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8民初1676号原告：刘日成,男,1967年6月16日生,汉族,住定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向阳，定南县正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有限合伙），住所地为定南县城北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28491911107Y。执行事务合伙人：鲁一。被告：鲁一，男，1954年4月2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玉山县。被告：徐孝军，男，1964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被告：陈华芳，男，1963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玉山县。被告：何新华，男，1962年7月21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被告：童吉松，男，1961年3月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玉山县。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璐，江西剑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沈朝，男，1953年9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玉山县。原告刘日成与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定南县第二中学”）、沈朝、鲁一、徐孝军、陈华芳、何新华、童吉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日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向阳、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和被告鲁一、徐孝军、陈华芳、何新华、童吉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朝因在监狱服刑，未能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日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150000元并支付利息（截止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425500元；2020年1月1日起按本金1150000元、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被告沈朝、鲁一、徐孝军、陈华芳、何新华、童吉松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七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6-2015年间，被告因办学需要，共计向原告借款合计人民币1800000元，并且双方均分别签订了相关《互助款合同》或《集资合同》。每份《互助款合同》或《集资合同》签订后，原告均按照《互助款合同》或《集资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支付了相关款项。其后，被告也一直按《互助款合同》或《集资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期间，被告陆陆续续退还了650000元本金，尚欠1150000元本金。但是，从2016年12月1日起，虽经原告多次催取，被告均不再支付利息，亦不归还本金。原告无奈，为此特具状贵院，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辩称，请求法院审判后驳回原告要求定南二中承担偿还借款本息责任，驳回原告要求被告鲁一、陈华芳、徐孝军、何新华、童吉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1、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从举证责任分配上，应当由原告方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因借贷合同在法律上属于实践性合同，原告应出示除《互助款合同》外，还应提供《借条》或《借据》和转账记录。2、本案的审理裁判需要确定沈朝本人的意见，对借贷关系是否实际发生，借贷资金的来源去向，利息的支付，本金的归还等重要事项，都需要沈朝进行辨别和确认。3、根据原告提供的《互助款合同》约定借款目的“为扩大学校规模，发展教育事业…用于解决学校建设资金问题。”但是，从学校的账目上，原告的借款没有进账，款项也没有用于学校建设中，合同上虽有学校的盖章，但这是被告沈朝“自借自批”方式，借款是在其他合伙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从沈朝挪用资金罪一案的一审、二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也可以印证，案涉借款全部由沈朝挪用于经营房地产开发项目相关支出和偿还个人债务及利息。可见，案涉借款并没有按照约定用于学校建设中，虽然合同上加盖有学校的公章，但这是沈朝以其个人的名义，利用其法人代表、董事长的职务之便，向原告所借款项，显然与合同中所约定的借款用途不相符，这属于沈朝个人借款，不应由学校和其他股东偿还。4、案涉借款学校及除沈朝之外的其他合伙人均不知情。学校对发生在2005年8月至2011年1月16日期间的集资互助款是知情的，但该期间的债务在2011年1月16日学校全体合伙人会议上经过了结算和处理。2011年1月16日，学校董事会与沈朝个人签订了一份承包协议，协议约定将学校剩余的15.18亩商业用地交由沈朝个人实施第三期房地产开发，自负盈亏，并要偿还已发生的集资互助款2885000元和银行贷款及上交剩余土地出让金。期间，被告人沈朝退回刘日成集资款60万元，截止到2015年3月，学校公账上的集资互助款余额有2285000元。同年6月1日，学校已经将剩余集资互助款2385000（多转账100000元）转到沈朝账户（见定南农村信用社《进账单》），由沈朝按名单所列金额逐一退还给教职工。其中包括：李全斌15万元、陈谨1万元、钟小慧19万元、陈秋群6万元、何国辉29万元、孙明山7万元、李锦华13万元、陈群标5万元、黄海32.5万元、刘日成22万元、钟剑锋17万元、何应洪8万元、谢新梅36万元、刘新发7万元、陈育峰7万元、叶鑫青8万元、黎建平6万元。沈朝在《定南二中退还教职工互助款一览表》上注明“照退”并签名。可见，2011年1月16日之前的集资互助款，定南二中已经偿还，案涉借款与定南二中无关。5、2011年1月16日，学校董事会与沈朝个人签订了一份承包协议，学校由沈朝个人经营。之后，沈朝系个人为了筹措资金进一步实施房地产开发，在定南二中未召开董事会议及其他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采用自批自借方式个人继续向教职工借款。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也能证明，案涉借款是原告转账至沈朝个人账户，之后的利息也是由沈朝个人支付。借款合同在法律上属于实践性合同关系，但案涉借款无论是借款的发生、利息的支付，整个过程都是沈朝个人与原告发生法律关系，学校不知情也未参与，学校不承担偿还责任。6、定南县第二中学在工商登记信息上显示为“有限合伙企业”，按照《合伙企业法》的规定，有限合伙人按照出资份额对外承担有限清偿责任。因此，原告要求各合伙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合上述意见，呈请法院驳回原告对定南二中及被告鲁一、陈华芳、徐孝军、何新华、童吉松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鲁一、徐孝军、陈华芳、何新华、童吉松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的答辩意见一致。因被告沈朝在监狱服刑未能出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法庭提供书面答辩状，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到监狱通过视频会见的方式对被告沈朝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一份《询问笔录》，被告沈朝在《询问笔录》中辩称，对原告所起诉的金额，财务都有账目，照退的签字记不得了，但是没有实际退钱。利息付了460多万元，统一由财务做表发放，具体的在会计处有账目，2011年之后的互助款是以学校的名义向老师集资的，《集资合同》或《互助款合同》上的签字是作为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董事长的身份签的。原告刘日成围绕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集资合同》原件5份、《互助款合同》原件3份、收据及银行的进账单、银行的回单复印件12份、自述证明1份，拟证明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向原告借款180万元及约定了月利率1%的事实；2、互助款利息发放表复印件3份，拟证明被告截止2017年4月27日还钱原告借款本金115万元及利息；3、定南县第二中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1组，拟证明2017年4月27日以前定南县第二中学合伙企业的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是沈朝，2017年4月27日以前企业的类型是普通合伙企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第一：对于证据1，对2011年之前的《集资合同》及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但经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的合伙人会议决定，借款本金已由被告沈朝负责退回；对2011年之后的借款三性均有异议，借款是转账到沈朝个人账户，学校股东并不知情；第二，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利息发放表上所有的金额是进入了沈朝的个人账户，学校的合伙人并不知情。第三，对证据3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定南县第二中学是有限合伙企业，根据合伙法，股东应该在其出资认缴的限额范围承担责任。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鲁一、徐孝军、陈华芳、何新华、童吉松向本院提交了一下证据：1、赣州天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2019/2020）复印件各一组10页，拟证明案涉借款经专业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未进入定南县第二中学账户，且未用于学校建设，不属于定南县第二中学债务；2、定南二中退还教职工互助款一览表、进账单、转账凭证复印件各一组6页，拟证明定南县第二中学已经按照一栏表上登记的金额将互助款退还给沈朝账户，由沈朝返还给各教职工。沈朝未归还，责任不在于学校；3、承包协议复印件1页，拟证明定南县第二中学董事会与沈朝在2011年1月16日签订了承包协议，约定由沈朝负责偿还教职工互助款；4、（2019）赣0728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2020）赣07刑终88号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案涉借款系沈朝隐瞒了学校其他股东单向教职工借款，款项未进入学校账户，也未用于学校建设，利息也是由沈朝个人支付，与学校无关；5、控告材料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本案原告案涉借款是借给沈朝而不是学校，沈朝也是将款项占为己有，用于其经济活动；6、定南县第二中学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7、关于举报沈朝挪用公款与以学校名义诈骗教师的借款一事材料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涉案款项是沈朝个人行为，与学校其他合伙人没有关系；8、定南县第二中学有限合伙企业协议书及定南县第二中学财务管理制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款项没有进入学校账户，也没有用于学校的建设当中，不符合财务制度，与学校没有任何关系；9、合伙企业出资额确认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除沈朝之外的股东对学校在认缴出资额范围内承担有限责任。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这个是被告单方委托的，原告没有参与审计，不知情，被告对原告的债务对审计机关进行隐瞒了；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进账单的真实性有法庭审查实际是否进入了沈朝的账户；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所有的原告没有任何人参加会议。学校及所有股东不能将所有的责任推到其中一个股东的身上，这是不符合法律效力的；对证据4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两份法律文书均发生了法律效力，里面的受害人均有法律确认，应作为本案的依据；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控告材料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证明对象，原告的签名时间是大约在2018年年底，原告是在这个时间才知道沈朝把款项用于个人，原告借款给被告的时候是不清楚款项是沈朝用于个人经济活动；对证据6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定南县第二中学的性质变更是在2017年4月27日由原来的普通合伙的性质变更为有限合伙性质，但原告借款的时候是普通合伙；对证据7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对涉案款项的去向原告不知情，也没有监管的义务，除沈朝之外的合伙人没有起到监管义务；对证据8的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由法庭审查，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法律明确规定普通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对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对财务制度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方没有参与制度的指定，学校也没有向原告方公告，只是学校财务人员及股东掌握的资料，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学校及其他的合伙人没有尽到应该尽的监管义务才造成了原告的损失；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应以工商登记的比例为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按照法律规定普通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对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原告刘日成系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的教职工，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为解决学校建设资金问题，通过集资方式向教职工集资，分别于2006年3月18日、2006年3月31日、2007年6月14日、2010年1月1日、2013年9月10日与原告刘日成各签订了一份《集资合同》，于2014年12月2日、2015年1月6日、2015年2月11日与原告刘日成各签订了一份《互助款合同》，共向原告集资款项合计人民币1800000元。五份《集资合同》和三份《互助款合同》中均对甲方出资金额、利息计付办法、日期计算、退款约定、违约责任等内容作了详细约定，合同具体内容为：“甲方：刘日成乙方：定南县第二中学乙方为扩大学校规模，发展教育事业，通过集资（互帮互助）方式，向教职工集资（收集互助款），用于解决学校建设资金问题。经双方协商，特订立合同，以便双方共同遵守。一、甲方出资金额：以万元为单位，按万元计算，五份集资合同和三份互助款合同中甲方出资金额分别为100000元、80000元、30000元、60000元、110000元、1070000元、50000元、300000元整。二、利息计付办法：月利率为壹分，即壹万元月利息为壹佰元整，乙方按月付给甲方利息分别为壹仟元、捌佰元、叁佰元、陆佰元、壹拾壹佰元、壹万零柒佰元、伍佰元、叁仟元整，在次月10日内付清。三、日期计算：起息日以甲方交本金至乙方在银行所开账户的日期为准。四、退款约定：1.甲方如需退还资金，应提前1月通知。2.退本金时，计息周期内利息减半按五厘计付，多付利息在应退本金中扣除。3.计息周期按年度计算，即计息周期为集资者交款之日至次年对应日期的前一天。4.甲方如工作调动要求退还本金，乙方应无条件退付本息；五、违约责任：1.订立合同之日，甲方应将本金交存银行，否则，应按本金数额和延期天数按月利率壹分向乙方偿付违约金。2.乙方未按约定日期给付利息，应向甲方说明原因，并按合同利率（壹分）偿付违约金。3.如学校提前（不足壹年）退付本金，则利息按月息壹分和实际天数退付本息。六、其他：1.本合同如有未尽事宜，须经合同双方当事人共同协商，作出补充规定。2.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方各执一份。订合同人：甲方：刘日成乙方：江西省定南县第二中学沈朝。”原告刘日成在五份集资合同和三份互助款合同的甲方处签字，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在五份集资合同和三份互助款合同的乙方处盖章，被告沈朝在五份集资合同和三份互助款合同的乙方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刘日成分别于2006年3月18日、2006年3月31日、2007年6月14日、2010年1月1日将出资金额100000元、80000元、30000元、60000元现金存入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账户内，交款的当日，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向原告刘日成分别出具了一份《收据》；2013年9月10日，原告刘日成将出资金额110000元转存至被告沈朝账户内；2014年11月26日至2014年12月2日，原告刘日成将出资金额1070000元转账至被告沈朝账户内；2014年12月，原告刘日成将出资金额50000元交入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账户内。款项出借后，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向原告刘日成归还借款本金650000元，并按照约定向原告刘日成支付利息，集资款（互助款）的利息均付至2016年11月30日，自2016年12月1日起未再支付利息，原告刘日成向被告催还集资款（互助款）本金未果后，遂于2020年6月1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于2003年12月23日成立，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为沈朝，合伙期限自2003年12月23日至长期，2017年4月27日，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在工商部门对企业类型、企业名称、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投资人股权及企业注册号等内容办理变更登记，具体变更的内容有：企业类型由普通合伙企业变更为有限合伙企业，企业名称由定南县第二中学变更为定南县第二中学（有限合伙），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由沈朝变更为鲁一（委派代表：鲁一），注册号由360728310000224变更为91360728491911107Y。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的合伙股东在企业性质变更前后均为沈朝、鲁一、徐孝军、陈华芳、何新华、童吉松。另查明，定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728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沈朝利用其担任定南二中法人代表、董事长的职务便利，挪用定南县第二中学的资金15781365.59元，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判决被告人沈朝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判处继续追缴被告人沈朝挪用的资金15781365.59元，发还被害单位定南县第二中学。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挪用资金的数额15781365.59元中包含了定南县第二中学公账上的教职工集资款228.5万元及自2010年10月开始，沈朝以学校名义向定南县第二中学教职工集资互助款6671000元。该判决书经二审维持后，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对被告沈朝进行询问并制作的《询问笔录》，业经原、被告双方质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第十二条之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本单位内部通过借款形式向职工筹集资金，用于本单位生产、经营，且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刘日成与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签订的案涉五份《集资合同》和三份《互助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据此，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依据集资合同向原告筹集资金形成的法律关系是合法的借贷关系，原告按约向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交纳了出资款项合计人民币1800000元，履行了出资义务，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按约定向原告支付了利息至2016年11月30日，但未完全归还原告借款本金，截止庭审时尚欠原告刘日成借款本金1150000元，被告未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继续还款的违约责任，原告刘日成要求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150000元的诉讼请求，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和利率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的五份《集资合同》和三份《互助款合同》中均约定月利率为壹分，该约定未超过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庭审查明，原告向被告收取利息至2016年11月30日，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沈朝、鲁一、徐孝军、陈华芳、何新华、童吉松在本案中是否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于2003年6月19日成立，普通合伙人为被告沈朝、鲁一、徐孝军、陈华芳、何新华、童吉松，企业性质为普通合伙企业,2017年4月27日变更为有限合伙企业，涉案的《集资合同》和《互助款合同》是在2006年至2015年期间所签订的，属于发生在普通合伙企业期间的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四条“普通合伙人转变为有限合伙人的，对其作为普通合伙人期间合伙企业发生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沈朝、鲁一、徐孝军、陈华芳、何新华、童吉松作为普通合伙人应当对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在普通合伙企业期间发生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原告刘日成要求被告沈朝、鲁一、徐孝军、陈华芳、何新华、童吉松对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应返还原告刘日成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鲁一、徐孝军、陈华芳、何新华、童吉松辩解集资款238.5万元转到被告沈朝的账户并由被告沈朝按名单逐一退还，与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无关以及自2011年以后的借款虽然是以学校名义借款，但是所借款项均进入了被告沈朝的个人账户，系被告沈朝个人与原告发生的集资关系，定南县第二中学对案涉借款不知情，也未参与，学校和股东对此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虽然向法庭提供了其向被告沈朝转账238.5万元的转账单，但只能证明其有退款的意思表示，该笔款项是否实际退还，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于其抗辩已退还了238.5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沈朝系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其作为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董事长的身份在《集资合同》和《互助款合同》中签字，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所引起的法律后果应该由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承担。因此，对于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被告鲁一、徐孝军、陈华芳、何新华、童吉松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有限合伙）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刘日成借款本金1150000元；二、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有限合伙）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刘日成支付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该利息以实际所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三、被告沈朝、鲁一、徐孝军、陈华芳、何新华、童吉松对对上述第一、二项中确定的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有限合伙）应履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刘日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80元，由被告定南县第二中学（有限合伙）、沈朝、鲁一、徐孝军、陈华芳、何新华、童吉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金彪人民陪审员  郭建莉人民陪审员  刘柳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钟 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