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刑初46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孝成，男，汉族，1975年5月1日出生，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初中文化，职业务农，住绥化市北林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镇康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永荣，云南彪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品旺，女，傣族，1983年9月21日出生，云南省瑞丽市人，文盲，职业务农，住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镇康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璐，云南世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春秀，女，汉族，1982年3月5日出生，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初中文化，职业务农，住绥化市北林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彪，云南彪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纯银，男，汉族，1985年9月19日出生，云南省龙陵县人，初中文化，职业务农，住保山市龙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镇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点恩，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闷英，女，傣族，1991年4月24日出生，云南省瑞丽市人，高中文化，职业务农，住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6月19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春荣，云南世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孝成、范春秀、尹纯银、品旺、闷英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审理期间，临沧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董安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孝成、范春秀、尹纯银、品旺、闷英及辩护人周永荣、杨彪、金点恩、陈璐、李春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郑孝成违反海关法规，安排被告人尹纯银驾车非法从缅甸走私柴油入境至德宏瑞丽市进行贩卖，范春秀则被安排负责支付购油款和收取卖油款。所走私柴油价值为652860元人民币，核定偷逃税款计核为311921.12元人民币。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品旺、闷英违反海关法规，分别将价值2427383元人民币和263525元人民币的柴油非法从缅甸走私至德宏瑞丽市贩卖给郑孝成。二被告人核定偷逃税款分别为1007945.04元人民币和109425.95元人民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货车等物证照片，户籍证明、案件来源、鉴定聘请书、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价格说明，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孝成、范春秀、尹纯银从境外走私柴油入境贩卖，三被告人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郑孝成、范春秀、尹纯银的刑事责任。郑孝成、范春秀、尹纯银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郑孝成起主要作用，为主犯，范春秀、尹纯银起次要作用，为从犯。被告人闷英、品旺从境外走私柴油入境贩卖，二被告人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各自对核定偷逃的税款承担罪责。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郑孝成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669439.08元；对被告人范春秀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61921.12元；对被告人尹纯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对被告人闷英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43904.47元。被告人郑孝成、范春秀、尹纯银、闷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品旺辩解其只在缅甸境内开设加油站贩卖柴油，是合法经营，没有走私柴油入境过，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辩护人周永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孝成没有犯罪记录，属初犯；到案后能坦白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具有立功表现。辩护人杨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范春秀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指定辩护人金点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尹纯银自愿认罪；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使用，系从犯；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辩护人陈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品旺是在缅甸卖柴油给郑孝成等人，郑孝成等人自行走私入境，被告人品旺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辩护人李春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闷英到案后能如实交代，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具有坦白情节；所偷逃的关税数额刚好达到刑事处罚的数额，危害相对较小；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自愿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以来，被告人郑孝成违反海关法规，安排被告人尹纯银驾车非法从缅甸走私柴油入境至德宏瑞丽市进行贩卖，范春秀则被安排负责支付购油款和收取卖油款。所走私柴油价值为652860元人民币，核定偷逃税款计核为311921.12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以下在案证据证实：1﹒户籍材料、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孝成、范春秀、尹纯银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4日，孟定海关缉私分局根据昆明海关缉私局统一部署，在德宏州瑞丽市抓获郑孝成、范春秀，在德宏州瑞丽市姐勒村委会芒良村民小组166号一出租房内抓获尹纯银。3﹒被告人郑孝成对从缅甸走私柴油入境至德宏瑞丽市进行贩卖的事实供认不讳。4﹒被告人范春秀对明知郑孝成走私柴油，还为其记账、转账、收款的事实供认不讳。5﹒被告人尹纯银对帮郑孝成从缅甸走私柴油入境至德宏瑞丽市的事实供认不讳。6﹒证人何某1证实，其为郑老板加油、收钱。郑老板的媳妇负责管账，还要求每天将拍的加油机升数、车牌号等照片删除；油没有了，也会联系郑老板媳妇。7﹒证人詹某证实，其将走私柴油卖给郑孝成过；其父亲詹鹏祥也帮郑孝成走私过柴油，另外“小尹”“小何”参与帮郑孝成走私、贩卖柴油。8﹒证人何某2证实，其帮郑老板在仓库加油过一个月，收的现金有时候是拿给郑老板，有时候是拿给范春秀，微信及银行转账都是跟范春秀联系。见到尹纯银及一个姓范的为郑老板拉过油。9﹒证人邵某证实，帮郑孝成走私柴油过几天，是尹纯银介绍的，尹纯银也帮郑孝成走私柴油。10﹒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照片，证实依法扣押了郑孝成持有的手机4部、银行卡1张及账本、单据、对讲机；扣押了尹纯银持有的银行3张、手机1部、笔记本2本及出入境证件一本；扣押了范春秀持有的银行卡5张、手机2部；扣押了郑孝成停放在瑞丽市允当村90号荣旭修理厂的黑色现代特拉卡汽车（云Ｎ×××××）、停放在仓库的长安面包车（云Ｎ×××××），摆放在仓库的塑料油罐2个、加油机1台、加油泵1个、发电机1台；扣押了郑孝成停放在其所住的出租房旁的红色大众ＰＯＬＯ车（云Ｎ×××××）、停放在另一个仓库的银白色汽车（云Ｌ×××××）。11﹒尹纯银账本内容，证实经统计，尹纯银记录其帮郑孝成走私柴油共计162车，尹纯银、郑孝成均予以认可。12﹒情况说明、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孟定海关根据被告人郑孝成、尹纯银的供述、从范春秀手机中恢复的照片等证据，以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的每车最少升数及最低单价，计算出尹纯银为郑孝成走私了162车，共计162000升，核定共计偷逃税款311921.12元人民币。1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郑孝成、尹纯银对走私柴油入境的便道进行指认。14﹒走私路线示意图，证实郑孝成、尹纯银走私柴油入境便道的位置。15﹒手机内恢复图片，证实从范春秀持有的OPPOR11S手机内恢复出车辆、油罐的照片，显示有车牌、升数、价格等内容的图片，微信支付二维码图片，加油机数值图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16﹒车辆基本信息，证实云Ｎ×××××车的所有人为刘勇；云Ｎ×××××红色波罗车的所有人为范春秀；云Ｎ×××××灰色长安车的所有人为范春秀；云Ｌ×××××白色长安车的所有人为金麻买。17﹒照片资料，能反映出云Ｎ×××××已经被改装，且多次在边境便道卡口出现，证实郑孝成使用该车辆走私柴油。1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11日，郑孝成因走私柴油被行政处罚，没收在扣的柴油6852升。19﹒检举信、反馈函、说明，证实被告人郑孝成检举了6个走私成品油团伙违法犯罪情况，经实地摸排，未发现储油设备等。（二）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品旺、闷英违反海关法规，分别将价值2427383元人民币和263525元人民币的柴油非法从缅甸走私至德宏瑞丽市贩卖给郑孝成、范春秀。二被告人核定偷逃税款分别为1007945.04元人民币和109425.95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以下在案证据证实：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品旺、闷英的身份情况，二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19日，孟定海关缉私分局根据昆明海关缉私局统一部署，在瑞丽市闷英家分别抓获二被告人。3﹒被告人品旺辩解，其有在缅甸境内卖柴油，但没有走私进入中国贩卖，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4﹒被告人闷英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认可给郑孝成送过走私的柴油，辩解与郑孝成（范春秀）的频繁联系及交易流水是帮郑孝成付钱。闷英能辨认出郑孝成。5﹒被告人郑孝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朋友介绍认识品旺、闷英，与二人购买走私柴油，与二人的联系一般都是因为油；去过品旺家两次，一次是买油，一次是做客；与品旺的柴油交易90%都是在中国境内，由品旺的驾驶员送来，没有仓库时都是在城周边交接，有时品旺还会为驾驶员带路；与闷英的柴油交易都是由闷英及她老公刘某送到仓库。郑孝成能辨认出品旺、闷英、品旺安排给其送油的驾驶员依旺、帮闷英送油给其的人刘某。6﹒被告人范春秀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没有见过品旺，但知道是卖走私油的，品旺将柴油走私进来以后，将油送到郑孝成指定的地方，郑孝成确认后，其再转油款给她，并通过微信发转账的截图给品旺；见过闷英，是品旺的妹妹，也是送油给郑孝成，她男朋友刘某也会同时或单独送油来；除了交易走私柴油外，与品旺、闷英没有其他联系。范春秀能辨认出闷英。7﹒证人赛吞系被告人品旺老公，其证实知道品旺把缅甸购买的柴油走私、卖到中国，用装有油袋的面包车拉进中国，参与的人见过两个外省人，到过其丙午村家里喝酒。听闷英说她也做走私柴油的，与品旺是各做各的；8﹒证人李某1系被告人品旺的儿子，其证实到瑞丽与品旺一同生活一段时间后知道她在做走私油；其有两张银行卡，都是母亲品旺使用；大额转账其跟品旺一起去，因为大额交易需要本人在场，但转给什么人、转多少是品旺决定的；收到的油款最终都是到品旺名下，由品旺支配。9﹒证人依旺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驾驶品旺的油罐车帮品旺卖成品油。依旺能辨认出郑孝成、品旺。10﹒证人张某的陈述、银行交易流水、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认识郑孝成，并卖给他过走私柴油；其与品旺没有见过，与品旺的银行交易，都是与品旺购买油支付的油款；品旺的加油站位于从瑞丽出去，中缅边境线过去缅甸不到1公里的地方，也不是正规加油站，就是在一块空地上放了2个大油罐，接了个加油机就可以加油收钱了；品旺家有油车，也直接走私油到瑞丽给买油的人。11﹒证人李某2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向品旺名下的银行卡转过3次钱，是其在瑞丽市做乡村道路建设时，经常有人来推销柴油，其就和他们买了一些，就是那时候发生的交易。12﹒证人刘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2018年9月份，其和闷英开始将柴油走私入境卖给“秦哥”“郑哥”，都是送到他们的仓库；后来自己开了油站自己卖。刘某能辨认出“郑哥”就是郑孝成。13﹒银行交易流水，证实郑孝成通过范春秀、胡丙爽名下的账号向闷英转款共计263525元，向品旺转款共计2427383元。14﹒短信内容及通话记录，证实郑孝成与品旺、闷英均有通话联系；通话情况与郑孝成供述的相符。15﹒情况说明及品旺、闷英与范春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交易时段通话记录对应表，证实经数据梳理比对、标注，品旺、闷英与郑孝成在发生交易流水的相同时间段内，基本都有通话。交易流水与通话记录均与向品旺、闷英支付油款的情况相符。1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物证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品旺家搜查出笔记本19本、手机4部、银行卡5张、人民币现金57.82万元及纸张、收据等物品；从被告人闷英家搜查出一本记有账目的笔记本、两台手机、银行卡七张。查获的物品均予以扣押。17﹒品旺笔记本中记录内容与其名下农行卡与范春秀名下账户流水对应情况，证实从品旺家搜查出的笔记本上记录的数字与银行交易流水发生额有多处相一致。18﹒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关于关税计核的价格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孟定海关根据从品旺家查获的账册上品旺记载的最高单价，通过郑孝成与品旺、闷英的银行流水，计算出品旺、闷英走私入境销售给郑孝成的柴油升数，核定偷逃税款分别为1007945.04元、109425.95元人民币。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被告人郑孝成、范春秀、尹纯银、品旺、闷英走私普通货物被查获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孝成、范春秀、尹纯银、品旺、闷英无视国法，从缅甸走私柴油入境至德宏瑞丽市进行贩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孝成、范春秀、尹纯银、品旺、闷英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郑孝成、范春秀、品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被告人尹纯银、闷英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郑孝成、范春秀、尹纯银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孝成起主要作用，为主犯，被告人范春秀、尹纯银起次要作用，为从犯。被告人郑孝成、范春秀、尹纯银、闷英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辩护人周永荣提出被告人郑孝成属初犯，能坦白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郑孝成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辩护人杨彪提出被告人范春秀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金点恩提出被告人尹纯银自愿认罪，系从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品旺关于其没有走私柴油入境的辩解及其辩护人陈璐提出被告人品旺的行为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李春荣提出被告人闷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偷逃的关税数额刚好达到刑事处罚的数额，能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结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孝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百三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3月13日止）二、被告人品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百零一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三、被告人范春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尹纯银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五、被告人闷英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六、扣押的范春秀所有的云Ｎ×××××灰色长安车、郑孝成的手机4部、范春秀的手机2部、尹纯银手机1部、品旺的手机4部、闷英的手机2部及郑孝成持有的塑料油罐2个、加油机1台、加油泵1个、发电机1台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乐俊培审 判 员  杜 明人民陪审员  杨莉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杨婷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