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24民初2351号 原告：潘月文，女，197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春雷，浙江瀛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现国，浙江瀛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昌县可信日用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24687860786H），住所地新昌县南明街道鼓山中路****。 法定代表人：徐黎，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徐萍，女，196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昌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军，浙江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葛凌逸，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原告潘月文与被告新昌县可信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信公司）、徐萍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被告可信公司以原告潘月文所主张的债权系从葛凌逸处受让所得为由申请追加葛凌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依法通知葛凌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同年7月20日、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月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春雷、鲍现国、被告可信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黎、被告徐萍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军二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葛凌逸第一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潘月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转让款755520元，并支付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0日，葛凌逸与二被告签订协议一份，约定：葛凌逸将其分别持有的新昌县日升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瑞丰担保有限公司、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0.4%的股份转让给被告可信公司，转让价格为755520元，支付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前。协议还约定，如逾期支付，按年息1分计算利息。被告徐萍对上述股份转让款及利息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2020年6月15日，葛凌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葛凌逸将其对二被告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原告。次日，原告和葛凌逸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二被告。原告受让该债权后，向二被告进行催讨，但二被告仍没有履行付款义务。 被告可信公司、徐萍答辩称：1、虽然葛凌逸和被告可信公司签订了委托持股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但均属于无效协议。葛凌逸系公务员，持有非上市公司股票的行为明显违反公务员法的强制性规定，属于违法行为，基于委托持股协议无效，2017年10月20日第三人葛凌逸与被告可信公司、徐萍签订的协议无效；葛凌逸在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实际上是由新昌县渊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渊博公司）代持，而并非由被告可信公司代持，被告可信公司未取得该部分股权的处分权，系无权处分行为，原告与葛凌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亦无效；2、2017年10月20日葛凌逸与被告可信公司、徐萍签订的协议系附条件的合同，双方口头约定从新昌县日升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退出相应的股份后，股权转让款再支付给葛凌逸，现条件未成就，该份协议尚未生效；3、原告潘月文受让的权利属于不可转让的合同权利，被告可信公司代葛凌逸持有股权是基于双方之间的信任，双方就代持股份行为进行了保密义务上的约定。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因为代理协议产生的债权关系是属于根据合同性质不可转让的合同权利，因此原告方受让的权利属于不可转让的合同权利；4、被告徐萍并非共同还款人，而系保证人，第三人葛凌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徐萍已超过了保证期间，对徐萍不产生法律效力；5、由于本案委托持股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被告可信公司通过徐黎等账户支付给葛凌逸及其母亲徐剑平的利息、服务费、分红等款项应当作为本金扣减。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潘月文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在本院确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7年10月20日协议一份，证明第三人葛凌逸将被告可信公司代持的股份转让给了被告可信公司，转让对价为755520元，付款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前，逾期付款按年息1分计算，被告徐萍对转让款及利息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可信公司、徐萍经质证，对该份协议中签名、盖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1）协议第一句：为解决乙方实际困难，可见三方签协议是为了解决乙方即葛凌逸的困难，且当时第三人葛凌逸母亲徐剑平与被告方口头协议，在协议签订后要将被告可信公司从新昌县日升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股权退出，退股后再将相应的款项支付给葛凌逸。因此，协议条款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其实是附条件的协议；（2）第三人葛凌逸是公务员，依据公务员法规定，公务员不得持有非上市公司股份，也就是葛凌逸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其持有公司股份行为属于无效行为，可信公司的代持行为也是无效行为，因此而产生的后续协议均属无效；（3）由于代葛凌逸持有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股权的系渊博公司而不是可信公司，该协议签订可信公司并没有征得渊博公司同意，没有取得相应的权利，因此可信公司对渊博公司的股权处分系无权处分，是无效行为；（4）协议第二条可以证实徐萍是保证人，承担的是保证责任。 债权转让协议，证明2020年6月15日葛凌逸将对被告可信公司、徐萍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潘月文的事实； 被告可信公司、徐萍经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 该份协议内容没有关于转让对价的约定，而原告起诉主张的金额是本金加利息共90余万元，对价值90余万元的债权转让不约定对价不符合常理，另转让的债权本身属无效债权，故该债权转换让协议也无效，且系基于信任关系产生的股权代持债权，属于合同法规定的禁止转让的债权；徐萍作为保证人，债权转让已超出保证期间，对徐萍不发生效力。 3、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款催讨函、EMS快递单及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彩信送达凭证，证明潘月文通过邮寄、彩信送达方式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被告可信公司、徐萍，并进行催讨的事实； 被告可信公司、徐萍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鉴于股权代持及债权转让不具有合法性，不产生法律效力，因此转让债权的通知也不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 4、已付利息清单（吕元卡付的），系在本院（2019）浙0624民初4770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由徐萍提供，证明徐黎、徐萍支付给徐剑平、葛凌逸的款项中的415082.56元是作为利息支付的； 被告可信公司、徐萍经质证，认为利息清单中的一部分款项系基于葛凌逸股东身份所支付的服务费。 第三人葛凌逸经质证，对证据1-4均无异议。 5、账目交易明细二份，证明2013年3月20日、2013年9月22日葛凌逸通过石磊账户向徐黎转账分别525000元、250000元，委托持股协议中的出资已向徐黎全部交付。 被告可信公司经质证无异议。 被告徐萍经质证，其表示不知情，与其无关。 被告可信公司、徐萍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6、公示：嵊州市拟提拔任用或转任重要岗位13名同志，证明葛凌逸系公务员，持有非上市公司股份违反公务员法规定，委托被告持股系无效行为； 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无法证明委托持股协议无效。 7、清单两份、汇款凭证五份，证明2016年1月27日后公司没有分红，而2016年1月27日的分红54400元是2014年的分红，即2014年之后，案涉三公司已处于亏损状态；被告可信公司已支付葛凌逸（徐剑平）666510.56元，其中股份分红款、利润分配款等201418元、利息318918元及因股东身份而享有的服务费146164.56元；由于股权代持协议无效，上述款项应作为实际已归还葛凌逸的款项； 原告经质证，认为（1）对清单内容不予认可，清单支付的是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与本案无关，且该部分证据被告已经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已经进行了举证，被告再次提供属于重复举证；被告按年息10%来计算利息亦与事实不符，被告徐萍于2017年10月19日出具的借条确实约定年息10%，但是被告所借的款项都是发生在借条出具之前，最早发生在2014年2月，双方在借条出具之前并不是按照10%计算，也不能折抵借条出具后的利息，故不存在利息多算的问题；2014年1月的4430元，第三人葛凌逸及其母亲徐剑平未收到；2016年6月11日的6014元，该笔款项已经在民间借贷一案中举证，属重复计算；经核算，第三人葛凌逸实际收到股权分红款190983元，其余均是借款利息，与本案无关；（2）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上述证据无法看出公司是否处于亏损状况，即使公司处于亏损状态，在第三人葛凌逸将股权转让给被告后，其相应的风险应该由被告来承担。 8、委托持股协议三份，证明葛凌逸委托被告可信公司持有新昌县日升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新昌县瑞丰担保有限公司、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股份，出资额分别为60万元、135520元、2万元，由于葛凌逸系公务员，该协议无效；葛凌逸委托被告可信公司持股，该协议权利系基于信任的代理行为而产生，双方具有保密义务，葛凌逸与被告可信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签署的协议属于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的合同权利，其中对保密义务的条款协议在委托持股协议的第五条保密条款明确约定，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对对方任何的商业信息有保密义务，也就是对双方的持股和委托持股有保密的义务； 原告经质证，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第三人葛凌逸的公务员身份只是法律管理性规定，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葛凌逸作为股权实际持有人当然享有其实际持有的股权，而且代持股权是转让给作为代持人的被告可信公司；葛凌逸委托甲方即被告可信公司代为持有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被告可信公司实际上没有以自己的名义代为持有，而是把它转到了其关联公司即渊博公司代为持有，但不论是渊博公司代为持有还是可信公司自己持有，都是被告可信公司的操作，也就是说在股权代持期间，被告可信公司已经违反了委托代持股协议的约定，将原本应当由可信公司代持的股权让第三方渊博公司代为持有，该责任应当由可信公司来承担。 9、由第三人葛凌逸提供给被告的补充协议一份（被告方未签名），证明被告可信公司虽然与葛凌逸签订委托持股协议，但可信公司并非是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代葛凌逸持股的是渊博公司； 原告经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 10、新昌县日升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三季度报告，证明新昌县日升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不良贷款已经上升到80557916.5元，年报内容也反映出公司处于亏损状态； 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该报告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真实，也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到2017年公司有盈利空间的，只是某一年度产生亏损而已。 证据6-10，第三人葛凌逸经质证，对委托持股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收到的股权分红款是19万元，其余均是借款产生的利息，其余意见与原告一致。 11、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名册，证明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成立时可信公司并非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代葛凌逸持有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股份的是渊博公司。 原告经质证，认为应以工商登记为准。 第三人葛凌逸第二次开庭时未到庭，本院依法可视为自动放弃对第二次开庭时原、被告所举的证据5、11的质辩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二被告经质证，对签名、盖章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证据2-3，系关于第三人葛凌逸就2017年10月20日协议中的股权转让款755520元及利息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二被告的相关证据，本院对相关事实予以认定，至于二被告就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效力是否有效等方面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详细阐述；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提供的证据7，均系徐黎、徐萍支付给葛凌逸或其母亲徐剑平的有关款项，支付时间均在2017年10月20日协议签订之前，故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该部分款项的性质，亦不作评析；原告提供的证据5，系葛凌逸向可信公司支付委托持股协议出资款的相关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6，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证据8，系第三人葛凌逸与被告可信公司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原告及第三人葛凌逸经质证，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委托持股协议是否有效，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证据9，未经相关当事人签名、盖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0，系新昌县日升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2017年三季度报告，因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1，该股东名册上有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盖章，对相关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综合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29日，可信公司（甲方）与葛凌逸（乙方）签订委托持股协议三份，委托内容一栏载明：乙方分别自愿委托甲方作为自己对新昌县日升昌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新昌县担保有限公司、新昌县瑞丰有限公司的投资，出资金额分别为60万元、135520元、2万元，该等出资分别占新昌县日升昌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新昌县担保有限公司、新昌县瑞丰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的0.4%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甲方自愿接受乙方的委托并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同时，协议对委托权限、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争议的解决等均作了约定。可信公司及吕建平、葛凌逸分别在三份委托持股协议的甲方、乙方处盖章、签名。 2017年10月20日，可信公司（甲方）、葛凌逸（乙方）、徐萍（丙方）签订协议一份。协议载明：为了解决乙方实际困难，经叁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原葛凌逸在新昌县日升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原委托持股协议简称“新昌县日升昌有限责任公司”）、浙江瑞丰担保有限公司（原委托持股协议简称“新昌县担保有限公司”）、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原委托持股协议简称“新昌县瑞丰有限公司”）由甲方各代持的0.4%股份（股金三公司合计：柒拾伍万伍仟伍佰贰拾元整，小写：755520元）由甲方收购，甲方同意以原价柒拾伍万伍仟伍佰贰拾元整（755520元）受让上述股份，上述股权转让款甲方同意于2018年6月30号前支付给乙方葛凌逸，如逾期未付，按年息1分计算利息，息至款清。二、上述甲方应付乙方葛凌逸的股份转让款（柒拾伍万伍仟伍佰贰拾元整）及利息由丙方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可信公司、葛凌逸、徐萍分别在甲、乙、丙方处盖章、签名捺印，可信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黎同时在甲方处签名。 2020年6月15日，葛凌逸（甲方、出让方）与潘月文（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鉴于甲方对可信公司及共同债务人徐萍享有债权，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将该债权转让给乙方，因此特达成以下债权转让协议，以期双方共同遵守：一、甲方对可信公司（下简称债务人）享有的债权共计为：股权转让款75552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息1分自2018年7月1日起开始计算，实际计算至款清之日。）该债权系甲方对债务人合法享有的债权，并由共同债务人徐萍（身份证号码：330624196406××××）对上述债权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经甲、乙商定，甲方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乙方，对此，乙方也同意受让。二、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向乙方移交相关法律文件及债权凭证，本协议生效后，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向债务人及共同债务人徐萍主张权利。三、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葛凌逸、潘月文分别在甲方、乙方处签名捺印。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潘月文向可信公司、徐萍就债权转让事宜进行了告知，并催讨债权转让款。 另查明，葛凌逸系公务员。根据工商登记信息，可信公司并非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可信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系吕建平，现可信公司、渊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徐黎，吕建平、徐黎系夫妻关系。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案涉委托持股协议、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是徐萍承诺对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属债务加入还是连带保证。 一是关于案涉委托持股协议、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委托持股协议的双方系葛凌逸、可信公司，葛凌逸虽系公务员，其委托可信公司持股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相关规定,但该规定系管理性规定,而非效力性规定,故其与可信公司之间的委托持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关于协议的效力问题。被告可信公司、徐萍虽提出在签订该协议时，附加了从新昌县日升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瑞丰担保有限公司、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将股权退出后再向葛凌逸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条件，但鉴于协议上并未载明，且可信公司、徐萍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而葛凌逸也不认可，对可信公司、徐萍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故可信公司、葛凌逸、徐萍之间的协议亦合法有效。鉴于葛凌逸已将委托持股的出资款共计755520元转入徐黎账户，徐黎虽不是当时可信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其作为现在可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庭审中亦认可可信公司已经收到葛凌逸的出资款，即使其中在新昌县瑞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2万元并非由可信公司代持，但最终由何公司代持委托人葛凌逸无法控制，即使没有任何公司代持，但因葛凌逸已经交付相应款项，该款项也应由收款方予以返还。故可信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向葛凌逸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及逾期利息。 关于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葛凌逸、潘月文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涉及的系可信公司应当支付给葛凌逸的股权转让款，而并非转让代持的股权，同时债权转让的事实已分别通知了可信公司、徐萍，该债权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 二是徐萍承诺对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属债务加入还是连带保证问题。根据可信公司、葛凌逸、徐萍之间的协议第二条：上述甲方（可信公司）应付乙方葛凌逸的股份转让款（柒拾伍万伍仟伍佰贰拾元整）及利息由丙方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徐萍在丙方处签名捺印。协议中，徐萍所承诺的系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据此，认定徐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并不明显，应属债务加入。对被告徐萍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葛凌逸第二次开庭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新昌县可信日用品有限公司、徐萍支付原告潘月文股权转让款755520元，并支付自2018年7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866元，减半收取计643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用11433元，由被告新昌县可信日用品有限公司、徐萍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潘晶晶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吕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