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4991号原告：石信，女，汉族，195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成，与原告系兄妹关系。被告：王兵，男，汉族，195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文群，系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信诉被告王兵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成，被告王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文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兵履行代公司清偿债务的责任，将从公司财产中受偿的金额给付原告石信，以支付原告石信垫付的公司清偿债务款。将被告王兵从原告石信在（2019）0106执恢0181号案龙翔公司被执行财产中分得的187400元给付原告石信。将公司股权转让时公司给付被告王兵1000000元首期款中的110000元留存款给付原告石信。将公司无清偿能力后应由双方共同承担的100000元债务余额中被告王兵按股权比例分摊的40000元给付原告石信。合计337400元；2.判令被告王兵将原告石信垫付的公司转让过程中实际发生的转让协议之外的额外费用150000元中被告王兵按股权比例分摊的60000元给付原告石信；3.判令被告王兵将石信代被告王兵垫付的公司转让中介费100000元中被告王兵按股权比例分摊的40000元给付原告石信。5、被告王兵向原告石信承担额外支出40000元，劳务费及通讯费、住宿费10000元。事实和理由：1、珠海龙翔航空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翔公司）债务问题。①石信、王兵成立的龙翔公司的经营活动，由石信的弟弟石某与王兵共同负责。2014年初王兵被刑拘，9月7日石某突发心梗去世。在公司危机时刻，远在北京过退休生活的石信哥哥石成急速返穗，一人主持经办了龙翔公司股权整体转让，诉讼和将被珠海市横琴新区法院2017年9月查封的龙翔公司两架运动型飞机移交到天河区法院执行拍卖的全过程。②由于石成一人经办龙翔公司的债务处理问题，所以在龙翔公司转让方、受让方认为全部转让款全部可以得到履行的情况下，将石成面对几十个债权人的债务总额归到石信名下，由石信代为偿还。这是一种便捷处理债务问题的、让转让款对接债权人的财务安排方式，并不是确认在由于公司受让方不履行约定时，由石信来承担继续清偿债务的责任。只有在公司受让方汇入双方指定的帐户上的款项足以支付双方名下代公司清偿的债务时，还有经双方审定的财务清单中的分配到双方名下的债务存在，则双方必须承担个人继续清偿责任。③转让协议约定双方必须以龙翔公司名义清偿公司转让。前的债务。就说明个人名下取得的转让款必须用来清偿公司债务。因此在双方以个人名义整体转让公司，在公司受让方的转让款总额不足以清偿公司债务时，则从公司财产执行拍卖中所得款项，和转让款中留存的款项，必须汇总起来优先用于清偿公司的未清偿的债务，如公司受让方无力再履行偿还债务能力，则必须由双方按股权比例清偿公司债务余额。④在公司受让方及龙翔公司迟迟不履行约定的情况下，石信及石成为了安抚公司转让前的债权人，同时出于对己去世的石某的遗孀及尚在上小学的孩子的同情，石信及石成就决定将名下未清偿的896000元债务先行由石信代公司垫付清偿债务。⑤公司转让时的债务总额4486000元。受让方给付首笔转让款3700000元，其中石信分得2700000元用于偿还名下3596000元债务后有896000元债务不能清偿；王兵分得1000000元其中890000元用于清偿债务，留存110000元。在公司受让方及龙翔公司执行财产拍卖后，原、王兵共分得龙翔公司的财产执行款686000元（石信498500元、王兵187400元），加上王兵名下留存的非清偿债务款110000元。那么从龙翔公司共可追偿796000元用于清偿龙翔公司的石信名下的896000元债务。这样龙翔公司的债务余额为100000元。在公司受让方及龙翔公司无力履行约定的情况下，则应由原、王兵按股权比例来共同清偿公司转让前的这笔债务。王兵应分摊40000元。这样处理后，龙翔公司转让前的4486000元债务清偿完毕。2、转让协议之外的额外支出问题。在公司变更登记和资产移交后，公司受让方提出转让方披露的信息不真实，如飞行教练员李某才没教练证，两名飞行教练员只有一名上班等问题，欲中止公司转让。为此石成去北京多方努力后，在12月20日前领到了李某才的飞行教练证。经石信、王兵同意将公司整体移交中的职工移交工作推迟二个月。为此公司要补发员工的11、12月份的工资，招回飞行员邢某义上班并补发工资。此外，采购飞机维修零件，请飞机制造厂工程师微维修的费用，到罗定机场办资产移交验收的交通、食宿费用，去珠海市办证照变更的交通费用，去北京办李某才飞行教练证的交通费等等。以上发生的转让合同之外的额外费用150000元是由石信先行垫付的。在2015年初，以上费用的票据原件因金某说要交律师审查就让金某拿走了，至今金某未退回给石信。时至2016年10月石信及金某商议是否共同起诉公司股权受让方时，金某仍然说钟律师还没有将票据还给她。但这些额外支出是得到公司股权转让过程中所有公司员工一致认可的。这笔150000元转让协议之外的款项，王兵应按股权占比将60000元给付石信。3、转让中介费问题。2014年9月30日在石成与广东粤燕宁公司签订股权转让框架协议时，原、王兵双方同意给付中间人中介费100000元，是由石信先行垫付的，王兵应将按股权占比分摊的40000元给付石信。据此，王兵应给付石信以上共计437400元。另，在执行过程中为使执行款到位又做了额外的支出100000元，其个人的劳务费20000元，通讯费、交通费住宿费共5000元，故要求王兵向石信承担额外支出40000元，劳务费及通讯费、住宿费10000元。王兵辩称：一、本案石信起诉主张的股权转让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发生在2014年11月3日，而在2014年11月10日已经完成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石信如认为因股权转让导致其多承担了公司的债务损害其合法权益，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其应从2014年11月10日开始的2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石信直至2019年8月16日才向法院起诉，已快5年了，明显已超过当时法律规定的2年的诉讼时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二、现在石信实际主张的是因为其公司股份受让人广东粤燕宁国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燕宁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支付其股份转让款义务，转而请求与其股权转让毫无关联非合同相对方的王兵承担石信股权转让款清偿不足的责任，明显无理。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6民初19724号民事判决书，石信已经把包括原公司欠其款项债权3595720元在内的总共5103900元，作为股权受让人粤燕宁公司应支付其股权转让款向法院起诉，法院已经判决股权受让人按照5103900元作为其股权转让总款债权承担清偿责任，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石信也据此已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虽然其上述债权金额没有得到完全执行清偿，但其债权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石信在涉及本诉请求中的债权已经被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确认由股权受让人粤燕宁公司清偿的情况下，现在又向法院起诉主张对其未能足额清偿部分，要求由原股东王兵承担原公司的该部分债务，将导致其同一份债权重复主张权利，其将获得不当得利，明显没有法律依据。实际上，石信主张的也是要求撤销或者推翻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的效力，重新分配原公司债权债务，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其主张也只能按照审判监督程序申请再审解决。而且，石信的主张也与其在《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中确认的承担相应权利义务的承诺相违背的，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况且，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王兵已经按照公司章程规定按时足额缴清了40%股份资金责任。石信请求原股东的王兵承担原公司欠其债务，明显也与上述公司法规定相违背的。石信把有限责任公司中股东的有限责任与个人合伙的无限责任相混淆，明显没有法律依据。三、石信主张的诉讼请求，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1、王兵依据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取得被执行人的拍卖财产的分配款项，是法定权利。石信主张(2019)0106执恢0181号案件应分配给王兵的187400元归其所有，明显没有法律依据。2、王兵依据合法有效的《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取得股权受让款1000000元，是合法正当权益，与石信无关。石信主张把王兵的合法股份转让款中的110000元给付石信，是侵犯他人财产权行为。3、石信主张要求对其债务人粤燕宁公司未能足额清偿的100000元中的40000元由王兵承担，也无法律依据。4、石信主张其垫付了股权转让的额外费用150000元，不符合事实，无法律依据，与王兵无关。5、石信主张其垫付了公司转让中介费100000元，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6、石信主张额外的50000元，都是原来股权转让协议石信接手公司债务的股权转让款，粤燕宁公司作为股份转让款承担了。法院已判决该笔款项由粤燕宁公司支付给石信。综上所述，石信起诉的所有诉讼请求，根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无理缠诉，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石信的所有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30日，石成代表龙翔公司作为转让方与粤燕宁公司作为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约定：转让方持有龙翔公司共100%的股权，现同意全部转让给受让方。经双方协商，同意股权转让费为7000000元整。双方同意在全部股权转让的同时，转让方将公司现有的全部固定资产、证照、人员等移交给受让方。双方同意在全部股权转让之前公司发生全部债权、债务由转让方承担，与受让方无关。双方同意在受让方支付股权转让费的10%定金700000元之后，在一个月之内，转让方配合受让方办理所有转让手续。同时受让方在固定资产移交之前支付转让费余款。协议空白处有“同意给中介人中介费100000元。”以及“周某”、“石某楠”、“金某”等人的签名。2014年10月，石信（甲方，下同）、王兵（乙方，下同）与粤燕宁公司（丙方），以及龙翔公司一同签订《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约定：龙翔公司原是甲方、乙方共同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成，注册资本2000000元。公司原股东石信占60%股份、王兵占40%股份。甲、乙方自愿将各自对龙翔公司的全部出资和全部股权整体转让给丙方指定的具体受让人。丙方指定的具体受让人为陈某忠，占90%股份；陈某东，占10%股份。具体受让人以变更后的龙翔公司工商档案为准。丙方以7000000元的对价及以不承担龙翔公司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的方式整体受让龙翔公司100%股权。在股权变更登记之日前，甲、乙方经营原龙翔公司期间发生的龙翔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货币或实物债务、劳动纠纷、员工报酬、担保责任、合同责任、法律诉讼税务问题等），均由甲、乙方按股权比例享有和承担；在股权变更登记日之后龙翔公司产生的债权债务则由丙方经营的龙翔公司享有和承担。龙翔公司债务清单（至本合同签订之日止），共计债务4486368元。1、应支付王兵的外债共计890648元；①606624元借款、②238819元罗定机库工程款、③45205元应报销的款项；2、应付石信、石某一方的外债3595720元；①3356200元借款、②49202.34元未报销款、③190318元欠学员和体验飞行人员飞行小时折算后金额。龙翔公司股权转让费7000000元的分配，以甲、乙方各自承担的龙翔公司债权债务清偿金额和占有的股权比例进行分配。根据上述转让费分配方式，丙方分别对甲、乙方承担进行龙翔公司股权转让款的清偿责任和付款责任。1、股权转让费支付上述4486368元外债后结余部分按石信一方占60%、王兵占40%股权比例分配。即石信一方应分得股权分配金额为：（7000000－4486368）×60%＝1508179.2元；王兵应分得股权分配金为：（7000000－4486368）×40%＝1005452.8元。2、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上述原公司债务直接分配给两个转让方承担清偿，由各方转让人直接负责清偿给相对应的债权人，如因该方原因未及时清偿或实际债权金额大于或者小于上述列明的金额，也由该方承担全部责任，与其他两方无关。具体债务分配如下：1）甲方负责清偿的公司债务为3595720元，即应付石信、石某一方的外债3356200元、49202.34元未报销款、190318元欠学员和体验飞行人员飞行小时折算后金额；2）乙方负责清偿的公司债务为890648元，即应付王兵606624元借款、238819元罗定机库工程款、45205元应报销的款项。3、甲方、乙方应以龙翔公司名义进行清偿，完成相应清偿后，应将相关清偿完结的票据交由丙方保管。甲方乙方保证在完成股权变更之日前，完成上述债务清偿并交付相应票据给丙方，如无相应已结算票据的则由相应债权人或其继承人确认债务已经完结的确认书交丙方保管。若确非因甲、乙方原因导致甲、乙方无法提供相应票据或确认书的情况，则甲、乙方承诺承担相应保证责任，若将来发生股权变更登记前存在的债务的债权人向龙翔公司主张债权，该债务应由甲、乙方承担，甲、乙方在承担相应债务同时还应支付相当于该债务金额的50%给丙方，作为违约金。4、甲方应得的总转让价款为3595720元＋1508179.2元＝5103900元。5、乙方应得的总转让价款为890648＋1005452.8元＝1896100元。根据上述分配款项方式，丙方分别对甲、乙方进行股权转让款项的清偿责任。如丙方未按约履行，甲、乙任何一方均可单独或共同直接向丙方包括诉讼方式在内的任何措施主张清偿责任。甲方股权转让价款由丙方分两期付清，丙方应在合同签订的三日内支付甲方2700000元（甲方原已收取的700000元定金可抵扣），剩余转让价款2403900元由丙方在公司变更登记之日起20日内付清。如丙方未按时足额支付，则任何一期逾期支付均应按逾期支付价款总额的10%支付甲方违约金；如丙方任何一期未按时足额支付超过30日，则甲方可要求丙方无条件一次性付清所有转让价款5103900元，并按甲方所有转让价款5103900元的20%支付违约金，或者甲方有权选择单方解除合同，丙方应按所有转让价款5103900元的30%支付甲方违约金。股权变更登记后，如丙方尚未付清甲方转让价款，则甲方有权要求股权变更后的龙翔公司对丙方履行上述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乙方的股权转让价款由丙方分两期付清，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三日内支付给乙方1000000元，剩余转让价款896100元由丙方在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20日内付清。如丙方未按时足额支付，则任何一期逾期支付均应按逾期支付价款总额的10%支付乙方违约金；如丙方任何一期为按时足额支付超过30日，则乙方可要求丙方无条件一次性付清所有转让价款1896100元，并按乙方所有转让价款1896100元的20%支付违约金，或者乙方有权选择单方解除合同，丙方应按所有转让价款1896100元的30%支付乙方违约金。股权变更登记后，如丙方尚未付清乙方转让价款，则乙方有权要求股权变更后的龙翔公司对丙方履行上述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10月，石信与粤燕宁公司，以及龙翔公司一同签订《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之补充协议》，约定：原合同约定的丙方应于原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期款项为：支付甲方2700000元（甲方原已收取的700000元定金可抵扣），支付乙方1000000元。合计3700000元。现第一期款项支付方式更改为：丙方于本补充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将其中应付甲方的2000000元转让款转入龙翔公司的基本账户作为丙方收购龙翔公司原注册资本金的给付款。甲乙方第二期转让款方式按原合同执行。等内容。2014年11月6日，龙翔公司作出《珠海龙翔航空俱乐部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一致通过原股东石信、王兵将持有公司股权转让给陈某忠、陈某东。2014年11月10日，经工商部门核准，龙翔公司的股东由石信（持股比例60%）、王兵（持股比例40%）变更登记为陈某忠（持股比例90%）、陈某东（持股比例10%）。2017年5月17日，本院就王兵诉粤燕宁公司、龙翔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作出（2016）粤0106民初1674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石信、王兵、粤燕宁公司、龙翔公司签订的《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的合法有效，粤燕公司已接收龙翔公司公章及相关资料和设备，王兵已依约将其持有的龙翔公司股权转让给粤燕公司指定的受让人陈某忠名下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并判决粤燕宁公司向王兵支付股权转让款896100元及违约金379220元，龙翔公司对上述粤燕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后，粤燕宁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作出（2017）粤01民终136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1月13日，本院就石信诉粤燕宁公司、龙翔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作出（2016）粤0106民初1972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石信、王兵、粤燕宁公司、龙翔公司签订的《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的事实已经生效判决文书确认属实，粤燕宁公司应当依照该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并判决粤燕宁公司向石信支付股权转让款2343900元及违约金1020780元，龙翔公司对上述粤燕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8月6日，本院作出（2019）粤0106执恢181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对石信与粤燕宁公司、龙翔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依法拍卖被执行人龙翔公司的财产进行分配。其中债权人石信，案号（2019）粤0106执恢181号，申请执行立案标的3436157.88元，本次受偿金额为498508.98元；债权人王兵，案号（2017）粤0106执12939号，申请执行立案标的1291600元，本次受偿金额为187382.02元。庭审中，石信表示：1、其诉请中187400元即是指（2019）粤0106执恢181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王兵的受偿金额187382.02元，因为数字不是整数，故凑了个整数主张187400元；2、粤燕宁公司支付了首期的股权转让款3700000元，其中1000000元支付给王兵，扣除王兵所负担的债务890648元，还剩余109352元，将近110000元节余，因为数字不是整数，故凑了个整数主张110000元；3、因龙翔公司的总债务是4486368元，粤燕宁公司支付首付款3700000元，后来又给王兵分配了187400元，石信分配了4985000元将近500000元，还有剩余100000余元的债务，剩余的债务石信应当承担其中的60000元，王兵应承担40000元；4、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粤燕宁公司发现飞行员没有飞行教练证，公司无法经营，故不接受公司，并要求退还700000元的定金，在这种情况下，石信给对方保证两个月内解决，因此员工11-12月份的工资、还有各种费用也应当按持股比例分摊，由王兵负担150000元中的60000元；5、通过中介认识的受让方，签订股权框架协议时石成在框架协议中写了“同意给中介人中介费100000元”，且框架协议中金某、石信签了字，应当按持股比例分摊，由王兵负担40000元；6、因卖掉龙翔公司的飞机产生必要的支出100000元，王兵需向石信承担额外支出40000元，劳务费及通讯费、住宿费10000元。对此，王兵表示：1、石信已经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向粤燕宁公司主张了股权转让款，而股权转让款包括了王兵承担的债务、责任，所以现在石信认为要将原股权转让协议书作废，显然与之前依据该股权转让协议向粤燕宁公司主张债权是矛盾的，至于粤燕宁公司无法执行这是另外一个问题，不涉及推翻原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是合法有效的，而且股权转让协议清晰载明债务由石信、王兵各自承担清偿。粤燕宁公司向王兵支付100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以及王兵参与分配的执行款，均是王兵应得的款项，相应的判决书对此亦认定为合法有效，对于石信所述要求王兵将相应款项支付给石信是没有理由的。另外，对于公司之前的债务是否需要承担，按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股东也是在其出资范围内承担有限责任，除非是股东自愿承担；2、石信所述飞行教练证未办理的情况不属实，这只是粤燕宁公司想找拖延付款的抗辩理由，是对方抗辩的单方陈述，法院亦没有认定该事实，股权转让协议明确载明石信保证在股权变更登记日前不拖欠龙翔公司员工工资费用，否则应承担该部分原龙翔公司债务承担一切责任；3、并不存在中介费的事实，石信也没有支付该笔费用，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在后，也没有载明有中介费，故应以时间在后的协议为准；4、出售龙翔公司的飞机与原股权转让协议无关，这是石信用飞机抵扣其债务，系石信履行的成本，而不应当由另一个申请执行人承担，而且该费用也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石信、王兵与粤燕宁公司以及龙翔公司于2014年10月一同签订的《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因粤燕宁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石信、王兵亦分别在本院提起诉讼，相关判决现已生效，并已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已明确约定龙翔公司股权转让前公司债务的承担方式，即由石信负责清偿公司债务3595720元，王兵负责清偿公司债务890648元。本案中，石信主张王兵承担协议所约定本应由石信负责清偿的龙翔公司债务，显然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石信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因龙翔公司的飞行员没有飞行教练证导致公司无法经营，其为解决该问题，支付了两个月的员工工资及各种费用，要求王兵分摊其中的60000元。然在石信、王兵分别起诉粤燕宁公司股权转让纠纷的案件中，石信、王兵均未确认存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因飞行员没有飞行教练证导致龙翔公司无法正常经营的事实，石信在本案中亦无证据佐证这一事实的存在，故石信的此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石信主张王兵分摊中介费40000元，然石信并无证据证明该中介费已实际产生，其证据亦不足以证明王兵同意支付该笔费用，故石信的此项主张缺乏合同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石信主张出售龙翔公司飞机所产生的必要支付，要求王兵额外分摊40000元，并向其支付劳务费及通讯费、住所费10000元。即便石信在龙翔公司出售飞机中产生了必要开支，亦属于石信在向粤燕宁公司主张债权的执行过程中，自力救济而产生的费用，最终目的亦是为了其自身在执行过程中分得执行款项。其亦无证据证明王兵承诺分摊该笔费用。故石信主张王兵按其持股比例承担该笔费用，向其支付劳务费及通讯费、住所费等，均缺乏理据。同时，石信对费用的实际支出亦无充足的证据佐证。故本院对此项诉请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石信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610元、财产保全费1460元，均由原告石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煜人民陪审员 胡 容人民陪审员 王 青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余颖蓉梁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