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25刑初37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娄焕英，女，1968年5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济南庚辰钢铁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高新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23日被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22日被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冯永浩，北京市京师（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鸿彪，男，1974年10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5日被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24日被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忠信，山东天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发水，男，1963年1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济南庚辰铸造材料有限公司职工（已内退），住济南市历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日被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8月22日被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7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庆新，山东同心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8177104751X1，注册地：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官庄街道官庄村（工业园内），法定代表人韩春彬。诉讼代表人术静，女，汉族，1981年8月27日出生，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职工。被告人张德亮，男，1964年7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专文化，济南市历城区蔬菜局职工，住济南市历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3日被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7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许志昌，山东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姬长山，男，1962年5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济南市庚辰钢铁有限公司职工（已内退），住济南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13日被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8月22日被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24日被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冯桂艳，山东兴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世平，男，1973年1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中专文化，胶南市亚威机械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青岛市黄岛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11日被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24日被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立杨，山东兴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冠县人民检察院以冠检公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冠检公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娄焕英、孙发水，被告单位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张德亮、陈鸿彪、姬长山、王世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孟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娄焕英及其辩护人冯永浩，被告人陈鸿彪及其辩护人孙忠信，被告人孙发水及其辩护人孙庆新，被告单位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术静，被告人张德亮及其指定辩护人许志昌，被告人姬长山及其指定辩护人冯桂艳，被告人王世平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立杨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新冠疫情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娄焕英于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上半年，在无任何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以八个多点价格从赵某2（另案处理）手中购买冠县广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价税合计10854268.87元、税款1577115.9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将该增值税专用发票加价卖出。2011年10月份，孙某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某以九个多点的价格购买冠县广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的价税合计270971.25元，税款39371.8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该发票是李某九个点从娄焕英手中购买。2011年10月份，被告人陈鸿彪从娄焕英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671467.42元，税款242862.78元，在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陈鸿彪将该发票开具给济南汇九缸体制造有限公司、济南汇发科技有限公司、菏泽市德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陈鸿彪介绍娄焕英在和日照宏冠机械有限制造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九个多点的价格虚开给日照宏冠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价税合计7061208.9元、税款102598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1月份，被告人张德亮在实际控制经营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孙发水以十一个点的价格购买冠县广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的价税合计1500062元、税款217957.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该发票是孙发水九个点从娄焕英手中购买。2011年10月份，被告人王世平在无真实货物进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姬长山以九点五个点的价格购买冠县广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价税合计350559.3元、税款50935.9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该发票是姬长山九个点从娄焕英手中购买。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人娄焕英、孙发水、张德亮、陈鸿彪、姬长山、王世平，被告单位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娄焕英、陈鸿彪、孙发水、张德亮、姬长山、王世平，被告单位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均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娄焕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娄焕英的行为属于介绍为他人虚开，社会危险性小，系从犯。2.具有自首情节。3.指控数额不准确。4.已补交税款，弥补国家损失。被告人陈鸿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系从犯。2.系初犯、偶犯。3.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孙发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主观恶性小，主动退赃。2.自愿认罪认罚。3.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张德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系自首。2.系初犯、偶犯。3.自愿认罪认罚。4.已将抵扣的税款上交，挽回国家损失。被告人姬长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系坦白。2.自愿认罪认罚。3.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4.上缴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被告人王世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自愿认罪认罚。2.系自首。3.已补交抵扣的税款，弥补了国家损失。4.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娄焕英于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上半年，在无任何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以八个多点价格从赵某2手中购买冠县广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价税合计10854268.87元、税款1577115.9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将该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加价卖出。其中：李某从娄焕英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70971.25，税款39371.88元，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将该发票开具给孙某实际控制的济南历龙诚信工贸有限公司。2011年10月份，被告人陈鸿彪从娄焕英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671467.42元，税款242862.78元，陈鸿彪在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将该发票开具给济南汇九缸体制造有限公司价税合计210800元、税款30629.06元，开具给济南汇发科技有限公司价税合计163446.4元、税款23748.62元，开具给菏泽市德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价税合计1297221.02元、税款188485.1元。陈鸿彪介绍娄焕英在和日照宏冠机械有限制造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九个多点的价格虚开给日照宏冠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价税合计7061208.9元、税款102598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税款已补交。2012年1月份，被告人孙发水以九个点的价格从娄焕英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价税合计1500062元、税款217957.7元，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孙发水以十一个点的价格将该发票开具给被告人张德亮在实际控制经营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该税款已补交。2011年10月份，被告人姬长山以九个点的价格从娄焕英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价税合计350559.3元、税款50935.96元，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姬长山以九点五个点的价格将该发票开具给被告人王世平，该税款已追缴。被告人娄焕英在公安机关退赃5万元，孙发水退赃3万元，王世平退赃5万元，姬长山退赃1000元。被告人王世平在本院退赃936元。被告人娄焕英于2015年7月23日、孙发水于2015年8月1日、陈鸿彪于2015年7月31日、姬长山于2015年8月1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德亮于2016年1月21日、王世平于2015年9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娄焕英、孙发水、张德亮、姬长山、王世平在律师的见证下，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娄焕英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孙发水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左右，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德亮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左右，并对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姬长山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左右，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世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娄焕英、张德亮、孙发水、陈鸿彪、姬长山、王世平等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证明，证明张德亮、孙发水、娄焕英、陈鸿彪、姬长山、王世平无违法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娄焕英于2015年7月23日、孙发水于2015年8月1日、陈鸿彪于2015年7月31日、姬长山于2015年8月1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德亮于2016年1月21日、王世平于2015年9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4.羁押证明，证明2015年7月31日被告人陈鸿彪被羁押在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5年8月4日被冠县公安局押解回冠县。被告人姬长山于2015年8月12日羁押在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5年8月13日被冠县公安局干警押解回冠县。5.冠县广鑫公司企业信息、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税务登记表、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收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明冠县广鑫公司的注册信息及进项和销项增值税发票明细。6.冠县广鑫公司账户流水明细，证明冠县广鑫公司银行流水情况。7.山东临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财务部证明一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20份，证明承兑汇票票号21602074号、金额1866265.50元，票号23156958号、金额2203979.40元的两张票据非该公司经手或开具的票据，银行承兑汇票票号21692364、金额200万元的票据为该公司于2011年12月份以支付货款的方式支付给日照宏冠的票据。8.日照宏冠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账册、应收票据明细账、记账凭证、银行承兑汇票、经手人为王某的冠县广鑫公司开具的收据等复印件材料一宗，证明日照宏冠机械公司的注册等情况，以及伪造的和冠县广鑫公司交易的有关账目情况。9.济南汇发科技有限公司部分账目复印件、冠县广鑫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发票认定明细等材料，证明汇发公司取得冠县广鑫公司的发票，抵扣税款47497.24元。10.菏泽市德隆科技有限公司的部分账册、冠县广鑫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补缴税款证明，证明菏泽德隆取得冠县广鑫的发票，抵扣税款188485.14元，抵扣的税款已经补缴。11.陈鸿彪账户银行明细，证明陈鸿彪与娄焕英、钱某2、济南汇九缸体制造有限公司的转账情况。12.胶南亚威机械有限公司税务登记、注销、取得得发票情况，证明亚威机械取得的冠县广鑫公司的发票已经认证抵扣，抵扣税款50935.96，该公司纳税状态已经为注销。13.章丘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一份、补缴税款银行凭证一份，证明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接受冠县广鑫公司虚开的发票13份，抵扣税款217957.67元，抵扣的税款已经补缴。14.济南历龙诚信工贸有限公司的银行交款凭证两份、冠县广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三份、章丘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一份、补缴税款银行凭证，证明济南历龙诚信有限公司接受冠县广鑫发票抵扣的税款为39371.88，已经补缴税款。15.莒县国家税务局税务处理决定书一份、冠县广鑫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明日照宏冠机械有限公司接受了冠县广鑫公司虚开的发票61份，价税合计7061208.9元，抵扣税款1025987.67元。16.王洪霞书面证明，证明济南历龙诚信工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孙某。17.庄某自书材料一份，证明日照宏冠机械公司分别于2011年8月、2011年11月、2011年12月三次购买了冠县广鑫公司的发票。18.银行承兑汇票收付情况证明材料，证明银行承兑汇票，票号3080005392383920于2012年7月13日由招商银行济南银行电汇至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19.娄焕英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娄焕英和孙发水、赵某2、钱某3、钱某4、庄某、李某、陈鸿彪等人的交易情况。20.济南历龙诚信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收到的冠县广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公司账册，证明济南历龙诚信工贸有限公司的登记注册信息等。21.日照宏冠机械有限公司与淄博顺泰冶金有限公司之间银行承兑明细及银行承兑复印件，证明日照宏冠与淄博顺泰冶金有限公司之间的银行承兑明细，日照宏冠没有接收到淄博顺泰公司票号为20658608的银行承兑。22.济南龙翔铸造机械厂部分账目复印件、冠县广鑫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5份，证明济南龙翔铸造机械厂取得冠县广鑫公司的发票一共税款为79984.75元。23.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证明日照宏观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已将抵扣税款补缴。二、证人证言1.证人尹某证言，证明济南汇发科技有限公司和冠县广鑫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汇发公司通过陈鸿彪取得的冠县广鑫公司的发票，取得发发票已经认证抵扣，抵扣的税款补缴了。济南汇发科技有限公司和陈鸿彪之间有真实的货物交易。2.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菏泽市德隆科技有限公司通过陈鸿彪得到的冠县广鑫公司的发票都有实际货物交易，陈鸿彪给德隆提供了冠县广鑫的发票，发票已经抵扣，公司补缴了税款。账目上显示现金支付给冠县广鑫公司的货款是虚假的，实际将货款付给陈鸿彪了。3.证人庄某、钱某1证言，证明通过陈鸿彪介绍，日照市宏冠机械有限公司在无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从娄焕英处购买冠县广鑫价税合计七百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102余万元已认证抵扣，公司账目上显示承兑汇票的付款方式是做的假账。4.证人朱某证言，证明我是济南龙翔铸造机械厂的法人和实际控制人，我公司之前采购过冠县广鑫公司的生铁业务，具体业务是公司的业务员岳衔礼（已死亡）采购的。接受的冠县广鑫的发票是按照实际的业务量开具的，货款是按照银行承兑结算的，我公司利用取得的冠县广鑫公司的发票抵扣了138115.16元的税款，现在已经补缴了。5.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1年左右，我帮助娄焕英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从王某处按照八个点左右的价格买了一部分发票，开票的信息是娄焕英先发给我，我转发给王某，发票是王某开好发票给我，我再直接或者邮寄给娄焕英，我以8.6或者8.7个点的价格将冠县广鑫公司的发票卖给娄焕英。6.证人李某、孙某、范某证言，证明李某从娄焕英处为孙某实际控制的济南历龙诚信工贸有限公司购买了冠县广鑫公司价税合计27万元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已经认证抵扣，是现金付的购票款。7.证人管某、穆某、魏某证言，证明冠县广鑫金属制品公司的基本情况。三、辨认笔录，证明娄焕英能够辨认出从其手中购买冠县广鑫公司发票的姬长山。本院认为，被告人娄焕英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陈鸿彪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孙发水、姬长山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被告人王世平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德亮系被告单位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娄焕英在收集本案所涉公司所需发票信息后，通过他人购买发票，进而开具给本案所涉公司，属于为他人虚开的行为，娄焕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属于从犯；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娄焕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娄焕英辩解其是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在预定地点等候，但是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被告人娄焕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其是自首，属于介绍虚开，属于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娄焕英辩护人所提的陈鸿彪与济南汇九缸体制造有限公司、济南汇发科技有限公司、菏泽市德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存在真实货物交易，开具发票的数额应在娄焕英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娄焕英和上述三公司均无实际货物交易，娄焕英仍通过陈鸿彪为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主观上有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故意，客观上该三公司也利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了税款，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娄焕英辩护人所提的涉案受票主体积极补缴了税款，弥补了国家损失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娄焕英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鸿彪系从犯、初犯、偶犯，庭审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孙发水认罪态度好，主动退赃；被告人张德亮、王世平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抵扣税款已补交；被告人姬长山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上缴违法所得；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并且被告单位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娄焕英、陈鸿彪、孙发水、王世平、姬长山积极缴纳财产刑保证金，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娄焕英、孙发水、张德亮、王世平、姬长山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对其从宽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参考司法行政机关的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娄焕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10月13日止。）二、被告人陈鸿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孙发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已缴纳）。四、被告单位山东祥瑞工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张德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被告人姬长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王世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已缴纳）。八、被告人娄焕英退赃5万元，孙发水退赃3万元，王世平退赃5万元，姬长山退赃1000元，由冠县公安局上缴国库；被告人王世平退赃936元由本院上缴国库。（上述二、三、五、六、七项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樊 斌人民陪审员  陈明庆人民陪审员  么子红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刘伟书记员高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