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82民再9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焦丽，女，1965年1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界首市人，住安徽省界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朋才，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友山，颍上县慎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申诉人（原审被告）：李忠，男，196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界首市人，住安徽省界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朋才，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李荣,女,196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界首市人，住安徽省界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翔，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孟婕，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焦丽、李忠与被申诉人焦丽、李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皖1282民初2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9）皖1282民申12号民事裁定，驳回了焦丽、李忠的再审申请。焦丽、李忠向界首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提请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抗诉，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阜检民（行）监（2020）34120000036号民事抗诉书，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12民抗4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闫永、检察官助理王路遥出庭。申诉人焦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友山，申诉人焦丽、李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朋才，被申诉人李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翔、王孟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2016)皖1282民初2586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剥夺了当事人的辩论权利。理由如下: 一、判决认定焦丽、李忠向李荣借款900000元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 根据《人民检察院民事诉讼监督规则（试行）》第七十九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的“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对基本事实的认定违反逻辑推理或者日常生活法则的。本案中，案涉款项来源之一是郭某，其陈述在2015年7月中旬曾借给李荣40万元现金，但从现有证据看，该陈述违反日常生活法则，分述如下:一是郭某与李荣、徐登付之间债权债务总数额对不上，并且相差较大。通过郭某、王某陈述、相关银行转账记录可知，徐登付、李荣2014年12月30日至2016年7月16日共转账借给郭某80万元；2015年7月17日至2017年11月29日，郭某共给李荣、徐登付现金或转账共计112.526万元。从此可以看出，两者相差32万余元，并且在此期间，按照郭某陈述40万元现金是借给李荣、徐登付;期间也是有借有还，互借互还，应当互相支付利息。所以32万余元全部计算为郭某向徐登付支付的利息，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法则。二是郭某陈述与银行转账记录等相关书证不符。郭某陈述40万元中有10万元是从银行取的，但通过查询2015年7月份郭某、其妻子王某的银行账户情况看，并没有取款10万元的记录，其陈述与书证不符；并且其对2015年7月17日通过其妻子王某账户转账给徐登付之子徐某20万元的客观事实无法解释，无法说明原因，也明显与日常生活法则不符。三是郭某妻子王某陈述家中放三四十万元现金的可能性比较小。郭某妻子王某陈述:2015年期间家里做管道生意，拿个一二十万元现金还是有的，但若是一下子拿出来三四十万元现金的可能性比较小。从此可以看出，郭某拿出40万元现金借给徐登付违反日常生活法则。四是通过调取郭某、王某等人提供的所有银行账户，并没有发现其与徐登付、李荣之间有别的转账记录。故判决认定涉案本金900000元中的40万元款项来源的证据违反日常生活法则，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 二、有新的证据证明(2016)皖1282民初258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所依据的证据虚假，对(2016)皖1282民初2586号民事判决有重大影响。 焦丽陈述其与李忠共从徐登付、李荣处借款60万元，包括2015年7月7日通过徐某账户转给焦丽账户20万元，2015年7月22日通过徐某账户转账给焦丽账户30万元，以及部分现金，后通过与徐登付、李荣算账，加上利息，总的打了一个700000元借条，但之前打的900000元的借款协议没有收回。但通过（2016）皖1282民初2586号判决可知，2016年11月21日李荣以900000元的借款协议起诉焦丽、李忠；通过（2016）皖1282民初2587号判决可知，同日徐登付以700000元的借条起诉焦丽、李忠，即李荣、徐登付诉请焦丽、李忠偿还的借款数额高达160万元，与焦丽的陈述借款总额加利息共700000元相差巨大。 在(2016)皖1282民初2587号民事判决中，关于700000元来源:徐登付提出曾从杜长青处借现金30万元，杜长青本人书写借款30万元的证明，并且出庭作证，证实曾借给徐登付30万元现金。但2019年10月17日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向杜长青调查核实，杜长青陈述其在2016年2月26日没有出借给徐登付现金30万元，卷宗的《证明》不是本人书写，庭审中所证系按照徐登付的安排说的。且证人证言关于700000元钱款的来源存在矛盾之处，相关的转账记录也未提供，(2016)皖1282民初258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 本案中，焦丽辩解称2015年7月7日通过徐某账户转到其账户20万元，2015年7月22日通过徐某账户转其账户30万元相关银行凭证，是关于700000元借款的证据；而在（2016）皖1282民初2586号民事判决中，李荣将上述50万元转账作为900000元借款的证据。目前（2016）皖1282民初2587号民事判决中700000元的来源证据材料存在伪造，也必然对（2016）皖1282民初2586号民事判决900000元的来源证据材料造成重大影响，徐登付必须对700000元的来源问题作出合法合理的且足以反驳焦丽的辩解的解释。 三、判决违反法律规定，剥夺了当事人辩论权利，在《房屋土地转让协议》的当事人徐某没有参加诉讼，焦丽、李忠及第三人张超群、张超男未对房屋土地转让的事实作出辩解的情况下，对直接认定徐某与焦丽、李忠之间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案涉购房款与借款为同一笔款项，明显不当。 判决认定“2015年12月20日，李忠、焦丽与案外人徐某（李荣、徐登付之子）签订《房屋土地转让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徐某以900000元的价格购买李忠、焦丽房屋，由于该房屋出租，部分租期未到，6个月后交付房屋。同日，李忠、焦丽给徐某出具了收到购房款现金900000元的收条。但该笔购房款900000元即为上述李忠、焦丽向李荣的借款”，即径直认定了焦丽、李忠与徐某签订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但该认定明显不当。理由如下: 一是《借款协议书》与《房屋土地转让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不同。《借款协议书》的当事人为李荣与焦丽、李忠，而《房屋土地转让协议》的当事人为徐某与焦丽、李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即通过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可知，无论是《借款协议书》，还是《房屋土地转让协议》，都只对签订协议的双方当事人发生法律效力。《房屋土地转让协议》中甲方为焦丽、李忠，乙方为徐某，并且焦丽、李忠向徐某出具“今收到徐某购房款玖拾万元（900000.00元）”，因此从形式看，关于房屋土地买卖行为是一个完全独立的法律关系，对徐某与焦丽、李忠发生法律效力，不对李荣发生法律效力，李荣无权对该协议的事实及效力问题在其与焦丽、李忠的民间借贷纠纷中予以判断。 二是《房屋土地转让协议》的乙方“徐某”未参加诉讼。虽然各方对徐某系李荣、徐登付之子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徐某系1981年生人，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且《房屋土地转让协议》与《借款协议书》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徐某有权利对《房屋土地转让协议》的相关问题提起诉讼、对相关事实予以认可或否认，而（2016）皖1282民初2586号认定:该笔购房款900000元即为上述李忠、焦丽向李荣的借款”与徐某向焦丽、李忠出具的《收条》:“今收到徐某购房款玖拾万元（900000.00元）”明显矛盾，剥夺了徐某的诉讼权利。从2018年12月28日界首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1282民初2512号之二民事裁定书看，徐某诉焦丽、李忠确认《房屋土地转让协议》有效一案，后又撤回起诉，徐某对《房屋土地转让协议》订立、生效、履行等有独立的诉讼权利。并且在2019年3月12日，焦丽、李忠，第三人张超群、张超男以徐某为被告，诉请确认《房屋土地转让协议》无效纠纷一案向界首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此可以看出，对于《房屋土地转让协议》的事实及有效性问题，都有需要协议双方当事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及独立的诉讼权利，而（2016）皖1282民初2586号判决书不应在徐某未参加诉讼、焦丽、李忠及张超男、张超群未就协议有效性作出充分辩驳的情况下作出认定，剥夺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 三是（2016）皖1282民初2586号判决并未查清涉案房屋土地的权属问题，签订协议的有效性问题。（2016）皖1282民初2586号判决认定对徐某与焦丽、李忠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的事实予以认定，并认定“该笔购房款900000元即为上述李忠、焦丽向李荣的借款。现该房屋由徐登付出租”，在李荣依据《借款协议》诉请焦丽、李荣偿还本金900000元及利息的情况下，而对《房屋转让协议》的法律关系作出认定，明显不当。现焦丽、李忠，第三人张超群、张超男（系焦丽与前夫的两个女儿）以徐某为被告，诉请确认《房屋土地转让协议》无效向界首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件正在审理中，并未作出终审判决，《房屋土地转让协议》涉及的事实及有效性有待法院进一步审理认定。 综上所述，(2016)皖1282民初258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依法应当再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九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 检察院提供了对证人郭某、王某调查笔录以及原审原告的证人郭某、王某、徐某、焦丽等人的银行转账以及流水记录，证明郭某40万借款违法日常生活法则，与抗诉书理由完全一致。 李荣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本金90万元及截止到起诉之日的利息288000元，合计人民币1188000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至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3％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15年被告因承包太和县大新镇的房屋开发工程，提出让原告出资参股，后原告经过考察发现项目与被告承诺并不一致，便退出股份。退股后，原告出资的90万元由被告转为借款，并于2015年7月20日补签《借款协议》，双方约定二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90万元，月息3%，自借款之日起计算，借款期限为五个月，并备注：按期还款不计算利息。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偿还借款，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偿还欠款。 李荣为支持其诉称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2.借款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李忠、焦丽欠原告借款人90万，月息3%，借款期限为五个月的事实。 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界首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各一份，证明原告分别于2015年7月7日、2015年7月22日向被告转款20万、30万元的事实。 4.证人证言，证人郭某证明一份，证明原告李荣在2015年7月中旬从郭某处为被告借款40万元，交付给被告用于太和大新工程土地购置。 5.2015年12月20日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书，界首市人民法院（2019）皖1282民初3955号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民终106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两审生效判决确认原告李荣出借给被告90万元转为购房款的事实。 6.界首市人民法院（2016）皖1282民初2587号民事判决书卷宗71号询问笔录第24页通话记录，证明被告认可向原告借款90万元，其中银行转账50万元，被告向原告借款90万与被告向徐登付借款70万元是两笔不同的借款。 李忠、焦丽辩称，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民事抗诉书中认定的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适当。李忠、焦丽虽然与李荣签订了《借款协议》，但李荣并未实际支付90万元。李荣、徐登付、徐某一家总共借给李忠、焦丽只有50万元的转账和部分现金，李忠、焦丽认可欠他们一家70万元。李荣在起诉90万元借款时存在着虚假证据但却被一审法院采信了，因此再审法庭应依法判决认定李荣没有借给李忠、焦丽90万元。李荣应当提供90万元借款的来源，但其没有提供，同时检察院抗诉书提到证人证言都是假的，是伪证，开庭证人也没有继续出庭作证，法庭不应采信。 焦丽针对其辩称意见提供了（2016）皖1282民初2587号判决书，本院认为2016年2月26日结算是对之前的全部结算，最后是70万，证明被告焦丽仅欠原告70万元。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李荣与二被告系朋友关系，被告李忠、焦丽系夫妻关系，于2015年7月20日原告李荣与被告李忠、焦丽签订《借款协议》，双方约定二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90万元，月息3%，自借款之日起计算，借款期限为五个月，并备注：按期还款不计算利息。并约定如到期不偿还欠款，二被告以坐落在界师路十二巷1户房屋等价抵偿给原告李荣。2015年12月20日，被告李忠、焦丽与案外人徐某签订“房屋转让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徐某以900000元的价格购买二被告房屋，由于该房屋出租，部分房屋租期未到，六个月后交付房屋。同日，被告李忠、焦丽给徐某出具了收到购房款现金900000元的收条。但该笔购房款900000元即为上述被告李忠、焦丽向原告李荣的借款。现该房屋由徐登付出租。另查明，徐某与李荣系母女关系，李荣与徐登付系夫妻关系。 本院原审认为：二被告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后，又与徐某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但该笔购房款为原告李荣与二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中900000元系同一笔款项，故原告请求二被告偿还欠款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 本院原审判决：驳回原告李荣的诉讼请求。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是：被申诉人李荣与申诉人李忠、焦丽系朋友关系，李忠、焦丽系夫妻关系。2015年7月20日李荣与李忠、焦丽签订《借款协议》，双方约定李忠、焦丽向原告借款人民币90万元，月息3%，自借款之日起计算，借款期限为五个月，并备注：按期还款不计算利息。并约定如到期不偿还欠款，李忠、焦丽以坐落在界师路十二巷1户房屋等价抵偿给李荣。2015年12月20日，李忠、焦丽与案外人徐某签订“房屋转让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徐某以900000元的价格购买李忠、焦丽房屋，由于该房屋出租，部分房屋租期未到，六个月后交付房屋。同日，李忠、焦丽给徐某出具了收到购房款现金900000元的收条。现该房屋已经被征收拆迁。另查明，徐某与李荣系母子关系，李荣与徐登付系夫妻关系。 再查明，2019年3月12日，焦丽、李忠以徐某为被告，以张超群、张超男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原、被告于2015年12月20日所签订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无效。2019年5月7日，本院作出（2019）皖1282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驳回了焦丽、李忠的诉讼请求。焦丽、李忠及第三人张超群、张超男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2民终2629号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2019年12月10日，本院作出（2019）皖1282民初3955号民事判决，仍然驳回了焦丽、李忠的诉讼请求。焦丽、李忠仍不服判决结果，提出上诉。2020年6月17日，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12民终1062号民事判决，维持了本院一审判决结果。该判决认为：涉案房屋已交付徐登付对外出租使用多年，焦丽、李忠出具收条认可已收到购房款90万元，现焦丽、李忠及张超群、张超男主张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的行为不仅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的诚信原则，也违背了市场经济条件下交易主体应遵循和认同的交易规则。即使焦丽、李忠否认实际收到购房款，也属合同履行问题，而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认定。如焦丽、李忠有证据证明徐某未实际履行支付购房款的义务，可另行主张权利。 本院再审认为，申诉人焦丽、李忠对本院（2016）皖1282民初2586号判决“驳回原告李荣的诉讼请求”结果不持异议。但其对该判决查明事实的内容“同日，被告李忠、焦丽给徐某出具了收到购房款现金900000元的收条。但该笔购房款900000元即为上述被告李忠、焦丽向原告李荣的借款。”有异议，焦丽、李忠称其共向徐登付、李荣借款63万元，算上利息合计70万元，除此之外徐登付、李荣并未向自己支付过借款。90万元借款并未实际支付，因此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认为，检察院已经查明，被申诉人李荣向焦丽、李忠借款90万元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不应在该案中评判李忠、焦丽于2015年12月20日与徐某签订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的效力。既然本案借款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那么依法应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而阜阳中院作出的（2020）皖12民终1062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焦丽、李忠与徐某签订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有效，认为“即使焦丽、李忠否认实际收到购房款，也属合同履行问题，而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认定。如焦丽、李忠有证据证明徐某未实际履行支付购房款的义务，可另行主张权利。”，而作为在先的判决不应对《房屋土地转让协议》的效力进行评判，因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该笔购房款900000元即为上述被告李忠、焦丽向原告李荣的借款”缺乏证据支持，因此原审原告李荣起诉原审被告焦丽、李忠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的证据不充分，依法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存在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6）皖1282民初2586号民事判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应 欣 审判员 刘丽涛 审判员 王 永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金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