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5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家住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女，1955年7月1日出生，汉族，家住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钦锋，男，1968年7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30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郑志强,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钦钻，男，1973年3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建筑工，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30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标志,福建求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9〕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6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许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闽0521刑初4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日作出（2019）闽05刑终176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志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许某1，被告人王钦锋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郑志强，被告人王钦钻及其辩护人王标志，鉴定人吕某，证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与被害人王某1、许某1均居住于惠安县××镇××村××村。2018年11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与被害人王某1、许某1因道路通行纠纷发生口角，被害人王某1捡起地上的砖头向被告人王钦锋砸去，双方随即使用砖头、拳脚互殴，导致王某1、王钦锋、王钦钻受伤。双方被邻居劝开后，被告人王钦锋又将被害人许某1打倒在地，导致许某1受伤。 2019年1月11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被害人许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12月28日，经法医鉴定，被告人王钦锋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处）；被告人王钦钻的损伤程度未构成轻微伤。 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殴打被害人王某1致伤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请求：一、从某追究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赔偿王某1因本案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87275.52元。其中，医疗费6524.37元、误工费38963元、护理费9948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营养费978.65元、残疾赔偿金26731.5元、鉴定费1800元。其提供的证据有：居民身份证、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医疗票据、费用清单、鉴定意见书及收款收据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请求：一、从某追究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赔偿许某1因本案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53666.92元。其中，医疗费7333.72元、误工费32165.2元、护理费9948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营养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其提供的证据有：居民身份证、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出院小结、检查报告单、医疗票据、费用清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等。 被告人王钦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钦锋因故意伤害导致被害人构成轻伤二级证据不足。本案第一次判决后泉州中院以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后公诉机关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相反被告人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证实被害人住院期间没有实际住院，且在受伤后六七天就可以正常自由活动，可见被害人实际上没有受伤那么厉害。因此被害人的伤情程度存在怀疑的合理性，应对被害人的伤情和被害人的伤情与被告人行为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进行重新鉴定。2.本案系邻里纠纷发生的，且被告人是自首，被害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大幅度减轻对被告人的刑罚。3.民事部分，事故发生起因是被害人过错产生的，责任大小也应与伤情的鉴定情况有关。 被告人王钦钻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提出：1.王某1承认在住院期间没有经过医生允许偷回家，且其是坐轿车回来的，在来回路上的轿车颠簸、急刹车，回家后还在客厅骂被告人，这些情况都不能排除被害人受到了另外的伤害，导致其伤情加重。2.王某1提供了五次检查报告，每次都不一样，且越来越严重。被害人先后到石狮市××大学××医院进行检查，两个医院采取了同样的检查技术但得出了不同的诊断结果，石狮市医院的诊断符合客观事实，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的诊断不能排除是被害人自身行为加深伤情。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兄弟与被害人王某1、许某1夫妻均居住于惠安县××镇××村××村，系邻居。2018年11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与被害人王某1、许某1因道路通行纠纷发生口角，被害人王某1捡起地上的砖头向被告人王钦锋砸去，双方随即使用砖头、拳脚互殴，导致王某1、王钦锋、王钦钻受伤。双方被邻居劝开后，被告人王钦锋又将被害人许某1打倒在地，导致许某1受伤。 2019年1月11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被害人许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一处）。2018年12月28日，经法医鉴定，被告人王钦锋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处）；被告人王钦钻的损伤程度未构成轻微伤。 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经惠安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该局东岭边防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9年2月13日，被害人王某1因殴打他人，被惠安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500元；许某1因殴打他人，情节轻微，惠安县公安局不予行政处罚。 另查明，2018年11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王钦锋在家中为儿子举办婚宴时，被害人王某1、许某1在石狮市医院住院期间未经医生同意回到东岭家中，王某1通过安装在其家二楼窗口的高音喇叭对王钦锋一家进行辱骂，王钦锋的妻子柳某1遂向东岭边防派出所报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时，其在家里听到有人在骂他们，其就和妻子许某1走到门外，看到是被告人王钦锋和某两兄弟，其就和他们对骂，他们就冲了过来，王钦锋的妻子和母亲也跟在后面。其就拿了一块砖头往王钦锋的头上砸过去，被他用手挡开没有砸中，其又捡起一块砖头砸到了他的左额头，他用拳头往其身上打并捡起一块砖头砸向其，但是没有砸中。然后王钦钻也捡起一块砖头冲了上来，其也捡起砖头并往后退，王钦钻一直跟过来，其就用砖头砸向他，不知道有没有砸到，王钦钻也用砖头砸其，没有砸到。其就转身跑，王钦钻就追上来要打其，其摔倒在地，王钦锋、王钦钻追了上来，王钦锋用拳脚往其腹部、肋部打、踢，王钦钻用巴掌、拳头往其头脸部打。邻居王某2过来后将双方拉开。那时许某1走过来不知和王钦锋在说什么,王钦锋就走上去,许某1见状就捡起旁边的一个塑料桶,王钦锋就用拳头往许某1的腹部打了一拳,同时许某1也用塑料桶向王钦锋挥打好几下,王钦锋用手臂一直在格挡。后来王钦锋一拳把许某1打倒在地，用脚往许某1的腹部、肋部踢了好几脚，王钦锋的母亲和某就把王钦锋拉开，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就来到现场。当天是因为其把一些条石放在其家的土地上，那条路是王钦锋他们家经过之路，他们认为挡住了他们的路，就站在门口对其辱骂，双方对骂而引发打架的。案发后，其在石狮医院住院期间听说王钦锋的儿子要办婚宴，心里很气愤，就让其儿子开车载他回东岭家中，并通过高音喇叭进行辱骂。 2.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时，其在家里听到有人在骂他们，其就和丈夫王某1走到门外，看到是被告人王钦锋和某两兄弟，王某1就和他们对骂，他们就冲了过来，王钦锋的妻子和母亲也跟在后面。王某1就拿了一块砖头往王钦锋的头上砸过去，被王钦锋用手挡开没有砸中，王某1又捡起一块砖头砸到了王钦锋的额头，王钦锋也捡起一块砖头砸王某1,但是没有砸中。其看到双方打起来就跑到房间里要打电话,但一时想不起报警电话就又跑出来。其跑到巷子时看到王某1倒在地上，王钦锋看到其走过来后就向其走来，其害怕就拿起旁边的一个塑料桶，王钦锋就用拳头往其腹部打了一拳，其也用塑料桶挥打王钦锋，接着王钦锋往其肋部打了好几拳，其也用塑料桶向王钦锋挥打好几下，但都被王钦锋用手挡开。后来王钦锋一拳把其打倒在地后，用脚往其的腹部、肋部踢了好几脚，王钦锋的母亲和某就把王钦锋拉开，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就来到现场。当天是因为其家把一些条石放在其家的土地上，那条路是王钦锋他们家经过之路，他们认为挡住了他们的路，就站在门口辱骂，双方对骂而引发打架的。 3.证人柳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9时许，其丈夫即被告人王钦锋发现他们家的进出路口又被邻居王某1用条石和铁通堵住，准备挑事，因为他们家要娶媳妇就不想继续纠纷。当日10时50分许，王钦锋和其小叔子即被告人王钦钻就到王某1家门口理论，刚开始其离得比较远，但有看到王某1拿起砖头砸王钦锋和某，砸到哪里其不清楚，接着王钦锋、王钦钻就和王某1追打在一起。其走到前面时看到王钦锋头上流了很多血，其就叫他回来。当时王钦锋、王钦钻和王某1、许某1都在另一条巷子里扭打，具体怎么打其看不清楚。其有报警叫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双方就分开了。 4.证人柳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在家里听到外面其儿子即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在骂邻居王某1家把他们家出入的路口堵住了，其就跑出去，看到王钦锋、王钦钻冲到王某1夫妻跟前，王某1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砸向王钦锋，王钦锋用手挡开了砖头，王某1又捡起一块砖头砸到王钦锋的额头，王钦锋用拳头往王某1身上打，不知道有没有打到，随后王钦锋又捡起一块砖头砸向王某1，但没砸到。王某1就拿着砖头往后退，王钦钻拿着砖头跟上去，王某1就用砖头砸向王钦钻，王钦钻躲开了，接着王某1再一次用砖头砸到王钦钻头部左侧位置，王钦钻也用砖头砸向王某1身体，王钦锋用拳头要打王某1，王某1就往后跑，跑了几步摔倒在地，王钦钻和王钦锋就冲了上去，王钦钻用手打王某1的头脸部，王钦锋用拳脚打、踢王某1的腹部、肋部，王某1不停地用脚踢，邻居有人出来就把双方拉开了。那时王钦锋看到王某1的妻子许某1走过来一直骂就用拳头打向她，许某1手里拿了一个塑料桶抵挡，王钦锋又用拳头往许某1的腹部打了一拳，许某1被打倒后，王钦锋就用脚踢许某1的腹部、肋部。其就和某把王钦锋拉开，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两兄弟以及被害人王某1夫妻都是邻居，王某1是其叔叔。案发当时，其在家门口听到吵架声就跑出去看，跑到王某1家后面的巷子时，看到王某1倒在地上，用脚朝王钦锋、王钦钻乱踢，不知道有没有踢到，王钦钻用巴掌打王某1的脸部，王钦锋用脚踢了王某1的腹部、肋部两三下，其就把双方拉开了。那时王某1的妻子许某1走过来不知和王钦锋说什么，其看到许某1手里拿了一个塑料桶，王钦锋就用拳头往许某1的肋部打了一拳，许某1用塑料桶往王钦锋的手臂打。后来许某1倒在地上，王钦锋用脚往她的腹部、肋部踢了两三脚，王钦钻和他母亲就把王钦锋拉开了，其看到王钦锋的额头左侧流血了，后来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惠安县东岭镇湖边村委会的村主任。王某1家和王钦锋兄弟家是邻居，中间有一条小路，上面一部分是王某1家族的，下面一部分是王钦锋兄弟的，就在王某1家拐角附近。王钦锋每次都会将木材堆放在那里，而王某1也会将东西堆放在上面的道路口，双方都很难通行，双方经常为此发生争吵，直到案发当日双方因此发生打架。 7.证人许某2、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两人和王某1夫妻、王钦钻兄弟都是同村村民。其两人不清楚也没有听说过王某1夫妻有过肋骨骨折史。 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石狮市医院普外科的副主任医师。其在2018年11月有治疗过王某1，王某1的住院病历中的“现病史以及出院记录”部分记载“入院前2小时因。。。。。。”是笔误，应为“入院前2天因。。。。。。”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东岭边防派出所的民警，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一方报警后其出警，现场有四个人，分别是王某1夫妻、王建锋、王建锋妹妹，王建锋和其交流，王某1夫妻坐在客厅没和其交流。当时有三个人出警，其中有两个协警，从出警到离开时间差不多一分钟左右。其之前就认识被害人，对他们比较熟悉，其有印象许某1也在场。 10.鉴定人吕正林的证言，证实其是惠安县公安局法医，参与对本案被告人、被害人的伤情鉴定工作。每家医院的仪器精密度、扫描层数、机器先进程度、医生的水平都不一样，所以会产生不一样的检查结果。Ｘ线光片、ＣＴ平扫、三维重建ＣＴ是不同的检查器具，手段越来越先进，结果也是越来越高级。法医做鉴定不是单纯从报告来截取结果，是要进行阅片的，在参考检查报告的情况下主要通过自己阅片所见作出独立判断，来下结论，不是直接看报告做鉴定的。本案案发后被害人王某1先后去三家医院检查，但每次诊断报告的结果都与鉴定人看到的检查结果不一致，所以鉴定人有指定被害人去福建省××大学××医院重新检查，因为该医院的机器比较先进，过后由鉴定人阅片进行判定。经阅王某1在惠安县医院胸部Ｘ线片可见其左侧9肋骨可见骨折征，阅其石狮市医院胸部三维ＣＴ片可见其左侧第8、9肋骨及右侧第7肋骨各一处骨折，阅其福建省××大学××医院三维重建ＣＴ片可见其第左侧第8、9、10肋骨及右侧第7肋骨各一处骨折，阅其福建省××大学××医院三维重建ＣＴ片可见其左侧第8、9、10肋骨前段、右侧第7肋骨各一处骨折，从上述各家医院的拍片中都可见骨痂形成，有骨痂说明有新鲜骨折，根据上述情况评定王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骨折病人正常情况下3至7周会形成软骨痂，8至12周会形成硬骨痂，每个人因个体差异情况也会不一样。王某1在惠安县医院做的是Ｘ线光片，没有ＣＴ扫描，Ｘ光片有一个缺点可能有阴影叠加，对于肋骨的情况会不那么细致，所以在惠安县医院的病历报告虽然写着是右侧肋骨未见明确骨折，但鉴定人在阅片时从惠安县医院的Ｘ光片上有看到王某1的左侧第9肋骨骨折，并在鉴定报告上写明。鉴定人在阅石狮市医院所做的王某1的三维ＣＴ片时有看到左侧第10肋骨下面有存在骨质皱褶，这种情况不能作为医学上诊断为骨折的依据，所以没有写在报告上，但是可以作为对已经骨折的一种佐证判断，后来在福建省××大学××医院和第二医院的片子可以看到其左侧第10肋骨骨折，可以印证之前的皱褶已经是形成骨折。肋骨要会到挤压或者碰撞才会造成骨折，正常行走不会造成骨折。诊断误差在骨折诊断中比较常见，有可能存在隐秘性骨折，隐秘性骨折不是伤的大小问题，而是本来就存在骨折，如果骨折缝吻合得比较好的话ＣＴ检查可能看不出来，有可能在活动过程中，骨头发生位移就会显现出来，用先进的机器拍片就能看出来。 11.王某1惠安县医院门诊病历、Ｘ线检查报告单，石狮市医疗机构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记录，石狮市（华桥）医院螺旋ＣＴ检查报告单，福建省××大学××医院疾病诊断书、门诊病历、ＣＴ报告单；许某1惠安县医院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小结、超声检查报告单、Ｘ线检查报告单、ＣＴ检查报告单，石狮市医疗机构疾病证明书、石狮市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记录、石狮市（华桥）医院螺旋ＣＴ检查报告单，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ＣＴ检查报告单等材料，证实被害人王某1、许某1的伤情及治疗情况。 12.受立案材料，证实本案受立案的具体过程。 13.到案经过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主动到案的具体过程。 1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 15.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分别辨认作案现场并确认的情况。 17.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及行政罚款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王某1、许某1作出行政处罚的相关情况。 18.伤情照片及鉴定书，证实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王某1因外伤致左侧第8.9.10肋骨及右侧第7肋骨各一处骨折，致右眼球结膜出血，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被害人许某1因伤致左侧第6.7肋骨各一处骨折，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一处）；被告人王钦锋因伤致左额颞部头皮肿胀、左额部发际外一处2.4ｃｍ×0.5ｃｍ的缝创愈合伤痕，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二处）；被告人王钦钻未构成轻微伤。 19.工作说明，证实在侦查阶段，被害人一方不同意就民事赔偿方面进行调解；本案的报案人为被告人王钦锋的妻子柳某1，公安机关在录入时将“王钦锋”录为“王钦芳”。 20.居民身份证、报警回执，照片、录音光盘，证实2018年11月19日12时41分许，被告人王钦锋在家中为儿子举办婚宴时，被害人王某1通过安装在其家二楼窗口的高音喇叭进行辱骂，柳某1遂向东岭边防派出所报警，民警有出警至现场。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2.被告人王钦锋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3.被告人王钦钻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及被告人提供，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许某1系农业家庭户口。王某1、许某1受伤后于2018年11月12日中午由泉州德诚医院的救护车送往惠安县医院治疗,其中王某1办理门诊，许某1办理住院，次日许某1即办理出院手续（住院1天）。同年11月14日，王某1、许某1一起转到石狮市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1月25日出院（住院11天）。王某1出院诊断为：左侧第9肋骨骨折；右侧球结膜出血；全身多处挫伤等。许某1出院诊断为:双侧多发肋骨闭合骨折；双侧少量胸腔积液；全身多处挫伤等。因伤情未能痊愈，两原告人又先后到泉州市第一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泉州东南医院接受门诊治疗。为此，王某1共计花费医疗费6524.37元，许某1共计花费医疗费用7333.72元。经两原告人委托，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5日分别作出司法鉴定意见：王某1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许某1的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为此，王某1花费鉴定费用1800元，许某1花费鉴定费用80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许某1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居民身份证，证实原告人王某1、许某1的主体资格。 2.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及病历，证实原告人王某1、许某1的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等。 3.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王某1、许某1支付医疗费用的情况。 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原告人王某1、许某1的护理期限以及王某1的伤残程度评定情况及其为此支付的鉴定费用。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 一、关于被害人王某1、许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是否客观真实，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 经查，本案案发时间为2018年11月12日10时许，随后被害人王某1、许某1因身体疼痛被送到惠安县医院治疗，当日王某1、许某1在惠安县医院进行Ｘ线（胸片）检查，王某1拍摄胸部右斜位片＋胸部正位片，其诊断结果虽为右侧肋骨未见明确骨折，建议必要时进一步检查，但惠安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阅片时发现其左侧第9肋骨可见骨折征。许某1诊断结果为：左侧第8肋骨骨折可能性大。同年11月14日12时左右，王某1、许某1因“外伤致全身多处疼痛2天”为由转院至石狮市医院，并进行16排螺旋ＣＴ平扫＋三维重建。王某1检查部位为颅脑平扫＋胸廓肋骨螺旋扫描＋上腹部螺旋ＣＴ，诊断结果虽为：左侧第9肋骨骨折，应结合临床，必要时3周后复查，但法医鉴定阅片时发现其左侧第8、9肋骨及右侧第7肋骨各一处骨折，第10肋骨下面存在骨质皱褶。许某1检查部位为胸廓肋骨螺旋扫描＋上腹部螺旋ＣＴ，诊断结果为：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可能，应结合临床，必要时3周后复查。法医鉴定阅片时发现其左侧肋骨有骨折征。同年11月25日二人办理出院。同年11月28日，王某1、许某1因“外伤后胸部疼痛半个月”为由到福建省××大学××医院进行Ｘ线计算机体层ＣＴ平扫、成象、肋骨三维检查。王某1诊断结果虽为：左侧第8、9肋骨及右侧第7肋骨多发骨折，但法医鉴定阅片时发现其第左侧第8、9、10肋骨及右侧第7肋骨各一处骨折。许某1诊断结果为：左侧第6、7肋骨及右侧第9肋骨陈旧性骨折，左侧第5、8肋骨及右侧第4肋骨局部走行迂曲。因伤情仍未能痊愈，同年12月21日，王某1、许某1到福建省××大学××医院进行双源ＣＴ单纯三维重建（包括螺旋扫描＋3Ｄ三维重建）检查。王某1的诊断结果为：左侧第8-10肋骨前段、右侧第3-7肋骨前段骨折后改变。法医阅片时发现其左侧第8、9、10肋骨及右侧第7肋骨各一处骨折，可见骨痂形成。许某1的诊断结果为：左侧第6、7前肋骨骨折。法医鉴定阅片时发现其左侧第6、7肋骨各一处骨折。 从上述影像学检查及病历材料可见，王某1、许某1自案发当天受伤后因伤情一直未能痊愈，胸部仍感疼痛，先后到多家医院进行治疗、检查，过程具有延续性，且检查的机器也逐次高级，检查分辨率、检查范围更高，对检查部位的病变显示更加清晰。惠安县公安局的法医在鉴定时根据阅片所见，结合影像学检查、病历材料及有关案情，据此鉴定王某1因外伤致左侧第8、9、10肋骨及右侧第7肋骨各一处骨折（共4处），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许某1因伤致左侧第6.7肋骨各一处骨折，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一处）。庭审中鉴定人吕正林也到庭参加诉讼，接受控辩双方及法庭的询问，对鉴定意见书的相关内容作出专业和合理的说明和解释。故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的两份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检材的来源、取得、保管、送检符合法律有关规定，鉴定的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意见明确，与案件待证事实具有关联，与在案的证据不存在矛盾，鉴定结论客观，可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二被害人在石狮市医院住院期间未遵照医嘱卧床静养，而是在王钦锋儿子办婚宴时从石狮市坐车回惠安老家用高音喇叭进行辱骂，此外二被害人在事发不久就有到地里负重劳作，其行为存在导致伤情加重的可能。对此，鉴定人员出庭时从专业人士角度证实肋骨骨折一般应受到挤压或碰撞才可能造成伤情加重，二被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二被害人案发后身体（肋骨部分）有受到其他伤害，被告人提供的被害人在田地里劳作的照片形成时间不详，而且该照片也不足以证明二被害人在案发后有再受伤，故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申请对二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王某1主张6524.37元，有其提供的有效医疗费票据和相关病历材料证明，予以支持。2.误工费。王某1已年满六十周岁，且未能提供收入证明及误工的相关证据，故其主张误工费38963元，不予支持。3.营养费。王某1受伤后康复确需补充营养，根据其受伤情况和司法实践，营养费酌定为6524.37元×10%＝652.44元。4.交通费。王某1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其为治疗确实需要付出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定为500元。5.护理费。经鉴定，王某1的护理期限认定为60日。王某1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情况，应按照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人员的收入标准165.78元／天计算，其中，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65.78元／天×11天＝1823.58元；王某1未对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结合其伤情及治疗情况，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酌定为30%，出院后护理费为165.78元／天×（60-11）天×30%＝2436.97元，以上护理费合计为4260.55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王某1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1天＝33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经鉴定，王某1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其主张按照2018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年计算为17821元／年×（20-5）年×10%＝26731.5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8.鉴定费。王某1主张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人王某1因本案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0798.86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许某1主张7333.72元，有其提供的有效医疗费票据和相关病历材料证明，予以支持。2.误工费。许某1已年满六十周岁，且未能提供收入证明及误工的相关证据，故其主张误工费32165.2元，不予支持。3.营养费。许某1受伤后康复确需补充营养，根据其受伤情况和司法实践，营养费酌定为7333.72元×10%＝733.37元。4.交通费。许某1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其为治疗确实需要付出一定的交通费用，酌定为500元。5.护理费。经鉴定，许某1的护理期限认定为60日。许某1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情况，按照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人员的收入标准165.78元／天计算，其中，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65.78元／天×12天＝1989.36元；许某1未对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结合其伤情及治疗情况，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酌定为30%，出院后护理费为165.78元／天×（60-12）天×30%＝2387.23元，以上护理费合计为4376.59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许某1住院12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2天＝36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7.鉴定费。许某1主张鉴定费800元，有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应予支持。综上，原告人许某1因本案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4103.68元。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被告人王钦锋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中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1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持砖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予以酌情从某处罚。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钦钻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且被害人王某1对矛盾激发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对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许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王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认定为40798.86元。因原告人王某1对本案的发生和矛盾激化存在过错，且在治疗期间未遵守医嘱卧床静养，擅自外出，可酌情减轻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的赔偿责任，本院确定由王某1自行负担35%的经济损失，由王钦锋、王钦钻负担65%的经济损失，即王钦锋、王钦钻应共同赔偿王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6519.26元（40798.86元×65%）。原告人许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认定为14103.68元。原告人许某1对本案的发生和矛盾进一步扩大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且在治疗期间未遵守医嘱卧床静养，擅自外出，可酌情减轻被告人王钦锋的赔偿责任，本院确定由许某1自行负担20%的经济损失，由王钦锋负担80%的经济损失，即王钦锋应赔偿许某1的经济损失11282.94元（14103.68元×80%）。王某1、许某1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钦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 二、被告人王钦钻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钦锋、王钦钻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519.26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钦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282.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忠平 审 判 员  连春梅 人民陪审员  潘世和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吴清艺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