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6706号原告：机械工业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百万庄大街**院**楼**。法定代表人：李奇，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燕，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光明日报出版社，住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永安路**div>法定代表人：潘剑凯，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会会，上海段和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尚伟，上海段和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机械工业出版社（以下简称机工社）与被告光明日报出版社（以下简称光明社）侵害出版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机工社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燕、被告光明社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会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机工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出版、发行《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ISBN978-7-5194-0099-6）；2.判令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及被告官方网站（域名：//yrcp.com/index.php）刊登声明，消除影响；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11日，原告与公安部消防局的授权单位中国消防协会签署了图书出版合同。依据该合同约定，原告合法拥有了图书作品《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的专有出版权。原告发现被告未经任何授权，于2016年及2017年多次非法出版该图书（ISBN:9787519400996），共计出版四个批次三个版本。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出版该图书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对该图书享有的合法权益，严重扰乱了原告对该图书的市场发行秩序，因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光明社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本案与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西城法院）（2019）京0102民初35053号案件（以下简称35053号案件）涉及图书相同，为重复诉讼，两个案件涉及的被诉图书书名相同，均为《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版权字数相同，均为432千字，内容完全相同。2.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被控图书出版发行于2016年2月，原告直至2019年7月向法院提起诉讼已过诉讼时效。3.即便法院最终认定侵权，原告主张的赔偿仍然过高，综合本案各种考量因素应按较低的赔偿标准进行赔偿，首先，被告版图书于2016年2月已下架，不再销售，对原告专有出版权造成的市场影响已经消除，且原告早在2016年通过公证购买了涉案图书，但原告直至2019年才提起诉讼，在司法赔偿标准的适用上，应参考2016年司法赔偿标准，不能因其拖延行使诉权而适用2019年司法赔偿标准。其次，被诉图书大部分内容来源于法规规范，独创性低。最后，原告计算的侵权字数不符合图书质量管理规定，主张的侵权字数过高。涉案图书系理科体系，表达上具有科学严谨单一的特点，消防专有概念成为该领域内通用的表达方式，光明社在进行创作时进行独创表达的空间受到严格的限制。原告签署的出版合同中约定的稿酬40元每千字应作为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的参考因素。4.专有出版权属于财产权利，被告未侵犯其人身权利，原告要求被告登报消除影响不应得到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原告提交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权属证据1.《委托书》《机械工业出版社图书出版合同》，证明原告对具有涉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并享有对权利图书的修订版、缩编版、分拆版、扩编版等各种版本的出版权利，以及原告基于专有出版权可排除他人以相同方式出版该作品。被告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提交的图书出版合同有三个附件，但是原告没有提交图书出版合同补充条款和委托合作合同，出版合同中约定了稿酬标准40元每千字，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侵权，希望将此作为赔偿参考因素。第二组证据：原告2014年（红皮版）涉案图书与被告被诉侵权图书，证明被告出版的上述侵权图书内容与原告正版图书大部分一致，经统计被诉侵权图书与原告的权利图书的重合比例为70%，从章节安排、各节标题及其子标题与权利图书完全一样，内容与原告权利图书实质性形似且达到了非常高的比例，足以影响原告对相应作品出版市场的独占性经济利益，原告权利图书为考试辅导教材，在被告侵权图书内容完全来源于原告的权利图书的情况下，其对原告权利图书的替代性表现更强。2.原告2014年（红皮版）权利图书；3.被告2016年（红皮版）被诉侵权图书；4.被告2017年（蓝皮版）被诉侵权图书；5.被告2018年（蓝皮版）被诉侵权图书。被告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原告主张的两本书的重合比例不真实，认为虽然被诉图书与原告涉案权利图书相似，但都是基于考试大纲的要求，而且理科图书名词的专有表达独创性空间比较小，另，原告对2017年第三次印刷的图书和2018年第四次印刷的图书不享有专有出版权。第三组证据：原告购买被诉侵权图书公证书及书籍实物，证明被诉侵权图书的月销售量为10386件，累计评价12128次，库存9826件。6.（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23号的公证书，证明被告出版的2017版（蓝皮版）被诉侵权图书的月销量为68件，累计评价38次，库存109件；7.（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22号的公证书，被告出版的2017版（蓝皮版）被诉侵权图书的月销量为24件，累计评价1021次，库存999件；8.（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629号的公证书，被告出版的2018版（蓝皮版）被诉侵权图书的月销量10294件；累计评价11069件；库存8718件；9.被告被诉侵权图书。被告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公证书显示的月销量次数和累计评价不能重复计算，且上述评价数和销量数是三本书的总和，即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案例分析、本案的综合能力，因此，上述数据不能单独作为本案被诉图书的侵权数据和销售数据来考量。天猫及淘宝店铺属于商业运营平台，经销商在销售图书时存在大量的刷单以及虚构库存的现象，因此，该统计数据也不能作为真实的销售数据。第四组证据：原告图书与被诉图书内容比对表，两本书相同字数为349880字。被告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图书与被诉图书内容相似，但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对有争议的事实，被告光明日报出版社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35053号案件起诉状及被诉图书《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证明本案与西城法院正在审理的35053号案件系重复诉讼，两案所涉被控图书书名相同，均为“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版权字数相同，内容完全相同。原告对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本案与35053号案件被诉图书并非同一书号，不属于重复诉讼。2.原告在西城法院（2016）京0102民初32979号案件中提交的（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2602号公证书，证明消防系列图书共有三科目，分别为《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消防安全案例分析》《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6年原告就《消防安全技术实务》向西城法院提起诉讼，并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对三科目均进行了公证购买，其中包括本案被诉图书；本案被诉图书于2016年购买，却至2019年才提起诉讼，在司法赔偿的标准适用上应参考2016年司法赔偿标准；另，被控图书早已下架，对原告专有出版造成的市场影响已经消除。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被告持续侵权，至2017年12月还再版，且加印三个版本。3.原告涉案图书来源标注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建筑设计防火规范》等，证明被诉图书《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大部分内容来源于法律法规，例如本书第一章的消防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第二章的消防工程师职业道德第二篇第一章的建筑分类等，分别来源于消防法、刑法等法律法规，因此，即便认定侵权约定，也应在判赔金额上与被诉的其他图书有所区别。原告对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虽然原告图书中使用了法律法规，但是系对法条应用进行解释说明，有独创性。4.比对表，证明即便认定侵权，原告统计的相同字数过高，被告按照图书质量管理规定图书编校差错计算方法规定统计的相同相似，字数为276千字，计算规则为被告被诉侵权图书第一版次，被诉图书包括五个部分，即要点导图、典题精练、本节速览、同步自测以及答案解析，原告图书没有上述五个部分，所以扣除这五个部分的内容，用版面字数减去不同部分可得出侵权字数。原告认可原告涉案权利图书中没有被告提及的五个部分，认可版面字数减去不同部分得出侵权字数的计算公式。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将在下文一并阐述。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19日，公安部消防局出具《委托书》，载明公安部消防局作为《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等四本书的著作权人，拟交机工社出版上述四本书，并同意委托中国消防协会代表著作权人的意志，与机工社签订作品出版的有关合约，同意接受合约中约定的所有权利、义务的约束。2014年3月11日，中国消防协会（甲方）与机工社（乙方）签订《机械工业出版社图书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乙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在世界范围内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包括涉案权利图书在内作品中文版的专有使用权；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同意将上述作品的修订版、缩编版、分拆版、扩编版等各种版本的出版权利授予乙方或委托乙方将该等权利授予第三方；合同有效期自签字生效之日起10年。2014年3月，机工社出版图书《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2014年版），版权页载明公安部消防局组织编写，2版，2014.5重印，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辅导教材，2015年5月第1版第2次印刷，892千字，标准书号：ISBN978-7-111-46130-2，定价70元。编写说明载明为适应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的需要，方便应试人员复习备考，根据《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实施办法》和《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大纲》，公安部消防局组织部分消防部队、科研院所、消防企业的专家编写了“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共分三册，分别为《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技术综合能力》和《消防安全案例分析》。全书内容按照篇、章、节层层细化的结构进行编排，共分5篇32章。每章包括知识解读、思考题、参考文献（有的章无此部分）。2016年2月，光明社出版发行图书《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版权页载明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命题研究组编，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专用教材，标准书号：ISBN978-7-5194-0099-6，2016年2月第1版，2016年2月第1次印刷，432千字，定价76元。全书内容按照篇、章、节层层细化的结构进行编排，共分5篇32章。2017年1月，光明社出版发行图书《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版次为2016年2月第1版，印次为2017年1月第3次印刷，432千字，定价76元。2017年12月，光明社出版发行图书《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版次为2016年2月第1版，印次为2017年12月第4次印刷，563千字，定价76元。被诉图书包括六个部分，即要点导图、知识解读、典题精练、本节速览、同步自测以及答案解析，被告称原告的权利图书没有要点导图、典题精练、本节速览、同步自测以及答案解析这五个部分，原告亦予以认可。就被诉图书与权利图书比对，被诉图书的篇、章、节的名称、结构与涉案权利图书全部一致；每章的要点导图系用“{”将知识点关联起来的知识体系图，内容与权利图书每章的节名称及节以下一级、二级标题名称、结构一致；每节的本节速览系本节的关键词，均可在权利图书相应位置内容中找到。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22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月4日，公证处公证员会同机工社代理人刘小燕就公证购买和收货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该日，天猫商城中名称为“旭明图书专营店”、公示经营者为郑州旭明图书销售有限公司的网店，以108元促销价销售包括被控侵权图书在内的全套9本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图书，其展示页面标注月销量24，累计评价1021，库存999件，原告代理人刘小燕在线支付相应价款购买上述商品，提供的商品收货地址为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6号首创大厦。2018年1月9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小燕在上述收货地址接收上述邮包，内为包括被控侵权图书在内的9本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用书。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23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月4日，公证处公证员会同机工社代理人刘小燕就公证购买和收货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该日，天猫商城中名称为“昊华图书专营店”、公示经营者为济南昊华图书有限公司的网店，以68元价格销售包括被控侵权图书在内的全套4本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图书，其展示页面标注月销量68，累计评价38，库存109件，原告代理人刘小燕在线支付相应价款购买上述商品，提供的商品收货地址为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6号首创大厦。2018年1月9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小燕在上述收货地址接收上述邮包，内为包括被控侵权图书在内的4本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用书。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629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3月30日，公证处公证员会同机工社代理人周梦婷就登陆互联网购买被诉图书和收货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该日，天猫商城中名称为“智考库”、公示经营者为博罗县智考库图书有限公司的网店，以118元价格销售包括被控侵权图书在内的全套4本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图书，其展示页面标注月销量68，累计评价38，库存109件，原告代理人刘小燕在线支付相应价款购买上述商品，提供的商品收货地址为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6号首创大厦。2018年4月2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周梦婷的指定人刘小燕在上述收货地址接收上述邮包，内为包括被控侵权图书在内的一套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用书。本院认为，著作权法规定，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本案中，原告机工社通过与权利图书著作权人公安部消防局签订图书出版合同获得对该书的专有出版权，且合同明确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原告享有权利图书的修订版、缩编版、分拆版、扩编版等各种版本的出版权利，并有权授予第三方。该合同处于有效期内，故原告有权对侵害权利图书专有出版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系本案适格主体。原告主张被告出版、发行《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ISBN978-7-5194-0099-6），同一个书号印刷了4次，在本案中主张第1、3、4次印刷的版本侵害了原告的专有出版权，涉案权利图书与被诉侵权图书相同字数累计349880字。被告辩称被控图书出版发行于2016年2月，原告直至2019年7月向法院提起诉讼已过诉讼时效。被告以同一书号出版了不同版次的被诉图书，其中，2017年12月第4次印刷。原告于2019年7月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故本院对于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原告涉案权利图书与被诉图书内容相似，但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基于专有出版权，图书出版者可排除他人以相同方式出版同一作品，即被控侵权图书的出版者以与权利人相同的方式完整出版权利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作品，或者出版该作品的实质部分的，构成对专有出版权的侵犯。出版实质部分一方面体现为被控侵权内容与权利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即可，另一方面体现为应达到相当比例和数量足以影响出版者对相应作品出版市场享有的独占性经济利益。著作权侵权意义上的实质性相似，应为排除公有领域素材等因素之后的独创性内容的相似。涉案权利图书作为考试辅导教材，为了满足应试人员需求，方便其复习备考，结构体系及内容范围必然遵循考试目的，参照考试大纲及相关行业规范文件，因此判断被控侵权图书是否与权利图书实质性相似，应该排除考试大纲、规范文件等因素，针对权利图书中具有独创性的内容进行。被告辩称原告权利图书主要大部分内容来源于法律法规，缺乏独创性。就权利图书主体内容而言，根据原告的自认及对部分章节进行当庭比对的情况可知，权利图书的确引用了规范性文件的内容，但对于相关文件内容的筛选、对具体文字的归纳、拆分等重新编辑以及按照一定的结构体系进行编排仍存在相当的创作空间。因此，本院认为权利图书的编写包含了作者大量的创造性智力劳动，具有独创性。被告认可被诉侵权图书与权利图书内容除了要点导图、典题精练、本节速览、同步自测以及答案解析这五个部分为原告图书所没有外，其他内容与原告图书相同。被诉侵权图书整体结构体系方面，与权利图书完全一致；具体内容方面，本章知识结构图与权利图书章节名称及各级标题一致，主体内容均包含于权利图书相应位置内容中，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被告自行选取进行比对的内容，与权利图书的相似程度超过与规范文件相应内容的相似程度。且被告图书出版时间晚于原告图书出版时间。综上，虽被诉侵权图书与权利图书的篇幅字数、具体格式等有所差异，但从整体结构体系及内容选择编排两方面考察，被诉侵权图书与权利图书已构成实质性相似，且超出了巧合的程度，故本院认定被诉侵权图书构成对权利图书的抄袭。因被诉侵权图书涵盖了权利图书主要内容，对于权利图书具有一定程度的替代作用，尤其作为考试辅导用书表现更为突出，故被告出版被诉侵权图书，足以损害原告对于权利图书出版所享有的独占性商业利益，被告作为专业出版机构，在明知权利图书存在的情况下仍出版被诉侵权图书，具有过错，构成对原告专有出版权的侵害，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辩称被诉侵权图书系权利图书的教材辅助图书，因此与权利图书的框架结构相似，且不可避免的会出现权利图书的内容，本院认为，教材辅助图书的作用系便于使用者对于教材进行学习、加深理解，其参照教材的结构体系进行编排较为常见，但其内容往往为相关的习题或对于教材内容的解释分析，而非教材内容的重复，即使不可避免的出现教材内容，也应限于合理和必要的范围，如前所述，被诉侵权图书与权利图书主要内容已构成实质性相似，其系权利图书的重复而非辅助材料，其对于权利图书内容的使用难谓正当，故对于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被诉侵权图书侵害了原告权利图书的专有出版权，被告应停止出版、发行《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原告主张被告被诉侵权图书包括2016、2017、2018年版本，被告辩称原告关于涉案权利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在2017年之后已经转移给其他出版商，即原告对第三、四版次不享有专有出版权，且被诉侵权图书于2017年12月第四次印刷后就停止出版，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原告在另案中对本案涉案权利图书进行的诉讼与本案系重复诉讼，经查，该案图书与本案所涉图书书号不同，故对被告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称原告计算两本书相同字数过高，因被告被诉侵权图书包括的要点导图、典题精练、本节速览、同步自测以及答案解析这五个部分为原告图书所没有，被告采用首先计算出不同部分字数，然后用版面字数减去不同部分的字数，得出侵权字数为276千字。原告认可版面字数减去不同部分得出侵权字数的计算公式。对此，本院不持异议。被告计算的侵权字数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确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将综合考虑原告主张权利的图书的知名度、独创性高度、被诉图书的字数及被告的主观过错等因素，参考《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的规定，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原告主张的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及被告官方网站刊登声明消除影响，本院认为，鉴于被告的涉案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了不利影响，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对于声明的刊登载体、版面和持续时间，本院将结合案件具体情况予以确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二)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光明日报出版社立即停止出版、发行被诉侵权图书《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ISBN978-7-5194-0099-6）；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被告光明日报出版社就涉案侵犯原告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者权的行为在光明日报出版社官方网站首页和《中国知识产权报》显著位置连续30日刊登声明，为原告机械工业出版社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原告机械工业出版社申请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上刊登判决书主要内容，相关费用由被告光明日报出版社负担）；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光明日报出版社赔偿原告机械工业出版社经济损失82800元；四、驳回原告机械工业出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光明日报出版社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机械工业出版社负担6930元（已交纳），被告光明日报出版社负担187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肖志勇人民陪审员  刘 凤人民陪审员  周建祯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杨海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