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2民初4064号 原告：吕某，女，197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舒兰市。 原告：吕某，男，197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舒兰市。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涛，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某，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 被告：谭某，男，196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春江，吉林中证（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吉林恒金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梅河口市北环城路**。 法定代表人：张守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光华，吉林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吕某、吕某与被告谭某、赵某、第三人吉林恒金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金药业）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某、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于涛，被告赵某和谭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春江，第三人恒金药业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光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吕某、吕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吕某、吕某与谭某、赵某于2016年5月6日签订的《公司经营资质转让协议》及2016年5月20日签订的《关于言林金泉宝山集团医药有限公司经营资质转让的补充协议》；2.吕某、吕某将吉林省德豪润达医药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吉林金泉宝山集团医药有限公司）的经营资质、股权返还给赵某、谭某；3.判令赵某、谭某返还吕某、吕某转让价款人民币135万元；4.赵某、谭某赔偿吕某、吕某经济损失50万元；5.案件受理费由赵某、谭某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6日，吕某、吕某与谭某、赵某双方签订了《公司经营资质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赵某、谭某将具备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GSP证书、企业营业执照等合法经营资质的吉林金泉宝山集团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转让给吕某、吕某，全部股权同时转让给吕某、吕某，GSP认证相关设备无偿赠与吕某、吕某。目标公司在转让前所欠税款、债权债务及一切法律问题由赵某、谭某承担。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30万元整。2016年5月20日，吕某、吕某与赵某、谭某双方又签订了《关于吉林金泉宝山集团医药有限公司经营资质转让的补充协议》，对相关事项进行了补充约定。吕某、吕某按约定支付了转让价款135万元，其中包含吕某、吕某为赵某、谭某垫付目标公司税金17万元。目标公司相关资质及股东变更后，吕某、吕某将目标公司从梅河口市迁入长春市。2016年8月8日，吕某、吕某将目标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褚艳春、李文颖、褚福旭、梁太全、张旭东、李新波等六人并签订了《吉林金泉宝山集团医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褚艳春等六人受让后于2016年8月9日将目标公司更名为吉林省德豪润达医药有限公司。长春市国家税务局第三稽查局于2017年1月19日向目标公司下发了《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5号］，就目标公司在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8月期间欠税的违法行为进行了处罚，要求结清税款79,012,756.33元，罚款2,000元，共计7914,756.33元。褚抱春等六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财产、赔偿损失。吉林省高级法院（2020）吉民再9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目标公司拖欠税款且该税款数额数倍于股权转让价款，直接影响了目标公司的正常经营，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于是判决解除合同、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现判决已经生效，正在协商履行中。吕某、吕某认为，赵某、谭某没有如实告知目标公司欠缴税款的事实，导致吕某、吕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法合同应予解除。由于赵某、谭某的违约行为导致吕某、吕某经济损失应由赵某、谭某赔偿。现吕某、吕某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赵某、谭某辩称，一、吕某、吕某诉请解除的《经营资质的协议》和《补充协议》中，《补充协议》为吕某、吕某、赵某、谭某及恒金药业共同签订，吕某、吕某应当将恒金药业列为共同被告，而仅将谭某、赵某列为被告，遗漏了合同当事人。二、《经营资质的协议》和《补充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不应当解除。1.合同目的已经实现。《经营资质的协议》和《补充协议》中约定将目标公司的经营资质转让给吕某、吕某，经营资质转让费为130万元，在完成《药品经营许可证》及《药品GSP证书》变更后，以无偿形式向吕某、吕某转让目标公司全部股权。可见订立该合同目的是吕某、吕某取得目标公司的经营资质，即目标公司所拥有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及《GSP认证证书》，股权转让仅是该合同的附随义务，通过股权转让方式取得前述资质。吕某、吕某已取得目标公司经营资质，公司股权已经在工商部门变更，合同目的已经实现。2.赵某、谭某不存在违约行为。《合同法》第94条第四款规定的解除事项为“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条规定的法定解除权的前提条件一是一方当事人迟延履行债务，二是有违约行为。本案中，各方已将合同履行完毕，不存在迟延履行债务的情形；赵某、谭某也不存在违约行为，违约行为是指合同当事人违反合同义务的行为，本案所涉合同，赵某、谭某义务为将目标公司经营资质及股权转让给吕某、吕某，赵某、谭某已经全部履行，不存在违约行为。3.赵某、谭某不存在没有如实告知目标公司欠税的事实。在与本案相关的褚福旭等六人诉吕某、吕某等股权转让纠纷案件，在案件卷宗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中，吕某、吕某承认在其接手公司时不存在欠付税款的情况（重审二审笔录p9），目标公司发现存在巨额欠税是在该公司转让给褚福旭等人之后，吕某帮忙联系目标公司会计，税务机关在梅河口恒金药业查账后发现欠税，从而对目标公司作出处罚。（再审笔录p5-6，重二审p7)结合目标公司迁移时梅河口税务机关出具的通知书等证据，可以认定，赵某、谭某在与吕某、吕某签订案涉协议时，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公司存在欠税，已将公司情况如实告知。吉林省高院（2020）吉民再91号民事判决中吕某、吕某与褚福旭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与本案案涉合同其内容及合同目的并不相同，不能依此认定本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以上，吕某、吕某诉请解除合同既不存在约定又不不符合法定解除条件，不应当解除。三、股权并不在吕某、吕某名下，诉请请求权基础不存在通过查询目标公司的工商档案显示，目前目标公司的股东为褚福旭、褚艳春、张旭东、梁太全、李文颖、李新波六人，并非两名吕某、吕某，吕某、吕某并非案涉公司股东，无权要求将目标公司股权返还给赵某、谭某。四、关于转让款合同约定经营资质转让款为130万元，并非吕某、吕某要求返还的135万元。赵某、谭某实际收到的为112万元，其中吕某、吕某垫付的17万元税款在转让款中已扣除，尚有近一万元吕某、吕某未支付，垫付的17万元税金发生在恒金药业经营期间，应由恒金药业承担。五、其损失不应当由赵某、谭某承担。赵某、谭某不存在违约行为，对于目标公司欠税不存在过错，吕某、吕某要求赔偿损失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六、即使合同解除，也应当恢复原状即使法院判定合同符合解除条件，予以解除，那么按照《合同法》第97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吕某、吕某也应将目标公司迁回原注册地梅河口，再完成股权返还。综上，请依法驳回吕某、吕某的各项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5月6日，吕某、吕某与谭某、赵某签订《公司经营资质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赵某、谭某将经省市、县药监部门验收合格的具备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GSP证书、企业营业执照等合法经营资质的经营企业（即目标公司）转让给吕某、吕某，全部股权同时也一并转让给吕某、吕某，GSP认证相关设备无偿赠与吕某、吕某；目标公司在变更前，所欠税费全部由赵某、谭某清算，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负责，与吕某、吕某无关；经营资质转让费为人民币130万元整，吕某、吕某将转让费汇到赵某、谭某指定账户（谭小兵，建行长沙芙蓉支行：6227075708990086）等。2016年5月20日，吕某、吕某与赵某、谭某及恒金药业签订了《关于吉林金泉宝山集团医药有限公司经营资质转让的补充协议》。协议签订后，吕某、吕某于2016年5月6日向指定账户汇款80万元，于2016年4月29日向指定账户转账20万元，于2016年7月8日向指定账户转账12万元，另吕某、吕某为赵某、谭某垫付目标公司税金17万元，即吕某、吕某合计支付转让款129万元。另，根据工商备案的股份转让协议，上述目标公司股权转让情况具体如下：赵某转让给吕某2%股权，转让给吕某33%股权；谭某向吕某转让65%股权。 目标公司相关资质及股东变更后，吕某、吕某将目标公司从梅河口市迁入长春市。2016年6月，吕某准备将目标公司迁移至长春，在梅河口税务机关办理异地迁移时发现公司存在2008年1月至13年4月30日期间的未缴税款，并补缴了170,018.83元税款，该款即上述转让款中吕某、吕某垫付税金17万元，已计入转让款。2016年8月8日，吕某、吕某将目标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褚艳春、李文颖、褚福旭、梁太全、张旭东、李新波，并签订了《吉林金泉宝山集团医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褚艳春等六人受让后于2016年8月9日将目标公司更名为吉林省德豪润达医药有限公司。长春市国家税务局第三稽查局于2017年1月19日向目标公司下发了《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长国税稽三局（2017）5号】，就目标公司在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8月期间欠税的违法行为进行了处罚，明确要求在2017年3月4日前结清欠缴税款7,912,756.33元，罚款2,000元，共计7914,756.33元。褚艳春等六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财产、赔偿损失，案件经一审、二审，2019年11月25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9）民申2622号民事裁定，决定提审该案，并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吉民再91号民事判决，认定吕某、吕某并未能依约向褚艳春等六人披露目标公司拖欠税款的情况，且该税款数额数倍于股权转让价格，直接影响了目标公司的正常经营，导致褚艳春等六人就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吕某、吕某并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判决依法解除吕某、吕某与褚艳春等六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双方互相返还相应股权及转让款，吕某、吕某按照判决确定的返还数额为基数，赔偿褚艳春等六人自2017年1月19日起的利息损失。该判决已经生效，正在协商履行中。 另查明，目标公司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8月期间欠税系发生在恒金公司经营期间。 再查明，吕某、吕某于庭审中明确《关于言林金泉宝山集团医药有限公司经营资质转让的补充协议》已经过期，放弃解除该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赵某、谭某亦表示没有意见。关于转让费支付的数额，吕某、吕某表示除上述129万元外，另有1万元系现金支付，赵某、谭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与赵某电话核实后表示以130万元为准。关于能否将目标公司变更回赵某、谭某在梅河的登记，变更登记是否涉及相关费用，吕某、吕某陈述“变更登记没有费用，但是现在涉及欠税，所以行政机关应该不会办理企业迁移，我方从梅河迁移到长春时没有发现欠税，所以正常办理了迁移”。关于如何返还赵某、谭某目标公司经营资质及股权，吕某、吕某陈述“有生效判决书确认案外人将经营资格及股权返还给我方，我方可以履行”。关于对目标公司欠税的意见，赵某、谭某陈述“我方也无法承担，应由恒金公司承担。”关于吕某、吕某主张损失50万的依据，吕某、吕某庭审中陈述“事实依据原告受让目标公司股权后，转让给案外人价差是65万，由于省法院已经解除与案外人的转让协议，原告损失可得利益65万元。根据省法院判决，原告需要向案外人支付利息损失，截止到目前已经多达40余万元，合同解除后，我方的利支付的转让款产生的利息也算作损失，现在主张50万元，具体保护金额请法庭裁判。法律依据均是由于被告过错造成原告经营损失”。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公司经营资质转让协议书》约定“目标公司在变更前，所欠税费全部由赵某、谭某清算，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负责，与吕某、吕某无关”，现经查明目标公司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8月期间欠税达7,912,756.33元，虽然该笔欠税不是发生在赵某、谭某经营期间，但是根据上述协议，该笔欠税是发生在目标公司变更至吕某、吕某之前，依约所欠税费全部应由赵某、谭某清算，庭审中赵某、谭某明确表示不同意承担该笔欠税，故应认定赵某、谭某未能依约履行合同。吕某、吕某受让目标公司资质及股权的目的，是为经营目标公司，赵某、谭某在合同中承诺目标公司变更前的欠税由其负责清算，这是吕某、吕某受让公司的前提。现目标公司被查出在变更前欠税达7,912,756.33元，而赵某、谭某却不同意承担，且该税款数额数倍于转让费，直接影响目标公司的正常经营，导致吕某、吕某就案涉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吕某、吕某主张解除合同于法有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在合同解除后，双方负有相互返还的义务。根据庭审查明的股权转让情况，吕某应返还赵某目标公司33%的股权，赵某应返还吕某转让费1300,000元×33%=429,000元；吕某应返还谭某65%的股权，谭某应返还吕某转让费1300,000元×65%=845,000元；吕某应返还赵某2%的股权，赵某应返还吕某转让费1300,000元×2%=26,000元。同时，吕某、吕某应返还赵某、谭某目标公司的经营资质，即药品经营许可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如前所述，本案中赵某、谭某未依约承担清算拖欠税款的义务，虽然赵某、谭某辩称对欠税不知情且欠税不是发生在其经营期间，但在其通过诉讼知晓欠税情况后，仍表示不同意承担缴纳欠税，因此其应对吕某、吕某因案涉协议解除而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长春市国家税务局第三稽查局系于2017年1月19日向目标公司下发了《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长国税稽三局（2017）5号】，在此之前，赵某、谭某未清算欠税的行为并未给吕某、吕某正常经营企业造成阻碍，而吕某、吕某于2016年8月8日已将目标公司转让给褚艳春等六人，即吕某、吕某经营期间未因欠税造成经营阻碍。至于吕某、吕某主张目标公司转让后，因与褚艳春等六人之间合同被依法判决解除，其将目标公司转让给褚艳春等六人的差价损失和因判决认定的应赔付给褚艳春等六人的利息损失应由赵某、谭某赔偿的问题，鉴于案涉欠税确实不是发生在赵某、谭某经营期间，且赵某、谭某对此亦不明知，吕某、吕某在转让目标公司时亦不知晓且未查到目标公司存在欠税的事实，而另案生效判决认定吕某、吕某系因未能履行应尽的披露义务而违约，据此，赵某、谭某在本案中不同意承担欠税的违约行为并不是导致吕某、吕某向褚艳春等六人承担违约责任的直接原因，吕某、吕某要求赵某、谭某承担其该两项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吕某、吕某主张的利息损失，鉴于案涉协议因赵某、谭某违约而应予解除，合同解除后，赵某、谭某应返还吕某、吕某转让费并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如前所述赵某、谭某的违约行为在长春市国家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向目标公司下发《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长国税稽三局（2017）5号】之前未对吕某、吕某正常经营企业造成阻碍，故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以处罚决定下发的时间2017年1月19日为宜，计算标准：以应返还转让费为基数，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九十四条、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吕某、吕某与被告谭某、赵某于2016年5月6日签订的《公司经营资质转让协议》； 二、原告吕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被告赵某吉林省德豪润达医药有限公司33%的股权、原告吕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被告谭某65%的股权、原告吕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被告赵某2%的股权、原告吕某、吕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被告赵某、谭某吉林省德豪润达医药有限公司的经营资质（药品经营许可证）； 三、被告赵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吕某转让费429,000元、返还原告吕某转让费26,000元、被告谭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吕某转让费845,000元； 四、被告赵某、谭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按照上述第三项确定的返还数额为基数，赔偿原告吕某、吕某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五、驳回原告吕某、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725元，由被告赵某、谭某负担7,825元，由原告吕某、吕某负担2,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常 菁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杨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