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鲁1502行初372号原告胡占友，男，1975年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谷县。委托代理人赵忠波，聊城东昌法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阳谷县畜牧兽医局，住所地阳谷县谷山北路**。法定代表人李晓东，局长。委托代理人付琦，该局畜牧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张耀，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谷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阳谷县振兴路**。法定代表人彭志国，县长。委托代理人李敬，阳谷县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钟玉鹏，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占友不服被告阳谷县畜牧兽医局（以下简称阳谷畜牧局）2020年4月17日作出的鲁阳牧罚字[2020]第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阳谷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阳谷县政府）2020年6月3日作出的阳政复决字[20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受理后，依法分别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占友及委托代理人赵忠波，被告阳谷畜牧局局长李晓东及委托代理人付琦、张耀，被告阳谷县政府委托代理人李敬、钟玉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谷畜牧局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鲁阳牧罚字[2020]第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被处罚人胡占友于2020年1月20日下午14：30在大布乡后布村村后加工死因不明动物（死因不明的毛鸡和肉鸭），后经无害化处理厂称重净重2160公斤；加工现场污水横流，脏乱不堪，很容易造成动物疫病的传播，对养殖业构成巨大的潜在威胁。有现场照片、无害化处理厂过磅单、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调查（询问）笔录等证据佐证。该局认为胡占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以下简称《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五）项的规定，责令其停止违法行为，当事人收到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后3日内未提出陈述申辩及听证要求。依据《动物防疫法》第七十六条、《山东省畜牧兽医局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第一百零九条第3-3款的规定，决定对胡占友作出以下处罚：1、没收2160公斤死因不明的毛鸡和肉鸭无害化处理；2、罚款人民币46056元。胡占友不服，向阳谷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阳谷县政府于2020年6月3日作出阳政复决字[20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阳谷畜牧局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胡占友诉称，一、被告阳谷畜牧局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首先，被告阳谷畜牧局对原告处罚的事实根据是发现死因不明的动物。原告认为，被告阳谷畜牧局仅凭这一事实对原告处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不全面，被告阳谷畜牧局应当进一步检疫从而证明涉案动物是否符合相应的卫生标准及是否有害，在没有检疫之前不应当直接予以无害化销毁处理。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被告阳谷畜牧局在处罚前应当告知原告有听证的权利，《行政处罚决定书》上应当有两个具有行政处罚资格的执法人员签字。被告阳谷畜牧局没有履行听证告知义务，《行政处罚决定书》上也没有执法人员的签字，属于程序违法。二、被告阳谷县政府的行政复议程序违法，进而实体行政复议维持决定也违法。行政复议法未授权被申请人在行政复议程序中有聘请律师的权利并非立法上的疏漏，而是有特定的含义，即以该项立法技术的方式禁止被申请人聘请律师参与行政复议过程。被告阳谷畜牧局委托律师代为参加该行政复议程序没有法律依据。被告阳谷县政府允许阳谷畜牧局聘请律师作为代理人参加行政复议程序不仅违法也侵犯了原告的权益。综上，请求判决撤销被告阳谷畜牧局2020年4月17日作出的鲁阳牧罚字[2020]第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判决确认被告阳谷县政府2020年6月3日作出的阳政复决字[20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被告阳谷畜牧局辩称，一、答辩人对原告胡占友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20年1月20日答辩人的执法人员在阳谷县大布乡后布村巡查时发现一处加工死因不明动物的窝点。经现场检查确定死因不明动物为毛鸡和肉鸭，现场有一台烧开水的大锅和一台脱毛机。原告称毛鸡和肉鸭是其于2020年1月20日上午在闫××××村西头从一个开着单排车的人那里购买的，且无法说明死亡原因。因加工现场污水横流，气味刺鼻，脏乱不堪，很容易引起动物疾病的传播，执法人员立即依法对死因不明动物尸体进行了无害化处理。经称重毛鸡510公斤、肉鸭1650公斤。经市场调查确定毛鸡价格6.4元/公斤、肉鸭5元/公斤。执法人员对现场检查时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由原告签字；拍摄了现场照片；对原告作了询问笔录。答辩人依据《动物防疫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对原告作出没收死因不明动物无害化处理、罚款46056元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二、为防止疫情发生，经负责人审批后答辩人于发现当日立案并作出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同年4月11日答辩人向原告直接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明确告知了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内容，并告知其可在收到告知书之日起三日内提出书面陈述、答辩意见或听证要求。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听证申请，经负责人审批后答辩人于同年4月17日作出鲁阳牧罚字[2020]第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在该决定书上书写“对处罚无异议”并在送达回证上签字按手印。与涉案动物同类的检疫合格动物货值金额为11514元。答辩人根据《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七十六条规定对原告处以四倍金额即46056元罚款。答辩人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答辩人经现场检查、询问当事人已查明涉案动物属于死因不明的动物。《动物防疫法》明确规定对死因不明的动物，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有权没收并作无害化处理，无法律规定需要对死因不明动物进一步检疫。答辩人已按照法律规定告知了原告享有申请听证的权利，没有《行政处罚决定书》上需要执法人员签字的法律规定。综上，答辩人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阳谷畜牧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及依据：1、2020年1月20日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8张照片的打印件，证明2020年1月20日该被告执法人员在大布乡后布村发现原告加工死因不明的毛鸡和肉鸭，执法人员拍照取证并制作了检查（勘验）笔录，原告本人签字认可。2、病死畜禽接收过磅接收单，证明2020年1月20日该被告执法人员将原告加工的死因不明的毛鸡肉鸭送至山东凤祥股份无害化处理厂称重进行无害化处理，共计2160公斤，执法人员、原告及处理厂工作人员均签字确认。3、2020年1月20日该被告对原告的调查（询问）笔录，证明原告认可在其村西头有一个开单排车的人问其是否要狐狸料，其即支付700元购买死因不明的毛鸡肉鸭（经无害化处理厂称重肉鸭1650公斤、毛鸡510公斤）加工的事实，并认可市场上合格检疫的毛鸡均价6.4元/公斤、肉鸭均价5元/公斤。4、山东阳谷华康食品冷藏有限公司2020年1月20日出具的证明、阳谷六和鲁信食品有限公司2020年1月22日出具的证明（加盖公司生产部的印章，且有该公司工作人员杨本军签字确认）各一份，证明山东阳谷华康食品冷藏有限公司到厂毛鸡均价6.4元/公斤、阳谷六和鲁信食品有限公司2020年1月18日肉鸭回收价格为5元/公斤。被告阳谷畜牧局主张上述证据证明原告于2020年1月20日加工死因不明的2160公斤毛鸡和肉鸭，且无法说明死因。5、上会申请表，证明该被告对原告的行为查证属实后，依据内部程序对立案查处提出上会申请。6、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证明2020年1月20日经审批程序该被告对原告的违法行为进行立案查处。7、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阳谷畜牧局送达回证，证明2020年1月20日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该通知书并告知其维权途径。8、延长期限审批表、延长期限通知书及阳谷畜牧局送达回证，证明该被告2020年3月18日经法定审批程序决定延长办理期限30日，并向原告送达延长办理期限通知书。9、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阳谷畜牧局送达回证，证明该被告2020年4月11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其被认定的违法事实、处罚依据、拟处罚内容及其享有陈述、申辩及听证权利。10、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证明该被告经审批程序决定对原告进行处罚。11、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阳谷畜牧局送达回证，证明2020年4月17日该被告向原告送达该决定书，告知其处罚内容及维权途径，其签收并书写对处罚无异议的内容。被告阳谷畜牧局主张证据5-11证明：2020年1月20日其执法人员发现原告违法事实后申请上会立案，经审批于当日立案，为防止疫情产生扩散当日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020年3月18日因新冠疫情原因经审批决定延长办理期限三十日并将通知书送达原告，同年4月11日依法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其拟处罚内容及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等权利，原告未提出听证主张，4月17日经审批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其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告阳谷县政府辩称，一、2020年4月27日答辩人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当日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告及被告阳谷畜牧局分别送达了受理通知书及答复通知书。被告阳谷畜牧局在规定期限内提交了复议答复书及相应证据。经审查答辩人认为阳谷畜牧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无不当，经审批后于同年6月3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6月3日送达阳谷畜牧局、6月5日送达原告。二、行政复议过程中被告阳谷畜牧局委托代理人仅是以法律顾问的身份领取了《行政复议决定书》。答辩人未召开听证而是依据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提交的书面材料进行了审查，且中共中央办公厅及国务院办公厅亦多次发文推行行政机关实行政府法律顾问制度，故答辩人认为被告阳谷畜牧局代理人身份无论是否为律师均对复议过程无实质性影响，被告阳谷畜牧局聘请了法律顾问并要求法律顾问参与了行政处罚或者复议过程与当下推行的依法行政、依法决策并不矛盾，答辩人允许被告阳谷畜牧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委托代理人并不违法。综上，答辩人受理、审理并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行政复议法的规定，行政复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阳谷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及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胡占友身份证复印件。2、行政复议申请立案审批表。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行政复议答复书。5、行政复议决定书审签表。7、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被告阳谷县政府主张上述证据证明复议程序合法，内容正确。经庭审质证，对被告阳谷畜牧局陈述的事实、处罚程序及提交的证据，被告阳谷县政府无异议。原告称：1、其收购的毛鸡和肉鸭不是死因不明的动物，而是热死的，但在调查过程中其未向该被告说明死因。毛鸡6.4元/公斤、肉鸭5元/公斤是当时市场价格。该被告询问时就将毛鸡和肉鸭定性为死因不明，并没有向其问清是否是属于死因不明的动物。阳谷六和鲁信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因没有印章无法确定真实性。2、对处罚程序有异议。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记载内容是死因不明的毛鸡和肉鸭，与事实不符，该被告内部审批对原告不产生作用。该被告称为防止疫情产生扩散当时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但其并无证据证明肉鸭及毛鸡存在疫情。原告的行为只能是涉嫌违法，该被告定性为违法行为不当。3、该被告处罚所适用法律的前提错误。涉案动物并非死因不明，所适用的《山东省畜牧兽医局处罚裁量基准》不属于行政法律法规范畴。对被告阳谷县政府复议程序及提交的证据，被告阳谷畜牧局无异议。原告亦无异议，但认为：行政复议决定书中明确记载阳谷畜牧局的委托代理人是律师，行政复议法未授权被申请人有委托律师参与复议的权利。被告阳谷县政府应当禁止该行为但是没有禁止，在明知此情况下做出了涉案行政复议决定，该行为违法。针对原告的质证意见，被告阳谷畜牧局反驳称：2020年1月20日案发时间是冬天，原告谎称毛鸡和肉鸭是热死的显然不能成立。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目的是防止可能产生的疫情扩散，但是法律并未规定为防止疫情产生扩散才能做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裁量基准是畜牧主管部门对处罚金额裁量的规定，在处罚过程中不应超出该裁量基准的范围。被告阳谷县政府反驳称：阳谷畜牧局委托代理人参与行政复议程序并未实质性影响到原告的复议权利，更未影响到复议审查的结论以及事实认定，而且从中央到县政府均要求落实普及法律顾问制度，张耀作为畜牧局的法律顾问参与复议过程符合依法行政的相关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及依据认证如下：对被告阳谷畜牧局提交的证据，被告阳谷县政府无异议，原告亦未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对被告阳谷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原告畜牧局均未提出异议。上述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为本案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因认定胡占友于2020年1月20日14：30在大布乡后布村村后加工死因不明的毛鸡和肉鸭，违反了《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五）项的规定，依据《动物防疫法》第七十六条、《山东省畜牧兽医局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第一百零九条第3-3款的规定，阳谷畜牧局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的鲁阳牧罚字[2020]第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胡占友作出以下处罚：1、没收2160公斤死因不明的毛鸡和肉鸭无害化处理；2、罚款人民币46056元。胡占友不服该处罚决定，向阳谷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阳谷县政府于2020年年6月3日作出阳政复决字[20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维持。胡占友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撤销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确认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本院认为，《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五）项规定，禁止屠宰、经营、运输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动物和生产、经营、加工、贮藏、运输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动物产品。第七十六条规定，违反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屠宰、经营、运输动物或者生产、经营、加工、贮藏、运输动物产品的，由动物卫生监督机构责令改正、采取补救措施，没收违法所得和动物、动物产品，并处同类检疫合格动物、动物产品货值金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款；其中依法应当检疫而未检疫的，依照本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处罚。2020年1月20日被告阳谷畜牧局对原告进行调查时，原告认可其购买死因不明的毛鸡510公斤、肉鸭1650公斤进行加工的事实，并认可市场上检疫合格的毛鸡均价6.4元/公斤、肉鸭均价5元/公斤。被告阳谷畜牧局所作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照片、病死畜禽接收过磅接收单均能证明原告加工死因不明的毛鸡510公斤、肉鸭1650公斤，并且原告在上述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病死畜禽接收过磅接收单签字予以确认。原告虽然当庭对被告阳谷畜牧局认定的死因不明提出异议，但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主张不能成立。山东阳谷华康食品冷藏有限公司证明到厂毛鸡均价6.4元/公斤、阳谷六和鲁信食品有限公司证明肉鸭回收价格为5元/公斤，原告亦认可上述价格。原告虽然对阳谷六和鲁信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上述证明未加盖该公司印章提出异议，但被告阳谷畜牧局当庭予以合理说明，且原告认可该公司所证明的肉鸭价格，故被告阳谷畜牧局以该价格为基础计算对其罚款人民币46056元并无不当。《山东省畜牧兽医局处罚裁量基准》是对相关行政处罚予以细化的标准，被告阳谷畜牧局在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引用《山东省畜牧兽医局处罚裁量基准》对原告作出的处罚并未违反《动物防疫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故原告辩称该基准不属于行政法律法规范畴故不应当适用的主张不能成立。由此，被告阳谷畜牧局作出鲁阳牧罚字[2020]第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加工死因不明的毛鸡510公斤、肉鸭1650公斤，违反了《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五）项的规定，根据《动物防疫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决定没收2160公斤死因不明的毛鸡和肉鸭进行无害化处理，按照毛鸡均价6.4元/公斤、肉鸭均价5元/公斤的标准计算对其罚款人民币46056元，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告阳谷畜牧局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于当日向原告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020年3月18日因新冠疫情原因经审批决定延长办理期限三十日并将通知书送达原告，同年4月11日依法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其拟处罚内容及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等权利，原告未提出听证主张，4月17日经审批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原告提出的未向其告知听证权利无事实根据，所提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上无两名执法人员签字亦无法律依据。被告阳谷畜牧局处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阳谷县政府2020年4月27日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当日受理，同日向原告及被告阳谷畜牧局分别送达了受理通知书及答复通知书。经审查后，被告阳谷县政府于同年6月3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当日送达阳谷畜牧局、6月5日送达原告。原告虽然提出被告阳谷畜牧局委托律师参与行政复议过程违反法律规定，但并无相关具体法律条文对此有明确规定，故其主张不能成立。被告阳谷县政府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占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胡占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雷素兰审 判 员  于淑青人民陪审员  闫 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朱传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