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521民初1321号原告：王生根，男，1963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现住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宏，新余市金春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黄园牙，男，197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茂，江西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兵，江西同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西绿宝陶瓷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2166479478XF），住所地分宜县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彭**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童睿东，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洪波，江西鑫淼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勇牙，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原告王生根（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黄园牙、江西绿宝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宝陶瓷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诉讼中，原告王生根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申请追加刘勇牙为本案的被告，经审查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向有关当事人送达了诉讼文书。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生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宏，被告黄园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茂、袁兵，被告绿宝陶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洪波，被告刘勇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生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园牙赔偿原告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共计125622元（其中医疗费7130元、误工费21600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2700元、伙食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73092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600元）；2.判令被告绿宝陶瓷公司、刘勇牙与被告黄园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黄园牙雇请原告到被告绿宝陶瓷公司从事厂房维修工作，2020年1月12日，原告在被告绿宝陶瓷公司维修厂房时从8米高处摔下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到分宜县人民医院急诊，当天转院到宜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后又转院到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此后被告不再支付原告医疗费，原告只能回家治疗休养。出院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其中被告刘勇牙与被告黄园牙属于发包关系，被告刘勇牙与被告绿宝陶瓷公司属于承包关系，被告绿宝陶瓷公司、刘勇牙与被告黄园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黄园牙辩称，被告黄园牙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原告要求其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害是事实，但原告与被告黄园牙皆是受雇于被告刘勇牙，原告与被告黄园牙并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被告刘勇牙在被告绿宝陶瓷公司承包业务（业务主要工作内容为厂房维修），并雇佣原告王生根及被告黄园牙等人具体做事，原告与被告黄园牙等务工人员接受被告刘勇牙的管理与派遣，且原告等人的工资均是由被告刘勇牙统一发放，因此原告及被告黄园牙与被告刘勇牙之间系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被告刘勇牙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绿宝陶瓷公司明知被告刘勇牙系没有相应资质的自然人，仍然将其公司厂房维修的工作发包给被告刘勇牙，应当与被告刘勇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黄园牙的诉讼请求。被告绿宝陶瓷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被告绿宝陶瓷公司属于起诉主体错误，其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被告绿宝陶瓷公司在该事故中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绿宝陶瓷公司与被告刘勇牙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其将厂房维修承包给被告刘勇牙，被告刘勇牙将厂房维修转承揽给被告黄园牙，所以被告刘勇牙与被告黄园牙之间是转承揽关系。原告与被告黄园牙之间是雇佣关系，所以原告的损失主要由其雇主也就是被告黄园牙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自身对事故的发生也有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3.原告起诉的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过高，部分没有法律依据。其中被告黄园牙已垫付20000元医疗费用，被告绿宝陶瓷公司也垫付了19509.83元医疗费用，被告绿宝陶瓷公司有要求原告将其垫付款项返还的权利。原告在南昌住院实际只用了8000多元医疗费，住院医疗收费票据有张是再次打印，说明不是原件，该笔费用可能已经报销，应该在主张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综上，原告起诉被告绿宝陶瓷公司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绿宝陶瓷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刘勇牙辩称，被告刘勇牙与被告绿宝陶瓷公司、黄园牙均没有签订协议，其只是代结工资，原告也不是被告刘勇牙打电话叫来做事的。做点工是被告绿宝陶瓷公司直接联系被告黄园牙，不会告知被告刘勇牙，原告过来做事，被告刘勇牙也是出事后才知道的，此事故与被告刘勇牙无关，被告刘勇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对如下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具体包括原告身份证、被告绿宝陶瓷公司企业信息、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住院病人发票费用明细账、宜春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宜春市紧急救援中心院后服务费票据（救护车费用）、新余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卢建云中医诊所处方笺、原告房产证、户口本、水费历史账务明细查询（2019年1至12月）、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领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分宜卢建云中医诊所收款收据4张，拟证明原告受伤后自行垫付医疗费7130元。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系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4张收款收据存在重号的情形，两个收款收据编号的红白联开出四张不同时间及金额的票据，且未提交其他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2.原告提交的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收费票据，拟证明原告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花费医疗费为8076.21元。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抗辩，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补制凭证，注明了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加盖了该医院财务专用章，且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住院病人发票费用明细账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3.被告绿宝陶瓷公司提交的江西省分宜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宜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拟证明被告绿宝陶瓷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9509.83元。原告认可该组证据的医疗费数额，但提出该证据应提供原件，被告黄园牙、刘勇牙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庭后与原件核对无误，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绿宝陶瓷公司的厂房顶棚及墙面的瓦片烂了需要更换，2020年1月9日该公司管理人员联系被告黄园牙过来维修，约定按260元/天/人计酬，原材料由被告绿宝陶瓷公司提供，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后被告黄园牙雇请原告等人到被告绿宝陶瓷公司从事厂房维修工作，口头约定原告按180元/天计酬，2020年1月10日，原告在被告绿宝陶瓷公司维修厂房时从9米多高处摔下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到分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发生住院医疗费3406.2元、入院急诊医疗费4201.2元，合计7607.4元。同日，原告转宜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胸部闭合性损伤：肋骨骨折（左8-12肋）、胸腔积液、肺气肿，2.左尺、桡骨骨折，3.腰椎横突骨折，4.胆囊结石，5.软组织挫伤，住院2天，发生住院医疗费11902.43元、救护车费用2860元，合计14762.43元，出院医嘱为外院继续治疗。同年1月12日，原告转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多发性损伤、尺桡骨骨折（左）、腰椎横突骨折、多发性肋骨骨折、胸腔积液、肺气肿、胆囊结石、软组织损伤，住院4天发生住院医疗费8076.21元、门诊医疗费449.12元，合计8525.33元，出院医嘱为全休3个月，加强营养，加强护理，建议呼吸内科随诊。同年3月24日，原告在新余市人民医院复查，发生门诊医疗费271元。同年4月12日，原告到分宜卢建云中医诊所治疗，发生门诊医疗费257.5元。以上共计医疗费31423.66元。2020年5月15日，原告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评定为3000元，原告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评定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2600元。另查明，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绿宝陶瓷公司支付了原告在分宜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发生的住院医疗费3406.2元、入院急诊医疗费4201.2元，及原告在宜春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发生的住院医疗费11902.43元，共计支付原告医疗费19509.83元。2020年1月12日，被告黄园牙向原告支付了医药费20000元。又查明，被告刘勇牙承接被告绿宝陶瓷公司维修、土建等包工的业务，会请被告黄园牙来做。被告黄园牙在被告绿宝陶瓷公司所做点工维修业务系通过被告刘勇牙结算劳务费，先由被告黄园牙与被告绿宝陶瓷公司进行对账，核对无误后将对账单交给被告刘勇牙，再由被告刘勇牙交给被告绿宝陶瓷公司的财务部门，对被告黄园牙承接的被告绿宝陶瓷公司的维修业务，被告刘勇牙不从中赚取差价。原告平时在铁矿开车，有时跟被告黄园牙一起从事维修劳务。还查明，原告在分宜县城购房并于2013年9月5日办理房产登记手续，现居住于分宜县城东湖金鼎小区1栋2单元602室。本院认为，本案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黄园牙、绿宝陶瓷公司、刘勇牙是何种法律关系；2.各被告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如何划分各被告的民事责任；3.原告的各项诉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根据。一、关于原告与被告黄园牙、绿宝陶瓷公司、刘勇牙是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原告受被告黄园牙雇请为其维修厂房，由被告黄园牙按180元/天向原告支付劳务报酬，被告黄园牙系雇主，原告系受雇佣人，双方形成雇佣关系。被告黄园牙承包被告绿宝陶瓷公司维修厂房顶棚及墙面瓦片的劳务，约定按260元/天/人计酬，被告绿宝陶瓷公司是发包人，被告黄园牙系承包人。被告刘勇牙对被告黄园牙承接的被告绿宝陶瓷公司的维修业务，只是在被告黄园牙与被告绿宝陶瓷公司对完账后代为结算劳务费，并未从中赚取差价，故被告刘勇牙既非案涉劳务的雇主或承包人，也非案涉劳务的分包人，与本案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二、关于各被告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如何划分各被告的民事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受伤，原告和被告黄园牙、绿宝陶瓷公司均有过错，均应承担相应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该规定，基于雇佣关系，作为雇主的被告黄园牙对原告受伤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当然，原告施工过程中，未佩戴头盔，未系保险带，未尽注意义务，亦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可减轻被告黄园牙的责任。被告绿宝陶瓷公司将案涉劳务发包给不具有维修厂房及高空作业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被告黄园牙，导致原告受伤，其亦具有一定过错，应与被告黄园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根据原告和被告黄园牙、绿宝陶瓷公司三方过错责任大小，确定原告自负30%，被告黄园牙承担40%，被告绿宝陶瓷公司承担30%，且被告黄园牙与被告绿宝陶瓷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刘勇牙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绿宝陶瓷公司辩称其与原告无法律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及被告黄园牙辩称其受雇于被告刘勇牙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原告的各项诉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根据的问题1.医疗费。原告受伤后在分宜县附属医院、新余市人民医院、分宜卢建云中医诊所，共发生医疗费31423.66元，本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本案中原告平时在铁矿开车，没事时跟被告黄园牙一起维修厂房，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本院参照江西省《2019年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的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7134元计算，原告主张误工时间计算120天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以确定原告的误工费为15496.11元。3.护理费。护理费用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来确定，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本院参照江西省《2019年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1444元计算，原告住院6天（2天+4天），可以确定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681.27元。4.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每天30元，按原告住院6天计算，可以确定原告的营养费为18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原告住院6天，其主张按3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合理，可以确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江西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看，原告在分宜县城购房并居住在城镇，依法应按2019年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原告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73092元（36546元/年×20年×10%）。7.后续治疗费。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为3000元，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结合原、被告的过错情况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具体因素，本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9.交通费。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证并结合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确定，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受伤后在宜春市附属医院住院共计6天，出院后又到新余市人民医院复查，陪护人员需要帮助原告来回办理相关事项，也必然会发生一些必要、合理的交通费用，因原告未提供就医期间的相关交通费票据，故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元。10.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2600元，因原告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且有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印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为31423.66元+15496.11元+681.27元+180元+180元+73092元+3000元+3000元+200元+2600元＝129853.04元，被告黄园牙承担40%即51941.22元，减去其已支付的20000元，尚需赔偿31941.22元；被告绿宝陶瓷公司承担30%即38955.91元，减去其已支付的19509.83元，尚需赔偿19446.08元，且被告黄园牙与被告绿宝陶瓷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园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生根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31941.22元；二、被告江西绿宝陶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生根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9446.08元；三、被告黄园牙与被告江西绿宝陶瓷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生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12元，减半收取计1406元，由原告王生根负担864元，由被告黄园牙负担337元，由被告江西绿宝陶瓷有限公司负担2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简文豪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尤爱民书记员施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