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2民初1009号原告（反诉被告）：重庆第六空间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龙山街道嘉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MA5U8HQ5XE。法定代表人：朱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菲菲，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佳欣，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刘衍鹏，男，汉族，1971年10月27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坤，四川发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迪，重庆智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第六空间家居有限公司与被告刘衍鹏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陶立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菲菲、汪佳欣，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坤、郑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第六空间家居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商位租金（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租金75170元）、物管费（2018年8月26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69210元）、空调使用费（2018年8月26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6591元），共计137213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拖欠商位租金、物管费、空调使用费产生的违约金（三项费用的违约金分段计算，每逾期一日按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具体以违约金计算明细表为准）；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5月签订了《商位租赁合同》一份，被告承租原告位于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街道嘉鸿大道409号第六空间国际家居1号楼编号为A309号商位用于经营，合同期满后，被告继续承租原告A309号商位用于经营，并于2018年8月25日与原告签订了第二份商位租赁合同，到期后，被告继续占用A309号商位用于经营至今。根据合同约定，租金、物管费采用先付费后使用原则，但被告在合同期内，未按约向原告足额支付商位租金、物管费、空调使用费，经原告多次催缴，被告仍拒绝支付。被告上述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起诉。被告刘衍鹏辩称，请求驳回原告部分诉讼请求。1、对于诉请1，部分为事实，欠付租金金额没有这么多；2、我方没有违约，不存在违约金；3、商位租赁合同为格式合同；4、因原告未尽营运管理职责，导致大量商户撤离，商场濒临破产，直接导致被告无法正常经营，最终停止经营；5、原告行为违反了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悖离合同订立目的，属于违约行为。被告刘衍鹏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原告支付被告激励奖金84000元；2、请求判令原告退还被告保证金22920元；3、请求判令原告赔偿被告经营损失70000元；4、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均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原被告签订《商位租赁合同》，约定被告承租原告第六空间国际家居1号楼A309号商位用于经营“奢庭门窗”品牌系列。合同期满后，2018年8月25日，双方签订新的《商位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被告继续承租上述商铺，租赁期限为2018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25日，其中2019年2月和2019年7月26日至2019年8月25日为免租期，每月租金和物管费为13370元，保证金22920元。2018年3月2日，原告向各商户发布奖励政策方案及《关于重庆第六空间2018年商户奖励方案的说明》，根据该政策，被告连续7个月拿到奖励，其中2018年6月最佳销售奖第一名和最佳口碑奖、2018年7月最佳销售奖第二名和最佳口碑奖、2018年8月最佳销售奖第三名和最佳口碑奖、2018年9月最佳销售奖第一名和最佳口碑奖，共计奖励84000元未支付也未冲抵。2017-2018年期间，原告每月举行促销等活动，但在2019年仅做了2场促销活动，完全违反了招商的承诺，实质性侵害了被告的利益。2017年招商时共计商铺一百多户，到2019年5月左右只剩下20-30户，空缺商户达总数的三分之二。2019年6月至7月，商户和第六空间开始出现大面积纠纷，经常有商户和客户报警以及聚集闹事的情况，严重影响被告正常经营，甚至还上了“天天630”电视节目，直接导致2019年6月以后第六空间家居商场基本没有人流量，导致2019年6月、7月、8月三个月，产生直接经营损失暂计3万元，直接导致被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2019年6月至7月，商户收到案外人的风险提示告知书，发现第六空间已严重亏损，从2019年6月开始，不管商场内商户的经营状况，商户大面积退租，中途还被物业公司和开发商关电导致商场停业。2019年11月15日，原告与案外人达成新招商条件，直接减免一半费用，仅40元/平方即可进场，损害了被告等老商户的利益。2019年8月25日合同到期，被告要求撤场并退还保证金，但原告一直不同意，从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11月被告商铺已没有经营，2019年10月或11月原告将摊位锁了，经派出所协调未能达成一致，被告在商铺内的陈列品价值50万，从2019年8月26日至2020年3月30日造成经营损失暂计4万。综上，原告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严重违约，应赔偿被告损失，同时向被告支付奖励、退还保证金，遂提起反诉。原告重庆第六空间家居有限公司对被告刘衍鹏的反诉辩称，请求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1、2018年6月，原告取消了商户奖励方案并口头上门告知各商户；2、合同约定的退还保证金的时间未到，被告无权要求原告提前返还保证金；3、被告承租期间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承担自身经营活动产生的一切经济、法律责任；且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商场商铺空缺达到三分之二；4、2019年11月原告依约向被告寄送合同解除通知函，被告于2019年11月23日收到，商位租赁合同至此解除；5、关于被告的经营收益问题，在合同解除前，被告拥有承租商位的合法使用权，可以正常进行经营活动，其主张的经营损失无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5日，原告为甲方（出租方）与被告为乙方（承租方）签订商位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街道嘉鸿大道409号1号楼国际现代馆三楼编号为A309号商位出租给乙方经营使用，计租面积191m2，用于经营奢庭门窗公司奢庭门窗品牌（系列）商品使用。2.1租赁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25日止。3.1商位租金为40元/平方米/月，每月租金为7640元，物管费为30元/平方米/月，每月物管费为5730元，前述共计13370元；3.2租金自2018年8月26日起算，租金、物管费采用先付费后使用的原则，以每壹个月为一个付费周期，首期租金、物管费由乙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甲方一次性付清，以后各期租金、物管费由乙方在计费起始日的前15日内向甲方一次性付清；3.3为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乙方自愿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甲方交纳保证金22920元；3.3.2自本合同解除或终止之日起12个月内，如乙方所售商品未出现质量问题或未产生买卖争议纠纷或发生后乙方已妥善解决的，经乙方书面申请，甲方于满12个月后将质保金不计息退还乙方，如乙方拖欠甲方租金、物管费或其他费用的，甲方有权直接将乙方交纳的保证金用以冲抵乙方的相关欠款；3.5中央空调使用费按0.29元/平方米/日计收，以本合同约定的乙方租赁商位建筑面积进行计收，每壹个月支付一次，由乙方在每个月的10日前向甲方付清上一个月度的费用。4.1乙方在承租经营期间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承担自身经营活动所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乙方经营行为产生与第三方的所有债权债务均与甲方无关；4.8乙方的销售收款服从甲方商场的统一管理，由甲方进行统一收银，甲方统一收银后与乙方进行结算。5.1乙方承诺在2018年8月26日前完成承租商位的装修并进场开业，否则，按乙方违约处理。6.1甲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6.1.2非法定免责事由造成乙方承租商位连续停业达60日以上的；6.2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要求乙方按本合同约定返还承租商位，并按本合同相关约定追究乙方违约责任，且无需对乙方的装修投入给予赔偿或补偿：6.2.1拖欠甲方商位租金、物管费、税金、电费、空调使用费及其他应付费用逾期达10日以上（含10日）的。7.1.2因甲方原因（不可抗力原因及法定免责情形除外）导致乙方不能正常经营的，甲方免收此期间的租金，如导致乙方不能正常经营持续达60日以上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7.2.1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向甲方支付商位租金、物管费、电费、空调使用费、税费及其他应付费用的，每逾期一日，则按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达10日以上（含10日）的，甲方有权采取停电措施或终止本合同收回出租商位，乙方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7.2.3乙方要求提前解除或终止本合同的，须提前90日以书面方式向甲方提出申请，经甲方书面同意后方可解除或终止本合同，否则，乙方不得擅自解除或终止本合同。8.1本合同期满终止或提前解除的，乙方应在期满当日或约定解除之日或之前结清所有欠款、办理完毕撤场交接手续（签署撤场协议）并将承租商位内的商品清理完毕，归还甲方出租商位，逾期归还的，按本合同约定租金、物管费标准的2倍计向甲方支付场地占用费；乙方逾期归还商位达10日以上（含10日）的，甲方有权对乙方承租商位内的所有物品作无主物处理，直接收回商位，相应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9.2.1乙方收件地址为重庆市渝北区××小区。同日，双方还签订了商位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在甲、乙双方严格遵守租赁合同条款的前提下，甲方给予乙方2个月的免租金优惠，具体优惠期为：2019年2月，2019年7月26日-8月25日；备注：本协议中的免租金优惠是指商位租赁合同中的租金及物管费。2019年8月24日、2019年10月11日，案外人谢女菊分别向原告支付电费700元、700元，原告分别出具收据，均载明为转售电500度，备注为A309奢庭门窗。2019年11月1日，重庆融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全体商户发出关于限制物业服务的通告，主要内容为：截止2019年10月31日，重庆第六空间未按时支付物业管理服务费以及转供能源预存（预缴）费，逾期已超过30日，我司将从即日起限制重庆第六空间商场的用电、用水，由此给商场全体商户造成的一切损失由重庆第六空间承担，与我司无关。2019年11月4日，重庆市民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全体商户通报关于重庆第六空间存在严重经营风险，未按约足额向其支付租金等费用的情况，并告知全体商户如遇重庆第六空间单方面违约撤店，应依法索赔。2019年11月15日，原告和重庆市民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作出告商户函，函告全体商户已就商场持续经营达成了战略性合作方案，下一步将持续稳定地开展各项经营活动，一如既往地给全体商户提供最优质的经营服务。原告向被告作出的合同解除通知函中载明：你方就承租我司位于A馆3楼编号为309号商位事宜签订了《商位租赁合同》一份，……其中，租赁期限为2018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25日，上述租赁期限到期后，你方继续占用使用租赁商位至今。在上述租赁期间，你方拖欠商位租金、物管费、空调使用费及其他应付费用逾期达10日（含10日）以上，已构成根本违约，造成我司严重损失……鉴于此，我司特函告你方如下：1、双方的商位租赁关系于你方收到本函之日解除；2、请你方于商位租赁关系解除之起七日内完成商位清理，归还我司商位并向我司付清相应欠款。你方未在前述指定的期限内完成承租商位的清场和归还并向我司付清相应费用的，视为你方放弃承租商位内所有物品的所有权，我司将按无主物处置，对商位进行清场收回，因此造成的相关损失和清理费用由你方自行承担。单号1126043567124的邮件查询记录显示收件方为刘衍鹏，邮寄地址系重庆渝北区××小区，于2019年11月22日揽收，于2019年11月23日签收。被告称其收到的函件没有落款时间，且实际收到时间为2019年8月25日之后一周内。另查明，2018年3月2日，原告向各商户发布了关于重庆第六空间2018年商户奖励方案的说明，规定在2018年3月1日-2018年12月31日期间对于现代馆二楼非睡眠区和三楼销售前五名的商户颁发最佳销售奖，奖金分别为15000元/12000元/10000元/5000元/3000元；对于品牌老板或负责人每月驻店大于20天（含）且销售排名进入前十的商户颁发最佳口碑奖，奖金8000元/个。庭审中，原告还举示了以下证据：1、欠费账单。由原告制作并加盖印章，其中第一份账单备注：合同一账户余额为13758元可用于清抵合同二欠款。第二份账单显示从1号至月末为月周期进行统一，被告在2018年8月26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内，未支付过物管费，仅有2018年9月期间因5月奖励优惠2760元和4079元共计抵扣6839元；通过账扣部分空调费。在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的租金，2018年9月因优惠抵扣6719元，2018年11月因优惠抵扣7742元，2019年4月因满减分摊减免2850元，以及2019年2月整月免租、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免租1479元、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免租6161元，其余租金未支付。2、违约金账单。由原告制作并加盖印章，显示场租费从2018年12月1日开始每月1号起计算违约金，推出计算基数为欠付的当月租金。3、微信聊天记录（汪佳欣与原告前员工姚佳）、姚佳入职离职资料以及社保记录、罗拥辉入职离职资料以及社保记录。上述证据显示罗拥辉于2018年5月24日起与原告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后于2019年9月30日解除。汪佳欣通过微信询问：“姚佳啊，我又来了，你能不能好好回想一下18年奖励政策的具体取消时间啊？”备注“六空重庆营运经理姚佳”的对方语音回复文字翻译内容为：“等着你让那个让江甜查一下那个罗永辉来的时间，反正他来的第二个月就取消了。”。原告拟证明奖励方案的取消时间为2018年6月。4、2019年6-8月以及2019年重庆第六空间家居商场统一收银销售明细表、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9年对账单。原告拟证明其在2019年6、7、8月统一销售款占全年的25.43%，经营状态好，没有给被告造成影响。被告质证：对证据1系原告单方制作，对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2，认为被告没有违约，且原告未提出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4的三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2由原告制作且加盖印章，但仅视作原告的单方陈述。证据3有社保记录佐证，本院对于姚佳、罗拥辉曾系原告员工的身份予以确认，但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亦无法核实聊天对象，同时，即便可以确定聊天双方身份，但二人均为原告员工，无法证明取消奖励政策的意思已送达被告。证据4中的工行对账单加盖有银行印章，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销售明细表中的数据与对账单相互印证，故对其真实性亦予以确认。被告为证明因原告管理不善导致消费者不信任、人流量下降，原告构成违约以及原告应支付销售奖励的事实还举示了下列证据：1、对账明细。证据显示没有任何人和单位的签章。2、商场视频、照片。从视频中可以看到“重庆第六空间”的标志，其中有部分商铺空置，且有纠纷产生。3、公示牌。放置于显示木廊地展位处，内容为“此展位与商场有经济纠纷，请消费者慎重消费，如有需求，与商场人员联系”。4、广告。由原告制作并向顾客张贴，内容为：重庆第六空间家居商场因线路检修暂时暂停营业，对您造成的不便，敬请谅解。5、销售排名照片。显示：6月份沙发区、精品现代累计销售排名：第一名奢庭门窗；7月份沙发区、精品现代累计销售排名：第二名奢庭门窗；8月份沙发区、精品现代累计销售排名：第三名奢庭门窗；9月份沙发区、精品现代累计销售排名:第一名奢庭门窗。6、奢庭门窗照片两张，拟证明在2019年10月被原告锁住。原告质证：证据1证明其共计欠款141868元；证据2与本案无关；证据3和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5无法证明拍摄时间且只是对销售排名公示，与奖励无关；证据6的三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由被告制作，视作其单方陈述。证据2、3、4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未显示拍摄时间亦看不出是哪一年度销售排名，故无法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证据6显示店招为奢庭门窗，对于真实性认可，但看不出关闭原因，无法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审理中，被告陈述到在2019年9月5日左右收到原告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后没有再经营，要求撤场但没有被同意。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商位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账单、收据、付款回单、微信聊天记录、函件、邮寄记录、对账明细、视频、照片、公示、广告、奖励说明、图片、通报、通告、告商户函、入职离职材料、社保记录、销售明细表、对账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商位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现行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8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25日止，共计12个月。从本案查看的事实以及原被告的表述来看，双方并未就继续履行商位租赁合同达成合意，故商位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于2019年8月25日终止。关于保证金。根据原告发表的答辩意见，其认可被告缴纳了22920元保证金。现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8月25日终止，原告应将保证金退还被告，对被告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租金。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租金共计为7640元/月×11个月＋7640/月÷30天×25天＝90407元（取整）。被告作为承租人，支付租金是其主要合同义务，其举示的对账单系单方制作亦未举示其他证据佐证已向原告付过租金，故被告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自认被告在2018年9月因优惠抵扣6719元，2018年11月因优惠抵扣7742元，2019年4月因满减分摊减免2850元，以及依照前一租赁合同余额抵扣13758元。另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原告给予被告2个月免租期。综上，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被告尚欠租金44058元（90407元－6719元－7742元－2850元－13758元-7640元/月×2个月）。合同终止后，被告实际占用案涉商位，原告主张的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的租金的实质也是被告占用房屋的对价，但根据约定，合同终止后，被告逾期归还商位10日以上，原告有权直接收回商位，被告自认在2019年9月5日左右收到原告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后没有再经营，要求撤场，据此本院认定被告于2019年9月6日申请撤场，至此原告负有在被告逾期10日后未搬离的减损义务，故原告有义务在2019年9月16日后收回商位，其后未收回的扩大损失，由其自行承担。故对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予以支持，计算标准参照租金，即5603元（取整）（7640元÷30天×22天），对于超出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物管费和空调使用费。2018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的物管费共计5730元/月×12个月＝68760元，按照补充协议约定2个月免收物管费，另外，原告自认在2018年9月期间因优惠抵扣6839元。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已缴纳相应的物管费，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8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的物管费50461元（68760元－6839元-5730元/月×2个月）。从2019年8月26日起，租赁合同已终止，原告举示的充值电费凭证看不出支付的电费期间，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证明合同终止后被告仍在正常经营，原告亦在按约提供管理服务，故对于原告主张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的物管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空调使用费，该费用因实际使用而产生，但原告未对被告实际使用以及使用期间进行举证，故空调使用费及其违约金，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被告举示的视频、照片以及公示公告等证据显示，案涉商场内确系存在部分商铺空置、闹事纠纷等情况，但不足以以此作为拒绝支付租金的理由，被告逾期缴纳租金，已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合同约定除首期外每月的租金和物管费在计费起始日的前15日内付清，即应在每月11日内付清下一计费周期的租金和物管费，原告举示的违约金账单中未要求2018年12月以前欠付租金的违约金，且其列明的计算方式未违反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此，除去分摊减免以及免租期后，从2018年12月起，分别以每月欠付租金为基数即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欠租7640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欠租7640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欠租7640元、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欠租4790元（7640元-2850元）、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欠租7640元、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欠租7640元、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欠租6161元，分别从2018年12月1日、2019年1月1日、2019年3月1日、2019年4月1日、2019年5月1日、2019年6月1日、2019年7月1日起开始至付清之日止计算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合同以“每逾期一日，则按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进行计算标准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为宜。对于物管费违约金，因原告提供的商场管理服务有瑕疵，故对其物管费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激励奖金。原告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取消奖励政策的通知已送达被告，该奖励政策应视为仍对被告有效。对于最佳销售奖，被告仅以销售排名图片为证，但看不出该证据拍摄时间、制作主体以及图中显示的销售排名具体为哪一年度等内容，被告实际于2017年就已入驻案涉商场，无法证明被告实际获得2018年6-9月的销售奖励。对于最佳口碑奖，被告并未举证。因此，对于被告反诉主张的两项奖金，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经营损失。被告主张的经营损失包括两个部分，一是因原告未处理好同客户之间的关系导致产生纠纷，商场人流量急剧下降，2019年6月、7月、8月三个月产生直接经营损失；二是2019年8月26日至2020年3月30日期间造成经营损失。对于第一部分，事实上，被告经营状况的好坏受商品定价、商品质量、服务质量等多种因素影响，其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段期间内经营状况急剧下降，亦不足以认定系原告原因导致。对于第二部分，2019年8月25日租赁合同已终止，被告主张此后期限内的经营损失，于法无据。综上，对于被告主张的经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衍鹏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重庆第六空间家居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的租金44058元、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5603元、2018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的物管费50461元；二、被告刘衍鹏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重庆第六空间家居有限公司支付逾期缴纳租金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以7640元、7640元、7640元、4790元、7640元、7640元、6161元为基数，分别从2018年12月1日、2019年1月1日、2019年3月1日、2019年4月1日、2019年5月1日、2019年6月1日、2019年7月1日起开始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进行计算；以49151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租金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进行计算）；三、原告重庆第六空间家居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被告刘衍鹏保证金22920元；四、驳回原告重庆第六空间家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刘衍鹏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57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785元，由原告重庆第六空间家居有限公司负担585元，被告刘衍鹏负担12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920元，由原告重庆第六空间家居有限公司负担220元，被告刘衍鹏负担1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员  陶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马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