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再5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军，男，汉族，1969年5月9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社会，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闫循庆，男，汉族，1967年9月15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闫训文，男，汉族，1967年1月5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雷，山东治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军与被上诉人闫循庆、被上诉人闫训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任民初字2411号民事判决。李军不服，向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鲁0811民申8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鲁0811民再5号民事判决。李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社会，被上诉人闫训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闫循庆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军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的（2019）鲁0811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或者发回重审。2、一审、再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没有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上诉人闫训文、闫循庆从没有与上诉人协商过要求上诉人提供担保的行为，上诉人对本案中的担保行为毫不知情。在本案中“李军”的签字并不是上诉人本人签署，这与被上诉人闫训文在庭审中的陈述不符；上诉人也没有在借条中按过手印，退一步讲如果是上诉人的手印，上诉人怀疑是被上诉人闫循庆偷按了上诉人的手印（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闫循庆曾经去洗澡堂洗澡捏脚，睡醒觉后看到手上有红色印泥色，因此案发后怀疑是不是被偷按了手印），因此上诉人在再审申请书中只是怀疑是自己的手印。上诉人自己能够熟练书写自己的名字，如果手印是上诉人的，而签名不是上诉人书写，这种情形不符合常理，也与被上诉人闫训文在法庭上的陈述不符（闫训文陈述其亲自看着上诉人在车上签字）。足以证实上诉人的推测，如果是上诉人的手印，也应该是闫循庆偷按。上诉人没有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上诉人闫训文当庭陈述亲眼看着上诉人签字按手印，而担保人处的签字并不是上诉人所签，因此被上诉人闫循庆与闫训文之间存在恶意串通骗取担保人提供担保的嫌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第一款的规定，合同当事人双方存在恶意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担保的，保证人不承担责任。本案中上诉人闫训文陈述的上诉人提供担保时的情形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从没有提供过担保的意思表示，并且也并不是本人签字。因此被上诉人闫训文进行了虚假陈述应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闫训文与闫循庆存在恶意串通的嫌疑，根据法律规定应免除上诉人李军的保证责任。因被上诉人闫循庆存在多次以不同方式骗取他人借款或担保的情况（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举证证明）所以在再审申请书中上诉人只是怀疑欠条上的手印是被偷按上去的，并不是承认签字按手印均是其所为，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应该对其签名及手印进行鉴定。如果签名不是上诉人所签可以证实被上诉人闫训文进行了虚假陈述，也可以证实上诉人没有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而一审法院并没有对其签名进行鉴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并没有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应该依法判决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2、一审法院适用及理解法律存在错误，被上诉人闫训文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已经超过保证期间，上诉人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闫训文在庭审中多次提到2013年年底多次向被上诉人闫循庆要求返还借款，并且提到因年底工程用钱，要求其年底必须还钱，可以证实被上诉人闫训文给予被上诉人闫循庆的还款宽限期为2013年年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3条的规定：主合同对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因被上诉人闫训文年底用钱量大，被上诉人闫训文在2013年多次要求被上诉人闫循庆偿还债务并且年底用钱量大，要求其年底之前偿还，可以证实上诉人的保证期间从2013年年底开始计算至6个月，被上诉人闫训文2015年4月2日才开始起诉到人民法院向保证人主张权利，远远超过了上诉人的保证期间。关于宽限期的举证责任，因债权人和债务人之间约定债务的履行宽限期，保证人一般不知情，因此债务履行宽限期的举证责任应由被上诉人闫训文承担。如果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后果，可以推定被上诉人闫训文要求闫循庆立即偿还债务，保证期间从被上诉人闫训文第一次主张债务时计算保证期间，退一步也应该从被上诉人闫训文陈述的2013年年底用钱量大要求其还钱中的2013年年底开始计算保证期间。另外，通过任城区法院在2018鲁08**民初12567号民事案件中法院调取的闫训庆银行流水可以看出闫训庆在2013年9月21日向闫循文借款475000元与闫循文在本案一审中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在该借款发生后，闫训庆向闫循文转账5297500元，其中包括2013年10月13日闫循庆向闫训文转款的50万元，而在该同时期闫循文向闫训庆转账297万元，所谓的债务人闫循庆向债权人闫训文多支付2327500元，因此通过闫循庆与闫训文资金往来明细可以看出闫循庆并不拖欠闫训文的钱，闫训文要求上诉人李军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该事实情况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的闫循庆向闫训文借款50万元后没有偿还过任何款项的事实不符。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闫训文辩称：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就涉及焦点问题进行了详细的论述，一审中上诉人认可指纹系其捺印，而且对于签名和捺印明确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一审对上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部分已作出了详细的论述，对于上诉人当庭补充的事实该案件和闫训文、闫循庆民间借贷纠纷毫无关联性，而且该案也没有涉及对闫训文、闫循庆双方借贷关系的事实进行审查，所以该理由不能证明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论理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闫循庆未作答辩。李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闫循庆、李军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闫循庆于2013年9月20日向闫训文借款50万元，由李军提供担保，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闫循庆于当天向闫训文出具借条，闫训文向闫循庆交付现金25000元，次日通过银行转账交付475000元，共计500000元。后经催要，闫循庆和李军未还款。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闫循庆向闫训文借款，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闫循庆应履行偿还义务。李军对借款提供担保，未约定保证方式，根据法律规定，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方式承担保证责任。李军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闫循庆追偿。闫训文要求闫循庆李军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理由正当，依法予以支持。闫循庆出具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但闫训文要求二被告支付主张权利后的利息，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并无不当，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闫循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闫训文借款5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4月2日至本判决生效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李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8800元，诉讼保全费3270元，由被告闫循庆、李军负担。因原告已预付，被告在履行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被申请人闫循庆原从事家具经营，与李军系济宁市任城区二十里铺街道办事处扈营村同村村民；与闫训文于2010年相识，后双方发生过几笔借贷关系。2013年8月，闫循庆以购买位于济宁市任城区住宅房屋（二手房）为由，向闫训文借款50万元，口头承诺房屋办理完房产证后还款。2013年9月20日，闫循庆向闫训文出具“借条”，内容载明：“今借到现金五十万元正借款人：闫循庆”，借条闫循庆签名下方有“担保人：李军2013年9月20日”字样，“闫循庆”“李军”签名处均有指纹捺印。2013年9月21日，闫训文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尾号4261）卡卡转账方式向闫循庆名下银行卡账户（尾号8417）转款47.5万元。后经催要，闫循庆以购房手续还未办理为由，拒绝还款。2015年春节闫循庆失去联系，下落不明。2015年4月2日，闫训文诉至本院，要求闫循庆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李军承担连带清偿担保责任。本院原审在EMS邮寄送达未果后，以报纸刊登公告方式向闫循庆、李军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和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并于2015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缺席审理本案，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任民初字2411号民事判决，判令闫循庆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4月2日至判决生效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李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闫训文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后李军不服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李军在提交的再审申请书中陈述称，2013年9月20日的借条中担保人“李军”不是其本人签名，手印是其在洗澡堂睡觉时，由闫循庆拿着其手硬按上的，提供担保并非自愿。再审审理过程中，李军主张借条中“李军”签名及捺印非本人所为。对签名真伪，双方当事人均不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关于原审送达程序问题，李军有明确的住址和联系方式，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下落不明情形，原审法院以公告方式送达有关法律文书，违反法律规定，剥夺了当事人的辩论权利，再审依法予以纠正。关于借贷效力和借款金额问题，一审法院再审认为，闫训文持有借条、转款凭证等原始债权凭证，有权向法院提起诉讼。借条内容约定有借款金额、借款人和担保人，符合借款合同形式要件，能够证明闫训文与闫循庆之间达成借款合意，故借款合同成立。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闫训文提供银行卡转款凭证、借条等证据，能够证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闫循庆提供借款47.5万元，闫训文主张现金另交付2.5万元，具有合理性，亦符合市场交易习惯，且与借条内容相吻合，故确认闫循庆与闫训文之间存在50万元的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未在借条中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闫训文要求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权利主张后的逾期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审认定闫循庆应承担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的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关于李军合同主体地位问题，一审法院再审认为，闫训文提供的借条中有“李军”签名和指纹捺印。李军在其再审申请书中认可捺印真实，属于当事人自认，予以确认。在没有相反证据和充足理由的情况下，李军再予以否认自认事实，不予支持。李军称其是在没有清醒意识的状态下被闫循庆强迫所按指纹，非其本人真实意思，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再审认定李军借条中作为担保人捺印的效力，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关于担保方式和保证期间问题，一审法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该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李军提供的担保应视为共同连带责任保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所涉借款，当事人对债务履行没有约定期限，为不定期借款。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保证期间应为闫训文要求闫循庆履行债务宽限期届满之日起算六个月。李军提供的录音虽有“我回回给他要”“他说买房子，没过户、没有办完手续”“今天明、明天后”等内容，但仅能证明闫训文向闫循庆催要借款事实，但不能体现要求闫循庆履行还款义务的明确宽限期，故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均不应起算。李军主张2013年宽限期届满，证据不足，不予确认。2015年4月2日闫训文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不能认定已经超出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故李军对闫循庆50万元的借款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军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对闫循庆享有追偿权。原审认定李军为保证人，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原审送达程序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认定借贷和担保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任民初字第2411号民事判决。原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财产保全费3270元，由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军、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闫循庆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军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军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任城区法院2018鲁08**民初12567号案中调取的闫循庆银行交易流水，该银行交易流水中包含了闫循庆和闫训文之间的交易明细。能够证实在向闫训文借款后，闫循庆向闫训文转账5297500元，其中包括2013年10月13日还款50万元，而闫训文向闫循庆转账297万元，因债务人闫循庆向债权人闫训文转账多支付2327500元，通过双方的资金往来可以看出闫训文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闫训文质证意见为：对于该银行流水因涉及时间跨度较长，从2013年3月份到2014年12月份，闫训文与闫循庆之间存在多次借贷关系，一审判决第7页也予以查明，双方借贷关系终结后闫循庆会收回借据，本案涉及的借款一审被上诉人提交了借条的原件，而且诉请中主张闫循庆没有还款，上诉人提交的流水并不能真实的反映闫训文与闫循庆之间的整个的借款关系，更不能证明本案所涉50万元已经还清的事实，况且本案未审理终结，也没有对闫循庆、闫训文之间的涉案50万元作出任何认定，所以该宗证据不能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闫训文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闫训文农业银行尾号4261、7712、7515银行卡流水。能够证实根据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载明的闫训文农业银行卡号，闫训文将有关农业银行的流水向银行申请调取，闫训文还有其他银行账户因销户无法调取，所以闫训文提供的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其和闫循庆存在多笔借贷关系；2、闫训文名下建设银行流水。能够证实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不能完整充分的显示出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其主张的2013年10月13日闫循庆向闫训文转账50万元系偿还本案所涉借款无事实依据。上诉人李军质证意见为：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农业银行三账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转款明细均已包含在上诉人提供的任城区人民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中。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闫训文向闫循庆转款30万元的建行明细，虽然该转账明细还未在上诉人提交的转账明细中找到对应数额，但是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所对应的数额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能证实闫训文拖欠闫循庆50万元的欠款。该两组证据并非新证据，该两组证据已在2015任民初字2411号民事判决书中提供。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军在其再审申请书中认可闫训文提供的借条中“李军”指纹捺印真实，此系当事人自认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军称案涉借条中的“李军”指纹系其被闫循庆强迫加按，但其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本案中所涉借款未约定债务履行期限，为不定期借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保证期间应确定为闫训文要求闫循庆偿还案涉借款宽限期届满之日起算六个月。上诉人李军提供的录音内容仅能证明闫训文曾向闫循庆就案涉借款进行过催要这一事实，但并不能体现出闫训文已向闫循庆明确主张了履行还款义务的宽限期，故上诉人李军提出的2013年还款宽限期已经届满，闫训文2015年4月2日起诉时已经超出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上诉人李军上诉提出，通过闫循庆与闫训文的资金往来可以看出闫循庆并不拖欠闫训文的钱，闫循庆要求上诉人李军承担担保责任无事实依据。经查，上诉人李军与被上诉人闫训文所提交的闫训文与闫循庆之间的农业银行流水、建设银行流水显示，闫训文、闫循庆之间账目往来较为频繁，在案涉资金往来之前与之后，双方另存在其他大量的资金往来，上诉人李军提交的相关银行流水尚不足以证实闫循庆已将闫训文的案涉50万元借款全部偿还。且依常理，如闫循庆已将案涉借款清偿完毕，则其应当将案涉借条取回，而不应当由闫训文继续持有。综合在案证据，应当认定闫循庆并未将案涉借款向闫训文进行了清偿，上诉人李军依法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李军提出的相应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李军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原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财产保全费3270元，由上诉人李军、被上诉人闫循庆负担。一审再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李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李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爱民审判员  秦绪启审判员  程海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茹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