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5民撤2号原告:陈锴，男，198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城南丰泽园4幢。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泳生，广东介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济炜，广东介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港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澄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40。法定代表人：郭锐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耀双，该司员工。被告：广东飞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澄海区××××莱美工业区海升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D。法定代表人：蔡少扬。原告陈锴因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港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港口公司）与被告广东飞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飞轮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泳生、徐济炜、被告港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耀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飞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书》；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被告飞轮公司的普通债权人，原告对被告飞轮公司所享有的债权业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但两被告通过虚假诉讼取得（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港口公司据此主张其对被告飞轮公司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故（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书》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120条规定：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如下事实可以证明（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案件系虚假诉讼案件：一、两被告之间时间跨度自2016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4月18日止长达三年、价款高达5430000元的填沙工程项目，没有任何书面施工协议，没有任何建设许可手续，严重违背常理！二、被告飞轮公司2017年12月14日报送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的《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中的“重大合同”完全未披露其与被告港口公司的前述填沙合同。该《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所述内容及其数据业经审计程序确认，且被告飞轮公司股东董事、监事和高管，以及保荐机构、审计机构和证监委认可的执业律师声明其内容真实无误，故前述《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足以证明本案填沙合同是虚假的。三、所谓填沙并主张工程款优先权，顾名思义就是在特定土地范围内填沙并对特定土地主张工程款优先受偿权。案涉的被告飞轮公司名下址于汕头市澄海区××××海围片区清平路与风雅路交界处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面积仅27879.7平方米。但案涉填沙合同的工程用地面积竟高达33539平方米，两者显然并非同一幅土地。四、被告飞轮公司案涉土地来源于汕头市国土资源局澄海分局出让土地。《汕头市市区土地使用权拍卖出让暂行办法》第六条明确规定：“拍卖人提交拍卖出让的土地使用权，应是规划要求明确，并已完成三通一平（即通水、通电、通路及平整土地）工程的土地的使用权”。但（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填方量为93650.7立方米。若按本案土地产权面积27879.7平方米进行平均，被告港口公司的填沙深度竟高达3.3米。即使按（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填沙合同的工程用地面积33539平方米进行平均，被告港口公司的填沙深度也高达2.8米。换句话说，（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飞轮公司从汕头市国土资源局澄海分局受让的并非为一幅土地，而是一个平均深度达3.3米的大坑。如此说法既违背法律规定，也严重违背常理。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案件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审理。（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9年4月18日，汕头市立辰测绘有限公司作出《广东飞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挖填土方测量图》，确认面积为33539平方米，挖方量为0.0立方米，填方量为86942.9立方米”。若填沙工程属实，该填沙工程早在2019年4月18日之前已经竣工，但被告港口公司至2019年11月7日才立案起诉。即使被告港口公司所诉属实，其主张权利的行为显然已超过六个月，依法怎可以享有工程款优先受偿权呢？被告港口公司辩称，原告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不适格，且原告认为案号（2019)粤0515民初2252号被告港口公司诉被告飞轮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系虚假诉讼案件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原告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120条的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显然是原告主体不适格。1、根据该120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中的第三人仅局限于《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及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且一般不包括债权人。”因被告港口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更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及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故原告不具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2、该第120条第一款第3项虽规定“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但该第120条第二款又规定“债权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还要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条件。对于除此之外的其他债权，债权人原则上不得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显然，本案中原告认为的所谓“虚假诉讼”是不存在的，原告更没有任何合法证据证明存在虚假内容，且原告作为债权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条件。所以，原告在没有证据证明存在虚假内容而仅持质疑的前提下根据该条规定提起本诉讼属于原告主体不适格。二、原告诉称所谓“（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案件系虚假诉讼案件”，全然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1、被告港口公司诉被告飞轮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9)粤0515民初2252号]，己经法院立案受理、开庭审理，并作出（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己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整个审判、执行过程不存在任何涉嫌虚假诉讼问题；2、被告港口公司与被告飞轮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客观、真实、有效，特别是该工程己施工、结算完毕，不存在任何虚假问题。具体情况如下：被告港口公司在汕头市澄海区莱芜岭海工业园区的牵头下于2016年3、4月就位于澄海区岭海工业园海围片10处地块的回填平整土方工程（包括填沙、平整、压实等）与该10处地块的建设方磋商、确立土方工程承包关系，该10处地块填沙前为养殖池塘，其中包括本案被告飞轮公司地块土方工程，具体为被告港口公司于2016年4月10日与飞轮公司就位于凤翔街道海围片区清平路与风雅路交界处（莱芜围）的土方工程达成协议，约定土方工程包括填沙、平整、压实等，工程用地面积33539平方米，工程造价58元/立方米（包工包料），回填沙结算高度应以填沙高度加上沉降值高度0.2米计算等。合同确立后，被告港口公司依约进行施工。至2019年由岭海园区办委托汕头市立辰测绘有限公司对该工程填方量进行测量，测量填方量为86942.9平方米。2019年11月1日，经被告港口公司与被告飞轮公司对工程量和工程款进行结算并立下《土方工程结算书》，确定填方量为86942.9立方米，另加上沉降值高度0.2米计算，则总填方量为93650.7立方米，总工程款计5431740元，被告飞轮公司自始没有付还分文工程款。上述有《海围片10地块填沙量表》、《广东飞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挖填土方测量图》、《关于汕头市澄海区岭海工业区海围片10地块的回填平整土方工程的说明》等证据在案佐证，特别是本案的案件事实和证据均己经在（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案中审理查明并作认定、判决，不存在任何虚假；3、原告诉称并质疑“没有任何书面施工协议”是因为当时园区办督促加紧工期，而施工又依赖于养殖户的迁离配合，造成各方工作压力巨大，故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直至双方结算对工程量和工程款进行核算确认，即工程己经结算完毕，是否签订书面合同与双方结算工程款的债权债务没有影响，不存在虚假问题；4、至于原告诉称的用地使用权面积27879.7平方米与填沙面积33539平方米的问题。27879.7平方米是该地块的实用面积，但本案填沙工程面积应包括该地四周道路至中轴线，因此填沙工程面积远比实用地面积大，更何况工程现状现仍存在，不存在虚假问题；5、原告诉称质疑被告飞轮公司受让的土地是一个3.3米的大坑问题。被告港口公司上己阐明，该地块在填沙前为养殖池塘，且根据双方约定除计算回填沙高度外另应沉降高度0.2米，因此也不存在虚假；6、原告根据最高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工程竣工之日或约定竣工之日起计算，认为被告港口公司的主张优先权已超过六个月期限。对此，显然是原告适用司法解释的错误。本案的优先受偿权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22条的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可见原告适用旧法是错误的，而根据新法即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而本案被告港口公司与被告飞轮公司的结算时间是2019年11月1日，且双方没有约定给付工程价款时间，被告港口公司的起诉受理时间是2019年11月7日，故不存在超过主张优先受偿权时间问题；7、原告诉称的被告飞轮公司《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的问题与被告港口公司及本案工程没有法律关系。综上，原告以虚假诉讼为由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纯属捕风捉影、空穴来风，毫无事实和法律可言，况且被告港口公司是在园区办监督下承包并施工该工业区10处地块的土方工程，并非仅承包被告飞轮公司的工程，因包括被告飞轮公司在内的全部建设方均拖欠工程款，造成被告港口公司巨大的经济压力，恳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被告飞轮公司未作答辩。被告港口公司与被告飞轮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0日，被告港口公司、被告飞轮公司经协商达成口头协议，约定被告港口公司承接被告飞轮公司位于汕头市澄海区××××海围片区清平路与风雅路交界处（莱芜围）的土地[证号列：粤（2016）澄海区不动产权第0001812号]的填沙、平整、压实工程，后被告港口公司依约施工。2019年4月18日，汕头市立辰测绘有限公司作出《广东飞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挖填土方测量图》，确认面积为33539平方米，挖方量为0.0立方米，填方量为86942.9平方米。2019年11月1日，被告港口公司、被告飞轮公司就上述工程进行结算并签订《土方工程结算书》，共同确认：双方于2016年4月10日协议被告港口公司为被告飞轮公司承包位于莱芜围用地的土方工程（包括填沙、平整、压实工程）前已竣工，经双方对该土方工程的填方量进行测量，填方量为86942.9立方米，另加上沉降值高度0.2米计算，总填方量为93650.7立方米，总工程款计5431740元，被告飞轮公司至今未付工程款，尚结欠被告港口公司工程款5431740元。另查明，上述地块尚没有建设地上建筑物，也没有其他附着物。本案审理期间，本院根据被告港口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9年11月20日裁定查封被告飞轮公司名下位于汕头市澄海区××××海围片清平路与风雅西路交界处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证号列：粤（2016）澄海区不动产权第0001812号]，查封限额为5431740元。2019年12月10日，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飞轮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被告港口公司工程款543174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被告港口公司对被告飞轮公司位于汕头市澄海区××××海围片清平路与风雅西路交界处粤（2016）澄海区不动产权第0001812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用地的填沙、平整、压实部分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在5431740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被告港口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告飞轮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与本案有关的证据，本院视为被告飞轮公司放弃举证和对原告及被告港口公司提交的证据提出质证意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港口建筑公司对居民身份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2019）粤0515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书》的关联性有异议，对（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前述两份证据是本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监会信息公开目录和《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不动产产权情况表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受理公示、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附图及卫星地图照片所显示的位置有异议，本院对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受理公示、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要证明的内容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进行认定，原告提交的卫星地图照片来源于网站，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最高额抵押合同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被告港口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对海围片10处地块填沙量飞轮公司挖填土方测量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要证明的内容均有异议，该证据是由相关部门出具的，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反驳上述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涉案土方工程现场图片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未标注图片的形成时间，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土方工程结算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要证明的内容均有异议，该证据是本案两被告对涉案填沙工程进行结算而作出的结算凭证，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反驳上述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于汕头市澄海区岭海工业区海围片10处地块的回填平整土方工程的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形式均有异议，该证据是相关部门出具的，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反驳上述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书》有异议，认为是本案两被告的虚假诉讼，骗取法院出具的错误判决，该证据是本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会议签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的内容均有异议，认为是被告港口公司自行制作的，该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是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综合本案原、被告的诉辩观点，本案的焦点是：一、原告是否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二、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否证明其提出的本院（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案件系虚假诉讼案件。关于原告是否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本案原告虽然仅是被告港口公司的债权人而不是本院（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案件的第三人，但原告对该案被告飞轮公司享有债权且已由本院另案生效判决所确认并进入执行程序，原告在该执行案中尚未受偿相应债权。现原告已提交证据拟证明（2019）粤0515民初2252号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该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原告对（2019）粤0515民初2252号裁判文书提起撤销之诉，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港口公司提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意见，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否证明其提出的本院（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案件系虚假诉讼案件的问题。1、本院（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案件涉案的用地位于汕头市澄海区岭海工业园区，汕头市澄海区工业园区管理服务办公室对包括上述用地在内的填沙前均为养殖池塘的10处地块在实施回填平整土方工程前委托第三方对池底高程实施测绘，在该10处地块回填平整工程完工后委托第三方对回填土方进行测量并由第三方机构出具相关证明材料。被告港口公司承包被告飞轮公司上述用地的回填平整工程完工后，双方参照上述第三人的测量结果进行结算并签订《土方工程结算书》，对工程款进行结算确认，前述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本院（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案件涉案的用地填沙、平整、压实工程以及完成的工程量的真实性，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反驳上述证据，故原告提出两被告间的填沙项目工程没有书面施工协议，没有任何建设许可手续，被告飞轮公司受让的并非一幅土地，而是一个平均深度达3.3米大坑，严重违背常理，（2019）粤0515民初2252号案件系虚假诉讼案件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2、关于原告提出的涉案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面积仅27879.7平方米，但涉案填沙合同的工程用地面积竟高达33539平方米，两者并非同一幅土地的主张，经查，被告飞轮公司在汕头市澄海区××××海围片清平路与风雅西路交界处受让的用地面积为33539平方米，净用地面积为27879.7平方米，汕头市立辰测绘有限公司作出的《广东飞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挖填土方测量图》，确认涉案填沙项目工程面积为33539平方米，系包括上述净用地面积27879.7平方米及该地四周道路至中轴线，故原告提出的前述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飞轮公司在2017年12月14日报送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的《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中的“重大合同”完全未披露其与被告港口公司的前述填沙合同，足以证明本案填沙合同是虚假的的主张，因被告飞轮公司报送的《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其是否披露前述填沙合同并不影响前述合同的真实性，故原告提出的前述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原告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若填沙工程属实，该填沙工程早在2019年4月18日之前已经竣工，但被告港口公司至2019年11月7日才立案起诉，即使所诉属实，其主张权利的行为显然已超过六个月，并不能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第二十六条规定，本解释自2019年2月1日起施行；本解释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解释。本解释施行前已经终审、施行后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不适用本解释；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不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于2002年6月20日发布，其对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相关规定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的规定不一致，依法不再适用；两被告于2019年11月1日对工程进行结算并签订《土方工程结算书》，被告港口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飞轮公司付还工程款并主张优先受偿权不违反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故原告提出的上述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飞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锴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822.18元，由原告陈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光辉人民陪审员  黄奕浩人民陪审员  黄 丽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林培森书 记 员  李冰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人民法院应当将该第三人列为原告，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当事人列为被告，但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中没有承担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列为第三人。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第二十六条本解释自2019年2月1日起施行。本解释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解释。本解释施行前已经终审、施行后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不适用本解释。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不再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