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811民初98号原告：苏庆，男，196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西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梦夏，女，1989年7月30日出，汉族，现住营口市西市区，系原告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系营口市老边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安凤和，男，1953年7月18日出生，回族，现住营口市西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哈杰，系营口市东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顺宏，女，196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站**。被告：曹玮，男，198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西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女，196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站**，系被告曹玮的母亲。被告：营口市滨城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太和路**。法定代表人：赵亚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川，系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生君，男，1975年8月28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现住营口市站**。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老边区盼盼路**负责人：张作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楠，女，197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现住营口市站**。原告苏庆与被告安凤和、曹玮、营口市滨城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口滨城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梦夏、王艳，被告安凤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哈杰、王顺宏，被告曹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被告营口滨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川、张生君，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四被告赔偿原告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一切损失，向原告身体遭受所需医疗费、伙食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等费用合计人民币423780.15元；2.原告申请伤残等级和护理等级鉴定，要求被告按照鉴定结果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等费用（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至2151076.15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7日18时，被告曹玮违章驾驶辽Ｈ×××**号出租车在老边区门前），将原告撞倒在地，造成原告重伤。2018年3月5日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站前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了第1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曹玮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被送往营口市中心医院急救，经市医院建议后转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在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64天，进行了：右侧股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右下肢钛板置入术、颈椎前路C5椎体次全切减压术三次手术，治疗期间花去医疗费用472591.44元，住院64天后，该医院要求将原告转入外院继续康复治疗，2018年4月2日，原告从沈阳军区总医院出院，当天，原告家属把原告转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沈阳军区总医院出院医嘱：1.继续加强营养支持；目前肠内营养TPF500ml口服1/8小时；2.患者处于昏迷状态，目前气管切开、颈髓损伤，需继续呼吸机辅助呼吸，加强营养，加强吸痰；3.双下肢被动按摩；预防深静脉血栓形成；3个月内行肽网取出术；4.定期复查头胸部CT；5.间断夹闭导尿管，尽早拔除导尿管。原告在盛京医院治疗169天后，因医疗费费用太高，原告家属无力之支付，原告被迫在9月18日出院，盛京医院出院诊断医嘱：1.诊断：四肢瘫，2.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3.右股骨骨折术后恢复期，4.脊髓损伤，5.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6.脑外伤恢复期，7.弥漫性轴索损伤，8.肺挫伤，9.颈椎手术后恢复期。医嘱：建议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站立时建议佩戴右膝关节支具；若患者出院回家，建议配备脚踏车、站立架进行家庭康复训练；建议配备轮椅进行患者转移；建议继续应用营养神经药物；继续雾化及气道湿化，勤扣背，必要时吸痰，随诊；建议配备气垫床，勤翻身，预防褥疮形成；加强营养，加强护理，避免跌倒；病情变化随诊。原告住院后，其家属及交警多次向被告索要医疗费，除第一被告外，其他三被告各自垫付10000元后，便均已治疗结束后在赔付为由推脱。原告家人四处筹钱救治原告，在求借无门的情况下，2018年3月14日，原告起诉三被告（因当时不知道该车挂靠在滨城出租汽车公司，故没起诉该公司），要求其先承担原告在沈阳军区总医院的医疗费用472591.44元，此案件在老边法院（2018）辽0811民初606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该笔费用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承担。现在，虽然原告已经出院，但是原告还没有痊愈，生活不能自理。还需要进行二次手术，由于本起事故中原告身体造成极大损害，给原告的家庭生活造成严重妨害，且被告负全责，根据法律规定，四被告应对原告予以赔偿，被告滨城公司被挂靠单位，被告安凤和是车主也是挂靠人，被告曹玮是被告安凤和所雇佣的司机，三被告作为侵权责任人应承担连带责任，赔偿原告的一切损失，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付。虽然原告已经出院，但生活不能自理，原告申请做伤残等级和护理等级鉴定，赔偿费用原告会按鉴定结论索要。原告总计住院233天，一直是一级护理，除保险公司先期赔付的医疗费外，还有后期住院治疗的药费及受伤后的其他费用。被告安凤和辩称，原告起诉状所称交通事故是事实，该案件已起诉过，对案件事故经过和该事故责任，予以认定。现诉讼请求赔偿，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原告的诉请，被告认为肇事车辆租赁给被告司机经营，并履行了车辆所有人应尽的义务，在该事故没有过错，除承担车辆所有权应承担保险责任外，不应承担其他责任。被告系辽Ｈ×××**号出租车的所有人，由合法出租车出租客运的行驶证，车辆按时年检。2017年6月28日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7月11日至2018年7月10日。2017年10月8日，被告将出租车租赁给被告司机经营，司机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双方签有书面租赁协议书《出租车租赁经营协议书》，被告作为甲方，被告司机作为乙方在该协议中约定：第1条，双方确认乙方与甲方为租赁营运协议关系，无雇佣劳动协议事实关系；第6条，乙方在驾车期间发生意外，损失事件由乙方负责承担。第7条，如发生交通事故，交警出警费或其他事故或人为造成车辆损坏，车辆保险赔偿外，按责任划分，余下部分由乙方全部承担；第14条，该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一份，双方签字画押后生效。该协议双方签字画押，已经生效履行。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法，被告司机是该车的实际使用人，该起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故表明该事故的发生原因是被告司机超速行驶，属于瞭望遇到行人过马路未能及时避让，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二、关于赔偿数额及依据，被告认为所有赔付需要有合法的依据，按法律规定认定。三、被告不是案件的赔付主体。1.在该起事故中被告无过错，有事实依据和两份证据，已产生法律效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车辆的使用人的过错导致事故的发生，不是车辆的故障或缺陷所致。被告司机有驾驶资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内容，其中四种车主过错的情况，该起事故中被告不都不存在，作为车辆所有人的被告没有过错。2.对事故责任的承担被告与使用人有合法的约定。3.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险。四、责任的承担和划分的法律依据。该案件符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49条的规定的情形，被告不负连带责任，承担保险的按份责任。1.该案件是侵权案件，不是运输合同，故适用过错责任原则。2.机动车所有人和实际使用人不是同一人，谁有过错，谁承担。3.该案件被告与第三被告签订的两份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与车辆使用人签订的出租车租赁经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按照侵权责任法第49条的规定，因车辆借用、租赁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和使用人不是同一人的时，即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事实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责任。及被告与司机签订的协议的约定，该车是租赁车辆，租赁车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分离，车辆所有权人不存在过错，使用人是责任主体。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对该车上了第三者责任险，作为车辆所有权人拥有人承担保险合同赔偿的限额，不足部分由车辆使用人承担，被告投保的辽Ｈ×××**号出租车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款项，用于对原告的损失的承担。以上答辩，请法庭核实，并作出公证判决，特此答辩。被告曹玮辩称，我没有什么意见。被告营口市滨城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辩称，被告认为被告单位不应当视为本案的被告。一、本案的肇事者不是被告单位。本案的肇事者系驾驶员本人，该人系有完全行为能力的自然人，能够行使民事权利和独立承担民事义务；且肇事驾驶员与被告单位无劳动合同关系，不属于被告单位员工。二、本案的肇事车辆不属于被告单位。本案原告认为被告与肇事车辆互负连带责任，并要求我公司与其他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费用的说法是错误的，且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涉及的肇事车辆是由车主个人出资购得，归车主个人所有且已按照现行的《营口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办法》第二章经营资质管理第八条（第五款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的规定在有关部门办理了《道路运输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等，《道路运输证》和《工商执照》在经营性质一栏清晰的注明是个体经济，是完全独立经营并承担民事责任的实体；肇事出租车的所有权、经营权、收益支配权和用工权均归车主独有，与被告单位无任何关系。关于肇事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登记有被告单位名称的字样，公安部2000年6月在《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的复函》（公交管[2000]98号）和《关于机动车财产所有权转移问题的复函》（公交管第[2000]110号）均认为，公安机关办理的机动车登记是准予或者不准予机动车道路行驶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登记，明确指出机动车登记不是所有权登记。2000年11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车辆登记单位与实际出资购买人不一致应如何处理的问题的答复》（[2000]执他字第25号）中认为，不应以登记名义人作为车辆的所有权人，即公安机关颁发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上登记的车主并不必然是机动车所有权人。三、本案所涉及的车辆与被告单位的关系。被告单位的职能只是依照市交通局《关于成立滨城出租汽车公司的批复》（营交计发[1991]58号）行使服务与管理，是“在交通运输管理部门的领导下，以出租汽车经营者参加为基础的，其经营者的财产所有权、经营权、用工权不变的联合组织”，对经营者进行经常性的法规、政策、职业道德、教育和培训、协调和处理营运中遇到的相关问题；重点为出租车经营者提供服务，按市物价局和市交通局联合下发的规定收取相应的服务费（营价发[2007]34号《关于降低我市客运出租汽车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该项收费即不是管理费，也不是出租车经营利润分成，更不是所谓的份子钱。四、以往判例。2012年新的司法解释出台后，我公司曾就公司与出租车是否为挂靠关系为事由于2015年4月上诉到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2015）营民一终字第298号民事判决书（第10页）认定我公司与肇事车辆不属于挂靠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希望法庭给予参考。综上所述，每辆出租车车主，均已在政府相关管理部门登记，并依法独立取得了《道路运输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是完全独立经营和承担民事责任的实体，自主经营，利益独享，被告单位的服务管理职能与有关法规规定的“所属单位”和“挂靠单位”具有本质的区别，故被告认为，被告不应成为被告，原告对被告的起诉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或依法判决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公司辩称，保险标的辽Ｈ×××**号货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情况属实，其中商业第三者险保额为500000元，2018年1月27日，司机曹玮驾驶辽Ｈ×××**号车辆行使至营口市老边区子附近地区时，因不慎与行人苏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苏庆受重伤。经交警认定标的车司机曹玮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我公司并非致原告的侵权责任方，因此原告诉请应符合法律规定及我公司与被保险人的保险合同约定，即原告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应提供符合法律规定和我公司理赔程序有效的手续。就原告的具体诉请提出以下意见：一、关于医疗费用依据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约定，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进行审核后，首先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进行赔偿，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在被告公司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中赔偿，如有挂床应该扣除相关床位费用等。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公职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按实际住院时间计算赔偿，如有挂床应该扣除相关费用。三、关于护理费应该提供护理人陪护期间的误工证明、工资表、劳动合同书，按伤者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如有挂床应该扣除相关费用。关于后续的护理费应该提供相关的司法鉴定，否则不予认可。四、关于误工费，应该提供务工期间的证明、工资表、劳动合同书，按伤者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如有挂床应该扣除相关费用。五、关于交通费，请法院依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法律规定计算赔偿。六、关于营养费，应该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或有效的鉴定结论，否则不予认可。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确定赔偿。八、关于其他间接损失费用，因我公司非侵权责任主体，依据条款规定，属保险除外责任，应由事故责任方自己承担。九、因本案原告为二次诉讼，保险公司已赔偿原告472591.44元，余额147408.56元，本次诉请的原告部分损失在剩余额度内赔偿。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7日18时10分许，被告曹玮驾驶辽Ｈ×××**号出租车沿青花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恒大绿洲小区三期门前时撞到由南向北过道路的行人苏庆，造成苏庆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站前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曹玮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苏庆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营口市中心医院救治，营口市中心医院建议转入上级医院治疗。当日原告转至沈阳军区总医院进行救治。该起事故先期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472591.44元。本院作出（2018）辽0811民初6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苏庆医疗费362591.44元（含被告曹玮、安凤和各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二、驳回原告苏庆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安凤和、曹玮不服提起上诉，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8民终318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苏庆在沈阳军区总医院诊断为多发伤、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部硬膜下积液、闭合性胸外伤、双肺挫伤、二型呼吸衰竭、颈部外伤、颈髓损伤、2颈5右侧横突及椎板骨折、腰1-3右侧横突骨折、左侧髂骨翼及耻骨下支骨折、右侧股骨中下段及腓骨小头骨折，住院治疗64天，出院医嘱载明继续加强营养、加强护理等。原告出院后转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继续治疗，主要诊断四肢瘫、右股骨骨折后恢复期、脊髓损伤、颈椎手术后恢复期、脑外伤恢复期、弥漫性轴索损伤、肺挫伤、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等，住院169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加强护理等。经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本院通过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被鉴定人苏庆特重型闭合性颅脑外伤，弥漫性轴索损伤，颈部脊髓损伤，行颈椎前路C5椎体次全切除减压、椎间探查、髓核摘除、钛网置入、钛板内固定术后，后遗四肢瘫，评定为贰级伤残；2.被鉴定人苏庆颈5右侧横突及椎板骨折，腰1-3右侧横突骨折，评定为拾级伤残；3.被鉴定人苏庆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0分）。原告苏庆后期发生的各项损失和费用有医疗费180023.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50元、营养费11650元、误工费62064元、护理费（定残前含住院）105194元、残疾赔偿金68709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3000元、辅助用具费用8798元、定残后护理费967104元、交通费2600元，共计2139175.95元。被告安凤和、曹玮各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另查，被告曹玮驾驶的辽Ｈ×××**号出租车系被告安凤和所有，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苏庆医疗费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苏庆医疗费462591.44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苏庆主张的误工费，被告辩称原告曾在营口河海新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2300元并提供河海物业公司通讯录一份，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通讯录不能证明原告的工资标准，原告按照辽宁省2019年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2.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被告辩称重症监护不应提出护理费，康复阶段应当按照法律规定计算，本院认为原告在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期间医嘱未见一级护理，故应当按照一人计算，对于原告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期间医嘱载明一级护理，并且原告聘请两名护工，护理费应当按照实际支出的护工费用和一人护理计算费用，对于原告出院后至定残前的护理费，因鉴定意见书载明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故应当按照一人护理计算费用，其中一人护理应当按照辽宁省2019年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相应的护理费；3.对于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称没有异议，被告辩称建议意见有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出庭，本院认为鉴定机构的选择程序合法，鉴定人已对被告提出的异议进行了详细回复，且被告未有充分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故对于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4.对于原告主张的定残后的护理费，因鉴定意见为完全护理依赖，故应当按照辽宁省2019年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居民服务业标准按照原告主张的时间予以计算；5.对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因鉴定意见为一处贰级伤残一处拾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应当取系数0.92计算；6.对于被告主张的原告应当承担事故的相应责任并提供了事故认定书、司机笔录、现场图、照片、超速鉴定报告、案件事实介绍以及以案说法的视频，原告称对事故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对于被告主张原告未走人行横道横穿马路这一事实，因被告所提供的照片为该路段修路之后照片，发生事故时的照片未显示附近有人行横道且事故责任认定书中亦未有记载附近有人行横道，且肇事车辆在行驶中有超速的行为，故对于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曹玮负全部责任，本院予以确认；7.对于被告主张原告住院期间有过度医疗一事，原告辩称未有过度医疗，本院认为原告受伤后昏迷并接受医院医疗，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原告在此期间存在过度医疗，故对于被告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曹玮驾驶机动车遇行人过马路未能及时避让，应当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因该起事故所受损失经本院依法核对为2139175.95元。被告曹玮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苏庆医疗费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苏庆462591.44元，故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公司还应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苏庆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苏庆残疾赔偿金等损失37408.56元。对于原告苏庆剩余损失1991767.39元，因被告曹玮驾驶的出租车系被告安凤和所有，双方虽然订立了出租车租赁协议书，但针对出租车这一特种车辆，双方租赁行为是基于共同利益对车辆的使用权进行的支配，在此情况下，车辆的所有人及承租人都是车辆运行的支配者，同时也是运行利益的归属者，故被告曹玮和安凤和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告曹玮、安凤和各自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在计算赔偿时应当予以扣除，即二被告赔偿原告苏庆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1971767.39元。对于原告对被告营口滨城公司的诉请，因肇事车辆向被告营口滨城公司缴纳的费用为服务费且被告营口滨城公司为本公司客运出租汽车经营者提供服务，方可收取服务费，双方不属于挂靠关系，故对于原告对被告营口滨城公司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苏庆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苏庆残疾赔偿金等损失37408.56元；二、被告曹玮赔偿原告苏庆残疾赔偿金等损失1971767.39元；三、被告安凤和对上述第二项被告曹玮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如逾期给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苏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10元，保全费2620元，由被告曹玮、安凤和负担26530元，由原告苏庆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钰中人民陪审员  霍亚男人民陪审员  娄毓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