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02刑初2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子昊，男，1997年12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户籍在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陈建国，江苏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友新，男，1997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户籍在安徽省凤台县。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朱恩林、李玉堂，江苏融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爽，男，1997年11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户籍在江苏省睢宁县。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良，上海市建纬（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昊波，男，1997年5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户籍在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周瑞云，江苏德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啸风，女，1998年11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户籍在江苏省泰兴市。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娟，江苏德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浩然，男，2000年11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户籍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20年6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季大林，江苏宾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倩，女，1995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户籍在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20年5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孙鑫洋，男，1998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户籍在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炫、李峰，江苏晟旻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9]7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子昊、王友新、陈爽、徐昊波、袁啸风、陈浩然、陈倩、孙鑫洋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忠文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罗子昊等人以帮助办理贷款为名邀约客户，虚构能为他人办理贷款骗取客户的手续费，共计骗得人民币391300元，其中被告人王友新参与骗取人民币131100元，被告人陈爽参与骗取人民币67100元，被告人徐昊波参与骗取人民币67100元，被告人袁啸风参与骗取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陈浩然参与骗取人民币27500元，被告人陈倩参与骗取人民币24500元，被告人孙鑫洋参与骗取人民币2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子昊、王友新、陈爽、徐昊波、袁啸风、陈浩然、陈倩、孙鑫洋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提请对上述被告人依法惩处。被告人罗子昊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子昊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仅提出被告人罗子昊能够当庭认罪，且系初犯、偶犯，其家属表示愿意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友新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王友新构成诈骗罪持有异议，认为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也没有虚构事实制造假象。同时提出因被告人认罪认罚，其服从当事人的意愿，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友新于2019年5月诈骗段某17000元及陈某244000元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陈爽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爽诈骗朱某1、李某、史某、韩某的部分系陈爽离开公司之后的行为，应从其诈骗数额中扣除。同时提出，被告人陈爽系初犯，当庭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昊波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昊波犯诈骗罪亦无异议，仅提出被告人徐昊波在与罗子昊等人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无前科，系初犯，已经退赃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袁啸风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啸风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仅提出被告人袁啸风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已退赔25000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浩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陈浩然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仅提出被告人陈浩然有坦白情节，系从犯，愿意退赔并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倩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孙鑫洋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仅提出被告人孙鑫洋系从犯，无前科，已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1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罗子昊先后经营南京亿业天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业天成公司）、南京忠山莱恩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山莱恩公司）、南京汇美信息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美公司），其系上述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罗子昊招聘多名员工，以能够帮助办理贷款为名电话邀约客户，其安排业务经理与客户洽谈，谎称公司能够与银行合作，可以为客户办理到贷款，且利息低、下款快等，以此骗取客户缴纳的手续费，在无法为客户办理到贷款，客户要求退还手续费时，由公司业务副总管等人采取欺骗、搪塞等手段拒不退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2018年5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吴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陈爽，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乔某人民币40000元。2018年6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王某1（另案处理），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贺某人民币32000元。2018年6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王某1（另案处理），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武某人民币29000元。2018年6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王某1（另案处理），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崔某人民币10000元。2018年7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王某1、段某（均另案处理），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巫某人民币20000元。2018年7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王某2、韩某（均另案处理）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张某1人民币18000元。2018年7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王某2、韩某（均另案处理）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张某2人民币18000元。2018年8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被告人陈爽及吴某、王某3、管某等人（均另案处理），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马某人民币40000元。2018年9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朱某2、王某4、王某3、蔡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翟某人民币13900元。2018年10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朱某2、王某4（均另案处理），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陈某3人民币8000元。2018年11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被告人陈爽及吴某、管某（均另案处理），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徒某人民币6800元。2019年1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被告人陈浩然，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何某人民币3000元。2019年1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被告人陈爽及吴某（另案处理），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朱某1人民币14000元。2019年4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被告人王友新、袁啸风，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仇某人民币16000元。2019年4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被告人王友新，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王某5人民币2500元。2019年4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被告人徐昊波、王友新、陈爽，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李某人民币8000元。2019年5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被告人徐昊波、陈倩、陈浩然、王友新，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段某人民币17000元。2019年5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被告人徐昊波、王友新、陈爽，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史某人民币4600元。2019年5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被告人王友新，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陈某1人民币9000元。2019年5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被告人王友新、袁啸风，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陈某2人民币44000元。2019年5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徐昊波、陈倩、陈浩然，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郑某人民币7500元。2019年6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被告人徐昊波、孙鑫洋、王友新，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0000元。2019年6月，被告人罗子昊伙同被告人徐昊波、王友新、陈爽、袁啸风，以办理贷款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得韩某人民币10000元。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罗子昊、王友新、陈爽、徐昊波、陈浩然、陈倩、孙鑫洋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袁啸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友新、徐昊波、袁啸风、陈浩然、陈倩、孙鑫洋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被告人罗子昊、王友新、徐昊波、袁啸风、陈浩然、陈倩、孙鑫洋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案发后，被告人徐昊波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袁啸风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孙鑫洋的亲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罗子昊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王友新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35901元，被告人陈爽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陈浩然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陈倩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24500元，被告人孙鑫洋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巫某、刘某、陈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孟某、罗某、孙某、叶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收据、转账记录、营业执照等书证材料，抓获经过材料以及八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子昊、王友新、陈爽、徐昊波、袁啸风、陈浩然、陈倩、孙鑫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罗子昊、王友新、陈爽、徐昊波、袁啸风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浩然、陈倩、孙鑫洋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王友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友新没有虚构事实亦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友新明知来公司办理贷款的客户绝大多数不符合办理贷款的条件，公司所谓的办理贷款业务根本无法完成，业务员向客户介绍业务的过程中进行种种虚假宣传，目的就是为了骗取手续费。至于具体的犯罪事实则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材料予以证实，故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陈爽的辩护人提出陈爽离开公司之后不应再对相关指控事实承担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爽与罗子昊等人系朋友关系，其离开公司后仍多次回公司并以公司业务副主管的名义参与其他被告人的诈骗行为，虽未获利但就其参与的事实仍与被告人罗子昊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子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友新、陈爽、徐昊波、袁啸风、陈浩然、陈倩、孙鑫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友新、徐昊波、袁啸风、陈浩然、陈倩、孙鑫洋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子昊等人的亲属于案发后退赔部分赃款，对相关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对于各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子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4年7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友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陈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10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徐昊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袁啸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陈浩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已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陈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已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孙鑫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各被告人退赔的赃款发还各被害人，并责令被告人罗子昊、王友新、陈爽、徐昊波、袁啸风在各自诈骗数额的范围内继续连带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海人民陪审员 陈 刚人民陪审员 赖超英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宫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