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2民初795号原告：烟台市海霸能源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X。法定代表人：王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华，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住所地X。负责人：彭光辉，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日辉，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青岛海霸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X。法定代表人：王波，总经理。第三人：海霸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X。法定代表人：王波，总经理。第三人：青岛国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X。法定代表人：栾厚友，经理。第三人：王波，X。第三人：毕淑梅，X。原告烟台市海霸能源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台海霸公司）与被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青岛分行）、第三人青岛海霸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海霸公司）、第三人海霸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霸能源公司）、第三人青岛国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国硕公司）、第三人王波、第三人毕淑梅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烟台海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华，被告兴业银行青岛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青岛海霸公司、海霸能源公司、青岛国硕公司、王波、毕淑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烟台海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烟台海霸公司对王波名下海国用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和海房权证东村字第××号房屋享有租赁权；2.确认烟台海霸公司对王波名下海国用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和海房权证东村字第××号房屋因添附而形成的财产享有所有权；3.判令兴业银行青岛分行不得执行烟台海阳市工业园区海国用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和海房权证东村字第××号房屋及附着物等财产；4.本案诉讼费由兴业银行青岛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6月25日，烟台海霸公司与王波签订《厂区租赁合同》，约定烟台海霸公司承租王波名下位于烟台海阳市工业园区海用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和海房权证东村字第××号房屋，用以开展磷酸铁锂动力电池的生产经营活动，租金60万元/年，租赁期限20年。在租赁期间，烟台海霸公司先后进行了填埋平整土地、装修改造房屋、兴建附属设施、种植绿化等建设内容。后，烟台海霸公司在厂区开展生产经营活动，2009年6月开始批量生产锂电池。依照双方《厂区租赁合同》的约定，租赁期间对于土地及地上建筑进行装修改造等添附财产的部分，其财产权益应当归属于烟台海霸公司。兴业银行青岛分行在（2018）鲁02执恢17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强制执行一案中，对王波名下租赁给烟台海霸公司的财产以及应当属于烟台海霸公司所有的财产进行强制执行。烟台海霸公司先后提出了执行异议和执行异议之诉，但因烟台海霸公司未提出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的执行之诉讼请求，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鲁02民初669号裁定书驳回烟台海霸公司的起诉，烟台海霸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9）鲁民终1512号裁定书驳回上诉，同时告知烟台海霸公司在明确诉讼请求后，可另行提起诉讼。被告兴业银行青岛分行辩称，烟台海霸公司是第二次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已经超过了期限，不应受理。如对本案进行审理，答辩如下：一、烟台海霸公司不是其主张的添附财产和地上附着物的权利人。本案中，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评估的财产为王波名下的土地及厂房，对该土地及房屋上的全部财产应归王波所有。烟台海霸公司对其主张的添附财产，应当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另外，烟台海霸公司提供厂房租赁合同存在伪造嫌疑。二、烟台海霸公司提交的厂房租赁合同涉嫌伪造，妨碍法院执行。根据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示的企业信息显示，烟台海霸公司成立时间为2008年的6月26日，厂房租赁合同签订时间为2008年6月25日，合同签订时间在烟台海霸公司成立时间之前，烟台海霸公司不可能加盖公章。三、王波涉嫌恶意妨碍执行，应对其采取罚款、拘留等执行措施。烟台海霸公司的股东为王波，其与青岛海霸公司均为本案的被执行人。王波是烟台海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法定代表人，也是被执行人青岛海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法定代表人，以涉嫌伪造的房屋租赁合同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拖延执行，应追究相应责任。第三人青岛海霸公司、海霸能源公司、青岛国硕公司、王波、毕淑梅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陈述的意见，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一、执行依据及案外人执行异议处理情况兴业银行青岛分行与青岛海霸公司、海霸能源公司、青岛国硕公司、王波、毕淑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2014）青金商初字第639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青岛海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兴业银行青岛分行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利息579179.04元（已计算到2014年11月19日，此后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二、青岛海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兴业银行青岛分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37259534.25元及利息2448511.96元（已计算到2014年11月19日，此后利息按照日万分之五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三、青岛海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兴业银行青岛分行信用证垫款本金9846421.92元及利息369240.82元（利息已计算到2014年11月19日，此后利息按日万分之五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四、青岛海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兴业银行青岛分行律师代理费128万元；五、如青岛海霸公司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第一至第四项给付义务，兴业银行青岛分行有权以王波抵押的海房权证东村字第××号房产、海国用X号土地使用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金1097万元和相应利息、代理费、诉讼费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六、海霸能源公司、青岛国硕公司分别对判决第一至第四项的给付义务在本金600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代理费、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海霸能源公司、青岛国硕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青岛海霸公司追偿；七、王波对判决第一至第四项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青岛海霸公司追偿；八、毕淑梅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本金3941.48万元及相应利息、第四项中86.2万元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毕淑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青岛海霸公司追偿；九、驳回兴业银行青岛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因青岛海霸公司、海霸能源公司、青岛国硕公司、王波、毕淑梅均未在该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还款义务。兴业银行青岛分行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受理并立案执行，现执行案号为（2018）鲁02执恢17号。（2014）青金商初字第639号案诉讼期间，本院作出（2014）青金商初字第639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查封了王波名下的涉案土地使用权与涉案房产，并一直续封至今。2018年1月29日，本院作出拍卖公告，拟对涉案房产及涉案土地使用权（包括土地、建筑物、地上附着物、绿化苗木）进行公开拍卖。在（2018）鲁02执恢17号案执行过程中，烟台海霸公司向本院执行庭提出书面异议，本院执行庭经审查认为，首先，烟台海霸公司主张承租权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海国用X号，本院拟拍卖的王波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海国用X号，存在证号不一致的情形。其次，王波系烟台海霸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2012年的《最高额抵押贷款合同》中明确承诺抵押财产没有设定抵押、租赁等权利。且在审查过程中，烟台海霸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王波交纳过租金。因此，不能证明烟台海霸公司与王波就《厂区租赁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烟台海霸公司主张其进行过平整土地、装修改造房屋、兴建附属设施、种植绿化等建设内容，其提交的照片系房产现状的照片，承揽协议不能证明已经实际履行，资金流水中的实际付款人为海霸能源公司，故其对添附物主张所有权证据不足。故，烟台海霸公司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鲁02执异6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烟台海霸公司的异议请求。烟台海霸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即为本案。另查明，烟台海霸公司称未收到要求腾让或移交占有涉案厂房、土地的通知。二、原告所主张的涉案房屋租赁及履行情况烟台海霸公司为证明租赁关系成立并生效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海阳市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收回海阳市房产管理局土地使用权并出让给王波使用的批复》。证明：2006年9月29日，海阳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海阳市国土资源局收回由海阳市房产管理局使用的位于海洋工业园汉城路以东-富尔达地温中央空调以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将该土地使用权出让给王波。证据二，海阳市房产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2008年6月26日，海阳市房产管理局向海阳市工商局（现更名为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证明，载明海阳市房产管理局将位于海阳市工业园区汉城路富尔达南300m的建筑面积为5930.13平方米的厂房租赁给烟台海霸公司使用30年。证据三，山东昊晟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验资报告》。证明：烟台海霸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实收货币出资1000万元，王波未以土地使用权或房屋所有权出资。证据四，王波与烟台海霸公司签订的《厂区租赁合同》。该《厂区租赁合同》载明：自2008年6月份起，烟台海霸公司租赁王波名下位于海阳市工业园区的土地和厂房，用于开展磷酸铁锂动力电池的生产经营活动，租赁期限20年，租赁期间烟台海霸公司对于土地及房屋的装修改造等添附财产部分归属于承租人所有。以上证据共同证明，王波从海阳市国土资源局取得土地使用权，但土地之上的房屋尚未更名至王波名下，在烟台海霸公司办理工商注册时仍需要海阳市房产管理局给予必要的配合。王波并未将土地使用权或房屋所有权作价出资入股，王波的上述不动产独立于烟台海霸公司的财产。就涉案厂房而言，王波与烟台海霸公司只有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双方租赁关系成立并生效，租赁协议的内容具有法律约束力。兴业银行青岛分行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系海阳市房产管理局同意将涉案厂房租赁给烟台海霸公司，与本案王波与烟台海霸公司的租赁关系无关。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厂区租赁合同》未经备案，并且签订的时间是烟台海霸公司在诉状中予以明确的，兴业银行青岛分行认为此合同是王波与烟台海霸公司倒签形成。另外，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支付方式也不符合一般的租赁关系，烟台海霸公司也从未向王波支付过租金，兴业银行青岛分行认为烟台海霸公司使用王波的房产土地，是王波的经营行为，而并非租赁关系。烟台海霸公司为证明租赁合同履行情况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烟台海霸公司缴纳水费及电费的发票。证明：2012年4月17日，烟台海霸公司向海阳市自来水有限公司缴纳包括生产用水、污水处理费以及代收附加费在内的税费644.48元。2012年4月11日，烟台海霸公司向海阳市供电公司缴纳电费11636.35元。证据二，青岛衡信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在王波与兴业银行青岛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之前，烟台海霸公司即开展生产经营活动，实际行使租赁权项下占有和使用的权能；烟台海霸公司以印有企业名称的显著标识对外展示，兴业银行青岛分行作为专门的金融机构，不可能不知道该租赁关系的存在。兴业银行青岛分行质证称，对缴纳水费及电费的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从发票上无法看出缴纳的是哪部分厂房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房地产估价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从评估报告后附的照片来看，厂房和土地已经闲置很久，是无人使用的状态，虽然门墩上有烟台海霸公司字样，但是烟台海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法定代表人是王波，并且王波在抵押合同中也明确了该抵押物并未设定租赁，兴业银行青岛分行认为这是王波的经营行为，而非租赁关系。烟台海霸公司为证明其对租赁厂房进行了装修改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青岛大学环境影响评价中心出具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证据二，烟台海霸公司与姜立高签订的承揽合作协议及付款凭证。证据三，室内照片。以上证据证明，烟台海霸公司对租赁厂房进行了装修改造，结合租赁协议，上述添附活动及因此形成的财产归属于烟台海霸公司所有。兴业银行青岛分行质证称，对《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无法确认这个项目实施的地点跟本案的抵押物的关系，也没有相关实际履行的证据。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该协议是真实的，烟台海霸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并且根据付款凭证上载明，付款方为海霸能源有限公司，不是烟台海霸公司，故该证据不能证明烟台海霸公司所要证明的事项。对室内照片真实性无法确认，看不出是什么厂房的照片，即使是抵押物厂房的照片，也无法证明该添附装修是烟台海霸公司完成。三、被告主张的涉案厂房抵押登记情况及厂房现状兴业银行青岛分行提交证据一，兴银青承高抵字第X号《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证明：2012年，王波与兴业银行青岛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该合同第十三条抵押人声明与承诺中约定抵押物上未设定租赁、抵押、质押或其他权利限制。该合同载明，抵押权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抵押人：王波。该合同第十三条抵押人声明与承诺条款的第五条载明，抵押物上未设定租赁、抵押、质押或其他权利限制，抵押物的流通不存在法律或契约上的障碍，不是依法或依对抵押人有约束力的契约为不得流通或限制流通的财产。证据二，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1份。证明：烟台海霸公司成立于2008年6月26日，《厂区租赁合同》签订于2008年6月25日，合同签订时烟台海霸公司尚未成立，不能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该合同系伪造。另，在（2018）鲁02执异63号执行异议案件审理中，兴业银行青岛分行已提交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登记信息、设立登记申请书、登记表、委托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原件，证明上述材料中烟台海霸公司的公章以及王波的印鉴与《厂区租赁合同》中的不一致，《厂区租赁合同》是伪造。证据三，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2份。证明：烟台海霸公司成立于2008年6月26日，其股东为王波及青岛海霸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为王波，监事为毕淑梅。青岛海霸公司的股东为王波、烟台海霸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为王波，监事为毕淑梅。海霸能源公司的股东为扬中光、王波、山东海霸电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波。烟台海霸公司、青岛海霸公司、海霸能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是王波，烟台海霸公司、青岛海霸公司、海霸能源公司系关联公司。王波在《最高额抵押合同》中声明与承诺，涉案土地和房屋上未设定租赁，王波系烟台海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声明与承诺对烟台海霸公司也应具有约束力。另，王波系烟台海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2018）鲁02执恢17号案件的被执行人，烟台海霸公司提起执行异议及本案诉讼，说明烟台海霸公司明显在恶意阻碍法院执行。同时，烟台海霸公司、青岛海霸公司、海霸能源公司为关联公司，其提交的涉及青岛海霸公司、海霸能源公司、王波有关的证据极易伪造，应从严审核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四：涉案厂房土地现场照片7张。证明：涉案厂房土地闲置，无人使用，与烟台海霸公司主张租赁使用厂房土地明显不符。该情形与兴业银行青岛分行代理人及执行法官、评估机构人员现场勘查时的情形一致，涉案土地厂房一直闲置，烟台海霸公司并未持续占有、使用。烟台海霸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因为该声明与承诺是兴业银行青岛分行所提供的格式条款，没有进行特别的标注和声明，不能够代表王波的真实意思，王波已经将案涉的土地和厂房租赁给烟台海霸公司，该效力大于抵押合同中声明与承诺的效力。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烟台海霸公司虽然成立于2008年6月26日，但在此之前烟台海霸公司为成立进行了长期的筹备工作。租赁合同落款时间是2008年6月份，租赁合同的内容约定是自2008年6月25日进行起租，合同签订时烟台海霸公司已经成立，其对租赁期限起租期的这种确定合法有效，不存在伪造行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无论是关联公司还是实际控制人，都不等同于法律上的财产混同，各个法人及自然人，其主体地位仍然是独立的，王波并未将土地和房屋出资用于烟台海霸公司的生产经营，兴业银行青岛分行实际上是要证明财产混同的情况，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海霸能源公司的股东中，包括有杨光中、山东海霸电池有限公司，这些人与王波均是独立的法律主体，这些证据不能充分的证明王波对相关公司的实际控制。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土地厂房的闲置不等同于烟台海霸公司从没有租赁厂房和土地，也不等同于烟台海霸公司没有对土地进行装修改造等添附。土地现在闲置，再找机会进行复工和生产。对于装修改造的部分，姜立高是装修改造实际施工人，其一直向烟台海霸公司主张债权，但没有起诉也没有进行仲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实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承租人请求在租赁期内阻止向受让人移交占有被执行人的不动产，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租赁合同并占有使用该不动产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承租人有权提出执行异议的前提条件是执行程序中已经实施了移交占有被执行人不动产的具体执行行为，即只有该具体执行行为出现，承租人认为其承租权受到侵害时，其方有权提出执行异议。现涉案标的物尚未拍卖或处分完毕，买受人尚不确定，烟台海霸公司并未收到要求腾让涉案标的物的通知，因此，本案并未发生移交占有的具体执行行为，尚未侵害烟台海霸公司主张的承租权。故烟台海霸公司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主体不适格，本院不予受理。原告所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烟台市海霸能源电池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27600元，退还给原告烟台市海霸能源电池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侯 娜审判员 高中日审判员 王昌民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石 晗书记员 李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