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82635号原告：亿多世(中国)租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210号706室。负责人：OHSIEWGUAT，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嵩飞，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破产管理人：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破产管理人负责人：蔡炳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水平，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爱帮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法定代表人：廖文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湖北安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廖文明，男，1984年8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被告：张**原，男，1970年11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桐乡市。被告：陆友东，男，1967年3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被告：黄才，男，1972年9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东莞市。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湖北安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亿多世(中国)租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与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远成公司)、武汉爱帮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爱帮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亿多世(中国)租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被告远成公司的前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跃强，被告廖文明、陆友东及被告爱帮公司、张**原、陆友东、黄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由简易程序转入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组成了由审判员陆剑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张巍巍、孔燕萍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亿多世(中国)租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李嵩飞，被告远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水平，被告廖文明及被告爱帮公司、张**原、陆友东、黄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亿多世(中国)租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远成公司向原告支付到期租金人民币2,383,710元(到期未付租金1,929,670元，未到期租金454,040元)；2.判令被告远成公司向原告支付以欠付的每期租金为基数，从应付日期满的次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迟延付款违约金，暂算至2019年10月11日，计285,485.42元；以及以未付租金2,383,71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迟延付款违约金；3.判令被告远成公司赔偿原告为主张权利所支付的律师费99,817元；4.判令被告爱帮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对被告远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六被告共同负担。审理中，因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沪03破340号《民事裁定书》，受理了上海易路通达车联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远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原告对被告远成公司享有如下债权：未付租金2,383,710元，截至2019年12月9日的迟延付款违约金364,745.47元，律师费99,817元；2.判令被告爱帮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对被告远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六被告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3日，原告与被告远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作为出租方，根据被告远成公司的要求向被告爱帮公司购买爱帮塑料托盘24,879套后，租赁给被告远成公司；租赁期为3年，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共36期，每期1个月；每期租金113,510元，其中第1期租金的支付时间为起租日起30日内；从第2期开始，租金于每月的30日之前支付，如遇节假日则提前至前一个银行工作日；若被告远成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的，则按未付租金总额(包括到期及未到期的)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远成公司迟延支付租金，每迟延一天，则按照迟延付款金额的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远成公司迟延支付租金，经原告催告后5日内仍未履行义务的，原告有权解除租赁合同；原告解除合同后，除应支付的租金、违约金、迟延履行金外，还有权要求被告远成公司承担因追偿所产生的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等费用；被告远成公司付清租金及其他费用之前，原告保留租赁物的所有权；若发生争议无法协商解决，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等等。同日，被告远成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对《融资租赁合同》中的部分条款进行了变更。其中，将“若被告远成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的，则按全部租金的4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变更为“若被告远成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的，则按全部租金(包括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的2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等等。同日，被告爱帮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担保协议》，为被告远成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租金及其他费用的支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融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按时、保质、保量的完成了自身购买、交付租赁物的义务，被告远成公司签署了《设备验收确认书》。然而，从2018年4月开始，被告远成公司开始迟延支付租金。经原告多次催告后，至今仍未支付。截止起诉之日，被告远成公司已有14期到期租金没有支付，累计拖欠租金1,589,140元。原告认为：《融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保证担保协议》均是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被告远成公司迟延支付租金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即向原告支付到期的全部租金、违约金、赔偿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支付的律师费。同时根据《保证担保协议》的约定，被告爱帮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被告远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远成公司辩称，对未付租金金额无异议。对迟延付款违约金即使原告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也过高。关于律师费，无合同依据，不应当承担。被告爱帮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共同辩称，一、被告爱帮公司作为保证人，并不清楚原告与被告远成公司之间融资租赁合同实际履行情况，且在起诉日前并未收到过原告要求被告爱帮公司承担相应保证责任的通知。如被告远成公司存在合同违约之情形，应当在确定的责任范围内由其优先承担。二、原告主张的迟延付款违约金过高，且未能证明其存在直接损失，故请法庭依照相关法律规定驳回诉请或予以扣减。三、依据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第13条之约定，律师费应以解除合同为前提，而本案原告诉请并未要求解除该合同。故此，未达到合同中约定的条件内容，故应当驳回该诉请。四、保证人在该案中愿意承担保证责任的前提是，获得涉案租赁物的所有权，如法院认定需要承担以上保证责任，保证人要求原告恪守《所有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以一元对价转让涉案标的物的所有权。另补充几点：本案《融资租赁合同》本身应属无效，双方之间名为融资租赁关系，实为借贷关系。被告爱帮公司作为出卖人，并未经手标的物，也没有出卖过标的物，三方系虚拟的交易。因融资租赁合同无效，故担保也应当无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原告亿多世(中国)租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租赁合同》及附表，证明原告作为出租方，根据被告远成公司的要求向被告爱帮公司购买爱帮塑料托盘24,879套后，租赁给被告远成公司；租赁期为3年，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共36期，每期1个月；每期租金113,510元，其中第1期租金的支付时间为起租日起30日内；从第2期开始，租金于每月的30日之前支付，如遇节假日则提前至前一银行工作日；若被告远成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的，则按未付租金总额(包括到期及未到期的)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远成公司迟延支付租金，每迟延一天，则按照迟延付款金额的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远成公司迟延支付租金，经原告催告后5日内仍未履行义务的，原告有权解除租赁合同；原告解除合同后，除应支付的租金、违约金、迟延履行金外，还有权要求被告远成公司承担因追偿所产生的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等费用；被告远成公司付清租金及其他费用之前，原告保留租赁物的所有权；若发生争议无法协商解决，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等等；证据2、《融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双方对《融资租赁合同》中的部分条款进行了变更。其中，将“若被告远成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的，则按全部租金的4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变更为“若被告远成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的，则按全部租金(包括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的2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等等；证据3、《买卖合同》、《银行转账回单》、《设备验收确认单》，证明原告按照被告远成公司的要求从被告爱帮公司处购买了案涉设备；被告远成公司对上述设备已验收确认，原告已按时、保质、保量的完成了自身购买、交付租赁物的义务；证据4-8、《保证担保协议》5份，证明被告爱帮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担保协议》，就被告远成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包含租金及其他费用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被告远成公司履行义务期限届满后2年；证据9、《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支付凭证，证明因六被告违反合同约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支付的律师费；证据10、《武汉爱帮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章程》、《武汉爱帮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被告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作为被告爱帮公司的股东，知晓并同意被告爱帮公司与原告签订担保协议，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远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2无异议；对于证据3，系原告与被告爱帮公司签订，被告远成公司对此不清楚。《设备验收确认书》上有被告远成公司的盖章，对此无异议；对于证据4-8，系原告与被告爱帮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签订的，对此不清楚；对于证据9，系原告和律师事务所签订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爱帮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3，原件同复印件一致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三方不存在融资租赁关系，系名为融资租赁关系实为借贷关系。对于《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确实是被告爱帮公司所签，付款也收到了，《设备验收确认书》是被告远成公司所签，但并未实际交付；对于证据4-8的真实性无异议，系为了保证被告远成公司取得本案融资所签；对于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10无异议。为证明其辩称，被告爱帮公司提供《购销合同》、《托盘租赁维保合同》、《所有权转让合同》，证明被告爱帮公司在涉案交易中未获得任何商业利益，其作为保证人之目的在于取得租赁物所有权。原告亿多世(中国)租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对该份证据中的《购销合同》，认为系被告远成公司和被告爱帮公司之间签订，原告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于《托盘租赁维保合同》，因不是签约主体，真实性无法确认，且签订时间在《融资租赁合同》之后，和本案无关；对于《所有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和本案无关，对于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远成公司对该份证据认为：《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托盘租赁维保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所有权转让协议》与被告远成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廖文明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张**原、陆友东、黄才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认为《托盘租赁维保合同》载明出卖人系维修保养方，这就是《托盘租赁维保合同》的前因后果。被告远成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3日，原告与被告远成公司、爱帮公司签订编号为SH/FLA/0217/01860《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远成公司从原告处承租租赁物，原告根据被告远成公司选择向被告爱帮公司购买租赁物；租赁物为爱帮塑料托盘24,879套；租赁期限为3年(36期，每期1个月，租赁期为2017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保证金无；租金每期113,510元；支付期数36期；支付期限和方法为：第1期，租赁物验收确认书或证明书交付之日起30日内以转账支付；第2期，从第2期开始每期首月30日之前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如遇节假日则提前至前一银行工作日，不论原告是否发出租金《付款通知书》，被告远成公司均应根据本合同规定的支付期限和方法支付租金；被告远成公司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原告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被告远成公司怠于向原告支付本合同相关费用(包括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时，在此迟延期间，原告可以要求被告远成公司按照每日应付金额的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远成公司提交租赁物验收确认书或证明书后，即为认可租赁物已在符合要求的状态下由原告交付完毕，此后不得对租赁物交付及验收合格事宜再提出任何异议；租赁期满、合同终止、合同解除以及因其他原因本租赁合同终止的，被告远成公司应自负费用立即将租赁物以完整的、合理使用后的状态返还给原告，并运送至原告指定的返还地点；三方同意承担因自己违反本合同而给另一方造成的，或另一方可能被牵连、控诉而产生的损失、损害、成本、费用、赔偿及法律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公证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变卖费、公告费、翻译费、搬运费、仓储费等)，并以全额赔偿的方式来补偿另一方。同日，原告与被告远成公司、爱帮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就合同的相关内容进行了修改。同日，原告与被告爱帮公司签订编号为ESHOSXXXXXXXX-2《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爱帮公司购买爱帮塑料托盘，数量为24,879套，总价3,234,270元；交货方式为由被告爱帮公司负责将设备送到被告远成公司现场安装、调试；付款方式为原告收到被告远成公司签订的完整融资租赁合同与验收确认书，且原告收到被告远成公司所支付的第一期租金款项后，原告向被告爱帮公司支付设备全部款项。同日，被告远成公司向原告出具《设备验收确认书》，载明：“爱帮塑料托盘24,879套已运抵被告远成公司处，被告远成公司已接收上述设备……设备已验收合格”等内容。同日，被告爱帮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担保协议》，均约定：被告爱帮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就《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被告远成公司的所有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被告远成公司的所有义务，包括但不限于被告远成公司按照约定支付租金的义务及基于《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产生的其他费用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被告远成公司的义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2年止。2017年3月2日，原告向被告爱帮公司支付货款6,798,350元(包含ESHOSXXXXXXXX-1《买卖合同》项下购买价款3,564,080元及本案购买价款3,234,270元)，完成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放款义务，然被告远成公司自2018年6月后未再支付租金，原告于2019年9月2日诉至本院。2019年12月9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9)沪03破3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上海易路通达车联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远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12月24日，该院出具(2019)沪03破340号决定书，指定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担任远成公司的管理人，负责人为蔡炳辉。另查明，2019年6月10日，原告与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约定：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的委托，指派李嵩飞律师、刘奇律师为原告与被告远成公司、爱帮公司、黄才、陆友东、张**原、廖文明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一审阶段)的代理人，双方约定代理费99,817元，于本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2019年6月13日，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律师费发票，金额为99,817元，原告于2019年6月20日支付上述律师费。还查明，2017年2月3日，原告与被告爱帮公司签订《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SH/FLA/0217/01860)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被告远成公司应交的租金及其他款项支付完毕，且被告远成公司不选择延长融资租赁合同期限1年的，原告即以1元作为对价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之所有权转让给被告爱帮公司。2017年2月6日，被告远成公司与被告爱帮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ABPL-XXXXXXXX-01的《购销合同》，约定：被告爱帮公司向被告远成公司购买托盘合计52,295片，总价6,717,434元。同日，被告远成公司与被告爱帮公司签订《托盘租赁维保合同》，约定：《租赁合同》(合同编号：FLA01832/FLA01860)所约定的租赁标的物非全新托盘，而是被告远成公司已使用过的旧托盘，被告爱帮公司将该批旧托盘从被告远成公司购买后(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ABPL-XXXXXXXX-01)，再返租给被告远成公司使用。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远成公司之间是否形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关于该争议焦点，被告爱帮公司认为，本案租赁物并不存在，其作为出卖人并未交付过租赁物，故系资金空转，应按借贷合同的相关法律规定审理，并提供了《购销合同》及《托盘租赁维保合同》予以佐证。对此，本院认为：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认定应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而作出。本案系直租模式，即原告根据被告远成公司的选择向被告爱帮公司购买租赁物，并租赁给被告远成公司使用，原告提供了《买卖合同》及《银行转账回单》证明其购买本案项下租赁物，且已向被告爱帮公司支付了购买价款的事实，被告爱帮公司对《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依法确认该《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根据《买卖合同》的约定，租赁物的交付系由被告爱帮公司直接向被告远成公司交付，原告并非租赁物交付义务的直接承担者；被告远成公司亦出具加盖其印章的《设备验收确认书》，表明其已收到租赁物，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前15期租金，在此期间亦未就租赁物交付问题向原告提出异议，故原告已履行了其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相关义务。反观被告爱帮公司提供的证据：《购销合同》签订的日期在《融资租赁合同》之后，且所载托盘数量与金额反映不出与《融资租赁合同》的关联性；《托盘租赁维保合同》虽载明《购销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的合同编号，但系被告远成公司与被告爱帮公司所签，与原告无涉，并不影响原告依约主张租金及相应违约金的权利。综上，本院依法认定原告与被告远成公司之间形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原告与被告远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故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被告远成公司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原告可以要求其支付全部租金，并偿付相应的违约金。本案原告作为融资租赁的出租人，已按约履行了涉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相应义务，而被告远成公司未能按约支付相应的租金，已构成违约。原告以起诉的方式宣布全部租金到期应付，并给予合理的履行期限，现原告以2019年11月5日作为全部租金到期应付日，各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租金的金额，原告主张未付租金总额为2,383,710元，被告远成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违约金的金额，原告主张宣布租金全部到期应付日之前的部分以截至2019年11月5日的每期到期未付租金为基数，之后以到期未付租金1,929,670元为基数，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亦未超过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迟延履行违约金按照逾期未付款项的1‰的标准计算，原告将其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核算，截至2019年12月9日，被告远成公司尚欠原告迟延履行违约金364,745.46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与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及支付凭证，以证明其已实际支出律师费99,817元，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具有相关的事实依据。同时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被告远成公司同意承担因其违反本合同而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故根据该约定，原告的律师费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爱帮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分别签订的《保证担保协议》，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依法成立有效，被告爱帮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应按约对被告远成公司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亿多世(中国)租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对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享有下列债权：租金2,383,710元，违约金364,745.46元，律师费99,817元；二、被告武汉爱帮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对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应付原告亿多世(中国)租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租金2,383,710元、违约金364,745.46元、律师费99,817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武汉爱帮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清偿范围内依法向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或者要求转付原告亿多世(中国)租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部分。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廷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1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6,129元，由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武汉爱帮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廖文明、张**原、陆友东、黄才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判长  陆剑平审判员  孔燕萍审判员  张巍巍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杨雯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