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28民初1041号原告：赵永恒。被告：郭建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巩文婕，山西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米富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巩文婕，山西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宋云飞。委托诉讼代理人：巩文婕，山西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振康。第三人：王小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晓俊，平遥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原告赵永恒与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刘振康，第三人王小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永恒，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及其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巩文婕，被告刘振康，第三人王小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晓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永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给付原告奖金2.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四被告与原告存在合同纠纷。2019年1月4日，四被告以“山西平遥某某公棚”的名义举办“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涉案大奖赛规程中载明了参赛条件、参赛费、交鸽时间、地点、缴费时间、比赛时间和地点、奖励办法及录取名次、竞赛办法、获奖鸽及归巢鸽的处理办法、诚信保证及其他。本次大奖赛的奖金分配方案如下:1、决赛510公里录取前500名。冠军15万元，亚军10万元，季军5万元,4-10名2万元，11-500名1万元;2、幸运奖，500公里501-600名获幸运奖5000元;3、小团体录取50名。（同一参赛鸽主名下每交足6羽即具备团体资格),1-3名某某双排车各一辆，4-50名6000元。规程另规定，决赛前400名由赛事公棚组织拍卖，拍卖收入60%归鸽主，40%归公棚，留拍鸽、401-500名获奖鸽按拍卖底价40%领回，501名-600名获幸运奖鸽交200元领回。根据规程第二条第1款规定，每羽参赛费人民币1500元。第七条第5款的规定，“鸽友参赛费交付本公棚后，即为双方合同生效，双方必须自觉遵守规程比赛规则。”原告以“某某一赵永恒”的名义缴纳22羽参赛鸽参赛费3.3万元，原、被告双方建立合同关系。2019年11月10日举行比赛，在本次比赛中，原告的各项成绩如下:1、环号XX参赛鸽获得510公里决赛第60名，根据规程获奖10000元人民币整。2、环号XX参赛鸽获得510公里决赛第412名，根据规程获奖10000元人民币整。3、环号XX参赛鸽获得510公里决赛第571名，根据规程获奖5000元人民币整。根据被告规定的上述奖金分配方案，原告奖金合计2.5万元。根据规程，获奖鸽主凭缴费收据及银行汇款单领取奖金。大奖赛及拍卖结束后，被告将部分获奖人员的奖金予以发放，但对于原告应得的奖金，经原告多次催要，四被告均不予给付。综上，被告拒不给付奖金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现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辩称，我们与原告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更未收取过原告的任何款项，我们仅是某某公棚设立人王小明的雇员，因此，我们不是承担责任的主体，应当驳回原告对我们的请求。刘振康辩称，我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和事实与理由。王小明述称，我没有参与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的任何事务，所以不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方以山西平遥某某公棚的名义发布的比赛规程。证明被告向社会鸽友发出要约。2、被告收鸽的凭据，其中以某某的名义所交的鸽子，是被告郭建明组织的。证明平遥某某公棚2019年第六届秋季双关大奖赛系四被告举办的。3、2019年平遥某某公棚参赛卡。证明原告向被告交纳33000元参赛费，与被告形成合同关系。4、平遥某某公棚2019年第六届秋季大奖赛决赛拍卖手册、山西平遥某某公棚的短信通知。证明原告环号XX参赛鸽获得510公里决赛第60名，应得奖金10000元；环号XX参赛鸽获得510公里决赛第412名，应得奖金10000元；环号XX参赛鸽获得510公里决赛第571名，应得奖金5000元。5、自己与被告郭建明、刘振康的通话录音。证明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系被告四人合伙举办。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短视频。证明某某公棚属某某集团，2019年某某公棚举办的赛事与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无关。被告刘振康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自己与被告郭建明协商时的录音。证明被告郭建明承认2019年某某公棚的赛事系四被告合伙举办。2、被告米富平的报账收据、被告宋云飞妻子领取报账款的收据、刘振康给被告郭建明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四被告曾对赛事进行过投资，后又将投资款领取。3、自己与被告宋云飞妻子赵某某的对话录音。证明赵某某认可2019年某某公棚的赛事系四人合伙举办。第三人王小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9年3月2日自己与赵某某签订借用赛鸽公棚的协议。证明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某某公棚的办公室、拍卖大厅及办公用品均出借给了赵某某，自己没有参与公棚的事务。2、提供其妻子刘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收取的参赛费285900元，农商银行卡收取参赛费4500元，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取参赛费10500元，微信收取的费用635050元，共计935950元，并于2019年11月20日转入刘振康账户的银行卡账单明细、微信收费及转账截屏。证明王小明未参与2019年以某某公棚名义举办的比赛，刘某某的银行卡系被告沿用之前比赛公布的刘某某的账户，微信收款系帮助其侄儿刘振康收款。3、证人赵某某、李某、任某某、梁某某的当庭证言。证明2019年某某公棚赛事与王小明无关，系被告四人合伙举办。对原告提供的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规程，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刘振康无异议，第三人王小明称不清楚。对原告提供的收鸽凭据，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提出异议，称该凭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刘振康无异议，第三人王小明称不清楚。对原告提供的平遥某某公棚参赛卡，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提出异议，认为还应当提供转账记录，参赛卡不能证明原告已经付款。被告刘振康未提出异议，第三人王小明称不清楚。对原告提供的平遥某某公棚2019年第六届秋季大奖赛决赛拍卖手册、山西平遥某某公棚的短信通知，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称不清楚，被告刘振康无异议，第三人王小明称不清楚。对原告提供的与被告郭建明、刘振康的通话录音。被告郭建明、刘振康均无异议，第三人王小明无异议。对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提供的短视频，被告刘振康提出异议，称该视频系2018年被告郭建明联系他人制作的。第三人王小明也提出异议，称某某公棚不属某某集团，该视频与本案无关。对被告刘振康提供的自己与被告郭建明协商时的录音，原告无异议，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提出异议，称录音中无米富平和宋云飞的谈话内容，对其二人无证明力，且不能证明四人系合伙关系。第三人王小明无异议。对刘振康提供的被告米富平的报账收据、被告宋云飞妻子领取报账款的收据、给被告郭建明的微信转账记录，原告无异议，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提出异议，认为收取报销款是事实，但是垫付款，而非投资款。第三人王小明称不清楚。对刘振康提供的自己与宋云飞妻子赵某某的对话录音，原告称不清楚，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是传来证据，对证明力有异议。第三人王小明无异议。对第三人王小明提供的2019年3月2日王小明与赵某某签订的借用协议，原告无异议，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称不知情，被告刘振康无异议。对第三人王小明提供的其妻子刘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收取的参赛费285900元，农商银行卡收取参赛费4500元，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取参赛费10500元，微信收取的费用635050元，共计935950元，并于2019年11月20日转入刘振康账户的银行卡账单明细、微信收费及转账截屏。原告无异议，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力提出了异议，称刘振康向刘某某转账，说明整个赛事费用均由刘某某掌控。被告刘振康无异议。对第三人王小明提供的证人赵某某、李某、任某某、梁某某的当庭证言，原告无异议，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提出了异议，认为证人赵某某与第三人王小明存在雇佣关系20年，具有利害关系，不能证明被告四人合伙，不应采信。证人李某参加了比赛，系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其证明四人合伙系听说，其证言属传来证据，不应采信。证人任某某系本起赛事的监管单位，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其与第三人有过买卖关系，对其证言不予认可。证人梁某某与第三人存在领导被领导关系，且其参加本起赛事获奖，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亦不应采信。被告刘振康无异议。本院认证如下：1、对原告提供的以山西平遥某某公棚的名义发布的比赛规程、2019年平遥某某公棚参赛卡、平遥某某公棚2019年第六届秋季大奖赛决赛拍卖手册、山西平遥某某公棚的短信通知、赵永恒与被告郭建明和刘振康的通话录音，本院予以认定采信。原告提供的被告收鸽的凭据与原告欲证明平遥某某公棚2019年第六届秋季大奖赛系四被告合伙举办这一待证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2、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提供的短视频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3、对被告刘振康提供的与被告郭建明协商时的录音，被告米富平的报账收据、被告宋云飞妻子领取报账款的收据、刘振康给被告郭建明的微信转账记录，刘振康与被告宋云飞妻子赵某某的对话录音，本院予以采信。4、对第三人王小明提供的其妻子刘某某的银行卡账单明细、微信收费及转账截屏、证人赵某某、李某、任某某、梁某某的当庭证言，本院予以认定采信。第三人王小明提供的其与赵某某于2019年3月2日签订的借用协议，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经过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4日。被告以平遥某某公棚的名义向社会印发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宣传单，宣传单载明：主办单位：山西省平遥县某某公棚。监赛单位：山西省信鸽协会、平遥信鸽协会、平遥县朝文赛鸽俱乐部。承诺：无论集鸽多少，奖金照发，杜绝协议鸽、不搞虚假训放。全部实行实名制登记。幸运奖说明：凡是5月15日前预交1500元保证金的均有获奖资格（保证金收费时抵参赛费）。奖金分配：……。500公里501-600名各获幸运奖5000元。并发布了山西平遥某某公棚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规程，规程的主要内容为：“一、参赛条件……。二、参赛费、交鸽时间、地点、缴费时间。1.每羽参赛费人民币1500元（含饲养费200元）。2.交鸽时间：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20日（为确保比赛的公平、公正，公棚将准时封棚，请鸽友合理安排交鸽时间）。3.交鸽地点：山西省晋中市平遥县XX镇XX村某某公棚。（节假日不休息）鸽友可电话预约上门接鸽，其他地区和公棚提前联系，公棚负责接鸽或接站。4.100公里训放结束后，鸽友来公棚探视。按清鹏羽数交清同一鸽主名下的参赛费，方可上手探视。未来探视者按网上公布羽数七日内交清参赛费，本公棚为了保障对每位鸽友的公正公平性坚决杜绝协议鸽，望广大鸽友理解。对未交费鸽一律不予以上笼，同时上报省鸽协，欢迎广大鸽友监督。5.探视时间届时上网通知，鸽友参赛费可直接存入以下指定账号，汇款后将汇款凭证注明鸽主姓名赛鸽羽数传真至本公棚。公棚账号：农业银行：户名：刘某某。建设银行：户名：刘某某。信合通：户名：刘某某。三、比赛时间和地点。……。四、奖励办法及录取名次。1.热身赛200公里录取前100名（10.23万）。冠军2000，亚军1800，季军1500,4-100名1000。2.预赛300公里录取前100名，前10名奖杯各一樽（16.85万），冠军1万，亚军8000，季军5000,4-100名1500。3.决赛510公里录取前500名，前10名奖杯（534万）。冠军15万，亚军10万，季军5万。4-10名2万，11-500名1万。4.小团体录取50名，前10名奖杯各一樽（37.8万）。同一参赛鸽主名下每交足6羽即具备团体资格，100公里收费站结束后，7日内按存鹏羽数请鸽主自行编组，鸽主未分组的公棚以电脑自动排序分组。不同参赛鸽主名下的赛鸽不可合并分组。分组结束后上网公布分组名单，任何人不得更改。小团体录取前50名以510公里决赛前500名内入围羽数多者为优胜者，羽数相同以第一羽名次靠前者为胜，以此排序（小团体成绩以入围2羽为底限）。冠军：某某双排车一辆，亚军：某某双排车一辆，季军：某某双排车一辆，4-50名：6000。5.大团体录取前10名，奖杯各一樽（16.6万）。同一参赛鸽主名下交足18羽（包括18羽）为一组，大团体均在510公里决赛前500名内产生。按羽数多少排序（大团体成绩以入围2羽为底限），若羽数相同按首羽名次靠前者为胜。冠军：某某双排车一辆，亚军：某某双排车一辆，季军：某某双排车一辆，4-10名1万。6.双关鸽王录取前10名，奖杯各一樽（6.5万），以双关比赛名次相加名次先者为胜，名次相同以决赛名次先者为胜。冠军：1.2万，亚军：10000元，季军：8000元，4-10名：5000元。五、竞赛办法。1、严格执行中鸽协最新下发的《中国信鸽公棚竞赛管理暂行规定》、《山西省信鸽公棚管理办法》和本公棚规程。……。六、获奖鸽及归巢鸽的处理办法。1.获奖鸽主凭缴费收据及银行汇款单领取奖金。2.决赛前400名由公棚组织拍卖，拍卖收入60%归鸽主，40%归公棚，留拍鸽、401-500名获奖鸽按拍卖底价40%领回。501名-600名获幸运奖鸽交200元领回。3.迟归鸽在拍卖后10日内凭公棚收鸽凭据免费领回，过期未领者视为鸽主放弃参赛鸽所有权，公棚有权做任何处理。七、诚信保证及其他。1.500公里归巢羽数达到理想程度本公棚举办加站赛（除前500名获奖鸽外全部参加加站赛）加站赛规程另行通知。2.……。3.……。4.公棚将定期对参赛鸽进行电子扫描，并及时网上公布。5.鸽友参赛费交付本公棚后，即为双方合同生效，双方必须自觉遵守规程比赛规则。6.如遇到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造成无法正常比赛时，公棚将按照《中国信鸽公棚竞赛暂行规定》退还鸽主参赛费。7.……。8.如竞赛规程与竞赛规则发生矛盾，以竞赛规程为准。9、本规程已经山西省信鸽协会审核批准。10、本规程最终解释权归平遥某某公棚所有。集鸽电话：刘康（微信同号），某某（微信同号），平遥某某公棚。2019.1.4。”刘康为本案被告刘振康，某某为本案被告宋云飞。平遥某某公棚系由第三人王小明于2014年成立修建，但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登记，办公地点位于平遥县XX镇XX村。第三人王小明从2014年经营至2018年11月左右。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刘振康原系第三人王小明的雇员。被告刘振康还是第三人王小明之妻刘某某侄儿。2019年2月底，被告郭建明找到赵某某称计划六个人即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刘振康、赵某某、郝某某合伙举办2019年某某公棚赛鸽比赛，赵某某当时表示同意，当日，赵某某电话联系第三人王小明说明六人合伙举办比赛想借用某某公棚的意图，王小明表示自己不再举办并同意出借某某公棚。次日，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刘振康、赵某某、郝某某在某某村某某公棚办公室开会，协商分工问题，并商定每人先出资10万元，再购买一辆汽车供日常事务使用，同日上午，六人一起到汽车市场察看了汽车。后郝某某与郭建明因雇请教练问题产生分歧而退伙。不久，赵某某也退伙。此后被告郭建明、米富平曾召集鸽友请吃饭，参与收鸽、接鸽等事宜，被告宋云飞也参与收、接鸽等事宜，刘振康负责收费、财务等事宜。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刘振康均在刘振康处报销过赛事的相关费用。2019年10月2日，原告以“某某-赵永恒”的名义交纳被告刘振康22羽的参赛费33000元，每羽为1500元。2019年11月10日，原告的赛鸽参加了“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510公里的比赛，其中环号XX参赛鸽获得510公里决赛第60名，应得奖金10000元；环号XX参赛鸽获得510公里决赛第412名，应得奖金10000元；环号XX参赛鸽获得510公里决赛第571名，应得奖金5000元。以上原告应得奖金合计2.5万元。原告在赛事公棚举行拍卖的时候，将前述获奖的第60名参赛鸽以0.25万元价格自行拍下，将第412名参赛鸽以0.15万元价格领回，将第571名参赛鸽应交200元领回。根据比赛规程规定，原告应付被告第60名、第412名参赛鸽拍卖款的40%，分别为0.1万元、0.06万元，第571名系幸运奖，原告应交被告0.02万元，与原告应得奖金相互折抵后，被告还应给付原告奖金2.32万元，但至今未付。参赛鸽友根据赛事规程的指定，向刘某某的银行卡账户汇入参赛费，刘振康为了提现以微信方式向刘某某转账，2019年11月20日，刘某某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账户将其收取的935950元支付给了刘振康为本案事实。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规程、平遥某某公棚参赛卡、山西平遥某某公棚的短信通知、平遥某某公棚2019年第六届秋季大奖赛决赛拍卖手册、赵永恒与被告郭建明和刘振康的通话录音，被告刘振康提交的与被告郭建明协商时的录音、被告米富平的报账收据和被告宋云飞妻子领取报账款的收据及刘振康给被告郭建明的微信转账记录、与被告宋云飞妻子赵某某的对话录音，第三人王小明提交的其妻子刘某某的银行卡账单明细和微信收费及转账截屏、证人赵某某、李某、任某某、梁某某的当庭证言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结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对原告的各项诉讼主张评判如下：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讼争的焦点是：一、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是四被告合伙举办的，还是第三人王小明举办的。二、四被告是否负有支付原告奖金的义务。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是四被告合伙举办的，还是第三人王小明举办的问题。原告提供与被告郭建明的通话中，郭建明称“将来告某某公棚怎么样，内部怎么样，就是这几个人嘛，怕什么，该怎么就怎么，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人家比喻你们某某内部是四个人还是六个人来，我还出的钱少呢。”郭建明间接承认合伙的事实。被告刘振康提供的其与被告郭建明协商时的对话录音，郭建明对刘振康说：“我还能说逼话，说不是人的话，我是某某公棚一年三十万雇下的，我还可以问你要钱，你看到跟前是你吃亏还是我吃亏，咱们和你米大爷这儿把这事担起来，咱们继续往前走，你要好像说咱四人合伙的，和你签的合同呢，还是写的什呢，你想想人家谁知道是四人合作呢?打官司是白纸黑字，写的合同呢，和你签的合同呢，我和你米大爷一联合，或者说联合俺三人告某某公棚钱还没给呢?”郭建明直接或间接承认被告四人合伙，且与某某公棚无关联。刘振康提供的与被告宋云飞妻子赵某某的对话录音中，赵某某也间接认为被告四人合伙。刘振康自认的报账、提供的米富平与赵某某领取报账的收据及给郭建明的微信转账记录能够证明被告四人参与了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的相关事宜。第三人王小明提供的证人赵某某作为前期合伙的参与者证明了当时六人合伙及其退伙的情况；证人李某、任某某作为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监督单位的负责人证明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三人在不同场合表明四人合伙的情况；证人梁某某作为被告的雇员证明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系四人合伙组织的。虽然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规程公布的公棚账号为第三人王小明妻子刘某某的账号，刘某某确也参加过收款活动，但刘某某于2019年11月20日将收取的款项转给了刘振康，如果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系王小明举办，刘某某作为王小明的妻子将收取的款项转付刘振康则不合情理。以上证据形成一条证据锁链，相互印证，对待证事实基本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足以证实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系四被告合伙举办，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否认合伙，主张赛事系第三人王小明举办，其三人系受王小明雇佣，但不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四被告是否负有支付原告奖金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规定：“在诉讼中，未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合伙的全体合伙人为共同诉讼人。个人合伙有依法核准登记的字号的，应在法律文书中注明登记的字号。全体合伙人可以推选代表人；被推选的代表人，应由全体合伙人出具推选书。”本案四被告虽以“平遥某某公棚”的名义举办“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但“平遥某某公棚”并未在相关部门登记，不具有合法的权利能力，故原告实际是与四被告形成合同关系，在原告向被告交纳参赛费后，双方合同成立并生效，2019年第六届平遥某某公棚秋季双关大奖赛规程即成为合同内容，且该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原告按照规程规定的程序交纳了费用、参加了比赛，并取得了好的名次，被告理应按照约定支付原告奖金，但被告不仅至今未支付，而且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否认双方存在合同关系，被告之行为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基本民事活动原则，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奖金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应付的奖金中未将其依规程应付被告的费用折抵扣除，故本院应予折抵扣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四被告向原告应当支付的奖金属于合伙债务，故应当由四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刘振康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给付原告赵永恒赛鸽参赛奖金23200元。二、被告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刘振康对上述第一条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元，由赵永恒负担15元，郭建明、米富平、宋云飞、刘振康负担1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侯启庆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