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1402行初238号 原告沈雁华，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洪雅县。 委托代理人韩祯祥，四川恒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陶静雅，四川恒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眉山市东坡区眉州大道东三段**。 法定代表人曾建兵，支队长。 委托代理人张岳，该支队法制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张婷，该支队驾管所工作人员。 原告沈雁华不服被告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市交警支队）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沈雁华及委托代理人韩祯祥、被告市交警支队委托代理人张岳、张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20年7月9日，市交警支队作出编号为〔2020〕第511400202004052号《注销最高准驾车型决定书》（以下简称052号《注销决定》），注销后的准驾车型为B1B2。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原告诉称，被告依据违反法定程序、责任划分错误的《道交事故认定书》以同一事实理由，对原告作出052号《注销决定》。其注销行为依据不足且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被告于2020年7月9日作出的﹝2020﹞第51140020204052号《注销最高准驾车型决定书》，并责令被告恢复原告的A2最高准驾车型。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并经当庭质证： 第一组证据：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1.第51142212019000059号事故认定书；2.第511422120190000591号事故认定书；3.彭公交重认字[2020]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01号事故认定书）。证明：1.三次事故认定书的作出及复核的整个经过；2.三次事故认定书均系相同的两位承办警官承办，01号事故认定书程序严重违法。 第三组证据：1.川Ｚ×××××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证；2.返还物品凭证。证明李小骄驾驶的川Ｚ×××××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08年12月，长达十一年未检验，该车系报废车，依据相关规定对报废车公安机关查获应当予以扣押，待案件处理完毕后强制报废。但本案中，承办民警违规退还了报废车辆给李小骄家属，系程序严重违法，同时导致在最后一次认定中无法对车辆进行鉴定。 第四组证据：1.彭公交重认字[2020]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01号事故认定书第三部分已经明确认定：李小骄存在无证驾驶、驾驶报废车辆、右侧连续超车、未依次排队通行等多个重大违法行为；沈雁华仅仅是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01号事故认定书双方的违法行为未合理合法的予以评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四川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规则》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应认定沈雁华承担无责任或次要责任。01号事故认定书适用法律错误、不完整。 第五组证据：1.彭公交重认字[2020]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道路交通事故法和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01号事故认定书赋予了原告的复核权利，在原告申请复核中，又以同一事故的复核以一次为限为由而不予受理。系程序严重违法，同时证明被告在答辩状中称原告还有其他途径予以救济的答辩理由不成立。 第六组证据：1.扣押车辆、证照告知书；2.扣押物品清单；3.扣押车辆、证照告知书；4.返还物品凭证；5.领取车辆通知书；6.返还物品凭证；7.鼎城司鉴［2020］车痕鉴字第006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车痕鉴定意见的鉴定材料中的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Ｌ×××××挂重自卸半挂车、川Ｚ×××××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鉴定委托前均已放车，鉴定机构也未要求上述车辆进行复检，在第二次事故认定中该份鉴定材料存在弄虚作假的情况，鉴定书鉴定结论不能引用。 第七组证据：1.彭公交重认字[2020]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现场图；3.现场照片；4.现场勘验笔录；5.检查检测笔录。证明在本次事故的主要证据（因两两事故车辆在二次鉴定时均已退回，并且摩托车已经灭失，故无法再进行鉴定）已经灭失，缺乏主要证据情况下，仅以复核现场图、复核现场照片等证据作出事故责任划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第八组证据：1.川Ｚ×××××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证；2.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3.重新调查、认定意见书；4.第511422120190000591号事故认定书；5.第51142212019000059号事故认定书；6.01号事故认定书。证明三份事故认定书最终认定了李小骄存在无证驾驶、驾驶报废车辆、右侧连续超车、未依次排队通行等多个重大违法行为；沈雁华仅仅是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本组证据充分证明了李小骄存在3个以上的重大违法行为，而沈雁华无重大违法行为，也无一般违法行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四川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规则》的规定，应当认定沈雁华承担此事故无责任或次要责任。以上证据已经足以推翻01号事故认定书的结论，故01号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注销最高准驾车型的依据。 第九组证据:1.办理注销最高准驾车型业务通知书；2.052号《注销决定》；3.注销最高准驾车型审核结论。证明眉山市公安局彭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彭山交警大队）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办理注销最高准驾车型业务通知书》，系在01号事故认定书作出并将沈雁华的驾驶证返还后2个多月才通知原告。其后市交警支队于2020年7月9日作出052号《注销决定》，系程序严重违法，应予撤销。 第十组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2.重新调查、认定意见书。证明：1.该交通事故经过三次认定、两次复核程序，一次监督程序，被告对本案的案件清楚明了；2.被告作为作出01号事故认定书的彭山交警大队的上级单位，系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专业机构，理应审查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程序违法、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责任划分错误等问题，还错误的以01号事故认定书作为注销最高准驾车型的依据，程序严重违法，故052号《注销决定》应予撤销。 被告市交警支队辩称，一、原告认为被告作出052号《注销决定》适用的法律、法规错误的理由不成立。二、原告认为《01号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注销最高准驾车型的依据，原告应当通过其他合法途径救济。三、注销沈雁华最高准驾车型符合法律法规规定。 综上，被告办理沈雁华注销最高准驾车型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业务资料齐全，符合法定程序和规定。原告诉求理由不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交警支队为证明自己行政行为合法，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并经当庭质证： 第一组证据：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一十条：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的相关条款，属于吊销行政许可范围；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七十条；3.公安部令第139号《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条和第七十八条：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死亡，承担同等以上责任时，未构成犯罪办理注销最高准驾车型依据，附件1：准驾车型及代号；4.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业务工作规范》第三十九条：受理注销最高准驾车型的程序规定。 第二组证据：举行听证：1.听证告知笔录；2.听证申请书；3.举行听证通知书；4.听证笔录；5.编号：﹝2020﹞第001号注销最高/实习准型审核结论；6.公（交）送字﹝2020﹞第001号送达回执。证明：1.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6月22日告知沈雁华享有听证权利；2.6月23日沈雁华对将其作出的注销最高准驾车型决定，申请召开听证会；3.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6月24日通知沈雁华举行听证的时间、地、地点.记录听证过程；5.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审核结论：沈雁华降级符合《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应当降级。6.7月9日注销最高准驾车型审核结论已送达沈雁华本人。 第三组证据：办理注销最高准驾车型程序：1.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2.编号511422871000233号办理注销最高/实习准驾车型业务通知书；3.052号《注销决定》；4.彭公交重认字﹝2020﹞第0000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1.沈雁华本人申请准驾车型代号为“B1B2”，并签名确认；2.彭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办理注销最高/实习准驾车型业务通知书》；3.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沈雁华降级决定书；4.彭山交警大队道路事故责任认定，沈雁华承担同等责任。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二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供证据是责任认定的证据，而被告是注销最高准驾车型的机关，不对责任认定的相关证据进行评判。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属于注销最高准驾车型的评判内容。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六、七、八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对第九组证据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原告提出2个月以后才收到通知书，与被告作出注销最高准驾车型无直接关系。对第十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对注销最高准驾车型只有形式审查义务，没有实质审查义务。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被告的听证程序合法，并不能证明注销最高准驾车型的行为合法，听证程序中也明确告知了只对01号事故决定书程序性审查，未作实质性审查，原告的唯一救济途径只能通过行政诉讼，由人民法院审查01号事故认定书的效力。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这是原告依据行政诉讼法规定，接受行政处罚，注销最高准驾车型后，按照行政机关要求申领B1B2驾照，是行政许可行为；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其程序违法，未能及时送达，在事故认定书作出后，原告持A2驾驶证2个多月后，才作出注销最高准驾车型通知书，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对其真实性，该份认定书在事故发生近半年才作出，事故现场已经不存在，涉案车辆已放行，其中一个是报废车辆，致使已无法对车辆进行重新鉴定，事故现场及事故成因已无法查清，关于合法性，该事故认定书承办人同时系涉案前两次事故认定书承办人，尤其第二次事故认定认定原告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提起监督，并对承办人提出了控告，此后上级机关以错案方式撤销第二次事故认定书，责令或要求彭山交警大队重新作出认定，故承办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应当回避而未回避，事故认定书中李小骄存在多个严重违法行为，而本案原告仅是安全注意义务为尽到，该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极不公正，故不合法，不能作为注销最高准驾车型的依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与本案有关联，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真实，可以作为本案证据采纳。 经审理查明，原告沈雁华的准驾车型为Ａ2，在案发前从事牵引车的驾驶工作。2019年10月23日，沈雁华驾驶川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Ｌ×××××号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从彭山往观音方向行驶。07时53分，行至Ｇ245国道603ＫＭ支马路口右转弯时，与李小骄无证驾驶的川Ｚ×××××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李小骄当场死亡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 2019年11月27日，彭山交警大队作出第5114221201900000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沈雁华在此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李小骄在此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沈雁华对此事故认定书不服，向市交警支队申请复核。市交警支队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眉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72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决定将该案退回原大队，由大队重新调查、认定。2020年1月20日，彭山交警大队作出第51142212019000005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沈雁华在此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李小骄在此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沈雁华不服，向市交警支队提起执法监督申请，市交警支队按照执法监督程序，撤销了第51142212019000005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彭山交警大队重新作出事故认定。2020年4月13日，彭山交警大队作出彭公交重认字[2020]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小骄在此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沈雁华在此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沈雁华不服，于2020年4月15日再次向市交警支队提出书面复核申请。2020年4月16日，市交警支队根据同一事故的复核以一次为限的规定，决定不予受理。 2020年6月17日，彭山交警大队作出编号为511422871000233号《办理注销最高/实习准驾车型业务通知书》，并于次日向原告送达。2020年6月22日，被告向原告进行听证告知，告知拟作出注销最高准驾车型决定，其享有听证权。2020年6月23日，原告向被告市交警支队提交听证申请书，市交警支队于7月2日举行了关于沈雁华注销最高准驾车型驾驶资格行政行为一案的听证会。7月9日,市交警支队出具了编号为[2020]第001号《注销最高/实习准驾车型审核结论》，认为：“眉山市公安局彭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20年4月13日出具的彭公交重认字[2020]第0000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已经生效，申请人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异议，应当通过其他合法途径救济，车辆管理部门对责任认定意见不负有实质审核职权。该认定书认定沈雁华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符合公安部139号令《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注销最高准驾车型，将准驾车型A2降级为B1B2。”2020年7月9日，在沈雁华收到第001号《注销最高/实习准驾车型审核结论》后，本人申请办理注销最高准驾车型的业务。车管所依据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业务工作规范》规定程序，经审核符合注销最高准驾车型的相关规定，工作人员经系统自动打印出编号（2020）第511400202004052号《注销最高/实习准驾车型决定书》，交由沈雁华签名并送达。 2020年8月17日，沈雁华因不服市交警支队作出的注销最高准驾车型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条第一款“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并参照《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公安部123号令）第二条第二款“省级公安局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机动车驾驶证业务工作的指导、检查和监督。直辖市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车辆管理所、设区的市或者相当于同级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车辆管理所负责办理本行政辖区内机动车驾驶证业务。”的规定，被告具有作出相关注销最高准驾车型决定的法定职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办公室法工办复字【2005】1号《关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行为是否属于具体行政行为，可否纳入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意见》规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行为不属于具体行政行为，不能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根据上述规定，彭山交警大队之前作出的第5114221201900000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1142212019000005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即最终作出的01号事故认定书，均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作评判。同时，本案审理中原告亦无证据证明彭山交警大队作出的01号事故认定书已被依法撤销或变更，故对0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结论应当予以采信。故对原告代理人主张本案应当对01号事故认定书进行实质性审查的辩论意见应不予采信。 《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持有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的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车辆管理所应当注销其最高准驾车型驾驶资格，并通知机动车驾驶人在三十日内办理降级换证业务：（一）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死亡，承担同等以上责任，未构成犯罪的；（二）在一个记分周期内有记满12分记录的；（三）连续三个记分周期不参加审验的。根据上述规定，持有牵引车驾驶证的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死亡，承担同等以上责任，未构成犯罪的”属于应当注销最高准驾车型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七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机关应当依法办理有关行政许可的注销手续：（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应当注销行政许可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原告原持有Ａ2驾驶证，其驾驶川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Ｌ×××××号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于2019年10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死亡，该事故经彭山交警大队认定，原告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符合《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八条规定的应当注销最高准驾车型驾驶资格的情形，被告注销其最高准驾车型驾驶资格，并将其准驾车型驾驶资格降级为Ｂ1Ｂ2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虽然相关法律、法规、规章没有对注销最高准驾车型驾驶资格向当事人告知陈述、申辩和听证权的具体程序作出明确规定，但注销最高准驾车型驾驶资格，并将准驾车型驾驶资格降级的行为是一种减损行政相对人权益的行政行为，对行政相对人的权利义务产生较大影响，故行政机关在作出注销最高准驾车型驾驶资格的行政行为时应符合行政程序正当性要求，即应保障行政相对人陈述、申辩、听证权利。本案中，被告作出案涉行政行为前明确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听证权利，保障了原告的权益，且被告也根据原告的申请举行了听证会，其程序合法。 综上，被告市交警支队注销原告最高准驾车型驾驶资格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沈雁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彭 英 人民陪审员  范素珍 人民陪审员  刘丽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陶 平 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行政裁判文书附录 （2020）川1402行初238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