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28761号原告：宫某，女，194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庐，北京京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婕，北京京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巩某1（兼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6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巩某2，男，196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巩某3，男，199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鹏宇，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某（兼刘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女，195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刘某2，女，198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美国。被告：刘某1，男，1947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第三人：李某，男，195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宫某与被告巩某1、巩某2、巩某3、贾某、刘某2、刘某1及第三人李某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7）京0108民初1786号民事判决。宫某不服该判决，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9）京01民终143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宫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庐、罗婕，被告巩某1、巩某2及与巩某3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鹏宇、被告刘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兼被告贾某、被告刘某1、第三人李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宫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继承海淀区西三旗育新花园×号、×1号（以下简称×号、×1号）和海淀区上林溪小区×2号（以下简称×2号）房屋；2.依法分割继承拆迁款797867.55元；3.依法分割继承巩某4所留其他财产共计118588元（丧葬费、抚恤金、补发工资等费用）；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我与巩某4于2002年6月27日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巩某4前婚有四子，分别是刘某1、刘某3、巩某1、巩某2。我与巩某4结婚后一直承租居住在海淀区北京大学燕东园吉永庄×4号，该房屋系北京大学自管房。2015年，北京大学对我和巩某4居住的房屋进行搬迁腾退，巩某4代表我与北京大学签订《北京大学校内平房搬迁腾退项目安置补偿协议》，获得安置房屋三处，分别×号、×1号和×2号，另获得拆迁款797867.55元。此后，我与巩某4搬至×1号居住。2015年12月5日，巩某4因病去世，我此时才知道巩某4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三处房屋和拆迁款分配给刘某3、巩某2和巩某1，三人也实际控制上述财产。至此，我不得不蜗居在×1号一间房屋内，巩某4的三个儿子不仅将拆迁安置补偿的相关资料取走，并拒绝向我告知任何关于安置房屋、补偿款、抚恤金及巩某4其他财产的任何相关信息，我多次与三人协商未果。2016年2月，刘某3去世，其配偶为贾某，女儿为刘某2。我认为，北京大学燕东园吉永庄×4号系我与巩某4共同承租并实际居住，且经搬迁腾退所产生的安置利益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夫妻共同财产，结合巩某4其他财产，我均有权分割和继承。我与巩某4虽系再婚夫妻，但婚姻长达15年之久，对其晚年的照顾极为尽心尽力。现我年事已高，且患有严重眼疾，饮食起居需子女照顾和陪伴，但仅几平米的房间，不便我子女上门照顾。我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分割继承诉争房屋、拆迁款及巩某4留下的其他财产。巩某1、巩某2、巩某3辩称，拆迁房屋是巩某4婚前财产，与宫某没有关系。当时拆迁时已经与宫某签署了协议，三套房屋中的×1号归巩某1，×号归巩某2，×2号归刘某3所有，与宫某无关。抚恤金、丧葬费、补发工资同意分割。贾某、刘某2辩称，我们居住的房屋是自建房，我的户口在此，不属于巩某4的遗产，拆迁分配的上林溪的房屋来源于我们的自建房，不同意宫某的请求。抚恤金、丧葬费、补发工资同意分割。刘某1辩称，1958年巩某4分配到北京大学，1959年与母亲关某结婚。1966年，北京大学对原住公房进行改造。1968年，北京大学给父母位于吉永庄×4号房屋两间半，当时老二超过十五岁，是按照7个人分配到了两间半房屋。南房是巩某1自建；西房和东房是李某出资，我和巩某1协助盖的，巩某1是施工队的认识施工单位的。宫某来我家，什么都没有买，所有家具电器都是我们购置的。故不同意宫某的诉讼请求。房屋是其他被告的个人财产，与宫某无关。李某述称，1979年我26岁，和巩某4一起居住；我是由奶奶和母亲共同抚养，后因上学改名李某；1988年我住吉永庄×4号，我出资在原地盖东房和西房各一间。1992年，因刘某3无法居住，我单位分房，故将西房借给刘某3居住。2012年，我将东房及厨房洗澡间给巩某2抵账。2011年至今，我与爱人回西安，后通过法院起诉才知道拆迁的事情，故希望将我出资建房的18.4万元自建房补偿给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某与巩某4在1959年结婚已育有三子，分别是长子刘某1、次子刘某3、三子李某，三子在关某再婚时均未成年。其中，李某未与巩某4共同生活，并过继给姑姑。巩某4与关某婚后育有两子，分别是巩某1、巩某2。1996年6月2日，关某去世。2002年6月27日，巩某4与宫某再婚，宫某再婚时，其子女均已成年。2015年12月5日，巩某4去世。2016年，宫某因视力残疾取得残疾人证。巩某3系巩某2之子。刘某3与贾某系夫妻关系，二人生有一女刘某2，刘某3于2016年2月16日去世。巩某4系北京大学出版社退休职工，其与关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北京大学分配给巩某4北京大学燕东园吉永庄×4号（以下简称×4号）、建筑面积48.79平方米的北房两间半。后×4号内陆续加建南房、东房、西房各一间，巩某4夫妇使用北房一间，巩某2一家使用北房一间半，巩某1一家使用南房一间，西房一间由刘某3一家使用，东房用于厨房及卫生间。截止搬迁前，×4号内户籍为巩某4、巩某2、巩某3、宫某在一户籍内，刘某3、贾某、刘某2在一户籍内；巩某1在一户籍内。庭审中，刘某1称南房系巩某1自建，西房和东房是李某出资，刘某1与巩某1协助建盖。李某称，东西房是其1988年建盖，后因单位分房，故将23平米西房借给刘某3居住；2012年，将东房及厨房、洗澡间给巩某2抵账。巩某1称南房系其翻建。几被告均表示，在宫某再婚前，院内房屋均已盖好。宫某认可结婚时北房2间半及东西房、南房均存在，但再婚后翻建南房。宫某在原审中认可南房是1985年由巩某1翻建。在本次诉讼中，宫某称婚后其对南房进行了翻建。对此巩某1不予认可，南房因房顶漏水，故其找人修了房顶，换了窗户，加了几层砖，并未翻建。宫某就其所述未提供证据证明。2014年8月，因包括吉永庄在内的平房经鉴定为D级危房，北京大学随即启动对上述地区的搬迁腾退工作。2014年10月19日，巩某4给巩某2出具委托书，委托巩某2办理腾退安置事宜。2015年10月9日，巩某4、巩某2先后在《承诺书》和《具结承诺书》上签字，同意自愿接受北京大学校内平房搬迁腾退工作，并承诺作为承租人，保证家中无此房屋承租纠纷及与第三人的纠纷，相关法律后果与北京大学无关。当日，巩某4、巩某2分别以被搬迁腾退人和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在《北京大学校内平房搬迁腾退项目安置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安置补偿协议》）上签字，该协议上载明巩某4自愿选择房屋安置的补偿方式，被搬迁房屋位于北京大学燕东园吉永庄×4号，房屋建筑面积48.79平方米，非正式房屋（附属物）68.35平方米，在册人口8人，分别为巩某4、巩某2、巩某3、宫某、刘某3、贾某、刘某2、巩某1。北京大学为巩某4提供安置房屋：1、育新×1号（以下简称×1号），建筑面积63.1平方米，单价4305元/平方米，购房款271646元；2、育新×号（以下简称×号），建筑面积74.8平方米，单价4369元/平方米，购房款326801元；3、上林溪小区×2号（以下简称×2号），建筑面积44.14平方米，单价18101元/平方米，购房款798983元；总安置面积182.04平方米，巩某4应向北京大学交纳购房款共计1397430元。（如安置房售房单位非北京大学，巩某4同意委托北京大学将该购房款支付给安置房售房单位；最终面积以办理产权证面积为准，购房款多退少补）。补助及奖励费：1、房屋安置政策性补偿274615.95元；2、房屋重置成新价92261元；3、搬迁补助1951元；4、临时安置补助费64000元；5、装修补助费109224元；6、大病、低保、残疾补助费10万元；8、批示自建房补助费48万元；9、空调移机费400元；10、有线电视迁移补助费350元；11、电话移机费235元；12、宽带移机费350元；13、热水器移机费400元；14、外迁安置补助费866510元；16、提前搬迁奖励费5000元；17、配合工程奖励费20万元。北京大学在扣除购房款后应支付给巩某4差价款797867.55元。上述《安置补偿协议》，北京大学于2015年11月23日加盖印章。签署《安置补偿协议》当日，巩某4、巩某2、巩某1、刘某3签署《声明》约定，×1号房屋登记在巩某1名下；×号房屋登记在巩某2名下；×2号房屋登记在刘某3名下。同日，上述四人还签署《分款协议》约定，就房屋安置后剩余拆迁安置补偿款797867.55元，巩某4得10万元；巩某1得10万元；巩某2得50万元；刘某3得97867.55元。2015年10月23日，巩某4、巩某2、巩某1签署《承诺书》载明，1.吉永庄×4号搬迁腾退后，巩某4自愿与巩某1共同居住生活；2.巩某4及配偶宫某享有吉永庄×4号搬迁腾退安置房（×1号）的永久居住权，直至两人去世；3.巩某4的赡养问题由巩某1、巩某2共同承担，因巩某4的赡养问题而导致的任何纠纷均与北京大学无关，由巩某1、巩某2协商处理，并承担由此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现×1号房屋由巩某1使用，巩某1为宫某留有房间供其居住，但宫某因需其子女照顾暂空置；×号和×2号房屋分别由巩某2和刘某3两家分别使用。相关差价款797867.55元已由巩某2领取，并发放给各人，巩某4的100000元在巩某2处。经本院向北京大学调查，《安置补偿协议》载明×4号内的自建房不计入正式面积，可给予一定的自建房补偿，整个搬迁补助及奖励费多来源于原承租房屋面积。其中，1、房屋安置政策性补偿是在承租房屋48.79平方米基础上再增加15平方米，按每平方米4305元计算得出274615.95元；2、房屋重置成新价按照承租房屋48.79平方米结合评估价格得出92261元；3、搬迁补助按每平方米40元计算得出1951元；4、临时安置补助费按安置房屋给予4个月得出64000元；5、装修补助费按安置房屋给予每平方米600元得出109224元；6、大病、低保、残疾补助费使用了巩某4的诊断证明给予最高限额10万元；8、批示自建房补助费按60平方米计算给予每平方米8000元得出48万元；14、外迁安置补助费按承租房屋48.79平方米给予每平方米1.7万余元给予共计866510元；16、提前搬迁奖励费按户给予5000元；17、配合工程奖励费20万元按照院落给予。在本院调查中，北京大学经办人员解释北京大学分配巩某4三套住房，系为解决巩某4家庭三个儿子居住困难，因为担心巩某4、宫某没地方住，所以让巩某1写下承诺书，让老人终生居住在该房屋。相关经办人员称在北京大学进行搬迁入户调查及签署《安置补偿协议》时，宫某均在场。对此宫某持有异议。另查，现在北京大学尚有巩某4的丧葬费5000元、抚恤金107288元及工资补款6300元均未被领取，共计118588元。另，巩某1等表示其负担了巩某4的丧葬费15279元，并提交收据，宫某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不清楚具体数额。诸被告均表示暂不要求分割涉及到各继承人的份额，贾某表示×4号内巩某4、巩某2、巩某1、刘某3各有空调及电话一部。本院认为，本案争议一：巩某4与宫某婚后搬迁腾退所产生的安置利益，即三套房屋及拆迁款取得是否均为夫妻共同财产？对此本院认为，应当考虑如下因素：1.搬迁房屋的性质。宫某与巩某4再婚后居住在×4号院。×4号北房2间半系巩某4所在单位在巩某4再婚前分配的公房。宫某亦认可在结婚前×4号院内即形成北房二间半，以及自建东房一间、西房一间、南房一间的格局。宫某称婚后对南房再次进行翻建，与其在原审时陈述自相矛盾，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且南房由巩某1居住，巩某1陈述其对自己居住的房屋进行修缮更符合生活常理。诉讼中，刘某1对于房屋的建设情况与其余被告的陈述基本一致，刘某1在拆迁中并无直接利益分配，故其对房屋的陈述更真实可信。故被拆迁房屋系巩某4婚前个人承租公房，宫某与巩某4结婚，但房屋性质并不因结婚而改变。故基于巩某4承租的×4号公房而取得的搬迁利益应系巩某4婚前财产转化。2.搬迁利益的分配应结合拆迁单位的拆迁政策以及具体意见予以综合考虑。本案中，巩某4婚前承租公房仅为48.79平方米，搬迁实得三套房屋，共计182.04平方米。北京大学给予安置三套房屋是根据巩某4三个儿子居住困难情况予以特殊考虑解决。巩某4系房屋承租人，北京大学与巩某4签订搬迁协议具有法律依据。巩某4签署《声明》表示同意三套房产分别落在巩某2、巩某1、刘某3名下。该《声明》有巩某4签字，系巩某4真实意思表示，故真实有效。巩某4系房屋承租人，其将拆迁利益作出处分，系行使其自由处分权；宫某系在房屋内共同居住人口，北京大学将巩某4夫妇与巩某2予以共同安置，并由巩某2写下承诺书，保护巩某4夫妇的居住利益。宫某作为被安置人，其安置利益已得到考虑。现巩某1将×1号房屋中的一间保留给宫某使用，宫某的居住权益亦并未受到侵犯。宫某称该三套房屋均应为其与巩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分割三套房产，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3.搬迁补偿款中，房屋安置政策性补偿是按面积计算，因48.79平方米系巩某4婚前个人承租，故该利益应归属巩某4个人所有，增加给予的15平方米属于巩某4与宫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相应的款项64575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房屋重置成新价是按照原房屋48.79平方米计算的评估价格，应为巩某4所有；搬迁补助、外迁安置补助费系按照原房屋面积给予的补偿，故应归巩某4所有；批示自建房补助费是对×4号院自建房的折价补偿，按照60平方米计算，根据庭审核实，上述自建房是巩某4儿女建设，故应为巩某2、巩某1、李某、刘某3共有；临时安置补助费及装修补助费是针对安置房屋给予，应由实际取得房屋权利人享有；大病、低保、残疾补助费均来源于巩某4，该部分款项10万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空调移机费、电话移机费由在此居住的巩某4、巩某2、巩某1及刘某3均分，每户158.75元；有线电视迁移补助费、宽带移机费共计700元应为被搬迁人享有。故上述属于巩某4、宫某共同的搬迁补助及奖励费分别是房屋安置政策性补偿64575元、大病、低保、残疾补助费10万元、提前搬家奖励费855.5元、空调移机费、电话移机费158.75元及有线电视迁移补助费、宽带移机费共计700元，上述166289.75元应为巩某4、宫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宫某份额为83144.63元。其余款项2029007.8元为巩某4的个人财产，巩某4有权独自作出处分，将属于其的款项用于支付房款，剩余款项中，除属于宫某的财产份额83144.63元应当先行给付宫某外，其余巩某4与巩某2、巩某1、刘某3达成的分款协议本院不持异议。二、巩某4去世后，巩某4遗产部分，以及相应处理。基于《安置补偿协议》，属于宫某与巩某4的夫妻共同补助及奖励费中，属于巩某4的83144.63元应由巩某4的配偶宫某、子女巩某1、巩某2、刘某3的转继承人、刘某1均等继承，该部分宫某实际继承16628.93元。巩某4在《分款协议》中取得的10万元系其个人财产，去世后由宫某、巩某1、巩某2、刘某3的转继承人、刘某1均等继承，宫某可继承2万元；上述宫某共计可得共计119773.56元；诉讼中，因几被告间并不要求分割自己的份额，故本院判定宫某实际应取得的份额。三、李某因已过继给其姑姑，故不享有对巩某4遗产的继承权。但李某在×4号院内建有东房、西房，其中西房已抵给刘某3，东房仍由刘某3使用，故刘某3继承人在取得的搬迁利益中应当将自建房补偿款给付李某。诉讼中根据李某及巩某1、巩某2表述，自建西房为23平方米，贾某、刘某2虽不予认可，但亦未明确房屋面积，故本院根据上述情况酌情判定。四、关于丧葬费、抚恤金和工资补款的分割，原被告双方均同意按原审判决执行，本院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巩某1、巩某2、贾某、刘某2、刘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宫某119773.56元；二、现在北京大学保存的巩某4丧葬费、抚恤金及工资补款共计118588元，其中53780元归宫某所有；其余归巩某1、巩某2、贾某、刘某2、刘某1共有，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执行；三、贾某、刘某2给付李某补偿款18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执行；四、驳回宫某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50元，由宫某负担8525元，已交纳；由巩某1、巩某2、巩某3、贾某、刘某2、刘某1负担85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宫某、巩某1、巩某2、贾某、刘某1、李某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刘某2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 蓬人民陪审员  商凤鸣人民陪审员  翟 彦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秦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