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1刑终389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锐，女，汉族，1978年1月3日出生于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北京分分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阿城牌路分公司负责人，住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立伟，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涛，男，满族，1981年9月1日出生于哈尔滨市，中专文化，北京分分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阿城牌路分公司营业部经理，住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4日被临时寄押，2019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阿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英，女，汉族，1982年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中专文化，北京分分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阿城牌路分公司及阿城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哈尔滨市阿城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彦，女，汉族，1978年3月22日出生于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北京分分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阿城牌路分公司及阿城分公司业务员，住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春荣，女，汉族，1987年3月17日出生于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北京分分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阿城牌路分公司及阿城分公司业务员，住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锐、关涛、张英、徐春荣、张宏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9）黑0112刑初344号刑事判决。周锐、关涛、张英、张宏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周锐系牌路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关涛系牌路分公司、阿城分公司营业部经理，被告人张英、徐春荣、张宏彦均系牌路分公司、阿城分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周锐、关涛、张英、徐春荣、张宏彦在牌路分公司及阿城分公司工作期间以发放宣传单、拉横幅或投资人口口相传的形式，向社会上不特定的人群介绍理财产品的投资返利模式，以签订合同和协议的名义非法吸收大量投资者的投资款，并通过线上线下两种方式将投资款转到北京牛排家西餐有限公司、黑龙江北燕养老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杭州丰色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账户内。分分投阿城分公司、阿城牌路分公司有五种投资模式：（1）孝心宝养老，出借期限为3个月，预计年化收益10%，起投金额为1万元，预期收益金额250元。（2）孝心宝养老，出借期限为3个月，预计年化收益10%，起投金额为5万元，预期收益金额1250元。（3）众筹，出借期限为6个月，预计年化收益9%，起投金额为5万元，预期收益金额2250元。（4）众筹，出借期限为12个月，预计年化收益12%，起投金额为5万元，预期收益金额6000元。（5）众筹，出借期限为12个月，预计年化收益12%+2%，起投金额为20万元，预期收益金额28000元，第二年预计年化收益12%+3%（分红），起投金额20万元，预期收益金额3万元。投资方式有两种：（1）投资人通过手机下载分分投APP软件，通过APP软件将投资款转到新浪支付平台，满额后，新浪支付平台转给项目方。（2）投资人通过POS机将投资款转给项目方。由项目方进行返利，公司赚取服务费。经鉴定，自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周锐任牌路分公司业务员及负责人期间，已报案会员共计163人，投资金额共计23940001元，已返本息5537837.59元，损失18402163.41元。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关涛任牌路分公司经理期间已报案会员共计53人，投资金额共计6520001元，已返还本息1134242.16元，损失5375758.84元。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8月末，关涛任阿城分公司营业部经理期间已报案会员共计76人，投资金额共计7930000元，已返本息1891476.61元，损失6038523.39元。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徐春荣任业务员期间已报案会员共计23人，投资金额共计5160000元，已返本息1780813.37元，损失3379186.63元。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张英任业务员期间已报案会员共计39人，投资金额共计4260000元，已返本息960260.19元，损失3299739.81元。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张宏彦任业务员期间已报案会员共计21人，损失金额共计3850000元，已返本息980056.18元，损失2869943.82元。被告人周锐于2019年5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关涛于2019年4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宏彦、徐春荣于2019年5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英于2019年3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投资人高成某、王某1、周某、张某、陈国民等人陈述；证人杨某1、韩某、崔某、刘某、柳某的证人证言；同案嫌疑人程某龙的供述；被告人周锐、关涛的供述、张英、徐春荣、张宏彦；司法鉴定意见书；项目方工商档案；北京牛排家西餐有限公司委托管理合作合同；门市房租赁合同书；授权委托书；项目方牛排家餐厅照片、北京牛排家西餐有限公司经营资料、杭州玖五京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资料、项目方银行开户许可证、项目方缴纳税款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哈尔滨百富勤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档案、黑龙江省德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档案、黑龙江汇世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档案、哈尔滨市北信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及情况说明4份；投资合作协议书；哈尔滨燕达宾馆有限公司租赁房屋记账凭证及发票、王某2个人信息及银行流水、北京牛排家西餐有限公司银行流水、黑龙江北燕养老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信息及账户流水、哈尔滨燕达宾馆有限公司开户信息及流水、孙某跃银行流水、杨某1开户银行及流水、北京牛排家西餐有限公司通联支付查询资料及银行流水、黑龙江北燕养老产业集团有限公司银联商务查询资料及银行流水、王某3银行流水、程某龙建行流水、杨某1、丛瑞学、王某4、申某、黄某、王某5银行业务流水；北京分分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阿城分公司、牌路分公司开业登记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锐、关涛、张英、张宏彦、徐春荣伙同他人，向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周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关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徐春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宏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周锐、关涛、张宏彦、徐春荣、张英共同退赔投资人投资款。宣判后，上诉人周锐以其不是公司负责人，原判认定其吸收投资金额过高；项目合作方均实际经营，其相信项目方有支付能力才吸收投资款，主观恶性不大；其认罪认罚，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判判令其退赔投资人的投资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关涛以本案应为单位犯罪，其也进行了投资亦属被害人；案发后，其积极参与自救委员会，协调退赔赃款，且认罪认罚，原判对其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张宏彦以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判令其退赔投资款不当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张英以原判对其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周锐的辩护人除提出与周锐上诉意见一致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本案的司法鉴定报告存在严重瑕疵；本案应区分线下和线上业务区别认定；周锐仅是公司的挂名负责人，不应认定为主犯等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锐、关涛、张英、张宏彦、原审被告人徐春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原判认定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依据北京分分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阿城牌路分公司营业执照、北京分分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任职文件等书证，以及同案嫌疑人程某龙和上诉人关涛等人的供述，足以认定周锐系北京分分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阿城牌路分公司负责人，周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侦查机关委托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经法庭质证确认，合法有效；原判依据四名上诉人参与的犯罪数额，并考虑其认罪认罚及具有的其他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分别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处刑，量刑适当，四名上诉人提出原判对其量刑重和周锐提出原判认定其吸收投资金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以及周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四名上诉人参与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均应对其参与的犯罪数额负责退赔，对周锐、张宏彦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北京分分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阿城分公司、牌路分公司成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属于单位犯罪，关涛提出本案应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富鑫审判员  李成林审判员  宋 研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立士书记员李宇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