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鲁0112刑初62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阿什么此歪，女，1963年3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普格县，彝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住四川省普格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书燕，山东永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沙马么子呷，女，1986年7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普格县，彝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住四川省普格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鹿文礼、刘慧娇，山东吕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一部刑诉〔2019〕5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什么此歪、沙马么子呷犯走私、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2020年9月11日、2020年9月30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阿什么此歪及辩护人王书燕、被告人沙马么子呷及辩护人鹿文礼、刘慧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20年1月8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2月8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公共卫生事件，诉讼活动不能正常进行，本案依法中止审理，后疫情缓解，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阿什么此歪、博某（在逃）等三人在缅甸进行毒品贩卖，向某（已判决）负责为该三人寻找愿意通过体内藏毒方式运输毒品的人。2018年2月（农历春节前），向某寻找到愿意通过体内藏毒方式运输毒品的张某（已判决）。被告人阿什么此歪、博某与向某、张某在缅甸见面并进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活动。期间，向某根据博某的安排前往山东东营核实由被告人阿什么此歪联系的毒品买家，并帮其贩毒老板从东营取回6万元钱。 2018年2月（农历春节后），张某与向某又在昆明见面，张某表示了想要运输毒品的想法后，张某、向某先后前往缅甸入住当地宾馆，并与被告人阿什么此歪、博某等三人见面，该三人给向某、张某60余个海洛因毒品包装物，并由张某吞入体内。2018年2月25日，张某将毒品吞下后，按照博某、向某的指示，从孟平出发经芒信、澜沧到达昆明。2月26日，张某体内携带毒品从昆明乘飞机前往济南，准备按照三名毒贩老板和向某指示从济南将毒品运到东营，交给买家。 2018年2月26日，张某乘坐飞机到达济南遥墙机场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张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继续根据博某和向某的指示前往东营，并入住东营市大王镇某宾馆等待毒品买家。因东营买家不敢自己接收，被告人阿什么此歪安排自己的儿媳妇被告人沙马么子呷于2018年2月27日从成都乘坐飞机到达济南后赶往东营接收毒品，被告人沙马么子呷在东营市大王镇某宾馆门口接收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2018年2月27日，张某体内排泄出黄色圆柱形包装物63个，经对包装物内物品称重，共计350.65克。经检验，包装物内物品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在48.77%至49.94%之间。 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阿什么此歪在青岛流亭机场被公安人员抓获。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阿什么此歪、沙马么子呷走私、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阿什么此歪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解其什么都不知道，只去了昆明，没有去缅甸，没有贩毒。被告人阿什么此歪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阿什么此歪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未提供新的证据。 被告人沙马么子呷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解其是到东营打工，没有贩毒。被告人沙马么子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沙马么子呷有实施走私、贩卖毒品罪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且证据均系间接证据，未达到法律规定的证明标准。综上，本案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人沙马么子呷走私、贩卖毒品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未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 被告人阿什么此歪等人在缅甸进行毒品贩卖，向某（已判决）负责为阿什么此歪等人寻找愿意通过体内藏毒方式运输毒品的人。2018年2月（农历春节前），向某寻找到愿意通过体内藏毒方式运输毒品的张某（已判决）。阿什么此歪等人与向某、张某在缅甸见面并进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活动。期间，向某根据博某的安排前往山东东营核实由阿什么此歪联系的毒品买家，并帮其贩毒老板从东营取回6万元钱。 2018年2月（农历春节后），张某与向某又在昆明见面，张某表示了想要运输毒品的想法，张某、向某先后前往缅甸入住当地宾馆，并与阿什么此歪等人见面，阿什么此歪等人给向某、张某60余个海洛因毒品包装物，并由张某吞入体内。2018年2月25日，张某将毒品吞下后，按照向某等人的指示，从孟平出发经芒信、澜沧到达昆明。2月26日，张某体内携带毒品从昆明乘飞机前往济南，准备按照向某等人指示从济南将毒品运到东营，交给买家。 2018年2月26日，张某乘坐飞机到达济南遥墙机场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张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继续根据向某等人的指示前往东营，并入住东营市大王镇某宾馆等待毒品买家。因东营买家不敢自己接收，阿什么此歪安排自己的儿媳妇被告人沙马么子呷于2018年2月27日从成都乘坐飞机到达济南后赶往东营接收毒品，沙马么子呷在东营市大王镇某宾馆门口接收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8年2月27日，张某体内排泄出黄色圆柱形包装物63个，经对包装物内物品称重，共计350.65克。经检验，包装物内物品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在48.77%至49.94%之间。 2018年5月28日，阿什么此歪在青岛流亭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经讯问，阿什么此歪、沙马么子呷拒不交代走私、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无犯罪记录证明、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阿什么此歪、沙马么子呷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2.亲属关系证明证实，阿某某是阿什么此歪之子、沙马么子呷是阿某某的妻子、阿什么此歪的儿媳。 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112刑初X1号、X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罪犯张某于2018年2月26日被被抓获，2月27日排泄出黄色圆柱形包装物63个，共350.65克，检验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在48.77%至49.94%之间。张某因犯走私、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向某因犯走私、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 4.微信详细资料、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向日葵”是向某用来和张某联系的微信号、向某与张某联系运输毒品的过程及在东营大王镇某宾馆外与一个骑电动车的个子不高的女人接货的聊天记录。 5.同案犯张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2月初，因其欠高利贷缺钱，就联系了一个微信名是“谁是谁的谁”的人，同意帮他“带货”（运输毒品）。“谁是谁的谁”让其到了南伞，还让其加了“向日葵”为微信好友。其按照“向日葵”及两个彝族人的指示，在宾馆吞了61个包装好的“货”（毒品），并运到了峨边县。2018年农历正月初五（2018年2月20日），“向日葵”问其想不想再带货，其同意了。2月21日，其先到孟连，又按照“扣扣”的指示到了缅甸孟平的“好梦来”宾馆，入住X房间。第二天，“扣扣”到宾馆找其，其走到房间门口送他，在宾馆的院子里又看到了上次那个20多岁的小伙子和50多岁的女人（经辨认是阿什么此歪）。2月24日早上，“向日葵”到宾馆来找其，给其买了一张Y1的电信手机卡。晚上“向日葵”带回来了63个包装好的“货”，用塑料包装着，米黄色，每个都有小拇指粗细，约有两个小拇指骨节长。第二天凌晨四点多，其把这63个“货”都吞下后，“向日葵”让其按照上次的路线走。其先到了芒信，又到了孟连县，按照“扣扣”的指示又从澜沧去了昆明。2月26日早上五点多，其乘坐SC8843号航班到了山东济南，到了济南机场就被警察带走了。 6.同案犯向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名是“向日葵”。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左右，其在缅甸老街认识了三个彝族卖毒品的老板，一个是小个子男的，30多岁，不到一米六，是彝族人；一个是30多岁挺胖的男的，也是彝族人；一个是50多岁的长头发彝族女人（经辨认是阿什么此歪），这三个人是一伙的。其中一个老板问其能不能找到“带货”（运输毒品）的人，2018年2月，其通过中介找到了愿意“带货”的戴眼镜的一个男的（张某），彝族的老板安排他到四川送了一趟“货”（毒品海洛因）。不到一个星期，这个戴眼镜的男的说还想再送一趟“货”，其就让他去孟平找彝族老板。为了送这次“货”，其在过年前还去了一趟山东东营广饶县大王镇，没和买毒品的人见过面，但是帮那个30多岁挺胖的男老板要回了6万元欠款，存在其自己的银行账户中。过了三四天，其也到了孟平，和戴眼镜的男的住在一个房间。第二天天刚黑的时候，那个30多岁挺胖的彝族老板把“货”送过来了，其就让男的开始吞“货”，有六十多个，350克左右，报酬是15000元。天亮后，其就让戴眼镜的男的把“货”运到济南，再运到东营。戴眼镜的男的到了东营后，因为接“货”的人还没到，其就让那个男的先住到东营大王镇某宾馆等接货人来。其当时在孟平，彝族老板联系的东营的买家不敢去接货，那个50多岁的女的彝族老板就联系她的儿媳妇从成都去东营接货。后来那个50多岁的女的彝族老板的儿媳妇到了东营某宾馆，但是找不到人，其当时让张某拿着货出来在宾馆门口找一个骑电瓶车的女的，把“货”给她。后来，其联系不上张某了，那个50多岁的女的彝族老板一直给她儿媳妇打电话，还哭着和其说去接货的是她的儿媳妇，估计应该是被抓了，那三个彝族老板还说要给50多岁的女的彝族老板的儿媳妇请律师。 7.证人阿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沙马么子呷的丈夫。不知道沙马么子呷2018年2月来山东，也不知道她来干什么，当时她来山东也没有带衣服。 8.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10月份，沙马么子呷开始租住其位于东营市广饶县大王镇X村的平房，并在其工厂打工8、9天，每天100元工资。2018年春节过后，其没有联系过沙马么子呷，也没跟她说过让她回工厂打工。 9.证人姜某身份信息及证言证明，其是办案民警。2018年2月26日，其与同事押解张某在广饶县大王镇某宾馆等候抓捕向张某接货的下线。2月27日，张某通过与“向日葵”联络，与宾馆门口一个骑电动车的女子接头，其冒充运毒人询问“你是来拿东西的吗”，她说“你上车吧”，其又问一遍“你说什么？”她说“你上车啊”。其确定后，将该女子从电动车上按倒在地抓获。 1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因为敲诈勒索被关押在济南市看守所。2018年4月2日，其调到Z监室，沙马么子呷也在该监室。有一天沙马么子呷被提审完后，情绪很不好，哭的很厉害，跟其说她是来接货的，有同案，同案先被抓了，她是坐飞机过来的，后就被抓了。 11.宾馆入住记录、离港数据、账户明细证明，2018年2月12日向某乘坐3U8947号航班由昆明飞往济南，2018年2月12日曾入住东营广饶县大王镇某宾馆，2月13日向某的银行账户中存入6万元。 12.登记牌、离港数据、住宿信息证明，张某曾于2018年2月15日19时30分许至2月16日12时43分许入住某酒店；2018年2月26日乘坐SC8843号航班从昆明飞往济南。 13.公安机关出具的全国民航订票、离港信息一份证明，被告人沙马么子呷乘坐2018年2月27日10时20分的9763次航班由成都前往济南。 14.东营市第二人民医院X射线报告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济）公（刑）鉴（化）字[2018]112号检验报告证明，2018年2月26日，经检查，张某腹腔结肠内可见多个圆柱状异常密度影，边缘清楚。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从张某体内排出的毒品疑似物63颗（黄色圆柱形包装物），共计350.65克，随机取样10个包装。后经鉴定样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15.旅馆住宿、航班记录、阿什么此歪的边境记录、旅馆住宿、乘坐飞机记录证明，阿什么此歪于2018年2月9日于济南乘飞机到达昆明，2018年2月10日在云南临沧镇康边防大队军赛边境检查站接受核查，于2018年5月27日在云南普洱景迈机场接受核查，当日入住云南孟连某宾馆。2018年5月28日入住云南昆明某宾馆。同日乘飞机从昆明抵达青岛。 16.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大王镇某宾馆大门西侧监控视频一份证明，2018年2月27日16时46分至17时20分间，自17时12分至15分，沙马么子呷骑电动车在门口长时间停留，没有其他任何动作，随后冒充运毒人的民警与其交谈后将其抓获的过程。在此之前，监控内没有其他骑电动车的女子在某宾馆门口停留。 17.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沙马么子呷的白色UVO/YEPEN手机一部、耳钉一对（黄色金属）、项链一条（黄色金属）、戒指一枚（银色金属）、现金12元，已发还沙马么子呷。公安机关扣押了阿什么此歪的白色OPPOA33m及粉色VIVOY55A手机各一部、红色耳钉一对、银色金属手镯一个、银色戒指两枚、银行卡两张、身份证两张、借条一张及手机SIM卡五张、现金人民币9584元。后将两张身份证、红色耳钉一对、银色金属手镯一个、银色戒指两枚、借条一张发还阿什么此歪。 18.公安机关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张某辨认，向某就是2018年2月24日晚11时许带毒品到缅甸孟平好梦宾馆X房间并安排其吞吃包装好的毒品包装物的人。博某就是微信名为“扣扣”、长得挺胖的、其到孟平当晚来找他让他带毒品并加他微信的人。阿什么此歪就是2018年2月其入住孟平“好梦宾馆”后跟着“扣扣”一起来找他，在宾馆院子里站着的大约50多岁的女人。 19.公安机关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向某辨认，阿什么此歪就是2018年2月安排自己儿媳从四川成都到山东东营广饶县大王镇接收张某运输的毒品海洛因的人。博某就是2018年2月的一天在孟平将包装好的毒品给其的胖子老板。张某就是2018年2月24日由其安排在好梦宾馆X房间吞下毒品海洛因的人。 20.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周某某辨认，沙马么子呷就是2017年10月租住其房屋并在其工厂打工的人。 21.公安机关的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在张某的手机中提取到“谁是谁的谁”的账号信息，与“向日葵”（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扣扣”（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 22.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明，沙马么子呷供述其于2018年2月27日下午4时左右通过手机拨打了电话Y2，机主是其一名彝族老乡，名为“阿谢”，让“阿谢”将其之前交予保管的出租房钥匙送到出租房。“阿谢”，男，40岁左右，身高约170厘米，体态偏瘦、肤色较黑、短发、在延集村的一个轮胎厂打工。经多方查找，没有找到符合上述特征的人。 23.沙马么子呷Y3电话号码2018年2月26日、27日的通话记录、向某Y4电话号码的通话记录证明及公安机关关于电话号码Y5侦查情况的说明证明，沙马么子呷被抓获前，曾于2018年2月27日15时45分39秒与Y2有过通话记录。向某曾按照阿什么此歪的指示在2018年2月13日11时41分32秒、11时48分40秒、11时52分25秒通过Y4的号码与Y2通话。 2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博某被上网追逃。 25.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2月26日，公安机关在对旅客的例行检查中查获涉毒人员张某。2018年2月27日，张某配合民警抓获了前来接收毒品的沙马么子呷。后经张某、向某的辨认，于2018年5月28日抓获阿什么此歪。 针对被告人阿什么此歪、沙马么子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庭审中，被告人阿什么此歪辩解其没有去过缅甸，也没有贩毒，其到青岛是向人要账，当时不知道沙马么子呷到山东。经查，根据阿什么此歪的边境检查纪录，阿什么此歪在2018年2月在云南出入边境，张某与向某的住宿信息，出行轨迹，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电话记录及被扣押的毒品均能够与向某、张某的供述相印证，上述证据及同案犯供述亦与在接货现场被抓获的沙马么子呷的行为相互印证，已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阿什么此歪伙同向某雇用张某走私、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阿什么此歪的供述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沙马么子呷辩解其没有实施走私、贩卖毒品的行为，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沙马么子呷走私、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沙马么子呷称其2018年2月26日起程到东营打工，但2018年2月26日尚未到元宵节，其所称的打工工厂的老板证明并没有联系她开工，在该时间段乘飞机到东营打工明显不符合常理。其在2月27日乘飞机到济南后当天即出现在某宾馆，其电话联系纪录及上述行动轨迹与向某的证言，向某与张某的微信记录，公安人员的证言、现场监控录像均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沙马么子呷是受阿什么此歪指派接应张某的毒品接货人。对沙马么子呷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阿什么此歪伙同他人从境外走私、贩卖毒品，安排向某招募张某通过体内藏毒的方式运输海洛因350余克进行贩卖，沙马么子呷根据阿什么此歪的安排，与张某接头接收毒品，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走私、贩卖毒品罪成立。二被告人贩卖海洛因三百五十克以上，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沙马么子呷参与接应毒品，根据其犯罪情节可认定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阿什么此歪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34年2月26日止）。 被告人沙马么子呷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32年2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作案工具阿什么此歪的白色oppo手机一部，粉色vivo手机一部及手机SIM卡五张，沙马么子呷白色手机一部（上述物品现扣押于山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直属分局）留案备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文燕人民陪审员齐建华人民陪审员刘金城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杜        玉        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的法律条款：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