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稿） （2019）闽0121民初4705号 原告：厦门市维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龙山海西青年文化创业基地**楼3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6712532523。 法定代表人：潘安源。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晓洪,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羽，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奥特莱斯名牌折扣城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闽侯县南通镇南通街街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696624128L。 法定代表人：邹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磊，福建名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庆寨，福建名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厦门市维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觉公司”）与福建奥特莱斯名牌折扣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特莱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维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奥特莱斯公司立即支付拖欠工程款1972613.3元及利息（以拖欠工程款1972613.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2月5日起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7月5日为134302.09元），上述两项暂合计2106915.39元；2.判令奥特莱斯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0日，维觉公司与奥特莱斯公司签订《天泽巧克力王国工程施工合同》和《天泽巧克力王国室内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后，巧克力王国工程因业主方案调整，奥特莱斯公司通知维觉公司于2016年4月5日、4月13日对项目工程全面暂时停止施工。2016年12月18日，巧克力王国工程因奥特莱斯公司原因导致设计变更以致工程具体所需材料增减、价款发生变化，奥特莱斯公司审计部经理陈**春签字确认。2018年1月16日，奥特莱斯公司在《工程造价审批表》上确认巧克力王国施工工程审核价3174361元、室内装修工程审核价3483962元。奥特莱斯公司于2016年3月9日至2017年3月24日分6笔向维觉公司支付部分巧克力王国工程款共计4685709.7元，剩余1972613.3元工程款未付。维觉公司于2018年1月18日向奥特莱斯公司出具总金额1972613.3元的增值税专票，奥特莱斯公司签收上述增值税专票并由公司代表陈**春签字确认。2018年10月15日，维觉公司向奥特莱斯公司发送《对账单》，载明截止至2018年10月15日，维觉公司已向奥特莱斯公司开具巧克力工程所有发票，奥特莱斯公司尚欠维觉公司1972613.3元。2019年3月9日，维觉公司向奥特莱斯公司出具《企业询证函》，载明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奥特莱斯公司尚欠维觉公司工程款1972613.3元，奥特莱斯公司经理张建武签字确认数据证明无误。截止至起诉之日，维觉公司多次催收工程款，但奥特莱斯公司一直拖延付款。 奥特莱斯公司辩称，一、本案奥特莱斯公司与维觉公司分别签订了《天泽巧克力王国工程施工合同》、《天泽巧克力王国室内装修工程承包合同》，上述合同主体不同，施工内容不同，合同价款付款条件不同，其他权利义务也存在明显差异，显然不能合并起诉并案审理，否则程序违法。因此奥特莱斯公司认为本案应当驳回维觉公司的起诉或者建议维觉公司撤诉，另行分别立案审理。二、奥特莱斯公司依据合同的约定将案涉工程发包给维觉公司，二份承包施工合同均采用包干总价的方式，合同约定总价不做调整，维觉公司以设计变更为由变更了合同的约定，请求以工程施工合同的审核价作为双方结算工程款的依据，并据此向奥特莱斯公司主张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首先，维觉公司在本案中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工程存在其主张的设计变更，且相关设计变更未经过奥特莱斯公司的确认和认可。其次，即使存在维觉公司所主张的设计变更情况，其单方作出的工程造价结算资料未经奥特莱斯公司或奥特莱斯公司授权的人员签字确认，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维觉公司提交的发票开具材料及《企业询证函》等均不能作为证明案涉工程款结算的直接证据。最后，本案维觉公司施工建设的工程未通知奥特莱斯公司组织验收，工程未经过奥特莱斯公司正式验收，付款条件尚不成就。综上所述，奥特莱斯公司认为维觉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工程款，由于未经双方正式结算，奥特莱斯公司对维觉公司以设计为由主张变更增加工程款不予认可，双方应当重新对案涉工程款进行结算，并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后，维觉公司才有权向奥特莱斯公司主张工程款。因此，请求驳回维觉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奥特莱斯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与作为承包人（乙方）的维觉公司及项目管理人天际丝路（厦门）企业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天泽巧克力王国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奥特莱斯公司以包工、包料、包采购设备、包安装、包调试验收通过的方式将天泽巧克力王国多媒体、玻璃钢及影视动画安装、调试工程发包给维觉公司施工，合同含税总价款3035528元，天际丝路（厦门）企业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实施总体管理，以确认维觉公司保质、保量、按期完成施工任务。合同第4.1条“关于工程价款”中约定：合同总价为维觉公司履行本合同全部义务所需的全部金额，除本合同另有明确规定外，合同总价不再调整；合同总价不因劳务、设备、零配件、运输、保险、汇率兑换率等成本浮动而受动；非维觉公司原因需要设计变更，引起造价变化的，在投标文件工程设备清单之内的项目，按清单列明单价计算，清单之外的项目，由维觉公司提出适当的单价，奥特莱斯公司相关审核部门审定。合同第4.2条“付款条件”中约定，奥特莱斯公司付款前，维觉公司应提交：金额为有关合同货物价格100%的符合当地税务机关规定的合规发票，其中多媒体展项总金额1852289元，维觉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玻璃钢展项总金额825759元，维觉公司提供工程类发票，影视动画总金额357480元，维觉公司提供影视类发票；奥特莱斯公司已收讫货物的验收凭证；奥特莱斯公司签发的验收合格文件。合同第4.3条“付款方式”中约定：多媒体展项，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0%，即740916元作为预付款。主要设备到达施工现场，经奥特莱斯公司验收后，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0%，即740916元作为进度款项。主要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及装修项目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5%，即277843元作为结算款项。合同金额的5%即92614元作为质保金，自项目验收日算起设备无故障运行满一年后，奥特莱斯公司于5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给维觉公司；玻璃钢展项，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即247727.7元作为预付款。雕塑泥稿制作完成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20%即165151.8元。玻璃钢雕塑制作完成、到达施工现场并验收合格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40%即330303.6元。现场拼装完毕并验收合格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10%即82575.9元；影视动画展项，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0%，即142992元作为预付款。维觉公司提交影视样品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40%即142992元。维觉公司提交影视成品并经奥特莱斯公司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71496元。合同第4.4条约定，本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奥特莱斯公司如有方案变更或增加项目，其工作量增加部分的费用另计并由奥特莱斯公司承担。合同第8条“验收交付”中约定：所有验收以奥特莱斯公司书面签署的验收单为准，工程验收合格后3日内，维觉公司办理交付手续，交付手续以双方书面确认单为准。 2016年4月20日，奥特莱斯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与作为承包人（乙方）的维觉公司签订《天泽巧克力王国室内装修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由维觉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巧克力王国室内装修工程，《马卡龙动物园及冰雪区报价》、《可可森林及巨石神殿报价》、《可可森林及巨石神殿报价》清单报价为1785036元，《装饰装修报价清单》清单报价为1315847元，合同总价款包括税费以及其他一切费用，除本合同约定并经建设单位同意进行调整外，其他政策性调整和市场价格变换，均不调整工程造价。合同第七条“工程款”支付中约定：雕塑景观《马卡龙动物园及冰雪区报价》、《可可森林及巨石神殿报价》、《可可森林及巨石神殿报价》，合同签订后，奥特莱斯公司支付30%即535510.8元作为工程预付款，现场景观造型雕塑框架结构（含泥塑造型）完成后支付30%即535510.8元工程款，产品场景制作完成安装调试后支付30%即535510.8元工程款，产品及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5%即89251.8元作为验收款项，质保期满一年支付5%即89251.8元的质保款项；装修工程《装饰装修报价清单》合同签订后，奥特莱斯公司支付30%即394754.1元作为工程预付款，工程过半后支付工程合同总价款40%即526338.8元作为进度款项，初验后支付工程合同总价款20%即263169.4元作为初验款项，验收到支付工程总价款的5%即65792.35元作为验收款项，验收后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满后支付5%即65792.35元的质保款项；奥特莱斯公司支付每一笔款项前，维觉公司应提供符合当地税务机关规定的合规发票。 上述两合同签订后，维觉公司按约开始施工，但因工程设计方案变更导致维觉公司施工工程量存在增减，因双方未能对工程达成最终结算，经维觉公司申请，本院委托福州大禹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天泽巧克力王国工程施工合同》、《天泽巧克力王国室内装修工程承包合同》项下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20年6月30日，福州大禹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认定本工程鉴定造价为6640371元，其中天泽巧克力王国室内装修工程造价为3481601元，天泽巧克力王国工程造价为3158770元。后奥特莱斯公司提出鉴定报告与征求意见稿存在差异，鉴定机构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鉴定报告漏印偶数页的说明，并于同日提交完整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替代2020年6月30日出具的鉴定报告，鉴定内容与鉴定造价金额不变。 根据医社保缴纳记录可知，2017年1月、2018年3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张建武的医保缴纳单位为奥特莱斯公司，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张建武的医保缴纳单位为福建天泽奥莱商业管理有限公司。 结合证人孙某的证言、林义澄于2017年5月25日在《巧克力装修工程现场验收单》、《巧克力博物馆装修零星验收单》及《巧克力博物馆彩虹竞技场装修验收单》上甲方处签字并注明验收项目、陈闽武与张建武于2017年1月16日在《天泽巧克力王国钢玻璃项目验收确认单》及《天泽巧克力王国影视动画验收确认清单》上甲方处签字、2018年维觉公司经办人向张建武微信发送的通知书的内容可知，讼争巧克力王国多媒体、玻璃钢及影视动画安装、调试工程及室内装修工程已于2017年经验收合格，后上述工程交付奥特莱斯公司使用。 奥特莱斯公司于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向维觉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4685709.7元。维觉公司主张其已向奥特莱斯公司开具6660324元的增值税发票，奥特莱斯公司抗辩仅收到4736624.4元增值税发票并进行了相应的税务认证，未收到发票号码为02671648、02671649、02671651、02671652、02671654、00576586-00576590、01785336-01785344、05140503-05140505的22份金额共计1921698.9元的增值税发票。维觉公司提交的《厦门维觉科技—发票签收回执单》可证明，张建武签收了上述22份发票。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维觉公司申请，本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闽0121民初4705号民事裁定，冻结奥特莱斯公司银行存款1972613.3元，维觉公司交纳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维觉公司与奥特莱斯公司签订的《天泽巧克力王国工程施工合同》、《天泽巧克力王国室内装修工程承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约享有权利及履行义务。合同签订后，维觉公司按约履行了工程施工义务，并经奥特莱斯公司验收合格后交付工程，奥特莱斯公司应按约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经鉴定，讼争两合同项下工程造价为6640371元，奥特莱斯公司仅向维觉公司支付工程款4685709.7元，尚欠工程款1954661.3元，工程已于2017年经验收合格，质保期已届满，且维觉公司已向奥特莱斯公司交付对应的增值税发票，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奥特莱斯公司应向维觉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1954661.3元。对维觉公司主张的超过本院认定的工程款部分，不予支持。奥特莱斯公司抗辩未收到维觉公司交付的22张发票金额为1921698.9元增值税发票，本院认为，根据医社保缴纳记录可知，2017年1月、2018年3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张建武为奥特莱斯公司员工，奥特莱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发票签收回执单上的张建武签字非本人所签，亦不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认定张建武代表奥特莱斯公司确认收到发票，故对奥特莱斯公司上述抗辩不予采信。奥特莱斯公司另抗辩，讼争两个工程因主体存在不同，不能一案审理。本院认为，天际丝路（厦门）企业咨询有限公司作为项目管理方虽在《天泽巧克力王国工程施工合同》上盖章，但本案系维觉公司起诉要求奥特莱斯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该请求与天际丝路（厦门）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无关，且奥特莱斯公司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申请追加天际丝路（厦门）企业咨询有限公司为第三人，视为奥特莱斯公司放弃权利，维觉公司主张《天泽巧克力王国工程施工合同》、《天泽巧克力王国室内装修工程承包合同》项目因合并施工导致不可分，考虑到两个合同施工对象均指向天泽巧克力王国，本院将两个工程一案审理有利于查清案件事实，节约司法资源，且并不损害奥特莱斯公司利益，故对奥特莱斯公司上述抗辩不予采纳。 讼争工程已于2017年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奥特莱斯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款，应承担违约责任。至起诉时，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均已届满，维觉公司自愿要求奥特莱斯公司支付从起诉之日起（2019年8月2日）的逾期付款利息，系处分自身权利且有利于奥特莱斯公司，本院予以支持。因合同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维觉公司主张2019年8月19日前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奥特莱斯名牌折扣城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市维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954661.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954661.3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厦门市维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655元，由福建奥特莱斯名牌折扣城有限公司负担22392元，由厦门市维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6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工程造价鉴定费29963元，合计34963元，由福建奥特莱斯名牌折扣城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美芳 人民陪审员  洪凤英 人民陪审员  黄轩绯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王秀林 书 记 员  郑 茜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