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02民初7号原告：潮州市湘桥区桥东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桥东街道办事处）。负责人：陈明程，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林勤，广东正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梓桦，广东正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潮州市湘桥区汉韵茶座，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铺面（楚宜大厦右侧盛国门市一、二层）。经营者：廖伟宣，男，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1。第三人：王英俊，男，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兴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20××××××××××××016。原告潮州市湘桥区桥东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桥东街道”）与被告潮州市湘桥区汉韵茶座（以下简称“汉韵茶座”）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3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桥东街道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林勤，被告汉韵茶座之经营者廖伟宣到庭参加诉讼。开庭后，因案件的审理需要，经本院询问，原告桥东街道不同意追加案外人王英俊为本案被告。2020年4月24日，本院依法通知王英俊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8月14日，本院对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桥东街道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林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汉韵茶座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英俊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桥东街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汉韵茶座付还桥东街道垫付的赔偿款546273元及该款的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16日凌晨2时许，廖伟宣经营的汉韵茶座发生火灾事故，造成在该茶座消费的韩山师范学院在校学生杨某莹、罗某芬受伤，杨某莹被送往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6年10月24日治疗无效死亡，罗某芬因病情较重于2016年9月23日从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陆战队医院（原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转至广州的上级医院治疗。火灾事故发生后，汉韵茶座作为赔偿义务人没有积极赔偿死者杨某莹、伤者罗某芬的各项经济损失，死者杨某莹、伤者罗某芬的家属多次上访。为维护社会稳定，桥东街道于2017年3月9日与死者杨某莹之父杨某勇达成协议，由桥东街道垫付死者杨某莹在本次火灾事故中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910041元，并由桥东街道取得向赔偿义务人追偿的权利。另外，桥东街道还垫付给伤者罗某芬的医疗费130000元。桥东街道经手垫付的上述款项中属桥东街道的财政资金的款项共计546273元，该款应由汉韵茶座返还桥东街道。为此，桥东街道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诉请。汉韵茶座辩称,在事故发生前，汉韵茶座已与韩山师范学院创业者协会签订了合同，汉韵茶座提供资金，由韩山师范学院创业者协会负责管理汉韵茶座，因此，韩山师范学院创业者协会应与汉韵茶座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韩山师范学院创业者协会是政府鼓励大学生出来创业所创立的，因此，政府应该对该协会有管理的责任，故桥东街道也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桥东街道与死者杨某莹、伤者罗某芬的家属签订赔偿协议没有告知汉韵茶座便自行赔偿，汉韵茶座自始不知道相关的赔偿协议，及桥东街道支付受害者赔偿款的情况。其不服桥东街道通过政府行为要求其赔偿。王英俊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汉韵茶座的类型为个体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为服务：茶座，自行车及电动自行车租赁；注册日期为2015年4月8日。汉韵茶座的经营场地分为二层，其中，一层160m²，二层211m²。该茶座首层用木板分隔成两部分，东侧约70m²，外挂牌子“学子租车”店，经营自行车、电动自行车的租赁，王英俊任店长、刘某光任店员，二人均系韩山师范学院学生。该茶座西侧约90m²，连同二层一起，外挂牌子“菲林小站”店，经营茶座，二楼分隔8个独立小包厢和一个摄影棚，小包厢内设有小电影。2016年9月5日，韩山师范学院学生翁某东以“韩山师范学院创业者协会”的名义跟廖伟宣签署合作协议书，并负责“菲林小站”店的全面运营。“菲林小站”店于2016年9月12日试营业，于2016年9月15日正式开业。2016年9月16日凌晨2时许，王英俊和刘某光在“学子租车”店上班，收银台北侧地面密集摆放了30多组电动自行车蓄电池在同时充电，二人将店外停放的电动车推进店内时，听到正在充电中的蓄电池发出一声闷响并看到一组蓄电池在冒烟，刘某光马上将该蓄电池的充电线拔掉，几秒后蓄电池接连发出两声闷响并燃烧起来。刘某光见状迅速跑上二楼疏散顾客，王英俊则跑到隔壁“菲林小站”一楼楼梯口拿灭火器，但回来时发现起火蓄电池周围的蓄电池已全部被引燃，其遂到“菲林小站”二楼协助疏散顾客。火灾事故发生时，翁某东正在“菲林小站”现场管理。疏散顾客过程中，翁某东、刘某光、罗某芬、杨某莹四人跟在王英俊等人后面往楼下撤离时，因其中一名女生忘记拿手机，罗某芬和杨某莹返回二楼，刘某光见状跟随二人返回二楼以便将二人带离火场，但最终三人被困二楼，直到桥东派出所民警和消防人员到现场将三人救出并送至医院救治。本次火灾事故造成刘某光、罗某芬、杨某莹受伤及汉韵茶座设施严重受损。事故发生当天，湘桥区人民政府成立桥东东山路“9•16”汉韵茶座火灾事故调查组(以下简称“事故调查组”)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和经过进行查明，认定事故性质和责任，并提出对事故责任人的处理建议。2016年12月15日，潮州市湘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桥东东山路“9•16”汉韵茶座火灾事故调查报告》（以下简称“调查报告”），该调查报告中认定事故原因如下：1.事故直接原因。一楼收银台北侧“学子租车”店地面的一个铅酸蓄电池组，在充电过程中由于电气故障引起蓄电池单体之间的塑料连接电线燃烧，造成电池组塑料外壳起火燃烧并蔓延至其它电池组引发爆燃，导致火灾。2.事故间接原因。汉韵茶座没有建立消防安全制度，没有设立消防安全机构，没有制定消防应急预案，消防设施不完备，日常管理不规范。经营者廖伟宣没有履行消防安全主体责任，没有组织员工进行消防安全培训和应急演练，没有组织员工进行蓄电池充电安全技术培训，在没有电工操作证，不具备电工操作资质的情况下，私自布局、设置和安装店内电器线路，私自组装电池组。员工电气安全知识缺乏，消防意识淡薄，对逃生路线、消防设施不熟悉，扑灭初起火灾技能、应急逃生能力不足。3.事故性质为责任事故。该调查报告中对事故责任划分及处理建议认定如下：1.汉韵茶座。汉韵茶座没有建立消防安全制度，消防安全责任不明确，没有对员工进行消防知识培训，消防设施不完备，日常管理不到位；安全教育培训严重缺乏，员工应急逃生能力不足，火灾发生后处置不当、组织疏散不当；经营者廖伟宣违规操作，在没有电工操作证，不具备电工操作资质的情况下，私自布局、设置和安装店内电器线路，私自组装电池组，导致发生了3人受伤的火灾事故。廖伟宣对这次火灾事故负有直接责任，应承担这次火灾事故的主要责任。鉴于其行为涉嫌犯罪，建议移交司法机关处理。2.王英俊。王英俊作为“学子租车”店的店长，没有消防安全责任意识，日常消防安全管理不到位，对店内存在的用电充电等安全隐患未能及时发现并报告廖伟宣，在扑灭初起火灾时存在操作不当行为：在“学子租车”店内设置有一个干粉灭火器的情况下，却跑到“菲林小站”店一楼楼梯口取灭火器，造成时机延误。王英俊对这次火灾事故负有一定责任。3.伤者罗某芬、杨某莹。罗某芬、杨某莹消防安全意识淡薄，在同行人员已安全撤出时不顾个人安全返回二楼拿手机，致本人和他人受伤，对这次火灾事故后果负有一定责任。对上述调查报告，桥东街道无异议，汉韵茶座认为该调查报告对其不公平，但是因为是政府部门出具的，其只能服从。事故发生当天即2016年9月16日，杨某莹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陆战队医院的重症监护中心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呼吸道烧伤；2.缺氧性窒息等。后于2016年10月24日经抢救无效死亡，住院治疗共38天；期间用去医疗费用共计221453元（杨某莹住院治疗已缴纳的押金为149752元，现尚欠医疗费71701元）。罗某芬于2016年9月16日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陆战队医院重症监护中心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呼吸道烧伤；2.缺氧性窒息等。罗某芬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陆战队医院的重症监护中心科治疗至2016年9月23日出院，住院治疗共7天，期间用去医疗费用共计41548元。经潮州市湘桥区××××××××鉴定，罗某芬的伤情属轻伤一级。桥东街道提交了该街道作为甲方与杨某莹的父亲杨某勇作为乙方于2017年3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如下：1.乙方之女杨某莹的医疗费、家属住宿费用共261472元由甲方垫付；2.乙方因处理协调家属杨某莹因火灾事故死亡一事往返的各项住宿餐饮及专家会诊费、医院太平间停放费等费用共32569元，由甲方垫付；3.除上列二项外，甲方再行垫付乙方之女杨某莹因火灾事故死亡的其他各项损失（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共计616000元（大写：陆拾壹万陆仟元正），扣除前期乙方向甲方借款5万元，余款56.6万元（大写：伍拾陆万陆仟元正）由甲方在2017年3月10日前先支付20万元，余额36.6万元在乙方办妥杨某莹的火化后（凭火化证明）三天内支付给乙方；4.甲方的垫付的款项支付完毕后，甲方取得乙方在本次事故中请求赔偿义务人进行赔偿的所有权利，乙方及其配偶吴带容无权再要求本事故的赔偿义务人进行赔偿；5.乙方应向甲方出具息诉罢访保证书、谅解书，杨某莹的丧葬事宜由乙方自行办理，有关费用已包括在第3项中；6.杨某莹的病历、疾病证明医疗费单据及甲方垫付乙方的差旅费单据交由甲方。同时，桥东街道还提交了以下书证，包括：一、杨某勇于2017年3月9日出具的《收据》一份，主要内容如下：兹收到桥东街道办事处协调处理“9·16汉韵茶座火灾事故”（杨某莹死亡赔偿金）先行垫付的赔偿金额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二、杨某勇于2017年3月9日向桥东街道出具的《授权书》，授权委托其儿子杨某龙全权收取桥东街道办事处协调处理“9·16汉韵茶座”（杨某莹死亡赔偿金）先行垫付的赔偿金额200000元，款项转入广东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惠东县××信用合作联社杨某龙账户，卡号：621××××××××72356088；三、杨某龙于2017年3月9日向桥东街道出具《收据》，主要内容如下：兹收到桥东街道办事处协调处理“9·16汉韵茶座火灾事故”（杨某莹死亡赔偿金）先行垫付的赔偿金额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四、杨某勇和杨某龙于2017年3月14日共同向桥东街道出具《收据》，主要内容如下：兹收到桥东街道办事处协调处理“9·16汉韵茶座火灾事故”（杨某莹死亡赔偿金）先行垫付的赔偿金额人民币叁拾陆万陆仟元整（小写￥366000元）。据此，桥东街道主张杨某莹在本火灾事故中造成损失为1014187.95元（损失具体如下：1.医疗费221452.9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3.护理费11400元；4.死亡赔偿金695140元；5.丧葬费32395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主张其已垫付杨某莹损失共计910041元并取得杨某莹对赔偿义务人追偿的权利。在本案审理期间，桥东街道主张其垫付罗某芬的医疗费130000元。对此，桥东街道提交罗某送提交的《收据》2份，《收据》的主要内容分别如下：“兹收到桥东街道办事处协调处理‘9·16’汉韵茶座火灾事故中代为垫付伤者罗某芬的医疗费人民币捌万元正（￥80000元）”和“兹收到桥东街道办事处协调处理‘9·16’汉韵茶座火灾事故中代为垫付伤者罗某芬的医疗费人民币伍万元正（￥50000元）”。汉韵茶座提交其经营者廖伟宣与翁某东签订的《韩山师范学院创业者协会与菲林小站合作协议书》，辩称韩山师范学院创业者协会在本案事故中存在责任，应与其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020年1月2日，桥东街道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杨某勇系杨某莹的父亲，吴带容系杨某莹的母亲。杨某莹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惠东县××××××××××××。事故发生时，杨某莹与罗某芬均为韩山师范学院学生。本院认为，2016年9月16日凌晨2时许发生的桥东东山路“9·16”汉韵茶座火灾事故已由潮州市湘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调查报告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八条“行政管理部门依据法律规定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火灾事故认定书等，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能够推翻的除外”之规定，该调查报告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对本案火灾事故，汉韵茶座负主要责任，王英俊、罗某芬、杨某莹各有一定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桥东街道已支付杨某莹的家属关于杨某莹在本案火灾事故中的各项损失共计910041元的事实，有桥东街道提交的上述3份《收据》、《协议书》及《授权书》等予以佐证，上述事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之规定，杨某莹因本案火灾事故死亡，桥东街道已支付杨某莹各项费用中关于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有权在其支付范围内向侵权人请求赔偿费用，结合桥东街道之诉讼请求及其提供的证据，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杨某莹在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中关于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之规定，杨某莹因本案火灾事故用去医疗费用共计221453元，有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陆战队医院出具的证明、住院病案首页、费用清单为据，本院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因杨某莹因本案火灾事故死亡时年满22周岁，且杨某莹在韩山师范学院就读，因此，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计算，即34757.2元×20年=695144元。3．丧葬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之规定，杨某莹的丧葬费为72659元/年×0.5年=36329.5元。桥东街道请求杨某莹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因杨某莹住院期间均在重症监护室，且无相关证据佐证上述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的具体支出情况，故对桥东街道请求杨某莹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桥东街道请求杨某莹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之规定，杨某莹因本案火灾事故死亡，杨某莹家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规定的杨某莹的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范畴，故对桥东街道的该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桥东街道可主张杨某莹因本案火灾事故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中的合理费用包括医疗费221453元、死亡赔偿金695144元及丧葬费36329.5元，共计952926.5元。对于桥东街道请求其垫付罗某芬的医疗费共计130000元，其仅提交上述2份《收据》予以证明，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2份《收据》中的“收款人罗某送”与罗某芬之间的关系及双方之间的具体约定，故对桥东街道的上述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汉韵茶座辩称其已与韩山师范学院创业者协会签订了合同，汉韵茶座提供资金，由韩山师范学院创业者协会负责管理汉韵茶座，因此，韩山师范学院创业者协会应与汉韵茶座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火灾事故的责任已由潮州市湘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调查报告予以认定，且汉韵茶座仅提交其经营者廖伟宣与翁某东签订的《韩山师范学院创业者协会与菲林小站合作协议书》予以证明，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韩山师范学院创业者协会在本案事故中存在责任，故对汉韵茶座的上述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以家庭财产承担”之规定，汉韵茶座的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其在本案火灾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本院酌定汉韵茶座应对桥东街道已支付关于杨某莹在本案事故造成经济损失中合理费用的70%即667048.55元承担赔偿责任。现桥东街道请求汉韵茶座付还其已支付死者杨某莹的赔偿款546273元及该款的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2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潮州市湘桥区汉韵茶座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原告潮州市湘桥区桥东街道办事处已支付关于杨某莹因本案火灾事故死亡的经济损失中的合理费用中的546273元及该款的利息损失（自2020年1月2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63元，由潮州市湘桥区汉韵茶座负担。潮州市湘桥区汉韵茶座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将上述受理费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佳丽人民陪审员  柯奕斌人民陪审员  廖俊雄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黄妙玲书 记 员  曾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