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40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桂凤，女，1965年1月6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路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成，男，1962年9月6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路南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85年5月13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路南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方圆，女，1988年2月24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路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成，男，1962年9月6日生，汉族，住唐山市路南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2016年8月26日生，汉族，住唐山市路南区。 法定代理人：刘某2，男，1985年5月13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路南区。系刘函语之父。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瑞成，男，1962年9月6日生，汉族，住唐山市路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久，河北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祥瑞，男，1928年2月9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路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曙黎，男，1952年8月15日生，汉族，住唐山市路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羽娆，河北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桂凤、刘某2、高方圆、刘某1、刘瑞成因与被上诉人孙祥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2民初1199号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瑞成，并作为上诉人孙桂凤、高方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刘某2并作为上诉人刘某1的法定代理人，上诉人刘瑞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久，被上诉人孙祥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曙黎、刘羽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桂凤、刘某2、高方圆、刘某1、刘瑞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公正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全面客观，直接导致判决结果显失公平公正，损害了上诉人的正当合法权益。本案的涉案房产来源于平改置换。坐落于唐山市路南区爱国里洪桥新居2条23号平房六间，因2009年平房改造回迁安置上诉人迁入到了路南区盛泰庄园206楼1门301室居住。上诉人入住该房是经过开发商和相关部门确认的，并办理了合法的入住手续，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提出异议，其中包括被上诉人。本案应当澄清的基本事实有：其一，上诉人入住争议房产是合法入住。置换之前的平房六间的历史形成与上诉人刘瑞成有着密切的关联，是其祖父刘清源购置的家业传承下来的。虽然历经1976年唐山大地震,1996年唐山恢复建设时期原地重建，形成了平改前的平房六间宅院。祖宅祖业传承是六间平房复建的基础。国家法律规定新建住宅每人不得超过20ｍ3。被上诉人与刘瑞成生母杨淑兰于1980年再婚，假如1996年恢复建设时家庭人口仅有夫妻2人的条件下，不能被批准建设六间的平房。在复建的特定历史时期，普通百姓的经济条件并不宽裕，建造六间平房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上诉人刘瑞成和两个兄弟共同出资，整个刘姓大家庭成员出资出力完成了六间平房的建设。所在地的大洪桥村民委员会和普通村民均知晓上述事实，也有证据予以充分证明。上诉人刘瑞成平改时，经办的需要履行的全部手续和回迁入住手续能够顺利完成，是基于上述事实的客观存在，也是被上诉人始终不能否认的。历史自然沿革演化过程是需要遵重的，原审法院不能割裂历史，罔顾客观存在的事实。其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曾经存在非血缘的亲属关系，家庭财产共有是自然形成的。2010年12月，被上诉人与其生母杨淑兰判决离婚时，没有涉及到平改置换的四套楼房产权归属问题。（2015）南民初字第874号和唐山市中院（2016）冀02民终3435号民事判决（2018年3月4日送达生效），确认206楼1门301室住宅楼为被上诉人所有。2009年7月10日回迁入住至2018年3月4日终审判决送达生效止。这个期间上诉人居住是否属于合情合理合法呢？应当看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刘瑞成之间曾经存在过继父子关系，在家庭成员之间就财产权属没有依法划定的前提下，在财产权未分割的条件下，没有理由认定谁占有使用合法还是非法。上诉人占用房产生活居住，符合民俗习惯并不违法，也谈不上占用费的问题。而原审判决没有充分尊重基本的客观事实，没有充分考虑民间传承的善良习俗，极端化执法导致了上诉人权益受损，社会的 正面效果尽失。其三，被上诉人与杨淑兰之间曾经存在着夫妻关系。2010年12月法院判决准许离婚,2018年3月4日生效判决分割了离婚后的家庭财产。原审判决认定争议房产为夫妻共有，据此判决上诉人承担租金的二分之一份额。在本案中，杨淑兰并非案件当事人，没有参加到诉讼中来，未曾就本案发表任何意见。另二分之一份额租金且判给了案外人杨淑兰，这不仅违反了法定审理程序，剥夺了她的诉讼权利，也因此造成她的合法权益受损。其四，在客观上，被上诉人主张财产权利的起始时间如何认定，也是争议的焦点之一。被上诉人依据共同财产分割判决，提起了排除妨害诉讼，(2019)冀02民终525号民事判决判令上诉人搬出206楼1门301室，并将该房屋返还给被上诉人。至此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得到了判决支持。无论上诉人对房产权属存在着怎样的争议，采取申诉和申诉抗诉的法律救济方式，(2019)冀02民终525号民事判决还是应当得到尊重，按常理应当得到履行的。否则，应当承当不利后果的。在财产权属不特定的条件，有关权利人没有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原审判决没有理由推定自2009年7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着债权关系，支持了被上诉人主张租金期限追溯到入住开始，如此判决结果显示公道，损害了上诉人正当权益。2、租金的确定标准缺乏公正客观依据，直接导致上诉人蒙受巨大的经济损失。在原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交了两份争议房屋地址附近的房屋租赁合同，除这两份民宅租赁合同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之外，也无法核实这两份合同的真伪。原审法院采信了这两份合同并比照适用，认定了租金数额标准。如何认证应当符合证据规则，执法不能走偏。在上诉人回迁入住时，需要对没达到入住条件的毛坯房屋投入了装修，购置了相关的配套设施，交纳了大修基金等。相对于租房拎包入住而言，不能同等对待和处理，不能用简单比较的方式，确定租金标准，更不能想当然的人为推定出租金标准。原审判决如此认定实属枉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缺公正客观，租金标准缺乏合法根据，极大损害了上诉人正当合法权益。 孙祥瑞辩称，案涉房产自始至终都属于孙祥瑞所有，上诉人称合法入住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案涉房产系孙祥瑞的六间平房拆迁置换而来，孙祥瑞自该房产交房之日起便依法取得了所有权。对于该房产的权属问题，早已通过多级人民法院进行了审理：在刘瑞生与孙祥瑞房屋权属争议纠纷一案，已确认该房产系孙祥瑞所有；在孙祥瑞与杨淑兰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又将该房产判给孙祥瑞个人所有，上述所有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上诉人无权占用该房产是确认的事实，并且孙祥瑞已经申请路南区人民法院对该房产进行强制执行，现已执行完毕。而本次诉讼中，上诉人又针对房屋权属问题旧事重提，已没有任何意义，上诉人无权占有该房产己是不争的事实。 二、上诉人称该房产系非血缘亲属关系的家庭共有财产，更是无稽之谈。夫妻共有财产与家庭共有财产完全是两个法律概念，不动产的所有权人以不动产登记簿登记名称为准，而且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房产权属会因为亲属关系的形成而自然成为家庭共有财产，该说法完全是违背物权法法律规定的。该房产为孙祥瑞与杨淑兰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离婚后，已经依法分割给孙祥瑞个人所有，该房产从未被任何法院认定过与上诉人形成所谓的家庭共有财产。因此，该房产不论是当年的夫妻共有财产，还是后来的个人所有财产，均与上诉人无关，但上诉人 作为非产权人多年来却一直无偿占有，导致孙祥瑞九旬的老人在外漂泊，试问合法的依据何在?难道子女就应该无偿占有父母的房产吗?显然，上诉人是在混淆概念，其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将二分之一份额租金判给案外人杨淑兰。孙祥瑞询遍一审法院所有判决事项，并没有发现此判项，因此，何来程序违法，孙祥瑞无从得知。并且一审法院充分考虑本案的情况，在孙祥瑞与杨淑兰房产分割诉讼生效之前，只支持了属于孙祥瑞享有的部分权益，将杨淑兰享有的部分予以保留，恰恰是保护了杨淑兰的合法权益，何来违法不得而知。四、孙祥瑞一审中所主张赔偿的起止时间正确，所有主张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案涉房产系孙祥瑞的拆迁置换房，孙祥瑞自该房产交房之日起便依法取得了所有权。各上诉人自该房产交房起(即2009年7月10日)便开始无权占有使用，直至2019年12月2日，经路南区人民法院强制上诉人一家腾清搬离，该期间侵权行为一直持续发生，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自2009年7月10日起开始计算房屋占用费合理合法。房产并非动产，不是占有即所有，如果上诉人认为有权属争议，那是自己的认知问题，但并不能以此否定孙祥瑞对该房产的所有权状态，更不能以此否认上诉人多年来无权占用该房产的事实。孙祥瑞自始至终都是该房产的所有权人，这也是各级人民法院都审理确认的事实，因此，孙祥瑞有权要求上诉人支付自占用该案涉房产之日起至腾清搬离之日止所产生的房屋占用费(即自200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应当依法支持。五、根据物权法规定，房屋所有权人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处分、收益的权利，孙祥瑞主张让上诉人支付占用该房产所产生的房屋占用费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侵害孙祥瑞的合法权利，私自占用孙祥瑞的房产，这是确定的事实，这与孙祥瑞是否在外租房没有必然的联系。试问，假如孙祥瑞还有其他住房可以居住，难道上诉人就可以任意占用孙祥瑞的房产了吗?难道就可以不用赔偿了吗?答案不言而喻，因此说，上诉人一直纠缠孙祥瑞在外租房问题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如果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主张的房屋占用费金额有异议，完全可以在一审庭审中申请价格评估鉴定，但事实是，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放弃了权利，现又在上诉中再次提出，显然是恶意缠诉，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经实地走访，综合多方面因素酌定每月租金850元，虽然并没有支持被上诉人主张的标准，但是孙祥瑞给与充分的理解和尊重，表示认可。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当依法予以维持。 孙祥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桂凤、刘某2、高方圆、刘某1、刘瑞成向孙祥瑞支付自2009年7月9日起暂至2019年5月8日无理占用孙祥瑞唐山市路南区盛泰庄园206楼1门301室房屋所产生的房屋占用费118000元（占用费标准以人民法院评估鉴定价格为准），最终占用费以至腾清搬离唐山市路南区盛泰庄园206楼1门301室为准；2.判令孙桂凤、刘某2、高方圆、刘某1、刘瑞成一次性交清自2009年7月9日起暂至2019年5月8日无理占用孙祥瑞唐山市路南区盛泰庄园206楼1门301室所产生的物业、水电、取暖、燃气等各项费用，最终各项费用以腾清搬离唐山市路南区盛泰庄园206楼1门301室房屋为准；3.诉讼费、鉴定费由孙桂凤、刘某2、高方圆、刘某1、刘瑞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0年孙祥瑞与案外人杨淑兰结婚，刘瑞成系杨淑兰与前夫所生之子，孙桂凤、刘某2、高方圆、刘某1均系刘瑞成家庭成员。孙祥瑞、杨淑兰婚后共同居住在大洪桥东街。唐山市路南区爱国里洪桥新居2条23号房产的所有权人为孙祥瑞与杨淑兰。后经拆迁将上述房屋的六间平房置换为盛泰庄园四套楼房，其中包括本案的涉案房产盛泰庄园206楼1门301室。2010年，孙祥瑞起诉要求与杨淑兰离婚，2010年12月，经路南区人民法院判决准予孙祥瑞与杨淑兰离婚。后因拆迁后房产的归属发生纠纷，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南民初字第874号判决：座落于唐山市路南区归孙祥瑞所有；座落于唐山市路南区归案外人杨淑兰所有；座落于唐山市路南区由案外人刘瑞生享有该套房产的23.5%产权份额（202楼2单元301室有20㎡系刘瑞生出钱购买），由案外人杨淑兰享有该套房产的76.47%产权份额。后该案被告及第三人不服上诉至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2民终3435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于2018年3月4日送达生效。2018年，孙祥瑞办理了唐山市路南区沟东里盛泰庄园206楼1门301室房屋的不动产登记并已取得不动产权证书，该不动产权证书记载权利人为孙祥瑞，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2018年5月2日，孙祥瑞向路南区人民法院提起排除妨害纠纷一案，路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202民初1625号民事判决，判决中写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自盛泰庄园回迁至今一直居住在盛泰庄园206楼1门301室房屋”，该判决主文写明：“被告刘瑞成、孙桂凤、刘某2、高方圆、刘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腾清搬离唐山市路南区盛泰庄园206楼1门301室，并将该房屋返还原告孙祥瑞”。后该案被告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2民终52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2月2日，孙祥瑞接收涉案房产。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结合路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202民初1625号民事判决及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2民终525号民事判决中关于本案涉案房产占有使用事实的认定及原、被告双方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对原告主张的被告自盛泰庄园回迁至今一直居住在盛泰庄园206楼1门301室房屋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被告提出的被告没有对涉案房产占有、使用、管理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赔偿原告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的时间起算点应自侵权之日起，即被告占有使用控制涉案房屋时2009年7月10日起计算，计算至2019年12月2日。因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2民终3435号判决在2018年3月4日送达生效前，座落于唐山市路南区的涉案房产归原告孙祥瑞与案外人杨淑兰共同所有，孙祥瑞享有涉案房产的50%的所有权，故自涉案2009年7月10日房屋回迁之日起至2018年3月4日，二被告应向原告赔偿因其侵权行为原告在外租房产生的租金的50%；自该判决送达生效后，涉案房产归原告孙祥瑞单独所有，故自2018年3月4日至今，二被告应向原告赔偿因其侵权行为原告在外租房产生的全部租金。经走访现场，涉案房产同地段房屋租金约为每月850元。经计算，被告占用涉案房产期间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共计61979元。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予涉及。综上，对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桂凤、刘某2、高方圆、刘某1、刘瑞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孙祥瑞赔偿款计61979元；二、驳回原告孙祥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0元，减半收取1330元，由原告孙祥瑞负担630元，由被告孙桂凤、刘某2、高方圆、刘某1、刘瑞成负担700元。 二审期间，刘某2向本院提交案涉房屋房产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案涉房屋权属已经发生变动；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2民初61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该判决与本案一审判决出自同一个法院，该判决中所认定的房租600元，与本案所认定的房租价格不一致。刘瑞成向本院提交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0）南民初字第190号卷宗中调解笔录及庭审笔录复议件，欲证明在该案中孙祥瑞的签字与本案中孙祥瑞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法庭的授权委托书中的签字不致。孙祥瑞向本院提交冀检民（行）监［2019］13000000384号河北省人民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一份，欲证明针对包含本案在内的四套房产杨淑兰再次向河北省检察院提起抗诉，河北省检察院最终不予受理，本案房产为孙祥瑞所有；唐山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2执13238号结案通知书一份，欲证明本案的房产于2020年1月3日正式执行完毕，交还孙祥瑞；房地产转让合同一份，欲证明孙祥瑞于2020年4月1日才将房产正式出售，而孙祥瑞在本案主张的权利截止至2019年12月2日，因此该房产出售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刘瑞成主张，孙祥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曙黎、刘羽娆提交法庭的两份授权委托书中，委托人签字并非孙祥瑞本人所签，本案可能涉嫌虚假诉讼问题。经本院与孙祥瑞本人调查核实，孙祥瑞认可该两份授权委托书中签字为其本人所签，故对刘瑞成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案涉房屋的权属问题，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案涉房屋的回迁时间、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2民终3435号民事判决的送达生效时间，确认在2018年3月4日送达生效前，座落于唐山市路南区的涉案房产归孙祥瑞与案外人杨淑兰共同所有，孙祥瑞享有涉案房产的50%的所有权，自2009年7月10日房屋回迁之日起至2018年3月4日，上诉人向孙祥瑞赔偿租金的50%；自2018年3月4日至2019年12月2日，上诉人向孙祥瑞赔偿全部租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刘某2主张，案涉房产权属已经发生变动问题。孙祥瑞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截止日期为2019年12月2日，案涉房产于2020年4月1日发生权属变动，对本案的处理结果并不产生影响。关于租金数额问题。本案一审中，上诉人明确表示同意由一审法院走访房屋中介机构，询问同期、同地段同户型房屋的租赁价格，由一审法院最终酌定租金数额。一审法院经走访现场，涉案房产同地段房屋租金约为每月850元，并按该价格认定本案租金价格，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孙桂凤、刘某2、高方圆、刘某1、刘瑞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60元，由孙桂凤、刘某2、高方圆、刘某1、刘瑞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健 审判员 孙乾辉 审判员 刘蒙蒙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