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2民初5427号原告：长沙市望城区卧龙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丁字湾街道桃花村（胡杰宏私房）。法定代表人：宁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祖福，湖南鼎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文帮，湖南鼎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眭某某，男，196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理，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超男，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湖南曙光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蔡锷中路222号泉昇同福公寓1815房。法定代表人：陈某。被告：雷某某，女，1971年5月29日，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陈某，男，198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陈某，男，196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告长沙市望城区卧龙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卧龙置业公司）与被告湖南曙光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曙光公司）、雷某某、陈某、陈某、眭某某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卧龙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祖福、吉文帮，被告眭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理、彭超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曙光公司、雷某某、陈某、陈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卧龙置业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冻结原告银行账户并返还已经扣划的存款1506183.5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3月5日，湖南宏源中柱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就原告与湖南曙光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外国语新校区相关建设工程出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确定曙光公司在湖南外国语职业学院长沙新校区南区地下室2＃学生公寓、3＃学生公寓、南区食堂的工程造价价款为52487002元。之后，原告依据该《报告书》于2019年12月29日前，向曙光公司共计支付52626099.68元，并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该结算金额为终审结算，双方不再有异议;二、曙光公司在湖外新校区的工程款最终总结算金额为人民币52000000元，曙光公司与卧龙置业公司均无异议;三、本工程款最终总结算金额52000000元卧龙置业公司已全额支付给曙光公司，工程款已全部结清，曙光公司承诺不再就工程款结算等问题向卧龙置业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之后，原告与曙光公司又签订一份《工程结算协议书》，补充竣工验收、保证金退还、税票等相关条款，总计算金额增加至58000000元，因曙光公司并未按照约定提供税票，且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因此，增加的6000000元，原告暂无需支付给曙光公司，且并不属于到期债权，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不能行使代位求偿权。综上所述，被告眭某某向法院申请代位求偿权没有法律依据，请求判决解除已冻结的原告银行账户并返还已经扣划的存款1506183.52元。被告眭某某辩称：一、根据卧龙置业公司与曙光公司于2019年12月16日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书》、《长沙市望城区卧龙置业公司开发有限公司往来明细》及《说明函》可知，曙光公司对卧龙置业公司享有到期债权。1、卧龙置业公司尚欠曙光公司已结算的工程款12114914元。2、退一步说，假使卧龙置业公司提供的往来明细真实，卧龙置业公司实际支付给曙光公司的款项也并非为卧龙置业公司主张的金额。卧龙置业公司提交给法院的往来明细未经曙光公司对账确认不宜作为卧龙置业公司实际支付给曙光公司工程款金额的依据；利息计算应有法律规定或双方明确约定，卧龙置业公司将本应支付给曙光公司的工程款视为借款并计算利息(月息高达2.5％)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2018年12月10日之后的水电费用。因曙光公司既未在费用凭证上加盖公章，卧龙置业公司也未与曙光公司对账确认，卧龙置业公司主张抵扣的水电费金额共计67546.69元依据不足。3、卧龙置业公司以税票、工程竣工验收为由主张曙光公司对其享有的债权未到期的理由不成立。关于税票问题。一方面，卧龙置业公司在其提供的往来明细表和曙光公司出具的《说明函》中，均对工程款对应的税额进行了抵扣，在此基础之上，卧龙置业公司仍以曙光公司未出具发票为由拒不支付工程款缺乏依据且有违公平交易原则。另一方面，开具发票应当在付款方同意付款的情况下才开具，现卧龙置业公司对后续应付金额提出异议，即不同意付款，这种情况下曙光建设没有开具发票不存在违约；关于竣工验收问题。《工程结算协议书》中未以竣工验收为付款条件，曙光公司的主张完全无任何依据。此外，若以工程竣工验收为付款条件，则曙光公司与卧龙置业公司完全可以恶意拖延竣工验收时间，肆意侵害包含答辩人在内的债权人权益。二、卧龙置业公司与曙光公司之间实际履行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约合同价格为2亿元(大写贰亿元)，《报告书》和《工程结算协议书》仅是曙光公司与卧龙置业公司对部分工程进行的结算，卧龙置业公司仍应向曙光公司继续支付工程款。卧龙置业公司与曙光公司之间就湖南外国语职业学院新校区项目签订三份《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一是2018年6月19日在望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备案合同，合同价格为1.15250261亿元，工程内容为科技孵化楼37232.44平方米、南区学生公寓72342.55平方米及宿舍南区地下室16014.15平方米等;二是合同价格为1.6亿元、由卧龙置业公司提交法院的合同，工程内容为北公寓72575.49平方以及地下室16137.42平方、第二食堂11350.68平方、科技孵化楼36505.32平方等;三是签约合同价为2亿元的合同，工程内容为学生公寓(B-9)742284平方以及地下室16014.15平方米、食堂(B-8)11301.69平方米、学生公寓(B-10)74284平方米以及地下室15461.16平方米、食堂(B-11)11301.69平方米、科技孵化楼37232.44平方米等。2020年3月5日，湖南宏源中柱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报告书》，结算工程名称为湖南外国语职业学院--长沙新校区南区地下室、2＃学生公寓、3＃学生公寓、南区食堂工程。结合三份《施工合同》和《报告书》结算的工程内容分析，答辩人认为，合同签约金额为2亿元的合同应为曙光公司和卧龙置业公司实际履行的《施工合同》，比较三份《施工合同》可知，仅有该份合同包含《报告书》中结算的两栋学生公寓，其余工程内容均只有一栋学生公寓，且该份《施工合同》的工程内容与备案合同、卧龙置业公司提交法院的合同均不冲突。因此，签约金额2亿元的《施工合同》应为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无论是《报告书》还是《工程结算协议书》均仅对部分工程进行结算，卧龙置业公司仍应向曙光公司支付工程款。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曙光公司对卧龙置业公司享有到期债权，卧龙置业公司对执行标的不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卧龙置业公司的诉求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贵院应依法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曙光公司、陈某辩称：曙光公司对卧龙置业公司享有到期债权。具体理由如下:1、根据《报告书》和曙光公司与卧龙置业公司于2019年12月16日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书》，卧龙置业公司应支付给曙光公司共计5800万工程款(不包含曙光公司支付给卧龙置业公司且尚未退回的100万元保证金)，卧龙置业公司共计支付4539.5669万元工程款给曙光公司，扣除税费148.9417万元，卧龙置业公司尚欠曙光公司工程款1211.4914万元。卧龙置业公司关于税票和工程未竣工验收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方面，因曙光公司与卧龙置业公司因结算金额尚有争议，曙光公司无法向卧龙置业公司出具等额发票，且卧龙置业公司已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税费148.9417万元，卧龙置业公司以税票主张曙光公司对卧龙置业公司不享有到期债权的理由不成立。另一方面，《工程结算协议书》中未以竣工验收作为支付结算款的前提条件，且工程未竣工验收并非曙光公司的单方责任，卧龙置业公司应向曙光公司支付工程款。2、根据卧龙置业公司与曙光公司签订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曙光公司承建、卧龙置业公司发包的湖南外国语职业学院新校区项目二标段签约合同价为2亿，工程内容为学生公寓(B-9)742284平方以及地下室16014.15平方米、食堂(B-8)11301.69平方米、学生公寓(B-10)74284平方米以及地下室15461.16平方米、食堂(B-11)11301.69平方米、科技孵化楼37232.44平方米等。截止卧龙置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日止，除《工程结算协议书》确定的5800万元结算金额外，曙光公司与卧龙置业公司尚有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未经结算审核。综上，曙光公司对卧龙置业公司享有应收账款及到期债权，卧龙置业公司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驳回卧龙置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雷某某、陈某未予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眭某某与陈某、陈某、雷某某、曙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湘0102民初121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某、陈某、雷某某、曙光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向眭某某返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并向眭某某支付截止至2019年3月10日的利息510000元和从2019年3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按所欠借款本金金额的年利率24%计算）。曙光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湘01民终122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2019）湘0102民初12127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陈某、陈某、雷某某、曙光公司未履行判决所确定的义务，眭某某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湘0102执995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划拨、提取被执行人陈某、陈某、雷某某、曙光公司的存款、收入6523585元，或者查封、扣押、冻结价值相当的财产，并于同日向卧龙置业公司作出并送达（2019）湘0102执9957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卧龙置业公司在收到本通知十五日内向本院履行其对曙光公司所负的到期债务6523585元，并不得向被执行人曙光公司清偿，如有异议，应当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卧龙置业公司收到《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没有在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异议。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对卧龙置业公司的银行账户予以冻结，并划扣了卧龙置业公司银行账户内存款506183.52元，2020年3月13日本院又扣划了卧龙置业公司银行账户内存款1000000元。至此，本院扣划卧龙置业公司银行账户内存款共计1506183.52元。另查明，2019年11月前，卧龙置业公司与曙光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结算协议书》（以下简称前协议），约定曙光公司在湖南外国语职业学院新校区建设的工程款最终结算金额为52000000元，曙光公司与卧龙置业公司均无异议，该工程款卧龙置业公司已全额支付给曙光公司，工程款已全部结清，曙光公司承诺不再就工程款结算等问题向卧龙置业公司主张任何权利。2019年12月16日，卧龙置业公司与曙光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工程结算协议书》（以下简称后协议），约定曙光公司在湖南外国语职业学院新校区的工程款最终审计总额为52487002.48元，曙光公司与卧龙置业公司均无异议。因北公寓地下室、临时道路、板房移交、停工及误工等原因，合计由卧龙置业公司补偿曙光公司2030000元，南学生公寓1、2栋建设由卧龙置业公司继续组织完工，一切经济、民事、刑事责任由卧龙置业公司全部承担，曙光公司无条件配合卧龙置业公司完成施工检测、资料盖章、工程验收与备案等工作，提供相关印鉴给卧龙置业公司，卧龙置业公司缴纳工程管理费计3482997.52元给曙光公司，以上三项合计为卧龙置业公司应支付给曙光公司58000000元，并约定在曙光公司出具支付总额等额发票后付清。再查明，本院在（2019）湘0102执9957号执行案件中已经执行扣划卧龙置业公司账户1506183.52元款项，其中506183.52元已经由本院划扣给眭某某，其中1000000元尚存于本院。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焦点为被告眭某某向原告卧龙置业公司行使代位权的条件是否成就。本案中，眭某某对债务人曙光公司享有的债权为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一）项“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的规定，其作为代位权之诉的主体资格合符法律规定。接着通过考察债务人曙光公司对次债务人卧龙置业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来确定本案中眭某某行使代位权的条件是否具备。前后两个协议是卧龙置业公司与曙光公司就湖南外国语职业学院新校区建设的工程款结算等问题所做的约定，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事实上，后协议是在前协议基础之上对北公寓地下室、临时道路、板房移交、停工及误工等补偿事宜及工程管理费两个项目所产生的权利义务问题所做的约定，后协议除了对前协议内容的重新确认之外还新增卧龙置业公司再行支付曙光公司6000000元之义务，其中包含北公寓地下室、临时道路、板房移交、停工及误工等补偿2030000元及工程管理费3482997.52元。由于前协议项下卧龙置业公司的给付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而自行终止，故须通过考察后协议所约定的权利义务来确定债务人曙光公司对次债务人卧龙置业公司的债权是否可行使代位权。很显然，从后协议中“在曙光公司出具支付总额等额发票后付清”的表述可知，该协议项下双方履行义务顺序有先后安排，即先由曙光公司出具支付总额等额发票，之后由卧龙置业公司支付协议项下对应款项。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关于“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之规定，显然不能认定卧龙置业公司于后协议中所负的支付义务已届清偿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眭某某、曙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曙光公司已经出具了支付总额等额发票的事实，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债权人代位权行使，属于保障债权人合法权益而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的制度安排，应当以确实、充分的到期债权为依据，以免损及第三方之交易安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七十三条的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本案中，不能认定债务人曙光公司对次债务人卧龙置业公司的债权为到期债权，故被告眭某某向原告卧龙置业公司行使代位权的条件尚未成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解除对原告长沙市望城区卧龙置业开发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的冻结；二、被告眭某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已经扣划的被告长沙市望城区卧龙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存款506183.52元；三、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法院返还已经扣划的被告长沙市望城区卧龙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存款100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356元，由陈某、陈某、雷某某、湖南曙光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琼人民陪审员  刘精科人民陪审员  柳满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雅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零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第三百零五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第三百零六条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依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二）有明确的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