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2民初1924号原告：伍正明，男，1969年9月9日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昭华，江西海融（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诗刚，男，1969年3月15日生，汉族，重庆市开县人，住重庆市开县。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大道太平洋中心****商住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770656962T.法定代表人：蔡慧钦，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万廉，江西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刃，江西赣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嘉定镇中侨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220653768342。法定代表人：艾卫平，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昌红，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员工。被告：王长江，男，1972年9月23日生，汉族，重庆市开县人，住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金山，北京市中银（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伍正明与被告石诗刚、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应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了王长江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8月19日、2020年9月4日进行了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伍正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昭华，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万廉、邓刃，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昌红，被告王长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石诗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伍正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石诗刚、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建筑劳务泥工工资1562898元；2.依法判令被告石诗刚、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从2017年11月1日起按尚欠工资1562898元按年利率6%计息，截至2020年7月31日已产生利息250063.68元（1562898元×0.5%×32个月）；3.依法判令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石诗刚应付上述建筑劳务泥工工资负连带责任；4.依法判令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为其做点工工资32964元，并从2017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息，截至2020年7月31日已产生利息5274.24元（32964元×0.5%×32个月）（第一次庭审中增加）；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信丰义乌小商品城及景洲尊御”商住综合建筑工程，由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原名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承建。承建当中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实际委托袁永林驻该工地并以被告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名义组织施工，被告石诗刚则分包了上述项目中一期（部分）及二期2号、5号楼建筑劳务，包括泥工、钢筋、木工项目，原告遂在被告石诗刚分包工程中分包了泥工劳务，并与被告石诗刚订立了《泥水班组劳务分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后经被告石诗签名确认劳务工资6829266.10元。被告石诗刚安排原告做了些合同外点工泥水劳务，并与原告口头约定：大工每天300元、小工每天200元。经原告与被告石诗刚结算，被告石诗刚共欠原告泥水点工工资138578元。其中，被告石诗刚安排原告给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做泥水点工大小工各68天计32640元，有景洲实业有限公司人员签名确认；给木工组做爆模修补泥土点工，大工37天，小工17天，计14160元，木工组分包人史凯签名确认；给混泥土班组做点工，大小工各3.6天，计1728元，混泥土班组牟其国签名确认。综上，被告石诗刚合计签名确认原告劳务工资6967844.10元。期间，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安排原告为其做泥水点工计32964元，有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施工员朱小贵、李继兵、杨权等人签名确认，这32964元由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单独支付。被告石诗刚、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已付原告泥水工劳务工资5404946元（实际金额以原告签名为准），其中被告石诗刚截至2015年11月19日（被告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张贴公告终止袁永林驻工地代表时止）已付1214868元；2015年11月19日之后，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直接支付原告泥水工劳务工资4190078元，尚欠原告泥水工劳务工资1562898.10元。被告石诗刚与原告签订《泥水班组劳务分包合同书》的行为，实际上是代表被告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履行对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建筑施工合同的公司职务行为，其劳动成果归属于被告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被告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对被告石诗刚的行为负有连带支付责任。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在被告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张贴公告终止袁永林驻工地代表身份后，直接要求原告继续履行《泥水班组劳务分包合同书》，口头承诺今后由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直接支付泥水班组劳务工资给原告，而且已实际履行直接支付原告泥水班组劳务工资4190078元，足以证明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石诗刚的合同行为已经认可，概括承受了《泥水班组劳务分包合同书》的权利义务，并且原告泥水班组劳务的劳动成果直接归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所有，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是原告泥水班组劳务工资的最终支付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承揽本工程后，同意袁永林、被告石诗刚以本公司名义实际施工，应由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石诗刚未向法庭提出答辩也未提供证据。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将我公司（答辩人）列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石诗刚签订《泥水班组劳务分包合同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权利义务关系发生在原告与被告石诗刚之间，将我公司列为共同被告，没有法律依据。2.据本公司掌握的情况，石诗刚是王长江的合伙人，即是与王长江共同进行劳务分包的实际施工人。他们共同与伍正明形成劳务上的工资、工程款结算关系，石诗刚、王长江才是伍正明工资、工程款的支付责任主体。以石诗刚、王长江名义实施劳务分包的所有工程款（含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应该含在景洲实业向王长江支付的工程款额度之内，不是额外的工程价款。请求法院对这一事实予以查明。对此，原告、案外人袁永林、王长江及其合伙人石诗刚、景洲实业均了如指掌。也请求法院，采取必要措施要求袁永林、王长江、石诗刚、景洲公司到庭，以便查明上述事实。3.本案中，其施工合同的实质是景洲实业借用我公司的资质与实际施工人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本案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是景洲实业，资质的借用人也是景洲实业，实际施工人是案外人袁永林、王长江。根据该案件事实可以确定，我公司与各被告之间不是连带的责任。即便我公司需承担连带责任，也是和景洲实业对王长江欠付工程款额度范围内的连带责任。4.截至本案起诉之日，本公司、景洲实业已向袁永林、王长江及原告支付工程款累计超过2700万元，其中原告劳务分包内容所对应的工程款也包括在内。景洲实业不仅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甚至还可能超付了工程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2019年）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是本案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人民法院应当……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在景洲实业已经向施工人足额支付甚至超额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在未经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前，景洲实业及我公司均不应当再向袁永林、王长江或原告再行支付工程款。若我公司、景洲实业清偿了该工程款后，应当抵扣我公司或景洲实业向王长江支付的工程款。我公司向原告偿付的工程款超过欠付王长江的工程款额度，我公司就应当具有向王长江追偿的权利。5.原告与石诗刚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因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法规而无效。原告主张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算至本案起诉之日）250063.68元没有法律依据。因此，综上所述，本公司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辩称，合同不是跟我公司签订的，与我公司无关，要石诗刚和王长江他们自己承担。被告王长江辩称，1.对一期和二期的工程量和单价有意见。对一期和二期的工程量，双方没有结算，对于工程量答辩人的工程管理人员曹国彬没有核算签字。任何一项工程量的计算都要答辩人的工程管理人员复核签字才能生效。而现在原告提供只是石诗刚一个人签字的工程量，答辩人不认可。对于工程量，答辩人与业主方正在信丰县人民法院进行诉讼，答辩人已经对工程量提出了鉴定申请，法院择期进行鉴定，只有等到鉴定下来后才能得出一期和二期的工程量。对于工程单价问题，双方在合同上有约定。2014年8月1日，在答辩人等合伙人在场参与的情况下与伍正明签订了一份“泥水班组劳务分包合同书”，对信丰县义乌国际小商品城商业区工程的工作范围和单价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均是按单项计价结算。但原告向法院提供的有石诗刚签字的单据，上面写是每平方米35元按建筑面积统算。石诗刚是依据什么来签字的，双方没有对原合同进行修改，为什么会出现每平方米35元的情况，与合同不相符合的单价答辩人不认可。既然双方签订了合同，双方都应当严格按合同办事，无中生有地突然冒出一个每平方米35元，只能说明石诗刚与原告恶意串通。2.原告与石诗刚伪造答辩人的签字的补充协议无效。2015年4月25日，原告和石诗刚炮制了一份所谓的“补充协议”，协议对原告义乌小商品城工程一次性补偿280000元。特别是在甲方的落款位置上写“王长江”，并加盖手印。请法院注意，这个签字是他们俩伪造的，手印也是他们俩伪造的。答辩人本人根本不知道这个事。答辩人要求做笔迹鉴定，证明是原告与石诗刚恶意串通伪造答辩人的笔迹坑害答辩人，并以此谋取非法利益。3.答辩人对原告出示的下列签证单不予认可：上面标有“5号楼6月份5#2#外墙飘板封砖”、上面标有“砖工点工签证”、上面标有“伍正明泥工班点工总计”、上面标有“2016年8月”、上面标有“2#，5#栋卫生间凿混泥土”、上面标有“2016年8月30日”、上面标有“砖工点工签证单”（杨权签字）、上面标有“2014年8月份项目部点工”和“9月份公司”的两张单据。4.原告有许多工作没有完成，应当扣除其款项计96100元。原告在其承包的工程范围内的工作没有完成就撤出了工地，因为业主通过不了验收，答辩人又另外委托他人替原告完成了工作，其中李波清理2#、5#楼杂物费用48000元；李波清理2#、5#材料费用23100元；由业主方扣除水泥问题款13000元和12000元。合计96100元。上列工作有的是由外请人员李波完成，也有要求其他班组完成。5.扣除合同约定的2#、5#楼没有施工的外墙装饰粘砖的单价。合同承包单价条款里面注明清楚：外墙立面面积超过地平方面积另加壹拾元/平方，如果没有外墙装饰粘砖，按实际市价减价立面面积贰拾陆元/平方。双方对外墙立面面积与地面比例有明显争议，而石诗刚竟然私自在原告的结算单以及补充协议中签字，把没有确定的按建筑面积补10元钱每平方补给了伍正明。而同样一个条款之中没有外墙装饰粘砖要扣26元一个平方的外墙面积他却忽略不计，很明显双方串通一气损害合伙人的利益。按合同约定，根据原告方提供权威、公正、可信的外墙面积数据，扣除26元每平方。6.要求对原告伪造证据侵占合伙人财产的行为为，答辩人要求法院将案件公安处理。上面已经列明了原告与石诗刚是如何伪造证据侵占合伙人答辩人等人的行为，其行为已经构成了侵占罪，应当依据刑法相关规定追究原告与石诗刚的刑事责任。请求法院将此案移交信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中止本案的审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信丰县“义乌小商品城及景洲尊御二期工程”建筑工程，由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前身）承建，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委托案外人袁永林为实际承包人负责管理。袁永林在管理过程中，其作为合同一方于2014年8月1日与作为合同的另一方的被告王长江签订“《义乌国际小商品城含高层》项目承包合同”，约定，袁永林同意将义乌小商品城及景洲尊御项目中钢筋项目、木工项目、泥工项目劳务全部分包给被告王长江进行施工，被告王长江安排以上各工种人员进场施工。2014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石诗刚签订《泥水班组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石诗刚将信丰县义乌国际小商品城含高层商品房十一万平方（泥水）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进场前须先向被告石诗刚交保证金30万元。后经双方结算形成《江西景州实业有限公司信丰小商品城工地一二期工程》结算单，被告石诗刚签名确认劳务工资为6829266.10元。原告班组还被安排在工地做泥水点工劳务，经原告与被告石诗刚结算形成：1.“2015年泥水班组伍正明点工单”确认大工55.7天，小工34.4天，扣木工班组大工5.5天，小工扣2天半；2.“泥水伍正明班组点工”确认大工97.5天，小工46.8天，大工扣木工班组27天，小工扣木工班组12天半；3.“5号楼6月份5#2#外墙飘板封砖”确认大工76天，小工48天；4.“砖工点工签证”确认大工15.5天，小工10天；5.“泥水伍正明班组帮木工班组打炮模摸灰点工”确认大工37天，小工17天；6.“2016年8月木工老板”确认大工14天，小工8天；7.“2016年4月齐国”确认大工3.6天，小工3.6天；8.“2#、5#栋卫生间凿混泥工”确认大工两人共（68天×300元=20400元），小工两人共68天（68天×180元=12240元）。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了总额共计5404946元的劳务工资。另，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还安排原告班组为其做泥水点工，经结算：1.“8月份帮公司”确认大工2天，小工1.5天；2.“5#楼顶做砖平方米未收、增加项目”确认做砖、抹灰1141元；3.“5#栋入户花园空洞搭架才能抹灰”确认大工4天；4.“砖工点工程签证单”确认大工9天，小工6.5天；5.“2014年8月份项目部点工”确认大工28.3天，小工13.8天；6.“9月份公司”确认大工19.5天，小工8天，做砖1623.6元，内抹灰657元，外抹灰1789.5元。2015年11月19日，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发布公告称：我公司承建的由“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信丰县城“义乌小商品城及景洲尊御二期工程”建设工程，我公司原委托袁永林为驻本工地代表（本工地实际承包人），现因袁永林管理不善，身体状况不佳，且在本工地已经资不抵债，其已不适合且无法继续代表我公司组织本工地的施工建设。我公司现已终止袁永林派驻本工地的代表资格。2016年11月16日，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以甲方名义建设的信丰义乌国际小商品城、景洲尊御二期工程的一切建筑工程质量、安全责任以及所欠外面工程款（含民工工资）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乙方需作出承诺；甲方同意对上述工程建设以甲方公司名义办理相关资料的盖章，甲方会尽力配合；涉及上述工程，乙方按工程总造价0.9%支付给甲方管理费。2020年8月13日，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确认本案所涉工程“义乌小商品城及景洲尊御二期工程”系由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挂靠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由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组织建设施工的（2015年2月开工至2015年11月实际由袁永林组织建设施工，后因袁永林退场，由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接手组织施工），有关工程款项均由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向袁永林、王长江或代表袁永林、王长江向分包人等支付。另查，被告石诗刚与被告王长江合伙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袁永林与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系挂靠与被挂靠关系。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9日将企业名称变更为“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石诗刚签订《泥水班组劳务分包合同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关于大工和小工的劳务费标准，本院根据2017年5月22日由被告石诗刚签字的“2#、5#栋卫生间凿混泥工”确认的大工每天300元，小工每天180元来确定。因此，由原告与被告石诗刚对账确认的劳务工资为：大工100440元【（55.7-5.5+97.5-27+76+15.5+37+14+3.6+68）天×300元】；小工39744元【（34.4-2.5+46.8-12.5+48+10+17+8+3.6+68）天×180元】。综上，被告石诗刚欠原告劳务工资为1564504.1元（6829266.10元-5404946元+100440元+39744元）。因此，原告主张1562898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原告班组为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做泥水点工工资为：大工18840元【（2+4+9+28.3+19.5）天×300元】；小工5364元【（1.5+6.5+13.8+8）天×180元】，再加上1141元、1623.6元、657元、1789.5元，共计29415.1元。案外人袁永林及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作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单位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承揽工程施工，该“借用资质”行为为国家法律所明确禁止。对外，袁永林、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是以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施工管理的全过程中进行经济往来的民事行为，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允许袁永林、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借用资质的行为系帮助袁永林、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规避法律，形成“合法外衣”，主观上有过错。故应由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对袁永林、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所欠的相关劳务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2015年11月19日被告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发布公告宣布终止袁永林派驻施工工地的代表资格，但袁永林于2014年8月1日与被告王长江签订“《义乌国际小商品城含高层》项目承包合同”并未终止。而被告王长江、石诗刚同样是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共二人合伙承建工程，应对被告石诗刚所欠原告劳务工资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袁永林违法将工程发包给被告王长江，其应对王长江、石诗刚欠原告的劳务工资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案中，因原告未主张对袁永林的责任，但因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对袁永林所欠的劳务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也应对石诗刚欠原告的劳务工资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对于原告向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主张的点工工资部分请求合理，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因原告在本案中并未向被告王长江主张权利，因此，本案中被告王长江无须承担责任。对于逾期支付劳务工资时间，原告主张自2017年11月1日起开始计算合理。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参照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计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诗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伍正明支付劳务工资1562898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4.25%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被告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伍正明支付劳务工资29415.1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4.25%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伍正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876元，减半收取10938元，由被告石诗刚、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景洲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账号：99×××88开户行：招商银行赣州长征大道支行户名：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龚嘉奎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王丹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