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84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新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栓柱，男，197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新乐市，群众，务农。2007年4月11日因涉嫌破坏电力设备罪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4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集资诈骗罪，2020年2月25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1日经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4月2日被新乐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乐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锋，河北国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乐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栓柱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诉讼代表人李银翠、被告人李栓柱及其辩护人李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8日，被告人李栓柱伙同仇利波（现在逃）注册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栓柱为法定代表人。在未办理房地产开发资质证书、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格的情况下，李栓柱、仇利波成立怡雅居项目售楼部并招募售楼人员，公开向社会宣传开发新乐市宜家宾馆南侧大院，收取了购房户定金及首付款。经查，长杨路宜家宾馆南侧大院为仇森林1987年租赁后建设冷库长期使用，并无怡雅居开发项目。经平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退资金4224925元，涉及65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认购合同、认购协议、购房宣传单、交款收据、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栓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栓柱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李栓柱在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栓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栓柱在接受讯问过程中，主动交代所有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公司收取资金大部分给了仇利波并没有用于自己挥霍。综上，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认定被告人李栓柱构成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8日，被告人李栓柱伙同仇利波（现在逃）注册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栓柱为法定代表人。在未办理房地产开发资质证书、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格的情况下，李栓柱、仇利波成立怡雅居项目售楼部并招募售楼人员，公开向社会宣传开发新乐市宜家宾馆南侧大院，收取了购房户定金及首付款。经查，长杨路宜家宾馆南侧大院为仇森林1987年租赁后建设冷库长期使用，并无怡雅居开发项目。经平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退资金4224925元，涉及65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系新乐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移送。 平山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退资金4224925元，涉及65户，给群众造成损失4224925元。 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李栓柱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满释放时间2014年5月12日。 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栓柱2020年2月25日被抓获。 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及证人等的基本信息。 东杨家庄村委会与仇森林《合同》一份，证明1987年3月20日仇森林向东杨家庄村委会租赁9.36亩地长期使用。 2016年9月29日东杨家庄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原“桥东冷冻厂”占地9.36亩系东杨家庄村村民仇森林长期租赁东杨家庄村委会的土地，目前该土地扔归仇森林使用。 被害人赵某1、高某、赵某2、赵某3、陈某、王某、刘某1、李某、赵某4、罗某、刘某2、纪某、何某1、牛某、赵某5、陶某、何某2、孙某1、孙某2、雷某、刘某3、许某陈述及其提供的怡雅居认购协议、收款收据，证明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称在美术学院南门旁边的宜家宾馆地块，路南要盖一栋7层楼，路北盖一栋11层楼，开发商叫李栓柱，出卖人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害人签订房屋认购协议，买受人交纳了定金及首付款。 怡雅居认购协议、怡雅居购房收据、怡雅居认购清单、宣传单、现场照片，证明怡雅居对外宣传售房的事实。 辨认笔录，证明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车少坤、售楼人员李丽辨认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栓柱。 车少坤、李栓柱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车少坤给李栓柱转款等情况。 新乐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荣飞地产怡雅居项目的函》，证明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办理房地产开发资质证书，不具备地产开发资格。怡雅居项目未办理相关开发建设手续，不具备销售条件。 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相关信息、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栓柱。 证人证言 （1）陈红英证言，证明仇利波是其前夫。2018年其和仇利波没有见过面，他也没有给过其钱。 （2）王建军证言，证明2020年1月份，其和张丽娜在新乐市，平时其和李栓柱、张丽娜在那住。李栓柱和张丽娜他们说他们是夫妻关系。李栓柱说他在行唐和元氏开发房子，他没有说过在新乐开发房子。 （3）张丽娜证言，证明其和李栓柱谈对象，在一起居住。当时知道他开了一个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美院南门附近开发房子。老百姓就经常给李栓柱联系，问他收了老百姓的钱，为什么不能按合同正常施工，他说是仇利波开发的，当时仇利波不便于出面，所以用他的名字注册的公司，而且他把收老百姓的钱都给了仇利波了。仇利波把钱投到别的项目了，没有开发美院南门附近的这个项目。2019年正月，他用的其号码是139××××3547的手机，7月份，其把手机要了回来，老百姓打电话问房子的事，其也给他们答复，因为李栓柱给其手机时说，老百姓知道这个号码，如果老百姓问房子的事，就说尽力给老百姓房子，如果不给房子，今年10月18号肯定给他们退钱。2019年8月19日下午，其在麻将馆打麻将，过了一会，李栓柱也过去打麻将。大概15时许，王泽民也到了麻将馆，王泽民向李栓柱要钱，其才知道王泽民是买房子的。当时王泽民要钱，李栓柱没有钱，王泽民让其给钱，其就把镯子给了他，而且借了当时打麻将的康静的5000元也给了王泽民，王泽民让其把这个事拦下来，让其给他打了一个借条，就是借王泽民15000元，2019年10月18日还清，如果还不清，就把汽车（车号冀Ａ×××××）抵押给他。李栓柱是借款人，其和安玉海是担保人。 车少坤证言，证明其经朋友介绍，从2017年11月25日开始在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李栓柱也没有明确说其算是会计还是算出纳。工作地址在新乐市角荣飞地产售楼部。售楼员负责销售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怡雅居小区的房屋，其负责在售楼部收购房户交来的定金、房款；收款后给购房户开具收款收据，销售员给客户出具认购协议。老板李栓柱说开发的怡雅居项目地址在新乐市宜家宾馆院内。其不清楚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无开发资质，只见过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李栓柱。不懂怡雅居项目有没有经过主管部门的审批，认购协议是销售人员和开发商一块拟定的。李栓柱说盖南北两栋住宅楼，南楼7层，北楼11层。2017年11月25日以前，公司组织人员发放了怡雅居项目的宣传资料，并于11月25日下午在召开“怡雅居感恩答谢会”，后来就开始对外销售了。开始时有人去咨询，有意购房的先交一两万元定金，几天后就开始收房款，说是先交首付的一半，因为考虑到还没有动工，可以少交一部分购房款，其在中国农业银行有一张卡，购房户在ｐｏｓ机上刷卡，钱就到了其银行卡里。有一部分购房户是交的现金，其上班以后怡雅居项目才开始销售房屋，共销售了64户，包括定金和部分房款，共计416.4925万元。我根据账本上的记录整理出一份清单，连账本一起带来了，可以交给你们。清单上最后四户都是只交了定金，后来没有交房款。 （5）李丽、赵春香（刘亚男）证言，证明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新乐市，二人在那负责怡雅居小区的房屋销售。李栓柱是公司和怡雅居项目的负责人，他说大老板叫韩志强，还有一个姓陈的，李栓柱叫我们称呼为陈总。不清楚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无开发资质。二人在那上班，有客户到售楼部去看房，就向客户介绍怡雅居项目的地理位置、房屋面积、结构、产权、配套设施等情况，有客户要求实地看的，就带着到宜家宾馆看看那块地。如果客户有购房意向，我们就叫客户交纳定金。按照李栓柱介绍的，我们向客户也说是70年的大产权，但当时手续还不全，土地正在变性。二人按照李栓柱的要求草拟了两种认购协议，经过老板李栓柱认可使用。一种是单页的认购协议，客户交房款不足30%的使用，另一种是5页的认购协议，交够房款的30%才能使用。客户单交定金的只开收据，不签订认购协议。认购协议和收款收据由李栓柱安排公司出纳车少坤保存，统一盖章。 （6）仇森林证言，证明其家在东方美术学院南门附近有一块地，在长杨路南侧。共9亩多。这块地是村的集体土地，也是荒地，1978年其向村委会缴纳18.7万元长期租用这块地，租用以后其找乡政府管土地的变更为建设用地，在那建设冷库。2018年夏天，李栓柱在宜家宾馆三楼找到其，说想要买其的7亩地搞开发，后来就再也没有找过。 15、被告人李栓柱供述和辩解 供认，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2017年6月份注册的。是赵峰介绍其认识的仇利波。仇利波说他在新乐市宜家宾馆那有块地，他说他有事不敢出面，让给他注册个公司，把那块地开发了，让其跟着他干，其就在东长寿家园路南拐角那找了个代理公司帮其注册的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售楼部当时设在长杨路宜家宾馆楼下，仇利波找的石家庄售楼公司的人在那销售来，到2017年11月份因长杨路修路就把售楼部搬到新乐市化肥厂附近了。售楼部的员工有车少坤、刘亚男和一个叫小丽的。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这个项目没有开发手续。仇利波说这块地是他的，土地手续到现在也没有办下来。其问过仇利波没有手续那怎么对外销售，他说这不是其管的事，手续的事他去办。卖了100多套房子，大概420万元。账本在仇利波那。诈骗来的钱是通过车少坤转账到其个人的账户，其再到银行支取现金，然后其手里留下一万左右的零花，其他的钱全部交给了仇利波，仇利波说这些钱是办事用的，不清楚具体干什么了。记着在2018年的时候，其给了仇利波四十五、六万元，仇利波拉着其去的小宅村把钱给了他媳妇叫什么英，仇利波说是给宜家宾馆院内库房的补偿费。仇利波给过其180万左右，这些钱其和仇利波俩人在一起全部杂花了。其给了仇利波287万，不知道他干什么了，另外有180万元除了给员工的工资，其买了两辆车花了40来万元，剩下的钱其和仇利波平时杂花了。一辆迈腾和一辆别克ＧＬ18，这两辆车后来都让仇利波给卖了，卖车的钱都被仇利波拿走了。“小陈”是仇利波，刚开始认识仇利波是他说他叫陈欣，后来开始合伙后，有一次见到仇利波父亲时，才知道他的真名。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准备开发新乐市宜家宾馆院内那块地。那块地是东杨家庄村委会的，其没有找过东杨家庄村委会谈过征地的事，其就跟仇利波父亲仇某过一次，那块地他要1000万，事后其跟仇利波说了一下，仇利波说他再去谈，后来就没有音信了。其和仇利波注册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立售楼部对外售楼就是为了骗些钱花。没有实力搞开发，其和仇利波收取的钱没有用于开发土地，连土地都没有征到，其他的手续也没有办法办理。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核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栓柱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栓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履约能力的情况下，隐瞒事实，以新乐市荣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他人签订购房协议，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因本案中被告人李栓柱利用签订认购合同的形式诈骗购房人购房款，并不是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等形式诈骗他人财物，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栓柱构成集资诈骗罪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李栓柱的行为侵犯了市场秩序，故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栓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栓柱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栓柱犯罪所得赃款依法应予追缴、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栓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5日起至2033年2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栓柱退赔所得赃款4224925元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玉敏 人民陪审员  徐秀欣 人民陪审员  王 丹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茹 附件：李栓柱返还被害人名单 序号姓名金额（元）备注序号姓名金额（元）备注1刘某21650003户22李卫700001户2胡彦志600001户23孙某1600001户3纪某600001户24雷某600001户4王建中690401户25姚金山600001户5李连平600001户26孙卫权600001户6郝金丽679601户27孙建清700001户7张**600001户28李某800001户8王畅600001户29田永娟800001户9高宁60×××××户30罗某800001户10王虎600001户31何某2625001户11陶某679501户32陈宾宾600001户12牛翠桥600001户33何某1600001户13张瑞净700001户34赵某5600001户14李玉龙600001户35陈芳915001户15纪红昭652851户36赵娜700001户16陈某690501户37赵刚700001户17展坤611901户38赵某3700001户18秦芳芳1200002户39默俊红699401户19谢书辉600001户40崔东民700001户20刘某3600001户41赵广700001户21杨改丽600001户42赵玉川70×××××户序号姓名金额（元）备注序号姓名金额（元）备注43刘志军676001户44高国强612001户45赵某4600001户46陈亮700001户47刘利芹740001户48赵丽700001户49陈换伟1575001户50赵某2700001户51高某700001户52班玉鹏528401户53车亚东600001户54刘某1679601户55刘龙600001户56王强1190001户57孙麒麟1354101户58王泽民200001户59宋晓丽100001户60车少坤200002户61许某600001户62合计422492565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认罪认罚的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