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3民初19944号原告：范丽蓉，女，197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道柏，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昌林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李家沱林荫村18号1幢6-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683942194C。法定代表人：李昌林，经理。诉讼代表人：重庆瑞泰资产清算服务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念南，女，1953年2月1日出生，汉族，重庆瑞泰资产清算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重庆市渝中区。被告：李昌林，男，196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原告范丽蓉诉被告重庆昌林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林公司)、李昌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杨锐睿独任审理，于2019年12月16日、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丽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对被告昌林公司享有2000000元借款本金的破产债权；2.请求确认原告对被告昌林公司享有利息1478299.65元的破产债权（以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5日起按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4月19日止的利息2880000元，扣减已收利息630000元及经债权转让实际收到的款项772341元，未收利息为1478299.65元）；3.请求判令被告李昌林对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李昌林向原告支付2000000元本金产生的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20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2000000元付清之日止）；5.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撤回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请。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4日，被告昌林公司因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从原告处借款2000000元，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被告昌林公司向原告支付70000元履约保证金，被告李昌林对被告昌林公司上述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借款期限届满，被告以经济困难为由拒绝偿还，截止至2019年4月19日，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利息630000元。2017年8月24日，原告与被告昌林公司签订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分别约定被告以对重庆商社中天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应收的工程款和质保金抵充债务利息668641.69元；以对重庆建工第四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四建）享有的债权103700元质保金抵充债务利息103700元。同时，原被告签订的两份《债权转让协议》还约定抵扣工程款以实际抵扣金额为准，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抵充债务，被告昌林公司未偿还的债务承诺在2017年4月底前付清，未还清部分按月利率3.5%的标准计算利息，被告李昌林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以上转让的债务中，中天公司实际向原告支付了466389元，建工四建向原告指定的公司支付了103700元。现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原告多次要求二被告返还借款未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被告昌林公司辩称，原告出借款项时收取了70000元的“砍头息”，原告实际出借金额为1930000元。被告昌林公司将668641.69元的债权转让给了中天公司，该笔款项应抵充借款本金。建工四建向原告支付了103700元，若该笔款项系代被告昌林公司支付，在昌林公司已经被破产清算的情况下，则属于个别清偿。被告于2015年5月4日至2016年7月18日向原告支付的六笔款项，系按年利率36%的标准计付的利息。截止至2017年8月24日，被告昌林公司累计欠付原告借款本金1861342.44元、利息1063469.49元。原告对被告昌林公司享有的上述附利息债权应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2017年8月25日至2019年4月18日期间的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2019年4月19日之后，不应再计付借款利息。被告李昌林辩称，对于借款协议无异议，应支付的利息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昌林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抵充了部分借款。被告昌林公司已被破产清算，被告李昌林作为法定代表人和担保人，就被告昌林公司对原告债务清偿后的不足部分是否承担清偿责任由法院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4日，原告（出借人）与被告昌林公司（借款人）、李昌林（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昌林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用于工程建设资金临时周转，被告李昌林为昌林公司担保；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昌林公司指定的账户支付借款，实际借款金额以原告银行转款凭证为准；借款期限一个月，即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6月3日（具体起算时间以原告支付借款之日为准）；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5%的标准计算，借款期限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被告昌林公司在签订协议之日按借款总金额的3.5%向原告支付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在借款协议履行完毕后可直接转为首月借款利息；如被告昌林公司逾期未归还借款，被告昌林公司每月按所借款总金额的3.5%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至所借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为实现本借款合同项下产生的债权而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昌林公司负担。《借款合同》未约定保证期限。同日，被告李昌林以担保人和昌林公司法定代表人名义，出具委托书要求原告将借款合同中的借款2000000元转至被告昌林公司的银行账户。原告当日即转账1930000元至被告昌林公司的银行账户，并备注“扣1月利息70000元”。2015年6月8日，被告昌林公司向原告支付了70000元。2015年7月7日，被告昌林公司向原告支付了70000元。2015年8月7日，被告昌林公司向原告支付了70000元。2015年10月1日，被告昌林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40000元。2015年12月4日，被告昌林公司向原告支付了70000元。2016年7月18日，被告昌林公司向原告支付了210000元。2017年8月24日，原告与被告昌林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昌林公司将中天公司拖欠其“巴南商业中心”一期、二期的消防安装工程款668641.69元转让给原告，全部用于抵充被告昌林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中部分利息。其后，被告昌林公司向中天公司通知了其与原告的债权转让事宜。2017年11月，原告将中天公司起诉至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巴南法院），要求中天公司支付工程款668641.69元。后因被告昌林公司承揽的部分消防安装工程质保期尚未届满，原告于该案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中天公司支付工程款550982.66元，其余款项117659.03元待质保期届满后另行主张。2017年12月15日，巴南法院作出（2017）渝0113民初1666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中天公司应于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原告466390.35元。2018年1月19日，中天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50000元。2018年1月24日，中天公司向原告支付52265.57元。2018年1月29日，中天公司向原告支付64124.78元。2018年1月30日，中天公司向原告支付200000元。2019年年初，案外人重庆以勒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以勒公司）以被告昌林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五中院）申请昌林公司破产清算。2019年4月19日，市五中院作出（2019）渝05破申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以勒公司对被申请人昌林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巴南法院审理。巴南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渝0113破7号民事决定书，指定重庆瑞泰资产清算服务有限公司担任破产管理人。2019年10月24日，原告向被告昌林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要求确认4334911元的债权（其中本金2000000元，利息2334911元）。2019年10月28日，原告再次将中天公司起诉至巴南法院，要求被告中天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01610元。2019年11月6日，巴南法院作出（2017）渝0113民初1910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中天公司欠付原告201610元，中天公司承诺于2019年11月18日前支付117659.03元，剩余款项83950.97元待被告昌林公司破产清算完毕后，将中天公司应向被告昌林公司支付的款项优先支付给原告。2019年11月8日，被告昌林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向原告出具债权审核通知书，载明：“经管理人审核确认的债权性质为普通债权，原告的债权总金额为2821111.93元（债权本金1861342.44元、利息959769.49元）。……2015年6月8日支付70000元、2015年7月7日支付70000元、2015年8月7日支付70000元、2015年10月1日支付140000元、2015年12月4日支付70000元,2016年7月18日支付210000元、2017年8月24日通过债权转让协议，受让昌林公司应收中天公司、建工四建的债权77234.69元，管理人对于已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视为偿还本金，对于未支付部分的利息，管理人按年利率24%计算。……本债权审核通知书系管理人根据目前掌握的资料对你（贵单位）申报债权的审查意见，如发现新证据材料于本债权可能产生影响的，管理人有权根据实际情况予以调整。”2019年11月21日，被告昌林公司的破产管理人要求原告提交涉及建工四建的债权转让的相关资料。另查明，原告曾与被告昌林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未填写签订日期），约定被告昌林公司将建工四建拖欠的重庆商社时代峰汇商住小区项目消防安装工程的工程款和应返还的质保金转让给原告，用以冲抵被告昌林公司尚欠原告借款2000000元中的部分利息；原告与被告昌林公司均应于债权转让的第二日书面通知建工四建。2017年8月24日，被告昌林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将建工四建拖欠的工程款和保证金（具体金额未填写）转让给原告。2017年12月27日，被告昌林公司与建工四建就商社时代峰汇商住小区项目消防安装工程进行了结算，确认该工程审定结算金额为7158331.47元，应交建工四建各项费用286949.1元，昌林公司已收工程进度款6866233.5元，昌林公司剩余工程款5148.87元。2020年3月27日，本院向建工四建邮寄了《协助调查函》，请求建工四建说明其与案外人董云书的关系以及是否收到昌林公司送达的《债权转让通知书》。2020年4月2日，建工四建出具《协助调查情况说明》，确认其与董云书系劳动关系；建工四建于2019年2月1日向原告指定的重庆骁荐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00000元，建工四建支付200000元的依据为其收到的由被告昌林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20日的委托书内容：本人李昌林（身份证号码510222196806238015）系昌林公司法定代表人，现因公司原因，我司承建的商社时代峰汇商住小区项目（二期）消防安装结算已经建设方审结，特委托贵司将本工程的工程质保金214750元支付给重庆骁荐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名称：重庆骁荐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号：114429006005，开户行：中国银行重庆万州分行）。今后若因此引起的一切经济纠纷、法律责任均由本人李昌林（身份证号码510222196806238015）及昌林公司承担］，因昌林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质保维修义务，建工四建代为维修产生的费用应由昌林公司承担，已将昌林公司剩余的14750元质保金扣除；建工四建未收到昌林公司提交或邮寄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再查明，原告曾于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向被告李昌林催款，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后，原告又分别于2017年3月、2018年12月初再次要求被告李昌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审理中，原告陈述董云书系建工四建董事长，建工四建又于2019年2月3日向其支付款项96300元，并认为其出借款项时扣除的70000元系被告昌林公司交付的履约保证金。被告认为建工四建向原告转款200000元系因被告昌林公司的委托而付款，并非基于原告受让债权后，建工四建履行付款义务；现原告的债权为借款本金1861342.44元、利息1063469.49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借款合同》、《个人活期明细结算》、《委托书》、收条、债权转让协议书2份、《债权转让通知书》、（2017）渝0113民初16665号民事调解书、（2017）渝0113民初19109号民事调解书、《银行卡客户交易详细信息》、《债权申报登记表》、询问笔录、《昌林公司债权审核说明》、《昌林公司债权审核通知书》、《重庆商社时代峰汇商住小区项目消防安装工程结算书》、（2019）渝05破申18号民事裁定书、（2019）渝0113破7号民事决定书，建工四建提交的《协助调查情况说明》以及双方当事人到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之间发生的民间借贷关系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应受到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限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以及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之规定，现被告昌林公司于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未返还借款，其行为显属违约，故被告昌林公司应承担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支付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的民事责任。至于被告应返还的借款本金数额，首先应确定原告出借的款项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之规定，原告向本院提供证据证实其向被告转款1930000元，并认为其在履行出借义务时扣除的70000元系被告应支付的履约保证金；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在出借款项时预先扣除所谓的履约保证金，该行为无法律依据，所谓的履约保证金实为“砍头息”，而且导致被告昌林公司未能完全支配和实际使用该部分借款本金，故该部分款项70000元不能计入借款本金中，原告实际向被告昌林公司出借的款项金额为1930000元。其次，从原告主张的诉请分析，原告主张确认的债权既包括借款本金、借期内利息，也包括逾期利息。被告昌林公司曾多次向原告还款，但双方均未对还款的性质作出约定，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被告昌林公司的每一笔还款应按照上述顺序抵充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之规定，原、被告于《借款合同》中未约定逾期利息，约定了借期内利息按月利率3.5%的标准计算，故被告昌林公司已支付的款项用于抵充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时，两类利息的利率标准应为年利率36%，被告昌林公司与原告在2017年8月24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后的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为年利率24%。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市五中院2019年4月19日于裁定受理申请人以勒公司对昌林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故原告对被告昌林公司享有的借款附利息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综上所述，被告每笔还款的时间、应抵充款项的性质、数额以及被告截止至2019年4月19日尚欠付的款项如下表：                        被告付款时间                          付款金额                    欠付借款本金基数              应支付借期内利息或逾期利息的期间              应付借内利息或逾期利              被告付款抵充借期内利息或逾期利息后可抵充的借款本金数                          抵充后的借款本金数                                              1 930 000      元              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6月3日              57 900元（年利率36%）                                                    2015年6月8日                    70 000元                    1 930 000元              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6月7日              65 620元（年利率36%）              4380元                     1 925 620元                        2015年7月7日                    70 000元              1 925 620元              2015年6月8日至2015年7月6日              55 842.98元（年利率36%）              14 157.02元                    1 911 462.98元                        2015年8月7日                    70 000元              1 911 462.98元              2015年7月7日至2015年8月6日              57 343.89元（年利率36%）              12 656.11元                    1 898 806.87元                        2015年10月1日                    140 000元              1 898 806.87元              2015年8月7日至2015年9月30日              102 535.57  元（年利率36%）              37 464.43元                    1 861 342.44元                              2015年12月4日                          700 000元              1 861 342.44元              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日              117  264.57元（年利率36%）              -47 264.58元              1 861 342.44元（本金）+47 264.58元（逾期利息）                              2016年7月18日                          210 000元              1 861 342.44元（本金）+47 264.58元（逾期利息）              2015年12月4日至2016年7月17日              416  940.71元（年利率36%）              -206 940.71元              1 861 342.44元（本金）+254 205.29元（逾期利息）                        2017年8月24日                    668 641.69元                    1 861 342.44元（本金）+322 655.2元（逾期利息）              2016年7月18日至2017年8月23日              737 091.6元（年利率36%）              -68 449.91              1 861 342.44元（本金）+322 655.2元（逾期利息）                              2019年4月19日                                  1 861 342.44元（本金）+322 655.2元（逾期利息）              2017年8月24日至2019年4月19日              740 814.29元（年利率24%）                            1 861 342.44元（本金）+      1 063 469.49元（逾期利息）      （附表1）由上述表格可见，截止至2019年4月19日，被告昌林公司尚欠付原告借款本金1861342.44元、逾期利息1063469.49元（未扣除债权转让涉建工四建的款项）。被告抗辩称建工四建向原告支付的200000元不应抵充被告昌林公司欠款，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与被告昌林公司就建工四建拖欠的工程款和应返还的质保金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当事人签名或捺印后债权转让协议成立并生效。即使双方当事人未通知建工四建，也不影响该转让在原告和被告昌林公司之间的效力，债权转让的款项也应抵充被告昌林公司的欠款；即使建工四建在2019年2月向原告支付200000元，该200000元也不再是被告昌林公司的破产财产。故，本院对被告昌林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虽然上述债权转让协议未填写具体金额和协议签订时间，但从被告昌林公司2017年8月24日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以及《委托书》、《重庆商社时代峰汇商住小区项目消防安装工程结算书》、《协助调查情况说明》等证据分析，足以认定被告昌林公司在2017年8月24日实际向原告转让的债权为205148.87元（应返还的保证金200000元+工程款5148.87元）。由于截止至2016年7月17日，被告昌林公司欠付原告借款本金1861342.44元、逾期利息254205.29元；截止至2017年8月23日，被告昌林公司欠付原告借款本金1861342.44元、逾期利息322655.2元。故本院确认可在被告昌林公司欠付的逾期利息1063469.49元（截止至2019年4月19日）中直接抵充上述205148.87元。抵充后，被告昌林公司欠付原告借款本金1861342.44元、逾期利息858320.62元（截止至2019年4月19日）。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李昌林对昌林公司因《借款合同》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本案中原、被告未对被告李昌林的保证方式进行约定，故被告李昌林对被告昌林公司借款及利息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或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被告李昌林对昌林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期间于2015年12月3日届满。原告于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向被告李昌林催款，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后，原告又分别于2017年3月、2018年12月初再次要求被告李昌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由此足以认定原告于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曾要求被告李昌林承担保证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李昌林对昌林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李昌林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务金额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该规定是针对破产程序中破产债权作出的特殊规定,而担保人的责任范围应依据担保合同进行确定。因此,担保人李昌林所应承担的逾期利息不因昌林公司的破产而停止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以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李昌林除应对被告昌林公司欠付原告的借款本金1861342.44元、逾期利息858320.62元（截止至2019年4月19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外，还应对案涉借款2019年4月20日及其之后的逾期利息（以1861342.44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20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1861342.44元付清之日止）承担清偿责任。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范丽蓉对被告重庆昌林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享有借款本金1861342.44元以及逾期利息858320.62元的破产债权；二、被告李昌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借款本金1861342.44元以及逾期利息（截止至2019年4月19日的逾期利息为858320.62元；之后的逾期利息，以1861342.44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20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1861342.44元付清之日止）向原告范丽蓉承担清偿责任;三、以上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确定之债务不得重复清偿；四、驳回原告范丽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560元，本院减半收取19280元，由原告范丽蓉负担1001元，被告重庆昌林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李昌林负担18279元（限被告重庆昌林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李昌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入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锐睿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秦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