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8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洪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詹成阳，绰号“阿发”，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231987********，汉族，广东省电白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洪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洪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朝焕，湖南沐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伦勇，绰号“阿龙”，男，1997年1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30221997********，汉族，四川省宣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洪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洪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文杰，湖南星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段军华，绰号“阿军”、“毛毛”，男，1993年1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12811993********，汉族，湖南省洪江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洪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洪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宪辉，湖南星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洪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公诉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成阳、龙伦勇、段军华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3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段承信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何胜、尤世美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4月1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9月10日恢复审理，因人民陪审员何胜、尤世美工作原因，无法继续参加本案审理，决定变更由审判员段承信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邱莉、易琼组成的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于2020年9月17日、9月23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洪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林、检察官助理邹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成阳及其辩护人朱朝焕、被告人龙伦勇及其辩护人郭文杰、被告人段军华及其辩护人曾宪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9年3月，被告人詹成阳招募了被告人龙伦勇、段军华、另一绰号“老江”(在逃)的男子做电信诈骗的话务员，在湖北省荆门市沙洋县实施诈骗。被告人詹成阳规定4000元以下没有分成，后改成5000元以下没有分成，5000元以上按25%给被告人龙伦勇、段军华，被告人詹成阳拿35%，提取赃款人员拿40%的比例分成。2019年4月，被告人詹成阳伙同被告人龙伦勇、段军华到洪江市安江镇实施电信诈骗。在实施诈骗过程中，由被告人詹成阳按照其事先准备好的诈骗剧本对话务员进行诈骗手段培训。被告人詹成阳为话务员提供诈骗作案使用的手机、手机卡、诈骗对象资料、接受诈骗对象汇款的银行账户等作案工具，联系他人安排取款，按约定的比例发放提成款，指挥话务员使用各自家乡的手机号码拨打各自家乡的手机号码，冒充受害人的领导、熟人、亲戚、亲属、同事等方式实施电信诈骗。话务员一般作案时间为工作日，以增加话术的可信度。为了逃避侦查，被告人詹成阳安排话务员或亲自将诈骗成功过的手机、手机卡等作案工具丢河里毁掉，通过现金或转账形式给各话务员发放提成款。2019年3月至同年5月，被告人詹成阳组织、指挥或参与电信诈骗作案共计10起，涉案共计18.58万元，其中1起未遂，金额0.6万元。被告人龙伦勇参与作案5起，涉案金额11.46万元。被告人段军华参与作案5起，涉案金额7.12万元，其中1起未遂，金额0.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4月9日，被告人龙伦勇在安江镇境内，使用岳阳联通号码130XXXX****拨打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被害人练某手机号136XXXX****,冒充金鸡乡的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练某共计4.2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得赃款1.47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给被告人龙伦勇赃款1.05万元。 2、2019年4月8日，被告人龙伦勇在安江镇境内，使用岳阳联通号码130XXXX****拨打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被害人李某手机号158XXXX****,冒充东岳镇林业站站长，诈骗被害人李某0.6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得赃款0.21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给被告人龙伦勇赃款0.15万元。 3、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段军华在安江境内，使用怀化联通号码1558157****拨打湖南省溆浦县被害人罗某1手机号138XXXX****,冒充其领导，诈骗被害人罗某12万元。被害人罗某1被诈骗后到溆浦县公安局报案，溆浦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8日将实施诈骗的银行账户进行冻结。被告人詹成阳分得赃款0.7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给被告人段军华赃款0.48万元。 4、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龙伦勇在安江境内，使用重庆联通号码132XXXX****拨打重庆市梁平区被害人刘某手机136XXXX****、199XXXX****,冒充梁平区聚奎镇政府农业服务中心领导，诈骗被害人刘某3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得赃款1.05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给被告人龙伦勇赃款0.75万元。 5、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段军华在安江境内，使用怀化联通号码176XXXXXX87拨打湖南省中方县铁坡乡被害人杨某1手机号151XXXX****,冒充铁坡乡林业站站长，诈骗被害人杨某12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得赃款0.7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给被告人段军华赃款0.48万元。 6、2019年5月7日，被告人段军华在安江境内，使用怀化联通号码155XXXX****拨打湖南省中方县被害人丁某(一级残疾人)手机号137XXXX****、181XXXX****,冒充其朋友花桥信用社行长，诈骗被害人丁某2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得赃款0.7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给被告人段军华赃款0.5万元。 7、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龙伦勇在安江境内，使用重庆联通号码132XXXX****拨打四川省达州市宣汉县被害人符某手机号1388283****,冒充镇政府领导，诈骗被害人符某3万元（打入中国农业银行的户名为谭某的账户，账号为621XXXXXXXX********）。被告人詹成阳分得赃款1.05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给被告人龙伦勇赃款0.75万元。 8、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龙伦勇在安江境内，使用南充移动号码159XXXX****拨打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被害人罗某2手机号152XXXX****,冒充柏林煤矿劳资科领导，诈骗被害人0.66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得赃款0.231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给被告人龙伦勇赃款0.165万元 9、2019年5月15日，被害人段军华在安江境内，使用益阳联通156XXXX****拨打湖南省洪江市被害人杨某2手机号135XXXX****,冒充“岳麓新城”房地产经理，5月16日，被害人杨某2要其妻姜某通过手机银行将0.6万元钱以两小时到账形式转账。被害人杨某2经与经理核实，发现被骗，被害人妻子通过手机银行撤销转账。 10、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段军华在安江境内益阳联通号码156XXXX****拨打湖南省怀化市被害人邓某手机号111XXXXXX11,冒充其堂弟，诈骗被害人邓某0.52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得赃款0.182万元，被告人詹成阳分给被告人段军华赃款0.13万元。 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段军华在洪江市安江镇长城花园酒店被洪江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龙伦勇在安康火车站二站台火车上被安康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民警抓获；2019年8月1日，被告人詹成阳在其父亲，姨父等亲戚的陪同下到广东省茂名市银河宾馆向洪江市公安局民警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诈骗的犯罪事实。 本院在审理期间，依法冻结了被告人段军华在中国邮政银行洪江市支行的账号为62XXXXXXX********的账户中5728.84元、谭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洪江市支行账号为62XXXXXXX********的账户中20068.52元。 对上述事实，被告人詹成阳、龙伦勇、段军华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接报案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詹成阳、龙伦勇、段军华的微信账号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转账明细表，被害人转账记录、凭证，涉案银行卡流水记录，电话记录详单，住宿信息，乘车信息，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被害人练某、罗某2、李某、符某、罗某1、邓某、丁某、刘某、杨某1、杨某2的陈述，证人贺某、罗某3、彭某、董某、武某、梁某、杨某3、黄某、吕某、何某、邓某、吴某、姜某、谢某、张某、杨某4等人的证言，在逃人员登记表，冻结令、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搜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城市监控截图及活动轨迹分析，涉案银行卡取钱的监控视频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詹成阳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以上八年以下，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龙伦勇有期徒刑四年以六年以下，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段军华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成阳、龙伦勇、段军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向不特定人拨打电话并虚构事实的方式实施诈骗，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成阳、龙伦勇、段军华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三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三人以上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詹成阳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的作用，系首要分子，按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龙伦勇、段军华在各自充当话务员实施诈骗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詹成阳、龙伦勇、段军华多次实施诈骗、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詹成阳曾经犯诈骗罪被判处刑事处罚，又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詹成阳、段军华诈骗残疾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段军华被追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詹成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伦勇、段军华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朱朝焕提出被告人詹成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郭文杰提出被告人龙伦勇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行为，并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郭文杰提出被告人龙伦勇在共同犯罪中地位较低，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曾宪辉提出被告人段军华虽不具备自首情节，但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第9起犯罪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段军华部分被动退赃，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曾宪辉提出被告人段军华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詹成阳、龙伦勇、段军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责令三被告人的退缴违法所得，并继续追缴，退赔各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对洪江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成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詹成阳的刑期从2019年8月2日起至2026年6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龙伦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龙伦勇的刑期从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3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段军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段军华的刑期从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8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詹成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293万元、被告人龙伦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865万元、被告人段军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172万元。并继续向被告人詹成阳、龙伦勇、段军华追缴各被害人被诈骗的财产损失共计17.98万元与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的差额部分，依法返还被害人。 五、对于洪江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段承信 人民陪审员  易 琼 人民陪审员  邱 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杨曼雨 书 记 员  黄芷铃 附：本判决书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 （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达到相应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酌情从重处罚： 1．造成被害人或其近亲属自杀、死亡或者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的； 2．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的； 3．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的； 4．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 5．曾因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行政处罚的； 6．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未成年人、在校学生、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或者诈骗重病患者及其亲属财物的； 7．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等款物的； 8．以赈灾、募捐等社会公益、慈善名义实施诈骗的； 9．利用电话追呼系统等技术手段严重干扰公安机关等部门工作的； 10．利用“钓鱼网站”链接、“木马”程序链接、网络渗透等隐蔽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