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2刑初154号公诉机关汉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开华，男，1972年9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寿县移堤组。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18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辩护人袁志鸿，湖南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成武，男，1987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寿县报国组。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被告人刘祖强，男，1974年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寿县报国组。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被告人严德丽，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寿县三星组。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逮捕，2020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汉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汉检刑诉〔2019〕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开华、李成武、刘祖强、严德丽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湘0722刑初2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开华、李成武不服，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撤销本院（2019）湘0722刑初246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2020年8月4日本院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开华、李成武、刘祖强、严德丽及刘开华辩护人袁志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刘开华、李成武、刘祖强、严德丽在汉寿县，通过“运满满”、“货拉拉”、“货车帮”等手机ＡＰＰ软件和物通网冒充物流公司中介人员给货车司机介绍业务，谎称有货物需要长途运输，以收取信息费为由进行诈骗，待受骗司机将信息费通过微信转账或发红包转账之后，又谎称微信交易受限，要求受骗司机更改转账方式，诱骗受害人再次转账或发红包，被告人将受骗司机的转账或红包全部收取后，便将受骗司机微信删除或拉黑，不再与对方联系。刘开华、李成武、严德丽、刘祖强利用在微信上购买的外地手机卡，然后由李成武开车接送刘开华、刘祖强、严德丽行驶至汉寿县沅江堤边，四人在上述地点共同作案，骗取全国各地货车司机信息费。2018年7月份至8月份期间，刘开华、严德丽、李成武、刘祖强共诈骗被害人刘某等人人民币57850元。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3日，被告人刘开华又伙同同案人周祥、陈勇、杨开进（另案起诉）使用上述诈骗方式在汉寿县进行诈骗，共诈骗陈某等人人民币46250元。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刘开华、刘祖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到案后，被告人李成武、严德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到案后，刘开华退赃人民币9000元，刘祖强退赃人民币5000元，李成武退赃人民币5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微信记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等；证人朱某、麦某等证言；被害人刘某、何某、杨某1等陈述；同案人杨开进、陈勇供述；被告人刘开华、李成武、刘祖强、严德丽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开华、李成武、刘祖强、严德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通讯工具及使用手机微信实施电信诈骗，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开华、李成武、刘祖强、严德丽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开华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刘开华的犯罪金额为46250元不属实，刘开华和陈勇、杨开进、周祥犯罪中，每人只分了6000元，诈骗总数只有24000元，其中周祥和贾文龙单独2次，杨开进单独1次，刘开华没有参加，总数就只有21000元。刘开华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起主要作用，微信是周祥提供的，诈骗地点是周祥家里或陈勇舅妈家里，微信上面的钱是周祥、陈勇套现。刘开华有自首、退赃，并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袁志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第1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原判决书认定的第5起犯罪事实有异议，刘开华只参与了部分诈骗事实，诈骗金额大约2万元，分得非法所得6000元，认定刘开华与他人共同诈骗93151元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数额为46250元，法院认定93151元系超指控，93151元诈骗事实没有对受害人逐一查证。微信转账、微信交流记录等电子证据没有封存，证据采集过程有瑕疵，不能保证电子证据的完整性和真实性。刘开华、陈勇、周祥、杨开进四人之间没有形成较为稳定的合伙关系，刘开华不应对所有的犯罪事实承担全部责任。刘开华主动检举揭发贾文龙伙同周祥诈骗的事实，贾文龙也将诈骗所得打入周祥的微信上，从而造成本案犯罪数额增加，应合理剔除。依据发挥重审的情况，本案犯罪数额和次数明显减少，量刑幅度应下降，刘开华自首、积极退赃、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刘开华认罪悔罪，缴纳罚金，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刘开华没有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成武辩称，李成武、刘开华、刘祖强、严德丽不是共同犯罪，是个人犯罪；诈骗金额没有原判决书认定的27950元，只有1万元左右。被告人刘祖强、严德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8日至2018年8月6日，被告人刘开华、李成武、刘祖强、严德丽各自通过“运满满”、“货拉拉”、“货车帮”等手机ＡＰＰ软件和物通网冒充物流公司中介人员给货车司机介绍业务，谎称有货物需要长途运输，以收取信息费为由进行诈骗。刘开华单独诈骗9200元，严德丽诈骗人民币5850元，李成武诈骗人民币27950元，刘祖强诈骗人民币14850元。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月3日刘开华伙同同案人陈勇、周祥、杨开进（另案起诉）在汉寿县，实施电信诈骗，骗取司机陈某等人4625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7月16日至8月6日，被告人刘开华利用诈骗微信号×××、×××、×××骗取被害人刘某、何某、杨某1、赵某等14人人民币9200元。2.2018年7月20日至8月5日，被告人严德丽利用诈骗微信号×××、×××、×××、×××骗取被害人万某、郭某、文某、杨某2、张某1、郑某、李某1、李某2等16人人民币5850元。3、2018年7月8日至8月4日，被告人李成武利用诈骗微信号×××、×××、×××、×××、×××骗取被害人金某、马某、牛某1、鲁某等48人人民币27950元。4、2018年7月10日至8月6日，被告人刘祖强利用诈骗微信号×××、×××骗取被害人全某、贺某等30人人民币14850元。5、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3日，被告人刘开华在取保候审期间伙同陈勇、周祥、杨开进（另案起诉）利用借来的Ｍｓｑ220044、ｃｈａｎｇｑｉａｎｇ2002、ａ137××××****等微信号骗取被害人陈某、张某2、牛某2、张某3、张某4等人人民币46250元。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刘开华、刘祖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成武、严德丽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刘开华退赃人民币9000元，刘祖强退赃人民币5000元，李成武退赃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作案工具手机扣押在案。2.到案经过。证明四被告人的到案经过。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4.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人实施诈骗的手段。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被告人微信转账明细、视频、第一次调证数据统计表。证明被害人、骗取金额及时间、诈骗微信号交易明细、诈骗款物提现微信号注册信息、退赃情况，其中微信号×××、×××、×××赃款转入×××；微信号×××、×××、×××、×××赃款转入微信号×××；微信号×××、×××、×××、×××、×××赃款转入×××等。6.退赃微信截图及统计表。证明退赃情况。7.收条、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退赃情况。8.微信账单、聊天记录及被害人陈述。证明被害人及受骗金额。9.证人麦思睛等人证言。证明周祥所借诈骗微信号来源。10.被害人陈述及微信交易截图。证明受骗事实。11.被告人刘开华的同案人陈勇、周祥、杨开进供述和辩解。证明刘开华开始与上述同案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与被抓获的时间、实施诈骗的地点、对象、手段、诈骗微信号的来源。12.被告人刘开华供述和辩解。其从2018年年底开始搞电信诈骗，有时是一个人骗，有时候是二三个人骗，最多也就是4个人，在一起都会商量，然后平均分钱。一般都在沅江堤边实施诈骗。2018年8月6日，刘祖强电话说要搞诈骗，就加入了，他们三个坐李成武的车来接的刘开华。刘开华有3部手机，6个手机卡、4个微信号，实名制登记了运满满、货车帮ＡＰＰ，在沧港工商所，花了300元办理宏运物流的营业执照，冒充物流公司工作人员给货车司机打电话，谎称有货要送，从而找司机骗取中介费，有时是前一天发货运信息，第二天就可以看到哪些货车司机联系过，就骗他们，有时是直接在ＡＰＰ上找货车司的联系方式，再用手机联系货车司机实施诈骗。对方如果愿意，就让他加刘开华的微信，要对方把行驶证，驾驶证拍照发过来，刘开华把假的装货地址发给他。然后再给对方打电话过去，告诉他可以赚多少钱，应当给多少信息费，对方如果愿意就通过微信发信息费过来。在取保候审期间，又伙同周祥、陈勇、杨开进进行过电信诈骗，四个人一起干过很多次，钱都是平分。其仓库微信号为×××。13.被告人刘祖强供述和辩解。四个人偶尔到一起搞诈骗，在一起搞的次数不超过10次。主要是三个人在一起搞，严德丽是后来加入进来的，搞的时间不长，三个在一起搞的时间长些，在一起搞的次数也多些，具体好多次也不记得了。一般是李成武开车接其他三个，车子是李成武的，是一辆白色昌河铃木牌面包车，车牌号是湘Ｊ×××**。刘祖强是2017年10月份开始跟杨开进学搞这个电信网络诈骗，到了2018年就开始脱离杨开进，和李成武开始搞。刘祖强一共诈骗了160天左右，差不多骗了400人次，拨打诈骗电话3000多个，有时候运气好一天能搞个一二千元钱，少的时候能骗几百元钱，也有搞不到钱的时候，每天大概搞两个小时左右，刘祖强大概骗了4万元。四个人可能骗了10万元。四个人之间没有明确的分工，李成武负责开车接送，到达诈骗地点后，就各自打各自的电话，然后把当天骗的钱集合在一起，扣除掉当天吃饭、油钱等费用，剩余的钱四个人平分。刘祖强骗的钱用来吃喝玩乐、打牌、买诈骗手机和微信号，诈骗来的钱都转入了他的生活微信号，有些就提现在他姐夫谢德战的卡里，有些就放在零钱里平时开销用了。在2018年5月份花100元钱在沧港工商所注册了叫湘达货运信息部物流公司的营业执照，用这个执照，在货车帮物流ＡＰＰ平台上注册了一个账号，认证了资质，然后就用这个几号开始在平台中找全国各地的货车司机的联系方式，再以给对方打电话、发微信的方式，称自己是物流公司工作人员或者说自己有一批货物待运，并发一些到网上找到的装货照片和微信位置图片来骗取对方信任，如果取得了对方信任，就会让他们以微信转账或发红包的方式支付一定的信息费，收到钱以后就不和对方联系，拉黑对方微信，有时候找一些理由骗对方没货拉了。诈骗的工具主要是手机，购买的不是实名制的外地手机卡和微信号。刘祖强的生活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牛郎，登录密码是ｊｉｅ123456，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37××××****，绑定的银行卡是其姐夫谢德战的，这个号没有用来诈骗。用来诈骗的号是第一个微信账号是×××，微信昵称是“方圆兵哥邓中华”，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55××××****；第二个微信账号是×××，微信昵称是“邓中华”，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50××××****；第三个微信号账号是×××，微信昵称是“方圆兵哥邓中华”，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73××××3949。这些手机卡和微信都是在微信里找人买的，买手机卡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Ａ0不记名手机注册卡”；买微信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人生（爱腾讯爱微信）”；还有一个我购买过微信号的卖家微信账号是×××，微信昵称是“上网鉲”。购买的手机卡价格是100多元钱一张，先后买了七八张手机卡；微信号330元钱一个，先后买了4个微信号。生活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是62×××01，开户行是中国建设银行汉寿支行，开户是谢德战身份证。实施诈骗的两台手机，已经被公安机关缴获。14.被告人李成武供述和辩解。为搞诈骗，2017年底，首先在沧港工商所注册一个中祥物流公司的营业执照，然后在运满满和货车帮等相关货车物流ＡＰＰ平台上注册一个账号，实名认证后在平台寻找货车司机的联系方式，再以给对方打电话，发微信的方式联系对方，说是有货物要运，发一些装货照片，装货单，微信位置图片骗取对方信任，如果对方需要这个业务，就要他们通过发红包或者转账的方式支付信息费。大概用了20多个手机号码了，这些手机卡都是在网上买的，现在固定用的手机卡有：内蒙古包头市、青海省海东市、宁夏吴忠市、湖北省武汉市、江苏省扬州市这几个地方的手机卡，微信号都是用这些手机卡注册的，有时候也在网上购买一些微信号，除了李成武用的“仓库号”和自己生活用的微信号和手机卡外，这些微信号和手机卡都不是自己实名的。“仓库号”就是专门用来存诈骗来的钱的，把其他的微信骗取的钱全部都会转到这个微信“仓库号”里来，这个微信号里全部都是存的通过电信网络诈骗骗取来的钱，还有同伴骗钱了跟他分的红，也有一些是他的同伴骗来的钱通过这个“仓库号”转给他们的微信“仓库号”里。他的“仓库号”的微信注册手机号码是158××××****，微信昵称是“嘻哈”，这个微信号绑定的是伯伯李守军的手机号，微信登录密码是ｗｗｗ123456。李成武的生活微信号的昵称是“ａ武”，号码是ｌｉｃｈｅｎｇｗｕ520，微信登录密码是ｌｉｃｈｅｎｇｗｕ，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52××××****，这个号码没有用来诈骗。2017年下半年开始跟着刘祖强学诈骗，到2018年正月初八开始单独搞，一共诈骗了100天左右，一般每天能骗到二三个人，一共骗了2万多元不到3万元。2018年8月2日，李成武和刘祖强、刘开华一起搞的，个人分了800元钱。8月4日，李成武和刘开华合作搞的分了400元。8月5日，李成武和刘祖强、刘开华搞的，平均分了800元钱。8月6日，四个人搞的，刚搞了400元钱，就被抓了。在一起搞，扣掉开支，饭钱、汽油钱，多的钱就平分。骗的钱吃喝玩乐消费了。15.被告人严德丽供述和辩解。严德丽是2018年7月中旬开始实施的电信诈骗，一直持续到被民警抓住，一般都是在汉寿县的江堤边上和沅江边上实施的电信诈骗，一共骗了十几个人，骗了大概6000元钱，因为实施微信号经常被封号，每骗一笔钱就马上转到仓库号（×××）。严德丽花了100多元在网上买的别人的信息注册的“货车帮”、“运满满”用来诈骗。严德丽一共有二部手机，一部灰色ｖｉｖｏ是用来诈骗的，一部黑色华为Ｅ3是生活使用的，这两部手机一个登录了生活微信号×××，一个登录了仓库号×××，密码是ｙ337967007。另外还有3个实施诈骗的微信号不记得了，手机上面有，平时用的时候就直接在ｖｉｖｏ手机上切换。这些微信号是在网上（小猪导航ＡＰＰ软件）购买的。16.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相互辨认出彼此的情况。17.涉案诈骗微信号注册信息以及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的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实施诈骗的工具及时间、金额。18.腾讯公司提供的微信诈骗数据光盘及汉寿县公安局依据该光盘制作的数据统计表。证明各被告人实施诈骗的时间、金额、实施诈骗的微信号，被骗的微信号。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开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实施电信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成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电信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祖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电信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严德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电信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本案微信转账、微信交流记录等电子证据没有封存，证据采集过程有瑕疵，不能保证电子证据的完整性和真实性，所有被害人没有逐一查证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所有微信交易明细系由公安机关向第三方平台腾讯公司调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款、《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湖南省公安厅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案件证据收集审查判断工作指引》第十二条的规定，可以作为书证使用。公安机关制作的统计表不是证据，系为了便于办案制作的统计资料，其来源于腾讯提供的数据光盘，经核对该统计表与光盘所载信息一致。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一项“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以及交易流水，可以证实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无须对所有被害人逐一查证。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存在同一时间在同一场所实施同一性质犯罪的情形，但彼此独立向各自的对象实施电信诈骗，故不能确定四被告人共同实施了电信诈骗，公诉机关指控共同犯罪不成立。本院以各被告人供述所使用的微信号，提现的仓库微信号以及两个微信号的关联关系，认定各被告人犯罪数额。李成武提出诈骗金额没有原判决书认定的27950元，只有1万元左右的辩解意见。经查，诈骗微信号×××、×××、×××、×××、×××赃款转入×××，该转入微信为李成武使用，足以认定其诈骗数额。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3日，刘开华又伙同同案人周祥、陈勇、杨开进（另案起诉）使用上述诈骗方式在汉寿县进行诈骗，共诈骗陈某等人人民币46250元。但在湘汉检刑诉〔2019〕235号起诉书中指控周祥、陈勇、杨开进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月3日伙同刘开华诈骗93151元。重审过程中，法院建议公诉机关对指控金额予以调整，公诉机关未调整，本案在46250元内对刘开华定罪量刑。对于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3日诈骗犯罪，有同案人周祥、陈勇、杨开进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腾讯公司交易记录证实，足以认定。刘开华提出只诈骗21000元，有他人的诈骗数额计入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刘开华提出伙同他人实施电信诈骗，微信号、作案地点、提现系他人提供或所为，不系主犯。经查，刘开华对于拨打被害人电话，进行微信聊天的行为不持异议，应认定刘开华积极实施了诈骗行为，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实施电信诈骗，应予严惩；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李成武、严德丽坦白、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刘祖强、刘开华自首、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刘开华、李成武、刘祖强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刘开华提出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因其检举犯罪未查证属实，故不采纳。刘开华在取保候审期间，又伙同他人实施电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开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4年4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成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8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祖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严德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责令被告人刘开华、李成武、刘祖强、严德丽退赔相应被害人损失（详见公安机关制作的诈骗案数据统计表）；六、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志强人民陪审员  万德安人民陪审员  彭立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龚慧慧书记员钟玲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