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琼97刑终200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先海（绰号“阿五”），男，1968年6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东方市，小学文化，农民，被捕前住东方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抓获，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昌府，广东金桥百信（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小亮，广东金桥百信（三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麦江海，男，1977年6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东方市，小学文化，农民，被捕前住东方市。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本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6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抓获，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福波，男，1974年5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东方市，小学文化，无业，被捕前住东方市。因犯盗窃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6年3月8日被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抓获，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符武东，男，1975年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被捕前住乐东黎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抓获，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家贤（绰号“黑哥”），男，1972年6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东方市，小学文化，农民，被捕前住东方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20日到东方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逮捕。2020年5月14日被东方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东方市人民法院审理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杨先海、郑家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20）琼9007刑初1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先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9年10月中下旬的某日凌晨，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驾驶周福波的皮卡车来到东方市板桥镇名都宾馆后面羊圈盗窃了被害人梁某三只山羊，后三人将盗得的三只山羊以人民币3900元的总价低价出售给郑家贤，被告人郑家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此次盗窃的山羊。经东方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此次梁某被盗窃的3只山羊认定价格为人民币9880元。   二、2019年10月31日凌晨，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来到东方市四更镇四必湾海边附近蒙某羊圈盗窃了被害人蒙某、关某共12只山羊，后三人将此次盗窃所得的11只山羊（其中1只三人宰杀吃掉）于当日18时许在麦江海家以人民币9440元的总价低价出售给郑家贤，被告人郑家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此次盗窃的山羊。经东方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此次蒙某、关某被盗窃的12只山羊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7132元。   三、2019年11月4日凌晨，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来到乐东黎族自治县尖峰镇白沙村四队48号林某1家羊圈盗窃了被害人林某13只山羊，后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三人将此次盗窃所得的2只山羊（中途跑掉一只）以人民币2000元的总价低价出售给杨先海，被告人杨先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此次盗窃的山羊。经乐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此次林某1被盗窃的3只山羊认定价格为人民币7770元。   四、2019年11月05日凌晨，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来到乐东黎族自治县莺歌海镇新兴居委会盗窃了被害人王某1只山羊，而后又来到乐东黎族自治县佛罗镇丰塘村八队邢某1家羊圈盗窃了被害人邢某15只山羊，后三人将两次盗窃所得的6只山羊以约人民币6600元的总价低价出售给杨先海，被告人杨先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此次盗窃的山羊。经乐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此次王某被盗窃的1只山羊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220元，邢某1被盗窃的5只山羊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6000元。   五、2019年11月6日凌晨，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来到东方市四更镇大洛坡八道吉某家牛圈旁盗窃了被害人吉某1只山羊，后三人将此次盗窃所得的1只山羊放置在麦江海家中，于当天下午宰杀吃掉。经东方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此次吉某被盗窃的1只山羊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584元。   六、2019年11月7日凌晨，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来到乐东黎族自治县佛罗镇龙沐湾海边黄某家羊圈盗窃了被害人黄某、邢某2夫妇6只山羊，后三人将此次盗窃所得的6只山羊以人民币7000元的总价低价出售给杨先海，被告人杨先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此次盗窃的山羊。经乐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此次被盗窃的6只山羊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9200元。   七、2019年11月8日凌晨，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来到乐东黎族自治县尖峰镇岭头村五队林某2家羊圈盗窃了被害人贫困户林某25只山羊（扶贫物资），后三人将此次盗窃所得的5只山羊以人民币6300元的总价低价出售给杨先海，被告人杨先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此次盗窃的山羊。经乐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此次林某2被盗窃的5只山羊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4800元。   八、2019年11月10日凌晨，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来到乐东黎族自治县佛罗镇新安村三队石某1家羊圈盗窃了被害人石某112只山羊，后三人将此次盗窃所得的12只山羊以人民币12000元的总价低价出售给杨先海，被告人杨先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此次盗窃的山羊。经乐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12只山羊认定价格为人民币33600元。   九、2019年11月12日凌晨，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来到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乐二村周某家羊圈盗窃了被害人周某17只山羊，后三人将此次盗窃所得的17只山羊以人民币19300元的总价低价出售给杨先海，被告人杨先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此次盗窃的山羊。经乐东黎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此次周某被盗窃的17只山羊认定价格为人民币33900元。   十、2019年11月15日凌晨，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来到东方市四更镇大洛坡十二道林某3家羊圈盗窃了被害人林某3、翁某夫妇12只山羊，后三人将此次盗窃所得的12只山羊以人民币10200元的总价低价出售给杨先海，被告人杨先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此次盗窃的山羊。经东方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此次林某3被盗窃的12只山羊认定价格为人民币33288元。   十一、2019年11月17日凌晨，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来到乐东黎族自治县黄流镇铺村四队陈某1羊圈盗窃了被害人陈某111只山羊，后三人将此次盗窃所得的11只山羊以人民币8000元的总价低价出售给杨先海，被告人杨先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此次盗窃的山羊。经乐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此次陈某1被盗窃的11只山羊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4400元。   十二、2019年11月19日凌晨，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来到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荷口村七队羊某家羊圈盗窃了被害人羊某、吴某1夫妇22只山羊，后三人将此次盗窃所得的22只山羊以人民币20500元的总价低价出售给杨先海，被告人杨先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此次盗窃的山羊。经乐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此次羊某被盗窃的22只山羊认定价格为人民币42350元。   原判另认定，2019年11月20日，东方市公安局四更边防派出所民警被告人抓获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杨先海，从杨先海处查获、追回赃羊20只（其中2只为林某2被盗山羊、6只为林某3被盗山羊、12只为羊某被盗山羊），后依法将林某2被盗的2只山羊发还给林某2（该2只羊认定价格为3552元）、将林某3被盗的6只山羊发还给林某3（该6只山羊认定价格为13794元）、将羊某被盗的12只山羊发还羊某（该12只山羊认定价格为23835元）；依法扣押麦江海持有的vivo手机一部、人民币7097元；依法扣押周福波持有的×××长城牌皮卡车一辆、OPPO牌手机一部、人民币1791元；依法扣押符武东持有的×××吉利牌小汽车一辆、华为牌手机一部、人民币1365元；依法扣押杨先海持有的无号牌侧三轮摩托车一辆、vivo牌手机一部。2019年11月20日，郑家贤自动到东方市公安局投案，东方市公安局依法扣押郑家贤持有的×××长城牌皮卡车一辆、vivo牌手机一部。   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郑家贤向本案退缴其出售赃羊所得款2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假车牌一个、L型扳手一个、铁棍一根、撬棍一根、斧头一把、柴刀一把）；   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通话清单》、《微信账单》、《手机截图》、《机动车查询》、《扶贫手册》、《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   3、证人邓某、苏某、郑某、庄某、杨某1、林某4、杨某2、杨某3、陈某2、邢某3、范某、石某2、胡某、林某5、陈某3、吴某2、唐某的证言；   4、被害人梁某、蒙某、关某、林某1、王某、邢某1、王某1、吉某、邢某2、黄某、林某2、石某1、周某、林某3、陈某1、羊某、吴某1的陈述；   5、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先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被告人郑家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多次盗窃、盗窃扶贫款物，可增加其刑罚量；被告人杨先海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酌情可增加其刑罚量；被告人郑家贤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麦江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二、被告人周福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三、被告人符武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四、被告人杨先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五、被告人郑家贤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由东方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的×××长城牌皮卡车一辆、×××吉利牌小汽车一辆、×××长城牌皮卡车一辆、无号牌侧三轮摩托车一辆及随案移送的vivo牌Y85A型手机一部、OPPO牌A9型手机一部、华为牌JKM-TL00型手机一部、vivo牌V1913A型手机一部、vivo牌V1813型手机一部、赃款2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责令被告人麦江海、周福波、符武东向被害人梁某退赔9880元、向被害人蒙某、关某退赔27132元、向被害人林某1退赔7770元、向被害人王某退赔2220元、向被害人邢某1退赔16000元、向被害人吉某退赔2584元、向被害人黄某、邢某2退赔19200元、向被害人林某2退赔11248元、向被害人石某1退赔33600元、向被害人周某退赔33900元、向被害人林某3退赔19494元、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24400元、向被害人羊某、吴某1退赔18515元。由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在案的赃款10253元为退赔款。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先海不服，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为其辩护称：其自愿认罪认罚，坦白，其系初犯，主观恶性极小，无再犯可能性，一审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量刑过重，故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且经二审核实，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原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和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杨先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先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其行为显然不符合初犯的行为特征；原判在对其量刑时，已经是考虑到了其具有的坦白认罪情节，故原判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量刑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杨先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先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支持。上诉人杨先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伍柄霖   审判员 周永高   审判员 蔡汝乐      二○二○年九月三日   法官助理 柯光辉   书记员 周 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