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吉0106刑初377号公诉机关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丛洪海，男，195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长春市人，大专文化，系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居住地长春市净月开发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9日被留置，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贾小微，吉林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凤仙，女，195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学历，系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会计，户籍地长春市绿园区，居住地长春市绿园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6日被留置，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刘利多，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淑梅，女，197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学历，系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会计，户籍地长春市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居住地长春市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杨明，吉林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以长绿检职检刑诉（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丛洪海、胡凤仙、温淑梅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8）吉0106刑初2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丛洪海、胡凤仙、温淑梅不服，提出上诉。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吉01刑终377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陈明茹、于晓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丛洪海及其辩护人贾小微、被告人胡凤仙及其辩护人刘利多、被告人温淑梅及其辩护人杨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丛洪海由绿园区工业局指定，当选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于2000年11月至2006年3月作为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其中57%为国有股份）的法定代表人，负责经营管理国有资产，其利用国有控股企业改制之机，伙同被告人胡凤仙、温淑梅，通过虚增负债、虚增费用、违规处置资产、隐匿资产、收益不入账等多种方式贪污国有资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于2000年通过虚构在建工程前期费用入账虚做1630345.5元债务；二、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于2000年在改制前通过虚做人工费入账虚做1751040元债务;三、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温淑梅于2006年在改制前通过虚做工资入账虚做324909.55元费用；四、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于2006年在改制前通过虚做工程款入账虚做810510元债务；五、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于2006年在改制之前通过虚做房屋买卖合同并入账虚做160万元债务；六、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于2006年在改制前通过虚构名为“路”、“锅炉”、“配电室”的应付款入账虚做1174894.2元债务；七、被告人丛洪海于2006年在改制前通过在改制评估报告中瞒报归还欠款的方式，虚做954000元债务；八、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温淑梅于2006年在改制前通过抹账的方式违规处置价值3735256.64元的资产；九、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于2006年在改制前通过收益不入账的方式贪污5085256.64元；十、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温淑梅于2006年在改制前通过在改制评估中隐匿账外资金的方式贪污4543560.66元。综上所述，被告人丛洪海贪污国有资产，价值人民币21609773.19元，胡凤仙贪污国有资产，价值人民币20655773.19元，温淑梅贪污国有资产，价值人民币8603726.85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丛洪海、温淑梅、胡凤仙的供述；证人孙某、葛某、胡某、张某、王某1、马某、于某、程某、田某、李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丛洪海在经营管理国有资产过程中，利用企业改制之机，勾结被告人胡凤仙、温淑梅，利用职务之便，侵吞、隐匿国有资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凤仙、温淑梅系从犯。被告人丛洪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丛洪海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丛洪海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胡凤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胡凤仙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胡凤仙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胡凤仙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淑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温淑梅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温淑梅的行为应定性为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温淑梅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丛洪海于2000年12月30日经包括绿园区工业局在内的全体董事会成员讨论，被推选为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并任法定代表人。2001年11月1日经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全体股东讨论决定，任命被告人丛洪海为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丛洪海作为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经营管理国有资产期间，利用国有控股企业改制之机，伙同被告人胡凤仙、温淑梅，通过虚增负债、虚增费用、违规处置资产、隐匿资产、收益不入账等多种方式贪污国有资产。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于2000年通过虚构在建工程前期费用入账虚做1630345.5元债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吉林中信华诚会计师事务所【2018】第017号审计报告及说明材料9证明，基建账-工程前期费用1630345.5元，属于虚构债务。2.前期费用虚挂账明细证明，胡凤仙提供的其记录的虚做的前期费用的明细。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00年建春城市场时我们当时付了几十万的前期费用，不存在欠款。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前期费用是指建春城市场的前期费用，当时没有多少，主要是土地出资实付的前期费用也就几十万，而且已经付清了，不可能欠。5.被告人丛洪海供述证明，2000年9、10月份，当时春城市场已经建成了，我到胡凤仙办公室，我跟她说了让她做一些建设春城市场的前期费用，然后入账。当时前期费用有的已经实际付完了一部分，我又虚构了一部分。我把每一项该虚构多少都让胡凤仙记在一张纸上，写上前期费用，然后让她入账，她入的应该是单位的基建账。虚做的名目应该是城市配套费、土地使用费、营业税等等，具体记不清了，以账目为准。6.被告人胡凤仙的供述证明，我们春禹公司在2000年左右的时候建了春城市场。建成后应该是2000年秋天左右，丛洪海跟我说让我做一些建设春城市场的前期费用入账。他说把每一项做多少费用，让我用一张纸记下来，名为前期费用。这张纸后来和记账凭证一起附到2000年基建会计凭证里了。这些费用都是丛洪海让我虚做的，为了给改制后的企业留费用。二、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于2000年在改制前通过虚做人工费入账虚做1751040元债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吉林中信华诚会计师事务所【2018】第017号审计报告及说明材料8证明，评估报告-其他付款（人工费）1339040元，此项金额属于2000年虚增人工费1751040元，2000年冲减人工费412000元的余额。该公司未提供基建工程人工费分配资料，导致虚增人工费对在建工程转固定资产过程中产生的影响无法核实。2.前期费用虚挂账明细证明，胡凤仙提供的其记录的虚做的前期费用的明细。3.证人胡某证言证明，我记得是2006年我们单位改制之前，丛洪海让我虚做了一部分工资，胡凤仙给我提供的数据，我按照她提供的数虚做的工资表。1999年基建账第3本29号记账凭证的875520元工资是按照1998年我们单位原发工资职工名单做的；1999年基建账第4本77号875520元工资参照1998年工资汇总表做到，没有人员明细。4.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我不清楚基建账里两笔共计1751040元的人工费是怎么回事，但是1999-2000年我们单位不可能有这么大笔的人工费，当时没有大的工程需要这么多人工费，这里有的连人员明细都没有。5.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向我出示99年5月30日和12月31日的两个记账凭证，后附胡某制作的工资表，这两笔人工费每笔875520元，厂里没听说过欠这些钱，肯定是虚做的。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向我出示1999-2000年基建账记账凭证29号人工费875520元、记账凭证77号人工费875520元，这两笔合计1751040元，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根据当年我们单位的经营情况，不太现实。第一次改制时我们单位一共80多人参股，单位职工一共100多人。我参股8000，当时给每个参股的股东又配了一倍的股。配股的钱是哪来的我不清楚。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00年第一次改制前单位有130以上职工，参股不到100人。我当时也配股了，给所有入股的人按入股钱1:1配的股，配股的事情在单位是公开的，但是配股的钱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8.被告人丛洪海的供述证明，我在2000年左右让胡某和胡凤仙虚做了一些工资，这些工资也没有发。当时我跟劳资员胡某说让她根据这两年也就是1998-1999年的工资表虚做一些假工资，我还让胡凤仙把胡某虚做的工资下账。虚做的金额以胡某和胡凤仙说的为准，因为具体是胡某做到，胡凤仙下的账。虚做工资就是为了给股东留一些费用，隐藏起来，占国家些便宜。当时还给个人股东配股了，按照1:1的比例，就是原始股多少钱，就配多少钱。配股的事情是我、胡凤仙、马某、王某1、程某、张某等我们单位班子研究决定的。为了鼓励职工入股。这件事情我还跟工业局的领导打了招呼，工业局领导也同意了。配股是我让胡凤仙去运作的，至于她用什么钱配的，怎么走的账，我就不清楚了。9.被告人胡凤仙供述证明，2000年左右，我们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在建春城市场时，丛洪海和我说让胡某虚做了两份建春城市场的工资表，然后丛洪海让我把这笔工资表上账，因为丛洪海是主管财经的领导，我只好按他说的做了。当时工资表是170多万元，以其他应付款的名义，金额是丛洪海定的，工资表是胡某做的。两笔共计1751040元的所谓人工费就是丛洪海让我入的账。入账后不久，我们单位第一次改制，这175万**有一部分用于给股东配股了。当时按1:1的比例给原始股东配股。当时单位职工的原始股一共412000元，这次也用这笔应付账款给职工配了412000元。我就在账里扣除了412000元的应付账款，因此在2006年的第二次改制时账上剩下的应付人工费为1339040元，这些应付账款是假的。这1339040元进入了第二次改制的评估里了。三、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温淑梅于2006年在改制前通过虚做工资入账虚做324909.55元费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吉林中信华诚会计师事务所【2018】第017号审计报告及说明材料2及2续、说明材料10证明，评估报告-其他应付款（职工工资）357793.19元中包含虚构职工工资金额324909.55元，属于虚增费用，导致所有者权益减少。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我在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任劳资员期间存在虚做工资的问题。在2006年公司第二次改制之前有过两笔虚做的工资，一笔5.5万元，另一笔35万元左右。大概是2005年、2006年左右改制前，丛洪海厂长告诉我要通过虚做工资预留出一笔费用，丛洪海说完之后我就去问胡凤仙虚做的数额，我做完后把工资表交给出纳员温淑梅。3.证人程某证言证明，向我出示的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的职工工资评估价值357793.19元，我们是欠职工几个月工资，但是没有这么大数额，我认为这个是虚构的。4.被告人丛洪海供述证明，2006年第二次改制之前，为了改制时能给股东多一些利益，我先到胡某办公室单独跟胡某说多做几十万的工资，用于改制时多为股东、为企业私藏一些国有资金变为私有。然后我又去胡凤仙和温淑梅的财务办公室跟她俩说把胡某做到工资下账，也说是为了在改制时多为股东和企业私藏一些国有资金变为私有，对股东和单位都有利。然后胡凤仙她们三人就去办此事，具体如何做的我不清楚，后来这些虚做的也进入评估了。我是分别到胡某、胡凤仙、温淑梅的办公室跟她们说的。这些工资也没发给员工，因为是虚做的不是实际存在的。胡某负责做虚假的工资表，胡凤仙和温淑梅负责下账。我让胡凤仙在改制评估前上报了这些虚做的工资，这些虚做的工资参与改制评估了。这笔虚做工资参与改制评估的危害就是导致评估数额不准确，用这样的手段私藏了一些国有资产，归个人所有。5.被告人胡凤仙的供述证明，2006年改制前的一天，丛洪海分别找到我和胡某。当着我和温淑梅的面说让我俩虚做一些工资入账。具体工资表由劳资员胡某制作，数额由丛洪海定的。然后胡某将虚做的工资表报给温淑梅，温淑梅在报给我入账。6.被告人温淑梅的供述证明，2005年、2006年的时候，丛洪海上财务室和科长胡凤仙交代通过虚做工资的事情，他俩商量完之后，胡凤仙问我听没听明白，听明白的话就按照他俩说的做。具体虚做数额由胡凤仙定完告诉劳资员胡某，胡某按照胡凤仙告诉的做总工资表，做完工资表交给我，我做成记账凭证就走账了。向我出示了2005年和2006年应付工资明细账，这几笔钱就是胡某把虚做的工资表交给我，然后我入的账，工资表上的人都不是我们单位职工，有的还没有人员明细。我一共入账虚做了38万多元的工资，都是按照正常工资进入管理费用了，进入评估资产了。四、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于2006年在改制前通过虚做工程款入账虚做810510元债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吉林中信华诚会计师事务所【2018】第017号审计报告及说明材料11、12证明，评估报告-其他应付款（鑫航精细化工厂）192520元、其他应付款（省新天地环保技术有限公司）160000元、其他应付款（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10000元、其他应付款（制冷设备）属虚增债务，对应固定资产已纳入评估报告。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向我出示的长现代会评字【2016】第316号中其他应付款清查评估明细表中的鑫航精细化工厂、省新天地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省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制冷设备的工程款，这四项评估价值一共是810510元。这里面财务和丛洪海能说清楚，这里面我只知道制冷设备的事情，制冷设备是我们单位90年代买完的，也是90年代就结清账款了，所以2006年改制之前不欠制冷设备工程款。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向我出示的长现代会评字【2016】第316号中其他应付款清查评估明细表中的鑫航精细化工厂、省新天地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省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制冷设备的工程款，这四项评估价值一共是810510元。作为董事我不记得跟着三个单位合作过，单位也没开过会研究过。我们单位制冷设备早在90年代就结清账款了，所以这个制冷设备欠款肯定是假的。4.证人于某证言证明，向我出示的长现代会评字【2016】第316号中其他应付款清查评估明细表中的鑫航精细化工厂、省新天地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省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制冷设备的工程款，这四项评估价值一共是810510元。我没听说我们单位和这三个单位合作过工程。5.被告人丛洪海供述证明，向我出示的长现代会评字【2016】第316号中其他应付款清查评估明细表中的鑫航精细化工厂、省新天地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省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制冷设备的工程款，这四项评估价值一共是810510元。在2006年改之前，我让胡凤仙虚做一些应付款也就是债务，我跟她说让她把虚做的应付款报到改制评估中，这样对我们这些股东有利，我跟她说做几十万的工程款，具体数字她自己把握。她就按我说的做了一些工程款，做到了应付款里，报给评估了。制冷设备这个我能说清楚，我们单位90年代初就购买了制冷设备，买完就付了全款，所以不存在制冷设备工程款。其他三项虚做的我不清楚，得问胡凤仙，她能说清楚。这个事情也没有开会研究。6.被告人胡凤仙供述证明，2006年改制前，丛洪海拿了几个假的工程合同让我入账，丛洪海另让我做了其他应付款-制冷设备347990元，这个制冷设备的账款早在改制前就付清了，不存在债务。加上前面的几个假的工程合同，一共虚做了810510元的债务。五、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于2006年在改制之前通过虚做房屋买卖合同并入账虚做1600000元债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吉林中信华诚会计师事务所【2018】第017号审计报告及说明材料1证明，评估报告-其他应付款（10号楼）1600000元，属于虚增债务，少确认所有者权益。2.证人葛某证言证明，2003年，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购买我三间村的综合服务楼的价格是135万元人民币，这笔钱结清了。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的账目里发现一个合同，上面记载着2000年1月15日，我向长春市绿园区肉类加工厂买了大经路兴兰小区10号楼，价格为160万元不属实。160万元的这个合同落款“葛某”和日期也都不是我签的，这个合同是假的，我不知情。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06年在第二次改制前，我当时是办公室主任，改制评估前的一天，丛洪海让我虚构一个和葛某的假合同，他说是为了单位改制的需要，到时候财会用。丛洪海说合同的大致内容是我们单位买葛某的一个房子，花了160万元，然后欠葛某160万元。我做好后交给丛洪海，他拿走了假合同，他说交给财会入账，当时的会计是胡凤仙。合同书是我拟的，葛某的签名和时间都是我写的。4.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01年6月19日，我们长春市绿园区肉类加工厂将位于××区以6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葛某。2004年12月41号凭证反映出我厂以160万元丛葛某处购入的××路，合同签订日期2000年1月15日，这个是假的，是虚做的账目，我们都不知情。虚列了160万元应付账款，国家财产160万就被侵吞了。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兴兰小区10号楼一直是我们单位的，不存在2000年买卖的事情。所以我单位以160万的价格购买葛某的兴兰小区10号楼的合同是假合同。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我单位与葛某签订的以160万元购买兴兰小区10号楼的合同，这个是假的，这虚列的160万元应该是侵吞国有资产。7.被告人丛洪海的供述证明，我虚做了一个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欠葛某的债务。葛某在2000年之前给我们单位干过工程，工程款在2000年之前也都结清了。我虚做了一个和葛某的购房合同，该合同显示我们单位欠葛某160万元，该合同买卖的的是是位××路。这份假合同是我让张某虚做的，我跟他说是为了第二次改制中多做点费用，然后我让他做了这份假合同。8.被告人胡凤仙的供述证明，2006年改制之前，丛洪海拿着一个合同就是160万元购买兴兰小区10号楼的合同，到我办公室，说让我把这个合同入账，这样可以给单位多留点费用，对个人股东有利。六、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于2006年在改制前通过虚构名为“路”、“锅炉”、“配电室”的应付款入账虚做1174894.20元债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吉林中信华诚会计师事务所【2018】第017号审计报告及说明材料6、14证明，评估报告-其他应付款（锅炉）239780.70元、（路）826000元，属于虚构债务，对公司所有者权益产生的影响已在与银行抹账超范围处置资产中反映；（配电室）109113.50元，属于虚构债务，对应固定资产已纳入评估报告。2.修路工程证书证明，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与吉林省福泉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修建场内道路合同，面积为6827.03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118元。3.被告人丛洪海的供述证明，序号12的路的应付款826000元在2006年改制前早就结清了，当时在2000年左右用单位账外的四个门市房结清的。因此这也是虚构的负债，当时这个路的费用列到改制评估中的事情我记不清了。在2006年改制前，我让胡凤仙多虚做一些债务，可能这是胡凤仙按照我的想法把这个也列到了评估中。序号10的锅炉的239780.70元和配电室109113.50元都是应付款，是2000年左右和路一起入账的，当时我让胡凤仙下的账。2006年改制之前，这两项也已经不欠应付款了，当时我明知这两项我是虚构的应付款，也让胡凤仙列到改制评估报告里了，说是为了给改制后的股东留费用。4.被告人胡凤仙的供述证明，路的826000元、锅炉的239780.70元、配电室的109113.50元均是虚列的债务，都是丛洪海让我在2006年前做进了改制评估的报告里。七、被告人丛洪海于2006年在改制前通过在改制评估报告中瞒报归还欠款的方式，虚做954000元债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吉林中信华诚会计师事务所【2018】第017号审计报告及说明材料4证明，评估报告-其他应付款（利息）4193974.79元，虚增负债954000元，导致公司所有者权益减少。2.归还银行贷款利息的书证证明，2001年12月绿园区肉类加工厂欠农行曙光路支行的贷款利息95.4万已被冲抵。3.证人马某的陈述证明，2001年农行到宽城法院起诉我们单位，当时开庭是我和张某去的。当时有个民事调解书，我们用春城大街24号冷库、春城大街26号4个冷库、大经路兴兰小区10号楼，这三处房产顶了银行的904万本金，410万利息当时没还，后来还没还我就不知道。4.被告人丛洪海供述证明，我们公司欠农行904万元贷款，2001年的时候经宽城法院调解我们公司用一些房产抵贷款本金了，同时调解书里规定了我们公司还欠410万元的利息，后来我们用合心镇综合楼抵了90多万元的利息。但是在2006年改制评估中虚挂了95.4万元的债务，是因为我没有跟会计说消掉这笔95.4万元的利息。八、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温淑梅于2006年在改制前通过抹账的方式违规处置价值2092204元的资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吉林中信华诚会计师事务所【2018】第017号审计报告及说明材料3证明，与中国农业银行长春市曙光支行贷款抹账处置资产时，该公司超出调解书约定范围多处置资产3735256.64元。2.中联资产评估集团吉林汇通有限公司中联集团吉汇通测算字（2019）第2005号关于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部分资产价值项目测算报告证明，经测算，证明此次中共长春市绿园区纪律委员会委托测算的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构筑物、设备及低值易耗品共计63大项资产于测算基准日的价值为人民币163.81万元。3.中联资产评估集团吉林汇通有限公司中联集团吉汇通评报字（2019）第013号关于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绿园区场道路工程市场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证明，测算报告（2019）第2005号证明，中联资产评估集团吉林汇通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在评估基准日2004年12月31日持续使用前提下，春城大市场道路工程6827.03米，评估单价为66.52，评估总价为454104元。4.被告人丛洪海供述证明，2006年马上改制了，我到财务室让胡凤仙和温淑梅做到账，当时是拿单位的固定资产账，跟她俩说必须保留的固定资产，其余资产我让她俩都下账用来抵顶欠农行的904万元，所以是多用来64项资产来抵顶904万元的贷款本金。因为这些资产都不是大资产，隐匿后可以占国有资产的便宜。这64项资产的评估以账面为准。5.被告人胡凤仙供述证明，我们公司欠农行904万元贷款，多用了64项资产抵贷款本金的事情是丛洪海在财务办公室跟我和温淑梅交代的任务，时间是在2006年马上改制之前，丛洪海跟我们说了一些单位必须留下的固定资产，他说除此之外的其余固定资产都下账抵904万贷款本金。我和温淑梅按照他说的下账了。丛洪海让我们把下账的时间提前到2004年，因此下账的时间是2004年12月份，目的就是掩盖2006年改制前临时隐匿的事实。6.被告人温淑梅供述证明，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上我们单位是用春城大街的冷库、兴兰小区10号楼、春城大街26号的4个车库抵了904万元的本金。2006年改制前，在账上多用了金额为3735256.64元的64项资产抵904万贷款本金。整个做账这件事情是在2006年马上要改制的一天，丛洪海对我和胡凤仙说要改制了，做一个账。然后丛洪海在单位的固定资产账上指出哪些是留在单位固定资产账上的，哪些销掉。当时指出的销掉的资产就是64项资产和合心镇综合楼。销掉的方式就是和春城大街的冷库、兴兰小区10号楼、春城大街26号的4个车库一起抵欠904万的贷款本金。丛洪海还让我们把这次抵账的时间提前，最后我和胡凤仙就按照他说的下账了，下账的时间就是账上显示的2014年12月份。九、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于2006年在改制前通过收益不入账的方式贪污5085256.6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吉林中信华诚会计师事务所【2018】第017号审计报告证明，与中国能业银行长春市曙光支行贷款抹账处置资产时，该公司超出调解书约定范围多处置资产3735256.64元。未确认资产重组过程中的重组收益5085256.64元，导致少确认所有者权益。上述资产处置未见上级主管部门及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的批复文件。2.被告人丛洪海供述证明，宽城法院调解书中，用冷库、车库、兴兰小区10号楼抵贷款本金904万的收益达到5085256.64元，但是该收益没有入账。当时会计胡凤仙问过我该收益是否入账，我寻思用几个房产抵顶904万元的事情我们单位占了很大便宜，我也不懂会计规则，就没让胡凤仙把这些收益列到账里。3.被告人胡凤仙的供述证明，宽城法院调解书中，用冷库、车库、兴兰小区10号楼抵贷款本金904万的收益达到5085256.64元，但是该收益没有入账。这个收益没入账是丛洪海让我做的，目的也是隐匿国有资产。十、被告人丛洪海伙同胡凤仙、温淑梅于2006年在改制前通过在改制评估中隐匿账外资金的方式贪污4543560.6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吉林中信华诚会计师事务所【2018】第017号审计报告及说明材料5证明，2006年企业改制过程中未纳入改制资产评估总额4543560.66元，导致所有者权益减少。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截止2006年3月31日，长春市春雨食品有限公司的辅助账结余资产4543560.66元。这是检察院审计出来的我们在2006年改制前的账外的钱，但是这次审计之前，我不知道有这笔账外的钱。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截止2006年3月31日，长春市春雨食品有限公司的辅助账结余资产4543560.66元。这是检察院审计出来的我们在2006年改制前的账外的钱，但是这次审计之前，我不知道有这笔账外的钱。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丛洪海在账外隐匿的资金，我们班子成员除了会计和出纳以外，包括公司全体职工根本不知道他隐匿这笔钱。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我要反映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丛洪海隐匿四百万国有资金的事情，这件事我们其他股东都不知道，也没有召开过股东大会。6.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丛洪海、温淑梅、胡凤仙私设帐外资金四百多万。我们厂厂长丛洪海和财务人员胡凤仙、温淑梅做假账贪污国家资产，他们把所有的帐外资金都存在了温淑梅的个人账户了，一共有四百多万元。7.证人安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检察院调查出来的丛洪海共有四百多万资金没有入账的事，我们之前所有的股民和职工都不知道。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绿园区检察院调查过丛洪海的问题，在这个调查过程中我们了解到检察院审计出丛洪海设了账外资金近500万元。除上述证据外，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9日对丛洪海涉嫌职务犯罪问题立案调查，当日对其使用留置措施；2018年4月13日对温淑梅涉嫌职务犯罪问题立案调查；2018年4月16日对胡凤仙涉嫌职务犯罪问题立案调查，当日对其使用留置措施。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3月15日，长春市绿园区监察委接到反映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丛洪海在企业改制中存在经济问题的信访件，于2018年3月16日对该线索进行初核，并于2018年4月9日电话通知丛洪海到长春市××区监察委107谈话室，经过工作，丛洪海交代了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改制期间隐匿国有资产的事实，同日长春市绿园区监察委员会对其进行立案调查并留置。2018年3月15日，长春市绿园区监察委接到反映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丛洪海在企业改制中存在经济问题的信访件，于2018年3月16日对该线索进行初核，在初核过程中发现原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胡凤仙也有职务违法问题需要核实，于2018年3月21日对胡凤仙的职务违法线索展开初核，于2018年4月16日电话通知胡凤仙到长春市××区监察委接受调查，同日长春市绿园区监察委员会对其进行立案调查并留置。2018年3月15日，长春市绿园区监察委接到反映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丛洪海在企业改制中存在经济问题的信访件，于2018年3月16日对该线索进行初核，在初核过程中发现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温淑梅也有职务违法问题需要核实。于2018年3月21日对温淑梅的职务违法线索展开初核，并于2018年4月11日电话通知温淑梅到人民检察院办案区接受调查，经过工作，温淑梅交代了其参与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改制期间隐匿国有资产的事实。2018年4月13日长春市绿园区监察委员会对其进行立案调查。长春市绿园区监察委2018年对丛洪海、胡凤仙、温淑梅开展谈话之前，只掌握三人参与隐匿账外资金4543560元的情况。2018年4月对丛洪海、胡凤仙、温淑梅立案调查之后，工作人员通过讯问和专项审计等调查工作，发现三人其他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3.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丛洪海、温淑梅、胡凤仙三人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4.被告人丛洪海档案及干部履历表等任职材料证明，被告人丛洪海自1984年至2000年10月为长春市绿园区肉类加工厂法定代表人，其身份为国有企业干部；2000年11月至2006年3月，系国有控股公司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是原绿园区工业局下属企业。5.长春市绿园区档案馆出具的绿园区工业局材料证明，长春市绿园区工业局1999、2000年组织机构改革等相关情况，被告人丛洪海长春市绿园区工业局任党委委员。6.长春市绿园区档案馆出具的绿园区工商企业办材料证明，长春市绿园区工商企业管理办公室2001-2003年组织机构沿革情况。7.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绿园区分局出具的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登记档案材料证明，①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的情况，该公司2000年12月30日第一次董事会决议，推选丛洪海为公司董事长，并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2001年11月1日选举并任命丛洪海为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马某为公司监事主任，聘任丛洪海为公司经理。②长春市绿园区财政局于2001年10月15日做出关于核定长春市绿园区肉类加工厂国有资产出资额的通知，经核实，截止2000年10月31日，组建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的国有资产出资额为219.02万元。③该公司章程等。8.长春市绿园区档案馆于2018年3月23日出具的绿园区工业局对长春市××区建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的批复等材料，证明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的组建情况。9.2006年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改制相关文件证明，2006年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改制及国有股退出的情况。①长春市绿园区工商企业办于2006年5月8日做出对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报来的《关于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国有股退出工作的请示》的批复，同意该公司退出国有股。②该办于2006年5月8日做出关于收回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国有股的××区办公室关于《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国有股退出工作的请示的》批复，同意区工企办国有股退出方案。10.长春现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长现代会评（2006）第316号关于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国有股权退出的资产评估报告书（2006年改制资产评估报告）证明，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2006年改制时的资产评估情况,其中其他应付款清查评估明细表第33项记载人工费，发生日期2000年，业务内容工程款，账目价值1339040元，调整后账面值1339040元，备注未函到。11.中信华诚专审字【2017】第005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对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2006年3月31日前未纳入正规财务账的辅助账等的司法会计审计情况。12.长春市绿园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针对丛洪海、胡凤仙、温淑梅贪污案件的补充调查说明证明，该委认为，“春城大市场项目进展情况”、“丛洪海增加持股比例的实际分红情况”与认定该案犯罪数额无关。贪污数额一般应当以所隐匿财产全额计算，而不应以其实际分红情况计算。13.马某、于某、胡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6年企业改制过程中部分情况如下，丛洪海多年一手遮天惯了，06年在企业改制过程中，早就有预谋，不让监事会、董事会、原班子成员参加，为的是怕别人看出他的阴谋，知道他的贪污罪行。请评估单位对公司财产进行评估过程中不让监事会参加，监事会不知道公司财产评估情况，不能对评估报告进行监督；制定公司章程过程中也是他自己制定的，没有通过监事会监督秘密进行的，只是在会上宣读了一下；政府对企业的改制批文，没有给大家传达，我们根本不知情，他没有按照文件精神执行；他的股份占公司股份51%，我们监事会不清楚他的股份份额的形成过程。14.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以来按照公司章程成立了董事会、监事会，设立了董事长、副董事长、董事，未设立执行董事。丛洪海为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情况属实。15.证人马某证言证明，我从2000年长春市绿园区肉类加工厂改制为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后，我就一直是公司监事会主席。在2006年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改制时，监事会没有审查改制评估情况。丛洪海担任公司董事长期间，公司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财务人员都听他的，我们监事会就是一个摆设，被丛洪海架空了。因此我们监事会的人员（包括我在内）不仅没有参与改制评估，而且在改制期间连评估报告我们监事会都没有看到，丛洪海不给我们看。我们监事会是支持企业改制这一相应政府的行为，但是丛洪海利用企业改制为自己谋利，我们敢怒不敢言，在明面上也只能顺从丛洪海。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的认股比例在2000年改制时，原公司班子会定，丛洪海认20000元股份，副厂级（包括我）是15000元股份，中层8000元股，班长级5000元股，工人3000元股。2006年改制时，在丛洪海在他办公室召开了中层以上的会议，从洪海认购了大部分股份，让自己成为了占股51%的大股东。丛洪海能够认购大部分股份是:因为他是董事长，他说了算，他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可以优先购买。为了以后在公司说了算，丛洪海就凑到51%的股份，这样他可以继续控制公司。当时公司也有很多人包括原来的工人想多买一些股份，但是都被丛洪海优先买没了。我是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东。2006年二次改制之后我占2%左右的股份。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对股东进行过分红。在2006年第二次改制之后，我印象中分过4次红，一共按股份给我分过7万元左右。1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丛洪海现在是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原来叫长春市绿园区肉类加工厂。丛洪海当时是厂长和党支部书记，他也是绿园区工业局的党委委员。绿园区肉类加工厂是99年经过绿园区工业局党委开会研究改制的。丛洪海被选举为董事长、经理。选举有会议记录。长春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在第一次改制之后是国有控股的公司，其中国有股份占57%，其余为该公司职工个人持有的股份制公司。我在会议上没有什么发言，但表示同意对丛洪海当选董事长。这个选举过程实际就是走个过场，实际选举前就定下了丛洪海为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了。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根据绿园区工业局的决定，由董事之一的丛洪海担任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孙某当着全体股东的面宣布丛洪海为公司的董事长。绿园区工业局是大股东，绿园区工业局的票的份额占57%,而当时代表绿园区工业局投票是孙某。在2001年11月1日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成立后召开股东大会，选举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经理等，也是由全体股东参加。这次还是孙某代表绿园区参加的会议。实际上这次会议和上次是一样的，还是走了个过场，丛洪海担任法定代表人、经理等职务已经由最大股东工业局定好了，因为绿园区工业局最大的股东，选票最多，工业局定谁，谁就能选上。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有两次改制，2000年第一次改制前叫长春市绿园区肉类加工厂，是纯国企，2001年改制完成变成国有企业占57%，个人股都是原厂子职工占43%的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在2000年大约是年底，由所有的股东，包括股东代表和代表国有股的绿园区工业局的代表孙某副书记，一起选举董事和监事，一共选出9名董事和5监事。根据绿园区工业局的决定，丛洪海担任董事长。我们14个董事和监事都同意了，紧接着我们回到大会议室，孙某在全体股东面前宣布董事长为丛洪海。1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们公司第一次改制是1999年末交的钱，2000年绿园区工业局正式批复，改为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当时是孙某主持召开的大会，全部股东都参加了，我是监事会主席，孙某代表工业局提议丛洪海当选董事长，工业局是我们的上级部门，又占了57%的股份。1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有两次改制，1999年第一次改制前叫长春市郊区肉类加工厂和长春市绿园区肉类加工厂。我们单位是国企，第一次改制后，国有企业占57%，企业个人股占43%。2006年第二次改制后，变纯私企，国有股全部退出。20.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00年我们厂第一次改制，改制之前属于纯国有企业，名称是绿园区肉类加工厂，改制之后叫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我们当时的主管部门是绿园区工业局。这次改制也是由绿园区工业局主导的，选了丛洪海为董事长。2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第一次改制是由区工业局牵头，孙某代表工业局任命丛洪海为董事长，在任命书上签字，加盖了工业局的公章。2000年后对丛洪海任董事长的任命文件，有春禹食品有限公司董事会的任命令，当时工业局的孙某参加了并签字了，并且加盖了工业局的公章。2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丛洪海在2000年左右之前是绿园区肉类加工厂厂长，2000年左右绿园区肉类加工厂改制为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他就一直是董事长。丛洪海担任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是我们绿园区工业局开会研究决定的。被告人丛洪海的辩护人为证实被告人丛洪海没有贪污国有资产，向法庭提供了长春市绿园区财政局长绿财字（2007）30号文件，内容为根据国家和省、市指定的“谁投资谁拥有产权”即“维护国有资产所有者和其他产权主体的合法权益，明确产权归属”的产权界定原则，经长春现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资产评估长现代会评字（2006）第316号对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资产评估结果为：总资产2559.52万元，负债2223.80万元，净资产335.72万元。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主管部门是长春市绿园区工商企业管理办公室，已对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国有股退出做出了批复，财政在组建该公司投入219.02万元的国有股份退出，已对国有股份151万元存入财政专户，剩余国有股份用于安排未参股职工缴纳保险费和职工一次性经济补偿，不足部分由公司自筹，在办理产权过户、资产交割等手续时所涉及的相关税费，按有关政策执行，该局同意长春市春禹食品有限公司国有股份退出。此份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丛洪海等人通过篡改账目、隐匿资金、制定工作方案，审计评估等行为，造成了国有资产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的既遂。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人丛洪海在改制前已对国有企业的资产实施了隐匿行为，造成了国有资产的减少，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的既遂。故对被告人丛海红的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人丛洪海在经营管理国有资产过程中，利用国企改制之机，伙同被告人胡凤仙、温淑梅，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做假账的手段侵吞、隐匿国有资产，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丛洪海、胡凤仙在涉案国企第一次改制时，通过其上述行为导致国有股份被低价收购的范围是43%，该部分犯罪数额应按照43%计算，二被告人对第一起、第二起事实虚做的3381385.5元债务的43%，计1453995.76元承担责任。被告人丛洪海、胡凤仙、温淑梅在涉案国企第二次改制时，通过其上述行为导致国有股份被低价收购的范围是57%，该部分犯罪数额应按照57%计算，即被告人丛洪海对第三至十起虚构的费用、债务、隐匿的资金等共计16585335.05元及第二起虚做的债务在第二次改制时仍予以计算的1339040元的57%，计10216892.8元承担责任；被告人胡凤仙对第三至六起、第八至十起以虚构的费用、债务、隐匿的资金等共15631335.05元及第二起虚做的债务在第二次改制时仍予以计算的1339040元的57%，计9673113.77元承担责任；被告人温淑梅对虚构的费用、隐匿的资金等共6960674.21元的57%，计3967584.29元承担责任。被告人胡凤仙、温淑梅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丛洪海、胡凤仙、温淑梅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综合本案具体案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丛洪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31年4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胡凤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温淑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追缴被告人丛洪海、胡凤仙、温淑梅人民币三百九十六万七千五百八十四元二角九分，追缴被告人丛洪海、胡凤仙人民币七百一十五万九千五百二十五元二角四分，追缴被告人丛洪海人民币五十四万三千七百八十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 革人民陪审员 谭 湘人民陪审员 刘志秀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马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