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民初212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1606。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雨生，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洪杰，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莒南和信食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莒南县经济开发区西一路南段/div>法定代表人：孙钦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北京市德鸿（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阳县叶波大润发购物广场中心，住，住所地：宁阳县堽城镇学府街路南客运站西边/div>经营者：朱群坚。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文化公司）与被告莒南和信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信公司）、宁阳县叶波大润发购物广场中心（以下简称大润发购物中心）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雨生、成洪杰，被告和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润发购物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达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第一被告停止侵犯原告涉案作品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巴克队长》及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皮医生》复制权及发行权的行为。判令第二被告停止侵犯原告涉案作品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巴克队长》及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皮医生》发行权的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b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点的击量突破220亿；截止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原告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等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和信公司辩称，一、答辩人生产的产品没有侵犯被答辩人的著作权，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答辩人生产的小贝勒酸奶饮品上印有的卡通形象与被答辩人享有著作权的卡通形象完全不同。在小熊图案中：两者帽子的形状、图案、颜色均不相同；眼睛的形状不同；服饰的款式和长短也不相同；动作表现不同；答辩人生产的产品包装手持奶瓶而被答辩人的美术作品上没有。在企鹅图案中：答辩人的产品包装中企鹅头顶皇冠，而被答辩人的美术作品上企鹅是带了一顶小帽子；答辩人生产的产品包装企鹅含有安抚奶嘴，而被答辩人的美术作品上企鹅是一个小嘴巴；眼睛的形状不同；动作表现不同；颈部装饰不同。答辩人认为其生产的产品与答辩人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既不相同也不近似，答辩人未侵犯被答辩人的著作权，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二、答辩人主营范围系饮料、食品，不知道酸奶饮品上的图案侵犯了被答辩人的著作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包装图案系交由广告设计公司设计创作然后直接定做生产，答辩人以为使用的卡通图案仅仅是普通的卡通图案，主观上并不知情，没有侵权的故意，不知道会侵犯被答辩人的著作权，因此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答辩人在收到传票后，便第一时间停止生产涉案产品，被答辩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答辩人的生产规模很小，生产量较小，被答辩人要求的赔偿金额过高。1.答辩人自成立后一直守法诚信经营，家庭式小作坊式生产模式使得工厂的生产规模一直较小,且包装袋单个价值仅有几分钱，获利甚微。2.答辩人作为一个主要生产经营含乳饮料、固体饮料、果冻、坚果制品、薯类等食品的单位，含乳饮料、固体饮料和果冻均是以水为主的产品，工厂的用水量能够反应单位全部的生产情况。答辩人在2019年和2020年的全部产品用水量每月仅为几百元，这其中还包含涉案产品之外的其他固体饮料、含乳饮料的生产。足以反映出答辩人生产的涉案的乳品饮料的生产量极低，且酸奶饮品价值极低，获利甚微，未给被答辩人造成太大损失。综上所述，如果法院认定答辩人方构成侵权，请法院认定答辩人生产规模小、生产量小、获利甚微且没有侵权的故意、并未给被答辩人造成太大损失等情形酌情降低赔偿数额。大润发购物中心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万达文化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4号公证书，内容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作品登记证书。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依法享有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证据二、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出具的（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内容为：著作权人给原告的授权书。证明：经授权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对上述作品享有独占性许可使用权，系本案的适格主体。证据三、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873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明：二被告存在侵权行为。证据四、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037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据五、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938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据六、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861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据七、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865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据八、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884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据九、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885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据十、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183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据十一、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100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据十二、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330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据十三、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347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据十四、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547号公证书。证据十五、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06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据十六、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11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据十七、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13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据十八、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15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经当庭查验，证据四、五、六、八、九封存包装袋出现破损，但是封条印章完整，证据十四没有封存产品，其他证据封存完整。当庭打开证据三的封存袋，里面有一个食品袋，食品袋上有一个纸质标签，上面有叶波大润发购物广场、包装日期2019年7月9日、总价34.6元。打开食品袋，里面有13个暖心酸奶，其中红色三个、黄色三个、橙色一个、绿色三个、蓝色三个，产品包装上均印有卡通图案，其中蓝色产品上印有卡通熊图案、橙色产品上印有卡通企鹅图案。产品包装的背面标有生产商莒南和信食品有限公司，产地山东省临沂市，地，地址山东莒南经济开发区西一路南段编276600，销售热线0539-7919-177，生产日期为2019年4月17日、4月22日。证据四至十三、十五至十八封存袋内均为暖心酸奶产品，其中蓝色产品上印有卡通熊图案、橙色产品上印有卡通企鹅图案。产品信息与证据三的产品信息一致，生产日期为2019年1月至2020年4月。证据十九、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236号公证书。证据四至证据十九证明：被告和信公司存在侵权事实，且销售地域广泛，涉及山东泰安、济南、烟台、临沂、河南商丘、安徽亳州、阜阳等全国各地，并且在网络上大量宣传销售，侵权性质极为恶劣。证据二十、海底小纵队媒体报道新浪网截图。证据二十一、金旗奖获奖案例海底小纵队六一亲子跑搜狐网截图。证据二十二、海底小纵队主题移动城堡-北京亲子周末搜狐网截图。证据二十三、当当网天猫官方旗舰店截图、海底小纵队玩具京东自营区截图、海底小纵队当当网自营区截图。证据二十至证据二十三证明：《海底小纵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及市场美誉度，且正品销量较高。和信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中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呱唧”美术作品和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海底小纵队”美术作品与本案无关联性，结合本案的取证公证书，被告涉嫌侵权的产品中并未涉嫌侵犯该两个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对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巴克队长”美术作品三性无异议，从该美术作品中可以看出，以海底小纵队的观众的关注点来看①从帽子上来看，带有小章鱼标识的帽子形象是海底小纵队成员的极具辨识度的标识，但是涉案产品包装上的小熊形象，头顶戴的是一个以红白绿三色搭配为主，帽檐为蓝色设计的棒球帽形象，与权利人美术作品最具辨识度的小章鱼帽子形象完全不同。②从服饰上来说，权利人美术作品的着装为一个长袖长裤的制服样式，带有明显的翻领及领带设计，腰部扎有带配枪袋的腰带，鞋子带有小章鱼标识，而涉案产品包装上的小熊形象着装为短袖T恤及背带短裤设计，鞋子上无任何标识，手部持有一个奶瓶，与权利人的美术作品完全不同。③从眼睛的形状来看，权利人享有的巴克队长的美术作品中，眼睛为类似长方形的形状，而涉案产品包装上的小熊眼睛为圆眼设计，也与权利人的美术作品完全不同。涉案小熊形象并未侵犯权利人的该项著作权。对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皮医生”美术作品三性无异议，从该美术作品中可以看出①带有小章鱼标识的帽子形象是海底小纵队成员极具辨识度的标识，但是涉案产品包装上的企鹅形象的，头顶戴的是一个很突出的皇冠标识，与权利人美术作品最具辨识度的小章鱼帽子形象完全不同。②权利人美术作品的眼睛为类似长方形的形状，嘴巴为扁平形状，而涉案产品包装上的企鹅眼睛为圆眼设计，嘴巴处为安抚奶嘴，也与权利人的美术作品完全不同。③权利人美术作品脖颈处为衣服翻领设计，而涉案产品包装上的企鹅脖颈处无任何装饰。与权利人的美术作品完全不同。通过以上比对也可以看出，涉案产品包装上的小熊形象和企鹅形象与权利人享有著作权的上述美术作品既不相同也不近似，完全不会导致消费者的混淆，不侵犯权利人的著作权。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公证书仅证实委托书的原件与复印件一致，并不能证实该委托书系已经合法生效的委托书，原告应当提交公证书第4页最后两行中提到的，2017年10月16日权利人与原告签订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并提交原告缴纳的许可使用费来证实原告已经实际履行协议内容，双方的协议已经确实生效，才能证实依托协议产生的授权委托书是合法有效的，否则不能证实原告诉讼主体适格。对证据三至证据十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不知道涉案产品包装上的形象侵犯了权利人的著作权，没有侵权的故意，而且仅在上述地区有少量的供货，情节轻微。请求依法从轻认定。另外，公证书三、四、五、六、八、九、十异地公证取证违反了公证程序规则，请求法院依法不予认定。对证据十九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系被告对自己单位的正常宣传，仅仅显示被告是一个以饮料生产为主的单位，因被告不知道侵犯了权利人的著作权，所以仅在一两个板块做了非重点的展示，没有侵权的故意，且造成的影响较小，不能证实被告的侵权性质。对证据二十的真实性有异议，系打印件，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网络资料落款时间为2014年，仅能证实2014年时权利人所有的《海底小纵队》知名度尚可，不能证实在2019年2020年的知名度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十一有异议，根据该证据第四页显示“案例资料由万达儿童娱乐有限公司提供”可知，这份证据的所有数据信息并未经过官方或者相关权威部门的核实、认定，系由原告方单方提供，对于其中的数据信息如项目执行情况、项目评估等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时隔三年之久，被告方无法再去核实各项信息的真实性。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不能证实涉案著作权在2019年、2020年的知名度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实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知名度高。对证据二十二的真实性有异议，系打印件，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证据仅仅是在北京一个商场内举行的活动，该活动效果无法辐射到全国各个市区县，且2017年的某个区域的活动也不能证实涉案著作权在2019年2020年的知名度情况，不能证实其知名度高，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二十三有异议。这份证据系由原告方单方提供，不能反映店铺销量的真实情况，对于天猫、京东的网上店铺，不排除原告方篡改销售数据，不排除存在刷单等恶意增加店铺产品销量的行为，原告方应当提交后台的真实数据来证实其主张，否则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原告方的目的，同样也不能证实涉案美术作品有较高知名度，因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实其知名度情况。被告和信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2019年3月—2020年6月山东省增值税发票15张。证明：被告公司在2019年-2020年期间15个月份每个月的用水缴费情况：2019年3月15日缴费283.14元，2019年4月16日缴费738.43元，2019年5月10日缴费767.52元，2019年6月12日缴费739.44元，2019年7月10日缴费907.92元，2019年8月14日缴费863.46元，2019年9月18日缴费660.28元，2019年10月12日缴费514.8元，2019年11月13日缴费449.28元，2019年12月10日缴费877.5元，2020年1月9日缴费362.7元，2020年3月17日缴费362.7元，2020年4月10日缴费105.3元，2020年5月14日缴费236.34元，2020年6月10日缴费255.06元。被告作为一个饮料生产单位，用水量是最能反映公司生产规模的关键指标，以上发票的金额是2019年3月-2020年6月之间被告生产全部产品的生产用水情况，足以证实被告的生产规模很小，全部产品的生产量不高，是一个家庭式小作坊生产单位。而且被告生产有多款饮料产品，涉案产品仅仅是被告生产的产品里其中一款，足以证实被告生产涉案产品的生产量极低，获利极低，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被告方没有能力负担，请求法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认可其关联性，这并非被告方全部的用水量，而且用水量也与被控侵权产品无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十九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十至二十三均有异议，但上述证据均是第三方发布或者出具，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成立于2016年12月16日的，注册资本为80000万元。经营范围：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教育咨询、电影发行、出版物零售、销售玩具、文具用品、箱包、服装、家具等。2011年9月21日，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2014年7月，《海底小纵队》登录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随后，搜狐、腾讯、爱奇艺、乐视、乐看等视频网站跟播，《海底小纵队》中的动漫人物的衍生品也相继在抢占中国市场，并获得了学前儿童的喜爱。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11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对《海底小纵队标识》、《呱唧》、《巴克队长》美术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万达文化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万达文化公司独占许可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以及由万达文化公司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经万达文化公司策划，2017年6月1日，海底小纵队玩具城堡在全国各地万达广场开展主题活动。在天猫网、××网海底××纵队玩具专卖店、当当网上，享有《海底小纵队》版权的衍生品已经对外大量销售。2019年7月9日，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于振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7月9日14时25分，该公证处的公证员郝某与公证人员金某随谢于振，来到位于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堽城镇叶波大润发时代生活购物广场，谢于振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购得“果肉果冻”若干，取得银联商务签购单（商户名称：宁阳县叶波大润发购物广场中心）一张、叶波大润发购物广场中心购物小票1张，谢于振对叶波大润发时代生活购物广场、店内货架商品进行了拍照。购物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将上述物品进行了封存，公证员郝某对上述取得的票据进行了复印。公证员将上述物品及票据原件交于谢于振保存。对于上述过程，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于2019年7月22日出具（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873号公证书。原告为证明被告和信公司存在被控侵权行为，且销售地域广泛，涉及山东泰安、济南、烟台、临沂、河南商丘、安徽亳州、阜阳等全国各地，并且在网络上大量宣传销售，侵权性质极为恶劣，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先后作出（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037号、第1938号、第3861号、第3865号、第3884号、第3885号、第7183号、第7236号公证书及（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100号、第1330号、第1347号、第4006号、第4011号、第1547号、第4013号、第4015号公证书。经当庭查验，证据四、五、六、八、九封存包装袋出现破损，但是封条印章完整，证据十四没有封存产品，其他证据封存完整。当庭打开证据三的封存袋，里面有一个食品袋，食品袋上有一个纸质标签，上面有叶波大润发购物广场、包装日期2019年7月9日、总价34.6元。打开食品袋，里面有13个暖心酸奶，其中红色三个、黄色三个、橙色一个、绿色三个、蓝色三个，产品包装上均印有卡通图案，其中蓝色产品上印有卡通熊图案、橙色产品上印有卡通企鹅图案。产品包装的背面标有生产商莒南和信食品有限公司，产地山东省临沂市，地，地址山东莒南经济开发区西一路南段编276600，销售热线0539-7919-177，生产日期为2019年4月17日、4月22日。证据四至十三、十五至十八封存袋内均为暖心酸奶产品，其中蓝色产品上印有卡通熊图案、橙色产品上印有卡通企鹅图案。产品信息与证据三的产品信息一致，生产日期为2019年1月至2020年4月。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巴克队长》特征：巴克是一只北极熊，脸部为白色，鼻子为黑色，鼻子下部有两瓣灰蓝色胡须，头大身子小，头部以下为蓝色为主，腰间有蓝色腰带，有手有脚，手部为白色，脚部着蓝色靴子。被告生产、销售的蓝色产品上印有一只戴着帽子的卡通熊形象，脸部为白色，鼻子为灰色，鼻子下部有两瓣灰蓝色胡须，头大身子小，头部以下为蓝色为主，有手有脚，手部为白色，脚部着蓝色靴子。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皮医生》特征：皮医生是一只企鹅，头部呈圆形，身体整体呈现黑白相间颜色，头大身子小，领子为蓝色，有手有脚，面部、肚子为白色，鼻子为黄色。被告生产、销售的橙色产品上有一只卡通企鹅的形象，头部呈圆形，身体整体呈现黑白相间颜色，头大身子小，有手有脚，面部、肚子为白色。经当庭对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形象分别与原告的《巴克队长》及《皮医生》的形象进行比对，在整体形象、颜色搭配、各组成要素的比例等都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和信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0年6月11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含乳饮料生产销售；果冻生产销售；薯类制品、坚果制品、固体饮料生产销售。被告大润发购物中心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9年3月15日，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及散装食品、保健食品、乳制品、蔬菜水果、肉制品；批发零售纺织品、工艺品、日用百货、五金产品等。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2、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0万元是否应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著作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作者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万达文化公司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为《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皮医生》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确认万达文化公司为其在中国大陆的独占总被许可方，享有对《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巴克队长》等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根据以上协议，万达文化公司拥有在中国大陆对以上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财产权的独占许可权。在以上授权期内，万达文化公司有权禁止他人在授权区域内使用被授权的以上《海底小纵队》系列美术作品形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中规定，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院认为，对于上述法律规定中所说的“复制行为”，其含义不仅仅包括平面到平面的简单复制，还包括平面到立体、立体到平面的复制行为。而本案中的万达文化公司所主张的复制，显然既包括对涉案美术作品平面到平面的复制行为，也包括对涉案美术作品从平面到立体的复制行为。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巴克队长》特征：巴克是一只北极熊，脸部为白色，鼻子为黑色，鼻子下部有两瓣灰蓝色胡须，头大身子小，头部以下为蓝色为主，腰间有蓝色腰带，有手有脚，手部为白色，脚部着蓝色靴子。被告生产、销售的蓝色产品上印有一只戴着帽子的卡通熊形象，脸部为白色，鼻子为灰色，鼻子下部有两瓣灰蓝色胡须，头大身子小，头部以下为蓝色为主，有手有脚，手部为白色，脚部着蓝色靴子。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皮医生》特征：皮医生是一只企鹅，头部呈圆形，身体整体呈现黑白相间颜色，头大身子小，领子为蓝色，有手有脚，面部、肚子为白色，鼻子为黄色。被告生产、销售的橙色产品上有一只卡通企鹅的形象，头部呈圆形，身体整体呈现黑白相间颜色，头大身子小，有手有脚，面部、肚子为白色。经当庭对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形象分别与原告的巴克队长及皮医生的形象进行比对，在整体形象、颜色搭配、各组成要素的比例等都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综上，本院认为，虽然被告辩称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卡通人物在眼部形状、颜色、身上的个别装饰配置等部分存在细微差异，但与原告万达文化公司享有的《巴克队长》、《皮医生》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应认定为侵犯《巴克队长》、《皮医生》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被告和信公司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巴克队长》、《皮医生》美术作品，侵害了原告的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被告大润发购物中心未经原告合法授权，在其经营场所内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侵害了原告的美术作品发行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0万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被告侵权行为的范围、被告的生产经营规模及原告万达文化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被告和信公司赔偿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30万元，被告大润发购物中心赔偿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3000元。被告和信公司辩称其生产规模很小，全部产品的生产量不高，但其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全部用水量，对其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莒南和信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巴克队长》、《皮医生》美术作品复制权及发行权商品的行为；二、被告宁阳县叶波大润发购物广场中心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巴克队长》、《皮医生》美术作品发行权商品的行为三、被告莒南和信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30万元；四、被告宁阳县叶波大润发购物广场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3000元；五、驳回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由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364元，莒南和信食品有限公司负担94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明娜审 判 员  李 莹人民陪审员  刘丽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李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