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晋1081民初1136号   原告：张瑞玲，女，196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侯马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敏，山西恒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有才，男，196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曲沃县。   被告：张秀芳（陈有才之妻），女，196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曲沃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郇新丽，山西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山西平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张瑞玲与被告陈有才、张秀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晋1081民初872号民事判决。二被告不服该判决，向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20）晋10民终53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瑞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敏、被告陈有才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郇新丽、张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瑞玲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欠款304.64万元，利息84.04万元（利息截止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5月7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期间的利息按照年息14.4%计算），并承担违约金913920元，以上共计偿还480.072万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二被告于2016年5月13日签订《抵押还款协议书》，约定二被告共欠原告本息3546400元，一年内还清，为保证还款被告抵押其所有的房产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还款期到期后，被告未还款，双方于2017年5月20日达成债务延展一年的《抵押还款补充协议》，约定债务本金为304.64万元，利息44.64万元，并办理抵押房屋的续登记，但二被告一直推脱不予办理抵押房屋的续登记，该债务到期后被告分文未还，原告多次催要无果。为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特此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陈有才、张秀芳辩称，一、原告主张款性质及金额：本案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原告主张债权并非民间借贷款项，亦非原告所称结算后的铁矿转让款欠款，而是由基于铁矿转让交易的200万元违约金及150万元风险抵押金构成。其中150万元风险抵押金缴款凭证由原告方控制，已先后于2010年2月10日支取40万元、2016年9月6日支取50万元，剩余60万元的凭证由原告持有，可随时支取，不存在由被告偿还的问题，不应计入其所谓“债权”数额。200万元系2008年4月23日铁矿转让协议第四条约定内容所产生的，且系惩罚性款项、不应计算利息，而2008年7月26日原告已预先收到利息60万元，应从200万元中扣除，即为140万元。同时，该违约金系原告利用其占有谈判优势而强行要求被告承担的，不具有对等性，且违约金数额过高。根据协议履行情况，被告支付原告的违约金至多为20多万元。故应在140万元基础上调整违约金。二、债权主体：双方交易发生在原告与靳俊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权，登记备案的离婚协议上双方未作分割约定，共同债权的性质未发生变化。靳俊旺本人未出庭，债权转让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能成立，本案缺乏必要共同债权人，应通知靳俊旺本人出庭，若原告坚持诉讼，至多支持其享有一半的债权，以免因诉讼程序错误而不当处分案外人的权益。三、诚实信用与公平原则：铁矿转让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了双方未能预见的情势变更事由，被告投资2400万元仅经营1个月的时间便发生影响重大的“9.8”溃坝事件，后铁矿进行资源整合，采矿许可证已全部注销，整合后重新办理各项手续，又投资近3000万元，至今尚未投产。本次交易中被告支付对价与获益情况明显不对等，显失公平。在当事人缺乏利益平衡能力的情况下，司法应予以调整，原协议应终止履行，被告不应再承担违约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靳俊旺与原告张瑞玲原系夫妻关系，2015年6月29日双方协议离婚，并办理了离婚登记。2008年4月23日，原告张瑞玲作为甲方，被告陈有才、张秀芳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一、乙方付给甲方在襄汾县卧龙沟顺宝1、2号铁矿和黑眼4、6号铁矿投资款和设备款贰仟肆佰万元整。二、乙方在2008年4月23日先付给甲方订金款贰佰万元整，到2008年5月底前再付给甲方壹仟伍佰万元整，剩余款项另议。三、乙方交付订金后可派人参与矿洞的经营管理，2008年4月23日至2008年5月底前的矿洞上所有费用由乙方负担，所出的矿可抵甲方的投资款和设备款。四、双方不得有任何违约，若有违约，付给对方违约金贰佰万元整。五、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原告持有的该协议上有原告及二被告的签名，二被告持有的该协议上除有原告及二被告的签名外，靳俊旺也在该协议上签了名。协议签订后，二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2008年7月26日，原、被告经过对上述协议进行清算后确认二被告尚应付原告350万元，并由靳俊旺与原告张瑞玲作为甲方、二被告作为乙方，双方共同对此签订了《抵押借款协议》一份，并进行了公证，协议约定：一、乙方向甲方一次性借款叁佰伍拾万元整人民币，借期为四个月，即2008年8月1日至2008年12月1日。二、借款期间乙方向甲方支付利息陆拾万元，乙方已支付给甲方。三、为保证到期偿还本金，乙方将其所有的的位××县商品楼1--4号上下两层十间房屋，建筑面积为426㎡，评估价为贰佰壹拾叁万元，以及在××县顺宝（1号、2号）铁矿、黑眼沟（4号、6号）铁矿的风险抵押金壹佰伍拾万元，做为借款抵押，抵押期间该房屋所有权证交甲方保管，到期后归还借款本金后，再归还乙方；抵押期间乙方不得抽回铁矿的风险抵押金。四、借款到期后，乙方偿还甲方全部本金。如到期不能偿还，抵押房屋及铁矿上的风险抵押金全部归甲方所有。五、借款期间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如协议不成时，可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双方约定赋予本协议强制执行效力，如乙方到期不能偿还债务时，甲方有权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六、本协议一式叁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其余一份办理公证时使用。七、本协议自在公证机关公证后生效。2008年8月1日，二被告向靳俊旺与原告张瑞玲出具了借据一份，上载明：“今借到靳俊旺、张瑞玲现金叁佰伍拾万元正（3500000）张秀芳陈有才2008.8.1年”。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间到期后，二被告因经营情况不好、资金紧张，未能按期归还上述借款。2009年6月22日，由靳俊旺与原告张瑞玲作为甲方、二被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抵押借款补充协议》一份，并进行了公证，协议约定：一、乙方向甲方的借款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整，延期至2010年6月21日前归还。二、延期期间的利息由双方协商。三、为保证到期偿还本金，乙方将其所有的的位××县商品楼1-4号上下两层十间房屋，建筑面积为426平方米，评估价（2010年）为贰佰零贰万叁仟伍佰元整，以及在××县顺宝（1号、2号）铁矿、黑眼沟（4号、6号）铁矿的风险抵押金壹佰伍拾万元整，做为借款抵押，抵押的房产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所有权证交甲方保管，到期后归还借款本金后，再归还乙方，抵押期间乙方不得抽回铁矿的风险抵押金。该补充协议其他内容与2008年7月26日的《抵押借款协议》内容相同，同时约定本补充协议与原《抵押借款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0年2月10日，靳俊旺（甲方）与被告陈有才（乙方）签订“协议”一份，协议约定：1、靳俊旺自愿出资肆拾万元正帮助陈有才（属黑眼铁矿风险金）。2、陈有才在曲沃公证处所欠靳俊旺叁佰伍拾万元靳俊旺自愿少要肆拾万元，应更改为叁佰壹拾万元正。2010年6月18日，在双方上述《抵押借款补充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前，由靳俊旺与原告张瑞玲作为甲方、二被告作为乙方，双方再次签订了《抵押借款补充协议》一份，并进行了公证，协议约定：一、乙方向甲方的借款叁佰壹拾万元整，延期至2013年6月21日前归还（叁年）。二、延期期间的利息由双方协商。三、为保证到期偿还本金，乙方将其所有的的位××县商品楼1-4号上下两层十间房屋，建筑面积为426平方米（2010年评估价为贰佰零贰万叁仟伍佰元整），以及在××县顺宝（1号、2号）铁矿风险抵押金壹佰万元整、原黑眼沟（4号、6号）铁矿风险抵押金伍拾万元整，经双方协商核减了肆拾万元整（肆拾万元整风险抵押金收据已给了乙方），还有壹拾万元，房产抵押贰佰万元整。风险抵押金壹佰壹拾万元整（总计叁佰壹拾万元整）做为借款抵押。抵押的房产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所有权证由甲方保管，到期后归还借款本金后，再归还乙方，抵押期间乙方不得抽回铁矿的风险抵押金。该补充协议其他内容与2009年6月22日的《抵押借款补充协议》内容相同。上述补充协议约定的还款期届满后，二被告仍未归还约定的借款本金310万元。2014年5月26日，由靳俊旺与原告张瑞玲作为甲方、二被告作为乙方，双方再次签订了《抵押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一、乙方向甲方一次性借款叁佰壹拾万元人民币，借款期为壹年，即2014年5月26日至2015年5月26日。壹年期限。二、借款期间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相应的利息（双方协商）。三、为保证到期偿还借款本金，乙方将其所有的的位××县商品楼1--4号上下两层十间房屋面积426㎡，评估价为贰佰零肆万肆仟捌佰元，做借款抵押，抵押期间该房屋所有权证交甲方保管，到期后归还借款本金后，再归还乙方。四、借款到期后，乙方偿还甲方全部本金。如到期不能偿还抵押房屋归甲方所有。上述抵押借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期届满后，二被告仍未归还约定的借款本金310万元。2015年6月29日，靳俊旺与原告张瑞玲签订“离婚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所有共同财产归女方所有，男方净身出户。2016年5月8日，靳俊旺出具了《声明》一份，上载明：我与张瑞玲所共同持有的对陈有才、张秀芳债权均归张瑞玲个人所有，我自愿放弃共同享有的债权，他项权等与该笔债权相关的权利，希望曲沃县房地产交易所能配合（张瑞玲）办理变更手续。2016年5月13日，原告单独作为甲方（债权人）与二被告（乙方）经协商一致，就乙方欠甲方设备款、工程款等其他相关债务签订了《抵押还款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经财务对账，确认截止2016年5月11日，乙方尚欠甲方各项欠款债务本金叁佰壹拾万元。二、由于乙方资金困难一直未履行该还款义务，为了保证甲方的债权能早日实现，乙方承诺按如下方式偿还：1、乙方承诺于2017年5月11日前还清所欠原告全部债务本金和利息共计3546400元(其中利息44.64万元)。2、第一期：乙方保证于2016年8月底前支付给甲方10万元本金；第二期：乙方保证于2016年12月15日前支付给甲方该笔债务的六个月利息22.32万元；第三期：乙方保证于2017年5月11日前支付给甲方剩余本金及利息3223200元。3、乙方为保证能履行本协议，乙方自愿将其自有的的位××县号（房权证2007曲字第0XXXX号）房屋，给甲方办理他项权抵押登记（另外，乙方投资矿产开发所缴纳的110万元风险抵押金缴款单也质押给甲方）。本协议所有款项还清后，甲方须配合乙方办理该房屋的解除抵押登记手续（当乙方偿还甲方债务款项累计达到110万元时，甲方允许乙方先拿回质押的110万元风险抵押金缴款单）。三、乙方如违反本协议任意一条规定，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解除合同通知以甲方手机向乙方手机发出短信为凭），并可以要求乙方承担总金额30%的违约金，且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债务，还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损失，损失包括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乙方承担。四、本合同在履行中如发生争议，甲、乙双方均可向甲方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五、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原、被告均在该协议书上签名，但乙方签名处的时间被告方错写为“2015年5月13日”。2016年5月25日，双方按上述协议约定对被告张秀芳所有的的位××县号（房屋所有权证号0XXXX号）房屋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原告，并领有曲房他证乐昌镇字第201600213号房屋他项权证。2016年9月6日，二被告支取了50万元铁矿风险抵押金，并用于归还原告借款。2017年5月20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陈有才作为乙方、被告张秀芳作为丙方，三人又签订了《抵押还款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一、根据2016年5月13日甲乙丙三方签订的《抵押还款协议书》，乙方和丙方对甲方负有债务的总额为354.64万元，扣减已经归还的50万元，债务余额为304.64万元，且还款期限已经届满，乙丙方应当立即向甲方清偿该笔债务。二、由于乙丙方目前资金周转困难，甲方同意对上述债务延期一年，即乙丙方应当于2018年5月13日前归还甲方债务304.64万元。乙丙方承担延期利息，双方约定利息为44.64万元（按照月息1.2%计算），该利息款项支付方式：于2017年8月10日支付10万元；2017年12月10日支付10万元；于2018年5月10日支付24.64万元。三、为保证乙丙方按时归还甲方的304.64万元债务，乙丙方自愿以其共同拥有的的位××县号（房产证2007曲字第0XXXX号）商品房做抵押，并办理房屋他项权利抵押登记，如乙丙方到期不能归还甲方的债务，甲方有权依法申请人民法院裁定甲方实现抵押权，乙丙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四、本补充协议约定的债务还清后，甲方配合乙丙方办理解除抵押登记相关手续。五、对于甲方质押乙丙方60万元的风险抵押金缴费单，作为本补充协议履行的违约保证金，如乙丙方按期履行本补充协议，甲方应当归还乙丙方；如未按期归还债务，构成违约，则该风险抵押金作为违约金归甲方所有。六、本补充协议作为原协议的补充，与原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补充协议与原协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七、本补充协议自三方签字捺印之日起生效。但上述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期届满后二被告仍未能如期还款，原告无奈诉至本院。   同时查明，2008年、2010年、2011年、2013年、2015年，靳俊旺与原告张瑞玲作为甲方、二被告作为乙方，双方之间还多次签订内容与同期上述协议内容相似的抵押借款协议、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协议的借款额均为200万元，抵押物均为二被告位于××县商品楼1--4号上下两层十间房屋，均约定上述协议交有关部门办理手续时使用。   本院认为，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已于2020年8月18日经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09次会议修正，于2020年8月20日起实施，修正后的该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为发回重审案件，不属于2020年8月20日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故仍应适用修正前的规定审理本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正前）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原、被告之间于2008年7月26日达成的《抵押借款协议》是双方基于对2008年4月23日签订的铁矿投资款和设备款转让协议进行清算后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已由铁矿投资款和设备款转让关系转化为民间借贷关系，根据上述规定即使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该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纠纷，本案仍应以民间借贷纠纷进行审理，而不能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2016年之前曾签订过多份协议，可分为两大类，一类为以对2008年4月23日协议进行清算后确认二被告尚应付原告350万元为基础产生的协议，该类协议与二被告2008年8月1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据内容一致，并经过了公证，且与原、被告2016年、2017年签订的还款协议、补充协议内容一脉相承，本院对该类协议均依法予以认定。另一类协议的借款额为200万元，约定抵押物均为二被告位于××县商品楼1--4号上下两层十间房屋，均约定上述协议交有关部门办理手续时使用。原告称该类协议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仅是根据房产登记部门要求签订的用于抵押登记备案使用，本院对其该观点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经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所确认的初始债务金额应为350万元，故对此类协议（借款金额200万元）本院不予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该规定中夫妻的共同财产应包括夫妻共同债权。本案中，涉案债权原为夫妻共同债权，原告是债权人之一，涉案债权在原告与靳俊旺于2015年6月29日协议离婚后由夫妻共同债权转化为原告独有债权，明显不同于合同法规定的债权转让，不应适用合同法有关债权转让的规定。之后，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两份协议与原告的离婚协议及靳俊旺的声明可以相互印证上述事实，足以证明二被告对该事实知晓并认可。且夫妻共同债权在离婚后经夫妻双方协议转化为一方的单独债权符合婚姻法的规定、并不为法律所禁止。综上，原告与二被告于2016年5月13日、2017年5月2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及补充协议均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二被告未能按约定期限及时向原告归还约定的借款本息，理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并按约定支付利息。被告答辩中主张“债权转让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能成立”的观点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双方约定二被告60万元的风险抵押金缴费单质押给原告，属权利质押，质押属于担保法规定的法定担保形式，不属于违约金性质，二被告未能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在其违约后，原告作为质权人依据担保法的规定可向二被告行使质押权，对该质物有优先受偿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正前）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有才、张秀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张瑞玲借款本金3046400元及利息（其中：截止2018年5月13日的利息为44.64万元；其余利息，以30464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4.4%计息）；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220元，由原告负担8609元，由二被告共同负担3661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   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文兵   审 判 员 安 娜   人民陪审员 陈晋霞      二O二O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杜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