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初630号 原告：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馆，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后城旅游文化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50500751367356Q。 诉讼代表人：高金全，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馆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振明，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管理人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洋，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管理人工作人员。 被告：潘四洋，男，汉族，1972年8月28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告：福建省鑫运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万安街道万盛社区企业大厦16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772931331D。 法定代表人：潘四海，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萍，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新水，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禅悦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泉山路中段锦绣庄展示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579252046H。 法定代表人：潘凯狄。 原告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馆（以下简称“锦绣庄木偶馆”）因与被告潘四洋、福建省鑫运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运公司”）、福建省禅悦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禅悦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中，原告以鑫运公司、禅悦公司是涉案租赁合同解除后商铺的实际使用人之一，应共同承担涉案商铺占有使用费为由，申请追加鑫运公司、禅悦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原告锦绣庄木偶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振明、杨洋，被告鑫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潘四洋、禅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锦绣庄木偶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2016年9月及10月商铺占有使用费26000元，及自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商铺占有使用费221000元，并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0.95%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申请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等。案件审理中，原告明确1.商铺占有使用费的计算标准为每月13000元；2.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26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原告锦绣庄木偶馆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泉州锦绣庄民间艺术园清算工作组担任管理人。经管理人调查，被告潘四洋于2014年向原告租赁泉州市丰泽区民间工艺展示馆302号商铺，约定每月租金13000元；被告在使用和经营过程中产生的税收、规费、水电费、物业管理费等由其承担；被告违约（包括但不限于延期缴纳租金和其他应付的各项费用等），应按商铺租赁费的日万分之三（即年利率10.9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和赔偿金等。2016年6月20日，管理人向被告发出《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园租户通知书》，书面通知被告如有到期未缴纳租金应汇入管理人账户，随后，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由于管理人未通知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且合同到期后也未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因此涉案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7月26日解除。管理人分别于2016年11月16日、2016年12月21日两次书面通知被告涉案合同已解除，并要求被告立即腾退商铺并缴清商铺占有使用费。但直至起诉前，被告仍未缴清商铺占有使用费、服务管理费等，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鑫运公司、禅悦公司是合同解除后涉案商铺的实际使用人之一，应共同承担涉案商铺占有使用费。 被告潘四洋书面答辩称，原告不是适格诉讼主体，潘四洋不是适格被告，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其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于2014年5月15日与鑫运公司签有《锦绣庄民间艺术园锦绣古玩城商铺租赁协议书》一份，双方于2016年2月26日签有《关于承租锦绣庄民间艺术园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本案出租人是原告，承租人是鑫运公司，合同的权利义务应发生在原告与鑫运公司之间，而不是发生在原告与潘四洋之间。2.潘四洋只是鑫运公司的员工，相关行为均是职务行为，相关法律后果应由鑫运公司承担，而不应由作为员工的潘四洋承担。 被告鑫运公司答辩称，1.原告无权要求鑫运公司支付2016年9月、10月的占有使用费。按照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书，原告每月收取的13000元包含物业管理，鑫运公司也每月按时支付相应的租金和物业管理费。但是2016年10月25日，鑫运公司租用的商铺发生盗窃案，商铺的物品被盗损失2万余元。原告作为物业管理方，负有管理和维护鑫运公司租用的商铺安全管理责任。因原告管理不善导致鑫运公司租用的商铺出现物品被盗，鑫运公司有权要求原告承担相应的安全管理过失责任。2016年12月5日，原告的管理人律师与鑫运公司进行谈话并形成谈话笔录，双方已经就鑫运公司失窃损失2万余元折抵2个月占有使用费（该期间实际应交占有使用费为每月1万元，另有每月3000元的保证金折抵租金）协商一致并实际履行。因此原告无权再要求鑫运公司支付2016年9月、10月的占有使用费。2.鑫运公司已于2018年5月书面告知原告停租商铺，原告无权再要求鑫运公司支付2018年5月之后的商铺占有使用费。因原告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导致客流量逐渐减少，鑫运公司的经营也受到严重影响。2018年5月，鑫运公司因客流量流失，无法继续维持经营，故向原告告知停租商铺，并将停租书提交给原告管理人继续聘用的物业管理部门人员，当月停止经营，并将经营资料和部分办公用品搬离商铺，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但是原告并未采取任何措施与鑫运公司进行交接，无权要求鑫运公司支付商铺的占有使用费。3.原告没有证据证明鑫运公司占有使用涉案商铺，无权要求鑫运公司支付占有使用费及损失。4.原告在本案中存在明显过错，原告发出的通知明显告知鑫运公司可以继续租用商铺直至新投资人（买受人）不同意继续出租。且鑫运公司已于2018年5月主动告知原告停止租用商铺，原告却没有进行交接。因此，原告在本案中明显存在过错，无权要求鑫运公司支付占有使用费。5.原告通过2016年11月16日、2016年12月21日两份通知书，告知鑫运公司涉案租赁合同已依法解除。原告因自身经营不善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并提前解除本案的租赁合同，合同的解除基于原告的过错，鑫运公司的经营也因此受到影响。原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无权要求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和违约责任的标准支付占有使用费和损失。6.原告提前解除租赁合同，鑫运公司有权要求原告承担相应的损失。 被告禅悦公司书面答辩称，禅悦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其与原告之间未签订任何租赁合同。禅悦公司于2014年有向鑫运公司承租泉州市丰泽区泉山路中段锦绣庄展示馆302号作为办公，但因禅悦公司实际未在涉案商铺办公，双方早已经解除租赁关系，更不存在禅悦公司占用涉案商铺的情形。禅悦公司从未收到原告的任何通知，更不清楚涉案商铺的占用情况。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潘四洋诉讼主体资格；2.房屋所有权证书，证明涉案商铺系原告所有；3.民事裁定书和决定书，证明2016年5月26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原告破产清算一案，并于同日指定清算组为管理人；4.锦绣庄民间艺术园服务管理收款收据，证明承租商铺租金以13000元/月收取，服务管理费以5元/平方米收取；5.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馆租户通知书，证明管理人于2016年6月29日已通知租户将租金汇入管理人账户；6.2016年11月16日通知书、2016年12月21日通知书，证明原告已通知被告原租赁合同关系已于2016年7月26日解除；7.2017年7月26日通知书，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费用；8.2019年10月9日通知书、照片，证明管理人再次通知被告立即腾空返还商铺；9.鑫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鑫运公司诉讼主体资格；10.禅悦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禅悦公司诉讼主体资格，禅悦公司系涉案商铺的实际占有使用人；11.锦绣庄民间艺术园服务管理收款收据，证明禅悦公司系涉案商铺的实际占有使用人之一；12.锦绣庄民间艺术园服务管理收款收据八份，证明被告自2018年5月后一直继续占有使用涉案商铺的事实。 被告鑫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锦绣庄民间艺术园锦绣古玩城商铺租赁协议书》《关于承租锦绣庄民间艺术园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书》，证明原被告签订协议，约定原告将丰泽区民间艺术园民间工艺展示馆203、205、301、302号商铺共4间，面积490平方米出租给被告，租期五年自2014年6月18日至2019年6月17日止；被告可对商铺进行装潢装修；租金变更等事实。2.通知书（2016.11.16），证明原告于2016年11月16日通知被告双方的合同已于2016年7月26日解除的事实。3.谈话笔录，证明在原告的清算组管理期间，被告承租的商铺发生物品被盗案件，被告的经济损失达2万余元，双方经协商同意将损失折抵2016年9月、10月份的租金的事实。4.通话录音，证明鑫运公司已于2018年5月向原告告知停止租用涉案商铺的事实。 案件审理中，鑫运公司申请锦绣庄木偶馆管理人员工黄海琼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黄海琼称，在锦绣庄木偶馆破产清算期间，管理人聘请其收取园区的租金。涉案商铺租赁事宜由潘四洋经手办理，签订合同时用的是鑫运公司的名字，收取租金时开的是禅悦公司的名字。由潘四洋指定的人员缴纳租金、水电费。其并没有收到停租书，直到财产卖给案外人后接到潘四洋的电话，被告知钥匙放在门口石狮子下方。目前涉案商铺中还有部分资产未搬离。 被告潘四洋、禅悦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亦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视为自愿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有异议的证据将围绕争议焦点进行阐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15日，原告锦绣庄木偶馆与被告鑫运公司签订《锦绣庄民间艺术园锦绣古玩城商铺租赁协议书》一份，将锦绣庄木偶馆名下商铺出租给鑫运公司使用。双方约定： 1.商铺地址位于丰泽区民间艺术园 民间工艺展示馆203、205、301、302号商铺共四间，商铺面积490平方米。 2.商铺合同租赁期限五年，自2014年6月18日起至2019年6月17日止。 3.商铺月租金为人民币壹万捌仟伍佰伍拾元，若鑫运公司实际使用期未满合同租赁期限，其租金标准按实际使用天数进行结算缴交。租赁期内租金按双月缴交，鑫运公司应在2014年6月1日交付第一次租金，以后于2014年8月18日缴交下一次租金。 4.物业管理费每平方米人民币5元，每月人民币贰仟肆佰伍拾元，与租金同时收取。 5.鑫运公司应在签订本协议之日一次性向锦绣庄木偶馆支付商铺履约保证金人民币叁万元。租赁期满经锦绣庄木偶馆检查，确认物业无损、各项费用交清且无其他违约行为的，保证金予以无息退还。 6.鑫运公司在使用店铺和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税收、规费及其他费用由鑫运公司承担，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电费（包括公摊水电费）、物业管理费、公用设施维修保养费、税务相关租赁税金。具体按物业管理部门和其他部门单位的规定和鑫运公司的实际使用情况确定。 7.协议签订后，鑫运公司及禅悦公司在租赁期内享有使用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 2016年2月26日锦绣庄木偶馆与鑫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锦绣庄木偶馆同意鑫运公司自2016年3月起每月支付房租及物业费壹万叁仟元整。鑫运公司向锦绣庄木偶馆支付商铺履约保证金叁万元，其中锦绣庄木偶馆应自2016年3月起连续10个月每月叁仟元抵扣房租。自2017年1月起鑫运公司应每月支付房租壹万叁仟元整。 另查明，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裁定受理锦绣庄木偶馆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管理人。2016年6月29日，管理人向潘四洋送达《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馆租户通知书》，通知各承租人停止向锦绣庄木偶馆原股东、实际控制人或经营人支付租金，如到期需缴纳租金的，直接将租金汇入管理人账户，如承租人在木偶馆原股东、实际控制人或经营人支付租金，则视为租金未缴纳，管理人仍有权向承租人要求支付租金。2016年11月16日、2016年12月21日，管理人两次发出《通知书》，通知各租户与锦绣庄木偶馆的房屋租赁合同已依法解除，要求各租户于2016年11月30日前与管理人结清租金，自行腾空搬迁，将房屋返还给管理人，逾期履行，将予以强制搬迁。2019年11月27日，本院作出（2016）闽05民破5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福建清源山旅游投资有限公司竞得锦绣庄木偶馆管理人等拍卖的锦绣庄木偶馆名下址于泉州市丰泽区泉山路的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泉国用（2012）第200298号、第200299号、第200300号、第200301号、第200302号、第200303号］及地上建筑物和相关附着物。 案件审理中，被告鑫运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锦绣庄木偶馆赔偿鑫运公司装修损失费暂计100万元（具体损失金额以鉴定结论为准），并在本诉的应付款项中予以抵销，由锦绣庄木偶馆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用。本院经审查，裁定不予受理该反诉。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潘四洋、鑫运公司、禅悦公司是否应向原告锦绣庄木偶馆支付商铺占有使用费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如需支付，起算及截止时间、支付标准如何确定。 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如其诉辩主张。 本院认为，涉案商铺租赁协议书显示承租方为被告鑫运公司，鑫运公司对此并无异议。被告潘四洋在租赁协议书签订时系鑫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四洋主张其从事的与涉案租赁事宜有关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本院予以采信。原告锦绣庄木偶馆以潘四洋或其财务有向原告支付涉案商铺租金、占有使用费或水电费等为由，主张潘四洋也是涉案商铺实际使用人，应支付占有使用费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禅悦公司，虽然涉案商铺租赁协议书约定租赁期内禅悦公司享有使用的权利，但原告锦绣庄木偶馆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在锦绣庄木偶馆进入破产程序后，禅悦公司为涉案商铺的实际使用人，其主张禅悦公司应支付占有使用费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鑫运公司，其系涉案商铺的原承租人。在原告进入破产程序后，管理人未通知鑫运公司继续履行双方之间的商铺租赁协议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鑫运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依法解除，鑫运公司仍继续占有使用涉案商铺，原告主张其支付占有使用费应予支持。鑫运公司虽主张已于2018年5月停止经营，向原告告知停止租用涉案商铺，但其提交的证据4通话录音并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对该通话录音本院不予采纳。在庭审中，鑫运公司表示尚有部分财产没有搬离，准备放弃处置。鑫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自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间已腾空涉案商铺并向原告返还，原告主张鑫运公司为涉案商铺的占有使用人，应按原实际支付的每月13000元标准计付占有使用费，本院予以支持。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共18个月，占有使用费为234000（13000×18=234000）元，原告诉请鑫运公司支付221000元，未超出上述金额，本院予以照准。至于2016年9月、10月的占有使用费，鑫运公司以证据3谈话笔录为证，辩解其与锦绣庄木偶馆管理人已协商一致，同意以失窃损失折抵该2个月的占有使用费。但上述谈话笔录并无原告管理人同意折抵的相关内容，鑫运公司的辩解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涉案补充协议的约定，鑫运公司支付的30000元保证金自2016年3月起连续10个月每月3000元抵扣房租，故鑫运公司2016年9月、10月应付的占用费为每月10000元，两个月合计20000元。锦绣庄木偶馆诉请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鑫运公司逾期支付占有使用费，锦绣庄木偶馆主张其应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应予支持。鉴于该部分损失主要是资金占用损失，故本院酌情认定逾期付款损失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锦绣庄木偶馆主张按照年利率10.95%计算，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鑫运公司签订的《锦绣庄民间艺术园古玩城商铺租赁协议书》及《关于承租锦绣庄民间艺术园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原告进入破产程序、涉案租赁合同依法解除后，鑫运公司继续占有使用涉案商铺，无证据证明其已腾空返还租赁标的物，依法应向锦绣庄木偶馆支付占有使用费，并赔偿锦绣庄木偶馆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鑫运公司关于无需支付占有使用费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的辩解缺乏依据，不能成立。锦绣庄木偶馆主张潘四洋、禅悦公司应支付占有使用费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潘四洋、禅悦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鑫运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馆支付2016年9月、10月的商铺占有使用费20000元及自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的商铺占有使用费221000元（上述两项合计241000元），并赔偿自2020年4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 二、驳回原告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馆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005元，由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馆负担90元，福建省鑫运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9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小燕 审判员  陈主忠 审判员  吴钟毅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吴月霞 附：一、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 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 3.《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 ......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