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科尔沁右翼中旗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内2222刑初230号   公诉机关科右中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1，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告人福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告人郭某2，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辩护人布某，内蒙古鑫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辩护人白某1，内蒙古澳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科右中旗人民检察院以右中检公诉刑诉〔2019〕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1、福某、郭某2、常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以（2019）内2222刑初283号刑事判决书作出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郭某1、福某、郭某2、常某犯寻衅滋事罪，对四名被告人均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四名被告人不服一审判决，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内22刑终38号刑事裁定书，认为科右中旗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郭某1、福某、郭某2、常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撤销科右中旗人民法院（2019）内2222刑初283号刑事判决，发回科右中旗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科右中旗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18日以右中检二检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1、福某、郭某2、常某犯聚众哄抢罪，再次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科右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包某1、银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1、被告人福某、被告人郭某2及其辩护人布某、被告人常某及其辩护人白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科右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8日，被告人郭某1、福某、郭某2、常某等22人将位于科右中旗吐列毛杜镇和日木嘎查白哈达牧铺北侧3华里处白某2承包的230亩耕地以嘎查集体耕地为由抢种。2017年4月1日，被告人福某等人将该耕地擅自承包给纪某。经乌兰浩特市华夏宏润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在2016年-2017年度正常种植条件下的油葵收获后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57800元。被告人郭某1、福某、郭某2、常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聚集共计22人抢种他人合法承包地230亩造成承包费经济损失人民币6900元。案发后，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并得到被害人谅解。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和解书、收到条、土地承包合同书、耕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申请书、土地更正合同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请示报告、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资产评估报告书、承包费收据、现场照片、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1、福某、郭某2、常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聚集共计22人抢种他人承包地230亩造成承包费经济损失人民币690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哄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1、福某、郭某2、常某的行为，同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因被告人福某、郭某1、郭某2、常某具有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四被告人均免予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称没有抢种被害人白某2承包的耕地，其行为不构成聚众哄抢罪。   被告人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称种植的耕地属于和日木嘎查集体的耕地，不属于白某2承包的耕地，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布某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2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认为白某2没有涉案土地合法经营权，被告人郭某2的行为无主观的非法占有故意，抢种土地系不动产，哄抢的财物未发生转移，财物所有权不属于白某2，所以郭某2不构成聚众哄抢罪。   被告人常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称种植的耕地是和日木艾里的机动田，不是白某2的地，不应构成犯罪。   辩护人白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常某无聚众哄抢的故意，且不是积极参加者，涉案土地也不是白某2的合法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某犯聚众哄抢罪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请求法院判决常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8日，郭某1、福某、郭某2、常某等四名被告人在内的共计22人将位于科右中旗吐列毛杜镇和日木嘎查白哈达牧铺西北侧3华里处白某2承包的230亩耕地以涉案地是嘎查集体耕地为由抢种。2017年4月1日，被告人福某等人将该耕地承包给纪某。2017年11月31日，经乌兰浩特市华夏宏润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在2016年-2017年度正常种植条件下的油葵收获后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57800元。   另查明，2016年4月26日受害人白某2向科右中旗吐列毛杜镇政府经管站缴纳其承包的500亩土地承包费人民币15000元，其中包含涉案被抢种的土地230亩承包费人民币6900元。案发后，被告人郭某1、福某、郭某2、常某与被害人白某2已达成和解协议，并进行赔偿，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科右中旗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3月6日决定对郭某2等人寻衅滋事罪案立案侦查。   2、证人佟某证实，2016年5月份开始，福某、郭某2、常某就在村里宣传说，白某2已经不担任嘎查达了，但是还有500亩地由他经营，今年我们抢种这块地，谁种了就是谁的，想种就每户出两袋化肥。5月末的一天，我们二十多人每人出两袋化肥，到小和日木艾里北侧白哈达牧铺旁边种了白某2的地，郭某1驾驶农用四轮车开始种地，种地时白某2的妻子阿拉塔呼就到现场挡在车前阻止郭某1种地，郭某2将阿拉塔呼拽到一边让郭某1继续种地，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3、证人包某2证实，2016年种地之前，当时福某屯长跟我说，小和日木艾里白哈达牧铺旁边的耕地是嘎查的机动地，谁家缺口粮地就可以到那里去种。2016年5月份的一天，福某叫我去种地，这时有人驾驶一辆四轮拖拉机，我从家里拿了一袋五斤的油葵籽和两袋化肥装到车上，随后我自己驾驶摩托车到了那块地。我到现场的时候福某、郭某2、郭某1、常某等二十多人都在地里，白某2的妻子阿拉塔呼在阻止种地，农用拖拉机的驾驶员听说是有争议的地之后就离开了，随后郭某1就驾驶那辆农用拖拉机要种地，阿拉塔呼站在车前面阻止，这时郭某2就过去将阿拉塔呼拽开了，郭某1就开始种地了。   4、证人敖某证实，2016年5月28日上午9时许，阿拉塔呼给我打电话说雇佣我种地，我跟阿拉塔呼、白银龙一起到吐列毛杜镇小日和木艾里西北侧3华里处（白哈达牧铺西侧）阿拉塔呼家耕地时，看见郭某1、郭某2、福某、常某、斯日古冷等二十多人驾驶三辆农用四轮车也到了现场，随后郭某1驾驶一辆蓝色农用四轮车在阿拉塔呼家耕地里种油葵，另两辆农用车停放在耕地旁边，阿拉塔呼到郭某1驾驶的农用四轮车前阻止郭某1继续种植，但郭某2把阿拉塔呼拽开了，郭某1继续种植油葵，之后阿拉塔呼就报警了。   5、证人纪某证实，2017年我以16000元的价格承包吐列毛杜镇小和日木艾里北侧白哈达牧铺西侧的二百亩左右耕地，当时从和日木嘎查常某和朝鲁门手里承包的，合同是常某写的。合同上常某和朝鲁门写了福某、郭某1、郭某2、陈扎那、斯日古冷等二十多人的名字，因为2016年这二十多人种植这块地。   6、证人刘某证实，2016年6月份白某2找到我，让我协调一下他和村民之间的土地纠纷，第二天我把福某、常某、郭某2、斯日古冷叫到我家说，“白某2这块地是嘎查与白某2签订承包合同的地，你们不能种。”，然后福某他们说：“你不用管”，说完就走了。   7、证人马某证实，2009年10月份至2012年9月份期间，我担任三年吐列毛杜镇和日木嘎查嘎查达职务，在我担任嘎查达期间，白某2承包了我们嘎查的500亩耕地。于2012年8月21日嘎查与白某2签订了该500亩耕地的承包合同。   8、证人白某3证实，我是2015年8月份当选吐列毛杜镇和日木嘎查嘎查达职务，我当选嘎查达之后跟嘎查秘书阿拉坦巴根、屯长福某商量讨论白某2在白哈达牧铺西侧的500亩承包地一事后，我跟白某2口头传达，如果该500亩耕地没有争议就先让白某2耕种这块地，当时政府满籽也在场。2016年5月份我们嘎查的村民开始争这块地之后白某2向我们嘎查交了15000元管理费，钱已入账到镇政府经管站。   9、证人王某证实，在2012年8月21日白某2与吐列毛杜镇和日木嘎查签订了500亩土地承包合同，2013年1月25日签订的500亩耕地承包合同是白某2为了分开办理其他土地耕种许可证而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书，也是根据2012年8月2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签订的，两份合同相互没有矛盾，是一致的，签订合同时我们吐列毛杜镇副镇长（和日木嘎查的包片领导）宝玉在场。2012年8月21日，白某2与和日木嘎查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是通过镇政府同意，并向镇经管站缴纳管理费，有法律效力的土地承包合同，当时我担任吐列毛杜镇党委书记职务。   10、被害人白某2陈述称，2016年5月28日上午09时许，郭某1、郭某2、福某、常某、斯日古冷等人抢种了我家承包的吐列毛杜镇小和日木艾里西北侧3华里处（白哈达牧铺西侧）的耕地。2017年6月10日下午，我去我承包地里种地时发现我家地里有人种了油葵，我听别人说我承包的500亩耕地被大和日木屯的几个村民雇佣纪某种植了，于是我向派出所反映了这情况。   11、被害人阿拉塔呼陈述称，2016年5月28日上午09时许，我在吐列毛杜镇大和日木嘎查的家里休息时，我亲属白海宝给我打电话说，“郭某2、郭某1、福某、常某、斯日古冷等人要种你们家耕地。”之后，我、白银龙和我雇佣的工人敖某一起到我承包的吐列毛杜镇小和日木艾里西北侧3华里处（白哈达牧铺西侧）耕地，当时没发现有人耕种我承包地，大约过了1小时左右，我们看见郭某2、郭某1、福某、常某、斯日古冷等十多个人开着三辆农用四轮车到我耕地。随后，郭某2、郭某1、福某、常某、斯日古冷等十多个人开始耕种我家耕地。当时，我对郭某2说：“你们不能耕种我家耕地。”郭某2说：“这块耕地不是你家的地，是和日木嘎查村民的耕地，说完郭某2他们就开始耕种我家耕地，之后我就报警了。   12、郭某1供述称，2016年我们村有二十多家缺口粮地，所以跟我们书记刘某反映，当时刘某书记跟我们说小和日木艾里北面白哈达牧铺旁边的地是嘎查的地，说让我们自己去种。大约6月份左右的一天，我们二十多人筹钱，由福某等人从吐列毛杜农场买了油葵籽，每人再出两袋化肥就去了小和日木艾里北侧白哈达牧铺旁边的地里种地。当时雇佣了小和日木艾里的一辆红色404型农用拖拉机要耕种的时候，白某2的妻子阿拉塔呼到了现场阻止我们耕种，我们想看阿拉塔呼合同，但是阿拉塔呼也没有拿出来。之后我就驾驶雇佣的拖拉机开始耕种，当时阿拉塔呼挡在车前阻止我，这时郭某2就过来把阿拉塔呼拽开，我就继续种地了，我大约种了2小时就回家吃饭去了。   13、常某供述称，2016年开春前我问了我们嘎查书记二壮子,他告诉我说吐列毛杜镇小和日木艾里北侧白哈达牧铺西侧的500亩地是嘎查的机动田,谁家的口粮地少就从这块地里补给村民,我家口粮地少了9亩,所以我就在白哈达牧铺西侧的地里耕种了9亩地。   14、郭某2供述称，2016年开始我们屯子的100多人种植这块白哈达牧铺西侧200多亩耕地，我也参与种植这块地了，是我们嘎查书记二壮子让我们种这块地，他说这块地没有任何合同，是嘎查的机动田，当时是嘎查书记二壮子口头答应让我们种这块地，也没有通过开会决定，然后我们就种了。   15、福某供述称，2016年5月28日上午9时许，因我们吐列毛杜镇大和日木艾里的村民缺少口粮田，随后我们就开三辆农用四轮车到吐列毛杜镇小和日木艾里西北侧3华里耕地里(白哈达牧铺西侧)耕种我们的口粮田。当时我们把两辆农用车停放在耕地（阿拉塔呼家的耕地）旁边。一辆车由郭某1驾驶耕种油葵，这时阿拉塔呼过来走到郭某1驾驶的农用车前面不让继续种地。这时，郭某2把阿拉塔呼拽走，阿拉塔呼就报警了。   16、科右中旗公安局吐列毛杜派出所办案说明证实，科右中旗人民政府2006年12月20日给白某2颁发的3341.7亩（其中包括涉案500亩地）《土地耕种许可证》[编号：（403）004号]和2013年1月28日给白某2颁发的500亩《土地耕种许可证》[编号：（403）004号]两个《土地耕种许可证》相互没有矛盾，是一致的，该500亩地是从3341.7亩耕地里分离出来的耕地的事实。   17、乌兰浩特市华夏红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华宏鉴字[2017]第112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被抢种地损失为人民币57800元。   18、合同书、土地耕种许可证登记表、收款收据证实，白某2承包经营位于吐列毛杜镇和日木嘎查白哈达牧铺西北侧3华里处500亩耕地的事实。   19、收到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   20、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郭某1、福某、郭某2、常某均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1、福某、郭某2、常某积极参加聚众哄抢，耕种他人合法承包经营的土地，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690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聚众哄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郭某1、郭某2、常某认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观点及辩护人布某、白某1认为受害人白某2未取得涉案土地合法承包经营权，被告人郭某2、常某无主观非法占有的故意，未哄抢他人合法财产，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郭某1、福某、郭某2、常某与被害人已达成和解协议，并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对四被告人可免予刑事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某1犯聚众哄抢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福某犯聚众哄抢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郭某2犯聚众哄抢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常某犯聚众哄抢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燕翔玲   审判员 吴秀春   审判员 米法民     二○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高风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八条【聚众哄抢罪】   聚众哄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对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十七条【免予刑事处罚】   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认罪认罚】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量刑】   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第二百九十条【和解】   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的解释（法释〔2012〕21号）   第五百零五条【和解】   对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的，应当适用非监禁刑；判处法定最低刑仍然过重的，可以减轻处罚；综合全案认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除刑事处罚。   共同犯罪案件，部分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的，可以依法对该部分被告人从宽处罚，但应当注意全案的量刑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