方现已补充提供了三位目击证人陆某,4、周某,4、陈某,4的证言证明事故发生经过，足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发生事故的事实存在。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事故责任不明、事实不清、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的，机动车方有责任举证非机动车方有过错，如无法举证，则由机动车方承担事故责任。根据《民法总则》第六条规定，本起事故原被告双方承担公平责任，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是合理的。故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被告理应赔偿。被告张爱民驾驶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且在事故中存在一定事故责任，依法应由其先行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谢娟即被告张爱民妻子，作为机动车车主，出借、交付机动车存在未投保交强险的缺陷，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张爱民辩称，2016年2月25日早上，张爱民骑摩托车行驶在前，原告顾志秀带孙子骑电动车在后，张爱民听到后面有声响，回头看到电动车倒地并压着小孩，被告停车下来扶孩子，原告就拉着不让走，说被告撞她了。原告方家属过来后报了警，并一起坐车带原告及小孩到医院检查。后张爱民接到谢娟电话告知摩托车被拖到交警队后即离开医院。张爱民是做好人好事，没有撞原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被告谢娟辩称，谢娟是摩托车车主，事发当时不在现场，闻讯赶去时张爱民已不在现场。交警部门说发生交通事故让签字，谢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签字了。后来谢娟打电话给张爱民，张爱民说没有撞原告，他是做好人好事，为何要赔偿原告。据了解，顾志秀在发生事故前因在家中洗澡时煤气中毒造成休克进行抢救，抢救过程中造成肋骨骨折是肯定会发生的，对顾志秀肋骨骨折是否与交通事故有关存疑。谢娟作为机动车主，把摩托车给张爱民驾驶，作为夫妻而言这是合情合理的。原告方强调交强险和本起事故没有关联，是否交强险自然有交警部门进行处罚。本起事故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份，证明这是一起道路交通事故，并且在事故中造成了原告受伤，事故的双方当事人为本案原告顾志秀以及被告张爱民，张爱民所驾驶的苏Ｋ×××××号二轮摩托车是谢娟所有，该车没有保险。经公安机关调查，由于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第十条规定，作出了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发时原告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是由东向西行驶，而被告所驾驶的摩托车是由北向南行驶；2、车辆行驶证登记信息，证明被告张爱民驾驶车辆苏Ｋ×××××号二轮摩托车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2月28日，事发时车辆未按期年检，是违法上路行驶；3、驾驶证登记信息，证明被告张爱民摩托车E照取得的时间为2016年2月26日，即事故发生的次日，说明被告张爱民发生事故时是无证驾驶摩托车；4、2016年2月25日原告丈夫陈凤阳与被告谢娟在交警队所签订的协议，内容为“双方自行协商解决，双方车辆不拖到邵伯中队”，证明原被告双方曾就事故发生之后有关事故处理达成协议，对于事故的责任，双方并没有及时的申请痕迹鉴定以排斥没有发生事故的事实。由此被告将车辆在事故发生后拖回家，以至于有关诉讼中证据无法获取，对此被告应当承担作为机动车方的举证责任；5、证人陆某,4证言，证明其从事木工，与原告丈夫曾经做水泥生意相识，不认识被告。2016年2月25日从家里双华村去曹桥村上班，经过东环路、丁伙镇广场。证人骑的摩托车从东向西，时速40码左右，在事发路段一个卖包子的店（富红茶社）门口，看到一个男的骑摩托车从包子店出来由北向南行驶，横穿东西向的道路，原告骑电动车送小孩上学由东向西行驶，该摩托车的前面撞到原告电动车侧面，证人听到了声响。电动车先向南倒地，摩托车没有倒，证人发现摩托车准备溜了，就喊：“你不要溜，我记住车牌号659”。摩托车就在前面路北西侧停住了。证人打电话给原告丈夫后就去上班了；6、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明其从事木工，和原告是同村人，不认识被告。2016年2月25日证人去上班时路过包子店，看到一个男子骑摩托车从包子店出来，由北向南行驶，正好碰到原告带小孩由东向西骑的电动车，发生碰撞。摩托车准备向西走，被同事陆某,4拦住了。原告和小孩、电动车倒地向南，摩托车后来停下来了，证人看到车被拦住，就去上班了；7、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其从事装潢，认识卖水泥的原告，家住原告对面，看过被告是开干洗店的，但不认识被告。2016年2月春节后一天7时左右证人去上班，经过事发路段看到一辆摩托车从包子店出来，电动车向西行驶，摩托车向南行驶。证人看到两车相撞，骑电动车的人倒地，然后证人就去上班了，在现场也看到同行陆某,4。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受伤与被告张爱民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同时结合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有关规定，关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无法查清事故成因的，应当由机动车方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在这责任之中，首先应当比照交强险的各项限额来承担，而本案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均在交强险限额内，故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在车辆应当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交警队制作的现场图照片，证明交警队出具的事故证明表述被告行驶方向是由北向南，与现场勘查所画的方向由东向西不一致；2、现场照片，证明张爱民和原告是同方向行驶的，都是由东向西，现场没有刹车痕迹，而且照片中显示原告车是向北倒，且两车相距甚远，不可能发生碰撞；3、拍摄富红茶社门口照片一张，证明富红茶社门口没有由北向南的路；4、提供谢娟与张某,4的手机录音文字记录，证明谢娟在张某,4办公室录下的对话，张爱民和原告没有发生直接的碰撞，也没有碰撞痕迹。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25日7时左右，原告顾志秀驾驶电动自行车送孙子陈朱喆（男，10岁）上学，由东向西行驶在江都区丁伙镇广场东侧的东西向沥青路上，行至富红茶社门口时，被告张爱民驾驶苏Ｋ×××××号二轮摩托车由路北行驶至该处，二人在富红茶社门口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原告顾志秀驾驶电动车倒地，致车辆受损，顾志秀受伤。原告顾志秀受伤后，被告张爱民送其至江都人民医院治疗，并为顾志秀挂号及垫付挂号费10元。事故发生当日，被告谢娟与原告顾志秀丈夫陈凤阳在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上签字，并签订协议，内容为：“双方自行协商解决，双方车辆不拖到邵伯中队。陈凤阳、谢娟。2016.2.25”。后双方未能就交通事故处理事宜达成一致。2016年9月12日，交警部门认定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向双方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份。原告顾志秀受伤后即被送至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入院治疗，2016年3月7日出院，住院11天。出院诊断：胸部外伤，右侧肋骨骨折、头部外伤、脑震荡。出院医嘱：1、建议暂休息三月，加强营养，避免受凉，告知其血气胸、肺部感染、肺不张等可能；2、建议评残；3、继续口服药物治疗，两周后来院复查；4、不适随诊，胸外科、神经外科门诊随诊。此后，原告进行了门诊复诊。经原告顾志秀的申请，本院组织双方质证及摇号选择鉴定机构。受本院委托，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顾志秀交通事故致右侧肋骨骨折（计4肋），属十级伤残。另查明，苏Ｋ×××××号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登记车主为被告谢娟，谢娟与张爱民系夫妻关系，且知道张爱民无二轮摩托车驾驶资格。事故发生次日即2016年2月26日，被告张爱民在公安机关领取摩托车驾驶资格E照。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原告顾志秀的损伤是否由被告张爱民驾驶二轮摩托车侵权所致？2、原告顾志秀右侧肋骨骨折与本起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具有关联性？3、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06215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起事故责任认定是本案关键。原被告对交通事故的描述不一致，各自的行驶路线以及是否发生碰撞说法不一。顾志秀于2016年5月19日在公安机关作的陈述：顾志秀由东向西行驶至事故发生地点，张爱民由路北驾驶二轮摩托车穿出来，顾志秀避让不及，与摩托车发生事故，导致电瓶车及人员倒地受伤。在原审中陈述：被告的车碰到我车子的后面，把我刮倒了。倒下来之后我就昏迷不知道了，后来是我家属过来报警的。我家属来了让被告把我送到医院。在送我去医院之前，我家属让被告回去拿钱，他回去拿过来了，然后他与我一起去江都，挂号是被告挂的，挂号费也是被告给的。然后被告接到一个电话，就不交钱了，再然后他就回去了。我家属就找到被告开的干洗店，被告张爱民在店里，谢娟说“你们已经报过警了，由中队处理，你们看多少，我们报多少。”后来，我们就不找他了。在重审中陈述：2016年2月25日7时多，顾志秀骑电动车送小孩上学，从家出发从丁伙镇东环路至南环路，到了广场东侧富红茶社门口，被告驾驶摩托车从富红茶社门口非机动车道出来驶入机动车道，和我相撞。摩托车前轮撞到电动车的后轮，电动车右侧的后轮外壳破裂了。电动车倒向南侧，压着小孩，我已经昏迷了。后面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张爱民于2016年10月12日在邵伯交警中队作的陈述：我摩托车与电动车未发生接触，听到声音回头看到电动车倒在路上，车子压着小孩的腿，老太也倒在地上，我停下车先扶小孩，对方家属过来就说我撞她的，后来对方就报警了，我当时没有驾驶证，后来就坐对方喊的车子带着老太和小孩一起到医院检查。后来我老婆打电话给我说车子被拖到交警队了。我就从医院回来了。在原审中陈述：我那天早上由东向西走到富春茶社那边，听到后面有个车倒的声音，回头看到一个电瓶车倒地压住小孩的腿，小孩在地上哭，于是我下车把小孩扶起来，然后就走不掉了，原告说是我撞她的，我就没有走，然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原告家人便打电话报警了，交警没来之前，原告叫了车，然后他们家人叫我一起送原告去医院了。送到医院后，很快我家人打电话给我，说我的车被交警大队拉走了，因为相信交警大队会公正处理，于是我就回家了。在重审中陈述：2016年2月25日我从家中宜陵镇到广场红绿灯北侧150米左右的干洗店，我独自由东向西骑摩托车，时速大约40码左右，7时多不到7点半，行驶至丁伙镇广场东侧富红茶社门口事故发路段时，听到后面有声响，就停车回头看到一个电动车带着小孩，车向北倒了压着小孩的右腿。我过去把小孩扶起来，后来又过来几个人把原告扶起来，原告就不让我走，说我撞她的。我就留在现场，原告的一个熟人来了，也是一个女的送小孩回程经过这儿，这个女的打电话给原告的老公。原告老公来了之后让我一起去医院，我不想去，因为我没有撞原告。原告家里来了6个人，我的摩托车没有驾驶证也没有年审，我担心报警会没收车辆，我没办法就一起去医院了。到江都人民医院后我替原告挂号急诊花了10元，我刚挂号完我老婆谢娟就打电话给我说原告报警了，把我的车拉走了。我就离开医院回家了。我替原告挂号后离开医院时，原告家属追上我，问我为何不交钱，我说交警队已经处理，我也没有撞到原告。重审中，本院调取了公安机关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卷，包括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当事人身份信息、车辆信息、顾志秀询问笔录、张爱民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等。从交警队拍摄的车辆照片等，看不出有相撞的痕迹，事故现场图显示被告摩托车在前，原告电瓶车在后。交警部门因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向双方送达事故证明。本院通知处理本起交通事故的邵伯交警中队民警张某,4出庭作证。张某,4证明，2016年2月25日事故发生后有人报警，值班民警到达现场，勘查了现场，张爱民摩托车被现场民警扣押到邵伯中队的扣押场。在现场民警移交给事故民警过程中，因现场图上写有双方自行协商解决及双方签字，事故民警以为本起事故已经结案，遂没有作进一步调查。2016年5月19日，顾志秀到交警中队来反映事故情况，才得知案件没有结案，重新立案审查，调查取证。顾志秀于2016年5月19日作的陈述。后张某,4电话联系张爱民，张爱民说其在外地打工。张爱民于2016年10月12日方至邵伯交警中队作的谈话材料。双方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交警队就出具了事故证明，送达给双方当事人。事故证明中出现打字错误，将顾志秀行驶方向打错，应该是由东向西，打成了由西向东。张某,4就手写更改后加盖私章。张爱民提出过对事故证明的异议，但没有正式提出复议。同时证明，顾志秀和张爱民没有发生碰撞痕迹。电话联系道路交通事故案卷记载的报案人131××××2846，该报案人为顾志秀丈夫陈凤阳，其证实当日在家中接到认识的木工电话赶到现场，看到家属和孙子倒在地上，张爱民不在现场回了洗衣店，摩托车停在花坛边，就打电话报警，等警察来了才扶起老太和小孩。听路人说张爱民到包子店买包子后骑车从路北出来上东西向的路撞倒顾志秀。后等张爱民夫妇到了，张爱民回家拿了钱，一起扶着顾志秀上了喊来的车子去医院检查。谢娟和陈凤阳留在现场处理事故，谢娟说两个车子都不扣走，陈凤阳也没有意见，反正认识他家洗衣店开在那儿。顾志秀先被送到洪泉医院，是张爱民说有熟人要求去江都人民医院的，在江都人民医院付了10元挂号费接了一个电话后离开了。本院根据双方的陈述、提供的证据及调查情况对事故责任进行分析、评判和认定。1、从现有证据来看，当天确实有交通事故发生，且交通事故发生在原、被告当事人之间，原告仅仅与被告发生遭遇，没有第三人介入；2、事情发生之后，原告当即去医院就诊，通过诊断确诊有新鲜骨折，排除了第三人介入和原告旧伤的可能性等其他因素；3、原、被告双方是否发生实际触碰现无法确认。双方没有碰撞痕迹，即便轻微的接触、碰撞、刮擦，也可能不会产生明显的痕迹，且车辆未经过检测和鉴定，已无法还原事故发生的过程。本院认为，形成交通事故并不以车辆发生实际接触为必要条件，有的是直接发生碰撞，还有一种是构成威胁，双方车辆在行驶过程中交通轨迹产生交叉点，产生交叉点的原因大小就是构成事故的责任大小。交警部门也不能出具事故认定书，通过审理、调查取证，无法确认本起交通事故究竟是发生碰撞还是构成威胁；4、被告驾驶的苏Ｋ×××××号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无二轮摩托车驾驶资格上路行驶，事故第二日方补领摩托车驾驶证，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等规定。事故发生后，被告张爱民陪同送医后交10元钱挂号，被告张爱民称系做好人好事将原告扶起并送往医院，未能提供证据；5、当日在事故处理过程中被告谢娟与原告顾志秀家属陈凤阳签订了自行协商解决矛盾的协议。虽然无证据显示得到双方当事人的授权，但因签订协议的两个人的身份是发生事故的双方当事人家属，现代通讯发达，原被告双方与家属之间存在交流的基础，家属对事故有所了解和知情，一定程度上能反映出双方处理问题的态度，而且正是由于双方亲属处理事故的积极态度，才导致交警在后续事故的证据采集和事故认定上存在困难。因此，本院认为，2016年2月25日事发地点发生一起交通事故，被告张爱民驾驶摩托车从路北富红茶社门口进入东西向道路，未有证据显示与道路中正常行驶的原告顾志秀车辆直接接触，但行驶轨迹已经与正常行驶的车辆产生交叉，对原告产生威胁；原告顾志秀驾驶电动车并搭载乘坐人，加之年龄较大，对车辆行驶控制能力较弱，避让不及以致倒地受伤。顾志秀当日就诊，拍摄的三维CT显示为新伤，故发生交通事故与原告受伤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联性，原告顾志秀的损伤系由被告张爱民驾驶二轮摩托车侵权所致。结合双方的过错，本院认定原告顾志秀与被告张爱民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原告顾志秀右侧肋骨骨折与本起交通事故之间具有关联性。经走访调查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的胸外科医生，结合医疗文证，顾志秀入院时拍摄了肋骨三维CT，该三维CT不同于普通CT，能够清晰地看出骨折是否新伤。2016年2月阅片显示右侧第三肋骨骨折，右侧第5、6肋皱褶，系外力引起的新伤，也未见患者有骨瘤等可能导致骨折的自身病变的记录。故被告谢娟提出顾志秀在发生事故前因煤气中毒造成休克进行抢救造成肋骨骨折的辩解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张爱民驾驶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张爱民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由于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故首先应由被告张爱民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被告张爱民与原告顾志秀按照责任共同承担。被告谢娟明知道被告张爱民无驾驶二轮摩托车资格，仍将其所有的车辆交予被告张爱民驾驶，被告谢娟的行为与被告张爱民的行为结合构成共同侵权，两人应当承担连带侵权责任。对原告顾志秀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的认定同原审认定，重审中因各项赔偿标准发生变化，经释明，原告仍坚持按原审时适用的赔偿标准主张权利，具体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8623.87元，提供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医疗费票据等，本院经审查核实扣除陈朱喆的费用，认定医疗费为8140.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3天×20元/天=260元，提供出院记录。本院审查认定原告住院天数为11天，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天×18元/天=198元。3、营养费，原告主张100天×10元/天=1000元，提供出院记录。本院结合原告伤情，认定营养费为30天×10元/天=30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13天×80元/天=1040元，提供出院记录。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结合本地护理实际认定护理费为住院期间11天×80元/天1=880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103天×138元/天=14214元，提交原告从事个体经营的执照一份，证明原告长期从事居民服务业，要求参照上一年度行业平均工资标准。本院综合本案实际，酌定误工费为60天×80元/天=480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37173元/年×20年×10%=74346元，提供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原告的伤残鉴定符合相关规定，认定残疾赔偿金为7434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元，提供鉴定意见书。本院根据事故责任，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元。8、交通费，原告主张500元，本院结合就医地点、鉴定支出的交通费用等因素，酌定交通费为200元。9、鉴定费，原告主张1231元，提供鉴定费发票3份。本院认为，原告的鉴定费用系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且费用确已产生，故支持原告的主张，认定鉴定费1231元。以上损失合计92595.7元，均未超出交强险限额，故由被告张爱民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谢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张爱民已支付挂号费10元，应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爱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顾志秀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合计92585.7元；二、被告谢娟对被告张爱民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顾志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为932元，由被告张爱民、谢娟负担466元，原告顾志秀负担466元。此款原告顾志秀已垫付，被告张爱民、谢娟在履行上述赔偿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4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武兰荣人民审判员  唐 玉人民陪审员  尹慧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安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