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1刑初6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继业，男，199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鸿，执业证号15115198510860245，四川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鑫，曾用名唐朝春，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29日投案，2019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文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华，执业证号15115200110238464，四川翠屏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叙检诉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继业、唐鑫犯强奸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江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李莉担任记录，被告人孙继业及其辩护人彭鸿、被告人唐鑫及其辩护人李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而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9月25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孙继业、唐鑫、与朋友李某等人在宜宾永利皇宫ＫＴＶ点了陪酒小妹一起唱歌喝酒。当日凌晨3时许，孙继业、唐鑫等人离开永利皇宫ＫＴＶ时，邀请陪其唱歌喝酒的被害人赵某某等人一起到十妹坝坝鸡夜宵店继续吃夜宵喝酒。当被害人赵某某喝醉后，李某、孙继业将赵某某带到宜宾市叙州区威尼斯酒店开房。在该酒店二楼8211房间内，孙继业以及随后来到酒店的唐鑫先后与严重醉酒后的被害人赵某某发生了性关系。 被告人孙继业在明知被害人已经报案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待民警到达，后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唐鑫主动投案，认罪认罚。 检察机关指控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 指控认为，被告人孙继业、唐鑫利用被害人严重醉酒后神志不清之机与其发生性关系，属违背妇女意愿与其发生性关系，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唐鑫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孙继业在现场等待民警系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继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在开庭审理中辩称他没有违背被害人的意志与其发生性亲系,被害人是自愿，他不构成强奸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赵某某16岁就与他人发生了性关系。2.在永利皇宫上班也有与客人外出发生性关系，在报警后，被害人赵某某还给孙继业发短信“吃宵夜认识的，不要乱说其他的我不会搞你”。3.2019年9月26日16时10分抽取赵某某血液送检，检出的乙醇浓度小于5ｍｇ／100ｍｌ。基于以上三点：1.赵某某当晚与孙继业发生性关系，是否处于起诉书认定的“严重醉酒后神志不清”的状态，证据不足。2.赵某某与孙继业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双方交流愉快，没有任何暴力、威胁、抗拒行为发生，因此，孙继业没有违背赵某某的意愿与她发生性关系。3.唐鑫与赵某某发生性关系是否自愿？赵某某在李某离开其房间后认为自己遭到强奸的行为不满报警，对唐鑫与赵某某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孙继业不应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唐鑫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唐鑫投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庭审中供述了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唐鑫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唐鑫与孙继业分别独立与赵某某发生性关系，没有事前预谋、事中没有意思联络、没有相互为对方提供帮助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轮奸”。因此，依法应对唐鑫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5日凌晨0时左右，被告人孙继业、唐鑫、与朋友李某等人在宜宾永利皇宫ＫＴＶ点了陪酒女（其中有赵某某）一起唱歌喝酒。当日凌晨3时许，孙继业、唐鑫等人离开永利皇宫ＫＴＶ时，邀请陪其唱歌喝酒的被害人赵某某等人一起到十妹坝坝鸡夜宵店继续吃夜宵喝酒。当赵某某喝醉后，李某开车送孙继业和赵某某到宜宾市叙州区威尼斯酒店，孙继业将醉酒的赵某某抱入在该酒店二楼8211房间内，孙继业在该房间内与醉酒的赵某某发生了性关系。 李某将孙继业和赵某某送到酒店后，返回十妹坝坝鸡夜宵店同唐鑫等人继续喝酒，其后又开车送唐鑫回酒店，唐鑫打电话将孙继业叫到入住的8212房间，其后，唐鑫进入8211房间与赵某某发生了性关系。 2019年9月25日5时42分，赵某某酒醒后报警，孙继业在明知赵某某报警仍在酒店等候，民警到达酒店将孙继业带回，孙继业供述了与醉酒的赵某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 2019年9月29日，唐鑫到云南省瑞丽市公安分局畹町经济开发区分局投案，供述了2019年9月25日晚在酒店房间与赵某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 经提取样本送检,2019年10月11日,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结论是:①本案中,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M1450-J4号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赵某某和唐鑫的DNA分型。②本案中,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M1450-T22号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孙继业和赵某某的DNA分型。 审查起诉阶段，唐鑫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以强奸罪，判处唐鑫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25日5时42分，赵某某报警称，自己在叙州区戎州路威尼斯酒店211房酒后被人强奸。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唐鑫到云南省瑞丽市公安局畹町经济开发区投案。 3.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孙继业、唐鑫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①本案中,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送检均M1450-T17号检材中检出的DNA,与孙继业的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8×1029。 ②本案中,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送检的M1450-J3、J7、J9至J11、J12SQ号检材中检出的DNA,与赵某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16×1028。 ③本案中,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送检的Ｍ1450-Ｔ15、Ｔ20号检材中检出的ＤＮＡ,与李某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27×1032。 ④本案中,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送检的M1450-T18号检材中检出的DNA,与唐鑫的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困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21×1025。 ⑤本案中,送检的M1450-T14号检材检出一女性个体DNA,不是来源于赵某某。 ⑥本案中,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M1450-J4号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赵某某和唐鑫的DNA分型。 ⑦本案中,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M1450-T22号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孙继业和赵某某的DNA分型。 鉴定结论已于2019年10月30日、11月1日分别通知了二被告人和被害人。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宜宾市叙州区。 6.按收证据清单、通话记录。证实孙继业手机151××××0377通话情况。 7.威尼斯酒店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9月25日3点52分—5点31分49秒孙继业将被害人赵某某抱入威尼斯酒店8211房间以及其后孙继业、唐鑫、李某进出8211房间的情况。 8.血液提取登记表、宜宾市分安局物证鉴定所“宜公物鉴（法化）字［2019］1451号”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9月25日16时10分抽取赵某某的血样送检，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浓度小于5mg/100ml。 9.证人吉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她和赵某某都是永利皇宫ＫＴＶ的有偿陪酒女，赵某某叫她“飘飘”。2019年9月25日5点左右，赵某某给她打电话说被人强奸了，她打车到威尼斯的211房间找到赵某某，看见赵某某在哭，说有三个人睡了她。房间里有一个穿黑色体恤的胖子，后又进来一个瘦子男，她问是不是三个睡了赵某某，瘦子男说只有他一个人，她们一起下楼找工作人员提出看监控视频，工作人员不同意，赵某某就报了警。赵某某当时情绪很激动，有点神志不清。 辩认笔录。证实吉某辩认出在赵某某所住的威尼斯酒店看见的男子是孙继业、李某。 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与唐鑫是朋友关系，唐鑫打电话给他，说出了点事，帮唐鑫把车子交给跟他联系的人或唐鑫的老婆罗婷。后来朋友王明生打电话给他说，唐鑫他们昨天晚上在永利皇宫耍喊了一个陪酒女出来，结果唐鑫和另外二个男的把陪酒女强奸了。 1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9年9月25日凌晨3点过，他到威尼斯酒店去找刘俊林收帐，走到三楼听到二楼有男的说话声，他走到二楼正对到楼梯口那房间门口听，听到一男一女在对话，没有听清具体内容，感觉男的在骂女的。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4日11点过，唐鑫打电话叫他在永利皇宫ＫＴＶ订一个厅一起耍。凌晨0点左右，唐鑫和孙继业来了，他帮唐鑫他们在威尼斯酒店订了房间。在永利皇宫ＫＴＶ叫了三个陪酒的小姐喝了一二件啤酒到凌晨3点过；他、唐鑫、孙继业和三个妹妹一起去莱茵河畔十妹坝坝鸡吃夜宵，三个女的点了二瓶江小白兑雪碧喝，后来他开车送孙继业和那女的到威尼斯酒店，孙继业把那女的抱上二楼进的211房间。 他去拿了另外一张房卡回到十妹坝坝鸡，其她陪酒妹已经走了，只有唐鑫和他那二个朋友在喝酒，没喝几杯酒就走了，唐鑫说想去耍妹妹（指嫖娼），他开车带唐鑫在南岸会馆路一带到处转，都关门了。他和唐鑫就开车回宾馆212房间，唐鑫给孙继业打电话说“你过212房间来”，不到一分钟孙继业就过来了，唐鑫就过去了，过了几分钟他给唐鑫打电话说准备回家了，他准备去敲211房间唐鑫就出来直接到212房间，他进211房间准备给那女的打招呼，那女的上身穿着衣服，下身穿着内裤，她当时处于酒喝多了不舒服状态。然后他到212房间打了招呼就走了。过了10多分钟唐鑫给他打电话说那女的又哭又闹，后唐鑫又打电话说“那女的又哭又闹，不知什么原因”他才过去，他和孙继业拿了房卡把211房间打开，见那女的坐在床边哭，那女的说她“不是得这种人”，那女的又给她朋友飘飘发定位，飘飘来了问那女的发生啥子，飘飘问孙继业做爱没有，孙继业说做了一次，他们一起到了大厅，她们就报了警。他和唐鑫说去拿身份证开车就走了，没有回去。他和唐鑫后来一起到了云南省瑞丽市。 12.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及辩认笔录。证实她在永利皇宫KTV上班陪酒的，取的名字是爱新觉罗芮。2019年9月24日23时许，来了四个男的，其中一个点了她，另外其他男的点了二个妹妹，她们七个一起唱歌喝酒，结束后七人一起又到十妹坝坝鸡吃宵夜，她点了二瓶江小白来喝，其他人喝啤酒，宵夜之后她只知道上了一辆白色车，车上还有二个男子，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在酒店房间躺着没有穿衣服，房间也没有人，床上留着精斑，下身还有精液流出来，她回忆有几个男的跟她发生了关系，她洗了澡穿好衣服后，从门外进来二个男的，劝她不要报警。她给“飘飘”打了语音说被强奸了，她去大厅想看监控，工作人员不同意，她就报了警，其他的男子就跑了，只有点她台的男子和她在一起。 后来在前台了解到当晚是在叙州区，她感觉有三个男子与她发生了性关系，一个是瘦一点穿灰色体恤，穿白色衬衣的是胖子，穿黑色体恤有骷髅图案是胖子。在永利皇宫ＫＴＶ点她的男子穿一件灰色短袖、黑色裤子、黑色鞋，约1米7高，年龄30岁左右。 孙继业被民警带走后，她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其短信内容是“吃宵夜认识的，不要乱说其他的我不会搞你”，所表达的意思是“因为当时报完警想到家里可能会知道这件事，不想让家里父母知道她在宜宾永利皇宫KTV上班陪酒，所以当时想和孙继业协商改口认识的地点”“也害怕公司因为她受到牵连”。 辩认笔录。证实赵某某辩认出强奸她的男子是孙继业，李某是穿黑衣服的男子。 13.被告人孙继业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9月24日23时，他和唐鑫一起从雷波到宜宾，就和唐鑫在宜宾的三个朋友到永利皇宫KTV唱歌喝酒，他、唐鑫和他叫他“胖胖”的朋友各点了一个陪酒的妹妹，他点的是一个自称爱新觉罗芮的陪酒小妹，到凌晨2至3点唱歌结束后，他、唐鑫、胖胖、肥头和三个陪酒的妹妹一起去吃夜宵，爱新觉罗芮喝了江小白的白酒和啤酒，他喝的啤酒，凌晨3-4点的时候，爱新觉罗芮喝醉了，他和爱新觉罗芮坐肥头的车到酒店，中途爱新觉罗芮还下车吐了一次，他把爱新觉罗芮抱进酒店的房间，肥头就走了，肥头还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意思是叫他给爱新觉罗芮睡做爱的意思。他把房门关了以后，就将爱新觉罗芮的的裙及内裤脱了，与爱新觉罗芮发生了性关系，发生性关系时感到爱新觉罗芮还是喝醉了迷迷糊糊、神智不是很清醒的样子。发生性关系以后，还将爱新觉罗芮扶到厕所去吐。他未抽房卡就到隔壁唐鑫的房间，唐鑫就问他想不想和爱新觉罗芮长期发展下去，他说有妻女不想。唐鑫说想过去和爱新觉罗芮做爱就过去了，过了二十多分钟，唐鑫返回来说那婆娘没得好安逸，他分析唐鑫去和爱新觉罗芮做了爱。肥头说要回家他就叫肥头去看一下爱新觉罗芮并把门关好，时间不长，肥头回到他和唐鑫的房间说爱新觉罗芮在哭。他就到爱新觉罗芮房间安慰爱新觉罗芮，但爱新觉罗芮一至在哭，并打电话叫她的朋友来接她，她朋友来后爱新觉罗芮就报了警，警察就来把他带到了长江大道派出所。 14.被告人唐鑫的供述与辩解。称他因为被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9月29日到云南省瑞丽公安机关自首。 2019年9月24日晚，他和孙继业在雷波办完事接到朋友王明生后回宜宾，他喊李某在宜宾找地方喝酒，李某在永利皇宫ＫＴＶ定了一个房间，他、孙继业和李某的朋友到永利皇宫包间点了三个陪酒女的，孙继业点的是就是当天发生性关系的那个女子。在永利皇宫唱歌喝酒的时候，那个女子坐在他身上脱他的衣服、摸他，他与那女子商量叫她跟他走拿2000元给她，她叫等一会儿再说。在永利皇宫喝完后，他们四个男的和三个女的就到华荣酒店口口上十妹坝坝鸡吃宵夜，他们喝的啤酒，那女子点二个歪嘴郎白酒兑雪碧喝。他问她这么能喝？她说不喝醉你们哪里来机会。吃夜宵后，李某就开车送孙继业和那女子到威尼斯酒店。他继续喝酒不久就和李某回到酒店，他打电话把孙继业叫到他的房间，孙继业问他要去和那女子做不，他到孙继业房间，那女子在吐，他喂她水的时候，那女子抱着他把她自己的衣服脱了（她没有穿内衣内裤），他也把衣服脱了就和那女子做爱，做爱完后拿了1000元给那女子就回自己的房间，没有关门。回房间睡了后，孙继业就来敲门，说那女的又哭又闹，他就给李某打电话说那女的又哭又闹，他到大厅等李某、孙继业和那女子，孙继业说那女子报了警，他和李某就打车跑到了牟平，后又到了云南瑞丽，他给他老婆联系，老婆叫他去自首。 和那女子发生关系，他觉得那女子是自愿的、主动的、清醒的，那女子的衣服是她自己脱的（当时未穿内裤子），她主动抱他和亲他，做爱时先是他在上面，后来她坐在他身上。他问过李某与那女子发生性关系没有，李某说没有。 庭审中，他供述没有拿钱给那女的，与那女的发生关系时，那女的有没有醉酒他不很清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继业、唐鑫违背妇女意志，利用她人醉酒后意志不清醒的状态下，各自与她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强奸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 唐鑫主动投案，到案后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庭审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唐鑫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孙继业明知她人报警，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辩称其未违背被害人赵某某的意志，被害人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他不构成强奸罪。其辩解是属对其所供述的犯罪事实否认，不能认定其有自首。 关于孙继业提出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害人赵某某在与二被告人一行，在ＫＴＶ内唱歌喝酒，接着又去吃夜宵喝酒，被害人自述其点了二瓶江小白来喝，二被告人及在场的李某也予以证实，其后在到酒店途中被害人还因酒喝多下车吐了一次，到酒店后被害人由孙继业抱进的房间，现场的监控和被告人孙继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李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害人赵某某处于醉酒不醒的状态。虽公安机关抽取赵某某血液送检，检出的乙醇浓度小于5ｍｇ／100ｍｌ。但抽取血液已是案发后十小时后，其检出结果不能真实的反映出案发时赵某某体内的乙醇含量，因此，不能以此鉴定结论推定赵某某在案发时不是处于醉酒状态。赵某某在陈述中说其之前与他人有性为，且在永利皇宫ＫＴＶ陪酒期间也有与他人开房发生性关系的行为，但以此不能推定赵某某自愿与孙继业发生性关系，且孙继业与赵某某之间就发生性关系没有交谈和沟通并达成一致意见，也没有就发生性关系进行金钱交易交谈和沟通并达成一致意见，赵某某在醒来后感到被他人强奸，立即报警，充分证明赵某某没有意愿与孙继业发生性关系。故对孙继业提出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孙继业、唐鑫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自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继业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3年9月24日止。） 二、被告人唐鑫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3年1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侯蔺桔 审 判 员  罗绍伦 人民陪审员  彭祥分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