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民初12600号原告：厦门弘信博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台东路68号1202单元之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17883197G。法定代表人：王志武，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斌，男，197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泽亮，男，197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公司员工。被告：广州福协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叠景路249号1103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320937441H。法定代表人：范红平，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崔雅怡，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廷，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惠州市龙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淡水人民六路中天彩虹城6幢C单元1102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3338281153E。法定代表人：谭建军。被告：谭建军，男，1976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原告厦门弘信博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弘信博格公司）诉被告广州福协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福协汽车公司）、惠州市龙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龙顺汽车公司）、谭建军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斌、武泽亮，被告福协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龙顺汽车公司、谭建军下落不明，经本院依法公告，期限届满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在审理（2017）粤0105民初169号案中，依被告福协汽车公司的申请，作出（2017）粤0105民初169号民事裁定书，并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粤0105执保11号，财产保全过程中查封了被告龙顺汽车公司名下车牌号为：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共计7台车辆。2018年3月，原告作为异议人对上述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粤0105执异7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的执行异议。原告认为该7台被查封车辆所有权属于原告所有，法院错误查封，应予以解除，理由如下：2016年3月15日，原告与被告龙顺汽车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龙顺汽车公司购买融资租赁物，即被法院查封的7台车辆，再回租给被告龙顺汽车公司使用。原告经审查并确认被告龙顺汽车公司拥有完整所有权后，签订合同并支付购买价款，被告龙顺汽车公司出具《车辆接收及所有权证明》，将车辆所有权转移给原告。因该批车辆属于营运车辆，出租人回租车辆营运，该批车辆仍需登记在被告龙顺汽车公司名下，为保障原告的物权权益，原告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办理车辆的抵押登记，将车辆抵押给原告。被告龙顺汽车公司将车辆登记证及原购车增值税发票交由原告保管并出具《车辆接收及所有权证明》。合同履行期间，因被告龙顺汽车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向厦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机构作出厦仲裁字20170281号仲裁裁决书，确认该批车辆属于原告所有，被告龙顺汽车公司应予以返还。仲裁裁决生效后，原告依据生效裁决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7）粤13执418号】。被查封车辆虽然仍登记在被告龙顺汽车公司名下，但车辆登记主管部门的意见和司法实践都认可登记不是取得车辆所有权的必要要件。原告持有的证据能充分证明原告对该批车辆拥有完整的动产物权，但因被告福协汽车公司向贵院申请财产保全，导致原告无法处置车辆，只能闲置停放，每月产生停车费用高达5000元。为此原告在对涉案车辆提出案外人异议之诉的过程中向执行法院提供147万元的现金以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的保函作为担保，用于解除涉案车辆的查封，贵院在2018年7月4日以（2017）粤0105民初169号-2《民事裁定书》解除车辆的查封。由于原告本是上述七台车辆的所有权人，法院（2017）粤0105执保1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车辆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请求不予执行（2017）粤0105执保11号民事裁定书，并解除对原告拥有所有权的7台融资租赁车辆（车牌号为：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的查封措施。鉴于车辆已被147万元现金及保函替换，本案实际是退还147万元现金。被告福协汽车公司辩称：（2017）粤0105执保11号裁定书没有错误，涉案车辆一直登记在被告龙顺汽车公司名下，查封裁定正确。原告在原审案件中申请解封，且提供现金和保函作为担保，涉案车辆已经解封，我方已经收到裁定书，涉案车辆解封不是因为查封错误，也不是因为原告享有所有权，我方同意解封是因为原告提供现金担保，本案异议不成立，原告自愿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认为车辆解除查封的效力自动及于其提供的、用于置换车辆担保的147万元现金，是缺乏事实依据的。根据（2017）粤0105民初169号-2《民事裁定书》的内容显示，原告提供的147万元现金是作为置换查封物的担保，所以查封措施的对象已经由案涉车转化为147万元现金。既然是一物换一物的置换，车辆解除查封的效力当然无法及于147万元现金。即便原告的诉请能获得支持，根据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解除查封措施的对象也只能是上述案涉车辆，无法及于147万元现金。147万元现金的查封措施是否应当解除不是本案的审理焦点，原告应当另行通过法律途径予以解决。另我方认为原告与被告龙顺汽车公司之间并非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实际是借贷法律关系，且该关系是否真实合法我方是存疑的。我方认为应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龙顺汽车公司、谭建军均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福协汽车公司以龙顺公司、谭建军未依约向其支付购车补贴款为由，向本院提起（2017）粤0105民初169号案，请求判令龙顺公司、谭建军共同向福协公司支付购车补贴款225万元和相应的违约金。该案终审判决为被告龙顺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福协公司支付补贴款225万元，并分别从2016年5月1日起以175万元、从2016年6月11日起以50万元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违约金给原告福协公司。谭建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上述案件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福协汽车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7年1月24日作出（2017）粤0105民初1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冻结被告谭建军的银行存款及其相应价值的财产；二、查封、扣押被告龙顺汽车公司价值2590000元的财产。本院已于2017年1月24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粤0105执保11号。在财产保全过程中，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依据（2017）粤0105民初169号民事裁定书及（2017）粤0105执保1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依法查封了登记在龙顺汽车公司名下的车牌号码为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粤Ｌ×××××汽车，查封期限从2017年3月15日至2019年3月14日止。原告以其是上述查封车辆的所有人、财产保全错误为由，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要求解除上述车辆的查封措施。本院经审查认为车辆属于特殊的动产，判断该财产权属的外观应以登记为准。鉴于案涉车辆仍以被保全人龙顺汽车公司名义登记，异议人并不享有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粤0105执异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本案原告的执行异议。原告因对上述裁定不服，于2018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在审理过程中，弘信博格公司向本院申请解除对涉案车辆的查封，并提供了147万元的现金以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的保函作为担保，且福协公司表示同意，本院遂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7）粤0105民初169号-2《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涉案车辆的查封，并于2018年7月18日解除了查封登记。2018年9月25日，本院以涉案车辆已解除查封为由作出（2018）粤0105民初41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弘信博格公司的起诉。弘信博格公司不服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4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1月29日，本院根据福协公司的执行申请作出（2019）0105执6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提取弘信博格公司在（2017）粤0105民初169号案中缴纳的款项共计147万元。2019年2月15日，弘信博格公司遂提出执行异议，请求终止（2019）粤0105执612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并将弘信博格公司在（2017）粤0105民初169号案缴纳的款项147万元予以返还。本院审查认为，弘信博格公司曾就本院所查封的涉案车辆提出异议，在异议之诉审理过程中，其以提供置换担保的形式向本院申请解除查封，虽然涉案车辆目前已解除查封，但其所提供的担保金147万元不应视为对龙顺公司、谭建军债务履行的担保，至于能否对该款项的执行应根据弘信博格公司是否对涉案车辆享有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的判断情况而作出决定，但在没有作出最终判断之前，本院却根据福协公司的申请径直对涉案款项采取扣留、提取措施，损害了弘信博格公司的程序权益。另弘信博格公司以其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且涉案款项147万元亦属于其所有为由主张予以返还的问题。从表面上看，涉案款项属于弘信博格公司所有，并无争议，但该主张实质上仍是弘信博格公司主张对原先所查封的涉案车辆享有阻却执行的实体权利之异议的延续，实属对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鉴于弘信博格公司已就涉案车辆提出过权属异议，故其再次就该问题提出异议，属于重复主张，本院不予审查，遂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9）粤0105执异7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撤销（2019）粤0105执612号执行裁定书。二、驳回弘信博格公司其他异议请求。弘信博格公司不服申请复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粤01执复25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弘信博格公司、福协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一审法院（2019）粤0105执异71号执行裁定。（2019）粤01执复253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执行法院作出的（2019）粤0105执612号执行裁定书扣留、提取弘信博格公司缴纳的担保金147万元是否正确以及该147万元是否应予返还的问题……本案中，复议申请人弘信博格公司在其对涉案车辆提出案外人异议之诉的过程中向执行法院提供147万元的担保金用于解除涉案车辆的查封，只有在弘信博格公司请求解除涉案车辆的查封有误且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情况下，才应当对申请执行人予以赔偿。而弘信博格公司请求解除涉案车辆的查封是否有误取决于其对涉案车辆是否享有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对此，（2018）粤0105民初4188号民事裁定及（2019）粤01民终1418号民事裁定并未作出判断，因此，弘信博格公司申请解除查封是否有误目前亦无法进行判断。在此情况下，执行法院直接对该公司的担保金予以扣留、提取缺乏依据，执行法院（2019）粤0105执异71号执行裁定对此予以撤销正确，应予维持。同理，弘信博格公司要求返还担保金亦不能成立，执行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弘信博格公司复议称本案不属重复异议、应当按照案外人异议进行审查，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弘信博格公司缴纳的担保金147万元是用于解封涉案车辆的担保，该担保金的权属并无争议，争议的只是该担保金能否返还弘信博格公司。争议的实质仍是弘信博格公司对涉案车辆是否享有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而该司已就此问题提出过案外人异议及案外人异议之诉，故其再次要求对该问题按照案外人异议进行审查属于重复主张，该复议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之后原告以不服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民终1418号民事裁定为由，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12月1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民再4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4188号民事裁定和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民终1418号民事裁定；二、指令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2019）粤民再43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弘信博格公司以提供现金147万元和保险公司的保函担保置换方式解除对案涉车辆的查封，并不意味着其具有以置换财产担保被执行人龙顺公司债务履行的意思表示。由此可见，一审法院根据福协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作出（2017）粤0105民初169号民事裁定书的效力以及所采取的财产保全措施依然存在，只是将对原查封标的物即案涉车辆置换为147万元现金。因147万元是原查封的案涉车辆的置换物，因此，弘信博格公司于本案执行异议之诉中的排除执行的主张能否获得支持，关键在于其对案涉车辆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现弘信博格公司依据生效仲裁裁决确认其对被查封的案涉车辆享有所有权，且案涉车辆并非属于作为执行依据的裁判文书指定交付的特定物，在执行异议被驳回后提起排除执行的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的受理条件，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并进行实体审理。一、二审法院以案涉车辆已解除查封，弘信博格公司不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利益为由，裁定驳回弘信博格公司的起诉和上诉不当。另查，2016年3月15日，弘信博格公司与龙顺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2016SP011FL《融资租赁合同》，主要约定：龙顺公司为筹措资金，将自己拥有完整所有权、未设置抵押权和优先权且不存在其他所有权瑕疵的案涉车辆出售给弘信博格公司，同时再向弘信博格公司以融资租赁的形式回租案涉车辆进行使用；租赁期满后，龙顺公司向弘信博格公司付清全部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且支付租赁物即案涉车辆留购价款后，案涉车辆所有权由弘信博格公司转移至龙顺公司。因龙顺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租金，弘信博格公司依据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仲裁条款向厦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被申请人为龙顺公司、深圳市龙顺运输有限公司和龙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建军，仲裁请求主要包括：确认解除《融资租赁合同》、龙顺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和逾期产生的违约金、确认案涉车辆所有权归弘信博格公司所有、龙顺公司将案涉车辆归还并过户至弘信博格公司或弘信博格公司指定的第三方名下和承担相关过户费，等等。厦门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5月3日受理。2017年8月8日，厦门仲裁委员会作出厦仲裁字20170281号裁决书，裁决：（一）弘信博格公司与龙顺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6SP011FL《融资租赁合同》于2017年5月17日解除……（四）《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案涉车辆所有权归弘信博格公司所有；（五）龙顺公司应自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五日内，将案涉车辆返还给弘信博格公司并过户到弘信博格公司或弘信博格公司指定的第三方名下，相关过户费用由龙顺公司承担……该裁决分别于2017年8月30日、9月2日、9月6日送达给弘信博格公司、龙顺公司和谭建军、深圳市龙顺运输有限公司。弘信博格公司依据上述生效仲裁裁决，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以(2017)粤13执418号立案受理。本院认为：在“案外人异议”审查内容上，主要看案外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具体包括两项内容：一是是否享有实体权益，二是该权益能否排除执行。一、原告对涉案车辆是否享有实体权益的问题。2016年3月15日，弘信博格公司与龙顺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弘信博格公司向龙顺公司购买融资租赁物即被查封的案涉车辆，再回租给龙顺公司使用。合同履行期间，因龙顺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弘信博格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厦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厦门仲裁委员会作出厦仲裁字20170281号裁决书，确认案涉车辆属弘信博格公司所有，龙顺公司应予返还。仲裁裁决生效后，弘信博格公司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粤13执418号]。由此可见，生效仲裁裁决确认弘信博格公司对被查封的车辆享有所有权。二是该权益能否排除执行的问题，亦即案涉车辆是否属于作为执行依据的裁判文书指定交付的特定物。案涉车辆在福协公司诉龙顺公司、谭建军买卖合同一案中因财产保全被查封，该案的终审判决是龙顺公司向福协公司支付补贴款225万元，案涉车辆并不是裁判文书指定交付的特定物。车辆之所以被查封，是执行机构根据车辆的权属登记在龙顺公司等表面证据作出应否执行的判断，现由于案涉车辆经生效仲裁裁决确认为弘信博格公司所有，故原告要求撤销(2017)粤0105执保1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对案涉车辆的查封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车辆现已解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弘信博格公司提供147万元现金和保险公司的保函担保置换案涉车辆的行为，是执行担保还是案外人对异议标的的担保置换。前者是指执行中被执行人或第三人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人民法院决定暂缓执行，若被执行人逾期仍不履行的，人民法院有权执行担保财产或者担保人的财产的制度；后者则是指案外人对人民法院执行标的提出阻却执行的实体权利异议时，向人民法院提供其他财产置换，目的是为了解除对异议标的的查封。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案外人具有以置换财产担保被执行人债务的履行之意愿，人民法院仍需对案外人的异议进行审查，进而决定可否对置换财产进行处分。就本案言，弘信博格公司提供现金147万元和保险公司的保函担保置换案涉车辆的行为，目的是为了以提供担保的形式从而解除对案涉车辆的查封，并不意味着其具有以置换财产担保被执行人龙顺公司债务履行的意思表示。由此可见，本院根据福协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作出(2017)粤0105民初169号民事裁定及（2017）粤0105执保1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效力以及所采取的财产保全措施依然存在，只是将对原查封标的物即案涉车辆置换为147万元现金。由于147万元是原查封的案涉车辆的置换物，因此，弘信博格公司于本案执行异议之诉中的排除执行的主张应获得支持，其存放于本院账户的147万元保证金应予以退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不予执行（2017）粤0105执保1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将147万元保证金返还原告厦门弘信博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本案受理费18030元由被告广州福协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市龙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谭建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房小梅人民陪审员  胡绮琨人民陪审员  罗毅中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