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0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佳，男，1988年8月13日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江苏益友天元（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江苏益友天元（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泰州伟益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黄桥工业园区军民路。法定代表人：姚百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根华，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京阳，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家港长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杨舍镇闸上村新闸南路10号。法定代表人：陆正德,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方佳因与被上诉人泰州伟益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益公司）、原审被告张家港长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4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伟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方佳构成抽逃出资系事实认定错误，方佳不应对长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方佳对长丰公司存在合法的在先债权。陆胜丰系张家港市盛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丰公司)的股东，长丰公司将388万元款项汇至陆胜丰，实际是支付盛丰公司的设备款。2013年8月盛丰公司参加司法拍卖，并因此支付了包含评估费用在内合计323万元拍得一批设备，后盛丰公司将该批设备以403万元的含税价格转卖给长丰公司。长丰公司成立后分别于2013年11月15日、2014年4月30日向盛丰公司支付总额为403万元的设备款，盛丰公司也向长丰公司开具了等额的增值税发票。因此，长丰公司向盛丰支付的388万元实际是用于支付结欠盛丰公司的设备款，而非抽逃出资。二、判断是否构成抽逃出资，还应当审查进入个人账户的款项是否用于公司实际支出。即长丰公司公账转入方佳个人账户的款项实际用于长丰公司相关支出，则不构成抽逃出资。三、方佳对长丰公司至今享有债权。从长丰公司记账凭证看，存在大量的以方佳个人垫资支付长丰公司费用及支出的情况，至今长丰公司仍结欠方佳款项400余万元。四、方佳未损害长丰公司及相关权益人的合法权益。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方佳构成抽逃出资没有法律依据。伟益公司辩称，方佳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方佳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情况与二审中所陈述的情况相互矛盾，足以说明方佳存在虚假陈述的情形。二、方佳在上诉状中声称其在长丰公司成立之前垫付设备款，而在二审中，方佳则称在长丰公司成立以后将款项支付至陆胜丰账户，是为了支付长丰公司向盛丰公司所购买设备的款项，但该两种说法均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针对垫资还款的说法，长丰公司在股东已出资的情况下，有资金购买相应设备，无需股东方佳提前垫付设备款。假设存在垫资，设备也应当登记在长丰公司名下。鉴于其所称的设备已经提前购买，出资方式就存在矛盾，其未能解释是以实物出资还是以货币出资。假设存在所谓的垫资，相应款项也应当支付垫资人，而非支付第三方。2.针对支付设备款的说法，设备买卖和股东出资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假设存在相应的设备买卖，从交易主体来看，收款主体应当是盛丰公司，而非陆胜丰个人。从交易时间来看，方佳汇款时间在前，设备买卖在后，两者没有关联性。方佳二审提交的相关凭证亦无法证明支付设备款的相关事实。相关凭证中记载欠款金额223万，进一步证实了方佳抽逃出资，长丰公司将其抽逃的款项记载为应收款。三、方佳与盛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正德是亲属关系。盛丰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明不应被采纳。综合全案情况，方佳的行为已经构成抽逃出资。方佳若要证明其主张，应提交盛丰公司和长丰公司的全部财务账册，而非片面提交对其有利的证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长丰公司二审未作述称。伟益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长丰公司、方佳立即支付所欠伟益公司的货款1887360.60元及此款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被告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其中暂算至2019年11月12日止的利息损失为34208.41元，最终计算至被告方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方佳、陈大伟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长丰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方承担。一审中，伟益公司撤回对陈大伟的上述诉讼请求，并将对方佳的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方佳在未出资（抽逃出资）384.12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长丰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不再要求方佳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伟益公司与长丰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自2018年1月起发生往来，由伟益公司向长丰公司供应硅片。截至2019年6月12日，伟益公司所供货物的总价款为2887360.60元，长丰公司已给付货款100万元，尚欠货款1887360.60元未给付。2019年7月6日，长丰公司向伟益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主文内容包括：据2019年6月14日核对的对账单确认，到2019年6月12日止，我方尚欠贵单位货款人民壹佰捌拾捌万柒仟叁佰陆拾元陆角整（￥1887360.60元）。为此，我方还款承诺如下：从2019年9月份起，每月向贵单位还款人民币壹拾万元(￥100000.00元)，直至还清上述欠款为止，还款方式：现金或银行承兑汇票。我方按约履行上述还款计划期间，贵单位不得通过法律途径向我方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如我方未履行每月还款的义务（包括出现有一期未按期还款的情形），贵单位可通过诉讼等任何途径向我方主张权利，所造成的一切后果、损失、主张债权的律师费等费用均由我方承担。长丰公司在该承诺书的“欠款人”处盖章，方佳在长丰公司的公章下方签名。后长丰公司未按约向伟益公司给付欠款，从而涉诉。伟益公司委托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已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并因本案诉讼保全支出保全担保费6300元。一审另查明：一、长丰公司于2013年11月15日登记成立，成立时的法定代表人为方佳，股东为方佳和陈大伟，登记注册资本为388万元，其中由方佳认缴384.12万元、由陈大伟认缴3.88万元。方佳及陈大伟认缴的注册资本均于2013年11月12日汇付至长丰公司开设于张家港农商行账号为80×××88的账户内，但上述出资388万元于2013年11月15日即全部转入案外人陆胜丰的银行账户内，且未由方佳、陈大伟或陆胜丰转还相应金额的款项至长丰公司银行账户。长丰公司于2016年9月9日将注册资本变更登记为2000万元，其中由方佳认缴1980万元、由陈大伟认缴20万元，但新增认缴出资的时间为2026年9月7日，尚未实缴到位。2019年4月15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方佳变更登记为陆正德。二、方佳与陆正德的女儿陆某怡系夫妻关系，方佳与陆某怡于2012年6月15日登记结婚；陆胜丰系陆正德的儿子。一审法院认为，一、伟益公司与长丰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伟益公司已向长丰公司交付货物，但长丰公司未能按约及时足额给付货款，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伟益公司现诉请的货款、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均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伟益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具有相应依据，应由长丰公司予以赔付，具体金额及计算方式一审法院依据现行的规定予以调整。二、方佳作为长丰公司的股东，其缴纳的注册资本384.12万元在汇入长丰公司的银行账户后的数日内即全部转汇至案外人陆胜丰的银行账户，且未再返还至长丰公司的银行账户，再结合方佳、长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正德和案外人陆胜丰之间密切的亲属关系，基于高度的盖然性，一审法院认定方佳已构成抽逃出资，故方佳依法应在抽逃出资384.12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长丰公司的本案债务中不能由长丰公司资产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长丰公司、方佳经一审法院数次依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视为放弃抗辩等诉讼权利。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相关法律法规，判决：一、长丰公司给付伟益公司货款1887360.6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货款1887360.6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6月13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为15279.76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货款1887360.60元为基数（如部分给付货款则依次扣除相应的金额），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货款清偿之日止】，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长丰公司赔付伟益公司律师代理费损失5万元及诉讼保全担保费损失63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三、方佳在抽逃出资384.12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长丰公司的本案债务中不能由长丰公司资产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178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6786元，由长丰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方佳提交证据：第一组证据，一、2013年8月29日，盛丰公司二号记账凭证一份及支付凭证一份，证明盛丰公司支付设备拍卖保证金35万元。二、2013年8月29日，盛丰公司39号记账凭证一份及转账支票存根联一份，证明盛丰公司支付设备拍卖款合计275万元。三、2013年8月31日，盛丰公司55号记账凭证一份、转账凭证一份、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两份，江苏省拍卖成交确认书一份及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拍卖委托书一份，证明盛丰公司支付设备拍卖佣金合计13万元。第一组证据证明盛丰公司支付拍卖设备款项等合计323万元。第二组证据，一、盛丰公司国家企业信用公示信息一份，证明陆胜丰系盛丰公司股东，其持股比例为75%。第三组证据，一、2013年11月30日，长丰公司记账凭证及现金解款单一份，证明2013年11月12日，方佳已履行出资义务，向长丰公司实缴出资共计3841200元。二、2013年11月15日，长丰公司进账单一份，证明2013年11月15日，陆胜丰代盛丰公司收取了长丰公司的设备款还款合计388万元，一审认定该笔转账为抽逃出资并非事实。三、2014年4月30日，长丰公司进账单一份，证明2014年4月30日，盛丰公司收取了长丰公司的设备款余款15万元。四、2013年12月28日，长丰公司记账凭证72号一份及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2014年12月26日，长丰公司记账凭证121号一份及江苏省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证明盛丰公司在收到长丰公司设备款403万元后，分两次向长丰公司就拍卖设备部分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增值税发票金额合计403万元。第四组证据，盛丰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盛丰公司合计收取长丰公司设备款403万元，并向长丰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403万元，并就上述事实出具了相关说明。伟益公司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可证实盛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陆正德。对于第三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以下内容，第一、关于方佳所提供的2013年11月15日长丰公司的进账单，长丰公司人员将388万元汇至陆胜丰，记载于方佳所提供的长丰公司2013年第二号记账凭证，该第二号记账凭证的封面上清楚地显示，汇款事由为还款，而且在该记账凭证后面所附的第一页就是一份关于该388万元的转账支票的存根联，在该存根联上也清楚地记载该笔汇款的用途是还款，并非所谓的支付货款。此时长丰公司刚刚成立，与陆胜丰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故从前述第二号记账凭证和转账支票的存根联可以清楚地证实方佳将出资款汇入长丰公司的验资账户后，仅仅过了三天就将该款项转至其亲属陆胜丰的个人账户，并进行了抽逃。方佳的举证存在不充分性、不完整性，故意隐匿对其不利的证据，断章取义，片面举证。该组证据中的发票，也可以进一步证实陆胜丰的这笔汇款在前，而所谓的设备买卖行为明显在后，两者没有任何关联性。综上所述，第一、方佳所称的交易时间不符。方佳所称的设备买卖时间最早发生在2013年12月下旬，而在方佳掌控之下的长丰公司将388万汇至陆胜丰的账号上的时间是2013年11月15日，两者显然没有关联性。第二，方佳所称的交易主体不符，从方佳举证来看，发生设备买卖的主体分别是长丰公司和盛丰公司，卖方即收款方应当是盛丰公司。假设存在付款，也应当将款项从长丰公司汇至盛丰公司。第三，汇款的用途不符。长丰公司2013年11月的第一号凭证和第二号凭证，该组合可以看出长丰公司在收到股东的投资款以后，旋即将该笔款项以所谓的还款名义转至方佳亲属的账户，一方面可以证实方佳所称的设备买卖和长丰公司将款项支付给陆胜丰没有任何关联性，另外一方面也可证明方佳抽逃出资的情形。对第四组的营业执照的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营业执照，可以进一步证实盛丰公司实际上是在方佳的岳父陆正德的掌控之下。故该组证据中的情况说明系利害关系人出具，不应被采信。长丰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因伟益公司对前三组证据以及第四组证据中的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四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综合全案进行认定。本院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中，方佳提交的2013年11月15日的支票存根载明：出票日期：2013年11月15日；收款人：陆胜丰；金额：388万；用途：还款。2013年11月30日编号记2的长丰公司记账凭证中载明：摘要：还款；科目：1221.01其他应收款-方佳，1002.01银行存款-农村商业银行；借方：3880000；贷方：3880000。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方佳是否构成抽逃出资。本院认为，方佳主张长丰公司于2013年11月15日向陆胜丰个人账户转账388万元用于支付长丰公司结欠盛丰公司的设备款，但其未能提供买卖合同、送货单等能够证明长丰公司与盛丰公司就相关设备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或其他法律关系的基础证据，亦未能举证证明陆胜丰有权代表盛丰公司收取该388万元款项。长丰公司内部记账凭证及支票存根对于该388万元的款项性质明确记载为还款，与方佳主张的设备款亦非同一法律关系。因此，方佳二审中提供的相关证据均不足以证明案涉388万元款项系长丰公司结欠盛丰公司的设备款，一审综合转账时间、数额以及行为人之间的亲属关系等情况认定方佳构成抽逃出资且应对长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方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786元，由方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诚审 判 员  唐 蕾审 判 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蒋 超书 记 员  郭聪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