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渝0106行初320号原告：李雪松，男，汉族，1977年7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资中县。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向乐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000MB1730128J。法定代表人：梁晚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颖，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淼，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被告：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重庆市渝**龙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000MB17643950。法定代表人：唐英瑜，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晓东，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原告李雪松诉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行政行为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雪松，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李林作为出庭负责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淼、罗颖，被告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晓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5月28日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李雪松作出《关于“寿南山牌燕窝”有关问题的回复》，主要内容：1、关于“寿南山牌燕窝”合法来源的问题。2、关于“寿南山牌燕窝”产地的问题，我局于2019年1月31日向海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该局复函称：一、海南寿南山参业有限公司为我省通过GMP认证的合法药品生产企业，二、该公司生产过中药饮片燕窝，2017年6月9日（生产批号1706303）和2017年11月18日（生产批号1711303）两批次燕窝所使用的药材是从海南省万宁市农户陈才燕处购进，并提供了该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依据该局复函内容可知，“寿南山牌燕窝”的产地为海南。三、重庆市万和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沙坪坝区汉渝路店未再经营上述“寿南山牌燕窝”。2019年9月9日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维持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5月28日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李雪松作出《关于“寿南山牌燕窝”有关问题的回复》。原告李雪松诉称，2018年12月21日,原告向重庆市食药监局举报重庆市万和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沙坪坝区陈家湾店销售的海南寿南山参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寿南山牌燕窝50克（特白盏），寿南山牌燕窝35克（特A级白盏）”伪造产地和无合法来源。由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2019年5月28日，该局作出《关于“寿南山牌燕窝”有关问题的回复》。原告对该回复不服，向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该局于2019年9月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驳回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原告认为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伪造产地，我国虽有燕窝出产，但属于野生燕窝，而涉案燕窝并非野生燕窝；涉案燕窝产地标示为海南，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应当收集产地证明，而该证明应由村委会、乡镇政府等基层组织，海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协查回函不能代替产地证明，该局也并未核实陈才燕销售的燕窝是自产自销还是贸易，故被告认定涉案燕窝不存在伪造产地的行为违法。关于无合法来源，在伪造产地的情况下，涉案燕窝无合法来源，1、被举报人按食品销售涉案燕窝，其开具有《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税率16%可以证明，再根据《燕窝质量等级》的规定，燕窝是经深加工后可供人类食用的部分。2、中药饮片系指药材经国家药材炮制标准或者省组人民政府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的炮制方法炮制后可直接用于中医临床或制剂生产使用的药品，即中药饮片的原药须为药品，且相关药品管理规范中均未收录“燕窝”，故涉案燕窝应为食品而非药品。综上，二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告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关于“寿南山牌燕窝”有关问题的回复》和被告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原告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举示了以下证据：1、举报书，证明寿南山牌燕窝伪造产地和无合法来源；2、被告一作出的《关于“寿南山牌”有关问题的回复》证明被告行政不作为，没有收集符合法定要求的产地证明；3、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寿南山牌燕窝伪造产地和无合法来源；4、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两被告行政不作为；5、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寿南山牌燕窝产品图片，证明原告与举报事项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主张权利可以自己选择，并不限于向被告投诉。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我局作出的回复程序合法。我局于2018年12月29日接到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交办的原告关于在重庆市万和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沙坪坝区汉渝路店购买的2盒“寿南山牌燕窝50克（特级白盏）”和2盒“寿南山牌燕窝35克（特A级白盏）”涉嫌伪造产地及无合法来源的相关举报。原告曾于2018年10月29日举报过其在万和药房汉渝路店购买的涉案燕窝的其他相关问题，我局执法人员于2018年11月5日对该药房开展了现场监督检查、调取了相关证据，并于2019年1月31日就产地问题向涉案燕窝生产厂家所在地海口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函请协查，同时于2019年3月26日向原告函告其举报事宜正在协查过程中，需要延长办理期限。我局于2019年5月22日收到海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后，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了被诉回复并送达原告，程序合法。二、我局作出的回复选用法律正确。涉案燕窝属于药品，应当按照《药品管理法》、《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依法进行管理。万和药房汉渝路店属于重庆市万和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下属非独立核算分支机构，原告所购买的燕窝，是海南寿南山参业有限公司生产、重庆市万和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委托重庆吉和药品有限公司直接配送到万和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汉渝路店，该店提供了相关资质及相关购进发票、涉案燕窝当批次出厂检验报告及海南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报告显示“本品参照《山东省中药材标准》2012年版检验性状及鉴别项目，检验结果为符合规定”。经调查可以认定万和药房汉渝路店已依法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综上，我局作出的回复合法，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举示了如下证据：1、举报及受理记录、举报回复、邮政快递存根、举报延期函、邮政快递存根，证明程序合法；2、协查函、邮政快递存根、协查函复函、现场检查笔录、燕窝销售药房相关资质、连锁公司委托配送公司配送协议、连锁公司供应商（配送单位）相关资质、燕窝生产相关资质、燕窝产品检验报告书。连锁公司购进产品索取的发票、配送单位开具给药房的随货同行单、配送单位开具给药房的随货同行单（燕窝特A级）、药房购进销售燕窝特级的进销存记录、药房购进销售燕窝特A级的进销存记录、药房负责人段方程身份证复印件、药方出具给黄丽华的委托书、药房经办人员黄丽华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回复认定事实清楚，裁量适当，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被告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被告有行政复议的职权，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行政复议诉讼。被告向本院提交并当庭举示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2、原告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3、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答复书；4、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5、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6、延期审理通知书；7、行政复议申请审查表、有关事项审批表、结案审批表、发文稿签；8、邮政快递邮寄单及查询单。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于2019年6月13日收到原告复议申请后依法作出了复议决定。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示的对证据1举报及受理记录三性没有异议，对举报回复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收集了产地证明，对邮政快递存根、举报延期函、邮政快递存根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协查函、邮政快递存根三性没有异议，对协查函复函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收集了产地证明。对现场检查笔录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证明被告没有收集产地证明，对燕窝销售药房相关资质三性没有异议。对连锁公司委托配送公司配送协议、连锁公司供应商（配送单位）相关资质、燕窝生产相关资质三性没有异议，对燕窝产品检验报告书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涉案燕窝原料来自于海南；对连锁公司购进产品索取的发票三性没有异议、对配送单位开具给药房的随货同行单、配送单位开具给药房的随货同行单（燕窝特A级）、药房购进销售燕窝特级的进销存记录、药房购进销售燕窝特A级的进销存记录、药房负责人段方程身份证复印件、药房出具给黄丽华的委托书、药房经办人员黄丽华的身份证复印件三性均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举示的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8三性无异议。二被告对原告举示的证据1-4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其关联性。结合上述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及二被告举示的证据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曾向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重庆市万和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沙坪坝区汉渝路店的违法行为，被告收到后即于2018年11月5日进行了现场检查，该店也向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了药品经营许可证、随货同行单、产品检验报告等材料。2018年12月29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受理了原告向其递交了举报书，要求对重庆市万和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沙坪坝区汉渝路店销售伪造产地和无合法来源的燕窝的违法行为和按照罚款金额比例奖励举报人。2019年1月31日，该局向海口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送达了《关于寿南山牌燕窝相关事宜的协查函》，请海口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海南寿南山参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寿南山牌燕窝50克（特级白盏）”、“寿南山牌燕窝35克（特A级白盏）”原料来源是否合法，是否存在伪造产地的情况。2019年5月20日，海口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了《关于协查燕窝相关事宜的复函》，载明：一、海南寿南山参业有限公司为我省通过GMP认证的合法药品生产企业。二、该公司生产过中药饮片燕窝（包装规格“35克每盒，规格：盏（特A级白盏），生产日期：2017年6月9日，生产批号：1706303），中药饮片燕窝（包装规格“50克每盒，规格：盏（特级白盏），生产日期：2017年11月18日，生产批号：1711303）。三、经调查，该公司称：上述2批次中药饮片燕窝所使用的药材是从海南省万宁市农户陈才燕处购进，并提供了该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收到后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关于“寿南山牌燕窝”有关问题的回复》，并向原告予以送达，原告收到后不服，向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该局于2019年6月17日受理后，向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该局收到后向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了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并于2019年9月9日作出了渝市监复（2019）1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收到后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九条的规定，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具有承担本行政区域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工作的法定职责。原告举报的内容是认为被举报人销售的涉案燕窝伪造产地和无合法来源，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回复的主要内容：1、涉案燕窝有相关进货凭证及检验报告等证据，可以证明涉案燕窝有合法来源，2、涉案燕窝经向海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该局回函涉案燕窝的产地为海南。对于回复的第一点，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示了对被举报人进行了现场检查的笔录，查明被举报人购进的涉案燕窝的批次，并提取了被举报人的资质资料、供货商资质、进货发票、检验报告等相关材料，可以证明被举报人已履行相关查验义务，被举报人销售的涉案燕窝的来源合法。对于回复第二点，因原告举报的是生产商伪造产地，而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并无对生产商海南参业公司进行查处的职责，本案中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海口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协查函，并将结果告知原告并无不当。综上，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关于寿南山牌燕窝相关事宜的协查函》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雪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雪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冯 晞人民陪审员 阳 森人民陪审员 杨向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童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