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民初22918号原告:重庆大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民生路235号附1号46-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793519944K。法定代表人:周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涂珀溯，重庆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婕，重庆永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隆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22号1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2034148W。法定代表人：梁永刚。被告：保利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临江大道5号第36层01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190472278T。法定代表人：张万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宗麟，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嘉明，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中华，男，197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红，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咏堂，男，197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红，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均平，男，197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红，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大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集公司”）诉被告隆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利公司”）、保利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南方公司”）、王中华、肖咏堂、曹均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珀溯、翁婕，被告保利南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宗麟，被告王中华、肖咏堂、曹均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隆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集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隆利公司、王中华、肖咏堂、曹均平支付原告大集公司垫付的税款909197.16元及滞纳金80463.95元，合计989661.11元；2、被告保利南方公司对以上诉讼请求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隆利公司(原保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保利南方公司等于2014年11月6日签订《产权交易合同补充(二)》。就交易交接及资产置换等事宜协商达成一致。协议第7条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为:重宾·保利国际广场(现海航保利国际中心)顶上58-61层归保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山东通功投资有限公司所有，原告配合其4层资产剥离，剥离所产生的营业税、土地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契税及印花税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剥离手续完成后，渝中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税务事项通知书中地税通[2018]002号核定，转让重宾·保利国际广场(现海航保利国际中心)58-61层所产生的土地增值税共计11847195.74元。原告已于2016年12月代被告支付1434958.42元，2017年9月代被告支付1211405.71元，2018年4月12日代被告支付6500102.65元，2018年8月29日代被告支付1791531.8元，剩余909197.16元土地增值税及80463.95元滞纳金未缴。因收到税务局催缴通知，原告多次发函被告催缴欠款，被告均未履行纳税义务，为避免对原告公司产生负面影响，原告已于2019年3月13日自行垫付应缴土地增值税909197.16元及滞纳金80463.95元。根据产权的过户情况，58-61层中，58、59层过户给山东通功及曹均平指定的两家商贸有限公司，60、61层过户给了隆利公司指定的保利（重庆）投资实业有限公司，而该四层过户的税费尚欠诉讼请求所涉的数额，故应当由隆利公司及山东通功公司承担，而山东通功公司因注销，其股东王中华、肖咏堂应当承担继续履行支付税款的义务，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保利南方公司辩称，根据产权交易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保利南方公司为隆利公司提供担保，担保的对象是海航商业控股有限公司及重庆通茂投资有限公司，而非本案原告，故我方无需对原告向隆利公司主张的税款及滞纳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隆利公司仅获得第60、61层的物业，其承担税费的责任应只限于该两层物业，而非原告主张的58-61层共四层物业。根据补充协议二，隆利公司和获得另外两层物业的原出让方不存在连带承担税费的约定。在隆利公司剥离第60、61层物业时，已经预留1730万元用于缴纳相应的税费，该金额已经超出原告主张的全部58-61层的土地增值税11847195.74元，故对此项税种，应不存在欠缴问题。原告主张因山东通功拖欠应缴纳的税款，但没有提供相应的税款明细账，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其主张的税款合计1300多万元，低于原来预留的1730万元，故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隆利公司、山东通功及曹均平欠缴税款。原告应当对58、59层对应的税款及60、61层对应的税款分别提供涉税的数据及依据，否则，无法判定隆利公司及山东通功、曹均平分别应当承担的税款金额。综上，原告对具体的税额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王中华、肖咏堂、曹均平辩称，根据2017年8月24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第1.3条约定，以1730万元作为58-61层的税费汇算清缴，该金额远高于原告主张的58-61层所产生的税费，故不存在欠缴的情况。即使存在欠缴情形，根据产权交易补充协议二及房产转让协议的约定，58-61层房屋产生的税费应由被告隆利公司承担，且原告举示的关于缴纳土地增值税的函中，被告隆利公司也明确表示剩余的909197.16元由其承担。房产转让协议第1.2条约定，标的房产即60、61层的税费由被告一承担，且在股权转让前，山东通功公司与被告隆利公司对原告享有的股权分别为35%及65%，即使山东通功公司应承担责任，也仅是对58、59层房屋税费的35%承担责任；山东通功公司按照法律规定进行清算注销，即使该公司承担责任，但该公司注销后，原告无权要求其股东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6日，保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后更名为隆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以下简称“保利建设”）、海航商业控股有限公司（乙方）、保利南方公司（丙方）、重庆通茂投资有限公司（丁方）、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戊方）、山东通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通功”）、曹均平（己方）、重庆鼎瑞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庚方，后更名为重庆大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以下简称“重庆鼎瑞”）签订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二），各方约定：上述甲方、己方合称“出让方”，乙方、丁方合称“受让方”（出让方与受让方统称“交易双方”或“双方”），丙方为“甲方之担保方”，戊方为“受让方之担保方”，庚方为“项目公司”。为切实履行2011年1月28日甲方、乙方双方签订的关于重庆鼎瑞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公司”）之《上海产权交易合同》（以下简称“《产权合同》”），以及2011年3月25日甲方、乙方、丙方、戊方、己方共同签订的《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与《产权合同》及本补充协议合称“交易合同”），针对目前交易尾款支付、项目交接、公司交接及资产置换等事宜，经交易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事项：1、垫付财务成本的支付。交易双方同意本补充协议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乙方将由甲方为项目公司垫付的7.5亿元贷款利息及相关费用共计117391146.52元汇入以下项目公司账户由出让方安排支付。户名：重庆鼎瑞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12月20日以后的上述项目公司7.5亿元银行贷款利息及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并安排支付。2.工程维修；3、项目公司交接；......7、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7.1受让方不再受让重宾·保利国际广场规划调整新增顶上三层物业（即第59、60、61层），受让方支付的交易价款不含该物业的价值，该物业及其全部权益归出让方所有，出让方自行提出可行的剥离方案（剥离方案不应损害受让方的利益，包括无偿转让给出让方指定的第三方），经受让方、项目公司配合出让方进行剥离，物业剥离所产生的营业税、土地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契税及印花税等相关费用由出让方承担。7.2对于重宾·保利国际广场项目50层至57层规划调整新增的中庭封闭面积1608.3平米，受让方同意用第58层原规划面积1579.04平方米与出让方进行置换。置换后，第58层全层共计1958.76平方米（包括原规划建筑面积1579.04平方米，新增规划建筑面积379.75平方米，具体以实测面积为准）归出让方所有，出让方自行提出可行的剥离方案，由受让方、项目公司配合出让方进行剥离，物业剥离所产生的营业税、土地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契税及印花税等相关费用全部由出让方承担。7.3项目公司管理权交接后，受让方和项目公司应积极配合出让方完成重宾·保利国际广场项目规划调整新增顶上三层，第58层以及《补充协议》第11条约定由项目公司在过渡期结束前剥离给出让方的“其他资产”的剥离工作，若剥离使项目公司产生税费，则税费由出让方承担。协议第8条约定：戊方同意本补充协议之内容，并继续就受让方于交易合同项下之义务向出让方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丙方同意本补充协议之内容，并继续就甲方于交易合同项下之义务向受让方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丁方对乙方于交易合同项下义务向出让方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017年8月24日，保利建设与保利（重庆）投资实业有限公司、重庆鼎瑞签订《房产转让协议》，各方约定：根据《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二）》及保利建设、山东通功、曹均平于2016年11月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之约定，重庆海航保利国际中心58层、59层、60层、61层所有权归属于保利建设与山东通功享有，其中60层、61层归保利建设享有，重庆鼎瑞同意将标的房产产权转让给保利建设或保利建设指定的第三方。保利（重庆）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同意向保利建设购买标的房产，重庆鼎瑞同意按照补充协议及本协议约定按照保利建设要求直接将标的房产转让予保利（重庆）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各方确定，转让价格为6359.88万元，上述购房款中的1730万元在签订本房产转让协议后，办理网签前由保利（重庆）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付至保利建设与重庆鼎瑞共管账户，用于58、59、60、61层的税费的汇算清缴，重庆鼎瑞提供税费缴纳明细作为多退少补的依据。共管账户信息如下：开户名：重庆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中信银行重庆上清寺支行，账号：7421**2867。各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此后，保利建设与重庆鼎瑞签订银行账户共管协议，双方约定：双方及第三方保利（重庆）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4日签订了《房产转让协议》，根据协议约定，保利重庆同意将其应向保利建设支付的房屋转让对价中的1730万元直接支付予重庆鼎瑞，作为58、59、60、61层的税费汇算清缴的押金。保利建设与重庆鼎瑞同意对以上1730万元进行共管。双方共同以重庆鼎瑞的名义在中信银行开设共管账户，用于接收押金及工程结算款支付，账户名称：重庆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号：74219***2867。该共管账户用于存放本协议鉴于条款所述之押金及工程结算款、资金利息；押金包括保利重庆根据房屋转让协议向共管账户汇入的本金共计1730万元，工程结算款包括保利建设或上级单位汇入的资金，以及共管账户按实际存款天数计算并扣除利息税后的利息金额。双方约定，开立共管账户时，预留重庆鼎瑞财务章1枚、保利建设个人印鉴（张玲）1枚作为共管账户的预留印鉴。该共管账户的网上银行业务，双方分别指定操作员，保利建设指定经办岗操作员王志蓉，重庆鼎瑞指定终审岗操作员毕莹辉。共管账户所有业务办理必须由双方指定的上述经办岗操作员、终审岗操作员持本人身份证原件到银行共同办理，双方均无权单独对共管账户进行资金提取及划转等操作。该协议第七条约定：在保利建设完成清税工作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重庆鼎瑞应将押金足额返还保利建设。若经保利建设书面确认，重庆鼎瑞将共管账户中的款项用于支付清税工作所涉税款的，则重庆鼎瑞届时应将押金扣除经保利建设同意用于支付税款的金额后的全部余额在清税工作完成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返还予甲方，如该押金不足清缴税款，保利建设应另行支付剩余税款。上述《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二)》、《房产转让协议》等协议签订后，所涉物业的58层剥离并转让予山东通功指定的受让人重庆品夕尼亚商贸有限公司，59层剥离并转让予山东通功指定的受让人重庆简索素通商贸有限公司；所涉物业的60层、61层剥离并转让予保利建设指定的受让人保利（重庆）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上述四层物业登记的建筑面积合计8013.66平方米。上述物业在剥离转让中产生土地增值税，根据重庆市渝中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渝中区地方税务局土地增值税清算审核表（非住宅），案涉项目已售办公用房面积8013.66平方米，应缴土地增值税11847195.74元，已缴2646364.13元，应补缴9200831.61元。此后，大集公司补缴了部分税款，因仍尚欠土地增值税未缴，重庆市渝中区地方税务局于2018年6月21日向大集公司发出税务事项通知书（中地税通[2018]002号），其中载明：重宾·保利国际广场项目土地增值税清算应补缴土地增值税9200832.61元，已补缴6500102.65元，本次清算审核后还需补缴2700728.96元。你单位应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申报缴纳应补缴税款，逾期加收滞纳金。大集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收到该通知后，遂向保利建设发函要求补缴税款。保利建设重宾·保利国际广场建设总承包部回函载明：由重庆市渝中区地方税务局清算审核重宾·保利国际广场应缴土地增值税未11847195.74元，已缴纳9146466.78元，未缴纳2700728.96元，与贵公司共管账户现有1791531.8元，根据地税要求应于8月30日前缴纳，余下909197.16元待集团拨付后缴纳，请贵司配合划转。后大集公司按照共管协议约定，将共管账户剩余资金1791531.8元支付欠缴的增值税款。因保利建设未支付欠缴的税款，大集公司于2019年3月13日代为向税务机关缴纳了土地增值税909197.16元及滞纳金80463.95元。事后，大集公司向保利建设即隆利公司再次发函要求该公司支付其代缴的前述税款，隆利公司于2019年3月5日、2019年4月1日回函均称，保利南方在转让保利建设股权时所披露债权债务中并无贵司询证函中所记录款项，同时股权转让后亦未在约定的时间内对该项目相关事宜进行交接，故对于对于询证函中的土地增值税与滞纳金991023.74元不能认定。因隆利公司等被告未支付大集公司代缴的税款，大集公司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审理中，大集公司向法庭举示了共管账户资金变动明细，该账户显示，在2017年8月30日进账1730万元，支付方为保利（重庆）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余额为17300752元。在2018年8月29日支付1791531.8元后，账户余额为0。另查明，山东通功公司于2011年2月22日注册成立，其股东为王中华、肖咏堂，后该公司以决议解散形式解散，并于2018年7月17日在工商登记机关予以注销登记。还查明，重庆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更名为重庆大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保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更名为隆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工商信息查询材料、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二）、房产转让协议、回函、银行回单、税务事项通知书、渝中区地方税务局土地增值税清算审核表（非住宅）、缴款情况查询、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房屋产权证、银行账户共管协议、委托函、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公司注销情况、注销公告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案涉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二）、房产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为：1、大集公司支付的款项是否系案涉项目58层至61层物业的税款；2、大集公司能否向隆利公司、王中华、肖咏堂、曹均平追偿上述款项；3、保利南方公司应否向大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分别评述如下。一、大集公司支付的款项是否系案涉四层物业税款。根据重庆市渝中区地方税务局的通知，“重宾·保利国际广场”项目应补缴土地增值税，大集公司按照通知要求通过使用共管账户资金及自有资金方式缴纳了全部欠缴税款，因此本案所涉款项系用于缴纳案涉项目的税款。关于共管账户资金是否足以缴纳案涉项目税款问题，被告辩称，由隆利公司预留共管账户的1730万元足以缴纳案涉四层物业的土地增值税，大集公司未举证证明案涉物业剥离产生的税款超过预留资金，其代付本案税款缺乏依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渝中区地方税务局土地增值税清算审核表（非住宅），案涉四层物业应缴纳土地增值税总额为11847195.74元，共管账户预留的1730万元确实足以覆盖上述增值税，但根据大集公司举示的共管账户资金明细看，案涉共管账户在入账1730万元后，陆续对外支付多笔款项，至渝中区地方税务局通知补缴欠缴税款时，该账户余额已不足以支付全部欠税，故大集公司使用自有资金支付本案税款应属必要。至于被告就1730万元支出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该账户由大集公司与隆利公司共管，账户共管协议明确约定，共管账户所有业务均须两公司指定人员到银行共同办理，因此，预留资金的所有对外支出应当是经过了隆利公司同意。在支出明细中，大集公司就预留资金的用途进行了手写批注，用途显示主要用于缴纳土地增值税、所得税、附加税、印花税等各类税款，虽然未举示证据证实，但被告也未举示其他证据予以反驳。同时，该1730万元预留资金系隆利公司对外转让归其所有的60层、61层物业所得，为该公司自有资金，虽然共管协议约定预留资金用于四层物业税费汇算清缴，但隆利公司仍有权决定资金用途，故预留资金支出明细中存在非税支出并无不当，其他被告提出的异议依法不能成立。综上，大集公司支付的本案款项系案涉物业的税款。二、大集公司能否追偿问题。根据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二），本案原告配合出让方就涉案项目58层至61层物业实施剥离，因此产生的土地增值税等税款全部由出让方承担。协议载明，出让方为保利建设公司、山东通功公司以及曹均平三个主体。故依据该协议，保利建设公司、山东通功公司以及曹均平应当承担案涉物业的土地增值税等税款。其次，案涉四层物业在资产剥离后，由保利建设公司与山东通功公司分别对各自取得的两层物业进行了对外转让，理应承担因交易发生的土地增值税。第三，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二）中，保利建设公司、山东通功公司以及曹均平未约定各自承担税款的比例，也未举证证明各方另行作出约定且大集公司知晓，依据补充协议（二）的约定，应为共同承担。被告王中华等人辩称应当由各主体分别承担各自转让物业的税款，与合同约定不符，其辩称不能成立。已查明，大集公司系案涉物业的名义权利主体，其缴纳本案税款后，有权向保利建设公司、山东通功公司以及曹均平追偿，该三个主体应向大集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至于曹均平、王中华等人抗辩称，大集公司与保利建设公司签订的账户共管协议证明案涉四层物业税费由保利建设公司承担，大集公司放弃对其他主体的权利。该辩称意见不能成立，依据账户共管协议，大集公司与保利建设公司仅仅就资金使用作出约定，其用途范围虽然包含案涉四层物业的税款，但大集公司并未作出放弃权利的任何意思表示，也不能根据共管协议得出免除山东通功公司与曹均平缴纳四层物业税款义务的结论。第四，山东通功公司已被注销，其民事主体资格已经丧失，依法不能承担民事责任。至于其股东的责任，大集公司主张，公司注销前如对外负有债务应当由股东承担相应的责任，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大集公司也无证据证明王中华、肖咏堂在公司注销中存在任何过错，故大集公司要求该二人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隆利公司、曹均平应当偿还大集公司代付的税款。至于滞纳金，因案涉四层物业转让发生相应税费，各转让方理应清楚，并应按照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二）的约定承担税款，及时向税务机关缴清相关税费。同时，大集公司在收到渝中区地方税务局缴款通知后，亦及时向大集公司保利建设公司重宾·保利国际广场建设总承包部及隆利公司发函，要求缴纳案涉税款。因上述主体怠于履行由此发生的滞纳金理应由隆利公司、曹均平承担。三、关于保利南方公司责任问题。根据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二）第8条约定，保利南方公司同意就保利建设公司于交易合同项下义务向受让方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该协议中，受让方为海航商业控股有限公司与重庆通茂投资有限公司，大集公司不是保利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所对应的权利主体。其次，保利南方公司担保的是保利建设公司向海航商业控股有限公司、重庆通茂投资有限公司所负合同义务，大集公司代缴税款不属该义务范畴，故大集公司要求保利南方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隆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民事诉讼权利，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隆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曹均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大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代付的税款909197.16元及滞纳金80463.95元，合计989661.11元；二、驳回原告重庆大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696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3956元，由被告隆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曹均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秦必强人民陪审员  余兰芳人民陪审员  朱心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邬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