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2841号原告：宁波德邦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崔维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囝囝，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鑫，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丰圣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程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军，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上科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章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强，上海市浦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传求，上海市浦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德邦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德邦公司)诉被告丰圣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圣公司)、第三人上海上科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科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追加上科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1月19日、2020年1月10日、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德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囝囝、黄荣鑫，被告丰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军、第三人上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和被告签订的编号为FSRC-XXXXX-062的《丰圣-融驰稳健11号私募基金基金合同》(以下简称《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第7期；2.被告向原告返还诉讼请求一所述合同项下投资标的，即被告代融驰11号私募基金与上科公司签订的《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合同编号：SKFSR11-ZR-XXXXXXXX)项下认购本金为人民币100,00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上海复旦科技园股份有限公司股权收益权及回购请求权，以及前述权利对应的担保权利；3.被告向原告赔偿违约损失(以本金100,000,000元为基数，根据年利率8%计算，自2019年7月6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8月21日为1,008,219.18元)；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为：一、解除原告和被告签订的编号为FSRC-XXXXX-062的《融驰11号私募基金基金合同》(第7期)；二、被告向原告返还诉请一所述合同项下投资标的，即被告将原告交付的100,000,000元支付给第三人所取得的《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合同编号：SKFSR11-ZR-XXXXXXXX)项下第五期股权收益权、回购请求权、支付违约金等权利，以及前述权利对应的《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合同编号：SKFS-ZT-XXXXXXXX)项下被告就第三人出质的上海复旦科技园股份有限公司7,294,356股权所享有的质权和《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SKFS-BZ-XXXXXXXX)项下被告要求案外人章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担保权利；三、本案全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FSRC-XXXXX-062】《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第7期，约定原告为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的唯一投资人。根据第7期《基金认(申)购信息确认书》，原告认购金额为100,000,000元，年化利率为8%。同日，原告已将认购资金全额汇至被告账户，并委托被告进行投资。经原告委托，被告根据与第三人于2018年3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SKFSR11-ZR-XXXXXXXX的《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将原告提供的认购资金100,000,000元投资于第三人持有的上海复旦科技园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收益权，由第三人到期回购，并提供股权质押、保证等措施担保前述义务的履行(以下简称底层交易)。至本案起诉之日，前述底层交易已经到期，被告却迟迟未积极采取措施，追索底层交易债务、存在严重违反《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项下管理人义务的情形。具体情形包括但不限于：1.怠于向作为投资人的原告提供基金投资基本信息，不配合原告了解基金运作情况并行使监督的权利。原告分别于2019年1月2日及2019年8月5日向被告发函，明确通过书面形式要求被告提供融驰11号私募基金投资及资产处置情况。但被告仍未予以明确回应。至此，原告对管理人的监督权[《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第八节/(一)/2/(5)条]、获得投资相关资料以及了解基金运作情况[《基金合同》第八节/(一)/2/(7)条]等相关权利均严重受限。被告亦严重违反《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项下的信息披露义务[《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第八节/(二)/3/(13)条]。2.怠于对底层交易违约情形进行追索。底层交易到期后，被告作为管理人并未积极针对底层交易采取任何债务追索措施，直接造成原告基金投资权益无法回收。为此，原告亦多次催告被告，要求被告尽快处置对《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项下的收益权及担保权益，并于2019年8月5日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履行管理人职责，立即采取措施向上科公司主张底层资产权利、并及时启动融驰11号私募基金清算程序，向原告分配基金份额投资收益。然而，被告仍然未积极对上科公司采取任何债务追索措施、实际上造成了融驰11号私募基金迟迟未能回收投资、直接损害基金财产、实质性影响原告进行本次基金合同投资的根本目的及根本权益。被告的该等行为，直接违反了《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项下管理人应依据诚实信用、勤勉尽责的原则履行受托人义务[《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第八节/(二)/3/(2)条]、不得从事任何有损基金财产及其他当事人利益的活动[《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第八节/(二)/3/(17)条]、及时确定分配方案以及及时向投资者分配收益之义务[《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第八节/(二)/3/(18)条]的约定。综上所述，原告作为基金投资人，与被告达成《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并进一步委托被告进行投资的根本目的在于相信被告作为基金管理人的勤勉尽职、尽可能如期收回投资款并取得收益，但是被告长期怠于履行基本的信息披露义务、未能在底层交易违约的情况下积极采取债务追索措施、亦不对原告分配基金份额收益，已实质性损害了基金财产并严重影响原告的根本权益。至此，被告已经实质表明其不履行《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项下管理人的主要义务、且原告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原告有权要求解除《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并要求被告赔偿其认购资金在到期未分配期间的收益损失。同时，原告作为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的唯一投资者，在被告严重怠于履行管理人职责的情况下，亦有权根据《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第二十一节(二)条约定要求终止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合同。为此，原告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及第九十七条提起诉讼。被告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请。1.不同意原告主张的本案法律关系性质，信托关系还是委托关系，法律后果不一样。本案系争法律关系为信托法律关系，该《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的解除需要融驰11号私募基金全体受益人大会决定，而并非由某个投资者决定。2.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表明，已经发行融驰9、11号私募基金，共计约6至7亿元，涉及第三人的有4亿元左右，股权质押不仅涉及本案融驰11号私募基金，还包括融驰9号私募基金。《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约定汇到被告管理的系争基金账户，不是打到被告公司账户，原告没有和被告签订任何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代理关系不成立，双方系《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关系。被告要求延长基金期限，符合《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约定的程序。被告履行管理人的权利和义务，没有违反约定及法定义务，被告已经向原告披露信息，尽到了披露义务，且被告一直在追索，向上科公司发出催讨函，行使了被告的管理人权利。若清算系争基金，原告的诉请中没有主张解任管理人，没有达到法定解除的条件及任意解除的条件。原告认为是委托被告投资从而对系争基金所投资的底层资产享有权利。原告购买了融驰11号私募基金的第7期，融驰11号私募基金对应的是全体投资人，每份基金投资人享有同等权利，应该作为整体看待。融驰11号私募基金对应的权利无法量化和分割，质押权对应的也是整个融驰11号私募基金，基金财产和投资者的财产是独立的，原告无权主张权利归其所有也无法量化。第三人上科公司述称：1.原告提起的(2019)沪74民初2841号、(2019)沪74民初2842号两案与另案(2019)沪74民初1296号构成重复诉讼，三案的当事人一致，针对的均为原告1.6亿元的投资款，诉请的本质相同。2.原告无论从合同约定，还是法律规定方面均没有解除权，也没有发生合同约定的合同解除的法定和约定条件。原告认购的是融驰11号私募基金中的部分基金份额，但在基金业协会备案的是融驰11号私募基金整个私募基金产品，对融驰11号私募基金分期独立运作仅指对该期资金的利息和到期日单独计算，不是指各期成立独立的基金产品。根据《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第八节第3款投资人的义务第11项约定，基金存续期间，投资人对管理人的委托是不可撤销或解除的，投资人不得提取、划转基金账户的资金、不得办理转托管、不得转移基金财产。第9项约定：投资人不得违反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的约定干涉基金管理人的投资行为。同节(二)管理人第2款管理人的权利第(10)项约定：根据私募基金管理人的名义，代表私募基金与其他第三方签署基金投资相关协议文件、行使诉讼权力或者其他法律行为。因此，原告作为投资人，在基金存续期间不可撤销或解除对基金管理人的委托。另根据《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第二十一节(二)合同的解除约定中：经全体投资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同节第(四)基金财产的清算条款约定，《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终止后，应成立清算小组，清算小组由管理人、托管人组成。清算小组负责统一接管财产，负责基金财产的保管、清理、估价、变现和分配；并明确约定基金财产清算小组可以依法进行必要的民事活动。原告提交下列证据：1.《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编号为【FSRC-XXXXX-062】；2.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基金认购/申购确认书》；3.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基金认(申)购信息确认书》；4.《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5.《通知函》；6.《通知函》寄送EMS单(单号：XXXXXXXXXXXXX)；7.EMS物流记录(单号：XXXXXXXXXXXXX)；8.《关于：要求贵司履行基金合同及担保函项下责任的函》(以下简称《公司函》)；9.《公司函》寄送顺丰面单(单号：SFXXXXXXXXXXXXX)；10.顺丰物流记录(单号：SFXXXXXXXXXXXXX)；11.《公司函》寄送EMS面单(单号：XXXXXXXXXXXXX)；12.EMS物流记录(单号：XXXXXXXXXXXXX)；13.《关于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6期、第7期公告》；14.《询证函》；15.《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以下称回购合同)；16.《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17.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18.上海复旦科技园股份有限公司工商公示信息；19.《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补充提交证据：1.《解除通知函》；2.《解除通知函》寄送EMS面单(单号：XXXXXXXXXXXXX)及物流记录；3.《解除通知函》寄送EMS面单(单号：XXXXXXXXXXXXX)及物流记录；4.2018年6月29日融驰11号私募基金投向公告；5.2018年7月5日融驰11号私募基金投向公告；6.2019年5月7日关于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2期至5期存续期限的公告；7.2019年11月7日融驰11号私募基金2018年年度报告。被告提交下列证据：1.融驰11号私募基金备案证明；2.被告私募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3.融驰11号私募基金银行账户流水；4.2018年12月23日，被告向第三人上科公司发出融驰11号私募基金付款提示函；5.投资者维权照片；6.融驰9号、11号私募基金对第三人的投资及回购统计；7.融驰9号私募基金备案证明；8.《融驰9号私募基金合同》。第三人提交下列证据：1.被告私募基金管理人公示信息；2.《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SKFSR9-ZR-XXXXXXXX、SKFSR10-ZR-XXXXXXXX、SKFSR11-ZR-XXXXXXXX)；3.融驰9号、10号、11号私募基金在中基协登记备案公示信息；4.融驰11号私募基金项下6份《通知函》、融驰9号私募基金项下10份《通知函》；5.第三人支付业务回单(收款)。对于当事人提交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可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所述签约过程及相关合同约定均与在案证据、当事人陈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一、原告与被告签约相关事实2018年7月，原告与被告签订《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认购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基金份额。基金合同约定了“私募基金的募集”“私募基金的成立与备案”“私募基金的申购、赎回与转让”“当事人及权利义务”“私募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及日常机构”“私募基金份额的登记”“私募基金的投资”“私募基金的财产”“划款指令的发送、确认与执行”“交易及清算交收安排”“越权交易”“基金财产的估值和会计核算”“私募基金的费用与税收”“私募基金的收益分配”“信息披露与报告”“风险揭示”“基金合同的变更、终止与财产清算”等事项。其中部分主要条款约定如下：(1)前言部分载明订立合同的依据、目的和原则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和行业自律的相关规定，特订本合同。(2)风险揭示书，第5项，本基金提前终止或延期风险，如本基金终止时，本基金项下财产中的现金部分不足以分配届时应支付的税费、负债及份额持有人期末收益的，则本基金期限自动延长，直至变现的基金财产足以分配届时应支付的税费、负债及份额持有人期末收益或本基金项下财产全部变现之日止。第四节私募基金的基本情况，私募基金存续期限，本基金不设固定存续期限。各期基金的具体存续期限详见《基金要素公示表》。每期基金期满前1个月，经投资人、管理人及托管人协商一致可签订书面的延期协议。第六节私募基金的成立与备案，基金份额为基金受益权等额份额，是用于计算、衡量基金财产净值以及投资人参与或退出基金权益的计量单位。基金单位的赎回，本基金分期成立，每期基金自成立之日起满一年后投资人有权在管理人指定的日期内申请赎回，不赎回则视为继续持有至到期，除该指定日期外，其余存续期内不接受投资者的赎回(包括违约赎回)。第九节私募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及日常机构，当出现以下情形时，应召开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决定延长本合同期限；决定修改本合同的重要内容或者提前终止基金合同……(3)关于认购资金的交付，合同约定投资者须划款至融驰11号私募基金募集专户，基金募集期结束后，符合基金合同约定的成立条件的，外包服务机构根据私募基金管理人的划款指令，将全部募集资金划入托管账户。(4)投资人的权利包括：取得清算后的剩余基金财产；监督私募基金管理人及私募基金托管人履行投资管理和托管义务的情况；有权了解基金资金的管理、运用、处分及收支情况，并有权要求管理人作出说明，但投资人行使上述权利以不影响管理人正常管理和运作基金财产为限制；管理人违反基金目的处分基金财产或管理、运用、处分基金财产有重大过失的，投资人有权申请人民法院解任管理人等。投资人的义务包括：不得违反基金合同的约定干涉基金管理人的投资行为；基金存续期间，投资人对管理人的委托是不可撤销或解除的，投资人不得提取、划转基金账户的资金、不得办理转托管，不得转移基金财产等。(5)管理人的权利包括：根据合同约定独立管理和运用基金财产；依照有关规定和基金合同的约定行使因基金财产投资所产生的权利；根据私募基金管理人的名义，代表私募基金与其他第三方签署基金投资相关协议文件、行使诉讼权利或者实施其他法律行为。(6)关于私募基金的投资，管理人在合同确定的权限内对基金财产进行经营、管理或处分，基金直接或通过认购有限合伙份额间接投资于附回购的非标债权资产，包括股权收益权等。(7)关于私募基金的财产，合同约定基金财产独立于管理人、托管人的固有财产，并由托管人保管，管理人、托管人不得将基金财产归入其固有财产。管理人、托管人以其固有财产承担法律责任、其债权人不得对基金财产行使请求冻结、扣押和其他权利。管理人、托管人因依法结算、被依法撤销或者被依法宣告破产等原因进行清算的，基金财产不属于其清算财产。非因基金财产本身承担的债务，管理人、托管人不得主张其债权人对基金财产强制执行，上述债权人对基金财产主张权利时，管理人、托管人应明确告知基金财产的独立性。(8)关于基金收益分配，《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约定在任何情形下，管理人均应以本基金可供分配财产扣除基金应支付的税费为限向投资人分配，即托管账户内有余额的始向投资人分配收益。《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第十六节基金财产的估值和会计核算约定，基金份额净值是指计算日基金资产净值除以计算日基金份额后的价值。基金份额净值保留到小数点后4位，小数点后第5位四舍五入。估值核对日为每月最后一个工作日、基金开放日、收益分配日和基金终止日等。管理人、托管人应于估值核对日次工作日计算估值核对日的资产净值。《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第十八节基金的收益分配约定，第i期收益分配，为当期可供分配的全部基金财产扣除应由当期基金财产承担的税费、费用和当期份额的初始本金后的余额为S，业绩报酬计提基准为R，第i期份额初始本金为A,第i期份额持有天数为T，第i期某一单一投资人初始委托本金为B，则：如S÷A÷(T÷当年实际天数)-R≦0，管理人不提取浮动业绩报酬，即第i期某一单一投资人初始委托本金为B，其应分配的收益=MAX(0，S÷A×B)。如S÷A÷(T÷当年实际天数)-R﹥0，管理人可提取的浮动业绩报酬K=(S-A×R×T÷当年实际天数)×70%，即第i期某一单一投资人初始委托本金为B，其应分配的收益=(S-K)×B÷A。《基金认购/申购确认书》记载，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认购金额100,000,000元，成立日期为2018年7月9日。根据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基金认(申)购信息确认书，原告持有基金份额存续期间至2018年12月24日(止息日，含该日)，投资人认(申)购资金实际到账日至本期基金成立日之间的利息，归属于基金财产；所认(申)购基金份额年化业绩比较基准为8%。原告应于止息日前10个工作日前提交本基金份额的书面赎回申请及相关资料(未按照要求提供相关资料则视为投资人同意以相同投资期限及年化业绩比较基准继续投资)，基金管理人将在止息日后2个工作日将基金份额的本金及收益支付至投资人指定账户。如本确认书与双方签署的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及其附件不一致的，以本确认书约定为准；本确认书未做约定的事项，遵守《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及其附件约定。2018年7月6日，原告向融驰11号私募基金募集专户第7期支付1亿元。(9)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函》，并于2019年1月4日为被告签收，《通知函》约定以被告签收之日为送达之日。在《通知函》中，原告向被告主张其作为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6、7期的投资者，根据被告出具的《担保函》的约定，对原告可获分配的本金及收益进行补足，要求被告在收到《通知函》后根据《担保函》约定，于25个营业日内将165,891,501元向原告足额支付。并要求被告向原告披露融驰11号私募基金运作情况，提供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6、7期项下资产运行管理相关文件，并就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6、7期的本金及收益兑付提供相应书面情况说明，提交相应的回收处置计划方案及相应处置进度。(10)2019年2月2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询证函》，被告确认原告持有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6、7期本金分别为6,000万元及100,000,000元，预期收益均为年利率8%，购买日均为2018年7月6日，起息日均为2018年7月9日，预计赎回日均为2019年7月6日，预计到账日均为2019年7月10日，均为非保本浮动收益。2019年8月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公司函》，要求被告继续履行1月4日《通知函》的内容之外，并要求被告启动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6期的清算程序、向原告分配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6期对应投资的底层交易标的，即第三人持有的上海复旦科技园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收益权及对应的股权质押权、保证责任债权及相关债权。原告于2019年8月23日向被告发出解除通知函，要求解除其与被告之间的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6、7期基金合同，要求被告立即返还该等合同投资项下的对应权益及相关担保权利，被告于2019年8月25日签收。二、被告与上科公司签约相关事实2018年3月29日被告与上科公司签订的《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约定，被告自主设立融驰11号私募基金，融驰11号分期募集资金，根据投资安排分期投资于上科公司持有的股权收益权。上科公司拟向被告分期转让其合法持有的公司或企业股权的收益权，并由上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和价格分期回购股权收益权，具体清单见每期《通知函》。合同项下标的收益权的转让总价款不超过五亿元，按照基金募集进度分期支付。被告以基金管理人的身份代融驰11号私募基金签署本合同。同日签订的《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合同编号：SKFS-ZY-XXXXXXXX约定，被告作为融驰9号私募基金、融驰10号私募基金、融驰11号私募基金的基金管理人，代表上述基金与上科公司签订编号为SKFSR9-ZR-XXXXXXXX、SKFSR10-ZR-XXXXXXXX、SKFSR11-ZR-XXXXXXXX的《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及其项下一系列《通知函》(以下简称主合同)，为保证第三人依约履行回购义务，第三人以其持有的上海复旦科技园股份有限公司2,700万股股权作为质押标的，就上述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丰圣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代表基金享有合同项下约定质权，但权益归全体基金份额持有人所有。《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股权收益权回购金额(不超过6亿元)，以及回购溢价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费用、丰圣公司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丰圣公司实现债权和质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等)。该《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于2018年4月20日设立股权出质登记，出质登记记载出质股权为上海复旦科技园股份有限公司的2,700万股股权，出质人为第三人，质权人为被告。另外，案外人章某与被告为第三人履行编号为SKFSR9-ZR-XXXXXXXX、SKFSR10-ZR-XXXXXXXX、SKFSR11-ZR-XXXXXXXX的《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及其项下一系列《通知函》(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的义务，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SKFS-BZ-XXXXXXXX，约定章某为第三人履行主合同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股权收益权回购金额(不超过6亿元)，以及回购溢价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费用、丰圣公司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丰圣公司实现债权和质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等)。根据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公示信息，融驰9号私募基金于2017年10月30日备案，融驰10号私募基金、融驰11号私募基金于2018年2月12日备案，基金管理人均为被告。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融驰10号私募基金未成立，融驰9、11号私募基金对第三人共计投资4.378亿元，第三人共支付融驰9号私募基金股权收益权回购款67,650,808.22元。就融驰11号私募基金，被告共向上科公司出具６份《通知函》，每期《通知函》约定的标的股权均为上科公司持有的上海复旦科技园股份有限公司股权，每期转让价款、转让期限、转让日、回购日以及回购利率均不完全相同。2018年7月9日，丰圣公司出具第4期、第5期《通知函》，第4期载明转让价款为6,000万元，第5期载明转让价款为100,000,000元，两份《通知函》载明的转让日均为2018年7月9日，回购日均为2018年12月24日，回购利率11.61%/年。根据《股权收益权转让以及回购合同》约定，在该合同项下，每期转让价款按各自期限单独回购，回购日由合同双方根据每期《通知函》(第i期)(编号：上科融驰11号i期)具体确定；各期回购价款按照《通知函》(第i期)的约定为：本期回购价款=本期转让价款*(1＋回购利率*收益权持有天数/365)。被告向上科公司发出付款提示函，要求上科公司《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及4、5期《通知函》的约定内容，于2018年12月24日前向被告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款，该两期《通知函》的基金投资成本分别为6,000万元及100,000,000元。三、当事人之间其他诉讼情况2019年7月9日，原告以上科公司为被告、丰圣公司为第三人提起诉讼，本院予以受理，案件为(2019)沪74民初1296号。该案中，原告诉请：1.上科公司向原告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包括本金1.6亿元及利息8,550,049.31元；2.上科公司向原告支付自违约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本息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68,550,049.31元为基数，按每日0.05%利率自2018年12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本息之日止)；3.上科公司向原告赔偿律师费140万元；4.确认原告对上科公司出质的上海复旦科技园股份有限公司11,670,969股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就质押股权以协议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前述请求第一至第三项诉请的范围内优先受偿；5.章某对上科公司前述第一项至第三项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作为私募基金份额持有人与私募基金管理人丰圣公司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认定；2.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就其投资成立独立的法律关系，原告是否有权解除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并主张返还相应基金份额对应的权益。对于争议焦点1：原告认为，其与被告之间系委托代理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之规定，有权直接向上科公司、章某主张权利。而被告、上科公司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系信托法律关系项下的证券投资基金特别法律关系，原告无权直接向上科公司及章某主体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系信托法律关系，理由如下：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公开或者非公开募集资金设立证券投资基金，由基金管理人管理，基金托管人托管，为基金份额持有人的利益，进行证券投资活动，适用本法；本法未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和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以及全国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草案)>的说明》，契约型证券投资基金系以信托原理为基础，基金管理人与基金份额持有人之间的关系属于信托法律关系。虽然本案私募基金的投资标的并非证券投资，但若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的设定符合信托法律关系，则基于“相同之事理，为相同之处理”原则，应当适用信托法及相关规定。第二，案涉基金合同所约定的基金份额持有人与基金管理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符合信托法律关系的特征，原告称其与被告之间系委托代理法律关系依据不足。就整体交易框架结构而言，案涉基金合同对于基金份额持有人、基金管理人以及托管人之间权利义务的设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相关规定并无本质区别。具体就信托法律关系与委托代理法律关系的区分进行分析。首先，就受托财产的转移及其独立性而言，基金合同对于基金财产进行了专门约定，包括投资人不得提取、划转基金账户的资金，不得办理转托管，不得转移基金财产；投资人认(申)购资金实际到账日至本期基金成立日之间的利息，归属于基金财产；基金财产对于管理人、托管人固有财产具有独立性；以及基金财产产生的债权不得与不属于基金财产本身的债务相互抵销等，均体现了信托法律关系项下信托财产的独立性特征。根据基金合同约定，投资款系从投资者资金账户进入融驰11号私募基金募集专户，待基金募集期结束后，外包服务机构根据私募基金管理人的划款指令，将全部募集资金划入托管账户。根据《私募投资基金募集行为管理办法》第十二条，私募基金募集结算资金从投资者资金账户划出，到达私募基金财产账户或托管资金账户之前，属于投资者的合法财产。原告以其未转移投资本金所有权为由主张构成委托代理法律关系，缺乏充分的法律依据。其次，就基金管理人处理财产事务时的权限而言，委托代理法律关系中，受托人根据委托人指令对资金进行管理，受托人具有被动性，而信托法律关系中，委托人将资产转移至受托人后，受托人以自己名义主动进行资产管理，在合同约定范围内享有充分的自主权。本案中，根据基金合同约定，基金管理人以自己的名义独立管理和运用基金财产，基金份额持有人虽有权了解基金资金的管理、运用、处分及收支情况，并有权要求管理人作出说明，但上述权利的行使以不影响管理人正常管理和运作基金财产为限，可见基金份额持有人对于基金财产的管理不具有指示权。原告称被告系根据其指示选择投资方向，然而融驰11号私募基金设立以及被告与上科公司签约在先，之后原告才认购该基金第6期、第7期基金份额，故原告所述依据尚不充分。基于上述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系信托法律关系。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就本案情况看，首先，原告是否有权就其投资的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约定，本基金不设固定存续期限。各期基金的具体存续期限详见《基金要素公示表》。每期基金期满前1个月，经投资人、管理人及托管人协商一致可签订书面的延期协议。第六节私募基金的成立与备案，基金份额为基金受益权等额份额，是用于计算、衡量基金财产净值以及投资人参与或退出基金权益的计量单位。基金单位的赎回，本基金分期成立，每期基金自成立之日起满一年后投资人有权在管理人指定的日期内申请赎回，不赎回则视为继续持有至到期，除该指定日期外，其余存续期内不接受投资者的赎回(包括违约赎回)。因此根据《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约定，融驰11号私募基金的每一期都独立成立。另根据《基金认购/申购确认书》的约定，原告投资的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的存续期为自资金实际支付日至2018年12月24日，而《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约定，每期投资的存续期为1年。但该确认书明确，其约定与《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相冲突的内容，以确认书约定为准。故应认定原告投资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的存续期到2018年12月24日止。到期后，根据确认书的约定，原告作为投资人有权要求到期赎回，并要求管理人按照确认书明确约定返还本金并支付基金年化业绩比较基准8%的收益。故综合上述约定内容，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各期独立成立，原告与被告就其投资成立独立的基金法律关系。其次，原告是否对该基金法律关系具有解除权，以及解除条件是否成就。在2019年1月4日，被告签收原告发出《通知函》。在该函件中，原告明确要求被告按照其另行出具的《担保函》的约定支付基金投资本金及预期收益，并要求被告履行融驰11号私募基金管理人职责，向其披露系争基金运行情况及管理人向融驰11号私募基金的底层资产主张权利的情形。从上述内容可知，在该《通知函》中，原告并未依据基金法律关系向被告主张赎回其投资本金及收益。在此之后，2019年8月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公司函》，要求被告继续履行1月4日《通知函》的内容之外，并要求被告启动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的清算程序、向原告分配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对应投资的底层交易标的，即第三人持有的上海复旦科技园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收益权及对应的股权质押权、保证责任债权及相关债权。从上述事实看，被告在原告向其催告要求分配融驰11号私募基金项下的相应收益之后，迟迟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也未向基金的底层资产的相对人上科公司以诉讼之形式行使到期股权收益权回购之债权及相应的担保权利，属于怠于履行基金合同的管理人义务，原告作为合同守约方，在被告迟延履行义务并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形下，本院认为其可以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第四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而解除其与被告之间就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的基金法律关系。关于被告辩称的，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约定的合同解除需要全体投资人一致同意，且管理人在特定情形下有权单方面延期。对此，本院认为，鉴于确认书对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基金法律关系的存续期等另行作出了约定，应视为双方就该基金法律关系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均应依约履行，且该确认书明确约定，若与基金合同约定了不同内容，应以确认书约定为准。故就原、被告之间形成的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基金法律关系而言，成立独立的法律关系，原告可以根据《合同法》规定享有法定的解除权。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原告于2019年8月23日向被告发出解除通知函，原告与被告的基金法律关系已于2019年8月25日被告签收时解除。再次，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返还其投资享有的基金份额对应的权益及该权益如何确定。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原告对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的投资款为100,000,000元，且为第7期的唯一投资人。根据《信托法》第五十条规定，委托人是唯一受益人的，委托人或者其继承人可以解除信托，信托文件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信托终止：(三)信托目的已经实现或者不能实现……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之间就基金投资形成信托关系，在原告向被告催告之后，被告仍怠于履行基金管理人职责，致使原告投资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行使法定解除权，在信托关系被解除之后，信托终止，被告作为受托人应向原告返还信托财产。但根据《信托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信托终止的，受托人应当作出处理信托事务的清算报告。受益人或者信托财产的权利归属人对清算报告无异议的，受托人就清算报告所列事项解除责任。但受托人有不正当行为的除外。因此，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其投向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所享有的基金财产份额所对应的底层资产具体范围金额，必须通过清算加以确定。此外，对于该基金投资指向的底层资产的权益，原、被告均确认为上科公司的股权回购权及相应担保权利，上述权利均合法成立，其作为基金底层资产，在基金法律关系解除时，应按照《信托法》相关规定，按照基金份额净值对应的比例分配给投资人。原告称，根据庭审中丰圣公司、上科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陈述，融驰10号基金未设立，上科公司应向融驰9号基金、融驰11号私募基金支付回购款总额为437,800,000元，上科公司已支付融驰9号基金项下回购款67,650,808.22元。原告据此主张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就标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范围为7,294,356.06股(100,000,000元/370,149,191.78元×27,000,000股)。本院认为对上述基金份额对应的底层资产权益的具体范围，应该通过对信托财产的清算，对该权益在清算审计后另行确定。另外，本院注意到，关于基金份额的净值的具体计算，《融驰11号私募基金合同》第十六节基金财产的估值和会计核算约定，基金份额净值是指计算日基金资产净值除以计算日基金份额后的价值。基金份额净值保留到小数点后4位，小数点后第5位四舍五入。估值核对日为每月最后一个工作日、基金开放日、收益分配日和基金终止日等。管理人、托管人应于估值核对日次工作日计算估值核对日的资产净值。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基金法律关系于2019年8月25日解除，则该日可以作为估值核对日。据此，本院认为原告投资于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100,000,000元本金对应的基金份额的净值在该估算日核算之后对应的底层资产权益才可以确认，即自该基金成立之日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8月25日止的存续期内，原告以其投资本金100,000,000元对应的融驰11号私募基金第7期的基金份额净值对应的底层资产权益才可以确定。那么在基金份额净值估算之前，就原告主张诉请，本院只就其初始投资本金100,000,000元对应的基金份额予以确认。原告可在估算基金份额净值及基金清算后另行明确对应权利的具体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二条、第五十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宁波德邦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丰圣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FSRC-XXXXX-062的《丰圣-融驰稳健11号私募基金基金合同》(第7期)于2019年8月25日解除；二、被告丰圣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宁波德邦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本金100,000,000元对应的丰圣-融驰稳健11号私募基金第7期的基金份额净值的对应权益【包括被告丰圣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第三人上海上科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所取得的《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合同编号：SKFSR11-ZR-XXXXXXXX)项下第5期的相应股权收益权、相应回购请求权、相应支付违约金的权利，以及前述权利对应的《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合同编号：SKFS-ZY-XXXXXXXX)项下被告丰圣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就第三人上海上科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出质的案外人上海复旦科技园股份有限公司相应股权所享有的质权和《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SKFS-BZ-XXXXXXXX)项下被告丰圣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要求案外人章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担保权利】,被告丰圣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配合办理相关基金份额净值估值核算、基金清算、相应权利返还等手续；三、驳回原告宁波德邦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46,841元，由原告宁波德邦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841元，被告丰圣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4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承晔审 判 员  周 欣人民陪审员  项鉴为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杨 晖书 记 员  杨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信托，是指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将其财产权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按委托人的意愿以自己的名义，为受益人的利益或者特定目的，进行管理或者处分的行为。第五十条委托人是唯一受益人的，委托人或者其继承人可以解除信托。信托文件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五十八条信托终止的，受托人应当作出处理信托事务的清算报告。受益人或者信托财产的权利归属人对清算报告无异议的，受托人就清算报告所列事项解除责任。但受托人有不正当行为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公开或者非公开募集资金设立证券投资基金（以下简称基金），由基金管理人管理，基金托管人托管，为基金份额持有人的利益，进行证券投资活动，适用本法；本法未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和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