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7刑初381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某阳，男，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四川省阆中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6日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崔海峰，广东深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某，男，196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羁押，同日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4日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锡芳，广东普罗米修（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20]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某阳、彭某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某阳及其辩护人崔海峰、被告人彭某及其辩护人李锡芳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任某阳于2015年4月成立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同年9月份租用深圳市龙岗区凤凰大道146号凤凰新村某酒店4楼开办星辰国际会所，会所经营项目有洗脚、按摩等服务。被告人任某阳为星辰国际会所大股东、老板、实际控制人，另股东还包括肖某（已取保）占股12.5%，白鹤松（已取保）占股12.5%，证人李某、廖某、吕梅各占股5%；被告人任某阳招聘被告人彭某担任会所总经理，负责管理会所全部事务，被告人王某、龙某（三人均已起诉）担任会所经理，负责招募、培训及管理按摩技师；同案犯辛某、莫某、罗某、李世伟（四人均已起诉）担任会所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通知技师上钟。同案犯石某（已起诉）为技师部主管，负责管理技师考勤、上钟，安排技师培训（内容包括“口交”、“口爆”）、管理技师扩钟费用（技师联系客人前来消费的提成）发放。星辰会所制订“按摩服务”流程和收费标准如下：手淫“打飞机”238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口交”、和“口爆”368元和468元，“双飞”口交568元，卖淫女分别提成110元、180元、230元不等。2018年3月27日22时许，民警对该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抓获卖淫嫖娼数人及被告王某、辛某、莫某、罗某、李世伟等人。2019年10月24日22时许，民警在深圳市龙岗区抓获被告人任某阳；2019年9月18日，乐山市公安局民警在乐山市市中区嘉定中路抓获被告人彭某。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任某阳、彭某无视国家法律，与张某、王某（另案处理）等人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了组织卖淫罪，并建议对被告人任某阳、彭某判处8年至9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任某阳对公司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认为其只是投资人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其不知道有“口吹”、“口爆”等违法犯罪行为；其本身在旅游公司工作，旅游公司就在星辰会所的八楼；星辰会所有几个投资人，其们开会决定由肖某管销售财务这一块，肖某做报表，其只看报表收支的数目；会所管理这一块由总经理负责；其在会所连办公室都没有。不认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龚某香、董某洁等技师因客人要求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口交”等服务行为不构成刑法上规定的卖淫行为；本案技师的服务项目既有正规的足浴等服务，也有上述“打飞机”、“口交”等不正当的服务，但并没有发生男女两性性关系，这是不争的事实。2、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没有将“打飞机”、“口淫”等行为认定为卖淫行为。只有公安部的《公安部关于对同性之间以金钱为媒介的行为定性处理的批复》［公复字（2014）4号）才认为“口淫”、“手淫”等行为属于卖淫嫖娼行为，而最高院和各地高院的批复中都没有把“口淫”、“手淫”等行为定性为卖淫。3、如果本案部分技师提供的“口淫”服务被认定为卖淫行为，本案的被告人任某阳也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组织卖淫应当是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并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和支配。而本案中，技师是自行上门应聘，会所没有对技师进行考勤，技师外出也只是口头请假，会所也不会克扣请假技师的工资或要求其买钟，既是属于来去自由，会所没有控制后限制卖淫人员的自由；会所统一收取技师的服务费也是便于利益结算和分配的需要；故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会所与技师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4、被告人任某阳没有采取招募、雇佣和纠集等手段，管理和控制多人卖淫。被告人任某阳受其他股东的委托担任执行董事，其职责就是账务会所的财务情况，并不负责会所的具体经营管理、更没有参与会所的日常管理工作。总经理彭某不是任某阳个人聘用的，这与同案犯张某供述彭某由任某阳、肖某和白鹤松等三人聘请过来的一致。除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彭某、肖某和白鹤松等供述外，还有楼面经理王某、石某和楼面部长龙某、李世伟、莫某以及财务王丽君等人的供述，这些楼面经理、部长和财务都未见过任某阳，也不知道任某阳为会所的老板，即使有也只是听说。通过王某等人的供述，足以证明任某阳没有指挥、安排和策划会所的日常工作，没有参与会所的经营管理。5、彭某供述肖某天天来会所，石某供述肖某和白鹤松也常来，如果只是因为任某阳担任执行董事职务而受到刑事追究，对同样是股东担任财务总监的肖某以及其他股东不追究刑事责任，那么对任某阳来说是不公平的。6、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任某阳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如果认定其有罪，也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在量刑时应当考虑其有以下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1）被告人任某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2）涉案会所一直处于亏损经营状态，被告人任某阳未非法获利，且为投资经营会所卖掉房、车，四处举债；3、本案中，卖淫女提供色情服务时间短，次数少，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任某阳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在公安机关抓获会所的人员后，没有逃避，其主观恶性较小，请量刑时予以考量；6、被告人任某阳有悔罪表现，愿意悔过自新、今后遵纪守法，可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其补充认为：1、入职时间短，且其进入会所时，所有人员和服务项目均已存在；2、进入会所后，一切大小事务都由老板安排，由老板做出决定，其只是执行传达；3、其对会所财务没有掌控权，对服务项目没有定价权，对技师的提成及工资没有权决定；4、其除了工资外，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小费）；5、其主要负责楼面工作、卫生、物品摆放、礼节礼貌等；6、其在会所没有采购权，没有介绍和招聘过技师，没有介绍客户来消费；7、其只是一名打工者，且进入会所较晚，无法改变会所既有的现状；其不是经营者，也不是组织者，只是一名员工；8、其家庭困难，上有老，下有小，自身多疾病，希望对其从轻处罚；9、其会服从判决，不上诉，争取宽大处理。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彭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明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彭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克服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彭某系初犯、偶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彭某系从犯，相比于主犯，起到辅助作用，依法应从轻处罚；5、请法庭充分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司法实践，对被告人彭某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日设立，法定代表人为任某阳;同年6月份，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张某（已判决）;股东有任某阳、肖某（另案处理）、白鹤松（另案处理）等人。同年9月份，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租用深圳市龙岗区凤凰大道146号凤凰新村某酒店4楼开办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会所经营项目有洗脚、按摩等服务。在该会所经营期间，组织多名女技师为客人提供“口交”、“口爆”等卖淫服务。星辰国际会所制订了卖淫服务的流程和收费标准：手淫（“打飞机”）238元人民币，“口交”、“口爆”368元和468元，“双飞”口交568元，卖淫女分别提成110元、180元、230元不等。被告人任某阳为星辰国际会所大股东、老板、实际控制人，另股东还包括肖某（已取保）占股12.5%，白鹤松（已取保）占股12.5%，证人李某、廖某、吕梅各占股5%；招聘被告人彭某担任会所总经理，负责管理会所全部事务；同案犯张某负责会所后勤事务；同案犯王某（已判决）、龙某（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会所经理，负责招募、培训及管理按摩技师；同案犯石某（已判决）为技师部主管，负责管理技师考勤、上钟，安排技师培训（内容包括“口交”、“口爆”）、管理技师扩钟费用（技师联系客人前来消费的提成）发放。同案犯辛某、莫某、罗某（三人均已判决）等人担任会所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通知技师上钟。2018年3月27日22时许，民警对该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抓获卖淫嫖娼数人及被告王某、辛某、莫某、罗某、李世伟等人。2019年10月24日22时许，民警在深圳市龙岗区抓获被告人任某阳；2019年9月18日，乐山市公安局民警在乐山市市中区嘉定中路抓获被告人彭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深圳市公安局平南派出所于2018年3月27日22时10分许在龙岗区凤凰星辰会所查获六对卖淫嫖娼的违法人员，并将涉案人员带回派出所审查。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于次日对凤凰星辰国际会所组织卖淫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深圳市公安局平南派出所经过前期缜密侦查，发现位于平湖街道凤凰大道的凤凰星辰国际会所可能存在组织卖淫行为。2018年3月27日22时许，民警对该场所进行突击检查，在会所查获六对卖淫嫖娼人员，并抓获该场所涉嫌组织卖淫的工作人员王某、辛某、莫某、罗某等人。2019年10月24日22时许，民警在深圳市龙岗区抓获被告人任某阳；2019年9月18日，乐山市公安局民警在1市中区嘉定中路抓获被告人彭某。3、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任某阳、彭某的基本身份情况。4、深圳市公安局平南派出所工作说明、工商注册资料，证实：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日设立，任某阳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常务）董事，股东有王东平、李晓艳。2015年6月16日，该公司申请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变更为张某，股东为王东平、张某，任某阳为财务负责人、办税人。5、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凤凰星辰国际会所进行检查，在会所前台提取并扣押技师上钟单据49张、用于扩钟的登记本一本、现金人民币3401元。6、检查笔录、微信截图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会所技师龚某香、童某洁、罗某爱、余某、王某珍、李某、庞某平、许某梅、唐某玲等人的手机微信进行检查，上述人员对微信收到石某转的“扩钟”的钱以及微信付款至深圳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代客人买单）的记录予以确认。7、接受证据清单、房屋租赁的相关材料，证实：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日向深圳世纪星源股份有限公司承租凤凰新村某酒店四楼，承租期至2025年4月30日。该租赁合同上有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的签名。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嫖娼人员处以罚款，对张某贤等卖淫人员处以行政拘留。二、证人证言：证人龙某、王某某、谭某某、龚某某、童某某等的证言;1、肖某证言，内容：凤凰星辰会所的股东有六七个，有任某阳、白鹤松、我自己、李梅，还有三个我不记得名字。由于会所是任某阳全权在管理，法人也是任某阳，后面法人变更我们股东都不知道。会所的人员入职等工作都是任某阳做，财务王丽君做工资报表。当时任某阳在收银有一个系统，更改系统设置只有任某阳和张某才有权限进去，王丽君只是负责把系统报表打印出来给我看，任某阳签字，张某有没有签字我就不知道了。出账拿钱是用张某在建设银行开的户，张某给了我密码。工资是以现金的方式发放，王丽君说这个月要发工资了，把工资的报表告诉我有多少钱，我就用张某的银行卡去取钱，我没过去的时候，是张某去取钱给人发工资的，银行卡有时放在王丽君那里，有时在我这，有时在张某那里。2、白某松证言，内容：凤凰星辰国际会所的股东有我、任某阳、肖某，还有四个我只知道姓叫不出名字，分别是姓李、廖、吕、黄。任某阳占股最多，我和肖某最后是各占12.5%，其他人就不知道了。会所装修的时候我就认识张某了，当时张某是水电工。3、张某证言，内容：我是凤凰星辰国际会所的法人代表，会所在工商所注册的名称是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门面名字是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会所是2015年9月29日开始营业，一个月营业额是70多万，扣除工人工资、房租、水电后剩余盈利2万多。工资是由王丽君发放的，如果会所的钱不够，王丽君会找我拿现金或是我让她直接在前台拿营业款。会所没有卖淫等色情服务，我不知道会所有打飞机及口交等卖淫服务。客人前台买单时可以微信支付，微信收款账号是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每一个礼拜左右，账号内的钱就直接转入我的建设银行卡内。我每个月会去会所看看水电等是否需要维修。彭某是会所总经理，全面负责管理会所内的楼面、人员、财务等，楼面经理、员工、技师等员工的应聘都是由彭某负责。楼面经理是王某，管理楼面和前台，部长、服务员、清洁工都由他管理。会所有员工宿舍，员工都统一着装，是彭某制定的着装。会所的管理费、水电费是我拿现金去管理处交的，彭某和王丽君的工资都是我现金给的。辨认出被告人任某阳是会所的实际经营者之一。4、王某证言，内容：我是2018年1月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上班，公司营业执照上面的名字叫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我是会所楼面经理，负责安排公司的服务员给客人端茶，管理部长及大厅的秩序。我接触过的会所老板有两个，一个是任总，一个是肖总。张某是会所法定代表人，他管后勤，也是对老板负责；会所里有两个经理，一个是总经理彭某，另一个经理就是我，我对彭某总经理负责；罗某、辛某、莫某、李世伟是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进房，通知技师房安排技师上钟。会所结账方式有现金、微信、刷银行卡。服务项目有三种，一种收费168元，是泰式按摩；一种收费是238元，叫推油，包含“打飞机”服务；另外一种收费368元，是“口吹”服务。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是会所法定代表人；辨认出被告人辛某、莫某、罗某是会所部长。5、辛某证言，内容：我是罗某介绍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上班的，我与凤凰星辰国际休闲会所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是2016年10月15日，任部长，负责带客人到房间，安排技师、送茶水、检查卫生，每月工资2800加提成。会所老板我知道的有一个任总、一个肖总，会所经理王某，楼面部长龙某、莫某、罗中贯、李世伟和我自己。会所有168元、238元、368元、468元、568元不同的保健服务，扩钟主要是针对技师拉客提成的，具体怎么提成不清楚。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是会所的老板；辨认出王某是会所经理；辨认出罗某、莫某是会所楼面部长。6、莫某证言，内容：我在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任部长，工作两年多了，主要是帮客人订房和带客进房、端茶水，每月2800底薪加提成。会所除了足浴还有238元、368元、468元三种特殊服务，238是“打飞机”，368是“口交”，468是“口爆”，这三种服务是公司经理开会的时候说的，现在经理是王某。会所的老板叫任某阳，总经理是彭某，楼面经理是王某，楼面部长是龙某、罗中贵、辛永丰、李世伟、陈彪、刘华和我。125号技师负责培训那些“口爆”和“打飞机”的女技师。会所技师大概有四十个左右。会所的服务内容是由技师进房后自己介绍的，技师介绍的这些内容公司是知情的，并且提供管理和分工、提成等。辨认出张某是会所电工；辨认出辛某是会所部长；辨认出王某是楼面经理。7、罗某证言，内容：我在凤凰星辰国际会所工作约8个月，任部长，负责带客进房、给客人倒水，底薪2800元加提成。会所有238元、368元、468元三种服务，238元是“打飞机”，368元是“口交”，468元是“口爆”，这些是我来的时候由另一个楼面部长介绍的。现在新招聘来的人就由楼面经理王某接待，介绍服务内容及会所规定。会所股东有任总、白总、肖总；总经理是彭某，负责管理会所的全面工作；楼面经理是王某，负责管理楼面的市场事宜；会所与我同级别的部长还有莫某、李世伟、辛永丰、陈彪、刘华；石某管理技师部；会所里工号为125号的一名女技师是专门教其他女技师“打飞机”、“口交”、“口爆”的。辨认出张某是会所电工兼法人；辨认出王某是会所楼面经理；辨认出辛某是会所部长；对记录日期为3.18-3.21的账本内容予以确认。8、石某证言，内容：我是2017年5月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上班的，我负责新来员工足浴培训，有时也会帮别人按摩足浴。会所有Ｋ歌、沐足、中医，还有保健按摩。会所老板有十来个，具体名字不清楚，只知道有白总、任总、肖总、张总、王总。楼面经理叫王某，楼面主管龙某，保健老师工号125，部长有罗某、莫某、辛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是电工；辨认出辛某、罗某、莫某是会所部长；辨认出王某是楼面经理。9、王某君证言，内容：我是2017年10月进入凤凰星辰国际会所工作，任临时文员，只做会所支出数额，包括会所租金、水电费、员工工资、办公用品等，一个月工资2000元。技师和楼面员工工资是我发放的，技师大概是十天发一次工资。技师服务项目不同，提成也不同，技师没有底薪，全部要靠上钟和扩钟的提成。技师每个服务项目不同提成也不同，会所规定168元的项目提成80元，238元的项目提成100元，368元的项目提成180元。技师部是石某负责，石某每天都会将前一天的技师上钟单给我，我统计好扩钟钱打出表格给石某，石某找张某拿钱。扩钟就是介绍熟客来会所消费的提成。楼面负责人是王某，他是经理级别的，他有扩钟的提成，不过他的名字不会出现在登记本上，他是团队的提成。张某是凤凰星辰国际会所的法人代表人，会所支出没钱的时候就找张某拿。彭某是会所的总经理，扩钟的方案是彭某规定的。我的工资是张某发，每个月15日我算好大家的工资和扩钟提成后就打好表，张某签字后才发放。我没有发过彭某的工资，张某说不需要算彭总的工资。每个员工的底薪是张某规定的。辨认出张某是会所法人代表人，王某是楼面经理，辛某是楼面工作人员。10、龙某证言，内容：我在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上班，是楼面主管，楼面王某经理安排我的工作，每月工资3500元左右。我只负责晚班楼面前台接待，还管理辛某、莫某、李世伟、罗某四名部长和其它服务员，我与部长都是前台工作，负责接待客人，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带客人进房间，通知技师上钟。技师部是石某负责，都称他为石老师，石老师和王某平级。上班前王某负责前台接待部工作人员点名，石老师负责技师部工作人员点名，技师扩钟的钱也是石老师找财务结算后发。凤凰星辰国际会所有卖淫违法行为，238元的“打飞机”、368元的“口交”、468元的“口爆”、568元的“双飞口交”。按摩这边都是先正规按摩，后推油，推油完后再“打飞机”或“口交”。技师上钟是由一名125号的女技师培训的，培训内容是“打飞机”、“口交”等。2018年3月27日22时许，有两名男客人来凤凰星辰国际会所，我将客人分别带到四楼的859房和860房，后来就有民警过来检查了。辨认出张某是会所电工；辨认出王某是接待部经理，他管理我；辨认出辛某、罗某、莫某是部长，负责接待客人。11、谭永媚证言，内容：我是2018年1月1日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上班，做收银员，每个月工资3000元左右。会所有洗脚和按摩，按摩有238元、368元、468元和568元四个消费项目。我不知道会所有无提供色情服务，我刚应聘时经理就告诉我让我不要打听这些，他说要是知道的太多，如果被警察查到了会给自己惹麻烦。技师有时候在下钟后会议论客人的鸡巴大小等。会所的法人是张某，他还负责会所楼面的水电维修等工作。听说会所有一个叫彭总的，我没有见过。会所主要负责人是王某，负责会所的全面工作；还有莫某、李世伟、辛某等人都是部长，负责接待客人。辨认出张某是会所法人；辨认出王某是公司主要负责人；辨认出被告人辛某、莫某、罗某是会所部长。12、陈某发证言，内容：我于2018年3月27日20时许到平湖街道凤凰星辰国际会所四楼按摩，是一个男部长接待我，把我带到829房，向我介绍按摩加推油是238元，还有368元是口吹，我要了238元的按摩服务，部长安排了106号技师给我按摩，揉了几分钟我就射精了，后来有民警来检查。我知道238元是“打飞机”项目，我以前来过两次，都是找106号技师，都是238“打飞机”项目。辨认出李世伟是给他介绍服务的男部长，辨认出龚某香是为其“打飞机”的女子。13、龚某香证言，内容：我是凤凰星辰国际会所按摩技师，工牌号是106。王某负责会所的管理，股东我只知道有一个任总、一个肖总，还有一个彭总，全名就不知道了。会所除了238的按摩项目外，还有368元的“口吹”、468元的“口爆”、568元的“双飞口吹”。我没有底薪，238元的提成110元，368元的提成180元，468元的提成230元，568元的项目调情的技师提成130元、口吹的技师提成180元，这些消费项目的价格和提成都是会所定的，都是会所在收费。部长就是在前台接待客人，带客人进房，通知技师上钟。会所有四五个部长，大部分是部长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有时候技师也会给客人介绍。2018年3月27日21时许，钟房的工作人员通知我到829房上钟，我为对方按摩阴茎至射精，后来有民警来检查。829的客人之前来过两次，都是找我做238元的按摩项目。辨认出张某是会所工作人员，平时负责电的工作；辨认出王某是负责会所的王经理；辨认出辛某、罗某、莫某是会所部长；辨认出陈某发是来会所打飞机的嫖客；确认了从按摩工具箱内查获的收据是其在会所上钟的单。14、罗某敏证言，内容：我于2018年3月27日21时许到平湖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一个男服务员接待我并将我带至一个按摩房安排了技师，技师给我介绍有168元和368元两种价位的服务，168元是常规按摩，368元是“口吹”，我点了368元价位的项目。女技师正在给我按摩时，民警就进来了。罗某敏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童某洁是向其卖淫的女子。15、童某洁证言，内容：我是2018年3月11日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做按摩技师，工号136。2018年3月27日20时许我上钟，向客人介绍有238元“打飞机”和368元“口吹”项目，客人点了368元项目，我服务完后就回了技师房。21时许又轮到我上钟，我来到850房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因为这个客人以前找我服务过一次368元的项目，这次他还是点了368元价位的项目，后来就有警察进来检查。我知道的会所老板有任总、白总、肖总，真实姓名不知道。会所有238元、368元、468元三种价位的按摩服务，238元是“打飞机”，368元是“口吹”，468元是“口爆”。会所规定的238元项目提成110元，368元项目提成180元，468元项目提成230元，有一些我们技师自己联系过来的客人我们称之为扩钟，这种的每个多发10元。会所规定的提成是每周一结，找财务小王拿，扩钟的钱都是第二天石俊杰通过微信发红包的。辨认出张某是工作人员，平时在会所做电工；辨认出王某是会所经理；辨认出辛某、罗某、莫某是会所部长；辨认出罗某敏是其正在服务的嫖客；确认了查获的单据是其提供“口交”服务的消费单据。16、唐某明证言，内容：我于2018年3月27目21时许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按摩，一个男服务员将带我到四楼863房并安排了一名女技师。女技师向我介绍有238元、368元、468元服务，我要了238元项目是按摩和前列腺保健，女技师帮我按摩了二十分钟左右就有民警前来检查。17、冯某瑞证言，内容：我是从2018年3月20日开始在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上班，是按摩技师。我入职时会所给大家组织了培训。2018年3月27日21时许，钟房通知我去863为一名男子提供238元的按摩，我按照规定给客人做精油推背和前列腺保养，后来有民警就进来检查。会所是一个王姓经理负责管理。冯某瑞辨认出唐某明是其提供服务的男子。18、王某证言，内容：我于2018年3月27日22时许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按摩，服务员将我带到853房并安排了一名女技师。女技师介绍有300多、400多和500多的服务，我说要300多的，技师在给我按摩时有民警进来检查。19、罗某兰证言，内容：我是2018年3月26日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上班的，在按摩部工作。按摩部238元是中式按摩，368元是中式按摩加调情，853房的客人选的是368元服务。罗某兰辨认出王某是其服务的男子。20、周某鑫证言，内容：我于2018年3月27日22时许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按摩，服务员把我带到四楼828房并安排了一名女技师，工号129。女技师向我介绍说有238元和三百多元的服务，我要了238元的推油服务，女技师正在按摩时有民警过来检查。我估计238元项目是有“打飞机”服务。周某鑫辨认出张某贤是向其提供按摩服务的女子。21、张某贤证言，内容：我是2018年3月24日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上班的，工号是129。我来会所时有一个工号为125的女技师对新员工进行培训，培训内容是按摩和“打飞机”。技师部是一名姓石的男子管理的，他每天负责点名，安排钟房和技师的工作。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客人进房间后交代钟房叫技师上钟。会所除了238元“打飞机”服务，还有368元“口交”、468元“口爆”的服务。部长和钟房都知道会所有“打飞机”、“口交”等卖淫行为。我做过一次368元的，做过9次238元的。3月27日21时许，我在会所四楼828房帮客人按摩“打飞机”，有民警来检查了。22、李某恩证言，内容：我于2018年3月27日21时许去平湖街道星辰国际会所按摩，一名男服务员将我带到822房，服务员说最便宜的有“打飞机”服务需要238元，我同意后就有名女技师进来帮我按摩，后来有民警进来检查。李某恩辨认出曾某娟就是向其卖淫的女子。23、曾某娟证言，内容：我是2018年3月26日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应聘，27日第一天上班，工号108，接的第一个客人就被抓了。我是彭总应聘的，彭总介绍了按摩项目有“打飞机”、“口交”和“口爆”，石老师在办公室内说第二天安排125号技师培训我们。会所除了238元“打飞机”项目，听说还有368元“口吹”、468元“口爆”，服务时间都是80分钟。会所负责接待客人的是部长，大概有四五个男部长。曾某娟辨认出李某恩就是其正准备服务的男子。24、李某证言，内容：我是2017年12月底入职凤凰星辰国际会所，工号103。会所有老师负责培训刚入职的技师，手把手教。会所要求上班穿工衣、戴工牌，然后在技师房等着轮牌。轮到的时候，部长把客人带到客房，技师就到客房接待客人，如果客人不喜欢就换其他技师。会所有卖淫行为，238元是“打飞机”，368元是“口交”，468元是“口爆”。这三个项目我都做过，238元提成110元，368元提成180元，468元提成250元。李某辨认出被告人辛某、莫某是会所部长。25、罗某爱证言，内容：我是2018年正月16开始在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上班的，工号111。我只知道会所一个叫彭总的人是老板之一，但是没有见过。石老师负责培训按摩手法，一名女子培训打飞机。会所有238元“打飞机”项目和368元“口交”项目，听其他技师说还有468元和568元项目。部长、钟房、服务员都知道会所有“打飞机”、“口交”等色情服务。罗某爱辨认出被告人辛某、莫某是服务员；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是部长。26、唐某玲证言，内容：我是从2018年3月25日开始在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上班的，工号169，是技师部负责人石老师应聘我的。石老师安排125号技师培训过我，主要讲“打飞机”和“口交”服务。238元是“打飞机”，368元是“口交”，会所还有468元服务，238元的可以提成110元，368元的可以提成100多元，468元可以提成180元左右。我做过3次238元和2次368元服务。公司的微信收款账号是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27、许某梅证言，内容：我是2018年3月26日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办手续，27日正式上班，工号189。是一名姓石的男子接待我的，他介绍了会所服务项目包括“打飞机”和“口交”，后就安排125号技师培训我。会所有卖淫行为，238元是“打飞机”，368元是“口交”。我做过两次238元、一次368元。每天上班由石主管点名，扩钟的钱也是石主管发。会所的微信收款账号是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28、庞某平证言，内容：我是2018年春节后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上班的，工号135，是会所技师部负责人石老师应聘的，石老师安排一名125号女技师培训过我，培训内容是推油按摩、“打飞机”和“口交”。技师部平时有点名和开会，都是石老师负责的。238元提成110元，368元提成180元，都是石老师告诉我的。王经理是管理主管的，主管是管理部长的，主管和部长都是接待客人进房间后通知钟房安排技师上钟。庞某平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是会所电工；辨认出王某是王经理；辨认出辛某、罗某、莫某是会所部长。29、余某证言，内容：我是2017年开始在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上班的，工号198。会所有一个彭总，一个姓王的经理，有两个主管，一个姓龙，一个姓石，部长的名字我不知道，按摩的技师有三十多个，洗脚的技师是另外的。我入职的时候是一名125女技师培训的。会所有168元的泰式按摩；238元的推油“打飞机”，提成110元；368元的“口交”，提成180元；468元的“口爆”，提成230元；568元的“双飞”，一个技师提成180元，一个技师提成130元。168元的泰式按摩很少客人做，主要是238元和368元项目，会所的经理等管理人员都知道这些项目。余某辨认出张某是会所电工；辨认出王某是王经理；辨认出辛某、罗某、莫某是部长。30、王某珍证言，内容：我是2018年2月8日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上班的，是按摩技师，石老师安排125技师培训我，是“打飞机”和“口交”的培训。会所有238元的“打飞机”、368元的“口交”的468元的“口爆”。我做过238元和368元的项目。238元提成110元，368元提成180元，468元提成230元。平时技师部点名都是石老师负责，扩钟的钱也是石老师发，有时候也会开会，也是石老师主持的。31、罗某花证言，内容：我是2017年2月初进凤凰星辰国际会所工作，后来因为身体原因回老家了，2018年2月底又回到会所工作，是按摩技师，工号115。有一个专门的按摩老师培训我们刚入职的技师，安排时间给我们上课。我去到会所就会换上会所的工作服，戴上工牌，在四楼技师房等轮牌，如果轮到或者客人点到的话，技师就会拿着专用的一张IC卡在客房内刷一下，代表上钟了，下钟时也要拿IC卡在客房内刷一下，代表下钟。罗某花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是会所经理；辨认出罗某、莫某是会所部长。32、刘付洁明证言，内容：我是2017年8月入职凤凰星辰国际会所，平常是在一楼帮客人按电梯上四楼，通过对讲机告诉部长。会所的老板我知道的有任总、肖总、白总，还有个叫彭总的不知道是不是老板。平时是王经理和龙主管管理我，工资由财务小王发放。33、陶某证言，内容：我在工作，在深圳尚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任招商经理。凤凰星辰国际会所在凤凰星苑4楼，是张某以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的名义承租下来的，张某是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的法人。交付房租有时候是张某私人账号，有时是公司账号。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是注册名称，凤凰星辰国际会所是营业门面的名称。34、杨某河证言，内容：我在深圳市越兴投资有限公司担任主任一职。深圳市锦鹏源娱乐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在我公司签订的租房合同，租了深圳市龙岗区横岭路21号Ｂ栋3楼整层，用于给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的员工住宿用的。当时是一名叫张某的男子签订的合同，一个姓王的财务到我公司现金支付的房租、水电费。杨某河辨认出张某，辨认出王丽君就是该公司财务，确认了租房合同。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任某阳、彭某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任某阳的供述与辩解，内容：我在2015年3月办理营业执照，名称是深圳市锦鹏源娱乐有限公司，招牌名称是凤凰星辰国际会所，法人代表是我，股东是王东平、李晓艳，不过王东平、李晓艳都是挂名的，在公司都不担职务。后来肖某入股，我给他30%的股份，我占70%的股份，当时我不认识白鹤松，后肖某说白鹤松是他的朋友才认识的。2015年4月份肖某给我共转账90万。由于我事情太多，没有精力管理会所，就把法人法表更改为张某。会所还没开业，由于钱不够，因此我的股份卖给了廖波、黄禹顺、李某各5%，每人30万。6月底的时候，我、肖某、白鹤松、廖波、黄禹顺、李某委派肖某管账，招了总经理彭某，负责日常的管理，执行董事是我。公司的规章制度都是总经理彭某负责制定，会所的员工管理和员工工资指定都是彭某负责，技师上钟和提成也是彭某在管理，彭某也有提成，彭某手股东会管理。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是公司的法人，负责后勤。2、被告人彭某的供述与辩解，内容：我是2017年1月份入职凤凰星辰国际会所的，担任经理，是任某阳见工并任命经理的；负责管理公司的卫生、日常工作、人员上下班打卡等，但没有经济上的管理权；任某阳规定我三不准：经济上不准参与、采购上不准参与、定价不准参与。入职时会所架构都比较完善了，我手下管理王某、石某；王某管理楼面，石某管理技师。我的直接管理者是任某阳，财务总监是肖某，监督是白总（白鹤松），他们三个是老板，可以管理我和张某；任某阳每天都要来公司，巡查一下公司的经营状况；肖某也是每天都来会所，小王（王丽君）配合肖总（肖某）算账给员工发工资，公司规定前台收银只有肖总才能动，其他人不能动；张某是公司法人代表，可以对我提建议。2017年1月份入职时，当时会所的项目168元、238元、368元、468元、568元的就已经存在了；会所的管理制度在我入职时就有了，沿用以前的；技师是石老师（石某）在管理，技师上钟是在前台登记的，技师提成也是前台登记的，如何发放提成我不清楚。会所有没有口爆、打飞机等违法行为我不清楚。辨认出任某阳是会所的实际经营者、肖某是财务总监、白鹤松是实际经营者之一负责监督工作、张某是公司的法人代表、龙某是楼面主任、石某是技师主管、王某是楼面主管。四、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深）公（龙）勘【2018】Ｋ440307305002018040120号勘验、检查等笔录，记录了公安人员于2018年3月27日22时55分至23时35分对案发现场深圳市龙岗区凤凰大道146号凤凰星辰国际会所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五、视听资料：抓获现场录像。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某阳、彭某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任某阳、彭某在凤凰星辰会犯罪集团所组织卖淫案件中均起到组织、领导的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任某阳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脱罪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性交之外的“口交”、“口爆”等进入式的性行为，也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辩护人提出口淫不能认定为卖淫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彭某的供述与证人肖某、王某、龙某、石某、辛某、莫某、罗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任某阳是凤凰星辰会所的实际经营者、大股东，并积极参与了会所的经营管理，因此被告人任某阳辩解未参与会所的经营管理，本院不予采纳。3、凤凰星辰国际会所对所雇佣的卖淫人员进行统一培训和管理，由卖淫人员对顾客提供不同名目的卖淫服务，统一收取服务费用，组织他人卖淫，作为该会所组织卖淫的主犯，被告人任某阳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彭某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某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作为凤凰星辰会所的总经理，负责会所组织卖淫的全面工作，依法应认定为主犯，故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某系从犯的观点，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较轻，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某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9年10月23日止。罚金应自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彭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9年9月17日止。罚金应自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忠新人民陪审员  邹影英人民陪审员  王锡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梓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