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安 市 雁 塔 区 人 民 法 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13民初16361号原告：曾字俊，男，198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茂全，陕西朱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宇，陕西朱西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西安外事学院，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黄藤，该校董事长。被告：西安外事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何朗，该公司总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卫，陕西汉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字俊与被告西安外事学院（以下简称：外事学院）、西安外事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驾驶员培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7）陕0113民初1098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曾字俊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6月17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01民终60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重审期间，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字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茂全、刘欣宇，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卫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字俊诉称，2016年3月7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的第一阶段：原告承租被告二的管理、运营和业务拓展，并向被告一按年支付租金155万元。但原告实际于2016年3月1日正式接管被告二并聘请司锴之等七人与被告二原有员工开始实际管理、运营和业务拓展，截止2016年5月17日，已经招收外训学员517人，对内训学员3700人进行了两个半月的教学（全程3.5个月）。被告于2016年5月17日递交《关于西安外事学院与曾字俊合同中止的通知书》，单方违约决定终止双方合作，原告被迫撤走人员、退出合作关系。为此原告多次与二被告沟通，要求依据《合作协议书》进行结算，但被告总是无理推诿。承包期内，按照解除合同的时间节点，在扣除成本、分摊的原则下，原告的承包收益应当归原告所有。具体为：外训学员毛收入1720052元（均存入被告派驻的财务人员司阿妮个人账户），内训学员（毛收入1181040元）843600元，承包人合计应得收入2563652元，扣除已支出的人员工资成本372012.54元（2016.3.1-5.17）、外训学员需考驾照继续参加培训成本206800元及需支付车管所费用339152元、原告分摊租金需支付322917元、承租期内广告费支出32000元，合计支出1272881.54元，借款200000元，余款1090770.46元应当归原告所有。而被告一擅自解除合作且未提前三个月通知，给原告造成预期利益损失合计536604.552元（(1720052元-1272881.54元)/2.5月×3月）。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原、被告间《合作协议书》已实际解除（2016年5月17日发出通知，5月18日解除）；2、被告外事学院支付原告合作经营第一阶段的承包收入797019.3元，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承担利益损失956423.16元，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外事学院、驾驶员培训公司共同辩称，第一，外事学院与原告于2016年3月7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承包期满后支付租金，并在承包期间给原告提供资金支持，目的是与原告控股的公司在“E学某某”领域开展深入合作，将驾驶员培训公司的管理、运营、业务拓展承包给原告也是为了原告利用该公司的现有资源去开拓“E学某某”业务，并从中盈利，故而协议约定原告承诺继续执行驾驶员培训公司的现有项目，确保公司运行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协议签订后，原告并未开展任何“E学某某”业务，仍然只是现有的内训、外训业务。在原告经营期间，多次将驾驶员培训公司的资金借给其控股的西安捷信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信公司），且因管理混乱发生教练员打架事件。其无奈于2016年5月17日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发出《关于西安外事学院与曾字俊合同中止的通知书》，要求原告收到通知后尽快做好平稳交接工作，确保驾驶员培训公司正常、安全运营。而原告收到通知后指派人员办理了交接手续，退出了驾驶员培训公司。第二，原告与外事学院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无效合同。驾驶员培训公司的股东为陕西明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德公司）和外事学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之规定，原告与外事学院签订《合作协议书》并未经过明德公司同意，处分了明德公司作为股东的权利。现该公司作为权利人并未追认《合作协议书》效力，且已经向外事学院发函明确表示系无效协议。第三，因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无效，原告基于该无效合同提出的第一阶段承包收入及预期利益损失等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且原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因无效的《合作协议书》受到损失，故其诉请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第四，退一步讲，即便《合作协议书》有效，原告要求支付承包期内“内训”学员、“外训”学员收入的请求也不应获得支持。双方协议约定，乙方承租驾驶员培训公司的管理、运营和业务拓展，但“内训”、“外训”收入属于驾驶员培训公司原有项目，并非原告承包后新拓展的“E学某某”业务收入。尤其是“内训”，是外事学院的教学安排，不存在任何需要原告进行经营、管理和业务拓展的事项，且“内训”的成本也均由驾驶员培训公司承担。而原告申请作出的审计鉴定意见书系无效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外训”收入的依据，其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外训”的收入及实际“内训”的人数。故原告的该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第五，依据双方《合作协议》第十五条“任何一方提出中止本合同，需要提前三个月以上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并经甲乙双方书面同意后中止本合同”之约定，原、被告均有权提出中止合作协议。因而，2016年5月17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关于西安外事学院与曾字俊合同中止的通知书》符合约定，原告在收到通知后指派人员与被告办理交接手续，以其实际行动表明同意中止合作协议，故原告要求预期利益损失没有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日，原告开始经营管理驾驶员培训公司。2016年3月7日，原告曾字俊（乙方）与被告外事学院（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就甲方控股的驾驶员培训公司与乙方控股的企业（包括捷信公司、重庆易行车汽车驾驶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下称重庆易行车公司)和深圳易行车汽车驾驶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深圳易行车公司)，以下统一简称“E学某某”）建立全面合作关系达成如下协议：一、合作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乙方承租驾驶员培训公司管理、运营和业务拓展，并向甲方按年支付租金；第二阶段：在满足驾驶员培训公司和“E学某某”四个公司共同营收达到每年1000万元以上的条件下，甲乙双方共同组建新的股份公司。二、甲方权力与义务：甲方承诺将驾驶员培训公司的现有车辆、场地和办公用地均委托乙方管理和运营，用于驾驶员培训公司和E学某某业务；甲方承诺为乙方开展驾驶员培训公司管理和业务提供便利；甲方有权向驾驶员培训公司派驻账务工作人员，有权了解驾驶员培训公司和“E学某某”的财务信息，参与公司重大决策；甲方有权对驾驶员培训公司和乙方的业务行为进行监督。乙方权力与义务：乙方承诺继续执行驾驶员培训公司现有项目，确保公司运营的连续性和稳定性，乙方承诺向甲方按时足额交付租金；乙方承诺对驾驶员培训公司的管理和运营遵守国家和地方相关法律法规，并接受甲方监督；乙方有权对驾驶员培训公司进行独立运营和管理，乙方有权使用甲方公司名称、场地和车辆开展各项驾培业务；乙方享有驾驶员培训公司的人事管理权，有权独立制定新的聘用、管理和薪酬制度；乙方有权共同参与驾驶员培训公司的财务管理权，接受甲方派驻财务人员的管理和监督。三、甲乙双方共同负责驾驶员培训公司的财务管理；在第一阶段合作期内，乙方每年向甲方指定账户交付租金不低于155万元，费用交付时间不迟于2017年3月1日；甲方借给乙方80万元，放在驾驶员培训公司账户，作为驾驶员培训公司和“E学某某”的经营业务的流动资金，乙方应不晚于2017年3月1日全额归还甲方；在第一阶段合作期内，驾驶员培训公司所有固定资产归原所有者所有；截至2016年3月1日，驾驶员培训公司已收取培训费用但尚未毕业学员的成本，根据学员考试进度双方按比例分摊；内训（外事学生正常教学）的费用由甲方负责收取，其中70%支付给驾驶员培训公司，收费标准、费用交付和课程安排原则上以2015年度为准，双方可根据具体情况协商调整；驾驶员培训公司负责现有车辆的保养、维护和相关费用。四、本合同有效期为壹年，自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任何一方提出中止本合同，需提前三个月以上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并经甲乙双方书面同意后中止本合同。2016年5月17日，被告外事学院向原告发出《关于西安外事学院与曾字俊合同中止的通知书》，决定中止与原告2016年3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要求尽快做好平稳交接工作，确保驾驶员培训公司正常、安全运营。5月18日，原告签收上述通知书，签署交接单，并与其他人员撤出，退出合作关系。5月31日，原告向被告外事学院发出律师函，提出被告外事学院中止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及时结算，依据协议分配原告应得收益，要求外事学院在收到该函后五日内协商处理相关事宜。后双方一直对原告经营期间的财务收支尚未结算，原告提起诉讼。另查，曾字俊系西安易行车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原捷信公司，下称西安易行车公司）、重庆易行车公司、深圳易行车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月26日，驾驶员培训公司的股东由外事学院、陕西鱼化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外事学院、明德公司。原一审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询问被告驾驶员培训公司的财务人员吴诞婷，其表示其工作单位是陕西鱼化龙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明德公司是集团下属公司，明德公司、外事学院是驾驶员培训公司的股东，其被派到驾驶员培训公司担任财务，从2015年3月开始做出纳，从8月份开始做会计至今，2016年3月1日起外事学院与原告合作经营驾驶员培训公司，合作期间的账目由其管理，但各个公司的账是分开的，收入各收各的，工资各发各的，其只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账，5月十几号双方就不再合作，没有进行结算，其将财务章办交接手续还给捷信公司；原告是总经理，微信聊天记录是其按照原告要求的格式把现金收支情况发给原告；从账面上看，原告没有投入资金，借了三次钱，第一次200000元，第二次32000元用于支付西安易行车公司的广告费，第三次51000元给西安易行车公司购买设备，只还了50000元；原告派了三个人，两个业务员，另一个具体做什么工作不清楚，三人的工资由驾驶员培训公司发放，原告基本上在西安易行车公司，不在驾驶员培训公司。同时，原告申请对驾驶员培训公司2016年3-5月的财务状况及利润额进行审计（包括此期间其财务人员司阿妮个人账户）。本院依法提请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广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审计。后该会计事务所作出陕广审鉴字（2018）第019号审计鉴定意见书，依据当事人提供的驾驶员培训公司2016年3-5月会计凭证进行分类汇总并进行审计调整后编制出2016年3-5月利润表，表中列明：一、主营业务收入审定数1710509.61元，减：主营业务成本审定数346227.85元、主营业务税金及附加审定数56542.80元；二、主营业务利润审定数1307738.96元，减：营业费用审定数0.00元、管理费用审定数494445.57元、财务费用审定数-244.19元；三、营业利润审定数813537.58元，减：营业外支出审定数200.00元；四、利润总额审定数813337.58元；五、所得税审定数203334.40元；六、净利润审定数610003.18元。该意见书还注明：2017年3-5月共计收到外训学员培训费1712750元，报名人数516人。驾驶员培训公司的营业收入来源为外训收入和内训收入，内训收入已包含在外事学院学生每学期开学时所缴纳的学费中，在3-5月会计凭证中未见外事学院与驾驶员培训公司结算内训费用，经查阅本案卷宗，原告提出内训学员人数约为3700人，被告没有提供内训人数，上表中营业收入只反映外训收入，成本未设二级科目分别核算内、外训成本，经查询2012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教学与考试大纲，C1车型总学时为78学时，在卷宗中原告提供的课程表及培训时间显示，每个内训学员培训周期为3.5个月，每周上课时间为2课时，内训学员总学时为28学时，内训收入及利润应由当事人确认人数后据实计算；由于驾驶员培训为滚动教学，3-5月有培训以往招生学员，3-5月当期所招学员也有后期继续课时培训发生，本报告结论视同当期所招学员当期完成课程培训；本结论中未涉及原告与被告外事学院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规定的第一阶段：由原告承租驾驶员培训公司管理、运营和业务拓展，并向外事学院按年支付租金，租金每年不低于155万元事项。原告支出鉴定费200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以下费用：一、经营2.5个月应得利润为797019.3元：1、外训收入508335.98元（鉴定意见确定的外训业务净利润610003.18元÷3月×2.5月），并提交鉴定意见书；内训收入843600元（每名学生交纳内训费用456元×3700人÷3.5月×2.5月×70%），根据退费单、学费收费票据、2016年度上学期课程表等计算，并提交《关于内训退费的相关的要求》、教学内训计划学生人数表、课程表、招收专业计划人数表，以证明内训学员的收费标准为每人456元，退费应按照要求进行，且内训人数超过3700人。以上合计1351935.98元；2、原告应付租金为322916.68元（155万元÷12月×2.5月）；3、应付的经营周转资金为232000元。据此计算，原告应得利润为797019.3元（外训收入508335.98元+内训收入843600元一租金322916.68元一经营周转资金232000元）。二、预期利益损失536604.552元【(总收入1720052元一总支出1272881.54元）÷合作月数2.5月×3月期望月数】。而二被告认可原、被告的协议于2016年5月17日解除，但不认可鉴定意见，认为该审计鉴定机构未在陕西司法厅备案登记，出具该审计意见书的主审意见人没有司法鉴定资质，未加盖鉴定意见专用章，且该意见书未扣除原告承包期间招收外训学员退费费用，未扣除固定资产折旧费用，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而每个学生都交456元费用，但该费用系包括内训在内的兴趣课的费用，如学生选择内训驾驶课程，其就将该部分费用的70%支付给原告。而经统计学生内训人数实际为144人。且外事学院就内训费用于2016年年底向驾驶员培训公司支付80余万元，并提交鉴定机构查询截屏、庭审笔录、外训79人退费名单及现金付出凭证、外事驾校招生奖励方案、驾训课统计名单。经本院询问后，二被告并未向本院说明核实的课程表、2015年招生人数、就读人数、内训费用支付等情况。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书》、《关于西安外事学院与曾字俊合同中止的通知书》、交接单、借款单、借款协议、转账支票存根、律师函、快递单、审计鉴定意见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关于内训退费的相关要求》、招生计划等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外事学院系被告驾驶员培训公司的股东，并非无权处分人，其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也未损害被告驾驶员培训公司的利益，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而二被告辩称《合作协议书》未经过案外人明德公司同意属于无效协议，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应当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否则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通过庭审调查、双方举证以及当事人陈述，可以证实原告与被告外事学院在2016年3月1日至5月17日期间存在合作关系,该期间属于双方合作第一阶段，即原告承包经营驾驶员培训公司，并向外事学院按年支付租金。鉴于双方一致认可上述协议已于2016年5月17日解除，本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有权对被告驾驶员培训公司进行独立运营和管理，由此合作期间被告驾驶员培训公司经营所得收入应归原告所有。因双方的协议已解除，被告理应返还原告经营2.5个月期间的净收入。而被告驾驶员培训公司的营业收入包括外训收入和内训收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提请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广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司法审计。该会计事务所具有从事审计的资质，指派两名具有审计资格的注册会计师进行审计，审计程序合法，审计意见依据充分。因此，经该会计事务所作出的审计意见书系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外训收入，经审计，被告驾驶员培训公司2016年3-5月净利润为610003.18元，据此计算原告应得利润为508335.98元（610003.18元÷3月×2.5月）。关于内训收入，二被告陈述每个学生交纳的456元费用系任选一门兴趣课程的费用，与双方合作协议“内训系外事学生正常教学”的约定不符，也与原一审称向500余名学生退费的事实相互矛盾。故本院对二被告该陈述不予采信，本院确认每个学生交纳的456元费用应属于内训的费用。二被告虽不认可原告提交的《关于内训退费的相关要求》，但该证据与二被告所称的内训退费一事能相互印证。根据退费的要求可知，二被告理应掌握报名参加学校驾驶课程以及退费的学员名单。但现二被告仅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及部分花名册，其未提交退费人员的名单及退费的相应审批等相关证据，而该情况说明系被告外事学院自行制作，且实际参与内训的学员仅为144名与其2015年度招生计划的人数相差甚远，故对二被告的该辩称本院亦不予采信。双方的合作协议约定，内训的收费标准、费用交付和课程安排原则上以2015年度为准，双方可根据具体情况协商调整，现原告提交的招生计划表系从被告外事学院的招生网上下载，招生计划人数均超过4000人，故原告酌情主张按内训学员人数3700人计算内训费用应为843600元（456元×3700人÷3.5月×2.5月×70%），符合双方协议“原则上以2015年度为准”的约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合作协议约定每年租金不低于155万元，故原告应向被告外事学院支付租金322916.68元（155万元÷12月×2.5月）。关于西安易行车公司向被告驾驶员培训公司的借款232000元，亦属原告与外事学院合作期间所借经营周转资金，对此原告亦认可，故此款应从原告所得利润中扣减。综合以上计算，二被告理应向原告支付合作经营第一阶段的承包收入797019.3元（外训收入508335.98元+内训收入843600元一租金322916.68元一经营周转资金232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预期利益损失，因双方协议约定，在合作期间内任何一方均有权提前三个月以上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提出中止合同，需经双方书面同意后中止本合同。而被告外事学院向原告提出中止合同后，原告签收该通知，并于当日签署交接单，与被告办理交接手续，其行为视作其同意被告外事学院立即中止合作的要求，故原告主张3个月的预期利益损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曾字俊与被告西安外事学院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16年5月17日解除；二、被告西安外事学院、西安外事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曾子俊合作经营第一阶段的承包收入797019.3元；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曾字俊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0581元、鉴定费20000元，由原告承担11114元，二被告共同承担29467元。因原告已预交，二被告应在支付上述款项时将上述费用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叱  红  梅人民陪审员     井  黎  明人民陪审员     闫  小  娟 二〇二〇  年 九 月  八 日 书  记  员     孙  源  源  打印：相丽华     校对：邹浩宇    2020年 9 月  日送达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