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11民初818号原告：范吴健，男，1973年3月29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花城，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家豪，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京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汇龙镇和平中路507号。法定代表人：施忠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海荣，江苏禾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汉王风景区原新河矿内。法定代表人：徐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萱，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雪涛，男，1973年5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原告范吴健与被告南通京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京伦公司）、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矿业公司）、顾雪涛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吴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花城、被告南通京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海荣、被告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顾雪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吴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南通京伦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欠款32926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70874.29元（以32926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自2017年11月14日计算至2020年3月24日为70874.29元，之后利息继续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被告江苏矿业公司、顾雪涛对原告诉请的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责任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年初，被告江苏矿业公司承接了江苏华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华美公司）开发的“徐州市2013-95号地块（姚庄三期）定销房工程”。2015年8月，江苏矿业公司将工程中的S5、S6主体工程违法分包给南通京伦公司，南通京伦公司又将S5、S6工程的装修瓦工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班组施工。原告承接到工程后，组织大量农民工按期完工，并于2017年11月14日与顾雪涛进行了结算，结算单出具后，原告仅领取到部分工程款。2019年1月21日，顾雪涛向原告出具欠条，认可尚欠劳务款329265元。2019年2月3日，由于南通京伦公司与顾雪涛一直未向原告支付余款，原告被迫至泉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该局告知被告南通京伦公司、江苏矿业公司，原告的劳务费涉及农民工工资，两公司应承担直接支付责任。笔录作出后，两公司仍未向原告支付款项。原告认为，被告南通京伦公司将资质非法出借给被告顾雪涛承接案涉工程，顾雪涛又以南通京伦公司名义将该工程的装修瓦工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已按期完成了工程，南通京伦公司与顾雪涛均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劳务费。被告江苏矿业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将江苏华美公司发包的主体工程非法肢解分包给被告南通京伦公司，依法应对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诉讼中，原告认为因南通京伦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与顾雪涛仅为违法转包关系，南通京伦公司并未参与施工，故原告申请将第一项、第二项诉请变更为：1、判令被告顾雪涛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欠款32926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70874.29元（暂计算至2020年3月24日，之后利息以32926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自2017年11月14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被告南通京伦公司、江苏矿业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南通京伦公司辩称，1、被告南通京伦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劳务分包关系，原告诉请应当依法向实际施工人或者顾雪涛主张权利。2、涉案工程中三被告之间至今未结算，被告南通京伦公司不存在未向被告顾雪涛支付工程款的情况，所以原告要求被告南通京伦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南通京伦公司的诉请。本案被告顾雪涛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与其雇用以原告为负责人的瓦工班组之间系劳务合同法律关系，这一事实可以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及其提供的该班组向劳动监察大队主张农民工工资这一事实依法佐证，原告作为瓦工班组负责人，是顾雪涛雇用从事施工劳务，其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其无权向案涉工程的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主张连带责任，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南通京伦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江苏矿业公司辩称，1、被告江苏矿业公司已超付工程款，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江苏矿业公司将姚庄三期定销房S5#、S6#住宅楼，S1商业（伸缩缝分区）、人防车库（后浇带分区）、3#配电室工程分包给南通京伦公司。因南通京伦公司施工期间拖延工期、延迟向江苏矿业公司报送材料、拖欠农民工工资、拖欠发票造成江苏矿业公司税务损失等问题，导致了决算至今没有最终完成。被告江苏矿业公司就原告陈述的南通京伦公司对涉案工程再分包及结算情况不知情，但江苏矿业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60181779.02元，其中包含江苏矿业公司应当扣留的各类保证金、中标服务费合计1135000元以及南通京伦公司未开发票导致的税款损失暂约2264300元，远远超过合同中约定的付款金额。2、原告主张利息计算标准过高，且被告江苏矿业公司不应当承担欠付利息。原告与南通京伦公司、顾雪涛未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进行约定，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主张按9%计算明显过高。同时，江苏矿业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即使江苏矿业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也仅是对欠付工程款，不应包含利息。3、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保全责任保险费于法无据。原告没有与南通京伦公司或顾雪涛对保全责任保险费进行约定，该费用不属于实现债权的必要支出。另外，根据江苏矿业公司与南通京伦公司之间形成的提前预支进度款的承诺书，即2018年春节年终分配的资金说明，在双方进行结算时除要扣除税务损失违约金以外，还应当扣除相应预支工程款的贷款利息，综合本案江苏矿业公司实际付款情况，江苏矿业公司已经实际超付工程款，剩余质保金未到支付节点。被告顾雪涛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顾雪涛、案外人张劲鹏通过与被告南通京伦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对被告南通京伦公司承包的徐州市2013-95号地块（姚庄三期）定销房S5#、S6#住宅楼、S1#商业（伸缩缝分区）、人防车库（后浇带分区）、3#配电室工程进行施工。被告南通京伦公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提供了该份《承包合同》。原告自被告顾雪涛处承接了姚庄三期定销房S5#、S6#住宅楼工程中的装修瓦工施工。后原告自行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工人由原告进行管理，工人工资由原告确定。2017年11月14日，原告与被告顾雪涛签订《姚庄三期定销房工程承包班组结算单》，载明：承包人为范吴健，工种为装修瓦工；施工日期为2016年8月-2017年5月，结算日期为2017年11月13日。并写明应进款项包括：1、合同价款。5#楼11842×78元/平方米＝923676元；6#楼24130×78元/平方米＝1882140元；厨房卫生间阳台防水5#楼3600平方米6#楼710平方米，4310平方米×5元/平方米＝21550元。2、变更增加。5#6#楼外墙堵螺丝洞16000元；5#6#楼填充墙挂钢丝网12000元；5#6#楼下水立管做饼3000元；5#6#楼修补天面洞5000元；5#6#楼地下室钢门灌缝77个×50元/个＝3850；人防砌墙30立方米×250元/立方米＝7500元；人防粉刷1998平方米×15元/平方米＝29970元；人防顶找平浇保护层3400平方米×8元/平方米＝27200。3、其他。点工250工×200元/工＝50000元；代付房租600元；帮王禄清理垃圾5000元（扣王禄）；压力焊介绍费5000元（扣肖金平）。应进款项合计为2992486元。应扣款项包括：项目部代付范吴健欠王新安清理地坪费9000元；5#楼未施工地坪5503平方米×7元/平方米＝38521元。2019年1月21日，被告顾雪涛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范吴健班组工资总价为2944965元（2992486-9000-38521），已付款为2615700元，尚欠款为329265元。”另查明，徐州市2013-95号地块（姚庄三期）定销房工程（一标段：S1#-6#住宅楼、S1#商业、S2公建、3#配电室、4#配电室、二组团人防地下室）由江苏华美公司（原名称徐州华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发包与被告江苏矿业公司承建。后被告江苏矿业公司（承包人）又将部分工程分包与被告南通京伦公司（分包人），并与南通京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徐州市2013-95号地块（姚庄三期）定销房S5#、S6#住宅楼、S1#商业（伸缩缝分区）、人防车库（后浇带分区）、3#配电室工程；工程内容为：S5#、S6#住宅楼、S1#商业（伸缩缝分区）、人防车库（后浇带分区）、3#配电室工程设计图纸、设计变更、发包人签证范围内全部内容。工程承包方式为劳务分包；开工日期为2015年7月10日（以开工报告批准的日期为准），竣工日期为2017年3月10日（以开工报告批准的日期为准顺延）。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定销商品房应符合工程质量验收合格标准，主体优质结构率不低于80%。合同价款为约5880万元。付款周期：定销商品房（包含人防车库、商业、配电室等工程）±0.00以下基础完工并完成外墙回填土后付至合同付款基数的15%，一至十层框架完工付至合同付款基数的25%，主体封顶完成付至合同付款基数的35%，主体工程全部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付款基数的45%，内外墙粉刷结束付至合同付款基数的55%，单位工程全部完成并经验收合格且取得质量监督报告后付至合同付款基数的70%，承包人与发包人最终结算完成，且分包人整体项目竣工决算报送建工处审计部门审计最终完成并出具审计报告后，依据结算审计报告付至工程审定价的95%，预留5%的质量保证金（无息），质保金保修期满后且无质量问题，五年后将剩余保证金付清（无息）。被告江苏矿业公司在庭审中另行提供其与被告南通京伦公司于2016年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中约定将合同价款由5880万元调整为62329447元，补充协议价款3529447元（由本分包工程最终合同价款-原合同价款＝钢筋总材料费6957015元-承包人供应钢筋费2755568元-承包人供应进户门、单元门材料费672000元）；结算办法执行原合同价，追加钢筋材料费按业主方结算价扣除甲供钢筋量；承包人供应的单元门、进户门按业主结算价、量扣除；工程进度款的支付执行原合同。并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做修改的条款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本协议与原合同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2017年9月30日，徐州市姚庄三期定销房工程一标段S1－S6#住宅楼工程通过竣工验收；2017年11月8日，上述工程一标段3#配电室、二组团人防地下室、S2#公建、4#配电室通过竣工验收。但截至目前，江苏矿业公司与南通京伦公司之间，以及南通京伦公司与顾雪涛之间均未就分包的工程进行结算。被告江苏矿业公司主张其已就涉案工程向南通京伦公司支付工程款60181779.02元，其中，包含江苏矿业公司应扣留的各类保证金、中标服务费合计1135000元及南通京伦公司未开发票导致的税款损失暂约为2264300元，付款比例已达到补充协议调整价格后的96.55%，剩余质保金尚未到支付节点。被告南通京伦公司认可其收到的款项为4897万元，并主张该款项已全部由顾雪涛实际领取。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欠条、结算单、（2019）苏0311民初572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南通京伦公司提供的《承包合同》、被告江苏矿业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为证。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原告诉讼主体的问题。涉案劳务施工，系由原告自行组织工人并管理，同时，就原告与被告顾雪涛签订的结算单来看，原告是以装修瓦工承包人的身份同被告顾雪涛进行的结算，因此，原告与被告顾雪涛之间应认定系劳务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应认定原告系该装修瓦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要求支付涉案工程款主体适格。被告南通京伦公司辩称原告与顾雪涛之间系雇佣关系，但对此并未提交相应证据，故对南通京伦公司关于原告班组系受顾雪涛雇佣，并非法律意义上实际施工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原告与被告顾雪涛的劳务分包合同因系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自然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依据法律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工程目前已通过竣工验收，因此，原告范吴健要求被告顾雪涛支付工程款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工程款金额有原告同被告顾雪涛签订的结算单及顾雪涛出具的欠条为证，故对被告顾雪涛所欠工程款金额为329265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原告与被告顾雪涛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故依据法律规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主张按年利率9%计算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工程于2017年9月30日已通过竣工验收，原告与被告顾雪涛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了涉案工程的结算单，因此，原告要求自2017年11月14日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利息应以329265元为基数按以下方式计算：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保全责任保险费，无相应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南通京伦公司、江苏矿业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江苏矿业公司将其自江苏华美公司处承建的部分工程肢解分包与被告南通京伦公司系违法分包行为，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被告南通京伦公司又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自然人顾雪涛，亦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因被告江苏矿业公司、南通京伦公司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原告要求该两违法分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且在本案中，江苏矿业公司、南通京伦公司及顾雪涛相互之间并未完成结算，江苏矿业公司、南通京伦公司作为分包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已付清全部工程款，故其给付义务不应予以免除。同时，因被告南通京伦公司、江苏矿业公司不能证明其欠付的工程款范围，而本案原告所主张债务远小于两被告在分别合同中预订的工程款总价，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该两被告对被告顾雪涛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江苏矿业公司辩称其所欠的剩余项款未到支付期限的问题，本院认为，付款义务应从整体工程的全部工程款考虑，在整体工程的全额工程款给付完毕后才能认定不存在欠付行为，而不能以已履行完毕分期付款义务便认定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顾雪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范吴健工程款329265元及利息（利息应以329265元为基数按以下方式计算：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南通京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顾雪涛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范吴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2元，保全费2520元，合计9822元，由被告顾雪涛、南通京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艳鹏人民陪审员  徐 红人民陪审员  周生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楠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法信超链：案例50篇期刊5篇×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