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624民初291号原告：马占虎，男，汉族，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飞，内蒙古蒙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济伦，内蒙古蒙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法定代表人：李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力德，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占虎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分公司（以下称联通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讼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占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飞、张济伦，被告联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力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占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492866元及承担违约金20000元，共计512866元；3.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3年8月18日，原告马占虎和李贵成作为乙方与发包方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以下称通信公司）作为甲方签订《白灰矿承包经营合同》，合同内容为乙方承包经营甲方坐落在鄂托克旗蒙西水泥石料厂白灰窑一处使用、收益，约定承包期为4年，从2003年8月1日起至2007年8月1日止。并约定“如甲方违约擅自中止或解除合同承担因此而引起的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并处罚金2万元。”原告在承包期间，建造了2孔白灰窑、3间办公室、翻修2孔旧窑，用铲车修路79.5小时，并出了1000吨白灰放入场地，合计投资100多万元。之后于2006年，通信公司将该矿卖给了鄂托克旗风东石灰石矿，后又以800万的价格卖给了鑫光铁矿，致使原告无法正常生产经营，设备原料等也被损毁。被告所卖的是石灰石矿的设备财产，矿产资源是不能买卖的。原告曾以合同无效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鄂托克旗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内0624民初7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白灰矿承包经营合同》为有效合同，原告基于无效合同请求赔偿不予支持，驳回了原告诉讼请求。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白灰矿承包经营合同》为效合同，被告单方解除合同，在承包期内将矿卖给第三人，致使原告无法正常经营，属于严重违约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具体赔偿内容为：修建白灰窑2孔合计128858元、翻修2孔旧窑合计38658元、新建3间办公室，总面积为96平方米，合计72000元、用铲车修路79.5小时，每小时200元，合计15900元、白灰1000吨，每吨190元，共计190000元、修路47450元、合同约定的违约金20000元，上述共计512866元。综上所述，被告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联通公司辩称，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一、被告不存在《白灰矿承包经营合同》的违约情形，原告至今未按《白灰矿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承包款，原告构成违约。《白灰矿承包经营合同》第三条对付款方式作出约定“双方合同签订并经公证之日交付1万元，2003年12月31日交付1.2万元；2004年5月31日交付1万元；以后每隔半年交付14000元，10.2万元交清为止”，第十一条对违约责任作出约定“如乙方违约现特别承诺在承包期间内发生以下三种情况对其中一项，即自动终止合同将矿移交给甲方管理，即：……3、逾期上缴承包费”。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仅向被告支付过1万元承包费，已构成根本违约，按照上述约定，双方的合同可以认定为自动终止，承包关系也同时终止；被告不存在违约情形，也就不能存在支付2万元违约金的前提和基础。即使在原告存在违约情形的情况下，被告仍然履行合同至承包期满。二、被告不存在侵权，原告也就不存在向被告主张损害赔偿的请求权基础。《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的损失似乎是基于被告侵害了其所有权（三间房屋）、用益物权（承包权）、财产权益而来的债权请求权。侵权责任的承担需要满足四个要件：被告有侵权行为、原告有损害结果、侵权行为和损害结果之间需有因果关系以及被告存在过错。首先，被告积极的履行合同不存在违约情形且三间房屋并不是被告所拆除，不存在侵权行为；其次，原告不存在损害结果，原告在诉状中所列的修建白灰窑、房屋、修路等承包白灰窑后正常的经营行为，原告不能将履行合同的经营费用作为损失来向被告主张，并且房屋的拆除是因其系违章建筑被行政管理部门所拆除；第三，原告所列的损失（如有）并非因被告的过错导致，其损失（如有）是正常经营所产生，即使存在损失也同被告没有因果关系。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民法总则》第九章规定了诉讼时效制度，其中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如原告认为答辩人损害了其权利或对其造成了损失，应当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二年内向答辩人主张其权利。《白灰矿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承包期从2003年8月1日至2007年8月1日，那么原告向被告主张财产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于2009年8月1日届满。原告在前述期间内从未向原内蒙古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主张过财产损害赔偿，被告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之规定依法提出抗辩。原告曾于2018年9月向被告（作为原内蒙古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的上级部门）反映过该案情况，被告责成相关部门依据事实情况书面向被答辩人作出了回复，但从未作出过同意履行财产损害赔偿的意思表示，故原告的主张已过法定的诉讼时效。综上，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作如下认定：原告马占虎提供的鄂托克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4民初71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1、被告在《白灰矿承包合同》所约定的承包期内将该矿卖给鄂托克旗风东石灰矿，存在违约行为；2、原告在承包期内进行投入修建了三间办公室、二孔白灰窑、翻修两孔旧窑。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生效法律文书并没有认定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本院生效裁判文书，且与本案关联，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原告马占虎提供的鄂托克财政局出具的《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律师调查函》一份，证明原告修建的砖木结构的办公室价值72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体现建筑面积96平方米的房屋就是原告方修建的房屋，建成年份记载2009年，并不在原告的承包期内，评估基准日为2017年10月30日，所评估的价值也不能反映涉案房屋修建时的投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系政府部门出具，真实合法，但该证据记载的建成年月为2009年，不能确定与本案相关，且原告再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原告马占虎提供的中国联通鄂尔多斯分公司对马占虎反映情况的答复，证明原告向被告一直主张过权利，且在2018年1月11日得到答复。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认为三次回复中被告明确说明不存在违约行为和过错，没有对经济损失进行赔偿或补偿，不能证明本案的诉讼时效存在中断、中止的事由。本院认为，原告认可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马占虎提供的证人吴永华、高根柱证言，原告同意证人所陈述的内容，并且证人所陈述的证言能证明原告在承包期间进行了房子、新建石灰窑、翻修石灰窑及修路等投入。被告对证人证言中关于修路、修窑的投入具体是多少元不清楚，其他所述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自认雇佣证人吴永华、高根柱在白灰矿工作，证人与原告存在利益关系，且原告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佐证，不予采信。被告联通公司提供的《白灰矿承包经营合同》，证明原告与原鄂托克旗通信分公司于2003年8月18日签订合同，约定原告承包通信公司白灰矿的使用收益，承包期自2003年8月1日至2007年8月1日，付款期限及方式为签订合同之日付10000元，2003年12月31日付1.2万元，2004年5月31日付1万元，以后每隔半年支付1.4万元，直到10.2万元交清为止。第十一条违约责任，乙方逾期上交承包费用自动终止合同，将矿移交给甲方管理。合同已履行完毕，至2009年8月1日原告主张合同违约的诉讼时效已过，且原告未在上述期间内向被告主张过。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要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只能证明违约责任在对方，对方在合同承包内擅自将石灰矿及附属的房屋、石灰窑一交卖给了第三方，构成违约。原告未交承包费是因为对方将采矿许可证拿走，没有及时归还给原告，且被告未在规定期限内向原告催要，故违约责任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认可，予以采信。被告联通公司提供的鄂托克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4民初71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原告向原通信公司支付了1万元，剩余承包费至今未付，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承包费已构成违约。原告的前诉是基于合同无效而产生的返还权，本案中经示明后原告主张合同违约而赔偿损失，但其所主张的损失是当初修建白灰窑的投入，实际上仍然是返还投入的请求权基础，已构成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二百四十七条第三项所规定的重复起诉。原告认为原告在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间，为履行合同投入了大量资金，建了必要的石灰窑和修路等，但被告在承包期内将石灰石矿及上述房屋、石灰窑卖给了第三方，造成了损害，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本院生效判决，且与本案相关，予以采信。被告联通公司提供的诉状复印件（原告在2018月8月24日向公司交的材料）和租房协议复印件（原件原告持有）各一份，证明原告马占虎自认1000多吨和空压所是由栗凤东于2008年推入河槽的，房屋和白灰窑的拆除是由蒙西地区环境整治指挥部拆除的，原告马占虎曾将三间房屋于2008年出租给尚俊仙，租期三年租金1500元，原告所列损失属于正常经济支出，原通信公司鄂旗分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和违约行为。原告对诉状真实性认可，对租房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矿山上的设施与矿山是一体的，原告不可能单独在矿山上建房屋为自己使用，其次矿山上的房屋是作为矿山的一部分由被告卖给了第三方。本院认为，原告对诉状真实性认可，予以采信，原告对租房协议不认可，但该租房协议系原告马占虎与尚俊仙签订，原告应持有该协议，却未提交原件，也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该租房协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8月18日，承包方李贵成与原告马占虎作为乙方与发包方原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作为甲方签订《白灰矿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乙方承包经营甲方坐落在鄂旗蒙西水泥石料厂白灰窑（矿）一处使用、收益；第二条承包期共4年，即从2003年8月1日起至2007年8月1日止；第三条乙方在承包期4年内共向甲方上缴承包费人民币10.2万元，具体上缴时间为双方合同签订并经公证之日交付1万元，2003年12月31日交付1.2万元，2004年5月31日交付1万元，以后每隔半年交付14000元，10.2万元交清为止；第八条乙方如在承包期内国家法律或政策有所调整，有关部门强制关、停、并、转等情况发生，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第十条乙方享有独立的经营管理权，在人、财、物、产、供、销等方面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的干涉，独立经营。原有二孔白灰窑连同五间房屋也由乙方经营使用，到期全部归还甲方；第十一条如甲方违约擅自终止或解除合同承担由此而引起的一切损失由甲方承付，并处罚金2万元，如乙方违约现特别承诺在承包期内发生以下三种情况的其中一项，即自动终止合同将矿移交给甲方管理，即：1、损坏房屋造成无使用价值2、掠夺性、破坏性开采矿石3、逾期上缴承包费。以上三种情况发生乙方除终止合同外，并赔偿甲方因此而引起的一起损失，并处罚金2万元；第十二条承包期满及善后处理：承包期满如甲方继续承包，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承包权，如不承包乙方负责将三证移交甲方，并将全部房屋优质现状移交，白灰窑除自然损坏外也保持原状移交，由甲方负责清点接管；第十五条由乙方自建的3间办公室、2孔白灰窑将作为风险抵押。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向原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支付10000元，2004年4、5月原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向原告原告马占虎催要承包费未果，剩余承包费一直未支付。2006年，原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将该矿卖给了鄂托克旗风东石灰石矿，但涉案白灰矿租赁合同到期后被告才收回，2004年至2008年鄂托克旗风东石灰石矿在涉案白灰矿的承包期内未阻止原告进行生产，原告生产的1000吨白灰、1台空压机并非被告毁损。2008年11月26日原告马占虎与案外人尚俊仙签订租房协议，约定将位于鄂旗阿尔摩道沟房屋3间租赁给尚俊仙，租赁期限3年，年租金500元。2018年，原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被注销，内蒙古联通通信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分公司在该公司注销时，向鄂托克旗市场监督管理局递交了《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尔多斯市分公司关于注销鄂托克旗分公司的决定》，内容为：“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为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尔多斯市分公司的下属机构，根据上级公司决策，决定注销所有旗县一级分公司，该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所发生的债权债务由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尔多斯市分公司承担，并依法按规定办理注销登记后，向鄂托克旗工商行政管理局交回营业执照正、副本。”期间，原告马占虎三次向被告递交问题反映材料，被告均给予了书面回复。另，原告马占虎在本案中主张被告的是违约责任，不是侵权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发生在原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经营活动中，现该公司已被注销，根据查明事实及诉讼中被告联通公司关于对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权利义务承担的主张，本案原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责任应当由本案被告承担，故被告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中案涉合同系李贵成、原告马占虎共同签署，《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本案中李贵成自愿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且表示自愿放弃本案当中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再者为减轻诉累便于诉讼，故本院在诉讼中准许李贵成撤诉未追加其为当事人。本院认为“一事不再理”又称“禁止重复起诉”原则，是指对于已经裁判并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的诉权已经消耗，不得再行提起诉讼，否则构成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经查本案前诉与本案的上述要素并不全部相符，故本案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案涉《白灰矿承包经营合同》，系原告与原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案中经询问，原告马占虎在本案中选择违约责任之诉，据此本院以违约责任构成要件进行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据此可知，损害赔偿的违约责任构成要件是存在违约行为、损害结果以及违约行为与损害结果间有因果关系且无法定或约定免责事由，因此原告需证明被告的行为与原告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损失及损失与原告行为的因果关系，且原告自认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向原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支付10000元后，原内蒙古自治区通信公司鄂托克旗分公司向原告原告马占虎催要过承包费，但原告一直未支付，涉案白灰矿租赁合同到期后被告才收回，2004年至2008年鄂托克旗风东石灰石矿在涉案白灰矿的承包期内未阻止原告进行生产，原告生产的1000吨白灰、1台空压机并非被告毁损。因此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的行为与原告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马占虎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符合违约责任构成，据此原告马占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主张被告联通公司承担损害赔偿的违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占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29元，由原告马占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确定的全部义务。审 判 长  郭宇强人民陪审员  袁美琴人民陪审员  图娜拉二〇二〇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纳日娜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