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002刑初31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伟，男，198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住安徽省铜陵市郊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2日被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4000元;于2016年5月23日被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5000元;于2018年11月28日被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4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黄山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阳，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棉羊，男，198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住安徽省铜陵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被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3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5日被黄山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2月2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周阳，安徽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婷，安徽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屯检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棉羊、王伟犯盗窃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李阳（黄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被告人王棉羊及其辩护人汪周阳、徐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6月14日下午，被告人王伟伙同王某（另处理）来到安庆市岳西县。当晚午夜至次日凌晨，王伟以撬压门把手的方式进入安庆市岳西县王六一经营的乐果便利店，盗窃软中华、硬中华、玉溪、五星皖、利群等香烟共计27条，价值8600元人民币。 2.2019年7月6日夜至7日凌晨，被告人王伟以撬压门把手的方式进入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翰林华府一期北门张某经营的保利烟酒店，盗窃软中华、硬中华、玉溪等15种品牌香烟共计38条，价值12440元人民币。后王伟到马鞍山找到奚某（另处理），通过奚某、梁某（另处理）以低于市场价卖给马鞍山许氏烟酒店老板许某（另处理），得款8000元。 3.2019年7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王伟、王棉羊利用“刘名开”、“姜鹤”的身份乘坐高铁到黄山市。当晚21时10分，王伟、王棉羊使用“姜鹤”的身份证登记入住莫泰168酒店6115房间。次日凌晨0时许，王伟独自一人先离开酒店乘坐出租车来到黄山市经济开发区。 1时45分许，被告人王伟进入浩创城金光经营的“活色生鲜”超市盗窃了硬中华、软中华、五星皖烟、玉溪、利群等品牌香烟，2时12分携带被盗物品离开。被告人王棉羊在酒店收到王伟发来的位置信息后，于2点24分退房并打车前往该位置与王伟汇合。王伟将两个装有香烟的袋子交给王棉羊，并让其将香烟放进背包并在原地等待。3时28分许，被告人王伟进入陈某经营的“圣天地”超市盗窃了硬中华、软中华、七星皖烟、芙蓉王、利群等品牌香烟及现金3000元。王棉羊根据王伟的微信提示，在距离第一次汇合的位置约300米一处花坛与王伟汇合。后王伟、王棉羊携带盗窃的香烟搭乘出租车前往绩溪，在绩溪换乘出租车到泾县，又乘大巴车返回铜陵。 2019年7月11日下午，被告人王伟驾驶皖Ｇ×××××别克ＳＵＶ汽车带着王棉羊前往马鞍山，通过奚某、梁某将两家超市盗窃来的22种品牌香烟共91条（价值25850元人民币）以低于市场价的18000元卖给了许某。王伟将卖香烟所得和盗窃的现金分给王棉羊10500元。 4.2019年7月14日夜至15日凌晨，被告人王伟以撬锁方式进入江西宜春袁州区袁河东路金悦湾小区付某经营的美宜家超市，盗窃和天下、软中华、硬中华、玉溪等5个品牌香烟共8条价值4310元人民币。后王伟将盗窃所得香烟与王棉羊一起到马鞍山，通过奚某卖给印某，得款3900元。 5.2019年7月17日夜至18日凌晨，被告人王伟以撬锁方式进入江西南昌红谷滩新区西站大街2288号杨小华经营的芙蓉兴盛超市，盗窃软中华、硬中华、黄鹤楼1916、和天下等6个品牌香烟共计61条，价值34300元人民币。后王伟与王棉羊一起将香烟带到马鞍山，通过奚某交给印某准备出售。后该批被盗香烟被公安机关追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出如下证据材料：依法扣押的香烟包装盒、口罩、开锁工具等物品;户籍信息、前科材料、香烟进货凭证、清单等书证;证人奚某、梁某、印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金某、付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伟、王棉羊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监控录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伟、王棉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伟系主犯、被告人王棉羊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被告人王伟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告人王棉羊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不予认可，其未实施盗窃犯罪。 被告人人王棉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五起盗窃定性有异议，不应认定为盗窃罪，王伟的第一起有异议，只有同案犯供述及被害人陈述，没有盗窃的香烟品名数量和归属地，应不予认定做无罪处理。对第二起没有监控录像证实是王伟盗窃，香烟的归属地没有，不能以奚某拍摄的照片认定，王棉羊、奚某、许某、梁某的公安笔录中香烟的数量无法相互印证。第三起盗窃从王棉羊的第一次和第三次供述中可以看出是王棉羊主动找王伟搞点钱，被害人的供述只有王棉羊的供述印证，奚某的清算单前后不一致，对该起盗窃罪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不应认定。第四起、第五起的盗窃，奚某、印某供述中对香烟的品类、数量不一致。综上，对上述五起案件的证据不充足，无法相互认定。二、即使上述达到认定犯罪的情况，被告人王伟的家属带其退出赃款一万元，被告人王伟给王棉羊几次分赃数额法庭考虑。 被告人王棉羊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所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是辩护人对王棉羊第一次盗窃的数量结果有异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香烟鉴定仅凭本案证人奚某的单方面手写清单为依据，证据不充分，来源不足。王棉羊的供述中对香烟的数量有前后不一致。梁某、许某、陈某等人的讯问笔录中对香烟的数量前后无法相互印证，无法得出准确条数。笔录中奚某对于香烟清单的供述部分前后相互矛盾，无法分辨真伪。公诉机关提供的销售清单等证据是间接证据，无法与本案证据相互印证。本案的证据就无法达成完整的证据锁链，香烟的价格认定仅凭一张手写清单认定证据不足。二、起诉书指控王棉羊的第二、三起犯罪，辩护人认为王棉羊只是陪同王伟到达黄山，无实施犯罪，其在本案中情节显著轻微。应认定该两起不构成犯罪。三、量刑上：被告人王棉羊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积极退赃一万五千元，但其涉案金额是一万零五千元，王棉羊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犯罪情节轻微。王棉羊家庭困难，家有生病家属需要照顾，其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其在疫情期间积极帮助村委会协助疫情管控。建议对被告人王棉羊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依法扣押的香烟包装盒（中华、黄山等）、口罩、开锁工具、身份证等物品，证明被告人用于作案的工具等情况。 二、书证 1.退赃情况，证明被告人王伟的家属退赃一万元的情况。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伟、王棉羊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证明二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棉羊、王伟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王伟、王棉羊的犯罪前科、刑满释放情况。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奚某持有的部分香烟予以扣押的情况 6.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王伟的车内扣押的物品发还给其家属的情况。 7.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与本案有关的出租车的车辆轨迹及碧桂园监控视频的情况，证明二人乘坐出租车离开黄山市的情况。 从本案受害人陈某、金某处调取的视频监控，证明被告人王伟盗窃的情况。 酒店监控视频，证明二人入住酒店的监控视频。 马鞍山市翠林水城的监控视频，证明王伟在该处出入的情况。马鞍山市公安局调取的道路监控视频和车辆轨迹，证明二人在马鞍山市出入的情况。 8.照片，从奚某处接受的被告人王伟向其贩卖的香烟拍照、登记等情况。 9.从王棉羊处接受的手机照片情况，证明被告人王伟发送的定位照片情况 10.从梁某处接受的微信转账情况，证明其从许某转账的情况，证明通过其卖给许某售烟收取好处费的情况。 11.酒店登记入住情况，证明王棉羊用姜鹤的名字入住的情况。 12.香烟条形码，证明从条形码找到实际购买香烟的烟酒店店主情况、被盗香烟品牌情况。 13.安徽蚌埠烟草公司出具的香烟条形码，证明涉案香烟出处等情况。 14.结婚登记证，证明被盗香烟是某一烟酒店主其妻子登记证明情况。 15.高铁票身份购买记录，证明用刘明开的身份登记的高铁票购买记录。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奚某、梁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将盗窃来的各类香烟贩卖给烟酒店老板许某的情况。 2.证人印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奚某、梁某购买的香烟，系从被告人王伟处来的。证明奚某卖烟给其和别的烟酒店的情况，卖给其的有芙蓉王、软中华、硬中华等各类香烟品牌。 3.证人刘某的证言，其系出租车司机，证明其在屯溪区搭载二被告人等情况。 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奚某卖给其的系奚某朋友带来的香烟，有苏烟、玉溪、软中华、硬中华等各类香烟，以六千多元收购的情况。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在2019年6、7月份的时候，其与王伟开车到安庆岳阳，王伟盗窃后叫其去拿等情况。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金某的陈述，证明他们的店内香烟、现金等物品被盗的情况。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其店内各类品种的香烟、现金等物品被盗的情况。 3.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明其店内各类香烟被盗的情况。 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其店内的香烟和现金被盗的情况。 5.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其店内的香烟和现金被盗的情况。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对到黄山市的事实予以否认，其通过奚某只卖过一次香烟，奚某欠其的钱，其从别处搞香烟让奚某卖是为了让奚某赚钱还给其钱，对起诉书指控的其到的各个地点盗窃予以否认的。 2.被告人王棉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7月期间，其与被告人王伟用假证乘坐高铁到黄山并用假的身份入住酒店，王伟在屯溪区经济开发区盗窃香烟后，其去接应后二人离开黄山，通过奚某等人卖盗窃来的香烟的情况，以及其两次陪同王伟到马鞍山找奚某销售盗窃来的香烟情况，王伟还教其避开摄像头的方法和更换衣物掩盖身份的情况。在马鞍山卖烟时王伟还登记了盗窃来的香烟品类，其两次从中获利的情况。 六、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盗地点等现场勘验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出租车司机辨认出二被告人，二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 3.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王伟的车内出搜查出的各类物品的情况，与本案无关的已经发还给王伟家属。 七、监控录像，证明被盗店内监控视频等。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伟、王棉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王伟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棉羊盗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伟、王棉羊犯盗窃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伟提出的其未实施盗窃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伟盗窃的事实均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共同作案被告人王棉羊的供述、收取赃物的证人奚某、梁某、许某、印某等人证言及从王伟处查扣香烟品牌、视频监控录像等予以证实，各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对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以及被告人王棉羊的辩护人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王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棉羊系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棉羊明知系被告人王伟盗窃犯罪所得而提供帮助，应认定为被告人王棉羊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于起诉指控被告人该起犯罪为盗窃罪，本院不予支持并予纠正。被告人王伟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在对其量刑时应予考虑。被告人王棉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伟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棉羊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棉羊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于数罪并罚。扣押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4年6月19日止。所判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棉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对于被告人王伟退赔款人民币一万元和公安机关被告人王伟处扣押款人民币六千五百四十一元、被告人王棉羊退赔款一万五千元依法予以追缴。 四、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五、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及其他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许春里 审判员 钱贵明 人民陪审员朱秀芬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琚丹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