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6民初23389号原告：刘昌沛，男，195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重庆长江艺术博物馆馆长，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霞，重庆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海涛，重庆华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金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大水井60号附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666411324F。法定代表人：邓恒正，重庆金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重庆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莹，重庆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镇森林路1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106765931667L。法定代表人：陈禹，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洲，男，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征地事务中心，住所地沙坪坝区天梨路1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10650868622051。法定代表人：魏毅，重庆市沙坪坝区征地事务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欢欢，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瀛丹物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九龙坡区西彭镇开发区四合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622027099B。法定代表人：张瀛丹，重庆瀛丹物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山，重庆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昌沛与被告重庆金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洁公司)、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重庆市沙坪坝区征地事务中心、第三人重庆瀛丹物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瀛丹物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向容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昌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霞，被告金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洲，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征地事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第三人瀛丹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山到庭参加诉讼，后在2020年3月31日、2020年8月25日开庭时，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在2020年9月3日开庭时，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重庆市沙坪坝区征地事务中心、第三人瀛丹物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昌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1117000元。2、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其中，以1485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5年2月14日止；以1391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7年8月14日止；以1207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8年2月8日止；以1117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1117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以1117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开始，以1117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0年2月25日，第三人瀛丹物业公司和重庆市瀛丹建筑工程公司(后更名为重庆市鹏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第三人将西政瀛丹园丁花园工程发包给重庆瀛丹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瀛丹建筑公司）并签订了项目经济责任承包合同，约定刘昌沛、刘昌灵挂靠瀛丹建筑公司，对西政瀛丹园丁花园工程七号楼进行施工。合同签订后，刘昌沛、刘昌灵于2000年9月6日进场施工，2001年1月15日完成了环境工程、道路工程至正负零的基础工程。2006年10月23日，刘昌沛、刘昌灵签署协议书，确定因共同承包的西政瀛丹园丁花园工程七号楼工程长期停工，工程款未付，产生损失，因刘昌灵工作原因不再从事建筑行业，特约定西政瀛丹园丁花园工程七号楼工程的后续事宜由刘昌沛负责，债务由刘昌沛偿还，由刘昌沛负责工程结算，工程款或其他形式的抵款资产归刘昌沛所有，同时，刘昌灵于2009年3月24日向瀛丹物业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西政瀛丹园丁花园工程七号楼工程已完工部分的工程款由刘昌沛负责，归刘昌沛所有。由于瀛丹物业公司没有资金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造成工程停工，瀛丹物业公司与刘昌沛于2009年7月21日达成协议书，明确因为瀛丹物业公司资金问题造成工程未完工，并对已经完工项目进行结算，结算款项为1878346.49元。2009年7月23日，重庆市鹏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帆建设公司)与刘昌沛签订协议书，鹏帆建设公司同意刘昌沛与瀛丹物业公司达成终止施工合同及已完工工程停工损失的协议，鹏帆建设公司同意将西政瀛丹园丁花园工程七号楼工程应收结算款债权转让给工程实际施工人刘昌沛，由刘昌沛向瀛丹物业公司收取，并约定收取管理费。瀛丹物业公司与刘昌沛协议达成后，并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款项，刘昌沛于2010年4月5日向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理过程中双方达成调解，确认瀛丹物业公司在2010年9月20日前支付刘昌沛300000元，在2010年12月31日前支付刘昌沛1578346.49元。但瀛丹物业公司并未按照约定期限向刘昌沛支付工程款，2010年11月1日，经查瀛丹物业公司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九龙坡区人民法院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2012年2月27日，原告向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反映，请求政府出面解决烂尾楼问题。2012年6月9日，涉案工程的地块产权人变更为金洁公司、原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原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风景区保护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歌乐山风景办公室）共同共有，由其共同接受瀛丹物业的烂尾工程并进行后续开发。2012年8月31日，由重庆市维稳办组织召开会议，形成了会议纪要，明确对2007年已经建设的2栋烂尾楼（6号楼已建10层，7号楼打基础已建0层）的债权债务，同意按照金洁公司分别与时代建设集团建筑公司、巴州建司协商的标准（补偿时代建司948万元、补偿巴州建司200万元）进行支付，会议纪要载明参会人员中有巴州建司刘昌沛。2012年11月19日，刘昌沛（乙方）与金洁公司、歌乐山风景办公室、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甲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甲方按照会议精神向乙方一次性支付补偿款2000000元并约定了支付期限。协议签订后，刘昌沛如期移交了七号楼已建好的正负零工程等，金洁公司也陆续向刘昌沛支付了883000元，现仍欠付1117000元未支付。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金洁公司辩称，1、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根据2012年9月18日重庆市维稳办重庆43期的会议纪要的内容确认该笔款项是支付给巴州建司，不是支付给原告；2、从原告提供的协议看，协议本身还未完成，甲方是三个单位，另外一个单位重庆市征地办公室还未盖章。乙方应该是巴州建司，原告提供的拆迁补偿协议是一个还未完成的协议。协议应当是由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签字盖章，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没有盖章，所以该份协议还未生效。3、根据协议第三条第2项的约定，在金洁公司办理完重庆43期的会议纪要明确项目所有土地权属由政府划拨确权至甲方（金洁公司）名下，至今为止，该项目的土地权属都没有明确到金洁公司名下，所以，付款条件还未成就。4、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应当提供发票，至今，原告还未提供一分钱的发票。5、原告的债权是经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审理并进入了执行程序，本案不是九龙坡区法院已经裁定并进入执行程序债权的延续，所以本案程序上是存在问题的，一旦本院也进行裁决，原告的债权就存在两个生效法律文书可以进行同时执行，所以本案程序上存在问题。6、原告的诉状写的是债务的加入，瀛丹物业公司就应当作为被告承担清偿责任，而不是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辩称，1、原歌乐山风景办公室并非本案中建设施工合同相对方，属于事业单位，无市场经营权限，更无房地产开发资质，并不是适格的房地产项目建设方。歌乐山风景办公室介入涉案地块，仅仅是因为“维稳”的原因，既不是要进行房地产开发，也不是要承担涉案地块的债权债务。同时，歌乐山风景办公室并无市场经营收益，没有能力承担涉案地块房地产开发产生的责任；2、原告对我方不享有债权，原告最开始是实际施工人身份，后在鹏帆公司转让债权后取得瀛丹物业公司的债权。3、维稳会议内容并不当然的成为债权依据；4、原告债权金额没有事实根据。5、拆迁补偿协议书并未生效，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至今未签字盖章，歌乐山风景办公室未取得相应的审批前，该合同即使成立也属于无效；6、拆迁补偿协议的支付条件并未成就，协议约定付款条件为涉案地块过户至金洁公司后才支付，但是该地块的使用权人至今未过户，原告的诉请条件还未成就，原告主张的工程款要开具相应的税票才能支付工程款。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征地事务中心辩称，案涉拆迁补偿协议不是我方参与拟订的，我方也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盖章，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原告无权依据该协议要求我方付款。请求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瀛丹物业公司述称：我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因为涉案项目已经转让给了金洁公司，涉及该项目的债权债务与第三人无关，而且金洁公司和歌乐山风景办公室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应该视为债务的转让，而不是债务的加入，且金洁公司已经履行了该协议的一部分，所以涉案的债务不应当由第三人再承担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2月25日，瀛丹物业公司（发包方）与瀛丹建筑公司（承包方）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如下：承包工程地址为重庆市沙坪坝区西政瀛丹园丁花园，发包方提供承包的施工图、施工图交底会审纪要和具体承包工程内容明细表所列项目，均属工程承包的内容和范围。2000年6月开工，2007年4月竣工，总合同日历工期为300天。合同尾部建设单位处盖有瀛丹物业公司的印章，施工单位处盖有瀛丹建筑公司的经济合同专用章，刘昌沛、刘昌灵在施工单位委托代理人处签名。2000年2月26日，瀛丹建筑公司（甲方）与瀛丹建司十九处刘昌灵、刘长沛（乙方）签订《项目经济责任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承接的瀛丹物业公司西政瀛丹园丁花园工程，根据本公司的项目管理规定，承包给乙方。乙方自愿挂靠瀛丹建筑公司，对此项目的工程质量、安全实行终身负责制，按照工程总价的8%上缴给瀛丹建筑公司的税和管理费。2006年10月23日，刘昌灵（甲方）与刘昌沛（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二人于2000年2月共同承接了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工程施工承包业务，协议甲方自愿退出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与乙方共同施工的承包权，以后工程方面的事宜由乙方全权负责。瀛丹公司欠付工程款，由乙方负责清算和所有。2009年3月24日，刘昌灵向瀛丹物业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兹由刘昌灵及刘昌沛二人，于2000年2月共同承包施工的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工程项目，已于2001年3月完成基础至正负零结构工程后停工至今。因该工程停工时间长，与刘昌沛于2006年10月已达成退出共同承包该工程的协议，在该工程施工中所产生的一切债务由刘昌沛负责并承担，该工程应收取的债权也由刘昌沛所有。2009年7月21日，瀛丹物业公司（甲方）与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工程实际承包人刘昌沛（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承包甲方开发的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工程，于2000年9月6日进场施工，至2001年1月15日已完成“环境工程、道路工程、基础至正负零工程”，由于甲方的各种原因，工程建设从2001年3月停工后不能复工启动，使工程停工至今，协议如下：一、施工合同终止。乙方理解甲方工程建设不能复工启动的特殊情况，同意友好终止承包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工程施工合同。二、费用结算。乙方承包施工的已完工程和有关损失费用，按2001年12月乙方报送给甲方的结算书和停工损失费计算为基础，并经甲方审核后，双方确定如下：1、环境工程、道路工程、基础至正负零工程结算金额共1411915.79元，2、停工损失费383779.70元；3、甲方指派签证记工费13851元；4、现成留守人员工资68800元，以上1-4项甲方欠乙方工程款和停工损失等合计1878346.49元。三、付款约定。甲方以现金或现金支票的方式支付给乙方结算款，乙方收到款后甲方出具收款收条，甲方于该协议签订之日支付乙方结算首付款15万元，以乙方出具给甲方的收条为付款依据，乙方收到甲方首付款15万元后，一个月拆离施工现场，将场地交给甲方，其余款项在甲方开发的“渝北瀛丹大厦”预售许可证办理后或甲方实际销售之日起四个月内付清。如果甲方逾期付款，从逾期之日起余款总额按月息一分计算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四、抵偿约定。甲方欠乙方工程结算款，如果约定四个月逾期未付，甲方用其开发的“渝北瀛丹大厦”的附二楼第二层住房等价值作为抵偿，抵偿价格按房屋产权登记部门确定的套内面积按单价3800元每平方米计算，抵偿金额以实际欠款包括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的总计金额计算。协议尾部甲方处盖有瀛丹物业公司的印章，乙方承包人处由刘昌沛签名捺印。2009年7月23日，甲方鹏帆建筑工程公司（原瀛丹建筑公司）与乙方刘昌沛签订《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同意乙方与瀛丹物业公司达成终止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工程施工合同及已完工程和停工损失等费用结算的协议。二、甲方同意将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工程应收结算款债权转让由该工程实际垫资施工承包人乙方全权向瀛丹物业公司收取。三、甲方向乙方收取已完工程包干管理费12万元整，其中10万元在乙方收到瀛丹物业公司的结算款首付款15万元后支付，另外2万元在瀛丹物业公司付清乙方所有的结算款后支付。四、甲方收取10万元管理费后有协助乙方向瀛丹物业公司收回结算欠款的义务。2010年，刘昌沛向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起诉瀛丹物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诉称，原被告于2009年7月21日达成协议，确定被告欠原告工程施工结算款和停工损失费共计1878346.49元，双方约定了款项支付方式，但至今未支付，“渝北瀛丹大厦”已被法院冻结查封，被告已经失去了销售权，因此，原被告约定在被告销售“渝北瀛丹大厦”后再支付原告欠款不能按约履行，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结算款和停工损失费共计1878346.49元及资金占用费27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如下：被告欠付原告刘昌沛工程款和停工损失等费用共计1878346.49元，被告于2010年9月20日前支付原告300000元，余款1578346.69元于2010年12月31日前付清，如被告未能在2010年9月20日前按期支付，原告有权就全部余款申请强制执行。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5日作出（2010）九法民初字第2761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2010年11月1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九法民执字第2206-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因经查询，被执行人瀛丹物业公司现无财产可供执行，执行程序无法继续进行，本次执行程序应予终结，裁定终结（2010）九法民初字第2761号民事调解书的本次执行程序。2012年8月16日，沙坪坝区维护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重庆市维稳办发出沙稳办（2012）53号《关于请求协调“金洁．安居逸园”安置房项目工程建设推进情况报告》，载明：为全面落实2011年6月8日第17期《重庆市维稳办关于解决沙坪坝区西政瀛丹园丁花园项目遗留问题的情况报告》和沙府办（2011）253号、沙稳办（2012）41号会议精神，加快推动“金洁．安居逸园”安置房项目开工建设，项目现已取得区国土资源发（2012）45号建设用地预审通知和规划局核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目前正办理规划设计方案审批及市国土房管局对项目同意开展经济适用房前期工作的确认工作，为保证项目满足拆迁户顺利接房，业主单位承诺在项目动工之日起18个月内第一批房源交房，现就项目推进工作存在的困难汇报如下：一、“金洁．安居逸园”安置房项目一期规划方案设计中设计历史遗留工程（10层烂尾楼）需立即拆除，区维稳办已召集业主单位与相关债权债务单位协商，经对烂尾楼工程量及债权债务全面清理，已达成补偿六号楼10层烂尾楼建设成本948万元，七号楼正负0层建设成本150万元，现需完善该历史遗留工程款核实进入回购成本后业主单位立即将烂尾楼拆除，先建一栋安置红岩魂广场54户拆迁户和新征地拆迁户。二、根据沙稳办（2011）30号文件要求，决定由金洁公司以3600万元将西政学生公寓A、B栋楼整体收购，但土地权属属于大康房地产公司，西南政法大学未办理过户手续，如先由大康公司过户到西政后再过户到金洁公司名下，不但程序复杂，更会产生双重过户费用，增大安置房回购成本。建议由沙区法院将大康公司名下土地出让权益直接裁决给金洁公司，按相关程序办理过户手续。2012年9月18日，重庆市维稳办形成第43期关于加快推进“金洁．安居逸园”安置房建设及遗留工程清算确认的会议纪要。载明如下：2012年8月31日，市维稳办在沙坪坝区委政法委会议室召开会议，就加快推进“金洁．安居逸园”（原西政．瀛丹园丁花园项目）安置房项目工程建设及遗留工程债权债务清算等事宜进行了专题研究。会议由市信访（维稳）办、沙坪坝区委常委、区城乡建委、区地税局、金洁公司、重庆时代建设集团建筑公司（以下简称时代公司）、巴州建司等相关单位负责人参加了会议。为更好落实市维稳办2011年5月27日专题会议精神和沙府办发（2011）253号、沙稳办（2012）41号文件精神，对加快该工程建设及遗留问题的处置，解决红岩魂广场二期扩建工程拆迁群众要求尽快建成安置房的合理诉求，纪要如下：一、对在2007年已开工建设的二栋烂尾楼（六号楼已建10层，七号楼打基础已建正负0层）的债权债务，同意按照金洁公司分别与时代公司、巴州建司协商的标准（补偿时代公司948万元、补偿巴州建司200万元）进行支付。二、按照沙稳办（2011）30号文件约定，金洁公司与西南政法大学协商西政学生公寓A、B栋地块转让价为3600万元，因西南政法大学未办理过户手续，其土地权属属于大康房地产公司，为降低安置房回购成本和加快安置房建设速度，大康房地产公司与西南政法大学前期未完结的土地转让手续通过司法诉讼方式办理土地转让手续，所涉部门加快办理公寓楼地块过户手续。三、为尽快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确保拆迁户早日接房，在土地过户手续办结五个工作日内金洁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债权债务补偿金，相关债权债务单位要积极支持，配合做好烂尾楼的拆迁工作。尾部参会人员处列明了巴州建司刘昌沛。2012年11月22日，抬头甲方（金洁公司、歌乐山风景办公室、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与乙方刘昌沛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如下：根据2012年9月18日，重庆市维稳办会议纪要第43期会议纪要的精神，经甲乙双方协商，就原“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工程及附属设施有关拆迁补偿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拆迁补偿项目及地址。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街道童家桥村原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工程及附属设施，二、拆迁补偿金额。按会议纪要精神甲方向乙方补偿原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工程及附属设施等相关费用一次性了结补偿金额共计200万元。三、补偿费用支付办法。1、乙方向甲方金洁公司移交施工占用场地后第三个工作日，金洁公司负责向乙方支付首笔协议补偿费用5万元。2、在金洁公司办理完第43期会议纪要明确原项目所有土地权属由政府划拨确权至甲方（金洁公司）名下，手续过户后五个工作日由甲方（金洁公司）支付乙方100万元补偿费。3、在金洁．安居逸园安置房二期工程覃家岗街道童家桥村马房湾社片区整体的拆迁工作实施时，甲方优先一次性向乙方付清补偿费用全部余款。四、违约责任。该协议双方签订后严格履行，若单方违约，违约方要承担给对方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责任。协议书尾部甲方处列明了金洁公司、歌乐山风景办公室、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金洁公司、歌乐山风景办公室在甲方处盖章，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未盖章确认。乙方处为刘昌沛的签名。2012年12月1日，金洁公司向原告支付补偿款50000元。2015年2月15日，金洁公司向刘昌沛支付补偿款94000元。2016年2月6日，被告金洁公司给刘昌沛支付500000元。2016年2月6日，原告向被告金洁公司财务人员邓胜砾转账35000元。2016年2月6日，邓胜砾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刘昌沛根据与金洁公司、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歌乐山风景办公室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支付的拆迁补偿款500000元的税款共计35000元，此款由金洁公司待刘昌沛提供税务部门认可的发票后退还刘昌沛。2017年8月15日，被告金洁公司委托邓胜砾向原告支付补偿款184000元。2017年6月9日，被告金洁公司、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歌乐山风景办公室取得坐落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烈士墓覃家岗街道童家桥村马房湾社、刘家坟社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权利性质为划拨，面积为20211平方米，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该块土地包括原西政．瀛丹园丁花园7号楼工程及其附属设施所在土地。2017年6月20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向区发改委发出《关于商请明确“金洁．安居逸园”项目招标方式的函》，载明：“金洁．安居逸园”项目地处沙坪坝区磁童片区烈士墓中心节点地块，1998年因瀛丹物业公司资金链断裂形成烂尾楼，导致红岩魂二期广场扩建工程拆迁户在外流转多年无法安置。2011年6月8日重庆市维稳办会议纪要第17期会议研究决定将原西政．瀛丹园丁花园项目周边零星土地整体征用后整体拆迁改造作为安置房全面启动，沙府办发（2011）253号明确由金洁公司、歌乐山风景办公室、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联合建设，项目名称变更为“金洁．安居逸园”，用于定点安置房源及全区拆迁安置调剂使用。沙府办发（2011）253号明确歌乐山风景办公室、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作为该政府安置房项目业主，金洁公司作为代理业主单位，负责全面启动和建设。鉴于此，请贵委明确“金洁．安居逸园”能否采用直接发包备案的招标方式。2018年2月9日，被告金洁公司委托邓胜砾向原告支付补偿款90000元。2017年9月11日，时代公司向本院起诉被告金洁公司、第三人瀛丹物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请求金洁公司向时代公司支付补偿款598万元及违约金等。审理认定：2013年12月21日，以金洁公司、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及歌乐山风景保护办公室为甲方，时代公司为乙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一份，约定：“受重庆市沙坪坝区政府委托，根据2012年9月18日，重庆市维稳办会议纪要第43期《关于加快推进“金洁．安居逸园”安置房建设及遗留工程清算确认的会议纪要》精神以及重庆市维稳办18号会议精神，经甲乙双方协商，就原时代公司修建的瀛丹金星花园10层烂尾楼及附属设施有关拆迁事宜达成协议如下：按会议纪要精神甲方向乙方补偿原瀛丹金星花园10层烂尾楼及附属设施等相关费用一次性打包处理金额合计948万元……”本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2016）渝0106民初755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时代公司的诉讼请求。时代公司不服该判决，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审理后，二审法院认为，金洁公司、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和时代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并未解除，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已经届满，金洁公司应当支付时代公司剩余补偿款。遂判决撤销（2016）渝0106民初7551号民事判决，由金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时代公司5980000元及违约金等。另查明，2020年1月23日，中共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发出《关于调整区歌乐山风景区保护开发办公室机构编制有关事宜的通知》，决定在区歌乐山风景区保护开发办公室基础上，组建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同日，中共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发出《关于区征地事务中心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决定在区征地办的基础上组建区征地事务中心，人员由区土储中心相应划转。再查明，“金洁．安居逸园”项目目前处于在建状态。审理中，被告金洁公司、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均述称《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的“金洁．安居逸园安置房二期工程覃家岗街道童家桥村马房湾社片区整体的拆迁工作实施”的拆迁工作确实已经完成了，但是具体完成时间不清楚。为了证明该付款条件成就的时间，原告举示了：1、重庆建设工程信息网查询的《工程报建招标登记》二份，一份载明位于沙坪坝区童家桥村马房湾社的金洁．安居逸园（二标段）报建日期为2017年6月23日，招标工程范围包括施工图范围内的3#楼、4#楼、5#楼、商业、车库、幼儿园及环境工程包括的所有内容等。另一份载明位于沙坪坝区童家桥村马房湾社的金洁．安居逸园项目（三期）报建日期为2018年7月9日，招标工程范围包括施工图范围内的3#楼、4#楼、商业、车库、幼儿园及环境工程包括的所有内容等。拟证明金洁．安居逸园二标段包括二期和三期项目，二标段已经在2017年6月23日报建了，金洁．安居逸园二期项目的拆迁工作实施时间在这之前也已经完成。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二标段工程并不是二期工程。对此，被告金洁公司举示了重庆建设工程信息网上查询的金洁．安居逸园一期土石方、一标段、二期（5#楼及裙楼车库）、三期工程的施工许可证，拟证明金洁．安居逸园二期工程取得施工许可证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4日。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二期工程的拆迁工作实施时间与施工许可发证时间有一段时间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另外，对于被告金洁公司向原告支付补偿款的已付金额，原告与被告金洁公司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应当在被告金洁公司已付款918000元中扣除原告向邓胜砾转账的35000元，实际已付款金额为883000元。被告金洁公司则认为除了已付款918000元之外，还预扣了32000元的税费，其已付款应为950000元。对于预扣税费，原告并不认可，认为原告和被告金洁公司之间没有预扣税费的口头或书面协议，被告金洁公司则认为从原告向邓胜砾转账35000元的行为可以说明原被告双方是约定了扣除税费的，该税费是金洁公司代税务机关预扣的营业税、增值税，原告收取工程款没有向金洁公司提供发票，所以金洁公司预扣了一部分税费，在原告提供发票之后再进行结算。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成。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承诺书》、（2010）九法民初字第2761号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重庆市维稳办会议纪要、拆迁补偿协议书、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收条、（2017）渝01民终6492号民事判决书、事业单位法人登记变更情况说明，被告金洁公司举示的不动产权证书、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征地事务中心举示的《关于区征地事务中心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首要争议为原告是否为适格主体。被告金洁公司主要抗辩的依据是重庆市维稳办形成的第43期关于加快推进“金洁．安居逸园”安置房建设及遗留工程清算确认的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中列明的参会单位中包含有巴州建司，还记载金洁公司补偿巴州建司200万元，在尾部参会人员中列明了巴州建司刘昌沛，金洁公司认为该笔款项应当是支付给巴州建司，并不是支付给原告，原告主体不适格。对此争议，本院认定如下：虽然重庆市维稳办形成的第43期会议纪要中载明的参会人员为“巴州建司刘昌沛”，并未将刘昌沛列为单独的主体，但并没有在纪要中对巴州建司的全称、主体地位以及与刘昌沛的关系进一步进行明确，不能直接认定应当由巴州建司来收取补偿款，并以此为由认定原告主体不适格，还应当结合其余证据综合认定。首先，瀛丹物业公司与瀛丹建筑公司于2000年2月25日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刘昌沛、刘昌灵作为施工单位的委托代理人签字，且刘昌沛、刘昌灵与瀛丹建筑公司签订了《项目经济责任承包合同》，约定由刘昌沛、刘昌灵二人承包西政．瀛丹园丁花园的项目，因为该工程停工等原因，刘昌灵与刘昌沛签订协议约定刘昌灵自愿退出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的承包权，由刘昌沛负责工程清算等。之后，瀛丹物业公司于2009年7月21日与作为实际承包人的刘昌沛签订了《协议书》，确认了刘昌沛已经修建的工程范围为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的环境工程、道路工程、基础至正负零工程，双方对西政．瀛丹园丁花园已完工程和相关损失费用进行了结算，瀛丹建筑公司亦于2009年7月23日与刘昌沛签订《协议书》，约定其愿意将西政．瀛丹园丁花园的应收结算款债权转让给该工程实际施工承包人刘昌沛。从这一系列的协议看来，刘昌沛是原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的实际施工人，其有权主张该工程的工程款及相关损失费用。其次，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制作的（2010）九法民初字第2761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刘昌沛与瀛丹物业公司就原西政．瀛丹园丁花园项目达成了调解协议，约定由瀛丹物业公司支付刘昌沛工程款及停工损失1878346.49元，可见，瀛丹物业公司作为原西政．瀛丹园丁花园的建设单位，其也认可刘昌沛有权收取该工程的工程款等。再次，重庆市维稳办形成的第43期会议纪要解决的是原西政．瀛丹园丁花园项目二栋烂尾楼（六号楼已建10层、七号楼打基础已建正负零层）的遗留问题，将该部分烂尾楼予以拆除，并将该地块转让给金洁公司继续进行“金洁．安居逸园”安置房项目的建设，并由金洁公司支付债权债务补偿金，依据前述协议可见，七号楼打基础已建正负零层工程系刘昌沛实际施工，刘昌沛有权获得相应的补偿。最后，金洁公司、歌乐山风景办公室与刘昌沛于2012年11月22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也依据的是重庆市维稳办形成的第43期会议纪要精神，并将刘沛昌列为乙方即收款方，协议签订后，金洁公司也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刘昌沛支付了部分款项，可见，金洁公司也认可刘昌沛为补偿款的收款主体。综上所述，通过原“西政．瀛丹园丁花园”的施工、结算以及后续的工程情况可见，刘昌沛作为原“西政．瀛丹园丁花园”七号楼的实际施工人，并作为《拆迁补偿协议书》的乙方，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刘昌沛作为原告主体适格。刘昌沛向被告主张工程款依据的是签订于2012年11月22日的《拆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抬头的甲方为被告金洁公司、原歌乐山风景办公室、原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乙方为原告刘昌沛，但合同尾部甲方处只盖有金洁公司、歌乐山风景办公室的印章，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并未盖章，乙方处有原告的签名。被告金洁抗辩称由于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尚未盖章，该协议尚未生效，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重庆市沙坪坝区征地事务中心亦不同意按照此协议书约定支付款项。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原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没有在该协议上盖章确认，但并不能当然认为该协议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仍应当结合该协议书签订的背景情况及实际履行情况综合分析。由于该补偿协议书的甲方付款人约定有金洁公司、歌乐山风景办公室、沙坪坝征地办公室，原告主张的也是要求该三被告承担补偿款的付款责任，本院对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分别认定如下：一，对于被告金洁公司是否应当向原告刘昌沛支付《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的款项。首先，重庆市维稳办会议纪要第43期会议纪要载明，由于要拆除刘昌沛修建的原“西政．瀛丹园丁花园”项目七号楼的工程，并将该地块转让给金洁公司继续进行“金洁．安居逸园”安置房项目的建设，应由金洁公司向刘昌沛支付债权债务补偿金，可见，在此已经认定金洁公司是债务的主体。其次，《拆迁补偿协议书》中虽然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没有盖章确认，但该协议书中有金洁公司的盖章确认，且依据协议约定，在乙方刘昌沛移交施工场地后第三个工作日由金洁公司支付首笔协议补偿款5万元，根据原告举示的银行转账明细显示金洁公司于2012年12月1日向刘昌沛支付了首笔补偿款50000元，与约定相符，刘昌沛亦已经按照协议书约定将其施工占用场地交付给金洁公司用于修建“金洁．安居逸园”工程，金洁公司随后也多次向原告支付了补偿款，《拆迁补偿协议书》已经实际得以履行，金洁公司应当按照协议书约定向原告支付剩余补偿款。至于金洁公司抗辩称瀛丹物业公司应当作为被告承担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重庆市维稳办第43期会议纪要是为了解决原“西政．瀛丹园丁花园”项目的烂尾楼历史遗留问题，需要对烂尾楼进行拆除，后续进行“金洁．安居逸园”安置房项目的建设，并由金洁公司负责补偿。在该会议纪要及之后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中均未要求瀛丹物业公司还需要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已构成债务的转移，故金洁公司的此项抗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对于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是否应当向原告刘昌沛支付《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的款项。《拆迁补偿协议书》中抬头甲方有原歌乐山风景办公室，歌乐山风景办公室在协议尾部盖章确认。依据前述论述，虽然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并未在协议书上盖章确认，但由于刘昌沛与金洁公司已经按照协议书约定实际履行，该协议书的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协议签字盖章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书约定全面履行权利义务。《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由甲方向乙方刘昌沛补偿200万元，还约定在“金洁．安居逸园”安置房二期工程覃家岗街道童家桥村马房湾社片区整体的拆迁工作实施时，甲方优先一次性向乙方付清补偿费用全部余款，歌乐山风景办公室在该协议书尾部盖章确认，表示愿意按照约定履行甲方的权利义务，该协议内容对其具有约束力，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现歌乐山风景办公室已更名为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该中心应当向刘昌沛履行付款义务。三、对于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征地事务中心是否应当向原告刘昌沛支付《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的款项。根据不动产权证书显示，虽然重庆市沙坪坝区征地事务中心（原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为涉案土地的共同共有人，但并不能当然认定其应当向原告刘昌沛支付补偿款，仍需有合同依据或法律依据。《拆迁补偿协议书》的抬头甲方处虽列有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但是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并未在协议尾部盖章，可见，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并未认可协议内容，尚未形成合意，原告无权要求其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补偿款。因此，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征地事务中心不应当承担付款义务。综上，本院认定被告金洁公司、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应当按照《拆迁补偿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告刘昌沛支付补偿款200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1117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举示了被告金洁公司的付款凭据，被告金洁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双方仍然对已付款金额存在争议。通过原告举示的被告金洁公司的付款依据显示，被告金洁公司分别于2012年12月1日、2015年2月15日、2016年2月6日、2017年8月15日、2018年2月9日共计向原告转账支付补偿款918000元。但原告认为原告于2016年2月6日向被告金洁公司财务人员邓胜砾转款的35000元应当在918000元中扣除，已付款为883000元，被告金洁公司则认为在918000元已付款中还预扣了32000元的税费，被告金洁公司的实际已付金额为950000元。对此争议，本院认为，对于原告于2016年2月6日向被告金洁公司财务人员邓胜砾转款的35000元，通过原告出具的收条显示，该笔款项系原告给被告金洁公司已支付500000元补偿款的税费，虽然原告主张被告金洁公司无权收取税费，但该35000元原告已经实际支付，视为原告已经同意支付该笔费用，原告无权再要求在被告金洁公司的已付款中予以扣除。但是，由于原告并未认可其余补偿款亦应当扣除税费，且在《拆迁补偿协议书》中也并没有约定甲方有权在补偿款中扣除税费，被告金洁公司抗辩称在补偿款中还应扣除税费缺乏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根据被告金洁公司向原告刘昌沛的转账凭据，认定被告金洁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补偿款918000元。被告金洁公司、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还应向原告支付余下补偿款1082000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分别论述如下：一、《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在金洁公司办理完第43期会议纪要明确原项目所有土地权属由政府划拨确权至甲方（金洁公司）名下，手续过户后五个工作日由甲方（金洁公司）支付乙方100万元补偿费。”依据重庆市沙坪坝区城乡建设委员会于2017年6月20日向区发改委发出的《关于商请明确“金洁．安居逸园”项目招标方式的函》的内容可见，“金洁．安居逸园”项目是由金洁公司、原歌乐山风景办公室、原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联合建设。根据不动产权证书亦显示，涉案土地于2017年6月9日将不动产权证办理至了被告金洁公司、歌乐山风景办公室、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名下，权利性质为划拨。虽然前述协议约定付款条件为政府划拨确权至金洁公司名下，但并不能简单推定为只有确权至金洁公司一方名下才满足付款条件，因为“金洁．安居逸园”项目是由金洁公司、歌乐山风景办公室、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联合开发建设，如约定为只确权至金洁公司一方名下才支付补偿款明显与实际情况不符，亦可能完全无法实现。因此，本院认定被告金洁公司在2017年6月9日取得共同共有不动产权证后五个工作日内便应当向原告支付补偿款1000000元，即被告金洁公司应当在2017年6月16日前向原告支付1000000元。根据原告举示的转款凭据显示，被告金洁公司截至2017年6月16日共计向原告支付了补偿款金额为644000元，扣除首笔付款50000元，被告金洁公司只支付了594000元，尚欠406000元。现原告要求从2017年6月23日起计算资金占用费，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拆迁补偿协议书》中虽然约定了甲方即金洁公司、歌乐山风景办公室应当向原告支付补偿款2000000元，但本笔1000000元补偿款只是明确约定了“甲方（金洁公司）”的付款期限，因此，该笔补偿款的资金占用费应当由金洁公司支付。结合被告金洁公司后续支付的几笔补偿款，认定金洁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此笔补偿款资金占用费的金额为：以406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7年6月23日起计算至2017年8月14日，以222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7年8月15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8日，以132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2月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132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在金洁．安居逸园安置房二期工程覃家岗街道童家桥村马房湾社片区整体的拆迁工作实施时，甲方优先一次性向乙方付清补偿费用全部余款。”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便应当由原告举示证据证明被告逾期付款的具体时间，即需要原告举证证明何时满足付款条件。该条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为“金洁．安居逸园二期工程整体的拆迁工作实施时”，现原被告双方均未举示证据证明该准确时间节点。但原告举示了金洁．安居逸园（二标段）的工程报建招标登记表，显示报建时间2017年6月23日，原告认为金洁．安居逸园二标段包括了二期和三期工程，其拆迁工作实施时间必然在报建时间之前，要求从2017年6月23日开始计算资金占用费。被告金洁公司举示了金洁．安居逸园二期工程施工许可工程信息表，显示该二期工程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4日。对于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主张金洁．安居逸园二标段包括二期和三期工程，原告并未举示证据予以佐证，相反，被告金洁公司举示的施工许可证信息表却明确载明了工程名称为金洁．安居逸园二期工程，二者相比，被告金洁公司举示的证据更具相关性，以此作为计算付款期限的依据更具合理性。虽然实施拆迁工作的时间肯定先于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的时间，但由于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实施拆迁工作的具体时间，本院无法确定，目前唯一能够确认的时间为金洁．安居逸园二期工程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4日，因此，本院只能认定以该时间作为第三笔款项950000元的付款期限，由于至今未支付，被告金洁公司、歌乐山风景办公室应当从逾期之日支付资金占用费，金额应以9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95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重庆市沙坪坝区征地事务中心、第三人瀛丹物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自行承担法律后果，本院依法予以缺席裁判。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重庆金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原告刘昌沛支付补偿款1082000元。二、限被告重庆金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原告刘昌沛支付资金占用费，该资金占用费以406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7年6月23日起计算至2017年8月14日，以222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7年8月15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8日，以132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2月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132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限被告重庆金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向原告刘昌沛支付资金占用费，该资金占用费以9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95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刘昌沛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392元，减半交纳869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刘昌沛负担1696元，被告重庆金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旅游景区事务中心负担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向 容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徐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