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琼0108民初8174号   原告：北京金枫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永大路**院**楼**6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50975583927。   法定代表人：陶友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嵩，北京市维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安邦泰家居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庞各庄镇甜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5748130622Q。   法定代表人：吴永新，总经理、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镜秋，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承志，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特艺达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保税区万利工业大厦**西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259171M。   法定代表人：陈远尖，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镜秋，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莲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1328547。   法定代表人：樊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非，男，该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棉，女，该司员工。   被告：海南海岛临空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新海航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358300800。   法定代表人：杨惟尧，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清，男，公司员工。   第三人：北京奥克兴业商贸中心，住，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宋庄村委会南150米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5669918454L。   投资人：汪令胜。   原告北京金枫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枫霖公司）与被告北京安邦泰家居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邦泰公司）、深圳市特艺达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艺达公司）、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建工公司）、海南海岛临空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岛临空公司）、第三人北京奥克兴业商贸中心（以下简称奥克兴业中心）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枫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嵩、被告安邦泰公司和特艺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镜秋、被告北京建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非、被告海岛临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清到庭参加诉讼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奥克兴业中心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枫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装修工程款1244710.9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81217.4元（按年贷款利率4.35%暂时计算自2016年11月8日至2018年5月8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6年7月承接了被告海岛临空公司位于海口市美兰区海南大厦35-37层、地、地下**户内装饰木制品供货安装工程述工程截止2016年11月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6年11月7日，被告特艺达公司项目负责人罗振特、林艺峰签字确认了海南大厦木制品结算清单，清单确认了海南大厦35-37层、地、地下**户内装饰木质品工程量结算清单程款总金额为1244710.1元。在工程进行期间，被告未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被告海岛临空公司为海口海南大厦项目建设方、发包方，被告北京建工公司为该项目承包方。被告安邦泰公司、特艺达公司为海南大厦建设装饰装修工程的分包方，并且被告安邦泰公司、特艺达公司具有关联关系。原告与被告安邦泰公司、特艺达公司具有业务往来关系，在本案中虽未签订海南大厦装饰装修工程承包合同，但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并交付了海南大厦装饰装修工程，被告安邦泰公司、特艺达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本案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所在地为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5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本案应由建设施工所在地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以施工行为地为合同履行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三条第一项规定的不动产纠纷是指因不动产的权利确认、分割、相邻关系等引起的物权纠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政策性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按照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下列案件，由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专属管辖：（一）因不动产纠纷提起的诉讼，由不动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二）因港口作业中发生纠纷提起的诉讼，由港口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三）因继承遗产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继承人死亡时住所地或者主要遗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之规定提起诉讼，希判所请。   被告安邦泰公司、特艺达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与被告安邦泰公司、特艺达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同或者其他法律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系与被告安邦泰公司或特艺达公司之间直接发生了合同法律关系。（一）原告与被告安邦泰公司、特艺达公司之间素不相识，更不存在原告诉称的业务往来，如原告坚持与被告安邦泰公司或特艺达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请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安邦泰公司、特艺达公司之间存在什么业务往来，双方之间的业务如何往来的，原告与被告的什么人联系，被告通过什么方式要求原告供货等等。（二）被告安邦泰公司、特艺达公司从未与原告进行过所谓的货款结算，原告提供的结算单上签字的人，并非被告安邦泰公司、特艺达公司的员工，两被告也从不认识相关人员。原告亦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相关签字人员的真实身份以及其能够代表被告安邦泰公司或特艺达公司签字的相关依据。二、事实上，被告特艺达公司是与第三人发生的定做合同关系，原告并非与被告特艺达公司发生合同法律关系的相对方。原告诉称，其案涉项目的负责人为汪令胜，但根据第三人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汪令胜系该中心的投资人，原告所谓的汪令胜系其员工或者项目负责人并不属实。被告特艺达公司向第三人采购货物的过程中，第三人及汪令胜也从未告诉过被告特艺达公司，其是原告公司的员工及原告公司的存在。三、被告安邦泰公司向第三人付款系受被告特艺达公司的委托支付货款，与原告无关。被告特艺达公司的付款行为足以证明被告特艺达公司是与第三人发生的合同关系，并非原告诉称的系被告特艺达公司向原告付款。同时，原告在起诉书中称被告特艺达公司未经原告同意将款项支付给第三人，即原告认可该款项的支付并不存在原告指示交付的情形，且原告也并不知道被告特艺达公司向第三人付款的事实。试想，如果被告特艺达公司明知其系与原告发生的合同关系，在付款时，不可能不经合同相对方的指示，而将巨额款项无故支付给第三方。原告诉称该款项系被告特艺达公司向原告支付，明显不符合保证交易安全的交易习惯及资金往来的正常逻辑。相反，这一点恰恰证明了被告特艺达公司并非与原告之间发生的合同关系，而是与第三人发生的合同关系。因此，被告安邦泰公司支付该款项的行为与本案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四、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被告特艺达公司与案涉工程系装饰装修总承包法律关系，其工程施工系由被告特艺达公司自己施工，并不存在转包及违法分包行为。原告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主张权利无法律依据。案涉的装修装饰木制品系被告特艺达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发生的木制品定做或者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并非原告诉称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即使被告特艺达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也不能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关法律法规予以认定。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主张权利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被告安邦泰公司或特艺达公司之间存在直接的合同法律关系，被告特艺达公司向第三人付款的事实，能够证明被告特艺达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发生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提起本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海岛临空公司辩称，被告海岛临空公司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安邦泰公司、特艺达公司答辩意见一致，需要补充的是，本案并非装饰装饰合同纠纷，而是供货关系，应当是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安邦泰公司、特艺达公司存在违法分包关系，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被告海岛临空公司与本案其他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所完成的工程的发包人并非被告海岛临空公司，被告海岛临空公司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原告只有在其合同相对方出现破产或者下落不明的情况下，才能够通过合同相对性要求前手发包人和违法分包人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北京建工公司辩称，一、北京建工公司仅为海南大厦项目土建施工总承包方，非装饰装修工程承包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海南大厦项目分为土建工程和装饰装修工程两部分，北京建工公司从未与海岛临空公司签订过海南大厦项目装饰装修工程部分的施工合同，原告据此默认北京建工公司为装饰装修工程承包方，与事实不符。本案案外人洋浦国兴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特艺达公司签订的《海南大厦34-37层及地下一层室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能够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与北京建工公司无关。北京建工公司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关于“海南大厦34-37层及地下一层室内精装修工程”的款项，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债务关系。故原告主张北京建工公司作为海南大厦项目的总承包方向其承担付款义务，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北京建工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原告在“海南大厦34-37层及地下一层室内精装修工程”中的地位并非实际施工人，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的诉讼主体资格。户内木制品供货与安装不是“海南大厦34-37层及地下一层室内精装修工程”中约定的施工活动，只是与该工程承包人的施工活动相配套的行为。原告与被告特艺达公司之间应属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一“海南大厦木制品结算清单”中亦显示其为海南大厦工程的供货单位而非分包单位，原告仅为被告特艺达公司“海南大厦34-37层及地下一层室内精装修工程”木制品供货安装的供应商，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的诉讼主体资格。三、北京建工公司非原告诉求的合同关系当事人，依据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特艺达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合同关系，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北京建工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无法律依据。四、原告举证的多项证据存在瑕疵，无法证明结算金额的有效性，北京建工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款项数额不予认可。证据一“海南大厦木制品结算清单”中无任何单位公章，原告也未举证证明签字人“罗振特、林艺峰”为被告特艺达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结算单中亦无明确的“认可清单数量”的意思表示，不具备证明结算关系的证明力。证据二“费用支出清单及凭证”中多项凭证均未注明适用途径，无法明确该些费用属于海南大厦工程，且部分凭证明确使用项目为“海口网络大厦”，与本案无任何关联。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   第三人奥克兴业中心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海口海南大厦木制品结算清单、北京金枫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海口海南大厦项目木质品结算清单，海口海南大厦木制品结算清单中未记载价格，该份清单中虽有“林艺峰”和“罗振特”的签字，但是林艺峰、罗振特的身份无法确认，北京金枫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海口海南大厦项目木质品结算清单为原告自行制作，未有被告的签字或盖章确认，故对两份结算清单的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2.费用支出清单及相关凭证，该组证据中的记账凭证均为原告自行制作，与记账凭证相互对应的审批单、银行电子回单及其他单据均为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   3.项目外景及内部装修现状图片，该组图片虽有原件核对，但是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性；   4.证人证言，原告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均不予确认；   5.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   6.装饰装修设计图、装修竣工报验资料，该份证据虽有原件核对，但无法证明与案件存在关联性；   7.《合伙经营协议》，该份证据虽有原件核对，但系案外人汪令胜与陶友春签订，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   8.工资支付凭证，该份证据虽有原件核对，但是除了银行电子回单外，其与均为原告自行制作，且根据证据内容显示，凭证所涉款项均为原告向案外人或者第三人支付，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   9.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海南大厦34-37层及地下一层室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该组证据有原件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   10.（2019）京02民终2485号民事判决书，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11.（2019）京02民终2485号民事判决书，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主张其通过公司销售人员汪令胜与被告安邦泰公司、特艺达公司工作人员联系，取得了海南大厦项目的木制品供货及安装工程，原告向该项目供应木制品并提供安装服务。原告提交了木制品结算清单，但该清单中仅有“罗振特”、“林艺峰”的签字，未加盖任一被告的公章。且没有任一被告向原告付款的凭证。   另查明，原告金枫霖公司法定代表人陶友春与第三人奥克兴业中心投资人汪令胜于2014年3月31日签订《合伙经营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合伙人双方利用现有的厂房、设备和各自优势共同经营一家木制品生产加工企业，合伙经营的公司名称为金枫霖公司，合伙经营项目为木制品加工和安装。合伙期限为三年，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7年4月1日止。   2018年10月23日，海航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海南海岛临空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海岛临空公司系海南大厦的建设单位，被告特艺达公司系海南大厦装饰装修工程的施工单位，被告北京建工公司系海南大厦项目土建工程的施工单位，被告特艺达公司与第三人奥克兴业中心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   第三人提交了情况说明，该说明内容为，2014年至2017年期间，第三人曾向被告特艺达公司在海南的海南大厦、国兴城、互联网大厦项目工程提供木门、门（窗）套、垭口、木柜、木饰面等木制品生产及安装。因被告特艺达公司采购量较大，第三人生产能力无法满足需求，第三人便向原告采购了部门产品，约定由原告向涉案项目供货，被告特艺达公司不知情。被告特艺达公司从未向原告结算及支付货款，均是由第三人负责对原告进行结算。被告安邦泰公司向第三人的银行账户汇款及转账支票均是替被告特艺达公司向第三人支付的货款，与原告无关。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问题。原告以本案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其为案涉的海口互联网大厦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为由，主张四位被告向其支付工程款。装饰装修合同是指建筑装饰装修企业与发包方订立的明确装饰装修中双方权利义务的协议。定作合同是指承揽人根据定作人的要求，以自己的技能、设备和劳力，用自己的材料为定作人制作成品，定作人接受该成品并计付报酬的合同产生的纠纷。从本案原告的陈述及其所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提供的是木制品的供货及安装服务。内容包括室内的木饰面、各类柜子、等木制品的定制及安装服务，虽然原告提供的木制品家具、木饰面等有对建筑物的内部进行修饰，但是本质上，原告系根据定作人的要求，以自己的技能、设备和劳力，用自己的材料为定作人制作家具、木饰面等成品，符合定作合同的法律特征。因此，本案应为定作合同纠纷。   二、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承担支付义务的问题。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汪令胜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陶友春之间为合作关系，汪令胜并非原告的员工，虽然合同约定汪令胜和陶友春以原告名义对外合作。但是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汪令胜系以第三人的名义与被告特艺达公司进行交易，提供木制品的供货和安装服务，而原告则是通过汪令胜向案涉的项目提供木制品供货安装服务，即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持有的木制品结算清单中虽然有“林艺峰”和“罗振特”签字，但是，林艺峰、罗振特的身份无法确认，即便林艺峰、罗振特为被告特艺达公司的员工，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结算清单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特艺达公司之间存在定作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被告均非木制品货物定作合同的相对人，不应对原告所主张的款项及利息承担支付义务。因此，原告请求四被告向其支付工程款及相应的利息，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北京金枫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733.35元，由原告北京金枫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莫 娇   人民陪审员 梁 健   人民陪审员 黄于涵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何艳婷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