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24刑初65号公诉机关大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施明，男，1968年4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中专文化，大竹县石河中学教师，户籍地四川省大竹县，住四川省大竹县。因涉嫌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大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竹县看守所。辩护人唐文学，四川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明惠，系被告人施明妻子。大竹县人民检察院以竹检二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明犯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日、2020年7月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大竹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一次。大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练晓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明及其辩护人唐文学、赵明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施明担任大竹县石河中学初2015级5班班主任老师并教该班数学课。2017年12月22日下午4点35分左右，被告人施明叫该班女生李某甲、张某某去教师办公室抄写安全日志，被告人施明趁两位女生不备之际摸捏李某甲、张某某的乳房，两名女生极度恐慌，无法反抗。事后两位学生家长得知情况后，多次找学校解决，经大竹县石河中学团委书记易某某出面调解，被告人施明给二位女生补偿费9万元，后学校将二位女生转到该级2班。2017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施明将初2015级5班女学生冯某某叫到办公室，以检查是否怀孕为由，强行摸冯某某的胸部和阴部，当天下午被告人施明又将该班女学生唐某某叫到办公室，采取同样手段摸唐某某的胸部和小肚子。该行为导致冯某某和唐某某心理极度恐惧，害怕上学，初三下期冯某某转到李家中学读书，唐某某辍学。2017年11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施明将初2015级5班女学生龙某某叫到教师办公室，以询问龙某某冷不冷为由，摸龙某某的胸部，龙某某不敢反抗，也不敢报案，后辍学。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施明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李某甲、张某某、冯某某、唐某某、龙某某的陈述；证人证言；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转学记录及说明，通话记录清单，线索移交函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明的行为已经构成强制猥亵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施明及其第二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施明没有猥亵女学生，是学生家长对被告人施明实施了敲诈勒索，被告人施明为了保住其声誉才被迫拿钱；其第一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明强制猥亵的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被告人施明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施明系大竹县石河中学教师，2015年至2018年期间任初2015级5班班主任并教该班数学。2017年12月的一个星期三下午，被告人施明叫该班女学生李某甲(生于2003年1月18日)、张某某（生于2003年8月1日）去教师办公室抄写资料，并安排李某甲、张某某背对背坐着抄写，被告人施明趁两位女生不备之际摸捏李某甲、张某某的乳房，两名女生极度恐慌，不敢反抗。2018年4月，两位学生家长得知情况后，向学校进行了反映。后经学校团委书记易某某出面调解，被告人施明给付二位学生家长每人人民币45000元，事后学校将二位学生转到该级2班学习。2017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施明将初2015级5班女学生冯某某（生于2003年8月19日）叫到办公室，以检查是否怀孕为由，强行摸冯某某的胸部和阴部。当天下午被告人施明又将该班女学生唐某某（生于2002年9月4日）叫到办公室，采取同样手段摸唐某某的胸部和小肚子，该行为导致冯某某和唐某某心理极度恐惧，害怕上学，初三下期冯某某转到大竹县李家中学读书，唐某某辍学。2017年11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施明将初2015级5班女学生龙某某（生于2002年12月1日）叫到教师办公室，以询问龙某某冷不冷为由，摸龙某某的胸部，龙某某不敢反抗，也不敢报案，后辍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和本院调取，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明：2020年1月2日下午，受害人李某甲向大竹县公安局报案称在2017年12月的一天下午，李某甲和其同学张某某被班主任施明带到石河中学初三教师办公室被强制摸乳房，大竹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6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大竹县公安局民警于2020年1月7日在大竹县石河中学校内将被告人施明抓获，同日对其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执行逮捕。2.被告人施明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施明的身份情况。3.被害人户籍证明，证明：本案被害人李某甲生于2003年1月18日、张某某生于2003年8月1日、冯某某生于2003年8月19日、唐某某生于2002年9月4日、龙某某生于2002年12月1日。4.易某某通话记录清单，证明：易某某于2020年1月7日与被害人张某某的父亲张某2进行了通话。5.提取笔录及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大竹县公安局对被害人张某某的父亲张某2手机内保存的与易某某的通话录音和微信聊天截图进行提取，内容及过程均制作成光盘保存，证实张某2于2020年1月7日接到易某某的电话，易某某告知张某2被告人施明被抓，自己参与了本案调解让张某2在公安干警向其了解情况时不予承认此事；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某2之女张某某有抑郁症，现读高二了，成绩下滑，不想读书了。6.张某2存款流水，证明：2018年4月8日，张某某的父亲张某2将收到的赔偿款人民币45000元通过ATM机存入银行。7.李某甲心理咨询记录复印件，证明：李某甲于2020年4月11日、4月20日、4月26日接受过心理辅导，谈到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被班主任摸胸，不敢反抗；背后坐着另一位女同学，后来才知道也被性骚扰。8.张某某心理咨询记录复印件，证明：张某某于2020年4月11日、4月20日、4月26日接受过心理辅导，谈到2017年12月20日被班主任性骚扰，睡眠受到严重影响，成绩下滑，被家长追问加压下，被迫说出了事情。9.学生信息表，证明：李某甲、张某某、唐某某、龙某某于2018年7月从大竹县石河中学初中毕业。10.施明出具的关于冯某某转学的证据，证明：施明于2018年4月16日请石河中学老师甘元英办理冯某某转学到李家中学的相关事宜。11.办案说明，证明：因事情发生于2017年12月左右，无法调取案发前后施明的通话和短信等记录。12.移交易某某线索资料复印件，证明：对易某某涉嫌妨害作证罪的相关材料。13.李某3的证言：我是李某甲的父亲，我女儿一直在大竹县石河中心校读书，她是读的五班，班主任叫施老师，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知道施老师在我女儿读初三的时候摸了我女儿李某甲的胸部。具体过程是2018年4月左右的一天，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的女儿李某甲和他的女儿张某某在石河中学被一个叫施老师的摸了胸部。当天晚上九点多的样子我和我老婆就去了张某2的家里，等李某甲和张某某回家之后我们就问她们是怎么回事，她们就说是在某天下午放学后，施老师把她们留下后就摸了她们的胸部。因为我不懂法律，我老婆的幺叔李某5会说，我就想请他出面帮我交涉这个事情，我就把事情的经过给李某5说了。第二天上午，我、李某5、张某2我们三个人就到石河中学找白校长和陈校长反映这个情况，他们就说先调查，让我们等结果。第二天就有个石河小学的男老师说叫我们私了，我就说要问张某2。又过了一天，易某某就来我家里也劝我不要去告发，还保证让我女儿能读高中，我就回答说如果学校处理好了，我就同意。隔了几天我、张某2和李某5又去学校问为啥还不处理，白校长就说的会尽快处理。后面有一天易某某就给我打电话说叫我去处理这件事情，当天是晚上八点左右的样子在石河街道的一个酒店吃饭的，吃完饭之后去的李某5家里商谈的，有我、李某5、易某某、李家乡松坪村的覃书记、张某2。开始易某某说赔两万，但是张某2坚持要八万一个人，最后达成每人赔四万，我们就同意了。然后易某某打电话喊的一个男老师拿了六万过来，然后就签了协议，一共三份，我一份、张某2一份、学校那边一份。然后易某某就给了张某2六万，我拿了两万。过了一两天，学校那边的人又给了两万到李某5那里，我就去拿的剩下两万。我并不知道我女儿被摸胸的详细经过，我只知道被摸了。已经过了两年多了，这份协议我在家里找了好久也找不到了，协议上有我、张某2、易某某、覃书记的签字。整个调解过程中我们没有见到施老师，从我们跟白校长反映后，一直都是易某某老师出面在解决这个事情。调解当晚赔偿的是一家4.5万，因为当时我家里在养猪，所以这个钱就没有存银行，我全部去买了包谷用于喂猪。因为当时易某某劝我们不要去告发，还说能帮我女儿读高中，我想着为了保证女儿的声誉，而且他们也赔了钱，我就没有选择报警。之后我跟校方提了要求的，就是要求转班，校方也安排了转班的。14.龚某某的证言：我是李某甲的母亲，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张某某的父亲张某2就打电话给我丈夫说李某甲和张某某在学校被班主任老师摸了胸，不想上学了。然后我丈夫和张某2就去了学校找学校领导，我去问我女儿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被老师摸胸，她说的有这回事。后面都是我家属和张某2去找的学校，我没有去过。有一天易某某和一个老师来了我家里面说要解决这个事情也是我丈夫谈的。只有最后签协议的时候我去了的，最终说成一家赔四万五千块钱，谈好之后易某某老师就喊了一个老师过来写的协议，协议一共是三份，我们两家人各一份，易老师带走了一份。赔偿我们的钱是施明拿的，但是施明没有出面，是由易某某老师出面拿给我们的。我不清楚为什么是易某某老师出面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和张某2的家人当时要报警的，但是学校安排易某某老师来给我们做工作，还找我们的熟人来给我们做工作，说学校会处理好这个事情，还给我们保证娃儿以后读书的问题，加上我们考虑娃儿的名誉问题就没有报警。事情解决了之后，学校就把我女儿李某甲和张某某换了班了。事情发生后对李某甲影响很大,她以前很活泼的,回家后喜欢到处去转、耍,就从这个事情后,她现在回来就把自己关到屋里面,除了到了做饭的时候出来把饭做好,把饭一吃完就又一个人回到房间里,现在话也少了,还有她之前学习成绩还是很可以的,事情发生后她的成绩就下滑了。15.张某2的证言:张某某是我女儿。2018年的4月份,有一天早上我起床后发现我手机不见了,我就在电脑上定位了我手机位置,我就看到我手机的位置在石河中学里面,我就怀疑是我女儿把手机拿走了,我就去学校找到她,她说没有,我就去找到她班主任施明,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班主任,然后我给施明说了这个事情,然后他说他来处理这个事情,然后我去学校外面等起,放学后我女儿就把我手机还给我了,回家后我很生气,我就喊张某某跪到起问她,为什么要拿我手机,她哭起说:拿手机去拍施明的罪行,我就说:一个老师有什么罪行,她就说了在学校被施明摸了胸,我当时不相信她说的,张某某就说:还有几个女同学也被施明摸了的,她说了3个女生的名字,有李某甲、冯某某、唐某某,我就喊她把同学喊到家里来问,当天,我女儿就喊了李某甲、冯某某来家里,我当时还把她们几个分开问了一下,说的都差不多,都说的是在学校办公室里面被施明摸了胸的,我当时就认为这几个妹儿说的是真的了,我就分别给她们2个人的家长联系了,李某甲的爸爸说她现在没有空,第二天来,冯某某的爸爸说他现在在福建,没有空,等过了年再回来,我让冯某某联系唐某某,她一直没来,唐某某说的她姐姐不准她来。第二天，我就和李某甲的爸爸和李某甲的幺公李某5一起去的学校。当时白校长不在，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姓陈的副校长，她是个女的，然后我们就把事情给她说了，她说不相信这个事情，说施明这个人平时在学校还可以，她需要去调查，过几天再回复我们，我们对这个态度不满意就打电话给白校长，白校长说在城里开会让我们第二天去找他。第二天，李家乡松坪村原来的书记“秦建儿”和他的儿子就打电话找我去石河，到了之后他们就说喊我不要报警，问我有什么要求，因为当时已经很晚了，我们就一起吃了顿饭，又过了一天才去找的白校长，白校长就说要开会研究怎么处理这个事情，让我们等几天，我们说：不可能一直等，也要有个期限。他就说：两三天。之后“秦建儿”和学校的一个老师易某某就找到我，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说肯定要学校拿一个态度出来，易某某就说他不是代表学校来的，我就问他是不是代表施明来的，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不是代表学校来的，我就没有跟他谈了。又隔了一天，“秦建儿”和易某某就又来找到我，就喊我们去李某甲的幺公家里谈，李某甲的幺公说的是赔我们两家一共八万块钱，我当时没有同意，说这件事情对学生的伤害不是钱能弥补的，要赔偿就是一家5万，然后大家都在劝我，最后谈下来就是一家赔的4.5万，当时有8万现金，易某某打了个电话喊人送了5000元过来，因为当时要写协议，易某某怕他担责，写了两句就扯了那张纸，喊了另外一个老师来写，写好之后我老婆、李李某甲家里、易某某、“秦建儿”都在协议上面签字的，这个协议一共3份，我们家里一份，李某甲家里一份，易某某拿了一份。这笔赔偿款具体是谁出的我不知道,我只看到是易某某拿的钱来。我拿到这⒋5万几天之后,我就在大竹县石河镇农村信用社的ATM机上存款的,具体存的多少我记不起了。是农村信用社卡，户名是张某2。协商后写的协议现在找不到了,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了。没有人威胁过我,只是李某甲和我女儿张某某给我讲过,施明把她们喊到办公室威胁过她们不要报警,说他在派出所是兄弟关系,和公安局的局长也是兄弟关系,告也告不到他。我在当时是主张报案的,苦于没有证据,再加上施明对我女儿张某某说他在公安局和派出所有熟人,我怕告不准,再加上为了保护女儿的隐私,再加上对方也赔了⒋5万,各种因素在一起我就没有报案。我们要求学校给张某某和李某甲换了班的,学校把她们换到另外一个班了,那个班主任叫“杨某2”。张某某是在2018年4月1日跟我说她在施明办公室被施明摸了胸,这个事情的前几个月。还有我女儿的同班同学李某甲、冯某某、唐某某被施明猥亵过,我把李某甲、冯某某喊到我家里面我问的她们,她们亲口给我说的被施明摸了胸,我看到冯某某给唐某某的聊天记录的,她说的也被摸了胸的。2020年1月7日的时候易某某在微信上找我,我当时没有听到,就用手机(173XXXX5558)给易某某(187XXXX3125)打电话问他什么事,易某某就说施明被抓了,问是不是我报的案,我说没有。易某某就说如果有人来找我调查此事,叫我答没有这件事,叫我不要说,我当时还录了音的,我可以把通话内容的音频交给你们。易在电话里叫我不要承认我女儿张某某被施明老师猥亵了的事情,我当时确实就不想说这个事情了,但是后面你们警察联系到我,我才把事情如实给你们说了的。易某某叫我不要承认这个事,无非就是为了逃避这个事情对他们的处理,我当时录音是认为他肯定有什么目的,不然不会主动找我,也不会在电话里面一再叫我不要承认这个事情,所以我就录音了。16.梁某某的证言:冯某某是我孙女,冯某某在2017年读初三的时侯没有读书就一直待在家里,我就问她问什么不去读书,她就说老师人品不好,摸了她胸部,然后我就没说啥子,怕事情大了影响名声,也就没有报警也没有去找学校,就去转学到李家了。冯某某给我说是她班主任老师摸了她的胸,时间地点我都记不清了,希望学校开除这个老师,按照法律处理他。17.张某3的证言:唐某某是我孙女,唐某某在读初三后回来哭着跟我说过她在石河中学读书时被老师摸了。在2017年唐某某读初三的时候,那时是个冬天,唐某某就回到家里哭着跟我说班主任摸了她的胸部和下身,她不想在学校里面歇了,不想读了,我当时很生气,但想到孙女的名声问题就没有报案,也没有和其他人说。我不知道她班主任叫什么名字,事情发生后唐某某就没有读书,一直在家里,学校也没有找过我们。18.唐某2的证言:我女儿唐某某是2015年9月在大竹县石河中学读初中。唐某某一直读到初三上学期,初三下学期就没有读书了,就是因为她的班主任摸了她的胸部。2017年12月左右(具体时间有点记不起了),当时我的女儿唐某某在大竹县石河中学读初三(住校读书),我从梁平打工回来,回来后我的母亲张某3就对我说唐某某没有住校了,已经在她二姑刘厚群在石河租的房子住了一段时间了,我就问为什么不住校,我母亲就对我说,唐某某对她说的班主任老师施明喊她到办公室,被摸了胸部,唐某某害怕再次被施明老师摸,所以就在她二姑那里住的。我当时听到就很气愤,想去找学校理论,也想过报警,但是又一想,如果找学校闹或者报警会对唐某某的名声有很大影响,所以就没有去找学校和报警。然后我又去梁平打工,到了2018年1月,我回家过年,当时唐某某也放假回到家中,我就向唐某某证实有没有被施明老师摸胸这件事,她说有,是在2017年11月左右的一天被施明老师喊到办公室摸了胸部,我还问有没有做其他事,唐某某说没有,我就说只要没有干其他的,摸了胸部就算了,毕竟去找学校对自己的名声不好。唐某某就说她下学期不想读书了,我就说不读就不读了,然后初三下学期唐某某就没有去读书了,一直去广东深圳打工至今。唐某某不住校去她二姑家住,是害怕施明再次找机会摸她。唐某某不想读书了,她害怕施明再找机会摸她。我想过去找学校理论或者报警,但是想到那样会对唐某某的名声不好,所以就打消了那个念头。19.刘某某的证言:唐某某是我侄女,唐某某初中是在石河读的,具体时间记不起了,在她读初三的时候,在2017年11月左右她搬到我租住在石河街上的房子里住的,原因我不清楚,她在我家住了3个月,一直住到上学期放假,下学期就没有来了。20.蒲某某的证言:龙某某是我的孙女,大概在初三上学期的样子(具体时间我记不起)的一天,我孙女给我打电话,她哭得很厉害,我就问怎么回事,龙某某就边哭边说她被施明老师喊到办公室，施明老师在她身上到处摸,我就问还没有干其他的,龙某某说只是摸了身体,龙某某还说她们班上还有几个女生也被摸了,我当时想过报警和找学校,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报警,也为了保护小孩的声誉就没有报警和找学校。21.潘某某的证言（系未成年人，询问时学校老师赵开连在场）:我认识张某某和李某甲,她们是我初中同学。我知道张某某、李某甲被老师摸胸的事情。在我们在读初三的时候,那会儿是2017年,当时是一个冬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们下午上完课,我们同学就出去吃饭了,在我回到教室准备上晚自习的时候,就看到张某某在她自己的座位哭,我就过去问她哭什么,她只是在哭,其他同学去问她也不说,然后上晚自习的时候就去教室里的阳台哭,上第一节晚自习,我和陈某某、李某甲三个一起去问她,她还是没说,就一直在阳台上哭,到了第二节晚自习下课后,我、陈某某、李某甲再去问张某某的时候,张某某就看了李某甲一眼,张某某就说:不要和别人讲。张某某就说:下午下课后,其他同学吃饭去了,施明就到教室喊她们两个到办公室抄写东西,在办公室后,李某甲就去厕所的时候,施明就摸了她的腿和胸部,然后李某甲说她也被施明摸了,我们当时很惊讶,张某某和李某甲就说是真的。过了一段时间,张某某就喊我和陈某某、李某甲到她家里吃饭,张某某父母也问了这事情。后面张某某和李某甲的父母就去找了学校的,之后她两个就被换了班,换到了2班去了。张某某是在2017年的冬天告诉我她和李某甲在下课后被班主任施明摸了腿和胸。后学校有找过我们了解这件事情,在张某某她们分班之前,我们当时初三年级主任就把我、张某某、李某甲喊到了行政楼去了,把我们单独一个一个的喊到班上,陈某某副校长、汪利兰主任,陈校长就问我的,我把张某某和李某甲被施明摸胸部和腿的事告诉了陈校长。我还听张某某跟我讲过唐某某也被施明摸过。22.陈某某的证言（系未成年人，询问时学校老师刘小丽在场）:张某某和李某甲被施明猥亵的事情,张某某告诉过我和潘某某,后来学校找我和潘某某了解情况,我将知道的情况告知了学校。也把这件事情告知了张某某的父母。23.白某某的证言：当时有一个姓李的老头,还有三四个家长一起来找的我。当时是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天气还有点冷。有一天下午的时候,陈良兰跟我汇报:有两个学生家长告施明猥亵了两个女学生,我就安排的陈某某负责调查此事。24.陈某某的证言:我现在是大竹县石河中学的支部副书记。2018年上半年(具体时间记不起了)的一天,有一个学生家长(是个中年男子,具体名字记不起了)就来到我的办公室,就向我反映石河中学初中部的施明老师摸了他们班上的两个学生的身体。我记得当时那个家长还拿出来了她女儿在家里面哭的视频,而且边说边流泪,我看见一个大男人还流泪,我就感觉事情有点严重,于是我就去给白某某校长汇报此事，白校长就喊我去调查。其中有个女学生就说有一天施明老师将这两个女学生喊到老师办公室,从背后摸了一个女学生的腰,我又问另一个女学生,那个女学生说摸了她的手。施明说他没有摸女学生的身体,是女学生冤枉他的。然后我就向白校长汇报了我的调查情况,后来这两个学生调到杨某2班上。25.蒋某1的证言:大概是2018年学校快放寒假的一天晚上,易某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帮忙写个材料,在石河镇繁荣街的一个民房里。进了房间后,我看见里面大概有七八个人,易某某他就说施明老师与学生发生冲突,要怎么赔偿的一个条子,我就按照他们的要求写的,具体内容记不清楚了。26.易某某的证言：2018年4月份清明节的那天,我在学校值班,施明就过来找我,说有两个学生家长来学校告他摸了两个女学生,找到学校影响不好,喊我帮忙去劝一下学生家长,他说有个学生家长是清河的,我也是清河的,于是我就同意了。施明就说能用钱解决就花钱。后我就一个人开车到清河李姓家长家,李姓家长就说施明在学校对他女儿动手动脚,叫他坐下来谈,他说他做不了主,要找他住在石河街上的亲戚李老头表态,我就开车到石河李老头家里,李老头就说施明已经找了一些人来劝,但是施明这次性质很严重,是违法犯罪的事,还要判刑,还要把工作搞脱,赔钱也要赔很多钱，不赔10万就走不到路。然后我就走了。到了下午施明喊我和秦书记一起去劝,然后我就和秦书记两人一起到张姓家长家里,张姓家长就说他们去学校反映了,要么报警,要么赔钱,张姓家长就说一人至少8万,我就劝少点,但是张姓家长不同意。晚上到的建辉酒楼,把李老头两口子喊来,我们7个人就在吃饭,在吃饭喝酒过程中我和秦书记劝少点钱,最后李老头说每人⒋5万共9万。我告诉施明,施明最后同意了,然后就写协议,开始喊我写,但是我喝醉了写不起,我就打电话叫我们学校的蒋某1来写协议,一共写了三份,写好后我在协议上面了签字,这时施明就送来了8万元现金过来,就说太晚了欠一万,过几天给。施明将8万元现金给我,我就把这钱当着调解现场所有人的面给张姓家长的老婆,然后我就说欠这一万等几天给,然后我就拿了一份协议回城了。第二天我在石河中学操场上将协议给施明,过了几天施明给了1万现金给我再加500元的吃饭买烟的钱,然后我就将这1万给李老头的。后来张姓家长和李姓家长请我吃饭,说他们的女儿身心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已经换了班,我就给两个女生的班主任打电话,叫他带两个女生每周星期四去找心里辅导老师做心里咨询,具体是谁带去的我就不清楚了。2020年1月7日上午11点钟,白校长给我打电话说施明被公安局带走了,说我原来参与调解那个事,公安机关很可能找我问话。我听后心里很紧张,害怕挨处分,于是中午12点多钟打电话给张姓家长问是谁报的案。张姓家长说不是他报的案,我就对他说公安机关来调查时,千万不能承认这事,不能如实说。我开始不知道施明对学生做了什么事,在当晚参与调解时我才知道施明应该是摸了女学生,李老头跟我说施明的行为属于犯罪的时候我就不想参与劝说了,李老头拉住我说我来都来了就帮忙处理一下这个事情,然后我才坐下来和李老头谈的。我结合他们双方的言词以及施明也愿意赔钱,我觉得施明很有可能摸了他们的女儿。27.覃某某的证言:我参与了私下解决施明和学生家长的事情。当时有我、李某5、石河中学的易某某老师、张某2两口子、李某3两口子。28.杨某2的证言:我现在是在大竹县石河中学任初二三班的班主任,是名英语老师。我们班上的学生李某甲和张某某是初三下学期转来的。是2018年上半年4月份转的,转班的原因我不知道,在我们班上就读书两个多月就毕业了。29.某证人的证言（证人要求保密）：张某某和李某甲跟我交谈的时候说过，在她们读初三的某一天,她们的原班主任老师(具体名字没有说,我也没有问)将她们喊到教师办公室,背对背坐在抄写什么东西(具体我记不起了),然后那个班主任老师就摸了她们的胸部,自从那以后,她们情绪低落,觉得很羞辱,想不通,也无心学习,成绩一直下滑,她们的家长就逼问她们成绩为什么下滑,她们就将被班主任老师摸胸的事情告诉了她们家长,她们家长就找到学校处理。后来家长也骂她们,同学也议论她们,学校的原来的那个班主任老师也对她们说“我对你这么好,你们还这样冤枉我,不要良心”。这些因素导致她们情绪非常低落,也很苦恼,她们认为自己被班主任老师摸了，不但找不到伸张正义的地方,还被家长骂,被同学笑，被班主任老师说成冤枉,说成不要良心。所以她们内心很痛苦,她们只想得到一个公正的说法,但是家长不告诉她们怎么处理,只是叫她们不要管。所以她们一直找不到倾诉的地方,也找不到声张正义的地方。我充分感觉到她们内心的煎熬和难以启齿。我听到这些信息,很震惊。后来学校有一个老师(具体是谁我实在记不起了)就来问我李某甲,张某某两个的情况。我就对他说李某甲、张某某要求知道学校是怎么处理的,她们还想那个班主任老师给她们道歉,当时那个老师就回答我说是不可能的。我就提出见一下那个班主任老师和家长,那个老师也说是不可以的。然后我就没有管了。一周以后的星期一下午李某甲、张某某两个一路又来找到我问我处理结果,因为我不敢告诉她们实情,所以就继续开导她们,然后她们又给我说她们实在难以承受,郁闷时晚上就出去喝酒,根本没有心思学习。我就继续开导她们后她们就走了。好像后来这两个女生又来问我处理结果,我还是同样的告诉她们好好学习,慢慢等待。当时我看到她们也很失望的走了,也不愿意再和我说什么了,后来她们就一直没有找我了。她们来给我反映时,当时她们内心很痛苦,绝望,也找不到申诉的地方,还被家长骂,同学议论,原班主任老师冤枉,难受时就晚上出去喝酒,无心学习,情绪极度低落。30.郭某某的证言（系未成年人，询问时学校老师刘小丽在场）：我叫郭某某,唐某某和龙某某是我在大竹县石河中学初2015级5班的同学。当时我们的班主任老师是施明。唐某某没有在初2015级5班毕业，她从初三下学期开始,2018年初的时候,都没有来报到读书,具体去哪里去了我就不知道了,后面我都没有看到她上学了,也没有来参加毕业考试。龙某某也没有在初2015级5班毕业，在初三下学期的时候,读了一两个月书,后面我就没有看到过她来读书,也没有参加毕业考试，具体去哪里去了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我们班的冯某某,唐某某，冯某某在读初三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起了)被施明喊到教师办公室摸了胸部等部位,具体怎么摸的过程不清楚，我也不记得是谁告诉我的，当时班上很多人都知道这些事情。唐某某、龙某某没有读书的原因我的确不知道。我猜想估计与施明老师摸了她们有一定的关系,但只是猜想而已。31.李某4的证言：唐某某、龙某某是我在石河中学教过的2015初5班的学生，当时她们的班主任是施明，我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在5班毕业，我在石河中学教的学生多，不是每个人的情况都清楚。32.蒋某2的证言：我从2002年开始就在石河中学教书，我教过2015级5班的语文，当时那个班的班主任是施明，龙某某和唐某某我只是教过她们，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33.李某乙的证言（系未成年人，询问时学校老师刘小丽在场）：我是在大竹县石河中学初2015级5班读书的,当时的班主任老师叫施明。我们班的龙某某给我说过她被施明老师摸了胸部。大概在2017年11份左右,当时我们已经在读初中三年级上学期的时候,有一天的下午5点多钟的时候,我和我们班的杨某某一起在学校吃了饭回到教室,发现龙某某在教师里面哭,首先杨某某就过去问龙某某到底因为什么事情哭,问了之后,我发现龙某某还在哭,于是我就走过去问龙某某为什么哭,龙某某就将我喊到过道上,就给我说她刚刚被施明老师喊到办公室摸了身体,这时杨某某也过来了,我们就问摸的什么部位,龙某某就对我和杨某某说,施明将她喊到办公室伸到衣服里面去摸了胸部,然后我就安慰了龙某某几句,然后我就走了,至于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情况就是这样的。我还知道李某甲、张某某被施明老师摸过，是在2018年4月左右,李某甲、张某某转班后,潘琪琪给我说的李某甲、张某某是被施明老师动手摸了身体的原因才转班的。34.杨某某的证言（系未成年人，询问时学校老师刘小丽在场）：我现在大竹县石河中学高二二班读书，我读初中是在大竹县石河中学初2015级5班读书的,当时的班主任是施明老师。2017年11份左右(当时我在读石河中学初三上学期)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起了)下午五点多钟,唐某某喊我和冯某某来到教室的走廊处,当时唐某某哭得很伤心,她哭着对我和冯某某说,她刚刚被施明老师喊到办公室摸了胸部(当时有没有说摸了阴部我就记不起了)。隔了几天,我和李某乙吃了晚饭,回到教室,看见龙某某在教室里面哭,我就一个人先去问龙某某为什么哭,龙某某就对我说她刚刚被施明老师骂了,隔了十多分钟,我看见李某乙和龙某某两个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当时龙某某还在哭,我就走过去,龙某某就亲口告诉我和李某乙,她哭的原因是刚才被施明老师喊到办公室,被施明老师用手伸到衣服里面摸了她的胸部,我听到这个事情后非常气愤,我就对龙某某她们说,我要拿手机去办公室拍施明老师摸女学生的证据,然后我就安慰了龙某某几句,然后我就走了。因为我当时想起很气愤,但以后报警也需要证据,所以我就想去拍证据，那段时间我都把手机带到身上的,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拍到施明摸女学生的证据。还有李某甲、张某某被施明老师摸过。是李某甲、张某某在2018年4月左右被转班了,我们就纳闷为什么马上要毕业了还要转班,后来我听班上的同学(具体是哪个同学记不起了)说的是因为李某甲、张某某被施明老师摸了身体(具体摸了哪里不知道)的事情才转班的。平时施明在教室里面就喜欢对女生动手动脚,要么拍拍头,摸摸脸,摸摸手之类的行为。唐某某在我们读初三下学期开学的时候就没有来读书了,大约在2018年2月份左右的时候。具体去哪里去了我不知道。龙某某她是在我读初三下学期的时候走的,她在学校上了两个月左右的学就没有读书了,时间大约是2018年4月份。具体去哪里去了我不知道。35.李某甲的陈述（询问时学校老师赵开连在场，进行同步录音录像）:2017年12月22日下午,当时是星期三下午4点35分放学之后,由于第四节课是大扫除,所以就没有上课,我的班主任老师施明就喊我和我们班的张某某(女)去他的老师办公室写东西(具体什么记不清楚),我和张某某两个就来到了石河中学初中部四楼到办公室后,只有施明老师在,没有其他老师在场。然后我和张某某就挨到坐的然后施明老师就叫张某某坐到另外一张椅子上的,当时我和张某某是背对背坐的,之间大概相隔1米左右。然后我和张某某就在各自写自己的报告,大概写了十多二十分钟的样子,施明就对我进行了猥亵,当时办公室只有我、张某某和施老师三个人，施明老师就来到我的身后，由于当时坐的椅子后面有挡板，施明老师就从我的背后府下身子就问我写了好多了，我说写了有这么多了，当时我穿的一件较厚的毛衣，然后施明老师就从背后，先用一只手隔着毛衣摸我的肚子，然后另一只手也从背后伸到前面摸我的肚子，当时我头脑一下就蒙了,这时候，施明老师就用他的左手从毛衣下方伸进毛衣内，并把毛衣掀起来就朝我的乳房摸去，当时我就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表示拒绝，这时施明老师轻轻的说“莫开腔”。我当时特别害怕,恐惧,头脑都一片空白，身体也一直保持着写字的姿态，但是身体很僵硬，施明老师就从我的乳罩下方伸进去，摸我的乳房，乳头，两个乳房都摸了，后面我还记得他还捏了一下我的左边乳房，大概摸了2分钟左右，施明老师就把手伸出来了，我就把衣服拉下来了，然后他就去张某某那边去了，我当时反正就是一片空白了。隔了一会儿,施明老师就走了,张某某就抱到我哭,边哭边说“施明老师刚才摸了她的乳房”然后我也跟她说刚才施明老师摸了我的乳房。又想起平时施明老师对我很关心,这种反差让我无法接受,我还在想假如去告施明,又没有证据,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知道怎么办,更怕施明再摸我,我精神都是恍惚的。第二天我就去找张某某并跟她商量这件事情就算了,不去给任何人说,反正还有几个月就初三毕业了。然后我们就继续上课,但是开始几天精神都很恍惚,也都很害怕,以至于晚上想起这件事就做噩梦,但是通过我自我调节心理,经过大概两个月我就没有想这个事情了。到了2018年4月左右,张某某给我说他把施明摸她乳房的事情告诉了他爸爸,她爸爸就找到我爸爸一起来到石河中学找到了学校,陈某某副校长还找我去问了这个事情,还有施明老师也用的手机号码给我发短信说,喊我私了。我说我做不了主,然后我爸爸就和学校方私了的,怎么私了的我不清楚。我和张某某转到了石河中学初三二班,学校领导易某某就帮我和张某某找了一个心里辅导的王老师,辅导了大概四五次,我和心理辅导孝师大概提了一下被老师摸了。我还知道我们原来初三五班的唐某某、冯某某也被施明老师摸过。在我被施明老师摸了乳房之后,我听张某某说的,然后我去找唐某某、冯某某求证,她们都说被施明老师摸了的,但是没有说具体摸的哪里。当时唐某某自己要求转到了江水中学,冯某某自己要求被转到了李家中学。我记得施明老师摸我的时间是2017年12月22日星期三下午4点35分,我印象太深了,因为教了我两年的班主任老师突然做出摸我的乳房这些事情,让我害怕、恐惧,让我无法接受。我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么清楚。36.张某某的陈述（询问时学校老师刘小丽在场，进行同步录音录像）:我在2015年开始就在石河中学读初一了,班主任就是施明,在读初一、初二的时候他就会偶尔喊我到他办公室去说一些事情,说完之后他就会从后面把我腰搂住,搂个10几秒后他就松手了,在我读到初三的时候,是在2017年12月的一个星期三下午放学的时候,施明来教室就喊了我到他办公室去,我就先去上了个厕所,然后到的办公室,到办公室后我看到李某甲已经在那里坐着了,施明就喊我和李某甲抄些安全日志,我和李某甲背对着,各自在一张桌子上写,施明在办公室走来走去的,中途他还用自己的玻璃杯接了一杯水给他自己喝,我抄了20分钟左右,施明就走到我右侧面,他就伸手从我衣服下面伸进去,就直接摸到我的肉了,从我的肚子一直往上面摸,摸到我的胸部,摸完之后他就把手伸出来了,摸了我大概有十秒钟,我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没有反抗,他摸完我就去李某甲旁边了,我就还在继续抄日志，过了一会儿施明就走了,我就去李某甲旁边和她聊天说了刚才摸胸的事情,李某甲说她刚才也被施明摸了胸,在我去上厕所进办公室前她还被施明摸了腿。然后我又继续抄了20多分钟,当时要上课了,我和李某甲就回教室去了。在2017年12月份,在摸我胸部后的一个星期天上午,当时在要上第五节课了,政治老师就喊我说:“你们班主任喊你去他办公室”,然后我就去办公室了,到了办公室后他就拉着我的手,就给我说:“你要听话,要乖哦”,然后他把我拉到办公室里面的阳台,把阳台的门关上了,他当时和我面对面,他用手去摸到我腰上,他用手把我衣服撂起来摸到我的肉往屁股下面伸,当时我系了皮带,他就没有把手伸进去,又和我说了:“要听话、要好好读书”,说完之后他就走了,我也就回教室了。在摸我胸部的时候办公室里面还有李某甲,她没有看到,摸我屁股的时候没有其他人了。摸我的时候没有反抗,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脑袋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又有点害怕。被摸了之后我给李某甲、潘淇琪、陈琪讲过，后面我还给我父母说了的,我的父母去找了学校的,后面的情况我不清楚,之后学校就把我换了一个班,把我换到2班去了,在2018年4、5月的时候我给我们的心理辅导老师说过的。班上还有唐某某、冯某某被摸了,班上的人都在说,我爸爸去找冯某某问过这个事情，她说的是被摸了。施明有时候会单独叫一两个女同学到他办公室去,他在教室在喜欢摸女同学的头和脖子。他爱打扮,喜欢喷香水，戴戒指,我们就感觉他很恶心。37.冯某某的陈述（询问时婆婆梁某某在场，进行同步录音录像）:我是在2015年在石河中学读书的,在初三的上学期,是冬天的一天的上午,施明就来教室喊我到他办公室去,我就去了他办公室,当时办公室里面只有他和我两个人,到了办公室他把门关上反锁了,他就问我为什么不在学校里面住,我就说不想在学校里面住,他又问我，学校里面有没有人欺负我，我就说没有。施明就问我是不是怀孕了,检查一下,他从正面用力把我抱到起,用手伸进衣服摸我的胸部和阴部,我当时人就懵了,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摸完了就喊我走了。又过了一天中午放完学之后,施明叫我到办公室了,只有他一个老师了,我进办公室后施明把门反锁了,他又想摸我,我把他推开,他就喊我走。我就回教室,施明又到教室喊“唐某某”,唐某某当时坐在我后面,我就回过头悄悄跟唐某某说:老师一会摸你,你就把他推开就走,然后唐某某就去办公室了,过了几分钟,唐某某就哭起回到教室门口,我就过去了,唐某某就给我说她也被摸了胸和下体。这之后,我就一直在想着这个事情,我就想万一他再来摸我怎么办,想起就很害怕,我就没有读了。除了我之外,我晓得唐某某、李某甲、张某某被他摸过。唐某某被施明摸过之后她给我说的,李某甲和张某某的事情是之后初三下学期了,她们给我打电话喊我去石河街上张某某家里,然后张某某的爸爸还问了我有没有施明摸过,我说被摸过,他给我说李某甲和张某某也被施明摸过,要找去学校去。我被施明摸过之后很害怕,有心里阴影了,还怕他再摸我。下半学期我就转到李家中学读书了。班上有部分同学都知道这个事,这件事我跟我婆婆讲过。38.唐某某的陈述（询问时奶奶张某3在场，进行同步录音录像）:2017年11月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起了),初中三年级的一天中午,我们班的冯某某、杨某某我们三个人在教室的时候,冯某某就对我们说,中午施明老师把她单独喊到教师办公室,还摸了冯某某的胸部和阴部,她叫我们以后要小心点。当时我们就感觉到这个老师太下流了。到了当天下午上课的时候,施明老师就当着全班同学喊我去他的教师办公室,这时冯某某就对我说要小心点。我就去担心老师喊我去批评我,也在担心施明老师喊我去会不会发生和冯某某一样的事情。当我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只有施明,他把门关上,就问我这段时间长期迟到,是不是和男朋友出去上床了,我就说没有事。然后施明老师就说他要检查一下是否怀孕。然后他就把手伸进我的衣服摸我的胸部和下身。当时我就蒙了,脑里一片空白,然后我就边走边跑到教室门口，我就傻傻的坐在位置上,到了下课后,我、冯某某、杨某某三个人就在一起,冯某某就问我刚才是否被摸,我就给她们说了刚才施明老师摸我胸部和阴部的事情,当时我特别难受,冯某某就说下学期她要转学到李家乡去读书,问我怎么打算,我就说到时候再说。由于我当时在住校,那时,我每天晚上都出去耍,害怕施明老师来查寝室的时候又将我喊出去摸我,还有下课的时候,我也故意不在教室,尽量避开施明老师。到了周末我就回去给我的奶奶说了我在学校被施明老师摸胸的事情,我奶奶就喊我莫去想那么多,时间久了也就淡忘了。后来去我二姑刘群家(住到石河街上的)去住,然后我就没有住校了。自从施明老师摸了我之后,我心里压力大,感觉读书也没有意思,更害怕以后继续读书的话,施明老师继续来摸我,所以我就没有读书了。这件事我就是跟冯某某和杨某某说了。还给龙某某说了。我知道冯某某、龙某某也被施明老师摸了胸部,是龙某某在我被老师摸了之后给我说的,龙某某给我说的她被施明老师喊到办公室摸了胸部和阴部,然后我也把我被施明老师摸了胸部的事情给她说了。我害怕更多人知道,对我的名声不好,更害怕我报案之后施明对我进行报复。我希望公安机关依法处理。39.龙某某的陈述（询问时金堂县赵渡社区工作人员在场，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大概是我读初二或者初三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起)一天中午,班主任施明叫我去他办公室,原因我记不起了,我看见施明独自一人在办公室,我走到他身边后,他对我说了一些教训的话,然后就问我冷不冷,接着他就伸手拉我衣服往里面摸,手一直从我下面的衣服内摸到了我的胸部,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之后我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下午上课的时候,我给我同学杨某某、李某乙说了这个事情,她们两个听后很气愤,就说要帮我去找证据报警,后来杨某某还专门拿手机到施明办公室去偷拍他的证据,但是始终都没有拍到。晚上回家后我也将这件事跟我奶奶蒲某某说了,我奶奶听后也没有管这个事,又加上当时我很害怕这个事传出去对我的名声有影响以及有点害怕施明,因此我就没有报警。当时整个人是懵的,我没有反抗,也不是自愿的。这事我就跟我奶奶和朋友杨某某以及李某乙说过。我们班上的同学还有唐某某、李某甲、张某某、冯某某有过类似的情况,我都是听说的。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施明的供述与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出以强制猥亵罪判处被告人施明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对被告人施明判处禁止从事教育相关职业四年的书面量刑建议。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明利用其担任教师的特殊身份，强行对其所在班级的女学生实施猥亵，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明强制猥亵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施明实施犯罪的对象系未成年女性，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施明作为一名负有教育职责的人民教师，本应担起教书育人、保护学生人身安全的责任，却屡屡罔顾师德，猥亵多名未成年学生，更要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施明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施明未实施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猥亵行为且本案指控事实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害人的陈述稳定自然、对细节的描述符合正常记忆认知、意思表达准确，证人的证词比较客观，特别是各被害人相互之间的证词，天真少女将自己的心曲和隐私向同伴、知己倾吐，若不是深受其害、出于无奈，是不会无故将不利于自己声誉之事向他人披露。结合全案证据分析，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本案事实。为此，被告人施明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施明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四至五年与被告人施明罪责刑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施明的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施明判处从业禁止，本院认为，该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施明的行为虽然未给被害人的身体造成损害，情节相对较轻，但对被害人的精神造成了创伤，留下了心理阴影，对学习、成长不利，危害较大，社会影响恶劣。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施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明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5年1月6日止。）二、禁止被告人施明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从事与未成年人教育教学相关职业，期限为四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军人民陪审员  伍启文人民陪审员  陈君芬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江涛附：本判决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