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92民初853号原告：深圳市中科康安机器人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清华社区清龙路6号港之龙科技园科技孵化中心6层F1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K7F36J。法定代表人：申先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婷，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德领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方正大道2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97753F。法定代表人：艾必燕，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珑澔，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阳，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中科康安机器人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康安公司公司”）与被告重庆德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领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1日、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中科康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夏婷，被告德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珑澔、胡阳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中科康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婷及被告德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科康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的技术开发合同；2.被告返还原告技术开发费用1153185（1647407.2元*70%）；3.被告赔偿原告的直接损失549815.13元（785450.19元*70%）；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6日，被告、深圳康格瑞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格瑞公司”）及何国田签订《成立合作企业的协议书》，该协议第九条约定被告负责组织职能机器人等团队，根据公司发展需求，成立研发中心，第三人负责组建合作公司的经营团队和市场开发等；第十条约定原告投入300万元到研发中心，用于合作公司的无人农耕机技术开发，何国田另行拟定研发计划书（含阶段目标及验收节点）。2016年9月21日，何国田发送电子邮件《无人微耕机项目方案》给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申先进。收到该方案后，原告陆续向被告转款研发费用1298000元，向被告研究团队负责人何国田转款100000元，支付给被告研发团队辅助人员费用178044.2元，支付用于购买原材料款46363元，支付用于办理实用新型专利费用25000元，以上费用合计1647407.2元，原告还为本项目租赁了位于深圳的公司办公场地并进行了装修，房租、水电、装修费用共花费785450.19元。原告认为双方虽没有书面技术开发合同，但原被告通过一系列事实行为形成了技术开发合同关系，原告履行了支付研发费用和设置相关经营场所的义务，被告理应按进度完成研发工作并交付无人微耕机样机等技术开发研究成果用于原告商用，但直至起诉之日，被告仅交付了《一种无人微耕机的机具随动控制机构》、《一种无人微耕机的方向控制机构》、《一种无人微耕机的行走机构的换挡机构》等三项实用新型专利和《中科康安微耕遥控软件》一项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其余大部分应交付的成果均不能提交，更未提交开发的无人微耕机样机，导致原告无法实现无人微耕机量产的合同目的，故原告请求解除双方事实存在的技术开发合同，被告返还原告70%研发费用并赔偿原告70%直接损失。被告德领公司辩称，1.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技术委托开发关系。被告作为原告股东，仅基于股东间的工作分配，配合原告完成研发中心对案涉项目的研发工作。研发中心开展的所有工作均系公司内部行为，不构成合同关系；2.尽管本案不存在原告所称技术开发合同关系，但被告已经完成既定研发目标，因原告未足额提供研发经费导致项目产业化，无法继续推进的过错不在被告，故原告诉请无事实依据；3.原、被告不存在技术委托合同关系，但即便存在合同关系，双方也不存在就技术成果内容及进度要求的任何约定，原告举示《无人微耕机开发方案》也不构成合同内容，原告诉请被告违约却并无合同上的违约判断标准，更无任何法律上的依据；4.原告诉请的直接损失无法律依据，与原告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举示的《中国科学院重庆绿色智能技术研究院院长办公会会议纪要》、《成立合作企业的协议书》、邮件及附件《无人微耕机开发方案》、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信息及银行明细整理表等证据，被告均认可真实性；对被告举示的邮件及附件协议、邮件及附件委托协议、邮件及两份附件表格、邮件截图及附件表格1份、邮件及附件深圳市市中科康安机器人研究院有限公司关于王佳琪毕业论文保密及知识产权问题的公函、其他邮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建行客户回单、关于合作开发制造农业机器人项目的会议纪要、无人微耕机第一代样机照片、无人微耕机第二代优化样机照片、无人微耕机第三代产业化样机照片、无人微耕机实验照片、实验视频、专利公告、劳动合同、证人何国田的证人证言等证据，原告均认可真实性。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举示的《无人微耕机（农业机器人）研发总结》及附件27个，原告认为该总结报告系何国田单方制作，无原告确认盖章，亦未向原告送达。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无签字或盖章，为对研发过程的陈述，证明内容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被告举示的无人微耕机项目员工工资社保公积金表、无人微耕机项目其他支出表格，原告认为系被告公司内部行为，不清楚真实性。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表格均有相关人员签字，原告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否定，对其形式上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被告举示的重庆德领有限公司催款函，原告认为未向其送达，不认可真实性。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加盖公章，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被告未举示相应送达的依据故未能证明被告曾向原告催款；对被告申请的证人何国田的证言，原告认为何国田系被告的出资方重庆绿色智能技术研究院的员工，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何国田陈述申先进参与招聘等事实无证据予以佐证且与被告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何国田系被告全资投资单位重庆绿色智能技术研究院员工，证明力相对较弱，其证明内容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综上，对于本案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8月16日，德领公司（合同中称“甲方”）与康格瑞公司（合同中称“乙方”）、何国田-技术团队代表（丙方）签订《成立合作企业的协议书》。合同主要约定：1.合作公司名称为深圳市中科康安机器人研究院有限公司，合作公司的组织形式为有限公司，合作各方按其出资额在注册资本中的比例分享利润分成；2.合作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以认缴方式出资，首期于公司注册完成后十个工作日内由乙方实际出资300万，乙方占合作公司股份80%，甲方以接受赠与方式持有合作公司股份10%，丙方以接受赠与方式持有合作公司股份10%；3.甲方负责组织智能机器人等团队，根据公司发展需求成立研发中心，乙方负责组建合作公司的经营团队和市场销售开发等，丙方负责设定研发中心的方向、技术路线及日常管理等；4.合作公司投入300万到研发中心，用于合作公司的无人农耕机技术开发，丙方另行拟定研发计划书（含阶段目标及验收节点），并经三方签章确认后实施；5.在合作公司实现销售后，甲方收取合作公司无人农耕机销售收入的3%作为技术服务费（每半年结算），该费用至甲方在合作公司享有的年分红金额超过100万之时，停止收取（达到年分红100万时，甲方年终分红扣除当年已结算的技术服务费），自该年度起，甲方仅按股东权益分红；6.如在约定时间内（成立合作公司后一年半内）完成既定的研发目标，奖励丙方10%合作公司的股份，由乙方持有的80%合作公司股份实施，即奖励完成后合作公司中，甲方股份为10%，乙方股份为70%，丙方股份为20%；7.合作公司的研发中心成立后，甲乙双方合作前形成的与合作项目有关的知识产权属于甲方，但合作公司享有有偿使用权和优先购买权；8.若合作公司成立四年内，没有无人农耕机销售收入，甲方有权寻找第三方基于无人农耕机项目进行合作，与合作公司或乙方共有的知识产权分割，由各方协商处理；9.合作各方任何一方未按照协议的规定履行相关责任，即构成违约，守约方有权追究违约责任，并要求违约方对守约方由此受到的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进行赔偿。该合同甲方处由德领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梅德强签字，乙方由康格瑞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申先进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丙方由何国田签字。2016年9月21日，李丹向“story”(邮箱为1607738641@qq.com)发送附件为《无人微耕机项目方案》的邮件,“story”(邮箱为1607738641@qq.com)在2016年9月23日向申先进转发该邮件，附件为《无人微耕机项目方案》。该方案首页载明时间为2016年6月6日，其中第四部分进度安排载明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为样机开发阶段，2017年3月至5月为优化阶段，2017年6月至9月为产品成型阶段，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为生产及销售准备阶段，项目一年半产品上市，零部件采购和加工、销售由康格瑞负责，设计和开发由中科院德领负责；第五部分现有工作基础和条件载明，公司团队成员20人，研发团队10人；第六部分项目经费预算载明经费支出为400，其中设备费170，劳务费100。2016年11月至2018年9月，原告中科康安公司陆续向被告德领公司转账支付1298000元；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原告中科康安公司陆续转账支付李丹等人共计178044.2元；2018年1月及2月，原告中科康安公司为购进项目原材料支付广州晋优禄贸易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共计46363元；2018年2月及4日，原告中科康安公司为申请项目所涉知识产权支付深圳博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25000元；原告中科康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申先进向何国田转账支付100000元。2016年11月至2018年7月，原告中科康安公司陆续支付深圳市港之龙实业有限公司房租及水电520149.49元，支付东莞市成渝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市森林王电器公司装修及电器费用265300.7元。被告德领公司陈述其收到的款项全部用于原告研发中心及社保支出，而李丹等辅助人员的费用、原材料费用、知识产权申请费用以及房租水电等费用无法核实关联性。被告提供赵灵、冯原、黄婷婷、朱跃林、韩光亮、李斯瑞等14人的初次聘用合同，聘用单位均为被告德领公司，时间为2016年10月至2018年3月不等。2017年2月24日，朱跃林向申先进发送邮件载明：6位在职研究生从2017年1月份开始发放工资，每月6号发上一月工资，现要补发2017年1月份工资和正常发放2月份工资，每人每月工资标准是1350元，以上情况，申总看是否清楚，如有疑问请告知。该邮件附件为“劳务费发放（6位研究生）”。申先进于2017年3月9日回复为：请修改附件的表格（主要是要加上伙食补贴）。2017年3月14日，朱跃林向申先进发送邮件载明：接何教授通知，上次发表中吴其洲和冯玉玺的津贴暂不发放，等工作和任务干好后再行补发。申先进于2017年3月23日回复：除吴其洲和冯玉玺外，其余四人已发放3900元（2017年1月和2月）。2017年4月11日，申先进向余峰发送邮件，载明：请参考附件的委托合同，并提供德领招聘的无人微耕机项目的“技术人员名单”（包括学历证书、身份证资料等），他们的“合同扫描件”和“员工录用呈报表”。该邮件附件《委托协议》主要载明：1.根据2016年8月16日就“无人农耕机项目”签署的《协议书》就项目运作事宜需招聘技术人员，在前述协议书签署并进行目标项目前期运作时，中科康安公司未设立，德领公司代为招聘目标项目技术人员，技术人员工资及相关研发费用由中科康安公司承担；2.中科康安公司有权对招聘过程及招聘人员履行劳动合同情况进行监督并随时提出意见，若在面试至履行劳动合同中任一阶段不满意德领公司招聘的人员，中科康安公司有权要求德领公司重新进行招聘，委托期间，中科康安公司仅负责支付招聘人员的各项工资及招聘人员为研究目标项目所支出的其他必要费用，费用已事先支付；3.德领公司应与招聘人员签订《劳动合同》，并根据法律规定履行用人单位各项义务，包括对招聘人员进行日常沟通、管理、缴纳社会保险等。该《委托协议》并未签字盖章。2017年10月12日，朱跃林向申先进发送邮件载明：新加入项目组的三位在读研究生相关资料，并有附件。2017年12月14日、19日，朱跃林向申先进发送邮件载明：项目需要招的人员需求发您，并有附件。2017年12月29日，朱跃林通过邮件向申先进发送应聘人员资料。2017年11月及12日，朱跃林每周向申先进发送工作周报。2018年1月19日，“韩工”通过邮件向申先进发送微耕机电子物料价格清单。2018年1月22日，“韩工”通过邮件向申先进发送微耕机BOM和价格清单，和GERBER生产文件。2018年5月29日，朱跃林向申先进发送邮件载明：李丹3月、4月劳务津贴表，另外5月份不再发放津贴，并有附件。另，原告中科康安公司在2017年11月8日出具《关于王佳琪毕业论文保密及知识产权问题的公函》，载明王佳琪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8月31日在中科康安公司下属的无人微耕机项目研发团队工作。被告为证明收取原告款项的用途，举示2016年11月至2018年9月无人微耕机项目员工工资表、公积金表、社保缴费表、年终奖金发放情况表共计67张，以及其他费用表格1张。原告否认其真实性，认为系被告公司内部行为。被告为证明已经在2018年1月20日前完成涉案项目研发目标，举示2018年1月20日《会议纪要》、无人微耕机第一代、第二代、第三代样机照片，实验照片及视频，以及“一种无人微耕机的行走结构”等八项发明或实用新型授权公告。2018年1月20日，麦斯特杨义权团队、中科院何国田团队、深圳康格瑞申总团队签订《会议纪要》，载明中科院朱跃林提供原型机机架生产厂家及联系方式，中科院赵灵提供各种相关附件清单、型号，麦斯特杨义权团队负责机械部分，中科院黄婷婷负责控制模块参数，深圳康格瑞申总团队负责控制模块部分生产，中科院冯原带头三方联合负责整机调试。上述会议纪要由杨义权、申先进、何国田、朱跃林、赵灵、黄婷婷、韩光亮签字。对无人微耕机照片及视频，原告认为不能证明达到《无人微耕机开发方案》要求，没有相应的参数，样机试验没有试验记录和数据，微耕机转速提升后线路控制不能保证，行走不能呈直线，有侧滑现象，不能实现产业转化。《一种无人微耕机的行走机构》、《一种无人微耕机的方向控制机构》、《一种无人车控制器及系统》、《一种无人微耕机的行走机构的换挡机构》、《一种无人微耕机的机具随动控制机构》、《无人车控制系统和方法》、《无人驾驶的方法、终端设备及计算机可读存储介质》共计七种专利公布申请人为原告中科康安公司，发明人为何国田，申请时间为2018年1月。另查明，原告中科康安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31日，法定代表人为申先进，注册资本1000万元，成立时康格瑞公司持股80%，德领公司持股10%，何国田持股10%，2017年2月8日康格瑞公司转让其10%股权份额给何国田。被告德领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7日，2015年7月13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的法定代表人为梅德强，重庆绿色智能技术研究院持股100%。康格瑞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6日，2015年6月3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的法定代表人为申先进。庭审中，原告中科康安公司陈述康格瑞公司向原告出资300万元后，原告用该款支付德领公司及其他项目有关的费用；原告陈述没有成立研发中心的原因是成立研发中心的目的系获取政府补贴，但政策要求交付一定的成果，因政策原因没有成立研发中心，成立研发中心是产业化阶段。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三十条第三款规定，技术开发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与其他合同相比，技术开发合同所涉内容多且复杂，并且技术开发是一项研究性、探索性活动，履行周期长，风险责任大，涉及研究开发行为及研究开发行为的对象，技术开发合同属于要式合同。现原告主张与被告形成事实上的技术开发合同，应当举证证明双方对合同当事人、技术开发项目、开发费用、项目开发具体进程、项目成果等进行了约定，内容需具体确定，且满足合同的基本条件。从原告举证情况分析，原告举示的《成立合作企业的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康格瑞公司与德领公司、何国田技术团队共同组建中科康安公司，对出资及股权进行安排，约定三方各自负责的工作内容。该协议并非技术开发合同，而是公司发起人协议。原告举示“story”（邮箱为1607738641@qq.com）于2016年9月23日通过电子邮件向申先进发送的《无人微耕机项目方案》，原告未举证证明“story”的身份，不能以此证明原被告双方形成技术开发合同；其次，该方案载明项目进度安排，且载明零部件采购和加工、销售由康格瑞负责，设计和开发由中科院德领负责，现有工作基础和条件是公司团队成员20人，研发团队10人，该方案的内容并非原告委托被告进行技术开发。康格瑞公司作为原告股东向原告出资300万元后，原告将投资款用于涉案项目技术开发，研发成果亦由原告向国家部门申请专利，属于原告对公司财产的使用。被告德领公司为完成项目研发工作使用原告支付的款项是履行《成立合作企业的协议书》的内容。至于《成立合作企业的协议书》约定被告收取原告无人农耕机销售收入的3%作为技术服务费，约定负责涉案项目研发工作任务的被告可获得相应奖励不能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形成技术开发合同。故原告未完成证明原被告双方就技术开发项目、开发费用、项目开发具体进程、项目成果等进行了具体约定的举证责任。同时，根据被告的举证情况，2017年4月11日申先进向余峰发送邮件的附件《委托协议》载明：根据2016年8月16日就“无人农耕机项目”签署的《协议书》就项目运作事宜需招聘技术人员，在前述协议书签署并进行目标项目前期运作时，中科康安公司未设立，德领公司代为招聘目标项目技术人员，技术人员工资及相关研发费用由中科康安公司承担；中科康安公司有权对招聘过程及招聘人员履行劳动合同情况进行监督并随时提出意见，若在面试至履行劳动合同中任一阶段不满意德领公司招聘的人员，中科康安公司有权要求德领公司重新进行招聘，委托期间，中科康安公司仅负责支付招聘人员的各项工资及招聘人员为研究目标项目所支出的其他必要费用，费用已事先支付；德领公司应与招聘人员签订《劳动合同》，并根据法律规定履行用人单位各项义务，包括对招聘人员进行日常沟通、管理、缴纳社会保险等。虽该《委托协议》并未签字盖章，但结合原告法定代表人申先进与朱跃林及“韩工”的邮件往来，原告直接向部分研究人员发放工资，原告监督涉案项目研究人员的招聘及工作情况，且原告亦对外发函称涉案项目研究人员王佳琪系其下属的无人微耕机项目研发团队工作人员，原告对涉案项目的研究团队人员存在一定的管理，原告与被告之间并非委托开发技术关系。综上，原告未能举证证明与被告形成技术开发合同关系，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三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中科康安机器人研究院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127元，由原告深圳市中科康安机器人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雁苗审 判 员  潘寒冰人民陪审员  张建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段胜宝书 记 员  李虹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