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01民初166号 原告：凉山州中宝天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 法定代表人：徐贵均，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米欢，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继江，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雷邦兴，男，汉族，住四川省会东县。 被告：阿底木呷，男，彝族，住西昌市。 被告：阿的尔依，男，彝族，住西昌市昭觉县。 被告：李清碧，男，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 被告：王安东，男，汉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被告：吴文有，男，汉族，住四川省宁南县。 被告：彭毅，男，汉族，住重庆市潼**。 被告：郭康明，男，汉族，住四川省南宁县。 被告：王德清，男，汉族，住四川省盐源县。 被告：雷财会，女，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 以上10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特别授权）。 第三人：李德平，男，197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第三人：凉山乐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 法定代表人:夏燕洪，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米欢，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继江，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凉山州中宝天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宝天能公司）诉被告雷邦兴、阿底木呷、阿的尔依、李清碧、王安东、吴文有、彭毅、郭康明、王德清、雷财会（以下简称雷邦兴、阿底木呷等10人）、第三人李德平、凉山乐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达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雷邦兴、阿底木呷等10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乐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李德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宝天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不支付被告工资6034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不属于劳动争议纠纷，原告并非被告的用人单位，与被告之间不成立劳动关系，不应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规定和举证责任审理，而应按照民事诉讼的法律规定审理。四川省高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的通知（川高法民一[2016]1号）第二部分关于劳动关系的主体和认定中，明确“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实际施工人，该实际施工人所招用的人员请求与承包单位存在劳动关系的，不予支持。”并且最高院也有明确批复意见，明确实际施工人招用的人员，与承包单位之间不成立劳动关系，本案被告均是由第三人李德平所聘用，也由李德平管理和安排工作，与原告之间没有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不成立劳动关系。因此本案应按照民事诉讼的法律规定审理。2、被告应对其主张原告欠付工资及数额负有举证责任。原告已经按照李德平的委托足额支付了被告工资，被告反驳原告的理由，应当提供证据。3、被告系李德平所聘用的工人，与原告没有法律关系，应当由李德平支付被告等人劳务费，即使李德平拖欠被告劳务费是事实，但原告与李德平之间的权利义务已全部结清，原告已全额支付李德平工程款，原告对被告没有付款义务。综上所述，西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西市劳人仲案（2019）309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原告的权利，原告依法提起诉讼。 被告雷邦兴、阿底木呷等10人辩称：1、答辩人没有主张双方具有劳动关系，而是因被答辩人将建设工程违法分包，按照相关法规政策的规定应该承担工资支付责任。夹江县四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了西昌邛海湾·长岛工程项目后，将项目中17#楼分包给中宝天能公司，其又将17#楼的钢筋、模板工程施工分包给李德平，本案违法分包事实清楚。劳社部发《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本案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就是被答辩人，应当承担对劳动者登记、管理监督、支付劳动报酬等义务。本案正是因为被答辩人违法分包后未尽到管理及支付工资的义务，才导致答辩人的工资未得到足额支付。2、被答辩人违反规章关于工资支付的禁止性规定，应按规定承担责任。劳社部发[2004]22号《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规定：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同时，第十三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本案中，被答辩人没有将工资直接发放给被答辩人，而是连同工程款一起发给李德平，甚至在明知工人工资未得到足额支付的情况下，仍然将李德平所谓的“利润”转到李德平指定账户内，导致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综上所述，西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西市劳人仲案字[2019]309号仲裁裁决书对第三人拖欠答辩人劳动报酬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裁决被答辩人承担支付责任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请求。 第三人李德平未作答辩。 第三人乐达公司辩称：同意原告起诉中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雷邦兴等10人案，原告要求支付欠付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宝天能公司和乐达公司已经共同支付其劳务工资，2019年之后李德平出具的欠条与原告和乐达公司无关，欠条上载明的欠款主体是李德平，乐达公司与中宝天能公司已经足额支付李德平全部工程款。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付款申请书》、《收款确认书》、《工资表》。证明2019年8月5日原告与李德平进行结算，原告欠付其工人工程款尾款399483.23元，结算后，原告将剩余尾款用于了支付其工人工资，李德平出具了收款确认书，原告已经足额支付了李德平所有工程款。被告质证，对《付款申请书》、《收款确认书》，真实性无法核实，同一天两份收款确认书上的金额不一致，第一个是381506元，第二个是399483.23元。原告提供的2019年8月5日的《工资表》确实是真实的，已签字的确实已经领取了该部分工资，但是金额并不是工资总额的85%，对于剩余部分未领取的工资，李德平当场出具了欠条，欠条所述金额即案涉金额。本院认证，原告提供的《付款申请书》、《收款确认书》系李德平与原告之间产生，与本案争议无关，对此不予评判。被告对《工资表》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2、第三人乐达公司提交的《付款申请书》、《收款确认书》、《工资表》、《考勤表》、转账凭证、付款凭证。证明李德平按月请求付款时承诺按至少85%的标准支付工人工资，且李德平提供给原告的工资表均标注按85%要求原告代付工人工资，原告按照李德平提供的工资单向被告支付了85%的工资。并非原告诉称的70%。被告质证，对《付款申请书》、《收款确认书》的真实性不清楚，我方在2019年1月29日时通过信访向原告方及李德平讨要了一次工资，当时发放了工人工资总额的45%，原告方当时已经清楚工人工资被拖欠的情况，但是仍然将剩余工程款直接发放给李德平，导致工人工资至今被拖欠。对于该证据中的《工资表》和《考勤表》，系李德平提供，上面的签名均不是工人本人签名，说明不真实。本院认证，原告提供的《付款申请书》、《收款确认书》系李德平与原告之间产生，与本案争议无关，对此不予评判。《考勤表》无被告签字，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对转账凭证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向被告转账部分予以确认。付款凭证不能证明向被告转款，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 3、第三人乐达公司提交的2019年8月27日《收条》、《工资表》。证明2019年8月27日，由乐达公司结清了被告所有的工资后，被告出具收条。因原告一次性结清了被告剩余工资，被告于2019年8月27日领取的款项远高于其平时的工资。被告质证，对《收条》真实性予以认可，确实领到了收条上所载明的款项，但是该款项并非被告的全部工资，工资表上的金额和收条上的一致，收条和工资表并不能证明原告付清了被告的全部工资。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4、被告提交的李德平与王安东、吴文有、彭毅、郭康明、雷邦兴的《结算单》，原告与第三人乐达公司对其证据“三性”有异议，因该证据无李德平签字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 5、被告提交的《2019年7、8月民工工资表》、《欠条》。证明被告在海湾长岛项目13＃、14＃楼做工的工资总额。截至2019年8月29日被告被拖欠的工资金额。原告和乐达公司质证，对工资表，欠款形成的依据有欠缺，只有一个总数，两家公司都是按李德平请款申请的所陈述的85%在支付民工工资，不是被告所陈述的50%。本院认证，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能够清楚的反映李德平拖欠被告工资的事实，《2019年7、8月民工工资表》与第三人乐达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工资表》中的《2019年7、8月民工工资表》内容一致，本院予以采信。 8、被告提供的李德平在仲裁阶段向仲裁庭提交的《答辩状》、吴文有等人被拖欠工资的《工资表》。原告和乐达公司质证，对答辩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表述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欠条及李德平手写的拖欠工资金额的形成依据有欠缺，不能确定该金额的真实性。本院认证，原告、第三人乐达公司分别和李德平签订了《钢筋模板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邛海湾·长岛项目17＃楼钢筋、模板工程施工作业分包给李德平，李德平招用被告进行施工，对其因病不能参加仲裁审理而提供的证据，能够客观真实的反映本案的基本事实，确认拖欠民工工资的事实，为本案审理提供了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第三人李德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举证的权利。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夹江县四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位于西昌市·长岛工程项目后，分别与中宝天能公司、乐达公司签订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夹江县四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上述工程主体施工的钢筋、模板、外架、水电等所有劳务分包给中宝天能公司、乐达公司。2018年8月27日，中宝天能公司、乐达公司分别与李德平签订《钢筋模板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宝天能公司、乐达公司将邛海湾·长岛项目17＃工程的钢筋、模板工程施工作业分包给李德平。2019年3月1日，中宝天能公司与李德平签订《模板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宝天能公司将邛海湾·长岛项目13＃、14＃楼及附楼工程的模板施工作业分包给李德平。李德平招用被告雷邦兴、阿底木呷等10人在该工地从事木工工作。被告雷邦兴、阿底木呷等10人的劳动报酬由李德平提供工资表后，由中宝天能公司、乐达公司按比例代发。李德平向乐达公司提供的《2019年7、8月民工工资表》上载明：雷邦兴应发工资59500、阿底木呷应发工资9422、阿的尔依应发工资16654、李清碧应发工资11500、王安东应发工资23837、吴文有应发工资30894、彭毅应发工资14119、郭康明应发工资25408、王德清应发工资7960、雷财会应发工资1500。2019年8月，乐达公司向被告雷邦兴、阿底木呷等10人支付了劳务费，其明细如下：雷邦兴41650元、阿底木呷6595.4元、阿的尔依11657.8元、李清碧8050元、王安东16685.9元、吴文有21625.8元、彭毅9883.3元、郭康明17785.6元、王德清5572元、雷财会1050元。被告雷邦兴、阿底木呷等10人分别出具了《收条》。2019年9月5日，李德平向被告雷邦兴、阿底木呷等10人出具《欠条》，确认欠到人工费：雷邦兴17850元、阿底木呷2827元、阿的尔依4996元、李清碧3450元、王安东7151元、吴文有9268元、彭毅4236元、郭康明7627元、王德清2388元、雷财会550元。 2019年12月10日，西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西市劳人仲案〔2019〕309号《仲裁裁决书》，中宝天能公司不服仲裁裁决，起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原告中宝天能公司、第三人乐达公司与夹江县四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承包邛海湾·长岛工程的劳务后，将17#楼主楼钢筋、模板工程施工作业及13＃、14＃楼及附楼工程的模板施工作业分包给不具有劳务分包企业资质的第三人李德平。中宝天能公司、乐达公司分别与李德平签订的《钢筋模板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模板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的强制性规定，《钢筋模板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模板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关于第三人李德平招用被告在案涉工程做工且拖欠被告工资的待证事实，本院经审查原告、被告以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庭审查明事实，该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规定，本院认定该待证事实存在。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规定，第三人李德平在仲裁阶段提交的答辩和证据对拖欠10名被告民工工资的事实无异议，故应对其拖欠被告的劳动报酬承担支付责任，支付金额以《2019年7、8月民工工资表》上记载的应付金额扣除乐达公司已支付金额为准，故应支付10名被告劳动报酬为：雷邦兴17850元、阿底木呷2826.6元、阿的尔依4996.2元、李清碧3450元、王安东7151.1元、吴文有9268.2元、彭毅4235.7元、郭康明7622.4元、王德清2388元、雷财会450元。原告中宝天能公司、第三人乐达公司作为违法发包人应对上述款项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李德平向10名被告出具的《欠条》金额，除雷财会金额相差100元，其余9名被告金额均与上述金额一致（李德平记载金额将小数点后四舍五入予以计算），对雷财会欠条中多出的100元，因不能确定系雷财会在案涉工程的劳务中产生的款项，该100元应由李德平自行承担支付责任，中宝天能公司、乐达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李德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相应诉讼权利，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凉山州中宝天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第三人李德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雷邦兴、阿底木呷等9人劳动报酬合计59788.2元，其中：雷邦兴 17850元、阿底木呷2826.6元、阿的尔依4996.2元、李清碧3450元、王安东7151.1元、吴文有9268.2元、彭毅4235.7元、郭康明7622.4元、王德清2388元； 三、原告凉山州中宝天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和第三人凉山乐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劳动报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第三人李德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雷财会劳动报酬550元，原告凉山州中宝天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和第三人凉山乐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其中45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凉山州中宝天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法律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义务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长  刘云川 审判员  田时雨 审判员  解光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姚飞杨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原告凉山州中宝天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第三人凉山乐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共同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第一组：《付款申请书》、《收款确认书》、《工资表》，证明2019年8月5日原告与李德平进行结算，原告欠付其工人工程款尾款399483.23元；结算后，原告将剩余尾款用于了支付其工人工资，李德平出具了收款确认书，原告已经足额支付了李德平所有工程款。 第二组：2019年1月29日-2019年8月5日《付款申请书》6份、《收款确认书》6份、《工资表》5份、《考勤表》5份、《转账凭证》4份、《付款凭证》，证明李德平按月请求付款时承诺按至少85%的标准支付工人工资，且李德平提供给原告的工资表均标注按85%要求原告代付工人工资，原告按照李德平提供的工资单向被告支付了85%的工资，并非原告诉称的70%。 第三组：2019年8月27日《收条》、《工资表》，证明2019年8月27日，由乐达公司结清了被告所有的工资后，被告出具收条；因原告一次性结清了被告剩余工资，被告于2019年8月27日领取的款项远高于其平时的工资。 第四组：《劳务分包合同》2份，证明原告和第三人乐达公司共同承建邛海湾B区工程，所以权利义务都应由两公司共同承担。 二、被告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第一组：《模板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凉山州中宝天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将邛海湾长岛项目13＃、14＃楼及附楼工程的模板施工作业分包给李德平。 第二组：李德平与王安东、吴文有、彭毅、郭康明、雷邦兴的《结算单》，证明王安东、吴文有、彭毅、郭康明、雷邦兴的工资是按平方计算，且与李德平结算确认最终工资总额。 第三组：《2019年7、8月民工工资表》，证明截至2019年8月29日被告10人被拖欠的工资。 第四组：工资表照片（原件存于原告处），证明经信访部门调解，原告向被告发放了部分工资。 第五组：《欠条》，证明原告向被告发放了部分工资后，被告被拖欠的工资金额。 第六组：李德平在仲裁阶段向仲裁庭提交的《答辩状》、《邛海湾长岛民工工资表》、吴文有等人被拖欠工资的《工资表》，证明李德平对被告被拖欠的工资予以认可，再次手写被拖欠工资名单确认被拖欠的金额。 三、第三人李德平未提交证据。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 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 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