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302民初239号原告：陈聪，男，汉族，1972年2月2日出生，住莆田市荔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武军，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炜，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梅椿，男，汉族，1976年3月12日出生，住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生，福建理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婷，福建理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原公司名称为：福建华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镇海办英龙居委会八二一街319号9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674004091G。法定代表人:林雄新。原告陈聪与被告王梅椿、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鸿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武军、被告王梅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生、张婷婷及被告华鸿公司的法定代理人林雄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偿还给原告承包款392235.26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两被告共同偿还给原告承包款287717.98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被告华鸿公司于2011年4月2日中标莆田市城厢区东圳水库常太截污工程(管道部分Ⅱ合同段)，为该工程的施工单位，工程中标价为1581548元。2011年7月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王梅樁(甲方)签订《项目承包书》承包该工程的劳务活动，合同约定：总承包价按工程中标价总金额的22%，税费由甲方支付与乙方无关;如图纸工程变更、工程量增加等，甲方应相应核算补偿乙方等。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大量人力物力并按照两被告的要求进行施工。在施工期间，由于天气原因导致工程量增加。2013年7月份，该工程全部施工完成。截止2013年9月5日，两被告共计支付给原告劳务承包款220000元，但对剩余的款项却直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诿。2013年9月5日，被告王梅樁在双方签订的《项目承包书》中承诺，因施工过程出现变更(PE变钢管)，同意暂按195万结算，一切以审核后工程为准。之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项，但均未支付。2014年，由于城常公路洋西段道路拓宽而决定对该路段的污水管道进行改线(重新设计和建设)，并决定委托原中标单位组织施工。两被告即决定由原告继续组织施工，施工价按原承包合同标准的确定。现两被告除支付63557元外，对剩余的款项也一直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诿。现原告获悉，被告对于截污工程(管道部分Ⅱ合同段)已编制成工程结算书，确认了增加的工程量并确认工程总造价为2307809元，2014年的改线工程总造价为763974元。该两项工程总造价共计为3071783元。综上所述，原告已依约完成了工程施工，工程施工期间所增加的工程量也由两被告审核完毕。因而两被告应当依约按工程总造价的22%向原告支付承包款。被告王梅椿辩称，一、涉案工程虽已竣工，但至今未通过财政结算审核，不符合承包合同中关于工程款结算的约定，所以本案目前没有结算依据，原告现主张工程总造价为3071783元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本案工程没有通过结算审核原因在于该项目内业材料不完成及审核结果差距太大导致，并且原告陈聪提供给我方的施工材料与实际也不相符，原告提供的盖有被告华鸿公司自行制作的结算书复印件根本不能作为本案工程结算的依据。三、本案污水管道改线工程系案外人发包给原告陈聪，与答辩人王梅椿无关，且该项目款其双方已结清，但无法确认该项目造价是否是763974元，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亦不能成立。被告华鸿公司辩称，工程款财政审核尚未结束，不具备付款条件。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一、中标通知书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华鸿公司中标莆田城厢区东圳水库常太截污工程（管道部分Ⅱ合同段）为该工程的施工单位的事实。二、项目承包书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王梅椿签订合同，承包莆田市东圳水库常太截污工程，承包单价按工程中标总金额的22%，如图纸工程变更，工程量增加应该算补偿，被告王梅椿确认施工过程中增加工程量的事实。三、工程签证单、莆田市城厢区东圳水库常太截污水工程（管道部分Ⅱ合同段）结算书各1份，证明被告华鸿公司确认施工过程中增加工程量，且经该公司核算该工程的工程总造价为2307809元的事实。四、企业信用信息1份，证明被告华鸿公司的主体适格。对陈聪提供的证据，被告王梅椿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承包工程结算的方式因为实际工程量的增加，已变更为一切以财政审核结算的工程造价为准，并不是以工程中标价，承包款的结算依据还未出来；对证据三的工程签证单因为其没有签字，时间过久，现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以确认，一切以财政审核结算为准，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对结算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原告提供的结算书没有每张盖章，只有首页盖章，无法证实内容与当时提交审核的结算书一致，故真实性不予确认，其次该结算书即便真实的，也是基于原告提供的施工材料进行制作，且原告提供的施工材料经审查存在造假的嫌疑情况，所以该结算书是不准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另，经城厢区财政局报送第三方审核，审核的结果920177元与结算书体现的工程造价2307809元数据相差太大，导致至今未通过财政审核，目前本案承包款结算的条件尚未具备，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对证据四没有异议。对陈聪提供的证据，被告华鸿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王梅椿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王梅椿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一、《招标文件合同条款》复印件1份，证明莆田市城厢区常太镇人民政府与被告华鸿公司于2011年4月20日签订《合同协议书》，对被告华鸿公司承包本案常太截污工程（管道部分2合同）项目进行具体约定。二、《竣工验收证书》《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未盖章）、紧急通知复印件及《关于做好木兰溪全流域系统治理存在问题整改函》复印件各1份，证明案涉工程虽已竣工，但至今未通过财政审核，主要原因在于审核结果差距太大，因此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均不肯在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上签字确认。并且就本案截污工程（管道部分Ⅱ合同段）的项目工程款至今未结算问题，二被告已经向政府多部门反映，正在协调处理中。三、《协议书》1份，证明莆田市城厢区常太镇污水管道改线工程，实际上是由案外人金志强发包给原告陈聪，与被告王梅椿无关，并且已由案外人金志强与本案原告陈聪于2019年11月21日达成协议，就该项目的工程款还款事宜进行约定，被告王梅椿作为乙方参与见证并在协议书上签字，故该项工程其双方已结清，与被告王梅椿和被告华鸿公司均无关。四、莆田市城厢区常太镇人民政府文件，莆田市城厢区建设工程设计变更备案表各1份，证明莆田市城厢区常太镇人民政府管辖内“莆田市城厢区东圳石窟常太截污工程（管道部分Ⅱ合同段）”该项目在施工过程中受到强台风“南玛都”影响导致工程施工方面受到水毁造成局部路基掏空、塌方、滑坡等无法按原设计方案施工。需变更建设工程设计方案，后因众多因素使该项目法完成结算，至今都没有通过财政审核。对被告王梅椿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原件核对，但是其对本案被告华鸿公司是中标施工单位没有异议；对证据二中《竣工验收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本案工程和改线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的事实。对《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紧急通知、《关于做好木兰溪全流域系统治理存在问题整改函》没有原件，真实性有异议，《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没有任何单位的公章不排除被告单方制作。另本案工程是否经过财政审核，与本案诉请无关。即使未通过审核也是被告原因造成，未影响原告主张劳务承包款；证据三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实本案案涉工程的总体造价，造价已经两被告以及工程设计单位监理单位确认，符合原告与两被告签订项目承包书中约定的结算条件，所以本案原告的主张有法律依据。对被告王梅椿提供的证据，被告华鸿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没有异议；证据三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没有异议。被告华鸿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讼意见及其提供证据、对方当事人质证，针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陈聪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在以下综合予以认定。被告王梅椿提供的证据一因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但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和双方庭审陈述，可以证明被告华鸿公司中标莆田城厢区东圳水库常太截污工程；证据二中《竣工验收证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中《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中紧急通知复印件及《关于做好木兰溪全流域系统治理存在问题整改函》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四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华鸿公司自认莆田市常太镇人民政府认可案涉工程增加造价757612元。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福建华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莆田市城厢区常太镇人民政府招标的莆田市城厢区东圳水库常太截污工程（管道部分Ⅱ合同段），并与莆田市城厢区常太镇人民政府签订《招标文件合同条款》，签约合同价为1542171元。2011年7月25日，王梅椿（合同中简称“甲方”）与陈聪（合同中简称“乙方”）签订《项目承包书》，约定：承包形式及范围：莆田市东圳水库常太截污工程，工程共D段5060米（5.06）公里。承包价格及付款方法：承办单价按工程中标价总金额的22%，为乙方的人工费及机械费。（即项目中标价总额的22%为乙方的总承包价）税费由甲方支付与乙方无关。结算方式为工程完工后，甲方应在1个月内结付清楚，如图纸工程变更、工程量增加、甲方应相应核算补偿乙方。付款方式为乙方每月25日前申报工程量，由甲方审核后支付80%的进度款，乙方进场后甲方应付乙方进场费伍万元。（进场15天之内）。本项目总工期为六个月，如天气及不可抗力的原因工期顺延。乙方应按业主、设计、监理及甲方的要求施工，绝对服从甲方指挥领导。在建设单位的领导下，乙方应配合甲方做好管理工作，按国家安全规范进行生产，不得违章作业。乙方应对各班组配合、配备安全法防范用品、如发生安全事故医疗费三千元内由乙方全部承担（乙方每位工人都要参加意外应保险，费用由乙方负责），三千元以上由甲方负责。甲方提供施工材料到达施工现场，并提供施工图纸三套、如有变更，甲方应及时通知乙方。甲方应负责协调征地、拆迁、提供给乙方用电电源，以免影响工期。热熔焊及其甲方提供。甲方按月支付给乙方进度款，进度款付款日期为每月10日。必须遵守甲方相关制度，服从项目部管理。乙方应配专业施工员及机械工人进场。乙方必须按规范施工，做好现场施工安全，不得违章作业。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1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即产生法律效力，工程竣工款项结清后自动失效，甲乙双方任何乙方不得违约，施工过程如出现其他问题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实事求是处理。手写添加部分内容：①因施工过程出现变更（PE变钢管）同意暂按195万结算，一切以审核后工程为准。②195×0.22=42.9万，已付22万，暂结欠陈聪工资21万整。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2020年1月6日，陈聪以工程价款结算审核后为2307809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王梅椿、华鸿公司按照约定支付22%比例的工程款287717.98元。另查明，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于对王梅椿系华鸿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人）的事实均没有异议。华鸿公司自认其与业主莆田市常太镇人民政府确认上述工程增加造价757612元。另查明，福建华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9日发生工商登记信息变更，名称变更为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关于责任主体的问题。原告陈聪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故其与被告王梅椿于2011年7月25日签订的《项目承包书》（含手写添加部分）无效。但其在签订合同后，已实际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且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其主张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梅椿系被告华鸿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且华鸿公司庭审时称王梅椿系代表华鸿公司与陈聪签订上述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故上述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应当由华鸿公司承担，原告应当向被告华鸿公司主张上述工程价款。华鸿公司与王梅椿内部的责任承担，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主张被告王梅椿承担民事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程价款的问题。原告同意按华鸿公司庭审时自认业主莆田市常太镇人民政府认可增加造价757612元后的款项计算本案的工程价款。被告辩称，应当以财政结算审核的结论作为结算依据，案涉工程价款未经财政结算审核，不符合付款条件。本院认为，从合同性质来看，分包合同中对合同最终结算价约定“一切以审核后工程为准”，系因该合同属于分包合同，其工程量与工程款的最终确定，需依赖合同之外的第三人即业主莆田市常太镇人民政府的确认。因此，对该约定的理解，应解释为工程最终结算价须通过专业的审查途径或方式，确定结算工程价款的真实合理性，该结果须经业主认可，而不应解释为须在业主接受行政部门审计后，依据审计结果进行结算。从法律关系来看，行政机关对工程建设单位进行审计是一种行政监督行为，行政机关与被审计人之间的行政法律关系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性质不同，故不宜通过解释推定的方式，认为合同签订时，当事人同意接受行政机关的审计行为对民事法律关系的介入。从合同约定来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案件中双方当事人已确认的工程决算价款与审计部门审计的工程决算价款不一致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电话答复意见》中，明确规定，审计是国家对建设单位的一种行政监督，不影响建设单位与承建单位的合同效力，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案件以当事人的约定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只有在合同明确约定以审计结论作为结算依据的情况下，才能将审计结论作为判决的依据。由此可知，审计结果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必须明确具体约定。建设单位莆田市常太镇人民政府与施工单位华鸿公司签订的招标文件合同条款并未明确具体约定以行政部门的审计作为案涉工程款结算依据。综上，本案工程价款应当以业主与建设单位认可的工程量和工程款为结算依据，不宜以行政部门的审计结论作为结算依据。华鸿公司称业主莆田市常太镇人民政府认可本案工程增加造价757612元，对华鸿公司陈述的上述于己不利的事实，陈聪无需举证证明。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款计算方式，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220000元后，被告华鸿公司应支付剩余工程款：（1542174元+757612元=）2299786元×22%=505952.92元-220000元=285952.92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6日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因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故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聪工程价款285952.92元及该款自2020年1月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陈聪对被告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陈聪对被告王梅椿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83.5元，由原告陈聪负担1946.5元、被告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2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明人民陪审员  林雪民人民陪审员  郭 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方怡青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案件中双方当事人已确认的工程决算价款与审计部门审计的工程决算价款不一致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电话答复意见》（[2001]民一他字第2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关于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案件中双方当事人已确认的工程决算价款与审计部门审计的工程决算价款不一致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认为，审计是国家对建设单位的一种行政监督，不影响建设单位与承建单位的合同效力。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案件以当事人的约定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只有在合同明确约定以审计结论作为结算依据或者合同约定不明确、合同约定无效的情况下，才能将审计结论作为判决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