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83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侯胜贤，男,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公民身份号码512************717。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新忠，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黔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31。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启库五金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二幢之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21E。法定代表人：李某1。上诉人侯胜贤、张新忠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启库五金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库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民初3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胜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判项，变更第一判项为判令启库公司、张新忠连带立即向侯胜贤支付购买铝材的报废货款本金3565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为45360元，直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启库公司、张新忠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未查明欠款的基本事实致判决有误。张新忠一审庭审后提供的《情况说明》来源不合法，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第一，涉案欠款的债权已经在2019年9月27日、诉前两次合法有效送达给启库公司、张新忠，启库公司、张新忠有能力、也有义务在一审庭审时提供该证据。第二，案外人的《情况说明》内容缺乏交易基础，从启库公司提供的《补充协议》《拉货清单》不难看出，启库公司购买侯胜贤的铝材除退回侯胜贤的以外，仅剩余736.5公斤，《情况说明》涉及货物2370公斤，刚好与《拉货清单》所载的9月20日拉走货物，即启库公司、张新忠退回侯胜贤的货物重量吻合，且交易时间也是在9月20日。且启库公司并非铝材生产单位，进一步说明该货物是侯胜贤而非启库公司销售给李迪恒。另一方面，根据李迪恒与侯胜贤的聊天记录载明，当天交易的货物就是启库公司退回的货物，数量在《拉货清单》上清楚地显现出来，交易后的付款对账双方为侯胜贤与李迪恒。第三，《情况说明》的代付款行为不符合客观实际，涉及金额四万多元，没有进行书面确认或微信聊天的电子确认，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本案中，侯胜贤与启库公司、张新忠对各种数据均有书面确认，而涉案四万多元的代付款行为却在诉前没有任何确认或聊天记录，不合常理。相反地，双方在2019年9月27日微信聊天记录中反映，张新忠仍欠侯胜贤铝材款项35650元，与启库公司、张新忠主张案外人李迪恒在2019年9月20日代付款的陈述完全是自相矛盾。第四，《情况说明》不真实，是否经过案外人书写无法确认，属于传来证据，启库公司、张新忠有做伪证之嫌，而证人李迪恒未出庭，未接受法庭质询，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对于《情况说明》因侯胜贤未在确定的期限内质证，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显然是机械套用法律规定。法院对证人证言性质的支付依据没有组织当事人进行庭审质证，显然是程序不当。再者，论述认定时不确认侯胜贤与李迪恒的聊天记录，却又结合相关聊天内容推理性认定《情况说明》的内容，显然是自相矛盾。张新忠答辩称：侯胜贤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是在9月22日去张新忠厂里拉货，而非9月20日。侯胜贤上诉称9月20日拉走的2370公斤货物与张新忠提交的9月22日过磅单上的2370公斤货物并非同一批货物。侯胜贤并未提供车牌号、司机、过磅单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而张新忠提供了李迪恒电子转账单、情况说明、过磅单等证据，张新忠的证据优于侯胜贤的。侯胜贤认为张新忠作伪证，可以申请司法鉴定。而且，一审法官在开庭时提醒侯胜贤限期内提供证据并质证，侯胜贤不但没有提交证据也没有进行质证，一审采纳张新忠提交的情况说明符合法律规定。张新忠上诉请求：1.改判侯胜贤没有诉讼主体资格；2.改判张新忠无需向侯胜贤支付9285.9元及利息；3.判令侯胜贤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侯胜贤受让佛山市韶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韶泰公司）对启库公司、张新忠债权的条件已经成就不能让人信服。2019年11月1日，韶泰公司与侯胜贤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约定：韶泰公司对张新忠和启库公司享有的货款欠款35650元及逾期利息等全部权利转让给侯胜贤，侯胜贤同意按合同约定受让标的债权；侯胜贤在签订合同之日起一个工作日以内向韶泰公司支付50000元作为购买标的债权的转让价款，韶泰公司在收到款项后三天内，向侯胜贤出具《收据》；在侯胜贤支付完毕全部转让价款之日，标的债权从韶泰公司转移至侯胜贤。但侯胜贤在2020年3月30日一审开庭时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债权转让对价，法庭要求候胜贤在2020年4月8日前提供包括韶泰公司出具的《证明》、侯胜贤支付相应对价款的转账凭证。韶泰公司在庭后出具的《收据》，载明日期是2019年11月3日，同时韶泰公司出具《证明》证实侯胜贤已经支付转让款，但侯胜贤没有提供转账凭证，不能证实其已支付相应的转让款。第一，2019年11月1日（星期五），韶泰公司与侯胜贤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约定，侯胜贤在签订合同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向韶泰公司支付50000元，但韶泰公司出具《收据》日期为2019年11月3日（星期天），并非工作日，与债权转让合同约定不符。而且，按照常理，一般公司在星期天不上班。第二，侯胜贤在庭审过程中回答法庭询问时称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当日已经支付完毕50000元，但《收据》时间与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时间并非同一天，可见其陈述明显矛盾。第三，侯胜贤提交的《收据》是单页，没有提交有连续编码的《收据》前后页，不能排除《收据》是临时开具的可能性。第四，侯胜贤如果支付现金给韶泰公司，则韶泰公司应该有财务记账原始凭证记录。如果侯胜贤以转账方式支付，则应该进一步提交转账记录予以证明。因此，侯胜贤提交韶泰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二、一审法院认定张新忠从2019年5月9日至2019年通过微信转账给侯胜贤14笔合计58434无，其中12笔款项（共计23434元）不是用于支付案涉债务错误。12笔款项分别为:2019年5月9日1600元、7月30日3000元、7月31日1600元、8月10日234元、9月9日1000元、9月10日1000元、9月12日1000元（分2笔，每一笔500元）、9月18日1500元、9月24日2000元、9月30日1100元、11月23日8000元。侯胜贤主张2019年5月9日1600元、7月30日3000元、7月31日1600元属于后面的开模费，但确认开模书中的开模费4050元韶泰公司是免收的。如果侯胜贤认为上述三笔款项属于模具费，但三笔微信转账款合计6200元，超过确认开模书中确认的4050元，明显不是事实。一审判决认为张新忠在韶泰公司供货完毕后再支付模具费用给侯胜贤不合常理。实际上，2019年5月9日、8月10日分别支付的1600元、234元是样板费，侯胜贤的主张不能成立。7月30日3000元、7月31日1600元属于货款。9月9日1000元、9月10日1000元、9月12日1000元、9月18日1500元、9月24日2000元、9月30日1100元，共6笔合计7600元是运费，与张新忠和侯胜贤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的7500元运费一致，张新忠予以确认。2019年11月9日微信转账1900元属于开模费，张新忠予以确认。2019年11月23日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不属于案涉货款或者加工损失费，而是支付湖北省恩施市湖北新农佳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农佳公司）的样板费，认定错误。事实上，新农佳公司是张新忠介绍给侯胜贤的客户，张新忠不是新农佳公司的业务代表。样板费900元，新农佳公司已经通过微信支付完毕，详见张新忠提交的侯胜贤与新农佳公司李红明的微信聊天记录。因此，2019年11月23日微信支付的8000元属于加工损失费。一审法院认定的欠款数据：退回给韶泰公司铝材29147公斤加工损失费174882元，张新忠已经使用的736.5公斤铝材13698.9元，合计欠款188580.9元。张新忠已经支付的货款及加工损失费为：1.一审法院认定张新忠已经支付数据:2019年7月25日林丽萍代为支付的100000元、2019年8月12日微信转账20000元、2019年8月20日微信转账15000元(侯胜贤已经确认)、2019年9月20日李迪恒代为支付的44295元；2.张新忠实际上支付的货款及加工损失费：2019年7月29日微信转账1600元、7月29日微信转账3000元、2019年11月23日微信转账8000元。以上两点合计191895元，即张新忠支付给韶泰公司的金额已经超过欠款金额，不存在拖欠情形。侯胜贤针对张新忠的上诉答辩称：一、关于债权转让的问题。侯胜贤是以现金方式支付债权转让款给韶泰公司，也已提交债权转让凭据的原件予以证实。二、关于张新忠提出的款项问题。关于是否运费，双方在一审庭审中已作详细论述，且双方在微信聊天中也有相应的证明。三、双方争议焦点是2370公斤货物是谁与李迪恒交易。启库公司在二审期间未作答辩、举证及质证。侯胜贤起诉请求：1.启库公司、张新忠向侯胜贤支付购买铝材的加工损失费、货款35650元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自2019年7月16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为4536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新忠、启库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启库公司、张新忠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欠款9285.9元及以9285.9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给侯胜贤；二、驳回侯胜贤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5.26元，减半计收912.63元，由侯胜贤负担887.63元，启库公司、张新忠负担25元。侯胜贤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其与张新忠的微信聊天截图1页，拟证明原始过磅单在侯胜贤处，侯胜贤拍照后再给张新忠，2370公斤货物是侯胜贤而非张新忠与李迪恒进行交易。张新忠质证认为：侯胜贤未能提供原始载体予以核实，不能确认证据的真实性。侯胜贤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于2019年9月22日到启库公司处拉走张新忠的货物，但过磅单显示是在2019年9月20日，明显相互矛盾。张新忠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过磅单1张，拟证明张新忠持有过磅单原件，可以反映李迪恒向侯胜贤付款项下的货物是张新忠卖给李迪恒的，而非侯胜贤所述的由其向李迪恒出售2370公斤货物；证据2：新农佳公司员工李红明与侯胜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5页，拟证明新农佳公司是张新忠介绍给侯胜贤的客户，微信聊天记录中反映李红明支付给侯胜贤的900元是用于支付样品费，佐证张新忠在2019年11月23日支付给侯胜贤的8000元不是用于支付样品费；证据3：张新忠与侯胜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5页，拟证明在2019年9月23日，张新忠提出运费问题，侯胜贤回复运费7500元，可以反映张新忠从9月9日至9月30日支付的6笔款项共计7600元就是9月23日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的7500元运费。侯胜贤质证认为：对证据1，过磅单是重新打印，不是原始材料，因为原始过磅单侯胜贤已以微信拍照方式在2019年9月21日8时44分发送给张新忠，张新忠回复并无提出异议，可见侯胜贤当时持有该过磅单原件。而且，从双方签名确认的《拉货清单》中可知，侯胜贤在9月20日拉走了2370公斤的货物，侯胜贤通过微信向张新忠发送的应付款明细提及2370公斤已收货物的情况，张新忠在微信中也未提出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李红明向侯胜贤支付的900元是侯胜贤与新农佳公司之间的交易，与张新忠无关。张新忠向侯胜贤支付的8000元是其他产品的样品费。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张新忠提出的上述6笔款共计7600元并非用于支付该微信聊天记录中所载的7500元运费，而是用于支付运费、开模费、样品费等，但具体用于支付什么费用，双方都不清楚。经审查，本院认证认为，侯胜贤提供的证据无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张新忠提供的证据2不能明确聊天对方的身份关系，且侯胜贤对此不予确认，不能反映与本案相关，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对其他证据的认证意见详见以下“本院认为”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侯胜贤是否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二是争议付款金额性质的认定。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侯胜贤与韶泰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约定：侯胜贤在签订合同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向韶泰公司支付50000元作为购买标的债权的转让价款，韶泰公司在收到款项后三天内，向侯胜贤出具收款收据；在侯胜贤支付完毕全部转让款之日，标的债权从韶泰公司转移至侯胜贤。侯胜贤提交韶泰公司出具的《收据》及《证明》，且侯胜贤持有由张新忠签名捺印确认的《2019年送货单明细表》《欠据》《协议》《补充协议》《拉货清单》等原始凭证向张新忠、启库公司主张权利，可以证实侯胜贤已取得韶泰公司对张新忠、启库公司享有的本案债权。张新忠对侯胜贤提供的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但未能举证予以推翻，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1.关于案外人李迪恒支付的44295元是否属于代付款的问题。经审查，李迪恒于2019年9月20日向侯胜贤转账支付44295元，张新忠提供由李迪恒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张新忠在2019年9月20日向李迪恒销售净重2370公斤的铝合金，货款价值44295元，根据张新忠的要求，李迪恒将该款项转账支付给侯胜贤，该款项是用于支付张新忠的货款。侯胜贤则认为该铝合金系其从张新忠处拉走的库存货物，经张新忠联系介绍，向李迪恒销售获得的货款，而非张新忠应得货款。经审查，李迪恒的上述款项直接转账支付予侯胜贤，张新忠主张该笔款项实际为其所有，系其委托李迪恒支付予侯胜贤，应当负相应的举证责任，但其提供的《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出具该说明的李迪恒没有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也不能明确系由李迪恒所出具，其二审提供的证据1也不能认定该款项归其所有。因此，张新忠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且不采纳其二审举示的证据1。2.关于除2019年8月12日、8月20日转账20000元、15000元以外，张新忠向侯胜贤微信转账其余12笔款项合计23434元是否用于支付本案欠款的问题。对张新忠提出争议部分，本院逐一分析如下：（1）关于2019年7月30日3000元、7月31日1600元的性质。从张新忠与侯胜贤在2019年7月3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张新忠按侯胜贤提出“我这里不行的最低4600”的要求给付该款项，并提出“你马上安排开模下去”“几天模具能开好？？”侯胜贤主张该两笔款项为模具款有事实依据，张新忠主张为货款与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2）双方对于2019年9月9日1000元、9月10日1000元、9月12日两笔合计1000元、9月18日1500元、9月24日2000元、9月30日1100元均用于支付运费并无争议，本院对此亦予确认，并采纳张新忠于二审提供的证据3。（3）关于2019年5月9日1600元、8月10日234元的性质。张新忠主张该两笔款项为样板费，侯胜贤则认为2019年5月9日1600元为开模费，即双方均确认该两笔费用均不是用于支付案涉货款或加工损失费。（4）关于2019年10月9日500元，张新忠确认为开模费，即也不是用于案涉货款或加工损失费。（5）关于2019年11月23日8000元的性质。从张新忠与侯胜贤的聊天记录反映，张新忠在侯胜贤多次催款后于2019年11月23日向侯胜贤微信转账支付8000元，张新忠主张该笔款项用于支付本案欠款有事实依据。侯胜贤认为该笔款项系用于支付其与张新忠之间交易的样板费，但该费用的支付与张新忠要求侯胜贤提供三款型材样品并要求将样板快递到新农佳公司的时间不属同一时间段，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也不是前后紧密连接，且侯胜贤亦未能提供合同、送货单、结算单等相关证据证明该笔费用系用于支付双方个人之间的其他交易货款，故本院对侯胜贤该主张不予采纳。然而，按一审计算的应付已付款金额，加上不应扣减的李迪恒已付款金额，已超过侯胜贤一审起诉的金额。依据侯胜贤于2019年9月27日向张新忠发送的《应付款明细》，明确张新忠于该日欠款35650元及具体构成，且这作为侯胜贤起诉本案要求张新忠还款的依据，可见侯胜贤确认张新忠于该日欠款35650元，属于侯胜贤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张新忠在此日后于2019年11月23日向侯胜贤微信转账支付8000元，经扣减后，尚欠27650元，启库公司、张新忠应予偿还。此外，因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没有提出上诉，故本院不作审查。关于利息的计息标准。《供货合同》约定逾期付款按照每日超期款总额的千分之三收取滞纳金，侯胜贤主张按每日千分之二计付违约金，该标准均明显过高，在张新忠认为无需支付欠款及利息即提出总体抗辩的情况下，本院依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对侯胜贤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该日之后的贷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应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综上，侯胜贤的上诉主张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张新忠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民初30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民初30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山市启库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张新忠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侯胜贤支付欠款2765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565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以3565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以27650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三、驳回侯胜贤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结减半计收912.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25元，均由中山市启库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张新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立伟审 判 员 贾小平审 判 员 曾慧元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吴升平书 记 员 邓斯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