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民初1444号 原告：福建闽华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以下简称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东园西路1133号西山小区A区2号楼第6梯位51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50982788513。 负责人：陈俊远，总经理。 原告：福建闽华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华洋监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宦溪镇创新村民委员会办公楼13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158165550A。 法定代表人：卢志斌，总经理。 上述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贤、黄妙灵，福建鹏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美财，男，196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 原告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与被告陈美财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原审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闽0304民初3256号民事判决。原告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20）闽03民终598号民事裁定，以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妙灵，被告陈美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莆田市荔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闽莆荔劳人仲案[2019]041号裁决书第一项、第二项裁决内容；2.依法认定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与陈美财不存在劳动关系；3.依法判决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无需向陈美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事实和理由：莆田市荔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陈美财于2014年11月20日入职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上班，任职工程监理”，该事实认定错误。（1）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曾为陈美财支付劳动报酬。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曾为陈美财发放工资报酬，根据陈美财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其工资一直是由陈俊远个人承担并负责发放，四年多从未有一个月是由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发放。在陈美财提供的录音中，案外人陈俊远明确表示陈美财系其个人雇佣，为其个人打杂的。如果基于陈俊远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负责人就认为由陈俊远账户上发出去的钱款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发放给员工的工资，那除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案外人陈俊远还系中山市中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浙江通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等公司的负责人，是否也可以认为陈美财系上述公司的员工？（2）陈美财不受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公司规章制度管理。陈美财从不曾在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处打卡上班，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也并未为陈美财发放工作牌（陈美财提供的工作牌上也并未加盖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公章）。陈美财自称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聘用的监理员，但根据相关规定，监理员应当要持上岗证，陈美财没有监理员上岗证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可能聘请陈美财做监理员。（3）陈美财在庭上陈述的工作内容不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中标负责的。陈美财的代理律师在仲裁庭庭审上与陈美财确认，陈美财自称有负责过福建省普通国省道干线公路联二线（仙游境）、莆田市餐厨垃圾处置场的监理工作，但是福建省普通国省道干线公路联二线（仙游境）系福建新东南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中标，莆田市餐厨垃圾处置场的监理工作系浙江东亿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中标。这两个工程项目都不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负责的，陈美财的工作内容都不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项目，故陈美财不可能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员工。 确认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要结合用人单位对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进行管理、安排工作。综上，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既然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自然不需要对其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所规定的用人单位对劳动者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故，陈美财请求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 陈美财辩称，1.其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聘请的，一直在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工作，是陈俊远直接安排工作的；2.其所负责的项目一直都是由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安排的，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和闽华洋监理公司所提供的委托函是其单方制作的，不予认可，恰恰能证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及闽华洋监理公司没有给员工购买保险，存在管理问题。 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证据一：《莆田市餐厨垃圾处置场施工监理中标公示》、《福建省普通国省道干线公路联二线（仙游境）石苍石阳至西苑××（××）高边坡动态防护工程施工监理中标公示》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莆田市餐厨垃圾处置场的监理工作系浙江东亿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中标，福建省普通国省道干线公路联二线（仙游境）系福建新东南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中标，陈美财自称负责过的项目非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项目； 证据二：《委派函》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闽华洋监理公司负责的莆田市延寿溪（上游）生态综合整治项目绶溪公园段亮化工程、市政府南北广场、凤凰山广场夜景工程（EPC项目）监理部工作的人员名单并无陈美财； 证据三：《单位养老缴费明细》、《个人账户缴费基数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的员工名单中并无陈美财； 证据四：《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除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外，案外人陈俊远还系中山市中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浙江通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等公司的负责人； 证据五：《送达回证》、《裁决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本案有经过仲裁前置。 陈美财对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陈美财称其并不知道是谁中标的，只是案外人陈俊远派其去工作的；陈美财自称其在绶溪公园段亮化工程上班有一年多，故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一、四、五陈美财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所体现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二系闽华洋监理公司单方制作的，其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待结合相关证据予以分析；证据三证据系来源于福州市社会劳动保险中心，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待结合其他证据予以分析。 陈美财为抗辩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证据一：《员工工作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陈美财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员工； 证据二：《谈话录音》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负责人陈俊远在收到律师函后，打电话辱骂和威胁陈美财，并且该段录音证明了陈美财在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工作四五年，任职工程监理，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没有正当理由，就不让陈美财到公司上班，即存在违法解除； 证据三：《工资卡银行流水》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4年11月20日至2019年3月10日就职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与其建立劳动关系，任职工程监理，工资为3000元/月； 证据四：《仲裁裁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本案是经过仲裁前置。 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对陈美财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闽华洋监理公司的工作牌是有加盖公章的；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对象有异议，陈美财是案外人陈俊远私人雇佣的，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均不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陈美财提供的工作牌上系没有闽华洋监理公司盖章，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证据二、三所体现的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并结合双方的诉、辩情况，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认定如下： 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系闽华洋监理公司的分公司，案外人陈俊远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负责人，2014年11月20日，陈美财接受案外人陈俊远的安排，担任监理员，约定月工资3000元，其工资发放通过陈俊远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019年3月10日，陈俊远口头辞退陈美财，同日，陈美财离职。在职期间，陈美财的工资已经全部发放清楚。2014年11月20日至2019年3月10日，陈美财陈述其在陈俊远安排下在莆田市餐厨垃圾处置场、福建省普通国省道干线公路二线（仙游境）、莆田市延寿溪（上游）生态综合整治项目绶溪公园段亮化工程中工作。上述三个工程分别是由浙江东亿工程管理公司、福建新东南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及福建闽华洋监理有限公司分别中标。2020年7月27日，本院向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负责人陈俊远询问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关系及闽华洋监理公司在莆田市延寿溪（上游）生态综合整治项目绶溪公园段亮化工程向莆田市城市园林服务有限公司委派函上丁磊、吴玉亮、李博、林爱彬、陈美芳、江建伟、张立等人的工资发放情况及社保缴纳情况，案外人陈俊远自述陈美财是其私人雇佣的，工资是由其发放的。上述工作人员在莆田工作期间的工资也是由其发放，社保是由闽华洋监理公司缴纳的。本院要求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限期向本院提交员工缴纳社保情况及发放工资的情况，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供。 2019年4月30日，陈美财（申请人）向莆田市荔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裁决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在2014年11月20日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向陈美财支付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11月19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33000元，2018年3月9日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33000元；3.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向陈美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27000元；4.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以3000元/月为基数为陈美财向社会保险机构补缴2014年11月20日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的社会保险费。2019年6月20日，莆田市荔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闽莆荔劳人仲案［2019］041号《裁决书》，裁决：1.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支付给陈美财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7000元；3.驳回陈美财的其他仲裁请求事项。 针对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与陈美财的争议焦点，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如下： 一、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是否有存在劳动关系？ 陈美财主张，其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在2014年11月20日入职担任监理员一职，一直接受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负责人陈俊远的工作安排，工资由陈俊远通过个人账户发放的。 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认为，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陈美财没有监理证，陈美财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负责人陈俊远私人雇佣的，其一直是接受案外人陈俊远的安排，工资报酬都是由案外人陈俊远发放的。陈美财陈述其接受陈俊远的安排在莆田市餐厨垃圾处置场、福建省普通国省道干线干线公路二线（仙游境）、莆田市延寿溪（上游）生态综合整治项目绶溪公园段亮化工程中工作。但是上述三个工程除莆田市延寿溪（上游）生态综合整治项目绶溪公园段亮化工程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中标的，另外两个并非是其中标的，且陈俊远还系中山市中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浙江通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等公司的负责人。 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四）考勤记录；......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院要求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限期提交亮化工程考勤记录及工资发放情况，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未在本院规定期限内提供亮化工程考勤记录及工资发放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负责人在向本院陈述莆田市延寿溪（上游）生态综合整治项目绶溪公园段亮化工程向莆田市城市园林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派函中丁磊、吴玉亮、李博、林爱彬、陈美芳、江建伟、张立等人的工资是由其私人发放的，社保缴纳是由闽华洋监理公司缴纳的，但是在闽华洋监理公司、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单位养老缴费明细》、《个人账户缴费基数表》中员工名单中无陈美财外，也无《委派函》中员工的名字，故在两公司不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认为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闽华洋监理公司、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认为陈俊远还系中山市中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浙江通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等公司的负责人，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陈美财有为上述两家公司工作。闽华洋监理公司、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认为陈美财承认在案外人陈俊远的安排下在莆田市餐厨垃圾处置场、福建省普通国省道干线公路二线（仙游境），该两个工程并非是闽华洋监理公司、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中标的，故认为其应是案外人陈俊远私人雇佣的。本院认为在大量的劳动关系中，劳动者只是听从用人单位的安排进行工作的，并不会去深究工作背后的情况。本案中如果要求劳动者知晓案涉两个工程系哪个单位中标，其要求过于严苛。陈美财主张在上述工程工作，是听从陈俊远的安排，且陈美财在上述两个工程工作期间的工资系陈俊远发放的。陈俊远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安排工作及发放工资的行为可认定为是代表公司在履行职务行为。故本院认定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之间建立事实劳动关系。 二、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及支付赔偿金？ 陈美财主张，其在2014年11月20日入职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2019年3月10日，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负责人陈俊远口头辞退陈美财，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当依法向其支付赔偿金。 闽华洋监理公司、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认为，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陈美财系陈俊远私人雇佣的，故陈美财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 本院经审查认为，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之间建立事实劳动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应就解除陈美财劳动关系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没有依法履行举证义务，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无故辞退陈美财，已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闽华洋监理公司承担。陈美财陈述其在2014年11月20日入职，2019年3月10日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负责人陈俊远口头辞退，陈美财在（2019）闽0304民初3256号案件中，所提供的全部工资流水显示其第一笔工资发放的情况与其入职时间基本吻合，最后一笔工资发放的时间节点为2019年3月18日，故其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9年3月10日止，其工作年限为四年零三个月，计发经济补偿金基数为4.5个月。 本院认为，合法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自2014年11月20日起建立事实劳动关系，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于2019年3月10日无故辞退陈美财，已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闽华洋监理公司承担，故闽华洋监理公司应支付给陈美财相应的赔偿金。陈美财工作年限为四年零三个月，月工资3000元，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为3000元×4.5月×2=27000元。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二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陈美财与福建闽华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二、福建闽华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陈美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7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福建闽华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福建闽华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兆銮 人民陪审员  陈光辉 人民陪审员  杨林辉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祥杰 附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 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 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