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12民初1763号 原告：邓某龙，男，1982年出生，汉族，住广西全州县，现住广西桂林市叠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朋，广西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法定代表人：潘某明，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潘某明，男，1984年出生，壮族，住广西资源县。 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学，广西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聪，广西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邓某龙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潘某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粟开坤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周道奕、王秀利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秦丽菊担任记录。原告邓某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朋、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潘某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懋学和刘某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邓某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项目款211076元及违约金63323元，共计274399元；2.判令被告潘某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份，原告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口头商议合伙以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名义承包桂林市某某局数字化项目-扫描加工服务，利润五五分，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由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管理不善，施工进度缓慢，2019年1月10日，双方经过商量将本案所涉项目以780390元转包给原告，并约定每笔进度款到账后必须在3日内全数转给原告，否则每日按500元/天赔偿给原告，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否则违约方赔偿对方10万元整。本案所涉项目于2019年5月低完工，并于2019年8月9日验收合格，桂林市某某局向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6日支付项目款420000元、2019年12月24日支付项目款207000元，但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并没有按照双方签订的《档案数字化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将项目款转给原告，原告经过再三催告被告转付项目款，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至今尚欠原告项目款211073元。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潘某明是唯一股东，而被告潘某明多次以个人名义将本案所涉项目的项目款转付给原告，原告认为被告潘某明个人财产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财产混同，被告潘某明应当对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原告邓某龙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邓某龙身份证复印件，2.邓某龙居住证复印件，3.潘某明身份证复印件，4.营业执照复印件，5.档案数字化项目合作协议书，五组证据共同证明⑴诉讼主体资格；⑵邓某龙的经常居住地为广西桂林市叠彩区室；⑶2019年1月10日，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将自己承包的桂林市某某局档案数字化项目以780390元转包给邓某龙，双方当场签订了《档案数字化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收取116610元管理费后，其余款项在3日内转到邓某龙账上，往后每笔进度款到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账后，必须在3日内全数转给邓某龙，否则每日按500元/天赔偿邓某龙，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否则违约方赔偿对方10万元整；6.中标通知书，7.政府采购合同，两组证据共同证明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以投标的方式承包桂林市某某局数字化项目-扫描加工服务，合同价款为897000元；8.竣工验收申请报告，9.项目验收意见，10.验收确认函，三组证据共同证明项目于2019年8月9日验收合格，邓某龙已完全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11.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证明桂林市某某局分三笔支付了全部项目款897000元，具体为：2018年12月25日支付270000元，2019年9月26日支付420000元，2019年10月24日支付207000元；12.工程预算明细表，证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在项目转包时前期投资加上管理费共217499元；13.付款明细表，证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尚欠邓某龙项目款211076元；14.电子回单，证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于2019年9月30日支付邓某龙项目款18万元，2019年10月9日支付邓某龙项目款2万元；15.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通过支付宝转账于2019年10月10日支付邓某龙项目款2万元，2019年10月11日支付邓某龙项目款2万元；16.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通过微信转账于2019年10月12日支付邓某龙项目款2万元，2019年10月13日支付邓某龙项目款2万元；17.明细，证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通过超级网银转账于2019年10月27日支付邓某龙项目款5万元，2019年10月28日支付邓某龙项目款27724元；18.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邓某龙从2019年10月份开始一直不断的催促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某明支付项目款，但他以各种理由一拖再拖，至今尚欠211076元项目款，应当向邓某龙承担违约赔偿责任。 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转包合同《档案数字化项目合作协议书》应依法认定无效。1.该公司与桂林市某某局签订的《政府采购合同》第十二条第2点规定，乙方不得擅自转让其应履行的合同义务。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中标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完成中标项目。中标人不得向他人转让中标项目，也不得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向他人转让。第五十八条规定，中标人将中标项目转让给他人的，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转让给他人的，违反本法规定将中标项目的部分分包无效。因此，本案转包合同《档案数字化项目合作协议书》应依法认定无效。3.本案转包合同《档案数字化项目合作协议书》也不是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原告与其妻子蒋某玉要求将项目转包给原告，原告妻子蒋某玉是桂林市某某局财务，其威胁说若该公司不同意转包，就会在工程结算和验收上设计障碍，该公司是在这种情形下才被逼签订了本案转包协议的。 二、本案《政府采购合同》实际上是由该公司履行的，原告要求支付211076元及违约金63323元不能成立。1.该公司在与桂林市某某局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后，立即组织成员，租赁了16台电脑和14台扫描仪，进行档案数字化项目扫描加工服务，原告只是也参与了服务工作。服务完成后，该公司已足额支付了原告应得的报酬款项。因此，原告这次起诉要求该公司支付211076元项目款是不能成立的。2.因本案转包合同《档案数字化项目合作协议书》无效，原告主张违约金63323元没有合法依据。 三、该公司与潘某明不存在财产混同问题。该公司虽为一个有限公司，但依法建设立有公司财务制度，以2019年度的《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证明，公司资产是独立的，原告主张该公司与股东潘某明的财产混同是不能成立的。 另外，本案案由立案时定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不太准确，本案应为合同纠纷或者叫技术服务合同纠纷。 被告潘某明辩称，1.同意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2.被告潘某明是该公司股东，依法对公司债务不承担责任，本案不存在公司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法定情形。 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潘某明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共同提供的证据有：1.租赁订单，证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16台电脑用于履行本案《政府采购合同》；2.租赁合同，证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14台A3平板扫描仪用于履行本案《政府采购合同》；3.桂林市品某档案科技有限公司报告，证明桂林市某某局财务蒋某玉与原告系同一公司股东，两人实为夫妻关系，其利用职权便利，威胁被告方签订了本案项目转包合同；4.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证明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与股东潘某明财产互相独立，不存在财产混同问题。 经过开庭举证及质证，原告邓某龙对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潘某明共同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因为涉案项目实际履行者是原告，只是以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租赁合同，实际支付租金的是原告；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本案不存在原告与妻子蒋某玉对被告潘某明有威胁的行为；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从资产负债表上无法判断是被告2019年的资产负债表。 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潘某明对原告邓某龙提供的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主要是主体资格问题；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关联性也不认可，因为该合同实际上并未履行；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8-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这三个证据证明是被告履行的政府采购合同，不是履行转包合同，更不是原告履行，上面全部是被告的名字；证据11-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13是原告自己作出的，没有被告的认可，对三性不予认可；证据14-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 本院结合原、被告双方举证和质证，认证如下：对各方当事人确认的书证予以确认和采信；对各方当事人提出异议的书证，因与本案原告、被告的诉辩事由及本案事实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中标桂林市某某局数字化项目-扫描加工服务项目后，于2018年10月31日与案外人桂林市某某局签订一份《政府采购合同》，约定：一、合同文件。1.本合同所附下列文件的构成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中标供应商提交的投标函、投标报价明细表、服务承诺方案、项目实施人员及设备配置一览表；中标通知书；本合同协议书及有关补充资料；投标文件的条款要求；2.合同价金额包括：服务过程中相关的一切费用。二、合同金额。根据《中标通知书》的中标内容，合同的总金额为：897000元。第七条、付款方式：合同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采购单位支付给中标人合同总金额30％项目款，待完成30％扫描量后，按扫描进程月结，带项目验收通过后10个工作日内，采购单位在支付给中标人余款。第十二条、合同的变更、终止与转让。1.除《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五十条规定的情形外，本合同一经签订，甲乙双方不得擅自变更，中止或终止；2.乙方不得擅自转让（无进口资格的供应商委托进口货物除外）其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合同还对服务保证、权利保证、交付、税费、违约责任、不可抗力事件处理、合同争议等内容作了明确的规定。之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招聘人员、租赁电脑及扫描仪等设备设施进驻桂林市某某局提供服务业务，经被告潘某明确认视频监控工程预算为217499元（包括管理费116610元及履约保证金20000元）。 同时查明，2019年1月1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档案数字化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1.甲方将中标桂林市某某局档案数字化项目-扫描加工服务（项目编号：GLZC2018-G3-00481-GXJS）转包给乙方，同时将该项目的权利与义务一并转让给乙方。乙方必须按照招标文件的要求，按时保质达到合格；2.本次桂林市某某局档案数字化项目（按A4幅面折算约300万页，合同价款897000），甲方以780390转包给乙方，由乙方进行该项目的管理与实施，自负盈亏，甲方负责无偿开具税务发票，协助乙方完成该项目，期间不能以任何理由再向乙方收取任何费用；3.付款方式：按照甲方与桂林市某某局签订的政府采购合同的付款方式，甲方在收到桂林市某某局支付的第一笔进度款后，甲方收取116610元后，其余款在3日内全部转到甲方账上，往后的每笔进度款到甲方账后，甲方必须在3日内全数转给乙方，不得拖欠，否则每日按500元/天赔偿给乙方，合同履约保证金由乙方先垫付，待项目验收合格由甲方协助乙方退回，全数退还给乙方；4.违约责任：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否则违约方赔偿对方10万元整。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及被告潘某明共计支出了561114元，其中经被告潘某明确认的前期开支80889元，扫描仪租金16800元，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等方向原告转账共计463426元。另，原告预估电脑租金硬盘报废尾款为8200元。现本案所涉的扫描加工服务项目已于2019年6月底结束，并于2019年8月22日通过验收。2020年7月1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项目款211076元及违约金63323元，共计274399元；2.判令被告潘某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庭庭审中，经本院分别向原、被告释明后，原告表示若涉案合同无效，其仍坚持在本案中的诉请；被告方表示若涉案合同有效，仍坚持其陈述的答辩意见。同时，原告确定违约金的计算是按照尚欠项目款的30％予以计算的。 另查明，案外人桂林市某某局已分三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合同所涉款项共计897000元支付给了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是被告潘某明的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应属合同纠纷。 一、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方支付工程款211076元的诉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再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标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完成中标项目。中标人不得向他人转让中标项目，也不得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向他人转让”、第二款“中标人按照合同约定或者经招标人同意，可以将中标项目的部分非主体、非关键性工作分包给他人完成。接受分包的人应当具备相应的资格条件，并不得再次分包”及第五十八条“中标人将中标项目转让给他人的，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转让给他人的，违反本法规定将中标项目的部分主体、关键性工作分包给他人的，或者分包人再次分包的，转让、分包无效，处转让、分包项目金额千分之五以上千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可以责令停业整顿；情节严重的，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的规定，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未经桂林市某某局同意擅自将桂林市某某局数字化项目-扫描加工服务项目转让给原告，违反了上述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本案所涉《档案数字化项目合作协议书》属无效合同，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经查，本案所涉的扫描加工服务项目已于2019年6月底结束，并于2019年8月22日通过验收，故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应当将本案涉案合同标的价款780390元支付给原告。从本案查明可知，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及被告潘某明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已支出561114元，即包括经被告潘某明确认的前期开支为80889元，扫描仪租金为16800元，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等方向原告转账共计463426元，本院对上述款项金额予以确认，并从涉案价款中予以扣除。本案中，因被告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支付的扫描仪租金支付的具体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方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另外，对于原告预估电脑租金硬盘报废尾款8200元，虽然尚无证据佐证，但因原告对其不利的事实予以了自认，则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并从涉案价款中扣除。若被告方今后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电脑租金硬盘报废尾款高出了8200元，其可就高出的部分另行主张权利起诉要求原告支付。综上所述，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尚应支付项目款211076元（即780390元-561114元-8200元）给原告。 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63323元的诉请。本案所涉《档案数字化项目合作协议书》经本院确认属无效合同，而对于导致《档案数字化项目合作协议书》无效的原因，原、被告对此都是有过错的，且过错相当，故应当各自承担各自的民事责任。本案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后，原告表示若涉案合同无效，其仍坚持在本案中的诉请。因此，原告的此项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潘某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案中，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潘某明未能举证证明其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且在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的过程中出现了与公司财产的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潘某明应当对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与潘某明辩称不存在财产混同的问题，因缺乏证据支持，且与法相悖，本院则不予采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应支付项目款211076元给原告邓某龙； 二、被告潘某明对上述第一项中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邓某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5416元（原告已预交2708元），由原告邓某龙负担966元，被告南宁富某档案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潘某明共同负担44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 11 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416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期满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粟开坤 人民陪审员  周道奕 人民陪审员  王秀利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秦丽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