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黔01行初152号原告重庆德克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金阳科技产业园创业大厦**。法定代表人周继松，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向治冰，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1200310702810。委托代理人刘羿，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1201210917818。被告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行政机关），住所，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融城****div>法定代表人杜林林，局长。委托代理人石陶然，贵州北斗星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8910948450。委托代理人杨怀春，男，198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告贵州省人民政府（复议机关），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iv>法定代表人谌贻琴，省长。委托代理人杨洪，男，1985年9月7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代理人袁菲菲，女，199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原告重庆德克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德克特公司）不服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监管局）、贵州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省政府）工商行政管理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向被告市监局、省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于2020年6月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德克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治冰、刘羿，被告市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石陶然、杨怀春及其机关负责人代为出庭的工作人员翟海涛，被告省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洪、袁菲菲及其机关负责人代为出庭的工作人员杨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监管局于2019年12月25日向原告德克特公司作出了筑市监处[2019]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原告招生广告含“最大”、“最高”等禁止性用语，构成发布含禁止性用语广告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对原告处罚款90万元。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13号处罚决定书，又向被告省政府申请复议。2020年3月9日，被告省政府作出黔府行复决字[2020]14号《贵州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市监管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内容适当、程序合法”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告市监管局作出的案涉13号处罚决定书。原告德克特公司诉称，一、行政处罚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的宣传并没有直接指向商品及服务，而是对企业相关情况的介绍，未对校企合作班做广告宣传，更未将校企合作班与其他专业或者班级做比较宣传，不符合商业广告营销性、媒介性、非强制性、公众性的特征。且二被告对原告宣传行为的认定过于片面。原告是通过向新生发放并作口头宣传、在楼梯过道墙面张贴宣传广告的方式，并非二被告认定的采用发放广告传单、招贴广告的违法宣传方式。二、对原告的处罚过重。原告的宣传方式受众范围小、宣传时间非常短，因此造成的实际影响并不非常严重，被告将所有学生及培训费纳入本次涉案处罚，显然是不公平的，处罚过重。三、被告省政府未对处罚合理性进行审查。原告的宣传资料并未造成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市场经济秩序的后果，因此被告省政府应当从法、理等方面出发，根据实际情况及原告的困难，依法做出行政复议决定。综上，请求法院：一、撤销市监管局作出的筑市监处[2019]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撤销被告省政府作出的黔府行复决字[2020]14号《贵州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德克特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筑市监处[2019]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听证告知书；3、黔府行复决字[2020]14号《贵州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4、代开票通知书；以上证据证明原告对被告省政府作出的案涉复议决定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原告主体适格，起诉符合法定程序。被告市监管局辩称，一、被告认定原告的违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推销的服务为收费的教育培训，采用发放广告传单、张贴、招贴的形式，并且使用了“最大”“最高”等国家禁止使用的绝对化用语。其夸大自身的教育、培训实力，向尚未决定是否就读校企合作班的学生发放、宣传，最后达到招揽学生就读，收取每人每学年高达14400元的学费的目的，原告辩称其是对企业宣传而非对产品宣传的说法不能成立。且在调查中，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宣传内容的真实性，被告在也未收集到任何能证明的证据；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适当，原告行为极为恶劣，且具有从重处罚情节，故对其予以从重处罚并无不当。原告的行为涉及人员多，金额巨大，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市场经济秩序，原告在案件调查过程中故意隐瞒事实，拒向本局提供广告设计、制作、发布的具体情况等相关证据，拒绝在现场笔录、询问通知书等文书及送达回证上签字，抗拒执法，其行为极为恶劣。故被告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正确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第（六）项、《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使用指导意见》第十四条的规定，对原告予以从重处罚；三、省政府对案涉处罚复议审查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公正、客观地维持了被告市监管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监管局在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涉案广告传单复印件，证明广告内含“德克特作为西南规模最大的软件外包服务基地”、“德克特优势”、“专业对口就业率最高”等违法文字内容。第二组证据：涉案广告传单原件。证明在邮寄录取通知书时，原告一并向学生邮寄了广告。第三组证据：1.涉案招贴广告照片。2.现场笔录。3.信息科学系情况说明，证明广告由原告设计、制作、张贴，内含“德克特作为西南规模最大的软件外包服务基地”、“是西南规模最大的高科技产学研一体化基地”文字，且原告不配合执法人员在现场笔录上签字。4。现场笔录。5.现场照片。6.周继松询问笔录。证明原告拒绝在现场照片、询问笔录上签字，原告陈述虚假的广告制作数量时，隐瞒事实。第三组证据：询问笔录。证明贵阳职业技术学院信息科学系学生分为普通班、校企合作班，由录取信息科学系的学生自主选择班级，涉案印刷品广告由原告设计、制作，向新生发放并做口头宣传。第四组证据：询问笔录5份，证明涉案印刷品广告与录取通知书一道向新生邮寄。第五组证据：1.录取通知书一道向新生邮寄。2.校企合作协议复印件。证明在与贵阳职业技术学院校企合作过程中，原告负责市场宣传和招生，收取培训费。第六组证据：1.统计表。2.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向信息科学系2017级、2018级校企合作班的学生收费的情况：人数586人，金额8762400元。第七组证据：1.筑市责改字[2019]5号《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改正通知书》。2.筑市监管询通字[2019]11号《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询问通知书》。证明通知原告9月25日下午携带相关证据接受询问，原告拒不配合调查，拒绝提供证据，隐瞒事实，拒绝在文书上签字。第八组证据：执法人员与周继松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或其委托人拒不配合调查，隐瞒事实。第九组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2.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第十组证据：视频光盘及文字说明。证明原告不配合调查，不提供证据，不接受询问，隐瞒事实。第十一组证据：1.筑市监告[2019]13号《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履行了告知程序。第十二组证据：1.筑市监处[2019]13号《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邮寄回执，证明被告依法履行了送达程序。第十三组证据：1.适用的法律依据。2.自由裁量依据。3.黔府行复决字[2020]14号《贵州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经省政府维持了被告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被告省政府辩称，一、被告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市监管局根据国务院督查组的反馈，对贵阳市职业技术学院里“校企合作设计违法宣传”问题展开调查，发现原告设计制作的宣传印制品中的文字内容，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于2019年9月6日立案调查。并在现场调查中，经贵阳市职业技术学院确认，违法宣传广告单系原告制作的。原告在调查询问过程中存在不配合调查、不提供证据、不接受询问的情况。被告贵阳市监管局依法作出了案涉听证告知书、处罚决定书，对违法事实予以认定，鉴于当事人的违法行为涉及人员多，金额巨大，危害后果严重，且存在故意隐瞒事实，拒绝提供违法行为证据的情节，对其从重处罚。被告省政府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决定。二、被告作出的案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20年1月22日，被告收到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的原告行政复议申请材料，根据黔府发[2009]22号《省人民政府关于开展行政复议委员会试点工作的方案的通知》及黔府办发[2015]28号《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深化行政复议委员会试点工作的通知》的规定依法受理该案。被告于2020年3月9日依法作出维持决定，并通过邮寄方式送达了原告。综上，被告作出的维持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省政府在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广告传单复印件。2.涉案招贴广告照片。3.现场笔录。4.现场照片。5.贵阳职业技术学院信息科学系情况说明。6.询问笔录7份。7.校企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8.贵阳职业技术学院校企合作办学情况说明。9.筑市监管询通字[2019]11号《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询问通知书》.10.微信聊天截图。11.视频内容说明。12.筑市监告[2019]13号《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13.筑市监处[2019]13号《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14.邮寄回执。该组证据证明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符合《中华人民共合伙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作出维持决定的规定。第二组证据：1.行政复议案件移送函。2.行政复议申请书。3.黔府行复受字[2020]14号《贵州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4.《贵州省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5.送达回证；6.行政复议答复书.7.黔府行复决字[2020]14号《贵州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8.邮寄清单9.送达回证。该组证据证明被告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做如下确认：原告及二被告提供的全部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贵阳市职业技术学院与原告德克特公司于2013年开始开展校企合作办学，于2016年签订《校企合作协议》及《校企合作补充协议》，该协议内容载明：在原告与贵阳职业技术学院合作3年的基础上，签订合作协议；校企合作内容为“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产业人才培养”即“direct项目班”，原告负责根据贵阳市职业技术学院统一部署投入招生渠道，进行市场宣传和招生，学生报到后，原告根据学生自愿原则，签署自愿参加“direct项目班”核心能力培训协议书，收取相应培训费用。2019年9月，被告市监管局根据国务院督查组指出的“校企合作涉嫌违法宣传”问题展开调查，发现原告设计制作的封面为“贵阳职业技术学院Direct特色专业项目班及中加合作班报到指南”宣传印制品，德克特简介部分有“作为西南规模最大的软件外包服务基地”、德克特优势部分有“专业对口就业率最高”文字内容，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被告市监管局于2019年9月6日对该案立案调查。2019年9月10日，被告市监管局现场询问贵阳职业技术学院招生就业处，被询问人指认封面为“贵阳职业技术学院direct特色专业项目班级中加合作班报名指南”的宣传资料是原告所制作的。2019年9月11日，被告市监管局现场询问原告，原告承认上述宣传资料是原告设计、制作的，但原告陈述只印了3份，并拒绝在询问笔录上签字。2019年9月11日，贵阳职业技术学院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在校企合作中，共向586名学生收取培训费共计8762400元，该培训费由申请人收取入账。2019年10月14日，被告市监管局现场调查，核实在贵阳市职业技术学院7号楼5楼楼梯过道墙上张贴有标题为“重庆德克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内含“德克特作为西南规模最大的软件外包服务基地”、“是西南规模最大的高科技产学研一体化基地”文字内容的宣传广告。同日，贵阳市职业技术学院信息科学系书面证实上述广告系原告2017年设计、制作、张贴的。2019年9月23日，被告市监管局调查询问贵阳职业技术学院信息科学系2017级陶某某等5名学生，5名学生均表明上述封面为“贵阳职业技术学院direct特色专业项目班级中加合作班报名指南”的宣传资料是夹在入学通知书里一起收到的。因原告实际地址与注册地址不一致，被告市监管局于2019年9月23日向申请人出具筑市监责改〔2019〕5号《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原告于2019年10月23日前依法办理变更登记，原告拒绝签字，被告市监管局将该通知书留存在原告办公区。2019年9月24日，市监管局出具筑市监管询通〔2019〕11号《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询问通知书》，就原告在与贵阳职业技术学院合作办学招生过程中涉嫌违法宣传有关事宜，要求原告于9月25日14时30分到贵阳市市场监管局接受询问。原告拒绝签字，被告市监管局将该通知书留存在申请人办公区。事后直至案件调查终结，原告仍未前往市监管局处接受询问。2019年12月9日，贵阳市监管局作出筑市监告〔2019〕13号《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被告贵阳市监管局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处罚内容，并告知申请人依据相关规定进行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原告于2019年12月9日签收该《告知书》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陈述、申辩和听证。因该案案情复杂，不能在90日内作出处理决定，市监管局于2019年12月2日根据《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决定对该案办理期限延长至2020年1月6日。2019年12月25日，被告市监管局作出筑市监处[2019]13号《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本局认为：当事人为了宣传合作办学班优势吸引生源，自行设计、制作、发布广告，宣传‘德克特作为西南规模最大的软件外包服务基地’、‘德克特优势：专业对口就业率最高’、‘是西南规模最大的高科技产学研一体化基地’，广告含‘最大’、‘最高’等禁止性用语，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广告不得有下列情形：（三）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之规定，构成发布含禁止性用语广告的违法行为，对其依法应予行政处罚。根据执法人员调查的情况，当事人发布违法广告后，选择入读校企合作班，向当事人交培训费的学生多达586人，当事人收取的培训费总额高达8762400元。鉴于当事人的违法行为涉及人员多，金额巨大，危害后果严重，且存在故意隐瞒事实，拒绝提供违法行为证据的情节，对其应从重处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发布广告，对广告主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可以吊销营业执照，由广告审查机关撤销广告审查批准文件、一年内不受理其广告审查申请；对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没收广告费用，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可以吊销营业执照、吊销广告发布登记证件：（一）发布有本法第九条、第十条规定的禁止情形的广告的’之规定，本局决定责令当事人停止发布广告，并对其处罚如下：罚款玖拾万元整（900000.00元）。”原告不服被告市监管局作出的案涉处罚决定，向贵州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贵州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1月19日接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根据黔府发[2009]22号《省人民政府关于开展行政复议委员会试点工作的方案的通知》及黔府办发[2015]28号《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深化行政复议委员会试点工作的通知》的规定，将有关证据材料移送被告省人民集中进行行政复议审查。被告省政府于2020年2月6日作出黔府行复受字[2020]14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依法送达双方当事人。2020年2月20日，被告市监管局向被告省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同年3月9日，被告省政府作出黔府行复决字[2020]14号《贵州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市监管局作出的案涉处罚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双方当事人。原告不服，遂诉至本院，诉请如前所述。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六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广告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广告管理相关工作。”之规定，市监管局具有对本辖区内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有关规定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权，其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省人民政府作为其辖区内集中行使贵州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职权的行政机关，其行政复议维持了被告市监管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亦是本案适格共同被告。本案中，原告德克特公司在与贵阳市合作办学过程中，设计制作的封面为“贵阳市职业技术学院Ｄｉｒｅｃｔ特色专业项目班级中加合作班报道指南”宣传印制品用于招生宣传使用。上述宣传材料中包含“作为西南规模最大的软件外包服务基地”、德克特优势部分有“专业对口就业率最高”等文字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第（三）项“广告不得有下列情形：（三）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的相关禁止性规定，违法事实清楚。被告市监管局依职权对上述行为进行调查、询问，并依法向原告送达责令改正通知书、询问通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充分保证原告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程序并无明显不当。原告德克特公司违法行为涉及人员多，金额巨大，危害后果严重，且存在故意隐瞒事实，拒绝提供违法行为证据的情节，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发布广告，对广告主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可以吊销营业执照，由广告审查机关撤销广告审查批准文件、一年内不受理其广告审查申请；对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没收广告费用，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可以吊销营业执照、吊销广告发布登记证件：（一）发布有本法第九条、第十条规定的禁止情形的广告的；……”之规定，作出筑市监处［2019］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处以90万元罚款。该处罚金额处于法定处罚幅度范围之内。结合原告的违法情节及配合调查情况，被告市监管局将罚款金额确定为90万元并未超过其行使行政自由裁量权的合理范围。基于以上几点，被告市监管局作出案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程序及结果并无明显不当。被告省政府在收到原告所提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受理该行政复议案件。依法向被告市监管局送达了《贵州省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结合复议双方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在法定复议期限内做出了黔府行复决字[2020]**《贵州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有效送达了复议当事人。整个行政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被告市监管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金额并无明显不当。被告省政府作出案涉复议决定维持的原行政行为，实体处理及复议程序均无不当。故本院对原告诉请撤销案涉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的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德克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重庆德克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 晓审判员 刘 静审判员 何度海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杨舟书记员王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