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111民初5169号 原告：湖南纳琪国际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中路568号融圣国际公寓6-7栋2007房。 法定代表人:魏翀，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京美，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魏翀，男，196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高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京美，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红喜，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卫东，湖南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88号天健芙蓉盛世花园二期H栋20层、21层。 负责人：李云焕，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理，女，198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 原告湖南纳琪国际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琪公司）、魏翀与被告何红喜、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湖南分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纳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原告魏翀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京美，被告何红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卫东，被告华安保险湖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何红喜赔偿原告纳琪公司各项损失115155元（包括利息损失49155元、律师费损失66000元）；2.判决被告何红喜赔偿原告魏翀各项损失100545.19元（包括利息损失545.19元、律师费损失100000元）；3.判决被告华安保险湖南分公司对上述损失215700.19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两原告与被告何红喜无任何经济和业务往来。2012年4至5月期间，被告何红喜自称为了承揽湖南省仁顺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原名湖南省银都投资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仁顺公司）的平江县三阳农贸综合市场项目（以下简称平江项目）工程建设，分两笔交给了仁顺公司共计100万元。仁顺公司在收据上注明：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工程承包，如预算不能接受我方的要求，按月息2.5%一并退款。后因仁顺公司将工程承包给其他建筑公司，且未按约定归还何红喜款项，因此何红喜与仁顺公司形成了民间借贷纠纷。2017年1月3日，何红喜将纳琪公司、魏翀、仁顺公司作为被告起诉到法院并申请了财产保全，申请冻结两原告存款2400000元或价值相当的财产，华安保险湖南分公司为何红喜的财产保全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法院于2017年1月18日冻结了原告纳琪公司在建行平江支行的基本账户（账户尾号1013）120万元和另两个建行账户分别为47万元和65万元的款项，合计232万元。因公司基本账户影响农民工工资支付，法院于2017年1月20日解冻了基本账户，但是另两账户112万元资金未解冻；同日又补充冻结了纳琪公司平江县三阳农贸市场门面三套（1028、1031、1037），价值合计为3659940元，合计保全价值达近600万元，远远超过其起诉标的本金及利息239万元，被告属于明显恶意超标冻结。2017年3月20日本院一审判决驳回了何红喜对本案两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但何红喜提出上诉，二审错误地裁判原告魏翀与仁顺公司共同向何红喜返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执行程序中，法院又冻结了魏翀多个私人银行账户，2019年1月16日经魏翀申请后才解除了对私人银行账户的冻结。魏翀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后，该院裁定指令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再审判决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何红喜不服，向长沙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监督，依法被驳回并于2019年7月2日作出不予监督决定。至此，何红喜起诉两原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恶意申请保全两原告的财产，对真正的债务人仁顺公司却未采取保全措施，与仁顺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云国余有恶意串通之嫌。何红喜错误保全的行为造成两原告产生律师代理费损失206000元及银行利息损失，被告何红喜主观恶意明显，其过错与两原告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依法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华安保险湖南分公司未尽到基本审查义务，为何红喜提供了保全担保，并承诺对本案保全金额24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担保责任。 被告何红喜辩称，1.答辩人是依法主张权利，并不是恶意起诉，不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2年案外人仁顺公司（原银都公司）和魏翀合伙开发平江县三阳农贸综合市场项目，答辩人为了承包部分土建工程，于2012年4月14日和5月28日分两次将100万元的工程信用保证金汇至仁顺公司平江项目部。由于魏翀与仁顺公司串通将该土地转给纳琪公司，致使答辩人所缴纳的100万元保证金没有着落，2013年元月仁顺公司交给纳琪公司的债务名册载明尚欠何红喜100万元工程保证金，但纳琪公司并没有将该款项偿还给答辩人。另外，仁顺公司将该土地过户给纳琪公司后，仁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纳琪公司享有28%的安全股份；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纳琪公司支付了购买土地的对价，实际上是仁顺公司为了逃避债务将土地过户到纳琪公司名下。答辩人起诉仁顺公司和两原告的案件，一审法院判决仁顺公司承担偿还责任，二审判决两原告和仁顺公司承担责任。2.两原告主张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律师费是原告自己聘请律师所产生的费用，要求答辩人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保全损失，答辩人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了账户后，魏翀申请置换财产，改为查封房屋，原告不存在保全错误，且房屋只是查封不影响买卖。综上，法律没有规定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得到全部支持就要进行赔偿，答辩人提供了基本证据，诉请也得到了二审法院的支持，答辩人的诉请没有重大过失和故意。且上述纠纷尚未结束，答辩人仍在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 被告华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辩称，1.答辩人作为诉讼保全提供担保的保险公司，对本案的财产保全已尽到谨慎审核义务，主观上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客观上也没有滥用诉讼权利、超额保全的情形，对原告不构成侵权行为。财产保全损害赔偿属于一般民事赔偿范畴，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责任归责原则，其赔偿的前提是申请人的申请有错误，且只有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下，申请人才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而不能简单的将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是否得到生效判决的支持作为判断保全是否错误的标准。本案被告何红喜向答辩人申请财产保全担保时，答辩人详细审阅了其提供的相关材料。根据仁顺公司与魏翀签订的《平江县三阳农贸综合市场股份合作协议》及《共同开发平江县三阳农贸综合市场房地产（旧城改造）项目的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前仁顺公司的债务及其他义务有其股东承担，合作后共同按股份承担合作项目的义务并履行相关权利。正是基于此约定答辩人才接受了何红喜的保全担保申请，且（2017）湘01民终391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魏翀向何红喜承担付款义务。2.关于本案原告是否因采取保全措施实际遭受了损失。关于律师费，法律规定财产保全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是指因保全错误造成的直接损失，其一，原告请律师不是应对此次财产保全措施，原告的律师费与财产保全没有关联性；其二，律师费不是直接、必然发生的费用。因此，律师费并非财产保全产生的费用。关于利息损失，法院虽然采取了保全措施，但冻结的款项一直在原告账户上，且一直也在结算利息，故原告不存在利息损失。关于被冻结的三个门面，该三个门面系原告主动向法院申请置换的保全财产，答辩人没有过错。3、本案已经在（2019）湘0111民初3632号案件中审理过，起诉状中内容与本案基本相同，原告在开庭之后提出了撤诉。综上，原告的请求于法无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8日，魏翀和案外人湖南省银都投资置业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8月8日更名为仁顺公司）签订了一份《平江县三阳农贸综合市场股份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共同开发平江县三阳农贸综合市场项目，魏翀占项目20%的股份，魏翀应于2012年4月25日前汇入资金1270万元至仁顺公司账户。2012年4月26日，仁顺公司与魏翀以及案外人柒正明又签订了一份《共同开发平江县三阳农贸综合市场房地产（旧城改造）项目的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魏翀占项目20%的股份，柒正明占9%的股份，仁顺公司占71%的股份，三方共同按股份承担该合作项目的义务并履行相关权利。2012年5月28日，仁顺公司向何红喜出具《收据》一份，载明：兹收到何红喜工程信誉金（从信用社电汇入建行账户）400000元，此款系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工程承包。2012年4月14日，仁顺公司向何红喜出具手写《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何红喜先生工程信誉保证金600000元整；附：如果通过预算不能接受我方的要求，此款的月利息按百分二点五计算并一次性退款。2013年5月28日，仁顺公司与魏翀签订《湖南省平江县三阳农贸综合市场（旧城改造）项目转让合同书》，约定该项目土地以22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魏翀，除去魏翀已投入的1270万元，还需支付1010万元转让款。同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湖南省平江县三阳农贸综合市场（旧城改造）项目转让补充协议》，约定，仁顺公司自愿将上述项目转让给魏翀，项目整体作价6050万元，其中魏翀占20%股份，仁顺公司占80%的股份（含云国余、陈夫国、柒正明的股份）；魏翀应付转让款3146万元；仁顺公司必须提供一份真实详细的债务清单给魏翀，仁顺公司的债务一概与魏翀无关，包括员工工资、项目工程款等。2013年6月25日，仁顺公司（甲方）与纳琪公司（乙方）签订《平江县三阳农贸综合市场项目转让过户付款协议》，约定：按《湖南省平江县三阳农贸综合市场（旧城改造）项目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乙方共付甲方土地转让费3146万元，甲方原借乙方款尚欠4687666元，冲抵转让款后，乙方实际只需付给甲方项目土地转让款26699800元；乙方应付款26699800元，减去935万元、100万元，乙方实际还需付给甲方16349800元，在项目进展顺利，甲方拥有28%的安全股权在乙方项目中的前提下，乙方同意借1000万元给甲方还债，合计26349800元；由甲方提供债务名单给监督执行方，超出26349800元债务部分甲方负责。 2013年7月，因仁顺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云国余个人欠债太多无力偿还，将其在平江县三阳农贸综合市场项目中28%的股份作价1694万元抵债转让给艾兴平等九位债权人。2013年11月6日，仁顺公司向债权人出具《告债权人书》，载明：本公司于2013年5月底将平江县三阳农贸综合市场项目转让给纳琪公司，同年7月底依法办理了转让手续，纳琪公司在2013年7月17日付清了项目转让款，本公司将转让款全部用于了还债。本公司在项目转让之初欲保留的28%的股份也用于了还债。本公司的债务基本上都是高利息的借款，纯属民间借贷行为，本公司负有偿还义务…….。此后，何红喜多次向仁顺公司主张债权未果，遂于2017年1月3日诉至本院，请求:仁顺公司、纳琪公司、魏翀退还工程信誉保证金100万元及利息（其中60万元工程信誉保证金从2012年4月14日按照月息2.5%的标准计算至退还工程信誉保证金之日止；40万元工程信誉保证金从2012年5月28日按照月息2.5%的标准计算至退还工程信誉保证金之日止）。2017年1月3日，何红喜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申请冻结纳琪公司、仁顺公司、魏翀的银行存款24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其他财产。何红喜在被告华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购买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由华安保险湖南分公司为何红喜的财产保全申请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如申请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错误致使被申请人遭受损失的，华安保险湖南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于2017年1月18日冻结了纳琪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江支行账号尾号为1013的账户存款120万元、尾号为1020的账户存款47万元、尾号为1424的账户存款65万元，冻结期限均为一年。2017年1月20日，纳琪公司以尾号为1013的账户系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基本账户为由，向本院申请解除对该账户存款的冻结，并提出以纳琪公司取得了预售许可证的商铺三套提供担保（平房预字2016第10号，房号为1028号、建筑面积129.39平方米；1031号、建筑面积145.17平方米；1037号、建筑面积132.1平方米）。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解除了对纳琪公司尾号为1013账户存款的冻结，并于同日查封了上述三套房屋。 2017年3月20日，本院作出（2017）湘0111民初15号民事判决：一、仁顺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何红喜返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二、仁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何红喜支付借款本金100万元的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2年4月1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2年5月28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何红喜的其他诉讼请求。何红喜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7年11月23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1民终3911号民事判决：一、撤销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1民初15号民事判决；二、仁顺公司、魏翀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何红喜返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三、仁顺公司、魏翀向何红喜支付借款本金100万元的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2年4月1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2年5月28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判决生效后，何红喜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湘0111执1336号执行裁定：冻结（扣留）、扣划（提取）被执行人仁顺公司、魏翀银行存款或其他收入2543532元。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4月10日期间分别冻结了魏翀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江县支行的账户存款13908.21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江县新城营业所的账户存款81.37元、在中国银行平江支行营业部的账户存款34.64元、在湖南平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存款31.32元。后魏翀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8）湘民申201号民事裁定：一、指令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8年11月19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1民再131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本院（2017）湘01民终3911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1民初15号民事判决。何红喜不服该判决，向长沙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日作出长检民（行）监[2019]43010000053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何红喜的监督申请。 另查明，2017年至2018年期间，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为4.75%(一至五年)，活期存款利率为年利率0.35%。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两原告述称，纳琪公司为应诉（2017）湘0111民初15号案件，在一审和二审程序中分别支付了律师费3万元和3.6万元；魏翀在该案再审程序中花费律师费10万元，并提交了相应的代理合同及发票。 以上事实，有（2017）湘0111民初1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7）湘0111民初15号民事判决书、（2017）湘01民终3911号民事判决书、（2018）湘0111执1336号执行裁定书、（2018）湘民申201号民事裁定书、（2018）湘01民再131号民事判决书、长检民（行）监[2019]43010000053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保险单、保单保函、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执行信息、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何红喜是否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的损失如何认定;3.华安保险湖南分公司应承担何种责任。 关于被告何红喜是否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本案中，何红喜在其诉仁顺公司、纳琪公司、魏翀一案中向法院申请对纳琪公司和魏翀的财产进行保全，冻结了纳琪公司的银行存款。但该案经再审判决纳琪公司和魏翀无需对诉争债务向何红喜承担偿还责任，故何红喜的对纳琪公司和魏翀的财产保全申请不当，何红喜应对两原告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认为何红喜在前案中对两原告恶意虚假诉讼，应承担由此给两原告造成的包括利息和律师费在内的损失，本院认为，何红喜基于仁顺公司与魏翀合作开发平江县三阳农贸综合市场项目，以及该项目（土地）转让过户给纳琪公司等事实，将魏翀和纳琪公司列为前案的被告。由于诉讼受当事人对法律法规的认识理解以及举证能力等诸多因素影响，不能以当事人败诉的结果作为认定当事人存在恶意诉讼或虚假诉讼的故意，亦不能以此认定败诉方对胜诉方构成侵权，故本院对两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对两原告要求何红喜对其因保全遭受损失之外的费用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的损失认定问题。如前所述，何红喜仅应对两原告因保全所遭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原告诉讼主张，原告因保全遭受的损失主要是纳琪公司银行存款被冻结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4.35%的标准算，本院予以支持，但考虑到冻结期间银行对账户内存款仍会计算相应的活期存款利息，故应扣减相应的活期存款利息。纳琪公司账号尾号为1013的账户存款120万元在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1月20日期间产生的利息损失为395元（120万元×4.35%÷365天×3天-120万元×0.35%÷365天×3天），尾号为1020的账户存款47万元在2017年1月18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产生的利息损失为18800元（47万元×4.35%×1年-47万元×0.35%×1年），尾号为1424的账户存款65万元在2017年1月18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产生的利息损失为26000元（65万元×4.35%×1年-65万元×0.35%×1年）。以上，被告何红喜应赔偿纳琪公司利息损失合计45195元。两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及魏翀账户利息损失并非因保全不当所产生，且律师费亦非诉讼必然产生的费用，故何红喜对两原告主张的代理费损失及魏翀账户利息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被告华安保险湖南分公司应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华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自愿为何红喜申请财产保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依法应对原告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何红喜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湖南纳琪国际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损失45195元; 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中被告何红喜所负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湖南纳琪国际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魏翀的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89元，由被告何红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丽琴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记员  杨雨晴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五条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条保险人以其与申请保全人签订财产保全责任险合同的方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应当向人民法院出具担保书。 担保书应当载明，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由保险人赔偿被保全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等内容，并附相关证据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