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8387号原告：深圳市加满分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粵海街道麻岭社区高新园中区科技中三路5号国人大厦B栋4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FJXCG0Q。法定代表人：颜志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学，广东品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倩文，广东品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擎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技术产业园北区朗山路28号综合办公楼二楼南面207-2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4260861B。法定代表人：罗红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凯，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泓，男，汉族，1968年4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原告深圳市加满分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擎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李泓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倩文，被告擎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凯及被告李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加满分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原告与被告擎旗公司签订的《UcSTAR统一通信平台软件采购合同》；2.撤销原告与被告擎旗公司签订的《驻场开发服务人力外包服务合同》；3.被告擎旗公司返还原告2941197.71元及利息34926.72元（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并以2941197.71元为本金按照LPR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被告擎旗公司赔偿原告损失100万元及利息11875元（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并以100万元为本金按照LPR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5.被告李泓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6.被告擎旗公司、被告李泓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9年5月10日，被告李泓被任命为原告副总经理，负责分管技术研发中心和产品运营中心，向公司总经理汇报工作。2019年5月份，原告拟采购IM即时通信子系统以作为《球会体育》APP实现直播、点播等功能的模块。2019年6月份，被告李泓在明知公司拟采购的IM即时通信子系统需要实现直播、直播室系统的聊天室应用场景、支持弹幕文字、支持通过IM推送礼物等功能，且被告李泓控股的被告擎旗公司所有的《UcSTAR统一通信平台软件》完全无法实现原告需要的功能的情况下，被告李泓利用在原告的职务之便，使原告与被告擎旗公司签订《UcSTAR统一通信平台软件采购合同》。因被告擎旗公司的软件完全无法交付给原告使用，被告李泓利用职务之便，使原告与被告擎旗公司签订《驻场开发服务人力外包服务合同》。截至起诉之日，原告已经向被告李泓支付了2941197.71元，远超正常市场价。但被告擎旗公司交付的产品无法使用，原告再次投入了大量的时间、精力、财力进行开发，产品最终上线的时间也大大延迟，给原告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综上，被告李泓作为原告的高管，利用在原告的职务便利，罔顾原告利益，使原告与其控股的被告擎旗公司发生关联交易，完全违背了原告自身真实意愿，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公司法》、《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被告擎旗公司、李泓的行为构成了欺诈，也违背了公司高管对公司应尽的忠诚、勤勉履职义务。被告深圳市擎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李泓共同辩称，依据民事案由的规定，被答辩人将擎旗公司列为本案被告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其冻结擎旗公司的银行账户的行为损害了擎旗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最高院2011年发布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被编入第八部分“与公司、证券、保险、票据等有关的民事纠纷”中的与公司有关的纠纷。结合《公司法》的规定，作为该案由的适格被告为：1、董事、高级管理人员。2、大股东及公司实际控制人。而本案中擎旗公司与被答辩人在公司治理中没有任何的关联关系，其与被答辩人在本案中仅仅是买卖关系，被答辩人如果要追究擎旗公司的责任，仅能依据买卖合同提出，而不是在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中提出，故被答辩人将擎旗公司列为本案的被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李泓虽为被答辩人的CTO（或称主管技术的副总），但主要职责是负责公司产品技术方面的发展战略和方向把握，并没被授予公司的经营决策权。虽然李泓也负责研发团队的组织建设工作和总体管理，但日常的团队管理和具体工作安排由研发经理负责。事实上，李泓不具备损害公司利益的职权，本案中李泓并不存在任何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更谈不上对其构成了欺诈！CTO是首席技术官的英文缩写，是技术资源的行政管理者，其职责是制订有关技术的愿景和战略，把握总体技术方向，监督技术研究与发展活动，并对技术选型和具体技术问题进行指导和把关，完成所赋予的各项技术任务。2019年5月初李泓受被答辩人的总经理颜志礼的邀请去帮助解决被答辩人产品开发中遇到的技术问题。李泓在被任命为被答辩人的CTO之前就是擎旗公司的董事长、技术带头人。对此，被答辩人是明知的，其也是基于李泓的技术能力而主动聘请他作为被答辩人的CTO的。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对李泓存在损害公司利益行为的指控完全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2019年5月底，由于开发人员不足且来不及招聘，被答辩人的总经理颜志礼以请求帮忙的名义主动要求并催促李泓抽调擎旗公司的技术人员外派给被答辩人以帮助开发其软件球会体育APP，其要求6月1日到位8人，6月10日10人全部到位。这种情况下，双方于2019年6月24日签订了《驻场开发服务人力外包服务合同》。而此时，被答辩人还尚未与擎旗公司签订《UcSTAR统一通信平台软件采购合同》，该合同签订时间是2019年7月8日。故不存在李泓因软件功能不符而利用职权签订服务外包合同的事实。(2）软件采购的市场调查及价格判定也是被答辩人处的相关技术人员和总经理一起讨论和决策的，软件的购买价格是符合被答辩人的前期调研和预算价格的。其采购预算经过了公司的预采购流程审批，且最终审批人为被答辩人的总经理颜志礼。(3）被答辩人对涉案的《UcSTAR统一通信平台软件采购合同》的内容是明知的，并由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颜志礼亲自签署。不存在李泓依仗其CTO的职务隐瞒合同内容或擅自签署的事实。(4)被答辩人购买软件后对软件的安装和使用（作为其球会体育APP的子系统）是全程跟踪的，期间并未对软件的相关符合性进行否定，并依据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分批支付了到期款项。其付款行为也说明了涉案软件是符合其运营要求的，否则其也不可能支付相应的款项。(5）涉案的软件于2019年12月11日完成了双方的总体验收，各部分验收均由被答辩人与擎旗公司的工作人员共同确认。其中软件买卖最重要的源代码交接部分还由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颜志礼亲自签字确认。而此前12月4日，被答辩人已经免去了李泓的CTO职务，更加谈不土李泓利用职务损害公司利益的事实。以涉案软件作为子系统的球会体育APP早在2019年6月30日即已按计划完成了1.0版本的开发和测试，被答辩人还为此在7月24日给包括李泓在内的技术人员发放了项目奖金。该APP在7月下旬即已开始在包括华为应用商店等APP市场开始上线，APP的1.1版本在2019年8月1日正式上线运行。故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涉案软件“无法使用”而导致被答辩人的APP上线“大大延迟”的事实，至于被答辩人宣称自己为此额外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成本，既无事实依据，亦与时间线不符。被答辩人起诉李泓及擎旗公司侵害其公司利益完全是无中生有，其缘由是因为在APP开发上线成功后为降低薪酬成本对产品及技术创建者李泓卸磨杀驴，其要求李泓及擎旗公司退款及赔偿并冻结擎旗公司经营账户的行为不合法理。被答辩人在将包含涉案软件的运营产品“球会体育APP”于2019年8月1日正式上线后，又于2019年11月在深圳召开了英国球星欧文为APP代言的盛大发布会，这标志着该APP产品已经完全开发成功。在这种情况下，被答辩人发布公司人事任命无故解除李泓的CT0职务，并要求其在12月份主动辞职。在双方协商未果的情况下，12月18日被答辩人以旷工为由辞退了李泓，并且不仅拒绝按照劳动法支付劳动补偿，还连李泓12月份应得的工资都强拒不给。上述纠纷经深圳市南山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2020年5月20日送达的裁决书认定了被答辩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并维护了李泓的合法利益，但至今被答辩人还没有履行该仲裁决议。综上所述，被答辩人以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起诉擎旗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其对李泓的指控也完全不能成立。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擎旗公司成立于2003年9月5日，李泓自2005年4月8日起登记为被告擎旗公司的股东，2014年9月2日，李泓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持股比例变更为80.8727%，并登记为被告擎旗公司的董事长。此后，擎旗公司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李泓的持股比例及担任的职务未发生变更。2019年5月10日，原告作出了人字[2019]005号《人事任命通知》，内容：“任命李泓为副总经理，负责分管技术研发中心和产品运营中心，向公司总经理汇报工作。”2019年6月2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擎旗公司（乙方）签订了《驻场开发服务人力外包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外包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驻场开发服务人力外包以及相关的专业服务等事宜，订立本合同，实际工作内容由甲方相关管理人员安排。合同签订后10日之内，乙方相关专业人员按照甲方要求到达指定工作地点。每月的开发服务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对乙方上月的工作进行验收，乙方应根据甲方的要求积极配合完成验收工作，验收以双方确认的工作量确认单为准。本合同项下的服务费用，以甲、乙双方确认的实际考核工作量为准由甲方按月支付。甲、乙双方每月初对上个月乙方的工作进行考核验收，验收合格后，甲方在收到付款通知、正式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如无异议，应在10个工作日内或付款日（如有约定付款日）前支付费用；如有异议，应在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出。异议解决后，乙方应重新向甲方出具付款通知、正式发票，甲方收到后依上述程序支付费用。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合同总价款包含增值税等税款，除本条所约定金额外，甲方无须再向乙方支付其他任何费用。合同附件一列明了人员驻场结算价格并附有驻场开发人员情况表。此后，被告擎旗公司申请对2019年6月30日至7月30日、2019年8月1日至8月31日的统一通信软件系统、CMS资讯、商城（会员中心）管理系统的需求开发、BUG修改、技术支持等工作，2019年9月1日至9月30日的统一通信软件系统、商城（会员中心）管理系统的需求开发、BUG修改、技术支持等人力外包工作进行验收，原告相关人员进行了验收并签字确认，原告向被告擎旗公司支付了《驻场开发服务人力外包服务合同》项下的服务费共计688697.71元。2019年7月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擎旗公司（乙方）签订了《UcSTAR统一通信平台软件采购合同》（以下简称软件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采购UcSTAR统一通信平台软件（含产品预装或随附的软件程序，如有）（以下简称产品）；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UcSTAR统一通信平台软件所列明的与产品相关的服务（详见附件一与附件二）。乙方提供的软件产品应当具备本合同附件一约定的功能；如在本合同或其他附件中已指明其他质量或功能要求的，则软件产品还应符合该质量或功能要求；乙方保证提供给甲方的软件产品已通过软件产品原厂商质量测试和检验，并提供质量合格保证。软件产品内附质量说明或使用说明的，乙方同时保证软件产品质量、功能与内附说明一致，保证软件产品能按照内附说明在本合同约定的项目中正常运行或使用；乙方保证软件产品不包含任何明显的或主要的缺陷、错误，不包含任何恶意的、破坏性的或可能导致未经授权者侵入、操作、控制计算机或计算机数据的计算机病毒、木马程序、后门程序等程序设计或程序代码。乙方应自向甲方交付附件一所列软件产品的介质（光盘）、技术资料或文档及使用许可证明文件，交付地点为甲方住所地。本合同需提供安装调试服务。本合同所规定的系统验收在本合同产品交付地点进行。验收的确认书将作为本合同系统验收的法律文件。验收标准为全面实现甲方所列需求所有内容，且本合同系统安装和配置正确，性能指标达到相关指标，整体系统运行稳定。双方签署《项目验收确认书》的前提条件：a．乙方在验收前将全部项目文档、产品使用授权及源代码使用授权全部交付甲方；b．乙方全面实现附件一的要求，并在系统上线后10个工作日内对系统进行验收，如系统整体功能及性能指标达到验收标准，则双方技术人员签署《项目验收确认书》。c.如果因为甲方原因，在系统实施完成后10个工作日内未进行系统验收，则视同已经完成系统验收。d、如果由于乙方原因，系统质量达不到验收标准，乙方应负责在20个工作日内进一步进行调整，直至通过验收。合同总价款为2650000元,甲方自合同签署后15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的50%即1325000元；自产品上线试运行后15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的20%即530000，自产品验收合格后15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的15%即397500元；自上线试运行后365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15%即397500元。第十二条违约责任，12.1乙方的违约行为及责任，12.1.1乙方交付的软件产品介质、技术资料、文档及使用许可证明文件等存在损坏或短缺，或软件产品种类、版本等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乙方应当按照甲方要求立即进行更换或补足。因乙方更换或补足造成逾期交付的，甲方同时有权按照第12.1.2项约定行使权利。12.1.2乙方未按约定交付期限向甲方交付软件产品或完成本合同约定的安装调试服务、维护支持服务的，乙方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合同总金额的0.5%乘以逾期天数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果乙方逾期30日以上仍未交付软件产品或完成约定服务的，甲方有权解除或部分解除合同，甲方因乙方逾期履行而遭受损失的，乙方还应赔偿损失。12.1.3乙方提供的软件产品功能或质量经测试验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乙方应当在发现不符或甲方指出不符后，对存在的不符进行调试、修正，或者以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产品进行更换，并与甲方约定新的测试验收时间。12.2甲方的违约行为及责任，12.2.1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逾期支付合同价款的，甲方应自逾期之日按照逾期支付合同价款的2%乘以逾期天数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2.2.2甲方超越本合同约定超出软件许可使用范围使用软件产品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的使用许可费标准补交相应使用许可费。该合同上甲方代表外有“颜志礼”的签名并盖有原告的公章。该协议签订后，被告擎旗公司向原告交了软件源代码等。2019年12月11日，颜志礼作为甲方代表、李泓作为乙方代表对软件平台进行了验收。2019年7月26日，原告向被告擎旗公司转账支付了采购软件款1325000元；2019年12月11日，原告向被告擎旗公司转账支付了采购软件款530000元；2019年12月12日，原告向被告擎旗公司转账支付了采购软件款397500元。2019年12月5日，原告发布了《人事任免通知》，免除了李泓的CTO职务。另查，原告的公司章程第三十七条规定：“董事、经理不得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本公司同类的业务或者从事损害本公司利益的活动。从事上述业务或者活动的，所有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董事、经理除公司章程规定或者股东会同意外，不得同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董事、经理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李泓存在利用担任原告副总经理职务的便利，促成原告与被告擎旗公司签订了上述合同，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另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选型直播与网易云信会议纪要邮件（原件）、驻场直播团队人员工作安排邮件、产品功能使用说明书、UCSTAR统一通信管理系统详细设计说明书、UCSTAR专业版客户端功能列表、聊天室服务器及各终端SDK开发指引、los聊天室SDK操作指引说明、TM稳定性测试邮件，拟证明被告李泓交付的软件不能实现原告所需要的主播直播功能和主播聊天室应用场景，截至2019年9月2日，稳定性问题仍然没能解决，更谈不上系统上线、验收合格。2.关于擎旗与加满分采购类合同的电子档及产品功能说明书邮件，拟证明被告李泓工作人员实际入场时间远早于合同签订时间，合同条款非常不符合正常的商业交易习惯。两被告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选型直播与网易云信会议纪要邮件不涉及本案的软件，系对其他产品进行调研的会议记录；两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原告所证明的内容，因服务外包合同签订在前，软件购买合同签订在后。被告李泓为证明原告自始知晓被告李泓系被告擎旗公司的股东，被告李泓并不存在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法定代表人颜志礼与被告李泓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5月5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颜志礼向被告李泓发送微信称：“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到岗入职？”被告李泓回复称：我随时可以啊。”原告法定代表人颜志礼称：“擎旗过来帮忙的人要尽快，两边的兄弟都要安排好。”被告李泓称：“明天就安排，我上午先去擎旗。”2.原告采购造型及预算审批流程（钉钉系统），该表格显示：原告的人力资源行政部提出“直播平台模块待完善，部分子系统采购申请”，备注中注明了直播平台的模块/子系统，并载明“根据供应商的报价及前期的沟通，预计总采购价约近400万”。被告李泓在该申请表上审批“同意”，原告法定代表人颜志礼在李泓审批后表示：“同意，以实际签订的软件采购合同价格为准，按照合同实际约定方式付款。”3、原告于2019年7月24日发出的《关于630奖金发放的通知》，载明：“……球会体育1.0产品于2019年6月30日按时推出内测版，为激励员工工作，更好的迭代产品，兑现公司承诺，为符合标准的伙伴发放项目奖金……球会体育1.0功能完成率为85%，奖金将按标准总额的85%发放……”。4、原告的球会体育项目聊天记录及产品上线记录，拟证明球会体育APP1.1版本在2019年8月1日已上线。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证据1不能证明原告知悉被告李泓与被告擎旗公司的关联关系，且同意原告与两被告进行交易；证据2中的比价信息是被告李泓担任原告的副总经理技术总监期间操作的；证据3仅是原告对员工的激励；证据4与事实情况不符，因2019年8月30日，稳定性测试都没有通过。庭审中，原告当庭明确本案以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来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本案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引发的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逼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李泓在担任其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位便利，促成原告与被告擎旗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应对被告擎旗公司在担任原告的副总经理期间从事了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承担举证责任。第一，关于外包合同，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李泓的微信聊天记录看，原告在与被告擎旗公司签订外包合同之前即知晓相关外包人员系由被告擎旗公司派出，被告擎旗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系公示信息，原告完全可以通过查阅被告擎旗公司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公示信息获知被告擎旗公司的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信息，且上述合同履行后，原告的相关人员对外包人员提供的服务进行了验收并支付了部分款项。故原告主张被告李泓隐瞒了其作为被告擎旗公司的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的事实，促使原告与被告擎旗公司签订了外包合同的主张不成立。第二，关于软件买卖合同，在该合同签订前，原告的相关部门在钉钉系统上报送了拟签订采购软件的审批表，在被告李泓对事项进行了审批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亦对该事项进行了审批，且该合同是由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本人代表原告签订，且由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对涉案软件进行了验收，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深度参与了软件买卖合同的签订与履行，且在原告免除了李泓的副总经理的职务后，原告向被告擎旗公司支付了软件买卖合同的两期款项，原告关于被告李泓利用担任原告的便利对被告擎旗公司进行了利益输送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被告擎旗公司在履行上述两份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并非认定被告李泓利用职位便利对被告李泓进行利益输送的依据，原告如认为被告擎旗公司在履行上述两份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原告请求撤销涉案两份合同、返还合同款项、赔偿损失等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加满分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935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4352元，由原告深圳市加满分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丁明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捷彧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