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9750号原告: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小谷围街外环东路280号广东药学院院系一号楼206。法定代表人：尹登旺，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崇宇,系广东海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萍,系广东海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大鹏新区大鹏街道鹏飞路7号A205。法定代表人：梅永红，职务董事长。被告：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北山路146号北山工业区11栋2楼法定代表人：汪建，职务董事长。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宜娟，系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畔，系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谢爱饰，女，198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原告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谢爱饰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崇宇、刘亚萍，被告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宜娟、何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谢爱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返还15000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7年5月3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14日为146656.25元)。2.判決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50万元。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28日，被告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与原告的另一股东广东英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将所持有的原告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英锐公司，并约定双方应在2017年5月3日前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同时交割公司经营管理权。合同签订后，英锐公司向被告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支付了第一期款项。2017年5月4日，被告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及其独资股东，即被告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在未通知原告和英锐公司，也未办理任何正常合法财务手续的情况下，利用未交接的原告公司网银U盾和两被告委派至原告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谢爱饰，擅自将原告账户上人民币150万元转账至被告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因被告将原告公司账户几乎全部的流动资金150万元擅自转走，导致公司流动资金短缺，资金链断裂后无法继续履行合作项目，合作方先后解除了与原告之间的合作协议，致使原告前期投入的资金全部无法收回，给原告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估计达到350万元以上。原告也因此无法继续正常经营。被告谢爱饰作为被告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派到原告出工作的原告高级管理人员，不遵守基本的财务规定，伙同被告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在未经原告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将原告账户的150万元挪走，并致使原告公司无法正常经营。该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三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150万元及利息，并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根据有关规定，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判决。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原告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向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50万元，系用于偿还其于2015年12月29日的借款。原告关于答辩人擅自转走其公司账上款项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两答辩人无需向原告返还任何款项。2015年9月25日，原告公司将注册资本增加到1000万元，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的另一子公司深圳华大水产科技有限公司出资510万，原告成为华大科技的下属公司，可申请集团内部资金借款。2015年12月，原告向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提出一笔150万元的资金需求，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划拨该笔借款，并于2015年12月29日通过银行向原告转账150万元。2017年5月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分两笔向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转账共150万元，用于偿还2015年12月的借款。2017年5月24日，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与原告公司的另一广州英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将持有原告公司51%的股权作价415万元转让予英锐公司。原告主张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与英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时间为2017年4月28日，与事实不符。当时，原告公司与英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同为舒锐一人，两家公司在经营管理上亦存在人员混同的情况，两家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在英锐公司受让前述股权时对该等股权的实际价值应是知悉并认可的，故原告在前述股权转让发生前向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的股东即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清偿债务，是合情合理且符合交易习惯的。二、两答辩人从未指示谢爱饰转走原告公司账上的款项，原告公司转款150万元属于公司行为。原告关于谢爱饰擅自转走原告款项的主张，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认可谢爱饰系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员工，职务为财务经理。但是，谢爱饰在被委派至原告公司工作期间，系接受原告的管理并依原告的安排完成工作任务，其正常履职行为的后果应归属于原告公司。首先，原告向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50万元，系用于偿还公司借款、消除公司债务，属于原告的公司行为，即便谢爱饰参与了转账的操作程序，也是正常的履行职务，其行为的后果应由原告承担。其次，原告公司涉案账户的共有三个U盾，分别由三名财务人员保管，完成上述转账需要三个U盾同时操作。而谢爱饰仅保管其中一个U盾，其余两个U盾由原告公司的周润佑等人保管，可见谢爱饰不可能独自接受答辩人的指示转账原告公司账上的款项。原告在明知谢爱饰不可能完成前述转账操作的情况下，选择性地起诉了谢爱饰，与常理不符，不排除原告掌握有其安排员工参与转账操作相关证据的可能性。最后，两答辩人的工作人员在本案开庭前就谢爱饰是否出庭应诉征询过其本人的意见，但谢爱饰表示因个人原因不便出庭，同时，工作人员也了解到她近期正在休产假，故两答辩人尊重其个人意愿，亦无法强行要求其参加庭审。三、答辩人并未造成原告任何损失，原告所主张损失应属其自身承担的经营风险，两答辩人无需向原告进行任何赔偿。第一，原告转账系用于偿还借款，是其清偿自身债务的公司行为，答辩人从未指示任何人员擅自转走原告公司账上的款项。原告公司行为造成的所有后果均应由原告承担，不能归责于答辩人。第二，原告所主张的损失并不当然是由流动资金短缺导致的，其合作方与之解除合作协议可能是出于市场环境、经营现状、原告商业信誉等多方位的考量，不能说原告向偿还了150万元的借款就直接导致了原告的损失。换言之，原告所主张的损失，更大程度上是其自身应承担的商业经营风险。综上，答辩人不应向原告返还任何款项，原告所主张的损失不应由答辩人承担。原告的诉讼请求于理不合、于法无据，恳请贵院依法予以全部驳回。谢爱饰书面答辩称，一、原告锐护公司向华大科技转账150万元，是为了偿还借款，属于其公司行为，答辩人作为财务人员正常履行职务，无需向锐护公司返还任何款项。锐护公司曾于2015年12月向华大科技申请过一笔150万元的内部借款，华大科技于2015年12月29日向锐护公司支付了该笔借款。故锐护公司于2017年5月4日分两笔向华大科技支付了150万元，是基于与华大科技间的借贷关系支付该笔款项用于清偿债款，属于公司行为。答辩人作为一名财务人员在转款过程中正常履行职务，不应向锐护公司返还任何款项。二、答辩人在锐护公司工作期间，是接受锐护公司的安排履行职务，并非受华大农业、华大科技的指示将锐护公司账上的150万元转走，答辩人个人亦无法独立完成转款操作。首先，答辩人虽然是华大科技广州分公司的员工，但在被派驻到锐护公司工作期间，服从锐护公司的管理，接受锐护公司的安排完成工作。答辩人作为财务人员参与转款操作，是符合锐护公司的财务规定，是正常的履行职务，不存在任何损害锐护公司利益的行为。其次，答辩人根本无法独立完成涉案转款操作。锐护公司涉案账户的网银U盾总共有三个，分三级，分别由三个人操作保管。其中，一级U盾在开户时由锐护公司的财务人员陈丹霞(已离职)保管，涉案转款发生时由锐护公司财务人员周润佑保管:二级U盾在涉案转款发生时由答辩人保管;三级U盾在涉案转款发生时由资金部经理保管。在进行网银转款操作时，需一级U盾的保管人提交付款申请，经二级、三级U盾保管人审批后款项方可支出。转账款项不超过10万元时，二级U盾审批通过即可转出，超过10万元则需经三级U盾审批。可见，完成涉案150万元的转款操作需经锐护公司的财务人员发起并经多名财务人员操作，答辩人根本无法独立完成涉案转款操作。锐护公司在明知上述事实的前提下，有选择地对作为华大科技委派员工的答辩人提起诉讼，而不追究其公司自聘其他财务人员的责任，答辩人认为这是不公平、不合理的。锐护公司极有可能是为了掩盖其转账是偿还借款的公司行为这一事实，而有意将责任转嫁给答辩人。三、答辩人从未造成锐护公司任何损失，锐护公司无权将其自身的经营风险转移向劳动者转移。锐护公司所主张合作方与其终止合作关系，属于其在商业经营中面临的正常风险，与其向华大科技还款150万元的行为没有必然的联系。答辩人在锐护公司工作期间，服从锐护的管理，接受锐护公司的工作安排通过劳动来换取合法报酬。锐护公司向华大科技偿还借款属于其公司行为，答辩人只是作为一名财务人员在其中正常履行职务，不存在任何的过错或过失，不可能对锐护公司造成任何损失。锐护公司枉顾客观事实，妄图将自身的经营风险转移给劳动者，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利益。综上所述，锐护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声誉及合法利益，请求合议庭依法予以全部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护科技公司）于2013年7月2日成立。原股东为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大农业公司）、广东英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锐生物公司）、深圳中集华大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和殷波，股权比例为：51%、40%、5%和4%。2017年，华大农业公司与英锐生物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华大农业公司持有的锐护科技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英锐生物公司。锐护科技公司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间为2017年4月28日，并提交了2017年4月28日版的《股权转让协议》，华大农业公司则主张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时间是2017年5月24日，并提交了2017年5月24日《股权转让协议》原件。我院作出的（2018）粤0113民初433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双方的股权转让应以2017年5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准。2017年5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华大农业公司（作为转让方、甲方），英锐生物公司（作为受让方、乙方），鉴于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为一家依照中国法律合法设立并运营的有限责任公司，目前甲方持有其5l%的股权，乙方持有其40%的股权。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乙方，乙方亦同意受让该等股份。为此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甲方同意向乙方转让、乙方同意自甲方受让公司51%的股权。……第三条交割：1、本协议签署后，双方应于2017年5月24日前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并应当同时交割公司经营管理权。2、本协议签署后，转让方不再享有标的公司股东的权益，其相应的股东义务由受让方承接。3、乙方因知晓公司的运营情况，故甲方于本协议签署后不再承担任何对于目标公司或乙方及其他股东的义务，包括出资义务、债务等。……第五条甲方的陈述和保证：甲方特此向乙方陈述和保证，于本协议签署日至工商变更完成，不得以任何方式损害标的公司在经营及后续发展的业务，否则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第七条违反陈述和保证的责任：在本协议签署之日起的二年内，如果任何一方的上述陈述和保证的任何部分被发现存在任何错误、遗漏、误导或不真实，则该另一方有权要求违反陈述和保证的一方对该损失、损害、成本或费用进行足额赔偿。第八条违约：如果本协议一方有任何其他违约行为，该方应按本协议和适用法律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如果不止一方违约，则由每一方分别承担各自违约所引起的责任。尽管有以上规定，任何一方均不因本协议就任何间接的损失或损害对另一方负责。2017年5月31日，广州市番禺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向锐护科技公司核发了《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将华大农业公司的股权已经变更至英锐生物公司的名下。2017年5月4日，锐护科技公司向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大基因公司）银行转账150万元，用途备注为“往来款”。2017年11月3日，锐护科技公司向华大农业公司出具了一份《给华大农业集团关于余款延后支付的函》，内容如下：“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贵司于2017年4月28日与我司另一股东广东英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英锐生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贵司将所持我司51%股权转让给英锐生物，转让金为415万元。在协议签订的次日英锐公司将15万元汇至贵司账户，协议正式生效。然而，后续的款项的支付没有按期实施，因贵司在未经我司同意的情况下强行抽回150万元款项，导致公司经营周转出现较大的困难，目前经营基本停滞。针对目前的状态，恳请贵司考虑我司实际经营状况，对款项的支付给予延缓。我司预计可以在2018年6月份前协助股东方英锐生物完成剩余款项的支付。若贵司答应上述条件，我司愿意将公司名称进行变更，去除‘华大’相关字眼。望贵司慎重考虑”。对此，华大农业公司作出了《关于广东英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回函》，内容如下：“针对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签发给我司的《给华大农业集团关于余款延后支付的函》（编号：粤锐护(2017)函字第1103号），我司特此回函如下：一、关于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提出的划扣公司账上150万事宜，鉴于2015年12月28日，因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是我司控股子公司，财务由我司财务人员实行华大集团控股子公司统一管理制度，我司母公司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按照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资金需求申请，以内部资金划拨单的形式向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150万元；2017年5月，财务人员按照华大集团母公司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的内部资金管理要求，从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账上划扣150万内部资金划拨往来款，用于抵消2015年12月28日华大集团母公司调拨给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的150万款项，此行为属于华大集团内部财务人员对控股子公司的常规资金划扣行为，属正当财务操作。……”锐护科技公司称华大农业公司在未办理合法财务手续的情况下通过其委派至锐护科技公司的财务人员谢爱饰擅自将锐护科技公司账户内的存款150万元转账至华大基因公司，侵害了其合法权益，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华大农业公司为华大基因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华大农业公司、华大基因公司称谢爱饰为华大基因公司派驻到锐护科技公司的财务负责人，目前已从锐护科技公司离职，在华大基因公司下设的分公司任职。再查明，锐护科技公司提交《华大山东（禹城）高效渔业养殖项目合作协议》复印件、《万峰华锐科技公司共建协议-补充协议》原件、《解除合作协议确认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其因该150万元被转出导致其流动资金短缺、资金链断裂后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合作方先后解除了合作协议，造成其经济损失350万元以上。华大农业公司、华大基因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主张锐护科技公司经营过程中的损失与其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谢爱饰150万元的转款行为是否构成对锐护科技公司的侵权。首先，谢爱饰作为锐护科技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其掌握转账需要的U盾及支付密码，并客观上实施了150万元转账行为。其次，锐护科技公司称该转款行为未得到其许可，其也不知情，谢爱饰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转账150万元的行为系接受锐护科技公司的指令进行的职务行为，相反，华大农业公司在其出具的《关于广东英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回函》中，称“2017年5月，财务人员按照华大集团母公司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的内部资金管理要求，从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账上划扣150万内部资金划拨往来款，用于抵消2015年12月28日华大集团母公司调拨给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的150万款项，此行为属于华大集团内部财务人员对控股子公司的常规资金划扣行为，属正当财务操作”，由此可见该150万元的划扣行为系谢爱饰接受华大农业公司、华大基因公司指令做出的行为。最后，该转款行为客观上给锐护科技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即使锐护科技公司与华大基因公司之间存在借款，是否还款、何时还款也应由锐护科技公司自主决定，华大农业公司、谢爱饰均无权强行划扣，华大基因公司与锐护科技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可另寻途径解决。综上，虽然谢爱饰是华大农业公司、华大基因公司派驻到锐护科技公司的人员，但其作为锐护科技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应对锐护科技公司负有忠实、勤勉的义务，但本案中谢爱饰接受华大农业公司及其控股公司华大基因公司的指令违背锐护科技公司的意愿擅自从锐护科技公司账户中转出150万元，客观上损害了锐护科技公司的利益，依法构成侵权。虽然谢爱饰辩称，该转账需要三级U盾才可完成转款，但对涉案转账由谁指令作出、具体经过了何种审批流程等重要案件事实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谢爱饰作为锐护科技公司的财务负责人，理应对该转账行为造成的法律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锐护科技公司要求谢爱饰承担返还款项15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据《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形成机制》（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年第15号），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取消，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谢爱饰应向锐护科技公司支付的利息应为：以150万元为本金，支付自2017年5月3日起至全部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华大农业公司在上述《关于广东英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回函》中，已自认上述划扣行为为财务人员接受华大基因公司内部资金管理要求所为，结合谢爱饰为华大基因公司派驻到锐护科技公司的财务人员，华大农业公司与华大基因公司之间的子母公司关系，且涉案款项转入华大基因公司的账户，华大农业公司、华大基因公司、谢爱饰已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对锐护科技公司的损失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锐护科技公司主张经济损失350万元，但其未能举证该损失与该150万元的转款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谢爱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谢爱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返还1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5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3日起至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二、驳回原告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受理费47826元，由原告广州华大锐护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4800元，由被告深圳华大基因农业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华大基因科技有限公司、谢爱饰负担130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培芹人民陪审员  彭凤霜人民陪审员  梁少玲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郭子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