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行政赔偿判决书   （2020）琼9701行赔初1号   原告：陈助侬，男，196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川，女，1988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系原告的长女。   被告：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一分局，住所地为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大道9号。   法定代表人：王茂明，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扬，男，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三都边防派出所教导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奇，男，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三都边防派出所民警。   原告陈助侬与被告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一分局（以下简称洋浦公安一分局）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助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川，被告洋浦公安一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扬、陈玉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助侬向本院提出赔偿请求：1.判令被告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在《海南日报》和《南国都市报》等媒体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工损失6950.68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及名誉损失40,000元；4.判令被告赔偿因行政拘留致使被害亲属尸体不能得到重新鉴定产生的上访、诉讼等维权费用20,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案件起因。原告陈助侬的堂侄陈学仁于2015年5月25日被害身亡，因为种种原因，公安局拖到了同年8月份才进行尸检，随后受害人家属收到了浦公（刑）公（刑）通字[2015]36号《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也明确如对鉴定意见不服可以申请重新鉴定。原告的亲属羊月女书面向洋浦公安局申请重新鉴定，洋浦公安局曾于2015年11月20日作出浦公（信访）答复字[201517号《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称：“本机关于2015年10月22日，收到你来信反映你丈夫陈学仁被害，对死者尸体的鉴定意见不服，要求重新鉴定的信访事项。经审查，现答复如下：2015年11月12日，我局己决定对陈学仁的尸体进行重新鉴定并委托省公安厅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随后，海南省公安厅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的琼公刑复核中字[2015]1号《中止刑事复核通知书》，书面答复原告的亲属羊月女，待重新鉴定结果出来后再做答复。但洋浦公安局就偏偏不让重新鉴定，且直接剥夺了原告和亲属羊月女、陈学冠、陈寿元要求对陈学仁尸体重新鉴定的权利。原告和羊月女及陈学冠等家属准备去北京上访之前，已经在海南穷尽一切救济途径了，如曾向洋浦公安局、洋浦检察院、洋浦管委会、海南省公安厅、海南省人民检察、海南省政府、海南省人大常委会等部门多次提交反映材料，但均没有得到解决，连最基本的重新鉴定的权利都得不到保障。因此，原告和羊月女及陈学冠等家属于2018年5月14日16时许正在海口美兰机场办理登机手续，准备乘坐飞机往天津，还没有进行实实在在的信访行为就遭受被告及三都边防派出所警察抓获并戴上手铐带回洋浦，同时以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等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对原告和亲属羊月女及陈学冠均处以行政拘留10天的处罚，并将原告和亲属羊月女、陈学冠交付洋浦经济开发区拘留所执行，至2018年5月25日上午解除拘留回家。随后，原告的日常生活没有隐私而言，手机被监控，人身自由受到违法的监视，个人合法权益受到严重的侵害。（二）公安机关的违法事实。中央政法委关于处理上访人员的要求规定：“各地方没有北京市案发地派出所移交地方处罚的移交手续的，就无权进行处理。”原告和亲属羊月女及陈学冠所谓的“扰乱单位秩序”地在省城海口市美兰机场，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被告要行使“发生在省城海口市的违法行为”管辖权，也就是省城海口市公安机关移送而来的管辖权，也应该先由省城的海口市公安机关先行处理为前置条件，然后再由海口市公安机关移送洋浦公安局。由此可知，被告对原告作出的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进行处罚，己超越了地域管辖范围，用“莫须有”的罪名，违法违规对原告处以行政拘留10天的处罚。原告不服，先后向洋浦管委会申请行政复议，被维持；向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维持；又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行政上诉状。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以(2019)琼97行终122号行政判决书认定洋浦法院、洋浦公安局一分局、洋浦管委会在本案中均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依法判决撤销了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一分局2018年5月15日对陈助侬作出的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洋浦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2018年10月8日作出的浦管复决[2018]6-7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中“维持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一分局对陈助侬作出的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应决定内容。据此，被告作出的[2018]0134号处罚决定，即对原告处以行政拘留10天的处罚，属滥用行政处罚决、非法作出的错误行政处罚，严重侵害了原告的人身自由和人格尊严，使原告和家人的身心收到了巨大伤害。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特此提出国家赔偿。（三）具体的赔偿数额。1.误工费损失。从2018年5月14日16时40分截访至2015年5月25日9时被释放为止，共计11天，按11天计算；在拘留所一天睡眠不足8小时，按8小计计算；其他时间没有自由活动，所以剩余16小时均为工作时间，正好是一日抵两日。按照2019年5月15日最高检察院公布的日工资赔偿标准315.94元，这是指每日工作8小时的工资。由此可知赔偿计算如下：315.94元×11×2=6950.68元。2.精神及名誉损失费。拘留期间被告违反法律规定，拒绝原告与家属通信和会见，父亲、妻子及子女不了解情况，出于对原告的担心，只能暗自伤心，因此造成了家属的精神和身体伤害。被告作出的[2018]0134号处罚决定给原告本人也造成了精神及名誉伤害，请求赔偿20,000元。故原告及家属精神及名誉损失费为20,000元+20,000元=40,000元。（三）因被告不对陈学仁重新尸检造成原告上访、诉讼维权产生的费用20,000元应由被告承担。同时在曲折的上访之路上无法工作，由此引起的误工费、交通费、打印材料费等等，被告理应赔偿。综上，被告应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66,950.68元。   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居民身份证，用以证明原告陈助侬合法身份的事实；证据二、（2020）浦公一分赔字第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赔偿决定的事实；证据三、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的事实；证据四、浦拘解字[2018]第0078号《解除拘留证明书》，用以证明原告被行政拘留10天的事实；证据五、（2019）琼97行终122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原告上诉得到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改判的事实；证据六、（2018）琼9701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一审法院判决维持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证据七、浦管复决[2018]6-7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用以证明洋浦管委会维持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   被告洋浦公安局一分局辩称，一、关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1、赔偿因[2018]0134号处罚决定对原告限制人身自由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告于2018年5月14日因涉嫌扰乱单位秩序的行为被传唤到案后进行调查，次日决定对原告行政拘留十日，并于当日将原告送洋浦经济开发区拘留所执行拘留，至同年5月25日因行政拘留期限届满被释放。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2018)第六十九条之规定，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5月15日，系原告被传唤调查期限，不计入违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期间，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25日，系原告被羁押期间，共计十日，应当计入违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期间，故对原告的限制人身自由的期限为十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一）项、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参照国家统计局2019年5月14日公布的2018年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日平均工资为315.95元的标准，被告决定赔偿原告共计3159.5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因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行政拘留造成的精神损失及名誉损失费40,000元；原告未向被告提供因对其行政拘留导致其精神损失及名誉损失费的相关证据，因此不能认定因被告对原告做出的行政拘留导致其精神损失及名誉损失，故对此项不予国家赔偿；3、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因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行政拘留致使原告亲属陈学仁尸体不能得到重新鉴定产生的上访、诉讼等维权费用20,000元：此项赔偿请求被告不予支持。上访、诉讼维权是原告个人因为对公安机关对其亲属陈学仁死亡原因的认定结论不服而进行的，是原告的主动行为，与被告做出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无关，即便是没有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也会上访、诉讼等，因此产生的费用理应由原告承担，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4、原告请求被告在《海南日报》《南国都市报》等媒体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原告未向被告提供因被告对其行政拘留导致其精神损失及名誉损失费的相关证据，因此被告不能认定因被告对原告做出的行政拘留导致其精神损失及名誉损失；另外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97行终122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对原告的相关处罚决定，可以认定为已经对原告消除了影响、恢复了名誉。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是在赔偿范围内、依法作出的对原告的赔偿决定，依法应予维持。2019年11月18日原告向被告提出以下国家赔偿请求：1、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在《海南日报》和《南国都市报》等媒体公开向赔偿请求人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赔偿因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拘留赔偿请求人的误工费6950.68元；3、赔偿因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拘留赔偿请求人的精神及名誉损失费40,000元；4、赔偿因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拘留致使被害亲属陈学仁尸体不能得到重新鉴定产生的上访、诉讼等维权费用20,000元，赔偿义务机关理应如数赔偿等赔偿请求。被告在审理后，于2020年1月17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对原告的(2020)浦公一分赔字第01号《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一分局行政赔偿决定书》，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一）项、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参照国家统计局2019年5月14日公布的2018年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日平均工资为315.95元的标准，决定赔偿原告人民币共计3159.5元，并于同日将(2020)浦公一分赔字第01号《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一分局行政赔偿决定书》以直接送达的方式送达至原告家。综上，被告作出的(2020)浦公一分赔字第01号《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一分局行政赔偿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原告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特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由原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陈助侬的身份证、国家赔偿申请书，用以证明原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的内容及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据二、陈助侬到案经过，用以证明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5月15日共一日（24小时）是对陈助侬依法传唤调查阶段；证据三、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用以证明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25日共十日对陈助侬限制了人身自由；证据四、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91行终122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法院撤销了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五、(2020)浦公一分赔字第01号《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一分局行政赔偿决定书》、送达回执，用以证明被告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对陈助侬被限制人身自由十日做出了国家赔偿决定，且该赔偿决定符合法律相关规定。   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所举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一、居民身份证，可以证实原告的身份和诉讼主体资格，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证据二、（2020）浦公一分赔字第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可以证实被告对原告提出的赔偿请求作出了赔偿决定的事实，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证据三、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四、浦拘解字[2018]第0078号《解除拘留证明书》，证据三、证据四可以证实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决定并已执行完毕的事实；证据五、（2019）琼97行终122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原告上诉得到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改判的事实。证据六、（2018）琼9701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虽然本院判决维持了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但原告上诉后二审法院已经改判，即该行政判决书并非最终的生效判决，且二审法院查明了部分新的事实，故对其证明力予以部分认定。证据七、浦管复决[2018]6-7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可以证实洋浦管委会维持了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但该复议决定已被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97行终122号《行政判决书》撤销，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陈助侬的身份证、国家赔偿申请书，可以证实原告向被告提出了国家赔偿的事实，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证据二、陈助侬到案经过，可以证实被告对原告传唤询问的时间为2018年5月14日18时40分，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证据三、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被告出示该证据用以证明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25日对陈助侬共限制人身自由十日。本院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从被告的处罚决定和执行回执的内容来看，对陈助侬执行拘留的起始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十日拘留期限届满的时间应当是2018年5月24日，而被告释放陈助侬的时间为2018年5月25日，故应当认定对陈助侬限制了人身自由的时间为11日。证据四、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91行终122号行政判决书，可以证实被告作出的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已被撤销，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证据五、(2020)浦公一分赔字第01号《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一分局行政赔偿决定书》、送达回执，可以证实被告对原告作出了国家赔偿决定的事实，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至于赔偿决定的内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属于双方的争议焦点，下文再作详细论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5月14日18时40分，原告陈助侬（陈学仁的堂叔）、羊月女（陈学仁的妻子）、陈学冠（陈学仁的弟弟）三人因不满洋浦公安局对陈学仁死亡案的侦查处理行为及信访答复意见及海南省公安厅、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等相关部门的信访答复意见，在海口美兰机场附近由羊月女将事先准备好相关信访材料，在三人签上名字后交由陈学冠用背包携带，之后三人进入海口美兰机场候机厅等候由海口飞往天津的GS7866次航班，再由天津转车至北京进行非法信访。被告洋浦公安局一分局获悉原告陈助侬等三人欲通过海口美兰机场乘坐飞往天津的航班到北京相关部委进行非法信访的事情后，及时组织人员到达海口美兰机场对原告陈助侬等人进行劝返工作。但在海口美兰机场候机厅内，羊月女不听从被告劝访人员的劝解工作，反而选择在候机厅等公众场合采取大声呼喊等方式，以引来过路乘客的注意。被告根据现场的情形，采取口头拘传的方式，迅速将羊月女、陈助侬等三人带离候机厅，并带至洋浦公安局进行询问处理。之后，被告经对陈助侬等三人询问后，告知其违法事实及陈述申辩意见通知书后，在陈助侬未提出具体的陈述申辩意见基础上，根据案件事实，并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了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陈助侬行政拘留10日，并于当日将陈助侬送至洋浦经济开发区拘留所交付执行。同年5月25日，陈助侬因拘留期限届满被释放，实际被执行拘留的时间为11日。2018年10月8日，被告洋浦管委会根据原告陈助侬、羊月女等人的复议申请内容作出了浦管复决[2018]6-7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维持了被告洋浦公安局一分局作出的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之后，原告对该处罚决定和复议决定内容不服，于2018年10月25日起诉至本院要求撤销上述处罚决定和复议决定，同时要求被告赔偿拘留期间的人身自由损失和交通费用及精神损失费用等费用，本院审理后分别作出了(2018)琼9701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和(2018)琼9701行赔初5号行政赔偿判决书驳回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和赔偿请求。原告对(2018)琼9701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不服，提出上诉。   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定陈助侬、陈学冠在海口美兰机场配合洋浦公安一分局民警的劝返，不存在在机场大声呼喊并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琼97行终122号行政判决：“一、撤销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琼9701行初12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一分局2018年5月15日对陈助侬作出的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三、撤销洋浦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2018年10月8日作出的浦管复决[2018]6-7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中‘维持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一分局对陈助侬作出的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应决定内容。”判决生效后，陈助侬于2019年11月18日向洋浦公安局一分局提出赔偿请求，洋浦公安局一分局于2020年1月17日参照国家统计局2019年5月14日公布的2018年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15.95元的标准，作出赔偿陈助侬3159.5元的赔偿决定。陈助侬不服该赔偿决定，于2020年4月9日起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根据国家统计局2020年5月15日公布数据显示，2019年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90,501元，折合日平均工资为247.95元。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已当庭作出向原告表示歉意、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意思表示。   本院认为，洋浦公安一分局对原告予以行政拘留十日的浦公（三边）行罚决字[2018]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撤销，洋浦公安一分局应依法对原告进行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侵犯公民人身自由的，每日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本案中，原告被行政拘留10日，实际执行拘留的时间为11日，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247.95元计算11日，洋浦公安一分局应向原告支付的赔偿金为2727.45元（247.95元×11日）。洋浦公安一分局作出给予原告赔偿3159.5元的决定，高于本院核定数额，本院予以照准。原告作为赔偿请求人所主张的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已包含在国家规定的由被告决定赔偿的上述赔偿金3159.5元范围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误工损失费6950.68元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提出赔偿精神及名誉损失费4万元，并要求被告在《海南日报》、《南国都市报》等媒体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被告违法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理应在侵权行为影响范围内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在庭审过程中被告已当庭履行了该项义务，且本案采取全程同步网络直播的方式公开进行审理，可以认定被告已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履行了上述义务，原告仍坚持要求被告登报致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赔偿精神及名誉损失费4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前提是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后果，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精神损害达到了严重后果，故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名誉损失费亦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提出赔偿上访、诉讼等维权费用20,000元，因该损失并非因被告行政处罚造成的直接损害，原告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洋浦公安一分局赔偿原告损失3159.5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洋浦公安一分局赔偿的其他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一）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一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助侬3159.5元；   二、驳回原告陈助侬的其他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立川   审判员 王子良   人民陪审员 王拾月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胡天虎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三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拘留或者违法采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   （二）非法拘禁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   （三）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   （四）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   （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九条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   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   第三十三条侵犯公民人身自由的，每日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   第三十五条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