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民初714号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住所地：宁波市江**大庆南路**。 代表人：蒋建光，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胜根，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承龙，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投资创业中心。 法定代表人：熊续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筱敏，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邬筱素，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新世纪装潢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中萃路**。 法定代表人：熊续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筱敏，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邬筱素，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利邦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投资创业中心金达路 法定代表人：熊续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筱敏，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邬筱素，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江北支行）为与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圣龙公司）、宁波新世纪装潢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装潢公司）、宁波利邦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邦汽车部件公司）以及银亿集团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8月4日，根据原告建设银行江北支行的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20）浙02民初714号民事裁定，对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新世纪装潢公司、利邦汽车部件公司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2020年9月2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设银行江北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胜根，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新世纪装潢公司、利邦汽车部件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筱敏、邬筱素，银亿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方祥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9月4日，本院依法作出（2020）浙02民初714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原告对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建设银行江北支行起诉称：2016年11月18日，原告与案外人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甬北最高保证字第24号的《保证合同（最高额本金）》一份。合同约定：鉴于原告为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连续办理发放人民币/外币贷款、承兑商业汇票授信业务（及/或已经）而将要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在2016年11月18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银亿集团有限公司愿意为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不超过103000000元的本金余额及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原告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原告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同日，原告与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文书送达补充协议（担保人版）》一份，原告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文书送达补充协议（债务人版）》一份。 2018年3月21日，原告与被告新世纪装潢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甬北最高额抵押字第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鉴于原告为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连续办理发放人民币／外币贷款、承兑商业汇票授信业务（及／或已经）而将要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在2017年4月10日至2022年4月10日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被告新世纪装潢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庙街道××村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鄞房权证钟字第Ａ××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甬鄞国用（2006）第14-000058号］就前述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原告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原告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8228万元。同日，原告与被告新世纪装潢公司签订《文书送达补充协议（担保人版）》一份。合同签订后，双方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于2018年3月22日取得编号为浙（2018）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 2018年3月21日，原告与被告利邦汽车部件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甬北最高额抵押字第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鉴于原告为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连续办理发放人民币／外币贷款、承兑商业汇票授信业务（及／或已经）而将要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在2017年4月10日至2022年4月10日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被告利邦汽车部件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街道××村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2××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甬鄞国用（2012）第09-05047号］就前述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原告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原告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8488万元。同日，原告与被告利邦汽车部件公司签订《文书送达补充协议（担保人版）》一份。合同签订后，双方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于2018年3月22日取得编号为浙（2018）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8号《不动产登记证明》。 2018年2月27日，原告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向原告借款1亿元，借期12个月，即从2018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加26.75基点（1基点=0.01%，精确至0.01基点），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本合同项下首次发放贷款时，LPR利率是指本合同生效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建行LPR），此后，贷款利率依前述约定调整时，LPR利率是指调整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如卓越圣龙公司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实行固定利率的贷款，计息时，按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卓越圣龙公司应在结息日向原告支付到期利息，首次付息日为贷款发放后的第一个结息日，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借款逾期的，对卓越圣龙公司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原告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借款逾期是指卓越圣龙公司未按期清偿或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分次还本计划期限归还借款的行为，借款到期前，对卓越圣龙公司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因卓越圣龙公司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卓越圣龙公司违约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卓越圣龙公司承担。2018年2月27日，原告向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发放了1亿元的贷款。2018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将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的结息方式由按月结息改为按年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年末月的第20日。 2018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向原告借款3700万元，借期12个月，即从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7日。其他权利义务同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8年3月27日，原告向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发放了3700万元的贷款。2018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将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的结息方式由按月结息改为按年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年末月的第20日。 2018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40《银行承兑协议》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申请原告对其签发的金额共计为6000万元的商业汇票进行承兑，汇票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5月16日，到期日期均为2018年11月16日；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应将保证金3000万元存入其在原告处开立的保证金专户内，上述保证金为原告的汇票承兑提供质押担保，在足额付清承兑汇票票款之前，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不得支用保证金。双方约定，对保证金按建行同期限定期存款利率计息。利息由原告直接计入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保证金专户，为原告债权提供质押担保；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应于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其在原告开立的账户（账号3310××××8254），无论持票人或收款人是否提示付款，在汇票到期日均由原告将票款足额划至原告账户。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未足额支付的部分，构成原告垫款；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未按照本协议约定将应付票款按时足额交存在原告开立的账户，构成违约，原告有权采取以下一种或多种救济措施：……4.汇票已经到期并且卓越圣龙公司未足额缴存应付票款或其他应付款项的，或者卓越圣龙公司未按本协议约定提前缴存应付票款或其他应付款项，原告有权自汇票到期日起按照每天万分之五的标准对未足额缴存款项收取利息；5.原告垫款的，有权要求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归还垫款本息。因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违约导致原告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承担。 同日，原告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甬北保证金质押字第58号《保证金质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为确保卓越圣龙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2018-40《银行承兑协议》的履行，保障原告债权的实现，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愿意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3000万元的保证金存入保证金专户，按建行同期限定期存款利率计息，利息由原告直接计入保证金专户，也为原告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国外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原告有权从上述保证金专户中划收相应款项。 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1亿元贷款发放后，截至2019年2月27日（不含该日），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1亿元，尚欠期内利息2410625元，尚欠复利13354.29元。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3700万元贷款发放后，截至2019年3月27日（不含该日），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3700万元，尚欠期内利息1023373.75元，尚欠复利6975.65元。编号为2018-40《银行承兑协议》项下金额为6000万元的汇票到期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未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其在原告开立的账户，原告在扣除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保证金账户资金后，于2018年11月16日发生垫款29767500元。 综上，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未能按约还本付息，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被告新世纪装潢公司、被告利邦汽车部件公司自愿为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应当依约承担担保责任。 原告建设银行江北支行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37亿元，并按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1号、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支付至本息全部清偿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20年5月21日（不含该日）利息、罚息、复利为15727127.80元；之后罚息以借款本金1.37亿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6.85125%计算，罚息按月计息累加计算，每月20日为罚息结息日；之后复利按月结息并累加计算，每月20日为复利结息日，每期复利以上一期的累计应收利息（包括之前已经发生的所有期内利息、罚息、复利总和）为基数自上一期结息日次日起至本期结息日止按年利率6.85125%计算］；2.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立即偿还原告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29767500元，并按编号为2018-40《银行承兑协议》约定支付至垫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20年5月21日的金额为9478443.65元；之后利息以垫款本金2976750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按日结息并累加计算；之后复利按日结息累加计算，每日复利以上一日累计利息（包括已经发生的所有利息、复利总和）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3.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用130000元；4.原告有权以被告新世纪装潢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庙街道××村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鄞房权证钟字第Ａ××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甬鄞国用（2006）第14-000058号］折价或以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编号为2018甬北最高额抵押字第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额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5.原告有权以被告利邦汽车部件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街道××村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2××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甬鄞国用（2012）第09-05047号］折价或以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编号为2018甬北最高额抵押字第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额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6.本案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各被告共同负担。 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新世纪装潢公司、利邦汽车部件公司辩称：1.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1亿元贷款发放后，截至2019年2月27日（不含该日），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1亿元，尚欠期内利息2410625元，尚欠复利13354.29元。之后的罚息，应当以借款本金1亿元尚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罚息利率年6.85125%计算，之后的复利应以尚欠期内利息2410625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罚息利率年6.85125%计算。原告主张2019年2月27日起算的罚息及复利按月结息，对罚息计收复利，对复利计收复利，缺乏依据，不应支持。2.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3700万元贷款发放后，截至2019年3月27日（不含该日），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3700万元，尚欠期内利息1023373.75元，尚欠复利6975.65元。之后的罚息，应以3700万元尚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罚息利率年6.85125%计算，之后的复利应以尚欠期内利息1023373.75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罚息利率年6.85125%计算。原告主张2019年3月27日起算的罚息及复利按月结息，对罚息计收复利，对复利计收复利，缺乏依据，不应支持。3.编号为2018-40《银行承兑协议》项下金额为6000万元的汇票到期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尚欠原告垫款本金29767500元，并应支付以垫款本金29767500元未清偿部分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原告主张对垫款利息以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按日计收复利，并对复利以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按日计收复利，缺乏依据，不应支持。4.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30000元不应支持，原告并未提交律师费付款凭证，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原告委托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处理原告与卓越圣龙公司、银亿集团有限公司之间诉讼（仲裁或破产）事宜，律师费130000元并非单独针对本案而发生。5.对原告针对被告新世纪装潢公司、利邦汽车部件公司的抵押优先受偿权诉请无异议，被告新世纪装潢公司、利邦汽车部件公司应根据担保金额承担诉讼费。 原告建设银行江北支行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述证据： 1.编号为2016甬北最高保证字第24号的《保证合同（最高额本金）》、《文书送达补充协议（担保人版）》、《文书送达补充协议（债务人版）》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最高额本金）》，就权利义务作出约定的事实。 2.编号为2018甬北最高额抵押字第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鄞房权证钟字第Ａ××0号《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甬鄞国用（2006）第14-000058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浙（2018）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文书送达补充协议（担保人版）》各一份，拟证明被告新世纪装潢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庙街道××村的房地产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的事实。 3.编号为2018甬北最高额抵押字第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2××3号《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甬鄞国用（2012）第09-0504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浙（2018）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8号《不动产登记证明》、《文书送达补充协议（担保人版）》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利邦汽车部件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街道××村的房地产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的事实。 4.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补充协议》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就双方权利义务作出约定，并于同日发放贷款1亿元。2018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结息方式由按月结息改为按年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年末月的第20日。 5.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补充协议》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就双方权利义务作出约定，并于同日发放贷款3700万元。2018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结息方式由按月结息改为按年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年末月的第20日。 6.编号为2018-40《银行承兑协议》、编号为2018甬北保证金质押字第58号《保证金质押合同》各一份，《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六份，拟证明2018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40《银行承兑协议》，就双方权利义务作出约定，汇票到期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未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其在原告开立的账户，原告在扣除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保证金账户资金后，于2018年11月16日发生垫款29767500元。 7.《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付款凭证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发生律师费130000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新世纪装潢公司、利邦汽车部件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下述质证意见：1.证据1至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付款凭证实际发生律师费为39000元，且根据《委托代理协议》，原告委托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处理原告与卓越圣龙公司、银亿集团有限公司之间诉讼（仲裁或破产）事宜，130000元律师费并非单独针对本案而发生。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1至证据6予以认定，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为本案发生律师费39000元的事实。 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新世纪装潢公司、利邦汽车部件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 本院认定本案事实与原告诉称事实一致。 另查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发生律师费39000元。原告已就案涉债权向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之间签订的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1号、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原告按约足额发放贷款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应按约还本付息，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1亿元贷款发放后，截至2019年2月27日（不含该日），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1亿元，尚欠期内利息2410625元，尚欠复利13354.29元。原告要求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亿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2月27日（不含该日）期内利息2410625元、复利13354.29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罚息，原告要求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支付以借款本金人民币1亿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85125%计算的罚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复利，原告主张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的应收利息（包括之前已经发生的所有期内利息、罚息、复利总和）按月结息并累加计算复利。每月20日为复利结息日，每期复利以上一期的累计应收利息为基数自上一期结息日次日起至本期结息日止按年利率6.85125%计算。本院认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复利的收取必须符合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相关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银发（1999）77号]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03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规定，对逾期贷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根据以上规定，对贷款逾期利息或复利均不能再计收复利。就本案而言，针对期内利息，原告有权计收复利，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支付以期内利息2410625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85125%计算的复利。针对罚息以及复利，原告主张按罚息利率年6.85125%计算计收复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3700万元贷款发放后，截至2019年3月27日（不含该日），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3700万元，尚欠期内利息1023373.75元，尚欠复利6975.65元。原告要求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700万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3月27日（不含该日）期内利息1023373.75元、复利6975.65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罚息，原告要求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支付以借款本金3700万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85125%计算的罚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复利，原告主张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的应收利息（包括之前已经发生的所有期内利息、罚息、复利总和）按月结息并累加计算复利。每月20日为复利结息日，每期复利以上一期的累计应收利息为基数自上一期结息日次日起至本期结息日止按年利率6.85125%计算。本院认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复利的收取必须符合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相关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银发（1999）77号]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03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规定，对逾期贷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根据以上规定，对贷款逾期利息或复利均不能再计收复利。就本案而言，针对期内利息，原告有权计收复利，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支付以期内利息1023373.75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85125%计算的复利。针对罚息以及复利，原告主张按罚息利率年6.85125%计算计收复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编号为2018-40《银行承兑协议》项下金额为6000万元的汇票到期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未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其在原告开立的账户，原告在扣除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保证金账户资金后，于2018年11月16日发生垫款29767500元。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垫款本金297675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垫款利息，根据编号为2018-40《银行承兑协议》约定，“汇票已经到期并且卓越圣龙公司未足额缴存应付票款或其他应付款项的，或者卓越圣龙公司未按本协议约定提前缴存应付票款或其他应付款项，原告有权自汇票到期日起按照每天万分之五的标准对未足额缴存款项收取利息；原告垫款的，有权要求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归还垫款本息”，原告有权对垫款本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利息，其中并未约定利息按日结息并对日利息按日计收复利。原告要求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支付以垫款本金29767500元未清偿部分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对垫款利息以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按日计收复利，并对复利以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按日计收复利，缺乏依据，不应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为2018-40《银行承兑协议》均约定，因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违约导致原告实际发生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负担，该约定合法有效。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承担为实现本案债权发生的律师费。关于律师费金额，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实际发生的律师费金额为39000元。本院对律师费39000元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超出部分，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新世纪装潢公司的抵押担保责任。原告与被告新世纪装潢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甬北最高额抵押字第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真实合法有效。被告新世纪装潢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庙街道××村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鄞房权证钟字第Ａ××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甬鄞国用（2006）第14-000058号］就前述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依法成立。原告要求就上述抵押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价款在编号为2018甬北最高额抵押字第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8228万元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上述贷款本息、垫款本息、律师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建设银行江北支行在实现抵押权后，被告新世纪装潢公司有权向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追偿。 关于被告利邦汽车部件公司的抵押担保责任。原告与被告利邦汽车部件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甬北最高额抵押字第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真实合法有效。被告利邦汽车部件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街道××村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2××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甬鄞国用（2012）第09-05047号］就前述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依法成立。原告要求就上述抵押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价款在编号为2018甬北最高额抵押字第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8488万元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上述贷款本息、垫款本息、律师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建设银行江北支行在实现抵押权后，被告利邦汽车部件公司有权向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亿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2月27日（不含该日）期内利息2410625元、复利13354.29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人民币1亿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85125%计算的罚息，并支付以期内利息2410625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85125%计算的复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编号为2018甬北工流字第1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人民币3700万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3月27日（不含该日）期内利息1023373.75元、复利6975.65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3700万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85125%计算的罚息，并支付以期内利息1023373.75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85125%计算的复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编号为2018-40《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垫款本金29767500元，并支付以垫款本金29767500元未清偿部分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39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如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债务，则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有权以被告宁波新世纪装潢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庙街道××村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鄞房权证钟字第Ａ××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甬鄞国用（2006）第14-000058号；不动产登记证明：浙（2018）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6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价款在编号为2018甬北最高额抵押字第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8228万元最高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债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在实现抵押权后，被告宁波新世纪装潢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有权向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追偿； 六、如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债务，则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有权以被告宁波利邦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街道××村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2××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甬鄞国用（2012）第09-05047号；不动产登记证明：浙（2018）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8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价款在编号为2018甬北最高额抵押字第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8488万元最高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债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在实现抵押权后，被告宁波利邦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有权向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追偿； 七、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00231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007315元，由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负担179058元，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负担828257元（其中被告宁波新世纪装潢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负担458200元，被告宁波利邦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连带负担471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岚 审 判 员  水红东 人民陪审员  周珍亦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谢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