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02民初2424号 原告：钟立平，女，197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平，四川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传勤，系原告姐姐，196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 被告：杨念鲲，男，198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现四川省雷马平监狱服刑。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兵，四川华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生，四川华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翠兰，女，199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大学学生，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兵，四川华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生，四川华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钟立平诉被告杨念鲲、被告沈翠兰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与原告曾诚诉被告杨念鲲健康权纠纷合并，由审判员王**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因两案均需进行相关鉴定，且鉴定结束后遇“新冠疫情”不能及时开庭处理，此期间依法应当扣除审限。两案于2019年11月6日、2020年5月15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平，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兵、王庆生到庭参与诉讼。继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严玉莲、人民陪审员刘玉霞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平，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92243.32元以及根据法院对外委托伤残鉴定所确定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续医费、鉴定费、自起诉之日到定残之目的误工费等；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鉴定后，原告进一步变更并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医疗费51801.24元【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第四医院”）住院费用（2018.6.3-2018.8.15）28077.59元，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以下简称“华西医院”）住院费用（2018.8.16-2018.8.21）19019.01元，门诊费4704.60元】。2.护理费19200.00元【市第四医院期间护理费（2018.6.3-2018.6.30）5400.00元（100.00元/天.人*2人*27天），华西医院住院期间（2018.7.1-2018.8.21）7800.00元（150.00元/天.人*1人*52天）。出院后生活护理费（2018.8.22-2018.9.30）6000.00元（150.00元/天.人*1人*40天）】。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合计4800.00元（各30.00元/天*80天）。4.交通费、住宿费6726.00元【交通费4722.00元（计算至2019年12月10日，其中钟立平本人交通费2122.00元，陪护就医复查人员交通费2600.00元），住宿费2004.00元（其中，钟立平本人住宿费1302.00元，陪护就医复查人员住宿费702.00元）】。5.误工费18531.33元，【钟立平在市第四医院、华西医院住院期间误工费8668.95元（2018年月工资*4-实发工资/4*3）；遵医嘱静养期间误工费(2018.8.22-2018.9.30)2889.65元（2018年月工资*4-实发工资/4）；门诊复查误工费（2018.10.18-2019.12.10）1985.33元。其他人误工费4987.40元，其中钟传勤办理原告华西医院出院手续（2018.8.20-.8.21）的误工费2114.00元（月收入23000.00元/21.75天*2天）；钟淑俊在成都（2018.8.16-8.19）的误工费544.00元（日工资136.70元/天*4天）；张居文（2018.11.15-2018.12.18）误工费2329.40元（月工资10133.00元/21.75天*5次）。6.鉴定费3383.00元(鉴定费2650.00元，鉴定检查费733.00元)。7.伤残赔偿金72308.00元（36154.00元/年*20年*10%）。8.精神抚恤金10000.00元。9.续医费15000.00元。10.诉讼费1053.04元。合计202802.61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3日，被告沈翠兰与原告发生口角后，被告沈翠兰突然动手对原告进行了击打，之后被告杨念鲲发现了打斗，冲到原告面前对原告进行击打。原告被打后，因为其他家人的拉拽后，跑到的公路上。被告沈翠兰追着原告到了马路上，并对原告进行了第二次击打。案发后，原告的伤情(眼眶骨折、鼻骨粉碎性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二级。根据以上情况，原告认为二被告人恶意伤人的行为严重触犯了国家法律法规，并导致原告身体的严重伤害结果，且原告现在视力不正常。同时钟立平存在面部肌肉萎缩、神经瘫痪及鼻梁歪斜的情况。被告这样的行为除了刑事上应得到严惩，同时应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足额的赔偿。故，提出前述诉请。 被告杨念鲲、沈翠兰辩称：钟立平受姐姐钟传勤、姐夫曾诚的邀约，多次积极参与曾诚及其家人与被告家人之间的纠纷。案发当日，由于钟传勤、钟立平等人在杨念鲲家的门厅、车库张贴字条并拍照、录像，从而挑起事端、引发双方口角争吵；期间，钟立平用污言秽语辱骂沈翠兰，激化矛盾；在沈翠兰与钟立平等人发生肢体冲突中，杨念鲲在情急之下击打钟立平头面部，造成钟立平受伤的损害后果，本案钟立平存在过错，应当自行应承担40%的责任；被告沈翠兰与钟立平之间发生的抓扯，并不是钟立平头面部受损的致伤原因，因此，沈翠兰不应对钟立平的损害后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杨念鲲自认应承担60%责任。本案原告主张的损失中，对其医疗门诊费中的“票串串费”、票据的费用以及无医嘱到重庆三医大就医费用不予认可，认可医疗费合计50003.04元。护理费，认可其自2018年6月3日至6月18日在市第四医院住院、自2018年7月1日至8月21日在华西医院住院共计20天需要护理；其护理费也应当按80.00元/天计算；其余住院期间系康复科治疗，其护理记录无完整的体温检测记录，属于擅自离院，原告此部分护理费不成立；因无护理依赖鉴定支持，故不应当计算生活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应当按其实际住院20天、以自贡市现行标准为20元/天计算；营养费，病历无医生医嘱，不予支持。交通费，因其具有完全行为能力，故对其治疗期间往返成都八次、每次按80.00元计算1120.00元认可；其余因其存在擅自转诊、不实主张，且票据未实名、大量联号等瑕疵，不予认可；其市内就医可酌情考虑50.00元。住宿费，原告擅自转诊所产生的住宿费不予认可，其举示的证据仅能证实实际产生住宿费210.00元，予以认可。误工费，原告未提供工资表及工资支付流水、社保缴费记录、考勤记录、个税缴纳以及劳动合同等直接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故应当依据其户口性质（城镇或农村）确定误工标准，并以其实际住院期间和医院开具休息证明的时间计算其损失；原告主张其他人的误工损失不能成立，不予认可。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恤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续医费，根据鉴定意见认可12000.00元。鉴定费，因伤残赔偿金不应支持，鉴定结论不支持护理依赖，故仅认可续医费鉴定费用800.00元。诉讼费，因原告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又自行撤诉，继后重新提起民事诉讼，反复起诉和撤诉造成司法资源的极大浪费，诉讼费本应由原告方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对于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被告杨念鲲、沈翠兰居住于自贡市自流井区××路××别墅××号房屋，曾诚及原告钟立平居住于该别墅区17号房屋。案发前，两家因两栋别墅公用区域使用等问题存在纠纷。2018年6月3日15时许，杨念鲲及其妻子沈翠兰等7人从外地旅游后回到家中，看见邻居钟传勤（系曾诚妻子）及其妹妹钟立平、钟淑俊三人在16号房屋门口用手机拍照。沈翠兰下车与钟传勤等人理论。后双方发生口角，在双方将要结束口角的时候，沈翠兰上前用脚踢钟立平并引发互殴。杨念鲲见状上前用拳头连续击打钟立平面部，当双方移动到门前公路上之后钟立平被打倒，并造成钟立平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左眼眶内、下侧壁骨折的损伤后果。此时，曾诚上前帮忙并和杨念鲲扭打在一起。在双方相互扭打过程中，曾诚摔倒在地，杨念鲲跌坐在曾诚身上继续对其殴打，最终造成曾诚重型颅脑损伤，左颞顶线型骨折，左颞顶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颞叶脑挫伤，头面部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的伤害后果。后在路人及家属的劝说下双方停止了打斗，杨念鲲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民警处警后被传唤到案。经自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曾诚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原告钟立平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杨念鲲的亲属赔偿曾诚、原告钟立平医药费共计182000.00元。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川0302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杨念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杨念鲲不服提出上诉，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做出（2019）川03刑终82号《刑事裁定书》，认定：该案系因沈翠兰在双方将要结束口角的时候，上前用脚踢被害人钟立平而直接引发的双方互殴，钟传勤、钟立平等人在杨念鲲家门口用手机拍照的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故上诉人杨念鲲及其辩护人称被害人钟立平、曾诚在本案中具有过错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结合杨念鲲的供述、现场监控视频可以认定杨念鲲是在看到沈翠兰和对方开始互殴后，即上前用拳头连续击打被害人钟立平面部，其主观方面具有伤害的故意，而无防卫的意图，客观上也有伤害行为，故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也不具有防卫性质。在案证据可以证明二人在扭打过程中曾诚倒地、杨念鲲有殴打被害人曾诚头部的行为，且过程中没有第三人对曾诚实施伤害行为，也无证据证明曾诚头部撞击地面的事实，故认定杨念鲲造成曾诚头部伤害。综上，依法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钟立平于2018年6月3日被送至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于6月14日在全麻下进行“鼻骨复位术”等治疗，于2018年8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鼻骨骨折；2.中型颅脑损伤，脑挫伤，颅底骨折，左侧上颌窦前、内侧壁、左眼眶内、下壁、左侧上颌骨鼻突骨折，左眼球挫伤，左眼眶骨折伴脂肪嵌顿，…。医嘱为1.针对眼眶问题尽快至上级医院手术解决眼眶骨折引发的眼球内陷问题；2.继续耳鼻喉科行二次鼻骨骨折手术；3.可门诊针灸治疗；4.耳鼻喉科、眼科、康复科、口腔科门诊随访。2018年8月16日，原告钟立平被华西医院收治住院，并于次日在全麻下进行“左眼眶骨折缺损修复+眼眶壁骨折整复+上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眼隔修补术”，于2018年8月2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眼眼眶骨折。出院医嘱为：出院后一周左右周XX教授门诊复查；2.…强的松片…第三周，每天2片（服药期间多食高钙及；含钾高的食物：牛奶、香蕉等）；3.眼球运动训练，…；4.避免受伤，全休一月。住院期间护理医嘱为：8月17日至19日为一级护理，其余为二级护理。在前述治疗期间及其后，原告钟立平分别于6月28日、8月30日、9月27日、11月15日、11月19日到华西医院门诊检查、治疗；12月5日、1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治疗。 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相关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西南医大司鉴【2019】临鉴字第11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等的规定，评定1.被鉴定人钟立平左眼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其目前无护理依赖程度；2.其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壹万贰仟元至壹方伍仟元整或按实支付。原告支付伤残等级评定费1000.00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费800.00元，后续医疗费评定费800.00元，复印照相费50元，鉴定检查费733.00元，合计3383.00元。 另查明，刑事审判过程中，原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继后撤回起诉。 围绕原告钟立平因伤治疗费用的争议事实，被告认可50003.04元。原告针对被告不认可的医疗费用举示了2018年6月6日、6月28日、9月24日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其载明“…钟立萍请求挂耳鼻咽喉科…；已被领取钟立平挂号费（转账）470.00元；就220元，以及已被领取挂号费（转账）220.00”；书写为“7月30日华西医院挂号费：200+95=295元”的便条，拟证实其支付“串串费”1000.00元。华西医院挂号费门诊票据3张合计44.00元、门诊票据2张199.0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6张510.86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4张22.00元，华西医院网络挂号截图金额20.00元，手书便条3张合计114.00元。质证中，二被告认为，手书便条及微信截图、网络挂号截图不是有效票据，不应予以采信；且“串串费”属于违法，不应予以支持。其余票据因无医嘱证明转院需要，不应支持。对此本院认为，被告辩解手书便条及微信截图、网络挂号截图不是有效票据不应予以采信理由成立，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对应金额不予支持。其余医疗票据虽无医嘱证明其转院需要，但属于实际产生，也符合日常常识，予以认可，合计原告在华西医院另产生门诊费44.00元、门诊治疗费199.0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的门诊挂号费22.00元、门诊治疗费510.86元，加上被告认可金额，原告医疗费合计50778.90元。 围绕原告钟立平住院期间原告是否存在擅自离院、护理期限及等级等争议事实。被告认为原告2018年6月19日转入康复科至8月15日治疗期间，其病历档案无完整的体温检测记录，属于接受康复治疗后即离院，足以证明其无需护理；其8月21日出院后无医嘱证明其存在护理依赖，故仅认可其自2018年6月3日至6月18日在市第四医院住院、自2018年7月1日至8月21日在华西医院住院共计20天。另原告举示了贺XX出具的2018年6月3日至9月30日的护理费《收条》复印件共4份。质证中，被告认为原告护理无医嘱等证实其病情需要，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举示的护理费证据无医嘱等证实系病情客观、必须，不予认可。同时，原告提交的住院病案中的体温单确实存在自6月19日至8月15日外出登记共计7次；其长期医嘱自6月3日至8月10日为二级护理、6月14日手术当天为一级护理；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原告此阶段不需要护理，应当依据医嘱确定住院期、护理期限及等级。原告未举示华西医院的医嘱无法客观确定其护理等级，护理等级不明；出院医嘱无护理要求，也无其他证据证实需要护理。故认定：原告的住院期间为2018年6月3日至8月21日，其护理期限及等级为除6月14日为一级护理，其余期间为二级护理。其在6月19日至8月15日外出登记共计7次。 围绕原告钟立平因伤产生交通费、住宿费支出争议事实。被告认可交通费计算治疗期间往返成都八次、按80.00元/每次计算为1120.00元；住宿费实际产生住宿费210.00元。对争议原告举示了成都方与元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发票（2018年8月16日、8月19日，金额263.00元、492.00元）、泸州祥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发票复印件【2019年12月10日、金额149.00元；（2019）川0302民初2423号案中已经认定】，四川省汽车运输自贡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定额发票、四川通用定额发票、四川省自贡市国家税务局客运定额发票等复印件等。质证中，被告认为因其存在擅自转诊、不实主张，且票据未实名、大量联号等瑕疵，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举示的四川省汽车运输自贡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定额发票、四川通用定额发票、四川省自贡市国家税务局客运定额发票因系定额且存在联号，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不予采信；泸州祥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发票因另案已经认定，本案不予认定。成都方与元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发票客观真实，予以认可。综上认定，原告及家人于2018年8月16日、8月19日支付住宿费263.00元、492.00元，合计755.00元；治疗期间产生交通费1120.00元。 围绕原告钟立平误工损失争议事实。被告不予认可，为此原告举示了自贡汇东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钟立平工资的《证明》、中盛精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钟传勤月工资《证明》、自贡丹桂街桂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钟淑俊的收入《证明》、中国人民银行自贡市中心支行人事科出具的张居文月收入《证明》的复印件各一份。质证中，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供工资表及工资支付流水、社保缴费记录、考勤记录、个税缴纳以及劳动合同等予以佐证。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举示的收入证明仅有单位签章、未有具体经办人人员签名确认；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 根据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以及本院确认的事实，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1.关于原告钟立平及被告沈翠兰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责任问题。本案中，原告钟立平以及案外人在与被告沈翠兰、杨念鲲等人因邻里纠纷处置不当所引发的互殴中，原告钟立平、被告沈翠兰均存在一定的过错。但本案原告钟立平伤害系“杨念鲲用拳头连续击打钟立平面部，”所致，故原告钟立平、被告沈翠兰的过错不是直接原因，故本案认定其不应承担本案责任。 2.关于原告钟立平是否存在擅自转诊等过度医疗、相关费用、损失是否应当计算问题。原告在6月19日至8月15日第四医院康复科治疗外出登记共计7次，但并未举示证据推翻原告需要住院治疗的事实，故此期间应当视为合理治疗期限并计算支付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市第四医院在8月15的出院医嘱载明“针对眼眶问题尽快至上级医院手术解决眼眶骨折引发的眼球内陷问题”，原告于次日入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并进行左眼眶相关手术，故其不存在被告辩解的擅自转院问题，其相关费用及损失应当纳入本案赔偿范围。华西医院在其出院证明中医嘱“全休一个月”，故原告的误工期间应当2018年6月3日起至9月20日止。原告举示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故依照其所属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行业2019年度平均工资44085.00元/年计算。原告的亲属误工损失属于本案间接损失，不予支持。根据原告的住院医嘱结合我市审判实践，本院酌定其住院期间护理按90.00元/天（一级）、80.00元/天（二级）计算；原告未按规定举示出院恢复期需要护理医嘱，且经鉴定目前无护理依赖程度，其生活护理费不予计算。 3.关于本案原告钟立平的相关损失确认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自贡市的审判实践，本院依法确认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据实计算为50778.90元。2.护理费，原告住院一级护理费为360.00元（90.00元/天*4天）；二级护理费为6000.00元（80.00元/天*75天），合计6360.00元。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1580.00元（20.00元/天*79天）。4.营养费1580.00元（20.00元/天*79天）；5.交通费、住宿费，本院酌情支持5000.00元。6.误工费13165.11元（44085.00元/年/365天*109天）。7.鉴定费，因原告鉴定护理依赖程度系合理计算本案损失的需要，故该鉴定费支出应当纳入本案一并处理，故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合计3383.00元。8.病历复印费24.00元系原告主张本案赔偿所支付的必要费用，予以确认。9.后续治疗费，本院酌定15000.00元。10.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被告已经承担刑事责任，依据自贡市审判实践，该部分费用属于原告的非物质损失，不应予以支持。 4.关于被告杨念鲲亲属赔偿原告钟立平及另案曾诚款项如何在两案中品迭问题。被告认为“确认原告曾诚收取177000.00元，钟立平收取5000.00元”。原告认为根据两案情况应当认定钟立平收取前述赔款的大部分。对此，本院认为，因前述赔款属于被告方支付给两案的赔款，双方并无分配的约定，故本院酌定两案各获得91000.00元。 综上，原告钟立平的损失合计为96871.01元，扣减被告方已经支出的91000.00元，被告应当支付原告5871.01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念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钟立平各项赔偿款合计5871.01元； 二、驳回原告钟立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114.00元，由被告杨念鲲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勇 人民陪审员  严玉莲 人民陪审员  刘玉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唐 艳 书 记 员  陈 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