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03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明安，男，1968年7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马鞍山市花山区，经常居住地马鞍山市花山区。曾因犯窝藏罪，于1992年12月8日被原马鞍山市金家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芸，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夏芬，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钧，男，1964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马鞍山市花山区。曾因犯流氓罪，于1981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83年8月，因实施流氓活动被劳动教养三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经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韩铁强，安徽致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相龙，男，1964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马鞍山市花山区。曾因寻衅滋事于1988年2月被马鞍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收容劳动教养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来金，安徽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敏，男，1969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马鞍山市花山区，经常居住地马鞍山市花山区。曾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05年8月被马鞍山市原金家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09年7月被原马鞍山市金家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2010年12月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经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月23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余会，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刑诉〔2020〕1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明安、章钧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胡相龙、焦敏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杜美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明安及其指定辩护人夏芬、被告人章钧及其指定辩护人韩铁强、被告人胡相龙及其辩护人邢来金、被告人焦敏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余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9月18日晚，被告人洪明安、章钧、胡相龙、焦敏等人在某饭店聚餐。被告人胡相龙于当晚19时43分带一女童从饭店出来购买食品，步行至饭店对面的湖东路与健康路交叉口西南角人行道时，遇到于某2及其外甥，因该女童呼喊于某2外甥的名字未得到回应，引起胡相龙不满。随即，胡相龙大声辱骂并与于某2发生争吵，继而扭打在一起，后经路人劝说，双方停止打斗。不久，胡相龙见于某2推电动自行车准备离开，又上前推搡和追逐于某2，于某2边打电话报警边跑向健康路铁道口等候警察。被告人洪明安、章钧、焦敏等人从饭店陆续赶到现场，与胡相龙见面后问起事情的起因。 接到报警后，马鞍山市公安局沙塘派出所三名处警民警在于某2及家人的带领下来到现场。在警察依法询问双方当事人时，被告人胡相龙、洪明安、章钧、焦敏冲上来，无视警察的口头警告，再次殴打于某2，并与于某2及家人互相扭打在一起。正在此时，被害人于某1担心儿孙被打，从家中赶至现场，与洪明安、焦敏拉扯在一起，于某1在争脱中咬了洪明安手臂一口，洪明安挥拳连续击打于某1面部，章钧随后挥拳打了于某1面部一拳。警察在现场多次制止和口头警告无效的情况下，随即使用催泪喷射器将双方人员驱散，发现于某1已经受伤倒地。 经马鞍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于某1左眼盲目4级，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胡相龙顶部挫伤，左肘部缝合伤口；于某2右眼部挫伤、左胸部皮肤挫伤；孟某体表皮肤挫伤，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胡相龙、洪明安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章钧、焦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明安、章钧在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中，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相龙、焦敏逞强斗狠，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触犯刑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洪明安、章钧、胡相龙、焦敏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相龙、洪明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被告人章钧、焦敏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被告人洪明安、章钧、胡相龙、焦敏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洪明安、章钧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判处被告人胡相龙、焦敏有期徒刑二至三年。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洪明安、章钧、胡相龙、焦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当庭未发表辩解意见。 被告人洪明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明安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洪明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洪明安在自身经济困难的情况下，仍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3、被告人洪明安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洪明安未主动挑起事端，酒后一时冲动，属激情犯罪，主观恶性较小；5、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重伤的之间因果关系存疑；6、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建议法院依法对被告人洪明安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章钧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章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章钧认罪认罚，真诚悔罪；3、本案中受害人一方存在过错，对案件的发生和发展负有一定责任；4、被害人于某1患有眼疾，被告人的殴打行为与被害人伤情等级之间的因果关系存疑。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章钧从宽处罚。 被告人胡相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胡相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胡相龙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3、被告人胡相龙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胡相龙没有犯罪前科，本案的发生实属偶然；5、本案受害人一方有过错，可以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建议法院依法对被告人胡相龙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焦敏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焦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焦敏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3、被告人焦敏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焦敏未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5、被害人一方有一定过错。建议法院依法对被告人焦敏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9月18日晚，被告人洪明安、章钧、胡相龙、焦敏等人在某饭店聚餐。被告人胡相龙于当晚19时43分带一女童从饭店出来购买食品，步行至饭店对面的湖东路与健康路交叉口西南角人行道时，遇到于某2及其外甥，因该女童呼喊于某2外甥的名字未得到回应，引起胡相龙不满。随即，胡相龙大声辱骂并与于某2发生争吵，继而扭打在一起，后经路人劝说，双方停止打斗。不久，胡相龙见于某2推电动自行车准备离开，又上前推搡和追逐于某2，于某2边打电话报警边跑向健康路铁道口等候警察。被告人洪明安、章钧、焦敏等人从饭店陆续赶到现场，与胡相龙见面后问起事情的起因。 接到报警后，马鞍山市公安局沙塘派出所三名处警民警在于某2及家人的带领下来到现场。在警察依法询问双方当事人时，被告人胡相龙、洪明安、章钧、焦敏冲上来，无视警察的口头警告，再次殴打于某2，并与于某2及家人互相扭打在一起。此时，被害人于某1担心儿孙被打，从家中赶至现场，与洪明安、焦敏拉扯在一起，于某1在争脱中咬了洪明安手臂一口，洪明安挥拳连续击打于某1面部，章钧随后挥拳打了于某1面部一拳。警察在现场多次制止和口头警告无效的情况下，随即使用催泪喷射器将双方人员驱散，发现于某1已经受伤倒地。 经马鞍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于某1左眼盲目4级，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胡相龙顶部挫伤，左肘部缝合伤口；于某2右眼部挫伤、左胸部皮肤挫伤；孟某体表皮肤挫伤，均构成轻微伤。 2019年9月25日、9月28日，被告人胡相龙、洪明安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12月26日、12月31日，被告人章钧、焦敏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被告人洪明安、章钧、胡相龙、焦敏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相龙、焦敏分别赔偿被害人于某1各项经济损失70000元，被害人于某1对胡相龙、焦敏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明安赔偿被害人于某1经济损失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处警经过、收条（谅解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张某、于某3、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于某1、于某2、孟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洪明安、章钧、胡相龙、焦敏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洪明安、章钧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洪明安、章钧的行为与被害人于某1重伤之间因果关系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洪明安、章钧在案发过程中均用右手击打了被害人于某1脸部，致其左眼受伤倒地。于某1随即被送往医院治疗，当晚经南京医科大学眼科医院初步诊断，其左眼球破裂，左眼内容物脱出。后经马鞍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左眼外伤，左眼球破裂，眼内容物脱出，眼球解剖学结构严重破坏致左眼盲目四级。外伤与视力障碍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由此可见，被告人洪明安、章钧的击打行为与被害人于某1伤情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应减轻各被告人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因被告人胡相龙所带女孩呼喊于某2外甥没有应答所引发，挑起事端的责任主要在被告人胡相龙一方，于某2在应对过程中不够冷静和理智，在明知胡相龙饮酒的情况下，仍然与之争吵、扭打，对本案的发生和发展有一定责任。但四被告人在警察到达现场之后，无视警察口头警告，再次殴打于某2，四被告人对此后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均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焦敏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焦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敏在警察到达现场并提出警告之后，仍参与到殴打于某2的殴打行动之中，虽未击中对方，但焦敏等人的加入，导致现场秩序严重混乱，本案划分主从犯的事实依据不足。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洪明安的辩护人建议对洪明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洪明安系造成被害人于某1重伤的行为人之一，在其未足额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未获得谅解的情况下，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明安、章钧在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胡相龙、焦敏逞强斗狠，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洪明安、章钧、胡相龙、焦敏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洪明安、胡相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章钧、焦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相龙、焦敏积极赔偿被害人于某1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明安赔偿被害人于某1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明安、章钧、焦敏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焦敏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明安、章钧、胡相龙、焦敏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由于被告人洪明安、胡相龙、焦敏的量刑情节发生变化，公诉机关调整了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洪明安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判处被告人胡相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焦敏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马鞍山市花山区司法局对被告胡相龙、焦敏的家庭情况、社会评价、矫正条件等非涉案情况进行调查。被告人胡相龙、焦敏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参考马鞍山市花山区司法局出具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对被告人胡相龙、焦敏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准确，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明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章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 三、被告人胡相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焦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忠富 人民陪审员  赵 巧 人民陪审员  吴明哲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婷婷 附：本案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