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02刑初684号 公诉机关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3，男，197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崇州市人，大学本科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崇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杰，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星检刑诉〔2019〕16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3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5日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梁道义、检察员李龙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3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赵某3在不具备办学条件的情况下，以在贵州省毕节市金海湖新区乌蒙山药业场所内，开办“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小坝小区”，需要学生食堂服务和超市经营项目为由，与北京欣盛腾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齐某签订合同，骗取齐某人民币26万元。对前述指控，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提交了1、书证：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证明、房屋租赁协议、食堂委托管理合同等；2、证人杨某1、罗某、赵某1等人证言；3、被害人齐某陈述；4、被告人赵某3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验笔录等。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赵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当庭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四至五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五万至十万元。 被告人赵某3辩称，我的公司是真实的，项目是真实的，齐某是考察了拟好合同拿给我，开始我不签合同。总共打了20万的对公账户，三万元是微信转的，23万元是保证金。签合同第二天就要我退30万元。第三天早上陈魁就带起人来抓我，我公司无失信记录，陈魁就是给我做有罪证据。我不认罪。且当庭称其供述系被殴打后所作，属非法证据，应当排除。 其辩护人陈杰提出,对指控作出构成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赵某3主观恶性较小，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请结合其身体状况建议对其宽大处理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赵某3在不具备办学条件的情况下，以在贵州省毕节市金海湖新区乌蒙山药业场所内，开办“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小坝小区”，需要学生食堂服务和超市经营项目为由，与北京欣盛腾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齐某签订合同，骗取齐某人民币2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起诉意见书，证实本案系被害人齐某于2019年3月21日上午9时20分报案后，毕节市公安局金海湖分局受理此案。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某3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3）抓获经过证实，办案民警于报警当日赶到报警现场，口头传唤被告人赵某3到毕节市公安局金海湖分局小坝派出所接受调查。 （4）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1日依法对赵某3所驾驶的车辆及其在乌蒙山药业厂房内的住所进行搜查，搜到大量文件及协议、合同、银行卡12张、印章八枚、身份证两张，刻有“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字样一枚，刻有“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字样一枚，刻有“南昌工学院招生就业处”字样一枚，刻有“南昌理工学院生源基地”字样一枚，刻有“四川领航教育管理有限公司”字样一枚，刻有“四川天德制药有限公司管理人”字样一枚，刻有“刘勇”字样一枚，刻有“卢文广印”字样一枚。 （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毕节市公安局金海湖分局于2019年3月28日对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成都新华支行51×××24的账号通过该支行冻结，冻结时该账户余额29.17元。 （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3月21日对依法从赵某3处搜到的合同、银行卡，印章等物件进行扣押。 （7）证明（毕节市金海湖新区教科文卫局出具）证实，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未在该局按有关手续申报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小坝小区，经核实在金海湖新区。 （8）办学房屋租赁协议证实，贵州广明阳光职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卢文广与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共同办学合同，合同上的几个印章与侦查人员搜到的其中几枚印章一致。 （9）食堂委托管理合同证实，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欣盛腾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7日签订食堂管理合同。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流水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向中国建行毕节桂花支行调取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账号51×××24）的账户信息和银行流水。 （11）转账截屏及微信聊天截屏复印件证实，齐某向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账号51×××24）的账户转款200000元，向罗某转款60000元；以及齐某和微信昵称为“随／风”的关于办理学校食堂的聊天记录。 （12）接受证据清单及接受的证据证实，毕节市公安局金海湖分局接收到“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公章印模、“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公章印模、“赵萍”私章印模、赵某1身份证复印件。 （13）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证实，经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审核，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符合开户条件，开户账号51×××24；该公司于2014年8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赵萍。 （14）接受证据清单及证据 《委托书》证实北京欣盛腾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委托齐某全权负责公司被赵某3诈骗一案的相关事实。 《证明》证实程鑫系北京欣盛腾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 《身份证》《北京欣盛腾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该公司的法人为李晓云。 《银行卡客户交易信息》证实卡号62×××36，开户名为程鑫的银行卡于2019年3月18日转款6万元到罗某的账户，转款200000元到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账户。 （15）关于终止与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租赁房屋办学的函证实,贵州乌蒙山生物医药产业公司称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办学经济实力，发该函终止《办学房屋租赁协议》，并称若该公司用词合同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一切后果由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责。 （16）关于证人证言材料的情况说明、逮捕必要性说明证实,因联系方式更换、家庭住址不详等原因，侦查人员未能找到赵某2、宋大伦、陈卓、张海兵等证人。 经检察机关退回补充侦查后，已找到证人赵某2进行调查核实，但未能找到宋大伦、陈卓、张海兵等证人。 （17）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10日成立，法人为卢文广；四川天德制药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6月26日，法人为卢文广。 （18）南昌工学院成立文件复印件证实，该院校校长为郭名根，有效期自2017年至2020年。 （19）法人变更记录证实，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到2017年之间多次变更法人，2017年12月18日法人由梁显良变更为李某。 （20）关于民办教育机构申办情况说明、关于进一步规范民办教育申办程序的通知，根据毕节市金海湖新区教科文卫局于2019年8月21日出具的关于民办教育机构申办情况说明，以及该局印发的关于进一步规范民办教育申办程序的通知，申办民办教育机构的基本程序是：一是申报材料，二是评审人员现场评估，三是评审审批后由上级教育主管部门颁发民办教育许可证。 （21）关于赵某3在成都因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拘役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赵某3因妨害公务罪于2003年11月20日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以（2003）金牛刑初字第1203号判决书判处其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03年12也1日起至2004年5月31日止。 （22）关于询问宋某、陈某、张某等人证言材料的情况说明证实，因联系方式更换，家庭住址不详等原因未收集到宋某、陈某、张某的询问笔录。 （23）关于查清赵某3是否与领航教育集团新加坡总部联系的情况说明证实，因领航教育集团新加坡总部属于境外企业，最终未能核实到赵某3与领航教育集团新加坡总部有无联系。 （24）关于核查赵某3在四川西昌、攀枝花、绵阳、巴中代理招生时是否有违法行为的情况说明证实，通过刑专系统协作平台和发函两种方式请求当地公安机关协助查询，目前未收到核查反馈情况。 （25）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2019年4月15日毕节市公安局金海湖分局聘请贵州省毕节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赵某3所持有的刻有“南昌工学院招生就业处”“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四川天德制药有限公司管理人”“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刘勇”“卢文广印”等印章印模于原章印模进行鉴定。 2019年6月5日毕节市公安局金海湖分局聘请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对赵某3有无精神疾病进行鉴定。 已将鉴定意见给赵某3看过，赵某3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供相关申请重新鉴定的合法事由。 （26）张某提供的南昌工学院公章印模及接受证据清单、许某提供的南昌工学院公章印模及接受证据清单。 （27）赵某3处提取的印章印模证实公安机关从赵某3处提取的印模。 （28）强制措施文书，证实被告人赵某3被拘留、逮捕的相关情况。 （29）情况说明五份（毕节市公安局金海湖分局小坝派出所及该所教导员陈魁、民警周鑫宏、村级警务助理吴江、辅警队员顾宇航出具），证实赵某3当天在2019年3月21日当天询讯问休息期间要上厕所，民警周鑫宏和辅警队员顾宇航、吴江将其带到一楼厕所，上完厕所后返回二楼走到二楼楼梯口处时，摔倒在楼梯上，现场民警陈魁、周鑫宏询问赵某3是否受伤，其表示因为自己腰椎间盘突出、风湿等原因导致自己腿脚无力摔倒，经反复确认赵某3身体无恙后才继续对赵某3进行讯问。经核实，我所楼梯处、二楼楼梯口、二楼走廊均未安装监控录像，无法提供监控录像。事后，教导员陈魁对看护人员批评教育。 2、证人证言 （1）杨某1证实，2018年12月中下旬赵某3找周总说要租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旗下的乌蒙山药业子公司位于金海湖区青龙街道办事处的场地，周总就安排我负责对接这事。2019年1月中旬我给公司老总卢文广联系后带赵某3到四川内江洽谈，答应按第一年五块钱一平方、第二年七块钱一平方、第三年八块钱一平方的单价把这场地出租给赵某3。赵某3说他要我公司闲置95亩的地块和六栋商业用房（两万多平方）租给他办学校。这样第一年就是126万元，在2019年01月31日之前要将第一学期的63万元打到我公司账上。但在谈时卢总给赵某3限定一个条件，必须取得合规合法办学资质的前提下才能出租给赵某3，且第一年租金要全额打款才能动工装修使用。2019年2月初我们拟了份房屋租赁合同，赵某3到内江我公司许总那某拿合同时说他要拿到他们在新加坡公司总部向公司汇报，老总才会把相关费用给他，我们就给他一份合同用于他办这事。但到2019年春节过后赵某3一直没履行合同，我们就没交房子给他。2019年1月中旬，赵某3和陆总谈成意向性租赁之后，说他需要几间办公室用来筹备办学校，喊我们先弄五间办公室给他使用，我们就以五块钱一平方价格先租给他。截止到现在，赵某3都没付房屋租金只支付水电费。催过两三次，他说要把房子整个交给他之后再付。赵某3租房之后就使用我们的办公座椅，但电脑、生活用品、网络等都是赵某3自己弄。他自己在广告公司做了相关宣传资料贴在门上和我们售楼沙盘后面。好像是“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法人赵萍。当时开了一个证明说赵某3是公司执行董事，负责云贵川办学的事。看到上面有培训机构的字，赵某3说他有办学资质。我看到办公的人有四五个。但该公司有多少人我不知道，一直都是赵某3和我们联系。赵某3在这中间说场地是我们的，要我们配合他找相关部门申请办学，我还和赵某3去过新区管委会找过曾某主任、彭玉祥书记，领导都说要了解进一步的情况按规定、按程序审批。赵某3的经济情况我不了解，他说前三年是集团公司全额垫资、收益全属集团公司。之后利润才是他们办事人员的报酬。但平时交往中赵某3资金并不很充裕，他向我借两次钱。第一次1000元第二次1500元，这钱我向他要几次才在2019年2月底还我。据这些推断我觉得他经济情况一般，一直对他持怀疑态度，我还写一个解除办学租赁房屋合同的说明要赵某3签字，但是赵某3拒签。合作中间我们还到赵某3说的毕节思贤学校了解没发现赵某3参与办学的情况。他的工作人员我知道的就是他喊妹妹的这个赵某2。赵某3和我们公司签的合同现在赵某3那里。他们说是在筹备办学，但赵某3及他公司没取得办学资质。 平时和他交谈基本正常但他说话不靠谱，最开始协商要投资伍仟万元，没多久说只投一千万，到最后说一千五百万。和他接触时就一个正常人状态，没怀疑过他，没发现精神方面异常，但他有腰椎间盘突出，经常用手压腰部，还经常买膏药贴腰部，吃饭有时候时间长要起来活动活动。有时在交谈时后时间长就会起来伸懒腰说坚持不住、腰疼，还说去医院开过药。 乌蒙山药业全名叫贵州乌蒙山生物医药产业有限公司，法人卢文广，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也是卢文广。所以两个公司内部的事情都在做，并没分很清楚到底是属哪公司。 因赵某3租场地办学，需要我们和他一起去相关行政主管部门说明他租场地是用来办学，要求我们和他一起去送办学申请的材料。我就和赵某3一起去送过几次。给小坝镇园区服务中心王主任送过一次，但不是王主任亲自收，是拿给园区服务中心一女同志，叫啥名不知道，把材料拿给这女的后就走了。和赵某3向管委会曾某主任送过一次，当时是曾主任的秘书接收，这秘书姓顾，联系电话180××××3329。 赵某3在小坝乌蒙山药业厂房内租场地办学时是否成立办学筹备组不清楚，没看见他组织人开过会也没什么组织构架，押一天就是这跑一趟哪跑一趟，看见做事的就他一人，其他的还有几个人这些我没看见具体负责什么事情，记得有一姓邵的就是给他开车，听说是帮他联系招生，杨某2我看见平时是帮他打印一些材料，其他几人我不认识。赵某3是否给这些人发过工资我不清楚，但听杨某2说赵某3还从她那里借几千块钱用没还过;赵某3来我们药厂只搬一台台式电脑和一台打印机过来，其他办公设施设备没有看见赵某3购买过，租给他的两间办公室里的桌椅板凳都是我们公司的。 赵某3租场地一分钱都没给过，就是交一个月水电费702元。找他要租金，他以各种理由拖着不给。之前不了解，后通过网上查询发现他的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并没办学资质，经营范围有培训这一项。后来了解他不具备办学的资金实力。我们送的材料是赵某3写好的，材料上盖的章是谁盖、是哪公司的章记不清了，我没给他盖过，因我公司章不是我保管，是由行政部黄某1保管。 （2）罗某证实，2019年2月赵某3要我给他找一个负责学校食堂管理的人合作，我就联系邓昭辉给他做食堂管理，邓昭辉就找他朋友齐某来做。齐某和他朋友就来毕节市乌蒙山药业办学点考察这项目情况，回去后齐某告诉我这项目可以做，我就和齐某说好我前期先自行垫资跑业务，等项目成功把我钱补上再给我百分比提成，这项目我前后垫32000多元。齐某和赵某3在2019年3月17日下午将合同签订好就协定先给赵某3支付第一笔合同保证金五十万，2019年3月18日齐某就支付给赵某3二十万，当天齐某支付六万块钱给我，一万给我跑项目的，五万是给赵某3好处费。但这钱我拿三万给赵某3。好处费是赵某3和齐某商量好的，学校建起来要修建两个食堂，第一个食堂建成之后齐某要给赵某3十万元好处费，第二个食堂建好之后再给赵某3二十万好处费，总共三十万好处费。当时齐某给我六万说一万块钱是给我跑项目的钱，五万块钱是给赵某3好处费，但后来我和赵某3商量先给他三万块钱好处费，因我前期垫三万块钱我就自己留三万，事情就这样。齐某给的六万是通过微信转我私人账户,我给赵某3的三万是通过微信转账转给他。我只看见他的办学场所打的牌子是四川西华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齐某和赵某3约定好的是四百万的合同保证金，具体是：签订合同就要打五十万保证金，等第一个食堂正常营业就打一百五十万保证金;第二个食堂建好营业好之后再打两百万保证金，总共四百万保证金。2019年3月17日签订合同之后第二天，齐某给我说暂时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先给赵某3打二十万，让我给赵某3商量下，我就给赵某3商量好先交二十万的保证金，后续等开始装修再补上三十万。这保证金就是为了让合同正常进行，交纳的保证金。齐某和赵某3签订的合同是十年，第二食堂建好之后，总共给赵某3交纳四百万保证金，等食堂正常运营之后一年，赵某3退还百分之八十的保证金，相当于三百二十万，等合同结束之后再把剩余的百分之二十，也就是八十万退换给齐某。食堂运营后赵某3作为学校方要提取百分之四的管理费。 （3）赵某1（赵某3之子）证实，听说我父亲涉嫌诈骗，我是来证明我们公司是合法的。我有公章、法人章、财务章、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这些可提供给公安机关。公司在四川省内情况我比较了解，但贵州这方面情况我不太清楚。我公司主要是找一些高中或者中专学校承包他们的一部分或全部专业教育出来我们管理经营，或找有场地的企业，他们以场地入股形式和我们合作办学，我们负责管理经营，提供场地的企业就分红。 公司法人代表是我姑姑，她只负责将钱投资进去，年底分红。据我所知，公司事务她从来不过问，除非是银行需要法人代表办事时我姑姑赵萍才会去。我父亲赵某3是主要负责人，基本上所有业务都是他做。我之前只是在绵阳农业学校负责管理和教学工作，也负责公司财务方面。一年前我自己在创业时也兼顾稍微管理下绵阳农校校区。我现在只知道绵阳农校的学校是在经营，其他情况我不知道。公司共有两个股东即我父亲赵某3和姑姑赵萍两个人。目前我们没有用办公场地，没在注册的地方办公，实际是在绵阳农校办公。行政部负责人李某，工作人员宋大伦、张翠尧、陈卓，后勤杨金莲、张海滨，财务是谁我不知道。只听我父亲赵某3说现在他准备在乌蒙山药业公司这里办学，其他事情他也没跟我说。我带到公安机关的“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编号为：5101009480859”这枚公章是我专门去四川绵阳农校校区取来的，是不是原章我不清楚，我可以提供印模给公安机关。公章一直是我保管。这公章有时在我父亲那某，有时在我这儿。从2019年1月1日左右开始都是我保管，同年1月14日我使用过，我和赵某3有钥匙，还有个老师我记不得名字了。公司在贵州我知道的有志成中学的合作、乌蒙山药业的合作。我没参加开过会，赵萍知不知道我不晓得。2019年3月18日赵某3用微信给我转账21000元，分4笔，一笔10000元；一笔3000元；一笔3000元；一笔5000元。因我要还信用卡，所以我给我父亲要钱。是给我私人，不是打给公司。以前我是公司财务但现在不是。 赵某3在毕节市小坝乌蒙山药业的事情我不清楚，只听他说过在志成中学的事。2019年3月18日在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上转入进账200000.00元，一开始我不知这钱的来历，之后因赵某3涉嫌诈骗被查获我才知道是北京的一个人转到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的。我总共从这对公账户转四笔钱到我个人银行卡里，第一笔42000.00元，第二笔50000.00元，第三笔50000.00元，第四笔2400.00元，总共转到我个人账户144400.00元。我转完最后一笔2400元钱后，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就只剩二十多元钱了，那55600.00是谁转走使用的我不清楚，你们查银行流水就知道。我转过来的钱总共是发绵阳农校校区这边的员工两个月工资，几万块钱，还了我父亲通过我在我朋友处借的五万左右，其他全部用作公司开支，资金都还不够我们公司的支出。李某、宋大伦、陈卓、张海兵这几人现在因我父亲赵某3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已经不在公司上班了。 （4）黄某1证实，我在乌蒙山药业担任行政部长平时负责公司行政管理。公司是一个总集团，下面有些子公司如与赵某3相关的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是我们子公司。法律规定一个公司只有一枚公章，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四川天德制药有限公司管理人只有一枚公章。因四川天德制药有限公司正在做司法重整，重整关联的公章都放在四川内江总公司管理人团队保管，具体是哪个部门使用我不清楚。在毕节小坝这边没保管这枚公章，平时我们要使用都要打报告逐级审批签字才能得这枚公章使用，而且不能单独使用，必须审批之后去找公章管理人员加盖公章。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出现困难就进行司法重整。公司的“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这枚印章是不可能借给其他人使用的，我们有印章管理规定不可能外借。卢文广担任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卢文广”的私章现在四川内江公司保管，因公司要司法重整，他的私章不可能借别人使用。刘勇在我公司不担任职务，是四川省内江市政府秘书长、负责我公司司法重整领导小组的组长。“刘勇”的印章是谁在保管不清楚，许某许总没管理“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印章。和赵某3签合同我不清楚，我没经管这事。但公司盖章必须由司法重整管理人团队（第三方机构）来盖章。许总没保管公司任何印章，更无权私自外借公司的任何印章给他人。 （5）许某证实，2019年1月我公司杨某1、周维学带赵某3到乌蒙山药业公司办公室与我洽谈四川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租赁我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在小坝镇乌蒙山药业所拥有的闲置场地联合办学。当时杨某1和周维学就给我汇报，我就叫把赵某3带到我办公室进一步商谈，赵某3当时提出的条件是我们只提供场地，他们公司出资和办理办学的相关审批手续，由我公司和他们公司一起联合办学，我把赵某3这想法汇报给我公司司法重整管理员团队研究后决定联合办学行不通，只同意将场地租赁给赵某3办学，同时要求提供完整办学手续。把意见转达给赵某3后，赵某3同意，同时要求我公司派人协助他到金海湖新区和毕节市教育局申报办学审批相关事宜，我们要求赵某3将相关办学手续办理完成后才正式签订租赁场地合同，商谈完后赵某3要求我方先提供一份盖有法人章和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公章的租赁协议，他说需要拿这份租赁协议到金海湖新区管委会和毕节市教育局申报办学手续，同时还需要拿这份租赁协议到新加坡领航总部申请办学资金。于是2019年1月底由赵某3拟写一份租赁协议初稿用微信发给我，我将协议初稿发给公司司法重整管理人律师团队修改后，将修改后的拟写协议发给赵某3，双方同意后赵某3要求给他一份盖了法人章、光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公章、公司管理人公章的租赁协议给他，他好拿去申报办学手续和办学资金。因赵某3说申请办学资金比较急迫，在2019年2月3日晚上10点就来到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门口找到我，让我将拟写的租赁协议盖章后拿给他一份，他要拿去新加坡申请办学资金，之后再拿到贵州省毕节市教育局和金海湖新区管委会申报办学手续，于是我当晚就把拟写的协议盖章之后拿一份提供给赵某3。 公安机关搜查出的其中有刻有“刘勇”字样的私章一枚，刻有“卢文广印”的私章一枚，刻有“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公章一枚，刻有“四川天德制药有限公司管理人”的公章一枚，不是在我的办公室拿的，我给他盖章时他根本就不在现场，这些章不是我管理，是由公司司法重整管理团队管理，我是拿拟写协议到司法重整管理团队盖完章后在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门口将盖完章的拟写协议拿给赵某3。所以赵某3根本就没到过我办公室，我办公室也不可能有这些章。因此警方从赵某3处搜出的这些章肯定是假的，我现在联系我公司司法重整团队工作人员将这些章的印模提供给公安机关。与赵某3拟写后盖了章的租赁协议现在还有存档可提供给公安机关。四川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除赵某3外没谁和我谈过。赵某3租赁这闲置场地没给过一分钱租金。因其迟迟没将申请办学手续办下来，我们就感觉这办学项目有问题，就让杨某1通知赵某3终止与他拟写后盖过章的这份租赁协议，并要求将协议交回，但赵某3说这协议原件交到新加坡总部，于是我们要求赵某3写一份承诺书明确这份协议只能用于申办办学手续不作他用。杨某1将承诺书拟好后要求赵某3去签字，但赵某3以他在毕节市教育局申报办学手续为由一直没签承诺书。我们现在把拟写的承诺书提供给公安机关。在商谈租赁场地办学时，赵某3提供了他们公司的营业执照，执照显示他公司包含职业技能培训这一项，赵某3说他向教育主管部门申请通过后就可以办学，所以我们要求他提供完整的办学手续后才能正式与他签订租赁合同。 在我任乌蒙山药业负责人时没见过赵某3的合作办学可行计划和办学申请报告也没给他修改过，也没盖过章。我们不是和赵某3联合办学，与赵某3签的协议已写得很清楚，赵某3将办学所需手续办下来后才能租我们公司场地办学，如办学手续不齐全是坚决不允许办学的。期间赵某3多次要求提前进场装修，我公司均答复没见到办学批文和他承诺的提供三千万办学及装修资金到双方共管账户不准进场装修，后赵某3说他办学需到他们公司总部去申请投资资金，需要先和我公司签租赁协议，拿租赁协议到领航教育新加坡总部去申请资金，所以我们才和他签一个场地租赁协议。 我是和赵某3去毕节市金海湖管委会找曾主任汇报过说赵某3想在乌蒙山药业租场地办学的事情，当时金海湖新区教科文卫局的吴局长也在，汇报完之后曾主任和吴局长当着我们的面说赵某3是个不诚信的人。当天就口头汇报没提交办学申请相关资料，只是将赵某3提供的领航教育集团宣传资料给曾主任看了下。报完后在回去的路上我很担心，就问赵某3到底咋回事，赵某3说是因之前他想要入股志诚中学，但志诚中学报的债务和实际债务不相符所以没谈成。赵某3还说这里边主要是金海湖新区管委会的责任。当时吴局长他们说赵某3之前在小坝镇志诚中学说要入股志诚中学，但赵某3没兑现过承诺，造成一些老师和学生家长上访影响很坏，所以他们说赵某3不讲诚信。 我一开始不了解，都是听赵某3自己吹得天花乱坠，说他四川西华领航教育总部是新加坡领航教育，不缺钱。但后来经过了解发现赵某3根本就没办学资金，他说的新加坡总部是个幌子。当时赵某3提出他住纳雍来回跑不方便让给他提供两间办公室，我们就临时借给赵某3两间办公室用，办公室内桌椅板凳都是我们公司原有的他也没买过什么办公设施设备。再加上我们去给管委会曾主任和吴局长汇报时他们说赵某3不诚信，所以后来我就觉得赵某3应该没办学实力。 （6）黄某2证实，其不认识赵某3，是在四川片区的招生负责人钟用俊认识，没合作，电话联系钟用俊后他说只给赵某3发些学校招生宣传资料让赵某3帮忙宣传，从没和赵某3有过招生合作协议。学校没南昌理工学院生源基地这机构，也没雕刻过“南昌理工学院生源基地”公章，对外使用的是“南昌理工学院”这枚法人章，其他内部章只能内部使用。学校没给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有限公司发过聘请该公司帮助招生的函，是自主招生，从没委托其他中介机构，各省区招生负责人都是学校在职员工。 （7）张某证实，我现在是南昌工学院招生就业处副处长。不认识赵某3，学校招生工作人员也没认识赵某3的，我们没合作，招生都是通过各省招办进行统招，没自主招生，也没与中介机构合作招生过。学校雕刻有“南昌工学院招生就业处”这枚公章，但从来没授权给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赵某3使用过，我们公章有专人管理并放在保险柜里锁着，我们自己使用公章都需领导签批。公安机关搜到的公章肯定是假的，我可将我们学校雕刻有“南昌工学院招生就业处”这枚公章印模提供做比对鉴定。学校没给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有限公司发过聘请该公司帮助招生的函。也没生源基地，也没与中学达成协议进行定点培养生源以及与其他教育机构联合办学的情况。只招生时会到中学发一些学校简介及相关宣传资料，但生源都是通过教育部门招生系统全国统招。 （8）刘某证实，赵某3之前和我有办学合作，2018年9月他就来我校担任校长，我是学校老板，直到2019年2月12日他才从学校离开。他就是特别会说，把学校老师及工作人员忽悠得团团转。就是打着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旗号来我校当校长，还和我们签署相关协议，但后期他都不按协议内容执行，协议就被迫失效。我和他平时聊天谈话能感觉出赵某3的思维、思路特别清晰。之前来我校当校长时住志诚中学里还自己做饭吃，开车都自己开，生活料理能力没问题，一直都很正常，没啥异常情况。言行举止正常，精神方面没问题。身体状况我感觉是比较好，有次我们在毕节吃干锅鸡时两个人坐一张木板凳后这板凳突然从中断裂我和他都摔倒在地，从那以后他就说他腰经常疼痛，我还带他拿过药给他医治，但不会影响他正常生活方式，赵某3身体其他地方我不清楚有没有疾病。听他说在纳雍县。 （9）陈某1证实，赵某3在一个月前转我们监室，平时能正常聊天交流，和我聊过他成立几个公司专门做学校。在纳雍县，三板桥一个学校，还说他通过拍卖方式从贵阳一公司花1.5亿买下乌蒙山药业，在三板桥市西派出所那里花几千万买了一所学校。刘某和陈魁为20万食堂款的事整他才进来的，还说他是从加拿大留学回来。前段时间每天给我们要盐水喝但我们没给，感觉他像是那种智商很高的高级骗子。他腿脚不便，天天要求见驻所检察官，前段时间他天天想吐，不吃东西，但最近几天他食欲很好吃肉很厉害，我们得到的肉都给他吃。赵某3说他喝了盐水能提神。在监室里我和他比较熟，和他经常聊毕节这里的私立学校、还有全国那些名校的事情，而且聊得头头是道，赵某3就是左腿不好，他自己说是麻木的没知觉，我们试探过让他自己走路，他确实走不了，自己走经常摔倒在地，他摔倒我感觉不像装的，他自己说这是“美率尔综合症（音）”，每天头会疼，之前犯病时去医院治疗过。 （10）储某证实，赵某3在一个月前转我们监室时能正常和我们聊天交流，聊过他是因诈骗才被公安机关抓获，他还说找律师将钱退还给受害人，让律师和办案部门联系取保候审，赵某3一般很少说话，就喜欢坐小板凳上将头埋着，他腿不方便，经常上厕所就会摔倒在地，说是一种什么综合症我记不清了。平时我和他聊天时发现他精神正常的。 （11）邵某证实，2019年2月13日赵某3介绍他在乌蒙山药厂内租办学场地，我说办学就要实事求是，要拿出办学资质和资金，在志成中学招聘来的老师些说你骗人家，要办就好好办。赵某3说会好好做番事业出来给他们看。还介绍他的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说在四川绵阳、西昌等地都办有学校。我答应帮他办学后就到乌蒙山药厂内赵某3租的办公室内上了一个多月班，必要时就是开车送他去金海湖新区管委会或青龙街道办事处，大多数时都是在赵某3租的办公司内坐起玩。2019年3月15日左右几个外地人来承包他办学的食堂做，我还开车接送这几个人，后赵某3因诈骗被抓后我就没上班。准备办的好像叫毕节应用型中学还没开始招生，办学资质和许可证没看到过，赵某3说正在办理，具体是否去办如何办我不清楚。没参与过他筹备和申报。我在赵某3租的办公室内上班时经常有一些人来找赵某3谈学校装修、食堂办理等，我没参与也不知情况。没成立过办学筹备组，也没明确组织分工。陈某2、赵某2、还有个姓高的女子我认识，姓高的是不是叫高中兰我不清楚。平时见他们也是在办公室内坐起，没开会明确由谁负责什么业务，赵某3让他们负责做什么、是否参与筹备办学不清楚，平时大家都是闲逛，没见过筹备办学的事。没看见他公司资质，是否有具备办理普通中学的资质不清楚。 （12）高某证实，2019年2月份左右赵某3说他要在乌蒙山药业自己办学校，到2019年5月份学校要有一千多学生入校，时间比较仓促，让我抓紧过来做学校直饮水和空气能，还让我拿些校服、学生住宿床上用品的样品给他挑选，当时赵某3说样品颜色和价格需去他们公司总部决定，所以从2019年2月初至2019年3月这段时间我和赵某3因他想采购我们产品就一直耗着，期间我也陆续去小坝乌蒙山赵某3要办学校的地方去。因赵某3要装修学校，请我找些装修的人来帮他装修，我偶尔就会带装修的人找赵某3商谈但都没成功，直到2019年3月份下旬赵某3被抓获才意识到他是个骗子。听赵某3说他有三个学校的名字已经报到教育局，就等教育局选下来。没看见过他办学资质和办学许可，他给我说是不用招生的，他在金沙、纳雍、绵阳等地的学校分流些过来就够。只知道赵某3在毕节市，有没有筹备组不清楚。他绝对没招聘过我当他公司员工，和他只属生意上合作。只要合作谈得上潜规则都是要给我一些辛苦费、跑腿费。最开始听他说的天花乱坠我都很相信，后期带好几批实力很强的装修团队去找他商谈都谈崩，我就有点怀疑，然后每天只看见办公室里面只有邵伯、陈某2、赵某2、杨老师这几个人，我就更加怀疑，问公司团队怎么只这几个人，赵某3说没必要有这么多人。引来管理食堂的齐总给我说过要交几百万保证金，我当时和齐总一起坐车回贵阳路上聊天时说现在学生都没有，你最好慎重。 （13）陈某2证实，2019年1月20日我去上班赵某3就安排我负责平时有客户考察就带去观摩乌蒙山药业建筑，平时就介绍些装修公司来赵某3租住的办公室和赵某3洽谈装修学校的事，但都没谈成。一直到2019年3月赵某3被人举报诈骗被带走我就离开了。具体这学校叫啥名我不清楚，只知他公司叫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学校没招生，也没看见申办学校的办学资质和办学许可证等相关文书。赵某3在租住的办公室门口张贴的广告牌上写到筹备组这名称，但实际和我们都没开会研讨过，也没明确分工每个人做啥。员工有我、邵某、赵某2三人，还有个小高（高某）了解下来是想在赵某3准备办学的学校里面做水电工程，并不是赵某3喊来帮忙的。我们就是平时有客人准备来商谈时就带去观摩建筑，邵某平时就负责开车接送这些客人，赵某2就是负责打扫办公室卫生帮忙倒茶水，高某就是有装修公司来谈装修时一起去看，其他所有业务都是赵某3一人在跑，我不知道他都做些什么。也没和他一起去办，只是他说他经常要和政府领导对接，还要跑申办学校的资质，其他我不清楚。只听说一个姓罗的老师带北京一家餐饮公司来做食堂，赵某3收取二十万元保证金，这餐饮公司了解赵某3没办学资质和办学许可举报诈骗，赵某3才被抓的。 看表面赵某3说话方式还有长相像一个老板的样子，但赵某3是拿不出钱的，有次赵某3问我借五千块钱后面还我三千，至今都还差两千。我心想这么个大老板随时都说账户里有几千万也不差这点钱，到最后还是我没钱用了给他要他才还三千，还有邵某，自己出钱给车加油，赵某3也没付过一分钱，我们工资至今也一分没发。 （14）李某证实，我在四川西华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没担任职务，只是在赵某3开办的四川绵阳农校校区负责后勤管理。我2016年8月去上班2017年年底离开，我没在赵某3开办的四川绵阳农校校区任职校长。离开后我就没参与管理过他们学校事务，根本没参与过赵某3开会研究在贵州毕节小坝乌蒙山药业厂办学的会议，他在乌蒙山药厂内办学我不清楚。 赵某3在四川绵阳名字叫做“南昌理工学院生源基地”，赵某3和四川绵阳农校也有合作，学生学籍是挂四川绵阳农校，毕业证上面印的是四川绵阳农校印章，但具体是怎样合作我不清楚，我们“南昌理工学院生源基地”的学生都是赵某3在贵州纳雍县外招生过来的，当时整个学校有一百多名学生，这些学生读完三年毕业之后想去读大学的学生就通过其他大学来组织考试，通过考试的学生就可以读大学，学校总共6个员工，数学老师宋大伦；英语老师陈卓；我负责后勤；赵某3负责管理整个学校事务，赵某3的儿子赵某1管理财务，张海兵负责男生宿舍管理。四川绵阳农校校区办学名字“南昌理工学院生源基地”是否有南昌理工学院授权我不清楚，是赵某3打理。“南昌理工学院生源基地”学校对外使用的公章我不清楚，没参与。在2018年12月份左右赵某3打电话让我去贵州毕节那边帮助他一起办学被我拒绝。赵某3在2018年基本都在贵州那边办学我都没见过他，最近一次见过是在2018年10月、11月这段时间见过一次，2019年2、3月份赵某3打电话邀请我去贵州那边看一看办学情况想让我通过人脉关系帮他介绍一些教师、管理团队，我当时觉得太远就拒绝。觉得经济方面赵某3的经济可能不太满足，赵某3在学校时资金会紧张，会拖欠我们学校员工工资，其他情况我不清楚。四川领航教育管理有限公司现在法人确实是我，事情原委是该公司一开始法人是赵某3，2017年11月15日变更为叫梁显良，梁显良是赵某3招聘在四川绵阳农校负责的校长，2017年12月梁显良辞职后赵某3就骗我把这公司法人变更为我，拿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找代办公司去工商部门变更备案，因四川领航教育管理有限公司有很多债务，还有很多被法院判的官司，所以导致我个人征信受损，我要赵某3变更法人但赵某3一直搪塞，后来我和赵某3因这事闹矛盾就离开赵某3在四川绵阳事务，平时和赵某3联系就是让他帮我将公司法人变更。我虽是法人但这公司究竟什么样子我都没见过，有哪些部门、哪些人员我都不清楚。 该公司营业执照和公章在没变更法人为我之前是在赵某3处，变更完后在代办公司，2018年5月我和赵某3到成都代办公司拿到四川领航教育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当时赵某3不拿这营业执照和公章给我，我和他闹得很凶还因这事打几次架，让他拿营业执照和公章来去变更法人，过两三个月赵某3才拿公司营业执照和公章给我，我就拿去找代办公司办理法人变更，因公司出现债权债务异常变更不了，现这营业执照和公章我拿给成都一家叫中盈捷实业集团的汪总处让他帮查看能不能变更法人。我一分钱都没投入过，我一个打工族那有钱投资，我可以将这公司的变更记录截图提供。是赵某3拿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找代办公司办理的，具体如何办我不清楚。 （15）赵某（赵某3之妹）证实，我是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赵某3是我哥。公司具体成立时间记不得了，是赵某3喊我和他去工商部门备案成立的。成立之后我一直都没管理过公司业务是赵某3在管，公司开展的具体业务是什么、注册资金是多少我不清楚，是赵某3在办。听赵某3说成立这公司是用来和别人合伙办学校，具体怎么运作我不清楚。注册这公司我前后一共投入一百多万，赵某3说办学成功后给我分红，但直到现在我一分钱都没得过。只知道股东就是我和赵某3，其余公司有什么部门、有哪些人员、由谁负责我不清楚，是赵某3在管理。赵某3在贵州省毕节市的事情我不清楚，赵某3没找我开过股东会。因我和他成立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时前后我总共投入一百多万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收回，为这事我和赵某3闹矛盾好久都没联系。赵某3去贵州时我听他说他是去办学，我的身份证给过他，因他驾驶的车之前是我卖给他的但没过户给他，他拿我的身份证去审车后就没把身份证还给我。我虽是公司法人但我就只挂个名，成立公司时是赵某3说办理职业学校需具备这些手续国家也支持，行业前景可以，我才同意和他成立这公司。 （16）杨某2证实，2018年下半年我经朋友介绍去毕节市小坝志成中学工作，去时赵某3任志成中学校长，具体正校长还是副校长不清楚。2018年12月份左右赵某3带我和陈某2到乌蒙山药业厂房内介绍他在此租场地办学校。因当时我在志成中学上班一直没得工资，就辞职在志成中学内住着等发工资，到2019年2月2日刘某将工资发给我后我才离开小坝，之后就没回去过。等发工资期间，我曾和乌蒙山药业小坝厂区负责人杨某1同赵某3一起去管委会曾主任处送过资料一次，到曾主任办公室之后赵某3给曾主任汇报说他要在小坝乌蒙山药业厂房内租场地办学，具体汇报记不得了，讲一通之后曾主任就说你赵某3是个骗子，并把赵某3骂了一顿，让杨某1不要租场地给他，之后赵某3就再也没喊我和他去送过资料。 （17）王某1证实，2019年2月初乌蒙山药业厂房负责人杨某1打电话给我汇报他们鸟蒙山药厂现在面临的问题，同时咨询我在乌蒙山药内能不能办一所学校，我当时答复说“办学审批是教育局的事，教育局是行业主管部门我无法回答你咨询的问题”，过十来天后杨某1和一个身高大约1.8米左右的四川人到管委会去找曾主任，正好当时我也在管委会开会，他们去时正好遇见我，当时曾主任和教育局的吴局长也在和我们一起开会，杨某1他们遇见我后，我就给他们说你们要办学这事要给管委会和教育局汇报，于是我就给他们介绍管委会的曾主任和教育局的吴局长。介绍完后他们就给曾主任和吴局长汇报，具体汇报情况我不清楚。之后杨某1又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大概意思说他们还是想用乌蒙山厂房这块地用来办学校，我当时给他们的回答是“办学的事和我们之前招商引资的投资协议用地性质不符，民营办学审批权限在教育局，你们自行去找教育局汇报”。之后他们就没再找过我。 （18）王某2（毕节市金海湖新区教科文卫局副局长）证实，赵某3在乌蒙山药业厂房内租场地办学的事我一开始不知道，是管委会曾某主任打电话给我之后才知道，知道这事后我就让我们教育局的王仁红到乌蒙山药厂内去实地查看，王仁红去看过后回来给我汇报说在乌蒙山药厂租房办学的赵某3已被公安机关带走了。赵某3在乌蒙山药厂租场地办学他们是否成立办学筹备组不知道，没给我们教育局报备过。 据我了解赵某3没有办学条件和能力，因之前他在志诚中学当校长时是以参股名义参加志诚中学管理的，但在2018年年底时农民工和志诚中学招聘的教师到志诚中学要工资，当时赵某3就没拿出钱来付过工资，所以我认为赵某3根本没办学实力。 （19）吴某（毕节市金海湖新区教科文卫局党组书记、局长）证实，2018年年底我们在处理毕节市金海湖新区非法办学时接触过赵某3，当时他参加过农民工工资处理会议，具体他在志诚中学担任什么职务我不清楚。 2018年快过年时我在金海湖新区管委会开会，曾某曾主任也在，赵某3和乌蒙山药厂看厂房的一个姓杨的管理人员去我们开会的地方找到曾主任汇报要在，曾主任当时就把我叫上和她一起听取他们汇报，我听完之后曾主任就让我谈我的看法，我就对曾主任及赵某3他们说，第一，我们处理志诚中学非法办学过程中发现赵某3不诚信;第二，提醒赵某3带来的投资人了解清楚情况慎重投资，第三，用乌蒙药业厂房办学不符合办学要求;第四，未得到当地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前不得有招生办学行为。当时曾主任的意见我记不太清楚，但也是持反对态度。我和曾主任当时就拒绝他们在乌蒙山药业厂房内办学的要求。之后赵某3就没再找过我说办学的事。 没接到过赵某3他们提交的办学申请材料。他们在乌蒙山药厂租场地准备办学是否成立办学筹备组我不知道，没有给我们教育局报备过。据我了解，赵某3并没有办学条件和能力，在处理志诚中学非法办学过程中，我就了解到赵某3根本就没办学实力，它本身自己就不是教师，对教育管理这一块也不懂，再加上他在志诚中学时名义上是入股志诚中学，但并没实质上的资金投入，所以我认为赵某3并没有办学所需的资金。 （20）曾某证实，2018年年底我们在处理毕节市金海湖新区非法办学时接触过赵某3，当时他参加过农民工工资的处理会议，具体他在志诚中学担任什么职务我不清楚，当时经刘某介绍说赵某3有资金投入来办学，但赵某3一直拖延，总以各种理由拖延他承诺要投入志诚中学参与办学的资金，所以那时我就觉得赵某3这人不靠谱、不诚信。后来有次我在金海湖新区管委会开会，教育局的吴某局长也在，当时乌蒙山药业的管理人员去我们开会的地方找我汇报要在的事，赵某3也和他们一起来，我当时就把吴局长叫上一起听取他们汇报，听完后我明确答复乌蒙山药业的管理人员他们要办学应按程序依法依规申报，但不允许他们和赵某3合作办学。在我印象中我没收到过他们提交过来的办学申请材料。 我了解不多，但通过志诚中学的事我认为赵某3不诚信，他多次承诺过与志诚中学合作办学注入资金的事一直没兑现过，所以我感觉赵某3没办学实力。 （21）顾某证实，乌蒙山药业管理人员是提交过一份材料给我，具体什么时间交过来的我记不清楚了，材料内容我也没具体去看，他们是让我转交给管委会的曾某主任，我接到之后我就把材料转交给曾主任了。他们交过来的材料不属于公文，不需要登记。 （22）赵某2证实，赵某3从志诚中学出来后就到乌蒙山药业租场地，因我母亲生病我就回四川老家。在2018年农历腊月十五左右，赵某3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小坝镇乌蒙山药业内租了场地办学需要人手让我过去帮他，因当时我母亲病比较严重我就没有去毕节市乌蒙山药业帮赵某3。后来是在农历2019年正月十五左右去的毕节，我过去后就是帮赵某3接待来谈装修的老板些，端茶倒水，还有帮忙做点饭给赵某3吃，其他的事情就没有做了。 学校没招生，我知道赵某3有一个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他公司是否有办学资质和办学许可证等相关文书凭证我不清楚，我没看见过这些东西。 学校没真正成立筹备组，当时经常在赵某3租的乌蒙山药业两间办公室内来的人有邵某、陈某2、杨某2老师、高某，平时就是坐在一起谈论一下，没明确过由谁负责那一块工作，也没真正的组织构架。和明确的分工，我就是平时有客人准备来商谈的时候，我倒点茶水，平时帮忙做点饭菜，邵某平时就是负责开车接送这些客人，有时候帮忙我做点饭，高某是做校生意的，是想和赵某3谈合作，其他所有业务都是赵某3一个人在跑，我也不知道他具体都做些什么事情。给我说他是去政府部门递交材料，有时就喊起我和他一起去，具体是交什么材料我没得看过，这些材料是谁拟写我也不清楚。赵某3和乌蒙山药业的许总裁、杨部长正式谈租场地时，有一次我在场，赵某3要求租场地最少要十年以上，乌蒙山管理人只答应先租三年，之后看赵某3办学的规模情况再定是否再租场地给赵某3，前提条件是赵某3必须要有办学资质和手续。 北京餐饮公司的齐总来和赵某3谈合作时，我和他们吃过几次饭，还去毕节市里边唱过歌，吃饭唱歌时并没谈合作的事，所以我不清楚，只听赵某3说和北京餐饮公司签了合同，其他情况我不清楚。赵某3让我去乌蒙山药业帮他做事没签订劳动合同，只是口头给我说每月给我五千元。 赵某3给我转过一万元钱，第一次是因我母亲生病，当时在志诚中学上班没得到工资，赵某3私人给我转五千，第二次是我过年后去乌蒙山药业帮赵某3做事，在2019年2月份我给赵某3说我没钱用了，赵某3又给我转五千，但没说是发给我的工资。 3、被害人齐某陈述 第一次陈述，我来报案是因我被四川西华领航教育有限公司诈骗。我是专业承包学校食堂工程的，2019年2月21日罗某给我介绍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在贵州省毕节市食堂项目，通过罗某介绍认识该公司股东赵某3。2月28日我到毕节市与赵某3见面谈学校食堂承包合作，因赵某3要求质保金600万，没谈成，我就回北京。后和赵某3、罗某又在微信和电话里沟通，2019年3月14日我又到毕节市乌蒙山药业与赵某3商谈，双方谈妥后于2019年3月17日签订合同，按合同约定我需向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交质保金四百万元人民币，合同签订之日交付五十万元作为保证金，正常营业交付一百五十万元，余下款项在用餐人数达4000人后全部交齐。当天签完合同已是晚上19时左右就没打款。第二天也就是2019年3月18日下午16时左右我才通过对公账户给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打款二十万元，给罗某私人账户打六万元。因前期需要的质保金是五十万元，我打款二十万元还欠三十万元。当天我找赵某3要食堂施工图纸，但赵某3以各种理由拖延，次日赵某3给我一张图纸后我感觉图纸不符合正规食堂施工条件，于是我就自己重新设计修改，并在3月20日下午16时许找人在电脑上修改绘制成电子版由罗某发给赵某3，赵某3拿到这图纸后就打电话给我说因图纸改动需上报金海湖新区管委会上会审批，审批过了才能施工。3月20日下午17时左右赵某3就给我打电话说图纸审批通过，当时我就感觉这事不对，怎么刚发过去就审批通过了。后我姐齐鹏给我打电话，我就把我承包食堂这事说了，我姐就说她网上给我查一下，到晚上20时左右，我姐就将网上查询到赵某3和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法人赵萍的失信记录发给我，看到这信息我就和许赛赛商量这事情该怎么办，又找罗某商量怎么处理。商量后直接去找赵某3对质，在路上我给朋友打电话，我朋友要我报警并叫他在毕节的律师来小坝帮助我们，这律师就建议先到金海湖新区管委会和教育部门核实办学项目是否属实，今早来核实后发现这项目不属实，于是来报案。赵某3与我签订合同之前没给我看过相关办学规划审批文件，不知是否有相关手续。转款是手机网上银行转账。给罗某六万元罗某给我说是赵某3介绍我做食堂的好处费。因罗某说赵某3是学校股东，如直接转给他，怕以后合作与学校发生一些说不清的纠葛。 赵某3电话180××××0080，微信号×××,微信昵称xx，赵某3的妹赵萍是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法人。赵某3给我介绍的邵主任、高总、赵老师、陈老师这几人我在第一次来毕节小坝镇乌蒙山药业时见过，当时他们就在乌蒙山药业他们租的办公室里办公，罗某是我通过贵阳朋友邓朝辉认识，电话139××××5811，微信号：×××,微信昵称随／风。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是51×××24，对公账户的法人代表赵萍，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新华支行。给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转款是62×××36，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北京朝阳北路支行，开户人程鑫。款是我公司财务程鑫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有凭证。给罗某转款账户是62×××36，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北京朝阳北路支行，开户人程鑫；罗某收款账户62×××02，开户行为建设银行，开户名罗某。谈办学食堂承包这事时除与赵某3、罗某联系过外，没和其他人谈过。这项目一开始是好朋友介绍的，所以没去核实，后来签完合同打了二十万质保金和六万好处费之后我才到毕节市金海湖新区管委会核实这项目，但金海湖新区管委会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他们没这项目的相关备案登记，所以我就觉得这项目是虚构的，我被诈骗了，于是就来报案。 第二次陈述，我和赵某3签订合同时就说四月底五月初他有1500到2000学生到校上课，那样我的项目就能正常运转。当时没说如果没学生怎么办，我都是相信他。他就说他其他校区的合同到期了，必须要在四月底、五月初迁到上课，所以我就相信。没说我们给装修的工人做饭，这绝对不可能。我单是设备投入都几百万，抵押二百万，他装修就几十个人，我不可能给他做饭，行业都是有规定。我是承包学校食堂怎么可能给他的装修师傅做饭，他这纯粹谎言，我不可能和他商量这事，如之前他给我说这事我谈都不会和他谈。签合同时就罗某在场，和赵某3签合同也没说谁和他一起参与这项目。 4、被告人赵某3供述与辩解 第一次，我被人举报涉嫌诈骗公安机关才将我口头传唤到派出所的。事情是因我在毕节市，和乌蒙山药业签订一份协议将小瓦路和小坝大道交汇处和今日久酒店毗邻的场地租借给我办学使用，这场地是乌蒙山药业子公司“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的场地，协议协定第一年保底一百五十万租金，第二年保底租金二百五十万左右，第三年保底租金三百五十万左右，另外办学纯收入的百分之四十五给乌蒙山药业子公司“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还有就是即使学校没纯收入亏损了，我也要将保底租金支付给“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大概是2019年2月底经罗某介绍“齐总”给我做后勤食堂、超市经营，“齐总”来考察过两三次后我们就在2019年3月17日签订合同，双方协定支付四百万履约金，签订协议就要支付五十万履约金，第二期是食堂开始运营支付一百五十万履约金，第三期是在学生人数到达四千人再支付二百万履约金。签完合同后第二天2019年3月18日齐总按我提供的对公账户向我转账二十万，后来通过罗某使用微信转了三万块钱到我私人微信上。事情就是这样的。该项目是罗某介绍，齐总通过他转给我三万作为保证金。我不知罗某介绍该项目是否有好处费，齐总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开户名就是公司的名称：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置业有限公司注册的经营范围主要经营范围就是技能培训，其他有园林管理、清洁管理范围。我们公司经营范围是没有资格办学校的，只能是投资办学校。投资办学校是我们公司出钱将学校办成规模，在聘请校长进行管理，校长对我们公司负责。办学校的意思就是由我们公司出钱办成规模，再由我们自己管理。投资办学校的财政收入由我们公司所有。在毕节小坝这里准备办学的学校叫做“贵州毕节应用型中学”，我们准备办初、高中一起的，初中属九年义务教育阶段，申请比较难，但我们申请时是一起申报的，能不能批准下来还不知道。还没经过审批，但我们已将材料上报给主管教育的部门。“筹备组”的组织架构由我全盘负责；下面还有四个员工，其中：赵某2负责办公室事务、后勤；邵某、高中兰负责与上级各单位对接工作，陈某2负责和合作方洽谈。办学以后的组织架构是由我和我妹妹组成的董事会，下设校长办公室、财务部、人事行政部、教务部、后勤部、政教部。校长办公室是对董事会进行负责，对各部门进行管理；财务部就是对学校收支的管理；人事行政部负责招聘，辞退、培训员工；教务部是负责教学任务、教学监督、教学考核。后勤部是负责安保、绿化、保洁、维护等工作；政教部负责团委和党支部的工作。和乌蒙山药业公司有签订合同，是和乌蒙山药业公司的董事长罗文广签订的合同。乌蒙山药业租借给我办学使用的这块场地是其子公司＂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的场地，还有就是即使学校没收入低于房租，我也要将保底的租金支付给＂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和乌蒙山药业签订租赁合同的印章是真实的，是原章。这块地现在不具备办学条件，需改造之后才符合办学条件，面积有九十五亩多。和齐总签订协议上的乌蒙山药业房产证是乌蒙山药业和我签订协议时将电子版和复印件给我的。和齐总签订合同，合同上约定2019年4月底、5月初就能正式开业，应该问题不大。设计规模是在5500人，但具体还要看后期运营才知道。合同初稿是齐总自己拟制，后面我进行修改。合同里面的保证金主要是保障食堂食品安全、食品数量和质量问题。协议是十年，保证金是分三次收取。我和齐总2019年3月17日签订合同后他支付我二十三万。合同约定学生达到4000人我们将退还百分之八十给齐总，也就是三百二十万，如学生数达不到4000人，我们将再商议。签订合同的地点就在毕节市那里；签订时间是2019年3月17日下午。合同在我车上，我能提供给公安机关。该合同是我从药厂一位叫许总的手里得来的，我不知许总的名字。合同在签订过程中最终没正式签订发生效力，是一份无效合同，我也没支付租金给药厂。齐总打的二十万元现在还在账户上，这钱还没用在什么地方，没有使用。罗某转给我的3万元现转账给了我儿子赵某1，他是公司财务；我就交回公司账目上，现在还没有使用。 办学是经过多次开会研究的，会议记录在四川省绵阳市，开会时间是2018年12月份开过两次，参会人员有我们在四川绵阳农校把专业承包出来的李某校长（我招的员工）、宋大伦副校长（我招的员工）、陈卓副校长（我招的员工）、张海兵（我招聘负责后勤的员工）。会议主要内容是给他们介绍我在毕节市乌蒙山药业看中块场地准备办学和他们交流意见。办学资格还没审批下来，场地办学条件也不具备，这不是虚假合同，我们开始装修齐总就要来为我们工人做饭。我们学校前期预计投资一千万元，现资金到位九百万。我们预估时间是2019年3月15日进行施工，但现在给我们施工设计公司还没设计完成，暂时还不能施工；预期4个月完成施工。 第二次，按我和北京兴盛腾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毕节校区食堂委托管理合同”，约定2019年4月底5月初正式营业，而到现在场地出租在逐步完成，我已于2019年3月18日去函乌蒙山药业还没回复，等准确回复后打款给乌蒙山药业。口头约定等他们确定交房时再打款。我得到合同是2018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七日，约定付款时间是每年一月三十日前和七月三十日前，第一年付款是等办学申请得到政府批准后再打款。如和乌蒙山的合同不能履行就只有退钱给北京公司。但我们合同是生效的，只是在完善中。没给乌蒙山药业打款是因他们没确定交房时间、面积和数量，还有修围墙、大门需移植行道树的具体时间，他们还在相关部门办手续中。我们有投资办学资格，目前在金海湖还没办学资质，正在申报。“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小坝校区”正在申报筹备，签订的合同说的是我们装修时北京公司要来做饭给装修工人吃，办学后他们给我们师生提供餐饮服务。 第三次：公安机关依法对我的驾乘车辆和我在乌蒙山药业的办公居住地搜查出内容为“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印章一枚、“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南昌理工学院生源基地”印章一枚、“南昌工学院招生就业处”印章一枚，有三个是我的，分别是“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印章一枚、“南昌理工学院生源基地”的印章一枚、“南昌工学院招生就业处”的印章一枚。有一枚不是我的，内容为“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的印章。＂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是我公司章，“南昌理工学院生源基地”、“南昌工学院招生就业处”是这两个单位雕刻后发给我们的。这些公章都是我们公司签合同、招生时使用。“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的印章是我在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老总许总那某他允许我拿走的。2019年2月份左右我在乌蒙山药业找许总办事，他当时忙，加上我的申报办学报告没打好需要修改，他就让我把公章带走，修改好之后再盖章还给他，下午我去还公章时他走了就没还上，一直在我这儿。我就用一次，就是盖了写给管委会的申报办学报告上，其他没使用。当时没其他人就我和许总两人知道。 第四次：2019年2月底通过罗某认识做学校后勤食堂、超市经营的“齐总”，齐总来我们租赁的乌蒙山药业办学地点考察，2019年3月17日签订合同，协定齐总向我支付四百万质保金。签订协议就支付五十万质保金，食堂开始运营后支付一百五十万，用餐人数达4000人后再支付二百万。签完合同的第二天也就是2019年3月18日齐总就按我提供的对公账户向我转二十万元，又通过罗某给我转了三万元，是罗某通过微信转给我的。罗某转的这三万元也是作为质保金，因当时齐总说他对公账户钱不多，只能给我转二十万，再通过罗某用微信给我转三万，剩下的二十七万等他回北京后再给我转。我不清楚为什么不是齐总直接给我转而是要通过罗某。在现暂时名字为“贵州毕节应用型中学”，正向相关部门申报，目前还没办学许可证和相关审批文件。之前前我说与齐总签订协议约定支付四百万为履约金，但合同写的是质保金，今天我也说是质保金，之前说履约金是因记不清了，以合同所写为准。 第五次：宣布逮捕笔录，沉默不语，最后讲此案为断章取义办的，我脑壳疼，我要休息。 第六次：刻有“四川天德制药有限公司”“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卢文广印”“刘勇”的这四枚章是我在2019年3月份在许总裁贵州省毕节市内拿的，我当时拿这几枚章时给许总裁打了收条，并承诺下次来时还给他。刻有“四川领航教育管理有限公司”这枚章是原来公司的章，将这公司卖给别人后有些手续还没完善所以还拿着这枚章，还没交给购买四川领航教育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李某；刻有“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这枚章是我们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单位用章，是原章。刻有“南昌理工学院生源基地”“南昌工学院招生就业处”的印章是这两所学校在四川招生负责人在成都市武侯区招生考试院内拿给我的，这两人名字记不得了，两枚章拿给我时大概是2017年或2018年。在贵州省毕节市枚印章给我的许总裁记不得他叫啥名，这人和我年龄差不多50岁左右，身材中等，身高近1.8米，长脸，毕节市乌蒙山药业的杨某1也是叫他许总裁。刻有“四川天德制药有限公司”“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的章我曾经亲自看见许总裁用来盖在我们交到金海湖新区曾某主任和马书记处的办学可行性研究报告和申请办学报告上，当时盖的章就是从我车上搜出来的“四川天德制药有限公司”“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这两枚章，是亲自看见许总裁盖的。还有送到金海湖新区教科文卫局吴局长、王局长和办公室罗主任处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和申请办学报告，送到小坝工业园区管委会王主任和他秘书（一个女的）处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和申请办学报告，这些报告是杨某1送去的，上边应该也盖了这两枚章，我要求提取这些报告书上的印章和我所持有的“四川天德制药有限公司”“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这两枚印章印模作统一性鉴定。 第七次：公章来源之前已交代过了。对印章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是从我车里和住处收到的这些章，都是印章分别对应的单位的领导拿给我的，我也看到过这些公章所属的单位负责人，也就是许总裁在办学的申请上盖章送交上级主管部门，盖完章之后许总裁就直接拿这些章给我了，这些章不可能假，所以我申请重新鉴定。对××鉴定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是我心慌，有时候想撞墙。 （将齐某提供的食堂委托管理合同复印件出示给当事人看）这份合同是复印件，不能确定是否是我与齐某签的食堂委托管理合同。 （将许某提供的办学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出示给当事人看，）。这份办学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就是我和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办学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 (将从银行调取的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出示给当事人看，)该账户的户名确实是我们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名称，但账户号码记不清了，不知对不对，还有交易明细太多我也记不清，所以不能确认出示给我看的交易明细报表是不是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的交易明细。 （将由齐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出示）我微信昵称叫“程子”，微信号记不得了，这份微信聊天截图记录就是我和齐某微信聊天的记录。 第八次：其供述称自2011年左右在西昌州教委旁边办学（成都广播电视大学商贸学院）时认识卖建材的冯英到2012年双方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同居。到2017年10月份左右才知道冯英没离婚。在确认男女关系后2012年7、8月份开始办学的收入都由冯英保管。平时开销都是通过冯英。2012年10月冯英说需进建材钱不够并将帮忙负责收的30多万学费拿26万多拿买建材，年底还了几万，2014年前后就把借的钱全部还了。2013年前后，其和冯英、赵萍在成都人民南路合伙开“四川西华领航”公司，赵萍、赵某3和冯英各拿三十万左右开始经营公司，主要在成都、西昌、攀枝花经营赚了点钱。到2015年前后冯英的一个朋友说贵州那边办学好赚钱，就把钱投资到贵州。 2014年6月冯英通过银行一次性向赵某3转款20万是之前冯英购买建材时借的。十五万是还钱，五万是冯英投资，当时投资做个广告牌。大概从冯英手里拿有五百万左右，有现金、微信转账、银行转账。冯英2017年在绵阳找了一些社会闲散人士打赵某3，现头上都还有疤，当时还住院，报警后警察介入。后就把她的联系全部删除和拉黑。 冯英和赵某3一起投资办学还有赵萍及另一股东钟小芬、冯英亲弟冯磊知道。 第九次：大约是从2011年春节过后到2015年在西昌给成都广播电视大学招生咨询。在西昌市办学时有授权委托，是2011年在成都广播电视大学商贸学院找到那里的校长张光恒、倪福全、中专部公室主任万杨波商量的。为成都广播电视大学和成都广播电视大学中专部在西昌进行招生咨询，当时合同和相关文书记不清了可能在西昌冯英那里，也可能在成都或绵阳农校。为成都广播电视大学招了七八十个学生，每个学生成都广播电视大学给我四千元钱左右费用，当时就收了三十多万，冯英参与部分学生收费。这事钟小芬、范建金、阿乌拉合、阿乌拉古都知道。我在西昌和攀枝花办的招生咨询点，在巴中联合“华成”职业技术学校的校长一起合作办学，在绵阳联合绵阳农校的韩校长一起办学。西昌办学期间赚400万左右，攀枝花办学期间亏三四十万，巴中办学期间亏十多万，绵阳农校没盈利。几年办学总盈利大概五百万左右。向冯英拿钱说借是因为冯英是为我管账，加上是恋人关系并准备结婚，还有就是约定给她的钱有一部分是买房子。所有才那样说。 我与贵州省纳雍县政府联合办学，当时想和政府联办纳雍中等学校。2017年3月，冯英签署了一份“后勤服务承包合同”是因当时我在贵州省招生到绵阳去上学，因学校后勤是请人做，冯英叫他表姐和冯磊过来做后勤，就由冯英签署合同，签合同之后她只交三万元保证金到公司账上，并且公司账户是冯英管理。并不是合同上的十五万。但到开学他们都没来，三万元钱我也没退他，这事钟小芬全知道。自2013年前后我公司U盾及我的三张银行卡、赵萍的银行卡都由冯英保管，因冯英负责公司财务。直到我们在绵阳发生打架后在派出所时，她才将银行卡及U盾还给我，此期间转账我不知情。和冯英打架的原因是冯英找我要账还带人打我，说我欠她一百多万才引起的。 5.鉴定意见 （1）鉴定样本及检材、鉴定文书证实，在赵某3车上搜到刻有“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字样一枚，刻有“贵州广明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字样一枚，刻有“南昌工学院招生就业处”字样一枚，刻有“四川领航教育管理有限公司”字样一枚，刻有“四川天德制药有限公司管理人”字样一枚，刻有“刘勇”字样一枚，刻有“卢文广印”字样一枚与印章持有者提供的印章印模均不是同一枚印章。 （2）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3无××，作案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6、现场勘验、检查、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毕节市公安局 金海湖分局案件侦查大队于2019年3月25日对本案涉案地点毕节市金海湖新区乌蒙山药业场地进行勘验，制作现场方位示意图，拍摄现场照片。 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据来源客观真实，并互为关联，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对控辩双方所提控辩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1、对指控被告人赵某3涉案金额26万元这一事实，在案证据显示，赵某3实际获取被害人保证金23万元，应当以此作涉案金额予以确认，故对指控26万元的犯罪数额不予采纳。因查明事实中的涉案金额发生变更，应当对量刑建议作相应调整。 2、对赵某3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3在案发地未获得办学许可和办学资质，无任何履约能力，并虚构其具有履约能力而让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预付合同保证金，其后在被害人发现被骗并及时报警时，该保证金已被处置完毕用于其他用途，并从案发至今未予归还。因此，其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和故意明显，且归案以来无任何认罪悔罪表现，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并不宜适用缓刑。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3、对赵某3提及其“供述系遭受殴打之后作出，应作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审查侦查机关随案移送对赵某3的同步录音录像及情况说明，赵某3描述其案发情节时表情自然、语速流畅，且在讯问中自称是自己不小心摔倒。同时其从始至终未作有罪供述。故对此辩解理由不予采信。 经依法审查，现查明：2019年03月18日，犯罪嫌疑人赵某3以在贵州省毕节市金海湖区乌蒙山药业场地内开办“四川西华领航教育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小坝校区”，需要学生食堂服务和超市经营项目为由，与北京欣盛腾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齐某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齐某人民币26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23万元，属数额巨大，其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且曾有犯罪前科，并从案发至今对其所骗取财物未作任何退赔，亦无任何认罪悔罪表现，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故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量刑建议因指控的涉案犯罪金额发生变更，应依法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3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某3的刑期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赵某3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三万元，责令退赔被害人齐某，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 虎 人民陪审员  周良惠 人民陪审员  李兴菊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郑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