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625行初89号原告：罗昶宏，曾用名：钟望锋，男，汉族，1971年11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委会新群对石马角15号，公民身份证号码：441************819。委托诉讼代理人：蓝鼎增，紫金县金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地址：紫金县**********。法定代表人：王伟红，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中声，紫金县******干部。第三人：钟丽娥，女，汉族，1966年2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公民身份证号码：441************564。第三人：钟丽容，女，汉族，1976年9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公民身份证号码：441************52X。与钟丽娥姐妹关系。第三人：钟进南，男，汉族，1951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公民身份证号码：441************512。与钟丽娥兄妹关系。以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瑞生，紫金县紫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罗昶宏诉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第三人钟丽娥、钟丽容、钟进南林业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我院2019年12月23日作出行政判决书，原告不服，向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19）粤16行终53号行政裁定撤销（2020）粤1625行初141号行政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审查钟佛保之子女钟进南、钟丽容与本案的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钟丽容、钟进南为本案第三人，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蓝鼎增、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中声、第三人钟丽容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瑞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昶宏诉称，原告原籍紫金县***********民，又名钟望锋，原告父亲罗乃朋（曾用名钟友朋）原籍紫金县***********民，于1981年9月30日，在原籍承包了突头窝、晒谷见、山塘尾廖光荫地背、在排坝下等五块林地，并取得紫金县人民政府颁发的№002821号自留山证。1982年10月，原告与其父亲迁入紫金县***************住。第三人钟丽娥、钟丽容、钟进南是紫金县************民，其父亲钟佛保，于1981年9月30日在原籍承包了在排、细窝子、径口、在仔窝、松下等五块林地，并取得紫金县人民政府颁发的№002820号自留山证。2010年7月27日，钟佛保将罗乃朋（钟友朋）名下的晒谷见（1.94亩）、山塘尾（12.44）、在排（14.78亩）的林地登记为自己所有，紫金县人民政府向钟佛保颁发了（2010）紫林证字第0500630号林权证。2018年钟佛保逝世，其林地承包经营权由第三人钟丽娥等继承。2016年，原告父亲承包的林地被政府建设工业园区征收，第三人钟丽娥等凭借其父亲钟佛保的（2010）紫林证字第0500630号林权证，领取了土地补偿金。双方由此引发争议。被告发放林权证的依据为决议书，而决议书的内容和形式均不符合法律要件，未通知原告参加；表决的内容是未取得林业三定时期的林权证或证件遗失的生产队山岭。原告持有父亲钟友朋的紫金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自留山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原告的承包经营权依法应当受到保护。被告将原告承包的林地，未经法定程序，将原告承包的晒谷见、山塘尾、在排的林地转入钟佛保承包，剥夺原告的承包经营权，显然颁证程序违法、内容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故特诉至法院，请求：1、撤销被告紫金县人民政府颁发的（2010）紫林证字第0500630号林权证中林权宗地号04416210508GDYMSY12048号、04416210508GDYMSY12028号、04416210508GDYMSY12038号的林地登记；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重审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撤销证号04416210508GDYMSY12038号的林地登记，即放弃在排林地登记。对于原告主张的上述事实，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第三人钟佛保（即第三人父亲）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证号0500630号；林权登记申请表及审批表；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表；林权登记公示表；林相图；证明；决议书；自留山证存根；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原告父亲钟友朋的自留山证。证据3、紫金县******民委员会于2017年10月30日出具的证明及紫金县公安局乌石派出所户口证明。证据4、紫金县紫城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9年5月5日出具的告知书。证据5、紫金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一、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补充规定》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县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给第三人，依据充分，符合广东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换发证工作要求。我县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期间，坚持政策稳定性、连续性的原则；坚持自留山归农户无偿使用，使用权长期不变。要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基础。颁发过林地、林木权属证书的都要予以承认，并换发新的《林权证》。另，从1981年林业“三定”时期至今，有自留山未登记造册的，但大多数村民认可或经过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同意，可以确认为自留山，并予以核发《林权证》。2006年7月27日，紫城镇中埔村荷树坪组荷一队钟佛保依据其持有的县政府核发的《社员自留山证》记载的地名、在排及《决议书》确定的地名山塘尾、晒谷峎的山岭，向紫城镇林改办申请换发新的《林权证》，紫城镇林改办组织相关人员进行的现场勘查、公示等材料送县林权管理中心换发新的《林权证》。林权管理中心按发证程序要求、申请书、现场勘查、公示等相关材料进行复核、由相关单位审核盖章后。县政府于2010年10月28日换发了涉案《林权证》给第三人。故县政府换发的涉案《林权证》依据充分，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发证工作要求。二、县政府颁发的涉案《林权证》给第三人，程序合法。2010年7月7日，紫城镇林改办组织相关人员对涉案山岭进行实地勘查，制作了《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表》和绘制了涉案林地范围的《林相图》，确认了涉案林地的地名及四至范围，并经在场人员和四邻山岭交界人签名确认。勘查后，紫城镇林改办对地名晒谷峎、山塘尾、在排林地进行了为期30天的公示。公示期间，无任何集体和个人提出涉案林地权属异议。经村委会、镇人民政府和县林业局审核后、县政府同意颁发涉案《林权证》给第三人，故发证程序合法，请法院予以维持。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明钟佛保持有的《林权证》经村、镇、县林业局审核，县政府同意发证。证据2、《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表》及《林象图》各3份。证明紫城镇林改办组织相关人员到地名山塘尾、在排、晒谷峎山岭进行现场勘查，勾制林相图，山岭四至交界经交界人签名确认。证据3、《林权登记公示表》各三份。证明2010年7月7日实地勘查后，2010年7月25日至2010年8月25日对地名山塘尾、在排、晒谷峎山岭进行公示，公示期间无人提出异议。证据4、钟佛保持有的《社员自留山证》及《决议书》各1份。证明钟佛保持有的《社员自留山证》记载的地名，在排，换发新的《林权证》。中埔村荷树坪村民小组于2010年8月28日召开代表会议，农户一致通过“三定”时期划分的山岭，确定为自留山进行换发证。并经到会人员签名确认。证据5、《证明》及钟佛保《居民身份证》各1份。证明中埔村委会证明，山塘尾、晒谷峎山岭确定为自留山，钟佛保提交其办理《林权证》的个人身份。证据6、《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证明核发给钟佛保地名山塘尾、在排、晒谷峎的山岭宗地号（简称）12028、12038、12048登记状况。证据7、涉案宗地林相图。证明涉案《林权证》地名山塘尾、在排、晒谷峎山岭的周边发证情况。第三人钟丽娥、钟丽容、钟进南辩称：一、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是紫金县******委会新群生产队（即紫金县******新群经济合作社）村民，而涉案林地是紫金县******委会荷树坪组荷一生产队（紫金县******委会荷树坪组荷一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的林地。原告不属于紫城镇中埔村委会荷树坪组荷一生产队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不享有该生产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利。原紫城镇中埔村委会荷树坪组荷一生产队村民钟友朋（罗昶宏的父亲）一家1982年迁移户籍至紫金县************住，原在紫城镇中埔村委会荷树坪组荷一生产队分得的山岭和责任田等土地，已由紫城镇中埔村委会荷树坪组荷一生产队重新分配给本生产队新增人口家庭，且钟友朋一家一直未回紫城镇中埔村委会荷树坪组荷一生产队，也未管理过山岭和责任田等土地。二、罗昶宏一家八十年代在紫金县紫城镇（原附城镇）中埔村委会荷树坪组荷一队分得的山岭和责任田等土地已经由广东省紫金县***委会荷树组荷一生产队再行承包给本经济集体村民承包经营，失去了承包经营权。有中埔村委会（或原中埔生产大队）干部杜在田、李玉书、王照雄、杜柏传的证明材料予以证实。同时，钟友朋一家在紫金县******委会新群生产队也分配有责任田。三、原告罗昶宏的诉请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在河紫公路G355国道扩建时，80年代把原告父亲承包的晒谷峎山岭一分为二，当时的征收款已由答辩人一家领取，原告一家没有提出异议。2010年紫城镇办理林权登记时，有理由相信原告一家已经知道进行林权登记，而原告一家在提起诉讼前没有申请林权登记。政府征收山塘尾和晒谷峎山岭时，原告也没有提出异议。紫金县佑文中学征收紫金县紫城镇（原乌石镇）乌石村委会新群生产队山岭，原告一家领取了该队的征收款。1982年紫金县紫城镇（原附城镇）中埔村委会荷树坪组荷一队调整山岭土地至原告提起起诉已37年，原告一家没有提出异议。四、原告诉请撤销的宗地号尾数12028、12038、12048的林地本属于第三人承包经营的自留山，原告无权提出撤销。尾数12038地名在排属于第三人的自留山，原告持有的NO002821号《自留山证》存根联记载的地名为在排（步青排），该林地并未征收，现登记在村民钟泽明名下，与答辩人的林地不属于同一块林地。尾数12048地名晒谷峎经还原数据实为第三人持有的NO002820号《自留山证》中记载的地名为在仔窝的山岭。尾数12028地名为山塘尾的林地是紫金县紫城镇（原附城镇）中埔村委会荷树坪组荷一生产队1982年调整给第三人的自留山。五、被告核发涉案林地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据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钟丽娥、钟丽容、钟进南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情况说明、村民身份证证明。证明1982年间罗乃朋迁入紫城镇乌石村新群对石马角，同年其管理使用7块林地、责任田中埔村委会荷树坪组集体收回重新分配包括第三人在内的10多户村民管理使用至今已有30年，原告罗乃朋一户从未提出过异议的事实。证据2、证明、林权证、№002820《社员自留山证》、№002821《社员自留山证》县档案室存查、№002821《社员自留山证》大队存查。证明涉案宗地尾数12038、小地名为在排的林地属于第三人的自留山，第三人人出游的紫金县人民政府核发的№002820号自留山，明确记载了地名为在排的自留山。而原告出游的№002821号自留山证存根联记载的地为在排（步青排），该地林地并未征收，现登记在村民钟泽明名下，与第三人的林地不属于同一块的事实。证据3、情况说明。证明在仔窝与晒谷峎东西相邻，从钟友朋№002821号自留山证记载的地名为晒谷峎四至可见，东至佛宝，也就是说该地山岭与第三人在仔窝山岭相邻。编号Z187与Z404经还原数据实际为一块地，被告在合法宗地时写成了晒谷峎，实际为在仔窝，但不影响林地属于第三人原有的自留山的事实。证据4：钟丽娥一家80年代农村常住户口登记表，证明第三人一家所有权利人的事实。证据5、罗昶宏一家80年代常住登记表，证明原告一家于1982年迁入紫城镇乌石村新群对石马角居住的事实。证据6：钟佛保《林权证》，证明尾数12048与12049实为同一块名为在仔窝山岭，12048的晒谷峎与钟友朋自留山记载的地名晒谷峎无关。证据7：钟佛保的紫林证至（2010）第0500630号《林权证》中宗地号为04416210508GDYMSY12048与04416210508GDYMSY12049林像合并图，证明内容与证据6一致。证据8：证据7：钟佛保的紫林证至（2010）第0500630号《林权证》中宗地号为04416210508GDYMSY12048与04416210508GDYMSY12049现场图，证明内容与证据6一致。证据9：杜在田、李玉书、王照雄、杜柏传的证明材料，证明原告一家于1982年迁入紫城镇乌石村新群队石马角居住。经庭审质证，对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3申请在后，勘查在前，不符合程序；证据4自留山证被告把原告的二块在排登记给第三人；证据5无异议；证据6违法违规有异议；证据7由法院认定。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其证据三性无异议，回应决议书的问题，决议书签到表的时间是2020年6月2日，正文页提到了到会时间是2010年6月2日，与事实相符。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3-5无异议。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5无异议。对于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3不真实，对其有异议；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5三性无异议，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7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8不予认可；证据9不具有证明力。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3关联性无异议，其他二性不清楚；证据2关联性不清楚、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4-8无异议；证据9关联性无异议，其他二性不清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各方无异议的本院予以采信，其他的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可。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中《情况说明》、《证明》、《证明材料》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第三人钟丽娥、钟丽容、钟进南为紫金县*************民，原告罗昶宏原籍与第三人同一村小组，原告一家于1982年迁入紫金县************住。原告持有其父亲罗乃朋（曾用名钟友朋，2000年1月3日已故）名下的1981年的№002821号《社员自留山证》，该证载明：地名：山圹尾，种类：什，四至为：东至自杉山，南至山脚，西至窝沥，北至峎，面积8亩；地名：晒谷见，种类：什，四至为：东至仸宝，南至公路田，西至窝哉古，北至山顶，面积7.5亩；地名：在排，种类：杉，四至填写处空白并盖有“以下空白”章。第三人钟丽娥持有其父亲钟仸宝（钟佛保，2018年1月25日已故）名下的1981年的№002820号《社员自留山证》，该证载明：地名：在排，种类：松，四至为：东至孙才，南至山脚，西至竹头百X（无法辨别该字以X代替，下同），北至山顶，面积6亩；地名：在仔窝，种类：杉，四至填写处空白并盖有“以下空白”章。2010年紫金县林权制度改革期间，中埔***荷树坪村民小组于2010年8月28日召开林改工作会议，表决同意各村民（户）现行拥有林业“三定”时期划分的山岭所属“三权”（即为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确定为自留山管理，并形成《决议书》，其中决定“晒谷峎”、“山圹尾”两处的山林权属归第三人父亲钟佛保所有。2010年7月7日至8日，紫城镇林改办工作人员对“晒谷峎”“山圹尾”以及“在排”山林进行勘查，并形成了三份《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表》，其中“山圹尾”勘查登记表上接界人签名处均有签名确认，“晒谷峎”与“在排”山岭权属勘查登记表上南面接界人处均显示空白，其余三面均有签名确认。2010年8月25日，紫金县林改办对“晒谷峎”、“山圹尾”及“在排”山林的林权登记分别制作了《林权登记公示表》底稿。2010年7月27日，第三人申请对“晒谷峎”、“山圹尾”及“在排”山林申请林权登记，其中关于“晒谷峎”与“山圹尾”的《林权登记申请表》上主要权利依据载明为村民决议书，“在排”山岭的《林权登记申请表》上主要权利依据载明为№002820号《自留山证》，在申请表上中埔村委会、紫城镇人民政府、紫金县林业局和紫金县人民政府审核同意发证。紫金县人民政府于2010年10月28日为第三人父亲钟佛保颁发了紫林证字（2010）第0500630号《林权证》，该证载明：“晒谷峎”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人为钟佛保，宗地号为04416210508GDYMSY12048，面积为1.94亩，四至为：东至晒谷峎，南至公路，西至茶头窝，北至山顶；“山圹尾”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人为钟佛保，宗地号为04416210508GDYMSY12028，面积为12.44亩，四至为：东至分水峎，南至石角峎对直上，西至沥，北至小微峎直上；“在排”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人为钟佛保，宗地号为04416210508GDYMSY12038，面积为14.78亩，四至为：东至小峎直上，南至山脚，西至水井峎直上，北至山顶。原告认为被告将其父亲名下的№002821号《社员自留山证》里的“晒谷见”、“山塘尾”及“在排”山林登记在被告为第三人父亲钟佛保颁发的紫林证字（2010）第0500630号《林权证》（宗地号为04416210508GDYMSY12048、04416210508GDYMSY12028、04416210508GDYMSY12038），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重审诉讼过程中，原告请求放弃撤销证号04416210508GDYMSY12038号的林地登记，即放弃“在排”林地登记。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自2015年3月1日起施行的《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确定一个部门为本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工作，并接受上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的指导、监督。”以及紫金县人民政府2019年3月25日印发的《紫金县自然资源局职责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紫办发﹝2019﹞19号）第三条第（三）项的规定，紫金县自然资源局负责自然资源统一确权登记工作。因此，原由紫金县人民政府行使的不动产权属登记职权变更为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继续行使，紫金县自然资源局作为被告诉讼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四）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有关文件。”第十条规定：“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通知》（粤府办[2002]53号）规定的工作程序：“1、提出申请，林地所有权与林木所有权分离的，由林地所有者和林木所有者分别提出申请；2、审核登记，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3、颁发证书；4、验收建档。”《关于印发的通知》（粤林[2004]131号）第三款规定：“从1981年林业‘三定’时期至今，有自留山无林权证的，经核对林业‘三定’时期档案材料，如当时已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的，应认定为自留山，并予以发放林权证。如未经登记造册，但大多数村民认可或经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同意，可以确认为自留山，并予以核发林权证。”本案中，登记机关颁发的紫林证字（2010）第0500630号《林权证》（宗地号分别为：04416210508GDYMSY12048、04416210508GDYMSY12028）的主要权利依据是中埔荷树坪村民小组的《决议书》，但该《决议书》仅是村民小组集体内部形成的意见，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原始权属证明文件。并且，原告罗昶宏持有其父亲的№002821号《社员自留山证》记载的“晒谷见”和“山圹尾”山林可能涉及该两处争议山林，而第三人对该两处涉案山林又未提供有效权属依据，显然“晒谷峎”和“山圹尾”山林存在权属争议，应由有权机关对涉案林地的使用权归属作出进一步的处理。在颁证程序方面，紫城镇林改办工作人员在“晒谷峎”山林的勘查登记表中未完全取得登记林地相邻接界人的签名确认，被告仅提供了《林权登记公示表》底稿，没有证据证明在登记林地所在地依法进行了公示，且勘查、申请登记时间在前，村民作出决议时间在后，与一般的工作程序不符。据此，被诉紫林证字（2010）第0500630号《林权证》（宗地号分别为：04416210508GDYMSY12048、04416210508GDYMSY12028）中“晒谷峎”与“山圹尾”山林权属的行政登记行为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登记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撤销紫林证字（2010）第0500630号《林权证》中宗地号为：04416210508GDYMSY12048与04416210508GDYMSY12028的林地林木权属行政登记行为。在重审期间，原告放弃撤销证号04416210508GDYMSY12038号的林地登记，即放弃“在排”的林地登记，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以及第七十条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紫金县人民政府于2010年10月28日颁发给钟佛保的紫林证字（2010）第0500630号《林权证》中宗地号为：04416210508GDYMSY12048、04416210508GDYMSY12028的林地林木权属行政登记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艺华审判员  叶 芳审判员  钟 斌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赵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