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01民初3152号 原告：李梅，男，198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 原告：袁开学，男，1976年5月1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习水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华，四川星亮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张华，女，197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被告：李震，男，197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 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 法定代表人：李震，该公司总经理。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世才，四川恒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告李梅、袁开学与被告张华、李震、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大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开学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华，被告张华、李震、大华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世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梅、袁开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位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795254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1795254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从2018年4月2日计算至付清之日）；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原告合伙与被告张华共同建设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为铁塔凉山分公司）2016年第一批基站土建施工项目，施工地位于西昌市、普格县县等多个县（市）。二原告所做的工程是被告张华借用被告大华公司的资质从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中唐公司）处转包而来，二原告前期所做工程的工程款全部由被告李震的私人账户转到二原告的账户。被告大华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和经营人为被告张华、李震。二原告工程款的付款顺序为：铁塔凉山分公司支付给中唐公司，中唐公司又支付给被告大华公司，被告大华公司再支付给被告张华、李震，被告张华、李震最后支付给二原告。被告大华公司与二原告对所做工程进行了结算，尚欠二原告工程款1795254元。除去二原告在质证中自认的费用外，对三被告主张的其他代付费用均不认可，且三被告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在其他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可以查明。因此，本案的保证金及履约金已经达到支付的条件，三被告应当支付。原、被告于2018年4月2日对工程费用进行了结算，但三被告至今未支付该费用，故三被告应从2018年4月2日起向二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被告大华公司与被告张华、李震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二原告，被告张华是借用公司的资质，被告张华、李震系合伙关系，因此二原告主张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张华、李震共同辩称，本案与二被告无关，从目前的证据显示被告张华、李震与二原告之间未产生建设工程合同关系，被告张华与原告李梅签订的协议实际没有履行且该协议无签订时间，被告张华、李震依法不承担支付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针对被告张华、李震的诉讼请求。 被告大华公司辩称，其已向原告及其聘请的工人支付了3020000元的工程款，扣除原告应承担的税费200000元左右，其不欠原告工程款，希望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涉工程款是3355491.60元，除去质保金166851.10元，实际工程金额为3188639.40元和4000元赔补费，鉴于工程没有验收也没有结算，所以不存在退质保金的条件。原告主张的履约金与被告大华公司无关，该款项不是由被告大华公司收取。因二原告在中途擅自退场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被告大华公司根据中唐公司项目部的通知，依法垫付了农民工工资，该款项应在二原告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发包方对农民工工资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所以被告大华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且被告大华公司提供了证据证明原告拖欠民工工资，被告大华公司的垫付行为合理、合法。被告大华公司应根据和原告的对账金额，扣除已支付的金额和垫付工程款后才承担支付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二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2.三被告提交的公司支付工程费用银行流水，二原告认可其中转入原告袁开学银行账户的款项（2016年11月2日转款115602元、2016年11月5日转款366890元、2016年12月12日转款655180元、2017年1月10日转款576565.17元），对被告转入其他人银行账户的款项提出异议，上述银行流水来源于金融机构，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3.三被告提交的书面通知书、QQ截屏记录打印件、代偿协议、通知、转款通知、转款记录能相互印证，形成了较完整的证据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规定，本院对被告大华公司为二原告垫付工程款的事实予以确认。4.三被告提交的垫付通知、付款通知、欠条照片打印件、转账凭证、付款通知单、转账凭证，二原告对其中有原告李梅签字的两份付款通知（开支明细）无异议，但主张该费用系被告支付原告的生活费，本院对该两份付款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上述其他证据未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本院对其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铁塔凉山分公司将2016年第一批基站土建施工项目发包给中唐公司（当时名称为四川中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施工合同。之后，中唐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被告大华公司。被告张华作为甲方，原告李梅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协议》，其中约定：1.双方共同实施铁塔凉山分公司2016年第一批基站土建施工项目；2.履约保证金300000元，双方各自承担50%；3.工程总价款为业主方设计图纸土建部分预算的85%折扣；4.甲方负责独立实施建设宁南县、金阳县区域，乙方负责独立实施建设西昌市东区、普格县区域；5.甲方负责本项目工程款的管理及划分，双方共同委托本项目的工程款接收账户的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运城东城支行，网点号为2951，账号为62×××46，开户名为李震。2016年3月1日，原告袁开学向中唐公司的银行账户汇款150000元，并在汇款凭证的附言中注明该款系铁塔凉山分公司2016年土建项目保证金。被告张华出具《委托书》，其中载明被告张华委托中唐公司将铁塔凉山分公司2016年第一批基站土建施工项目的各阶段进度款汇入开户名为李震，账号为62×××46的账号。 被告李震（被告大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分别于2016年11月2日、2016年11月5日、2016年12月12日、2017年1月10日向原告袁开学的银行账户转款115602元、366890元、655180元、576565.17元，以上共计1714237.17元。2017年2月20日，被告大华公司代二原告现金支付普格验收费用4000元，二原告在《代付款通知单》上签字予以确认。2017年3月25日，被告大华公司分别代二原告支付西昌开支5300元（房租3200元，物管、水费500元，修车1600元）和西昌、雷波开支5000元（房租、水电2200元，尔且工资1520元，傅顺华工资1280元）。2017年4月18日，中唐公司铁塔建设项目部作为甲方，黑来加尔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代偿协议》，其中载明：“……2016年11月18日，李梅私自违规转包凉山铁塔土建基站基础建设项目的雷波片区的施工任务给乙方。因以上原因甲方代李梅支付乙方施工费及其他费用，支付金额及方式：工费、材料看护费、保证金合计捌拾柒万零肆佰元整，车、油费、赔偿费、工具等费用合计贰拾伍万元整，总计壹佰壹拾贰万零肆佰元整，已支付伍拾壹万柒仟壹佰捌拾元，余额为陆拾万叁仟贰佰贰拾元，五月十五日左右付肆拾万，七月十五日左右付清余款。如甲方未能履约，则乙方有权自由起诉。支付方式，银行转账，以甲方转账凭据为准。”。中唐公司铁塔建设项目部于同日向被告大华公司发出《通知》，要求被告大华公司立即扣付二原告的剩余施工费用于支付二原告欠付黑来加尔的施工款，以保障雷波县区基站的正常施工建设。被告李震分别于2017年3月14日、2017年4月4日、2017年5月17日向黑来加尔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300000元、400000元，被告李震均在转款凭证中附言：代二原告支付黑来加尔施工费。2017年7月14日，被告李震向黑来加尔的银行账户转款250000元，被告李震在转款凭证中附言：代二原告支付黑来加尔铁塔土建违约金。 另查明，根据本案当事人均认可的《李梅、袁开学凉山铁塔基站土建施工费汇总》，其中载明二原告2016年——2017年凉山州铁塔土建施工所有费用除去税费和管理费后共计3509491.60元=3355491.60元＋履约金（铁塔未付）150000元＋4000元（金海村站点赔补费），其中包括铁塔未支付的质保金166851.10元及履约金150000元。二原告于2018年4月2日在《李梅、袁开学凉山铁塔基站土建施工费汇总》签字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经审查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结合相关事实，被告大华公司实际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二原告的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规定，被告大华公司应根据《李梅、袁开学凉山铁塔基站土建施工费汇总》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二原告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案涉《协议》已实际履行及被告大华公司与被告张华、李震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二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二原告要求被告张华、李震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大华公司欠付二原告工程款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李梅、袁开学凉山铁塔基站土建施工费汇总》，除去税费和管理费后的施工费为3509491.60元〔3355491.60元（包含质保金166851.10元）＋履约金150000元＋4000元（金海村站点赔补费）〕，原、被告对其中质保金166851.10元、履约金150000元是否应由被告退还原告以及被告大华公司已支付和已垫付的款项是否应在上述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产生争议。首先，《李梅、袁开学凉山铁塔基站土建施工费汇总》的签字日期为2018年4月2日，视为二原告与被告大华公司于当日针对二原告已做工程进行了验收和结算。被告大华公司辩称二原告已做工程未经验收和结算，但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被告大华公司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因此，在被告大华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二原告所做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二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大华公司退还质保金166851.10元。其次，履约金150000元系原告袁开学转账至中唐公司，与本案无关，二原告可另案起诉。第三，被告李震分别于2017年3月14日、2017年4月4日、2017年5月17日向黑来加尔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300000元、400000元的行为视为被告大华公司代二原告支付黑来加尔施工费，该部分费用应在案涉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第四，被告李震于2017年7月14日向黑来加尔的银行账户转款250000元，根据被告李震在转款凭证中的附言，该费用的性质为铁塔土建违约金，被告大华公司主张在案涉工程款中扣除代付的违约金无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不予支持。第五，原告袁开学的银行账户收到的工程款1714237.17元，被告大华公司代二原告现金支付的普格验收费用4000元，被告大华公司分别代二原告支付西昌开支5300元和西昌、雷波开支5000元，上述款项应在案涉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据此，被告大华公司应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830954.43元〔3355491.60元＋4000元（金海村站点赔补费）－100000元－300000元－400000元－1714237.17元－4000元－5300元－5000元〕。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1795254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从2018年4月2日计算至付清之日）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规定，结合二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4月2日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和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取消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的事实，本院对二原告该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即被告大华公司应向二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830954.43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李梅、袁开学工程款830954.43元； 二、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李梅、袁开学资金占用利息（以830954.43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李梅、袁开学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957元，减半收取计10478.50元，由原告李梅、袁开学负担5658.50元，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8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法律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义务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员 但 颖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马青青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原告李梅、袁开学共同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协议》、《委托书》各一份，证明原告李梅与被告张华签订了《协议》，表面上是合伙协议，但综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的工程是通过被告张华、李震（二被告系合伙关系）分包给原告施工，付款也是通过被告李震的私人账户付款给原告； 2.（2019）川3401民初3609号、3400号案件庭审笔录各一份，《李梅、袁开学凉山铁塔基站土建施工费汇总》一份，证明案涉工程由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州分公司发包给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又转包给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李震作为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被告张华又将工程转包给二原告，二原告所做工程经原、被告结算，施工费用为3355491.60元（其中包含质保金166851.10元），加上15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共计3509491元，减去被告已支付的1714237元，还剩1795254元未支付。 二、被告张华、李震、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共同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施工费汇总表一份，证明2018年4月2日认可3355491元，其中包含业主未退还的质保金166851.60元，扣除质保金，原告应得3188639.40元； 2.公司支付工程费用银行流水十九张，证明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李震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等人支付施工费用的事实； 3.（2019）川3401民初3609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证明原告在2017年3月擅自退场； 4.付款通知单四张、转款记录五份、代付款通知单一张，证明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金额1723537.17元； 5.书面通知书和QQ截屏记录打印件各一份、代偿协议及通知各一份、转款通知和转款记录各四份，证明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计为原告垫付工程款1050000元； 6.垫付通知一份及付款通知十八份、欠条照片打印件八张、转账凭证十七张，证明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原告退场后根据项目部通知直接垫付的工人工资； 7.付款通知单四张、转账凭证五张，证明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原告退场后直接支付的有关费用。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