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3民初558号原告：张体良，男，汉族，住山东省郯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范松祥，男，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磊，男，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原告张体良与被告范松祥、张磊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体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被告范松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被告张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体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55812元、误工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600元、交通费500元，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在2019年4月接到被告范松祥电话，雇其去花桥美车城内一家东北饺子馆为房东做装修工作，并由其发放工资，原告随后入场工作，27号在工作中突然从脚手架上跌落，造成左侧颞部硬膜外血肿伴积气，左侧颞骨骨折随后被送医院救治，后于2019年5月4日出院，花费医疗费若干。被告张磊也是雇请者之一。原告认为自己系被告雇佣参加工作，受伤后应当由被告承担相应医疗费，被告拒绝承担，故依法请求法院支持上述诉请。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在第二次起诉伤残赔偿时再主张误工费，本案中不再主张，申请撤回要求两被告赔偿误工费损失的诉讼请求。被告范松祥辩称，答辩人在原山东水饺店铺隔壁店铺做吊顶，当时时间是2019年4月19日，上午山东水饺店铺房东（张磊）去隔壁店看见答辩人正在吊顶，问我有做砌墙的瓦工吗？帮他联系工人，后期他家吊顶也让答辩人做。答辩人答应给房东联系完工，因他家墙体（2.8米高、5米长=14平方米）是两家房东共同拥有的，于是打电话联系瓦工张体良（张体良是经朋友联系的，之前不认识），把施工情况说明。张体良要价30元/平方米，清包工。经两家房东同意认可之后，由于两家房东工作忙，砖和其他材料让我代购（轻质砖81块、网布30元，水泥4包、车费50、人工80，计1274元），材料费是黄沙水泥店价格，张体良清包工420元，总计1694元。两家房东同意，要求施工。瓦工张体良和他弟弟于2019年4月21日早晨7点进入山东水饺店铺砌墙。当天晚上9点左右，答辩人接到张体良弟弟电话说他哥哥在工地受伤了，让答辩人到事发现场并报了警，曹安派出所出警。当我到事发现场，墙体已完工，受伤事件是上午11点左右，当我知道事情后，手术已经做完。从受伤至做完手术9个小时之后答辩人才知道情况，联系两房东出面处理，两房东拒不处理。事后拒不承认让答辩人帮忙联系工人砌墙这个事实，工人工资加代购材料款至今拒付。补充：1、答辩人本身是做吊顶活，不做砌墙活，此次砌墙是答辩人出于对同行之间的帮助给予介绍，从原告报警笔录第三页可以确认，答辩人仅是介绍人，故不应该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2、事发时原告并未第一时间报警也未打120电话，也没通知答辩人，直到晚上9点才打报警电话，报警时答辩人有去现场确认，所砌的墙面已经挂网布，已经完工，正常情况下一个人三个小时就可以做完，两个人最多两个小时就可以完工，根据原告报警笔录第二页记录，原告7点钟左右已经到砌墙地点，事发时，已是11点多，原告两人四小时才完工不符合常理，故答辩人对原告所说的事发地点表示怀疑；3、原告作为专业的砌墙人员，对高空作业应该配备防护帽，原告本身存在很大错误，故对此事故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张磊辩称，我不承担责任，我没有见过原告，我和隔壁麻辣烫店的老板一起和范松祥谈的价格，一开始报价130元/平方米，麻辣烫店老板说最多110/平方米，能干就干，范松祥也同意了，当时我出租的房子还没有收回来，里面的租客还没有搬走，当时只是谈好了砌墙的价格，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怎么开的工，想干活应该两边都谈好，我也没有付过定金什么的，也没有确定范松祥哪天开工，因为墙是两家的，要开工的话两家要先商量好。麻辣烫店老板我也不是很熟，商铺也不是我的。后来派出所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原告受伤的事情，叫我过去了解情况，我没有垫付过费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体良和其弟弟张体金均是瓦工，张体良与范松祥此前并不认识。被告范松祥从事装修工作。2019年4月20日，范松祥经朋友介绍与张体良取得联系，提出由张体良到昆山市××桥镇美车城内的两家商铺中间砌一道隔墙。经协商，双方确定报酬为420元。范松祥称其实际是帮房东张磊联系瓦工，其只是介绍，砖等材料由其代购，费用则由房东张磊和隔壁麻辣烫店的老板共同支付。范松祥为此提交加盖有昆山树心樘空间设计有限公司公章的销货清单一份，显示：轻质砖等材料连同运费、装卸费合计1274元。张磊则称该砌墙的活是其与隔壁麻辣烫店的老板共同与范松祥协商确定110元/平方米，由范松祥来做，不存在代购材料，材料款包含在110元/平方米内，但当时只是谈好了价格，什么时候过来做并未确定。张体良表示其不认识张磊，砌墙的报酬是与范松祥商定的，所以报酬是和范松祥结。2019年4月21日上午，张体良和其弟弟张体金一起来到工地，范松祥也在现场。张体良动手干活前，范松祥与张磊通过电话进行了联系。范松祥称张磊的商铺墙边有障碍物，墙是两家的，砌墙砌在哪个位置需要沟通，张磊在电话中和其确认了砌墙的位置，要求尽快做完。张磊则称当时范松祥给其打电话询问要不要做，因为其当时不在现场，就让他找隔壁麻辣烫店的老板，确定做就做。后张体良在干活的过程中，从脚手架上摔落到地面受伤。张体金当日向昆山市公安局曹安派出所报警。该所出具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处警经过及结果一栏载明：“2019年4月21日20时16分花桥镇胜巷路美车城亿盛客对面，张体金（男，372822197404053838，152××××8282)报警称哥哥(身份信息不详)在装修的时候从高处摔下来，已送往医院救治，现向派出所反映情况。接警后，民警芦超、张军带领警辅前往现场，了解情况，后为其做好登记。”当日，曹安派出所对张体金做了询问笔录。张体金陈述：“我和我哥哥张体良给别人干活的时候我哥哥从脚手架上面掉下来了。我和哥哥张体良是泥工，我听嫂子说在2019年4月20日晚上我哥哥接了一个砌砖的活，今天早上叫我和他一起去工地上砌砖，我和我哥总共带了一个瓦刀、抹子、脱灰板在早上七点左右来到了美车城易胜客对面的一个正在装修的饭店，饭店名字我不知道。我们到的时候，脚手架还没有搭好，我和我哥把店屋里面的脚手架搭起来，接着就在店面里面砌墙，刚开始砌墙的时候我和我哥都在地面上，我给他递砖头，他负责砌墙。接着他爬到脚手架上，我还是负责给他递砖头。砌完墙之后开始要抹墙，我哥从上面往下面抹墙，我在下面负责拆网线。抹墙抹到中午11点钟的时候,我往旁边转身的时候，我哥已经摔倒地上了。然后我就把哥哥送花桥医院了，后来转到人民医院，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里。事故发生在今天中午十一点多一点的时候，地点位于昆山市××桥镇美车城易胜客对面的一个正在装修的饭店里。我哥是一个泥工，给人做散活的。他平时身体健康，没有重大疾病。答：是一个我不知道的人介绍我们干活的，工作的内容就是把店里面中的隔墙砌好、抹好。我们就是起来这里干一天的活然后结工资走人。事故发生的时候我哥在脚手架上。脚手架是我和找哥一起搭建的，用的材料是饭店提供的。高度大概1米6左右，店没有提供防护措施，我和我哥也没有准备安全帽等防护措施。事故发生的时候店里面就我和我哥。我没有看到我哥摔下来的过程，我转身看到的时候我哥已经摔倒在地上了。”2019年4月23日，曹安派出所对张磊也做了询问笔录。张磊陈述：“我是来反映昆山市花桥镇中诚嘉景庭1号楼6室、18室有人从脚手架上排下来的事情。中诚嘉景庭1号楼6室、18室店铺的房东是我的前妻荣杰，现在出租给一个叫林明良的人，他又把这两间房子转租给了其他人，租赁合同的到期时间是在2019年4月30日，在到期之前这一段时间我帮她负责店铺装修的事情的。该店铺分前后两个房间，前面的是6号商铺(水饺店)，现在仍在经营，后面的18号商铺是闲置状态的，里面有许多杂物，我不清楚是谁的。中间是一道墙隔开的，没有出入口，18号商铺有一个后门，后门的钥匙我不清楚在谁那里。我准备把6号商铺和18号商铺中间的墙砸开贯通，然后把18号商铺和隔壁一家麻辣烫的房子砌一道墙隔开。在2019年4月20日下午我当时在水饺店和店主商量搬迁的事情，旁边一家正在装修的师傅找到我说：“老板你这边需不需要砸墙砌墙？”我问了他一下价格，他说砌墙一平方的价格是130元，隔壁麻辣烫的老板说这个价格有点高了，装修师傅说110元一平方，然后我和麻辣烫的老板商量了一下觉得价格差不多。他还说了他是给人打工的，他想接一点私活干干，他说他会来做，但是我们没有商量好具体哪一天来做，只是初步谈成了一个价格。然后第二天晚上我才得知了有一个砌墙的装修工在店铺里装修出事的事情的。砌墙的人我不认识。砌墙的人要来砌墙这件事我不知情。砌墙的人来装修之前没有通知我。砌墙的人具体装修的地点在18号商铺，也就是6号商铺的后面。具体砌墙的地点是在18号前铺和19号商铺的中间。我不知道他们是怎样进入18号商铺的，房门的钥匙不在我这里，后来我得知房门一直是开的没有锁。来找我装修的师傅是2019年4月20日下午才认识他的，他在隔壁一家店铺装修。隔壁店铺的装修工找到我问我需不需要装修，我说要拆一面墙砌一面墙，然后我们初步谈好了一个价格，我说我还要再和麻辣烫老板商量商量，等麻辣烫老板同意了再找你装修，我们没有谈好具体哪一天装修，谁来装修。我不知道来找我装修的师傅和砌墙的人的关系。”事故发生后，张体良被送至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创伤性脑疝、左颞创伤性硬膜外出血、颅腔积气、左颞骨骨折，期间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于2019年5月4日出院。经核算，张体良治疗期间共支出医疗费54680.28元。现因原、被告各方就张体良受伤的赔偿事宜协商未果，为此，引起纠纷。以上事实，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询问笔录、病历本、费用汇总清单、出院记录、住院治疗发票、收据发票、交通费票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张体良与被告范松祥及被告张磊之间的关系如何认定。原告张体良主张其受雇于范松祥，报酬也是与范松祥结算，张磊也是雇请者之一；被告范松祥则表示其仅是帮张磊介绍张体良来砌墙，所用的材料也是由其代购，费用均由张磊支付；被告张磊则认为其是将砌墙的活包给范松祥来做，价格按110元/平方米结算，材料款包括在总价中，范松祥让谁来干活、什么时候来干活其均不知情。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张体良、张体金、范松祥、张磊各自所作的陈述，能够证实范松祥与张磊先行协商确定砌墙事宜后，范松祥找来张体良提供砌墙所需的劳务，报酬由范松祥与张体良直接协商确定，张体良亦认定报酬由其与范松祥直接结算。张体良到工地干活前，砌墙所需的材料已由范松祥出面购买送至工地。开始砌墙前，范松祥来到现场并与张磊通过电话就砌墙的相关细节问题再次进行了沟通。后范松祥将劳作的具体内容指示给了张体良，张体良即开始劳作。张磊并未参与范松祥与张体良协商报酬及指派劳作内容的过程。故范松祥的前述辩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据此认定范松祥与张体良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张体良为提供劳务一方，范松祥为接受劳务一方；张磊与范松祥之间系承揽关系，张磊为定作人，范松祥为承揽人。对于原、被告各方应承担的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张体良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长期从事瓦工工作，在近3米高的脚手架上从事重体力劳动时，应知道工作的危险性并采取安全防范措施、尽到充分的安全注意义务。根据张体良及张体金的陈述，张体良劳作时所站立的脚手架系其自行搭建，其应当在确保脚手架的牢靠性并采取适当安全防范措施、尽到充分安全注意义务的情况下再继续工作，但其并未采取任何安全防范措施。故从受伤过程看，损害后果与张体良未尽安全防范及注意义务有较大关联。范松祥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对施工时的安全防护也应尽一定监督、提示义务，并提供适当的安全施工条件，其未证明已尽到了相应义务，也存在一定过错。另外，作为定作人的张磊，将涉案砌墙事宜交由范松祥个人来承包，在选任上存有过失。综上，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致损害结果发生的原因力大小，依法酌情认定范松祥承担30%的赔偿责任，张磊承担20%的赔偿责任，张体良承担50%的赔偿责任。张体良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2019年4月21日至2019年5月4日期间产生的前期医疗费，张体良主张55812元。现根据张体良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本院认定医疗费为54680.2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张体良主张900元。本院结合张体良住院治疗的情况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50元（50元／天×13天）。3、交通费，张体良主张500元。本院结合张体良受伤程度及治疗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0元。4、营养费，张体良主张600元。因张体良表示将在本案之后就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等再行提起诉讼，故张体良可在下次诉讼时一并对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本案对此不予处理。综上，张体良损失共计55630.28元，由范松祥赔偿16689.08元，张磊赔偿11126.06元，剩余27815.14元由张体良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范松祥赔偿原告张体良损失16689.0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账号32×××05）。二、被告张磊赔偿原告张体良损失11126.0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账号32×××05）。三、驳回原告张体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6元，由原告张体良承担1099元，被告范松祥承担218元，被告张磊承担79元。此款原告张体良已预交，两被告负担部分由其在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孙学谦人民陪审员  陆敏华人民陪审员  周文忠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 迪附：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