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65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寅龙，男，汉族，1988年11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嵩县。委托代理人:杨勤，河南豫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胡东海，男，1962年7月15日出生，住嵩县，系胡寅龙叔父，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25675373358D，住所地:嵩县县城建设路1号金鑫印刷厂院内。法定代表人:张跃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于佳佳，河南凯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胡寅龙与上诉人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5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独任，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寅龙的委托代理人胡东海、杨勤与上诉人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佳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寅龙上诉请求：一、改判被上诉人支付所欠款项的利息56万元(以14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分从2018年3月15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5日;以58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分从2018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20日;以6635.5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分，从2018年9月26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26日)；二、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上述的理由和事实，一审认定上诉人套取金融机构资金又高利转贷不是事实。本案从2013年12月开始贷款，双方意思表示非常明确，就是以上诉人名义贷款，供被上诉人使用，贷款利率无论多少都有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不从中获取任何收益。事实上，双方也是按此约定操作的。本案所涉200万贷款，从金融机构批准后，上诉人就无经手，直接转给被上诉人使用，期间所产生的利息，都是被上诉人直接支付给批准贷款的金融机构，上诉人并无从中渔利，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套取金融金构贷款又高利转贷缺乏事实依据。二、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上诉人支付贷款的利息。被上诉人以上诉人名义贷款，用以支付所承建的嵩县鸿运大厦项目的支出，被上诉人作为涉案贷款的使用人，本应按约定及时归还该笔贷款，解除上诉人及相关担保人所负的债务及担保责任。但被上诉人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导致嵩县农村商业银行依据保证合同直接从担保人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账户上扣除2046355.53元人民币由于归还涉案200万元贷款的本息。担保人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46355.53元被金融机构扣除后，多次要求上诉人归还此款项，上诉人也多次要求被上诉人立即归还其款，但被上诉人与其分公司相互推诿，拒不归还。无奈，上诉人向他人借款，分别于2018年3月15日归还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1400000元、2018年8月20日归还580000元，剩余款项于2018年9月26日全部归还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所以，一审法院认定2020年5月12日上诉人归还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04635.53元是错误的。2020年5月12日是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给上诉人出证明的时间，并不是还款时间，还款时间有银行业务回单为证。被上诉人借用上诉人名义货款并归其使用，依约定归还其贷款是法定义务，由于被上诉人不履行其义务，导致上诉人四处借款，归还其担保人被划拨的涉案贷款本息。为此，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从其归还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款项之日其计算利息既有事实依据，也符合法律规定和公平正义原则。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上诉人套取金融机构贷款又高利转贷，缺乏事实依据，并同时认定其贷款利息有被上诉人支付，无给上诉人造成损失为由，不支持上诉人关于利息的诉求，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承担的利息仅是在金融机构贷款期间的利息，上诉人要求的利息是被上诉人拒不归还货款，上诉人归还担保人被划拨的款项所产生的利息，因此，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改判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代为偿还的2046355、53元及其利息，维护公平正义，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天泰公司与胡寅龙之间的借款关系不存在，不存在支付利息的说法；二、退一步讲，即使认定200万元借款属实，胡寅龙在诉状讲述的向银行借款缘由说明被上诉人向银行借款前就有着转贷为自己牟利的目的，典型属于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他人，被上诉人的行为扰乱了金融市场秩序，按照民间借贷规定第14条第1款规定应当认定借款无效，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不存在支付利息，且胡寅龙没有向嵩县农村商业银行银行支付过一分钱利息，因此胡寅龙请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嵩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5民初1452号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胡寅龙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本案对于被上诉人胡寅龙与天泰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存在借款关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借款合同属实践合同，被上诉人虽然持有加盖分公司印章的收据，但仍然需要对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出借给鸿运大厦分公司200万元的真实性应当严格审査，本案中被上诉人是天泰公司鸿运大厦分公司负责人，负责该分公司全面经营管理并掌握着分公司公章、财务章，其提交的收据虽然加盖有分公司财务章，但该财务章由被上诉人掌控，被上诉人完全可以随意写张收据并盖章确认，被上诉人应提供200万元转入公司或分公司银行账户的转账凭证，却一直没有提供，也没有说明未提交的理由。按照被上诉人诉状讲述，2013年从银行借贷款时他是借款人，那么资金用途必然是个人使用，银行借款款项与天泰公司及鸿运大厦分公司无关。一审庭审中其称借款用于归还隆昌小额贷款，但其提交的所谓向隆昌公司还款的证据全是不清晰的复印件，一张复印件显示内容是收到胡东海现金800万元，落款名字田春红，存款凭条显示是梁翠霞、时存利存入现金，这几份证据不具有关联性，均无法同鸿运大厦分公司、隆昌公司及被上诉人胡寅龙联系在一起，且收据仅显示收到现金，未显示款项性质，究竟是胡东海归还借田春红的钱还是田春红借胡东海钱，田春红是否是隆昌公司的董事，这些问题疑点重重，被上诉人也未作出任何解释。其次，天泰公司已经于2018年7月2日在洛阳日报刊登了因鸿运大分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丢失，声明作废的公告，此后印章不管由谁持有加盖印章的相关书面文件均不具有法律效力，但被上诉人却提交了加盖分公司旧印章的会计凭证、情况说明来证明自己的借款。一审开庭时分公司的会计凭证查封保全在嵩县法院执行四组，被上诉人提交的会计凭证未说明来源出处，其会计凭证真实性无法核实。如果2013年12月26日这一天分公司借了被上诉人200万元，那么这笔借款应当记载在当天会计凭证上，但是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交这一天的凭证，分公司凭证上记载有每月银行利息的支付并不能印证借款的真实性，不排除被上诉人利用职权便利用分公司的资金来替自己和亲属支付银行利息。因此，上诉人认为情况说明和会计凭证之间并不能相互印证，不具有证明效力。被上诉人并没有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借款真实性，其可能虚构债权债务，涉嫌虛假诉讼罪一审法院却偏听偏信，作出了错误的事实认定。退一步讲认定被上诉人借款属实，被上诉人的行为涉嫌高利转贷罪。如果法庭认为被上诉人同分公司之间借款属实，那么被上诉人在诉状讲述的向银行借款缘由说明被上诉人向银行借款前就有着转贷为自己牟利的目的，典型属于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他人，被上诉人的行为扰乱了金融市场秩序，不仅应当按照民间借贷规定第147条第1款规定认定借款无效，更涉嫌构成刑法175条的高利转货罪，在这种情况下，应当裁定被上诉人驳回起诉，将其犯罪线索移送至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所有证据之间并无任何直接和间接联系，其对200万元借款的资金来源、交付过程、款项流向等事实说法至今没有做出合理解释和说明，一审法院在错误的事实认定上作出了错误判决。为此，请求贵院査明事实，明辨是非，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胡寅龙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向胡寅龙返还人民币2046355.53元，判决正确。胡寅龙向嵩县农村商业银行借款200万元（期间利息由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鸿运大厦分公司支付，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担保）的目的是为了归还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鸿运大厦分公司向洛阳工业园隆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借款。同时，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鸿运大厦分公司向胡寅龙出具的有收据，证明借胡寅龙200万元。后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将胡寅龙欠付嵩县农村商业银行借款本息2046355.53元进行归还，而后向胡寅龙进行追偿。胡寅龙通过借款向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归还2046355.53元。那么足以认定，胡寅龙与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鸿运大厦分公司借款合同关系真实存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二、胡寅龙主张月息1分应当得到支持，1、2018年3月15日、2018年8月20日、2018年9月26日，胡寅龙通过向顿秋珍借款2046355.53元用于归还欠付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款项。因胡寅龙所归还的款项是从顿秋珍处所借，而不是套用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那么就不存在套用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鸿运大厦分公司向胡寅龙出具的借条应当依法认定为有效，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应当向胡寅龙支付月息1分，利息自胡寅龙归还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款项之日起按照归还款项计算至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2、即使认定胡寅龙与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鸿运大厦分公司借款合同无效，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也应当向胡寅龙支付月息1分。第一，胡寅龙在本次借款合同中并未过错。因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鸿运大厦分公司借洛阳工业园隆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款项为月息3分，利息太高，所以借用胡寅龙名义从嵩县农村商业银行借款200万元，减少利息支出。在这期间，胡寅龙并未获得任何利益，反而是无任何回报替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鸿运大厦分公司承担了贷款人的角色。如不是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鸿运大厦分公司为减少利息支出，胡寅龙无需向嵩县农村商业银行借任何款项；第二，胡寅龙因归还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顿秋珍借款，产生月息1分，按照法律规定，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应当赔偿胡寅龙因此所受到的损失；第三，本案引起的根本原因在于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鸿运大厦分公司未履行应当向嵩县农村商业银行或者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导致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起诉胡寅龙，胡寅龙不得不借款用于偿还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款项。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关于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中明确载明：“本条是有关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的一般规定，强调要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合理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不能使不诚信的当事人从合同无效中获益。”一审法院未判决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向胡寅龙支付利息，让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无息使用2046355.53元，明显让河南天泰置业有限公司从合同无效中获益。综上所述，请求贵院驳回河南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改判河南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向胡寅龙支付2046355.53元及利息以14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自2018年3月15日起计算至河南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结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以58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自2018年8月20日计算至河南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结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以66355.5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自2018年8月20日计算至河南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结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一审法院查明：为偿还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向洛阳工业园隆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被告所属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于2013年12月26日向原告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借到胡寅龙交来鸿运大厦借款(信用社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月息壹分，不计复息，还款时本息一次付清，会计张兴民”。该收据上加盖“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印章。2019年2月19日，被告所属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向原告胡寅龙等人出具《关于胡寅龙、顿灵晓等人借款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鸿运大厦分公司，在天泰鸿运大厦项目2013年12月缴纳土地出让金时，由于资金不足，以月息3分的利率向田春红的隆昌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200万元，用于缴纳土地出让金。由于利息太高，股东顿秋珍动员亲戚王江涛、吕玉生、顿灵晓、胡寅龙及胡东海(两笔)，分别向信用社和村镇银行货款200万六笔，共计1200万元(嵩县金财担保公司提供了担保)，用于偿还昌隆公司借款，减少了利息支出。其中王江涛、吕玉生、胡寅龙、胡东海的四笔共计800万立即分7次打给了隆昌公司的梁翠霞和时春利，隆昌公司董事田春红出具了收据。但是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却长期不能还款，给上述人员的家庭造成了毁灭性质的伤害。其中胡寅龙借信用社的200万本金和利息先有金财担保公司代偿后，金财担保公司就把胡寅龙告上法庭，胡寅龙无奈，四处借款还清了金财担保公司的代偿款。但是天泰公司借胡寅龙的款，至今也没有偿还一点”。另查明，原告胡寅龙在嵩县农村商业银行借款200万元，前期一直由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按月付息。2017年12月13日，嵩县农村商业银行依据保证合同直接从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账户上扣除人民币2046355元，用于归还该贷教的本息。2020年5月12日，原告向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046355.53元。诉讼中原告变更诉求中的利息为:利息应当从原告归还金财担保公司款项之日按照月息1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该院认为，原告借用嵩县农村商业银行借款，转借给被告所属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该借款利息由被告所属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按月直接支付给嵩县农村商业银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问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据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被告应返还原告实际支出的204635.53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因双方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且原告从嵩县农村商业银行借款200万元，其利息均由被告所属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按月直接支付给嵩县农村商业银行，未给原告造成损失。故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系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原告不应起诉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被告亦未在本院限定期限内申请追加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为本案当事人，据此，被告该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胡寅龙人民币2046355.53元;二、驳回原告胡寅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354元，由被告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在嵩县城区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胡寅龙、顿秋珍、嵩县城区基督教会，于2018年3月11日达成（2018）嵩城区民调字012号《调解协议书》，其内容为：一、申请人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胡寅龙、顿秋珍三方确认，截至2017年12月28日，由申请人给被申请人胡寅龙代为偿还嵩县农商银行的本息为2046355.53元。被申请人顿秋珍愿意代替被申请人胡寅龙偿还上述2046355.53元；二、被申请人顿秋珍经过与第三人嵩县城区基督教会协商，将自己单独所有的嵩县城人民路东文化路南君临大厦3号楼506.55平方米商品房和(房产证号:嵩县房产证新城区字第××号)和国有土地使用权63.1平方米(证号:嵩国有2011第099号)以228万元人民币整体出售给第三人嵩县城区基督教会(含该国有土地和商品房内部装修的所有设施)，该款分三期给付，第一批款140万元在本协议生效后10日内由第三人嵩县城区基督教会直接支付给申请人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开户行:工行嵩县支行1705023119200008228)，以抵顶申请人给被申请人胡寅龙代为偿还嵩县农商银行的本息中的140万;第二批款10万元人民币在本协议生效后15日内直接支付给被申请人顿秋珍，用于被申请人顿秋珍处理原来该房产的租赁协议和善后事宜;第三批款78000元人民币在2018年12月30日前由第三人嵩县城区基督教会直接支付给申请人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开户行:工行嵩县支行170502319200008228)，申请人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收到最后一批780000元款项后，将多出的13364.47元人民币退还给被申请人顿秋珍；三、第二批款10万元人民币打入被申请人顿秋珍账户后当天，被申请人顿秋珍应负责将上述房地产全部交给第三人嵩县城区基督教会，并且应该保证没有任何纠纷。如果不能按时交付上述房地产，被申请人顿秋珍应承担房地产交易总额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如果第三人嵩县城区基督教会不能按批次按时给付上述款项，则按照拖欠总额每日百分之一给付申请人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违约金。四、上述前两批款付清后，申请人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解除对嵩县城人民路东文化路南君临大厦3号楼506.55平方米商品房和(房产证号:嵩县房产证新城区字第××号)和国有土地使用权63.1平方米(证号:嵩国有2011第099号)的抵押，以便第三人嵩县城区基督教会行使上述房产的所有权和国有土地的使用权。五、在上述房地产具备过户条件后，由被申请人顿秋珍和胡东海负责牵头给第三人嵩县城区基督教会办理过户手续，费用按照国家和政府相关规定各自负责自己应缴纳的部分。2018年3月15日，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收到嵩县城区基督教会1400000元，2018年8月20日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收到嵩县城区基督教会580000元,2018年9月26日，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收到嵩县城区基督教会66355.53元。上述协议履行后，胡寅龙于2018年9月26日给顿秋珍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顿秋珍人民币贰佰壹拾捌万元整（2180000元），用于偿还金财担保公司代偿款，月息壹份（庭审中胡寅龙称“份”系笔误，应为“分”），不计复息，还款时本息一次结清。顿秋珍到庭作证，该借款胡寅龙至今未还。本院认为，胡寅龙向嵩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交由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使用，因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与胡寅龙均未按期归还，致使该笔贷款的担保人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所有的2046355.53元，被嵩县农村商业银行扣还。有书证、当事人陈述以及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5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书（吕玉生诉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借款一案）、（2017）豫0325民初1019号民事判决书（王江涛诉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借款一案）等在卷资证。在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追偿代偿款时，胡寅龙向顿秋珍借款归还了嵩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代偿款2046355.53元。胡寅龙自向顿秋珍出具“借据”之日，出现了由于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占用胡寅龙名义的贷款而未及时清偿，给胡寅龙造成的损失，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应予赔偿。其占用数额为2046355.53元，以及自2018年9月26日起2046355.53元产生的利息，年利率12%。由于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为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非法人分支机构，一审中，又未在一审法院限定期限内申请追加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因此，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嵩县鸿运大厦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承担。综上，上诉人胡寅龙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5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条；二、撤销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5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条；三、判决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胡寅龙利息损失（以2046355.5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本判决执行完毕之日止）。四、驳回双方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2754元，由上诉人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秦铁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秦亚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