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6民初93号 原告：昭通公路局，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昭阳大道216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000043154689X8。 法定代表人：陈礼游，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光耀，云南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西山区前兴路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873997205。 法定代表人：苏永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琼、段继骧，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昭麻公路建设指挥部，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昭阳大道216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方，男，196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昭通市昭阳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云南泓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昭通公路局因与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省交投公司）、云南昭麻公路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昭麻指挥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昭通公路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光耀；被告云南省交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琼、段继骧；被告昭麻指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方、李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昭通公路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下欠的昭麻二级公路尾工修复工程款12404900元；二、判令二被告支付下欠的工程款12404900元从应付款项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其中：11394655元从2011年10月24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1010245元从2012年4月26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三、诉讼所需全部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2011年6月1日，由云南省公路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省公投公司）主持召开了关于实施昭通至麻柳湾二级公路尾工工程相关事宜的会议，参会的有云南省公投公司的相关部门及昭麻指挥部和昭通公路管理总段，会议决定：“由公司出资，负责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修复工程，工程由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组织实施”，“尾工工程的工程数量及预算由指挥部报公司审批”。2011年6月l6日，云南省公投公司昭通管理处和昭麻指挥部在云南省公投公司的指挥和安排下，以昭麻指挥部的名义与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签订了一份《施工协议书》，工程由原告组织施工后，经云南省公投公司指派的昭通管理处负责人参与结算，总结算金额为20204900元，但工程完工并交付使用至今，被告仅支付了原告工程款7800000元，现仍下欠12404900元未付。期间，工程的分包人、民工、材料供应商等无数次找原告索要工程欠款，原告也无数次书面、口头向云南省公投公司请示要求拨付差欠的工程款，但被告一直都不予支付，直到2019年有分包人通过法律途径追索后，被告云南省交投公司才回函声称：工程拨款“已远超昭通公路局来函所说的尾工工程决算总价，故不存在欠拨款的问题”，但昭麻指挥部的回函又明确证实：“工程完工决算总价是：20204900元，公司下拨款到指挥部后实支付了7800000元，现尚欠款12404900元”。现分包人昆明路华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已向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起诉昭通公路局[（2019）云0602民初5920号]。为彻底解决纠纷，维护社会的稳定和各施工单位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公正裁决。 被告云南省交投公司辩称：被答辩人昭通公路局所陈述的事实及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答辩人并非涉案工程的业主、出资人、发包人，昭麻指挥部作为项目法人，独立履行业主职责和承担责任，本案中并不存在应由云南省交投公司越过或者取代昭麻指挥部直接对昭通公路局付款承担债务的任何事实或者法律的依据。主要理由有以下几个方面。一、云南省交投公司并不是涉案施工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昭通公路局只应当向发包人以及业主主张支付款项的责任，云南省交投公司对此没有法定或者约定的义务。在昭通公路局提交的全部证据中，只有2011年6月3日的会议纪要和2012年6月29日的移交养护管理协议书是在双方之间作出来的文件。但在双方共同参与的这两份文件中，没有任何一个条款任何一个字眼表明要由云南交投公司来出资，反而是在第一个会议纪要里明确了昭麻指挥部履行完成项目业主职责，在第二个管理协议里明确了债权债务未办结的仍由原业主，也就是昭麻指挥部来继续负责直至办理完毕。本案应当以该两个文件的条款来认定债权债务由指挥部来负责。二、昭通公路局诉称2011年6月1日会议决定由云南省公投公司出资负责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修复工程，并主张昭麻二级公路尾工工程的业主、出资人或发包人是云南省公投公司，差欠的工程款应由其承担，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昭麻指挥部才是涉案工程的业主、发包人，本案中没有昭通公路局可以要求云南省交投公司越过取代昭麻指挥部直接对昭通公路局承担付款或者是债务承担责任的事实或者法律依据。本案涉及的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是在政府出资公路的建设过程中，因为资金不足一系列问题，即使云南省公投公司曾经存在一定的拨款行为，也是根据政府要求，不代表就有拨款的义务。在云南省公投公司的下属企业昭通管理处与昭通公路局所签署的协议中也明确了对于引发的纠纷是共同报给双方共同的上级部门来解决。同时，云南省交投公司去年也由云南省国资委委托给云南省交通厅来进行委托监管，本案需要由政府相关部门来解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昭通公路局对云南省交投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昭麻指挥部辩称：1999年11月8日昭通行署和云南省交通厅联合下发的一个文件，明确了出资主体是云南省交通厅，省交通厅负责对昭麻建设的技术管理、筹建建设资金。其中，建设资金出资是明确的。2009年12月29日云南省交通厅的文件第一项明确了昭麻指挥部拖欠工程款事宜由云南省公投公司作为责任单位负责处理。云南省公投公司在2017年8月23日已经变更为云南省交投公司。因此，本案中的出资主体是云南省交投公司。在2011年6月3日的会议纪要中明确了工程施工由代管养单位昭通公路管理总段负责组织实施。昭麻指挥部不是出资主体。 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云南省交投公司、昭麻指挥部是否应当向原告昭通公路局支付下欠的昭麻二级公路尾工工程款12404900元；2.原告昭通公路局主张由被告支付下欠工程款12404900元所产生的利息是否应予支持。 原告昭通公路局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1.昭通公路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一份、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3.2016年9月5日云南省公路局云路劳(2016)641号《云南省公路局关于部分局属事业单位更名的通知》一份，以上证据欲证明原告昭通公路局的诉讼主体资格，从2016年9月5日起，原昭通公路管理总段更名为昭通公路局； 第二组：1.云南省交投公司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2.云南省交投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复印件一份、3.1999年11月8日云南省交通厅、昭通地区行政公署云交办[1999]527号、昭署发[1999]100号《关于加强对昭通至麻柳湾二级公路建设管理决定的通知》，以上证据欲证明被告云南省交投公司、昭麻指挥部的诉讼主体资格； 第三组：1.2009年12月29日云南省交通运输厅云交财(2009)1174号《关于解决昭麻公路建设指挥部拖欠工程款的通知》复印件一份，文件中规定：“昭麻公路建设指挥部拖欠工程款事宜由云南省公路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责任单位负责处理”；2.2011年6月3日云南省公投公司《关于实施昭通—麻枊湾二级公路尾工工程相关事宜的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纪要决定：(1)昭麻指挥部应履行完成项目业主职能和职责，完成竣工交验工作。(2)指挥部管理力量有限，无力承担完成尾工工程，经公司研究，由昭通管理处协助指挥部组成管理机构完成尾工工程。(3)尾工工程的监理由指挥部委托云岭工程咨询公司负责完成。(4)尾工工程的工程数量及预算由指挥部报公司审批；3.2012年6月13日云南省公路局、云南省公投公司《二级公路移交管养专题会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纪要决定：“2011年6月1日，公投司和公投司昭通管理处、昭麻二级公路建设指挥部、昭通公路管理总段召开了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会议，会议明确由公投司出资，负责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修复工程，工程由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组织实施，该工程于2012年4月26日完工，由公投司督促协调指挥部给予解决”；4.2012年6月21日，云南省公路局与云南省公投公司签订的《二级公路移交管养协议》复印件一份，协议约定对昭麻二级公路的管养，由云南省公投公司委托云南省公路局实施，即该公路的产权人是云南省公投公司；5.2015年7月24日云南省公投公司第40期《云南省公路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昭麻二级公路相关事宜协调会的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会议要求昭麻指挥部：“根据审计报告收回超拨款和地方政府应承担及拨给资金来支付所欠款项，不足部分再向公司提出申请拨付”；6.2011年6月16日，昭麻指挥部与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签订的《施工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是在云南省公投公司的亲自安排和指挥下，为了让尾工工程的工程款能进入整个工程的项目资金，指令其下级单位省公投公司昭通管理处和昭麻二级公路建设指挥部以昭麻二级公路指挥部的名义为发包单位签订的，事实上，本案所涉工程的业主、出资人或发包人就是云南省公投公司，以上证据欲证明昭麻二级公路尾工工程的业主、出资人或发包人是云南省公投公司，差欠的工程款理应由其承担； 第四组：1.2011年10月24日，《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竣工决算表》一份，结算金额为20204900元；2.2012年6月29日云南省公投公司昭通管理处与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签订的《昭麻二级公路养护管理移交协议书》一份；3.转账支付凭证4份：2011年10月10日收到4000000元、2011年12月29日收到1000000元、2012年1月20日收到2500000元、2012年8月13日收到300000元，昭麻指挥部支付给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的金额共计7800000元；4.2014年11月6日，昭通公路管理总段昭路总(2014)339号《昭通公路管理总段关于拨付省公投司昭通管理处驻地购回款及昭麻二级公路尾工工程项目资金的请示》一份；5.2019年8月30日昭麻指挥部《关于昭麻公路尾工工程欠拨工程款的复函》一份，复函说明：“工程完工决算总价是20204900元，公司下拨款到指挥部后实支付了7800000元，现尚欠款12404900元”，以上证据欲证明业主、出资人或发包人还差欠12404900元工程款的相关证据； 第五组：1.2019年8月26日云南省交投公司云交投函(2019)197号《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欠拨工程款的复函》一份，该复函称：公司对麻昭公路建设指挥部已累计拨款27360900元，拨款已远超尾工工程决算总价；2.2011年1月26日云南省公投公司《昭麻公路协调会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会议纪要表明：因昭麻指挥部目前还欠26家施工单位工程款27173500元，公司原则同意给指挥部拨付工程款17000000元；3.云南省公投公司称已拨付27360900元的构成部分：(1)2007年8月23日，电汇昭麻指挥部860885.80元；(2)2010年3月4日汇款昭麻指挥部500000元；(3)2011年1月28日汇款昭麻指挥部17000000元，以上三笔拨款与尾工工程毫无关系；(4)2011年8月5日电汇6000000元；(5)2012年1月6日电汇3000000元，该二笔9000000元的拨款系拨付给尾工工程的款项，业主、出资人或发包人云南省交投公司并未将尾工工程的款项拨付到位，以上证据欲证明被告云南省交投公司所主张的尾工工程拨款已远超决算总价的说法是毫无事实依据的。 经质证，被告云南省交投公司对原告昭通公路局提交的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第二组证据中的《关于加强对昭通至麻柳湾二级公路建设管理决定的通知》证明昭麻指挥部是由交通厅和昭通地区行政公署设立改建昭麻公路的，与昭通公路局经营范围中负责道路的改建是吻合的，云南省交投公司仅作为一个协助管理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即《关于解决昭麻公路建设指挥部拖欠工程款的通知》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认可，通知中的责任单位与承担付款责任的主体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很多政府部门都被责令作为处理某事项的责任主体，但其并不承担相应的支付责任；对证据2，即《关于实施昭通—麻枊湾二级公路尾工工程相关事宜的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明确了昭麻指挥部应履行完成项目业主职能和职责，这与我们主张的昭麻指挥部就是业主，独立的项目法人是一脉相承的，会议纪要中明确了鉴于昭麻公路通车使用年限较长，指挥部管理力量有限，无力承担完成尾工工程，所以才由昭通管理处来协助指挥部完成尾工工程，昭通管理处工作人员吕飞荣才会作为昭麻指挥部的代表签署明细表；对证据3，即《二级公路移交管养专题会会议纪要》，昭通公路局提交的原件，但我们认为这份证据不是原件，不是加盖上的公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文件中第三页第二段最后一句明确云南交投公司只是负有督促协调昭麻指挥部落实的职责，因此，由云南省交投公司出资不符合真实情况；对证据4，即《二级公路移交管养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只是一个管养移交，不涉及业主的界定但协议中提到的土地，交投公司下属管理处要使用的话，要由公投公司付钱给指挥部，印证了各方都是独立的主体； 对证据5，即《云南省公路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昭麻二级公路相关事宜协调会的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昭麻指挥部是独立主体，有很多资金拨付及道路工程建设，也有很多人员，其设立时的法定代表人就是昭通公路局的法定代表人，财务人员等管理人员也是昭通公路局人员，住所也位于昭通局，昭麻指挥部是一个能够单独承担责任的独立主体。纪要第三项中明确了昭麻指挥部切实承担应有的主体责任；对证据6，即《施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协议书进一步说明了昭麻指挥部是独立的主体。对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1，即《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竣工决算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在业主处盖章的是昭麻指挥部，签字的是指挥部和昭通公路局共同的法定代表人赵平，吕飞荣代表公路管理处，是协助指挥部管理；对证据2，即《昭麻二级公路移交养护管理协议书》原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昭通公路局在庭审前提交的该份证据复印件内容与原件内容有不一致之处，昭通公路局当庭更换了该份证据的复印件，现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和证明内容，协议中移交的是管养工作，而不是资产，其中提及的原业主承担债权债务指的就是2011年6月3日会议纪要第一条中明确指出的项目业主昭麻指挥部；对证据3，即转账支付凭证，该证据与云南省交投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4，即《昭通公路管理总段关于拨付省公投司昭通管理处驻地购回款及昭麻二级公路尾工工程项目资金的请示》系原告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即《关于昭麻公路尾工工程欠拨工程款的复函》不予质证，昭麻指挥部回复的内容是其单方意见，对其表述我方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中的证据1，即《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欠拨工程款的复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云南省交投公司作为省交通厅下属的国有企业，按照上级主管部门的要求对资金紧张的昭麻指挥部拨款，但云南省交投公司不负有当然地向昭麻指挥部拨款的义务，更不可能对昭麻指挥部的交易方负有付款义务；证据2，即《昭麻公路协调会会议纪要》予以认可，文件中明确预留了6000多万元的尾工工程款，昭麻指挥部是如何超付工程款进而导致无款支付的情况我方不清楚。需要再次说明的是，昭麻指挥部不是空壳，而是收到14亿元政府拨款资金的主体；对证据3，系云南省公投公司已拨付27360900元的依据，该五笔款项均是支付到昭麻指挥部。 经质证，被告昭麻指挥部对昭通公路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云南省交通厅、昭通地区行政公署《关于加强对昭通至麻柳湾二级公路建设管理决定的通知》明确了昭麻指挥部只负责对昭麻公路的建设管理，交通厅下发的文件明确了昭麻公路建设；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关于解决昭麻公路建设指挥部拖欠工程款的通知》第一项明确了昭麻指挥部拖欠工程款事宜是由云南省公投公司作为责任单位负责处理；在云南省公投公司《关于实施昭通—麻枊湾二级公路尾工工程相关事宜的会议纪要》中明确昭麻指挥部履行完成竣工验收的工作，职责没变，工程施工由昭通公路管理总段负责组织实施，监理单位由指挥部委托云岭工程咨询公司负责完成，尾工工程的工程数量及预算由指挥部报公司审批；《施工协议书》是按照云南省交投公司的指令签订的，但合同中没有约定任何利息。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合同签订后，云南省交投公司先后打了两笔款共计9000000元给昭麻指挥部，其中3000000元注明是尾工工程款，昭麻指挥部付给昭通公路局四笔款项总共7800000元；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中的其他款项与本案无关。本案中很多文件都是云南省交投公司作出的，云南省交投公司应该都持有文件的原件。 被告云南省交投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1年6月16日昭麻指挥部与昭通公路局签署的《施工协议书》（该证据与昭通公路局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6相同）； 2.2011年10月昭麻指挥部作为业主参与制作的《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竣工决算表》《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竣工决算审批表》（该证据与昭通公路局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1相同）； 证据1和证据2的证明内容：原云南省公投公司并未参与签署案涉《施工协议书》，不是协议当事人；《竣工决算表》、《竣工决算审批表》明确载明：案涉工程业主是昭麻指挥部。云南省交投公司并非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和项目业主，根据合同相对性，不负有向昭通公路局支付工程款的约定或法定义务。 3.2011年6月3日《关于实施昭通—麻柳湾二级公路尾工工程相关事宜的会议纪要》（第41期）（该证据与昭通公路局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2相同）； 4.2012年6月29日云南省公投公司昭通管理处与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签订的《昭麻二级公路养护管理移交协议书》（该证据与昭通公路局当庭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2相同）； 证据3和证据4的证明内容：2011年6月3日会议纪要中从未包含由云南交投公司对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修复工程出资的内容，反而明确由昭麻指挥部履行完成项目业主职能和职责；《昭麻二级公路养护管理移交协议书》中再次明确“债权债务未办结的仍由原业主（即昭麻指挥部）继续负责直至办理完毕”。云南交投公司并非项目业主，也从未作出过愿意向昭通公路局承担《施工协议书》工程款支付义务的意思表示，不具有可突破合同相对性的法定或约定依据。 5.1999年11月8日云南省交通厅、昭通地区行政公署云交办[1999]527号、昭署发[1999]100号《关于加强对昭通至麻柳湾二级公路建设管理决定的通知》（该证据与昭通公路局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3相同），证明内容：昭麻二级公路建设项目为部省合资，推行项目法人责任制，已成立昭麻指挥部负责对昭麻公路的建设管理并落实项目法人责任制。云南交投公司并非负责筹集建设资金的主体，也并非成立昭麻指挥部的主体，昭通公路局称云南交投公司系案涉工程出资人的主张不真实； 6.2019年8月6日昭通公路局向云南省交投公司发送的《关于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欠拨工程款的函》，在该份函件上第一段提出了由于云南省交投公司未拨付工程尾款，昭麻指挥部无款支付，致使昭通公路局欠付施工单位工程款。第二段提出请云南省交投公司尽快将上述欠拨资金拨付给昭麻指挥部，指挥部才能有款支付昭通公路局。该证据欲证明昭通公路局完全知悉合同相对性，即云南省交投公司对其不负有任何付款义务，其只能向指挥部主张付款责任，故请求云南省交投公司向其债务人昭麻指挥部拨款，以便昭麻指挥部向其支付欠付工程款。 经质证，原告昭通公路局对云南省公投公司提交的六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认为《施工协议书》和《竣工决算表》可以证明在云南省公投公司领导的安排和指挥下，施工合同由昭麻指挥部和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签订，结算书的业主签名是云南省交投公司昭通管理处的负责人吕飞荣。会议纪要的业主是云南省公投公司，而不是昭麻指挥部，在2012年7月1日以前，昭麻二级公路的管养、收费及所有工作人员的安排均由云南省公投公司负责，行使的是业主的权责。两份纪要证实了投资主体及发包人是云南省公投公司，两份管养移交协议同样也证实了业主是云南省公投公司，不是业主就没有权利办理移交。1999年交通厅下发的文件证明投资的主体是省交通厅，这条公路是政府投资，不是项目法人集资修建的，所以不适用云南省交投公司所述的项目法人责任主体的相关文件规定。云南省交投公司对2009年12月29日云南省交通厅发的云交财(2009)1174号《关于解决昭麻公路建设指挥部拖欠工程款的通知》不认可，我方申请云南省公投公司提交原件。2012年6月13日的《二级公路移交管养专题会会议纪要》我方提交了原件，而云南省公投公司也不认可，但该会议纪要是2012年6月21日云南省公投公司和云南省公路局签订的《二级公路移交管养协议》的附件，既然云南省公投公司已经认可了2012年6月21日的移交管养协议，就应当认可2012年6月13日的会议纪要。 经质证，昭麻指挥部认为云南省交投公司提交的证据1，即《施工协议书》是根据云南省交投公司的指令签订的协议；对证据2，即《竣工决算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据3，会议纪要是云南省交投公司制作的，会议纪要的内容明确由云南省公投公司出资招募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可以与原件核对；证据4，即《昭麻二级公路养护管理移交协议书》不具有关联性；证据5，即《关于加强对昭通至麻柳湾二级公路建设管理决定的通知》证明昭麻指挥部从性质上就是一个临时机构，承担职能就是建设管理，出资管理单位一直是云南省交投公司；证据6，即《关于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欠拨工程款的函》，云南省交投公司称超拨工程款，但本案合同涉及的工程款2000多万元并未履行完。 被告昭麻指挥部没有证据提交。 通过双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的举证和质证，本院认为，被告云南省交投公司提交的证据1至5与原告昭通公路局提交的证据相同，对云南省交投公司提交的六份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云南省交投公司提交的六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昭通公路局提交的证据，被告昭麻指挥部无异议，云南省交投公司除对《关于解决昭麻公路建设指挥部拖欠工程款的通知》没有原件、《二级公路移交管养专题会会议纪要》昭通公路局提交核对的不是原件、《昭通公路管理总段关于拨付省公投司昭通管理处驻地购回款及昭麻二级公路尾工工程项目资金的请示》系原告单方制作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关于昭麻公路尾工工程欠拨工程款的复函》（昭麻指挥部回复的内容是其单方意见）不予质证之外，对原告提交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云南省交投公司提交的证据：1999年11月8日云南省交通厅、昭通地区行政公署云交办[1999]527号、昭署发[1999]100号《关于加强对昭通至麻柳湾二级公路建设管理决定的通知》中载明：昭麻公路建设项目推行项目法人责任制管理；成立昭麻指挥部，负责对昭麻公路的建设管理，并落实项目法人责任制；交通厅负责对昭麻公路建设中的技术、质量管理，筹集建设资金，并负责筹集征地拆迁费用。2011年6月3日云南省公投公司《关于实施昭通—麻枊湾二级公路尾工工程相关事宜的会议纪要》（会议时间2011年6月1日）中载明：昭麻指挥部应履行完成项目业主职能和职责，完成竣工交验工作；鉴于昭麻公路通车使用年限较长，指挥部管理力量有限，无力承担完成尾工工程，经公司研究，由昭通管理处协助指挥部组成管理机构完成尾工工程；尾工工程的工程数量及预算由指挥部报公司审批。2012年6月29日云南省公投公司昭通管理处与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签订的《昭麻二级公路养护管理移交协议书》中载明：二级公路K0+000-K92+250段移交昭通公路管理总段养护管理。昭麻公路竣工验收后，债权债务未办结的仍由原业主继续负责直至办理完毕。2019年8月6日昭通公路局向云南省交投公司发出的《关于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欠拨工程款的函》中载明：由于云南省交投公司未拨付工程尾款，昭麻指挥部无款支付，致使昭通公路局欠付施工单位工程款；请云南省交投公司尽快将上述欠拨资金拨付给昭麻指挥部，指挥部才能有款支付昭通公路局及时支付拖欠款项，以免诉累。对证据中载明的以上内容，本院予以采信。2011年6月16日昭麻指挥部与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签订的《施工协议书》、2011年10月24日《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竣工决算表》《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竣工决算审批表》能够证明昭麻指挥部与昭通公路局对昭麻二级公路尾工工程签订施工合同，该工程的结算价款为20204900元的事实。昭通公路局提交的证据（与云南省交投公司提交的相同证据在此不再赘述）：对2009年12月29日云南省交通运输厅云交财(2009)1174号《关于解决昭麻公路建设指挥部拖欠工程款的通知》因云南省公投公司否认其真实性，昭通公路局不能提交原件核对，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对2012年6月13日云南省公路局、云南省公投公司《二级公路移交管养专题会会议纪要》，云南省交投公司不予认可，其认为昭通公路局提交核对的不是原件。经核对，本院认为昭通公路局提供法庭核对的是证据原件，虽然云南省交投公司否认，但其未向本院提交该份证据的原件来推翻昭通公路局提交的原件，且根据云南省交投公司认可真实性的2012年6月21日云南省公路局、云南省公投公司签订的《二级公路移交管养协议》，在该协议中明确了：本协议中未明确的移交涉及事项按双方2012年6月13日联合召开的二级公路移交管养专题会会议纪要精神办理。协议的附件为2012年6月13日《二级公路移交管养专题会会议纪要》，本院认为云南省交投公司应当持有该份证据的原件，云南省交投公司既不认可，也不向法院提交证据原件的行为，不影响本院对2012年6月13日《二级公路移交管养专题会会议纪要》的采信。《二级公路移交管养专题会会议纪要》中载明：“2011年6月1日，公投司和公投司昭通管理处、昭麻二级公路建设指挥部、昭通公路管理总段召开了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会议，会议明确由公投司出资，负责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修复工程，工程由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组织实施，目前工程已经完工，由公投司督促协调指挥部给予解决。”对2015年7月24日云南省公投公司第40期《云南省公路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昭麻二级公路相关事宜协调会的会议纪要》中载明“自2010年3月至2012年3月公司已拨付昭麻指挥部款项共计27360886元。但昭麻指挥部债务依然存在，会议要求昭麻指挥部理清债务清单，明确真实债务情况；根据审计报告收回超拨款和地方政府应承担及拨给资金来支付所欠款项，不足部分再向公司提出申请拨付”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2014年11月6日昭通公路管理总段《昭通公路管理总段关于拨付省公投司昭通管理处驻地购回款及昭麻二级公路尾工工程项目资金的请示》证明了昭通公路局于2014年11月6日向云南省公投公司申请拨付昭麻二级公路尾工工程欠款12404900元的事实。对2019年8月26日云南省交投公司向昭通公路局作出的《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欠拨工程款的复函》和2019年8月30日昭麻指挥部向昭通公路局《关于昭麻公路尾工工程欠拨工程款的复函》，结合云南省交投公司提交的昭通公路局于2019年8月6日向其发出的《关于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欠拨工程款的函》，以上证据能够证明昭通公路局申请拨付尚欠的尾工工程款12404900元，但云南省交投公司认为其累计拨款已远超尾工工程决算总价，不存在欠拨款的问题，昭麻指挥部认可尚欠昭通公路局尾工工程款，但因云南省交投公司不予安排拨款，指挥部也无法支付的事实。对转账支付凭证4份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证明了自2011年10月10日至2012年8月13日期间，昭麻指挥部共计向昭通公路局支付尾工工程款7800000元的事实。云南省公投公司向昭麻指挥部的汇款凭证，对案涉《施工协议书》签订之前，即2011年6月16日之前的付款情况与本案无关，对云南省交投公司于2011年8月5日和2012年1月6日向昭麻指挥部拨付工程款共计90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 1999年11月8日，云南省交通厅、原昭通地区行政公署云交办[1999]527号、昭署发[1999]100号作出《关于加强对昭通至麻柳湾二级公路建设管理决定的通知》，通知中明确：昭麻公路建设项目推行项目法人责任制管理；成立昭麻指挥部，负责对昭麻公路的建设管理，并落实项目法人责任制。2011年6月1日，由云南省公投公司主持召开了关于实施昭通至麻柳湾二级公路尾工工程相关事宜的会议，会议决定：“昭麻指挥部应履行完成项目业主职能和职责，完成竣工交验工作；鉴于昭麻公路通车使用年限较长，指挥部管理力量有限，无力承担完成尾工工程，由昭通管理处协助指挥部组成管理机构完成尾工工程；尾工工程的工程数量及预算由指挥部报公司审批”。2011年6月l6日昭麻指挥部与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签订《施工协议书》，约定由昭通公路管理总段对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进行施工，开工日期2011年6月20日，竣工日期2011年9月20日。2011年10月24日经昭麻指挥部、昭通公路管理总段、云南云岭高速公路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昭通公路管理总段所完成的尾工工程竣工决算，决算工程款为20204900元。昭麻指挥部于2011年10月10日至2012年8月13日期间共计向昭通公路局支付尾工工程款7800000元，尚欠12404900元未予支付。2012年6月13日云南省公路局、云南省公投公司在《二级公路移交管养专题会会议纪要》中明确：2011年6月1日，公投司和公投司昭通管理处、昭麻二级公路建设指挥部、昭通公路管理总段召开了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会议，会议明确由公投司出资，负责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修复工程，工程由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组织实施，目前工程已经完工，由公投司督促协调指挥部给予解决。2014年11月6日昭通公路管理总段向云南省公投公司发出《昭通公路管理总段关于拨付省公投司昭通管理处驻地购回款及昭麻二级公路尾工工程项目资金的请示》，2019年8月6日昭通公路局向云南省交投公司发出的《关于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欠拨工程款的函》，2019年8月26日云南省交投公司向昭通公路局作出的《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欠拨工程款的复函》，云南省交投公司认为其累计拨款已远超尾工工程决算总价，不存在欠拨款的问题。2020年7月2日，原告昭通公路局向本院起诉。 另查明，昭通公路管理总段从2016年10月1日起更名为昭通公路局。2017年8月23日云南省公投公司的名称变更为云南省交投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昭通公路局与昭麻指挥部于2011年6月ｌ6日签订的《施工协议书》以及案涉尾工工程决算造价为20204900元的事实无异议。关于尚欠昭通公路局的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款12404900元应当由谁支付的问题，本案中，《施工协议书》虽系昭通公路局与昭麻指挥部所签订，但昭麻指挥部未经登记设立，而是根据1999年11月8日云南省交通厅及原昭通地区行政公署联合下发的《关于加强对昭通至麻柳湾二级公路建设管理决定的通知》成立的，昭麻指挥部不是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企业法人，昭麻指挥部的职责是对昭麻二级公路的建设管理。在《关于加强对昭通至麻柳湾二级公路建设管理决定的通知》中明确了昭麻公路建设中的建设资金由云南省交通厅负责筹集。在2011年6月3日云南省公投公司《关于实施昭通—麻柳湾二级公路尾工工程相关事宜的会议纪要》中，明确了尾工工程的工程数量及预算由指挥部报公司审批。在2012年6月13日云南省公路局与云南省公投公司的《二级公路移交管养专题会会议纪要》中载明在“2011年6月1日的会议中明确由公投司出资，负责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修复工程，工程由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组织实施，目前工程已经完工，由公投司督促协调指挥部给予解决”。根据以上通知和会议纪要中的相关内容，再结合云南省交投公司向昭麻指挥部拨付工程款，昭麻指挥部收到云南省交投公司拨付的款项后向昭通公路局支付尾工工程款7800000元的事实，云南省交投公司负有筹集昭麻二级公路建设资金并向昭麻指挥部审批及拨付工程款的职责。在昭通公路局申请拨付尚欠尾工工程款时，云南省交投公司并未否认其不具有该项职责，而是认为其向昭麻指挥部累计拨付的工程款已远超尾工工程决算总价。因此，本案中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款应由云南省交投公司承担支付义务。云南省交投公司关于案涉工程的业主是昭麻指挥部，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云南交投公司不负有向昭通公路局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的答辩理由，本院认为，虽然在1999年11月8日云南省交通厅、昭通地区行政公署《关于加强对昭通至麻柳湾二级公路建设管理决定的通知》中有“昭麻公路建设项目推行项目法人责任制管理”；2011年6月3日云南省公投公司《关于实施昭通—麻柳湾二级公路尾工工程相关事宜的会议纪要》中有“昭麻指挥部应履行完成项目业主职能和职责”；2012年6月29日云南省公投公司昭通管理处与昭通公路管理总段签订的《昭麻二级公路养护管理移交协议书》中有“昭麻公路竣工验收后，债权债务未办结的仍由原业主继续负责直至办理完毕”的内容，但因昭麻指挥部仅是一个临时机构，其并没有独立的财产或经费，其在昭麻二级公路建设中所实施的建设管理行为是根据云南省，以上内容不能说明昭麻指挥部是案涉工程的业主。本案属于昭麻二级公路建设中的遗留问题，不能简单地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来作出认定，而应当根据本案中的其他证据来综合判断。云南省交投公司的该答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云南省交投公司认为其已超拨工程款的问题，因本案中仅涉及昭麻二级公路竣工验收前尾工工程款，对本案《施工协议书》签订之前的付款行为，不能认定是支付本案中的尾工工程款。昭麻指挥部已向昭通公路局支付的工程款为7800000元，尚欠尾工工程款12404900元应由云南省交投公司支付给昭通公路局，昭麻指挥部不承担支付义务。关于昭通公路局主张的利息，因在《施工协议书》中并未约定利息，案涉工程款系昭麻工程中的遗留问题，时间跨度较长，且在昭通公路局向云南省交投公司申请拨付尚欠工程款12404900元时均未主张过利息，故对昭通公路局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昭通公路局支付昭麻二级公路尾工工程款12404900元； 二、驳回原告昭通公路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3229元，由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宇波 审判员  杨胜洪 审判员  陈贵琼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邢 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