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86民初1407号 原告：刘亦伟，男，196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昌邑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鹏，山东大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魏冠贤，男，198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昌邑市。 被告：孙敏，女，1987年9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潍坊市奎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谦，山东海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亦伟与被告魏冠贤、孙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亦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鹏、被告孙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魏冠贤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支付布款36057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以36057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付清之日止）；2、由被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多次发生布匹买卖业务，截至2016年8月12日被告共欠原告布款570570元，并为原告出具欠条。后被告支付部分款项，剩余款项经多次索要未果，特向法院具状，请依法判决。 被告魏冠贤未予答辩。 被告孙敏辩称，原告对被告孙敏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孙敏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原告提供的欠条中未载明所欠布款的具体形成时间，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否则，被告孙敏就不应当对涉案欠款与被告魏冠贤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第二，被告孙敏未与被告魏冠贤共同经营原告主张的布匹业务，其本人并没有参与魏冠贤经营的布匹生意，孙敏本人自2010年起至今一直从事五洲旅行社的业务经营工作，有自己独立的经营业务和经营收入；第三，两被告的涉案债务并非是被告魏冠贤与孙敏的共同债务，原告应当举证证明被告魏冠贤的布匹经营所得用于双方的共同生活。否则，在双方至今尚未办理结婚登记的情况下，法院应当谨慎认定被告孙敏与魏冠贤的共同还款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布匹合同关系，两被告如何承担责任？ 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被告魏冠贤于2016年8月12日给原告出具的欠条一份，证明截至2016年8月12日被告共欠原告布款570570元，欠条中约定每月支付30000元，年息1分； 2、（2020）鲁0786民初570号案件中法院调取的孙敏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原告用以证明：通过该交易明细可以看出自2013年6月至2017年12月份，孙敏该账户多次向原告刘亦伟名下进行支付布款共计819980元，有的载明“布款”，有的载明“还款”，在魏冠贤给原告出具欠条后也多次支付款项，该明细还能反映出孙敏该银行账户的资金来源都没有孙敏所称的旅行社来源，并且该账户与孙敏其他账户也有4000多万元的资金来往，该交易明细可以看出孙敏通过该账户支付多人布款，包括林效辉等，共计与80余人发生过布匹业务，通过该银行交易明细足以反映孙敏参与了魏冠贤的布匹经营业务，并且是知情的； 原告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2月14日、4月27日、5月6日被告孙敏向原告支付布款27725元，在林效辉2018年5月24日起诉后孙敏不再支付原告款项； 3、（2020）鲁0786民初570号案件中法院调取的孙敏、魏冠贤交易明细中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有魏冠贤的二个账户的交易记录； 4、魏某和孙敏的银行交易明细，来源于法院调取孙敏账户的筛选部分，证明被告孙敏向魏某账户支付了大量款项，魏某作证时也陈述其银行卡款项来源都来自于魏冠贤的布匹款，从而证实孙敏银行账户的付款应该属于魏冠贤，证人魏某作证证明魏冠贤使用他们银行卡的方式是卡片所有人按照魏冠贤指示进行付款，与被告孙敏所称卡片由魏冠贤持有不相符，另外被告代理人当庭的陈述与被告孙敏在他案中的陈述也明显不一致，属于虚假陈述，在庭审前法官也通知孙敏本人到庭，孙敏拒绝到庭，请求法庭依法核实相关事实，对被告作出处罚； 5、（2020）鲁0786民初570号案件中2015年6月5日林效辉、魏冠贤、林雪梅的谈话录音、2015年12月11日魏冠贤、林效辉、林雪梅、刘强的谈话录音，2016年6月1日林雪梅、孙敏的谈话录音、2018年2月16日林雪梅、孙敏、刘强与林雪梅表妹的谈话录音，2018年4月12日派出所出警视频，在谈话录音中谈到二被告是夫妻关系，魏冠贤和孙敏经营所得用于了购买二套楼房和旅游局交付了30万元的押金，并且说明二人一直以夫妻名义对外共同经营，魏冠贤的父母也认可孙敏是魏冠贤的媳妇，通过以上录音可以证实二被告虽然没有登记结婚，但二人一直以夫妻名义共同经营布匹买卖业务，并且共同生活； 6、（2018）鲁0786民初1498号卷宗中婚礼请柬一份，及证人郭某、孙某的证人证言，证明两被告虽未登记结婚，但二人举行了婚礼，并邀请亲朋好友及原告参加了婚礼，并自举行婚礼后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及对外共同生产经营，且生育一女儿。原告一直认为两被告是合法夫妻，且索要货款，被告孙敏还曾称其二人已离婚，恶意隐瞒其二人并未结婚登记的事实，两被告用只举行婚礼而不实际登记，并将二人同居生活期间所得收入购买房产及其他财产，将全部登记在孙敏的名下，显然是为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故意为之； 7、昌邑市妇幼保健院出具的剖宫产手术知情同意书，该证据证明两被告虽然未进行结婚登记，但一直对外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于2015年1月份生育子女，魏冠贤以丈夫名义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而魏冠贤为原告出具欠条是在2015年12月，之后未再发生买卖业务，综上证据可以看出双方发生业务均系在其二人共同经营并同居期间发生； 8、（2020）鲁0786民初570号案件庭审笔录中15-18页姜某的证人证言，姜某证实孙敏与魏冠贤共同经营布匹业务，并且参加了孙敏、魏冠贤的婚礼，证明被告孙敏与魏冠贤共同经营布匹买卖业务，并与两证人发生过布匹买卖业务，结算及支付款全是孙敏负责，同时证明2014年1月19日魏冠贤与孙敏在昌邑市翰林大酒店举行婚礼，并邀请原告及证人共同参加过婚礼，二人一直以夫妻名义共同同居生活至今，通过二证人证言陈述可以看出孙敏与魏冠贤一直同居生活，住在一起，谈业务时虽然是魏冠贤去谈，但货款结算和支付是由孙敏负责，二人也一直以夫妻名义对外共同经营，且举行了婚礼； 9、昌邑五洲旅行社有限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证明2017年7月28日葛方祥才将股份转让给孙敏。 被告孙敏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 1、欠条是否是被告魏冠贤本人所写，是否存在原告主张的欠款及欠款数额是否属实，被告孙敏均无法确认，对该欠条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原告主张的债权被告孙敏不知情； 2、对原告提交的其本人的银行卡明细与法院依法调取的（2020）鲁0786民初570号案件孙敏的银行卡明细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对原告证明的主张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因为本案原告刘亦伟和第三人林效辉向贵院申请对被告魏冠贤名下的银行存款依法保全时，贵院无法查询到被告魏冠贤在银行等金融机构的任何开户信息，这充分说明了被告人魏冠贤以孙敏、魏某、崔平平等人的名义对外进行货物资金的交易和结算的事实。在原告及第三人林效辉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中之所以出现自2013年起孙敏多次向本案的原告及其他债权人支付货款这一事实，是因为本案的被告魏冠贤自2007年因信用贷款还款逾期被昌邑市农村信用社列入失信黑名单，无法以自己的名义在银行等金融机构开户办卡，自2013年认识被告孙敏后，魏冠贤便一直以包括被告孙敏、第三人魏某、崔平平等人的名义对外进行货物资金的交易和结算。所以这些证据从形式上看是孙敏等人进行对外付款，实际上是被告魏冠贤本人的操作，与被告孙敏没有关系，所以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 3、对魏冠贤银行二个账户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从交易余额看都不足三元，余额不高于30元，没有正常的布匹经营货款交易数额明细，更加充分证明了魏冠贤没有用其自己的银行账户进行正常的货款交易，故该证据仍然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 4、对魏某和孙敏的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魏某是被告魏冠贤的雇员，被告魏冠贤对外是以魏某和孙敏等人名义对外付款和交易，一些货款的调配通过证人魏某及被告孙敏进行符合被告孙敏提出的魏冠贤以他人银行卡进行交易，是相符的，不矛盾的； 5、原告提交的录音与视频无法体现出原告证明的主张，这些证据中体现的人物关系不清楚，谈话内容不确定，不具有证据的证明力，另外，第三人林效辉与本案的审理结果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备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其次，第三人林效辉与被告魏冠贤的谈话录音与2016年6月1日第三人林效辉的女儿与被告孙敏的录音证据，证据搜集主体均不合法，与本案无关联性，该录音不是本案的原告与两被告的直接交谈而形成的，而是与本案无关的第三人与被告交谈录制，录音主体不适格。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原告主张的相关事实的定案依据，不能证明两被告是夫妻关系或同居关系。派出所出警视频证据，证据搜集主体不合法，与本案无关联性，该录音不是本案的原告与魏冠贤的父母、孙敏直接交谈而形成的，而是与本案无关的第三人与被告交谈录制，录音主体不适格。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原告主张的相关事实的定案依据； 6、结婚请柬，任何人均可以书写，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具有证据的客观真实性，被告也不予认可；两位证人郭某、孙某的证言证明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孙敏并没有与被告魏冠贤共同经营布匹生意，布匹的结算和付款都是被告魏冠贤利用被告孙敏等人银行卡对外进行结算和付款，因此，对郭某、孙某证人证言被告孙敏不予认可。 7、对手术知情通知书不能证明两被告是合法的夫妻关系，只是证明二人的恋爱关系； 8、对姜某证言质证意见同郭某、孙某的证言； 9、对企业公示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主张的事实并不能证明被告孙敏实际独立经营旅行社，因为被告孙敏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孙敏从2013年9月份从韩蕾处接手旅行社并独立经营。 被告孙敏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证人魏某证人证言，被告孙敏用以证明其账户向原告支付的货款是魏冠贤本人的操作而不是孙敏操作，被告魏冠贤不是使用其本人银行卡对外进行结算和付款，证人魏某是魏冠贤的雇员，在与魏冠贤工作期间，魏冠贤不仅以魏某的名义对外付款，同时也以孙敏等人名义对外付款，这与被告提出的其本人是黑户无法以其本人名义进行正常的货款交易这一主张相符，通过原告提交的魏冠贤的账户明细中反映出的货款交易数额也并非是正常的货款交易数额这一事实也能印证被告提出的主张，因此，该证人证言能够证明被告孙敏没有参与魏冠贤的布匹业务，没有与魏冠贤共同经营这一事实，证人魏某对被告主张的魏冠贤对外货款付款的事实具有证明力，至于证人陈述的孙敏与证人的银行交易及其何时与孙敏相识，因时间久远、记忆模糊也是正常的； 2、2010年孙敏经手办理的五洲旅行社的业务存根及收款凭证15份、2013年到2016年孙敏经手的昌邑五洲旅行社工作的业务收款单据存根21份、旅游服务合同96份，被告孙敏用以证明其从2010年起一直从事五洲旅行社，有自己独立的业务及收入；2013年9月五洲旅行社资金往来明细二份，孙敏2013年9月从五洲旅行社原投资人韩蕾受让旅行社的全部经营业务的资产交易明细，明细上出现的安玉慧是韩蕾的外聘会计，孙敏接收旅行社后，安玉慧继续担任外聘会计至今；五洲旅行社租赁房屋的所有人韩蕾2020年7月27日出具的房租证明一份，韩蕾的房屋产权证一份，被告孙敏用以证明2013年9月份从五洲旅行社原投资人韩蕾受让全部经营业务，独立经营旅行社业务至今的事实。以上证据被告孙敏证明其从2010年至今独立从事旅行社的业务工作，有自己的经营业务及收入； 3、魏冠贤于2020年7月20日书写的魏冠贤与刘亦伟布匹买卖合同的说明，被告孙敏用以证明魏冠贤本人从2012年开始与本案的原告刘亦伟发生布匹的交易，一直是其本人独立经营布匹生意，孙敏没有与他共同经营，其本人经营布匹所得均在新疆人手中，本人也一直在新疆催要该货款，魏冠贤不具备经营布匹所得用于其本人和孙敏共同生活的能力； 4、魏某银行流水明细16页，证明魏冠贤因信用逾期在失信黑明单中无法以自己的名义开办银行卡，以魏某、孙敏、崔平平等人的名义对外向原告及第三人林效辉的布匹资金交易和货款的交付； 5、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的（2020）鲁0704民初149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被告孙敏用以证明与本案案情相似的情况下，即使在当事人存在合法的夫妻关系的情况下，法院仍然依法判决债务人的配偶对债务人单方出具给债权人的煤炭货款欠条中载明债务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原告对被告孙敏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 1、证人魏某作了虚假陈述，因为通过孙敏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2013年1月份孙敏就和证人有了银行交易，但证人说2014年才认识孙敏，很明显与事实不符，再有一些常理性的问题，证人也拒绝回答，所以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证人称在2015年冬就不再在魏冠贤处工作，所以2015年以后的事证人也不清楚； 2、对被告孙敏提交的2010年孙敏经手办理的五洲旅行社的业务存根及收款凭证15份、2013年到2016年孙敏经手的昌邑五洲旅行社工作的业务收款单据存根21份、旅游服务合同96份、2013年9月五洲旅行社资金往来明细真实性均不认可，因为据查昌邑五洲旅行社在2017年7月28日才变更了孙敏是股东和法人，之前是葛方祥，与孙敏没有任何关系；对韩蕾的证明不认可，属于证人证言系列，应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询问，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其主张，韩蕾的房屋产权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3、对魏冠贤的证明不认可，魏冠贤在法院多次诉讼中均不出庭应诉，并且法院多次送达也无果，但被告孙敏却随时可以找到魏冠贤，通过这一点可以证实二人的关系； 4、对魏某银行流水明细16页真实性无异议，在原告提交证据时已经作了说明，对被告孙敏的该主张不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证实魏冠贤有银行卡，并且也能正常交易； 5、对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的（2020）鲁0704民初149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否生效不清楚，该案与本案也不属于同等情况，不能用于本案。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8月12日，被告魏冠贤为原告刘亦伟出具欠条，内容为：截止2016年8月12日欠刘亦伟布款570570元（伍拾柒万零伍佰柒拾元正）。每月还款三万元，年利息一分。 被告孙敏于2016年8月18日向原告刘亦伟账户网银转账10000元，2017年1月25日向原告账户网银转账20000元，2017年4月2日向原告账户网银转账10000元，2017年5月11日向原告账户网银转账10000元，2017年6月29日向原告账户网银转账10000元，2017年8月2日向原告账户网银转账10000元，2017年11月1日向原告账户网银转账10000元，2017年12月26日向原告账户网银转账10000元，2018年2月14日向原告账户网银转账10000元，2018年5月6日向原告账户网银转账7725元，2018年4月29日向原告账户网银转账10000元，被告孙敏上述付款共计117725元，原告主张被告共计付款210000元，尚欠360570元未付。 另查，昌邑五洲旅行社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28日成立，自然人独资企业，股东葛方祥，认缴出资额30万元，2017年7月28日股东变更为孙敏，认缴出资，自然人独资企业，认缴出资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 再查，被告魏冠贤与被告孙敏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5年1月生育一女儿魏姝宁，被告魏冠贤在昌邑市妇幼保健院剖宫产手术知情同意书中签字同意孙敏手术，其中注明与患者的关系中载明“夫妻”。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被告魏冠贤出具的欠条证明截止2016年8月12日欠原告布款570570元，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证明通过被告孙敏银行账户多次付款，（2020）鲁0786民初570号案件中本院调取的被告孙敏2013年至2017年的银行交易明细亦显示通过被告孙敏账户多次向原告刘亦伟账户转款，证人姜某证人证言亦证明其与两被告有买卖布匹业务关系并由被告孙敏多次付款，被告郭某、孙某、姜某证人证言及原告提供的结婚请柬亦证明两被告举办过婚礼且上述人员都收到结婚请柬参加了两被告的婚礼，（2020）鲁0786民初570号案件中林效辉之女林雪梅与被告孙敏的录音中被告孙敏认可与魏冠贤结过婚称后来两人离婚，且两人共同育有一女儿，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使人民法院确信其主张的两被告共同经营、被告孙敏参与布匹经营业务并负责货款的结算与支付的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被告孙敏辩称魏冠贤因信用贷款被拉入黑名单无法以本人名义进行正常的货款交易，故以孙敏等人名义对外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的行为是魏冠贤本人操作而不是孙敏操作，其上述主张与其在（2020）鲁0786民初570号案件中陈述的其与被告魏冠贤系朋友关系、为魏冠贤支付的货款系借款关系相矛盾，与本院调取的孙敏与魏冠贤账户中魏冠贤在中国农业银行有三个账户且显示状态为正常的情形相矛盾，被告孙敏账户与证人魏某账户自2012年7月份开始至2015年5月份存在多笔交易，被告魏某在庭审中作证时称2014年才知道孙敏这个人，明显存在矛盾，被告孙敏提供的魏冠贤的证明系当事人陈述，无证据予以佐证其主张的被告孙敏用其账户向原告付款并非是参与布料共同经营的事实，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孙敏提供的旅游服务合同及收款收据、资金往来明细，其欲证明其从2010年至今独立从事旅行社业务，有自己的经营业务及收入，但根据本院调取的孙敏的银行交易明细，其自2013年5月9日至2015年6月3日支付的注明为“布款”的141笔，金额1800余万元，自2013年1月2日至2015年6月3日注明为“转存”进入被告孙敏账户的款项536笔，金额高达4600余万元，明显与其提供的旅游收款收据及旅游合同账目不符，且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昌邑五洲旅行社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份由原股东葛方祥变更为孙敏，注册资金仅30万元，其提供的韩蕾证明及房产证亦不能证明被告孙敏自昌邑五洲旅行社有限公司成立以来一直由被告孙敏实际经营且没有参与过涉案买卖业务，故被告孙敏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为被告魏冠贤支付的货款以及银行交易明细中大量进出资金全部来源于旅行社收入且其没有参与布匹经营业务，被告孙敏提供的证据没有达到高度可能性之证明标准，亦未达到使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程度，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孙敏提供的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与本案无关联，不能以此证明被告孙敏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本院认定原告与两被告存在布匹买卖业务关系，两被告对所欠原告货款360570元应共同偿还。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偿还货款36057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两被告应予偿还。原告主张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13日起以36057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孙敏辩称不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魏冠贤、孙敏共同偿还原告孙亦伟货款36057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13日起以36057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709元，财产保全费2420元，共计9129元，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出副本五份，同时预交上诉费6709元，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平 人民陪审员  翟晓天 人民陪审员  张维玲 二０二０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郭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