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323刑初37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建国，曾用名付善国，小名付二建，男，1966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农民，住泗阳县。2019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抓获后寄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同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福，江苏八面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利军，男，1968年6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农民，住泗阳县。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化伟，江苏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二部刑诉（2020）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建国、张利军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宋秀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建国、张利军及辩护人李福、化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4日，被害人郑某将其承包的270余亩藕塘2017年度的承包费共计20万元分别支付给陶某、卢某（均已判刑）。2016年10月底，被告人付建国、张利军与臧某（已判刑）、陶某、卢某五人共谋，商量采取陶某不支付承包费给村里老百姓，让村里主动与陶某解约，让被告人付建国与村里重新签订租地协议的方式，来滋扰被害人郑某经营的塘口，以达到霸占被害人郑某藕塘的目的。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人付建国与曹嘴村吴元井签订承包曹嘴村六组土地95亩的协议。签订协议后，被告人付建国和臧道美等人遂以被害人郑高健无权经营塘口、索要“中介费”为由多次到郑高健塘口以堵路、打砸房间内物品、断电等方式进行滋扰，并随意殴打被害人郑某及其岳父徐某甲发。2017年初，被告人张利军明知被告人付建国等人欲滋扰霸占被害人郑某藕塘，仍然参与投钱。2017年3月20日，被害人郑某被迫退出对该藕塘的承包，并以20万元的价格（等于原承包价）将该塘口连同其中的鱼虾、藕以及房屋等全部财产一次性转让给被告人付建国和臧某。经鉴定，该塘中藕价值14.04万元，房子价值1.66万元，空调价值0.15万元。另塘口中鱼虾被臧某卖出5万余元。公诉机关为此提供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付建国、张利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付建国辩称：自己没有至郑某塘口堵路、打砸、殴打等。 被告人张利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付建国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建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利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利军系从犯，自首，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2日，陆某甲、邢某从陶某手中承包泗阳县高渡镇曹嘴村洪泽湖大堤边约176亩塘口，每年承包费11.94万元，承包期五年。2014年10月21日，被害人郑某从陆某甲、邢某手中转包该176亩塘口，每年承包费11.94万元，由被害人郑某定期向陶某支付；2014年10月20日，被害人郑某从卢某手中承包泗阳县高渡镇曹嘴村洪泽湖大堤边约94亩塘口，每年承包费8.06万元，承包期为四年。 2016年10月24日，被害人郑某将其承包的上述270余亩藕塘2017年度的承包费共计20万元分别支付给陶某、卢某。2016年10月底，被告人付建国、张利军与陶某、臧某、卢某五人共谋，欲将被害人郑某上述藕塘强占下来自己经营，商量采取陶某不支付承包费给村里老百姓，让村里主动与陶某解约，让被告人付建国与村里重新签订租地协议，以被害人郑某无权经营塘口为由，来滋扰被害人郑某经营的塘口，以达到霸占被害人郑某藕塘的目的。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人付建国与曹嘴村吴元井签订承包曹嘴村六组土地95亩的协议。被告人付建国和臧道美、陶化军等人多次至被害人郑高健塘口以堵路、打砸房间内物品、断电等方式进行滋扰，并随意殴打被害人郑某及其岳父徐某甲发。被告人张利军明知被告人付建国等人欲滋扰霸占被害人郑某藕塘，仍参与投钱。2017年3月20日，被害人郑某被迫退出对该藕塘的承包，并以20万元的价格（等于原承包价）将该塘口连同其中的鱼虾、藕以及房屋等全部财产转让给被告人付建国和臧某。陶某等人又以所谓“介绍费”名义扣下1.6万元，实际仅支付给被害人郑某18.4万元。后被告人付建国、张利军与臧某、陶某、卢某五人签订塘口合伙承包协议。经鉴定，该塘中藕价值14.04万元，房子价值1.66万元，空调价值0.15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利军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付建国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付建国供述证实：2017年与臧某、卢某、陶某、张利军一起承包泗阳县高渡镇曹嘴村一组的藕塘。藕塘原来是卢某、陶某承包下来之后给了姓郑的一个外地人，姓郑的承包人把钱给了陶某他们，陶某未将承包费11.94万元给老百姓，陶某说只要他不把郑某给的承包费给老百姓，逼着老百姓要塘子，不和陶某签订协议让自己去签，目的就是生孬心，想把人家郑某塘子霸占下来，后自己与组里签了合同，卢某与陶某说不让自己问事，将臧某拉进来，自己当时就说不能，他人太孬了，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陶某与卢某说不把他拉进来霸占不了这个塘子，自己没办法就同意了，臧某让自己与他一起找郑某，自己与郑某岳父撕起来，郑某回来后就报警了，处理时也是臧某去处理的最终说20万元，但具体怎么达成20万元的协议自己不清楚。陶某说把这个塘子弄下来就占到便宜了，郑某的承包费是20万元，里面还放藕苗子、鱼虾，郑某肯定是受干扰的，受到陶某等人的干扰，听说郑某被陶某打的。 2.被告人张利军供述证实：2017年3月，听说臧某天天去郑某那里无理取闹，想把郑某藕塘子吃下来，意思就是把郑某撵走，藕塘子就是他的了。臧某天天无理取闹，后来郑某受不了了，把莲藕塘子以20万元的价格转包给臧某，莲藕、鱼、龙虾能值四五十万，臧某没有钱，找自己与陶某、付建国、卢某来合伙，自己出资5万元，卢某出资5.5万元，陶某出资7.5万元，付建国出资7.9万元，臧某出了1.6万元，从自己这里借了1万元，从陶某那里借了0.6万元。2017年6月，老婆熊秀芳到塘子上找臧某要钱，臧某不认账，后来妻子与臧某吵、打起来，还报警处理的。 3.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自己2009年到高渡承包藕塘，2014年下半年，宝应县老乡葛永忠、谷全友、陆咸军、陆咸文和一姓邢的五人在泗阳县高渡镇曹嘴村承包藕塘，他们同陶某签合同，未同村里签订合同，期限是五年。第二年葛某无钱投资退股，另外四人找到自己让投资17.8万元入股负责管理经营，自己同意。2016年底，五股东将2017年的租金20万元凑齐交给陶某，2017年春天，自己将20万元左右的虾苗放下去，陶某等人经常带人找麻烦，他派人到地里看着不让干活，房间里的锅、水壶被他们砸坏，自己不想惹事就没有报警，还有一次自己装了一车莲藕，陶某把他的小面包车停在自己大货车前面不让货车走，报警后陶某车辆才离开。付建国、臧某、卢某、陶某、张利军一起到塘口，他们五人让自己滚蛋，说塘口承包给他们了，付建国、臧某、陶某三人骂自己，还说不搬走就把自己弄死。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自己和谷某两人在裴某四岔口哑巴理发店理发，陶某和他儿子上来打自己与谷某，自己被陶某殴打后的一天下午，臧某与付建国又到藕塘找麻烦，老丈人说他们是土匪，付建国用手撮老丈人衣服，臧某打老丈人，自己看到老丈人徐某甲发鼻子出血，右耳朵后面被抓破，后在医院住了两三天院。自己被陶某等人刺挠的不行，感觉都不是人过的日子，整天提心吊胆，高渡派出所帮自己协调老丈人徐某甲发被打的事情，自己对陶某说，把预付的20万元租金给自己把藕塘给他们，2017年3、4月，陶某扣了1万余元将剩余的18万余元给自己。 4.证人臧某证言证实：付建国喊自己跟他一起到郑某塘口的小船上划船，自己没有上船，站在离他百十米远的大堆上，看见付建国和郑某老丈人在那边吵并发生厮打，自己将他们拉开，付建国趁对方不备打了郑某老丈人一巴掌，郑某老丈人撮自己衣服说自己拉偏架，后报警处理，双方经派出所调解达成协议，郑某以20万元的价格将塘口转让给自己，包括塘口上的小棚子、电缆线等，后自己打电话给卢某，卢某打电话给张利军、付建国、陶某，五人到派出所来商量怎样投钱，郑某与自己、付建国签订塘口转包协议，接着自己、付建国、张利军、陶某、卢某五人签订塘口合伙协议。 5.证人陶某证言证实：2012年，自己与卢某以580元/亩的价格承包曹嘴一二组176亩地、三组95亩地，后以650元/亩的价格转包给陆某甲、邢某，协议承包期为五年，2017年11月到期，2016年11月20日前后，郑某（陆某甲、邢某在2014年时将塘口转包给郑某）把2017年的20万元承包费给自己和卢某，自己从承包费中拿出10万元钱借给亲戚王春森，王春森没有及时还钱，自己未将承包费支付给老百姓。2016年12月，自己与卢某、付建国三人商量由付建国垫钱将承包费发给老百姓，与老百姓签订承包协议，把郑某藕塘吃下来，塘口吃下来之后三兄弟随便怎玩，付建国同意。在卢某家付建国说他胆子小，不敢到塘子上闹，卢某提出叫臧某一起合伙，经卢某电话联系后，臧某和张利军一起过来，付建国说他不敢到郑某塘子上闹事，臧某说不碍事，他出面和郑某谈，兄弟几个和他一起去。2017年2月，五人坐面包车到郑某塘口，臧某、卢某与郑某岳父吵起来，郑某岳父报警，离开的路上卢某说他把郑某屋里的水壶掼了。四五天后五人再次到塘口，臧某用巴掌打郑某老丈人头部，郑某老丈人报警。还有一次自己开车送卢某回家的路上看见郑某、谷某在哑巴理发店理发，自己下车找他们麻烦，打了郑某。有一天卢某打电话给自己，说臧某已经与郑某谈好协议，准备凑20万元给郑某，郑某就滚出塘口。郑某讹不过臧某，同意将塘口的空调、用电户头、藕塘里的虾鱼等都给臧某，总之塘口拿下来之后都有股份。在派出所签过协议之后，五人在一起商量投资合伙以及分工情况，从郑某处扣下的1.6万元直接放在付建国处。 6.证人卢某证言证实：2012年，高渡曹嘴一组、二组、三组的土地承包给自己和陶某，陶某以580元/亩的价格承包，后以650元/亩的价格租给陆某甲，承包期为五年，2014年，自己也将承包的三组土地转包给陆某甲。2016年10月，郑某负责管理并将2017年承包费分别给了自己和陶某，自己拿到钱之后给了三组的群众代表，陶某未给一组、二组老百姓承包费。2016年11月底的一天，付建国到自己家，问能不能找一块塘子包包，自己说一组、二组的土地能包，自己和付建国说塘子现在是郑某承包，钱被陶某拿走但未付给老百姓，自己打电话给陶某让他到自己家，当时陶某说付建国出来包塘子，签了合同之后，塘子里的藕都是自己一方的了。自己与付建国提出来要去找臧某，臧某好打架，说白了也就是利用他下去撵郑某走，陶某当时也同意，之后三人就去找臧某，和臧某说想把郑某的藕塘拿下来，藕苗子不是自己一方投资的，肯定能赚到钱。2016年12月，付建国拿了5万元和一组把合同签了，在付建国和一组签合同之前，陶某还把和一组组长之前签订的合同解除了。合同签过之后，有一次自己和付建国、臧某、陶某、张利军在臧某家吃饭喝酒时讲到郑某那一塘子藕的事情，要给郑某弄走了，几个人把藕塘子拿下来，当时臧某说和张利军处的不错，五个人一起赚钱平分。付建国一个人去塘子上让郑某出去，但郑某未同意走，臧某答应去看看，中午吃过午饭后，付建国开着陶某的面包车带着臧某去郑某的藕塘，当天下午4、5点钟，高渡派出所打电话让自己过去，臧某、付建国和郑某老丈人打起来，自己告诉派出所的人不在场便离开，后来臧某出面打闹，隔三差五就去闹，郑某怕了才把塘口转让，塘子里的藕、鱼虾是郑某投资，最后谈到给郑某20万元郑某就退出，之后过了天把，臧某联系到他家谈合伙以及分工等情况。 7.证人陆某甲证言证实：自己与葛某、邢某等人合伙承包塘口，后郑某入股并负责高渡曹嘴塘口管理。2017年年初，陶某和臧某想把塘口买了，因为合同没有到期，先是臧某、陶某到塘子上闹事，来堵车子，不让人下地干活，与郑某老丈人吵架，后来打郑某老丈人，自己没有承诺给陶某中介费或者介绍费。 8.证人陆某乙、邢某证言证实：自己与陆某甲、葛某、谷某等人在泗阳县高渡镇曹嘴村承包200多亩莲藕，后葛某退股，郑某入股并负责在泗阳管理，前两年分利润的，第三年听说陶某闹事要霸占塘子，后来听说郑某将塘子便宜卖给陶某。 9.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2年组，95亩土地以580元/亩的价格租给陶某，租期五年，陶某转租给郑某，但每年的承包费都是陶某给，最后一年找陶某要承包费，陶某叫自己找郑某要，自己找郑某，郑某说钱已经给陶某并将收据出示给自己看，自己再找陶某，陶某说地不包了，合同作废，后又将土地转包给付建国，当时只跟付建国签合同，但实际上付建国、卢某、臧某、张利军、陶某合伙承包，第一年承包费正常给，后承包人之间闹矛盾，第二年承包费未给。 10.证人贺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底，付建国找曹嘴小组长吴某谈承包土地的事情，后以600元/亩的价格承包给付建国种植、养殖，吴某代表村民签字，和付建国一起来的还有陶某和卢某。开始土地是承包给陶某，后来陶某不包了，还欠了一年的承包款。 11.证人贺某乙证言证实：自己代表组里与陶某、卢某签过承包协议，承包期是五年。2016年，陶某从郑某手里拿到塘口承包费没有给老百姓。 1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自己从高渡镇八组老百姓手中承包80亩土地，2013年八组的土地改成塘口种植莲藕，自己委托卢某以他自己的名义将塘口转包给陆某甲、邢某等人，承包期至2017年11月，陆某甲、邢某将塘口的承包费用给卢某，卢某再把承包费给自己。 13.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郑某打电话请自己帮忙，说臧某、陶某要动塘子的心思，他们把承包费拿去也不发给老百姓，还叫老百姓过来找自己要承包费，后郑某又给自己打过好几次电话，每次都讲臧某、陶某、卢某、付建国上他塘口去刺挠他，让他走。自己与陶某、臧某、卢某三人吃过几次饭，跟他们说让他们不要再去掐郑某塘口了，但是他们不听，还到郑某的塘口去刺挠郑某让他走。2017年初，郑某在裴圩街理发店理发时被陶某和他儿子殴打。后来郑某打电话告知将塘口以20万元的价格转包给陶某等人，还被陶某扣下1.6万元的中介费。 14.证人俞某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马某和郑某找自己说陶某到塘口那边不给起藕，陶某说郑某没有权利包这个塘口，说郑某给他的钱是中介费，郑某说承包费已经给陶某，在塘口投了很多钱，死了也不会将塘口撂了。郑某藕塘虾苗和藕种投资40万元，郑某不可能以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臧某等人。 15.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7年初，塘口的电费是郑某交的，户头是葛某，后来塘口被臧某掐去，2018年3月，臧某不交电费了，他说合伙产生矛盾。 16.证人夏某证言证实：臧某等人签订承包合同以及承包经营等情况。 17.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藕塘经营前期投入以及莲藕价格等情况。 18.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郑某在村子里承包200多亩塘子，听说被臧某、付建国、卢某、张利军、陶某五人合伙霸占。臧某口碑不好，人很无赖。 19.证人熊某乙、张某、岳某、李某乙、徐某乙、熊某丙、于某、胡某证言证实：臧某在老百姓口中评价不高，好掐人。 20.庭审笔录、谈话笔录等证实：相关费用诉讼情况。 21.受案登记表、调解协议书等证实：臧某、付建国与徐某甲发发生撕扯治安谈话、调解等情况；陶某及其儿子殴打郑某治安谈话、调解等情况。 22.泗阳县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藕、空调、房子价值情况。 2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人员辨认情况。 24.协议书、收条、情况说明等证实：协议签订、承包费调解以及支付承包费等情况。 25.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前科证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本案案发情况，被告人归案情况，涉案人员身份等情况。 被告人付建国提出自己没有至郑某塘口堵路、打砸、殴打等。经查，被告人付建国、张利军与臧某、陶某、卢某五人共谋，欲采用滋扰等手段强占被害人郑某塘口的承包经营权。至被害人郑某塘口堵路、打砸、殴打等是为实现上述目的共同实施的行为，起诉书也并未指控被告人付建国一人实施上述所有的滋扰行为。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建国、张利军与他人共同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财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被告人付建国、张利军犯强迫交易罪，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付建国、张利军分别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付建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利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利军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付建国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张利军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付建国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利军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张利军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综合全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建国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10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利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常开平 人民陪审员  蒋守林 人民陪审员  郑法东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徐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