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15564号原告：王顺，男，1962年9月2日出生，汉族，编剧，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一江春水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中关村科技园通州园光机电一体化产业基地政府路**。法定代表人：肖霖生，董事长。原告王顺与被告北京一江春水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江春水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顺及被告一江春水公司法定代表人肖霖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作品《甜蜜的新事业》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就侵害原告作品《甜蜜的新事业》著作权的行为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作登字第01-2010-A-000025号《甜蜜的新事业》作品登记证归原告所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8年5月创作完成《甜蜜的新事业》电视剧剧本电子版首稿，2009年3月修改完成该剧本，并将其交给被告。2009年3月16日，原、被告签订了《编剧合同》，被告对剧本提出了修改意见，原告进行修改后，被告认为剧本达不到拍摄要求，故原、被告于2010年4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重新组织创作《甜蜜的新事业》剧本，并增加孙角为编剧，被告法定代表人肖霖生与原告、孙角享有该剧本署名权。后，孙角尝试修改了10集剧本仍未达到被告拍摄要求，故该修改版剧本最终未被采用。2010年12月，被告提出由马羚参与《甜蜜的新事业》剧本创作，马羚在原告2008年5月创作的剧本基础上进行了修改并被采用，故最终用于拍摄的剧本系由原告与马羚共同创作完成，因马羚参与了剧本修改，原告同意其享有编剧的署名权。2011年3月14日，原告将剧本终版电子稿发送给被告用于《甜蜜的新事业》电视剧拍摄，该剧于2011年3月开机，于2011年7月拍摄完成，至今未公映。2018年1月，原告在网上发现被告于2010年1月15日取得了作登字第01-2010-A-000025号《甜蜜的新事业》电视剧本（以下简称涉案剧本）的《作品登记证书》（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登记证书》），该登记证上载明著作权人为被告。原告认为，涉案剧本并非是最终用于拍摄的剧本，该剧本由原告独立创作完成，原告将剧本文字稿交给被告后，被告就将该文字稿在北京市版权局进行了登记。虽然《编剧合同》中关于“甲乙双方共同拥有《甜蜜的新事业》剧本版权”中的剧本包含涉案剧本，但被告未参与该剧本的创作，不享有著作权，原告独自享有该文字作品的著作权。综上，被告未经许可将涉案剧本进行著作权登记，在涉案作品登记证书中未将原告署名为著作权人，而是将被告署名为著作权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剧本享有的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发行权及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另，被告未经原告书面授权于2011年1月6日与马羚签署《剧本修改合同》，对原告创作完成的涉案剧本进行修改，该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修改权。上述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不良影响，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一江春水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2009年3月16日，原、被告针对《甜蜜的新事业》剧本签订了《编剧合同》，约定双方共同享有涉案剧本的版权。2009年底，原告将涉案剧本初稿发送给被告法定代表人肖霖生。2010年4月10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重新组织创作《甜蜜的新事业》剧本，并增加孙角为编剧，肖霖生与原告、孙角享有该剧本署名权。后因该剧本达不到拍摄要求，2010年12月，肖霖生与原告、马羚又重新共同创作了30集《甜蜜的新事业》剧本，被告于2011年3月使用该剧本开机，于2011年7月拍摄完成电视剧《甜蜜的新事业》，该剧至今未公映。2010年1月15日，被告将涉案剧本在北京市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该剧本由肖霖生提供故事大纲创意，由原告执笔完成，该剧本与最终用于涉案电视剧拍摄的剧本内容不同。被告在对该剧本进行登记时，征得了原告的口头同意，才将著作权人登记为被告。被告对涉案剧本享有著作权，有权对涉案剧本内容进行修改或委托他人进行修改，上述行为未侵犯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即便构成侵权，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没有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陈述了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2009年3月16日，原告（乙方，笔名东方慧）与被告（甲方）签订《编剧合同》，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现就30集电视连续剧《甜蜜的新事业》（暂名）剧本合作创作事宜，签订合同如下：一、关于著作权。1、30集电视连续剧《甜蜜的新事业》由甲乙双方共同创意、创作故事梗概及剧本。2、甲乙双方共同拥有该剧本的版权，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在其他剧本中使用本剧本中的情节、形象、人物设计等，亦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第三方出售剧本的内容（包括片断）。3、甲方法人肖霖生与乙方享有该剧剧本的编剧永久署名权及拍摄成剧的编剧永久署名权，署名编剧顺序为：东方慧、肖霖生。4、甲方拥有该剧拍摄权。如该剧要出版图书、动画片及相关衍生品，甲乙双方协商协议后，各取利益。二、关于稿酬。甲乙双方约定，《甜蜜的新事业》剧本稿酬归乙方所有，在投资方拍摄资金到位后，根据拍摄预算，补签编剧协议，商定剧本稿酬，按照拍摄工作计划支付剧本酬金，如需请其他编剧帮助创作，剧本稿酬由乙方决定支配。三、关于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和乙方共同对剧本的故事梗概、内容、结构、形式、文学表述以及其它方面协商、创作，完成该剧本。2、乙方具体负责剧本的创作管理工作，按照甲方和导演、专家等要求对剧本进行创作修改，直至剧本通过审核，达到拍摄要求。七、其他条款。2、本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0年4月10日，原告（乙方，笔名东方慧）与被告（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经友好协商，就30集电视连续剧《甜蜜的新事业》剧本合作创作事宜，在2009年3月所签订编剧合作协议的基础上，补充协议如下，主要载明：1、《甜蜜的新事业》剧本，由甲方重新组织创作，确保达到拍摄标准。2、甲方法人肖霖生与乙方享有该剧剧本的编剧署名权外，增加孙角为编剧，并享有署名权，编剧署名顺序排在甲乙后。4、在合作期间，乙方如将新创作修改的剧情大纲、分集大纲、剧本，或剧本中的情节、形象、人物设计、内容（包括片段）等，向国家计生委、《甜蜜的使命》筹备组及任何第三方摄制组泄露，即为乙方自行放弃本剧编剧署名、剧本、酬金版权等一切权益。2010年1月15日，北京市版权局颁发作登字01-2010-A-000025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甜蜜的新事业》，作品类型为电视剧本，作者为肖霖生、王顺，著作权人为一江春水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08年6月10日。该证书所附作品为《甜蜜的新事业》文字内容，封面及内页第一页显示“编剧：王顺、肖霖生”。该证书所附的申请材料包括一江春水公司出具的《作品创作说明书》《作品自愿登记权利保证书》及《委托创作协议》、一江春水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其中《作品创作说明书》载明：作品名称为《甜蜜的新事业》，作品类型为电视剧本，字数为36.7万字，创作介绍为“2007年8月，根据肖霖生的策划，决定创作电视剧版《甜蜜的新事业》，于2007年10月6日开始构思剧本大纲，经过充分的探讨后决定剧名定位为《甜蜜的新事业》，由肖霖生、王顺共同主笔创作，从2007年10月16号开始搜集素材、创作，2008年5月16日完成初稿，2009年5月22日完成第二稿，同年6月10日完成全部修改稿。本作品未在任何载体上发表，准备拍摄成三十集电视连续剧。根据协议，王顺、肖霖生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归一江春水公司所有”。《作品自愿登记权利保证书》载明：一江春水公司保证所申请登记的作品《甜蜜的新事业》的权利归本单位所有。《委托创作协议》载明：甲方为一江春水公司，乙方为王顺、肖霖生，签订时间为2008年1月5日，内容为：甲方就委托乙方创作电视剧本《甜蜜的新事业》达成如下协议。乙方根据甲方的要求进行创作，写出故事梗概、分场大纲及文学剧本；乙方应按照甲方的要求创作修改剧本，直至达到甲方拍摄要求为止；创作完成的剧本，乙方享有署名权，著作权其他权利归甲方拥有；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协商签订补充协议。诉讼中，原告否认《委托创作协议》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不认可该协议内容,申请对签名进行笔迹鉴定。被告称《委托创作协议》是当时剧组的工作人员办理的，其通过电话与原告沟通登记事宜，原告表示同意，不清楚签名是否系原告本人所签，可能是由当时办理的工作人员代签；即使不是原告本人所签，也是经原告同意该协议内容后才去进行版权登记的。被告法定代表人肖霖生认可《编剧合同》对其发生效力，被告及肖霖生均认可《编剧合同》与《委托创作协议》不一致的内容，以《编剧合同》为准。原告为证明被告侵权恶意明显，提交以下证据：1、2018年3月1日被告法定代表人肖霖生发送给原告的微信记录截图打印件，载明：东方老师新年好！……关于剧本版权注册，当时我跟你沟通过，可能你忘了，是因为哪家投资方需要这样的版权，所以当时着急去注册。你认为这个著作权对你有用，可以转给您。2、《甜蜜的新事业》电视剧宣传册复印件，载明：马羚导演倾情力作，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新视点电视节目制作中心、一江春水公司等联合摄制。3、2009年2月12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新视点电视节目制作中心出具的《关于同意摄制三十集电视连续剧批复》复印件，载明：三十集电视连续剧《甜蜜的新事业》……，同意和一江春水公司等联合摄制。4、电视剧拍摄制作备案公示表打印件，载明：剧名为《甜蜜的新事业》，题材为当代农村，集数为28集，拍摄日期为2011年2月，制作周期为6个月。5、2012年9月11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颁发的（广剧）剧审字（2012）第058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打印件，载明：剧目名称为《甜蜜的新事业》，长度为28集，经审查，同意该剧在全国范围发行，适当时段播出。6、2010年12月2日北京广电新视点电视节目制作信息中心（甲方）与一江春水公司（乙方）签订的《三十集电视剧〈甜蜜的新事业〉联合拍摄协议》，载明：乙方承担该剧在剧本改编、剧组筹备、摄制、融资等过程中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甲方享有该片名誉权。该片版权及所衍生的其他产品的版权均为乙方所有。7、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页打印件。8、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国家版权登记门户网页打印件，载明申请作品著作权登记需要提交的材料包括《作品著作权登记申请表》、申请人身份证明文件复印件、权利归属证明文件、作品的样本、作品说明书等。9、微信截图打印件，显示中国乡土协会杨泽民发送微信内容为：2011年4月份，我当时任财务总监，肖霖生在剧组期间，在甜蜜的新事业32集电视剧，编剧费，每集个人从中抽5万元，计160万元，装自己腰包，款转入一江春水公司账户。10、录音文字打印件。11、一江春水公司（甲方）与马羚（乙方）2011年1月6日签订的《电视剧〈甜蜜的新事业〉剧本修改合同》复印件，载明：经双方友好协商，现就甲方30集电视连续剧《甜蜜的新事业》剧本修改等事宜，签订合同。电视剧《甜蜜的新事业》的创意、故事、30集剧本版权系甲方所有，甲方委托乙方就甲方提供创意、故事、30集剧本，作为编剧创作修改电视连续剧《甜蜜的新事业》剧本，篇幅暂定为30集；乙方保证尽最大努力进行修改创作，并承诺保持创作水准；乙方与甲方原编剧共同享有该剧剧本的编剧永久署名权及拍摄成剧的编剧永久署名权，编剧署名顺序：东方慧、马羚、雨林。甲方拥有该剧本的拍摄权力，乙方拥有该剧本的署名权和获得报酬权；甲方将剧本修改创作权交予乙方，乙方只对甲方负责。被告认可上述除证据3外其他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为证明其不构成侵权，提交以下证据：1、2011年1月15日邮件沟通记录打印件，显示发件人为东方dongfhui@163.com，收件人为肖霖生，内容为：肖老师好，马导修改的剧本看完了，感觉比前一稿更好，因为修改的分镜头剧本较完整较专业，我只对局部剧本的一些对白和错别字做了纠正，请您看看……特别是第二集，最好加入一些当地特殊景观，能让观众耳目一新。三集后的任务和故事就有意思了。就说这么多，点到为止，有不到之处请肖老师雅正。东方慧。2、国家版权局2019年2月14日颁发的国作登字-2019-A-00723679《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载明：作品名称为《甜蜜的新事业》，作品类别为文字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王顺，创作完成时间为2010年10月15日。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就王顺诉一江春水公司委托创作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2018）京73民终81号判决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的（2019）京民申10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载明：王顺与一江春水公司签订的《编剧合同》《补充协议》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称上述证据2《作品登记证书》系其进行的登记，所附作品为最终用于电视剧拍摄的剧本。以上事实，有网页打印件、复印件、协议、合同、补充协议、作品登记证书及所附材料、判决书、裁定书复印件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相关规定，受到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是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涉案剧本系作者以自身语言进行的总结归纳，涉及到用词的选择、语句的排列等，该表达具有一定的创作空间，故该文字内容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应当受到保护。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明权利归属的证据。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结合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系涉案剧本的作者。民事法律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在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或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况下，当事人可以对其权利进行处分。因此，如就作品著作权归属有合同约定的，应依约定来确定作品的著作权人。本案中，《委托创作协议》署期早于《编剧合同》，原告否认该协议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申请对《委托创作协议》上其签名进行笔迹鉴定,鉴于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认可《编剧合同》与《委托创作协议》不一致的内容以《编剧合同》为准，即便签名并非原告所签，并不影响本案对涉案剧本著作权的归属或被告的涉案行为是否侵害著作权进行判断，故该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亦无实质意义，本院不予准许。基于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认可《编剧合同》与《委托创作协议》不一致的内容以《编剧合同》为准，因此涉案剧本的著作权应依《编剧合同》的约定进行认定。《编剧合同》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该合同约定《甜蜜的新事业》剧本即涉案剧本由原、被告共同拥有版权，故本院认定原、被告对涉案剧本共同享有著作权。除法定情形外，使用他人作品应当经过许可，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未经许可将涉案剧本进行登记侵犯其著作权，鉴于被告是涉案剧本的著作权人之一，其将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行为不属于侵犯法律规定的著作权所包括的人身权和财产权的行为，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在涉案作品登记证书中未将其署名为著作权人而将被告署名为著作权人，侵犯其著作权。本院认为，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在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的过程中，虽然有关代理机构、版权局等经办人员能够接触到所登记的作品，但这种形式的接触不代表作品被公之于众，处于为不特定的人能够通过正常途径可以接触、可以知悉的状态，故该行为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发表，被告未侵犯原告享有的发表权。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该“署名”是指表明作者身份的署名，向公众传达的意思是署名者系作品创作者，而《作品登记证书》中载明著作权人的信息仅是标明著作权的归属，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在作品中表明作者身份的署名行为，况且《作品登记证书》的作者处标有原告的信息，并未割裂原告与涉案剧本创作之间的关联，故该行为未侵犯原告享有的署名权。该行为亦不属于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发行权及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所规制的范围，故不侵犯原告对涉案剧本享有的上述权利，原告的相关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已查明事实，原告与被告基于《编剧合同》之约定共同拥有《甜蜜的新事业》剧本著作权，被告拥有该剧的拍摄权，故被告有权对涉案剧本进行必要改动；且从双方2010年4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包括的被告重新组织创作《甜蜜的新事业》剧本以确保达到拍摄标准，原告享有该剧剧本的编剧署名权且负有不得泄露新创作修改的剧本的义务之内容，以及原、被告的邮件沟通内容，可见原告对于被告修改涉案剧本不持异议，故原告关于被告未经其书面授权于2011年1月6日与马羚签署《剧本修改合同》，对涉案剧本进行修改，侵犯了其修改权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未侵犯原告主张的相应著作权，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我国实行著作权自愿登记原则，登记机关依相关行政规定向申请登记人颁发作品登记证书，谁享有该证书的所有权与作品的权利归属并无关联，现原告要求涉案作品登记证书应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此同时指出，著作权登记证书只是证明权利归属的初步证据，判断作品的著作权归属需要结合相关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涉案《作品登记证书》上的著作权人处仅标注被告名称的行为虽有不妥，但在本院认定原、被告对涉案剧本共同享有著作权的基础上，涉案《作品登记证书》并不实质影响原告作为涉案剧本著作权人的身份。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王顺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高 翡审 判 员  刘世红审 判 员  刘虹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齐 琛书 记 员  赵鑫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