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11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渠县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渠县渠江镇兴盛街汉碑大厦4楼。法定代表人：温仕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小全，四川原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方平，四川原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恒成银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渠县天星镇东城半岛揽月庭6S-2-2。法定代表人：任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鸿斌（公司员工），男，197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四川明炬（达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柏程，男，197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凯滨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渠县建设银行家属院联建房B栋2单元1号。法定代表人：温仕荣，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兴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渠县渠江镇兴盛路汉碑大厦4楼。法定代表人：温仕荣，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仕荣，男，1967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上诉人渠县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恒域房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恒成银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简称恒成贷款公司）、王柏程、四川凯滨置业有限公司（简称凯滨置业公司）、四川兴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兴恒域房产公司）、温仕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9）川1702民初4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域房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9）川1702民初434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恒成贷款公司、凯滨置业公司、兴恒域公司、王柏程、温仕荣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在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签订后，恒域房产公司收到恒成贷款公司转至凯滨置业公司账户的借款后，随即委托凯滨置业公司将1000万元转入恒成贷款公司账户，至此，恒域房产公司与恒成贷款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全部结清，恒域房产公司提供的还款银行流水、凯滨置业公司代为还款的证实材料，以及恒成贷款公司提交的资料均能证明上述事实；2.一审将恒成贷款公司转到凯滨置业公司的款项认定为恒域房产公司的贷款，而不将凯滨置业公司受委托转到恒成贷款公司的款项认定为恒域房产公司的还款，系选择性认定，明显不公。二、一审法院证据采信不当。1.一审法院认定恒域房产公司借款后支付了467万元利息，其余本息至今未还，事实是2014年至2016年恒成贷款公司已收取的663.5万元未计算在内；2.恒成贷款公司出借大量款项流向房地产或建筑行业，违反了小额贷款公司经批准的业务要求，违反了国家宏观金融政策，其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其放贷行为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均应无效。三、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物权法、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作出判决系法律适用错误，其应首先适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条款以及《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关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指导意见，认定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无效。恒成贷款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王柏程、凯滨置业公司、兴恒域房产公司、温仕荣未作答辩。恒成贷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恒域房产公司立即偿还恒成贷款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2.判令恒域房产公司从逾期之日起按违约金额和逾期违约天数以每日2‰向恒成贷款支付违约金至本金付清时止；3.判令恒成贷款公司依法对王柏程所提供的抵押物变卖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凯滨置业公司、兴恒域房产公司、温仕荣对本案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凯恒域房产公司、王柏程、凯滨置业公司、兴恒域房产公司、温仕荣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一审庭审中，恒成贷款公司当庭将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恒域房产公司立即偿还恒成贷款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恒成贷款公司系依法成立、具备从事发放小额贷款业务资质的公司。2015年6月27日，恒成贷款公司（贷款人）与恒域房产公司（借款人）、凯滨置业公司（保证人）、兴恒域房产公司（保证人）、温仕荣（保证人）、王柏程（抵押人）签订《借款合同》两份，合同编号分别为恒银借字（2015）33号、恒银借字（2015）34号。编号为恒银借字（2015）33号的《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借款用途流动资金；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5年6月26日至2015年9月25日，合同项下记载的借款金额、发放日期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月利率17‰（日利率=月利率/30天）；借款起息日为贷款人将款项从贷款人账户（或者借款借据上记载的受托付款账户）划入借款人账户（或者借款借据上记载的受托收款账户）之日（借款人实际收到贷款人发放借款之日起）；按月结息，结算日为每月10日；借款人指定的收款账户为凯滨置业公司在达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望都支行设立的账户200003435777；还款方式为借款到期一次性还本；贷款人指定的还款付息账户为恒成贷款公司在达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渠县支行设立的账户200003893828；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除应当支付约定利息外，借款人从逾期之日起按违约金额和逾期违约天数以每日2‰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直至逾期贷款归还完毕；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和抵押担保，保证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和抵押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等费用；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等内容。编号为恒银借字（2015）34号《借款合同》的内容除借款期限为自2015年6月27日至2015条9月26日与编号为恒银借字（2015）33号《借款合同》不一致外，其余内容一致。同日，恒成贷款公司作为债权人与凯滨置业公司、兴恒域房产公司、温仕荣作为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两份，合同编号分别为恒银保字（2015）33号、恒银保字（2015）34号。主要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前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10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补偿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借款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等内容。2015年6月26日，恒成贷款公司与王柏程就王柏程所有的位于渠县渠江镇后溪街七组的四处商业用房（证号：渠房权证渠县字第201506170053、201506180067、201506180068、201506180069号）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的债权数额为1000万元、抵押权种类为最高额抵押、债务人为恒域房产公司。次日，恒成贷款公司（抵押权人）与王柏程（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恒银抵字（2015）33号。主要约定：为确保2015年6月25日至2016年6月24日期间借款人恒域房产公司在人民币1000万元最高贷款余额内与恒成贷款公司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的义务切实履行，王柏程自愿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为本合同规定的期间和最高贷款余额内，恒成贷款公司依据主合同发放的所有人民币贷款，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物为位于渠县后西（溪）街七组的商业用房四处（证号：房权证渠县字第201506170053、201506180067、201506180068、201506180069号）；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借款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恒成贷款公司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内容。2015年6月30日，恒成贷款公司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通过银行转账，分两次将借款1000万元支付至凯滨置业公司在达州市商业银行设立的账户200003435777中，其在转账时备注的用途为“付渠县恒域房地产公司借款”。2017年9月21日，恒域房产公司在恒成贷款公司出具的两份《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签章，其法定代表人温仕荣亦在该通知书上签名。该两份通知书载明“渠县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公司2015年6月27日在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恒成银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合同》恒银借字第（2015）33号），截止2017年5月31日，尚有本金500万元及利息未能如约偿还付支付。现我公司正式通知贵公司，并要求贵公司接本通知后，积极落实还款资金来源，立即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归还500万元本金及支付利息和违约金；否则，我公司将依法追究贵公司的法律责任，以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渠县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公司2015年6月27日在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恒成银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合同》恒银借字第（2015）34号），截止2017年5月31日，尚有本金500万元及利息未能如约偿还付支付。现我公司正式通知贵公司，并要求贵公司接本通知后，积极落实还款资金来源，立即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归还500万元本金及支付利息和违约金；否则，我公司将依法追究贵公司的法律责任，以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同日，凯滨置业公司、兴恒域房产公司、温仕荣、王柏程在恒成贷款公司分别向其出具的《逾期贷款保证责任催收通知书》上签章或签字。通知书上均明确载明要求各保证人对恒银借字第（2015）33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恒银借字第（2015）34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履行担保责任。恒域房产公司借款后支付了利息467万元，其余借款本息至今未还。一审同时查明，凯滨置业公司曾于2014年向恒成贷款公司借款1000万元，截止2015年6月29日，该笔借款尚未清偿。凯滨置业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分五次通过银行转账向恒成贷款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其备注的用途为“往来款”。一审庭审中，恒成贷款公司陈述恒域房产公司自借款后，就两笔借款分别支付了利息233.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恒成贷款公司与恒域房产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凯滨置业公司、兴恒域房产公司、温仕荣签订的《保证合同》，与王柏程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恒成贷款公司依约向恒域房产公司发放了贷款1000万元，恒域房产公司未按约定还款，已构成违约，恒成贷款公司主张恒域房产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并承担利息、违约金，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恒域房产公司借款后支付的利息467万元应在还款总额中予以扣减。恒成贷款公司主张实现债权的费用，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开支，对该请求不予支持。恒成贷款公司主张凯滨置业公司、兴恒域房产公司、温仕荣按照《保证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凯滨置业公司、兴恒域房产公司、温仕荣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恒域房产公司进行追偿。恒成贷款公司主张就王柏程所有的位于渠县后溪街七组的商业用房（证号：房权证渠县字第201506170053、201506180067、201506180068、201506180069号）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王柏程在恒成贷款公司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恒域房产公司进行追偿。关于恒域房产公司、凯滨置业公司、兴恒域房产公司提出的案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的抗辩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恒域房产公司、凯滨置业公司、兴恒域房产公司提出的凯滨置业公司在2015年6月30日向恒成贷款公司转账支付的1000万元系受恒域房产公司的委托偿还恒域房产公司下欠恒成贷款公司的1000万元借款，恒域房产公司与恒成贷款公司的债务已经了结的抗辩理由。虽然凯滨置业公司转账属实，恒成贷款公司亦认可收到该笔款项，但恒成贷款公司认为此款系偿还凯滨置业公司下欠恒成贷款公司的款项，并非用于偿还案涉借款。根据审理查明的情况可知，凯滨置业公司在向恒成贷款公司转账支付1000万元时，其下欠恒成贷款公司1000万元未偿还的事实客观存在，且在支付该款项时，恒域房产公司、凯滨置业公司均未向恒成贷款公司表明该笔款项系偿还恒域房产公司下欠的借款，故恒成贷款公司完全有理由认为该款系凯滨置业公司偿还自己的借款。同时恒域房产公司、凯滨置业公司、兴恒域房产公司于2017年9月21日签收的催收通知书上明确载明的借款人为恒域房产公司、下欠的借款1000万元系基于2015年6月27日恒域房产公司与恒成贷款公司签订的恒银借字第（2015）33、34号《借款合同》，故其辩称案涉借款已经清偿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温仕荣、王柏程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和辩论的权利，并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渠县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次日偿还原告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恒成银丰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5年9月29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0.4%计算，2015年9月30日起的利息、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时止，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467万元）；二、原告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恒成银丰小额贷款公司有权对被告王柏程所有的位于四川省渠县后溪街七组的四处商业用房（证号：房权证渠县字第201506170053、201506180067、201506180068、201506180069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被告王柏程在原告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恒成银丰小额贷款公司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被告渠县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三、被告四川凯滨置业有限公司、四川兴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仕荣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渠县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四川凯滨置业有限公司、四川兴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仕荣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渠县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原告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恒成银丰小额贷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被告渠县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柏程、四川凯滨置业有限公司、四川兴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仕荣负担。二审中，恒域房产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温仕荣于2014年10月31日至2018年2月13日的还款明细，拟证明支付利息共计663.5万元。恒成贷款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应于一审中提交，但经过核实，还款记录能够对应，还款明细1-7项是2015年6月25日前，支付款项系凯滨置业公司与恒成贷款公司间的贷款利息，8-21项共计519.5万元予以认可。对恒域房产公司提交的证据内容，恒成贷款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对2014年10月31日至2015年6月25日期间，温仕荣向恒成贷款公司支付的144万元系支付案涉借款发生前的借款利息，以及恒域房产公司实际向恒成贷款公司支付案涉借款利息519.5万元的事实，恒成贷款公司、恒域房产公司均无异议。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案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如何认定，以及案涉借款本息是否归还。《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银监发[2008]23号）、《关于村镇银行、贷款公司、农村资金互助社、小额贷款公司有关政策的通知》（银发[2008]137号）、《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扩大小额贷款公司试点工作的通知》（川办发[2008]54号）、《四川省小额贷款公司管理暂行办法》（川办函[2008]256号）等有关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对象、贷款额度的规定，其制定目的是为规范小额贷款公司经营活动，系管理性规定，小额贷款公司违反上述规定，相关职能部门可据此进行调整，但并不必然导致小额贷款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无效。本案中恒域房产公司、恒成贷款公司达成借贷合意，凯滨置业公司、兴恒域房产公司、温仕荣、王柏程为恒域房产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亦系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约定履行义务。2015年6月30日恒成贷款公司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将借款1000万元支付至恒域房产公司指定的凯滨置业公司账户，同日，凯滨置业公司向恒成贷款公司支付1000万元。恒域房产公司诉称凯滨置业公司向恒成贷款公司支付的1000万元即是其委托凯滨置业公司代为偿还恒成贷款公司的借款，但2017年9月21日恒成贷款公司向恒域房产公司送达《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时恒域房产公司并未以已偿还借款为由提出异议，反而是加盖恒域房产公司公章并由其法定代表人温仕荣签名捺印予以确认。同时，恒成贷款公司向凯滨置业公司送达《逾期贷款保证责任催收通知书》时，凯滨置业公司亦未以借款已清偿为由提出保证责任消灭的异议，反而加盖其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予以确认。因此，结合凯滨置业公司未偿还其于2014年在恒成贷款公司的1000万借款的客观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凯滨置业公司向恒成贷款公司转款1000万元系偿还其自身借款而非代恒域房产偿还借款，并无不当。恒成贷款公司按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恒域房产公司应当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恒域房产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利息及偿还本金，构成违约。二审中，恒成贷款公司、恒域房产公司均认可恒域房产公司实际向恒成贷款公司支付案涉借款利息519.5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恒域房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但是，基于二审查明的新的利息支付事实，本院对一审裁判结果予以相应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9）川1702民初43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9）川1702民初434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三、渠县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恒成银丰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5年9月29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0.4%计算，2015年9月30日起的利息、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时止，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519.5万元）；四、四川凯滨置业有限公司、四川兴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仕荣对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渠县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川凯滨置业有限公司、四川兴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仕荣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渠县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五、驳回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恒成银丰小额贷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渠县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柏程、四川凯滨置业有限公司、四川兴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仕荣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上诉人渠县恒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其安审判员  郭 彤审判员  程 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罗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