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2刑初62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翁敬祥，男，1969年9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中山市三角镇某网吧、中山市三角镇某电子游戏机室、中山市三角镇某2网吧、中山市民众镇某网络中心、中山市民众镇某游艺乐园和中山市民众镇某2游艺乐园实际股东、经营者，户籍所在地福州市。2010年1月13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2019年2月15日因犯行贿罪被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华光、王高明，广东茂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峰，男，1968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中山市三角镇某网吧、中山市三角镇某电子游戏机室、中山市三角镇某2网吧股东、经营者，户籍所在地连江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凯麟，广东言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振，男，1971年10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中山市三角镇某网吧、中山市三角镇某电子游戏机室、中山市三角镇某2网吧股东，户籍所在地连江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敬贤、左丹，广东卓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寿合，男，1968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中山市三角镇某网吧、中山市三角镇某电子游戏机室、中山市三角镇某2网吧股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廉靖，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飞，男，1979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中山市三角镇某网吧、中山市三角镇某电子游戏机室、中山市三角镇某2网吧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连江县。2013年因提供赌博机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天。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强，广东谭红玲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二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杨寿合、杨飞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正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敬祥及辩护人华光、王高明、林峰及辩护人刘凯麟、林振及辩护人黄敬贤、杨寿合及辩护人黄廉靖、杨飞及指定辩护人梁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3年6月期间，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杨寿合作为股东共同出资，雇佣被告人杨飞及“老孙”(另案处理)作为维修、管理人员，在中山市三角镇某2网吧一楼游戏机室、某商铺的某游戏机室及三角镇某2网吧对面的一个商铺摆放“转盘机”“捕鱼机”“某闪闪”等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机供他人赌博，违法所得数额达人民币210万余元。2006年至2009年7月期间，被告人翁敬祥在中山市民众镇某2游艺乐园、某游艺乐园摆放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机，违法所得数额达人民币250万余元。2019年3月27日，公安人员在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将被告人林峰抓获，缴获手机等物品。同年5月17日下午4时许，公安人员在福建省晋江市某纸业有限公司广场抓获被告人杨飞；同日12时许，在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某商务酒店门口、连江县某海边小路分别将被告人林振、杨寿合抓获，缴获手机、银行卡、手表、小汽车等物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列举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和物证、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杨寿合、杨飞供述等证据以证实上述的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杨寿合、杨飞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杨寿合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飞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飞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翁敬祥辩称与林峰等同案人共同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数额210万余元中包括网吧等营业收入，其个人在民众镇开设的两家游戏机室实际违法所得数额仅数十万元。并且其已退出违法所得100万余元。其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仅依据被告人翁敬祥等人的供述指控被告人翁敬祥开设赌场违法所得共460万元而无其他书证等证据证实，该数额应包括网吧等其他营业收入，因此指控被告人翁敬祥开设赌场犯罪属情节严重证据不足；2.被告人翁敬祥在前罪被追究期间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共100万余元；3.被告人翁敬祥能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的全部犯罪事实，并且侦办本案的程序上存在超出法定期限等严重问题。请求本院对被告人翁敬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峰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与翁敬祥等人共同开设赌场违法所得数额共210万余元高于实际违法所得，该数额无实质的证据证实。其辩护人辩称，1.仅凭被告人林峰等人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指控其等人开设赌场犯罪属情节严重证据不足；2.被告人林峰因受行业经营中普遍存在违法经营的情况驱使才实施犯罪，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是初犯、偶犯。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林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振辩称与翁敬祥等人共同开设赌场违法所得数额共210万余元中包括网吧等营业收入，其不知道实际的经营状况，仅以为上述行为属行政违法行为而不知道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除上述被告人的供述外未能充分列举相关司法解释要求的书证、物证证明各被告人开设赌场的实际违法所得数额，不应认定被告人林振的开设赌场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2.被告人林振未实际参与对上述游戏机室的经营管理，其仅是投入资金占有股份并获得分红，因此其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应认定其是相关司法解释中开设赌场犯罪的共犯、从犯；3.被告人林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林振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寿合辩称不清楚具体涉案犯罪数额，但公诉机关指控其与翁敬祥等人共同开设赌场违法所得数额共210万余元高于实际违法所得；其仅以为上述行为属行政违法行为而不知道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1.现公诉机关根据上述被告人的供述指控被告人杨寿合等人的犯罪数额为210万余元而各被告人的供述之间不一致，因此该指控意见证据不足，应按照缴获的赌博游戏机认定具体犯罪数额；2.被告人杨寿合未参与在康域园小区南门一楼的商铺开设赌场；3.并非由被告人杨寿合起意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其也未参与对上述游戏机室的日常经营管理，所以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其是从犯；4.被告人杨寿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并且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杨寿合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且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又是初犯、偶犯；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3年6月期间，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杨寿合作为股东共同出资，雇佣被告人杨飞及“老孙”(另处理)作为维修、管理人员，在中山市三角镇某2网吧一楼游戏机室、某商铺的某游戏机室及三角镇某2网吧对面的一个商铺摆放“转盘机”、“捕鱼机”、“某闪闪”等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机供他人赌博，违法所得数额达人民币210万余元。2006年至2009年7月期间，被告人翁敬祥在中山市民众镇某2游艺乐园、某游艺乐园摆放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机，违法所得数额达人民币250万余元。2019年3月27日，公安人员在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将被告人林峰抓获，缴获手机等物品。同年5月17日下午4时许，公安人员在福建省晋江市某纸业有限公司广场抓获被告人杨飞;同日12时许，在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某商务酒店门口、连江县某海边小路分别将被告人林振、杨寿合抓获，并缴获物品一批。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小引派出所及福建省晋将市公安局灵源派出所分别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27日，公安人员在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将被告人林峰抓获归案。同年5月17日下午4时许，公安人员在福建省晋江市某纸业有限公司广场抓获被告人杨飞；同日中午12时许，公安人员在连江县某商务酒店门口将被告人林振抓获归案；同日12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连江县某海边小路将被告人杨寿合抓获归案。2.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小引派出所提供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物品的照片证实，破案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飞处扣押红色手机1部，从被告人林振处扣押铂金戒指1枚及银行卡3张、玉佩1枚、手机1部、金色手表1只；从杨寿合处扣押手机2部、白色日产天籁牌小汽车1辆、银行卡15张及其他物品5件；从林峰处扣押手机1部，该手机已发还林峰。3.现场照片，能反映原中山市某动漫电子游戏城及某网吧、三角镇某2网吧的现场地点情况。4.警情信息表证实，上述位于某网吧一楼的游戏机室、某2网吧楼下的游戏机室及某2网吧对面的游戏机室曾被群众多次举报经营赌博游戏机。5.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能证实中山市三角镇某网吧、中山市三角镇某电子游戏机室、中山市三角镇某动漫电子游戏城、中山市某商业文化中心有限公司、中山市民众镇某2游艺乐园、中山市民众镇某游艺乐园的工商登记情况。6.中山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中山市公安局三角分局某派出所对杨飞、陈某1、马某1、唐某1、卢某1、郑某1等人的询问笔录、扣押清单和收缴物品清单、现场照片等证实，因杨飞经营三角镇某游戏机室内用转盘机、捕鱼机和“某闪闪”机为他人提供赌博，缴获上述赌博游戏机及赌资1100元，对其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另对参与赌博的人员也进行了行政处罚。7.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及福州市公安局鳌峰派出所分别出具的户籍证明，能证实被告人杨寿合、杨飞的身份情况。8.中山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能证实上述涉案场所的产权归属情况。9.有邱某1与中山市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在案。10.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提供的账户姓名为杨寿合的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在案。11.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二庭提供的（2018）粤20刑初78号案件的案卷材料及该案件的刑事判决书证实，2002年起，被告人翁敬祥在中山市民众镇、三角镇等地经营网吧、游戏机室期间非法摆放赌博游戏机牟利，为获取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的庇护和帮助，分别多次向刘某1等多名公安人员行贿的犯罪事实，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翁敬祥因犯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2017年7月13日起至2027年7月29日止。12.证人罗某1提供的租赁合同4份及收据7张证实，林峰及杨飞分别租赁罗某1与陈某2位于三角镇某商铺及三角镇某商铺的情况。13.证人伍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4月至10月，我应聘到三角镇某某游戏机室并在一名“老伯”安排下任职收银员，该“老伯”还负责发放工资给我。杨飞负责在该游戏机室维修、调整游戏机和结账，老板的一名“老头”负责日常巡逻、看场，我与另一名女子负责收银卖游戏机币，并且需用笔记本登记，晚上下班时由杨飞与我结账；游戏机室以一元换两个游戏币，而退两个游戏币可换回一元，并且内设中奖游戏机，客人中奖后由上述的“老头”负责销分并由我退钱给客人。当有公安人员到来检查之前，杨飞会告诉我们并且他与“老头”、另一名男员工将上述中奖游戏机移走；我工作期间游戏机室平均收入每天约3000元。证人伍某1能辨认出林峰就是上述游戏机室的老板，孙某1就是上述的“老伯”，并辨认出被告人杨飞。14.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约在2008年间，翁敬祥想结识时任公安分局的局长刘某1，因他知道我与刘某1关系较好，曾要我在刘某1面前帮他说好话。之后，翁敬祥与我聊天时告知我，他与林振、林峰等人在三角镇某村经营网吧和游戏机室，而且交由林峰负责管理；我还得知以上网吧和游戏机室的经营应该与刘某1有关系。证人陈某3能辨认出林峰。15.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间，我听同事声称在三角镇某某2网吧参与游戏机赌博并输掉不少钱；随后，我到上述某2网吧并见该网吧二层是网吧，一层放置游戏机，在场玩游戏机的人员很多，游戏机的运行方式与老虎机差不多，中奖就有游戏币退出来。2008年至2011年间，我见上述网吧一直放置有赌博游戏机。16.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某网吧二楼经营网吧业务，一楼放置了多台赌博游戏机，包括转盘游戏机、动物或水果游戏机等。我曾多次举报上述经营赌博游戏机的违法情况，公安人员来检查时上述网吧的一名管理人员立即从二楼下来一楼要求关门，公安人员便检查不出问题；三角镇某2网吧及某动漫游戏城都有赌博游戏机，并且与上述某网吧同属一个老板和上述管理人员。我还知道2009年至2013年，上述网吧和游戏机室均放置了赌博游戏机。证人梁某1能辨认出林峰就是上述的管理人员，并辨认出孙某1、杨飞也是游戏机室的管理人员。17.证人庞某1的证言证实，某网吧一楼经营游戏机室，二楼经营网吧，游戏机室内有五名工作人员。2009年11月至2010年3月间，我曾到上述游戏机室玩以100元兑换10000分动物游戏机，如中奖可兑换回现金，我共输掉7000余元；我也曾到与某网吧相通的某动漫游戏城玩赌博游戏机，而且我也听说三角镇某2网吧也放置了赌博游戏机。18.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3月15日至2014年3月14日，林峰租赁了我与陈某2名下的位于三角镇某商铺一间及二至四楼用作经营网吧，2012年3月1日前月租金2万元；之后林峰又与我签定租赁合同且2012年3月1日后月租金2.2万元，2017年3月15日起月租金为2.42万元；2017年6月后林峰未再交租金。另外，2010年1月1日起，林峰的员工杨飞租赁了我与陈某2名下位于三角镇某商铺1-10号。上述地点的某网吧及某动漫电子游戏城的租金是由林峰交纳，杨飞也交过租金。证人罗某1能辨认出杨峰。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某派出所接到举报后，我与其他公安人员到某网吧一楼的游戏机室并在现场抓获了参赌人员，从现场扣押了3台赌博游戏机，分别是转盘赌博游戏机、捕鱼赌博游戏机和某闪闪赌博游戏机，随后我们按当时规定处理该治安案件。20.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我曾到过位于某网吧一楼一间暗房里面的游戏机室协助处理案件，并扣押了部分游戏机的线路板，并且到场时上述游戏机还在正常运行中，我认为上述游戏机是带有赌博功能的游戏机，随后由处理治安案件的同事移交上述线路板等扣押的物品。21.证人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我记得当时三角镇公安分局治安大队长潘某1带队查处了位于三角镇某网吧一楼的游戏机室。每月的15日、30日，办案部门统一销毁缴获的赌博游戏机，并按规定进行审批。2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03年，我到三角镇某工业区翁敬祥、林振、林峰和杨寿合经营的溜冰场工作，期间认识杨寿合等人，当时由林峰负责经营管理，杨寿合负责招聘员工，翁敬祥与林振较少参与管理。23.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我到三角镇某某市场管理办公室工作，知道位于某市场二楼商铺空置，之前该商铺用于租赁给他人经营网吧或游戏机室。24.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月，我得知三角镇某2网吧对面的商铺摆放有赌博游戏机，为此我输了钱。而在2005年间，我曾见位于某市场对面商业楼处开设有某2网吧，该网吧一楼也经营游戏机室并且室内设有暗房，房内摆放了“转盘游戏机”、“捕鱼游戏机”、“水果游戏机”、“动物游戏机”等多台赌博游戏机。一名老年男子在某2网吧一楼的游戏机室负责收钱，该名老年男子也在摆放有赌博游戏机的康域园小区一楼的商铺处收钱。证人吴某1能辨认出孙某1就是上述老年男子。25.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我丈夫梁某1沉迷游戏机赌博并输掉20多万元而且不听我的规劝，于是我曾向公安机关举报位于三角镇某村某市场对面某2网吧一楼游戏机室和某网吧一楼游戏机室有赌博游戏机的违法情况，但我刚打完举报电话便见上述游戏机室马上关门，而民警到场查看后又离去。梁某1于2008年间开始玩赌博游戏机，先是在某2网吧一楼游戏机室，后又在某网吧一楼游戏机室玩赌博游戏机，至2011年后才很少再玩游戏机赌博。我还曾打电话给负责治安的公安人员潘某1，他过来查扣赌博游戏机后不久，上述游戏机室又继续经营赌博游戏机。26.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2月，我见“阿鹏”头部受伤并得知他在位于某网吧一楼游戏机室玩赌博游戏机输钱后拍打游戏机被该处的保安打伤，随后我们到该游戏机室准备找对方理论，见该处摆放了转盘游戏机等赌博游戏机并且很多人在玩赌博游戏机，后来对方声称“阿鹏”偷游戏币并且不肯赔偿，于是我打电话举报对方，民警到场后并未处理他们摆放赌博游戏机的事而是要求我们双方协商解决。之后，该游戏机室的管理人“阿峰”同意赔偿几百元给“阿鹏”。证人王某1能辨认出被告人林峰就是上述的“阿峰”。2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间，位于三角镇某商铺的文具店左边的商铺用作经营游戏机室，后于2014年该游戏机室停业。我听说是位于对面的游艺城结业后搬到上述地点继续经营游戏机室而且经营的是赌博游戏机。28.被告人翁敬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2年，我与林峰、林振、杨寿合共同在三角镇某村经营溜冰场、电影院等，其中我占45%的股份，林峰占25%的股份，林振占20%的股份，杨寿合占10%的股份。2003年，我们用郑某2身份注册了某网吧，后将某网吧的经营场所搬到某村某市场对面的一栋商铺二楼；2006年，我们租借了某2网吧的经营牌照，期间我们又向谢某1购得某游戏机室的营业牌照并将经营场所设立在上述某2网吧楼下，2008年又将经营场所搬到某网吧楼下并且名称为某动漫电子游戏城。某游戏机室的具体经营管理由林峰负责，我只负责与时任三角公安分局局长刘某1搞好关系及送钱给他，我与林振、杨寿合很少参与具体经营管理；因刘某1允许我们在上述游戏机室摆放赌博游戏机进行经营并与其他民警打好招呼，所以林峰在某游戏机室也摆放了赌博游戏机，每天利润约数百元至二、三千元不等。2009年，我委托林峰以15万元价格转让以上股份给他人。此外，2006年开始我在民众镇分别开设某2游戏机室和某游戏机室，两家游戏机室由我个人直接管理，每家游戏机室摆放了3至5台赌博游戏机，至2009年7月我才停止经营该两家游戏机室；期间，公安机关曾查处我的游戏机室并没收赌博游戏机及对我进行罚款处理。经营该两家游戏机室平均每天收益约2000元，扣除送钱给相关公安人员外我获利约40万余元。被告人翁敬祥能辨认出杨寿合、林峰、林振、陈某3、陈某5、谢某1，并对涉案现场地点进行了辨认。29.被告人林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与翁敬祥是同学，我通过他介绍认识林振、杨寿合。2000年底至2017年间，我与他们共同经营溜冰场、桌球室、电影院及网吧等，其中经营网吧时我占股份25%，翁敬祥占股份45%，林振占股份20%，杨寿合占股份10%，我们按股份份额分红。2007年后，翁敬祥租下位于三角镇某商业文化中心二楼和一楼的部分商铺用于经营某2网吧和位于一楼的游艺城；其中游艺城于2009年结业后将设备搬到位于某位置，以某电子游戏机室的工商营业执照继续经营，该工商营业执照是2007年向谢某1购买并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邱某1，后来某电子游戏机室又变更名称为某动漫电子游戏城。2010年，上述某2网吧也结业并将电脑搬到某网吧继续用于经营。2007年初，我们便在经营上述游艺城时摆放赌博游戏机，截止2013年6月某动漫电子游戏城被公安机关查获赌博游戏机，被查处时现场摆放了1台6个机位的大型赌博游戏机“转盘机”及2台1个机位的“某闪闪”小型赌博游戏机，另有1台已损坏的游戏机。我与翁敬祥、林振、杨寿合共同经营赌博游戏机期间，我们摆放的赌博游戏机有“动物乐园”、“转盘机”等，翁敬祥、杨寿合负责购买、引进赌博游戏机，我负责日常管理某电子游戏机室及登记账本和发放分红，杨飞负责维修赌博游戏机及收取收益后交给我做账；“老孙”也与我一同管理某电子游戏机室，他也收取收益后交给我做账，还帮翁敬祥收取分红；翁敬祥、林振、杨寿合也曾查看账本。据我的估算，摆放一台赌博游戏机每天收益约300元，我们一般摆放4台，因此在某2网吧一楼的游艺城摆放赌博机的三年间我们共收益129.6万余元，而经营某电子游戏机室期间的三年六个月共收益151.2万余元，合共280.8万余元。我还知道在经营赌博游戏机期间，翁敬祥打点好与时任三角公安分局局长刘某1的关系，因此在刘某1的安排下摆放的赌博游戏机行为很少被查处，而且在翁敬祥的指使下逢年过节我会找庄某1、梁某4吃饭。被告人林峰能辨认出庄某1、梁某4、翁敬祥、林振、杨寿合、杨飞、邱某1，并辨认出孙某1就是上述的“老孙”；另对涉案现场地点进行了辨认。30.被告人林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与杨寿合较早认识，后来通过翁敬祥的妹妹介绍与他认识，又通过翁敬祥的介绍与林峰认识。2000年，我经朋友介绍租赁了三角镇某村一块约三亩的地块，随后与翁敬祥、林峰、杨寿合共同经营电影院、溜冰场、桌球室，其中我占20%股份，翁敬祥占45%股份，林峰占25%股份，杨寿合占10%股份。后来，翁敬祥办理了某网吧的营业牌照，我们便收购某2网吧进行经营并又开始经营某游戏机室，某游戏机室曾改名为某动漫电子游戏城，我们在该游戏机室内及某2网吧一楼都摆放了“老虎机”等赌博游戏机供他人赌博，赌博游戏机由翁敬祥和林峰或杨寿合负责购买。我与翁敬祥、林峰、杨寿合经营上述网吧、游戏机室是按股份比例进行分红，翁敬祥还负责与公安、工商、文化等部门进行沟通并请相关人员吃喝玩乐，他每月都送钱给时任三角公安分局局长的刘某1，因此上述网吧、游戏机室很少被查处，即使被查我们股东也没有受到处罚，仅有一名员工曾被处罚；林峰负责管理账目、分红等具体事务，他还负责与“老孙”招募员工，“老孙”负责对员工的日常监督、看场，杨飞负责工作管理和维修游戏机；我与杨寿合不参与具体经营管理但偶尔会过问经营和账目，杨寿合还收取分红并转交给我。截止至2014年我们停止经营上述游戏机室，我共分红约二、三十万元。被告人林振能辨认出邱某1、翁敬祥、林峰、杨寿合、杨飞，并辨认出孙某1就是“老孙”，另对涉案现场地点进行了辨认。31.被告人杨寿合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较早与林振认识，后通过林振介绍与翁敬祥、林峰认识。2000年，我们四人在三角镇某商业街租了地块用于经营溜冰场，后又开设了某网吧、某电子游戏机室，其中我占10%股份，翁敬祥占45%股份，林峰占25%股份，林振占20%股份。上述某网吧的经营场所曾从某商业街搬到某酒店和某市场对面的商铺二、三楼，翁敬祥、林峰等人向谢某1购得游戏机室经营牌照后，我们将某电子游戏机室经营场所开设在某网吧一楼。我们先后在某2网吧一楼及某电子游戏机室摆放“水果机”、“动物乐园”等赌博游戏机，并且在某电子游戏机室的暗格房间内摆放了大型赌博游戏机；2009年某电子游戏机室的名称变更为某动漫电子游戏城，法人代表由邱某1变更为杨飞，2013年6月，因该游戏机室内的赌博游戏机被公安机关查获，我们便没有继续摆放赌博游戏机，杨飞因此被行政拘留十天。此外，翁敬祥在经营上述等游戏机室期间负责送钱给公安机关的领导搞关系，所以我们经营的赌博游戏机被举报或查处时能得到从轻处罚；上述赌博游戏机均有我和林峰负责购回，期间我介绍杨飞负责管理游戏机室，之后我便很少参与管理；翁敬祥与林振一般不参与上述网吧和游戏机室的具体经营管理，较大的事项才由翁敬祥决定；林峰以专职管理人的身份负责具体管理上述网吧和游戏机室的经营、账目及分红等事项；翁敬祥的姐夫“老孙”也参与管理。我估算每台赌博游戏机每天能收益300元，我们一般摆放3台赌博游戏机，即在某2网吧一楼的游艺城摆放赌博游戏机收益共97.2万余元，在某电子游戏机室摆放赌博游戏机收益结合具体经营情况共113.4万余元，合共210.6万余元。被告人杨寿合能辨认出邱某1、林峰、林振、翁敬祥、杨飞，并辨认出孙某1就上述的“老孙”；另对涉案现场地点进行了辨认。32.被告人杨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4年初，老乡杨寿合介绍我到三角镇某网吧工作，2009年，某电子游戏机室更名为某动漫电子游戏城，法人代表由邱某1变换为我，我开始管理该游戏机室；约于2011年间，我开始管理某2网吧一楼及游艺城。上述某动漫电子游戏城及游艺城均在暗房内摆放了数台“转盘机”、“捕鱼机”、“老虎机”等赌博游戏机，赌博游戏机是从广州市购回，我负责管理、维修赌博游戏机并且作为法人代表与房东签订租赁场所的合同及交租金，我还负责收取某动漫电子游戏城游戏机的收益再交给林峰入账但不参与分红，某2网吧一楼及游艺城的游戏机收益由翁敬祥姐夫即一名姓孙的“阿伯”收取再交给林峰入账。2009年间，因林峰等人将摆放在某2网吧一楼的赌博游戏机搬到某商铺继续经营，由我按照林峰的安排租赁该处的铺位并负责维护该处的赌博游戏机，上述的“老孙”负责收取收益。以上经营赌博游戏机及网吧等的股东是翁敬祥、林峰、林振和杨寿合，杨寿合曾告知我翁敬祥占股份50%并分5%给“老孙”，林峰占股份25%，林振占股份15%，杨寿合占股份10%，而每处摆放赌博机的场所收益每月约10余万元。另外，我听说翁敬祥认识公安分局的局长，林峰与当地派出所的人也认识，负责检查上述游戏机室的民警是梁某4，当有公安人员要到来检查前，林峰会提前通知我将上述位于暗房内的赌博游戏机关闭。2013年6月，因位于某动漫电子游戏城的赌博游戏机被查处，我作为法人代表被处行政拘留十天并被处罚款500元，赌博机也被缴获，之后上述场所就停止摆放赌博游戏机。被告人杨飞能辨认出杨寿合、林振、翁敬祥、林峰、邱某1；辨认出洪某1是某动漫电子游戏城的工作人员，孙某1就是上述的；另对涉案现场地点进行了辨认。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也予确认。对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杨寿合及各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述被告人开设赌场犯罪的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林峰、杨寿合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等人与翁敬祥、林振开设赌场扣除员工工资等成本及送钱给公安人员外，分红的钱款数额高于210万元，而且结合翁敬祥、林振、杨飞的供述及证人伍某1等人的证言，通过各被告人开设赌场的分红款及其占有的股份比例也可见被告人翁敬祥、林振、林峰、杨寿合的违法所得数额与公诉机关指控的210万余元基本相符，被告人林峰、杨寿合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已排除网吧等营业的收入而提出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具体数额，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犯罪事实及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杨寿合、杨飞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的意见无不妥，对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杨寿合及各辩护人提出上述各被告人的开设赌场共同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而是情节轻微等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对被告人翁敬祥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翁敬祥已退出违法所得100万余元的意见，经查属实，而据被告人翁敬祥的供述及上述查明的事实，其与被告人林峰等人实施开设赌场共同犯罪的违法所得94.5万余元，个人在民众镇开设赌场犯罪违法所得40万余元，合共134.5万余元，故尚需追缴其违法所得34.5万余元。另查明，本案的被告人林峰占股25%，分红52.5万元、被告人林振占股20%，分红42万元、被告人杨寿合占股10%，分红21万元。对上述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3.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及杨寿合各自出资共同开设赌场，尽管四名被告人分工各不相同，但上述四名被告人对开设赌场共同犯罪的实施在作用上均不可或缺，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均非较小，并且长期固定按股份比例等参与分红，故不应认定上述四名被告人在共同开设赌场的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而应认定为是开设赌场共同犯罪的主犯，故被告人林振、杨寿合的辩护人分别辩称该两名被告人是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对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杨寿合、杨飞共同实施在康域园小区南门一楼的商铺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杨飞的供述、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实，结合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亦能证实其等人曾将位于以上某2网吧一楼的赌博游戏机搬至康域园小区南门一楼的商铺继续经营并由“老孙”、杨飞等人负责管理，因此对被告人杨寿合的辩护人辩称其未参与该宗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对被告人翁敬祥的辩护人提出侦办本案的程序上存在超出法定期限等严重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及公诉机关在对本案侦查、提起公诉方面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故辩护人对此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杨寿合、杨飞在实施开设赌场的犯罪过程中，多名群众对其等人的犯罪行为举报，而其等人仍长期通过摆放赌博游戏机的具体犯罪行为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其等人显非初犯、偶犯，故对被告人林峰、杨寿合的辩护人分别辩称该两名被告人是初犯、偶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7.对被告人林峰、林振、杨寿合分别辩解因受行业经营中普遍存在违法经营的情况驱使才实施犯罪，仅知道上述行为会被行政处罚而不知道是犯罪行为的意见；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能证实其等人均知道摆放赌博游戏机从中牟利的行为是法律所禁止，故其等人仍为牟利实施上述犯罪行为的行为能证明其等人所提该辩解意见无理，故本院也不予采纳。8.关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林峰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负责具体管理开设赌场的全部并掌握犯罪全部收益等情况，其在庭审中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而被告人林振、杨寿合在庭审中均未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犯罪的违法所得等主要犯罪事实，故两名被告人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据此，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林峰、林振自愿认罪认罚及被告人杨寿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也不予采纳。9.被告人杨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且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杨寿合、杨飞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杨寿合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飞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翁敬祥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有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翁敬祥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飞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翁敬祥、林峰、林振、杨寿合、杨飞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林峰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林峰有检举他人违法犯罪的立功情节，经查无据，本院亦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林峰、林振、杨寿合不具有法定或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故对以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据被告人林峰的犯罪情节及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不应对其宣告缓刑，故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林峰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翁敬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前罪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2033年7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林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3年6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林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3年2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杨寿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杨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翁敬祥的违法所得赃款34.5万元、被告人林峰的违法所得赃款52.5万元、被告人林振的违法所得赃款42万元、被告人杨寿合的违法所得赃款21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叶青人民陪审员  潘晓华人民陪审员  骆国雄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梁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