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西安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陕 7102 行赔初230号 原告西安市长安区王新平养殖场。经营者王新平。被告西安市长安区XX街道办事处。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XX街XX号。负责人徐挺，主任。委托代理人任军阳，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赛男，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西安市长安区王新平养殖场诉被告西安市长安区XX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郭杜街办）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西安市长安区王新平养殖场的经营者王新平，被告郭杜街办副主任杨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任军阳、王赛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安市长安区王新平养殖场诉称，王新平系退伍军人，2015年9月28日成立西安市长安区王新平养殖场，该养殖场有工商行政部门颁发的营业执照，动物疫苗登记注册。2016年、2017年、2018年连续三年全国农业推广为科技示范项目。2019年12月26日，被告在未赔偿、书面告知的情况下，强行将牛棚拆除、破坏。原告当日报警，出警记载显示系政府行为。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1.请求法院判决因被告2019年6月21日强制拆除原养殖场残留建筑物，赔偿原告内务财产损失24627元、停业停产损失33600元、卖牛差价损失7000元、2头牛的迁移费2100元，以上共计5822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经庭审调查，原告承认起诉状中所列日期及赔偿数额计算错误，强制拆除应为“2019年12月26日”，具体赔偿数额以法院计算为准。庭审中，原告又增加诉讼请求，请求赔偿其精神损失20000元，牛棚修缮费用21000元。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陕西省动物免疫登记册，证明其养牛合法；2.科技示范户标牌，证明农业部认可，属于推广项目，养殖合法；3.土地征收费收据，证明养殖是经过土地所允许的，养殖合法；4.接处警登记表，证明当时拆除其报警，然后民警要求停止清理，但是被告没有停止，行为违法；5.西安市长安区畜禽禁养区养殖场（小区、户）关闭搬迁工作实施方案，证明被告没有根据方案的要求在第二次拆除之前和其协商就拆除了养殖场；6.照片，证明被告违法清理；7.（2019）陕7102行初592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其的养殖场合法，被告强拆违法；8.营业执照，证明其的养殖场合法。原告当庭补交现场视频录像一份，证明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被告郭杜街办辩称：一、原告所提行政赔偿之诉属重复诉讼。原告已对郭杜街办2018年10月18日实行的拆除行为提起行政赔偿之诉，并在诉讼过程中委托陕西公信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下称“评估公司”)对原告地面附着物、设施、物品等资产进行评估。评估公司于2019年11月5日现场进行勘察，并出具现场勘察记录表详述现场情况，表中有原告经营者王新平签字确认。经评估，涉案财产价值332867.88元，后西安铁路运输法院判决郭杜街办承担损害赔偿352867.88元。郭杜街办因拆除行为对原告造成损失已有生效判决，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不再享有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权利。二、郭杜街办垃圾清运行为系依法履行职权，并未给原告造成新的损害，原告所提行政赔偿诉讼不具有事实依据。本案中，郭杜街办于2019年对原告进行拆除后，原告原址已成为废墟不具备生活和生产经营条件，且已经取得生效的赔偿判决。因此，郭杜街办对废墟的垃圾清运行为，并未给原告造成新的损失。原告不具有提起新行政诉讼的事实依据。三、原告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不具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公民取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是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公民合法权益，并造成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赔偿请求人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应当有具体的损害事实以及加害行为被确认违法。本案中，既不存在损害事实，已不存在确认违法的行政行为，原告所提行政赔偿诉讼不具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已有生效判决，且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起诉或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郭杜街办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清运前及清运中图片；2.12345热线投诉单；3. 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理西安市长安区王新平养殖场诉西安市长安区XX街道办事处行政赔偿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报告编号：陕公信评咨字（2020）00010号）（32页至36页,39页） 证明涉案现场原有的地面附着物已经全部拆除，仅存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不存在再次拆除的可能性。第二组证据：4.西安市长安区城市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进一步推进城中村环境卫生整治工作的通知及XX街道办事处机构职能。证明被告清运垃圾的行为系履行“维护市容环境卫生”职权。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证据3无异议。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被告是借其他人的投诉故意拆除原告养殖场。对被告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被告环境治理的职权仅及于村内，而原告养殖场在村外。被告对原告证据1、2、3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4、5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6中拍摄到人的照片的真实性和关联系认可，其余照片不认可，证据7、8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原告提交视频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被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确认。原告证据1、2、3、5、8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证据4、6、7及现场视频录像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长安区农业局、西安市环保局长安分局作出长农发（2017）163号《西安市长安区畜禽禁养区养殖场（小区、户）关闭搬迁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原告西安市长安区王新平养殖场位于禁养区范围内，2018年1月30日，西安市常宁新区管理委员会作出西常字（2018）6号《关于常宁新区XX居乐、铁一中、省团校等配套市政道路及管网建设EPC项目建议书的申请》，2018年2月6日，西安市长安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长发改审发（2018）13号《关于常宁新区XX居乐、铁一中、省团校等配套市政道路及管网建设EPC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同意常宁新区XX居乐、铁一中、省团校等配套市政道路及管网建设EPC项目的建设。原告位于该项目市政道路区域。2018年4月12日，9月24日，被告委托陕西长兴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财产进行的登记评估，评估价值为181177元。2018年10月18日，被告郭杜街办拆除了王新平经营的养殖场。经营者王新平对该拆除行为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7月23日以（2019）陕7102行初59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西安市长安区XX街道办事处拆除王新平经营的位于西安市长安区郭杜街办香积寺村99号西安市长安区王新平养殖场的行政行为违法。”2020年5月25日，本院做出（2019）陕7102行赔初35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依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涉案财产价值为332867.88元”，对于“卖牛差价105000元、迁移费36000元、停产损失100000元、产值损失150000元、租地费61110元等，庭审期间，原告承认，在被告实施拆除行为之前，原告已经将其养殖的牛进行了处理，故原告主张上述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该判决书判决被告郭杜街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西安市长安区王新平养殖场（王新平）各项损失332867.88元。”截止本案开庭审理时，被告郭杜街办尚未支付上述赔偿款项。再查明，2018年10月18日拆除后，王新平对拆除后的牛棚残存部分再次修缮并继续饲养奶牛两头，王新平本人亦尚在牛棚中临时居住。2019年12月26日，被告郭杜街办对牛棚残存部分予以拆除，并对拆除后在原址堆放的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进行了清理，两头奶牛仍由王新平继续饲养。本院认为，本案涉及拆除、清理的行为已被确认违法，原告有权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行政赔偿。一、关于赔偿的法律依据及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被告强制拆除、清理牛棚的行为已被确认违法，原告有权就违法拆除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获得行政赔偿，被告作为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法履行相应赔偿义务。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二、关于原、被告在本案中举证责任分配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故原告对金额58227元的赔偿请求，应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举证责任，与前述原告的举证责任有较大区别,不能将该条规定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扩大理解为由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存在损失及损失金额多少承担举证责任，更不能进一步认为该举证责任属于结果意义上的举证责任；否则将违反“否定之人无需举证”这一基本证据法则，也将让主张消极事实的被告，在案件审理中难以履行相应的举证责任。在此种情形下，行政诉讼中的原告和被告，对是否存在损失以及损失金额问题的举证责任，仍宜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第九十一条相关规定，分别承担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综上，原、被告在本案中都有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的权利和义务。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三、关于物品损失的赔偿1.牛棚的赔偿。经生效判决确认，被告郭杜街办于2018年10月18日拆除了王新平经营的养殖场，该行政行为已被本院确认违法，同时本院在一并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审理中对涉案的固定资产、机器设备、苗木资产等进行了评估并确定了赔偿数额，判决被告郭杜街办“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基于涉案房屋建筑及机器设备、苗木资产等享有的合法权益均已通过行政赔偿途径得到了救济，涉案牛棚的价值也已包含其中，不应再予以重复赔偿。被告郭杜街办虽尚未支付上述款项，但原告亦可通过申请执行等方式实现救济。本案中，原告在明知涉案建筑已被强制拆除的情况下，在原址又重新修缮搭建临时建筑，对该部分临时建筑不具有法律所保护的合法权益，其基于修缮、搭建牛棚所付出成本所提起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其余物品损失。本案中，原告主张屋内物品损失并提交《财产实际经济损失状况说明》，但该说明仅是其索赔意向，原告需提供初步证据证明该清单中的物品属其所有，被告亦应提供证据证明其辩称理由。但由于本案被告在拆除涉案牛棚时，未依法对屋内物品登记，未制作物品清单并交原告签字确认，故该损失是否存在、具体损失情况等，依法应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其未向法庭举证，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并对由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原告在《财产实际经济损失状况说明》中所列33项内容，其中牛降价处理损失（卖牛差价）、奶牛停产停业损失、迁移费、大小风扇、四扇铁门等，本院均已在（2019）陕7102行赔初35号行政赔偿一案中予以处理，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原告提出的其他物品如被子2条 （300元）、军用床垫（300元）、毛毯（380元）、床垫（150元）、电热毯（60元）等均属日常生活用品。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参考折旧因素并考虑了原告请求的真实合理性和在案证据证实王新平尚在牛棚中临时居住的事实，酌定该部分物品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至于原告提出的水泵（300元）、管子3条（450元）、水缸2个（600元）、梯子1个（210元）、兽药（1002元）、彩条水雨布100米（1500元）、水泵线（200元）、农用车加高板2块（600元）、饲料玉米（1500元）、饲料3袋（450元）、铁叉2个（60元）、端叉2个（120元）、手工铡刀（350元）、拉草车1辆（450元）、拉粪车1辆（360元）、挑水扁担1个（50元）、3桶柴油损失（450元）、空开（65元）、扫把2个（60元）、磨刀轮机1个（400元），经本院询价比对，均明显超出市场价值，故参考折旧因素并考虑了原告请求的真实合理性，酌定该部分物品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至于原告所主张的半吨钢筋（2500元）、其他修理工具（1200元），既非其日常生活和饲养奶牛所必须，又不能合理说明来源和具体内容，且无相关证据支持，不予认定。此外，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被告郭杜街办对其饲养的肉牛进行了处置，其主张的肉牛损失（2100元）缺乏基本的事实根据，不予支持。四、关于精神损失原告在庭审中另向本院提出请求赔偿精神损失费20000元。本院认为，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确定了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方式仅适用于“第三条或第十七条关于侵犯人身权”的违法情形,本案中并无被告强拆行为侵犯原告人身权的证据，其提出“精神损失费”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四）项、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市长安区XX街道办事处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西安市长安区王新平养殖场（王新平）财产损失人民币2 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翟汉卿审  判  员   王  静人民陪审员   李  红 二○二○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亚文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  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  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  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四）项、第（八）项  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  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  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  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  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  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