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皖1622行初19号 原告王丙付，男，197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 委托代理人蒋龙俊，安徽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云峰，安徽大森（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蒙城县楚村镇楚村街。 法定代表人王政，镇长。 出庭负责人王琳，副镇长。 委托代理人卢健，江苏融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蒙城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蒙城县庄子大道**。 法定代表人胡春雨，局长。 出庭负责人孙继红，党组成员。 委托代理人牛坤，法制股股长。 委托代理人郭健，安徽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蒙城县水利局，住，住所地蒙城县茨河路**/div> 法定代表人陈朝伟，局长。 出庭负责人王立德，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孙昱，水政监察大队队长、水政水资源股股长。 委托代理人卢健，江苏融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蒙城县港航管理处（蒙城县地方海事处），住所，住所地蒙城县李庵巷**div> 法定代表人唐宗水，处长。 委托代理人邓凤军，政务科科长。 原告王丙付诉被告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蒙城县交通运输局、蒙城县水利局、蒙城县港航管理处（蒙城县地方海事处）以下简称蒙城县港航管理处要求确认拆除行为违法一案，于2019年9月5日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丙付及其委托代理人胡云峰、蒋龙俊，被告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的出庭负责人王琳及其委托代理人卢健，被告蒙城县交通运输局出庭负责人孙继红及其委托代理人牛坤、郭健，被告蒙城县水利局出庭负责人王立德及其委托代理人孙昱、卢健，被告蒙城县港航管理处的法定代表人唐宗水及其委托代理人邓凤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丙付诉称，2018年7月，被告楚村镇人民政府派人告知原告，应蒙城县人民政府的要求，需要将原告位于蒙城县楚村镇常兴社区茨淮新河北岸的常兴三五码头和桥西砂石码头拆除，但并未向原告告知拆除理由、法律依据以及权利救济途径。2018年8月1日，在无任何行政处罚决定或行政征收决定的情况下，四被告组织人员强行对原告的上述码头进行拆除，并于2018年9月18日将原告上述码头全部拆除完毕，直接造成原告建筑物、附属物等各项财产损失共计3419778元。原告认为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原告自1995年起便取得了桥西砂石码头的《码头使用许可证》，之后也与蒙城县茨淮新河工程管理所签订租赁协议，并按期支付租金，上述码头也一直经营至被拆除时。而常兴三五码头系在被告楚村镇人民政府的要求下于2018年2月兴建，原告按照被告楚村镇人民政府的指示依法进行了建设。而被告对原告上述合法财产强行拆除，且未提供任何拆除的法律依据，也未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进行补偿或者赔偿，其行为明显违法。 综上，原告对上述码头的建筑物、附属物等财物拥有合法的所有权，原告亦对上述码头享有合法的经营权，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导致原告财产损失巨大，且无法继续经营，故提起诉讼要求：1.依法确认被告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对原告位于蒙城县楚村镇常兴社区茨淮新河北岸的常兴三五码头和桥西砂石码头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2.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其他费用。 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1.《码头使用许可证》原件、营业执照原件、税务登记证原件、常兴社区码头海岸线的分配协议复印件、租赁协议复印件、收据复印件。证明原告对案涉码头享有合法的经营权，对案涉码头的建筑物和附属物享有所有权，原告主体适格。2.拆除现场照片、视频、楚村镇人民政府回复意见。证明被告主体适格，且实施的强拆行为违法。原告的三五码头是按照镇政府的统一要求和统一规划建设的。3.码头被拆除前的照片及视频。证明原告的码头被强拆，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的事实。4.(2019)皖16行初59号亳州市中院行政裁定书、（2019）皖行终953号安徽省高院行政裁定书、快递签收单。证明原告早已于2019年6月3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到2019年8月31日，原告收到省高院的裁定书，此时原告才确定本案的管辖法院为蒙城县人民法院，原告于2019年9月5日即已提交本案起诉材料至蒙城县人民法院，并不存在本案超过诉讼时效问题。 被告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辩称，一、被答辩人的码头系根据国家环保要求而强拆。安徽省交通运输厅皖交运函〔2017〕62号《关于开展打击无证经营码头专项整治行动的通知》、亳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亳政办秘〔2017〕39号《亳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亳州市打击无证经营码头专项整治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蒙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蒙政办秘〔2017〕35号《蒙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蒙城县打击无证经营码头专项整治行动方案的通知》是拆除无证经营码头依据。上述行动是中央环保督查组交办的重要内容之一，限期完成，不容拖延。答辩人作为属地政府配合拆违。 二、拆除时间是2018年8月1日，被答辩人起诉状自认，其起诉是2020年，已超过了法定的一年期限。 综上，答辩人认为国家环保政策不容挑战，该行为不具有可诉性。即使可诉，也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为此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 被告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复印件。证明其主体资格。2.蒙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蒙政办秘〔2017〕35号《蒙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蒙城县打击无证经营码头专项整治行动方案的通知》。证明拆除无证经营码头的文件依据，拆除无证经营码头是中央环保督查组交办的重要内容之一，限期完成，不容拖延。3.蒙城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第107号。证明应环保要求清理非法码头,涉案码头在清理范围内。4.中共蒙城县委重点事项督办通知、问题清单。证明应环保要求解决已清理码头反弹问题，涉案码头在清理范围内。5.蒙城县环保委办公室文件市民主党派核验问题交办整改通知、问题清单。证明涉案码头在清理范围内。6.蒙城督查(31)关于对非法码头(堆场)整治工作未认真履职尽责单位的通报、问题清单。证明涉案码头在清理范围内。 被告蒙城县交通运输局辩称，答辩人没有下发任何文件对涉案的码头进行强拆。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蒙城县交通运输局并未向原告告知需拆除其位于蒙城县楚村镇常兴社区茨淮新河北岸的常兴三五码头和桥西砂石码头。表明拆除前的告知行为和答辩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答辩人也没有实施具体的拆除行为。原告提供的现场照片，虽显示有答辩人的车辆和人员，但蒙城县交通运输局没有下达任何法律文书也没有实施具体的拆除行为，是依据《亳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毫州市打击无证经营码头专项整治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毫政办秘〔2017〕39号)、《蒙城县开展打击无证经营码头专项整治行动的通知》(蒙政办秘〔2017〕35号)内容及职责分工，作为职能部门配合协助。 综上，原告请求确认的强拆行为，不是答辩人所为，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蒙城县交通运输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依据。 被告蒙城县水利局辩称，答辩人的码头系根据国家环保要求而强拆。安徽省交通运输厅皖交运函〔2017〕62号《关于开展打击无证经营码头专项整治行动的通知》、亳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亳政办秘〔2017〕39号《亳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亳州市打击无证经营码头专项整治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蒙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蒙政办秘〔2017〕35号《蒙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蒙城县打击无证经营码头专项整治行动方案的通知》是拆除无证经营码头依据。上述行动是中央环保督查组交办的重要内容之一，限期完成，不容拖延。答辩人作为职能部门配合拆违。拆除时间是2018年8月1日，被答辩人起诉状自认，其起诉是2020年，已超过了法定的一年期限，应依法驳回起诉。 综上，答辩人认为国家环保政策不容挑战，该行为不具有可诉性。即使可诉，也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为此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 被告蒙城县水利局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依据。 被告蒙城县港航管理处辩称，原告起诉称2018年7月，被告楚村镇人民政府派人告知原告，应蒙城县人民政府的要求，需要将原告位于蒙城县楚村镇常兴社区茨淮新河北岸的常兴三五码头和桥西砂石码头拆除。表明拆除前的告知行为，不是蒙城县港航管理处所为。蒙城县港航管理处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没有对原告所称的码头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实施拆除，所以不存在蒙城县港航管理处拆除原告所称码头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事实。 综上所述，拆除原告所称的蒙城县楚村镇常兴社区茨淮新河北岸的常兴三五码头和桥西砂石码头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不是蒙城县港航管理处行为。请贵院予以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蒙城县港航管理处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依据。 经庭审质证，一、原告对被告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应由法院依法查明，对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文件中涉及镇政府职责分工的有第2、3、5、7、8、9项，共六项职责，均没有表示镇政府具有拆除原告码头的职责。该组证据仅能反映县政府要求打击违法经营码头，无法证明原告的码头属于被打击的范围。对证据3-6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应由法院依法查明。对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的码头具有合法性，该组文件均是反映蒙城县当地存在的环保问题，政府部门在相关文件中要求处理相应环保问题属于政府的法定职责，但是查处环保违法和拆除违法建设均应当按照我国法律规定的法定程序依法查处依法拆除，而不是被告答辩称的依法强拆。证据4中督办通知明确了是四被告在2018年8月对原告的码头实行了强拆。 被告楚村镇人民政府对原告的异议理由予以辩驳，认为证据2中第五条工作要求明确表明是属地政府负责制，有法定职权。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说明打击的是无证经营码头。清理违建码头是全国性的环保督查政策行为，该行为不具有可诉性。 被告蒙城县交通运输局、水利局、港航管理处对被告楚村镇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二、被告蒙城县水利局在庭审中称与被告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一致。原告认为其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证据，应视为未提交证据。 三、被告蒙城县楚村人民政府、蒙城县水利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码头使用许可证》有异议，认为已经超过年审期限，是无效证据，不具有证据三性，该证中的王炳付不是本案原告王丙付。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都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常兴社区码头海岸线的分配协议没有原件，不能证明原告具有经营权，没有得到法定部门的许可，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租赁协议没有原件且都已经超过了租赁期限，只能证明历史事实，不能证明原告对案涉码头的建筑物、附属物享有所有权。对证据2中的楚村镇人民政府回复意见无异议，该回复是对码头的回复，是告知各个经营户诉讼权利，从2018年9月26日起计算六个月的起诉期限，原告起诉被告楚村镇人民政府已经超过了起诉期限。对拆除现场照片、视频有异议，认为原告应当向法庭作出详细说明，制作人、制作时间等，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应是起诉期限，不能证明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起诉期限。 被告蒙城县交通运输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码头使用许可证》有异议，认为不是交通运输局颁发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该证记载的内容没有本案原告诉称的两个码头的内容，只是同意建设简易工棚两间，没有说可以建设码头。对营业执照本身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说明其经营的位置是三五码头或砂石码头。对税务登记证本身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常兴社区码头海岸线的分配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与交通运输局没有关系，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租赁协议认为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也与交通运输局没有任何关系。对收据认为不是交通运输局开具的，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楚村镇人民政府回复意见认为与被告交通运输局没有关系，对现场照片、视频有异议，认为视频中虽然有交通运输局的人员，但只是配合协助并没有实施具体的拆除行为。对证据4无异议。 被告蒙城县港航管理处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提出异议，认为与被告港航管理处无关，证据2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是被告港航管理处实施了拆除行为。 原告对四位被告的质证意见予以辩驳，认为：1.原告提交的楚村镇政府的回复意见，被告楚村镇政府认可并送达给了原告，能够说明被告已经认可拆除了原告的两处码头。该回复意见不能构成行政权利告知。2.被告自己也认可原告主张的两个码头在被告的拆除范围内。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合议庭认为，其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能证明其强拆原告码头行为合法。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合议庭认为，其只能证明案涉码头被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强拆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对案涉码头享有合法经营权。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被告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口头告知原告王丙付，因环境整治需要将原告位于蒙城县楚村镇常兴社区茨淮新河北岸的常兴三五码头和常兴大桥上游200米的沙场及附属物拆除，并未向原告王丙付告知法律依据以及权利救济途径。2018年8月1日至9月18日，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组织工程人员，通知蒙城县水利局、蒙城县交通运输局、蒙城县港航管理处到场维持秩序，在未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情况下，即强行将原告的上述码头及附属物进行拆除。 原告王丙付于2019年6月针对该强拆行为，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8月31日，原告收到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书，裁定本案属基层法院即蒙城县人民法院管辖。原告遂于2019年9月5日诉至蒙城县人民法院。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谁是适格被告的问题。因口头拆除决定系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作出并组织实施，被告蒙城县水利局、蒙城县交通运输局、蒙城县港航管理处仅到场维持秩序，并未参与强拆，故原告要求确认上述三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起算起诉期限的基本前提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在没有行政机关认领强制拆除行为的情形下，行政行为的内容应当不仅仅包括直接影响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行政行为本身，还应当包括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也只有在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强制拆除行为的实施主体之后，才可公允地被视为已较为完整地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的内容。2018年9月涉案码头及附属物被拆除后，原告于2019年6月即提起诉讼，维护自身权益，因对于诉讼主体认识错误被终审裁定不予立案。2019年9月5日，原告即已提交本案起诉材料至蒙城县人民法院，本案并不存在超过起诉期限问题。故被告主张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三，拆除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五条的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都不得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被告在执行环保政策、上级机关布置的工作任务时，应区分行政管理相对人的生产经营设施是否依法依规建设。对于合法建设、运营而环保不达标的应限期整改；整改不到位的，可因为公共利益而依法征用、作出补偿后，予以拆除。对于违法建成的设施，责令行政管理相对人限期改正，亦应依法告知其听证、复议及诉讼的权利和救济途径。《中华人民共和国港口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或者港口行政管理部门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由作出限期改正决定的机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拆除违法建设的设施；可以处五万元以下罚款：（一）违反港口规划建设港口、码头或者其他港口设施的；（二）未经依法批准，建设港口设施使用港口岸线的。因此，本案被告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既无法律授权、亦未经人民法院委托，不具有强制拆除原告所有的码头及附属物的行政职权，其实施的上述强制拆除行为违法。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港口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王丙付所有的位于蒙城县楚村镇境内的常兴三五码头和常兴大桥上游200米的沙场及附属物的行政行为违法；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蒙城县楚村镇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井飞雪 审 判 员  彭 鹏 人民陪审员  范 群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雯静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港口法》 第四十五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或者港口行政管理部门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由作出限期改正决定的机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拆除违法建设的设施；可以处五万元以下罚款：（一）违反港口规划建设港口、码头或者其他港口设施的；（二）未经依法批准，建设港口设施使用港口岸线的。建设项目的审批部门对违反港口规划的建设项目予以批准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