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6105号原告：北京蓝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潘国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芮，北京安博(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熙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刘秀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一航，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伊琳，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蓝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钻公司)与被告上海熙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熙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蓝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芮、熙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一航均两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蓝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熙颐公司向蓝钻公司支付宣传推广费27万元；2.熙颐公司向蓝钻公司支付品牌宣传费用22万元。审理中，蓝钻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1、熙颐公司向蓝钻公司支付宣传推广费26万元；2.熙颐公司向蓝钻公司支付品牌宣传费用23万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日，蓝钻公司接受熙颐公司的委托担任熙颐影业品牌的宣传顾问公司，并口头约定品牌宣传费用为5万元每月，后下调至每月1.5万元，再加上蓝钻公司垫付的费用共计23.7119万元，蓝钻公司自愿按照23万元主张。2017年7月开始，蓝钻公司为熙颐公司提供电影《极致追击》专项营销传播服务，产生宣传推广费77万元，熙颐公司仅仅向蓝钻公司支付支付50万元，仍欠蓝钻公司尾款27万元。经过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熙颐公司辩称：不同意全部诉讼请求，针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双方并未就电影《极致追击》签订过宣传推广合同，协议及费用明细均系蓝钻公司单方制作，熙颐公司已经委托案外人北京无限自在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限自在公司)进行宣发的合作，另外对于已经支付的50万元的款项，性质系预付款并非本案项下的电影宣传费用，双方亦未进行对账和结算；针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本案蓝钻公司主张的品牌宣传费用系2017年第1-2季度的，双方仅仅签订过2017年1月至同年2月份的品牌宣传合约，该合约引起的纠纷已经在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进行处理，且费用明细也系蓝钻公司单方制作，垫付费用也没有证据证明，即使蓝钻公司能够证明其已经提供了品牌宣传服务，也需要双方就履行内容和价款协商一致，熙颐公司在没有要求蓝钻公司提供服务的前提之下蓝钻公司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费用。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3日，熙颐公司的韩某Mxxxxx(雨某)邀请其同事范某某-fxxxxx及蓝钻公司的潘国锋加入三人微信群聊，同日，潘国锋在三人群聊中发送了《〈极致追击〉预告片发布建议》，韩某回复“我读一下”;同年7月4日，韩某说：“@潘国锋咱们媒体这次给多少红包”；潘国锋回复：“400或500都行”；韩某问：“首映给钱吗？首映也要给的吧”；潘国锋回复：“现在活动都给”；7月5日，潘国锋说：“韩总、范总：今天一直在想这部电影营销的相关问题，晚上到家晚，我刚刚整理了一些有关路演的新想法，供大家讨论”并在三人群中发送了《〈极致追击〉路演思考》；韩某回复：“谢谢潘总，我今天好好消化一下，谢谢您”7月15日，潘国锋在三人群中发送《极致匠心特辑发布意见》；韩某回复：“@潘国锋我同意，只有与中国投资人片场翻脸，改成与导演监制片场翻脸，导演也拦不住他”；2017年7月16日，潘国峰在三人群中发送了《〈极致追击〉宣传会议和营销思考》，其中内容为：……一、双方合作模式和协议预算的确立，因为熙颐这次是全人力投入，承担了较多的营销工作，所以蓝钻这次报价将会只是一个成本价，票房高了给奖励。不为赚钱，其实双方目标很一致，我们共同做一个好案例来。蓝钻是为做案例，没有理由不全力投入。不管项目的策略、媒介、活动、路演还是其他方面，蓝钻都将提供重要支持。二、明确分工、探讨更好的合作模式……。三、项目整体计划整定……。四、大媒体商业合作计划。五、大事件大活动大通告。六、大资源战略合作……。范某某称：“好的潘总，计划很详细，我约下韩总时间？今天晚上见面ok吗”2017年7月20日，潘国锋说：“韩总：海报还是要考虑一个团队，时间挺紧的。第一我们现在没有正式发过几款海报，第二9月份要出街”；韩某回复：“我们在做，你们也找个团队吧，太贵不考虑了，做出来也一样”韩某说：“给出新物料吧”；潘国锋说：“好的，有了新物料，指数就能好一些”；韩某说：“你也让蓝钻同事多下点功夫吧，咱们就两个月了”；潘国锋说：“百度指数你也看报价了，特别便宜就能做很高，下边同事也是怕作假了，我再指示让做高点吧”；7月24日，潘国锋说：“韩总：其实我和新浪商务关系很好，我推荐你们去商务化合作，对我朋友也好。但是，我现在有另一个建议，我真的觉得一个项目的海报和预告片，包括EPK，都太重要了。咱们现在需要快速定一个内地的海报团队，做海报也需要比较长的时间。还有确定一个EPK团队，快速让专业团队上马，把我们之前提的创意快速落实，时间不等人。今天发的这个特辑，其实真的很一般，没啥主题。就是一堆混剪。我提意见比较直率，希望韩总别介意，我完全是为了项目好”；韩某说：“@范某某你的想法”；范某某回复：“我觉得现在策略其实是潘总在定具体物料的主题我们可以先讨论一下，如果单纯的是包给某一个团队，我们也没办法把握所谓的主题，现在主题没定是因为我们策略还不明显”；潘国锋回复：“我们的视频策略，都提了，那些视频策略，其实都还好，就是赶紧有人执行，海报，说实话要找专业团队赶紧做，专业团队提海报创意，我们来审，通常是这样一个路子……目前我们自己做海报，不够理想，那怕赶紧找团队来试”……韩某说：“@潘国锋你做做看吧，我们的节奏和你的节奏相辅相成”；潘国锋说：“我们公司没有专业海报团队，只能做新媒体海报，这些得找专业团队，但有团队进来，我们可以提意见”；7月27日，潘国锋说：“上次抛的视频物料真的不好”；韩某说：“@潘国锋你们团队帮着做呀，一起，咱们找蓝钻肯定不止是为了你们做个大媒介啊”；潘国锋说：“我们可以帮着找EPK团队，一般营销公司都没有EPK团队。都是和EPK合作，这个范总知道”；……范某某说：“我们上次已经提了视频创意，其实可以根据视频创意来直接做一些，这是一个比较有经验，业内有一半电影都会找的视频团队，你们先看一看，我们公司，只有一个做视频的，也补充的来给做吧，我也再找一些小团队，便宜一点的，都可以试试”并发送了《piu影像工作室作品集2016》及《piu影像工作室2016报价单》；同日，潘国锋说：“韩总、范总：……1、我们公司也可以尝试做一些海报，来供韩总选择，若选中，我们有一个报价体系，会很便宜，若选不中2.我上次推荐过一个海报公司给你们，我建议也可以和他们谈一谈，方式一样，让他们先试着做几个，觉得好，给付款，不好就不付款。3、大宁的新银联公司，是行业排前三的，我已联系了大宁，正在等回复。以上为海报的建议，关于视频花絮特辑：1、要快速成立一个团队，许田的piu团队，是目前业内选的比较多的，范总可以直接和他们对接，我方也可以帮助对……2、许田的团队，比较贵，我也组织一个小分队，找那些相对便宜的团队……”;范某某回复：“我马上消化一下”；2017年9月18日，潘国锋将《电影〈极致追击〉宣传推广协议》通过微信单独发给范某某，并和范某某说：“这是76万的合约，你安排一下尽快推进签一下，还有之前的一个合约，就是今年上半年的品宣合约，之前发给你过”；范某某回复：“嗯”；2017年9月21日，潘国峰单独与范某某说：“范总好：我们公司和熙颐的合约，烦请你也尽快给推进一下，拜托你了，现在钱也不多，也是从7月中旬到现在了。前日和韩总沟通，韩总表达的意思也能尽快推进签约”；范某某回复：“好的潘总，我们也是每天四脚不沾地”；9月22日，潘国锋单独与范某某说：“范总，辛苦今天处理下我的合约”；9月25日，潘国锋再次催促范某某：“范总，我们蓝钻的合约给处理了吗”，同日潘国锋向范某某发送了《熙颐影业品牌宣传完成情况及费用》，该费用明细显示费2017年底1-2季度品牌宣传费用为237,119元,并向其同时发送了《熙颐影业2017年(1-2季度)品牌宣传推广协议》，并说“这是今年1-6月份的品宣，之前也给过你，可能你也忙，都没多少钱的事没有空把合约先给我签一下”；同日范某某回复：“今天走合同的”；9月26日，潘国锋再次催促范某某：“合约今天签了吗？范总，催一下，真的时间太久了，也推进一下首付款”；范某某回复：“好的”；9月27日，潘国锋问范某某：“范总，合约到底签了没有啊？没有签合约就干几个月的公司，现在应该比较少了，辛苦推进一下吧，并推进一下首付款”；范某某回复：“合同dxxxxx在处理我催了他好几次了”；9月30日，范某某单独和潘国锋说：“潘总今天给您打50万后面结案以后付后面尾款好吗”；潘国锋回复范某某：“范总好：是这样的，其实昨天发给你的结案表，总价已经是77万了……毕竟《血战钢锯岭》的钱也还有33万没有付完，我们不可能这个时候不做数据维护。但若只给50万，真的太少了……”;范某某回复潘国锋：“潘总咱们50万基本覆盖成本了，后续款项收到结案报告很快会支付的；”潘国锋回复范某某：“其实结案报告昨天已经给你了，这样吧，要不先付60万吧。就是合约上体现的80%……所以同步把合约也返给我吧”；范某某回复潘国锋说：“嗯，今天先按计划付一下，后面很快”。2017年9月30日，熙颐公司向蓝钻公司支付500,000元，工商银行转账凭证上显示附言为费用报销，根据熙颐公司提供的金蝶财务软件记账记录以及手工记账凭证记载该笔500,000元为预付账款。同日，电影《极致追击》上映。2017年10月2日，潘国锋在三人群中发送《〈极致追击〉当前的问题和解决办法》，范某某回复：“感谢潘总，我们考虑一下”；2017年10月17日，潘国锋单独向范某某发送《〈极致追击〉宣传费》及《〈极致追击〉媒体发布完成情况明细》，该费用明细显示电影《极致追击》的宣传推广费用为760,000元，并说：“这是完成的所有清单，文件太大，我让王聪直接给你发网盘”。2017年12月7月，潘国锋在三人群聊中说：“致韩总和范总的沟通函，韩总和范总好！……1、2016年全年品宣及《血战钢锯岭》合约，共计133万，合约是2017年上半年签订的，其中2017年8月份，熙颐给我们付了100万，还剩33万未付款。2、2017年上半年的品宣，因为工作量少，原来每月服务费是3万元，后来我下调到每月1.5万元，加上发了几轮稿，还有我们微信微博大号的垫付费用，共计22万元，此款项还未签合约，结案报告已经呈给了范总。3、2017年7月1日-10月15日，《极致追击》原定沟通的合约金额为77万，实际上最后做了很多工作，超额发稿做视频等累计费用大概在87万元左右，但是考虑到这个项目的实际情况，我们给熙颐报的价格是77万，直接降掉10万元，熙颐已经给我们付了50万元，还欠27万元。4、以上熙颐欠蓝钻的费用合计为33+22+27=82万元……”范某某在群聊中回复：“好的我们尽快安排”；同日，韩某在三人群聊中说：“33万应该是影联支付我们之后给您。剩下的我找他了解一下，尽快安排”；蓝钻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微信聊天系双方缔约的过程而非合同关系建立后的实施过程。另查明，蓝钻公司作为原告在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起诉熙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该案件处理的即为双方签订的《熙颐影业品牌宣传推广协议》(推广期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项下的合同款项。2020年6月16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出具(2019)沪0106民初3689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2017年1月，蓝钻公司与熙颐公司签订《熙颐影业品牌宣传推广协议》(合同编号：2017-013)，约定受熙颐公司委托，蓝钻公司将为熙颐公司提供熙颐公司品牌以及熙颐公司出品相关电影的的宣传推广服务，推广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服务期共计2个月。双方执行的宣传推广的总金额为1,330,000元(含税)。2017年7月17日，熙颐公司向蓝钻公司转账支付1,000,000元。该判决最终认定熙颐公司尚欠蓝钻公司费用330,000元，熙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蓝钻公司宣传推广费330,000元。熙颐公司上诉后，二审以调解结案。本案中，蓝钻公司确认第二项诉讼请求主张的品牌宣传费用系2017年第1-2季度的。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微信聊天记录、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2019)沪0106民初36897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范某某的身份，熙颐公司称韩某是熙颐公司电影项目的负责人，范某某系韩某的前助理，主要负责电影发行，对接电影院线的工作，其无权代表熙颐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或进行工作量的确认及结算。范某某于2019年6月1日离职。审理中，本院要求蓝钻公司提交其实际为熙颐公司提供服务的履行依据。蓝钻公司提交《电影极致追击结案报告》及《熙颐影业品牌宣传结案汇总》，两份结案报告中均显示的是各大门户网站、视频网站、APP客户端、微博及微信页面截图，熙颐公司称其并未收到过结案报告，且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并未就履行内容进行协商和确认，蓝钻公司也并未向其及时汇报履行成果。蓝钻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结案报告中媒体号所发的内容是蓝钻公司所为。且熙颐公司称就电影《极致追击》的宣传推广，其已经委托第三方公司无限自在公司进行，并提交其与无限自在公司签订的《电影〈极致追击〉联合投资协议》、营销策划费用明细及往来邮件。就该节事实，除两份结案报告以外，蓝钻公司无其他证据提交。审理中，对于熙颐公司向蓝钻公司支付的500,000元款项的性质，蓝钻公司称系本案系争的电影《极致追击》的宣传推广费用。熙颐公司称该50万元转账凭证上的“费用报销”系财务误操作，实际应当是预付款，双方之间历有往来，之前其即与蓝钻公司签订了2017年1月-2月的品牌宣传推广协议。由于蓝钻公司一度资金紧张，熙颐公司在合作中出于好心先行向蓝钻公司支付50万元预付款，该50万元并无明确的指向性，并不是指定用于任何项目，而是应经双方合作项目结算后，在50万元中进行扣划。本院认为，熙颐公司与蓝钻公司之间就电影《极致追击》的宣传推广及熙颐影业品牌宣传并未签订过书面的合同，双方系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进行磋商，潘国锋通过微信向范某某发送的两份协议及服务费明细最终均未经熙颐公司进行确认，另外对于服务报价、具体工作内容等关键的合同信息亦未在聊天记录中予以体现，蓝钻公司亦在庭审中认可微信聊天系双方缔约的过程而非合同关系建立后的实施过程。故本院认为双方确曾就电影《极致追击》的宣传推广事宜进行过缔约磋商但并未达成合意。另蓝钻公司称其实际已经为熙颐公司提供了电影宣传服务构成事实上的履约。而从韩某、范某某及潘国锋的三人群聊记录来看，多为潘国锋就电影《极致追击》的宣传推广事宜提出宣传意见，包括其发送的《极致追击路演思考》、《极致匠心特辑发布意见》及《极致追击宣传会议和营销思考》等等均系其对于电影的宣传建议，内容也较为宽泛，亦未实际落地实施。本院注意到，对于具体的宣传细节，比如对于海报的制作，潘国锋也多次表示蓝钻公司没有专业的海报团队，需要找专业的团队来制作，蓝钻公司可以提意见。同时潘国锋表示蓝钻公司只有一个做视频的，其仅向韩某及范某某推荐了几家海报制作公司及EPK团队，但群聊记录中并未显示韩某及范某某采纳了蓝钻公司的建议。蓝钻公司为证明其已实际履行并取得相应成果，仅提交了结案报告两份，熙颐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同时提交其与案外人签订的宣传推广合同以证明其已经委托案外人进行电影的宣传推广无需重复宣发。本院认为蓝钻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网站发布内容系其与相应媒体平台联系并发布，故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已经为熙颐公司做了相应的电影宣发和品牌推广服务。另，(2019)沪0106民初3689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对双方2017年1月-2月的熙颐影业品牌宣传费用进行了处理，本案中蓝钻公司主张的2017年1-2季度的品牌宣传推广费包含了另案中的款项，属于重复起诉，本院不予处理。对于500,000元款项的支付，蓝钻公司认为其法定代表人潘国锋与熙颐公司工作人员范某某之间的聊天记录显示范某某已经认可先行向蓝钻公司支付500,000元，并于电影《极致追击》上映当天支付了蓝钻公司500,000元，蓝钻公司认为熙颐公司的付款行为实际已经表明蓝钻公司已经实际履行。本院注意到在三人群聊中，多数为潘国锋与韩某之间的沟通，范某某仅仅在少数情况下提出建议，故熙颐公司陈述韩某系电影项目负责人，范某某为其助理的说法较为可信。而范某某在与潘国锋私聊中陈述先行支付蓝钻公司500,000元也并未明确指向是支付电影《极致追击》的宣传推广费，范某某亦未就蓝钻公司的履行成果表示认可，潘国锋发送给范某某的两份费用明细，范某某亦未进行对账和结算。且在三人群聊中，潘国锋发送的催款微信，其中不仅包含了本案诉请的费用还包含了另案起诉的330,000元品牌宣传费用等。范某某在群聊中回复“好的，我们尽快安排”并不能明确表示系对诉请两项费用的认可，而韩某作为项目负责人仅表示“33万应该是影联支付我们之后给您。剩下的我找他了解一下，尽快安排”。韩某仅对另案起诉的330,000元品牌宣传费用表示认可，对于本案诉请的费用其并未表示认可和支付。本院结合蓝钻公司并未能举证证明其为熙颐公司提供了电影《极致追击》的推广宣传服务及熙颐影业的品牌宣传服务，双方亦未对费用进行对账和结算，故本院无法采信蓝钻公司关于该500,000元款项性质的说法。蓝钻公司诉讼请求中主张的260,000元宣传推广费及230,000元品牌宣传费用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蓝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50元,由北京蓝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审 判 员 樊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慧书 记 员 张慧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