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04民初61号原告：李金河，男，195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雪冬，辽宁襄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红桥区海源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712812576H。法定代表人：郝介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宝，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国凤熠，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金河诉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金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雪冬、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宝、国凤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金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617，600元整及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截止起诉时的利息为29，824.93元)；合计647，424.93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初，被告中标辽阳市宏伟区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工程后，被告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8年5月21日，原被告双方达成了结算协议。协议约定：“工程最终结算价为1420万元；被告已付12，388，240元，尚欠原告1，811，760元；尚欠款的部分税费由被告承担”。之后，被告分三次付款给原告合计为120万元(2018年6月20日付50万元，2018年8月31日付款50万元，2018年10月25日付款20万元)，仍欠617，600元整。在原告的一再催要下，虽然被告承诺在2018年12月31日前全部付清，但是至今一年多，被告仍然拒绝给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依法裁判。被告答辩理由不能成立。第一点，被告认为与原告未签订任何合同与事实不符，虽然原、被告双方没有书面的合同，但是口头合同也是合同。2014年年底，被告将其承建的辽阳市宏伟区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工程口头承包给本案的原告，包括包工包料，当时约定的预算投标价格是1，800万元，工程款按进度拨付，这些都是被告的市政建筑分公司负责人何涛与原告约定的。由于被告要求原告需要原告方有资质的人来承建，所以原告让天津怡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了分包劳务合同，这只是分包劳务部分，其他部分都是由原告承包的。建筑合同既需要包工，也需要包料，被告想仅以劳务部分没有分包给原告，就否定整个工程承包给原告，是想混淆视听，是不客观的，150万元的劳务分包就能取代了1，420万元的工程款？第二点，被告认为尚未结算是错误的，2018年5月21日原告与被告的市政建筑分公司签订的结算协议中明确约定最终结算价格为1，420万元，已付12，388，240元，尚欠1，811，760元，后续陆续支付并约定所有税费由被告负担。结算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公章是被告分公司加盖的，但是按照法律规定分公司的行为即是被告的行为。协议中最终结算价格清清楚楚，被告否认最终结算的事实不成立。第三点，被告认为原告不是诉讼主体毫无根据，原、被告结算协议中甲方即被告分公司，乙方即原告，所以原告起诉主体资格适格。原告的诉请是正确的。从原告向法庭提供的结算协议、证人王某、马某的证言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案涉工程系原告承包建设，被告欠原告工程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另外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逾期付款的应当从应付款之日起计算利息，本案实际结算是在2018年5月21日，被告的工作人员何涛、庞志谦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付清，故原告要求被告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给付逾期利息。被告认为原告不是案涉工程的施工人、承包人与事实不符，案涉工程系被告口头承包给本案原告的，不能因为没有书面合同就否认承包的事实。结算协议把案涉工程最终结算价格、尚欠款数额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被告始终对公章持有异议，在庭审中法官已给办理结算协议和加盖公章的工作人员庞志谦当庭打了电话，庞志谦对上述事实予以承认，因此被告再强行狡辩没有任何根据。另外被告认为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这也与事实不符，结算协议乙方的签字是李金河，证人王某、马某均能证明原告系承包人，被告的辩解也是不成立的。被告认为该工程不是原告建设，其并没有提出相关证据，属于举证不能，应当承担对此不利的后果。被告混淆了天津怡建公司和原告之间的关系，原告和怡建公司的关系只是劳务费从怡建公司支出，劳务费早已结算完毕，和本案无关。被告向法庭陈述有7家采购商以及专业分包商，购买这些原材料都是原告垫资购买的，只是在结算时按照被告的要求签署合同，该款早已结算完毕。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与原告李金河并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与原告未签署过任何合同，涉案工程我公司作为承包方，与相应的劳务分包方、专业分包方和材料方签署了相应的合同，也支付了相应的款项，被告未直接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二、涉案工程尚未最终结算，目前我公司并不具备向任何一方支付款项的条件。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诺卫环境安全工程技术（广州）有限公司（下称“发包方”）尚未与我公司进行项目结算，目前我公司也未与分包方、材料方进行最终结算，按照我公司与分包方和材料方签署的合同，我公司也基本付款完毕。因尚未最终结算，目前也并不具备进一步付款的条件。三、《结算协议》的乙方不是原告，也并非我公司确认的最终结算文件。原告作为分包方的联系人员，并不是《结算协议》的乙方，我公司也没有按照结算协议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如前所述，本案涉案工程我公司尚未与发包方进行最终结算，《结算协议》的内容也并非最终结算，即使原告是实际施工人，也无权主张工程款。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本案辩论意见。一、原被告之间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不存在结算的基础。1、结算协议除了有原告李金河的签字以外，没有载明李金河的地位，反而是文字当中的内容针对的是与被告有劳务合同的天津怡建公司，原告在陈述事实的过程中，也数次将自己等同于怡建公司，这都可以佐证与被告有结算关系的应为和被告有合同关系的相关方。2、原告主张的120万元已付款是个人支付的，名字是邵朝燕，与被告无关，不能证明与被告存在合同关系。3、本案没有转分包的情况，被告是由诺卫公司总承包本工程，并设立项目部，与包括天津怡建公司在内的8家供应商和劳务分包方存在合同关系，具体实施本案工程，本案工程尚未最终结算，不存在向怡建公司在内的供应商和分包方继续付款的事实基础。二、关于原告的地位，两位证人可以证明原告不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从被告提供的与天津怡建公司的劳务合同以及原告签字的怡建公司收款支票存根，可以证明原告实际是怡建公司的劳务提供方，不存在以实际施工人身份或合同相对方身份向被告主张工程款的权利。三、关于本案工程结算协议支付欠款的期限没有约定，只载明陆续支付，一方面没有载明支付给原告，另一方面也不存在计息的周期，因此原告主张的利息也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基础。当事人围绕诉辩分别提交了证据：原告李金河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结算协议，证明原、被告已经最终结算的事实。结算协议是和被告分公司的经理何涛、副经理庞志谦协商的，当时原告要求的结算价是1，500万元，之后何涛说税费由甲方负担，最终原告同意的结算的价格为1，420万元，不包括税费。何涛让庞志谦来办理此事，结算协议是由被告分公司起草的，之后让原告进行核实后，庞志谦到被告分公司加盖的公章，之后由原告在乙方处签字。此协议一式两份，另一份保存在被告分公司。证据2、银行流水及流水明细，证明被告分公司在签订结算协议后于2018年6月20日付款给原告50万元，8月31日付款50万元，10月25日又付款20万元。证据3、辽阳市宏伟区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工程被告方与诺卫环境安全工程技术（广州）有限公司结算协议，证明案涉工程确实进行了结算。证据4、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17）辽1004民初56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处理的是劳务部分。证据5、光盘2个，证明本案原告与被告分公司庞志谦通话中庞志谦承认结算协议有两份的事实。证据6、天津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1张，证明原告打电话的手机机主是庞志谦的事实。证据7、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明案涉工程系原告实际承建，原告系承包人的事实。证据8、证人马某出庭作证，证明案涉工程系原告实际承建，原告系承包人的事实。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已经依法向贵院提出公章真实性的司法鉴定，即使公章是真实的，所记载的内容也与原告个人无关，其中记载的已付工程款是被告支付给劳务公司、材料方、机器设备提供方的总金额，所谓的最终结算价格和欠款都是针对上述各方可能的变更和增项的金额，未经结算最终审计，也没有得到诺卫公司的确认，也尚未被发包方辽阳市人民政府确认。而且在所谓结算协议的倒数第三行还涉及案外工程的工程款及手续问题，且可以从字面意思判断出这里记载的乙方是天津怡建公司，而不是原告个人。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事项都不认可，就其中记载的支付事项其中有一个付款人是王怡，他是天津怡建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邵朝燕我们不知道是谁，也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证明和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是结算书是被告报送给诺卫公司的，诺卫公司作为他的结算材料报送给辽阳市人民政府，至今未进行最终审计和结算。证据4，首先该判决书的真实性请法庭核实，判决书里所载明的内容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根据判决书第16页对事实的认定，本案工程被告是将部分劳务合法分包给了天津怡建公司，被告没有违法转分包的情形，也不欠付农民工工资，而是当时怡建公司的工头虞某欠农民工工资导致另案发生，没有判决被告承担任何责任。此外结合原告补充的银行流水，原告也与案外人工头虞某有资金上的往来，可以佐证原告作为怡建公司联系人的事实。证据5，听不清通话对方的身份，对方在通话中也没有说任何涉及结算协议的事项。证据6，没有意见。证据7、8，证人王某、马某身份无法核实，证明事项与本案无关，而且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具备证明力。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与天津怡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证明我公司与怡建公司有合同关系，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证据2、华水公司支付怡建公司款项的银行付款回单、发票，证明华水公司与怡建公司就涉案工程签署了分包合同，并按合同约定付款完毕，因目前工程尚未和建设单位最终结算，因此也未与怡建公司最终结算，目前并不具备进一步付款条件。此外原告作为怡建公司的工作人员于2015年7月30日领取了被告开具的30万元工程款支票，可以佐证并非本案的适格原告。原告李金河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合同仅能证明劳务分包150万元的事实，原告是总承包，把劳务部分分包给天津怡建公司。阜阳南照淮河取水项目工程也是我分包的，挂靠在天津市怡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另一个工程，与本案不发生任何关联。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内容均有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李金河提供的甲方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与乙方李金河于2018年5月21日签订的《结算协议》内容为：“辽阳市宏伟区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工程已完工，通过对已完工工程量进行审计确认，最终结算价为1，420，000元（壹仟肆佰贰拾万元整）。该工程截至协议签订之日，已付款12，388，240元（壹仟贰佰叁拾捌万捌仟贰佰肆拾元），尚欠款1，811，760元（壹佰捌拾壹万壹仟柒佰陆拾元），欠款后续陆续支付。尚欠款部分的税费由甲方承担。付款前乙方应将阜阳南照淮河取水项目工程（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与天津怡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550万劳务合同）所欠工程款发票开齐。该项目保修期内需要维修的工作及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在《结算协议》上盖章，乙方李金河签名。原告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邵朝燕于2018年6月20日、8月31日、10月25日分别转给李金河50万元、50万元和20万元，共计120万元。原告提供了辽阳市宏伟区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工程结算书封面和结算汇总表的照片，施工单位和报送单位是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日期2018年7月31日。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7）辽1004民初561号民事判决书，处理了该案第三人（并案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将中标的辽阳市宏伟区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工程的部分施工工程分包给第三人（并案被告）天津市怡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怡建公司将该部分工程劳务转包给原告（并案被告）李绍华等人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王某出庭作证提出：“宏伟区污水处理厂工程是李金河干的，我给他干活在管理，从2014年底到2015年6月中旬，污水处理厂所有主体工程都是我们干的。华水公司把工程包给李金河，李金河把主体部分包给我们了。先期工程是孙经理在现场主管，中期是高伟、庞志谦，高伟是华水公司的现场经理，始终在这，庞志谦也在这里，他是华水公司的副经理。现场工程的材料，钢筋、混凝土、模板、钢板、钢管支架、还有吊机这一切的建筑设备都是李金河拿钱买的。我们的劳务费是李金河结算的。”马某出庭作证提出：“我和李金河是分包关系，我负责施工，材料技术由李金河负责。我是2015年6月进宏伟区污水处理厂，李金河包给我的，是负责二次结构工程，其中包括路面、桥梁、围墙砌筑、防水涂料等，直到2016年8月退场。李金河在现场负责购买原材料，还有拨付劳务费，我需要的材料报给李金河，他负责购买。我的劳务费是李金河结算的。施工现场有华水公司的高伟和庞志谦。”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申请对《结算协议》上的“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印章与真实印章的一致性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于2020年1月份向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邮寄送达起诉材料中有举证通知书，该通知书第三项内容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被告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没有提出鉴定申请，在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裁定维持本院驳回被告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的民事裁定后，被告也没有提出鉴定申请，被告律师只是在电话中提出要鉴定，但在6月中旬被告律师又在电话中告诉法官他们决定不申请鉴定了。在开庭前法官收到被告邮寄的鉴定申请书，开庭时被告律师再次提出鉴定申请。合议庭认为，被告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并且被告律师也曾经表示过不申请鉴定了，故对被告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案开庭前法官与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的庞志谦通了电话，法官问他李金河提供的《结算协议》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的公章是不是他盖的，庞志谦说公章是他盖的，结算协议是真实的。法官问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我与庞志谦通话内容你听清没”，被告委托代理人表示“听清了，以法庭核实的为准。”被告提供了工程承包人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与劳务分包人天津怡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劳务分包工作对象及提供劳务内容：工程名称：辽阳市宏伟区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土建工程；工程地点：辽阳市宏伟区。被告提供了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支付天津怡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款项的银行付款回单、发票，2015年7月30日原告李金河签字领取了30万元工程款的支票。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是被告的下属公司，是非独立法人。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被告签订的《结算协议》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本案中，原告李金河提供了甲方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与乙方李金河于2018年5月21日签订的《结算协议》，该结算协议确认“辽阳市宏伟区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工程已完工，通过对已完工工程量进行审计确认，最终结算价为1，420万元，该工程截至协议签订之日，已付款12，388，240元，尚欠款1，811，760元，欠款后续陆续支付。”甲方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在结算协议上盖章，乙方李金河签名。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工作人员庞志谦提出结算协议是真实的，结算协议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的公章是他盖的，本院对该《结算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李金河是该结算协议的相对方，结算协议确认甲方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尚欠款1，817，600元，此欠款应是对乙方李金河的欠款。原告李金河提出被告的市政建筑分公司经理何涛、副经理庞志谦承诺在2018年12月31日前全部付清欠款，后续陆续支付120万元，原告并提供了付款的明细清单，尚欠款应为611，760元，本院予以认定。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是被告的下属公司，是非独立法人，此611，760元欠款应由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关于原告要求支付逾期利息问题，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经取消，此后贷款利息标准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李金河工程款611，7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综上，原告李金河要求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611，7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支付原告李金河工程款611，7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74元（原告预交），由被告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景春人民陪审员  史 悦人民陪审员  崔忠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孙 贺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