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香格里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3401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香格里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红，曾用名金银，男，1977年3月3日生，藏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香格里拉市，现住香格里拉市。2019年8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志春，云南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伟林，曾用名八斤，男，1982年7月12日生，藏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香格里拉市，2019年8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倩，云南忠信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群立，曾用名杨七五，男，1982年6月13日生，藏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香格里拉市，现住香格里拉市。2019年8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孙飞，云南忠信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珍，曾用名玉甲命，女，1991年4月7日生，纳西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香格里拉市，现住香格里拉市。2019年11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陶春霖，云南忠信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香格里拉市人民检察院以香检公诉刑诉〔2020〕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杨珍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香格里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丰晓琳、检察官助理钟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杨珍及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赌博罪 1.2014年底，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在罗某（另案处理）、杜某（另案处理）等人在香格里拉市建塘镇石卡雪山、环湖路落水洞等地以“滚筒子”“押宝”方式赌博的场地内向参赌人员杨某1、土某提供资金用于赌博。 2.2016年10月，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在罗某、杜某等人在香格里拉市建塘镇淀粉厂新村罗某家中以“百家乐”方式赌博的场地内向参赌人员和某、土某提供资金用于赌博。 3.2017年5月，被告人杜伟林与邹某在香格里拉市建塘镇凤山林卡酒店组织和子祥（七四）、杨某2等人以“哈鸡”方式赌博，期间杜伟林向杨某2提供2万元资金用于赌博。 二、寻衅滋事罪 1.2017年4月，被害人李某1向被告人杜伟林借款3万元，每1万元每天需支付200元高额利息。2017年7月份，被害人李某1向被告人杨珍和马红借款5万元，每1万元每天需支付100元高额利息，后李某1无力偿还高利借款。2017年7月下旬一天，被告人杨珍将李某1带至天生桥骑马场讨要杨珍及马红的高利借款，期间，被告人杨珍及杨某5、金某殴打了李某1。 2.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红、杜伟林再次向李某1讨要高利借款，被告人马红、杜伟林及孙诺来到李某1位于的出租房逼迫李某1还钱并要求签一张10万元的欠条，李某1不从，马红便殴打了李某1。后马红、杜伟林、孙某将李某1带至桑纳水库附近，以不还钱就将其衣服脱光推进水里威胁李某1还钱，期间，杜伟林打电话恐吓李某1老公杨某8“不还钱就将李某1脱光衣服丢进河里”，致杨某8害怕不敢回家。当晚，马红、杜伟林、孙某三人将李某1从桑纳水库带回其家中，途中马红下车并安排杜伟林、孙某继续跟随李某1回家并住在李某1家中。次日，马红来到李某1家中再次殴打了李某1，后马红、杜伟林逼迫李某1及杨某8签了一张7万元的欠条。 3.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红、杜伟林为讨要高利借款将李某1带至建塘镇荣乐藏家酒店一房间。期间，马红殴打了李某1。后马红、杜伟林逼迫李某1、尼某、杨某2三人各自认下2000元利息后才让李某1离开酒店。 4.2016年8月份，被害人祥某介绍两个朋友向马红借2万的高利借款，之后马红找不到向其借钱的两人，便多次向祥某打电话追债。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来到祥某位于团的家中讨要高利借款，期间，马红殴打了祥某，后祥某报警。 5.2017年1月，被害人尼某向杨珍先后共计借款2万元，每10,000元每天需支付100元高额利息。为讨要高利借款，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杨珍在建塘镇紫藤恋茶室殴打尼某，并将尼某不还钱的信息及照片散发在微信朋友圈逼迫尼某还钱。 6.2018年4月，被害人李某2向被告人杨珍分多次共计借款3万元，每10,000元每天需支付200元高额利息。2018年5月11日为讨要高利借款，被告人杨珍来到普达措国家公园李某2工作的大巴车上殴打了李某2，后李某2报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在赌博过程中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仍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赌博罪。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珍为讨要非法债务，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被害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在第一、第二起赌博犯罪中，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为共同犯罪。在第二、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马红、杜伟林为共同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马红、杜伟林应当以赌博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杨珍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马红已取得被害人李某1、祥某的谅解。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杨群立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杨珍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杨珍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杨珍提出其并未动手殴打过李某1。 被告人马红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指控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要求，在指控马红构成赌博犯罪的事实中，马红提供资金的人员并未构成犯罪；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寻衅滋事行为中，李某1被打的事实证据不足，只有尼某的证言，且为传来证据，马红不具备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被害人借钱不还，存在一定的过错，故马红多次殴打他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杜伟林的辩护人提出：杜伟林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法律意识淡薄，家庭困难特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群立的辩护人提出：在法律适用上同意马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观点，杨群立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属初犯、偶犯、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珍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寻衅滋事行为中，杨珍殴打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珍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一、赌博罪的事实 1.2014年底，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在罗某（另案处理）、杜某（另案处理）等人在香格里拉市建塘镇石卡雪山、环湖路落水洞等地以“滚筒子”“押宝”方式赌博的场地内向参赌人员杨某1、土某提供资金用于赌博。 2.2016年10月，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在罗某、杜某等人在香格里拉市建塘镇淀粉厂新村罗某家中以“百家乐”方式赌博的场地内向参赌人员和某、土某提供资金用于赌博。 二、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1.2017年7月份，被害人李某1向被告人杨珍和马红借款5万元，每1万元每天需支付100元高额利息，后李某1无力偿还高利借款。2017年7月下旬一天，被告人杨珍将李某1带至天生桥骑马场讨要杨珍及马红的高利借款，期间，被告人杨珍及杨某5、金某殴打了李某1。 2.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红、杜伟林向李某1讨要高利借款，被告人马红、杜伟林及孙某来到李某1位于的出租房逼迫李某1还钱并要求签一张10万元的欠条，李某1不从，马红便殴打了李某1。后马红、杜伟林、孙某将李某1带至桑纳水库附近，以不还钱就将其衣服脱光推进水里威胁李某1还钱，期间，杜伟林打电话恐吓李某1老公杨某8“不还钱就将李某1脱光衣服丢进河里”，致杨某8害怕不敢回家。当晚，马红、杜伟林、孙某三人将李某1从桑纳水库带回其家中，途中马红下车并安排杜伟林、孙某继续跟随李某1回家并住在李某1家中。次日，马红来到李某1家中再次殴打了李某1，后马红、杜伟林逼迫李某1及杨某8签了一张7万元的欠条。 3.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红、杜伟林为讨要高利借款将李某1带至建塘镇荣乐藏家酒店一房间强迫其还债，李某1迫于无奈便要求尼某、杨某2将之前二人各自所欠李某1的2000元钱用于抵扣马红、杜伟林索要的部分债务，尼某、杨某2到达酒店房间后，马红、杜伟林逼迫李某1、尼某、杨某2三人各自认下2000元利息后才让李某1离开酒店。 4.2016年8月份，被害人祥某介绍两个朋友向马红借2万的高利借款，之后马红找不到向其借钱的两人，便多次向祥某打电话追债。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来到祥某位于团的家中讨要高利借款，期间，马红殴打了祥某，后祥某报警。 5.2017年1月，被害人尼某向杨珍先后共计借款2万元，每10,000元每天需支付100元高额利息。为讨要高利借款，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杨珍在建塘镇紫藤恋茶室殴打了尼某，并将尼某不还钱的信息及照片散发在微信朋友圈逼迫尼某还钱。 6.2018年4月，被害人李某2向被告人杨珍分多次共计借款3万元，每10,000元每天需支付200元高额利息。2018年5月11日，为讨要高利借款，被告人杨珍来到普达措国家公园李某2工作的大巴车上殴打了李某2，后李某2报警。 被告人马红、杨群立于2019年8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杜伟林于2019年8月1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珍于2019年11月6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的情况。 2.户口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本案四被告人的自然身份及无前科情况，其中被告人杜伟林于2019年4月9日、杨珍于2018年5月11日因殴打他人分别被香格里拉市公安局建塘派出所调查处理、罚款五百元。 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的归案经过，被告人马红、杨群立于2019年8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杜伟林于2019年8月1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珍于2019年11月6日被抓获归案。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当场处罚决定书、李某2被打案卷宗、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马红与祥某因经济纠纷发生口角，马红殴打了祥某，后祥某报警的事实。被告人杜伟林于2015年8月1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香格里拉市公安局建塘派出所罚款二百元；2017年4月30日因参与赌博被香格里拉市公安局建塘派出所罚款三千元。被告人杨珍于2018年5月11日因殴打李某2被香格里拉市公安局建塘派出所罚款五百元。 5.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证人翁某、杨某1、土某、汪某、和某2、和某、兰某的证言证实，在罗杰等人组织的赌博场所，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其中包括杨某1、土某、和某等人。 （2）证人杨某2（春秀）、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尼某（菲菲）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杜伟林与邹某在香格里拉市建塘镇凤山林卡酒店组织和某3（七四）、杨某2等人以“哈鸡”方式赌博的事实。 杨某2的证言、尼某（菲菲）的陈述同时证实，在建塘镇荣乐藏家酒店一房间内，马红、杜伟林强迫李某1偿还高利借款，李某1迫于无奈便要求尼某、杨某2将之前二人各自所欠李某1的2000元钱用于抵扣马红、杜伟林索要的部分债务，尼某、杨某2到达酒店房间后，马红、杜伟林逼迫李某1、尼某、杨某2三人各自认下2000元利息的事实。 （3）证人杨某4、金某、唐某、杨某5、和某4、和某1、杨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7月下旬一天，被告人杨珍为讨要债务将李某1带至天生桥骑马场，在讨要债务的过程中纠集金某、杨某5殴打了李某1的事实。 （4）证人潘某、杨某7的证言、被害人李学珍的陈述证实，李学珍向杨珍借高利借款未还，为讨要债务，杨珍在普达措国家公园的旅游车上殴打了李学珍的事实。 （5）被害人李某1、祥某、尼某（菲菲）的陈述，证人杨某8、乔某的证言、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杨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某1向马红、杨珍借高利借款未还，在被追债过程中，曾被马红、杜伟林、杨珍等人采用殴打、恐吓、辱骂等手段强迫还债的事实。 李某1陈述其在赌博过程中曾向杜伟林先后借款三万元，杜伟林供述李某1向其借款一万元用于偿还车贷。 祥某介绍他人向马红借款，后马红因未找到向其借款的人员，马红与杜伟林在向祥某讨债过程中发生纠纷，马红打伤祥某的事实。 杨珍在向尼某讨债过程中殴打了尼某并在朋友圈发布信息的事实，该事实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6.证人肖某、孙某、李某3、马某、晓某、燕某、和某2、邹某、田某1、田某2、周某的证言证实，马红、杜伟林存在高利放贷的行为。 7.谅解书证实，李某1、祥某出具谅解书对马红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杨珍无视国家法律，其中，马红、杜伟林、杨群立在赌博过程中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仍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的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珍为讨要非法债务，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被害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四被告人应予依法惩处。对被告人马红、杜伟林应当以赌博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的指控罪名成立。马红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指控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赌博罪的第三项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杜伟林等人在凤山林卡酒店存在组织赌博的行为，但综合全案证据，杜伟林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及抽头渔利数额的证据不足，故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定为赌博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第一项事实中，李某1向杜伟林借款的事实部分，借款用途及数额的内容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且无其他证据证实，故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在赌博犯罪中，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为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第二、三、四项事实中，被告人马红、杜伟林为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第一项事实中，被告人杨珍为讨要高利借款，纠集他人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殴打，有证人金某、杨某5等人的证言及被害人的陈述能够印证，且杨珍为该行为的组织、策划者，对该行为应承担主要责任，故杨珍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殴打，对该行为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杨珍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红已取得被害人李某1、祥某的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杜伟林、杨群立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部分意见，予以采纳。对杨珍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马红、杜伟林、杨群立、杨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红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杜伟林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群立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学艳 人民陪审员  松全青 人民陪审员  鲁益生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徐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