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03民初946号 原告：孙华良，男，196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安明，江苏君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凌云，江苏君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卓源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海陵区苏陈镇通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0MA1M9W7F2K。 法定代表人：于广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晶峰，公司员工。 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江苏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住所地泰州市高港区通江东路**用代码91321200703973749K。 法定代表人：徐镜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颖，公司员工。 原告孙华良与被告江苏卓源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源公司）、扬子江药业集团江苏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子江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华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安明、被告卓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晶峰、被告扬子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颖、杨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华良的诉讼请求：两被告支付原告1、自2018年8月1日至2020年3月30日的工资差额78317.16元；2、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金59302.5元；3、拖欠工资赔偿金78317.16元，拖欠经济补偿金赔偿金59302.5元；4、九级伤残待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3372.28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0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000元。事实与理由：2010年6月扬子江药业集团招聘原告到被告扬子江公司的仓库上班，后在其安排下，原告先后与泰州英格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泰州华英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被告卓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均被派遣至被告扬子江公司工作，且工作地点均为该仓库。原告与被告卓源公司签订的最近一期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2018年8月12日原告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被认定为工伤、九级伤残、停工留薪期至2019年12月底。后两被告连续多月未发放工资，原告以拖欠工资为由向被告卓源公司发送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原告认为原告应当享受工伤保险待遇，被告拖欠工资，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被告扬子江公司属于逆向派遣行为，依法应当对被告卓源公司所负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卓源公司辩称，原告部分诉讼请求计算标准过高，计算平均工资时应该剔除过节的福利性收入，另外计算停工留薪期应当截止到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3月不应当按照停工留薪期计算，且2020年2、3月因疫情影响不能复工，应当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处理。对于第三项诉讼请求，我方认为没有法律依据，对第四项诉求，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我公司愿意配合原告至社保部门领取相关待遇，一次性就业补助金标准过高，且原告距离退休年龄不足5年应当依法打折，我公司与扬子江公司终止劳务派遣协议之时曾多次要求扬子江妥善安排原告，因原告是由扬子江转入挂靠到卓源公司的，在发生工伤前，扬子江已经准备将原告转入该公司的直接用工，但因为发生工伤，扬子江将原告从转正名单中排除，且卓源公司向扬子江提供的是劳务派遣服务，仅收取100元每人每月的服务费，原告等员工向扬子江公司提供劳动且面试入职均在扬子江公司，扬子江公司给付劳动报酬，卓源公司代缴社会保险、代发工资，原告的受伤是因为在扬子江提供劳动上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的，因此承担责任应当由扬子江承担，要求卓源公司承担工伤待遇有失公平，应当按照谁用工谁受益谁承担责任。 被告扬子江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卓源公司为劳动关系，我公司与原告为劳务派遣关系，退回原告符合法律规定。我公司已足额支付相应费用，不承担任何经济赔偿责任。原告与被告卓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系卓源公司未支付工资，我公司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金。被告卓源公司为用工单位，应由其承担工伤保险责任，我公司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工伤保险责任。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逆向劳务派遣”的关系，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原告陈述的金额计算，工伤前的平均工资应当剔除过节福利性待遇，关于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应当从解除合同前的12个月进行计算且2020年1月-3月应按照最低工资标准80%支付，关于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应按照泰州市工伤标准20000元且原告距离退休不满4年，应打折计算。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7月1日原告孙华良与泰州英格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10年7月1日起至2012年6月30日止，用工单位为扬子江药业，派遣期限为2010年7月1日至2012年4月18日，工作岗位为装卸工。2014年4月9日原告孙华良与泰州华英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14年4月9日起至2016年4月8日止，用工单位为扬子江股份，派遣期限为2014年4月9日至2016年4月8日。2010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泰州华英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为原告孙华良参加社会保险并缴纳费用。被告扬子江公司与卓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该协议中约定“期限为2016年9月11日至2018年9月10日；乙方派遣员工一旦发生工伤或职业病，甲方应迅速组织抢救并尽快通知乙方。工伤期间相关待遇由甲方发放基本工资，所产生的医疗费用由乙方根据所参加的社会保障计划及意外伤害保险相关规定处理，不足部分由甲乙双方各承担50%”。2018年9月10日两被告劳务派遣协议期满，双方未再续约。2016年8月16日，原告孙华良与被告卓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劳动合同书，约定合期限从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止，合同附件增加内容：“经与江苏卓源外包服务公司协商一致，将与苏州卓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泰州分公司的工龄计入甲方工龄。”卓源公司在该内容上盖章确认。2018年8月15日原告孙华良与被告卓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18年8月15日至2020年8月14日止。两份派遣合同附件中均约定原告被派遣至被告扬子江公司从事辅助性、操作工岗位工作。2016年9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卓源公司为原告孙华良参加并缴纳了社会保险，原告的工资亦由卓源公司发放。2018年8月12日原告孙华良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2018年9月25日泰州市高港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泰人社工认（2018）967号关于认定孙华良工伤的决定书。2019年10月21日泰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泰劳鉴工初（2019）497号泰州市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评定孙华良的劳动功能障碍程度为延长停工留薪期至2019年12月底。2020年1月8日泰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泰劳鉴工初（2019）763号泰州市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评定孙华良的劳动功能障碍程度为九级，生活自理障碍程度为无护理。原告孙华良受伤后，未再继续上班。2019年12月21日被告扬子江公司通过邮件形式向被告卓源公司及原告孙华良发送《关于劳务派遣工孙华良停工留薪到期事宜的函》，函中称“我司与贵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已于2018年9月10日到期，并终止合作，劳务派遣工孙华良在退回贵司名单之列。孙华良于2018年8月12日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认定为工伤。泰劳鉴工确（2019）497号文通知，泰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孙华良其功能障碍程度为延长停工留薪期延至2019年12月底。根据原《劳务派遣协议》第四条第二项，工伤期间相关待遇由甲方发放基本工资，故我司发放孙华良薪资截止日期延至2019年12月31日。孙华良退回贵司后，由贵司进行后续安排”。2020年3月26日原告孙华良向被告卓源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被告卓源公司于2020年3月30日签收。后原、被告双方发生纠纷，原告孙华良申请仲裁，请求裁决：被告卓源公司、扬子江公司支付自2018年8月12日至2020年3月30日的工资差额78317.16元；拖欠工资赔偿金78317.16元；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金58329.2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3372.28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0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000元。2020年6月1日泰州市高港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泰高劳人仲案字[2019]第144号仲裁裁决：卓源公司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华良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0000元、2018年8月12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59107.51元、经济补偿金46262.9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25370.41元；上述款项由扬子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孙华良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孙华良不服，诉至本院。诉讼中，原告孙华良变更诉讼请求为两被告支付原告1、自2018年8月1日至2020年3月30日的工资差额71828元；2、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金56058.1元；3、拖欠工资赔偿金71828元，拖欠经济补偿金赔偿金56058.1元；4、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000元；5、协助原告至工伤保险部门领取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庭审中，被告卓源公司陈述：“……原告是在卓源公司与扬子江公司明确终止劳务派遣合作关系之前发生的工伤，停工留薪……对于原告的劳务派遣关系应当依法延长，工资待遇、社会保险应由扬子江公司计发，卓源公司履行代发代缴义务，但自原告受伤后卓源公司未曾收到相关费用……”。被告扬子江公司陈述：“……被告卓源公司所说的未向其发放工资系因我公司与卓源公司的协议已经到期，按照我公司财务制度无法向其转账，故直接向原告发放工伤期间的基本工资，我公司不应支付赔偿金……”。 另查明，原告孙华良受伤前12个月（即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实际领取工资数额分别为3884.7元、5246.06元、4414.09元、4414元、4559.59元、9720.43元、4423.79元、4582.04元、5433.43元、5369.07元、3751.38元、6043.08元；原告孙华良2018年8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实际领取工资数额分别为3767.77元、1392.62元、0元、0元、1284.34元、6359.39元、1720元、1500元、1500元、1500元、1500元、1500元、1499元、1990元、1490元、1500元、2747.12元。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原告个人承担的社会保险费为337.51元，2019年7月至2020年3月期间原告个人承担的社会保险费为363.74元。自2018年7月1日起本地最低工资标准为2020元/月。 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泰人社工认（2018）967号关于认定孙华良工伤的决定书、泰劳鉴工初（2019）497号泰州市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劳务派遣协议、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泰高劳人仲案字[2019]第144号仲裁裁决书、原、被告当庭陈述等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劳动者在工作中遭受意外事故伤害并经有权部门认定为工伤，应当依法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本案中，原告孙华良在上班途中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被认定为工伤，依法应当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由于被告卓源公司已为原告参加工伤保险，原告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由双方当事人向工伤保险经办机构依法申报。对于原告孙华良主张的1、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000元，根据本地区的相关规定，本院依法调整为20000元；2、2018年8月1日至2020年3月30日的工资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71828元，本院认为，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工伤职工评定伤残等级后，停发原待遇。本案中原告孙华良经评定延长停工留薪期至2019年12月底，故本院确认原告的停工留薪期自2018年8月12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按照原告受伤前12个月实际领取平均工资5153.47元/月即[（3884.7元+5246.06元+4414.09元+4414元+4559.59元+9720.43元+4423.79元+4582.04元+5433.43元+5369.07元+3751.38元+6043.08元）/12]计算，则原告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工资应为87608.99元即5153.47元*17个月；对于原告孙华良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0日期间的工资，本院认为用人单位非因劳动者原因停工，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80%支付劳动者生活费，同时承担应当由劳动者个人缴纳的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本案中，被告卓源公司在上述期间未履行通知原告上班的相关权利，没有安排原告工作，故应当支付原告工资4848元即2020元（本地最低工资标准）*80%*3个月。上述工资数额合计为92456.99元，因被告卓源公司、扬子江公司已向原告孙华良发放了31241.24元，故应当从上述款项中扣除，卓源公司还应当向原告支付61215.75元。被告卓源公司、扬子江公司均辩称，上述工资中含有福利待遇，但未有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2020年3月26日原告孙华良以被告卓源公司拖欠停工留薪期间工资为由向卓源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卓源公司于2020年3月30日签收，故本院确认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20年3月30日。 关于原告孙华良经济补偿金的诉求，本院认为，工伤职工以用人单位未依法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为由，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并支付经济补偿金，符合用人单位未能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中，被告卓源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在原告受伤后，未收到被告扬子江公司的任何费用；扬子江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原告受伤后向原告支付基本工资，且原告在受伤后收到的工资明显低于原工资福利待遇，符合卓源公司、扬子江公司均未能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形，现原告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卓源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对于经济补偿金的年限，本院认为，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如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本案中，原告孙华良自2010年7月1日起与泰州华英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被要求与被告卓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且原告一直在扬子江公司工作，泰州华英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在与原告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后未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原告在该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算为卓源公司的工作年限即2010年7月1日至2020年3月30日。关于经济补偿金计发标准，应当以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即2019年4月至2020年3月期间的月平均应发工资标准4626.29元即（5153.47+337.51）*3+（5153.47+363.74）*6+（1616元+363.74）*3]/12个月计算，则原告的经济补偿金为46262.9元即4626.29元*10个月。 关于原告孙华良主张的拖欠工资赔偿金的诉求，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未依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的50%以上100%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故原告的该诉求应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支付，不属本院处理范围，本院不予理涉。 对于原告孙华良主张的被告扬子江公司的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劳务派遣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给被派遣的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和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卓源公司与被告扬子江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卓源公司作为劳务派遣单位将原告派遣至被告扬子江公司工作，原告在工作期间发生工伤并导致劳动关系解除，卓源公司应当按照规定对原告主张的工伤待遇和经济补偿金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孙华良受伤后至停工留薪期满，被告卓源公司、扬子江公司均未能及时足额支付原告原工资福利待遇，原告辞职并主张经济补偿金，扬子江公司作为实际用工单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0日的工资的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两被告之间的劳务派遣合同于2018年9月10日到期，并终止合作，被告扬子江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及《劳务派遣暂行规定》的规定，于原告孙华良停工留薪期满即2019年12月31日之后退回卓源公司并无不妥，则扬子江公司不再是原告的用工单位，对于被告卓源公司应当支付的上述期间的工资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对于原告孙华良主张的“逆向劳务派遣”问题，本院认为“逆向劳务派遣”是指劳动者已经与用人单位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但用人单位不与其签订劳动合同。相反，用人单位与人力资源公司签订劳务协议后，要求劳动者与人力资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再让劳动者以人力资源公司劳务派遣员工的身份在其原岗位工作，用人单位的这种行为，被认为“逆向劳务派遣”。泰州英格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被告卓源公司是依法成立的公司，具备劳务派遣主体资格，原告孙华良先后与这两家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劳动合同，再派遣到扬子江公司，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与派遣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被告扬子江公司在接受派遣员工前，从未接受过派遣员工劳动，也未脱离派遣公司招聘面试过原告，扬子江公司对原告进行用工前的当面确认，向其发放饭卡和相关证件并对其工作质量提出要求的行为，是用工单位对劳动者进行用工管理，为其提供用工条件并保证该公司产品质量所必须，并不必然导致两者之间成立劳动关系。原告认为扬子江公司存在“逆向劳务派遣”行为，派遣协议无效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九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一条，《劳务派遣暂行规定》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卓源外包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华良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0000元、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56367.75元、经济补偿金46262.9元，合计122630.65元； 二、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江苏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告江苏卓源外包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华良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工资4848元； 四、被告江苏卓源外包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孙华良至工伤保险经办机构办理相关工伤待遇； 五、驳回原告孙华良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为5元，由被告江苏卓源外包服务有限公司、扬子江药业集团江苏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账户：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账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 审判员 谭 毅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记员 曹碧宇 附：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 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 （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 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二条第二款劳务派遣单位，用工单位违反本法有关劳务派遣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以每人五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的标准处以罚款，对劳务派遣单位，吊销其劳务派遣业务经营许可证。用工单位給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 第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 三、《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 第三十一条用人单位非因劳动者原因停工、停产、歇业，在劳动者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应当视同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支付其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可以根据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支付劳动者生活费。国家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四、《劳务派遣暂行规定》 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工单位可以将被派遣劳动者退回劳务派遣单位： （一）用工单位有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第四十一条规定情形的； （二）用工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决定提前解散或者经营期限届满不再继续经营的； （三）劳务派遣协议期满终止的。 被派遣劳动者退回后在无工作期间，劳务派遣单位应当按照不低于所在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向其按月支付报酬。 第十三条被派遣劳动者有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情形的，在派遣期限届满前，用工单位不得依据本规定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将被派遣劳动者退回劳务派遣单位；派遣期限届满的，应当延续至相应情形消失时方可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