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03刑初337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松华，男，1990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宣恩县，土家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宣恩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陈江南，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佳亮，男，1994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黄梅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蓝吴飞，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晓和，浙江合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潇，曾用名王萧，男，1999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利川市，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利川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3日被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郭行舟，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彩，女，1991年5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学文化，打工，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盛军华，北京中银（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庭峰，北京中银（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娟，女，1991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大学文化，个体，住湖北省巴东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沈佟奕，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9）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松华、周佳亮、王潇、张彩、陈娟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2月2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年3月25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本院审理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于同年9月18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蔚彬、检察官助理石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松华、周佳亮、王潇、张彩、陈娟及辩护人陈江南、周晓和、蓝吴飞、郭行舟、刘庭峰、沈佟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张松华、王潇等人注册成立武汉吉致科技有限公司，尔后被告人周佳亮、张彩亦投资入股该公司，被告人张松华、周佳亮、王潇、张彩分别出资人民币5万元、3万元、2万元、2万元。其中，被告人张松华负责该公司整体运营及售后；被告人周佳亮负责业务销售；被告人陈娟系被告人张松华妻子，负责公司资金管理及收支；被告人王潇系该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张彩负责该公司人事、账目制作等。 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张松华、周佳亮、王潇、张彩、陈娟结伙以公司名义通过电信网络渠道对他人实施诈骗。该公司使用购买的电话号码及自动拨打电话的机器人筛选有贷款意向的人员，由公司业务员通过微信等与有上述人员联系。该公司先后将“万祥财服”、“乾家万服”ＡＰＰ软件投放网络运营平台，提供给上述人员使用，并谎称使用该公司的ＡＰＰ软件注册会员后能够成功办理贷款。期间，被告人张松华、王潇、周佳亮、张彩、陈娟先后以此方法诈骗岑某、王某1等8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8.8万余元，被告人张松华、王潇、陈娟参与全部犯罪；被告人周佳亮、张彩参与犯罪期间骗得人民币28.7万余元。 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张松华、陈娟、王潇、张彩在武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5月7日，被告人周佳亮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岑某等8人的陈述、证人黎某、王某2等7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张松华、周佳亮、王潇、张彩、陈娟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同时认为周佳亮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王潇、张彩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王潇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张彩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松华提出：1、其成立公司并非出于诈骗目的；2、没有承诺过只要付款就能放款；3、对于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 被告人周佳亮提出：其并非组织策划者，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王潇、张彩、陈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松华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本案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对于成功获得放款的部分人员缴纳的钱款不应计算在诈骗数额内。 被告人周佳亮的辩护人提出：1、应当以查明的被害人被骗的金额认定犯罪金额，且对于成功获得放款的部分人员缴纳的钱款不应计算在诈骗数额内；2、周佳亮有提出要退出公司，2019年1月6日之后的诈骗数额不应算入周佳亮的犯罪数额，后公司于2019年2月解散，应认定为犯罪中止；3、周佳亮自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根据法律规定在一审判决前仍供认指控事实，系自首；4、周佳亮地位、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王潇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诈骗手段一般；2、王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彩的辩护人提出：1、张彩主要从事人事工作，所占股份少，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张彩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娟的辩护人提出陈娟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张松华、王潇等人注册成立武汉吉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致公司”），以提供贷款服务为幌子对他人实施诈骗。同年12月初，被告人周佳亮、张彩亦投资入股。被告人张松华、周佳亮、王潇、张彩分别出资人民币5万元、3万元、2万元、2万元。其中，张松华负责该公司整体运营及售后。周佳亮负责业务销售。王潇系该公司业务员。张彩负责该公司人事、账目制作等。陈娟系张松华妻子，负责公司资金管理及收支。 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张松华、周佳亮、王潇、张彩、陈娟结伙通过使用购买的电话号码及自动拨打电话的机器人筛选有贷款意向的人员，由公司业务员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进行联系，继而介绍公司“万祥财服”（后更名为“乾家万服”）ＡＰＰ软件，谎称使用该ＡＰＰ注册会员后能够成功办理贷款，以此诱骗他人付款成为会员。期间，张松华、王潇、陈娟等人骗得岑某、王某1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8.8万余元。其中周佳亮、张彩参与犯罪期间骗得人民币28.7万余元。其中部分事实如下： 1、2018年12月12日，受害人刘某2被吉致公司销售员以成功办理贷款需要缴纳会员费为由，被骗人民币698元； 2、2018年12月19日，受害人徐某被吉致公司销售员以成功办理贷款需要缴纳会员费为由，被骗人民币1688元； 3、2019年1月9日，受害人耿某被吉致公司销售员以成功办理贷款需要缴纳会员费为由，被骗人民币1688元； 4、2019年2月14日，受害人王某1被吉致公司销售员以成功办理贷款需要缴纳会员费为由，被骗人民币699元； 5、2019年2月16日，受害人岑某被吉致公司销售员以成功办理贷款需要缴纳会员费为由，被骗人民币1699元； 6、2019年2月17日，受害人张某1被吉致公司销售员以成功办理贷款需要缴纳会员费为由，被骗人民币1699元； 7、2019年2月23日，受害人刘某1被吉致公司销售员以成功办理贷款需要缴纳会员费为由，被骗人民币1699元； 8、2019年2月份，受害人郑某被吉致公司销售员以成功办理贷款需要缴纳会员费为由，被骗人民币699元。 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张松华、陈娟、王潇、张彩在武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5月7日，被告人周佳亮在广州市自动投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武汉市洪山区光谷现代世贸中心Ｈ座15楼武汉高知商贸有限公司及武汉市江夏区××路××花园××幢××室扣押电脑、手机、移动硬盘及个人简历表、记账本、笔记本等物。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彩在其亲属的帮助下退出人民币2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岑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微信截图证明：2019年，一个微信号×××29、昵称“ＡＡＡ小高”（经核对笔记本，系高某）的人通过微信添加其好友，称能办理贷款，但先要注册会员，购买1699元的会员可以贷款5-20万。同年2月16日，其通过对方提供的二维码扫码支付给“财务收款＊潇”，对方让添加对方公司网名“技术部”ＱＱ号码243124××××，并以保护客户信息安全为由要求把对方微信聊天记录删除。后对方一直拖延，并未放款。 （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微信截图证明：2019年年初，微信好友有人找其聊天，称可以提供贷款，还给其一个叫“乾家万服”的ＡＰＰ。同年2月23日，其安装后网站上写着要贷款先入会员，会员一种是月卡699元，一种是季卡1699元。其选择季卡，对方给其一个二维码，其扫码支付了1699元给“苏沫”。后又给其推荐ＱＱ网名为“技术部”（ＱＱ号码243124××××）的人，让其询问后续事情。其加了ＱＱ后没聊几句，贷款没下来，其意识到被骗了。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微信截图证明：2019年2月，其接到053××××2009的电话问其是否要贷款，其说好。后对方加其微信，还发给其“乾家万服”ＡＰＰ，其填完信息，看网站上写着要贷款先入会员，季卡1699元，月卡699元。同年2月17日，其选择季卡后，对方发其一个二维码，其扫码支付了1699元给“Ｙｏｕｎｇ”。后又给其推荐ＱＱ网名为“技术部”（ＱＱ号码243124××××）的人，让其询问后续事情。其加了ＱＱ后没聊几句，贷款没下来。对方还有个联系方式是17065773312，是一开始加其微信的女人的电话，后这个号码也变成了空号。 （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微信截图证明：2019年2月，有人在微信里问其要不要贷款，其说要。后对方通过微信发给其一个手机ＡＰＰ。同年2月14日，对方发给其一个二维码，其扫码支付了699元所谓的会员费给“Ｙｏｕｎｇ”。后又给其推荐ＱＱ网名为“技术部”（ＱＱ号码243124××××）的人，让其询问后续事情。其加了ＱＱ，贷款还没下来，对方让其去另一个平台试试。其嫌麻烦说不贷了，结果对方把其拉黑。 （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年底，有人在微信里问其要不要贷款，其说要。后对方通过微信发给其一个叫“万祥财服”的ＡＰＰ。其填完信息，网站上写要贷款先入会，季卡1688元，月卡699元。其选择季卡。同年12月19日，对方发给其一个二维码，其扫码支付了1688元给“苏沫”。后又推荐ＱＱ网名“技术部1”（ＱＱ号码×××78）的人，让其询问后续事情。其加了ＱＱ，没聊几句，贷款还没下来，其意识到被骗了。 （6）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12月，有人在微信里问其要不要贷款，其说要。后对方通过微信发给其一个手机ＡＰＰ。其安装注册会员，但点击不进去，对方称要贷款先入会，季卡1698元，月卡698元，还发了一个二维码，其于同年12月12日扫码支付了698元给“苏沫”。后又推荐ＱＱ网名“技术部2”（ＱＱ号码×××45）的人，让其询问后续事情。其加了ＱＱ，对方让其等着，一星期后对方就不理其了。 （7）被害人耿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微信截图证明：2019年1月初，有个陌生电话打其手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称可以提供贷款。其同意后对方加其微信，还发了一个叫“乾家万服”的ＡＰＰ。其看到网站上写着要贷款先入会员，季卡1688元，月卡688元。其选择了季卡，对方发给其一个二维码，其于同年1月9日扫码支付了1688元给“Ａ张经理”。后又给其推荐ＱＱ网名为“技术部”（ＱＱ号码243124××××）的人，让其询问后续事情。其加了ＱＱ，没聊几句，贷款还没下来，其意识到被骗了。 （8）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年初，有人加其微信，称可以提供贷款，还发给其一个叫“乾家万服”的ＡＰＰ。其填完信息，贷款页面打不开，对方称要贷款先入会员。会员季卡1699元，月卡699元。其选择季卡。对方发给其一个二维码，其扫码支付了699元。后又推荐ＱＱ网名“技术部1”的人，其加了ＱＱ，但对方在一周后就不再理其，贷款也没下来。 （9）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曾与其同在爱卡云公司上班的周佳亮叫其至一个灰色地带的公司上班。该公司位于武汉现代光谷世贸中心Ａ栋22楼，叫吉致公司。张松华是老板，负责售后的后端操作。周佳亮是主管，负责管理业务员。王潇是业务员。张彩是前台行政，负责办入职、点外卖。业绩是张彩或周佳亮在统计，张彩核对。陈娟是财务，负责发工资。拉客户的话术是周佳亮提供给其的，其跟客户聊天用话术复制黏贴。其会向客户推荐公司的ＡＰＰ，其记得ＡＰＰ名字有个“乾”字。其会跟客户说交了会员费按照技术老师教的做，就没问题。客户开通会员后，其会让对方添加张松华的售后ＱＱ，售后则会让客户把其的微信号删除。月会员699元、季度会员1699元两档会员其实没有区别，就是忽悠客户多充钱。工作时有人说过，充值这些金额警察是不会立案的。其在吉致公司待了一两天之后，就知道公司是在骗钱，其待了8天就辞职了。其总共做成8单左右。699算一单，1699算两单。工作手机是周佳亮给其的，其有两个微信，其中一个微信“ｐｋｑ0228”。其基本工资是3500元，另有提成会员费的10%。其离开时微信昵称“东方”的人（即陈娟）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600多元，称是其的工资。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中旬，其在网上看到吉致公司的招聘信息，后于同年12月19日担任销售员。其工作就是通过微信添加一些需要贷款的人，然后让客户开通公司ＡＰＰ（起初叫“万祥财服”，后变成了“乾家万服”）的会员，之后交给售后张松华。周佳亮给其一份话术自己学习。其是按照话术跟客户聊，话术里承诺客户开通会员后肯定可以下款。应该是很多客户办理会员后贷款没有贷下款来。张松华和员工说如果客户开单成功之后让客户把销售员微信删除，其会跟客户说直接加售后ＱＱ。业绩、客户电话是张松华在搞。其底薪3400元，提成是业绩的10%。2019年1月单位因为楼下一个公司被抓而放假，同年2月中旬其回公司工作1、2天后辞职。 （1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中旬，其被华伟叫至吉致公司做销售员。负责人是张松华，也负责售后。业务经理是周佳亮，财务是张彩，其听说王潇是合伙人。其每天就是根据周佳亮提供的电话号码添加客户微信或者电话联系，然后根据提供的话术单与客户沟通，让客户开通公司ＡＰＰ（起初叫“万祥财服”，后变成了“乾家万服”）的会员，会员分为月卡、季卡。开通后功能没有区别，是公司编出来忽悠客户的。张松华的老婆负责发工资。其底薪3400元，提成是业绩的10%。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其通过面试至吉致公司做销售员。公司电脑中有机器人软件，是专门负责向外打电话联系，如对方有贷款意向，软件就会自动将这些号码归为Ａ类客户。后销售员会添加客户微信或者电话联系，然后根据提供的话术单与客户沟通，让客户开通公司“万祥财服”ＡＰＰ，会员分698元、1699元两种。对方转账后其就介绍给售后。公司老板是张松华，张松华老婆陈娟负责财务，人事是张彩。其底薪3000元左右，提成是业绩的10%。 （13）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中下旬，杨某介绍其至吉致公司做销售。公司负责人叫“炮哥”，也负责售后，王潇有时也做售后。工资是老板娘在发。素材是周佳亮在弄，周佳亮也做业绩。其公司的机器人软件筛选客户，之后销售会通过话术跟客户聊天，让客户开通其公司ＡＰＰ（起初叫“万祥财服”，后变成了“乾家万服”）会员。话术内容基本就是跟客户说开通了会员后只要按照售后的要求来操作基本肯定下款。其也知道来贷款的基本都是黑户，基本上80%都是下不了贷款的。季卡、月卡没有区别，能不能贷款取决于客户的征信。不同的额度只是让客户认为其公司正规，会员费都是老板定的。其实开通会员没有什么用，客户也可以自己在网上找贷款平台贷款，能不能贷下款跟ＡＰＰ没有关系。会员开通之后销售就不管了。公司因为爱卡云公司被抓就放假了，让销售在家里做。 （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中旬，其通过招聘入职吉致公司，担任业务员。张松华是老板，张松华老婆陈娟也在公司。周佳亮是业务经理。张彩负责统计。公司通过机器人软件删选客户，之后销售会添加客户通过话术跟客户聊天，让客户开通其公司ＡＰＰ（起初叫“万祥财服”，后变成了“乾家万服”）会员。会员分698元、1688元两种。客户付款后就交给售后了。客户能不能办理成功是售后对接，业务员不知道。业务员按照话术跟客户谈，目的就是让客户下载ＡＰＰ并充值办会员。公司规定技术总监联系上客户后，要指导客户删除业务员的微信。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张松华之前就相识。张松华邀请其至新开的吉致公司做业务员。2018年11月末，其入职。工作就是联系有意向网上办理贷款的人，后推销公司的ＡＰＰ（起初叫“万祥财服”，后变成了“乾家万服”），让客户购买会员，会员分699元、1699元两种。如客户购买了会员，再将客户交给张松华。张松华与客户联系后会让对方将业务员的微信删除。周佳亮是业务经理。张彩是前台及财务。其基本工资是3300元，提成是业绩的10%。 （16）辨认笔录证明：张松华、王潇对周佳亮的辨认情况。 （1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武汉市洪山区光谷现代世贸中心Ｈ座15楼武汉高知商贸有限公司（张松华等人关闭吉致公司后另成立）进行搜查，共搜查移动硬盘33个，一体机3台，手机10部，银行卡4张。又对武汉市江夏区××路××花园××幢××室进行搜查，共搜查电脑主机5台，手机19部，银行卡33张，个人简历表1本、记账本1本、入职表1本、笔记本1本，Ｕ盘5只。后从周佳亮处扣押手机1部。 （1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公司收入支出明细表证明：对张松华2部手机、张彩2部手机、王潇2部手机、陈娟3部手机进行勘验检查，发现陈娟手机微信中有公司12月、1月的收入支出明细表及有从事业务人员的工资报表。其中12月收入208084元，1月收入82337元。另有陈娟同意先给周佳亮15000元的情况。 （1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岑某在普陀区被人以贷款需要加入会员缴纳会费为由被骗取1699元，2019年2月18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0）话术证明：根据话术内容反映，APP起初叫“万祥财服”，后变成了“乾家万服”。季卡使用权限90天，会员费起初是1688元，后改为1699元，贷款上限20万元。月卡使用权限30天，会员费起初是698元，后改为699元，贷款上限3万元。许诺客户平台正规、合法，肯定可以贷下款。客户入会后会要求删除微信。 （21）记账本证明：2018年11月15日，张松华、查新、胡台、王潇缴纳启动资金12万元。 （22）面试签到表证明：张彩招聘过员工。 （23）笔记本证明：本案所涉业务员实施诈骗时使用的微信号。 （24）票据证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彩在其亲属的帮助下退出22000元。 （25）情况说明证明：周佳亮在被抓获前联系过公安机关，后等待民警到来。周佳亮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无法查证属实。 （26）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武汉吉致科技有限公司的成立日期为2018年11月22日，法定代表人是王俊。 （27）全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28）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通话记录证明：2019年4月25日，民警至武汉现代光谷世贸中心Ｈ座15楼及武汉江夏区××花园××幢××室，先后抓获张彩、王潇、黎某、张松华、陈娟。同年5月6日，周佳亮主动拨打110联系公安机关，又于次日与广州铁路公安民警有通话记录，并等待公安机关到来，后于当日归案。 （29）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王潇的前科情况，其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3月20日至2018年9月19日。 （30）被告人张松华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武汉吉致科技有限公司是2018年11月22日注册，正式运营是在2018年12月份。12月初，其叫周佳亮来上班，让他当经理。周佳亮出资3万元，占25%的股份。王潇是11月底来的，出资2万元，占股16.6%。张彩出资2万元，占16.6%的股份。其出资5万元，占股41.8%。其负责售后，周佳亮负责销售、素材，张彩负责工资核算和人事招聘，王潇就是销售员，有时也做售后。公司注册时本来是让王潇去当法人的，但王潇没有身份证，就让他堂哥王俊做法人，但王俊没有参与。公司是做贷款中介平台的，就是客户开通平台会员，就可以通过这个平台使用一些其他网络贷款平台的链接，以便于别人办理贷款。组号器是其从网上论坛上面找的，可以自动组成一些电话号码，然后机器人自动拨打号码，对于有意向的客户机器人会自动记录，然后业务员添加那些有意向客户的微信。正常开展业务是在12月初，第一个使用的ＡＰＰ是“万祥财服”，会员价是月卡698元，季卡1698元，价格是其和周佳亮商量后定下的，也是参考同行类似价格确定的。后来2月份重新做了另一个ＡＰＰ叫“乾家万福”，会员费分别为1个月的699元、3个月的1699元。ＡＰＰ一个月和三个月的区别就是时间不一样，贷款金额上面没有区别。能不能贷下款来，看客户的征信情况，跟其他没有关系。ＡＰＰ上面可以挂上自己的收款二维码，二维码经常在更换，每天下班前会统计一天的收入金额，然后至陈娟处统计总账。陈娟当时用了2个私人微信。其公司业务员会承诺肯定可以贷款下来，所以一些客户就开通了这个ＡＰＰ会员，也交了钱。业务员与客户交流有对应的话术。这个话术是参考爱卡云公司的，其与周佳亮都整理了一部分，员工不需要培训，就是给话术单自己学习，然后按照话术去跟客户聊天。客户开通会员后，其会联系客户在ＡＰＰ平台如何操作，如办理成功会跟其说，后续如果没找其，其也不会主动找客户了。大概80%都是没有贷款成功的，大概20%是贷款成功的。公司有两个工作群，一个是素材群，一个是业务群。素材群是周佳亮负责，他从网上搜集一些贷款成功的图片发到群里，业务员用这些图片发朋友圈，或者发给客户看，目的就是为了让客户相信通过其公司的操作可以下款。业务群就是每个业务员做了一单就在群里发截图，方便统计业务，平时是周佳亮在统计业务，偶尔他不在或者休息其来统计。周佳亮每个月会发一个月的总业绩表通过微信截图给其，其也会发一份给张彩，业绩由其统计好以后给张彩。张彩那边统计每个月员工的工资，然后把工资和业绩加起来就是每个月员工的总工资，这个表是张彩制作。其跟张彩核对好以后把账目给陈娟，陈娟根据账给员工打钱。业务收入最后都是到了陈娟的微信上，之后她应该提现到一张建设银行卡内，具体不知道。2018年12月份做了一整月，到1月初的时候，楼下爱卡云公司出事了，其就放假了，但也跟员工说在家里继续开展业务。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1月份总收入有29万元，当时1月份公司放假的时候把之前的本金都分掉了，一共是12万元，加上公司运行花了很多，其记得1月底的时候还剩6万多元。当时周佳亮说他年底没钱还信用卡之类的，剩下6万多元先把他的分红分给他，他到时候重新上班他再投进来，所以在1月份的时候除了给他3万元本金之后还给了15000元的分红。其他人的另外分红都没有分，就当做开年重新做的投资了，到了2月中旬公司重新上班，周佳亮又把15000元投了进来。2019年2月份的时候又做了10天左右，业绩有2万元左右，后面维持不了运营就解散了，后来收入的钱都给员工发工资了。业务员底薪是全勤3000元一个月，每单提成10%。其微信号“Ｂｅｓｔｌｉｆｅｏｏｏ”,给业务员王某2使用过后被封；个人微信号×××10，昵称“花开富贵”；其ＱＱ邮箱是23786××××。吉致公司退款给客户的情况是有的，闹的凶的就把钱转给对应业务员微信上，业务员工作微信退给客户。具体记不清。 （31）被告人周佳亮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张松华在爱云卡公司上班时认识。2018年11月，张松华称开了吉致公司，让其去做经理。12月初，张松华让其入股，经商量其出资3万元，获得25%股份，是通过支付宝转给陈娟。2018年12月2日、3日，其到公司上班，当时公司有张松华、张彩、王潇及几个员工。张彩、王潇各出资2万元，均获得18%股份。其还叫了华伟、杨某。收入是陈娟在负责管理，记账是张彩在记账。其主要做业务，就是微信添加意向客户，让客户开通ＡＰＰ会员。公司是不做放款的，但是跟客户说交了会员费可以办理下来贷款之类的，大家心里也知道这种行为可能涉及违法犯罪。客户交了会员费就是开通了可以使用对应ＡＰＰ权限，能不能贷下款跟公司没有什么关系，就是在忽悠人。张松华当时跟员工也讲过如果2个客户是相互介绍进来的，只开一个客户，意思就是699元、1699元这样的金额就算客户被骗也不会去报警，但是同一个地方的客户相互介绍的，金额大了就会引起警察注意。客户资源都是陈娟弄来了的，是一大批电话号码。业务流程是每天张松华把客户电话导入机器人网页，机器人自动拨打客户电话并自动把客户分为Ａ、Ｂ类，Ａ类有比较强烈贷款意向的客户。后在机器人网页上找到Ａ类客户的电话号码添加微信，就用话术跟客户聊天，向客户推荐ＡＰＰ，跟他们讲只有注册会员才可以使用ＡＰＰ。客户注册以后，再根据话术跟客户解释ＡＰＰ的功能，以及客户对ＡＰＰ的疑问，这些都是有话术回复客户的。客户注册购买会员后，就把客户的姓名电话给张松华，让他在后台给客户开通会员。之后就把张松华的ＱＱ号码发给客户，让客户添加ＱＱ，引导客户将销售员的微信好友删除。后面张松华再怎么处理其就不知道了。其实两档的会员功能是一样的。起初用的“万祥财服”ＡＰＰ，会员是月卡688元、季卡1688元，春节后“万祥财服”服务器被停掉了，其找网上好友做了“乾家万服”ＡＰＰ，钱是陈娟转的。“乾家万服”月卡698元、季卡1698元还是月卡699元、季卡1699元其记不清了。客户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微信号是陈娟分给大家的。客户充值的二维码是张松华挂上去的，基本上公司里每个员工的二维码都用过，每天下班前，员工需要把当天收入转给张松华或者陈娟，陈娟用“东方”那个微信，陈娟通过支付宝给员工发工资。其公司有一个业务群，一个素材群。最早的时候素材群是陈娟在弄，后来陈娟交给其了，就是让其从各个论坛里去找一些客户成功下款的图片发到素材群里内，以便让业务员拿去发朋友圈或者发给客户，目的就是让别人相信通过公司是可以贷到款。1月份的一段时间是其在统计。有新人来了，其把话术给新人。其实公司的业务其没有在管理，就是每个业务员做自己的，提成都是一样的。张松华本来说过完年让其当经理，后来过完年过了段时间也就解散了。2018年12月底或者2019年1月初，爱卡云公司出事前后，张松华把3万元退给其，之后公司放假。到了2月底，张松华说要换项目，其就离职了。1月6日公司放假，张松华说想换项目，原因是爱卡云公司被公安盯上了。放假前公司把入股的钱都给大家了，其拿到了3万元，是通过支付宝给其的，12月底，其跟张松华说想退股。1月中旬，其跟陈娟说信用卡要还款没钱了，陈娟就给其15000元，后来其在正月初八还给陈娟16000元，也是转的支付宝。其在2019年1月15日拿到4000多工资，3月15日拿到1400元左右工资。业务员的业绩都差不多。其跟客户聊天的微信号是×××31，昵称是两个笑脸没有名字，其只有这一个微信号，很多人投诉这个号，目前已经被封。张松华ＱＱ昵称是技术部老师或者总监。张松华对闹的比较凶的客户退款过，其所知道的也就是退2、3个，退款是张松华转给业务员，业务员用工作微信号转给客户。2019年5月6日晚上7点左右，其接到杭州火车站派出所的电话，说因其之前公司的事情需要其协助调查，其告诉对方人在广州，并把地址发给了对方。晚上9点多，其去了宿舍最近的一个派出所去咨询，当地派出所没理其。其在派出所门口打了110，也没给答复，其就回去了。次日8点多，杭州派出所的人给其打电话来找其，后对方没联系其，其还联系了杭州那边，五分钟后有个广东的号码打过来称到了。其走到楼下，对方就过来向其核实身份，后就称其涉嫌诈骗把其带到派出所。 （32）被告人王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2月，张松华称要成立一个贷款公司，邀请其投资。其同意。当时有四个人出资，张松华、周佳亮、张彩，还有其。其与张彩都出资2万元，占16%股份。剩下股份都是张松华和周佳亮的。公司11月底开业其就在了，12月初周佳亮、张彩先后差了没几天来的。陈娟要以其的名字注册公司，因其身份证过期，公司是以其哥王俊的名字注册的。工作流程是通过机器人软件自动拨打电话号码，然后自动筛选出优质客户，其微信添加客户手机号微信，问客户要不要贷款，然后给客户推荐其公司ＡＰＰ。其是用周佳亮给的话术跟客户交流。两个平台名字叫“万祥财服”、“乾家万福”，客户下载平台后要注册一个账号，之后客户可以在平台里面看到很多贷款ＡＰＰ。其就跟客户介绍在平台开通会员，就有权利可以使用这个平台推荐的贷款ＡＰＰ，会员有两档，月卡分别是698、699元贷款上限3万，季卡分别是1698元、1699元贷款上限20万。这个只是让客户开通会员卡的一个策略，让客户觉得多交钱的会员能下额度大，其实都是一样的。公司里员工都知道这个操作模式是在忽悠客户开通会员，ＡＰＰ就是一个链接而已。能不能贷款不是由其公司可以决定的。业务员跟客户说注册会员后，根据售后的操作下款是没有问题的，客户才会注册会员交钱。其知道有80%的客户不能贷到款。客户充钱可以在直接在平台里操作，点充值的按钮会出现一个微信二维码。二维码是公司员工的二维码轮流用的，张松华让员工把收到的钱转到陈娟的微信。充值完成后，客户把转账截图发给其，其收到后在公司微信群里报单。之后其就把张松华的ＱＱ号码发给客户，客户添加张松华ＱＱ后，张松华会让其确认客户有没有把其的微信删除，其确认删除后就告诉张松华。公司有话术单，新来的人都要学习如何回答客户的问题。管理层是张松华、周佳亮。平时开会讲业绩，还有跟客户聊天注意点，张松华、周佳亮都讲。张松华负责售后，周佳亮负责管理业务员、统计业务员的业绩，平时业务上的问题可以直接跟周佳亮说。管理人事、考勤、做账的是张彩。财务是陈娟，客户充的钱最后都到了陈娟处。工资也是陈娟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发，陈娟收员工转的钱和发工资的是同一个微信。其工作微信有“乾家万福”，工作时还使用的微信是×××11。陈娟的微信昵称都是“东方”，之前被封过一个。张松华要求让客户把业务员微信删掉，其在确认客户删除业务员微信后也会把客户微信删除。其跟客户说是防止客户信息泄露，实际上是不留下聊天记录，不让客户举报，张松华在开会的时候讲起过。2018年12月公司开始运营，2019年1月初，因为楼下公司被公安抓了，公司担心被抓就放假了，但张松华让员工自己在家里继续做。1月份放假时，分过一次红，金额是每个人的出资额，当时跟股东说过完年继续做，所以剩下了6万元当做是过完年重新做的投资，当时其与张松华、陈娟、周佳亮、张彩都在场。出资协议在陈娟处。 （33）被告人张彩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陈娟、张松华跟其是大学校友。2018年12月初，陈娟让其来吉致公司做人事。周佳亮比其早来几天，过了两三天，张松华称有合伙人退出，其可以入股。其与王潇各出资2万元，各占16%股份。张松华、周佳亮也是股东。其记得是12月7日、8日把入股的钱转给陈娟支付宝。张松华负责售后；周佳亮负责销售，业绩工资表由周佳亮做，素材群里的素材由周佳亮负责到网站去找，陈娟有时候也会发一些图上去，业务员利用素材发朋友圈，让客户相信公司有下款能力。王潇就是一个业务员。其工作就是招人、考勤，通过58同城发广告招人，招了几个后面都离职了。其负责日常考勤底薪的工资表，周佳亮做好业绩工资表后发给其，其把两个表金额加在一起然后发给陈娟，陈娟核对好后会根据表上资金给员工发工资。陈娟让其做了几天销售，其也做成功过几单。陈娟负责整个公司的资金管理，工资、提成都是陈娟在发。公司有两个ＡＰＰ，都是汇集了一些网络贷款平台的ＡＰＰ。一开始叫万祥财服，当时陈娟说要换个ＡＰＰ，后重新做了一个乾家万服的ＡＰＰ。客户需要开通会员才能使用这个ＡＰＰ，季卡分别是1698元、1699元，月卡分别是698元、699元。季卡、月卡的功能没有区别，是张松华定的。业务员有话术跟客户沟通的，大概是说如果开通了会员就可以保证下款，所以客户才会开通会员。其记得话术中有一句你严格按照技术总监的指使去操作是肯定可以下款的。公司不是贷款平台，而是把一些贷款平台链接到ＡＰＰ上让客户选择不同平台。新员工进入就是周佳亮那边安排打电话。业务员通过微信跟客户联系。更换二维码的权限在张松华和周佳亮那边，他们2个都可以更换ＡＰＰ收款二维码。每天晚上下班，张松华都会要求转给他或者陈娟微信。其微信×××07，昵称“晨若阳光”。客户缴纳的会员费最后都要转给陈娟微信的，后来也有几次转给张松华，陈娟就用过两个微信，其中一个被封号了。其清楚公司这么做的模式是违法犯罪，做销售的肯定更加清楚。而且公司一月份放假也都清楚是楼下公司被抓了，为了安全起见放假一个月。放假之前，陈娟将入股本金2万元先转给其。1月中旬放假之前，陈娟跟其算过一次总账，公司从营业到1月中旬的总收入是29万元，1月初股东合伙的本金已经分掉，除去员工工资、开支还剩下6万多元。陈娟说2月份公司还要重新开，先不分钱，当做年后营业资金，股东也都同意。正月初八公司重新开，做了10天左右，公司解散。2月份的时候挺多员工在家里做业绩，还是给他们算工资的，其记得当时工资一共发了不到2万元，陈娟基本都是支付宝发工资。 （34）被告人陈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老公张松华在2018年11月从爱卡云公司辞职，自己设立吉致公司。最初其不同意，因为这种行业出发点是帮别人找贷款渠道，之后变为收了钱后不给别人处理事情，最后变成违法犯罪。但是武汉做这个的太多了，没听说什么公司被抓，其当时不参与公司的业务。吉致公司是2018年11月20日左右确定场地，其于12月份去办注册手续，法人是王俊，因当时王潇没身份证所以用王俊的名义。2018年12月，周佳亮要求入股，之后出资3万元占股25%，钱是转给其的。其叫张彩过来负责人事、财务统计那块，因为是朋友，张彩也入股了。张彩、王潇出资都是2万元，各占股16%。张松华负责售后，客户开通会员后业务员就会跟其老公说，其老公在ＡＰＰ上给客户激活，让他们可以使用ＡＰＰ，后续他会跟客户对接。王潇做业务，也就是销售。周佳亮负责业务，业绩数据也是他在负责统计，统计之后会发到业务群，还负责收集素材。其算是财务。张彩每天跟其核账。张彩计算出每天收入、开支的数额然后转给其总金额来核对。钱都是转到其微信132××××1520（昵称“东方”），后来被永久封号了，之后晚上9点左右转当天总金额发其私人微信×××8ｉ、×××77，这里面也有其在外面做代账业务的收入。其负责给员工发工资，公司有些钱在其这里，所以其按照张彩通过微信发给其的工资表给员工发工资。公司员工的微信收款受限，就用其的微信收款。其老公跟其讨，其就用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其老公。公司以网络贷款中介那样的一个ＡＰＰ来对客户实施诈骗，很多客户交了会员费之后就不了了之了。客户电话是其和张松华买的，买了三次。买来之后把号码导入公司机器人软件里，之后会自动拨打号码筛选优质客户，业务员添加优质客户的微信聊天。公司的“万祥财服”ＡＰＰ是其找认识的人联系做的，价格是月卡698元、季卡1698元，价格是他们几个人商量后定的。还有一个“乾家万福”ＡＰＰ，客户要使用这个ＡＰＰ的话就得购买会员，会员有699元、1699元两档。其知道的是季卡和月卡的区别是价格、会员时间不一样，其实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其实额度能不能办下来都是跟客户自身的一个征信综合情况来定的，不是取决于其公司的。其想应该是业务员跟客户说只有购买ＡＰＰ会员才能贷到款，客户才会购买。客户通过ＡＰＰ上面的充值按钮点击跳出来的微信支付二维码支付会员费，员工的微信二维码轮着用，员工收到客户充值的钱以后每天下班前转给张松华的生活微信里，张松华微信收款受限了，就会转给其微信。这些钱基本上都是放在微信里用于公司日常开支，有些是转到其自己的银行卡里，有些转给张松华。公司是有话术的。话术是张松华和周佳亮一起整理出来的。公司的业务员为了搞业绩，肯定会去忽悠客户，跟客户什么都保证，反正只要客户充值就可以了，之后就不会去管客户了，客户交了钱，贷款没有办下来，肯定是要投诉或者去报警的，之后客户投诉的多了肯定是要出问题的。其实就是在骗客户的钱。公司两个群，一个是业务群，一个是素材群。素材群是周佳亮负责，往上面发一些网站上搜索来的贷款成功过的图片，让业务员去使用，把图片发给客户，这样客户就会相信公司有下款的能力。业务群就是每个业务员做成一单就会在上面发。公司2018年11月底至2019年2月底进行诈骗，中间休息过一段时间。12月份的总收入20万元；1月份放假过收入8万多元；2月份后面做了十来天。2019年1月，其把四个股东出资的钱分红掉了。公司账目还剩6万多元，当时说是账上预留一些，等过完年再投入重新做。张彩发给过其账单的。账单内的收入只有公司ＡＰＰ开通会员客户交的会员费，没有其他收入。公司做销售的都是周佳亮叫来的老手，后来爱卡云公司也因为诈骗被武汉警方抓了，他们应该都清楚业务不合法。2月份的时候武汉类似公司很多被抓了，其让张松华不要做了，但是张松华与周佳亮又做了10多天。 关于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张松华提出其成立公司并非出于诈骗目的，未承诺只要付款就能放款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本案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松华等人经营公司的模式即向不特定多数人寻找潜在的需要贷款的客户，后向客户推荐所谓的贷款软件，虚构购买会员就可以获得贷款的事实，以此骗取客户支付费用。上述事实有张松华、周佳亮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具体实施诈骗的业务员的供述及话术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于张松华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张松华、周佳亮的辩护人提出对于成功获得放款的部分人员缴纳的钱款不应计算在诈骗数额内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松华、周佳亮等人按照分工及既定模式欺骗客户，使客户产生支付费用加入会员便能够贷到款的错误认识，继而缴纳费用。而实际上客户是否成功贷到款与成为所谓的贷款软件的会员并无关系。故即使存在成功获得放款的客户，其所缴纳的费用亦应计入犯罪数额。故对于张松华、周佳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周佳亮的辩护人提出应当以查明的被害人被骗的金额认定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全案证据，电子证据中提取的公司收入支出明细表所载明的收入均系诈骗所得，与被告人张松华、张彩、陈娟等人的供述相一致。虽钱款对应的被害人未能查实，但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证明钱款系电信诈骗所得，应当作为诈骗数额认定。故对于周佳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周佳亮的辩护人提出周佳亮有退出公司，2019年1月6日之后的诈骗数额不应算入周佳亮的犯罪数额，后公司于2019年2月解散，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松华、王潇、张彩、陈娟等人的供述均证明各被告人因周边同类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于2019年1月暂时停止，同时约定将各自入股款分红，剩余的6万多元预留，等年后再投入重新做，并让业务员在家中继续实施诈骗，年后公司也确实继续运营。后因公司无法维持运营而解散。周佳亮当庭亦供述另外取得的15000元系借款，后退还给了陈娟。故周佳亮并不存在退股事实。而本案中周佳亮等人实施诈骗犯罪已经既遂，且亦未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不应认定为犯罪中止。故对于周佳亮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周佳亮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彩、陈娟的辩护人提出周佳亮、张彩、陈娟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周佳亮出资入股并负责销售及管理等工作，又招揽人员参与犯罪，张彩出资入股并负责招聘、前台等工作，又具体参与了部分犯罪，陈娟作为张松华的妻子在公司负责资金的支配管理，上述三人根据分工协作参与犯罪，均系犯罪的重要组成部分。虽本案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有所区别，但尚未达到区分主从犯之程度。故对于周佳亮及上述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周佳亮的辩护人提出周佳亮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周佳亮主动联系公安机关，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周佳亮推翻之前的供述，在法庭辩论后又表示认可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认定其为自首。故对于周佳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松华、周佳亮、王潇、张彩、陈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周佳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彩、陈娟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陈娟在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王潇、张彩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且张彩具有退赃表现，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松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二五年四月二十四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佳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五月七日起至二O二四年九月六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二四年二月二十四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二三年十月二十四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二三年十月二十四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物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松华、周佳亮、王潇、张彩、陈娟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丁 龙 人民陪审员 张 萍 人民陪审员 徐革忠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方 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