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初1461号原告：重庆大足国有资产经营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办事处五星大道**（广电大厦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2038446922。法定代表人：胡承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重庆百君（大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犹世春，重庆百君（大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足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办事处宏声商业广场****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790743705N，。法定代表人：彭云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廷伟，重庆泰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博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办事处五星大道**附**信用代码91500225663596749F。法定代表人：彭云禄，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贤台，男，该公司员工。原告重庆大足国有资产经营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足国资公司）与被告重庆足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足丰公司）、重庆博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一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足国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犹世春，被告足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廷伟，被告博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贤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向本院申请给予三个月和解期，但终因意见分歧过大，未能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足国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足丰公司、博一公司向其共同连带偿还借款34662639元及利息（以34662639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2日起，按日息万分之3.562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判令足丰公司、博一公司支付其为追索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39万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足丰公司、博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21日，为解决博一公司开发遗留的大量社会问题，稳控社会矛盾，大足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召集有关部门对此进行专题研究，会议确定由其出借4000万元给足丰公司、博一公司，由足丰公司将开发的相关房产出售给其，双方签订数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进行网签预告登记备案，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确保国有资金安全不遭受损失。2017年5月2日，其向足丰公司“佳丰美域”项目转帐544.53万元，向“南苑丽景”项目转帐3233.36万元，共计以支付购房款名义向博一公司、足丰公司出借资金3777.89万元。之后，博一公司向其陆续偿还了借款本金共计3116210元及利息737658.89元。为进一步明确双方债权债务关系，2019年8月10日，其与足丰公司、博一公司补充签署了《借款协议》，核算明确其出借本金数额、期限、利息、已偿还本金和利息以及其他相关权利义务。因足丰公司、博一公司实际控制人现涉案接受相关部门调查，为保护其所出借的国有资金不遭受损失，故诉至法院。被告足丰公司辩称：1.大足国资公司系向博一公司出借资金3777.89万元，其只是指定收款人，在本案中系债的加入；2.其加入本案博一公司的债务没有经过公司股东会决议，程序存在瑕疵，故其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博一公司对大足国资公司诉称的借款3777.89万元无异议，并称该款项已全部用于其建设项目支付工程款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21日，大足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召集区相关部门开会并形成2017-15《关于解决博一公司遗留问题的区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主要载明：鉴于现博一公司实际控制人彭云禄愿意以其实际控制的足丰公司有效资产作为抵押借款，专项用于解决博一公司遗留问题，议定如下解决措施：一是原则同意国资集团以购买资产的方式出资4000万元给足丰公司，足丰公司以不存在第三方权利主张的资产（原则上不低于借款金额的2倍）作出售，专项用于解决博一公司的遗留问题。二是购买资产的具体操作方式……三是博一公司必须列出借款的使用明细，严格按要求使用资金。四是相关部门和国资集团要对资金用途予以审核，并加强资金使用监控，确保资金用于解决遗留问题等。2017年5月2日，大足国资公司向足丰公司“佳丰美域”项目账户转帐544.53万元，向“南苑丽景”项目账户转帐3233.36万元，以上合计3777.89万元。2019年8月10日，大足国资公司为甲方，足丰公司、博一公司为乙方，签署了《借款协议（补充）》，主要载明：一、甲方于2017年5月2日向足丰公司“佳丰美域”项目转帐544.53万元，向“南苑丽景”项目转帐3233.36万元，共计以支付购房款名义向博一公司、足丰公司出借资金3777.89万元。二、借款期限：自出借之日起一年，乙方以所借3777.89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3.562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本息还清为止。三、乙方博一公司、足丰公司就前述所借款项本息共同向甲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经甲乙双方核算，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共计向甲方偿还本金311.6261万元，偿还利息737658.89元。五、若经甲方催告，乙方不能及时偿还甲方剩余本息的，应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因追索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鉴定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该协议尾部乙方处分别加盖有博一公司、足丰公司印章，并在“代表人”处有“曹浪”签名字样。2019年11月12日，大足国资公司与重庆百君（大足）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主要约定：大足国资公司因与足丰公司、博一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委托重庆百君（大足）律师事务所代理案件一审程序，律师服务费39万元。2019年11月13日，重庆百君（大足）律师事务所向大足国资公司开具了四张《重庆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39万元。2019年12月19日，大足国资公司向重庆百君（大足）律师事务所转账39万元，备注为足丰诉讼律师费。庭审中，大足国资公司陈述，其同意在足丰公司、博一公司还款后，就解除与足丰公司就相关房产办理的网签手续。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大足国资公司与足丰公司、博一公司签署的《借款协议（补充）》，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其次，从该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第一条载明大足国资公司向博一公司、足丰公司共同出借共计3777.89万元款项，第二条约定了博一公司、足丰公司负有给付利息的义务，第三条载明了博一公司、足丰公司就借款本息应当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的内容，虽然该条同时约定了连带清偿的内容，但应系当事人的约定不明。从第一条、第三条约定的内容并结合博一公司与足丰公司共同作为乙方签章等事实来看，根据合同整体解释的方法可知，博一公司、足丰公司在本案中应系作为共同借款人作出了相应意思表示。足丰公司关于其系债的加入的意见，与在案证据相悖，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大足国资公司要求博一公司、足丰公司承担还本付息责任的请求，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予主张。再次，根据前述协议第五条的约定以及大足国资公司在庭审中举示的《民事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银行转款凭证等证据，足以认定大足国资公司为追索本案债权产生了律师费39万元，该费用按约应由借款人承担。大足国资公司要求博一公司、足丰公司承担其律师费的请求，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予主张。最后，关于应还款的具体金额，根据前述协议第四条对双方核算的已还借款本息的记载，尚欠借款本金应为34662639元，利息虽可以按照大足国资公司诉称的以34662639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2日起，按日息万分之3.562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但应扣除已经偿还的利息737658.89元。据此，本院依法认定博一公司、足丰公司应当返还大足国资公司借款3466263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34662639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2日起，按日万分之3.562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但应扣除已经支付的利息737658.89元）及律师费39万元。综上所述，大足国资公司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合法部分依法予以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ー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足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博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重庆大足国有资产经营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借款3466263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34662639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2日起，按日万分之3.562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但应当扣除已经支付的利息737658.89元）；二、被告重庆足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博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大足国有资产经营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已产生的律师费39万元；三、驳回原告重庆大足国有资产经营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廷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241.28元，由原告重庆大足国有资产经营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750.18元，由被告重庆足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博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6749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海波审 判 员  王 兵人民陪审员  李红微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刘玲玲书 记 员  李明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