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84刑初5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晓锋，男，1976年7月31日出生于烟台市芝罘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群众，住烟台市芝罘区。2009年7月1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2015年1月16日减刑释放。2019年1月1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烟台市蓬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蓬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春波，山东信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广禄，男，1988年7月28日出生于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烟台市牟平区，捕前住烟台市芝罘区。2006年4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4年10月17日因犯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被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5年1月28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1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烟台市蓬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蓬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歌，山东宸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春蕊，曾用名张宝迪，绰号“宝宝”，女，1990年2月18日出生于烟台市蓬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烟台市蓬莱区，捕前住烟台市芝罘区。2019年1月1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烟台市蓬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人民检察院以蓬检公诉刑诉〔2019〕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晓锋、曲广禄、张春蕊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受理。2019年12月3日，烟台市蓬莱区人民检察院以蓬检公诉刑追诉﹝2019﹞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本案曾延期审理。烟台市蓬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晓锋及其辩护人李春波，被告人曲广禄及其辩护人李歌，被告人张春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姜晓锋于2019年1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曲广禄和张春蕊租房处(以下简称曲广禄和张春蕊租房处)，向曲广禄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事后收取人民币3500元。2、被告人姜晓锋于2019年1月11日晚，在烟台市蓬莱区登州府第小区31号楼2单元101室，向曲广禄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3、被告人姜晓锋于2019年1月11日晚，在烟台市蓬莱区登州府第小区31号楼2单元101号室，藏匿甲基苯丙胺共计46.03克，于同年1月1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4、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由张春蕊于2018年10月20日晚，在曲广禄和张春蕊租房处附近，向蔡某亮、孙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由张春蕊收取人民币1000元。5、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由张春蕊于2018年11月5日晚，在蓬莱区西营街15号附2号蔡永亮住处，向蔡某亮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由张春蕊收取人民币800元。6、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由张春蕊于2018年11月26日，在曲广禄和张春蕊租房处附近，向孙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由张春蕊收取人民币900元。7、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由张春蕊于2019年1月2日20时许，在曲广禄和张春蕊租房处附近，向孙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由张春蕊收取人民币999元。8、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由张春蕊于2019年1月6日21时许，在曲广禄和张春蕊租房处附近，向张某、李某宝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由张春蕊收取人民币1000元。9、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由张春蕊于2019年1月7日19时许，在烟台市蓬莱区宝龙商场附近某会所318房间内，向王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由张春蕊收取人民币1000元。10、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由张春蕊于2019年1月7日21时许，在烟台市蓬莱区宝龙商场附近尚客优宾馆222房间内，向蔡某亮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由张春蕊收取人民币1000元。11、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由张春蕊于2019年1月12日12时许，在烟台市蓬莱区，向张某、于某鹏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由张春蕊收取人民币1000元。12、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由张春蕊于2019年1月12日下午，在准备向张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搜出随身携带的甲基苯丙胺两袋，分别为0.98克、0.92克。后公安机关搜出曲广禄随身携带的甲基苯丙胺两袋，分别为0.95克、0.31克。追加起诉的事实：被告人曲广禄伙同被告人张春蕊，于2018年10月底一天晚上，在烟台市蓬莱区西营街15号附2号蔡永亮住处，向蔡某亮贩卖甲基苯丙胺2.4克，由张春蕊收取人民币3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晓锋贩卖甲基苯丙胺56.03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曲广禄、张春蕊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11.46克，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姜晓锋对起诉书指控其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均予以否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姜晓锋藏匿甲基苯丙胺46.03克存疑，不能排除曲广禄栽赃陷害的可能。2、公诉机关指控姜晓锋于2019年1月先后两次向曲广禄贩卖5克甲基苯丙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公安机关在本案查处过程中对毒品的提取、扣押、封装、称量、见证方面存在程序不当的问题。被告人曲广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5、6、7、11、12笔事实及追加起诉的事实均予以否认。认为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搜出的毒品不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曲广禄检举揭发姜晓锋犯罪，有立功情节，并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春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曲广禄、张春蕊自2017年5月认识后，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均吸毒且没有固定收入，通过贩卖毒品牟利。2018年年底曲广禄与姜晓锋取得联系后，开始从姜晓锋处购买毒品。2019年1月11日，三人从烟台到蓬莱，租住于烟台市蓬莱区登州府第小区31号楼2单元101室，1月12日因贩卖毒品被查获。其中姜晓锋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56.03克，曲广禄、张春蕊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11.46克。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1月一天，被告人姜晓锋在曲广禄和张春蕊租房处，向曲广禄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后收取毒资3500元；2、2019年1月11日晚，被告人姜晓锋在烟台市蓬莱区登州府第小区31号楼2单元101室，向曲广禄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3、2019年1月11日晚，被告人姜晓锋在烟台市蓬莱区登州府第小区31号楼2单元101室，藏匿甲基苯丙胺46.03克，被曲广禄举报，曲广禄协助公安机关于同年1月13日起获40.56克甲基苯丙胺。1月14日，房东包栎铭在收拾房间时发现5.47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公安机关。4、2018年10月20日晚，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在烟台市白石村租房处向蔡某亮、孙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收取毒资1000元；5、2018年10月底一天晚上，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在烟台市蓬莱区西营街15号附2号蔡永亮住处，向蔡某亮贩卖甲基苯丙胺2.4克，收取毒资3000元。6、2018年11月5日晚，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在烟台市蓬莱区西营街15号附2号蔡永亮住处向蔡某亮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收取毒资1800元。7、2018年11月26日晚，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在烟台市白石村租房附近，向孙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收取毒资900元。8、2019年1月2日20时许，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在烟台市白石村租房附近，向孙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收取毒资999元。9、2019年1月6日21时许，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在烟台市白石村租房附近，向张某、李某宝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收取毒资1000元。10、2019年1月7日19时许，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在烟台市蓬莱区宝龙商场附近某会所318房间内，向王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收取毒资1000元。11、2019年1月7日21时许，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在烟台市蓬莱区宝龙商场附近尚客优宾馆222房间内，向蔡某亮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收取毒资1000元。12、2019年1月12日12时许，被告人曲广禄伙同张春蕊，在蓬莱区中石油加油站附近，向张某、于某鹏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收取毒资1000元。13、2019年1月12日下午，被告人曲广禄、张春蕊被公安机关查获，从张春蕊身上搜出甲基苯丙胺2袋，重1.9克，从曲广禄身上搜出甲基苯丙胺2袋，重1.26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蔡某亮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份一天19时许，孙某开车载其到烟台向张春蕊购买0.8克甲基苯丙胺；2018年10月底，张春蕊和一名男子到蓬莱区西营街15号附2号其家中向其贩卖3克甲基苯丙胺，其通过微信支付毒资3000元；2018年11月份一天，张春蕊到其家中向其贩卖0.5克甲基苯丙胺，其通过微信转给张春蕊1800元；2019年1月7日21时许，荆治辉让其去宝龙附近的尚客优宾馆222房间，其在房间里看到荆某、王某1、张春蕊和一名陌生男子在吸毒，其向张春蕊购买0.8克甲基苯丙胺，通过微信转给张春蕊1000元。（2）孙某证言，证明其向张春蕊购买过3次甲基苯丙胺。第一次是2018年秋天一天晚上，其和蔡某亮一起去曲广禄和张春蕊租房处找张春蕊购买了0.8克甲基苯丙胺，支付毒资1000元；第二次是2018年11月份，其微信转账给张春蕊900元，然后自己开车去曲广禄和张春蕊租房处，张春蕊交给其1克甲基苯丙胺；第三次2019年1月2日，其通过支付宝转账999元给张春蕊，自己开车去曲广禄和张春蕊租房处，张春蕊交给其1克甲基苯丙胺。（3）张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6日其和李存宝到烟台市芝罘区白石村向张春蕊购买0.8克甲基苯丙胺，通过微信名“*康”转账1000元给张春蕊。2019年1月12日中午其和于某鹏在蓬莱大转盘加油站附近向张春蕊购买0.8克甲基苯丙胺，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到张春蕊“刺眼的阳光有毒”微信里，其和于某鹏吸食后，感觉质量挺好，又联系张春蕊继续购买，但联系不上张春蕊了。（4）李某宝证言，证明2019年1月初一天晚上，其和张某开车去烟台找“宝宝”购买了0.6克甲基苯丙胺，张某通过微信号“*康”扫二维码支付给“宝宝”1000元。（5）包栎铭证言，证明2019年1月11日晚其将登州府第31号楼2单元101室租给张春蕊，1月14日其收拾房间时，在南卧室窗边凳子上发现一袋毒品疑似物，其将这袋毒品疑似物交给紫荆山派出所，经民警称量重5.47克。2、辨认笔录（1）曲广禄辨认笔录，证明曲广禄能够辨认出姜晓锋、荆某和张春蕊、蔡某亮、王某1。（2）张春蕊辨认笔录，证明张春蕊能够辨认出姜晓锋、曲广禄、荆某、蔡某亮、王某1、王某2。（3）蔡某亮辨认笔录，证明蔡某亮能够辨认出张春蕊、王某1、荆某。（4）张某辨认笔录，证明张某能够辨认出张春蕊、于某鹏、李某宝。（5）孙某辨认笔录，证明孙某能够辨认出张春蕊、曲广禄。（6）李某宝辨认笔录，证明李某宝能够辨认出张某、张春蕊。3、视听资料搜查视频，证明2019年1月13日曲广禄带领禁毒大队民警在登州府第小区31号楼2单元101室卫生间内查获6袋毒品疑似物的过程。4、书证（1）扣押笔录、称量笔录、提取经过，证明禁毒大队民警对从登州府第小区31号楼2单元101室卫生间查获的6袋毒品疑似物及曲广禄、张春蕊随身携带的冰毒疑似物予以扣押。经称量，从卫生间查获的6袋毒品疑似物毛重40.56克；曲广禄随身携带的2袋冰毒疑似物毛重1.26克，张春蕊随身携带的2袋冰毒疑似物毛重1.9克。2019年1月14日，包栎铭将其从登州府第31号楼2单元101室发现的毒品疑似物交给紫荆山派出所，民警经称量，重5.47克。（2）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1月5日，蔡某亮转账1800元给张春蕊；2019年1月7日，蔡某亮转账1000元给张春蕊；2018年11月26日，孙某转账900元给张春蕊；2019年1月6日，王某2分两次转账给张春蕊1000元；2019年1月7日，蔡某亮转账1000元给张春蕊；2019年1月6日，张某转账1000元给张春蕊；2019年1月12日张春蕊与张某通过微信进行毒品交易的过程。张春蕊收取张某、蔡某亮、孙某、王某2等人毒资后转给曲广禄的情况。（3）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4）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姜晓锋、曲广禄、张春蕊的主体身份情况。（5）抓获经过及办案说明，证明2019年1月12日民警抓获张春蕊以后，在张春蕊的带领下到登州府第31号楼2单元101室将姜晓锋和曲广禄抓获归案。（6）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姜晓锋、曲广禄、张春蕊的前科劣迹情况。5、鉴定意见烟台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从登州府第小区31号楼2单元101室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曲广禄和张春蕊处查获的冰毒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被告人供述（1）曲广禄供述，证明2019年1月初，姜晓锋将5克甲基苯丙胺装在一个烟盒里放在其和张春蕊租房处楼下，张春蕊将这些毒品售出后，其分两次付给姜晓锋3500元现金。第二次是2019年1月11日其和姜晓锋、张春蕊从烟台到蓬莱，姜晓锋在登州府第小区日租房内给其5克甲基苯丙胺，其拿回房间分装后交给张春蕊对外贩卖。1月12日下午被查获时，其随身携带的2小包甲基苯丙胺一并被查获。1月11日晚，其看见姜晓锋进了日租房卫生间很长时间没出来，怀疑姜晓锋把毒品藏在洗手盆下边，1月13日其带领公安机关找到了姜晓锋藏匿在洗手盆下方的毒品。张春蕊对外出售的甲基苯丙胺都是其提供的，1月7日晚其和张春蕊到蓬莱宝龙都市酒店对面给王某2送甲基苯丙胺，张春蕊自己上楼给王某2送甲基苯丙胺，其在楼下等。随后又去尚客优酒店222房间，张春蕊介绍其认识王某1和荆某，后来蔡某亮和一个叫“船长”的人来了，其提供甲基苯丙胺共同吸食。次日张春蕊卖了3次甲基苯丙胺，给其转了3次钱。（2）张春蕊供述，证明2017年5月与曲广禄相识，成为男女朋友。其对外贩卖的毒品都是曲广禄提供的，每次曲广禄都把甲基苯丙胺分装成小袋，每袋0.8克左右。案发前2个月，曲广禄和姜晓锋取得联系后，姜晓锋得知曲广禄欠信用卡贷款，没有经济来源，表示可以提供甲基苯丙胺给曲广禄，卖了再给钱。姜晓锋不用智能手机，只收现金。姜晓锋和曲广禄交易刻意避开她，其不清楚交易具体内容。2019年元旦后一天姜晓锋到其和曲广禄租房处，交给曲广禄5克甲基苯丙胺。1月11日晚，其和姜晓锋、曲广禄从烟台到蓬莱，在登州府第小区日租房内，姜晓锋给了曲广禄5克甲基苯丙胺。2018年秋天，其通过孙某认识了蔡某亮，10月20日在烟台白石村其和曲广禄租房处卖给蔡某亮0.8克甲基苯丙胺，收取毒资1000元。10月底，其卖给蔡某亮2.4克甲基苯丙胺，收取毒资3000元。11月5日，蔡某亮联系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其让蔡某亮转1800元，然后其和曲广禄开车去蔡某亮家，给了蔡某亮0.5克甲基苯丙胺，蔡某亮让其拿着剩余的钱再买甲基苯丙胺送给他，其后来也没给蔡某亮甲基苯丙胺。2019年1月7日，其在宝龙商城附近一处xx名人会所的318房间，卖给王某20.8克甲基苯丙胺，收取王某21000元，转给曲广禄800元。2019年1月7日，其和曲广禄在尚客优宾馆222房间，卖给蔡某亮0.8克甲基苯丙胺，收取蔡某亮1000元，转给曲广禄800元。当时在场的还有荆某、王某1等人。2019年1月6日，张兆朋和李存宝到烟台白石村其和曲广禄住处找其购买甲基苯丙胺，李某宝通过手机支付1000元给其，其给了李某宝0.6克甲基苯丙胺。2019年1月12日12时许，张某联系其购买毒品，张某将1000元转账到其昵称“刺眼的阳光有毒”的微信里，其将0.8克甲基苯丙胺送到大转盘中石油加油站门口交给张某。后来张某又要两包甲基苯丙胺，约定在电业局加油站现金交易，其刚出小区就被警察抓获。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评判如下：1、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晓锋贩卖毒品罪的事实认定。被告人曲广禄和张春蕊供述能够证明姜晓锋于2019年1月初和1月11日晚向曲广禄两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从本案事实和证据来看，被告人曲广禄和张春蕊被抓获后即被分别关押，没有串供可能，且二人供述基本一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姜晓锋提供毒品给曲广禄贩卖的事实。日租房内起获毒品的事实有曲广禄的供述、包栎铭的证言，提取经过和提取毒品的视频资料能够证实，曲广禄、张春蕊、包栎铭与姜晓锋均无矛盾，曲广禄和张春蕊的毒品来源于姜晓锋，由此可以推断毒品是姜晓锋所有。2、公安机关查处程序不当的问题。公安机关在曲广禄和见证人宫某的见证下查获了日租房内藏匿的毒品，对提取过程进行了全程录像，并当场称重、扣押，足以说明取证的合法性。3、关于被告人曲广禄贩毒事实的认定。曲广禄供认其提供毒品给张春蕊贩卖，辩解其未取得毒资的部分事实不应认定为共同贩卖，其随身携带的毒品不应认定为贩卖数量。本院认为，被告人曲广禄和张春蕊系男女朋友关系，共同生活，以贩养吸，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张春蕊对外贩卖的毒品应当认定为二人共同犯罪的数量。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曲广禄的辩解不能成立。4、关于被告人曲广禄的辩护人提出曲广禄认罪认罚的问题。被告人曲广禄当庭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大部分犯罪事实，仅承认部分事实，不属于认罪，故不能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晓锋非法贩卖甲基苯丙胺56.03克，被告人曲广禄、张春蕊共同多次向多人非法贩卖甲基苯丙胺11.46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姜晓锋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不满五年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曲广禄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不满五年再次犯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曲广禄到案后揭发姜晓锋藏匿毒品的事实，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春蕊到案后协助抓捕同案犯，构成立功，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晓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3日起至2034年1月12日止。）二、被告人曲广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8年10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春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6年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晶功人民陪审员  孙永和人民陪审员  王连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刘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