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81刑初719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丽，女,1982年9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居民身份号码XX********，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霍岩平，系吉林霍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二部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8月13日、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跃顺、书记员祁云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丽及其辩护人霍岩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末，被告人刘丽明知北京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未经过相关金融行政部门许可的前提下,担任该公司公主岭市分公司团队经理,组织客户经理以发放传单、利用投资人口口相传的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并承诺返本付息,向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本公司吸收存款业务并进行办理，截止目前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73万元(人民币,币种下同),其中被告人刘丽以本人名义或利用其丈夫杜某丁的名义发展客户31人，涉案金额361万元。2016年6月1日，北京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范家屯分公司成立,其在未经过相关金融行政部门许可的前提下,向不特定人群采用发放传单的方式进行宣传，并且采用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方式进行吸收公众存款，承诺按照年利率7%至11%给付利息，截至目前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34万元，其中被告人刘丽于2018年2月担任该公司负责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5万元。被告人刘丽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18万元，涉案款项皆未返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刘丽工资所得78570元、提成所得6724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丽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提供的证据有宣传单，合同登记资料明细、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工商查询、出借人信息登记表、银行流水、协议、银行流水、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等书证，证人杨某甲、韩某乙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李某甲、孙某甲、吴某甲、李某乙、邱某甲、王某甲、杨某甲、封某甲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刘丽的供述与辩解等。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丽在庭审中供述其1.当时我到公司中普工作，公主岭分公司已经成立，我不知道是违法的。2.范家屯的分公司的业务和管理我没有参与。 被告人刘丽的辩护人霍岩平的意见是：1、本案实质上符合单位犯罪的特征，应认定本案为单位犯罪。2、刘丽并不明知所在分公司采取理财方式吸收公众存款没有经过金融部门批准。3、从随卷移送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出借办理流程说明、委托扣款授权书等基础涉案文书审查，公诉机关只认定北京中普信富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与事实不符，同时有关合同和手续文本体现的并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性质的犯罪。4、根据刑法一百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集资诈骗、非吸案等司法解释，刘丽不构成非吸罪。5、刘丽既不是犯意的提出者，也不是犯罪方法的设计者，更不是犯罪的组织者，本身缺少明知的故意,刘丽的特性与一般员工没有本质区别，故刘丽不应属被追责的主体范围。6、起诉书指控刘丽自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61万，客户31人证据不足，事实不清。7、公诉机关指控由刘丽承担范家屯分公司非吸345万元的刑事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合全案，刘丽只是被人利用的团队小经理，是在被欺诈情况下参与到事件中来，辩护人认为刘丽依照刑法一百七十六条，主观上不具有明知的故意，客观上不具有认知的能力，根据刑法一百七十六条的犯罪构成要件，刘丽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进一步讲，刘丽是一种认知过失行为，请求人民法院对刘丽作出无罪宣告。关于量刑情节：1、刘丽没有前科劣迹;2、刘丽具有过失行为;3、刘丽自己自愿承担刑事责任,自愿认罪,虽然刘丽不清楚自己是否构成犯罪，但明确表明法院如果认定有罪，愿意承担责任;4、刘丽愿意退回所得工资和奖励提成;5、刘丽构成自首，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涉案事实。综上，请考虑到刘丽的各项从轻情节，如果人民法院不能对刘丽做出无罪宣告，也请人民法院考虑到刘丽的特殊情况及量刑情节，对刘丽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丽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中普”首批债务清偿资金发放公告2、中普公主岭客户群聊天内容截图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末，被告人刘丽明知北京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未经过相关金融行政部门许可的前提下,担任该公司公主岭市分公司团队经理,组织客户经理以发放传单、利用投资人口口相传的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并承诺返本付息,向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本公司吸收存款业务并进行办理，截止目前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73万元(人民币,币种下同),其中被告人刘丽以本人名义或利用其丈夫杜某丁的名义发展客户31人，涉案金额361万元。2016年6月1日，北京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范家屯分公司成立,其在未经过相关金融行政部门许可的前提下,向不特定人群采用发放传单的方式进行宣传，并且采用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方式进行吸收公众存款，承诺按照年利率7%至11%给付利息，截至目前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34万元，其中被告人刘丽于2018年2月担任该公司负责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5万元。被告人刘丽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18万元，涉案款项皆未返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刘丽工资所得78570元、提成所得6724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丽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立案情况。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信息及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证明被告人刘丽的相关自然情况。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刘丽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4、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于同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5、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刘丽入所时语言表达、肢体活动正常。 6、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涉案公司的经营类型、场所、经营范围等信息。 7、合同登记资料明细，证明合同资料明细上显示吸收公众存款9730845元。幺某甲七笔共315613元、高某甲一笔31350元、刘丽一笔31960元。 8、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查询，证明企业信息情况、营业执照上显示中普关联公司并无吸收存款的资质。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出借人信息登记表，证明杨某甲投资10万；孔某甲4.11732万、5万、5万；刘丽3.196万；杜某甲10万；杜某乙3万；王某乙5万；王某丙6万；王某甲5万、8万；王某丙10万；宁某甲5万；吉某甲20万；王某丁5万；李某丙5万；李某丁10万；张某甲20.5866元；张某乙30.88万；祝某甲5.3266万；王某戊15万；孙某乙5万；孙某丙5万、5万、5万、10万；孙某丁5万、10万；冯某甲10万、6万、5万、5万；杜某丙5万；董某甲5万；郑某甲20万；李某戊5万，王某己15万；李某丁5万、6万；程某甲5万；候某甲5万、5万、5万；高某乙5万；李某丁5万；吴某乙5万；叶某甲5万；李某己3万等人。李某甲5万、李某庚30万、孙某甲3万、王某庚2万、高某丙5万、林某甲3万、吴某甲26万、贾某甲5万、李某辛10万、李某癸3万、李某乙5万、汪某甲3万、邹某甲10万、王某辛5万、朱某甲5万、田某甲3万、孙某乙5万、刘某甲15万、邱某甲4万、祝某甲5万、董某甲5万、王某癸8万、朱某乙5万、邱某乙1万、韩某甲3万、孙某丁3万、王某一3万、张某丙5万、程某乙5万、杜某乙3万、邢某甲3万、李某戊5万、左某甲55万、刘某乙3万、赵某甲38万、何某甲33万、胡某甲8万、王某丙16万、孙某丙25万、宋某甲3万、高某乙5万、5万、孙某戊9万、赵某乙5万、赵某丙5万、封某甲13万、黄某甲10万、邓某甲35万、张某丁3万、赵某丁16万、张某戊51万、孙某己9万、陈某甲3万、王某己35万、孙某丁30万、张某乙80万、王某二9万、刘某丙13万等人。 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证明刘丽的违法所得。 11、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证明涉案公司与集资参与人共同签订的协议。 12、工商卷宗，证明北京中普公司的工商登记，证明无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 13、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四平市监管分局证明，证明未给中普信富公主岭市分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 14、立案决定书，证明沈阳公安局北站地区分局对中普系列公司立案的情况。 15、辽宁中普公司明细，证明总计230单，共计14100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公主岭市中普投资公司地址在火车站北站前东4道街弘扬御府小区一个高层楼下，公司有经理一人叫刘丽（女），30多岁，主要负责对上联络、管理本公司员工、管理公司的日常业务；内勤一人叫李某一（女），30岁左右，协助经理刘丽工作；业务员5个，有我、高某甲（女）、杜某丁、张某己（女）、幺某甲（女），我们业务员负责找投资人、宣传，工资是基本工资加上提成。公主岭中普公司归四平管理，四平公司归延吉管理，延吉公司归长春管理，长春公司归沈阳管理，公司总部在北京，沈阳是该公司的运营中心，核心人员都在沈阳办公，刘丽应该由四平公司来任命，具体是由四平公司的经理张某庚任命。我通过上面下发的资料了解，中普的老总叫刘某丁，是沈阳人，该公司主要从事P2P业务，主要负责吸纳公众存款，对外宣传公司将投资人的钱放在广东华兴银行，找到需要借款的人后，公司负责将投资人的钱打到借款人的账户。公司给我们业务员下发资料，让我们业务员向老百姓进行宣传，公主岭公司店内还有一个大屏幕，介绍公司的情况和外界对中普的评价。公主岭公司有营业执照，在公主岭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的，先期法人是赵某戊，现在法人是焦某甲，赵某戊是沈阳总部的，负责投资理财这块，焦某甲是延吉分公司的，负责投资这块。具体分3个月、4个月、6个月和一年，3个月利息是7%，4个月的利息是7.8%，6个月利息是9%，一年利息是11%，我们把投资人找到后，跟投资人说你需要将投资的钱先存到个人在银行开的卡中，而后我们业务员领着投资人到公主岭分公司，现场签订合同，让投资人在经理刘丽指定的POS机上刷卡，将投资人的钱刷到中普信富的账号上，刷完后出个小票，7天后投资人再到公司，公司再给投资人一份债权转让列表。公主岭分公司总共151份合同，涉及106人，共计吸纳投资人900余万元。我们业务员是挣的效益工资，我的底薪是1600元，多联系投资人多给开支，具体是投资人投资10万元，三个月我可以得250元提成，一年可得1000元提成，我在公司共计干了10个月，公司给我开工资共计两万元。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商务信息咨询、经济信息咨询等，不能吸纳公众存款，是否经过银行批准，其不太清楚。 2、证人李某一的证言，证明我在中普公司公主岭分公司主要负责内勤工作，月薪3700元没有提成，主要负责分公司所有采购物品，向总部（沈阳总公司）申请费用，这些费用包括日常花销费用，水电费、宽带费、房租等等我们每花一分钱都要我向总公司申请。公主岭市中普投资公司地址在火车站北站前东4道街弘扬御府小区一个高层楼下，分公司大概是在2016年上半年成立的，公主岭分公司分内勤和外勤，内勤只有我一个人负责，外勤的团队经理叫刘丽（女），30多岁，主要负责对上联络、管理本公司员工、管理公司的日常业务；业务员5个，杨某甲、高某甲（女）、杜某丁、张某己（女）、幺某甲（女），他们业务员负责找投资人、宣传，工资是基本工资加上提成。公主岭公司归四平管理（负责人张某庚），四平公司归延吉公司管理（负责人焦某甲），延吉公司归中普二区管理（二区负责人李某二），二区公司归沈阳总部管理，总部老总藏某一，总公司在北京，沈阳是该公司的运营中心，核心人员都在沈阳办公。刘丽应该由四平公司来任命，具体是由四平公司的经理张某庚任命，公司主要从事P2P业务，主要负责吸纳公众存款，对外宣传公司将投资人的钱放在广东华兴银行，找到需要借款的人后，公司负责将投资人的钱打到借款人的账户，借款人（投资人）通过在分公司用银行卡刷POS机进行投资。公司给业务员下发资料，让业务员向老百姓进行发放传单进行宣传，但总公司不允许发放传单，业务员都是自己掏钱在外面的复印社印刷传单向老百姓发放，公主岭公司店内还有一个大屏幕，介绍公司的情况和外界对中普的评价，或者口口相传，还有一部分老百姓都是看见门市店之后自己主动上门来咨询的。公主岭公司有营业执照，在公主岭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的，先期法人是赵某戊，现在法人是焦某甲，赵某戊是沈阳总部的，负责投资理财这块，焦某甲是延吉分公司和四平分公司的法人，负责投资这块。 3、证人张某己的证言，证明中普公司公主岭分公司负责人叫刘丽，分公司是2013年在公主岭市市场监督局注册成立的，位置在公主岭市弘扬御府小区东南门市，分公司业务员有我、幺某甲、杨某甲、高某甲、杜某丁、杜某戊（只工作几个月），分公司叫李某一，她负责日常开销的申请，每天拉拢的客户资料上传，但这其中负责人刘丽也是业务员的身份，也负责联系客户。我们公主岭公司归四平分公司管理，四平分公司的负责人叫张某庚，我们业务员每天上班之后就开始打电话，联系对象是亲朋好友凡是认识能联系上的，另外还有就是老客户，让这些老客户在联系他们自己的亲朋好友，向他们介绍中普公司的产品如何好，拉拢这些凡是能联系上的人到我们分公司店里来，我们业务员在当面向这些人介绍我们公司的产品（投资类型）。单季红，借款期限3个月，月利7%；盈鑫宝，借款期限4个月，月利8.8%；双季盈，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8%；四季丰，借款期限12个月，月利10%，就这四种借款方式。我名下一共联系能有17人，具体有韩某甲、王某庚、李某甲、田某甲、张某庚、汪某甲、邱某乙、邱某甲、胡某甲、何某甲、孙某庚、王某一、王某癸、朱某乙、王某三、暴某甲、田某甲。我们通过发传单和讲课的方式宣传，老百姓通过我们宣传到店里来，觉得产品好就进行借款（投资），客户决定投资什么类型，之后刷卡，借款金额都是一万元起步，之后和总公司签订一份《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之后过几个月总公司邮来一份债权列表，我们再把这份表送给客户。 4、证人幺某甲的证言，证明中普公司公主岭分公司负责人叫刘丽，分公司是2013年在公主岭市市场监督局注册成立的，位置在公主岭市弘扬御府小区东南门市，分公司业务员有我、张某己、杨某甲、高某甲、杜某丁、杜某戊（只工作几个月），分公司叫李某一，她负责日常开销的申请，每天拉拢的客户资料上传，但这其中负责人刘丽也是业务员的身份，也负责联系客户。我们公主岭公司归四平分公司管理，四平分公司的负责人叫张某庚，我们业务员每天上班之后就开始打电话，联系对象是亲朋好友凡是认识能联系上的，另外还有就是老客户，让这些老客户在联系他们自己的亲朋好友，向他们介绍中普公司的产品如何好，拉拢这些凡是能联系上的人到我们分公司店里来，我们业务员在当面向这些人介绍我们公司的产品（投资类型）。单季红，借款期限3个月，月利7%；盈鑫宝，借款期限4个月，月利8.8%；双季盈，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8%；四季丰，借款期限12个月，月利10%，就这四种借款方式。我名下有4个客户，具体有石某甲40万元、赵某己60万元，霍某甲20万元，左某甲50万元，我本人投资了46万元，我自己的名字登记31万元，我用我哥幺某乙身份信息登记10万元，我用我嫂子宋某乙的身份信息登记5万元，这些钱实际都是我出的。我们通过发传单和讲课的方式宣传，老百姓通过我们宣传到店里来，觉得产品好就进行借款（投资），客户决定投资什么类型，之后刷卡，借款金额都是一万元起步，之后和总公司签订一份《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之后过几个月总公司邮来一份债权列表，我们再把这份表送给客户。 5、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明中普公司公主岭分公司的法人之前叫陈某乙，大概2018年5月份的时候改为焦某甲，分公司负责人叫刘丽，分公司是2016年8月份在公主岭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的，位置在公主岭市弘扬御府小区东南门市，分公司业务员有我、张某辛、杨某甲、幺某甲、杜某丁、杜某戊（只工作几个月），分公司叫李某一，她负责日常开销的申请，每天拉拢的客户资料上传，但这其中负责人刘丽也是业务员的身份，也负责联系客户。我们公主岭公司归四平分公司管理，四平分公司的负责人叫张某庚，我们业务员每天上班之后就开始打电话，联系对象是亲朋好友凡是认识能联系上的，另外还有就是老客户，让这些老客户在联系他们自己的亲朋好友，向他们介绍中普公司的产品如何好，拉拢这些凡是能联系上的人到我们分公司店里来，我们业务员在当面向这些人介绍我们公司的产品（投资类型）。单季红，借款期限3个月，月利7%；盈鑫宝，借款期限4个月，月利8.8%；双季盈，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8%；四季丰，借款期限12个月，月利10%，就这四种借款方式。我名下的客户有20多人，我只记得一部分，孙某甲3万元、孙某庚5万元、李某辛5万元、李某三5万元、吴某甲26万元、李某庚30万元、赵某甲23万元、朱某丙（大概12万元）、朱某甲5万元、杜某乙3万元、贾某甲5万元、李某乙5万元、邹某甲10万元、王某辛5万元、刘某甲15万元、张某丙5万元、程某乙5万元、邢某甲3万元、李某三5万元、吴某丙10万元、马某甲3或5万元、邢某甲3万。可维护通过我们喜欢穿到我们店里来，通过我们业务员讲解和宣传之后看客户觉得产品好就进行借款（投资），客户决定投资什么类型，之后刷卡，借款金额都是一万元起步，之后和总公司签订一份《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之后过几个月总公司邮来一份债权列表，我们再把这份表送给客户。 6、证人杜某丁的证言，证明我在中普公主岭分公司的客户经理，但我实际上就是顶名的，平时不参与联系客户，因为我妻子刘丽在那上班，中普承诺给员工缴纳五险一金，而且我还可以挣点基本工资，我就在中普公主岭分公司任职客户经理了，但是我平时基本不去中普公司上班，我平时就是开出租车的。这些客户实际上都是刘丽联系的，刘丽把他们登记在我的业绩之下，目的是为了能让我有底薪，我从来没参与过联系客户。 7、证人韩某乙证言，证明范家屯分公司归公主岭市分公司管理，范家屯负责人是刘丽，我是内勤。范家屯分公司成立时候没有负责人，2018年2月份刘丽才任职负责人。我们业务员每天上班开始打电话，联系对象是亲朋好友，另外还有就是老客户，这些老客户通过一段时间出借款得到本金和返利之后，他们也有主动联系一些身边的亲朋好友来我们公司的产品好。他们也会主动联系一些亲朋好友来我们公司进行投资，到了我们业务员也当面向这些人介绍我们公司的产品，之后让他们借款。我们中普公司范家屯分公司从成立至今一共有69人，大概是200万左右。我通过我丈夫肖某甲的名字登记了业务员，名下有42人，都是亲朋好友。检察卷宗中证明刘丽在范家屯分公司没有发展过客户，她是范家屯分公司团队经理，也就是实际负责人，刘丽大概一个月能去一次，我这边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请示和汇报也都是给她打电话。我用肖某甲的名字总共联系了46笔，一共投资了316万，我自投资了5万，是以尚某甲的名字。我亲属投资了66万，我朋友投资了141万。范家屯的日常管理都是刘丽。每天公司的事情我都是联系刘丽。 8、证人孙某癸的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9月应聘到公主岭市范家屯镇中普公司从事业务的，一直到2018年8月末中普公司宣布暴雷后我就不从事业务工作了。2018年以后由中普公主岭分公司负责人刘丽统一负责管理。客户有我的亲戚朋友，一种到我公司咨询的。底薪一般为每月1380-2000元不等，但得要完成一定业绩。提成是按每10万元给我最低提成400万元。我总共联系了20多人，能有100多万钱，其中孙某一3万、孙某二3万，他俩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我叔叔。 9、证人乔某一的证言，证明我是中普公司范家屯分公司的业务员，从2018年年初至2018年5月，分公司成立至今的负责人都是韩某乙，分公司业务员有我、孙某癸，分公司负责人韩某乙兼职内勤，她除了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外，她自己还找客户。我们分公司的产品有四种借款方式。业务员的收入是底薪加提成，我一共得到提成2000多元。 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 1、集资参与人李某甲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份时候，张某己找到我并向我介绍中普投资公司的理财情况，她说这个公司非常把握，由政府扶持、由公安备案，并且拿出宣传单向我宣传，还把公司相关的证件拿出来给我看，所以我就相信他了。2018年8月24日，我拿着建设银行的卡到的中普公主岭分公司的办公室，找的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某己办理的投资手续，我一共投资了5万元，钱也都是直接被张某己的会计划走的。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有借款的方式和借款的金额、时间等信息，约定四个月到期归还本金和利息，因为我投资的晚，还没有到期，所以始终没有收到收益。公主岭公司的法人叫刘丽（女），30左右岁，刘丽负责管理中普公司的具体业务。 2、集资参与人李某庚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份时候，高某甲找到我并向我介绍中普投资公司的理财情况，她说这个公司非常把握，由政府扶持、由公安备案，并且拿出宣传单向我宣传，还把公司相关的证件拿出来给我看，所以我就相信他了。2012年12月开始，我一共投资了30万元，总共分5次，第一次5万，4个月，投资人是我；第二次3万，半年，投资人是我；第三次10万，时间一年，投资人是我；第四次5万，时间一年，投资人是我；第五次7万元，时间4个月，投资人是我丈夫赵景生，每次都是拿着建设银行的卡到中普公主岭公司的办公室，找的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某甲办理的投资手续，钱也都是直接由高某甲给我划走了。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有借款的方式和借款的金额、时间等信息，始终没有给我支付收益。公主岭公司的法人叫刘丽（女），30左右岁，刘丽负责管理中普公司的具体业务。 3、集资参与人孙某甲的陈述，证明公主岭中普公司有个叫高某甲的业务员是我家亲属，她和我说中普投资公司投资钱比银行的利息高，而且公司还有国家有关部门颁发的相关文件，也得到了国家相关部门认可的不会有风险，各个地区都有分公司，我一想高某甲是我家亲属，也不能骗我，而且钱放在哪都是存着，我就相信她了。中普投资公司的投资产品有月鑫宝、单季红、双季赢、四季丰、月盈宝、定投宝A、定投宝B，我投资的产品是四季丰，是一年按照11%年化收益，一年过后连本带利一起返还，其他的收益率我就不知道了。我就去过公主岭中普投资公司一次，找到业务员高某甲，高某甲领着我到公主岭市中国建设银行办了张卡，我在这个卡里存了3万元钱。然后把我投资的三万元钱转走后，高某甲和我签订了一个中普投资公司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有借款的方式和借款的金额、时间等信息。2018年8月末的时候，我知道中普投资公司出事了，我就给我家亲属高某甲打电话，高某甲和我说上面正在解决这件事，让我等消息，到现在也没有给我本金和利息。 4、集资参与人王某庚的陈述，证明当我看见中普的宣传单，公主岭中普公司有个叫张某己的业务员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听课，她们和我说中普投资公司投资钱比银行的利息高，而且公司还有国家有关部门颁发的相关文件，也得到了国家相关部门认可的不会有风险，各个地区都有分公司，钱放在哪都是存着，所以我相信她后开始投资的。中普投资公司的投资产品有月鑫宝、单季红、双季赢、四季丰、月盈宝、定投宝A、定投宝B，我投资的产品是单季红，年化收益是6%，时间是三个月，中间不可以随意支取，只能到期后连本带利一起返还。2018年6月13日，我一次性投资了二万元，我到中普投资公司后是杨某乙接待我的，她当时是用POS机将我的中国建设银行内的二万元转走后，和我签订了《中普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有借款的方式和借款的金额、时间等信息。2018年9月末的时候，我知道中普投资公司出事了，公主岭的中普投资公司说是中普的总公司良性退出，让我们等着处理公告，我到现在所以始终没有收到收益。我的本金也没有支付给我，公主岭的中普投资公司地点现在也是人去楼空，公主岭中普投资公司的经理叫刘丽。 5、集资参与人高某丙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21日我当时在公主岭市交警指挥中心路口溜达，中普公司的员工就向我介绍了他们公司相关投资产品，然后他们就把我的电话留下了，后来他们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就去公主岭的中普投资公司听了几回课。中普投资公司的投资产品有月鑫宝、单季红、双季赢、四季丰、月盈宝、定投宝A、定投宝B，我投资的产品是四季丰，是一年按照11%年化收益，一年过后连本带利一起返还。是一个叫杨某甲给我的介绍的，公司还有国家有关部门颁发的相关文件，也得到了国家相关部门认可的不会有风险，他跟我说在中普存钱利息高，而且中间可以随时支取，但是中间支取的话得支付3%的违约金，如果中间不支取的话，投资一年后连本带利一起返还。2018年3月21日，我一次性投资了5万元，约定的期限是一年，当时我是带着中国工商银行卡去的公主岭市中普投资公司，当时是杨某甲拿着POS机将我投资的五万元钱支付走的。我不知道他转给谁了，后来杨某甲给我的收款确认书，看到对方的出让人是叫梁武，还有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签订了《中普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有借款的方式和借款的金额、时间等信息。2018年8月末的时候，公主岭的中普投资公司说是中普的总公司良性退出，让我们等着处理公告，我到现在所以始终没有收到收益，我的本金也没有支付给我。总公司的法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是公主岭中普投资的公司经理叫刘丽。 6、集资参与人林某甲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份，我在公主岭市街里中心塔附近先后都接到中普立达公主岭分公司业务员发的宣传单，宣传单上主要宣传借款四个月，给8.8%的利息，叫银实宝，还宣传有银行监管，还有担保公司，还有管理公司，还有实物抵押，还组织我们到公主岭市中普立达公主岭分公司听了两次课，是四平市的女讲师给我讲的课，就是宣传他们公司是国家承认的，有抵押物，有房子抵押，还有给我们看一些债权列表，这样我才决定去中普立达公主岭分公司存款了。我的存款是杨某甲办理的，当时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公章是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刷的POS机，钱具体转到哪里去了我不清楚，说是转到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了。后来钱到期了，我想取钱时无法取回来钱，他们说等几天让我去取钱，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取回来钱。公主岭分公司的法人是刘丽。 7、集资参与人吴某甲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份，我和我爱人王某丁、我女儿吴某丁、我姐吴某丙在公主岭市镇街里中心塔附近先后都接到中普立达公主岭分公司业务员发的宣传单，宣传单上主要宣传借款一万元一年给一千元利息，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去中普立达公主岭分公司存款，后来是我儿媳妇高某甲在中普立达公主岭分公司当业务员，说她们有任务让我去存款，帮她完成任务好开资，给的利息还比银行高，还没有风险，这样我和我家人都去存款了。我和我爱人王某丁、我女儿吴某丁、我姐吴某丙都去中普立达公主岭分公司存款了，存款都是高某甲给我们办理的，并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公章是北京中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用我的名字存了八万，我爱人王某丁名字存了五万，我女儿吴某丁名字存了8.1万，我姐吴某丙存了五万，都是刷的POS机，说是转到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了。后来钱到期了，我们想取钱时无法取回钱，所以我就报案了。中普立达公主岭分公司的法人是刘丽。 8、集资参与人贾某甲的陈述，证明我在大马路上遇上的中普的宣传，介绍我到公司听的宣传，负责我的业务的公司员工高某甲也经常向我宣传公司的相关政策。我不清楚我选择的是什么产品，我投资的是一年期，不能提前支取，每个月的利息是10%。2018年2月27日，我拿着现金到的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主岭分公司的办公室，找的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某甲办理的手续，我一次性投资了5万元，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有借款的方式和借款的金额、时间等信息。我不知道公主岭分公司的法人是谁，但我知道公司的店长是刘丽。 9、集资参与人李某辛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份的时候，我通过别人听说在公主岭五道街弘扬裕府小区东南角一个门市有一家叫中普利诚公司投资回报高，我就去了解，到了店里之后有一个业务员高某甲接待的我，我觉得挺好的，与2018年4月9日我往我和李某三的卡上分别存了5万元。后来我拿着卡到中普公主岭的办公室，找的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某甲办理的投资手续，高某甲把卡交给刘丽用POS机刷卡，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有借款的方式和借款的金额、时间等信息。公主岭公司的法人叫刘丽，30多岁，负责管理中普公司的具体业务，也是公主岭分店的店长。 10、集资参与人李某癸的陈述，证明我通过中普公司的业务员杨某甲向我推荐了解的中普投资的信息，2018年2月份的时候杨某甲找到我并且向我介绍他们公司的理财情况，她说这个公司非常把握，由政府扶持、由公安备案，并且拿出宣传单向我宣传。2018年2月28日，我带着工商银行卡到中普公主岭分公司的办公室，找的公司的工作人员杨某甲办理的投资手续，一共投资3万元，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有借款的方式和借款的金额、时间等信息。公主岭公司的法人叫刘丽，30多岁，负责管理中普公司的具体业务，也是公主岭分店的店长。 11、集资参与人李某乙的陈述，证明2017年的时候，中普公司的工作人员在马路上发传单，当时他们工作人员把我的电话要去了，之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挺课，我觉得他们说的挺好的，是国家认可的金融投资机构。2017年11月15日，我投资了5万元，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日期是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11月14日，到期后按约定利率13%给我利息。公主岭的中普公司经理是刘丽，我的客户经理是高某甲。 12、集资参与人汪某甲的陈述，证明2018年夏天的时候我路过公主岭市中普公司附近，遇到他们公司的人发宣传单，之后他们的工作人员张某癸（张某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听他们中普公司的理财课。2018年7月4日，我投资了3万元，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日期是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11月3日，到期后按约定利率7.8%给我利息。总公司的有藏某一，公主岭的中普公司是刘丽。 13、集资参与人邹某甲的陈述，证明2018年夏天的时候我路过中普公司，他们的工作人员在那发公司理财产品的传单，之后中普的高某甲给我打电话介绍理财产品，说他们公司是合理合法的，证件齐全，有国家批文、银监会允许的，而且把钱借给他们公司又车辆、房屋抵押。2018年7月25日和26日我分别投资了5万元，第一笔钱是第二天才拿到的出借协议，第二笔是过了三、四天后拿到的协议，公主岭公司的经理是刘丽。 14、集资参与人王某辛的陈述，证明公主岭中普公司高某甲是我家亲属，她和我说中普投资公司钱比银行的利息高，2018年4月12日，我投资了5万元，签订了《中普出借咨询和服务协议》，上面有借款的方式和借款的金额、时间等信息。 15、集资参与人朱某甲的陈述，证明我就是听高某甲给我讲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主岭分公司的相关产品的，有的时候也会去公司听宣传，2018年3月9日，我一共投资了5万元，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线有借款的方式和借款的金额、时间等信息，公司的店长是刘丽。我的妹妹朱某丙在南方回不来，她委托我帮助她到公安机关报案，她也通过高某甲才把钱存到中普公司的，她一共出借了三笔，分别是2018年3月9日出借了5万元，2018年5月31日出借了4万元，2018年7月31日出借了3万元，共计12万元。 16、集资参与人田某甲的陈述，证明开始的时候我是看的宣传单，后来又去他们公司听的课，他们公司的讲师向我们宣传他们公司是合法的公司，有合法的手续，是国家允许的，把钱存到他们公司没有任何风险，利息还比银行高。我一共投资3万元，是张某癸（张某己）给我办的手续，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公主岭市营业部的负责刘丽，四平地区的负责人张某庚，总公司法人是焦某甲。 17、集资参与人孙某乙的陈述，证明我通过中普利诚公司的经理刘丽向我推荐了解的，2018年8月份的时候刘丽向我介绍他们公司的理财情况，2018年8月10日，我一共投资了5万元，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有借款的方式和借款的金额、时间等信息。公主岭的经理叫刘丽，30多岁，负责管理中普公司的具体业务，也是公主岭分店的店长。 18、集资参与人刘某甲的陈述，证明我通过中普公司的高某甲向我推荐了解的，2018年2月份的时候高某甲向我介绍他们公司的理财情况，我一共投资了15万元，分四次进行投资的，具体时间为2018年2月9日投资了3万元，2018年3月28日投资了5万元，2018年6月5日投资了2万元，2018年7月17日投资了5万元，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有借款的方式和借款的金额、时间等信息。公主岭的经理叫刘丽，30多岁，负责管理中普公司的具体业务，也是公主岭分店的店长。 19、集资参与人邱某甲的陈述，证明我通过中普公司的张某己给我发的宣传单了解的，2018年2月份的时候张某己找到我向我介绍他们公司的理财情况，我一共投资了4万元，分两次2018年4月9日投资了1万元和2018年7月17日投资了3万，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有借款的方式和借款的金额、时间等信息。公主岭的经理叫刘丽，30多岁，负责管理中普公司的具体业务，也是公主岭分店的店长。 20、集资参与人邓某甲的陈述，证明我是2018年出借给北京中普公司总共三十五万，是在范家屯营业部交的。我和韩某乙认识，她让我去他营业部听了两次课，韩某乙又向我介绍说，他们公司有营业执照，是国家认可的。未获得收益。 21、集资参与人赵某丙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份，我在范家屯街里街道他们公司的宣传单，因为利息高，我投资了5万元。未获得收益。 22、集资参与人封某甲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12日、2018年1月16日，当时中普立达范家屯公司的业务员在范家屯街里中普立达范家屯分公司门前接到了他们分公司的宣传单，因为给的利息高，所以我家就在2018年1月12日和2018年1月16日分别出借了10万元和3万元，借款期限四个月，并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公章是北京中普利诚投资有限公司，是这个分公司的负责人韩某乙给办理的，两次借款都是用我丈夫的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刷的POS机器，都是以丈夫的名字办理的。未获得收益。 我替我表妹赵某丁反映她在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范家屯分公司投资了十六万，她是2018年3月9日投资的。她看我投了，她也投资了，未获得收益。 23、集资参与人黄某乙的陈述，证明我投资了10万元，实在2018年2月28日投资的，没有获得收益。中普公司的员工是我女儿的朋友，我听她宣传的。未获得收益。 24、集资参与人张某丁的陈述，证明我是中普利诚公司的业务员发宣传单宣传的，中普的业务员跟我说，等于我们把我们的钱借给他们公司，我们之间是借贷关系。我一共投了三万元，未获得收益。 25、集资参与人王某甲、杨某甲、王某己、孙某丁、张某乙、陈某甲的陈述，均证明2018年5月25日王某甲投资五万，2018年12月，杨某甲投资十万，王某己投资35万，孙某丁投资30万，张某乙投资30万，张某一投资50万，陈某甲投资3万。以上钱款均由刘丽办理。 四、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刘丽的供述，证明（1）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公主岭分公司一直都没有正式任命负责人，一直由张某庚代管，我作为公主岭分公司的团队经理我领导我下面的客户经理开展业务，公司地点在公主岭市弘扬御府小区东南角的**门市，分公司是2016年在公主岭工商局注册成立的，分公司业务经营范围我记不清了。我们中普公主岭分公司一共是四种产品类型，分别是月鑫宝，出借期限为一个月，年化利率是5%；单季红，出借期限是三个月，年化利率是7%；双季赢，出借期限为六个月，年化利率是8%至9%；四季丰，出借期限为12个月，年化利率是10%至12%。上述四种产品投资金额一万元起步，客户可以根据本人意愿和经济能力自愿进行投资。我们通过发放的宣传单或者通过我们工作人员电话联系身边的亲朋好友口口相传知道中普公司的产品，然后到我们公主岭分公司来咨询，我们客户经理进行公司运营模式的流程讲解，展示总公司给我发过来的宣传资料，把这些产品向客户讲解之后根据客户本人意愿进行投资，达成一致之后客户与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或者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一式二份），客户自留一份，另一份邮寄到总公司，之后收取客户的投资的钱款，之后客户就可以离开了。大约半个月之后总公司将一份《债权列表》发到张某庚的邮箱，张某庚再发给内勤李某一，李某一通知我们哪个客户的债权列表回来了，我们再联系客户取回本人的文书，这样就完成了一个客户的完整投资流程。我联系过的客户有孙某乙5万元、祝某甲5万元、高某乙5万元、吴某乙5万元、吉某甲20万元、杜某乙3万元、陈某甲3万元、张某二5万元，另外我丈夫杜某丁也是中普公主岭分公司的客户经理，但是他从来没有找过客户，他名下发展的客户实际都是我联系的，我找完客户之后放在了杜某丁的业绩下，客户有李某戊5万元、董某甲5万元，候某甲15万元、王某己15万元、郑某甲20万元、程某甲5万元、杜某庚5万元、冯某甲15万元、孔某甲4万元、孙某丙20万元、孙某丁10万元，上述这些客户共计170万元都是我本人亲自联系，之后到我们公主岭分公司来投资的，另外还有一些客户我就记不清了，以实际名单为准。我是范家屯分公司的团队经理，韩某乙是内勤，肖某甲（韩某乙丈夫）是客户经理，孙某癸也是客户经理，范家屯分公司与公主岭分公司没有业务联系，也不属于上下级关系，范家屯那边我没有发展过客户，但是肖某甲和孙某癸作为客户经理联系客户投资所得提成，我作为团队经理也参与分红。（2）在法庭审理阶段的供述：其当时到公司中普工作，公主岭分公司已经成立，我不知道是违法的。范家屯的分公司的业务和管理我没有参与。 本院就控辩双方针对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 一、被告人刘丽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刘丽作为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公主岭分公司及范家屯分公司的团队经理，其明知公司的业务范围没有吸收存款，也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即向不特定人宣传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还本付息为诱饵，以高额利息借款等方式公开非法吸收资金。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被告人刘丽及其辩护人称刘丽主观上不明知的问题。本院认为，“明知”是行为人对构成要件要素的事实性认识。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而言，其事实要素是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行为人的故意应当体现在其明知自己的行为违反金融法规，明知自己是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也明知其行为会造成扰乱金融秩序的危害后果，而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本案中，被告人刘丽作为公主岭分公司以及范家屯分公司的团队经理，也就是整个公主岭地区的业务都由刘丽负责，再结合其任职的时间长度，且公司的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亦比较明确，而且其公司的下属员工都知道不允许该公司吸收公众存款，一个普通员工都知道的问题，作为一名分公司的负责人刘丽就更应当知道其公司不允许吸收公众存款，结合以上法律要素及事实要素可由此推定刘丽主观上的明知故意。其亦实施了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的行为，该行为亦扰乱了金融秩序。所以被告人刘丽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二、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的问题。 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十条规定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既包括国有、集体所有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也包括依法设立的合资经营、合作经营企业和具有法人资格的独资、私营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规定，该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是单位犯罪”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人刘丽通过北京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相关单位名义为公主岭分公司及范家屯分公司吸收的存款均汇入其单位指定的账户中，其本人不经管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可认定其系为了单位利益，为单位骗取钱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的第1条“单位的分支机构或者内设机构、部门的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亦归分支机构或者内设机构、部门所有的，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规定，本案中公主岭分公司及范家屯分公司的违法所得并未归分公司所有，故不符合认定单位分支机构作为单位犯罪的条件，应认定其上级单位为单位犯罪的主体。关于本案是否涉及单位犯罪，本院已建议检察机关对单位补充起诉，在期限内检察机关未予补充起诉犯罪单位，依据法律规定，本院应对被告人刘丽按照上级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负责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应引用刑法分则关于单位犯罪追究其他直接责任人的刑事责任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的规定，对被告人刘丽进行判处。 三、关于被告人刘丽是否应承担范家屯分公司非吸345万元的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卷宗证据中范家屯分公司的员工韩某乙、孙某癸、乔某一等人的证言，均证明由刘丽负责日常管理，是实际负责人。另，根据被告人刘丽在卷曾供述过：“范家屯分公司，其没有发展过客户，但是肖某甲和孙某癸作为客户经理联系客户投资所得提成，其作为团队经理也参与分红”。所以，被告人刘丽应当承担范家屯分公司非吸345万元的刑事责任。 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刘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丽作为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高额利息为诱饵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虽然被告人刘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并未如实向法庭供述犯罪事实，故不能构成自首。关于刘丽的辩护人认为构成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丽构成自首以及范家屯分公司的数额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第三十条（单位犯罪）、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第六十条（犯罪财物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 二、继续追缴犯罪所得退赔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刘丽的违法所得14581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孙美玉 人民陪审员  刘亚杰 人民陪审员  王丽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