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3175号 原告：陈建星，男，196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张挺成，男，196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肖银清，女，197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 原告：单淑英，女，197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集美区。 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吾益平，福建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惺艺，福建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汶菲，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佳贤，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之，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建星、张挺成、肖银清、单淑英与被告郑汶菲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建星、张挺成、肖银清、单淑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吾益平、张惺艺，被告郑汶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佳贤、孔令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终结审理。 陈建星、张挺成、肖银清、单淑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郑汶菲立即向陈建星、张挺成支付各793815.079元、向肖银清支付152238.508元、向单淑英支付217483.583元及相应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实际应计至被告全款付清之日止）；2.判令郑汶菲向四原告支付因诉求合法权益而实际产生的费用60000元；3.判令郑汶菲承担本案诉讼、保全费用。 事实与理由如下：2014年3月13日，四原告与郑汶菲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被告五人共同出资1200万元，以陈建星与郑汶菲的名义向福建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位于泰宁县的18间店面及14套住宅；陈建星出资365万元，张挺成出资365万元，肖银清出资70万元，单淑英出资100万元，郑汶菲出资300万元；并约定上述1200万元投资款由原被告五人按照出资比例共享利益、共担风险。同日，陈建星、郑汶菲与福建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编号为20140313的《商品房买卖补充合同》，购买上述18间店面及14套住宅，并将上述房产均登记在郑汶菲名下。后，郑汶菲于2017年、2018年、2019年分别卖掉共11套住宅，共收入4049803元。2018年11月27日，郑汶菲决定将1200万元中的11%即132万元拿出来先行分配，其扣下自身的33万元，加上张挺成向他报销的共同支出4万元，即需转103万元给张挺成（郑汶菲向张挺成直接转款63万元，另40万元因出借肖银清，由肖银清转款张挺成），根据流水可见，张挺成向肖银清转款132万元内的5.83%即77000元，向单淑英转款8.33%即11万元，向陈建星转款30.42%即401500元（应陈建星要求将其份额中的12万元转给肖银清，3万转给单淑英，20万还张挺成欠款，剩余51500元转给陈建星本人）。扣除四原告及郑汶菲均认可的共同支出1440000元，即剩余卖房款2609803元尚待按出资比例分配。按合作协议约定，陈建星、张挺成应分别分配到收益的30.42%、肖银清应分配到收益的5.83%、单淑英应分配到收益的8.33%、郑汶菲则只占25%，即郑汶菲应支付陈建星、张挺成各793815.079元、应支付肖银清152238.508元、应支付单淑英217483.583元，共计1957352.25元。现，郑汶菲经四原告数次催告均以各种理由不支付应分配利益款，甚至单方以共同支出为由克扣卖房所得款，已严重损害四原告合法利益。综上，被告郑汶菲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如上诉请。 郑汶菲答辩称，一、陈建星在另案执行异议以及执行异议之诉中已经明确各方合作的1200万元仅仅是用于购买18间店面没有用于购买住宅；二、各方在2019年7月5日陈建星向三明中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之时口头将所购店面及住宅予以分割，店面由四原告分得，住宅由郑汶菲分得，各方在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合作标的已经发生变化，登记备案在郑汶菲名下的住宅与各原告无关；三、郑汶菲已经于2014年10月30日先行自掏腰包向各原告分配了收益款140万元，此外在出售11套住宅之时向福建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了代办费、税费等各项成本支出合计677275元（包含了微信聊天记录中《收支明细》中的支出599275元），此外在陈建星向三明中院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中，郑汶菲代为支付了（2019）闽04民初285号案件受理费119757.10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到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3月13日，原告陈建星、张挺成、肖银清、单淑英与被告郑汶菲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原被告五人共同出资1200万元，以陈建星、郑汶菲的名义向福建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位于泰宁县店面共18间店面（详见编号为20140313的《商品房买卖补充合同》的合同附件二）和25号楼的14套住宅（详见编号为20140313的《商品房买卖补充合同》的合同附件一）。具体约定为：一、各方一致同意以陈建星、郑汶菲的名义与福建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编号为20140313的《商品房买卖补充合同》并到泰宁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做备案登记。二、购房款1200万元系各方共同投资，其中陈建星出资365万元，郑汶菲出资300万元，张挺成出资365万元，肖银清出资70万元，单淑英出资100万元。三、《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编号为20140313的《商品房买卖补充合同》原件统一由张挺成代为保管。四、上述投资款1200万元由各方按照出资比例共享利益，共担风险，即在投资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如律师费、法院预交诉讼费、人情费用支出、调查取证费、保全费、交通费、差旅费食宿费等各方同意按照出资比例进行承担。五、该笔投资款收回之前，各方应互相配合，共同监督房地产开发商福建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及财务状况，做到信息互通。前述《合作协议》签订后，各方已如约支付了合同项下各方的投资款项。 同日，福建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卖方，以下简称润泰公司）与陈建星（乙方、买方）、郑汶菲（乙方、买方）签署了一份编号为20140313的《商品房买卖补充合同》，约定：一、润泰公司一次性向陈建星、郑汶菲出售《丹霞美地》1#楼1#-17#店面及2-2#店面共18个店面及25号楼14套住宅（详见合同附件一、二），同意变更原主合同约定的商品房销售价格，即上列18个店面及14套住宅以人民币1200万元的总价销售给陈建星、郑汶菲，但是陈建星、郑汶菲承诺同意润泰公司在一定期限内有条件的（以第二条款所列的回购条件）以1200万元回购上述商品房；二、润泰公司应在2014年7月12日之前将已支付的1200万元回购商品房的购房款全部还给陈建星、郑汶菲，并将尚未支付的递增购房款一并全部付清，逾期陈建星、郑汶菲有权拒绝回购要求，润泰公司必须按双方已经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合同附件一、二）履行房地产过户登记手续义务，上述销售给陈建星、郑汶菲的商品房的总销售款等于陈建星、郑汶菲已经一次性支付给润泰公司的购房款，陈建星、郑汶菲无须再支付购房款。前述《商品房买卖补充合同》合同附件一载明润泰公司出售的14套住宅商品房坐落为丹霞美地25号楼1201、1206、1207、1209、1301、1302、1306、1307、1402、1403、1405、1406、1408、1505。《商品房买卖补充合同》附件二载明润泰公司出售的18个店面坐落为丹霞美地1号楼1#店面至17#店面以及2-2#店面。2014年3月13日，陈建星向润泰公司分三笔转账汇款392万元、408万元、400万元，合计转账汇款1200万元，润泰公司于当日向陈建星出具编号为0077701的收款收据，载明收到陈建星1#18间店面购房款（1-17，2-2）808万元，向郑汶菲出具编号为0077702的收款收据，载明收到25#14间购房款392万元。 2017年至2019年期间，郑汶菲陆续将从润泰公司所购买的25号楼14间店面中的11套（坐落分别为丹霞美地25号楼1207、1209、1301、1302、1306、1307、1402、1405、1406、1408、1505）退回给润泰公司，并由润泰公司转售其他购房人，所售款项由润泰公司委托福建省泰宁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通过监管账户收取后转至郑汶菲银行账户，所售款项共计为4049803元。目前，尚有丹霞美地（泰宁县杉城镇靖远路966号）25号楼1201、1403、1206三套住宅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仍备案登记于郑汶菲名下。 2018年11月23日，张挺成在“泰宁丹霞美地（7）”微信群中发布微信：“各位股东晚上好！因汶菲今天临时有事在外面办事，所以泰宁的款项要下周才能分配，请各位股东见谅！” 2018年11月27日张挺成在该微信群中通知陈建星、单淑英、肖银清“款已到我建行卡，请你们把卡号发给我，晚上回去给你们办理。”当日，张挺成向陈建星转账汇款合计51500元，向单淑英转账汇款合计110000元，向肖银清转账两笔汇款，金额分别为77000元、120000元。 陈建星、张挺成、肖银清、单淑英与郑汶菲建有一个名为“泰宁股东群”的微信群，2019年4月11日，张挺成、单淑英、陈建星在该微信群中要求郑汶菲将账目公布，当日郑汶菲在微信群里上传了一份《收支明细》，《收支明细》载明收入总金额为2870179元，支出总额为599275元，已分配1440000元（包括1320000（11%）+“张总报销款”40000+“郑报销款”30000+律师费50000），未分配数额为2870179-1440000=1430179元。 陈建星以案外人身份在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的申请执行人翁长寿与被执行人福建省泰宁县金湖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润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提出执行异议，认为三明中院查封的润泰公司开发的位于泰宁县杉城镇靖远路966号1#楼共计18间店面系其向润泰公司购买，双方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已由陈建星支付了购房款1200万元，法院查封错误，要求解除查封。2019年6月26日，三明中院作出（2019）闽04执异1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陈建星的异议请求。陈建星不服该异议裁决，于2019年7月5日向三明中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判决：一、陈建星与润泰公司签订的泰宁县杉城镇靖远路966号1#楼一层01-17号店面及二层02号店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二、润泰公司应协助陈建星办理前述店面的不动产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三、判令法院停止对前述店面的执行；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9年7月28日，三明中院作出（2019）闽04民初28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陈建星与润泰公司签订的泰宁县杉城镇靖远路966号1#楼一层01-17号店面及二层02号店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二、驳回陈建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757.10元由陈建星负担。 2019年7月8日，郑汶菲向张挺成转账汇款119757.10元，转账用途备注为“润泰房地产退款”，郑汶菲庭审中主张上述费用系郑汶菲转账给张挺成用于缴纳（2019）闽04民初285号案件受理费，各原告均予以认可，同意作为郑汶菲在合作中的共同支出。庭审中，郑汶菲确认其出售11套住宅总共收入的款项为4049803元。 本案诉讼中，陈建星、张挺成、肖银清、单淑英申请财产保全，本院已裁定准予财产保全，陈建星、张挺成、肖银清、单淑英为财产保全支付了保全费5000元。 对真实性有争议的证据，郑汶菲提供的收据及转账凭证，拟证明合作期间郑汶菲将住宅对外转售时有另外产生成本支出677275元，该款项支付至润泰公司指定的账户，由润泰公司代为办理转售手续、税费等支出。四原告质证认为，原件已核，但润泰公司要求郑汶菲转账5万元给案外人连智胜的《转账证明》没有签名也没有盖章；由案外人兰灵玲签字的3万元的《转账证明》没有盖章，也没有写收款人，支出目的不能明确；指定“郭珺仪”收款41931元、50000元的《转账证明》与银行回单上的名字“郭仪”不符。本院分析认为，指定“郭珺仪”收款41931元、50000元的《转账证明》与银行回单上的名字“郭仪”虽名字不完全相符，但《转账证明》与银行回单的银行账户是一致的，且已转账成功，其中41931元的款项另有润泰公司出具的《收据》、微信记录中的《收支明细》相互印证，上述两笔款项应确认为合作期间的共同支出；兰灵玲的3万元无银行流水互相印证，且未在微信聊天记录《收支明细》中有所体现和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转账5万元给连智胜仅有转账流水，《转账证明》没有签字盖章，该笔款项未在微信聊天记录《收支明细》中有所体现和印证，无法确认系用于本案合作共同支出，本院不予采信该笔款项系用于合作共同支出。扣除上述不予确认的款项8万元后，其余款项应认定合作期间共同的支出。郑汶菲提交的付款凭证总额为677275元，扣除该8万元后，剩余的款项为597275元，其中557275元为2019年4月11日微信《收支明细》之前发生，2019年10月8日转给案外人杨芳的40000元系发生在微信《收支明细》之后。微信《收支明细》系四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在其证明对象中明确认可扣除部分的金额，则四原告对于微信《收支明细》中发生于2019年4月11日之前的成本599275元是认可的，据此本院认定郑汶菲前述总支出的成本为599275元+40000元=639275元。此外各方均认可郑汶菲代为支出了（2019）闽04民初285号案件受理费119757.10元，则本案郑汶菲为合作对外所支出的款项合计为759032.10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书面的合作协议，各方之间成立合同关系，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郑汶菲称其陈建星所支付的1200万元全部系用于购买店面，不包括合同备案登记在郑汶菲名下的住宅，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郑汶菲还称各方在2019年7月5日陈建星向三明中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之时口头将所购店面及住宅予以分割，店面由四原告分得，14套住宅由郑汶菲分得，上述陈述既缺乏证据支持，在店面已经被法院查封的状态且另案债权人对店面享有建设工程款优先权的情况下做此分割亦明显悖于常理，本院不予采信。讼争的合同备案登记于郑汶菲的14套住宅应当确认作为全体合作方共同投资取得的财产。根据四原告主张、被告确认以及本院向福建省泰宁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局调取的转款凭证，可以证明郑汶菲将讼争房屋中的11套出售的总额为4049803元。根据各方质证真实性无异议的2019年4月1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收支明细》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张挺成转账记录，可以证明所售款项已分配给各方当事人合计为1440000元，同时结合本案认定的郑汶菲为合作所支出的款项759032.10元，剩余可分配的款项应为1850770.90元（即4049803-1440000-759032.10）。各方约定按照出资比例共享利益，共担风险，则剩余可分配的款项应按各方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则陈建星应分配1850770.90×365万/1200万=562942.82元，张挺成应分配1850770.90×365万/1200万=562942.82元，肖银清应分配1850770.90×70万/1200万=107961.64元,单淑英应分配1850770.90×100万/1200万=154230.91元。四原告为诉讼财产保全所支出的保全费5000元属于必要诉讼费用，且系因郑汶菲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造成，应由郑汶菲向四原告予以支付。四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等费用不属于必然支出的费用，且各方未对该费用的负担作出明确约定，应由四原告自行负担。本院对原告的诉求在前述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郑汶菲称其已于2014年10月30日提前垫资向各原告分配了收益款140万元，但根据在案证据，郑汶菲出售其名下11套住宅的时间在2017年至2019年，并未有证据表明在2014年之时即有高达140万的收益可分配，该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也有悖常理，不足采信。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郑汶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陈建星562942.82元、支付张挺成562942.82元、支付肖银清107961.64元、支付单淑英154230.91元； 二、郑汶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建星、张挺成、肖银清、单淑英支付诉讼保全费5000元； 三、驳回陈建星、张挺成、肖银清、单淑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2938元，减半收取计11469元，由陈建星、张挺成、肖银清、单淑英负担3577元，由郑汶菲负担7892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刘建发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孟晓媚 代书记员 廖尤坪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