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海涛，男，1982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2月2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2月19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2018年6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健，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新力，男，1966年7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阜阳市临泉县。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0年8月22日被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1月3日被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武仲江，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一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海涛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韩新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海涛及辩护人赵健、被告人韩新力及辩护人武仲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9日21时许、18日9时许、23日17时许、26日11时许，被告人赵海涛在宿州市埇桥区附近先后四次，每次以500元的价格将约0.2克毒品海洛因卖给吸毒人员彭某；2019年9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赵海涛在宿州市埇桥区老汽车站桥头以600元的价格将约0.2克毒品海洛因卖给吸毒人员胡某；同月30日9时许，被告人赵海涛在宿州市埇桥区关新汽车站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1克毒品海洛因卖给吸毒人员代某1。 2019年10月底，被告人赵海涛联系被告人韩新力向其以每克50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100克，韩新力从他人处购得毒品后，与赵海涛约定在宿州市交易。11月2日，韩新力乘坐公共汽车从临泉县携带毒品至宿州快客站。在快客站门前二人见面交谈后，赵海涛即骑电动车载韩新力驶离，随即二人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机关当场从韩新力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毒品海洛因110.37克，从赵海涛包内查获现金人民币5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赵海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韩新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海涛辩称前六起他是帮助吸毒人员代购毒品，没有从中获利，第七起他与韩新力没有交易毒品。 被告人赵海涛辩护人提出：1、前六起赵海涛属于代购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指控赵海涛与韩新力交易毒品数量100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赵海涛与韩新力没有进入毒品实质性交易环节，属于犯罪未遂，综上，请求法院结合赵海涛系吸毒人员、在公安人员控制下交易，不会产生危害后果、涉案毒品没有进行毒品含量鉴定等情节，对赵海涛准确量刑。 被告人韩新力辩称他到宿州市是与赵海涛叙旧的，没有贩卖、运输毒品，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 被告人韩新力辩护人提出，虽然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数量为110.37克，但赵海涛与韩新力交易毒品数量为100克，因此多余的10.37克韩新力不具有贩卖的主观故意，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量。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10月9日21时许，被告人赵海涛在宿州市埇桥区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将约0.2克毒品海洛因卖给吸毒人员彭某。 二、2019年10月18日9时许，被告人赵海涛在宿州市埇桥区附近以400元的价格将约0.2克毒品海洛因卖给吸毒人员彭某。 三、2019年10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赵海涛在宿州市埇桥区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将约0.2克毒品海洛因卖给吸毒人员彭某。 四、2019年10月26日11时许，被告人赵海涛在宿州市埇桥区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将约0.2克毒品海洛因卖给吸毒人员彭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10月9日21时许，彭某向赵海涛微信账户转账500元；10月18日9时许，彭某向赵海涛微信账户转账400元；10月23日17时许，彭某向赵海涛微信账户转账500元；10月26日11时许，彭某向赵海涛微信账户转账500元。 （二）辨认笔录证明，彭某称曾从赵海涛手中购买过毒品海洛因，并辨认出赵海涛。 （三）证人彭某证明，2019年10月9日，他联系赵海涛购买毒品海洛因，并用微信转了500元，后赵海涛到工人路给他一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约0.2克毒品海洛因；10月26日11时许，他和赵海涛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并用微信给赵海涛转500元，后赵海涛骑一辆电动车到工人路与他见面，给他一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约0.2克毒品海洛因；10月23日17时许，他联系赵海涛买毒品海洛因，并用微信转了500元，后赵海涛在工人路给他一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约0.2克毒品海洛因；10月18日9时许，他用微信转给赵海涛500元购买毒品，后赵海涛到工人路将一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约0.2克毒品海洛因给他。他的微信昵称叫彭，赵海涛的微信昵称叫ＴＴ。 （四）被告人赵海涛供述，他没有向彭某卖过毒品，只是帮彭某从“小白”处拿过毒品，他自己还贴钱拿毒品。拿毒品的时间、次数、金额都记不清了。 五、2019年9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赵海涛在宿州市埇桥区老汽车站桥头以600元的价格将约0.2克毒品海洛因卖给吸毒人员胡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微信转账记录载明，2019年9月21日，胡某向赵海涛微信账户转账600元。 （二）辨认笔录证明，胡某称曾从赵海涛手中购买过毒品海洛因，并辨认出赵海涛。 （三）证人胡某证明，2019年9月21日14时许，他用微信和赵海涛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赵海涛让他转钱，他用微信转账600元，赵海涛让他到老汽车站桥头附近。他们见面后，赵海涛给他一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约0.2克毒品海洛因。赵海涛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ＴＴ，他们联系完就把微信聊天记录删掉了。 （四）被告人赵海涛供述，他没有向胡某卖过毒品，只是帮胡某从“小白”处拿过毒品，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六、2019年9月30日9时许，被告人赵海涛在宿州市埇桥区关新汽车站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1克毒品海洛因卖给吸毒人员代某1。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微信转账记录载明，2019年9月30日，代某1向赵海涛微信账户转账300元。 （二）辨认笔录证明，代某1称其从“涛涛”手中购买过毒品海洛因，并辨认出赵海涛是“涛涛”；辨认出代某2是2019年9月30日与其一起吸食毒品的人。 （三）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代某2因2019年9月30日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四）证人代某1证明，2019年9月30日上午，他用微信语音电话和“涛涛”（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ＴＴ）联系购买300元毒品海洛因，“涛涛”让他转钱，他用微信给“涛涛”转300元。“涛涛”用微信语音电话让他到东关新汽车站附近的一个垃圾桶里去拿东西，他骑电动车到地方找到用卫生纸包裹的一包透明密封袋装的约0.1克毒品海洛因。后他和侄子代某2共同吸食了该毒品海洛因。 （五）证人代某2证明，2019年9月30日10时许，他和代某1共同吸食了约0.1克毒品海洛因。毒品是代某1买的，具体从谁那买的代某1没有说。 （六）证人张某证明，他认识赵海涛，平时赵海涛喊他“小白”，他从来没有向赵海涛贩卖过毒品。2019年9月至11月，赵海涛也没有帮助别人从他手里买过毒品。 （七）被告人赵海涛供述，2019年9月30日，他没有向代某1卖过毒品，只是帮代某1从“小白”处拿过。胡某、代某1、彭某有时通过电话，有时通过微信联系他。三人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给他钱。因为他和胡某、代某1、彭某关系好，他帮三人买毒品没有从中获利，只是帮着从“小白”处拿毒品海洛因。“小白”大名叫张什么雨，他和“小白”有时打电话，有时微信联系。他一般直接拿现金找“小白”买毒品。 七、2019年10月底，被告人赵海涛联系被告人韩新力向其以每克50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海洛因100克，韩新力从他人处购得毒品海洛因后，与赵海涛约定在宿州市交易。同年11月2日，韩新力乘坐公共汽车从临泉县携带毒品至宿州快客站。在快客站门前二人见面交谈后，赵海涛即骑电动车载韩新力驶离，随即二人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民警抓获。公安机关当场从韩新力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毒品海洛因110.37克，从赵海涛包内查获现金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通话记录证明，韩新力手机号码165××××1867与赵海涛手机号码171××××4894在2019年10月17日至11月2日之间多次通话的情况，其中11月2日通话2次。 （二）辨认笔录证明，韩新力辨认出赵海涛是向其购买毒品海洛因的人；赵海涛辨认出韩新力是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人。 （三）搜查、提取、称量笔录证明，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宿州市埇桥区快客站进站口抓获韩新力、赵海涛时，从韩新力随身携带的黑色背包中查获两袋用塑料袋包裹的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遂提取并扣押。经称量，编号1的一袋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毛重61.76克，净重60.12克；编号2的一袋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毛重53.24克，净重50.25克。 （四）扣押物品清单载明，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禁毒大队民警从韩新力处扣押金黄色手机一部（165××××1867）、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一袋（编号1）、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一袋（编号2）；从赵海涛处扣押银色苹果手机一部（171××××4894）、黑色荣耀手机一部（136××××0017）、现金5万元（100元人民币500张）。 （五）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物证检验报告载明，从韩新力随身背包内一黑色塑料袋中缴获的两袋用塑料袋包裹的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六）被告人赵海涛供述，案发前几天，他和韩新力联系，问韩新力那有没有东西（毒品海洛因），韩新力说东西难弄，他让韩新力帮忙弄。2019年11月1日，韩新力和他联系说有东西（毒品海洛因）了，问他要不要。他让韩新力来宿州，准备先尝尝货（毒品海洛因），如果货（毒品海洛因）好就准备要。他知道临泉那边买毒品海洛因起步就要买100克，通价是每克500元，他就把事先准备好的5万元现金带上。次日13时许，韩新力联系他说快到宿州了，他就带上钱去快客站接韩新力。韩新力刚从客车上下来，他们刚见面还没说话，就被民警抓到了。他的手机号是171××××4894，微信号×××，名称叫“ＴＴ”。韩新力的手机号是165××××1867，他们是在劳教所认识的。他不知道韩新力带了多少毒品海洛因，海洛因质量好他会多买点，要是质量不好，也不会花钱去买。他准备了5万元用于购买毒品，一部分钱是刷信用卡套出来的，一部分是找朋友借的。 （七）被告人韩新力供述，2019年10月底的一天，赵海涛跟他联系要买毒品海洛因，他问赵海涛要多少，赵海涛说要买100克，并问他价格，他说每克500元，100克5万元。他联系河南人“老何”买100克毒品海洛因，“老何”说每克450元。当天下午，他骑电动车带着4.5万元现金，从临泉县姜寨镇到了河南省的杨埠镇，见到“老何”后将4.5万元给了“老何”，“老何”给他两个白色塑料袋裹着的约100克的毒品海洛因，他觉得差不多就没有称重。后几天赵海涛没有联系他，他没有到宿州送货，期间他在家中吸食了2克左右毒品海洛因。2019年11月1日，赵海涛跟他联系让他送海洛因。次日10时许，他将两包约100克毒品海洛因藏在装有红薯淀粉的黑色塑料袋里，然后从临泉坐客车到宿州。期间，赵海涛说到快客站接他。14时许，他到宿州快客站下车后看见赵海涛，他刚准备给赵海涛海洛因时被抓获了。他一直以为那些海洛因是100克，公安人员称重时，才知道是110克，多的10克可能是“老何”误给的。他的电话是165××××1867，赵海涛电话是171××××4894。 本案综合类证据如下：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发现，赵海涛于2019年9月30日上午在宿州市埇桥区关办事处新汽车站附近以300元价格向吸毒人员代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约0.1克。该单位在办理赵海涛涉嫌贩卖毒品一案中发现，赵海涛同阜阳临泉籍上线韩新力联系，准备由韩新力携带毒品海洛因乘坐大巴车到宿州市进行交易，随即该单位组织警力在宿州市快客站进站口守候，伺机抓捕。2019年11月2日14时许，民警在现场守候时发现赵海涛骑电动车到达宿州市快客站出站口附近，韩新力出站后同赵海涛碰面交谈后，赵海涛骑电动车载韩新力驶出十米左右，民警上前将二人拦截抓获，当场缴获毒品海洛因110克。 （二）户籍证明载明，赵海涛1982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韩新力1966年7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等身份事项。 （三）违法犯罪前科查证情况工作记录及刑事判决书证明，赵海涛曾因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被三次判处刑罚，因吸毒被劳动教养、强制隔离戒毒、行政拘留等情况；韩新力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两次判处刑罚，因吸毒被治安处罚、强制隔离戒毒等情况。 （四）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赵海涛、韩新力现场尿检结果呈吗啡阳性。 （五）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赵海涛62×××32银行账户2019年11月2日取款1.2万元。 （六）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禁毒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扣押赵海涛用于购买毒品的人民币5万元已上交国库。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赵海涛及其辩护人提出赵海涛只是帮吸毒人员彭某、胡某、代某1代购毒品，没有从中获利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彭某、胡某、代某1均证明，他们联系赵海涛购买毒品海洛因，并通过微信转账给赵海涛；证人张某证明，他从来没有向赵海涛贩卖过毒品，赵海涛也没有帮助别人从他手里买过毒品；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证明，上述吸毒人员通过微信将毒资转账给赵海涛。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赵海涛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彭某、胡某、代某1的事实，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述吸毒人员要求赵海涛代购毒品海洛因的事实。虽彭某证明，2019年10月18日，他微信转账500元给赵海涛购买毒品海洛因，但转账记录载明，彭某当日转账给赵海涛400元，因此，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该起毒品海洛因交易金额为400元。故赵海涛该辩解理由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韩新力提出他携带毒品海洛因至宿州市是与赵海涛共同吸食的，他没有贩卖、运输毒品，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海涛、韩新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韩新力与赵海涛达成毒品交易共识后向上线购买毒品海洛因，从临泉县运输毒品海洛因至宿州市，并贩卖给赵海涛的事实，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韩新力携带一百余克毒品海洛因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历时数小时、行程数百公里至宿州市，其辩解仅为与被告人赵海涛共同吸食，显属有悖常理。故韩新力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赵海涛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赵海涛、韩新力交易毒品海洛因数量100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海涛在侦查机关供述，他知道临泉买毒品海洛因起步就要买100克，通价是每克500元，他准备好5万元现金；被告人韩新力在侦查机关供述，赵海涛说要买100克，并问他价格。他说每克500元，100克5万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赵海涛与韩新力就交易毒品海洛因数量100克已经达成共识，且有公安机关扣押的5万元现金及查获的110余克毒品海洛因予以佐证。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宿州市看守所出具的付款单位为办案单位的结算票据复印件，仅能证明办案单位就赵海涛案件缴费815元至看守所，不足以影响对二被告人毒品海洛因交易数量的认定。故赵海涛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韩新力辩护人提出赵海涛与韩新力交易毒品数量为100克，多余的10.37克韩新力不具有贩卖的主观故意，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认定韩新力从临泉县运输至宿州市的110.37克毒品海洛因中有100克系用于贩卖，剩余10.37克毒品海洛因虽认定为贩卖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但能够认定为运输毒品行为。被告人韩新力对110.37克毒品海洛因分别实施了贩卖、运输行为，应对不同行为并列确定罪名，累计毒品数量，即应以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110.37克对被告人韩新力定罪处罚。故韩新力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赵海涛及辩护人提出赵海涛与韩新力交易毒品的行为属犯罪未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进入实质交易环节”是认定贩卖毒品是否既遂的标准，至于是否实际交付毒品，均不影响犯罪既遂的成立。本案中，通话记录、抓获经过等书证、被告人赵海涛、韩新力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赵海涛与韩新力已经就毒品交易价格、重量等达成共识，并实施了双方接头等重要交易行为，仅因公安人员采取收网行动，将二被告人抓获并查获了毒品的事实，二被告人仅差支付毒资后交付毒品的环节未完成，可以认定为“进入实质交易环节”，即二被告人贩卖毒品犯罪已经既遂。故赵海涛该辩解理由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海涛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101.1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韩新力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110.37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海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赵海涛曾两次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新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韩新力曾两次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对被告人赵海涛、韩新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海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韩新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赵海涛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八百元依法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毒品海洛因110.37克、毒资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从前 审判员  王鹏 审判员  祁磊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胡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