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63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4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刚培，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芬，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1，男，197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刚培，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芬，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2，男，196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周某2的妻子），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奇，广东大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周某3，男，196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审第三人：周某4，男，196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9（周某4的女儿），女，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第三人：周某5，男，196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审第三人：周某6，女，196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审第三人：周某7，女，197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审第三人：周某8，女，197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李某、周某1因与被上诉人周某2、原审第三人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25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某、周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驳回周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周某2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周某2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其本人清楚知悉各继承人在2006年10月20日共同前往公证机关办理案涉两间房产的继承公证，其权利受侵犯至提起本案诉讼时已长达十三年时间，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的裁判逻辑错误。第一，(2006)佛顺内民证字第XXXX号公证书遗漏了周某2作为周某某的法定继承人，李某、周某1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也是正确的。既然如此，一审法院就应当对该公证书予以撤销，让全部继承人全新办理遗产的继承手续。而且（2006)佛顺内民证字第XXXX号公证书已经包括了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1等七人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他们当时出于何种原因放弃继承已无法考究，但他们当时的主观目的是完全一致的，就是案涉两间房产过户至李某名下。所以，一审法院一方面不采信（2006)佛顺内民证字第XXXX号公证书，另一方面又采信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1等七人放弃继承的公证书，这显然是互相矛盾的，这两份公证书是互相关联，互相依存，不能选择性地否定其中一份，又采信另一份。第二，本案共有九个法定继承人，每人各占有九分之一的继承份额，故周某2只能继承十八分之一的房产份额。如果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1等七人知道周某2要过来争夺本案的遗产，他们绝不会放弃继承，让周某2多分遗产，他们现在的意思表示更倾向于将自己应当继承的遗产份额无偿赠与给李某。所以，现在的案件情况不同，各继承人的意思表示也会不同，绝不能以现在的案件情况套用当时放弃继承的公证书。三、一审法院认为李某的赠与行为无效是错误的。即使李某无权处分他人财产，也只能是无权处分的那部分财产无效，并不必然导致整个财产的赠与行为无效。如果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李某占有案涉两间房产各四分之三的份额，周某2占有案涉两间房产各四分之一的份额。那么，对于李某赠与给周某1的四分之三房产份额应当是有效的，即使无权处分他人财产，也只能是赠与四分之一房产份额的那部分无效。所以，一审法院认定李某将案涉两间房产赠与给周某1的行为无效，判决周某1将案涉两间房处返还给李某和周某2，均是错误的。即使需要返还财产，也只应返还周某2在本案中应当继承的那部份房产份额，李某也明确表示无需周某1返还自己占有的房产份额，现在同样无偿赠与给周某1。四、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50号的房屋已于2011年8月3日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土地性质由国有划拨变更为国有出让，且现在该房屋已经全部拆除，根本无法再恢复原状，该财产不适用返还原物的处理方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李某、周某1的合法权益。周某2辩称，一、李某、周某1诉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裁判逻辑正确无误。（2006)佛顺内民证字第XXXX号《继承权公证书》遗漏周某某的继承人周某2，依法无效，但该公证书的无效只及于涉案两间房屋全部产权由李某一人继承的无效，并不影响其他继承人放弃继承涉案两间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的有效性。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已在《声明书》上签署各自的名字，声明自愿放弃涉案两间房屋的继承权，该《声明书》依法有效。因此，在《继承权公证书》依法无效，周某3、周某8等人放弃继承两间房屋的意思表示真实的情况下，涉案两间房屋由李某及周某2依法继承，符合法律逻辑。三、李某将涉案两间房屋赠与周某1的行为依法无效。如一审法院认定，周某2享有涉案两间房屋各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李某、周某1明知周某2对涉案两间房屋享有产权份额，仍故意对周某2所属份额进行处分，是无权处分行为。李某、周某1并非善意处分，不符合民法规定的善意取得原则，李某、周某1的无权处分行为，依法属于无效行为。因此，李某赠与涉案两间房屋给周某1的行为是无效的。四、周某2为涉案两间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并且涉案两间房屋的产权证至今仍然存在，周某2作为实际权利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并要求返还原物。周某1己经就涉案两间房屋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但该不动产权属证书仅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现所有证据均可以证实周某2才是涉案两间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周某2有权请求确权并要求无权占有人返还财产，而且涉案两间房屋的房地产权证仍然登记在案，并未注销，周某1应予返还，并协助周某2变更涉案房屋的产权人及产权份额，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某、周某1的全部上诉请求。周某4称，同意一审判决。周某3称，双方都有说谎，涉案房屋每个人都有一份比较合理。周某6、周某7、周某8述称，对李某、周某1的上诉没有异议，同意其提出的上诉意见。周某5没有参加二审庭审发表意见。周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李某将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50号房屋（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C4257027号）及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46号之一房屋（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XXXXX号）全部产权份额给付给周某1的行为无效；2.周某1将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50号房屋（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XXXXXX号）及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46号之一房屋（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XXXXX号）返还给周某2与李某共同共有；3.李某、周某1协助周某2办理上述两间房屋所有权人的变更手续；4.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某、周某1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某某与李某系夫妻关系，双方共同生育了八个子女，分别为：周某2、周某1、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某于2005年5月18日死亡。周某某的父母均已先于其死亡。周某某遗留下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50号房屋（以下简称50号不动产）及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46号之一房屋（以下简称46号不动产）。2006年10月20日，李某、周某1、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在佛山市顺德区公证书签署《保证声明书》，声明李某与周某某生育了周某1、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七个子女。同日，周某1、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均签署《声明书》，声明自愿放弃上述两间房产的继承权。2006年11月28日，佛山市顺德公证处出具（2006）佛顺内民证字第XXXX号《继承权公证书》，载明：周某某死后以其名义遗下50号不动产及46号不动产，是李某与周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二分之一产权，周某某生前无立遗嘱处理上述遗产。周某某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周某某与李某共生育七个子女，分别是周某1、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无收养子女。现周某1、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对50号不动产及46号不动产已声明放弃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有关规定，周某某遗下的上述房屋产权（二分之一份额）应由其妻子李某继承。2011年7月12日，李某签署《赠与书》将50号不动产及46号不动产赠与给周某1，周某1接受继承。50号不动产于2011年8月10日变更登记至周某1名下，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XX号。46号不动产于2011年9月21日变更登记至周某1名下，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XXX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周某2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李某将50号不动产及46号不动产赠与给周某1的行为的效力。一、周某2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本案中，周某2主张其于2019年8月发现周某1拆除旧屋后才知晓权利被侵害。李某、周某1则主张于2006年10月20日办理继承权公证时已通知周某2，周某2于当时就已知晓权利被侵害，因此周某2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李某、周某1主张周某2在2006年就知晓案涉两间房屋已被继承的事宜，应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李某、周某1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李某、周某1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二、李某将50号不动产及46号不动产赠与给周某1的行为的效力。本案诉争的两套房屋原登记在周某某名下，属周某某与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周某某死后，该两套房屋的一半为李某所有，其余的二分之一产权为周某某的遗产。因周某某生前对上述遗产未立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依法应由周某某的继承人继承。周某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应为其妻子李某、其子女周某2、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1。李某根据（2006）佛顺内民证字第XXXX号公证书继承了周某某的上述遗产。但是该公证书记载的周某某的继承人的情况与事实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该公证书法院不予采信。同理，关于李某、周某1的赠与及接受赠与的公证书法院亦不予采信。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1均已声明放弃继承。该意思表示真实合法，且已经公证，应属有效。周某4以签署声明时不知晓该声明的真实意思为由对放弃继承反悔，显然毫无理据，也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对该主张法院不予准许。因此周某某的上述遗产应由周某2及李某各继承二分之一，即周某2可继承50号不动产及46号不动产各四分之一份额，李某享有四分之三份额。周某2主张其与李某共同共有并无理据，应按法院确定的份额按份共有。李某在未经周某2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该两间房屋赠与给周某1，系无权处分他人财产，周某2主张该行为无效有理，法院予以支持。周某1虽已就案涉两间房屋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但该不动产权属证书仅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与该物权的实际归属不一致的，实际权利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并要求返还原物。周某1并非善意取得案涉两间房屋，李某、周某1主张周某2仅能要求赔偿损失于法无据，对该抗辩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条、第5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某将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50号的房屋及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46号之一的房屋赠与给周某1的行为无效；二、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50号房屋（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XXX号）应属周某2及李某所有，周某2占有四分之一份额，李某占有四分之三份额；三、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46号之一房屋（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XX号）属周某2与李某所有，周某2占有四分之一份额，李某占有四分之三份额；四、周某1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上述两处房产返还给周某2及李某，并配合周某2及李某办理该两处房产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五、驳回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400元（周某2已预交），由李某、周某1负担（李某、周某1径向周某2支付，一审法院不另作收退）。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某、周某1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佛山市顺德区建设工程项目人防报建办理审批表、佛山市顺德区人民防空办公室申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报建凭证、顺德农商银行客户回单、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各一份。被上诉人周某2提交了如下证据：佛山市（顺德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本院认定如下：上述二审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2011年7月12日，李某签署《赠与书》将50号不动产及46号不动产赠与给周某1，周某1接受继承”的事实不予确认，除此之外，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1年7月12日，李某签署《赠与书》将50号不动产赠与给周某1，周某1接受赠与。2011年8月18日，李某签署《赠与书》将46号不动产赠与给周某1，周某1接受赠与。再查明，二审期间，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确认，案涉50号不动产的上盖房屋已经被拆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李某、周某1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包括：一、周某2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李某赠与财产的行为是否有效，后续的相关问题应如何处理。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周某2主张其在2019年8月发现周某1拆除涉案房屋才知晓自己的权利受到损害，故于2019年11月提起诉讼；李某、周某1则认为2006年10月周某2已清楚知悉办理继承公证的事情及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受损，故周某2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经审查，李某、周某1未能提供确凿、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提出的抗辩事实；而根据二审庭审调查的情况可知，案涉50号不动产的上盖房屋确实存在被拆除的情况，故周某2主张其是因房屋被拆除才知晓权利受损，有事实依据，结合其提出的请求权内容，本院对李某、周某1关于诉讼时效抗辩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周某2是针对案涉50号不动产、案涉46号不动产而主张权利。根据当事人二审期间确认的事实可知，目前案涉50号不动产的上盖房屋已经被拆除，因此，周某2请求对方返还房屋及协助办理房屋权属变更登记手续的前提基础已不存在。基于上述情况，本院对周某2在本案中针对案涉50号不动产提起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作审查及认定，如果周某2认为李某将该财产赠与给周某1以及房屋被拆除，造成其财产损失的，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只处理46号不动产的问题。关于李某将案涉46号不动产赠与给周某1的行为的效力问题。经审查，案涉46号不动产原登记在周某某名下，属周某某与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周某某去世后，该财产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属于李某所有，其余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属于周某某的遗产。周某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应为妻子李某、子女周某2、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1，故周某某的上述遗产依法应由前述继承人继承。诉讼中，李某提交（2006）佛顺内民证字第XXXX号《继承权公证书》用以证明其已继承了周某某的上述遗产。然而，该继承公证是在周某2没有参与的情况下作出的，周某2也没有表示放弃继承权，因此，李某不能依据该公证书取得周某某上述遗产的全部份额。另外，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1均已声明放弃继承权，该意思表示真实合法，应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诉讼中部分继承人对此予以反悔，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周某某的上述遗产应由周某2及李某各继承二分之一，即周某2继承46号不动产四分之一份额；李某继承该财产的四分之一份额，加上其原已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李某共享有四分之三份额。周某2主张其与李某共同共有，理据不足，两人应按法院确定的份额按份共有。2011年8月李某签订《赠与书》将46号不动产全部赠与给周某1，并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对此，本院认为，李某在未经周某2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周某2享有的四分之一份额赠与给周某1，属于无权处分他人财产，故李某赠与该四分之一份额的行为应属无效。由于另外四分之三份额属于李某享有，其将该部分赠与给周某1，属于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应属有效。据此，本案应认定李某将案涉46号不动产四分之三份额赠与给周某1的部分有效，其余四分之一份额的赠与部分无效。通过接受李某的赠与，周某1取得案涉46号不动产的四分之三份额。根据前文的分析，本院确认，该不动产属于周某2与周某1所有，其中周某2占有四分之一的份额，周某1占有四分之三的份额。由于周某1是所有权人之一且占较大财产份额，结合不动产的整体性考虑，本案中周某2要求周某1向其返还该不动产，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目前，案涉46号不动产仅登记在周某1一人名下，不能反映周某2享有的权利状况，故周某2请求周某1协助配合办理相关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李某、周某1上诉主张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无理部分，依法予以驳回。本案因二审查明新的事实导致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25499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李某于2011年8月18日签署《赠与书》中李某将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46号之一不动产（原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XXXX号；现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XXX号）四分之三产权份额赠与给周某1的部分有效，其余四分之一产权份额的赠与部分无效；三、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XX46号之一不动产（现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XXXXX号）属周某2与周某1所有，周某2占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周某1占有四分之三产权份额；周某1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配合周某2办理上述不动产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四、驳回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周某2负担3300元，由李某、周某1负担1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周某2负担6600元，由李某、周某1负担2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琴审判员 王志恒审判员 钟 玲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陈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