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02刑初452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绍春，男，1977年12月25日生于云南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本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思霖，云南智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万新，云南智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一部刑诉〔2020〕4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绍春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15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在本院执行指挥中心通过远程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绍春及其辩护人陈思霖、刘万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绍春系保山明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志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3月至6月，王绍春在公司经营出现问题、个人欠有大量债务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本人及员工以明志公司名义多次与客户签订汽车销售合同，隐瞒无法履行合同的真相，收取客户的购车款、购车定金、购车意向金合计人民币1312472元，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拆东墙补西墙”方式，将收取的客户购车款、购车定金、购车意向金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各项支出、用后来收取的车款支付前面客户购车款等，非法占有林某、高某、李某1等客户购车款、定金、购车意向金。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3月7日，被害人林某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观致5车辆，后通过办理车贷转入明志公司账户127260元购车款。该车系明志公司的上级经销商昆明森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通公司）所有，王绍春未将收到的车款交给森通公司，未履行合同交付车辆给林某。后森通公司将该车辆调拨至腾冲悦驰汽贸公司周新明处，导致林某未能取得车辆，造成经济损失。 2、2019年6月11日，被害人何某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瑞虎5Ｘ车辆并支付86320元购车款，该车系明志公司的上级经销商云南启德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德公司）所有，王绍春未按分销加盟协议约定将收到的车款交给启德公司，未履行合同交付车辆给何某。案发后，启德公司将车辆收回。后启德公司与何某经协商，由何某再支付27000元取得车辆及相关车辆手续，造成何某与启德公司均受到数万元经济损失的后果。 3、2019年6月，被害人赵某1向明志公司购买凯翼Ｘ5车辆并办理车贷，共支付85900元购车款。王绍春在收取赵某1购车款后未交给上级经销商启德公司，未履行合同交付车辆给赵某1，案发后启德公司将该车辆收回。后启德公司与赵某1经协商，由赵某1再支付40000元取得车辆及相关车辆手续，造成赵某1与启德公司均受到数万元经济损失的后果。 4、2019年6月22日，被害人高某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宝马Ｘ1车辆，共支付199500元购车款。王绍春于6月24日向上海怒马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怒马公司）杨某4账户汇款35000元用于购买宝马Ｘ1轿车定金，其余车款未支付。在车辆运至隆阳区后，因王绍春未支付车辆尾款，该车辆被怒马公司收回，导致高某未能收到车辆，造成经济损失。 5、2019年6月21日，被害人彭某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凯迪拉克ＸＴ4车辆，共支付236972元购车款。王绍春于6月23日向怒马公司杨某4账户汇款39000元用于购买凯迪拉克ＸＴ4轿车定金，其余车款未支付。在车辆运至隆阳区后，因王绍春未支付车辆尾款，该车辆被怒马公司收回，导致彭某未能收到车辆，造成经济损失。 6、2019年6月12日，被害人李某1与明志公司购买奇瑞瑞虎8车辆，共支付126900元购车款。该车系森通公司所有，王绍春将车辆交付给李某1，但未向森通公司交付李某1购车款，致李某1未能取得车辆合格证等车辆手续而无法落户。后李某1与森通公司协商后再支付40000元才取得车辆合格证和发票，造成李某1与森通公司均受到数万元经济损失的后果。 7、2019年6月，被害人杨某1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奇瑞瑞虎8车辆，共支付102500元购车款。该车系启德公司所有，王绍春将车辆交付给杨某1，但未向启德公司交付杨某1购车款，致杨某1未能取得车辆合格证等车辆手续而无法落户。后杨某1与启德公司协商后再支付了30000元才取得车辆合格证和发票，造成杨某1与启德公司均受到数万元经济损失的后果。 8、2019年6月15日，被害人许某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瑞虎3Ｘ车辆，共支付53900元购车款。该车系启德公司所有，王绍春将车辆交付给许某，但未向启德公司交付许某购车款，许某未能取得车辆合格证等车辆手续而无法落户。后许某与启德公司协商后再支付了29000元才取得车辆合格证和发票，造成许某与启德公司均受到数万元经济损失的后果。 9、2019年6月19日，被害人田某1通过姐姐田某2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奇瑞瑞虎8车辆，共支付89800元购车款。该车系云南商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商务公司）所有，王绍春将车辆交付给田某1，但未向云南商务公司交付田某1购车款，致田某1未能取得车辆合格证等车辆手续而无法落户，后田某1与云南商务公司协商后再支付了33500元才取得车辆合格证和发票，造成田某1与云南商务公司均受到数万元经济损失的后果。 10、2019年6月23日，被害人毕某1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奇瑞瑞虎8车辆，共支付106420元购车款。该车系启德公司所有，王绍春将车辆交付毕某1，但未向启德公司交付毕某1购车款，致毕某1未能取得车辆合格证等车辆手续而无法落户。后毕某1与启德公司协商后再支付了30000元才取得车辆合格证和发票，造成毕某1与启德公司均受到数万元经济损失的后果。 11、2019年6月份，明志公司先后与被害人车群峰、李某2、张某1、刘某签订汽车销售合同，收取车群峰购车定金70000元、李某2购车定金10000元、张某1购车定金10000元、刘某购车定金6000元、收取被害人杨某2购车意向金1000元、王绍春在收取97000元购车定金和意向金后未支付给上级经销公司，造成车群峰等5名客户经济损失。 2019年6月27日左右，被告人王绍春潜逃。同年9月17日14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贵州六盘水钟山区大润发附近一餐馆内将王绍春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被告人王绍春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绍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林某、高某等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1247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王绍春在十至十二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绍春认为，1、本案系明志公司与客户之间的合同纠纷，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不成立。2、公诉机关认定其个人欠有大量债务不符合事实。3、所有的销售合同都是客户与明志公司签订，所有的款项都是用于公司经营。4、明志公司在销售厂家有100000元的保证金，在上级供销商有300000元的保证金，其商谈将维修厂以300000元承包出去，将公司以600000元转让出去，所收的款项都能用于履行合同。5、起诉书认定金额与实际金额不符。其与林某是朋友，公司收到林某的款项金额为127260元，其与林某商量好的，其帮林某垫付了三个月的车贷；何某的款项为86320元，其中车款为81000元，保险费为5320元，其不清楚公司为什么没有将车交给客户；因赵某1还欠公司20000元，欠款还完之后可以提车；高某、彭某的车款其亦全额付清给上级公司，其因受到高利贷的威胁离开保山，不是潜逃，其可以配合客户追回车辆；田某1是公司会计田本秀的弟弟，其与田本秀协商好，公司的发票晚几个月开具。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明志公司在案发前未出现资不抵债的情形，具备履行汽车销售合同的能力。2、明志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绍春及员工在订立、履行汽车销售合同中，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3、公诉机关以王绍春将收取的客户购车款、购车定金、购车意向金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各项支出、用后来收取的车款支付前面客户购车款，来推定王绍春具有主观上的非法占有为目的，公诉机关指控王绍春将款项归还个人债务证据不足，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王绍春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4、公诉机关混淆了经济纠纷与刑事犯罪的界限。综上，请求宣告被告人王绍春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绍春系明志公司法定代表人，明志公司系云南商务公司、森通公司、启德公司的二级加盟经销商。明志公司销售上级公司的样车后，须在次日将收取的车款汇至上级公司的指定账户，上级公司收到车款后将车辆合格证、发票交付给明志公司，再由明知公司交付客户。在上级公司将样品车合格证交于明志公司前，样品车所有权归上级公司所有。2019年2月至6月，被告人王绍春在公司经营出现问题、个人欠有大量债务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本人及员工以明志公司名义与多名客户签订汽车销售合同，隐瞒无法履行合同的真相，收取客户的购车款、购车定金、购车意向金合计人民币1312472元，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拆东墙补西墙”方式，将收取的客户购车款、购车定金、购车意向金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各项支出、用后来收取的车款支付前面客户购车款等，非法占有被害人林某、高某、李某1等客户购车款、定金、购车意向金。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3月7日，被害人林某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购买一辆观致5，后被害人林某通过办理车贷转入明志公司账户127260元购车款。该车系明志公司的上级经销商森通公司所有，王绍春未将收到的车款交给森通公司，未履行合同交付车辆给林某。后森通公司将该车辆调拨至腾冲悦驰汽贸公司周新明处，导致林某未能取得车辆，造成经济损失。 2、2019年6月11日，被害人何某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一辆瑞虎5Ｘ，并支付86320元购车款。该车系明志公司的上级经销商启德公司所有，王绍春未按分销加盟协议约定将收到的车款交给启德公司，未履行合同交付车辆给何某，后启德公司将车辆收回。经启德公司与何某协商，由何某再向启德公司支付27000元，启德公司将车辆及相关车辆手续交付何某，造成何某与启德公司均受到数万元经济损失。 3、2019年6月，被害人赵某1向明志公司购买一辆凯翼Ｘ5，并办理车贷，其共向明志公司支付85900元购车款。王绍春在收取赵某1购车款后未交给上级经销商启德公司，未履行合同交付车辆给赵某1，后启德公司将车辆收回。经启德公司与赵某1协商，由赵某1再向启德公司支付40000元，启德公司将车辆及相关车辆手续交给赵某1，造成赵某1与启德公司均受到数万元经济损失。 4、2019年6月22日，被害人高某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一辆宝马Ｘ1，共支付199500元购车款。王绍春于6月24日向怒马公司的杨某4账户汇款35000元用于购买宝马Ｘ1轿车定金，其余车款未支付。怒马公司将车辆运至隆阳区后，因王绍春未支付车辆尾款，车辆被怒马公司收回，导致高某未能收到车辆，造成经济损失。 5、2019年6月21日，被害人彭某、梁某夫妇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一辆凯迪拉克ＸＴ4，共支付236972元购车款。王绍春于6月23日向怒马公司的杨某4账户汇款39000元用于购买凯迪拉克ＸＴ4轿车定金，其余车款未支付。在车辆运至隆阳区后，因王绍春未支付车辆尾款，该车辆被怒马公司收回，导致彭某未能收到车辆，造成经济损失。 6、2019年6月12日，被害人李某1、段某夫妇与明志公司购买一辆奇瑞瑞虎8，共支付126900元购车款。该车系森通公司所有，王绍春将车辆交付给李某1，但未向森通公司交付李某1购车款，致李某1未能取得车辆合格证等车辆手续而无法落户。经李某1与森通公司协商，李某1再向森通公司支付40000元后取得车辆合格证和发票，造成李某1与森通公司均受到数万元经济损失。 7、2019年6月，被害人杨某1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一辆奇瑞瑞虎8，共支付102500元购车款。该车系启德公司所有，王绍春将车辆交付给杨某1，但未向启德公司交付杨某1购车款，致杨某1未能取得车辆合格证等车辆手续而无法落户。经杨某1与启德公司协商，由杨某1再向启德公司支付30000元后，启德公司将车辆合格证和发票交付杨某1，造成杨某1与启德公司均受到数万元经济损失。 8、2019年6月15日，被害人许某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一辆瑞虎3Ｘ，共支付53900元购车款。该车系启德公司所有，王绍春将车辆交付给许某，但未向启德公司交付许某购车款，许某未能取得车辆合格证等车辆手续而无法落户。经许某与启德公司协商，由许某再向启德公司支付29000元，启德公司将车辆合格证和发票交付许某，造成许某与启德公司均受到数万元经济损失的后果。 9、2019年6月19日，被害人田某1通过姐姐田某2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一辆奇瑞瑞虎8，共支付89800元购车款。该车系云南商务公司所有，王绍春将车辆交付给田某1，但未向云南商务公司交付田某1购车款，致田某1未能取得车辆合格证等车辆手续而无法落户。经田某1与云南商务公司协商，由田某1再向云南商务公司支付33500元后，云南商务公司将车辆合格证和发票交付田某1，造成田某1与云南商务公司均受到数万元经济损失的后果。 10、2019年6月23日，被害人毕某1与明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一辆奇瑞瑞虎8，共支付106420元购车款。该车系启德公司所有，王绍春将车辆交付毕某1，但未向启德公司交付毕某1购车款，致毕某1未能取得车辆合格证等车辆手续而无法落户。经毕某1与启德公司协商，由毕某1再向启德公司支付30000元后，启德公司将车辆合格证和发票交付毕某1，造成毕某1与启德公司均受到数万元经济损失的后果。 11、2019年6月份，明志公司先后与被害人车群峰、李某2、张某1、刘某签订汽车销售合同，收取车群峰购车定金70000元、李某2购车定金10000元、张某1购车定金10000元、刘某购车定金6000元、收取被害人杨某2购车意向金1000元、王绍春在收取97000元购车定金和意向金后未支付给上级经销公司，造成车群峰等5名客户经济损失。 2019年6月27日左右，被告人王绍春潜逃。同年9月17日14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贵州六盘水钟山区大润发附近一餐馆内将王绍春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的来源为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绍春的基本身份信息。 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王绍春在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润发附近一餐馆内被公安民警抓获。 4、会计报表、增值税报表，证实2019年2月、3月、4月、6月，明志汽车公司均处于亏损的事实。 5、保山明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1600对公账户、王绍春尾号4372、4168、3015账户的流水、尾号7279的建设银行卡、杨某57175账户，证实明志公司转款给上级公司和收取客户款项的情况。 6、云南商务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简称云南商务公司）报案材料、云南启德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启德公司）报案材料及问题车辆清单、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副本，证实云南商务公司系奇瑞牌汽车云南授权经销商，启德公司系凯翼牌汽车云南销售4Ｓ点，被告人王绍春系与二公司合作的二级经销商明志公司法人及负责人，负责保山地区奇瑞牌汽车、凯翼牌汽车的代理及销售。2019年6月27日，二公司对提供给明志公司的奇瑞牌商品样车进行盘点，明志公司不能按要求盘点，并且不能联系到被告人王绍春。经核实，发现云南商务公司的车架号为ＬＶＴＤＢ11Ｂ6ＫＤ041583的18款瑞虎8豪华型五座车被王绍春出售给田某1，车架号为ＬＶＴＤＢ11Ｂ7ＫＤ047716的18款瑞虎8豪华型五座车被王绍春出售给杨某1，车架号为ＬＶＴＤＢ11Ｂ7ＫＤ041723的18款瑞虎8豪华型五座车被王绍春出售给毕某1，车架号为型号为ＬＶＴＤＢ21Ｂ1ＫＤ107995的19款新虎81.6Ｔ-ＤＣＴ精英版五座车被王绍春出售给李某1。启德公司的车架号为ＬＶＴＤＢ11Ｂ0ＫＥ014493凯翼瑞虎3Ｘ-1.5ＭＴ精英版车被王绍春出售给许某，车架号ＬＶＴＤＢ11Ｂ2ＪＣ004129凯翼Ｘ51.5Ｔ车出售给赵某1。上述客户已支付了车款，被告人王绍春未将车款交给云南商务公司和启德。为此，二公司委托杨某3到公安机关报案。 7、相关车辆的发车交接手续，证实云南商务公司、森通公司向保山明志汽车公司及保山市各县的发货情况，保山明志公司接受了云南商务公司、昆明森通公司提供的奇瑞品牌车辆。 8、云南商务公司分销商合作协议及管理办法，证实云南商务公司与明志公司于2019年1月1日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明志公司摆放销售样品汽车的地点为保山，明志公司销售汽车后次日12点前上报客户档案及汇款，应将所销售样品车车款汇入云南商务公司指定账户；云南商务公司在确认车款到账后，将样品车合格证交于明志公司，在云南商务公司将样品车合格证交于明志公司前，样品车所有权归云南商务公司所有。 9、明志公司奇瑞汽车盘库表，证实云南商务公司、森通公司均提供奇瑞系列车型给明志公司销售，二公司于2019年5月28日、6月29日两次盘点车辆库存情况不一致。盘点后，明志公司一并将盘点情况上报云南商务公司，截止2019年7月1日盘点，车架尾号为41583（田某1）、47716（杨某1）、41723（毕某1）、07995（李某1）、46552五辆汽车已销售交用户，其中46552为龙陵傲驰销售，销售款已交付明志公司。 10、转账记录，证实保山明志公司收取施甸和信商贸有限公司保证金12万元、收取昌宁县现代汽车修理厂保证金10万元。 11、启德公司分销商加盟协议、承诺书、分销商注册表，证实保山明志公司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为启德公司分销商。根据协议，保山明志公司销售凯翼车型地点仅限于永昌路324号（隆阳区），更改或增加摆放地点要向云南启德公司申请同意方可。 12、明志公司相关材料，证实保山明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王绍春，公司营业期限自2010年7月8日至2020年7月8日。 13、贵州鑫众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提交的相关凭证,证实林某因购买车辆通过贵州鑫众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山西路支行贷款。贵州鑫众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贷款下放前为林某预先垫付车款给明志公司。贵州鑫众汇公司于2019年3月29日转给林志毕127260元，并备注代付林某车款；林志毕于同日转给明志公司127260元。 14、明志公司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账凭证、明志公司ＰＯＳ机刷卡记录，证实何某于2019年6月11日转给明志公司5000元，于6月14日转给明志公司81320元；李某1于2020年6月20日转给明志公司66900元车款；毕某1于2019年6月23日通过明志公司刷卡支付56400元；田某1于2019年6月21日付车款89800元。 1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从王绍春身上查获的两部华为手机（华为P30、华为mate10）进行扣押的事实。 16、被害人林某的陈述、汽车销售（预购）合同、贷款合同、还款记录，证实2019年3月7日，其与王绍春购买一辆观致5汽车，价格为172800元，并签订了汽车销售（预购）合同，其支付了50000元定金。3月22日，王绍春让其到店里办理购车贷款，其与王绍春还有车贷公司代理人余某2签订了合同，由工商银行贵阳中西支行放款，余某2所在贵州鑫汇众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做担保。其没有拿到车，后王绍春跑了。其一共被诈骗172800元人民币，其中50000元是通过现金支付给王绍春，122800元人民币是办理贷款后贷款公司直接支付给王绍春的。其每个月都在归还汽车贷款，现在大概归还了20000元的汽车贷款。4月份其电话联系王绍春说已经下发车贷，请王绍春办理车辆交接手续，王绍春说车辆合格证还没到。之后，其打电话、到公司找王绍春，他都是说车辆合格证没到无法办理交接手续。其于2019年6月26日最后一次电话问王绍春车辆交接手续，王绍春回复说28号办理。之后，王绍春就失去联系了。其于2019年7月22日报案时，余某2告诉其车子在盈江，7月底余某2告诉其车子在腾冲。 17、被害人何某的陈述、汽车销售合同、收据、农业银行回执，证实2019年6月11日14时许，其在明志公司售车处看车时跟售车工作人员方某谈好购买一辆瑞虎5Ｘ并签订合同，通过刷卡付全款，同时要求方某帮忙落户，方某答应7月初将手续办好。车款和保险总的付了91785.86元人民币，购车定金5000元用微信转给财务，购车尾款81320元用ＰＯＳ机刷的信用卡，保险费用5465.86元，车子未开走。期间，其问过方某几次，他都是答还没办好。2019年7月4日，其电话问方某车牌上好了没，方某告诉其老板卷钱跑了，车子被总公司收回去了。 18、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赵某1身份证与车架号照片、人与车的照片、机动车商业保险保单抄件、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险批单、机动车销售发票、微信转账记录、抵押合同，证实2019年6月6日下午，其在端阳花街明志奇瑞4Ｓ店展示台上看中一款凯翼牌Ｘ5。后向明志4Ｓ店经理询问，经理称需要支付5000元订金，首付20000元，里面包括保险购车税等。其用微信转给经理500元，6月10日通过微信转给王绍春账户4500元。其因银行卡资金被盗即联系经理想要退车，经理让其与老板联系。王绍春称车子已到店，不要不能退定金，并让其办理77100元的贷款。6月10日，其与妻子到福瑞德汽车贷款公司办理贷款，后到汽车店提车，王绍春要求支付5000元才能提车。6月13日，王绍春电话让其到4Ｓ店办理保险，他微信支付给其5600元，其微信支付给保险公司6100元人民币，当天没有提到车。6月24日，其到明志4Ｓ店提车，并将15000元现金支付给王绍春，王绍春让其过几天又来提车，要帮车贴膜。过后，其再次到明志4Ｓ店提车时，得知自己的车被启德4Ｓ店收回。其购买的是白色凯翼牌Ｘ5越野车，车架号为4615，其没有和王绍春签订购车合同，只是签订过贷款合同。明志公司开具给其的发票中载明的车款含税总价为85900元（发票中注明支付增值税9882.3元）。 19、被害人高某的陈述、汽车销售合同、机动车销售发票、微信聊天记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银行流水交易记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建设银行电子回单照片、发票作废重开照片，证实2019年6月22日，其通过杨树方介绍到明志奇瑞4Ｓ店购买车辆。其看中一辆宝马Ｘ1，通过与王绍春商谈，王绍春要求先支付50000元定金并签订订车合同，等新车到了之后通知自己提车。6月25日，王绍春通知其新车已经到店，其便将尾款149500元人民币支付到王绍春的私人账户上，并买了1125元保险，其委托王绍春帮忙办理落户，王绍春称将车子停放在下村与别人合租的停车场里，7月1日到车管所落户。6月26日，王绍春微信发给其合格证、发票、保险单的图片。6月27日晚上，其发现王绍春失去联系。次日，其仍联系不到王绍春，其到停车场准备取车时停车场负责人告知其需要经王绍春同意才能取车。自己没有收到车子，只是在明志汽车店里面看见车子。王绍春通过微信发图片给自己看过，有发票和合格证，上面写着是玉溪宝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发票212000元。自己找到玉溪宝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该公司给自己一份发票作废重开申请（上海怒马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法人车海燕）、一份转账记录。其在停车场负责人钏斯荣处没有看到过车辆材料，其与钏斯荣微信聊天说自己持有该车的一把钥匙，钏斯荣称公司持有车辆合格证、发票、两把钥匙。 20、被害人彭某、梁某的陈述、汽车销售合同以及转账回执、发票、合格证图片、机动车行驶证、发票、购车证明，证实2019年6月21日，彭某、梁某夫妇与王绍春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一辆凯迪拉克ＸＴ4，当天转账给王绍春100000元定金。2019年6月25日9时30分许，王绍春与彭某电话联系，让彭某到店铺将车子尾款给他，彭某通过银行转账给王绍春139720元尾款，王绍春在合同里加上“车款已付清”字样。2019年6月27日11时许，彭某与王绍春电话联系提车事宜，王绍春说2019年7月1日提车。2019年6月28日16时30分许至21时许，彭某拨打王绍春电话，通了两次但是没有人接听，后变成关机。2019年6月29日15时许，彭某看到奇瑞4Ｓ店里有人在搬店内的东西，店铺人员说王绍春已经拿着钱跑了，车子不是他们实体店的。其家所购车子被拖到下村的一个停车场，后车子被拖回昆明。拖走车子那家公司曾与其家协商，说此车他们只收到定金，要其家再支付17万多的尾款，其家没有同意。2019年8月份，其家又在保山盛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凯迪拉克ＸＴ4汽车，现已落户在梁某名下。车架号是4951，车子和发票等手续到后才发现这辆车的信息与其家之前向王绍春购买的凯迪拉克ＸＴ4汽车信息一致，其家没有过问就直接落户了。 21、被害人李某1、段某的陈述、支付凭证，证实2019年06月12日，李某1在逛保山时看中了一辆奇瑞瑞虎8（2019款），李某1和明志公司销售员张某2进行协商并通过微信转给张某210000元定金，以妻子段某的名义签订了购车合同。2019年06月19日16时许，张某2电话告知李某1提车。2019年06月20日，李某1、段某到明志公司找张某2提车，李某1以刷卡方式向张某2支付66900元，现金支付50000元，支付宝转账5740元保险费，后汽车公司归还其5740元钱，后将车子开走，但李某1未拿到车辆合格证。7月1日，李某1听朋友说老板跑了。2019年12月，经与云南商务公司协商，李某1又支付40000元给云南商务公司，李某1拿到车辆手续，现已落户。 2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汽车销售合同、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其向明志公司购买了一辆白色奇瑞瑞虎8越野车，签订购车合同并支付定金3000元，该车全款为105500元，其中车价96000元，购置税9000元，落户手续500元。2019年6月28日，其向王绍春尾号3015的农行卡支付102500元，当时明志公司未给其合格证和购置税发票，车子无法落户。2019年7月1日，其发现明志汽车老板跑了。 23、被害人许某、朱某的陈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汽车销售合同，证实2019年6月15日，许某、朱某夫妇到明志公司订购了一辆白色奇瑞牌瑞虎3Ｘ型轿车，车架尾号为4493。2019年6月20日，许某夫妇到保山明志汽车城交清尾款。2019年6月21日，许某提车时，没有拿到合格证和其他购车手续。2019年7月1日，张某2告知许某老板跑了。 24、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证实在明志汽车城上班的田某2是其姐姐。2019年6月19日，其到明志汽车城看中了一辆白色奇瑞瑞虎8越野车，价钱是田某2和王绍春谈的。其和赵某3签订了一份汽车销售合同。当时没有现车，车子是从昆明公司发下来的。6月20日，其与田某2验了车，其让王绍春将车辆合格证等材料拿给自己，王绍春称先交了车款过几天就能拿到。6月21日，其分两次将90000元转给田某2。田某2告诉自己交给王绍春40000元现金、49800元转账。6月22日其拿到车，但是没拿到车辆相关手续不能落户。其购买的车子车架号为1583。 25、被害人毕某1、毕某2的陈述、汽车销售合同、身份证明、购车收款明细、收据、农业银行回执、转账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6月23日，毕某1、毕某2父子到明志公司与张某2订购了一辆白色奇瑞瑞虎8（2018）车，由毕某1与张某2签订了购车合同，毕某2通过刷卡、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112700元（包括5800元汽车保险、9600元购置税，上牌费用500元）购车费用。次日，明志公司将所购车辆交给毕某1，没有拿到相关材料。2019年06月30日，张某2微信电话告知毕某1老板跑了，让毕某1到派出所报案。 26、被害人刘某的陈述、汽车销售合同，证实2019年6月14日，其到明志汽车4Ｓ店定了一辆奇瑞瑞虎3Ｘ，车辆售价为54900元。签订了购车定金合同后，其支付了6000元的定金，当时接待自己的是王某，自己没有和明志汽车店老板接触过，后其到明志汽车店看到东西已经搬空了。几天后，汽车销售员王某告知其老板跑了，让其报警。 2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收据、汽车销售合同，证实2019年6月12日，其到明志公司车展的地方与工作人员张某2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后通过微信支付给张某21000元意向金、9000元定金，张某2给其开具了收据。 28、被害人李某2、汽车销售合同、收据，证实2019年6月7日，其在明志公司车展的地方与汽车销售顾问张某2以1349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新款瑞虎8汽车，并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其用现金支付了10000元定金，张某2称车辆可能月底到保山，其于27日给张某2打电话询问车辆信息，对方告诉其车辆正在运往保山的路上。7月1日9时，其询问张某2车辆信息，张某2告诉该公司负责人已经失联。 29、被害人车群锋的陈述、汽车销售合同复印件、转账汇款凭证，证实2019年6月25日，经梅学义介绍其和女儿叶栩彤在保山明志汽车销售公司和王绍春以212000元的价格订了一辆凯迪拉克XT5汽车，并签订购车合同。当天，通过丈夫叶树团浦发银行卡向王绍春3015账户转账70000元作为定金，王绍春称15日内交车，交车时付尾款。27日，梅学义告知其打不通王绍春电话，几人到明志公司看，公司销售经理称平时王绍春也会失联。当天，其也报了警。28日，其再次到明志汽车销售公司时，发现员工在拆东西，公司展厅内的汽车全部被开走。 30、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收据，证实2019年6月13日11时许，其在端阳花市逛街时看到明志汽车销售公司车展，其向工作人员了解后，便支付了1000元意向金。7月1日，其准备交订金时，工作人员告诉其老板跑了。 31、证人杨某3（云南商务公司、启德公司的网络部经理）的证言，证实云南商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昆明森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均是云南商务集团公司旗下平级的子公司，同属一个集团公司。云南商务公司、启德公司都与明志公司有合作。明志公司可以将云南商务公司、启德公司的车辆摆放在他们公司内展示销售，车辆销售后，明志公司按照额定的指导价给云南商务公司，云南商务公司按照协议给他们返点，公司收到回款后会将相应的车辆合格证，明志公司再拿给买车的客户。2019年6月27日，云南商务公司对明志公司例行盘库时，发现车架号47716、07995、41583的车辆已被销售，但公司未收到回款。明志公司还收取了他们下级公司的保证金，在云南商务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将6辆车摆放到明志公司的下级公司。2019年6月启德公司盘库存时发现，启德公司的六辆凯翼车只有两辆还在明志公司。车架号4615凯翼车已被销售给赵某1，但赵某1未提车，启德公司未收到车款，车辆已被启德收回；车架号4493凯翼销售给许某，启德公司未收到车款，车主无合格证无法落户。王绍春自2019年6月没有再支付过车款。公司不收定金，仅收车辆全款，然后将合格证、发票邮寄给王绍春，王绍春再给客户，不会将车辆合格证、发票照片发给王绍春。王绍春将车架号为7347的奇瑞牌瑞虎5Ｘ车辆出售给何某，启德公司未收到车款，经与何某协商解决，何某再支付给启德公司27000元，启德公司将合格证及发票交给由何某自行落户。王绍春将自己公司的奇瑞车卖给客户，但是没有付车款给公司。其中包括田某1一辆18款瑞虎8豪华型，价值104800元。2019年11月6日田某1与云南商务公司协商由田某1支付33500元给云南商务公司，公司提供车架号为1583的瑞虎8合格证及发票给田某1，由田某1自行落户。2019年12月11日，毕某1与启德公司协商，由毕某1支付30000元给启德公司，公司提供车架号为1723的奇瑞牌瑞虎8合格证及发票给毕某1，由毕某1自行落户。森通与李某1协商由李某1支付40000元给森通公司，公司提供车架号为7995的瑞虎8合格证原件及发票给李某1，由李某1自行办理落户。2019年12月10日，杨某1与启德公司协商，由杨某1支付30000元给启德公司，公司提供车架号为7716的瑞虎8合格证及发票给杨某1，由杨某1自行落户。 32、证人陈某（启德公司负责人）的证言、云南启德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与许某、赵某1的协议书、转账业务回单，证实自己公司与明志公司是从2016年开始合作。王绍春是启德公司的二级经销商，每年签定销售合同，交纳10万元保证金，然后将车辆下放给王绍春去销售，公司保管车辆合格证等，王绍春将车款支付给公司后再给王绍春合格证。2019年公司从昆明发了11辆奇瑞牌各种车型给明志公司，2019年6月27日公司对明志公司进行例行盘库时发现11辆均不在公司。五辆车已售但未给公司回款。另外6辆被王绍春下放到下级经销商。公司现损失为赵某1的凯翼Ｘ5、许某的奇瑞瑞虎3Ｘ，公司未收到车款，现已与客户协商解决。林某购买的观致5已经付过款，是腾冲悦驰公司周新明于2019年6月16日转给昆明森通公司119350元。王绍春将公司凯翼Ｘ5车销售给赵某1，公司没有收到车款，后赵某1与启德公司协商，由赵某1支付40000元给公司，公司发放车架号为4615的凯翼牌Ｘ5合格证，所有权归属赵某1。王绍春将公司的奇瑞车3Ｘ卖给许某，但未付车款给公司。2019年11月5日启德公司与许某协商，由许某支付29000元给启德公司，车架号4493的奇瑞牌3Ｘ车的所有权归属许某。 33、证人田某2（明志公司会计）的证言、银行账户明细、交接单、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账凭证、银行回执、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保山明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人为王绍春。2010年11月份，其在公司财务室担任会计，财务室负责车辆收付（款项）、开发票。公司主要是奇瑞品牌的二级经销商，也销售其他牌子的车，明志公司从开业到现在基本一直处于亏损。公司销售流程：销售合同是销售人员与客户签订，公司财务室收到销售款项由王绍春指定打到相应的账户，根据王绍春提供的上一级供应商账户以及汇款金额，财务室再汇款，汇款单据交给王绍春或者指定的信息员，负责收车、交车的后续事项；最后财务室负责开具购车发票。销售到县区的一般都是用王绍春指定的账户，正常的批发车辆，县区打款到公司账户；如果是零售的，基本上走王绍春的私人账户。保山明志汽车公司的公司账户是农业银行1600，王绍春使用的个人农业账户3015。王绍春个人还使用着杨某5的几个账户。其弟弟田某1于2019年6月22日在公司以89800元购买了一辆瑞虎8（车架号应为41583），现金支付40000元给王绍春，通过网上银行转给王绍春3015个人账户49800元。田某1已提走车辆，王绍春答应7月份办理开发票落户事情，6月25日开始联系不上王绍春，6月29日公司同事方某告知其公司出事、厂家要把展厅的车子拉走。田某1的购车款王绍春只向云南商务公司支付了1000元订金。现在无合格证无发票，无法落户。李某1于2019年6月20日转入明志公司66900元。毕某1于2019年6月23日转入明志公司账户56400元 34、证人张某2的证言、转账截图、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系明志公司的汽车销售顾问，其在2019年6月7日（端午节）至6月23日一共销售6辆车。2019年6月12日，其与段某以126900元的价格签订了售车合同，车型时新款瑞虎8，先交定金后收尾款，当日李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0000元定金，其当天通过微信转给了王绍春，李某1的车款已付清，已提车，但没有车辆资料落户。2019年6月7日，其与李某2以134900元的价格签订新款瑞虎8的售车合同，并收取张某1定金10000元。其收到后直接交给王绍春；6月13日，其与张某1以143390元的价格签订新款瑞虎8售车合同，收取张某110000元定金后，微信转给王绍春；6月15日，其与朱某以53900元的价格签订售车合同，车款已付清，车辆已提，无车辆资料，车辆没有落户；2019年6月23日，其与毕某1已96300元的价格签订售车合同，车款已付清，并支付了购置税9600元、落户费500元，车辆已提，无车辆资料未落户。 35、证人赵某2（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其系明志公司出纳，保山明志汽车销售公司法人代表是王绍春，共有10个左右员工，公司售卖奇瑞汽车和其他牌子汽车。但是其他牌子是客户需要之后王绍春从厂家调过来。自己不清楚王绍春是否有下级经销商。公司财务主要是自己和会计田秀美负责，自己收钱，第二天把单子给田秀美，公司只有一个1600的对公账户，公司财务进出一般是通过现金存取，客户交现金之后把钱存进对公账户，王绍春自己接的单子有时候会让自己去存钱。王绍春需要用对公账户的钱时就找会计说，然后记账，其将钱转给王绍春的私户。 员工工资是会计做账后报给王绍春，王绍春同意后自己发工资，现金和工资卡都发。平均发一次工资3万多，今年6月没发工资。关于定金，下面的人收到微信转账的钱一般直接转给王绍春，现金会交给自己，自己又把钱存到王绍春的私户，再由王绍春转到公户上。自己不清楚公司具体有多少钱，自己每天做账，公司出事以后账户只剩下3000多元。其于2019年5月领过工资之后就没有领过。 36、证人赵某3（明志公司销售）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之前在保山明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担任销售经理，公司财务有时走公司账户，有时走王绍春私人账户。2019年端阳花市时，明志公司卖了12辆奇瑞和凯翼，有4、5辆付了全款，其他都是付了定金，但现车子没有到，钱被王绍春拿走，客户没有拿到合格证，车子无法落户，联系不上王绍春。其问了财务，公司账户上没钱，公司资金紧张已经三四个月。之前卖车，车辆合格证都会正常到，但是2019年过年后车辆合格证到的慢，公司资金也是东拉西扯，王绍春要等下一个车卖了之后再拿下个车的钱去拿上个车的合格证，所以现在很多车没有合格证。公司出问题后，员工说起王绍春跟公司的人借过钱。其微信加客户时会备注奇瑞小赵。赵某1在花市车展时看中一辆凯翼Ｘ5，价格92900元，2019年6月6日20时，赵某1微信转给其500元定金。6月7日，其将500元定金微信转给王绍春。后赵某1不想要车，王绍春不同意退，后由王绍春亲自处理，赵某1跟其说王绍春带他办了信用卡，王绍春未将车款支付给上级公司，王绍春跑了之后这辆车被昆明总公司收回。花街时杨某2和自己订购过车子，微信上支付给自己1000元，之后自己转给王绍春。公司里面有修理厂，属于奇瑞的售后服务，王绍春说过要将公司转让出去，但没人接手，售后服务王绍春说过要承包出去。 37、证人方某（明志公司汽车销售员）的证言，证实其在明志公司的销售人员。一般销售人员向客户介绍车子，后客户将车款直接交给财务，若客户无现金，则直接转账到王绍春的银行卡或者微信，销售人员不负责收取客户的车款。财务人员经王绍春同意，向昆明经销商付款买车，之后交给客户。王绍春的银行卡由财务和会计共同保管。有段时间杨某5的银行卡放在公司财务室用于接受客户转账。其工资不是固定日期发放，2019年6月份开始未收到工资。2019年6月底，王绍春突然消失不见，明志公司经营不下去了，很多之前交过定金的客户就来找销售员退款。跟其买车的何某已经将81320元车款付清给王绍春，但没有提到车，该车被昆明经销商收回；杨某1将车款付完给王绍春，但是未收到合格证，车子无法落户。王绍春消失后，其问过公司财务田某2，田某2说账面上没有钱。 38、证人王某（明志汽车销售）的证言，证实该证系在保山明志汽车城担任汽车销售。2019年6月11日自己收取刘某瑞普3Ｘ定金6000元现金后将现金交给了公司财务赵某2。 39、证人杨某4（上海怒马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员）的证言、转账凭证，证实其与邓某都是上海怒马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员，只是有些时候需要将车款转账给其账户，其再转账给公司法人车海燕账户，车海燕转账给汽车销售公司，或者需要先垫付车款的时候，由其账户转账垫付。其与王绍春不认识，他是邓某的客户。其收到过王绍春的一辆宝马Ｘ5汽车的全款、一辆宝马ＸＩ汽车的订金35000元（高某定金）和一辆凯迪拉克ＸＴ4汽车的订金39000元（彭某），没有收到过宝马Ｘ1和凯迪拉克Ｘ4的尾款。其收到款后又转给车海燕，签订代购合同，车海燕将车辆订金和垫付的钱共计222000元（其中单独支付订金10000元没有凭证）转账给玉溪宝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公司出具发票。另一辆是王绍春转账39000元给自己，自己转给车海燕，签了代购合同，车海燕将车辆订金和垫付的钱共计220700元（其中单独支付订金5000元没有凭证）转账给曲靖英茂靖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司出具发票。王绍春没有支付尾款，邓某将发票、合格证照片发给王绍春，证明车子公司已经提了，应该是王绍春要求邓某发的。这两辆车尾款没有支付，公司就申请将原发票作废，重新开具发票卖给他人，原发票交给汽车销售公司处理。公司不出具凭证给王绍春，只要王绍春提供转账到账凭证公司就将车子交给他。公司要求客户或者经销商转账，不收现金，也不给客户或者经销商任何凭证或者收据，公司只要他们给转账到账凭证。公司不会将发票和合格证等材料拿给物流部或者负责运输的司机，也不会委托其他人收取车辆尾款。 40、证人邓某（上海怒马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员）的证言、营业执照复印件、转账回单、杨某4建设银行卡3755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凯迪拉克汽车发票、合格证图片，证实上海怒马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属于汽车销售的资源公司。2019年6月22日，王绍春与其微信联系，要购买一辆白色宝马ＸＩ汽车和一辆黑色凯迪拉克ＸＴ4汽车，其找到玉溪宝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一辆宝马Ｘ1汽车和曲靖英茂靖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一辆凯迪拉克ＸＴ4汽车，后和王绍春谈成宝马Ｘ1是23万多元、凯迪拉克是21万多元。王绍春将客户身份信息发给自己，宝马Ｘ1客户叫高某，凯达拉克的客户叫梁某（彭某之妻）。王绍春将宝马Ｘ1订金35000元和凯迪拉克订金39000元转给公司财务人员杨某4账户，并签订购车合同（合同是微信发的）。公司将身份信息和订金转账给玉溪宝远和曲靖英茂靖凯，并垫付尾款，车辆发票根据客户信息出来以后，车子就到公司。后自己通过微信将两辆车的发票通过微信发给王绍春。王绍春要求将车子发到明志汽车店给客户看车，客户才会支付尾款。2019年6月24日，通过公司物流部板车拖运到保山明志汽车店，看了后将车子停在自家保山物流部仓库，交给公司物流部保山负责人钏斯荣保管，并交代公司收到尾款才能将车辆交给王绍春，后一直没有收到尾款。2019年6月28日，未联系上王绍春。6月30日还是31日，公司将车拉回昆明。公司都要求客户或者经销商转账，不收取现金。自己没有委托钏斯荣或者其他人收取该两辆车的尾款，公司规定不让其或者其他人收取，都是要求转账到财务人员处。平时收到客户尾款时没有凭证和收据，公司只接受客户打款到账的凭证，收到就将车子和车辆手续给客户。已经支付尾款的都是将发票合格证邮寄给王绍春，再由王绍春交给客户，发票和合格证不会拿给物流部或者负责运输的司机。案发后，凯迪拉克车主梁某（老公彭某）通过朋友找到自己协商，自己让他们将车辆尾款17万多元给公司，公司将车辆给他，但没有协商成功，后公司将车子卖到别处了。车辆是公司购买的，只要由公司出具申请就能将发票作废，重新让汽车销售公司出具发票再卖给其他人，作废的发票由汽车销售公司处理，这两辆车的发票交给玉溪宝远和曲靖英茂靖凯。公司购买车辆都是现款现货、全款支付，手续到手都会告知经销商车辆已经在公司，就是告知王绍春车子已经购买，就差王绍春支付尾款。 41、证人钏斯荣（运输公司）的证言，证实王绍春通过怒马公司购买了一辆宝马X1和一辆凯迪拉克，其帮运输至保山，好像是没有支付车款，后按怒马公司指示运回昆明了。宝马车车主和凯迪拉克车主来停车场说要取车，其告知他们等怒马公司指示才能给车，其公司手上没有该两辆车的相关手续（合格证、发票等）。 42、证人张某3（保山盛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负责人，卖车给梁某）的证言、收据、发票、转账凭证、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其向梁某销售一辆凯迪拉克ＸＴ4汽车。 43、证人余某1（明志公司员工）的证言、借条，证实2016年11月底至2019年5月份，其在保山明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做人事管理，卖过几辆车。王绍春从2019年2月份就没有给自己发工资了，自己5月份辞职。王绍春从2014年8月份至2019年5月份以公司经营困难、缺少流动资金为由向其借了1870000元，没有抵押物，王绍春还向其他人借过钱。 44、证人余某2（前昆明众汇汽车服务公司员工）的证言、担保合同，该证实自己之前在昆明众汇汽车服务公司工作时与王绍春有过很多次汽车贷款合作。林某购买一辆观致车与公司签订抵押贷款合同，林某说没收到车，后公司通过ＧＰＳ定位发现车在盈江和腾冲都出现过，林某是否向王绍春付过购车定金自己不清楚。2019年5月，自己在林某和王绍春都在场时将12万元转入王绍春个人账户。2019年5月间，在王绍春的店里见到叫彭某的男子与王绍春谈好购买一辆凯迪拉克（总价244700元），当时他们说先转给王绍春10万元的订金，后来彭某是否转过订金不清楚。 45、证人杨某5（王绍春前妻）的证言、其尾号为6510、7175、4470三个账户的明细，证实王绍春是其前夫，二人在2017年离婚。其名下的好几张卡都是王绍春在使用。2019年6月28日，王绍春将余某1的白色凯翼云ＭＡ21**车交给其，并和其说他要出差，其于次日将车交给余某1，并回保山名城御墅收东西，途中接到员工要债的电话，其到保山名城御墅房子收拾东西发现好多借条并带回昆明，其中有史伟的借条，金额没注意。后王绍春舅舅吴建军找其将借条拿走。三张农业银行卡均已销户，其中两张银行卡显示出与王绍春、明志公司、史伟、毕某1、易永波的转账记录。 4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9日借给王绍春200000元、9月27日借给他100000元，杨某6是担保人，约定每月3分利息。王绍春抵押过车子给自己，车子王绍春都拿回去了。王绍春2019年5月份，王绍春当着杨某6还给其30000元，其于2020年4月份向隆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杨某6担保时效已过，起诉王绍春和该公司，判决决定王绍春之前归还的30000元算归还本金，现王绍春差着自己270000元本金和5400元利息。 47、证人杨某6的证言、资金存管账户交易流水、轻易贷借款及担保协议、轻易科技有限公司转让记录、仲裁申请书、逾期租金支付通知、转账记录等材料，证实2018年6月份，其帮王绍春担保向一家金融公司借钱，用其位于的房子作抵押借了600000元。后自己问王绍春是否办下来，王绍春都说没有到账。2019年12月接到广西北海仲裁案件通知书，才知道贷款于申请后3个月内分批次下放到王绍春公司账户上，钱自己没有使用过。2018年8、9月自己两次帮王绍春担保向李某3借款共计300000元。现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向北海仲裁委员会申请明志公司已归还45489.92元，还欠借款610510.08元，王绍春、杨某6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48、证人宋某的证言及其提交的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协议书，证实2019年1月王绍春跟自己借80000元并将蓝色观致汽车寄售给自己，3月份王绍春向自己借80000元并将白色观致汽车寄售给自己。王绍春还差自己30000元左右，其手里有张白色奇瑞，王绍春的上级公司协商后补偿自己20000元后将车收走。王绍春于2019年4月26日将车架号为4493的奇瑞瑞虎3Ｘ质押给其，其借给王绍春30000元；2019年10月31日启德公司与其签订协议，由启德公司出20000元将白色观致收走。 49、被告人王绍春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0年7月8日，注册保山明志汽车销售公司做汽车销售。销售汽车流程是客户先来公司看车，有意向就签订销售合同，之后公司向总公司订车，总公司将车发下来后由客户选择全款或贷款支付尾款，之后公司将收到的尾款打给总公司，总公司收到尾款后再发落户手续，客户再进行落户。明志公司有腾冲、昌宁、施甸、龙陵四家二级经销商，均向自己缴纳100000元保证金，其收取的保证金都已交给总公司，总公司授权将车辆下放至下级经销商的。2018年公司开始亏损（后称公司于2019年2月开始亏损），其开始和高利贷接触，每月支付50000元至60000元的利息。后公司经营不下去，其仍然办理车展向客户卖车，收取客户定金、全款、车贷款等款项并签订汽车销售合同，未按照合同履行，把款项用于其他方面，想要拆东墙补西墙把公司盘活。2019年1月至6月收取客户定金10多万元，车贷100万不到一点。自己借来的高利贷和收取的车款，用于支付公司亏损、高利息，后因无法偿还高利贷跑路。在公司购买的有些车无法落户是因为自己没有打款给总公司，客户就拿不到车辆合格证、发票导致无法落户。因为这些样品车的权属属于上级公司，即使客户拿到车辆，车辆也不是客户的。其隐瞒事实真相向客户收取车款的目的就是来拆东墙补西墙，用来维持公司经营、支付工资和高利贷。其没有能力向他人售车，也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6月份销售的瑞虎8、瑞虎5X、凯翼X5各一辆，按规定要将收取的车款在三天之内交到上级公司的账户内，其没有按照合同规定做。 林某等人向明志公司购车的情况分别为（1）2019年3月份林某到公司购买了一辆观致汽车，合同签订的是172800元，合同上的50000元定金是自己优惠林某的，后林某与贵州众鑫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138200元汽车消费贷款，实际到账126100元，贵州鑫众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将贷款转入明志公司账户，后自己没有将钱打给总公司，而是支付其他客户的购车款了。车子没有拿给林某，没有帮林某落户，其将落户手续拍过照给高某。后车子已经被上级公司收回了。 （2）2019年6月11日何某购买一辆奇瑞瑞虎5Ｘ汽车，何某支付了5000元定金，2019年6月14日，何某到保山明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刷卡支付车款81320元，何某交了5465.86元的车子保险费。收到定金和车款后，自己没有把车款打给云南商务公司，导致合格证和发票一直发不下来，自己隐瞒没有向云南商务公司打款的事实。 （3）2019年6月份，赵某1到明志公司购买了一辆凯翼Ｘ5，支付了5000元定金，赵某1贷款77100元转给公司，还有20000元未付，赵某1打给其欠条并承诺2个月内付清并提车。其将车款用作其他地方了，后车子被上级公司收回。 （4）2019年6月份，高某向明志公司购买一辆白色宝马Ｘ1，高某支付给自己199500元车子全款，其转给怒马公司的杨某4账户35000元购车定金，邓某让其将尾款以现金拿给拖车李师傅。车子没有帮高某落户，没有拿给他，自己将落户手续拍过照给高某。 （5）彭某支付车辆全款236972元给其订购一辆凯迪拉克，其微信支付15000元给邓某购车订金，之后付给了怒马公司杨某4账户转入购车定金39000元，邓某让自己将尾款通过现金的方式拿给拖车师傅。车子到后未帮忙落户，也没有交付车辆，自己将车辆落户的手续拍照发过给彭某。 （6）2019年6月，李某1到公司支付126900元全款购买一辆奇瑞虎8，车子已经拿到，但是没有收到合格证，其向上级公司打过车款。 （7）2019年6月，杨某1到公司支付了105500元全款购买一辆奇瑞虎8，杨某1收到车，没有拿到合格证。自己收取杨某1车款后，向上级公司打过车款。 （8）2019年6月，许某到公司支付53900元全款购买了一辆奇瑞3Ｘ，许某收到了车，但没有拿到过合格证。收到许某的车款后，向上级公司打过车款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车辆不能正常落户。 （9）田某2弟弟（田某1）付90000元全款购买瑞虎8Ｘ，其把明志公司的展车奇瑞瑞虎8汽车交付给田某1，只给云南商务公司打了3万元定金，尾款一直没有打，导致合格证、发票下不来。其与田某2商量先把田某1的购车款用于前面买车的车款，拖1-2个月再打款发合格证、发票，得到田某2的同意。后又称收到田某1车款后向上级公司支付过车款的，不知道为什么车辆不能落户。 （10）2019年6月，毕某2到公司支付111500元购买一辆奇瑞虎8。毕某2已收到车，没有拿到合格证。后称收取毕某1车款后向上级公司支付车款，其不知道为什么车辆不能落户。 （11）刘某现金支付了6000元的订金订购一辆瑞虎3Ｘ，员工王某将订金转到自己个人银行卡。收取的订金和意向金用于支付公司在花街的展位费、广告费及其他地方了。 （12）张某1现金支付了10000元的订金订购一辆新瑞虎8，员工张某2将订金转账到自己个人银行卡。收取的订金和意向金用于支付公司在花街的展位费、广告费及其他地方了。 （13）公司员工收取订金和尾款后，全部打入自己或公司的账户，财务直接入账给公司和自己，有的是员工微信转账给其。李某2现金支付了10000元订购一辆新瑞虎8，员工张某2将订金转账到其个人银行卡，收取的订金和意向金其用于支付公司在花街的展位费、广告费及其他地方。 （14）车群峰转账给自己3015农行卡7万元订金订购一辆凯迪拉克，其没有帮他定车。收取的订金和意向金用于支付公司在花街的展位费、广告费及其他地方。 （15）杨某2现金支付了1000元的购车意向金，没有签过合同，员工赵某3将意向金微信转账给自己。收取的订金和意向金自己用于支付公司在花街的展位费、广告费及其他地方。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王绍春及其辩护人对证明其未将高某、彭某的车款全额打给上级公司、对证明其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证据均有异议。 经审查，被告人王绍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绍春已将被害人高某、彭某的购车款尾款交给运输车辆的李师傅，此意见与被害人高某、彭某的陈述，证人陈于中、邓某、杨某4、余某2等人的证言等证据不能相互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绍春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王绍春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具有履行合同的能力，本案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购车合同、银行流水、明志公司的财务状况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其收取被害人全额车款或定金、意向金以后，其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将支付上级公司前面客户的车款或做其他支出，其主观上无履行合同的意图，故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绍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131247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绍春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绍春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绍春辩解其公司具有履行合同的能力、指控的数额与实际不符，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观点成立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绍春作为明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正常从事公司的经营管理行为，通过其本人及公司员工以明志公司名义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过程中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履行合同过程中不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目的，此辩护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王绍春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绍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9年9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涉案赃款人民币一百三十一万二千四百七十二元依法追缴后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云凤 人民陪审员  杨学华 人民陪审员  杨家贵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