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8民初466号原告崔衍海，男，1965年9月8日出生，汉族，系黑龙江省富裕县税务局工作人员，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原告胡红波，男，1979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富裕县。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张旭，系黑龙江学晏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委托代理人韩士成，系黑龙江张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颜世春，男，197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委托代理人陈守才，系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华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范影，系黑龙江天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海君，男，198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委托代理人张达治，系黑龙江端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衍海、胡红波与被告颜世春、李海君债务转移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马国富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审判员马燮阳、人民陪审员吴淑霞共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8月7日和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崔衍海、胡红波诉称，2013年5月20日，原告与钱礼辉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取得梅里斯镇后平村桥头一号地和二号地5000.00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2015年，原告用转包地中桥头一号地给付被告颜世春约1700.00亩、李海君400.00亩，用该地转包费替钱礼辉偿还二人欠款。2016年5月10日，签订了顶账协议书，甲方为钱礼辉，乙方为胡红波、崔衍海，丙方为颜世春。被告没有履行转包费抵顶钱礼辉欠款的义务，在被告经营土地期间该土地承包经营权系由原告享有，钱礼辉拒绝在该协议上签字，但二被告实际经营了该土地，依法应当向原告支付土地使用费用，原、被告已经形成了事实承包关系，现要求二被告给付2015年至2019年土地使用费224.00万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颜世春给付2016年至2019年土地使用费1792000.00元；要求被告李海君给付2015年土地使用费448000.00元。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钱礼辉与胡红波、崔衍海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2、（2018）黑0208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书、（2019）黑02民终1649号民事判决书；3、甲方钱礼辉、乙方胡红波、崔衍海、丙方颜世春签订协议书；4、梅里斯达斡尔族区水务局情况说明；5、胡红波与霍同花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2018年3月19日）6、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实：2015年和2016年，我在梅里斯区梅里斯镇后平村转包了胡红波的20垧（即300亩）土地，2015年我种植的玉米，2016年种植的青贮饲料。另外我除了耕种我的承包地以外，胡红波还雇佣我给他种的地播种、打药、翻地。被告颜世春辩称，1、原告崔衍海非2016年5月10日协议书的当事人，其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2、2016年5月10日土地顶账协议书，非土地承包协议书，该协议是以转移700.00万元债务为目的，将7217.00亩中2100.00亩土地的剩余27年经营权转让给颜世春，颜世春非土地转包人，无向原告支付土地承包费的义务。该协议约定：“如甲方不同意乙、丙双方的办法（顶债），乙方欠甲方700.00万元以内由丙方负责。”即甲方不同意转账的风险双方已经预判，并且颜世春转让债权也无需债务人钱礼辉同意。综上所述，土地顶账协议非土地承包协议，双方不存在土地承包费的约定，二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承包费于法无据，拒绝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颜世春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李海君辩称，1、二原告主体不适格，无权要求支付土地承包费。二原告与被告无土地承包合同关系，亦无三方协议约定，2013年3月20日，李海君与钱礼辉签订“还款协议”，李海君依据此协议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李海君经营该地与原告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2013年5月20日，原告钱礼辉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大部分内容没有履行，是因为原告无能力给付800.00万元承包费所致，因此钱礼辉没有转移占有土地转包合同项下全部土地。因此，李海君继续履行“还款协议”的行为合法有效，没有损害原告利益，李海君经营的土地亦不在原告转包范围内，与原告和钱礼辉解除“土地转包合同”后应赔偿损失无关。2、原告与钱礼辉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解除后，原告尚拖欠钱礼辉土地使用费，其无权向被告主张“土地转包合同”的解除前的土地承包费。1、欠据和还款协议；2、询问胡红波笔录；3、（2019）黑02民终1649号民事判决书；4、询问李海君笔录（2017年8月24日）；5、土地承包协议书（2011年10月24日，发包人李海君、李权林、刘权，承包人胡红波、李景源、李峰文）和草原土地承包合同（2012年1月15日，发包人李海君、刘权、王景涛、富荣贵，承包人胡红波、崔衍海）；6、收条3份（2012年9月2日，金额100000.00元；2014年11月25日，金额50000.00元；2014年11月26日，金额50000.00元）。法庭为查清案件事实，依职权调取了如下证据：1、还款协议和后平村委会与钱礼辉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2、（2018）黑0208刑初54号刑事判决书；3、询问胡红波笔录；4、询问崔衍海笔录；5、询问颜世春笔录、收条、补充协议书；6、询问李海君笔录二份；7、询问耿彦君笔录二份；8、律师刘志彬会见钱礼辉的会见记录；9、调查胡红波、崔衍海笔录；10、调查钱礼辉笔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相对方所提供的证据分别发表了结论性意见，被告颜世春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表示无异议；对证据5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认为不真实。被告李海君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表示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5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认为不真实。原告对被告李海君提供的证据1认为不合法；对证据2、4认为不真实；以据3、6表示无异议；对证据5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颜世伟对被告李海君提供的证据1、2、3、4表示无异议；对证据5、6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二原告对法庭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中还款协议表示不知情，对土地承包合同表示无异议；对证据2、3、4、7、8、9、10表示无异议；对证据5、6认为不真实。被告颜世春对法庭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5、6、7、8、10表示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中对颜世春陈述不利的部分认为不真实；对证据9认为不真实。被告李海君对法庭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3、4、5、6、7、8、9、10均表示无异议。结合原、被告的陈述、辩论和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后认为，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均符合证据的要求，本院认定其对本案的证明效力。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4月19日，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梅里斯镇后平村民委员会（即甲方，以下简称后平村委会）与钱礼辉（即乙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甲方以招标方式将由其依法管理7217.00亩草原内含耕地500.00亩承包给乙方，作为修筑后平村内巷道的全部匹配资金；位置：东至二沟河大坝、南至村民口粮田交界处、西至刘志红承包草原交界处、北至一棵树村交界处，具体位置经双方实际测量后确认；承包费用以现金和实物方式支付800.00万元；承包期限：30年，即自2013年4月19日至2042年12月30日；合同还对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合同解除、合同效力、纠纷解除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5月20日，钱礼辉（即甲方）与胡红波、崔衍海（即乙方）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承包后平村委会土地转包给乙方，面积：耕地5000.00亩，草原2217.00亩；位置：北至二沟河大坝、南至村民口粮田交界处、西至刘志红承包草原交界处、北至一棵树村交界处，具体位置经双方实际测量后确认。期限30年，即自2013年5月20日至2042年12月30日；转包费1500.00万元；付款方式：2013年5月20日一次付清转包费1500.00万元；合同还对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合同解除及相关事宜的处理、合同效力、纠纷解决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2年3月18日，钱礼辉向李海君借款210.00万元，约定月利率1.5分，期限至2013年3月18日。2013年3月20日，钱礼辉为李海君出具还款协议，内容为：2012年3月18日钱礼辉向李海君借款210.00万元，月利率1.5分，还款时间为2013年3月18日，因到期钱礼辉无能力偿还，双方达成如下还款协议：钱礼辉用承包后平村草原内4600.00亩土地抵押给李海君，在还清借款之前4600.00元亩土地由李海君经营，在李海君经营期间钱礼辉不负责借款所产生的利息，待钱礼辉还清李海君借款及利息后，钱礼辉方可以收回土地。2013年4月20日，钱礼辉与颜世春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2013年4月20日，钱礼辉与颜世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面积为草原7217.00亩内含耕地5000.00亩，转包费为700.00万元，现对付款方式和合同内容补充如下：付款方式：在合同签订前，钱礼辉曾多次向颜世春借款计480.00万元（多张合计480.00万元的借据已交给钱礼辉，由钱礼辉自行销毁）；在合同签订之日，颜世春给付钱礼辉现金70.00万元；合同签订后，此土地由钱礼辉向颜世春承包三年（2013年4月20日至2015年年底），每年承包费50.00万元，三年共计150.00万元，此款抵顶颜世春应付钱礼辉土地转包剩余款项，钱礼辉认同上述三项抵顶现金形式支付合计金额700.00万元，表明颜世春已全部一次性以现金形式付清转包费；原合同转包费为750.00万元，因地数不够所以定为700.00万元；2016年以后至合同转包期满的土地使用权全部交由颜世春管理和经营，2016年以前钱礼辉经营和管理期间产生的所有债务、经济纠纷与颜世春无关，一切责任由钱礼辉承担。2016年5月10日，胡红波与颜世春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即钱礼辉）将后平村约140.00垧土地承包给乙方（即胡红波、崔衍海），因乙方欠甲方人民币约柒佰万元，经乙丙双方协商，乙方暂时提供桥北140.00垧土地给乙方，以顶甲方欠丙的欠款。如甲方不同意乙丙双方的办法，乙方欠甲方人民币约柒百万元以内由丙方负责。胡红波和颜世春分别在乙、丙方处签名。钱礼辉未在该合同甲方处签名。崔衍海虽未在乙方处签名但事后对胡红波的该行为表示追认。合同签订后，颜世春自2016年开始经营管理该地至2019年末。2018年8月24日，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208刑初5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钱礼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在该判决书中认定，钱礼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1、2012年3月18日，被告人钱礼辉以1.5分/月的利息，用位于梅里斯镇后平村其所承包的4600.00亩土地作抵押，向被害人李海君（男，36岁）借款210.00万元，用于修路花掉，至今未还；2、2013年4月20日，被告人钱礼辉以分5分/月的利息，用位于梅里斯镇后平村其所承包的7217.00亩土地作抵押，向被害人颜世春（男，43岁）借款70.00万元，用于修路花掉，至今未偿还。2018年9月21日，钱礼辉以被告胡红波、崔衍海、第三人李海君、颜世春向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钱礼辉与胡红波、崔衍海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经审理后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在签订合同时胡红波表示用贷款交付转包费，但因贷款未办理成功，二被告交付40.00万定金（原告认可为转包费），期间原告退还二被告20.00万元，二被告实际交付转包费为20.00万元，依照合同约定转包费为800.00万元，承包期限30年计算，每年转包费为26.00万余元，二被告仅交付不足一年的转包费，占二被告全部合同义务的25%，二被告的违约行为足以认定履行债务不能，构成了根本性违约，双方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依法应当予以解除。依据本院作出的（2018）黑0208刑初5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第三人李海君、颜世春与钱礼辉系债权债务关系，李海君、颜世春与钱礼辉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应属无效，其二人占有、使用本案争议土地无法律依据，应当返还原告钱礼辉。2019年3月15日，本院作出（2018）黑0208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钱礼辉与被告胡红波、崔衍海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二、被告胡红波、崔衍海、第三人李海君、颜世春共同返还原告钱礼辉转包范围内的后平村土地5000.00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付。在该判决书中，第三人李海君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但是我和钱礼辉签有土地承包合同，承包费已经交付钱礼辉。并称知道颜世春耕种1700.00亩，自己耕种400.00亩。判后，胡红波、崔衍海不服上诉至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二审法院审理后认为，从2013年至2018年二上诉人（即胡红波、崔衍海）实际给付被上诉人（即钱礼辉）承包费为20.00万元，与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约定应当一次性给付承包费800.00万元相差甚远，二上诉人的行为足以使被上诉人确信二上诉人履行债务不能，构成根本性违约行为，被上诉人主张解除土地转包合同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交付土地面积不足，因涉案土地在被上诉人转包给二上诉人之前，上诉人胡红波曾经营管理该地，且二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同时二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涉嫌犯罪2015年5月潜逃，导致其无法交付承包费，双方签订合同时间为2013年5月20日，约定交付承包费时间为2013年，被上诉人于2015年5月潜逃，且被上诉人2018年9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二上诉人有充分时间向被上诉人履行交付承包费的义务，二上诉人称因被上诉人潜逃，导致其迟延履行交付承包费的理由有悖常理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胡红波、崔衍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9年5月21日，二审法院作出（2019）黑02民终16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李海君表示2015年其只耕种桥北140.00垧中300.00亩，余下1700.00亩其代理钱礼辉转包他人，收取的转包费已交给钱礼辉。据以上事实，本院认为，我国合同法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胡红波与颜世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系胡红波将其与崔衍海对钱礼辉负有的债务转移给第三人颜世春负担，虽然在该协议中崔衍海未签名，但事后崔衍海对胡红波的债务转移行为表示认可并追认，该协议对崔衍海亦发生效力。该债务转移时未经债权人钱礼辉同意，从2018年9月21日钱礼辉对胡红波、崔衍海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胡红波、崔衍海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的意思表示，可以推定债权人钱礼辉对胡红波、崔衍海的债务转移行为拒绝追认，因此，胡红波、崔衍海与颜世春签订的债务转移协议书不能发生法律效力。在（2018）黑0208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书中依据本院作出的（2018）黑0208刑初5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认定，第三人李海君、颜世春与钱礼辉系债权债务关系，李海君、颜世春与钱礼辉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依法应属无效，其二人占有、使用争议土地无法律依据，应当返还钱礼辉。钱礼辉与胡红波、崔衍海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被（2018）黑0208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判决和（2019）黑0208民终16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予以解除，（2019）黑02民终164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时间为2019年5月21日，依据法律规定，合同应自二审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解除，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钱礼辉与胡红波、崔衍海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解除，该合同被解除后，争议土地已交由钱礼辉经营管理。钱礼辉与胡红波、崔衍海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解除前，转承包人胡红波、崔衍海仍享有对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在承包经营期间，以其转包土地转移债务给颜世春无效的情况下，依据公平原则，颜世春依法应向胡红波、崔衍海给付实际使用土地1700.00亩的使用费，故被告颜世春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颜世春给付使用费金额可比照胡红波、崔衍海与颜世春签订的债务转移协议书约定金额给付，即839506.00元〔7000000.00元÷27年（2016年5月10日至2042年12月30日）÷2100.00亩（15.00亩/垧×140垧×1700.00亩）×4年（2016年5月10日至2019年12月30日）〕。（2018）黑0208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案件审理过程中，李海君表示，其和钱礼辉签有土地承包合同，承包费已经交付钱礼辉，并称知道颜世春耕种1700.00亩，自己耕种400.00亩。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李海君亦表示2015年只耕种桥北140.00垧中300.00亩，余下1700.00亩代理钱礼辉转包他人，收取转包费已交给钱礼辉。2015年至2019年，依据（2018）黑0208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为胡红波、崔衍海，因此李海君和钱礼辉均无权经营该争议土地，李海君称系代理钱礼辉经营该争议土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李海君占有、使用原告胡红波、崔衍海转包经营土地依法应当给付土地使用费，给付金额可比照颜世春给付金额确定，即456789.00元｛2015年土地使用费为259259.00元〔7000000.00元÷27年（2016年5月10日至2042年12月30日），即2100.00亩（15.00亩/垧×140垧，其中包括桥北1700.00亩和桥东400.00亩）〕；2016年至2019年土地使用费为197530.0元〔7000000.00元÷27年（2016年5月10日至2042年12月30日）÷2100.00亩（15.00亩/垧×140垧）×400.00亩×4年（2016年至2019年）〕，前两款合计456789.00元｝。综上所述，钱礼辉与胡红波、崔衍海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自（2018）黑0208民初1314号和（2019）黑02民终164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解除，该合同解除前，转承包人胡红波、崔衍海仍享有该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该合同因胡红波、崔衍海的根本性违约行为而被解除，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胡红波、崔衍海依法应向转包人钱礼辉承担违约责任，钱礼辉是否向胡红波、崔衍海主张承担违约责任不影响其二人向被告颜世春、李海君主张权利，故原告胡红波、崔衍海要求二被告分别给付土地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李海君给付土地使用费448000.00元，在其应付土地使用费456789.00元的范围内，故被告李海君应给付二原告土地使用费448000.00元。为了维护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和保护交易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颜世春给付原告胡红波、崔衍海土地使用费839506.00元〔7000000.00元÷27年（2016年5月10日至2042年12月30日）÷2100.00亩（15.00亩/垧×140垧）×1700.00亩×4年（2016年5月10日至2019年12月30日）〕；二、被告李海君给付原告胡红波、崔衍海土地使用费448000.00元｛2015年土地使用费为259259.00元〔7000000.00元÷27年（2016年5月10日至2042年12月30日），即2100.00亩（15.00亩/垧×140垧，其中包括桥北1700.00亩和桥东400.00亩）〕；2016年至2019年土地使用费为197530.0元〔7000000.00元÷27年（2016年5月10日至2042年12月30日）÷2100.00亩（15.00亩/垧×140垧）×400.00亩×4年（2016年至2019年）〕，前两款合计456789.00元，二原告主张金额为448000.00元｝；以上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三、驳回原告胡红波、崔衍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20.00元由原告胡红波、崔衍海负担4505.00元，由被告颜世春负担12195.00元，由被告李海君负担80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国富审 判 员  马燮阳人民陪审员  吴淑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多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