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3刑初15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灵龙，男，1964年9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昆山市。2000年3月23日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寻衅滋事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勤，江苏合展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伟，江苏合展兆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高文龙，男，1986年8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昆山市。2017年6月20日因吸毒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寻衅滋事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晶晶，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凌剑（绰号煤矿），男，1985年2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冷水江市。2014年3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吸毒被吴江市公安分局分别处行政拘留六日、五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一日。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寻衅滋事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2日被羁押），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潘斯丹，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志平（绰号胖子、玫瑰），男，1976年8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冷水江市。2008年因吸毒被劳动教养，2009年4月22日因多次吸毒成瘾被湖南省冷水江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同日该局决定对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09年9月2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1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寻衅滋事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2日被羁押），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晓燕，江苏澹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长城（绰号熊猛子），男，1983年12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冷水江市。2014年3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吸毒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2017年11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日，2018年6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28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寻衅滋事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霄南，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一部刑诉〔2020〕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灵龙、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灵龙、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及辩护人黄勤、王晶晶、潘斯丹、刘晓燕、张霄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张灵龙、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共同实施犯罪2008年左右，被告人张灵龙开始在昆山市××镇从事非法高利放贷活动。2017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张灵龙通过被告人高文龙雇佣被告人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和刘继吾（另案处理）等人帮其讨债，许诺将索回债务的5%到8%分给被告人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刘继吾等人，并提供日常生活费用和安排住宿；遇到债务人不还钱、不肯重签借条或者失联等情况时，被告人张灵龙即通过被告人高文龙或者直接纠集被告人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刘继吾等人，采用非法拘禁、派人驻守、车辆堵门、上门滋扰、辱骂、恐吓等方式向债务人催讨债务本金和高额利息，先后实施了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分述如下：（一）非法拘禁罪2017年7月中旬左右，被告人张灵龙为索取债务，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等人，将被害人陆某4非法拘禁于昆山市XX镇XX土菜馆后面的住宿客房等地3天，逼迫被害人陆某4还债，被害人陆某4的哥哥陆某1承诺替其还债人民币10万元，被害人陆某4才被允许离开。2018年2月左右，被告人张灵龙为索取债务，再次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谢凌剑、余志平、刘继吾等人至被害人沈某2、沈某3位于昆山市XX镇XX路的昆山市XX有限公司办公室，以轮流看守、贴身跟随的方式，将被害人沈某2、沈某3非法拘禁在XX有限公司办公室等地长达一月余，期间被害人沈某2、沈某3被迫还款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余志平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李长城向昆山市公安局新镇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二）寻衅滋事罪1、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张灵龙为索取债务，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余志平、李长城、谢凌剑、刘继吾等人，将被害人童某非法拘禁在被告人张灵龙经营的XX镇XX路西侧的XX房产中介（以下简称XX房产中介）以及XX饭店等地，并对被害人童某进行辱骂、言语恐吓，逼迫被害人童某还债，持续时间约6小时。被害人童某被迫请其前妻赵某2向被告人张灵龙付款人民币3万元才被允许离开。2、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张灵龙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等人至昆山市XX镇XX村被害人潘某的工厂和家中，以贴靠跟随、待着不走等方式进行滋扰，向被害人潘某讨要债务，持续时间约6小时。3、2017年12月，被告人张灵龙为索取债务，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谢凌剑、余志平、刘继吾等人，至被害人赵某4位于昆山市XX镇XX花园XX栋XX室的家中，以上门滋扰、滞留家中的方式讨要欠款本息共10万余元，后经被害人赵某4亲属蒋某2出面协商处理，归还人民币8万元给被告人张灵龙。4、2017年年底某日，被告人张灵龙为索取债务，纠集被告人高文龙、余志平、谢凌剑、刘继吾等人，将被害人沈某2、沈某3非法拘禁在XX房产中介，并对被害人沈某2、沈某3进行辱骂、言语恐吓，逼迫被害人沈某2、沈某3还债，持续时间约16小时。5、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张灵龙为索取债务，纠集被告人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刘继吾，将被害人浦某2非法拘禁在XX房产中介店内，并对被害人浦某2进行言语恐吓，持续时间约5小时，逼迫被害人浦某2签署了欠债人民币90万元的还款计划。6、2018年1月31日至2月2日，被告人张灵龙为逼迫被害人浦某2按照欠债人民币90万元的还款计划如期还债，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余志平、谢凌剑等人，以轮流驻守在被害人浦某2经营的XX厂（位于XX镇XX村XX路**）的方式进行滋扰。7、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余志平贴身跟随被害人沈某2、沈某3外出筹钱还债时，强行向被害人沈某2、沈某3索要人民币2000元。8、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张灵龙为逼迫被害人浦某2按照欠债人民币90万元的还款计划如期还债，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谢凌剑、刘继吾等人，至被害人浦某2经营的XX厂内寻找被害人浦某2，以逼其还债，因被害人浦某2躲至他处未果。9、2018年3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张灵龙为逼迫被害人浦某2按照欠债人民币90万元的还款计划如期还债，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谢凌剑、刘继吾等人驾驶轿车至被害人浦某2经营的XX厂门口，用轿车堵住厂区大门，直至当日17时47分许，被害人浦某2家属先后二次报警，经民警处警，被告人高文龙才将堵门的轿车开走。10、2018年5月某日，为讨要被害人张某2欠被告人张灵龙的债务，被告人谢凌剑、刘继吾至被害人张某2位于昆山市XX镇XX街的书画店、花店，以待着不走、贴靠跟随等方式进行滋扰，向被害人张某2讨债，持续时间约10小时。11、2018年6月13日晚，被告人张灵龙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李长城、刘继吾至被害人张某2位于昆山市XX镇XX街的书画店，以待着不走的方式进行滋扰，向被害人张某2讨债，并对被害人张某2进行言语恐吓，持续时间约4小时。12、2018年6月左右某日，被告人张灵龙纠集刘继吾至被害人张某3工作的昆山市XX镇XX中心，向被害人张某3讨要债务，并对被害人张某3进行言语恐吓。13、2018年7月31日11时许，为帮助被告人张灵龙索要债务，被告人高文龙至被害人徐某1经营的昆山市XX镇XX号XX的客厅，当众向被害人徐某1催债，徐某1准备出去接民宿客人时，被告人高文龙拍桌子并与被害人徐某1发生言语争执，被害人徐某1家人遂报警，后民警前来处警。14、2018年9月19日，为帮助被告人张灵龙索要债务，被告人高文龙发送含有血腥暴力图片的信息给被害人朱某2，对被害人朱某2进行恐吓，逼迫其还债。15、2018年12月8日，为帮助被告人张灵龙索要债务，被告人李长城发微信辱骂、恐吓被害人张某2，逼迫其还债。二、被告人高文龙实施的其他非法拘禁犯罪2016年3月左右，被告人高文龙为索要债务，纠集他人携带被子等物品至被害人徐某6位于XX镇XX村（4）XX号的家中，将被害人徐某6看守在此处三天，并且在被害人徐某6出门时贴身跟随以防止其逃跑，后被害人徐某6于夜间趁被告人高文龙安排的看守人员不备之际逃脱。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灵龙为索取债务，伙同他人共同非法拘禁他人；纠集他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为索取债务，伙同他人共同非法拘禁他人；被告人高文龙、谢凌剑、李长城均伙同他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余志平伙同他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且强拿硬要他人人民币2000元，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高文龙、谢凌剑、李长城的行为均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被告人余志平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均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灵龙、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均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均应予数罪并罚。在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灵龙、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李长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志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文龙、谢凌剑、李长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张灵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在公诉机关指控的两笔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中，被害人陆某4、沈某2、沈某3并未被非法剥夺人身自由，被告人张灵龙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当被评价为寻衅滋事；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灵龙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第1、3、4、5、6、7、8、10、11、12、15笔不应被认定为寻衅滋事；3、本案中各被告人不存在主次之分，不应当划分主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灵龙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文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凌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具有认罪认罚情节；2、被告人归案后虽未全部交代犯罪事实，但经教育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其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情节；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为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谢凌剑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志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第1笔、第6笔其并未参与，第7笔中的2000元系沈氏父子主动给其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余志平并未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沈某2、沈某3的犯罪活动；2、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3、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的作用相对较小；4、被告人实际并未获得分红。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余志平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的意见是：寻衅滋事部分其也应当构成自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长城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的本意是协助张灵龙、高文龙索取合法债务；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犯罪事实；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长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灵龙、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共同实施犯罪2008年左右，被告人张灵龙开始在昆山市××镇从事非法高利放贷活动。2017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张灵龙通过被告人高文龙雇佣被告人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和刘继吾（另案处理）等人帮其讨债，许诺将索回债务的5%到8%分给被告人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刘继吾等人，并安排住宿；遇到债务人不还钱、不肯重签借条或者失联等情况时，被告人张灵龙即通过被告人高文龙或者直接纠集被告人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刘继吾等人，采用派人驻守、车辆堵门、上门滋扰、辱骂、恐吓等方式向债务人催讨债务本金和高额利息。被告人张灵龙、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等人共同实施的犯罪活动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7月中旬左右，被告人张灵龙为索取债务，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等人，跟随被害人陆某4在昆山市XX镇XX土菜馆后面的住宿客房等地3天，逼迫被害人陆某4还债，被害人陆某4的哥哥陆某1承诺替其还债人民币10万元，后被害人陆某4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陆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中旬，张灵龙让高文龙到其家逼其还钱，因为其母亲心脏病刚出院，受不了惊吓，其在XX土菜馆后面的宾馆里开了个房间，高文龙叫了几个外地人和一个本地人跟其一起住，一共10天左右，在这期间他们没有殴打、辱骂、威胁、恐吓等行为，就是跟着，不让离开，如果有事需要外出，他们也不会妨碍，就是一直盯着。后来陆某1看不下去了，就跟张灵龙谈，还清了债务，好像是还给张灵龙18万。时间是从2017年7月14日至7月20日左右，睡觉也都是在宾馆里的。拘禁的人有高文龙，其他人都不认识，这些人都是张灵龙指使的。其在被拘禁的当天就和弟弟发消息说被人跟着，没有自由了。在被拘禁期间，其没有报警。被拘禁期间对方对其大吼大叫让还钱，说话态度也比较恶劣，中间还有一两个晚上不许正常睡觉。随后其跟张灵龙说只有把其放出去才能筹到钱，之后张灵龙才放其。后来其弟弟带着其到张灵龙的XX中介里面还钱，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转账，总金额是十八九万的样子。其辨认出高文龙、张灵龙；余志平在宾馆对其看守；李长城也在宾馆对其看守。（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XX开了家XX土菜馆，后面还有个XX客房。2017年一天晚上，一共六七个人和陆某4来吃饭，有本地人和外地人，后来留下来三个人住宿，陆某4和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是陆某4打电话让给他开的房间，共开了个三人间，住了三天两个晚上，第三天吃过午饭就退房了，其中一天下午他们出去了两个小时左右，除了吃饭都在房间里。（3）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一天晚上，陆某4打电话说有人到家里讨债，其回家看到对方有两三个人，在其家附近，没有在家里，没有注意看他们长相。其当时报警，警察来时对方已经走了。后来其听陆某4说他还了18万元给张灵龙，其中有七八万元是陆某4从其这里拿的。（4）接处警登记卡、接处警详细信息，证实手机号139××××****于2017年7月16日19时14分25秒报警，民警处警到场后，了解系陆某1、陆某4与高文龙因债务问题起纠纷，民警做好登记，告知可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接处警登记卡登记的当事人为陆某4和高文龙。（5）被告人张灵龙尾号为XXXX的农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7月24日，陆某1尾号XXXX的银行卡转给张灵龙的XXXX的农行卡人民币10万元。（6）被告人高文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7、8月份，其听说陆某4回来了，就去他家找到了他，他打电话给张灵龙说要谈一下，后来煤矿或者李长城也来了，当时煤矿或者李长城坐着陆某4的车到了XX中介，其开车在后面跟着。在中介里面，陆某4一个人和张灵龙谈的。陆某4说想办法去借钱还一点，张灵龙和他没有谈好，张灵龙就让其盯着他，不能离开视线。其和李长城、煤矿一直跟着陆某4要钱，三人开着车跟着陆某4到了他家里面，他在家里借不到钱，就不想在家里待着了。其三人继续跟着他，中午和晚饭一起吃的。后来，他一直借不到钱，其三人也和张灵龙不好交代。到了晚上，张灵龙让“胖子”一起过来帮忙要钱。陆某4自己联系一个宾馆住。当时其没有进宾馆，让“煤矿”、“李长城”和一个本地的外号叫小黑的小伙子去和陆某4住一间，这样三个人可以轮流盯着陆某4，跟其报告情况。在那个宾馆住了三天三夜。到了最后一天，陆某4找到了他兄弟给他还钱，然后他就去了张灵龙的办公室谈了，好像是分期给的，陆某4的哥哥和张灵龙对接的，具体给了多少钱不清楚。在这期间张灵龙给了其两三千的生活费。张灵龙是总指挥，都是听他的指令做事，李长城、煤矿一直跟陆某4在一起的，胖子也经常过去。其辨认出李长城、煤矿（谢凌剑）、胖子（余志平）。（7）被告人余志平的供述，证实陆某4欠张灵龙十几万块钱。大概是2017年7、8月份，其通过李长城认识高文龙。其第一次见到陆某4时他在XX中介里面高文龙的办公室和高文龙谈还钱的事。当时其、李长城和高文龙和一个不认识的本地人都在，其待了一个多钟头就先走了。后来陆某4一直不肯还钱，高文龙就让李长城和一个本地的小伙子两个人看着他。后来高文龙告诉其陆某4在XX的一个宾馆里住着，李长城、本地小伙子和陆某4住一间看着他还钱。高文龙让其去宾馆里和陆某4谈一谈，其就去宾馆和陆某4讲让他想办法还钱。其每次去都待一两个小时，去了两次，连着两天去的。后来“煤矿”谢凌剑也过来看着陆某4了。陆某4在宾馆大概待了三天左右，至少有两天。参与的人有其和李长城、谢凌剑、一个本地的小伙子，张灵龙和高文龙是总指挥。后来听说陆某4出去以后和张灵龙谈好了把钱还了。第一天是李长城和那个XX本地人在看着陆某4，第二天是李长城、谢凌剑还有那个XX本地人在看着陆某4。张灵龙知道陆某4在宾馆被看着。（8）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陆某4大约2014年左右向其借钱的，最开始的是借款五万，月息约定是四分半，其汇给他五万元，他只支付两三个月的月息，之后就还不上了。债务累计到了18万的样子，其就约陆某4到办公室来谈还款计划，是2017年上半年，当时高文龙也在。后来陆某4的弟弟陆某1帮他支付了本金十万元钱。（9）被告人李长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8月份的一天傍晚，其接到高文龙的电话，让到XX镇××一个土菜馆去，其在土菜馆的一个包厢里面见到了高文龙、一个本地小伙子、陆某4，高文龙说陆某4欠债，现在找他要钱。吃过饭之后大家带着陆某4到XX中介里面跟张老板谈还钱的事情，谈了一会之后陆某4就说回去拿钱，高文龙就让其和那个本地小伙子跟着陆某4去拿钱，直到他还钱为止，否则不能离开视线，其和本地小伙子就跟着陆某4，但是陆某4一直没有筹到钱，陆某4说当天晚上肯定弄不到了，就带其和小伙子到XX镇××一个饭店老板那里，三人就在楼上的宾馆开了一个房间，是陆某4自己开的，其把这个情况也向高文龙汇报了，高文龙就让一直跟着陆某4，不能让他跑了，晚上跟着他一起住，所以当天晚上其和本地小伙子就和陆某4一起在宾馆里面住。这个宾馆里面一共两张床，陆某4自己睡了一张床，其和本地小伙子睡了一张床。大家就在房间里面聊还钱的事情，期间也没有打骂陆某4，手机也是陆某4自己拿着联系钱的事情。到了夜里都睡了一会，到了第二天起床后，陆某4还是没有筹到钱，其把这个情况跟高文龙汇报了，高文龙就安排谢凌剑、玫瑰两个人来继续跟着陆某4了，其就先走了。一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其听说陆某4和张老板商量好了。其听高文龙的指挥，就是跟着陆某4，不让离开视线跑掉，他到哪里就跟到哪里，参与的人有张老板、高文龙、其、谢凌剑、玫瑰以及一个本地的小伙子。其辨认出高文龙，张灵龙就是张老板，余志平就是玫瑰，刘继吾，谢凌剑。2、2018年2月左右，被告人张灵龙为索取债务，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谢凌剑、余志平、刘继吾等人在被害人沈某2、沈某3位于昆山市XX镇XX路的昆山市XX有限公司办公室等地，对被害人沈某2、沈某3轮流贴身跟随，持续时间一月余，期间被害人沈某2、沈某3被迫还款人民币1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沈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年底、快到春节时，他们过来把其和儿子看在其公司办公室将近一个月，吃喝拉撒都在办公室，参与的人有高文龙、玫瑰和玫瑰带着的三个外地人，主要是玫瑰等4人看着，过了四五天，走了两个还剩下两个，高文龙隔三差五来看看，每次待上两三个小时，最后一晚（元宵节前后的一天）高文龙和其、其儿子在办公室待了整整一晚上。期间他们就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其和沈某3，还说了如果回去就跟去家里。期间其回去了六七个晚上，其回去的时候他们就盯着沈某3，沈某3全部睡在办公室里面。期间其和沈某3出去要了三次帐，要到了四万、二万、九万，他们也都跟着，在车上等着，要到的钱都转账给张灵龙。其辨认出谢凌剑参与看守20多天；余志平就是玫瑰，参与看守大概一个星期。（2）被害人沈某3的陈述，证实其和父亲被高文龙他们拘禁的一个月期间，一直有对方的人看着，没有被打，对方有时候说几句威胁的话。这一个月期间其父亲晚上大部分时间回去的，其是不让回去的，一个月时间其全部都睡在办公室里面。他们人员隔个四五天就换一拨人，每天保证有两三个人。在这期间，其和其父亲一共出去三次，都是去拿工程款，去的时候张灵龙的人也是寸步不离跟着出去，等钱到位了就马上转账给张灵龙，一共转了三次，一共15万。除此之外，就没有出去过。直到正月十五左右的一天晚上，高文龙自己来看，在其办公室待了整整一夜，接着第二天姓刘的过来劝其还钱，接着他们就撤掉了。对方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没有人动手，但是就是一直粘着，有的时候说几句吓唬人的话。高文龙每两天来一趟，瘦子也基本每两天来一趟，基本上都留下过夜的。胖子一般四五天来一次，一次待个一个小时就走了。玫瑰年前来了大概10天左右，每次都要待个3个多小时，年后就回老家了。这四个人中瘦子陪了好几天，其他三个人基本都是白天过来一段时间。他们还叫了其他外地人过来，一直在办公室耗着。2018年1月27日、1月31日转账给张灵龙，2月13日转了2000元到玫瑰老婆的银行卡上的。这伙人看守到元宵节才结束。其辨认出高文龙，瘦子是谢凌剑，玫瑰是余志平，姓刘的是刘继吾。（3）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2018年春节，沈某2父子被张灵龙他们看在沈某2的办公室里，看了一个月左右，沈某2的儿子不许走出办公室，沈某2如果要出去会有一个人跟着的，其亲眼看见的。（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沈氏父子被几个小伙子看在办公室二十几天，之前被看了多久不清楚了，沈某3说他吃饭都被限制，他每天都得睡公司内。2017年腊月二十三下午、腊月二十七下午、正月初十下午三四点，其到公司都看到这几个小伙子在沈氏父子的办公室；正月十二左右的一天这些人也在办公室；正月十三早上8时许，其到公司找沈某3去昆山市教育局谈事情，那几小伙子则驾车跟着一路到了教育局。然后一直等到出来，又继续跟着一直到回到XX的公司。等到正月十六其回昆山市的时候，这些人已经走了。（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为了讨债，2018年年初沈某3被四五个外地人看在办公室一个月左右，其来找过沈某2几次，都看到那几个人。（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沈某2在XXXX路XX号开了昆山市XX有限公司，2018年春节前15天，公司里来了些讨债的青年人，在公司待了有二个月的时间，这期间沈某3完全被控制住了，一直有人在公司盯着他，不能自由行动，只能睡在公司里面打地铺；沈某2年纪比较大了，这些人不敢拦着，可以回家；这期间沈某3吃饭都是其一天三顿送过去的；一直过了元宵节，这些人看守才结束，沈某3才可以回家。（7）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半个月左右到2018年元宵节期间，沈某2和沈某3被人限制人身自由，沈某3被人看在公司里一个月左右，沈某3在此期间不能回家，只能睡在办公室里，沈某2可以回家。期间，其到过沈某2的公司四次，都看到这些要债的人在的。（8）调取证据清单、借还款明某、借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沈某2自己整理的借还款凭证及明某，称2012年4月9日至2019年1月21日期间，沈某2父子共计从张灵龙处借得本金43万元，已经归还本息合计72.275万元。（9）张灵龙尾号为XXXX的银行卡交易明某，证实2018年1月26日、1月27日、1月31日、2月13日，沈某3尾号XXXX和XXXX的银行卡先后转账3万元、4万元、2万元、9万元给张灵龙尾号XXXX的银行卡。（10）现场勘查笔录，证实被害人沈某2、沈某3父子位于XX镇XX路XX号的办公室的空间特征。（11）被告人高文龙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夕，张灵龙让盯着沈某2父子要钱，后来其和胖子、刘继吾、煤矿等人轮流在沈某2的办公室看着他们，等他还钱。吃住都在办公室，他们要是离开办公室会全程跟着他们，一般是两个人看着他们，轮流换，持续了一个多月，直到春节后正月十五。后期主要是胖子跟沈某2父子俩谈的，他是比较凶一点的。期间跟张灵龙汇报过情况。这一个月期间吃喝开销都是其向张灵龙要的，沈氏父子还9万块那次是胖子跟着他们出去要到的。这期间只要沈氏父子出去筹钱其都会电话告诉张灵龙，张灵龙让其派人跟着，筹到钱要告诉张灵龙一声。给煤矿的一万块辛苦费是张灵龙答应给的，先转给其，其再转给煤矿，不需要煤矿还。其还给胖子女朋友那3万块是其找张灵龙借的，张灵龙直接转给胖子女朋友的，跟沈氏父子还9万块那次不是同一天。（12）被告人余志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除夕前高文龙叫人过来一直住在沈氏父子公司里面，住了半个多月。（13）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沈某2从2013年左右就开始向其借钱了，最开始是借款20万，约定月息是三分的，最后债务累计到了100万元钱的样子，他实际还了多少记不清楚了。大约是2018年初的时候，其让高文龙去问对方要债了，对方后来还了十七万元钱的样子。3、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张灵龙为索取债务，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余志平、李长城、谢凌剑、刘继吾等人，将被害人童某控制在被告人张灵龙经营的XX镇XX路西侧的XX房产中介以及XX饭店等地，并对被害人童某进行辱骂、言语恐吓，逼迫被害人童某还债，持续时间约6小时。被害人童某被迫请其前妻赵某2向被告人张灵龙付款人民币3万元才被允许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童某的陈述、调取证据清单、照片、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7月10日13时许，高文龙带两个外地人把其带走，其当时不肯上车，高文龙打了其肩膀几下。之后高文龙开黑色别克轿车将其带往XX中介，中途其趁红绿灯开门下车被他们拦住，又打了肩膀两拳。之后被带到XX中介，张灵龙说马上还他三万，否则打断腿。其不肯，带其去那的三个人就跟着其，其要出去他们就拉着、拦着不让出去。过了五六个小时，张灵龙先离开了，离开前还说今天不还3万别想走。19时许，那三个人带其去XX饭店吃饭，高文龙也来了，其打电话给张灵龙，张灵龙还是让还3万，其让前妻赵某2到银行转给赵灵龙尾号XXXX的银行卡三万元，之后高文龙打电话给张灵龙，确认钱收到之后高文龙他们才放其离开。从下午二点左右到晚上八点其没有人身自由。其辨认出余志平是胖子，此人在其中途想下车时对其殴打；刘继吾是老刘；李长城是高文龙带来的另一个外地人；在XX被看守期间见过刘继吾、谢凌剑，该二人都是张灵龙的马仔；辨认出高文龙、张灵龙。调取证据清单及童某提供的照片、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7月10日18时51分至55分，赵某2通过银行卡转账和ATM机存款，共计向张灵龙尾号XXXX的银行卡转入×××0元；童某尾号为XXXX的农行卡交易记录，证明其该银行卡的资金往来记录，2011年11月23日收到2.76万元。（2）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0日傍晚，其接到童某电话被张灵龙抓了，不还3万元钱不放他走，童某把张灵龙账号发给其，其转了3万元给张灵龙。（3）被告人高文龙供述，证实童某欠张灵龙几十万。2017年的六七月份的一天中午，张灵龙说童某在XXXX村那边，让其带人把他带到XX中介来，其开车带着胖子、李长城找到了童某，还让他跟张灵龙通话，然后其就让他上车，童某看人多也就上车了，没有殴打、拖拽童某。其开车，童某和胖子坐在后排，带到XX中介，张灵龙、刘继吾、煤矿也都在，大家就让他还钱出来，当时张灵龙讲今天必须要见到钱才能走，其和张灵龙就是骂骂他，一直到晚上六七点钟，童某的家人打了三万元钱到张灵龙卡上才让童某离开。童某被看了五六个小时左右。（4）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童某大约是2011左右的时候因为资金周转向其借了三万元钱，月息约定是三分，其足额给他打钱。后来他一直都按期付息，中间也有归还本金，后又继续借款。在2014年他买车的时候向其借了五万，月息约定是四分，之后他仅付了两个月的利息就没有给过钱了。他之后又陆续借钱，虽然觉得他利息都付不出来，但是觉得他应该有还款能力，就还是借了。后来债务累计到了五十多万，对方就还不上了。大约是2017年天热的时候，其让高文龙去要债，对方后来还了四万元钱。4、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张灵龙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等人至昆山市XX镇XX村被害人潘某的工厂和家中，以贴靠跟随、待着不走等方式进行滋扰，向被害人潘某讨要债务，持续时间约6小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或者5月，其因为赌场输钱，先后2次共计向张灵龙借了50万元，月利息5分，每月还利息，一直还到2017年2月利息还不上了，四个月以后对方找到其让写了一张十万元的借条。2017年10月12日，其卖掉了自己的房子和厂房，把这个六十万全部还清，另外还一共还了59万元的利息。2017年2月其没有还款能力，高文龙就带了几个小弟找到其，一直盯着，其去哪儿他们跟着，一直持续了大约两三天的时间，逼着其还钱，其说实在没有钱，这样拖了几天对方就离开了。2017年6月份，高文龙带着小弟又找到其让还钱，其还是说没有钱，对方就让其写了这四个月的欠条，一共十万元，其当时没有办法还钱，就同意写了一张十万元的欠条。他们的意思就是这四个月的利息拖欠款，但后来他们把这个当着本金让还钱。整个要钱的过程中没有动手殴打、威胁等动作，只是盯着，语气上只是不客气。2017年9月份一天，张灵龙让到他的中介公司说还钱的事情，因为还不上利息，张灵龙就让高文龙带着四个外地的小弟，坐在其车上赖着不走，一直跟着，但是其人身是自由的，当天其没有出门，高文龙他们也一直在其别墅里面喝茶说话。到了晚上六点钟左右，他们就自己走了。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钟左右，高文龙带着三个外地人又来到了其工厂里面，就是抽烟喝茶让想办法还钱，其当天出去买XX品材料，高文龙他们也跟着一起去的，但是到地方他们也没有下车，也没有跟卖家见面。到了晚上六点多钟高文龙带着人走了。第三天上午十点多钟，高文龙又带个人来了，其中有两个也是之前来过的，直接在家门口等着，其出不去，就回到家里待着，高文龙带着四个小弟就一直在其房间的沙发上坐着，到了晚上7、8点的时候，其多次让他们离开，但是高文龙他们说不还钱就不走。其就报警了，警察过来劝说后高文龙带人离开了。警察离开后，没过一个小时，高文龙带着三、四个小弟又回来，并坐在沙发上不肯离开，其又报警了，警察来后，警告了高文龙等人，高文龙他们离开了，就也没有再回来。第一天从上午十点多钟到晚上六点钟左右，第二天是下午两三点钟到晚上六点钟左右，第三天是早上十点多钟到晚上七点多钟。在这期间高文龙他们就是一直在别墅里面谈还钱的事情，一直说不还钱的话就不客气，但是没有动手。吃饭其是自己在家吃的，高文龙他们吃饭是外面送过来的。对方老板是张灵龙，但是讨债每次都是高文龙带队讨债，他们有四个小弟。其辨认出张灵龙。（2）被告人李长城的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中午，吃过午饭后，高文龙带着其、谢凌剑、玫瑰一起去的。当时潘某也在XX中介里面，他自己开着一辆商务车，本方有人坐在他的车上，另外的人是坐高文龙的车子。到了以后发现对方住在一个厂里面的别墅中。一开始在厂区院子里面跟对方谈还钱的事情，后来这个人还请到他家中。主要是高文龙跟对方谈的，后来这个人就非常激动，本方也没有跟他发生正面的冲突，就是跟着他让他还钱。下午的时候，这个人还出去买过材料，其在他厂门口等他回来的，其他人有没有跟着记不起来了。到了晚上，这个人还叫了很多人在他家中吃饭，他还和高文龙吵了吵，后来对方报警了，警察来之后就是让不要做违法的事情。后来待了一会高文龙就带着大家走了。其辨认出潘某。（3）被告人高文龙的供述，证实潘某是张灵龙安排其去找他要钱的。2017年年中，潘某自己到XX中介来和张灵龙谈债务事情。过了一段时间，其和张灵龙到了潘某的公司，提醒潘某别忘了还钱。过了一两个月，张灵龙打电话让其到XX中介去，潘某也在，他在跟张灵龙拍桌子发火。后来谈不拢，潘某就走了。张灵龙就让其带着人跟着他过去。其就带着李长城、余志平一起去了潘某的公司，当时是中午，和潘某在院子里面聊。潘某一开始还很激动，后来潘某要去买材料，也跟着一起去了，到厂门口没有进去，后来又回到了潘某的公司，跟着他要钱。到了晚上他家人报警了，警察来了以后让好好谈。警察走后没一会，潘某又报警了，后来警察也跟他说了说。过了一会潘某和张灵龙打电话了，后来张灵龙就让其走了。（4）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到了2018年时，潘某共欠其本息80多万没还，其让他写了张80多万的欠条，后来其带高文龙到潘某家催债，钱没有要到。（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潘某的银行卡交易明某，证实2017年11月14日，潘某尾号XXXX的农行卡转账60万元给张灵龙62×××16的银行卡。（6）潘某的报警记录，证实2017年9月18日17：33，高文龙与潘某有债务纠纷报警；同日19：28潘某再次报警，登记当事人江某、谢凌剑。5、2017年12月，被告人张灵龙为索取债务，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谢凌剑、余志平、刘继吾等人，至被害人赵某4位于昆山市XX镇XX花园XX栋XX室的家中，以上门滋扰、滞留家中的方式讨要欠款本息共10万余元，后经被害人赵某4亲属蒋某2出面协商处理，归还人民币8万元给被告人张灵龙。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有一伙外地人到家里向其儿子赵某4要债，说是欠了张灵龙的钱，还睡在厨房间门口，一共四个人，他们两两换班，保证有人在家里，到了饭点他们会带着赵某4一起出去吃饭，在家里就是向其儿子要钱。其询问赵某4得知他之前在张灵龙那里拿了一个手机没还清，利滚利，欠了几年，张灵龙就说他欠了三十万，这些要钱的人都是张灵龙的手下。对方在家里持续住了四五天，高声喧哗、大呼小叫，其被吓得都住院了，是赵某4送去医院的，这些人还跟着赵某4一起去了医院，其没办法就让外甥蒋某2跟对方谈，最后蒋某2说跟对方谈好还8万元，其就找亲戚借了8万元现金给蒋某2让他去处理，之后对方就没来过。对方讨债左右邻居都看到了。（2）证人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支付记录，证实赵某4一直在外面，联系不上。赵某4欠张灵龙5千元，十年下来就变成要还10万元。2017年12月一天晚上赵某4母亲打电话让其到她家，其到了后看到两三个湖南人在赵某4家客厅里，高文龙、张灵龙都不在，赵某4、赵某4母亲及赵某4两个女儿都在家，其中一个湖南人说帮张老板来要钱的，其知道他们说的张老板就是张灵龙。湖南人也认识其，其和高文龙比较熟悉，他们说就是要钱，其他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当天后来怎么弄的不记得了，对方也没有打砸骂的行为。第二天或者第三天赵某4母亲又给其打电话，其到了之后，湖南人也到家里来了一下，赵某4母亲让其出面跟张灵龙谈谈能否少还点，去之前其还跟高文龙打了电话，跟高文龙在电话里谈好少还2万，还8万就行了。后来拿着赵某4母亲借的7万元现金，其和赵某4到张灵龙的XX中介，其又支付宝转给张灵龙1万元，一共还了8万元，张灵龙也把赵某4写的欠条给了赵某4。后来赵某4和张灵龙又在说什么事情，其就听到分期两字，后来张灵龙写了一张条子，赵某4在上面签字了，之后就走了。支付记录证实2017年12月30日支付宝转1万元给张灵龙的交易记录。其辨认出高文龙、张灵龙，余志平是当时在赵某4家中看见的湖南人之一、刘继吾是白天曾到赵某4家中商量还钱的湖南人之一、谢凌剑是当时在赵某4家看到的湖南人之一。（3）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2000年左右，赵某4在其这赊购两个手机，价值六七千元，后来还偶尔来借个三五千元，月息三分半，在外面躲债到2011年才回来。其找到他给他算本息共计四五万，之后又不见了；2017年又回来的，其给他算本息共计要10万元的样子，他说还不上，其就让高文龙去催债，高文龙他们怎么催债的不清楚，后来赵某4的表哥蒋某2到其中介跟其谈好7万元了结，蒋某2还了7万元。6、2017年年底某日，被告人张灵龙为索取债务，纠集被告人高文龙、余志平、谢凌剑、刘继吾等人，将被害人沈某2、沈某3控制在XX房产中介，并对被害人沈某2、沈某3进行辱骂、言语恐吓，逼迫被害人沈某2、沈某3还债，持续时间约16小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沈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在XX中介店里被拘禁18个小时，从上午9点多到次日凌晨3点多，在场的有张灵龙、玫瑰、高文龙、姓刘的和4个外地人，余志平还一直在凶，拍桌子拍的很大声，吓其和沈某3其辨认出刘继吾是在张灵龙办公室的18个小时的看守人之一；谢凌剑是在张灵龙办公室的18个小时的看守人之一；余志平就是玫瑰，是张灵龙办公室的18个小时的看守人之一；其辨认出参与看守的高文龙、余志平、谢凌剑、刘继吾以及张灵龙。（2）被害人沈某3的陈述，证实在张灵龙XX中介的办公室其被拘禁时间为上午9时许至次日凌晨1时许，共16个小时左右，逼其和沈某2签一张68万的借条，后来又让想办法还钱，逼签还款承诺书，其和父亲后来没办法才签了承诺书，当时在场的有张灵龙、高文龙、玫瑰、胖子还有一个瘦子、姓刘的，期间对方不让离开，言语进行了威胁，没有动手打。其辨认出刘继吾、高文龙、张灵龙、谢凌剑、余志平。（3）被告人高文龙的供述，证实为了让沈某2父子还钱，2017年12月让沈某2父子在XX房产办公室待了十几个小时左右，当时老刘、胖子也在让他们还钱，但胖子的语气凶一点，可能还带有粗话，没有殴打或者威胁他们父子。参与人有张灵龙、胖子（玫瑰）、老刘、煤矿、其、还有胖子的一个朋友。沈某2父子上午9点多到的，到了晚上五六点其就离开了，剩下四个外地人在看着他们父子，后来听胖子说他们直到凌晨才回家。是张灵龙授意让把沈某2父子看在办公室里，主要目的就是让他们想办法还钱。（4）被告人余志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在XX房产中介里，高文龙找沈氏父子商量还钱，其在旁边，当时在场的还有高文龙、谢凌剑，后来刘继吾也来了，当时就是吓对方，沈氏父子在中介里面待了四五个小时，张灵龙发信息让对方回去了。（5）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大约是2018年年初的时候，其就让高文龙去向沈某2要债，具体怎么要债的不清楚，对方后来还了十七万元钱的样子。7、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张灵龙为索取债务，纠集被告人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刘继吾，将被害人浦某2控制在XX房产中介店内，并对被害人浦某2进行言语恐吓，持续时间约5小时，逼迫被害人浦某2签署了欠债人民币90万元的还款计划。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浦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30日，其在张灵龙XXXX房产中介的办公室里，张灵龙和他手下五个人围着其，分别是张灵龙、高文龙、胖子、军师和一个叫不出名字的，逼其签了一份还款计划，当时写的是欠高文龙90万元，期间张灵龙手下人围着其，胖子推其的头部和肩膀，军师踩了其脚上一脚，还有人说不还钱别想走，用威胁的语气说不还钱没有好日子过。当时其不肯签90万的欠条，被高文龙和四个湖南人在XX中介打了一顿，他们五个都动手了，就是拳打脚踢。其被打了之后喊张灵龙，他过了几分钟才出来制止。其被困了大概5个小时。其辨认出高文龙、张灵龙、余志平、刘继吾、谢凌剑、李长城均参与过对其逼债和逼写欠条。（2）证人浦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浦某22014年借了张灵龙40万，隔月还了20万，后来的20万一直没有还清，一直在还利息。2018年1月30日浦某2给张灵龙签了个90万元的还款计划，当晚其父亲就躲到昆山市了。（3）调取证据清单、还款计划，证实浦某2整理的2014年至2018年其向张灵龙还款的明某：签署日期为2018年1月30日的浦某2向高文龙签署的90万元的还款计划，2018年1月30日还2万元、1月31日还8万元、2月8日还10万元、2月14日还10万元、3月15日还20万元、4月15日还10万元、5月30日还30万元结相应利息。（4）被告人高文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2018年年初，浦某2自己到XX中介里面，张灵龙在XX中介让浦某2签90万元的还款计划，当时胖子、老刘、煤矿和其都在。后来浦某2按照张灵龙要求写了欠其90万元的还款计划。之后张灵龙让其盯着浦某2按照还款计划还钱。（5）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其向浦某2放过债，后来债务累计到80多万，其讨债多次对方都还不了，大约2017年年底，其让高文龙去找浦某2要账。8、2018年1月31日至2月2日，被告人张灵龙为逼迫被害人浦某2按照欠债人民币90万元的还款计划如期还债，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余志平、谢凌剑等人，以轮流驻守在被害人浦某2经营的XX厂（（位于XX镇XX村XX路**的方式进行滋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浦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签订还款计划后，张灵龙他们又陆陆续续上门要债10多次，每次来基本上就是坐一段时间就走。一次是2018年2月1日，高文龙带着胖子、军师还有两个不认识的，来XX厂，其躲在朋友石某那边，后来听儿子说他们当天上午10点到厂里，接着就5个人赖在办公室里不走，还把办公室的空调打开睡在里面，还自带水和吃的过去，一直到第二天17时才走的。当时他们3个人在办公室里睡，2个人在车里待着，一直轮换着来。其辨认出高文龙、张灵龙、余志平、刘继吾、谢凌剑、李长城均参与过对其逼债和逼写欠条。（2）证人浦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浦某2同张灵龙签订还款计划后，2018年1月31日16时许有个瘦瘦的男子进入其家厂区，一直在厂区里面转，来讨债，说不还钱就不走了，从19时许就一直待在其房子正对面的车棚里坐着，一直待到半夜，来了一个胖子和一个女的给他送了一些吃的和棉大衣之类的，送完后胖子和那个女的就走了，那个瘦瘦的男子一直在。到第二天早上来人把那个瘦瘦的男子换走，第二天来的那个男的也是一直坐在车棚里面，后一个胖子过来把他换走了。到第三天睡醒人就不在了。他们轮流待了大概两个晚上加一个白天。这次之后，张灵龙的手下也来了两三趟，每次两三个人，基本上来看看浦某2不在他们就走了。其辨认出刘继吾是其中的一个男子；谢凌剑就是瘦子，每次都在；余志平是晚上送吃的那个男的。（3）证人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从2018年开始，张灵龙的手下湖南马仔到浦某2厂里上门要债三四次，这些马仔说是张灵龙手下，其一共见过两个。其辨认出谢凌剑是其在浦某2厂门口见过几次的那个张灵龙手下的湖南马仔。（4）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浦某2家的租客，2018年春节前，有一个陌生人来厂里，后来听说是要债的，也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一直在浦某2家门口转，持续了一个星期左右，就是看着挺恶心，当时厂里面已经放假了，对浦某2家的心理及生活总归有影响的。听说浦某2是欠了张灵龙的钱。（5）证人陆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浦某2妻子。2018年春节前三个人来要债，白天一个人在家门口，晚上两个人在家门口，轮流换班，守了三天三夜。其辨认出谢凌剑就是2018年过年前在其家门口守着的男子。（6）被告人高文龙的供述，证实2018年元旦，其和湖南人去浦某2厂门口守着；2018年年初其带着刘继吾、胖子、煤矿还有胖子叫过来的两个人到了浦某2厂里，当时浦某2不在厂里，胖子待了一会就自己离开了，他叫来的两个人还是一直在的，在浦某2的办公室两三个人，在厂外面的车里两三个人，轮流换，吃睡在办公室，从第一天早上到第二天下午才走，待了有三十多个小时，张灵龙也知道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浦某2知道会一直盯着的。（7）被告人谢凌剑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高文龙带其去了一个都是XX厂的地方，还说等到浦某2回到厂里就打电话跟他讲，其连续去了那个厂三天，一直没有等到浦某2回来，后来高文龙也没有再安排其过去了。这三天都是早上八九点守到晚上十一二点才走。有一次XX派出所还过来处警的，当时警察过来问是干什么的，其就跟警察讲浦某2欠其80万多，过来是向他要账的。其过去的时候一直坐在厂门口的车里，不时下车转转，没有进办公室。（8）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其向浦某2放过债，大约2017年年底让高文龙和湖南人向浦某2讨债。9、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张灵龙为逼迫被害人浦某2按照欠债人民币90万元的还款计划如期还债，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谢凌剑、刘继吾等人，至被害人浦某2经营的XX厂内寻找被害人浦某2，以逼其还债，因被害人浦某2躲至他处未果。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浦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监控截图，证实和张灵龙签订还款计划后他们又陆陆续续上门要债10多次，每次来基本上就是坐一段时间就走。其提供厂区监控截图，2018年3月12日对方来厂里要钱，截图里花衣服的男子是煤矿，后面穿黄色外套的叫不出名字；穿黑色外套的是高文龙，花衣服是煤矿，黄色外套的男子叫不出名字。其辨认出高文龙、张灵龙、余志平、刘继吾、谢凌剑、李长城均参与过对其逼债和逼写欠条。（2）证人浦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浦某2和张灵龙签订还款计划后，张灵龙的手下来了几趟，每次两三个人，基本上来看看浦某2不在他们就走了。（3）证人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从2018年开始，张灵龙的手下湖南马仔到浦某2厂里上门要债三四次，这些马仔说是张灵龙手下，其一共见过两个。其辨认出谢凌剑是其在浦某2厂门口见过几次的那个张灵龙手下的湖南马仔。（4）厂区的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3月12日15时1分许，被告人高文龙、谢凌剑及谢凌剑的朋友阿华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到达，之后进入被害人浦某2的厂区，15时8分19秒许离开。（5）被告人高文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2018年年初，浦某2自己到XX中介里面，张灵龙在XX中介让浦某2签90万元的还款计划，当时胖子、老刘、煤矿和其都在。后来浦某2按照张灵龙要求写了欠其90万元的还款计划。之后张灵龙让其盯着浦某2按照还款计划还钱。被告人高文龙对浦某2厂门口的监控截图辨认后确认，2018年3月12日15时1分许高文龙、谢凌剑、谢凌剑的朋友出现在被害人厂门口，刘继吾也到了浦某2的厂里面，本次没有汽车堵门的情况。（6）被告人谢凌剑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高文龙带其去了一个都是XX厂的地方让等到浦某2回到厂里就打电话跟他讲。其过去的时候一直坐在厂门口的车里，不时下车转转，没有进办公室。经辨认监控截图，其确认2018年3月12日15时许高文龙、谢凌剑、谢凌剑的老乡阿华出现在浦某2厂门口。（7）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其向浦某2放过债，让高文龙和湖南人向浦某2讨过债。10、2018年3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张灵龙为逼迫被害人浦某2按照欠债人民币90万元的还款计划如期还债，指使被告人高文龙纠集被告人谢凌剑、刘继吾等人驾驶轿车至被害人浦某2经营的XX厂门口，用轿车堵住厂区大门，直至当日17时47分许，被害人浦某2家属先后二次报警，经民警处警，被告人高文龙才将堵门的轿车开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浦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监控截图，证实2018年3月14日上午10时许，高文龙带着胖子（玫瑰）、军师还有两个人来厂里要债，开了一辆车堵在厂门口，不让其他车辆进去，其就报警了，其儿子也报警了，一直到17时许车子开走的。对方来要债对其生产、生活影响大。其提供厂区监控截图，2018年3月14日堵厂门的人有高文龙和军师。其辨认出高文龙、张灵龙、余志平、刘继吾、谢凌剑、李长城均参与过对其逼债和逼写欠条。（2）证人浦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4日中午，厂门口被一辆沃尔沃汽车堵住，高文龙和之前来的那个瘦子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浦某2办公室里睡觉、抽烟，一直到下午一二点，才离开办公室，车子堵门一直到当天17时许报警后，警察让把车开走高文龙才来开走车。对方这样来要债对生产、生活影响大，一些租车间的租户都搬走了其辨认出刘继吾是其中的一个男子；谢凌剑就是瘦子，每次都在。（3）证人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其看到一辆沃尔沃汽车堵住浦某2的厂门口，从早上十点左右开始堵的，张灵龙的湖南马仔也在的，其上去劝，对方说堵门是为了让浦某2现身，后来浦某2的儿子报警。其辨认出谢凌剑是其在浦某2厂门口见过几次的那个张灵龙手下的湖南马仔。（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一天，一辆黑色轿车堵在浦某2的厂房门口，影响货车进出，听说是高利贷来要债，浦某2躲出去了；还听说租浦某2的租户因为上门讨债的事情退租搬走了。（5）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浦某2家的租客，2018年年初发现一辆深色沃尔沃堵在厂门口，上午10时许开始堵着，下午三点多回来发现车子已经不在了。听说浦某2是欠了张灵龙的钱。（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浦某2家厂门口对面开店。2018年一天晚上看到三个人在浦某2家和浦某2吵架，内容不清楚。（7）证人陆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浦某2妻子，2018年春节后高文龙开车带着两个人来要钱，把车停在厂门口，堵了大约三四个小时后其儿子报警，警察过来让高文龙把车开走了。其辨认出谢凌剑就是跟着高文龙开车堵厂门的男子。（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浦某2家租客。2018年3月一天有辆黑色轿车来堵在了浦某2家厂房的大门口，车子无法进出，车辆驾驶员在车子旁边坐着说是来找浦某2要债，一共来了两个男的，其车辆要出去，对方也挪车让出去了，之后又挪回去堵在门口，从上午持续到下午，后应该是浦某2家报警了，对方就把车子开出去停在大门外面，停了好几天时间，后来等不到浦某2就开走了。（9）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袁某厂里的工人。2018年3月份有辆黑色轿车堵在浦某2厂房大门口，后来浦家报警了，这辆车就停在大门外停了好几天。（10）证人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浦某2的朋友。2018年春节和2017年大年夜浦某2都是在其家一起吃饭的，2018年年初浦某2给其看他手机上连的厂里的监控，有车堵在他家厂门口。2017年六七月份至2018年，浦某2经常到其这来躲债。被人讨债这事对浦某2影响很大，家庭关系弄得很差。（11）调取证据清单、照片，照片显示2018年3月一辆沃尔沃汽车停在浦某2厂门口，影响厂区正常货物进出。（13）接处警详细信息，证实2018年3月14日12时35分53秒，手机号139××××****（浦某2的手机号码）报警称“有两个人开车堵在他公司门口”，民警12时40分53秒到达现场，未发现报警人，电话联系对方无人接听。（14）厂区的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3月14日12点整，号牌为苏Ｆ×××**的黑色沃尔沃轿车已经堵在浦某2的厂门口，导致其他车辆无法进出厂区，之后刘继吾、谢凌剑、高文龙相继出现在监控视频中；其中12时49分许，有警务人员到达该厂区门口处警，12时54分16秒，警务人员驾车离开该厂区，该黑色沃尔沃轿车仍然堵在厂区门口；17时24分37秒，警务人员开警车再次到了浦某2厂门口，到17时47分20秒许，高文龙才来将堵在厂门口的沃尔沃轿车开进厂内，48分50秒许高文龙将沃尔沃开到厂门外停着，不再影响车辆进入厂区大门；18时2分24秒许，高文龙驾驶沃尔沃轿车驶离监控区域。（15）被告人高文龙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张灵龙让其和湖南人去浦某2厂门口守着，其开着张灵龙的沃尔沃，一起去的还有煤矿、刘继吾，堵在厂门口一直到晚上5点多，其和煤矿、刘继吾三个人还在院子里大声说“欠钱不还，赶紧出来面对”，堵门大概3个多小时，对方还报警了。被告人高文龙对浦某2厂门口的监控截图辨认后确认，2018年3月14日12时12分许刘继吾出现在厂门口，17时47分许其本人出现在堵门的沃尔沃汽车驾驶室旁边，在当天的另一张监控截图中确认谢凌剑也出现在厂门口。（16）被告人余志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有一次他们打电话说要开车堵别人厂门口，其不在就没有去。（17）被告人谢凌剑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高文龙带其去了一个都是XX厂的地方找浦某2。经辨认监控截图，其确认2018年3月14日12时12分许刘继吾出现在浦某2厂门口，当日17时47分许高文龙出现在堵门的沃尔沃汽车驾驶室旁边，当天谢凌剑也出现在堵在厂门口的沃尔沃后面。（18）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其向浦某2放过债，让高文龙和湖南人向浦某2讨过债。11、2018年5月某日，为讨要被害人张某2欠被告人张灵龙的债务，被告人谢凌剑、刘继吾至被害人张某2位于昆山市XX镇XX街的书画店、花店，以待着不走、贴靠跟随等方式进行滋扰，向被害人张某2讨债，持续时间约10小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底一天上午九点多，姓刘的带着两个小伙子（其中一个为谢凌剑）到其XX街的书画店里，一直待着不走，找其要钱，说钱是张灵龙的，他们有股份的，还一直跟着其，其去老婆花店帮忙干活，有个小伙子一直跟着，其干活时他就在店里店外站着，没说什么话，也没什么行为，之后他又跟着回到书画店里，持续到下午七八点。其打张灵龙电话，张灵龙来店里让他们回去了，还给他们200元去吃饭。其辨认出李长城、高文龙、张灵龙、刘继吾、谢凌剑、余志平。（2）调取证据清单、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及张某2尾号为XXXX的农行卡交易流水，证实张某2与张灵龙尾号XXXX的银行卡的资金往来情况。（3）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张某2来找其借二十万元，熊猛子想赚利息钱，就把熊猛子的钱借给他的，从其账户上直接转钱给了张某2。其从熊猛子处收月息三分的利息，熊猛子再问张某2收利息，这个利息肯定是高于三分的。张某2给熊猛子打了一个欠条，后来对方付了几个月的利息就付不下去了，最后债务累计到了二十多万的样子，要债是熊猛子他们的事情。（4）被告人高文龙的供述，证实张某2欠张灵龙钱，后来听刘继吾说他去要过，具体怎么要的不清楚。12、2018年6月13日晚，被告人张灵龙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李长城、刘继吾至被害人张某2位于昆山市XX镇XX街的书画店，以待着不走的方式进行滋扰，向被害人张某2讨债，并对被害人张某2进行言语恐吓，持续时间约4小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13日晚上九点多，姓刘的、李长城到书画工作室要钱，一直谈到凌晨2点，还威胁说不还钱会死人的。其辨认出李长城、刘继吾。（2）调取证据清单、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及张某2尾号为XXXX的农行卡交易流水，证实张某2与张灵龙尾号XXXX的银行卡的资金往来情况；短信记录显示2018年6月13日老刘、熊猛子来找张某2要钱。张某2与李长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长城在微信聊天中让张某2还钱，并有辱骂、威胁逼债的内容。（3）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张某2来找其借二十万元，熊猛子想赚利息钱，就把熊猛子的钱借给他的，从其账户上直接转钱给了张某2。其从熊猛子处收月息三分的利息，熊猛子再问张某2收利息，这个利息肯定是高于三分的。（5）被告人李长城的供述，证实其经常给张某2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还钱，还跟他约了时间见面，其去过两三次到他的书画院里面，都是跟他约好的。13、2018年6月左右某日，被告人张灵龙纠集刘继吾至被害人张某3工作的昆山市XX镇XX中心，向被害人张某3讨要债务，并对被害人张某3进行言语恐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的时候，其同事罗某欠了大量外债，让其帮他还利息，等他XX的老宅拆迁了，给其一套拆迁房作为回报。之后经他介绍，其到张灵龙那边借钱，第一次借了5万、月息8分，之后断断续续还月息给张灵龙，就这样利滚利，到了2016年秋天共欠张灵龙19万，这中间其大概还了十六七万元利息，后来家人帮忙凑了十九万把本金一次性还了。第二次是在2015年9月，其找张灵龙借了8万、月息8分，到了2017年8月份，利滚利变成了31万，其写了31万的欠条给张灵龙，这笔欠款实际上只还了1.2万元的利息。欠债期间，张灵龙除了电话催债、让其到他中介公司重新签借条外，还时不时带人到其单位要钱。从2015年开始，张灵龙一直带人到其工作的XX镇XX中心要钱，前几次张灵龙只是带人过来说说，从2016年春节后其接了好几次威胁恐吓的电话（150××******），称不还钱就到单位打人，其知道是张灵龙的小弟打电话恐吓。2016年春节后的半年内，其都是躲着张灵龙他们，不敢到单位上班，只是偶尔偷偷摸摸去单位做点工作，当时部分工作都是由其他同事帮忙完成的，对其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其辨认出张灵龙，刘继吾就是跟着张灵龙曾经去过单位讨债并且威胁过其的纹身男子。（2）调取证据清单、欠条、账单，显示2017年3月26日张某3欠张灵龙8.5万元，借款时间2017.3.26一2017.8.26；2017年8月26日陆某帮张某3签了31万元的借条给张灵龙，借款时间2017.8.26一2017.11.26；2017年月26日陆某还有一张欠张灵龙23.2万元的明某。（3）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张某3共欠其20万本金，月息3分，本息共计30万，2018年五六月份其带刘继吾到张某3单位找他要过钱，刘继吾当时开车。14、2018年7月31日11时许，为帮助被告人张灵龙索要债务，被告人高文龙至被害人徐某1经营的昆山市XX镇XX号XX的客厅，当众向被害人徐某1催债，徐某1准备出去接民宿客人时，被告人高文龙拍桌子并与被害人徐某1发生言语争执，被害人徐某1家人遂报警，后民警前来处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张灵龙把其叫过去让还钱，其还不出，他们就把其关在XX中介的一间小办公室里直到半夜。2017年年底，他们叫其去XXXX路XX酒店吃年夜饭，散席时张灵龙走了，留下五六个湖南人，其间煤矿打其头、扇耳光，其打电话给张灵龙，张灵龙回来后也打其。其怕把事情闹大就没有报警。2018年7月31日11时许，高文龙坐在其家（XXXX号XX）客厅，其准备出去接客人，高文龙就拍了桌子，说事情没解决接什么客人，其就报警了。之后警察就来处警，带到了派出所。张灵龙、高文龙还威胁说湖南人不会这么客气，不还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其辨认出张灵龙、高文龙、余志平、刘继吾、谢凌剑、李长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0月12日至2018年5月12日期间，徐某1有多次微信转账给高文龙的情况，金额从80元至1000元不等，共计5780元。徐某1通过微信转账，分别于2016年7月27日转给张灵龙×××元、2017年6月10日转给张灵龙800元、6月27日转给张灵龙1600元、8月11日转给张灵龙1万元、10月1日转给张灵龙2万元、10月24日转给张灵龙5000元、11月1日转给张灵龙10000元、11月9日转给张灵龙×××元、2018年1月31日转给张灵龙3300元、2月9日转给张灵龙2万元、2月12日转给张灵龙1000元，共计78700元。（2）被告人高文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张灵龙叫其到XXXX饭店吃饭，刘继吾、胖子、煤矿都在，徐某1也来了。吃完其就先走了，后来听说徐某1当天被打了。后来还听说徐某1的一辆奔驰面包车也被押给张灵龙了。其还去过徐某1开的民宿，跟他说再不还钱湖南人就来要了，还在他的民宿里面拍过桌子的。（3）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徐某12008年开始就陆续借钱，总共有170多万元，他还了大约90万，还剩下来130万元没有还，约定的月息是三分，他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不能正常还款了。之后其就让高文龙去问对方要债。（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徐某1应该是欠张灵龙的钱的。（5）接处警登记卡、2018年7月31日调查笔录，证实2018年7月31日11时许，高文龙独自至徐某1经营的XXXX号XX的客厅催债，徐某1准备出去接客人，高文龙就拍了桌子，说事情没解决，接什么客人，徐某1叫高文龙别拍桌子，再拍试试，高文龙又拍了一下，徐某1的妻子张某遂报警，民警前来处警，告知双方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债务问题。徐某1称当时民宿里有客人，客人的正常生活没有受影响；高文龙称当时在场的有徐某1夫妻和徐某1父亲、几名游客。（6）证人徐某3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约定、借条、收条及明某，证实2013年时，因为徐某1欠张灵龙高利贷，其和女儿徐某4帮忙还给张灵龙共计40万。2014年、2015年时，高文龙带人到家里帮张灵龙问儿子徐某1要钱。后来其又凑了四十万还给了张灵龙，还让张灵龙写了一个约定“徐某1欠张灵龙的钱已全部还清，从此再也不借钱给徐某1”，当时张灵龙在这个约定上还签了名字。到了2017年后又开始有人找上门，让徐某1还钱，对方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高文龙，另外一个不认识，他们到家里什么话也不说，就坐在院子里或者客厅里。调取证据清单、约定、借条、收条及明某，证实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4日的约定上载明，徐某1向张灵龙的借款今日全部结清，今后决不再借与他，张灵龙签名；2013年的借条和收条，显示2013年7月18日徐某1向张灵龙、吴某借款50万元，月息千分之五，时间为2013年7月18日至2013年9月18日；2013年9月28日徐某1归还张灵龙40万。（7）证人徐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听说哥哥徐某1欠了张灵龙高利贷，还利滚利。张灵龙叫高文龙带人到徐某1家里来要债，这些人一般就是坐在徐某1家的客厅里要钱，说话态度也比较恶劣。听说张灵龙有一个外号叫张行长，感觉这个外号就说明他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其辨认出高文龙、张灵龙、刘继吾到过徐某1家里要债。15、2018年9月19日，为帮助被告人张灵龙索要债务，被告人高文龙发送含有血腥暴力图片的信息给被害人朱某2，对被害人朱某2进行恐吓，逼迫其还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至10月，其找张灵龙共计借了32万本金，到手29万，月息6分或者8分，2018年7月本息累计为50万元。2018年9月19日，其左腿骨折在家休息，高文龙发短消息说时间到了肯定要算算账的，还说他们公司砍人很厉害，还发了一组很血腥暴力的照片，大概内容就是头上、手臂、脚被人砍掉的照片。（2）被告人高文龙的供述，证实其向朱某2讨要过债务，他是欠张灵龙钱的。其当庭供述称给朱某2发的图片是人身体受伤的照片。16、2018年12月8日，为帮助被告人张灵龙索要债务，被告人李长城发微信辱骂、恐吓被害人张某2，逼迫其还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底一天上午九点多，姓刘的带着两个小伙子（其中一个为谢凌剑）到其XX街的书画店里，一直待着不走，找其要钱，说钱是张灵龙的，他们有股份的，还一直跟着其，其去老婆花店帮忙干活，有个小伙子一直跟着，其干活时他就在店里店外站着，没说什么话，也没什么行为，之后他又跟着回到书画店里，持续到下午七八点。其打张灵龙电话，张灵龙来店里让他们回去了，还给他们200元去吃饭。2018年6月13日晚上九点多，姓刘的、李长城又到书画工作室要钱，一直谈到凌晨2点，还威胁说不还钱会死人的。其辨认出李长城、高文龙、张灵龙、刘继吾、谢凌剑、余志平。（2）调取证据清单、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及张某2尾号为XXXX的农行卡交易流水，证实张某2与张灵龙尾号XXXX的银行卡的资金往来情况；短信记录显示2018年6月13日老刘、熊猛子来找张某2要钱；张某22018年11月4日转给李长城微信×××元、12月14日转给李长城微信×××元、2019年1月24日转给李长城微信×××元、2019年1月26日转给李长城微信×××元。张某2与李长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长城在微信聊天中让张某2还钱，并有辱骂、威胁逼债的内容。（3）被告人张灵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张某2来找其借二十万元，熊猛子想赚利息钱，就把熊猛子的钱借给他的，从其账户上直接转钱给了张某2。其从熊猛子处收月息三分的利息，熊猛子再问张某2收利息，这个利息肯定是高于三分的。最后债务累计到了二十多万的样子，要债是熊猛子他们的事情，具体如何要债的不清楚。（4）被告人高文龙的供述，证实张某2欠张灵龙钱，后来听刘继吾说他去要过，具体怎么要的不清楚。（5）被告人李长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出狱后刘继吾说一个叫张某2男子给其写了一张48万元的欠条，其实这个钱是向张老板借的，只是套用其名义，还说是张老板的意思。一个晚上，刘继吾就带着其到了XX街张某2的书画院，刘继吾说其就是熊猛子，现在来要钱。张某2承认这48万元的债务，就跟他谈还款计划，张某2说两个月之内还掉。后来其经常给张某2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还钱，还跟他约了时间见面，此后其也去过两三次到他的书画院里面，都是跟他约好的。后来张某2还了34万元到张老板公司的账户上去了，其也给张某2打了收条，另外还有好多次几千几千的是转到其微信上来的，一共有三万六千元左右，其转给张老板5000元钱，剩下的钱跟张老板讲过等凑凑齐再一次性转给他，张老板也是认可的。其辨认出高文龙、张灵龙、余志平、刘继吾、谢凌剑。另查明，被告人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自被告人张灵龙处分别获利人民币2万元、10050元、1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查封、冻结了各被告人的手机等财物。被告人余志平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谢凌剑。被告人张灵龙获得被害人张某2、陆某4、沈某2、沈某3、浦某2、潘某、徐某1谅解。上述事实有人口信息，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裁定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车辆锁定信息，不动产信息查询，扣押清单，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高文龙、余志平单独实施的其他寻衅滋事事实1、2016年3月左右，被告人高文龙为索要债务，纠集他人携带被子等物品至被害人徐某6位于XX镇XX村（4）XX号的家中，将被害人徐某6看守在此处三天，并且在被害人徐某6出门时贴身跟随以防止其逃跑，后被害人徐某6于夜间趁被告人高文龙安排的看守人员不备之际逃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徐某6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一天下午，其一个人在XX镇XX村（4）XX号家中，高文龙带着十来个外地人到家中找到了其讨要欠王某的债务，其还不出，高文龙这帮人就一直待家中，其走到哪他们就跟着到哪里。到了晚上六点多钟的样子，高文龙就留下五个男子住在其家中，盯着让还钱，其要是出去对方这些人也跟着。晚上睡觉的时候，对方有三个男子住在二楼楼梯口的房间里面，相当于把住其房间的出入口的位置，其出去他们肯定是知道的。就这样一直在家住了五天，这些人吃住都是在家里的，饭是高文龙叫人送过来的。在第五天凌晨三点多钟，其就趁他们不注意，偷偷从二楼中间的房间溜出去，跑掉之后就关机了，就一直躲在外地。在这期间其没有出过远门，活动范围就在家周边，出去买烟他们都跟着。（2）被告人高文龙的供述，证实其向徐某6要过四次债。2016年春节之后三四个月的样子，其听说徐某6又回到XX了，就自己一个人在中午时先过去了，当时徐某6家门就是开着的，其进去之后就直接找到徐某6谈还钱的事情，徐某6一直拿不出来钱，其一直在他家待到了晚上，就联系了两、三个当时在XX打临时工的外地人，让他们按照其要求盯着徐某6，他走到哪就跟着到哪，不能让他跑了。其到镇上的浴场里面拿了两三床白色的被子到徐某6家中，放在一楼厨房间的地上打地铺，如果徐某6要下来肯定是要路过这个厨房间。这样一直持续了有三天时间，第一天是一个晚上，第二天是一个白天加一个晚上，第三天中午左右得知徐某6人不见了。每天其都过去看看，跟徐某6聊聊还钱的事情，徐某6一直说他来想办法。其叫来的两三个临时工是其送过去的，还给钱给他们自己买吃的。（3）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徐某6是其房东，徐某6好赌，欠了很多人的钱，从2014年至2016年之间，有很多不同的人到徐某6家里来找他要钱。其听说有一帮人在2016年住在徐某6家里向他要债。（4）证人赵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老公韩某一起租住在徐某6家一楼最东侧的房间里面。三四年前，有很多人到徐某6家中来找徐某6要债。有一年大年三十，当天有三、四个男子在徐某6家一楼的厨房间里找徐某6要钱。还有一次是在大年三十那次事情之后不久的上半年，有四、五个男子住在徐某6家中向他要债。其看见有两、三个男子抱着被子摊在徐某6一楼楼梯下的厨房间地上。持续了最起码有三天，后来听说徐某6夜里跳窗跑掉了。其辨认出高文龙到徐某6家中讨过债。（5）证人徐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前后经常有人过来找徐某6要债，经常看到有三四个人到徐某6家门口来回转悠，还一直在徐某6家门口喊话。听说是放高利贷的，其中一个带头的是高文龙。XX人都知道高文龙是放高利贷的。（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昆山市XX镇XX村（4）XX号农宅进行了勘验。2、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余志平贴身跟随被害人沈某2、沈某3外出筹钱还债时，强行向被害人沈某2、沈某3索要人民币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沈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年底、快到春节时，他们过来把其和儿子看在其公司办公室将近一个月，吃喝拉撒都在办公室，参与的人有高文龙、玫瑰和玫瑰带着的三个外地人，主要是玫瑰等4人看着。其凑钱要打给张灵龙时，玫瑰要求打到他的账户上，其问张灵龙，张灵龙让不要给玫瑰。打钱后玫瑰称张灵龙给他的钱不够，让其补贴点，其知道玫瑰心狠，怕对沈某3不利，就让沈某3转给玫瑰2000元。（2）被害人沈某3的陈述，证实其和父亲被高文龙他们拘禁一个月2018年1月27日、1月31日转账给张灵龙，2月13日转了2000元到玫瑰老婆的银行卡上的。这伙人继续看守到元宵节才结束。其辨认出高文龙，瘦子是谢凌剑，玫瑰是余志平，姓刘的是刘继吾。（3）证人黄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提取笔录、微信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某，证实2018年初的一天，高文龙让其和余志平一起去。到了公司之后，就和这对父子一起进到公司大楼里，后来这对父子好像要了十万左右，钱是现场转到儿子的卡上的。然后就下楼回到车上了，在车上余志平对对方父子要了2000元，具体什么名义要的记不清了，对方儿子就转两千元钱到其农业银行卡，卡号记不得了。这些钱后来就是零花用掉了。（4）黄某尾号为XXXX的银行卡交易明某，证实2018年2月13日，沈某3尾号XXXX的银行卡转账2000元给黄某的该银行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灵龙、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为索取债务，结伙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余志平另强拿硬要他人人民币2000元，情节严重，各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灵龙、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略有不同，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分。被告人余志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是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文龙、谢凌剑、李长城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灵龙、余志平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灵龙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灵龙、高文龙、谢凌剑、余志平、李长城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但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另构成非法拘禁罪，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三笔事实中，各被告人意图通过对各被害人采取贴身跟靠的方式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以达到索取债务的目的，期间，各被害人具有行动自由和与外界联系自由，人身自由并未完全被剥夺，不符合非法拘禁罪的特征，应当属于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关于被告人张灵龙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两笔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应当被评价为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该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有11笔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灵龙为了索要非法债务，指使高文龙等人多次实施了对一系列被害人上门滋扰、言语威胁恐吓等行为，不仅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人格权益，也侵害了社会公共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关于该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各被告人不存在主次之分，不应当划分为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灵龙纠集高文龙等人为其讨债，为谢凌剑等人提供住处、支付讨债开销、承诺给予提成、对讨债活动进行指挥，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要和主导的作用，应当被认定为主犯。关于被告人高文龙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文龙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该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文龙具有坦白情节、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文龙接受张灵龙的纠集，直接纠集并指挥谢凌剑等人为张灵龙讨债，实施了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且被告人高文龙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谢凌剑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谢凌剑具有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该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谢凌剑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为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凌剑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谢凌剑在其参与的犯罪事实中均起积极主要作用，本院在量刑时依照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予以综合考量。关于被告人余志平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其未参与的辩解，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实施了7起寻衅滋事事实，均有被害人陈述、同案犯指认、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证实其参与实施了该7起寻衅滋事事实。关于被告人余志平提出的系沈氏父子主动支付给其2000元以让其帮忙寻找债务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的该辩解并无相关证据证实，而其强行索要该2000元有被害人沈某2、沈某3的陈述以及证人黄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余志平辩护人提出的余志平并未参与2018年2月左右对被害人沈某2、沈某3持续1月余索债活动的辩护意见，经查，依据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余志平的供述、被告人高文龙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余志平参与实施了该笔事实；关于该辩护人还提出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余志平在其参与实施的犯罪活动中均起积极主要作用，本院在量刑时依照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予以综合考量；关于该辩护人还提出的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长城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的被告人李长城构成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长城自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关于该辩护人还提出的被告人本意是协助张灵龙等人索取合法债务、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长城接受张灵龙、高文龙的纠集，明知高文龙等人采取寻衅滋事等手段索要债务还积极参与，应当为其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关于该辩护人还提出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张灵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高文龙、谢凌剑、李长城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余志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灵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4年4月11日止。）二、被告人高文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三、被告人谢凌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四、被告人余志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长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六、追缴被告人高文龙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谢凌剑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五十元、被告人余志平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余志平退赔被害人沈某1、沈某2人民币二千元。七、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 鹰人民陪审员  高毅文人民陪审员  陈玉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徐晓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的，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