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02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如来，男，197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琼海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如为，男，198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琼海市，系被害人王如来胞弟。 被告人王信景，男，1984年7月16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琼海市××试验站试验员，住琼海市。曾因阻碍执行职务，于2014年5月1日被行政拘留十天；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3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可淦，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琼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福星，男，1971年1月4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高中肄业，案发前系琼海市××试验站试验员，住琼海市。曾因阻碍执行职务，于2012年5月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同年8月4日、同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 琼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琼海检一刑诉〔2020〕Z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信景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张福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如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7日、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学敏、书记员卢传宝、蔡妙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如来的诉讼代理人王如为、被告人王信景、张福星及辩护人王可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被告人王信景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 2020年4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王信景和王某3等人开拖拉机、挖机到琼海市博鳌镇东海村委会第八村附近的海边偷挖海砂。被害人王如来为阻止王信景偷挖海砂，就驾驶来自己的一辆黑色大众牌小轿车停在该海边路口处，并离开现场。王信景偷挖海砂后欲驾驶拖拉机回家时，发现王如来停放的小轿车挡住其去路，王信景就找到王如来叫王如来到该路口挪车到一边让其通过，但王如来不予理睬，为此，王信景对王如来产生了不满。当日20时50分左右，王信景在琼海市博鳌镇东海村委会第八村其家附近看到王如来后，王信景就从家里面拿了一把水果刀放在身上上前叫王如来去将车挪开。王如来用手指着王信景说不开走又怎么样，王如来接着转身背对王信景要离开，王信景就拿出水果刀捅到王如来的腹部后侧。王如来被捅到后就转身面对王信景，王信景又持刀捅到王如来的左肩膀处，接着王信景被周围的群众拉开，随后王信景自己打电话报警，在现场被公安民警带去调查。琼海市公安局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到作案时使用的银色尖刀一把。经琼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如来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信景已赔偿给被害人王如来19000元。 二、被告人王信景、张福星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 2020年4月12日晚上，被告人张福星与潘某1（另案处理）的父亲潘某2发生口角。2020年4月13日21时许，潘某1知道被告人王信景、张福星等人在琼海市嘉积镇爱海南路××小馆二楼包厢内吃饭后，就和黄某、王某1、王某2（三人均另案处理）来到王信景、张福星等人吃饭的包厢内找张福星。到时，该包厢内只剩王信景、张福星和冯某三人，其余人已下楼结账。潘某1在包厢内质问张福星是不是要打其父亲，张福星说没有，接着潘某1拿起旁边桌子上的陶瓷碗砸到张福星的头上，张福星就抓住潘某1的脖子。王某2等三人看到潘某1动手后也上前殴打张福星、王信景，潘某1挣脱张福星后跑到该××小馆一楼启动被害人潘某2车牌号为×××的黑色凯迪拉克小轿车。王信景、张福星手持木椅追赶潘某1驾驶的小轿车，在潘某1往后倒车时，王信景、张福星手持木椅追着潘某1驾驶的小轿车，王信景手持木椅砸到小轿车前车盖处，张福星将手持的木椅扔到小轿车前挡风玻璃处，该椅子一直滚砸到该小轿车的左叶子板、左AB柱、车顶等处，后潘某1驾车离开现场。经琼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牌号为×××凯迪拉克小轿车被毁坏部件直接损失价格为8400元。 2020年5月8日，被告人张福星经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害人潘某2在王信景、张福星未赔偿的情况下出具了谅解书。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涉案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信景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王如来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信景、张福星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84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信景、张福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王信景有期徒刑十个月，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王信景有期徒刑六个月；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张福星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宣告缓刑。据此，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如来诉称，其被被告人王信景故意伤害致轻伤二级，因伤住院治疗24天，被告人王信景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判令被告人王信景赔偿经济损失共计29900元，其中：医疗费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00元/天×24天）、营养费1200元（50元/天×24天）、护理费4800元（200元/天×24天）、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9000元（按每月5000元计算，住院治疗24天及全休3个月）、后续治疗费5000元，以上合计48900元，扣减被告人已赔偿的19000元，应再赔偿299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如来提供了常住人口登记卡、病历资料、收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王信景、张福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当庭确认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刑罚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如来所主张的经济损失赔偿诉求，被告人王信景辩称除误工费标准过高外，对主张的其他费用没有异议，同意赔偿，但目前没有赔偿能力。 被告人王信景的辩护人王可淦对指控被告人王信景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王信景在故意毁坏财物的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王信景在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王信景是在喝酒后控制能力下降的情况下实施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王信景已向被害人王如来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害人潘某2已对被告人王信景表示谅解，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依法对被告人王信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信景、张福星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 2020年4月12日晚上，被告人张福星与潘某1（另案处理）的父亲潘某2发生口角。2020年4月13日21时许，潘某1知道被告人王信景、张福星等人在琼海市嘉积镇爱海南路××小馆二楼包厢内吃饭后，就和黄某、王某1、王某2（三人均另案处理）来到王信景、张福星等人吃饭的包厢内找张福星。到时，该包厢内只剩王信景、张福星和冯某三人，其余人已下楼结账。潘某1在包厢内质问张福星是不是要打其父亲，张福星说没有，接着潘某1拿起旁边桌子上的陶瓷碗砸到张福星的头上，张福星就抓住潘某1的脖子。王某2等三人看到潘某1动手后也上前殴打张福星、王信景，潘某1挣脱张福星后跑到该××小馆一楼启动被害人潘某2车牌号为×××的黑色凯迪拉克小轿车。王信景、张福星手持木椅追赶潘某1驾驶的小轿车，在潘某1往后倒车时，王信景手持木椅砸向潘某1驾驶的小轿车，但未砸中，紧接着，张福星手持木椅砸中小轿车前车盖、前挡风玻璃处后，该椅子一直滚砸到小轿车的左叶子板、左AB柱、车顶等处，后潘某1驾车离开现场。经琼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牌号为×××凯迪拉克小轿车被毁坏部件直接损失价格为8400元。 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王信景以被害人身份接受公安民警询问时，主动交代了其和被告人张福星持椅子打砸车辆的事实。2020年5月8日，被告人张福星经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害人潘某2在王信景、张福星未赔偿的情况下出具了谅解书。 二、被告人王信景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 2020年4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王信景和王某3等人开拖拉机、挖机到琼海市博鳌镇东海村委会第八村附近的海边偷挖海砂。被害人王如来为阻止王信景偷挖海砂，就驾驶来自己的一辆黑色大众牌小轿车停在该海边路口处，并离开现场。王信景偷挖海砂后欲驾驶拖拉机回家时，发现王如来停放的小轿车挡住其去路，王信景就找到王如来叫王如来到该路口挪车到一边让其通过，但王如来不予理睬，为此，王信景对王如来产生了不满。当日20时50分左右，王信景在琼海市博鳌镇东海村委会第八村其家附近看到王如来后，王信景就从家里面拿了一把水果刀放在身上上前叫王如来去将车挪开。王如来用手指着王信景说不开走又怎么样，王如来接着转身背对王信景要离开，王信景就拿出水果刀捅到王如来的腹部后侧。王如来被捅到后就转身面对王信景，王信景又持刀捅到王如来的左肩膀处，接着王信景被周围的群众拉开，随后王信景自己打电话报警，在现场被公安民警带去调查。琼海市公安局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到王信景作案时使用的水果刀1把（未随案移送）。经琼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如来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20年4月30日，被告人王信景根据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琼海市公安局东海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 另查明，被害人王如来因伤在琼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花费医疗费16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王信景已赔偿给被害人王如来19000元。 以上事实，有物证水果刀（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查询、到案经过、医院收款凭据、微信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王信景报警通话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车辆维修检验报告单、机动车行驶证、谅解书、办案说明等，证人王某3、程某、邢某、潘某4、潘某1、王某1、王某2、黄某、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王如来、潘某2的陈述，被告人张福星、王信景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监控视频及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信景持水果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福星、王信景在被他人殴打后，为泄愤而故意毁坏他人车辆，造成车辆受损价值84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信景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被告人王信景、张福星系在着手实施犯罪时形成共同的犯罪故意并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属于事中共犯，二人均持椅子砸车，是犯罪行为的实施者，均起主要作用，不存在主从关系，不宜对二人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信景虽因其个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砸中车辆，但这不影响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认定，且其应对所造成的车辆损坏后果与被告人张福星承担共同的罪刑责任。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王信景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民警处置，应视为自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被告人王信景根据公安民警的传唤，以被害人身份接受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被告人张福星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应视为自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对被告人王信景、张福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信景持刀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他人身体要害部位受伤，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信景向被害人王如来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对被告人王信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潘某2对被告人王信景、张福星表示谅解，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潘某1对案发及矛盾激化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可适当减轻二被告人的罪责。被告人张福星系初犯，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可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王信景、张福星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刑罚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信景的辩护人王可淦所提被告人王信景在二罪中均具有自首情节，且已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王信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认为被告人王信景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是从犯，且是在喝酒后控制能力下降的情况下实施的犯罪，请求对被告人王信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扣押的水果刀1把系犯罪工具，应予没收。 被告人王信景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如来，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如来主张医疗费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5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有提供的病历资料、收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且合法、合理，被告人王信景在庭审中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照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如来主张住院治疗24天及全休3个月的误工费19000元，但未提供相关的误工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王信景对误工时间表示认可，但认为误工费过高。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如来是农村居民，其因伤造成误工损失的事实客观存在，在其不能提供误工损失证明的情况下，有关误工损失可参照《海南统计年鉴2019》，按照农、林、牧、渔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44221元作为计算其误工损失的标准，即121.2元/天（44221元/年÷365天/年），误工时间114天，误工费为13816.8元（114天×121.2元/天）。综上，被告人王信景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如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共计43716.8元，扣除已经赔付的19000元，应再赔偿24716.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如来超出以上赔偿部分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保护公私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信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张福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的水果刀1把予以没收，由琼海市公安局负责处理。 四、限被告人王信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如来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共计24716.8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如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端 人民陪审员  陈华国 人民陪审员  吴孝昌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覃茂圣 书 记 员  曹宴维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五条有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