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宁0303民初1607号   原告：新余市某能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系宁夏马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宁夏某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系新疆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新余市某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某实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原告新余市某能源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依法作出（2020）宁0303财保某号民事裁定书，冻结被告宁夏某实业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寺堡支行账户。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余市某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代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被告宁夏某实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余市某能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煤款181.8056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被告均从事煤炭贸易。2020年5月9日，原、被告在红寺堡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约定被告自2020年5月6日至5月31日采购原告煤炭1.5万吨销售给某甘肃发电有限公司某发电厂，由原告发货运输，每吨349.2元，每运送不低于1000吨为一个预结算批次，经电厂验收合格，在满足预结算数量后2个工作日内（节假日顺延）向原告支付本批次符合预结算数量煤炭的预估货款的80%。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景泰发电厂发运煤炭，2020年5月18、19日发运50车皮合计3401吨，5月22日至26日发运煤炭41车皮合计2779吨，共计6180吨，应付货款2158056元。被告于2020年5月22日支付货款160000元，5月27日支付货款180000元，共计340000元。剩余货款以电厂未支付为由拖延，原告认为被告不按约定支付货款的行为可能对原告的经济安全造成损失，故停止继续供货。后经原告询问代付机构某物流金融部经理王某，证实已将货款支付给被告。   被告宁夏某实业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不应支付诉讼请求第一项的款项，该款项金额有误，且未到付款节点。首先，煤款181.8056万元有误，双方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第三条约定“质量和数量验收标准及方法：乙方供应的混煤以电厂的化验及计量验收数据作为结算依据”，被告根据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价款调整规则结算金额为220958.98元。合同到期后，被告制作了结算单，原告未核算价款。合同5.5条款约定“本合同实际货款以甲方出具的结算单为准”，故煤款金额为220958.98元。其次，煤款金额为220958.98元未到付款节点，被告依据合同约定付款，后面接到电厂验收单，原告混煤质量较差，低位发热量较低，已低于3500，但后面原告说资金紧张，被告给原告支付180000元。后面的付款原告未来结算，亦未提供相应的发票，根据合同5.4、5.5条款，原告先开具发票，被告后付款。故依据合同义务顺序付款节点未至，请原告先提供发票。2.事实与理由部分“每吨349.2元”与约定不符。煤炭是以质论价，合同4.1.2条款按照热值结算档价，共分了6个档。3.事实与理由部分“共计6180吨”与事实不符。首先，合同7.7条款约定“乙方发运前必须提前通知被告及电厂，内容要由原告信息、装车、发运时间、发站、车数、车号、吨位、出矿煤质指标”，原告未对此进行告知。其次，合同第三条约定“质量和数量验收标准及方法：乙方供应的混煤以电厂的化验及计量验收数据作为结算依据”，因此数量应以电厂的数据为准，共计4980.5吨，电厂所有数据都在原告法定代表人代某在的工作群中发送，原告均未提出异议。4.事实与理由部分“对剩余货款以电厂未支付为由拖延”与事实不符。首先，原告供货，被告依据约定付款，后来原告的煤炭质量差，据电厂（批次号）某化验单可以看出煤炭热值已低于合同6.3条款约定的低位发热量3500千卡/千克，依据合同5.2条款约定被告完全可以终止付款，但被告依旧给原告又支付了180000元。其次，该次原告的煤炭供货质量差，给被告的信誉造成极大影响，像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第一句，被告从事煤炭贸易，但电厂也是强势单位，质量不好对于后期煤炭从被告处的购买量都有影响，该次也是被告的上游单位找人在电厂周旋、并再三保证今后合作质量绝不会出现问题，才避免被告的上游单位被电厂划入黑名单。最后，合同期满，原告未依据合同5.3、5.4条款的约定结算并向被告开具发票，相信原告若依据合同约定的义务向被告开具发票，被告收到发票后，依旧会按照合同约定付款的。原告未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在先，且原告对煤炭质量不负责的行为给被告也带来不好的影响，让被告给上游单位也承担了相应的违约责任。综合以上四点，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由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先提供发票后，被告依据合同约定付款。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告提交的煤炭买卖合同一份，被告质证后对其三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中国某局集团有限公司货物运单（副本）九十一张，被告质证后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通过中国某局集团有限公司向大唐甘肃发电有限公司景泰发电厂发运煤炭91车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货场出入登记簿复印件三十九张，被告质证后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但该组证据结合中国铁路兰州局集团有限公司货物运单（副本）能够证明原告通过红寺堡火车站货运站发送煤炭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收款信息变更通知复印件一张，被告质证后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与原件无法核实，本院不予认可；光盘一张，被告质证后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真实性无法判断，本院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煤炭买卖合同一份、微信截图一张，原告质证后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电厂化验数据打印件两张，被告质证后认为数量与铁路货运单位收货量不一致，本院认为煤炭数量虽不一致，但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发运煤炭的部分数量及指标数据，本院予以认定；宁夏丰运弘达实业有限公司5月份结算单两张，被告质证后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依职权从大唐甘肃发电有限公司景泰发电厂调取的统计表两张，原告质证后对其三性均予以认可，被告质证后不予认可，被告不认为这是原告给电厂送的煤炭，因为1.兖矿除了和被告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外还与其他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2.被告除了与原告签订了合同外还与其他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全部是运往景泰发电厂的，所以法院调取的该数据应该是兖矿签的所有公司往景泰发运的煤炭数量；3.第一次庭审中被告有一组证据电厂验收单，原告的验收单已经在原告法定代表人所在的工作群中发送，原告法定代表人代某已经确认。该组证据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发运煤炭91车皮，景泰发电厂收取91车皮煤炭及煤炭相关指标的详细情况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9日，原告新余市某能源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宁夏某达实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甲方采购乙方煤炭再销售给某甘肃发电有限公司某发电厂（以下简称电厂），品种为混煤，交货时间、数量为5月份1.5万吨。第二条交货方式为火车运输，某甘肃发电有限公司某发电厂煤场交货。第三条质量和数量验收标准及方法为乙方供应的混煤以电厂的化验及计量验收数据作为结算依据。……第四条4.1.1收到基低位发热量4500千卡/千克对应到厂综合价349.2元/吨（即基准价，含煤款、运费、13%增值税），实际结算单价依据四舍五入保留三位小数。4.1.2数量、热值结算分档价：档次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大于等于4500千卡/千克，基准价0.076700元/兆卡，热值结算价为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基准价；档次4400小于等于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小于4500，基准价0.076215元/兆卡，热值结算价为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基准价；档次4300小于等于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小于4400，基准价0.075245元/兆卡，热值结算价为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基准价；档次4200小于等于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小于4300，基准价0.073790元/兆卡，热值结算价为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基准价；档次4100小于等于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小于4200，基准价0.064090元/兆卡，热值结算价为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基准价；档次3150小于等于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小于4500，基准价0.044690元/兆卡，热值结算价为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基准价。4.1.3干燥基全硫小于等于2.0%，干燥无灰基挥发份大于等于20%，收到基挥分小于等于35%不做处理；干燥基全硫大于2.0%，干燥无灰基挥发份小于20%，收到基挥分大于35%安违约条款处理。4.1.4热值低于合同约定值（4500千卡/千克）70%，即3150千卡/千克，按违约条款处理。4.2.1硫分处罚：当单批次硫分大于2.5%时，该批次单独结算，结算周期加权平均2.0%小于硫分小于等于3.0%，每升高0.1%（不足0.1%按0.1%计），扣除6.60元/吨的价款作为环保补偿；硫分大于3.0%，每升高0.1%（不足0.1%按0.1%计），扣除10元/吨的价款作为环保补偿。……。4.2.5单批次收到基低位发热量低于3150千卡/千克时煤价按零结算不予退回。4.3结算价格等于合同基准价加减质量调整价格加减其他调整价。4.4其他调整价格以甲方出具的结算单为准。第五条货款结算及支付。甲方与电厂签订买卖合同，并在乙方代甲方向电厂完成煤炭交付后，甲方在电厂回款前，按照以下约定与乙方结算货款。5.1以上原则不低于1000吨为一个预结算批次，乙方通过汽车、火车运输方式，每向电厂完成一次发货，经电厂验收合格，且甲方收到电厂确认的过磅单、质检单后，在满足预结算数量后2个工作日内（节假日顺延）向乙方支付本批次符合预结算数量煤炭的预估货款的80%，计算公式为付款金额等于合同基准价乘以预结算数量乘以80%，（预结取整，每批次结算以此类推）。如果本批次煤炭质量较差影响到前批次煤炭总体质量，甚至出现电厂拒收的情况时，甲方在支付本条第1条款所述的货款时，有权随时终止本条第1款的付款约定，或扣除因煤炭质量差所减少的总货款。5.3甲乙双方的结算，以甲方与电厂在合同有效期全部回款为结算周期，于合同周期实行一票结算。乙方给甲方开的进项发票，必须与甲方开出的销售发票时间保持一致，否则由此给甲方造成的税务负担均由乙方承担。5.4乙方每向电厂完成一批次发货，经电厂验收合格，且甲方收到电厂确认的结算单，乙方根据甲方的预开发票通知向甲方开具发票。甲方确认发票无误后的2个工作日（节假日顺延），向乙方支付全部货物预估价值的90%与累计预结算货款的差额部分（金额等于预开票通知单所载金额减去已预结算金额，预结取整）。5.5在电厂全部回款后，甲乙双方进行最终结算，本合同实际货款以甲方出具的结算单为准。乙方根据甲方出具的最终结算单金额开具剩余增值税发票，发票金额等于双方最终结算金额减去乙方已开发票金额。甲方确认发票无误，且乙方履行完毕合同中约定的所有义务后，在2个工作日内（节假日顺延）向乙方付清尾款。5.6甲方在最终结算单出具之前向乙方支付的款项均为暂估的预结算款项，与甲乙双方最终的结算货款不完全成对应的比例关系。甲乙双方本合同项下的货款金额以甲方出具的最终结算单为准，乙方不持有任何异议。5.7付款方式为电汇、银行承兑或银行融资。如果电厂以银行承兑汇票、银行融资的方式支付甲方货款，甲方同样以银行承兑汇票、银行融资形式向乙方支付，若甲方以现汇向乙方支付，乙方承担上述银行承兑汇票、银行融资的贴现费用并由甲方在结算款项中扣除。第六条违约责任。6.1对煤质达不到质量标准约定的，视为煤质不合格，甲方可以终止乙方供煤。6.2乙方在煤炭装车过程中应按同一批次同一煤种进行均匀装车，不得有掺杂使假现象，否则将化验结果作为该批次的结算依据并每车酌情扣除0.5吨-5.0吨。6.3单批次收到基低位发热量低于3500千卡/千克时煤价按零结算不予退还。6.4若因乙方不当履行，导致甲方被电厂列入黑名单，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6.5如乙方存在任一违约行为，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本合同结算金额1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第七条双方履约责任。7.1在本合同履行期间所发生争议，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协商解决之前，单方面起诉，视为乙方自行解除本合同，在此情况下，自甲方向乙方发出书面解除本合同通知之日起，本合同自行解除。……。7.7乙方接通知可以装车时，发运前必须提前通知甲方及电厂，内容要有乙方信息、装车及发运时间、发站、车数、车号、吨位、出矿煤质指标（包括热值、硫、全水、挥发分、灰熔点等）。如果提供的指标与到厂化验数据差别较大，造成电厂生产出现问题，由乙方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经济损失。……。第十条合同期限本合同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传真件、扫描件有效。本合同有效期自2020年5月6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本合同约定的货款结算期限不受本合同执行期限的限制，以本合同结算条款约定为准。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货源将煤炭拉运至红寺堡火车货运站台，由宁夏某铁路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托运人进行煤炭运输，收货人名称大唐甘肃发电有限公司景泰发电厂。2020年5月18日、5月19日、5月22日、5月24日、5月26日，原告分别发运煤炭20车批次（1353.02吨）、30车批次（1928.18吨）、20车批次（1318.68吨）、18车批次（1182.66吨）、3车批次（196.9吨），共计91车批次（5979.44吨）。某甘肃发电有限公司某发电厂于2020年5月20日收到9车批次（608.18吨），收到基低位发热量4378千卡/千克，干燥基全硫2.03%。5月23日分别收到11车批次（744.84吨），收到基低位发热量4185千卡/千克，干燥基全硫1.82%；收到7车批次（460.28吨），收到基低位发热量3936千卡/千克，干燥基全硫1.79%。5月25日分别收到10车批次（658.88吨），收到基低位发热量3828千卡/千克，干燥基全硫1.94%；收到9车批次（600.32吨），收到基低位发热量3426千卡/千克，干燥基全硫1.79%。5月26日收到5车批次（331吨），收到基低位发热量4351千卡/千克，干燥基全硫2.36%。5月27日收到4车批次（271.96吨），收到基低位发热量4127千卡/千克，干燥基全硫1.88%。5月28日分别收到14车批次（867.58吨），收到基低位发热量4143千卡/千克，干燥基全硫2.49%；收到3车批次（183.72吨），收到基低位发热量4366千卡/千克，干燥基全硫2.36%；收到3车批次（196.9吨），收到基低位发热量4540千卡/千克，干燥基全硫2.19%；收到1车批次（56.84吨），收到基低位发热量3712千卡/千克，干燥基全硫3.02%。5月29日分别收到3车批次（208.52吨），收到基低位发热量4337千卡/千克，干燥基全硫2.27%；收到6车批次（407.38吨），收到基低位发热量4130千卡/千克，干燥基全硫2.59%。6月3日收到6车批次（383.04吨），收到基低位发热量5780千卡/千克，干燥基全硫2.59%。以上共计收到91车批次（5979.44吨）。被告分别于2020年5月22日、5月27日向原告支付煤款160000元、180000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自愿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是原告究竟发运多少批次、多少吨煤炭？根据原告提交的货场出入登记簿及中国某兰州局集团有限公司货物运单，结合本院依职权从某甘肃发电有限公司某发电厂调取的统计表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给某甘肃发电有限公司某发电厂发运煤炭91车批次，共计5979.44吨。第二个焦点究竟是收到基低位发热量低于3150千卡/千克煤价按零结算不予退回还是收到基低位发热量低于3500千卡/千克煤价按零结算不予退回？合同4.1.2条款约定档次3150小于等于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小于4500，基准价0.044690元/兆卡，热值结算价为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基准价；4.1.4条款约定热值低于合同约定值（4500千卡/千克）70%，即3150千卡/千克，按违约条款处理；4.2.5条款约定单批次收到基低位发热量低于3150千卡/千克时煤价按零结算不予退回；6.3条款约定单批次收到基低位发热量低于3500千卡/千克时煤价按零结算不予退还。以上四个条款中前三个条款与最后一个条款约定相互矛盾，从合同整体性来理解应当按照单批次收到基低位发热量低于3150千卡/千克时煤价按零结算不予退回更为合理，并非收到基低位发热量低于3500千卡/千克煤价按零结算不予退回。第三个焦点是原告交付了煤炭却未开具发票被告能否以此为由拒付煤款？本院认为将原告开具发票的义务与被告支付煤款的义务作为合同对待给付义务没有法律依据，不具有履行时间上的先后顺序，也不构成先履行抗辩权的行使条件，且被告始终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通知原告开具发票，因此被告不能以原告未先开具发票而拒绝支付煤款。第四个焦点被告应支付原告煤款究竟是多少？根据合同约定煤炭结算价款分为六个档次，每个档次按照收到基低位发热量乘以基准价再乘以相对应吨数得出的数据便是每批次煤炭的价款。按照收货时间（14批次）计算如下：⑴4378千卡/千克×0.075245元/兆卡×608.18吨=200348.24元；⑵4185千卡/千克×0.064090元/兆卡×744.84吨=199778.49元；⑶3936千卡/千克×0.044690元/兆卡×460.28吨=80963.18元；⑷3828千卡/千克×0.044690元/兆卡×658.88吨=112716.79元；⑸3426千卡/千克×0.044690元/兆卡×600.32吨=91913.76元；⑹4351千卡/千克×0.075245元/兆卡×331吨=108366.42元；⑺4127千卡/千克×0.064090元/兆卡×271.96吨=71933.26元；⑻4143千卡/千克×0.064090元/兆卡×867.58吨=230364.07元；⑼4366千卡/千克×0.075245元/兆卡×183.72吨=60355.63元；⑽4540千卡/千克×0.076700元/兆卡×196.9吨=68564.12元；⑾3712千卡/千克×0.044690元/兆卡×56.84吨=9429.15元；⑿4337千卡/千克×0.075245元/兆卡×208.52吨=68047.91元；⒀4130千卡/千克×0.064090元/兆卡×407.38吨=107830.10元；⒁5780千卡/千克×0.076700元/兆卡×383.04吨=169811.59元。以上共计1580422.71元。被告已支付原告煤款340000元应予扣除，合同4.1.3条款约定干燥基全硫大于2.0%等按违约条款处理，6.5条款约定如乙方（原告）存在任一违约行为，甲方（被告）有权要求乙方（原告）按照本合同结算金额1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从证据来看原告提供的煤炭存在干燥基全硫大于2.0%的情形，因此原告应当承担煤炭干燥基全硫大于2.0%吨数所对应价款的15%的违约金，干燥基全硫大于2.0%的批次的吨数及价款分别为：608.18吨价款200348.24元、331吨价款108366.42元、867.58吨价款230364.07元、183.72吨价款60355.63元、196.9吨价款68564.12元；56.84吨价款9429.15元、208.52吨价款68047.91元、407.38吨价款107830.10元、383.04吨价款169811.59元，原告应承担的违约金153467.58元（200348.24元+108366.42元+230364.07元+60355.63元+68564.12元+9429.15元+68047.91元+107830.10元+169811.59元）×15%。因被告已收到涉案煤炭的款项，故被告应支付原告下剩煤款1086955.13元（1580422.71元－340000元－153467.58元），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但被告要求原告向其出具发票，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应当向被告提供相应的发票，因此原告应当向被告提供所供煤炭货款的发票。关于被告在庭审中辩解合同约定5月供货1.5万吨，原告实际供货达不到50%，每吨煤炭结算金额需下浮15元，但合同5.1条款约定被告应当在满足预结算数量后2个工作日内（节假日顺延）向原告支付本批次符合预结算数量煤炭的预估货款的80%，但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预估货款，其存在违约情形，因此对于被告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宁夏某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新余市某能源有限公司煤款1086955.13元，煤款支付后原告新余市某能源有限公司立即向被告宁夏某实业有限公司出具所供煤炭货款发票。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162元，减半收取计10581元，原告新余市某能源有限公司负担3290元，被告宁夏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729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马荣清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杨晓红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四十一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地点交付标的物。   当事人没有约定交付地点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标的物需要运输的，出卖人应当将标的物交付给第一承运人以运交给买受人；   （二）标的物不需要运输，出卖人和买受人订立合同时知道标的物在某一地点的，出卖人应当在该地点交付标的物；不知道标的物在某一地点的，应当在出卖人订立合同时的营业地交付标的物。   第一百五十五条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