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藏0502刑初66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索朗见参，男，1989年5月4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藏族，专科毕业，原山南市医疗保障局公益性岗位，捕前住山南市乃东区泽当镇赞堂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山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逸宵。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乃检公刑诉〔2020〕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索朗见参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助理检察员白玛康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索朗见参及其辩护人周逸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索朗见参在山南市医保局工作期间，因在网络上赌博成瘾，为了谋取赌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下班和周末时间，私自找到系统上已报销人员的档案并进行筛选，将已报销人员档案药品清单内用于勾选报销药品的铅笔字迹擦掉，再分别登陆医疗保险新旧两个系统，采取对自己事先找好的档案进行信息修改为手段，将修改完成的信息填写成电子版审核单，在工作日将审核单逐级交由领导审核签字，最后将自己准备好的档案盒、审核过的审核单及结算单交给山南市医保局财务部门并让财务部门出具打款支票。被告人索朗见参在外向他人借取多张银行卡，并向财务部门工作人员谎称自己提供的银行卡收款户名为报销人员的户主或者亲戚，使财务工作人员产生错误认识，将索朗见参事先找好的卡号的户名出具在打款支票上。被告人索朗见参在成功将医疗金款项打到自己提供的银行账户上后，就联系持卡人将医疗金已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或者是现金方式要回，并自己进行消费，所得赃款均已挥霍。被告人索朗见参从2018年8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利用医保局报销人员档案和自己在医疗保险系统上修改信息的权限伪造医保人员入院信息，并伪造医保人员亲属朋友的信息，利用借取的他人银行卡号并将事先准备好的卡号作为转账卡号的方式，实施了30次骗取医保金的行为，共计骗取医疗保险金948,860.89元。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银行流水明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索朗见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利用系统漏洞，虚构医疗报销事实的手段，故意使山南市医保局财务负责人，审核人陷入错误认识中，从而错误的处分医疗保险资金，被告人索朗见参故意骗取钱财948,860.8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被告人索朗见参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索朗见参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适当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索朗见参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索朗见参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系初犯，且其亲属代为退赔44,026.98元。故请求对被告人索朗见参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索朗见参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工作期间，因沉迷于网络上赌博，为谋取赌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私自找到系统上已报销人员的档案并进行筛选，将已报销人员档案药品清单内用于勾选报销药品的铅笔字迹擦掉，再利用自己和其他同事的账号分别登陆医疗保险新旧两个系统，对自己事先找好的档案进行信息修改并将修改完成的信息填写成审核单，之后将审核过的审核单交由领导审核签字，最后将准备好的档案盒、审核过的审核单及结算单交给山南市医疗保障局财务部门让财务部门出具打款支票。同时被告人索朗见参在外向他人借取多张银行卡，并向财务部门工作人员谎称自己提供的银行卡收款户名为报销人员的户主或者亲戚，使财务工作人员将款项打入被告人索朗见参提供的卡号及户名上。被告人索朗见参后联系持卡人将医保资金以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或者是给付现金方式要回，用于自己日常消费，所得赃款均已挥霍。被告人索朗见参从2018年8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利用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报销人员档案和自己在医疗保险系统上修改信息的权限伪造医保人员入院信息，并伪造医保人员亲属朋友信息，利用借取的他人银行卡号作为转账卡号的方式，实施了30次骗取医保资金的行为，共计骗取医保资金948,860.89元。另查明，2019年12月18日，经公安机关通过电话口头传唤，被告人索朗见参到案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索朗见参亲属代被告人已将44,026.98元退还给山南市医疗保障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免冠照片，证明被告人索朗见参的基本身份信息、体貌特征及其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1月27日，山南市医疗保障局报案称被告人索朗见参在山南市人社局从事医疗保险工作期间，利用在办证大厅从事办事员工作之便，通过盗取医保报销人员档案原件、篡改医保信息系统中的数据信息等，骗取医保资金。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对该案件予以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索朗见参，经口头传唤被告人索朗见参到案接受调查。4.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证明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索朗见参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并依法通知其家属。5.健康体检表，证明被告人索朗见参无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6.人身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索朗见参身体无明显伤痕。7.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索朗见参被公安机关逮捕，并依法通知其家属。8.山公（刑）扣字{2019}078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索朗见参处扣押一部型号为NOVA4的黑色华为手机。9.微信转账截图记录2张，证明证人旦某通过其手机微信将从格某处收到27,900元以及从多某处收到的47,500元转帐给被告人索朗见参的事实。10.微信转账截图记录6张，证明证人顿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将60,000元转帐给被告人索朗见参。11.微信转账截图记录6张，证明证人格某通过其微信号×××向旦某手机微信号×××转账27,900元。12.支付宝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25张，证明证人扎某与被告人索朗见参之间微信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13.微信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3张，证明证人边某通过其手机微信向被告人索朗见参手机微信转账31,362元。14.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证人旦某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于2019年5月30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7月23日、2019年8月27日收到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出户给付的医疗费26,102.6元、26,776.32元、28,574.11元及37,927.05元。15.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证人洛某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于2019年8月12日、2019年8月27日、2019年9月11日陆续收到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出户给付的医疗费34,914.51元、9,140.03元及29,161.78元。16.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证人尼某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9年6月4日收到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出户给付的医疗费32,312.37元。17.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证人嘎某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8月23日、2019年2月18日、2019年4月25日收到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出户给付的医疗费32,816.45元、50,525.32元及20,934.65元。18.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证人格某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8月13日、2019年2月28日收到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出户给付的医疗费9,115.84元及21,810.02元。19.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证人顿某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于2019年2月14日、2019年5月14日、2019年6月24日收到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出户给付的医疗费41,308.99元、23,564.19元、20,116.8元。20.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证人边某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9年3月5日收到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出户给付的医疗费31,362.15元。21.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证人扎某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于2019年11月12日、2019年5月23日、2019年4月12日、2019年7月9日、2019年8月23日收到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出户给付的医疗费46,290.34元、60,000元、17,755.86元、17,038.71元及18,788.75元。22.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证人次某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农行卡分别于2019年3月11日、2019年4月1日收到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出户给付的医疗费38,280.02元及30,882.96元。23.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证人益某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11月21日、2019年1月9日、2019年1月23日收到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出户给付的医疗费42,337.84元、48,024.11元及18,835.07元。24.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证人多某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9年9月11日收到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出户给付的医疗费47,835.66元。25.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证人边某账号为×××的建行卡于2019年1月18日收到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出户给付的医疗费40,631.57元。26.医保报销统计表及住院费用结算单，证明山南市医疗保障局统计的被告人索朗见参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工作期间经手的异常报销人员统计情况及其住院费用结算情况。27.医保重复报销统计表、正常报销人员名单，证明被告人索朗见参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工作期间经手的正常报销人员统计数据。2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索朗见参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法定从宽情节。29.现金缴款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索朗见参家人代为退还44,026.98元给山南市医疗保障局。30.情况说明，证明正常医疗报销人员清单和重复报销人员清单上报销人员的名字是一致的，但支票收款人的名字是不一致的。31.证人旦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索朗见参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工作期间，被告人索朗见参对证人旦某称家里要给自己打钱，让证人提供其银行卡和卡号给自己，因证人旦某与被告人索朗见参是朋友关系，证人旦某便将自己的银行卡、自己老婆洛某的银行卡、自己朋友格某和老婆哥哥多某的卡号提供给被告人索朗见参，后证人旦某将格某转给自己的钱、多某转给自己的钱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被告人索朗见参的事实。以及2019年证人旦某没有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报销过医疗费用的事实。32.证人嘎某的证言，证明证人嘎某与被告人索朗见参相识，证人嘎某的农行卡卡号被被告人索朗见参前后借用三次，并将三笔医疗费取现给被告人索朗见参的事实。以及2019年证人嘎某没有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报销过医疗费用的事实。33.证人顿某的证言，证明因证人顿某与被告人索朗见参是朋友关系，被告人索朗见参借用证人顿某农行卡卡号，并告知会陆续有钱转到该农行卡上，证人顿某将收到的钱通过微信转帐等方式都交给被告人索朗见参。以及2018年证人顿某没有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报销过医疗费用的事实。34.证人格某的证言，证明证人格某与被告人索朗见参相识，证人知道被告人索朗见参在政务大厅办理医疗保险。2019年2月份被告人索朗见参借用自己的银行卡号，后该卡收到2万多元医疗费，自己按照被告人要求将该款取现后交给被告人索朗见参的事实。以及2018年证人格某没有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报销过医疗费用的事实。35.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证人边某知道被告人索朗见参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工作。2019年3月5日，被告人索朗见参借用了证人边某的银行卡号，随后该卡收到医疗费31,362.15元，证人按照被告人要求将该款通过微信转帐方式交给被告人索朗见参，以及2019年证人边某没有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报销过医疗费用的事实。36.证人扎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索朗见参借用过证人扎某的银行卡卡号，该卡收到11次医疗费，共计3万多元钱，证人扎某将其中26,0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了被告人索朗见参，其余的都通过微信转帐方式转给被告人索朗见参，被告人给了自己共计4,840元的感谢费，以及证人扎某在2019年没有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报销过医疗费用的事实。37.证人尼某的证言，证明证人尼某在2019年没有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报销过医疗费用的事实。38.证人次某的证言，证明证人次某曾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报销其老婆益某医疗费时认识了被告人索朗见参，后被告人索朗见参以家里会给自己打钱，但是自己的卡不能转账为由借用证人银行卡，证人次某便将自己和老婆的银行卡借给被告人，被告人用完便将银行卡还给自己。以及证人次某老婆益某的银行卡在2019年4月1日收到过一笔医疗报销费用5,209.53元，是证人老婆益某住院后正常报销行为。但该卡收到的其他医疗保险费用均不是证人次某及其老婆益某医疗报销费用。39.证人多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1日证人多某农行卡上收到一笔医疗费47,835.66元，后被告人索朗见参给证人打电话称其在证人卡上转了一笔钱，让证人多某转给自己，证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将该款转给被告人索朗见参。以及2019年证人多某并没有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报销过医疗费用的事实。40.证人旦某的证言，证明证人旦某认识被告人索朗见参，2019年3月被告人索朗见参借用过证人旦某的银行卡，后该卡收到45,696.82元的医疗费，被告人索朗见参从证人处拿走卡后取款。以及2019年证人旦某并没有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报销过医疗费用的事实。41.被告人索朗见参的供述及辩解，证明被告人索朗见参在山南市医疗保障局工作期间，主要负责制卡（医保卡）、核定工伤保险、生育保险。被告人索朗见参当时沉迷网络赌博缺钱，就想办法找钱。被告人索朗见参在工作中发现已经报销过的医保人员档案中，医院费用清单上审核人员用铅笔勾选了可报和不可报以及自报的药品种类，索朗见参想到铅笔字迹擦掉可重新再报一次，加上医保系统上索朗见参有权限修改报销人员的信息，且居民报销的医疗费用不一定要转到报销人本人卡上，可以代转给户主或者亲戚子女账户上，想到可与单位财务人员（曲某）称医疗报销人员是户主或者亲戚身份，被告人想用该方法重复报销后拿到医保资金。具体操作时，被告人首先通过已报销人员档案，重点找到城镇职工的档案，将医院费用清单上用铅笔勾选的药品擦掉，其后，被告人用自己和其他同事的账号登录旧的医保系统，在系统内找到人员信息为居民的并且个人账户为零的且由统筹的参保人员信息，然后在新的医疗保险系统内将该信息内姓名和身份证号码更改称自己事先找好的档案内人员信息，接着在系统内进行收单操作。其后被告人在单位专用审核单上填上修改好的居民信息，然后将事先找好的档案和填好的审核单送到财务部门进行报销。被告人从财务部门将审核好的档案、审核表、财务制作的结算单拿到政务大楼医保基金科核算，最后到领导处签字，签字后拿到财务部门去开支票，被告人便拿着支票去银行转账，被告人转账的账号是事先借来的卡号，而后从持卡人手上拿到钱。被告人索朗见参称从2018年中旬开始骗保直到2019年11月份记得约6、70万元，因次数太多，具体自己也记不清楚，认定是多少钱，自己都会承认。以及骗保的钱被告人都用于网络赌博、喝酒娱乐等均已挥霍，并被告人对证据审查核实的数额均予以承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索朗见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国家医保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索朗见参犯诈骗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能够成立。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索朗见参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系初犯，且其亲属代为退赔44,026.98元，请求对被告人索朗见参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之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索朗见参诈骗数额为948,860.89元，据此确定其基准刑，在此基础上，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到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依法从宽处罚；3.案发后被告人亲属代为退缴赃款44,026.98元，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索朗见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交纳期限为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起至二〇三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止。）二、现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型号为NOVA4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因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未随案移送，故由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索朗见参向西藏自治区山南市医疗保障局退赔904,833.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红  英审  判  员   夏  敏审  判  员   李 海 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 官 助 理   索朗德吉书  记  员   旺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