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9470号原告：吴么海，男，197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复喜，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粤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689号1111房。法定代表人：王涛，经理。被告：官茂智，男，197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被告：孔千予，女，197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波，广东道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玲，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谭容，女，198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告：王涛，男，198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耀颢，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么海与被告广州粤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简称粤红公司）、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么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复喜，被告孔千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玲，被告王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耀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广州粤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官茂智、谭容经本院合法送达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吴么海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粤红公司依法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利息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照233000元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直至被告粤红公司支付完233000元本金为止；二、被告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在未向被告粤红公司足额出资的本息3150000元的范围内对被告粤红公司所欠的上述逾期利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粤红公司签订《粤红新价值量化一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合同》。因被告粤红公司在管理上述基金过程中，未按合同约定进行平仓操作，导致原告经济损失共计233000元。后原告与被告粤红公司签订《赔偿协议》，约定被告粤红公司向与原告支付赔偿金233000元。五被告的相关赔偿责任已由生效判决书（2019）粤01民终6729号确定，同类型的已生效（2019）粤01民终672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二至五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但五被告至今未履行义务。被告孔千予答辩称：我方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之前就赔偿款233000元起诉至贵院，案号是（2017）粤0106民初23581号案，该判决书判决我方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没有上诉，因此根据该生效一审判决书，我方是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故不存在本案逾期支付利息的说法，所以现在原告起诉逾期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告引用案外人的民事判决书主张我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而且我方不服该判决书，我方已申请再审，再审案号为（2019）粤民申10853号案，我方认为在该案未出裁定之前案外人不得以该判决书主张我方承担赔偿责任。三、涉案赔偿协议书是被告官茂智私自以公司名义签订，因此他是大股东并且掌握公司的公章，我方只是小股东，并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在前，签订涉案赔偿协议书在后，当时我方在股东会议决议签字时并没有看到涉案赔偿协议书，而且该股东会议第3条第4项约定的赔偿协议书内容与涉案赔偿协议书的内容不同，涉案赔偿协议书是原告与官茂智之间串通制造，我方对涉案赔偿协议书的内容毫不知情。至于2017年8月23日召开的股东协议只是内部决策，对外部不产生效力，而并非视为我方确认事后签订的赔偿协议所约定的损失及利息。四、原告当时在第一次起诉时并没有主张逾期利息，视为原告放弃主张利息的权利，不得再另案起诉，而且赔偿协议书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五标准明显偏高不合理，涉案赔偿协议书上没有签署时间，所以原告主张从2017年10月1日计算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五、公司章程规定的股东出资时间未到，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两会议已经实施了，虽然公司流水有显示官茂智的进出款项，但这只是公司与官茂智之间的借款关系，官茂智并没有将该315万元用于实缴验资，所以各股东不构成抽逃出资，不存在我方需要承担利息的说法。六、退一步讲，假设我方需要承担责任，我方也只是按照原持有20%股权的比例对涉案公司逾期利息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七、另案的两个案件37868、37869号案也是天河法院审理，法官认为被告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并非是赔偿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而且被告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是否向公司足额出资属于股东出资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就驳回了案外人原告的诉请。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王涛答辩称：我方部分认可孔千予发表的上述答辩意见，包括第2点提到的引用案外人的案例，而且中院等案件已经申请再审，第3点提到赔偿协议官茂智私自签订，对王涛的意见也是同样适用，在第一次起诉时原告没有提及利息，而且利率是不合理的。第6点需要强调的是，在本案中王涛在粤红公司持股比例是5%，是小股东，故即使认为有抽逃出资的行为也应该按照315万元中的5%即15.75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在之前原告关于本金的案件中已经提及并出示相应的证据即2017年8月23日粤红公司股东会达成的股东协议，在投资失败之前，各方股东均认可王涛不同意其他人采取的交易方式，不承担相应的法律及经济责任，但是在本金的两个案件一审中因为王涛没有委托律师，没有分清楚承担责任是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所以才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而在本案中王涛明确要求按回2017年8月23日的股东协议的约定，对自己没有参与也没有过错而导致的投资失败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孔千予上述答辩意见第7点我方予以认可。被告广州粤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官茂智、谭容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粤红公司签订的《赔偿协议书》，约定：双方确认，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被告粤红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赔偿金233000元，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应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等。该协议甲方处有印有被告粤红公司的公章以及被告王涛的名章。被告粤红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后未履行赔偿义务，吴么海以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对粤红公司、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提起诉讼，案号（2017）粤0106民初23581号，要求粤红公司支付经济损失赔偿金233000元并要求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对粤红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该案经本院审理后认为：吴么海与粤红公司签订的《赔偿协议书》等均为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应依约履行；粤红公司在《赔偿协议》签订后，至今未向吴么海赔偿分文，实属违约，吴么海起诉要求粤红公司赔偿请求成立；官茂智、王涛作为粤红公司股东，其在本案诉讼中答辩同意对粤红公司应向吴么海支付的上述赔偿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其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也未发现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的情形，因此，吴么海要求官茂智、王涛承责的诉请成立；吴么海诉称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私人抽逃出资（或协助抽逃）所提供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综上，本院判令粤红公司向吴么海支付赔偿金233000元并由官茂智、王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驳回吴么海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后官茂智、王涛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672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上述判决后吴么海递交上诉状，逾期未交费依法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并认定官茂智、王涛在一审期间均陈述同意吴么海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上述陈述对二人仍具有约束力，官茂智、王涛在二审期间推翻其在一审期间的上述陈述，理由均不成立，二审不予支持，据此，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称被告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存在抽逃出资情形并要求其承责，并对此提交案外人江如钢起诉粤红公司、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的民事判决书。【一】、案外人江如钢向本院就粤红公司、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提起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之诉，案号为（2017）粤0106民初23579号，要求粤红公司依据《赔偿协议书》向江如钢赔偿经济损失1165000元，且由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本院经审理查明后判令粤红公司向江如钢支付赔偿金1165000元并由官茂智、王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驳回江如钢其他诉讼请求。【二】、该案判决后江如钢、官茂智、王涛均不服提起上诉，案号为（2019）粤01民终6727号，对于官茂智、王涛以及孔千予、谭容是否应对粤红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后认为：一、官茂智、王涛在一审期间均陈述同意江如钢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上述陈述对二人仍具有约束力，官茂智、王涛在二审期间推翻其在一审期间的上述陈述，理由均不成立，二审不予支持；二、关于孔千予、谭容，首先，粤红公司2016年9月6日董事会决议记载：“根据最新申办私募资金牌照要求，公司须按照注册资本1000万至少实际到位30%的资本金即300万元，并由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正式的验资报告。为满足资本金验证条件，梁戈、官茂智负责筹集300万元免息借款给公司，由官茂智以股东缴纳资本金的名义转入公司基本户，待出具正式的验资报告后，官茂智将以‘个人股东从公司借款’的名义将这300万元取出归还借款人。”粤红公司2017年3月4日股东大会决议记载：“公司为办理私募牌照，由股东官茂智向外借款315万元缴纳公司注册资本金，然后以官茂智‘借款’的事项归还股东官茂智315万元用以归还实际借款人，今后公司应首先安排资金以股东官茂智的名义归还公司本项‘借款’（事实上股东官茂智未向公司借款，全体股东一致清楚此项‘借款’由来的事实）。”其次，粤红公司在中国光大银行广州分行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2016年10月12日该账户收到官茂智转入315万元，2016年10月17日该账户共向官茂智转出315万元。据此表明，上述董事会决议和股东大会决议的上述内容已经实际履行。再次，2016年9月9日，粤红公司工商登记备案的股东变更为官茂智、孔千予、王涛、谭容四人。官茂智、孔千予、王涛、谭建忠在上述董事会决议和股东大会决议上签名。谭容在庭审中确认其在2016年12月20日之后授权谭建忠就股东会的决议事项进行表决，故谭容对于上述股东大会决议的内容应当是明知并同意的。综上，从上述董事会决议和股东大会决议的内容来看，粤红公司的股东将出资款项转入粤红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故江如钢主张粤红公司的股东官茂智、孔千予、王涛、谭容抽逃出资，本院予以支持。在此前提下，因官茂智、王涛已对粤红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的规定，孔千予、谭容应在抽逃出资315万元范围内对粤红公司涉案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江如钢要求孔千予、谭容对粤红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孔千予、谭容主张本案是虚假诉讼，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亦不予支持。因此，判令维持粤红公司向江如钢支付赔偿金1165000元并由官茂智、王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判令孔千予、谭容对粤红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315万元范围内向江如钢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孔千予不服上述（2019）粤01民终6727号民事判决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后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粤红公司2016年9月6日董事会决议与2017年3月4日股东大会决议均记载了由官茂智向外借款315万元为粤红公司缴纳注册资本金，然后粤红公司以官茂智“借款”的形式将款项归还官茂智，用以归还实际借款人的安排，且各方都认可官茂智未向公司借款。官茂智、孔千予、谭建忠、王涛作为粤红公司的股东在上述董事会决议和股东大会决议上签名。粤红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亦显示，2016年10月12日收到官茂智转入315万元，2016年10月17日共向官茂智转出315万元。因此，上述董事会决议和股东大会决议的上述内容已经实际履行。由此可见，粤红公司的股东将出资款项转入粤红公司账户验资后，又通过虚构向官茂智借款而将款项转出，属于法律规定抽逃出资的情形，抽逃出资的股东官茂智及协助其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孔千予申请再审主张粤红公司各股东不构成抽逃出资，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粤红公司的股东出资信息可知，涉案315万元已经构成官茂智向粤红公司的出资。孔千予对官茂智抽逃出资的行为是明知的，属于协助抽逃出资的股东，故二审依法认定孔千予应在官茂智抽逃出资315万元范围内对粤红公司涉案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孔千予申请再审主张其应当按照原持有20%股权的比例承担相应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孔千予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并裁定驳回孔千予的再审申请。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孔千予称（2017）粤0106民初23581号案民事判决书判决孔千予方无须承担责任。原告则认为该判决主要针对本金，而本案诉讼请求是利息，是不同的诉讼请求。对（2017）粤0106民初23581号案原告是有上诉的，只是因为错过缴纳上诉费的期限而视为撤诉，所以原告本身也是不同意一审的判决，而同类型案件判决结果就是四个股东也要在抽逃出资的3150000元的范围之内对粤红公司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王涛认为（2017）粤0106民初23581号判决由王涛承担责任，但责任的来源是因为王涛在庭审中意思表达错误，本来王涛是不应该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而且几方股东也是约定王涛不承担责任且王涛在投资过程中没有参与也没有过错，只是王涛在回答一审法官的时间没有理解意思，所以才作出错误的表示。被告王涛并提交了以下证据：股东协议，证明王涛没有参与本次的投资行为，也没有过错。股东协议第2款王涛不承担法律及经济责任。原告认为股东协议是股东之间的协议，而本案是公司股东以外的第三人，不能约束本案原告。被告孔千予认为股东协议只是内部决策，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并非视为孔千予方确认了事后签订赔偿协议所约定的损失及利息。庭审中，原告称涉案《赔偿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7年9月25日，与案外人江如钢、梁戈的协议为同日签订，因此要求依约从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后，即2017年10月1日起开始计付逾期利息。被告孔千予、王涛均不确认原告所述的签订时间。另查明，（2017）粤0106民初23579号、23580号、23581号分别为江如钢、梁戈、吴么海为原告起诉各被告的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三案合并审理，在三案庭审过程中，官茂智答辩内容包括：一、对于原告三案主张被告粤红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没有异议。……三、对于原告主张我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按双方协议约定我方没有异议，但在公司资金出现困难时，三股东签订了协议，由三股东等额承担责任，所以我方同意原告对我方的主张。王涛答辩称：一、对于要求支付经济损失赔偿金请求没有异议，因合同是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按合同约定赔偿多少按合同约定赔偿。二、对于要求被告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没有异议，认为三案原告诉讼请求是合理的。另外，在三案审理中对于三案原告分别提交的《赔偿协议书》，粤红公司确认真实性，关于《赔偿协议》这块，当时所有股东开会决议同意后签署的，不是私下签署的；官茂智亦确认都是经过股东开会决议的；王涛亦予以确认。又查明，在（2017）粤0106民初23579号、23580号的《赔偿协议书》均是于2017年9月25日签署。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提起本案逾期利息的主张是否合理有据；二、若粤红公司应偿付逾期利息，官茂智、王涛是否应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若粤红公司应偿付逾期利息，孔千予、谭容是否应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与粤红签订的《赔偿协议书》，已经（2017）粤0106民初23581号案一审及（2019）粤01民终6729号终审判决生效文书认定，为合同各方（或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或协议各方）应依约履行。原告在上述案件中并未就协议书约定的逾期利息提起诉讼，现原告要求被告粤红公司依约以233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问题，虽然《赔偿协议书》没有明确载明签约的具体时间，但结合（2017）粤0106民初23579号、23580号、23581号案庭审过程中被告粤红公司、官茂智、王涛对三案《赔偿协议书》的质证意见可知，三案协议是经过股东会决议后签署的，且另两案的《赔偿协议书》均由当事人与被告粤红公司于2017年9月25日签署，现原告主张本案协议书为同日一并签署，合理可信，本院予以采纳，协议约定签订之日起5日内履行支付赔偿金义务，现被告粤红公司至今未支付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粤红公司自2017年10月1日起依约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有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针对焦点二，（2019）粤01民终6729号生效法律文书已认定官茂智、王涛在一审期间均陈述同意吴么海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上述陈述对二人仍具有约束力，官茂智、王涛在二审期间推翻其在一审期间的上述陈述，理由均不成立，二审不予支持。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2017）粤0106民初23579号、23580号、23581号庭审中，官茂智答辩称对于原告主张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按双方协议约定其没有异议。王涛答辩确认因合同是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按合同约定赔偿多少按合同约定赔偿。可见，被告官茂智、王涛同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范围为依据双方《赔偿协议书》协议约定的事项，即理应包括本金及逾期利息，因此，被告官茂智、王涛理应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焦点三，（2017）粤0106民初2358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原告对此提起上诉，因逾期未交费依法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但从（2017）粤0106民初23579号一审案件、（2019）粤01民终6727号二审判决以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据此作出的（2019）粤民申10853号民事裁定书可见，粤红公司的股东依法认定为抽逃出资，抽逃出资的股东官茂智及协助其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孔千予对官茂智抽逃出资的行为是明知的，属于协助抽逃出资的股东。以上为现有经过生效判决及裁定认定的事实，现原告要求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应在抽逃出资315万元范围内对粤红公司涉案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粤红公司、官茂智、谭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证据及答辩，本院视其放弃抗辩的权利并依法作缺席判决。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六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粤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么海支付逾期利息（以233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二、被告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对广州粤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315万元范围内向原告吴么海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20元，由被告广州粤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官茂智、孔千予、谭容、王涛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诗媛人民陪审员  李杏容人民陪审员  李健民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谢宜静唐秋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