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 (2020)陕06刑终118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玉平，绰号“侯峰”，男，1982年4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60XXXX204074411，汉族，小学文化。2019年8月3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因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经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辩护人艾东林，陕西卓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浪浪，绰号“浪浪”，男，1994年4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62XXXX40418163X，汉族，小学文化。2008年7月25日因抢劫罪被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10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宝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2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因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经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晓芳，陕西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周，绰号“二害”，男，1978年4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273XXXX80402331X，汉族，小学文化。2019年11月13日因开设赌场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3日被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辩护人曹雨，陕西厚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生武，绰号“杨四毛”，男，1971年4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60XXXX104095616，汉族，小学文化。2019年10月30日因开设赌场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经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延美，陕西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河，曾用名王和和，男，1989年9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260XXXX909191816，汉族，小学文化。2010年11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1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2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又十日，并处罚金1000元，2018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6日因开设赌场罪批捕在逃，2020年1月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郝强，延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玉平、牛浪浪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生武、任周犯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河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20）陕0602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玉平、牛浪浪、任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案，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冯玉平、牛浪浪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1、2018年9月份一天晚上8点左右，冯玉平打电话与艾某娃要赌债时，与艾某娃发生争吵，并相互辱骂。冯玉平在与牛浪浪的电话当中，表示自己受了很大的气，便叫牛浪浪到艾某娃家中去打艾某娃。牛浪浪害怕一个人去吃亏，联系了王萌（批捕在逃）。王萌开车接上牛浪浪后，来到宝塔区中心街百货大楼艾某娃家楼下。艾某娃与冯玉平吵完架后，担心冯玉平到家中找事，就走到楼下的巷子内时，牛浪浪、王萌等人拿着砍刀与冯玉平发生打架，这时艾某娃的儿子艾某建也下楼，在楼道拿了个铁锨，看到自己父亲被打，就用铁锨和牛浪浪等人相互殴打，后牛浪浪开车逃离现场。艾某建和艾某娃身上有伤口。2、2018年4月6日14时许，冯玉平、牛浪浪、王萌（批捕在逃）在延安市宝塔区尹家沟后山上的一个赌场，找蔡某娃索要赌账，在要账过程中，冯玉平辱骂蔡某娃，蔡某娃顶了几句嘴，冯玉平便对蔡某娃进行殴打，牛浪浪用砖块在蔡某娃的肩部、头部、腰部进行拍打，冯玉平用脚在蔡某娃的腰部、屁股处踢了几脚，致蔡某娃的头部被打肿，第三根肋骨骨折，之后冯玉平、牛浪浪、王萌逃离现场。蔡某娃报警后，公安宝塔分局宝塔派出所进行调解，冯玉平赔偿给蔡某娃35000元。经鉴定，蔡某娃之损伤属轻微伤。二、被告人冯玉平、牛浪浪、王河、杨生武、任周开设赌场罪的事实。1、2013年期间，冯玉平多次组织蔡某娃、艾某娃、贾某、潘某勇、张某、白某宽、张某文等人在宝塔区川口庙底下的平地、川口山上等地进行聚众赌博，赌博方式是“扣明宝”，赌注是一、二百元至一、二千元不等，冯玉平在赌场上抽头渔利数万元。2、2014年至2015年期间，冯玉平多次组织蔡某娃、艾某娃、贾某、潘某勇、张某、白某宽、张某文、“二平”等人在川口、碾庄一带进行聚众赌博，赌博方式是“扣明宝”，赌注是一、二百元至一、二千元不等，冯玉平在赌场上抽头渔利数万元。3、2016年至2017年期间，冯玉平多次组织蔡某娃、艾某娃、贾某、潘某勇、张某、白某宽、张某文、“保全”、“二平”等人在川口庙底下的平地、川口乡刘某莲家中、川口乡刘某莲家对面的山顶、碾庄乡高某强家中等地聚众赌博，以每天三百元的报酬雇佣牛浪浪、王河、王萌（批捕在逃）在赌场上负责照人。赌博方式是“扣明宝”，赌注是一、二百元至一、二千元不等，有时赌注一千元至六千元，冯玉平在赌场上抽头渔利十三、四万元。4、2018年正月，杨生武伙同任周在宝塔区嘉陵大厦29楼（楼顶）任周经营的私房菜饭馆内开设赌场，组织艾某、张某义、王某龙、常某平、封某等人聚众赌博，赌博的方式是“扣明宝”和“打百分”。“扣明宝”的赌注为一百元至五百元或一千元至三千元不等。“打百分”的赌注为一千元至三千元。杨生武负责联系参赌人员，并在赌场内负责抽头渔利，任周作为房东为赌博提供场所，并在赌场内占1.5的股份。赌场开设期间，任周共获利一万多元，杨生武共获利一万多元。三、被告人冯玉平、牛浪浪、杨生武、任周敲诈勒索罪。2018年正月的某天，艾某和张某义因之前在嘉陵大厦楼顶的赌场“打百分”赌博输了十多万元，二人便商量弄个作弊器把之前输的钱赢回来。第二天晚上，艾某和张某义来到嘉陵大厦楼顶杨生武的赌场内“打百分”赌博。艾某和“龙龙”对家，封某和另外一名男子对家。杨生武把赌场组织起来后就回家了，赌场由任周负责照看。在赌博过程中,任周发现张某义站在旁边，手一直在裤兜里乱动，怀疑张某义耍假，任周便把张某义叫到外面让张某义把裤兜里的东西拿出来，张某义害怕被抓住证据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把作弊器扔了。之后任周将张某义和艾某耍假的是告诉杨生武。杨生武和任周决定把张某义和艾某叫到赌场商量如何处理耍假的事。艾某和张某义来到赌场后，冯玉平、牛浪浪、王萌（批捕在逃）也在场赌场，三人便对张某义进行殴打。殴打完后，冯玉平、杨生武、张某义、任周商量后，让张某义和艾某支付5万元了结此事。艾某与其朋友借了三万元现金交给杨生武，杨生武让任周用其中的三万元购买了中华烟和茅台酒存放在任周经营的私房菜馆，之后被任周等人在私房菜馆消费使用，另外二万元杨生武占为己有。2019年7、8月份，被告人冯玉平向被害人艾某退回了50000元，艾某给了张某义5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艾某和张某义的谅解。据此，原审法院认为，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和司法部联合出台的“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本案中，被告人冯玉平属于纠集者,在实施的开设赌场、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犯罪行为中，均起到了组织、策划、指挥作用。被告人牛浪浪、王萌（批捕在逃）系积极参与者。被告人冯玉平多次开设赌场，获取巨额的非法利益，同时与参赌人员形成非法的债务关系，之后为索要非法债务，通过滋扰、纠缠、拦截、辱骂、恐吓的手段使参赌人员产生恐惧、恐慌心理，进而形成心理强制，影响了他人正常的生活。因此，被告人冯玉平、牛浪浪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杨生武、任周与被告人冯玉平、牛浪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共同犯罪，未参与冯玉平与牛浪浪在寻衅滋事和开设赌场的犯罪，因此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生武、任周构成恶势力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冯玉平、牛浪浪、杨生武、任周、王河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所犯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冯玉平参与被告人杨生武、任周的开设赌场犯罪中，在卷证据仅有杨生武供述冯玉平参股，再无其他证据佐证，系孤证，因此对冯玉平与杨生武、任周共同开设赌场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在冯玉平开设赌场犯罪中，冯玉平与牛浪浪、王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玉平系主犯，被告人牛浪浪、王河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在杨生武和任周开设赌场犯罪中，二人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冯玉平、牛浪浪、任周、王河系自首，故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冯玉平、牛浪浪、王河、杨生武、任周开设赌场期间的违法获利，依法应予以没收。被告人冯玉平的辩护人辩解被告人冯玉平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构成赌博罪与事实不符，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玉平、牛浪浪在与他人索要赌债的过程中，采用纠缠、殴打、辱骂的方式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在与蔡某娃之间的寻衅滋事犯罪中，二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牛浪浪系罪责较轻的主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玉平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对蔡某娃造成的损害，已经进行了赔偿，故可酌情从轻处罚。在与艾某娃之间的寻衅滋事犯罪中，二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冯玉平、牛浪浪、杨生武、任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张某义、艾某进行殴打、威胁的方法，非法占有被害人人民币五万元，数额巨大，四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四被告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玉平、杨生武、任周均系主犯，任周系罪责较小的主犯，被告人牛浪浪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玉平向被害人张某义和艾某退还了50000元，取得了谅解，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浪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4、6、7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玉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5000元；被告人牛浪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杨生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任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王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二、被告人冯玉平违法所得160000元、杨生武违法所得20000元、任周违法所得10000元、牛浪浪违法所得2000元、王河违法所得3000元，以上款项依法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冯玉平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关于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上诉人组织场子抽的钱都输在赌博上了，并没有在赌博上获利。认定开设赌场罪也因为没有实物证据，间隔时间长，应当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关于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与蔡某娃达成调解协议早已履行完结，属于治安案件，不应当上升到刑事犯罪进行追责。牛浪浪与艾某建父子打架事件中，上诉人没有参与，也不存在指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涉嫌敲诈勒索罪，虽然上诉人对张某义实施了打骂行为，但仅仅是出于气愤，主观方面没有索取财物的目的，客观方面也没有获取财物，这是一个独立行为，与杨生武和任周对张某义及艾某的敲诈行为不同。所以，上诉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另外，上诉人、牛浪浪、王萌均不符合恶势力犯罪标准，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诉人行为涉及的对象和范围均是特定的赌博人，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辩护人还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冯玉平犯开设赌场罪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以赌博罪认定比较客观。牛浪浪上诉提出，关于敲诈勒索与事实不符，他没有和被害人索要钱财，也没有动手打人；关于寻衅滋事，对蔡某娃一案，没有预谋打人，蔡某娃和冯玉平发生口角后拿砖块殴打冯玉平，他才动手阻止。对于艾某娃一案，他没有动手打艾某娃、艾某建，自己还被打的住了11天院。且本人自首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牛浪浪构成敲诈勒索罪仅有受害人证言，无其他任何证据佐证，本着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应认定牛浪浪构成敲诈勒索罪；牛浪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从犯，有自首情形，对开设赌场罪认罪悔罪，一审判决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任周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辩护人提出任周没有非法强索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也没有实施威胁、要挟、恫吓等客观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杨生武的辩护人提出杨生武有坦白情节，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杨生武自愿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对于敲诈勒索罪一案，杨生武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因其犯罪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故对杨生武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河的辩护人提出，对王河开设赌场罪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原审被告人王河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应当给予最大幅度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除寻衅滋事犯罪中，牛浪浪、王萌等人拿着砍刀与艾某娃发生打架，而一审认定为与冯玉平发生打架这一情节认定错误外，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冯玉平、牛浪浪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上诉人任周犯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杨生武犯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王河犯开设赌场罪一案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7月份，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民警在核查省厅扫黑办批转冯某涉黑涉恶违法犯罪线索时发现，2018年4月6日13时许，在延安市宝塔区尹家沟后山上，冯玉平、牛浪浪、王萌找蔡某娃索要赌账，在要赌账的过程中，因蔡某娃和冯玉平顶了几句嘴，冯玉平、牛浪浪便将蔡某娃殴打，致蔡某娃两根肋骨骨折。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日，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打击有组织犯罪行动大队民警电话通知牛浪浪担保人米某强要求其联系牛浪浪接受询问。下午5点多，牛浪浪一个人去打击有组织犯罪行动大队。2019年8月3日下午2点多，冯玉平听赌博人说延安市公安局打击有组织犯罪行动大队正在查他赌博的事情，便一个人来到打击有组织犯罪行动大队投案自首。3、牛浪浪释放证明，2014年12月26日牛浪浪因寻衅滋事罪被逮捕，因刑满，2015年11月25日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释放犯罪嫌疑人牛浪浪。4、举报材料，证实2019年5月17日，延公扫黑办[2019]153号，接收到群众举报线索。5、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6、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28日，在艾某建处提取砍刀两把。7、牛浪浪在延安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证实2018年9月13日牛浪浪化名牛小浪在延安市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经诊断：牛小浪（系牛浪浪）1.全身多处铁锨砍伤；2.颈6棘突骨折。8、调解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8年5月14日，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派出所调解室，报警人蔡某娃与冯玉平因债务问题双方发生口角，后冯玉平将蔡某娃打伤，经调解：冯玉平自愿支付蔡某娃医疗、误工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5000元。9、被告人王河户籍证明，证实王河，曾用名王和和，男，1989年9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26011989********。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0年11月23日，王河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1月9日刑满释放。11、证人邵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的一天其和“萌萌”还有几个人一起玩时，期间接到“萌萌”的朋友的电话，开车接到“萌萌”的朋友“浪浪”，他手里拿个纸袋子，“萌萌”问装的什么，“浪浪”让“萌萌”别管，在车上“萌萌”还问去中延国际楼下干什么去，他的朋友也不让管。到中延国际楼下马路边时候，车停下后“萌萌”和“浪浪”把袋子拿上下车了，“萌萌”也跟着他的朋友一起下车了，当时“浪浪”给王萌说让我们几个先回，然后王萌让其和司机“帅帅”先走，然后“帅帅”把车停到前边的拐子巷，等了一会儿，没有等上，就走了。1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两点左右，“萌萌”给我打电话说去河庄坪摘小瓜和油桃，我就开车把“萌萌”和他的朋友“小田”，接上后，我们三个就一起到了河庄坪康家沟。到7点多，准备去中心街吃点饭喝点酒，“萌萌”接了一个电话，说是要在卷烟厂桥头跟前的小区门口马路边把他朋友拉上，接上人后，这名陌生男子手里拿个装鞋的袋子叫“浪浪”，“浪浪”上车后他说把他送到中延国际楼下就行了，车上“萌萌”问“浪浪”去干嘛去，“浪浪”说是你不要管，把他送到地方上就行了。我们就一起开车来到中延国际楼下马路边，车停下后“萌萌”和“浪浪”一起下车了，“浪浪”顺手把他拿的袋子也拿下车了，他俩下车后就站在车旁边拉话了，这时在我旁边坐的“二小”准备开车门下车，萌萌就上车了，说“二小”上车了，咱们走，我就把车发动着拉着“二小”“萌萌”“小田”走了。1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左右一天中午王萌给我发视频说让我去河庄坪上面去摘小瓜，摘完小瓜后喝酒去，我就坐了出租车到了河庄坪见到王萌后，和王萌一起的还有“小田”“帅帅”。在下午8点左右我们四个摘完小瓜，“帅帅”开着他的车拉着我们四个起身往城里走时，到了枣园十字路口时王萌说等下他朋友，就让“帅帅”开车停到在枣园十字路口，车刚停下就过来一个人，应该是王萌的朋友，王萌的朋友手里提个棕色的袋子，王萌的朋友上车后，王萌说“浪浪”你拿的什么？干什么去，当时那个叫“浪浪”语气厉害的回答王萌说你管着了，王萌就再没有说话，我们就开车来到中延国际楼下路边，“浪浪”下车后，王萌也下车了，我也刚把车门打开准备下车，王萌就对我说咱们马上走了，你别下车了，我就没有下车，过了一会王萌也上车了，我们刚上车，我就看到中延国际楼旁边巷子过来三四名陌生男子，就听到有人吵架，王萌就说让“帅帅”赶紧开车走，我们就走了。14、同案犯王萌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8点多，具体日期时间不记得了，牛浪浪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当时我和我的三个朋友在河庄坪了，分别是“帅帅”“小田”“二小”，其中“帅帅”开着一辆白色现代轿车，我们四个刚好准备去中心街，我就说了我在河庄坪准备往延安走了，牛浪浪就说他在枣园了，让我把他捎到小东门对面的百货大楼楼下，我们就在枣园十字路口旁一家肯德基门口接上牛浪浪，牛浪浪手里提个装鞋的袋子，我们五个开车来到了百货大楼楼下，牛浪浪就下了车，在牛浪浪下车后我看到他衣服里面有一把砍刀，我也就下车了，当时车上坐的“二小”也下来了，我说“二小”你上车去，“二小”就上车去了，我就问牛浪浪什么事，牛浪浪说没事，让我们别管，还说让我们走，我就上车了，我们俩上车后我们几个没有开车离开就在车里坐着，两三分钟后我就看见中延国际楼与小东门对面的百货大楼相隔的楼梯门口出来三四名男子，牛浪浪也往那三四名男子跟前走着了，他们碰面后，我听见牛浪浪骂那几个人了，我感觉事情不对，我们四个就开车走了。我看见牛浪浪下车后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往中延国际楼下走去，当时中延国际楼下也走过来三四名男子，在牛浪浪与这三四名男子还有三四米距离时，牛浪浪就开口骂那几个人了，我看事情不对就和我朋友开车走了。15、证人淡某某证言，证实去年艾某建的舅舅去世那段时间，有一天天刚黑，艾某建说他家里有点事，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一趟，我就去了。到了艾某建家后，家里有艾某建、艾某建的父亲、母亲、安塞的朱某，还有不认识的一个还是两个人，当时艾某建的父亲跟人在电话里吵架,隐隐约约的听见对方在电话里叫下来，艾某建在卫生间上厕所。艾某建的父亲打完电话就从门里出去了，艾某建从厕所出来后叫我走，我就和艾某建、朱某相跟着往楼下走，艾某建家在11楼，当时电梯上不来，我们走楼梯下去。快走出楼梯时，楼道放一把铁锨，艾某建就把铁锨拿上了，我看那架势可能要打架，我就装作接电话到我车上去了，艾某建和朱某从大门出去了。在车上我看见艾某建家大门那里围了很多人，听见有人说报警，艾某建喊了一声，最后我出去后看见艾某建在停车场入口处躺着，脸上有血，我和朱某就把艾某建扶回去了。16、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当时我正在门房值班，有几个年轻后生在我们小区来回进出了几次，我就出去看了一下，看见艾某娃和一个年轻后生正在拉扯着，年轻后生手里拿把砍刀，我就回到门房准备拿手机报案，等我出来后，看见那几个后生上车就走了，当时艾某娃的儿子艾某建在扶他的父亲，地上还掉二把砍刀，一个斧头，一个铁锨头，还有根棍，我就帮忙把艾某娃扶到了楼道口处就回保卫室了。1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去年的时候，艾某建让我到他家楼下，他有点事情找我帮忙，我就到了艾某建家里。在艾某建家我看见他家有父母，还有淡某，还有一个还是两个男的我记不准确了。当时艾某建的父亲在电话里和人吵架的了，打完电话艾某建的父亲从家里出去了，我给艾某建说你爸爸出去了，艾某建从厕所出来，紧接着我和艾某建，淡某就出去了，出去后等不上电梯，就走楼梯下去了，下去后看见艾某建的父亲睡倒在地上，跟前有五、六个后生，手里都拿着刀子，有关公刀，长砍刀，艾某建在楼梯口拉了一把铁锹，一冲就上去了，跟艾某建父亲跟前那些拿刀的后生对打了几下，我没有上去帮忙，听见艾某建喊了一声，那些后生也就都跑了，我过去看见艾某建躺在地上，脸上有血，我和淡某把艾某建和他的爸爸都扶回家里了。18、证人艾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我大舅陈某财去世了，出殡前一天我听到父亲艾某娃在电话上与人争吵，随后我和父亲艾某娃就回到百货大楼家中，当天晚上，一直有人给我父亲艾某娃打电话，过了会我父亲艾某娃就从家中离开了，他出门后我怕出事跟着去了，走到一楼大厅时我在门口拿了一把铁锹，刚出门就看到我父亲艾某娃躺在巷口处地上，边上有五六个男子，其中三四人手里拿着砍刀，那些人正对我父亲艾某娃拳打脚踢，还有人用砍刀砍我父亲艾某娃，我就冲了过去，拿铁锨和对方的一个男子对打，把我右脸处砍伤了，有人在我背后踹了一脚，我倒在了地上，有人用砍刀刀背在我背上砍了几下，都跑了，跑的时候扔下了两把砍刀，我和父亲艾某娃就带着他们扔下的两把砍刀回家了。19、证人张某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冯玉平和牛浪浪、王萌与蔡某娃索要赌债时，殴打蔡某娃的事实。20、证人张某利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6日中午，我和白某宽在尹家沟山上耍扣明宝着了，听见有人说是抓赌博的人来了，然后耍赌博的人都散了。被告人冯玉平和牛浪浪、王萌与蔡某娃索要赌债时，殴打蔡某娃的事实。21、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其给人租赁过房屋开设赌场，耍扣明宝，共获利5、6百元。有个年轻后生在我家涧畔下路边车上坐着负责照人（照警察）。他们还在我家对面山上，后面的沟里都耍过。22、证人高某强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的时候有个年轻后生找我说，用我家房子耍赌博，我同意了。23、证人张某文的证言，证实其是在赌场上认识的“侯峰”，2013年，“侯峰”在川口庙底下组织赌博，我去串的耍了几次，耍的是“扣明宝”，赌注是有的押一、二百元，有的押四、五百元，耍的现金，参赌又十几人，“侯峰”在赌场负责打中子。2014年到2015年的时候，“侯峰”在川口、碾庄、姚店等地方组织过赌博，我去了几次，地方不固定，有时在川口，碾庄、姚店的沟里，参与赌博的有潘某勇、贾某、艾某娃、田某、蔡某娃、二平、杨某军，其他人都不认识，耍的赌注是有的押一、二百元，到一两千元，参赌有时十几个人，有时二十多人，“侯峰”在赌场负责打中子。2016年到2017年的时候，“侯峰”在川口庙底下、川口搅拌站后面一个老妇家、碾庄沟里一个老汉家里、姚店往青化砭走的路边山上的一个树林里，还有姚店、元龙寺沟里的一个平滩等地方经常组织赌博，每次赌博的地方都不固定，经常换地方。赌博的方式都是“扣明宝”、赌注是一、二百元至一千元至六千元，参赌人员有十几、二十个人，参赌人员有我、潘某勇、张某、蔡某娃、艾某娃、田某、贾某、宝全、二平，其他人我不认识，“侯峰”负责“打中子”。24、证人潘某勇的证言，证实“侯峰”官名叫冯玉平，2016年至2017年期间，我在川口干工程的的时候，侯峰常在川口赌博，我去过几次。2016年至2017年期间，听人说“侯峰”在川口组织赌博场，就去过几次，赌博的地点一次是在搅拌站后面半山处一老妇家里，一次是在搅拌站对面庙底下，赌博的方式都是“扣明宝”，赌注不确定，有的押一二百元，有的押三四百元，参赌人员有七八个人，有时十几个人，参赌人员有小红、张某、蔡某娃、田某、贾某，其他人我不认识，出宝人不固定，“侯峰”负责“打中子”，我前后去过有五、六次，没有耍下输赢。2017年的某天，“侯峰”在碾庄沟里一个老汉家里开赌场，赌博的方式是“扣明宝”、赌注不确定有的押一二百元，有的押三四百元，参赌人员有我、张某、蔡某娃、田某、艾某娃，出宝人是“蔡某娃”，“侯峰”负责“打中子”，牛浪浪负责照人，耍了两个多小时没耍下输赢我们就走了。25、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侯峰”，2013年，在“侯峰”刘万家沟停车场组织赌博场耍过赌博，耍了几次“扣明宝”，赌注有的押一、二百元，有的押三、四百元，参赌的每次都有十来个人，“侯峰”在赌场负责打中子，见十打一。2016年到2017年期间，“侯峰”在川口我家后面的山顶、我家旁边的半山处一个老妇家里，我家后面的沟里，我家对面山上的庙底下组织赌博，赌博的方式都是“扣明宝”、赌注是耍的小的押个一、二百元，耍的大或有钱的也有押一、两千的，参赌人员有十几、二十个人，参赌人员有潘某勇、小红、张某、蔡某娃、艾某娃、田某、宝全、杨某军、耙子，其他人我不认识，出宝人不固定，“侯峰”负责“打中子”，我前后去过有二三十次，总共输了有一、两万元。2016年到2017年期间，“侯峰”在姚店往青化砭走的路边山上的一个树林里，还有姚店、元龙寺沟里的一个平滩组织过赌博。赌博的方式都是“扣明宝”、赌注耍的小的押个一、二百元，三、四百元，耍的大或有钱的也有押一、两千的，参赌人员有十多个人，参赌人员有潘某勇、小红、张某、蔡某娃、艾某娃、田某、杨某军，其他人我不认识，出宝人不固定，谁想出宝都可以，“侯峰”负责“打中予”，见十打一，牛浪浪负责照人，在元龙寺沟里耍赌博的时候，牛浪浪和“萌萌”负责照人。2017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侯峰”在李渠碾庄沟里的一个大树底下组织赌博，我去过一次。当时赌博的方式是“扣明宝”，赌注耍的小押个一、二百元，三、四百元，耍的大或有钱的也有押一、两千的，参赌人员十来个人，参赌人员有潘某勇、小红、张某、蔡某娃、艾某娃、田某、杨某军，其他人我不认识，出宝人不固定，“侯峰”负责“打中子”，见十打一。“侯峰”组织的赌场上当时有个叫“合合”也照过人。26、证人田某证言，证实2014年后半年（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在川口村右手山上的庙底下，有十几个人在耍赌博，耍的是“扣明宝”，耍的是现金，“侯峰”在赌场负责打中子，见十打一，我就是在这认识的“侯峰”。2016年还是2017年（具体时间我记不起了），“侯峰”在川口庙底下、川口搅拌站后面一个老妇家、碾庄沟里一个老汉家里、还有姚店、元龙寺沟里的一个平滩等地方经常组织赌博，每次赌博的时间、地点都不固定。赌博的方式是“扣明宝”，白天耍的时候耍的是现金，赌注一般三百、五百元，晚上耍的时候耍的是记账，赌注1000元至5000元，有十几、二十个人参赌，参赌有我、潘某勇、张某、“蔡某娃”、艾某娃、“小红”、贾某、“宝全”、“二平”，其他人不认识，参赌人员也不固定，“侯峰”负责“打中子”，我前后去过七、八次，有时去了也不要，耍赌博总共耍了有四、五次。27、证人白某宽的证言，证实其又叫“耙子”。2018年3、4月份（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当时我正在尹家沟山上一平房内耍赌博，刚耍上一会，听见有人说抓赌博的来了，我们就从房子里跑出来，出来后看见“侯峰”领着两个年轻后生往山上走，我就离开了，后来听说“蔡某娃”在尹家沟山上被人打了，在博爱医院住院，我到医院看了“蔡某娃”。大概在五、六年前，“侯峰”在川口沟里组织赌博，“侯峰”赌博地点不固定，我共去了三次，其中有一次在贾庆的家里，另外两次都是在山顶上。赌博的方式是“扣明宝”，赌注不固定，赌注最高不超过三千元，参与赌博的有张某、潘某勇、贾庆、延长油矿的闫峰，安塞的刘三，其他人我不认识，每次参与赌博的有十几个人，出宝的不固定，杨飞的负责照人，“侯峰”负责“打中子”，见十打一，一场下来“侯峰”能打五、六千元中子，我去了三次，“侯峰”打了一万五、六中子，三场赌博下来我总共输了七、八千。2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在“侯峰”组织的赌场耍过赌博十来次，输了一万多元左右。参与赌博的都有小红、潘某勇、贾某、艾某娃、田某、蔡某娃、耙子、大红、二平、杨某军、保全，其他人不认识。2014年到2015年的时候，其在川口、碾庄等地方“侯峰”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每次赌博地方都不固定，参与赌博的有小红、潘某勇、贾某、艾某娃、田某、蔡某娃、大红、二平、杨某军、宝全，其他人不认识，耍的赌注有的一、二百元至一两千元，参赌有时十几个人，“侯峰”在赌场负责打中子，2014年到2015年的时候我总共耍了有十来次。2016年到2017年期间，“侯峰”在川口搅拌站旁边的半山处一个老妇家里，川口庙底下、碾庄沟里半山上的一个老汉家里组织过赌博，我去过几次，但是没有耍，赌博的方式是“扣明宝”、赌注一、二百元，也有押一、两千的，参赌人员有十几个人，参赌人员有“潘某勇”、“小红”、“蔡某娃”、艾某娃、田鸡、“宝全”，“二平”、杨某军、其他人我不认识，出宝人不固定，“侯峰”负责“打中子”。2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3、4年前，其在“侯峰”在川口组织赌场卖点饮料、烟之类的东西，大概卖了7、8天就没有再卖过，之后也再没有去过。30、证人任某卫证言，证实任德卫将嘉陵大厦楼顶的房子租给了任周。31、证人马某怀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十七左右，其去过两次嘉陵大厦楼顶的赌博场，耍了一阵扑克，耍的是“捉老麻”，几个人耍了一半百块钱输赢，最后都买的喝酒了。32、证人常某平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的时候去过六、七次嘉陵大厦楼顶的赌博场，去的时候有耍麻将的、打扑克的，人多的时候就有耍“扣明宝”的，有十几个人，赌注是1000至3000元，出宝人不固定，杨四毛负责打中子，见十打一，我参与了四、五次，杨四毛下来总共抽了有四、五万元。打扑克是在后边的小房子耍了，麻将场是在最后边的一个房子里，放一张桌子，我耍过一次。33、证人韩某忠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十七、八左右时候参与过两次嘉陵大厦楼顶的赌博场，在那儿耍了一阵扑克，几个人耍了一半百块钱输赢，最后都买的喝酒了。34、证人张某胜证言，证实2018年3、4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起了），艾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买房子欠下别人点钱，现在那个人和他要钱了，让我无论如何给他借点钱，我说多了没有，两、三万还可以，艾某问我拿不拿卡，他现在就要用，我说拿的了，艾某让我取上三万元，他派人过来拿。我当时正在小东门广场，我就到小东门跟前的邮政储蓄银行取了三万元现金取好后我打电话告诉艾某，过了一会艾某就派了个人把钱拿走了。35、证人封某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的时候，我到嘉陵大厦楼顶我姐姐封三琴家看望她，我姐旁边的房子是我亲戚任德卫租给他的亲戚“二害”，他在房子里开了个私房菜，经常有人在房子里喝酒、打扑克，我有时候去串，也有时候打扑克，二块、五块耍个“迷七”、“捉老麻”，耍个饭钱。没见有其他赌博行为。有一次我到嘉陵大厦楼顶，看见“二害”房子里有很多人，听说是有人玩的时候把“封四”哄了，桌子上放一个哄人用的东西，我看了看，放下了。又看见艾某在跟前，我知道肯定是艾某把老四哄了，我气不过，顺手拿了根木棍，准备打艾某，被一个年轻后生给拦住了，具体打没打上我不知道。36、证人封某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的时候，我到嘉陵大厦楼顶我姐姐封三琴旁边的房子串，我姐旁边的房子是我亲戚任德卫租给他一个叫“二害”的亲戚，开私房菜餐馆，有人在房子里喝酒，我串过几次，当时有人组织的“打百分”，我耍过两次，耍完后过了三、四天，我到嘉陵大厦楼顶去看我姐姐，看见很多人说“打百分”的时候把我哄了，然后我到了蒙古包里，我就给哄人的人说，你们如果吃不上喝不上我给你们两个，给上你们三万、五万、十来八万都可以。37、被告人冯玉平供述，证实2017年的时候，具体日期不记得了，尹家沟山上的赌博场，与“蔡某娃”（指蔡某娃）索要借款，“蔡某娃”拿一块砖块在我胳膊上打了一下，我就上去在蔡某娃脸上扇了几巴掌，身上踢了几脚，“蔡某娃”也在我胳膊上乱抓，后被跟前的几个人拉开了，我就走了。这件事情桥沟派出所调解处理了，赔偿了3.5万元钱。2018年正月的时候，其去“二害”（任周）在嘉陵大厦29层的楼顶的办公室转了，我听说“侯平”（张某义）和艾某打扑克把人哄了，把我妻四爸杨四毛的赌场给黄了。我就给艾某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艾某和“侯平”先后都来了，我就在“侯平”脸上扇了两巴掌，打完“侯平”蹲下了，我就再没有打“侯平”，杨四毛说我不用管，他们自己协商处理。2016年还是2017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在元龙寺组织了一个“明宝”场，艾某娃欠下冯玉平8.5万元。2018年，我就给艾某娃打电话要钱，艾某娃说他埋他妻哥把钱用了，我就在电话里骂艾某娃，艾某娃也骂我，我们互骂了一通。牛浪浪给我打电话，我就把我和艾某娃吵架的事情告诉了牛浪浪。后来听说牛浪浪和艾某建有意见了，那天晚上约的在中延国际楼下打了一架，牛浪浪说他当时拿两把刀子，艾某建他们拿些铁锨，过来辆警车他就把刀子扔下跑了。冯玉平与牛浪浪是朋友关系，平时经常在一起相跟着了。牛浪浪没钱，跟着我吃吃喝喝不用他花钱，有时候我也给他千二八百零花钱，跟我借三、两千也不给我还，我也不要。我有什么事情牛浪浪也给我帮忙，我让他给我跑腿办事也给我办了，还给我赌场帮忙照人。带着牛浪浪去赌博场，一般不用受气，赌博人都害怕坐过牢的和吸毒的人。我开设赌场总共获利十三、四万。我获利的钱在赌博场上都输了。2018年正月的时候，我给“浪浪”打电话说到嘉陵大厦过去处理个事，让“浪浪”到嘉陵大厦来，当时“萌萌”也在场，我们三个一块上去的。“宏伟”给我打电话说你四爸杨四毛的赌博场上有人哄人了，让我过去处理一下。嘉陵大厦楼顶的地方是“宏伟”的，我四爸在“宏伟”的地方组织赌博。我到了地方听见说艾某和“侯平”在赌场上哄人了，我就给艾某打电话，让艾某过来，把哄人的事情说一下。过了一会儿，艾某和“侯平”先后都来了，我就在“侯平”脸上扇了两巴掌，骂了几句，打完“侯平”蹲下了，我就再没有打“侯平”，我问杨四毛，艾某、“侯平”准备怎么处理了，他们说你不用管，他们自己协商处理，后我在外面接了个电话就走了。38、被告人牛浪浪供述，证实2018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多，“侯峰”（冯玉平）给我打电话说：快把我气死了，有人欠下我钱不给我还，还骂我了。我问“侯峰”是谁，咋了？“侯峰”说艾某娃，我说艾某娃我不认识，“侯峰”说艾某娃欠我的钱，艾某娃的儿子艾某建骂他了，“侯峰”就让我去打艾某建和艾某娃。我拿了两把砍刀，放在袋子里。给“萌萌”打电话，让他开车拉我到中延国际，我就给艾某建打电话让下来，艾某建和几个人就下来了，其中有个后生拿个铁锨，我就拿出事先准备的砍刀，给“萌萌”递了一把，我自己拿了一把，双方进行了对砍，之后就跑了。2018年3、4月份，我、“萌萌”（王萌）与冯玉平一起去尹家沟山上耍赌博，碰见“蔡某娃”，因为其欠“侯峰”的账，之后互相发生厮打，“蔡某娃”手里还拿块砖，我就过去，抓住“蔡某娃”的头发把“蔡某娃”拉倒在地上，“侯峰”用脚在“蔡某娃”身上踢了几下，然后就被人拉开了，这时“萌萌”就下来了，我们三个就一块走了。我在“侯峰”组织的赌博场上照过人。“侯峰”开设赌场地点不固定，就是经常在川口、姚店、李渠一带开设赌场。2018年正月的一天，“侯峰”给我打电话说在嘉陵大厦有点事，让我跟着他去一下，我就同意了。“萌萌”找我要和我串了，随后我们三人一起到杨四毛嘉陵大厦的赌场。去了以后，“侯峰”就进房子里了，我在外面院子站着，过了一会儿艾某和“候平”上来了，艾某说他耍赌博把人哄了，一会儿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拿着木棍子在艾某头上打了一棍子，那个男说你给老子还哄人了。随后杨四毛把这个男的拉到房子，杨四毛和另外两、三个人出来后把艾某和“候平”叫到蒙古包了，我听见艾某在里边哭，“侯峰”从房子进蒙古包了，我跟着也进去了。进房子后“侯峰”把“候平”脸上扇了几打，“候平”就蹲在地上了，我在跟前站着骂“候平”，然后我就出去上厕所，不久，我们就都走了。2018年3月份，“杨四毛”在嘉陵大厦顶楼的单元房内组织赌博，“侯峰”带我去过几次，认识的“杨四毛”。有十几个人在耍赌博，耍的是扣明宝，“杨四毛”负责打中子。39、被告人杨生武供述，证实其在2018年正月，其与被告人任周在嘉岭大厦楼顶开设赌场的事实。赌场主要是“扣明宝”和“打百分”。“扣明宝”赌注是100元至500元，耍的是现金，其在赌场上负责打中子，参赌的有“封老三”、“封四”、“龙龙”、“棉花”等人，“扣明宝”的总共组织了两次，抽了有两、三千元左右，“打百分”开始的时候赌注是500元，最后涨成1000元，我一局每人抽1个点，如果赌注是1000元，我就每人抽1000元，参与“打百分”的有“龙龙”、艾某、“封四”、“侯平”（张某义）和艾某一块伙着了，“打百分”总共耍了三、四天，耍了有四、五局。艾某和“侯平”在嘉陵大厦打扑克赌博最后一次,二人在赌场上耍假，被“二害”（任周）发现，我给“侯平”打电话让把艾某到嘉陵大厦我的赌博场上处理耍假的事情，第二天上午艾某和“侯平”过来到了艾某“打百分”的小房子，当时房子里有我、“二害”、封老三、“侯峰”、“浪浪”，然后“侯峰”和“二害”打骂艾某和“侯平”，我和“侯峰”到外面大厅商量如何处理此事，我说给上一两万，“侯峰”说一两万肯定不行，最少要四、五万，然后我和“侯峰”进到房子里，“侯峰”把“侯平”打了两拳，然后艾某看见“侯平”被打，然后就商量的让艾某给上五万。当时艾某找到保人“三东”给了三万，不长时间，艾某又把二万给了我，我把其中的三万给了“二害”，让他买上些烟酒，放到私房菜馆，之后大家消费了。剩余的二万元，我自己留了一万，给了冯玉平一万。赌场“二害”占两股，占的是空股，“侯峰”占两股，我占八股。40、被告人任周供述，证实2017年还是2018年的正月，杨四毛（杨生武）想在我这组织上几天赌博，为了能多挣钱，我就同意了，杨四毛就开始联系赌博人在我这耍了三、四天。当时杨四毛给我说给我分1.5股，分两三次给的，总共给我分了一万多元，具体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为杨四毛组织赌博提供场所的动机和目的是因为杨四毛给我占1.5股给我分钱，所以我就给杨四毛赌博提供了场所。艾某和“封四”“打百分”的时候，我看见跟前坐一个胖胖的男子（指“张某义”）手在裤兜里一直压，我就把他叫出去，问他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这个人就把东西拿出来扔了后走了。第二天我给杨四毛说昨晚胖胖的男子好像拿东西哄人了，杨四毛就说找他们出来。好像过了四、五天，我当时在房子里打吊瓶，上午11点多杨四毛进来了，艾某和那个胖子进来了，紧接着进来两个年轻后生，其中一个年轻后生把那个胖男子一把拽起来，脸上扇了一下，屁股上踢了一脚，我就不让他们再打了，让他们到外面去，过了一会杨四毛问我你有送烟酒的电话吗，我给我哥任德卫打电话问他有没有送烟酒的电话，任德卫说他马上过来。任德卫来了，不知道是谁打电话送过来三箱茅台酒和十条软中华烟，杨四毛给我说不要动。过了几天杨四毛让打开喝，烟酒就来的人使用了。杨四毛给我说是艾某他们在他的场上耍假了，给他买了三箱茅台酒，十条软中华香烟，还给了他两万块钱现金，算是在场上耍假给的补偿。烟酒钱是杨四毛现场付的，哪里来的我不清楚，杨四毛说艾某他们最后又给了他两万块钱。41、被告人王河供述，证实其听说公安机关找其调查，其主动投案自首。其在2016年“侯峰”川口的赌博场上照人，四五天，每天200至500元。42、被害人蔡某娃陈述，证实被告人冯玉平和牛浪浪、王萌与其索要赌债时，殴打蔡某娃的事实。之后报警，经公安民警调解，被告人冯玉平赔偿给蔡某娃35000元。在“侯峰”赌场上赌博，出宝的人不固定，谁都可以出，我总共耍了十来场。“扣明宝”用的毯子都是“侯峰”提供的，宝心有时候赌博人自己拿，有时候也是“侯峰”提供的。照人都是“侯峰”代领的几个年轻后生，照人的有“浪浪”、“萌萌”“和和”，照人的到路边就下车了，不到赌场上来，我知道这些人都是“侯峰”的人。2017年10月份，冯玉平在碾庄后沟一个家户里开设赌场，潘某勇叫我去赌博4、5场，参与赌博的有十来个人，有潘某勇、田某、小红、贾庆、跟小、宝全、白小东、杨某军，耍的是“扣明宝”，赌注1000元起步，4000元封顶，耍的筹码，不过现金，出宝的是潘某勇、田某、小红，冯玉平负责打中子并在赌博场上“放板”，出宝的赢一万元打一千元中子，输一万元也打一千元的中子，还有些冯玉平的手下，负责放风、照人。几场下来，冯玉平打中子大概抽头渔利有20多万元。赌场上专门有人记账，之后相互进行对账，最后输家和赢家都和冯玉平算账，没有具体还钱时间，冯玉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还。如果到时候还不上，冯玉平就按5万元每天500元的利息收取。蔡某娃还在川口、姚店由冯玉平组织的赌博场上参与过赌博。冯玉平组织的赌博，场地不固定，一直在倒地方，赌博场都是在姚店、李渠、川口一带。前后时间我耍了有一个月左右。我在川口冯玉平组织的赌博场上耍过一次，时间也是2017年10月份，参与的有潘某勇、田某、小红、贾庆、跟小、宝全、白小东、付三娃、梁旺、杨某军、二平、艾某娃，其他人我不认识，耍的是“扣明宝”赌注1000元起步，4000封顶，耍的是筹码，不过现金，出宝的还是潘某勇、田某和小红，冯玉平负责打中子，出宝的赢一万元打一千元中子，输一万元也打一千元中子，这场冯玉平打中子大概抽头渔利有3、4万元。蔡某娃在姚店镇街上一个平房内冯玉平组织的赌博场上耍过一次，时间也是2017年10月份，当时参与的有潘某勇、田某、小红、贾某、跟小、宝全、白某东，新增加的人我不认识，耍的是“扣明宝”，赌注1000元起步，4000元封顶，耍的是筹码，不过现金，出宝的还是潘某勇、田某和小红，冯玉平负责打中子，出宝的赢一万元打一千元中子，输一万元也打一千元中子，这场冯玉平打中子大概抽头渔利有6、7万元。43、被害人艾某娃证言，证实2014年在赌博中认识了“侯峰”，后慢慢就熟了，我知道“侯峰”一直开赌场放板赚钱。201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侯峰”在延安市宝塔区姚店镇的一个沟里开设了一个赌场，就让我去赌博，我玩了两个多小时后就输下22.8万，我从“侯峰”那里扒了板钱，就离开了赌场。过了一段时间“侯峰”就和我要板钱，我就给“侯峰”先后给他还了4.3万元，剩余18.5万没有能力给“侯峰”开板钱，“侯峰”就多次威胁排侃我，但是我没有能力还钱。2018年9月1日我妻哥陈某财去世了。出殡的前一天，“侯峰”下午16时许给我打电话排侃我要到安葬我妻哥的地方来找我收拾我，我怕事情闹大，17时许，我就带着我儿子艾某建，妻子回到延安市宝塔区中心街百货大楼家中，期间侯峰就不停打电话排侃，我一直电话中哀求他，让他把板钱缓一缓。20时许侯峰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到我家中要钱，不给钱就要伤害我家人。我没有办法就下楼，走出楼梯口看见五个男的每个人都手里拿着砍刀，向我砍来，这时我儿子来到现场，拿了一把铁锹过来保护我，我和我儿子就与对方打起来了，相互打了几下后，我受伤了，人就跑了，我看了自己伤不严重，就没有报警。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我给“侯峰”打电话说没有必要这么要钱，“侯峰”就在电话中给我说他们的人牛浪受伤了，让我别报警了，他看的把事情处理了，后就挂了电话。2017年7、8月份，我在姚店一个沟里“侯峰”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耍的是扣明宝。“侯峰”在赌场上负责抽头渔利，只和出宝人（庄家）打中子，出宝人无论输赢，“侯峰”都要打中子。“侯峰”在赌场上“放板”，我们赌博不要现金，都是记账，耍完后输家和赢家都和“侯峰”算账，赢家“侯峰”第二天就给了，输家“侯峰”过几天就开始要账。44、被害人张某义陈述，证实2018年4、5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侯峰”和杨四毛（“侯峰”的四爸杨生武）一块儿在嘉陵大厦楼顶组织赌博场，杨四毛叫我到他和“侯峰”的赌场上去耍。到了赌场，有扣明宝、打麻将、“打百分”，扣明宝的一般都是有四五千的，有一万的。之后我和艾某合伙，分三份，艾某二份，我一份，耍了四、五天，总共输了十四、五万元。为了能翻本，最后一次耍的时候，我就给艾某准备了个振动器，说到时候给他发信号提醒他出牌，当时振动器坏了，也没用上，最后一次艾某又输了三多万元。当时被“侯峰”的一个小弟发现，就让我离开这，随后我就离开了，几天下来我和艾某总共输了有十七、八万元。第二天，杨四毛打电话让我和艾某到嘉陵大厦赌博场子去，第三天我和艾某到了嘉陵大厦楼顶的赌博场，杨四毛说我和艾某“漏风”，影响到他们的生意了，要处理。随后杨四毛把我扣艾某带到另一个房子里，当时房子里有“侯峰”和“侯峰”带的两个后生，还有一、两个人是谁不知道。我一进房子，“侯峰”和他带的两个后生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用拳头在我头上、脸上打，把我打的晕倒在地上。然后“侯峰”骂我，继续打，打了有十几分钟。最后一个高个子胖胖的男子把我的后腿弯踏了两脚，让我给“侯峰”跪下，之后“侯峰”过来又在我头上和脸上打了两下。打完之后他们让我和艾某出四十万把这件事情处理了。我们俩不敢说话，怕他们打。过了一会儿，“侯峰”让艾某找杨四毛啦去，最后艾某和杨四毛商量好，给五万元把这件事处理了。然后艾某就联系他的朋友借钱，借到后给了杨四毛五万元现金，杨四毛当时把现金就放在桌子上后，打电话让人送上些烟和酒，并对我们说，买烟酒花了一万多，剩余的三万多算上给他的补偿，并威胁我不让我报警和住院。给钱的时候“侯峰”也在场，其他还有谁在场我现在想不起来了。45、被害人艾某陈述，证实2018年3、4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杨四毛”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嘉陵大厦楼顶组织赌博场，叫我到他那耍赌博，我就过去了，过去后，场子里有“扣明宝”的、有打麻将的还有打扑克的，杨四毛抽头渔利。第一次我只打了一局，输了两万多。第二天我又到“杨四毛”在嘉陵大厦楼顶组织赌场去了，“侯平”（张某义）说要和我一块伙上，他占一我占二，第二天我们输了有4、5万元，杨四毛抽头渔利2.4万元。我和“侯平”合伙连着在这个赌场耍了5天，总共输了有十七、八万元，杨四毛抽头渔利有8、9万元。因为输了很多钱，最后一次耍的时候，“侯平”给我准备了个振动器，说到时候给我发信号提醒我出牌，但是振动器好像坏了，“侯平”也没给我发信号，而且“侯平”好像被他们发现了，就提前走了，最后一次我和“侯平”又输了3、4万元。当时嘉陵大厦楼顶“扣明宝”的人很多，有时十几个人，有时二三十人，赌注是2000至6000元，杨四毛负责打中子，出宝的无论输赢杨四毛都是一万元打一千元中子。第二天，杨四毛给我打电话说我们耍假了，让我和“侯平”到嘉陵大厦场子上来，我说我们没有耍假，而且那天我们也输了，过了二三天我和“侯平”一块去了嘉陵大厦顶层赌场，到了赌场我和“侯平”进到“打百分”的小房子了，进去后，杨四毛对“候平”说：“你还敢在我的场子上要假了”然后“侯峰”以及“侯峰”常领的两个年轻男子就开始打“侯平”，用拳头在“侯平”的脸上、头上乱打，还不停的在“侯平”的脸上扇巴掌，一会就把“侯平”打倒了，那两个年轻后生又把“侯平”拉起来，他们三个又接着打，来回打了2、3轮，打了有十几分钟，最后让“侯平”跪在了地上。当时现场有我、“侯平”、杨四毛、“侯峰”的两个小弟，还有个身材很胖的男子，我之前一直没见过，是这个胖子把“侯平”踢的跪下的，这个胖子没有打“侯平”，最后打完了，过来个“封老三”，“封老三”来了后说行了，就不让打了。然后“侯峰”就和我、“侯平”要钱，说耍假和我们要40万元，我和“侯平”没有说话，“侯峰”就让我和杨四毛说去，我就到大厅找杨四毛，最后杨四毛说给上他5万元，必须现在给，而且是现金。我就打电话联系我朋友“三东”借了三万元现金，我又从自己卡上取了一万九千元现金，自己身上的一千元，凑够五万元现金后给了杨四毛，当时杨四毛用三万元现金买了10条软中华烟，剩余钱说是我和“侯平”把他们的场子都弄的没了，算是给他们的补偿。给杨四毛五万元现金当时“侯平”在场，其他还有谁在场我现在想不起来了。我把钱给了杨四毛后，他们就对我和“侯平”说，不要报警，如果这的场子被警察逮了，就是你和“侯平”报的警，以后也不会放过我和“侯平”。46、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牛浪浪辨认殴打蔡某娃的地点。牛浪浪辨认与艾某娃打架的案发现场，川口乡三间烂窑洞就是冯玉平开设赌场的地方，川口乡搅拌站后面刘某莲家就是冯玉平开设赌场的地方。冯玉平辨认川口乡搅拌站后面刘某莲家平房右手第一间平房就是他开设赌场的地方，川口乡蟠龙村路边就是他开设赌场的地方。川口乡蟠龙村后面山上三个烂窑洞组织赌博的地方。贾某辨认川口乡搅拌站后面刘某莲家就是冯玉平开设赌场的地方，辨认川口村庙底就是冯玉平开设赌场的地方，辨认碾庄沟里就是犯罪嫌疑人冯玉平开设赌场的地方，辨认在姚店往青化砭走的路边山上一个树林里就是冯玉平开设赌场的地方，辨认黄屯村对面山地下的平地就是冯玉平开设赌场的地方，辨认川口村庙底就是冯玉平开设赌场的地方。辨认李渠碾庄沟里一个大树底下指认冯玉平在2016年至2017年在川口、碾庄等地组织赌博的地点。辨认姚店往元龙寺沟里的一个平地处是冯玉平在2016年至2017年在川口、碾庄等地组织赌博期间，其中一个赌博的地点进行现场指认。潘某勇辨认川口搅拌站刘某莲家平房就是冯玉平开设赌场的地方，辨认高某强家烂平房就是冯玉平开设赌场的地方。辨认川口乡川口村庙底下平地处是冯玉平在2016年至2017年在川口、碾庄等地组织赌博的地点。任周辨认嘉陵大厦楼顶就是其开设赌场的地方。杨生武辨认嘉陵大厦29楼就是开设赌场和其殴打艾某、“侯平”的地点。47、辨认笔录，证实：蔡某娃辨认出殴打她的人是“冯玉平”“牛浪浪”。张富强辨认出殴打蔡某娃的人是“侯峰”、“牛浪浪”。张某利辨认殴打蔡某娃的人是“王萌”、“牛浪浪”、“冯玉平（侯峰）”。高某强辨认在他家租用房屋开赌场的是“侯峰”，在赌场罪照人是“浪浪”、“萌萌”。刘某莲辨认在他家租房屋的人是“侯峰”。潘某勇辨认组织赌博的是“侯峰”，照人的是“浪浪”。张某文辨认侯峰在川口等地组织赌博负责照人的“合合”。艾某娃辨认在“侯峰”赌场负责照人的年轻男子“浪浪”。王河辨认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川口姚店等地组织赌博的是“侯峰”。贾某辨认冯玉平就是2016年至2017年在川口、碾庄等地组织赌博的“侯峰”，负责照人的是牛浪浪，“萌萌”，“合合”。田某辨认王河就是2016年至2017年“侯峰”在川口、碾庄等地组织的赌博场中负责照人的“合合”。艾某娃辨认牛浪浪就是2017年7、8月份在姚店镇一个沟里“侯峰”组织赌博场上，负责照人的年轻男子。张某义辨认在嘉陵大厦顶楼处理赌博耍假的事情时，在卧室排侃他耍假的“封老三”（封利）；在顶楼楼梯口右手边房子的大厅内，在办公桌跟前的椅子上坐着的“二害”（任周）；嘉陵大厦顶楼处理赌博耍假时在蒙古包里最后来的“封四”（封某）；王萌是在嘉陵大厦顶楼殴打自己的另外一名年轻男子；牛浪浪是在嘉陵大厦顶楼殴打自己的其中一名年轻男子；冯玉平是在嘉陵大厦顶楼殴打自己的“侯峰”；艾某辨认冯玉平是在嘉陵大厦顶楼殴打张某义的“侯峰”；牛浪浪是在嘉陵大厦顶楼殴打张某义的其中一名年轻男子；王萌是在嘉陵大厦顶楼殴打张某义的其中一名年轻男子；杨生武是开赌场和其与张某义索要5万元的杨四毛；封利是在嘉陵大厦顶楼处理赌博耍假被打的事情时，拿木棍在其头上敲了一棍子的“封老三”；封某是在嘉陵大厦顶楼处理赌博耍假被打的事情时在蒙古包内其给赔礼道歉的“封四”；张某胜辨认杨生武就是在2018年3、4月份，在小东门广场和其拿走三万元现金的男子。杨生武辨认任周就是将艾某赔偿的三万元拿走的男子。48、搜查笔录，证实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民警对冯玉平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并在搜查过程中进行拍照，未发现案件所需相关证据材料。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民警在宝塔区马家湾丰泽园小区**楼****牛浪浪的住所，未发现案件所需证据材料。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民警前往红化煜城阳光**楼****杨生武住所进行搜查件所需相关证据材料。49、人体损失程度鉴定书，证实蔡某娃之损伤属轻微伤。50、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3月13日到2018年3月15日艾某在陕西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账号上的流水记录，记录显示账号流水为19000元。2018年3月15日，张某胜在邮政储蓄银行东大街营业厅取现30000元。51、租房合同，证实被告人任周于2017年4月20日向任德卫租赁延安市宝塔区嘉岭大厦A2楼顶，面积83平米。52、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5年10月30日，牛浪浪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11月25日释放。53、视听资料。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冯玉平属于纠集者,在实施的开设赌场、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犯罪行为中，均起到了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上诉人牛浪浪系积极参与者。上诉人冯玉平多次开设赌场，获取巨额的非法利益，同时与参赌人员形成非法的债务关系，之后为索要非法债务，通过滋扰、纠缠、拦截、辱骂、恐吓的手段使参赌人员产生恐惧、恐慌心理，进而形成心理强制，影响了他人正常的生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冯玉平、牛浪浪为恶势力犯罪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上诉人冯玉平所提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标准，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冯玉平所提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抽的钱都输在赌博上，并没有在赌博上获利，认定开设赌场罪也因为没有实物证据，间隔时间长，应当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冯玉平为谋取利益，在一段时间内持续组织赌博活动，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依法惩处。原审量刑时亦已对其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予以考虑，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解上诉人冯玉平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构成赌博罪与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冯玉平所提关于寻衅滋事罪中与蔡某娃纠纷属于治安案件，不应当上升到刑事犯罪进行追责；与艾某建父子打架事件中，上诉人没有参与，也不存在指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已被处理或者已作为民间纠纷调处，后经查证确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均可以作为认定恶势力的事实依据。原审在量刑时考虑到对蔡某娃造成的损害已经进行了赔偿，酌情从轻处罚。同时，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冯玉平在与艾某娃电话争吵中威胁艾某娃，后又指使牛浪浪去找艾某娃、艾某建，该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冯玉平所提其虽然对张某义实施了打骂行为，但没有参与要钱，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冯玉平、牛浪浪、杨生武、任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对被害人张某义、艾某进行殴打、威胁等，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非法占有被害人人民币五万元，数额巨大，原判认定四人的行为已经构成敲诈勒索罪符合法律规定，且原判量刑适当。故冯玉平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牛浪浪所提原判认定敲诈勒索罪与事实不符，他没有和被害人索要钱财，也没有动手打人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牛浪浪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犯罪事实清楚，应受法律惩处，原判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牛浪浪所提他没有动手打艾某娃、艾某建的上诉理由，经查，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其自身虽然受伤住院，但不足以减轻其罪责。冯玉平的辩护人也提出，牛浪浪一审当庭承认冯玉平并没有指使他去打艾某娃，供述前后矛盾，应当采信牛浪浪的当庭供述，经查，牛浪浪的庭前认罪供述具有自愿和合法性，能够排除系刑讯逼供所得，且经当庭出示、质证等法庭调查查证属实，具有真实性，并能够与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因此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使用，故冯玉平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牛浪浪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从犯，有自首情形，对开设赌场罪认罪悔罪，一审判决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其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以及自首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判处，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牛浪浪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任周所提原判认定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任周明知原审被告人杨生武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而为杨生武组织赌博提供场所，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予刑罚。关于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时已经考虑到任周系罪责较小的主犯。故任周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杨生武的辩护人提出杨生武有坦白情节，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杨生武自愿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对于敲诈勒索罪一案，杨生武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因其犯罪行为所遭受到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故对杨生武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对其从轻处罚，判处适当，故该辩护意见不再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王河的辩护人提出王河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应当给予最大幅度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王河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以及自首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判处，故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  懿审  判  员   齐进飞审  判  员   张  娟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 官 助 理   薛  莉书  记  员   刘云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