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刑初5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永华，曾用名王小恒，男，1986年11月5日生，布依族，贵州省贞丰县人，文盲，农民，住贵州省贞丰县。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8月8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09年1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31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2013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12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4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18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2017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2019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19日被云南省澄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澄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武雄军，云南抚仙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德金，男，1972年11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人，小学肄业，农民，住昆明市富民县。因赌博，于2013年12月18日被富民县公安局罚款四百元，于2016年3月6日被富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罚款一千五百元，于2019年6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罚款二百元。因本案于2020年1月19日被云南省澄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澄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琼芬，云南法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二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华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偷越国境罪，张德金犯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夏琼英、书记员王梦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永华、张德金及其辩护人武雄军、李琼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王永华于2019年11月22日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偷越国境至缅甸联邦，后从缅甸偷越国境回国；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永华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偷越国境至缅甸联邦。2.被告人王永华受人指使，2020年1月17日携带藏有毒品的行李箱从缅甸联邦偷渡入境至云南省孟连县，次日8时许从云南省普洱市乘车至云南省墨江县，当日13时许从墨江县乘坐云Ｆ×××××客车前往云南省玉溪市，当日15时许途经云南省元江县青龙厂毒品查缉点时被查获，民警当场从王永华携带的行李箱底部夹层内查获毒品可疑物3块，净重1396.4克。同年1月19日11时许，被告人王永华配合民警在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抓获受人指使前来接运毒品的被告人张德金。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永华非法走私、运输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应以走私、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华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德金非法运输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华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永华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永华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并经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永华受人指使走私、运输毒品、被告人张德金受人指使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王永华、张德金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永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华辩称其不知道赌博是什么地方，不知道行李箱内是毒品。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系受人指使、雇佣走私、运输毒品，在犯罪中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接收毒品的张德金，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极大悔罪诚意。4.被告人系受人雇佣运输毒品，主观恶性较小。5.本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张德金辩称其只是摸了一下箱子就被抓了，其不知道是毒品，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德金受人指使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之前无犯罪前科。3.被告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4.被告人未实际将装有毒品的行李箱带走就被公安机关抓获，未造成更严重的社会危害。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王永华于2019年11月22日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偷越国境至缅甸联邦，后从缅甸偷越国境回国；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永华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偷越国境至缅甸联邦。2.被告人王永华受人指使，2020年1月17日携带藏有毒品的行李箱从缅甸联邦偷渡入境至云南省孟连县，次日8时许从云南省普洱市乘车至云南省墨江县，当日13时许从墨江县乘坐云Ｆ×××××客车前往云南省玉溪市，当日15时许途经云南省元江县青龙厂毒品查缉点时被查获，民警当场从王永华携带的行李箱底部夹层内查获毒品可疑物3块，净重1396.4克。同年1月19日11时许，被告人王永华配合民警在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抓获受人指使前来接运毒品的被告人张德金。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永华的供述证实：第一次出境的时间是2019年11月份，其和一个叫“啊彪”的男子及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子一起从浙江坐飞机到西双版纳，到景洪后，“啊彪”他们联系境外赌场的人带其从西双版纳偷渡到缅甸赌博，在小勐拉玩了7、8天钱输完了就联系境外的司机送其到河边坐船回来，回来是2019年12月初，当天就到西双版纳机场坐飞机到浙江杭州。第二次出去是2019年12月中旬，其从杭州坐飞机到西双版纳，联系赌场的人后赌场的人带其坐船到缅甸，这次其在缅甸的时间大约1个月，因为帮“彪哥”带行李箱，其2020年1月17日偷渡回到孟连，第二天就被抓了。其出入境都没有合法的手续，都是偷渡，只要跟境外的人联系说要去他们那里赌博，他们就会安排车接送然后坐船偷渡到缅甸或偷渡到境内，其不用出钱，钱应该是赌场的人出。赌场的人不认识，电话也记不得了，接送那些人及车牌都记不得了。第二次去缅甸，在缅甸大约1个月身上的钱输光后，赌场里面一个叫“彪哥”的男子叫其去缅甸邦康帮他们带个包回国，当时其问是什么东西，“彪哥”当时保证说不是毒品。其坐车去到缅甸邦康车站，就有个男的开车过来接其到一个宾馆住下，住下后该男子就把其的身份证、用其身份证在缅甸小勐拉办的号码为188××××3097的电话卡拿走。2020年1月16日，这个男子拿了一个黑色的旅行箱及3000元路费给其，当天到达边境时这个男子说中国现在查的严，又折回去宾馆，过了4、5个小时，这个男子通知可以走了，叫其先到孟连，其带着黑色旅行箱偷渡回中国，到国内后，这个男子就用188××××3097这个号码指挥其怎么走，其全都按照他说的做，当其从墨江坐车去玉溪时，在高速路上检查时，警察从其带着的这个黑色旅行箱底部夹层里找出了三块用蓝纸包着的东西。被查获后，其表示愿意配合警察工作，后邦康那个男子打电话过来叫其到玉溪后去昆明，警察就带其去到昆明南站附近找了一个叫题莫酒店的宾馆住下，其按照警察的安排跟邦康的男子保持联系，把宾馆的位置跟房间号发给他，因为来取货的男子比较小心谨慎，其把箱子放在宾馆三楼308门口的过道处，让他们自己来取货，过了一会就有人来到题莫酒店三楼取箱子，这个人取走箱子后就被警察抓获了，来取箱子这个人不认识，是邦康那个男子安排过来取货的。邦康那个男子发了来接货这个人的电话给其，电话是183××××9010，其打电话过去，是个中年男子接的，他一开始就问其是不是回国了。其帮这个邦康男子带箱子回国是因为当时其在缅甸赌博钱全输完了，这个男子让其帮他带箱子回国会给其路费，带到目的地后还会给其好处，具体多少没说，还会帮其还差着的7000多元车贷，这个男子让其将黑色旅行箱带去哪里没有说，都是到一个地方后他会联系下一个地方。让其带箱子这个男子总的给其4000多元的路费。2.被告人张德金的供述证实：今天早上（2020年1月19日）7点多，其在昆明麻园村时一个显示西双版纳的号码打电话说他是小彪的朋友，喊其帮他到呈贡大学城附近一个酒店拿一个箱子，没有说箱子内是什么东西，说他会付600元钱的费用，后他用彩信发了一个位置给其。早10点左右到那个地点后，其一直在酒店门口转，对方男子说箱子放在酒店三楼过道上，其一个人上到酒店三楼看见一个黑色的箱子放在走道上，其上前拿起箱子走了几步就被警察抓了。联系其的西双版纳的号码是188××××3097，这个人其不知道，没有见过，是“阿彪”介绍认识的，“阿彪”是酒桌上认识的朋友，现在也没有联系了。其当天用的电话是183××××9010。其不认识王永华。（二）证人证言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8日13时10分，其驾驶云Ｆ×××××客车从墨江客运站出发。大概14时20分左右当车行驶到元江县青龙厂警务站时被警察拦下查车，警察上车后对乘客说“是否有随身携带违禁品的，请主动交出来”，当时没有乘客回答，后警察查看乘客身份证和行李箱，从其车子右侧第一个行李架查到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又上车去把坐在倒数第三排的一名乘客叫下车来，叫他自己去认领他自己的行李，这名男子下来后认领了警察查获的那个黑色行李箱，后来那名男子和他的黑色行李箱就被警察带到警务站了。（三）鉴定意见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3份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47.1%、39.2%、35.6%。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王永华、张德金。（四）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月18日15时许，玉溪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流动警务站在Ｇ8511线元江**龙厂查缉点开展毒品查缉工作时，在依法对云Ｆ×××××墨江开往玉溪的中巴车进行检查时，发现一名叫王永华的乘客较为可疑，后从其携带的拉杆箱底部夹层内查获用深紫色纸张包裹的毒品可疑物。被告人王永华交代了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并愿意协助公安机关到昆明抓捕来接货的人。2020年1月18日16时许，民警押解王永华及其携带装有毒品可疑物的行李箱来到呈贡，经由王永华与叫其运输毒品的电话号码188××××3097反复联系，最终交货地点确定在呈贡区。1月19日凌晨至上午期间188××××3097号码频繁跟王永华联系，188××××3097号码一直要求王永华将行李箱送出去指定地点，最终货主同意喊人来“题莫精品酒店”取货，并告诉接货人电话号码183××××9010，为避免接货人与王永华接触并发生意外，民警将装有毒品可疑物的行李箱摆放在308号房间门口，由接货人自行来拿。1月19日11时20分许，一名40多岁的男子来到“题莫精品酒店”三楼，其观察无人后拿起放在308号房间门口的行李箱折头离开，民警及时将其抓获，经询问来拿行李箱的男子叫张德金，其持有的手机号码与接货人的号码核对相符。抓获过程中张德金未反抗。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材料证实：①被告人王永华的基本身份信息。因犯抢劫罪，2006年8月8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09年1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2010年5月31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于2013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2014年2月12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4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2015年9月18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于2017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11月27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于2019年7月12日刑满释放。②被告人张德金的基本身份信息。2013年12月18日，因赌博被云南省富民县公安局罚款400元；2016年3月6日，因赌博被云南省富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1500元；2019年6月26日，因赌博被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罚款200元。③见证人卑某、李某的身份信息。3.提取、扣押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民警依法提取并扣押王永华持有的人民币727元,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车票各1张，手机1部；张德金持有的人民币471元，中国农业银行卡、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卡、中国工商银行卡、平安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社会保障卡各1张，毒品可疑物3块，行李箱1个，手机1部。上述扣押物品除毒品可疑物外已经随案移送。4.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检定证书证实：经当着被告人王永华、张德金的面进行称量，3块毒品可疑物（粉状）共计净重1396.4克，并从每份中随机取样约1克封装。5.毒品移交清单证实：查获的毒品海洛因1396.4克（含检材）于2020年2月12日移送玉溪市公安局禁毒支队。6.题莫酒店监控视频资料制作经过记录、王永华和张德金联系情况监控视频资料制作经过记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2020年1月19日11时至13时题莫精品酒店内的视频监控资料。在出入境管理系统中未查询到王永华（身份证号码5223251986××××××××）有办理过出入境的相关记录。7.通话清单证实：188××××3097的号码开户人为王永华，开户时间为2019年12月12日，开户部门为勐海小勐拉中国城授权代理店；183××××9010的号码开户人为张德金，开户时间为2019年11月2日，开户地点为孟连县邦康邮电局指定专营店；王永华使用的号码为182××××7264未查询到开户人。经查看188××××3097的通话清单，该号码2020年1月12日至1月19日与王永华号码182××××7264频繁联系，与183××××9010在2020年1月16日有3次通话，在2020年1月19日01：26-11：39期间有20次通话。经查看183××××9010的通话清单：该号与188××××3097在2020年1月16日有3次通话，在2020年1月19日01：26-11：39期间有20次通话。8.张德金手机短信截图证实：188××××3097发送给张德金的题莫精品酒店位置信息、王永华所住的题莫精品酒店308房间；题莫精品酒店308号，8点前不来我就丢着东西走了。9.车票及保险单证实：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墨江至玉溪0057次车票1张，发车时间为2020年1月18日13：10，乘车地点墨江站，姓名王**。10.智能轨迹信息证实：①张德金2020年1月17日、14日、9日、8日、5日、4日、2日在昆明多个招待所、旅社登记入住。无其2020年1月19日乘坐地铁的记录。2019年12月23日从普洱购票前往墨江；2019年12月21日在孟连县昌盛酒店登记入住，12月14日从版纳乘飞机前往长沙，12月2日从孟连前往墨江。②王永华2019年12月2日07：17在景洪嘎洒金莲花客栈登记入住，12月2日20：43乘坐景洪到杭州的飞机前往杭州，12月11日06：15乘坐杭州到景洪的飞机前往景洪，12月11日13：07在版纳五分厂下行；2020年1月17日12：38在孟连入住全通宾馆，2020年1月18日09：42在宁洱公安检查站，07：15购买普洱到墨江客车票，1月18日11：46购买墨江到玉溪客车票，1月19日00：47入住题莫酒店。11.情况说明证实：①抓获张德金后，由于环境复杂，未当场对毒品进行封存，从抓获张德金到将张德金带到澄江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毒品可疑物和张德金一直没有分离；②“彪哥”、“啊彪”、“邦康男子”因信息不全未抓获；③由于民警对颜色认知、描述不统一造成抓获经过上包装物为深紫色，扣押清单上是蓝色，实质为同一包装物；④2020年2月24日对张德金、王永华进行讯问时由于疫情期间采用远程视频提讯，设备正处于调试中，造成当天的提讯视频没有声音；⑤办案民警抓获张德金并从其处扣押的手机号码为183××××9010，但在录入系统时号码录成138××××0101，造成系统生成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后来制作的扣押、提取笔录、委托电子勘验检查、电子勘验检查笔录中均写成了138××××0101。⑥公安机关调取王永华的释放证明时，部分监狱未提供释放证明法律文书，而是提供了王永华的“犯罪档案资料”。⑦富民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德金除2013年12月18日、2016年3月6日因赌博被富民县公安局处罚过外，未发现张德金其他违法犯罪经历。12.王永华相关信息记录、王永华扣押在案尾号为9487的建设银行卡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的流水证实：王永华名下登记有一辆丰田轿车，与王永华关于其有丰田轿车的供述能相互印证；王永华微信、支付宝绑定的建行卡在2019年12月10日至12日之间有频繁的交易记录，数额在几千元至1万元之间不等。（五）物证及照片经当庭出示，被告人王永华、张德金无异议。（六）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光盘证实：经对张德金持有的金色苹果5ｓ手机1部（号码183××××9010）、王永华苹果手机（号码182××××7264）进行数据恢复提取，相应数据信息存于“澄公（网）检［2020］37号”光盘、“澄公（网）检［2020］36号”光盘。经查看张德金手机（183××××9010）数据信息：通话情况：与188××××3097在2020年1月19日有6次通话。短信情况：（188××××3097）：题莫精品酒店308号，8点前不来我就丢着东西走了（202×××1-1901：37：32）微信情况：无与案件有关信息。经查看王永华手机（182××××7264）数据信息：通话情况:182××××7264与188××××3097在2020年1月12日至1月19日有84次通话记录；与183××××9010在2020年1月19日10：36有一次通话。短信情况：王永华（182××××7264）：不要打电话了有人在身边上（202×××1-1814：36：39）；到了我给你打电话（202×××1-1814：38：07）；快到了钱快点发过来（202×××1-1816：43：46）；到了要下高速了，车多有点堵；题莫精品酒店308号，8点前不来我就丢着东西走了（202×××1-1901：29：07）；赶快打钱过来，我要买车票（202×××1-1911：49：17）188××××3097：嗯（202×××1-1814：38：31）；到哪里啦（202×××1-1817：13：32）；嗯⊙?⊙！到了打电话；兄弟你不要想太多了！有事可以商量但你不要关机，到时候很严重（202×××1-1901：18：03）；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但一定要保持联系有的玩笑是开不得的（202×××1-1901：18：04）；好的，兄弟你等一下（202×××1-1901：38：45）；兄弟人已经在路上了你等一下（202×××1-1909：14：36）你等一下不会让你白忙的；你等一下不会让你白等的我们做事是讲信用的（202×××1-1909：43：02）；兄弟你真的要这样做事情是吗（202×××1-1911：22：59）；好的，我现在就打过来（202×××1-1915：13：45）微信情况：无与案件有关内容。2.题莫酒店监控视频光盘2张、抓捕张德金前后王永华在酒店视频光盘1张、现场查获王永华携带毒品可疑物视频光盘1张证实：①抓获张德金前张德金在题莫酒店附近徘徊的情况；②在题莫酒店308房间内，王永华在民警控制下用手机与使用188××××3097手机号码的男子周旋，要求对方派人前来接应箱子，对方答应派人前来接应箱子的情况。3.民警将从王永华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原样放回的视频及抓获张德金现场视频、提取毒品可疑物视频、称量毒品照片光盘1张证实：①民警当着王永华的面将查获的三块用蓝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可疑物原样装入王永华携带的黑色行李箱的情况；②民警现场抓获张德金的情况；③抓获张德金后现场对毒品可疑物进行提取的情况。4.讯问视频光盘、毒品称量、取样视频U盘证实：公安机关取证的合法性。此外，还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视频资料制作经过记录、光盘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华非法走私、运输毒品海洛因1396.4克的行为，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其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的行为，情节严重，构成偷越国境罪。被告人张德金非法运输毒品海洛因1396.4克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永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永华的辩护人所提王永华系从犯，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张德金的辩护人所提张德金系初犯、偶犯，之前无犯罪前科，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永华、张德金的辩护人所提本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永华称其不知道赌博是什么地方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永华的供述与其活动轨迹等证据相互印证，其当庭翻供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对其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永华和张德金提出不知道行李箱内是毒品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永华、张德金为获取不等值的高额报酬帮他人接运行李箱，且交接方式隐蔽、不合常理，从中查获毒品，应认定王永华、张德金主观上明知是毒品，且本案还有手机电子数据、手机短信截图、监控视频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王永华明知是毒品而走私、运输，张德金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对王永华、张德金的辩解，不予采纳。王永华到案后供述其偷越国境、走私、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庭审中，其当庭翻供，对公诉机关不予认定其坦白情节予以支持，其辩护人所提王永华认罪态度较好，有极大悔罪诚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永华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永华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德金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查获的毒品海洛因1396.4克，予以没收销毁；涉案款人民币119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手机2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萍审判员 普赵勇审判员 刘 强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姚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