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民初16337号原告：张兴龙，男，1974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现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明珠，广东维强（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卜士兴，男，195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向春，江阴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卜泽军，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向春，江阴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张兴龙与被告卜士兴、卜泽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3日、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兴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明珠、被告卜士兴、卜泽军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向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兴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卜士兴、卜泽军共同支付张兴龙欠款186009元、违约金37201元，合计223210元；二、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卜士兴、卜泽军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卜士兴邀请张兴龙合作，后张兴龙同意投资，与其共同经营江阴市新城东广桂机械厂(以下称新城东广桂)，张兴龙出资30万元购买变压器用于新城东广桂生产，其中含卜士兴应出资的15万元卜士兴仅支付79600元，结欠张兴龙70400元。张兴龙另为新城东广桂归还债务30920元、代付税金34518元。在合作经营过程中新城东广桂共盈利100342元，应支付张兴龙盈利50171元。以上合计应支付张兴龙186009元。卜士兴与卜泽军系父子关系，以家庭出资注册新城东广桂，登记经营者为卜泽军，实际经营者为卜士兴。2019年4月3日新城东广桂注销，卜泽军作为经营者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9年8月27日卜士兴作为实际经营者通过与张兴龙签订《调解协议书》进行债务加入，并约定2019年9月底未付清承担20%的违约金。因此卜士兴、卜泽军应共同承担欠款186009元、违约金37201元，经张兴龙多次催要，卜士兴、卜泽军拒不支付。为维护张兴龙的合法权益，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具状贵院，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如所请。被告卜士兴辩称：张兴龙与卜士兴合伙经营的是江阴市云亭广桂机械厂（以下称云亭广桂）而非新城东广桂。云亭广桂法定代表人为卜士兴，该单位并未注销。卜泽军并未参与双方合伙活动。2019年8月27日调解协议对双方合伙期间的事务并未清算周全。一、根据合伙协议中，卜士兴将其创办的云亭广桂的厂房出资，经评估为18万元，该生产设备为各半分担，张兴龙应交卜士兴9万元，但至今张兴龙未支付该款项。二、合伙期间由张兴龙收取的应收款存在少报或漏报的情况，除了张兴龙认可的合伙期间其取得的合伙收入639506.3元外，另外收盈锦6615元，收不锈钢加工款1000元，第26项应为12800元，少报3000元。故张兴龙自认的收入为650121.3元。尚有遗漏上海宝钢10000元，申港卡利德15000元，黄相华装铁板6000元，金满城6800元，第9项常州万霆应为19070元，少报16690元，由法院依法认定。三、对张兴龙提供的合伙期间其支出511867.8元，后又增加工人保险费用支出3639元，合计515506.8元。其中2019年工资卜士兴认可166394元，支出中应减8087元，油漆款认可4万元，应减20875元，生活费认可3万元，应减4707.8元，认可并应加工人保险费用3639元，综上，认可张兴龙合伙期间支出481837元。四、卜士兴合伙期间取得收入82760元，支出139452元。对上述双方合伙期间的收入支出情况结算后，实际张兴龙盈利为168284.3元，卜士兴多支出56692元，张兴龙应支付卜士兴合伙盈利款112488.15元以及生产设备款9万元，扣除卜士兴在2019年8月27日调解协议中应承担部分（盈利款除外）135838元（70400+30920+34518），也应由张兴龙给付卜士兴款项而非卜士兴交付张兴龙款项，故请求法院驳回张兴龙的诉讼请求。被告卜泽军辩称本案系张兴龙与卜士兴合伙经营的云亭广桂而产生的纠纷，卜泽军并非合伙人，也未参与双方的合伙事务。故卜泽军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张兴龙对卜泽军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新城东广桂系卜泽军于2012年6月设立的个体工商户，2019年4月3日被注销。云亭广桂系卜士兴于2015年7月15日设立的个体工商户，现工商显示在业状态。卜士兴、卜泽军系父子关系。2018年7月28日，卜士兴以江阴市云亭定林金属材料公司、新城东广桂、江阴市新城东老卜机械厂法定代表人名义与张兴龙签订《融资协议书》，约定卜士兴向张兴龙融资15万元用于改造安装变压器项目。后张兴龙向卜士兴交付该15万元。2018年10月27日，卜士兴与张兴龙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1、卜士兴将原创办的云亭广桂承接对外金属除锈，各种设备材料喷底涂层加工业务。卜士兴提供现有生产厂房820平方米，10吨货车一辆，生产设备，大空压机2台，小空压机1台，喷砂泵2台，卷样机2台，铁子8吨，经双方协商评估，设备总价约18万元。该生产用设备费用为各半分担，张兴龙应交卜士兴生产用设备租金9万元。2、本合伙经营期为1年，自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止。3、张兴龙付款时间及方式：现金付款，2018年10月20日付卜士兴5万元，2019年4月20日前付卜士兴4万元。4、责任分工，卜士兴负责广桂厂承接外协加工业务及经营管理。张兴龙负责生产安排、安全工作、工人后勤保障工作。5、所有收支发票及付款凭证需要2合伙人共同签字才能报支入账，合伙期间账面所得利润或亏损各半分担，分配时间暂定一整年。6、合伙结束，房屋设备应完好无损，全部设备归卜士兴所有。卜士兴、张兴龙分别在协议书上签名。嗣后，卜士兴、张兴龙对外以新城东广桂、云亭广桂、江阴市云浆除锈涂装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合伙经营，直至2019年6月合伙终止，实际经营合伙8个月。2019年8月27日，经江阴市云亭法律服务所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明确双方于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止合伙经营新城东广桂，合伙期限为1年。双方合伙期间产生矛盾，现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卜士兴、张兴龙每人出资15万元购买变压器，卜士兴已付变压器款79600元，还欠张兴龙70400元。二、张兴龙代卜士兴还债30920元，合伙8个月中，卜士兴、张兴龙双方盈利100342元，卜士兴应付张兴龙盈利款50171元。三、卜士兴结欠张兴龙代付税金34518元，总计卜士兴结欠张兴龙171020元。四、该欠款171020元卜士兴于2019年8月底付80000元，余款91020元于2019年9月中旬付45510元，9月底付45510元。卜士兴、张兴龙分别在协议书上签名，江阴市云亭法律服务所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因卜士兴未按调解协议确定的时间给付上述款项，张兴龙遂诉讼至本院。审理中双方一致认可当时形成调解协议中卜士兴、张兴龙双方盈利100342元的过程为：按张兴龙收入337174元，支出313191元，余23983元；卜士兴收入216264元，支出91939元，余124325元。张兴龙余额与卜士兴余额相减后，卜士兴处余100342元。双方同意对合伙期间的收入、支出等情况重新进行核算，对合伙期间的收入、支出等情况归纳如下：一、2020年6月5日庭前质证时卜士兴认为张兴龙取得的合伙收入除了在法律服务所调解时其手写的对账单明细载明的453043元、应收款136907元外，还有张家港市长江机械厂于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9月3日分六次付款给张兴龙负责经营的江阴市云浆除锈涂装有限公司173695元款也是双方合伙收入。张兴龙对对账单明细载明的453043元、应收款136907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认为应收款136907元，当时与卜士兴说好的，常州万霆、杨周元、东宏机械由张兴龙负责收取，收回来也归张兴龙所有，其余的应收款由卜士兴收，收回来归卜士兴所有。申港卡立德是卜士兴抵债给张兴龙的，由张兴龙去收，张兴龙给卡立德开票。卜士兴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张兴龙对于173695元款项系双方合伙收入无异议，但认为该款项中卜士兴收取了27000元，张兴龙收取的部分已经包含在其收入453043元中。张兴龙认为其合伙期间支出为313191元。卜士兴认为其取得的合伙收入为51048元。其中长江机械厂12500元（不在上述173695元）、瑞基1400元、博驰10596元、海胜9900元、宇博7496元、港华2480元、苏正5426元、同发1250元。张兴龙认为法律服务所调解时卜士兴已经确认取得合伙收入为216264元。卜士兴认为其合伙期间支出为109060元。其中电费8万多元、其他杂费27110元、修理费1950元。二、2020年8月13日、9月23日、9月25日质证、庭审时，张兴龙主张其合伙期间收入639506.3元，支出511867.8元并附相应清单。卜士兴对张兴龙的收入总额有异议，认为收入第9项应为19070元，差额16690元，第26项应为12800元，差额3000元，第28项应为12400元，差额10000元，这三项收入相差29690元，应计入张兴龙合伙收入中。遗漏的部分有45415元，其中上海宝钢10000元，盈锦6615元，申港卡利德15000元，黄相华装铁板6000元，金满城6800元，不锈钢加工款1000元。以上合计714611.3元。对此，张兴龙认为第9项19070是应收款，其仅收到2380元，第26项是因为隆澄扣款扣了3000元，第28项只有2400元，不认可12400元。卜士兴认为遗漏的上海宝钢，开票的单位是海瑞，开票9600元，是在列表中第15项，不是遗漏的，已经列入了。申港卡利德15000元卜士兴之前质证时认可是抵债抵给张兴龙的，张兴龙不认识黄相华，金满城的应收款6800元是卜士兴收的。对于盈锦6615元及不锈钢加工款1000元是收到的。张兴龙最终确认其合伙收入为647121.3元。卜士兴对其他异议部分未提供相应证据。对张兴龙提供的合伙期间其支出511867.8元，经多次对账卜士兴对张兴龙主张支出油漆款60875元确认为4万元，差额为20875元。对于张兴龙主张的2018年工人工资82140元卜士兴认可，对于2019年工人工资174481元卜士兴认可166394元，差额为8087元。对于生活费34707.8元卜士兴认可3万元，差额为4707.8元。对张兴龙的其他支出均无异议。另外卜士兴认可张兴龙遗漏的工人保险费用支出3639元，综上，卜士兴认可张兴龙合伙期间其支出为481837元。卜士兴主张其合伙期间取得收入82760元，支出139452元并附相应清单。张兴龙认为卜士兴列的收入明细只列了一部分，不是全部的收入。对卜士兴提供的收入82760元无异议，但明细中有少报部分，其中长江机械少报4500元，南闸少报400元，金满城少报2000元，东林村少报12716元，合计少报19616元。除了卜士兴提供的收款明细外，卜士兴遗漏其收款的收入部分，遗漏金额合计115360元。以上卜士兴取得合伙收入为217736元，均是卜士兴在法律服务所调解时确认的收入。卜士兴对少报及遗漏部分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卜士兴主张的支出139452元，张兴龙认为其中松香水7000元不认可，松香水一直都是其在付，刀鱼馄饨4000元不认可，卫生费2000元中认可1000元，税金4100元不认可，喷砂260元、480元不认可，皮管120元不认可，张兴龙认为卜士兴主张的支出中应扣除16960元，张兴龙认可卜士兴实际支出为122492元。对《合伙经营协议书》第一条9万元租金的理解双方确认，根据合伙协议，房租金和设备，租金18万元/年，由卜士兴和张兴龙各人承担9万元。对于《调解协议书》第二条“张兴龙代卜士兴还债30920元”张兴龙陈述当时云亭法律服务所调解员俞阿兴调解确定张兴龙代卜士兴还债9万多元，扣掉8个月房租5万元，但是卜士兴老婆不同意，房租按6万元扣的，扣掉后得出30920元。卜士兴陈述当时在云亭法律服务所调解时张兴龙提供其代卜士兴还债清单，没有说到钱锡银的1万元。调解协议中第二项张兴龙代卜士兴还债30920元的数字是张兴龙报出来后确定的，具体金额卜士兴不清楚。对于张兴龙提供的其代卜士兴还债92020元清单中，卜士兴对一笔11月10日支付卜士兴现金5100元有异议认为仅收到100元，对2月2日张兴龙支付钱锡银1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该款系张兴龙支付合伙债务，应列入张兴龙支出中，对其他部分卜士兴无异议。上述事实由《融资协议书》、《合伙经营协议书》、《调解协议书》、收入明细（清单）、支出明细（清单）、证明、发票、收据、微信聊天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张兴龙与卜士兴签订的《融资协议书》、《合伙经营协议书》、《调解协议书》中涉及盈利条款因双方当事人重新结算而变更外其他条款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义务，承担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张兴龙与卜士兴合伙关系经双方一致认可合伙经营8个月后终止。经结算张兴龙最终确认其合伙收入为647121.3元，卜士兴认为张兴龙少报、漏报部分因未提供充分证据，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卜士兴认可合伙期间张兴龙支出为481837元，超出部分因张兴龙未提供充分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收支相减后，张兴龙余165284.3元。对卜士兴主张其合伙期间取得收入82760元，因卜士兴在法律服务所调解时及本院2020年8月13日庭审即认可其取得合伙收入为216264元，重新结算后其虽主张合伙期间取得收入82760元，但其并无充分证据推翻其之前已确认的收入，故对卜士兴的合伙收入仍应按其调解时确认的216264元认定。对合伙期间卜士兴的支出因张兴龙认可卜士兴支出为122492元，对超出部分，卜士兴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认定卜士兴支出为122492元。收支相减后，卜士兴余93772元，合伙期间双方盈利合计259056.3元，按照盈亏各半承担，双方各享有129528.15元盈利，结算后张兴龙应支付卜士兴盈利款35756.15元（129528.15-93772）。对调解协议第一条中卜士兴结欠张兴龙融资购买剩余变压器款70400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调解协议第二条中张兴龙代卜士兴还债30920元，结合张兴龙、卜士兴在调解协议签订时对该条款金额的确定，本院认为张兴龙的陈述较客观，卜士兴又无充分证据证明其抗辩意见，故本院对卜士兴认为张兴龙尚应支付卜士兴租金9万元的抗辩意见及其他抗辩意见均不予采信；对调解协议第三条卜士兴结欠张兴龙代付税金34518元，卜士兴对此无异议，张兴龙虽有异议但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卜士兴结欠张兴龙代付税金34518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张兴龙要求重新结算其代付税金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卜士兴应给付张兴龙合伙经营清算款100081.85元（70400元+30920元-35756.15元+34518元）。对张兴龙主张的违约金部分，因双方在合伙终止后对清算分配款存在争议，而且该纠纷产生并不归咎于一方当事人，故对张兴龙主张卜士兴承担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张兴龙要求卜泽军与卜士兴共同承担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虽然卜士兴、张兴龙对外以包括经营者为卜泽军的新城东广桂等企业名义进行合伙经营，但与张兴龙签订合伙协议进行合伙经营的另一方合同主体系卜士兴而非新城东广桂，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伙经营终止后，张兴龙要求相对方承担合同义务的主体应为卜士兴而非卜泽军，故对张兴龙要求卜泽军对卜士兴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卜士兴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张兴龙合伙清算款100081.85元。二、驳回张兴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48元，保全费1670元，合计6318元（张兴龙已预交），由张兴龙、卜士兴各负担3159元。卜士兴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张兴龙。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根据上诉请求，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预交第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洪兴人民陪审员  蒋红月人民陪审员  孙永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