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68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花香村支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浣纱路233号。负责人：苏涛，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凌霄，贵州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溪大道北段667号。法定代表人：杨济源。原审被告：谢锦，女，198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原审被告：熊毅，男，196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被告：卢捷，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被告：刘鹏，男，197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行花香村支行）因与被上诉人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原审被告谢锦、熊毅、卢捷、刘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103民初8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商行花香村支行上诉请求：1、改判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向农商行花香村支行支付自2019年5月30日起以实际欠付的本金2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3.125‰标准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同时计算复利（利息82591.64元、罚息1259912.5元、复利398457.42元）；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借期内罚息、利息、复利均有错误，借期内正常利息、罚息和复利也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农商行花香村支行与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1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月利率8.75‰，如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该约定并未违反现行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罚息及复利的利率并未超过年利率24%的限制，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判令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向农商行花香村支行支付相应罚息及复利，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谢锦、刘鹏未到庭陈述。熊毅述称，唐净叫熊毅拿房产证给他，说要去借款差担保物，熊毅并不知道借了多少钱，也未得到这笔钱。卢捷述称，卢捷不是借款人。农商行花香村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偿还农商行花香村支行借款本金220万元及截止2019年5月29日的欠付利息82591.63元、复利398457.42元、罚息1259912.5元，并支付自2019年5月30日起以实际欠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3.125‰标准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止的罚息，同时计算复利；二、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向农商行花香村支行支付违约金6600元，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57902.46元；三、农商行花香村支行对谢锦、熊毅、卢捷、刘鹏分别提供的位于小河区珠江路208号兴隆珠江湾畔诺丁山组团20栋1单元1层1号（产权证号：13031729号）、龙洞××园林路××期办公楼幢2层28号（产权证号：010154851号）、南明区四方河路1号山水黔城七组团1栋1单元18层1号（产权证号：010335098号）、沙冲南路××小区（××）雅然居2号楼3单元5层3号（产权证号：010245071号）、小河区珠江路208号兴隆珠江湾畔诺丁山组团21栋1单元2层1号（产权证号：13038044号）的抵押财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由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谢锦、熊毅、卢捷、刘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1日，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作为申请人，农商行花香村支行作为授信人，共同签订编号为筑农商（花香村支）行2014年综字第10005号《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农商行花香村支行向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提供授信额度300万元，授信期限自2014年10月21日至2015年10月20日止，授信种类为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2014年10月21日，农商行花香村支行作为贷款人（乙方），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双方共同签订编号为筑农商（花香村支）行2014年流贷字第1001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要约定：1、借款220万元用于购装饰材料，借款期限12个月，实际放款日和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2、贷款利率为月利率8.75‰为浮动利率，即在基准利率水平上上浮75%，自起息日起，如遇基准利率变动，则由乙方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作相应调整，无需另签订合同或经甲方同意。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3、本合同项下贷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首次付息日为借款发放的第一个结息日，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4、甲方未按期归还债务本息即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本金、利息及费用；借款到期前，未按时还清利息的，按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并按贷款本金的3‰支付违约金；借款到期前，未按时还清利息的，按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5、甲方违约致使贷款采取诉讼等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2014年10月21日，谢锦、熊毅、卢捷、刘鹏作为抵押人，分别与农商行花香村支行作为抵押权人签订编号均为筑农商（花香村支）行2014年抵贷字第10019号的《抵押合同》，均约定抵押人自愿为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上述借款向农商行花香村支行提供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债权本金220万元及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违约金等费用以及实现债权和抵押权产生的费用，抵押权的存续期间至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为止；抵押物为：谢锦名下位于小河区珠江路208号兴隆珠江湾畔诺丁山组团20栋1单元1层1号（产权证号：13031729号）房屋、熊毅名下位于龙洞××园林路××期办公楼幢2层28号（产权证号：010154851号）房屋、卢捷名下位于南明区四方河路1号山水黔城七组团1栋1单元18层1号（产权证号：010335098号）房屋、刘鹏名下位于沙冲南路××小区（××）雅然居2号楼3单元5层3号（产权证号：010245071号）及刘鹏名下位于小河区珠江路208号兴隆珠江湾畔诺丁山组团21栋1单元2层1号（产权证号：13038044号）。之后，抵押双方就上述抵押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其中谢锦名下位于小河区珠江路208号兴隆珠江湾畔诺丁山组团20栋1单元1层1号房屋和刘鹏名下位于小河区珠江路208号兴隆珠江湾畔诺丁山组团21栋1单元2层1号房屋共同取得筑房他证小河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熊毅名下位于龙洞××园林路××期办公楼幢2层28号房屋、卢捷名下位于南明区房屋、刘鹏名下位于沙冲南路××小区（××）雅然居2号楼3单元5层3号共同取得筑房他证南明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2014年10月29日，农商行花香村支行向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发放了借款220万元，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向农商行花香村支行出具借款借据，借款到期日2015年10月28日。农商行花香村支行称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共计偿还款项148408.37元（其中，偿还本金0元，支付利息148408.37元，复利0元、罚息0元），并提供利息清单主张截止借款到期日2015年10月28日，被告尚欠本金220万元、利息82591.64元；截止2019年5月29日，尚欠本金220万元、利息82591.64元、罚息1259912.5元、复利398457.42元，其中农商行花香村支行适用贷款执行利率为月利率8.75‰（固定利率），罚息利率为13.1245‰。农商行花香村支行主张为实现本案债权实际支付律师费5000元，并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进账单各一份予以证实。另查明，农商行花香村支行曾于2017年就上述抵押担保向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申请实现担保物权，该院以借款人及担保人均下落不明为由，驳回申请人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当事人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又无导致合同无效的其他法定情形，均应认定为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合同签订后，农商行花香村支行已向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发放借款220万元，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利息，在借款到期后亦未能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农商行花香村支行有权要求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立即偿付剩余借款本息，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罚息和复利。关于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的欠款情况，因本案合同约定适用浮动利率，即基准利率上浮75%，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按固定利率计算属于适用利率错误，法院予以纠正。经法院核实，截止借款到期日2015年10月28日，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尚欠本金220万元，借期内正常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浮动利率计算为202980.56元，扣除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已支付的148408.37元，尚欠利息54572.19元，农商行花香村支行未主张借期内复利法院从其自愿。之后仅产生罚息和复利，截止2019年5月29日，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尚欠本金220万元、借期内正常利息54572.19元、罚息912738.75元（220万元×11.41875%÷360天×1308天）、复利22640.98元（54572.19元×11.41875%÷360天×1308天）。之后的罚息以未还本金22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先上浮75%后再上浮50%确定的罚息利率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复利以未还利息54572.19元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计算至利息付清之日止。遇基准利率调整的，自调整之日后次年10月29日重新确定的罚息利率。关于农商行花香村支行要求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6600元的诉请，因农商行花香村支行与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已在借款合同中对违约金的支付进行了约定，现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应按贷款本金3‰向农商行花香村支行支付违约金即6600元，故农商行花香村支行该项诉请，于事实和法律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农商行花香村支行主张的律师费157902.46元，农商行花香村支行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进账单及发票拟证实农商行花香村支行为实现债权委托了代理律师，并已实际支付5000元，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该费用由借款人承担，故法院判令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支付农商行花香村支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产生的律师费5000元。谢锦、熊毅、卢捷、刘鹏自愿为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上述借款向农商行花香村支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谢锦名下位于小河区珠江路208号兴隆珠江湾畔诺丁山组团20栋1单元1层1号（产权证号：13031729号）房屋、熊毅名下位于龙洞××园林路××期办公楼幢2层28号（产权证号：010154851号）房屋、卢捷名下位于南明区四方河路1号山水黔城七组团1栋1单元18层1号（产权证号：010335098号）房屋、刘鹏名下位于沙冲南路××小区（××）雅然居2号楼3单元5层3号（产权证号：010245071号）及刘鹏名下位于小河区珠江路208号兴隆珠江湾畔诺丁山组团21栋1单元2层1号（产权证号：13038044号）房屋，均办理了抵押登记，在债务人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未能履行还款义务而构成违约时，农商行花香村支行有权要求实现抵押权，并对抵押财产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数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于农商行花香村支行主张的其他未实现的费用，法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花香村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200000元、利息人民币54572.19元、罚息人民币912738.75元、复利人民币22640.98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均暂计算至2019年5月29日，之后的罚息以未还本金220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先上浮75%后再上浮50%确定的罚息利率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复利以未还利息54572.19元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计算至利息付清之日止。遇基准利率调整的，自调整之日后次年10月29日重新确定的罚息利率）；二、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花香村支行违约金6600元，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花香村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三、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花香村支行对谢锦名下位于小河区雅然居2号楼3单元5层3号房屋、刘鹏名下位于小河区珠江路208号兴隆珠江湾畔诺丁山组团21栋1单元2层1号房屋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花香村支行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644元，由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花香村支行负担7232元，由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谢锦、熊毅、卢捷、刘鹏共同负担32412元及保全费5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在2014年10月29日至2015年10月28日期间贷款基准利率如下：2014年10月29日为6%；2014年11月22日为5.6%；2015年3月1日为5.35%；2015年5月11日为5.1%；2015年6月28日为4.85%；2015年8月26日为4.6%；2015年10月24日为4.35%。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农商行花香村支行与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是固定利率还是浮动利率。农商行花香村支行提出应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8.75‰及罚息利率月利率13.125‰标准计算罚息和复利的上诉理由。根据2014年10月21日，借款人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甲方）与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花香村支行（乙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筑农商（花香村支）行2014年流贷字10019号]约定“第四条一、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8.75‰（年/月）利率，利率为下列第（二）种：（二）浮动利率，即在基准利率水平上上浮（上浮/下调）75%，自起息日起，如遇基准利率变动，则由乙方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作相应调整，无需另签订合同或经甲方同意。”其中“8.75‰”、“二”、“上浮”、“75%”均为手写。而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双方签订合同时（即2014年）的一年期基准利率为年利率6%，换算为月利率为5‰，上浮75%即为8.75‰，因此借款合同上写的贷款利率8.75‰为当时基准利率5%上浮75%后计算的结果。与当事人后面约定利率为第（二）种浮动利率相符。但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短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下，含一年），按贷款合同签订日的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计息。贷款合同期内，遇利率调整不分段计息。短期贷款按季结息的，每季度末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按月结息的，每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具体结息方式由借贷双方协商确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最后一笔贷款清偿时，利随本清”。在贷款合同期内（即2014年10月29日至2015年10月28日）不分段计息，正常期内利息应按签订合同时约定的月利率8.75‰计算为231000元，扣除已归还利息148408.37元，还剩82591.63元，截止到2019年5月29日的罚息和复利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贷款基准利率为4.35%，罚息、复利利率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即4.35%×（1+75%）×（1+50%）＝11.41875%）计算，罚息为912738.75元（2200000元×11.41875%÷360天×1308天）、复利为34265.72元（82591.63元×11.41875%÷360天×1308天），一审按照浮动利率将期内正常利息计算为202980.56元，据此计算出复利为22640.98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借款合同届满后的罚息和复利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三）借款合同部份，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而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日为2014年10月21日。故2019年5月3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罚息和复利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贷款基准利率为4.35%上浮75%再上浮50%（即11.41875%）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每年10月21日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标准先上浮75%后再上浮50%计算。原判判决2019年8月20日起的罚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先上浮75%后再上浮50%确定的罚息利率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复利以未还利息54572.19元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计算至利息付清之日止，遇基准利率调整的，自调整之日后次年10月29日重新确定的罚息利率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89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89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花香村支行借款本金2200000元、截至2015年10月28日利息为82591.63元、罚息、复利（罚息截至2019年5月29日为912738.75元，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罚息以本金2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41875%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每年10月21日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标准先上浮75%后再上浮50%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复利截至2019年5月29日为34265.72元，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复利以期内利息82591.6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41875%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每年10月21日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标准先上浮75%后再上浮50%计算至利息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644元，由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花香村支行负担7232元，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谢锦、熊毅、卢捷、刘鹏共同负担32412元及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328元，由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花香村支行负担37945元，贵州鑫皇装饰有限公司、谢锦、熊毅、卢捷、刘鹏共同负担3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有临审判员  李婷婷审判员  李 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正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