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59492号原告：中钢期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大街******。法定代表人：宁志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旎，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宏斌，北京市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柳军，男，197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高峰，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俊来，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板桥南巷**院****东侧法定代表人：李柳军。原告中钢期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钢公司）与被告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刚游戏公司）、李柳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宏斌、张旎、被告金刚游戏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柳军、被告李柳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高峰、石俊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柳军向中钢公司支付款项35278349.42元，用于受让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全部优先级份额；2、判令李柳军以35278349.42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中钢公司支付违约金（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3、判令金刚游戏公司就上述李柳军的全部债务向中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李柳军、金刚游戏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中钢公司成立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2016年4月19日，中钢公司就该资管计划向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并取得《资产管理计划备案证明》（产品编码：xxx)。中钢公司作为该资管计划基金管理人，将募集的资金主要投资于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中挂牌企业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股票代码：xxx),共计559万股。李柳军作为金刚游戏公司的控股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以及该资管计划进取级份额委托人向中钢公司出具承诺函，将以35278349.42元购买该资管计划全部优先级份额。同时，金刚游戏公司向中钢公司出具承诺函，就李柳军的上述承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李柳军答辩称，不同意中钢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本案是管理人为投资人提供刚性兑付的争议，中钢公司在本案中是以资管计划的管理人身份起诉，中钢公司作为管理人起诉的目的，是要实现对优先级份额持有人的刚性兑付，中钢公司作为管理人，为优先级份额持有人提供固定收益，属于刚性兑付，违反法律规定；李柳军在本案中是以资产管理计划的进取级份额持有人的身份应诉。第二、中钢公司作为管理人为优先级份额持有人本金和利息提供刚性兑付，违反法律规定和监管规定；中钢公司通过进取级份额持有人购买的方式，实现优先级份额持有人投资本金和利息的刚性兑付，不符合合同约定。第三、中钢公司作为管理人在同一资管计划产品中不公平对待不同的委托人，违背管理人的职责，损害李柳军作为进取级份额持有人的利益，应向李柳军承担赔偿责任。中钢公司作为管理人强迫进取级份额持有人签署承诺，为优先级份额持有人提供刚性兑付，违背李柳军作为进取级份额持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中钢公司作为管理人在清算中故意不作为，仅逼迫进取级份额持有人想办法变现资产，不实质釆取措施变现资产，意图增加进取级份额持有人的责任，违背管理人职责，不公平对待投资人。中钢公司作为管理人强迫进取级份额持有人购买并不存在的“优先级份额”，不公平对待不同投资人，中钢公司作为管理人，无权作出份额转账的决定，管理人可以处置资管计划下的股票，却绝对无权处分优先级份额，实际上无法交付拟转让的优先级份额。被告金刚游戏公司答辩称，金刚游戏公司作为公众公司签署承诺函，签订担保没有经过股东大会审议，应属无效；中钢公司在金刚游戏公司与上市公司重组的特定时期逼迫金刚游戏公司签署承诺函，不是金刚游戏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认定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6日，中钢公司（基金管理人）与李柳军（资产委托人）签订《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五条、资产管理计划的基本情况计划投资标的：（五）本计划主要投资于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中挂牌的企业—金刚游戏（代码xxx）的股票；同时，以现金管理为目的，可用于投资银行存款（包括同业存款等）、银行理财产品、货币市场产品（包括央行票据、国债、货币计划等）等;（六）计划的存续期间：本计划的存续期间为24个月，本计划存续期满后，如若本计划持有的股票出现停牌或无交易对手等无法变现的情况，管理人在以本合同约定的方式向投资者公告后有权将本计划期限延长至本计划所持股票全部变现完成日止；第七条、资产管理计划的分级：（二）份额分级及收益分配，根据如下收益分配原则与顺序进行分配：1、先分配优先级本金；2、再分配优先级预期收益，本计划优先级年化预期收益率为14%；本计划所指预期年化收益率仅为预期，不是最终收益率，本计划实际的收益率以实际运作情况为准；预期年化收益率不代表资产管理人、托管人对于计划本金及收益做出任何保证或承诺；3、分配进取级本金；4、如有剩余财产，剩余财产的5%分配给投资顾问，其余剩余财产由进取级份额持有人享有。计划结束日的收益分配，通过产品资产的清算实施。(三）优先级份额的提前退出：当本计划持有的股票变现的现金资产足以清偿优先级份额本金及预期收益时,经资产管理人、进取级份额持有人协商一致，可对优先级份额进行提前清算，支付优先级份额本金及预期收益，清算后优先级份额退出本计划，若清算时本计划不满一年，则优先级份额收益按一年计算。本合同所约定的优先级份额收益仅为预期，资产管理人和资产托管人未对优先级份额的本金及收益做出任何承诺和保证，优先级份额持有人可能无法足额取得预期收益，在极端情况下，其本金可能全部损失。当事人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附件中李柳军认购1000万元，成为进取级份额持有人。2018年1月19日中钢公司向李柳军发送《关于尽快完成金刚游戏股票清算的函》，主要内容为：“致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进取级收益人：2017年4月17日，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关于重大资产重组事项暂停转让公告”，确定自2017年4月17日开市时起暂停转让，直至2017年8月25日恢复转让交易。我司管理的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本计划）于2016年4月19日成立，至2017年4月19日满一年。当时正处于金刚游戏股票暂停转让期间，导致无法正常变现，本计划优先级份额持有人无法到期取得本金和收益。本计划进取级收益人为李柳军先生和林海先生。其中李柳军先生曾承诺恢复转让交易之日起5个交易日内完成交易，现已逾期5个月仍未收到相关交易内容；我司于2017年8月29日、9月11日、9月25日、10月16日、11月23日分别向李柳军先生发送函件，均未收到答复，严重损害到优先级的利益。由于该计划于2018年4月19日到期且无法安排展期，现仅剩3个月时间。援引“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第七节“资产管理计划的分级”第（一）条规定，“本计划产品结束时，进取级份额作为安全垫为本计划优先级份额本金和预期收益进行风险缓冲，进取级计划份额持有人以当期所持有的份额资产为限承担优先级当期亏损”。资产管理人（中钢公司）本着对该产品份额持有人负责的态度，请李柳军先生于2018年1月31日前确定交易时间、股票价格及股票数量，并于2018年2月28日之前完成全部股票的变现。若因任何原因不能如期执行，我司将于2018年3月1日起以包括不限于市场竞价抛售等一切方式处理股票变现等事宜，届时进取级收益人将承担由此造成的相应损失。”2018年2月8日，中钢公司又向李柳军发送《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退出告知函》；2018年3月2日，中钢公司再次发送《关于催收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退出的函》；2018年4月2日、2018年4月17日中钢公司再次发送《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退出告知函》；2018年7月11日、2018年7月19日中钢公司发送《关于李柳军先生购买全部优先级份额催促函》。2018年4月25日，金刚游戏公司发布《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股票暂停转让的公告》，写明“金刚游戏公司目前拟向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申请股票终止挂牌……公司股票自2018年4月26日开市起暂停转让，最晚恢复转让日期为2018年7月25日”。中钢公司提交上述公告，证明金刚游戏公司的股票流动性存在困难和障碍。2018年4月26日，李柳军向中钢公司出具《关于李柳军先生购买优先级份额的承诺函》，主要内容为：鉴于：1、本人李柳军（身份证号:×××)为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2016年4月19日中钢公司成立《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该计划）用以购买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企业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股票代码xx，以下简称该标的股票）；3、该计划分别于2016年4月22日及2016年4月25日购买了该标的股票共计559万股；4、2018年4月19日该计划到期清算，因本人未履行原定承诺，导致该计划持有的部分股票未能变现，无法按期完成清算。本人在此郑重承诺，将保证该计划所有优先级委托人权益。如果在2018年7月19日前，该计划仍未完成全部清算，本人将在2018年7月20日，以人民币35278349.42元购买该计划所持有的全部优先级份额（含相关利息、费用）。如本人未及时、足额支付购买款项，同意按应付未付款项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一向该计划所有优先级委托人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此所受到的损失。由本承诺函产生的相关争议，均提交中钢期货有限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以上承诺内容为本人自愿的，无条件的且不可撤销的。承诺人处李柳军签字。2018年4月26日金刚游戏公司出具《关于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李柳军先生购买优先级份额进行连带担保的承诺函》，主要内容为：致中钢期货有限公司（中钢方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管理人)：鉴于：1、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公司）系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企业（证券简称：金刚游戏，证券代码：xx)。李柳军先生（身份证号×××)为本公司的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中钢期货有限公司为《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的唯一管理人(以下简称管理人)。李柳军先生对管理人签署了“关于李柳军先生购买《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优先级份额的承诺函”（以下简称个人承诺函)。为保证《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优先级委托人的合法权益，本公司承诺对李柳军先生签署的个人承诺函所述内容进行连带担保，即在2018年7月19日前，如果《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仍未完成全部清算，本公司将对李柳军先生承诺的购买《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所持有的全部优先级份额所付款项共计人民币35278349.42元（含相关利息、费用）提供担保；若李柳军先生无法按时、足额支付个人承诺函所规定的购买款项时，本公司承担连带支付价款及其他违约责任。由本承诺函产生的相关争议，均提交管理人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以上承诺内容为本公司自愿的，无条件的且不可撤销的。承诺人处金刚游戏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李柳军签字。2018年9月，李柳军、金刚游戏公司向中钢公司发送《关于申请中钢期货有限公司解除部分账户财产保全的函》，写明：“本人及本公司承诺将于2018年12月31日前向贵公司支付应付款项35278349.42元”。中钢公司提交《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份额登记业务表》，证明“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共计有18位认购人，其中有16人为优先级份额持有人，该计划共募集资金4530万元，其中优先级委托人投资本金3030万元。中钢公司又提交16位优先级份额持有人《确认书》，主要内容为：“基于本人与中钢期货有限公司签订的《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本人确认委托中钢期货有限公司全权处理本人所持有的“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备案编号xx）全部优先级份额的相关事宜，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或部分转让优先级份额、收取相关财产收益等事项，同时，中钢期货有限公司作为资产管理计划管理人，有权代表本人行使诉讼权利或者实施其他相关法律行为”。另查，李柳军系金刚游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上述事实，亦有《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关于李柳军先生购买优先级份额的承诺函》、《关于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李柳军先生购买优先级份额进行连带担保的承诺函》及本院开庭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中钢公司与李柳军、金刚游戏公司形成合同法律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中钢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第二、李柳军出具的购买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优先级份额的承诺函是否真实有效；第三、金刚游戏公司是否应对李柳军的承诺承担担保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钢公司与投资人签订的《资产管理合同》写明“中钢公司有权以资产管理人的名义，代表计划份额持有人利益行使诉讼权利或者实施其他法律行为”，且投资人亦向中钢公司出具《确认书》，在资管计划到期无法兑现的情况下，中钢公司作为资产管理人，有权代表投资人行使权利，故本院认定中钢公司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关于争议焦点二、中钢公司作为资产管理人，成立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用于投资金刚游戏公司股票，上述资管计划的存续期间为2016年4月19日至2018年4月19日。2018年1月19日中钢公司向李柳军发送《关于尽快完成金刚游戏股票清算的函》，其后又多次发送告知函、催促函等。2018年4月26日，李柳军向中钢公司出具《关于李柳军先生购买优先级份额的承诺函》，其中写明“2018年4月19日该计划到期清算，因本人未履行原定承诺，导致该计划持有的部分股票未能变现，无法按期完成清算。本人在此郑重承诺，将保证该计划所有优先级委托人权益。如果在2018年7月19日前，该计划仍未完成全部清算，本人将在2018年7月20日，以35278349.42元购买该计划所持有的全部优先级份额（含相关利息、费用）”。通过上述函件可知，因金刚游戏公司正在洽谈上市重组事项，故该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停牌的公告，李柳军个人亦作出承诺恢复转让交易之日起5个交易日内完成交易，但此后李柳军未履行承诺。到2018年4月金刚游戏公司再次出于融资上市需要发布暂停转让股票交易的公告，而此时深蓝1号资管计划的履行期限已届满，在李柳军再次承诺回购股票、保证收益的情况下，中钢公司才未对剩余无法变现的全部股票进行清算，故李柳军的承诺应视为保证性质，与中钢公司形成有效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现中钢公司依据李柳军出具的《关于李柳军先生购买优先级份额的承诺函》，主张李柳军支付款项35278349.42元、用于受让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全部优先级份额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李柳军抗辩称中钢公司未尽到管理人职责、未履行清算义务，根据《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第三条：“当本计划持有的股票变现的现金资产足以清偿优先级份额本金及预期收益时,经资产管理人、进取级份额持有人协商一致，可对优先级份额进行提前清算，支付优先级份额本金及预期收益，清算后优先级份额退出本计划”，故在资产管理人、进取级份额持有人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可对优先级份额提前清算，而在中钢公司多次发送《关于尽快完成金刚游戏股票清算的函》后，李柳军并未作出清算的意思表示，而是出具《关于李柳军先生购买优先级份额的承诺函》，故对于李柳军的上述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李柳军又抗辩案涉资管计划构成刚性兑付，对此本院认为，在资管计划到期前，中钢公司曾多次就金刚游戏公司股票清算及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管计划退出发函，李柳军作为作为金刚游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出具承诺函，而非基于其进取级投资人的身份出具，视为李柳军认可购买资管计划项下全部优先级份额事项，故本案案涉资管计划不构成刚性兑付。另外，李柳军称其出具《承诺函》系被胁迫，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其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中钢公司主张李柳军支付违约金，即以35278349.42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根据《关于李柳军先生购买优先级份额的承诺函》：“如本人未及时、足额支付购买款项，同意按应付未付款项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一向该计划所有优先级委托人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因李柳军、金刚游戏公司当庭提出上述违约金约定的标准过高，申请予以减少，本院酌定以年利率24%计算为宜，故对于中钢公司的主张李柳军支付违约金，即以35278349.4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争议焦点三，中钢公司主张金刚游戏公司对李柳军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因金刚游戏公司出具《关于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李柳军先生购买优先级份额进行连带担保的承诺函》，写明“在2018年7月19日前，如果《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仍未完成全部清算，本公司将对李柳军先生承诺的购买《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所持有的全部优先级份额所付款项共计35278349.42元（含相关利息、费用）提供担保；若李柳军先生无法按时、足额支付个人承诺函所规定的购买款项时，本公司承担连带支付价款及其他违约责任”。金刚游戏公司抗辩称签订担保协议没有经过股东大会审议，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上述担保行为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公司法》第十六条之立法目的，系防止公司大股东滥用控制地位，出于个人需要、为其个人债务而由公司提供担保，从而损害公司及公司中小股东权益，本案中，虽然李柳军个人出具承诺函，但李柳军系以金刚游戏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出具，且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管计划的投资目标是金刚游戏公司的股票，并未用于李柳军个人投资或消费，而是用于金刚游戏公司的发展，金刚游戏公司是最终受益者。即使确如金刚游戏公司所述并未对担保事项进行股东会决议，但是该担保行为有利于金刚游戏公司的自身经营发展需要，并未损害公司及公司中小股东权益，不违反《公司法》第十六条之立法目的。因此，对于中钢公司主张金刚游戏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柳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钢期货有限公司支付款项35278349.42元，用于受让中钢万思深蓝1号资产管理计划全部优先级份额；二、被告李柳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钢期货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35278349.4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李柳军的上述付款义务向原告中钢期货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驳回原告中钢期货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李柳军、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192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中钢期货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李柳军、北京金刚游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立平人民陪审员  花 利人民陪审员  施燕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万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