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22刑初6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福健，曾用名凌福建，绰号“刀疤仔”，男，汉族，1982年5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始兴县，自述文盲或半文盲，住所地始兴县***************。曾四次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中2018年7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9年1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2月8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3月6日被抓获，同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始兴县看守所。被告人陈伟涛，男，汉族，2000年2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始兴县，初中文化，户籍地始兴县**************，住所地始兴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2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始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水徽，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国清，绰号“缀缀”，男，汉族，1994年7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始兴县，初中文化，户籍地始兴县******，住所地始兴县******。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2月6日传唤到案，次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始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天育，广东粤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始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始检公诉刑诉〔2020〕Z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福健、陈伟涛、刘国清犯盗窃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始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叙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福健、被告人陈伟涛及其辩护人曾水徽、被告人刘国清及其辩护人李天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9年8月24日凌晨，被告人凌福健伙同陈伟涛、刘国清等人在始兴县太平镇兆荣华庭三期5栋楼下停车坪，盗窃了被害人石某某的一辆两轮五羊本田牌女装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356元）。二、2019年8月下旬的某一天凌晨，被告人凌福健教唆未成年的卢某某、蒙某某（均另案处理）在始兴县***********某理发店门口，盗窃被害人刘某的一辆两轮脚踏式小鸟电动车(价值人民币1958元)。三、2019年12月15日凌晨，被告人凌福健先指使被告人陈伟涛在始兴县太平镇狮石下大坝加油站路边放风，再指使雷某某（另案处理）使用木棍到始兴县*******某商店将该店窗户钢制防盗网撬烂，钻进店里盗窃了香烟（价值人民币2600元）、红牛、散钱等物品，后三人各自分赃。四、2019年8月中旬的某一天凌晨，被告人凌福健伙同陈伟涛、刘国清在始兴县太平镇美景园旁的一栋粉色楼楼梯口处，盗窃了被害人朱某某的一辆两轮五羊本田牌紫色女装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119元）。五、2019年9月6日凌晨，被告人凌福健伙同陈伟涛在始兴县某便利店门口，盗窃了被害人曾某某的一辆豪爵两轮女装摩托车。事后，凌某1（曾某某丈夫）观看监控视频，认出了案发时盗窃摩托车的其中一人是凌福健，遂凌某1通过微信联系到凌福健哥哥凌某2，告知凌某2此事的详细情况。凌福健知晓其盗窃一事被人发现后，安排蒙某某将此辆摩托车归还至美景园便利店门口。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相关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凌福健、陈伟涛、刘国清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伟涛、刘国清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凌福健未委托辩护人，并拒绝法院为其指定辩护人，要求自己行使辩护权。被告人凌福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持有异议，否认参与实施盗窃，亦无教唆或指使他人实施盗窃。被告人陈伟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陈伟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刘国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刘国清构成盗窃罪不持异议，刘国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态度端正。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刘国清负责放风，是从犯；其参与盗窃的次数较少。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8月24日凌晨，被告人凌福健伙同陈伟涛、刘国清等人在始兴县太平镇兆荣华庭三期5栋楼下停车坪，盗窃了被害人石某某的一辆两轮五羊本田牌女装摩托车。经价格认定，该车的价格为人民币635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石某某的报案陈述及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其停放在兆荣华庭的一辆五羊本田牌摩托车被盗。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石某某被盗摩托车的价值为人民币6356元。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始兴县兆荣华庭三期五栋的具体方位情况，与陈伟涛、刘国清指认的现场一致。4.监控视频及指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24日凌晨5时许，三名男子到达兆荣华庭后，其中一名穿白色衬衫、黑色外套的男子将一辆女装二轮摩托车启动后驶离，另两名男子尾随离开。陈伟涛、刘国清均对现场的人员进行了指认，其中启动被盗摩托车的是凌福健，另两名在场人员分别是陈伟涛、刘国清。5.被告人凌福健的供述与辩解，其没有参与盗窃。6.被告人陈伟涛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8月24日凌晨5时，其与凌福健、刘国清在兆荣小区三期五栋楼下盗窃了一辆五羊本田女装摩托车。经混杂辨认，陈伟涛辨认出凌福健、刘国清。7.被告人刘国清的供述与辩解，其伙同凌福健、陈伟涛在兆荣小区盗窃了一辆黑色两轮女装摩托车，其中其和陈伟涛在旁边放风，凌福健动手将摩托车启动盗走。是凌福健提议去偷车。经混杂辨认，刘国清辨认出凌福健、陈伟涛。二、2019年8月下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凌福健教唆卢某某、蒙某某（均未满十六周岁）在始兴县***********某理发店门口，盗窃被害人刘某的一辆两轮脚踏式小鸟电动车。经价格认定，该车的价格为人民币195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的报案陈述及购车票据，证实其停放在始兴县************的一辆小鸟牌新中沙电动车被盗。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电动车的价格为人民币1958元。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始兴县***********的具体方位情况，与卢某某、蒙某某指认的现场一致。4.证人卢某某的证言，2019年8月下旬的一天，凌福健叫其和蒙某某去偷车，凌晨，其伙同蒙某某在太平镇巴黎天使后面盗窃一辆小鸟电动车。蒙某某望风，其用工具撬锁。把偷来的车给了凌福健，凌福健给了其200元，其将100元给了蒙某某。是凌福健教唆其去偷车，并给其偷车的工具、教其使用方法。经混杂辨认，卢某某辨认出凌福健。5.证人蒙某某的证言，是凌福健教唆其盗窃他人摩托车，2019年8月下旬的一天凌晨其伙同卢某某在太平镇巴黎天使后面盗窃一辆小鸟电动车。凌福健说去偷一部摩托车，卖了后分点钱给其和卢某某。凌福健教他们怎么偷车，教他们选择作案目标、地点、时间的方法，还给了卢某某工具并教他使用。之后卢某某把偷来的车给凌福健去卖，其分得100元。经混杂辨认，蒙某某辨认出凌福健。6.被告人凌福健的供述与辩解，其没有参与盗窃，没有教唆或指使他人盗窃，不认识卢某某。三、2019年12月15日凌晨，被告人凌福健伙同陈伟涛、雷某某（未满十六周岁）到始兴县某商店盗窃，使用木棍将该店窗户防盗网撬烂后，凌福健指使雷某某钻进店里盗窃了香烟、红牛、现金等物品，陈伟涛则在一旁放风。后三人各自分赃。经价格认定，该批被盗香烟的价格为人民币2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在凌福健处扣押OPPOA7X手机一部、华为LDN-AL20手机一部、仿真枪一把、钢珠约半瓶、手表一只、首饰三样、银行卡五张，在陈伟涛处扣押金装硬盒芙蓉王五包、硬盒经典双喜五包、软包经典双喜七包、手镯三个、自制刺刀一把、自制铁棍一根、柴刀一把、项链一条。2.通话清单，证实凌福健与陈伟涛在2019年12月的通话记录。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夏某某被盗香烟价值为人民币2600元。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始兴县某商店的具体方位情况，与陈伟涛、同案人雷某某指认的现场一致。5.被害人夏某某的报案陈述及香烟订单，证实其经营的某商店窗户和防盗网被撬，店内一批香烟、三百多元现金及一些货物被盗。现场还留有一双白色棉质手套，一根木头。6.证人雷某某的证言，是凌福健指使其盗窃他人财物，2019年底的一天凌晨雷某某伙同凌福健、陈伟涛在某商店盗窃了一批香烟、一百多元现金、六瓶罐装红牛饮料。用了几根粗木棍把商店窗户的钢筋和防盗网撬烂了，凌福健叫其进去偷烟和现金、红牛，凌福健和陈伟涛在外面放风。经混杂辨认，雷某某辨认出凌福健、陈伟涛。7.被告人凌福健的供述与辩解，其没有参与盗窃，没有教唆或指使他人盗窃。8.被告人陈伟涛的供述与辩解，其伙同凌福健、雷某某在某商店盗窃一批香烟、一百多元现金、六瓶红牛饮料。当时凌福健叫其在路边放风，凌福健叫雷某某进去商店偷，凌福健就在竹林里藏着。事后凌福健分给其200元、4条烟。凌福健和雷某某也分了香烟，100多元现金就归雷某某所有。是凌福健提议去盗窃的。经混杂辨认，陈伟涛辨认出凌福健、雷某某。四、2019年8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凌福健伙同陈伟涛、刘国清在始兴县太平镇美景园旁的一栋粉色楼楼梯口处，盗窃了被害人朱某某的一辆两轮五羊本田牌女装摩托车。经价格认定，该摩托车的价格为人民币411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及车辆合格证、销售票据，证实其停放在始兴县***********口附近的一辆本田牌女装摩托车被盗。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朱某某的被盗摩托车价格为人民币4119元。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广东省韶关市始兴县**********的具体方位情况。陈伟涛、刘国清对现场进行了指认。4.被告人凌福健的供述与辩解，其没有参与盗窃并且没有教唆或指使他人盗窃。5.被告人陈伟涛的供述与辩解，凌福健事先看好一辆摩托车并叫其和刘国清于2019年7、8月的某一天晚上到始兴县**********粉红色楼楼梯口处，三人共同盗窃了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刘国清用手机照光，凌福健用钢片启动摩托车并开走。过了几天凌福健将摩托车卖掉，分给其和刘国清各100元。6.被告人刘国清的供述与辩解，其与凌福健、陈伟涛在美景园附近一栋粉红色楼楼梯口处盗窃了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当时凌福健叫其用手机电筒照着，凌福健用工具将车启动后开走。陈伟涛负责在旁边放风。车是凌福健卖掉的，事后凌福健分给其和陈伟涛各100元。五、2019年9月6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凌福健伙同陈伟涛在始兴县某便利店门口，盗窃了被害人曾某某的一辆豪爵牌两轮女装摩托车。事后，凌某1（曾某某丈夫）观看了案发时的监控视频，认出盗窃摩托车的其中一人是凌福健，遂凌某1联系凌福健哥哥凌某2，告知凌某2此事的详细情况。凌福健知晓其盗窃一事被人发现后，安排蒙某某将车归还至美景园便利店门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豪爵牌两轮女装摩托车一辆已发还被害人。2.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广东省韶关市始兴县某便利店门口的具体方位情况。陈伟涛对现场进行了指认。3.被害人曾某某的陈述，其停放在始兴县******便利店门口的银色豪爵女装两轮摩托车被盗，后有一名年轻男子将摩托车归还。保安说他凌晨时看到两个男子在其店门口逗留，其中一人骑着其的车离开了。经其查看监控发现，是较矮的男子拿工具将车启动后与另一男子离开。4.被害人凌某1的陈述，其通过查看视频得知摩托车是被凌福健和一年轻男子盗走的，便委托凌福健的哥哥凌某2询问凌福健摩托车是否是凌福健所盗，凌福健表示会将摩托车归还。后一年轻男子将车归还。5.证人蒙某某的证言，凌福健给其20元并让其将凌福健和陈伟涛盗窃的一辆豪爵女装摩托车归还至美景园便利店门口。其看到盗窃视频上显示是陈伟涛在便利店附近等，凌福健用工具将一辆摩托车启动后偷走。6.被告人凌福健的供述与辩解，其没有参与盗窃。7.被告人陈伟涛的供述与辩解，凌福健与其在美景园美宜佳门口偷了一辆两轮女装摩托车，事后因车主通过监控得知了车辆被盗过程，通过凌福健的哥哥告知后，凌福健让蒙某某将车辆归还。全案还有如下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凌福健、陈伟涛、刘国清的出生年月等具体身份信息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凌福健、陈伟涛、刘国清系被抓获到案。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01年9月12日凌福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07年2月12日凌福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2年4月23日凌福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三百元；2018年7月30日凌福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9年1月5日刑满释放。凌福健还曾因吸毒于2019年5月26日被罚款二百元。2015年12月30日刘国清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6年1月14日刑满释放。本院认为，被告人凌福健、陈伟涛多次盗窃，且盗窃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凌福健参与五起，盗窃数额达15033元；被告人陈伟涛参与四起，盗窃数额达13075元；被告人刘国清参与盗窃两起，盗窃财物价值1047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凌福健教唆未成年人盗窃，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凌福健、刘国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凌福健还曾三次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有多次盗窃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伟涛、刘国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凌福健辩解其没有参与指控的五起盗窃、也没有教唆或指使他人盗窃的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参与实施五起盗窃事实，有被害人的报案陈述材料及现场监控视频、证人证言、扣押的被盗物品等证据证实，同时被告人陈伟涛、刘国清亦指认了被告人凌福健，足以认定。其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伟涛、刘国清在参与的共同盗窃犯罪过程中，陈伟涛虽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但其提供交通工具、在现场放风、事后参与分赃，属积极主动参与；被告人刘国清在参与的两起共同盗窃犯罪过程中，实施望风、打手电筒照明等，事后参与分赃，亦属积极主动；被告人陈伟涛、刘国清在盗窃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被告人凌福健小，量刑方面予以体现，但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扣押的OPPOA7X手机一部、华为LDN-AL20手机一部、手表一只、首饰三样、银行卡五张、手镯三个、项链一条，与本案无关，由公安机关查明所有人后依法发还。据此，根据被告人凌福健、陈伟涛、刘国清的犯罪事实、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凌福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凌福健被羁押4日，应予折抵刑期4日，即自2020年3月8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交。）二、被告人陈伟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陈伟涛被羁押1日，应予折抵刑期1日，即自2020年1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交。）三、被告人刘国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刘国清被羁押2日，应予折抵刑期2日，即自2020年3月6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交。）四、责令被告人凌福健、陈伟涛、刘国清共同退赔被害人石某某人民币6356元，其中被告人凌福健承担人民币2356元，被告人陈伟涛、刘国清各承担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凌福健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958元。被告人凌福健、陈伟涛共同退赔被害人夏某某人民币2345元（扣押的17包香烟折价255元），被告人凌福健、陈伟涛各承担人民币1172.5元。被告人凌福健、陈伟涛、刘国清共同退赔被害人朱某某人民币4119元，其中被告人凌福健、陈伟涛、刘国清各承担人民币1373元。（以上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五、扣押在案的仿真枪一把、钢珠约半瓶、自制刺刀一把、自制铁棍一根、柴刀一把予以没收，扣押的香烟十七包由公安机关依法发还给被害人夏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丽梅人民陪审员  李春兰人民陪审员  黄得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郑文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九条教唆他人犯罪的，应当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如果被教唆的人没有犯被教唆的罪，对于教唆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