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12民初2502号原告：山东华宸景观雕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长清区崮云湖街道办事处104国道坡段北1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3697479153W。法定代表人：孙淑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亚男，山东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山东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高新区大学科技园北区C座5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0792486693G。法定代表人：崔现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钦菊，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清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南大街6号楼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61016911389。法定代表人：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超，山东康桥（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住所地烟台市滨海东路5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00004955432332。法定代表人：袁志勇，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明宇，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华宸景观雕塑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清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山东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华宸景观雕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亚男、被告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钦菊、被告北京清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超、被告山东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明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华宸景观雕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4170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343800.2元，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北京清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山东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对被告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立案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山东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通过招投标方式将中医药博物馆布展项目施工工程发包给被告北京清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后被告北京清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将上述涉案工程承包给被告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5月，被告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并签订《烟台中医药博物馆装饰浮雕及人物雕塑施工合同》。在合同履行完毕后，双方又追加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后期工程，于2019年5月确认后期追加工程费共计541702元。原告早已履行完毕涉案项目的全部合同义务，但被告经原告多次催要，拒不给付上述工程款。原告认为作为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北京清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山东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在被告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丞华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之间并未签订诉状所述的后期追加工程定价确认书，原告提交的证据仅有三人签字，并没有双方的盖章确认，少了合同主体，因此其效力不及于被告，被告也不应当承担该协议总的义务和法律责任。二、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已经另案处理，如果该确认书具有原合同清单同样的效力，那么应当适用于原合同的仲裁条款，但是在仲裁时却将该部分排除在外，很明显仲裁委认为该部分的工程量是不确定的，双方并没有对该工程量及价款进行确认，也间接说明该确认书与原合同并不具有同等效力，是一个新的法律关系。另外该确认书字面意思也表述很清楚，是作为工程结算依据，即使有被告追认或确认，也得经过最终结算，并不能直接作为债权来主张，况且实际情况是双方未有签字盖章确认的文书，原告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三、原告主张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该工程量确认单形成时间是2019年5月22日，原告主张2017年7月15日起计算利息，与客观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且原告按照民间借贷，最高利息主张，明显过高，即使双方有权利义务关系，该确认书中也没有约定付款时间和违约责任，在原告向法院提出主张之前，主张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北京清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尚公司）辩称，原告要求我方对被告丞华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依据，不应予以支持。我方不是合同相对方，原告与我方不存在合同关系，亦未建立起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我方与涉案的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无关，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我方并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中所规定的发包人，原告无权要求我方承担责任。山东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以下简称中医药学校）辩称，一、中医药学校曾将本校中医药博物馆布展项目施工工程发包给清尚公司，该公司如何将工程承包给丞华公司及原告如何介入工程，中医药学校并不知晓。中医药学校与原告之间并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与丞华公司之间的合同不能约束中医药学校。二、原告并非实际施工人，其引用的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不适用本案。实际施工人出现的前提要件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存在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及借用有施工资质的企业名义承揽建设工程等无效情形，但原告并未证明其与丞华公司之间存在违法分包、非法转包的法律关系，或者借用丞华公司资质承建涉案工程，故原告认为其属于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三、对原告向丞华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中医药学校认为与其无关，而且中医药学校与原告及丞华公司均无合同关系，无偿付义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原告华宸公司与被告丞华公司签订了《烟台中医药博物馆装饰浮雕及人物雕塑施工合同》，原告华宸公司为承包方，被告丞华公司为发包方。涉案的中医药博物馆史纪念馆装饰浮雕及人物雕塑工程系被告中医药学校通过招投标方式发包给了被告清尚公司，后被告清尚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了被告丞华公司，被告丞华公司又与原告华宸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合同中约定了工程内容、工程价款等。原告华宸公司因该合同工程价款纠纷向济南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丞华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在该仲裁案件中，原告主张了合同内工程价款及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价款。济南仲裁委员会认为原告华宸公司主张的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不在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范围之内，未进行仲裁处理，并告知另行主张权利，对合同内价款进行了仲裁裁决。现原告华宸公司针对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提起诉讼，向本院提交了《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定价确认书》、后期增加费用清单表、《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烟台中医药博物馆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单》，主张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已施工完毕，且双方确认工程价款为541702元。《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定价确认书》的内容为“甲方：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山东华宸景观雕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后期追加工程上报费用清单（此费用为合同外追加费用）共计593157元，经甲乙双方商议，根据双方自愿原则，扣去《二层及三层零星工程清单表》中第9项11200元、第10项11745元，剩余款项共570212元，乙方对此部分后期追加款项做出5%（28510元）的让利，最终定价款项为人民币541702元，此款项为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原合同造价之外所有后期追加款项的总和，对此款项，甲乙双方均予以承认并作为工程最终结算依据认可，与原合同清单具有同样法律效力。甲方（负责人签字）：经办人：王辉、张侃（签字）乙方（负责人签字）：（人员签字）2019年5月22日”。后期增加费用清单表中亦有王辉、张侃的签字。《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烟台中医药博物馆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单》中验收情况注明“各项均已完成，交付使用，但四层金字塔外，仿真果蔬不符合甲方要求，甲方已全部更换掉，半圆液晶屏及血管壁外观做工粗糙。施工单位处加盖了原告印章及人员签字，建设单位项目经理处有张侃签字。被告丞华公司对竣工验收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该竣工验收单只能证明签订合同的工程竣工验收完毕，独立于原告起诉的请求，而该证据已经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不应当适用于本案；对后期追加工程定价确认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主张该证据系因原告的工作人员多次到被告处生事，逼迫员工张侃、王辉出具的，而在该确认书中明确载明该确认书作为工程结算的依据并不是承认直接欠工程款，也不能证明该确认书与主合同具有同样法律效力，该确认书是一个独立于合同之外的新的法律关系，只是作为结算依据，并没有约定结算时间、付款时间及违约责任。被告清尚公司、被告中医药学校主张其并非原告合同的相对性，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华宸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王辉作为股东的企业档案资料、双方工作人员聊天记录、济南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证明王辉系被告丞华公司工作人员、股东、王侃系被告丞华公司就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以及双方对账价款的聊天内容。被告丞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聊天记录只能证明双方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沟通、协商，并没有对涉案工程定价作出认可，而仲裁裁决书亦不能证明对涉案追加工程形成事实合同的确认，仲裁所支持的违约金及利息与本案无关，不能及于该确认书中的工程。经向被告中医药学校确认，涉案原告主张的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所涉内容均已竣工。庭审中，原告华宸公司及被告丞华公司均认可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已付款10万元。原告自2017年7月15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其明确逾期付款违约金系根据主合同在已生效的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书中确认的年利率24%标准计算，因本案属于涉案工程项目的追加合同，故要求按照上述年利率标准计算违约金。对此，被告丞华公司不予认可，主张主合同和后期追加工程确认书是独立的，合同条款不适用于确认书的效力，不能进行类比，且在仲裁中就已经将该追加工程排除在外，其不存在违约金也不存在利息。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其就本案申请保全时向保险公司花费的保全担保费的票据，要求被告承担保全担保费。原告坚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认为其为实际施工人，被告清尚公司、被告中医药学校为项目的转包人、发包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原告华宸公司与被告丞华公司签订了《烟台中医药博物馆装饰浮雕及人物雕塑施工合同》，原告华宸公司为承包方，被告丞华公司为发包方。涉案的中医药博物馆史纪念馆装饰浮雕及人物雕塑工程系被告中医药学校通过招投标方式发包给了被告清尚公司，后被告清尚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了被告丞华公司，被告丞华公司又与原告华宸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合同中约定了工程内容、工程价款等。原告华宸公司因该合同工程价款纠纷向济南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丞华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在该仲裁案件中，原告主张了合同内工程价款及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价款。济南仲裁委员会认为原告华宸公司主张的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不在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范围之内，未进行仲裁处理，并告知另行主张权利，对合同内价款进行了仲裁裁决。现原告华宸公司针对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提起诉讼，向本院提交了《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定价确认书》、后期增加费用清单表、《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烟台中医药博物馆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单》，主张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已施工完毕，且双方确认工程价款为541702元。《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定价确认书》的内容为“甲方：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山东华宸景观雕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后期追加工程上报费用清单（此费用为合同外追加费用）共计593157元，经甲乙双方商议，根据双方自愿原则，扣去《二层及三层零星工程清单表》中第9项11200元、第10项11745元，剩余款项共570212元，乙方对此部分后期追加款项做出5%（28510元）的让利，最终定价款项为人民币541702元，此款项为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原合同造价之外所有后期追加款项的总和，对此款项，甲乙双方均予以承认并作为工程最终结算依据认可，与原合同清单具有同样法律效力。甲方（负责人签字）：经办人：王辉、张侃（签字）乙方（负责人签字）：（人员签字）2019年5月22日”。后期增加费用清单表中亦有王辉、张侃的签字。《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烟台中医药博物馆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单》中验收情况注明“各项均已完成，交付使用，但四层金字塔外，仿真果蔬不符合甲方要求，甲方已全部更换掉，半圆液晶屏及血管壁外观做工粗糙。施工单位处加盖了原告印章及人员签字，建设单位项目经理处有张侃签字。被告丞华公司对竣工验收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该竣工验收单只能证明签订合同的工程竣工验收完毕，独立于原告起诉的请求，而该证据已经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不应当适用于本案；对后期追加工程定价确认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主张该证据系因原告的工作人员多次到被告处生事，逼迫员工张侃、王辉出具的，而在该确认书中明确载明该确认书作为工程结算的依据并不是承认直接欠工程款，也不能证明该确认书与主合同具有同样法律效力，该确认书是一个独立于合同之外的新的法律关系，只是作为结算依据，并没有约定结算时间、付款时间及违约责任。被告清尚公司、被告中医药学校主张其并非原告合同的相对性，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华宸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王辉作为股东的企业档案资料、双方工作人员聊天记录、济南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证明王辉系被告丞华公司工作人员、股东、王侃系被告丞华公司就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以及双方对账价款的聊天内容。被告丞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聊天记录只能证明双方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沟通、协商，并没有对涉案工程定价作出认可，而仲裁裁决书亦不能证明对涉案追加工程形成事实合同的确认，仲裁所支持的违约金及利息与本案无关，不能及于该确认书中的工程。经向被告中医药学校确认，涉案原告主张的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所涉内容均已竣工。庭审中，原告华宸公司及被告丞华公司均认可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已付款10万元。原告自2017年7月15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其明确逾期付款违约金系根据主合同在已生效的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书中确认的年利率24%标准计算，因本案属于涉案工程项目的追加合同，故要求按照上述年利率标准计算违约金。对此，被告丞华公司不予认可，主张主合同和后期追加工程确认书是独立的，合同条款不适用于确认书的效力，不能进行类比，且在仲裁中就已经将该追加工程排除在外，其不存在违约金也不存在利息。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其就本案申请保全时向保险公司花费的保全担保费的票据，要求被告承担保全担保费。原告坚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认为其为实际施工人，被告清尚公司、被告中医药学校为项目的转包人、发包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原告华宸公司与被告丞华公司签订了《烟台中医药博物馆装饰浮雕及人物雕塑施工合同》，原告华宸公司为承包方，被告丞华公司为发包方。涉案的中医药博物馆史纪念馆装饰浮雕及人物雕塑工程系被告中医药学校通过招投标方式发包给了被告清尚公司，后被告清尚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了被告丞华公司，被告丞华公司又与原告华宸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合同中约定了工程内容、工程价款等。原告华宸公司因该合同工程价款纠纷向济南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丞华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在该仲裁案件中，原告主张了合同内工程价款及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价款。济南仲裁委员会认为原告华宸公司主张的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不在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范围之内，未进行仲裁处理，并告知另行主张权利，对合同内价款进行了仲裁裁决。现原告华宸公司针对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提起诉讼，向本院提交了《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定价确认书》、后期增加费用清单表、《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烟台中医药博物馆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单》，主张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已施工完毕，且双方确认工程价款为541702元。《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定价确认书》的内容为“甲方：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山东华宸景观雕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后期追加工程上报费用清单（此费用为合同外追加费用）共计593157元，经甲乙双方商议，根据双方自愿原则，扣去《二层及三层零星工程清单表》中第9项11200元、第10项11745元，剩余款项共570212元，乙方对此部分后期追加款项做出5%（28510元）的让利，最终定价款项为人民币541702元，此款项为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原合同造价之外所有后期追加款项的总和，对此款项，甲乙双方均予以承认并作为工程最终结算依据认可，与原合同清单具有同样法律效力。甲方（负责人签字）：经办人：王辉、张侃（签字）乙方（负责人签字）：（人员签字）2019年5月22日”。后期增加费用清单表中亦有王辉、张侃的签字。《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烟台中医药博物馆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单》中验收情况注明“各项均已完成，交付使用，但四层金字塔外，仿真果蔬不符合甲方要求，甲方已全部更换掉，半圆液晶屏及血管壁外观做工粗糙。施工单位处加盖了原告印章及人员签字，建设单位项目经理处有张侃签字。被告丞华公司对竣工验收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该竣工验收单只能证明签订合同的工程竣工验收完毕，独立于原告起诉的请求，而该证据已经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不应当适用于本案；对后期追加工程定价确认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主张该证据系因原告的工作人员多次到被告处生事，逼迫员工张侃、王辉出具的，而在该确认书中明确载明该确认书作为工程结算的依据并不是承认直接欠工程款，也不能证明该确认书与主合同具有同样法律效力，该确认书是一个独立于合同之外的新的法律关系，只是作为结算依据，并没有约定结算时间、付款时间及违约责任。被告清尚公司、被告中医药学校主张其并非原告合同的相对性，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华宸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王辉作为股东的企业档案资料、双方工作人员聊天记录、济南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证明王辉系被告丞华公司工作人员、股东、王侃系被告丞华公司就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以及双方对账价款的聊天内容。被告丞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聊天记录只能证明双方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沟通、协商，并没有对涉案工程定价作出认可，而仲裁裁决书亦不能证明对涉案追加工程形成事实合同的确认，仲裁所支持的违约金及利息与本案无关，不能及于该确认书中的工程。经向被告中医药学校确认，涉案原告主张的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所涉内容均已竣工。庭审中，原告华宸公司及被告丞华公司均认可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已付款10万元。原告自2017年7月15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其明确逾期付款违约金系根据主合同在已生效的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书中确认的年利率24%标准计算，因本案属于涉案工程项目的追加合同，故要求按照上述年利率标准计算违约金。对此，被告丞华公司不予认可，主张主合同和后期追加工程确认书是独立的，合同条款不适用于确认书的效力，不能进行类比，且在仲裁中就已经将该追加工程排除在外，其不存在违约金也不存在利息。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其就本案申请保全时向保险公司花费的保全担保费的票据，要求被告承担保全担保费。原告坚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认为其为实际施工人，被告清尚公司、被告中医药学校为项目的转包人、发包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针对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原告已进行了施工，且经确认该追加工程均已竣工，故被告丞华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定价确认书》、后期增加费用清单表，主张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双方确认工程价款为541702元。被告丞华公司对确认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虽主张该确认书因原告的工作人员多次到被告处生事，逼迫员工张侃、王辉出具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亦辩称在该确认书中明确载明该确认书作为工程结算的依据并不是承认直接欠工程款，只是作为结算依据，并没有约定结算时间、付款时间及违约责任，但这恰恰说明双方已对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价款进行了确认，而该确认书中的签字人员张侃亦是《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烟台中医药博物馆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单》中项目经理处载明的人员。现涉案工程的主合同工程价款已经济南仲裁委员会裁决处理。综上，本院对确认书中确认的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价款541702元予以认可，且认定已达到付款条件。庭审中，原告华宸公司及被告丞华公司均认可追加工程已付款10万元，故被告丞华公司应支付原告华宸公司合同外追加工程尚欠款项441702元。本案纠纷系双方合同外追加工程纠纷，原告华宸公司要求按照仲裁裁决的合同中违约金标准年利率24%主张本案逾期付款违约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华宸公司自2017年7月15日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双方形成的《烟台中医药史展馆合同外后期追加工程定价确认书》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22日，故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点不予认可。综合考量，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认定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申请保全时向保险公司支付的保全担保费用，申请财产保全系原告的权利，但是采用何种方式系原告自行选择的结果，向保险公司交纳保全担保费用并非实现财产保全的唯一必要途径，且对保全担保费用如何承担双方在合同外追加工程中并未约定，故对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认为其为实际施工人，被告清尚公司、被告中医药学校为项目的转包人、发包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条不能任意扩大解释。原告华宸公司、被告丞华公司均有合法资质，双方之间的发包工程行为合法，双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相对性履行权利义务。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被告清尚公司、被告中医药学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华宸景观雕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价款441702元，并以441702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2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二、驳回原告山东华宸景观雕塑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56元，减半收取6328元，由原告山东华宸景观雕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045元，由被告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283元。保全费4970元，由被告山东丞华文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继宝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俊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