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19332号原告：张荣官，男，194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英(系张荣官女儿)，197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骏，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锦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叶建萍。第三人：上海达实汽车修理厂，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兴隆村７组。投资人：张荣官。原告张荣官诉被告上海锦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锦瀚公司”)、第三人上海达实汽车修理厂(以下简称“上海达实厂”)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荣官暨第三人上海达实厂的投资人、原告张荣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英、吴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锦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荣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解除(2018)沪0115执4341号案件中对动迁补偿款74401.38元款项的执行措施。事实和理由：1994年原告投资设立第三人上海达实厂，系从事机动车维修的个人独资企业。在原告经营期间，先后出资在泥城镇兴隆村7组建造数千平方米房屋作为企业经营用房，并装修、添附和改造。2010年3月，原告将对第三人的投资权及剩余资产(即维修设备等动产)转让给案外人张1。2014年4月，案外人张1又将上述标的物转让给案外人张某2。因原告系企业经营用房的所有权人，且上述投资权转让中未涉及房屋，故2015年1月原告与第三人上海达实厂及张某2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将位于泥城镇兴隆村7组的房屋出租给其使用。后双方至村委会办理了宅基地使用权证明，确认原告的权利人身份及上述房屋门牌号码为南芦公路XXX号(以下简称“2015号房屋”)。2018年6月30日，2015号房屋因建设需要被列入搬迁范围。第三人上海达实厂与上海土地储备中心临港分中心签订《上海市协议置换集体土地非居住房屋补偿协议》，约定第三人上海达实厂获得各项补偿款3,183,857.5元。因原告在该款项中享有权利，故于2018年7月30日与第三人就该款项签订《关于达实汽车修理厂的补偿分割协议》，确认原告应得款项为2,775,832.75元。因案外人张某2与被告锦瀚公司的民事诉讼，上述补偿款被法院全部冻结，原告无法领取。为此原告于2019年4月向你院起诉。经你院审理认为，原告应当通过执行异议途径救济并驳回原告起诉。原告遂提出书面异议，经你院审查后作出(2019)沪0115执异1335号执行裁定书，亦驳回原告异议请求，故起诉。另2019年4月30日，第三人上海达实厂的投资人又变更登记为原告。被告上海锦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作为申请执行人在本案执行中未拿到过执行款，不同意解除对案涉款项的执行。第三人上海达实厂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事实与理由亦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被告确认的(第三人)开业登记注册书、申请开办报告、企业转让协议两份(2010年、2014年)、第三人营业执照(2019年4月30日)、《上海市协议置换集体土地非居住房屋补偿协议》、(2018)沪0115执4341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沪0115执异1335号执行裁定书、评估报告(部分)、企业公示信息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由原告张荣官、第三人上海达实厂于2015年1月1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约定原告为出租方、租平房位置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兴隆村7组，租赁于上海达实厂适用；用途为汽车修理，如需要转变业务，须征得出租方书面同意；无偿租赁，出租方不收取承租方租金；租赁期限为六年至2021年12月31日止。2、原告提供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明表，载明：门牌号码为南芦公路XXX号，企业名称为上海达实厂，宅基地使用权人签字一栏有原告张荣官的签名；上海泥城祥旺社区综合服务中心在“村民委员会意见”一栏内盖章；填表说明部分载明：该表仅作为执照办理使用等；原告张荣官手写：“本人同意将房屋租赁给张某2”。原告称该两份证据系第三人上海达实厂在经营中应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要求出具的，可以证明原告系案涉房屋的权利人，并将房屋出租给第三人使用的事实。被告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加盖了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材料证明章，当属真实；但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首先，租赁合同的签订显然是基于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在行政管理中的需要，即对企业用房的来源进行确认。对此从厂房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也可看出，原告系无偿租赁、有别于以出租房屋收取租金的租赁合同。其次，该租赁合同未明确出租房屋的面积、仅有房屋地址，亦无法确定当时该地址上的房屋状况。第三、《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明表》仅作为办理执照使用，并非土地使用权凭证、亦非房屋所有权凭证，且“兴隆村7组”宅基地使用权人亦非原告张荣官。综上该两份证据无法证明2015年1月在南芦公路XXX号地址上房屋的状况、亦不能证明其权属归原告所有，故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3、原告提供的由原告与第三人上海达实厂于2018年7月30日签订的《关于达实汽车修理厂的补偿分割协议》，约定，在本次泥城镇祥旺社区兴隆7/8/9组土地储备项目非居动迁中达实汽车修理厂、上海达实汽车修理厂靓惠宾馆、上海达实汽车修理厂汽配经营部总计补偿额为3,183,857.50元，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张荣官享受补偿项目为：未见证建筑残值补偿、未见证装修补偿、未见证附属物补偿、相关证照补偿、未见证停产停业补偿及配合搬迁补贴供2,775,832.75元；张某2享受补偿项目为：未见证设备及设施搬迁补偿、用电用水设备补偿、相关证照补偿、租让停产停业补贴及配合搬迁补贴共计408,024.75元。原告与第三人均确认系由其签署、亦是真实意思表示，故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基于：被拆除房屋系无证房屋权属不明；补偿对象系上海达实厂、当时该厂投资人为张某2；签订分割协议时上海达实厂及张某2均已负有对外债务尚未清偿，本院亦对补偿款予以冻结，综合上述原因，分割协议中双方对补偿款的处置之合法性本院不予确认。4、原告提供的三份证词及照片，意在证明南芦公路XXX号无证房屋由原告出资建造之事实以及被拆除前的外观。根据证据规则，证人应当到庭接受质询，原告仅提供书面证词，既未提供身份证以确认其身份亦未申请其出庭，故从证据形式上无法采信该三份证词。从书面证词内容看，亦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故该三份证词本院不予采信。另若干份打印照片为拍摄电脑显示屏的打印件，对其来源等均无法确认；即使属实能够反映拆除之前的外观，亦与本案事实无关，故本院亦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被告上海锦瀚公司与第三人上海达实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于2018年1月9日作出(2017)沪0115民初859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上海达实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上海锦瀚公司支付货款72050元。案件受理费1601元，减半收取800.50元，由第三人上海达实厂负担。该判决生效后，第三人上海达实厂未履行指定义务，被告上海锦瀚厂遂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8年3月1日依法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沪0115执4341号。2018年6月6日，本院向案外人上海市浦东第二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二征收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一、冻结并提取上海达实厂在第二征收所的任何形式的款项人民币74,401.38元(具体金额以你处结算为准)；二、请将上述款项汇划至本院指定账户；三、未经本院同意，擅自将上述款项发放给上海达实厂及任何第三人的，本院将依法追究你单位的责任。另，本院执行中冻结第三人上海达实厂名下已查找到的所有银行账户，未见其他可供执行银行存款；查封第三人上海达实厂名下车辆两部，暂时无法处置；查封第三人上海达实厂名下2015号房屋，暂时无法处置。综上本院于2018年6月作出(2018)沪0115执43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还查明，第三人上海达实厂成立于1994年7月，企业种类为个人独资企业，负责人为原告张荣官，注册资金20万元，汽车修理行业，经营地址为“南汇县泥城乡兴隆村七组”，经营场所面积1000平方米，产权为自有。2010年3月，原告张荣官与案外人张1(系原告张荣官之孙)签订《企业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张荣官)因个人原因，自愿将对上海达实厂的投资权和该企业剩余资产转让给乙方(张1)，转让价格50万元，以2010年3月28日为基准日，之前的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之后由乙方负责经营，并承担在经营中产生的债权债务；甲方应帮助乙方办理好投资人变更登记手续，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各持一份，另一份交工商登记机关。后第三人上海达实厂投资人变更为张1。2014年4月25日，张1作为甲方与案外人张某2(系原告张荣官之子)签订《企业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因个人原因自愿将上海达实厂的投资权和企业剩余资产以5万元价格转让给张某2；以2014年4月25日为基准日，之前的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之后由乙方负责经营并承担经营中的债权债务等。2014年4月30日，第三人上海达实厂投资人变更登记为张某2，出资额为25万元。2019年4月30日，第三人上海达实厂的投资人再次变更登记为原告张荣官，出资额25万元。还查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就上诉人方根标、金火林与被上诉人张荣官、方自力返还房产一案作出(1998)沪一中民终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1994年6月，方自力(系方根标、金火林之子，原告张荣官之婿)取得了讼争房屋(即坐落于南汇县泥城镇兴隆村七组四间平房)的《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1994年4月，方自力与张荣官签订《协议书》一份，言明将坐落于南汇县泥城镇兴隆村七组私房四间转让给张荣官。1994年4月、1996年8月在该房屋上添加了二、三层房屋共八间，作为开办汽车修理厂等企业的经营用房。另查明，2018年6月30日，以上海土地储备中心临港分中心为甲方(协议搬迁人)、第二征收所为实施单位，第三人上海达实厂为乙方(被协议搬迁企业)签订《上海市协议置换集体土地非居住房屋补偿协议》，因《祥旺社区兴隆7、8、9组地块土地储备征用项目》建设需要，乙方所建的建筑物、设施及场地等被列入搬迁范围，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签订协议：乙方(所有或承租)房屋坐落于南芦公路XXX号，总建筑面积1972.93平方米，其中有证建筑面积为：无，未见证建筑面积为1972.93平方米；补偿金额：相关证照补偿15,000元，未见证建筑残值补偿1,411,779元，未见证装修补偿563,265元，未见证附属物补偿606,824元，未见证设备及设施搬迁补偿195,960元，未见证用电用水设备补偿13,100元，未见证停产停业补贴236,751.60元，配合搬迁补贴141,177.90元，各项补偿款合计3,183,857.50元；乙方应当在签约后20天搬离等。签订上述协议前，上海港城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对南芦公路XXX号房屋进行评估。根据访问员查看表及平面图显示，该地址上共有编号1-7的房屋，建筑面积1972.93平方米。2019年9月，第二征收所将3,183,857.50元转划至本院执行款专户，备注为上海达实厂补偿款。再查明，2019年6月，原告张荣官向本院起诉案外人张某2、第三人上海达实厂其他合同一案，要求依法确认原告享有南芦公路XXX号补偿款3,183,857.50元中的2,775,832.75元。事实和理由为：原告于经营上海达实厂期间先后在泥城镇兴隆村7组建造数千平方米房屋作为经营用房，并进行添附及改造，虽然上海达实厂投资人数次变更，但原告仍为经营场所房屋的所有权人，故2015年1月原告与张某2、上海达实厂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等，故该房屋获得的补偿中原告享有权利。为此原告与张某2、上海达实厂签订《关于达实汽车修理厂的补偿分割协议》，约定原告享有如上数额权利。因张某2、上海达实厂涉及数起诉讼，该笔补偿款被法院冻结，原告无法领取，故起诉。经本院审理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沪0115民初47609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告标的款项被冻结案外人应当通过执行异议程序主张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张荣官遂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经本院审查，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沪0115执异133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遂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起诉。另查明，根据原南汇县土地管理局于1994年6月所发《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显示，土地坐落为兴隆村七组的土地使用人为方自力，用地面积26平方米等。还查明，根据2019年8月7日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第三人上海达实厂分支机构有：上海达实汽车修理厂靓惠宾馆、上海达实汽车修理厂兴隆酒家、上海达实汽车修理厂汽配经营部。其中上海达实汽车修理厂靓惠宾馆信息显示，其注册地址为浦东新区泥城镇兴隆村7组(南芦公路XXX号-2)。庭审中原告张荣官及第三人上海达实厂一致确认：登记在方自力名下的位于兴隆村7组的有证房屋由协议搬迁人与其另行签订协议，与案涉无证房屋的补偿无关。经本院查询，以第三人上海达实厂、案外人张某2为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件尚有多件，上海达实厂及张某2未履行其偿还义务。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本案之争议标的为《上海市协议置换集体土地非居住房屋补偿协议》中的补偿安置款中有无原告张荣官的权利。首先，根据上述协议乙方即被协议搬迁企业为上海达实厂而并非原告，故从协议相对性而言，原告并不享有合同权利。其次，根据上述协议中补偿款的构成可知，既有未见证建筑残值、装修等基于建筑物的补偿，亦有停产停业补贴、相关证照补偿、配合搬迁补贴等对于实际占有使用无证房屋的企业之补偿，后者之补偿显然与原告无涉。根据评估报告显示，此次补偿的无证房屋建筑面积近二千平方米，因系无证房屋，并无申请建房审批材料加以证明，且历时二十余年，何时建造以及由何人建造均不可知。原告张荣官认为全部无证房屋均为其出资建造，应当由其承担举证责任。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事实，故由其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后果。另，虽无法确认无证房屋何时由何人建造，但截止2018年6月30日即补偿协议签署之日，无证房屋确为客观存在，其权属究竟如何归属，本院认定如下：第三人上海达实厂为个人独资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第十七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有关权利可以依法进行转让或继承。第三人上海达实厂成立之时，经营场所即登记为兴隆村七组、产权登记为自有，该登记与(1998)沪一中民终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相符，即原告张荣官以其坐落在该地址的自有房屋作为第三人的经营用房。自第三人于1994年成立之日起至2010年3月原告张荣官与其孙张1签订企业转让协议、将投资权和剩余资产转让之日止，该期间原告张荣官是否在该地址建造无证厂房以及建造面积均无法确认，但可以确认的是，即使建造了无证厂房，亦为第三人的经营用房而非原告个人居住用房，应当视为第三人上海达实厂的企业财产，并在协议转让时一并转让给受让人张1。无论原告张荣官是否收取转让款，均不再对第三人的企业财产享有任何权利，之后的投资人是否在该地址继续建造无证房屋亦与原告无涉。同样，2014年张1和张某2之间就第三人的投资权和剩余资产再次进行转让后，张1亦不对当时的企业财产享有任何权利，故补偿协议中涉及无证房屋的补偿款属于第三人上海达实厂所有。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荣官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006(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张荣官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乔亚敏人民陪审员  秦旭光人民陪审员  陆家庆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屈小枚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十七条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有关权利可以依法进行转让或继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