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09民初1063号原告：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北区万宝大道2166号A区9号沿街商铺。法定代表人：汪学海，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丽萍，黑龙江法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守全，男，1983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阿城区，现住哈尔滨市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元，哈尔滨市双城区万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恒公司）与被告刘守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润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丽萍、刘守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守全偿还业务拓展费700000元及逾期返还的利息（以7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6年6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日）；2.诉讼费及保全费用由刘守全承担。事实与理由：润恒公司与刘守全于2013年5月31日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刘守全租赁润恒公司市场内商铺（库房）一间用于经营蔬菜类，期限自2013年5月31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止，共计三年，年租金人民币肆万元整。刘守全需保证在2013年5月31日前调运辽宁蔬菜20吨并卸入商铺库房；保证在合同期内每个菜季（每年10月1日起至次年6月30日止）到货量不低于150车。如有违反，视为违约。润恒公司为确保刘守全按合同约定执行，支付给刘守全业务拓展费700000元。合同签署后，刘守全未按照合同约定调运上述货物，已经构成合同约定的违约。依据双方签署的《合作经营合同》第八条约定，刘守全需支付商铺使用租金、返还润恒公司支付的业务拓展费并支付违约金，故诉至法院。刘守全辩称，法院应驳回润恒公司的诉讼请求。一、2013年5月之前，刘守全曾在哈尔滨“哈达屯“经营果菜生意多年，收入比较理想，可在2013年初，润恒公司方利用各种方式宣传称哈达屯菜市场地下要建地铁怕大车压，要动迁了，各业户应尽早找出路，请业户到润恒公司建设的大市场去经营，并给优惠的政策。可如今哈达菜市场一切正常。刘守全被骗后，在2013年5月与润恒公司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二、在合同签订时，润恒公司称给刘守全的业务拓展费是用于其开拓市场的各项支出，双方都知道开拓市场、拉客户需要用大笔资金，主要用于给进场客户补差价，订货交定金等等。润恒公司称，你们放心地干，我们不会找你们要回业务拓展费的等等。三、在此前提下，刘守全当时只是在润恒公司提供的空白格式合同上签名、按手印，在签合同时，润恒公司称签合同的目的是公司给你发拓展费用，你们大胆干就行了，其他与你们无关。四、现在刘守全才看到法庭给的合同复印件，发现合同中的基本内容全是不平等约定，乙方的义务条条都有，条条都是乙方违约的约定，而甲方无任何义务。在签订合同时刘守全只是在头尾处签字按印，对中间内容一无所知。当时润恒公司也没给刘守全一份合同，说等总部认可后签正式合同再给你们，到目前刘守全也没有看到合同的原件，如果当时知道是这样，刘守全不可能签订本案合同。五、特别是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第四项：若乙方在合同执行过程中违反本合同义务的，乙方必须无条件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全额业务拓展费及利息，同时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另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第六项：乙方的违约责任人包含乙方所有的直系亲属及亲戚，如此约定显然不合法也不合理，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另，在合同第六条第四项“乙方需积极拓展并组织下游采购商进场采购，并承担一切经营风险。乙方在经营、销售过程中发生的任何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得承担任何损失赔偿业务”，更是霸王条款，排除了甲方应承担的义务，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六、在签订合同时，双方都明知需大笔的业务拓展费才可能有可观的客户入场供货且价格又低于其他市场，但合同约定一旦乙方达不到合同中约定的进货量，将无条件退还700000元业务拓展费，同时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此种约定显属不顾客观事实，霸凌条款，按此约定，刘守全需向润恒公司承担两项的违约责任，双方在履行这个合作经营合同中，润恒公司非但没有任何损失，反而得到了巨大的收益，这样的约定无论怎样，是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的。另在合同第六条第四项“乙方需积极拓展并组织下游采购商进行常采购，并承担一切经营风险”违法推卸了甲方的责任。七、在庭前刘守全了解到2016年12月之前进到润恒公司市场的全体业户，因约定不客观也不可能实现，没有一户达到进货吨数，百分之百的违约了。八、刘守全履行本合同，主动联系客户进场，交了从2013年10月到2014年10月的大棚租金，进货大约80车。九、刘守全没按约定达到一定的进货量，是因润恒公司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造成的。润恒公司在履行义务过程中，因市场不具备消防条件，被松北区消防大队勒令停止营业，当时消防大队向润恒公司市场张贴了公告，公告的内容为“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一期工程（润恒大市场）因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不具备使用条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三条、第十五条和第七十条之规定，经报请松北区政府同意哈尔滨润恒物流大市场一期工程，应立即停止使用，任何单位个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进入，对于违反此公告内容的单位和个人，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特此公告。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2013年9月13日”，致使刘守全无法正常进货，到场客户不敢来购货，致使刘守全进的菜大量烂掉，定金无法收回，损失巨大，大约损失1000000元左右在2014年冬天，因润恒公司市场大棚不防冻，刘守全又有40吨菜冻坏，又损失250000元左右，刘守全把钱都赔进去了，刘守全被迫离开市场是无奈的。到目前类似润恒公司的乙方大多离开了，坐在被告席上，如果不离开就倾家荡产了，这都是润恒公司方造成的。由于上述原因，刘守全才被迫终止营业，也无力再经营，对于上述不利后果，润恒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在合同中对润恒公司应承担的相应义务都没有约定，认为无论合同有无约定，润恒公司都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十、本案的合同是双方的合作经营合同，合作甲方是润恒公司，乙方是刘守全，是通过合作实现合同的目的，润恒公司利用给刘守全拓展费，再由刘守全用这笔拓展费开展业务，和外地其他市场的大客户联系，给联系进到润恒公司市场进货的大客户补偿差价，交付其他相关费用，以及与将来要进到润恒公司市场的大客户交付定金等等，以实现润恒公司市场快速兴旺的目的。润恒公司从中得到管理市场的各项费用，比如每进一吨货润恒公司收取100元的进场交易费，刘守全也相应得到一定的收入，这是双方合作经营的目的。在这个过程中，刘守全必须用润恒公司为开拓市场所用的拓展费，用途主要是给进市场的客户补差价、交定金等等。刘守全在用拓展费拉客户的过程中，润恒公司按每吨100元的管理费，花大笔收入，对此支出是为双方利益所用，且特别是润恒公司的利益明显大于刘守全的利益，在这种前提下，合同中约定，只要刘守全达不到进货量，就必须把全部业务拓展费退回给润恒公司，不论从法律情理合理等角度考虑，都是不应被接受的，认为润恒公司应承担拓展投入的风险，不应把风险推给刘守全。在签订合同时，如果刘守全明确有上述约定，就不可能签字，特别是润恒公司在当时反复口头称：你们大胆干，无论怎样是不可能向你们要回业务拓展费的，可到今天才知道合同中有如此违法约定，认为无论怎样，这项约定是不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的。到目前所有的合同乙方无异议达到所约定的进货量，可见当时的进货量的约定是不客观也不实际的，只要约定了进货量，乙方必然违约。另外润恒公司利用这种手段开发自己的市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十一、对于本案刘守全确实没有完成合同中约定的进货车数，但是润恒公司签订合同后积极扩展市场，联系客户，投入大量资金，700000元已支付殆尽，另，润恒市场消防不合格，大棚不防冻，因烂货冻货损失120多万元，再无资金投入了，在刘守全开始经营过程中，是因润恒公司的市场建设不符合消防要求，被松北消防对公告停止使用，造成了刘守全一定的进货损失，大客户不敢来，向他们交付的拓展费也无法要回，大棚不防冻这一不利后果是润恒公司造成的，但在合同中只有润恒公司的权利，没有润恒公司的义务，刘守全认为这一后果无论在合同中是否约定，刘守全都应当承担主要的不利后果。十二、润恒公司利用这种手段开发自己的市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从整个合同看，润恒公司给刘守全700000元业务拓展费，就是给进润恒公司市场购货、进货的客户，把另一市场客源拉过来，且拓展费数额巨大，明显违背了《反不正当竞争法》。同样有“包头润恒城蔬菜市场用现金直补客户的行为，涉嫌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被叫停并在查处中”，而松北法院审理的所有类似案件的拓展费从300000元到1500000元不等，远比以上直补商户的金额巨大，据知，全部合同的拓展费有近2亿元，认为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所有的合同都是违法的，人民法院不应支持违法的合同，请求法庭查明事实，综合考虑本案双方的违约责任，确认刘守全应承担的不利后果，作出合法合理的判决。综上，刘守全认为润恒公司起诉所依据的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合理，且润恒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故请法院驳回润恒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润恒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合作经营合同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身份证复印件及收条、银行转帐凭证，能够证明双方合同的履行情况，但无法证明其他待证问题，予以部分采信；证据三润恒农副产品综合大市场专用票据及交易记录统计表，能够证明刘守全自2013年6月10日至2013年10月25日到货量情况，但无法证明其他待证问题，予以部分采信；证据四陈永斌庭审笔录无法证明其待证问题，不予采信。松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7日调取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工作人员辛宏波的调查笔录、经本院核实，2013年9月13日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发布公告，认定因润恒市场一期工程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责令润恒市场立即停止使用，任何单位、个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进入，不予采信。证据五润恒公司与捷能热力电站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能够证明2013年至2016年润恒市场一期、二期由捷能热力电站有限公司供热，本院予以采信。刘守全提交的证据一包头润恒城蔬菜市场用现金直补商户涉嫌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被叫停的新华网新闻、证据四哈尔滨松北润恒食品交易中心地下库房起火图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二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2013年9月13日公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证据三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2013年9月13日公告，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润恒公司作为甲方与刘守全作为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两份，两份《合作经营合同》均约定合同履行期限自2013年5月31日至2016年5月30日。合同约定情况如下：合同第四条关于双方合作经营约定为：1、甲方将位于其市场蔬菜大棚区商铺（库房）一间提供给乙方用于设点经营，经营品类为蔬菜类；2、为促进市场繁荣，乙方必须保证自2013年5月31日前调运产品辽宁菜等20吨并卸入商铺（库房）进行销售，未达到以上进货标准，视为乙方违约；3、乙方确保合同期年度内的每个菜季（10月1日至次年6月30日）到货量不低于75车，如有违反，视为乙方违约（不可抗力情况除外）；4、为确保乙方按以上合同约定执行，甲方支付乙方业务拓展费总额共700000元（两份《合作经营合同》分别为200000元和500000元），甲方在合同签订时支付乙方200000元和500000元（两份《合作经营合同》共计700000元），乙方在合同期内，不得在哈尔滨市范围内非甲方市场以外的任何地点经营，包括但不限于与乙方关联的该类经营业务，否则视为乙方违约。合同第五条关于收费条款的约定为，1、库房（车位）保证金及租金：甲方为乙方提供商铺（库房），至2013年6月10日乙方应缴纳商铺（库房）租金20000元/年及保证金20000元/间；2014年5月10日前乙方应支付商铺（库房）下一年租金20000元/商铺（车位）。该库房租金为40000元，三年租金合计120000元整，后经双方协商，为扶持乙方经营，甲方同意给予乙方“租金减半、按年缴纳”的优惠待遇，若乙方在合同期内违约，则乙方须按甲方正常租金收取标准（非优惠待遇）补齐甲方给予的优惠总金额。合同第六条关于双方合同其他责任和义务第四项约定，乙方需积极拓展并组织下游采购商进场采购，并承担一切经营风险。乙方在经营、销售过程中发生的任何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损失赔偿义务。合同第八条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为：1.乙方不按期如数缴纳租金，每逾期一天，乙方承担现年租金总额1%的违约金，逾期七天，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对乙方交付的保证金不予退还；2.乙方擅自转租、转包库房，则需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所有业务拓展费，补齐合同期的商铺（库房）全部三年正常租金，且保证金不予退还；3.乙方如发生违约行为，除了扣除乙方在签订《合作经营合同》时向甲方交纳的合同保证金外，甲方有权立即收回乙方经营场所（商铺及摊位），另作处置，租金不予退回，并追求乙方的其他违约责任；4.特别约定：若乙方在合同执行过程中出现以上条款违约，乙方必须无条件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全额业务拓展费，同时乙方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200000元/50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拾万元/伍拾万元整，另追究相关法律责任。2013年5月30日，润恒公司向刘守全支付业务拓展费700000元，刘守全为润恒公司出具金额为700000元的收条。润恒公司为刘守全提供蔬菜区商铺一间。2013年6月10日起，刘守全陆续到货，第一个菜季完成到货量14车（进货时间自2013年6月10日至2013年10月29日），第二个菜季完成到货量0车，第三个菜季完成到货量0车。另查明，2013年9月13日，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发布公告，认定因润恒市场一期工程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责令润恒市场立即停止使用，任何单位、个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进入。2013年12月31日，润恒市场一期工程经消防验收合格。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一、关于违约责任承担问题。润恒公司与刘守全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双方合同第四条、第六条约定，刘守全在收取业务拓展费后，需在合同期内在甲方处经营及为甲方拓展经营业务，不得在哈尔滨市范围内非润恒市场以外的任何地点经营同类或类似的产业，需积极拓展并组织下游采购商进场采购，并应满足合同约定的到货量。因此，能够认定业务拓展费的性质为要求业户排他性经营及以刘守全的进货、销售等经营行为来拓展业务，进而带动润恒市场的经营，以完成合同约定的到货量来达到带动市场的目的。案涉合同为合作经营合同，润恒公司在给付拓展费的同时，也要通过自身的招商、运营、管理等行为来促进市场繁荣和发展，而不应仅仅依靠业户的到货量来带动市场经营，故应按照公平原则综合考虑双方的权利义务，根据双方对合同的履行情况、违约行为来判断责任承担问题，以此来确定拓展费应否返还及返还金额。润恒公司虽然履行了给付业务拓展费的义务，但也有通过自身的招商、运营、管理等行为来促进市场繁荣和发展的义务，且为市场经营业户提供消防合格的经营场所系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公司必须遵守。现该公司于2013年9月13日因其一期工程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被公安消防部门责令停止使用至2013年12月31日复验合格。在此期间，虽然业户有进货事实，亦不能免除润恒公司的消防安全义务。本院结合该公司因消防问题被责令市场停业时长、菜季时长及合同履行情况酌定润恒公司在第一菜季的违约责任比例为50%。刘守全在收取拓展费后，应当完成合同约定的到货量，来体现其对拓展义务的履行，但刘守全没有依约完成每个菜季到货量150车，应当按照其未完成的到货量来承担违约责任，其于第一个菜季完成到货量14车（完成比例为9.3%）、于第二个菜季、第三个菜季均无到货量。故在第一个菜季刘守全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比例为40.7%（1-50%-9.3%），在第二个菜季、第三个菜季刘守全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比例均为100%。刘守全与润恒公司签订三个菜季的经营合同，每个菜季均约定了相同的到货量，应当认为每个菜季均有相同拓展费分配，故每个菜季的拓展费应为拓展费总额的三分之一。根据对双方当事人违约责任的认定，因刘守全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刘守全收取的拓展费应按前述比例返还，润恒公司亦存在相应违约行为，故其要求全部返还业务拓展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润恒公司向刘守全支付业务拓展费700000元，刘守全第一个菜季应当返还业务拓展费94966.67元〔700000元÷3×（1-50%-9.3%）〕；刘守全第二个菜季应当返还业务拓展费233333.33元（700000元÷3）、刘守全第三个菜季应当返还业务拓展费为233333.33元（700000元÷3）。综上，刘守全应当返还润恒公司业务拓展费数额为561633.33元（94966.67元+233333.33元+233333.33元）。二、关于违约金应否给付及起算时间、标准问题。双方合同约定，若刘守全在合同执行过程中出现以上条款违约，必须无条件退还润恒公司支付给刘守全的全额业务拓展费，同时必须向润恒公司支付违约赔偿金700000元，现润恒公司依据合同约定主张逾期返还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合同的履行期限为2013年5月31日至2016年5月30日，润恒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对刘守全的到货量进行结算并主张返还，双方合同也未就违约后拓展费返还的时间予以约定，故该违约金应自润恒公司起诉之日起算，因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应以润恒公司原案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12日起算。润恒公司要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规定的资金占用期间年利率6%的标准主张该利息，但该条款系规定民间借贷纠纷中逾期还款的利息标准，与本案的合作经营合同纠纷并非同一类法律关系，且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系返还拓展费并给付利息，该利息应以561633.33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润恒公司诉请中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刘守全的抗辩主张问题。1.刘守全主张润恒公司承诺不向其主张要回业务拓展费、大棚不防冻及使用空白合同导致其对合同义务、违约责任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但均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刘守全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作出签订合同等民事法律行为时，应尽到合理审慎义务，对合同条款进行仔细阅读并受到合同约束，故对其该项抗辩不予采纳；2.刘守全主张的润恒公司因消防问题导致无法经营，结合润恒公司实际情况，已将消防影响在其第一果季中的违约责任酌情降低，但在第二、三果季刘守全仍应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故对该项抗辩部分予以支持。综上，对润恒公司的各项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守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业务拓展费561633.33元；二、刘守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利息（该利息以561633.33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刘守全给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利息，该利息以561633.33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保全费4020元，共计14820元（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付），由刘守全负担11891元，由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929元，刘守全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付款给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相琨人民陪审员  于桂华人民陪审员  魏晓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