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6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德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水虎（绰号：黑人），男，1990年5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德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德化县。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1年6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7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9年3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2020年4月2日被抓获，同月4日被德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建清，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一部刑诉〔2020〕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水虎犯强迫卖淫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德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晓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水虎及其辩护人陈建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14日，谢某成、陈某冰（均另案处理）先后在德化县体育场、龙浔镇瓷都广场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徐某某（女，2007年2月出生）、许某某（女，2007年6月出生）答应卖淫。被告人郑水虎经陈某冰通知后赶到瓷都广场，在明知徐某某非自愿卖淫的情况下主动联系嫖客，伙同陈某冰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迫徐某某配合拍照发送给嫖客挑选。期间，许某某被允许先行离开，被告人郑水虎在有事暂时离开时叮嘱陈某冰、谢某成看守好徐某某，待其返回后再带徐某某卖淫。后因徐某某借口上厕所趁机逃脱求救而未遂。 2020年4月2日，被告人郑水虎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郑水虎的行为构成强迫卖淫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郑水虎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的幅度内判处，并处罚金。 被告人郑水虎辩解，其在陈某冰、谢某成告知徐某某是自愿卖淫的情况下才帮忙联系嫖客，该行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从现有证据材料看，被告人郑水虎未对徐某某使用暴力，且是否看到陈某冰殴打徐某某也存在争议，应以介绍卖淫罪追究被告人郑水虎刑事责任。2.量刑上，被告人郑水虎的行为属犯罪未遂，且具有坦白情节，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4日，谢某成、陈某冰（均另案处理）先后在德化县体育场、龙浔镇瓷都广场采用暴力、威胁手段迫使徐某某（女，2007年2月出生）、许某某（女，2007年6月出生）答应卖淫。后被告人郑水虎赶到瓷都广场，在明知徐某某非自愿卖淫的情况下主动联系嫖客，伙同陈某冰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迫徐某某配合拍照，发送给嫖客挑选，并在有事暂时离开时指使陈某冰、谢某成看守好徐某某，待其返回后再带徐某某卖淫。期间，许某某被允许先行离开，后徐某某借口上厕所趁机逃脱求救，脱离陈某冰、谢某成等人的控制。 2020年4月2日，被告人郑水虎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在前期讯问中如实供述上述基本事实，后予以翻供。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侦破经过、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14日，被害人徐某某、许某某到德化县公安局报案后，该局立案侦查，并对被告人郑水虎办理刑拘在逃手续。同年4月2日，被告人郑水虎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抓获，同月4日移送德化县公安局，后被告人郑水虎如实供述其强迫卖淫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水虎及被害人徐某某、许某某的身份情况，被告人郑水虎案发时已成年，二被害人案发时均是幼女。 (3)刑事判决书、罪犯出监鉴定表、执行通知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郑水虎的犯罪记录情况。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徐某某陈述，其为德化某中学初一年级的学生。2020年3月14日15时50分许，其与同学许某某等人相约逛街，先到德化县体育场会合，见许某某身后跟随同校的学生陈某冰、谢某成及一陌生男生。因陈某冰、谢某成与社会上的人员交往频繁，其惧怕她们，就准备离开，但被她们拦住、留下。陈某冰、谢某成开始动员、威胁其与许某某跟随她们混社会。其与许某某在她们逼迫下，只能先口头答应，并跟随到瓷都广场的喷水池旁。陈某冰、谢某成用携带的化妆品帮其和许某某化妆，后一名中年男子前来，谢某成即上前询问对其与许某某是否满意。因中年男子嫌许某某个头太小，其又表现出不情愿，遂离开。此时，其才清楚陈某冰、谢某成所指的混社会，是要带其外出卖淫，遂欲逃离，但因陈某冰在一旁看守，没机会跑开。期间，其因表示不愿卖淫，谢某成就用巴掌盖其头部，还用手捏其手臂，其疼痛哭泣。后其与许某某被带到广场地下底层，谢某成一直通过微信联系嫖客。又一嫖客前来，因看不上其与许某某，离开。一会后，“黑人”前来，把陈某冰拉到一旁，后称要帮忙联系嫖客，让陈某冰拍其照片，其不从，陈某冰就用力扇打其一巴掌，其不敢反抗，就让陈某冰拍照，发给“黑人”联系嫖客。后其被带到中桥通讯旁的天桥，许某某被允许先行离开。之后，“黑人”接到电话，交代陈某冰、谢某成将其看守住，后离开。谢某成及跟随的陌生男生也先后离开，留陈某冰看守，其慌称上厕所，趁机逃离，打电话向家人求救，脱离陈某冰等人的控制。另陈述，其被强迫卖淫时，跟随陈某冰、谢某成的陌生男生在旁边看，没有参与威胁，也没有制止。案发时，“黑人”戴口罩和鸭舌帽，个子矮矮，未看清面部。 （2）被害人许某某陈述，其为德化县某中学初一年级的学生。2020年3月14日13时许，其与徐某某等人相约到德化县体育场游玩，遇见路过的同校学生陈某冰和谢某成，后陈某冰和谢某成将其和徐某某拦住，分别动员其和徐某某跟随她们“混社会”，去和她们介绍的男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再介绍其他女生一起来“混社会”，即可不用再与其他男人发生性关系。其与徐某某不从，欲跑离，被她们抓回，并被威胁若不答应将会有麻烦，见一次打一次，其被迫答应。陈某冰称徐某某也答应。后陈某冰、谢某成将其与徐某某带到新华都广场喷水池处，帮其与徐某某化妆，联系嫖客，并称会有男买家会来挑选。陈某冰让徐某某去卖处女，徐某某不同意，谢某成就殴打徐某某的头部，掐徐某某的手臂，致徐某某哭泣。一会后，男“买家”前来，因未看上而离开。之后，陈某冰、谢某成又将其和徐某某带到新华都底层，谢某成再次对徐某某进行殴打，并让她不能哭泣，后又有嫖客前来，均未看上。过一会，“黑人”来到现场，与陈某冰、谢某成商谈，后表示要为徐某某介绍嫖客。之后，陈某冰、谢某成将徐某某带到新华都天桥下停车场附近，陈某冰欲拍摄徐某某的正面照，徐某某不从，陈某冰遂扇打她一巴掌，“黑人”站在旁边看。尔后，谢某成让其到新华都地下室取衣服，返回时让其回家。另陈述，期间，郑某坤均在场，未帮陈某冰、谢某成对其和徐某某实施殴打、威胁，也未起哄。案发时，“黑人”戴口罩和鸭舌帽，个子矮矮，未看清面部。 3.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怡的证言：陈某冰曾告知，她和谢某成曾强迫女孩外出卖淫，部分嫖客是谢某成联系的，还有部分是“黑人”联系的。 （2）证人郑某坤的证言：其为德化县某中学初一年级的学生。2020年3月14日，陈某冰通过ＱＱ约其到德化县体育场见面。抵达后，其见在场的还有5个女孩，陈某冰、谢某成称要带小妹外出卖淫，让其不要插手，其遂在旁等待。后谢某成让其中3名女孩先行离开，另一名高个子的女孩也欲离开，被谢某成抓回。之后，陈某冰、谢某成带2名女孩去新华都广场介绍老板嫖宿，其跟随到广场喷水池旁。陈某冰帮二女孩化妆，二女孩称不要卖身，陈某冰遂将其中一女孩抓到旁边做工作，还买烟让二女孩抽。一会后，一名高高壮壮的嫖客前来，因二女孩系初一年级学生，年龄太小，恐出事，不愿嫖宿。后谢某成、陈某冰称要带其认识“混社会”的“黑人”，遂跟随她们到新华都地下一层，见高个女孩在哭泣，眼睛红红的。随后，“黑人”赶来，把陈某冰拉到旁边商谈，后又走往广场附近的天桥。“黑人”让陈某冰拍取高个女孩的照片，高个女孩不从，陈某冰就扇打该女孩一巴掌，拍取正面照片，发送给“黑人”。期间，谢某成让另一女孩去取遗忘在广场地下一层的衣服，并让她先离开。后“黑人”有事也先行离开，离开时交代陈某冰、谢某成要看住高个女孩，不能让高个女孩逃跑。之后，其与谢某成先后去吃酸辣粉，陈某冰随后赶来，称高个女孩报警，遂各自回家。 4.辨认笔录、指认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冰、谢某成均能从一组多张照片中辨认出“黑人”是被告人郑水虎；徐某某、许某某未能从一组多张照片中辨认出“黑人”。 （2）指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谢某成带公安民警指认德化县体育场、瓷都广场及地下底层是强迫徐某某卖淫的地点。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陈某冰供述，其为德化县某中学初一年级的学生。其与谢某成被许某洁、梁某怡带出卖淫时，被告知若能带其他人出来卖淫，即可不必自己卖淫。2020年3月14日，其与谢某成欲自己带人卖淫牟利，遂通过ＱＱ将同校同年级的郑某某、徐某某骗到德化县体育场，并动员她们去卖淫，她们不同意，就对她们进行威胁。后将郑某某、徐某某带到德化县龙浔镇瓷都广场，并开始联系嫖客。期间，因徐某某一直不同意卖淫，谢某成就用手掐徐某某的手臂，致徐某某哭泣。后联系的2名嫖客前来，均未看上许某某和徐某某，又因徐某某一直哭泣，遂将许某某、徐某某带到广场地下一层，由谢某成联系“黑人”。“黑人”赶到后，见徐某某眼睛红红的，遂将其拉到旁边，询问许某某和徐某某是否带出卖淫的女孩，得到肯定回答后，提议由他带去卖淫，并商定由他抽取徐某某7成的嫖资。商定后，“黑人”开始联系嫖客，找到嫖客后，让其将徐某某的照片发给他，大家就将许某某、徐某某带到南门中桥通信的天桥上，欲拍取徐某某的正面照，徐某某不从。“黑人”悄悄告诉其要给徐某某点教训，其就扇了徐某某一巴掌，徐某某才配合拍照，其将徐某某照片发给“黑人”。期间，谢某成让许某某到地下室取衣服，后让她先行离开。之后，“黑人”将照片发送给嫖客，嫖客就询问徐某某是否已过15岁生日，“黑人”即告知16岁，并与嫖客商定晚七八时许嫖宿，嫖资1500元。一会后，“黑人”接到他人电话，即告知要先去德化五中，叮嘱其与谢某成看守住徐某某，不能让徐某某跑离。之后，谢某成等人先行离开，徐某某慌称上厕所跑离，其打电话告知谢某某和“黑人”。另供述，期间，朋友郑某坤在场，但一直在玩手机，没有参与强迫，也没有制止。 （2）同案人谢某成供述，其为德化县某中学初一年级的学生。2020年3月14日13时许，其与陈某冰欲带人卖淫牟利，就联系了同校同年级的许某某，获悉在德化县体育场后，即赶到体育场。见徐某某也在场，遂准备带许某某和徐某某外出卖淫，分头动员她们卖淫，并将她们带到新华都地下室一层，联系嫖客前来嫖宿。因徐某某一直要离开，其遂用手盖打徐某某的头部，致徐某某哭泣。一会后，“黑人”来到地下室，询问“这两个人眼睛红红刚哭过的人是要干什么的”，其与陈某冰告知带出卖淫的，后“黑人”就将陈某冰拉到旁边说事，要帮忙联系嫖客，并商定由他抽取70%的嫖资。后大家将徐某某、许某某带到中桥通讯旁，并按“黑人”要求拍摄徐某某的正面照，但徐某某不从，“黑人”就上前和陈某冰说了几句悄悄话，之后陈某冰扇了徐某某一巴掌，徐某某才配合拍照，将照片发给“黑人”，由他联系嫖客。期间，徐某某一直表示不愿卖淫。其因许某某个头太小，先前联系的嫖客均未看上，就让许某某到地下室取衣服后先行离开。一会后，“黑人”接到电话，外出用餐，让其与陈某冰看守徐某某，防止逃跑。之后，其也外出用餐，留陈某冰看守，返回时获悉徐某某跑离，就打电话告知“黑人”，“黑人”赶来，大家共同寻找徐某某，欲将徐某某抓回卖淫，但未寻到。另供述，强迫卖淫期间，陈某冰的男友郑某坤均在场，但只顾玩手机，在旁边看，未参与强迫行为。“黑人”联系嫖客期间，交代其与陈某冰，“有看中的女孩子可以先劝他们卖淫，如果同意卖淫就对那些女孩好点，如果不同意卖淫，就和那些女孩子说社会上有人要找他们麻烦”，且陈某冰扇打徐某某时，“黑人”就在旁边看，故“黑人”知道徐某某是被强迫卖淫的。 (3)被告人郑水虎供述，2020年3月14日，其从QQ群处了解到陈某冰、谢某成欲带女孩外出卖淫，遂到德化县龙浔镇新华都广场找她们，后又到浔中镇体育场。在体育场，陈某冰、谢某成威胁两名女孩去卖淫，谢某成还动手殴打两女孩，逼迫两女孩答应卖淫，其就表示可帮忙联系嫖客。之后，其因欲到德化五中用餐，就让陈某冰、谢某成看守两女孩，并用微信联系“老虎”嫖宿，把一身高较高的女孩照片发送给“老虎”。“老虎”收到照片后，询问女孩是否已过15岁生日，陈某冰称不确定，“老虎”恐出事，就未嫖宿。其又联系其他嫖客嫖宿。期间，两名女孩借上厕所之机跑离。另供述，陈某冰告知，该两名女孩是德化某中学的学生，身高分别约为160厘米和165厘米，挺幼稚的。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郑水虎是否具有强迫卖淫故意的问题。本院认为，同案人陈某冰、谢某成的供述、证人郑某坤的证言、被害人徐某某、许某某的陈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郑水虎抵达现场时，从被害人徐某某的言行举止可判断出徐某某非自愿卖淫，仍积极主动联系嫖客，并见证陈某冰扇打徐某某面部的过程，后又继续联系嫖客，还指使同案人陈某冰、谢某成对徐某某予以看守。被告人郑水虎主观上明知被害人徐某某被同案人逼迫卖淫，仍与同案人相互配合，主动联系嫖客，具有强迫卖淫的主观故意。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水虎伙同他人，采用暴力、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幼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郑水虎关于没有强迫卖淫故意，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水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水虎在着手实施犯罪后，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水虎虽在侦查期间前期讯问中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但在随后的讯问及庭审中，对定罪量刑有重大影响的情节予以翻供，依法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水虎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水虎的行为属犯罪未遂，可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郑水虎的犯罪行为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量刑建议适当，给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郑水虎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20年4月2日起至2027年4月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金碧 人民陪审员  李丽婷 人民陪审员  陈克聪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赖小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