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81民初20号 原告：徐起群，女，196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笑俏，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乃瑶，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泉市兴龙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龙泉市尊龙商贸中心**。 法定代表人：卢晓清（已故）。 被告：徐思源，男，195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龙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辉，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龙泉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龙泉市中山东路**（商贸中心南面**）。 法定代表人：廖淑琴。 原告徐起群与被告龙泉市兴龙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龙公司）、徐思源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5日、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起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笑俏、殷乃瑶，被告徐思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均到庭参加第一次、第二次诉讼。被告徐思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辉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被告兴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后本院依职权追加龙泉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于2020年8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起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笑俏、殷乃瑶，被告徐思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蒋晓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兴龙公司、二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本案经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起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2010年7月9日被告兴龙公司与被告徐思源签订的《灵芝山庄产权、债权债务认定协议书》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享有被告兴龙公司共计201.1万元本金及514.8048万元利息的债权，该债权经龙泉市人民法院（2018）浙1181民初12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9年11月25日，龙泉市龙渊街道办事处与被告徐思源签订了《灵芝养生度假山庄建筑物腾空拆除协议》，约定将龙泉市灵芝养生度假山庄（以下简称灵芝山庄）的建筑物拆除，并将拆迁补偿款的98%计人民币8974669.57元直接支付给被告徐思源。协议签订后，原告了解到，龙泉市龙渊街道办事处系以2010年7月9日被告兴龙公司与被告徐思源签订的《灵芝山庄产权、债权债务认定协议书》为依据直接将补偿款分配给被告徐思源。事实上，被告兴龙公司享有龙泉市灵芝养生度假山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芝山庄公司）的股权和灵芝山庄的建筑。但是被告兴龙公司与被告徐思源恶意串通，签订上述协议，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认为，被告兴龙公司与被告徐思源恶意串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该协议无效，被告徐思源基于该协议获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因此，为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予判处。 被告兴龙公司辩称，一、《灵芝山庄产权、债权债务认定协议书》是在市政府要求下，为帮助解决本公司的债务危机签订的，未损害原告的利益，合法有效。灵芝山庄的房产并非本公司所有的财产。在2009年，因兴龙公司的债务爆发，龙泉市人民政府组成了帮扶小组接管了公司。为了归还公司债务，帮扶小组和本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晓清找到灵芝山庄公司的大股东徐思源，希望徐思源能帮助卢晓清，将该公司所有的灵芝山庄的部分房产分给本公司用于偿还债务。经过做工作，徐思源与兴龙公司在帮扶小组见证下签了《房产权属补充协议书》，徐思源同意把灵芝山庄中宾馆的一半，面积3045.26平方米给兴龙公司用于还债。在2009年7月9日，为了进一步明确灵芝山庄的产权、债权债务，在帮扶小组的见证下，兴龙公司和徐思源签了《灵芝山庄产权、债权债务认定协议书》。而后兴龙公司、徐思源及灵芝山庄公司也按照这个协议实际履行，市政府工作组也将该3045.26平方米房产予以处置，将用于清偿兴龙公司拖欠债权人的债务。二、本公司既不是灵芝山庄公司的股东，也没有出资兴建灵芝山庄的房产，对该房产不享有权益。卢晓清在开发灵芝山庄过程中，仅投入100余万元处理山林和土地平整事宜，2007年8月27日，卢晓清又把自己的股份全部转给了本公司，但本公司并未再追加出资（也没有钱）用于山庄的房产开发建设。三、灵芝山庄的土建资金都由徐思源支付，徐思源系山庄的实际出资人。在整个开发过程中，卢晓清安排其自己控制的二建公司进行灵芝山庄的施工，因二建公司没有钱，卢晓清就找徐思源，提出把灵芝山庄抵押给徐思源，由徐思源借钱给二建公司用于支付工程施工款项。本公司此后未再支付过建设山庄的工程款，据本公司了解，二建公司没有向徐思源偿还过借款，也没有支付过利息，徐思源多次来公司问卢晓清怎么办。在此情况下，卢晓清希望退出山庄开发，把山庄抵给徐思源继续开发。2008年3月26日，徐思源与兴龙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在交接手续时，徐思源发现灵芝山庄的占用林地手续都没有办齐，该协议没有履行，山庄仍然由卢晓清继续施工。2008年7月，灵芝山庄占用林地的手续批下来了，卢晓清再次找到徐思源要求其继续出资，在卢晓清再次提出把灵芝山庄抵给徐思源的情况下，双方商定由卢晓清（二建公司）负责建好灵芝山庄并交付，徐思源继续向二建公司支付工程款。到2008年10月，山庄土建基本结顶，此时徐思源已经借给二建公司1300万元，但原先说好的用山庄抵偿给徐思源的手续也因开发批文不完备无法办理，也无法销售。为清理建设投入，卢晓清与徐思源商定，徐思源已经支付给二建公司的工程借款，作为灵芝山庄公司已付给二建公司的工程款结算，原《股权转让协议》恢复履行，相应的本公司在灵芝山庄公司的股份也转让给徐思源以解决产权问题，卢晓清、兴龙公司、王某、徐思源在工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而后灵芝山庄公司、灵芝山庄由徐思源接手，其权益归徐思源和王某享有。以上《股权转让协议》也履行完毕。综上，答辩人认为，本案《灵芝山庄产权、债权债务认定协议书》并未侵害原告的利益，本公司依据该协议得到的3045.36平方米灵芝山庄房产已经由市政府工作组处置将用于清偿债权人，原告本身就是这份协议书的受益人，提起本案诉讼毫无道理。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如该《协议书》被认定无效，将对债权人的利益造成重大影响，因此本公司反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被告徐思源辩称，一、原告以确认合同无效作为诉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诉权应当驳回。1.原告非案涉合同当事人，也未陈述合同与其存在何种利害关系，其债权没有因案涉合同受到侵害，因此案涉合同和原告之间没有连接点，原告无权起诉。2.案涉合同签订于2010年7月，徐思源取得灵芝山庄的控制权是在2008年10月31日。而原告与被告兴龙公司之间的案件发生于2018年，因此被告徐思源不可能知道原告与被告兴龙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也无所谓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3.案涉合同是徐思源代表灵芝山庄公司同意将公司拥有的3045.36平方米房产分给兴龙公司清偿债务，这一行为提高了兴龙公司的偿债能力，该协议是被告兴龙公司取得权益的基础，原告事实上从该合同中受益，案涉合同不可能损害原告的权益。原告以因该合同受损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如果原告认为其债权受到了案涉合同的侵害，也仅享有撤销权的权利。但本案已经过了撤销权的除斥期间。退一步说，即使被告徐思源或灵芝山庄公司对被告兴龙公司负有债务，也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原告无权进行追诉。二、灵芝山庄并非被告兴龙公司的财产，原告无权追诉。1.灵芝山庄公司的房产系灵芝山庄公司立项报批取得开发权，其房产属于灵芝山庄公司财产，并不属于兴龙公司。2.被告兴龙公司对灵芝山庄公司及房产并无财产投入，不存在享有财产权利的法律基础。3.原告主张徐思源基于案涉合同取得灵芝山庄公司的财产，与事实不符。实际上，徐思源合法公平受让了被告兴龙公司拥有的灵芝山庄公司的股权，作为灵芝山庄公司的大股东，在公司清算后行使了股东权利而取得了灵芝山庄房产的权益，并非是基于案涉合同。而被告兴龙公司取得了3045.36平方米房产是依据该合同取得的。4.自始至终，案涉灵芝山庄房产的开发资金系由徐思源投入的。三、案涉合同合法有效，未侵害任何第三人的权益。1.案涉合同是徐思源对灵芝山庄建设实际投入且依法取得灵芝山庄公司的基础上，与被告兴龙公司自愿签订，具有合法性。2.案涉合同系徐思源代表灵芝山庄公司自愿处分3045.36平方米房产给被告兴龙公司偿债，将部分债权转让给兴龙公司，而且房产价值也大于债务金额。因此该合同符合公平原则，对其确认无效或撤销缺乏正当理由。3.案涉合同的合法性已经得到龙泉市人民政府的确认，且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龙泉市人民政府在处理了长达十年的兴龙公司债务处理中，从未确认徐思源或灵芝山庄公司对兴龙公司负有债务或者兴龙公司非法处置了该财产，因此可以说明原告的主张并不成立。4.在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兴龙公司与被告徐思源存在恶意串通，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权益因该合同受到了损害。综上，原告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嫌滥诉，被告徐思源可以另案要求其赔偿损失。 第三人二建公司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卢晓清系兴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晓清筹备设立龙泉灵芝养生度假区。2007年7月13日，龙泉市龙渊街道岭坤村、石马村、石玄步村向龙泉市发展和改革局申请对龙泉灵芝养生度假区进行立项。 2007年8月6日，卢晓清以王某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了龙泉市灵芝养生度假山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卢晓清享有98%股权，王某享有2%的股权。 2007年8月10日，龙泉市发展和改革局同意龙泉市灵芝养生山庄予以备案，项目名称龙泉市灵芝养生山庄，项目业主龙泉市灵芝养生度假山庄有限公司。 2007年8月27日，卢晓清将其在灵芝山庄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兴龙公司，并到龙泉市工商局做了变更登记。 2008年3月26日，甲方兴龙公司与乙方徐思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与王某共同出资设立灵芝山庄公司，公司投资建设灵芝山庄，该项目正在建设过程中。甲方将其享有的灵芝养生公司全部股权（即98%的股权）1：1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为49万元。本协议签订后30天内支付40万元，余款9万元在股权变更登记后15日内付清。甲方及王某除注册资金外在灵芝养生公司成立后追加投资150万元，在本协议签订后30天内支付50万元，完成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后30日内付50万元，余款在完成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后90日内付清。本协议签订后6个月内，甲乙双方共同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兴龙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卢晓清、徐思源、王某在协议上签字予以确认。后，兴龙公司及王某并未追加投资。 2008年10月31日，被告兴龙公司将其在灵芝山庄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徐思源并到龙泉市工商局做了变更登记。 因兴龙公司爆发债务危机，2009年初龙泉市人民政府派出帮扶工作小组入驻兴龙公司，对兴龙公司的财产和债务进行处置。 2010年7月9日，在龙泉市××房地产公司帮扶工作小组的见证下，甲方兴龙公司与乙方徐思源签订《灵芝山庄产权、债权债务认定协议书》，载明：一、产权处置：2008年1月18日划分给甲方的3045.26㎡宾馆大楼，权属归甲方所有不变外，其余山庄内的大楼、别墅等资产全部归乙方管业所有，由乙方处置安排。二、债务、债权：2009年3月28日经市帮扶组审计认定的灵芝山庄2008年工程应付款212.6073万元，减2010年2月9日支付5%工程款，计10.3182万元，付泥工等工资27.668万元，尚欠工程款174.6213万元。共计应付工程款174.6213万元由甲方负责承付，与乙方无关…… 2012年，受兴龙公司委托，丽水万邦天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兴龙公司及灵芝山庄公司等四家单位资产等情况进行审计，并于2012年12月20日作出丽万专审字[2012]242号审计报告，载明：“灵芝山庄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实收资本50万元。灵芝山庄审计发现的问题：1、兴龙公司账面反映其他应收款灵芝山庄投资款35000元，但灵芝山庄公司账上没有反映，原因不明……3、2008年10月30日，兴龙公司将所持灵芝山庄公司49万元股权全部转让给徐思源（但兴龙公司账上未见灵芝山庄公司投资款的支付，转让也未见投资款收回）。灵芝山庄公司已将其在建的灵芝山庄宾馆二分之一幢（面积3296.24㎡）和27幢别墅抵偿徐思源借款本金1300万元（注：借给龙泉二建公司），留下灵芝山庄公司宾馆的1/2约3045.26㎡和边上山林及其负债8521947.43元归原灵芝山庄公司享有和承担。但财务尚未对抵债业务进行账务处理。” 2016年8月22日，灵芝山庄公司注销登记。 2018年1月8日，徐起群起诉兴龙公司、管老李，经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的（2018）浙1181民初126号民事判决，判决兴龙公司返还徐起群借款本金201.1万元及利息514.8048万元。因兴龙公司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徐起群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立案执行。因兴龙公司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8）浙1181执901号之六民事裁定，终结（2018）浙1181执901号案本次执行程序。 2019年11月24日，龙泉清明湖山庄等“五个山庄”违建别墅问题专项整治行动领导小组出具专题会议纪要明确：根据2010年7月9日兴龙公司和徐思源签订的灵芝山庄产权、债权债务认定协议书和2016年7月8日徐思源和王某签订的龙泉市灵芝养生度假山庄产权分配补充协议，会议同意由龙渊街道与灵芝休闲养生山庄权益所有人徐思源、王某签订没收补偿协议（补偿金额合计人民币9157826.09元。其中徐思源占98%，共计8974669.57元；王某占2%，合计183156.52元）。（二）灵芝休闲养生山庄中权益归属兴龙公司的3045.26平方米宾馆大楼，本次一并予以没收拆除（没收补偿款合计3058963.67元），没收补偿合同由龙渊街道负责与兴龙公司签订，工作组审核盖章。但因相关历史遗留问题未解决原因，相关没收补偿款和工程应付款当前不予支付，以后再作专题研究处置（根据2010年7月9日协议，灵芝休闲养生山庄工程应付款174.6213万元需在3045.26平方米宾馆大楼没收补偿款中列支）。 2019年11月25日，龙泉市龙渊街道办事处与灵芝山庄签订《灵芝养生度假山庄建筑物腾空拆除协议》，约定灵芝山庄建筑物拆除的补偿金额合计9157826.09元（按照建筑工程造价评估的49%予以补偿）；甲方在乙方建筑物腾空验收后30日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代表徐思源98%款项，即8974669.57元；支付给乙方代表王某2%款项，即183156.52元。徐思源、王某作为灵芝山庄公司原股东在协议书上签字捺印确认。 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原告徐起群提交的（2018）浙1181民初126号民事判决书、灵芝山庄产权、债权债务认定书、灵芝养生度假山庄建筑物腾空拆除协议、（2018）浙1181执901号之六执行裁定书、审计报告，被告徐思源提交的股份转让协议书、工商登记基本信息、立项报告、龙泉市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基本建设）、五个山庄违建问题专题会议纪要、证人连某、王某关于灵芝山庄公司股权转让情况的证言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2013）丽龙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林业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度假山庄项目用地规划意见、度假山庄项目用地意见、林业厅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高新支行说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廖淑琴的情况说明，因廖淑琴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灵芝山庄公司系依法成立的公司，案涉协议中宾馆及27幢别墅系其名下产权。兴龙公司原系灵芝山庄公司股东，后兴龙公司将其拥有的灵芝山庄公司股权转让给徐思源，并办理相关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可见双方已完成股权转让。自此兴龙公司不再是灵芝山庄公司的股东，也不享有该公司相应权益。2010年，兴龙公司、徐思源在龙泉市××房××组的见证下签订了《灵芝山庄产权、债权债务认定协议书》，当时灵芝山庄公司并未注销登记，而该协议书实际上是对灵芝山庄公司的产权及债权债务进行确认，系灵芝山庄公司将其名下宾馆的1／2约3045.26㎡划归给兴龙公司所有，其余1／2及27幢别墅划归徐思源所有。这是灵芝山庄公司对其权益的处分，结合审计报告载明兴龙公司账上未见灵芝山庄公司投资款支出，可见兴龙公司系该协议的受益方，并未损害他人利益。关于3045.26㎡灵芝山庄宾馆大楼的处置问题，虽涉及对违章建筑的处分，但不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然有效。原告徐起群并非是灵芝山庄公司的债权人，其作为兴龙公司的债权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关于《灵芝山庄产权、债权债务认定协议书》中被告兴龙公司与被告徐思源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损害他人利益，本院对其诉讼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徐起群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徐起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方 靖 人民陪审员 刘 俊 人民陪审员 许榴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连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