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民初280号原告：青岛新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即墨区潮海街道办事处古城城镇北北关街38号。法定代表人：顾泽江，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青，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平安德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即墨区鹤山路357号。法定代表人：白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钧，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云龙，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麦迪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23号C楼2单元102。法定代表人：王笃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钧，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云龙，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xx，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彦敏，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x，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彦敏，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岛新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建公司）与被告青岛平安德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德业公司）、被告青岛麦迪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迪绅公司）、被告孙xx、被告张x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青、杨超，被告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钧、韩云龙，被告孙xx、张x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彦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将位于青岛市即墨区鹤山路357号(原367号)3号楼(原1号楼)底商一至三层的全部房屋(具体以规划备案的面积为准)交付给原告，并将产权登记办理至原告名下；2、请求判令被告将位于青岛市即墨区鹤山路357号(原367号)3号楼(原1号楼)底商一至三层全部房屋相对应的车位或车库(共35个)交付给原告，并将产权登记办理至原告名下；3、请求判令被告按照本案所涉房屋价值的3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1953090元、调查费及交通费等实际损失；5、诉讼及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7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原、被告就位于青岛市即墨区的商住地块开发事宜，原告以参股换房的形式(实际以地换房)将自己名下土地使用权让被告摘牌用于房地产开发；土地项目竣工验收后60日内，被告平安德业公司应将规划的1号楼底商一至三层全部房屋及相应车位或车库共计6000平方米交付原告，由原告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作为原告以土地投资的利益分配；上述房屋及相应车位或车库交付后且被告麦迪绅公司、孙xx、张x通过公司分立形式取得处分权后，由被告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负责办理上述房屋所有权人为原告的产权证并将所有相关资料及产权证交付原告；同时约定若被告孙xx、张x与被告麦迪绅公司有任何问题均与原告无关，被告平安德业公司须严格按合同约定交付1号楼底商一至三层全部房屋及相应的车位或车库共计6000平方米，并将产权登记办理至原告名下等。现该项目早已竣工验收，被告至今未按《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综上，原告认为被告须按约履行义务，并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全部损失。被告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答辩称：该协议通过前期的证据交换已经证明该协议我方是在被对方逼迫的情况下签署的该协议，并且该协议是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所以该协议是无效的。退一步讲根据该协议，是应支付对价的协议，鉴于新建公司并未支付相应对价，因此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无理由交付上述房屋。该协议中的第一条明确规定“乙方已允许甲方摘牌……”该约定是不完整的，其隐含的意思是第一要将土地补偿款返还给张x、孙xx，同时在返还补偿款项的前提下，以土地补偿款作为参股换得相应面积的房屋。虽然从形式上，新建公司将1280万的土地补偿款返还给了孙xx的关联公司平安投资公司，但是根据新建公司原负责人的指令，平安投资公司又将上述土地补偿款全额返还给其指定的包括刘顺个人以及即墨恒河源房地产公司和富航置业公司账户中。我们已经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富航置业和恒河源房地产公司均是蓝仁成及其亲属作为股东的公司。刘顺是村里公司的会计，也是将一部分补偿款返还给平安投资公司的个人。同时我们将部分返还款打回到刘顺账户里。基于上述事实，新建公司并未将其土地补偿款支付给张x和孙xx，其无权要求平安德业公司交付上述房屋。被告孙xx、张x辩称：一、案涉协议书是无效的赠与合同，合同无效的理由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已经作出详细陈述，因此不再赘述。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协议书明确约定，由乙方及新建公司以土地参股换房，但新建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其没有任何地块使用权，涉案土地均系平安德业公司以合法招拍挂方式取得，因此无论是新建公司还是新建村委均没有以土地参与合作开发房地产的意愿和事实。因此，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乙方（即新建公司）不向各被告支付任何对价即可以获得涉案房产。因此该协议书本质上是一份赠与合同，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在赠与的财产权利转移之前，赠与人可以撤销赠与。二、孙xx、张x自2013年11月起不再参与平安德业公司的经营管理，涉案房产也未登记在孙xx和张x名下，因此二人不具备履行合同的现实可能性。三、新建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刘顺等人向平安投资支付的款项为土地补偿款，且前述款项均已按照当时付款人的指示转付至新建村委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蓝仁成及其家族控制的企业。总之，在协议书签订后乙方未向本案各被告支付任何对价。四、被告无协议书原件，其中手写内容系各方签署后原告自行填写，没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新建公司举证情况：证据一、2008年3月11日《支部党员大会》记录，证明：新建村委及全体党员学习即墨市人民政府关于规范经营性用地出让工作的意见，明确经营性用地收益分配征求党员意见；全体党员均同意用土地收益。证据二、2010年1月10日《2010工作重点征求群众意见》记录，证明：讨论决定新建村老工业大院以地置换办公楼及沿街门头房共计6000平方米（政府返还土地各项费用归开发商）。证据三、即墨市国土局与黄永顺签署的《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书》。证据四、黄永顺《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据五、黄永顺出具的《证明》。证据三、四、五共同证明：黄永顺名下的位于经济开发区，土地证号为即国用（2003）字第511号，土地面积为7443平方米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为青岛市即墨区朝海街道新建村民委员会，黄永顺系为新建村委代持该土地使用权。黄永顺2011年3月21日与即墨市国土局签署协议，涉案土地被收归国有。证据六、即墨市国土局与李衍和签署的《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书》。证据七、李衍和《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据八、李衍和出具的《证明》。证据六、七、八共同证明：李衍和名下位于经济开发区，土地证号为即国用（2003）字第510号，土地面积为10990平方米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为青岛市即墨区朝海街道新建村民委员会，李衍和系为新建村委代持该土地使用权。2011年3月21日与即墨市国土局签署协议，涉案土地被收归国有。证据九、即墨市国土局与即墨经济开发区新建村民委员会签署的《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书》。证据十、新建村民委员会《国有土地使用证》3份。证据十一、新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据九、十、十一共同证明：原登记在即墨经济开发区新建村民委员会名下位于经济开发区，土地证号为即国用（1999）字第426号、即国用（2001）字第130号、即国用（2003）字第233号，土地面积分别为7006.5平方米、5315.2平方米、2060.18平方米，以上合计面积为14381.8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人为新建村民委员会。2011年3月21日与即墨市国土局签署协议，涉案土地被收归国有。新建村民委员会同意新建公司以该公司名义与平安德业公司、孙xx、张x、麦迪绅公司就上述32814.88平方米土地签署《协议书》，并同意由新建公司以该公司名义行使新建村民委员会的权利，承担新建村民委员会的义务。证据十二、《股民代表权利说明》，证明：新建公司系由村委及全体村民持股的企业。证据十三、《即墨市人民政府关于市国土资源局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其出让方案的批复》（即政地字[2011]179号），证明：即墨市人民政府同意由即墨市国土局代市政府收回黄永顺、李衍和新建村委名下7443平方米、10990平方米、14381.88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据十四、《关于土地补偿费的情况说明》。证据十五、李衍和向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汇款的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据十六、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新建村委出具的收款收据2份。证据十七、刘顺向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汇款的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证据十四至证据十七共同证明：依据约定新建公司将土地征收补偿费用支付给被告，作为换区办公用用房。证据十八、新建公司与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集团公司、孙xx、张x签署的《协议书》。证明：被告保证涉案土地项目能够依法及时竣工，甲方有义务将应将规划的1号楼底商一至三层全部房屋及相应车位或车库共计6000平方米交付原告，并登记至原告名下。证据十九、规划图纸，被告给付的规划图纸，证明：涉案房产底商一至三层的规划情况。证据二十、2014年5月10日，《“阳光村务”“民主议政会”》记录。证明：2014年5月10日，议政会议通过新建公司与青岛麦迪绅集团有限公司等四方的《协议书》。证据二十一、平安德业公司2018年8月21日出具的《回函》，证明：平安德业公司同意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证据二十二、双方往来的电子邮件及附件打印件一宗，证明：新建公司的原委托代理人苏宝业律师与麦迪绅公司的董事长田清桐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签订了协议书，期间多次通过邮件对协议书内容进行协商和修改，最后形成了协议，因此此协议书并非像被告所称是被胁迫所签。证据二十三、新建公司与齐鲁所签订的代理合同及发票，证明：新建公司支付的律师费损失为1953090元，根据合同第八条约定，此损失应由被告承担。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党员签字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讨论事项与新建公司后面提供的证据材料和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将提交的相关证据相矛盾，该宗土地是由即墨市土地局进行收储，给土地使用权人补偿，之后通过招拍挂程序出让给现在的土地使用权人。因此，不存在以村老工业大院置换村办公楼的说法。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证明土地使用权人为新建村民委员会，但根据证据显示，该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黄永顺，与即墨市土地局签订补偿协议的也是黄永顺，无法证明其实际的土地使用权人为新建村委会。对证据六、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有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五。对证据九、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如果说土地的权利归属新建村委会，就不存在以新建公司与其他四方签署上述协议。所以，我们认为该宗土地的权利人就是新建公司。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无法证明该记载内容就是新建公司是全体村民持股的企业。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无异议。对证据十四的真实性有异议，我们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也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据十五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收款方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本案无关，也无法证明是作为补偿费用的支付。对证据十六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与补偿费有关。对证据十七的真实性有异议，刘顺与本案无关，其转账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对证据十八，该份证据确实存在，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我们所签署的协议没有修改，我们注意到新建公司提交的协议第八条和第九条都有文字的手写添加，并且只有新建公司加盖了修改印鉴，其他各方均未加盖修改印鉴。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曾经签过这份协议，但没有修改。对证据十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新建公司无法证明是通过合法渠道由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交付给新建公司规划图纸。退一步讲，即便是新建公司通过其他渠道获取该图纸，也无法证明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同意将上述房产交付给新建公司。对证据二十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组证据明确其村委会的原办公楼拆除后，他们将重新投资建设一个新办公楼。因此，所谓的从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处获取村委会办公楼的说法是完全没有事实根据的。对证据二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这份回函恰恰说明从项目开发商取得土地之后，新建农业、蓝仁成等个人及单位百般阻挠我公司正常开工，强迫我公司支付各种款项，迫使企业停工，造成工期延误，阻挠正常的竣工验收。因此，恰恰证明新建公司不仅勒索我们强行要求交付房产，同时还要求我们额外支付各种款项，并且给我们造成了巨额经济损失，在其未支付对价的前提下，我们不应该交付房产。对证据二十二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我们并没有看到其在原始载体中的内容和体现，仅凭打印出来的复印件无法证明其证据的真实性。退一步讲，即使这份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新建公司所要证明的事项。当时的背景确实是在平安德业公司项目工程在新建公司处，村主任蓝仁成等一系列人横加阻挠，致使该项目从前期开工到施工结束交付整个过程受到了多种阻挠，我们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多次拒绝对方的无理要求，但对方仍然不依不饶。所以，我们认为该份证据无法证明新建公司所要证明的事项。对证据二十三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有异议，合同签订的代理费是195万，有相应发票，但没有转账凭证，新建公司还应提交转账凭证。孙xx、张x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明事项有异议：形成时间无法确认；村重要事项应当由村委会召集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村党支部不能代行职权；证据内容无法体现与本案之关联性；其余同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为会议记录，并没有形成决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会议内容及议程符合《村委会组织法》的规定；其余同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三、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事项有异议：使用权证显示该宗土地“原由新建村登记使用。现经即政地字（2003）275号文件批准作为工业用途补办征用并出让给黄永顺使用”。因此，该《协议书》与《使用权证》证明即国用（2003）第511号土地使用权的原权利人为黄永顺。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明事项有异议：证据一显示黄永顺系新建公司所在村党支部成员，其单方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存疑，且如黄永顺仅为“代持”使用权，其未在证据一签字同意有违常理；该证明落款处“黄永顺”签字与“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书”上签字不一致，不排除伪造嫌疑。对证据六、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事项有异议：该《协议书》与《使用权证》证明即国用（2003）第510号土地使用权的原权利人为李衍和。对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明事项有异议：证据二显示李衍和系新建公司所在村党支部成员，其单方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存疑；该证明落款处“李衍和”签字与“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书”上签字不一致，不排除伪造嫌疑。对证据九、证据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事项有异议：两份证据证明，即国用（1999）字第426号、即国用（2001）字第130号、即国用（2003）字第233号原土地使用权人为新建村民委员会。对证据十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明事项有异议：证据形式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解释》第115条的规定，无材料制作人及法定代表人签字；与黄永顺、李衍和出具的“证明”均属证人证言，而证人证言显然不能够作为推翻国家机关证书效力的“相反证据”。对证据十二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且新建村（委）与新建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十四只认可形式真实性，关联性、证明事项均不认可：该证明系新建村委单方制作并交平安公司加盖公章；平安投资公司并未与新建村委签订过以土地补偿费换取办公用房的协议；平安投资公司并未于2011年12月21日收到即墨国土资源局支付的土地补偿款；平安投资公司与新建村委均非2014年《协议书》的签约主体，该说明材料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五、证据十六、证据十七，经与平安投资公司等核实，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收据上的“付款人”与实际付款人并不必然一致；孙xx、张x与平安投资公司系不同的法律主体，因此李衍和等人与平安投资公司的资金往来与孙xx、张x无关，与本案无关；平安投资公司已按照指定的时间、金额和方式将资金转付至即墨恒河源公司、青岛富航公司账户（后经落实，上述公司由新建村委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蓝仁成及其家族成员实际控制）；新建公司据以提起诉讼的基础协议未体现任何付款内容，进一步证明各方往来款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八形式真实性认可，但是孙xx、张x无原件，并且：孙xx、张x签署该合同时，正文中手写内容处均为空白，后新建公司也未将协议原件交给孙xx、张x。因此在协议中手写添加的部分对孙xx、张x无法律约束力；协议乙方为新建公司即本案原告为独立的法律主体，因此新建公司提交的全部新建村委或村党支部内容会议记录、决议等文件均与本案无关；该协议内容未体现任何乙方（新建公司）与其他协议各方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之内容：根据新建公司提交的证据，所谓“以土地参股”的事实并不存在，因为乙方不享有任何地块的使用权。换言之，本协议实为乙方以非法目胁迫各方签署的赠与合同，因此合同无效。而即便该合同有效，根据《合同法》第186条之规定，赠与人也有权在受赠财产权利转移前撤销赠与。对证据十九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明事项有异议：图纸显示工程总称为“即墨城东国际广场”，无信息显示该规划图纸与本案有关；其余同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二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明事项有异议：无论新建村与新建公司是何种法律关系，二者均属于不同的法律主体。新建公司的重大事项，应当由该公司权力机关依据公司法作出决议；其余同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二十一同意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质证意见，且该《回函》明确“满足各种条件”是“按照协议约定内容履行合同义务”的前提。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举证情况：证据一、2016年7月21日《情况反应》及EMS邮寄单；2017年3月21日《情况反应》及EMS邮寄单；2017年3月21日《报案材料》及EMS邮寄单；2016年8月《纪检监察信访双向承诺书》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涉案土地照片。证明：即墨区新建村村委会、村委书记蓝仁成，为获取不法利益，威胁阻碍平安德业位于案涉土地的房地产项目开工，并对平安德业进行敲诈勒索，迫使平安德业、麦迪绅公司与其实际控制的公司即新建公司签署四方《协议书》，该协议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且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协议签署后平安德业公司开始施工，新建公司不满足于《协议书》约定的不法利益，纠集黑恶势力及社会闲杂人等至平安德业公司项目施工现场阻碍施工，对现场工作人员进行恐吓及威胁，并继续敲诈勒索。基于上述事实，平安德业公司通过邮寄信件的方式向青岛市政府领导及信访局、即墨市政府各领导反映情况，并向即墨区公安局等执法机关报案有关新建村村委会、蓝仁成阻碍施工及敲诈勒索等犯罪行为，但因四方《协议书》的原件在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签署后均被新建公司收走，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无该协议的原件及复印件，因此无法举报新建农业迫使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签署该四方《协议书》的事实。但行政执法局的处理意见书及现场照片证明了即墨区新建村村委会、村委书记蓝仁成确有阻碍平安德业公司施工等违法行为，也佐证了新建公司迫使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签署四方《协议书》的事实。证据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份；《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书》4份。证明：2011年11月14日，平安德业公司与即墨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通过合法的招拍挂方式以合理的价格取得即墨区鹤山路367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原土地使用权人也已与即墨市国土资源局签订《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书》并获得合理补偿。综上，在2014年1月7日新建公司与平安德业公司签订四方《协议书》之前，平安德业公司已合法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而四方《协议书》却仍然约定新建公司“以土地参股”进行利益分配，上述事实更加印证了新建公司敲诈勒索，迫使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签订该协议的非法目的。新建公司质证称：除2016年7月21日EMS邮寄单是原件之外，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是复印件，我们对复印件不认可，也不能证明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所要证明的问题。孙xx、张x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事项无异议。对于该情况反映及举报信中显示的孙xx“承诺并确认该宗土地的地上建筑物及拆迁补偿等所有费用已全部支付给土地使用权人及指定的第三方”等类似内容，因时间较为久远，孙xx本人已无法回忆当时具体的表述方式，但可以明确的是，孙xx、张x并未收受新建公司等相关主体支付的土地补偿款。孙xx、张x举证情况：证据一、银行交易记录查询结果一宗，证明事项：2012年3月27日，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使用青岛银行账户（账号：80×××04）向青岛平安德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7×××91）分四笔转账人民币4300000元（1000000+1000000+1000000+1000000+300000）；2012年4月18日，青岛平安德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7×××97）向即墨恒河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账号：80×××99）转账人民币4000000元；2012年4月18日，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使用青岛银行账户（账号：80×××04）向即墨恒河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账号：80×××99）转账人民币3000000元（三笔，每笔1000000元）；2012年9月20日，青岛平安投资有限公司使用青岛银行账户（账号：80×××04）向青岛富航置业有限公司账户（账号：80×××68）转账人民币1000000元。因此，平安公司提交证据中李衍和、刘顺以及收据显示新建村委向青岛平安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已由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青岛平安德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按照付款人指定的时间、金额和方式分别转付至即墨恒河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岛富航置业有限公司。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26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事项：1、最高人民法院二审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楚贺公司（青岛楚贺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1995年8月8日，2013年时注册资本为2708万元，其中蓝春燕出资2008万元，持股74.15%，蓝仁成出资700万元，持股25.85%。法定代表人是蓝春燕。富航公司（青岛富航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1月19日，成立时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由蓝仁欣出资900万元，蓝春燕出资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蓝仁欣；2011年9月14日，增资至2.3亿元，由蓝仁欣出资1.8亿元，蓝春燕出资2000万元，山东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出资3000万元；2012年4月5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蓝春燕；2013年7月28日，股东由蓝仁欣、蓝春燕、山东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蓝春燕、山东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蓝仁欣将其所持股份转让给蓝春燕，这样蓝春燕出资2亿元，持股48.78%，山东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出资2.1亿元，持股51.22%。山东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7年5月7日，注册资本3000万元，其中山东省住房与城乡建设厅出资354万元，持股11.8%，楚贺公司出资2646万元，持股88.2%。法定代表人为蓝仁欣。蓝仁成、蓝仁欣、蓝春燕系兄妹关系。”2、最高人民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富航公司作为楚贺公司的项目公司，在股权结构上楚贺公司通过控股山东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能够对富航公司形成掌控，存在关联关系……两公司法定代表人、财务人员、管理人员等大量人员在一定时期内同时代表两公司开展职务行为，人员交叉重叠。上述情形足以使交易对手对两公司难以区分，应当认定为公司人格混同。”证据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2民终181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事项：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蓝春燕与李学勇系夫妻关系”。证据四、即墨恒河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事项：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即墨恒河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为杨敬全、蓝仁欣、李学勇。上述证据共同证明：青岛富航置业有限公司、即墨恒河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系新建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蓝仁成及其家族成员实际控制的企业。李衍和、刘顺、以及收据显示新建村委向青岛平安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已全部转付至新建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蓝仁成及其家族成员实际控制的即墨恒河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岛富航置业有限公司。新建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清楚，且与本案无关，新建公司从未指示青岛平安投资有限公司、平安德业公司向他方付款，证据一根本无法证明孙xx、张x所要证明的问题。对证据二、三、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孙xx、张x所要证明的问题。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质证称：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与本案有关的事实如下：新建公司提交的2010年1月10日《2010工作重点征求群众意见》显示，主要内容部分记载为：“二Ο一Ο年一月十日召开党员群众代表大会，黄深显书记向入会人员汇报了二ΟΟ九年各项工作情况，并向入会人员征求二Ο一Ο年本村投资建设重大事项等意见和建议。（一）墓地建设需投资100万元左右。（二）文化路以南70亩土地转卖10万1亩。（三）兰家营土地以招拍挂形式进行转让。（四）现办公大楼进行改造。（五）在附近乡镇租用土地500亩用于解决本村民生问题。（六）鹤山路以南土地招商建设。以上六项工作入会人员签字同意并要求村两委尽快实施各项工作。注：……②新建村老工业大院以地置换村办公楼及沿街门头房共计6000平方米（政府返还土地各项费用归开发商）”。2011年3月21日，即墨市国土资源局（甲方）与黄永顺（乙方）签订《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书》，该协议书记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山东省国有土地储备办法》、及《即墨市人民政府关于规范经营性用地出让工作的意见》（即政发【2008】29号文件）有关规定，因规划调整要求，收回乙方使用的国有建设用地。经甲乙双方协商，本着平等、自愿、有偿的原则，订立本协议。一、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位置及面积：该土地位于经济开发区（详见附图），土地证号为即国用（2003）字第511号，土地面积为7443平方米（合11.16亩）。二、收回国有建设用地费用：土地补偿费143.1152万元，搬迁补助费0万元，共计143.1152万元……”；同日，即墨市国土资源局（甲方）与李衍和（乙方）签订《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书》，该协议书记载：“……一、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位置及面积：该土地位于经济开发区（详见附图），土地证号为即国用（2003）字第510号，土地面积为10990平方米（合16.49亩）。二、收回国有建设用地费用：土地补偿费211.3134万元，搬迁补助费0万元，共计211.3134万元……”；同日，即墨市国土资源局（甲方）与即墨经济开发区新建村民委员会（乙方）签订《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书》，该协议书记载：“……一、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位置及面积：该土地位于经济开发区（详见附图），土地证号为即国用（1999）字第426号、即国用（2001）字第130号、即国用（2003）字第233号，土地面积分别为7006.5平方米、5315.2平方米、2060.18平方米，共计14381.88平方米（合21.57亩）。二、收回国有建设用地费用：土地补偿费73.3192万元，搬迁补助费0万元，共计73.3192万元……”。上述收回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上述土地的使用权类型为出让。2011年6月29日，即墨市人民政府做出《即墨市人民政府关于市国土资源局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其出让方案的批复》即政地字【2011】179号，该批复内容为：“市国土资源局：经研究同意由你局代市政府收回经即国用（1999）字第426号、即国用（2001）字第130号、经即国用（2003）字第233号、即国用（2004）第699号、即国用（2003）第018号、即国用（2003）字第510号、即国用（2003）字第51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确权给即墨经济开发区新建村村民委员会、即墨市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即墨市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李衍和、黄永顺使用的面积分别为7006.50平方米、5315.20平方米、2060.18平方米、4867平方米、12666平方米土地中的11724平方米、10990平方米、7443平方米，共计49405.88平方米（合74.11亩）国有建设用地。同意你局拟定的《即墨市储备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方案》（即土储让字【2011】第22号），将上述收回土地49405.88平方米（合74.11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以挂牌形式出让，用途为住宅、商业，出让期限住宅为70年，商业为40年”。2011年11月14日，即墨市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平安德业公司、青岛龙辉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受让人共同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J1-12-620，宗地面积大写肆万玖仟肆佰零伍点捌捌平方米（小写49405.88平方米），其中出让宗地面积为大写肆万玖仟肆佰零伍点捌捌平方米（小写49405.88平方米）。本合同项下的出让宗地坐落于经济开发区……”。2011年12月28日，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关于土地补偿费的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根据2011年3月21日签订的《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书》，即墨市国土资源局于2011年12月21日支付土地补偿款共计5377614元。因新建村委已与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以土地补偿费换取办公用房，故将上述款项全部汇至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账户。特此说明”。2012年3月27日，李衍和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5的账户向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青岛银行账号为80×××04的账户汇款2755350元，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标注为拨款；同日，刘顺通过其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账号为902060680016201785038的账户向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青岛银行账号为80×××04的账户汇款1464749元，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标注为拨款。2012年4月13日，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山东省即墨经济开发区新建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收据一张，收据载明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收到山东省即墨经济开发区新建村村民委员会3604177元，附注标注为土地收益补偿；同日，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山东省即墨经济开发区新建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收据一张，收据载明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收到山东省即墨经济开发区新建村村民委员会733192元，附注标注为土地补偿费。2014年1月7日，平安德业公司（甲方）、新建公司（乙方）、孙xx、张x（丙方）、麦迪绅公司（丁方）共同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为：“甲方原系丙方出资设立，2013年11月11日丙方与丁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了公司增资扩股、减资等一系列事宜，丁方成为甲方股东。现甲、乙、丙、丁各方就位于青岛市即墨市，占地37681.9平方米的商住地块开发事宜，结合2013年11月11日丙方与丁方签订的协议书，就该项目开发后利益分配达成本协议，供甲、乙、丙、丁各方共同遵守。一、鉴于上述地块中的/平方米在土地招拍挂前系乙方所有，而乙方允许甲方摘牌属于乙方该地块进行参股换房，该事实甲方、丙方及丁方均予以认可。二、甲方及丁方保证青岛平安德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该土地开发期间能够正常经营、合法存在，并保证该土地项目能够依法及时建设及竣工。三、该土地项目在竣工验收后60日内，甲方应将规划的1号楼底商一至三层全部房屋及相应车位或车库共计6000平方米交付乙方，由乙方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作为乙方以土地参股的利益分配，丙方、丁方对此均无异议。四、上述房屋及相应车库交付后且按照丙方及丁方于2013年11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通过公司分立的方式取得处分权后，由甲方及丁方负责办理上述房屋所有权人为乙方的产权证并将所有相关资料及产权证交付乙方，在此过程中乙方予以配合。五、2013年11月11日丙方及丁方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与乙方无实质性的关联性，除本协议约定外，乙方不承担该协议书中任何的不利责任。六、甲方青岛平安德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一系列变更，包括但不限于公司增资、减资、分立等，均与乙方无实质的关联性，在此过程中乙方予以配合，但不承担任何资金或其他义务的责任。七、若丙方出现违反其与丁方于2013年11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保证、承诺或义务的情形的，与乙方无任何关系，甲方应严格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乙方交付该土地项目中规划的1号楼底商一层至三层全部房屋及相应车位或车库共计6000平方米，且负责办理上述房屋所有权人为乙方的产权证并将产权证交付乙方。八、甲方及丁方应依约履行本协议书的约定，如其中任何期限的顺延需经乙方书面同意后进行，否则视为逾期（因政府原因或不可抗力因素造成的延期除外）。逾期的，除应继续履行房屋交付及办理产权证义务外，还应承担本协议所涉房屋价值30%的违约金及乙方实际支出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涉诉赔偿标的、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交通费等）。九、本协议书任何条款与2013年11月11日丙方与丁方签订协议书有不一致或矛盾的地方，均以2013年11月11日丙方与丁方签订协议书为准。（本条款仅限于约束丙方及丁方）十、本协议书于甲方及丁方将房屋交付乙方并为乙方办理完毕产权证及交付产权证时终止。十一、本协议及该土地项目开发事项未尽事宜由甲、乙、丙、丁各方协商处理，可签订补充协议，签订的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二、本协议生效后甲、乙、丙、丁各方应严格遵守、履行，如出现纠纷各方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即墨市人民法院起诉。十三、本协议自甲、乙、丙、丁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丙、丁各方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四、以上条款的效力、适用是平等的，不分先后”。该协议尾部有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新建公司加盖的公章及孙xx、张x的签字和捺印。该协议书大部分为打印形成，仅在第八条中“本协议所涉房屋价值30%”和第九条中“（本条款仅限于约束丙方及丁方）”的字样为手写，手写部分仅加盖有新建公司的公章。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及孙xx、张x均主张其手中无协议书原件，三方均称该协议书系由三方盖章、签字捺印后交由新建公司盖章，但新建公司在盖章后并未将其他协议书原件返还三方。新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及孙xx、张x均主张其提交给新建公司盖章的协议书中并无手写部分，协议书中的手写部分均系新建公司自行添加，不是各方协商一致的意思表示。新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其表示协议书中手写部分为谁添加不清楚，但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及孙xx、张x声称以后签章但一直没有签章。2019年12月16日，青岛市即墨区朝海街道新建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原登记在李衍和名下位于经济开发区（详见附图），土地证号为即国用（2003）字第510号，土地面积为10990平方米土地，实际使用权人为青岛市即墨区朝海街道新建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建村民委员会）。原登记在黄永顺名下位于经济开发区（详见附图），土地证号为即国用（2003）字第511号，土地面积为7443平方米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为新建村民委员会。原登记在即墨经济开发区新建村民委员会名下位于经济开发区（详见附图），土地证号为即国用（1999）字第426号、即国用（2001）字第130号、即国用（2003）字第233号，土地面积分别为7006.5平方米、5315.2平方米、2060.18平方米，以上合计面积为14381.8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人为新建村民委员会。以上土地使用权面积合计为32814.88平方米，新建村民委员会同意青岛新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该公司名义与青岛平安德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孙xx、张x、青岛麦迪绅集团有限公司就上述32814.88平方米土地签署《协议书》，并同意有青岛新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该公司名义行使新建村民委员会的权利，承担新建村民委员会的义务。就上述32814.88平方米土地签署《协议书》换取的房产及车位或车库实际权利人为新建村民委员会，有新建村民委员会实际享有权利、承担义务。特此证明”。李衍和与黄永顺分别于2019年12月15日、2019年12月16日出具证明，证明内容为原登记于二人名下土地证号为即国用（2003）字第510号、即国用（2003）字第511号项下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为青岛市即墨区朝海街道新建村民委员会，此土地产生的所有权益及义务均与二人无关。2019年9月16日，新建公司（甲方）与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委托代理事项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委派律师在下列案件中担任甲方的委托代理人：1、对方当事人名称：青岛平安德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五条律师代理费和办案经费甲乙双方确定律师代理费为壹佰玖拾伍万叁仟零玖拾元（￥1953090元），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5日内支付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案件一审判决后10日内再支付剩余款项1453090元”。2019年10月28日，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向新建公司开具500000元的发票。平安德业公司的股东为麦迪绅公司、孙xx、张x，其中麦迪绅公司占股比例为52.381%，麦迪绅公司系在2013年11月11日通过增资方式成为平安德业公司的大股东。张x系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占股比例60%的大股东，同时系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xx与张x系夫妻关系。平安德业公司已取得涉案项目的初始登记，涉案争议房屋目前登记在平安德业公司名下。本院认为，平安德业公司、新建公司、孙xx、张x、麦迪绅公司于2014年1月7日共同签订《协议书》，平安德业公司、新建公司、孙xx、张x、麦迪绅公司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及孙xx、张x均主张该协议书系受新建公司逼迫而签订，且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协议书应为无效。但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及孙xx、张x均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涉案协议书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本院认定本案各方于2014年1月7日共同签订的《协议书》应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协议书》的约定，新建公司以允许平安德业公司摘牌涉案地块为条件进行参股换房。尽管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及孙xx、张x均否认存在以土地“参股换房”的事实，但从新建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来看，涉案地块在招拍挂之前使用权人系青岛市即墨区朝海街道新建村民委员会（黄永顺、李衍和均证明其名下土地系为青岛市即墨区朝海街道新建村民委员会代持）。涉案地块经即墨市国土资源局协议收回后，经招拍挂程序由平安德业公司顺利摘牌。新建公司提交的由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关于土地补偿费的情况说明》及相关收据、汇款凭证可以证明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已收到新建村民委员会相应的土地补偿款项，而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系张x，张x同时也是平安德业公司的股东，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平安德业公司应系关联公司。上述事实可以证明新建村民委员以涉案地块的补偿款作为对价参与到涉案项目的开发中，此与《协议书》中以土地“参股换房”的说法相吻合，且与新建村委2010年1月10日党员群众代表大会中“以地置换村办公楼及沿街门头房共计6000平方米（政府返还土地各项费用归开发商）”的记录相印证。因此，本院对于新建公司主张以土地“参股换房”的事实予以确认。孙xx、张x主张新建村委向青岛平安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已由青岛平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青岛平安德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按照付款人指定的时间、金额和方式分别转付至新建村民委员会主任蓝仁成及其家族成员实际控制的即墨恒河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岛富航置业有限公司，并未用于涉案项目的开发。但孙xx、张x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支付给即墨恒河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岛富航置业有限公司的款项与涉案项目存在何种关联。因此，本院对孙xx、张x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孙xx、张x如认为其支付给即墨恒河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岛富航置业有限公司等的款项无法律依据，可就此另行主张。平安德业公司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将规划1号楼底商一至三层全部房屋交付给新建公司，并将上述房屋过户至新建公司名下。至于新建公司主张交付的对应车位或车库，因其并未明确具体位置，应视为其诉讼请求不明确，本院对此不作处理，新建公司可在明确后另行主张。新建公司主张由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孙xx、张x承担本案律师费，因各方在《协议书》第八条中对于“乙方实际支出的损失”有明确约定，新建公司已实际支付的500000元律师费作为已发生的实际损失应由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孙xx、张x承担。新建公司主张**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孙xx、张x应按照本案所涉房屋价值的30%向其支付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协议书第八条中“本协议所涉房屋价值30%”违约金的约定系手写形成，平安德业公司、麦迪绅公司、孙xx、张x均否认协议中有此约定。新建公司对于协议中手写部分是如何形成无法说清，且手写部分仅有新建公司盖章确认显然与日常合同行文习惯不符。因此，该手写部分不能认定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新建公司关于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新建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平安德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青岛新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交付位于青岛市即墨区鹤山路357号(原367号)3号楼(原1号楼)底商一至三层的全部房屋并自交付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青岛新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二、被告青岛平安德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青岛麦迪绅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孙xx、被告张x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青岛新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500000元；三、驳回原告青岛新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2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青岛新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2630元，由被告青岛平安德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青岛麦迪绅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孙xx、被告张x负担2444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明明审判员  马 喆审判员  齐 新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于国英书记员  王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