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刑初114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庆丰，男，1963年1月7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暂住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同年12月12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河北省张家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闫维航，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8）4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庆丰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8）粤0304刑初1904号刑事判决书，后被告人李庆丰提出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粤03刑终1485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心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庆丰及其辩护人闫维航（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补充侦查，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2年4月17日，被告人李庆丰利用深圳市新大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好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从中国民生银行深圳彩田支行贷款人民币30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用于深圳市东方之珠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之珠大酒店）的装饰投资，深圳市中城银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银浦公司）为其担保，贷款期满后仅偿还1000万元贷款本金和相应利息，余款2000万元未归还。2003年7月31日，中城银浦公司与新大好实业公司、东方之珠大酒店、深圳市新大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好投资公司）及被告人李庆丰个人签订了一份《代为清偿及保证还款协议书》并经律师见证，协议约定：新大好实业公司补偿中城银浦公司合作权益损失87万元；中城银浦公司代新大好实业公司清偿贷款2000万元，新大好实业公司分期偿还中城银浦公司并按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东方之珠大酒店、新大好投资公司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同日，中城银浦公司依据协议代新大好实业公司归还了贷款2000万元。但新大好实业公司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东方之珠大酒店、新大好投资公司及被告人李庆丰个人亦未履行担保义务。2003年12月30日，中城银浦公司将上述债务转让给深圳市明伦光电技术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债务重组协议》，同时中城银浦公司就债务转让事宜通知了新大好实业公司、东方之珠大酒店、新大好投资公司及被告人李庆丰。2004年8月8日，深圳市明伦光电技术有限公司将与中城银浦公司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所取得的债权转让给深圳市日汇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06年6月5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被告新大好实业公司十日内偿还深圳市日汇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00万元及利息，被告东方之珠大酒店、新大好投资公司及李庆丰个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该判决生效后一直未得到履行。2003年5月，上海浦发银行深圳市分行介绍深圳企欣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后变更工商信息登记为天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为被告人李庆丰的新大好实业公司提供4200万元以旧换新过桥出资的方式，由深圳企欣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分两笔各3700万元、500万元共计4200万元支付给新大好实业公司。合同到期后，被告人李庆丰以各种理由逃避债务，拒不返还。2004年11月25日，深圳市仲裁委员会作出被告人李庆丰返还3700万元本息的裁定，李庆丰拒不履行裁定。2007年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李庆丰与东方之珠大酒店各自对新大好实业公司偿还天略信用担保公司欠款3700万元及资金占有利息。判决生效后，被告人李庆丰以各种理由逃避债务，至今拒不履行。2013年2月，被告人李庆丰出资294万元与其妹妹李某娥共同在湖北省武汉市成立武汉百顺达商贸有限公司，占比股东份额的49％。2008年2月29日，民建中央、中华工程扶贫基金会在北京职工之家举行新闻发布会。会上，被告人李庆丰当场捐款200万元。2008年7月，被告人李庆丰以新大好实业公司的名义向中华思源工程扶贫基金会捐款，从其妹妹李某娥的中国银行账号转账给中华思源工程扶贫基金70万元。2015年，嘉陵江环保基金会筹备办公室的老板徐某权找到被告人李庆丰募捐。2015年10月，李庆丰同意后，从自己以杨志杰的名义开设的交通银行汇款100万元给嘉陵江环保基金会筹备办公室卢某兮的个人工商银行账号用于捐款。2014年11月11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被告人李庆丰位于深圳市福田区两套房屋依法进行查封、冻结、拍卖以偿还其欠款。2016年5月6日，徐某梅通过深圳市土地房产交易中心竞拍得到深圳市福田区金宝城大厦金某26F号房产，2016年6月8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深中法执恢字第288-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告人李庆丰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的房产（以下简称26F房产）以216万元的价格强制拍卖给徐某梅。徐某梅于2016年8月17日到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并领取了该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2016年9月19日，当徐某梅到该房接收该房产时，被告人李庆丰在金某26F号房百般阻挠拒不腾退房屋，导致双方多次冲突。由于被告人李庆丰故意制造障碍，拖延阻挠法院判决的执行，徐某梅只能将其告上法庭。2017年，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二审判决后被告人李庆丰才退出26F号房。2016年7月29日，郑某仪通过拍卖以420万元通过深圳市土地房产交易中心竞拍得到深圳市福田区金宝城大厦金某26E号房（以下简称26E房产）的产权，被告人李庆丰为逃避履行判决，安排曹某强占住房子，并声称欠曹某强200万元债务拒绝退房，郑某仪深知通过法律的诉讼需耗时耗力，只好支付20万给曹某强才得以进驻。为了拒绝偿还债务，逃避监管，2015年6月19日，被告人李庆丰化名为杨志杰的虚假身份（身份证号码为）用于乘坐飞机、入住五星级酒店进行高消费。为了杨志杰的身份购房入户湖北省荆州市，被告人李庆丰购买湖北省荆州市马山镇安碑村二组87号房屋一幢、农田十亩。由于被告人李庆丰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法庭通知开庭也拒不到庭，导致2014年6月10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的对其拘留15日无法执行。经审计，被告人李庆丰25个人民币账户2006年11月14日后（含当日）收入总额为4370421.78元，支出总额为4386874.86元。杨志杰的交通银行账户收入总额是2927460.4元，支出总额为2926317.4元。被告人李庆丰将钱款用于入住香格里拉酒店、美容等其他消费行为。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李庆丰在北京市海淀区新世纪日航饭店3021房间被警方抓获。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指控。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庆丰的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其判处八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庆丰当庭表示认罪，并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表示认可，称对指控其使用约十余万元款项用于个人高消费等事实无异议，但其并非是丰和万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老板，其未实际出资成立武汉百顺达商贸有限公司，涉案相关捐款亦并非其个人行为，其无本案指控的其他拒不执行判决的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一审认定李庆丰通过杨志杰银行卡，向嘉陵江环保基金会转账60万元，系李庆丰实际支配而未用于归还拖欠款项，与事实不符。2.李庆丰住宿星级酒店、美容等消费，不应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其本人未收到法院发布的执行令，其多次出入法院期间亦未被采取任何强制措施，相关网站亦未能查询到限制其高消费的相关信息。3.李庆丰更换金某26F门锁的行为不应作为量刑依据。4.认可原一审判决“关于被告人李庆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未成立公司等事项的意见。”即李庆丰未实际出资成立武汉百顺达商贸有限公司，未在2008年2月捐款二百万元，2008年7月捐款七十万元系李某1所为，未安排人员占住金某26E房屋，未在湖北荆州购买房屋、农田等。5.被告人认罪认罚，真诚悔罪。仍在继续工作努力偿还债务。望对被告人李庆丰判处八个月有期徒刑以下刑期。经审理查明：2006年6月5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深中法民二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新大好实业公司十日内偿还深圳市日汇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00万元及利息，被告东方之珠大酒店、新大好投资公司及李庆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后，被告东方之珠大酒店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1月14日作出（2006）粤高法民二终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月30日作出（2005）深中法民二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东方之珠大酒店、李庆丰各自对新大好实业公司偿还天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欠款370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从2003年5月14日起计算计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的债务的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以上判决生效后，被告人李庆丰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深圳市日汇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均已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已被依法受理。2012年6月18日，深圳市中院在执行过程中作出（2012）深中法执变字第2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申请执行人由深圳市日汇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楼银育。由于被告人李庆丰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法庭通知开庭也拒不到庭，导致2014年6月10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的对其拘留15日无法执行。为了拒绝偿还债务，逃避监管，被告人李庆丰于2015年6月，化名杨志杰的虚假身份（身份证号码为）用于乘坐飞机、入住五星级酒店进行高消费。经审计，被告人李庆丰25个人民币账户2006年11月14日后（含当日）收入总额为4370421.78元，支出总额为4386874.86元。杨志杰的交通银行账户收入总额是2927460.4元，支出总额为2926317.4元。被告人李庆丰将钱款用于星级酒店、美容等其他消费行为共计126307.76元，其中2015年6月至同年7月期间，其通过杨志杰的账户分四笔支付香格里拉饭店的款项共计29069.50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庆丰因行贿，于2016年3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后于2020年8月13日被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7刑终263号刑事判决书以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上述事实，有经示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深中法民二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粤高法民二终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6月5日判决：（1）被告新大好实业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深圳市日汇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00万元及利息；（2）被告东方之珠大酒店、被告新大好投资公司、被告李庆丰对被告新大好实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代为清偿后有权向被告新大好实业公司追偿；（3）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被告东方之珠大酒店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1月14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深中法民二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月30日判决被告东方之珠大酒店、被告李庆丰各自对新大好实业公司偿还原告天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欠款3700万元及利息的债务的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2）被告李琳对新大好实业公司偿还天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欠款370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的债务的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但其承担赔偿责任以38911645.65元为限；（3）被告李某2在其继承的东方之珠大酒店37%的股权和深圳市永和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33.33%的股权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并以35016064.33元为限对新大好实业公司偿还天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欠款3700万元及利息的债务的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4）驳回原告天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3.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作出的（2012）深中法执变字第2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在深圳市日汇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李庆丰、新大好投资公司等一案的执行过程中，法院于2012年6月18日裁定将申请执行人由深圳市日汇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楼银育。4.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的（2014）粤03执恢280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粤高法民二终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效力后，因被执行人新大好实业公司、李庆丰等未履行义务，申请执行人依法申请执行本金2000万元和利息3075万元，因被执行人无可供执行的财产，前次执行程序依法终结，现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恢复执行，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予以受理，并裁定冻结、查封被执行人李庆丰等人的财产（以5075万元及相关费用为限）。5.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深中法执恢字第217号、288号《拘留决定书》以及《情况说明》，证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被执行人李庆丰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拒绝申报财产，妨害执行为由，于2014年6月10日、2016年9月26日决定对李庆丰拘留十五日。2018年5月8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因被执行人李庆丰拒不配合执行，且伪造了其他身份信息，故一直未能实际拘留。6.《关于依法追究李庆丰刑事责任申请书》、《关于追究李庆丰拒不执行判决罪刑事责任的申请》，证明申请执行人楼银育、天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14日、9月19日申请对李庆丰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移送公安机关。7.被告人李庆丰供述的与辩解：我共欠两家公司共计本金5700万元，法院后来拍卖了我位于福田区金某的房子，还款大概600多万元。我开始不配合执行是因为法院没有明确说法，未采纳我提出的要求。我不知道业主拿的法院文件和房产证是否真实，且该业主不接受派出所调解又擅自把门锁换了，导致我很多财物拿不出来，于是我也把门锁换了。该业主就起诉，经过法院审理，二审的时候我同意腾出26F房产。26E房产里住了我的一个债主曹某强，我当时欠他200万。曹某强霸占房屋不走，导致法院拍卖的竞买人进不去，后来我劝曹某强跟新业主达成协议搬走了。因为公司的债权债务比较多，很多人会跟踪，我为了安全就找人办了名为李某3、杨志杰的两个身份证。我目前没有能力还债，主要靠亲戚借钱，我大女儿这两年借给我300万元左右，都用于公司和个人开销，我妹李某1出资1000多万元用于公司运作，我前妻李某资助其300多万元，都是把钱打给我妹，然后我妹再把钱直接投资到公司经营。我不知道尾号1723湖北银行账号在2013年2月4日发生一笔235.2万元的交易，与我无关。2015年捐给嘉陵江环保基金会的100万元，是我从我控制的杨志杰的深圳交行卡转出的，但该款是李某1转给我的，卢某是四川环保基金会的财务。我本人的银行卡放在公司使用，卡上的往来款都是公司的钱。2009年7月7日，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向其账户汇了一笔13万余元，是因为常影还款超过了执行款，但常影很忙便委托我提供账户先接收退款，后来这笔钱用于公司经营。2008年11月28日，中国人寿保险向其账户退了22200元的保费是公司帮我买的保险，钱退回来后我给了东方之珠酒店。我未向广东民建捐款300万元，高某1、林某都是银行卡上面的名字，是我妹负责的华强置业经济有限公司财务在使用，另外杨某玲是华强置业的出纳。我2016年左右知道自己被列入黑名单，不能坐飞机、住高档酒店，但要赚钱来还钱，只能坐飞机、住高档酒店，才能做大生意，所以不方便住快捷酒店。8.乘机、高某2信息记录、入住酒店记录，证明被告人李庆丰2007年7月以来多次以本人名义或以杨志杰名义乘坐飞机、高某2及入住星级酒店。9.审计报告，证明被告人李庆丰25个人民币账户2006年11月14日后（含当日）收入总额为4370421.78元，支出总额为4386874.86元。杨志杰的交通银行账户收入总额是2927460.4元，支出总额为2926317.4元。被告人李庆丰将钱款用于星级酒店、美容等其他消费行为共计126307.76元，2015年6月至同年7月杨志杰的账户分四笔支付到香格里拉饭店共计29069.50元。10.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8月5日，被执行人李庆丰向该院提交了申请执行人楼银育申请执行李庆丰、新大好投资公司等一案中申请执行人与其签署的执行和解协议，表示双方已就本案履行达成和解，被执行人李庆丰依照和解协议已支付了第一笔款项人民币100万元。11.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7刑终26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3日对被告人李庆丰以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本案还有被告人李庆丰的身份材料、企业工商登记资料、执行裁定书、EMS送达回执、执行公告、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单、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情况说明、工作记录、公证书、抓获经过、证人卢某、李某1等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以上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一致，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庆丰住宿星级酒店、美容等消费行为不应作为定罪量刑依据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审计报告显示李庆丰相关银行账户用于酒店、美容等消费金额为十余万元，李庆丰当庭对该事实亦供认不讳，供称其被列入失信执行人员名单后仍以其本人或杨志杰身份乘坐飞机、高某2及住宿高档酒店等，并有乘机信息及入住酒店记录等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庆丰明知存在生效判决确定的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不积极履行法定债务，反而进行超出日常生活必要的消费行为，亦属于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故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庆丰以隐藏财产等方式致使判决无法执行的事实。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庆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未成立公司等事项的意见，经查：第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出资294万元成立武汉百顺达商贸有限公司，仅有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予以证明，证人李某1亦证实李庆丰并未实际出资；第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2008年2月捐款200万元，并无实际捐款的记录或收据予以印证；第三，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2008年7月捐款70万元，证人李某1证实该款项系其个人出资并直接转账支付；第四，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2015年10月捐款100万元，根据银行交流明细显示，该笔捐款100万款项中被告人从其控制的杨志杰交通银行账户中转账的60万元，系李某1于2015年10月8日转入刘水枝账户后经由白欧账户最终转入杨志杰账户的款项，转账与捐款的时间节点相扣、具体金额对应，可证实该60万元系李某1出资支付，剩余40万元捐款系由公司财务账户支付，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庆丰可实际支配控制该款项；第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安排人员占住前述金某26E房产，仅有党某某的证言予以证明，且党某某亦未指认系被告人实际安排人员占住该房屋；第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购买湖北省荆州市房屋一幢、农田十亩，亦没有实际支付记录予以佐证。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相关事实，均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属于有财产可供执行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庆丰明知生效判决已判令其还款本金数千万元及利息，但仍无视国家法律，在执行程序中，作为负有执行义务的被执行人，以隐藏财产等方式拒不执行，致使生效判决无法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庆丰向申请执行人支付了部分款项并达成和解，本院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庆丰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基本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庆丰的本案犯罪系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的漏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庆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庆丰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孙 浩人民陪审员 曾 鲁人民陪审员 潘锡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煊周芝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