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81民初1999号 原告：郑耀光，男，汉族，1963年4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光华，四川亚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沂，四川亚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华蓥市矾厂湾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双河街道办事处双桥村。 法定代表人：王志铭，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禄，智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平，智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志铭，男，汉族，1962年8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大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禄，智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敏，智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赟，男，汉族，1984年9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大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禄，智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敏，智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耀光与被告华蓥市矾厂湾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矾厂湾煤矿）、王志铭（暨矾厂湾煤矿股东、法定代表人）、徐赟（矾厂湾煤矿股东）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川1681民初57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郑耀光与被告矾厂湾煤矿对该判决均不服提起上诉，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6民终13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川1681民初57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下午的庭审，矾厂湾煤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平未到庭参加）。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耀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四川省华蓥市矾厂湾煤矿关于煤矿融资（投资）股份后实行内部目标管理责任分片明细分解的实施协议书》；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郑耀光投资损失15,237,552元及违约金500,000元，本院重审时，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四川省华蓥市矾厂湾煤矿关于煤矿融资（投资）股份后实行内部目标管理责任分片明细分解的实施协议书》有效；2.判令被告矾厂湾煤矿赔偿原告郑耀光损失26,995,872元（未包含徐赟出具的收条“收到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份收到工资110万元”中载明的1,100,000元）及自被告得到奖补资金次日起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违约金500,000元，被告王志铭、徐赟对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及理由：2013年1月19日，被告王志铭代表被告矾厂湾煤矿与原告郑耀光签订《四川省华蓥市矾厂湾煤矿关于煤矿融资（投资）股份后实行内部目标管理责任分片明细分解的实施协议书》，被告徐赟也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协议签订后，原告郑耀光累计投入26,995,872元，但是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协议，在未征得原告郑耀光的同意下，主动申请关闭了矾厂湾煤矿，导致该协议无法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致使原告郑耀光遭受重大损失，但被告矾厂湾煤矿获得华蓥市煤矿企业兼并重组领导小组办公室支付的奖补资金14,250,000元、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支付的去产能煤炭指标44,970,000元，被告王志铭、徐赟私自将前述款项转至其指定的账户，侵害了原告郑耀光的利益，被告王志铭、徐赟应当对被告矾厂湾煤矿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矾厂湾煤矿辩称：1.案涉协议书无效，该协议是具有建设工程和承包经营两个性质的合同，由于原告没有承包矿山施工的资质，合同技改部分违反法律规定，该部分无效，承包经营部分，因原告郑耀光不是股东，该协议也不是内部承包，故协议无效；2.原告郑耀光主张的赔偿损失26,995,872万元应当有明细，原告郑耀光应当举证其投入的具体金额，与本案有关的费用应一并处理，原告郑耀光提出的1,100,000万元是纳入本案处理还是另案处理，请法院决定，利息的起算点不应当得到支持。因协议书无效，违约金的约定也无效，即便该约定有效也是原告郑耀光违约，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3.奖补资金等款项的去向与原告郑耀光无关，被告徐赟和王志铭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矾厂湾煤矿的矿产资源经评估价值2.2亿，因原告过错导致煤矿关闭，其资产遭受巨大损失，原告郑耀光应当进行赔偿；5.原告郑耀光技改期间出售煤炭，共获利12,262,362元，应该纳入本案一并处理。 被告王志铭辩称，违约金500,000元，应由原告郑耀光向被告王志铭支付。其余的答辩意见与被告矾厂湾煤矿一致。 被告徐赟答辩意见与被告矾厂湾煤矿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王志铭、徐赟为被告矾厂湾煤矿的股东，被告王志铭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月19日，王志铭（甲方）与郑耀光、案外人蒋金发（乙方）签订《四川省华蓥市矾厂湾煤矿关于煤矿融资（投资）股份后实行内部目标管理责任分片明细分解的实施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载明经二〇一三年一月十九日矿第一次股东会议研究决定，矿井从二〇一三年一月三十日起实行目标安全生产管理，并按以下协议执行。矿井股份分配：企业法人王志铭购矿控股85%，郑耀光后期资金投入控股12%，蒋金发技术入股控股3%；经营人责任分解后的实施范围及权限：+358M水平以下K1的下分层，+200M、+358M水平的K1煤层上下分层，煤炭的销售权、人事权、领导班子聘用和解聘属于郑耀光，甲方有权监督和管理，矿井在生产全过程中发生的伤、残、亡及国家政策性的相关费用一律由郑耀光负责；分红办法：甲方按实际吨煤销售价的28%提取，过磅单实行三联单，双方代表与司机签字生效；乙方进场后技改项目投入责任：负责安装各种设备、装置及系统，提供安全生产过程中所需的压风、机车、矿车等，负责配备管理人员、发放工人工资等，郑耀光于2018年12月完成所有工作，本协议有效期为八年（验收后同意生产起算），双方还对其他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王志铭在甲方处签名，郑耀光在乙方处签名，蒋金发、徐赟在在场人处签名，日期处加盖了公司公章。 2015年4月15日，广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组织专家对矾厂湾煤矿隐患排查治理行动开展情况进行督导检查，现场检查记录记载矾厂湾煤矿共存在57项问题(隐患)，广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责令该煤矿限期整改，要求煤矿立即停止隐患整改，除保留通风、巡检和抽水外，停止井下一切作业，以上隐患待煤矿恢复隐患整改后一并纳入整改。如整改合格，安监部门会出具文件批准恢复生产，直至2017年10月31日政府出具文件关闭煤矿时，煤矿仍处在整改期，没有相关部门出具准许恢复生产的文件。 2017年10月31日，华蓥市人民政府出具华府发[2017]11号《关于对华蓥市矾厂湾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实施关闭的决定》，载明经宣传引导，并结合企业关闭申请，决定将矾厂湾煤矿实施关闭。 煤矿关闭后，共获得奖补资金14,250,000元，去产能指标款44,970,000元，共计59,220,000元。其中有部分款项根据公司指定转入案外人刘德琼账户，有5,000,000元，从被告矾厂湾煤矿账户转入被告徐赟的账户。 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郑耀光的资金投入（郑耀光的主张金额与其提交证据金额不吻合）。 （一）郑耀光主张工人工资支出11,344,268元。 1.大竹县法院（2019）川1724民初1947号生效判决书认定郑耀光2018年2月11日向王志铭借款1,298,320元，双方均认可该笔借款中的848,320元用于了发放2013年至2015年郑耀光经营期间煤矿欠付的工人工资，郑耀光向王志铭出具借条，由王志铭直接支付，本院对该笔工资支出予以认可； 2.由郑耀光支付的工人工资。原告郑耀光称煤矿工人流动性大，工资均是以现金形式发放，本院对原告郑耀光提交的工资表进行了审查，郑耀光虽对工资表上领取工资的人员未提供劳动合同及考勤表，但是案涉煤矿在2013年2月-2015年5月期间进行了技改扩能并生产销售，必然会产生工人工资，故工人工资的金额，本院认定如下：普通工人工资，对于仅载明时间、金额及人员签名的工资表，本院认为其证明力不足，不予采信，对于载明了出勤天数、工作内容、工时及计算工资标准等详细内容的工资表，予以认可，经计算，该部分工资表金额合计2,913,588元；对于管理人员工资，郑耀光陈述矿长是陈胜友（年薪36万元）；机电矿长先后是任桂（有时候是8000元，有时候是一万多，工资不等）和罗中全（年薪24万元）、安全矿长是杜恒成（年薪10万元）、生产矿长是李政（年薪9.6万元）、刘德川（年薪24万元），总工程师（技术负责人）是李政润（年薪36万元），通风矿长黎永斌（2015年离职后因病去世，年薪10万元），这些人领取工资都有工资表或者领款单，原被告均认可煤矿已于2015年5月停产，同时2018年王志铭直接对郑耀光经营期间欠付的工资进行了支付，因此对于2015年5月之后的工资表不予认可。本院根据郑耀光的陈述及对其提交的2013年2月-2015年5月期间的工资表（领款单）进行计算，该部分工资总金额1,719,476元。 综上工资支出合计为5,481,384（848,320+2,913,588+1,719,476）元。 （二）郑耀光主张2013年1月至2018年2月电费共计2,688,495.25元（经原、被告核对有票据的金额为2,502,404.57元）。经质证，三被告认可其中有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2,259,140.27元，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余下的243,264.3元中的221,528.3元，三被告对该金额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该部分票据是其认可部分电费的预存单，不是正式票据，故不认可，本院认为该部分票据名称为“华蓥市广能集团四方电力公司电费收据”,收据上载明了用户为华蓥市矾厂湾煤矿（地址高二矿原矿井处）及用电的单价，数量、实交金额，并加盖了收费专用章，该票据上的单价与三被告认可票据（即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单价均不一样，该票据应认定为收费票据，而非预存单，故对该221,528.3元予以认可。另21,736元的票据为复印件，三被告对该笔费用不认可，本院认为票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对原告郑耀光主张的没有票据的186,090.68元部分，本院不予认可。 认可电费金额为2,480,668.57（2,259,140.27+221,528.3）元。 （三）郑耀光主张购设备、日常所需工具、配件、物品等费用2,811,156元。本院对正式的发票及与矾厂湾煤矿生产经营相关的票据、有转账凭证的予以认可。本院对该部分证据逐一进行审查，对于个人出具的收条、销售清单、送货单、出货单、购买（付款）单位为空白、个人或付款单位为矾厂湾煤矿但收款事由为香烟等与煤矿正常生产无关及金额较大而又无正式发票及转账凭证的票据，不予认定，对于金额相对较小，付款单位为矾厂湾煤矿，发生事由与煤矿的建设、运作、生产、办公、职工生活有关联性，且发生在郑耀光经营期间的票据，即便票据形式上不规范或无转款依据，本院认为也应当认定为郑耀光对煤矿的实际投入，经计算，本院认定330425.2元及三被告认可的658300元的金额共为988,725.2元。对于金额较大的票据，1.购变压器，金额为204,000元，该费用有矾厂湾煤矿与盐城威达变压器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郑耀光向盐城威达变压器制造有限公司的个人汇款凭证佐证，应予认可；2.购电缆，金额为141,000元，该笔费用有矾厂湾煤矿与河北金力电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郑耀光向河北金力电缆有限公司的转款凭证佐证，故予以认可；3.购开关，金额为218,900元，虽有矾厂湾煤矿与河南环宇矿业电器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郑耀光向河南环宇矿业电器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转账的转款凭证佐证，但原告郑耀光仅提交合同上载明的首付款金额118,900元的凭证，虽然其没有提交付清全部价款的凭证，但王志铭提出郑耀光将购买的开关卖了四套给案外人陈胜友，并收取了16,000元，说明郑耀光买回开关事实成立，应当认定该首付款金额118,900元，同时，其卖开关收入的16,000元应在购开关支出费用中扣除，品跌后该支出为102,900元；4.购变压器、运费、手续费，金额为212,330元，该费用有矾厂湾煤矿与上海上矿防爆电气（集体）有限公司四川销售分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郑耀光向上海上矿防爆电气（集体）有限公司四川销售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礼奎转账的转款凭证佐证，但原告郑耀光仅提交合同上载明的预付款金额84,000元的凭证，不能证明设备已买回煤矿使用，系郑耀光自行扩大的损失，对该支出不予认可。上述3项共计447,900元。 设备、日常所需工具、配件、物品等费用认定为1,436,625.2（988,725.2+447,900）元。 （四）郑耀光主张金华煤矿移交的设备材料1,863,600元，本院认为原告郑耀光提交的李政润、李正、罗中明、任桂出具的设备和材料及井巷工程等投入情况说明均不能反映设备的数量、设备当时的价值，同时也没有得到矾厂湾煤矿的确认，在煤矿关闭后，郑耀光也拉走过设备，本院也无法核实,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五）郑耀光主张定平、谢富安、李春怀工亡赔偿金及处理事故的费用5121639.5元，原告郑耀光称煤矿出现安全事故死亡三人，即张定平、谢富安、李春怀，只对李春怀的死亡以病亡的原因进行了上报，另两人进行的私了，对于张定平、谢富安的家属，每人赔偿了1520000元，对于李春怀的家属，赔偿了1520000元，共计4560000元。对于死亡赔偿的事实及数额原告郑耀光申请死者张定平的妻子朱某、死者谢福安的妻子张某出庭作证，朱某称张定平是2014年正月24日在华蓥高二矿煤矿瓦斯突触死亡的，当时一共死亡3人，只上报了1人，对于张定平的死亡没有上报，当天双方（死者方朱某及亲友，煤矿方为陈胜友）在邻水川东酒店协商私了，达成协议煤矿赔偿家属1520000元，当场收到赔偿金现金10000元，后收到郑老板通过转账（朱某指定转入其女婿罗虎账户）的赔偿金1510000元，因双方是协商私了，所以在办理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时就向公安机关申报的是因各种疾病死亡，张某的说法与朱某大致相同，只是在办理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时为了报邻水煤矿公积金的账就向公安机关申报的是正常死亡。朱某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张定平的结婚证，原告郑耀光的也向本院提交了转账凭证，显示2014年2月24日郑耀光分别向罗虎转账1510000元、向张某转账1510000元，二人分别在领条上签字。华蓥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华安监管罚告［2014］1840003号行政处罚告知书，载明“2.23李春怀病亡”，该告知书上载明的“2.23”恰好是谢富安、张定平死亡的时间正月24日，该告知书也仅载明李春怀一人病亡（二证人陈述死亡三人只上报了一人）,张某、朱某陈述的死亡地点为高二矿，即矾厂湾煤矿的曾用名（电费收据上有显示），原告郑耀光向本院提交了李春怀的安葬证及2014年2月26日郑耀光向王家玉转账1500000元的凭证，王加（家）玉出具了收条,原告郑耀光的陈述符合常理，也与证人朱某、张某的陈述及转款凭证的内容和行政处罚告知书的内容相互印证，三被告也没有反证推翻上述事实，故本院认定张定平、谢富安、李春怀因案涉煤矿安全事故死亡，郑耀光为此共支付赔偿金4540000元（郑耀光称李春怀的赔偿金额为1520000元，但从转款凭证及收条上看金额为1500000元，故认定李春怀的赔偿金额为1500000元）。 关于处理事故的费用，因李春怀确已死亡，故对与李春怀死亡有关的有票据的费用予以认可，即：广安市广安区殡仪馆（李春怀）于2014年2月26日出具的金额为3,500元的票据，收费项目为骨灰盒，华蓥市殡仪馆（李春怀）于2014年4月26日出具的金额为8,810元的票据，收费项目为丧事处理费用，朱朝海于2014年2月25日出具的金额为60元的收据，收费项目为香腊纸，综上本院认定原告郑耀光对该项的实际支出为12,370元。 工亡赔偿金及处理事故的费用认定为4,552,370（4,540,000+12,370）元。 （六）郑耀光主张其他杂费2,017,306.5元（合计主张金额与分项主张金额之和不吻合），本院对正式的发票及与矾厂湾煤矿生产经营相关的票据予以认可。 1.培训费、社会保险费、体检费、考试费等共计174,250元。三被告均不认可，对其中的社会保险专用票据，该四张票据名称为“四川省社会保险费专用票据”,载明交款单位为矾厂湾煤矿，缴费时间为2014年5月8日，金额分别为422.73元、4,233.6元、1,500.8元、420元，合计6,577.13元，三被告称在其社会保险部门查询过，原告郑耀光未给工人购买任何社会保险，但未提供证据，本院认为社会保险专用票据是国家社会保险征收机构收取社保费用后出具的有效凭据，对该6,577.13元予以认可；关于培训费、体检费、其他等费用，对于定额发票，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认可，对于交款单位为个人的票据，但是是因煤矿工作接受培训或参加体检的，予以认可，该部分金额为36,885元，对于交款单位为矾厂湾煤矿且与煤矿生产经营相关的票据，认定如下：吴某某于2013年10月23日出具的金额为160元收据，收款事由为制作毕业证、照相等；广安市广安区广福中心卫生院于2013年10月20日出具的金额为140元的门诊票据，收费项目为体检费；四川师范大学于2014年4月9日出具的金额为1,000元的专用票据，收费项目为住宿费、伙食费；收费项目为培训费的税务局发票，金额为1,400元，广能集团公司总医院于2013年3月25日出具的金额为9,800元的门诊票据，收费项目为体检费；东风路中医诊所于2013年3月15日、2013年3月20日、2013年3月23日出具收据，金额为70元；广能集团公司总医院于2013年12月19日出具的金额为800元的门诊票据，收费项目为体检费；广能集团公司总医院于2013年12月16日出具的金额为4,800元的门诊票据，收费项目为体检费；雨田印务工作室于2014年元月22日出具的金额为2,100元的收据，收费事由为打字复印；彭某某（加盖的印章不清楚）于2013年12月8日出具的金额为37元的收据，收费事由为复印；吴某某（加盖的印章不清楚）于2014年1月22日出具的金额为3,477元的收据，收费事由为打印、复印；广安市民爆行业协会于2013年12月10日的出具的金额为2,620元的收据，收费项目为培训费、食务费；华蓥市会计学会于2013年11月6日出具的金额为240元的票据，收费项目为2013年会计人员继续教育卡,上述费用共计26,644元，予以认可。2013年11月17日龙洞沟煤矿出具的金额为4,500元的收据，收款事由为出售放炮安全员证，本院认为放炮（爆破）安全员证是公司选任的人员经专门机构培训、考核合格后而颁发的上岗操作证，该证具有特殊性，代表证上人员的上岗资格，不能违法转借、出售，故对该费用不予认可。四川日报报业集团四川民生报出具的金额为280元的票据，项目为为四川民生报（2014.1-12）；华蓥市邮政局于2013年12月28日出具的金额为195元的发票，收费项目为订阅2014年中国安全生产报刊；华蓥市邮政局于2013年12月7日出具的金额为404元的发票，收费项目为订阅2014年报刊；广安市民爆行业协会于2013年8月26日出具的金额为150元的收据，内容为考务费；广安市民爆行业协会于2013年5月5日出具的金额为320元的收据，收费项目为食宿费；广安市民爆行业协会于2013年5月5日出具的金额为360元的收据，收费项目为培训费；华蓥市煤炭协会于2015年3月23日出具的金额为12,000元的票据，收费项目为2014年培训费；广安市民爆行业协会于2014年7月20日出具的金额为720元的收据，内容为食宿费；广安市民爆行业协会于2014年7月20日出具的金额为760元的收据，内容为培训费；广安市民爆行业协会于2014年3月27日出具的金额为100元的收据；广安煤矿安全培训中心于2014年3月29日出具的金额为2,500元的收据，收费事由为培训费；四川省工程爆破协议于2014年3月26日出具的金额为1,200元的票据，收费项目为培训费；四川矿山安全技术培训中心于2014年2月20日出具的金额为1,000元的票据，收费项目为培训费；华蓥市双河街道办事处财政所于2014年10月20日出具的金额为10,000元的票据，收费项目为2014年环境治理费；广能集团总医院于2014年5月7日出具金额为7,800元的票据，收费项目为体检费；广安市民爆行业协会于2013年4月21日出具的金额为780元的票据，收费项目为培训费；广安市民爆行业协会于2013年4月21日出具的金额为680元的票据，收费项目为食宿费；四川矿山安全技术培训中心于2013年11月4日出具的金额为1,020元的票据，收费项目为培训费（刘德川）；四川矿山安全技术培训中心于2013年11月4日出具的金额为1,020元的票据，收费项目为培训费（黎永斌）；广安煤矿安全培训中心于2013年3月9日出具的金额为1,200元的票据，收费项目为华蓥市煤矿主要负责人培训，上述费用55,489元，予以认可。认可该项费用为125,595.13（6,577.13+36,885+26,644+55,489）元。 2.国/地税费金额共计7,830元；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印花税金额共计4,006.9元；定额发票（中税软件、中国税务期刊）共计1,800元，其他费用共计3802.1元（庭审中变更为3,300元），合计17,439元(庭审中变更为16,936.9元)。三被告对国/地税费金额7,830元没有异议，但认为该税费是原告郑耀光卖煤盈利后应缴纳的税款，不是技改投入，本院认为即便该税款是郑耀光卖煤盈利后应缴纳的税款，也是郑耀光实际支出了的费用，至于郑耀光卖煤盈利的收入，本案将纳入其收入中品跌计算，故该7,830元应当认定为郑耀光的投入；对于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印花税金额共计4,006.9元及定额发票1,800元，三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郑耀光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该费用产生的必要性及真实性，同时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印花税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该5,806.9元（4,006.9+1,800）元不予认可，其它费用3300元，相关的票据均是复印件，三被告不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综上本院对该项认定的费用为7,830元。 3.职工医疗费6,548.5元、安全事故费用15,170元，合计22,167.5元，对于医疗费，三被告认为没有病历资料，不能证明产生的原因与工作有关及治疗的人系煤矿职工，原告郑耀光称该费用是因为有些工人受轻微伤拿药治病而产生的费用，本院认为因煤矿工作属于比较高危的职业，原告郑耀光经营案涉煤矿期间进行过生产，职工在工作过程中偶尔受伤不可避免，原告郑耀光的陈述合情合理，工人仅因受轻微伤拿药治疗，没有诊断证明及病历资料也属正常情况，即便没有证据证明治疗拿药的职工系案涉煤矿职工，但作为一个高危工作场所的煤矿，在长达2年多的时间内仅产生（郑耀光于2013年1月19日开始经营煤矿，2015年4月15日被责令停止作业）6,548.5元的医疗费，也具有合理性且该金额也较小，故本院对该6,548.5元予以认可。对于安全事故费用，原告郑耀光陈述是安抚家属的费用支出，三被告对此不认可，认为该费用全是定额发票，发票上的盖章单位为歌城、餐饮、茶楼等，还有部分没有加盖发票专用章，本院认为工人受轻微伤，积极送医治疗是煤矿的义务，但是在工人仅受轻微伤的情况下对其家属进行安抚不存在必要性，且该费用为15,170元，达职工医疗费的2倍之多，同时发票上加盖的印章确实有部分为歌城、茶楼等单位，原告郑耀光对此也不能作出合理说明，故对该费用15,170元不予认可。综上本院认定的金额为6,548.5元。 4.招待费199,826元。双方均认可该笔费用为143,425.5元，原告郑耀光放弃该笔费用剩余部分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 5.其他费用1,739,114.6元（其中郑耀光主张煤炭、矸石上车费194,786元）。对于三被告认可的费用170,460元，本院予以确认，不再一一罗列，对于三被告部分认可或不认可的费用，本院认定如下：图纸费180元，三被告仅认可其中的100元，本院认为三被告认可其中的100元，同时也有相应票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已加在确认费用中），另80元票据的交款单位为空白，不能证明系郑耀光缴纳，故不予认可；办公用品费用6,014元，本院认为三被告认可其中的1,345元，同时有相应票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已加在确认费用中），对超出部分不予认可；办公费用、生活用品8714元，三被告认可其中的5,587元，本院予以确认（已加在确认费用中），对于主张超出部分证据不足，不予认可。 2012年5月16日的办证、照的招待费1100元，该费用报销单系被告矾厂湾煤矿股东徐赟填写，予以认可；2013年4月1日的技术资料费80000元，本院认为该费用有矾厂湾煤矿与四川巴山煤矿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及郑耀光向四川巴山煤矿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个人汇款凭证予以证实，予以认可；2013年4月1日的猴车预付款100000元，郑耀光陈述因为煤矿关闭，猴车并没有买回，本院认为其于2013年4月支付预付款，而煤矿2015年才停产整顿，期间长达两年，未将猴车购回，也未退回预付款，系其擅自扩大的损失，对该费用不予认可；2013年5月28日的罚款、生活费、过路费43805元，本院认为其中的生活费、过路费均为定额发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缴纳罚款40000元，系郑耀光管理不善自行扩大的损失，不予认可；2013年5月29日的挡车拦预付款、手续费20060元，本院认为销售合同显示矾厂湾煤矿购买挡车栏，供方为重庆九龙矿山机器制造有限公司，并载明其开户行为中信银行重庆解放碑支行账号为74×××26，而郑耀光提交的转款依据系转账给案外人黄绍瑶，不能证明其转款与销售合同上购买挡车栏支付货款的关联性，不予认可；2013年6月13日的业务费500元，该费用报销单系被告矾厂湾煤矿股东徐赟填写，予以认可；2013年6月19日矿井防治煤与瓦斯突出能力报告费用388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技术咨询合同（矿井防治煤与瓦斯突出能力报告，合同金额110000元）及中煤科工集团重庆研究院出具的发票（金额为110000元），发票上载明“购货单位付款凭证”，应认定该笔费用实际发生金额为110000元；2013年9月3日井下避险洞室设计经费30000元，本院认为该费用有四川华标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证实，同时该发票上载明：该发票联系购货单位付款凭证，付款单位为矾厂湾煤矿，故能够认定该笔费用实际支出，予以认可；2013年12月23日的压风机维修费17800元，本院认为仅有销售清单，销售清单上显示为挂账，故不能认定郑耀光已实际支付该笔费用，不予认可；2014年3月20日的煤管局专家组费用20000元，本院认为无相应票据佐证，且郑耀光不能证明该费用系合法支出，不予认可；2014年4月27日的防雷检测费6500元，本院认为无相应票据佐证，不予认可；2014年7月4日的13年瓦斯监控网费10000元，虽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安分公司出具的发票显示该款项为预付款项，但双方均认可该笔费用，本院予以认可；2014年8月22日的煤炭运费47245元，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2014年9月9日的地磅维修费5400元，本院认为无相应票据佐证，不予认可；2014年11月19日的瓦斯监控系统服务费2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郑耀光代表矾厂湾煤矿（甲方）与广安市广达煤矿安全技术服务公司签订瓦斯监控系统会员制技术服务协议（乙方）约定由乙方提供技术服务，该协商上落款处并没有甲方的盖章，仅有某某某签名，郑耀光也不能证明签名的人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不能证明合同真实性，同时金额为20000元的收据上也没有该公司签章，收据上又注明了盖章有效，故不予认可；2014年12月10日的安监局罚款53000元，本院认为其中的3000元为陈胜友缴纳的罚款，不应当认定为郑耀光为煤矿的支出，另50000元系郑耀光管理不善自行扩大的损失，不予认可；2015年1月12日的电视收视费540元，三被告不认可的理由是煤矿安装了接收器，不需要安装电视网络，本院认为安装接收器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费用的产生有正式发票予以佐证，予以认可；2015年4月3日的煤科院专家住宿费300元，本院认为该住宿账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可；2015年6月26日的材料转运费4000元，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生活费、医疗费、打印复印费2906.6元，本院认为均为定额发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地面配电塞320050元，没有相关票据和合同佐证，不予认可，上述金额为23,2140元。郑耀光主张煤炭、矸石上车费194786元，被告提出上车费3元／吨，而原告郑耀光主张上车费5元／吨，陈述因被告上车系使用自己的铲车，油钱和铲车均系被告承担，而郑耀光需要雇请他人的铲车，所以上车费为5元／吨。本院认为郑耀光的陈述具有合理性，认定上车费5元／吨，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认可的卖煤、矸石款项，计算出售煤、矸石的吨数为27989.16吨，故上车费为139945.8元。该部分认定总金额为542545.8元。 6.购车、油、汽车维修费用等187,761元，郑耀光提交的证据载明车辆所有人均系他人，不能证明车辆系张耀光购买，产生的油费、修理费、过路费等也不能证明系郑耀光为煤矿经营的支付，本院对该费用不予认可。 综上认定其他杂费为825,944.93（125,595.13+7,830+6,548.5+143,425.5+402,600+139,945.8）元。 （七）郑耀光主张互助金560,000元。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笔费总额1,125,000元全部由郑耀光缴纳，其中565000元在（2020）川1681民初110号案中作为被告矾厂湾煤矿借款处理，故认定郑耀光互助金投入的金额为560,000元。 （八）郑耀光主张的预期利益损失，但其未明确表述，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认定郑耀光实际投入15,336,992.7（5,481,384+2,480,668.57+1,436,625.2+4,552,370+825,944.93+560,000）元。 二、原告郑耀光出售煤炭、矸石的收入。被告主张原告郑耀光的实际出售原煤及矸粉收入为1226余万元，因有部分过磅单单据在原告处，故向本院提交的过磅单单据金额总计小于原告实际卖煤、矸石收入，原告郑耀光对此不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故本院仅能依据被告提交的过磅单据金额计算原告郑耀光的卖煤收入。经原、被告双方核对,确认被告提交的原煤过磅单金额为10,363,699元，矸粉过磅单金额为101,677元，其中标注了未付款或欠款的原煤过磅单金额为1,092,830元，载明未付款或欠款的过磅单由矾厂湾煤矿提交，说明矾厂湾煤矿认可该部分款项还没收到，同时也没有证据显示该欠款郑耀光现在已经收回，因约定双方共同分得卖煤款，风险也应该共同承担，对该部分金额不予认定；没有驾驶员签字的原煤过磅单金额为4,281,087元，郑耀光陈述是自己买回来的煤炭，为了与煤矿生产的煤炭区分所以没有驾驶员签字，但是其又未提交证据证实买煤支出，在主张损失时也没有主张买煤支出，对该部分金额予以认定；因双方约定出售煤炭需双方委托的人员签名，因此无郑耀光安排的地磅员张定全签字的金额为158,740元的原煤过磅单，不予认定。本院认定卖煤（矸石）款为9,213,806元，被告王志铭按照协议书约定应分得红利2,579,865.68元（9,213,806元*28%），其已分得红利金额726,750元，郑耀光还应向其支付红利1,853,115.68元。被告徐赟在原告郑耀光处借支1,100,000元用于发放矾厂湾煤矿2012年至2013年1月期间人工工资，三被告要求将该笔款项并案处理，郑耀光要求另案处理，本院认为该笔款项与本案处理的纠纷具有关联系，为减少诉累，本院决定一并处理，将该借款抵作王志铭应分得的红利，郑耀光应向王志铭支付卖煤款753,115.68元。郑耀光应分得卖煤款6,633,940.32元（9,213,806元*72%），实际获得卖煤款7,387,056元。 郑耀光实际投入15,336,992.7元，获得卖煤款7,387,056元，因此郑耀光的损失为7,949,936.7元。 本院认为： 一、本案案由及《内部目标管理责任分片明细分解的实施协议书》的效力。 从协议书内容来看，该协议是由王志铭与郑耀光签订的，案涉煤矿另一股东徐赟也在协议书上签字，公司加盖了公章，约定：郑耀光对外以矾厂湾煤矿名义经营，煤炭的销售权、人事权、领导班子解、聘由郑耀光负责，但是王志铭有监督权，煤炭价格的调整需双方认可后执行，该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二、协议不能履行的责任。 三被告称原告未按时技改扩能完成，才导致被告矾厂湾煤矿申请关闭，本院认为，由于双方在协议中并未约定技改扩能的期限，2015年4月15日，广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责令该煤矿限期整改直至2017年10月31日案涉煤矿关闭，郑耀光并未构成违反合同约定，且不是该煤矿关闭的原因，因此，三被告主张不能成立；原告郑耀光称被告方主动申请关闭了矾厂湾煤矿，导致该协议无法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致使原告郑耀光遭受重大损失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本院认为，关闭产能不达标的小煤矿是国家当时政策，被告方经政府宣传引导，申请关闭，也不存在过错。因郑耀光进行技改投入后，还没有进行生产，煤矿就被关闭，其没有得到收益，而煤矿因关闭获得59,220,000元指标款及奖补资金，包含了郑耀光在承包经营过程中进行相应的技改投入和劳动成果，因此根据公平原则，矾厂湾煤矿理应补偿郑耀光的实际损失。根据煤矿获得奖补资金及郑耀光的损失情况，经本院审委会讨论酌定矾厂湾煤矿向郑耀光补偿5,000,000元。 三、郑耀光主张被告自得到奖补资金次日起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并支付违约金500,000元。本院认为，矾厂湾煤矿向郑耀光支付补偿款的事实经本案审理查明后才能确定，其要求被告自得到奖补资金次日起支付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双方均无过错，都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对其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 四、被告王志铭、徐赟是否应当对被告矾厂湾煤矿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郑耀光主张被告矾厂湾煤矿与股东王志铭、徐赟存在人格混同，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混同，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煤矿关闭后，本应由公司领取的去产能指标款却根据王志铭的指定将大部分款项转入案外人刘德琼账户，被告王志铭不能对此作出合理解释，被告徐赟称刘德琼系公司债权人，故将款项转入其账户，公司获得奖补资金后，又将5,000,000元转入被告徐赟账户，被告徐赟对此事实予以认可，但辩称是用于公司处置债权债务及化解遗留问题，本院认为即便矾厂湾煤矿对外存在债务，也应通过矾厂湾煤矿账户直接偿还，并无必要将款项转入个人账户，三被告又未能提供案涉煤矿账簿及相关收支凭证，以此区分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被告王志铭、徐赟对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致使公司独立人格丧失，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应适用股东有限责任的例外情形，与被告矾厂湾煤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四川省华蓥市矾厂湾煤矿关于煤矿融资（投资）股份后实行内部目标管理责任分片明细分解的实施协议书》有效； 二、被告华蓥市矾厂湾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郑耀光支付补偿款5,000,000元，被告王志铭、徐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郑耀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9,279.36元，由原告郑耀光负担100,000元，由被告华蓥市矾厂湾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王志铭、徐赟共同负担79,279.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苟建华 审 判 员 张基玉 审 判 员 陆文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高芷瑶 书 记 员 段美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