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7民终9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原海南房盟网络营销有限公司），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龙昆南路金霖花园E型****。   法定代表人：张机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萍，该公司法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信（海南）龙沐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所在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佛罗镇龙沐湾国际旅游度假区   法定代表人：陈顺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明，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海南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房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信（海南）龙沐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龙沐湾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7民初9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房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国信龙沐湾公司向海南房盟公司支付佣金448726.3元;3.改判国信龙沐湾公司向海南房盟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92856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9月19日(开发票的时间)计算至佣金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1月17日为37490元;4.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国信龙沐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1)虽然G02-1902、G05-1605两套房源的成交确认单载明销售单位为海南我房旅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房网）和海南我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而非海南房盟公司,海南房盟公司为我房网的全资子公司,且这两套房源事实上就是海南房盟公司成交的;(2)庭后海南房盟公司也向法庭提交了我房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这两套房源为海南房盟公司成交;即便法院认定此两套房源属于我房网成交,通过这个情况说明也能证明我房网将这两套房源的债权转让给了海南房盟公司；(3)国信龙沐湾公司在庭上提交的证据中也写明这两套房源成交的分销公司为“房盟网”,即海南房盟公司;(4)国信龙沐湾公司曾经给海南房盟公司结算的房源中,也有类似情形,在成交确认单中的销售单位为我房网,国信龙沐湾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根据误载不害真意原则,应认定这两套房源为海南房盟公司成交,应判令国信龙沐湾公司向海南房盟公司支付这两套房源佣金181000.2元；2.涉案267726元是曹倩、朱巡智、王建中3套房源的佣金,非涉案房源的佣金。海南房盟公司提交的发票中金额为967726元,是12套房源的佣金,其中3套房源佣金已结算，客户为:曹倩、朱巡智、王建中,3套房源佣金共计266533元,海南房盟公司了解到,此3套房源佣金接近267726元,双方沟通协商,国信龙沐湾公司将零头一并支付,故支付了267726元,剩余开票未结算金额正好为700000元;8套房源海南房盟公司已起诉，其中1套房源因海南房盟公司无证据,未一并起诉。除了上述已开票的8套外,还有4套房源未开发票,故海南房盟公司起诉金额12套房源共计928561元,267726元属于非涉案房源的佣金,不应从未结佣金中扣除；3.海南房盟公司多次前往国信龙沐湾公司项目处索佣,但国信龙沐湾公司均不理会海南房盟公司,还曾将海南房盟公司赶出项目。且根据海南房盟公司与国信龙沐湾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第7.2条和第7.5条，海南房盟公司已向国信龙沐湾公司开具了发票,且国信龙沐湾公司也认可收到了967726元的发票,足以证明海南房盟公司提出结佣申请。如海南房盟公司未提出结佣申请而开具了发票,与常理不符。因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并未约定国信龙沐湾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如何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挽回海南房盟公司的利息损失,故海南房盟公司恳请法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年贷款利率要求国信龙沐湾公司向海南房盟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从2017年9月19日(开发票的时间)计算至佣金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1月17日为37490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海南房盟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护海南房盟公司的合法权益。   国信龙沐湾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海南房盟公司与其所称的我房网是属于两个不同的主体，在一审判决中一审法院也对此予以调查，并且做出认定，因此，基于我房网所销售房屋产生佣金结算问题不应当由海南房盟公司来主张；2.海南房盟公司提出其跟我房网之间属于债权转让，债权转让的债权首先应当是双方都没有异议的债权，或者是债权转让产生法律效力是基于通知债务人的情况下才产生，本案中海南房盟公司也没有举证证明其所称的债权转让有通知过国信龙沐湾公司，是否需要所销售两套房屋佣金结算，也没有经过双方确认，所以该理由显然不成立；3.国信龙沐湾公司已支付给海南房盟公司的267726元的佣金就是海南房盟公司在起诉国信龙沐湾公司本案当中所销售房屋产生的佣金，不属于其主张的结算的佣金。二、关于违约金的问题。一审的时候，海南房盟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在合同中是没有约定的，并且起算时间点在一审的诉讼中，是分成几个时间节点，在二审中，海南房盟公司统一按照2019年9月19日计算，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我们认为不应当支付利息，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是清楚的，适用法律正确。   海南房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国信龙沐湾公司依法向海南房盟公司支付中介服务费928561元；2.判令国信龙沐湾公司向海南房盟公司支付违约金共计73069.06元；3.案件受理费由国信龙沐湾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国信龙沐湾公司（甲方）与海南房盟公司（乙方）就区域分销合作事宜达成一致，签订《国信海南龙沐湾温泉海景公寓A区一、二期项目分销合作合同》（以下简称合作合同），国信龙沐湾公司委托海南房盟公司销售G01－G11号楼温泉海景公寓部分余房，合作期限为18个月，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7月1日止。合作合同主要内容约定：1、佣金结算及计提方式：本合同期限内，乙方销售回款，则甲方按成交总房款的5%支付乙方佣金；2、按月结算，乙方凭《客户看房确认单》、经甲方确认的《客户购房确认单》、《佣金结算单》等向甲方提出结佣申请，经甲方审核确认后并收到乙方须提供有效发票后60个工作日内，以现金转账方式支付乙方；3、若购房人选择一次性付款的，在客户与甲方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后，甲方应在收到《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购房全款的次月向乙方支付全部佣金；4、若购房人分期付款方式的，甲方在购房客户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并收到首付房款次月支付乙方50%佣金，待该房源全款到开发商账上后，甲方支付乙方剩余50%佣金；5、乙方应在甲方付款前提供等额正式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暂不付款，且乙方仍需履行合同义务。   合同签订后，海南房盟公司推荐多名客户购买国信海南龙沐湾项目房源。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举证，现有证据证明在2017年5月至12月间，海南房盟公司分销的龙沐湾项目房源为：G01－1806（2017年12月6日确认成交，成交金额2014000元）、G04－203（2017年6月2日确认成交，成交金额1136945元）、G04－403（2017年5月11日确认成交，成交金额1189794元）、G04－509（2017年5月26日确认成交，成交金额1145064元）、G04－512（2017年5月16日确认成交，成交金额1900995元）、G04－309（2017年6月22日确认成交，成交金额1100000元）、G05－1703（2017年11月9日确认成交，成交金额1414871元）、G04－507（2017年8月9日成交，成交金额1262383元）、G03－605（2017年5月成交，成交金额1925372元）、A1－1006（2017年5月成交，成交金额1861790元）。   2018月2月7日，国信龙沐湾公司支付佣金267726元给海南房盟公司。海南房盟公司请求国信龙沐湾公司支付剩余佣金，因此成讼。   另查明，海南房盟公司原名称为海南房盟网络营销有限公司，2019年2月14日变更登记为现名称。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的焦点：1.中介服务费（佣金）金额如何确认？未支付多少？2.中介服务费支付条件是否成就？3.海南房盟公司请求支付违约金是否有依据？具体分析如下：   涉案合同系国信龙沐湾公司与海南房盟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涉案合同容，涉案合同属于居间合同性质。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规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   一、关于佣金（中介服务费）的问题。根据当事人双方的陈述，结合该案的证据，查明确认G01－1806、G04－203、G04－403、G04－509、G04－512、G04－309、G05－1703、G04－507、G03－605、A1－1006共十套为海南房盟公司促进交易的房源，上述十套房交易成功并已全额支付购房款。十套房源的成交金额合计14951214元，予以确认。则佣金金额为：747560.7元（14951214元×5%）。海南房盟公司主张G02－1902、G05－1605两套房源为其分销的房源，但其提交的成交确认单载明销售单位为我房网和海南我网地产顾问有限公司。经查，海南房盟公司和海南我房旅居集团有限公司（我房网）为两个具有独立主体资格的法人。海南房盟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G02－1902、G05－1605两套房源为其分销的房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G02－1902、G05－1605的销售金额该案中不予确认。在涉案房源成交之后的2018年2月7日，国信龙沐湾公司支付267726元给海南房盟公司。通常理解，此款项是此次付款前的销售佣金。海南房盟公司未提交成交确认单等证据证明267726元是支付涉案房源之外的销售佣金，存在属于涉案房源的销售佣金的可能。据海南房盟公司庭后提交的情况说明中案外三套房源的佣金少于267726元，该三套房源是否是海南房盟公司销售，也无从查证。海南房盟公司对于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佐证，不能提交，应承担相应的后果。国信龙沐湾公司的主张，合理性大于海南房盟公司的主张。因此，267726元计作本案的已付佣金。剩余479834.7元（747560.7元-267726元）未付。   二、关于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及违约金的问题。合作合同约定，佣金按月结算，乙方凭《客户看房确认单》、经甲方确认的《客户购房确认单》《佣金结算单》等向甲方提出结佣申请，款项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该案中，海南房盟公司未提交有关结佣申请的证据，该案起诉时，海南房盟公司提交相关的购房确认单主张支付佣金，视为申请结佣。海南房盟公司提交超过该案标的的发票，虽未明确注明涉及房源，但应与该案有关联。且合同的主要义务是依约定提供中介服务和支付对等价款，提交发票和支付对等价款不是等同义务。国信龙沐湾公司以海南房盟公司未提交足额发票进行抗辩而不付款，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该案的付款条件成就。国信龙沐湾公司应支付相应的佣金给海南房盟公司。   海南房盟公司主张违约金73069.06元（计算至2019年5月10日）。在该案起诉前，海南房盟公司未与国信龙沐湾公司结算，也提出结佣申请，不能确定国信龙沐湾公司逾期付款。且合同也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因此，海南房盟公司主张违约金没有事实根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海南房盟公司请求判令国信龙沐湾公司向其支付中介服务费479834.7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国信（海南）龙沐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中介服务费479834.7元给海南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二、驳回海南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815元（海南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预缴），由国信（海南）龙沐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8500元，海南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315元。   二审中，海南房盟公司提交：证据一：已结451837元的7套房源《国信龙沐湾分销公司客户成交确认单》及发票，拟证明国信龙沐湾公司曾经给海南房盟公司结算的房源中，成交确认单中的销售单位为“我房网”，国信龙沐湾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故应认定未结的G02-1902、G05-1605为海南房盟公司分销的房源，国信龙沐湾公司应当向海南房盟公司支付此两套房源的佣金181000.2元。证据二：已结267726元的房源《国信龙沐湾分销公司客户成交确认单》及发票，拟证明2018年2月7日国信龙沐湾公司转账的267726元为另外3套房源的佣金，非涉案房源的佣金，故267726元不应计作本案的已付佣金，不应从未结佣金中扣除。国信龙沐湾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代理人不是当事人，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这是之前双方自愿结算的，以前的不能溯及现在的，五张发票的三性不予认可，上面没有盖章。证据二代理人不是当事人，无法核实真实性，不认可证明内容，发票没有明确说明对哪套房屋进行佣金结算，没有办法区分。代理人经与国信龙沐湾公司工作人员核实，因该公司工作人员流动的原因，公司现有工作人员未经手本案中涉及的发票以及销售结算事宜，故无法进行确认。本院认为，国信龙沐湾公司虽未确认证据真实性，但其所理由非正当理由，故本院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海南房盟公司补充证据：《情况说明》《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拟证明海南我房旅居集团有限公司未与国信龙沐湾公司签订任何合同，海南房盟公司系海南我房旅居集团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涉案单据中所书写“我房网”“海南我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均特指海南房盟公司；海南我房旅居集团有限公司原名海南我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1日变更为海南我房旅居集团有限公司。国信龙沐湾公司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故本院对补充的两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海南房盟公司主张的G02-1902，2017年5月成交，成交金额为2149518元，分销公司客户成交确认单中记载的总销单位为我房网；G05-1605，2017年12月成交，成交金额为1470486元，分销公司客户信息报备单中记载的分销单位为海南我网地产顾问有限公司。海南房盟公司系海南我房旅居集团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海南我房旅居集团有限公司未与国信龙沐湾公司签订分销合同。2018年7月11日，海南我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变更为海南我房旅居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9月19日，海南房盟公司向国信龙沐湾公司出具发票，金额为967726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国信龙沐湾公司是否应当向海南房盟公司支付G02-1902、G05-1605两套房源的佣金；二、国信龙沐湾公司欠付佣金金额应如何确定，已付的佣金267726元是否应当从欠付金额中扣除；三、海南房盟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主张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关于国信龙沐湾公司是否应当向海南房盟公司支付G02-1902、G05-1605两套房源佣金的问题。海南房盟公司提供的G02-1902、G05-1605两套房源成交确认单、报备单上均有国信龙沐湾公司委派的案涉合同联络代表蒋畔的签名。该两套房源成交确认单、报备单上虽记载的销售单位为我房网和海南我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并非海南房盟公司，但根据海南房盟公司二审提供的证据，国信龙沐湾公司与海南房盟公司已结佣金中，也有销售单位登记为我房网的情形，而且海南我房旅居集团有限公司（原名海南我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也表示未与国信龙沐湾公司签订过分销合同。海南房盟公司已举证证明该两套房源确系该公司销售，国信龙沐湾公司虽主张该两套房源另有销售主体，海南房盟公司无权主张，但国信龙沐湾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我房网”和“海南我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属于其他销售主体的销售业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国信龙沐湾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海南房盟公司上诉主张基于其与海南我房旅居集团有限公司特殊关系，销售人员才错误将销售单位书写为“我房网”和“海南我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支持。故国信龙沐湾公司应当向海南房盟公司支付G02-1902、G05-1605两套房源佣金。   关于国信龙沐湾公司欠付佣金金额应如何确定，已付的佣金267726元是否应当从欠付金额中扣除的问题。G02-1902、G05-1605两套房源的成交价共计3620004元（2149518元+1470486元），佣金应为181000.2元（3620004元×5%），根据一审认定的另十套房源的佣金747560.70元，海南房盟公司主张的佣金应确定为928560.90元。海南房盟公司上诉主张该公司向国信龙沐湾公司提供了金额为967726元的发票后，国信龙沐湾公司支付的267726元，仅能结算A-5-513A、5-1305、G01-501三套房源的佣金，因此，已支付的267726元不能从欠款中扣除。经查，2017年9月19日海南房盟公司向国信龙沐湾公司出具金额为967726元发票，包含了A-5-513A、5-1305、G01-501三套房源的佣金金额共计266533元。国信龙沐湾公司并未按发票金额足额支付，由于国信龙沐湾公司已支付的267726元已冲抵该三套房源佣金，海南房盟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佣金并不包含该三套房源的佣金。但已支付的金额与该三套房源佣金并非完全一致，冲抵后的剩余金额1193元（267726元-266533元）应当从国信龙沐湾公司欠付佣金中予以扣除。故国信龙沐湾公司还应向海南房盟公司支付佣金927367.90元（928560.90元-1193元）。   关于海南房盟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主张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问题。海南房盟公司上诉主张国信龙沐湾公司逾期付款应当承担利息，应以欠付佣金金额为基数，从2017年9月19日(开发票的时间)计算至佣金实际还清之日止。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海南房盟公司促成房屋销售成交后，国信龙沐湾公司应当履行支付佣金的合同义务，国信龙沐湾公司逾期付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对海南房盟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海南房盟公司虽向国信龙沐湾公司提供了发票，但发票金额也并不能完全覆盖其全部主张的欠付佣金，且双方在分销合同中亦未就国信龙沐湾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如何计算进行约定。故海南房盟公司主张从2017年9月19日计算逾期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海南房盟公司提起诉讼之日可作为利息起算之日。   综上所述，海南房盟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结果不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7民初939号民事判决；   二、国信（海南）龙沐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南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佣金927367.90元及利息（以927367.90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周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按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海南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815元，由国信（海南）龙沐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11815元，海南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93元，由国信（海南）龙沐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赖永驰   审判员 沈美萍   审判员 王天琳      二○二○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白 黎   书记员 林 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