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4民初1770号 原告:刘亮文，男，196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宪平，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荣裕鑫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上杭县旧县镇全坊村下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345146873R。 法定代表人：黄兆杭，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福建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凝聚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平川街道工业园区H05-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4MA31YQAH2W。 法定代表人:陈国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波，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亮文被告福建荣裕鑫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裕鑫公司）、福建凝聚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凝聚力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宪平，被告荣裕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被告凝聚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荣裕鑫公司、凝聚力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刘亮文工程款155000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刘亮文是被告荣裕鑫公司承建被告凝聚力公司厂房等建设工程的项目分包人。原告与被告荣裕鑫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2020年1月23日，经原告确认，被告荣裕鑫公司与被告凝聚力公司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该结欠原告的20万元工程款由被告凝聚力公司代为支付，该款项被告凝聚力公司应该在2020年2月28日前先支付一半，剩余款项应该在2020年3月30日前付清。但是被告凝聚力公司在支付45000元后，未按照协议支付剩余款项。为此，根据三方协议的情况，两被告均对原告剩余工程款具有支付义务，对本案中结欠的工程款应该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同时两被告已经逾期支付，构成了违约，应该按照年利率6%计算违约金。 荣裕鑫公司辩称，一、荣裕鑫公司与凝聚力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荣裕鑫公司与原告存在劳务分包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凝聚力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拨付工程款，并将人工费用及时足额拨付至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以保障施工总承包单位按时足额支付农民工工资。案涉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毕，但凝聚力公司却拖欠荣裕鑫公司工程款220万元，其中包括原告在内的工人工资及工程款92.63996万元，荣裕鑫公司已向武平县人民法院起诉，该案尚未审结。因发包人凝聚力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拨付工程款,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凝聚力公司应当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先行支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这是凝聚力公司的法定义务。二、原、被告各方对基础法律关系进行了结算，于2020年1月23日达成《协议书》，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各方具有约束力。该《协议书》的性质属于债权让与、债务转移和履行承担，确定了原告的剩余工程款，约定案涉工人工资及工程款“从甲方未支付给乙方的武平县厂房建设尾款中支出，本笔款项由甲方2020年2月28日前先付一半，剩余2020年3月30日之前付清”，且荣裕鑫公司免责，原告在协议书上签名且部分受领凝聚力公司的给付而获得直接的债权请求权，所以应由凝聚力公司依照《协议书》承担支付义务，其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和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综上，无论从法定义务还是约定义务，案涉款项都应由凝聚力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所以，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荣裕鑫公司的诉讼请求。 凝聚力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2020年1月23日两被告签订了协议书中明确说明原告所要求的款项为工资，而不是劳务费用，因此，原告与被告荣裕鑫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而非劳务合同关系，原告应该通过劳动仲裁主张工资，而非法院管辖的范围；2.即便原告与被告存在分包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双方为原告与被告荣裕鑫公司即债务主体是荣裕鑫公司，而不是凝聚力公司；3.2020年1月23日所签订的协议书，主体双方为荣裕鑫公司与凝聚力公司，并非三方，而原告在协议书中签名是对其向荣裕鑫公司债权的确认，从协议书中的内容乙方委托甲方代付工人工资表述可知，性质为委托合同关系，即乙方荣裕鑫委托甲方凝聚力公司代为支付，而不是债权债务转移，根据委托合同规定，委托双方有随时解除委托协议，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分包金额在另案两被告间的工程款诉讼中，荣裕鑫公司主张的400多万元已经包含了原告所主张的金额，所以荣裕鑫公司以实际行动单方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委托协议书，同时凝聚力公司也另行起诉荣裕鑫公司质量问题，所以，双方都不执行委托协议书的内容；4.凝聚力公司与荣裕鑫公司涉案工程合同总价为2920万元，凝聚力公司已实际支付27113455元，仅剩200多万元工程款未支付，剩余5%左右，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七条规定发包人应当保留工程总价5%的保证金，保证金的保留即使对涉案工程可能发展质量问题时有资金进行维修，同时也是对涉及可能发生的危害等使用维修的资金保障，现有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已经发生更严重的漏水等重大质量问题，被告凝聚力公司对剩余的5%工程款、保证金，有权暂时不予支付，被告凝聚力支持原告向荣裕鑫公司主张劳务费用，荣裕鑫公司在已经领取了95%工程款时应当支付涉案的所有工人工资，本案中，作为受害人乙方凝聚力公司在工程质量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有权拒绝予以支付原告或者是荣裕鑫公司。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协议书》一份，以证明2020年1月23日，经原告确认，被告荣裕鑫公司与被告凝聚力公司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该结欠原告的20万元工程款由被告凝聚力公司代为支付，该款项被告凝聚力公司应该在2020年2月28日前先支付一半，剩余款项应该在2020年3月30日前付清。 经荣裕鑫公司、凝聚力公司质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荣裕鑫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算清单》、《承诺书》各一份，以证明案涉工程发包方（建设单位）为凝聚力公司，承建方为荣裕鑫公司，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工程价款的支付时间，对质量保证金不予扣留，并经竣工结算，承诺于2019年12月30日前付清工程款。 原告及凝聚力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该份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 凝聚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民事反诉状》、《工程质量鉴定申请书》、《鉴定受托函》、《工程款支付明细表》各1份，以证明荣裕鑫公司与凝聚力公司就涉案工程质量问题正在诉讼中，荣裕鑫公司主张金额已包含本案原告主张金额，因此，委托协议已被单方取消及已实际支付的工程款。经原告及荣裕鑫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荣裕鑫公司单方解除了委托合同。本院认为，凝聚力公司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原告、荣裕鑫公司虽对一些证据提出了意见，但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综上对原、被告提供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结合原、被告各方陈述，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9月，荣裕鑫公司与凝聚力公司、中山市聚力照明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凝聚力公司作为发包方将位于武平县内的Ｈ05-2地块项目1＃厂房工程承包给荣裕鑫公司承建。荣裕鑫公司承建武平县内的Ｈ05-2地块项目1＃厂房工程后，将外墙钢管架项目分包给原告组织施工人员完成。2020年1月23日，荣裕鑫公司与凝聚力公司签订《协议书》1份，该《协议书》约定：凝聚力公司（甲方）和荣裕鑫公司（乙方）于2018年9月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乙方承接甲方在武平县厂房等建设。根据合同约定甲方至2020年1月23日尚有220万元尾款还未支付乙方。鉴于乙方在甲方项目建设中还有部分工人工资及工程款未支付。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乙方委托甲方代付部分工人工资和工程款92.63996万元，本笔款项从甲方未支付给乙方的尾款中支出，本笔款项由甲方2020年2月28日前先付一半，剩余2020年3月30日前付清。甲方还欠乙方尾款127.36万元。本次协议内容与双方工程质保内容无关。具体甲方代为支付的工人工资及工程款92.63996万元的支付对象（17户）附列表。其中，原告剩余工程款为200000元在附列表上。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原告在该协议书中签了名字。协议后，凝聚力公司合计共支付了45000元给原告，剩余155000元未支付。原告为此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9年6月6日，经荣裕鑫公司与凝聚力公司结算，确认工程总工程款2920万元。同日，凝聚力公司向荣裕鑫公司承诺最后一笔工程款146万元应于2019年12月30日前付清。2020年4月7日，荣裕鑫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凝聚力公司支付工程款470万元及相应利息[案号（2020）闽0824民初486号]。在该案诉讼过程中，荣裕鑫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凝聚力公司支付工程款220万元及相应利息。荣裕鑫公司主张的款项中包含本案原告请求支付的款项。 综上查明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与被告荣裕鑫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及其效力问题。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是指工程总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将其承包的某一部分工程或若干部分工程，再分包给其他承包人，与其签订承包合同项下的合同。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原告负责的外墙钢管架项目，是荣裕鑫公司在其与凝聚力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以包工的方式分包给原告的。由此可见，该外墙钢管架项目是建设工程施工范围内的专业项目，是该工程不可分割的部分，而不属于涉案工程之外的独立项目，也不属于履行加工等承揽合同过程中附随的安装、调试、修复等工作。因此，原告负责的外墙钢管架项目，不能成为承揽合同标的，本案不构成承揽合同纠纷。原告负责的外墙钢管架项目，系荣裕鑫公司分包给原告的项目，原告与荣裕鑫公司之间不存在隶属上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应认定原告与荣裕鑫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原告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与凝聚力公司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因荣裕鑫公司将外墙钢管架分包给无相应分包资质的原告，应认定原告与荣裕鑫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无效。 二、关于案涉《协议书》的法律性质问题。委托合同是指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案涉《协议书》载明，甲方为凝聚力公司，乙方为荣裕鑫公司。并载明“经双方协议一致同意乙方委托甲方代为支付部分工人工资及工程款92.63996万元”。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原告在该协议书中签了名字，也认可协议书中载明的欠款数额以及由发包人代为支付款项的内容，且原告也受领了45000元款项，但全部工人工资及工程款的权利主体并没有同时在协议书中签字。可见，原告等人的签字行为是确认欠款数额的行为，而不是同意甲、乙双方转移债务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分析，无论从协议书的形式或内容看，该协议书的性质应认定为承包人授权发包人向实际施工人支付部分工程款项的委托合同，而不是针对原告债权的债务转移合同。原告受领款项的行为，应认定为其受领乙方款项的行为，而不能据此认定原告同意甲、乙之间债务转移或债权转让。该《协议书》对第三人即原告没有约束力。据此，对荣裕鑫公司提出的《协议书》是债务转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协议后，凝聚力公司已经履行的部分款项，应抵扣凝聚力公司应向荣裕鑫公司支付的工程价款。原告已经受领的款项，应抵扣荣裕鑫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 三、关于《协议书》是否已经发生解除法律效力的问题。《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本案中，荣裕鑫公司已向凝聚力公司另行提起诉讼，要求凝聚力公司支付包括其所欠原告款项在内的工程款220万元并包含本案原告请求支付的款项。凝聚力公司据此抗辩认为，荣裕鑫公司提起诉讼，是其解除委托合同的行为，依法应认定委托合同已经单方解除。本院认为，荣裕鑫公司的起诉行为意味着不再授权凝聚力公司向原告支付款项，荣裕鑫公司的该诉讼行为，可以视为荣裕鑫公司行使委托合同任意解除权的意思表示。故对凝聚力公司提出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四、关于二被告是否要对原告承担共同支付责任问题。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发包人对实际施工人原则上不承担支付款项责任。如发包人未经承包人授权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则构成无效支付。但是，当实际施工人提出的要求发包人向其支付劳务分包款项的请求，满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下称《建设工程施工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下称《建设工程施工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适用条件时，则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即“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荣裕鑫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原告是该工程中分包外墙钢管架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且荣裕鑫公司、凝聚力公司对原告主张的被拖欠款项性质、数额均予以认可,可视原告负责的外墙钢管架项目合格。尽管荣裕鑫公司与凝聚力公司之间还存在工程质量、保证金等纠纷，但从他们双方达成的《协议书》中均载明凝聚力公司仍欠荣裕鑫公司工程款。鉴于本案原告不是仅以发包人凝聚力公司为被告主张权利并提出相应请求，而是以发包人、承包人即二被告为共同被告主张权利。荣裕鑫公司并没有提出证据证明其存在无力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情形，且荣裕鑫公司已向凝聚力公司另行提起诉讼，要求凝聚力公司支付包括其所欠原告款项在内的工程款（该案在审理中），因此本案不符合适用《建设工程施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建设工程施工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条件。原告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的依据主要是二被告之间达成的《协议书》，而该《协议书》又已被认定解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精神，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直接支付责任，应由原告的合同相对人即荣裕鑫公司承担，凝聚力公司不再对原告承担支付责任。荣裕鑫公司向原告履行支付义务构成逾期，原告向本院起诉据此请求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荣裕鑫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亮文实际施工人工程款155000元，及以15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 二、驳回刘亮文要求福建凝聚力科技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支付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00元，减半收取1700元，由福建荣裕鑫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林福生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钟雪平 附注：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工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执行提醒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不履行可能面临下列后果： 1.被执行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未履行完毕之前，限制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等高档交通工具和使用高档通讯工具，以及购房、旅游、对外投资等行为。 2.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信用惩戒。 3.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4.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