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83民初2074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安达钢结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靖江市斜桥镇大觉建材路**。法定代表人：尹晓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元，上海富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泰兴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济川南路**。法定代表人：刘生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平华，江苏卓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蓝帕控制阀门（江苏）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黄桥工业园区军民路北侧法定代表人：冉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阳，江苏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安达钢结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达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泰兴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公司）、蓝帕控制阀门（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元，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平华，蓝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一建公司支付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本金198187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以188.987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2、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6%，以188987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30日；以1981875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蓝帕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一建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诉讼保全费用。后安达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关于利息计算标准要求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截止2020年9月1日利息计算为765492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一建公司承建蓝帕公司黄桥厂区的1#、2#车间工程，2017年11月5日，一建公司与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其承建的黄桥厂区1#、2#车间钢结构工程分包给我公司，合同价格为562万元（在我公司报价5874103.79元基础上按照近0.958折扣计算），张某作为一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2018年8月1日，根据张某要求，将属于上述562万元合同中的2#车间钢结构的部分工程拆分出来，由泰州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我公司签订另一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张某又作为泰州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约定我公司承建2#车间钢结构的部分工程，合同价格为100万元，上述两个合同的总价格仍为562万元。上述两个合同共同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合同方式确定；合同签订后7日内预付合同总价的10%;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和时间：钢结构进场施工付合同总价的30%，屋面板进场付合同总价的40%,工程施工结束验收完毕付合同总价的15%,留5%作质保金，一年后一次性付清；补充条款处约定本工程不包括土建、防火涂料、落水管。本工程水、电费、管理费等均由甲方负责。合同签订后，我公司及时组织施工建设，施工期间，张某作为甲方项目负责人，对工程内容做了变更，其中1#、2#厂房中的门窗工程不再由我公司负责完成，我公司最终负责完成的工程量合同价格为522.8万元，蓝帕公司在2018年9月1日前将上述工程投入使用。张某协调泰州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973216元，张某协调一建公司支付原告2364909元，一建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1889875元。另，在2018年12月24日，我公司应蓝帕公司要求为涉案工程厂房增补隔离墙安装，就该增补项，双方确定的结算金额为92000元，至今未付。综合欠付的工程款和增补款项，截至本案起诉日，一建公司欠付我公司1981875元。为上述工程欠款，我公司多次请求张某协调一建公司付款，但张某以工程未验收为由拒绝。在我公司主动找一建公司沟通欠款事项时，一建公司要求找项目负责人即张某对接。之后，我公司得知张某作为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其并不是一建公司工作人员，张某是借用一建公司及泰州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接工程，其作为挂靠人应对一建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蓝帕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建公司辩称，我方认为应当驳回安达公司大部分诉讼请求。第一，安达公司与我方签订了1号2号厂房合同是事实，当时双方约定合同总价562万元，当时该款项包含了1号2号厂房里面的门窗，但后来施工过程中1号2号门窗实际由我方承建。关于门窗的费用双方之间未进行结算，所谓的扣减数额也是原告单方面的陈述。另外，安达公司刚才陈述562万元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打了95%的折扣，这一点一建公司不清楚，因为合同上没有这样的事项。第二，当时双方签订的这份合同是安达公司的销售员展某在原告公司填好了带过来的，但是跟双方约定的存在差距。当时我方要求更改合同，但是展某说双方之间写个便条不要在合同上改了，太难看了，他认可由安达公司承担2%的管理费，1%的水电费，3%的附加费（包含企业个税、印花税、教育附加费等），而且我方与展某有多次电话录音，证明确实当时双方口头约定了并且写了便条。展某把便条带回单位盖章，但是一直没有交给我方。第三，我方一直未支付剩余款项的原因是，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严格按照图纸施工，导致工程存在一定的隐患。另外厂房漏水，一直没有维修到位，而且蓝帕一直在催我方。第四，双方当时口头约定双方签订的合同中付款是按照发包方的总合同来。当时有个质保金10%，原告单位的销售员展某也是口头承诺按照总合同来，3年以后再付。因为质保金是3年后付清。第五，有一个92000元的增补项目，我方不予认可。另外，关于利息我方认为安达公司没有证据证明2018年9月1日之前蓝帕将工程投入使用，要求支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蓝帕公司辩称，我方与安达公司之间并未直接签订施工合同，蓝帕公司已经按照与一建公司签订的合同支付了相应的合同款项。我方不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另外，安达公司诉称我方在2018年9月1日前将上述工程投入使用不是事实，安达公司要求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工程价款利息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安达公司对蓝帕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建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安达公司按合同约定对蓝帕公司黄桥厂区1#车间按设计图纸予以整改；2、判令安达公司按合同约定对蓝帕公司黄桥厂区1#、2#车间进行维修补漏。3、安达公司承担反诉费用。一建公司后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安达公司支付柱脚底加固费用120301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5日一建公司将承建的蓝帕公司黄桥厂区1#、2#车间钢结构工程分包给安达公司，安达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私自将1#车间部分柱脚底部抗震钢板割掉，严重影响了工程质量及安全，一建公司多次要求安达公司按设计图纸整改，但安达公司至今未予以整改，导致工程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且1#、2#车间多处漏雨，一建公司多次要求安达公司进行维修补漏，但安达公司至今未能将漏雨处修复。安达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一建公司的反诉请求。一、一建公司不遵照图纸施工，需为整改承担全部责任。2017年11月安达公司钢结构进场施工，发现一建公司负责的土建工程中没有按照图纸要求预留孔位，导致柱脚底部根本无法进行安装，当时安达公司提出异议，要求一建公司重新施工，留出柱脚安装的预留孔位，但一建公司为了节约时间和金钱成本，坚持要求安达公司将部分抗震钢板割掉，安达公司作为分包方也只能无奈遵照一建公司的要求割掉了抗震钢板的一部分。随后监理单位发出整改指令即2017年12月3日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要求一建公司进行整改，一建公司要为整改承担全部责任。二、安达公司已通过分部工程质量验收合格，并通过竣工验收，不存在需要整改的合法事由和依据。安达公司提供的一号厂房《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是由监理单位总监理工程师许峰及蓝帕公司负责人彭毅共同签字，证明一号厂房的钢结构工程在2018年2月1日前已验收合格。业主蓝帕公司在法庭陈述2019年12月已通过竣工验收。而一建公司仅凭2017年12月3日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要求安达公司整改，其要求无依据。三、一建公司直到现在才首次要求安达公司整改，目的是为拖延付款。因为一建公司清楚直到自己要为整改承担全部责任，从2017年12月初监理要求意见公司整改事件发生到2020年本案起诉，在长达2.5年时间中一建公司从来没有向安达公司出具过《监理工程师通知单》，也从未向安达公司提出过任何整改要求。四、一建公司要求安达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对1号、2号车间进行维修补漏违背事实。根据蓝帕公司提供的在2019年12月12日向一建公司出具的复验单显示，所有复验项目均是一建公司承建的土建施工范围，与安达公司的钢结构工程无任何关系。蓝帕公司在2020年4月16日向一建公司送达的《关于维修整改的通知》显示：除了屋面漏水属于安达公司钢结构质保范围内，其他绝大部分整改项目都属于一建公司负责的工程范围。五、一建公司不遵守施工规范，缺乏施工管理素养，需为工程安全质量承担全部责任。蓝帕公司述称，到目前为止，一建公司及安达公司施工部位存在漏水等质量问题至今尚未整改修复，我司就此也多次向一建公司发函要求尽快整改维修到位。对所存在的质量问题，我司要求一建公司、安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2日蓝帕公司与一建公司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蓝帕公司将其1、2、3号厂房及办公楼、传达室、配电房等工程发包予一建公司施工。2017年11月5日一建公司与安达公司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建公司将蓝帕公司1、2号厂房钢结构部分分包予安达公司，工程内容为“1#、2#车间钢结构部分（具体详见报价单）”，合同价款5620000元。安达公司陈述因一建公司要求，就2号厂房钢结构工程，由安达公司与案外人泰州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另外订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号厂房的门窗工程由一建公司指派其他公司施工。根据安达公司提供的报价汇总表显示，1号厂房预算价为4706061.77元、2号厂房预算价为1168042.02元，总计5874103.79元，后经双方协商以0.958折扣确定固定总价为5620000元（实际折扣为0.95674）；实际施工中，经双方协商剔除了门窗工程，汇总表中载明1号厂房“五、门窗工程”预算价为318201.54元、2号厂房“五、门窗工程”预算价为94254.85元。施工中安达公司还施工了合同外增补工程隔离墙安装，安装费920000元。一建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给付工程款210000元、于2018年1月12日给付144909元、2018年2月11日给付1010000元、2018年5月14日给付500000元、2018年7月19日给付200000元、2019年2月1日给付300000元。蓝帕公司于2019年6月5日实际使用该厂房，整体厂房在2019年12月11日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五方竣工验收。以上事实有蓝帕公司与一建公司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建公司与安达公司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泰州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安达公司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双方当事人庭审时的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安达公司主张的增补项隔离墙安装费92000元。安达公司提供的2019年12月30日结算确认单载明：“江苏蓝帕控制阀门与江苏安达钢结构建筑有限公司关于黄桥江苏蓝帕1、2号厂房增补共计￥92000元（玖万贰仟元整）含税”，有蓝帕公司彭文签字确认，安达公司并向蓝帕公司开具了92000元增值税发票，说明该款项系蓝帕公司与安达公司直接结算，应由蓝帕公司直接向安达公司支付。二、关于安达公司主张1号厂房钢结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安达公司与一建公司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26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约定“钢结构进场施工付合同总价的30%，屋面板进场付合同总价的40%，工程施工结束验收完毕付合同总价的15%，留5%作质保金，一年后一次性付清”。蓝帕公司于2019年6月5日实际使用该厂房，整体厂房在2019年12月11日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五方竣工验收。关于工程施工结束验收完毕的施工节点确定为工程转移占有之日2019年6月5日还是竣工验收之日2019年12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在审理（2016）最高法民终532号大连安泰建设有限公司与大连中裕嘉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时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由此可知,在建设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应当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在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情况下,才应当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涉案工程虽然从2014年1月2日开始进行了部分实际使用,但在2014年4月28日才竣工验收合格,并由建设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共同出具了《工程竣工报告》、《单位工程验收证明》,依法应当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即2014年4月28日为竣工日期。原审判决在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以工程转移占有之日为竣工日期的认定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本院参考该论述，确定本案工程施工结束验收完毕时间节点为2019年12月11日。除质保金5%未达到付款期限外，一建公司应给付安达公司1号厂房的其余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因一建公司与安达公司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明确了详见报价单，故报价表应作为合同附件予以核算，1号厂房双方实际约定的合同固定总价为4198041元[（预算报价4706061.77元-门窗预算报价318201.54元）×折扣率0.95674]，一建公司应支付工程款3988138.95元（4198041元×95%），扣除一建公司已给付的工程款2364909元，一建公司还应向安达公司给付1623229.95元。质保金尚未到给付时间节点，对安达公司要求给付质保金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建公司未按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26条约定的期限支付工程款（钢结构进场施工付合同总价的30%，屋面板进场付合同总价的40%，工程施工结束验收完毕付合同总价的15%，留5%作质保金，一年后一次性付清），应给付逾期付款利息。关于钢结构进场时间，安达公司主张钢结构进场施工时间为2017年11月15日，安达公司理由为一建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3日《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及一建公司2017年11月13日21万元付款凭证附言钢结构款，本院认为安达公司未能证明其钢结构确切进场时间其自身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一建公司提交的《监理师通知单》能够确认钢结构确已进场，故本院确定钢结构进场时间点为2017年12月3日。屋面板进场时间有相关屋面板进场发货单证明屋面板证明，本院确认屋面板进场时间节点为2018年2月5日。工程施工结束验收完毕时间节点为2019年12月11日。关于计算逾期利息的标准，根据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第33.3条约定，拖欠工程款利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根据一建公司已给付工程款2364909元的时间节点，本院对一建公司逾期付款利息列表计算如下：单位：元            计算      时间              应付款项              当期实付              累计实付              拖欠款项              期间利息              累计利息                  2017.12.3      钢结构进场              1679216      （4198041×40%）              210000              210000              1469216              0              0                  2018.1.12              1679216              144909              354909              1324307              7101（即1469216自2017.12.3计算至2018.1.12的利息）              7101                  2018.2.5      屋面板进场                    3358433      （4198041×80%）              0              354909              3003524              3840（即1324307自2018.1.12计算至2018.2.5的利息）              10941                  2018.2.11              3358433              1010000              1364909              1993524              2178（即3003524自2018.2.5计算至2018.2.11的利息）              13119                  2018.5.14              3358433              500000              1864909              1493524              22161（即1993524自2018.2.11计算至2018.5.14的利息）              35280                  2018.7.19              3358433              200000              2064909              1293524              11911（即1493524自2018.5.14计算至2018.7.19的利息）              47191                  2019.2.1              3358433              300000              2364909              993524              30791（即1293524自2018.7.19计算至2019.2.1的利息）              77982                  2019.8.19      （自此后利率更换为LPR计算）              3358433              0              2364909              993524              23890（即993524自2019.2.1计算至2019.8.19的利息）              101872                  2019.12.11      施工结束                    3988139（4198041×95%）              0              2364909              1623230              13098（即993524自2019.8.19计算至2019.12.11的利息）              114970      期间利息利率标准（2019年8月20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LPR计算）三、关于安达公司主张2号厂房工程款的诉讼请求。2号厂房双方实际约定的合同固定总价为1027335元[（预算价1168042.02元-94254.85元）×折扣率0.95674]。由于2号厂房工程项目变更为泰州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安达公司订立施工合同，合同金额确定为1000000元以及张某在其中的法律地位，因泰州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某均非本案当事人，本院不予理涉。安达公司将2号厂房合同变更差额27335元添加至1号厂房中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建公司、蓝帕公司无需承担2号厂房工程款的给付责任。四、关于一建公司要求安达公司按合同约定对1号车间按设计图纸予以整改的反诉诉讼请求，一建公司提供了监理部门出具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安达公司辩称未收到该通知单，且系一建公司负责的土建工程没有按照图纸要求预留孔位，导致柱脚底部无法进行安装，安达公司提供了江苏江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柱脚大样图。本院认为涉案厂房整体工程在2019年12月11日已通过五方竣工验收，安达公司与一建公司系订立的固定总价合同，在施工过程中一建公司土建、安达公司钢结构均已施工完毕，且一建公司陈述为加固柱脚底额外支出了120301元，一建公司现要求安达公司进行整改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建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后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安达公司支付一建公司1号车间柱底脚加固费用120301元，已超过民诉法规定的期限，一建公司可另行诉讼主张权利。五、关于一建公司要求安达公司对1号、2号车间进行维修补漏的反诉诉讼请求。2号厂房并非安达公司施工。关于1号厂房，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安达公司进行过维修补漏，但因渗漏涉及到门窗部位，门窗工程并非安达钢结构施工，系一建公司委托其他单位施工。本院认为因厂房渗漏涉及到案外人，而本诉、反诉的当事人必须相同，最高人民法院在（2014）民二终字第265号案件中亦持该观点，故一建公司该反诉请求在本案中因涉及案外人导致本院无法审理，一建公司可另行诉讼主张权利。六、关于一建公司称安达公司销售员展某认可由安达公司承担2%的管理费，1%的水电费，3%的附加费（包含企业个税、印花税、教育附加费等），质保金为10%三年以后再付。安达公司否认双方达成上述合同变更事项，一建公司上述主张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对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行变更或作出特别约定，亦无证据证明仅凭展某口头陈述就有权对双方订立的书面合同作出变更。关于一建公司主张1号、2号厂房门窗支出表总计591895元的意见。本院认为一建公司与安达公司所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根据报价单按系数确定的固定总价合同，双方实际施工时剔除了门窗工程，门窗工程价格剔除亦应按照报价单及比例扣除，本院对一建公司主张门窗按实际施工价格剔除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一建公司主张罚款152000元抵充工程款，提交了罚款单6张和照片4张，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并无送达手续、施工日志等辅助证明，对一建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泰兴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安达钢结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623230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12月11日的利息为114970元；2019年12月12日开始以162323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蓝帕控制阀门（江苏）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江苏安达钢结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92000元。三、驳回江苏安达钢结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泰兴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一建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安达公司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4234元，保全费5000元，由安达公司负担4846元，一建公司负担24388元（一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并给付安达公司2438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元，由一建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 超人民陪审员  周宏林人民陪审员  朱 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丁佳驹书 记 员  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