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830刑初66号公诉机关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伟师，男，1974年6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XX镇XX村XX组XX号。因犯抢夺罪于1997年6月24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20年1月15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江东（水上）派出所抓获，2020年1月18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封艳霞，芮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陈卫强，男，1969年2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现住芮城县XX乡XX村XX组。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20年1月16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江东（水上）派出所抓获，同年1月18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开师，芮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董小宁，女，1972年3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XX镇XX村XX组。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2020年7月18日被依法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国卫，男，1975年4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现住芮城县XX乡XX村XX组。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20年3月4日到芮城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该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20年9月3日被依法取保候审。被告人黄衍志，男，1979年10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江县，住芮城县XX镇XX村XX巷。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20年4月14日到芮城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次日被依法取保候审。被告人冯霞，女，1987年4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XX镇XX村XX巷。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20年4月14日到芮城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次日被依法取保候审。芮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芮检检一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告董小宁、陈国卫、黄衍志、冯霞犯窝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永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卫强及其辩护人郑开师、被告人董伟师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董小宁、陈国卫、黄衍志、冯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在同案犯任龙龙（另案处理）组织下，伙同同案犯张富强（另案处理）、张旭（另案处理）等人在芮城县古魏镇柴涧村王某地里实施盗掘古墓葬活动，被告人陈卫强放哨，被告人董伟师负责接送人，盗掘出一个青铜鼎、一个青铜盨、五件“冥器”、一些玉器及玛瑙珠子，同案犯任龙龙将盗挖出的一鼎一盨以8万元的价格出售，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未分钱。当天晚上同案犯任龙龙又组织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刘少坡（另案处理）及刘少坡带来的4名河南人在芮城县南卫乡中庄村陈某麦地进行盗掘古墓葬，被告人陈卫强负责放哨，被告人董伟师负责接送人，其他人实施盗掘。盗掘出1个青铜盘、1个禾、1个簋盆、1个长方体青铜器，次日，同案犯刘少坡联系两名临汾人在同案犯任龙龙太安村的家中以60万元的价格将盗掘的文物出售。后同案犯任龙龙分给被告人陈卫强2万元、董伟师2万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两个墓葬均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2、2017年10、11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在同案犯任龙龙组织下，伙同同案犯张富强、豆东强（另案处理）等人在芮城县古魏镇柴涧村王某地实施盗掘古墓葬活动，被告人陈卫强负责放哨，被告人董伟师负责接送人。盗掘出青铜盘1件，后同案犯任龙龙以22万元的价格将盗掘的文物出售，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各分得一万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墓葬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涉案青铜盘已被追缴，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对该青铜盘进行鉴定，其为一级文物。3、2017年11月份中旬一天中午，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在同案犯任龙龙组织下伙同同案犯张富强、“三哥”（另案处理）、“大厨”（另案处理）在芮城县南卫乡中庄村北陈某地实施盗掘古墓葬活动，被告人陈卫强负责放哨，被告人董伟师负责接送人。共盗出两件青铜簋盆，后以40万元的价格出售，同案犯任龙龙分给被告人陈卫强3万元，分给被告人董伟师2万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墓葬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4、2017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在同案犯任龙龙组织下，伙同同案犯张旭（另案处理）、“三哥”等人在芮城县南卫乡中庄村北李某桃树地实施盗掘古墓葬活动，被告人陈卫强负责放哨，被告人董伟师负责接送人。盗出青铜禾，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均未分得赃款。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墓葬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5、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在同案犯任龙龙组织下伙同同案犯张旭与“三哥”、“大厨”等人在芮城县古魏镇坑头村南李某地实施盗掘古墓葬活动，被告人陈卫强负责放哨，被告人董伟师负责接送人。共盗出青铜器配件10余件，后同案犯任龙龙将该10余件青铜配件以1.2万元的价格出售，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未分钱。约一周后，该团伙成员又来到坑头村南刘某地实施探、盗墓。被告人陈卫强负责放哨，被告人董伟师负责接送人。共盗挖出7件青铜器（包括1个尊、1个鼎、1个盘、1个盉、3个不知名青铜器）和部分玉器，后同案犯任龙龙将盗出的青铜器以12万元的价格出售，被告人陈卫强分得2万元，被告人董伟师分得1万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两个墓葬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6、2018年4月上旬，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在同案犯任龙龙组织下伙同同案犯刘某（另案处理）、罪犯嵇西盈等人在芮城县南卫乡中庄村陈某耕地探寻并实施盗掘古墓葬活动，被告人陈卫强放哨，被告人董伟师开车接送人。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墓葬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7、被告人陈卫强和董伟师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网上追逃。2019年4月份，被告人陈国卫和董小宁明知两人受刑事追究，商议将被告人陈卫强和董伟师送至外地躲避，后找到被告人冯霞和被告人黄衍志，商定将被告人陈卫强和董伟师送至四川省广元市。被告人陈国卫驾车从运城接上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被告人黄衍志、董小宁、冯霞驾驶一辆车，六人在风陵渡汇合后直接将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送至四川省广元市，被告人黄衍志委托朋友给陈卫强、董伟师介绍工作，被告人陈国卫、董小宁为被告人董伟师、陈卫强购买生活用品后，被告人陈国卫、董小宁、冯霞、黄衍志返回运城市芮城县。经芮城县公安局多次询问，被告人陈国卫、董小宁均未向侦查机关提供被告人陈卫强和董伟师的藏匿地点，直至被告人陈卫强于2020年1月16日被高坪公安分局江东（水上）派出所抓获、董伟师于2020年1月15日被高坪公安分局江东（水上）派出所抓获，二被告人供述窝藏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2.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董小宁、陈国卫、黄衍志、冯霞的供述与辩解；3.同案犯任龙龙、张旭的供述；4.指认现场方位示意图、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照片，同案犯辨认笔录；5.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对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未经文物主管部门批准，多次伙同他人私自挖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的古墓葬，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小宁、陈国卫、黄衍志、冯霞明知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涉嫌犯罪，将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送至四川逃避司法机关的追究，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小宁、陈国卫、黄衍志、冯霞认罪认罚，具结悔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董小宁、陈国卫、黄衍志、冯霞应当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被告人陈国卫、黄衍志、冯霞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现提起公诉，建议对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三年之间量刑，判处被告人董小宁有期徒刑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陈国卫拘役五个月，并适用缓刑，判处黄衍志、冯霞拘役四个月，并适用缓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卫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事实不属实，我也没有分那么多的钱。我认罪，希望法庭对我从轻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卫强对起诉书指控的大部分事实有异议，许多同案犯他都不认识，那些同案犯怎么认识被告人陈卫强，指证不能成立。退一步讲，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全部成立，被告人只是望风，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董伟师辩称，我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五次事实，我只是开车的，分钱也少，现认罪，希望法庭对我从轻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董伟师只承认三起犯罪事实，应结合任龙龙等人的笔录认定。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合议庭评议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董小宁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陈国卫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黄衍志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冯霞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盗掘古墓葬的事实1、2017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在罪犯任龙龙组织下，伙同罪犯张富强、张旭等人在芮城县古魏镇柴涧村王某地里实施盗掘古墓葬活动，被告人陈卫强放哨，被告人董伟师负责接送人，盗掘出一个青铜鼎、一个青铜盨、五件“冥器”、一些玉器及玛瑙珠子，罪犯任龙龙将盗挖出的一鼎一盨以8万元的价格出售，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未分钱。当天晚上罪犯任龙龙又组织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和罪犯刘少坡及刘少坡带来的4名河南人在芮城县南卫乡中庄村陈某麦地进行盗掘古墓葬，被告人陈卫强负责放哨，被告人董伟师负责接送人，其他人实施盗掘。盗掘出1个青铜盘、1个禾、1个簋盆、1个长方体青铜器。次日，罪犯任龙龙在古魏镇太安村的家中将盗掘的文物出售。后罪犯任龙龙分给被告人陈卫强2万元、董伟师2万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两个墓葬均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2、2017年10、11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在罪犯任龙龙组织下，伙同罪犯张富强等人在芮城县古魏镇柴涧村王某地实施盗掘古墓葬活动，被告人陈卫强负责放哨，被告人董伟师负责接送人。盗掘出青铜盘1件，后罪犯任龙龙以22万元的价格将盗掘的文物出售，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各分得1万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墓葬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涉案青铜盘已被追缴，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对该青铜盘进行鉴定，其为一级文物。3、2017年11月份中旬一天中午，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在罪犯任龙龙组织下伙同罪犯张富强及“三哥”、“大厨”在芮城县南卫乡中庄村北陈某地实施盗掘古墓葬活动，被告人陈卫强负责放哨，被告人董伟师负责接送人。当晚盗出两件青铜簋盆，后以40万元的价格出售，罪犯任龙龙分给被告人陈卫强3万元，分给被告人董伟师2万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墓葬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4、2017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在罪犯任龙龙组织下，伙同同案犯张旭及“三哥”等人在芮城县南卫乡中庄村北李某桃树地实施盗掘古墓葬活动，被告人陈卫强负责放哨，被告人董伟师负责接送人。当晚盗出一件青铜禾，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均未分得赃款。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墓葬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5、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在罪犯任龙龙组织下伙同罪犯张旭与“三哥”、“大厨”等人在芮城县古魏镇坑头村南李某地实施盗掘古墓葬活动，被告人陈卫强负责放哨，被告人董伟师负责接送人。共盗出青铜器配件10余件，后同案犯任龙龙将该10余件青铜配件以1.2万元的价格出售。约一周后，该团伙成员又来到坑头村南刘某地实施探、盗墓。被告人陈卫强负责放哨，被告人董伟师负责接送人。共盗挖出7件青铜器（包括1个尊、1个鼎、1个盘、1个盉、3个不知名青铜器）和部分玉器，后罪犯任龙龙将盗出的青铜器以12万元的价格出售，被告人陈卫强分得2万元，被告人董伟师分得1万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两个墓葬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6、2018年4月上旬，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在罪犯任龙龙组织下伙同刘某、罪犯嵇西盈等人在芮城县南卫乡中庄村陈某耕地探寻并实施盗掘古墓葬活动，被告人陈卫强放哨，被告人董伟师开车接送人。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墓葬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芮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任龙龙、张旭的供述、指认现场方位示意图、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照片、同案犯辨认笔录、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对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二、窝藏的事实被告人陈卫强和董伟师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网上追逃。2019年4月份，被告人陈国卫、董小宁明知两人将受刑事追究，商议将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送至外地躲避，后找到被告人冯霞、黄衍志商定将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送至四川省广元市。被告人陈国卫驾车从运城接上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被告人黄衍志、董小宁、冯霞驾驶一辆车，六人在风陵渡汇合后直接将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送至四川省广元市，被告人黄衍志委托朋友给陈卫强、董伟师介绍工作，被告人陈国卫、董小宁为被告人董伟师、陈卫强购买生活用品后，被告人陈国卫、董小宁、冯霞、黄衍志返回运城市芮城县。经芮城县公安局多次询问，被告人陈国卫、董小宁均未向侦查机关提供被告人陈卫强和董伟师的藏匿地点，直至被告人陈卫强于2020年1月16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江东（水上）派出所抓获、董伟师于2020年1月15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江东（水上）派出所抓获，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供述窝藏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董小宁、陈国卫、黄衍志、冯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陈国卫、黄衍志、冯霞案发后主动到芮城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又查明，被告人董伟师因犯抢夺罪于1997年6月24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关于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二被告多次犯罪事实，被告人参与的次数少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六起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予以证实，亦经本院及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予以确认，故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卫强负责望风，被告人董伟师负责开车送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均在罪犯任龙龙的组织下，伙同他人多次进行盗墓活动，在盗墓过程中相互协作、互相配合，只是分工不同，应认定为主犯，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未经文物主管部门批准，多次伙同他人私自挖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的古墓葬，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董小宁、陈国卫、黄衍志、冯霞明知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涉嫌犯罪，将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送至四川逃避司法机关的追究，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以惩处。被告人陈国卫、黄衍志、冯霞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小宁、陈国卫、黄衍志、冯霞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对被告人董小宁、陈国卫、黄衍志、冯霞应当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被告人董伟师有犯罪前科，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卫强、董伟师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全面考虑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量刑予以判处，可依法对被告人陈国卫、黄衍志、冯霞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三）、（四）项、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伟师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33年1月14日止。）被告人陈卫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32年10月15日止。）被告人董小宁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被告人陈国卫犯窝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黄衍志犯窝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七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冯霞犯窝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七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对被告人董伟师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陈卫强违法所得八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以上所处罚金及违法所得，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张中让人民陪审员  高敏刚人民陪审员  张泽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马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