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民初320号原告：威健实业国际有限公司(WEIKENGINTERNATIONALCOMPANYLIMITED)，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新界沙田安睦街******(UnitA,17Floor,28OnMukStreet,Shatin，NewTerritories，HongKong)。代表人：胡秋江，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曦，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芳，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贾跃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峰浩，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威健实业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健公司）与被告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公司）国际货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威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芳、被告乐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峰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威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乐视公司支付拖欠威健公司的货款共299780美元；2．判令乐视公司支付迟延付款产生的利息（以每笔未付款为基数，从每期应付款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以上固定利率4．2%计算）；3．判令乐视公司承担翻译费2250元人民币、境外公证费1518元人民币及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威健公司与乐视公司素有交易往来。自2014年起，威健公司为乐视公司提供电子类产品。依据威健公司向乐视公司发出的单号分别为13151460000192-3、13151460001320-6、13151460001320-4、13151460001320-1、13151460000192-14、13151460000192-13、13151460000192-15、13151460000192-16、13151460000192-18的订货单，威健公司已按照约定向乐视公司交付产品，乐视公司已签收。依据双方约定的月结60天的付款方式，货款已到期，但乐视公司一直未全部支付货款。截至威健公司起诉时，乐视公司仍有共计299780美元货款未支付，分别为：1．订货单13151460000192-3项下的167320美元;2．订货单13151460000192-13项下的1880美元;3．订货单13151460000192-14项下的3760美元;4．订货单13151460000192-15项下的9400美元;5．订货单13151460001320-1项下的105000美元;6．订货单13151460001320-4项下的1400美元;7．订货单13151460000192-16项下的3760美元;8．订货单13151460001320-6项下的3500美元;9．订货单13151460000192-18项下的3760美元。威健公司认为乐视公司的行为已明显违约，侵害了威健公司的合法权益，威健公司有权要求乐视公司支付上述货款及迟延付款产生的利息，故诉至法院。乐视公司辩称：不同意威健公司的诉讼请求。从证据看双方没有合同关系，乐视公司未见到威健公司提供的证据原件，且九笔订货单均无乐视公司盖章确认，订货单上的授权代表李志景不是乐视公司员工，而且每个订货单从订单发货收货并没有流程，乐视公司不知道业务是否实际履行。乐视公司对利息不认可。翻译费、公证费都是威健公司的单方支出，不应当由乐视公司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威健公司提交的证据9商伟的名片，乐视公司提交的证据该公司2015年至2017年的社保记录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威健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的参与协议、采购框架协议、补充协议，证明案涉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乐视公司认可参与协议的真实性，以采购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无其盖章为由，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乐视公司签订的参与协议载明其参与上述采购框架协议，表明其知晓框架协议情况，故本院对前述证据均予以采纳。2．威健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的订货单、证据2出货单、到货单、签收单及收货付款委托书、证据4发票，证明威健公司已依约履行合同，并向乐视公司开具相应的发票11张。乐视公司以订货单无该公司公章、且授权代表非该公司员工，出货单系威健公司单方制作、到货签收单非该公司签收、以发票格式与内地不符，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为由，不认可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乐视公司认可收货付款委托书的真实性，但称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认为，前述证据中关于订货及收货主体、订单号、产品规格、数量、单价及金额均相互印证，收货单签收单位与乐视公司委托的收货单位一致，结合威健公司提交的证据6电子邮件公证书，能够完整体现订货、发货、委托收货及发票开具的履行情况，故本院对前述证据均予以确认。3．威健公司提交的证据3威健公司与乐视公司往来电子邮件及证据6电子邮件公证书，证明乐视公司指定收货公司、并与威健公司进行对账。乐视公司以公证之前未对移动存储介质进行清洁性检查，存在修改硬盘上保存的邮件的可能性，且商伟、李真非该公司工作人员为由，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威健公司对2017年4月11日的邮件进行公证，乐视公司称邮件可能更改但未指明更改之处，且该部分邮件与威健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经过公证的邮件予以采纳。对证据3中未经公证的邮件，因威健公司未提交证据的原始载体以供核对，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纳。4．威健公司提交的证据5律师函，证明威健公司催告乐视公司付款。乐视公司以未收到相关通知、且无邮寄证明为由，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威健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将函件送交乐视公司，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5．威健公司提交的证据7公证费、翻译费单据，证明威健公司为主张债权支出的费用。乐视公司以未证明上述事项与本案的关联为由，不认可证据的关联性。本院认为，威健公司注册地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本案诉讼涉及英文资料的翻译、电子邮件的证据提交，故上述证据与本案相关，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纳。6．威健公司提交的证据8银行流水单，证明威健公司与乐视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乐视公司于2016年向威健公司付款559843．06美元。乐视公司以该付款与其核查的付清情况不符为由，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威健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7．威健公司提交的证据10双方沟通提货的全部电子邮件，证明合同履行情况。乐视公司不认可该邮件的真实性。本院认为，上述邮件未向法院提供原始载体信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案涉合同签订情况2014年6月30日，乐视致新电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天津公司）与威健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健上海公司）签订《采购框架协议》（合同编号：SH-WKS1406037），约定乐视天津公司向威健上海公司采购产品。具体内容如下：1．订单确认：威健上海公司应按照附件三的约定，如无约定应自收到乐视天津公司订单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对订单进行书面确认（电子邮件有效，且如无其他约定，威健上海公司的确认应由授权代表签字，如有必要还需加盖公司印章。威健上海公司指定邮箱为xxx．com．cn）；2．交货：如无其他约定，本协议的交货是指由威健上海公司或威健上海公司委托的人员或机构将产品依照相关生效订单所规定的时间交到产品生产地点，即工厂交货，并与乐视天津公司或乐视天津公司书面指定的收货人办理交货手续，并同时提供有关产品的单证和资料，承担相应费用。若乐视天津公司迟延提货，则乐视天津公司应承担由此产生之实际费用及损失（以威健上海公司提供的合法的发票为准）。乐视天津公司可以更改生效订单中的交货日期、交货地点和收货人，但应当事先于合理期限前书面通知威健上海公司；3．付款：合同产品经乐视天津公司检验合格后，威健上海公司应当在每月十五日前开立发票，乐视天津公司应在收到发票后，在发票所载日期起六十（60）日内，以现汇方式支付至威健上海公司指定账户；4．违约责任：本协议约定的违约金不能或不足以补偿守约方损失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就其损失进一步给予补偿或采取其它法律许可范围内的救济措施；5．本协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法律。合同附件一商务信息部分第11．6约定，双方同意，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均将导致对方的损失，双方承认这些损失的计算有时可能非常困难，因此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进一步补偿损失。本协议所称损失应包括因违约行为所导致的守约方的实际损失以及可得利益损失，以及守约方为处理违约事件所发生的包括调查、仲裁、诉讼、律师等合理的法律费用在内的费用和开支。合同附件二技术规格，约定了合同产品的技术规格、货品封样、产品更改、技术规格变更和完善条款。合同附件三为订货单模板。同日，双方达成《采购框架协议补充协议》，对部分合同及附件条款进行修改，取代协议中原条款。其中，第11．6条修改为：“双方同意，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均将导致对方的损失，双方承认这些损失的计算有时可能非常困难，因此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进一步补偿损失，损失金额由双方协商确定。本协议所称损失应包括因违约行为所导致的守约方的实际损失以及可得利益损失，以及守约方的实际损失以及可得利益损失，以及守约方为处理违约事件所发生的包括调查、仲裁、诉讼、律师等合理的法律费用在内的费用和开支。”2014年12月31日，乐视天津公司（甲方）、乐视公司（甲方参与公司）、威健上海公司（乙方）、威健公司（乙方参与公司）签订《参与协议》，约定威健公司、乐视公司可依甲方、乙方于2014年7月25日签订的《采购协议》及其付款《质量保证协议》《采购订单模板》作为双方的关联公司参与业务，甲乙双方参与公司与甲乙双方之间因采购行为而产生的任何权利义务，均依据《采购协议》及其附件认定与办理。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采购协议》及其附件对甲乙双方及其参与公司具备法律上的同等约束力。甲乙双方参与公司享有《采购协议》及其附件的权利，承担《采购协议》及其附件的义务。案件审理过程中，威健公司称该协议中2014年7月25日为笔误，实际应为2014年6月30日。二、案涉协议履行情况（九笔订单订货、到货及付款情况）上述协议签订后，乐视公司与威健公司分别签订九笔订单。九份订单均约定，付款方式为依据双方签订的《采购框架协议》。各订单内容及履行情况如下：（一）13151460000192-3号订单2015年5月28日，威健公司（授权代表为杨柯）与乐视公司（授权代表为李志景）签订订货单，载明：型号为101300185001、数量为452400个，单价为5．5美元，总计248．82万美元，交货时间分别为2015年7月5日200200个、2015年8月5日252200个。李志景在尾部签字。2016年4月22日，威健公司发货49590件。以上货物均由香港瑞通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通公司）签收。4月21日，威健公司向乐视公司开具发票，金额为272745美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威健公司称该订单项下尚欠货款167320美元未付。（二）13151460000192-13号订单2016年4月26日，威健公司（授权代表为杨柯）与乐视公司（授权代表为陈晔）签订订货单，载明：型号为101300619001、数量为4000个，单价为0．47美元，总计1880美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5月11日。陈晔在尾部签字。2016年4月29日，威健公司发货4000件。以上货物均由澳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捷公司）签收。4月28日，威健公司向乐视公司开具发票，金额为1880美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威健公司称该订单项下尚欠货款1880美元未付。（三）13151460000192-14号订单2016年5月4日，威健公司（授权代表为杨柯）与乐视公司（授权代表为陈晔）签订订货单，载明：型号为101300619001、数量为8000个，单价为0．47美元，总计3760美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5月11日。陈晔在尾部签字。2016年5月9日，威健公司发货8000件。以上货物均由澳捷公司签收。5月9日，威健公司向乐视公司开具发票，金额为3760美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威健公司称该订单项下尚欠货款3760美元未付。（四）13151460000192-15号订单2016年8月1日，威健公司（授权代表为杨柯）与乐视公司（授权代表为陈晔）签订订货单，载明：型号为101300619001、数量为20000个，单价为0．47美元，总计9400美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8月15日。陈晔在尾部签字。2016年8月8日，威健公司发货2万件。以上货物均由澳捷公司签收。8月8日，威健公司向乐视公司开具发票，金额为9400美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威健公司称该订单项下尚欠货款9400美元未付。（五）13151460001320-1号订单2016年8月10日，威健公司（授权代表为杨柯）与乐视公司（授权代表为俞鹏）签订订货单，载明：型号为101302046001、数量为100万个，单价为0．35美元，总计35万美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8月20日。俞鹏在尾部签字。2016年8月15日、8月23日、10月10日，威健公司分别发货各10万件。以上货物均由澳捷公司签收。8月15日、8月23日、10月11日，威健公司分别向乐视公司开具发票各1张，金额均为3．5万美元，合计为10．5万美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威健公司称该订单项下尚欠货款10．5万美元未付。（六）13151460001320-4号订单2016年8月29日，威健公司（授权代表为杨柯）与乐视公司（授权代表为霍玮）签订订货单，载明：型号为101302046001、数量为4000个，单价为0．35美元，总计1400美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9月16日。霍玮在尾部签字。2016年9月5日，威健公司发货4000件。以上货物均由瑞通公司签收。9月5日，威健公司向乐视公司开具发票，金额为1400美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威健公司称该订单项下尚欠货款1400美元未付。（七）13151460000192-16号订单2016年9月21日，威健公司（授权代表为杨柯）与乐视公司（授权代表为陈晔）签订订货单，载明：型号为101300619001、数量为8000个，单价为0．47美元，总计3760美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9月30日。陈晔在尾部签字。2016年9月27日，威健公司发货8000件。以上货物均由澳捷公司签收。9月26日，威健公司向乐视公司开具发票，金额为3760美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威健公司称该订单项下尚欠货款3760美元未付。（八）13151460001320-6号订单2016年9月28日，威健公司（授权代表为杨柯）与乐视公司（授权代表为霍玮）签订订货单，载明：型号为101302046001、数量为1万个，单价为0．35美元，总计3500美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10月24日。霍玮在尾部签字。2016年10月17日，威健公司发货1万件。以上货物均由瑞通公司签收。10月17日，威健公司向乐视公司开具发票，金额为3500美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威健公司称该订单项下尚欠货款3500美元未付。（九）13151460000192-18号订单2016年10月20日，威健公司（授权代表为杨柯）与乐视公司（授权代表为陈晔）签订订货单，载明：型号为101300619001、数量为8000个，单价为0．47美元，总计3760美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10月27日。陈晔在尾部签字。2016年10月25日，威健公司发货8000件。以上货物均由澳捷公司签收。10月25日，威健公司向乐视公司开具发票，金额为3760美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威健公司称该订单项下尚欠货款3760美元未付。另，乐视公司分别与瑞通公司、澳捷公司签订《收货付款委托书》，就乐视公司与威健公司所采购的货物，委托瑞通公司、澳捷公司支付货款并代收货物。委托书载明：澳捷公司、瑞通公司收到来自威健公司的物料，视为乐视公司收货。三、双方结算情况2017年4月11日，威健公司杨柯向商伟（xxx．com）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请商伟确认案涉逾期货款金额为303540美元。商伟回复为要求各主体公司核对应付数据。同日18:08，杨柯向商伟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感谢您的支持，其中人民币部分存在的微小差异，我司财务也表示认可，同时有关美金货款部分，我司已经查账，数据也没有问题。以下两点为贵司与我司之间达成的共识，我已将货款数字修改过来，请您过目。1．乐视天津公司对威健上海公司的逾期货款RMB18512835．45……2．乐视公司对威健公司的逾期货款299780美元，会于2017年4月30日前支付，若有展延，最迟会在2017年5月15日之前完成货款支付”。商伟回复为：“确认。请及时将相符询证函快递到会计师事务所。谢谢”。另，关于商伟是否有权代表乐视公司确认债权，虽乐视公司称商伟非该公司工作人员，且商伟名片载明为乐视天津公司副总监，但本案订货单、发票、到货签收单均一一对应，前述单据显示金额与邮件中显示的供货金额均相符，且邮件内容能够体现该邮件为乐视公司、威健公司就案涉货物买卖的结算，故本院认定上述邮件往来系双方对案涉交易的总结算。四、威健公司为主张权利的支出在本案诉讼中，威健公司支付境外公证费用合计7000港元（按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公布的2019年12月12日人民币汇率0．89962计算，折合人民币6297．34元）、翻译费人民币2250元。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威健公司的登记地位于香港特别行政区，故本案属于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民事纠纷案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故本案参照适用民事诉讼法第四编关于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以及该法其他有关规定。关于准据法的适用，本案系威健公司与乐视公司基于买卖合同关系而产生的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本案中，乐视公司与威健公司签订的《参与协议》约定双方权利义务受《采购框架协议》及其附件约束。而《采购框架协议》约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因此，本院认定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处理本案当事人争议的准据法。本案中，乐视天津公司与威健上海公司签订的《采购框架协议》（含附件、补充协议）、二公司与乐视公司、威健公司签订的《参与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依据《参与协议》约定，《采购框架协议》（含附件、补充协议）对乐视公司及威健公司均具有约束力，因此该协议条款适用于乐视公司与威健公司之间争议的解决。《参与协议》签订后，威健公司依约供货，乐视公司应依约按时付款。现经双方核对，乐视公司尚欠299780美元未付，故对威健公司要求乐视公司支付299780美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乐视公司依约应在收到发票后，在发票所载日期起60日内付款。威健公司在2017年4月11日对账后，明确表示同意乐视公司于2017年4月30日付款，故本院认定应付款时间为2017年4月30日。乐视公司未依约付款构成违约，应赔偿威健公司损失，故乐视公司应以299780美元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5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利息计算时299780美元折合人民币应当适用的汇率，威健公司主张按照2020年4月10日人民币汇率7．0354折合计算，但应付款时间为2017年4月30日，而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公布的该日人民币汇率6．8931低于威健公司主张的汇率，故本院认定应当按照2017年4月30日的汇率计算，折合人民币为2066413．52元。关于利率，威健公司主张按照固定利率年4．2%计算。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均高于年4．2%，故对该期间的利率按年4．2%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则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但不超过威健公司主张的年4．2%。另，合同约定，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主张权利所支出的损失费用，威健公司在本案中支出的翻译费、公证费均属该损失范围，故威健公司主张的境外公证费人民币1518元低于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故本院认定乐视公司应赔偿翻译费人民币2250元、境外公证费人民币151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威健实业国际有限公司货款299780美元；二、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威健实业国际有限公司利息（以2066413．52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利率为2019年8月19日前按4．2%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但不超过4．2%计算）；三、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威健实业国际有限公司翻译费人民币2250元、境外公证费人民币1518元；四、驳回威健实业国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96元，由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威健实业国际有限公司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文婷人民陪审员  刘宏义人民陪审员  齐 颖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李晓玲书 记 员  王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