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民初1368号原告：宋某，女，198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现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平，广东金桥百信（黄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春江，广东金桥百信（黄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1，男，198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武冈市，现住广州市增城区。被告：赵某，女，195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被告：张某2，女，197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进，广东威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灵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解放北路173号之一。法定代表人：孙某。第三人：黄某，女，198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乡县。原告宋某诉被告张某1、赵某、张某2，第三人广州市灵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子公司”）、黄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侯宇得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平，被告张某1，被告张某1、赵某、张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灵子公司、黄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转移、隐匿的夫妻共同财产9168588元及其利息（按照年息6%自2017年11月17日起，暂计至2019年11月16日为1100230.56元，应当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离婚纠纷一案，因被告过错导致夫妻感情破裂，原告于2017年2月10日起诉离婚，贵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5月4日做出（2017）粤0183民初1049号《民事判决书》不准离婚。原告后于2017年12月21日再次起诉离婚，贵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7）粤0183民初7561号《民事判决书》准予原、被告离婚，该民事判决书己于2018年11月16日生效。在（2017）粤0183民初7561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张某1抗辩称“由于现时被告生活支出很大，而且没有生活来源”、“偿还三套房屋的房贷及车贷、抚养子女、赡养父母，向张水成、毛金叶、张明顺借款，向银行申请信用借贷款，向支付宝申请借呗等，累计负债合计294万元”，以致于该离婚判决仅对原、被告夫妻共有的房产、己转让的原粤Ａ×××××号车辆及其所负贷款进行了处理，未对原、被告夫妻共有的银行存款和现有车辆作出任何处理。2019年2月20日，原告就被告隐瞒的现有粤Ａ×××××号宝马轿车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被告认为该车辆系按揭贷款购买、首付款来源于原粤Ａ×××××号凌志轿车的转让款（该款己在离婚诉讼中予以分割），贵院经审理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粤0118民初218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该财产己分割因而驳回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在离婚诉讼过程中发现被告与案外人黄某串通己将持有的灵子公司50%的股权低价转让给黄某，原告于2017年5月5日另案向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案外人黄某及灵子公司要求确认股权转让无效，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粤0183民初29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被告张某1通过恶意串通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方式处分被告张某1持有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范畴的灵子公司的50%的股权，明显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原告主张案涉《股权转让合同书》无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并判决该50%股权转让无效。灵子公司、黄某不服该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经审理维持了该股权转让无效的判决项。现被告与黄某、灵子公司发生矛盾并产生一系列纠纷，灵子公司于2019年6月4日向法院起诉[案号：（2019）粤0118民初4742号]，要求被告张某1返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日期间支付的款项9168588元，2019年10月17日庭审中，被告张某1抗辩称灵子公司支付的款项属股份分红款；被告张某1于2019年7月26日起诉灵子公司、黄某及原告，要求确认灵子公司50%的股权归其享有[案号：（2019）粤0118民初6298号]，2019年10月15日庭审中，被告、黄某及灵子公司一致确认，灵子公司2016年度账册记载的经营利润为达4772348元；灵子公司还于2019年8月9日向法院起诉被告张某1[案号：（2019）粤0112民初9497号]，要求确认2016年申请登记、2017年9月7日注册登记在被告张某1名下的第20606443号“水灵子”商标注册证为灵子公司所有，在2019年10月9日的庭审中，被告张某1抗辩称该商标为其所有、称“公司却擅自使用该图形和商标开展舞蹈培训业务以及对外招商加盟，并获得巨额经济效益”。上述事实充分说明，被告张某1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夫妻感情发生矛盾可能离婚的情况下，为一己私利恶意隐匿登记在被告张某1名下的“水灵子”注册商标、恶意转移夫妻共有的灵子公司50%股权、大量隐匿和转移灵子公司分红9168588元、大量虚构债务294万元，既属于伪造和隐匿证据、妨碍民事诉讼的违法行为，应当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也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婚姻法的规定，应当少分或者不分，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返还全部隐匿、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9168588元！被告赵某、张某2配合协助被告张某1转移、隐匿财产并非法收受该财产，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张某1、赵某、张某2共同答辩称：1.被告赵某、张某2不应是本案被告，并不是钱转给了谁谁就应该列为被告。2.在（2017）粤0183民初7561号民事判决书第12页已载明原告宋某在离婚纠纷案件中是明确要求不分割被告张某1的存款，而且当时原告宋某向法庭申请调查取证也只是为了查明灵子公司经营和分红等状况，当时法庭未予准许，原告宋某已明确放弃分割本案案涉财产，再提起本案诉讼违反了诚信原则，故应驳回原告宋某的诉讼请求。3.原告宋某诉请的9168588元是来源于第三人灵子公司起诉被告张某1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号是（2019）粤0118民初4742号]，虽第三人灵子公司开始起诉的标的是9168588元，但后已变更为180万元，应视为第三人灵子公司已经放弃覃秀等人的转款不是公司的财产，现原告宋某直接以9168588元起诉没有依据。4.（2019）粤0118民初4742号以及商标权等纠纷都还在审理中，原告宋某诉请的标的也都尚在其他案件的诉讼中，都是悬而未决的，故应驳回原告宋某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灵子公司、黄某未到庭应诉，亦未举证和答辩。经审理查明：宋某与张某1原系夫妻，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后因感情不和于2016年12月开始分居，宋某先后于2017年2月10日、2017年12月21日两次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7）粤0183民初7561号民事判决，判决双方离婚，并对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解放北路122号2栋1901房和1902房，位于增××××房，出售粤Ａ×××××号车辆的所得款及购买新塘镇新景豪庭房屋的定金5万元进行了分割。该判决已于2018年11月16日生效。在该案中，宋某向本院申请调查张某1名下多个银行账号从2015年1月1日起的银行流水，以便查清灵子公司的收入状况及大沙店在2017年之前的收入状况，理由是张某1与黄某经营的灵子公司在公司账面基本没有进账，灵子公司的收入应该是汇入张某1的个人账号，加上2017年之前大沙店是由张某1管理，大沙店的收入均汇入张某1的账号，但因在该案中宋某明确表示不要求分割张某1名下的银行存款，且双方均未要求处分大沙店，故本院在该案中对宋某的调查申请未予准许。2017年5月5日，宋某向本院起诉张某1、黄某、灵子公司，诉讼请求为：1.确认张某1、黄某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书》、张某1、黄某、灵子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签署的《广州市灵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2.确认宋某享有灵子公司25%的股权。本院立案后案号为（2017）粤0183民初2968号。在该案中经审理查明的与本案有关的事实有：灵子公司于2015年7月22日成立，成立时，灵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张某1、黄某各出资50万元，各占有50%的公司股份。2017年1月10日，张某1和黄某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张某1将原出资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5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黄某，转让金额为50万元。同日，灵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经张某1、黄某表决，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同意张某1将原出资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50%），全部转让给黄某，转让金额为50万元。灵子公司并于同日向工商部门提交资料申请变更登记，经变更登记黄某享有灵子公司100%的股权。本院审理后作出一审民事判决：一、确认被告张某1与被告黄某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书》以及两人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的《广州市灵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关于同意被告张某1向被告黄某转让50%股权，被告黄某享有灵子公司100%股权的决议无效；二、驳回原告宋某其他诉讼请求。后张某1、黄某、灵子公司对上述民事判决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因宋某并非灵子公司的股东、董事、监事等公司相关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的规定，宋某无权请求确认股东会决议无效，故对一审判决第一项判项予以纠正，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7）粤01民终24134号终审民事判决：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183民初29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183民初29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上诉人张某1、黄某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书》无效；三、驳回被上诉人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6月4日，灵子公司向本院起诉张某1，诉讼请求为：1.张某1向灵子公司返还借款9168588元；2.张某1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立案后案号为（2019）粤0118民初4742号。灵子公司在起诉状中述称，张某1系灵子公司股东，占灵子公司50%的股份，且系灵子公司的管理人员；2016年，张某1与宋某夫妻关系紧张，宋某起诉张某1要求离婚，张某1出于对自身状况的整体考虑，以公司业务支出、购买房屋、车辆、补偿宋某等各种理由向灵子公司借款共9168588元，灵子公司分别通过公司店长覃秀、公司员工刘晓庆、刘晓芳和股东黄某的账户向张某1、张某1的母亲赵某、张某1的姐姐张某2的账户转账共9168588元。灵子公司并在立案时提交了覃秀、刘晓庆、刘晓芳、黄某于2019年5月24日出具的《确认书》，上述四人均在自己出具的《确认书》上明确自己个人账户转到张某1、赵某、张某2名下的款项属于灵子公司。在该案庭审中，灵子公司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张某1向灵子公司返还借款1800000元，同时撤回上述四份《确认书》不再作为该案证据，仅保留黄某光大银行对账单及汇总表作为该案证据。在该案中经审理查明的与本案有关的事实有：2017年1月11日，黄某通过其在中国光大银行尾号为1536的银行账号向张某1尾号为2450的银行账号转账180万元，银行账户对账单的摘要备注为“借支”。张某1确认收到上述180万元，但主张该款项属于灵子公司分配的利润，不属于借款，且主张从未向灵子公司或黄某提出要求借款。本院审理后认为灵子公司主张灵子公司与张某1之间成立借贷关系，并要求张某1偿还借款18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故作出一审民事判决：驳回灵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后灵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二审期间，灵子公司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黄某出具的《确认书》，张某1提交了其与黄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补充查明：2019年5月24日，黄某出具《确认书》，确认其是灵子公司的股东，受灵子公司的指派于2017年1月11日向张某1的光大银行账户（62×××50）转账1800000元，该款属于灵子公司的资金。灵子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法定代表人由黄某变更为孙某。张某1明确表示其与黄某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其中约定以50万元金额将其持有的灵子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黄某的内容是虚假的，其实际一直与黄某共同经营灵子公司。张某1提供的其与黄某从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2月28日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就灵子公司的经营发展及财务状况均有协商讨论。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粤01民终2084号终审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7月26日，张某1向本院起诉灵子公司、黄某，诉讼请求为：1.确认张某1享有灵子公司50%的股权，并要求灵子公司、黄某协助张某1办理工商变更登记；2.灵子公司、黄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院立案后案号为（2019）粤0118民初6298号，在该案中经审理查明的与本案有关的事实有：张某1和黄某均确认在两人经营灵子公司过程中，灵子公司存在两本账册，对公账册和对私账册。对公账册由灵子公司聘请的会计制作并由会计保管。对私账册主要记载张某1和黄某通过私人账户收支款项。除公司账户收支款项外，灵子公司主要通过张某1名下的一个银行账户进行收支，还有少部分收支会通过支付宝、微信等账户进行收支。黄某也会收取部分灵子公司的款项，但黄某收到款项后都会转给张某1。张某1和黄某会在每月月初对上个月灵子公司的收支情况进行对账，并记录在公司财务账册（对私账册）上。在2016年11月之前，张某1、黄某每月月底对当月灵子公司私人账户的收支情况对账后记载于上述对私账册，然后对当月的盈余（收入扣减支出余额）在次月5日前按照各50%的比例分配，由张某1支付给黄某。2016年12月1日张某1向黄某支付了2016年11月的盈余分配款115000元。张某1和黄某还确认在2016年12月7日张某1打电话给黄某，要求灵子公司的收入不要再通过张某1的账户进行结算，以免影响黄某分红，之后灵子公司款项即不再通过张某1银行账户收支。根据张某1、黄某制作的对私账册显示2016年12月盈余款为1445077元。张某1在该案中表示2016年12月盈余款已经分配，由黄某于2017年1月1日、2017年1月2日分别向张某1指定账户转账303588元、40000元，共计343588元；由于张某1在2016年12月7日之前有收取公司款项，再加上黄某在2016年12月27日向张某1转账支付的20万元，张某1已经收取了2016年12月的盈余分配款。黄某对上述2017年1月1日、2017年1月2日分别向张某1指定账户转账303588元、40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审理后作出一审民事判决：一、确认原告张某1享有被告广州市灵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50%的股权；二、被告黄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张某1将其持有的广州市灵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50%的股份变更登记至原告张某1名下；三、驳回原告张某1其他诉讼请求。后黄某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20）粤01民终1774号。经法院综合业务系统查询，（2020）粤01民终1774号现已审结，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终审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宋某提交的黄某名下的尾号为1536的光大银行账号（以下简称黄某1536账户）流水，覃秀名下的尾号为6613的光大银行账号（以下简称覃秀6613账户）流水和3张光大银行存款回单[存入账号均为赵某名下的尾号为3140的光大银行账户（以下简称赵某3140账户），办理存款代理人分别为刘晓芳、黄某、刘晓庆]和覃秀、刘晓庆、刘晓芳、黄某于2019年5月24日出具的《确认书》以及张某1提交的赵某3140账户流水和张某1与黄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在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期间，张某1通过其本人账户或指定账户[张某2名下尾号为5864的账户（以下简称张某25864账户）、赵某3140账户]共收到黄某1536账户、覃秀6613账户转账和黄某、刘晓庆、刘晓芳代理存款的金额合计9168588元（张某1账户收取了1800000元，张某25864账户收取了343588元，赵某3140账户收取了7025000元）。上述9168588元的转移时间除2017年1月11日黄某直接转至张某1账户的1800000元和2018年2月的转款（从2018年2月9日至12日，连续每日转账50000元，合计200000元）外均发生于每月5日前（其中，2018年4月的转款为从2018年4月4日起至13日，连续每日转账50000元，合计500000元）；且覃秀6613账户转至赵某3140账户的3750000元均来源于黄某1536账户当天向覃秀6613账户的转款；黄某、刘晓庆、刘晓芳代理存入赵某3140账户的存款金额均与黄某1536账户当天的取款记录及张某1提交的其与黄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相印证。庭审中，张某1亦确认已收到9168588元，但主张该9168588元为灵子公司向其支付的分红和灵子公司开支款，且该9168588元张某2和赵某不能实际控制，而是由黄某和张某1实际控制的，为此，张某1庭后提交了赵某3140账户流水等证据。赵某3140账户流水显示有较为频繁的资金交易。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某1以本案需以（2020）粤01民终1774号和（2020）粤01民终2084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为由，主张本案中止审理。庭审中，张某1、赵某、张某2均陈述赵某是张某1的母亲，张某2是张某1的姐姐。本院认为：本案为离婚后财产纠纷，宋某虽在离婚诉讼中明确表示不要求分割张某1名下的银行存款，但从宋某在离婚诉讼期间另案提起（2017）粤0183民初2968号案件及在离婚案件中以查清灵子公司的收入状况为由申请调查张某1名下多个银行账号从2015年1月1日起的银行流水行为来看，宋某从未放弃张某1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经营灵子公司而所得的收益，故对张某1抗辩宋某提起本案诉讼有违民事诉讼诚信原则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张某1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但（2020）粤01民终1774号和（2020）粤01民终2084号案件现均已审结，故本案已无中止审理事由，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已经在（2017）粤0183民初7561号、（2017）粤0183民初2968号和（2017）粤01民终24134号、（2019）粤0118民初4742号和（2020）粤01民终2084号、（2019）粤0118民初6298号和（2020）粤01民终1774号民事判决中所确认的与本案有关的案件事实，张某1、赵某、张某2未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故本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某1收到的9168588元是否为宋某与张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及张某1是否有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赵某、张某2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综合分析如下：对于争点一，灵子公司在（2019）粤0118民初4742号案件中的起诉状中陈述案涉9168588元为灵子公司的财产并在立案时提交了覃秀、刘晓庆、刘晓芳、黄某于2019年5月24日出具的《确认书》及相应的银行流水、存款回单等证据，虽灵子公司在该案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800000元并撤回相应证据，但根据本案中宋某提交的黄某1536账户流水，覃秀6613账户流水和3张光大银行存款回单等证据以及在（2019）粤0118民初6298号和（2020）粤01民终1774号案件中张某1和黄某的陈述及判决书确认的案件事实，并结合转账或存款的时间大部分均发生在每月5日前且案涉9168588元均来源于黄某1536账户，可相互印证证实张某1收到的案涉9168588元均为灵子公司的每月盈余分配款。灵子公司和黄某经本院传票传唤，在明知宋某主张案涉9168588元均为灵子公司盈余分配款的情况下，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认定案涉9168588元为灵子公司分配给张某1的盈余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案涉9168588元为张某1在与宋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经营收益，属于张某1与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张某1抗辩9168588元中有部分为灵子公司的开支款且由黄某和张某1实际控制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点二，张某1在与宋某有感情矛盾且双方开始分居的情形下，在2016年12月7日致电黄某，要求灵子公司的收入不要再通过张某1的账户进行结算，且之后张某1在灵子公司的每月盈余分配款绝大部分都通过张某1指定的赵某、张某2账户收取，由此可见，张某1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意图明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规定，张某1应少分或不分案涉的9168588元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综合考虑张某1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金额，案涉9168588元来源于张某1经营灵子公司的收益，张某1用自己账户收取了1800000元，家庭日常生活开支等情形，本院酌定张某1应当少分夫妻共同财产，并按宋某和张某14：1的比例分割案涉9168588元，即张某1应支付给宋某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款为7334870.4元。对于宋某主张超过7334870.4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宋某主张按年息6%支付利息的问题，鉴于在财产分割时已对宋某进行多分，故对宋某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点三，首先，对于赵某是否需承担连带责任，综合审查张某1自认赵某3140账户实际由其控制并提交赵某3140账户流水显示有较为频繁的资金交易，并考虑赵某与张某1的关系、赵某的年龄等因素，赵某3140账户实际由张某1控制的可能性极大，在此情形下，宋某未能进一步举证证实赵某有协助张某1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故本院采信赵某3140账户实际由张某1控制，赵某不用承担连带责任。对宋某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张某2是否需承担连带责任，虽然张某1也自认张某25864账户实际由其控制，但张某1、张某2均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在此情形下，宋某已举证证实张某25864账户收取了黄某转账的灵子公司盈余分配款343588元，且考虑张某1与张某2的关系，张某2在收取上述款项时应当知道张某1和宋某存在感情矛盾并已分居，故本院认定张某2有协助张某1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应在其协助收取的金额内按宋某和张某14：1的分割比例承担连带责任，即为274870.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宋某支付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款人民币7334870.4元；二、被告张某2对上述第一判项在人民币274870.4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宋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980元（原告宋某已预交41706元），由原告宋某负担15196元，由被告张某1负担607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当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案判决的部分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侯宇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庄 煜黄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