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苏1302行初27号原告孙金兰，女，1940年7月10日出生，住沭阳县。委托代理人臧梅，徐业林，江苏欣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沭阳县悦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沭阳县悦来镇悦来行政街1号。法定代表人沃增禄，该镇镇长。应诉负责人宋红银，该镇政法委员。委托代理人徐康、吴迪，该镇工作人员。被告沭阳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沭阳县苏州东路1号。法定代表人彭伟，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尹尚，该县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颜雪嵩，该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工作人员。第三人王金财，男，1944年11月24日生，住沭阳县。第三人王浩，××族，1967年6月24日生，住沭阳县。系第三人王金财之子暨委托代理人。原告孙金兰不服被告沭阳县悦来镇人民政府（下称悦来镇政府）、沭阳县人民政府（下称沭阳县政府）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悦来镇政府、沭阳县政府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材料。因王金财、王浩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金兰及委托代理人臧梅、徐业林，被告悦来镇政府应诉负责人宋红银及委托代理人徐康、吴迪，被告沭阳县政府委托代理人尹尚、颜雪嵩，第三人王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悦来镇政府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悦政发〔2019〕41号《悦来镇人民政府关于孙金兰与王金财、王浩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下称41号处理决定），确认位于悦来街南侧，长24.75米（经实地丈量为23.5米）、宽8.7米的土地（约0.3亩，下称争议土地）归属王金财、王浩所有。孙金兰不服向沭阳县政府申请复议。沭阳县政府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沭行复第041号《行政复议决定》（下称41号复议决定），维持悦来镇政府作出的41号处理决定。原告孙金兰诉称：1.争议土地现由王金财、王浩非法占有使用，该土地系原告家老宅基地，原告本是准备留给小儿子建房使用的。因在早前孙家与王家关系比较好，王家经过和原告孙金兰协商后在该地块上堆草等。在1998年小城镇建设年代，王金财在该地块上动工建设，原告多次制止建房以致发生纠纷。后经悦来镇政府处理，由王金财使用该地块。原告不服诉至沭阳县人民法院。2001年11月20日，沭阳县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了悦来镇政府作出的悦政（2001)14号处理决定，并明确该争议应属县级人民政府处理。2016年4月11日，沭阳县政府最终作出沭政发（2016)43号文件，收回王浩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争议土地系王金财、王浩非法占用，应尊重历史，确认土地使用权应归孙金兰所有。2.悦来镇政府及沭阳县政府作为认定依据的《关于孙金兰上访问题处理意见》（下称《上访处理意见》），并不能作为本案的案件事实的认定依据，该处理意见中陈述的换地0.17亩，并没有相关的换地手续，而且所换之地孙金兰至今未取得，该0.17亩地使用权仍应归孙金兰所有；其次，两级政府所作出的文书中均陈述剩余的0.13亩土地使用权是王金财给予13000元的补偿所得，这与事实不符。《上访处理意见》并没有说明0.13亩土地使用权的补偿为13000元，而13000元的构成是孙金兰的交通费、误餐费、医药费、宅基补助费等。因为孙金兰夫妇被王金财打伤所产生的医药费就有2万多元，结合孙金兰不识字，该13000元并不能认定是给孙金兰0.13亩土地使用权的补偿费用。再次，当时《上访处理意见》的形成是悦来镇政府工作人员强行拿着孙金兰手指按的手印，并不是孙金兰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认定该处理意见具有合法性。3.原告孙金兰与王金财不存在互换0.17亩土地的事实。原告提出行政复议时，沭阳县政府没有进行开庭处理，从何而来的分地小组及周围邻居的证言。反而原告可以提供大量的证人证言证明，双方没有互换土地。综上所述，两级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所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被告悦来镇政府作出的41号处理决定及沭阳县政府作出的41号复议决定，依法确认争议土地归孙金兰所有，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蒋玉芳、吴国才的证明，证明二人并未参与争议土地的调处。2.1997年刘广良的证明（复印件）；3.1997年张衣六的证明（复印件）；证据2-3证明争议土地一直是原告所有。4.悦来镇悦来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争议土地是原告老宅基。5.2000年6月4日刘广良的证明（复印件），证明争议土地一直为原告所有。6.1998年村民签字的证明（复印件），证明争议土地一直是原告家老宅基。7.悦来镇政府（2015）4号文（复印件），证明悦来镇政府已将争议土地确权给原告所有。8.2001年沭行初字第36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悦来镇政府作出的悦政（2001)14号处理决定。被告悦来镇政府辩称：1.悦来镇政府作出的41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于2018年11月22日向被告提出土地确权申请，悦来镇政府经审查后于同年11月28日作出立案受理决定，并依法向悦来镇政府送达《受理通知书》。2019年5月20日，因案情复杂又决定将调查处理期限延长三个月并依法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书面告知。悦来镇政府受理原告的确权申请后，在调查核实相关事实证据后，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41号处理决定，并向双方当事人进行送达。悦来镇政府的受理、通知、调查、告知延期处理、作出决定等行为均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三条、第二十八条、《江苏省土地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作为乡级人民政府，具有处理土地权属争议的职权，在争议双方当事人无有效证据证明，或依双方提供的凭证难以认定争议事实的情况下，经过实地调查走访确定土地权属变更及使用历史状况，本着从实际出发，尊重历史，面对现实，运用自由裁量权作出本案处理决定，不存在违法和明显不当的情况。因此，被告作出41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2.悦来镇政府作出的4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争议土地位于沭阳县××镇××街南侧，长24.75米（经实地丈量为23.5米）、宽8.7米（约0.3亩）。被告与第三人均系悦来镇悦来居委会圩东组村民，均居住在悦来街南侧，第三人王金财与王浩系父子关系，两家原宅基地相接。涉案土地原属被告孙金兰所有。1980年左右，第三人用自家零星土地与原告置换街南的0.17亩土地。1997年，沭阳县进行小城镇建设，第三人即在该土地上建房，但其建房时多占用原告0.13亩土地，达到了0.3亩，双方也因此发生纠纷。自1997年孙金兰户与王金财户发生纠纷开始，镇政府多次组织镇、村两级调委会进行调解未果。直到2004年，经时任悦来镇党委副书记周新刚、国土所长王亮、国土所工作人员王建宇调解达成协议，由悦来镇政府代第三人先行支付原告交通费、误餐费、医药费、宅基地补助费13000元，并确定“对王金财家宅基地南的孙金兰家地，王金财家应无条件换下”，原告签字同意并领取了相关款项。对于争议土地中双方调换0.17亩土地的事实，因系私下调换且时间较长，无依据可查，双方对此又各执一词，悦来镇政府根据争议双方当事人宅基地占有使用的历史情况和实际现状，结合原分地小组成员及周围邻居证言对该换地事实进行认定，其中原告提供的邻居张衣六及刘广良证言证明无换地事实，第三人提供原大队副书记张东九的证言、原国土局调取的严华、王玉良、王保生、张运斗的询问笔录、原国土所工作人员王建宇的谈话笔录及孙金兰本人签字认可的《关于孙金兰上访问题的处理意见》均证明存在换地事实，根据优势证据原则，悦来镇政府对换地事实予以确认。对于第三人家占用的0.13亩土地，第三人已支付远高于当时市场价的宅基地补偿费，原告签字同意并领取了相关款项，由时任党委副书记的周新刚、工作人员王建宇、被告孙金兰的询问笔录、被告签名的信访处理意见及财政所的收款单据予以确认，且第三人家已建房并实际使用超过20年。2019年8月22日，悦来镇政府经过实地勘验调查及走访村组干部及双方邻居后，再次作出41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悦来镇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土地确权申请书，证明原告于2018年11月22日向悦来镇政府提出土地确权申请。2.受理告知书，证明悦来镇政府于法定期限内立案受理并送达文书。3.提供证据通知书、行政相对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悦来镇政府告知原告相关权利义务。4.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江苏省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收费单据，证明王金财户建房时手续齐全。5.张东九证明；6.王金财、王浩、王玉良、王建宇、张运斗、严华询问笔录；7.王保生、王浩、王金财调查笔录；证据5-7证明争议土地中0.17亩系由第三人王金财、王浩与原告进行调换所得的事实。8.王建宇调查笔录；9.关于孙金兰上访问题的处理意见；10.王建宇、周新刚证明；证据8-10不仅证明争议土地中的0.17亩系第三人与原告调换所得的事实，还证明余下的0.13亩已由第三人支付相应补偿款的事实。11.听证记录、悦来镇政府工作人员调查图片及现场勘测笔录，证明悦来镇政府前期做了大量调查工作。12.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所在居委会调查了解情况与悦来镇政府调查结论一致。13.收据；14.孙金兰询问笔录及调查笔录；证据13-14证明原告承认领取了13000元钱，并称系宅基地补偿费用。15.悦来派出所证明，证明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所产生的医药费为1950元。16.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延期处理通知书、送达回证及现场照片，证明悦来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延期通知书并送达。17.41号处理决定及送达回证，证明悦来镇政府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处理决定并送达原告，程序合法。被告沭阳县政府辩称：1.悦来镇政府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①悦来镇政府所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悦来镇政府作为乡级人民政府有处理土地使用权争议的法定职权。对于争议土地中双方调换0.17亩土地事实，悦来镇政府根据争议双方当事人宅基地占用使用的历史情况和实际现状，结合原分地小组成员及周围邻居证言，运用行政裁量权认定该换地事实，并无不当，沭阳县政府对此予以确认。对于王浩、王金财占用的0.13亩土地，王浩、王金财已支付远高于当时市场价的宅基地补偿费，原告签字同意并领取了相关款项，原告已得到相应补偿。综上，悦来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认定清楚。②悦来镇政府所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程序合法。2018年11月22日，原告向悦来镇政府提出土地确权申请。同年11月28日悦来镇政府作出《受理通知书》，并送达原告。2019年5月20日，因案情复杂，悦来镇政府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并送达原告。2019年8月22日，悦来镇政府作出41号处理决定。2.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原告不服悦来镇政府作出的41号处理决定，于2019年8月29日向沭阳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9月2日，沭阳县政府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0月25日，因案情复杂，沭阳县政府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并送达原告。沭阳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立案、审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程序合法。综上所述，沭阳县政府作出的41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装，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被告沭阳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案件立案审批表，证明沭阳县政府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立案。2.行政复议收文清单、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申请书等，证明沭阳县政府于2019年8月29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沭阳县政府于9月2日依法受理申请并告知申请人。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沭阳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将申请书副本等材料送达被申请人并要求其依法答复。5.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依据材料，证明悦来镇政府按规定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6.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沭阳县政府于10月25日依法延期审理并告知申请人。7.《沭阳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沭阳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各当事人。二第三人述称:1.4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三人与原告两家都是同一小组的居民，两家宅基地南北相邻相连，早在1980年左右，原告家在圩东新占宅基地建房，老房屋因无人居住倒塌，后拆除导致该宅基地荒废闲置，经相关大队干部调解，两家互换土地约0.17亩，第三人就在换得的土地上建猪舍，栽树、堆草等。98年前后，悦来镇政府搞小城镇建设，并在第三人家门前规划一条东西大棚市场，要求两侧住户，按照镇政府的统一规划，建两层楼房。第三人向悦来镇政府土地管理部门交纳了各项费用1200多元，办理了相关手续，由沭阳县政府颁发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建成两层楼房。第三人完全按政府的规划建房，交纳费用，合法使用土地，而原告旧房屋倒塌后已搬走，另开新宅建房，离开老宅近20多年时间，根据相关规定，对原荒废的宅基地已丧失了使用权，镇政府为统一城镇规划和建设的需要，当时在西大街又为原告安排了一份宅基地，原告说把老宅基地留给儿子纯属胡编乱造，没有事实依据。沭阳县政府作出的41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定性准确。2.原告诉讼无事实根据。第三人与原告两家互换土地是事实，原告因房屋倒塌，搬走另辟新宅建房，荒废的土地没有耕种价值，而调换后的0.2亩土地一直由原告种黄花菜，当时是有收益的，这些事实，有王保生、严华、王玉良、张运斗多份调查笔录在卷佐证。由于原告不断上访告状，地方政府为社会维稳，从不同角度给原告生活照顾，但原告却变本加厉，死缠滥访，悦来镇政府通过协议再次处理13000元现金，其中用途说明详细注明“宅基补助费等”，原告签字捺印领款，原告主张是悦来镇政府工作人员强行拿着孙金兰手指捺手印，与事实不符。综上所述，第三人与原告两家的土地使用权问题，悦来镇政府、沭阳县政府本着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公平公正审查，依法合规处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第三人未提供证据。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了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7）苏1302行初315号行政判决书、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苏13行终66号行政判决书。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所举证据1、4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3、5、6系复印件，二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不认可，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证据7-8，二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能够证明针对争议土地处理的经过。被告悦来镇政府所举证据能够证明其对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土地权属纠纷的受理、调查及作出处理并送达当事人的经过。被告沭阳县政府所举证据能够证明对孙金兰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受理、通知、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的经过。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庭查明的情况，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原告孙金兰与第三人王金财、王浩（二第三人系父子关系）均系沭阳县悦来镇悦来居委会圩东组居民。沭阳县××镇××街来镇悦来街南侧原有一处宅基地，与王金财、王浩家宅基地相接。大约在1980年左右，因该处宅基地上房屋倒塌无法居住，孙金兰家搬至悦来街东侧另盖房屋居住，原老宅基地上房屋被孙金兰家自行拆除。后经协商，第三人王金财用自家零星土地与孙金兰置换老宅基0.17亩土地。土地换好后，王金财在换后的土地上建厕所、猪圈、植树等，孙金兰在换后的土地上种菜、种棉花。1997年悦来镇搞小城镇建设，王金财、王浩按规划在调换下的孙金兰家老宅基地建楼房。王金财、王浩在建房过程中实际占用土地约0.3亩（现争议土地），多占用了孙金兰0.13亩土地。因此，孙金兰与王金财、王浩产生纠纷。2000年3月，被告沭阳县政府就该争议土地向王浩颁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孙金兰不服向被告悦来镇政府提出申请，要求对该争议土地作出处理决定。2001年4月，悦来镇政府作出悦政〔2001〕14号处理决定，确认争议土地归王金财使用。同年8月，孙金兰对上述决定不服向沭阳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沭阳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撤销悦来镇政府作出的悦政〔2001〕14号处理决定。2004年1月10日，经多方调解，形成了《关于孙金兰上访问题的处理意见》，主要内容如下：“经调查认为，孙金兰与王金财调换土地客观存在，但时间长，无依据可查，王金财使用孙金兰的老宅基地和按镇规划在孙的老宅基上建房是事实，为化解矛盾达到稳定的目的，提出如下处理意见：1.一次性解决孙金兰交通费、误餐费、医药费、宅基补助费等13000元，2004年元月13日前付给6000元，余款2005年元月18前付清。2.对王金财家宅基地南的孙金兰家地，王金财家应无条件换下。3.对王金财给予批评教育，避免再发生矛盾。”孙金兰在该处理意见上签字捺印，并实际领取了13000元。再查明，2014年8月，孙金兰向悦来镇政府申请对争议土地进行确权处理，2015年1月15日，悦来镇政府作出悦政〔2015〕4号处理决定，确认争议土地归原告使用。同年4月9日，悦来镇政府又作出《关于撤销的决定》（悦政【2015】8号），撤销了悦政〔2015〕4号处理决定。2016年4月11日，沭阳县政府作出《县政府关于收回王浩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决定》（沭政发〔2016〕43号），认定王浩持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无法律效力，并决定收回该证，同时建议王浩重新申请确权登记。还查明，2017年7月4日，孙金兰以1997年悦来镇搞小城镇建设规划市场时第三人抢占其老宅基建楼房为由，通过邮寄的方式向被告悦来镇政府提交《土地确权申请书》，要求悦来镇政府对其与第三人之间的宅基地纠纷进行确权处理。因悦来镇政府未对孙金兰的申请作出处理，孙金兰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悦来镇政府履行职责对其与第三人之间的土地纠纷进行确权处理。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7）苏1302行初315号行政判决书，判令悦来镇政府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孙金兰的申请作出处理。后悦来镇政府向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4日作出（2018）苏13行终6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孙金兰撤回原确权申请，并于2018年11月22日重新向悦来镇政府申请对争议土地进行确权。悦来镇政府于2018年11月28日予以受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延期处理通知书》，并向原告送达。2019年8月22日，悦来镇政府经调查后作出41号处理决定，认为争议土地中0.17亩系王金财与孙金兰家换地取得，王金财家建房时多占用的0.13亩土地，王金财家已支付高于当时市场价的宅基地补偿费，确认争议的0.3亩土地归王金财、王浩所有，并向原告及第三人送达。原告不服，于2019年8月29日向沭阳县政府申请复议。沭阳县政府于2019年9月2日受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经调查后，沭阳县政府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41号复议决定，维持了悦来镇政府作出的41号处理决定，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悦来镇政府作出涉案处理决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2.被告沭阳县政府作出涉案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修正）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或者县级人民政府处理。”《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以下简称《办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单位与单位之间发生的争议案件，由争议土地所在地的县级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调查处理。”该条第二款规定：“前款规定的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争议案件，可以根据当事人的申请，由乡级人民政府受理和处理。”根据上述规定，被告悦来镇政府具有对本辖区内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土地使用权争议作出处理的法定职权。《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土地权属争议双方当事人对各自提出的事实和理由负有举证责任，应当及时向负责调查处理的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提供有关证据材料。”本案中，对于争议土地中双方是否存在调换0.17亩土地的问题。因双方系私下调换土地，时间久远，无书面依据可查，且双方对此各执一词。悦来镇政府根据孙金兰签字确认的《上访处理意见》，结合周围邻居证言，确认双方存在调换0.17亩土地的事实，并无不妥。对于争议土地中孙金兰是否得到0.13亩土地宅基地补偿款的问题。因《上访处理意见》中，明确一次性给付孙金兰交通费、误餐费、医药费、宅基补助费等13000元，孙金兰在该处理意见签字确认并领取了相关款项。悦来镇政府依据该处理意见，结合参与调解的工作人员的证言及孙金兰的询问笔录，认定孙金兰已得到0.13亩土地的宅基地补偿款，亦无不妥。悦来镇政府本着尊重历史、化解纠纷、面对现实的原则，运用行政裁量的手段，作出41号处理决定，并无不当。孙金兰虽主张未调换0.17亩土地、未得到0.13亩土地宅基地补偿费及《上访处理意见》系被胁迫签字捺印，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应当自受理土地权属争议之日起6个月内提出调查处理意见。因情况复杂，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提出调查处理意见的，经该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的主要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第三十三条规定：“乡级人民政府处理土地权属争议，参照本办法执行。”本案中，悦来镇政府于2018年11月28日受理了孙金兰提起的土地确权申请，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并向原告送达，经调查后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41号处理决定并送达双方当事人，程序合法。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告沭阳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在事实认定方面并未改变原行政行为所认定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原告于2019年8月29日向沭阳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沭阳县政府于同年9月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向悦来镇政府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因案情复杂，沭阳县政府又决定延长复议期限30日。沭阳县政府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经过审查、复议，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书，并向各方当事人进行送达。被告沭阳县政府依法履行了受理、通知答复、审查、作出决定等法定程序，程序合法。综上，被告悦来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被告沭阳县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结论正确，程序合法。原告孙金兰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金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孙金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立人民陪审员 吴 曼人民陪审员 蔡则武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张晓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