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4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勇，绰号“飞机”，男，1995年6月7日出生，云南省澄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澄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吉，云南澧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庆妹，曾用名赵张**，女，1984年10月10日出生，云南省澄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澄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元江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周理顺，云南澧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建东，男，1996年8月4日出生，云南省澄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澄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元江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江县看守所。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勇犯组织卖淫罪、赵庆妹犯组织卖淫罪及危险驾驶罪、张建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2020）云0428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勇、赵庆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部分2019年3-4月期间，被告人周勇、赵庆妹采用统一安排食宿、订酒店房间、承租出租房组织卖淫人员王某某、张某某、马某某、郭某某、孙某、赵某某在酒店房间内、承租的出租房内进行卖淫活动，由卖淫人员王某某、张某某等人收费后交给被告人周勇、赵庆妹的方法，先后在景洪、宜良、元江组织王某某、张某某等6人进行多次卖淫活动。被告人张建东和刘某某（另案处理）协助周勇看守卖淫人员和为卖淫人员放风。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周勇、赵庆妹、张建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附照片）；2、证人张某某、王某某、马某某、郭某某、孙某、赵某某、刘某某、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附照片）；3、物证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4、入住酒店、宾馆记录；5、人口基本信息；6、行政处罚决定书；7、被告人赵庆妹云Ｆ×××**车的行车记录；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鉴定文书、租赁合同等。上述证据证明内容原判已作表述，不再重述。二、危险驾驶部分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赵庆妹酒后驾驶云Ｆ×××**号小型轿车沿澄江县梨花路行驶，行至澄江县时被执勤民警现场查获。经血液乙醇定性定量检验鉴定，被告人赵庆妹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49.80ｍｇ／100ｍｌ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查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驾驶证复印件、行车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视频资料（两张光盘），证人崔某、顾某的证言，崔某、顾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赵庆妹的供述与辩解，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告知书等。上述证据证明内容原判已作表述，不再重述。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勇、赵庆妹组织6名妇女卖淫，均为未成年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建东为组织卖淫的人看守卖淫人员、放风，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庆妹醉酒后（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49.80ｍｇ／100ｍｌ血）驾驶云Ｆ×××**号小型轿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庆妹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庆妹在危险驾驶罪部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庆妹一人犯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据此，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赵庆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2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三、被告人张建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周勇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认为：1、张某某、王某某系自愿卖淫，其并未组织、强迫、安排她们从事卖淫活动，马某某、郭某某、孙某、赵某某均未从事卖淫活动，不能认定为卖淫人员，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其管理、控制、命令他人为其非法获利而卖淫；2、原判认定其安排张建东为其招募卖淫女、放风等事实证据不足；3、其与张某某、王某某等人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也未让赵庆妹去管理或收钱，原判认定其为主犯证据不足。周勇的辩护人提出：1、王某某、张某某、马某某、郭某某均是主动、自愿跟随周勇，来去自由，流动性强，双方没有强制行为，没有形成固定的卖淫组织；2、周勇与王某某等人没有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仅是合作关系，没有明显的组织性特征；3、周勇为王某某等人安排食宿及提供服务场所的行为不构成组织行为。综上，原判以组织卖淫罪定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以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对周勇定罪更为恰当。赵庆妹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认为：1、其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犯罪故意，未和周勇商议如何组织、安排及分配，客观上并未实施招募、雇佣、控制被害人从事卖淫的行为；2、原判仅凭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认定其犯罪证据不足；3、被害人系自愿从事卖淫，其与她们之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赵庆妹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勇、赵庆妹组织6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6人均为未成年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建东为组织卖淫的人看守卖淫人员、放风，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赵庆妹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规定，构成危险驾驶罪。在组织卖淫犯罪中，周勇和赵庆妹构成共同犯罪，周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庆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赵庆妹如实供述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张建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周勇、赵庆妹及二辩护人所提本案证据不足，其二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张建东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入住酒店记录、汽车行车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案认定的事实，周勇、赵庆妹组织六名未成年人从事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上诉人及辩护人针对本案事实所提异议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卖淫人员自愿从事卖淫并不影响本罪的定性，故对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贵东审判员  崔智鹏审判员  倪海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信思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