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304民初157号原告：贾利琴，1965年10月27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学良，公民身份号码×××。（与贾利琴系父女关系）被告：朱启剑，男，1956年5月28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女，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公民身份号码×××。（系朱启剑女儿）。原告贾利琴与被告朱启剑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受理后，因发生疫情，被告不在本地，通过打电话方式申请延期审理。2020年5月19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利琴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学良，被告朱启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贾利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捏造事实，诬告原告，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2.判令被告给原告赔礼道歉，恢复名誉。3.判令被告赔偿因其诬告给原告2019年6月-2020年5月31日未能注册，无法执业一年的经济损失47085元。4.判令被告赔偿给原告造成精神损害费60000元。第3、4两项共计107085元。5.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7日被告朱启剑及妻子刘桂美让原告给其代理了两个案子，其中，刘桂美诉马斌森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代理费1000元，朱启剑诉刘永东民间借贷一案代理费10000元，先付5000元，尚欠5000元。2017年10月7日，被告朱启剑二女儿朱烨给原告贾利琴女儿刘嘉敏转款3200元。2018年1月15日被告朱启剑的女儿朱婧到乌海市乌达区新达法律服务（以下简称新达法律服务所）所给原告贾利琴交代理费现金3000元，加上10月7日转帐的2000元，共计5000元。诉讼费是3340元，朱婧带的现金不够，差2100元，贾利琴当日立案在银行代交垫付诉讼费2100元，于是2018年1月15日朱婧微信转给贾利琴2100元。朱启剑诉刘永东一案，诉状是贾利琴写的，朱启剑女儿朱婧打的，诉状上有贾利琴的电话号码，朱启剑与贾利琴的委托书是在原告父亲贾学良家签的。在立案前，贾利琴、贾学良已给作了调查，原准备申请财产保全刘永东在北岸新城的楼房，因没有房产证，未能保全，又保全刘永东养老金，也未能保全。2018年1月16日朱启剑委托原告的父亲贾学良给代理郭彪买卖合同一案，应收代理费2700元，只交付1700元，尚欠1000元。2018年1月16日朱启剑打下欠条，载明刘永东和郭彪案欠贾律师代理费6000元，约定2018年7月上旬还清。2017年10月16日原告参加了刘桂美诉马斌森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履行了代理义务，调解结案。2018年3月7日贾学良参加了朱启剑诉郭彪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判决结案。2018年3月21日原告参加了朱启剑诉刘永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履行调查、起诉、出庭的代理义务，朱启剑自愿放弃利息部分277100元，调解结案。因朱启剑所欠6000元多次催要未付。2019年1月8日原告父亲贾学良起诉朱启剑偿还代理费6000元。经调解朱启剑当庭给付1000元，并约定双方再无任何经济帐务。2019年9月12日朱启剑起诉贾利琴，请求赔偿朱启剑利息损失188635元、返还违规收取3100元，法院判决驳回朱启剑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后，朱启剑未提起上诉，现已生效，该判决证实了朱启剑对贾利琴的诉讼是虚假的，是对贾利琴名誉权的侵害。因被告朱启剑于2019年3月20日对原告贾利琴及贾学良的虚假告状，致使让新达法律服务所及其所主任董玉华利用解聘原告，2019年度不给贾利琴年检注册，造成原告第一次的转所，被海勃湾区司法局及海北法律服务所退回，造成转所不能，2019年12月31日原告二次无奈转所，海勃湾区司法局已经办理转所盖章，正要到乌海市司法局办理年检注册时，被告朱启剑受人指使到海勃湾区司法局告状，无理阻挠贾利琴转所，致使贾利琴二次转所不能，由于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名誉上、精神上受到严重的损害。原告提起诉讼。被告朱启剑辩称，第一，被告朱启剑并未捏造事实，原告代理案件过程中确实存在违规行为。依据《关于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的管理办法》和各级司法局和法律服务所的相关规定，委托代理人必须带领委托人到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所里直接收费，并向当事人开具合法票据。法律服务工作者个人无权收费。原告贾利琴从未带领被告与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原告存在私自收费，乱收费现象，收取代理费从不出具收条也并未全额转交乌达区新达法律服务所。马斌森案件中，案值1万元，原告实收代理费3200元，转交新达法律服务所1000元；刘永东案中，案值约45万，实收代理费19000元，调查费2100元，合计21100元，被告转交所里登记收费的只有5000元。在法庭上因起诉我撤销借条6000元，撤销借条后拿走1000元，撤销的是5000元。实际发生无票据的给付现金14000元，微信转账3100元。除代理费外，原告向被告收取调查费等费用，原告收取被告支付的费用后未全额提供相应票据，这个案件中只有从新达法律服务所开回收据5000元。立案时，从被告委托人朱婧手中收走了立案诉讼费3340元，立案后法院的收费票据未还当事人，强行向被告重复收取诉讼费3340元。把被告方微信转账支付的调查费2100元说成是还原告的借款。贾学良在海勃湾代理的郭彪案案值38000元，实际收费5100元，出具有瑕疵的委托合同，表明应收2100元，凭此合同散布我欠他1000元。至今为止，该案没有向当事人提供海北法律服务所的收费票据，法律服务所主任李忠证实，至今该案贾学良没有向所里交回一分钱。第二，被告依法行使自身权利，对原告违规行为进行投诉。被告以事实为依据，以司法部的相关规定为准绳，对原告违反关于法律服务工作者的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向市、区司法局和相关法律服务所反映问题、进行投诉没有过错。第三，原告是否年检注册与被告无关。原告与新达法律服务所劳动合同期限届满，没有继续续签劳动合同。是否续签劳动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自由，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执业过程中确实存在违规行为，经过乌海市乌达区司法局、新达法律服务所调查属实，出具处分决定。原告因自身违规受到处分不能执业，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不能执业的经济损失无依据。第四，被告没有侵犯原告名誉权。被告所述均为客观事实，从未故意捏造事实陷害原告。被告的投诉没有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2019）内0304民初1282号民事判决中虽然判决驳回原告朱启剑的全部诉讼请求，但是判决书还载明：对于原告朱启剑提出的被告退还违规收取代理费用3100元的请求，本院认为，对于法律工作者代理过程中，是否存在违规问题，及需要如何处置，是行政监管部门的职能，原告可以向相关部门申请解决。所以被告在没有上诉的情况下依据本判决书继续向相关部门反应申请解决违规收费问题合法，不应认定为侵权。综上，被告并未捏造事实诬陷原告，更没有侵犯原告名誉权，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院的依据，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欠条一份。用以证明朱启剑欠代理费6000元。用以证实不存在多收费和违规收费。证据二、调解笔录及收费收据。用以证实原告起诉朱启剑欠代理费一案，经法院调解朱启剑当庭给付1000元。证据三、朱启剑的收条。用以证明：朱启剑收到6000元欠据后，注明贾利琴与朱启剑之间不存在任何经济关系。证据四、新达法律服务所“2019年6月值班简表”。用以证明从2019年6月份不给贾利琴排值班，而将不具有执业资格的吴彩云排上值班。证据五、贾利琴的执业证。用以证明：1.贾利琴从2018年6月年检，应到2019年6月份才到期年检，新达法律服务所已不给安排值班。2.2019年6月未给年检注册。证据六、新达法律服务所聘用法律工作者合同书。用以证明：1.聘用期限为一年（从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聘用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2.全所的法律工作者丰举祥、林宝珊，按此合同都到期。证据七、2019年6月3日（应为6月5日）新达法律服务所证明。用以证明：1.新达法律服务所不给安排值班，也向乌达区司法局反映，告知贾利琴解聘了，不给任何文件，告知两条理由是“滥用代理权限，私自收费”，才要求给出具证明。2.这个证明并不是真正解聘的原因。3.因不给在新达法律服务所年检注册，用这个证明办理转所手续，两次转所不能。证据八、新达法律服务所的解聘报告。用以证明：1.法律服务所在2019年3月20日接收当事人举报，于2019年3月31日向乌海市乌达区司法局打报告，在没有与贾利琴核对的情况下，仅仅10天就打报告解聘贾利琴。2.解聘的理由是原告私自接受当事人委托，私自收费索要额外报酬及滥用代理权，侵犯被代理人合法权益等严重违法、违规、违纪问题等不符合的事实。3.在未与贾利琴核对所告问题就让贾利琴退还朱某某2100元。4.朱婧微信转帐2100元，是给其垫付的2100元诉讼费，立案后予以返还贾利琴，不存在违规收费、返还。证据九、朱启剑2019年3月20日和2019年3月28日的举报信。用以证明：两份举报信所举报内容不实。2019年3月21日调解，朱启剑当庭给付的1000元，竟然写在2019年3月20日的举报信里。2019年3月28日的举报信已送到海勃湾区司法局和海勃湾区海北法律服务所，原告第一次转所因有人举报未解决被退回。证据十、海勃湾区海北法律服务所2019年8月8日（误写成2018年8月8日）退回转所的证明。用以证实原告转所被退回。证据十一、乌达区人民法院（2019）内0304民初1282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朱启剑所告贾利琴的事实不存在，被驳回全部诉讼请求。证据十二、第二次转所证明。用以证明二次转所时间2019年12月31日。证据十三、海勃湾区海北法律服务所给乌达区司法局的证明。用以证明因朱启剑在判决书生效后又去无理告状，第二次转所被退回，造成原告未能转所。证据十四、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内公交明传（2019）215号”关于印发《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的通知第十五项。用以证明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每日工资129.67元。证据十五、朱启剑起诉贾利琴的庭审笔录及质证意见。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财务关系是清楚的，原告没有收取调查好处费，被告所说的违规收费等情况不存在，新达法律服务所不认可3100元的事。被告朱启剑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字是我签的，但不是打给贾利琴的，是打给贾学良的，当时让我写的是“欠贾律师”；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调解笔录的效力不清楚，欠条的主体也不成立，这份证据不能证明这1000元我就该给她，这份证据也证明原告确实收了我1000元；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条子是我写的，但在出具这份条子之后发现了贾利琴违规行为，才有后续纷争，且经济账务和违规收费并不是一回事；对证据四、证据五与我们没有关系；对证据六的合同解除是新达法律服务所的行为，与我无关；对证据七投诉是我的权利，做出处分是相关部门的权利，和我们无关；对证据八中诉讼费不是2100元，是调查费，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是我写的，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举报信的内容是事实，原告是否解聘和我方没关系；证据十与我没关系；对证据十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判决书只是驳回了我的诉讼请求；对证据十二、证据十三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七；证据十四不是给我下的文件，和我无关；对证据十五，财务关系和违规收费是两个概念，不是说财务关系清楚了就证明原告没有违规收费，所有的票据都在原告手里，但是名字都是我方的。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举报信三份。用以证明：1.被告向各级司法局、新达法律服务所投诉原告存在违规行为的事实。2.原告确实存在没有带被告及委托人与新达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原告私自收费、乱收费，原告收取被告支付代理费后并未全额提供相应票据等违规事实。证据二、海勃湾区海北法律服务所调函一份。用以证明这份调函存在严重瑕疵。首先，调函没有编号，其次，贾学良是在海北法律服务所注册的法律工作者，他当时没有资格参与乌达的案件，海北法律服务所违规开具调函，属于违规违纪，海北法律服务所主任李忠说当时没有向所里说清楚，违规开具调函，责任由贾学良承担，调函开具的时间为2017年12月6日，而我给他交办的案件时间是在2018年1月3日，所以在2018年1月3日之前的事情都与我无关。证据三、海北法律服务所的案件代理合同一份。用以证明案件中38000元的标的，合同中应当标明，应收代理费写着应收2700元，实际这个案件收了5100元，海北法律服务所主任李忠说合同中的盖章是真实的，但是填写不规范，应有当事人的签字按手印，所以这个合同是贾学良自己填写的，后果由贾学良承担，李忠说这个案件至今没有向所里交钱。证据四、（2019）内0304民初1282号案件中原告提供的马斌森案的转账记录和收费票据。用以证明2017年10月7日朱启剑女儿朱烨给贾利琴女儿刘佳敏转账3200元，该案标的10000元，原告向法庭出示的收费票据只有1000元，另外2200元没有票据。但在说明中又说这2000元是刘永东案件的代理费，另外200元没有了，在这之前被告不认识贾利琴。转账记录证明收了钱，但没有说明钱的用途，票据还在原告手里，证明其确实存在违规收费的情况。证据五、（2019）内0304民初1282号案件中刘永东案件当中的6000元欠条和诉状。用以证明原告违规操作，私自收费。证据六、（2019）内0304民初1282号案件中贾利琴提供的诉讼票据和2100元的收费记录、5000元的收费票据、贾利琴的答辩状。用以证明时间在1月15日，原告贾利琴在答辩状中陈述朱婧交代理费3000元，不够交3340元的诉讼费，转账的时间是六点多，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需要垫付和代交，所以这2200元和3340元的关系需要进一步证明。证据七、（2019）内0304民初1282号案件中的录音一份。用以证明我们当时起诉她是有依据的，而不是诬告。证据八、（2019）内0304民初1282号中朱启剑诉刘永东案件中的授权委托书。用以证明授权委托书中的时间是2018年1月12日，原告介入此案，转账记录的时间是2017年10月7日，两起案件毫无关联。证据九、（2019）内0304民初1008号案件的庭审笔录。用以证明诉讼费是3340元，为朱婧给的现金。被告所举的以上证据均在（2019）内0304民初1282号案件中。原告贾利琴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举报信中所述事实和内容都不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调函是真实的，我也去做了调查，调查是在2017年12月6日调查的，在立案之前就调查了，调查结果是房子没有房产证，所以没有进行保全；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打的欠条中已经包含了这1000元，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不存在。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五到证据九的质证意见在另外的案件中都质过证，都是原告举的证，对被告再次举证我方不予认可。本案经开庭审理，当事人举证、质证，结合庭审笔录，查明事实如下：原告贾利琴接受被告朱启剑委托，作为朱启剑与刘永东在“（2018）内0304民初133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朱启剑的诉讼代理人。该案中，新达法律服务所为贾利琴出具了出庭函，贾利琴进行了调查取证，参加了庭审，朱启剑在法院主持下与刘永东达成调解协议，放弃了188635元的利息请求。后发现刘永东名下有一套楼房，朱启剑认为贾利琴在案件调解之前，贾利琴没有尽到代理义务，未如实汇报刘永东的财产情况导致的，导致朱启剑放弃了利息，双方发生争议，产生了之后的诉讼。贾学良、贾利琴诉朱启剑索要6000元代理费一案，在法院主持下调解解决，双方约定再无经济往来。2019年10月8日，朱启剑起诉贾利琴和新达法律服务所，要求赔偿利息损失和返还违规收取费用一案，我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0304民初1282号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中载明“对于法律工作者代理过程中，是否存在违规问题及需要如何处置是行政监管部门的职能，原告可以向相关部门申请解决。因此，本项请求，本院不予评价与调整”。故驳回了朱启剑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被告朱启剑于2019年3月20日书具举报信。该举报信的报送单位为乌达区新达法律服务所、海勃湾区海北法律服务所。举报贾利琴与贾学良违反《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管理办法》第四十六条和第四十九条的相关规定，构成严重违规违纪，要求法律服务所查明事实严肃处理。2019年3月31日，乌达区新达法律服务所向乌海市乌达区司法局作出《关于对贾利琴伙同其父贾学良超越执业区域、私自接受当事人委托，私自收费，索要额外报酬及滥用代理权、侵犯被代理人合法权益等严重违法、违规、违纪问题，经本所调查属实，决定与其解除聘用合同的报告》，该报告载明“综上被举报人贾学良和贾利琴父女的所作所为违反了司法部新颁布的《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中第（一）（五）（八）（十）（十五）款和第四十九条中第（一）款规定，构成严重违规违纪。因此我所作出与贾利琴解除聘用合同的决定，并责令贾利琴退还其违法所得的2100元调查取证费。另，涉及贾学良严重违规违纪问题，本所已将举报人的举报及相关证据材料一并转送海勃湾区海北法律服务所处理。以上报告妥否，请批示此致乌海市乌达区司法局”等事项。乌海市乌达区司法局尚未作出回复。乌达区新达法律服务所出具的证明载明：“贾利琴因2019年5月31日聘用合同书到期，不再聘用。贾利琴与新达所无债权债务关系，同意转所。”乌海市乌达区司法局在该证明上写明“贾利琴与旧所无债权债务关系，同意转所”并盖有乌海市乌达区司法局印章。2019年12月31日贾利琴向乌达区新达法律服务所书具申请书，2019年12月31日乌达区新达法律服务所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新达所与贾利琴在2019年6月1日已不存在聘用关系，现贾利琴再次申请转所，同意转所，贾利琴与新达所无债权债务关系，特此证明。”并盖有新达所印章。贾利琴均未能转所成功。本院认为，我国《宪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但是不得捏造或者歪曲事实进行诬告陷害。”根据这一规定，公民检举、控告他人违法乱纪是合法的，即使反映的情况不实或者不完全属实，也是正当行使权利的行为，不是侵权行为。但是，如果借检举、控告之名，捏造、歪曲事实，侮辱、诽谤他人，就构成侵害名誉权。故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是否借检举、控告之名，捏造、歪曲事实，侮辱、诽谤原告。名誉权是指公民或法人对自己在社会生活中获得的社会评价依法享有的不可侵犯的权利。我国民法通则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名誉侵权主要有三种方式，即：侮辱、诽谤、泄露并宣扬他人隐私。最高人民法院颁布施行的《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的规定，行为人侵害他人名誉权应从以下四方面来确定：一是行为人对于特定人名誉仅受侵害的事实主观上存在过错，并通过不正当的违法行为表现出来。二是行为人的行为违反了法律对特定人权利的保护性规定，且不具有免责事由。三是行为人针对特定人实施了侮辱、诽谤等行为，且该行为须为社会公众所知悉，并影响到社会公众对该特定人的评价。四是行为人的违法行为直接给特定人带来了名誉方面的损害后果。本案中，被告朱启剑的举报行为是基于其与原告因代理案件过程中因代理行为和代理费用发生分歧，向原告单位举报，其举报行为本身不违反法律规定，无法证明被告有主观过错，也并没有通过不正当的违法行为表现出来。被告对原告的举报不属于法律对特定人权利的保护性范畴。其举报内容是需要被告单位或上级主管单位进行审核确认的，在相关权利单位没有对被告举报的情况作出肯定或否定的确认之前，是无法确认被告是否存在借检举、控告的名义捏造、歪曲事实而侮辱、诽谤原告的情形，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针对原告举报行为为社会公众所知悉，并影响到社会公众对原告的评价以及被告的行为直接给原告带来了名誉方面的具体损害后果，故原告要求确认被告捏造事实，诬告原告，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及判令被告给原告赔礼道歉，恢复名誉和因被告诬告给原告造成精神损害费60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其诬告致原告2019年6月-2020年5月31日未能注册的经济损失47085元，因是否同意注册是相关机构的权利而决定权并不在被告。故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贾利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5元，由原告贾利琴承担（原告已预交1221元，其中586元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晓东人民陪审员 赵进军人民陪审员 刘润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金玉美附：法律文书引用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七，问：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如何认定？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