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283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系被害人刘某1之妻），女，汉族，1947年4月1日出生，住吉林省舒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舒兰市吉舒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系被害人刘某1长子），男，汉族，1965年7月6日出生，住吉林省舒兰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系被害人刘某1次子），男，汉族，1968年3月6日出生，住吉林省舒兰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系被害人刘某1长女），女，汉族，1970年1月30日出生，住吉林省舒兰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刘某4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5（系刘某3儿子），199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舒兰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6（系被害人刘某1次女），女，汉族，1972年11月8日出生，住吉林省舒兰市。 被告人付占龙，男，1971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住吉林省舒兰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舒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31日被舒兰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舒兰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男，该单位职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杨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男。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某，男，197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 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检察院以吉舒检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占龙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本地新冠肺炎疫情的不可抗力的原因，于同年5月8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8日恢复审理。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6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舒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子龙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历品璇担任检察记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刘某4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6、被告人付占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阳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以下判决主文前简称永城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6日8时许，被告人付占龙驾驶×××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号广科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舒兰市××街××农业有限公司出发，沿××公路由西向东向黑龙江省五常市方向行驶。当行驶至舒兰市××街××村××家路口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导致电动三轮车驾驶员刘某1当场死亡，电动三轮车乘客张某受伤。舒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付占龙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1、张某无责任。被告人付占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法律处罚。 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案件提起、到案经过、侦查终结、户卡信息、呼气酒精检测记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等书证、证人金某1的证言、被告人付占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占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接受刑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付占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付占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限额内、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被害人刘某1死亡赔偿金150860元，丧葬费34266.50元、赔偿张某医疗费128828.76元、护理费18460.02元｛114天（一级护理26天）×161.9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800元（88天×100元/天）、伤残赔偿金24137.60元、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三轮电动车维修费用2000元，司法鉴定费37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422852.88元；不足部分由付占龙、姜某承担。 被告人付占龙答辩称没有意见。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城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相关赔偿合理费用。此车×××在我公司只投保了交强险，此案我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需要原告提供合法手续，证明损失的合理性及必要性，其他待质证后明确，请求法院予以核定实际损失，查清事实，依法驳回，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其他超出交强险由侵权责任人承担。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保险公司答辩称，本案被告人付占龙驾驶的×××号牵引半挂货车，在我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基于保险合同的存在，原告要求我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对刘某1的损害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伤者张某的损害赔偿医疗费、伤残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用等主张，三轮电瓶的维修费用。对原告要求赔偿项目及使用的赔偿标准合理、合法的部分同意赔偿。一、被告驾驶的×××号货车，在我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并附加了不计免赔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之规定，在约定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同意承担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根据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十款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责任免除范围，不属于保险责任，因此我公司不同意承担精神损失费。对于原告其他诉求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我公司根据原告举证材料做出答辩意见。二、1.原告主张的刘某1死亡赔偿金150860元（30172元/年×5年）、丧葬费34266.50元，两项赔偿诉求均无异议。2.伤者张某住院医疗费128828.76元，伤者在伤后抢救费用、住院治疗费。应由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收款凭证，依据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票据金额确定。依据《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不再支持原告张某的后期康复及治疗费。对伤者出院之后的治疗费、康复费，不承担赔偿责任。3.住院伙食补助，根据伤者病历中实际住院时间88天×100元/天=8800元。同意标按照当地法院司法实践、判例标准计算，无异议。4.营养费，依据伤者的鉴定报告时间计算60天×30元/天=1800元，无异议。5.护理费(26天×2人×161.93元/天)+62天×161.93元/天=18460.02，伤者住院治疗88天，原告认为其中26天为一级护理，应当按照2人陪护计算护理费，缺乏证据。伤者当时的护理状态为一级护理，是指护士人员的专业护理方式及工作量的要求。不能理解为伤者需要陪护人数的依据。病历中医嘱部分，对伤者的护理要求记录，在伤者的治疗费中包含了一级护理26天，二级护理63天的专业护理，金额为4380元的护理费。从护理人员的总护理费中扣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护理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的，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或相近行业标准计算。同意按照当地城镇平均收入标准计算赔偿（30172元/365天）×88天=7274元。6.张某的伤残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自定残之日起计算。根据伤者的身份证，出生时间为1947年4月1日，定残时间是2020年7月29日，伤者的实际年龄应当为73岁，伤残赔偿金计算为21120.40元（30172元×7年×10%)。7.鉴定费3700元，通过鉴定方式，伤者为其主张赔偿所发生的费用，属于间接费用。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其他间接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我公司不同意赔偿。8.三轮车维修费2000元，原告主张三轮车的维修发生的2000元费用，未经过我公司对该车辆的实际损失进行核定，需要更换的配件，维修的范围不清楚。车辆损失程度不明确。2000元的维修费与实际损失程度是否相符，没有证据证明是否真正发生了2000元维修费，因此对主张的2000元三轮车的维修费，我公司不同意赔偿。三、关于责任的承担的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某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6日8时许，被告人付占龙驾驶×××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号广科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吉林省舒兰市××街××农业有限公司出发，沿××公路由西向东向黑龙江省五常市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吉林省舒兰市××街口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导致电动三轮车驾驶员刘某1当场死亡，电动三轮车乘客张某重伤二级。经吉林省舒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付占龙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1、张某无责任。被告人付占龙为姜某雇佣的司机。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占龙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1.案件提起、到案经过、侦查终结、户卡信息、呼气酒精检测记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等书证；2.证人刘某5、金某1的证言；3.被告人付占龙的供述与辩解；4.舒兰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5.舒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6.吉林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公（交）鉴（理化）字[2019]002293号技术检验报告；7.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鸣正司鉴中心[2019]法病鉴字第110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8.黑龙江省博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黑博[2019]交司鉴字第27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9.吉林省舒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舒公交认字[2019]第1206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付占龙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黑A××号重型半挂车与被害人刘某1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事故造成被害人刘某1当场死亡、电动三轮车上乘员张某受伤，电动三轮车损坏。经吉林省舒兰市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付占龙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1、张某无责任。被害人张某受伤后在舒兰市人民医院住院一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花费医疗费4107.06元，后转入吉林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88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26天，二级护理62天，花费医疗费120760.30元，住院期间根据医嘱外购药人血白蛋白，花费3300元。经张某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护理期限、受伤期间的营养日期限、后期康复及治疗费用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吉博信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张某，急性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多发性大脑挫裂伤，颅骨骨折，左侧创伤性硬脑膜下血肿，右侧创伤性硬脑膜下积液，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软化灶形成，评定拾级残。不存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在住院期间内的时间（2019年12月6日至2020年3月3日）。受伤期间的营养日期限自伤后时始60日。不再支持后期康复及治疗费用。 被告人付占龙系姜某雇佣的司机。×××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黑A××号广科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分别在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 被害人刘某1出生于1940年5月14日，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947年4月1日出生）系夫妻关系并育有二子二女（均已成年），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6。被害人刘某1、张某系非农业家庭户口。 上述另查明部分的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五位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提供的，1.张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关系； 2.舒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2019年12月6日被告付占龙驾驶×××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黑A××号广科牌重型仓栅式挂车，同刘某1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刘某1当场死亡，原告张某受伤，三轮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被告付占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某1、张某无责的事实； 3.被告付占龙驾驶×××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黑A××号广科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强制保险单、商业保险单各一份，证明事故车辆在被告永城公司投保交强险，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4.舒兰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住院病例一组、吉林市中心医院诊断书、出院病情介绍书、住院患者明细单、长短期医嘱记录单**，证明原告于2019年12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入住舒兰市人民医院一天，后转院至吉林市中心医院住院至2020年3月3日出院，住院共计88天，一级护理26天，入院诊断为：弥漫性轴索损伤、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左侧创伤性硬脑膜下血肿、右侧创伤性硬脑膜下积液、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癫痫、头皮血肿的事实； 5.舒兰市人民医院，吉林市中心医院急诊医疗费票据一组（6枚），证明原告受伤后在舒兰市人民医院、吉林市中心医院住院88天发生医疗费124867.36元的事实； 6.增值税普通发票4枚，证明原告住院期间根据治疗需要购买人血白蛋白等外购药品花费3803.4元的事实； 7.舒兰市德容医院收费专用票据一枚，证明原告在舒兰市德荣医院康复治疗花费158元的事实； 8.吉林博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经舒兰市人民法院委托司法鉴定，鉴定为十级伤残，护理期限自2019年12月6日至2020年3月3日共计88天，营养期限为60日； 9.吉林博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枚，证明原告鉴定费花费3700元； 10.三轮车维修费用票价一枚，证明修三轮车花费2000元。 上述证据被告人付占龙无异议，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姜某、永城公司缺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阳光保险公司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2、3、5、8、9无异议；对证据1，根据伤者张某身份证明、出生日期，实际年龄为73岁，原告在诉请中伤残补偿金计算有误，应更正为21120.4元；对证据4住院88天无异议，伤者张某住院清单明细中，第82、83、84条伤者一级护理为12天、14天，合计为26天，二级护理为63天，记录为错误，二级护理应为62天，原告主张护理天数是114天，我公司认为原告认为26天为一级护理为两人，缺乏证据，同答辩意见；对证据6、7有异议，外购药需要有外购药购买的医嘱；对证据9有异议，间接损失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对证据10有异议，不属于正规票据，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范围内，我公司对此不作质证意见。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举的证据1、2、3、4、5、8、9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将结合庭审调查对损失部分予以计算；证据6中外购药人血白蛋白，本院予以采信，其他没有医嘱的用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费用发生于张某出院之后，结合鉴定意见，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票据金额应为1760元，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占龙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付占龙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的审判程序，依法从宽处罚。结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庭审调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主张医疗费中予以支持的合理损失为128167.36元，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 8800元、营养费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张某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合理部分应为21120.40元（30172元×7年×10%)。张某主张的护理费18460.0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张某主张的车辆维修费用2000元，结合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予以支持176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被害人刘某1的死亡赔偿金150860元、丧葬费34266.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张某的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永城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某车辆损失1760元；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应当赔偿张某损失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费项下，应当赔偿张某各项损失金额为19375.67元｛110000元×（21120.40元+18460.02元）÷（21120.40元+18460.02元+34266.50元+150860元）｝、赔偿五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金额为90624.33元（110000元-19375.67元）。损失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阳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张某各项损失金额为148972.11元（128167.36元+8800元+1800元+39580.42-19375.67元-10000元），赔偿五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各项损失金额为94502.17元（34266.50元+150860元-90624.33元）。保险公司不予理赔的部分即鉴定费3700元，由侵权人予以承担，在本案中付占龙系姜某雇佣的司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应由姜某承担民事部分的赔偿责任，付占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姜某应当赔偿张某鉴定费3700元，付占龙负连带赔偿责任。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某2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占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人民币为31135.67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6人民币90624.33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人民币148972.11元；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6人民币94502.17元；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人民币3700元； 七、被告人付占龙对上述第六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彦龙 人民陪审员  徐桂梅 人民陪审员  张玉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孙嘉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