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初16号原告：李平，男，197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秋，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宏宇，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一：水富县金源葡萄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30630599319922P。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向家坝镇楼坝村楼坝组。法定代表人：唐松。被告二：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305873629589。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云富街道办事处沙坪东路B栋4-502号。法定代表人：杨道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庆云，四川乐嘉（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水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307414739483。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市云富街道办事处团结路云天路交汇处观唐首座。法定代表人：黄新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宇，男，197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平诉被告水富县金源葡萄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金源葡萄合作社”）、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水富杨氏公司”）、第三人云南水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富农村商业银行”）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4日予以受理。2020年4月10日，水富杨氏公司向本院提起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2020）云06民初1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驳回水富杨氏公司的对本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水富杨氏公司上诉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云民辖终5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8月25日，被告水富杨氏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水富农村商业银行为第三人，本院准许后于2020年9月1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秋、被告金源葡萄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唐松、水富杨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庆云、第三人水富农村商业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平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一即刻偿还贷款本金9000000元、利息736020元，支付从2017年5月31日起至还清本金日止按年利率8.178%计算的利息、按年利12.267%计算的复利及罚息；（利息、罚息以未还本金为计算依据，复利以未付利息额为计算依据；合同利率加收50%利率为8.178%×1.5%＝12.267%；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应付利息为2085390元，应付罚息为3128085元，合计应付利息罚息为5213475元）。二、判令被告一支付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三、判令被告二对被告一承担的上述1、2项支付义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对抵押物36套房产（他项权证号：水富县房他证2016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水富县房权证号2014字第20140712号—××号）折价、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30日，被告一与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后改制为云南水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属的楼坝信用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310032927160530510000022）借款人民币900万元。合同约定了借款期限至2017年5月30日止，利息、违约责任等内容，还约定实际借款的期限、利率、用途以借款凭证为准。同日被告二与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楼坝信用社签订了《抵押合同》（合同编号0310032927160530110000005），约定被告二为被告一签订的编号0310032927160530510000022借款合同设置抵押担保，用自有的房产水富县房权证号2014字第20140712号--××号共36套房产作为抵押物担保（他项权证号：水富县房他证2016字第××号），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包括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2016年5月31日，对抵押的36套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及相关的《他项权证》。2016年5月31日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楼坝信用社与被告一签署《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载明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5月30日，年利率为8.178%等内容（利率即为合同约定的基准利率4.35%×1.88%＝8.178%），并依约向被告一发放了借款900万元。涉案借款到期前，因被告一没有依约支付借款利息，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多次催促两被告支付利息并准备归还本金，但两被告表示无力偿还贷款本息。2017年5月28日，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原告向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履行了归还借款900万元本息义务，原告取得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中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享有的所有权利。并约定继续由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两被告催收涉案借款本息。借款到期后，虽经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多次催收，两被告均未履行自己的还款付息义务。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楼坝信用社系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分支机构，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2018年9月20日更名为水富农村商业银行。2019年9月5日，水富农村商业银行向两被告发出通知，告知涉案债权（抵押权）转让给原告，要求两被告向原告履行归还涉案本息及其他费用义务。两被告对《通知》签收后，至今未履行义务。庭审中，原告李平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中律师费等费用只包含律师费，律师费是按照判决确定的债权金额的22%收取。庭审后，原告李平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令被告一即刻偿还贷款本金9,000,000元、利息373,858.29元，支付从2017年5月31日起至还清本金日止按年利率8.178%计算的利息、按年利12.267%计算的复利及罚息；（利息、罚息以未还本金为计算依据，复利以未付利息额为计算依据；合同利率加收50%利率为8.178%×1.5%=12.267%；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应付利息为2,085,390元，应付罚息为3,128,085元，合计应付利息罚息为5,213,475元）。被告金源葡萄合作社答辩称：借款是事实，其他没有意见。被告水富杨氏公司答辩称：一、律师费诉讼请求不明确，不应得到支持。二、请求法庭核实是否是李平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否是他本人提起的诉讼，因为诉讼是打印件，只有特别授权代理人签字，并没有李平任何的签字与手印；三、涉诉借贷合同无效，因为借款人属于农民专业合作社，根据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贷款是属于重大事项，权利在专业合作社成员大会，而在本案中没有看到成员大会的会议纪要或者是决议，我们相信本案被告一是受害人，没有用到贷款；四、债权转让合同无效：1.受让主体资格不符合法律规定；2.本案原告是债务人成员之一，不能购买涉案的债权；3.本案原告购买第三人的债权从证据上看出是支付了本金与利息的，我方认为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用大笔资金购买涉案债务债权动机不纯；4.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金融机构向社会投资者转让债权是有很严格的审批程序的，且应该公开公平拍卖，若原告方不能提供公开拍卖证据，债权转让合同也没有生效；5.被告一并没有用到贷款的任何一分钱，第二次贷款其实是借新还旧，2014年5月28日是第一次贷款，用途是购买树苗，但是被一个中介人李大国收取了270万元的中介费，李大国本人用了500万元左右，我方也就用了100万左右，我方认为李大国涉嫌骗取贷款罪，我方提供了36套房屋作为担保，但是却没有得到相应的贷款资金。第三人水富农村商业银行答辩称：没有意见发表。本案无争议的事实：2016年5月30日，金源葡萄合作社与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楼坝信用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9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7年5月30日止。水富杨氏公司用36套房屋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与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楼坝信用社签订抵押合同及办理了抵押登记。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否有效？2、涉诉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水富县金源葡萄专业合作社是否应偿还原告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3、金源葡萄合作社是否应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4、水富杨氏公司是否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对抵押物36套房产折价、拍卖、变卖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因被告水富杨氏公司对原告提交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债权转让协议》、通知2份、云南省非税收收入收款收据、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保险费发票、民事案件委托合同、收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据此主张的事实能否成立，本院将在论理部分综合阐述。被告水富杨氏公司提交的《协议书》、《补充协议》不能证实《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无效，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提交的2014年水借字第106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不能证实涉诉借款用途系以新还旧，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提交的《贷款账》，证实被告金源葡萄合作社支付利息及李平支付利息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举证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5月30日，被告金源葡萄合作社与第三人水富农村商业银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0310032927160530510000022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900万元，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7年5月30日止，年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上浮88%，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限期清偿，有权对借款人任何账户扣收资金抵偿本合同项下债务，直至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全部清偿全部为止。同时对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同日，被告水富杨氏公司与第三人水富农村商业银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0310032927160530110000005号的《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水富杨氏公司将其位于水富县房产（房权证号：水富县房权证2014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土地证号：水国用（2012）第××号、268号）为涉诉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包括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双方并在水富县房产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他项权证（房他证2016字第××号）。2016年5月31日，第三人将借款发放至金源葡萄合作社银行账户,至2016年12月21日，被告金源葡萄合作社偿还利息417416.11元。因金源葡萄合作社未按时偿还借款本息，2017年5月28日第三人将涉诉债权转让给李平，李平于2017年6月13日偿还第三人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373858.29元。2019年9月5日，第三人将债权转让通知二被告。2019年11月14日，原告与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委托合同，合同约定原告聘请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为本案委托代理人，收费模式为前期差旅费加风险收费模式，前期差旅费为80,000元，包干使用，最终按照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对方应付数额且执行或履行到位的债权金额的22%支付律师费；李平在法律文书得到执行或履行时获得的债权本息（或资产）到位之日，即应按照约定支付律师费，否则逾期将承担逾期违约金为应付款的20%。若李平债权未得到受偿，李平不支付律师费。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律师差旅费80,000元。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金源葡萄合作社与第三人水富农村商业银行的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尽管《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未附有农业专业合作社成员大会决议，但对合作社重大事项需要进行表决属于管理性规范，金源葡萄合作社对其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收到贷款的事实并无异议，被告水富杨氏公司认为涉诉合同无效的抗辩理由，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诉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水富县金源葡萄专业合作社是否应偿还原告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的问题。本院认为，涉诉贷款存在逾期还款行为，至2017年6月13日，被告金源葡萄合作社差欠水富农村商业银行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373,858.29元，根据金源葡萄合作社与水富农村商业银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三条：“贷款人无需征得借款人和担保人同意，可将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转让给其他方。”的约定，水富农村商业银行均可以随时将债权进行转让，水富农村商业银行将对金源葡萄合作社的债权转让给李平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能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规定，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依法产生法律效力，原告已经偿还第三人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373,858.29元，原告主张被告金源葡萄合作社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373,858.2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庭审后将主张的利息736,020元减少为373,858.29元，是自行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本院予以准许。同时根据水富农村商业银行、被告金源葡萄合作社签订的合同对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的约定，原告主张被告金源葡萄合作社按合同约定利率支付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罚息、复利起算时间自2017年6月14日起算。因自贷款逾期之日起，贷款人收取的罚息已经包含正常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主张同时支付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水富杨氏公司认为转让合同需经过公开拍卖，李平无权购买债权的抗辩理由，因贷款人不属于国有或国有控股银行，属于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股份有限公司，有权按照公司章程处分自己的债权债务，李平虽然为金源葡萄合作社成员，但现行法律、行政性规定对于职工购买债权并无禁止性规定，且涉诉债权并非作为不良资产债权转让，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足额偿还本金，债权转让合法、有效，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水富杨氏公司认为本案涉及犯罪的抗辩理由，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金源葡萄合作社是否应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水富农村商业银行、被告金源葡萄合作社签订的合同11.12条：“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的约定，被告金源葡萄合作社应承担原告主张权利而产生的律师费，经庭审查实，至开庭之日，原告仅产生律师费80,000元，而其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风险代理合同，对于剩余律师费是否产生及产生多少均处于不确定状态，其主张按照确认债权的22%支付律师费用，没有事实根据。对已经实际产生的8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代理合同约定了计算方式，但尚未实际发生的，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案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认为律师费用未具体明确，不应予以支持的抗辩理由，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同时，原告为进行保全支付保函费用15,000元，保函并非保全的唯一担保方式且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未包含保函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水富杨氏公司是否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对抵押物36套房产折价、拍卖、变卖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水富杨氏公司与水富农村商业银行签订的《抵押合同》，自愿为被告金源葡萄合作社涉诉贷款提供抵押担保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第一百九十二条：“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抵押合同合法有效，该担保物权已随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对已经办理抵押登记的36套房产在合同约定的抵押范围内应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水富杨氏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有权向金源葡萄合作社进行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水富县金源葡萄专业合作社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李平借款本金900万元及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6月13日的利息373,858.29元；二、由被告水富县金源葡萄专业合作社向原告李平按年利率12.267%支付罚息、复利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三、由被告水富县金源葡萄专业合作社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李平律师费80,000元；四、原告李平对被告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房权证号：水富县房权证2014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土地证号：水国用（2012）第××号、268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2016字第××号）在依法拍卖、变卖、折价所得的价款里在判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被告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水富县金源葡萄专业合作社追偿；六、驳回原告李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497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平负担6087元，由被告水富县金源葡萄专业合作社、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110410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荣蓉审判员  杨稳香审判员  李恩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