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35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颜麒恩，曾用名颜跃斌，男，197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9月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10月12日被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明凡、戴旌晶，湖南同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电新，男，197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新邵县。曾因犯绑架罪，于2002年6月7日被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2014年1月15日减刑释放。又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9月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10月12日被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被告人周素梅，女，1975年4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现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涟源市，住娄底市娄星区鸿星新天地X栋XX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9月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10月12日被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2018年12月1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释放并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7月3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6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9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9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湛国，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津卫，曾用名李精卫，男，196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现住娄底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9月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10月12日因湖南省娄底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释放并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7月3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6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龚俊、刘敏，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铭辉，男，198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租住娄底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9月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10月12日因湖南省娄底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释放并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7月3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8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辩护人罗光宇、邓添鹏，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麒恩、陈电新、周素梅、李津卫、谭铭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9年7月24日、2020年3月5日、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麒恩及辩护人陈明凡、戴旌晶、被告人陈电新、被告人周素梅及辩护人胡湛国、被告人李津卫及辩护人龚俊、刘敏、被告人谭铭辉及辩护人邓添鹏、罗光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被告人颜麒恩、李津卫、谭铭辉等7人向湖南省红色文化研究院提交申请，要求成立娄底红色文化办公室。2017年12月14日，湖南省红色文化研究院娄底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红办）正式挂牌成立。之后，颜麒恩提出了“红商汇”的理念，以红色文化为基础，通过红色文化的宣传推广企业文化。2018年2月1日，颜麒恩、李津卫、谭铭辉等人合伙注册成立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商汇公司），由颜麒恩任法人代表和总经理，占股34％，其余股东各占股11％，办公地设娄底金和康年19楼。此外，颜麒恩还安排苟某制作一块“数字资产”牌照挂在红商汇公司，经娄底市工商局娄星分局证实该牌照系虚假证照。被告人李津卫经公司股东会议被口头任命为公司董事长，根据颜麒恩的安排给会员、合伙人及意向会员宣讲红色文化，并制作了红商汇的部分宣传口号。谭铭辉系商务中心负责人，负责公司“消费套餐”产品入库及发放。被告人陈电新于2018年4月加入红商汇公司财务部，任会计并对会员刷卡消费的ＰＯＳ机进行管理、登记会员购买积分数。被告人周素梅于2018年6月与红商汇公司签订消费众筹合伙协议书，成为红商汇公司合伙人，其与谢某1等6人成立团队，通过直接发展、团队自行注册账户发展会员数名。周素梅还于同年7月到商务中心工作，协助谭铭辉分发产品。2018年5月底，廖某1经李津卫介绍加入红商汇公司。因其系中国好人，具有“名人效应”被聘为红商汇公司的董事长，李津卫转任副董事长。2018年4月，被告人颜麒恩联系了湖南互联移动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邱某，委托其公司为红商汇公司进行软件开发，并于2018年5月2日双方签订了软件项目开发合同。湖南互联移动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员蒋某1多次与颜麒恩对接技术问题。经与被告人李津卫、谭铭辉等其他股东商议，被告人颜麒恩提出并制定了红商汇公司的经营模式，还要求承包红商汇公司。2018年5月7日，李津卫、谭铭辉等红商汇公司其他6名股东，与颜麒恩签订内部协议，约定由颜麒恩组建运营团队全权管理红商汇公司，同时约定：每年公司利润的80％为颜麒恩所有，剩余的20％利润由公司创始人按个人实际股份比例分红。红商汇网络平台于2018年7月1日上线运营。红商汇公司要求参与者必须至少购买一个“一星套餐”价值1000元的产品作为入门费，同时还必须有一位会员作为推荐人才能正式加入。同时为了鼓励会员积极加入并不断拉人头加入，红商汇公司设立了相应的奖金制度。其奖金制度规定，会员的奖金分为“CBCS静态奖”和“CBCS动态奖”两部分。“CBCS静态奖”：会员购买对应的消费套餐积分入会后，消费套餐共分为5个级别，分别对应（一星会员）1000元、（二星会员）5000元、（三星会员）10000元、（四星会员）50000元、（五星会员）100000元，按照1：6.6的杠杆积分计算（一星会员1000元可以换6600个积分，以此类推），每天释放积分的千分之二，这些释放出来的积分其中70％变成CBCS积分，20％变成消费积分，10％返回账户进行复投。“CBCS动态奖”：一星1000元，分享奖6％，间推1％，分享2单可拿三代；二星5000元，分享奖7％，间推1.50％，分享3单可拿5代；三星10000元，分享奖8％，间推2％，分享5单可拿7代；四星50000元，分享9％，间推2.50％，分享6单可拿9代；五星100000元，分享奖10％，间推3％，分享7单11代。另外为了避免11代后拿不到加速释放，红商汇还设立代理奖：县代理享受团队新增业绩1％的加速释放；市代理享受团队新增业绩2％的加速释放；省代理享受团队新增业绩3％的加速释放；另还设立了园丁奖：若有直推平级产生享受平级收入的10％加速释放。因而只有发展的会员越多，释放出来的CBCS积分就会越快，通过与其他会员对冲非法获利。为进一步发展扩大会员规模，红商汇公司发起了一个合伙人计划，计划招募100名合伙人，成为红商汇公司合伙人必须一年之内完成发展10人以上的会员任务，每天必须前往红商汇公司报道上班，一年之后考核通过后就可以获得红商汇公司1％的股份，被告人颜麒恩承诺公司上市后，合伙人按照1％的股份比例进行分红。为获取更多的利益，被告人陈电新、周素梅均与红商汇公司签订了合伙人协议，为鼓励其发展会员，红商汇公司还把陈电新、周素梅设置成为五星会员（五星会员在平台上线时是没有对外开放）。陈电新为发展会员，通过直接发展和自己购买手机号码注册发展会员若干。经查实，红商汇公司提供的产品大部分均是由会员提供，其对接的企业数量与宣传严重不符。经司法鉴定，红商汇公司所有的收入均来自于会员所交纳的会员费，共计收取会员费3777650．23元。经司法鉴定，红商汇公司共计会员2238人数，会员层级26层。其中五星会员141人，四星会员154人，三星会员375人，二星会员201人，一星会员749人，普通会员618人。经鉴定，被告人颜麒恩使用管理的账户直推关系下级会员数2209人，直推关系下级层数25层。被告人陈电新使用管理的账户直推关系下级会员数1667人，直推关系下级层数24层。经司法鉴定，被告人周素梅使用管理的账户直推关系下级会员数291人，直推关系下级层数13层。2018年9月6日，民警将被告人颜麒恩、陈电新、周素梅、李津卫、谭铭辉抓获归案，五被告人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院认为，被告人颜麒恩、陈电新、周素梅、李津卫、谭铭辉共同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370余万元。被告人颜麒恩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2209人，层级25层；被告人陈电新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667人，层级24层；被告人周素梅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291人，层级13层；五被告人均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颜麒恩、陈电新、周素梅、李津卫、谭铭辉均系主犯，被告人陈电新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犯新罪，系累犯，还应同时、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颜麒恩、陈电新、周素梅、李津卫、谭铭辉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具有坦白情节。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李津卫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在逃寻衅滋事犯罪嫌疑人邱某，具有一般立功表现，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可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请法院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对其作出公正的判决。被告人颜麒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1、红商汇公司及其个人并没有强制会员购买产品。2、普通会员没有产生实际消费行为，只是关注一下，带星级别的才是产生了消费行为（其中也有一个人多个会员号的情况），普通会员没有产生实际消费行为不应该计入指控的2千多会员人数之中。3、消费者退货、退款都高达近90万元，所以实际金额没有指控的这么多。4、本案应属单位犯罪。5、自己主动到工商部门接受询问并等候处理等行为应属自首。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颜麒恩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1、本案是属于公司行为，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公诉机关将本案定性为被告人个人犯罪与事实不符。2、被告人在创办该商业模式经营过程中就该商业模式的合法性向某律师事务所进行了咨询，该律师事务所也出具了法律意见书，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3、本案与传统的传销犯罪有一定的区别。4、被告人主动到工商机关接受调查并供述传销主要犯罪事实，在自愿等待继续调查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带回调查时亦如实供述了其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以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5、公诉机关指控颜麒恩直推关系下级会员人数为2209人，该数值只是会员号的个数，不是实际人数，因本案存在一个人注册多个甚至几十个会员号的情况。6、公司在案发前即公司运营期间退还给会员的88万元退单款不应该计入传销犯罪金额。7、被告人颜麒恩认罪认罚、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颜麒恩从轻、减轻处罚，应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电新辩称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有异议。1、本案应以非法经营罪定性更妥当，因为本案不符合“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给付上线的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及骗取财物这两个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之本质特征。而以非法经营罪的情节严重标准，本案应当在五年以下判处刑罚。2、对指控的主犯身份有异议，自己不是红商汇公司股东，也不是公司传销模式发起人等核心成员，在本案中只是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如果指控罪名成立，其应该认定为从犯。3、指控的部分事实不准确，其在红商汇财务部是负责登记会员、购买产品，积分是送的而非购买，公司不存在入门费，只要有推荐人，进行了注册，就是不购买产品也可以成为会员。公诉机关指控的下级会员人数存在一个人注册几十个或者上百个会员账户，本案退单款88万元应予剔除，所以指控的会员人数和收取的会员费数额均不客观。4、本案应系单位犯罪。综上，如果指控罪名成立，请求根据其从犯、坦白等情节从轻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周素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没参与公司管理和策划，不构成主犯。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素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1、周素梅并非红商汇公司法律意义上的合伙人。2、公诉机关指控周素梅下级会员291人、层级13层中大部分并非其个人发展所致，对被告人周素梅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3、被告人周素梅既不是该公司股东及管理者，也不是该传销组织的发起人或策划人，在本案中仅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应系从犯而非主犯，应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周素梅具有坦白情节，且有退赃情节，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并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周素梅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津卫辩称自己没有主观犯意，没有先后被口头任命为红商汇公司董事长或副董事长，该头衔是被喊出来的。且没有制作红商汇宣传口号，也未参与商量制定该公司经营模式，只是应邀宣讲红色文化，既未投入资金也未得过报酬，未经手管理公司任何具体事务，系被人利用，从来没有推销过产品，其不构成本案主犯，应系从犯，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免予处罚。被告人李津卫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被告人李津卫不构成本案主犯，系从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并非情节严重。主观上，李津卫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之意，更无骗取财物目的，其进入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初衷是为弘扬红色文化、传统文化，客观上其不是本案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实际上并非是所谓董事长或副董事长，只是被聘请为红商汇公司进行红色文化演讲宣传，无任何参与本案传销有关的内容，其宣讲红色文化的行为与本案传销行为之间不存在刑法上的直接的必然的因果关系。其行为只是对本案传销活动有一定影响。李津卫没有在传销组织中行使传销人员的权利和分享利益，更没有从事发展下线、收取资金、取得报酬的任何事实。综上，被告人李津卫系从犯，具有坦白和立功情节，认罪认罚，恳请法院对被告人李津卫免除处罚。被告人谭铭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没有参与管理和策划传销活动，系从犯而不是主犯，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谭铭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1、谭铭辉应系从犯，不应认定为本案主犯。谭铭辉并不是本案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在整个传销活动过程中不具有组织、领导作用，仅仅只是提供劳务活动，对红商汇传销活动没有起到任何关键性作用，颜麒恩承包公司后的行为与其无关。2、谭铭辉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谭铭辉没有参与传销活动的宣传与培训，没有发展任何会员，更没有借此获得任何收益。3、谭铭辉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其在案发前并未意识到红商汇公司的行为属于传销活动，主观恶性小。4、本案应系单位犯罪。5、谭铭辉在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构成犯罪后，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工作，犯罪影响轻微，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谭铭辉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被告人颜麒恩、李津卫、谭铭辉等7人向湖南省红色文化研究院提交申请，要求成立娄底红色文化办公室。2017年12月14日，湖南省红色文化研究院娄底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红办）正式挂牌成立。之后，颜麒恩提出了“红商汇”的理念，以红色文化为基础，通过红色文化的宣传推广企业文化。2018年2月1日，颜麒恩、李津卫、谭铭辉等7人以股东身份合伙注册成立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商汇公司），由颜麒恩任法人代表和总经理，占股34％，其余股东各占股11％，办公地设娄底金和康年19楼。此外，颜麒恩还安排苟某制作一块“数字资产”牌照挂在红商汇公司，经娄底市工商局娄星分局证实该牌照系虚假证照。被告人李津卫经公司股东会议被口头任命为公司董事长，根据颜麒恩的安排给会员、合伙人及意向会员宣讲红色文化数次，并制作了红商汇的部分宣传口号。谭铭辉任该公司商务中心负责人，负责公司“消费套餐”产品入库及发放。被告人陈电新于2018年4月加入红商汇公司财务部，任会计并对会员刷卡消费的ＰＯＳ机进行管理、登记会员购买积分数。被告人周素梅于2018年6月与红商汇公司签订消费众筹合伙协议书，成为红商汇公司合伙人，其与谢某1等6人成立团队，通过直接发展、团队自行注册账户发展会员数名。周素梅还于同年7月到公司商务中心工作，协助谭铭辉分发产品等。2018年5月底，廖某1经李津卫介绍加入红商汇公司。因其系“中国好人”，具有“名人效应”而被聘为红商汇公司的董事长，李津卫转任副董事长。2018年4月，被告人颜麒恩联系了湖南互联移动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邱某，委托其公司为红商汇公司进行软件开发，并于2018年5月2日双方签订了合同价款为10万元软件项目开发合同。湖南互联移动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员蒋某1多次与颜麒恩对接技术问题。经与被告人李津卫、谭铭辉等其他股东商议，被告人颜麒恩提出并制定了红商汇公司的经营模式，还要求承包红商汇公司。2018年5月7日，李津卫、谭铭辉等红商汇公司其他6名股东，与颜麒恩签订内部协议，约定由颜麒恩组建运营团队全权管理红商汇公司，同时约定：每年公司利润的80％为颜麒恩所有，剩余的20％利润由其7名公司创始人按个人实际股份比例分红。红商汇公司网络平台于2018年7月1日上线运营。红商汇公司要求参与者必须至少购买一个“一星套餐”价值1000元的产品作为入门费，同时还必须有一位会员作为推荐人才能正式加入。同时为了鼓励会员积极加入并不断拉人头加入，红商汇公司设立了相应的奖金制度。其奖金制度规定，会员的奖金分为“CBCS静态奖”和“CBCS动态奖”两部分。“CBCS静态奖”：会员购买对应的消费套餐积分入会后，消费套餐共分为5个级别，分别对应（一星会员）1000元、（二星会员）5000元、（三星会员）10000元、（四星会员）50000元、（五星会员）100000元，按照1：6.6的杠杆积分计算（一星会员1000元可以换6600个积分，以此类推），每天释放积分的千分之二，这些释放出来的积分其中70％变成CBCS积分，20％变成消费积分，10％返回账户进行复投。“CBCS动态奖”，一星1000元，分享奖6％，间推1％，分享2单可拿三代；二星5000元，分享奖7％，间推1.50％，分享3单可拿5代；三星10000元，分享奖8％，间推2％，分享5单可拿7代；四星50000元，分享奖9％，间推2.50％，分享6单可拿9代；五星100000元，分享奖10％，间推3％，分享7单可拿11代。另外为了避免11代后拿不到加速释放，红商汇还设立代理奖：县代理享受团队新增业绩1％的加速释放；市代理享受团队新增业绩2％的加速释放；省代理享受团队新增业绩3％的加速释放；另还设立了园丁奖：若有直推平级产生享受平级收入的10％加速释放。因而只有发展的会员越多，释放出来的CBCS积分就会越快，通过与其他会员对冲而非法获利。为进一步发展扩大会员规模，红商汇公司发起了一个合伙人计划，计划招募100名合伙人，成为红商汇公司合伙人必须一年之内完成发展10人以上的会员任务，每天必须前往红商汇公司报道上班，一年之后考核通过后就可以获得红商汇公司1％的股份，被告人颜麒恩承诺公司上市后，合伙人按照1％的股份比例进行分红。为获取更多的利益，被告人陈电新、周素梅均与红商汇公司签订了合伙人协议，为鼓励其发展会员，红商汇公司还把陈电新、周素梅设置成为五星会员（五星会员在平台上线时是没有对外开放）。陈电新为发展会员，通过直接发展和自己购买手机号码注册发展会员若干。经查实，红商汇公司提供的产品大部分均是由会员提供，其对接的企业数量与宣传严重不符。经司法鉴定，红商汇公司所有的收入均来自于会员所交纳的会员费，共计收取会员费3777650．23元。经司法鉴定，红商汇公司共计会员2238人数，会员层级26层。其中五星会员141人，四星会员154人，三星会员375人，二星会员201人，一星会员749人，普通会员618人。经鉴定，被告人颜麒恩使用管理的账户直推关系下级会员数2209人，直推关系下级层数25层。被告人陈电新使用管理的账户直推关系下级会员数1667人，直推关系下级层数24层。经司法鉴定，被告人周素梅使用管理的账户直推关系下级会员数291人，直推关系下级层数13层。2018年9月6日，民警将被告人颜麒恩、陈电新、周素梅、李津卫、谭铭辉抓获归案，五被告人到案后对上述主要案件事实供认不讳。另查明，廖某1先后通过颜麒恩掌管的红商汇公司违法所得资金账户向颜麒恩借款，共借得82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廖某1退缴的上述部分违法所得资金770000元，并扣押邱某涉案违法所得资金10000元、周素梅违法所得3600元。再查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李津卫举报并协助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1日晚在娄星区星海名都13楼1320房抓获寻衅滋事犯罪嫌疑人邱某（已判决）。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涟源市司法局对被告人李津卫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该局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出具涟司社调字（2020）第129号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李津卫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适用社区矫正。本院依法委托娄底市娄星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周素梅、谭铭辉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评估，该局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出具娄星司社评字（2020）第115、116号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谭铭辉、周素梅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书证，证人廖某1、杨某1、邱某、蒋某1、邹某1、周某1、李某1、曾某1、黄某1、蒋某2、苟某、康某、杨某2、曾某2、吴某1、谢某1、邹某2、梁某、罗某、刘某1、颜某1、刘某2、肖某1、刘某3、李某2、刘某4、谭某1、金某、周某2、周某3、卢某、黄某2、谭某2、李某3、李某4、廖某2、李某5、周某4、周某5、曾某3、蔡某、周某6、吴某2、彭某、毛某、黎某、钟某、聂某1、谢某2、颜某2、龚某、李某6、谢某3、肖某2等证人证言，被告人颜麒恩、陈电新、周素梅、李津卫、谭铭辉的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报告，辨认、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安机关提交的有关李津卫立功情节认定意见书及相关材料以及有关社区矫正机构向本院出具的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其中有关控辩双方争议内容的证据认定如下：1、到案经过。证明颜麒恩、陈电新、周素梅、谭铭辉系公安民警于2018年9月6日从红商汇公司带回娄底市公安局接受讯问，李津卫系公安民警于2018年9月6日从涟源市湄江镇带回娄底市公安局接受讯问。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先后扣押廖某1人民币700000元和70000元、邱某人民币10000元、周素梅人民币3600元。3、被告人颜麒恩的供述。证明红商汇一共有三家公司，（1）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2月初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均是颜麒恩，颜麒恩聘请了廖某1担任董事长，该公司有7个股东，即其本人、李亚杰、李津卫、聂某2、唐某、谭铭辉和杨某1，其占股34%，其余人均各占股11%；（2）湖南红商汇区块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8年6月13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均是廖某1，股东为颜麒恩、廖某1和李津卫，颜麒恩占股65%并任副董事长，廖某1占股33%，李津卫占股2%；（3）湖南红商汇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底注册成立，股东为杨某1、李亚杰、李津卫、聂某2、唐某、谭铭辉和其本人，杨某1占股34%并任法定代表人，其余人各占股11%；三公司实际办公地点均在娄星区金和康年大酒店19楼，目前三家公司只有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展业务。其本人还注册了娄底市娄星区麒恩商场，但未参与实际经营。2017年的时候，湖南省红色文化研究院在全省推广红色文化，11月份，其本人、李某7（李亚杰父亲）、李津卫、聂某2、唐某、谭铭辉和杨某17个人向湖南省红色文化研究院申请成立娄底红色文化办公室，后经省红色文化研究院考察，其在2017年12月14日正式挂牌成立湖南省红色文化研究院娄底办公室（以下简称红办）。娄底红办成立后，杨某1是主任，李津卫、颜麒恩、李某7、唐某是副主任，聂某2是秘书长，谭铭辉是副秘书长。其想到了红商汇这个理念，大家也都认同，于是几人便在2018年2月成立了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其还让苟某做了一块带有“数字资产”字样的牌照，挂在营业执照边上，因牌照是伪造的，其怕影响不好，后来又将牌照取下销毁了。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廖某1，颜麒恩是总经理及法人代表，负责公司全盘工作，李津卫负责企业文化建设、受其安排进行讲课宣讲红色文化，陈电新负责公司账目管理，谭铭辉管产品发放，杨某1是红商汇公司的行政主管，李亚杰、聂某2、唐某是注册股东，未参与公司管理。参与公司日常运营的是其本人、廖某1、李津卫、谭铭辉、杨某1，其本人负责全盘工作，廖某1在公司的运营上提一些建设性的建议，李津卫、杨某1开会时也会到场，但一般只对公司运营时提一下小的建议和想法，二人只是参与红商汇企业文化的宣传，没有参与到公司的运营中。颜麒恩制定了公司的运营模式，主要是发展合伙人，合伙人消费必须全额交款，消费1000元是一星会员，消费5000元是二星会员，消费10000元是三星会员，消费50000元是四星会员，消费100000元是五星会员，公司会根据会员消费的金额给其6.6倍的杠杆积分，积分按照每天千分之二的比例返给会员，比如消费10000元给66000个积分，这些积分每天释放千分之二，也就是132个积分，但132个积分中的70%才会转换成为ＣＢＣＳ，ＣＢＣＳ能在会员之间流通，可以相互转卖，另外的20%转换成为消费积分，只能在红商汇平台商城消费，但目前红商汇商城并未上线，会员的消费积分都存在账户内，另外10%复投到66000积分的总账户中。此外，会员通过发展会员，还会增加额外的释放速度，比如一星会员分享奖是6%，间推奖是1%，分享2单可拿三代；二星会员分享奖是7%，间推奖是1.5%，分享3单可拿五代；三星会员分享奖是8%，间推奖是2%，分享5单可拿七代；四星会员分享奖是9%，间推奖是2.5%，分享6单可拿九代；五星会员分享奖是10%，间推奖是3%，分享7单可拿十一代。公司运营后，网上有许多诋毁的言论，其看到平台上有许多人在挂卖ＣＢＣＳ，便走公司的账出钱让苟某将挂卖的ＣＢＣＳ收了一部分，以显示ＣＢＣＳ在市场上很紧俏。红商汇公司收取会员会费共有两个银行账户，一个是其名下的建行账户，另一个是红商汇的长沙银行对公账户，该账户收取的会员费很少。至案发该公司收取会员费共计300多万元，都是用于公司开支，比如平时的运营费用、采购费用以及公司开展活动的接待开支。会员注册后必须购买一些消费套餐，公司便会给其一些产品，比如袜子、茶叶、酒、蜂蜜、空气净化器等产品，都是会员自己拿过来到红商汇公司卖的，公司对接了娄底新东方提供红酒、新化一家茶厂提供养心茶，其余产品都是会员提供的。公司无专门的财务，账目由陈电新在管理，开支由花钱的人签字填写审批表，陈电新签字后报给颜麒恩。公司没有正式员工，要成为合伙人的会员，公司会要求其每月有20天到公司来凑凑人气，实际上公司只有其一人，所以整个经营管理十分混乱，可以说像一个农村作坊，没有任何基础和经验，只是为了让愿意成为会员、加入红商汇的人看到公司的实力，才尽量使公司表现得很有前景。到案发时，公司并未缴纳任何税款，也不生产任何产品。公司所有的收入来源都是会员的会费。收取会员会费是先使用红商汇长沙银行的对公账户，后来考虑用该卡刷卡会产生很多麻烦，便改用其自己的个人账户收取会费，长沙银行对公账户收取会费245000元，其建行个人账户收取会费3713240元，扣除费率，实际到账的钱大概有390多万元。颜麒恩先后将该账户中82万借给廖某1。红商汇公司后台服务器是其亲自跟邹某1、互联移动公司蒋某1联系的。其本人也是红商汇的五星会员，是其自己注册的，但未向公司交钱。目前为止，其发展层数有25层，下线人数有2000余人等事实。4、被告人李津卫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初，娄底红办（湖南红色文化研究院娄底工作办公室）主任杨某1打电话给李津卫，问其能不能上一堂红色文化课，李津卫答应后于第二天下午三点到娄底市交通局运管处讲了一堂红色文化课，讲完课第二天，杨某1又打电话问其是否愿意参加红色文化办公室，其答应了。2017年12月14日，其本人、杨某1、颜麒恩、李某7、唐某参与了湖南省委接待处对湖南红色文化研究院娄底工作办公室的授牌。为了红色文化宣讲进入良性循环，其几个人商讨后打算成立公司做实业。其和杨某1、颜麒恩、李某7、聂某2、唐某、谭铭辉等七人就兴办实业公司的思路进行了明确，一是要成立一家文化传媒公司，申请文化项目，进行红色文化的宣讲和传承，二是建立一个网上商城，销售民生领域相关商品，后颜麒恩提议以红商汇作为公司名称。2018年1月26日、2018年2月1日，其几个人在娄底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先后注册成立了湖南红商汇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两家公司成立后未实际开展业务。上述七人为红商汇公司股东，颜麒恩任法人代表，占股34%，其余6名股东各占股11%。2018年3月初，其和杨某1、颜麒恩、李某、聂某2、唐某、谭铭辉等七股东就上述两家企业人员如何分工、业务如何开展进行了商量，大家认为李津卫对红色文化研究较深，一致推举其成为红商汇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并要其同时担任湖南红商汇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副董事长。2018年4月份，颜麒恩提出与其余6个股东签订承包协议，由颜麒恩承包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经营管理，颜麒恩享有公司年利润的80%，颜麒恩将每年利润的20%作为承包费用由其本人按股分配，但实际签不签这个协议，红商汇公司实际上就是由颜麒恩一个人说了算，其另外六个股东基本就是摆设。协议签订后，颜麒恩仍让李津卫担任公司董事长。为了确定公司的业务模式，颜麒恩召集六位股东开过两三次会，就公司的运作模式进行商量，颜麒恩说要通过互联网的方式开展业务。2018年5月下旬，李津卫向颜麒恩推荐了廖某1，后便由廖某1担任红商汇公司的董事长，其担任副董事长。2018年6月份，廖某1和颜麒恩打算成立湖南红商汇区块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了避免决策分歧，由其占股2%。在公司意见不一致时，其发表的意见能起决定作用。在红商汇公司成立时，其投入了一万多元，并获得了10万多元积分，公司下设五大中心，行政中心、运营中心、财务中心、商务中心和战略发展研究中心。2018年7月28日，发展战略研究中心的罗仁伟向其汇报工作，表示公司正在做资金盘，目前发展会员的做法与实业脱钩，担心购买商品的会员权益落不了地，其便将问题汇报给了董事长廖某1，廖某1只说知道了，其私下也向颜麒恩提过这个事情，提醒其不要跑偏了，但颜麒恩没有表态。要想获得公司会员资格就需向公司交纳一定费用，成为会员才能购买公司产品，有多种档次。会员营利模式是会员通过发展下线会员来获得收益，会员入会要缴纳会费，通过会员介绍会员，即人拉人的方式。2018年8月中旬，万宝新区给公司来了一份自纠函，要求公司对自身的经营模式进行自查，确认是否有非法集资的情况，公司形成书面汇报后报送了万宝新区。其认为公司运转后的经营模式偏离了其当时的设想，觉得公司是在做纯资金盘，无法兑现会员的权益，但颜麒恩没有对其提出的问题进行回答，其也就没有再坚持了。其在公司主要负责红色文化、企业文化、传统文化的宣讲，其应邀讲了三次课，通过宣讲达到宣传公司的目的，其虽是红商汇公司的发起人、股东，但没有决策权。此外，2018年5月份，红商汇公司为了做宣传，制作了一些宣传视频，其在视频结尾帮公司说了一些宣传语，此外，其还帮公司写了“善分为公、舍得为有、奉献为共、众乐为享、大爱为红、诚信为商、心和为汇”的宣传口号等事实。5、被告人谭铭辉的供述。证明2017年下半年，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杨某1和李某7，通过杨某1认识了颜麒恩、李津卫、聂某2、唐某等人，后其七人一起成立了湖南红色文化研究院娄底工作办公室，又以股东身份一起成立了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颜麒恩为公司法人代表，占股34%，其余六个股东占股11%，本来上述其七股东是想通过红色文化的宣讲搞传统的产品销售模式，但颜麒恩自己设计了一套新的商业模式，还找人设计了红商汇的平台网站，2018年7月1日，股东开会研究采用这种模式后，2018年7月3日公司就正式启用该模式经营。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颜麒恩说了算，谭铭辉任公司商务中心负责人，负责给购买“消费套餐”积分的会员发放产品及整理统计，在公司负责公司产品的收发。陈电新任财务会计，李津卫最开始是担任红商汇公司董事长，廖某1来了之后，李津卫变更为副董事长。颜麒恩将其拉入一个叫“产品发放核对群”的微信群，管理后台的人在群里发每日会员订单列表，其根据会员订单情况汇总进购产品，进完货后根据会员在公司平台下的订单对照发邮政快递将产品快递给会员。公司提供的产品有“养心茶”、“安化黑茶”、“东方佳玉”、“0738富厚酒”、“大熊山山中叶黑茶”、“华浆酒”、“乳胶枕”、“金可可山茶油”、“發久福酒”、“百年鸿福酒”、“天朝上品酒”、“益吃爽男士卡费”、“白云山果蔬解毒康体修复仪”、“土蜂蜜”、“金鹰露斯卡袜子”、“金六福酒”、“正中酒”等产品，这些产品供货商都是颜麒恩联系好的，进价由颜麒恩与供货商商定，产品卖给会员的价格一般是进价的十倍，供货商结算也是找颜麒恩。其在公司没有分红，但股东达成了协议按照协议股份分配来进行公司收益分红。公司占股比例并不是工商注册的那样，股东内部签了协议，内容是其余六个股东同意将80%的公司股份都给颜麒恩，另外20%的股份再由七个人平均分配，由颜麒恩对公司进行日常管理。其也是红商汇公司的会员。红商汇公司的具体运营模式是：成为会员首先必须要有已注册的会员推荐，比如你想加入红商汇成为会员，就必须找一个推荐人，由推荐人发送一个注册链接给你，你点击注册链接进入注册界面，把自己的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等信息填完之后，然后还必须到公司平台上购买至少1000元的消费套餐。这些消费套餐有一星套餐（1000元）、二星套餐（5000元）、三星套餐（10000元）、四星套餐（50000元）、五星套餐（100000元），其中四星、五星套餐目前还没开放。然后按照所在的会员等级，比如你是三星会员，就会得到公司6.6倍的杠杆积分，也就是公司会自动在你的积分钱包里面转66000个积分，然后这些积分按照每天千分之二的速度释放，释放出来的积分有70%就会转换成为ＣＢＣＳ，20%转换成为消费积分，10%自动复投到积分钱包里面去，其中只有ＣＢＣＳ是用于会员之间对冲的，这个也是会员获利的来源，消费积分是不能用于会员之间的兑换，只能用于公司网上商城的购物，但是目前的网上商城根本没有上线。另外红商汇企业公司会员还可以通过发展下线会员来加速释放积分，发展下线的人数越多，释放速度越快，释放出来的70%的ＣＢＣＳ是可以用来挂卖和会员之间交易的，新会员加入红商汇时，也会从他上线会员那里购买一些ＣＢＣＳ作为注册积分，这些上线会员就是用过这种方式来获利的。2018年6月份的时候，颜麒恩将几位股东召集在一起，给每个股东送一个红商汇公司注册的五星会员账号，账号内有99000个积分。只是至今尚未实际分红获利。6、被告人陈电新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份，颜麒恩联系其说在娄底市区搞了一个消费增值的项目，要其过去了解一下，3月下旬，其到娄底市娄星区建设街金和康年19楼，颜麒恩向其介绍了这个项目以及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该模式就是：红商汇公司“消费增值”的项目有五个等级，分别是一星会员（1000元）、二星会员（5000元）、三星会员（10000元）、四星会员（50000元）、五星会员（100000元），以三星会员为例，花费10000元购买“消费套餐”成为三星会员后，公司就会给6.6倍杠杆积分，也就是66000个积分，这66000个积分就会出现在你的积分钱包里，当你账户上66000个积分到账后，这些积分是锁仓的，不能够进行对冲、交易和消费的，公司会给66000个积分按照每天千分之二进行释放。第一天之后，账户上就会释放出来132个积分，其中这132个中的70%是释放在ＣＢＣＳ钱包中，20%是释放在消费券（消费积分），还有10%是继续复投在积分钱包中的，这个释放每天都是固定的，任何会员都是一样，这个就相当于静态奖励，当然为了让更多的人参与到红商汇平台中来获取更多的奖励，红商汇还有动态奖励。动态奖励也是按照会员等级来划分的，一星1000元，分享奖6%，间推1%，分享2单可拿到三代；二星5000元，分享奖7%，间推1.5%，分享3单可拿5代；三星1万元，分享奖8%，间推2%，分享5单可拿7代；四星5万元，分享奖9%，间推2.5%，分享6但可拿9代；五星10万元，分享奖10%，间推3%，分享7单拿11代。比如三星用户直接发展了一个人在红商汇平台中购买了10000元积分，那就可以从积分账户中一次性多释放出来10000＊8%＝800个ＣＢＣＳ，还有就是比如直接发展了5个会员，就会得到从其开始往下7代（包括自己）新增业绩的2%的释放，比如推荐了5个会员，往下7代（包括自己）的新增业绩是10万，那么就可以从积分钱包中多吃饭出来10万＊2%＝2000个ＣＢＣＳ，这个也只是一次性的奖励，想要更快的释放ＣＢＣＳ，必须不断的发展下线来释放积分，其实这种运营模式就是要靠不断发展下线会员获得ＣＢＣＳ，只有越快释放出来ＣＢＣＳ通过对冲、交易卖给会员，得到的钱才会越多。关于积分获利，包括一是会得到静态收益，公司每天都是释放购买积分的千分之二，二是会得到静态收益，只有发展的下线会员越多，就会获得更多的动态奖励，如果不发展会员就不会得到动态收益，意思就是公司鼓励大力发展会员并购买公司的积分。颜麒恩是公司法人代表，负责公司全盘工作，虽然廖某1从5月份开始任董事长，但公司所有事务都是由颜麒恩说了算。谭铭辉虽也是股东，但其基本不参加公司高层会议，李津卫是副董事长，专门研究红色文化，是公司创始人之一，但没有参与公司运营模式。陈电新觉得在公司购买积分投资有钱赚，也知道这项目是要不断发展下线和拉人头，4月中旬的时候，其便开始在红商汇公司上班了，刚开始是做日常的工作，到5月5日开始，公司开始运营销售积分模式，其就开始在公司的财务室负责登记会员购买积分的数目，然后将数目交给颜麒恩，由颜麒恩负责给这些会员的账户上面拨积分，其做的工作就相当于红商汇的会计，其需要把每天的收入告诉颜麒恩，开支由颜麒恩说了算，公司两个银行账户的卡都由颜麒恩掌控。公司没有实体产业，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收取会员的报单款，共收取370余万元，通过大力发展会员购买积分来获取收益。要想成为红商汇的会员必须有一个推荐人，其自己的推荐人是颜麒恩，通过扫描推荐人的二维码注册账号，其次，成为会员还必须到红商汇平台购买至少1000元的套餐（即成为一星会员）。其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一个红商汇公司的会员账户，另外还拿亲戚朋友的身份信息注册了红商汇的会员。其上线红商汇会员是颜麒恩，其将推荐码发给了李某和潘某，发展二人成为下线会员，这两个下线也发展了几十个会员，具体的数量以公司后台数据为准，此外其还用亲戚朋友的身份信息注册了8个红商汇会员，每个账户上都购买了1000元钱的积分套餐，这8个会员账户都是直推在其陈电新的红商汇会员下面。会员都是通过在2台公司ＰＯＳ机刷卡进行购买积分，户名分别是红商汇公司和麒恩商场即颜麒恩的个人银行账户。陈电新自己共发展了下线会员1600余人，共计24层级。2018年6月份开始，商学院经常上午十点左右开展一些宣讲活动，向会员宣传一些红商汇的运营模式，有时下午也会搞一些讲课，开始都是谭某负责讲课，后来黄某、蒋某、吴某也讲过课，此外，7月1日红商汇搞了一次启动仪式，很多会员来参加了，8月1日公司还组织了一次去韶山的红色旅游。其一直认为红商汇公司打着红色文化作为噱头不好，红商汇公司的目的不是为了宣传红色文化，而是一个需要不断发展下线会员、不断拉人头进来以加快释放自己持有的ＣＢＣＳ，通过对冲交易将ＣＢＣＳ给新加入的会员以获利的公司等事实。7、被告人周素梅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份的时候，其经朋友蒋其云介绍开始到红商汇去了解情况，其了解到了红商汇的文化理念和经营模式，就是通过加入会员拉人头获利，便想成为合伙人赚钱，6月14日，其与红商汇公司签订了消费众筹合伙协议书，并于6月20日将10000元打到了公司财务的账上，7月份由自己购买了10000个ＣＢＣＳ，吴某1是其推荐人，因为其去公司时公司还没有正式运营，所以公司送了其一个五星会员，其于7月20日正式在红商汇公司商务中心工作，负责商品出入库的统计，商品购买和发出都是谭铭辉负责，谭铭辉是该部门负责人。公司法人代表和总裁、公司发起人是颜麒恩，红商汇所有事情都是颜麒恩在管，也是颜麒恩说了算。董事长是廖某1，副董事长是李津卫，主要工作室宣传红色文化，谭铭辉是公司商务中心负责人，主要工作是负责公司会员购买“消费套餐”积分后的产品发放和管理。陈电新是财务人员。要想成为公司会员首先要有老会员推荐，并缴纳1000元以上购买ＣＢＣＳ。公司会员释放的ＣＢＣＳ变成人民币后，获利的钱来源于新会员交的入会费，会员之间的ＣＢＣＳ交易是通过在微信群发布购买信息，会员通过私下微信转账进行交易，再将ＣＢＣＳ转入购买者账户。公司对新入会员每天上午十点半左右进行宣传讲课，主要是讲公司的理念、合营计划。7月份的时候，其看到红商汇公司有一块娄底市工商局颁发的标注为区块链的“数字资产”的牌照，觉得既然政府都支持这个公司，便决定参与这个平台。其在2018年7月7日与陈明明、谢某1、蒋其云、邹某2、李某4六个人组成团队，每人出了一万多元，股份平均分配，几人当天便在工商会公司注册了11个账户，吴某1想要做其的上线，其便和吴某1协商，要吴某1放一条线在其账户下，吴某1答应了并在其线下做了一个分公司，到案发，其下线有275人，共13层。其与陈明明等人组成的团队约定将赚到的钱放在一起再统一平均分配，由其负责对赚来的钱进行管理。成为红商汇公司的合伙人必须与公司签订消费众筹合伙协议，第一个月完成发展三个会员的任务，一年内必须发展十个会员，每个月必须到公司上20天班，公司除了颜麒恩没有其他正式员工，所有的工作都靠合伙人去完成，各部门人员流动性大，管理也比较混乱，多一些合伙人在公司撑场面就说明公司越有实力，来公司考察的人就更愿意加入到红商汇公司来。红商汇公司所有的团队和个人想要获利都是采用对冲ＣＢＣＳ的方式获得人民币。周素梅自己在红商汇平台共兑换了4700个ＣＢＣＳ，共计赚取了3613元。红商汇公司具体运营模式如前述同案人所述内容等事实。8、万宝新区管委会函。证明2018年8月17日，娄底市水府示范片区万宝新区管委会向湖南红商汇区块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致娄万新管函〔2018〕42号函，表明网络舆情反映该司涉及非法传销及集资的问题，并提出整改意见，要求该公司停止一切涉及非法传销的活动，整改经营模式与推广方案并将已收取的集资款偿还消费者。9、社会企业加盟红商汇协议书。证明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湖南高盛板业股份有限公司达成加盟协议，由红商汇持高盛公司500万股，并由颜麒恩作为持股代表。10、周素梅手机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周素梅在红商汇公司组建团队发展会员，于2018年7月10日19:50收取谢某1转账3520元，2018年7月10日20:00收取谢某1转账4746元，2018年7月11日00:30转账791元给周某4。11、红商汇公司创始人股权稀释内部约定。证明2018年5月5日，红商汇公司七位创始人杨某1、李津卫、颜麒恩、聂某2、李亚杰（其父李某7代）、谭铭辉、唐某共同约定，公司创始人占股20%，颜麒恩为首的运营团队占股80%。由颜麒恩全权组建运营团队，团队中哪些人占股多少，全部由颜麒恩负责等内容。12、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红商汇公司成立于2018年2月1日，颜麒恩是法定代表人，股东是颜麒恩，占股34%，李津卫、杨某1、谭铭辉、聂某2、李亚杰、唐某其余六名股东各占股11%。2018年5月底，廖某1经李津卫介绍认识了颜麒恩，颜麒恩提出用集中消费激活实体，其非常认可这个理念，后其通过与颜麒恩、李津卫、杨某1、谭铭辉等人协商后，双方同意由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推进红商汇项目，红商汇区块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责项目今后的技术研发。2018年6月初，红商汇公司正式聘请其当董事长，主要负责宣传公司项目的价值理念等，议定月薪一万元。原任董事长李津卫改任副董事长。李津卫主要工作是按公司安排给公司员工和会员上过两三次红色文化和传统文化课，分管行政中心工作等。红商汇运营模式（包括ＣＢＣＳ和“消费套餐”等模式）都是颜麒恩制定和一个人管理的。廖某1负责宣传公司发展前景，李津卫讲解红色文化和公司文化。谭铭辉是红商汇公司股东之一，一直是负责红商汇公司的产品管理、给会员发货这些工作，谭铭辉除了负责商务中心的工作外，主要是帮助公司的会员购买“消费套餐”后的产品发货，这都是由颜麒恩安排好的，后来成立商务中心后，就是大家一起研究决定由谭铭辉负责商务中心的工作。红商汇公司主要是利用其公众人物的身份进行宣传以发展会员，廖某1先后向颜麒恩借款并通过颜麒恩掌管的红商汇违法资金账户共借得82万元等事实。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左右人民日报湖南记者站的陈主任问其是否愿意到娄底成立湖南红色文化研究院的地方，其了解后就组织了李津卫、李某7、聂某2、唐某、谭铭辉、颜麒恩成立了湖南红色文化研究院娄底工作办公室（简称红办），其任红办主任。后几人商量成立公司，帮助娄底的企业提供产品的流通、管理服务、激活企业，借助红色宣传、传统文化理念来带动发展。于是几人成立了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由颜麒恩任法人，公司由颜麒恩承包）和湖南红商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聂某2负责，但公司资金不足，没有启动）。几人成立公司后没有出钱，只是在红商汇任职，公司各种费用都是颜麒恩出的。红商汇公司从2018年5月份开始运营，平台上线是7月份，5月份时为了吸粉，公司就已经开始接收一部分会员，此后为了吸收更多的会员，给会员或者愿意加入公司的人报销中餐和午餐，组织会员去冷水江市摘杨梅，通过这些方式让更多人加入红商汇成为会员。7月1日，红商汇还在金和康年酒店办了一次“红色会员入会”和“红商汇合赢项目启动”的活动，有近两百名会员参加活动，也为红商汇带来了更多会员，8月1日的时候，红商汇还组织了一次去韶山参观游玩的活动。其也是红商汇的会员，当时成立红办时，每个人至少都出了一万元，后来颜麒恩说几个股东成立红办和红商汇辛苦了，就帮股东都充了10000元钱（相当于购买了一个三星套餐），且在后台将几人的账号设置成了“五星会员”，颜麒恩帮股东们充的10000元“积分套餐”没有到公司入账，都是颜麒恩自己从系统里划给股东的。其名下共有七个下线会员，廖某1、李某7、聂某2、唐某、谭铭辉、李津卫是公司直接安排在其下面的，另外其发展了表姐李培吾成为会员，又发展了杨琛成为会员。其在红商汇公司担任董事长助理，但公司一直没有发工资，颜麒恩说公司的盘子还没有做起来，让他们先来公司上班，帮公司把人气搞上来，等平台做大后再发工资。其是通过将释放出来的ＣＢＣＳ不断进行八倍复投，从而让积分钱包中的积分不断变大，累计到足够大的金额时再把这些积分进行释放，并通过在市场对冲或者通过转让系统挂单来兑现利益等。1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颜麒恩提供方案给其要求开发软件，其公司湖南互联移动科技有限公司与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软件项目开发合同，合同约定价格人民币十万元整，该十万元已支付其公司。其将这单业务和具体方案交给了其公司技术员蒋某1进行开发。其还按颜麒恩的要求帮其在网上租用了深圳一家公司在香港的服务器，该软件项目内容是按颜麒恩提出的上述运营模式开发的。15、软件项目开发合同。证明2018年5月红商汇公司出资100000元请湖南互联移动科技有限公司开发软件。16、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其所在公司湖南互联移动科技有限公司老板邱某将一单软件开发的生意交给其，要求按客户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方案开发软件，软件方案内容为：系统每入一旦就有6.6倍的静态积分拨放给会员，含六个消费套餐（一星至六星），还有动态收益的推荐奖、动态收益的见点奖、代理奖以及相应的结算设置，其按照要求开发了软件，并将该软件于2018年7月份交付红商汇公司运营等。17、网站负责人委托书。证明2018年8月16日，颜麒恩委托蒋某1作为单位网站负责人。18、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红商汇公司担任系统后台管理员，负责系统的对接开发和系统的后台操作，该系统是一个发展会员推广积分的软件。其和颜麒恩刚开始做的时候就知道是传销，后期其就不愿意在该传销公司工作了。1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颜麒恩于2018年5月1日起在其处租了金和康年大酒店十九楼的房子作为红商汇公司的办公室。颜麒恩付给其五、六、七月的租金，八、九月的租金九万元在红商汇注册了九个会员账号，并给了其1386000的积分。七月份以后，其还送过货给红商汇，包括茶油、袜子等。20、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其主动找到颜麒恩给红商汇公司供应黑茶。2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底至8月中旬其以湖南新东方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红商汇提供了20余万元的东方佳玉葡萄酒，其还销售了4000斤左右的自产葡萄给红商汇。22、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其供给红商汇酒，红商汇以每瓶50、70元付款，但以吊牌价即每瓶十倍的价格卖给会员。其在红商汇注册了会员，名下有一万多元积分。23、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明颜麒恩安排谭铭辉找到其购买一批乳胶女士美容枕头，其便向红商汇公司供货88个乳胶枕，红商汇公司的收货经手人是谭铭辉。24、证人苟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红商汇公司从事后勤工作，由颜麒恩提供资金并安排其在公司平台上收购过会员挂卖的ＣＢＣＳ积分。此外，颜麒恩还发了一张“数字资产”的图片给其，要其按图片帮红商汇公司做一块假的“数字资产”牌照。2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的时候，一个自称是红商汇公司的人找其做了一块以红商汇区块链公司信用代码的娄底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数字资产”牌照。26、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红商汇公司财务部上班，主要是做出纳工作，财务部负责人是陈电新，也是会计，负责会计核算、记账等。红商汇公司收取的会员报单款账号会转一些钱到其儿子周振维的账户上。其收取的红商汇的钱主要是用于红商汇公司的一些日常开支。其在红商汇公司备用金手指明细表的所有支出情况其全都跟陈电新对过账了等。2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谢某1将其介绍到红商汇公司，向发展其成为下线，其答应加入并成为谢某1的下线，但要谢某1将团队别的人做其的下线，其了解过红商汇公司的情况以后，于2018年7月5日在梁某处购买了10000元积分，成为了三星会员，但后来红商汇公司为了鼓励发展会员，就把其会员等级调到了五星级别。28、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周素梅、陈明明、蒋其云、邹某2等人成立了一个团队在红商会进行投资，把几个人购买的积分集中到一两个账户上，然后一起发展会员，赚的钱几人平分。团队的账户平时都由周素梅管理。红商汇公司这种商业模式下，想要赚钱就必须发展下线会员，通过加速释放ＣＢＣＳ积分，再与其他会员对冲交易换取人民币获利，其本人只发展了吴某1、罗仁伟、周某3三个人。2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其了解到了红商汇公司的情况，后加入了红商汇公司的会员，并和红商汇公司法人代表签订了一份消费投资合伙人计划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去公司上班，后来红商汇公司成立了战略研究发展中心，颜麒恩让其加入了战略研究发展中心，主要工作是代表会员反映一些问题，对公司相关决策提出意见等。其以亲戚的名义在红商汇公司购买了多个套餐并获得了多个会员身份，并将这些会员账号进行了层级排列。会员积分可以兑换公司产品，但公司销售的产品存在以假乱真、以次充好、价格虚高的情况，公司的发展模式已经变成了名义上销售产品，实际上是通过发展会员谋取利益，其也把自己的想法向颜麒恩、李津卫反映过，但没有得到回应。红商汇公司基本都是颜麒恩说了算等事实。3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前夫陈电新在2013年服刑结束回来以后，被其拉到一个“1040”的项目中，这个项目也是要发展会员，因为其与陈电新等都没有发展会员获利，便在2015年离开了该项目。2016年，陈电新和颜麒恩在昆明合伙投资了一个“名扬云尚”的项目，也是发展会员销售产品的模式，后来因为没做好，2017年就没做了。陈电新使用其手机号在红商汇注册了账号，会费应该也是陈电新交的。31、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明其因看到红商汇有一个政府颁发的“红商汇区块链有限公司”和“数字资产”的执照，便认为公司宣传的ＣＢＣＳ是真的，是政府承认的虚拟数字资产，可以升值，所以才注册红商汇会员等。32、消费众筹合伙协议书。证明湖南红商汇公司与周素梅签订协议，周素梅成为公司合伙人，占分红股的1%，同时需在3个月内完成组建1个分公司或推荐完成1个分公司的任务等。33、中国银监会娄底监管分局文件。证明湖南红商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34、娄底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娄星分局证明。证明该局未给红商汇公司颁发“营业执照（副本）数字资产”证照。35、娄底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8年8月14日向娄底市公安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线索移送函》。证明娄底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8月9日对红商汇公司经营管理情况进行调查，发现该公司涉嫌以传销方式从事非法集资，故将线索移送至娄底市公安局。36、苟某微信聊天记录及牌照照片。证明颜麒恩安排苟某伪造了“数字资产”牌照。37、红商汇公司创始人股权稀释内部约定。证明公司股东内部约定将股权进行稀释，七位创始人占股20%，由颜麒恩为首的运营团队占股80%等。38、红商汇公司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证明红商汇公司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股东会决议并制定公司章程，由颜麒恩持股34%，杨某1、唐某、谭铭辉、李津卫、聂某2、李亚杰各占股11%，颜麒恩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杨某1为监事等。39、生效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6月7日以被告人陈电新犯绑架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2014年1月15日从湖南省星城监狱减刑释放。40、颜麒恩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颜麒恩与李津卫通过微信协商确定红商汇公司的商业模式及奖励制度以及公司发展理念等问题，李津卫还为红商汇公司撰写或修改宣传文本等。颜麒恩通过微信与谭铭辉交流产品套餐及价格的制定以及产品的采购等问题。41、司法鉴定意见和司法鉴定报告。证实：（1）红商汇公司所有的收入均来自于会员所交纳的会员费，共计收取会员费3777650．23元。（2）红商汇公司共计会员2238人数，会员层级26层。其中五星会员141人，四星会员154人，三星会员375人，二星会员201人，一星会员749人，普通会员618人。（3）被告人颜麒恩使用管理的账户直推关系下级会员数2209人，直推关系下级层数25层。被告人陈电新使用管理的账户直推关系下级会员数1667人，直推关系下级层数24层。被告人周素梅使用管理的账户直推关系下级会员数291人，直推关系下级层数13层。本案的非法传销运营模式等即为起诉书指控模式等。本院认为，被告人颜麒恩、陈电新、周素梅、李津卫、谭铭辉共同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颜麒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电新、周素梅、李津卫、谭铭辉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颜麒恩、陈电新、周素梅、李津卫、谭铭辉从被动到案直至本院审理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津卫举报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件罪犯一人，具有一般立功表现，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素梅在案发后能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电新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本案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陈电新提出本案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周素梅、李津卫、谭铭辉的辩护人提出该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被告人颜麒恩、陈电新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本案涉案传销人员会员数和会员费数额与实际涉案人数和会员费不符等辩解、辩护意见和观点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颜麒恩及其辩护人提出颜麒恩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或辩护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颜麒恩于2018年8月9日下午按娄底市工商局通知前往该局接受调查时，并未如实交代其行为的真实情况，对红商汇公司的运营模式、人员及违法所得、公司财务情况等主要犯罪事实均有所隐瞒，直至后来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才陆续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根据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颜麒恩上述行为不属于自首。对其该项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津卫、谭铭辉能积极接受罚金附加刑处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津卫、谭铭辉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予适用缓刑。本案被公安机关追缴并扣押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颜麒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6日起至2024年9月5日止。）二、被告人陈电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三、被告人周素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9月29日起至2023年6月23日止。）四、被告人李津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五、被告人谭铭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将公安机关分别从廖某1、邱某、周素梅处扣押的本案违法所得资金770000元、10000元、3600元，共计7836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学军人民陪审员  贺德娥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 珍附本文书所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