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10民初10318号 原告：徐连华，女，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世春，系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樊灵真（曾用名杨爽），女，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莒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伟，系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系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连华与被告樊灵真婚约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受理。2019年12月12日，被告樊灵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的申请，因被告樊灵真从2018年8月份后一直独自在重庆市渝北区华宇天宫花城小区租房居住至今，故要求将本案移送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审理。经审查，本院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渝0110民初10318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樊灵真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连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世春，被告樊灵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伟、张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连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购房款942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自2017年9月20日止判决生效之日的同期银行存款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刘正是祖孙关系，刘正与被告原系情侣关系。2017年，刘正提出与被告办理结婚登记，但被告提出办理结婚登记必须先购房且房产需要登记在其本人名下。后经协商，被告同意所购房屋为刘正与被告共同所有，其中被告占60%。出于促成刘正与被告尽快办理结婚登记的目的，原告出资157万元全款从顾永春手中购买了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房屋一套，购房合同由顾永春作为卖方，刘正、杨爽作为买方共同签订的，于2017年9月20日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并取得新的不动产产权证。购房后，被告不仅没有与刘正办理结婚登记，反而采取语言恐吓、身体暴力，甚至要求刘正做绝育手术等方式对刘正进行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以达到其实际独占所购房屋的目的。在被告的语言和暴力之下，双方最终没有办理结婚登记。原告认为，原告全款出资购房并将所购房60%产权赠与被告的初衷和目的，是为了促成其与刘正办理结婚登记，但双方最终没有登记结婚，故原告赠与被告房屋60%产权的目的没有达成。另对被告举示的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古南派出所于2019年10月31日出具的户口注销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举示的微博聊天记录是打印件，故对其真实性不能确认。即使聊天记录是真实的，也不能够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该聊天记录仅能够体现刘正对被告的追求，而不能够体现所谓的纠缠，更不能证明被告所提的房屋系帮其修复恋爱关系的目的；对被告举示的原告于2019年9月4日书写的民事起诉状、綦江区法院的(2019)渝0110民初8242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在第一次起诉中我们所提到的事实理由与第二次起诉内容是一致的，是因为承办法官说该案件应该属于婚约财产纠纷，所以我们才撤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撤诉的案件视为自始不存在，并不影响本案的法律关系。对被告举示的关于被告和刘正交往前后及购房情况的说明，属于被告自述，原告对其内容的质证意见同法庭调查陈述意见一致。另外强调一点,如被告所说双方第一次分手后被告在精神上和感情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根本不可能和好的情况下，又何来第二次的和好，且是在原告出资购买了房屋之后双方又同居生活，若真如被告所说，原告有合理理由怀疑被告同意与刘正复合的真正目的。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附涿州市公安局双塔派出所于2019年6月17日出具的证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汇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刘贺强于2019年8月16日出具的证明、重庆市九龙坡区不动产登记的不动产登记受理的资料、河北省高碑店市公证处的公证书予以佐证。 被告樊灵真辩称，第一、原、被告之间是赠予关系，而非婚约财产关系，在涉及财产的赠予与缔结婚姻不具有紧密性。被告与原告的孙子刘正于2017年9月恢复恋爱关系，至2018年8月，刘正主动提出分手。在恢复恋爱关系近1年中，双方从未提出过结婚，也更没有进行订婚等任何与缔结婚姻有关的事项，这与一般婚约财产案件纠纷中发生的财产往来明显不同。第二、就双方的纠纷问题，原告于2019年9月第一次提出时也是按照赠与纠纷起诉，綦江区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就原、被告之间赠与纠纷作出了民事裁定，原告首次起诉的行为本身也足以表明，双方的关系是赠予关系而非婚约财产关系。原告赠予被告的财产于一般家庭可能较多，但对原告而言，因为其家庭非常富裕，在重庆市价值百万元左右的房屋对原告是非常便宜的。第三、原告的诉求均不成立，原告要求返还赠与财产并无法律依据，理由如下： （1）原告赠予财产是作为购房款的货币，货币一经交付赠予的财产已经转移，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赠予人要求返还购房款无法律依据。（2）原告认为赠与有结婚的目的与事实不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认为赠予是为了结婚，但并未提供任何有力的足以证明其目的的证据，其所称的赠与为了结婚只是其单方面的陈述，与事实不符。（3）原告赠予购房款的真实性目的是修复及巩固被告与刘正的恋爱关系。且被告与刘正关系未能进一步发展是刘正所致，具体情况为2015年下半年，被告与刘正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11月份，刘正向被告提出分手（双方第一次分手）。2017年5月份，刘正开始纠缠被告，要求恢复恋爱关系，被告因第一次分手是受到伤害并不愿意恢复。后刘正及家人表示愿意购房并愿意在房屋产权证上添加被告名字，被告觉得有所保障，才于2017年9月与刘正恢复了恋爱关系，并于同月双方办理房屋权利人过户手续。双方在恢复恋爱关系时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也不可能刚恢复恋爱关系就谈婚论嫁。2018年8月份，被告投资失败亏损后情绪极度低落时，刘正又主动提出分手，并离开了被告（系双方第二次分手）。双方的关系未能进一步发展，整个过程被告并无过错，均系原告之孙刘正所致。（4）原告在事实及理由中相关陈述不实，被告在恢复恋爱关系前后并未谈婚论嫁，被告在与刘正相处期间并未要求刘正做绝育手术，原告在起诉状上所陈述的言语及暴力更是无稽之谈。相反，刘正虽然家境殷实，但本人能力较差，从基本生活开支到境外旅游开支大部分都是由被告支付，刘正也从未交纳所购房屋居住产生的水费、电费、气费。综述，被告在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没有权利要求被告返还购房款，故原告的诉求均不成立。第四、被告与刘正交往前后情况如下：被告与原告的孙子刘正于2015年下半年通过网络认识，相处到2016年9月份，双方第一次分手。刘正家庭比较富裕，也因此被惯养成了一个没有上进、没有责任、没有担当的人。在第一次分手前的一年多时间内，刘正多次在被告困难时、需要陪伴时离开被告，等被告状态恢复好之时，又回来在一起，只愿意同甘，而不愿意共苦。第一次分手的具体背景是：2016年9月左右，被告做手术才上手术台，刘正却此时购买了飞机票离开被告而去，并且明确提出分手，导致被告身心疲惫、万念俱灰，万般失望地回到綦江，从此被告不愿出门，也不愿见任何人，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半年，后来被告在家人和朋友的关爱鼓励下，慢慢振作起来。期间，刘正还不断用各种方式骚扰被告。2017年5月，刘正到重庆要求与被告见面，刘正与被告见面后要求和好，被告不答应，刘正就纠缠不休。（后来，被告才了解刘正在2016年9月与被告分手后，至2017年5月来重庆找被告要求和好以前，还耍了一个女朋友，因与女方不合，分手后才来找被告）。因为刘正不断要求和好，并且总是纠缠被告，被告想看刘正是否有诚意，就向刘正表示：可以恢复恋爱关系，但要在重庆买房居住。并且被告当时也明确表示：“给刘正两年的时间来改变自己，提升自己，期间如果刘正提出分手，房屋归被告”。后来，经刘正的奶奶和叔叔、被告及其母亲共同协商，一致同意了这个决定。接着就选择坐落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房屋。并于2017年9月21日到办理了该房屋权利人变更手续。在整个过程中从未提及结婚以及这套房屋是婚房之类的话，并且刘正的家人都明确对被告说：刘正就是个巨婴，就要被告来操心，管好刘正。需要说明的是，刘正家庭非常富裕，在北京都有很高价值的房产，对于刘正的家庭来说，在重庆市100多万的房屋，是非常便宜的。买房后，被告与刘正就在该房屋内居住。但接下来一年，刘正并没有什么改变，日常生活中大部分支出还是由被告负担。2018年7月，被告的P2P理财投资开始亏损，此时刘正不但不帮被告解决问题，还要求被告出钱与他出国旅游。回国后，被告的理财产品全部亏损，被告直接去浙江省找理财公司追款，但没有结果。在被告心灰意冷准备返回重庆之时，刘正提出分开一段时间，然后刘正直接回到北京。此时被告本人完全麻木、心灰意冷、感觉人生顿无意义。被告回家后，爱猫也因为刘正托管不当，给弄死了，一系列的事情导致被告在那段时间，患得严重抑郁症。2018年10月，刘正正式提出分手，同时还要求被告将房屋归还给原告。被告的精神恍惚、异常绝望，也不愿在该房屋内居住，因为在此居住只会加重被告的痛苦，被告即刻搬出了该房屋。因为刘正两次对被告的打击，导致被告至今不愿、也恐惧交男朋友，被告身边人甚至觉得被告不正常。被告想说，刘正两次提出分手，对被告精神的损害是无法修补的。为了刘正与被告和好，刘正的家人为被告与刘正购房，是刘正的家人自愿送给被告与刘正的，是让被告和刘正在重庆有个居住之所，购房的目的是为了恢复刘正与被告的恋爱关系，购房之时，从未提及过结婚等任何与婚姻有关的事情，无论如何，被告都没有返还的道理。 第五、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评析如下：（1）对涿州市公安局双塔派出所于2019年6月17日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只能证明原告与刘正之间的关系，并不能够证明原告赠予的目的是为了刘正和被告缔结婚姻关系；（2）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汇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只能证明原告支付房屋价款,并不能证明是出资购买与刘正的婚房;（3）对刘贺强于2019年8月16日出具的证明并不清楚,原告只是单方陈述，且与原告自己有利害关系。但对其内容予以认可；（4）对重庆市九龙坡区不动产登记的不动产登记受理的资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只能够证明原告出资用于购房的事实；（5）对河北省高碑店市公证处的公证书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公证书公正内容主要是刘正与案外人罗彬菡女儿的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联性；（6）对綦江区法院的（2019）渝0110民初8242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综述，原告在无事实依据情况下没有权利要求被告返还购房款，故原告的诉求均不成立。附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古南派出所于2019年10月31日出具的户口注销证明、微博聊天记录、原告于2019年9月4日书写的民事起诉状、綦江区法院的(2019)渝0110民初8242号民事裁定书予以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下半年，原告的孙子刘正（公民身份号码）与被告通过网络认识，不久双方确定恋爱关系。2016年9月份，刘正因琐事提出与被告分手，被告遂回到重庆市居住生活。2017年5月下旬，刘正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向被告示爱意。随后，刘正到重庆市要求与被告和好并恢复两人的关系，被告对此不同意，刘正就追求被告不休。2017年9月，被告向刘正及其亲属提出若果为被告在重庆市主城区购买房屋，则愿意与刘正复合。经刘正的奶奶徐连华（系本案原告）、叔叔刘贺强与被告及其母亲等人协商后达成一致意见，即刘正的近亲属为刘正和被告在重庆市主城区购买房屋居住；刘正占该房屋产权中的40%份额，被告占该房屋产权中的60%份额。2019年9月6日，刘正和被告选择购买顾永春（公民身份号码）的坐落于重庆市九龙坡区谢家湾黄杨路4号1-2-2号房屋一套。当天，原告为刘正和被告交纳购房定金8万元。2017年9月19日，顾永春作为出卖人，刘正和杨爽（系本案被告）作为购买人，双方签订了《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载明的内容为：顾永春将其所有的坐落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房屋一套（该房屋房地产权证号为，建筑面积123.67平方米）出卖给刘正和杨爽，其中刘正占该房屋产权中的40%份额，杨爽占该房屋产权中的60%份额。当天，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顾永春汇房屋款149万元，该房屋价款合计157万元。2017年9月22日，刘正与被告到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重新领取了该房屋的房产证。随即，刘正与被告复合并在该房内居住生活。2018年8月，刘正与被告未办理结婚登记，而双方因琐事自行终止恋爱关系并解除同居关系，刘正离开了重庆市，被告继续在重庆市主城区工作和生活。之后，刘正与被告多次通过第三人协商归还坐落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房屋一套事宜，未果。原告于2019年9月4日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原告对被告的赠与以及被告偿还原告购房款942000元等诉讼请求。本院以(2019)渝0110民初8242号立案受理，并确定案由为赠与纠纷。2019年11月5日，因原告向本院递交撤诉的申请，本院作出了(2019)渝0110民初8242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撤诉。本案在审理中，经调解，原、被告未能够达成一致意见，各持己见。另目前原、被告均没有与他人登记结婚，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8年8月份前为何未办理结婚登记以及为何提出解除关系等事宜。 另查明，根据被告举示的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古南派出所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的户口注销证明来看，该证明载明内容为：“经查，姓名杨爽，女性，民族:汉，出生日期：，公民身份号码：，原户籍地址：重庆市綦江区，因重复户口，其户口已于2019年10月31日被我所依法注销。系重复户口的，还应填写以下内容：其保留的户口登记信息为：姓名樊灵真，女，民族：汉，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山东省莒南县号”。 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赠与合同是指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与人，受赠与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赠与合同可分为一般赠与和特殊赠与，一般赠与不附条件、期限或其他负担，而特殊赠与则包括附条件赠与、附义务赠与、附期限赠与等。婚约，亦称订婚或定婚，是指男女双方以将来结婚为目的而作的事先约定。按我国的民间婚俗，订婚的男女往往会有一些财物往来，俗称彩礼。彩礼是指男女双方在婚约期间或结婚之前，男方或男方家庭给予女方或女方家庭的一定数额的货币或实物。彩礼给付具有很强的目的性，即缔结婚姻；其给付对象具有很强的指向性，即女方或女方家庭。婚约财产的性质一般应为赠与性质，有些财产的赠与是以双方结婚为成就条件的。根据原告的诉称和被告的辩称，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 一、本案涉及款物的性质及目的。 首先，被告辩称刘正及其近亲属在重庆市主城区为其购房目的明显有违常理，且被告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实难认定属于一般赠与关系。其次，刘正与被告曾经恋爱九个月，分手时隔八个月，刘正又向被告示爱意并要求复合的情况下，被告向刘正及其近亲属要求在重庆市主城区为其购房居住。随即刘正及其近亲属与被告及其母亲商同并达成了原告购房属于刘正与被告按份共有的意见。综述，本院从全案案情来看，原告出资157万元为刘正与被告购买的房屋价款数额较大，是以缔结婚姻为目的，可以确认原告是为刘正与被告将来结婚后居住生活为目的购房，具备彩礼的性质， 二、被告返还款物的范围。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当事人请求返还按照习俗给付的彩礼的，如果查明属于以下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二)双方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确未共同生活的;(三)婚前给付并导致给付人生活困难的。适用前款第(二)、(三)项规定，应当以双方离婚为条件”的规定，因刘正与被告于2018年8月份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情况下自行解除了关系。故原告可以选择要求被告返还其赠与被告房屋产权部分，或选择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出资购房部分价款。本院明确指出，原、被告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应如实、及时提供证据证明刘正与被告为何不办理结婚手续以及为何提出解除关系等事实，以便查明事实后公平、公正的处理本纠纷。但目前原、被告各自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为何没有办理结婚手续等，故原、被告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结合案涉房屋所在地的目前价格等因素，原告选择要求被告返还购房款157万元中的60%合理合法，予以支持。 三、被告是否支付原告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同期银行存款利息的问题。 由于原告及其孙子刘正与被告之间在事前没有约定支付购房款的利息，并且系原告自愿出资为刘正与被告购房。故原告要求被告自2017年9月20日起支付购房款的利息不予支持。但刘正与被告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并自行解除了关系后，原告因被告不返还案涉房屋部分产权而发生了纠纷，依照我国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从原告提出返还礼金或礼物之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为宜。原告首次于2019年9月4日向被告要求返还购房款，故应从2019年9月4日起开始计算资金占用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类同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本判决书生效之日的诉请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樊灵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徐连华人民币942000元及其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从2019年9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类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徐连华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785元，由原告徐连华负担175元，被告樊灵真负担6610元，此费已由原告徐连华垫交纳，被告樊灵真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付给原告徐连华。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黎 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翁军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