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2民初1310号原告：王志刚，男，汉族，1960年2月27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菅运生，河南许之以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昌东湖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新兴路与许州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张学端。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男，汉族，1952年10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菅中战，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学端，男，汉族，1950年12月6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男，汉族，1952年10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告：张伟，男，汉族，1978年4月24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被告：毛建国，男，汉族，1958年2月3日生，住许昌市鄢陵县。被告：张志强，男，汉族，1966年10月4日生，住许昌市建安区。原告王志刚与被告许昌东湖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许昌东湖公司）、张学端、张伟、毛建国、张志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30日作出（2015）魏民二初字第00721号民事判决。被告东湖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东湖公司申请减缓免诉讼费未获批准，通知其交纳诉讼费后仍不缴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5日作出（2016）豫10民终2657号民事裁定，按上诉人东湖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2015）魏民二初字第0072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被告东湖公司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豫10民申12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7）豫10民再24号民事裁定，撤销魏都区人民法院（2015）魏民二初字第00721号民事判决，发回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豫1002民初341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王志刚的起诉。原告王志刚上诉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8）豫10民终3452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原告王志刚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11月2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申665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王志刚系适格主体，指令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2020年1月7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0民再12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8）豫10民终3452号民事裁定及我院作出的（2015）魏民二初字第00721号民事判决，指令我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5月7日、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志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菅运生、被告东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学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菅中战、被告张学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被告张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毛建、被告张志强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志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许昌东湖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欠款本金550万元及截止至2015年9月30日前的利息5251333元，合计10751333元。诉讼执行期间利息另计。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本案的律师费、保全费及其他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0年11月10日签订《借款／质押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字（2010）第20号，为被告筹措流动资金。借款限额为60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6‰，融资期限为半年，借款日以借据实际放款日为准，按月付息。被告以张学端、毛建国、张志强、张伟、许昌三禾科贸有限公司在许昌东湖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作质押，并有河南胜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张学端、毛建国、张志强、张伟、许昌三禾科贸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如发生逾期被告除按规定支付约定息外，对逾期部分按日0.3‰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在该合同项下，原告分别于以下三次借给被告：（1）2010年10月12日，借款本金200万元，期限为六个月（2010年10月12日至2011年4月8日）；（2）2010年11月5日，借款本金200万元，期限为六个月（2010年11月5日至2011年5月4日）；（3）2010年12月9日，借款本金150万元，期限为六个月（2010年12月9日至2011年6月3日）。《借款／质押合同》签订后，原告均已将上述三笔资金足额支付给被告。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和担保方河南胜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催要借款本息，但最终无果。2013年2月，担保方河南胜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经许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注销，至此原告失去了合法有效的担保人，原告开始集中精力向被告讨要借款本息，但被告张学端一拖再拖。后经原、被告双方多次协商，于2015年6月5日达成还款协议，并由许昌市天平公证处出具了（2015）许天证民字756号公证书。因被告未按还款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故原告于2015年8月13日向许昌市天平公证处提出申请：申请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告进行强制执行，许昌市天平公证处出具了（2015）许天证执字第62号执行证书；2015年8月13日，在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案号为（2015）许执字第270号。该案由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魏都区人民法院执行。2015年9月29日由执行局对公证书的合法性进行了听证并对该案中止执行。至此，原告进行民事诉讼，诉至法院。被告许昌东湖公司、张学端、张伟辩称：1、王志刚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2、原告与被告许昌东湖公司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首先，王志刚举证的借款合同无效，双方也无实际履行。其次，王志刚主张借贷合同成立，即不符合常情，也不符合交易习惯。其三，王志刚没有实际出借能力。原告王志刚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借款质押合同一份、借据一份、收据三份、银行汇款单据四份。证明：被告借原告款项共计本金550万元，仅支付部分利息，至今仍长期拖欠的事实。第二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申665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本案的原告是适格原告，再审判决驳回起诉适用法律错误。第三组：王志刚银行存款凭条、进账单复印件、取款单共计7份。证明王志刚有能力支付本案的借款。第四组：河南胜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本案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550万元的事实。第五组：证人马某出庭作证证言。经质证，被告许昌东湖公司、张学端、张伟共同认为：对借款质押合同、借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借款质押合同实际是东湖公司和胜捷公司之间签订的，应为无效。对收据三份真实性无异议，但实际履行人均不是王志刚，也没有按照收据实际履行。对银行汇款单据四份真实性无异议，但2010.10.13的汇款单据上有一个“谭”字，应是胜捷公司的出纳谭永亮，证明该笔款项是由胜捷公司的谭永亮向张学端转款200万元。2010.11.5的汇款单据、2010.12.9的汇款单据均是从马某的账户中转出。对第二组的证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申6659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裁定书仅仅是认为原告有主体资格，对实体问题，出借合同是否履行、借款是否支付，要求下级法院查明。对第三组证据中王志刚银行存款凭条中账户尾号“***3”，这个账户尾号实际应为“5533”，是许昌三禾科贸有限公司的基本账户。故这个凭条也是从三禾公司取出的。进账单复印件、取款单真实性无异议，但上面记录的款项均不是王志刚的。对第四组证据中的股东证明系证人证言，形式不合法。其内容也不真实。证明是否是股东本人所写，无法证明。对证人马某出庭作证证言有异议，认为马某所说系虚假陈述。被告许昌东湖公司为支持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2010）第20号《借款／质押合同》第1、2、12、13页复印件、借据复印件一页、《收据》复印件三份、第一次初审立案流程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第二组：(2017)许天证复决字第1号《决定书》复印件、(2015)许天证民字第756号《公证书》复印件、附股东决议复印件、还款协议复印件、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2015)许天证执字第62号《执行证书》复印件、(2015)魏执字第845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证明：(2015)许天证民字第756号《公证书》、(2015)许天证民字第756号《执行证书》于2017年5月24日被撤销，自始无效。王志刚、李保江、马旗、马某恶意串通，伪造股东会决议、委托书、还款协议书等，捏造虚假债权，骗取公证书，其行为非法无效。王志刚、李保江两个并非合伙关系的自然人，共同签订债权公证书、共同申请执行，不符合个人民间借贷常情，本案诉讼债权不真实，债权人也不真实。第三组：网上查询信息一份、《清算报告》一份，附表三份、公司股东决议一份、工商登记备案通知书一份、清算审计报告一份。证明：河南胜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5日核准注销，马某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清算组负责人。《审计报告》第三条第12页审计重要事项说明申请人与该公司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以股东焦永生借给东湖公司1000万元，实际是以王志刚、李保江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收据，借款数额不准且已偿还。第四组：许昌三禾科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承诺书》一份、《债权转让合同》打印件一份、债权转让协议（手写稿）一份、《借款协议》的要约一份。证明：河南胜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许昌三禾科贸有限公司实际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的关联企业，王志刚是两个公司的职员，王志刚的信用卡由公司财务实际使用。两个公司以王志刚的名义签订合同对外放贷。第五组：询问笔录两份。证明：还款协议上的数额是马旗和毛建国按合同数额4分2的月息计算出来的，既不真实也无效力。且许昌东湖公司向马某及其公司偿还本案借款情况属实。第六组：（2017）最高法民申369《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李保江、谭永亮、樊鸿飞与马某是同一个单位的工作人员。胜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非法经营金融业务，为河南旭达置业有限公司筹款融资，以该公司名出具收据，借款却转入马某等人指定的账号，这种手法套路与我公司的债务诉讼案类似。第七组：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立案决定书一份、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证明一份、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许昌源汇房地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喜昌控告书一份，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复印件一份、李保江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开立银行账户申请书复印件一份；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许昌银行企业网上银行操作员服务申请表复印件一份；借款复印件、质押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李保江是马旗、马某兄弟公司的会计，谭永亮是他们公司的职员。许昌源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向公安机关控告，谭永亮等人利用伪造债权，骗取公证书申请执行等与本案纠纷相类似手法，合谋骗取源汇公司公章，伪造委托书，私立账户，骗取该公司借款3000万元，公安局已经立案调查。该案中马某公司的《借款/质押合同》与王志刚诉许昌东湖公司一案中举证的合同相类同，马某公司是本案合同的实际签订人。第八组：谭永亮经办的转账支票复印件、许昌银行活期转账回单复印件、汇账单复印件、银行回单复印件、银行凭证复印件。证明：该笔款项出借人并非王志刚。第九组：2010年10月13日存取款回单一份、2010年12月22日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一份、2013年元月31日马某出具收款收据一份，附银行交易凭证一份、2013年2月5日马某出具收款收据一份，附银行交易凭证一份。证明：第一笔借款当天扣利息168000元，依法应从本金中扣减。该笔借款实际出借人为马某。第十组：2010年11月5日，活期支取回单一份、2011年1月4日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份、2010年12月9日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份、许昌魏都农商行现金往来流水单一份、2011年2月14日银行存取账单各一份。证明：2010年11月5日第二笔诉讼借款当天扣回利息168000元，应从本金中扣减。2011年1月4日向马某付息84000元，2011年2月14日通过李保江账户付息84000元，王志刚不是实际出借人。实际出借人高于法定利率收取利息，应扣减本金。2010年12月9日借款第三笔当天扣收利息126000元，应从本金中扣减。债权人只能是马某，而不是王志刚和李保江两个。第十一组：2012年3月9日农业卡存业务回单一份、2011年1月28日农行卡取回单一份、2011年3月21日农行卡取回单一份、2011年1月17日农行进账单一份、2013年2月5日许昌银行交易凭证一份、2014年11月5日光大银行网转回单一份、2011年8月8日王春亭马某收条100万元、2011年12月6日马旗收款10000元、曹纪成“证明”一份、许昌东湖公司银行流水一份。证明：许昌东湖公司与马某、马旗之间存在实际借贷关系，而与王志刚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第十二组：听证笔录复印件一份、三国圆博园欠款情况明细汇总表一份。证明：王志刚与马旗系同学关系且马旗与马某系兄弟关系。原告诉请的本金及利息是马旗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本金而不是实际发生的金额。第十三组：李保江收到条一份、挂账单89份。证明：许昌三禾科贸有限公司和河南胜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关联公司。本案借款实际放贷人是马旗、马某及其经营的公司。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第一、二、三组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笔录证明了被告许昌东湖公司股东之间产生纠纷的事实。第六、七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八、九、十、十一组证据中的2010年10月13日16.8万元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利息已在原告诉请中扣除。对其他证据不予认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第十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十三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张学端、张伟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张学端、张伟未出示证据。经审核，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的第一、二、三、四、五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出的第一、二、三、五、八组及第九组中的2010年10月13日存取款回单、第十组中的许昌魏都农商行现金往来流水单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特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其他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原告王志刚作为出借人，被告许昌东湖公司作为借款人，河南胜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1、被告张学端、张伟、张志强、毛建国作为出质人及保证人2共同签订《借款／质押合同》一份，该合同第一页显示：出借人：王志刚；借款人：许昌东湖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600万元，借款期限为180天（自2010年11月10日起至2011年5月7日止），放款日以借据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6‰；借款用于流动资金；借款人提款当日在担保人的见证下向出借人出具借款借据；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借款到期一次还本。借款人须保留银行存款凭据或其他付款凭据作为还款、付息的证明。同时，该合同第22.4条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借款，除按约定利率继续支付利息外，还应按每日万分之三（即月利率9‰）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此外，保证人河南胜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张学端、张伟、张志强、毛建国、许昌三禾科贸有限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补偿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关于保证期间，该合同第六条第（五）项约定“保证期限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该合同第九条约定“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到期之日起直至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补偿金全部收回之日止。”借款人到期不能履行还款义务，保证人可代为行使出借人的如下权利：1、催收、代收欠款……。本合同项下借款借据……或其他债权债务凭证等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告王志刚在该《借款／质押合同》的出借人处签字确认，被告许昌东湖公司在该合同借款人处加盖公司公章并加盖法定代表人张学端的印章，被告张学端、张伟、张志强、毛建国在该合同保证人处签字确认。同时，被告向原告王志刚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借据今借到王志刚现金人民币（大写）陆佰万元整（￥6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80天，自2010年11月10日至2011年5月7日。月利率为千分之壹拾陆（16‰）。本单位保证按期支付借款本息，同时保证人承诺如借款人到期不能依约支付借款本息，保证人无条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许昌东湖公司在借款方处盖章，张学端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河南胜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保证人Ⅰ处盖章，马某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被告张学端、张伟、张志强、毛建国在保证Ⅱ处签字。2010年12月9日，马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张伟60万元。原告提出一份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2010年12月9日，收款人为东湖生态，金额为90万元。同日，被告许昌东湖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收据载明：“收据今收到王志刚现金人民币（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元），借款期限为陆个月，自2010年12月9日至2011年6月3日。本单位按期支付借款本息，同时保证人承诺：如借款人到期不能依约支付借款本息，保证人无条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收款方：许昌东湖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学端。”许昌东湖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在收款方处加盖公章，张学端在法定代表人处加盖自己的私章。同时在该收据的下方显示手写内容：“农行基本户266101040008570收到玖拾万元整，另工行户名张伟卡号62×××22收到陆拾万元整，所有借款壹佰伍拾万元整全部收到，经手人张伟。”许昌东湖公司在该部分手写内容上加盖公章。收据上划横线部分及下方手写部分均为张伟亲笔书写。原告在一审审理中认可该笔借款被告偿还利息至2011年4月30日。原告提出一份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2010年10月12日，收款人为张学端，金额为200万元。同日，被告许昌东湖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收据载明：“收据今收到王志刚现金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0年10月12日至2011年4月8日。本单位按期支付借款本息，同时保证人承诺：如借款人到期不能依约支付借款本息，保证人无条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收款方：许昌东湖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学端。”许昌东湖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在收款方处加盖公章，张学端在法定代表人处加盖自己的私章。同时在该收据的下方借款方处显示手写内容：“该笔借款于2010年10月12日以现金形式全部收到，经办人张伟。”收据上划横线部分及下方手写部分均为张伟亲笔书写。原告在一审审理中认可被告偿还该笔借款利息至2011年9月20日。2010年11月5日，马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张伟200万元。同日，被告许昌东湖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收据载明：“收据今收到王志刚现金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陆个月，自2010年11月5日至2011年5月4日。本单位按期支付借款本息，同时保证人承诺：如借款人到期不能依约支付借款本息，保证人无条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收款方：许昌东湖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学端。”许昌东湖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在收款方处加盖公章，张学端在法定代表人处加盖自己的私章。收据上划横线部分及下方手写部分均为张伟亲笔书写。原告在一审审理中认可被告偿还该笔借款利息至2012年4月21日。2015年6月5日，原告王志刚、案外人李保江与许昌东湖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三国圆博园签订还款协议并在河南省天平公证处对还款协议进行了公正。同日，河南省天平公证处作出（2015）许正证民字第756号公证书。2017年5月24日，河南省天平公证处作出（2017）许天证复决字第1号关于撤销（2015）许天证民字第756号公证书和（2015）许天证执字第62号执行证书的决定书。另查明，河南胜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马某，该公司于2013年2月5日注销。许昌东湖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张学端、张伟、许昌三禾科贸有限公司、张志强、毛建国。许昌东湖公司通过河南胜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王春亭、李保江等人进行融资。2011年1月19日，张学端向王志刚转账100万元。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许昌东湖公司分三次共向原告王志刚借款55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150万元=550万元）逾期未还，是引起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被告许昌东湖公司应当承担本案纠纷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许昌东湖公司返还借款本金550万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三笔借款均约定有借款利率及逾期违约金，但逾期违约金约定过高，超过国家限制借款利率的有关规定，应以年利率24%计算为宜。故原告要求被告许昌东湖公司支付借款利息（截止至2015年9月30日利息为5175333元；之后的利息应以5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上述利息扣除2011年1月19日张学端向王志刚转账的100万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借款中被告张学端、张伟、张志强、毛建国所提供的保证担保，双方当事人在《借款／质押合同》中约定保证期限为该合同项下的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时，合同中又约定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到期之日起直至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补偿金全部收回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护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原告王志刚于2015年10月22日起诉时，已超过保证期间，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免除。故原告要求被告张学端、张伟、张志强、毛建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解释称2011年1月19日张学端向王志刚转账100万元，系由其向王春亭偿还100万元予以折抵，但未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解释，本院不予采信。该100万元应认定为被告偿还的款项。被告辩称王志刚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原告与被告许昌东湖公司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东湖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志刚返还借款本金550万元并支付利息（截止至2015年9月30日利息为5175333元；之后的利息应以5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上述利息扣除2011年1月19日张学端向王志刚转账的100万元）；二、驳回原告王志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308元，由被告许昌东湖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沈永祥审判员  胡伟霞审判员  李会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丁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