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襄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02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襄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焦凤晓，男，1975年5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广宗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邢台市襄都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4月3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连进、武鹏飞，系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邢台市襄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邢襄检一部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凤晓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襄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进路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诉讼代表人王某、郭某、陈某，被告人焦凤晓及其辩护人李连进、武鹏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市襄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8年3月，成彦芬（另案处理）虚构邢台县水力发电总站改扩建小水电站，需要筹措资金等事由，以给付高息为诱饵，伙同被告人焦凤晓，骗取其邻居、朋友等人信任，共骗取冯某、王某等18人1.549788亿元。被告人焦凤晓于2018年4月3日到威县公安局投案。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焦凤晓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焦凤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称我没有参与诈骗，也没有找被害人谈某借款的事，我在公安机关说的不是实话。 被告人焦凤晓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认识不能否认自首的认定，以成彦芬为主，被告人提供开车，按照帮助犯定性，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3月，成彦芬（另案处理）虚构邢台县水力发电总站改扩建小水电站，需要筹措资金等事由，以给付高息为诱饵，伙同被告人焦凤晓，骗取其邻居、朋友等人信任，共骗取冯某、王某等18人1.5487545亿元。被告人焦凤晓于2018年4月3日到威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焦凤晓的供述，我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因为成彦芬在2018年3月给我打电话说欠钱还不起了，让我管好孩子，之后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着了。成彦芬与成国良的妻子是干姐妹，2015年春，成彦芬和成国良的妻子说起开承兑汇票赚差价的事，从那时起成彦芬开始从成国良处拿钱，第一次是我和成艳芬一起找成国良拿的，拿多少不知道，后来陆陆续续拿了几次。2017年7月份前后，成彦芬让我给她找三五十万，我没有给她。直到2018年3月13日下午，成彦芬用两个手机号打了几个电话，说要往青岛去，让我把孩子照顾好。 我知道成彦芬从成国良、杨新军手里拿过钱，拿了多少不清楚，说是开承兑汇票用，她用一部分做了承兑汇票，用一部分做期货，有一个姓洪的老师一直教她做期货。 成彦芬临走前转给我28万元，我给焦依萌在北京找学校花了3万，找成彦芬花了6万，给我妈3万存单，另给了7万现金，给我姐焦凤英现金5万，给焦凤旭3万。 2018年3月15、16号，我和张俊强一起开车去青岛找成彦芬，成彦芬用微信给我发个位置，想让我把车开走。我开我的宝马车去的，车牌号冀Ｅ×××××，到威县接了张俊强，我把车停在威县华威大酒店，我们俩开张俊强的车去青岛，半路成彦芬的手机打不通了，我到微信位置开了成彦芬的奔驰，和张俊强一起回了邢台。在路上刘胜给我打电话说成彦芬拿了他300万元，我说把我的宝马车给他，后来，刘胜的侄子到威县华威大酒店，我让他把车开走了。 第二天，我让张俊强给他弟弟张俊涛打电话，让他过来把我奔驰车开走，因为我做物流生意借了张俊涛15万元，月息1分至2分。庭审中供述：实际没有借张俊涛15万元，为了不给他找麻烦，放车时给他打的条。 我名下的银行卡有工行1个，农行信用卡4张，农行储蓄卡几个记不清了，建行卡2张，兴业银行1张，沧州银行1张。建行卡在成彦芬手里，其余在我这儿。 成彦芬和成国良夫妻借钱时说做承兑汇票，因为成彦芬在邢台县水务局在给承包单位结账时，可以用承兑汇票结账，她利用出纳的工作便利，用钱投资承兑汇票，用于结算建筑工程款，开具承兑汇票相比现金结算工程款要低，从中赚取利润。2018年春节前一天，我和成彦芬一起到杨新军的大姨子家借钱，在桥东区，也是说用于承兑汇票。杨新军也借给成彦芬钱，我还给杨新军说钱应该没事。 2017年底，成彦芬让我去找豫让桥一个男的，那个男的向成彦芬催还款，我给他说别着急，稍晚会就会把钱打给他，我还带他去恒大城我房子处看了看，当晚，成彦芬把钱转给这个人了。 2017年冬天，我和成彦芬一起找到邻居陈增书，成彦芬和陈增书怎么谈的不清楚，第二天，我开车拉着成彦芬到豫让桥一家建行，陈增书给成彦芬转的钱。 成彦芬给我说做承兑汇票需要钱周转，让我给她找钱，按两三个点向他们返息，但是我没有借。我曾给杨新军说过成彦芬借的钱应该没事。 我的钱都在成彦芬处，买房买车都是共同支付的。买奔驰花了29万，是成彦芬用银行卡付的款，买宝马是分期的，首付20万，车价70万。 我们邢州支行家属院的房子有十几年了，恒大城有三套房子，一个住房和两个公寓。 2、被害人陈述 (1)洪某陈述，我通过炒股认识了成彦芬，2016年初，我借给成彦芬130多万元，成彦芬口头约定每年30%利息，当年实际返息30万左右。2017年初至案发，成彦芬以股权投资、炒房和做承兑汇票为由借了我180万元左右，成彦芬只给了我10万利息，这些钱没有借据。成彦芬为焦凤晓还了120万的贷款，还给焦凤晓买了两辆大货车，每辆车至少40万元。成彦芬买房焦凤晓参与了，成彦芬炒股、炒期货因为有语音通话，焦凤晓肯定知道。我实际损失270万元。 (2)刘某陈述，我和成彦芬都是基督教徒，2014年4月至2018年3月，成彦芬以邢台县水务局下属水电站筹建工程款为由，从我这借走现金共330万左右（包含利息），本金280多万元。后来焦凤晓把他的宝马车抵给了我，我让李建飞在威县华威大酒店开走的。成彦芬返给我利息10万元左右，目前损失270万元。 附刘学胜提交的收据、凭证等。 (3)陈某陈述，我和成彦芬是邻居。2018年元旦后过了几天，成彦芬让我把钱放到她那，说借这些钱是单位走账用，利息比银行高，我说买理财产品还保险点，焦凤晓说你把钱买基金了，到时想用钱时拿不出来，没放在他们这方便，想用钱随时都能拿出来。1月15日，焦凤晓拉着我取款，共凑了20万转给了成彦芬，成彦芬以个人名义给我打了一张欠条。3月1日，我又借给成彦芬12万元，成彦芬给我打了张欠条。成彦芬、焦凤晓没有付给我利息。 （4）杨某陈述，我妻子冯某通过我姐姐杨荷花认识的成彦芬。2016年春节后，成彦芬、焦凤晓以开具承兑汇票支付水电站工程款为由，承诺利息2分，从冯某处借钱，总共借了不到5000万元。借钱时焦凤晓在场，他说这些都是单位的事，再赔也不会赔到个人，这些承兑汇票都是银行开的，不会有假的，让我放心。我和焦凤晓、成彦芬还多次电话询问是否保险，焦凤晓在电话中说让我放心，都是单位的事，还说做承兑汇票只是赚差价，根本赔不了。5000万元包含3500万元本金，损失的是本金，以冯某说的为准。 （5）冯某陈述，我通过我姐姐杨荷花认识了成彦芬，她们是多年邻居。2016年，成彦芬给我说她在做单位拔付工程款的承兑汇票，挣现金与承兑之间的差价，利息比较银行理财高。我陆陆续续借给她3500万元本金，这些钱带利息都没有还我。成彦芬借钱的时候，焦凤晓也在场，他也让我相信他们。我相信他们，所以只让成彦芬签了350万的借条。返的利息都放到成彦芬处了，我一分利息没得到。 (6)马某陈述，我通过朋友认识了成彦芬，成彦芬给我说他单位要筹建水电站，需要自筹些资金省里才能拨款，她让我往她那里存款，给我返利。2014年至2018年共转给成彦芬45万元，她没打借条，大概返利息8万元左右，损失37万元。焦凤晓参与了此事。 (7)王某陈述，我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成彦芬，2014年底，成彦芬给我说她单位要筹建水电站，自筹资金到位后省里才能下拔项目款，还让我看了省水力局文件，她让我出资，约定月息2分。从2014年10月至2018年3月，我借给成彦芬共220万元，其中210万元打了借条，最后一次10万元没有打借条。我总共收到利息60万元左右，都是转账收的。 (8)杜某陈述，我和成彦芬在基督教会认识。成彦芬给我说她单位以承兑汇票形式拔付工程款，可以借现金去银行办承兑汇票，先用汇票付工程款，这样可以挣中间的差价，如果有闲钱可以放她那，年息1分。我从2010年左右就开始往成彦芬处放钱，当时都是现金居多，到了2013年左右，我们基本就平账了，之后银行转账就多了，2013年之后给成彦芬大概有180万元现金，成彦芬都是用转账的形式返钱。2018年2月10日成彦芬和焦凤晓给我打了150万的借条，这150万元包含着本金70万元、利息70万元。我目前的损失就是70万左右的本金。 附杜忠辉提交签字的个人银行明细。 (9)郭某秀陈述，我和成彦芬通过基督教会认识的。2014年，成彦芬说单位要新建一批水电站，需要自筹一部分钱，月息2分。我于2014年至2018年共借给成彦芬130万元，利息是通过网银转的，具体记不清了。2014年多次借给成彦芬80万元，其中40万是现金，没有凭证和借条。2018年3月借给成彦芬50万元，按照银行明细，成彦芬还了我60.545万元利息，我损失本金69.955万元。 附郭海秀提交并签字的个人银行明细。 (10)郭某瑞陈述，我通过朋友认识了成彦芬，2014年，她说她单位有个工程要筹建水电站，需要自筹一部分资金，让我往她那里存款，月息2分5，我共存了1800多万元，通过银行网银转账和承兑汇票的形式。返还约600多万，损失约1270万元。 （11）王某陈述，我女儿和成彦芬的女儿是同学。2015年5月，成彦芬给我说她单位的工程项目需要集资，一个月2分利息。我给了她承兑汇票和现金共7000余万元，现金都是转账给的，利息大概有2000多万元，成彦芬写了借条9145万元，这些钱都没给我。我给承兑汇票时，焦凤晓也在场，2018年2月，我找成彦芬要钱时，焦凤晓带我到恒大城看他买的房子，目的是说成彦芬实力，能还钱。 我总共放了9385万元，其中有两笔各50万的承兑是成彦芬直接在条上手写的，上次没看清，落下了。这9385万包含7300万的本金，其余2085万都是利息。罗胜存和李状金的银行卡我使用。 附王某提交的两张承兑汇票复印件。 (12)宋某祥陈述，我和成彦芬通过基督教会认识。2018年2月1日，成彦芬给我说她单位集资搞建设，她负责此事，利息比较高，月息2.5分。我当天转给她30万元。 (13)褚某红陈述，我和成彦芬通过基督教会认识。2018年2月23日，成彦芬说有事急用钱，借我10万元，用一个星期给我3000元利息。我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给了她10万元，3月8日，成彦芬还了我5.5万元。 (14)徐某利陈述，我给邢台县水务局维修他单位电脑和成彦芬相识。2015年8月，成彦芬给我说她在做承兑汇票，挣中间的差价，我有闲钱可以放她那，利息2.3分。我共借给成彦芬本金20万元。付玉芳是我爱人，我也使用她的账号。按照银行转账记录，我目前损失16.44万元。 附徐忠利提交并签字的打款记录。 (15)王某艺陈述，成彦芬是我干妹妹，2015年，成彦芬给我说她在做承兑汇票，挣中间的差价，我有闲钱可以放她那，利息1.5至2分左右。我多次给成彦芬打钱，目前她共欠我1700万元。有时我们说这件事，焦凤晓也在场。1700万**包含本金1200万左右，余下的500万是利息。 (16)康某坤陈述，我通过我姨认识了成彦芬。2018年2月25日，成彦芬给我说单位有项目争取上级拨款，但资金不够，让我给她凑30万元。2月27日，我转账给她30万元，成彦芬没有给我本金和利息。 (17)张某有陈述，成彦芬是我姐姐杨荷花的朋友。2017年11月，成彦芬找到我说她单位有上级拨款，但需要自筹一部分，她承诺利息2.3，焦凤晓跟她一起来的，焦凤晓说是单位的事，单位领导同意的，不会出事的，让我放心。我共给成彦芬转了110多万元，给过我一次利息，大概七八万。我和杨春芬系夫妻关系，我损失了120万元本金，杨春芬放了1110万，返还了300万左右的利息，损失本金810万元。我们俩合计损失930万元。 (18)杨某芬陈述，2015年，成彦芬对我说她单位建设水利工程，需要筹集资金，我陆陆续续放了几次钱，都能按期还款。从2017年开始，我大额往成彦芬处放钱，2.3分利息。我给成彦芬转了有1110万元，成彦芬琮了300多万，损失约810万左右。焦凤晓和成彦芬多次一起拿钱，焦凤晓还在欠条上签字，借钱时焦凤晓在旁边搭腔，说把钱放在这里没事，一点风险也没有。后来成彦芬抵押给我恒大城一套房子和两套公寓，还有一辆奔驰车和一辆长城汽车。 （19）杨某花陈述，我和成彦芬以前是邻居。2017年3月，成彦芬给我说做承兑汇票需要现金，向我借一些现金，承诺给付利息。一年时间，我分八次借给成彦芬190万元，焦凤晓和成彦芬两人多次一起来拿钱，一次是焦凤晓和一个小伙子（成某）来拿的钱。中间给付过几次利息，多少钱忘记了。190万元包含170万左右本金，20万左右利息。 (20)冯某雷陈述，我妻子李桂花和成彦芬在教会认识的，2013年，成彦芬对李桂花说邢台县水电站要更新设备，想从李桂花处借点钱，月息1分，2013年，借给成彦芬450万承兑汇票，成彦芬返还了350万，剩余100万。2018年3月9日，成彦芬说有急事需要借钱，李桂花转账给她30万。我们损失130万元。 附冯金雷提交的李桂花委托书，收据、转账凭证、交易明细。 3.证人证言 （1）证人段某证言，我任邢台县水力发电总站站长，成彦芬任出纳，她在3月15日向我请假，后就联系不上了。建设电站都是财政拨款，不会向个人筹款，这些年没有筹建过任何电站，成彦芬借款跟电站没有任何关系。 （2）证人高某，我是水力发电总站会计，成彦芬任出纳，成彦芬负责单位对银行的业务，单位没有工程，也没有拨款。 (3)毕某林证言证实找成彦芬情况。 (4)任某姣证言，2018年3月初，焦凤晓往我打工的门市（桥东区平安路动感发艺）放了一台电脑主机，是黑色科迪亚牌。 （5）成某（系成彦芬外甥）证言，2016年8月份，成彦芬用我的身份证到开元寺对面的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尾号是0175，之后又办了一次。 (6)焦某旭（焦凤晓哥哥）证言，2018年3月焦凤晓让我母亲转交给我3万元，是还我的借款。 (7)张某强证言，焦凤晓给我说一块去找成彦芬，2018年3月16日，其和焦凤晓从威县出发往青岛，焦凤晓说成彦芬给我发了个位置，在山东青岛。当天下午到青岛后，找到成彦芬开的白色奔驰轿车，但没找到成彦芬。回到威县后，在华威大酒店，一个年轻男子将焦凤晓的宝马X6汽车开走，第二天，焦凤晓把奔驰车给了张俊涛。 (8)焦某英证言，焦凤晓给我5万元现金和一部手机。成彦芬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卡，我在南和县工商银行办好后给了成彦芬。我和焦凤旭带着焦凤晓一起到威县公安局投的案。 (9)张某涛证言，2017年11月，焦凤晓从我这儿借了15万元，没说利息，也没说干什么用，我在华威大酒店把焦凤晓的白色奔驰车开走了。 (10)焦某萌证言，证实被焦凤晓转学的情况。 (11)杨某强证言，证实为焦凤晓找房居住及给其女儿找学校的经过。 (12)郑某晶证言，证实焦凤晓接其女儿焦依萌的经过。 4.鉴定意见 邢台市金正会计师事务所接受邢台县公安局委托，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邢金会专审字（2019）第180号审核报告，审计结果为18名集资人在成彦芬案中共损失本金15497.88多万元。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杨荷花辨认成某笔录（证据卷五5-7，2018年11月8日于邢台县公安局）：准确辩认出证人成某是和焦凤晓一起找我拿钱的小伙子。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成彦芬银行交易记录电子光盘。 7.物证 (1)焦凤晓恒大城查封手续，证实邢台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2日查封焦凤晓恒大城A4号楼12层1单元1202室房产一套。 (2)扣押涉案款物，邢台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4日从焦凤晓处扣押人民币7万元，同日从任会姣处扣押科迪亚台式电脑主机一个。4月8日从焦凤英处扣押现金三万元、手机（三星S6）一部、显示屏（戴尔）一台。4月8日从焦凤晓处扣押现金二万元。 （3）扣押涉案车辆，2018年4月10日，邢台县公安局从刘学胜处扣押宝马牌汽车一辆，型号黑色Ｘ6，车牌号冀Ｅ×××××，同日从张俊涛处扣押奔驰轿车一辆，型号白色Ｃ180，车牌号冀Ｅ×××××。 8.书证 （1）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报案人邢台县水力发电总站段某，报案时间2018年3月24日9时50分，报案内容：有群众到总站反映成彦芬虚构事实，假借单位名义进行非法集资。 (2)宝马、奔驰轿车购买发票、贷款手续等，证实焦凤晓于2016年9月14日购买宝马车一辆，价格70.8万元。于2015年9月21日购买奔驰车一辆，价格31万元。 (3)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焦凤晓于2015年10月8日购买邢台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桥东区开元路与团结路交叉口东北角恒大城房产一套，面积225.81平米，总价145万余元，其中贷款101万元。2017年8月3日购买同一地点房产一套，面积99.51平米，总价57万余元，分期支付。同年7月18日购买同一地点房产一套，面积66.37平米，总价49万余元，分期支付。 （4）成彦芬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成彦芬农业银行卡尾号4161交易明细、工商银行卡尾号4164交易明细，焦凤晓、焦依萌银行卡（成彦芬实际使用）尾号2374、6272交易明细，证实成彦芬与王某、杨新军等人转账及取现信息。 成彦芬使用的成某工行尾号0175银行卡交易明细，焦凤英工行尾号1455、6869交易明细，焦凤晓沧州银行尾号6485交易明细，建设银行尾号0125交易明细，农行尾号0713、8766交易明线，成彦芬农行尾号7767交易明细，成彦芬邢台县农村信用社尾号0935交易记录，成彦芬财达证券交易记录，焦凤晓中行尾号9013交易明细，成彦芬中行尾号8894、0131、9571、6315交易明细，成彦芬邢台银行尾号3895交易明细，成彦芬、焦凤晓通过农行账户转款记录（网银、ＡＴＭ和大小额转款），焦凤旭农行卡尾号5460交易记录，焦风英工行卡尾号8720交易记录，成彦芬、焦凤晓工行尾号3150、4733、3335交易记录。 （5）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害人银行账号交易记录，分别为冯某、陈某书、李某花、杨某花、杜某辉、成某、王某杰、郭某秀、褚某红的工商银行交易记录。马某的兴业银行交易记录，康某坤、刘某胜、杨某花、冯某雷农业银行交易记录，马某、陈某、刘某胜、张某有建设银行交易记录。附电子光盘一张。 （6）被害人提交的交易明细、收据、凭证，提交人分别为冯某、陈某书、马某、王某杰、杜某辉、郭某秀、郭某瑞、王某、康某坤、宋某祥、李某花。 (7)焦凤晓到案情况证明，证实2018年4月3日，焦凤晓主动到威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投案。 (8)成彦芬任职情况证明，邢台县水力发电总站出具证明，证实成彦芬于1996年9月毕业分配到邢台县水务局下属事业单位邢台县水力发电总站工作，担任出纳，负责银行、供电、税务、财政等部门的日常业务往来和职工工资发放、票据整理等工作。 (9)邢台县农业水电站基本情况说明，邢台县水务局、邢台县水力发电总站出具说明，邢台县域内现有小型水电站6座，自1998年东侯峪水电站建成后，邢台县水力发电总站再未建设任何水电站，也没有任何此类规划性项目。 本院认为，被告人焦凤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焦凤晓辩称没有参与诈骗，也没有找被害人谈某借款的事，在公安机关说的不是实话，因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被告人焦凤晓开车拉着成彦芬一起找过部分被害人谈某借钱的事，以及开车去被害人处拿款，在被害人找成彦芬要款时，带领被害人看其购买的房产，向被害人说明成彦芬有能力偿还借款等行为，足以证明其参与了成彦芬的诈骗，但被告人焦凤晓在参与诈骗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焦凤晓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审理期间拒不认罪，故其投案自首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焦凤晓的诈骗款项依法应予以退赔。根据本案被告人焦凤晓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焦凤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32年4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清。） 二、责令被告人焦凤晓退赔被害人冯某、王某等18人共计1.5487545亿元（详见统计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连毅 审 判 员  魏 茜 人民陪审员  王 毅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