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311行初86号原告：洛阳复兴学校，地址：洛阳市洛龙区卫国路11号，教民1410300300002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10300317292590H。法定代表人：鲍贯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华，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政和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300MB1715761L。负责人：吉建宾，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慧智，该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丽军，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洛阳复兴学校诉被告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下称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7月3日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洛阳复兴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华，被告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丽军、焦慧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具体行政行为：2019年12月20日，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洛市监工商罚字【2019】1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9年6月28日，接举报称洛阳复兴学校有发布违法广告行为，2019年7月2日立案调查。经查，2019年6-7月，洛阳复兴学校开展招生工作，由学校老师自行设计、制作并委托洛阳市洛龙区畅流图文制作室印制5000份宣传彩页在该校招生办公室对外发放。彩页主题是：“洛阳复兴高中（原轴一中教育教学团队）简介”，内容有学校历年成绩回顾，近两年高考一本录取名单，2017、2018年度一本录取部分学生姓名、院校、学生照片。宣传彩页已发放4600份，剩余400份留存洛阳复兴学校会议室。宣传彩页中的“洛阳复兴高中”实际是2019年6月与原洛阳理工高考实验学校、原洛阳东方理工实验学校校长李世成及其教育团队，在洛阳复兴学校原有高中基础上整合资源、引进教师而重新组建的高中部。简介、学校历年成绩回顾和一本录取学生名单均为李世成在上述两所学校担任校长期间统计数据，而非宣传彩页宣称的洛阳复兴高中所取得成绩，已构成发布虚假广告行为。另查明，当事人此项广告费用为1400元。上述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条第一款：“广告不得含有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不得欺骗、误导消费者”的规定，参照《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指导标准》第一百三十七条裁量标准：“（一）广告费用不足10万元的，属情节较轻，处广告费用3倍的罚款”规定，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违反本法规定，发布虚假广告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发布广告，责令广告主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处广告费用三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广告费用无法计算或者明显偏低的，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两年内有三次以上违法行为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广告费用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广告费用无法计算或者明显偏低的，处一百万元以上二百万元以下的罚款，可以吊销营业执照，并由广告审查机关撤销广告审查批准文件、一年内不受理其广告审查申请”之规定，根据当事人的违法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责令洛阳复兴学校停止发布虚假广告，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并对洛阳复兴学校处以4200元罚款。原告洛阳复兴学校诉称：洛阳复兴学校是由原轴一中教育教学团队，2019年6月与洛阳复兴学校融合组建而成，李世成教育教学团队管理。李世成教育教学团队，即洛阳复兴高中，为了对外宣传，在广告中说明李世成教育团队在与洛阳复兴学校整合前历年所取得业绩，业绩都是真实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了认可。原告洛阳复兴学校从来没有对外说，洛阳复兴高中（原轴一中教育教学团队）在与洛阳复兴学校整合前所取得成绩是洛阳复兴学校取得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上述两所学校（李世成担任校长期间）统计的数据，非当事人宣称洛阳复兴高中所取得的成绩，构成发布虚假广告行为。“这一认定主观臆断，没有事实依据，强加给洛阳复兴学校，错误且不能成立，应予纠正。故请求1、撤销被告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洛市监工商罚字[2019]1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洛阳复兴学校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2019年7月13日洛阳一拖职业教育中心与原洛阳理工高考实验学校签订的协议；证明：2019年7月13日，李世成教学团队与洛阳一拖合作，洛阳一拖职业教育中心与原洛阳理工高考实验学校签订协议第五项规定：甲乙双方均可对近三年取得荣誉和高考成绩进行宣传。双方合作前乙方办学所获得的荣誉及成绩。甲方无宣传及使用权，如违反双方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进行维权。根据该条款，我们所做彩页内容真实、合法有效。2、2019年6月28日，洛阳复兴学校与以李世成校长为首的原洛阳轴一中管理和教学团队主要成员签订合作办学框架协议；证明：洛阳复兴高中是由甲方洛阳复兴学校、乙方原轴一中教育教学团队合作整合建立，不是洛阳复兴学校的高中部，是整合组建的新洛阳复兴高中，各项教育教学工作由乙方自行管理，对外挂名洛阳复兴高中（原轴一中教育教学团队），这是双方约定，宣传彩页名称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合法。被告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原告所作宣传彩页主体及内容均与事实不符，属于虚假宣传，答辩人作出洛市监工商罚字[2019]1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2019年6月－7月期间，原告洛阳复兴学校由该校老师王**设计、制作内容为“洛阳复兴高中（原轴一中教育教学团队）简介、学校历年成绩回顾、教的好学的好考的好送的好、近两年高考一本部分录取名单”的宣传彩页，并委托洛阳市洛龙区畅流图文制作室印制5000份，其中4600份已向社会发放。经调查核实，宣传彩页中“洛阳复兴高中学校”，并不是简介中所称的依法设立的独立存在的高中教学主体，是原告的高中教学部，不是独立法人单位。所陈述的洛阳复兴高中（原轴一中教育教学团队），二者主体不能等同，洛阳复兴高中不是从原轴一中教育教学团队名称变化而来，只是有部分教师来源于原轴一中退休教师。原告故意将二者并称，使广大学生及家长产生误解。简介所罗列学校历年成绩回顾，近两年高考一本部分录取名单，不是其宣称的洛阳复兴高中所取得成绩，甚至也不全是李世成担任洛阳理工学院附属中学校长时取得的成绩。如其自认是李世成在洛阳理工高考实验学校、洛阳东方理工实验学校担任校长期间两所学校取得的成绩，学校成绩不能等同于校长个人成绩，原告故意张冠李戴。2014年李世成已从洛阳理工学院附属中学（原轴一中）退休，对该校及现任在编教师不再履行领导教学工作，2014年之后更不存在该校教育团队之说。2015年后，洛阳理工学院附属中学所取得成绩，与李世成及所谓团队没有关系。综上，原告印发宣传简介主体资格、宣传内容均存在诸多不实之处，将其他学生取得成绩当做自己学生取得成绩宣传，明显不当，虚假宣传事实清楚，构成发布虚假广告行为。二、答辩人作出洛市监工商罚字（2019)1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广告不得含有虚假宣传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不得欺骗、误导消费者。原告为在招生中提高知名度，宣传彩页中作引人误导宣传，有情况说明、询问笔录等在卷佐证。原告行为属于虚假广告行为。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参照《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指导标准》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裁量标准对其进行处罚，程序合法，处罚依据明确，处罚标准适当，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被告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案件来源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方式。2、立案审批表；证明：被告依法立案调查。3、洛阳复兴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副本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4、授权委托书及被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委托人的身份合法有效。5、询问笔录、被询问人王**身份证、王**出具的说明；证明：被告依法对原告询问及实施违法行为情况。6、情况说明、行政处罚申辩书（协议、合作办学框架协议）；证明：原告对违法行为陈述和说明，违法印制宣传单页数量和金额。7、宣传彩页；证明：原告发布虚假广告信息事实。8、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证明：原告违法印制宣传单页数量和金额。9、情况说明（洛阳理工学校附属中学）；证明：原告情况说明中关于教育团队中部分教师身份情况系虚假陈述。10、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明：被告依法调查终结。11、有关事项审批表及案件审核材料；证明：被告履行案件过程性事项情况。12、行政处罚告知书、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履行行政处罚告知情况。13、洛工商处字[2019]1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信息告知单、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处罚、送达情况。14、行政处罚决定履行催告书、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履行催告义务。15、办案人执法证复印件；证明：案件执法人员执法资格。经过庭审交换证据，原被告质证、认证，查明以下案件事实：2016年7月，洛阳复兴学校经洛阳市教育局批准，获得了编号为教民141030030000281号办学许可证，校长:孙宗良，举办者：鲍贯伟，教学类型：全日制寄宿式学校，办学内容：中学，主管部门：洛阳市教育局，有效期限：四年。2018年9月5日，由洛阳市民政局颁发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52410300317292590H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法定代表人：鲍贯伟，业务范围：幼儿园、全日制小学教育、中小学国际教育以及学业提升培训，学校师资培训和教育服务工作。2019年6月28日，洛阳复兴学校作为甲方与以李世成为首的原洛阳轴一中管理和教学团队主要成员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办学框架协议》，约定：1、双方合作在洛阳复兴学校院内开展高三复读、高三艺考文化课集训及乙方新高二教育教学等各项工作，由乙方自主管理，对外挂名洛阳复兴高中（原轴一中教育教学团队）。2、甲方现有艺术特色高中建制保持不变，由甲方自主管理。3、乙方所占用教室、办公室、学生、宿舍等设施场地的租金、水电、改造维修等费用由乙方自己承担。4、其他办学事宜另行协商，签署协议。甲方代表人处：洛阳复兴学校加盖印章并由鲍贯伟签名，乙方代表人处：李世成签名。2019年7月左右，原告洛阳复兴学校由该校老师王**设计、制作内容为“洛阳复兴高中（原轴一中教育教学团队）简介、学校历年成绩回顾、教的好学的好考的好送的好、近两年高考一本部分录取名单”的宣传彩页。彩页主题：“洛阳复兴高中（原轴一中教育教学团队）简介”，彩页内容有：学校历年成绩回顾，近两年高考一本录取名单，2017、2018年度一本录取部分学生姓名、院校、学生照片。宣传彩页已发放4600份，剩余400份留存洛阳复兴学校。2019年6月28日，被告接举报称洛阳复兴学校有发布违法广告行为，2019年7月2日立案调查。立案调查期间，2019年12月2日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洛阳复兴学校送达洛市监工商罚告字[2019]A35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洛阳复兴学校对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有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权利。经过调查、询问、当事人陈述等环节，2019年12月20日，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洛市监工商罚字[2019]1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洛阳复兴学校停止发布虚假广告，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并对洛阳复兴学校处以4200元罚款。洛阳复兴学校不服，诉至本院，请求撤销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洛市监工商罚字[2019]1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认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市场监督管理机关，有权对作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行为进行查处。洛阳复兴学校制作发布的宣传彩页“洛阳复兴高中学校”，没有独立办学资格，不是依法设立独立存在的高中教学主体，不是独立法人单位。简介中所罗列的学校历年成绩回顾，并不完全为李世成担任洛阳理工学院附属中学校长时取得的成绩，更不是洛阳复兴高中学校所取得的成绩。洛阳复兴学校印发的“洛阳复兴高中（原轴一中教育教学团队）简介、学校历年成绩回顾、教的好学的好考的好送的好、近两年高考一本部分录取名单”的宣传彩页，存在不实之处，将其他学生取得成绩当做自己学生取得成绩宣传，明显不当。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市场监督管理局参照《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指导标准》第一百三十七条裁量标准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当事人违法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作出洛市监工商罚字[2019]1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洛阳复兴学校停止发布虚假广告，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并对洛阳复兴学校处以42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原告诉称其宣传行为合法、有理，应当不予处罚的主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立法目的是为保障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健康发展，鼓励和保护公平竞争，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保护经营者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原告洛阳复兴学校在宣传彩页中印发引人误解内容，误导学生及家长，故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洛阳复兴学校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洛阳复兴学校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洪璞人民陪审员  王要杰人民陪审员  赵军伟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晁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