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9民初38号 原告：李松，男，1975年11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凤庆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子文，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1810059527。 被告：云县瑞信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县爱华镇云兴商业街8幢2单元4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9225823633452。 法定代表人：金朝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守东，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1610210092。 被告：叶仁爱，男，1971年5月25日生，汉族，浙江省永嘉县人，现住云县爱华镇云兴商业街。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绪峰，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1110506422。 原告李松与被告云县瑞信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县瑞信公司）、叶仁爱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子文，被告云县瑞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守东、被告叶仁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绪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448138元及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债务利息（截止至2020年1月2日止的利息为3689549.09元；2020年1月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2%计算的利息）；2.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被告因公司经营需要分别于2014年6月10日、2014年9月27日、2014年10月22日、2014年10月27日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2000000元、3000000元、3000000元，四笔借款共计100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种类为短期借款，款项用途为公司资金周转，利率包括借款利率和咨询费率两项内容，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咨询费率为月3%。合同同时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出借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及保证人应当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按约归还本金及利息，并多次找原告协商，因公司确实经营应困难，希望原告给予宽限，两被告于2015年7月10日出具还款承诺，及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将自有商铺作为借款抵押，但因被告原因未能办理抵押登记；至2016年11月两被告还是未能归还本息，再次找原告协商，要求再予以宽限，并制定还款计划。借款期间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利息为9670293元。经过多次延期后，两被告对于以上的几份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还款承诺均未履行，已构成违约，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资金困难为由推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鉴于上述事实和理由，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云县瑞信公司答辩称：原告主张的借款并非向云县瑞信公司出借，款项并非用于开发项目，瑞信公司与李松签订的担保合同已经过诉讼时效，瑞信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实际发生不应得到支持，综上云县瑞信公司不承担还款义务及担保义务，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叶仁爱答辩称：1.原告李松诉请所出借款项不符合实际，已经支付967万的利息，其中不包括45万多元的凤庆时代广场铺面金额，叶仁爱对原告的欠款是800万元本金，拖欠陈寅波的200万元已经还清。本案的利息应按约定利息2%计算，截止2020年6月30日尚欠利息2058940元。2.律师费并没有实际产生，不应该得到支持。 原告李松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借条2份、收条2份，借款合同3份、银行转账凭证5份，欲证明被告叶仁爱向原告出具借条、收条签订借款合同，原告按约向被告及其指定的人员于2014年6月10日、2014年9月27日、2014年10月22日、2014年10月27日借款2000000元、2000000元、3000000元、3000000元，共计10000000元的事实；第二组：还款承诺书1份，20150710A、20150710B借款合同，20150710C抵押合同，欲证明1.10000000元为两被告共同借款、两被告对还款期限做出承诺、2.双方约定了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两被告承担、3.两被告为担保债务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但未按约履行的事实；第三组：20161028A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欲证明两被告再次逾期还款后协商进行再次延期还款，并再次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的事实；第四组：委托代理合同，欲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律师费。 被告云县瑞信公司质证意见：第一组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出借的款项均是原告及陈寅波汇款给李松，瑞信并不是借款人和担保人。第二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不予认可，瑞信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相应的承诺书及抵押合同，但抵押合同双方未到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无效，且抵押期限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瑞信公司是没有约束力的，对此瑞信不承担抵押责任。第三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不予认可，瑞信公司不是借款人，保证责任已过诉讼时效，抵押条款双方没有抵押登记备案，诉讼时效已经过，所以瑞信公司不承担责任。第四组证据，原告没有出具已经支付委托的费用发票，根据规定，没有出具相应的支付凭证，不应该得到支持。 被告叶仁爱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在2014年所开具的收据和借条中并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且转款时是陈寅波向叶任爱转款。对第二组还款承诺书予以认可，但金额中已经计算了高额的利息，与实际还款金额并不相符，对该金额不予认可；对借款合同里面所确定的1000万元予以认可，利息约定为月利率2%；但另一借款合同中有300多万并没有实际发生，不予认可。抵押合同实际是担保，并没有办理相关登记的手续。第三组确是叶任爱和李松签订，当时被告确实没有偿还债务的能力，但1900多万的金额不予认可，该金额不受法律保护。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四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证据。本案《抵押合同》及《补充协议》仅能证明双方曾协商过以抵押的方式保证债权实现，因未进行抵押登记，抵押权未设立。 被告叶仁爱提交了转账凭证及收据40张，欲证明借贷发生后其已向陈寅波累计支付了11052861元。 原告李松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但11052861元中不应包含45万多元的凤庆时代广场商铺，该商铺并未实际交付。 本院认为，被告叶仁爱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借贷发生至今已向陈寅波账户已支付了9670293元。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叶仁爱因公司经营需要于2014年6月10日向李松借款2000000元并于当日出具了借条。同年9月27日、10月22日、10月27日被告叶仁爱又分别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3000000元、3000000元，双方分别就三笔借款签订了编号为20140927Ａ、20141022Ａ、20141027Ａ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借款种类为短期借款，款项用途为公司资金周转，利率包括借款利率和咨询费率两项内容，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咨询费率为月3%。合同同时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出借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及保证人应当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上述借款共计10000000元，原告分别于借条、合同签订当日足额将上述款项转入被告叶仁爱账户。后因被告公司资金困难，被告叶仁爱与被告云县瑞信公司以承诺人名义于2015年7月10日向李松出具《承诺书》，并就2014年6月10日、2014年9月27日、2014年10月22日、2014年10月27日的出借款项重新签订了编号为20150710Ａ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0000000元，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借款方为云县瑞信房地产有限公司，借款方法人处签字为金朝华、叶仁爱。同日三方还签订了编号为20150710Ｂ的《借款合同》及编号为20150710Ｃ的《抵押合同》，20150710Ｂ号合同未实际履行，20150710Ｃ号《抵押合同》仅约定了抵押财产为楼层、商铺。因两被告再次逾期，三方于2016年11月11日签订了编号为20161028Ａ的《借款合同》，甲方（出借人）为李松，乙方（借款人）为叶仁爱，保证方为云县瑞信房地产有限公司。合同约定乙方（叶仁爱）因开发云县瑞信中央广场资金不足向甲方（李松）借款1919万元；利息为2.5%；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8日止。同日三方还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甲方为叶仁爱、云县瑞信公司，乙方为李松，协议中载明甲方（叶仁爱、云县瑞信房地产有限公司）因开发云县瑞信中央广场资金不足向乙方分四笔借款共计人民币1000万元，还约定叶仁爱、云县瑞信公司将位于云县，共计1139.16平方米向李松做抵押担保，但以上商铺并未按约定办理抵押登记。借款期间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利息、本金共计9670293元。经过多次延期后，原告以上述的几份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还款承诺两被告均未履行，已构成违约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李松因本案诉讼与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服务费按标的额比例收费，本合同项下案件标的额为15055000.74元，按5%收取律师服务费，双方确定金额为750000元。 另查明，陈寅波系李松公司财务人员，2014年6月10日经其账户分两笔转出的2000000元，出借人为李松。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遵守诚实信用的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李松已按约履行了借款的发放义务，云县瑞信公司、叶仁爱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利息、归还借款本金。归纳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利率应如何认定；2.本案中两被告截至2020年1月2日尚欠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计算；3.本案云县瑞信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债务的偿还责任；4.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应否支持。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本案借款利率应如何认定的问题。 本案中叶仁爱先后四次向原告李松借款共计10000000元，相关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2%，咨询费率为月3%。原告无证据证明出借方提供了咨询服务，本院认为，出借人与借款人约定的咨询费用，实际为规避法定利率上限而设置，故咨询费率为月3%的约定无效。2015年7月10日，云县瑞信公司与叶仁爱共同与李松签订《承诺书》、20150710A号《借款合同》、20150710B号《借款合同》。上述合同实质为对之前产生的10000000元债务制定的还款计划，该合同约定利率为2%，按月支付，该合同对签字各方均具有约束力。被告叶仁爱辩称本案中2014年6月10日产生的2000000元债务系自然人之间的债务仅有借条未约定利率，不应计算利息。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之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的20150710A号《借款合同》已就利率变更达成了一致意见，变更后的内容取代了原合同的内容，当事人应当按照变更后的内容履行合同。且综合本案在案证据，本案中的借贷资金是用于云县瑞信中央广场的开发。故，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20161028A《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本金为1919万元，借款月利率2.5%”，上述约定系将本息结算后重新计算复利，该约定依法不予保护。 综上，本案中的借款月利率应按照2%计算，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 二、本案中两被告截至2020年1月2日尚欠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本案中在借贷双方未约定偿还顺序的情况下，借款人虽有还款，但存在分批、未足额偿还的情形，对于每一笔还款，应分别根据还款时产生的利息，按照先冲抵利息后冲抵本金原则予以抵扣。经双方对账，借款期间被告陆续向原告给付共计9670293元。经本院审查，至2015年2月16日，被告共清偿原告本金633341元、利息966659元，共计1600000元。至当日被告已结清欠付利息，尚欠本金为（10000000元-633341元）9366659元（尚欠本金计算详见判决主文后表一）。自2015年2月16日后，被告虽有分批还款，但清偿均无法覆盖此后期间所产生的利息，故2015年2月17日至2020年1月2日（计息期间为：4年10月17日）的利息计算应以尚欠本金936665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期间产生的利息共计10971480元（9366659元×24%×4年+9366659元×2%×10月+9366659元×24%÷360天×17天）。在此期间被告陆续向原告偿还8070293元（9670293元-1600000元），故此期间内尚欠利息应以产生的利息扣减已偿还的部分，共计2901187元（10971480元-8070293元）。综上，截止至2020年1月2日，被告尚欠借款本金9366659元，尚欠借款利息为2901187元。（利息的计算详见判决主文后表二）。 三、云县瑞信公司是否应承担清偿义务的问题。 本院认为，云县瑞信公司在本案所涉的《承诺书》《借款合同》（20150710A、20150710B）《抵押合同》《补充协议》中对案涉借贷的资金用途写明是两被告共同用于开发云县瑞信中央广场，且均加盖有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签字，云县瑞信公司完全具备理解上述合同载明内容的能力，应当承担签名盖章后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上述合同、协议的内容均为对被告叶仁爱先后四次向原告李松借款10000000元债务的重新确认，并制定还款计划。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云县瑞信公司辩称不应承担本案债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四、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应否支持的问题。 本院认为，原告李松与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为“标的额15055000.74元，按5%收取律师服务费”，确定金额为750000元，虽然原、被告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该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但原告李松未提交已实际支付该费用的有效凭证，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理民间借贷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叶仁爱、云县瑞信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松尚欠借款本金9366659元； 二、被告叶仁爱、云县瑞信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松截至2020年1月2日的利息2901187元，并承担2020年1月3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 三、驳回原告李松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868元，由原告李松负担10785元，由被告叶仁爱、云县瑞信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9508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各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张建红 审 判 员  周付翠 人民陪审员  罗 梅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王翀 书记员邓姜玉                            日期                       借款                       还款                       应付利息                       付利息                       欠付利息                       归还本金             （超付利息）                       尚欠本金                       计息期间                               2014.6.10                       2000000                       0                       0                       0                       0                       0                       2000000                       0                               2014.7.29                       0                       80000                       65333（2000000*24%/360*49）                       65333                       0                       14667             （80000-65333）                       1985333             （2000000-14667）                       49天                               2014.8.22                       0                       80000                       31765             （1985333*24%/360*24）                       31765                       0                       48235             （80000-31765）                       1937098             （198533-48235）                       24天                               2014.9.16                       0                       80000                       32285             （1937098*24%/360*25）                       32285                       0                       47715             （80000-32285）                       1889383             （1937098-47715）                       25天                               2014.9.27                       2000000                       0                       13855             （1889383*24%/360*11）                       0                       13855                       0                       3889383             （1889383+2000000）                       11天                               2014.10.19                       0                       80000                       57044             （3889383*24%/360*22）                       70899             （13855+57044）                       0                       9101             （80000-70899）                       3880282             （3889383-9101）                       22天                               2014.10.22                       3000000                       0                       7760             （3880282*24%/360*3）                       0                       7760                       0                       6880282             （3880282+3000000）                       3天                               2014.10.27                       3000000                       0                       22934             （6880282*24%/360*5）                       0                       30694             （22934+7760）                       0                       9880282             （6880282+3000000）                       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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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9                       0                       100000                       164157             （9849428*24%/360*25）                       100000                       64157             （164157-100000）                       0                       9849428                       25天                               2015.2.16                       0                       1000000                       453074             （9849428*24%/360*69）                       517231             （453074+64157）                       0                       482769             （1000000-517231）                       9366659             （9849428-482769）                       69天                               合计                       10000000                       1600000                       966659                       966659                       0                       633341                       9366659                                                                                                                                                                                                                                                                                         编号                       日期                       还款金额                       计息期间                       应付利息                       尚欠利息                               1                       2016.2.5                       500000                       2015年2月17日至2020年1月2日，共计4年10月17日                       9366659*24%*4+9366659*2%*10+9366659*24%/360*17                                    10971480-8070293=2901187                               2                       2016.8.22                       150000                               3                       2016.9.30                       600000                               4                       2017.1.6                       300000                               5                       2017.1.17                       200000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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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2018.7.30                       250000                               18                       2018.8.9                       200000                               19                       2018.8.27                       50000                               20                       2018.9.4                       150000                               21                       2018.11.13                       100000                               22                       2018.12.25                       200000                               23                       2018.12.26                       100000                               24                       2019.1.2                       100000                               25                       2019.1.31                       200000                               26                       2019.2.1                       100000                               27                       2019.4.17                       1150293                               28                       2020.1.2                       20000                               合计                                              8070293                                              10971480                       29011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