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02民初12106号原告：河南天中百年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金雀路叶毛建营宿楼西单元西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000587790002E。法定代表人：刘文真，执行董事。原告：郑州百年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农业东路东康宁街南18号楼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58323239K。法定代表人：王树青，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长林（该公司副总经理），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合，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斗门镇袍江工业区三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7191496X7。法定代表人：曹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浙江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仙，浙江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天中百年新能源有限公司、郑州百年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12月5日，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豫1702民初1210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管辖权异议申请。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服该裁定，向驻马店市中级法院提起上诉，驻马店市中级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豫17民辖终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州百年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周长林、原告河南天中百年新能源有限公司及郑州百年置业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合、被告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晶、周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天中百年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百年公司）诉称：2012年12月17日，原告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与被告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河南省××光××组件供货合同，合同约定由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两公司供应3MWP优质的240W多晶光伏组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2013年1月，公司发现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供应的光伏组件存在较小的质量问题，于是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但是公司发现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供应的组件存在多项质量问题，双方多次就质量问题进行协商处理，期间公司先后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供应的组件进行检验鉴定，根据鉴定机构的检测发现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供应的组件达不到相应的标准，存在严重缺陷，公司多次与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协商赔偿事宜无果，请求判令被告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因供应产品质量问题给两公司造成的损失7803905元及鉴定费用300000元；由被告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浙江向日葵公司）辩称：原告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2012年，该公司与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签订了3兆瓦光伏组件合同，合同签订后，该公司按照约定向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提供了全部的货物，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项目安装完毕后已经通过了金太阳验收，且收到了全部国家补贴，该电站一直都在发电，正常使用，每年都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电费收入，因此，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主张的涉案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与事实不符；退一步讲，即使该公司供应的产品有瑕疵，也远没有达到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要求直接退货或者换货的程度，而应该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第5.6条约定对于组件输出功率下降的问题，供应方负责补足组件以达到组件功率的总输出履行质保义务，而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却直接要求该公司赔偿全部拆卸和安装的费用，而不是要求补足功率或者赔偿电费损失，这样的诉请是人为扩大损失的行为，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提供的欣项公司的鉴定意见书和华碧微科公司的评估报告作为证据，但上述证据存在严重的资质问题，效力问题及程序和内容瑕疵，不应当被采纳。首先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起诉该公司五次，宁夏欣项公司在2016年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是在第二次起诉时做出的，而该份报告在没有经双方质证的前提下就直接作为原告在2018年第四次起诉时华碧公司作出评估报告的原始及最重要的评估依据及资料，显然程序严重违法，因此，华碧公司作出的66号评估报告的效力也严重存疑。其次，华碧公司作出的66号评估报告时，其无价格评估的资质，根据人民法院对外委托专业机构专业人员信息平台上查找华碧公司信息，发现其并没有价格评估的相关资质，而且登记的专业内别为物证类鉴定（微量鉴定）且人员信息上没有相关鉴定人员名字。再次，华碧公司在2018年作出66号评估报告的同时又在2019年作出了21号评估报告且有相同鉴定人员，在上述评估报告中均有一项为实收电价单价，66号中的价格为0.3456元，而21号的价格为0.3372元，被告提供的上网电价发票，华碧公司却作出不一样的评估结果，显然，其在评估时存在错误，严重缺乏专业性，其报告不应被采纳，综上，对于欣项公司及华碧公司出具的报告根据相关证据规则其作为本案的书证应当经相关经办人员出庭质证才有效力，否则无效，不应被采纳；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支持其主张的侵权关系，本案系以产品责任纠纷为由提起诉讼，属于侵权之诉，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对其主张要根据侵权责任赔偿的法律构成要件证明侵权事实、损害后果及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但两公司诉称的事实和理由系违约的事实，即该公司的产品不符合约定的输出功率，要求赔偿的是违反合同约定的功率给两公司造成的损失，两公司主张的是违约责任而不是侵权责任，而违约责任的后果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两公司的赔偿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给该公司造成较大的损失，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在2015年至2020年期间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五次起诉该公司，给该公司造成较大的损失，属于滥用诉权，虚假诉讼；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当庭增加鉴定费300000元的诉求没有依据，因为该案中就没有产生鉴定费用，两公司在以前诉讼中产生的鉴定费用因其自行撤诉应由其自行承担；对于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多次起诉已损害该公司的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鉴定费等损失，公司将在案件结束后一并主张权利；综上，原告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驳回原告天中百年公司、郑州百年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9日，郑州百年公司（甲方、发包方）与河南中原气化工程投资有限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工程总承包合同》，合同约定郑州百年公司将位于驻马店市润升国际商贸建材城的驻马店市润升国际商贸建材城屋顶3MWP金太阳光伏用户侧发电并网示范项目分包给河南中原气化工程投资有限公司施工承建。2012年12月17日，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甲方）与被告浙江向日葵公司（乙方)签订《郑州百年置业并网电站3MWP光伏组件供货合同》，其中合同第一条、第二条约定:乙方承诺为甲方提供优质的240W多晶光伏组件，保证供货期，保证所提供货物符合组件行业国家标准（包括但不限于金太阳认证标准和GB/T9535(或IEC61215)，甲方承诺按时支付货款；货款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甲方不得以组件质量问题为由拒绝付款，如果因乙方组件质量问题导致甲方无法验收通过的，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完成验收，甲方有权在验收通过后支付货款，因验收延迟的，货款支付期限相应延迟；同时，甲方需出具验收单位的相关报告证明无法通过验收是因为组件质量原因，否则甲方仍承担按时付款义务。若由于乙方组件以外的原因导致验收无法通过的，乙方不承担责任，甲方需按时支付货款。若因乙方组件原因导致验收无法通过的，乙方需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同时合同对于双方之间的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各自履行了相应义务，浙江向日葵公司于2012年12月18日、20日向天中百年公司发送货物，天中百年公司于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月8日分别向浙江向日葵公司支付货款4800000元、1000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浙江向日葵公司供应的货物在安装中发现存在破碎、划痕问题，2013年1月8日，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甲方）与浙江向日葵光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于2012年12月25日止甲方合计收到乙方12500块240W多晶太阳能电池组件。甲方安装完毕后，发现1块组件破碎，乙方愿意替换该破碎组件给甲方。其中小部分组件出现玻璃划痕，甲方担心会影响项目验收，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后，甲方在第二期应付10%货款中少支付200000元，待2013年2月初该项目金太阳验收通过后三天内支付给乙方。如果由于乙方的组件玻璃划痕问题导致金太阳验收项目未验收通过，责任由乙方承担。若由于乙方的组件质量外的原因导致金太阳项目未验收通过的，则甲方仍需在验收后三天内支付该200000元整给乙方，逾期按原合同承担违约责任。另外乙方保证所提供给甲方的组件都属于A级组件，并且所有组件都享有10年的质保，和12年90%，25年80%的一个效率保证，由于组件玻璃划痕问题导致功率损失，按照保证条款执行。其余条款按照2012年12月17日主合同为准”。天中百年公司收到浙江向日葵公司供应的240W多晶太阳能电池组件后进行安装时，因发现所供应的组件与合同约定的组件存在色差、部分组件上面有明显的划痕及部分组件破碎，2013年12月16日，天中百年公司向浙江向日葵公司发出通知，要求浙江向日葵公司到该公司解决产品质量问题及违约问题，并以快递送达的方式将通知送达给浙江向日葵公司。2014年12月8日，天中百年公司委托国家太阳能光伏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浙江向日葵光公司供应的晶体硅光伏组件进行抽样检验，并于2014年12月19日出具了编号为2014DMWA00965号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提供实测数据，并详细记载了检验样品描述及说明。2016年4月21日、4月26日，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根据天中百年公司委托对位于驻马店市润升国际商贸建材城的驻马店市润升国际商贸建材城屋顶3MWP光伏发电项目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分别为：驻马店市润升国际商贸建材城屋顶3MWP光伏发电项目是由天中百年公司投资建设的屋顶分布式电站，本工程装机总容量为3MW，占用面积45000平方米，本次在3MWP所有组件中共抽捡100块组件，其中发现隐裂11块，破片14块，黑片5块，黑边5块，其余均为正常；驻马店市润升国际商贸建材城屋顶3MWP光伏发电项目是由天中百年公司投资建设的屋顶分布式电站，本工程装机总容量为3MW，占用面积45000平方米，对现场共计3MWP向日葵SF156X-60-P随机抽取的100块组件进行了组件功率测试，测试结果为标称功率240W,最大功率233.63W，最低功率180.54W，平均功率221.78W。2016年1月5日，天中百年公司以浙江向日葵公司为被告以产品责任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年9月5日，本院根据天中百年公司的申请委托宁夏欣项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对于光伏组件是否存在质量缺陷，是否存在隐裂现象，隐裂与功率衰减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宁欣项（2016）司鉴字第12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涉案光伏组件平均输出功率是额定输出功率的87.49%，不符合合同约定，涉案光伏组件存在裂片、贯穿隐裂等质量缺陷，隐裂与功率衰减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天中百年公司支付鉴定费128000元。2018年8月20日，天中百年公司以浙江向日葵公司为被告以产品责任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10月20日，本院根据天中百年公司的申请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浙江向日葵公司因供应给天中百年公司的光伏组件质量不合格给天中百年公司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进行价格评估。该公司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苏华碧（2018）价评字第66号价格评估结论书，价格评估意见为：根据价格评估依据和价格评估方法，确定浙江向日葵公司因供应给天中百年公司的光伏组件质量不合格给天中百年公司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价格为7803905元。2019年4月15日，本院根据天中百年公司的申请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浙江向日葵公司提供的组件实际功率与合同约定质保范围功率最低值之间（即12年质保90%功率）已产生的总功率差额及向日葵公司提供的组件实际功率与合同约定质保范围功率最低值之间已产生的总功率差额会造成的实际电费差额进行价格评估。该公司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苏华碧（2019）价评字第21号价格评估结论书，价格评估意见为：1、向日葵公司提供的组件实际功率与合同约定质保范围功率最低值之间（安装完成至基准日期间）已产生的总功率差额为900286.128千瓦；2、向日葵公司提供的组件实际功率与合同约定质保范围功率最低值之间已产生的总功率差额会造成的实际电费差额为人民币284163元。天中百年公司共计支付评估费190000元。诉讼中，浙江向日葵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宁夏欣项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及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鉴定人员出庭作证，由于浙江向日葵公司没有提供宁夏欣项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的具体信息，本院无法通知宁夏欣项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人员，本院根据浙江向日葵公司的申请通知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鉴定人张某庭作证，接受浙江向日葵公司询问并回答相关问题。另查明，2013年9月24日，浙江向日葵公司以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为被告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支付货款5600000元及利息。该院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7日，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甲方）与浙江向日葵公司（乙方)就郑州百年公司太阳能电站组件供货事宜签订《郑州百年置业并网电站光伏组件供货合同》，其中合同约定:乙方承诺为甲方提供优质的240W多晶光伏组件，数量3MW，单价4元，总价12000000元。乙方向甲方保证供货期，保证所提供货物符合组件行业国家标准，甲方承诺按时支付货款；货款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共分四期。合同对双方之间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浙江向日葵公司按照约定向天中百年公司发送货物，并于2012年12月31日开具了以天中百年公司为购货单位的金额为120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天中百年公司于2013年4月28日在驻马店经济开发区国家税务局通过认证，并申报抵扣成功。天中百年公司于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月8日分别向浙江向日葵公司支付货款4800000元、1000000元。2013年12月16日，天中百年公司向浙江向日葵公司发出通知，提出该公司在驻马店市润升国际商贸建材城的驻马店市润升国际商贸建材城3兆瓦金太阳光伏发电项目使用的浙江向日葵公司生产供应的型号SF156X156-60-P,峰值功率为240瓦的晶体硅光伏组件存在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问题，要求浙江向日葵公司收到通知后5日内到该公司予以解决。该院审理认为浙江向日葵公司按照约定向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供货，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向浙江向日葵公司全面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于2014年8月25日作出（2013）绍越袍商初字第330号民事判决，判决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浙江向日葵公司支付货款5600000元及利息。2016年8月1日，浙江向日葵公司以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为被告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支付货款600000元及利息。该院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7日，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甲方）与浙江向日葵公司（乙方)就郑州百年公司太阳能电站组件供货事宜签订《郑州百年置业并网电站光伏组件供货合同》，其中合同约定:乙方承诺为甲方提供优质的240W多晶光伏组件，数量3MW，单价4元，总价12000000元。乙方向甲方保证供货期，保证所提供货物符合组件行业国家标准，甲方承诺按时支付货款；货款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共分四期。合同对双方之间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浙江向日葵公司按照约定向天中百年公司发送货物，但天中百年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向浙江向日葵公司支付第四期货款600000元的行为构成违约，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浙0602民初7335号民事判决，判决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浙江向日葵公司支付货款600000元及利息。另查明：2016年1月5日，天中百年公司以浙江向日葵公司为被告以产品责任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天中百年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撤回对浙江向日葵公司的起诉，2017年7月5日，本院作出（2016）豫1702民初73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天中百年公司撤回起诉。2017年8月14日，天中百年公司以浙江向日葵公司为被告以产品责任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天中百年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撤回对浙江向日葵公司的起诉，2018年7月18日，本院作出（2017）豫1702民初6927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天中百年公司撤回起诉。2018年8月20日，天中百年公司以浙江向日葵公司为被告以产品责任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天中百年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撤回对浙江向日葵公司的起诉，2019年8月13日，本院作出（2018）豫1702民初8372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天中百年撤回起诉。另查明：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3月21日，公司成立时的公司名称为浙江向日葵光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俞相明，2019年11月25日，法定代表人由俞相明变更为曹阳，2020年3月23日，公司名称由浙江向日葵光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曹阳。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供货合同、补充协议、营业执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评估结论书、鉴定费票据、评估费票据、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等相关证据相互印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012年12月17日，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与浙江向日葵公司签订《郑州百年置业并网电站3MWP光伏组件供货合同》，合同就郑州百年公司位于驻马店市润升国际商贸建材城的驻马店市润升国际商贸建材城屋顶3MWP金太阳光伏用户侧发电并网示范项目达成协议，合同约定:浙江向日葵公司承诺为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提供优质的240W多晶光伏组件，双方对供货数量、供货价款、供货期限、供货标准、货款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浙江向日葵公司供应的货物在安装中发现存在破碎、划痕问题，2013年1月8日，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与浙江向日葵公司通过协商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对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于2012年12月25日止收到浙江向日葵公司供应的12500块240W多晶太阳能电池组件中存在的组件破碎及组件出现玻璃划痕等问题的解决达成一致意见。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与浙江向日葵公司签订的《郑州百年置业并网电站光伏组件供货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系双方的真实意识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及协议，依法应当受法律保护。因此，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与被告浙江向日葵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九条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销售者应当采取措施，保持销售产品的质量；销售者销售的产品的标识应当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销售者销售产品，不得掺杂、掺假，不得以假冲真、以次充好，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与浙江向日葵公司签订的《郑州百年置业并网电站光伏组件供货合同》对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购买浙江向日葵公司生产供应的12500块240W多晶太阳能电池组件的标准进行了约定，浙江向日葵公司作为依法核准登记生产销售240W多晶太阳能电池组件产品的企业，其向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供应销售240W多晶太阳能电池组件时应当严格按照双方约定的国家标准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规定销售合格的产品，不得将不符合质量保证的产品销售给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而浙江向日葵公司向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供应销售的240W多晶太阳能电池组件经宁夏欣项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鉴定光伏组件平均输出功率是额定输出功率的87.49%，不符合合同约定，光伏组件存在裂片、贯穿隐裂等质量缺陷，隐裂与功率衰减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应当认定为不合格产品。因此，浙江向日葵有限公司供应销售存在质量缺陷的不合格产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依法应当承担过错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由于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浙江向日葵公司向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销售的40W多晶太阳能电池组件存在裂片、贯穿隐裂等质量缺陷，且隐裂与功率衰减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因此，浙江向日葵公司作为销售者供应销售存在质量缺陷的产品的行为给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造成了财产损害，浙江向日葵公司对于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的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对于浙江向日葵公司因供应给天中百年公司的光伏组件质量不合格给天中百年公司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经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评估为7803905元。同时，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因为浙江向日葵公司因供应的光伏组件质量不合格进行鉴定、评估支付鉴定费128000元、评估费190000元，合计318000元，该部分费用也应当认定为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实际损失。因此，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的实际损失应当包括评估损失7803905元及鉴定、评估损失318000元两部分，合计8121905元予以认定。但由于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主张的鉴定、评估损失金额为300000元，对于该部分损失应当以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实际主张的金额300000元为限额予以认定。因此，郑州百年公司、天中百年公司的损失金额应当认定为810390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郑州百年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天中百年新能源有限公司损失810390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527元，由被告浙江向日葵大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文玉人民陪审员  马富安人民陪审员  庞 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王倩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