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1民初3144号 原告：赵川福，男，197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荣华，惠安县惠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2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62829723N。 代表人：吴启凤。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贤，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川福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简称人保榕城分公司）保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荣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人保榕城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因安全事故造成王德志死亡的保险金225090.46元、祁振云受伤的保险金50861.5元，合计275951.96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30日14时40分，原告的雇员叶勇波在惠安县××工业园区中交码头工地上，为王成伦从工地往大屿岛方向20米处海吊一批废旧铁到海堤内围的空地上的过程中，发生了安全事故，造成王德志经抢救无效死亡、祁振云受伤的损害后果。王德志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项目、数额如下：1、丧葬费31569元（2016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3138元／年÷12个月×6个月），2、死亡赔偿金209988.8元（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999.2元／年×14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计321557.8元。祁振云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项目、数额如下：1、医疗费9904.52元，2、误工费190190.8元（120日×159.08／天），3、护理费9545.4元（60天×159.09元／天），4、交通费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21天×30元／天），6、营养费990元，7、残疾赔偿金26998.56元（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999.2元／年×18年×10%），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计72659.28元。本事故经《惠安县安监局关于惠安县××工业园区中交码头“11.30”一半起重事故调查报告的请示》（简称《调查报告的请示》）和《惠安县人民政府关于惠安县××工业园区中交码头工地“11.30”一般起重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简称《调查报告的批复》）认定：叶勇波对事故负有直接责任、王德志对事故负有直接责任、祁振云对事故负有直接责任。惠安县东桥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7年12月1日组织死者王德志的亲属王成伦、王大胆与原告进行调解，达成赔偿协议，该事故共需赔偿429000元，原告承担70%责任即300300元；组织伤者祁振云的亲属祈静和原告进行调解，达成调解协议，该事故共需赔偿143000元，原告承担70%责任即100100元。原告于2017年12月1日向王成伦、王大胆支付300300元，向祁振云支付100100元。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王德志死亡造成经济损失合理数额321557.8元，由原告承担70%为225090.46元，原告实际支付300300元，超出合理数额75209.94元；祁振云受伤造成经济损失合理数额为72659.28元，由原告承担70%为50861.5元，原告实际支付100100元，超过合理数额49238.5元。原告所有的闽Ｃ7××××号重型专项作业车于2017年11月16日向被告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有效期至2018年11月15日。被告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原告已经赔付死者王德志保险金225090.46元、伤者祁振云保险金50861.5元，合计275951.96元。 被告人保榕城分公司辩称，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人寿保险以外的其他保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人请求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涉讼事故发生时间于2017年11月30日，签署赔偿协议的时间是2017年12月1日，签署收条时间是2017年12月2日，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了2年的诉讼时效。二、原告与受害人家属有关赔偿比例，由原告承担70%、受害人承担30%的调解内容对被告没有约束力，不能作为保险理赔的依据。王德志和祁振云作为现场司索工，其未取得相关资格证书，也未经过安全操作技能的培训，两人在无相应安全防护措施，且明知铁架堆放不够平稳牢靠的情况下，仍然攀爬到不安全的位置的行为，导致两人在铁架倾斜倒时被夹伤。因此，涉案事故的发生，王德志和祁振云应承担主要责任，故本案合理的事故比例应由叶勇波承担30%的赔偿责任。、调查报告载明，事故发生时，王德志和祁振云攀爬在吊车的铁架上，铁架倒塌时两人被铁架夹伤，吊车作业时，铁架与吊车是一体的，因此，事发时，王德志和祁振云属于车体上的人员，而不是车外人员。被告无需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除了司机以外，原告投保的车上人员仅为一人，保额50000元，故对于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被告至多承担50000元的理赔款。四、对原告主张的王德志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均无异议；因王德志对事故发生负有重大过错，结合各方过错程度、损害结果，其合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酌定为20000元。对原告主张的祁振云的医疗费、住院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均无异议；因祁振云年龄届满62周岁，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因误工实际减少收入的事实，因此，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应予以支持；对祁振云住院时间21天护理期予以认可，护理标准应按2016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护理损失应为2941元（51121元÷365天×21天）；祁振云住院21天，无转院治疗，其合理交通费酌定为210元；因祁振云对事故发生负有重大过错，结合各方过错程度、损害结果，其合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酌定为3000元。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王德志、祁振云的身份是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3、被告应当承担怎样的保险责任及金额如何确定？ 双方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双方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即原告提供的居民身份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特种设备操作证、《调查报告的请示》《调查报告的批复》、王德志的身份证、户口簿、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死亡证明、火化证、祁振云的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用药清单、鉴定意见书、机动车保险索赔须知、人民调解协议、收条、（2018）闽0521民初3279号民事判决书、付款凭证，被告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原告补充提供的光盘、文字译本、照片，以此证明原告于2018年至2019年间向被告惠安分部索赔的经过，被告对其关联性有异议。鉴于该视频形成于2020年4月28日，而被告惠安分部经理并未对原告的陈述给予正面回复，“被告惠安分部业务员”的身份亦无法确认，故对该证据用于证明原告于2018年至2019年间向惠安分部索赔的关联性不予采信。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参与涉讼事故调查的惠安县应急管理局应急救援中心负责人（原惠安县安监局综合股股长）李锐制作调查笔录，询问事故发生时的具体情况以及死者、伤者在事故时攀爬的位置。李锐陈述“事故发生时处于工程收尾阶段，吊车司机要把钢架吊到安全位置，死者和伤者爬到堆放在地上的钢架上区解吊索，解索的时候发生事故。当时吊车已完成堆放钢架的行为，没有在进行操作，死者攀爬到堆放在地上的钢架上，报告中攀爬在不安全位置就是指攀爬到堆放在地上的两个钢架之间”。经质证，原告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发生事故时吊车还没有熄火，操作还在继续，对其他内容均无异议。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应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该询问笔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系闽Ｃ7××××号车辆的所有权人，其为该车向原告投保交强险、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100万元）等险种。机动车商业保险期限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18年11月15日止。 2018年1月30日，惠安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惠安县××工业园区中交码头工地“11·30”一般起重事故调查报告》中载明：1、事故经过：2017年11月30日，祁静废品回收店联系原告，口头以1000元的价格达成吊装作业协议，原告安排叶勇波和周树强前往现场作业。当天下午，叶勇波操作吊车从海堤外吊运一批废旧铁架到海堤内围空地上，王德志（祁静废品回收店负责人祁静的公公）和祁振云（祁静的父亲）负责解绑在铁架上的钢丝绳。下午14时40分左右，叶勇波驾驶闽Ｃ7××××号车辆吊完第四块铁架，王德志和祁振云爬上铁架之间解吊绳时，铁架发生倾斜倒塌，导致王德志和祁振云被铁铁夹伤。事故发生后，叶勇波立刻操作吊车将铁架吊起放出伤者，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将伤者送往医院抢救。当天下午17点左右，王德志抢救无效死亡，祁振云脚趾受伤住院。2、事故直接原因：叶勇波作为吊车司机，安全意识薄弱，未确保施工现场符合操作条件，并要求配备专业安全员和司索工；进行吊装作业时，选取地面不平整、作业场地杂乱、易造成通道堵塞的不良施工场所进行吊装作业；未按安全操作规范对铁架进行码放，最终导致铁架失去平衡倾斜倒塌直接造成事故发生。王德志和祁振云作为现场司索工，未取得相关资格证，也未经过安全操作技能的培训；两人在无相应安全防护措施，且明知铁架堆放不够平稳牢靠的情况下，仍然攀爬在不安全位置作业；王德志和祁振云的不安全行为，导致两人在铁架倾斜倒塌时被夹伤，造成事故发生。3、对相关责任单位和人员的责任认定及处理意见：叶勇波作为吊车司机，安全意识薄弱，在明知现场无专业安全员和司索工的情况下，依然冒险开工；在明知废钢材不能安全码放的情况下，未及时停止作业，对事故负有直接责任，由惠安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给予行政处罚。吊装作业现场司索工祁振云，未经过安全操作技能培训，盲目从事司索作业，在明知铁架堆放不够平稳牢靠的情况下，仍然攀爬在不安全位置作业，对事故负有直接责任，由回收店所在地（东桥镇）镇政府责成惠安县祁静废品回收店对其进行批评教育。吊装作业现场司索工王德志，也未经过安全操作技能培训，盲目从事司索作业，在明知铁架堆放不够平稳牢靠的情况下，仍然攀爬在不安全位置作业，对事故负有直接责任，鉴于其已在事故中死亡，不再追究法律责任。2018年2月8日，惠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调查报告的批复》1份，同意对上述事故的责任认定及对责任方的处理意见。 王德志于2017年11月30日死亡。祁振云住院花费9904.52元。2018年6月9日，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书》1份，鉴定意见为：1、祁振云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祁振云的损伤护理时间评定为60日。3、祁振云的损伤误工时间评定为120日。2017年12月1日，原告与王德志儿子王成伦、王大胆达成调解协议，原告承担70%责任，赔偿王成伦、王大胆300300元。同日，原告与祁静达成调解协议，原告承担70%责任，赔偿100100元。2017年12月2日，王大胆、王成伦出具《收条》1份，确认收到原告赔偿款300300元；祁静出具《收条》1份，确认收到原告首期款80100元。2018年4月18日，祁振云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闽0521民初3279号民事判决：本案原告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祁振云赔偿款2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月利率0.5%为限）支付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018年12月18日，原告向祁振云支付20000元。 2020年5月7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安分部向原告出具《机动车保险索赔须知》1份，载明需要提供的其它索赔证明和单据：（1）尸检报告；（2）相关单位出具责任判分认定。 本院认为: 一、关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开始施行，本案保险事故发生于2017年11月30日，应适用三年诉讼时效规定，即2020年11月29日诉讼时效届满，原告于2020年5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人寿保险以外的其他保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人请求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人寿保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人请求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五年。即对诉讼时效的特殊规定在于第二款，即人寿保险纠纷的诉讼时效为五年，而除人寿保险以外的其他保险纠纷诉讼时效的规定，是基于当时有效的《民法通则》的两年规定。我国法律、司法政策和实践对诉讼时效制度朝依法保护当事人权利角度完善，对当事人主张权利，在依法前提下，不宜机械苛责。保险法作为民事单行法作为特殊法，相比新的《民法总则》在立法上具有滞后性，从保护权利人的角度，依据“新法优于旧法”的规定，对于《民法总则》实施后，就非人寿保险的诉讼，被保险人、受益人有权适用三年的诉讼时效起诉，故对于被告答辩本案超过诉讼时效不予采纳。 二、王德志、祁振云的身份是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 《调查报告的请示》与询问笔录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事故发生时，王德志、祁振云攀爬的位置为堆放在地上的钢架，即王德志、祁振云不属于涉案保险车辆车上人员，其身份应认定为第三者。 三、被告应当承担怎样的保险责任及金额如何确定 （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四十四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由此可见，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或者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本案事故发生于泉惠石化工业园区中交码头工地，并经惠安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认定系生产事故，即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不能适用交强险的相关规定。 （二）被告对王德志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祁振云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他项目认定如下：1、祁振云的误工费：祁振云虽系司索工且在从事该项工作时发生本案事故，但因祁振云已满60周岁且没有证据证明祁振云有固定收入，故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2、护理费：《司法鉴定书》认定护理时间评定为60天，2016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51121元，护理费应为8403.45元（51121元÷365天×60天）。3、交通费：祁振云住院21天，酌定315元（21天×15元/天）。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王德志、祁振云的死伤情况，酌定精神损害赔偿金数额80000元、5000元。因此，王德志损害金额为321557.8元（丧葬费31569元+死亡赔偿金20998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祁振云的损害金额为52241.53元（医疗费9904.52元+护理费8403.45元+交通费3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营养费990元+残疾赔偿金26998.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373799.33元。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调查报告的请示》《调查报告的批复》认定侵权人叶勇波、被侵权人王德志、祁振云负事故直接责任，故本院酌定侵权人即原告雇员叶勇波与被侵权人即王德志、祁振云的责任比例为60%、40%。原告应承担的保险赔偿款为224279.6元（373799.33元×60%）。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名下的闽Ｃ7××××号车辆向被告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被告作为闽Ｃ7××××的保险人，应根据合同约定在保险期间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其承保的闽Ｃ7××××号车辆承担保险责任，被告应支付原告保险赔偿款224279.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赵川福保险赔偿款224279.6元； 二、驳回原告赵川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39.2元，减半收取计2719.6元，由原告赵川福负担388.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负担2331.5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五日内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钕婷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助理 周 璇 书 记 员 张 璐 速 录 员 何夏妮 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 （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 （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 （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人寿保险以外的其他保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人请求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 人寿保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人请求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五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