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12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之俊，男，198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金乡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永立，男，198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静，女，197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宁市任城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鲁超，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建忠，男，197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金乡县林业局工作人员，住金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鲁涛，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之俊、武永立、孙静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2019）鲁0828民初1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之俊、武永立、孙静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武永立、孙静与武建忠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一审判决上诉人孙静、武永立负责偿还被上诉人现金160万元及利息没有任何依据。武建忠向法庭提交了3张收据，3张收据中收款人都是武之俊，上诉人武永立仅仅在2014年3月1日武之俊出具的收条中签字，并且上诉人武永立签字书写的是经手人。因此3张收条和上诉人孙静和武永立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武建忠提交的录音中也从来没有上诉人孙静、武永立认可借被上诉人资金的问题，而能反应出武建忠所谓的要求上诉人武永立承接所谓的160万元的问题，但武永立也根本没有承接所谓可自己欠武建忠资金。因此，一审法院判令武永立、孙静偿还被上诉人160万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一审法院称武建忠向孙静银行卡内打入了5万元，因此上诉人就是共同借款人，完全是主观臆断!孙静是武之俊公司的会计，打入孙静银行卡的资金也是武之俊出具的手续，一审仅凭打入孙静银行卡内5万元就认定孙静、武永立160万元的共同借款人完全错误。二、上诉人武之俊和被上诉人武建忠之间是一种合伙关系，根本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武之俊和武建忠是同村本家，双方对炒作期货都有浓厚的爱好，并且也在炒期货中挣了一部分钱，2012年12月5日，武之俊和武建忠在上海中期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以武建忠的名义开设了一个账号(账号为87×××03)，因为武建忠是国家工作人员，对该账号管理比较困难，因此该账号平时都是武之俊在操作，武建忠将绑定该账号的银行卡和武建忠妻子李春霞的银行卡一块交给了武之俊。2014年因武建忠害怕用自己名义开设的期货账号会对自己的工作不利，停用了该账号。双方又用孙静的名义在瑞达期货有限公司开设账号，共同炒期货。期间共计赔款达数百万元。期间虽然武之俊向武建忠出具了185万元的收条，但是武建忠投资期货的资金一共1780700元。武之俊与武建忠之间没有签订借款合同，收到武建忠的炒期货的资金向武建忠出具收条(收条仅表明收到资金，不代表是民间借贷对此武建忠也十分清楚)，完全可以说明双方是一种合伙炒期货的行为。一审法院对此竟然认定是上诉人武之俊利用武建忠的名义操作账号，认定事实完全错误，完全是主观臆断!一审法院称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是合伙关系，那么以武建忠的名义在上海中期期货股份有限公司开设期货账号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上诉人武之俊掌握该账号及账号密码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武建忠将自己和自己妻子的银行卡交给武之俊也是一个不争的事!上述事实足以说明二人共同经营管理该账号，利用该账号操作期货，那么双方的关系很显然是合伙关系!庭审中武建忠对这些问题避而不谈，刻意隐瞒，应该能看出武建忠是在说谎!但一审法院称武建忠没有参与炒期货，是武之俊借用武建忠的账号炒期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完全是闭门造车。武之俊炒期货为什么需要借用武建忠的名义炒期货，为什么自己不能开设炒期货账号，之所以用武建忠的名义炒期货，完全是因为武建忠可以随时了解期货信息，掌握炒期货的资金。一审判决称武建忠没有参与炒期货也根本不是事实。武建忠自己到期货公司开设期货账号，然后出资炒期货资金等完全参与了炒期货行为。事实上，双方的合伙关系从武之俊受到武建忠的资金后出具的收条中也可以看出来。武建忠将操作期货的资金交付给武之俊后，武之俊给武建忠出具的是收条，不是借条，收条是一种交易凭证，是基于合伙收取的炒期货资金。并且武建忠和武之俊之间资金往来十分频繁，仅仅数年的时间，银行交易记录就多达数百次，几乎每天都有资金往来，对于双方资金往来的事实，武建忠根本无法进行解释。特别是双方之间大额的资金交易问题，这足以说明双方根本不是简单的民间借贷问题。武建忠是名国家工作人员，妻子没有职业，炒期货的投资款全部是借用的，需要向他人支付利息，因此要求每月向其银行卡内打入固定的资金，支付他人利息。在此情况下孙静才按照武之俊的安排，向武建忠银行卡内打入固定的资金，一审竟然以此推定双方是借贷关系，推定根本不能成立!三、假设武建忠和武之俊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也完全错误。一审中，上诉人武之俊向法庭提交了孙静与武建忠妻子李春霞银行卡交易记录，武之俊与武建忠银行卡交易记录，孙静与武建忠银行卡尾号为3174银行卡交易记录，孙静与武建忠弟弟武宝华银行卡交易记录，孙静与武建忠银行卡尾号为0316交易记录，孙静与武宝华银行卡尾号为9389的交易记录。上述六分银行交易记录能够显示，在武之俊受到武建忠交付的160万元资金后，武之俊向武建忠及其家人银行卡内打入了大量资金，如果160万元为借款的话，借款也早已经还清。就是按照武建忠的说法有利息，但是双方的资金往来不仅仅是武建忠谈到的利息，还有大额的资金支付了武建忠，以及其他小额的资金，因此无论如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均是错误的。四、假设武建忠和武之俊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利息也完全错误。武之俊向武建忠出具的收条中仅仅注明收到现金，根本没有其他内容，更没有注明利息，孙静不是借款人，录音中说的利息完全是武建忠借他人款项，武建忠需要支付他人的利息，和涉案人员没有任何关系。一审判决月息1.2分不知依据的事实何在!综上，本案是一起合伙纠纷，武建忠和武之俊合伙炒期货赔钱，武建忠在此情况下千方百计改变双方的关系，将合伙变更为民间借贷，并将与案件没有任何关系的武永立、孙静虚列为被告进行诉讼，但其请求竟然得到了一审法院的支持，请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错误判决，驳回武建忠的诉讼请求。武建忠辩称，一、答辩人武建忠与上诉人之间借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认定正确。1、关于双方借贷事实方面的证据，在一审时武建忠向法庭提交了2017年元月5日、2017年元月17日、2018年3月1日、2018年3月31日双方四次通话录音，其中录了武永立三次音，每一次武永立都承认借武建忠现金的事实，每一次都是尊称武建忠为大爷爷并对借款拖至不能偿还深感报歉，特别是2017年元月17日的录音当时好话说到极致，武建忠当时就差点被他感动哭了。请二审法院仔细听听这几段视听资料，就能清楚的了解本案真正的借贷事实。武建忠制作的2017年元月17日的录音文字资料第2页第2行：武永立说：17年，连本加利一定给你完”。第4页第11行武永立说：“连本带息，就是说利息我一分钱不会少你的。”武建忠接着说(第14行)：“你只要本金给了我，利息我可以不要你的。”第6页第6行武永立说：“大爷爷，我不缺你的一分钱，一分利息钱，我一分钱都不缺”。第6页倒数第四行武永立说：“大爷爷，你相信我绝对不会赖一分钱，你就给我点时间，我也给你承诺个，最迟2017年把你所有的钱给你还完。”2018年3月31日的录音文字资料第1页倒数第4行，武永立说：“问题是我给你打新条，老条是不是应该我收回来”。第2页第2行，武建忠说：“那肯定的，你换了你再打160万，那你也可以承接也可以抽”，第2页第12行立说：“我按原来的日期打，我还款计划反正是按今天的日期还啊”。第15行武永立继续称：“所以最终还是一个从收条变成借条，我反正是从今天给你还款。”第3页第2行武永立说：“我给你写了还款计划，给你写了借条，他能不中用吗!”第8页第1行武永立明确说：”我直接给你写个借条160万”。另外还有孙静在该录音中承认借款的事实等等在此不再列举。通过答辩人简单的挑出武永立本人当时说的这些话，很清楚的看清武永立、孙静夫妻借武建忠现金的事实；明白武建忠手中持有的三张收条就是债权凭证，与借条性质一样具有债权债务关系；明白武永立夫妇及武之俊从最初所欠借款185万元用宝车抵偿之后还欠借款160万元的事实!虽然上诉人三人在武建忠诉讼之后共同否认借款事实，但诉讼之前的视听资料证据揭穿了上诉人的谎言，法律是公正的，上诉人是欺骗不了法庭的.另外，武建忠方在一审时向法庭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进一步证实上诉人分别在每月固定时间支付以1.5、1.2、2为倍数的固定数额的现金，停止支付日期均都是在2016年6月份，从支付的时间、支付的数额、停止支付的日期上都能充分看出上诉人支付的均是涉案借款的利息，否则，不会具如此的规律性!确实，作为上诉人在一审也自认这些都是利息，仅是辩称这些利息是原告偿还给他人的借款利息，对于如此滑稽而又不符合常理的说法，一审法法院没有相信，相信二审法院也不会相信，显然系天大的谎言，有违常理!本案借贷事实是清楚的，双方即有借贷合意又有交付现金事实，还有借贷形成后支付利息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二、关于上诉人上诉状中称的其它观点均是不能成立的，法庭应依法不予采纳。1、上诉状中称武之俊与武建忠系合伙关系的说法不仅不能成立、不是事实，而且上诉人也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如合伙协议予以证实，该观点是错误的，从三上诉人均共同委托同一代理人及写同一上诉状一起上诉表现来看，他们三人关系才不一般，他们什么关系只有他三人内心清楚。另外，按上诉人称期货到2015年8月份结束，亏损600万元，既然亏损了，那为什么在2015年8月份之后上诉人还一直在支付武建忠现金(利息等)，不应该啊!显然这种说法是不能成立的。2、上诉状中又称假设是民间借贷关系，借款也还清了。上诉人的这个观点是掩而盗铃、自欺欺人、自相矛盾的说法!事实真相只有一个，没有假设，作为上诉人一方自诉讼以来就谎话连篇，自已都不承认借款事实，又何来还款事实，上诉人今天又主张借款还清的观点简直很可笑!事实上诉人多年从武建忠处借取现金，每次借取后都出具债权凭证收条，然后其再依据收条记载的时间分别支付利息，每次还本金后再抽回收条，他们之间一直延续这种借贷行为习惯，一直到2016年6月份上诉人不再偿还本金和利息后才算停止这种借贷模式，毕竟他们同姓爷们关系，武建忠作为长辈对晚辈武永立三人是信任的，所以说武建忠连借条都没让他们写，只写了个收条，利息都是口头订的，没想到上诉人最终会以这种方式对待自已的长辈，只能让武建忠心寒之极.3、上诉人上诉状中所称的第四个观点即：“假设双方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利息也完全错误。”单从语气中就看出这属于上诉人自认，上诉人事实上是承认了借贷事实，仅仅从利息上来辩称，武建忠需要说明，对于利息支付问题，上诉人孙静在2017年元月5日的录音中认可向武建忠支付利息是按每月2分、1.5分、1.2分支付，武永立在2017年元月17日的录音中也认可支利息的事实，而且武永立一直给武建忠保证利息不少给一分，再则从上诉人支付给武建忠的利息银行流水中也显示上诉人事实上都是按2分、1.5分、1.2分支付的利息，上诉人主张按最低1.2分支付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是正确的.根据刚实施的法释[2019]19号>第七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已不利的事实有所限制或都附加条件予以承认的，由人民法院综合案件情况决定是否构成自认。”故答辩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确认上诉人对借贷事实的自认!>第63条第3款明确规定：“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116条的规定进行处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武建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6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1.2分计算，从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武建忠与被告武之俊、武永立同村，均系金乡县鸡黍镇杜和楼村人，原告武建忠系被告武永立长辈，被告武永立、孙静系夫妻。金乡县忠裕商贸有限公司注册号3708282000166248，注册资本200万，法定代表人武之俊。2014年3月1日，原告由其工商银行卡（卡号62×××28）转入被告武之俊工商银行卡（卡号62×××44）100万元；同日，被告武之俊向原告出具收到100万元的收条，被告武永立在经手人处签字、捺印。2015年1月15日，原告由金乡县明隆果蔬有限公司金乡农业银行账户（15×××94）转入被告武之俊农业银行银行账户（62×××14）45万元。同日，被告武之俊向原告出具收到45万元的收条。2012年5月8日，原告由其名下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74）转入到被告武之俊建设银行（卡号为62×××06）130000元；2014年5月8日，原告由其工商银行银行（卡号为62×××16）转入到被告孙静工商银行银行（卡号为62×××28）50000元；2014年9月25日，原告由其父亲武瑞明农业银行银行（卡号为95×××11）转入被告武之俊农业银行银行（卡号为62×××14）200700元。2015年5月8日，被告武之俊向原告出具收到40万元的收条一份。2018年3月1日，原告武建忠与被告武永立电话沟通商议：被告武永立自愿使用其宝马525（车牌号WU537）抵偿原告的部分欠款。2018年3月31日，原告与被告武永立、孙静在济宁市水泊梁山酒店，双方就原、被告间的借款进行清算。被告武永立、孙静认可以宝马525（车牌号WU537）抵偿原告借款25万元，尚欠原告160万元。2017年1月5日，被告孙静认可100万的借款、45万的借款、40万的借款均有利息，100万的借款利息月息1.5分；40万的借款月息2分。2017年1月17日，被告武永立向原告承诺，欠款最迟2017年连本加利还清。一审法院认为，个人银行账户是存款人凭个人证件以自然人的名称开立的银行结算账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辩称该款系原告投资款，每月偿还利息系原告偿还他人的借款利息，此辩解不符合正常的借贷事实，原告的借款无需被告每月替其偿还，且更符合正常借贷支付利息的行为；再则被告辩称双方合伙做期货于2015年8月份结束时亏损600多万元，不应当存在2015年8月份之后被告孙静仍按固定时间固定数额向原告方支付现金的事实，故被告该辩解不符合常理不能成立；另被告称以原告武建忠的名义在上海中期期货股份有限公司开立账户炒期货帐户，但被告自认该帐户系由被告操作，且被告亦无证据表明原告参与了期货操作，现有证据仅表明被告利用原告的名义开立的帐户进行操作，因此被告辩解该款系投资款，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评判，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现金实际交付的事实，支付利息事实，另在原、被告多次通话录音及2018年3月31日原、被告就双方前期借款进行清算录音中，被告武永立、孙静认可二人共同尚欠原告160万元及利息的事实，应依法认定原告与被告武永立、孙静存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还查明，被告武之俊基于被告武永立、孙静借贷事实向原告出具185万元的收条，具体交付为原告分四次将1780700元转入被告武之俊的银行账户，被告武之俊对该1780700元拥有所有权、支配权，另外原告又向被告孙静帐户内转入50000元，故被告武之俊应与被告武永立、孙静为共同借款人，亦依法负有偿还义务。另查明，被告武之俊向原告出具的40万元收条，原告通过银行转帐显示向被告支付380700元，另原告主张19500元系以本金13万元为基数，以月息1.5分计算10个月的利息，结合本案查明事实，本院对该收条数额40万元予以认定。原告诉求被告按月息1.2分给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武之俊、武永立、孙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武建忠借款160万元及利息（以16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1.2分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武之俊、武永立、孙静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武建忠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武之俊出具的收条、孙静在相应借款的次月开始按固定时间固定数额的转账明细、2017年1月5日孙静认可本案所涉借款及利息的录音、2017年1月17日武永立向武建忠承诺欠款最迟2017年连本加利还清的录音、2018年3月1日武永立与武建忠电话沟通商议自愿使用其宝马525（车牌号WU537）抵偿武建忠部分欠款的录音、2018年3月31日武建忠与武永立、孙静就本案所涉借款进行清算的录音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武建忠与武永立、孙静、武之俊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并实际交付借款及孙静支付利息的事实，在2018年3月31日就双方前期借款进行清算录音中，武永立、孙静认可尚欠武建忠160万元及利息，故一审判决认定武建忠所主张的本案所涉借款关系成立，并无不当；武之俊、武永立、孙静上诉称本案所涉款项系投资款，该主张与孙静在固定时间固定数额向武建忠支付利息的事实不符。且，被上诉人称双方合伙做期货于2015年8月份结束，亏损600多万元，但2015年8月份之后，孙静仍按固定时间固定数额向武建忠支付现金，故被上诉人关于投资款的上诉主张不符合常理，不予支持；对于武之俊、武永立、孙静向法庭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绝大部分的转账时间在本案所涉借款时间之前，双方在2012年开始即有相互资金往来。上诉人提到本案所涉借款时间之后的有三笔转款：2014年5月22日10万元、2014年9月18日20万元、2016年5月31日10万元，但上诉人提供以上转账并未主张系偿还本案所涉借款，且依据以上三笔转款后上诉人仍按固定时间固定数额支付利息的事实，也不宜折抵本案所涉借款。2018年3月31日就双方前期借款进行清算录音中，武永立、孙静认可尚欠武建忠160万元及利息，故以上三笔转款虽然时间在本案借条时间之后，但不足以认定与本案所涉借款相关；武建忠诉求被上诉人按月息1.2分计付利息，符合被上诉人对利息事实的认可及实际支付利息的利率，该利率未超过法定上限，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武之俊、武永立、孙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上诉人武之俊、武永立、孙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史宝磊审判员  张 芳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李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