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85民初3367号 原告：昆山市张浦镇东东不动产咨询服务所，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张浦镇恒源广场3号楼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583MA1YJJ4U67。 经营者：严晓东，男，1981年6月20日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璐，江苏闻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平，北京盈科（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太仓协鑫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港港口开发区银港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566835154F。 法定代表人：蒯亚芹,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太仓骞源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港港口开发区银港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MA1XJG6G53。 法定代表人：朱秀清，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刘洁，江苏熙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列两被告）。 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横沙乡富民支路58号（上海横泰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230MA1JUE059K。 执行事务合伙人：王陈华，男，1979年5月18日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晓光，江苏恒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昆山市张浦镇东东不动产咨询服务所与被告太仓协鑫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仓骞源公司）、上海盛茗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上海盛茗企业）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杨利刚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昆山市张浦镇东东不动产咨询服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璐，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刘洁，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晓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委托报酬暂计3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三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委托报酬300万元。事实与理由：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系全资母、子公司关系。2019年7月，被告太仓协鑫公司拟将名下位于太仓港港口开发区的不动产三宗剥离至被告太仓骞源公司名下，二被告委托原告经营者严晓东办理剥离相关事务。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提出因其内部原因暂不便于在委托合同上盖章，由二公司指定的张杰先行与严晓东签订《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被告委托严晓东提供以下服务：1、协助被告对交易进行尽职调查；2、受被告委托，对太仓协鑫地块进行剥离，转移登记至指定项目公司名下，完成交易后对3宗土地上现有房屋进行翻建手续办理，包含发改委立项、容积率调整、项目环境影响评价、翻建方案审批、工程规划许可证办理；3、办理交易地块现有房屋不动产证灭失相关手续；服务费总额为含税6000000元等内容。嗣后，各方经协商一致确认委托事项增加办理对涉案不动产从被告太仓协鑫公司转移登记至被告太仓骞源公司名下过程中涉及的土地增值税和契税减免手续，服务费总额变更为6200000元。嗣后，各被告需支付第一笔委托报酬200000元，因涉及开票，由原告与各被告指定的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于2019年12月6日再次订立《咨询与服务协议》，同时明确，如因被告自身原因导致协议无法履行的，视同原告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原告于2020年2月25日开具200000元的咨询服务费发票，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于2020年5月22日付款。 2020年1月17日，原告办妥减免税手续；同月20日，被告太仓骞源公司取得涉案不动产的不动产权证；2020年3月，原告为涉案不动产办妥容积率调整；其他委托事项亦在正常办理中。但是，2020年4、5月，被告突然口头告知原告停止办理一切受托事项，并于5月22日通过微信方式告知原告后面的事情全部终止。嗣后，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委托报酬无果。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委托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原告按约履行了受托义务；现因被告原因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按约视同原告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原告有权主张委托报酬。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辩称：一、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之间于2019年10月8日签订了《合作意向书》及相应备忘录，就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受让被告太仓协鑫公司持有的被告太仓骞源公司的股权事宜达成了收购意向，同时该合同还约定由被告上海盛茗企业或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委托的第三方办理尽职调查及收购前拟定交易先决条件的履行。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以及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合伙人张杰与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任何隶属关系。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从未指定张杰与原告签订《咨询与服务协议》。2、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与原告擅自签订的《咨询与服务协议》，合同主体明确，原告起诉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属于恶意诉讼，起诉被告主体错误。二、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委托原告办理《咨询与服务协议》项下委托事项，原告超期严重，导致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之间的合同一再延期，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保留对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和原告的追偿权利。1、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委托原告办理资产剥离、土地并宗、改容积率、项目重新报批报建等事宜，但原告因能力问题一再拖延，导致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之间签订的合同项目严重拖期。2、对于因原告拖期导致的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之间的合同违约等事宜，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保留向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及原告进行追偿的权利。三、原告通过恶意诉讼，给被告太仓协鑫公司造成了实际的损害及恶劣影响，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保留对原告进项追诉的权利。1、原告恶意起诉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并查封了被告太仓协鑫公司的公司股权，因被告太仓协鑫公司的关联母公司为上市企业，原告的恶意诉讼及查封对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产生了严重的负面影响，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保留对原告进行下一步追偿的权利。2、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将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提供的受控保密文件擅自提供给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上海盛茗企业之外的第三人即原告。而原告又将上述文件擅自用于本案诉讼，更是提供给了其他第三方。对原告及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的上述行为，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将另行进行追诉。 被告上海盛茗企业辩称：一、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从未解除与原告之间签订的《咨询与服务协议》，该协议仍在履行过程中。1、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从未向原告书面通知过解除《咨询与服务协议》，被告上海盛茗企业执行合伙人王陈华也从未告知过原告解除上述协议。原告在本案诉讼中也没有向法院提出要求解除《咨询与服务协议》或确认《咨询与服务协议》解除的请求。2、全宇并非是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上海盛茗企业员工或授权代表，其无权代表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作出解除合同这类重大事项的决定。且原告在未经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执行合伙人王陈华沟通（包括在各方工作联系群内沟通）的情况下即单方面认定合同解除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3、原告与全宇存在大量私下的项目合作，全宇和原告属于直接利害关系人。对于其双方是否存在私下沟通损害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利益的行为，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将保留继续调查并追诉的权利。二、原告要求支付委托报酬的请求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咨询与服务协议》的约定，应当予以驳回。1、原告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签订的《咨询与服务协议》第二条第2项明确约定了委托服务费用的支付时间节点及方式。被告上海盛茗企业按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原告无权超越合同约定向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主张委托报酬。2、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委托原告办理资产剥离、土地并宗、改容积率、项目重新报批报建等事宜。但截至本案起诉之日，原告仅仅完成了资产剥离一项内容，原告因能力问题一再拖延，导致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和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之间签订的合同项目已经严重拖期，原告才是违约方。三、被告上海盛茗企业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咨询与服务协议》，如原告再继续拖延，并以恶意诉讼的方式拒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则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将追究原告违约责任。1、原告恶意起诉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并查封了被告太仓协鑫公司的股权，严重影响了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与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意向书》的履行，由此造成的后果及损失，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将向原告予以追偿。２、对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履行《咨询与服务协议》超期一事，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将另行对原告提起诉讼向原告进行追偿。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2日，严晓东与张杰签订《咨询与服务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张杰苏州鑫云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相关领导），乙方（严晓东昆山市张浦镇山石不动产咨询服务所及其法人）。鉴于：甲方委托乙方办理如下项目的资产剥离和土地并宗，报批报建事宜。〔项目情况介绍如下：太仓协鑫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系一家依据中国相关法律设立及有效续存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注册地为：江苏省太仓港港口开发区银港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566835154F(下称“太仓协鑫”)；太仓协鑫名下拥有太仓港港口开发区不动产3宗，具体信息如下：苏(2016)太仓市不动产权第0012421号，工业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45325.5平米，房屋7055.47平米；苏(2016)太仓巿不动产权第0013646号，工业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19928.6平米，房屋16884.31平米；苏(2018)太仓市不动产权第0005419号，工业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75556.6平米，房屋25872.24平米〕。由于甲方拟购买该3宗不动产，并在完成交易后对该3宗不动产拆除重建：乙方作为专业咨询单位，愿意为甲方提供达成交易相关的咨询服务。现甲乙双方达成如下约定：一、服务内容(具体项目与时间见附件)。1.协助甲方对交易进行尽职调查；2.受甲方委托，对太仓协鑫地块进行剥离，转移登记至甲方指定的项目公司名下。完成交易后对3宗土地上现有房屋进行翻建手续办理，包含发改委立项、容积率调整、项目环境影响评价、翻建方案审批、工程规划许可证办理；3.办理交易地块现有房屋不动产证相关手续。二、服务费用。1.双方确认，如果乙方成功完成本协议规定的义务，甲方应根据本协议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服务费总额为含税人民币陆佰万元整(￥6000000)。除该金额之外，乙方不得就本协议向甲方主张任何其他款项。2.双方同意该服务费用在取得翻建方案规建部门审批意见后10日内支付￥500000(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乙方收到第一笔款项后向甲方开具符合《税收征管法》及《发票管理办法》规定的增值税发票，甲方于收到发票后10日内一次结清余款。3.如因政府原因导致协议无法履行的，双方不承担责任，在双方协商一致后本协议作废。三、其他。1.本协议为双方个人签署的意向协议，待甲方确定正式协议签署主体后将与乙方指定单位签署相关正式协议.如最终未重新签订正式协议，甲乙双方以本协议为准各自承担协议约定的相关责任。2.另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授权签字人签章后生效。张杰和严晓东分别在合同下方签字。合同附件为： 协鑫太仓切片厂资产剥离及报批报建流程与时间表                            序号                       主题                       时限（工作日）                       备注                               资产剥离至太仓骞源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约60个工作日                               1                       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                                             取得国土批文                               2                       涉税                                             取得税务局涉税证明                               3                       不动产转移登记                                             完成剥离，子公司取得不动产权登记证书                               三块土地并宗-约30个工作日                               1                       权籍调查                                                                           2                       红线图申请                                                                           3                       申请审批                                             土地年限按加权平均计算                               规划指标调整-约20个工作日                               1                       容积率调整至2.0                       20                                                     规划方案报批报建-约40个工作日                               1                       发改委立项                                             取得发改项目备案证                               2                       环境影响评价                                             环评登记表                               3                       用地许可证办理                                             国土用地许可证                               4                       重建方案报批                                             取得规划方案审批，规划用途为工业厂房，房屋形态为坡道仓库                               1                       工程规划许可证                                                                           2                       施工许可证                                                                           合计                                             约150个工作日                       总办理时长不得超过365天                注：办理期限为大概时间，部分项目可同时进行，届时会统筹协调加快办理。 2019年10月8日，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乙方）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甲方）签订《合作意向书》一份，约定：鉴于，1.太仓骞源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目标公司）为一家根据中国法律设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225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太阳能级及电子级多晶硅片、单晶硅片的研发并提供技术服务，房屋及房屋配套设施的租赁、维修与保养，乙方目前持有目标公司100%股权。2.【乙方目前拥有211.22亩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及49792.0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目标物业资产），乙方拟将该等目标物业资产剥离至目标公司，在目标物业资产装入目标公司后，甲方及其关联方将根据本意向书的约定收购乙方持有的目标公司100%股权（目标股权）。】一、合作方式1.乙方目前拥有如附件一所列的目标物业资产，甲方和乙方同意以该等全部物业资产为基础进行合作。2.乙方同意按照本意向书第三条约定的程序，将目标物业资产装入目标公司，并将目标公司届时无任何权益负担的100%股权转让给甲方。二、交易总价。双方同意，在满足本意向书约定的条件下，乙方向甲方转让目标股权的交易总价按照列下公式计算：目标股权交易总价=A+B-C其中A为目标物业资产的价值。基于甲方提供的初步信息与双方初步协商，目标物业资产的初步估算总价值为人民币1.66亿元。B为基于交割日时点目标公司的其他资产总额，包括现金、其他应收款，但不包括目标物业资产及其他固定资产等。C为基于交割日时点目标公司的负债总额，包括但不限于银行贷款、股东贷款、其他负债、未付利息以及截至交割日为止未计提或支付的工程建安装成本。三、合作条件和交易顺序。1.本意向书签署后9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交易总价的30%作为拟定交易的诚意金。诚意金在双方就拟定交易签署关于目标股权的正式版本的股权转让协议后将作为第一笔股权转让款。若排他期内双方未能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则乙方应于双方书面终止本意向书后30日内，退还诚意金至甲方指定账户。2.双方协商确定股权转让协议以及与本次合作相关的其他协议的版本。3.双方共同配合确保以下事项的完成：（1）目标公司取得发改委的立项补充批复，项目范围增加智能供应链、配送中心。（2）目标物业资产转移至目标公司。（3）目标公司的经营范围增加自有房屋租赁、物业管理、商务咨询。（4）就目标公司开发建设配送中心项目与政府沟通，目标公司取得建设项目所需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5）甲方按本意向书的约定完成拟定交易的尽职调查，且调查结果在重大方面令甲方满意。（6）乙方取得其间接控股股东保利协鑫能源控股有限公司针对目标股权转让的许可等一切准许交易文件。4.双方签署关于目标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签订后30日内，甲方首先向乙方支付交易总价的30%作为第一笔股权转让款。5.在乙方将目标物业资产注入目标公司后，甲方向乙方支付交易总价的20%作为第二笔股权转让款。6.目标公司股权100%登记至甲方或者指定公司后，甲方向乙方支付交易总价的50%作为第三笔股权转让款。目标公司即目标公司的股东应及时配合办理项目批复文件的变更申请、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四、其他主要交易条件。1.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90日内，如乙方未能完成将目标物业资产注入目标公司，除非双方另有约定，相关股权转让协议终止，如甲方已经按照本意向书第三条及股权转让协议支付了任何股权转让款，则乙方退还甲方已经支付的相应金额。2.于本意向书签署之日，与目标公司相关及其他影响拟定交易的信息均由乙方及目标公司披露，但具体情况以甲方尽职调查结果为准。3.乙方及目标公司承诺按甲方或其委托的第三方的要求及时、准确、全面地提供尽职调查涉及的目标公司和目标物业资产的信息和资料，不存在重大遗漏和虚假陈述。若乙方或目标公司违反本款约定的义务，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本意向书并要求乙方或目标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在尽职调查中，如甲方发现任何对本意向书项下的合作有重大不利影响的事实，甲方应以书面方式通知乙方或目标公司，列明具体事项以及合理的解决建议，双方应积极协商并尽力妥善地解决该事项。若在甲方上述书面通知发出之日起30日内（或双方另行协商同意的期限），乙方和/或目标公司不能妥善的解决该事项，则双方可友好协商书面解除本意向书，本意向书自双方签署书面解除文件之日起解除。双方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 2019年12月6日，原告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签订《咨询与服务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上海盛茗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乙方〔昆山市张浦镇东东不动产咨询服务所〕。鉴于：1.太仓协鑫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系一家依据中国相关法律设立及有效续存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注册地为：江苏省太仓港港口开发区银港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566835154F（下称太仓协鑫），太仓协鑫名下拥有太仓港港口开发区不动产3宗，具体信息如下：苏(2016)太仓市不动产权第0012421号，工业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45325.5平米，房屋7055.47平米；苏(2016)太仓巿不动产权第0013646号，工业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19928.6平米，房屋16884.31平米；苏(2018)太仓市不动产权第0005419号，工业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75556.6平米，房屋25872.24平米。2.甲方委托乙方办理该项目的资产剥离和土地并宗、报批报建事宜。3.由于甲方拟购买该3宗不动产，并在完成交易后对该3宗不动产拆除重建；乙方作为专业咨询单位，愿意为甲方提供达成交易相关的咨询服务。现甲乙双方达成如下约定：一、服务内容(具体项目与时间见附件)。1.协助甲方对交易进行尽职调查；2.受甲方委托，对太仓协鑫地块进行剥离，转移登记至甲方指定的项目公司名下。完成交易后对3宗土地上现有房屋进行翻建手续办理，包含发改委立项、容积率调整、项目环境影响评价、翻建方案审批、工程规划许可证办理；3.乙方对太仓协鑫地块转移登记至太仓骞源公司名下过程中涉及的土地增值税和契税进行减免手续的办理；4.办理交易地块现有房屋不动产证灭失相关手续。二、服务费用。1.双方确认，如果乙方成功完成本协议规定的义务，甲方应根据本协议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服务费总额为含税人民币陆佰贰拾万元整(￥6200000)。除该金额之外，乙方不得就本协议向甲方主张任何其他款项。2.双方同意该服务费用在取得太仓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转让合同鉴证后不动产转移登记缴税前支付￥200000（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取得翻建方案规建部门审批意见后10日内支付￥500000(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乙方收到第二笔款项后向甲方开具符合《税收征管法》及《发票管理办法》规定的增值税发票，甲方收到发票后10日内一次结清余款。3.如乙方未能完成太仓协鑫地块转移至太仓骞源公司名下过程中涉及的土地增值税及契税的减免手续，则服务费总额扣除￥200000（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扣除后服务费总额为￥6000000（人民币陆佰万元整）；4.如因甲方自身原因导致本协议无法履行的，视同乙方已履行完毕本合同义务。如因政府原因导致协议无法履行的，双方不承担责任。三、其他。1.本协议为双方个人签署的意向协议，待甲方确定正式协议签署主体后将与乙方指定单位签署相关正式协议。如最终未重新签订正式协议，甲乙双方以本协议为准各自承担协议约定的相关责任。2.另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授权签字人签章后生效。原告和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分别在合同下方盖章。合同附件： 协鑫太仓切片厂资产剥离及报批报建流程与时间表                            序号                       主题                       时限（工作日）                       备注                               资产剥离至太仓骞源光伏科技有限公司- 115个工作日                               1                       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                       90                       取得国土批文                               2                       涉税                       20                       取得税务局涉税证明                               3                       不动产转移登记                       5                       完成剥离，子公司取得不动产权登记证书                               三块土地并宗- 70个工作日                               1                       权籍调查                       30                                                     2                       红线图申请                       20                                                     3                       申请审批                       20                       土地年限按加权平均计算                               规划指标调整- 20个工作日                               1                       容积率调整至2.0                       20                                                     规划方案报批报建-55个工作日                               1                       发改委立项                       15                       取得发改项目备案证                               2                       环境影响评估                       5                       环评登记表                               3                       用地许可证办理                       20                       国土用地许可证                               4                       重建方案报批                       15                       取得规划方案审批，规划用途为工业厂房，房屋形态为坡道仓库                               1                       工程规划许可证                       30                                                     2                       施工许可证                       20                                                     合计                                             310个工作日                       约一年时间，有些进程可以同时进行                注：办理期限为大概时间，部分项目可同时进行，届时会统筹协调加快办理。 2020年1月15日，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向原告支付200000元（备注咨询服务费）。 2020年2月26日，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乙方）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甲方）签订《太仓协鑫光伏项目合作备忘录》一份，约定：1.上海盛茗企业收购太仓协鑫公司子公司太仓骞源公司100%股权，《合作意向书》约定签订后90日内支付诚意金，后续作为股权转让的一部分。上海盛茗企业已于2020年1月17日由其股东张杰代为支付太仓协鑫公司与太仓骞源公司不动产交易产生的税金和相关费用，金额为7763733.86元，该笔费用作为支付的诚意金的一部分，即股权转让的一部分。前述合作意向书述及的诚意金剩余部分由甲方在本备忘录签署后一个月内或双方另行协商同意的期限内支付给乙方。2.在本备忘录签署之日起6个月（排他期间），乙方（及乙方促使目标公司）同意不与甲方之外的任何潜在买方/投资者就目标公司及/或目标物业资产及/或拟定交易进行磋商或缔结任何有关的书面协议或文件，但双方在排他期间届满前一致书面同意终止本意向书的除外。 原告为证明已履行两份《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的义务，提供的证据有：1、2020年1月17日的契税减免税核定通知书（23205202001YH0000673528），载明“核准减免契税2096279.11元，房产、土地坐落太仓市浮桥镇，面积25872.24㎡”;2020年1月17日的契税减免税核定通知书（23205202001YH0000673217），载明“核准减免契税1110737.74元，房产、土地坐落太仓市浮桥镇，面积16864.31㎡”；2020年1月17日的契税减免税核定通知书（23205202001YH0000673373），载明“核准减免契税948408.09元，房产、土地坐落太仓市浮桥镇，面积7055.47㎡”。以上三份通知书证明原告完成《咨询与服务协议》中关于“乙方对太仓协鑫地块转移登记至太仓太仓骞源公司名下过程中涉及的土地增值税和契税进行减免手续的办理”的项目。2、不动产权登记证【（苏（2020）太仓市不动产权第B501885号（权利人：太仓骞源公司；坐落：太仓市浮桥镇；用途：工业用地/工业；面积：土地使用权面积75556.60㎡/房屋建筑面积25872.24㎡；使用期限：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1年4月13日起2061年4月12日止：登记日期：2020年1月20日）、苏（2020）太仓市不动产权第B501886号（权利人：太仓骞源公司；坐落：太仓市浮桥镇；用途：工业用地/工业；面积：土地使用权面积19928.60㎡/房屋建筑面积16864.31㎡；使用期限：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2年1月16日起2062年1月15日止：登记日期：2020年1月20日）、苏（2020）太仓市不动产权第B501884号（权利人：太仓骞源公司；坐落：太仓市浮桥镇；用途：工业用地/工业；面积：土地使用权面积45325.50㎡/房屋建筑面积7055.47㎡；使用期限：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2年3月26日起2062年3月25日止：登记日期：2020年1月20日）】，证明原告完成《咨询与服务协议》中关于“受甲方委托，对太仓协鑫地块进行剥离，转移登记至甲方指定的项目公司名下、办理交易地块现有房屋不动产证相关手续”的项目。3、关于太仓骞源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申请调整建设工程规划要求容积率的情况说明，该份说明为被告太仓骞源公司出具给太仓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申请调整容积率上限由目前的1.0调整到2.5，证明原告完成《咨询与服务协议》中关于“容积率调整”的项目。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被告认为：契税减免税核定通知书、不动产权登记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一直到2020年1月20日，原告才办理完毕了第一项剥离事项。对太仓骞源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申请调整建设工程规划要求容积率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仅仅是一个申请，并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完成了容积率的调整。 原告认为，在履行《咨询与服务协议》的过程中，三被告代表全宇在2020年5月22日与严晓东的微信中提出要求原告终止报批报建等后续事宜，因此《咨询与服务协议》已经于该日解除。后因支付委托费用发生争议，原告遂向法院起诉，要求三被告共同支付委托费用300万元。 另查明，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于2010年12月20日成立，股东为保利协鑫（苏州）新能源有限公司，持股100%，法定代表人为蒯亚芹。被告太仓骞源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成立，股东为太仓协鑫光伏科技有限公司，持股100%，法定代表人为朱秀清。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于2019年9月25日成立，股东为张杰持股99.9%，王陈华持股0.1%，执行事务合伙人王陈华。苏州鑫云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成立，股东为江苏协鑫房地产有限公司，持股100%，法定代表人为吴雄。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咨询与服务协议》、契税减免税核定通知书、不动产权登记证、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上海盛茗企业提供的《合作意向书》、《太仓协鑫光伏项目合作备忘录》、微信聊天记录、协鑫太仓切片厂资产剥离及报批报建流程与时间表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咨询与服务协议》的合同主体是谁？二、《咨询与服务协议》是否解除？如果解除应向原告支付多少金额服务费？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咨询与服务协议》的合同主体系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因此三被告均应承担合同约定的支付服务费用的义务。为此提供的证据有：1、《咨询与服务协议》（2019年7月22日签订）、《咨询与服务协议》（2019年12月6日签订），证明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与被告太仓骞源公司提出因其内部原因暂不便在合同上盖章，因此指定张杰先行与严晓东签订。之后，各方经协商一致确认委托事项增加将案涉不动产从被告太仓协鑫公司转移登记至被告太仓骞源公司名下过程中涉及的土地增值税和契税减免手续，并将服务费总额变更为6200000元，因涉及开票事宜，由原告与各被告指定的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再次签订《咨询与服务协议》。以上两份《咨询与服务协议》均有效并实际履行。2、房屋交易信息告知单、申请书、资产投资协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资产评估报告、建设用地情况验收表、说明、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股东决定、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在委托事项办理过程中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向原告提供了大量原件及加盖公章的文件以及公司、董监高的信息。3、公证书（内容为微信聊天记录），人员包括严晓东、张杰、全宇、刘志华等，证明原告为履行《咨询与服务协议》与三被告进行了大量的沟通交流及资料往来，全宇作为三被告代表，不仅可以拿到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的公章，并可以拿到保利协鑫（苏州）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公章，并有权决定签约、招标、开票等事项。4、工商登记档案，其中太仓市不动产登记委托书（太仓市浮桥镇、太仓市浮桥镇、太仓市浮桥镇）载明“委托人太仓骞源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受托人严晓东”，证明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委托严晓东办理相关工商登记事项。5、情况说明、工商登记档案，由陈琴珠出具“本人2019年8月代理太仓骞源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办理公司变更登记（注册资本变更），系严晓东委派本人办理”，证明陈琴珠进行公司变更登记是受严晓东委派。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上海盛茗企业认为：1、《咨询与服务协议》（2019年7月22日）、《咨询与服务协议》（2019年12月6日），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咨询与服务协议》（2019年7月22日）签订的双方为张杰和严晓东，均不是本案的诉讼当事人，因原告办理超过时限，后原告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重新补签了《咨询与服务协议》（2019年12月6日），与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无关。原告至今仅办理完成了第一项剥离项目，后面三个项目均未完成，根据付款节点的约定，在取得太仓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转让合同鉴证后不动产转移登记缴税前支付200000元，取得翻建方案规建部门审批意见后支付500000元，原告目前尚未达到后续服务费用支付节点。2、房屋交易信息告知单、申请书、资产投资协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资产评估报告、建设用地情况验收表、说明、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股东决定、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材料均是原告完成委托事项应当获得的资料，由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委托给了原告，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仅是配合盖章及提供原件，与原告没有直接的委托关系。3、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不具有完整性应当提供原始载体，即使根据内容来看，严晓东也是清楚全宇、张杰以及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之间的关系的，协鑫字样系严晓东自行标注，不具有客观性。4、工商登记档案，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事项系原告和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签订合同项下的委托事项，材料中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对严晓东的委托属于特殊事项的办理，是按照相关部门的标准格式文本进行的，并不是双方重新签订委托合同的证明。5、情况说明、工商登记档案，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陈琴珠的身份无法确认。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认为：质证意见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相同，另外补充，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加盖公章及提供原件的行为是根据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签订的合作意向书及备忘录约定的义务进行的，不能推定为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与原告就委托事项达成协议；微信聊天记录中出现的人物均不是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的人员，与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也没有任何的关联。 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则认为，《咨询与服务协议》前期是张杰与严晓东签订，后期由于原告进度超期，所以由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与原告重新进行了签订，因此委托关系是存在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与原告之间，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委托关系。为此提供的证据有：1、《合作意向书》、《太仓协鑫光伏项目合作备忘录》，证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与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及委托关系。2、协鑫太仓切片厂资产剥离及报批报建流程与时间表（2019年7月22日）、协鑫太仓切片厂资产剥离及报批报建流程与时间表（2019年12月6日），证明原告违约办理委托事项，截止目前仅完成委托事项中的第一项。针对被告上海盛茗企业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1、《合作意向书》、《太仓协鑫光伏项目合作备忘录》，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串通伪造，与被告太仓协鑫公司提交给太仓港港口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申请书为集团内部资产重组相悖，政府同意资产剥离是基于集团内部资产重组，否则不会审批通过，如果实属买卖，那么属于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欺骗政府。2、协鑫太仓切片厂资产剥离及报批报建流程与时间表（2019年7月22日）、协鑫太仓切片厂资产剥离及报批报建流程与时间表（2019年12月6日），真实性没有异议，契税减免税核定通知书显示的时间是三被告缴纳税款的时间，并非原告办妥涉税事项的时间，原告曾多次催促三被告缴纳税款，但三被告迟迟未付，耽误了三个多月时间，系自己的过错造成的，也浪费了原告的成本，在交齐税款后三天，原告就取得了案涉不动产权证，证明原告按约完成受托事项。后续土地变更，由于政策变化，土地并宗需要等到报建之后进行，而报建工作进行到一半，被告即通知原告终止合作。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的意见同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一致。 本院认为：合同成立的要件包括存在缔约主体、缔约主体具有缔结合同的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及对合同的主要条款达成合意。本案原告与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上海盛茗企业之间是否成立委托合同关系，从第一份《咨询与服务协议》（2019.7.22）可以看出缔约的主体是严晓东和张杰，协议明确“本协议为双方个人签署的意向协议，待甲方确定正式协议签署主体后将与乙方指定单位签署相关正式协议”。2019年9月25日，被告上海盛茗企业设立，张杰持有该公司99.9%股份。第二份《咨询与服务协议》（2019.12.6）签订的主体为原告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协议除增加了土地增值税和契税进行减免手续的办理、费用增加、时限变更等内容外，与第一份《咨询与服务协议》基本内容相同，因在签订第二份协议时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已设立，当事人根据第一份协议的约定才签订了第二份协议，故可以确定《咨询与服务协议》的签约主体为原告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且事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也实际向原告支付了第一笔200000元服务费用。结合被告太仓协鑫公司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签订的合作意向书及备忘录，被告太仓协鑫公司系委托被告上海盛茗企业进行相应的尽职调查、转移目标资产、股权转让，目的是将被告太仓协鑫公司资产剥离至被告太仓骞源公司，被告上海盛茗企业收购被告太仓协鑫公司持有的被告太仓骞源公司100%股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认定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与原告之间建立委托关系。原告虽然认为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向其出具原件并在相关文件上加盖公章的行为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委托关系，但该行为与原告为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办理委托事项并不冲突，因办理工商变更、规划变更、涉税事项时不可避免的需要提供上述资料，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向原告提供因完成委托事项所需的资料即认为存在委托关系，与事实不符。对于原告在办理委托事项时与之交流沟通、协调配合、传送相应材料的张杰、全宇、刘志华等人员，根据现有证据也不能推定系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工作人员或与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有何关联，而张杰系被告上海盛茗企业股东,所以全宇、刘志华等人员与原告沟通是代表张杰或被告上海盛茗企业。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上海盛茗企业同属协鑫集团，全宇有权代表三家公司，其向原告作出要求终止报批报建等后续事宜，即是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因此案涉《咨询与服务协议》已经解除。为此提供公证书（微信聊天内容），其中严晓东在2020年5月22日和全宇的聊天记录中严晓东问“全总，现在太仓骞源报建的事情怎么说啊？”；全宇回复“我跟张杰张总沟通过了，终止你这边的报批报建了！”、“后面的事也不用麻烦了！”；严晓东提出“那我之前办的过户、调容还有税收减免费用怎么说？”；全宇回复“之前又签过次协议所以支付的二十万**面已经包含了过户、调容等咨询费了！”。太仓协鑫项目报批报建群的聊天记录，其中2019年7月25日严晓东提出“先把合同签了，然后测绘公司就去做了，等他们事情做完了他们会发票开过来，然后再付款，前期不用付款的”；全宇回复“不用走招标流程”；刘志华问“费用谁出呢？”；全宇回复“盖章让3800出，费用流程让洪波走！费用我们出”、“发票开给我们”。2019年8月2日，严晓东问“评估报告啥时候好？”；全宇回复“今天评估公司还在太仓，等他们资料全搞完”。2019年8月5日，全宇问“接下来除了测绘和评估本周我们需要做啥？有没有什么资料要盖章？”。2019年8月7日，全宇向严晓东发送评估初稿，严晓东“太仓协鑫和骞源两个公司都要出一个股东决定，到时候要盖保利协鑫和太仓协鑫的章，这两个章能不能盖得到？”；全宇回复“应该可以”。2019年9月24日，严晓东“港区有回复了，领导已经开会讨论过了，同意转让。上次那个情况说明要改下，另外，提出对太仓协鑫债权债务要用一个承诺，怕以后会不会有供应商等纠纷影响稳定，太仓协鑫对外还有债务没有清理干净吗？”；全宇回复“应该没有，我这边沟通”。2019年10月24日，严晓东问“税怎么样了？”；全宇回复“在跟老板申请”。2019年10月31日，严晓东“宗地验收表双面打印在一张纸上并盖章，一式两份”；全宇回复“明天到公司给你搞”。2019年11月4日，严晓东问“合并后的宗地验收表今天能盖好章吗？另外，预计啥时候去缴税？”；全宇回复“还没到公司，到了公司确定这些事”。2020年1月15日，全宇“你资料准备好发群里吧，我和刘志华去盖章！还有其他事宜需要准备的也发群里”、“我们时间安排周五要把税交了”；严晓东“我晚点会把不动产过户的表格填好发群里，到时候盖好章一起带来，交完税直接去过户，暂定周五上午八点四十五到”、“法人章也要带好”；全宇回复“嗯”。2020年2月10日，严晓东“现在疫情严重，我都家里待着”；全宇“看来要过段时间了”；严晓东“恩恩，后面办出来的手续你们张老板想好怎么保管没？”；全宇“还没有要问问，后续办的手续有哪些”；严晓东“就并证报建那些，他不是不愿意放我这里吗，那咨询费就要按进度付，如果放我这里，就可以到最后一次结”；全宇“问问他，等疫情OK了再确定吧”。2020年3月25日，全宇将包括张**在内的五个人员拉进群聊。对此，三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供手机原始载体展示，不认可聊天内容的完整性，即使根据聊天内容也可以看出原告是非常清楚张杰、全宇以及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之间的关系的，谁是老板、谁是负责人，谁有权签订合同或进行付款，全宇仅仅是一个项目的中间人、沟通者的身份。此外，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王陈华以及张杰均在工作群内，原告经营者严晓东获得合同通知解除的事项也从未在群内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及合伙人进行过沟通。 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则认为，全宇是苏州鑫云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在案涉的委托合同中处于中间人、沟通者的角色，其无权决定解除合同，且张杰不断与原告沟通催促完成委托义务。为此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其中严晓东和全宇的聊天记录，证明严晓东及全宇之间除本案所涉协鑫项目合作外还存在多个其他项目合作，双方未就解除或终止委托合同达成一致。严晓东和张杰的聊天记录，2020年3月24日严晓东“张总，现在方便吗？报建的事情简单聊下”；张杰“【音视频通话】”。2020年4月20日，严晓东“张总好，调容积率的事情，港区已经报太仓市委了，4月份应该不行了，估计要5月份批复了”；张杰“要五月份？五月什么时候呢”；严晓东“因为这个事情之前他们没有处理过，所以流程上稍微有点慢”；张杰“这个有点难，现在到处都在催我”；严晓东“本来以为港区那边直接决定的，后来管委会一把手主任意思还是要报市里常委会过一下会，材料已经报上去了，在等开会。但是打听了下，节前估计不一定能开会了。现在也没办法催，只能等等了”；张杰“估计要等到啥时候呢，五月初还是五月底”；严晓东“现在说不好，我的判断是上旬，行不行只要开过会就知道了”、“再等等吧，如果到五月中旬还没有结果，到时候我另外想办法，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还是再等等，通过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因为港区规划部门的意见是很明确同意的，正常情况应该可以过的”；张杰“那如果不行，你的计划是什么”；严晓东“不行就和之前过户一样，不理他们了，直接报建”；张杰“OK，大家都一样都等着你这东西出来赶紧出售，你想办法加速吧，不然都是啥也没有”；严晓东“知道的”；张杰“有了工规证大家都开心”。2020年5月14日，张杰“跟我说下估计还要多久”；严晓东“这个真不知道，我实在是催不到市长，反正会开过了，就等市长签批就行了，按理说应该没问题的”；张杰“好的，我知道了”；严晓东“你方案做好了吗？实在不行先报方案吧，边报边等”；张杰“OK，我会安排”；严晓东“恩，你要先付我点钱，我下周就先帮你发改立项和环评备案，这个报方案要用的，仓库比例先按50%报吧，实在不行再看怎么弄”。证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代表人张杰从未和原告协商过合同终止事宜，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一直在催促原告办理后续委托事项。对此，原告认为：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严晓东与全宇之间不存在所谓的项目合作关系，全宇是作为三被告的代理人或者代表在与严晓东沟通，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的台虹项目、吴江项目都是被告太仓协鑫公司拟合作并委托原告办理的项目；在全宇微信通知原告不再与原告合作之后，张杰再也没有与原告进行过沟通，针对严晓东关于项目报建的询问，张杰则不予回复，原告也曾与张杰进行语音沟通终止合作，但最终沟通未果。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认可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的意见，并对其所提供证据不持异议。 关于张杰、全宇、刘志华的身份，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上海盛茗企业认为，张杰、全宇、刘志华均是苏州鑫云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其中张杰同时也是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的股东。原告则认为被告太仓协鑫公司、太仓骞源公司、上海盛茗企业隶属于同一集团公司协鑫集团，张杰是协鑫集团的总裁、全宇是协鑫集团的副总裁。苏州鑫云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协鑫集团专门用来放置劳动关系的壳公司。 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供的严晓东与全宇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太仓协鑫项目报批报建群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全宇一直作为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一方参与整个委托合同关系，原告所需要的资料一般均向全宇提出，全宇作为委托方向原告提供资料、参与协调和沟通，因此全宇在2020年5月22日微信中向严晓东明确“我跟张杰张总沟通过了，终止你这边的报批报建了！”及“后面的事也不用麻烦了”，说明全宇有权代表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向原告提出解除《咨询与服务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故本院确定原告与被告上海盛茗企业于2019年12月6日签订的《咨询与服务协议》于2020年5月22日解除。合同解除前，原告为被告上海盛茗企业提供服务的部分，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报酬。根据《咨询与服务协议》的约定，原告提供的服务内容为协助被告上海盛茗企业进行尽职调查，同时对太仓协鑫公司的三宗地块进行剥离至被告太仓骞源公司名下、对土地增值税和契税办理减免手续、三块土地并宗、增加容积率、对三宗土地上现有房屋进行翻建手续办理（包含发改委立项、项目环境影响评价、用地许可证办理、重建方案报批、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现原告完成了对太仓协鑫公司的三宗地块剥离至被告太仓骞源公司名下（即被告太仓骞源公司取得了三宗地块的不动产产权证）、土地增值税和契税办理减免手续和向相关部门提交了增加容积率的申请。从两份《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的服费差异及第二份《咨询与服务协议》的内容可以看出，完成土地增值税和契税办理减免手续原告应得服务费20万元，该服务事宜已完成，所以该部分服务费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应当支付。对于其余的服务费双方约定共计为600万元，原告需要完成四个方面的工作，协议解除后根据原告实际完成的服务内容及所占总服务范围的比例、难易程度等因素综合进行确定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应当支付服务费的金额。因三块土地并宗、增加容积率、办理房屋翻建手续不仅需要双方准备相应的资料等事务性工作，同时须经过相关行政部门的审批放可完成，也就具有相应的技术性，相比地块剥离难度更大及具有不确定性，原告作为专业咨询服务企业，应当清楚该情况，现原告在该三个委托事项中仅完成增加容积率的申请，所以原告完成的委托事项所占比例极小，且相对较容易完成，同时考虑到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向原告支付600万元服务费的目的是在原告完成所有委托事项后能获得相应的利益，在原告未完成所有委托事项时该利益未能取得，因此，综合考虑上述因素本院确定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共应向原告支付服务费60万元，即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共应向原告支付服务费80万元，扣除被告上海盛茗企业已支付了20万元，被告上海盛茗企业还应向原告支付服务费60万元，故对原告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原告昆山市张浦镇东东不动产咨询服务所服务费60万元。该款由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原告或汇入太仓市人民法院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行，账号：32×××31。 二、驳回原告昆山市张浦镇东东不动产咨询服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800元，减半收取15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400元，由原告负担11980元，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8420元。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诉讼费由被告上海盛茗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员  杨利刚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法官助理严晓波  书 记 员于东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