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5民终5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存德，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雍媛，中卫市法律援助中心（处）指派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宁县鑫迪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法定代表人：尹红霞，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韶华，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宁夏公路管理中心。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法定代表人：徐光金，该中心主任。 原审被告：宁夏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法定代表人：李罡，该分中心主任。 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玲，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存德、中宁县鑫迪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迪公司）与原审被告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宁夏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以下简称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20）宁0521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存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雍媛，上诉人鑫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韶华，原审被告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马存德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马存德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鑫迪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11月23日20时10分许，鑫迪公司雇佣的司机熊顺生驾驶宁E2****号重型罐车，沿国道109线由北向南行至中宁县黄河大桥路段处，因该桥段无夜灯一片黑，桥面高洼不平，有障碍物存在，导致马存德车辆碰撞后车头逆向与同向后车追尾相撞，造成马存德受伤、两车均有部分部件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鑫迪公司雇佣的司机熊顺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马存德负次要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后，造成马存德身体残疾，留下终身后遗症，需要相应的后续治疗。马存德于20l6年l2月14日、2017年3月7日、2017年5月22日、2017年11月6日、2017年12月22日五次先后在吴忠微创医院、宁医大附属回医中医院、吴忠市人民医院、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医医院等住院治疗共计75天，支付医疗费36862.04元。马存德因交通事故的伤害身体每况日下，伤害残疾等级也不断增高，严重失去劳动能力，为后续治疗负债累累。2020年4月，马存德向中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理，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决鑫迪公司赔偿马存德经济损失125214．35元，此赔偿数额与马存德实际损失相差较大，马存德无法接受。另外，因交通事故发生地的路面上存在障碍物，对造成交通事故有一定影响，因为在夜间，当时情况无法拍照，路面上的障碍物由中宁交警大队责令鑫迪公司派五人清理到黄河，鑫迪公司不出面做证，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无过错，因此其应承担事故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马存德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鑫迪公司针对马存德的上诉答辩称，对于本案的交通事故，马存德已多次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赔偿。经几次审理，鑫迪公司已向马存德足额赔偿了法律规定的经济损失，对于马存德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 原审被告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针对马存德的上诉答辩称，因马存德未对原审被告提起上诉，故对马存德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不发表意见。 上诉人鑫迪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马存德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马存德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1．一审判决在本院经审理查明的部分中陈述“2018年1月24日，马存德因龟头炎、左侧附睾炎在吴忠市微创医院住院治疗21天，花费医疗费5693.66元”。该事实鑫迪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明确表示以上医疗行为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贴费、交通费等费用与本案的交通事故无关，不应由鑫迪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为本案的交通事故造成马存德颈椎病、腰间盘突出等病症，马存德家庭成员存在不同程度残疾，日常无专人精心护理，有导致泌尿系统感染的可能，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鑫迪公司承担本次住院治疗及相关的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民事案件“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马存德一审中出示的本次住院病案及医疗费票据，鑫迪公司在一审中经过质证认为与交通事故无关联性，也达不到马存德所主张应当由鑫迪公司赔偿本次住院治疗及相关费用的证明目的，马存德需要进一步补充举证，但是一审庭审中马存德并未就本次住院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补充举证，一审判决推定本次住院与交通事故有关不符合法律规定，进而判决本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贴、交通费等费用由鑫迪公司承担错误。2.一审判决支持马存德今后的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后，鑫迪公司在2013年第一次起诉主张赔偿时已经委托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和护理期进行了鉴定，确定伤残等级为四级伤残，护理期限为28周，鑫迪公司已经就司法鉴定确定的护理期间的护理费用赔偿了马存德。本案中，一审判决以马存德伤残等级为四级、且近两次住院治疗医嘱均强调加强护理为由，判决鑫迪公司再次向马存德按照每年42100元的标准支付3年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于致残后护理期限和护理依赖程度均需马存德提供证据确定，而马存德在数次起诉中均未出示相应的证据，且马存德在前两次诉讼中的该主张也未得到法院的支持。本次起诉一审判决再次确认马存德主张的受伤至本次起诉期间的护理费不予审查。虽然本次诉讼中马存德出示的两份医嘱强调加强护理，但医嘱上的加强护理和司法解释规定的护理期和护理依赖程度有很多区别，且医嘱也未注明需要护理多久，护理依赖程度如何，医嘱显然达不到一审支持马存德三年共计123600元的护理费证据标准。故一审法院判决鑫迪公司按每年42100元支付3年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鑫迪公司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马存德针对鑫迪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马存德的龟头炎、左侧附睾炎是因为交通事故受伤后导致的其他并发症，与涉案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认定的该事实马存德予以确认。二、鑫迪公司认为马存德主张的护理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错误。涉案交通事故导致马存德终身残疾，需要长期护理，并不是护理期28周后就能完全康复，不再需要护理。根据马存德多次提供的疾病诊断书可以证明需要加强护理。三、应驳回鑫迪公司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答辩称，鑫迪公司未对二原审被告提出上诉，故不发表答辩意见。同时，一审判决认定马存德诉讼是基于交通事故引发的纠纷，二原审被告不是案件当事人也不是引发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故一审法院判决二原审被告不承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 上诉人马存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鑫迪公司、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支付马存德投入黄河货物损失9000元；2.鑫迪公司、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支付马存德治疗费36862.04元；3.鑫迪公司、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支付马存德护理费547300元（13年×42100元/年），住院伙食补助7900元（79×100元/天），交通费5000元，营养费3950元（79天×50元/天）；4.鑫迪公司、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支付马存德财产损失5000元；5.鑫迪公司、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先行垫付后期治疗费20万元；6.鑫迪公司、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支付重复扣除的3万元；7.鑫迪公司、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支付马存德下剩被抚养人生活费494466元；8.案件受理费由鑫迪公司、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1年11月23日20时10分许，鑫迪公司司机熊顺生驾驶宁E2****号重型罐式货车沿国道109县由北向南行至中宁县黄河大桥路段处，因观察路面动态不周、采取措施不当，与同向前方马存德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无牌证号农用三轮车追尾碰撞，造成马存德受伤、两车均有部分部件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认定熊顺生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马存德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马存德先后在中宁县人民医院、吴忠微创医院、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医医院、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2013年1月23日，经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鉴定，马存德因交通事故致颈椎损伤、腰椎间盘损伤并双下肢不全瘫属4级伤残，休息期限50周、营养期限20周、护理期限28周，尚需一定数额的后续治疗费用。马存德母亲杨凤英出生于1930年5月20日、长女马丽娜出生于2005年5月4日，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次女马丽燕出生于2009年6月3日，为农业家庭户口。马存德妻子马月花生于1976年6月3日，为农业家庭户口，系精神病人，无扶养能力。宁E2****号重型罐式货车在保财险中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2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未投保不计免赔率。 因马存德与熊顺生发生交通事故，马存德就其损失于2013年3月29日、2016年9月19日、2018年3月16日向中宁县法院起诉，法院在上述案件中对马存德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进行了判决。 2018年1月24日，马存德因龟头炎、左侧附睾炎在吴忠微创医院住院治疗21天，花费医疗费5693.66元。2018年10月31日，马存德因眩晕病在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回医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6012.73元，病例记载“中医诊断：眩晕病­­—痰蒙上扰症；西医诊断：混合型颈椎病”。2018年12月19日，马存德因混合型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脊神经损伤等在吴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6812.15元，病例记载“患者自述六年前外伤后出现颈部、腰部疼痛，伴双下肢放射痛、麻木”，出院医嘱：每月复查，不适康复科随诊，加强护理及防护。2019年12月11日，马存德因腰痛病、气滞血瘀症在宁夏中医医院暨中医研究院住院治疗27天，花费医疗费14554.44元。病案记载“腰部疼痛7年，加重伴双下肢无力5年”，医嘱避免腰部、颈部过度负重；必要时手术治疗；加强护理防护等。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马存德就其2011年交通事故发生后的后续治疗费等费用提出主张，部分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马存德主张的医疗费，支持33072.98元，其2019年1月23日因咳嗽住院，根据病案记载发病原因，与本次事故无关，对该费用3789.06元，不予支持；对于鑫迪公司辩解马存德住院治疗急性前列腺炎、附睾炎、胆囊炎、乙型肝炎小三阳、高血压病二级高危、慢性乙型病毒性肝炎、前列腺增生、肝囊肿、白内障等，与交通事故没有必然联系，鑫迪公司不承担责任的意见。因2011年马存德与鑫迪公司驾驶员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马存德双下肺创伤性湿肺、右侧第7肋骨骨折、颈椎病（神经根型、外伤后）、腰间盘突出（腰4/5、腰5/骶1外伤后）、双下肢不全瘫、脑外伤后遗症，马存德家庭成员均存在不同程度的残疾、日常无专人精心护理，有导致泌尿系统感染的可能。对于病历记载的其他病症，上述病症虽进行记载，但马存德几次就医，上述病症或无治疗或辅助治疗，应以马存德主要治疗的病症为主，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马存德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7200元（100元/天×72天）；交通费，结合马存德就医时间及地点支持4000元。马存德主张的投入黄河的货物损失9000元、鑫迪公司重复扣除的费用3万元、后续治疗费20万元，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马存德主张的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已经判决，系重复主张不予支持。马存德主张的护理费，其伤残等级为四级，且近两次住院治疗医嘱均强调加强护理，结合其住院天数、宁夏人口平均寿命（《宁夏医改十周年省级自评工作报告》记载为75.33岁）及马存德年龄，暂支持3年（75.33岁-72.33岁）72天（住院治疗时间），对马存德主张的事故发生至今的护理费，已经在前述判决中处理，本次不予审查。马存德以42100元/年的标准主张护理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该费用经核算为134604.66元〔（42100元/年×3年）+（42100元/年÷365天/年×72天）〕。综上，马存德主张的损失共计178877.64元。该损失由鑫迪公司按照责任比例赔偿70%，即125214.35元。马存德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在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对马存德要求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宁县鑫迪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赔偿马存德经济损失125214.35元；二、驳回马存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99元（缓交，已减半收取），由马存德负担3036元（免交），中宁县鑫迪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63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马存德提交四组证据支持其上诉主张的事实： 证据1.照片11张（打印件）。证明：该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事故路段中宁黄河大桥路面有裂缝，路面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事实。 证据2.证明1份、车上货物清单1份。证明：马存德在事故发生时，车上确实存在货物及马存德有货物损失的事实。 证据3.领条1份、欠条4份。证明：马存德在事故发生后需要专人护理，2013年至2016年因无力支付护理费下欠186900元债务的事实。 证据4.证明1份。证明：鑫迪公司承诺护理费由公司承担。 经质证，上诉人鑫迪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照片是黑白打印件，无法证实拍摄时间，也不能证实黄河大桥道路坑洼的状态，且对于事故责任交警部门已经作出了认定，鑫迪公司也作出了相应赔偿，该证据与鑫迪公司无关；证据2达不到马存德的证明目的；证据3在前几次诉讼中，人民法院均作出了处理，与本次诉讼无关；证据4系复印件，不能证明由鑫迪公司出具，更不能证实马存德主张的事实。原审被告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同意鑫迪公司的质证意见外，补充一点：马存德几次诉讼都是基于交通事故引发的赔偿，在2011年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对事故发生的原因等经过现场勘查、事故双方陈述笔录，最终做出了事故认定，二原审被告非事故责任方，故马存德要求二原审被告赔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上诉人鑫迪公司、原审被告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未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存德二审提交的四组证据在先前的数次诉讼中均出示过，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再重复认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对于马存德因2011年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害后果，马存德近年已通过数次诉讼的方式得到了法律规定应得的各项赔偿。本次诉讼系马存德因后续治疗支出部分医疗费用产生的纠纷，虽然病例没有完全记载此次病因系交通事故直接导致产生，但不可否认的是2011年的交通事故导致马存德患有颈椎、腰椎等不同程度的四级伤残，随着马存德年龄的逐年增长，身体势必会产生不可逆的并发症或后遗症，故一审依据当年交通事故给马存德造成的伤害后果结合马存德此次治疗的病情，综合马存德需要护理的事实及其年龄、宁夏人口平均寿命考量后支持未来三年的护理费后判决鑫迪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马存德上诉认为原审判决数额过低、鑫迪公司上诉认为马存德本次诉讼中的治疗与交通事故没有必然联系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及支持马存德三年的护理费没有依据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是否应对马存德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该事实已由先前的生效判决所确认，本案中不再审查，对马存德上诉认为宁夏公路管理中心、公路管理中心中卫分中心应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亦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马存德、鑫迪公司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451元，由上诉人马存德负担6647元（免交），上诉人中宁县鑫迪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0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文普 审判员  孙 静 审判员  谈 雪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冯岳花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