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44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国晨，男，197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路**。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玉华，女，1979年7月19日生，汉族，住唐山市路**，系上诉人配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锦路，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丰**。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凤泉，唐山市丰南区宏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立梅，女，1974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丰**。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凤泉，唐山市丰南区宏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宋国晨因与被上诉人郝锦路、王立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7民初18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国晨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玉华，被上诉人郝锦路、王立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凤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国晨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郝锦路、王立梅构成“虚假诉讼罪”，并依法赔偿上诉人被冻结的379000元人民币及房屋一套的所有损失，以及开庭时的律师费16000元等相关的其他所有损失。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郝锦路、王立梅与宋国晨之间构成民间借贷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案明显证据不足。1．郝锦路夫妻与宋国晨双方名为“民间借贷”，实为“合伙投资”关系。郝锦路夫妻分批转给宋国晨的钱，目的是合伙投资老交大围挡工程，每笔钱实际都用于该工程中，依据银行流水可以证实，案涉款项转账日期正处于该工程的施工期内，转账方式也是因该工程需要分批实时转账。王立梅当庭承认收条借条是后补写的，原因是老交大围挡工程经唐山市路南区审计局审计后赔钱了。收条内容“因经营需要”借款，就是双方合伙的老交大围挡工程，且证据中明确写明“双方再详细算账”。郝锦路夫妻拿着明确写明入股款的收条作为“民间借贷”的证据，二人构成“虚假诉讼”，且“民间借贷”提交证据日期正处于老交大围挡工程工期内（2016年3月15日宋国晨与中通建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授权委托书、3月23日唐山市路南区政府采购中心发布的招标公告、4月15日收到中标通知书、4日22日签订老交大围挡工程合同、4月23日施工、4月30日竣工）。宋国晨提交的银行流水总额共计8.3万元，与其书写的收条借条总额相符，至于141800元借条为伪造的。2．郝锦路夫妻在老交大围挡工程完工后，多次找到宋国晨就合伙期间郝锦路夫妻的投资款总额进行确定，宋国晨与郝锦路夫妇在饭店喝酒时通过回忆补写的收条，因时间较长明明是收到的入股投资款，宋国晨却错将收条写为借条。王立梅及其律师在一审庭审中对借款的实际数额描述不清，在一审法官宣布上午休庭后，重新开庭时王立梅更改了起诉金额，这明显存在“作假”情况。且收条借条的日期与银行流水转账日期相差甚远，是郝锦路夫妻见工程赔钱后，恶意预谋的结果。2016年8月26日借条的金额为141800元，与流水转账的143000元金额不符，该转账形式符合“合伙投资”款支出形式，宋国晨亲笔补写的收条借条4张（分别是43000元＋10000元＋15000元＋15000元）共计8.3万元，与宋国晨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据中，郝锦路夫妻入股投资款8.3万元金额正好相符，且收条的43000元、10000元，借条15000元、15000元都包含在143000元的银行流水中，进一步证明了宋国晨提交该证据的真实性。王立梅当庭陈述郝锦路向宋国晨借款200元在补打借条时扣除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侧面印证证141800元借条、《共同投资协议书》是伪造的，证人马某应当庭质证。3．在2018年8月20日同一天书写了借条收条，收条是宋国晨书写的，借条上面部分是王立梅亲笔书写的，下面签名是宋国晨亲笔书写的，实际情况是，宋国晨出于对朋友的信任，没有看清王立梅将上面署名收条错写为借条。4、141800元借条的形成方式都不符合常理。王立梅自述：该借条是由宋国晨当时雇佣的会计二胖打印后，通知宋国晨，经宋国晨同意并加盖名章。此条只打印一份，始终由郝锦路夫妻保存，后来宋国晨去郝锦路饭店时补按的手印，一个简单的借条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如果打印借条和《共同投资协议书》宋国晨当时在场，没必要盖名章，且按手印还是去饭店补按，不符合常理。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郝锦路夫妻诉宋国晨民间借贷案明显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判决给付郝锦路夫妻借款本金人民币1718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撤销。郝锦路夫妻提交的证据借条（2016年8月26日141800元＋15000元＋15000元＝171800元）收条（2018年8月20日43000元＋2017年12月12日10000元＝53000元），郝锦路夫妻提交的银行流水应合计为224800元，但郝锦路夫妻只提交了共计153000元的银行流水。宋国晨已通过银行转账给付王立梅60000元，唐山市丰南区国晨建筑安装工程处转给王立梅20000元，再加上已退还的老交大围挡工程投标保证金10000元，至2018年8月20日郝锦路夫妻与宋国晨之间的金钱总额共计63000元；（20000元钱宋国晨已经忘记了，是在郝锦路夫妻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新发现的）简单地从流水证据就能看出郝锦路夫妻提交的141800元借条是伪造的，郝锦路夫妻起诉时称“多次讨要借款”不给，实际为郝锦路夫妻多次要求宋国晨补写收条。一审法院将借条的141800元认定为“借款”，缺乏事实依据，证据不足，郝锦路提交的银行流水总额为153000元，确要求宋国晨偿还171800元，而依据银行流水宋国晨已转给王立梅80000元。三、传唤证人马某出庭，与宋国晨当庭质证。马某曾在宋国晨处工作，后宋国晨开除，与本案当事人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被采信。宋国晨之所以放弃借条鉴定原因是，虽然宋国晨本人在清醒时没有按过此指纹，可不能排除别有用心的郝锦路夫妻和马某趁宋国晨睡觉或喝酒过多时偷按的可能。四、宋国晨转给王立梅的60000元钱（2016年6月15日的50000元＋2016年7月8日的10000元），有银行流水为证，还有宋国晨的唐山市丰南区国晨建安装工程处转给王立梅20000元钱，既然郝锦路夫妻非要把入股老交大围挡工程款说成是借款，那宋国晨转给王立梅的8万元钱，也应算为还给郝锦路夫妻的还款钱。虽然借条是证明借贷关系证明力较强的证据，但是如果没有转账流水等其他证据，形成不了完整的证据链，也是无法证明借贷关系存在。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作出公正的判决。二审庭审中，宋国晨补充上诉理由，本案与普通的民间借贷案件不同，由于案情复杂，且借款涉及金额的日期与《合伙入股纠纷》老交大围挡工程预算、招投标、现场施工等日期相重叠，一审法院按普通民间借贷证据审理，仅有141800元的借条，而银行流水分10批、勉强凑够为142000元就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而两张15000元借条只按小额借款有借条，不需要银行流水就认定为借款判决的，严重损害了宋国晨的合法权益。郝锦路夫妻同时立合伙入股纠纷和民间借贷，合伙入股纠纷先开庭审理，该案侧面证明郝锦路夫妻除宋国晨提交的郝锦路夫妻转给宋国晨的银行流水证据为“入股投资款”以外的其他投资款证据。合伙入股纠纷该判决等于将同属于“合伙投资款”的老交大围挡工程Ｂ标段的工程款11万余元判归为郝锦路夫妻所有，损害了宋国晨的合法权益。在本案中，郝锦路又以收条与民间借贷性质不同“撤回证据”来指证，宋国晨收到的为“合伙投资款”的银行流水共16笔合计15.3万元，判决给付郝锦路夫妻借款17万余元，宋国晨转给王立梅的钱即应认定为还款，但一审法院对于宋国晨向法院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据、收条、证人证言等均未采信。郝锦路夫妻自述宋国晨借款2016年8月26日借条141800元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实际上共转账了11笔，共计143000元，郝锦路夫妻只提交了10笔共计142000元，2016年10月18日王立梅转给宋国晨1000元，其自述宋国晨借200元顺便扣除，与事实不符，连500元都有银行流水转账记录，200元没有转账记录不符合交易习惯。）而因郝锦路饭店失火需要装修，宋国晨转给郝锦路夫妻共计8万，包含：2016年6月ｌ5日宋国晨转给王立梅50000元、2016年7月15日宋国晨转给王立梅ｌ0000元、2016年8月ｌ5日唐山市丰南区国晨建筑安装工程处转给王立梅20000元，王立梅称此80000元，是宋国晨与郝锦路夫妻在其他工程合伙中的还款额，明显证据不足。 郝锦路、王立梅答辩称，宋国晨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郝锦路夫妇与宋国晨是在双方合伙施工完毕清算后，为郝锦路夫妇同时出具的141800元借条与共同投资协议书，有借条和银行打款明细已经证实；宋国晨主张141800元借条系郝锦路夫妇伪造，应当提供证据，宋国晨在一审中放弃对该借条指纹进行司法鉴定即是对该借条真实性的认可，其以该借条编造为由提出上诉，理据不能成立；141800借条是后补写形成，说明借款事实是双方对借款和合伙投资结算时，依据来往账目由宋国晨盖章确认。宋国晨所涉及的两张2017年12月12日、2018年8月20日收条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不属于同一性质，在一审中郝锦路夫妇已经撤回对该部分诉讼请求，宋国晨以两张收条作为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宋国晨转给郝锦路夫妇的现金及唐山市丰南区国晨建筑安装处转给王立梅20000元，不仅说明双方在清算与书写借条时就已经扣除和确认借款事实，更说明借款的真实性。关于马某证人证言，宋国晨在一审中否认与其相识，现又认可属于其职工，自相矛盾。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郝锦路、王立梅向一审法院起诉：1．请求宋国晨返还郝锦路、王立梅欠款251,800元人民币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逾期还款之日起相应利息；2．诉讼费、保全费由宋国晨承担。诉讼过程中，郝锦路、王立梅变更诉请：1．请求宋国晨返还郝锦路、王立梅欠款266,800元，并以借款本金141,8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4月15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7年3月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4月15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余借款本金放弃利息；2．宋国晨给付郝锦路、王立梅保全费1,87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郝锦路、王立梅系夫妻关系。2.2016年，郝锦路与宋国晨协商就唐山市路南区老交大区域围挡工程Ａ包、Ｂ包分别由郝锦路借用唐山城乡建设集团资质承包Ｂ包，宋国晨借用中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包Ａ包进行工程施工，并约定按照四六比例分成。工程完工后，双方就工程款分配问题产生争议。2019年4月30日，郝锦路起诉至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冀0202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宋国晨于取得路南区老交大改造区域围挡工程Ａ包工程款之日十日内支付郝锦路工程款84991.776元。二、驳回郝锦路的其他诉讼请求。”郝锦路、宋国晨均不服，上诉至本院。2019年12月18日，本院作出（2019）冀02民终90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2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郝锦路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中，郝锦路、宋国晨均认可双方在唐山市路南区老交大区域围挡工程（Ａ包、Ｂ包）系合伙关系。3.2016年1月15日至6月9日，郝锦路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丰南支行卡号62×××04分四笔向宋国晨转账人民币71000元、王立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62×××19分六笔向宋国晨转账人民币71000元，合计14000元。一审庭审中，郝锦路、王立梅提交（全文打印）借条一张，载明“今郝锦路借给宋国晨人民币壹拾肆万壹仟捌佰元整（即141800元整）。特立此据为凭。（打印字体）借款人宋国晨处加盖显示“宋国晨印”私章并捺手印。2016年8月26日”。郝锦路、王立梅主张，该借条系宋国晨在陆续借款后经双方核对由宋国晨会计打印再由宋国晨盖章向郝锦路、王立梅出具，后又在郝锦路、王立梅要求下由宋国晨在盖章处捺了手印。宋国晨主张上述银行转账款项为郝锦路、宋国晨合伙期间，郝锦路投入的合伙资金，并不是一次性的借款本金。同时，宋国晨主张2016年8月26日借条中借款人处所加盖的“宋国晨印”并不是其印章，亦不是其本人捺的手印。一审庭审中，宋国晨申请对2016年8月26日借条上的手印申请司法鉴定。但2020年4月30日宋国晨及其代理人董玉华再次来到一审法院，在询问笔录中表示放弃司法鉴定，不再要求对指纹进行鉴定。4.2017年2月10日，宋国晨向王立梅借现金人民币15000元。当日宋国晨向王立梅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天王立梅1万5仟元整，在2月底以前还清，借款人宋国晨签字捺印。2017.2.10”。5、2016年10月18日至2017年2月2日，王立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62×××19分六笔向宋国晨转款人民币11000元。一审庭审中，郝锦路、王立梅提交2018年8月20日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王立梅现金壹万五千元整（15000元），身份证号1302021973××××××××，借款人宋国晨签字捺印。2018.8.20”。郝锦路、王立梅主张该借条是王立梅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宋国晨出借款项11000元，并以现金方式向宋国晨出借款项4000元后，宋国晨向其出具的借条。宋国晨主张该215000元的借条不应是借款，而是郝锦路合伙时郝锦路的投入资金，该条应当是收条，该条也不是其本人写的。6、2019年4月15日，郝锦路、王立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同日，郝锦路、王立梅申请财产保全，请求依法对宋国晨名下的银行存款人民币270000元或其他等值财产予以查封、冻结，并以唐山市嘉天下担保有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担保函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冀0207民初18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依法对宋国晨名下的银行存款人民币270000元或其他等值财产予以冻结、查封。郝锦路、王立梅支出保全费人民币1870元。上述事实，有郝锦路、王立梅、宋国晨陈述，郝锦路、王立梅提供的借条、银行流水、收条、证人证明、保全费票据、身份证、结婚证及户口页，宋国晨提供的工程合同、中标通知书、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申请书、聊天记录、银行流水、共同投资协议书、借条、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调取的（2019）冀0202民初002号、（2019）冀02民终9009号卷内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虽然郝锦路、宋国晨在唐山市路南区老交大区域围挡工程中存在合伙关系，但郝锦路、王立梅提供2016年1月15日至2017年2月2日多笔银行流水和2016年8月26日、2017年2月10日、2018年8月20日借条三张主张其与宋国晨在合伙期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宋国晨对2016年1月15日至2017年2月2日期间的多笔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上述银行流水均为郝锦路合伙投入资金，且宋国晨主张2016年8月26日借条并非其书写且借款人处手印并非其所捺，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佐证其主张，且其在当庭提出指纹鉴定后又在庭后询问笔录中表示放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宋国晨对2017年2月10日借条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另，宋国晨对2018年8月20日借条虽辩称不是其书写且所涉款项系郝锦路在合伙期间的投入资金，但并未提供证据佐证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在郝锦路、王立梅作为出借人，分三次累计向宋国晨提供了借款本金171,800元（141,800元+15,000元+15,000元），履行了出借义务的情况下，宋国晨应当依约向郝锦路、王立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71,800元。关于利息。2016年8月26日借条、2018年8月20日借条郝锦路、王立梅、宋国晨均未约定借款利息、借款期限。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对郝锦路、王立梅诉请宋国晨向其支付以借款本金156,800元（141,800元+1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4月15日（起诉时）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2017年2月20日借条虽未约定借款利息，但约定了还款期限即“在2月底以前还清”，故对郝锦路、王立梅诉请宋国晨向其支付以借款本金1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3月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郝锦路、王立梅诉请的保全费人民币1,870元，是郝锦路、王立梅为了维护权益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郝锦路、王立梅所诉帮助宋国晨购买装载机、翻斗车出资42,000元，以及收取郝锦路、王立梅起诉费、律师费10,000元和收取郝锦路、王立梅办交大围挡事情的钱43,000元等费用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涉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宋国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郝锦路、王立梅借款本金人民币171,800元，并向郝锦路、王立梅支付以借款本金人民币156,800元（141,800元+1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4月15日（起诉时）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和以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3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二、宋国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郝锦路、王立梅保全费人民币1,870元；三、驳回郝锦路、王立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77元，由宋国晨负担人民币3,300元，郝锦路、王立梅负担人民币1,777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下列证据，证据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郝锦路饭店照片、账本、银行流水明细表，证明：老交大围挡A、B两标段工程资金全部由宋国晨支付，郝锦路夫妇入股形式的将入股款交由宋国晨，再由宋国晨向施工人支付，郝锦路夫妇没有向施工人结算过工程款，郝锦路夫妇与宋国晨之间没有借贷合意，其在本案中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均为向宋国晨的入股款。被上诉人郝锦路、王立梅发表质证意见称，微信聊天人均非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无关，其陈述与事实不符，账本无双方签字，无法核实真实性，银行流水清单载明的款项是发生在郝锦路与案外人之间与本案无关联性。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所涉相对人并非本案当事人，账本系复印件无原件比对，流水清单系上诉人单方制作，未提供相应银行转款记录予以佐证，因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故不将上述证据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应提供相应证据。本案中，郝锦路、王立梅提供了2016年1月15日至2017年2月2日期间多笔银行流水和2016年8月26日、2017年2月10日、2018年8月20日借条，上述证据证实郝锦路、王立梅与宋国晨在合伙期间存在真实的民事法律关系。宋国晨主张郝锦路、王立梅提交的多笔银行汇款为郝锦路合伙的入股款并非借款，因该主张与宋国晨出具的借条内容相悖，且郝锦路、王立梅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宋国晨主张2018年8月26日借条内容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因其在一审中自动撤回对该借条中手印真实性的司法鉴定申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宋国晨主张应自还款责任中扣除其于2016年6月l5日、7月15日，分两次转给王立梅共计60,000元以及2016年8月l5日唐山市丰南区国晨建筑安装工程处转给王立梅的20,000元，因上述三笔款项流转均发生在案涉借条形成之前，且郝锦路、王立梅辩称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宋国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73.0元由上诉人宋国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木子 审判员  王 健 审判员  孙乾辉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雪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