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4民初1162号原告：天源水务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舜风路101号齐鲁文化创意基地四号楼二层西五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3130515702。法定代表人：常正，执行董事。原告：云南华宁新九龙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宁州镇河滨路盛源花园10幢B—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4763870901E。法定代表人：崔学磊，执行董事。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青，女，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正洲，云南义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厦门杭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会展南二区江山帝景A幢14层01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980516070。法定代表人：王志清，执行董事。被告：赖影英，女，1972年8月15日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告：曾书元，女，1987年10月13日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告：曾寿林，男，1964年6月5日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告：陈锦文，男，1966年3月15日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公民身份号码：352623196603150013。被告：王志清，男，1963年3月23日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告：俞绍岩，男，1962年7月24日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以上七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锋，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以上七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臻臻，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天源水务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源水务公司）、云南华宁新九龙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九龙公司）与被告厦门杭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顺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疑难、复杂，于2019年12月20日转入普通程序，2020年2月17日，杭顺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向本院提交了中止审理申请书，本院予以准许，同日本案中止审理。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起诉时所列被告为杭顺公司、厦门市友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源公司）、龙岩市经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发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因经发公司、友源公司已注销，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分别于2019年12月23日、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经发公司、友源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青、沈正洲，杭顺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七被告、经发公司、友源公司赔偿二原告为修复禄丰水电站大坝及厂房混凝土质量瑕疵所产生的损失1000000元；二、依法判令七被告、经发公司、友源公司赔偿二原告为检测禄丰水电站大坝及厂房混凝土质量瑕疵所产生的检测费450000元；三、依法判令七被告、经发公司、友源公司赔偿二原告为修复禄丰电站隧洞所产生的质量鉴定、价格评估及维修费用等约1000000元；四、依法判令七被告、经发公司、友源公司赔偿二原告为本次维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5000元;五、依法判令七被告、经发公司、友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法定费用等。（以上一至四项共计：1000000元十450000元+1000000元+15000元=2465000元）。诉讼过程中，二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依法判令七被告赔偿二原告为修复禄丰水电站大坝及厂房混凝土质量瑕疵所产生的损失1000000元；二、依法判令七被告赔偿二原告为检测禄丰水电站大坝及厂房混凝土质量瑕疵所产生的检测费450000元；三、依法判令七被告赔偿二原告为修复禄丰电站隧洞所产生的质量鉴定、价格评估及维修费用1000000元；四、依法判令七被告赔偿二原告为本次维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5000元;五、依法判令七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六、依法判令七被告承担保函费7395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一至四项共计：1000000元十450000元+1000000元+15000元=2465000元）。事实和理由：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系母、子公司。2016年5月31日，天源水务公司与杭顺公司、友源公司、经发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签订《云南华宁新九龙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天源水务公司收购乙方所持有的新九龙公司100%股权，其中：杭顺公司持股15.42%、友源公司持股15.32%、经发公司持股4.05%、赖影英持股22.36%、曾书元持股8%、曾寿林持股7.9%、陈锦文持股2%、王志清持股9.95%、俞绍岩持股15%。协议第二条确认新九龙公司100%股权评估价值为12130.16万元；协议第四条确认由于基准日之前的乙方的过错而导致在基准日之后产生的债务或责任的，均由乙方承担，如上述债务由新九龙公司先行承担或新九龙公司因此而遭受处罚的，甲方可从未支付给乙方的款项中扣除；协议第七条约定因任何一方违约均应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该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赔偿金、违约金、利息、罚款、税金、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评估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其他关联方应对前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另查明：2016年6月20日，新九龙公司工商登记的投资人由天源水务公司与杭顺公司、友源公司、经发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变更为天源水务公司。2018年8月，新九龙公司制作《云南省华宁县禄丰水电站工程竣工验收总结报告》，结论为具备竣工验收条件。直至案发，禄丰水电站大坝、厂房混凝土及电站隧洞都不同程度存在质量问题，且未完成整体项目竣工验收。2019年4月，新九龙公司委托昆明勘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科学试验研究院对禄丰水电站大坝及厂房混凝土质量进行检测，结论为：混凝土强度、混凝土密实性、混凝土芯样力学性能等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为修复杭顺公司、友源公司、经发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交付的标的物瑕疵及维权共产生各种损失2465000元。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随即向杭顺公司、友源公司、经发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主张修复或赔偿损失，但均遭到拒绝。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杭顺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辩称，一、本案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在该案由项下，新九龙公司与七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无任何请求权，新九龙公司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案涉《云南华宁新九龙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下称《股权转让协议》系七被告与天源水务公司共同签订，新九龙公司并非《股权转让协议》的签署方，也不是相关权利、义务的承担方。二、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的转让标的为新九龙公司股权，而非新九龙公司资产，七被告仅有保证其所持股权不存在瑕疵的义务。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第3条：“甲方（即新九龙公司）收购乙方即七被告、经发公司（已注销）、友源公司（已注销）所持有的目标公司100%股权，乙方同意转让上述股权。”明确协议项下的转让标的新九龙公司股权，新九龙公司所拥有的资产并非协议约定的转让标的，七被告仅有义务保证转让的标的即所持有的新九龙公司股权不存在瑕疵。天源水务公司收购新九龙公司股权前，聘请专业律师、会计师对新九龙公司经营状况、财务情况、资产情况、资质情况等进行充分、全面尽职调查，经过充分考察、论证，天源水务公司已清楚掌握了新九龙公司的经营状况、资产情况、财务情况、资质情况，而禄丰水电站作为新九龙公司最重要的资产及生产工具，其建设情况、使用情况必定是尽职调查的重中之重，天源水务公司是完全认可禄丰水电站的建设情况和使用情况的。另外，在七被告（另案作为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与天源水务公司（另案作为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关于新九龙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纠纷诉讼中（一审案号为（2018）云04民初42号，二审案号为（2019）云民终936号，天源水务公司无论是在本诉答辩阶段或是反诉阶段，均未曾提出任何关于禄丰水电站质量之抗辩，天源水务公司对于禄丰水电站工程质量并无任何异议。三、新九龙公司系独立的法人主体，禄丰水电站由其作为独立的主体委托相关施工方建设，与七被告无关，即使出现设施、设备损坏，应由新九龙公司向施工方追究责任。新九龙公司具有独立承担民事权利义务的资格，有权直接对外签订合同，禄丰水电站系其独立拥有的财产，与原股东即七被告之间并无隶属关系。禄丰水电站由新九龙公司独立筹建，所涉及的承建商亦由其自行选定并签订相关的施工合同，相应的质量检测等施工配套工作也是由其自行监督或委托第三方进行监理，禄丰水电站的承建工作与七被告无关，应由新九龙公司自行承担聘请机构进行质量检测、质量鉴定、价格评估的义务，并承担相关费用，而不是向七被告主张承担相应责任。天源水务公司作为新九龙公司的股东，并未承担也不应承担相关维修、检测等费用，也无权要求七被告承担。四、关于禄丰水电站混凝土质量的检测报告并未存在固有质量问题。二原告所举检测报告认定大坝质量好，厂房混凝土存在外因破坏因素，并无法确定故障原因。五、二原告主张的修复禄丰水电站大坝及厂房混凝土质量瑕疵所产生的损失、修复禄丰电站隧洞所产生的质量鉴定、价格评级、维修费用等均未实际发生，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将要发生，无任何事实、法律依据。二原告主张的450000元检测费也无任何事实依据，该检测由新九龙公司根据相关主管部门要求进行例行检测，检测费用属于新九龙公司日常经营所必须的费用，与七被告无关。七被告并未有任何违反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的行为二原告要求赔偿律师费无任何事实依据。综上，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举证如下：1、营业执照(副本)二份，以证明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身份适格；2、杭顺公司登记信息一份，以证明杭顺公司身份适格；3、股权转让协议一份，以证明①2016年5月31日，天源公水务司与七被告、经发公司、友源公司签订《云南华宁新九龙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天源水务公司收购乙方所持有的新九龙公司100%股权，其中：杭顺公司持股15.42%、友源公司持股15.32%、经发公司持股4.05%、赖影英持股22.36%、曾书元持股8%、曾寿林持股7.9%、陈锦文持股2%、王志清持股9.95%、俞绍岩持股15%；②协议第二条确认新九龙公司100%股权评估值为12130.16万元；③协议第三条确认由于基准日之前的乙方的过错而导致在基准日之后产生的债务或责任的，均由乙方承担，如上述债务由新九龙公司先行承担或新九龙公司因此而遭受处罚的，甲方可从未支付给乙方的款项中扣除；④协议第七条约定因任何一方违约均应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赔偿金、违约金、利息、罚款、税金、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评估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其他关联方应对前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4、禄丰水电站厂房现场照片二十七张、视频二份，以证明禄丰水电站大坝及厂房混凝土强度、混凝土密实性、混凝土芯样力学性能等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已经严重影响厂房安全及生产；5、禄丰水电站大坝及厂房混凝土质量检测合同、禄丰水电站大坝及厂房混凝土质量检测中间报告、检验费发票各一份，以证明：①2019年4月新九龙公司委托昆明勘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科学试验研究院对禄丰水电站大坝及厂房混凝土质量进行检测，结论为：混凝土强度、混凝土密实性、混凝土芯样力学性能等存在严重质量问题；②二原告为禄丰水电站大坝及厂房混凝土质量进行检测支出检验费450000元；③修复七被告、经发公司、友源公司交付的标的物瑕疵及维权共产生各种损失2465000元；6、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律师费发票、委托合同、保全费发票各一份，以证明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为本次诉讼支出的费用；7、李某某、马某某、乔某某出庭证言，以证明禄丰水电站大坝及厂房混凝土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已经严重影响厂房安全和正常生产经营。经质证，七被告对证1、证3、证4、证5、证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①新九龙公司非协议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原告；②禄丰水电站系新九龙公司所有，其质量问题与七被告没有关系；③协议并未约定七被告对新九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而是七被告之间承担连带责任；④检测报告并未提到关于质量问题的表述；⑤检测系对企业进行的正常行为，也未提及混凝土等存在严重质量问题；⑥七被告并未违约，不应承担律师费、保全费。认为证7所涉及的证人系新九龙公司员工，与新九龙公司系利益共同体，且证言能反映出证4中的照片情况并未影响禄丰水电站正常运行。对证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杭顺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针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公证书一份，以证明天源水务公司官方网站明确记载，天源水务公司在进行收购前经过充分考察论证后出资收购了新九龙公司，并于2016年5月31日与七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经质证，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能证明七被告与天源水务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但充分考察论证过并不能免除七被告应当承担的质量保证。本院认为，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所举证1、证3、证4、证5、证6，杭顺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所举证据，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在说明部分进行综合评述；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所举证2，经质证，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证据，本院采信与案件事实能相互印证部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31日，杭顺公司、友源公司、经发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乙方）与天源水务公司(甲方)签订《云南华宁新九龙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天源水务公司收购乙方所持有的新九龙公司100%股权，其中：杭顺公司持股15.42%、友源公司持股15.32%、经发公司持股4.05%、赖影英持股22.36%、曾书元持股8%、曾寿林持股7.9%、陈锦文持股2%、王志清持股9.95%、俞绍岩持股15%。协议第二条确认目标公司（新九龙公司）100%股权评估价值为12130.16万元。第四条约定：以交接日为债权债务承担基准日，在基准日之前（含基准日）目标公司（新九龙公司）的除甲方认可的债务外的其他债务或给付义务，包括或有债务，以及基准日之前的乙方过错而导致在基准日之后产生的债务或责任的，均由乙方承担，如上述债务由目标公司先行承担或目标公司因此而遭受处罚的，甲方可从未支付给乙方的款项中扣除，在此基准日之后新发生的债权债务由目标公司承担。第七条约定：任何一方因违反本协议项下做出的承诺与保证及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造成对方经济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此赔偿责任应包括对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该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赔偿金、违约金、利息、罚款、税金、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评估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其余内容没有关于资产质量瑕疵的约定。协议签订后，双方按协议履行了部分约定内容。2016年6月20日，新九龙公司工商登记投资人由杭顺公司、友源公司、经发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变更为天源水务公司。同日，双方移交了新九龙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企业网银。2018年5月3日，杭顺公司、友源公司、经发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以天源水务公司为被告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中天源水务公司提起反诉请求，经一审作出（2018）云04民初42号判决，由天源水务公司向杭顺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275636.99元、向友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273849.46元、向经发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72394.73元、向赖影英支付股权转让款399691.51元、向曾书元支付股权转让款143002.33元，向曾寿林支付股权转让款141214.8元、向陈锦文支付股权转让款35750.58元、向王志清支付股权转让款169815.27元、向俞绍元支付股权转让款268129.37元等内容；杭顺公司、友源公司、经发公司、赖影英、曾书元、曾寿林、陈锦文、王志清、俞绍岩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二审作出改判，变更由天源水务公司向杭顺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046636.99元、向友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039849.46元、向经发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274894.93元、向赖影英支付股权转让款1517691.51元、向曾书元支付股权转让款543002.33元，向曾寿林支付股权转让款536214.8元、向陈锦文支付股权转让款135750.58元、向王志清支付股权转让款675359.15元、向俞绍元支付股权转让款1018129.37元等内容。2019年4月，新九龙公司委托昆明勘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科学试验研究院对禄丰水电站大坝及厂房混凝土进行质量检测，鉴定结论显示混凝土强度、混凝土密实性、混凝土芯样力学性能、混凝土芯样耐久性能等检测存在不同程度质量问题。2019年10月29日，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又以股权转让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新九龙公司系天源水务公司的子公司，成立于2004年7月28日，禄丰水电站为新九龙公司所拥有。本院认为,股权转让纠纷是指股东之间、股东与非股东之间进行股权转让而发生的纠纷。本案二原告以七被告违反《云南华宁新九龙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要求七被告赔偿损失，而该协议的双方系天源水务公司与七被告，新九龙公司既不是股权出让方，也不是受让方，不是协议主体一方，新九龙公司要求七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请，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天源水务公司与七被告订立的股权转让合同中，转让的标的是股权，股权的权利人是股东，而资产的权利主体并不是股东，而是公司，但公司资产并不是股权转让合同的交易标的。天源水务公司以转让的资产即禄丰水电站存在质量瑕疵主张要求赔偿损失，经本院全面审查双方签订的《云南华宁新九龙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双方并没有对资产质量瑕疵问题作出明确约定，再结合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提交的现场照片、视频、质量检测合同、质量检测中间报告、证人出庭证言等证据，亦不能证实天源水务公司的主张成立，因此天源水务公开发中心主张要求七被告赔偿因禄丰水电站存在质量瑕疵而产生的各项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天源水务公司、新九龙公司的诉请，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源水务发展有限公司、云南华宁新九龙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52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天源水务发展有限公司、云南华宁新九龙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文 琼审 判 员  傅家伦人民陪审员  杨秀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