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021刑初40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汉族，1978年4月2日出生，住湖南省桂阳县，系被害人周某2之子。 诉讼代理人：雷苍柏，男，湖南志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龚筱标，男，湖南志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5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出生地湖南省桂阳县，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地为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2020年6月30日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欧阳忠海，男，湖南星河（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桂检公诉刑诉【2019】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导致本案在较长期限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5日决定中止审理。2020年8月27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并于同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阿梅、检察官助理欧阳凯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雷苍柏、龚筱标，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欧阳忠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0日晚上，被告人刘某某醉酒后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被害人周某2从桂阳县××镇××村驶往雷坪圩方向。当晚20时50分许，途经桂阳县××镇××村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失控摔倒在路边水沟里，造成车辆受损及刘某某受伤、周某2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交通事故认定书、户籍证明；证人廖某、刘某1、邓某1、刘某2、邓某2、刘某3、周某3、邓某3、周某4、刘某4、李某、江某、刘某5的证言；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死因鉴定意见、酒精含量检测、机动车安全性能检测、痕迹检验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醉酒驾驶无号牌车辆在道路上行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诉称，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刘某某的刑事责任，赔偿其经济损失：1、死亡赔偿金2819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及食宿费50000、丧葬费36650元，合计418610元以及殡仪馆停尸实时费用。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事故发生时其不是摩托车驾驶员，系周某2在驾驶摩托车。 辩护人欧阳忠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证据不足，无直接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系被告人刘某某在驾驶摩托车。二、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几小时内，在被告人刘某某受到严重伤害的情况下，作出的陈述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三、在刑事诉讼中，不利于被告人的推断是不被支持的。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不予追究被告人刘某某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0日晚上，被告人刘某某醉酒后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被害人周某2（1950年2月27日出生）从桂阳县××镇××村驶往雷坪圩方向。当晚20时50分许，途经桂阳县××镇××村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失控摔倒在路边水沟里，造成车辆受损及刘某某受伤、周某2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 另查明，因被告人刘某某的肇事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478104元〔39842元／年（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年〕，丧葬费38781.5元〔77563元／年（2019年职工年平均工资77563元／年）÷12个月×6个月〕，合计516885.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明：本案的受案及立案情况。 （2）户籍资料 证明：被告人刘某某的基本身份信息；被告人刘某某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 证明：因被告人刘某某交通事故场受伤，不能动弹。经路人报警后，送往人民医院救治。 （4）交通事故认定书 证明：刘某某忽视交通安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行驶，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周某2没有与此次事故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刘某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周某2无责任。 （5）酒精含量检验报告 证明：周某2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1ｍｇ／100ｍｌ；刘某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41.90ｍｇ／ｍ1。 （6）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明：周某2系因交通事故导致颈椎骨折、颈髓挫伤及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符合发生事故时周某2因惯性飞起，头部朝下，左额颞部为主要受力点，导致左额颞部开放性骨折，并引起颈椎骨折的致伤过程。 （7）郴州市旺异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明：周某2系由巨大钝性外力作用造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颅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开放性重度脑组织挫裂伤，致呼吸循环衰竭当场死亡。 （8）湖南明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明：摩托车安全技术性合格。 （9）湖南省天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明：悬挂05117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体受损痕迹符合其驶入事发路段外（东侧路基水沟）碰撞接触所形成的客观痕迹特征。 （10）证人廖某的证言 证明：2018年9月10日傍晚，周某2去到廖某家，并在其家中吃了晚饭，喝了半杯烧酒。20时许，刘某某去到廖某家中，与周某2在拉家常。21时许，周某2称要去雷坪圩，要刘某某送其回雷坪圩。刘某某称自己喝了酒，不能送周某2，周某2就称花钱租刘某某的摩托车，然后刘某某答应了并叫周某2到村桥头等着。刘某某、周某2二人从廖某家中出去后，廖某就睡觉了，第二天听村里的人说周某2出事死亡了。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 证明：2018年9月10日晚上22时30分许，一个上岗村**的村民到刘社万家里喊人，称上岗村前面有人被一台二轮摩托车压倒了。刘某1一行人到了事发现场就看到一台摩托车横在道路旁的水沟上。刘某1一行人把摩托车抬到岸上之后就看见一个人躺在水沟里面，脸部朝上，仔细一看是村里的刘某某。刘某某身体下面还有一个人，这人脸部朝下，浸泡在水里，刘某1一行人均不认识被刘某某压着的这个人。当时刘某某一身都是湿透的，面部都是泥巴，并且在呼救。把刘某某和其下面的人抬到岸上后，发现被刘某某压着的这个人已经没有呼吸了。刘某1最后才发现躺在下面这个人的头部受伤了。 （12）证人邓某4的证言 证明：周某2平时在洋市镇和雷坪镇赶圩时就摆摊理发，平时为人友善。邓某4在雷坪镇上田坊村当了二十多年的干部没有看到周某2驾驶过任何车辆，连自行车都没有看到他骑过。 （13）证人刘某2证言 证明：2018年9月10日晚上，刘某2驾驶三轮摩托车从雷坪镇松树村出发准备回雷坪镇太平村的家里，大概晚上10时许，经过桂阳县××镇××村路段时，从很远的地方看到路上有一点灯光。靠近灯光时听到有人叫救命的声音，刘某2问呼救的人是谁，那个人称自己是刘某某，下面还有一个人可能死亡了。刘某2一听有人死了感觉很害怕，就到上岗村里去叫人，走到村里看到一户人家有几个人在打牌，跟他们说了这个情况后他们几个人就跟刘某2到了现场，把两个人救上来。一个中年男子已经死亡了，刘某2不认识那个中年男子。刘某某受了伤，刘某某村里的人报了120急救电话后刘某2就回家了。 刘某2看到摩托车斜倒在水沟上面，车头朝马路这边，摩托车下面是刘某某，刘某某下面是那个死者。刘某2没有听见刘某某说话，刘某某看起来好像也快死了的样子，没有说一句话，另外一个人捞上来放在马路上一点都没有动了，应该是当场死亡了。 （14）证人邓某2证言 证明：周某2是上田坊村的，与邓某2是一个行政村。周某2一直都不会驾驶摩托车，周某2平时赶集给人理发都是步行，从来没有看到过周某2驾驶摩托车。 （15）证人刘某3的证言 证明：2018年09月10日22时58分，刘某3接到同村刘华胜的电话说，可能是刘某3的叔叔在村前面的马路上出了车祸，刘某3就到了现场，看见一辆摩托车和两个人都抬到马路上来了，其中一个人当场死亡了，这个人刘某3不认识，还有一个受伤的是刘某某。刘某3就问本村的人是否打了报警电话，他们说只打了120急救电话没有报警，于是刘某3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16）证人周某3的证言 证明：周某3不清楚当时发生交通事故的具体情况。周某3是周某2的堂侄儿。周某2不会驾驶摩托车，周某2平时赶集给人家剪头都是步行去，从来没有看到过周某2驾驶摩托车。 （17）证人邓某3的证言 证明：2018年9月10日中午大概13时左右，一个老人家在邓某3店子放了一个包，里面是理发工具。邓某3问老人家什么时候来拿，这个老人家说明天赶圩的时候再来拿。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赶圩，邓某3问别人，那个理发的老人家怎么还不来拿东西，别人说那个老人家出车祸去世了。 （18）证人周某4的证言 证明：周某2平时为人很好，从来不与人发生争吵，更没有什么仇人。周某2与一个上岗村的女人关系很好。2018年9月10日上午9时左右，上岗村那个女人打电话给周某2，要周某2帮她去修电视，当时周某2打电话声音很大，说修电视的钱很贵，还不如换一个新的。10时左右，周某2用一个袋子装了一些芋头就从家里出去了。 （19）证人刘某4的证言 证明：廖某和周某2是男女朋友关系，与刘某某只是村民关系。当天晚上刘某4一直在家，从廖某家没有传出争吵和打斗的声音。 （20）证人李某的证言 证明：刘某某是2018年9月11日入院的。刘某某的伤主要在颈部，9月14日给刘某某做了核磁共振检查，发现刘某某颈椎C4、5推压缩性骨折。从核磁共振片子来看，是新鲜的骨折，不是陈旧性的骨折，至少是近几天内造成的。这种颈椎压缩性骨折一般是颈部突然剧烈上下运动造成的，比如头部撞到东西，头部剧烈的前后摆动也会造成这种损伤。 （21）证人江某的证言 证明：周某2是2018年9月10日晚上死的，江某是9月11日白天知道这回事的。其他的事情江某不清楚，江某知道周某2和雷坪上岗村一个女人有来往，江某在周某2家里见过那个女人一次。 （22）证人刘某5证言 证明：刘某某出事后到桂阳县人民医院住了十多天院，后来没有完全治好就回家了，刘某某的伤情非常严重，刘某某主要是颈椎受了伤，只能躺在床上，基本不能动，大小便都不能自理，像个废人一样。 2018年9月10日晚发生交通事故前后，都没有人反映过周某2和刘某某之间发生过争吵和打斗。据刘某5所知，刘某某与廖某之间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2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证明：案发后，现场已经移位。案发时，周某2翻到在路边的水沟里。村民救人时将车移至路边。现场两人，一人死亡，一人受伤被送往医院。 （24）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2018年9月10日下午，刘某某在村里喝完升学酒后，经过廖某家时看到她家里有两个人，进去看到是村子里遇到一个熟人（周某2）在廖某家做客，但是刘某某不知道那人的名字，后刘某某与周某2在聊天。晚上20时许，周某2要刘某某送自己回雷坪圩，刘某某说自己喝了酒，驾驶不了摩托车。周某2就说让自己来驾驶摩托车，刘某某答应了。刘某某将停靠在村子礼堂就推过来，周某2就驾驶刘某某的摩托车往雷坪方向行驶，刘某某搭乘在摩托车后面。大概从村子出来50米左右，因周某2不太会驾驶摩托车，开始的时候速度非常快，刘某某就要周某2慢点，周某2就马上减档位，从五档退到一档，就突然挺了一下，摩托车就失去了控制，摔向左边的沟里面，刘某某压倒在周某2身上。当时雷坪方向有个人，那个人发现后就说一个人救不上，然后就马上去村里喊人把刘某某、周某2一起救起到了马路上，后面刘某某就被送到桂阳县人民医院。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某某提出的“事故发生时其不是摩托车驾驶员，系周某2在驾驶摩托车”以及辩护人欧阳忠海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证据不足，无直接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系被告人刘某某在驾驶摩托车”的辩解意见。经查，桂公交认字［2019］ＧＪ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该起事故作出了事故责任认定，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结合本案相关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478104元〔39842元／年（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年〕，丧葬费38781.5元〔77563元／年（2019年职工年平均工资77563元／年）÷12个月×6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被告人刘某某赔偿死亡赔偿金281960元、丧葬费3665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被告人刘某某赔偿交通费、食宿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供证据，但其处理事故过程中有实际交通、食宿费用产生，本院酌情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000元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被告人刘某某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殡仪馆停尸实时费用的诉讼请求，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经济损失31961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3日起至2022年9月22日止。） 二、由被告人刘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各项经济损失31961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曹伟华 审判员  曹高耀 审判员  徐见兵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宁奇 书记员陈长鹏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