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17052号原告：马克勤，男，汉族，1961年12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17。被告：珠海格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珠海市×××××××××××××××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33W。法定代表人：张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振兴，广东非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德锴，广东非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克勤诉被告珠海格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克勤和被告珠海格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力新能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德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2002年入职珠海格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力集团）下属企业工作，连续工龄15年。2010年6月调入被告处工作。2011年6月，被告委派原告到东莞公司工作。2014年8月，经珠海格力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力新技术公司）董事会和被告任命原告为东莞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职务，薪酬标准20500元/月。在2014年8月的文件中，被告以资金匮乏为由，向原告支付一半工资，即10500元/月。另一半工资（10000元/月）要求原告在东莞自行解决。原告与东莞公司没有劳动合同关系，在东莞支付工资没有法律和行政依据，无法做到。后经协商，被告同意拖欠工资部分在适当时候予以补发，并在2015年3月的工作函中明确了补发欠薪的承诺。2016年7月，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非自愿），并签署补偿协议，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补偿金168000元，协议中未提及补发欠薪事宜。原告认为：补偿金168000元属于按工作年限计算的劳动补偿，虽然补偿协议中写明劳资双方以此为时间点互不拖欠，但未注明欠薪事项。2014年8月至2016年7月欠薪月数是23个月，欠薪数额为230000元，远远高于劳动补偿金。显然劳动补偿金未包括欠薪，更不能说欠薪不再支付。事实上，原告在清算工作中为被告追回款项1500万元。被告曾承诺发放追款提成（追回款项总额的2%），金额达30万元，但被告分文未予发放。补偿协议中的互不拖欠主要是指原告不再提出发放追款提成的事。所以劳动仲裁以补偿协议为依据，判定被告在2016年7月前不存在拖欠原告工资的裁定。劳动仲裁认为，原告与被告在2016年7月后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依据不充分，故不支持原告的主张。原告认为，在2016年8月以后，根据被告签发的文件内容，原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是事实，证明如下：⑴被告继续留任原告原职务、接任东莞清算组组长职务并代表被告全权负责东莞公司的清算工作，并确认原告在2016年8月后的薪酬标准20500元/月。⑵要求原告按被告规章制度和指令工作，债权债务的处理事项需上报被告审批，形成领导与被领导、管理与被管理关系。⑶被告委托原告，对放置于东莞益安数码科技（业主）仓库内价值约3500万元的设备进行管理。被告放置于东莞的设备共约300台套，占用仓库约1000平方米。管理职责包括：每星期做一次设备维护保养、巡查安保、审计核查、看样评估、设备甄别、司法拍卖、买受人交接和与业主解决欠租事宜等。同时，要求原告将被告部分关键设备分批运回珠海等。被告委派原告管理其设备的工作职责和内容，是被告工作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⑷被告按月向原告支付清算费用12000元至18000元。清算费用的内容包括：保底工资10000元/月、办公宿舍交通等相关费用2000元至8000元不等。证明原告代表被告工作、管理其设备，获得部分报酬的事实。⑸2019年7月，以格力新技术公司领导班子牵头，成立东莞格力安信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安信公司）自行清算小组，并在公共信息平台予以公告。原告被纳入该小组成员，组长和其他成员均来源于被告和格力新技术公司，从而证明了原告现阶段受被告和格力新技术公司领导，同时为被告和格力新技术工作的事实。⑹根据被告签发的多份文件和法律文书，均可证明原告为被告工作的事实。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被告要求原告为其工作，不签劳动合同的时间已满一年，应视为已签署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理应向原告足额支付工资。另外，被告在庭审时辩称，每月支付给原告的是工会活动经费和清算费用。是否证明了被告一直未支付原告工资？实际上，2015年2月以后，东莞公司清算组成员相继离职，就剩原告一人了，用工会的名义支出清算费用总计12000元至18000元/月不等，其中包括了原告的10000元/月，其余才是费用，这是事实。综上所述，2016年8月以后，原告为被告工作至今的事实是无可争辩的，希望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判决。原告马克勤请求：⒈撤销珠劳人仲字〔2019〕1852号裁决结果；⒉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向其支付拖欠工资23万元（2014年8月至2016年7月共计23个月，10000元/月）；⒊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向其支付拖欠工资42万元（2016年8月至2019年12月共40个月，10500元/月）。原告为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劳动合同、社保缴费记录、关于罗兆泉等同志职务聘任解聘的通知、解约通知书；2.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和格力新技术公司签发的文件；3.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签发的文件、业主联络函；4.资产评估报告、网拍成交确认书、执行笔录、执行裁定书；5.（2018）粤1973破20号决定书、通知函（3份）、笔录、交接明细表；6.费用申请表、银行流水；7.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平台信息；⒏珠劳人仲案字〔2019〕1852号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执；9.被告与原告的电话录音；10.被告法定代表人张胜与原告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辩称：一、原告向被告主张工资报酬没有事实依据。1、被告与原告在2016年6月30日已经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双方已经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且被告已经按照约定足额支付了经济补偿金，双方之间已经明确约定解除协议之后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及劳动争议。因此，原告向被告主张工资报酬没有事实依据。2、东莞安信公司和东莞格力良源电池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良源公司）是独立登记成立，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并非原告所主张的是被告的分公司，原告与被告之间劳动关系解除后，其与东莞安信公司、东莞良源公司的关系及债权债务纠纷应与被告相脱离，与被告无关。二、被告不存在拖欠原告工资的事实。2014年8月29日的决议明确原告自2018年8月18日起接任东莞安信公司、东莞良源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并按照岗位职责行事，明确约定由于被告无力代为承担原告等人全额薪酬等人力成本，故决定对原告的薪酬分两部分发放。其中由被告代为发放50%，由东莞安信公司和东莞良源公司自筹资金发放另外50%。原告在仲裁阶段已经确认收到被告按照决议约定支付的2014年8月至2019年7月、由被告代为承担的50%工资报酬，因此被告不存在拖欠原告款项的情况。另外，被告的费用报销单显示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是作为清算小组费用支付的，因双方已经不存在劳动关系，故2016年6月30日之后是作为清算小组的劳务报酬予以支付的，而不是作为劳动报酬支付，也可见，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争议的事实。三、原告主张的2016年6月30日以前的工资报酬已经过诉讼时效。2016年6月30日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已经明确约定双方债权债务已经结清，不存在纠纷。另外如果原告认为存在纠纷，也应当在法律规定的时效期间主张，而至今已经超过三年，其主张的2016年6月30日以前工资的诉讼时效已过，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四、本案应属于原告与东莞安信公司和东莞良源公司之间清算责任纠纷，不属于劳动争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前往东莞安信公司、东莞良源公司担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并作为东莞安信公司和东莞良源公司清算小组成员，其清算小组成员的费用支出应当作为清算费用按照破产法的规定进行处理，不属于劳动争议。按照2014年8月29日的决议内容，原告其中50%的报酬由东莞安信公司和东莞良源公司自筹资金支付，并且原告明确知道该决议内容以及明确知道自己的职责内容。原告作为清算小组成员，该50%的报酬部分由原告所在东莞安信公司和东莞良源公司清算小组自筹。故原告向被告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另外，原告在2014年8月18日正式接任东莞安信公司和东莞良源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清算组成员后，在2016年6月30日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时也没有提出异议，双方是协商解除合同。现又以劳动争议提起诉讼，被告认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另外原告多次主张被告承诺补发另一半报酬，对此，被告不认可该事实。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员工离职申请表；2.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3.银行流水。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26日，原告马克勤与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从2011年4月1日到2012年3月31日止，工作岗位为主任，工作任务为行政管理。2011年6月25日，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作出格能字[2011]6号《关于罗兆泉等同志职务聘任解聘的通知》，委派原告马克勤等到东莞良源公司任职，同时解聘原告马克勤的行政部经理职务。2013年10月18日，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提前解散清算东莞良源公司、东莞安信公司，同时成立清算小组，小组成员包括原告马克勤等。2014年8月6日，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决定聘用原告马克勤为东莞安信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同日，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作出格能字[2014]10号、11号《关于马克勤等同志职务聘免的通知》，分别决定聘任原告马克勤为东莞良源公司和东莞安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2014年8月29日，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通知东莞良源公司、东莞安信公司，从2014年8月18日开始，原告马克勤任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薪酬构成包括月工资13333.33元+公司负担公积金1333.33元+公司负担社保837元+车补3500元+通讯补1500元，人力成本总额为20503.66元。通知还载明“鉴于目前格力新能源公司资金严重匮乏，无力继续全额代为承担马克勤……的人力成本总额，经领导班子研究，由东莞良源或东莞安信自筹资金发放各类补贴……”，其中原告马克勤由被告格力新能源承担10503.66元，东莞良源或东莞安信承担10000元。2016年6月26日，原告马克勤向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递交《员工离职申请表》，表中载明入职时间为2010年11月1日，辞职原因为“协商解除劳动合同”。2016年6月30日，原告马克勤和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于当日解除劳动合同，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向原告马克勤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8000元。协议第4条约定：“双方确认，双方均已了解《劳动合同法》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已依法签订了劳动合同，依法履行了各自义务（包括但不限于购买社保、及时支付工资、劳动保护）。除本协议第3条约定的经济补偿金以外，任何一方都不再因为原劳动合同的履行和解除向对方要求其他费用、赔偿或补偿。”第5条约定：“双方确认工作期间的工资、加班工资及相关奖金、津贴等劳动报酬已结清并无任何异议，双方不存在其他任何劳动争议。”2016年7月4日，原告马克勤收到上述协议约定款项。2016年7月11日，人力社保部门发出《解约通知书》载明：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已于当日与原告马克勤解除劳动合同。2016年8月10日，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向东莞良源公司、东莞安信公司的清算小组发出通知，记载：“因工作需要，经珠海格力新技术与格力新能源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如下：一、授权马克勤代表珠海格力新能源负责东莞良源公司和东莞安信公司的清算工作。二、马克勤继续留任东莞良源公司、东莞安信公司的法人代表执行董事职务，接任东莞清算小组组长职务，薪酬待遇按照2014年8月29日董事会相关文件执行，由珠海格力新能源支付。三、严格遵守公司规定和工作指令处理清算事务，对于东莞两家公司的债权债务等重大事项，需及时上报格力新能源审批。四、格力新能源放置在东莞的设备，委托马克勤负责管理。五、严格控制费用支出，公司承担清算小组基本费用（包括人员工资和住宿办公费用），额外费用在东莞自行解决。六、清算组人员工资暂时按50%保底支付10000元/月，费用上限8000元/月。工资和费用需向格力新能源提出申请，经公司主管领导审批后以现金形式按月支取。”2017年1月9日，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向东莞良源公司发出《说明函》，要求办理好设备交接以及东莞良源公司、东莞安信公司、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其他设备的保管工作。2017年1月16日，益安数码科技（东莞）有限公司向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发出《联络函》，函中提出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未支付仓库租金，“我方与贵公司设备管理人马克勤先生就欠租事宜曾多次协商均没得到解决。”希望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能结清所欠租金。被告格力新能源确认该函件的真实性。2018年4月9日，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向“东莞格力良源、格力安信清算小组马克勤”出具《工作函》，函件内容包括：1、办理已拍卖成交的东莞良源公司库存设备和材料的交接工作；2、关于马克勤提出的补发欠薪和追款提成，“新能源目前资金仍然紧张，无法安排补发工资事宜，可考虑在清算时予以补发。经新能源核实，欠薪时间为2014年9月至2018年4月，欠薪金额为430000元。追款提成暂时不予考虑。”函件尾部右下方加盖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印章。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不认可上述函件的真实性，并向本院提出对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2020年6月24日，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撤回上述鉴定申请。2018年8月15日，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出具《企业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证明书》，证明原告马克勤为东莞安信公司的代理人，办理查询企业信用报告。2019年，原告马克勤以“良源、安信清算小组”的名义，通过清算费用申请和费用报销方式，向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申请了2019年1月、3月、7月、9月、10月、11月的清算费用，金额合计66800元（12000元+12000元+10700元+10700元+10700元+10700元）。原告马克勤提交的中国银行付款回单显示：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工会委员会分别于2016年9月22日、11月25日，2017年4月21日、6月19日、7月21日、9月18日，2018年1月22日、2月23日、4月23日、5月18日、6月22日、8月20日、9月21日以差旅费等名义向原告马克勤支付合计223280元（20000元+20000元+18000元+21000元+18000元+18000元+1828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2000元+12000元+12000元）。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认可上述付款，主张已经足额支付相关清算费用。另查明：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在（2016）粤1973执5590、执恢395-399、214号案件执行过程中，对东莞良源公司的机器设备一批进行了评估、拍卖，并已拍卖成交。原告马克勤作为东莞良源公司的代表在执行笔录签名，并签收相关评估报告、执行裁定书。2018年9月15日，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973破20号决定书，指定清算组的相关组成人员。2019年2月21日，原告马克勤作为东莞良源公司的移交人，向东莞良源公司破产管理人移交公司的财产、印章、账簿、文书等资料。又查明：2019年7月29日，东莞安信公司办理注销备案手续，公告载明清算组成员包括原告马克勤，公告期为2019年8月7日至2019年9月20日。原告马克勤的社会保险缴费记录显示：从2003年11月起至2010年12月止单位名称为：珠海格力磁电有限公司；从2011年1月起至2016年6月止单位名称为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2016年7月起未见社保缴费记录。再查明：关于马克勤申请格力新能源公司劳动争议仲裁一案，2019年7月3日，马克勤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以下简称珠海劳仲院）申请仲裁，请求：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4年8月至2019年7月拖欠工资共计590000元。珠海劳仲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珠劳人仲案字〔2019〕1852号仲裁裁决：驳回申请人全部的仲裁请求。裁决后，马克勤不服，故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关于2016年7月前的工资请求。原告马克勤已与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在协议书中，双方已明确约定原告马克勤在2016年7月前的全部工资、加班工资等已全部结清。原告马克勤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在签订协议过程中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协议内容也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认定上述协议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已依约向原告马克勤支付相关经济补偿金，上述协议已实际履行。但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在2018年4月9日又出具了《工作函》，确认该公司在2014年9月至2018年4月拖欠原告马克勤薪酬430000元的事实，折合每月10000元。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出具《工作函》过程中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应负举证不能的相应不利后果。原告马克勤主张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8月至2016年7月的拖欠工资23万元，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6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工资。原告马克勤与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解除原有劳动合同后，并未重新签订劳动合同。根据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2016年8月10日向东莞良源公司和东莞安信公司清算小组发出的文件内容，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仅是委派原告马克勤到上述两家公司负责清算组领导工作，主要内容包括处理清算事务、管理相关设备，且两家公司已经停止实际经营，公司业务没有正常开展，原告马克勤无须接受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规章制度，特别是考勤制度的约束，原告马克勤与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之间只存在单项委托事务关系和财产关系（发放劳务报酬），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也没有为原告马克勤参加社会保险，原告马克勤享受的待遇明显与之前有所区别，两者之间形成的应为劳务合同关系而非劳动合同关系。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作出的相关文件和评估报告、执行裁定书等文件显示，原告马克勤在接受委派后一直按照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要求负责东莞良源公司和东莞安信公司的清算等工作，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也一直按照其公司2016年8月10日文件确定的标准支付原告马克勤的保底工资和基本费用，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劳务合同为持续状态。按照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2016年8月10日文件，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应按该公司2014年8月29日文件中承诺的标准支付剩余报酬。按照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2014年8月29日文件，原告马克勤应发工资包括月工资13333.33元+车补3500元+通讯补1500元，合计18333.33元（税前），故，原告马克勤主张被告格力新能源公司向其支付2016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剩余报酬42万元，本院部分支持341666元[（18333.33元/月-10000元/月）×41个月，税前]。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格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马克勤支付2014年8月至2016年7月的工资人民币230000元（税前）；二、被告珠海格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马克勤支付2016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劳务报酬人民币341666元（税前）。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25元，由被告珠海格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健宇人民陪审员  黄 韵人民陪审员  刘 萍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阳升周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