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02民初4329号原告：陈某1，女，汉族，2011年11月13日出生，住常德市武陵区。法定代理人：陈某2，系陈某1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军勇，湖南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桃初，湖南宏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常德宝岛妇产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路2299号。法定代表人：梁华，该医院投资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林，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常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常德丽人妇产医院，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路2299号。法定代表人：梁华，该医院投资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林，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斌，常德市武陵区洞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梁华,男，汉族，1972年10月11日出生，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斌，常德市武陵区洞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陈某1与被告常德宝岛妇产医院有限公司、被告常德丽人妇产医院、被告梁华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9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8日、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某1的法定代理人陈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军勇、华桃初，常德宝岛妇产医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和梁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1960040元；2、判令本案诉讼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常德宝岛妇产医院有限公司辩称：1、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常德丽人妇产医院从2012年到2019年都在为原告陈某1积极治疗，共计开支了676830元，常德丽人妇产医院也尽到积极救治的责任。3、另外，我方支付的相关费用，虽然原告没有起诉，请法庭在判决时依法抵减。常德丽人妇产医院辩称：1、答辩人同意在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及标准下承担赔偿责任；2、答辩人之前共计向原告支付了676830元，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后，应该从答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中抵减。3、关于金额方面，不管原告方认可多少钱，但其领取的金额都打了收条。关于治疗费，都提交了票据，请法庭依法在判决时依法抵减。梁华辩称：1、答辩人梁华既不属于本案程序上的适格主体，也不属于实体上的责任主体。2、原告起诉梁华毫无诉讼程序正当性基础，属于滥用起诉权，法院至少应当当庭训诫。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医疗机构申请执业注册许可书》上显示，常德丽人妇产医院于2010年1月27日申请注册，2010年1月30日获常德市卫生局批准。2018年7月20日，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向常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申请变更机构名称为“常德宝岛妇产医院”并获得批准。但是，常德丽人妇产医院仍然在使用该机构名称的招牌，并同时以“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常德宝岛妇产医院”的招牌在同一地点继续经营。“常德丽人妇产医院”作为个人独资企业仍存续，梁华为常德丽人妇产医院的实际投资人。另查明，“常德宝岛妇产医院”未作为独立主体予以登记，但“常德宝岛妇产医院有限公司”以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在常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日期为2018年7月5日，法定代表人为梁华。2011年11月12日，原告之母吴某住入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待产，11月13日进行剖腹产手术，产下陈某1。陈某1出生时的《常德丽人妇产医院新生儿出生记录》上显示“右手腕关节以下活动稍受限，建议转上级医院检查”。2012年1月29日至2012年3月1日，陈某1在湖南省儿童医院康复一科治疗，湖南省儿童医院的诊断结果为：右侧臂丛神经损伤，脑损伤综合症，中枢性协调障碍及语音构音障碍，全面性发育迟缓。常德市妇幼保健院的病历显示：陈某1自4个月大时进入常德市妇幼保健院康复治疗至今，出院诊断为：右侧臂丛神经损伤，语言构音障碍。出院医嘱：继续康复治疗，坚持家庭训练，定期检查。陈某1家属认为陈某1受伤系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医生在剖腹产手术过程中导致，就此事多次与医院沟通。常德丽人妇产医院自2012年起也负担了大部分医疗费用，并每年向陈某1支付了交通费、生活费。2019年5月22日，原告与被告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对本案案涉医疗纠纷向常德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常德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在调解中委托常德市司去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对原告的肢体损伤鉴定，构成七级伤残。但双方依然未能达成调解意见，常德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决定终止调解。原告家人就赔偿事宜多次找被告协商未果，遂诉至法院，提出以上诉讼请求。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陈某1家属向法院申请司法鉴定，本院委托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在对陈某1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诊疗过错，如有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对陈某1的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委托常德市岐黄司法鉴定所对陈某1的配备矫形辅助器具费及后续康复治疗费进行鉴定。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15日出具了《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对被鉴定人吴某及陈某1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医方过错与被鉴定人陈某1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建议为主要原因。2、被鉴定人陈某1的护理期评定为24个月，营养期评定为24个月，自2020年7月16日起开始计算，前期护理期、营养期按实际治疗天数计算。常德市岐黄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8月28日出具了《常德市岐黄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陈某1现有情况，不再给予后期康复治疗费用。2、被鉴定人陈某1右上肢需配置肩外展支架，每具费用为2100元，使用期限为12个月（即一年更换一次）。2019年12月31日，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出具了一份说明，内容为：“2011年11月13日，产妇吴某（陈某1之母）因足月产，入住常德丽人妇产医院，经行剖腹产，产一女婴（陈某1）。新生儿出生后，发现右上臂活动受限，一直进行治疗。陈某1在我院出院后，我院已向其监护人复印了吴某和陈某1的病历。但在今年陈某1的监护人请求常德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与我院的医疗争议纠纷时，陈某1监护人向常德市医调委出示的病历，均出处于我院。陈某1在起诉我院的质证期间又要求我院提供陈某1的病历资料，我院除在人民调解期间确认的病历资料外，现在无其他病历提供，特此说明。”落款为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并加盖该医院公章。被告常德丽人妇产医院从2012年8月5日到2019年4月23日向原告支付了交通费、生活费479000元，支付了治疗费共计197830元。对于陈某1因此次医疗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项下损失414830元：①医药费共计：197830元，因原告的医疗费用已由被告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垫付，相关医疗费用票据未予提交法庭，故医疗费根据被告常德丽人妇产医院提供的发票及财务记录、原告的领款单据予以核定。②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0元（100元／天×730天），原告主张以3168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依据，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资料，核定住院期间为2012年1月4日-1月18日、1月29日-3月1日、4月10日-5月4日，共计70天，结合原告为未成年人，以康复治疗为主，本院酌定以2年计算。③营养费144000元：2020年7月17日以前，（100元／天×24个月×30天）＝72000元，2020年7月17日起计算24个月，（100元／天×24个月×30天）＝72000元。2020年7月17日以前的营养期原告主张3168天，本院认为，陈某1虽构成七级伤残，但原告主张每天都计算营养期没有依据，本院酌定鉴定前的营养期为2年，合并计算4年。2、伤残补助费项下损失867716元：①残疾赔偿金318736元（39842元／年×20年×40%）。②护理费共计334080元：2020年7月17日以前，（66816元／年×3年）＝200448元，2020年7月17日起计算24个月，（66816元／年×2年）＝133632元。2020年7月17日以前的护理期原告主张3168天，本院认为，陈某1虽构成七级伤残，但原告主张的每天都计算护理费不符合常理，考虑到原告从小受此次医疗事故影响，家人要付出更多时间精力照顾，酌定鉴定前的护理期计算3年。③交通费50000元，原告为主张50000元交通费，虽未提供票据，考虑到原告作为未成年人，且多次去往上海长沙等地，且今后还有治疗和康复的需要，必将产生实际交通费开支，结合以上两点，本院予以支持。④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⑤残疾辅助器具费（按中国女性平均寿命77岁计算）2100／年×（77年-8年）＝144900元。3、鉴定费14500元，其中原告支付了5000元，被告常德宝岛妇产医院支付了9500元。陈某1的各项损失总计为1297046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明、陈某1门诊及住院病历、医疗费用清单、工商登记、《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常德市岐黄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款收条、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常德宝岛妇产医院”的主体如何？根据查明的事实，“常德宝岛妇产医院”未作为独立主体进行登记，但在“常德丽人妇产医院”2018年机构名称变更中出现；同样在2018年，“常德宝岛妇产医院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且法定代表人与“常德丽人妇产医院”的投资人同一，均为梁华，故本院认定本案“常德宝岛妇产医院”的全称应为“常德宝岛妇产医院有限公司”。2、陈某1因本次医疗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谁承担？《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对被鉴定人吴某及陈某1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医方过错与被鉴定人陈某1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建议为主要原因。因此，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应向陈某1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7月20日，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向常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申请变更为常德宝岛妇产医院并获得批准。但现在常德丽人妇产医院与“常德宝岛妇产医院”还在同一住所地办公，且医院门口既有“常德丽人妇产医院”的招牌，也有“常德宝岛妇产医院”的招牌，造成“常德丽人妇产医院”与“常德宝岛妇产医院”形式上混同；经营中，“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常德宝岛妇产医院”均有相应的公章并在医院诊疗活动中使用，导致原告对上述机构名称无法予以区分，而“常德宝岛妇产医院”的全称应为“常德宝岛妇产医院有限公司”，故本院认为“常德丽人妇产医院”与“常德宝岛妇产医院有限公司”均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的规定，被告梁华为常德丽人妇产医院的实际投资人，应当承担补充责任。2、陈某1因本次医疗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何承担？根据《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对被鉴定人吴某及陈某1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且为主要原因。本院认为吴某作为产妇，在生产过程中属于被动接受治疗的一方，常德丽人妇产医院没有证据证明吴某及陈某1在医疗过程中有过错，因此，鉴定结论认定常德丽人妇产医院负主要责任，本院认为认定常德丽人妇产医院负90%责任为宜，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应负担的损失为（1297046元×90%）＝1167341.4元。常德丽人妇产医院已支付生活费、交通费479000元、治疗费197830元，常德宝岛妇产医院有限公司已支付鉴定费9500元，上述共计686330元可予以抵扣。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德丽人妇产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某1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81011.4元；二、被告常德宝岛妇产医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梁华对本判决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补充责任；四、驳回原告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7341元，由常德丽人妇产医院承担8510元，由原告陈某1负担288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龙永革审 判 员  姚 平人民陪审员  周俊慧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高远书记员张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