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20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封市纸箱二厂，住所地开封市龙亭区大兴街57号。注册号4102021000072。法定代表人：都相真，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自强，男，1953年2月22日生，汉族，住开封市，该厂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艳，女，1970年10月6日生，汉族，住开封市鼓楼区，该厂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市毛绒织品厂，住所地开封市龙亭区玉皇庙街24号。诉讼代表人：李金录，该厂管理人负责人，破产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勇晓，河南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开封市纸箱二厂（以下简称纸箱二厂）因与被上诉人开封市毛绒织品厂（以下简称毛绒织品厂）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2019）豫0202民初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纸箱二厂上诉请求：一、撤销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2019）豫0202民初80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1.一审审判程序违法，按照法律规定，毛绒织品厂已进入破产程序，上诉人与其涉案的诉讼就应该由中级法院审理，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指定由龙亭区法院审理是违法的。龙亭区人民法院存在袒护龙亭区政府及大兴办事处错误处置纸箱二厂与毛绒织品厂转让事宜，并严重侵害上诉人一方的合法权益。也存在二审法院袒护一审法院错审错判此案的嫌疑。因为毛绒织品厂的破产案件清算及审理均由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完毕。即便上诉人提起上诉，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也会将错就错审判此二审上诉案件。2.1998年10月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订立的协议书内容实质是非法转让纸箱二厂国有土地使用权和不动产所有权的违法协议。该协议本身是违法的不成立的协议，该协议是大兴办事处及有关领导变相侵占纸箱二厂集体企业财产的违法事件，法院在此转让协议的一步步发展下，均判决之后的行为合法，是掩盖违背《土地管理法》的行为，纸箱二厂是集体企业，处置纸箱二厂土地使用权和集体财产所有权，法定代表人个人是无权进行决定的，集体财产权益的处置必须召开职工代表大会讨论决定并报上级批准，并必须做好企业职工的安置工作和养老退休保障。然而，1998年10月8日协议对职工权益却只字未误。这是极其错误的，严重侵害纸箱二厂全体职工权益的事件，请二审法院慎重处理此案，确保纸箱二厂职工思想稳定和职工权益。3.1998年10月8日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将纸箱二厂财产和土地使用权全部转让归还银行110万贷款及利息，银行贷款收了，厂子破产了。如果纸箱二厂不转让、不转卖直接申报破产。按破产还款程序纸箱二厂职工养老保障是第一步骤必须安排的事宜，在充分保障纸箱二厂职工退休、工作，养老保障后，才能解决银行欠债问题，也可能发生银行的贷款不能全部还本清息，也可能保障不了全部偿还集资款的情况，而当时的银行是政府开办的商业银行。当时纸箱二厂欠的集资款可能是龙亭区政府干部的款项。所以说1998年10月8日转让协议本质是维护龙亭区政府及干部利益，损害纸箱二厂100多位职工合法权益的违法协议。二审法院只能审查判定转让协议当时时代背景下的有效和无效，不能根据转让协议的一步步发展由违法逐渐发展到逐步合法化性质的事实。土地使用权的非法转让不能被土地多次流转现象所掩盖。也不能以多次生效判决证据予以合法化。4.纸箱二厂欠债法院有判决，还债程序应该由法院拍卖纸箱二厂财产和土地使用权得款进行偿还银行的债务。本案中却是政府协调下的毛绒厂代替纸箱二厂还账行为，毛绒织品厂借此办法侵占了纸箱二厂全部财产和土地使用权,毛绒织品厂替纸箱二厂还银行贷款，毛绒织品厂获得“西厂的土地及厂房”本身全部违反土地管理法和城市房屋买卖法规。买房者应将买房款支付给卖房人纸箱二厂，但本案中完全由他人代替纸箱二厂卖房就是违法买卖的纸箱二厂房产，房产评估价多少，交易是多少，交多少过户费用？如此非法买卖却被政府及法院破产合法化是违法性质。5.本案中的转让协议是不遵守土地法前提下订立的，所以，不能再借用合同法使转让协议合法化。其次，土地管理法明确规定，任何单位不能侵占、买卖或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转让协议中明明白白写有“纸箱二厂西厂3566.58平方米地面上所有建筑物以人民币140万元全部转让给被告所有”，协议书上协议一，甲方将二厂西厂的土地使用权（3566.58平方米）及地面所有建筑物所有权全部转让于乙方所有”，全部转让费140万元。以上内容完全是标标准准地，非法转让土地的违法协议，纸箱二厂3566.58平方米国有规划土地使用权，不经开封市政府依法划拨由毛绒织品厂使用违法,毛绒织品厂买纸箱二厂的3566.58平方米土地是明显违背土地管理法，非法买卖土地性质，非法转让土地性质，请上级法院公正判决此事实。6.再看2000年补充协议一，甲方同意乙方购买甲方西厂土地及厂房，并以110万元及利息作为售出价格。此补充协议更露骨地非法买卖土地使用权，明明是非法买卖，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法院判决为什么不判决此协议无效呢？这不是枉法判决是啥。请上级法院依法判决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无效，维护国家法律尊严及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毛绒织品厂辩称，一、关于管辖问题，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合法。因被上诉毛绒织品厂系进入破产程序的企业，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为破产受理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指定龙亭法院审理此破产衍生诉讼，并无不当。二、关于本案实体方面，涉案协议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法定无效情形，一审法院裁判公正合法合理，不存在偏袒一方的情形和事实。至于涉案协议签订时上诉人有无经职工代表大会民主决策及协议内容有无约定上诉人职工安置事宜，并不影响对涉案协议的效力评价。涉案协议已具备法定的一般条款，系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依法认定有效。补充经梳理分析，案涉协议签订背景及发展脉络如下：1、1998年3月，上诉人纸箱二厂向洪河沿信用社借款110万元，还款期限为1998年6月16日，上诉人以房屋及000159号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到期后上诉人无力还款。为偿还信用社债务并避免信用社对涉案土地行使抵押权，即拍卖后优先受偿，1998年10月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协议（即本案诉争协议），约定由被上诉人代上诉人偿还信用社的110万借款本金、利息及集资款等共计135.1万元，上诉人支付的合同对价为转让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给被上诉人，龙亭区大兴办事处作为见证方，见证了本协议的签署。2、上述协议签订后因未正常履行，1999年年初，信用社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上诉人要求还款，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4月12日作出（1999）汴经初判字第28号经济判决书，支持信用社的诉请，后信用社依据上述生效判决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经市政府和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协调，2000年4月28日，被上诉人与信用社就代偿欠款事宜达到还款协议，协议显示被上诉人已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30万元（其中冲减欠信用社本金20万，利息9万，法院执行费1万）。余款由被上诉人分多期支付。并在该协议第四条特别约定，本息结清后，信用社解除对房、地的抵押，交付被上诉人并办理过户手续。此协议由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监督执行。同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补充协议，进一步明确了代偿欠款义务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过户事宜。2000年6月20日，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双方达到还款协议为由，以案号为（2000）汴法执字第165号的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对上诉人的执行。涉案土地使用权已经纳入被上诉人破产财产予以拍卖，开封永鑫公司以451万元竞拍成功并支付相应对价，2007年7月20日进行了财产交付，依法获得相应权利。破产案件程序已裁定终结。开封永鑫公司在2017年曾起诉上诉人职工王美玲等4人，要求该4人停止侵权、搬离并返还所侵占的土地，且赔偿损失。经一、二审永鑫公司均胜诉。后王美玲等人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驳回，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一二审法院认定永鑫公司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上述4人主张98年转让协议无效及拍卖程序违法，土地仍归上诉人所有，其看厂行为不构成侵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述判决充分证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现为永鑫公司，其通过毛绒织品厂破产程序拍卖得涉案土地是合法的，法院应予以保护。纸箱二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原被告1998年10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事实与理由：1、原被告1998年10月8日订立的协议书中买卖事实不清，该协议书中仅写明：“纸箱二厂西厂3566.58平方米地面上所有建筑物以人民币140万元全部转让给被告所有”之内容，未写明土地使用权转让费是多少钱，也没有写清楚纸箱二厂有多少平方米的不动产房屋，没有写房屋评估价值及房屋过户方式，协议书属于依法认定无效的协议书。2、从订立该协议书的文本样式、形式看，该协议未经原告单位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的人签字且不知情，该协议书上开封市纸箱二厂的公章印记是该厂所在辖区开封市龙亭区大兴办事处领导擅自将保管的印章违法捺在协议书上的；协议书上仅有办事处盖章，也没有办事处具体办事人的签名，如此不伦不类的卖厂协议是无效的。3、该协议书内容实质上是非法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非法处理变卖纸箱二厂集体所有制企业不动产房屋和机器设备，是一个190位职工的企业全部转卖他人的买卖合同，这就不能不争取全厂职工的意见就盲目卖厂卖地。如此重大的涉及全厂职工利益的重大民事法律行为，未经过原告单位职工全体会，也违反《土地管理法》第二条：“任何单位不得买卖或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的禁止性法律规定，所以说，该协议书是一份无效协议。4、导致纸箱二厂将土地、房屋、生产设备出卖给开封市毛绒织品厂的起因是纸箱二厂欠银行贷款未还，按照借款合同纠纷的法律原则，应该由银行起诉纸箱二厂偿还贷款和利息，判决生效后强制执行程序中，可以拍卖纸箱二厂的房产、设备；如果纸箱二厂资不抵债也可以申请破产还债。但是事实却是毛绒织品厂非法以140万元购厂费（购国有土地使用权）并未占据该厂情况下，变相以开封市毛绒织品厂破产倒闭方式，非法拍卖纸箱二厂房地产权，这是对纸箱二厂企业财产、企业职工合法权益的极大侵害。按照《城市房地产买卖条例》和房屋不动产权属登记办法的相关规定，因被告始终未向原告方支付购房款，被告近二十年一直未占有使用原告方的上述房屋，应判决认定买卖房屋的事实不成立。综上，根据《合同法》五十六条，原告认为该协议书具备无效合同的性质，该协议自1998年10月8日订立协议至今没有法律的约束力，原告方至今应享有纸箱二厂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不动产的所有权权利。请求依法公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10月8日，开封市纸箱二厂（甲方）与开封市毛绒织品厂（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甲方同意将位于市玉皇庙街24号的纸箱二厂西厂（宏业纸箱厂）的土地（占地面积3566.58平方米）使用权及地面所有建筑物所有权全部转让于乙方所有，全部转让费用共计140万元人民币。后开封市毛绒织品厂便使用该地进行生产经营。二、甲方所欠洪河沿信用社贷款本金110万、利息14万、龙亭区集资款10万元及利息1.1万元（利息截止于1998年9月30日）两项本息共计135.1万元，由乙方承担并负责与债权人协商偿还，自1998年10月1日以后的贷款利息，由乙方承担，剩余4.9万元，于本协议签订后十日内由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同时甲方将协议标的物交于乙方（后院玻璃钢瓦棚由甲方自行拆除）。三、转让手续由乙方负责办理，甲方积极配合，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四、在转让过程中，如遇土地边界、地上物与他人发生纠纷由甲方负责，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五、如遇任何一方违约，按法定最高违约金给付对方，并赔偿损失。六、本协议自签章之日起生效，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办事处一份。该协议书其中一份落款处甲方仅有纸箱二厂盖章、乙方仅有毛绒织品厂盖章，还有开封市龙亭区大兴办事处盖章，落款时间为98年10月8日；另外一份落款处除了各方盖章外，甲方还有“周泰岳”、乙方还有“薛萍”的签名。后毛绒织品厂便使用该地进行生产经营。开封市商业银行洪河沿支行（以下简称洪河沿支行）诉纸箱二厂借款抵押合同纠纷一案，经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1999年4月12日作出判决，认定：1998年3月12日，洪河沿支行与纸箱二厂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10万元月利率为7.02‰，还款期限为1998年6月16日，纸箱二厂以001227号房屋所有权证、000159号土地使用证所载房地产做抵押并经房地产管理部门登记，纸箱二厂未能如期归还本息。判决：纸箱二厂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洪河沿支行借款本金110万元及截止到1999年2月20日的利息220234元。1999年5月20日洪河沿支行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期间，毛绒织品厂作为乙方与纸箱二厂作为甲方于2000年4月28日达成一份补充协议，同日，毛绒织品厂还与洪河沿支行达成还款协议。2000年6月20日，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双方达成还款协议为由，中止了该案判决的执行。其中，纸箱二厂作为甲方与毛绒织品厂作为乙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一、甲方同意乙方购买甲方西厂土地及厂房，并以甲方在洪河沿支行的贷款110万元及利息作为售出价格。二、乙方同意以甲方在银行的贷款及利息作为售价，并愿意承担归还义务。三、乙方与洪河沿支行达成新的还款协议，在乙方替甲方还清贷款和利息时，甲方西厂的土地及厂房归乙方所有，洪河沿支行应负责归还甲方的土地使用证及房产证给乙方，并由乙方负责办理甲乙双方的产权过户手续。四、此协议一式四份，由甲、乙双方及洪河沿支行、中院各执一份，并由市中院监督执行。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生效。落款处甲方有纸箱二厂盖章及代表人“高维征”签字，乙方有毛绒织品厂及代表人“薛萍”签字。2006年12月26日，毛绒织品厂经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2007年4月，纸箱二厂西厂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被拍卖。2018年10月26日，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结了毛绒织品厂的破产程序。期间，纸箱二厂对涉案的纸箱二厂西厂的土地及房屋主张权利未果。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任何单位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本案争议的1998年10月8日的协议是原被告之间关于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转让的协议，因此该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认为该协议违反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的禁止性法律规定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该协议内容具备合同法规定的合同应具备的一般条款，结合该协议签订之后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内容一致的补充协议以及协议签订之后被告对涉案土地及房屋实际使用的事实，可以认定原被告双方1998年10月8日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其他合同无效规定的情形。原告方认为签订协议没有经过职工全体会、协议没有原告单位法定代表人签字且不知情的协议无效理由，于法律无据，不予采信。原告方认为协议书上的原告单位印鉴系办事处擅自违法捺印、被告始终未向原告支付购买款项并从未占有使用的协议无效理由，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原告方认为被告在原告与银行的诉讼中非法购买土地房屋又变相以破产方式非法拍卖侵害了原告权益、被告始终未向原告方支付购房款且一直未占有使用原告房屋，应认定买卖房屋的事实不成立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上，原告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理由、证据不充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的辩解意见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开封市纸箱二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开封市纸箱二厂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该案系破产衍生案件，为方便案件妥善处理，宜由基层法院审理，经报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交由一审法院审理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系纸箱二厂诉请确认其与毛绒织品厂于1998年10月8日签订的纸箱二厂西厂的转让协议无效之诉。该协议系二集体企业签订的土地及附属物转让协议，双方并在协议尾部加盖企业公章，并有开封市龙亭区大兴办事处以加盖印章的方式予以见证。虽纸箱二厂称该协议虚假无效的，但企业的意思表示是通过加盖公章完成的，加盖公章就意味着纸箱二厂对该协议的内容承担责任，且该协议已实际履行，是否履行完毕，并不导致该协议必然无效，且生效判决已确认另案开封市永鑫纺织有限公司通过拍卖方式取得毛绒织品厂使用的该转让协议的标的物。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纸箱二厂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开封市纸箱二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自学审判员  谢 芳审判员  张 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