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3752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汇川汇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嘉创路5号5号楼1层01。法定代表人：朱兴明，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中杰，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一明，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被告）：北京山水文旅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甘露园19号25号平房5-C2。法定代表人：李志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北京市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汇川汇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川汇通公司）与被告北京山水文旅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文旅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水文旅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汇川汇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中杰、郭一明，山水文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川汇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山水文旅公司支付资产转让款140万元；2.山水文旅公司支付违约金（分两笔，第一笔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30日起，第二笔以9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8日起，均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截止到2018年7月25日为254600元）；3.山水文旅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18日，汇川汇通公司与山水文旅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汇川汇通公司向山水文旅公司转让广告屏设备，山水文旅公司支付转让款190万元。协议签订后，汇川汇通公司依约向山水文旅公司进行了资产转让。2016年11月23日，山水文旅公司支付转让款50万元，余款140万元至今未付。故汇川汇通公司诉至法院。山水文旅公司辩称，不同意汇川汇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主要交接标的没有进行交接，不同意支付剩余款项。山水文旅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2.汇川汇通公司返还首付款50万元；3.汇川汇通公司支付违约金（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事实及理由：2016年11月18日，山水文旅公司与汇川汇通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山水文旅公司于2016年11月23日支付首付款后开始要求交接合同中涉及的资产，而在支付首付款后发现汇川汇通公司实际运营团队已经解散，办公人员均离岗，至今该协议中涉及的资产全部未交付。故提出反诉。汇川汇通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汇川汇通公司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山水文旅公司也已支付了部分价款，因此合同不具有约定和法定的解除条件，汇川汇通公司也不应返还已付转让款，更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汇川汇通公司为证明其已履行了《转让协议》项下转让义务，提供了如下证据：2016年11月24日，汇川汇通公司交接人宋春丽、监交人钟孝权及接收人李晓蕾共同出具的《交接清单》，内容如下：一、合同原件1.所有合作期内物业项目的租赁合同；2.高清广告屏设备上刊、维护合同；3.执行期内销售合同。二、电脑表格1.物业付款明细表；2.销售合同明细表；3.销售合同电脑扫描件。山水文旅公司认为《交接清单》中签字的三人均非山水文旅公司员工。本院依汇川汇通公司申请调取了山水文旅公司《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载明山水文旅公司为李晓蕾缴纳了2016年1至12月的社会保险。山水文旅公司对《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存疑，认为部分员工在山水文旅公司并无记录。本院认为，山水文旅公司并未提交相反证据否认《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的真实性，对其该项意见，不予采信，对汇川汇通公司提交的《交接清单》予以确认。北京博睿时代文化发展中心（以下简称博睿中心）分别于2016年12月7日、12月15日、12月20日向汇川汇通公司转帐共计456689元的转账凭证及《汇川汇通公司与山水文旅公司冲抵结算明细表》，证明山水文旅公司已通过其关联公司博睿中心支付了物业费，表明相应租赁合同项下权益已转移给山水文旅公司。庭审中经询，汇川汇通公司认可与博睿中心签订过合同，作为其代山水文旅公司向汇川汇通公司支付物业费的依据。山水文旅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在汇川汇通公司就此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无法认定博睿中心向汇川汇通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汇川汇通公司还提交了其和山水文旅公司分别与北京菱达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菱达公司）签署的《高清广告设备上刊、维护协议》，证明汇川汇通公司将涉案资产转让给山水文旅公司后，菱达公司曾为山水文旅公司涉案资产运营提供上刊维护服务。山水文旅公司否认签订过该份合同。本院认为，即便上述两份合同内容真实，也无法认定汇川汇通公司在菱达公司处存放898台广告屏且已交付给山水文旅公司。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8日，汇川汇通公司（转让方、甲方）与山水文旅公司（受让方、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主要约定：鉴于甲方将其所有的广告屏设备以资产转让的形式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资产。一、关于转让标的物甲方向乙方转让的广告屏设备共3500台，随同本次资产转让的还包括：（1）广告场地使用合同，即：甲方与物业管理公司签署的广告屏场地使用合同，甲方协助乙方进行合同主体的变更；（2）广告客户未履行完毕的合同，即：甲方协助乙方进行合同主体的变更；（3）广告屏及广告场地租赁清单，广告客户在册清单及相关文件（包含：合约期限、费用、支付方式及特殊说明等）；（4）甲方无限期免费向乙方提供技术支持、软件升级服务，并满足市场需求；（5）甲方提供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内的技术咨询服务；（6）甲方已向物业公司缴纳的管理费及租赁使用费由乙方承继，若因广告场地使用合同主体未能变更的，由乙方代为行使甲方与物业公司签订的广告场地使用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二、关于标的物转让价款、支付方式（1）本协议约定转让价款为190万元；（2）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50万元；（3）2016年12月30日前，乙方支付50万元；（4）剩余90万元乙方应当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一年内付清。三、关于资产转让相关问题的约定（3）甲方应做好与相关的物业管理公司、广告客户进行沟通，协助乙方进行合同主体的变更，推动相关合同和业务的转嫁工作；若物业公司、广告客户于合同期限内不愿进行合同主体变更的，则合同期限内，可以甲方名义与物业公司、广告客户保持合同主体不变；（4）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签订的广告场地使用合同，即甲方与物业管理公司签署的广告屏场地使用合同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场地租赁费用、物业管理费用等均由乙方承担。若因物业管理公司不愿意变更广告场地使用合同主体，而物业管理公司仍要求甲方支付该广告场地使用合同全部费用，则乙方应当于收到甲方通知后3日内将应由乙方承担的广告场地使用合同全部费用支付至甲方指定帐户，对于本款所述费用，甲方不承担任何的垫付责任，若因乙方支付不及时而导致物业管理公司终止广告屏场地使用合同的，全部责任由乙方承担。（5）甲方所签订的广告客户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按2016年11月18日作为交割时间节点，此日期前广告费用归甲方所有，此日期后的广告费用归乙方所有。若因广告客户不愿意变更合同主体而按本款规定应属于乙方的广告费用，广告客户支付至甲方的，甲方在扣除应由乙方承担的相关税费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6）若出现在本协议资产转让完成后，物业公司或广告客户在合同期满后仍不愿与乙方主体续签合同的情形，甲方应提供相关手续配合乙方完成续约工作，甲方同意包括但不限于继续用甲方主体进行代签，并履行与乙方结算义务。但该款所述内容，以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两年为限，期满甲方不再承担代签责任。（7）若涉及场地租赁押金退还乙方有权承继，广告客户保证金返还甲方承担，乙方在后续资产转让费中扣除。五、违约责任（1.1）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首期款项后，却未按期办理资产交割的，每逾期一日，应每日按已收取款项的万分之五支付逾期违约金。（1.4）甲方原因导致合同解除的，应返还乙方已支付的转让费并承担给乙方造成的损失。（2.1）如乙方未按时足额支付资产转让款，每逾期一日，应每日按拖欠款项的万分之五支付逾期违约金。七、关于本协议解除（1）甲方无正当理由拒绝办理资产交割手续，经乙方催促后，甲方在10日内仍未办理的；（2）因甲方迟延履行资产交割手续或者具有其他违约行为，导致本协议目的不能实现的。《资产转让协议》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11月23日，山水文旅公司向汇川汇通公司支付转让款50万元。庭审中，汇川汇通公司称《资产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标的物为3500台广告屏，附随转移未履行完毕的场地租赁合同、广告合同，销售合同明细表中载明了每份合同里的屏幕安装在哪个小区，屏幕没有拆除，以这种方式移交给了山水文旅公司，2016年11月24日双方出具《交接清单》已将上述合同及明细交接完毕。具体包括：1.合作期内物业项目的租赁合同66份，涉及59家物业公司，84个小区，2223台广告屏；2.执行期销售合同4份，涉及2家广告客户；3.电脑表格。二、移交3500台广告屏时，其中2223台已在安装使用，直接由山水文旅公司使用、收益；898台在上刊维护方（菱达公司）仓库；318台在物业未拆除；99台新屏在汇川汇通公司办公室库房，已由山水文旅公司自行处置。汇川汇通公司还提交了租赁合同明细、销售合同明细、电脑表格截屏、广告屏分布情况明细。山水文旅公司认为，除了汇川汇通公司陈述的内容外，还包括物业权益的交接，汇川汇通公司还需提供技术支持、软件升级及技术咨询服务。但3500台屏幕、物业合同及权益、广告合同均未进行交接，签订完合同之后，山水文旅公司支付了50万元首期款，汇川汇通公司便解散团队，并没有促成山水文旅公司与物业公司、广告主签订合同。庭审中，关于《资产转让协议》的履行，汇川汇通公司主张因租赁合同及销售合同里载明了每台屏幕的具体位置，因此合同的移交相当于屏幕的移交，存放在菱达公司的屏幕已被山水文旅公司取走；318台在物业公司未拆除，由山水文旅公司自行决定如何处理；99台新屏在汇川汇通公司办公库房，已由山水文旅公司自行处置。山水文旅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在支付50万元首期款后，汇川汇通公司未履行任何合同义务，导致山水文旅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院认为，汇川汇通公司与山水文旅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汇川汇通公司是否履行了资产转让义务及《资产转让协议》应否予以解除。《资产转让协议》约定，汇川汇通公司应转让的标的为：广告屏设备3500台及广告场地使用合同、广告客户未履行完毕的合同、广告屏及广告场地租赁清单、广告客户在册清单及相关文件、汇川汇通公司无限期免费提供技术支持，软件升级服务和技术咨询服务。汇川汇通公司已向物业公司缴纳的管理费及租赁使用费由山水文旅公司承继。若因广告场地使用合同主体未能变更，由山水文旅公司代为行使与物业公司签订的广告场地使用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同时约定，资产转让的具体要求是，1.自协议生效之日起汇川汇通公司签订的广告场地使用合同项下费用均由山水文旅公司承担，若物业管理公司不愿意变更合同主体，而要求汇川汇通公司支付全部费用，则山水文旅公司应将承担的广告场地使用合同全部费用支付给汇川汇通公司。2.广告客户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按2016年11月18日即《资产转让协议》签订日作为交割时间节点，此日期后广告费归山水文旅公司所有，若广告客户不愿变更合同主体，而将广告费用支付给汇川汇通公司的，汇川汇通公司应支付给山水文利公司。3.资产转让完成，物业公司或广告客户在合同期满后仍不愿与山水文旅公司续签合同的，汇川汇通公司应配合山水文旅公司完成续约，包括但不限于继续使用汇川汇通公司主体进行代签，并履行与山水公司结算义务。此项内容，以《资产转让协议》生效之日起两年为限。综上，汇川汇通公司的转让义务为，向山水文旅公司交付3500台广告屏及广告屏场地租赁合同、广告合同并以《资产转让协议》签订日为交割时间节点，两年内通过协助变更合同主体或代签合同的形式向山水文旅公司转移上述合同权益；并按约定提供技术支持、软件升级及咨询服务。即广告屏及其权益一并转让，同时提供后续服务。本案中，汇川汇通公司提交《交接清单》用以证明已向山水文旅公司交接了合同原件及电脑表格。因广告屏并未拆除且租赁中载明了广告屏的具体安装位置，故上述文件的交接代表广告屏的交接。根据汇川汇通公司的陈述，应转让的广告屏包括：租赁合同涉及2223台屏，物业未拆除381台屏，上刊公司即菱达公司处保存898台，存放于汇川汇通公司处的99台新屏。关于租赁合同中涉及的2223台广告屏，汇川汇通公司提交了其与山水文旅公司分别与中冶置业集团北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署的《电梯物联网系统广告服务合同》，两份合同主要条款基本一致，广告屏安装地点及台数、服务内容一致。汇川汇通公司签署的广告服务合同年限截至2016年8月31日，山水文旅公司签署的广告合同合作年限自2017年9月1日起，两份合同除履行主体不同外，履行期限、内容均具有连续性。在山水文旅公司并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认定上述两份合同涉及108台广告屏及相关权益已由汇川汇通公司转移至山水文旅公司。对于其他租赁合同项下广告屏及其合同权益以及租赁合同外广告屏是否已完成转让，汇川汇通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资产转让协议》的条款可见，山水文旅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是通过接受广告屏并与原物业公司、广告主签订合同，享受广告收益。现汇川汇通公司配合山水文旅公司完成续约工作或代签责任两年期限已届满。汇川汇通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除上述本院认定的108台广告屏及其权益以外的转让义务已完成，其行为构成违约，且足以导致山水文旅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对于山水文旅公司反诉主张解除《资产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资产转让协议》解除的时间，根据合同法第96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93条第二款、第94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山水文旅公司于2019年1月14日庭前会议中提出反诉，要求解除《资产转让协议》。故该日应为《资产转让协议》解除之日。关于《资产转让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依据合同法第97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于合同已履行部分的转让价款。庭审中经释明，汇川汇通公司表示双方签订的是资产打包转让，并未约定每台广告屏单价，不应当按照总价除以总台数得出单价计算108台屏的价值，具体由法院依法裁量。山水文旅公司表示汇川汇通公司未提供后期广告屏的技术支持和维护，故即便交接了108台广告屏也是没有价值的。本院认为，《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了汇川汇通公司无期限免费提供技术支持软件升级服务以及两年内的技术咨询服务。但双方并未对提供上述服务的时间及方式进行明确具体的约定，且山水文旅公司表示要根据山水文旅公司的实际需求为其提供服务。故山水文旅公司关于未提供技术服务就导致受让资产无实际价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即便山水文旅公司受让了部分资产亦不影响汇川汇通公司该项合同义务的履行。故本院认为108台广告屏的转让费应按照其占总转让数量比例乘以总转让价款计算为宜，经计算，该108台广告屏及权益对应的转让款为应为58628.57元，现108台广告屏及权益已转让完毕，相应转让款山水文旅公司已经支付，故该部分无需相互返还。汇川汇通公司应返还山水文旅公司其余已付转让款并支付违约金。故本院对于山水文旅公司要求解除《资产转让协议》、汇川汇通公司返还合理部分的转让款并支付自违约之日起的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汇川汇通公司提出山水文旅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较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对于汇川汇通公司要求山水文旅公司支付剩余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北京汇川汇通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山水文旅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18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于2019年1月14日解除；二、北京汇川汇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北京山水文旅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返还转让款441371.43元；三、北京汇川汇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北京山水文旅品牌策划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441371.43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四、驳回北京汇川汇通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五、驳回北京山水文旅品牌策划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9692元（北京汇川汇通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北京汇川汇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5313元（北京山水文旅品牌策划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北京山水文旅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负担1420元（已交纳），由北京汇川汇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9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明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人民陪审员  吴 健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