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06行初407号原告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新岗村民委员会步洲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新岗村民委员会步洲村民小组。负责人莫伟谦，社长。委托代理人徐强，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珠妹，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明七路**。法定代表人陈文龙，镇长。委托代理人蔡锦轩，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芷莹，该府工作人员。被告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佛山市高明区文汇路**/div>法定代表人梁耀斌，区长。委托代理人赖晓立，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龚敏聪，该府工作人员。第三人莫海凤，女，197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高明区。原告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新岗村民委员会步洲经济合作社不服被告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及被告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高明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3月18日通过广东法院诉讼服务网向本院申请立案，经原告补齐起诉材料后，本院于同年3月24日受理，并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莫海凤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负责人莫伟谦及委托代理人徐强、陈珠妹，被告明城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蔡锦轩、李芷莹，被告高明区府的委托代理人赖晓立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明城政府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城府函〔2019〕20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第三人于1976年1月13日出生，出生后入户至原告所在地处。1995年9月18日，第三人由西安镇步洲村招生迁至广东省佛山市科学技术学院。2000年8月10日，第三人将户口由广东省佛山市科学技术学院迁回明城镇，同年8月16日，第三人与莫健雄登记结婚。2008年2月18日，第三人由步洲村迁至步洲村，至今未将户口从原告所在地处迁出。第三人现就职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花芯丝美容美发中心，非行政、事业单位、国有企业、公有企业在编或离退休人员，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未履行法律法规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义务，亦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取得了其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另查明，第三人向明城政府提出申请时，没有享受原告的分红待遇。明城政府认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和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佛山市高明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实施意见（试行）〉的通知》（以下简称明府办〔2019〕31号文）第二、（一）、7目规定，第三人依法应属于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原告拒绝给予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五条规定，明城政府作出如下处理决定：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原告对上述处理决定不服，向被告高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高明区府于2020年3月4日作出明府行复〔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诉称，一、第三人户口迁出后不属于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不享有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1.判断是否属于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首要条件是第三人是否属于农业户口。《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也是针对农村及农业户口而制定的。第三人因就读于佛山科学技术学院而将原户口迁入至广东省佛山市科学技术学院，成为非农人口，自其迁出原告户口所在地之日起，其已不具备农业户口的身份，被告高明区府也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予以确认。按照有关法律法规的精神，不具备农业户口的人员本就不存在是否认定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问题。高明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错误理解了《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的制定背景及法律精神。2.即使《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的规定并非专门适用于农业户口人员，但第三人产生的户口迁出、迁入的变化，根据前述政府规章的有关规定，也应该适用原告组织章程的规定。原告章程经过明城政府审核且由成员大会表决通过，并报区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备案，故原告章程是合法有效的，章程有关规定应适用于本案中关于第三人是否属于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问题。结合本案第三人的情况，第三人的成员资格问题应该按照原告的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但是第三人产生户口迁移情况后，从未向原告主张过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要求，在原告的历次土地调整中第三人都因不具备成员资格而未参与，第三人不具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第三人从未履行过法律法规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不应被确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法律法规及第三人章程的有关规定，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履行如依法开展家庭经营并履行合同的义务等，但是第三人就职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花芯丝美容美发中心，从未在步洲村生产生活，也没有履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义务。因此，第三人依法不应被确认为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享有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2.撤销被告高明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3.责令被告明城政府对第三人是否享有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事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明城政府的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证明原告、明城政府的诉讼主体资格。2.《行政处理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不服两被告的行政处理决定，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第三人没有在步洲村生产生活，也没有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3.步洲村第三期责任田调整方案表决书及2004年3月22日参加第三期土调村民大会到会人员签名表、步洲村经济社第五期土地调整成员名单、步洲村经济社第五期土调方案，证明步洲村历次土地调整时，第三人均因不具备原告成员资格而未参加，而第三人对此也不持异议。4.《高明区明城镇新岗村民委员会步洲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章程》）、关于明城镇人民政府查询有关资料的回复，证明第三人并不属于农业户口人员，依原告章程规定，其是否享有原告成员资格应由社委会审查并提交成员大会表决确定。5.国家粮食定购任务证、农业税、特产税纳税手册，证明第三人一直未履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义务，依法不符合认定为原告成员的先决条件，现第三人要求享有原告成员资格及权利，明显对原告其他履行了义务的成员不公平，原告基于维护全部成员的利益不确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合法合情合理。被告明城政府辩称，一、明城政府有权受理第三人提出的确认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申请，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以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明城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享有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有权受理第三人提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申请，并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二、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2019年7月31日，第三人向明城政府提交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申请书及相关申请材料。同日，明城政府受理第三人的申请。明城政府经调查核实，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2019年11月12日公告送达原告，于2019年11月13日送达第三人。明城政府的整个处理决定程序合法。三、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第三人因大中专招生将户口迁出原告所在地，毕业后回迁至原告所在地处，符合上述户口迁出、迁入的情形。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第三人能否获得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如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对其情形有直接规定的，应先适用相关规定，如没有直接规定的，才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认。对于涉案情形，高明区府已出台明府办〔2019〕31号文规定。第三人从出生入户起至升学迁移前，户籍登记在原告所在地处且未发生迁移，属于原告自然成员，1995年9月18日因佛大招生迁出户口，并于2000年8月10日直接将户口从佛山科学技术学院迁回原告所在地。因此，第三人应当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原告成员同等待遇，明城政府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及明府办〔2019〕31号文第二、（一）、7目规定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无不当。四、原告主张第三人户口发生迁移情形后不属于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不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缺乏法律依据。1.原告提出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的条件，并非具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必要条件。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一条规定，该规定的制定是为了规范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稳定和完善农村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保障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的合法权益，并未突出是针对农村及农业户口而制定的。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非农业人口亦可以依据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规定，以及组织章程的规定，取得成员资格。2.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有户口迁出、迁入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情形的公民，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般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认，但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也就是说，如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对于该类情形有直接规定的，应直接适用该规定，如没有直接规定的，则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认成员资格。本案中，明城政府就是依据高明区府出具的规定，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另外，原告主张的第三人产生户口迁移情况后从未向原告主张过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要求、在原告历次土地调整中第三人都因不具备成员资格而未参与其中等理由，均不是界定第三人是否具备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标准，原告以上述理由判断第三人不具备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没有法律依据。五、原告以第三人未在村中生产生活、未承包经营村中土地为由，认定第三人不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缺乏法律依据。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及明府办〔2019〕31号文的规定，村民是否在村中生产生活、是否参与承包经营村中土地，并非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标准，原告以第三人在外就业且未在村中生产生活为由，否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明城政府所作的涉案行政行为具有事实依据，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对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予以支持，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明城政府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证据：1.申请书，证明第三人于2019年7月31日向明城政府提交申请，申请依法确认其具有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2.第三人的身份证、户口簿，证明第三人出生时间、户籍住址。3.结婚证，证明第三人于2000年8月16日与莫健雄登记结婚。4.莫健雄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户籍证明，证明第三人的丈夫为同村村民，户籍地址为步洲村。5.佛山市居民户口性质登记证明、户籍证明，证明第三人于1995年9月18日因招生从原告所在地处迁至佛大，于2000年8月10日从佛大直接迁回原告所在地处，迁回后户口性质为非农业户口，于2008年2月18日迁至丈夫莫健雄户内，未将户口迁出原告所在地。6.工作证明、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证明第三人的工作单位为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花芯丝美容美发中心，不属于行政、事业单位、国有企业、公有企业在编或离退休人员。7.承诺书，证明第三人对其提交的申请材料真实性作出承诺。8.毕业证书，证明第三人于1998年6月24日从佛山科学技术学院毕业。9.《章程》及步洲经济合作社成员（户主）名单、明府办〔2019〕31号文，证明明城政府受理第三人的申请后，对原告章程进行了审查，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是以明府办〔2019〕31号文为依据的。10.《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公告送达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明城政府经调查核实，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11月12日公告送达原告，于2019年11月13日送达第三人，明城政府的处理决定程序合法。被告明城政府提供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被告高明区府辩称，一、高明区府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不服明城政府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向高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高明区府作为明城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依法受理该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主体适格，符合法律规定。二、高明区府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原告不服明城政府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20年1月6日向高明区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高明区府经审查后于同日受理并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2020年1月7日，高明区府向明城政府送达《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明城政府在法定期间内向高明区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和依据。2020年3月4日，高明区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20年3月6日送达原告及第三人，2020年3月9日送达给明城政府。高明区府的上述行政复议行为过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程序合法。三、《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相关的事实、理由及依据与《行政复议决定书》记载一致。综上，高明区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主体适格、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高明区府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证据：1.步洲经济合作社提交材料清单、行政复议申请书、授权委托书、负责人身份证明书、莫伟谦身份证、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函、律师执业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明城政府的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步洲经济合作社提交证据清单、《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公告、关于明城镇人民政府查询有关资料的回复、步洲村第三期责任田调整方案表决书、2004年3月22日参加第三期土调村民大会到会人员签名表、步洲村经济社第五期土地调整成员名单、步洲村经济社第五期土调方案、《章程》，证明原告向高明区府递交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原告向高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高明区府依法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被告高明区府提供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人在诉讼中既无答辩亦无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除原告对明城政府提供的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外，各方当事人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7为承诺书，上有第三人的签名及捺印，且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第三人取得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福利待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第三人莫海凤于1976年1月13日出生，出生后入户至原告所在地（步洲村）。因升学原因，第三人于1995年9月18日将户口由步洲村迁至佛山市科学技术学院。1998年6月24日，第三人从佛山市科学技术学院毕业。2000年8月10日，第三人将户口由佛山市科学技术学院迁回步洲村，户籍登记为非农业户口。同年8月16日，第三人与步洲村村民莫健雄登记结婚。2008年2月18日，第三人将户口由步洲村迁至步洲村，与莫健雄同户，至今未将户口从原告处迁出。第三人现就职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花芯丝美容美发中心，非行政、事业单位、国有企业、公有企业在编或离退休人员。第三人将户口迁出原告处后，原告取消了其成员资格，不给予第三人成员同等待遇。2019年7月31日，第三人向明城政府提交申请书及户口本、身份证等材料，要求明城政府确认其享有原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明城政府经调查后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第三人享有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分别于2019年11月12日公告送达原告，于同年11月13日送达第三人。原告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20年1月6日向被告高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高明区府于同日受理后，向明城政府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第三人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明城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经审查，高明区府于2020年3月4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分别于同年3月6日送达原告及第三人，于同年3月9日送达明城政府。另查，原告于2009年5月31日经成员大会表决并通过的《章程》第九条[成员资格界定]规定：“（1）符合下列条件，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界定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⑩原属“农业户口”迁出的全日制高等院校、中等职业学校的在校学生，毕业后户口回迁本集体经济组织的（行政、事业单位、国有企业、公有企业在编人员除外）；……”再查，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9年7月11日印发《佛山市高明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实施意见（试行）的通知》（明府办〔2019〕31号）第二、（一）、7目规定：“二、把握成员身份确认的政策界限。……（一）成员身份的取得。符合下列条件之一，并履行法律法规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确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7.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在校大中专学生，在校期间，继续享受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毕业后直接迁回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明城政府作为镇级人民政府，应第三人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明城政府收到第三人的申请后，经调查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履行了作出行政处理的相关程序。虽然明城政府向原告公告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前未穷尽其他送达方式不妥，但鉴于原告实际上已收到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且及时提起行政复议，对其权利义务没有造成实际影响，本院对该瑕疵予以指正。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三人是否具有原告的成员资格，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第三人于2000年8月10日由佛山市科学技术学院迁回原告处，根据上述地方政府规章规定，第三人属于户口迁入人员，其能否获得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先依据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规定进行界定。因高明区府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于2019年7月11日下发了明府办〔2019〕31号文，故明府办〔2019〕31号文可作为认定第三人是否享有原告成员资格的依据。第三人出生入户原告处，1995年9月18日因就读大中专学校将户口迁至佛山市科学技术学院，毕业后直接迁回原告处，根据明府办〔2019〕31号文第二、（一）、7目规定，第三人应享有原告的成员资格。同时第三人迁入原告处后原告施行的《章程》第九条、（1）、⑩规定亦规定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在校大中专学生毕业后直接迁回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确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被告明城政府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的成员资格，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第三人将户口迁出原告处后已转为非农业户口，不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关于农业户口的规定，原告的成员资格应由理事会或成员大会表决确认。经查，《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界定成员资格时并没有将户口规定为“农业户口”和“非农户口”，此外，第三人属于迁入人员，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应优先适用明府办〔2019〕31号文认定第三人是否享有原告的成员资格，同时第三人亦符合迁入时原告施行的《章程》第九条、（1）、⑩规定，不属于应经成员大会表决通过的情形。原告还主张第三人因未在原告处居住，未曾承包责任田，亦未履行过其他义务，不应具有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但是否在原告处居住不属于作为原告成员应履行的义务，且原告也确认只有其成员才可以分配责任田，因此在原告一直未确认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况下，第三人亦难以履行作为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义务。原告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明城政府根据申请书、第三人的户口簿、身份证、户籍迁移证明等证据，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第三人享有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被告高明区府作为明城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对原告不服涉案行政处理决定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高明区府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告知了当事人诉讼权利，并送达各方当事人，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内容合法，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的诉请理由不成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新岗村民委员会步洲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新岗村民委员会步洲经济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杨人民陪审员  曾慧虹人民陪审员  王淑玲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黎晓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