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13刑初49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令，男，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现住址：福建省泉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至3月8日临时羁押于福建省泉州市看守所，同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九台区看守所。 被告人：吴成吉，男，侗族，初中文化，销售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现住址：福建省泉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至3月8日临时羁押于福建省泉州市看守所，同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九台区看守所。 被告人：袁龙溪，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福建省泉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至3月23日临时羁押于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清源派出所办案区，同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九台区看守所。 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九检一部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令、吴成吉、袁龙溪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易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令、吴成吉、袁龙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2月间，在福建省龙岩市，被告人袁龙溪为电信网络诈骗团伙招募被告人吴成吉，被告人吴成吉又招募被告人杨令，三人为电信网络诈骗团伙提供本人的微信账号、银行账号、通讯工具等。三人伙同电信网络诈骗团伙的其他成员到福建省龙岩市各银行网点的ATM取款机先后将现金交给诈骗团伙的其他成员（华钦宁、“彪哥”），被告人杨令、吴成吉、袁龙溪参与期间为诈骗团伙取现金人民币274000元。其中被告人杨令于2018年12月23日为诈骗团伙取现人民币164595元，包括被害人汪某于2018年12月23日被骗取的12000元。被告人吴成吉于2018年12月21日，为诈骗团伙取现金人民币91112元，包括被害人徐某于2018年12月21日被骗取6000元。被告人袁龙溪于2018年10月28日为诈骗团伙取现金人民币14415元，包括被害人王某于2018年10月26日骗取的2800元。被告人杨令共获利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吴成吉共获利人民币1900元，被告人袁龙溪共获利人民币25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龙溪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提供手机卡、通讯工具等，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成吉、杨令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提供手机卡、通讯工具等，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被告人袁龙溪、吴成吉、杨令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汪某、许某、王某、刘某、卓某、周某、罗某、潘某的陈述；证人唐某、易某的证言；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银行卡照片、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平安银行泉州晋江支行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目交易、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明细、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卡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等证据。 被告人袁龙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我招募吴成吉他没去，他是跟着唐某去的，我获利600元是易某给我的。 被告人吴成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称我帮他们取了8万元钱，自己得了1900元，我不知道那是诈骗的钱，我也是被唐某骗去的。 被告人杨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称我不知道买我账号的人是做什么的，不知道是诈骗团伙。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2月间，在福建省龙岩市，被告人袁龙溪向被告人吴成吉介绍为他人取款能赚钱一事，后吴成吉跟随唐某（另案处理）加入该电信网络诈骗团伙。被告人吴成吉又招募被告人杨令，三人为电信网络诈骗团伙提供本人的微信账号、银行账号、通讯工具等。三人伙同电信网络诈骗团伙的其他成员到福建省龙岩市各银行网点的ATM取款机取款后将现金交给诈骗团伙的其他成员（华钦宁、“彪哥”），被告人杨令、吴成吉、袁龙溪参与期间为诈骗团伙取现金人民币254415元。其中，被告人杨令为诈骗团伙取现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吴成吉为诈骗团伙取现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袁龙溪为诈骗团伙取现金人民币14415元。被告人杨令共获利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吴成吉共获利人民币1900元，被告人袁龙溪共获利人民币2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杨令、吴成吉、袁龙溪的个人信息，三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到案经过：载明2019年3月15日13时许，泉州市公安局清源派出所在泉州市丰泽区中心客运站德克士门口将袁龙溪抓获。 2019年3月2日，长春市公安局九台分局南山派出所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江南派出所联合实施抓捕，将杨令、吴成吉二人抓获。 3．转账截图、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平安银行泉州晋江支行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目交易、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明细、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卡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载明三被告人银行转账及微信钱款交易的具体情况。 4．扣押清单、涉案银行卡照片：载明对涉案银行卡及手机的扣押情况。 5．聊天记录：载明被害人与电信诈骗团伙成员聊天内容及被骗的经过。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的证言：2018年底，我在朋友办公室认识了杨梅香，她和我说龙岩那边有生意，需要用我的微信号，让我办六张新的银行卡。杨梅香带我去的龙岩，“阿彪”接待我，安排宾馆住下。我一共取了6万元，取1万得到100元好处费，“阿彪”说以后有认识的人可以叫来，每个人给我200元人头费。我给他们招募了吴成吉和李辉。我还得微信使用费700元。“阿彪”主要招募人员，负责接待招募来的人衣、食、住、行，给我们提成钱，我们提供手机、银行卡，也给我们费用，让我们帮着介绍人去，给我们人头费。 2．证人易某的证言：2018年11月份，我通过微信认识了阿华，他在微信群里说收老微信号，1500元一个，让我坐车到龙岩，给我报销路费，供我吃住，我就找他去了。见面后，他说拿我手机用用，还要身份证说开手机银行，我说身份证丢了，“阿华”把手机还给我，安排我在一个公寓住下，和我说介绍人去，一个人给200元提成钱，我住了10多天，陆续有人来这里，我介绍了几个女的，“阿华”说不用女的，我也没得到提成钱，我和袁龙溪、唐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阿华”没用我的微信收过钱。我认识袁龙溪、唐某，但不是我接待的，我就和他们吃过饭。他俩取钱我没跟着去过，他俩也没有给过我钱，我没有抽过他俩的提成。“阿华”让我介绍人过去，包吃住，还给提成，我觉得挺好就留在那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许某的陈述：2018年12月份，我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客服，说我前几天给孩子买的纸尿裤有质量问题，给我退款，问我有没有支付宝，我说没有，客服让我加了他的微信并按照他的指示去操作，在美团外卖APP上借钱模块借贷了6000元钱，转到我的工行卡里，客服发给我一个二维码，我扫那个二维码支付了6000元钱，我再联系客服，就被拉黑了。对方微信号昵称叫“宝石”，收款方叫“木叶”。 2．被害人汪某的陈述：2018年12月22日下午2点多，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显示福建泉州，对方问我需不需要贷款，我说申请不了，他就让我加他的QQ，给我发了一个APP的二维码，我下载后填写了注册信息，他说需要9000元手续费，我通过微信转了9000元，他又说需要我转24000元的保证金，我说没有，他让我转3000元，我通过微信扫码支付了3000元，他还说我资质不够不能放款，我让他把钱退给我，他就把我拉黑了。我一共损失12000元。对方QQ号×××，昵称“代办员张文楠”，微信昵称“自由飞翔”。 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8年11月26日，我在网上办理贷款，过了一会儿有个陌生电话打过来，称是雄治金融贷款公司的业务员，对方把微信和公司网址给我发过来，我加了好友，按照对方要求的办理贷款程序给他发了个人信息，半小时后审核通过了，但是第二天贷款没下来。我就联系对方，对方说需要交纳认证金2800元，我就通过微信转账2800元，后来对方说我卡号输错了，还要交3000元认证金，我又转了3000元，后来以认证金和手续费为理由，对方又要求我给转了三次钱，分别是3000元、1888元、2000元，我一共转了5次钱，共计12688元。对方电话号码是177XXXXXXXX、187XXXXXXXX，微信名叫“代办部”，另一个业务员叫“代办员-小蒋”。 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8年12月21日，我接到一个自称是快递理赔的电话，说我的快递丢失，我相信了，加了对方，对方说我支付宝信用没有达到要求，为了提升信用，让我下载一个APP，我向该软件借款4500元，提现到微信，通过扫描二维码给对方转了4500元钱。对方微信号是153XXXXXXXX。 5．被害人卓某的陈述：我接到电话，他说是淘宝商家的客服，我之前买的衣服过了退货期退不了，但是他有办法可以退，我就按照他的提示在支付宝花呗里面借了19999元，把钱转到工行卡里，通过登录支付宝客服的链接，输入银行卡号，语音告诉对方验证码，我一共被骗了21999元，除了在花呗借的19999元，还有2000元是我自己的。 6．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8年12月16日，我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电话，说可以给我办贷款，额度是一万到二十万。我根据他说的程序办理了贷款，他让我下载APP（极速信保），注册信息，一次性给800元手续费。17日晚上，他说我填的银行卡号错误，贷款未到账，让我用微信转账3888元给他，我就转给他了。18日，他又以各种理由让我转了3000元、4000元、1288元、2000月、800元、2100元、1001沿、900元，十笔共计17688元。对方还让我再转13888元才把5万元给我贷下来。我怀疑被骗了。对方手机号183XXXXXXXX，微信号×××，农业银行收款账号×××，持卡人翟继超。 7．被害人罗某的陈述：2018年11月19日，我接到陌生电话自称是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说我今年8月份办理了一张信用卡，用了15860元，马上要还。我说没办信用卡，他让我打008822822167009这个电话报警。我打过去后，对方说是云南省西双版纳高级人民法院，还说我办了一张工行储蓄卡，上面有210万元人民币，我涉嫌洗钱。他自称陈警官，让我加他的QQ号，他帮我洗脱罪名。我按照他说的把我所有的银行卡、卡号都告诉他，他还让我办一张邮政银行卡，绑定手机，把我所有的钱都转到邮政银行卡上，他通过口令卡把我7781元转走了。后来他还让我打2万元，我发现被骗了，就报案了。他的QQ号是×××，工商银行账号×××。 8．被害人潘某的陈述：2018年的时候，我从信用社贷款了3万元开了一个手机店，一直没还。一天我在网上看见做贷款的广告，点进去按照步骤填写了个人信息，进行了注册。过几天有一个北京的号码给我打电话，向我介绍贷款的利率，我要求贷款2万元，他说要看我的还款能力，要我往自己卡里打5000元，我为了快点做贷款，就往自己卡里打了4500元，又有一个北京号码打电话说我银行流水账不够，我又借了500元打到卡里。这个人给我发截图，显示我的5000元还在，2万元贷款也到账了，我分两次每次2500元将钱转到谢建兴的工行卡上，因为我操作时间过长，被冻结了，让我再转5000元，我就从朋友那里借了5000元转到谢建兴卡上了。第二天我再打北京这个电话，就打不通了。12月20日左右，我上网时候，看见一个“花米粒贷款”平台，我点进去填写了个人资料，加了平台上联系人的微信。这个人让我打998元到他的账户上，验证还款能力，发了一个二维码给我，我就扫了二维码，打了998元。过了十分钟，这个人告诉我，我身份证输入少了一位，银行把我注册的账号冻结了，让我打1800元解冻，我又扫二维码转了1800元，他又说不够，再转3600元，我又转了3600元。第二天，那个人让我再转998元去验证，我又转了998元，过了10分钟，发现对方联系不上了。我一共被骗了两次，一次是贷款公司，我打钱三次，被骗1万元，第二次是“花米粒”平台，打钱4次，被骗7396元，共计被骗了17396元。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袁龙溪的供述：2018年11月份，我在德化县一家超市认识一个叫邹登宝的老板，他跟我介绍了去福建龙岩为电信诈骗嫌疑人取钱的事，我去龙岩为他们取了一万多的赃款，回来以后，我就给吴成吉打电话说了我去取钱的事儿，可以挣钱，吴成吉当时在外地没答应，2018年12月份，我与唐某、吴成吉在一家贷款公司遇到了，吴成吉问我取钱的事儿，我就和他说需要一个用的时间长的微信，绑定一张建行卡，提供多张银行卡，而且是没有扣款的新卡，最后到银行ATM机上将钱取出来。唐某跟我说，他已经安排吴成吉去龙岩了。招募吴成吉的费用就让唐某收去了。我跟吴成吉说过，去龙岩是为诈骗取钱。2018年11月20日，我取了14000元左右，“阿彪”给我现金600元。“阿彪”和我说帮他招募取款的人也可以挣钱，招募一个人给200元。我大概招募了十个人去龙岩为诈骗嫌疑人取钱，有叶世发、吴典超、杨明香、吴亚玲、程飞、吴成吉、唐某等人，我提了1400元。“阿彪”是龙岩负责为诈骗取赃款的负责人，我有三次为网络诈骗的人提供微信和支付宝转钱。 2．被告人吴成吉的供述：找我的人叫袁龙溪，还有一个姓唐的，我按照姓唐的人说的办了光大银行、兴业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平安银行五张银行卡，他们说用我的银行卡刷流水，每取现1万元给我100元好处费。杨令和胡志强是我介绍去的。我在龙岩帮他们取了8万元，取1万元给我100元好处费，提供微信账号给好处费700元，我介绍杨令和胡志强去得了人头好处费，我算了一下我大概得了1900元。我的上线是袁龙溪，还有一个姓唐的，他俩的上线是“阿彪”，“阿彪”请过帮他取钱的一群人吃过饭。 3．被告人杨令的供述：我2018年12月20几号和吴成吉、胡子强、一个姓陈的，还有一个姓李的四川人负责开车的，我们5个人去的龙岩。去龙岩帮人取钱是吴成吉找我去的。吴成吉在电话里和我说用自己的微信号和密码，还有银行卡，去龙岩帮人取钱能赚钱。我一共用了9张卡，取出18万元，得到1800元好处费，加上电话微信的700元，我一共得到2500元好处费。听吴成吉和我说，他得到1900元。我一共办了五张银行卡，广发银行、中信银行、光大银行、中国银行、福建农村信用社，办一张赚200元钱。诈骗使用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是我提供的我微信以及支付密码。他们开始说是博彩的钱，我也知道不是正经的钱，是违法的钱，我就是为了赚钱。 （五）辨认笔录：载明吴成吉对唐某、易某的辨认情况。 上述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被告人吴成吉对自己的供述有异议，称在笔录中没有说过自己知道这些钱是骗来的话；对同案袁龙溪的供述有异议，称袁龙溪和唐某没有告诉自己从ATM机取出的钱是骗来的；被告人杨令对吴成吉供述有异议，称吴成吉没有告诉自己从ATM机取出的钱是骗来的；被告人袁龙溪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虽然被告人吴成吉、杨令辩解称不知道自己从ATM机所取出的钱款是骗来的，但有转账截图、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平安银行泉州晋江支行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目交易、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明细、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卡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扣押清单、涉案银行卡照片、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能够证实三被告人为电信网络诈骗团伙提供本人的微信账号、银行账号、通讯工具等，并到福建省龙岩市各银行网点的ATM取款机取款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龙溪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提供手机卡、通讯工具等，涉案数额较大，被告人吴成吉、杨令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提供手机卡、通讯工具等，涉案数额巨大的事实，有经过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袁龙溪、吴成吉、杨令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袁龙溪、杨令、吴成吉在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过程中所起到的次要、辅助作用，认定三被告人为从犯。被告人袁龙溪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3年3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 二、被告人吴成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2年3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 三、被告人袁龙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 四、被告人袁龙溪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杨令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吴成吉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九百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到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亚岩 审判员  刘靖宇 审判员  王艺璇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秦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