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02民初1023号 原告：浙江富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8227046150111，住所地浙江省常山县青石镇科盛路**。 法定代表人：邱博文，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筠，浙江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秀芳，浙江三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宁，女，1989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衢州市柯城区。 被告：卫笑仙，女，196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 被告：徐翊然，女，199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北南，浙江**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巍，浙江**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杭州滨江房产集团衢州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8007818081914，住所地衢州市衢江北路**营业用房西厅。 法定代表人：朱慧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宣斌，男，公司员工。 原告浙江富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盛公司）与被告姜宁、卫笑仙、徐翊然及第三人杭州滨江房产集团衢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江房产）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原告于同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2020）浙0802民初1023号民事裁定，并已执行。本案原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7月10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于2020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筠、胡秀芳，被告 徐翊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 郑北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姜宁、卫笑仙、第三人滨江房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富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依法确认姜宁与第三人滨江房产于2008年4月3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姜宁与被告徐翊然于2015年1月签订的《衢州市房地产转让合同》无效，并确认上述房地产交易行为不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2.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如下：要求确认被告姜宁、徐翊然、卫笑仙就案涉房屋的更名行为无效。事实与理由：被告卫笑仙系衢州恒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7年8月3日至9月18日期间恒煊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560万元，被告卫笑仙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在案涉债务未清偿前，卫笑仙为逃避债务隐匿财产，在2007年9月18日至10月19日期间以其女儿徐翊然之名向第三人预购坐落于衢州市××花园××幢××单元××室房屋并支付定金及预付款399176元。2008年4月3日签订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时，被告卫笑仙以姜宁之名与第三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续银行按揭贷款也由卫笑仙假借他人汇付至姜宁的银行按揭帐户以供还款之用。案涉房屋交付后，均由被告卫笑仙实际居住使用。2015年1月左右，被告姜宁与徐翊然签订《衢州市房地产转让合同》，以140万元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计税评估价为205万元）转让给徐翊然（实际未支付转让款），将案涉房屋登记在被告徐翊然名下。另外，被告卫笑仙具有拒不清偿债务的主观故意，曾因拒不执行判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原告认为，原告对被告卫笑仙享有合法债权，卫笑仙为逃避债务，与被告姜宁、徐翊然恶意串通，并利用第三人滨江房产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及转让合同，以隐匿财产逃避债务，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诉请如前。 姜宁未作答辩。 卫笑仙未作答辩。 徐翊然辩称，1.原告在本案之前已就同一事实与理由提起诉讼并作出终审判决，现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2.被告徐翊然与姜宁、卫笑仙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原告至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徐翊然、姜宁、卫笑仙之间恶意串通。3.被告徐翊然之前与第三人预购了案涉房屋，后因无法办理银行按揭贷款手续徐翊然放弃了购买行为而改由姜宁购买，同时办理了更名手续，由姜宁与第三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该行为不存在无效的情况。4.2015年1月，徐翊然与姜宁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以204万元的实际成交价格履行，并不是140万元。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滨江房产述称，案涉房屋原先由被告徐翊然预购，定金及首付款399176元也由徐翊然支付，之后因徐翊然无法办理银行按揭贷款手续，房屋买卖合同更名为姜宁，更名也是由交款人提出的，第三人不存在与被告姜宁、卫笑仙、徐翊然恶意串通的事实。 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部分事实归纳如下： 一、原告与被告卫笑仙的债务情况。被告卫笑仙系恒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7年8月3日至9月18日期间恒煊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560万元，被告卫笑仙作为保证人为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09年1月13日原告向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恒煊公司、卫笑仙归还借款本息640万元。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09）衢常商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判令恒煊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6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被告卫笑仙对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判决后，卫笑仙不服向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09年7月16日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浙衢商终字第23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09年8月8日向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之后被告卫笑仙至今一直未归还上述借款。2013年9月6日，卫笑仙因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罪而被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入狱服刑，现已刑满释放。 二、案涉房屋的购买情况。2007年9月18日至10月19日期间，被告徐翊然（卫笑仙女儿）向第三人滨江房产预购坐落于衢州市××花园××幢××单元××室房屋并支付定金及预付款399176元。2008年4月1日被告徐翊然因无法办理银行按揭贷款手续，与被告姜宁商定案涉房屋改由姜宁（卫笑仙外甥女）购买并向第三人申请办理房屋更名手续，原支付的定金及预付款399176元亦作为姜宁的购房款，2008年4月3日姜宁与第三人签订了案涉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后姜宁与工行衢州柯城支行办理了银行按揭贷款手续支付了剩余房屋。 三、第三人滨江房产不存在与被告姜宁、卫笑仙、徐翊然恶意串通的行为。 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与事实分析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被告徐翊然预购案涉房屋的收据及入账凭证，拟证明卫笑仙为逃避债务隐匿财产以女儿之名购买案涉房屋并支付定金及预付款399176元的事实。被告徐翊然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卫笑仙为逃避债务与女儿徐翊然恶意串通，以徐翊然之名购买房屋的事实，卫笑仙于2000年9月15日与其前夫徐松林离婚，女儿徐翊然由其父亲徐松林抚养，案涉房屋购房款由徐翊然所支付，并不是卫笑仙支付的。第三人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购房款是徐翊然支付的。本院认为，证据1仅能证明徐翊然为购买案涉房屋支付定金及预付款399176元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 卫笑仙为逃避债务隐匿财产以女儿之名购买案涉房屋并支付定金及预付款399176元的事实。 2.原告提供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转移登记申请书、房屋更名审批单、代为支付证明、拟证明房屋买卖合同中买受人、身份号码栏有涂改，且依稀可辩原买受人为徐翊然，合同中留下的联系电话为139××××6666，该电话号码为卫笑仙使用，姜宁在房屋转移登记申请书登记的号码为139××××7773，2008年购买案涉房屋时徐翊然仅为16周岁，没有经济能力购买案涉房屋，同时无法办理按揭贷款才更名到姜宁名下，购买房屋的定金及预付款399176元系卫笑仙支付的事实。被告徐翊然质证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原先付款人为徐翊然，后办理更名手续至姜宁名下，房屋买卖合同的签名人也是姜宁，代为支付证明仅能证明双方系亲戚之间的经济关系，不能证明定金及预付款399176元系卫笑仙支付的事实。第三人质证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案涉房屋预购是徐翊然，定金及预付款399176元系徐翊然支付的，之后更名为姜宁并签订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本院认为，证据2可以证明案涉房屋由徐翊然预购，定金及预付款399176元由徐翊然支付，之后更名为姜宁并由姜宁与第三人签订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购买房屋的定金及预付款399176元系卫笑仙支付的事实。 3.原告提供恒煊公司工商登记基本情况、案涉房屋的业主登记资料，拟证明衢恒煊公司工商登记基本情况中的法定代表人卫笑仙预留的电话号码为139××××6666，案涉房屋业主登记资料中所留的电话号码为139××××6666、189××××8833，地址为衢州市××幢××单元××室××路××号，且业主登记资料中登记的业主为卫笑仙的谐音“魏小仙”，上述事实可以证明案涉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及使用人均为卫笑仙的事实。被告徐翊然质证认为，139××××6666的电话号码是卫笑仙使用，业主登记资料的创建时间均系手工填写，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只能证明案涉房屋所在的物业服务中心管理登记混乱不规范，但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及使用人为卫笑仙，原告的证明目的仅仅是主观推测难以成立。本院认为，证据3系原告依据本院签发的调查令向相关单位所调取，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可予认定，基于姜宁与卫笑仙之间的亲戚关系，上述证据仅能证明案涉房屋在物业服务中心登记的业主资料所留电话号码及联系地址为卫笑仙，但不能直接证明案涉房屋的实际购买人为卫笑仙的事实。 4.原告提供被告姜宁在工行柯城支行的按揭贷款账户流水清单、（2013）衢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1）、2010年4月2日、10月29日、12月17日卫笑仙的利益关系人周燕波汇款120万元至姜宁账户用于支付银行按揭贷款，周燕波曾出面协助卫笑仙拍卖市区荷花西路360幢6层住宅楼，系卫笑仙的利益关系人，2010年卫笑仙实际控制的衢州紫坤园艺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汇入姜宁帐户200万元后由卫笑仙于2020年3月9日现金提取，故周燕波汇入姜宁账户的资金肯定有来自于卫笑仙的资金；（2）2011年1月30日卫笑仙利益关系人童卫（卫笑仙外甥）向姜宁账户汇款73856.38元，用于支付银行按揭贷款；（3）、案外人毛文跃于2012年12月4日、7日分别汇入姜宁账户15万元、76万元，案涉房屋的最后一笔银行按揭贷款还款资金76万余元亦来源于该次汇款。（4）、姜宁曾将其银行卡借给卫笑仙使用，卫笑仙曾借用姜宁身份证办理银行卡从事资金转移行为。上述一系列事实可以推定姜宁银行按揭贷款账户资金来源于卫笑仙，案涉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及使用人为卫笑仙的事实。被告徐翊然质证认为证据4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姜宁银行按揭贷款账户资金来源于卫笑仙的事实。第三人质证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工行柯城支行是其公司银行按揭贷款的签约行。本院认为，证据4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可予确认，上述证据虽然可以证明姜宁的银行按揭贷款账户与案外人之间发生过一些经济往来，但尚不足以证明姜宁银行按揭贷款账户资金来源于卫笑仙的事实。 5.原告提供衢州市房地产转让合同、契证、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各1份，拟证明2015年1月28日姜宁将案涉房屋以远低于契税计税价格（2058856.47元）的极低价140万元转让给徐翊然，有悖常理，故可以推定双方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不是真正的房屋买卖合同，而是以姜宁名义购买的房屋实际归还给徐翊然及卫笑仙的事实。第三人质证表示对房屋转让情况不清楚，且与第三人无关。被告徐翊然质证对证据5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当时上报交易中心的价格偏低主要基于合理避税的考虑，实际交易价格为204万元，而不是140万元。为此被告徐翊然提供衢州市华夏公证处公证书原件、姜宁与叶建清的还款协议复印件、房地产转让居间合同原件、交通银行汇款凭证原件、钱婷收条原件各1份，拟证明：（1）、2013年12月26日姜宁通过公证委托钱婷办理案涉房屋的对外转让、抵押贷款及登记的相关手续、确定案涉房屋的转让价格并与买方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收取房地产转让款等手续。（2）、姜宁向叶建清借款200万元并以案涉房屋作抵押的事实。（3）、2014年1月4日钱婷与徐翊然签订案涉房屋的房地产转让居间合同，约定转让价格为204万元，徐翊然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钱婷账户房款200万元，并在2015年1月完成房屋的交付手续，徐翊然系案涉房屋的合法所有人。对被告徐翊然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公证书、银行转账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还款协议及房地产转让居间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徐翊然支付钱婷200万元的事实，但不能证明钱婷收到徐翊然200万元系房屋转让款，被告亦未举证钱婷转付姜宁2**万元房屋款的证据，该转让合同仅是物归原主的一种形式。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姜宁与叶建清的还款协议系复印件，且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房地产转让合同、契证、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与被告提供的公证书、房地产转让居间合同、交通银行汇款凭证、收条可以互相印证，姜宁的委托人钱婷将案涉房屋以20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徐翊然，徐翊然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钱婷房屋转让款200万元的事实。原告主张案涉房屋转让合同不是真正的房屋买卖合同，而是以姜宁名义购买的房屋实际归还给徐翊然及卫笑仙的事实不能认定。 6.原告提供姜宁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1份、中国银行交易流水单及支票入账凭证各1份、卫笑仙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2份，拟证明（1）、姜宁、童卫分别系卫笑仙的外甥女、外甥，姜宁将银行卡及身份证借给卫笑仙使用，隐瞒卫笑仙以徐翊然之名支付购房款的事实，为其提供伪证、协助卫笑仙隐匿财产，童卫曾任卫笑仙控制的衢州紫坤园艺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协助卫笑仙转移财产。（2）、购房合同中姜宁的签名与询问笔录中的签名迥异，却与物业处的签名一致，可以推定案涉房屋的真正业主为卫笑仙而不是姜宁。被告徐翊然质证对证据6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姜宁在询问笔录中也陈述西江月房屋（案涉房屋）系其父母为其买的，首付30多万，其余通过贷款购买，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的真正业主为卫笑仙而不是姜宁的事实。第三人质证对证据6没有意见。本院认为，证据6仅能证明卫笑仙存在利用姜宁的身份证、银行卡以及童卫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衢州紫坤园艺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人转移财产拒不执行判决的行为，但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的真正业主为卫笑仙而不是姜宁的事实。 7.原告提供业主登记资料、防火协议书、交钥匙套件签收单，拟证明卫笑仙化名“魏小仙”实际使用案涉房屋，购房合同与业主登记资料所记载的电话号码及地址均指向卫笑仙，“魏小仙”所登记的电话号码与卫笑仙在讯问笔录中登记的号码一致，可以证明案涉房屋的真正业主为卫笑仙而不是姜宁的事实。被告徐翊然质证对证据7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卫笑仙化名“魏小仙”，且徐翊然的房屋由其母亲卫笑仙居住也符合常理。本院认为，证据7可以证明案涉房屋在物业服务中心登记的业主资料所留电话号码及联系地址为卫笑仙，卫笑仙也居住使用过案涉房屋，但不能直接证明案涉房屋的实际购买人为卫笑仙的事实。 8.原告提供本院（2015）衢柯商重字第6号、（2017）浙0802民初492号、（2018）浙0802民初214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自2012年至2015年期间叶建清、钱婷债务缠身向外借款一千余万元，不可能为姜宁贷款；（2）、叶建清、钱婷是事实婚姻关系，是利益共同体；（3）、叶建清与毛文跃是利益关系人，而姜宁20**年12月7日最后一笔贷款本金归还资金的提供者是毛文跃。综上，原告认为叶建清为姜宁贷款200万元不事实，钱婷收到徐翊然支付的200万元也未转交给姜宁，姜宁与徐翊然的房屋转让合同不是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而是物归原主。被告质证对证据8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质证异议成立，不予认定。 9.原告申请本院调取徐翊然交通银行卡号为6222××××7704账户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交易流水清单、钱婷交通银行卡号为6222××××0696账户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的交易流水清单，拟证明2015年1月5日徐翊然汇到钱婷账户的200万元来自于卫笑仙，后又回到卫笑仙的事实。被告徐翊然质证对本院调取的银行交易记录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本院2020年8月21日依法向交通银行衢州分行调取的上述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徐翊然账户在支付了200万元后就未再发生交易，钱婷账户亦无与卫笑仙发生交易往来的记录，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 10.被告徐翊然提供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各1份，拟证明卫笑仙与徐翊然父亲徐松林于2009年9月15日离婚，徐翊然由徐松林抚养的事实。原告质证对证据10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徐翊然与卫笑仙没有经济往来。第三人质证对证据9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0可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 11.被告提供本院（2019）浙0802民初5454号民事判决书、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浙08民终46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拟证明原告已就相同的事实与理由起诉并作出生效判决，现原告再次诉讼属于重复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驳回起诉。原告质证对证据11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认为本诉与原诉的诉请、证据均不同，不属于重复诉讼。本院认为，原诉法律关系为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本诉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二者的诉讼请求不同，所依据的事实及理由亦不完全相同，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诉讼主张的核心逻辑是认为卫笑仙以姜宁名义购买案涉房屋，再由姜宁将案涉房屋转移至徐翊然名下（非真实买卖而是物归原主），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转移资产、逃避执行的不法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债权，属于无效民事法律行为。庭审中，通过对原告提供的一系列证据材料进行分析，虽然可以证明当事人之间或者当事人与案外人之间发生一些经济往来，案涉房屋在物业服务中心登记的业主资料所留电话号码及联系地址为卫笑仙、以及卫笑仙使用过案涉房屋等事实，但尚不能足以证明卫笑仙以姜宁名义购买案涉房屋，再由姜宁将案涉房屋转移至徐翊然名下（非真实买卖而是物归原主），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转移资产、逃避执行的行为，尚不足以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支持其主张，故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徐翊然辩解卫笑仙、姜宁、徐翊然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原告亦无证据证明徐翊然、姜宁、卫笑仙之间存在恶意串通、 转移资产、逃避执行的行为，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徐翊然同时辩解原告起诉属于重复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院认为原诉法律关系为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本诉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诉讼请求不同，所依据的事实及理由亦不完全相同，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对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被告卫笑仙、姜宁及第三人滨江房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怠于行使自身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浙江富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080元，由原告浙江富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童建国 人民陪审员  毛益民 人民陪审员  胡英姿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徐 蓝 ·· ·· _1660660054.unknown _1660660055.unknown _1660917555.unknown _1661081768.unkn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