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民终19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学东（曾用名刘大海、刘东全），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桂，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金莲，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良伟，男，197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原审被告：雍亚飞，男，197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上诉人刘学东与被上诉人李良伟、原审被告雍亚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9）川1321民初4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学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金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良伟、原审被告雍亚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学东上诉请求：1.增判李良伟偿还刘学东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对已还利息金额及欠息时间重新认定；2.上诉费由李良伟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漏判20万元本金。1.2015年12月10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刘学东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00元）以转账到雍亚飞账户，以转账凭证作依据。借款人：李良伟”。借款交付情况为，2015年11月19日存入雍亚飞账户20万元，2015年12月10日现金存入雍亚飞账户9万元，现金交付1万元。刘学东是根据李良伟的要求才于借条出具当日又存入雍亚飞账户9万元，这一基本事实确凿、充分。另外，雍亚飞认可收了该29万元，只是对款项性质辩解。综上，漏判的该笔10万元有证据证明，应当支持。2.对于转入雍亚洲账户的10万元借款。雍亚飞与雍亚洲是亲兄弟，借款当时刘学东和雍亚飞不认识，就更与雍亚洲不认识，完全是根据李良伟指示交付的该笔借款。二、李良伟通过雍亚飞转账支付的本案借款利息只有81000元，其它由雍亚飞转账支付给案外人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原审判决对已付利息金额认定错误。 李良伟未出庭答辩，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雍亚飞未出庭陈述，亦未提供书面陈述意见。 刘学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李良伟立即归还借款共计人民币103万元和支付利息（自借款之日至归还完毕时止，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庭审时利息计算标准变更为按年利率11.4%的标准计算，庭审后再次变更为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2.判决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由李良伟、雍亚飞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学东与李良伟系熟人关系。李良伟与雍亚飞系同学关系。2015年5月12日，案外人敬小林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行签订《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约定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行为敬小林提供授信额度金额为250万元的借款，在额度支用期内，敬小林可循环使用额度。案外人罗晓红作为敬小林之妻承诺借款作为夫妻共同债务。2015年5月13日，案外人刘学建、邱学群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行签订《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将位于南部县××镇××小区××房屋为敬小林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行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办理了抵押登记。敬小林系李良伟的表弟，刘学建系刘学东的哥哥。上述合同签订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行向借款人发放了借款250万元。刘学东从刘学建获取部分贷款向外出借。2015年5月15日，李良伟向出具金额100000元的借条一张，内容为：“借到刘学东现金人民币现金100000.00元壹拾萬元正借款人：李良伟2015年5月15日”。称该笔借款系现金交付给李良伟，李良伟称系向其支付其垫支办理刘学建房屋产权证费用，因垫支费用为84000元，而支付了10万元，当时没有结算，所以出具成了借条。2015年5月18日，李良伟出具金额50万元《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大海人民币伍拾萬元正，（￥500000.00元）本次资金通过转账到雍亚飞账户。以转账凭证作依据。借款人：李良伟2015年5月18日”。李良伟称该笔借款实际借款人系雍亚飞，雍亚飞称其系向李良伟借入该笔资金，并未向刘学东借款，当时并不知道系刘学东向其转入该50万元，事后才知道。2015年7月11日，李良伟向刘学东出具金额10万元《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学东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借款人李良伟2015年7月11号”。刘学东称该笔借款于2015年7月12日按李良伟的指示转账交付给雍亚洲，李良伟称当日并无转账记录，若系指示交付，其应在借条上载明，故该笔借款并未交付。2015年11月17日，李良伟向刘学东出具金额3万元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大海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00元）借款人：李良伟2015年11月17日”。李良伟称该借条确实由其出具，但借款发生过程记不清楚了。2015年12月10日，李良伟向刘学东出具金额30万元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学东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00元）以转账到雍亚飞账户，以转账凭证作依据。借款人：李良伟2015年12月10日”。刘学东称该笔借款系其于2015年11月19日现金存入雍亚飞账户20万元和于2015年12月10日存入雍亚飞账户9万元，另1万元现金交付。李良伟称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系雍亚飞，但刘学东并未按李良伟的指示向雍亚飞交付该30万元。雍亚飞称与刘学东熟悉后，刘学东想入伙与其一起做广东省化州市罗江河平定镇治理工程项目，于是向其转账支付了29万元的合伙投资款，虽然转入29万元，但其向刘学东出具了30万元合伙投资款收据，同时该工程项目李良伟也向其支付了20万元的合伙投资款，但至于是于2015年11月19日指示刘学东转账的20万元还是2015年12月29日指示刘学东之妻李艳转账20万元就记不清楚了。雍亚飞称金额50万元借款，最初李良伟要求其负担敬小林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行贷款所产生的利息，后又要求其向刘学东和李良伟本人支付。为此，雍亚飞共计向敬小林贷款账户支付288700元（自2016年3月3日开始共计27笔，其中2016年支付146000元，2017年支付129700元,2018年支付13000元），向刘学东账户转账支付151000元（自2015年6月10日开始共计10笔，其中2015年支付40000元，2016年支付111000元）。2017年2月16日，刘学东、李良伟作为补充担保人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行签订《个人商务贷款补偿协议书》，约定为进一步提高借款人敬小林的偿债能力，补充担保人为借款人偿还贷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敬小林在2016年12月8日前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行所借款项已还清，借款利率绝大部分约定为年利率7.6%，逾期年利率上浮50%即11.4%。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是否涉嫌高利转贷。二、案涉借款合同是否无效。三、各笔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四、雍亚飞是否承担还款责任。五、利息问题。 针对焦点一，虽然案涉借款资金来源于刘学东之兄刘学建以自有房产抵押向银行贷款，但《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的借款人系敬小林，刘学东在2017年2月16日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行签订《个人商务贷款补偿协议书》才成为《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的保证人，故案涉借款发生时刘学东并非《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保证人，即使银行贷款涉及高利转贷罪，刘学东也不是高利转贷罪的犯罪主体。 针对焦点二，基于焦点一的分析，案涉资金虽最初来源于银行贷款，但刘学东借出的资金直接来源于其兄刘学建，刘学东并未直接从银行获取资金用以转借李良伟，故案涉借款合同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关于借款合同无效的构成要件。 针对焦点三,1、落款时间2015年5月15日金额10万元借条，虽李良伟称该10万元系刘学东向其支付的垫支费用，但刘学东予以否认，李良伟也未就其抗辩意见举证证明，同时若李良伟辩称意见属实，李良伟应向刘学东出具收条而非借条，结合李良伟向刘学东出具借条和认可收取刘学东10万元现金的客观情况，李良伟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也不合常理，故不予采纳，对刘学东主张的该笔借款予以认定。2、落款时间2015年5月18日金额50万元借条，因刘学东提交了李良伟出具的借条原件以及按李良伟指示向雍亚飞转账交付的交易记录，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定。3、落款时间2015年7月11日金额10万元借条，因李良伟否认该笔借款已经交付，而刘学东称该笔借款系李良伟指示交付给雍亚洲，但借条上并未载有李良伟要求刘学东向某某交付的内容，结合落款时间2015年5月18日金额50万元借条和落款时间2015年12月10日金额30万元借条内容看，若李良伟要求指示交付他人，均会载明交付对象的名字和交付方式，而该张借条并未如此载明，这与刘学东自称指示转账交付相矛盾，故以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该笔借款已实际交付。4、落款时间2015年11月17日金额3万元，考虑该笔借款金额较小，李良伟也未否认借条由其出具，故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定。5、落款时间2015年12月10日金额30万元借条，李良伟对刘学东称该笔借款系分别于2015年11月19日现金存入雍亚飞账户20万元和2015年12月10日现金存入雍亚飞账户9万元及现金交付1万元不予认可，结合雍亚飞陈述除向李良伟借款50万元外（指示刘学东交付），刘学东和刘学东的妻子李艳向雍亚飞另外转账共计支付49万元，其中29万元系刘学东向其支付的合伙投资款，另20万元系受李良伟指示支付的李良伟的合伙投资款，考虑李良伟不可能为刘学东的合伙投资款向刘学东出具借条，故只可能由刘学东受李良伟指示向雍亚飞支付李良伟需付的合伙投资款，虽然雍亚飞对2015年11月19日收到的20万元和2015年12月29日收到的20万元究竟哪笔是李良伟的合伙投资款记不清楚，但不影响刘学东或李艳受李良伟指示向雍亚飞转账支付20万元的金额确定，故该笔借款应只交付了20万元。 针对焦点四，金额50万元借款，李良伟自愿向刘学东出具借条，说明李良伟自愿以借款人的身份与刘学东缔结借款合同，继而指示刘学东向雍亚飞交付，虽借款的实际使用人系雍亚飞，但因刘学东与雍亚飞之前不认识，刘学东也不认可李良伟所称雍亚飞系实际借款人之说，同时雍亚飞也否认向刘学东借款，故仅以借款实际使用人为雍亚飞而要求雍亚飞在本案中承担还款责任，显然任意突破了刘学东与李良伟之间的借款合同，明显不妥，故李良伟要求雍亚飞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同理，金额30万元借条中实际交付的20万元也不宜认定雍亚飞为实际借款人，同时，因雍亚飞称该20万元为李良伟向其支付的合伙投资款，故该笔借款不存在雍亚飞向外借款情形，故雍亚飞亦不宜认定为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也不需承担还款责任。其余几笔借款与雍亚飞无任何关联，雍亚飞当然不需承担还款责任。 针对争议焦点五，落款时间2015年5月15日金额10万元、落款时间2015年11月17日金额3万元、落款时间2015年12月10日金额20万元借款，均系无息不定期借贷，经刘学东催收，李良伟未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刘学东要求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利息符合司法解释规定，予以支持。落款时间2015年5月18日金额50万元借款，刘学东与李良伟协议以雍亚飞按时付清敬小林250万元贷款应付利息为借款条件，其实质为刘学东与李良伟对该笔借款进行了利息约定，只是利息金额以敬小林250万元贷款产生的利息为准，利息支付形式为雍亚飞代为支付。当敬小林贷款未逾期时，其应支付利息为190000元（2500000元×7.6%），其超过了以50万元为基数按司法解释规定上限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的利息（180000元），经计算，雍亚飞累计向敬小林贷款账户和刘学东支付的426700元，未超过上述款项支付期限内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故该426700元均应认定为雍亚飞代李良伟向刘学东借款应支付的利息。经计算，已支付的426700元按月利率3%的标准可折抵利息支付时间至2017年10月1日。刘学东在庭审后向法院提交自愿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的书面意见，系其自主处分民事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刘学东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李良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刘学东借款本金830000元和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支付之日止，以3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10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支付之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给付本金，上述利息支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刘学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70元，由刘学东负担1970元，由李良伟负担121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9月5日，原告刘学东、李艳起诉被告雍亚飞的民事起诉状的事实及理由部分载明，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月息两分，被告共按期向原告转账支付了4个月利息后被告将每月利息转至案外账户以偿还被告的邮政银行贷款利息。 一审庭审中，刘学东及李良伟均认可雍亚洲与雍亚飞为兄弟关系。 另查明，2015年7月12日，刘学东向雍亚洲汇款10万元。 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以下三点：1.李良伟应否偿还2015年7月11日借条所载借款金额。2.李良伟应否偿还2015年12月10日借条所载全部借款金额。3.雍亚飞代李良伟偿还的借款总额。 对于李良伟应否偿还2015年7月11日借条所载借款金额。该借条由李良伟向刘学东出具，刘学东主张该10万元借款经借款人李良伟指示交付给案外人雍亚洲。刘学东提供其于2015年7月12日向雍亚洲汇款10万元的银行凭证，该汇款与借条所载金额一致，汇款时间与借款时间相近，且李良伟常指示刘学东交付借款给雍亚飞，而李良伟认可雍亚洲与雍亚飞为兄弟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李良伟指示刘学东交付该笔借款给雍亚洲具有高度可能性，该笔汇款应认定为刘学东履行2015年7月11日的借条出借义务，借款人李良伟应偿还该10万元。该借条未载明借款利息，刘学东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 对于李良伟应否偿还2015年12月10日借条所载借款金额。刘学东举出李良伟签字的2015年12月10日借款30万元的借条，并举出其依借条约定向雍亚飞账户存入29万元的银行回单，能够证明其实际履行了29万元的出借义务。收款人雍亚飞一审中抗辩该笔款项是合伙投资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刘学东与其合伙，该29万元应认定为借款，借款人李良伟应当偿还借款29万元。 对于雍亚飞代李良伟已偿还的借款总额。刘学东在（2018）民初5219号民事起诉状中认可雍亚飞转款至案外人账户用于偿还利息，其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对其自身产生约束力。结合本案2015年5月18日50万元借款资金来源于敬小林邮政储蓄银行贷款，以及双方协商雍亚飞按敬小林邮政储蓄银行贷款250万总额的利息承担本案50万元借款利率的相关事实，雍亚飞转入敬小林邮政储蓄银行贷款账户的金额应当认定为偿还案涉借款。刘学东主张其将雍亚飞转给自己的款项中的7万元代还给了案外人李伦贤，但雍亚飞与李伦贤之间是否存在借款，以及雍亚飞是否委托刘学东代为还款并无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代还案外人7万借款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认定已还借款金额正确。 综上所述，刘学东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9）川1321民初46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刘学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2019）川1321民初46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良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刘学东借款本金1020000元和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支付之日止，以5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10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支付之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给付本金，上述利息支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刘学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070元，由刘学东负担1500元，李良伟负担125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刘学东负担2365元，李良伟负担19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维登 审 判 员 刘荣耀 审 判 员 蒙琼梅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李丽莎 书 记 员 朱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