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203民初11553号原告：黄山新时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江南新城梧桐苑10幢304号。法定代表人：罗宇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红，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德昌，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欢兔观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127号二楼F-10区。法定代表人：郑眉英，执行董事。被告：厦门厦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1118号6层。法定代表人：郭艺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光，福建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发，福建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山新时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旅行社）与被告厦门欢兔观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兔旅行社）、厦门厦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旅旅行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新时代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红、谢德昌，被告厦旅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光、王春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欢兔旅行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时代旅行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欢兔旅行社向新时代旅行社支付所欠的团款及质量保证金268628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支付日）；2、厦旅旅行社对欢兔旅行社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欢兔旅行社、厦旅旅行社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新时代旅行社与欢兔旅行社长期存在旅游合作关系。新时代旅行社于2020年4月份得知欢兔旅行社的财务状况出现恶化，并存在多个案件的诉讼，现已停止运营。2020年5月份，新时代旅行社就欢兔旅行社所欠款项开始与其进行交涉，但其仅向新时代旅行社出具结算单，确认尚欠旅游团款及质量保证金268628元，并未就还款时间作出任何承诺，甚至对还款事宜避而不谈。厦旅旅行社与欢兔旅行社存在关联公司的人格混同，其二人不仅公司间的组织机构混同，而且业务及财务也混同，具体表现：1、欢兔旅行社的员工也是厦旅旅行社的员工，欢兔旅行社的财务总监也是厦旅旅行社的财务，且共用一个“钉钉”平台，该平台系其与新时代旅行社及其他旅游伙伴业务往来及业务结算的平台，欢兔旅行社、厦旅旅行社旗下的营业部亦用两家公司的名称共同与新时代旅行社及其他旅游合作伙伴开展业务。2、欢兔旅行社与厦旅旅行社的业务混同，均是从事相同的业务活动即旅游行业，二者经营业务、经营行为、交易方式、价格确定等方面存在混同现象。3、欢兔旅行社与厦旅旅行社在财产方面混同，新时代旅行社在平台请款会出现二者的公司名称及账号，且即使新时代旅行社与有厦旅旅行社名称的营业部合作旅游团队，结算均与欢兔旅行社结算，两家公司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综上，欢兔旅行社财务状况恶化停止运营及欠款的行为已侵害新时代旅行社的合法利益，应支付所欠团款、质量保证金以及相应的利息。厦旅旅行社与欢兔旅行社存在公司间人格混同，严重侵害新时代旅行社利益，应对欢兔旅行社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新时代旅行社提出如上诉请。欢兔旅行社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新时代旅行社是欢兔旅行社的专线供应商，与欢兔旅行社签订专线供应合同，提供专线产品给欢兔旅行社，欢兔旅行社经过审核确认后再将产品上架到欢兔旅行社运营的平台上给欢兔旅行社加盟的营业部、厦旅旅行社的加盟营业部采购。厦旅旅行社的加盟营业部较多，是欢兔旅行社最大的采购商。同时，厦旅旅行社还是欢兔旅行社专线供应商及旅游团队合作伙伴。欢兔旅行社经过核对账目，可以确认确实向新时代旅行社采购了讼争旅游产品，现尚欠新时代旅行社各项款项共计268628元。专线采购关系是欢兔旅行社与新时代旅行社之间，与厦旅旅行社无关。欢兔旅行社也还欠厦旅旅行社部分专线款项。2、欢兔旅行社与厦旅旅行社是两个相互独立的公司，没有人格混同。双方有很多合作，如专线、互为代理、采购产品、合作旅游大项目等，所以厦旅旅行社派遣财务、行政人员、加盟营业部管理人员、专线协调对接人员等几个人到欢兔旅行社进行监督、协调工作，就有加入欢兔旅行社的钉钉企业（新时代旅行社等供应商的负责人、财务也同样有加入），并偶尔协助欢兔旅行社处理事务。对厦旅旅行社派的财务郑静闻，欢兔旅行社觉得其工作能力不错，又只是负责监督厦旅旅行社加盟营业部财务，没有涉及厦旅旅行社本身的财务管理审批，没有利益冲突，故让其兼职做欢兔旅行社的财务负责人，每年给予补贴。欢兔旅行社与厦旅旅行社的加盟营业部也是分开的，没有混同或者交叉，以各自名义签署各自的加盟门店，也以各自名义对外宣传。欢兔旅行社与厦旅旅行社的财务是相互独立的，欢兔旅行社并未使用厦旅旅行社的账户。新时代旅行社所谓请款时出现可以选择厦旅旅行社的账号，实际是欢兔旅行社请款选择出纳的一个通用说明，用于提醒审批时需要注意的，不是新时代旅行社可以选择的内容，更不会出现厦旅旅行社的公司名称和账号。新时代旅行社请款只能通过出纳林雪婷，否则审批无法通过。备注的另一原因是欢兔旅行社与厦旅旅行社往来款多，为便捷处理，专门配备一个出纳。所以，欢兔旅行社与厦旅旅行社实际上并没有交叉混同经营，不存在人格混同。新时代旅行社一直是与欢兔旅行社存在往来，本案的产品、款项也是如此，与厦旅旅行社无关。厦旅旅行社辩称：一、厦旅旅行社与欢兔旅行社只是存在合作的相互独立的公司，并非关联公司。关联公司是指股权存在交叉或实际被同一股东、实际控制人控制的看似相互独立的公司。结合本案事实，厦旅旅行社与欢兔旅行社仅是存在相同的一个股东林志晖，但林志晖并非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在厦旅旅行社的股权仅有5%。而厦旅旅行社的控股股东是国有独资企业，根本不会存在股权交叉（互为直接、间接持有对方股权），或被自然人控制的情况。二、厦旅旅行社仅与欢兔旅行社存在业务往来关系，与新时代旅行社并不存在业务往来。案涉产品是新时代旅行社基于与欢兔旅行社的专线供应关系提供给欢兔旅行社的，厦旅旅行社并非合同主体。该事实在新时代旅行社提交的诉状中也可以体现，其认为的交易对象就是欢兔旅行社而非厦旅旅行社。厦旅旅行社之所以会被牵连，是由于其向欢兔旅行社采购了新时代旅行社向欢兔旅行社提供的产品，厦旅旅行社在购买产品后与新时代旅行社就产品服务具体落实进行协调。但该协调并不是业务往来，而是新时代旅行社作为产品服务最初的提供方应当履行的义务，就如同其对游客应当提供服务一样，不能因为产品提供方有直接对接游客就认定产品提供方有权直接向游客收取旅游团款。因此，新时代旅行社与厦旅旅行社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新时代旅行社不能要求作为下一个供应链的厦旅旅行社承担责任。且厦旅旅行社营业部在欢兔旅行社处采购产品的款项均与欢兔旅行社结清，欢兔旅行社同样拖欠厦旅旅行社高额的专线款。三、厦旅旅行社与欢兔旅行社不存在人格混同，两家公司在人员、业务、财务方面均不存在交叉、混同。四、关联公司是否构成人格混同，应该具有针对性、特定性，遵循“一时一事”原则进行确定，即针对某一相对的主体之间的特定一件事情进行认定是否存在人格混同，并非是全面、彻底、永久地认定是否存在人格混同。就本案而言，新时代旅行社应举证证明在讼争交易过程中，厦旅旅行社与欢兔旅行社在人员、业务、财务方面存在混同导致其对交易相对方产生认识错误，视两家公司为一个整体。但从其提交的证据材料来看，要么是案外人与欢兔旅行社之间的交易材料，要么是2018年之前的材料。没有任何证据能体现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交易厦旅旅行社与欢兔旅行社存在人格混同，反而是自己承认交易的对象就是欢兔旅行社，且相应的对账欠款也是指明欢兔旅行社欠款。所以，新时代旅行社非常明确自己的交易对象就是欢兔旅行社，不存在所谓的因人格混同无法辨识交易对象，要求厦旅旅行社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综上所述，新时代旅行社的诉请缺乏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欢兔旅行社成立于2000年2月1日，原名称厦门市观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林志晖、王继斌、福建省欢兔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分别持股72%、10%、18%；郑眉英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林志晖任总经理，庄韦锋任监事；经营范围为旅行社服务，旅游管理服务，其他旅行社相关服务，旅客票务代理，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发布，会议及展览服务，其他未列明商务服务业（不含需经许可审批的项目）。福建省欢兔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14日，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潘东、林志晖、王顺星、康德民、袁福荣、厦门欣欣信息有限公司分别持股47%、20%、11%、11%、6%、5%；潘东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王顺星、康德民、李宗、鲁菲、易斌、曾丽萍任董事，曾丽萍兼任监事。厦旅旅行社成立于2005年6月8日，注册资本400万元，股东易斌、林志晖、林志鹏、林猗、王文钦、陈丽惠、朱汉雄、厦门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分别持股17%、5%、10%、5%、5%、2%、5%、51%；郭艺勋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易斌任总经理、董事，林志鹏、王卫卫、王文钦任董事，陈丽惠、林珍娜、陈赐辉任监事；经营范围为国内旅游业务，入境旅游业务，出境旅游业务，旅游管理服务（不含须经许可审批的项目），国内旅游招徕、咨询服务，入境招徕、咨询服务，出境招徕、咨询服务，互联网信息服务（不含药品信息服务和网吧），等等。欢兔旅行社、厦旅旅行社在厦门各自设立了多个营业部门店。厦旅旅行社的营业部门店门口标有“厦旅国际”“欢兔旅行”“宝中旅游”字样的品牌名称。2018年11月20日，欢兔旅行社（甲方、专线许可人）与新时代旅行社（乙方、专线被许可人）签订一份《旅游专线（专营）合同》及《专线年度目标考核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依照本合同的约定，授予乙方在甲方旗下销售体系内进行旅游产品专线（专营）供应及服务的经营供应权。乙方获准行使旅游产品专线（专营）供应及服务经营权的区域（或产品线路）为安徽区域（含）旅游产品及其服务。本合同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限共计12个月，甲乙双方可根据本合同的约定提前终止或续期，但均需提前1个月通知各方。甲方有偿为乙方提供平台管理系统相关服务，乙方根据实际成交额分别向甲方支付一定比例的平台使用费，包括但不限于流量费、人头费、线路推广费、技术开发及维护费、会务费。系统使用费按20000元/板块/年一次性收取，并收取20000元作为质量保证金，因特殊原因中止合同，退还相应质量保证金。双方的结算周期为45天；次月14日为双方对账日；次月15-30日为结算日及支付日（对账日、结算日与支付日遇节假日顺延）。此协议一经签署，原来签订的专线协议马上终止（视为无效）。合同还约定了知识产权的授予与使用、培训、管理、服务质量、奖励政策等事宜。2020年5月，欢兔旅行社在新时代旅行社出具的《应收款确认函》上盖章，确认尚欠新时代旅行社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团款246538元、质量保证金20000元。此外，欢兔旅行社还欠新时代旅行社2020年2月团款2090元未付。上述款项合计268628元。另查明，欢兔旅行社与厦旅旅行社于2018年12月19日签订两份《旅游专线（专营）合同》及相应的《专线年度目标考核补充协议》，约定：欢兔旅行社授予厦旅旅行社在欢兔旅行社旗下销售体系内进行旅游产品专线（专营）供应及服务的经营供应权，厦旅旅行社获准行使旅游产品专线（专营）供应及服务经营权的区域（或产品线路）为长隆、三峡、湖北、重庆区域（含）旅游产品及其服务。本合同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此外，双方还签订了2018年度、2019年度的《互为代理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在地位平等、优势互补、资源共享的基础上建立互为代理关系，即双方互为代理对方提供的、具有优势的旅游产品；双方可协商统一的联合品牌，共同销售、宣传互为代理的旅游产品，所发生的费用由双方自行承担。又查明：1、除新时代旅行社之外，欢兔旅行社与福建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等旅行社亦存在如上所述的旅游产品专线（专营）供应及服务关系。新时代旅行社等旅行社以欢兔旅行社拖欠平台团款等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在欢兔旅行社拖欠的平台团款中，相关旅游业务既有通过欢兔旅行社的门店也有通过厦旅旅行社的门店对接。2、2017年、2018年期间，欢兔旅行社、厦旅旅行社作为专线许可人，共同与部分专线供应商签订《旅游专线（专营）合同》，建立旅游产品专线（专营）供应及服务关系。2019年后的《旅游专线（专营）合同》均由欢兔旅行社与各专线供应商签订。3、新时代旅行社等旅行社通过欢兔旅行社的钉钉平台对接业务、对账结算。欢兔旅行社、厦旅旅行社以及新时代旅行社等专线供应商均派人加入欢兔旅行社开设的钉钉平台，各方在该平台中进行业务对接、财务对账及请款等。厦旅旅行社的部分员工在该平台中有备注其“厦旅”身份。4、新时代旅行社等旅行社在进行财务对账及请款时，除郑静闻外，均系与欢兔旅行社的员工对接。5、欢兔旅行社举办的2019年年会、发布的广告标有“欢兔旅行”“厦旅国际”字样的品牌名称。6、自2019年以来，欢兔旅行社与厦旅旅行社的银行账户存在大量款项往来。以上事实，有《旅游专线（专营）合同》《专线年度目标考核补充协议》《应收款确认函》、对账单、《互为代理协议》、工商信息资料、网页截图、照片、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社保证明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为证，足以认定。欢兔旅行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权利。本院认为，欢兔旅行社与新时代旅行社签订的《旅游专线（专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合同约定，双方的结算周期为45天，次月14日为双方对账日，次月15-30日为结算日及支付日。欢兔旅行社确认尚欠新时代旅行社团款、质量保证金合计268628元，但至今未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新时代旅行社要求欢兔旅行社支付尚欠的团款、质量保证金并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6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逾期付款利息，有相应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新时代旅行社主张欢兔旅行社与厦旅旅行社人格混同，欢兔旅行社、厦旅旅行社均予以否认。本院分析认为，新时代旅行社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两家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理由如下：（一）关于人员混同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可见，人员混同主要是指公司之间有相同的管理人员、相同的工作人员等，尤其是控股股东或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相同或交叉任职。本案中，欢兔旅行社的控股股东林志晖仅持有厦旅旅行社5%股权，且未担任厦旅旅行社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欢兔旅行社、厦旅旅行社的部分股东直接或间接共同投资其他公司，并不足以认定该两家公司本身存在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关联关系。欢兔旅行社的财务负责人郑静闻虽然同时是厦旅旅行社的财务人员，但在案并无证据证明其同时掌控支配厦旅旅行社的财务工作。厦旅旅行社的部分员工加入欢兔旅行社的钉钉平台，亦不足以认定两家公司的员工相同。因此，新时代旅行社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欢兔旅行社与厦旅旅行社人员混同。（二）关于业务混同方面。新时代旅行社等专线供应商自2019年起均系与欢兔旅行社签订《旅游专线（专营）合同》，尽管讼争欠款所涉相关旅游服务业务既涉及欢兔旅行社的门店又涉及厦旅旅行社的门店，但均系与欢兔旅行社进行财务对账结算，由欢兔旅行社收取费用、支付结算款项，相关业务流程较为统一、清晰。因此，新时代旅行社显然明知讼争欠款所涉相关旅游服务业务的合同相对方系欢兔旅行社，并不存在其对合同相对方容易产生误解或难以区分的情形。虽然欢兔旅行社、厦旅旅行社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的经营范围存在部分项目重合，但据此并不足以认定两家公司业务混同。（三）关于财产混同方面。财产混同是指两家公司之间存在长期的、持续性的收益不加区分，账目不清，甚至使用同一账户的情况，实质性地动摇了两家公司的财产基础。审理中，厦旅旅行社提供的《旅游专线（专营）合同》《互为代理协议》等证据，可以证明其与欢兔旅行社之间存在旅游专线供应及采购、互为代理等关系。两家公司门店众多，业务合作、交往频繁，新时代旅行社并未举证证明该两家公司共用或者混用账户，其以该两家公司存在大量款项往来为由主张财产混同，依据不足。欢兔旅行社与厦旅旅行社签订的《互为代理协议》约定，双方可协商统一的联合品牌，共同销售、宣传互为代理的旅游产品。两家公司的门店各自办理独立的工商登记，其业务中使用“欢兔旅游”“厦旅国际”的品牌名称，不足以认定门店财产混同。综上，新时代旅行社主张欢兔旅行社与厦旅旅行社人格混同，并据此要求厦旅旅行社对欢兔旅行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欢兔观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山新时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欠款268628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6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黄山新时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329元，减半收取计2665元，由被告厦门欢兔观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黄南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 欣代书记员 高丽婷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二）控股股东，是指其出资额占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者其持有的股份占股份有限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东;出资额或者持有股份的比例虽然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依其出资额或者持有的股份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足以对股东会、股东大会的决议产生重大影响的股东。（三）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四）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