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21899号原告：郑锋，男，199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竹，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玉宾，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远盈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朗镇岭南路**盈彩美地**6卡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T2AL0E。法定代表人：杨志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广东万**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凤。被告：中山市宝诚捷汽车维修服务中心，，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康乐北路**首层8、910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X7FC42F。投资人：傅德扬。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汝璋，广东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山傲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兴工路**第八卡、第九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510H716J。法定代表人：高乐明，执行董事。原告郑锋与被告中山市远盈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盈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7日立案后，根据原告郑锋申请，依法追加中山市宝诚捷汽车维修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宝诚捷维修中心）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因中山傲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傲骏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为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通知傲骏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竹，被告远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被告宝诚捷维修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汝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傲骏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宝马车（车辆型号：宝马ＢＭＷＭ44Ｙ91（硬顶），厂牌型号：宝马2979ＣＣ小轿车,发动机号码：03985117Ｓ55Ｂ30Ａ，车辆识别号：ＷＢＳ4Ｙ9100ＪＡＣ53629,颜色：黄），落地价约820000元；2.两被告向原告赔偿折旧损失100000元。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820000元，同时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7日，郑锋向重庆宝渝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购买宝马小轿车一辆（车辆型号：宝马ＢＭＷＭ44Ｙ91（硬顶），厂牌型号：宝马2979ＣＣ小轿车,发动机号码：03985117Ｓ55Ｂ30Ａ，车辆识别号：ＷＢＳ4Ｙ9100ＪＡＣ53629,颜色：黄）（以下简称宝马车），含税车价753630元，落地价约为82万元。郑锋于2018年5月28日办理了临时行驶车号牌，车牌号码：苏Ｇ×××**。2018年6月30日，郑锋将宝马车移交到宝诚捷维修中心进行维修。2018年7月4日，在涉案车辆仍停放在宝诚捷维修中心进行维修过程中，远盈公司声称其与郑锋存在借贷关系，宝马车已抵押给远盈公司，受郑锋的委托前来宝诚捷维修中心取车，强行将郑锋车辆开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以及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郑锋与远盈公司不存在借贷关系，郑锋也未曾将宝马车抵押给远盈公司，远盈公司的行为属于无权占有，远盈公司理应向郑锋返还宝马车，并赔偿郑锋因此造成的损失。综上所述，为维护郑锋的合法权益，郑锋特依《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规定及有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郑锋诉讼请求。原告郑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主要有：1.发票复印件；2.进口车辆电子信息复印件、进口车辆随车检验单复印件、货物进口证明书复印件；3.临时行驶车辆号牌；4.监控视频录像；5.照片截图；6.情况说明书一份；7.银行流水；8.保险理赔沟通函；9.隆都派出所调查笔录。被告远盈公司辩称，远盈公司没有拿郑锋的宝马车。宝诚捷维修中心陈述并非事实，宝诚捷维修中心认为是远盈公司强行开走车辆，经查实不存在，通过公安笔录可以看出傲骏公司已经承认开走汽车，并非远盈公司，6、7个人带刀具恐吓等行为并非远盈公司作出，而是傲骏公司，与远盈公司无关。而且宝诚捷维修中心也确认最后车辆停留在傲骏公司，因此不应当由远盈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本案核心问题是车辆不能确定所有权人。郑锋申请法院到车辆销售方重庆4S店及出具临时牌照的江苏省连云港调查，但都没有证据证实车辆是由郑锋购买，因为通过公安口供，傲骏公司股东确认郑锋没有支付购车款项，该车辆是傲骏公司自行出资购买。按照行业内购买汽车习惯，假定郑锋是客户，其首先要向傲骏公司支付定金，根据车辆价格，定金有可能是2万或者3万元，然后傲骏公司就为客户在全国范围内寻找汽车资源，傲骏公司找到4S店后，再由傲骏公司将定金转给4S店，双方约定提车日期，到了提车日期，傲骏公司需要把该车辆的尾款全部支付给4S店，并向4S店提供客户的身份资料，当4S店收齐全部购车款后才向傲骏公司出具发票。可在本案中，所有的购车款都是傲骏公司支付给4S店的，当车辆提回来后，会找客户通知验车，如果客户对车辆没有问题，傲骏公司会要求客户缴纳全部的购车款，收到购车款后才会为客户上牌，所以假如有客户违约放弃购买车辆，可以把发票注销，但车不能退给4S店，但可以和4S店商量注销发票，重新开给新客户。开具发票只能证明款项是傲骏公司支付给4S店的，郑锋发票并不能证明是由郑锋把钱支付给傲骏公司，而且郑锋没有提供购车合同或转账凭证，因郑锋是傲骏公司股东，也有投资款支付给傲骏公司，如果是郑锋购买汽车会在转账时备注购车。因此我方认为该车辆不能证明是郑锋所有，更不能主张赔偿。被告宝诚捷维修中心辩称，一、宝马车被远盈公司强行开走系郑锋自身原因所造成，该纠纷发生于郑锋与远盈公司之间，与宝诚捷维修中心毫无关系，宝诚捷维修中心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因郑锋与远盈公司之间存在债务纠纷，这才是宝马车被拖走的根本原因，与宝诚捷维修中心无关系。若远盈公司有合理实现债权的依据，那么远盈公司的拖车行为完全属于私力救济行为，不构成侵权，故对宝诚捷维修中心的诉讼主张亦应依法驳回。2.若远盈公司没有合法依据实现债权，那么其抢夺行为将可能构成侵权，但侵权行为的施害者系远盈公司，远盈公司才是郑锋权利的侵害方，只是车辆适逢停放在宝诚捷维修中心处维修，宝诚捷维修中心无奈被卷入其中，实属无妄之灾。若远盈公司被认定为侵权，那么一切责任应当由远盈公司独自承担，宝诚捷维修中心在该起纠纷中并不存在侵权事实，不应承担责任。另，宝诚捷维修中心须进行说明，在事发当晚宝诚捷维修中心已立即报警，后经隆都派出所传唤各方（包括郑锋、远盈公司、傲骏公司工作人员）调查，该案件并未刑事立案，亦未作出行政拘留处罚，也就是说公安机关认为远盈公司的拖车行为不具有违法性。故此从侧面可以反映出，远盈公司并不存在虚构事实不法侵占郑锋财物情形，否则，远盈公司如此夺行为理应受到法律制裁。因此，恳请法院能到隆都派出所调取相关资料了解案件情况，以查明案件的事实。二、在本案中，宝诚捷维修中心己竭尽所能保护郑锋的财物，宝诚捷维修中心在事发后立即赶往车辆停留的现场，并立即报警求助，因此宝诚捷维修中心已尽义务，不应承担责任。1.通过视频监控可知，宝诚捷维修中心为妥善保管郑锋的车辆已采取最大限度的保护措施，宝诚捷维修中心刻意将宝马车停靠在厂里的最内侧，并用另一台小车拦截在后以起保护及防盗作用，而且厂内此时仍有工作人员看守保障车辆的安全。2.据当时工作人员反映，在事发当晚，厂外停着一台7座面包车，里面总共有6-7人，之后进来3个人欲强行将案涉车辆开走，其中一人手持疑似刀具的器械，还恶言恐吓员工，鉴于对方人多势众，该工作人员只能与对方说需联系负责人了解情况后再作处理，试图拖延时间，但在拨打电话期间，3人已将车辆强行开走，我方人员根本无力阻止。3.郑锋通过电话告知宝诚捷维修中心案涉车辆在傲骏限公司处，宝诚捷维修中心在接到通知后立即带人赶往傲骏公司，宝诚捷维修中心在控制现场所有人员后当即报警，在被告知车辆已被远盈公司人员再一次开走后，宝诚捷维修中心随即跟随民警到远盈公司各分店追寻车辆下落。综上所述，在本案中宝诚捷维修中心己穷尽一切手段保护郑锋的财产安全，在事发后宝诚捷维修中心己采取积极行动立即报警，并竭力帮助郑锋四处追寻车辆，虽然车辆被强行拖走有郑锋的自身原因，亦有远盈公司原因，但事发后宝诚捷维修中心已尽义务，故宝诚捷维修中心不应承担责任。另外，经了解后得知，宝马车最后停留的现场为傲骏公司（郑锋为该公司的大股东），而非宝诚捷维修中心厂内，作为该公司的大股东，其完全有能力阻止车辆再次被开走，郑锋并未立即报警救助而是放任事态进一步恶化，正是由于郑锋的不作为才导致车辆从傲骏公司被开走，现在郑锋却将责任推卸给宝诚捷维修中心，实属不合理。因此，恳请法院依法驳回郑锋对宝诚捷维修中心的诉讼主张，以维护宝诚捷维修中心的合法权益。三、关于郑锋经济损失的问题。出售该车辆的一方为远盈公司，因出售行为所产生的一切责任理应由远盈公司独自承担，与宝诚捷维修中心无关。另外，该车辆已被郑锋使用，并已发生剐蹭等事故，因此该车辆只能按二手车的价格出售，该车辆价值的贬损完全合理，远盈公司以二手车的价格出售该车辆并没有损害郑锋的利益。若郑锋与远盈公司债务纠纷属实，那么郑锋理应用出售车辆所得款项抵偿远盈公司的债务，故此根本不构成所谓损失。3.宝马车系在手续齐全的情况下完成交易过户的，假若没有郑锋授权或许可，车辆又怎能完成交易过户？因此郑锋要求宝诚捷维修中心承担损失无事实依据。若郑锋认为远盈公司的出售行为无效，那么其可以向远盈公司、二手手车主提起诉讼，撤销该买卖行为，但诉讼对象并非宝诚捷维修中心。被告远盈公司、宝诚捷维修中心就其辩解意见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傲骏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7日，郑锋向重庆宝渝汽车销售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购买宝马小轿车一辆（厂牌型号：宝马BMWM44Y91（硬顶），发动机号码：03985117S55B30A，车辆识别号：WBS4Y9100JAC53629，颜色：黄），含税车价753630元。2018年6月30日，郑锋将宝马车移交到宝诚捷维修中心进行喷漆维修。2018年7月3日，在宝马车停放在维修中心维修过程中未经郑锋允许被开走，当晚，宝诚捷维修中心报警。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中山市公安局沙溪公安分局隆都派出所（以下简称隆都派出所）就宝马车遗失一事展开调查，分别对郑锋、远盈公司、宝诚捷维修中心及傲骏公司相关人员进行调查询问。其中，在2018年7月4日，隆都派出所向案外人傅德扬调查询问，傅德扬是宝诚捷维修中心员工，摘录部分调查笔录如下：“车主是名叫郑锋的男子开过来我店喷漆维修的，该车是一辆进口宝马M4跑车，价值约100多万人民币”，“是郑锋，他有车辆发票，也是他名字的”。2018年7月7日，隆都派出所向郑锋调查询问，郑锋是傲骏公司股东，摘录部分调查笔录如下：“我将我的一辆宝马M4小轿车开到沙溪镇圣狮村宝诚捷车行喷漆维修，到了7月3日21时许，我在山西旅游时接到车行电话说，我的车被三名陌生男子强行开走了”，“傲骏车行是一间汽贸公司……我是其中一名股东，另外四名股东分别是李伟杰、高乐明、高乐华、杜想富”。2018年7月18日，隆都派出所向案外人高乐明调查询问，高乐明是傲骏公司股东，摘录部分调查笔录如下：郑锋“尾数还没给远盈公司，所以车的登记证书都在远盈公司手上，随后我们公司就派梁财行去圣狮一车行把宝马车开回傲骏名车店内，因为郑锋当时一直都没有上户，所以我们就通知远盈把宝马车先开回去，之后把尾款还清给远盈先把宝马车拿回来”。2018年7月19日，隆都派出所向案外人刘志恒调查询问，刘志恒是远盈公司工作人员，摘录部分调查笔录如下：“我们公司（远盈定制汽车联盟）借款给（傲骏名车）车行购买了一台宝马M4汽车，对方答应两个月之后将借款全部归还我们公司的，过了一段时间，借款方（傲骏名车）一直不能归还借款，然后（傲骏名车）的法人代表就打电话给我们，叫我们过去他们公司把那台宝马M4汽车先拉走，到时还清借款再拿回车子”。2018年7月26日，隆都派出所分别向案外人李伟杰调查询问，李伟杰是傲骏公司股东，摘录部分调查笔录如下：傲骏公司“由我们（郑锋和李伟杰）二人出资成立”，“该车一共款项为81万多元，后来没办法，我们公司就以高乐明向沙溪远盈汽车公司借款35万元，以该宝马车M4作抵押借款……在场有我们公司股东，包括郑锋……当时郑锋说他购买该车，所以车辆发票就写了郑锋的名字，宝马车到我们公司后，该车一直由郑锋自己开来使用，到了还款时间，郑锋一致没有把车的款项支出到公司，同时又没有去银行做抵押，把钱还回公司，事后远盈公司就追我们还借款”“无奈之下，就在2018年7月3日晚，我们知道郑锋把宝马车放在沙溪镇圣狮村宝诚捷车行内喷漆维修，后高乐明就通知傲骏公司司机梁财行到维修厂把车开回来傲骏公司门口，同时再通知远盈公司的人员过来把车开走”。隆都派出所向案外人杜想富调查询问，杜想富是傲骏公司股东，摘录部分调查笔录如下：“李伟杰、郑锋负责全面，相当于他们二人是老板，资金问题都是经过他们二人”。隆都派出所向案外人高乐明调查询问，高乐明是傲骏公司股东，摘录部分调查笔录如下：“郑锋是大股东”，“在2018年3月份，是郑锋跟李伟杰说要买一部宝马M4自己开，所以用郑锋的名字提车”，“是我打电话给公司的司机梁财行，叫他去圣狮的修车厂把宝马车开回傲骏名车内的，然后我和李伟杰再通知远盈公司到傲骏名车内取车”。隆都派出所向案外人梁财行调查询问，梁财行是傲骏公司司机，摘录部分调查笔录如下：“是一辆金色的宝马M4小车”，“2018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沙溪镇傲骏汽贸的老板高乐明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沙溪镇圣狮村宝诚捷汽修店将一辆宝马M4小车开回公司”。2018年8月20日，傲骏公司向远盈公司出具交接单，载明“兹有傲俊委托远盈公司代售抵偿借款之车辆：宝马M4（发动机号码：03985117S55B30A，,识别号：WBS4Y9100JAC53629，颜色：黄），因证件不齐，无法售出，现将车辆交付回傲俊公司，交付后的车辆损坏等与远盈公司无关”，交接单由傲骏公司盖章确认。远盈公司称傲骏公司将宝马车交其代售，因该车辆缺乏正常牌照，一直没能出售，已将宝马车返还给傲骏公司。郑锋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理由如下：制作该交接单时把“傲骏”的名称写成“傲俊”，明显错误，说明制作该证据的人员是在仓促慌乱的情况下，明显是欺骗法院而制作的虚假证据。傲骏公司委托远盈公司代售宝马M4轿车时，远盈公司既没有审查车辆是否具备合法手续、车辆权属人及相关证件，又没有与委托人签订任何的书面委托协议，就将该车放置在公司销售，违反常理。该委托行为并非事实，其实是远盈公司为了逃避抢车的刑事责任，编造的委托事实，委托的事情是为掩盖他们私自抢车的违法事实，根本没有委托事实也没有交回车辆事实。傲骏公司从来没有向远盈公司借款，远盈公司应当向法院提供与傲骏公司借款协议及借款流水来证明确有借款的事实。而且公司之间的借款行为也是非法的，傲骏公司和远盈公司作为合法的单位也应知公司借贷不受法律保护，所以远盈公司不可能与傲骏公司有借款事实。远盈公司与傲骏公司共同制作虚假交接单，恶意串通损害郑锋的合法权利，该交接单上并没有傲骏公司的人员签名，交接人员、时间、地点、地点及方式均没有标明交接车辆是虚假的。在2018年7月份郑锋已经报案，远盈公司接受公安机关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调查，明知宝马车不属于傲骏公司，还将宝马车归还傲骏公司，未将宝马车归还车主及公安机关保管，导致宝马车至今下落不明，应当由远盈公司承相赔偿责任。另，经法庭询问，郑锋不申请交接单傲骏公司公章真伪鉴定，且不要求傲骏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庭审中，关于郑锋作为本案原告是否适格问题，双方发生争议。郑锋称，郑锋是本案适格主体，宝马车归郑锋所有，购买车辆是郑锋个人行为，购车款项是郑锋转到李伟杰、高乐明、韦婷婷三人账户再由李伟杰购买回来，并提供转账记录予以佐证。根据动产谁占有谁所有的原则，宝马车一直由郑锋占有处分，因此，该车辆的所有权人是郑锋，郑锋可作为本案原告进行起诉。远盈公司不予确认，辩称“除发票是真实的，其他资料都不能证明是真实的，包括临时行驶证更是虚假的”。宝马车实际是公司购买，郑锋并没有付款，郑锋既没有提交购车合同，也没有提交付款凭证，郑锋提交的发票仅仅能证明发票开具人的名字，并不能证明是购买方，或者是该车辆的所有人，根据汽车贸易行业惯例，购车发票是可以变更的。付款主体有3个人，与正常的购车行为相矛盾。所以，宝马车不属于郑锋，且不清楚傲骏公司股东之间的资金往来，对郑锋主张的购车款转账不予确认。所以，宝马车不是郑锋的，郑锋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另，关于对发票的质证意见，远盈公司前后意见不一致，庭审中确认发票的真实性，在发表质证意见时又辩称因郑锋没有提交原件，对发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郑锋作为本案原告是否适格。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隆都派出所调查笔录及发票复印件等证据，宝马车一直由郑锋占有并使用。另，在庭审中，远盈公司一方面承认“发票是真实的”，另一方面又对发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前后表述相矛盾，违反民事诉讼禁止反言原则，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认定购车发票的真实性。故，郑锋主张作为本案原告适格，证据链完整，达到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标准，本院依法认定宝马车由郑锋合法占有并使用，郑锋是本案适格原告。关于宝马车未经允许从宝诚捷维修中心开走的责任问题。宝马车被开走后，宝诚捷维修中心及时报警，根据隆都派出所调查笔录显示，宝马车首先由傲骏公司派人从宝诚捷维修中心开到傲骏公司，然后再移交到远盈公司，并委托远盈公司出售，因没能出售，最终由远盈公司返还给傲骏公司。虽然郑锋对交接单不予确认，但经法庭询问不申请对交接单傲骏公司公章真伪鉴定，可视为对交接单傲骏公司公章的真实性确认。上述事实由公安局调查笔录和交接单为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据链完整，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庭审中，郑锋作为傲骏公司投资人，确认不需要傲骏公司承担责任，可视为郑锋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另，本院已认定宝马车由傲骏公司从宝诚捷维修中心开走并委托远盈公司出售，且最终由远盈公司返还给傲骏公司，宝马车最终归还于傲骏公司，且郑锋不要求傲骏公司承担责任。故，对于郑锋要求远盈公司和宝诚捷维修中心连带赔偿损失8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0元（原告郑锋已预交），由原告郑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欧贝贝审判员  赵 磊审判员  麦 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浚欢王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