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303行初34号原告：赵智娟，女，197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洛阳市西工区，现住洛阳市涧西区。被告：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美术馆路1号院。负责人：程双龙，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国攀、黄钰，该单位工作人员。被告：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行署路3号院。负责人：史千灵，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露敏，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韫，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赵智娟诉被告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以下简称西工分局）、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西工区政府）公安行政处罚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智娟，被告西工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国攀、黄钰，被告西工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露敏、刘志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2月18日，西工分局作出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赵智娟以为赌博提供条件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赵智娟不服，向西工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5月11日，西工区政府作出西政复决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西工分局作出的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赵智娟诉称：2019年11月底之前，我曾在西工区凯旋西路九龙阁茶社（棋牌室）打工。因工资低，2018年我加入中国人寿保险洛阳分公司做外勤业务员，如遇店内服务员有请假情况时我偶尔会去替班。2019年11月底，人保公司业务忙，我就再也没有去过茶社上班。12月17日下午5点左右，我接到法人吴宇明电话，让我去西工派出所治安管理大队一趟，他称16日警察检查把茶社打牌顾客带走了，警察找我问点情况，然后听到一个男的称他是派出所工作人员，说叫我来只是简单了解一下情况，我告诉他最近都没有在店里上班，他再次强调只是让我来配合工作，来了直接找五队刘晓波警官。于是6点多我就赶到了。看到了一位也是姓刘的警官，我告诉他是你们让我来找刘晓波警官配合调查九龙阁茶社情况的，这位警官听后就直接把我带到有密码锁的铁门里，让一位民警将我单独隔离。在长达近4个小时的时间，一直没有人过来找我问话。10点半左右一名女干警让我配合手扶墙壁拍照，说工作需要。晚上11点左右，刘晓波警官和一名干警才叫我到隔壁房间问话，我如实回答我在茶社是兼职服务员，给客人提供茶水、饮料、食品，收取客人消费费用。刘晓波把问话内容打成文字让我签字，其中有一条说我知道茶社赌博的事情，我说我不知道，我又没有上班，因为他打印的笔录和我说的有不相符的地方，我不签字，他说就是这些事你赶快签吧，说那么多都一样。我相信他们会秉公执法，我又没有干违法的事情就把字签了。接着让我去另外一个房间等，因为我晚上没有吃饭胃疼得难受，就告知他们我老公在外面等我，让他给我送些吃的和胃药，遭到拒绝。在我再三要求下，一名警官给我倒了两次白开水，还说坚持会儿马上就可以走了。之后刘晓波又拿几张有打印内容的纸，让我按他的要求签字，他说还是我之前所说的内容，因为相信他，胃也很疼，还有前面的警官也说过马上就可以走了，自己也不懂，理解为签完字就能离开了，我看都没看就按照他要求的内容把字签了，签完字我又被单独隔离。之后我听到我的妹妹赵智婷也被传唤去签字，他们争吵为啥不让看内容就让签字。接下来被带去录指纹，一位女干警说我们的情况正在上报市局等批复，先去录指纹，批复没事的话就可以回家了。然而，录完指纹却被带到第四人民医院体检，体检后直接被押送到了拘留所，当时已是18号凌晨3点。2020年2月16日西工区政府依法受理了我的复议申请，同年4月12日给我邮寄了《行政复议期限延长通知书》，理由是本案情况复杂。同年5月11日给我邮寄了《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西工分局作出的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决定。根据我如实反映的材料情况以及西工区政府的复议决定，我认为西工分局所申辩的法律依据空洞无力，几乎很少有内容能够对我的申述进行明晰有力地辩驳。因此，我依法提起诉讼。理由如下：首先，2018年我入职保险行业，几乎每天都要去保险公司上班报到，2019年就很少去九龙阁茶社上班，上班也是有服务员请假或是在休息日我作为临时替补当班，折算到每个月最多也就二到三次。同年11月底，我明确告知茶社法人吴宇明今后我不再到茶社替班，自此，完全脱离与茶社的雇佣关系。因而，12月份发生的九龙阁茶社涉嫌提供赌博案件，我认为更与我没有任何牵连关系，即使我在茶社上班期间，茶社每个房间都张贴有禁止赌博的醒目提示，并且对顾客也会告知严禁赌博。从账本记录可以明确地看到我们收取的每一天、每一笔营业记录，完全能够调查清楚是不是合理营业收入。西工分局没有在九龙阁茶社账目上查到参与提供赌博营利的记录，不能依据此对我进行处罚。其次，顾客在店内有赌博行为，作为营业员根本无从知悉，本身茶社经营的就是棋牌娱乐，这也是国家允许的行业，如果法律允许在房间内安装摄像装置，我们肯定知道有没有赌博行为。如今手机消费已成主流，而顾客之间发生的转账行为我们更无法得知。况且，我在茶社上班期间，也遇到过警察等部门前来检查的情况，检查时也是告知我们提醒来玩的顾客严禁赌博，我们也是按照要求严格执行的，并且检查后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我也是在国家允许的行业内就业，我守法守德，作为一名娱乐行业的店员不应受到歧视，在我根本不知道顾客发生赌博行为的情况下，不应认定为我为赌博提供便利条件。《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第三页第二段提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我局（西工分局）查获赵智娟的违法行为是在2019年12月17日，赵智娟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一直持续到2019年11月底，在追究时效内。”12月17日我已经离职并不在场，也不知道赌博人员是谁，西工分局在一概不知的情况下就认定我违法。最后，《行政复议决定书》第四页第一段提到，“西工分局辩称，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都是在阅读后签字的，不存在不知情的情况。”而事实是，当时刘晓波警官并没有明确告知我要签字的是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和行政处罚决定书，我更不知道上面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因为我不懂法律程序，就按照刘晓波警官的要求签字，让我写不陈述不申辩，我也写了。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第70条规定，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或者参与赌博赌资较大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罚款。西工分局以什么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来判定我是“以营利为目的”并“情节严重”被执行罚款三千元，拘留十五天的顶格处理。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西工区政府作出的西政复决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2.依法撤销西工分局作出的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赵智娟在法定期限内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七张，证明西工分局询问笔录上记载的询问时间不对。被告西工分局辩称：一、2019年12月16日上午9时左右，洛阳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接群众匿名举报称：在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路与涧东路交叉口西200米“九龙阁茶社”二楼棋牌室有人聚众赌博。市局治安支队指令我局配合查处调查，下午15时左右我局治安管理大队配合市局治安支队对位于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路与涧东路交叉口西200米“九龙阁茶社”进行检查，当场查获有四桌（共计16人）利用麻将牌进行打牌，经依法询问后查明，肖锋等16人多次、经常在该茶社玩“洛阳杠次”进行赌博，每次输赢不等，被查获当日一桌赌局输赢在2000元，其它两桌输赢在200元左右。老板吴宇明自2014年开设该茶社以来，设置小包间5间，大包间3间，同时雇佣赵智娟、赵智婷、梁丽锋在茶社内负责茶社日常经营和管理，在茶社包间内设置自动麻将机、提供筹码为他人进行赌博提供条件，为赌客提供服务，具备明知行为。赵智娟自2014年至2019年10月一直负责茶社财务管理，并绑定自己的微信和支付宝收取费用。赵智娟在起诉状中称“她自2019年12月起，就再也没有去过茶社上班，作为茶社服务管理人员，房间内人员赌博自己不知情。”在我局对赵智娟询问时，赵智娟称她在2014年茶社刚开没多久就去茶社工作了，后来和她妹妹赵智婷两个人一直负责茶社的日常经营，赵智娟在2019年10月前一直负责茶社的财务工作，汇总茶社的收入，并进行记账和支出，并且为参与赌博人员兑换筹码，为茶社内赌博的赌客提供条件，赵智娟后来虽然不管理财务但仍参与经营。赌客长期、多次在房间内赌博，作为经营管理人员说自己不知情而为自己开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在六个月内没有被公安机关发现的，不再处罚。前款规定的期限，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我局查获赵智娟的违法行为是在2019年12月17日，赵智娟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一直持续到2019年11月底，在追究时效内。赵智娟在起诉状中称“她在2019年12月17日被传唤到我局治安管理大队后，在长达近4小时时间内，一直没有人过来找她问话。”赵智娟被传唤到我局治安管理大队后，办案民警依法将其带到办案中心等待询问，由于违法人员众多，民警分批次对违法人员进行询问，符合办理案件的程序。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的赵智娟，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都是在自己阅读后签字，不存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以上事实有违法人供述、证人证言、物证等证据证实，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对赵智娟作出以为赌博提供条件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的处罚决定。行政拘留完毕后，赵智娟对我局处罚不服，向西工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西工区政府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西政复决字（2020）第1号复议决定，维持我局对赵智娟的行政处罚。综上所述，我局对赵智娟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理适当，建议法院维持我局作出的决定。被告西工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此案件是我们合法受理的；2.受案通知书、吴宇明、赵智婷、赵智娟三人的笔录，证明赵智娟一直在参与业内经营并为茶社进行收银和茶水服务，负责记账和支出；3.询问笔录，证明赌客多次在茶社进行赌博行为；4.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和赌场现场视频截图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西工分局办理该案符合行政案件办理程序规定。被告西工区政府辩称：一、答辩人对于赵智娟的复议申请的受理，符合法定程序。答辩人收到赵智娟的复议申请后，依据行政复议条例的程序受理案件，向西工分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申请书，西工分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辩状，以及相关证据材料。由于案件复杂，答辩人延期30日，之后在法定期限内制作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了赵智娟和西工分局，符合法定程序。二、答辩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实体内容也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收到西工分局提供的证据材料后，认真审核了赵智娟的申请书等相关材料，审核了西工分局提供的答辩状以及所有证据材料，能够充分证明西工分局对赵智娟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应予维持，故作出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三、赵智娟诉状中所述理由不能成立。1.西工分局对赵智娟和茶社其他从业人员的询问中可以证实2014年开始，赵智娟就开始在茶社上班，直至2019年10月底，虽然违法犯罪行为发现是在2019年12月17日，但是该违法行为在案发前一直是在连续、继续的状态，赵智娟负责茶社的日常经营，负责记账和支出，为违法行为提供便利帮助。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三十二条（系笔误，应为二十二条）规定，仍在追究时效范围内。2.所诉西工分局工作人员欺骗其签字没有依据，因为赵智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明白签字的法律意义。故该项理由无事实依据。3.关于处罚尺度问题，西工分局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依据所调查证据材料，对赵智娟作出行政处罚，处罚内容适当。综上，答辩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实体内容合法，请求法院驳回赵智娟诉求，维持复议决定。被告西工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一、1.行政复议申请书、赵智娟的身份证复印件、邮政特快专递寄件单；2.西工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西工分局处罚票据；3.洛阳市拘留所解除拘留证明书。证明：赵智娟被西工分局处罚后，2020年2月13日，赵智娟向西工区政府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书等材料。二、1.洛阳市西工区司法局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存根；2.行政复议答辩状及西工分局提供的赵智娟案件材料；3.邮政特快专递寄件单（西工区政府2020年4月15日向赵智娟邮寄行政复议延长期限通知单）、行政复议期限延长通知书；4.洛阳市西工区司法局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复议决定书）；5.邮政特快专递寄件单（西工区政府2020年5月12日向赵智娟邮寄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西工区政府收到了赵智娟的复议申请后，按照法定程序，审核相关证据，作出了复议决定，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实体内容也合法。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6日9时，洛阳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接群众匿名电话报警，报称，在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西路与涧东路交叉口西200米“九龙阁茶社”二楼棋牌室有人聚众赌博，该支队根据群众举报，在前述棋牌室V3、V5、V9、V10等房间内将涉嫌参与赌博的肖锋等16名赌博人员当场查获。同年12月17日，洛阳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根据管辖分工，将该案移送被告西工分局处理。被告西工分局于2019年12月17日受案，并于当日询问了“九龙阁茶社”的经营者吴宇明及店员赵智婷、赵智娟、梁丽锋。经营者吴宇明在笔录中称：自己是“九龙阁茶社”的老板，赵智婷、赵智娟、梁丽锋都是自己雇佣来的，负责平常看店，房间收费标准是大房间80元、小房间60元，时长都是5个小时，除了房间费和烟、小食品的消费外，茶社不再收取其他费用。赵智婷、赵智娟、梁丽锋的询问内容与吴宇明基本相同，其中赵智娟和赵智婷另称，2019年10月之前店里收款用的微信和支付宝账号是赵智娟的，2019年10月之后用的是赵智婷的。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16名参与赌博的人员在询问时均表示，自己不认识老板，只知道一个40多岁的女人给他们开房间、倒茶水和收取房间费。该16名参与赌博人员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的自己到过“九龙阁茶社”的次数最多的有四、五次，少的则是第一次去。店员梁丽锋在询问时也认可自己于2019年12月16日下午13时起在茶社内“帮忙招呼”。2019年12月18日0时43分，赵智娟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字表明“不陈述、不申辩”及“不要求听证”。同日，西工分局作出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书查明：2019年12月16日接洛阳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指令：我西工分局民警在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西路与涧东路交叉口西200米“九龙阁茶社”二楼棋牌室将参与赌博的孙鹏飞、苏延勇、陈诺、李丽丽等十六人当场查获，还将棋牌室内店员梁丽锋一同带回调查，随后将棋牌室老板吴宇明，店员赵智婷、赵智娟传唤至我局接受询问，经询问后查明，老板吴宇明在茶社包间内设置自动麻将机为他人进行赌博提供条件，同时还雇佣赵智婷、赵智娟、梁丽锋在茶社内负责茶社日常管理，为赌客提供茶水等服务。以上事实有违法人供述、受害人陈述、物证等证据证实。根据赵智娟的违法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相关证据，其违法行为为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之规定，现决定对赵智娟以为赌博提供条件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当日，西工分局向赵智娟送达了上述处罚决定书，并于2019年12月18日至2020年1月2日，对赵智娟执行了拘留。赵智娟另向西工分局缴纳罚款3000元。赵智娟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于2020年2月13日向西工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西工区政府于同年2月16日予以受理。经延长复议期限30日后，2020年5月11日，西工区政府作出西政复决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本案中，有查处现场赌博的证据材料，有赵智娟的陈述、同案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赵智娟确实于2019年11月底之前在棋牌室负责日常管理，为赌客提供茶水服务等行为。该案发于2019年12月16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在六个月内没有被公安机关发现的，不再处罚。又根据本法第七十条之规定，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或者参与赌博赌资较大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罚款。西工分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履行了受案、调查、询问、证据保全等程序，向赵智娟告知了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赵智娟依法享有陈述申辩等权利，赵智娟放弃陈述申辩。以上行政行为都严格依法进行，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西工分局对赵智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决定维持西工分局作出的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20年5月12日，被告西工区政府向原告赵智娟邮寄送达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赵智娟仍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西工分局对于2019年12月16日查获带回的16名参与赌博的人员根据每人赌资的不同，分别对其作出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及罚款五百元的处罚，对“九龙阁茶社”的经营者吴宇明及店员赵智婷、赵智娟、梁丽锋均以为赌博提供条件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的处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被告西工分局针对“九龙阁茶社”内发生的赌博等违法行为具有处罚权和管辖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规定，“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或者参与赌博赌资较大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公安机关查明在“九龙阁茶社”发生有赌博行为，且2019年12月16日当天参与赌博的人员有多人经常去该“九龙阁茶社”赌博，说明“九龙阁茶社”的经营者及店员长期为赌博违法行为提供条件和服务，该事实有参与赌博人员的供述、茶社经营者吴宇明、店员赵智婷等人的陈述及原告赵智娟自己的陈述等证据为证，故被告西工分局认定作为茶社店员的原告赵智娟存在为赌博提供条件的违法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西工分局在对赵智娟进行处罚前，依法进行了调查，并告知其陈述申辩权和听证的权利，处罚程序合法。赵智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西工分局的询问笔录上签字及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字表明“不陈述、不申辩”及“不要求听证”，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其辩称不懂法，没有看内容就签字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赵智娟称询问笔录上记载的时间不准确，该瑕疵并不影响对赵智娟签名确认的询问笔录内容真实性的认定。赵智娟称自己于2019年11月以后已不再到该茶社工作，西工分局对其与其他店员做出同样幅度的处罚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中对赵智娟“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被告西工区政府作出的西政复决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其对前述行政处罚决定中明显不当部分予以维持不妥，本院一并予以变更。原告赵智娟要求撤销西工分局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和西工区政府西政复决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变更被告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和被告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西政复决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中对赵智娟“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二、驳回原告赵智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文艳霞人民陪审员  吴建乐人民陪审员  曹相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