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02民初954号原告：段仁斌，男，197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联系。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绍峰，江西丰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丁文，男，197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联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垣亮，江西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海华，男，196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联系。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昊，江西钧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均华，男，196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联系。原告段仁斌诉被告郭丁文、张海华、第三人张均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仁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绍峰、被告郭丁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垣亮、被告张海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昊、第三人张均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段仁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75,227.4元及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2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本案所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张海华从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分包吉安六合盛世建筑工地项目。原告和被告郭丁文均向张海华供应砂石料。2010年中旬至2012年4月期间，原告合计向张海华供应砂石共计791,749.4元，张海华向原告支付了516,522元，剩余砂石款275,227.4元未支付。原告多次找张海华催要余款，但张海华告知原告此款已被郭丁文领取，并向原告出示一张郭丁文的收条。该收条出具日期为2018年2与9日，郭丁文在该收条中明确阐明：“段仁斌的所有运费由郭丁文负责支付。”之后，原告向郭丁文讨要，郭丁文却以其领取的砂石款是他自己的那部分，未领取原告的砂石款为由让原告向张海华讨要。原告认为，两被告互相推诿侵害原告利益，特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诉讼过程中，原告段仁斌向本院申请追加张均华为本案第三人。事实和理由：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告将货物交付给被告方，货物的直接签收人系张均华，张均华与张海华是亲戚。本案的处理结果同张均华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特申请追加其为本案第三人。被告郭丁文辩称，1.郭丁文与原告不存在本案纠纷中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诉状中所称的275,227.4元债权债务与郭丁文无关。2.郭丁文向被告张海华出具收条中的130,000元是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直属分公司吉安滨江四期六合盛世项目部偿付郭丁文的砂石货款，系郭丁文有法律依据的债权。3.收条中关于“段仁斌的所有运费由郭丁文负责支付”是基于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直属分公司吉安滨江四期六合盛世项目部防止原告向其主张运费而要求郭丁文所作的承诺。郭丁文因与原告不存在运费纠纷而敢于作出这样的承诺。综上，郭丁文与案涉纠纷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郭丁文收取被告张海华支付的130,000元是双方之间的合同之债，具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郭丁文的诉讼请求。被告张海华辩称，一、本案案由定性错误，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原告段仁斌与被告郭丁文之间的合伙纠纷，与被告张海华无关。原告列被告张海华作为不当得利纠纷案件的当事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2009年10月25日，被告张海华以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滨江四期六合盛世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告郭丁文签订《砂石料供货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履行砂石料供货及付款义务的主体为郭丁文与张海华，原告不具备依据《砂石料供货合同》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2.本案的起因为原告段仁斌与被告郭丁文之间的合伙法律关系，被告张海华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郭丁文支付全部砂石料款1,328,128元，已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至于郭丁文是否按照其与段仁斌之间内部约定向段仁斌支付款项，属于内部事务，与被告张海华无关。二、2018年2月9日，被告郭丁文向张海华出具委托书及收条一份，载明主要内容为“所有黄沙、石子货款及余款已全部结清，其中段仁斌的所有运费由郭丁文负责支付，与张海华无关”（详见收条）。基于此，被告张海华基于合同相对性已按照与郭丁文之间所签订的合同付清所有款项，原告是否收到款项应当依据其内部之间的约定向被告郭丁文主张权利，而不应当向被告张海华主张权利。三、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法律关系。1.事实上，原告绕开合伙基础法律关系而诉不当得利，只是为了举证的便利而试图通过诉讼案由为不当得利以避开其所主张的和被告郭丁文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的举证困难。基于特定基础法律关系而产生的纠纷，当事人必须就其基础法律关系展开诉讼，而不能避开基础法律关系直接提起不当得利诉讼。否则，必会造成不当得利诉讼的滥用。认为只要提起不当得利诉讼就可避开证明基础法律关系存在的举证困难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2.原告在诉讼中主张权利时，有意回避甚至直接否认交易活动中真实存在的基础性、原因性法律关系，隐匿整个交易背景而截取款项支付结果的片段，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被告张海华返还相应款项不具有正当性。四、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应驳回其诉请。根据原告诉称，其供货时间为2010年至2012年4月期间，根据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诉讼时效为三年。也就是说，原告段仁斌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012年4月至2015年4月，截至原告的起诉日，已明显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张均华述称，起初是郭丁文过来签合同、送沙子。后来就是段仁斌过来送沙子。郭丁文是老板，段仁斌是他的员工。郭丁文要我们跟段仁斌结账，会打电话和我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被告张海华原系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直属分公司吉安滨江四期六合盛世项目部负责人，第三人张均华系该项目部员工。2009年10月25日，吉安滨江四期六合盛世项目部与被告郭丁文签订一份《砂石料供货合同》，约定六合盛世项目部分工程所用的砂石料由郭丁文供应，双方对不同品种规格的砂石料的单价、结算和计算方法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郭丁文陆续向上述工程供应砂石料。后经郭丁文介绍，段仁斌也开始向上述项目工地供应砂石料。二、根据段仁斌提供的手写对账单（12张）、张海华提供的记账本（6页）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知，截至2018年2月9日，张海华陆续向段仁斌、郭丁文支付了砂石料款共计1,328,128元，其中由段仁斌签名确认已收到的货款金额为1,057,628元，郭丁文签名及出具收条确认已收到的货款金额为270,000元，另有一笔2012年4月25日以现金支付的货款500元无人签名，诉讼过程中，段仁斌自认该笔款项实际由其收取。另上述记账本最后一页载明：“（1-3页）2010年2月9号-2011年8月30号，已付款（1,057,628元），以上都是段仁斌收；（第3页）2011年12月20号-2013年2月6号，已付（144,100元），其中郭丁文收140,000元；2018年2月9号付郭丁文130,000元；总计1,328,128元。”对此，段仁斌在与张海华的通话中认可张海华已付清全部砂石料款，郭丁文在2018年2月9日出具的收条中认可张海华已付清全部砂石料款。三、2017年1月5日，张海华向郭丁文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今2016年12月30日之前还欠郭丁文古南湾砂石款总计壹拾伍万元正（￥150,000元），经协商张海华应在2017年6月30日全部付清，另无欠款。特此据。”欠款人处张海华签名并捺指印。2018年2月9日，张海华按照郭丁文的指示将欠款130,000元转入案外人邹针章的银行账户，郭丁文于同日向张海华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由江西省吉安市六合盛世工地，浙江长城建设公司项目部5#、6#、7#、9#、10#、11#楼的所有黄沙、石子货款及余款壹拾叁万元正（￥130,000元）已全部结清，其中段仁斌的所有运费由郭丁文负责支付。如浙江长城建设公司和张海华无关。此款已汇入邹针章建行卡上……”收款人处郭丁文签名并捺指印。四、诉讼过程中，郭丁文提出段仁斌提交的手写对账单中有部分车辆为郭丁文所有，装运的货物及相应的货款亦属于郭丁文所有。经法庭询问，段仁斌认可其提交的对账单中号牌号码为赣Ｄ×××**、赣Ｄ×××**、赣Ｄ×××**的车辆实际系郭丁文所有，并自愿将上述车辆运送砂石料所对应的货款共计21378元从其诉请中扣除，其中2011年1月的货款62697元中扣除属于郭丁文的货款6216元；2011年2月至4月的货款98248元中扣除属于郭丁文的货款8880元；2011年8月至10月的货款70478元中扣除属于郭丁文的货款582元；2011年11月的货款33120元中扣除属于郭丁文的货款5700元。五、诉讼过程中，郭丁文向法庭分别提交《原告段仁斌应收货款及证据》《原告段仁斌收取货款一览表》，认为段仁斌的实际应收货款为546,186元，实际收取货款为553,022元，两项数据基本持平。经法庭询问，郭丁文认可张海华提供的记账本上段仁斌签字的六笔货款实际由其领取，分别为2010年2月9日的货款26,660元、2010年5月17日的货款80,000元、2010年6月11日的货款92,339元、2010年7月22日的货款120,000元、2010年9月20日的货款125,607元、2010年9月30日的货款50,000元。六、另查明，因案涉砂石料款的支付要求公对公转账，郭丁文和段仁斌均有将吉安市青原区红光宏发沙厂的银行账户作为案涉砂石料款的收款账户。以上事实，有原告段仁斌提交的居民身份证、手写对账单十三张、《收条》、发票五张、企业活期明细信息（吉安市青原区红光宏发沙厂）、付款凭证（26,660元），被告郭丁文提交的《砂石料供货合同》《欠条》《原告段仁斌应收货款及证据》《原告段仁斌收取货款一览表》，被告张海华提交的《砂石料供货合同》《收条》《委托书》《领条》、账户查询明细截图、记账本六页、通话录音（刻录于光盘），各方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及法庭审理笔录（两次）、询问笔录在卷佐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段仁斌虽未就案涉砂石料的供应与吉安滨江四期六合盛世项目部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其与被告郭丁文已实际向该项目部供应了砂石料，该项目部亦向其二人支付了相应的货款，故可以认定段仁斌、郭丁文分别与该项目部成立了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鉴于段仁斌、郭丁文均认可上述项目部已付清案涉砂石料款，而张均华系项目部员工，故段仁斌诉请张海华、张均华在本案中承担货款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在总砂石料款的数额业已确定且已支付完毕的情况下，原告段仁斌和被告郭丁文各自应收货款和实收货款的数额认定问题。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2010年7月至2012年4月期间，段仁斌向吉安滨江四期六合盛世项目部供应砂石料对应的应收货款数额为770,371.4元（详见表格1）；可以认定该项目部已支付段仁斌、郭丁文的货款1,328,128元中，段仁斌实际收取了563,522元，郭丁文实际收取了764,606元（详见表格2）。            表格1（本案段仁斌应收货款明细表）                  序号              货款计算区间              货款数额（元）                  1              2010年7月16日-10月31日              185642                  2              2010年11月-12月              210566.4                  3              2011年1月              56481                  4              2011年2月-4月              89368                  5              2011年5月              46693.5                  6              2011年6月              28994.5                  7              2011年7月              22504                  8              2011年8月-10月              69896                  9              2011年11月              27420                  10              2011年12月              19202                  11              2012年2月-4月              13604                  应收货款合计（元）              770371.4                  表格2（本案已付货款明细）                  序号              付款日期              付款金额（元）              实际收款人                  1              2010年2月9日              26660              郭丁文                  2              2010年4月28日              30000              段仁斌                  3              2010年5月8日              5000              段仁斌                  4              2010年5月17日              80000              郭丁文                  5              2010年6月10日              2000              段仁斌                  6              2010年6月11日              92339              郭丁文                  7              2010年7月22日              120000              郭丁文                  8              2010年7月22日              10000              段仁斌                  9              2010年9月20日              125607              郭丁文                  10              2010年9月30日              50000              郭丁文                  11              2010年11月19日              50000              段仁斌                  12              2010年12月15日              50000              段仁斌                  13              2011年1月21日              1500              王富平（段仁斌）                  14              2011年1月27日              79922              段仁斌                  15              2011年2月3日              3000              段仁斌                  16              2011年4月2日              6000              王富平（段仁斌）                  17              2011年4月2日              2000              王富平（段仁斌）                  18              2011年4月12日              50000              段仁斌                  19              2011年4月18日              70000              段仁斌                  20              2011年7月12日              20000              段仁斌                  21              2011年8月5日              10000              段仁斌                  22              2011年8月26日              170000              段仁斌                  23              2011年12月20日              2600              段仁斌                  24              2012年1月15日              100000              郭丁文                  25              2012年1月18日              20000              郭丁文                  26              2012年3月31日              1000              段仁斌                  27              2012年4月25日              500              段仁斌                  28              2013年2月6日              20000              郭丁文                  29              2018年2月9日              130000              郭丁文                  已付货款合计（元）              1328128                  其中，段仁斌实收（元）              563522                  其中，郭丁文实收（元）              764606      对此，郭丁文辩称段仁斌提交的手写对账单存在重复计算，段仁斌的应收货款与实收货款基本持平。本院认为，段仁斌提交的对账单所载明的供货日期连续，货物数量及价款明确，且部分可以与张海华提交的记账本上的数据进行对应，郭丁文虽提出部分货款存在重复计算，但既未对此做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基于此，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本院对段仁斌在本案中应收货款数额为770,371.4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段仁斌主张其仅收到张海华支付的货款516,522元，案涉项目部于2010年4月28日支付的货款30,000元以及2010年7月22日支付的货款130,000元实际均由郭丁文领取。本院认为，一方面，根据段仁斌提交的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表（吉安市青原区红光宏发沙厂）显示，2010年4月29日转入的砂石料款30,000元于次日转入了案外人王世海的个人银行账户，2010年7月23日转入的砂石料款130,000元中120,000元转入了郭丁文指定的收款账户，剩余10,000元转入王世海的个人银行账户。经法庭电话询问，段仁斌和郭丁文均否认上述转入王世海个人银行账户的两笔款项共计40,000元系由自己领取。在此情况下，因张海华提交的记账本载明上述款项由段仁斌签名确认领取，故在段仁斌未提供证据证明款项实际由郭丁文领取的情况下，段仁斌主张该40,000元由郭丁文领取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段仁斌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基于前述已认定事实，在郭丁文未提供相反证据情况下，其将实收货款超出自己应收货款部分的款项占有至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将该超出部分的货款返还给段仁斌。经计算，郭丁文应返还段仁斌货款206,849.4元[郭丁文实收货款764,606元-郭丁文应收货款557,756.6元（总货款1,328,128元-段仁斌应收货款770,371.4元）]。至于郭丁文提交的送沙票据，该收据存根上虽注明交款单位为“长城公司”，但张海华对该票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而郭丁文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致使无法确定上述收据载明的款项是否属于案涉货款，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段仁斌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郭丁文在2018年2月9日领取最后一笔货款130,000元时即应当知道其领取的货款数额已超出其应收的货款数额，却仍未将超出部分返还给段仁斌，致使本应由段仁斌取得的货款206,849.4元实际由郭丁文占有使用并获得相应的资金占用利益，段仁斌据此主张郭丁文以货款206,849.4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9日起赔偿其利息损失至该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对于段仁斌主张利息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而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段仁斌主张的利息损失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应当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综上，原告段仁斌诉请被告郭丁文返还货款并赔偿利息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郭丁文返还的货款数额应据实调整为206,849.4元，其主张的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亦应据实调整为以206,849.4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9日起计算至该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原告段仁斌诉请被告张海华承担货款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张均华系吉安滨江四期六合盛世项目部员工，在对账单上签名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依法在本案中不承担货款支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丁文返还原告段仁斌货款206,849.4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206,849.4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9日起计算至该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段仁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28元，减半收取计2,714元（原告段仁斌已预交），由原告段仁斌负担674元，被告郭丁文负担2,0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上述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肖少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万玥书记员凌赟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减半交纳案件受理费。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