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311民初7613号 原告（反诉被告）：宿迁市飞鹰模具开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顺河镇陆槽坊居民委员会院内。 法定代表人：王意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江苏翔盛航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宿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材料科技城**楼。 法定代表人：王松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有林，该公司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江苏省富源轻型飞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湖熟街道双新社区 法定代表人：王松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有林，该公司员工。 原告（反诉被告）宿迁市飞鹰模具开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鹰公司）因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苏翔盛航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盛公司）、江苏省富源轻型飞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立案受理，并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7）苏1311民初6589号民事判决。翔盛公司、富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苏13民终345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7）苏1311民初6589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8日、2019年8月5日、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飞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翔盛公司、富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有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飞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标的款165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1146981元代垫工资、生活费、住宿费；3.判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30万元（从2017年4月15日起以279698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主张至实际付款之日）；4.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飞鹰公司将第二项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996981元（工资792291元、生活费266490元、住宿费88200元，减去支付过的150000元）。重审过程中，飞鹰公司再次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标的款20万元；2.判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996981元代垫工资、生活费、住宿费；3.判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培训费用36万元；4.本案诉讼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模具订购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义务，后因被告延迟支付原告方货款等原因，导致原告与被告签订《补充合同》、《付款协议书》。现因被告未能按约支付原告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 翔盛公司和富源公司共同辩称：双方合同约定价款是500万元，被告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已经支付的款项是905万元。20万元不是标的款，标的款被告早已付清。20万元是补偿金，补偿金共计是100万元，已经支付80万元，但是补偿金的支付是有先决条件的。事实上，由于原告的原因造成被告公司与所在园区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产生纠纷，赔偿了违约金，被告也从该园区搬离。原告的行为给被告造成严重损失，因此20万元不应当支付。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付的工资没有依据，原告要举证证明经过我方同意的垫付工资的证据。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主张的培训费也就是违约金没有依据。 翔盛公司在原审中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如下：在2018年3月13日庭审中的反诉请求为：1.反诉被告返还占用反诉原告的全部生产机器设备12台（暂计230万元）；2.反诉被告赔偿占用反诉原告生产设备导致反诉原告不能生产的直接经济损失（暂计30万元）；3.反诉被告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反诉原告所有模具、半成品及全部成品样机；4.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因不能按期生产的经济损失100万元；5.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已经支付过的补偿金230万元；6.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因未能交付飞机模具、半成品、成品样机产生的违约金100万元；7.反诉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在2018年4月16日庭审中，翔盛公司将第三项反诉请求变更为：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5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6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在2018年5月15日庭审中，翔盛公司和富源公司明确提出共同反诉，并增加一项反诉请求：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57万元的不当得利款，后又将反诉请求第1-6项整体变更为：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905.1912万元。重审过程中，翔盛公司和富源公司在2019年8月5日庭审中对原反诉请求中的第2、4、5、6项不再主张，将其反诉请求变更为：1.反诉被告返还占用反诉原告的12台生产机器设备，价值106万元；2.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已经支付的合同价款500万元及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1月14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经济损失82万元；4.所有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在2019年10月9日庭审中，翔盛公司和富源公司变更反诉请求为：解除合同，返还500万元货款及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1月14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6日，双方签订《模具订购合同书》。在生产模具样机时，反诉被告以各种理由告知反诉原告人工费用不够，且从未准时交付已付款的订购产品。订购合同总价为500万元，反诉原告已累计支付900多万元，且反诉被告强占反诉原告购买的机器设备不予返还，造成了反诉原告不能按期生产的重大经济损失，另外，反诉被告也未能交付剩下的模具、半成品、成品样机。反诉被告称反诉原告未能按约支付，经查证，凡是晚几天支付的，反诉原告财务人员及总经理均电话通知反诉被告负责人并已征得其同意。反诉原告按原合同价款已经不欠对方任何款项，也不存在违约金。 飞鹰公司辩称：反诉被告没有占用反诉原告的生产机器设备，不存在返还问题。双方签订合同时500万元不止包括15套模具，还包括为反诉原告提供人员培训，人员培训后，反诉原告可以自行生产，相当于反诉被告将知识产权部分全部移交反诉原告，反诉原告主张解除合同不存在合理性，反诉被告15套模具已为反诉原告准备好。双方在二审中已到现场实际检验，反诉原告负责人及技术员对模具均未提出异议，并且反诉原告在履行合同一半时，其厂区无任何工作人员，因此反诉被告无法移交剩余模具。是因为反诉原告厂区一直无人且未实际生产，导致反诉原告与园区的诉讼，模具未移交纯属反诉原告自身问题。对于赔偿82万元损失的反诉请求，反诉原告与园区的诉讼完全是因其厂区无人管理导致，该现象发生在2017年左右，该损失与反诉被告无关。另外，原合同约定的模具现在仍可以使用，约定中的模具也不都是最新的飞机款型，15套模具仍可以继续使用。剩余模具没有工作人员签收责任应由反诉原告自行承担，反诉被告不存在违约。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富源公司成立于2009年7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松杰，董事长为王松杰，王松国为董事之一，经营范围为：1-5座轻型飞机、无人机及其零部件的设计、研制、生产、装配；自产整机和零部件的销售并提供相关配套服务；上述同类产品与航空飞行器产品相关的生产设备、检测设备、操作控制设备和零部件的批发、佣金代理（拍卖除外）和进出口业务；与航空工程技术相关的批发、佣金代理和进出口业务；航空飞行器自研技术、专利技术、引进技术的转让与咨询服务。翔盛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3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松国，经营范围为航空技术研发，后变更为航空技术研发、转让；工业机器人、无人机、无人船、农业生物救援设备、环境监测设备、通讯设备、消防设备、电力巡监设备、安防设备、新型复合材料的研发、生产、销售及技术转让等。富源公司与翔盛公司均称系属于同一集团公司。北京中资厚德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资厚德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23日，法定代表人为黄圆成，股东为王松杰、北京中财鸿盛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江苏蓝翔航空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30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松国，王意强、富源公司均为股东，，住所地为宿迁高新区新材料科技城**与翔盛公司住所地一致，营业范围为民用航空技术的研发与设计。 2015年8月6日，飞鹰公司（甲方）与富源公司（乙方）签订《模具订购合同》一份，约定：一、乙方向甲方订购喷气无人机生产模具数量十五套、总金额伍佰万元，模具名称：1.F16(3.2)米（一号模具）；2.F16（2.5）米（二号模具）；3.HAWK（2.38）米（三号模具）；4.HAWK2.66米（四号模具）；5.YAK130（3米）（五号模具）；6.F18（3米）（六号模具）；7.歼十3D（2.7）米（七号模具）；8.歼十像真版（3.2）米（八号模具）；9.SPORTJET（2.7）米（九号模具）；10.VIPER-（2.4）米（十号模具）；11.VIPER（2.78）米（十一号模具）；12.歼15（3.6米）（十二号模具）；13号（型号未定）；14号（型号未定）；15号（型号未定）。共计15套模具。二、技术要求：甲方所提供的全部模具外形全部为仿真像真机型。全部机型带有全套模具、加工技术参数、加工工艺、机翼隔框、机身隔框、喷涂涂装、机型的五金件、起落架图纸加工软件技术。除模具之外所有与机型有关的技术资料甲方提供一套完整电脑硬盘以备乙方存档及生产用。甲方负责提供生产机型复合材料配方、采购渠道及联系方式。甲方负责培训乙方操作人员达到能独立操作水平。三、付款方式：1.2015年8月20日前，乙方先预付给甲方伍拾万元人民币模具款（第一笔款），甲方收到乙方预付款后甲方开始接收乙方培训人员。2.2015年9月15日前，乙方交付给甲方制作模具进度款贰佰伍拾万元人民币（第二笔款）。3.2015年10月15日，甲方在11套（编号1号至11号）模具交给乙方之前，乙方需将壹佰柒拾伍万元人民币模具款尾款交给甲方（第三笔款）。4.预留百分之五总模具款（贰拾伍万元）作为质保金，期限120天。四、模具交付模式1.乙方派遣人员到甲方工厂验收模具确认无误后签收单据。甲方保证模具品质。乙方在生产过程中如发现质量（模具）有问题，甲方及时在一至五天内负责维修或更换模具。2.甲方得到第三笔款后负责将已制作合格十一套模具发运到乙方。3.编号12号至15号模具由乙方根据合同确定机型型号交付日期为：12号模具2015年11月1日完成交付；13号模具2016年1月1日完成交付；14号模具2016年3月1日完成交付；15号模具2016年4月1日完成交付。4.以上四套模具验收地点为甲方工厂，乙方按合同约定的技术条款进行验收……五、人员培训1.乙方于2015年8月25日须派遣30至40名员工赴甲方工厂进行技术培训为期3个月止。2.培训人员工资由乙方负责。3.乙方员工生活费用每日三十元，费用由乙方负担。4.三个月培训到期后，乙方员工需返回乙方公司。5.生活用品乙方人员自己负责。6.乙方来甲公司出差费由乙方负担。7.乙方如果在生产过程中出现技术问题，甲方需派人赴乙方工厂进行指导，费用由乙方负担。8.乙方培训员工工资在每月五日前需拨款至甲方指定账号。9.培训费由甲方负担。六、技术资料交付甲方交付乙方一套含相关加工技术参数、机翼隔框、机身隔框、喷涂涂装、机型的五金件、起落架电脑硬盘。乙方当场进行验收。七、违约责任（合同误标为“六、违约责任”）按照《合同法》执行1.乙方逾期未付款，每逾期一天，按模具款总金额的0.2‰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乙方逾期未交货，每逾期一天，按模具总金额的0.2‰向乙方支付违约金；3.甲方或乙方如有违约发生时违约方需赔偿对方伍拾万元人民币。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地震、自然灾害、战争及国家有关政策的调整，不在此规定中。纠纷解决方法：因本合同发生纠纷或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在北京通过仲裁或诉讼的方式解决。八、其他1.未尽事宜，经双方协商可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本合同一式四份，乙方执两份，甲方执两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传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以上价格为不含税价格。合同签订后，实际履行合同的为翔盛公司。 2015年9月29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5年12月14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20万元；2016年1月6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5万元；2016年1月8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5万元；2016年1月16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1月21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5万元；2016年1月28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1月30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2月19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3月4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5万元；2016年3月11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3月14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3月18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30万元；2016年3月25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30万元；2016年4月7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50万元；2016年4月19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30万元；2016年4月29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20万元；2016年5月8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20万元；2016年5月16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20万元；2016年5月20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20万元；2016年5月27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6月2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20万元；2016年6月11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5万元；2016年6月16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385万元。 2016年6月25日，飞鹰公司（甲方）与富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合约》一份，载明：1.乙方延迟接收甲方培训人员，延迟支付模具款，造成甲方经济损失，乙方同意补偿甲方140万元，并分三期（于8月31日付款40万、9月30日付款50万、10月31日付款50万）付清。2.甲方同意继续培训乙方人员，7月份、8月份共2个月，每月制作成品约8-10台，半成品约15台，属于乙方所有；超过2个月后，从9月1日开始，每月需补贴甲方公司35万元，并且于当月10日付款。甲方（含薪水、伙食费、材料费、管理费、技术指导费）产品与半成品属于乙方所有。3.培训期间，成品、半成品属于乙方所有（附件清单一），依照甲方公司培训人员生产进度，依序渐进完成。于每月底做出生产报表给乙方。4.乙方答应在2016年7月31日以前分三次付清欠甲方模具款：（1）2016年6月30日付款20万；（2）2016年7月10日付款30万；（3）2016年7月20日付款30万；（4）2016年7月31日付清尾款并且在2016年8月底以前完成接收甲方移交模具与培训人员。5.2016年8月底以前，乙方必须派员来甲方工厂接收甲方移交培训人员与模具。如果乙方违约，必须赔偿甲方100万元经济损失。并且甲方可以解散培训人员，乙方不可以异议，乙方放弃诉讼权利。2016年6月30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7月5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2万元，其中，飞鹰公司称该款中2万元系另行垫付的电线款；2016年7月15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分两次各支付5万元；2016年7月21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25300元，飞鹰公司称该款为另外的起落架定金款项；2016年7月29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8月5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8月8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5万元；2016年8月12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8月19日、8月20日、8月21日，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分别支付5万元，飞鹰公司称该款为生活费和工人工资；2016年8月23日，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25000元，飞鹰公司称系另外的不锈钢款，与本案无关；2016年8月26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5万元；2016年8月29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分两次各支付5万元；2016年9月1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分两次各支付5万元；2016年9月8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9月13日，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9511元，飞鹰公司称该款为不锈钢和起落架款，与本案无关；2016年9月19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9月21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9月28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10月11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10月17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20万元；2016年10月20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20万元。 2016年10月27日（飞鹰公司注明日期为2016年11月27日，属于标注错误），飞鹰公司（甲方）与翔盛公司（富源公司、乙方）签订《付款协议书》一份，载明：甲乙双方对于2015年8月6日签订的合约双方皆已完成，现在对于双方交接工作达成以下协议：乙方目前应该付给甲方合同款项120万元加上补贴款100万元共计220万元，乙方答应付款日期如下：一、合同款项付款日期1.2015年10月30日付款60万元；2.2016年11月15日付款60万元。二、补贴款项付款日期1.2016年12月25日付款30万元；2.2017年1月15日付款20万元；3.2017年3月25日付款30万元；4.2017年4月15日付款20万元。乙方同意上列付款时间。补贴款项超过约定的付款时间三个工作日以上的则按照补贴款项的总数100万每日千分之二计算，累计无上限。乙方同意2016年11月1日起必须另外支付每日12000元给甲方作为全部培训员工在甲方工作所产生的全部人员及过往费用直至2016年11月15日付完合同款项为止。若未能按时支付合同款项，则此培训费用将一直持续计算下去；若能提前时间支付合同款项，则培训费用计算至付款日止。甲方同意2016年11月15日收到乙方的合同款项余款60万元时，则移交3套模具与所有的培训人员给乙方；甲方于2017年4月15日收到乙方违约款余款20万元时移交9套模具；乙方同意其余三套未开发模具尺寸不可以超过机长3.4米，翼展不可以超过1.5米，图纸由乙方提供为主，双方必须要先进行沟通确认然后开模具；9月与10月的半成品提供与刘总协商；如果11月份继续延续工人留厂培训，则所生产出来的产品按实际生产量提供；本协议双方签订日起甲乙双方之前所有签订的协议全部终止，双方以本协议为主。 2016年10月31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60万元；2016年11月4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60万元；2016年11月10日，蓝翔公司通过卖出外汇申请书方式向飞鹰公司支付货款57万元；2016年11月30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3万元，飞鹰公司称该款为补前述57万元中美金差价，与2016年11月4日款项为同一笔；2016年11月29日，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37751元，飞鹰公司称为气管款，与本案无关；2016年11月30日，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25000元，飞鹰公司称为气管款，与本案无关；2016年12月5日，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35100元，飞鹰公司称为车床及铣床款项，与本案无关，同日，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4250元，飞鹰公司称与本案无关；2016年12月5日，飞鹰公司向翔盛公司开具了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金额37751元的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项目载明为气管；金额29250元的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项目载明为一层电气设施；金额为35100元的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项目载明为车床、铣床。2016年12月15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20万元；2017年1月5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0万元；2017年1月13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20万元；2017年1月23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5万元；2017年2月28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15万元。 另查明：2016年10月9日，飞鹰公司向翔盛公司交付3D歼十（3米2）成品4台，3D歼十（2米7）成品4台，其中8台均无脚架及空速管、无金色，翔盛公司接收人员为董旭光。2016年10月16日，飞鹰公司向翔盛公司交付“吸血鬼”半成品4台，3米F18半成品3台，3D版3米歼十半成品4台，运动机半成品1台，2米38T45半成品（缺一副机翼）2台，2米66T45半成品1台（附录报废的飞机半成品配件），翔盛公司接收人员为董旭光。2016年10月22日，飞鹰公司向富源公司发出函件，载明：2015年8月份，本公司与贵公司签署模具技术人员培训的合同，按照合同要求，贵公司应于2015年12月底双方执行完毕，但直至今日贵公司应付款项尚未付清，请马上付清剩余款140万及违约金100万元，付清后我公司将马上派人移交模具及其培训人员。若贵公司仍未按照要求时间付款把合同执行完毕，本公司深感遗憾的将启动法律程序，以减少本公司损失。该函件由董旭光接收。2016年10月26日，飞鹰公司向翔盛公司交付3D2米7歼十半成品9台，3D3米歼十半成品6台。2016年11月3日，飞鹰公司向翔盛公司交付3D2米7歼十半成品5台，3D3米歼十半成品1台，翔盛公司接收人员为董旭光。2016年11月30日，飞鹰公司向翔盛公司交付培训人员：王欢、周玉珍、储振柱、宋昌杰、马彦玲、耿新侠、张玉红、张先立、张月侠、王春玲、黄婷婷、张爱华、张连华、张镜、王超、朱青华、丁晶晶、张瀚文、苗文淑；河北人员：赵长宝、李亚男、王立强、王佐好、王志富、李洁、欧丽丽、王佐安、王继标、王立友，翔盛公司接收人员为董旭光。2017年4月22日，飞鹰公司向翔盛公司交付3米T45半成品2台，3米F18半成品1台，3米F14半成品1台，“吸血鬼”半成品2台，3米3歼十半成品2台，2米7歼十5台。2017年5月10日，富源公司委托董旭光办理移交模具、成品、半成品事宜（委托书有效期5天）；该委托书下方注明：1.今日移交模具2.7米歼十1套；2.今日移交成品4台飞机；3.已经累计移交成品12台、半成品飞机49台；4.已经移交培训人员29名。翔盛公司针对上述内容记载为：收到2.7米歼十模具一套及成品飞机四台，第三项中累计移交成品拾贰架中的捌架及半成品飞机49架及第四项中的工作已在之前作完。2018年3月5日，飞鹰公司向富源公司、翔盛公司发送催收函，载明：我公司为贵公司制作的14套喷气无人机模型的模具于2016年6月1日已全部完成，经多次通知贵公司付清尾款300万元并取回模具，至今贵公司未派人来协商。现再次发函通知贵公司，请立刻派人来洽商付尾款及接收模具事宜。富源公司于2018年3月8日签收。 再查明：2016年11月6日，飞鹰公司（甲方）与蓝翔公司（乙方）签订买卖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提供涡轮喷射无人机制作技术及10组无人飞机模具，共作价250万元售于乙方。1.模具由甲方安排在甲方工厂制作，制作期限为签约日起共计5个月，于2017年4月5日前完成。2.甲方承诺所有交付之模具均为完好并可立即投入生产，模具款式由甲方根据实际生产需要，选择交付模具款式。3.交付模具时需附该模具的飞机图纸、起落架图纸、生产工艺流程图。4.甲方带领飞鹰科技团队、干部、技术员进驻乙方指定新成立公司厂址，开展安置设备，培训生产员工，使新公司可以正式投入生产与销售……当签约日起7日内，若乙方不能付款时，该合同自动失效；当甲方收取乙方模具款签约金壹佰万元后，视同合约生效日开始；乙方如果不能准时付款甲方尾款，时间若超过约定付款时间30天，即视合同终止，甲方有权没收合约金壹佰万元，不必归还乙方，乙方放弃诉讼权利。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2016年12月5日，飞鹰公司（甲方、转让方）与富源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转让合同一份，约定：本协议转让的工业用地原位于宿迁市宿豫高新区科技园A5栋1层东面，用途为工业，土地面积约为1300平方米；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向乙方转让宿迁市宿豫高新区科技园A5栋1层东面1300平方米使用管理权，由乙方补偿甲方在一层的装修费用（转让金）给甲方共计46万元；甲方收到乙方转让金46万元之日起，即刻搬出宿迁市宿豫高新区科技园A5栋1层东面1300平方米，使用与管理权一并交给乙方全权使用，且无异议。2017年3月27日，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460000元，飞鹰公司称该笔款项为A5一层转让费。 诉讼过程中，飞鹰公司提供了2016年6月14日向富源集团发送的通知函一份，主要内容为：“……我公司持续培训训练贵公司的员工已超出合约规定的时间，付出大量的时间成本、师资成本、材料成本等，我公司对此项合作案实际已经透支共190万元。恳请贵公司能为我公司补助120万元的经费预算，我们双方共同承担此合作案延误交付模具及人员造成的经济损失……”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飞鹰公司与二被告之间的合同是否应予解除，飞鹰公司是否应当向翔盛公司、富源公司返还标的款500万元；2.翔盛公司、富源公司是否应当继续向飞鹰公司支付20万元及该笔款项的性质；3.飞鹰公司主张的垫付工资、生活费、住宿费996981元有无依据；4.翔盛公司、富源公司延期向飞鹰公司支付付款协议书第一条第2款中的60万元是否构成违约，如构成违约，应当按照何种标准支付违约金。 本院认为：《模具订购合同》、《补充合约》、《付款协议书》系平等主体的商法人之间签订，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各方具有约束力，各方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对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富源公司与翔盛公司为关联公司，涉案合同签订方为富源公司，实际履行方为翔盛公司，同时富源公司也参与了部分合同事务，应视为富源公司与翔盛公司为合同相对方，至于作为关联公司的翔盛公司和富源公司内部之间如何分工，并不影响对外责任的承担，应共同承担合同责任。 飞鹰公司与富源公司签订的《模具订购合同》约定的模具数量共计15套，最后交付日期为2016年4月1日。合同签订后，飞鹰公司除向翔盛公司移交部分成品、半成品外，仅于2017年5月17日交付了15套模具中的7号模具，其余14套模具至今未交付，已经交付的7号模具的交付日期也比合同约定的最后一套模具的交付日期还要迟延一年多，且交付的7号模具亦未交付模具以外的含相关加工技术参数、机翼隔框、机身隔框、喷涂涂装、机型的五金件、起落架的技术资料电脑硬盘。而在《补充合约》签订之前，翔盛公司已经支付模具款385万元。 《补充合约》签订后至《付款协议书》签订前，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支付了184.53万元，翔盛公司支付了194511元，合计2039811元。飞鹰公司认可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支付的184.53万元中的180万元，对其中的4.53万元主张与涉案合同无关。该4.53万元分别为：2016年7月5日支付的12万元中的2万元，飞鹰公司认为系另行垫付的电线款；2016年7月21日支付的2.53万元，飞鹰公司认为系另外的起落架定金款项。飞鹰公司对翔盛公司支付的194511元均不认可为履行涉案合同款项，主张2016年8月19日、8月20日、8月21日支付的15万元系支付工资及生活费，2016年9月13日支付的19511元为不锈钢和起落架款，2016年8月23日支付的25000元为另外的不锈钢款。 《付款协议书》签订后，中资厚德公司代翔盛公司支付了249万元，飞鹰公司仅认可200万元，对其中的49万元提出异议，主张与涉案合同无关，其认为2017年3月27日的46万元属于租赁费用,2016年11月11日3万元为补美金差价。同期，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的102101元，飞鹰公司均不予认可。飞鹰公司称其中的37751元为气管款、29250元为一层电气设施费用、35100元为车床及铣床款，并提供了三张面值分别为37751元、29250元、35100元的增值税发票。 但是，《模具订购合同》、《补充合约》和《付款协议书》三份合同不是各自完全分立的，《补充合约》和《付款协议书》均是在前一份合同未履行完毕的情形下，双方重新结算形成。涉案合同款项不应为三个合同金额的简单相加。飞鹰公司于2016年6月14日向富源集团出具的通知函中要求补助120万元经费预算，后飞鹰公司与富源公司签订《补充合约》，富源公司同意补偿飞鹰公司140万元。在此之前，中资厚德公司已代翔盛公司向飞鹰公司支付了385万元模具款。此后至《付款协议书》签订前，飞鹰公司认可收到的款项为180万元。而双方在之后签订的《付款协议书》中确认截止至《付款协议书》签订之日富源公司应付飞鹰公司的款项为“合同款项120万元加上补贴款100万元”，并约定自协议签订日起双方之前所有签订的协议全部终止。将《模具订购合同》、《补充合约》和《付款协议书》中的模具款、补贴款数额进行对比，飞鹰公司认可截止2016年6月16日收到的模具款是385万元，合同约定的模具款是500万元，到2016年10月27日签订《付款协议书》时结欠的模具合同款项是120万元，显然飞鹰公司认可在上述期间收到的180万元款项的性质不应是模具款。《付款协议书》中的100万元补贴款也不应认定为飞鹰公司主张的《补充合约》中第5条约定的因违约产生的100万元经济损失，其性质应是《补充合约》中未履行完毕的140万元补偿款中的剩余100万元款项。首先，在签订《付款协议书》之前，飞鹰公司在2016年10月22日向富源公司发函主张权利时，使用的是“违约金100万元”，而非补贴款。其次，双方在《补充合约》未履行完毕时签订了《付款协议书》，终止了《补充合约》的履行，且《补充合约》中140万元补偿款的付款期限分别是8月31日付款40万元、9月30日付款50万元、10月31日付款50万元，终止履行时，最后一期50万元补偿款尚未到履行期限。因此，飞鹰公司认可在此期间收到的180万元款项亦不完全是补偿款。对比《补充合约》和《付款协议书》中补贴款数额可知，飞鹰公司认可的180万元中富源公司支付的补偿款的数额并非140万元，而应是40万元。即便按照飞鹰公司的主张，富源公司在《付款协议书》签订时支付的补偿款金额也只能是90万元，剩余的90万元性质不可能是模具款，否则《付款协议书》中的120万元合同款项从何而来？事实上，飞鹰公司收到的款项远远不止其认可的180万元。结合庭审和上述证据，飞鹰公司关于双方签订的协议不包括垫付的工资、生活费、住宿费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翔盛公司和富源公司关于已经付清飞鹰公司主张的代垫工资、生活费、住宿费的主张更符合事实。 并且，双方在《付款协议书》中约定之前所有签订的协议全部终止。也就是说，截止《付款协议书》签订时，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应仅限于《付款协议书》约定的范围，即富源公司欠付的款项仅为合同款项120万元、补贴款100万元和自2016年11月1日起按12000元/日支付的“全部人员及过往费用”直至实际付款日及违约责任。此后，飞鹰公司认可收到200万元，故翔盛公司和富源公司尚欠的款项应为补贴款20万元和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的培训费36万元。 至2016年11月4日，翔盛公司、富源公司已向飞鹰公司支付了《模具订购合同》全部合同款项，而飞鹰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才交付了15套模具中的一套和部分成品、半成品，其迟延交付的行为致使二被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二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原告飞鹰公司应向二被告返还500万元合同价款，并自合同解除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因二被告系于2018年4月16日庭审中提出返还500万元合同价款的反诉请求，故合同解除之日应为2018年4月16日。 《模具订购合同》虽然解除，但因飞鹰公司已为二被告实际培训了员工、加工交付了部分成品、半成品，故富源公司、翔盛公司仍应继续向飞鹰公司支付20万元补贴款和36万元培训费用。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翔盛航空科技有限公司、江苏省富源轻型飞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宿迁市飞鹰模具开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补贴款20万元、培训费用36万元； 二、解除反诉原告江苏省富源轻型飞机有限公司与反诉被告宿迁市飞鹰模具开发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模具订购合同》，反诉被告宿迁市飞鹰模具开发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反诉原告江苏翔盛航空科技有限公司、江苏省富源轻型飞机有限公司返还标的款50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4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四、驳回原告宿迁市飞鹰模具开发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576元，由宿迁市飞鹰模具开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219元，江苏翔盛航空科技有限公司、江苏省富源轻型飞机有限公司负担11357元；反诉费75164元，减半收取37582元，反诉保全费5000元，合计42582元，由宿迁市飞鹰模具开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9158元。 审 判 长  钱月梅 审 判 员  张 帅 人民陪审员  闫长俊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梁佳鑫 书 记 员  邓 曼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