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81刑初110号公诉机关德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云飞，男，197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西宁市城西区。2019年5月24日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1日被德兴市公安局从饶州监狱借押，现羁押在德兴市看守所。被告人徐星福，男，198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德兴市，住德兴市。2014年11月6日因盗伐林木罪被德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德兴市看守所。被告人何文伟，男，198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德兴市，住德兴市。2012年11月15日因盗窃罪被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3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德兴市看守所。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一部刑诉（2020）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云飞、徐星福、何文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武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云飞、徐星福、何文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至7月份，被告人刘云飞、徐星福、何文伟预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并约定：刘云飞提供海关缴款书、受票企业、操作资金转账及获利分红等工作；徐星福、何文伟负责注册公司并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7月11日，徐星福、何文伟注册成立玉山县瑞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公司）；2016年12月13日注册成立玉山县星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福公司）；2017年6月8日注册成立玉山县宏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伟公司）；2017年10月26日注册成立玉山县恒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福公司）；2017年11月17日注册成立玉山县正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祥公司）；2018年8月23日注册成立玉山县华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公司）。徐星福、何文伟利用上述六家公司，由刘云飞、钱来寿（另案处理）等人提供可作进项抵扣的海关缴款书，拿到国税局作进项抵扣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六家公司与各受票企业在没有发生任何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获利。2016年7月至2018年10月，徐星福所掌握的六家公司利用2845份海关缴款书作进项抵扣，向汕头市建江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江建材）、深圳市华星源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星源泰）、廉江一品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廉江一品）、广东丰泽电工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泽电工）等74家受票企业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共计29800.31382万元，税额共计4223.968907万元。其中何文伟参与瑞祥、星福、宏伟、正祥、华瑞五家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共计23867.18007万元，税额共计3399.774701万元；刘云飞参与瑞祥、星福、宏伟三家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9812.0987万元，税额合计2836.583562万元。2019年3月，深圳市宝安区税务局对华星源泰作进项转出8.472395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向接受虚开的廉江一品、丰泽电工追缴税款499.296045万元，共挽回国家税款损失507.76844万元。2019年9月9日，徐星福在德兴市天龙山大酒店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13日，何文伟主动到德兴市公安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2、户籍信息、法院判决书、归案情况说明、调查报告、企业注册信息、海关缴款书、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流水，建江建材、华星源泰、廉江一品、丰泽电工等公司书证等；3、证人何某、郑某、林某、陈某1、李某、袁某、陈某2、麦某、邹某等证言；4、鉴定意见；5、辨认笔录；6、被告人刘云飞、徐星福、何文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云飞、徐星福、何文伟为非法获取利益，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文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徐星福、何文伟是累犯。被告人刘云飞系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同时，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云飞、徐星福、何文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刘云飞、徐星福、何文伟未提交相关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7月份，被告人刘云飞、徐星福、何文伟预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并约定：刘云飞提供海关缴款书、受票企业、操作资金转账及获利分红等工作；徐星福、何文伟负责注册公司并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7月11日，徐星福、何文伟注册成立玉山县瑞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公司）；2016年12月13日注册成立玉山县星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福公司）；2017年6月8日注册成立玉山县宏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伟公司）；2017年10月26日注册成立玉山县恒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福公司）；2017年11月17日注册成立玉山县正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祥公司）；2018年8月23日注册成立玉山县华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公司）。徐星福、何文伟利用上述六家公司，由刘云飞、钱来寿（另案处理）等人提供可作进项抵扣的海关缴款书，拿到国税局作进项抵扣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六家公司与各受票企业在没有发生任何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获利。2016年7月至2018年10月，徐星福所掌握的六家公司利用2845份海关缴款书作进项抵扣，向汕头市建江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江建材）、深圳市华星源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星源泰）、廉江一品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廉江一品）、广东丰泽电工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泽电工）等74家受票企业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共计29800.31382万元，税额共计4223.968907万元。其中何文伟参与瑞祥、星福、宏伟、正祥、华瑞五家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共计23867.18007万元，税额共计3399.774701万元；刘云飞参与瑞祥、星福、宏伟三家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9812.0987万元，税额合计2836.583562万元。2019年3月，深圳市宝安区税务局对华星源泰作进项转出8.472395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向接受虚开的廉江一品、丰泽电工追缴税款499.296045万元，共挽回国家税款损失507.76844万元。2019年9月9日，徐星福在德兴市天龙山大酒店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13日，何文伟主动到德兴市公安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及分析如下：1、物证德兴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三份，证明德兴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10日从郑某处扣押星福、华瑞、正祥、恒福、宏伟五公司财务凭证等物品。2、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刘云飞、徐星福、何文伟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2019）赣1126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2014）德刑初字第91号刑事判决书、浙江乐清法院（2012）温乐刑初字第1571号判决书，证明刘云飞前罪未执行完毕，应数罪并罚；徐星福、何文伟系累犯，应从重处罚。（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刘云飞、徐星福系被动到案，何文伟系主动归案。（4）上饶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情况调查报告及附卷，证明案件来源于上饶市税务局的移送。（5）星福公司、宏伟公司、恒福公司、正祥公司、华瑞公司、瑞祥公司企业信息，证明徐星福、何文伟是上述六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员。（6）星福公司、宏伟公司、恒福公司、正祥公司、华瑞公司、瑞祥公司收到的部分海关缴款书明细表，证明星福公司、宏伟公司、恒福公司、正祥公司、华瑞公司、瑞祥公司使用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为进项抵扣后向受票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总额总计5614.54321万元。（7）德兴市公安局从全国各地海关调取涉案的六家公司海关缴款书信息，证明德兴市公安局调取用于进项抵扣的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与真实的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不一样，是虚假的。（8）星福公司、宏伟公司、恒福公司、正祥公司、华瑞公司、瑞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表，证明星福公司、宏伟公司、恒福公司、正祥公司、华瑞公司、瑞祥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533张，价税额共计39720.281009万元，税额5641.873135万元。（9）林某办公室电脑内打印ｅｘｃｅｌ表格一张、汕头市建江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钢筋购销合同、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钢材采购报价合同、钢材送货结算清单及送货、过磅单、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证明：汕头市建江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某及经营范围；与玉山恒福、正祥公司签订虚假的钢筋购销合同送货单，双方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在向广东中联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汕头火车站项目部出售钢材，使用星福、恒福、正祥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作进项，票税额为4851.815054万元，税额673.065473万元，企业已抵扣了税款的情况。（10）廉江校稳木业有限公司与星福、宏伟公司交易资料，证明星福公司、宏伟公司向廉江桉稳木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票税额7267.550634万元，税额1020.299517万元，发票已做了抵扣。（11）深圳市华星源泰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増值税纳税申报表、深圳市税务局对増值税发票抵扣认证结果通知书和清单、瑞祥公司开出的送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进项转出记账凭证及相关发票清单，证明：深圳市华星源泰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2、经营范围；使用瑞祥等公司开出的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1.867523万元；价税合计150.5000万元作为进项票）抵扣税款申报及其中5张（税额8.472395万元）已做进项转出处理。（12）广东丰泽电工制造有限公司支出凭证、瑞祥公司向丰泽公司开具专用税票29张、孔惠楠62×××11农行卡、丰泽公司06618800150781账号流水，证明：广东丰泽公司从玉山县瑞祥公司购买的增值税发票，其中29张票税合计304.175333万元，税额49.296047万元，两公司有开票走账、资金回流的情况。（13）德兴市公安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深圳市华星源泰科技有限公司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8.472395万元，价税额58.31万元）已做进项转出。（14）星福公司、宏伟公司、恒福公司、正祥公司、华瑞公司、瑞祥公司与相关受票企业及个人银行流水情况，证明相关74家受票企业账户与开票企业星福、宏伟、恒福、正祥、华瑞、瑞祥六个公司之间有转账且通过相关企业及个人账户实现了资金回流。（15）刘云飞、徐星福、何文伟虚开增值税发票分红情况，证明刘云飞、徐星福、何文伟虚开增值税发票获利情况。（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缴款单，证明公安机关追缴扣押廉江一品木业、丰泽电工二受票企业税款499.296045万元。3、证人证言（1）何某的证人证言，证明何文伟用何某身份证注册玉山县正祥贸易有限公司，何文伟是实际控制人。（2）郑某的证人证言，证明星福公司、宏伟公司、恒福公司、正祥公司、华瑞公司、瑞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徐星福和何文伟；2016年7月至2018年12月，郑某根据徐星福和何文伟提供的票据为上述六家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邮寄发票和记账；公司账务账无运输、仓储费用。（3）林某的证人证言，证明汕头市建江建材有限公司对外销售钢材因无进项发票，在与星福公司、恒福公司、正祥公司没有发生货物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从该三公司购买增值税发票，发票价税额4851.815054万元，税额673.065473万元，发票均予以抵扣税款了；为符合正规流程，建材公司还与开票公司做了资金回流。（4）陈某1、李某、袁某、黄伟超、揭育胜、李翠美、陈小玲、黄水莲的证人证言，证明广东一品实业有限公司下属五公司（廉江一品木业有限公司、廉江市英超家具有限公司、廉江市纵宇工艺品有限公司、廉江天都木业有限公司、廉江桉稳木业有限公司）没有发生货物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从与玉山县星福宏伟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票税额7267.550634万元，税额1020.299517万元，发票已全部抵扣税款；为了符合正规流程，该五公司使用公司员工的银行卡与玉山二公司做了资金回流。（5）陈某2的证人证言，证明深圳市华星源泰科技有限公司与瑞祥公司在没有发生货物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8个点（8%）的价格从瑞祥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税额21.867523万元，价税合计150.5000万元；购买发票未做资金走账，未与开票公司做资金回流，13张发票均已作进行抵扣；2019年3月，深圳市华星源泰科技有限公司对瑞祥公司的5张发票（税额8.472395万元）作了进项转出。（6）麦某、邹某、孔惠楠、关惠卿的证人证言，证明广东丰泽电工制造有限公司与瑞祥公司在没有发生货物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9.4个点（9.4%）的价格从瑞祥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46张；购买的发票做了开票走账、资金回流作；46张发票税额共计78.19466万元，价税额共计538.193262万元，其中29张发票价税合计304.175333万元，税额49.296047万元已入账并予以抵扣了。4、鉴定意见江西景胜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5份，证明星福公司、宏伟公司、恒福公司、正祥公司、华瑞公司进项虚开税额3644.70681万元，票税额25618.48892万元；星福公司、宏伟公司、恒福公司、正祥公司销项虚开税额3005.376213万元，票税额21313.888333万元，华瑞公司销项为零。5、辨认笔录，证明徐星福辨认同案犯刘云飞，向其转账分红的刘云飞妻子王美玲，徐星福、何文伟辨认出未到案的揭阳同案犯情况。6、被告人徐星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有前科，因盗伐林木被德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在刘云飞带领下，与何文伟先后注册了星福公司、宏伟公司、恒福公司、正祥公司、华瑞公司、瑞祥公司六家公司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的印章、银行卡、U盾交给揭阳公司使用，在无货物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资金走账、回流由揭阳公司操作；六家公司虚开发票3572张，合计税款5641.8731万元，价税额41915.9647万元，实际总金额3个多亿，因为作废了一些票；刘云飞提供海关缴款书，公司收到缴款书后在税务系统认证，再根据刘云飞的要求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邮寄到刘云飞指定的揭阳孙总地址；公司的开票是有分工的，瑞祥、星福和宏伟三家公司为刘云飞开票，海关票由孙少辉提供，正祥、恒福华瑞三家公司为钱来寿开票海关票由揭阳“林总”提供；徐星福是按照票面金额的0.5%来分成的，徐星福从刘云飞、钱来寿等人处收得开票费147.1412万元，其中分给何文伟26.4152万元。7、被告人何文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有前科，因犯盗窃罪被浙江乐清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本案系投案自首；徐星福、何文伟先后注册瑞祥、星福、宏伟、恒福、正祥、华瑞六家公司，由徐星福掌控；六个公司是没有实际的货物经营的，注册公司就是根据揭阳那边的资料开专用发票，具体走账由揭阳的公司控制，何文伟和徐星福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提成按票面金额的0.5%计算；2017年4月2018年12月虚开发票获利约为26.4152万元，不参与恒福公司虚开发票分红。8、被告人刘云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弋阳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在在江西省饶州监狱服刑；其所参与的虚开发票进项发票由广东提供，这边负责开票，分红按票面金额1%计算；徐星福、何文伟在玉山县也开了这种虚开发票赚钱的贸易公司，因为是我介绍的，所以会通过我的银行卡来分红；获利情况如下2016年7月6日至2018年10月10日收到49笔转账共计318.4702万元，2016年8月至2018年10月转给钱来寿、徐星福等开票返点金额127.132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云飞、徐星福、何文伟为非法获取利益，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证据确实、充分，事实清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被告人刘云飞、徐星福、何文伟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文伟主动投案，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星福、何文伟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因本案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的，构成累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云飞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发现犯本案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属于漏罪，本院依法对其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云飞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当庭认罪，本院亦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星福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当庭认罪并主动缴了部分罚金，本院亦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云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31年7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星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交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31年3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何文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8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对于已追缴税款499.296045万元，按照法律规定由征收机关依法征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詹志瑾人民陪审员  毕银光人民陪审员  吴 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万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