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02民初1234号 原告：广西耀弘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兴市兴业路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00MA5N377L9Y。 法定代表人：吴泰君。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耀彬，该公司员工。 被告：梁军，男，195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防城港市港口区。 被告：石梅蓉，女，198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防城港市防城区。 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山，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防城港市 港口区东部吹填区中华路南侧。 法定代表人：吴国强。 原告广西耀弘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梁军、石梅蓉及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广西耀弘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耀彬，被告梁军、石梅蓉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山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结。 2 原告广西耀弘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两被告退还非法收取的不当得利款项合计130万元，并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非法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利息分别计算：分别以5万元、5万元、20万元、25万元、10万元、20万元、20万元、25万元为基数，分别从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5日、2019年3月4日、2019年3月5日、2019年3月12日、2019年9月11日、2019年10月28日、2020年1月7日起计算至不当得利款项清偿之日止）；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用等，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12月初，被告梁军谎称其是广西华腾矿业公司的股东，对位于防城港市南侧的面积约为75亩场地及其附着物（铁棚及办公室一楼大厅和两间办公室）具有使用权，同时出具了一份《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该份《土地租赁合同》显示承租方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承租广西防城港市神华贸易有限公司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宗地号为04-05-25,、面积83922.24㎡的土地，租赁期为2018年6月11日至2023年6月10日。为此原告广西耀弘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为了发展业务的紧急需要，在未经核实被告梁军与广西华腾矿业公司的股东身份真伪，也未核实广西华腾矿业公司对该土地是否具备承租使用权及转租权的情况下，于2018年12月1日与梁军签订了《场地出租合同》后，逐步接管了该场地并在被告梁军强烈要求转账至其私人账户的情况下分批支付了所谓的租金。然后在原告逐步在场地上开发项目的时候，不断有外人到来干扰，声称该土地实际使用权人广西防城港市神华贸易有限公司要收回土地及广西华腾矿业公司的租赁期早已到期无权对外转租等理由，要求原告退出场地，阻扰了原告的正常经营作业。原告找到被告梁军核实相关情况并解决相应的问题，但梁军继续谎称这些外人纯属无理取闹，让原告不必理会。原告要求被告梁军出具证明其是广西华腾矿业公司的股东及广西华腾矿业公司对该土地承租合同的原件以供核实。但梁军总是以各种理由拖延拒不提供。然而此时原告的项目已经实际运作，也与他人签订了项目运作合同。为了能够让项目运作下去，依然继续向梁军支付所谓的租金。同时期间，被告石梅蓉也跳 3 出来，声称其也是广西华腾矿业公司的股东之一，要求原告将部分租金转账至其个人名下账户。原告同样为了维持项目的运作，也被逼将部分租金支付给了石梅蓉。原告分别于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5日、2019年3月4日、2019年3月5日、2019年3月12日、2019年9月11日、2019年10月28日、2020年1月7日向被告梁军、石梅蓉支付了5万元、5万元、20万元、25万元、10万元、20万元、20万元、25万元，合计人民币130万元。 然而到了2019年11月份，原告的项目合作方发函以其他理由主张解除合作项目，并向原告公司提供了一份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申请书》及《判决书》，并口头告知原告真正解除合作的理由，即是原告不具备该土地及地上附作物的使用权，即有人到原告项目合作方那里控告有人非法转租广西防城港市神华贸易有限公司的土地，由此可能产生的纠纷会让项目继续进行存在着巨大的风险，由此通知原告终止项目的进行。原告由此才真正意识到可能被梁军及石梅蓉欺骗了。经核实广西华腾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吴国强和黄景雄，并不存在梁军及石梅蓉两位股东。同时广西华腾矿业有限公司也早已债务缠身，公司及法人代表因无财产可供执行早已被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而根据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显示该土地使用权人广西防城港市神华贸易有限公司早于2015年6月12日将土地抵押给了广西铁投吉鸿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并且因无力清偿债务于2018年4月2日起被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对该土地正在执行当中。由此基于以上情况及被告拒不提供土地承租合同原件等能够证明其合法占有该土地的证据材料的行为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对原告存在着欺诈，趁该土地在案件执行过程及矿业公司及神华公司经营不善的情况下，对土地疏于管理，冒充土地管理者，非法收取原告的所谓租金。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梁军、石梅蓉收取原告租金130万元没有合法依据，属于不当得利，应当对原告予以返还并按照诉讼请求载明的方式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请求人民法院予以裁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梁军、被告石梅蓉辩称：梁军是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的员工，是货场部的经理， 4 负责出租给原告的场地，公司委托其收取相应的资金，其按照公司的规定，对资金作为保管和使用，现已将这笔资金移交给公司财务。被告石梅蓉是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财务工作，受公司委托，接受这笔资金，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说的不当得利的情形。原告和第三人在2018年12月1日签订的场地出租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以及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系依法成立的合同。根据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准擅自变更合同；第三人根据依法签订的合同的约定，获得相应的租金是合法所得，同时公司有权根据实际情况委托员工收取资金，而且第三人对公司员工梁军、石梅蓉所收取的本案130万元的租金，第三人是首先委托，后来是完全认可的；由于梁军和石梅蓉收公司委托收取管理相应的租金，公司的租金没有一分钱进到这两被告的口袋。综上，根据民法总则第122条规定，本案中的原告支付的130万元是其履行合同义务支付的租金，本案两被告是基于第三人的委托收取租金，而第三人对代收租金的行为是完全认可的。特别强调，本案原告没有受到任何损失，所以本案中两被告以及第三人均不存在不当得利的偿还。恳请法庭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答辩意见。 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本院经组织当事人质证后，对无争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并佐证在卷。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在以下本院认为部分统一论述。 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2018年12月1日，被告梁军及案外人李境持有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以甲方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名义与乙方原告广西耀弘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场地出租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位于防城港市南侧华腾矿业有限公司停车场内，东以东门围墙边为界，南以围墙边为界；西以隔断水泥档板围墙为界；北以地磅东侧水泥档板围墙为界的面积约75亩场地及其附着物（铁棚及办公楼一楼大厅和两间办公室）的使用权出租给乙方作为物流停车场经营。租赁期限为甲方从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30 5 日止四年。年租金为130万元。租金支付方式：甲乙双方签订生效后，乙方即付10万元给甲方作为定金，付定金后乙方可以先部分使用场地三个月，这三个月乙方可以进行布置场地设施，按双方约定的部分进行对外经营。三个月期满后乙方需于2019年3月5日前将半年租金剩余部分的55万元付清。乙方所付款款项汇入甲方账户（账户：62×××53）。乙方必须按每满半年交付下个半年的租金。 《场地出租合同》约定的甲方账户（账户：62×××53）实际为被告梁军在中国银行防城港市云南路支行开设的个人账户。《场地出租合同》涉案土地使用权人为广西防城港市神华贸易有限公司。被告梁军、石梅蓉未向本院提交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对该涉案土地具有合法使用权的证明材料。 签订合同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5日、2019年3月4日、2019年3月5日、2019年3月12日向被告梁军（账户：62×××53开户行中国银行防城港市云南路支行）转账5万元、5万元、20万元、25万元、10万元,于2019年9月11日、2019年10月28日、2020年1月7石梅蓉（账户：62×××33开户行：中国银行防城港市防城支行）支付了20万元、20万元、25万元，合计人民币130万元。庭审中被告梁军、石梅蓉确认收取的款项均未向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账户移交，均留存在该私人账户中。 原告提供的证据之一的《企查查》查询记录，显示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股东为吴国强、黄景雄，公司高管为吴国强担任执行董事，黄景雄担任监事，未有显示所谓马玉彬信息。该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吴国强分别因其他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其他规避执行失信行为导致巨额债务全部未履行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等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同时限制高消费。而广西防城港市神华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为广西大洋世纪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的高管等其他人员均没有李境相关信息。根据原告提供的南宁市中级人民 6 法院（2016）桂01民初465号民事判决书及《执行申请书》，显示涉案土地被广西防城港市神华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2日抵押给广西铁投吉鸿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并办理《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且该判决书判决确认了广西铁投吉鸿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对该土地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同时债权人广西铁投吉鸿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已申请执行该判决书确定的债务，包括拍卖该涉案土地，目前案件正在执行中。 而庭审中被告梁军、石梅蓉声称马玉彬为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由其出具授权委托书及加盖公司印章参与诉讼，同时案外人李境为广西防城港市神华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管理人。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向被告梁军、石梅蓉送达《通知书》，通知书内容为：由于你方在庭审中陈述马玉彬为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李境为广西防城港市神华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李境作为在涉案合同中在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落款处签名。结合本案待证事实，根据举证责任分配，你方应提供证据证明马玉彬及李境两人的身份及权限情况，现通知你方在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提供马玉彬、李境的个人身份信息，以供本院追加其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与诉讼，否则视为你方放弃举证的权利，同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但被告梁军、石梅蓉拒绝提供。马玉彬、李境也未出具书面证明文件，也未要求参与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被告梁军、石梅蓉收取原告款项130万元应当具备合法依据，否则即构成获取不当利益，应当予以返还。关于本案几方面问题，本院认定如下： 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在本案的诉讼主体、诉讼行为及责任主体的认定。 本案的诉讼过程中，虽然被告梁军、石梅蓉申请追加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加入诉讼，但从应诉材料的签收到参与诉讼的整个过程，除了被告梁军及石梅蓉之外，没有该公司的其他人员参与进来。况且在庭审过程中被告梁军、石梅蓉声称案外人马玉彬为公司的总经理，向代理律师出具了授权委托手续参与诉讼，但在原告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经 7 代理律师确认，授权委托手续是被告梁军提供的，并未直接接受马玉彬的委托。尤其在本院向其发送《通知书》，要求其提供马玉彬的身份信息的情况下，仍拒绝提供马玉彬的身份信息及其所谓公司总经理的身份证明。根据待证事实的举证责任分配，本院认为被告梁军、石梅蓉为证明其收取款项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应提供充分的证据。虽然被告梁军、石梅蓉持有公章一枚，被告梁军声称自己为货场经理，被告石梅蓉声称为财务，但除了加盖公章出具的证明外，未向本院提供劳动合同或社保证明等有效证明，在对方当事人对其身份提出异议时，应当出具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国强或其他人员的有效证明，否则在没有其他证据进行佐证的情况下，仅凭手持公章一枚及用于盖章，不能确认为有效的公司行为。因此本院对代理律师代理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出庭应诉做出的陈述内容证明效力不予认可。对于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来说，即使被告梁军曾经在该公司担任货场经理，但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的权限应当是法定代表人及其他被授权的代理人。而被告梁军及案外人李境并未向原告及本院出具任何授权签订合同的证明材料，且被告梁军、石梅蓉在收取款项之后也没有向公司移交所收款项，也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收取款项用于公司的支出，更未经公司股东或高管的书面认可，因此被告梁军、石梅蓉申请追加因无法履行债务而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参加诉讼，并以公司的名义作出的庭审意见的行为存在故意规避法律责任的嫌疑，并不能足以证明被告梁军、石梅蓉两人收取款项的行为是正常履行职务行为，应当认定为个人行为。因此本案中原告未主张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承担法律责任，且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责任，因此本院认定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不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 从获取利益是否有合法依据的角度认定。 本案中涉案土地使用权人为广西防城港市神华贸易有限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该公司授权他人对外出租土地，且该涉案土地正被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当中。本案中无论是被告梁军、石梅蓉，或者是案外人李境，甚至是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在未经权利人及法院同意，非法处分他人财产而获取的利益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应当属于不当得利。如法律保护该不当得利， 8 且不论原告是否实际使用了该土地而获利，实际向非权利人支付款项势必造成原告将来需要承担的法律风险及加剧原告的法律责任。本院在本案中未依法追加广西防城港市神华贸易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查清事实，是考虑到本案中如被告梁军、石梅蓉、李境及第三人防城港市华腾矿业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具有使用权等处分权，在本院书面通知要求下，如存在其抗辩的案件事实，其应当也完全有能力向本院提供证据或出具相关的证明材料，却拒绝提供。本院认为被告梁军、石梅蓉等在明知不能提供证明材料将承担对自不利的法律后果的情况下，仍拒不提供，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由此如本院依职权追加同样无法清偿债务、经营情况不明的广西防城港市神华贸易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无论从应诉送达程序及审查诉讼主体资格等方面一定程度地增加了原告的诉讼成本，也一定程度上减轻甚至免除了被告梁军、石梅蓉等的举证责任，对原告有失公允。因此本院认定被告梁军、石梅蓉不能基于一份存疑有争议、且因其自身原因无法查实的合同而非法占有原告支付的巨额款项130万元，应当予以返还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 返还不当得利的具体责任认定。 由于前述认定被告梁军、石梅蓉收取原告的130万元无合法依据，应当予以返还。但本案中石梅蓉在合同签订时起到2019年9月11日其用账户首次接受原告汇款前即被告梁军收取款项的阶段，未有证据证明其参与其中，也没有证据证明该阶段被告石梅蓉与被告梁军存在着意思联络，不能认定在该阶段与被告梁军共同收取原告的款项而共同获利。同理，在2019年9月11日起，原告将款项汇至被告石梅蓉账户，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梁军指示原告将款项汇至被告石梅蓉账户，该阶段也不能认定被告梁军与石梅蓉存在着共同获利。因此本院认定被告梁军与石梅蓉分别按照实际收取的不当利益金额返还给原告，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本案中如查明事实认定，被告梁军分别于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5日、2019年3月4日、2019年3月5日、2019年3月12日分别收取原告款项5万元、5万元、20万元、25万元、10万元，合计65万元，应予以返还，并计付非法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利息分别计算：分别以5万元、5万元、20万元、25万元、10万元为基数， 9 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5日、2019年3月4日、2019年3月5日、2019年3月1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65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不当得利款项清偿之日止；而被告石梅蓉分别于2019年9月11日、2019年10月28日、2020年1月7日收取原告20万元、20万元、25万元，合计65万元，应予以返还，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非法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利息分别计算：分别以20万元、20万元、25万元为基数，分别从2019年9月11日、2019年10月28日、2020年1月7日起计算至不当得利款项清偿之日止。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梁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西耀弘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返还65万元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利息计算：分别以5万元、5万元、20万元、25万元、1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5日、2019年3月4日、2019年3月5日、2019年3月1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65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不当得利款项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石梅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西耀弘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返还65万元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利息计算：分别以20万元、20万元、25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9月11日、2019年10月28日、2020年1月7日起计算至不当得利款项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广西耀弘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规定期限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 10 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案件受理费16500元减半收取8250元，案件保全费5000元，合计13250元(原告广西耀弘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梁军负担6625元，被告石梅蓉负担66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间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16500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防城港分行营业部，账号：20×××13）。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中级法院不再另行通知）。 审判员  方爵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梁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