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207民初2389号原告：包头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200114424522T。法定代表人：吴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内蒙古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千，内蒙古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2007012537485。法定代表人：王大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宇。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施羽，内蒙古金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包头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包头二建)与被告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郊联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包头二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被告南郊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宇、侯施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包头二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644481.75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鉴定等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15日原、被告签订《哈业胡同信用社翻建及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了施工范围、承包方式、工程总价款及支付方式等事项，双方约定总价款为1678995元，除设计变更、工程量增减外，双方不得改变合同价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要求进行施工，履行了合同义务。在履行过程中被告增加了部分工程量，原告亦履行了施工义务。工程完工验收后交付被告使用，但被告仅支付进度款587648.25元，尚欠合同价款1091346.75元，以及增量工程款629549.79元未支付，被告行为严重违约，因此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南郊联社辩称，1、原告一直未履行完全部的施工内容是被告未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主要原因。根据鉴定意见书，部分内容是未使用的，原告支付剩余全部的工程款包括争议项在内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2、对于质保金无论是双方约定按照建设工程的司法解释均应当予以保留。3、对于利息因原告的原因导致工程未施工完毕，剩余的工程款不具备支付的条件，原告就此主张利息缺乏依据。原告包头二建提交以下证据：1、哈业胡同信用社翻建及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工程开工报审表，证明原告通过招投标的方式承包了被告发包的哈业胡同信用社翻建及装修工程，合同对施工范围、承包方式、工程总价款及支付方式等事项明确约定，合同总价款为1678995元。因该工程不具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证照，依法系无效合同，但工程验收合格原告有权依据合同中的结算条款主张支付工程价款。本工程经监理单位审查同意于2018年6月28日开工。2、南郊联社增加项目及费用清单、工程洽商单6张及结算总价核算书、现场签证单11张及结算总价核算书2份，证明除合同约定的施工部分，原告因设计变更，按照被告要求增加部分工程量。该部分增量工程经监理单位确认，增量工程合计659549.41元，原告施工的总工程价款为合同内价款和增量工程的价款，共计2338544.2元，被告已经付工程款587648.52元，尚欠工程款1750895.7元。3、告知书一份、照片5张。证明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原合同及拆除工程外的全部新增工程的施工任务，工程于2019年9月26日已经交付被告使用，该时间应为工程竣工验收的时间，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总价及合同外增项费用的实际工程造价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光盘一份、翻音资料一份，证明录音中被告负责人自认本案工程存在设计变更及图纸不全的情形，导致原告施工未能按合同日期完成，该责任应当由被告承担，与原告无关。诉讼中，原告提供用于鉴定的证据有，土建方面：1、施工日志四本，2、工程开工表及施工资料共135页，3、土建项目建筑用料的合格证及检验报告共58页，4、施工组织设计方案审批表及相关资料共43页。装修部分：1、施工日志8页，2、装修部分竣工资料一本，3、装修部分的竣工图64页，4、施工合同，5、中标通知书，6、装修部分工程洽商单（变更工程量）共23页，7、洽商单对应的工程预算总量（变更部分的预算造价），8、现场签证和相应预算（结算总价）共38页，9、被告方没有给我们签章确认的变更部分（对方没有确认的工程造价）共37页。鉴定后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1、包创信价鉴（2020）第5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一份、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说明，证明经鉴定机构鉴定，原合同范围的工程价款为1789002元，原告对于该部分工程价款无异议。关于停窝工损失、旧楼拆除费用、施工困难增加的机械及人工费用，被告对于上述费用的发生表示认可，该部分工程鉴定机构按照定额鉴定的造价为267908元，原告认为该价格明显低于原告实际支付金额及市场价。我方认为工程价款应为2233515元。2、危楼拆除请示、告知书，证明被告就旧楼拆除工程施工时遭遇村民阻挠施工的情形向九原区人民政府请求进行协助并将拆除事宜再次张贴于待拆除大楼。原告主张的停窝工损失有事实依据，且实际发生，应当予以支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工程开工表以及增加部分的施工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具体施工量需要核实，工程是部分交付的，合同约定还有附属改造和修缮，旧楼现在没有拆除，合同现在并没有完全履行完毕。对于鉴定时提交的证据，有的证据之前没见过，但工程量和工程造价需要由审计部门或鉴定部门对进行确认。关于施工组织设计应当以招标文件为准。对施工周期是认可的。对鉴定后补充提交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对于鉴定意见书增益项部分9213元，因工程量无法进行确认，所以不予认可。该部分施工项是做了，但是对于量没有办法计算。对于停窝工等以及机械费用在之前证据交换和质证笔录都已经明确了按照定额进行计算，现在按照市场价计算我们不予认可。对于增量部分鉴定出来的价格我们也不予认可。对于停窝工的原因，原告也存在没有文明施工，造成村民阻拦。鉴定意见书中第18页关于楼顶防水这部分的工程没有做，前几天下雨屋顶出现漏水，按照原告说法是将防水做在了楼板上面，和鉴定意见书中根本不一致，但是已结算进去了。对于旧楼拆除是原告已经将一楼进行了部分拆除，导致楼层非常危险，造成周围居民对于拆除工作进行了阻拦。被告南郊联社提交以下证据，1、施工合同一份，合同对施工范围和内容有明确的约定，当中有附属的改造和修缮，就是原旧办公楼的拆除，由于原告的原因导致没有拆除完毕，影响了被告对新楼的使用和业务的开展。2、哈业胡同翻建工程情况说明，是双方确认的情况说明。证明双方对原施工合同就开工时间、完工时间做了变更，2018年7月15日是开工时间，施工日期是5个月。该工程需要在2018年12月15日完工，但是该楼的交付和使用是在2019年9月份，延后了近一年的时间。3、律师函两份。第一份是要求原告严格按照文明施工和安全施工的规定尽快采取有效措施，完成旧办公楼的拆除工作。第二份是因为原告未在被告规定的时间完成旧楼的拆除告知原告单方解除施工合同。4、原告聘用人员向被告提交的要求支付工资的说明，证明在施工期间原告存在欠付农民工工资的问题，这也是被告在支付进度款过程中依照施工协议的约定暂扣5%应付工程款的原因。鉴定后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公证书一份，证明原告截止到2020年3月25日仍然有尚未拆除的工程和硬化工程未完成，公证证实旧楼拆除的一个状态。2投标文件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投标时明确工程项目包含拆除工程和约定硬化工程。原告包头二建质证认为，对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合同第一条第3项明确规定了施工范围，但不包括旧楼的拆除。旧楼的拆除是属于双方议定的增项部分，我方也按照约定进行了拆除，但因为被告没有协调周边居民，导致居民现场阻拦施工，造成拆除工作进行了一半而停止。对于增项部分我方多次要求被告给予确认核实，被告一直拖延，没有给一个确认的结果。本案施工合同因为被告没有申报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工程规划许可证，所以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开工时间7月15日，主体完成时间是9月15日，实际工程完工时间是12月15日，我们在两个月后完成了主体施工。造成施工延误主要是被告没有向设计单位支付设计费导致设计蓝图是分批交付，严重影响施工进度。另外，被告没有按时对增加量部分按照20%付款，以及迟迟不验收造成的。本案双方施工合同无效，被告也没有权利以工期等合同约定原因抗辩或提出反诉。关于律师函，第一份律师函我方没有收到，不认可其中的内容。第二份收到了，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我方的拆除工序和拆除的方式都是符合建筑要求的。本案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况。关于支付工资的说明，因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此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于公证书、投标文件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关于拆除工程我方确实是拆了一半多，是按要求拆除。投标文件中工程是否包含某项工程，现在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双方已经明确表示所有工程经过审计机关的定额的审计，折合成造价确定双方的工程总价，所以拆除工程和绿化工程是否在合同之内并不影响双方共同委托的鉴定机构对工程量进行审计的结果。对于落水管没有落地问题，鉴定时我方已经明确告知，并且也没有进行计算，所以和本案无关。对于楼顶的防水，双方合同约定只是做一层防水，我们也已经做了。今年雨大有漏水也肯定是客观事实，但是按照法律的规定从2019年9月份被告直接接收楼房开始入住使用，已经视为被告对该房屋的质量认可，验收已经完毕。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7年9月15日，经招投标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哈业胡同信用社翻建及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承建被告下设的哈业胡同信用社，合同约定了施工范围、承包方式、合同总价及工程款支付方式。合同签订后被告未办理开工审批手续，原告于2018年7月15日开始施工建设，因本案涉案工程未办理开工审批手续，双方均认可该施工合同无效。2、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增加了部分的施工量，但在拆除原址时因居民阻拦未能完成施工，双方发生争议。3、本案在诉讼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我院委托包头创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量、工程造价进行了司法鉴定，在鉴定前双方均认可该工程造价的计算方式不以包死价进行计算，以工程鉴定造价为结算依据。4、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587648.25元，双方对以上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定如下：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5日，原告包头二建与被告南郊联社签订《哈业胡同信用社翻建及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施工范围和内容为：办公楼土建工程、附属配套土建工程、室内外装修装饰、给排水、水暖、电气、网络、通风系统工程及附属的土建改造修缮；工程涉及的防雷、消防、安防工程等。施工面积为办公楼690平方米，附属建筑130平方米。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工期、安全、税收。工程总价款为1678995元。合同工期为150天。付款方式为土建工程主体完工后支付合同款的20%，装修工程基层验收完毕，水电暖等隐蔽工程完毕后支付20%，所有工程验收完毕具备交付使用时支付10%，工程竣工后提交完整竣工资料并完成决算审计后支付至价款总额的95%，其余5%作为质保金。合同签订后，因图纸变更、天气转凉、盖楼占地产生纠纷等原因未能按期开工。在本案审理时被告南郊联社一直未办理相关规划及开工许可手续。2018年6月双方再次确认施工图纸后，原告于7月15日进入施工现场进行施工，土建工程主体于9月15日完工。之后原告继续进行施工，逐项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施工项目。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增加了地下电采暖开挖机房上下水管工程以及旧办公楼拆除工程，原告对增加的施工项目进行了施工。在拆除旧办公楼的过程中，周围居民对施工进行了阻拦，造成拆除工作断断续续，最终在拆除至一半的情况下停工。2019年9月26日被告南郊联社接收并使用了案涉工程。在施工过程中被告陆续支付进度款587648.25元。被告认为原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停止支付工程款，为此双方产生纠纷，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支持其诉讼请求。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包头二建申请对其施工的哈业胡同信用社翻建及装修工程以及增加的施工项目的施工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鉴定前我院组织双方对原告提供的鉴定材料进行了质证，并对确定工程造价的参照标准进行了确定，双方均同意按照内蒙古自治区2009版工程定额价对工程造价进行决算。之后我院委托包头创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工程的施工量及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包创信价鉴（2020）第5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合同约定部分的施工量及造价为1789002元（扣除水电费），增加部分中地下电采暖开挖机房上下水管工程的施工量及造价为9213元，停窝工损失60525元，旧楼拆除66414元，施工困难增加的机械及人工133141元，增项部分的施工量及造价为267908元（扣除水电费），原告的施工量及总造价为2056910元（扣除水电费）。本院认为，原告包头二建与被告南郊联社签订的《哈业胡同信用社翻建及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虽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在开工建设时未按相关法律规定，办理规划许可、开工许可等手续，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合同无效。但按照法律规定，原告就已施工部分主张被告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南郊联社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办理工程规划许可，但其未办理导致施工合同无效，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被告应当按照约定或法律规定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关于双方争议的施工范围是否包括旧办公楼拆除的问题，因双方在施工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因此被告主张拆除旧办公楼属于施工范围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主张原告未按约定完成施工，不应支付工程款的辩解理由，因原告未完成的施工部分为双方在施工过程中增加的施工项目，且施工受阻非原告自身原因造成，因此被告基于此拒绝支付工程价款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数额，应当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确定的造价予以计算，即合同约定部分的施工量及造价为1789002元，增项部分的施工量及造价为267908元，原告的施工量及总造价为2056910元，核减被告已经支付的587648.25元，还需支付的价款为1469261.75元。关于原告主张窝工期间的人工及机械费用远大于鉴定确定的费用，应当按照实际支出计算的主张，因双方在鉴定时确定的造价计算标准以内蒙古自治区2009版工程定额价计算，因此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部分工程量不能确定因此不认可鉴定意见的造价的辩解理由，因鉴定机构参照的资料系双方经过质证，且在现场勘验时双方均未提出异议，因此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主张预留质保金的问题，因双方在未完成竣工验收的情况下，原告投入使用，因此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告主张的欠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包头二建的部分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包头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哈业胡同信用社翻建及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二、被告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包头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1469261.75元；三、被告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以1469261.75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21日按全国银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包头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息，利随本清；四、驳回原告包头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执行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89元，由原告包头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67元，由被告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322。鉴定费13257元，由被告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焦敏审 判 员 王荣人民陪审员 王枫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郭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以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在起诉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的除外。发包人能够办理审批手续而未办理，并以未办理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