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91民初2499号 原告：钦佩，男，1946年9月6日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鸿浩，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京壹唯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吉大道**。 法定代表人：吕正光，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第三人：陈琳，男，1970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恕莹，江苏中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马惊涛，女，1952年3月20日生，汉族，住南京市建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钦治，马惊涛儿子。 第三人：江苏迈尔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荷叶西路**。 法定代表人：任山，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南，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钦佩与被告南京壹唯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唯壹公司）、第三人陈琳、马惊涛、江苏迈尔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尔斯公司）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钦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鸿浩、被告壹唯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正光、第三人陈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恕莹、第三人马惊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钦治、第三人迈尔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钦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壹唯壹公司依法变更公司工商登记，登记内容为：1.壹唯壹公司全体股东为迈尔斯公司、钦佩、陈琳，分别持股45%、45%、10%；2.马惊涛、刘某某、姜某任公司董事，马惊涛担任董事长及公司法定代表人，钦佩任公司监事。事实和理由：壹唯壹公司原全体股东及持股比例为：迈尔斯公司持股55%、马惊涛持股30%、陈琳持股15%。2019年6月27日，迈尔斯公司、马惊涛分别与钦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迈尔斯公司将其所持有的壹唯壹公司10%股权转让给钦佩，马惊涛将其所持有的壹唯壹公司30%股权转让给钦佩。同日，壹唯壹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议，讨论上述股权转让及选举变更董事会成员、法定代表人、监事等事项，全体股东均参会。对股东会议讨论事项，陈琳表示反对，迈尔斯公司、马惊涛均同意。壹唯壹公司据此制作了《股东会决议》，迈尔斯公司在决议上盖章，马惊涛、钦佩签名确认，陈琳拒绝签署意见。此后经沟通协商，陈琳表示同意《股东会决议》内容，另同意将其所持壹唯壹公司5%股权也转让给钦佩。2019年7月11日，陈琳与钦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琳将其所持有的壹唯壹公司5%股权转让给钦佩。同时，壹唯壹公司根据陈琳确认的事实，补充制作股东会决议，除增加陈琳向钦佩转让5%股权事项外，其余内容与6月27日《股东会决议》均一致，陈琳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名确认。此后，因壹唯壹公司未依据上述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变更公司登记，故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壹唯壹公司辩称：公司对股权转让事宜不知情，亦无人征求过公司意见，无法发表意见。 第三人迈尔斯公司述称：因陈琳已就迈尔斯公司转让给钦佩的10%股权行使了优先购买权，故《股权转让协议》无法履行，钦佩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壹唯壹公司已于2019年9月7日重新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任命了新的董事、监事，该董事、监事人选与钦佩的第二项诉请不一致，故第二项诉请亦应被驳回；其直到开庭时才知晓陈琳将其5%的股权转让给了钦佩，要求行使优先购买权。 第三人陈琳述称：因陈琳已在法定期限内就迈尔斯公司转让的10%股权行使了优先购买权，故钦佩的第一项诉请无需再履行；陈琳将5%的股权转让给钦佩，但未经过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该转让协议并未产生法律效力，且陈琳转让5%股权的前提是其剩余10%股权变更为由钦佩以技术出资，钦佩曾称迈尔斯公司同意，但转让后才得知迈尔斯公司不同意，所以转让5%股权无效；公司的董事人选并非《公司登记管理条例》中列明的必须登记的事项，故钦佩的该诉请无法律依据；将马惊涛变更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项只能由马惊涛主张，钦佩无权主张，其主体不适格；壹唯壹公司已形成新的股东会决议，确定了相应的董事、监事及法定代表人人选，该人选不是钦佩主张的人选，故钦佩的该诉请无实质性依据。 第三人马惊涛述称：同意钦佩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0月19日，壹唯壹公司登记设立，注册资本为25万元，股东分别为马惊涛、陈琳、周某某，陈琳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7月4日，周某某退出，壹唯壹公司股东变更为马惊涛、陈琳。 2017年7月17日，壹唯壹公司制定新的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马惊涛认缴出资额300万元（持股30%），陈琳认缴出资额150万元（持股15%），迈尔斯公司认缴出资额550万元（持股55%）；股东会有权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成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五分之四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其他事项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部分或全部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过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2017年7月19日，壹唯壹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同日，壹唯壹公司股东变更为马惊涛（持股30%）、陈琳（持股15%）、迈尔斯公司（持股55%），法定代表人由陈琳变更为吕正光。 2019年6月27日，壹唯壹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全体股东均参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一份，主要内容为：1.同意原股东马惊涛将所持公司30%的股权（计300万元出资额，其中实缴8.75万元，未缴291.25万元）以8.75万元价格转让给新股东钦佩，马惊涛退出公司。2.迈尔斯公司将所持公司10%的股权（计100万元出资额，其中实缴0元，未缴100万元）以0元价格转让给新股东钦佩。3.同意新股东钦佩以专利权出资缴纳以上受让公司39.125%股权对应的出资额391.25万元，以货币方式缴纳以上受让公司0.875%股权对应的出资额8.75万元，钦佩占公司40%股权。股权转让后，迈尔斯公司持股45%，钦佩持股40%，陈琳持股15%。4.免去吕正光、王某某的董事职务，选举马惊涛、刘某某、姜某为董事；免去吕正光的董事长职务，其不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选举马惊涛为董事长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免去周某某的监事职务，选举钦佩为监事。马惊涛、钦佩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迈尔斯公司及壹唯壹公司加盖公章，陈琳因不同意决议未签字并中途离场。 同日，迈尔斯公司、马惊涛分别与钦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迈尔斯公司将其所持壹唯壹公司10%的股权以0元价格转让给钦佩，马惊涛将其所持壹唯壹公司30%的股权以8.75万元价格转让给钦佩。 2019年7月11日，陈琳与钦佩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琳将其所持壹唯壹公司5%的股权以0元价格转让给钦佩。对于该份协议，陈琳陈述是当时是去玄武区税务局办理税务手续时签署，办理的是陈琳向钦佩之间转让5%股权的完税手续，陈琳称当时钦佩告知迈尔斯公司同意其10%股权的出资方式变更为用钦佩的专有技术代为出资，所以才同意转让5%股权，但事后发现迈尔斯公司不同意，所以转让5%股权的前提不成立，该转让无效。陈琳提交2019年7月19日与钦佩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上述意见，微信中钦佩陈述“……我下午会将两个通知单发给你，你慢慢研究。我的承诺不变，这次工商变更后，将为你10%的科技股做实质性操作”，对此，钦佩不予认可，认为签署该《股权转让协议》是经陈琳同意，没有附条件或前提，微信记录中显示先“工商变更”后“实质性操作”，否定了陈琳认为10%股权出资方式变更系转让5%股权前提的观点。 2019年7月11日，钦佩重新制作《股东会决议》一份，该份决议在2019年6月27日决议的基础上增加了陈琳将其所持公司5%的股权以0元价格转让给钦佩，钦佩合计持股45%、陈琳持股10%的规定，其余钦佩受让的股权仍以专有技术出资方式缴纳，并增加了陈琳出资方式的条款，载明陈琳认缴出资额100万元，持股比例10%，其中实缴16.25万元（货币方式），出资时间2010年9月28日；实缴83.75万元（专有技术方式），出资时间2019年7月1日。其他内容与2019年6月27日《股东会决议》一致。陈琳、马惊涛、钦佩在该决议中签字确认。 2019年7月19日，钦佩向陈琳邮寄马惊涛、迈尔斯公司发出《关于拟转让南京壹唯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权的通知》，载明如陈琳不同意转让，请于接此通知之日起30日内按本通知载明的转让价格收购本公司拟转让的股权。接到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或者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钦佩陈述，该通知系根据工商局的要求发出，因办理股权变更登记需要该份材料，否则工商局不予变更。 2019年7月30日，迈尔斯公司当面收到陈琳《关于行使优先权利的通知》。迈尔斯公司于当日向陈琳发确认函，确认将按公司章程的规定配合陈琳行使优先购买权。 2019年8月16日，陈琳向马惊涛、钦佩邮寄《关于行使优先权利的通知》，要求在同等条件下行使优先购买权。三封EMS均拒收退回。2019年11月15日，陈琳向马惊涛发送短信表示要对转让的股权行使优先购买权，马惊涛未予回应。 2019年8月16日，迈尔斯公司向马惊涛邮寄《关于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定于2019年9月7日上午10点在扬州市邗江区召开壹唯壹公司临时股东会议，会议主要议题为重新推荐、选举壹唯壹公司的董事、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人选、监事人选及公司印章和证照的保管方案等。马惊涛拒收。 2019年9月7日上午10点，壹唯壹公司临时股东会召开，股东迈尔斯公司、陈琳到会，马惊涛未到会。该次会议形成《股东会决议》一份，主要内容为：免去吕正光、王某某的董事职务，重新选举陈琳、卢某某为董事；免去吕正光的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陈琳为董事长，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免去周某某的监事职务，重新选举缪某某担任监事职务；公司印章、证照由陈琳保管，壹唯壹公司税务、财务账册、物料、资产、库存等移交给陈琳。 钦佩为证明其股东身份，向本院提交迈尔斯公司（甲方）、壹唯壹公司（乙方）、马惊涛（丙方）、钦佩（丁方）、陈琳（戊方）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迈尔斯公司高度认可壹唯壹公司支撑科研机构南京大学盐生植物实验室在国内外盐生植物研究领域的学术权威性、无形资产和知识产权，迈尔斯公司初期实际货币出资200万元入股（在工商注册变更时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后期迈尔斯公司认缴出资350万元，在新的壹唯壹公司占股55%；迈尔斯公司后续的出资根据项目发展需要，并且在符合下列条件下分阶段注入：（1）对钦佩教授获得已申报的非职务发明专利“米草精粉的制备方法及其在增强机体免疫力方面的应用”经过正式评估和独家授权或转让给壹唯壹公司无限期使用；（2）钦佩教授以壹唯壹公司名义已开始申报其余4项盐生植物相关发明专利；新公司成立后，钦佩作为新公司壹唯壹公司的隐名股东，其夫人马惊涛代持钦佩在壹唯壹公司的所有股份，按照法律规定行使受托权利，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不得损害公司利益；原壹唯壹公司股东变更为迈尔斯公司占股55%，马惊涛占股30%，陈琳占股15%；迈尔斯公司3人、股东马惊涛（钦佩教授代表）及陈琳组成5人董事会，董事会表决按照少数服从多数行使，《公司章程》按此原则约定。《合作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迈尔斯公司在协议落款甲方处盖章，壹唯壹公司在乙方处盖章（陈琳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马惊涛在丙方处签字，钦佩在丁方处签字，陈琳在戊方处签字。对于该份《合作协议》，钦佩、马惊涛认可真实性，但原件已遗失，仅能提交复印件。迈尔斯公司认为其公司曾与其他四方确实签署过一份协议，但不能确认是否是该份协议，因系复印件，无法确认。陈琳认为笔迹应为真实，但由于陈琳不止签过一份协议，对该复印件内容无法确认。庭审中，本院要求迈尔斯公司与陈琳庭后三个工作日内书面回复有无签订其他协议，逾期视为无其他合作协议，认可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迈尔斯公司、陈琳未在庭后提交其他合作协议。 上述事实，有壹唯壹公司章程、工商登记资料、《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行使优先购买权通知、确认函、会议通知、会议签到表、微信聊天记录及本院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同意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壹唯壹公司章程约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章程约定的股权转让条款与公司法的规定一致。第一，钦佩提交的2017年7月20日《合作协议》复印件显示钦佩是壹唯壹公司隐名股东。根据钦佩提交的2017年7月20日《合作协议》，钦佩与马惊涛系夫妻关系，其委托马惊涛代持壹唯壹公司的股权，钦佩系壹唯壹公司的隐名股东。陈琳作为时任壹唯壹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代表其本人及壹唯壹公司在协议落款处签字，陈琳对其签字的真实性认可，另一股东迈尔斯公司认可其公司与其他四方之间签署过一份协议，但对钦佩提交的《合作协议》复印件提出异议，复印件上有其印章，且其未举证证明存在其他五方协议，故本院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据此可以认定，壹唯壹公司及其全体股东均明确知晓钦佩系公司隐名股东的事实。 第二，2019年6月27日壹唯壹公司《股东会决议》有效。该次股东会会议三名股东均参加，其中迈尔斯公司及马惊涛同意决议的内容，陈琳不同意，同意的股东所代表的表决权达到了85%，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陈琳不签字不影响决议的效力。故根据该次股东会决议内容，马惊涛将其所有股权转让给钦佩，迈尔斯公司将其所持有公司10%股权转让给钦佩，属于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该股权转让行为生效，钦佩受让取得公司40%股权。2019年7月11日，陈琳与钦佩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琳将其所持壹唯壹公司5%的股权以0元价格转让给钦佩，属于公司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故该股权转让行为有效。陈琳认为签订2019年7月11日《股权转让协议》是为了配合办理其向钦佩转让5%股权的完税手续，此次股权转让附有前提，前提是钦佩告诉其迈尔斯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的剩余10%股权出资方式变更为由钦佩以专有技术代为出资。对此，钦佩不予认可，认为2019年7月1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陈琳提交2019年7月与钦佩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足以证明股权转让5%的前提是10%股份转为科技股，陈琳出资方式的变化并不影响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亦不影响各自的股权比例，故本院认定2019年7月11日《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陈琳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至此，钦佩持有公司45%股权，迈尔斯公司持有公司45%股权，陈琳持有公司10%股权。 第三，钦佩向陈琳及迈尔斯公司发送的行使优先购买权的通知不发生法律效力。壹唯壹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部分或全部股权，未规定股权对内转让时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并未规定股权对内转让时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因公司内部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不涉及公司人合性问题，故不存在优先购买权的问题。本案中，壹唯壹公司及全体股东均明知钦佩系公司隐名股东，股权代持人马惊涛将其所持30%的股权、迈尔斯公司将其所持10%的股权及陈琳将其所持5%的股权均转让给钦佩的行为并未损害壹唯壹公司的人合性，故其他股东对转让的股权均无优先购买权。故钦佩向陈琳、迈尔斯公司发出的行使优先购买权通知均不能产生公司法上的效力，故陈琳及迈尔斯公司关于就转让股权行使优先购买权的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进而，马惊涛、迈尔斯公司、陈琳分别与钦佩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均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 第四，2019年9月7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2019年8月16日，迈尔斯公司向马惊涛发送《关于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提议召开壹唯壹公司股东会。壹唯壹公司于2019年9月7日开会，并作出重新选举公司董事、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及监事的决议。因本次会议的召集程序违反法律及公司章程的规定，未通知股东钦佩参会，故该决议不成立，壹唯壹公司董事、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及监事人选仍应以2019年6月27日《股东会决议》确定的人选为准。陈琳、迈尔斯公司关于壹唯壹公司已产生新的公司董事、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及监事人选的抗辩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担任，并依法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办理变更登记。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公司董事、监事、经理发生变动的，应当向原公司登记机关备案。综上，壹唯壹公司的股东及人事已发生变化，依法应办理变登记。钦佩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第三十二条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京壹唯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具体内容为：1.南京壹唯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为江苏迈尔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钦佩、陈琳，分别持股45%、45%、10%;2.马惊涛任南京壹唯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二、被告南京壹唯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办理工商备案登记，具体内容为：马惊涛、刘某某、姜某任南京壹唯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马惊涛任董事长，钦佩任监事。 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南京壹唯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夏志阳 审 判 员  钟诗蔚 人民陪审员  陈 婷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任素芸 书 记 员  陈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