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23民初2338号 原告：胡银，女，198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江苏海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云港文超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灌云县龙苴镇工业路2号。 法定代表人：刘建东，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刘建东，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灌云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静、冯树春，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灌云县龙苴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灌云县龙苴镇龙苴街。 法定代表人：张建国，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佃军，江苏同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银与被告连云港文某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某机械有限公司）、刘建东某1第三人灌云县龙苴镇人民政府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杨俊伟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9日、2020年8月7日（当事人申请延期举证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被告文某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东某1刘建东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静、冯树春，第三人灌云县龙苴镇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佃军（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两被告继续履行2019年10月8日的公司分家协议第二条应向我方履行的交付义务，以及2019年10月12日股权转让协议当中第二天应向我方履行交付义务即4000㎡土地使用权以及土地上917.33㎡仓库（小厂房）、水泥道路800㎡，也就是分家协议中的仓库、传达室及附着物产权、四台加工中心、三台机床、一台锯床设备、电动大门交付我方归我方所有；二、请求判令两被告将苏（2019）灌云县不动产权第0011532号产权（917.33㎡的仓库）、苏（2020）灌云县不动产权第003578号（4000㎡土地）过户至原告名下；三、请求判令两被告按合同约定时间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10万元、违约金20万元及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刘建东曾为被告文某机械有限公司的股东，各自拥有公司50%的股权。2019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刘建东经过前期多次对账后，在第三人灌云县龙苴镇人民政府的见证下签订分家协议，双方决定对公司的土地、房产等进行拆分。在协议中将原告的出资明确为250万元，约定从厂区文某机械有限公司最东侧围墙界址开始，向西平推划出4000㎡土地给原告使用，土地上的仓库917.33㎡、传达室及附着物的产权归原告并作价170万元；且被告刘建东另支付原告80万元，在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支付10万元，以后每半年支付15万元，余款2021年12月31日前付清；协议还约定原告将全部股权变更给被告刘建东的当日，原、被告双方一起到国土资源等部门办理小厂房(仓库)的户权变更手续。协议签订后，原告依据协议履行了股权变更等义务，但被告却屡次违约，拒绝办理小厂房(仓库)的过户手续且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相应合同款项。无奈之下，现原告诉至贵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文某机械有限公司、刘建东某2辩称，1、原告与被告刘建东签订的分家协议以及股权转让协议属于无效协议，根据法律规定，公司在解散时应当进行清算，而本案双方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清算。两份协议实际为资产转移分配，导致被告文某机械有限公司的资产权属转移。根据公司法规定，清算期间及公司存续期间，不得就公司资产进行分配处理，违反此规定的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改正并处于罚款。2、关于过户问题：一开始被告是要求原告办理过户手续，因为原告称没时间一直拖延。后来原告要求被告刘建东将该土地使用权过户至南京一公司名下，被告刘建东没有同意，所以造成一直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责任不在被告方而在原告方。3、关于未付款的问题：分家后原告将被告文某机械有限公司价值120万元左右的机械设备拖走由原告控制，导致被告无法进行生产，严重侵害了被告文某机械有限公司的经营权和其它合法权益。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双方应加快经营生产，由于原告行为，导致被告文某机械有限公司无法进行生产。从被告文某机械有限公司的账目上以及银行转账交易记录来看，原告及其丈夫陈某共向被告文某机械有限公司、刘建东借款、挪款230万余元。根据分家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双方各自经手未清偿债权、债务由各自承担。本案被告不但不需要支付原告款项，原告反而应付款给被告。如果原告愿意就此进行调解协商，被告同意。若不愿意，我方将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返还所欠款项。4、原告主张的机械设备以及厂房，被告均已交付给原告并且已经由原告实际控制，放在原告的厂房并且锁起来，厂房、土地虽没有过户但已经交付。5、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我方要求免除。 第三人灌云县龙苴镇人民政府述称，1、第三人享有对涉案原告、两被告的投资款127万元，原告与两被告已就上述投资款以承诺书的形式表示向第三人归还。2、原告基于分家协议等协议主张涉案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得到支持。原告与被告刘建东于2019年10月8日分家协议的内容主要体现在两名股东就公司资产进行分割，同时在没有完成资金交付的情况下，从内容看有减少了公司的注册资金。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股东包括涉案原告以及被告刘建东基于出资而形成的被告文某机械有限公司的财产，现在不具备法定条件，也未依法律程序的情况下，私自处分公司财产，不具有法律效力。我方认为原告与被告刘建东以分家协议形式来达成的处分公司财产协议也不具有法律效力。故原告以无效合同来主张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1、被告文某机械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27日，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该公司于2017年9月修订章程后，原告胡银、被告刘建东为该公司的股东，认缴出资额各为500万元，刘建东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10月8日，胡银（作为乙方）与刘建东（作为甲方）签订《公司分家协议》，甲乙双方由于对出资金额、利润分配等均存在分歧，且经过双方多次协商无果，现经双方协商决定分家，并达成一致决定如下：一、经双方协商一致，双方决定对公司土地、房产进行拆分，拆分后双方各自独立经营，互不干涉。拆分后，乙方退出文某机械有限公司，其全部股权转让给甲方，文某机械有限公司归甲方所有。二、乙方原始现金投入250万元整，经双方约定，从厂区最东侧围墙界址开始，向西平推划出4000㎡土地给乙方，土地上的仓库（917.33㎡）、传达室及附着物产权归乙方，作价170万元，甲方另支付乙方80万元，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支付10万元，以后每半年支付15万元，余款2021年12月31日前付清。余下所有土地（围墙内土地5341㎡+围墙外6亩土地）、大厂房（3959.91㎡）、办公楼、围墙外6亩土地均归甲方。4台加工中心、3台机床、1台锯床设备归乙方所有，电动大门归乙方。三、本协议签订后，2个工作日内双方共同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乙方将持有的公司全部股权变更给甲方。变更完成后当日，双方一起至国土资源部门办理小厂房（仓库）产权变更手续，过户完成当日，双方办理界址划界认定。过户费用双方各付各税。四、协议签订后，公司所欠杨善兵工程款、胡传道工程款11.5万元、刘威工程款10万元交由甲方承担。双方各自经手的未清债权债务由各自承担。五、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尽快恢复生产，各自启动自己的项目建设，机械加工项目由乙方发展，甲方引进新的纺织项目建设并尽快投产。六、由于双方原始出资额度不同，乙方出资总额低于甲方，甲方承诺不得因为出资额多少起诉乙方。甲乙双方购买的14.01亩土地，龙苴镇政府按合同约定给予文某机械有限公司购地补贴款132万元并且已经补贴到位127万元，政府表示信守合同约定。由于政府使用了扶贫款，需要甲乙双方协助将扶贫款补贴退回，甲乙双方均同意协助。七、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共同遵守本协议各条款内容，如有违约，违约方承担由此带来的一切直接损失，违约方赔偿守约方的赔偿金不得低于20万元。八、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后即刻生效。如果一方不配合导致工商变更、仓库过户失败，由不配合方承担所有损失。备注：1、公司有48万元借款，胡银承担11万元，刘建东承担37万元。2、扶贫款127万退回，胡银承担54.43万元，刘建东承担72.57万元。由甲乙双方在协议上签字，并由第三人灌云县龙苴镇人民政府在见证方处签章。 2、2019年10月12日，胡银（作为出让方）与刘建东（作为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公司分家协议）》，双方由于对出资金额、利润分配等存在分歧，现经出让方、受让方双方协商一致，决定分家，并达成协议如下：一、双方决定对文某机械有限公司拥有的土地、房产、资产进行拆分，拆分后双方各自独立经营，互不干涉。拆分后，出让方退出文某机械有限公司，其全部股权转让给受让方，退出后，文某机械有限公司归受让方所有。二、出让方认缴500万元，占有公司50%股权，而实际投入259.6万元后终止投资，经双方约定，胡银退出并转让50%股权给刘建东，折价250万元，以公司仓库+部分土地折价+道路+现金的形式退出。从厂区最东侧界址围墙开始，向西平推划出4000㎡土地给出让方，土地上的仓库（917.33㎡）、水泥道路800㎡、自行搭建的传达室21㎡（无证）归出让方。以上土地、道路及建筑共作价170万元，受让方另支付出让方80万元，合计为250万元。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支付10万元，以后每半年支付15万元，余款2021年12月31日前付清。余下所有土地、大厂房（3959.91㎡）归受让方。三、本协议签订后，2个工作日内双方共同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出让方将持有的公司全部股权变更给受让方。变更完成后当日，双方一起至国土资源部门办理小厂房（仓库）产权变更手续，过户完成当日，双方办理界址划界认定。过户费用双方各付各税。四、协议签订后，公司所欠杨善兵工程款、胡传道工程款、刘威工程款交由受让方承担。双方各自经手的未清债权债务由各自承担。五、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尽快恢复生产，各自启动自己的项目经营，机械加工项目由出让方发展，受让方引进新的纺织项目建设并尽快投产。六、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共同遵守本协议各条款内容，如有违约，违约方承担由此带来的一切直接损失，违约方赔偿守约方的赔偿金不得低于20万元。七、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后即刻生效。如果一方不配合导致工商变更、仓库过户失败，由不配合方承担所有损失。由胡银在该协议的出让方签字、刘建东在受让方签字，该协议第四至七条的右侧内容上加盖有被告文某机械有限公司印章。 3、协议签订后，经申请，灌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1月4日出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文某机械有限公司的股东由原股东刘建东某1胡银变更为现股东刘建东（出资比例100%，认缴出资额人民币1000万元），公司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或控股）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等内容，该公司换发了营业执照。 4、涉案4000㎡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苏（2020）灌云县不动产权第003578号]及土地上的917.33㎡仓库[产权证号：苏（2019）灌云县不动产权第0011532号，宗地面积9341㎡]现登记在被告文某机械有限公司名下。原告胡银以两被告未依照协议履行己方义务为由，提起诉讼。原、被告在庭审中均称未对公司进行依法清算。 本院认为，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胡银、刘建东作为文某机械有限公司的股东，双方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但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从案涉《公司分家协议》及其后的《股权转让协议（公司分家协议）》的合同名称看：虽然均有公司分家协议字样，但在内容上均体现文某机械有限公司的全体股东即胡银、刘建东之间就公司股权转让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明确约定胡银退出并将其持有的文某机械有限公司的50%的股权折价250万元转让给已持该公司50%股权的受让方刘建东，此后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等手续，故案涉协议应认定为股权转让合同；在履行方式上：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的第二条约定250万元股权转让款，其中以公司仓库+部分土地折价+道路作价170万元即从厂区最东侧界址围墙开始，向西平推划出4000㎡土地给出让方，土地上的仓库（917.33㎡）、水泥道路800㎡、自行搭建的传达室21㎡（无证）归原告胡银，另公司分家协议中还约定4台加工中心、3台机床、1台锯床设备、电动大门归胡银所有。虽然案涉股权转让的约定系胡银、刘建东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双方约定以文某机械有限公司名下以公司仓库+部分土地折价+道路作价170万元折抵刘建东应支付胡银的股权转让款170万元，还约定4台加工中心、3台机床、1台锯床设备、电动大门归转让方胡银所有，该上述约定实际系股东胡银、刘建东（法定代表人）滥用股东权利，以公司所有的财产为股权受让人向出让人支付股权转让款，擅自处置公司的财产，属于变相抽逃出资，损害了公司的财产权，也侵犯公司债权人合法权益，违反我国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故该约定无效。同理，案涉协议中关于办理厂房产权变更手续的约定亦属无效。经本院释明，原告胡银坚持其诉讼请求，故对于原告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因该部分所涉协议约定无效，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而双方关于其余80万元股权转让款由刘建东向胡银支付现金，在“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支付10万元，以后每半年支付15万元，余款2021年12月31日前付清”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刘建东现应依约在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向原告胡银支付转让款10万元，但至今未支付，刘建东应当向原告支付转让款1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结合当事人举证、陈述等情况，胡银、刘建东均应知将公司资产折抵股东之间股权转让款的行为属于侵害公司财产权的行为，不能得到法律保护，却合意为之，又存在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合同当事人混同情形，股东双方行为违法，要求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损害债权人权利，故对于原告对被告文某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第三项其他的诉讼请求，无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若另有纠纷，可通过协商或诉讼进行解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二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建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银支付股权转让款1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5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胡银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00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胡银承担案件受理费1750元、保全费3000元，由被告刘建东承担案件受理费1150元、保全费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根据上诉情况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账号：10×××94。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判员  杨俊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李金芮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三十条民事主体按照自己的意愿依法行使民事权利，不受干涉。 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 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第一百五十六条民事法律行为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 第四条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 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 （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 （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 （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