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知民初81号原告（反诉被告）：青岛智慧同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保税区上海路34号三段五层5262。法定代表人：辛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子强，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龙，山东德和衡（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青岛新启点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双珠路82号东方金石大厦620室。法定代表人：夏秀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财，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青岛智慧同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同城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青岛新启点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启点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智慧同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子强、魏晓龙，被告（反诉原告）新启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秀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智慧同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技术委托开发费40.5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0668元。2、判令被告因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委托开发费所需要支付的违约金9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软件技术开发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由被告委托原告开发“灵山卫街道学院路智慧社区软件V1.0”。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且于2018年10月28日完成了开发任务并交付，被告验收通过并投入使用。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支付开发费40.5万元，原告多次索要未果，在被告构成违约的情况下，仍未及时支付开发费，故根据合同约定应承担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支付技术委托开发费40.5万元；2、判令被告因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委托开发服务费违约金9万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新启点公司辩称，智慧同城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的开发目标进行开发，合同约定的大部分功能无法实现，或者未进行开发，也没有按照合同3.3.2条的约定交付和进行检测、未按合同3.5.1条约定书面提示验收等。1、功能无法实现的部分（1）群众上报功能，不能上传视频（2）居民议事厅功能，无法上传视频且名称有误（3）社区居民档案查询功能，无法使用（4）社务公告、学习园地、视频会议功能，原告没有开发（5）志愿者功能，原告没有开发报名功能（6）美食旅游用户端功能，无法使用（7）积分系统原告未开发（8）网上挂号功能无法使用（9）群众大舞台功能原告未开发、百姓讲堂功能无法使用2、未开发的部分“信息化大平台建设”中的第2（监控开发）和第3（人脸识别开发）项工作，原告并未开发，而是由被告自己开发。“信息化大平台建设”中的第4（实时监控与网格任务派发），原告未开发。综上所述，智慧同城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实现开发目标，导致涉案软件开发项目无法使用，新启点公司无付款义务，请求依法驳回智慧同城公司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新启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软件技术开发合同》。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9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业务介绍费9万元，上述费用共计18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约定被告开发灵山卫街道学院路智慧社区软件开发项目V1.0，合同签订后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合同规定的项目，其中信息化大平台建设中的2、3项均系原告自行开发，且存在其他多项功能缺失的情况，根据《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第9.1条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20%违约金。另，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第二条第四款约定被告每单业务应给与原告15-20%的业务介绍费。反诉被告智慧同城公司辩称，新启点公司所诉与事实不符，新启点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向我方出具还款协议书，认可双方签订的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的合法有效性，且与我方达成还款协议，8月底前一次性支付90%即40.5万元，另外10%待还款协议生效一年后一次性立即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据此认定事实如下：双方签订《软件技术开发合同》一份，相关内容：甲方（委托方）新启点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委托代理人夏秀光。乙方（受托方）智慧同城公司，委托代理人宋子强。第一条项目基本内容和基本要求1.1项目名称：灵山卫街道学院路智慧社区软件开发项目V1.0。1.3.1开发目标：软件整体功能符合甲方所描述的系统的要求，应达到实用、效率、安全、可靠等技术指标，实现甲方要求的以下功能：信息化大平台建设、群众事件上报功能、社区管家功能、居民议事厅、社区动态及党政发布功能、志愿者及公益活动报名服务、美食/旅游全知道、网格员后台、在线求助/社区曝光台、法律咨询、线索举报、时间银行积分系统、公交查询及网上挂号等便民服务、党建课堂、群众大舞台、在线课堂。第二条项目开发计划。乙方应在本合同生效后10日内向甲方提交研究开发计划并作为本合同附件。研究开发计划应包括以下主要内容：项目估算：所有功能预计30开内开发交付……第三条项目开发进度。乙方应按下列进度完成研究开发工作。3.1需求分析及项目准备阶段。3.3.1所需时间1日，即2018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21日止……3.2软件设计与实现阶段3.2.1所需时间5日，即2018年9月21日至2018年9月26日止……3.3项目交付阶段3.3.1所需时间：24日，即2019年（应为2018年）9月26日至2018年10月20日止；乙方向甲方交付1套本项目所规定的应用系统软件链接地址。3.3.2乙方应在交付前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方式通知甲方。甲方应当在接到通知后的3个工作日内安排接收交付。乙方在交付前应根据附件所列的检测标准对该交付件进行测试，以确认其符合本合同的规定。3.5系统验收阶段3.5.1所需时间5个工作日，即2018年9月22日至2018年9月27日止；根据项目设计方案的功能规定进行现场操作演示。软件试运行完成后，甲方应及时按规定对该软件进行系统验收。乙方应以书面形式向甲方递交验收通知书，甲方在收到验收通知书的3个工作日内，安排具体日期由甲、乙双方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完成软件系统验收。第四条项目费用及支付。甲方应按以下方式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4.1项目费用：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45万元。合同中以表格形式列明了共17个模块、实现的功能、数量、单价、总价等内容。其中信息化大平台建设模块实现的功能：1.通过信息化大平台建设，实现社区人员、商户、房屋等综合数据储存及调取查询功能。2.定制化开发各区域内监控视频的输入接口，实现监控数据在平台上的实时化传输。3.根据人脸识别系统开发端口，打通已有数据库，实现人员信息的及时分析比对。4.实时监控与网格任务派发。总价30万元。4.2合同生效后90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合同额全款的90%。项目经甲方验收合格1年（质保期满）后5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款的10%。第九条违约责任。9.1乙方应在合同所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和交付本合同规定的项目。每逾期一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0.03%的违约金；如逾期超过30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在10日内返还甲方所支付的费用和报酬，并依甲方的指示退还或销毁所有的基础性文件和原始资料，甲方同时有权要求乙方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约定的违约金低于甲方损失的，不足部分乙方应据实赔偿。9.3一般性规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规定，除非本合同另有专门规定，违约方应按合同总价款10%的金额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方经守约方书面通知后仍未改正违约行为的，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违约方应按合同总价款20%的金额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双方约定的违约金低于实际损失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据实赔偿不足部分。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新启点公司主张，《软件技术开发合同》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仅为对外显示合同，对原被告之间没有约束力，是由于特殊原因给他人看的，双方之间对合同价格实际一直没有达成协议。特别重要的一点，合同的核心第4.1条项目费用第一项信息化大平台建设在《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的价格为30万元，而智慧同城公司后来向新启点公司发送的《软件报价》中该项价格却为9万元，价格差距十分巨大，由此可见《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智慧同城公司提交新启点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出具的《还款计划》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智慧同城公司：介于新启点公司与贵司前期签订的《软件技术开发合同》（下称“合同”），就代替开发灵山卫街道学院路智慧社区软件开发项目V1.0进行约定，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该合同已于2018年9月20日生效。贵司已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软件技术开发，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交付给我方，且该软件目前已经投入使用，并由贵司的工作人员进行维护。之前贵司多次发函让我方支付软件技术开发费，但因灵山卫街道实质原因，导致我方至今未支付任何费用给贵司。为了能与贵司更好的合作下去，我方特制定以下还款计划：（如我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我司将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以及贵司的一切损失）。合同总金额45万元整，8月底前一次性支付至90%等于40.5万元，另外10%待合同生效1年后一次性支付。此致智慧同城公司。智慧同城公司据上述证据主张，新启点公司应按上述计划支付软件开发费。新启点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称该证据并非原件，无法代表其真实意思表示。智慧同城公司称原件在新启点公司法定代表人夏秀光处，系夏秀光通过微信将《还款计划》发送给智慧同城公司员工宋子强，并当庭提交宋子强手机核查。经本院当庭组织质证，夏秀光认可系其发送给宋子强，但称：“《还款计划》是宋子强拟定好了，需要我配合走一下程序，于是我通过微信发送还款计划，是因为我以为宋子强公司要《还款计划》，只是走公司的一个流程，我以为只要不给盖章的书面纸质原件，就不代表我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以为了配合宋子强我就发了一个PDF版的，用于公司走流程，因为这关系到宋子强的绩效考核，况且我们的聊天记录显示我们一直对合同价格没有达成一致，争论的比较厉害，我更不可能真的给对方《还款计划》盖章”。本院当庭询问夏秀光宋子强手机中的微信文件中新启点公司公章是否系该公司所盖，夏秀光称记不清了。智慧同城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一宗，主张《软件技术开发合同》中约定的项目的履行情况及后台维持情况。新启点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主张不能证明智慧同城公司已经全部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所有工作。经查，新启点公司法定代表人夏秀光在该微信群内，该份证据可以证实软件使用方在使用软件过程中，在微信群内对部分功能提出改进意见，智慧同城公司及时改进并获得社区认可，也获得了夏秀光的肯定。新启点公司提交法定代表人夏秀光与智慧同城公司工作人员宋子强于2019年8月23日的电话录音，主张智慧同城公司认可其没有做《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第4.1清单第一项“信息化大平台建设”中的第2（监控开发）和第3（人脸识别开发）项工作，该两项工作是新启点公司完成的。智慧同城公司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该录音内容存在诱导，新启点公司所述的是接口功能，是硬件提供方提供的，这两个项目本身不包括在30万内；《软件技术开发合同》中约定的开发事项第4条项目费用系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新启点公司以同样的开发事项向第三方加价报价。新启点公司提交智慧同城公司向其发送的《软件报价》表格一份，证明该份《软件报价》中“信息化大平台建设”报价为9万元，而《软件技术开发合同》中该项的软件报价为30万元，因智慧同城公司没有做清单第一项“信息化大平台建设”中的第2（监控开发）和第3（人脸识别开发）项工作，所以第2（监控开发）和第3（人脸识别开发）两项工作价值为21万元，智慧同城公司对信息化大平台建设的价值应为9万元。智慧同城公司完成9万元，新启点公司完成21万元。智慧同城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主张该份证据证明《软件技术开发合同》总价还是45万元，与《软件技术开发合同》费用总价一致。本院认证：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经查，双方在《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约定“信息化大平台建设”模块总价为30万元，在《软件报价》中约定“信息化大平台建设”模块总价为9万元。新启点公司提交该公司与案外人杭州海康威视数字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主张“信息化大平台建设”中第2（监控开发）和第3（人脸识别开发）两项工作的软件硬件均由新启点公司开发完成。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主张该《产品购销合同》显示的是硬件部分，且该硬件部分是否用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软件技术开发合同》中列明的实现功能项目中，双方签订的系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系针对软件功能进行开发，而并非硬件。本院要求新启点公司明确上述《产品购销合同》视频采集系统的软件造价，新启点公司称无法进行区分，软硬件一共花了336315元。新启点公司提交其通过手机于2019年12月26日操作《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约定的开发软件视频，主张智慧同城公司没有按照《软件技术开发合同》中的约定开发软件，其开发的软件各项功能都无法实现或未进行开发。智慧同城公司质证称，因新启点公司未支付款项，其工作人员宋子强于2019年11月4日向灵山卫街道办事处主任发出了整个平台停机通知，故新启点公司无法进行相关操作。新启点公司提交其法定代表人夏秀光与智慧同城公司员工宋子强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之间对合同价格实际一直未达成协议，其签订的是对外合同，对双方之间无约束力。智慧同城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经查，该份聊天记录内容不能证明新启点公司主张的事实。反诉原告新启点公司提交原被告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一份，主张其反诉状中所述应由智慧同城公司给予15%-20%的业务介绍费，时间在涉案业务之前。智慧同城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1年，即至2019年8月30日止，双方签订的《软件技术开发合同》时间在后，对其没有约束力。经查，该《战略合作协议》第二条第4款约定：乙方（新启点公司）在提供业务需求的基础上，如甲方（智慧同城公司）合同正式签订，则根据合同金额及项目开发程度给予乙方15-20%业务介绍费用。甲方在提供硬件项目业务上，如乙方合同正式签订，则根据乙方相关成本计算后给予甲方一定业务介绍费。第四条约定：本协议合同期限为1年，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止。智慧同城公司主张，根据《软件技术开发合同》9.1条约定，新启点公司应承担9万元的违约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双方签订的《软件技术开发合同》是否有效、应否解除；2.新启点公司应否向智慧同城公司支付开发费及违约金；3.智慧同城公司应否向新启点公司支付违约金；4.智慧同城公司应否向新启点公司支付业务介绍费。关于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软件技术开发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新启点公司主张上述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新启点公司反诉请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新启点公司法定代表人夏秀光于2019年7月29日向智慧同城公司出具了《还款计划》，新启点公司否认该《还款计划》的真实性，但经本院询问，其对该《还款计划》中该公司印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还款计划》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该《还款计划》，双方确认《软件技术开发合同》总金额为45万元，至2019年8月底一次性支付40.5万元，智慧同城公司据该《还款计划》诉请新启点公司支付40.5万元软件开发费符合上述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新启点公司根据法定代表人夏秀光于2019年8月23日与宋子强的电话录音、新启点公司与案外人杭州海康威视数字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新启点公司于2019年12月26日操作涉案软件的视频等证据均不足以推翻《还款计划》所确定的事实，新启点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智慧同城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如果新启点公司未按《还款计划》的约定支付相关费用，智慧同城公司有权根据《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相关违约条款主张违约金。智慧同城公司根据《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第9.1条约定，主张新启点公司应承担9万元的违约金。经查，该条系对乙方（智慧同城公司）违约应承担责任的相关约定，并非对新启点公司违约责任的约定，智慧同城公司根据该条款主张9万元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根据《还款计划》的约定，新启点公司应于2019年8月31日前一次性向智慧同城公司支付软件开发费40.5万元，新启点公司未按期支付款项，构成违约。根据《软件技术开发合同》9.3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规定，除非本合同另有专门规定，违约方应按合同总价款10%的金额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方经守约方书面通知后仍未改正违约行为的，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违约方应按合同总价款20%的金额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因此，新启点公司应向智慧同城公司支付违约金4.5万元（45万元×10%），20%比例的违约系守约方书面通知且解除合同后，违约方应负担的违约金比例，智慧同城公司主张按合同总价20%计算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新启点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智慧同城公司存在违约的事实，对其反诉主张智慧同城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不予支持。关于焦点4。新启点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第二条第4款，主张智慧同城公司应向其支付业务介绍费9万元。经查，该条款系相互给予介绍费的相关约定，但就给付的具体条件约定不明，且介绍费应指经新启点公司介绍，智慧同城公司与案外人签订了合同后，智慧同城公司应支付给新启点公司的相关费用，而本案《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当事人为原被告，合同中对介绍费并无约定，本院对新启点公司该反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智慧同城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新启点公司的反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新启点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青岛智慧同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委托开发费40.5万元；二、被告青岛新启点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青岛智慧同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4.5万元；三、驳回原告青岛智慧同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青岛新启点网络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857元，保全费3048元，共计11905元，由原告青岛智慧同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82元，被告青岛新启点网络有限公司负担1082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950元，由反诉原告青岛新启点网络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友仁审判员  石利华审判员  郭 静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宋福顺书记员陈冬书记员国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