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刑初67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晓峰，男，199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南平市，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福建省甫田市荔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雷莉莉，广东大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远辉，男，196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建华、罗理华，广东君和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9〕1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晓峰、曹远辉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宏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晓峰及指派辩护人雷莉莉、被告人曹远辉及其辩护人杨建华、罗理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远辉通过QQ在网上向被告人邹晓峰购买“白药”，曹远辉于2019年1月7日用其银行账户转给邹晓峰控制的银行账户600元，邹晓峰于同月9日将装有2瓶“白药”的包裹交给韵达快递，该包裹经过位于本市花都区的韵达快递“广东广州分拨中心”等地后，最后由曹远辉在广东省龙川县签收。曹远辉将包裹放在其位于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晨光镇六社村曹屋小组1号的家里。2019年3月5日，民警在被告人邹晓峰的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天马村西园138号的路边将其抓获，并在该住所地缴获邹晓峰非法持有的枪支散件6件，制式枪弹4发，“白药”1瓶（净重316.04克，经鉴定：其主要成分为硝化纤维素等），以及1批违禁物品，作案工具手机3台、电脑主机1台，银行卡1张。2019年3月8日，民警在被告人曹远辉的家里将其抓获归案，在其家里和其位于果林的杂物房缴获曹远辉的上述装有2瓶“白药”的包裹、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气枪铅弹的非制式枪支1支、非制式高压气步枪的枪支散件5件、非制式5.6mm小口径运动步枪的枪支散件1件、1批违禁物品，作案工具VIVO手机1台。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曹远辉处缴获的上述2瓶“白药”共净重1009.27克，主要成分为硝化纤维素（硝化棉）等，属于发射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晓峰、曹远辉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并提供缴获的爆炸物等物证、扣押清单等书证、被告人邹晓峰、曹远辉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被告人邹晓峰、曹远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邹晓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邹晓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能自愿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对邹晓峰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远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解称“白药”里含有水分，扣除水分后没有达到犯罪的起点。其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远辉买卖“白药”没有异议，对认定涉案的“白药”属于发射药且涉案“白药”重量达到刑事追诉标准有异议，具体意见如下：一、起诉书认定涉案“白药”系发射药，属爆炸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涉案爆炸物品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涉案“白药”的重量没有达到刑事追诉的标准。四、本案公安机关取证程序严重违法。综上，被告人曹远辉的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应当判处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远辉通过QQ在网上向被告人邹晓峰购买“白药”，曹远辉于2019年1月7日用其银行账户转给邹晓峰控制的银行账户600元，邹晓峰于同月9日将装有2瓶“白药”的包裹交给韵达快递，该包裹经过位于本市花都区的韵达快递“广东广州分拨中心”等地后，最后由曹远辉在广东省龙川县签收。曹远辉将包裹放在其位于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晨光镇六社村曹屋小组1号的家里。2019年3月5日，民警在被告人邹晓峰的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天马村西园138号的路边将其抓获，并在该住所地缴获邹晓峰非法持有的枪支散件6件，制式枪弹4发，“白药”1瓶（净重316.04克，经鉴定：其主要成分为硝化纤维素等），以及1批违禁物品，作案工具手机3台、电脑主机1台，银行卡1张。2019年3月8日，民警在被告人曹远辉的家里将其抓获归案，在其家里和其位于果林的杂物房缴获曹远辉的上述装有2瓶“白药”的包裹、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气枪铅弹的非制式枪支1支、非制式高压气步枪的枪支散件5件、非制式5.6mm小口径运动步枪的枪支散件1件、1批违禁物品，作案工具VIVO手机1台。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曹远辉处缴获的上述2瓶“白药”系白色粉末状物，共净重1009.27克，主要成分为硝化纤维素（硝化棉）等，均属《易制爆危险化学品名录》中序号9.1爆炸物，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的发射药。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现场查获的气枪、配件、铅珠、白药及作案工具手机等外观照片，经被告人曹远辉、邹晓峰签认属实。2.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受案、立案、抓获被告人曹远辉、邹晓峰和破案的情况。3.被告人邹晓峰签认微信号×××是其本人使用，注册姓名为邹晓峰、绑定手机185××××1261、建行卡尾数7759。4.被告人邹晓峰签认QQ信息截图照片1张,证实图中QQ号是其使用，号码为308××××0057，昵称“邦迪”。（与被告人曹远辉签认的QQ信息截图照片一致，昵称“邦迪”，号码308××××0057）。5.被告人邹晓峰签认QQ信息截图照片1张,证实图中QQ号为25×××43，昵称“操”，在2019年1月7日向其购买2斤硝化棉粉末。6.快递单原件及复印件，快递信息，经被告人曹远辉签认是卖家“邦迪”向其发货的单号。7.上述快递的邮寄信息路线图,证实该快递经过广州市花都区。8.陈某银行账户的流水情况（被告人邹晓峰的收款账户），证实：被告人邹晓辉签认该账户是其用来收到硝化棉及工程款和加工费的交易记录，其中2019年1月12日收取600元。9.被告人曹远辉的农行账户流水，证实：曹远辉于2019年1月7日转给邹晓峰控制的陈某银行账户600元。10.被告人邹晓峰签认在其家中缴获并扣押物品照片，其中射钉弹3盒共250颗、射钉弹壳1袋530颗、切割机1台、复装机配件60个、电子称1台、白色金属枪机框配件3个、复装机5个、黑色金属鲁格枪框3个、装药机1台、12号猎枪子弹4发、12号猎枪塑料弹壳13个（内含硝化棉和钢珠）、手啤机1台、小口径运动步枪弹头生产模具、发令枪弹1盒99颗、未组装底火帽2520个、黑色胶瓶装着的白色粉末状硝化棉1瓶等。11.被告人邹晓峰签认缴获的硝化棉称量取样笔录、照片，称重结果为316.04克。（瓶子称重为66.16克）。12.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登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5日14时许，在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民警的协助下，我所民警在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天马村西园138号旁路边将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被告人邹晓峰抓获并对其居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天马村西园138号进行搜查，缴获被告人邹晓峰持有的硝化棉粉末（白药）1瓶。民警在荔城区公安分局办案中心办案期间，民警使用办案中心提供的电子秤对缴获的1瓶硝化棉粉末进行称重，现场有被告人邹晓峰在场见证并对称重过程全程录像，在称重过程中，荔城区公安分局办案中心无法提供民警所使用的电子秤的产品合格证明书。1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财物交接表、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实民警对邹晓峰的汽车和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曹远辉居住的江西省寻乌县晨光镇六社村曹屋1号及晨光镇溪尾村果林内居民楼进行搜查、勘验，并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14.电子天平的检定证书、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证实：被告人曹远辉处扣押的两瓶未开封“白药”，净重1009.27克。15.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广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对缴获的爆炸物进行两次称量的过程，因对该两个空塑料瓶内的“白药”进行取样过程中，瓶壁会残留小部分“白药”的粉末，故该两个空瓶子的两次秤量结果存在合理范围内的误差，最终结果以第二次秤量为准。16.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痕检）字[2019]00070号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3月5日，民警在被告人邹晓峰的家中缴获疑似枪支散件6件，枪弹形物品17发等物品。其中疑似枪支散件3件，编号为JH1900070001;疑似枪支散件3件，编号为JH1900070002;枪弹形物品13发，编号为JH1900070003;枪弹形物品4发，编号为JH1900070004。经鉴定，（一）JH1900070001号检材和JH1900070002号检材属于枪支散件。（二）JH1900070003号检材不是枪弹。（三）JH1900070004号检材属于制式枪弹。17.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痕检）字[2019]00069号鉴定书，证实：枪形物1支，编号为JH1900069001；疑似枪支散件1件，编号为JH1900069002；疑似枪支散件1件，编号为JH1900069003;疑似枪支散件1件，编号为JH1900069004；疑似枪支散件1件，编号为JH1900069005；疑似枪支散件1件，编号为JH1900069006；疑似枪支散件1件，编号为JH1900069007。经鉴定：（一）JH1900069001号检材属于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气枪铅弹的非制式枪支。(二)JH1900069002号检材、JH1900069003号检材、JH1900069004号检材、JH1900069006号检材和JH1900069007号检材均属于非制式高压气步枪的枪支散件；JH1900069005号检材属于非制式5.6mm小口径运动步枪的枪支散件。18.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爆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03月20日，在曹远辉住处缴获的2瓶米白色粉末状物的主要成分均为硝化纤维素（硝化棉）等，均属《易制爆危险化学品名录》中序号9.1爆炸物。19.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爆鉴字第81号关于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送检物是否爆炸物品的鉴定，证实：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送检物1号检材白色粉末状物和2号检材黑色胶瓶瓶口和瓶内附着的少量白色粉末状物的主要成分均为硝化纤维素（硝化棉）等，均属《易制爆危险化学品名录》(2017年版，2017年5月11日公布）中序号9.1爆炸物。20.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对（2019）爆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说明，证实：缴获的“白药”属发射药，主要的燃爆危险性分类为爆炸物。21.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理化）字[2019]00277号检验报告，证实：被扣押的邹晓峰所持白色粉末1包，物证袋包装，实验室编号：JL1900277001，检出硝化棉成分。22.穗公（刑技）勘（2019）18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被告人邹晓峰、曹远辉手机内容的提取情况。23.被告人邹晓峰、曹远辉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邹晓峰、曹远辉的主体身份情况。2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2份，证实：公安机关对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天马村西园138号（被告人邹晓峰的住所地）进行勘验。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曹远辉居住的江西省寻乌县晨光镇六社村曹屋1号及晨光镇溪尾村果林内居民楼进行搜查、勘验。25.被告人邹晓峰的供述：“我知道买卖枪支弹药是违法行为，但不知有多严重，我悔罪认罪。我卖过两次12号猎枪复装机和7次硝化棉粉末给玩家。复装机是我在家里自己加工制作的，硝化棉是我从网上购买，在家里加工变成粉末状。复装机是专门制作12号猎枪弹收口工具，我卖出单价是1500元人民币一个，硝化棉是猎枪弹内的发射药，我卖出的单价是每500克300-1200元人民币不等。是我本人以韵达快递方式发货，快递是黄石镇八中附近韵达快递，以无卡柜员机转账或网银转账方式收款，收款卡号是：62×××90（中国银行），户名：陈某。我在快递单上留的姓名是假的，电话是17519349601。硝化棉粉末就是俗称的“白药”，是子弹的发射火药，我是于2017年下旬，通过QQ通联，从一个浙江那边的人手上买来的，分两次买了20斤，400元人民币，每10斤200元，通过快递送货，收到货后，分六道工序做成我所销售的效果比较好的发射火药，这五道工序是：固化、粉碎、筛选、加石墨降燃速、封罐包装。使用工具包刮在我家里缴获的振动机和筛盘，还有饲料机、黑色封装罐。”26.被告人曹远辉的供述：“在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晨光镇六社村曹屋1号一楼楼梯对出的角落搜出2瓶“白药”（未开封的）、1个“撞针”、1个“扳机”、1个“八字夹”、2个“堵头”、1个“堵头帽”、2个“阀”、7个“阀针”、3个“弹簧”、145粒8MM铅珠及1台VIVO手机。在寻乌县果林内杂物房，没有门牌的，在二楼的杂物房搜出l把气枪（枪托和枪主体没有组装好）、气枪枪管1个、气枪汽室1支。气枪是用来我平时打鸟用的。那些枪支的零部件是用作后备的，有时零件坏了可以作更换。那些“白药”是用来做“土铳”枪的火药。铅珠是用来钓鱼用的。“撞针”、“扳机”是旧的，是朋友给的，“八字夹”、“堵头”、“堵头帽”“阀”、“阀针”、“弹簧”是我2017年、2018年期间通过在淘宝网上搜索，从不同的商家买回来的，花费了几百元。“铅珠”也是2017年在淘宝网上面买的，当时是一包买回来的，重约1公斤，多少粒我不清楚，我没有数过，但我在钓鱼的时候有使用过。“白药”是今年春节前我通过QQ昵称是“邦”的人以600元的价钱买了1公斤。我向“邦”购买时使用的收货地址是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上坪镇上坪街道，收货人罗某，联系电话：159××××8728。“邦”在QQ发了一个银行卡帐号（具体是什么帐号什么银行我忘记了）给我，我通过农业银行的手机银行（农行借记卡，卡号：62×××74）转了600元给卖家。过了两天我就收到卖家寄过来的“白药”。是什么快递公司、什么人，什么联系电话寄过来我没有留意看，快单贴在外包装盒，民警当时搜查“白药”时，这张快递单也给我签名确认了。我在QQ里面跟对方说是要1公斤的，对方寄过来之后我没有开封，实际重量我不清楚。“白药”有什么成份我不知道，我买来是准备用于做“土铳”枪的火药的。我还没有使用过这些“白药”。除了“白药”我没买其他的了。我的QQ号码不记得，昵称：操。微信号码不记得，昵称：远走高飞，支付宝帐号：18×××49。QQ没有捆绑银行卡，微62×××74）的。被缴获的气枪还没有组装好，分了四部分：枪托、枪身、气枪枪管及气枪汽室。枪托是木制的，长约60CM左右，枪身长70CM左右，枪的口径是5.5MM。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铅弹，射程有效范围约30-50米左右。我一共自制了一把气枪。我喜欢打鸟，所以买来打鸟用。我没有帮他人组装气枪，也没有将这些枪的零部件卖给他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晓峰、曹远辉非法买卖爆炸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晓峰、曹远辉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曹远辉的辩护人提出缴获的两瓶“白药”并非发射药、鉴定意见有误的意见，经查，鉴定机构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业务范围包含爆炸物品鉴定等；该机构对缴获的“白药”鉴定了两次，结论均为该粉末系爆炸物，且在《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说明中明确涉案检材依照相关的司法解释属于发射药；结合两被告人在公安阶段的供述，被告人邹晓峰曾提到所卖的“白药”是子弹的发射火药，被告人曹远辉也在供述中提到买来的“白药”是用来做“土铳”枪火药，故公诉机关对“白药”系发射药的定性无误，被告人曹远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远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中发射药的重量有异议，应扣除水分重量的意见，经查，有QQ聊天记录可以证实被告人邹晓峰和曹远辉约定的系两斤“白药”，称量结果也与两人在QQ聊天记录所说相符；且爆炸物呈粉末状，内含水分亦属正常，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缴获的两斤白药属硝化纤维素【干的或含水（或含乙醇）＜25%】，仍属于爆炸物类别。综上，被告人曹远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爆炸物实际净重不达刑事追诉标准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远辉的辩护人提出称量取样笔录和提取笔录在同一时间由同一民警签名，地点却不相同，属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称量取样笔录和提取笔录制作的时间系3月10日19时51分至52分，被告人曹远辉已从江西省押至广州市，并于当天在称量取样笔录和提取笔录上签字表示无异议。故称量取样笔录所写地点为越秀区广场派出所无误，提取笔录地点填写错误。辩护人所提出的问题为程序瑕疵，不影响对称量取样笔录和提取笔录予以采用。关于被告人曹远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白药”称量地点系在广州市，应该在江西省案发当场称量的意见，鉴于因当地条件所限，公安机关在对“白药”进行保存后将“白药”运至广州市称量，并无违法之处。故被告人曹远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邹晓峰、曹远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查，扣押被告人邹晓峰的银行卡1张与本案无关，予以发还给被告人邹晓峰。根据两被告人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晓峰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2年3月4日止。）二、被告人曹远辉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2年3月7日止。）三、缴获被告人邹晓峰非法持有的枪支散件6件、制式枪弹4发以及1批违禁物品（详见扣押清单）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予以没收销毁；扣押被告人邹晓峰的作案工具手机3台、电脑主机1台（详见扣押清单）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予以没收。四、缴获被告人曹远辉非法持有的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气枪铅弹的非制式枪支1支、非制式高压起步枪的枪支散件5件、非制式5.6mm小口径运动步枪的枪支散件1件、1批违禁物品（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予以没收销毁，扣押被告人曹远辉的作案工具手机1台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莹人民陪审员  曾穗萍人民陪审员  区文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郭榕榕法庭记录谭诗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