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33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德鑫，男，198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德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浔东北路中段福万通大厦。 法定代表人：林丽茹，该联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兴，该单位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开曙，该单位员工。 原审被告：苏泰山，男，198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审被告：郑雪凤，女，198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审被告：张国珍，男，197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上诉人罗德鑫因与被上诉人德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简称“德化信用联社”）及原审被告苏泰山、郑雪凤、张国珍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6民初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德鑫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德化信用联社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德化信用联社与苏泰山明确约定月利率为1.2‰，但一审法院从信用卡的特点和常识以及德化信用联社的一句“笔误”，硬生生的将月利率认定为12‰，有违事实真相，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直接认定月利率12‰有偏袒德化信用联社之嫌，简单的认为罗德鑫理应知道月利率是12‰，也有过分要求罗德鑫之嫌。正常贷款的月利率如果只是适当高于基准利率，尚属可理解范围，但月利率12‰的标准已严重超出罗德鑫的预料范围。如果按现行银行基准月利率4.08‰的标准，月利率12‰是它的近三倍；如果按公务员套餐贷记卡的月利率8.25‰，那么月利率12‰的标准是它的1.5倍，这已经远远超出罗德鑫的预知范围。(2)罗德鑫无须承担保证责任。德化信用联社未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利息，实属违约行为。德化信用联社诉称的月利率12‰，已严重超出罗德鑫所认为的担保范围，如果当时就知道月利率是12‰，罗德鑫根本不会为苏泰山提供担保。在德化信用联社提交的证据《申请表》第二页中“抵押或担保合同相关信息”一栏项下担保人名称后的“罗德鑫”字样并非罗德鑫所签，不能证明罗德鑫所签担保合同里担保的债务就是德化信用联社所特指的那张“普惠金融卡”的债务，也就是说罗德鑫签署的担保合同与该份《申请表》无关，也与本案所指的债务无关，不是为了担保该《申请表》所申领的“普惠金融卡”的债务，故罗德鑫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二、一审法院对罗德鑫的答辩意见未有完全有效的回应。罗德鑫在答辩意见中提出了德化信用联社的多次过错，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主文中仅对部分进行选择性的回应。德化信用联社对苏泰山身份核定有误，对苏泰山收入核查不清存在着过错。德化信用联社作为发卡行，理应在核对苏泰山申请信息上尽到理性合理的审慎义务而未尽到，存在明显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之嫌，对苏泰山未能按期偿还20万元巨额贷款负极大的责任。德化信用联社应在其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但一审法院并未予以陈述认证，也未判令德化信用联社承担相应的责任，有违公平、公正原则。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损害罗德鑫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为罗德鑫缺席审理和判决是错误的。四、一审判决前后矛盾，一审认为月利率1.2‰没有本人签字，没有约束力，不合理，因为利率与贷款期相关，利率影响担保责任，《普惠金融卡(微银卡)使用须知》对担保人的责任有重大影响。即《普惠金融卡(微银卡)使用须知》对本人没有约束人，对德化信用联社也没有约束力。 德化信用联社辩称：具体的意见以判决书为准。月利率1.2‰是笔误，苏泰山以月利率12‰计付利息近两年，其对该事实是承认的，如果利息超出范围十倍之多，正常人都会引起注意，月利率1.2‰是有违常识的，普惠金融卡利率相对普通贷款较高，是因为在授信有效期内可以随借随还，支取本息，普惠金融卡的这一特点决定了它的利率会高于同类借款合同的利率。银行是经营金融事业的单位不会做常人都明白的亏本生意。月利率12‰是苏泰山和德化信用联社的真实意思表示，德化信用联社提供的证据都体现了专项卡的年利率是14.4%及月利率12‰。案涉保证合同是有效合同，合同约定的本金利息没有超出法律规定范围，普惠金融卡和保证合同都有苏泰山和罗德鑫的签字及捺手印。 苏泰山述称，同一审陈述，二审没有补充。 郑雪凤、张国珍未作陈述。 德化信用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苏泰山、郑雪凤偿还德化信用联社欠款本金192100.92元及至实际还款日止按照约定计算的利息(暂算至2019年12月21日止的利息为44532.24元)，合计236633.16元；二、张国珍、罗德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2016年5月18日，苏泰山在了解《福建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普惠金融卡领用合约》、《福建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福万通普惠金融卡章程》后，向德化信用联社桂阳信用社（以下简称：桂阳信用社）申请办理普惠金融卡，申请信用额度200000元，苏泰山提交《福建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福万通普惠金融卡申请表》时，在该申请表上的“申请人”栏签名、按手印确认，并抄录声明：“本人已阅读全部申请材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福万通普惠金融卡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合约的各项规则”。《福建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普惠金融卡领用合约》包含如下约定：1.2（1.2系第一条第二款的简称，为表述方便，下同），甲方（指普惠金融卡申领人苏泰山）向乙方（指德化信用联社）保证其所提供的所有申请资料真实、可靠，并同意乙方向有关部门、单位和个人了解甲方有关资信、财产和其他方面的情况。2.2，福万通普惠金融卡透支取现（转出），消费均不享受免费期。2.3，福万通普惠金融卡支持“随借随还”，系统根据甲方的透支金额按日计收利息。甲方需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归还透支本金所产生的利息、费用等，根据本人资金流使用情况，全部或部分归还本金，若甲方在到期还款日前未足额归还相应的利息及费用，对不足部分，按规定支付滞纳金。4.1，福万通普惠金融卡卡片的有效期最长为3年，过期自动失效，但甲方使用福万通普惠金融卡的所发生的未清偿债权债务关系不因卡片失效而终止。甲方中途停止使用福万通普惠金融卡的，需偿还透支本息及有关费用后及时将卡交还乙方，并办理销卡手续。5.4，乙方每月定期向甲方寄发对账单，并列明甲方账户截止通知日的透支余额(或存款余额)、交易金额、可用信用额度、最低还款额和到期还款日。甲方应及时对账，如有疑问应及时向乙方提出。5.5，甲方通讯地址、手机或收入等资料变更，应及时以书面或双方认可的其他形式通知乙方，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5.9，甲方超过到期还款日，未偿还透支款项的，乙方有权依法向持卡人催收，追缴并有权停止持卡人使用卡片，且乙方有权要求持卡人全额偿还所欠款项（包括不限于分期付款、手续费等），甲方已支付分期付款手续费不作返还。乙方因向持卡人催收欠款所引起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保全费以及本行为实现债权所产生其他费用），均为甲方承担。同时，领用合约附载福万通普惠金融卡收费项目，其中“预借现金/消费/转账利率”的收费标准：利率各行自行决定。《福建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福万通普惠金融卡章程》包含如下约定：第三十二条福万通普惠金融卡透支取现(转出)、消费均不享受免息期。第三十三条各行社对持卡人的交易款项从银行记账日起按日计算利息，计算利率由各行社在监管部门及省联社规定的范围内，依据实际情况自行设定。第三十八条持卡人还款时，按照以下顺序进行还款，正常透支或逾期1-90天（含）的，按照利息、费用、预借现金或转账交易本金、消费交易本金的顺序依次偿还；逾期90天以上的，按照预借现金或转账交易本金、消费交易本金、利息、费用的顺序依次偿还。 二、《普惠金融卡(微银卡)使用须知》载明如下：“……一、普惠金融卡(又称“微银卡”或“贷记专项卡”)是我社发行的可在信用额度内先透支后还款的贷记卡产品。您可在授信额度内随借随还、周转使用、自助操作。二、普惠金融卡收取的费用包括年费、透支利息、滞纳金以及《福建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普惠金融卡领用合约》约定的其他费用。您申请的普惠金融卡透支月利率为1.2‰，年费为每卡每年200元。……”。2016年5月18日，苏泰山在《普惠金融卡·瓷都卡补充协议》“申请人签名”栏处签名、摁手印，郑雪凤系苏泰山配偶在“配偶签名”栏签名、按手印。 三、《福万通普惠卡（微银卡）担保合同》包含如下约定：第一条，债务人（苏泰山）向债权人（桂阳信用社）申领普惠金融卡，保证人（张国珍、罗德鑫）自愿为债务人使用该普惠金融卡而发生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债务人申领的普惠金融卡授信额度为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普惠金融卡有效期限为3年，具体授信额度及卡片有效期限以债权人系统数据为准。第二条，保证人知悉并愿意遵守《福建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普惠金融卡领用合约》(下称领用合约)、《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福万通普惠金融卡章程》(下称章程)和《德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普惠金融卡使用须知》(下称使用须知)的各项条款，清楚债务人申领普惠金融卡的信用额度、计息规则，了解债务人的资信状况与用卡动机。第三条，担保范围为债务人因使用普惠金融卡而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实际透支本金(包括信用额度内透支及超信用额度透支的本金)、利息、超限费、滞纳金、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第四条，保证期间为债务人普惠金融卡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第五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均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第十七条第二款（声明条款），保证人已阅读本合同所有条款。应保证人要求，债权人已对本合同条款进行详尽说明。保证人对本合同条款的含义及相应法律后果已全面充分理解。2016年5月26日，罗德鑫、张国珍在《福万通普惠卡（微银卡）担保合同》“保证人（签章）”栏处签名、摁手印。 四、2016年5月18日，苏泰山填写并签名确认《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收件人：苏泰山，送达地址：德化县××镇××村××幢××室，联系电话：135××××2300，郑雪凤也在该《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签名确认；张国珍填写并签名确认《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收件人：张国珍，送达地址：德化县××号，联系电话：138××××0678；罗德鑫填写并签名确认《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收件人：罗德鑫，送达地址：浔中镇优山美地2-602，联系电话：134××××6532。上述《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第四条约定“本人（本公司）确认的上述地址信息均为真实、准确；若因本人（本公司）确认的上述地址信息不真实、不准确（包括但不限于地名变更、地址被拆迁、确认的地址中无人签收文书、变更手机号、变更电子邮箱等情形），导致人民法院或贵社的相关文书未能实际由本人（本公司）签收，视同本人（本公司）已收到相关文书，邮件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 五、德化信用联社审核通过后向苏泰山发放普惠金融卡，授信额度为200000元，卡号为6228××××2108，账单日为每月21日，卡片到期日为2019年5月。苏泰山于2016年6月6日使用该卡，至2018年5月份均按月支付利息（以月利率12‰计算），自2018年6月18日开始逾期，截至2019年12月21日尚欠本金192100.92元及利息44532.24元（按月利率12‰计算）、违约金12880.91元。 另查明，1.桂阳信用社是德化信用联社的一个下属机构。2.中国人民银行于2016年4月15日发布的《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取消了2017年1月1日前申领的信用卡滞纳金。3.本案的违约金12880.91元亦称滞纳金，德化信用联社没有主张。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关于本案月利率如何认定问题；二、关于保证人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问题。一、关于本案月利率如何认定问题。德化信用联社认为，本案月利率应按12‰计算，理由：1.《普惠金融卡(微银卡)使用须知》中约定的“普惠金融卡透支月利率为1.2‰”系笔误；2.借款人均以月利率12‰计付利息近二年；3.信用卡以月利率1.2‰计算透支利息，有违常识。苏泰山、罗德鑫均认为，应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2‰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月利率应按12‰计算，理由：1.普惠金融卡的特点决定了月利率不可能是1.2‰。普惠金融卡的优特点是持卡人在授信额度内、有效期内可随借随还并支付本息，类似于持卡人多次向德化信用联社借款但无须办理借款手续一样，基于普惠金融卡方便持卡人随时使用资金随时还款的优势，持卡人只好接受了普惠金融卡月利率（12‰）略高于同类借款合同的利率。2.德化信用联社主张《普惠金融卡(微银卡)使用须知》填写的月利率“1.2‰”是笔误，可以采信。德化信用联社是经营金融业务的单位，不会做常人都明白的亏本经营，因月利率1.2‰即年利率1.44‰比任何银行存款（活期）的年利率3-3.5‰都低，若以月利率1.2‰计收利息必定亏损，且普惠金融卡不存在免息和贴息问题。3.本案月利率按12‰计算利息，是苏泰山与德化信用联社的真实意思表示。德化信用联社提供的证据（《信管系贷记卡查询》、《贷记卡交易明细查询》）虽是德化信用联社根据其使用的软件系统单方制作的，但却是其面对所有的客户，是书面合同表格化的再现，且通常电脑录入（或称软件系统录入）与签订书面合同同步进行。前述《信管系贷记卡查询》记载的“利率说明”为“专项卡年利率14.4％”（月利率1.2％），同时，苏泰山对《贷记卡交易明细查询》无异议，即苏泰山亦认可其使用案涉的普惠金融卡自始至本案纠纷均以月利率12‰计付利息的事实，据此，德化信用联社提供的这两份证据能证明德化信用联社和苏泰山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即本案月利率按12‰计算。对《信管系贷记卡查询》、《贷记卡交易明细查询》，予以采信。二、关于保证人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问题。本案保证人罗德鑫、张国珍应按《福万通普惠卡（微银卡）担保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承提连带清偿责任。理由：1.《福万通普惠卡（微银卡）担保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该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是明确的、具体的，对该合同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即使罗德鑫事先在空白的《福万通普惠卡（微银卡）担保合同》上签名，也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因对此种行为可视为罗德鑫授予德化信用联社任意填写的意思表示。2.《普惠金融卡(微银卡)使用须知》对保证人没有约束力。保证人罗德鑫、张国珍不是签订《普惠金融卡(微银卡)使用须知》的一方当事人，亦未签名，该使用须知约定的月利率虽对保证人有影响但对其没有约束力。3.罗德鑫基于德化信用联社工作人员在填写《普惠金融卡(微银卡)使用须知》月利率上的失误，而提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德化信用联社在本案的失误，不影响保证合同的效力，且罗德鑫主张其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未能举证。综上所述，桂阳信用社经苏泰山申请向其发放了普惠金融卡，双方依法成立信用卡合同关系，该合同合法有效。桂阳信用社为苏泰山办理信用卡并提供了相应的服务，而苏泰山透支后没有按约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桂阳信用社不具有法人资格，其对外从事民事行为所产生的民事权利义务依法应由德化信用联社享有和承担。德化信用联社诉请苏泰山偿还所欠透支本金192100.92元和利息44532.24元（计至2019年12月21日）及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约定计算的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郑雪凤虽是苏泰山的配偶，但其签名是以配偶的身份，不是合同的相对人，且德化信用联社认为本案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德化信用联社针对郑雪凤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罗德鑫、张国珍为苏泰山使用普惠金融卡而发生的债务提供担保，意思表示真实，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德化信用联社要求罗德鑫、张国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罗德鑫认为不用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罗德鑫、张国珍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苏泰山追偿。鉴于德化信用联社的失误，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德化信用联社承担。郑雪凤、张国珍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苏泰山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按《福建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福万通普惠金融卡章程》约定的还款顺序偿还德化信用联社本金192100.92元和利息44532.24元（计算至2019年12月21日），并支付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还清款日止按月利率12‰计算的利息；二、罗德鑫、张国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罗德鑫、张国珍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苏泰山追偿。三、驳回德化信用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49.4元，减半收取计2424.7元，由德化信用联社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罗德鑫二审提供的苏泰山任职文件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可以证明德化信用联社在苏泰山申请案涉信用卡时，苏泰山的工作单位已由德化县桂阳乡人民政府调任德化县政法信息中心主任，但该岗位调动后，苏泰山仍然是公务员，工资收入没有减少，该岗位调动不影响案涉信用卡合同的真实有效。故罗德鑫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德化信用联社经苏泰山申请向其发放了普惠金融卡，双方依法成立信用卡合同关系，该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德化信用联社提供的《信管系贷记卡查询》记载的“利率说明”为“专项卡年利率14.4％”（月利率1.2％）。苏泰山对德化信用联社提供的《贷记卡交易明细查询》无异议，其使用案涉的普惠金融卡自始至本案纠纷均以月利率12‰计付利息。上述的事实均能证明德化信用联社和苏泰山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即本案月利率按12‰计算，德化信用联社和苏泰山在《普惠金融卡(微银卡)使用须知》中约定的“普惠金融卡透支月利率为1.2‰”系笔误。罗德鑫向德化信用联社出具其签名确认的《福万通普惠卡（微银卡）担保合同》约定，罗德鑫自愿为苏泰山使用该普惠金融卡而发生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苏泰山因使用普惠金融卡而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实际透支本金(包括信用额度内透支及超信用额度透支的本金)、利息、超限费、滞纳金、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罗德鑫签名确认的《福万通普惠卡（微银卡）担保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其具有约束力，罗德鑫应对苏泰山使用该普惠金融卡而发生的债务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罗德鑫主张其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罗德鑫、张国珍对苏泰山偿还德化信用联社本金192100.92元及相应利息44532.24元，并支付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还清款日止按月利率12‰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罗德鑫主张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于法无据，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罗德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49.4元，由罗德鑫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戴梅影 审判员  陈 琼 审判员  李志军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庄灵煜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