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01民初3050号 原告（反诉被告）：程祥国，男，白族，1967年4月15日出生，住普格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作建，四川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反诉原告）：罗植以，男，汉族，1978年12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丽萍，四川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第三人：罗在大，男，汉族，1949年7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丽萍，四川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告程祥国与被告罗植以、第三人罗在大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反诉原告罗植以提出反诉，反诉其与程祥国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第三人及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罗植以和第三人罗在大立即返还侵占原告程祥国位于西昌市下马水河巷2号西昌市的房屋（原房屋所有权证号：西昌市房权证监证字第××号；现不动产权证号：川（2019）西昌市不动产权第××号）；二、依法判令被告罗植以立即返还近三年原告程祥国位于西昌市房屋（不动产权证号：川（2019）西昌市不动产权第××号）的租金144000.00元（每月4000元／月×12月／年×3年）；三、诉讼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 事实与理由：第三人罗在大与被告罗植以是父子关系，原告程祥国系案涉房屋的不动产权人。2001年时罗在大在西昌市益民旧城改造开发公司从事房屋销售业务工作，原告购买西昌市益民旧城改造开发公司销售的案涉房屋时，均是与罗在大咨询、洽谈买卖房屋的相关事宜，洽谈成功后，并由罗在大为办理了案涉房屋买卖的相关手续、凭证。此后，原告由于家庭、婚姻重大变故，精神遭受沉重打击，原告对案涉房屋的相关事宜也就淡忘。2018年9月原告收到被告罗植以的《民事起诉状》后，方知被告至今非法侵占原告的案涉房屋后，并收取了案涉房屋租金，被告起诉后又撤诉。后被告再次提出了行政撤销房产证诉讼，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行初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起诉”，现该判决早已生效。被告及第三人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此依法提出诉讼，请求你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显法律的公平正义。第三人罗在大是案涉房屋开发公司的销售人员，为了增长业绩则代程祥国购买案涉房屋。 被告（反诉原告）罗植以答辩称，原告所诉均不是事实，原告并非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是罗在大为其儿子罗植以购买的房屋。原告是本案案涉房屋的名义所有权人，案涉房屋涉及借名买房。案涉房屋从交付至今18年，均是由被告一家使用，案涉房屋的购房合同、缴纳房款上的签字均为罗植以签的，所以罗植以错将原告程祥国的姓氏错写为陈。（2019）川3401行初3号行政裁定驳回被告的起诉，并未对房管局的行为进行实体认定。综上，原告所述不是事实，罗植以才是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 第三人称，案涉门面是借用原告（反诉被告）的名字购买，为此还给了感谢费，原告（反诉被告）接受感谢费后将身份证复印件及照片交由第三人使用，原告（反诉被告）没有任何交款凭证，房子不是原告（反诉被告）购买。2015年原告（反诉被告）申请廉租房被拒，就应当知道其名下有一门面，但其名字自己从未购买，因此从未主张权利。门面房购买时是没有对外出售的房产，光是公司内部就已经购买完毕，公司内部都争抢的厉害，更不可能对外出售，购买门面房之所以使用被告（反诉原告）的名义购买是为了避嫌。原告（反诉被告）从未购买门面房，却还故意登报挂失房产证，属于故意作假，案涉门面房不是原告（反诉被告）购买的，是第三人替被告（反诉原告）购买的。 反诉原告（被告）的反诉请求：一、请求判令确认西昌市下马水河巷2号西昌市房屋（原房屋所有权证号：西昌市房权证监证字第××号，面积12.73平方米）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原告。二、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请法院由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2001年，第三人罗在大在西昌市益民旧城改造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因工作表现良好，且经过第三人的帮忙磋谈，益民公司给予罗在大优惠价格购买该公司开发的门市资格。基于当时益民公司情况及罗在大担心被告（反诉原告）知道自己为其购买了房屋后不思进取。罗在大就借用了原告（反诉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寸照来与益民公司在2001年3月29日签订《西昌市商品房购销合同》，并在提交原告（反诉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和寸照后由益民公司代为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因该房屋是罗在大为被告（反诉原告）购买的，仅是借用原告（反诉被告）的名义来办理手续，故在整个签订合同及办理产权证明的过程中，购销合同中原告（反诉被告）落款的签字为被告（反诉原告）所签，向益民公司交纳的购房款及税费是被告（反诉原告）交纳。在2001年4月29日被告（反诉原告）还到中国建设银行马水河分理处向益民公司补清了17728.00元购房款，该交款凭单上的字亦为被告（反诉原告）本人填写。至始至终案涉房屋的购销合同、交款收据、产权证明等一直在实际所有权人被告（反诉原告）处，该房屋自交房后至今十多年一直由被告（反诉原告）一家支配使用。十几年过去了，罗在大年龄较大，曾找到原告（反诉被告）请他配合将房屋过户给被告（反诉原告），但原告（反诉被告）在口头上却一再狡辩，并通过欺骗手段从相关部门办理了不动产产权证，并以在人民法院起诉的方式妄图非法侵占不属于原告（反诉被告）的东西。 本院对原告所举证据认定如下： 程祥国所举证据不能证实其证明目的，罗在大、罗植以的异议成立，对程祥国所举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罗在大、罗植以所举证据及本院依法取得的证据能够证实罗植以的证明目的，程祥国的异议不成立，本院对罗植以所举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可。 依据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结合庭审，现查明如下事实： 2001年4月28日，被告家庭以陈祥国的名义向西昌市益民旧城改造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案涉门面房，双方签订了《西昌市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合同双方当事人为：卖方西昌市益民旧城改造开发有限公司，买方陈祥国，购房面积12.728平方米，购房款76368.00元，案涉门面房位于西昌市，该房原房产证号西昌市房权证监证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西市国用（03）字第××号，经原告（反诉被告）以证书遗失为由补办后，现变更为不动产证书，证号为川（2019）西昌市不动产权第××号。购买门面房后，案涉门面房一直由被告（反诉原告）家庭对外出租、收益至今，2015年原告（反诉被告）申请西昌市内廉租住房时被拒，理由系原告（反诉被告）名下有门面房，不符合申请廉租房的条件。据原告（反诉被告）陈述，自此其才想起来自己委托第三人罗在大购买了案涉门面房，之前是因为其自身原因忘记了，但其并未主张权利。罗植以曾起诉程祥国要求其返还案涉门面房，后撤诉，又起诉行政诉讼，要求行政机关将案涉门面房变更至自己名下，被裁定驳回。现程祥国起诉罗植以，要求罗植以返还占有的门面房，罗植以提出反诉，要求确认案涉门面房系其所有。本案经审查，移送西昌市公安局进行了初查，该局出具了西昌市公安局程祥国、罗植以、罗在大涉嫌犯罪初查卷，初查结果为：罗在大能够提供门市属于自己所有的证据，程祥国无法提供门市属于自己的所有的证据。建议西昌市人民法院按照占有物返还纠纷案依法审理。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案涉门面所有权究竟是属于原告（反诉被告）所有，还是属于被告（反诉原告所有）的问题。第三人以原告（反诉被告）的名义向西昌市益民旧城改造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为其儿子罗植以以程祥国的名义购买了案涉门面房，并且与西昌市益民旧城改造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西昌市商品房购销合同》（该合同中程祥国的签名双方均确认为罗植以所签）。本案从签订《西昌市商品房购销合同》，支付76368.00元购房款，案涉门面房产权证书由罗植以、罗在大家庭持有，案涉门面房由罗植以、罗在大家庭支配、对外出租、使用、收益多年年的现状，程祥国申请廉租房被拒才知道自己名下有案涉门面房，程祥国知道自己名下有门面房后并未主张权利，而是在罗植以起诉其后才采取补办所有权证书，起诉的方式主张案涉门面房属于自己所有，以及公安的初查结果等事实来看，诉争门面房实际出资人和实际购买人应为罗植以、罗在大家庭，其家庭对案涉门面房属于罗植以所有并无争议。对本案而言，程祥国虽然持有案涉门面房的不动产证书，但该不动产证书系其明知道原房产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在由罗植以家庭持有的情况下以遗失为由补办，程祥国不能提供其对案涉门面房实际享有所有权的充分证据，案涉房屋登记在程祥国名下，仅能证明程祥国系该房屋登记的权利人，该权利仅在外部关系上对善意第三人发生法律效力，并不能证明其为案涉门面房的真正权利人，也不能解决原、被告之间内部争议的房屋产权确认问题。本案应当通过民事诉讼审查基础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而确定权利归属，不受既有权利凭证的限制，民事判决一旦生效，权利人可以根据其确权内容直接申请登记机关重新办理登记手续，没有必要以此为据再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原产权凭证。程祥国以案涉房屋登记在其名下为由要求罗植以、罗在大返还案涉房屋并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罗植以反诉程祥国要求确认其为西昌市下马水河巷2号西昌市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的反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罗在大对此无异议。 综上，案涉门面房应归罗植以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本诉原告程祥国的诉讼请求。 二、确认西昌市下马水河巷2号西昌市房屋（原房屋所有权证号：西昌市房权证监证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西市国用（03）字第××号，面积12.728平方米，现不动产权证号：川（2019）西昌市不动产权第××号）为反诉原告罗植以所有。 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书确定之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两年。 本诉案件受理费646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23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程祥国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230.00元由程祥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直向本院交纳，逾期将被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俊 审 判 员 陈 丹 人民陪审员 徐 宁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付佳丽 附1、证据： 原告（反诉被告）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程祥国持有的川（2019）西昌市不动产权第××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2001年3月29日《西昌市商品房购销合同》、《四川省凉山州销售（转让）不动产发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房屋系程祥国依法购买，程祥国系涉案房屋的唯一、排他的不动产权权利人。 二、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行初3号《行政裁定书》、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34行终49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即（2019）川3401行初3号《行政裁定书》中：“……对于该房屋系程祥国购买一事予以确认，能证明该房屋权属属于程祥国……”的生效裁判确定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利人为程祥国。被告及第三人非法侵占原告涉案房屋的事实，并代为出租收取租金的事实。根据我国《物权法》第9条、第17条、第34条、第39条的规定，被告及第三人依法应当立即返还涉案房屋及租金144000元的事实。 三、1996年《地方税务登记证》、1998年《四川省国家名白酒零售许可证》、2000年《卫生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程祥国2001年购买涉案房屋时具有足够、充足的购房资金来源。 四、2018年9月21日罗植以的《民事起诉状》、西昌市人民法院（2018）川3401民初456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已经终结，罗植以在起诉状中明确确认：“罗在大系涉案房屋销售时开发商的销售人员，自认2001年购房款由原告向公司缴纳、避免原告知情”与“2018年年初原告的父亲才向原告说出实情”，该自认事实和情节存在重大的自相矛盾之处。程祥国2001年购买涉案房屋时，罗在大均是以开发商销售人员的身份代为程祥国办理购买涉案房屋的相关手续、凭证等事宜。本案的诉讼当事人、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与4569号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完全相同，故此本案构成重复起诉。 五、2002年赵正菊《民事起诉状》、西昌市人民法院《传票》、2018年10月乡村组《证明》、2018年及2019年《凉山州精神病医院诊疗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近亲属具有精神遗传病史，因为原告在2003年左右离婚时，由此精神受到沉重打击、精神恍惚，引发部分失忆。 被告（反诉原告）对原告（反诉被告）所举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一、对程祥国持有的川（2019）西昌市不动产权第××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的备注栏显示取得方式为遗失补办，与本案事实不符，系原告通过欺骗手段取得。对2001年3月29日《西昌市商品房购销合同》、《四川省凉山州销售（转让）不动产发票》复印件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原告也没有说明原件存放何处，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二、对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行初3号《行政裁定书》、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34行终49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在行政诉讼中人民法院以诉讼时效已过驳回了罗植以的诉讼请求，并未对案涉房屋的产权证办理进行实体审理，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三、对1996年《地方税务登记证》、1998年《四川省国家名白酒零售许可证》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证据的相关登记栏上并无明确记载与原告有任何的关系，并且仅仅是一份地方税务登记及销售许可证并不能证明原告具有经济收入的证明目的。对2000年《卫生许可证》复印件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四、对2018年9月21日罗植以的《民事起诉状》、西昌市人民法院（2018）川3401民初456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且与本案的反诉并非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同一诉讼，并非民事诉讼法规定的重复起诉。 五、对2002年赵正菊《民事起诉状》、西昌市人民法院《传票》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民事起诉状及传票仅能证明存在离婚诉讼。2018年10月乡村组《证明》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作为自治组织出具的证明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该组织加盖公章并由具体的承办人员签字，该证据的形式不符合规定，该证明也仅仅只能说明程祥国与程祥军、程祥顺是兄弟关系，但不能说明是何种兄弟关系，应当出具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对2018年及2019年《凉山州精神病医院诊疗证明》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该组证据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第三人罗在大的质证意见与罗植以的一致。 被告（反诉原告）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程祥国二寸底片，证明：罗在大借用原告的名义为罗植以购买房屋，用于办理手续的原告寸照是原告直接将底片交给罗在大自行冲洗的。 二、西昌市房权证监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及西市国用（03）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案涉房屋原始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一直在被告罗植以及罗在大一家处，原告知晓罗在大借其名字为罗植以购买房屋后，利用欺骗手段从不动产登记部门取得不动产产权证证明。 三、真实履行的《西昌市商品房购销合同》及现金收据、中国建设银行的现金交款单（回单），证明：案涉房屋的两份购销合同及建设银行交款单签字均是罗植以签的，并且还将程祥国错写为陈祥国。 四、西昌市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9）川3401行初3号，证明：案涉房屋购房款及相关税费由罗植以及罗在大支付，购房款及税费来源于罗在大夫妻二人教职工工资、外出经营收入及出售学校分配住房所得。 五、公证书1份、越西县教育局、越西县人事劳动局文件各1份、证明1份，证明：经人民法院认定案涉房屋自罗在大借用原告名义购买后至今长达16余年一直由罗植以以及罗在大一家长期支配使用。 原告（反诉被告）对被告（反诉原告）所举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一、对程祥国二寸底片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其为非法占有。 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证已经由新证替换。 三、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均为复印件，不能与原件核对，与法定登记机关西昌市房管局保存的购房合同及收款收据严重相悖，且建行交款人为西昌市益民旧城开发公司。 四、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进一步证明了裁定书中第六页倒数第二行“对于该房屋系程祥国购买一事予以确认，能够证明该房屋权属属于程祥国”，即生效裁定确认的案涉房屋权利人为程祥国。 五、对公证书的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越西县教育局、越西县人事劳动局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人证言的证明三性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且与本案无关。 第三人对被告所举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2018年9月14日程祥国提供的二代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8年9月14日第三人找到程祥国，请求他撇和办理案涉房屋产权过户手续，程祥国因着急去成都，将其二代身份证复印件给的第三人。 原告（反诉被告）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对程祥国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其为非法获取程祥国的身份信息，且程祥国未在上面签字确认。 被告（反诉原告）对第三人所举证据无异议。 针对反诉，反诉被告提供了如下证据： 一、程祥国持有的川（2019）西昌市不动产权第××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2001年3月29日《西昌市商品房购销合同》、《四川省凉山州销售（转让）不动产发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房屋系程祥国依法购买，程祥国系涉案房屋的唯一、排他的不动产权权利人。 二、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行初3号《行政裁定书》、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34行终49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即（2019）川3401行初3号《行政裁定书》中：“……对于该房屋系程祥国购买一事予以确认，能证明该房屋权属属于程祥国……”的生效裁判确定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利人为程祥国。 三、1996年《地方税务登记证》、1998年《四川省国家名白酒零售许可证》、2000年《卫生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程祥国2001年购买涉案房屋时具有足够、充足的购房资金来源。 四、2018年9月21日罗植以的《民事起诉状》、西昌市人民法院（2018）川3401民初456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已经终结，罗植以在起诉状中明确确认：“罗在大系涉案房屋销售时开发商的销售人员，自认2001年购房款由原告向公司缴纳、避免原告知情”与“2018年年初原告的父亲才向原告说出实情”，该自认事实和情节存在重大的自相矛盾之处。程祥国2001年购买涉案房屋时，罗在大均是以开发商销售人员的身份代为程祥国办理购买涉案房屋的相关手续、凭证等事宜。本案的诉讼当事人、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与4569号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完全相同，故此本案构成重复起诉。 五、2002年赵正菊《民事起诉状》、西昌市人民法院《传票》、2018年10月乡村组《证明》、2018年及2019年《凉山州精神病医院诊疗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近亲属具有精神遗传病史，因为原告在2003年左右离婚时，由此精神受到沉重打击、精神恍惚，引发部分失忆。 反诉原告对反诉被告所举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质证意见与原告在本诉中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第二组证据进行补充：反诉被告对（2019）川3401行初3号《行政裁定书》断章取义，并非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而是在行政诉讼案件中被告房管局所认定的事实。 第三人与反诉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 对本院依法取得的西昌市公安局2020年5月7日出具程祥国、罗植以、罗在大涉嫌犯罪的初查卷，程祥国、罗植以、罗在大均发表了质证意见。 程祥国的质证意见为：对其三性均有异议，既然公安下了结论，就应当作出决定，并采取相应的措施，且公安无任何证据证实其为本案的房屋是本案的双方当事人所有，所有权必须经人民法院或法定机关确认，公安机关是司法机关，其确认不具有任何法定效力。加之其认定为本案的被告所有，但对原告未采取任何措施。其证据均为复印件，其程序和实体均不合法。其结论推翻了生效裁判（2019）川3401行初3号行政裁定书的确认事实，裁定书中第六页倒数第二行经西昌市人民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即：对于“该房屋系程祥国购买一事予以确认，能够证明该房屋权属属于程祥国”。 罗植以、罗在大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附2、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条因物的归属和利用而产生的民事关系，适用本法。 本法所称物，包括不动产和动产。法律规定权利作为物权客体的，依照其规定。 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 第七条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 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