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603民初1907号原告：林瑞杰，男，197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燕红，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妹，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文山，男，1977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被告：王秋敏，女，197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淑丽，福建开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钰萍，福建开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林瑞杰与被告王文山、王秋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瑞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燕红和张伟妹、王文山和王秋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淑丽和柯钰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瑞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文山、王秋敏共同支付货款共计2574812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由王文山、王秋敏承担。在诉讼过程中，林瑞杰第一项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王文山、王秋敏共同支付货款共计2474812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事实和理由：王文山、王秋敏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建筑模板生意，于2014年开始向林瑞杰购买模板，双方均以微信进行联系，林瑞杰每发一次货均会将发货相关信息给王文山、王秋敏确认。2020年5月31日，王秋敏与林瑞杰确认2020年3月、4月5月货款共计2145225元，2020年4月1日支付100000元、2020年4月23日支付60000元、2020年4月27日支付70000元。2020年6月17日，王秋敏向林瑞杰确认截止2020年2月欠林瑞杰货款共计659587元。两次结算共计货款2804812元。2020年6月10日已支付其中的借款10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330000元，王文山、王秋敏尚欠林瑞杰货款2474812元、王文山、王秋敏辩称，应驳回林瑞杰的全部诉讼请求。1.林瑞杰主张其与王文山、王秋敏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本案并无证据证实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林瑞杰应就此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林瑞杰主张王文山、王秋敏尚欠其货款未还，应就双方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换言之，林瑞杰须就其为出卖人，王文山、王秋敏为买受人，且王文山、王秋敏尚欠货款的事实进行举证证明。而实际上，林瑞杰提供的聊天记录仅反映了王文山、王秋敏与林瑞杰就供货过程和供货明细进行核对情况的事实，并未能体现双方为出卖人和买受人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因此，本案应由林瑞杰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实际上，林瑞杰系以王文山、王秋敏的名义与林瑞杰所在的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合作并向第三方供货；林瑞杰所诉款项实为王文山、王秋敏基于该合作关系与林瑞杰进行的供货明细对账金额。案外人林瑞庆与林瑞杰为兄弟关系，林瑞庆任职于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林瑞杰为该公司下属工厂供货调度经管人员。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以其资金优势，大量投标参与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承建的各工程项目中木枋(木方)、层板等材料的采购，并以广东国林林产品有限公司名义与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签订《材料购销合同》。林瑞庆、林瑞杰兄弟看中王文山、王秋敏长期在云南的人脉优势和地理便利，基于盈利目的，以王文山、王秋敏夫妻名义与许仁杰控股的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协商，约定由双方各出资部分资金进行合作，共同供应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以广东国林林产品有限公司名义与各项目施工方签订的前述《购销合同》项下红河州开远碧桂园、普洱市思茅区、昆明市碧桂园龙川府-龙濠苑、大理龙悦华府、昭通市巧家县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昭通市乌蒙水乡等建设项目所在工地所需的木枋(木方)、层板等。供货过程中，许仁杰指示林瑞杰、林瑞庆与王文山、王秋敏进行对接配合。表面上，王文山、王秋敏作为合作方，负责对接项目工地并根据工地施工进度及需货情况向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发送工地订单，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则指派林瑞杰、林瑞庆与王文山、王秋敏对接订单，负责调动货物，并安排发货至工地并支付运费。而实际上，与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合作的是林瑞杰、林瑞庆。林瑞杰、林瑞庆碍于其为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的不便，遂借用王文山、王秋敏与瑾邦公司进行前述合作以牟取利益。而林瑞杰、林瑞庆与王文山、王秋敏另行达成共识的内部操作模式为：分工方面，王文山负责对接项目工地并根据工地施工进度及需货情况向林瑞杰、林瑞庆告知需货信息（包括货物名称、数量、工地等），林瑞杰进行货物调配后将装车信息等编辑之后发给王秋敏，由王秋敏转发给王文山，再由王文山发给林瑞杰，林瑞杰再以瑾邦公司工作人员名义将所谓“合伙方王文山经手的订单”发至瑾邦公司的工作群并由瑾邦公司财务统计跟踪工地项目的发货情况；利润分配方面，以王文山、王秋敏名义与瑾邦公司合作所分得的利润实际由林瑞杰、林瑞庆享有，王文山、王秋敏仅向林瑞杰、林瑞庆领取部分酬劳。实际上，林瑞杰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因在于，需货方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至今仍拖欠部分货款未予支付，导致林瑞杰及林瑞庆以王文山、王秋敏名义投资该买卖合同项目所应分得的利润至今尚无法兑现。现林瑞杰因自身资金短缺，断章取义截取其与王文山、王秋敏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虚构王文山、王秋敏向其购买货物等事实提起本案诉讼。因此，林瑞杰提起本案诉讼不但与上述合作关系等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且将其投资风险转嫁由王文山、王秋敏承担，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对王文山、王秋敏严重不公，更属于虚构事实进行虚假诉讼的行为。林瑞杰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微信截图，以证明王文山、王秋敏向林瑞杰购买模板，2020年3月至5月共计货款2145225元，并已支付330000元。2.微信截图，以证明王秋敏向林瑞杰确认截止2020年2月，尚欠659587元。3.2020闽漳佳证民内字第3718号公证书、2020闽漳佳证民内字第3719号公证书（附光盘），以证明王文山用微信通知林瑞杰发货，王秋敏与林瑞杰进行对账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公证书。4.银行卡交易明细，以证明王文山、王秋敏的付款情况与微信聊天记录记载的相符。5.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林瑞杰于2020年6月10日收到王文山货款100000元。6.微信截屏及短信截屏，以证明林瑞杰给司机发送的收货人电话均为王文山。7.欠条，以证明王文山与林瑞杰的哥哥林瑞庆结算货款及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王文山、王秋敏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公证书所附光盘里面显示，林瑞杰与王文山、王秋敏的聊天记录中存在大量的语音对话，而该光盘所附聊天记录录屏仅仅选取播放了极少数几处双方的语音内容，因此，该公证书并未能全面、客观、真实反映林瑞杰与王文山、王秋敏之间的对话情况，不具备真实性和合法性；仅就该组证据体现出来的不完整的对话内容来看，该证据仅仅能够反映林瑞杰与王秋敏就供货过程和供货明细进行核对情况的事实，至于林瑞杰与王文山、王秋敏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委托代理合同关系或合伙关系等其它关系，并无法直接从该组证据中得以证实。也就是说，该份证据并不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为出卖人和买受人。而关于双方之间的完整对话信息，王文山、王秋敏将进行充分举证，且该对话内容足以证实双方并非买卖合同关系，而是林瑞杰和林瑞庆以王文山、王秋敏的名义与林瑞杰所在的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合作并向第三方供货，而林瑞杰所诉款项实为王文山、王秋敏基于该合作关系与林瑞杰进行的供货明细对账金额。从林瑞杰自行提供的其与王秋敏的聊天记录进行核对，可以确认一个事实，就是林瑞杰先将装车信息编辑后发给王秋敏，王秋敏转发给王文山，王文山又回转给林瑞杰，而且信息中均特别标注为“出厂价”，这些信息的回转均能一一对应，这也印证了答辩状所称的双方合作模式。微信截图（证据1）中对于4月1日、23日、27日的款项表述仅为“回款”，而非“还款”，正式因为双方之间为合作关系而非买卖关系，为了体现是双方合作款项的回笼所以表述为“回款”，印证答辩内容。微信截图（证据1）中的单价均为林瑞杰与王文山在微信聊天中林瑞杰向第三方调货的出厂价，这也进一步印证双方之间为合作关系非买卖关系，若为买卖关系则林瑞杰直接与调取的出厂价出售给王文山、王秋敏而无赚取任何利润显然不符合正常的商事交易，这些货物出售到工程项目的单价体现在以“广东国林”名义签订的《购销合同》中，标识单价（在微信的装车信息中标识为“出厂价”）系为了便于计算各方利润。2.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所体现的王文山向黄春菊转账的事实没有异议。该份证据恰恰可以印证2020年6月17日林瑞杰与王文山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王文山、王秋敏将对此进行举证，即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四）。在该日的聊天记录中，林瑞杰将其向王秋敏索要的所谓“欠款659587元的对账单”发给王文山进行数额确认，王文山随即和林瑞杰确认该“对账单”仅是王秋敏应林瑞杰和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账的工作需要而出具，该款项已经由王文山和林瑞庆处理完毕，并非王文山、王秋敏尚欠林瑞杰货款。3.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王文山就是负责对接工地，即使林瑞杰将送货司机发送王文山的联系方式，也不能证明王文山是本案买卖合同的买受人。司机所对应的运费是林瑞杰代表瑾邦公司进行支付，所以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王文山为本案买卖关系的买受人。4.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异议，无法确认是否由王文山本人所写。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首先且不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从欠条中，无法体现欠条内容有出具的时间。就欠条内容所体现的是，云南说三遍商贸有限公司与林瑞庆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非王文山与林瑞庆个人债权债务关系。据了解，云南说三遍商贸有限公司与林瑞庆尚有诉讼案件在云南本地审理当中，对双方之间是否为买卖关系，他案中并未确认，该组证据无法印证证明本案中双方是买卖合同关系。王文山、王秋敏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东莞瑾邦进出口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广东国林林产品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证明许仁杰为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占股99%），担任该公司的执行董事、经理兼法定代表人；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为东莞瑾邦进出口有限公司的独资法人股东，许仁杰担任该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东莞瑾邦进出口有限公司为广东国林林产品有限公司的股东，许仁杰担任该公司的经理。2.编码DJB03101-2019WZ-MC00495-X）《材料购销合同》、编码（云建五）505-普洱大茶都-材料201901号《材料购销合同》、编码DJB03101-2019WZ-MC00814-X《材料购销合同》，附《碧桂园龙川府—龙濠苑（岗头村A12地块）项目批前公示》、编码JT11(2020)内合-01-西山区24班小学-CL-字第（003）《层板、木枋购销合同》、编码JTSW11龙悦华府（东）19材07《木材购销合同》、编码DJB03304-2020WZ-CB20200066-Z《材料购销合同》、编码DJB03304-2020WZ-CB20200674-Z《材料购销合同》、编码DJB03203-2020WZ-CB63-Z《材料购销合同》、编码DJB03101-2020WZ-MC20200334-X《材料购销合同》、《购销合同》相关信息整理表，以证明广东国林林产品有限公司作为供货方，先后与需货方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云南建投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云南建投第十一建设有限公司、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第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材料购销合同》，约定由广东国林林产品有限公司向需货方指定的工程项目所在工地供应面板、层板等；该些工程项目名称及位置分别为云南红河州开远碧桂园、云南普洱市思茅区、云南昆明市碧桂园龙川府-龙濠苑、云南大理龙悦华府、云南昭通市巧家县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云南昭通市乌蒙水乡等等。上述项目及位置正是本案所涉22张订单货物的收货地点。3.八段微信聊天记录的录屏（其中，六段王文山与林瑞杰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录屏、两段王文山与林瑞庆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录屏）、（2020）漳证民内字第11278号公证书（即王秋敏与林瑞杰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语音聊天记录文本、（2020）漳证民内字第11280号公证书（即王文山与林瑞杰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语音聊天记录文本、（2020）漳证民内字第11284号公证书（即王文山与林瑞杰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语音聊天记录文本、聊天记录中订单信息整理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关于2020年3月、4月、5月供货情况的对账明细并非基于王文山、王秋敏向林瑞杰个人购买模板所进行的对账，而是双方合作共同供货情况的账目核对，双方之间并非买卖合同关系；王秋敏于2020年6月17日发送给林瑞杰的659587元对账单，同样仅是应林瑞杰向瑾邦公司对账的需要而出具，并非王文山、王秋敏实际尚欠林瑞杰的货款。林瑞杰的质证意见：1.证据1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和本案没有关联性。2.对于证据2，林瑞杰不是合同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里面有合同编码为DJB03203-2020WZ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工程购销合同，后面乙方是没有盖章的，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确认和本案有任何关联性，这里面有一份补充合同，是由王文山签名，只能印证王文山和工地有合同关系，和王文山指定林瑞杰将货物运到指定工地的事实相互印证。3.关于证据3，没有体现双方有共同出资经营模板生意的情况，林瑞杰在和王秋敏对账，王秋敏说还有尚欠林瑞杰多少钱的事实，不能证明双方有存在合伙关系，双方一直在对账，恰恰印证双方之间有买卖的事实，林瑞杰和王文山的聊天记录里面，王文山指示林瑞杰发货的情况。对2016年6月17日聊天记录，王文山说只是让我们应付下而已，至于应付什么我们完全是不清楚的，这是王文山的主张，林瑞杰并没有认可。本院对林瑞杰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1.王文山、王秋敏对林瑞杰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其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该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6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王文山、王秋敏对林瑞杰提交的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王文山、王秋敏对林瑞杰提交的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7记载的债权人为林瑞庆，且林瑞杰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该证据7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7的真实性不以确认。本院对王文山、王秋敏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1.王文山、王秋敏提交的证据1系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下载打印，故本院对该证据1予以采信。2.因王文山、王秋敏未能提交证据2的原件，故本院对该证据2不予采信。3.林瑞杰对王文山、王秋敏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文山、王秋敏系夫妻关系。王文山、王秋敏向林瑞杰购买模板。经双方对账确认，王文山、王秋敏截止2020年2月共结欠林瑞杰货款659587元（其中559587元为模板货款、100000元为借款）；王文山、王秋敏结欠林瑞杰2020年3月、2020年4月、2020年5月的货款共计2145225元。王文山分别于2020年3月31日、2020年4月23日、2020年4月27日通过黄春菊的银行账户向林瑞杰支付货款100000元、60000元、70000元。王文山于2020年6月10日通过黄春菊的银行账户向林瑞杰偿还借款100000元。王文山、王秋敏至今尚欠林瑞杰货款本金2474812元未还。另查明，2020年3月7日，王文山与林瑞杰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王文山：是啊，弄一些薄一点的给我们就好了。发这么厚。这回要发就要发昭通的。”“王文山：好好好。有覆膜（板）吗？”“林瑞杰：覆膜（板）？覆膜（板）可能要从我厂里发了……。”2020年6月17日，王秋敏与林瑞杰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王秋敏：去年的帐吗？我不是发给你了？你是要报公司的帐，还是要报我和你的帐？因为我和你的帐其中有一部分运费是我们付的。你如果是要报公司的帐，我就给你做一份全部的。”“王秋敏：是啊，那10万已经给你认下来了，厚芯的也认下来了。你再查记录一下，因为有做了一张给你。总的，好像你说的那些厚芯的和？？都扣起来的话，好像我们还欠你65万几嘛。”“王秋敏：我是说做一张你发面板多少给我，然后我发多少层板，然后扣起来，再加上借款的10万，加上厚芯，这样等于总数，就是我们欠你的。”在诉讼过程中，林瑞杰向本院申请查封、冻结、扣押王文山、王秋敏名下价值相当于2570000元的财产。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2020）闽0603民初19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扣押王文山、王秋敏名下价值相当于2570000元的财产（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为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为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为三年）。本院认为，因双方对2020年2月、2020年3月、2020年4月、2020年5月的货款进行对账，且林瑞杰提交的证据1中记载“到2020年2月份止欠林瑞杰货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以及根据上述王文山与林瑞杰的微信聊天记录、王秋敏与林瑞杰的微信聊天记录，本案可认定林瑞杰与王文山、王秋敏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林瑞杰与王文山、王秋敏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王文山、王秋敏尚欠林瑞杰货款本金2474812元未还，林瑞杰要求王文山、王秋敏支付货款本金2474812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王文山、王秋敏辩解林瑞杰系以王文山、王秋敏的名义与林瑞杰所在的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合作并向第三方供货；林瑞杰所诉款项实为王文山、王秋敏基于该合作关系与林瑞杰进行的供货明细对账金额。因王文山、王秋敏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案涉款项为双方因合作关系而对供货明细进行对账及应林瑞杰向广东瑾邦木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账的需要而出具，并非王文山、王秋敏实际尚欠林瑞杰的货款，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在2020年6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王文山、王秋敏承认欠林瑞杰65万元多。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王文山、王秋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瑞杰货款本金2474812元及自2020年8月1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598.5元，减半收取计13299.25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王文山、王秋敏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井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芹生书 记 员 黄钰婷附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