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12民初1419号原告：仇萍，女，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宵羽（系仇萍女儿），女，住上海市。被告：贺翠红，女，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系贺翠红儿子），男，住镇江市。被告：刘磊，男，住镇江市。被告：刘某，男，住镇江市。法定代理人：刘磊（系刘某父亲），男，住镇江市。被告：镇江市超速计算机科技网络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镇江市华都名城荣锦苑**第****。法定代表人：张炜。原告仇萍诉被告贺翠红、刘磊、刘某、镇江市超速计算机科技网络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超速公司）名誉权、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仇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宵羽、被告刘磊兼被告贺翠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告刘某的法定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超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仇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贺翠红、刘磊、刘某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在任何场合不得向任何人叙述或散布其捏造的仇萍体罚学生的虚假事实；2.判令四被告分别书面向原告赔礼道歉，书面赔礼道歉的内容应当包括事情的前因后果，应当符合常规并征得原告同意；3.判令被告贺翠红、刘磊、超速公司分别以在《镇江日报》发布实名《公告》的方式，澄清事实、消除影响、恢复原告名誉。《公告》内容应当符合常规并征得原告同意；4.判令四被告按照各自的侵权责任共同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3万元；5、判令四被告按照各自的侵权责任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固定证据花费的公证费1000元；6、判令被告贺翠红赔偿殴打原告导致的医药费、诊疗费599元；7、判令被告贺翠红、刘磊、刘某赔偿侮辱、诽谤原告导致身心伤害、精神损害，导致原告去镇江市第五人民医院看病的诊疗费768.69元；8、判令被告超速公司依法“排除妨碍”，向原告提供网名“读卡器”等人注册时使用的手机号码及注册时填写的其他注册身份信息，以供原告依法追究“读卡器”等人的法律责任；9、判令被告超速公司依法“排除妨碍”，向原告提供涉诉帖子《解放路小学咋啦，被人拉横幅》下，网名“中原霸主、四海心飞、南阳逢元图、风从哪里来、niuniu0626”等五人注册时使用的手机号码及注册时填写的身份信息，以供原告依法追究这些梦溪论坛用户的相应法律责任；10、被告超速公司“不履行协助调查或执行义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进行处罚；11、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仇萍系镇江市小学（现名：敏成小学）信息技术专职教师，教全校12个班级的信息技术课。案发时，被告刘某系镇江市小学四年级学生，被告刘磊系刘某父亲，被告贺翠红系刘某奶奶。2017年9月15日傍晚，原告和本校23名教师共同向校领导提交了24名教师联名的《关于值班与绩效工资的相关诉求》后，市纪委通报的腐败分子、时任解放路小学校长宋蕾，捏造原告赤手空拳对抗校长宋蕾（女）和书记罗旭亮（男）两人，原告用右手拍打宋蕾右耳上方，把宋蕾拍成脑震荡并住院9天，继而再休息一个月的荒唐情形，导致公安机关采信伪证，行政拘留原告5天、罚款500元。2017年9月25日，原告被行政拘留后第一天上班，被告贺翠红就伙同几个家长来诽谤原告一年前或半年前体罚学生，没有任何证据材料，导致原告被停职调查，教师生涯受到严重影响，遭受巨大精神痛苦，被医院诊断为“抑郁焦虑状态”。2017年9月26日至11月8日，原告被迫在家休息。2017年11月9日上午，原告到学校要求恢复工作，一个多小时后就有家长来找茬，为了达到将原告赶出解放路小学的目的，下午在学校门口拉横幅“仇萍暴力殴打学生，要求严肃处理”，侮辱、诽谤原告殴打学生。11月9日晚上，被告贺翠红伙同多名家长在“教工之家”侮辱、诽谤、辱骂、恐吓、殴打原告，并一起抢夺原告手机。原告报警公安机关介入，但事态并未得到有效控制，镇江市MY0511网站、江苏城市频道等媒体，纷纷出现大量对原告侮辱、诽谤的攻击性报道。原告作为人民教师，从事教育工作25年，从来没有一起体罚事件，被告贺翠红、刘某、刘磊捏造原告体罚学生的虚假事实，实质性损害了原告良好的师德形象，严重贬损原告的社会评价和声誉，给原告的形象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被告超速公司系网络服务提供者，给“读卡器”等人侮辱、诽谤原告提供了条件，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超速公司依法还应提供网民注册时填写的信息以供原告维权。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被告贺翠红、刘磊、刘某共同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请。对于原告所述的和宋蕾之间的纠纷，学校已有相关认定，与我们无关，贺翠红曾就刘某在学校遭受体罚一事到学校交涉，三被告对于其他事情一无所知，原告所有证据的真实性三被告无法核实，且所有证据与三被告无关。被告超速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仇萍系镇江市敏成小学（原镇江市小学）教师，案外人宋蕾原系该校校长。2017年9月15日，原告和该校24名教师联名向该校领导提交了《关于值班与绩效工资的相关诉求》。9月16日上午11时许，原告来到镇江市，对宋蕾进行了言辞激烈的责问。在宋蕾和该校党支部书记罗旭亮劝说原告过程中，三方发生争执并有肢体冲突。针对该事件，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京公（四）行罚决字〔2017〕6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仇萍的行为已构成殴打他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仇萍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原告不服该决定书，向镇江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镇江市人民政府经审理维持了该决定书。被告刘某系原告曾教过的学生，原告与校长宋蕾的纠纷发生后，刘某在家人的询问下告知家人原告曾打过他。2017年9月25日，被告贺翠红及其他家长近40人联名向镇江市小学反应原告长期体罚学生问题。随后，原告以患忧郁症名义向学校请病假，并提供了诊疗证明。2017年11月9日，原告自行到学校要求销假。因学校一直未给予家长答复，2017年11月9日上午10点左右，被告贺翠红及其他家长至镇江市小学找原告谈话，学校相关领导进行了接待，中午时分被告贺翠红离开学校准备回家。后被告贺翠红接到其他家长电话后又返回学校，但未见到原告。下午三点多，贺翠红与其他家长在学校门口悬挂一副横幅，内容为“仇萍暴力殴打学生，要求严肃处理”。下午五点左右，贺翠红及其他家长在学校活动室见到原告，双方交谈过程中原告不承认打学生，贺翠红欲拿藤椅砸原告，被其他家长拦住。之后几个家长一起抢夺原告手机，在抢夺过程中原告倒地，此时贺翠红前来抓住原告头发，以帮助其他家长抢夺手机，家长将手机抢夺后离开活动室，此时已晚上六点多。之后原告报警，公安人员到场后将横幅拿下。2017年11月9日晚上10点多，原告至江苏大学附属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头皮外伤，用去医疗费599元。2017年11月10日，被告贺翠红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仅陈述其抓仇萍头发以帮助其他家长抢手机，其他家长没有和仇萍动手，亦未反映仇萍有伤害其或他人的行为。2018年1月8日，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贺翠红的行为已构成殴打他人，因情节特别轻微，决定不予行政处罚。2017年12月19日，被告刘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仇萍老师是2016年9月开始教我电脑课，当时嫌我开机慢，没事就用手指戳我太阳穴，有时候还会用手扯我耳朵往上提，提的时间大概有三四秒的样子，今年（2017年）4、5月份左右耳朵好像被撕裂了，另外还会穿着高跟鞋直接踹我小腿。其他学生周崇珏、徐寒玥、王梓蘅、茆睿涵等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也陈述被原告体罚过，体罚方式与刘某陈述的基本相同，体罚时间段为2016年9月份至2017年6月份。2017年12月21日，镇江市京口区教育局出具《关于调查仇萍老师体罚学生事件的情况说明》，家长无法提供仇萍老师体罚学生的准确时间和地点以及产生后果的材料，部分家长不愿接受单独调查取证，对于家长、学生反映仇萍老师体罚学生的举报，以及媒体报道所造成较大社会影响，区教育局要求其“作为人民教师，针对以上反映，要深刻反思，引以为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2017年11月9日发生纠纷的当日，悬挂横幅的照片被网名为“读卡器”的网民发送至镇江市MY0511网站的梦溪论坛百姓话题版块上，题目为“解放路小学咋了，被人拉横幅”。网名“四海心飞”跟帖“这个贴是会火呢，还是会删呢”，网名“南阳逢元图”跟帖“如果被删了，那一定就是火了，你懂的”，网名“风从哪里来”跟帖“这个学校怎么了？上星期好像还有个老师和校长打架被辞退了”。网名“中原霸主”、“niuniu0626”的跟帖因违反论坛规定，禁言处理，内容自动屏蔽。亦有其他网民跟帖，有的认为老师适当体罚学生是可以的，惩戒要把握分寸，有的认为家长采取这种方式不合适，影响学生的正常学习秩序。2017年11月11日，江苏城市频道对镇江某学校教师与校长发生纠纷、学生反映教师体罚学生的事件进行了报道，在报道中出现“镇江市小学”、“京口区教育局”的名字，隐去了原告的姓名，并将原告的画面作模糊处理，在对贺翠红等家长的采访中也未出现原告的姓名，贺翠红在采访时称：打过后脑勺、嘴巴、用手指……；京口区教育副局长于咏梅在采访时称：一个家长反映事一年或者是半年之前的事情，没有相关的图片或者随诊证明……。另查明，在家长向镇江市小学反应原告长期体罚学生问题的次日（2017年9月26日），原告至镇江市第五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抑郁焦虑混合状态。2017年10月16日，原告至该院就医被诊断为抑郁状态。2017年12月14日，原告至该院就医仍被诊断为抑郁状态。上述诊疗，原告一共用去医疗费768.69元。原告认为其抑郁症与宋蕾事件、家长闹事事件均有关。2020年6月2日，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向被告超速公司发送通知书，要求该公司提供“读卡器、中原霸主、四海心飞、南阳逢元图、风从哪里来、niuniu0626”等五人注册时使用的手机号码及注册时填写的身份信息，该公司回函：因接网友投诉已将贴文删除，网站只保留六个月的日志记录，故无法提供以上网名的相关资料。庭审中，原告亦确认相关贴文已被删除，但其并未向超速公司发送过删除申请。本院当庭与被告超速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炜取得电话联系，李炜称：能够提供上述网民的手机号码等信息，但其公司将贴文删除即可，拒绝提供网民信息。又查明，原告于2018年5月16日至镇江市丹徒区公证处，对发布在镇江市MY0511网站梦溪论坛百姓话题版块的贴文“解放路小学咋了，被人拉横幅”及网民跟帖进行了证据保全，用去公证费1000元。以上事实，有公证书、发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视听资料、病历及发票、情况说明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同时主张了名誉受损以及身体受侵害，故本案案由应调整为名誉权、身体权纠纷。公民依法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名誉是指人们对公民和法人的品德、才能以及其他素质的社会综合评价。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被告贺翠红是否侵害原告名誉权问题。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其中，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是行为人承担侵权责任的首要条件。名誉是一种客观的社会评价，认定受害人名誉是否受损，不以受害人的自我感觉为依据，而是以行为人的行为确实造成受害人社会评价降低为依据。本案中，贺翠红认为孙子刘某被原告体罚，应通过符合法律规定的方式和方法进行维权，然而其未待有关部门调查相关事实并出具结论，连同他人在学校门口悬挂横幅“仇萍暴力殴打学生，要求严肃处理”，而横幅中的“暴力殴打”与贺翠红及其他家长反映的体罚也并非完全等同，贺翠红这一行为超出正常的维权范畴，显然构成名誉侵权的过错要件。原告系一名人民教师，事发时系工作日下午3点左右，在校部分学生、家长及老师均已目睹，势必在一定范围内造成对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影响到原告的名誉，也客观上对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综上，被告贺翠红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关于被告贺翠红对侵害原告名誉权承担何种责任问题。被告贺翠红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应承担对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民事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原告要求被告贺翠红在《镇江日报》发表道歉的公告，但贺翠红拉横幅的行为系发生在学校门口，横幅被他人拍摄后也仅发送至镇江市MY0511网站的梦溪论坛百姓话题版块，江苏城市频道虽然进行了报道但隐去了原告的名字和画面，故贺翠红应在学校门口张贴道歉内容、在镇江市MY0511网站的梦溪论坛百姓话题版块发布道歉内容，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被告贺翠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标准过高，本院依法酌定3000元。关于被告刘某、刘磊是否侵害原告名誉权问题。被告刘某作为未成年人，仅仅在家长的询问下反映原告具有体罚学生的情形，被告贺翠红对原告的侵权行为与刘某向家长反映情况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而是被告贺翠红采取不当维权方式导致。被告刘磊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仅仅是陈述了刘某反映的原告存在体罚学生的情形，并无侮辱、诽谤原告的言语，也未采取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刘某、刘磊承担侵权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超速公司是否侵害原告名誉权问题。超速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其仅为用户提供信息交流的平台，网站上的内容主要由不特定的网络用户发表，网络用户可以在网站上自由发表个人言论、转载各种文字、图片、视频等信息，网络服务提供者通常不对网站中出现的信息进行主动编辑、组织或修改，网络服务提供者面对网友发表在网站上的海量信息，客观上没有能力对每条信息进行审查、编辑，法律并未课以网络服务提供者对论坛内的帖子逐一审查的法定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网络用户提供者对平台上发布的涉嫌侵害私人权益的侵权信息仅承担“事前提示”、“事后监管”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并未通知超速公司采取必要的措施，但超速公司在知道涉案帖子可能涉嫌侵犯原告的民事权益后，立即采取了删除处理，尽到了事后管理义务。综上，被告超速公司不构成侵害原告名誉权，原告要求超速公司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诉讼请求，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超速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提供“读卡器”等网民手机号码及注册登记信息问题。“读卡器”将横幅拍照发送至镇江市MY0511网站的梦溪论坛百姓话题版块，贴文的题目为“解放路小学咋了，被人拉横幅”，“读卡器”的行为仅仅是客观反映了一个社会事件，并未编辑修改图片进行捏造事实，亦并未采用侮辱、诽谤等文字恶意损害原告人格；“四海心飞”、“南阳逢元图”、“风从哪里来”的跟帖，也均没有采用侮辱性、诽谤性等语言；中原霸主”、“niuniu0626”的跟帖因违反论坛规定，禁言处理，内容自动屏蔽，也不能反映侵犯原告的名誉权。综上，现有证据不能反映“读卡器”等网民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原告要求被告超速公司提供网民手机号码及其他信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原告要求法院对被告超速公司进行处罚的诉讼请求。是否对当事人进行处罚系司法机关的职权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范围，故本院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贺翠红赔偿殴打原告导致的医药费599元。根据贺翠红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及视频资料，贺翠红在其他家长抢夺原告手机导致原告倒地时，上前抓住原告头发以帮助其他家长抢手机，原告为了拒绝手机被抢夺而进行对抗，但并无伤害贺翠红或者他人的行为，原告因头发被贺翠红抓住而受伤就医，原告对此并无过错，原告要求被告贺翠红赔偿医疗费59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贺翠红赔偿原告至镇江市第五人民医院看病的诊疗费768.69元。原告认为其抑郁症与宋蕾事件、家长闹事事件均有关，原告与宋蕾的纠纷发生于2017年9月16日，原告于多名家长向镇江市小学反应原告长期体罚学生问题的次日（2017年9月26日）被诊断为抑郁焦虑混合状态，但家长向学校反映问题的行为尚在合理维权途径的范围内，被告贺翠红及其他家长挂横幅反映原告存在暴力殴打学生的行为超出了正常维权范畴，从而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原告于2017年12月14日就医仍被诊断为抑郁状态，故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抑郁状态与被告贺翠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本院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不予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1000元。该费用系原告维权过程中产生的合理费用，原告主张该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综上，被告贺翠红侵害原告名誉权、身体权，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六条、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贺翠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镇江市敏成小学门口（系曾悬挂横幅的门口）张贴道歉声明（存续时间不得少于三日）、在镇江市MY0511网站的梦溪论坛百姓话题版块发布道歉声明（存续时间不得少于七日），向原告仇萍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通过）；二、被告贺翠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仇萍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三、被告贺翠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仇萍医疗费599元；四、被告贺翠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仇萍公证费1000元；五、驳回原告仇萍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31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供上诉状副本，同时预交相应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宁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韩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