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271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尧，男，196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崔晴，上海市东高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20〕38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尧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尧及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崔晴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被告人陈尧通过交友软件搭识被害人徐某某，以谈恋爱为名骗取徐某某信任后，谎称母亲病重需借钱救治，骗得被害人徐某某人民币10,000元(以下币种同)。2019年7月，被告人陈尧通过交友软件搭识被害人马某某，以谈恋爱、结婚为名骗取马某某信任后，于2019年8月至2020年3月间，谎称母亲病重、交车辆罚款、交出租车份子钱等理由，骗得马某某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交通银行信用卡、平安银行信用卡共三张，用于消费和取现，计52,695元，同时骗得马某某微信转账5,500元。2019年11月，被告人陈尧以结婚为名骗取马某某信任后，以买车辆作为网约车为由骗得马某某100,000元。2020年3月13日，被告人陈尧因重大作案嫌疑被抓获，其到案后供认了部分犯罪事实。案发前，被告人陈尧通过微信、支付宝共计归还33,388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机票行程确认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受案登记表、案(事)件接报回执单、案发经过表格，被告人陈尧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陈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被害人徐某某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诈骗被害人马某某的事实，其认为其没有诈骗马某某钱款。被告人陈尧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被害人徐某某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诈骗被害人马某某的事实，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尧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与被害人马某某之间的经济往来属于民间借贷。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被告人陈尧通过交友软件搭识被害人徐某某，以谈恋爱为名骗取徐某某信任后，谎称母亲病重需借钱救治，于2019年9月2日骗得被害人徐某某钱款10,000元。2019年7月，被告人陈尧通过交友软件搭识被害人马某某，以谈恋爱、结婚为名骗取马某某信任后，于2019年8月至2020年3月间，谎称母亲病重、购买车辆作为网约车等理由，骗得马某某钱款共计158,196元，分述如下：1.2019年8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陈尧以母亲生病，需要钱看病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某建设银行信用卡内钱款34,195元；2.2019年8月15日、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尧以上述理由分别骗取被害人马某某交通银行信用卡内钱款7,000元和6,000元；3.2020年3月2日，被告人陈尧以上述理由骗取被害人马某某平安银行信用卡内钱款5,500元；4.2019年8月29日、2020年3月12日，被告人陈尧以上述理由共骗取被害人马某某微信转账款5,501元；5.2019年11月，被告人陈尧以购买车辆作为网约车为由骗得被害人马某某钱款100,000元。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陈尧通过微信、支付宝共计归还被害人马某某钱款33,388元。扣除已归还的钱款，被告人陈尧骗取被害人马某某钱款共计124,808元。2020年3月13日，被告人陈尧因重大作案嫌疑被抓获，其到案后供认了部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被告人陈尧谎称母亲病重需借钱救治，骗得其钱款10,000元的情况。2.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陈尧通过交友软件搭识被害人马某某，以谈恋爱、结婚为名骗取马某某信任后，于2019年8月至2020年3月间，谎称母亲病重、购买车辆作为网约车等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马某某钱款以及被告人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3.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接受证据清单和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涉案建设银行信用卡、交通银行信用卡、平安银行信用卡、建设银行借记卡、中国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及机票行程确认单，证实2019年8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陈尧从被害人马某某处多次骗取钱款共计158,196元的事实以及归还被害人马某某钱款共计33,388元的事实。4.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受案登记表、案(事)件接报回执单、案发经过表格，证实被告人陈尧的到案情况。5.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及相关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尧的前科和身份情况。6.被告人陈尧的部分供述，证实其谎称母亲病重需借钱救治，骗得被害人徐某某10,000元的事实，以及被告人陈尧与被害人马某某的交往过程，从被害人马某某处获取建设银行信用卡、交通银行信用卡、平安银行信用卡过程，被告人陈尧与被害人马某某钱款往来等事实。根据庭审中控辩双方的辩论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人陈尧与被害人马某某交往过程中的经济往来是民事借款纠纷还是构成刑事诈骗犯罪，对此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陈尧具有诈骗被害人马某某钱款的犯罪动机。犯罪动机虽然并非犯罪构成要件，但对于主观故意的判断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本案中，被告人陈尧在网络上搭识被害人马某某后，谎称其已离异、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等，并通过微信发送伪造的离婚证照片，以此获取被害人马某某的信任。而在与马某某交往不久后便向其谎称需要钱款为母治病，足见本案并非普通的因婚恋引起的民事借贷纠纷，而是被告人陈尧精心策划的婚恋诈骗犯罪，被告人陈尧在网络上搭识被害人马某某之初就已有诈骗动机。二、被告人陈尧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与被害人马某某交往过程中陆续有还款和退款，因此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院认为，本案作为一起婚恋诈骗案件，被告人基于诈骗的概括故意，对被害人马某某连续实施了多次诈骗行为，属于连续犯。其间被告人的还款、退款行为不过是其诈骗过程中的一环，是为了后续继续以婚恋为名实施诈骗的手段，其退款金额可在犯罪金额中扣除，但并非排除非法占有目的的根据。三、被告人陈尧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马某某钱款的行为。被害人徐某某与被害人马某某互不相识，且无利害关系，其陈述中均提及被告人谎称母亲病重需钱治病的情况，可以认定被告人陈尧在与两名被害人交往过程中均实施了虚构母亲重病需钱治病，博取被害人同情进而骗取钱财的行为。被告人在与被害人马某某交往过程中还谎称买车辆作为网约车，其后又称不符合申请网约车条件改为租车牌等，最后将钱款花销一空，可以认定被告人陈尧以购买网约车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某购车款的行为。四、被告人陈尧辩解其从被害人马某某处获取的部分钱款用于共同租房、生活消费及现金还款被害人马某某20,000元，但其既未提出用于共同消费和现金还款的证据，又对共同租房的情况辩称无书面租房合同，不知房东姓名，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尧，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陈尧关于其未诈骗被害人马某某钱款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尧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本院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3日起至2025年1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尧向被害人徐某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向被害人马某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24,8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俞 波审 判 员  陈长福审 判 员  孙 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江 帆书 记 员  罗晓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