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4民初4593号 原告：黄海春，男，1973年3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广西柳州市城中区，现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 被告：叶芳，女，1980年3月18日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城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广宇，广西华震（鹿寨）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程松宁，男，1977年7月4日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北区。 原告黄海春诉被告叶芳、第三人程松宁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海春，被告叶芳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广宇及第三人程松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海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代被 告出借给第三人程松宁的款项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月息1.5%，从2016年8月1日起至该款项偿还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9月1日。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黄海春的朋友程松宁因需资金周转向叶芳借款，黄海春先后从自己的账户替叶芳向程松宁共支付借款370000元，后因程松宁无力偿还该借款本金和利息（约定利息1.5%每月），即将其名下桂Ｂ×××××别克轿车以170000元抵减借款，余下200000借款第三人程松宁依然未能按还款计划归还本金及利息，叶芳向柳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追偿程松宁所欠款项及利息。被告胜诉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归还由原告代被告支付给第三人程松宁的200000元剩余借款及利息，被告均予拒绝，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实际利益。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叶芳辩称：1.原告本案当中诉称的本金和利息所涉及的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经被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5民初2380号生效判决确定，本案的被告是案涉借款本金和利息的权利人，原告只是代被告向第三人支付出借款的代理人，原告对该笔借款本金和利息均无任何权利；2.原告作为代叶芳向第三人转交出借款的代理人，要求支付出借款的被代理人叶芳向其偿还该笔出借款以及因该笔借贷纠纷所获得法院判决的债权利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 （2016）桂0205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因原被告双方并未上诉，已经于2016年12月8日生效，原告当时对于该判决生效已知晓。 第三人程松宁辩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其代被告出借给第三人的本金200000元及利息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请，并由原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于2016年12月初已经知道（2016）桂0205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已生效，现原告于2020年6月8日起诉要求被告偿还该案生效判决文书确定的债权，据其知道该生效判决已有3年6个月，且不论原告在本案中的主张是否有法律依据，其起诉的时间已经超过法律规定三年诉讼时效期间。 黄海春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黄海春提交的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5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204民初376号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笔录（2份，复印件）、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204执1775号结案通知书、《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二被告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查明部分，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6月7日，叶芳作为原告向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程松宁，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案号为（2016）桂0205民初2380号。该案中，叶芳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程松宁偿还叶芳借款本金23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31000元（利息、违约金从2016年3月1日起计至程松宁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程松宁承担”，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为：“程松宁和黄海春是朋友关系，叶芳与黄海春是朋友关系。2016年3月1日，程松宁通过黄海春向叶芳借款230000元，并签订《个人还款协议书》。合同签订后，叶芳依约出借230000元给程松宁。借款后，程松宁一直拖欠利息，叶芳多次催款未果，故诉至法院”。 2016年10月28日，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0205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其中载明：“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底，程松宁向黄海春提出借款请求，黄海春征得叶芳同意，由叶芳出借240000元给程松宁。叶芳将240000元交给黄海春，黄海春分几次将款项交付给程松宁。2015年3月7日，叶芳与程松宁签订了一份《车辆转让合同》，该合同载明‘因甲方（程松宁）拖欠乙方（叶芳）债务贰拾肆万元（人民币）’，用程松宁名下车牌号为桂Ｂ×××××号别克牌汽车抵债170000元给叶芳。之后程松宁又陆续通过黄海春向叶芳借款，至2016年3月1日止，程松宁确认共收到叶芳借款230000元，并出具一张230000元的《借条》给叶芳收执，同时签订的还有一份《个人还款协议书》，协议中明确了还款金额为本息共计230000元，还款期限从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9月10日，还款方式：从2016年3月9日起至2017年3月9日止每月支付利息2850元；从2017年3月10日至2019年9月10日止按本息定额还款方式每月还款8500元。协议签订后，程松宁未按协议支付本息，叶芳催收未果，遂形成本诉。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叶芳与被告程松宁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个人还款协议书》；二、被告程松宁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叶芳借款本金230000元及支付违约金23000元和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从2016年8月1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按每月2850元计付）；三、驳回原告叶芳的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12月17日，上述（2016）桂0205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生效。 2017年1月20日，叶芳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被告黄海春，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案号为（2017）桂0204民初376号。该案中，叶芳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黄海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0000元，并支付利息18150元（被告于2016年7月15日归还20000元本金，余170000元本金未归还。其中本金190000元的利息以本金19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从2016年6月24日暂计算至2016年7月23日止利息为2850元；2016年7月24日暂计算至2016年12月23日本金170000元的利息以本金17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从2016年7月24日暂计算至2016年12月23日，此后利息以上述标准计算至本金清偿时止）；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为：“被告黄海春向叶芳借款300000元，其中陆续归还借款130000元。借款约定月利率为1.5%，先借款后支付利息。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被告在支付2016年6月利息之后不再支付利息，并于2016年7月15日偿还20000元本金之后以各种理由不再支付利息和本金。原告经多次催告未果。原告认为，被告拒绝还款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2017年4月24日，本院作出（2017）桂0204民初376号民事判决，其中载明：“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被告黄海春与原告叶芳原系同事（上下级）关系。2013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黄海春陆续向原告叶芳借款300000元，借款部分为转账交付、部分为现金交付，被告黄海春于2013年10月31日就该期间的借款总额向原告叶芳补充出具了一份借条，其中载明：‘今借到叶芳人民币300000元（叁拾万元整）。’2017年1月20日，原告以被告未清偿借款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认可收到了该笔借款，但认为双方未约定利息，其根据原告的催款要求并结合自身偿还能力，已陆续清偿本案债务。庭审时，双方均确认被告黄海春在2014年12月24日时另向原告出具借条确认向原告借款100000元，被告出具的上述两份借条均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和借款期限。原告主张以上两份借条的借款均约定了1.5%的月利率，双方除以上两份借条载明的债权债务关系外，还存在其他未出具书面借据的短期借贷关系，除本案诉请的债务被告未清偿外，其余债务已经结清。被告表示双方只存在有借条的两笔借贷关系，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其他经济往来，同时否认借款约定有利息。根据被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被告于2014年5月17日向原告转账20000元，2014年7月15日向原告尾号为9099的交通银行信用卡转账49600元，2015年1月30日从其农业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05850元；2015年3月9日、4月9日、5月11日、6月9日、7月9日、8月10日、9月10日、11月11日、12月9日及2016年1月12日、2月25日、3月10日、4月13日、5月11日、6月10日、7月11日各向原告转账2850元。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后，被告于2017年1月27日向原告转账20000元，原告认为该款应先偿还被告欠付的利息。被告认为其先后共向原告借款400000元（含2014年12月24日借款100000元），现其已向原告转账还款341050元，本案借条已经清偿完毕，2014年12月24日的借条也偿还了41050元，目前两笔借款被告只欠原告本金58950元。原告主张在2015年之前,因其有急用,向被告要回了10000元本金,故被告实际于2015年1月30日之前向其长期借款的本金为390000元；2015年1月30日被告通过转账给付原告200000元本金及390000元的利息5850元,合计205850元；因2015年1月30日黄海春还款200000元,不能一次性清偿2013年10月31日出具的300000元借条的借款,所以当时这200000元还款先冲抵了2014年12月24日写的100000元借条,余下款项偿还2013年10月31日的300000元借条借款；此后双方商定由每月的月底支付利息改为次月的10号支付利息,即每月被告应付的利息为剩余借款本金190000元×月利1.5%=2850元，被告从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转账支付的2850元均为支付借款利息；被告2016年7月11日支付了2016年6月份的利息后，于同年7月15日归还了本金20000元，至起诉前，被告尚欠借款本金170000元。为证明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原告还提交了其与被告在2016年期间的手机短信记录一组，短信记录显示2016年1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信息‘所（司法所所长），你忘记转利息了’，被告回复‘已经转了，请查收’；2016年2月1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信息‘所，你忘记转利息了’，被告回复‘过完十五转，过年一般不往外转钱，可以吗’，2016年2月2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信息‘过完十五了啵’，被告回复‘转了’；2016年4月13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信息‘又忘记转账’。对于被告主张的2014年5月17日还款的20000元、2014年7月15日转账到原告交通银行信用卡中的还款49600元，原告认为该两笔款均是被告案外临时与原告达成短期借款合意，原告在2014年5月份以透支信用卡的方式交付出借款后，被告在约定的期限内归还案外借款的款项，与本案无关；由于借款时间短,双方又是上下级关系及比较熟悉的朋友,被告在借钱期间都能按时支付借款利息,信誉度好,所以在短期借款偿还都正常的情况下，原告未要求被告书写借条。原告为证明其以上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其名下尾号为9099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为证，根据对账单显示，该信用卡于2014年5月28日消费49600元，该账单到期还款日为2014年7月17日，该账单的实际还款日为2014年7月15日，还款金额为49600元，与被告2014年7月15日向原告信用卡转账的金额一致。另查明，被告2015年1月30日从其农业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偿还205850元后，其账户上尚有398278.5元的余额。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于被告在2013年10月31日、2014年12月24日分别以借条的形式确认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和100000元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判决如下：被告黄海春向原告叶芳偿还借款本金16640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5%从2017年1月28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时止）”。 另查明，2017年6月20日，黄海春不服本院作出的（2017）桂0204民初376号民事判决，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8月28日，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2民终3076号民事判决，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为由，驳回了黄海春的上诉，并维持原判。之后，黄海春不服（2017）桂02民终3076号民事判决，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3月21日，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02民申20号民事裁定，驳回了黄海春的再审申请。 2018年7月2日，本院作出（2017）桂0204执1775号结案通知书，其中载明：“黄海春：本院于2017年10月1日受理的申请执行人叶芳申请强制执行你（2017）桂0204执1775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现因你已主动履行全部还款义务，据以执行的生 -10- 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已执行完毕，叶芳亦同意结案，该案执行完毕结案。特此通知”。 2018年7月7日，作为甲方的叶芳与作为乙方的程松宁签订《协议书》一份，其中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在第三人黄海春在场的情况下，现就柳北区人民法院生效的（2016）桂0205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达成如下协议：一、程松宁向叶芳履行本判决的金额为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元）。二、叶芳放弃向程松宁追索（2016）桂0205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其他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利息、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三、程松宁向叶芳名下银行账户或者本协议中叶芳的委托代理人转入款项，均视为履行了本协议约定的债务。四、叶芳依据本协议的内容，可以全权委托第三人黄海春本人代为与程松宁协商本协议确定的履行数额或者向法院依法申请强制执行，委托黄海春的，需由叶芳出具授权委托书。五、如程松宁依本协议约定履行完毕，则双方基于柳北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5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债权债务的权利义务终结，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互相追究……”。同日，叶芳向黄海春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其中载明：“委托人：叶芳……受托人：黄海春……委托人现委托受托人在本人与程松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根据本人与程松宁2018年7月7日签署的《协议书》约定的债权债务及相关事项，作为我们的代理人。受委托人黄海春的代理权限：代为进行调解、和解、依法申请强制执行，代收债权款项，代签法律文书……”。 庭审中，黄海春表示在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5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其与叶芳进行沟通，黄海春代付给程松宁的借款通过法院执行予以偿还，2018年7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及《授权委托书》约定了（2016）桂0205民初2380号债务的偿还方式，由叶芳委托黄海春办理申请执行事宜。黄海春表示，叶芳之所以构成不当得利，是因为在叶芳同意向程松宁借款之后，程松宁没有办法及时偿还本金和利息，然后叶芳就通过另外一个诉讼向黄海春主张债权，等于说是黄海春帮叶芳出借了200000元给程松宁，然后叶芳又通过起诉黄海春的方式将这200000元款项要回去了，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5民初2380号案中黄海春帮叶芳向程松宁出借的200000元款项和本院（2017）桂0204民初376号案中叶芳起诉黄海春要求偿还的借款系同一笔款项，叶芳自始至终向黄海春支付的只有一笔款项。2020年7月6日，黄海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本案中，叶芳与黄海春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的事实已经由生效的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5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确认，叶芳与程松宁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的事实亦已经由生效的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204民初376号民事判决、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2民终3076号民事判决、（2018）桂02民申20号民事裁定确认，而黄海春在本案中并没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上述生效裁判，故本院对上述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予以采信。 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如上所述，黄海春不服本院作出的（2017）桂0204民初376号民事判决并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维持原判的（2017）桂02民终3076号民事判决之后，黄海春亦不服二审判决并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8）桂02民申20号民事裁定驳回黄海春的再审申请，符合诉讼时效重新计算的法定情形，故黄海春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期限，本院对于叶芳及程松宁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支持。 关于叶芳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黄海春主张，其代叶芳向程松宁交付的出借款项中，有200000元系叶芳之前向其出借的款项，亦即在向程松宁交付前，该200000元已转化为其个人财产，但叶芳向其追索欠款时，并未因其已将该200000元转给程松宁而将该200000元扣除，因此对该200000元，叶芳构成不当得利。叶芳虽认可借给程松宁的款项确系黄海春转交，但认为款项来源为叶芳的财产，并非黄海春的财产。本案中，双方所举证据均未能直接证明案涉200000元的来源为何人的财产，因此，本案争议焦点转化为，叶芳和黄海春谁对交付给程松宁的款项的来源负有举证责任。本院认为，黄海春应对交付给程松宁的款项来源负有举证责任，原因为：黄海春主张其以个人财产200000元代叶芳交付给程松宁，因此其所欠叶芳款项应相应扣减，实际上是主张其以“代付”的方式偿还了叶芳200000元，亦即主张其与叶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发生了变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黄海春对法律关系变更的基本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因此，黄海春因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交付给程松宁的200000元系其个人财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故本院对黄海春关于案涉200000元系其个人财产的主张不予采信。另，柳北区人民法院及本院的生效判决已经载明叶芳与程松宁的债权债务关系和叶芳与黄海春的债权债务关系并非同一借款关系，而是两笔独立的债权债务关系，两者相差一年多时间并无对应性，且二案生效判决书中亦未对两笔独立的借款关系的借款内容进行重复认定及计算，黄海春主张两笔债权系同一笔款项产生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黄海春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叶芳取得了不当利益，故对黄海春要求叶芳返还2000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黄海春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18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黄海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谢君钧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黄其威 书 记 员 张 咪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 （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 （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 （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