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8151号原告：霍尔果斯魔力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霍尔果斯口岸天津路8号苏新公社2幢4层404室。法定代表人：刘晓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明，北京立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军，男，霍尔果斯魔力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钰昌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18号12层1209-38。法定代表人：李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军，北京市德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霍尔果斯魔力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魔力果公司）与被告北京钰昌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钰昌和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魔力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明、孔祥军，被告钰昌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魔力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钰昌和公司支付广告服务费999681元；2.要求钰昌和公司支付违约金（以999681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3.要求钰昌和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日，钰昌和公司与海南xx创娱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签订《产品推广合作协议》，约定：xx公司为钰昌和公司百度API广告提供完整、准备的推广服务。2017年10月1日，经协商一致，xx公司、钰昌和公司将其在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分别转让给魔力果公司、霍尔果斯xx实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实现公司）。2017年12月1日，xx实现公司通知魔力果公司双方合作因上游原因于12月5日暂停，合作暂停后，经魔力果公司多次催告，但xx实现公司始终未向魔力果公司提供2017年11月和12月的数据列表和计算对账单。根据分成比例，xx实现公司应向魔力果公司支付999681元，但至今未付。后xx实现公司注销，钰昌和公司作为唯一股东，应承担责任，故诉至法院。被告钰昌和公司辩称：双方合作的上游公司是百度公司，魔力果公司在合作期间作弊，被百度公司发现后，百度公司对作弊金额进行了核减，经协商一致，就核减之后的金额不予结算。核减之后也没有多少钱了，双方已就广告合同的权利义务结算清楚，魔力果公司无权主张权利，而且三方与xx公司签订了四方协议，将钰昌和公司的权利义务转让给xx实现公司，故魔力果公司无权向xx实现公司主张权利。请法庭依法驳回魔力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日，甲方钰昌和公司与乙方xx公司签订编号为HNJG-2016-047《产品推广合作协议》，甲方通过乙方拥有的媒介-洋葱锁屏软件产品，向乙方的不特定的客户群体有效宣传和推广甲方接入的百度API广告产品，并最终实现双方共赢；乙方通过自有的洋葱锁屏软件产品向甲方提供广告推广商务合作，以分成方式共享百度API所带来的收益；本协议有效期限为2年，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由于特定的推广环境，如甲方发现乙方渠道出现恶意刷量行为的。甲方需要在发现恶意刷量的48小时内通知乙方进行紧急处理，并且需提供给乙方数据异常说明，否则甲方无权对于乙方合作的违规渠道违规期间的数据不予结算；每月25（本合同指日历月)，甲向乙提供上月完整数据列表和结算对账单，乙应在收到后10日内确认数据和金额，并给予书面或者电邮的答复，如有异议乙方须在五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出。双方核对数据误差比例在0.3%以内时，以甲方数据为准，超过0.3%，则双方先就无异议部分进行结算，余下部分以双方协商确认的结算数据为准；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可向任何第三方转让本协议项下之部分或全部的权利或义务。如任何一方产生并购、分立或经双方同意进行的转让，则该方之全部权利和义务一并转移，但该方应保证对方在本协议中的权利义务不会因此受到不利之影响。如果上述事项的发生将影响协议的正常履行，则该方有义务告知对方相关的影响事项。2017年10月1日，甲方钰昌和公司、乙方xx公司、丙方xx实现公司、丁方魔力果公司签订《四方变更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乙方编号为HNJG-2016-047的《信息服务业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本协议在甲方将一、本协议于2017年10月1日起生效，甲方将其在原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丙方，丙方同意并完全接受原协议中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将其在原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丁方，丁方同意并完全接受原协议中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丙方和丁方将按照原协议及本协议约定履行相应义务。丙丁双方分别在此承诺，其有权利、能力和资质履行其承继的甲乙双方在原协议项下之义务，并且该等履行义务的行为不违反任何对其有约束力的适用法律的限制，也不会侵犯任何其他方之合法权益。2017年12月1日，xx实现公司向魔力果公司发送《百度API推广暂停告之书》，通知由于上游原因，将于2017年12月5日暂停推广我公司接入的钰昌和公司之百度API业务，届时贵司所有请求的业务将无法正常访问，恢复时间待定，若恢复后我司将第一时间与贵司进行沟通，确认后续推广事宜。魔力果公司提交《公证书》，以证明2017年11月1日至12月31日间的收入，公证书内容为钰昌和公司后台数据，海南坚果渠道在2017年11月1日至30日收入1087002.62元，12月1日至5日收入23754.4元。钰昌和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表示该证据系韩某某离职后取得，不具有合法性。经魔力果公司申请，证人赵某某出庭作证表示：其作为钰昌和公司、xx实现公司负责统计计算的人员，负责与魔力果公司对接，钰昌和公司应该给魔力果公司结算费用，但没有结算。钰昌和公司表示赵某某与其有法律纠纷，证明力很弱，而且赵某某知道魔力果公司在2017年10月和11月存在作弊。魔力果公司对赵某某的证言予以认可。魔力果公司提交录音一份，以证明李琳在与员工的录音中要求“黑钱”。录音显示：李琳“谁告我我就给谁结……不虚我就结呗”。钰昌和公司对录音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因为是案外人偷录，属于非法证据，而且李琳对海南坚果的案子没有表态。钰昌和公司提交《广告费及作作弊金额统计表》、百度告知邮件、微信截屏、《百度移动联盟推广合同》（API合作）、《移动广告服务合作协议》、百度往来邮件截屏、济南xx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明魔力果公司作弊行为被百度发现后，百度公司核减了相应费用，未实际结算。其中，《广告费及作作弊金额统计表》显示结算金额1001720.03元，核减金额728728.98元，应结金额245691.95元；百度告知邮件载明：xxx@baidu.com于2018年9月4日向李琳发送邮件称，古代疆域图等游戏在2017年10月、11月等期间被命中；微信截屏显示：名为“哈普网络api战略合作”、“坚果数据沟通群”微信群内对2017年11月战争机器悍马等游戏命中进行了讨论。魔力果公司认可微信截屏、《百度移动联盟推广合同》（API合作）、《移动广告服务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百度告知邮件的真实性，同时表示无法核实百度往来邮件截屏、济南xx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认可《广告费及作作弊金额统计表》与钰昌和公司后台数据一致，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钰昌和公司提交李琳与xx公司副总初江山录音，以证明魔力果公司同意放弃2017年11月和12月的费用。录音显示：初江山“没问题我帮你扛这事，但现在不扛的原因是这样，就一个事我当时知道，如果渠道不找我要，我肯定不找你任何麻烦”。魔力果公司认可该录音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诉讼中，双方确认分成比例为魔力果公司占90%，xx实现公司占10%。钰昌和公司表示：合作期间，在百度公司通知命中后，xx实现公司通常会在一天内通过QQ或者微信转给原告，而在魔力果公司起诉后，其整理了所有邮件并向魔力果公司出示过，但目前无法提供微信或QQ证据。魔力果公司表示未接到命中通知。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钰昌和公司、xx公司、xx实现公司、魔力果公司陆续签订的《产品推广合作协议》《四方变更协议》应属合法有效。在xx实现公司、魔力果公司进行对账结算的系统中，双方确认显示魔力果公司收入在2017年11月1日至30日为1087002.62元，12月1日至5日为23754.4元。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是否应扣减百度公司核减的费用。《产品推广合作协议》规定：由于特定的推广环境，如甲方发现乙方渠道出现恶意刷量行为的。甲方需要在发现恶意刷量的48小时内通知乙方进行紧急处理，并且需提供给乙方数据异常说明，否则甲方无权对于乙方合作的违规渠道违规期间的数据不予结算。而xx实现公司、魔力果公司完全继受了钰昌和公司、xx公司在《产品推广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规定，故在推广过程中，如有恶意刷量行为发生，xx实现公司应按时通知魔力果公司，否则应予以结算。现无证据证明xx实现公司曾就命中核减及费用情况通知魔力果公司进行处理，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关于百度公司发送的命中邮件等证据是真实的，xx实现公司也无权拒绝结算。根据双方分成比例计算可知，魔力果公司主张广告服务费999681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产品推广合作协议》约定：有争议的数据以双方协商确认的结算数据为准，而魔力果公司与xx实现公司一直未能就涉案期间的数据达成一致，且协议中未就违约金进行约定，故魔力果公司主张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因xx实现公司在诉讼期间注销，其清算组在未通知魔力果公司的情况下，即制作清算报告称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其行为已对魔力果公司造成损失，钰昌和公司作为xx实现公司股东，系清算责任的承担者，应向魔力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钰昌和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其一，其认为《公证书》不具有合法性。本院认为《公证书》的取得并未严重侵犯他人合法权益，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严重违背公序良俗，不应以此否定该证据的合法性，同时，钰昌和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对于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二，其主张录音中初江山自认放弃涉案的广告服务费，但纵观录音内容，仅凭初江山“没问题我帮你扛这事……我肯定不找你任何麻烦”的陈述不足以认定魔力果公司放弃主张广告服务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钰昌和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霍尔果斯魔力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广告服务费999681元。二、驳回原告霍尔果斯魔力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797元，由原告霍尔果斯魔力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审判长  李晓华审判员  张帅宾审判员  魏惠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罗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