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14093号原告：毛丹，女，198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康，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晟，男，198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坚，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磊，男，198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毛丹与被告徐晟、王磊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被告徐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晟返还原告夫妻共同财产人民币4,377,442元；2、判令被告徐晟、王磊共同支付原告以4,377,442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公布的同业拆借利率计算，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王磊于2012年4月18日结婚，于2018年7月21日离婚。2014年12月30日至2018年7月14日期间，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王磊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给被告徐晟4,377,442元，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原告于2019年年底知晓该情况，被告徐晟在前案二审过程中将系争款项表述为用于上海沐熙商务会展有限公司经营，但是未提供任何依据，致二审法院未认定该节事实。原告认为既然未用于公司经营，就应当属于赠与行为，被告王磊未经过原告同意处置财产，该赠与行为无效。因现在被告王磊去向不明，故原告现要求被告徐晟全部返还原告。因被告王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处置财产，产生相应的利息损失，两被告支付利息。自两人离婚后的第二日起计算利息。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依法审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徐晟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原告起诉款项并非赠与，两被告之间从未达成赠与及受赠的合意。被告王磊转账给其的系争款项是还款。即使原告有权对系争款项提出主张，也仅能主张其中一半，因原告与被告王磊已经离婚，按照离婚协议夫妻共同财产已经处理完毕。被告王磊因经营公司所需向被告徐晟借款，徐晟系上海沪港国际咨询集团的员工，故从该公司下辖的四个子公司分别转账到上海新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和上海沐熙商务会展有限公司，共计4,300,036元。加上其个人转账给王磊的款项1,901,099元，共转给被告王磊6,201,135元。本案系争款项系被告王磊还款。之后，双方经过对账之后产生借款协议，核对金额已经包括双方来往金额，即包含了系争款项，故其在民间借贷案件中仅主张160多万，据此系争款项已经处理完毕。2018年徐晟起诉毛丹、王磊要求返还借款。提交了王磊出具给徐晟的两份手写借条、还款承诺及借款协议、转账银行流水。一审中王磊抗辩称有过借贷关系，但是欠款已经还清，王磊转账徐晟款项为还款。为了解决徐晟家庭矛盾，王磊随意书写的借条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毛丹、王磊承担还款义务。对方提起上诉，二审中，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徐晟陈述王磊转账给其的钱款性质，徐晟解释为与案件无关，并非还款，是两被告之间其他经济来往。因当时被告徐晟认为系争款项与民间借贷案件无关，并未引起重视，因此未举证。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最后认为被告徐晟无法明确系争款项性质，改判一审判决，驳回全部诉请。被告王磊未答辩。原告毛丹与被告徐晟均围绕各自的诉讼主张向本院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被告徐晟和被告王磊原系上海沐熙商务会展有限公司的股东，因公司经营不善，徐晟于2018年7月24日退出该公司。原告毛丹和被告王磊原系夫妻(于2012年4月18日登记结婚)，后于2018年7月21日经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约定，在婚姻存续期间，男方所欠债务并未用于共同生活，男方所欠债务由男方承担。如女方因男方债务承担法律责任，在女方承担法律责任后，男方双倍补偿女方的损失。2018年10月21日，王磊向徐晟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王磊承诺于2018年11月9日前归还徐晟信用卡欠款人民币贰拾捌万叁仟叁佰元整(283,300元)。如以上日期不能完成，本人承诺于2018年11月16日前通过其他借款形式归还此款项”。当日，王磊还向徐晟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本人王磊向徐晟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叁万柒仟元整(1,537,000元)，承诺每年归还部分本金”。2018年10月25日，徐晟(协议甲方)和王磊(协议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乙方因自身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双方自2012年起成立借贷关系，截至2017年年底，乙方向甲方徐晟借款总计1,539,910(壹佰伍拾叁万玖仟玖佰壹拾)元人民币，该款项已实际收到，至今未归还。2018年5月30日又借徐晟87,000(捌万柒仟)元，8月17日又借283,200(贰拾捌万叁仟贰佰)元，两笔款项实际收到，均未归还。以上借款共计1,910,110(壹佰玖拾壹万零壹拾)元，双方约定以借款的每年10%计收利息，每年12月31日结算利息，由乙方支付甲方。此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2018年10月25日之后，王磊未有向徐晟还款。2018年11月7日，徐晟委托律师向王磊寄出《律师函》，敦促王磊在收到律师函后2日内与徐晟联系，协商还款事宜，逾期未答复的，将向法院提起诉讼。王磊于11月8日签收了该律师函。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受理徐晟与王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徐晟申请追加毛丹作为该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徐晟在该案中请求判令王磊与毛丹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660,110元并支付利息，王磊归还借款本金25万元并支付利息。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法院调查了王磊名下尾号3908和7027的两张中国银行自2015年1月12日至2018年7月9日的交易流水明细，根据该明细，王磊自2014年12月30日到2018年7月14日一共转给原告4,377,442元。据此王磊认为借款已还清。原告则认为，虽然王磊转给原告有4,377,442元，但根据交易时间，最后一笔转账是2018年7月14日，是在王磊向原告出具借条及签订借款协议之前，故从逻辑上说，王磊主张已经清偿全部债务的观点不能成立。此外，在庭审过程中，毛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据了解王磊在外举债较多。徐晟称，王磊自己名下的信用卡透支到无法继续使用，借用徐晟的信用卡使用。经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8)沪0115民初83432号民事判决，判决王磊、毛丹共同归还徐晟借款1,626,910元及相应利息，王磊归还徐晟借款283,200元及相应利息等。之后，王磊及毛丹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二审中，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徐晟提供收取王磊转账款的用途并补强用款明细及凭证，徐晟主张收款主要用于沐熙公司经营、包含两笔小额付息、无账目和凭证。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徐晟未能就其四百多万收款性质完成举证责任，应承担不利后果，故经审理后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沪01民终1534号民事判决，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徐晟的诉讼请求。另查明，沪港国际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上海沪港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上海沪港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沪港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5日出具工作证明，言明徐晟为沪港国际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自2005年入职至今自该公司下辖的四家公司中提取项目绩效奖金。2020年8月5日，前述五家公司出具代付证明，言明2015年5月至2018年10月，沪港国际咨询集团下辖的四家公司代徐晟向上海新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及上海沐熙商务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转账共计4,300,036元。上述款项系徐晟本人的绩效奖金，徐晟办理提款手续后，财务应其要求代为转入前述两家公司账户。被告王磊系上海新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季景路营业部负责人。此外，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与王磊信用卡纠纷经本院审理，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沪0115民初39581号民事判决，王磊应归还信用卡欠款本金99,895.74元，年费1,250元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两被告之间是否实际存在赠与合同关系。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的赠与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赠与合同自当事人双方意思表示一致时成立，本案中仅凭双方交付款项的行为尚不足以认定双方存在赠与的意思表示。在前案一、二审过程中，两被告对系争款项的定性存在不一致，无论系争款项系被告王磊对被告徐晟的还款亦或是用于上海沐熙商务会展有限公司的经营，但两被告从未确认过双方之间存在赠与行为。现原告对两被告之间存在赠与的意思表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被告王磊的经济状况，负债之下赠与他人巨额款项亦显然不符合常理，故原告主张被告王磊向被告徐晟赠与本案系争款项，本院难以采信。据此，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作为依法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毛丹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819元，由原告毛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鼎锋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宋丽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