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1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少华，男，1977年6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监视居住，2019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国飞，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耀庭，男，1988年4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欣，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九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晓城，女，1977年1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20年6月11日被解回再审。现羁押于浙江省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艳平，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溪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雄，男，1990年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同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因犯聚众斗殴罪、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岳荣，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少锋，男，1985年5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职高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依法逮捕。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国良，浙江浙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卫雷，男，1987年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2日被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20年1月30日被刑满释放，同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张渊，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20〕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凌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少华及其辩护人姚国飞、被告人何耀庭及其辩护人徐欣、被告人倪晓城及其辩护人金艳平、被告人唐雄及其辩护人陈岳荣、被告人何少锋及其辩护人胡国良、被告人黄卫雷及其辩护人张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洪少华出资与被告人何耀庭、唐雄、何少锋、倪晓城等人在兰溪市××街道××楼设立兰溪玉赢投资公司，专门以民间借贷为名从事“套路贷”犯罪活动，最初约定被告人洪少华得盈利40%，被告人何耀庭、唐雄、何少锋分别得盈利20%，后被告人何少锋退出分成，被告人洪少华仍得盈利40%，被告人何耀庭、唐雄分别得盈利30%，2018年4月后，被告人黄卫雷加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并与被告人洪少华等人约定由被告人洪少华得盈利40%，被告人何耀庭、黄卫雷分别得盈利30%。在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中，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及黄建涛、徐某等人为组织成员的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被告人洪少华负责幕后策划，被告人何耀庭负责日常管理，未经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允许，不得擅自对外非法放贷，被告人倪晓城为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发放资金、管理资金，被告人唐雄负责对借贷风险进行审核管控以及对外非法放贷、被告人何少锋、黄卫雷负责对外非法放贷。为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被告人洪少华等人通过微信朋友圈等渠道对外发布放贷消息，诱骗被害人借贷，通过虚增借款金额、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等方式，以收取“砍头息”、“平台费”、“保证金”、“上门费”等名义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在被害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又利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势力影响、人数优势，以殴打、恐吓、威胁、滋扰、非法拘禁等手段进行非法催收。截至2018年6月，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非法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92618元，其中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92618元，被告人唐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80618元，被告人何少锋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17718元，被告人黄卫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8500元。 1、2017年11月20日，被害人章某1经被告人何少锋介绍到兰溪玉赢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后被害人章某1签订了20000元的借条，在扣除头十天利息、“上门费”等费用后，被害人章某1实际借款人民币7900元，后被害人章某1陆续归还利息2700元。据此，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共计骗取被害人章某1人民币4800元。 2、2017年11月20日，被害人胡某1通过社会传闻找到兰溪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唐雄，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后被害人胡某1签订了20000元的借条，在扣除头十天利息、“上门费”等费用后，被害人胡某1实际借款人民币7900元；2017年12月5日，被害人胡某1又以同样的方式向兰溪玉赢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在签订20000元的借条及扣除头十天利息、“上门费”等费用后，被害人胡某1实际借款人民币7700元。2017年11月20日借款以来，被害人胡某1陆续归还利息9800元。据此，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共计骗取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14200元。 3、2017年11月22日，被害人郑某通过微信朋友圈了解到兰溪玉赢投资公司可以借钱，经联系被告人唐雄，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5000元，后被害人郑某签订了10000元的借条，在扣除头十天利息、“上门费”、“平台费”等费用后，被害人郑某实际借款人民币3200元，后被害人郑某陆续归还利息2400元。据此，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共计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4200元。 4、2017年11月22日，被害人童某通过社会传闻找到兰溪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唐雄，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5000元，后被害人童某签订了10000元的借条，在扣除头十天利息、“上门费”等费用后，被害人童某实际借款人民币3200元，后被害人童某陆续归还利息1200元、违约金800元及本金3200元。据此，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共计骗取被害人童某人民币3800元。 5、2017年11月23日，被害人韩某通过他人介绍找到兰溪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唐雄，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后被害人韩某签订了20000元的借条，在扣除头十天利息、“上门费”等费用后，被害人韩某实际借款人民币7900元；后在2018年4月6日，被害人韩某又以同样的方式向兰溪玉赢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后被害人韩某陆续归还利息42750元。据此，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共计骗取被害人韩某人民币44850元。被告人何少锋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8700元。 6、2017年11月23日，被害人祝某经被告人何少锋介绍到兰溪玉赢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后被害人祝某签订了20000元的借条，在扣除头十天利息、“上门费”、“保证金”等费用后，被害人祝某实际借款人民币7900元，后被害人祝某陆续归还利息14550元。据此，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共计骗取被害人祝某人民币16650元。 7、2017年11月27日，被害人方某1、章某2通过他人介绍找到兰溪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何少锋、唐雄，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20000元，后被害人方某1、章某2签订了30000元的借条，在扣除头十天利息、“上门费”等费用后，被害人方某1、章某2实际借款人民币15400元，后被害人方某1、章某2陆续归还利息4000元后无力继续支付利息，为继续非法占有被害人方某1、章某2财物，被告人何耀庭、唐雄、何少锋等人在兰溪玉赢投资公司扣留被害人方某1、章某2，并要求被害人方某1及其父母、被害人章某2分别偿还“套路贷”本息人民币13000元，被害人方某1、章某2最终分别又归还人民币13000元和人民币3000元。据此，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共计骗取被害人方某1、章某2人民币9200元。 8、2017年11月30日，被害人方某2通过被告人何耀庭的介绍找到兰溪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何少锋、唐雄，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7500元，在扣除头十天利息、“上门费”、“平台费”等费用后，被害人方某2实际借款人民币5000元；2017年12月23日、24日，被害人方某2以同样的方式向兰溪玉赢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15000元，在签订30000元的借条及扣除头十天利息、“上门费”等费用后，被害人方某2实际借款人民币11100元；2017年12月30日，被害人方某2又以同样的方式向兰溪玉赢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在签订20000元的借条及扣除头十天利息、“上门费”等费用后，被害人方某2实际借款人民币7500元。自2017年11月30日借款以来，被害人方某2陆续归还利息108568元。据此，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共计骗取被害人方某2人民币117468元。 9、2017年11月30日，被害人方某3通过被告人何少锋的介绍找到兰溪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唐雄，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后被害人方某3签订了20000元的借条，在扣除“上门费”、“平台费”、“保证金”等费用后，被害人方某3实际借款人民币7700元，后被害人方某3于2018年1月16日归还本金8000元及上门费500元；2018年1月26日，被害人方某3以同样的方式向兰溪玉赢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在签订20000元的借条及扣除“上门费”、“平台费”、“保证金”等费用后，被害人方某3实际借款人民币7500元；2018年1月31日，被害人方某3又以同样的方式向兰溪玉赢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在签订20000元的借条及扣除“上门费”、“平台费”、“保证金”等费用后，被害人方某3实际借款人民币7700元。自2017年11月30日借款以来，被害人方某3陆续归还利息44650元。据此，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共计骗取被害人方某3人民52550元。被告人何少锋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2300元。 10、2017年12月4日，被害人胡某2通过社会传闻找到兰溪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唐雄，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后被害人胡某2签订了20000元的借条，在扣除头十天利息、“上门费”等费用后，被害人胡某2实际借款人民币7700元，被害人李某1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后被害人胡某2陆续归还利息1800元后无力继续支付利息，为继续非法占有被害人胡某2财物，被告人何耀庭、唐雄等人将被害人李某1从金华带回到兰溪玉赢投资公司扣留，并要求被害李某1以担保人的名义偿还“套路贷”本息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李某1的叔叔李某2最终归还人民币10000元。据此，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共计骗取被害人胡某2人民币6400元。 11、2018年3月中旬，被害人潘某经被告人黄卫雷介绍到兰溪玉赢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20000元，在扣除头十天利息后，被害人潘某实际借款人民币18000元，后被害人潘某陆续归还利息10000余元。据此，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黄卫雷、倪晓城共计骗取被害人潘某人民币12000元。 12、2018年6月中旬，被害人唐某经朋友介绍找到兰溪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唐雄，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在扣除头十天利息后，被害人唐某实际借款人民币8500元，后被害人唐某陆续归还利息5000余元。据此，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唐雄、黄卫雷、倪晓城共计骗取被害人唐某人民币650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等人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他成员。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套路贷”犯罪，合伙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何少锋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黄卫雷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卫雷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洪少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供认和辩解，1、不存在扣除头十天利息的事实；2、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发生在“套路贷”规定之前；3、第2起、第12起的本金没有收回，收取唐某的是1000元利息，不是5000元；4、唐雄长期从事风控、收放账是首要分子；5、实际得到的部分是诈骗既遂数额，未得部分是诈骗未遂。 辩护人姚国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少华犯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扣除“上门费”、“平台费”、“保证金”等合计35900元，被害人未支付，应认定为诈骗未遂的金额，既遂金额为251918元。2、第8起事实中的第3次借贷是没有的，第10起事实中诈骗金额为4100元而不6400元。3、被告人洪少华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愿意接受处罚。 被告人何耀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供认和辩解：1、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洪少华出资、我负责暴力讨债、唐雄负责具体放账并风险控制；在1到10起中没有砍头息，我是获益20%；唐雄收不回利息，我才暴力讨债。11至12起中有砍头息，我是获益30%。2、在本案中唐雄作用比我大。3、没有收到过砍头息、上门费等，只收到过利息。4、我举报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 辩护人徐欣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耀庭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与被告人何耀庭被判决的罪行相关联，系漏罪；2、被告人何耀庭在诈骗犯罪中不是主要实施者，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3、被告人何耀庭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何耀庭在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倪晓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金艳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倪晓城犯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倪晓城配合洪少华从事管理资金进出、配合他人放账、对账，不直接参与实施诈骗，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是从犯；罪责相对较小。 被告人唐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岳荣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雄犯诈骗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诈骗数额为数额巨大；2、被告人唐雄不是犯罪利益的获利者、拥有者、所有者；3、被告人唐雄系自首并愿意接受处罚。 被告人何少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胡国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少锋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何少锋参与犯罪到2017年12月底；2、诈骗数额应按各被告人收取的利息减去借款的本金计算，被告人何少锋离开后发生的利息与何少锋无关；3、被告人何少锋仅参与其介绍的犯罪，不是何少锋介绍的基本没有参与；4、被告人何少锋归案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 被告人黄卫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张渊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卫雷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卫雷没有参与诈骗唐某，也没有参与向唐某收取利息；2、被告人黄卫雷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本案系漏罪，应先加后减实行数罪并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被告人洪少华出资与被告人何耀庭、唐雄、何少锋、倪晓城等人设立玉赢公司（地址为兰溪市××街道××楼），通过微信朋友圈等渠道对外发布放贷消息，诱骗被害人借贷，然后通过签订虚高借款合同、虚增借款金额和收取“砍头息”、“平台费”、“保证金”、“上门费”等方法，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实施发放日利率1%以上的高利贷犯罪活动。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被告人洪少华出资和幕后策划，被告人何耀庭负责日常管理和暴力催讨债务，是首要分子；被告人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等人（包括未成年人）为组织成员。其中，被告人倪晓城为发放、收高利贷债务管理资金，被告人唐雄负责对高利贷风险进行审核管控以及对外非法发放高利贷，被告人何少锋、黄卫雷负责对外非法发放高利贷。在被害人无力“偿还债务”时，被告人何耀庭、唐雄、何少锋、黄卫雷等人为强索债务，还具体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暴力犯罪。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因组织、参与该恶势力集团犯罪，被本院依法判处刑罚。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最初约定获利按被告人洪少华得40%，被告人何耀庭、唐雄、何少锋分别得20%分成；2017年12月底，被告人何少锋退出后约定，获利分成改为被告人何耀庭、唐雄分别得30%，被告人洪少华仍得40%；2018年3月，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还与被告人黄卫雷约定，获利按被告人洪少华得40%，被告人何耀庭、黄卫雷分别得30%。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等人经常聚集在玉赢公司与兰溪市兰江街道铂兰湾出租房共谋发放高利贷、强索债务及核对账目等违法犯罪活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1、2017年11月20日，被害人章某1经被告人何少锋介绍到玉赢投资公司出具借款人民币20000元的借条，借款人民币10000元，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借得人民币7900元，但利息按人民币10000元计算。被害人章某1累计支付利息人民币2700元、本金人民币8500元。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骗得人民币3300元。 2、2017年11月20日，被害人胡某1通过社会传闻找到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唐雄，向玉赢投资公司出具借款人民币20000元的借条，借款人民币10000元，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借得人民币7900元，但利息按人民币10000元计算；2017年12月5日，被害人胡某1又向玉赢投资公司出具借款人民币20000元的借条，借款人民币10000元，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借得人民币7700元，但利息按人民币10000元计算。被害人胡某1累计支付利息人民币9800元。 3、2017年11月22日，被害人郑某通过微信朋友圈的信息找到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唐雄，向玉赢投资公司出具借款人民币10000元的借条，借款人民币5000元，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借得人民币3200元，但利息按人民币5000元计算。被害人郑某累计支付利息人民币2400元、本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骗得人民币4200元。 4、2017年11月22日，被害人童某通过社会传闻找到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唐雄，向玉赢投资公司出具借款人民币10000元的借条，借款人民币5000元，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借得人民币3200元，但利息按人民币5000元计算。被害人童某累计支付利息人民币1200元、违约金人民币800元、本金人民币3200元。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骗得人民币2000元。 5、2017年11月23日，被害人韩某通过他人介绍找到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唐雄，向玉赢投资公司出具借款人民币20000元的借条，借款人民币10000元，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借得人民币7900元，但利息按人民币10000元计算；2018年4月6日，被害人韩某又向玉赢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韩某为2017年11月23日借款累计支付利息、本金人民币33000元、8500元。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骗得人民币33600元。被害人韩某为2018年4月6日借款累计支付利息人民币9750元。 6、2017年11月23日，被害人祝某经被告人何少锋介绍向玉赢投资公司出具借款人民币20000元的借条，借款人民币10000元，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借得人民币7900元，但利息按人民币10000元计算。被害人祝某累计支付利息人民币14550元、本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骗得人民币16650元。 7、2017年11月27日，被害人方某1、章某2通过他人介绍找到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何少锋、唐雄，向玉赢投资公司出具借款人民币30000元的借条，借款人民币20000元，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借得人民币15400元，但利息按人民币20000元计算。被害人方某1、章某2累计支付利息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何耀庭、唐雄等人通过非法拘禁犯罪，迫使被害人方某1、章某2支付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骗得人民币4600元。 8、2017年11月30日，被害人方某2通过被告人何耀庭的介绍找到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何少锋、唐雄，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7500元，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借得人民币5000元；2017年12月23日、24日，被害人方某2共向玉赢投资公司出具人民币借款30000元的借条，借款人民币15000元，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被害人方某2实际借得人民币11100元，但利息按人民币15000元计算；2017年12月30日，被害人方某2又向玉赢投资公司出具借款人民币20000元的借条，借款人民币10000元，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借得人民币7500元，但利息按人民币10000元计算。被害人方某2累计支付利息人民币108568元、本金人民币3500元。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骗得被害人方某2人民币88468元。 9、2017年11月30日，被害人方某3通过被告人何少锋的介绍找到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唐雄，向玉赢投资公司出具借款人民币20000元的借条，借款人民币10000元，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借得人民币7700元，但利息按人民币10000元计算。被害人方某3累计支付利息、本金、上门费人民币9200元、8000元、500元共计17700元。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唐雄、倪晓城、何少锋骗得为人民币10000元。 2018年1月26日，被害人方某3向玉赢投资公司出具借款人民币20000元的借条，借款人民币10000元，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借得人民币7500元，但利息按人民币10000元计算。2018年1月31日，被害人方某3向玉赢投资公司出具借款人民币20000元的借条，借款人民币10000元，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借得人民币7700元，但利息按人民币10000元计算。被害人方某3累计支付利息等人民币35340元。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唐雄、倪晓城骗得人民币20250元。 10、2017年12月4日，被害人胡某2通过社会传闻找到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唐雄，向玉赢投资公司出具借款人民币20000元的借条，借款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李某1是担保人，被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借得人民币7700元，但利息按人民币10000元计算。被害人胡某2累计支付利息人民币1800元。被告人何耀庭、唐雄等人通过非法拘禁犯罪，迫使被害人李某1的叔叔李某2支付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何少锋、唐雄、倪晓城骗得人民币4100元。 11、2018年3月中旬，被害人潘某经被告人黄卫雷介绍，向玉赢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潘某被扣除头10天利息，实际借得人民币18000元。被害人潘某累计支付利息人民币10000余元。 12、2018年6月中旬，被害人唐某经朋友介绍找到玉赢投资公司，经联系被告人唐雄，向玉赢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唐某被扣除头10天利息，实际借款人民币8500元。后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黄卫雷要求被害人唐某不再将利息支付给被告人唐雄。被害人唐某累计支付利息人民币5000余元。 公安机关已依法查封被告人何耀庭位于兰溪市××街道××路××号××幢××单元××室，依法查封被告人洪少华兰溪市兰江街道紫金村15幢2单元501室、三江路48-10号营业房。 2020年5月28日，被告人黄卫雷在值班律师方向明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供述；2、罪犯徐某、潘乾伟的供述；3、证人方某4、李某1、李某2的证言；4、被害人方某1、章某2、方某2、方某3、唐某、潘某、祝某、胡某1、韩某、郑某、童某、章某1、胡某2的陈述；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6、辨认笔录、被辨认对象情况说明、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7、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8、微信转账清单；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账本、借条；10、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信息；11、情况说明；12、刑事判决书；13、认罪认罚具结书；14、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的户籍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发放高利贷并使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共同故意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已形成组织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何少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套路贷”犯罪，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黄卫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套路贷”犯罪，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知道是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仍接受首要分子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的犯罪分子，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对被告人唐雄、何少锋、黄卫雷应按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倪晓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倪晓城按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及其在集团中所起的作用，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唐雄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被告人唐雄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雄能够配合司法机关查办案件，有提供线索等行为，并在侦破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方面起到较大作用，对被告人唐雄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少华、何少锋归案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被告人洪少华、何少锋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耀庭、倪晓城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对被告人何耀庭、倪晓城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卫雷归案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对被告人黄卫雷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实施的诈骗犯罪中，有部分虽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比照既遂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何少锋、黄卫雷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套路贷”没有对罪名作出新解释，不是新的罪名，也不是法律概念和政策概念，而是对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类型化违法犯罪的概括性称谓。被告人洪少华等人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施行之前实施的犯罪行为，仍应按诈骗犯罪依法予以惩处。以玉赢投资公司（微信名玉赢财务管理）ｗｘｉｄ_ｍｉｌｕｏ09ｎ7ｈ3522的收入数据为基础、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账本、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信息等证据计算被害人已实际支付的利息数额、收取和偿还的“本金”数额。实际给付被害人的“本金”属于犯罪工具，应予以没收。被告人或玉赢投资公司已收取的利息、“本金”数额之和大于实际给付被害人“本金”的差额部分属于被告人已实际占有，以既遂论处。被害人已收到的“本金”数额大于实际给付被告人的累计金额，公安机关应当追缴差额部分。被害人章某1、郑某、童某、韩某、祝某、方某1、方某2、方某3、胡某2等人均已支付被扣除的“上门费”、“平台费”、“保证金”。辩护人姚国飞提出的扣除的“上门费”、“平台费”、“保证金”等合计35900元，被害人未支付，应认定为诈骗未遂的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被告人洪少华及其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账本、微信转账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信息等证据认定，该犯罪集团实施“套路贷”犯罪过程中，以扣除“砍头息”“保证金”“平台费”“上门费”等方法为主，后期采用扣除头10天利息的方法；同时认定2017年12月30日，被害人方某2实际借得人民币7500元的事实。被告人洪少华的不存在扣除头十天利息的辩解及被告人何耀庭提出在1到10起中没有砍头息，没有收到过砍头息、上门费等的辩解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姚国飞提出第8起事实中的第3次借贷是没有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被告人唐雄的供述及其他被告人在庭审中的供述，原先是被告人唐雄向被害人唐某发放高利贷，后期改为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黄卫雷向被害人唐某发放高利贷，被告人洪少华等人收被害人唐某利息1000元，但被害人唐某已付被告人唐雄利息4000元至5000元左右。被害人唐某累计支付利息人民币5000余元。被告人洪少华提出收取唐某的利息是1000元而不是5000元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唐雄在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套路贷”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不是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仍是接受首要分子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他成员。被告人洪少华提出唐雄是首要分子的辩解，被告人何耀庭提出唐雄作用比我大的辩解，与本案的法律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信； 被告人何耀庭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何耀庭虽有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或提供案件的线索，但未经查证属实，或所提供的案件线索，也未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不属于立功表现。被告人何耀庭提出我举报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信。辩护人徐欣提出被告人何耀庭在诈骗犯罪中不是主要实施者，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及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和本案的法律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何少锋虽已在2017年底退出恶势力犯罪集团，但其参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所实施的犯罪中，部分犯罪的犯罪结果并未终结；被告人何少锋也未有效阻止这部分犯罪结果的发生。被告人何少锋仍应承担该部分的罪责，但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在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何少锋刑罚时，已认定被告人何少锋在参与犯罪过程中，不仅实施介绍“客户”等犯罪，还实施确保“套路贷”债务实现的暴力讨债等非法拘禁犯罪。辩护人胡国良提出的被告人何少锋仅参与其介绍的犯罪，不是何少锋介绍的基本没有参与及被告人何少锋离开后发生的利息与何少锋无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唐雄的供述、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黄卫雷参与被害人唐某这起犯罪，辩护人张渊提出被告人黄卫雷没有参与诈骗唐某，也没有参与向唐某收取利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信。 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的其他辩解；辩护人金艳平、陈岳荣提出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姚国飞、徐欣、胡国良、张渊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与本案的法律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7年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耀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6年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唐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3年10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何少锋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与前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3年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倪晓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黄卫雷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依法没收被告人洪少华用于诈骗的全部资金，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何少锋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66668元，责令被告人洪少华、何耀庭、倪晓城、唐雄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0250元，分别返还被害人章某1人民币3300元、郑某人民币4200元、童某人民币2000元、韩某人民币33350元、祝某人民币16650元、方某1人民币4600元、方某2人民币88468元、被害人方某3人民币30250元、胡某2人民币4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雅林 人民陪审员  李良平 人民陪审员  唐与尧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黄思捷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