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91民初524号原告（反诉被告）：珠海晟汇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珠海市横琴新区×××××××××-9146。法定代表人：陈广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让玉成，广东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玉，广东玉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乐瑞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MartinSchwartz，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才，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惠怡，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珠海晟汇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晟汇公司）与被告中山市乐瑞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下称乐瑞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被告乐瑞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反诉后，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将本诉及反诉合并审理，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晟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让玉成，被告（反诉原告）乐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才、何惠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晟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乐瑞公司支付晟汇公司节省分成79,392元及逾期附加费1587.84元（按节省分成2%计算，自2019年11月2日暂计至2020年3月18日，具体计至乐瑞公司付清为止）；2.判令乐瑞公司赔偿晟汇公司的经济损失10,478.38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乐瑞公司承担。合计：91,458.22元。后原告（反诉被告）晟汇公司当庭明确第1项诉请中逾期附加费按照节省分成的2%是按月计算，第2项诉请的经济损失具体指律师费。事实和理由：乐瑞公司为达到降低能耗，提高能效，降低运营成本的目的，于2017年8月与晟汇公司签订《能源管理节能照明系统服务协议-制造现场第二期》（协议编号：CO/iSynergy/Lighting/2017/278）（下称《服务协议第二期》），双方约定协议期限为六年，按月支付固定节省分成，付款时间为“第一期节省分成由节能生效日紧接着的公历月1日起开始计算，然后发票会每月5日前由服务商发出，用户应在收到发票10个工作日内，如期缴付上月的节省分成到服务商指定账号。如用户未能按时于30天内缴付按月节省分成，用户须每月额外支付相等于节省分成2%的逾期缴款附加费直至清缴所有逾期账单”。《服务协议第二期》附录二中6终止3.终止之效力Ⅱ.约定“终止本协议将不影响就违反本协议的任何索偿及任何一方追讨损害赔偿、费用及开支（包括合理的律师费及所有根据本协议应付的费用）的权利”。晟汇公司依约于2019年11月2日向乐瑞公司提交第二十六期的发票，乐瑞公司应于2019年12月15日支付节省分成，到2020年3月18日已逾期94天，逾期金额：26,464元，逾期附加费：26,464×2%×2个月=1,058.56元；晟汇公司于2019年12月2日向乐瑞公司提交第二十七期的发票，乐瑞公司应于2020年1月15日支付节省分成，到2020年3月18日已逾期63天，逾期金额：26,464元，逾期附加费：26,464×2%×1个月=529.28元；晟汇公司于2020年1月2日向乐瑞公司提交第二十八期的发票，乐瑞公司应于2020年2月15日支付节省分成，到2020年3月18日已逾期32天，逾期金额：26,464元。晟汇公司多次发函催促乐瑞公司按约支付节省分成，乐瑞公司拖欠晟汇公司应得的节省分成三期，共计79,392元，逾期缴款附加费1587.84元，经济损失10,478.38元。鉴于此，为维护晟汇公司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乐瑞公司答辩称：双方签订《服务协议第二期》之后所提供的照明产品没有国家强制认证的3C标志，同时涉案的这些产品经过检测，均不合格，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不能实现乐瑞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根据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约定，品质较差，用户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无需支付任何未完成的合约服务费，所以乐瑞公司根据法定以及约定的理由，均可以解除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不需要支付相应的分成费用。对于晟汇公司主张的第2项诉请即律师费，乐瑞公司认为是由于晟汇公司提供的服务不能达到法定最基本的质量要求，造成的双方解除，所以相应的律师费不应当由乐瑞公司承担。被告（反诉原告）乐瑞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第二期》，终止协议履行，恢复原状，乐瑞公司无须支付任何未完成的合约服务费；2.判令晟汇公司赔偿乐瑞公司因拆除不合格灯具造成停工等经济损失337,475.19元（利息以337,475.19元为基数、自起诉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晟汇公司退还乐瑞公司多收的电费分成款121,195‬元；4.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诉讼费用全部由晟汇公司承担。被告（反诉原告）乐瑞公司庭审中明确第1项诉请中“恢复原状”是指晟汇公司去拆除其所提供的产品，并撤回对第2项诉请中利息部分的主张，仅主张经济损失10,478.38元；第3项诉请的依据，乐瑞公司取的是平均数，即以每个月的电费除以每个月用电量得出的金额，以0.81元/度来计算，自2017年6月计算至2019年11月。事实和理由：乐瑞公司为达到降低能耗、提高能效、降低运营成本的目的，于2017年8月与晟汇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第二期》。双方约定协议期限六年，按月支付固定节省分成，《服务协议第二期》中的相应条款对计算分成的比例、分成金额及附录一中安装的灯具种类、数量进行约定，附录二中标准条件及条款对合同终止条件等进行约定，灯具安装的位置在不同的车间及办公室，所使用的灯具同一型号的为相同产品，包括LED灯（LED灯管、灯架）和高棚灯。一、晟汇公司提供不合格灯具产品，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法定和约定的违约行为，乐瑞公司终止协议履行，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要求晟汇公司恢复原状，无须支付任何未完成的合约服务费。在签订协议并安装后，由于乐瑞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客户需要对车间进行验厂稽核，为完成质量保证体系的认证，应提供包含车间和办公室内照明灯具的产品说明及检验合格报告等资料。晟汇公司在签订服务协议后一直未向乐瑞公司提供安装灯具的安装布局、产品说明及检验合格报告等材料，乐瑞公司多次电话及函件要求晟汇公司提供相关资料，晟汇公司均拒不提交。经初步查看晟汇公司提供备用及已经安装使用的灯具，明显欠缺照明产品必备的CCC认证标识、生产制造单位、检验合格证明等基础信息，现场员工也多次反应照明灯具两端金属接头裸露存在漏电等质量问题，为确保车间和办公室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乐瑞公司对晟汇公司提供的替换用的备品及正在使用的灯具取样送有灯具检测资质的单位进行检测，从检测报告可以看出晟汇公司提供备品或已经安装使用的灯具经检测后均被判定为“不符合检验依据相关规定”，其中“高棚灯”的不合格项目主要为：电磁兼容性、接地规定、外部接线盒内部接线、结构等涉及安全的项目，此外产品标识也明显不符合要求；“LED灯管”的不合格项目主要为:插入期间的安全性、耐热性等涉及安全的项目，此外标志等项目也不符合要求；“LED灯架”的不合格项目主要为：内部接线和外部接线、防触电保护、电器强度和耐热、耐火性能不合格，此外标志、结构等也不符合要求。从上述对灯具检测结果得知，所有灯具都存在触电、漏电、不耐热耐火等使用安全隐患的问题，高棚灯的电磁兼容性不符合要求，容易造成使用环境中的电磁骚扰（即干扰国家电网运行环境的稳定性），全部产品均没有CCC认证标志和确定的生产制造单位，继续使用将对乐瑞公司车间及办公室环境中的工作人员造成直接或间接的人身损害。若诉讼中需要对晟汇公司安装或备品再次委托有资质的机构检测，乐瑞公司将积极配合。检测报告显示晟汇公司提供的所有灯具均不合格，容易造成使用环境中人体健康、财产安全的损害，明显存在产品质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规定，应该没收违法生产、销售及使用中的不合格产品，不应提供给任何单位使用，晟汇公司提供的灯具产品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拆除涉案产品。乐瑞公司继续使用不合格产品对人身健康存在严重安全隐患，也不能实现乐瑞公司订立协议时安全使用的基本合同目的，根据法律规定，乐瑞公司终止本协议，解除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第二期》，由晟汇公司拆除不合格的灯具，恢复原状。根据双方《服务协议第二期》附件二中第6条终止第2项，用户（乐瑞公司）可以在以下情况有权终止本协议：如因服务商（晟汇公司）存在如下原因（包括但不限于：Ⅱ发生产品质量事故；Ⅳ服务品质较差等原因，则用户有权随时单方终止本协议并无需支付任何未完成的合约服务费）。晟汇公司使用明显不合格产品提供的服务品质严重不合格，品质较差，存在严重的质量瑕疵，灯具使用过程中有漏电、触电、失火（不耐热耐火）、电磁干扰等对人身健康的安全隐患问题以及对国家电网造成潜在污染的问题，服务品质较差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服务条件。鉴于此，乐瑞公司单方终止协议，解除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无须支付任何未完成的合约服务费。二、晟汇公司应支付因拆除不合格灯具恢复原状期间造成乐瑞公司停工停产的损失。因晟汇公司提供的灯具明显不合格，存在容易造成损害人身健康的安全隐患，应当拆除不合格产品，拆除期间对乐瑞公司的生产造成严重影响，每停产一天，乐瑞公司单在人工成本的损失超过五十万元，根据协议《服务协议第二期》6终止中第3项终止之效力约定：终止本协议将不影响就违反本协议的任何索偿及任何一方追讨损害赔偿、费用及开支（包含合理的律师费及所有根据本协议应付的费用）的权利。据此，拆除及安装恢复至少需要三天时间，晟汇公司应承担乐瑞公司相应停工损失。三、晟汇公司退还多收的电费分成款121,195‬元。根据服务协议约定附录二中1定义及解释第11项：在生效日期后，如果用户的每度有效电值减少或增加多于百分之五（参考电网电费通知单），每月服务费将由紧接的月份按比例作出相对调整。乐瑞公司电费从2017年4月起电费已经调整为0.81元每度，相对之前约定按0.98元每度计算，降低了17.3%，相应分成比例也应该调整，对应每月多计收部分应返还，晟汇公司至2019年11月合计多收121,195‬元，应退还乐瑞公司。为维护乐瑞公司合法权益，提出上述反诉请求，望判如诉请。原告（反诉被告）晟汇公司就反诉答辩称：一、关于涉案的《服务协议第二期》的有关背景情况。乐瑞公司是美资在中山东升镇设立的制造型企业，该司为传统型工厂，能源消耗比较大，为了降低耗能，提高效能，降低企业运营成本，2016年6月，乐瑞公司因沃尔玛将再次进行验厂（合同制造现场一期的区域），而之前验厂时乐瑞公司的照明亮度不达标，因此，主动联系晟汇公司，在深入了解晟汇公司的先进LED灯技术后，希望晟汇公司给予提供节能灯光方案及咨询（希望提高照明亮度的同时亦比传统照明更节能）。经初步磋商后，双方达成合作意向，由晟汇公司对乐瑞公司照明系统进行优化，乐瑞公司按预计节省下来的电费来支付服务费给晟汇公司。为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双方在改造完毕后，乐瑞公司看到效果一段时间后于2017年3月，双方补签了《能源管理节能照明系统服务协议》。协议明确规定“用户向服务商应付予之按月固定节省分成”……前述的节能服务实施后，乐瑞公司顺利通过了沃尔玛的验厂稽核；乐瑞公司在受到了晟汇公司节能给其带来的工作环境提升及实惠后，又与晟汇公司展开了新增的办公楼、制造现场二期和三期的合作。二、关于涉案的节能灯改造、安装工程的实施、完工、验收和交付乐瑞公司使用的有关情况。1.晟汇公司自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为乐瑞公司提供能源管理与节能照明系统服务，由晟汇公司一次性向乐瑞公司提供其所需要更换的LED节能灯及第一次的安装服务。涉案的节能灯改造、安装项目完工后，经乐瑞公司验收，并交付乐瑞公司使用至今。2.第一份《能源管理节能照明系统服务协议》（协议编号：CO/iSynergy/Lighting/2016/230）所涉节能灯安装工程是2016年9月完工并交乐瑞公司验收和使用。2017年3月，双方对该项目进行结算，并签订了《能源管理节能照明系统服务协议》。根据《服务协议》附录一装置摘要（现有灯具为达到照度要求的数量），双方确认每年节省用电量为62,9970KW，每年节电费为52,497.5KW。3.乐瑞公司内部的OA办公邮件表明：早在2016年11月，晟汇公司测量数据同改造前对比，月节约约52,497.5（KW）。乐瑞公司的行政总裁李世钦确认2017年2月23日重新对上述已装车间进行LUX测量结果符合要求。这进一步表明涉案的节能灯安装和改造工程经乐瑞公司验收合格并使用至今，乐瑞公司所主张的产品质量问题缺乏事实依据。4.根据前述，晟汇公司实施的第一期节能灯改造、安装项目经乐瑞公司验收合格，且乐瑞公司顺利通过了沃尔玛验厂稽核，鉴于此，乐瑞公司又将其新建成的办公楼的照明项目委托晟汇公司实施。为此，2017年3月双方就乐瑞公司新建的办公楼节能灯安装签订《能源管理节能照明系统服务协议》（协议编号：CO/iSynergy/Lighting/2016/230/01），该工程于2017年5月完工。2017年5月18日，双方签署了《节能灯工程最终验收及移交单》，双方确认：该工程于2017年5月18日正式验收，工程符合施工协议、施工图纸及相关规范的要求，验收合格。晟汇公司于2017年5月18日将该工程移交乐瑞公司使用。5.基于前述工厂一期、新建办公楼节能灯改造、安装工程的成功节能案例，乐瑞公司确实从涉案的能源管理项目实现了降低能耗，提供能效，降低营运成本的合同目的。此后，乐瑞公司就工厂二期、三期的节能灯改造、安装项目委托晟汇公司实施。工厂二期、三期工程分别于2017年9月、2017年12月完工。工程完工后，经乐瑞公司验收并交付乐瑞公司使用后，双方结算工程款时分别签署了《能源管理节能照明系统服务协议》（协议编号：CO/iSynergy/Lighting/2017/278）、《能源管理节能照明系统服务协议》（协议编号：CO/iSynergy/Lighting/2017/278/02）二份协议。双方确认工程二期年节约电量约432,075.6KW，月节约36,006.3KW，照度得到较高的提升；工厂三期年节约电量约275,061.6.6KW，月节约22,463.36KW，照度得到较高提升。涉案的节能灯改造、安装工程的实施、完工、验收和交付乐瑞公司使用，前述项目的实施已为乐瑞公司实现了节能降耗，提供能效和降低运营成本的合同目的，根据合同约定乐瑞公司应向晟汇公司支付相应的分成费用。三、乐瑞公司主张根据《服务协议第二期》附件二中第6条约定终止第2项要求终止本协议，这一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1.涉案的LED产品早在2013年已获得CE证书、IEC测试报告等国际认证；2019年3月至5月陆续获得了CCC强制性认证及CNAS（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认证。这足以证明涉案的LED产品系按照国际和国家有关规范规定生产，产品质量符合国家有关规范要求。2.涉案的节能灯项目安装和改造完成后，经乐瑞公司验收合格，并交付乐瑞公司使用至2020年4月4日。乐瑞公司提起本案的反诉最早三年七个月、最晚也有二年四个月之久，乐瑞公司从未就节能灯的质量问题向晟汇公司提出异议。且至今乐瑞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因使用涉案的产品引发了其主张的产品质量事故。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两年”是最长的合理期间。该期间为不变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后者延长的规定；第二十条：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检验期、合理期间、两年期间经过后，买受人主张标的物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4.退一步讲，即便涉案的产品没有标识CCC认证，因乐瑞公司所主张的CCC认证应标识于产品表面，是否有CCC认证标识应属于外观瑕疵，乐瑞公司在验收和使用涉案的节能照明时，应当及时发现有关产品没有CCC认证标识，且涉案的节能灯已使用近四年一直处于正常使用中，因此应当视为标的物的质量符合双方约定。以上事实和法律规定表明：涉案的LED产品是按照国际和国家有关规范要求生产，根据前述合同法和最高院司法解释之规定，涉案的产品质量符合双方约定，乐瑞公司所主张产品质量检验期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最长两年时效的规定，乐瑞公司主张的合同解除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四、关于乐瑞公司主张晟汇公司支付因拆除不合格灯具恢复期间的停工停产损失的问题。如前所述，涉案的节能灯质量符合双方约定。乐瑞公司也没有拆除涉案的节能灯，其所主张的停工停产并未发生，即便发生这也与晟汇公司无关，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五、关于乐瑞公司主张的退还多收电费分成款的问题。双方在四份《服务协议》中明确约定了电价按0.98元每度计算，乐瑞公司一直按照这个约定电价履行合同，没有提出过异议。双方也没有就变更每度电价至0.81元达成过新的合意，乐瑞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另乐瑞公司反诉主张的退还电费也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之规定，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因产品质量引发的案件的诉讼时效为两年。根据前述，涉案的工程最早三年七月、最晚也有二年四个月之久，这远远超过了前述法律所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七、据悉乐瑞公司的投资人已90多岁高龄无心经营该司，拟从中国撤资，目前正着手转让该企业，其本次诉讼的险恶目的就是要赖掉对晟汇公司的债务，从而使其转让企业时债务少些，这种违背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的做法不应得到法院支持。综上，乐瑞公司提出的反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驳回乐瑞公司的反诉主张，彰显法律的公平正义。原告（反诉被告）晟汇公司为其本诉诉请及反诉答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服务协议第二期》；证据2.第二十六期至第二十八期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码：00132751、00132756、00132763）、2019年11月1日、2019年12月2日、2020年1月2日珠海晟汇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发票签收单及快递邮单；证据3.珠海华润银行企业账户电子回单；证据4.催款通知书、催款通知书2及两次催款通知书的快递邮单；证据5.律师函及快递邮单；证据6.委托代理合同；证据7.关于乐瑞公司能源管理节能照明系统项目成本核算与省电收益分成的专项财务报告；证据8.电子邮件截图、名片；证据9.节能工程最终验收及移交单；证据10.CE证书、IEC测试报告、CNAS（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证据11.产品包装；证据12.付款凭证、发票；证据13.关于节能灯质保期的检索信息；证据14.证据十CE证书的中文翻译件；证据15.GB/17743-2017《电器照明和类似设备的无线测量方法》；证据16.微信截图、名片；证据17.主题为“珠海晟汇LED灯具采购合同+能源管理合同”电子邮件；证据18.主题为“注塑部照明灯如附件”电子邮件。被告（反诉原告）乐瑞公司就其反诉诉请及本诉答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检验报告；证据2.通知及回复；证据3.停工造成损失；证据4.电费通知单；证据5.广州先能驰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证据6.电子邮件。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8月，乐瑞公司与晟汇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第二期》，双方约定：乐瑞公司希望通过在晟汇公司实施其提供的节能灯光方案及咨询服务后，达到降低能耗，提高能效，降低营运成本的目的。协议期限为六年，乐瑞公司向晟汇公司应付之按月固定节省分成计算方法为：每月总能源节省瓦数（千瓦小时）×人民币0.98元（千瓦小时）×双方同意之总能源节省分享比例：其中第1-12个月晟汇公司每月分成29,993元；第13-24个月晟汇公司每月分成28,228元；第25-36个月晟汇公司每月分成26,464元。付款：第一期节省分成由节能生效日紧接着的公历月1日起开始计算，然后发票会每月5日前由晟汇公司发出，乐瑞公司应在收到发票10个工作日内，如期缴付上月的节省分成到晟汇公司指定账号；如乐瑞公司未能按时于30天内缴付按月节省分成，乐瑞公司须每月额外支付相等于节省分成2%的逾期缴款附加费直至清缴所有逾期账单”。该合同附录1装置摘要，载明了所需灯具的数量、型号、节能要求、安装位置等。《服务协议第二期》附录二约定：第1条：9.每度有效电值按0.98元/度计算。11.在生效日期后，如果乐瑞公司的每度有效电值减少或增加多于5%（参考电网电费通知单），按月服务费将由紧接的月份开始按比例作出相对调整。第3条：1.Ⅱ.若后备LED节能灯只剩余不足百分之一的，请立即通知晟汇公司，晟汇公司将于25个工作日内作出补充。8.乐瑞公司承诺晟汇公司应于协议期或续约期内所有时间保留所有LED节能灯的拥有权。本协议期届满且乐瑞公司不再续约，同时乐瑞公司已缴清所有合约协议的服务费后，所有LED节能灯的拥有权归乐瑞公司所有。第5条：2.如场址内有任何LED节能灯发生故障，乐瑞公司应使用晟汇公司提供的有关类型后备LED节能灯作更换及安全保管已发生故障的LED节能灯；3.如所有后备LED节能灯已被更换，乐瑞公司可要求晟汇公司进一步提供更多后备的LED节能灯。如乐瑞公司因任何原因未能退还已故障的LED节能灯，或退还之LED节能灯有任何受损（包括退还LED节能灯的封条被撕掉或损毁），乐瑞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6条终止：2.乐瑞公司只可以在以下情况有权终止本协议：如因晟汇公司存在如下原因（包括但不限于：Ⅱ发生产品质量事故；Ⅳ服务品质较差等原因），则乐瑞公司有权随时单方终止本协议并无需支付任何未完成的合约服务费。3.终止本协议将不影响就违反本协议的任何索偿及任何一方追讨损害赔偿、费用及开支（包含合理的律师费及所有根据本协议应付的费用）的权利。第9条，晟汇公司将会谨慎和合理地提供服务，并符合一般公认的企业标准及惯例。晟汇公司分别于2019年11月2日、2019年12月2日及2020年1月2日向乐瑞公司提交第二十六期、第二十七期及第二十八期的发票，金额均为26,464元。晟汇公司先后向乐瑞公司发出两份催款通知书及律师函，催促乐瑞公司应分别于2019年12月15日、2020年1月15日及2020年2月15日支付第二十六期、第二十七期及第二十八期的节省分成款各26,464元，逾期支付者，将按约追索违约金。乐瑞公司确认收到上述通知书及律师函。晟汇公司提供了《关于乐瑞公司能源管理节能照明系统项目成本核算与省电收益分成的专项财务报告》，确认乐瑞公司已按约支付了本合同项下的第1-25期的节能分成款，其余款项均未支付。双方均确认2019年11月支付的第25期为2019年10月份的款项。晟汇公司提供了其所称的乐瑞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的电子邮件，载明“2017.2.23重新对上述已装车间进行LUX测量，结果符合要求”，但晟汇公司未能提供该电子邮件的原始载体以供核对。2017年5月的《节能工程最终验收及移交单》载明，协议编号为CO/iSynergy/Lighting/2016/230/01合同所涉节能照明系统工程已全部安装完成，并于2017年5月正式进行验收，验收合格，该工程于2017年5月18日移交给乐瑞公司使用。该移交单加盖了双方公司的公章。2017年6月5日，《物料签收单》显示，晟汇公司向乐瑞公司提供了灯具备用品数十个。乐瑞公司向晟汇公司发出落款时间为2019年12月20日的《关于提供能源管理系统相关服务的通知》（下称《通知》），载明晟汇公司提供服务的照明系统需改进的项目范围：1.工作场所（特别是生产车间）的灯光照明度（即光照度）指标下降严重且多处不达标。2.公司多部门所安装的节能灯出现无法正常使用（即灯管不亮）且未进行更换，涉及数量计121支，请晟汇公司派员予以更换并提供相应的备品。3.照明系统设备设施缺少建档管控（包括欠缺照明产品CCC认证证书、产品品牌信息、维修保养记录等），请晟汇公司提供所安装照明系统产品的CCC认证证书及产品品牌信息（商标、专利、版权或其他有效知识产权证明）资料。晟汇公司于2019年12月26日回复称：经双方排查，实际灯管不亮总数85支，具体不亮原因需将故障灯管寄回工厂作进一步的检测。实际数量与乐瑞公司清单不符的主要原因如下：有些灯管的接线松了或没有插上去，经晟汇公司人员插紧后，灯管正常明亮；有些灯管的线路（乐瑞公司负责铺设的）有故障或线路已被剪断，经晟汇公司在其他回路插上后，灯管正常明亮；有些灯管因乐瑞公司现场工作人员觉得太亮或想节省用电，故意拔掉电源线，经晟汇公司人员恢复电源后，灯管正常明亮。在检查过程中，晟汇公司发现部分原安装在组装生产线上的灯管被移走至其他新增的生产线，此生产线上的灯管有部分是晟汇公司提供的，有部分是乐瑞公司采购其他品牌的灯管；自行移动灯管的情况比较严重，乐瑞公司在没有通知晟汇公司的情况之下自行拆除晟汇公司已安装的灯管并移动去其他地方安装，会导致灯管的损坏及影响灯管的使用寿命。根据合同条款，任何LED节能灯发生故障，乐瑞公司应自行更换晟汇公司已提供的备用灯管，将故障灯管退还晟汇公司。但考虑到年底乐瑞公司人手比较紧张，晟汇公司可协助拆除故障灯管，寄回工厂检查原因及维修，维修完毕后，晟汇公司将派人员协助乐瑞公司安装，具体时间由双方协商确定。另外在双方排查期间曾咨询现场工作人员为何要将灯管的电源拔掉，他们一致回复“照明很亮”或“太亮了”，需要拔掉一些灯管的电源或拆除部分灯管。因此，乐瑞公司通知称“工作场所（特别是生产车间）的灯光照度指标下降严重且多处不达标”与实际情况不符，希望乐瑞公司进一步明确哪处或怎样没能达标。对于乐瑞公司提出晟汇公司须于2019年12月27日前处理完成，这一要求极不合理，也与合同约定不符：首先，更换故障灯管不是晟汇公司的合同义务；第二，只有在故障灯管消除后，才能进行照度测量，照度测量需乐瑞公司满足一定的要求。乐瑞公司向晟汇公司发出落款时间为2019年12月27日的《关于提供能源管理系统相关服务的通知（续1）》，称晟汇公司于2019年12月25日派员到乐瑞公司现场洽谈，现说明如下：1.《通知》要求晟汇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前提供所安装照明系统产品的CCC认证证书及产品品牌信息（商标、专利、版权或其他有效知识产权证明）等资料，但晟汇公司派人员至乐瑞公司时并未提供该等资料，事后亦未按时提供。2.双方现场沟通过程中，乐瑞公司工作人员提出要求晟汇公司提供能源管理系统（照明）原始的设计及施工文件，晟汇公司承诺会向乐瑞公司提供，请晟汇公司按本通知下述所载时间提供。3.经双方现场核实确认，实际灯管不亮的总数为85支，请晟汇公司尽快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更换服务。4.《通知》原要求晟汇公司对乐瑞公司的工作场所的灯管照明度进行一次光照度（LUX）测量并出具书面测量报告，现因部分工作场所的灯管需要更换，此部分工作场所的测量工作带本通知第三项更换完成后，由晟汇公司安排人员按照工作场所的现状优先测量和出具测量报告。请晟汇公司收到本通知书后于2020年1月3日完成前述第1、2、4项所要求的工作内容。晟汇公司向乐瑞公司发出落款时间为2020年1月3日的《关于提供能源管理系统相关服务的通知（续1）-回复》：1.有关LED照明生产者（制造商）的营业执照副本、CCC认证证书以及由生产者集团公司授权晟汇公司之授权证书（见附件一）。2.晟汇公司对乐瑞公司的照明改造方案已在合同附件作出约定，晟汇公司仅对乐瑞公司提出照度要求的车缝及组装车间部分提供安装示意图（见附件二）。3.根据合同约定，更换灯管是乐瑞公司的工作范围，但晟汇公司可以协助乐瑞公司更换。4.2019年12月25日，经双方协商同意乐瑞公司在收到晟汇公司的安装示意图后，先行核对现场是否与原照明布置一致，晟汇公司只测量与原照明布置一致的场所。请乐瑞公司核对场所后，将符合测量的场所名单书面提供给晟汇公司，以便晟汇公司安排人员与乐瑞公司共同完成测量工作。2020年1月6日及7日晟汇公司对部分节能灯进行了维修。乐瑞公司向晟汇公司发出落款时间为2020年1月10日的《关于提供能源管理系统相关服务的通知（续2）》，要求晟汇公司于2020年1月14日前提供原合同所约定的所有照明产品的全部生产者、制造商的营业执照副本、CCC认证证书、全部施工图、后备产品及后备的LED产品。晟汇公司向乐瑞公司发出落款时间为2020年1月13日的《关于提供能源管理系统相关服务的通知（续2）-回复》，称乐瑞公司的来函主张超出了原合同约定的范围，按原合同，晟汇公司保留所有LED节能灯的所有权，且合同并未约定晟汇公司应提供“安装过程施工图”；晟汇公司已提供62支/盏节能灯给乐瑞公司，乐瑞公司并未使用这些备用灯来更换故障灯，所有故障灯返修后都已给回乐瑞公司，乐瑞公司的备用灯并未减少。乐瑞公司向晟汇公司发出落款时间为2020年1月15日的《关于提供能源管理系统相关服务的通知（续3）》，再次申明其因客户验厂稽核、体系认证审核的原因需要建立清晰完整的档案资料，故要求晟汇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前提供《关于提供能源管理系统相关服务的通知（续2）》所要求的全部资料及节能灯备品。晟汇公司向乐瑞公司发出落款时间为2020年1月16日的《关于提供能源管理系统相关服务的通知（续3）-回复》，再次重申提交相关资料并非服务协议范围，建议乐瑞公司另寻途径解决。至于LED节能灯备品，除因LED高棚灯因价值较高在晟汇公司保管外，其余备品均已提供给乐瑞公司；且每次LED高棚灯出现故障，晟汇公司在接到乐瑞公司通知后及时安排更换。若乐瑞公司有该方面需求，晟汇公司可将备用LED高棚灯交由乐瑞公司妥善保管，双方办理好书面签收手续，今后也应由乐瑞公司自行更换。2020年8月28日，乐瑞公司工作人员向晟汇公司发出电子邮件：“因B4注塑部大灯坏一个，照明度差，影响注塑上下物料，请尽快处理”。晟汇公司回复：“我司将安排人员于2020年9月2日上午11点左右到贵工厂送备用灯”。2020年8月31日，乐瑞公司工作人员再次发出邮件称：“我无法确认此前的邮件是如何发出的，工厂没有这个实际需求，我也没有权限发送此邮件。”晟汇公司提供了2016年及2017年1月出具的数份CE证书，分别载明涉案产品符合欧洲指令的要求，申请人为汇能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晟汇公司另行提供了由中国质量认证中心分别于2018年9月、2019年3月、4月及5月出具的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载明涉案照明灯具符合强制性产品认证实施规则CNCA-C10-01:2014的要求。上述证书载明的生产者（制造商）名称为广州先能驰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生产企业名称为深圳市红稻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先能驰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成立日期为2017年6月27日。双方均确认涉案协议中并未约定节能灯的质保期、检验期，没有约定需要验收条款；双方均未查询到相关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确定的质保期。晟汇公司提供了中国山东网、阿拉丁照明网及中国质量新闻网、福州新闻网的新闻报道，称节能灯的保质期在一年左右。乐瑞公司提供了广东天圣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16日出具的检验报告数份，证实其对涉案的节能灯样品进行了检验，结论为“该样品本次所检项目检验结果不符合检验依据相关规定”。晟汇公司对该检验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乐瑞公司提供了其公司2018年度财务报表，其中支付给职工以及为职工支付的现金为142,972,751.75元。乐瑞公司主张其拆除灯具至少需要停工3天，以工作日261天计得停工损失为142,972,751.75元÷261天×3天=1,643,364元。乐瑞公司提供了其从网上打印的中国南方电网公司广东电网公司电费通知单若干份，该通知单右上角均有二维码。乐瑞公司未能提供该通知单的原件，晟汇公司称该二维码无法扫描到相关缴费信息，乐瑞公司亦确认该通知单在缴费后就无法显示相关内容，乐瑞公司无法核实原始载体。晟汇公司就本案诉讼与广东玉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为10,478.38元，晟汇公司提供了转账凭证及发票，证实该款项已实际支付。庭审中，乐瑞公司明确其请求解除合同的依据系涉案协议附录2第6条第2项中的发生产品质量事故及服务品质较差，并称在乐瑞公司收到第二十六期、第二十七期及第二十八期的发票后，因有国外的人在乐瑞公司处验厂的时候，乐瑞公司一直向晟汇公司要相关质量认证手续，但晟汇公司一直没有提供，乐瑞公司希望在晟汇公司提供认证手续后，乐瑞公司再付款；另外于2019年年初发现晟汇公司提供的灯有质量问题，都没有生产厂家、厂家厂址，乐瑞公司电话告知了晟汇公司该问题，并于2019年12月正式发函；根据乐瑞公司的付款时间，晟汇公司应是在第一期款项付款之前即2017年11月份之前安装好了涉案节能灯。庭审中，晟汇公司称除2019年12月的函外，此前，乐瑞公司并未向晟汇公司提出过涉案节能灯的质量问题；涉案节能灯于2017年9月交付并安装使用；原告提交的财务审核中对完工时间有记载，在第1页第3段项目完工投入情况，完工时间是在2017年9月份；晟汇公司查了规范，国家是在2017年之后才陆续出具LED灯的相关强制性要求的规范，所以在2017年以后，晟汇公司也开始向国家质监部门申请，之后也陆续获得相应的强制性规范证书；涉案LED灯的生产工厂是深圳市红稻照明科技有限公司，涉案产品是深圳市红稻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受香港汇能节能科技（中国）有限公司委托来生产，贴了香港公司品牌，广州先能驰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是香港汇能节能科技（中国）有限公司在内地设立的全资子公司。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该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服务协议第二期》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乐瑞公司以涉案节能灯发生协议约定的“产品质量事故及服务品质较差”情形，请求行使约定解除权。本院认为，其一，乐瑞公司并无证据证实涉案LED节能灯引发了产品质量事故，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以该理由主张解除合同不能成立。其二，关于涉案服务品质是否较差？即涉案节能灯是否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依协议附录二第9条之约定：“晟汇公司将会谨慎和合理地提供服务，并符合一般公认的企业标准及惯例”，涉案LED节能灯已于2016年及2017年1月取得了相关的CE认证，因CE认证产品与3C认证产品在产品安全方面标准相当，且涉案LED节能灯亦已在2019年取得了3C认证，故关于乐瑞公司提出涉案产品不符合国家规定的强制性标准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分别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的，应当及时检验”；“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及第二十条第一款分别规定：“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两年”是最长的合理期间。该期间为不变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后者延长的规定”；“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检验期、合理期间、两年期间经过后，买受人主张标的物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协议既未约定检验期，亦未约定质量保证期，故可适用该“两年”的规定。晟汇公司主张涉案节能灯已于2017年9月交付并安装完毕；乐瑞公司则按照其第一期的付款时间主张涉案节能灯于2017年11月前交付并安装完毕。本院认为，即便按乐瑞公司的主张，涉案节能灯的交付日期为2017年11月前，其一，乐瑞公司虽称其已在2019年初向晟汇公司提出涉案节能灯有质量问题，但并未对此提出证据予以佐证，且晟汇公司对其不予认可，乐瑞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二，从乐瑞公司于2019年12月20日发出的《关于提供能源管理系统相关服务的通知》来看，即使认定该通知中提及了质量问题，也已过两年期间。故乐瑞公司反诉请求解除合同、恢复原状并请求晟汇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37,475.19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晟汇公司主张的节省分成79,392元及逾期附加费1587.84元（按节省分成2%计算，自2019年11月2日暂计至2020年3月18日，具体计至乐瑞公司付清为止）。本院认为，晟汇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对合同约定的相关位置完成了照明改造工程，且乐瑞公司已经接受并使用至今，乐瑞公司亦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晟汇公司相应的款项。故对晟汇公司要求乐瑞公司支付第二十六期、第二十七期、第二十八期共三期的节能分成79,392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逾期附加费，按合同约定乐瑞公司应在收到发票10个工作日内，如期缴付上月的节省分成到晟汇公司指定账号；如乐瑞公司未能按时于30天内缴付按月节省分成，乐瑞公司须每月额外支付相等于节省分成2%的逾期缴款附加费直至清缴所有逾期账单”，因晟汇公司分别于2019年11月2日、2019年12月2日及2020年1月2日向乐瑞公司提交第二十六期、第二十七期及第二十八期的发票，乐瑞公司应分别于2019年12月15日、2020年1月15日及2020年2月15日支付第二十六期、第二十七期及第二十八期的节省分成款各26,464元，乐瑞公司迄今尚未支付，依约应支付相应的逾期附加费。晟汇公司依上述标准计得截至2020年3月18日的逾期附加费1587.84元，本院予以支持，2020年3月18日之后的逾期附加费，应以79,392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9日起按月2%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晟汇公司主张的律师费10,478.38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晟汇公司提供了代理合同、发票及转账凭证证实该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对晟汇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乐瑞公司反诉请求晟汇公司退还乐瑞公司多收的电费分成款121,195元，因乐瑞公司提供的相关缴费单系网上打印件，未能提供该证据的原始载体，且乐瑞公司亦确认已无法通过其上的二维码核实缴费情况，故乐瑞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乐瑞公司当庭撤回第二项反诉请求中利息部分的诉请，系乐瑞公司对其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及第二十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乐瑞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珠海晟汇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节省分成款79,392元及逾期附加费（截至2020年3月18日的逾期附加费为1587.84元；2020年3月18日之后的逾期附加费，以79,392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9日起按月2%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乐瑞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珠海晟汇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10,478.38元；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乐瑞婴童用品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208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90元,合计617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乐瑞婴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邝 鹂人民陪审员 杨 静人民陪审员 周绍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阙思亮书 记 员 王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