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2民初983号原告：康定洲，男，195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立，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强，男，198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焦作市解放区。被告：陈福荣，女，195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焦作市解放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琮，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康定洲与被告王强、陈福荣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定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立，被告王强及被告王强、陈福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康定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两名被告返还属于原告的土地补偿款11472251.6元，二被告支付原告土地补偿款从收款之日至法院判决执行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流动利率4倍支付）。暂记起诉之日1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6月，原告通过高新区招商二局一位朋友介绍，出资1900000元（合同约定2010年7月先付1500000元，余款在土地手续分割时一次性付清），购得焦作绿能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能公司）位于焦作市迎宾路西××约6亩土地的使用权。原告于2010年7月1日、7月9日、7月16日分三次，通过建设银行将1500000元转款到土地使用权人绿能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艳霞的账户内。因被告（原告女婿）王强2009年9月成立焦作市祥驰汽车贸易公司（以下简称：祥驰公司）没有汽车销售展厅，原告从2010年7月获得该土地使用权后，就允许被告王强在该土地上建筑了汽车销售展厅，至此被告王强开始在原告的土地上进行汽车销售经营活动。2011年12月31日，被告王强为了把原告的土地使用权占为己有，以借据的形式给原告一份借款手续，再次印证了原告是该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2013年8月，被告王强提出将祥驰公司搬至他的瑞通店一并经营，并于2013年9月17日将本案土地及建筑物以每年600000元，租给了焦作众德宝汽车销售公司。2014年1月23日，原告委托儿子康某（又名康涛）作为乙方和女婿王强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康某作为乙方，以原告的6亩土地使用权作为出资，被告王强以该土地上建筑物及经营资质作为出资，共同进行商业及出租相关的经营活动。被告王强也按协议约定分年度支付了2014年至2017年四年原告应得的租金。原告对该土地拥有独自使用权，是没有任何争议的，被告王强对此也是确认无疑的。2018年，焦作市政府开始对大沙河进行景观改造工程，原告所使用的6亩土地和被告王强在该土地上的附着物均在大沙河景观改造工程范围内。李万办事处书记耿新民通知原告前去洽谈补偿事宜，原告提出自己年事已高，想让被告王强和原告女儿康晓波代为处理，经当面与分管此事的副书记协商，认为是翁婿关系也就同意了。2018年9月24日，原告委托被告王强和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被告王强获得了该土地上附着物（含内部装修）调整后的补偿款600余万元。后来原告才了解到，被告王强为了达到侵吞属于原告土地补偿款的目的，便瞒着原告，将原告购买土地使用权的尾款400000元支付给了绿能公司。2020年元月份，被告王强在未告知原告的前提下，让被告（王强母亲）陈福荣分三次从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擅自领取属于原告的土地补偿款11472251.6元。经原告向二被告多次协商催要无果，形成本案纠纷。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该土地补偿款应属于原告所有，二被告不经原告同意、私自收取属于原告的土地补偿款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合法的财产所有权。因此，二被告应当依返还原告的上述土地补偿款。原告依法起诉二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王强、陈福荣辩称，原告起诉陈福荣的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起诉王强属于诉讼主体错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和诉讼请求。1、关于本案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原告之子康某曾经两次在高新法庭提起诉讼，所提案由为行纪合同纠纷，康某声称其委托其父康定洲购买土地事宜等等。在原庭审中，本案原告也出具了书面文字证明康某起诉的真实性，其也全程参与了行纪合同纠纷的庭审，也就是说，原告在法庭的诉讼中已经明确表示其认为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应当属于其子康某所有。但康某撤诉之后，原告旋即以自己的名义以不当得利纠纷提起诉讼，其两次面对庄严的法庭，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陈述和说法，完全违背了诚信诉讼的法律诉讼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请求人民法院对此予以查明并作出处理。2、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提起诉讼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陈福荣原系祥驰公司的股东，王强系陈福荣之子。2010年，被告出于扩大经营的需要，考虑以祥驰公司的名义在新区购置地块使用。由于陈福荣亲家原告康定洲原系行政领导干部身份，人脉较广，因此委托康定洲商谈购地事宜。购买了绿能公司位于焦作市××路西侧、绿能加油站以北、沙河以南约六亩土地（焦国用（2011）第01805号土地使用证）的使用权。其后陈福荣个人分数次以祥驰公司名义将购地款150余万元通过康定洲的银行账户支付给绿能公司，并以祥驰公司的名义和绿能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王强在土地上建设了建筑物及附属设施。2013年下半年，原告康定洲为了得到相关利益，数次以姻亲关系要挟王强和康某签订合作协议，以图得到祥驰公司的股份和分红。2014年初，王强被迫在陈福荣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和康定洲之子康某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虚拟康某以土地出资人的身份分得经营利润。由于该《合作协议》未经陈福荣知情并认可，几年来康定洲从王强处获得的数百万元收益均为王强个人支付。2015年7月，由于业务需要，陈福荣将祥驰公司的股份转让，失去了对祥驰公司的控股权，但该土地使用权及其他资产仍由陈福荣及原股东陈虎魁享有。因此，2019年1月，陈福荣、陈虎魁与绿能公司签订了协议书，被告将土地余款支付完毕，该土地使用权依法由陈福荣享有。上述，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提起诉讼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且诉讼主体错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和诉讼请求。原告康定洲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银行转账凭证、银行流水一份，证明2010年7月1日、7月9日、7月16日通过建设银行给绿能公司3次转款共计1500000元，取得焦作迎宾路西沙河桥南约6亩土地的使用权；3．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以祥驰公司名义，由原告签字和绿能公司签订了名为合作实为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协议。土地使用权转让款1900000元，原告先付1500000元，余款在土地手续分割时一次付清；4．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之子康某以原告的名义和被告王强签订合作协议，确认6亩土地的使用权归原告之子康某，使用权实为原告；5．银行流水一份，证明被告王强分给原告2014年至2017年应得的土地使用权作为出资的租金；6．拆迁补偿协议一份，证明市政府大沙河改造工程开工，被告王强和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拟取得原告6亩土地使用权上面的附着物4353781.32元（后王强实得地上附着物款600余万元）；7．举报信一份，证明被告陈福荣于2019年5月19日向纪检部门举报原告，非常明确的确认该6亩土地使用权归原告；8．被告取走土地补偿款的收据，证明2019年12月29日，被告分两次取走土地补偿款11472251.6元；9．五名证人当庭证言，证明原告有偿取得6亩土地使用权的经过。被告王强把原告取得土地使用权的部分证据原件从原告女儿处撬柜取走的情况。原告和被告王强发生纠纷进行调解的情况。五位证人出庭完全证实了原告是涉案补偿款的所有权人，绿能公司认可与原告土地使用权的买卖关系，2013年元月23日合作协议康某只是名义签署人，被告完全认可原告是土地使用权人，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当时仅限于土地使用赔偿金金额分配多少的问题，并不涉及土地所有权的归属问题，原告出资被告领取土地赔偿金违法、违背情理，明显系不当得利；10.2018年8月13日祥驰公司和原告共同向焦作市高新区管委会递交的投诉材料一份，证明祥驰公司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归原告，原告之子康某只是受原告委托管理该土地，证人康某在出庭作证时已经证实该事实，该材料加盖有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派驻高新区档案室印章；11．焦作市瑞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通公司）营业执照、祥驰公司营业执照两页（复印件），证明被告王强是瑞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强母亲是祥驰公司的名誉法定代表人，实际控股人是王强，两个公司的住所地是同一地址，存在两个企业法人共同经营的事实。从原告第一次举证证实，由王强签字，其母亲陈福荣在李万办公室取走土地补偿金又交给王强，也可能充分证实王强是两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12．租赁合同四页，证明2013年9月17日，被告王强将原祥驰公司的展厅对外出租，协议签订和履行均是王强，王强是祥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13．租金分配表一页，证明2014年元月13日，原告之子康某代表原告以6亩土地作为出资和被告王强签订《合作协议》，并进行合作，被告王强在该6亩土地上建了汽车展厅，2014年至2017年，王强将该展厅的收益按协议约定支付给了原告；14．解放区人民法院（2015）解民二初字第72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共七页，证明被告王强把在原告6亩土地上所建的汽车展厅租给祥驰公司新股东罗超，合同的签订、履行、发生纠纷后的应诉均是被告王强，可以证实王强作为原祥驰公司的高管人员，是原祥驰公司的实际控股人，也是不当得利的实际占有人；15．祥驰公司股东变更登记的工商企业信息一份，证明王强是祥驰公司的高管人员，其舅陈虎魁、其母亲陈福荣均是名誉股东，王强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16．银行流水一份，证明从2009年到原告康定洲取得6亩土地使用权期间，被告王强从原告康定洲建设银行卡及ATM机上多次取钱的事实。在庭审中，被告王强承认原告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一直都在他手中，并由其财务人员使用原告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多次取一的事实。被告王强所说，原告支付给绿能公司150万元土地使用款，是其母亲陈福荣从银行卡上取钱后交给原告的，完全不是事实；17．证明材料一张，证明2020年7月17日，李万乡办事处书记陈成军书面证明原告和被告王强因土地补偿款问题发生分歧，陈书记和相关领导多次协调的情况。原、被告发生分歧不是土地使用权的归属问题，而是土地使用权归原告康定洲所有，如何给其补偿的问题。对此，本案开庭时多名证人出庭予以证实；18.2020年6月20日19时45分焦作市公安局焦南派出所经侦中队对原祥驰公司秦永奎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王强在转让股份期间涉嫌诈骗，祥驰公司的工作人员报案，并做询问笔录，现在已经立案调查。被告王强是瑞通公司和祥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几次开庭中，他均予以否认和推翻这一事实，其目的是其母亲取走的1140万元土地补偿金与他没有关联，我方举证事实均证实王强的假话，我方起诉本案王强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9．祥驰公司证人张某的当庭证言，证明根据最高法关于在审理民商事案件中发现犯罪线索应依法移交公安机关的规定，祥驰公司作证中反映被告王强私刻祥驰公司印章套取土地补偿款的事实，有证据指向，请人民法院根据规定，依法予以重视。涉及祥驰公司股权转让过程中王强确认该6亩土地使用权是原告，并已零资产转让，土地使用权在本案中没有争议，土地赔偿款是王强领走的，证据确凿，请人民法院作出客观公正判决。被告王强、陈福荣对原告康定洲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指向有异议，原告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所转款项是由被告打到其银行账户上才支付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购买土地方是祥驰公司，祥驰公司是土地的使用人；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的内容没有经过被告陈福荣的同意，没有经过祥驰公司同意，系王强和康某私自签订，签订目的被告在答辩状中已经进行陈述，同时该证据证明原告不是该土地的实际使用人；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银行流水证明被告在答辩状所称，被告数年来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事实；对证据6系复印件，该协议没有履行，已经作废；对证据7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确认该举报信是真实的，无法确定该举报信的来源，和本案没有关系，也不认同原告的证明指向，因为该举报信称所谓土地使用权是根据康某起诉祥驰公司的起诉书显示的，并不是被告陈福荣的认可；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恰好证明高新区政府确认祥驰公司的股东对该土地享有使用权；对证据9证人张亚楠和张小强系当时的调解人，并不清楚该土地的实际购买人是谁，他们也没有提供最终的协调结果供高新区政府参考，因此无权对土地的所有权及使用权进行认定，孙国鸿认可谈话录音的真实性，该谈话中孙国鸿不清楚土地实际购买人是谁，他是证明了原告参与购买土地的过程，这个我们也不否认，范亚民系原告30多年的朋友，其证言我们认为不具备证人证言的效力，其也证明不了土地实际购买人是谁，因为他没有见过实际购地手续，康某系原告之子并且以自己的名义对该土地起提起过诉讼，其在高新法庭陈述的是他是土地所有人，今天不否认高新法庭陈述的真实性，那么又否认了今天当庭作证的真实性，请法院考虑这个情节；对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祥驰公司没有出具过类似的相关证明，祥驰公司也不可能认可原告之子系土地使用人的相关证明。该证据同时也证明了原告对于该块土地没有使用权，因为本案的证人康某已经以原告的身份通过诉讼对该块土地进行诉讼，该证据通过原告自认对其该块土地没有相关权利。该证据没有祥驰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不符合民事诉讼相关书证的要件；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原告扩大了证明指向。陈福荣是祥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公司的大股东，持股95%，不是名誉代表人，法律上也没有名誉代表人的说法，王强不是祥驰公司的实际控股人，也不是实际控制人，王强被委托代领的转账支票，王强没有收到涉案款项，该证据无法证明该证据的第三项证明指向；对证据12原告所讲的证明指向是错误的，2013年所签订的合同，王强代表的是瑞通公司，而不是祥驰公司。瑞通公司和祥驰公司是关联企业，展厅系瑞通公司所建，瑞通公司有权将展厅出租。原告提交的是复印件，当时这个公司租给了一个自然人朱利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3该证据已经出示过，我们也已经发表过质意见，案外人康某没有收到租金分配表的任何资金；对证据14被告王强代表的依然是瑞通公司，而非祥驰公司。这是瑞通公司和祥驰公司股权转让的一次诉讼，当时祥驰公司所租赁的是瑞通公司的资产；对证据15陈福荣、陈虎魁均是祥驰公司的股东，没有名誉股东的说法，王强是原瑞博公司的股东，瑞博变更为祥驰公司，王强不是变更后祥驰公司的股东；对证据16王强在前两次开庭提交过说明一份，其与康定洲有临时借贷关系，并按照月息1.5%支付利息。陈福荣购地款全额自付，之前已向法庭提交了详尽的付款清单，陈福荣的购地资金与康定洲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17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同时有关部门对于土地补偿款的支付情况已经说明了涉案土地属于原祥驰公司股东陈福荣、陈虎魁所有，该证人证言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真实性其是复印件，合法性是公安局在刑事案件和治安案件依法制作或调取的证明材料，该证据材料应当经过刑事审判或者行政诉讼经过质证之后方可作为证据提交，直接将其提交民事法庭不符合民事法庭的证据规则，同时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2009年祥驰公司尚未成立，所谓实际经营人和实际控制人不是一个法律概念，因此该证据无论是从程序和实体均不具备证据的效力，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19证人证言，证人以公司出庭作证不符合法律规定，如果是法人单位证明相关事项，出具书面证据，盖上公章法定代表人签字即可。证人是2016年到的祥驰公司，股权转让发生在2015年，他当庭承认对股权转让的事实不清楚，因此，他的证人证言属于间接证据，没有证明的效力。如果存在所谓私刻公章行为，我们希望有关部门对于是谁私刻进行调查处理，证人说王强私刻公章是没有证据的。至于补偿款打到谁的账户，法院可以调取补偿款打到谁的账户。我们认为证人证言不具备法律效力，如果说祥驰公司对补偿款主张权利，更不能出庭作证。被告王强、陈福荣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之子康某以涉案土地主张权利的起诉状、庭审笔录、撤诉裁定各两份，证明原告之子康某曾以行纪合同纠纷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两次诉讼，请求康某对涉案土地拥有使用权，本案原告曾经出具证明对于康某的说法予以证明并认可，该认可与本案原告的起诉事实是完全矛盾的。相关庭审卷宗证明原告没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其和被告之间不存在不当得利法律关系；2．绿能公司与祥驰公司2010年6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和绿能公司与陈福荣、陈虎魁2019年1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各一份，证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依法由绿能公司转让给祥驰公司，又由于祥驰公司股东变更，土地使用权人为本案被告陈福荣、陈虎魁，与原告没有关系；3．绿能公司于2010年7月1日、7月9日、8月6日和2019年1月6日出具的购地全款的收款收据四份、银行转账凭条及取款流水一份，证明涉案土地的转让款均由祥驰公司及陈福荣支付，前期部分款项通过原告的账户支付。其中第一笔50万元部分，由陈福荣自其中行存折（尾号8164）取现443510元（2010年6月29日取427700元＋6月30日取15810元）和自有现金56490元，合计50万元整，由陈福荣次子王强以现金形式付给康定洲。7月1日通过康定洲建设账户（尾号3538），由陈福荣次子王强代办，使用卡内余额支付原绿能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艳霞建行账户（尾号3285）购地款50万元整。第二笔80万元部分，陈福荣自其中行存折（尾号8164）取现152390元（7月2日取65590元＋30000元＋7月5日取56800元）和自有现金47610元，合计20万元整，7月5日由其财务人员李建纲分两笔（194000元＋6000元）存入康定洲建行（尾号3538）。7月8日17时13分自王强工行卡（尾号1066）取现60万元（该笔借款于8月9日由陈福荣委托其财务人员李建纲自陈福荣中行存折尾号8164取现归还王强），7月9日存入康定洲建行账户（尾号3538）。以上合计80万元于7月9日由陈福荣次子王强代办，支付李艳霞建行账户（尾号3285）购地款80万元整。第三笔20万元部分，陈福荣于7月15日自工行账户（尾号3191）分两笔取现（80000元＋134000元）合计214000元，其中20万元整，由其财务人员马乐于7月16日存入康定洲建行账户（尾号3538），并由该财务人员当日代办，自康定洲建行账户（尾号6568，该账户与3538为同一账户）支付李艳霞建行账户（尾号3285）购地款20万元整。第四笔40万元部分，陈福荣于2019年1月16日自其光大银行（尾号0577）转账支付绿能公司委托人姬宏伟建行卡（尾号6469）购地款40万元整。绿能公司与祥驰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陈福荣之间的购地事宜，现已地款两清，产权清晰；4．原祥驰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原祥驰公司在2015年转让过程中，原有土地、车辆等资产均属于原股东陈福荣、陈虎魁所有；5.2019年1月19日报纸公告一份，证明陈福荣、陈虎魁针对该宗土地的所有权已公示声明；6．录音光盘一张，证明孙国鸿于2019年3月20日所出具的证明不真实；7．企业信息查询表4份，证明位于丰收路骨胶厂东邻的汽车销售公司有数家，不是所有注册在此的企业都是王强的公司；8．租赁合同1份、终止合同1份，证明瑞通公司于2013年9月17日所租赁给朱利军的汽车展厅于2015年3月1日签订了终止合同，且出租方和收款方均为瑞通公司，与王强无任何关系，更加与王强和康定洲的资金来往无任何因果关系；9．展厅租赁协议1份，证明2015年7月7日，瑞通公司所租赁给祥驰公司位于丰收路与孟州路交叉口的汽车展厅的产权归瑞通公司所有，王强代表瑞通公司参与诉讼，与祥驰公司无关，王强也不是祥驰公司的实际控股人；10．祥驰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函1份，证明王强早在2010年6月17日已将其名下瑞博公司5%的股份出让给陈虎魁，更不是祥驰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11．（2020）豫0802民初831号民事判决书1份、声明1份，证明陈福荣、陈虎魁对祥驰公司的股份转让后，做为原祥驰公司的资产所有者提起诉讼，并且得到了法院的支持。原祥驰公司资产为两股东所有是不争的事实；12.2019年12月15日拆迁补偿协议1份，证明2019年12月15日李万办事处和陈福荣、陈虎魁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认可陈福荣、陈虎魁为土地实际使用人，同时将补偿款支付给了陈福荣、陈虎魁。原告康定洲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意见：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康某在第一次庭审作证时已把他和原告之间就土地使用权的相关问题说的相当清楚，并证实该土地资金是原告所出，他不具有该土地的使用权。康某在高新法庭的诉状及庭审笔录与本案的案由、诉求事实和证据完全不同，前两次起诉是行纪合同、确认之诉，本案是不当得利之诉。对证据2中的第一份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均不持异议，但被告的证明指向是错误的，2011年6月24日的协议是原告在出资150万元以后，以祥驰公司的名义和绿能公司签订的协议，该协议没有祥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可以证明是原告的民事行为，原告按照该协议的第三条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余款40万元是被告王强指示其母亲陈福荣为了混淆事实替原告付给了有关部门。对2019年1月16日的协议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是一式两份，原来的协议被销毁以后，是陈福荣和陈虎魁进行签字，这个协议不合法，该土地尾款40万元应该是原告缴纳，被告进行缴纳是为了取得该土地使用权；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绿能公司收到了原告的150万元所出的收条是2016年6月24日出具的，该原件原来在原告手中，因原告委托女儿康晓波到李万办事处领取补偿款手续时被王强擅自取走，不然被告王强连这个收条的复印件都无法出示。被告出具银行流水，说是转给原告不真实，该证据全系复印件，我们向法庭举证的均加盖有银行的盖章。原告是真实土地使用权的出资人，根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再委托被告或者其母亲进行转手缴纳。2010年7月1日、9月16日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流水的原件在我们手中，证实原告是真实土地使用权的出资人；证据4与本案无关；证据5与本案无关，这个公示歪曲事实，侵犯了原告对该土地权合法权益，欺骗了新闻机关；证据6证人孙国鸿已经出庭作证并出示材料证实土地使用权对接人是原告，他也了解到出资人是原告，这份通话录音不应该推翻证人出庭的证言，而且通话录音是否经过篡改也无法认定，因此该通话记录是不真实的；对证据7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8与本案无关，也无法否定我们向法庭举证的证据12；对证据9双方因发生纠纷，王强的瑞通公司败诉返还祥驰公司30万元租金，因为这个纠纷，祥驰公司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这个证明恰恰揭开这个诈骗案的内幕；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的不当得利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1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2，拆迁补偿协议是在侵犯原告土地使用权情况下签订的。原来的协议已经被销毁了，李万办事处为了确认土地使用权无争议，主持绿能公司和祥驰公司签订土地无争议的协议，上面加盖祥驰公司的印章是假的。但绿能公司和祥驰公司无争议的协议已经叫被告销毁了。后来才产生了被告提交的这个补偿协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3、5、8、11、14-16的真实性，二被告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关于上述证据证明指向的质证意见，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考量；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对其真实性及证明指向均有异议。经审查，因该证据的内容与原告起诉状内容相矛盾，故被告关于证明指向的异议成立，本院对其证明指向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6，被告有异议，认为系复印件，且未实际履行。经审查，被告提交了陈福荣、陈虎魁与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签订于2019年12月15日的《拆迁补偿协议》，对于建筑物、构筑物的价值进行了重新的约定和履行，故被告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指向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7，被告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举报信是真实的，无法确定该举报信的合法来源及证明指向等。经审查，该证据上没有被告陈福荣的签名，也无相关部门加盖印章说明证据来源，故本被告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指向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9系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参考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10，被告对其真实性及证明指向均有异议。经审查，该证据内容与原告起诉状内容相矛盾，康某在本庭作证时的陈述与其在高新区法庭起诉时的陈述也存在矛盾，故被告关于证明指向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其证明指向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2，被告有异议。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不当得利案件无关，故本院对此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3，被告有异议，认为没有向案外人康某分配过该分配表中的任何资金。经审查，该证据系复印件，部分文字不清楚，表格抬头处可见“原祥驰公司入股人投资明细—康定洲”的打印文字字样，因该表格无任何人或单位签名或盖章，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指向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7，被告对其合法性及证明指向均有异议。经审查，证人确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不符合法定的形式要件，且因相关行政机关已经以签订正式《拆迁补偿协议》的方式对涉案拆迁补偿对象进行确认，故本院对此证据的证明指向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8，被告对其合法性及证明指向均有异议。经审查，因该询问笔录没有相关公安机关印章及出具人签名，故被告关于合法性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其合法性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9系证人张某出庭证言，但证人张某当庭认为系代表祥驰公司出具证词，故其当庭证词不符合自然人证人证言的形式。本院指令其在庭后三日内提交祥驰公司书面证词意见，但其未按本院指令期限提交，故本院对其代表公司所进行的陈述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4、9、12，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明确表示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交的证据2，其中祥驰公司与绿能公司所签协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陈福荣、陈虎魁与绿能公司所签协议书，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经审查，该协议书加盖有绿能公司印章及由经办人员签名，且能与绿能公司出具的收据等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对其中收据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绿能公司出具的收据能与各方认可的首份《合作协议》等证据相印证，故本院对其中绿能公司出具的收据及相应的银行转账流水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与本案不当得利案件无关，原告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其他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二被告提交的证据5，原告对其关联有性异议。经审查，该证据为李万街道办事处公告，与被告陈福荣依据与李万街道办事处所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获得涉案拆迁补偿款有直接关联，原告质证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交的证据6，关于证明指向的问题，本院将结合证人当庭证词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参考使用；二被告提交的证据7、8、10、11，原告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原告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其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及经庭审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0年6月24日，案外人绿能公司（甲方）与祥驰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载明：一、甲方将坐落在焦作市××路西侧、绿能加油站以北，沙河以南约6亩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乙方、土地的具体面积以确权后的土地使用证为准。二、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甲方将上述土地使用权以人民币壹佰玖拾万元整（小写：1900000.00元）转让给乙方。三、付款时间及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于2010年6月30日前乙方付款50万元；于2010年7月5日前付50万元；于2010年7月10日前付50万元；余款在土地手续分割时一次付清。四、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时属于乙方土地涉及的税收、相关手续及有关费用，甲方概不负责，由乙方自行负担。甲方绿能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司印章，并由李艳霞签名；乙方祥驰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司印章，并由康定洲签名。上述协议签订后，康定洲在中国建设银行的个人银行账户（卡号：43×××38）向甲方绿能公司李艳霞的个人银行账户（卡号：62×××85）于2010年7月1日、7月9日和7月16日分三次转款共计15000000元。绿能公司给祥驰公司出具了三份收据，其中2010年7月1日出的收到条载明：今收到祥驰公司付土地使用权转让费伍拾万元整。绿能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司印章及财务专用章，签写“收到人：绿能公司李艳霞”。2010年7月9日，绿能公司向祥驰公司出具第二张收据（编号：0000952），载明：今天收到祥驰公司人民币捌拾万元整。系付土地使用权转让费。绿能公司在收据上加盖财务专用章。2010年8月6日，绿能公司向祥驰公司出具第三张收据，（编号：0000953），载明：今收到祥驰公司人民币贰拾万元整。绿能公司在票据上加盖财务专用章。祥驰公司原股东陈福荣、陈虎魁分别与案外人罗超签订《焦作市祥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将陈福荣持有的95%股份和陈虎魁持有的5%的股份转让给罗超，双方约定转让的标的不包括祥驰公司现有资产及车辆。双方于2015年7月23日办理了工商信息变更登记。2019年1月16日，案外人绿能公司（甲方）与祥驰公司购买涉案土地使用权时的公司股东陈福荣、陈虎魁（乙方）再次就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主要为：甲方与祥驰公司于2010年6月24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将焦作市××路西侧、绿能加油站以北、沙河以南约6亩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祥驰公司，该土地于2011年10月13日取得焦国用（2011）第01805号土地使用证，面积3709.44㎡，甲方为权利登记人。祥驰公司分别于2010年7月1日、9日、16日分别支付50万元、80万元、20万元，共计150万元给甲方，甲方均出具了相应的收据，余款40万元未付。……现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协议：一、乙方陈福荣将余款40万元一次性支付给甲方指定的账号，甲方指定收款户名：姬宏伟，卡号62×××96；……四、在乙方陈福荣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后，甲方承诺就该合作协议不再向乙方陈福荣、陈虎魁主张权利。甲方就该土地被征收、拆迁等可能取得的补偿款，指定由乙方陈福荣、陈虎魁全部享有权利并收取。乙方陈福荣应配合李万街道办事处将该土地上建筑物及占地物品腾出，补偿款项支付的方式，由乙方与李万街道办事处协商解决。绿能公司在协议落款处盖章，并由姬宏伟签名。陈福荣及案外人陈虎魁在落款处签名按印。上述协议签订当日，陈福荣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绿能公司转款400000元。绿能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陈福荣（祥驰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余款肆拾万元整，款项已全部结清，该土地归陈福荣所有。绿能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印章，并由姬宏伟签名。2019年12月15日，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甲方）与陈福荣、陈虎魁（乙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一份，载明：鉴于乙方拥有的位于焦作市××南侧、迎宾路西侧××3709.44㎡的土地及建筑物和构筑物涉及焦作市大沙河生态治理项目工程需要拆除，经河南安永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河南蓬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评估，双方均认可评估结果，达成一致。现就拆迁补偿达成如下协议：一、拆迁标的物及补偿金额：1、位于焦作××新区迎宾路西侧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焦国用（2011）第01805号。补偿金额为：人民币10942800元。2、位于大沙河南侧、迎宾路西侧汽车4S店建筑物及构筑物具体面积以河南蓬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焦作市大沙河生态治理项目工程所涉及大沙河南侧、迎宾路西侧汽车4S店建筑物及构筑物等附属物价值评估报告书》（下称评估报告书）为准。补偿金额为：人民币4353535.47元。3、上述土地及建筑物、构筑物的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5296335.47元。二、支付方式：1、自双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补偿款的50%，即人民币7648167.735元，拆迁对象拆除清理完毕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款项。2、乙方账户信息：户名陈福荣，开户行：光大银行焦作解放路支行，账号：62×××77。三、土地交付时间及交付条件：1、乙方应向甲方交付土地，由甲方实际占有时，应为无任何附着物的土地，以双方的现场验收确认为准。2、乙方应在收到首笔拆迁补偿款之日起二十个工作日内将本协议约定的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拆除清理完毕（不可抗力因素除外：如恶劣天气等等），并交付甲方使用。3、乙方收到50%的拆迁补偿款过二十个工作日不清理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视为乙方已将该土地所有权利交付甲方，甲方可以进场清理拆除并使用。4、乙方未能按照约定清理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甲方可直接聘请第三方进行拆除。拆除费用乙方同意甲方，直接从剩余拆迁补偿款中扣除。5、乙方开始拆除后，甲方应当按照拆除进度支付剩余补偿款，具体支付进度如下：乙方将展厅钢结构以外部分拆除完毕后，以双方的现场验收确认为准，甲方支付剩余补偿款中的50%，乙方将钢结构及其他地面设施拆除清理完毕后，以双方的现场验收确认为准，甲方将剩余全部补偿款支付完毕。6、土地交付后如需变更土地权利使用人或履行土地备案、收储等权利变更的，乙方应当配合甲方进行该项工作，直至结束。四、拆迁补偿款或土地无法交付的责任：1、甲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拆迁补偿款，如甲方逾期支付拆迁补偿款的，按照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5296335.47元为基数每逾期一日按照每日万分之一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2、乙方如未能按期向甲方交付符合标准的土地时，乙方仍应当按照要求及时清理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如果乙方逾期清理，则以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5296335.47元为基数乙方按照每日万分之一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直至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清理符合甲方进场要求。五、在本协议履行前与本协议的土地、建筑物、构筑物相关的税费由乙方自行申报并承担，与甲方无关。六、未尽事宜，双方应书面协商解决。七、本协议一式两份，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在落款加盖行政印章并由负责人签字确认。乙方陈福荣、陈虎魁在落款处签名按印。上述协议签订后，2019年12月19日，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向被告陈福荣交付焦作中旅银行转账支票一张（票据号码：3130412213232039），载明：支票附加信息：王强代领。出票日期2019年12月19日，收款人：陈福荣，金额￥7648167.74元，用途：沙河拆迁补偿款。当日，陈福荣、陈虎魁向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人民币7648167.74元，系付大沙河南侧迎宾路西侧汽车4S店拆迁补偿款。陈福荣、陈虎魁在收据收款人处签名。2019年12月29日，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再次向被告陈福荣交付焦作中旅银行转账支票一张（票据号码：3130412213221438），载明：支票附加信息：王强代。出票日期2019年12月29日，收款人：陈福荣，金额￥3824083.86元，用途：沙河拆迁款。当日，陈福荣、陈虎魁向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人民币3824083.86元，系付大沙河南侧迎宾路西侧汽车4S店拆迁补偿款。陈福荣、陈虎魁在收据收款人处签名按印。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主张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应当根据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根据上述规定，构成不当得利，应符合以下全部构成要件：民事主体一方取得利益；取得利益没有法律依据；取得利益致使民事主体他方受到损失。本案中，从原、被告双方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和在庭审中自认的事实可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不是涉案土地的登记使用权人，双方当事人对谁是涉案土地被征用之前的使用权人，明显存在争议。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尚不能证明被告陈福荣根据《拆迁补偿协议》取得受益导致原告利益受损的事实，二者之间缺乏必要的对应因果关系，故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无法得到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会员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康定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53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6534元，由原告康定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学峰人民陪审员  李小华人民陪审员  孙 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