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11民撤1号原告：王万春，女，197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汉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扬，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涛，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梁晓林，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本院受理的原告王万春与被告梁晓林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万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扬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梁晓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万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白云区人民法院（2008）云法民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我于1997年9月7日至2006年10月30日期间前后共向梁某借出35万元，因梁某逾期未归还，我诉至法院，经（2007）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448号民事判决支持了我的诉讼请求。其后，我依法请求强制执行梁晓森位于白云区(辖区范围内)房住房，因当时政策限制，无法执行唯一住房。待我于2017年7月4日申请恢复执行后，发现梁某已经死亡，遂变更梁某继承人梁晓林为被执行人。梁晓林于2019年8月5日以执行房屋非梁某遗产为由，提出执行异议，并提及（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导致该次执行终结。经我申请，于2019年10月10日从白云区人民法院复制到2019年执恢字第550号案卷有关材料，始获知（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材料。通过阅卷，我认为，梁某（799号案被告）、梁晓林（梁某弟弟、799号案件张某诉讼代理人）、张某（梁某母亲，799号案原告）等人为达到逃避债务、转移财产、拒绝执行生效判决的目的，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并继而通过（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达到转移被执行人梁某唯一财产，即白云区(辖区范围内)房住房的目的，致使（2007）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448号民事判决无法执行，严重损害我的权益。综上，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梁晓林无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辖区范围内)（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登记产权人为梁某。根据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3年4月17日核发的《广州市房屋所有权证》显示，涉案房屋为1992年12月梁某向广州白云食品工业公司购买的房屋。梁晓林与梁某系兄弟关系。王万春曾与梁某系男女朋友关系，于1997年开始同居。2006年12月29日，王万春以梁某欠付借款为由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要求梁某清偿借款35万元及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梁某没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长期有喝酒的习惯。该案中，梁某提出向王万春出具的借条是其醉酒后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王万春欺骗所写的抗辩意见，并提交中国残疾人联合会于2007年4月23日核发的《残疾人证》，该证显示梁某认定为三级精神残疾。为此，本院在该案诉讼中委托广州市精神病医院对梁某于2006年11月26日书写借条时和目前的精神状态及有无民事行为能力问题进行鉴定。广州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梁某目前存在酒精依赖综合症，但2006年11月26日和目前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2007年8月17日，本院作出（2007）云法民一初字第1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天内，梁某向王万春清偿借款35万元及自2006年12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的利息。后梁某不服提起上诉。2008年2月22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4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8年3月7日，梁某和梁晓林的母亲张某以梁某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诉讼，以涉案房屋的购房款实际由张某支付，且梁某同意涉案房屋归其所有为由，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张某所有。本院受理后立案号为（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案。该案审理过程中，由梁晓林作为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梁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张某提交《房改协议》、《房屋买卖协议》、《收据》拟证明其主张。其中《房改协议》由梁某（甲方）与张某（乙方）签订，主要内容为：原房屋（涉案房屋）是父亲梁骥于1988年12月因广州市白云食品工业公司落实对离休干部政策获得的居住房屋，梁骥于1991年5月份逝世，按父亲的要求，房屋由母亲—张某拥有并继承此遗产，但母亲—张某没有固定职业，在1993年广州市实施房改期间，经全家商议，决定由母亲—张某出资伍万元购买此房改房屋，并以在白云食品工业公司任职的儿子—梁某的名义参与房改，房改后此房屋房产证房主虽然为梁某，但由于此房屋原屋主为父亲梁骥的物业，同时购房款由母亲张某独立支付，所以作为儿子梁某特立此协议，完全同意将此房屋物业产权及使用权归还给母亲张某，同时在合适的时间甲方到房管局为乙方办理相关更名、变更手续及其他相关手续，特立此据。特别注明：甲方梁某所有的债权、债务均与乙方张某无关，一切由甲方梁某负责。协议落款打印落款时间为1995年12月8日。《房屋买卖协议》由梁某（甲方）和张某（乙方）签订，主要内容为：甲方由于长期有病并没有固定工作，现为了继续治病和生活。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签订如下房屋买卖协议：一、买卖的楼房地址为涉案房屋，该房屋是甲方居住的房改房。二、买卖的房屋总价为35万元整。三、在买卖双方购房合同签名生效后乙方即先支付购房总款的25万元整，余款10万元整在2006年1月前付清。三、甲方保证在收到25万元整的购房款后即将房屋交付乙方使用，产权归乙方所有。甲方必须保证协助乙方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与其他相关的手续，办理房屋相关合法手续因所需时间不详，故与甲乙双方签订的购房付款条例要求无关，所办理的房屋手续费用由乙方支付……十、由于甲方曾多次向乙方借款治病，并均未还款给乙方，但此次甲方卖房款是专门用于治病及生活款项，故此卖房专款甲方暂不需向乙方还债，但乙方拥有甲方签名的借据继续生效。甲方同意以往向乙方的所有借款于2007年1月1日还清。该协议打印落款时间为2004年9月1日。收据有两份，其中一份落款时间为2004年9月1日，另一份落款时间为2006年4月30日，上述数据显示梁某收到张某支付涉案房屋购房款共计35万元。上述《房改协议》、《房屋买卖协议》、《收据》落款空白处均有手写“此协议继续生效。2007年10月15日”的内容。2008年3月25日，因梁某未履行（2007）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448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义务，王万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立案号为（2008）云法民执字第1159号。该案立案后，依王万春提交的财产线索于2008年4月16日依法裁定查封了涉案房屋，查封期限为2008年4月17日至2010年4月16日。2008年5月21日，本院就张某诉梁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显示：原告（张某）、被告（梁某）签订的《房改协议》、《房屋买卖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购房款350000元，被告没有为原告办理该房屋过户手续，违反了合同的约定。鉴于被告无到庭对原告陈述的事实进行抗辩，故本院予以认定。现原告要求确认讼争房屋归其所有及要求被告为其办理该房屋过户手续的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遂判决：一、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辖区范围内)房归张某所有；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梁晓森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辖区范围内)房过户到张某名下。后该判决已生效。2008年10月18日，张某死亡。2009年3月6日，因涉案房屋为梁某的唯一住房，且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作出（2008）云法民执字第115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2014年4月9日，梁某死亡。2017年7月4日，王万春以获悉涉案房屋所在物业管理处发出的交水电费通知改为梁晓林，房屋所有权可能发生转移为由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该案恢复执行过程中，本院经查询并告知王万春除涉案房屋外，梁某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另经向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景泰派出所了解，被执行人梁某已于2014年9月27日死亡。后王万春向本院申请追加梁晓林作为（2008）云法民执字第1159号执行案的被执行人。本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粤0111执异3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梁晓林为为（2008）云法民执字第1159号案的被执行人，梁晓林在继承梁某的遗产范围内对（2007）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44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梁某应承担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并于裁定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王万春履行。上述裁定生效后，王万春于2019年5月向本院申请（2008）云法民执字第1159号恢复执行。本案立案号为（2019）粤0111执恢550号。该案恢复执行过程中，因梁晓林逾期仍未履行清偿责任，本院于2019年7月8日依法裁定拍卖梁某名下的涉案房屋。2019年8月5日，梁晓林向本院提出异议并提交（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等材料证明涉案房屋不属于梁某的遗产，属于其母亲张某的房产，且张某在去世前已写下遗嘱将涉案房屋给予孙女梁海珊（梁晓林之女）继承，本院依法不能继续处置涉案房屋。2019年8月8日，本院向王万春告知因该案在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梁晓林提出异议，并提交生效判决判定涉案房屋属张某所有，故涉案房屋的拍卖不能继续推进，请王万春及时作出是否针对（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案提起撤销之诉的决定。2019年8月29，因王万春限期未能提供被执行人名下的其他财产显线索，本院作出（2019）粤0111执恢55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该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在（2019）粤0111执恢550号案卷宗归档后，王万春向本院申请调阅该案卷宗材料。2019年10月10日，王万春通过向本院申请调阅并复制了（2019）粤0111执恢550号案中涉及梁晓林提出执行异议的相关材料。另查，在2019年8月8日（2019）粤0111执恢550号案执行法官通知王万春到庭告知梁晓林对拍卖涉案房屋提出异议的询问笔录中部分显示，法官告知并询问本院在执行过程中，收到了被执行人梁晓林提供的材料，其中包括张某诉梁某的判决（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以及张某的死亡证明、张某的遗嘱等材料，现将这些材料给你查阅。有何意见？王万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回答“我要转告王万春，看看王万春的意见，我的意见是该诉讼应该可以断定是虚假诉讼，我方要求继续处理该房产。”法官告知“因为有生效判决判定房产属张某，根据这些材料目前拍卖房产不能继续推进，接下来看你方是否针对张某的案件提起撤销之诉，请及时作出决定。”答“好的，我与王万春商量后告诉法院。”另在王万春向本院调取的（2019）粤0111执恢550号案卷材料中，有梁某于2000年12月17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主要内容为：我本人梁某因为长期喝酒做成精神病，如果我死亡，或者神志不清，我的房子（大金钟路48号大院10幢205房）将交给张某或者梁海珊继承。2019年8月7日，在梁晓林向本院对涉案的执行提出异议后，本院通知梁晓林到法院接受了询问，其中当执行法官问“为何梁某生活不能自理又无生活来源，你母亲还将财产全部给了你的女儿梁海珊，而没有给你？”梁晓林回答“因为我们两兄弟经济状况均出现了问题（即我们都有官司缠身都被法院追债），为了梁某以后的生活，故将财产给了梁晓珊，我母亲生前就是这个想法，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照顾梁某”。执行法官问“既然目的是为了梁某，为什么你母亲要与梁某争房产呢？”梁晓林回答“这个房子是我父亲的但登记在梁某的名下，而梁某被追钱，故为了梁某以后生活，我母亲才与他打了官司。”执行法官问“从你提交的材料看，梁某是同意将房产转给你母亲的，为何不直接去办理过户手续，而要通过诉讼解决？”梁晓林回答“我母亲也是低保户，她没有钱去办理过户手续，故向法院起诉。”执行法官问“你母亲起诉梁某的判决书中，你母亲支付给梁某的35万元是怎么支付的？”梁晓林回答“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的，是我做生意的钱，我妈从我这里拿的，因为我母亲管家，她可以支配。”执行法官问“你母亲死亡时她（梁海珊）才13岁，如何让她照顾她大伯梁某的生活？”梁晓林回单“主要是我与梁某均欠人钱，法院会拍卖房产，这样梁某以后连住房都没有，所有我母亲就将房子给了我女儿，母亲交待给我女儿的。”本案诉讼中，王万春表示虽（2019）粤0111执恢550号案中其于2019年8月8日知悉了（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的存在，但当时对判决内容和依据尚未清晰、正确地了解，并不知道权益是否被损害以及如何被损害，彼时还不具备提起撤销之诉的条件，在2019年8月8日（2019）粤0111执恢550号案中执行法官虽提供了梁晓林提交的判决书、张某的遗嘱等相关证据材料供其查阅，但因该案卷宗尚未归档，其无法复制了（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案相关材料，2019年9月下旬其收到（2019）粤0111执恢550号案终结本次执行裁定书后，再次向法院申请查询两案卷宗材料，法院于2019年10月10日向其委托代理人提供卷宗材料。通过对（2019）粤0111执恢550号案材料研究分析，确认该判决系虚假诉讼的可能性比较大，因其当时居住在福建，2020年1月初又遇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其直至2020年3月底才能到广州找律师面谈，签署诉讼文件，所以才于2020年4月7日提起本案诉讼，故对于其直到权益被侵害的时间应从2019年10月10日起计。本院认为，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的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时，第三人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能参与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中，在王万春与梁某的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案件已生效并进入执行阶段，梁某作为被执行人，法院已于2008年4月16日根据王万春的申请依法查封了涉案房屋的情况下，（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于2008年5月21日判决确认涉案房屋归张某所有，梁某协助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张某名下，侵犯了王万春通过涉案房屋实现债权的权益，故王万春对（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所规定的第三人。王万春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王万春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旨在撤销（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通过查明的事实可反映，王万春直到其与梁某之间民间借贷纠纷的（2007）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488号案恢复执行过程中，即（2019）粤0111执恢550号案中，梁晓林因法院裁定拍卖涉案房屋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之后才得知梁某与张某之间曾通过（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将涉案房屋确认归张某所有的情况，故王万春未参加（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案的诉讼，不属于归责于王万春本人的事由。王万春于2019年8月8日通过（2019）粤0111执恢550号得知（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的存在，其代理人李某查阅完上述材料后，提出（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案的诉讼可以判断是虚假诉讼的意见，执行法官亦告知对于是否对（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提出撤销之诉的问题，请及作出决定。故应认定王万春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的时间应为2019年8月8日。根据前述法律规定，王万春应于2月8日前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现王万春于2020年4月7日才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了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规定，王万春已经丧失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程序权利，故其起诉应予以驳回。王万春主张因其调取到卷宗的时间为2019年10月10日，故其知道权益被侵害的时间应从该时间开始起算的意见，从2019年8月8日，（2019）粤0111执恢550号执行法官提供给王万春代理人查阅的材料及代理人提出（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为虚假诉讼的意见可明显反映，王万春在2019年8月8日已知悉（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的结果侵害其权益的事实，至于此后的调取卷宗材料的问题，此属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所作的准备，王万春已于2019年10月10日调取到卷宗材料，此时还属于法律保护的可行使撤销权的时间内，王万春自此后即应及时提起诉讼。另外，撤销权属于形成权，其目的在于撤销已经已成立的民事行为，法律规定该权利行使的6个月期限属于除斥期间，该期间不适用中断、中止和延长的规定，故王万春提出2020年1月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疫情影响而无法行使权利的意见缺乏依据。综上，王万春的上述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如（2008）云法民四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确有错误，应依法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王万春的起诉。本案受理费6550元，退回原告王万春。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録婷人民陪审员  车婉明人民陪审员  刘伟权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