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2民初24517号原告：秦毅，男，198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静，北京市隆安（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波，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金妹，女，1971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潘萍萍，女，199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潘佳兴，男，199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潘佳健，男，199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潘元水，男，194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告：林冬桂，女，194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告：北京朝音信德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小稿村南。法定代表人：潘冬泉（已故），总经理。被告：中潮金典（北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潘萍萍，董事长。上述八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威，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八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来志，男，196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王志鑫，女，197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宝，北京市致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秦毅与被告潘金妹、被告唐来志、被告王志鑫、被告潘萍萍、被告潘佳兴、被告潘佳健、被告潘元水、被告林冬桂、被告北京朝音信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朝音信德公司）、被告中潮金典（北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中潮金典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毅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波，被告潘金妹、被告潘萍萍、被告潘佳兴、被告潘佳健、被告潘元水、被告林冬桂、被告中潮金典公司、被告朝音信德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威、韩雪，被告唐来志，被告唐来志与被告王志鑫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秦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潘金妹返还原告秦毅借款本金1400万元；2.被告潘金妹支付借款利息（以1400万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1月2日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3.判令被告潘金妹承担原告秦毅因本案发生的律师费25万元；4.判令被告朝音信德公司、被告中潮金典公司对被告潘金妹和潘冬泉在上述1.2.3项诉讼请求范围内的债务向原告秦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判令原告秦毅有权以被告唐来志、被告王志鑫名下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京（2017）通不动产权第XXXX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京通国用（2004出）字第046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等方式处置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被告潘金妹、被告潘萍萍、被告潘佳健、被告潘佳兴、被告潘元水、被告林冬桂在继承潘冬泉遗产的范围内上述1.2.3.项诉讼请求范围内的债务向原告秦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调查取证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5日，潘冬泉（已故）因其与妻子潘金妹共同经营的被告朝音信德公司、被告中潮金典公司资金紧张，向原告秦毅借款1400万元，双方签署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了利息、借款期限等。被告朝音信德公司、被告中潮金典公司为该借款向原告秦毅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唐来志、被告王志鑫二人系夫妻，用自己的房产与土地使用权为上述借款作了抵押。潘冬泉于同日收到原告秦毅的借款。借款到期后，现该笔借款仍未偿还，故诉至法院。被告潘金妹、被告潘萍萍、被告潘佳兴、被告潘佳健、被告潘元水、被告林冬桂辩称，不同意秦毅的诉讼请求。除潘金妹外继承人全部放弃潘冬泉的遗产继承，不应承担本案付款责任。本案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其借款远远超出家庭生活开支。且潘金妹有不动产若干，其收益完全可以涵盖家庭生活开支及子女上学费用，无需本案借款支出，秦毅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本案借款应认定为潘冬泉个人借款。朝阳法院正在对潘冬泉遗产范围进行认定，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中潮金典公司辩称，中潮金典公司财务人格独立，本案借款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本案借款未用于公司经营，公司购置写字楼发生于2013年，但借款均发生于2016年之后，与中潮金典公司经营行为无关。本案借款人是潘冬泉，不能将合同延伸到其他人。法人财产具有独立性，法人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朝音信德公司辩称，不同意秦毅的诉讼请求。被告唐来志、被告王志鑫辩称，不同意秦毅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当事人情况潘冬泉于2018年6月5日去世，潘冬泉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妻子潘金妹、女儿潘萍萍、儿子潘佳兴、儿子潘佳健、父亲潘元水、母亲林冬桂。二、合同及承诺书2017年7月5日，秦毅（出借方，甲方）与潘冬泉（借款方，乙方）签订《房地产典当》（合同编号YXD2017070309），约定：第一条典当物状况1.房地产座落位置：通州区马驹桥镇西店村1幢等14幢楼，房地产产权人登记为唐来志，房屋所有权证号：京（2017）通不动产权第XXXX号。2.国有土地坐落：通州区马驹桥镇西店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京通国用（2004出）字第046号。3.结构类型：房屋建筑面积：1348.72平方米，使用功能：附属用房、办公楼等2种用途。第二条典当内容1.估价：经甲乙双方商定，上述房地产评估价值为壹仟陆佰万元整个，对此估价，双方予以认可。2.抵押典当金额：甲方按乙方认可的估价87.5%折当，折当后典当金额为1400万元整。3.抵押典当期限为陆个月（30天为一个月），即自2017年7月5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5.典当息费利率：甲方月综合息费利率为2.5%。第五条其约定事项。1.注：付息费方式：第一期息费于出款日上收；第二期于2017年9月2日上缴息费；第三期于2017年11月1日上缴息费（以实际出款日计算，30天为一个月）。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秦毅（抵押权人，甲方）与唐来志、王志鑫（抵押人，乙方）签订《房地产典当》（合同编号YXD2017070309）。2017年7月，相关部分出具京2017通不动产证明第002502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证明权利或事项抵押权，权利人秦毅，义务人唐来志，坐落通州区马驹桥镇西店村1幢等14幢楼，其他（1）不动产权证号码：京（2017）通不动产权第XXXX号（2）抵押权种类：一般抵押（3）被担保数额14000000（4）宗地使用权证号：京通国用（2004出）字第046号。附记：债务履行期限：2017.7.3-2017.8.31债务人唐来志。2018年1月2日，秦毅（出借方，甲方）与潘冬泉（借款方，乙方），唐来志、王志鑫（担保人，丙方），签订《借款展期合同》，约定：鉴于2017年7月5日甲乙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借款项14000000元。2、现乙方因资金紧张，暂不能偿还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第一笔借款。经乙方申请展期，甲方同意接受乙方展期申请。3、丙方愿意继续为上述展期的借款担保。第一条展期金额与期限。展期金额为14000000元，展期期限自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第二条借款利息。展期期间借款月利率按2.5%计算，计算方式同《借款合同》。第三条本息偿还方式同《借款合同》。第四条担保责任。本借款展期合同是对甲、乙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调整和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借款合同》及相应担保仍然有效。各方当事人同意继续信守。丙方同意继续为乙方向甲方的借款展期提供担保，具体担保内容以原签订的编号为YXD2017070309抵押合同约定为准。第五条违约责任。1、本合同约定生效之日起生效，如果任何一方毁约或未能履行其应当履行的约定义务，则该方赔偿其他守约方因此所产生的全部损失。2、乙方未按期偿还本金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甲方再次达成协议，即借款逾期的，甲方除向乙方正常收取逾期期间的本金、利息外，还有权对逾期的借款本金计收逾期违约金，即逾期五天之内（含五天）的按月利息的10%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五天以上的每日按本金的5‰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直至乙方清偿完毕逾期的借款本金之日止。乙方若未按期支付利息，甲方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期限提前到期，要求乙方提前归还借款，并且，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甲方有权按本合同约定讳逾期违约金，即逾期五天之内（含五天）的按月利息的10%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五天以上的每日按本金的5‰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直至乙方清偿完毕逾期的借款本金之日止.3、乙方承担因到期没有偿还借款本息，导致甲方为催收借款本息所需的费用，包括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唐来志、王志鑫、朝音信德公司，中潮金典公司在该合同尾部担保人处签字盖章。2017年7月5日，潘冬泉向秦毅、秦国红出具《还款顺序承诺书》，载明：本人潘冬泉，现经营朝音信德公司和中潮金典公司，因上述公司投资扩建新项目，资金出现紧张，于2015年11月、2016年4月期间分别向出借方借款1000万元、1800万元、300万元，3笔累计3100万元。由于目前投资扩建项目还未完成，后续还需要补充资金，在上述累计借款3100万元的基础上需在增加14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因此我本人就上述借款的还款顺序做如下承诺：1、第一还款顺序金额300万元，2第二还款顺序金额1800万元，3、第三还款顺序金额1000万元，4、第四还款顺位金额1400万元。三、款项往来2017年7月6日，秦毅通过银行账户向潘冬泉汇款14000000元。利息支付。2017年7月5日，潘冬泉向秦毅支付70万元；2017年9月1日，潘冬泉向秦毅支付70万元；2017年11月2日，潘冬泉向秦毅支付70万元。四、其他情况被告潘金妹同意继承。被告潘萍萍、被告潘佳兴、被告潘佳健、被告潘元水、被告林冬桂向法院提交了放弃继承声明。潘金妹在朝音信德公司与中潮金典公司均担任监事。潘金妹亦为朝音信德公司股东之一。秦毅（甲方）与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协议（诉讼）》，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律师作为代理人，通过诉讼（包含起诉、调解、执行）或者非诉（谈判和解）方式代为协助回收甲方秦毅（出借方）对潘冬泉（借款方）享有的合计人民币4500万的债权（分别为人民币1800万、1400万、1000万、300万）。因乙方向甲方提供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法律服务，甲方应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00.00元整。秦毅向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100万元。上述事实有《房地产典当》、《房地产典当》、借款展期合同、京2017通不动产证明第002502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还款顺序承诺书、潘冬泉说明、朝音信德公司与中潮金典公司工商信息、《法律服务委托协议（诉讼）》、南京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南京银行网上电子回单（秦毅）、北京国博电子回单、增值税发票及当事人法庭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因本案立案时间为2018年7月12日，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系于2020年8月20日施行，故本案仍应适用修改前的相关法律规定。根据已查明的事实，2017年7月6日，秦毅通过银行账户向潘冬泉汇款14000000元。对于2017年7月5日潘冬泉向秦毅支付70万元的性质，各方存在争议。因2017年7月5日，秦毅（出借方，甲方）与潘冬泉（借款方，乙方）签订《房地产典当》约定付息费方式：第一期息费于出款日上收；第二期于2017年9月2日上缴息费；第三期于2017年11月1日上缴息费（以实际出款日计算，30天为一个月），结合潘冬泉生前的另外两次付息，本院综合认定2017年7月5日潘冬泉向秦毅支付70万元，系预付利息。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本院综合认定秦毅出借本金为13300000元。2017年9月1日，潘冬泉向秦毅支付70万元；2017年11月2日，潘冬泉向秦毅支付70万元，按本金13300000元月利率2.5%计算，已还利息部分存在抵扣本金之情形，本院经计算剩余本金为1322825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潘冬泉在《还款顺序承诺书》中说明涉案借款用于朝音信德公司与中潮金典公司经营，而潘金妹在朝音信德公司与中潮金典公司均担任监事，潘金妹亦为朝音信德公司股东之一，应视为涉案债务用于共同生产经营，潘金妹对于13228250元的借款系明知，借款应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潘金妹应返还原告秦毅13228250元及利息（以1322825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1月2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借款展期合同》约定了包括律师费用在内的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故本院对于秦毅要求被告潘金妹承担原告秦毅因本案发生的律师费25万元的主张，予以支持。朝音信德公司与中潮金典公司《借款展期合同》的担保人处盖章，未约定担保方式，应视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6个月，《借款展期合同》展期期限自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本案立案时间为2018年7月12日，并未超过相关期间。朝音信德公司与中潮金典公司应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秦毅（抵押权人，甲方）与唐来志、王志鑫（抵押人，乙方）签订《房地产典当》。2017年7月，相关部分出具京2017通不动产证明第002502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证明权利或事项抵押权，权利人秦毅，义务人唐来志，坐落通州区马驹桥镇西店村1幢等14幢楼，其他（1）不动产权证号码：京（2017）通不动产权第XXXX号（2）抵押权种类：一般抵押（3）被担保数额14000000（4）宗地使用权证号：京通国用（2004出）字第046号。附记：债务履行期限：2017.7.3-2017.8.31债务人唐来志。秦毅主张有权以被告唐来志、被告王志鑫名下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京（2017）通不动产权第XXXX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京通国用（2004出）字第046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等方式处置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院予以支持。潘冬泉于2018年6月5日去世，潘冬泉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妻子潘金妹、女儿潘萍萍、儿子潘佳兴、儿子潘佳健、父亲潘元水、母亲林冬桂。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以被继承人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现秦毅要求潘金妹、潘萍萍、潘佳兴、潘佳健、潘元水、林冬桂在继承潘冬泉遗产的范围内偿还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潘萍萍、潘佳兴、潘佳健、潘元水、林冬桂放弃继承，潘金妹表示继承遗产，故潘金妹应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上述债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潘金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秦毅本金13228250元及利息（以1322825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1月2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潘金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秦毅律师代理费25万元；三、被告中潮金典（北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朝音信德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潘金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原告秦毅有权以被告唐来志、被告王志鑫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京（2017）通不动产权第XXXX号，宗地使用权证号京通国用（2004出）字第046号】折价、拍卖或变卖等方式处置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14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被告潘金妹在继承潘冬泉遗产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秦毅本金13228250元、利息（以1322825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1月2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及律师代理费25万元；六、驳回原告秦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潘金妹、被告中潮金典（北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朝音信德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唐来志、被告王志鑫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以公告费发票为准）由被告潘金妹、被告中潮金典（北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朝音信德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唐来志、被告王志鑫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118460元，由原告秦毅负担17290元（已交纳）；由被告潘金妹、被告中潮金典（北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朝音信德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唐来志、被告王志鑫负担1011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林文彪人民陪审员  张桂兰人民陪审员  宋瑞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慧书 记 员  林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