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初111号原告：华融天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顺通路******。法定代表人：段建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湘林，北京市汉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妍，北京市汉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盛唐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北花园村北里**传媒精美总部****div>法定代表人：赵晓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北京市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晓雯，女，196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北京市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融天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天泽公司）因与被告北京盛唐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唐时代公司）、被告赵晓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融天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湘林、王延妍，被告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融天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盛唐时代公司向华融天泽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共计216911111.11元（包括：华融天泽公司出资额175000000元，自实际出资日至回购款应付日2019年5月11日的溢价款27040972.22元，以及自回购款应付日至实际支付日的溢价款，暂计至2020年2月1日为14870138.89元）；2.判令盛唐时代公司向华融天泽公司支付违约金26871449.31元（以计至回购款应付日2019年5月11日的回购款202040972.22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回购款应付日2019年5月11日起暂计至2020年2月1日）；3.判令盛唐时代公司承担回购所涉全部税费；4.判令赵晓雯对盛唐时代公司的上述回购款、违约金和税费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盛唐时代公司和赵晓雯共同承担华融天泽公司的诉讼相关费用暂计200000元（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和保全费等）；6.判令盛唐时代公司和赵晓雯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26日，华融天泽公司与盛唐时代（北京）数码影视制作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唐数码公司）、盛唐时代公司以及天津汇德创新企业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签署了《盛唐时代（北京）数码影视制作有限责任公司增资协议》（以下简称《增资协议》），约定华融天泽公司以现金175000000元对盛唐数码公司进行增资，于《增资协议》签订后的13个月内付款。2017年12月27日，华融天泽公司与盛唐数码公司、盛唐时代公司和赵晓雯签署了《盛唐时代（北京）数码影视制作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回购协议》（以下简称《股权回购协议》）。《股权回购协议》第7.5条约定：若盛唐数码公司未能在2018年10月31日前完成上市公司并购重组换股股票登记至华融天泽公司名下，则华融天泽公司有权向盛唐时代公司转让华融天泽公司购得的全部或部分股权，盛唐时代公司必须予以购入。盛唐时代公司应在华融天泽公司发出书面通知后30日内完成购买股权、支付回购价款、并承担回购所涉税费。赵晓雯对上述回购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若盛唐时代公司和赵晓雯未按时足额支付股权回购或转让价款，未支付部分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回购或转让价格=华融天泽公司实际投资额×[1+11.5%×实际缴纳出资日起至回购方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天数÷360]-华融天泽公司已获得的补偿款及分红）。上述协议签订后，华融天泽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和2018年1月18日，根据《增资协议》的约定，分别向盛唐数码公司支付了首期出资款50000000元和剩余出资款125000000元，完成了约定的出资义务。但盛唐数码公司未能按照《股权回购协议》的约定完成上市公司并购重组，《股权回购协议》第7.5条约定的回购条件已经成就。因此，华融天泽公司于2019年4月11日向盛唐时代公司和赵晓雯发送了《股权回购通知》，要求盛唐时代公司在《股权回购通知》发出之日起30日内，履行回购全部股权、支付全部回购价款并承担回购所涉税费的义务，同时，要求赵晓雯对盛唐时代公司的前述回购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然而，虽经华融天泽公司催促，盛唐时代公司及赵晓雯迄今仍未履行回购义务，也未向华融天泽公司支付任何违约金。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辩称：不同意华融天泽公司的诉讼请求。虽然盛唐时代公司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但以口头答辩意见为准。疫情原因导致出现现在的状况，目前疫情已经好转，盛唐时代公司的情况马上就会好转。华融天泽公司属于股权投资，现在退出属于退股，应当对股权进行折价。华融天泽公司的主张实际为收益，按照关于借贷法律关系的相关规定，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不计算利息，就算约定了利息，也不应当超过年利率24%，华融天泽公司的诉讼请求折算后的利率远远大于年利率24%，不应得到支持。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还是希望通过协商方式妥善解决纠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对华融天泽公司提交的《增资协议》、银行回单、《股权回购通知》、《催款函》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华融天泽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华融天泽公司提交《股权回购协议》，证明华融天泽公司向盛唐数码公司增资175000000元，并与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订立有效的《股权回购协议》，回购条件成就时，华融天泽公司有权要求盛唐时代公司以约定价格回购盛唐数码公司的股权，并要求赵晓雯承担连带责任，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未能履行回购义务，应向华融天泽公司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华融天泽公司的其他损失。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在2020年6月18日的庭前会议中认可上述《股权回购协议》的真实性，但在2020年8月5日开庭时对上述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称未找到上述协议，记不清是否签署了上述《股权回购协议》，并申请对上述《股权回购协议》上盛唐时代公司的公章、赵晓雯的签字以及赵晓雯的人名章进行鉴定。本院认为，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在庭前会议中认可上述《股权回购协议》的真实性，且在其向本院提交的书面答辩状中认可与华融天泽公司签订了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其之前的自认，故本院对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并对华融天泽公司提交的《股权回购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华融天泽公司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收款回单，证明华融天泽公司应支付前期律师费200000元，目前已支付50000元，后续还会支付150000元，华融天泽公司支出的律师费属于华融天泽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实际损失，依据《股权回购协议》及法律规定，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应当予以赔偿。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表示其对上述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鉴于华融天泽公司提交了上述证据原件，且现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6日，华融天泽公司（甲方）与盛唐数码公司（乙方）、盛唐时代公司（丙方一）、北京盛唐时代广告有限公司（丙方二）、天津汇德创新企业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丁方）签订《增资协议》，约定：第一条，公司原注册资本及股权结构：盛唐数码公司系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存续之有限责任公司，本次增资前的注册资本为120000000元……。第二条，公司本次增资后的注册资本及股权结构：盛唐数码公司本次增资后，注册资本将由120000000元增加至138000000元，华融天泽公司认缴本次新增注册资本及增资后盛唐数码公司的股权结构如下：1.盛唐时代公司，原出资额：96000000元，增资后出资额：960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比例：69.5652%；2.北京盛唐时代广告有限公司，原出资额：18000000元，增资后出资额：180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比例：13.0435%；3.天津汇德创新企业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原出资额：6000000元，增资后出资额：60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比例：4.3478%；4.深圳市京基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本次新增出资额：6000000元，增资后出资额：60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比例：4.3478%；5.北京龙德文创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本次新增出资额：6000000元，增资后出资额：60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比例：4.3478%；6.华融天泽公司，本次新增出资额：6000000元，增资后出资额：60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比例：4.3478%。第三条，出资额、出资方式及出资时间：1.华融天泽公司以货币出资方式缴纳其所认缴的盛唐数码公司注册资本，即华融天泽公司以现金出资175000000元，其中认缴本次新增注册资本6000000元，剩余资金169000000元计入盛唐数码公司资本公积金。2.盛唐数码公司现有股东同意放弃其优先按照在盛唐数码公司原出资比例认缴新增出资的权利。3.华融天泽公司应于协议签订后的13个月内将认缴盛唐数码公司出资的款项汇至盛唐数码公司账户。4.盛唐数码公司在北京工商行政管理局通州分局办理完毕增资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之日为增资完成日。第六条，工商变更登记的办理：本次新增出资后，华融天泽公司配合盛唐数码公司办理相关工商变更登记事宜，盛唐数码公司应于华融天泽公司付款后且本轮增资全部完成后3个月内完成工商变更登记。第七条，股东权利义务的行使与履行：本次增资完成后，华融天泽公司和盛唐数码公司现有股东以按照本次增资后各方分别所持有盛唐数码公司的股权比例在盛唐数码公司依法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第十二条，未尽事宜：本协议之未尽事宜由各方友好协商解决，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三条，违约责任：若本协议的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中的承诺和规定，均须赔偿其他方因此而受到的一切实际损失。第十四条，争议解决：有关本协议的一切争议，如本协议项下各方协商不成，均可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12月27日，华融天泽公司（甲方）与盛唐数码公司（乙方）、盛唐时代公司（丙方）、赵晓雯（丁方）签订《股权回购协议》，约定：第二条，投资款的支付及工商变更登记：2.1华融天泽公司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支付首期增资款50000000元，盛唐数码公司应于收到华融天泽公司首期增资款10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毕增资事项股权变动的工商登记手续（本次工商变更的内容为将盛唐数码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增资协议》第二条约定的股权结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完成后3个工作日内，华融天泽公司将剩余增资款注入盛唐数码公司。增资手续完成后，华融天泽公司占盛唐数码公司此次增资后6000000元注册资本，即持有盛唐数码公司4.3478%的股权。第七条，华融天泽公司的权利：7.5股权回购权：本次投资完成（以华融天泽公司足额支付增资款之日为准，本协议均同）后，下列任一情形发生时，华融天泽公司有权向盛唐时代公司转让华融天泽公司在本次投资中购得的盛唐数码公司全部或部分股权，盛唐时代公司必须予以购入：1）盛唐数码公司未能在2018年10月31日前完成上市公司并购重组换股股票登记至华融天泽公司名下；或2）盛唐数码公司2017经营年度经有从事证券期货业务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扣除非经常性损益税后净利润未达到252000000元；3）盛唐数码公司经营情况发生重大不利变化（指下列涉及公司业务或公司（包括其控股子公司）的任何情况、变更或影响；（a）对业务或公司的资产、负债（包括但不限于或有责任）、经营业绩或财务状况造成或可能造成严重不利影响，或（b）对公司以及其目前经营或开展业务的方式经营和开展业务的资质产生或可能产生严重不利影响。）；或4）实际控制人离任或退出经营管理工作的；或5）盛唐数码公司被申请清盘、解散或终止；或6）盛唐数码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以进行清盘、解散或终止等情形；或7）违反《增资协议》及本协议中约定的承诺与保证事项；或8）发生盛唐数码公司实际控制人最终变更、无法认定、实际存在不为华融天泽公司知晓（“知晓”以盛唐数码公司及实际控制人已向华融天泽公司书面披露的情况及文件为限）的现有股东其他投资安排的情形；或9）若上市公司拟收购盛唐数码公司股权时，华融天泽公司不同意出售其届时所持有的盛唐数码公司股权的；当发生某一回购事件时，华融天泽公司有权在任一在该回购事件发生后的任何时间内以书面通知的形式通知盛唐时代公司行使回购权，要求盛唐时代公司向华融天泽公司支付回购价款。行使回购权的书面通知发出后，华融天泽公司即可行使回购权。盛唐时代公司应在华融天泽公司发出书面通知后30日内完成购买股权、支付回购价款，并承担回购所涉税费。赵晓雯对盛唐时代公司上述回购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即当盛唐时代公司未按照华融天泽公司书面通知的要求及时支付回购价款的，华融天泽公司即有权要求赵晓雯履行回购义务、支付回购价款、承担回购所涉税费。只有在华融天泽公司取得全额回购价款后，华融天泽公司才需要转让其所要求回购的盛唐数码公司股权。从行使回购权起，到回购价款全额支付日为止的该段时间，华融天泽公司继续享有要求回购盛唐数码公司股权和作为盛唐数码公司股东的一切权利。若盛唐时代公司和赵晓雯未按时足额支付股权回购或转让价款，未支付部分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在盛唐时代公司或赵晓雯支付回购或转让价款后，华融天泽公司应当配合盛唐数码公司提供股权变更所需的全部资料和文件。回购或转让价格=华融天泽公司实际投资额×[1+11.5%×实际缴纳出资日起至回购方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天数÷360]-华融天泽公司已经获得的补偿款及分红。第十条，违约责任：10.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项下声明、承诺、保证及其他义务，即构成违约，均须依据有关法规及本协议规定承担违约责任。10.2除本协议特别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致使其他方承担任何费用、责任或蒙受任何损失，违约方应向各守约方赔偿损失。第十二条，争议解决：12.1本协议的订立、效力、解释、履行和争议的解决受中国法律的管辖，并依其解释。12.2各方因履行本协议或与本协议有关的所有纠纷均应当以友好协商的方式解决，如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向合同签订地（北京市西城区）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12月29日，华融天泽公司向盛唐数码公司支付出资款50000000元。2018年1月18日，华融天泽公司向盛唐数码公司支付出资款125000000元。2019年4月11日，华融天泽公司向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发出《股权回购通知》，载明：……截至本通知发出之日，盛唐数码公司仍未能完成上市公司并购重组换股股票登记至华融天泽公司名下，触发了《股权回购协议》第7.5条第1）款的盛唐时代公司的回购义务。鉴于此，华融天泽公司特此通知：（1）盛唐时代公司应在本通知发出之日起30日内按照《股权回购协议》第7.5条的约定回购华融天泽公司持有盛唐数码公司的全部股权、支付全部回购价款，并承担回购所涉税费；（2）赵晓雯女士对上述支付回购价款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3）请盛唐时代公司在收到本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及时与华融天泽公司陈婧霖女士联系回购事宜。如盛唐时代公司逾期未完成股权回购，华融天泽公司保留采取进一步法律措施追究盛唐时代公司法律责任的权利。特此通知。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于2019年4月12日收到上述通知。华融天泽公司向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发出《催款函》，载明：……但截至2019年4月4日，盛唐数码公司仍未能按照《股权回购协议》完成上市公司并购重组等合同义务。因此，华融天泽公司于当日向盛唐时代公司和赵晓雯女士发送了《股权回购通知》，要求盛唐时代公司在《股权回购通知》发出之日起30日内，履行回购全部股权、支付全部回购价款并承担回购所涉税费的义务，同时，要求赵晓雯女士对回购价款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然而，上述30日的履行期限已于2019年5月4日届满，但是盛唐时代公司和赵晓雯女士均未履行相应的义务。有鉴于此，华融天泽公司特敦促盛唐时代公司和赵晓雯女士，在收到本函后立即向华融天泽公司账户支付股权回购价款201649652.78元，以及自2019年5月4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违约金7965161.28元（暂计至2019年7月22日），共计209614814.06元……如果盛唐时代公司未能在上述期限内支付股权回购价款及违约金，华融天泽公司将采取一切法律救济途径保护华融天泽公司合法权益，包括但不限于立即启动诉讼程序。同时，华融天泽公司保留要求盛唐时代公司及赵晓雯女士赔偿华融天泽公司全部相关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损失、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的权利。本函不构成华融天泽公司对任何自身权利的减免和/或放弃。专函相告，望慎处之。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于2019年8月5日收到上述函件。另查明，2020年4月10日，华融天泽公司就本案向北京市汉坤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50000元。华融天泽公司确认回购所涉税费类型为印花税，立据人（股权转让方与受让方）均需承担，税率分别为万分之五，股权转让后，需在法定期限内依法申报。工商登记显示，盛唐数码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38000000元，股东分别为北京盛唐时代广告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为18000000元）、盛唐时代公司（认缴出资额为96000000元）、天津汇德创新企业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为6000000元）、深圳市京基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为6000000元）、衢州龙德盈富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为6000000元）、华融天泽公司（认缴出资额为6000000元）。本院认为，《增资协议》、《股权回购协议》系华融天泽公司与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关于股权回购义务问题，《股权回购协议》约定，华融天泽公司投资完成后，若盛唐数码公司未能在2018年10月31日前完成上市公司并购重组换股股票登记至华融天泽公司名下，华融天泽公司有权向盛唐时代公司转让华融天泽公司在投资中购得的盛唐数码公司全部或部分股权，盛唐时代公司必须予以购入。本案中，盛唐数码公司未能在2018年10月31日前完成上市公司并购重组换股股票登记至华融天泽公司名下，回购条件已经成就，盛唐时代公司应向华融天泽公司履行股权回购义务，支付股权回购款。依据《股权回购协议》，回购或转让价格=华融天泽公司实际投资额×[1+11.5%×实际缴纳出资日起至回购方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天数÷360]-华融天泽公司已经获得的补偿款及分红。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在诉讼中认可盛唐数码公司未向华融天泽公司支付补偿款或分红，因此，本案股权回购款为出资款175000000元，以及出资款自实际出资日起（2017年12月29日出资50000000元；2018年1月18日出资125000000元）至实际支付日的溢价款，计算标准为年利率11.5%。华融天泽公司在诉讼中表示收到股权回购款后，可将股权转至盛唐时代公司，各方如对此存在争议，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关于违约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股权回购协议》约定，行使回购权的书面通知发出后，华融天泽公司即可行使回购权。盛唐时代公司应在华融天泽公司发出书面通知后30日内完成购买股权、支付回购价款，并承担回购所涉税费。若盛唐时代公司和赵晓雯未按时足额支付股权回购或转让价款，未支付部分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本案中，华融天泽公司于2019年4月11日向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发出《股权回购通知》，要求盛唐时代公司在通知发出之日起30日内按照《股权回购协议》约定回购华融天泽公司持有盛唐数码公司的全部股权、支付全部回购款，并承担回购所涉税费，赵晓雯对上述支付回购价款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但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未在华融天泽公司发出上述通知后30日内（即2019年5月11日前）履行股权回购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首先，关于违约金的计算基数问题，华融天泽公司主张，截止到2019年5月11日，盛唐时代公司应支付股权回购款金额为202040972.22元（包括出资款175000000元及溢价款27040972.22元），并以此作为违约金计算基数，该金额未超过《股东回购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期间问题，华融天泽公司起诉要求盛唐时代公司支付的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2月1日，因此，本案中违约金的计算期间为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最后，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本案诉讼过程中，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主张《股权回购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本院认为，华融天泽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且在支付股权回购溢价款的基础上按照《股权回购协议》确定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大于华融天泽公司出资的资金占用合理损失。因此，本院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将违约金计算标准酌定调整为日利率万分之三。关于回购所涉税费问题，《股权回购协议》虽约定由盛唐时代公司承担回购所涉税费，赵晓雯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但华融天泽公司确认回购所涉税费为印花税，由纳税方在股权转让后，于法定期限内依法申报。现该项损失尚未实际发生，本院对华融天泽公司要求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承担回购所涉税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股权回购完成后，华融天泽公司与盛唐时代公司、赵晓雯如对该部分损失存在争议，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关于律师费问题，华融天泽公司主张盛唐时代公司和赵晓雯应共同承担华融天泽公司支付的律师费50000元，《增资协议》及《股权回购协议》对此未进行明确约定，华融天泽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依据《股权回购协议》，赵晓雯对盛唐时代公司应当支付的股权回购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晓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盛唐时代公司追偿。综上所述，本院对华融天泽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对不合理的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盛唐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华融天泽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包括出资款175000000元及溢价款（以5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2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照年利率11.5%计算）；二、北京盛唐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华融天泽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02040972.22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三计算）；三、赵晓雯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北京盛唐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股权回购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晓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北京盛唐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华融天泽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1713元，由华融天泽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6618.66元（已交纳），由北京盛唐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赵晓雯负担1205094.3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维审 判 员  石 东审 判 员  闫 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笑文书 记 员  贾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