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吉2404民初356号   原告：李玉波，男，198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敏，吉林竞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富恩，男，196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华飞实业有限公司经理，住吉林省德惠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燕，上海市锦天城（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省华飞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经济开发区浦东路1199号。   法定代表人：刘远志，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历琰，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玉波与被告刘富恩、吉林省华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华飞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玉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敏，被告刘富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燕，被告吉林华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历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玉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代理费130万元。在诉讼阶段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一、解除原告与二被告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关于俄罗斯马斯拉娃大豆油合作协议书》；二、判令二被告支付代理费130万元（2017年5月11日至2019年11月5日止，二被告未按合作协议约定的数额进口大豆油6500吨，按照每吨200元计算）；三、支付违约金52万元[2019年11月5日至2022年5月10日合作期间两年半，按照每年5000吨，每吨200元计算，两年半应履行金额为5000吨×2.6×200元260万元；二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可获得利益52万元（260万元×20%；四、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1日，原告（乙方）与刘福恩（甲方）在珲春市签订了《关于俄罗斯马斯拉娃大豆油合作协议书》（合同书编号：JLOST:20170510-1）（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合作开展进口俄罗斯开放式股份有限公司《油脂联合体》产马斯拉娃牌非转基因大豆油，由乙方负责采购，甲方按订单计划支付俄罗斯合同订单的附件金额向俄罗斯付汇，甲方向乙方支付货物净重量每吨200元人民币现金的工作费用；合作期间，甲方按中国市场和国际大豆油价格制定采购计划,制定合理价格进口数量，每年为不得低于5000吨，甲方应按时向国外油厂付汇；乙方负责协调俄罗斯油厂与甲方所经营公司各项合同的谈判，对货物的质量进行严格把关，在甲方对俄罗斯油厂付汇后，及时发货进口，乙方必须保证甲方付给俄罗斯油厂的资金安全并承担全部责任；合作期间，乙方负责将货物报关至甲方指定的中国口岸，甲方负责国外货物的运输费用，乙方为甲方提供货物的所有合法单据清关所用。本协议有效期限为5年。协议签订后，自2017年5月11日至2019年11月5日期间，二被告共计进口大豆油4759吨，支付代理费951800元（包括以货物折抵代理费）。对于二被告在此期间（2017年5月11日至2019年11月5日）未按合作协议约定的数额进口大豆油数量为6500吨，二被告对于未履行的数额6500吨应支付原告代理费130万元（6500吨×200元）。二被告对于剩余合作期间，即2019年11月5日至2022年5月10日止，共计两年半，如该合作协议继续履行，履行的数量为2.6×5000吨13000吨，每吨代理费为人民币200元，履行合同后原告可以获得利益为13000吨×200元260万元，因此二被告应当支付违约金52万元（原告可获得利益260万元的20%的违约金责任）。   2019年10月14日，刘富恩擅自违约中止履行合同，其中止履行合同原因是找俄罗斯被辞退的对华贸易经理到华飞实业公司当翻译，抬高价格购买俄罗斯厂家豆油。   综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原告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二被告并未按照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支付代理费130万元的义务；并且二被告以其行为表明不再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书。   刘富恩辩称，一、案涉合同约定，原告负责在俄罗斯采购大豆油和报关等工作，但实际上原告并不具有进口采购和报关的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第九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办理报关手续必须经海关注册登记。未依法经海关注册登记，不得从事报关业务。原告并不是海关准予注册登记的报关企业，其不能为作为进出口货物收发人办理报关。因此案涉合同应为无效。原告无权基于该合同请求支付代理费，其基于该合同取得的951800元，应当予以返还。   二、根据案涉合同第一条约定，刘富恩为实际贸易主体，但刘富恩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贸易法》规定的对外贸易经营者的条件，其作为案涉合同一方主体不适格。实际上刘富恩也并不是俄罗斯大豆油的进口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贸易法》个人可以参与对外贸易，但其参与的身份须是依法办理工商登记的个体工商户（独资经营者），并必须进行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因此刘富恩以实际贸易主体身份签署案涉合同明显主体不适格。   三、即便案涉合同有效，主体适格，原告与刘富恩之间也只能系委托代理关系，作为受托人的原告只有在完成委托事务的情况下，才有报酬请求权。刘富恩委托原告采购豆油，向原告支付货物净重量每吨200元的工作费用，因此对于其未采购的大豆油无权请求支付代理费。合同约定的“每年为不得低于5000吨”并不是确定的合同义务，而是计划采购的数额，并不能以此作为结算工作费用的依据，且实际上案涉合同签订后，第一批进口的豆油就出现了浑浊，导致豆油滞销，因此不能完成5000吨采购计划的责任在于原告。在诉状中原告自认“自2017年5月11日至2019年11月5日期间，二被告共计进口大豆油4759吨，并已向原告支付代理费951800元（包括以货物折抵代理费）”，因此对于已经完成委托事项的报酬原告已经全部收取。原告请求的并不是该部分报酬，而是“未按合作协议约定的数额进口大豆油6500吨”计算得出的代理费130万元，因此原告在没有完成委托事项的情况下要求支付13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四、即便认定每年不低于5000吨是刘富恩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刘富恩因未履行合同义务而违约，应承担的是违约责任，而不是合同正常履行情况下原告应得的收益，而对于违约损失，原告即未举证证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也不存在可期待利益损失，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   五、如不签订案涉协议及每吨不支付给原告200元，原告不让第一被告进口豆油，因此签订了案涉协议。合同约定的豆油都是华飞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口后，华飞实业公司销售。后因俄罗斯厂家停产，所以2019年11月份中止履行案涉合同。如果案涉合同合法有效要求继续履行。   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吉林华飞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不是合同一方当事人，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原告依据案涉合同，要求二被告支付代理费130万元及违约金，而事实上我公司并不是合作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合作协议书的双方当事人为原告和刘富恩。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方所经营公司暂定为吉林省华飞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而不是我公司。因此，我公司不是案涉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不应作为本案被告。   二、我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成立，但案涉合同系2017年5月11日签订，因此签订合同时我公司尚未成立并不存在刘富恩代理我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形。即便案涉合同合法有效，我公司成立后委托刘富恩进口案涉豆油，案涉合同委托刘富恩与李玉波签订，本案亦不符合委托人的介入权及第三人选择权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原告可以选择受托人（刘富恩）或者委托人（华飞公司）作为相对人主张权利，但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更不能选择二被告为共同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效力仅基于合同当事人，原告无权向我公司主张。   三、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主体系合同当事人，本案合同当事人系李玉波和刘富恩，因此原告与我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的情况下，原告无权依据其与刘富恩签订的合同要求我公司承担违约责任。   综上，应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2017年5月11日原告与被告刘富恩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019年12月27日的原告和刘富恩的谈话录音、吉林省华飞实业有限公司工商档案的真实性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的：1、微信对账记录2张、转账记录1张、收据1张。证明：按合同约定华飞实业公司支付代理费20万元，刘富恩支付251596元。刘富恩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吉林华飞公司质证意见为：不能证明案涉合同的签订以及履行与华飞实业公司有关。   2、2019年10月14日吉林省华飞实业有限公司李会计给原告发的对账单。证明被告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数额是4759吨×200元=951800元。刘富恩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吉林华飞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与我公司无关。   3、2014年1月1日珲春市新晟工贸有限公司股东邹金波、李连芝，隐名投资人李玉波签订的公司合作协议及2017年4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020年8月12日珲春市新晟工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有权销售俄罗斯马撕拉娃油产品。   刘富恩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证明问题及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   吉林华飞公司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   4、2020年7月17日珲春市新晟工贸有限公司给李玉波出具的马撕拉娃版权处理通知书、2016年7月1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的著作权人为珲春市新晟工贸有限公司的作品登记书、2020年7月24日李玉波与北京贵都商标有限公司签订的版权转让协议书，证明：珲春市新晟公司通知李玉波按照合作补充协议的约定告知李玉波应尽快将马撕拉娃版权变更到其个人或李玉波公司名下，变更费用由李玉波承担，著作权人为珲春市新晟工贸有限公司，该公司已配合李玉波通过北京商标有限公司正在办理版权转让过程中。   刘富恩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问题以及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   吉林华飞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都是扫描卷无法与原件核对，不能判段其真实性。   5、2015年7月10日滨海滨区大豆股份有限公司给珲春市新晟工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两张（中文和俄文各一张），证明：珲春市新晟工贸有限公司被正式授权为在中国的总进口商，有权洽谈、讨论、销售乌苏里斯克油脂企业产品的合同，使用本企业的商标及品牌，做广告。   刘富恩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问题以及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中有俄文但无法确定俄文与中文内容是否一致。   吉林华飞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确定俄文的含义，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庭审中刘富恩对以其个人账户向原告转款251596元，华飞实业公司会计向原告交付20万元现金的事实无异议，本院确认原告提供的1号、2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3号、4号、5号证据，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不采信。   刘富恩提供的证据：吉林省华飞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吉林省华飞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关于马撕拉娃豆油质量追诉》，证明：经原告进口的豆油浑浊有沉淀物，不能向中国检验部门送样检测，影响销售，李玉波并未尽到严格把关的义务。   李玉波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有异议，系虚假证据。   吉林华飞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无异议。   刘富恩与吉林省华飞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有利害关系，且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记载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采信。   二被告共同提供的证据：证人陈某。陈某出庭陈述：2015年开始其替华飞公司经销俄罗斯油。因2017年7月、8月份的时候他们提供的油出现问题（有沉淀物），2017年11月、12月份的时候退货后，再也没有跟他们合作。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该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刘富恩通过原告购买的豆油存在质量问题。   刘富恩、吉林华飞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客观真实。   该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经庭审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吉林华飞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成立。2017年5月11日李玉波（乙方）与刘福恩（甲方）在珲春市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该合同约定：一、甲、乙双方……开展进口俄罗斯开放式股份公司《油脂联合体》产马斯拉娃牌非转基因大豆油（以下简称货物），合作期间甲方所经营公司（暂定为:吉林省华飞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向俄罗斯油厂支付每批次合同附件全额货款（甲方经营公司变更时甲方负责完善公司所有海关.商检.银行等手续后提前7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乙方负责俄罗斯油厂的手续变更)、俄罗斯运费及中国海关关税和进口商品增值税。甲方为实际贸易主体，委托乙方负责采购马斯拉娃牌非转基因大豆油，甲方按订单计划支付俄罗斯合同订单的附件金额向俄罗斯付汇。甲方向乙方支付货物净重量每吨200元人民币现金的工作费用。二、合作期间，甲方按中国市场和国际大豆油价格制定采购计划,制定合理价格进口数量，每年为不得低于5000吨，甲方应按时向国外油厂付汇。三、合作期间，甲方保证在价格合适的情况下完成进口俄罗斯产马斯拉娃牌非转基因大豆油的计划（因俄罗斯政府和中国政府政策调整导致甲方不能实现本协议时，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四、合作期间，乙方负责协调俄罗斯油厂与甲方所经营公司各项合同的谈判，乙方不参与马斯拉娃大豆油的任何销售工作，按甲方预定计划谈判进口货物的价格和数量（甲方不参与油厂的直接对话)，乙方对货物的质量进行严格把关，在甲方对俄罗斯油厂付汇后及时发货进口，乙方必须保证甲方付给俄罗斯油厂的资金安全并承担全部责任。五、合作期间，乙方负责将货物报关至甲方指定的中国口岸，甲方负责国外货物的运输费用，乙方为甲方提供货物的所有合法单据清关所用……本协议有效期限为5年。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按合同约定，采购数量和时间由刘富恩确定。该合同约定的1年合同期限为当年的5月11日起至次年的5月10日止。签订协议后，刘富恩将吉林省华飞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和吉林华飞公司公章交付给李玉波，授权其以吉林省华飞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和吉林华飞公司名义与俄罗斯厂家签订合同。   李玉波按刘福恩下达的订单以吉林省华飞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和吉林华飞公司名义2017年5月11日至2018年5月10日止，进口俄罗斯豆油2756.032吨；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10日止，进口1887.952吨；2019年5月11日至2019年11月5日止，进口115.11吨，共计4759.094吨，收到委托费用共计951800元（其中刘富恩向李玉波转账支付251596元，吉林省华飞实业有限公司向李玉波支付20万元现金及豆油和面粉折抵500204元）。后，案涉合同于2019年11月份中止履行。李玉波主张中止履行合同原因系刘富恩擅自违约，找俄罗斯被辞退的对华贸易经理到华飞实业公司当翻译，抬高价格购买俄罗斯厂家豆油；刘福恩主张中止履行合同原因系因俄罗斯厂家停产。   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系刘富恩委托原告在俄罗斯采购马斯拉娃大豆油，刘富恩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案由为委托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刘富恩主张案涉协议系原告胁迫下签订，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又要求继续履行案涉协议，因此应认定该协议系原告和刘富恩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涉协议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当事人诚实守约。按合同约定的条款，与李玉波存在合同关系的相对人系刘富恩，因此原告要求吉林华飞公司与刘富恩共同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支持。依案涉合同约定，李玉波自行承担出国费用及境外采购所发生的费用，刘富恩按交易数量支付佣金，因此按照双方交易方式及合同约定，双方约定的“每年为不得低于5000吨”系刘富恩委托李玉波在1年内购买的最低数量，不是采购计划。刘富恩提出原告购买的豆油存在质量问题因此未完成5000吨采购，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本院确定原告2年（2017年5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10日止）完成了每年5000吨采购事务，因刘富恩违约，即未按合同约定数量购买导致合同未完全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原告按合同约定2年完成每年5000吨的采购事务，因此刘富恩应按合同支付每年5000吨报酬，不能按实际采购数量计算支付。2017年5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10日止，刘富恩应支付的报酬为200万元，扣除刘富恩按实际采购数量支付的委托费928796.8元[4643.984吨（2756.032吨+1887.952吨）×200元]，刘富恩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的报酬为1071203.2元。   合同未约定违约条款及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按合同约定刘富恩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的采购数量不得低于5000吨，即该期限内任何时间刘富恩采购5000吨，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采购义务，但双方2019年11月份中止履行案涉合同，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因2019年5月11日后因刘富恩违约完全导致中止或不能履行合同，故2019年5月11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的报酬按月计算支付及违约金按可得利益损失计算支付的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且于法无据，本院不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委托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原告提出的解除合同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李玉波与被告刘福恩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关于俄罗斯马斯拉娃大豆油合作协议书》；   二、被告刘福恩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告李玉波支付1071203.2元；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180元，原告负担8684元，被告刘富恩负担1249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刘富恩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 云   人民陪审员 谭 晶   人民陪审员 陈玉芬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姜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