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刑初62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男，1971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辩护人王强，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丽，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男，198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杨德保，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女，199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辩护人沈海东，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柳犀，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1，女，198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辩护人邢晓晴，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某，女，198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施爱香，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男，198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顾成功，上海海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2，男，199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辩护人朱荣华，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辩护人鲍大伟，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瞿某某，男，198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辩护人黄晓筱，北京安博(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曾用名：杨百草)，女，199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阳泉市。辩护人王玲，上海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某某，男，199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田森，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欧阳平，上海思济律师事务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女，198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辩护人许正勇，上海许正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3，男，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辩护人杨佳青，上海清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某，男，199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辩护人时美玲，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三部刑诉(2020)1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马某某、李某2、王1、胡某某、高某、王2、瞿某某、杨某、方某某、刘某某、李某3、闫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李某1以上海飞耀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耀公司”)的名义，设立“沪投联盟”互联网平台，在本市宝山区长江西路XXX号湘园大厦四楼设立办公场所，聘用被告人马某某担任飞耀公司总经理，安排被告人李某2担任飞耀公司法人兼常务副总经理，聘用被告人王1、胡某某为飞耀公司主管项目部的副总经理，聘用被告人高某、王2、瞿某某、杨某、方某某、刘某某、李某3为飞耀公司部门总监，聘用被告人闫某为融资部融资专员，通过电话联系全国有融资需求的中小企业主及个人，用虚假信息包装飞耀公司，虚构飞耀公司融资成功案例，诱骗被害人与飞耀公司签订《融资合作协议书》，收取几千元至六万余元不等的服务费。尔后，安排事先以“茶水费”等收买的资方工作人员与被害人见面“洽谈”，或组织“路演”活动，为飞耀公司虚假的融资服务提供掩护。经审计，马荣军、侯新星等234名被害人向飞耀公司支付服务费共计人民币5,095,990.00元。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面报案材料、合作协议书、收据、发票、付款回单、微信聊天及转账纪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工作情况等为证据认定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某1、马某某、李某2是主犯，被告人王1、胡某某、高某、王2、瞿某某、杨某、方某某、刘某某、李某3、闫某是从犯；被告人马某某、李某2、王1、胡某某、高某、王2、瞿某某、方某某、杨某、刘某某、李某3、闫某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马某某、李某2、胡某某、王2、瞿某某、方某某、刘某某、李某3、闫某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追究十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马某某、李某2、王1、胡某某、高某、王2、瞿某某、杨某、方某某、刘某某、李某3、闫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且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李某1的主观犯罪故意较小。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某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2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提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1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且系单位犯罪；被告人王1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某某原系项目部三部的总监，在2019年8月31日才担任副总经理，分管项目部三部和五部，因此项目部五部之前的犯罪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中；被告人胡某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2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2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瞿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瞿某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方某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某担任部门总监时间较短，涉案金额较少；被告人刘某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3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3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闫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闫某加入公司时间较短，担任的职务较低；被告人闫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李某1以飞耀公司的名义，设立“沪投联盟”互联网平台，在本市宝山区长江西路XXX号湘园大厦四楼设立办公场所，聘用被告人马某某担任飞耀公司总经理，安排被告人李某2担任飞耀公司法人兼常务副总经理，聘用被告人王1、胡某某为飞耀公司主管项目部的副总经理，聘用被告人高某、王2、瞿某某、杨某、方某某、刘某某、李某3为飞耀公司部门总监，聘用被告人闫某为融资部融资专员，通过电话联系全国有融资需求的中小企业主及个人，用虚假信息包装飞耀公司，虚构飞耀公司融资成功案例，诱骗被害人与飞耀公司签订《融资合作协议书》，收取几千元至六万余元不等的服务费。嗣后，安排事先以好处费收买的投资机构工作人员与被害人见面洽谈，或组织“路演”活动，为飞耀公司虚假的融资服务提供掩护。经审计，马荣军、侯新星等234名被害人向飞耀公司支付服务费共计人民币5,095,99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1、胡某某、高某、王2、瞿某某、杨某、方某某、李某3、闫某退出了部分违法所得。上述事实，除有十三名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及当庭所作的供述证实外，尚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佐证：1、被害人马荣军、侯新星、姚继成、于春、顾金梅等人所作的陈述、书面报案材料及《辨认笔录》、各名被害人与飞耀公司签订的《“沪投联盟”中国中小企业互联网创投服务平台融资合作协议书》、收据、发票、付款电子回单以及微信转账记录等，证实飞耀公司以提供融资服务为名，骗取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取服务费的情况；2、证人顾维民、武鹏飞、童芹、徐京九、瞿志伟、刘将、储昭阳、黄聪、张倩、万翠、姚国忠、姚陈、朱琳、杨凡、李雅文、史建萍、邓俪佳等人(均系飞耀公司各部门工作人员)所作的证言，证实飞耀公司的基本情况及提供虚假融资服务诈骗被害人服务费的事实；3、证人陈水林、潘正雄、陈凌超等人(均是投资机构工作人员)所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投资机构工作人员接受被告人李某3、闫某等人的委托，为融资服务提供掩护并收取一定好处费的情况；4、“沪投联盟”宣传资料、话术单、照片，让实被告人李某1等人用虚假信息包装飞耀公司并欺骗被害人的情况；5、各被告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各名被告人讨论规避法律风险、应对客户质疑，被告人以“茶水费”为名串通资方人员做“托”，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就融资服务真实性进行争论等的情况；6、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李某1等人涉嫌诈骗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沪司会鉴字[2020]第60号)及补充鉴定意见，证实2018年4月至2019年9月，报案人向飞耀公司支付服务费共计5,095,990.00元；7、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手机等的情况；8、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各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马某某、李某2、王1、胡某某、高某、王2、瞿某某、方某某、杨某、刘某某、李某3、闫某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某1、马某某、李某2、王1、胡某某、高某、王2、瞿某某、李某3、闫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方某某、杨某、刘某某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庭审中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1、本案中，飞耀公司先以虚假宣传诱骗被害人与其进行洽谈，继而签订《融资合作协议书》并收取服务费，此后又支付好处费给投资机构工作人员，让其假意与被害人洽谈融资事宜以进一步蒙蔽被害人；因此，飞耀公司与被害人之间所签订的《融资合作协议书》仅是各被告人所实施多个诈骗行为之一，是其整个诈骗行为过程中的一个环节，从各名被告人分工协作所实施的整个诈骗过程考量，应认定各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根据查证的事实，飞耀公司在成立后，即以实施骗取各名被害人服务费的犯罪行为为其主要活动，因此本案依法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胡某某系在2019年8月底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分管项目部五部，因此项目部五部在此之前的诈骗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中；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可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李某1、马某某、李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1、胡某某、高某、王2、瞿某某、杨某、方某某、刘某某、李某3、闫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李某2、王1、胡某某、高某、王2、瞿某某、方某某、杨某、刘某某、李某3、闫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1、胡某某、高某、王2、瞿某某、杨某、方某某、李某3、闫某退出了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可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31年9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9年9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9年9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5年9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胡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9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3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瞿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3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李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5日起至2024年4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王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闫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6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6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3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四、责令被告人李某1、马某某、李某2、王1、胡某某、高某、王2、瞿某某、方某某、杨某、刘某某、李某3、闫某退赔各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皓审 判 员  董 翠人民陪审员  李有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范楠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