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403民初5025号 原告：赵慨然，女，196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原告：王帅，男，199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上述两位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炳军，安徽黄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淮南朝阳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南路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404004853523612。 法定代表人：宋蓓蓓，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令侠，女，该院医疗纠纷科科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福敏，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慨然、王帅与被告淮南朝阳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依法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慨然、王帅及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炳军，被告淮南朝阳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伟、樊福敏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被告淮南朝阳医院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伟变更为许令侠。2020年7月29日本案依法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慨然及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炳军，被告淮南朝阳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令侠、樊福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慨然、王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723778.6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20年7月29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66079.83元（医疗费11725.61元、营养费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护理费135.54元、死亡赔偿金675720元、丧葬费39518.5元、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5000元，合计732159.65元×50%=366079.83元）；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60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20日8:09，赵慨然之夫、王帅之父王雨付因头晕伴胸闷一天，到淮南朝阳医院就医，急诊科以“头晕待查、脑梗死、肺部感染”转入老年病科，接诊医生初步诊断“心功能Ⅲ级”，但直至当日19:45对患者“窦性心动加速、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等心力衰竭引起的症状，除应用抗炎平喘药外，未针对心功能不全、心力衰竭症状给予任何有效治疗，以致患者胸闷气喘逐渐加重直至死亡。患者死亡后，原告立即提出责疑，但被告医务人员仅回复死亡原因是急性冠脉综合症，未书面告知原告通过尸检明确死因，甚至原告到被告处封存病历，被告医务人员仍在原告目睹下在病历上进行篡改补签。被告医院是综合医院，硬软件强，有心内科等专业科室，但患者入急诊科之时就出现心力衰竭明显的临床症状，但被告仍作为普通病情而安排入老年病科。患者在被告医院遭遇了长达十几个小时疏忽，从而失去宝贵抢救机会。2020年7月3日经法院指定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在对患者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患者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次要-同等。原告认为被告应承担50%诊疗规范上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7年12月14日《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司法解释》第16条规定，对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过错，应当依据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进行认定，可以综合考虑患者病情的紧急程度、个体差异、当地的医务人员水平、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资质因素，对被告的赔偿责任问题认定，鉴定意见仅是证据的一种，还应当根据过错责任认定大小来综合认定，以避免“以鉴代审”。被告未尽到高度的注意义务，也未尽到其与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在管理规范上，被告也违反了《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23条“发生医疗纠纷，医疗机构应当告知患者或者其近亲属下列事项：……患者死亡的，还应当告知其近亲属有关尸检的规定。”没有书面通知患者家属进行尸检。此外，本案原告所受到巨大的精神损害，且若不是被告给原告造成伤害，则无需要做鉴定，因此被告应依法承担全部鉴定费用。 淮南朝阳医院在庭审中辩称，患者王雨付入院时并无胸痛、端坐呼吸等急性心梗表现，且入院后查肌钙蛋白结果在正常范围，患者所表现出的症状和化验结果均不典型，导致经治医生难以做出心梗的诊断。患者在院时间仅为7小时余，可见患者后期病情进展急促，故死亡原因主要在于疾病本身，医院只应承担次要责任。原告诉请不合理，请公正裁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被告提交的住院病历复印件，原告提交的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单位证明、火化证，被告提交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经审查，该份鉴定意见书是由原告申请，本院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作出，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故本院对该份鉴定意见书依法予以确认；鉴定费发票与鉴定意见书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2.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3张11725.61元（2张门诊收费票据、1张住院收费票据），经审查，该组证据与病历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该组证据显示，患者因治疗共花去医疗费11725.61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9002.95元，个人支付部分为2722.66元。本院对该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3.原告提交的封存病历时的视频资料，经审查，本院对该视频资料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该份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到被告处封存病历的经过，本院对该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赵慨然系患者王雨付的妻子，王帅系患者王雨付的儿子。 王雨付于2018年11月20日08时09分因“头晕伴胸闷1天”至淮南朝阳医院就诊，院方急诊查头颅+颈椎CT提示：1.双侧大脑半球少量腔隙灶、双侧椎动脉硬化；2.老年脑；3.颈椎病；4.右侧上颌窦小粘膜囊肿。心电图提示：窦性心动过速（114次），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入院后查心肌酶、肌钙蛋白，请心内科会诊，会诊考虑胸闷待查、肺栓塞？完善胸部CT及肺动脉CTA后排除肺栓塞，4小时后复查心肌酶、肌钙蛋白、心电图。16时48分心电图提示窦性心律、异常Q波，且出现烦躁不安，再次请心内科会诊时突发呼吸心跳停止，经抢救无效于19时25分死亡，死亡诊断为：急性冠脉综合征，心功能Ⅳ级（Killip分级），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肺部感染，腔隙性脑梗死、颈椎病。因治疗门诊花去医疗费572.57元，住院花去医疗费11153.04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9002.95元，个人账户支付2150.09元。 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原告申请，委托了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淮南朝阳医院对患者王雨付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2020年7月3日，该中心出具苏大司鉴中心[2020]医损鉴字第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载明：1.基本情况及死因分析王雨付，男，1956年5月出生，2018年11月20日08时09分因“头晕伴胸闷1天”至淮南朝阳医院就诊，急诊科查头颅+颈椎CT、心电图（8:37），以“头晕待查、脑梗死、肺部感染”转入老年科，入院后查肌钙蛋白、心肌酶（报告时间12：00），请心内科会诊（12：30），会诊考虑胸闷待查、肺栓塞？完善胸部CT及肺动脉CTA后排除肺栓塞，4小时后复查心肌酶、肌钙蛋白、心电图。患者16时48分心电图提示窦性心律，异常Q波，且出现烦躁不安，再次请心内科会诊时突发呼吸心跳停止，经抢救仍于19时25分死亡，死亡诊断为“急性冠脉综合征，心功能Ⅳ级，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肺部感染，腔隙性脑梗死，颈椎病”。本次鉴定根据相关医学知识及患者病情发展、治疗经过，结合临床专家意见等综合分析，认为患者符合急性心肌梗死所致的心功能衰竭而死亡。2.关于淮南朝阳医院对王雨付的诊疗行为及因果关系分析根据病史记载，患者因“头晕伴胸闷1天”入院，结合听证会时双方陈述，患者入院时无“胸痛、端坐呼吸”等明显心力衰竭表现，其早期症状不典型，医方急诊时予以心电图及头颅+颈椎CT检查，考虑到患者年龄及存在多系统疾病，收老年科不违反诊疗常规。医方收患者住院后，予以查心肌酶、肌钙蛋白，由于早期肌钙蛋白在正常范围，医方在鉴别诊断时考虑完善检查排查肺栓塞，但患者心肌酶危急值，患者胸闷、气喘等症状持续，医方未予以足够重视。医方对急性心肌梗死的认识不足，严重性评估不足，对不典型心梗病情变化的观察随访不严密，未按照心肌梗死的规范诊治流程处理，未及时复查心电图及心肌酶学标志物，延误了急性心肌梗塞的诊断，错过及早治疗时机，医方的上述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患者入院后急诊即做了心电图，鉴别诊断时有心脏疾病方面考虑，但是由于患者早期没有胸痛、端坐呼吸等急性心梗表现，症状不典型，且入院查肌钙蛋白在正常范围，病情诊断也存在一定难度，后期病情进展快且危重，导致错过急诊开通闭塞冠脉血管时机，错过最佳救治时间。结合病情危重时心电图及肌钙蛋白检查结果，考虑为急性下壁心肌梗死，患者死亡发生快，其疾病是导致最终死亡的重要原因。医方的诊断及救治不及时的过错行为也是导致患者死亡的因素，考虑到患者急性心肌梗死的严重和特殊性，患者死亡后果的原因还是应该以疾病为主，故建议医方的过错行为在患者死亡后果中的参与度为次要-同等之间较为合适。综上，医方对患者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次要-同等之间较为合适。鉴定意见：本次鉴定分析认为，患者王雨付符合急性心肌梗死所致的心功能衰竭而死亡，其自身疾病的发展是导致其死亡的主要因素。淮南朝阳医院对患者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患者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次要-同等之间较为合适。赵慨然、王帅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用10800元。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及举证、质证，结合庭审情况，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淮南朝阳医院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依据，能否得到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一、淮南朝阳医院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由于医疗行为具有很强的专业性，涉及专门医学知识，需要高度专业化的技术手段和丰富的临床实践，法院应当借助临床医学专家的鉴定结论作为判断基础，并对全部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后加以确定。本案中，就淮南朝阳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其医疗行为与患者王雨付的死亡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本院委托了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针对本案专业问题已作充分阐述，鉴定意见有其专业依据，故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根据法律规定，医疗损害责任指医疗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在医疗活动中，未尽相关法律、法规、规章和诊疗技术规范所规定的注意义务，在医疗过程中发生过错，并因这种过错导致患者人身损害所形成医疗机构应当对患者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医疗机构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的要件是医疗机构医疗行为有过错、造成了损害后果，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苏大司鉴中心[2020]医损鉴字第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患者王雨付符合急性心肌梗死所致的心功能衰竭而死亡，其自身疾病的发展是导致其死亡的主要因素。淮南朝阳医院对患者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患者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次要-同等之间较为合适。根据淮南朝阳医院的医疗行为过错程度，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淮南朝阳医院承担40%的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依据，能否得到支持？ 对于原告请求赔偿的损失：①医疗费11725.61元，根据本案证据显示，患者王雨付在住院期间花去医疗费中个人支付2150.09元、门诊费用572.57元，合计2722.66元，该部分应为其实际损失，本院依法予以支持；②营养费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护理费135.54元、死亡赔偿金675720元、丧葬费39518.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③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误工费5000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3500元；④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淮南朝阳医院的过错程度，以及本地区实际生活水平，本院酌定32000元；⑤鉴定费10800元，根据法律规定举证责任的分配，结合被告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承担4320元。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淮南朝阳医院对患者王雨付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王雨付死亡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淮南朝阳医院应赔偿赵慨然、王帅各项损失288663元（医疗费2722.66元+营养费30元+伙食费30元+护理费135.54元+死亡赔偿金675720元+丧葬费39518.5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误工费3500元=721656.7×40%=288663元），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2000元，两项合计32066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淮南朝阳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赵慨然、王帅各项损失28866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2000元，两项合计320663元； 二、驳回原告赵慨然、王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691元，由原告赵慨然、王帅负担1903元，被告淮南朝阳医院负担5788元；鉴定费10800元，原告赵慨然、王帅负担6480元，被告淮南朝阳医院负担43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樊 瑾 人民陪审员  丁玖梅 人民陪审员  朱陶清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樊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