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2刑初628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文强，男，1986年8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原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经理，住长春市二道区东方之珠小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4月15日被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08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三看守所。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一部刑诉〔2019〕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强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强、被害单位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段军、史秋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文强于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在担任长春市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经理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条件，多次截留公司业务款用于赌博挥霍。经鉴定，侵占公司资金合计为人民币1515892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文强于2019年8月3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文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文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文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文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害单位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下意见：1.姜瀚盛转账给李文强的王健、那音、赵建凯、刘宝贵四笔贷款应为套路贷，不应认定为长房典当公司被侵占的钱款；2.典当人兰欧阳、陈立明、李岩鹤、张欣文、车静文、刘继福、肇长春取得被害单位贷款后，将钱款借给李文强使用；3.李文强的亲属曲铁柱、宋**、倪**、吕佳贺与李文强合谋，虚构贷款和被害单位还款的事实，具有共同实施侵占犯罪的主观故意，应予追诉。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文强利用在担任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经理的职务之便，采取截留手段，多次侵占本公司的业务款。经鉴定，李文强侵占公司资金合计人民币15158920元。赃款被其用于赌博挥霍。案发后，李文强于2019年8月3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31日，经过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分局清明街派出所民警与李文强多次沟通并宣传法律法规，说服李文强到公安机关投案。 2.情况说明证明，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客户王明生、宋建二人，经办案民警多次寻找无果，二人去向不明，无法联系。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及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文强的自然情况，其犯罪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4月15日被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4.任职文件证明，李文强于2018年2月5日被长春房屋置换股份有限公司推荐为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经理。 5.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授权委托书证明，王峰系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总经理职务。授权白银宽为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的被委托人。 6.营业执照、典当经营许可证及特种行业许可证证明，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及经营资质和经营许可情况。 7.收条证明，2019年4月4日，李文强向明雷出具收条，内容为收到典当公司客户明雷60万元。 8.客户信息明细表证明，典当人李岩鹤、吕春洋、秦绪涛、赵建凯、王明生、肇长春、明雷、倪**、许海丽、张欣文、吕佳贺、王洋、车静文、刘继福、那音、王健、曲铁柱、杨立华、宋**、刘宝贵、陈立明、兰欧阳共22名客户与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进行典当业务，以房屋典当贷款，并办理当票、签订典当合同、续当合同等手续的情况。 9.李文强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文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收到客户转账的业务款的历史交易明细情况。 10.电子银行业务回单凭证证明，姜瀚盛先后三次通过手机银行向李文强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转账共计268万元的事实。 11.银行转账截图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通过银行转账，杨立华将本金75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刘继福将本金38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许海丽将本金45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张欣文将本金70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王洋将本金20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刘宝贵将90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车静文将本金60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吕佳贺将本金80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吕春洋将本金75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李岩鹤将本金25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秦绪涛将本金70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兰欧阳将本金80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陈立明将本金73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倪**将本金36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曲铁柱将本金50万转账到李文强个人账户内。 12.《借据》《收条》及《电子银行业务回单》证明，刘宝贵向姜瀚盛借款90万元，借款利息为日息2‰，刘宝贵在《借据》中注明其本人同意将此笔借款转入李文强建设银行账户，2019年7月17日，姜瀚盛通过手机银行向李文强建设银行账号内转账90万元；那音向姜瀚盛借款98万元，借款利息为日息2‰，那音在《借据》中注明其本人同意将此笔借款转账李文强建设银行账号，2019年7月16日，姜瀚盛通过手机银行向李文强建设银行账号内转账98万元；赵建凯向姜瀚盛借款80万元，借款利息为日息2‰，赵建凯在《借据》中注明其本人同意将此笔借款转账李文强建设银行账号，2019年3月20日，姜瀚盛通过手机银行向李文强建设银行账号内转账80万元；王健向朱孟恺借款190万元，借款利息为日息2.5‰，王健在《借据》中注明其本人同意将此笔借款转入李文强建设银行账户，2019年4月9日，朱孟恺通过手机银行向李文强建设银行账号内转账190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姜瀚盛证言证明，其所在公司为恒容商务信息有限公司，其与李文强系朋友关系。2019年3月份，其与李文强认识后，李文强为其介绍了赵建凯、那音、王健、刘宝贵四人，其帮助赵建凯、那音、刘宝贵垫还了268万元，其朋友朱孟恺通过其介绍给王健垫还了190万元。 2019年4月份，李文强打电话说其客户赵建凯贷款到期，需要还贷款，然后再次贷款，让其到长房典当公司签协议，其到长房典当公司后，赵建凯需要向其借款80万元，其同意后，签了《借据》和《收条》，其按照赵建凯要求将贷款转到李文强的个人账户；2019年7月份，李文强打电话说有两名客户需要向其借钱还贷款，其同意后，那音和刘宝贵来到其办公室向其借款，那音借款98万，刘宝贵借款90万元。其同样将两笔借款转到李文强的个人账户。 2.证人王健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其用西安大路融大天玺14楼1403、1414共300平方米房产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进行典当，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在李文强办公室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不动产证交给李文强，2019年5月份，李文强提出找人帮助其垫还贷款，其表示同意，李文强联系姜瀚盛之后，其来到姜瀚盛的办公室，与姜瀚盛签了一份190万元的借条后，姜瀚盛就帮其垫还了。 3.证人杨立华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8日，其用大禹城邦30栋三单元206室135平方米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了75万元，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不动产证交给李文强，后李文强让其还款，其在李文强办公室通过手机银行将75万元转账到李文强的建设银行账户内，并取回了不动产证。 4.证人刘继福证言证明，2019年1月份左右，其用育民路双山小区A栋2门205室127平方米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了38万元，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不动产证交给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后李文强让其到期还款，其在李文强办公室通过其朋友张国辉手机银行将38万元转账到李文强的建设银行账户内，李文强将其不动产证归还。 5.证人那音证言证明，2019年1月份，其用春城大街与创业大街交汇的银龙商场1143平方米房产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了98万元，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不动产证交给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一个星期前，李文强提出找人帮助其垫还贷款，之后再给其续贷30万元，其表示同意。其去了以后，签了一份98万元的借条，后来就帮其垫还了，但李文强一直没有给续贷的30万元。不动产证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 6.证人许海丽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2019年5月份、2019年7月份，其用绿园区富民大街中铁城的97.14平方米和89.48平方米的门市房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进行典当，第一次典当30万元、第二次典当30万元、第三次典当15万元，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不动产证交给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贷款已经全部偿还，转账到李文强的建设银行账户内，不动产证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 7.证人张欣文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其用君子兰家园5栋4单元608室159.9平方米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了70万元，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不动产证交给李文强，贷款已经全部偿还，转账到李文强的账户内，不动产证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李文强处。 8.证人王洋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其用南关区自由大路送便电小区1栋5单元610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了20万元，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不动产证交给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贷款已经偿还，2019年5月7日，其将20万元刷给到李文强的POS机内，不动产证已经归还。该房屋现在已经卖了。 9.证人刘宝贵证言证明，2019年4月份，用北湖大众悦荣湾B9-104房屋的购房合同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了90万元，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签了典当合同，其将购房合同交给李文强，李文强说其房屋没有产权证，无法抵押，其将钱款转账退给李文强银行账户内，购房合同在李文强处。其妻子车静文用吴中家天下7栋1单元401室128平方米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了60万元，李文强办理的典当业务，本金已经还清，转账到李文强的账户内，不动产证返还给车静文。 10.证人吕佳贺证言证明，其与李文强原系夫妻关系，李文强说外面欠他的借款要不回来，让其帮助典当倒一下钱。2019年3月15日，其用东方之珠38栋108室301.98平方米的房屋典当了80万元，当天就将钱还了，还款转账到李文强银行账户内，李文强将房产证返还。 11.证人吕春洋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其用超达家园11栋2单元303室132平方米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了75万元，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不动产证交给李文强，本金已经偿还，其在李文强办公室通过手机银行将75万元转账到李文强工商银行账户内。不动产证已经返还。 12.证人李岩鹤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其用绿园区绥中路建工家属楼119栋2门中门59.64平方米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了25万元，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不动产证交给李文强，本金及利息已经还清，转账到李文强银行账户内。李文强将房产证返还。 13.证人秦绪涛证言证明，2019年4月份，其用东方之珠龙腾苑10栋2单元303室103平方米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了70万元，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产权证交给李文强，本金已经偿还，转账到李文强银行账户内。产权证已经返还。 14.证人兰欧阳证言证明，2019年4月11日，其用中信城云邸8期7栋2单元504室136平方米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了80万元，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产权证交给李文强，之后李文强打电话说贷款批不了，让其将钱转回来，其将钱款转账到李文强银行账户内。不动产证现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 15.证人陈立明证言证明，2019年4月份，其用绿园区50街区51栋2单元601室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73万元，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不动产证交给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本金已经偿还，2019年4月15日，其将73万元转账到李文强银行账户内。不动产证现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 16.证人倪**证言证明，2019年7月份，其用春城大街净安路松辽委37栋1单元1门603室83.29平方米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36万元，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不动产证交给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2019年7月3日，其收到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的贷款后，李文强打电话说手续有问题，让其将钱转回去，其将36万元转账到李文强银行账户内。李文强将房产证返还。 17.证人赵建凯证言证明，2018年9月份，其用净月区益田瓦萨小镇85栋3门103室222.4平方米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了80万元，经理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在李文强办公室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不动产证交给李文强。后来李文强说合同到期了，让其续签合同，其到李文强办公室在合同上签了字，合同具体内容没看，不清楚李文强是否找人帮其垫还，不动产证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 18.证人明雷证言证明，2019年3月22日，其用长春市二道区东盛大街万科蓝山F12栋1单元1301室建筑面积158.99平方米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60万元，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签了典当合同，2019年4月4日，其将贷款还清了。 19.证人曲铁柱证言证明，2018年5月18日，其用长春市朝阳区安达街151.69平方米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50万元，李文强为其办理典当业务，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签了典当合同，其将不动产证交给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其收到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的贷款后，因为这套房子先更名做银行贷款没办理成功，当天就将钱还了，李文强将钱转给解长虹银行账户内。李文强将不动产证返还了。 20.证人肇长春证言证明，2018年4月27日，其用房产抵押通过李文强偿还了75万元的到其贷款。2019年4月19日，李文强打电话说领导要检查，让其将产权证拿过去。2019年4月23日，李文强说公司资金不足，需要用其产权证贷款80万元周转一下，李文强说能借给其10万元，要在两个月还完，然后李文强用其身份证、产权证、户口簿在交通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都是李文强操作的，2018年6月24日，其还给李文强5万元，之后再还钱就找不到李文强了，其将钱还给了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 21.证人吕景全证言证明，2019年1月3日，李文强说因为单位资金周转，向其借款120万元；2019年4月25日，其在建设银行人民广场支行借给李文强70万元，在农业银行南关支行借给李文强60万元，都是以单位资金周转为名义借的。 22.证人王峰证言证明，其原系长房置换总经理。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业务放款时需要客户办理抵押登记，公司的对公账户给客户开具支票，回款时客户必须打到公司对公账户上。 23.证人白银宽证言证明，其系长春市住房置业有限公司法律事务经理，受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峰委托来报案，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是长春市住房置业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李文强2018年2月5日到公司上班，是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负责典当放款。2019年7月23日，李文强的弟弟送来一张光盘，内容为李文强讲述自己侵占公司财物的过程，公司清查发现，2018年5月份开始，李文强侵占公司财产共计1520万元，分别为2018年9月4日、2018年9月7日王健98万元、92万元；2019年2月1日那音98万元；2019年4月25日刘宝贵90万元；2018年9月17日赵建凯80万元；2019年3月15日吕佳贺80万元；2019年4月10日吕春洋75万元；2019年4月15日陈立明73万元；2019年3月11日张欣文70万元；2019年4月9日秦绪涛70万元；2019年3月15日车静文60万元；2018年5月18日曲铁柱50万元；2019年1月18日刘继福38万元；2019年7月2日倪**36万元；2019年2月19日、2019年4月8日许海丽30万元、15万元；2019年4月2日李岩鹤25万元；2019年3月12日王洋20万元；2018年12月26日杨立华75万元；2019年3月21日明雷60万元；2018年8月22日宋建70万元；2019年3月5日王明生60万元；2019年4月22日肇长春80万元。 三、被告人李文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2月5日，其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任经理，2018年9月份至2019年7月份间，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典当客户将回款转账其银行账户后，没有交给公司，被其占用，赌博输掉了。大约20多笔业务，共侵占1000多万元。 四、鉴定意见证明，经公安机关委托，吉林昊灵会计师事务所对本案进行了专项司法会计鉴定，鉴定意见为：李文强职务侵占金额为15158920元。 上述证据，被告人李文强对证人肇长春证言有异议，提出肇长春用房屋典当借款80万元，后肇长春提出利息高，她只需要用10万元，还给其70万元，之后其又收到肇长春还款5万元，其将收到的75万元占用。经查李文强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肇长春办理了房屋典当手续，肇长春将钱款转账给李文强后，李文强没有上交公司，被其个人占用，故李文强所持异议并不影响其侵占公司财物的事实认定，故对李文强此异议不予支持。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强利用职务便利，采取截留业务回款的手段，将本单位财物非法据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李文强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李文强犯罪后自动投案，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害单位诉讼代理人提出姜瀚盛转账给李文强的王健、那音、赵建凯、刘宝贵四笔贷款应为套路贷，不应认定为长房典当公司被侵占的钱款的意见。经查，刘宝贵证言证明，2019年4月份，其收到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典当款后，李文强说其房屋没有产权证，无法抵押，其将钱款转账退给李文强银行账户内。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刘宝贵于2019年4月25日收到典当款后，当日将88万元转账给李文强，故刘宝贵在2019年7月份向姜瀚盛的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王健、那音证言证明，李文强提出找人帮助其二人垫还贷款后，其二人均表示同意，前去借款并由借款人垫还了其二人的贷款。证人赵建凯证言证明，其用房屋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办理典当后，李文强说合同到期了，让其续签合同，其到李文强办公室在合同上签了字，不清楚李文强是否找人帮其垫还。《借据》《收条》及《电子银行业务回单》证实，那音向姜瀚盛借款98万元；赵建凯向姜瀚盛借款80万元；王健向朱孟恺借款190万元。三名借款人均在借据中注明了将借款转账至李文强银行账户内。能够证明王健、那音、赵建凯借款垫还其三人在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贷款的事实，故对被害单位诉讼代理人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害单位诉讼代理人提出典当人兰欧阳、陈立明、李岩鹤、张欣文、车静文、刘继福、肇长春取得被害单位贷款后，将钱款借给李文强使用；李文强亲属曲铁柱、宋**、倪**、吕佳贺与李文强合谋，虚构贷款和被害单位还款的事实的意见。经查，李文强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以上典当人办理了房屋典当手续，典当人将钱款转账给时任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经理的李文强后，被李文强占用，足以认定李文强侵占公司财物的事实。以上典当人与李文强是否具有借贷关系以及是否与李文强合谋，本案无相关证据证明，故对被害单位诉讼代理人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危害社会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职务侵占罪】、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计算与折抵】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文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32年8月30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文强退赔被害单位长春长房典当有限公司人民币一千五百一十五万八千九百二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剑波 审 判 员  张大石 人民陪审员  郭尔庆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柳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