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6民初3356号原告：翟树华。被告：顾承四。原告翟树华与被告顾承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20年4月16日、4月24日两次组织证据交换。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翟树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被告顾承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金来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翟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回原告押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伙收益427,465.81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朋友关系，二人于2011年9月以被告名义共同承租了上海勋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勋盈公司)位于上海市明中路XXX号(大产证)、明兴路XXX-XXX号XXX-XXX层店铺(小产证)，租金为每月40,000元，租赁期限为2011年9月26日至2019年11月25日，押金为20,000元，租金及押金由原、被告各负担50%。原、被告承租店铺后共同经营超市，因经营不善于2013年结束超市经营并将店铺以被告名义转租，转租情况为：明兴路XXX号转租给“河南烩面”，租金为每年60,000元、第四年起每年递增5%，租期为长期；明兴路XXX号转租给上海锦锐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锐地产)，租金为每年390,000元、第四年起每年递增5%，租期为2013年11月25日至2019年11月25日；明兴路XXX号转租给“巴比馒头”，租金为36,000元每年、第四年起每年递增5%，租期为长期；明兴路XXX号XXX层、明兴路XXX-XXX号XXX层转租给“家建宾馆”，租金为每年220,000元、第三年起每年递增5%，租期为2014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14日。2011年9月26日至2013年11月25日支付给勋盈公司的租金由原、被告各半负担。2013年11月26日至2019年11月25日支付给勋盈公司的租金由被告自次承租人处收取的租金支付，剩余租金由原、被告各半分享。现租赁期限已满，但被告仅于2017年12月5日、2018年12月2日、2019年2月14日分别支付给原告30,000元、20,000元、50,000元，扣除已得100,000元后，原告还应获得收益427,465.81元，被告拖欠至今未付。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陈述：双方未曾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出资、风险承担、收益分配均按照各50%的比例；2011年9月至2013年11月间合伙事项为经营超市，合伙经营超市所涉债权债务已经结清，自2013年11月至2019年11月合伙事项为转租房屋，与勋盈公司间租期已届满故双方合伙关系事实上已解除；因原告不识字故所有合同均以被告名义对外签订，合伙转租房屋期间，双方自次承租人处应收取的租金5,093,095.66元为合伙收益，双方应支付给房东即勋盈公司的租金4,038,164.04元为合伙成本支出，总收益减去总支出后即为合伙利润，利润由双方按照各50%比例分配。被告顾承四辩称：认可原告所述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自2011年11月至2013年10月合伙经营超市，经营超市期间被告出资较多但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风险承担和收益分配均认可按照各自50%比例；自2013年11月至2019年11月25日双方合伙经营店铺转租，认可原告关于所有合同均以被告名义签订及所涉次承租人、租期及租金的陈述，但不认可原告诉状所载首次递增5%、次年递增10%的计算方式，应为每年比上一年增加5%；与勋盈公司所签租赁合同确于2019年11月25日到期，后未再续约，双方确曾以合伙财产向勋盈公司交纳押金20,000元，因合伙体未交纳物业费，勋盈公司未退还押金，被告未曾收到该笔款项，即使被告收到押金，也仅需支付原告10,000元；双方合伙事务自2011年10月开始，合伙经营超市期间存在60余万元对外债务未结清，应自合伙收益中扣除；因转租给宾馆的房屋存在漏水问题及原、被告间发生纠纷，宾馆拒绝支付房租且拒绝递增租金，原、被告均自宾馆处收取过租金且具体数额不清楚，导致被告与宾馆间无法结算账目；“巴比馒头”处部分租金由原告单独收取，部分由双方共同收取后当场对半分割；锦锐地产和“河南烩面”的租金确系支付到被告账户，被告收取后已用于支付勋盈公司房租；合伙体需退还锦锐地产押金65,000元、“家建宾馆”押金40,000元、“河南烩面”押金10,000元，均应自合伙收益中扣除；除原告自认的100,000元外，被告曾以现金方式存入原告账户形式支付部分款项，因时间太长且存条未保存，被告对具体金额已记不清楚；原告提供的录音显示其妻子曾收取租金280,000元；合伙体与大房东即勋盈公司间租期自2011年10月25日起算，合伙财产的清算亦应以该时间点为起点。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补充陈述：原告不识字、自己名字都写不好，所有短信均系妻子编辑发送，合伙期间无书面账册；认可被告关于与大房东勋盈公司间租期自2011年10月25日起算的陈述。被告补充陈述：原告确实不怎么识字、合伙期间未曾见过原告写字，所签合同均已遗失无法提交，被告曾就合伙账目做账并经原告妻子阅看确认，但账本现已丢失；原告及其家人全程参与合伙经营事宜，原告有账册未提供且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已实际收到租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手机短信、被告与郭亮间租赁合同复印件、被告与“厉洪＊”(原告提供的材料无法清晰辨认姓名)间租赁合同复印件、部分租金流水，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与被告间谈话录音、通话录音，被告作为参与人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与“温经理”谈话录音、与“厉总”谈话录音、与“郭亮夫人”谈话录音、与“温经理”核对录像、与“家建宾馆”核对录像均涉及案外人，被告未确认真实性，本院亦无法仅凭该些证据认定谈话参与人身份及陈述内容，故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退押金照片打印件、“温经理”提供的租金收取手记，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且从证据内容也无法认定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戴玉香银行明细单，被告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承诺书，系其就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11月25日房租的支付时间向勋盈公司出具承诺，该时间段属于双方合伙经营店铺转租期间，与双方所争议的超市结束经营时是否存在债务无关，亦不能证明合伙体是否一直存在欠付勋盈公司租金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涉及“大郎”郭太伟的借条和欠条，原告表示不清楚真实性、不清楚“大郎”是否名为郭太伟，但认可其提交的谈话录音中所述“来这就差大郎的钱”即双方合伙经营超市对外借款，尚欠借款本金30,000元、利息20,000元，本院对该节事实予以认定，另原、被告均陈述利息系由己方出资支付，因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而根据原告所提交2019年1月12日谈话录音中原告提及“我借2万块钱去还大狼老表那个利息钱你去了吗”、被告答“那个我记得”所反映内容，本院认定该笔利息20,000元系由原告出资支付；被告提交的朱永明出具的收条，与原告提交的谈话录音所载“来这我从隔壁借的5万块钱”相互验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2015年5月20日的收条，原告虽对戴玉香签字真实性提出异议，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且该证据与证人证言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2014年10月31日的收条，无原告或其家属签字，本院不予采信；证人顾承娟所述原告儿子“小宝”单独收取“巴比馒头”租金18,000元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该陈述明显与证人利益相关，本院不予采信；证人顾承娟关于“巴比馒头”、“家建宾馆”至今仍在讼争店铺处经营之陈述，与被告庭审陈述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人留存账簿中有被告签字的部分，原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账簿其余部分均为证人单方所做记录，无原、被告签字确认，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于2011年10月25日至2013年10月间合伙经营超市，于2013年11月至2019年11月25日间合伙经营店铺转租，双方按照各50%的比例共同出资、分配盈余和承担债务。2011年9月，合伙体以被告名义与勋盈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承租勋盈公司位于上海市明中路XXX号(大产证)、明兴路XXX-XXX号XXX-XXX层店铺(小产证)，租金为每月40,000元，自第四年开始每年上涨5%，租赁期限为2011年10月25日至2019年11月25日，押金为20,000元。2013年10月，双方结束超市的经营。2013年11月20日，被告作为合同甲方，与乙方“厉洪*”(原告提供的复印件无法辨认承租人姓名，庭审中双方均表示不清楚，对应庭审中双方所述锦锐地产)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将明中路XXX号及明兴路XXX-XXX号XXX层出租给乙方使用，租金为每月32,500元，付6押2，从第四年起每年递增5%，租赁期限为2013年11月25日至2019年11月25日，合同补充条款备注“从交房次日起算，出租方给承租方免租期15天”。2014年3月1日，被告与郭亮(对应庭审中双方所述“家建宾馆”)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将明兴路XXX号、114号1-2层第2层出租给郭亮，租金为每年220,000元，付6押2，第三年5%递增，房屋于2014年3月2日交付使用，租赁期限为2014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14日，合同补充条款备注“第1年房租费为贰拾万壹年，从第二年开始为贰拾贰万壹年”，至今家建宾馆仍在该址经营。另被告将明兴路XXX号出租给“河南烩面”(原、被告均未提交租赁合同)，租金为每年60,000元，从第四年起每年递增5%，租赁期限为2013年11月25日至2019年11月25日。被告将明兴路XXX号出租给顾承娟经营“巴比馒头”(原、被告均未提交租赁合同)，租金为每年36,000元，从第四年起每年递增5%，租赁期限为2013年11月25日至2019年11月25日。2017年3月2日，被告向原告妻子戴玉香账户存款20,000元。2017年12月5日，被告向戴玉香转账30,000元。2018年1月22日，被告向戴玉香转账20,000元。2019年2月14日，被告向戴玉香转账50,000元。2019年1月12日，原、被告就合伙期间账目进行沟通。其间，原告问：“从2014年大房东的钱，你可记得？咱俩从她外甥女那借钱，差大狼他老表的钱，我借2万块钱，去还大狼老表那个利息钱你忘了吗？”被告答：“那个我记得”。原告说：“从2014年我们超市欠的外债都还清楚了”，被告答：“那不可能，我在这开店的时候问隔壁借了5万块钱你不知道？我没和你讲过吗？……”。原告问：“我从2014年我母亲病从你这拿了2万，你记不记得”；被告答：“我承认”。被告问：“2014年来这我们是不是出去借钱？”原告答：“是的，来这就差大狼的钱”，被告追问“来这我从隔壁借的5万块钱，我没和你讲？”原告：“你从隔壁借的多少？”被告：“5万”，原告：“就5万，其它的都没账了吧？”被告：“对，要不就欠房东的”。原告：“你借了5万、我借了2万，后来把帐都还清了，你想想是对是错”，被告：“不是，是对是错，那我们借大狼的钱我们是走掉了吧？大狼老表的钱”。2019年10月3日，原告与被告就房租及是否续租事宜进行商谈。原告：“你要不想干，那我来操作……我听那个锦锐房产说他后来打了28万，你说这28万怎么回事？”被告：“这钱不是嫂子对外收的吗？”原告：“不是这28万、就讲少了28万还是什么意思？房租还是什么问题？28万，这不可能28万是房租，28万就是什么时候打的钱？当时我不知道这个钱，这个28万这个钱是从哪出的”，被告：“打给房东的……”，原告：“我说我不知道这28万”，被告：“房租，垫的”，原告：“就是说这28万，他这28万什么时候打的钱我都不知道。在哪打的钱，在哪给的钱，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28万我根本就不知道”。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第一、双方结束超市经营时合伙体是否存在对外债务未清偿；第二、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合伙收益。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陈述双方因经营超市尚存60余万元对外债务未结清，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交总开支555,920元的清单一份，但就该清单仅提交承诺书、涉及郭太伟的借条和收条、朱友明的收条，本院逐一分析如下：承诺书如前所述系针对合伙经营店铺转租期间租金支付时间的承诺，与经营超市阶段债务无关，不能证明超市结束经营前尚欠房租未付；涉及郭太伟的借款，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可确定系对应“大狼”借款，原告自认包括借款本金3万元、利息2万元，而其中包含的利息2万元，根据双方2019年1月12日谈话录音中原告陈述“我借2万块钱，去还大狼老表那个利息钱你忘了吗？”和被告答复“那个我记得”的内容，可以确定2万元利息系由原告出资，而其后原告陈述“我母亲有病从你这拿了2万”，该笔2万元可与前述原告出资2万元抵销，故所涉大郎债务总金额为5万元，该笔债务应自合伙收益中予以扣除；关于朱友明借款部分，双方在谈话录音中多次提到“从隔壁借款5万元”，且结合前后谈话可以推断该笔借款亦系因合伙事务借款，原告所述系被告单独开超市所借款项，无证据予以证明且与被告每次提到“向隔壁借款5万”时原告均未提出异议相互矛盾，另民间借贷约定一定金额利息亦符合常理，故本院根据朱友明出具的收条认定该笔债务涉及本金50,000元、利息7,000元，属于合伙体共同债务。综上，原、被告结束超市经营进行店铺转租时存在对外债务107,000元未清偿。被告辩称存在的其余债务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虽然双方均未能提交所涉全部租赁合同，但被告认可原告所述租金、租期的约定，即双方向勋盈公司租赁房产租期已于2019年11月25日届满，合伙体所从事的合伙事项自该日已当然结束，合伙关系在法律上归于消灭，双方应对合伙账目进行清算、了结合伙事务、收取合伙债权、清偿合伙债务、分配剩余资产。同时，鉴于合伙体对外均以被告名义签订、履行合同，被告应在租赁期限届满后积极就应收债权主张权利、清偿应负债务，且被告认可原告不怎么识字、合伙期间未曾见过原告写字，被告有义务就合伙期间账目进行举证，却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仅以记不清楚抗辩，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另被告辩称家建宾馆部分租金未支付、大房东押金未退还，却未能举证证明其所述属实且已代表合伙体相应进行催款，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就合伙体财产清算、收益进行分配的主张应予支持。合伙体自2013年11月25日至2019年11月25日经营店铺转租，该时间段内应收取房租包括：1.郭亮即“家建宾馆”应付房租，根据原告提交的租赁合同复印件所示，2014年4月15日至2015年4月14日应为200,000元，2015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14日应为220,000元，2016年4月15日至2017年4月14日应为第二年度基础上涨5%即231,000元，2017年4月15日至2018年4月14日应为第三年度基础上涨5%即242,550元，2018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14日应为第四年度基础上涨5%即254,677.50元，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11月25日应为163,418.06元(年租金为第五年度基础上涨5%即267,411.38元)，合计1,311,645.56元；2.“厉洪*”即锦锐地产应付房租，根据原告提交的租赁合同复印件所示，2013年11月25日至2014年11月25日应为373,750元(按合同约定免租半个月即16,250元)，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11月24日应为390,000元，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4日应为390,000元，2016年11月25日至2017年11月24日应为第三年度基础上涨5%即409,500元，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11月24日应为第四年度基础上涨5%即429,975元，2018年11月25日至2019年11月24日为第五年度基础上涨5%即451,473.75元，合计2,444,698.75元；3.“河南烩面”应付租金，双方均未提交租赁合同，被告认可原告所述标准，故2013年11月25日至2014年11月24日应为60,000元，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11月24日应为60,000元，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4日应为60,000元，2016年11月25日至2017年11月24日应为第三年度基础上涨5%即63,000元，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11月24日应为第四年度基础上涨5%即66,150元，2018年11月25日至2019年11月25日应为第五年度基础上涨5%即69,457.50元，合计378,607.50元；4.顾承娟即“巴比馒头”应付租金，双方均未提交租赁合同，被告认可原告所述标准，故2013年11月25日至2014年11月24日应为36,000元，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11月24日应为36,000元，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4日应为36,000元，2016年11月25日至2017年11月24日应为第三年度基础上涨5%即37,800元，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11月24日应为第四年度基础上涨5%即39,690元，2018年11月25日至2019年11月25日应为第五年度基础上涨5%即41,674.50元，合计227,164.50元。上述应收取房租总计4,362,116.31元。关于合伙经营店铺转租期间应付勋盈公司房租，双方均未提交租赁合同，被告认可原告所述标准，故2013年11月25日至2014年10月24日租金应为440,000元(2011年10月25日至2014年10月24日月租金标准为40,000元、年租金为480,000元)，2014年10月25日至2015年10月24日租金应为第三年度基础上涨5%即504,000元(月租金为42,000元)，2015年10月25日至2016年10月24日租金应为第四年度基础上涨5%即529,200元(月租金为44,100元)，2016年10月25日至2017年10月24日租金应为第五年度基础上涨5%即555,660元(月租金为46,305元)，2017年10月25日至2018年10月24日租金应为第六年度基础上涨5%即583,443元(月租金为48,620.25元)，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0月24日租金应为第七年度基础上涨5%即612,615.12元(月租金为51,051.26元)，201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1月25日租金应为53,603.82元(月租金第八年基础上涨5%即为53,603.82元)，合计3,278,521.97元。应收取房租减去应付大房东房租再减去结束超市经营时尚存对外债务金额，故合伙体结束转租店铺经营后剩余合伙财产金额应为976,594.33元(XXXXXXX.30-XXXXXXX.97-107,000=976594.33)。根据原、被告各50%比例分配，原、被告各自应分得488,297.16元，原告已得120,000元(原告母亲生病所拿20,000元已与原告出资20,000元归还“大郎”利息相抵销)，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伙盈余368,297.16元。另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押金20,000元，因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押金系由原告单方出资，故应由双方按照50%比例分配，故被告应分配给原告的合伙财产还应包含押金10,000元。被告辩称因合伙体未能缴纳物业费致大房东拒绝退还押金的意见，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应退还次承租人押金115,000元、押金应自合伙收益中扣除，因押金系对于次承租人按约履行合同义务的保证，即如次承租人无违约行为则租赁合同终止时需退还次承租人，而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合伙收益时并未将次承租人缴纳的押金计入合伙财产范畴，本院对被告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另被告辩称转租店铺系由原被告共同经营、原告方亦曾参与收取租金，本院认为，无论原告是否曾参与收取租金，均不能否定租赁合同均以被告名义签订的事实，从租赁合同相对性角度而言，主体均为被告，被告均有义务就合伙体账目进行举证，现举证不能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如被告依法向合伙体债务人主张权利后不能获得实际清偿的部分债权或合伙体依法对外存在其他应负债务部分，被告可依据双方各50%的风险负担比例另行与原告结算和主张。至于被告辩称由原告妻子收取的租金28万元，从双方谈话内容来看原告对此一直表示不清楚、对该笔款项的存在提出疑议，即原告并未认可该节事实，而被告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院对该项辩称意见亦难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顾承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翟树华合伙款项人民币378,297.16元；二、驳回原告翟树华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12元，由原告翟树华负担1,038元、被告顾承四负担6,974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振毫审 判 员  谢荣华人民陪审员  姚 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吴 怡书 记 员  吴 怡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