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02民再6号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行。（以下简称邮政储蓄曲靖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673619836H。负责人翟兆勇，行长。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委托代理人：樊心旭，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宣威市华瑞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商贸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81753590826C。法定代表人：张瑞泽，总经理。地址：云南省宣威市。原审被告：张瑞泽，男，汉族，1976年1月3生，宣威市人。住宣威市。原审被告：李亚萍，女，汉族，1978年11月7日生，宣威市人。住宣威市。原审被告：张瑞荣，男，汉族，1966年5月9日生，宣威市人。住宣威市。原审被告：冯文英，女，汉族，1968年1月5日生，宣威市人，住宣威市。原审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诉原审被告华瑞商贸公司、张瑞泽、李亚萍、张瑞荣、冯文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的委托代理人樊心旭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华瑞商贸公司、张瑞泽、李亚萍、张瑞荣、冯文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再审时称，本案所涉房屋所有权证书及他项权证尚未被撤销或者注销，根据《物权法》的规定，物权以国家登记机关的登记为准，没有撤销登记之前，登记的权利主体依然享有合法物权，故本案不符合再审条件，应当再审的是行政诉讼案件。同时，行政诉讼程序严重违法，我方作为利害关系人、抵押权人在撤销房屋所有权的行政诉讼中没有被通知参加诉讼，客观上丧失申诉抗辩权，例如原告在行政诉讼中取得的他项权证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享有善意取得权，不因房屋所有权登记错误丧失抵押权，因为《物权法》明确规定登记错误的处理办法及救济途径，并不是当然撤销。故需要启动行政再审程序而不是民事再审程序。本案启动再审程序中相关权利人不知情并且没有参与，我方认为启动再审程序，应该由相关方陈述相关事实。原审被告华瑞商贸公司、张瑞泽、李亚萍、张瑞荣、冯文英未到庭应诉。原审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原审时向本院起诉称，被告华瑞商贸公司因资金周转，向原告申请小企业借款，双方于2015年1月14日签订了《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华瑞商贸公司借款774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2015年1月30日至2016年1月29日，借款利息为年利率8.40%，按月还息，并由被告张瑞泽、李亚萍对该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被告张瑞泽、李亚萍、张瑞荣用自己所有的房屋作了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华瑞商贸公司发放贷款774万元，被告按月还息，但2015年11月20日起被告便拖欠还息，原告多次邀约被告华瑞商贸公司商谈利息支付的相关问题，但被告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诿，故诉请判令：1、被告华瑞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774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罚息；2、被告张瑞泽、李亚萍对该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被告张瑞泽、李亚萍、张瑞荣、冯文英就其提供的抵押物对该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确认原告的优先受偿权；4、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由被告连带承担。本院原审判决：1、由被告华瑞商贸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774万元及利息、罚息，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利率承担本金774万元及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并支付律师代理费154800元；2、由被告张瑞泽、李亚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若被告华瑞商贸公司在上述期限内不能足额清偿上述款项，原告则依法享有对被告张瑞泽、李亚萍所有的位于宣威市房屋及被告张瑞荣、冯文英位于宣威市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4、驳回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98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华瑞商贸公司、张瑞泽、李亚萍负担。判决送达后，本院于2017年1月1日制作（2016）云0302民初字23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将判决主文第三项中“原告则依法享有对被告张瑞泽、李亚萍所有的位于宣威市房屋及被告张瑞荣、冯文英位于宣威市房屋”更正为“原告则依法享有对被告张瑞泽、李亚萍、张瑞荣、冯文英所提供的抵押物，房屋所有权证号为00031306、00031308、00055765、00031307、00031309、00××66号”房屋。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证实原告的主体资格。第二组：《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实被告向原告申请借款774万元，被告张瑞泽、李亚萍、张瑞荣、冯文英以其所有的房屋提供了抵押，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罚息。第三组：小企业法人授信业务额度借款支用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企业法人授信业务借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公司贷款放款单、宣威市华瑞商贸公司贷款台账。证实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1月30日已向被告发放贷款774万元，还款时间为2016年1月29日，自2015年11月20日起被告拖欠利息的事实。第四组：房屋他项权利证，证实原告就被告提供的抵押担保物向宣威市房管局办理他项物权证的法律事实。第五组：律师费发票、保全费发票、诉讼费发票，证实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应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被告华瑞商贸公司、张瑞泽、李亚萍、张瑞荣、冯文英怠于诉讼，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原告所举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再审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6）云0302行初36号、37号行政判决书，经质证，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认为两份判决涉及原告抵押权，说明原告属于利害关系人，但没有通知原告参加诉讼。该两份判决程序违法，应该参加诉讼的本案原告没有被通知参加诉讼，导致丧失了相关权利，实体上原告依法取得抵押权，在物权法上属于物权的善意取得，应该依法保护。同时，该判决撤销房屋所有权证没有考虑抵押权登记的不可逆转性及合法性，客观上虽然维护了主张权利方的利益，但是损害了本案原告作为国企的合法利益，所以应该依法启动再审程序撤销上述判决，相关权利人可根据物权法主张赔偿，其利益同样能得到维护。即使其权利主张得到支持，其作为共有人，共有物同样能在执行程序中执行，其获得的也是经济利益。本院认为，（2016）云0302行初36号、37号行政判决书系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张瑞泽系被告华瑞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1月24日，被告华瑞商贸公司（受信人）与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授信人）签订编号为53008783100114010009的《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约定：1、授信额度金额为人民币774万元，授信额度有效期自2014年1月24日至2016年1月23日止。2、受信人使用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的，应根据授信人提供的各业务品种提交单项业务申请，授信额度的使用方式分别由各单项业务合同进行规定；授信人依照相关具体业务规定对该申请进行审核，经审核同意的，双方另行签订单项业务合同；授信人根据单项业务合同向受信人提供贷款及其他授信服务。3、本合同项下单项授信业务的期限、金额、利率、费率等约定以相应的单项业务合同、凭证等相关文件为准，根据本合同签署的各单项业务合同构成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4、对于依据本合同和单项合同发生的受信人对授信人的债务，双方同意采用以下方式进行担保，即由张瑞泽、李亚萍、张瑞荣、冯文英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由保证人张瑞泽、李亚萍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5、因履行本合同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向授信人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1月24日，被告张瑞泽、李亚萍与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签订编号为53008783100614010009的《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1、本合同的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华瑞商贸公司签署的编号为53008783100114010009的《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及依据该合同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2、主债权确定期间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上述期间内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3、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人同意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同日，被告张瑞泽、李亚萍、张瑞荣、冯文英与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签订编号为53008783100414010009的《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1、本合同的主合同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华瑞商贸公司签署的编号为53008783100114010009的《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及依据该合同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2、本合同主债权确定期间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上述期间内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3、抵押财产为：坐落于宣威市房屋两套（所有权证号为宣房权证市区字第××号、00××07号；宣房权证市区字第××号、00××09号），以及坐落于宣威市（所有权证号为宣房权证市区字第××、00××66号）。双方于2014年1月27日对上述抵押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证号为：宣房他证市区字第××号）。上述《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及《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约定，被担保的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774万元，在本合同所确定的主债权确定期间届满之日，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2015年1月28日，被告华瑞商贸公司与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签订编号为53008783100215010016的《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1、本合同为受信人华瑞商贸公司与授信人邮政储蓄曲靖分行签署的编号为53008783100114010009的《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单项合同。2、借款金额为人民币774万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3、借款期限不超过12个月，单笔贷款具体期限以《小企业贷款（手工）借据》的约定为准。4、贷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50%，并在贷款期内不予调整。5、贷款支用方式为循环使用，即借款人可在授信额度有效期内反复支用借款，支用全部贷款的余额不得超出本合同约定金额。6、放款及还款账户均为：宣威市华瑞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宣威市支行开设的账号为10×××01的账户。7、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8、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贷款本金，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照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确定。2015年1月30日，被告华瑞商贸公司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向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申请支用借款人民币774万元，同日原告按约向被告华瑞商贸公司发放借款人民币774万元，借款借据上明确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4%，逾期利率为年利率12.6%，借款期限届满日为2016年1月29日，还款日为每月20日。借款发放后被告按约偿还借款利息至2015年10月20日，自2015年11月20日起再未向原告偿还借款、支付利息。原告因本次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54800元。另查明，2016年11月2日，案外人张瑞娥、张瑞林、张瑞丽、朱俊飞、朱金平、张祥钰、张龙、张凤、耿丽红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云0302行初36号），要求判令被告宣威市人民政府撤销向第三人张瑞泽、张瑞荣颁发的位于宣威市（现向阳东街473、475、477号）的宣房权证市区字第××号、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同日，案外人张祥钰、张龙、张凤、耿丽红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云0302行初37号），要求判令被告宣威市人民政府撤销向第三人张瑞泽、张瑞荣颁发的位于宣威市内（现向阳东街473、475、477号后）的宣房权证市区字第××号、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就上述两个行政案件作出判决。判决认定：张继斗与董纯珍婚后共生育七个子女，长女张瑞娥、次女张瑞芬、三女张瑞林、四女张瑞丽、长子张瑞荣、次子张瑞勇、三子张瑞泽。董纯珍于2008年11月26日去世；张瑞芬于1991年12月31日去世，朱俊飞、朱金平是张瑞芬的子女；张瑞勇于2001年12月31日去世，生前与耿红丽生育张祥钰、张龙、张凤三个子女。坐落于宣威市（现向阳东街473、475、477号）的房屋原系张继斗与董纯珍共有（原房屋所有权证为宣房权证字第××号），董纯珍去世前未留有遗嘱；坐落于宣威市内（现向阳东街473、475、477号后）混合结构三层房屋三间原系张瑞荣、张瑞勇、张瑞泽共有（原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宣威县榕城镇004158号），张瑞勇生前未留有遗嘱。2009年9月11日，张继斗与张瑞荣、张瑞泽向宣威市公证处申请办理房产分割公证，并向公证处提交了宣威市公安局双龙派出所以及西宁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张瑞勇的户口证明以及财产分割协议等材料，证明“张继斗与董纯珍系夫妻，婚后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子张瑞荣、次子张瑞勇、三子张瑞泽，其中次子张瑞勇于2001年12月31日死亡，生前未婚无子女，妻子董纯珍于2008年11月26日死亡”；财产分割协议约定张继斗放弃上述两套房屋的所有权利，上述房屋由张瑞荣、张瑞泽所有，平均分割，各人一半。宣威市公证处出具了（2009）云宣证字第520号公证书。2009年9月11日，张瑞荣、张瑞泽向宣威市政府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2009年9月21日宣威市人民政府根据其提交的（2009）云宣证字第520号公证书以及财产分割协议作出宣房权证市区字第××、00××07号以及宣房权证市区字第××、00××07号房屋所有权证，将原属张继斗、董纯珍二人共有的坐落于宣威市（现向阳东街473、475、477号）的房屋以及原属张瑞荣、张瑞勇、张瑞泽三人共有的坐落于宣威市内（现向阳东街473、475、477号后）的混合结构三层三间房屋均登记为张瑞荣、张瑞泽共有，并向二人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本院（2016）云0302行初36号、37号行政判决书以上述登记行为损害了其他继承人的权利为由，判决撤销被告宣威市人民政府于2009年9月21日作出的宣房权证市区字第××号、第××号以及宣房权证市区字第××号、第××号房屋所有权登记行为。本院再审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与被告华瑞商贸公司签订的《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及《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已按约发放借款，但被告华瑞商贸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后仍未偿还借款、支付利息的行为，构成违约，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要求被告华瑞商贸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74万元、按年利率12.6%计算支付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并支付原告律师费人民币154800元的诉请，符合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瑞泽、李亚萍与原告邮政储蓄曲靖分行签订的《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涉案借款合同系《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原告要求被告张瑞泽、李亚萍对涉案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之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第一、二、四项正确，应予以维持。关于本案原告是否就抵押财产享有抵押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不动产抵押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成立。本案原、被告就涉案提供抵押担保的坐落于宣威市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宣房权证市区字第××、00××66号）、坐落于宣威市（现向阳东街473、475、477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宣房权证市区字第××号、第××号）以及坐落于宣威市内（现向阳东街473、475、477号后）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宣房权证市区字第××号、第××号）签订了《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对抵押担保的债权、履行期限、担保范围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并已依法办理抵押登记。原告对其中坐落于宣威市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宣房权证市区字第××、00××66号）依法享有抵押权。对于坐落于宣威市（现向阳东街473、475、477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宣房权证市区字第××号、第××号）以及坐落于宣威市内（现向阳东街473、475、477号后）的房屋，由于遗漏部分权利人（继承人）而导致所有权登记错误，被判决撤销所有权登记，在此情形下，原告对该两套房屋是否仍享有抵押权。一、关于涉案《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否因此无效的问题：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时，被告提供用于抵押的房屋所有权已登记在其名下近五年，也不存在异议登记等情形，原告也表示其曾到现场对抵押房屋进行查看，部分房屋被出租给他人使用，原告已经尽到适当、谨慎审查义务；抵押合同对所担保的债权种类、数额、债务期限、担保范围以及抵押房屋的权属、坐落等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原告作为债权人也履行了主合同发放借款的义务，本案合同并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二、结合本案实际：1.在涉案签订抵押合同时，关于抵押人对其中两套抵押房屋不具备完整处分权的情形，原告并不知情，同时涉案抵押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抵押人，依照《物权法》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及消灭，均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故登记是我国《物权法》规定的不动产物权公示方式，因此原告在签订合同及办理抵押登记时并无过失；2.抵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合同合法有效，且原告实际履行了主合同发放借款之义务；3.抵押房屋已依法进行抵押登记，办理他项权证，符合不动产抵押权设立的法定登记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权处分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受让人受让不动产或者动产时，不知道转让人无处分权，且无重大过失的，应当认定受让人为善意”之规定，本案原告应认定为善意当事人，原告关于其依法善意取得抵押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他权利人在取得继承权多年的时间内，均不积极行使权利，致使自身权利受到侵害，对此其可以通过向无权处分人主张损害赔偿以维护其权利。关于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以及判决主文中确定的抵押物错误，对此能否通过裁定的方式予以补正的问题：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以及判决主文对抵押物均认定错误，应属判决错误，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的笔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对此不应直接裁定予以更改，而应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处理。综上，原审通过裁定对判决认定事实以及判决主文第三项进行更改，违反法律规定，对该第三项判决应予以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二条、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6）云0302民初23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四项。二、撤销本院（2016）云0302民初236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三、若被告宣威市华瑞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未在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内足额清偿上述款项，则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行对被告张瑞泽、李亚萍、张瑞荣、冯文英提供抵押担保的房屋（房屋他项权证号：宣房他证市区字第××号）：即坐落于宣威市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宣房权证市区字第××、00××66号的房屋）、坐落于宣威市（现向阳东街473、475、477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宣房权证市区字第××号、第××号）以及坐落于宣威市内（现向阳东街473、475、477号后）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宣房权证市区字第××号、第××号）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98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宣威市华瑞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张瑞泽、李亚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高 飞审判员 许宝仓审判员 刘春宏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晏梅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