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初12号 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北雀路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27298084XF。 法定代表人：欧志永，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山，广西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明艳，该公司员工。 被告：柳州市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东环大道141号东街商业楼B栋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785246739J。 法定代表人：张远荣。 被告：广西柳州中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高新一路北二巷2号东城·印象中心3栋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77598157X4。 法定代表人：张远荣。 诉讼代表人：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该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森云，广西广正大（鹿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建公司）与被告柳州市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宇公司）、广西柳州中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新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山、卢明艳，被告中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森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宇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三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14,000,000元；二、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21,919,816.3元（自出借之日起算暂计至2020年1月8日），余下的利息以35,919,816.3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判令二被告支付本案购买保单保函费、律师费522,198元；四、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21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内部融资协议》,原告同意借款流动资金11,000,000元给被告，利率16%/年，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两年，自放贷之日起算。2013年10月21日原告分两笔向被告转账共5,000,000元，二被告向原告开具收据明确已收到5,000,000元借款；2013年11月28日、2013年12月3日，原告分三笔共计向二被告转账6,000,000元，二被告并向原告开具收据明确已收到6,000,000元借款；2013年12月13日，原告又分三笔转账至被告账户共3,000,000元，二被告开具收据明确收到借款3,000,000元。由此，原告实际借款为14,000,000元。2017年4月26日，二被告出具《“秀品天地项目”借三建资金明细表》，认可二被告尚欠原告14,000,000元借款及利息均未归还，并明确借款利息的具体计算方式。截止目前二被告既未向原告支付利息，也未偿还借款本金，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但均未果。2011年12月2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的第五条约定：甲方同意用“秀品天地”项目物权和其名下资产做履约保证金和垫资施工的抵押担保，甲方自收到乙方的履约保证金后，为乙方办理抵押登记相关手续，本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甲方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和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本抵押权行使期间为甲方已支付完应支付给乙方所有款项后的两年”，因此，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保险费应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中新公司辩称，原告提交的证据反映本案借款人为金宇公司，三建公司作为出借人实际将借款支付至金宇公司，目前的证据无法认定中新公司为借款人。因原告主张的后期的利息是将前期未付的利息及尚未归还的本金作为基数来计算，原告主张的利息总额不能超过按照本金从借款出借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总额。如果法院认定中新公司需要承担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46条的规定，对中新公司的利息应计算至2020年4月24日破产案件受理之日止，余下利息不再计算。原告主张的保单保函费及律师费在《内部融资协议》中并没有约定，所以该项主张不应得到支持。 被告金宇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告三建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有： 1.2013年10月21日《内部融资协议》，拟证明双方达成合法有效的协议，借款11,000,000元，并约定期款期限及利息计算方式； 2.2013年10月21日、2013年11月28日、2013年12月3日、2013年12月13日银行转账凭证八张，拟证明原告实际将现金14,000,000元转入被告账户； 3.2013年10月21日、2013年11月28日、2013年12月13日收款收据三份，拟证明被告开具收款收据表示已收到借款14,000,000元； 4.2017年4月26日《“秀品天地项目”借三建资金明细表》一份，拟证明被告明确14,000,000元为被告向原告的借款，且明确利息的具体利息计算方式； 5.2011年11月28日《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律师费由二被告承担； 6.2019年12月18日、2020年1月14日《委托代理合同》《收据》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已聘请了律师提供法律服务。 7.2011年9月10日《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发包人即本案两被告，原告的融资借款是为了解决两被告的工程资金困难而出借的资金，并不是职业放贷人； 8.广西金森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柳州市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西柳州中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拟证明三家公司股东存在交叉混同，张荔明的签字代表的柳州市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西柳州中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9.保单保函发票一份，拟证明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原告不得不通过司法诉讼的方式向被告主张还款而产生的合理支出的事实; 10.保理合同一份，拟证明中新房公司与金宇公司共同履行保理的借款共同投资项目开发，其中30,000,000元就是保理合同的借款，保理合同中的1.35亿全部贷款全部由我方支付完毕，也证明了涉案工程为二被告在共同投资及开发，因此二被告需要共同偿还该款的本金及利息。 被告中新公司质证称： 证据1，形成时间为2015年2月10日，该协议记载的借款人为金宇公司并非中新公司，借款金额为11,000,000元并非14,000,000元，目前无法确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同时该证据第三条第4项记载“本协议项下，资金使用管理费在放款时一次性收取完毕”，因此三建公司支付借款后是否在出借的当日收取了资金使用管理费尚不清楚，不能明确出借款项的具体数额。 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所有的电子转账凭证记载的收款人都是金宇公司，进一步验证了证据1中载明的借款人为金宇公司，三建公司实际并未向中新公司支付借款。 证据3，无法确定真实性，证据中加盖的均为金宇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如果该证据为真实的，收款方应为金宇公司。 证据4，无法确定真实性，该表格上记载的资金总额已经达到152,132,000元，远超本三案的出借资金总额。 证据5，该证据形成于2011年12月28日，证据的主要内容是各方就项目合同价款、垫资施工、履约保证金等事宜协商确定的协议，与本案借款没有实际关联，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证据6，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 证据7，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目前无法确定中新公司与金宇公司之间是否属于合作开发的关系，也不能确定其是否为共同投资人，涉案工程项目的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中新公司，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登记的建设单位都只是中新公司，并没有金宇公司，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证据8，认可其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张荔明为广西金森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不能认定其签字行为就是中新公司或金宇公司的行为。 证据9，认可其真实性，并未约定该项费用由被告来承担。 证据10，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也不能证明双方就借款约定了利息。 被告金宇公司、中新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分析和认定：原告三建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5、6、7、9均有原件予以核对；证据8虽为复印件，但经本院核实属实，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三建公司的证明目的是否成立，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分析。证据10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1年9月10日，中新公司、金宇公司作为发包人，三建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秀品天地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约定中新公司、金宇公司将“秀品天地”工程项目发包给三建公司承包，合同借款暂定为四亿元。 2011年12月28日，中新公司与金宇公司作为甲方、三建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秀品天地”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二、合同价款。合同价款暂定肆亿元人民币（小写：￥400,000,000.00元）。合同价款采用成本加酬金合同，项目成本按工程施工实际发生额由甲方全额承担，乙方不承担工程成本风险；酬金(工程管理费)以工程结算总价为计算基数，与乙方垫资施工金额挂勾：即乙方垫资施工金额达到5,000万元，甲方向乙方支付酬金为工程结算总价的2%；乙方垫资施工金额达到10,000万元，甲方向乙方支付酬金为工程结算总价的3.5%；乙方垫资施工金额达到15,000万元（最多不超过15,000万元），甲方向乙方支付酬金为工程结算总价的5%。……五、物权担保。1.甲方同意用“秀品天地”项目物权和其名下资产作为乙方履约保证金和垫资施工的抵押担保，甲方自收组乙方履约保证金后乙方办理抵押登记相关手续，本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资金占用费、甲方应支付的违约全（包括罚息）和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本抵押权行使期间为甲方支付应给乙方所有款项后的两年……” 2013年10月21日，三建公司作为甲方与金宇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内部融资协议》，约定金宇公司向三建公司借款11,000,000元，年利率16%，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两年，用于秀品天地工程项目支付人工费、材料费；如金宇公司未按约定上交资金管理费和偿还本金的，三建公司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应付而未付本息的2%月利率计收资金逾期占用费。 2013年10月21日，三建公司向金宇公司转账2笔各2,500,000元，共计5,000,000元；2013年11月28日，三建公司向金宇公司转账2,000,000元；2013年12月3日，三建公司向金宇公司转账2笔各2,000,000元，共计4,000,000元；2013年12月13日，三建公司向金宇公司转账3笔各1,000,000元，共计3,000,000元。上述转账共计14,000,000元，转账凭证备注均为“秀品天地项目垫资款”。 2013年10月21日、2013年11月27日、2013年12月13日，金宇公司分别向三建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三建公司交付的“秀品天地”项目借款5,000,000元、6,000,000元、3,000,000元。 2017年4月26日，中新公司在《“秀品天地项目”借三建资金明细表》上加盖财务专用章。三建公司主张明细表中第9、10、11、12、13项共计14,000,000元的款项即为涉案借款。 2019年12月18日，三建公司与广西通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代理内容为“代为提起诉讼、应诉、上诉、调解、代领法律文书等事宜”，约定的律师服务费为522,198元。 2020年2月17日，三建公司因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支付保险服务费21,865元。 本院另查明，除本案外，三建公司还以金宇公司、中新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了（2020）桂02民初13号、（2020）桂02民初14号案件诉讼。在（2020）桂02民初13号案件中，三建公司与金宇公司签订了《内部融资协议》，约定金宇公司向三建公司借款20,000,000元；在（2020）桂02民初14号案件中，中新公司向三建公司出具了《秀品天地项目借款报告》，向三建公司申请借款30,000,000元。 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2020）桂02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刘兵对被申请人广西柳州中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时指定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作为中新公司的管理人。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三建公司主张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如借贷关系成立，尚欠的借款金额如何认定？二、金宇公司是否应向三建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保险服务费？三、中新公司是否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三建公司主张其与金宇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提交了《内部融资协议》《收款收据》以及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可以证实双方已经达成借款合意以及三建公司交付借款本金的事实，本院对三建公司与金宇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予以确认。 （一）借款本金金额的认定。《内部融资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为11,000,000元，但三建公司实际向金宇公司转账14,000,000元，且金宇公司也向三建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借款14,000,000元，应属于双方当事人对《内部融资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进行了变更，故本院认定涉案借款的借款本金为14,000,000元。 （二）尚欠借款本息金额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1.《内部融资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不超过两年，借款期限内的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6%，因此在借款期限内，金宇公司应支付的各笔借款的本、息如下表:                            起算时间                       届满时间                       借款本金                       年利率                       计息时间                       应付利息                       本息和                               2013.10.21                       2015.10.21                       5,000,000                       16.00%                       2年                       1,600,000                       6,600,000                               2013.11.28                       2015.11.28                       2,000,000                       16.00%                       2年                       640,000                       2,640,000                               2013.12.3                       2015.12.3                       4,000,000                       16.00%                       2年                       1,280,000                       5,280,000                               2013.12.13                       2015.12.13                       3,000,000                       16.00%                       2年                       960,000                       3,960,000                2.《内部融资协议》同时还约定，金宇公司逾期还款的，三建公司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应付未付本息的2%计收资金逾期占用费。该项所谓资金逾期占用费实质即为三建公司计收的逾期利息及复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由于双方约定的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因此三建公司要求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时，各笔借款后期的计息本金分别可以视为6,600,000元、2,640,000元、5,280,000元、3,960,000元，共计18,480,000元。 但三建公司计收的利息、复利总额应受到法律规定上限的约束。 经核算，将前期借款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后，从借款发生之日直至第48个月零29天时，三建公司可以计收的利息、复利即达到法律规定的上限，此时，三建公司可收取的借款利息、复利总额为13,710,666.67元（详见下表）。                            起算时间                       截止时间                       借款本金                       月利率                       计息时间                       应付利息                               2013.10.21                       2017.11.19                       5,000,000.00                       2.00%                       月                       日                       4,896,667                               48                       29                               2013.11.28                       2017.12.27                       2,000,000.00                       2.00%                       月                       日                       1,958,667                               48                       29                               2013.12.3                       2018.1.1                       4,000,000.00                       2.00%                       月                       日                       3,917,333                               48                       29                               2013.12.13                       2018.1.11                       3,000,000.00                       2.00%                       月                       日                       2,938,000                               48                       29                               合计                       13,710,666.67                之后的借款利息，仍应以原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14,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继续计收借款利息。再计算至2020年1月8日，金宇公司还应付的借款利息为6,908,000元（详见下表）。                            起算时间                       截止时间                       借款本金                       月利率                       计息时间                       应付利息                               2017.11.20                       2020.1.8                       5,000,000.00                       2.00%                       月                       日                       2,563,333                               25                       19                               2017.12.28                       2020.1.8                       2,000,000.00                       2.00%                       月                       日                       974,667                               24                       11                               2018.1.2                       2020.1.8                       4,000,000.00                       2.00%                       月                       日                       1,936,000                               24                       6                               2018.1.12                       2020.1.8                       3,000,000.00                       2.00%                       月                       日                       1,434,000                               23                       27                               合计                       6,908,000                即截至2020年1月8日，金宇公司应支付的借款利息、复利总额为20,618,666.67元（13,710,666.67元＋6,908,000元）。2020年1月9日之后的借款利息，金宇公司应以借款本金14,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 关于争议焦点二，三建公司主张金宇公司应按照《补充协议书》第五条之约定支付律师服务费，但该《补充协议书》是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约定，而非对借款合同的补充，该《补充协议书》的效力不及于双方的借款关系，三建公司据此主张律师服务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建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的财产保全保险服务费21,865元，系三建公司为主张权利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对三建公司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三建公司主张金宇公司与中新公司为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金宇公司与中新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 首先，涉案《内部融资协议》的双方当事人为三建公司与金宇公司，中新公司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不能体现中新公司与金宇公司存在共同借款的合意。 其次，虽然中新公司对《“秀品天地项目”借三建资金明细表》予以确认，但中新公司同时也是秀品天地项目的发包方之一，其对《“秀品天地项目”借三建资金明细表》的确认行为，仅能体现中新公司认可“秀品天地项目”应向三建公司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并不当然代表中新公司同意共同承担明细表中的债务。从该明细表载明的内容来看，也没有能够反映中新公司同意加入涉案债务的相关表述。 再次，综合本院受理的三建公司分别起诉中新公司、金宇公司的三个借款合同纠纷案件[（2020）桂02民初12号、（2020）桂02民初13号、（2020）桂02民初14号]来看，中新公司、金宇公司向三建公司的借款模式，都是分别签订借款协议，三建公司并未要求中新公司、金宇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盖章。 结合以上几点，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中新公司系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本院对三建公司要求中新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柳州市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000,000元； 二、被告柳州市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借款利息、复利20,618,666.67元（该部分利息、复利已经计算至2020年1月8日，2020年1月9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4,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 三、被告柳州市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财产保全保险服务费21,865元； 四、驳回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4,0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9,010元，由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321元，由被告柳州市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17,689元。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数额预交上诉费（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账号：20×××77，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丘洪兵 审 判 员 周慧冰 审 判 员 朱立志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周学健 书 记 员 韦霁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