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24刑初3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栗利九，男，1972年9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玉林市机动车检测服务中心汽车驾驶员，户籍所在地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介绍贿赂，于2019年8月28日被玉林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介绍贿赂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伍志锐，广西锐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伍彩荣，广西锐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诉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栗利九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介绍贿赂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2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红虹、助理何春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栗利九及其辩护人伍志锐、伍彩荣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6月5日，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利用影响力受贿罪 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栗利九担任玉林市政府原副市长、玉林市公安局原局长李某1（另案处理）的专职司机，利用李某1的影响力，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陈某1等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并收受陈某1、陶某、梁某、李某2、蔡某、庞某、竺某、杨某送的好处费，共计360万元（以下货币单位为人民币） （一）收受陈某1送的好处费180万元 2016年，南宁力筑爆破施工有限公司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力筑玉林分公司）的爆破业务需要玉林市公安机关审批。被告人栗利九与时任玉林市政府副市长、玉林市公安局局长李某1有着密切关系，出资5万元到力筑玉林分公司。2016年至2018年，栗利九通过李某1的帮忙及利用李某1的影响力，帮助力筑玉林分公司得到玉林福绵机场爆破项目和得利广场、毅德城项目爆破业务，并在业务审批方面得到公安机关有关领导的关照。2017年至2018年，栗利九以投资分红的名义分4次收受该公司负责人陈某1送的好处费，共计180万元。其中，2017年上半年和下半年在玉林市门口分别收受陈某1送的现金20万元、40万元；2017年12月、2018年2月分别收受陈某1以银行转账方式送的30万元、90万元。2018年8月，陈某1通过转账方式将栗利九投入力筑玉林分公司的5万元退至栗利九实际控制使用的其侄子栗叶菲中国银行账户。 （二）收受陶某送的好处费65万元 1．2013年年底，被告人栗利九接受广西利邦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利邦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某的请托；利用其与李某1的密切关系，为陶某认识、接触李某1提供便利，帮助陶某的利邦公司、广西星原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顺利得到玉林市公安局天网三期工程项目。2014年9月至2019年6月，栗利九分4次收受陶某送的好处费共40万元。其中：2014年9月，在玉林市门口，收受陶某送的好处费10万元；2015年上半年和下半年，在陶某位于玉林市，分2次收受陶某送的好处费10万元、10万元；2019年6月，在陶某位于玉林市，收受陶某送的好处费10万元。 2．2017年，被告人栗利九利用其与李某1的密切关系，向陆川县公安局冯某推荐陶某参与陆川县公安局天网工程项目招投标，请求冯某对陶某给予关照。后陶某的利邦公司取得了陆川县公安局天网工程建设项目。2019年春节前后的一天，在陶某位于玉林市，栗利九收受陶某送的好处费25万元。 （三）收受梁某送的好处费10万元 2016年，被告人栗利九利用其与李某1的密切关系，请求玉林市公安局负责天网工程建设的王某1（另案处理）帮忙推荐，促成广西桂威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威公司）获得陆川县清秀山选矿厂的爆破作业工程。2016年至2018年期间，每年春节前在桂威公司梁某的办公室，栗利九分3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送的好处费3万元、4万元、3万元，共计10万元。 （四）收受李某2送的好处费20万元 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栗利九接受李某2的请托，就李某2的亲戚庞祖能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一案，向玉林市公安局蔡某打听案情并请求关照。之后，栗利九在玉林市二环路军分区收受李某2送的好处费20万元。后公安机关对庞祖能采取取保候审措施。 （五）收受蔡某送的好处费5万元 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栗利九接受广西漫山红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的请托，就李东代涉嫌非法经营柴油一案，向时任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副局长林某（另案处理）打听案情并请求关照。次日，栗利九在玉林市漫山红红木艺术馆附近收受蔡某送的好处费5万元。 （六）收受庞某送的好处费65万元 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栗利九接受庞某请托，帮助其向玉林市公安局负责查处走私货物的有关工作人员打招呼，为庞某买得玉林市公安局查扣的走私冻品提供帮助。期间，在玉林市二环路军分区附近，栗利九分2次收受庞某送的好处费50万元、15万元，共计65万元。 （七）收受竺某送的好处费10万元 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栗利九在工作中获悉玉林市交警支队准备在玉林市城区的检测站设立外检车辆服务点，其将消息告知玉林市桂顺机动车辆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顺公司）实际控制人竺某。竺某请求栗利九帮忙争取将外检车辆服务点设在桂顺公司。栗利九同意并向李某1提出帮忙。后玉林市交警支队开会讨论决定将外检车辆服务点设在桂顺公司。2016年底或2017年初的一天，栗利九在玉林市二环路军分区收受竺某送的好处费10万元。 （八）收受杨某送的好处费5万元 2015年年底，被告人栗利九接受广西玉林万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的请托，请求玉林市公安局刘某为该公司开发的东方巴黎水岸项目地下室爆破工程炸药使用审批等提供帮助。2015年底的一天，在杨某位于玉林市，栗利九收受杨某送的好处费5万元。 二、介绍贿赂罪 2016年下半年，力筑玉林分公司负责人陈某1请托被告人栗利九向李某1请求帮忙争取玉林福绵机场爆破项目，栗利九同意并向李某1转达。李某1答应，并向机场建设项目相关负责人打招呼，使力筑玉林分公司顺利得到机场部分爆破项目。2018年的一天，陈某1将现金30万元交给栗利九，让其转交给李某1，栗利九将30万元交给李某1，李某1授意栗利九代为保管。 另查明，被告人栗利九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已掌握的其涉嫌介绍贿赂罪的罪行，并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涉嫌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罪行，且已全部退出违法所得360万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栗利九作为与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且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介绍贿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栗利九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栗利九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监察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栗利九的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栗利九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陈某1给其现金40万、20万的事实，其称印象中没有这两笔钱，且认为力筑爆破公司转账给其的120万元钱是投资所得；2、其认为陶某给予的25万元、梁某给予的10万元、杨某给予的5万元属于介绍费，不是受贿所得；3、李某2及竺某请托的事项，是一个叫邓伟霖的人办成的，其没有经手；4、蔡某给其的5万元，其给了林某4万元，自己只得到了1万元。杨某给其的5万元，一部分用于了吃饭、一部分给了刘某；5、李某1拒绝了陈某1给予的30万元。 被告人栗利九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栗利九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中第一笔犯罪事实不成立，其中指控陈某1给予栗利九现金40万、20万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力筑爆破公司转账给栗利九的120万元是投资分红，非犯罪所得；2、公诉机关指控栗利九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中第二、三、七、八笔犯罪事实不成立，陶某、梁某、竺某、杨某所获取的均属于正当利益；3、公诉机关指控栗利九介绍贿赂罪不成立，指控陈某1通过栗利九向李某1送现金30万元的事实不存在，李某1及栗利九只是起到推荐作用，力筑公司符合相关资质，参与到玉林市福绵机场项目属于正当利益；4、栗利九具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判处栗利九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利用影响力受贿的事实 2013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栗利九担任原玉林市政府副市长、玉林市公安局局长李某1（另案处理）的专职司机，通过李某1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李某1的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陈某1等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并收受陈某1、陶某、梁某、李某2、蔡某、庞某、竺某、杨某给予的钱款，共计36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收受陈某1给予钱款180万元的事实 2016年5月，陈某1注册成立了南宁力筑爆破施工有限公司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力筑玉林分公司），其为负责人，经营业务为爆破作业设计施工。后被告人栗利九以现金入股力筑玉林分公司为名，交给了陈某15万元，陈某1因顾忌栗利九是时任玉林市政府副市长、玉林市公安局局长李某1的专职司机而答应。2016年至2018年，栗利九通过李某1的帮忙及利用李某1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玉林市福绵机场建设指挥部有关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帮助力筑玉林分公司得到玉林市福绵机场爆破工程，并在爆破业务审批方面得到项目所在地公安机关有关领导的帮助。2017年至2018年间，栗利九以投资分红的名义分4次收受力筑玉林分公司负责人陈某1给予的钱款，共计180万元，其中：2017年上半年和下半年的某天，在玉林市门口分别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20万元、40万元；2017年12月、2018年2月分别收受陈某1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予的钱款30万元、90万元。2018年8月，陈某1通过转账方式，将栗利九交给其的5万元钱退还至栗利九实际控制使用的其侄子栗叶菲的中国银行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玉林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1月14日决定对陈某1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调查。 2．南宁力筑爆破施工有限公司玉林分公司工商材料，证实力筑玉林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陈某1，公司经营范围是爆破作业设计施工、安全监理（三级）。 3．力筑玉林分公司记账凭证、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力筑玉林分公司于2017年12月8日以还借款的名义向高阳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转账30万元、2018年2月13日以还借款的名义向高阳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转账90万元。 4．高阳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高阳所有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于2017年12月8日收到力筑玉林分公司的银行转账30万元，于2017年12月9日取款30万元。于2018年2月13日收到力筑玉林分公司的银行转账90万元，于2018年2月13日、14日通过银行转账至栗叶菲的银行账户90万元。 5．中国银行综合查询打印凭证，证实陈某1于2018年8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5万元至栗叶菲的中国银行玉林市支行银行卡账户。 6．力筑玉林分公司部分财务凭证和合同复印件、购买民用爆炸物品审批表，证实力筑玉林分公司承揽工程有玉林福绵民用机场、特色小镇、奥园康城花园地下室、五彩田园、毅德家园、得利广场等项目以及力筑玉林分公司2016-2017年、2017-2018年在上述项目中购买民用爆炸物品的相关审批流程。 7．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广西科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10日至2月21日对南宁力筑爆破公司玉林分公司财务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鉴定意见为：（一）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10日，南宁力筑爆破玉林分公司营业收入37434936.69元，成本支出29060446.46元，管理费用等支出8380886.31元，利润－6396.08元。（二）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10日，陈某1投入南宁力筑爆破玉林分公司资金4449553.5元；按栗利九投资5万元计算占股陈某1实际投入该分公司的1.12%份额。 8．玉林市公安局关于封某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兴业县委员会关于封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福绵分局关于调整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玉林市公安局关于刘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证实玉林市公安局于2013年3月13日通知决定任封某为玉林市公安局福绵分局副局长；中共兴业县委员会于2018年1月15日通知决定任封某为兴业县公安局政治委员；玉林市公安局福绵分局于2014年2月26日发布通知封某为分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协助局长分管治安、户政工作，联系石和派出所；玉林市公安局于2011年4月20日发布通知决定任刘某为玉林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副支队长。 9．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其于2015年或2016年经人介绍认识了时任玉林市副市长、公安局局长李某1的专职司机栗利九。其成立力筑玉林分公司后，承揽了五彩田园等爆破工程。栗利九知道后，介绍其认识了很多玉林市公安局负责治安、危险爆炸物管理方面的领导，并向其提出以“马宏宇”的名义，出5万元入股力筑玉林分公司，其迫于需要栗利九的人脉关系，就答应了。2016年下半年，其向栗利九提出力筑玉林分公司参加了玉林市福绵机场爆破工程项目的报名，让栗利九向李某1说一下，好让其公司顺利参与机场的爆破工程，栗利九就答应了。过了段时间，其公司和玉林市福绵机场方面签订了差不多300万的合同，在工程的前中后期，栗利九帮其顺利搞通很多爆破施工审批手续。2017年至2018年，其分多次陆续送给了栗利九一共180万元，其中2017年上、下半年在玉林市门口分别给栗利九送了现金20万元、40万元；2017年底和2018年初分别转账30万元、90万元到栗利九指定的亲戚高阳的银行账户。其于2018年将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退给栗利九的亲戚栗叶菲。 力筑玉林分公司是其个人的，栗利九不是公司的股东，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管理。其为力筑玉林分公司经营先后共投入一千多万元，栗利九给其的5万元钱对其公司的经营起不到什么作用，也没有入公司账户，其接受栗利九的5万元钱，是为了掩盖给栗利九好处费的事实。 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力筑玉林分公司任会计，力筑玉林分公司就是陈某1个人的，没有存在什么分红情况，陈某1投资到力筑玉林分公司的钱总共有1000多万元。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公司的出纳是栗利九介绍来的高阳。力筑玉林分公司有过二次大额转账给高阳，第一笔是在2017年12月份转了30万元，第二笔是在2018年2月份转了90万元，共计是120万元。公司财务记账有这两次转账的记账凭证，但这笔款至今还在账上挂着，没有处理。 11．证人栗叶菲的证言，证实栗利九是其亲叔叔，2015年其到玉林市国海证券公司开立了股票账户并绑定其的一张中国银行卡，之后其把股票账户和绑定的银行卡及密码交给了栗利九持有、保管、使用。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玉林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副支队长，2015年栗利九介绍陈某1给其认识，并提出要其在爆破业务审批上关照陈某1，其答应只要材料符合规定都给予通过。其没有对力筑玉林公司进行过投资，不是该公司的股东、管理人员，也没有得过分红，对该公司的情况不清楚。 13．证人封某（时任玉林市公安局福绵分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栗利九多次向其打招呼，要求其关照力筑爆破公司的爆破备案审批工作。其中在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栗利九在陈某1的力筑爆破公司食堂组织的饭局上，特意向其说明陈某1的力筑爆破公司参与了玉林市福绵机场的爆破业务，请其关照下陈某1的爆破备案审批工作。之后，其在福绵工作期间，只要是力筑爆破公司送来的关于玉林市福绵机场爆破备案审批材料，都及时签字审批同意备案。 14．被告人栗利九的供述与自书材料，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和陈某1、刘某一起达成在玉林做爆破业务的合作意愿后，成立力筑玉林分公司，陈某1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和管理，其给了陈某15万元的现金作为投资入股，但没有进行工商登记。其通过请李某1推荐帮助力筑玉林分公司拿到玉林福绵机场爆破项目，通过苏振海帮助力筑玉林分公司得到得利广场、奥园、毅德城等项目，通过封某、刘某让力筑玉林分公司在爆破业务审批方面得到公安机关有关领导的关照。其共四次得到陈某1给的分红款，具体是2017年上半年，在玉林市门口，陈某1给其20万元现金；2017年下半年，在玉林市门口，陈某1给其40万元现金；在2017年年底和2018年年初，力筑公司分别以转账方式转到其表侄高阳账户30万元、90万元。2018年年底，陈某1把5万元钱转回到其实际控制的栗叶菲的银行账户。 （二）收受陶某给予钱款65万元的事实 1．2013年年底，被告人栗利九接受广西利邦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某的请托，为陶某认识、接触李某1提供便利，并通过李某1职务上的行为，帮助广西利邦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广西星原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顺利得到玉林市公安局天网三期工程项目。2014年9月至2019年6月，栗利九分4次收受陶某给予的钱款共40万元，其中：2014年9月，在玉林市门口，收受陶某给予的钱款10万元；2015年上、下半年及2019年6月，在陶某位于玉林市内，分3次、每次收受陶某给予的钱款10万元。 2．2017年间，被告人栗利九接受陶某的请托，利用李某1的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陆川县公安局冯某职务上的行为，为广西利邦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取得了陆川县公安局天网工程建设项目。2019年春节前后的一天，栗利九在陶某位于玉林市，收受陶某给予的钱款2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冯某任职文件、广西利邦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及广西星源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材料，证人陶某、尹某、李某1、王某1、冯某、蒋某、覃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栗利九的供述及自书材料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三）收受梁某给予钱款10万元的事实 2016年间，被告人栗利九接受梁某的请托，利用李某1的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玉林市公安局负责天网工程建设的王某1（另案处理），为梁某的广西桂威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取得了陆川县清秀山选矿厂的爆破作业工程项目。2016年至2018年期间的每年春节前，栗利九在桂威公司梁某的办公室，分3次分别收受梁某给予钱款3万元、4万元、3万元，合计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立案决定书、合同书、矿山石场爆破作业管理责任书、广西桂威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工商材料、陆川县清秀山选矿厂工商登记材料、广西桂威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购买民用爆破物品审批表、王某1任职文件，证人梁某、王某1、王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栗利九的供述及自书材料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四）收受李某2给予钱款20万元的事实 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栗利九接受李某2的请托，利用李某1的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就李某2的亲属庞祖能涉嫌非法买卖枪支一案，向该案负责人玉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蔡某打听案情并请求关照。2015年12月的一天，栗利九在玉林市二环路军分区门口附近，收受李某2给予的钱款20万元。后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11日对庞祖能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016年12月11日对庞祖能解除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立案决定书、蔡某任职文件、庞祖能涉嫌非法买卖枪支案件材料及情况说明，证人李某2、蔡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栗利九的供述及自书材料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五）收受蔡某给予钱款5万元的事实 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栗利九接受蔡某的请托，利用李某1的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就李东代涉嫌非法经营柴油一案，向时任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副局长林某（另案处理）打听案情并请求关照。次日，栗利九在玉林市漫山红投资有限公司门口，收受蔡某给予的钱款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林某任职文件、李东代非法经营柴油案件材料，证人蔡某、李某3、林某、黎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栗利九的供述及自书材料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六）收受庞某给予钱款65万元的事实 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栗利九接受庞某的请托，并通过李某1职务上的行为，帮助庞某经拍卖得到玉林市公安局查扣的走私冻品。期间，栗利九在玉林市二环路军分区附近，分2次分别收受庞某给予的钱款50万元、15万元，共计6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立案决定书、玉林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2014年—2018年查获涉案货物拍卖情况表，证人庞某、阙某、凌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栗利九的供述及自书材料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七）收受竺某给予钱款10万元的事实 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栗利九接受玉林市桂顺机动车辆检测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竺某的请托，利用李某1的职权，通过玉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有关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帮助桂顺公司取得玉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外检车辆服务点。2016年底或2017年初的一天，栗利九在玉林市二环路军分区，收受竺某给予的钱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立案决定书、玉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会议记录、桂顺检测站业务量统计表、玉林市桂顺机动车辆检测有限公司工商材料，证人竺某、李某4的证言及被告人栗利九的供述及自书材料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八）收受杨某给予钱款5万元的事实 2015年年底，被告人栗利九接受广西玉林万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的请托，利用李某1的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玉林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刘某职务上的行为，为玉林万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东方巴黎水岸项目地下室爆破工程炸药使用审批等提供帮助。2016年的一天，栗利九在杨某位于玉林市，收受杨某给予的钱款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东方巴黎水岸爆破申请材料、施工现场日例会纪要、广西玉林万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材料，证人杨某、刘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栗利九的供述及自书材料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二、介绍贿赂的事实 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栗利九在担任原玉林市政府副市长、玉林市公安局局长李某1的专职司机期间，接受力筑玉林分公司负责人陈某1的请托，向李某1提出帮助力筑玉林分公司争取玉林市福绵机场爆破项目的请求，李某1答应后向机场建设项目相关负责人打招呼，使得力筑玉林分公司顺利得到玉林市福绵机场部分爆破项目。2018年的一天，陈某1为感谢李某1的帮助，在玉林市门口将30万元现金交给栗利九并让其转送给李某1，栗利九收下后将该30万元现金转交给了李某1，李某1予以收受并授意栗利九代为保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玉林市人民政府关于吴某同志任免职的通知、福绵区第二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选举结果报告单、中共玉林市委办公室关于成立玉林民用机场等项目建设指挥部的通知，证实吴某被任命为玉林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主任、玉林市福绵区第二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玉林民用机场建设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1打电话让其在玉林市福绵机场爆破工程方面关照下力筑爆破公司，其答应后便打电话给中国第一冶金建设集团玉林市福绵机场项目部采购负责人陈某2，向他推荐了力筑爆破公司，让他在符合条件情况下关照一下本地的爆破公司。后来，力筑玉林分公司参与了玉林市福绵机场爆破业务。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一冶集团玉林市福绵机场项目部采购负责人，主要负责玉林市福绵机场机场工程项目采购、招投标工作。2016年下半年，吴某曾经向其打招呼关照力筑爆破公司。北京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了机场场道施工项目后，需要进行机场场道土石方的爆破，该公司项目负责人芦某提出让其推荐玉林本地有爆破资质、有实力的民爆公司来做这个爆破项目，其就推荐了力筑爆破公司。力筑爆破公司与北京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并开展业务。 4．证人芦挺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驻广西玉林民用机场现场负责人，主要负责关于玉林民用机场土石方爆破工程项目采购、邀标工作，与中国一冶集团玉林市福绵机场项目部采购负责人陈某2对接联系开展有关机场方面的业务工作。其曾向陈某2提出让他帮忙推荐玉林本地有爆破资质、有实力的民爆公司做玉林机场的爆破项目。陈某2推荐力筑爆破玉林分公司给其，并带其到力筑爆破公司实地进行考察。最后佳和建设公司与力筑爆破玉林分公司签订书面合同。 5．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8年间，栗利九跟其提了几次李某1过问过力筑玉林分公司承揽玉林市福绵机场爆破工程的情况，其认为栗利九的意思是想让其给李某1好处费。2018年的一天，其用手提袋装好了30万元现金，在玉林市门口，将装着现金30万元的手提袋交给了栗利九，其对栗利九说这是给李某1的感谢费。栗利九接过了装着30万现金的手提袋后说他会处理好的，其便离开了。 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8年上半年，在玉林市，栗利九向提到陈某1参加了玉林市福绵机场的爆破项目招投标，希望其能跟机场方面的领导打个招呼。其答应后，就打电话给负责福绵机场建设的玉林市人防办主任吴某，让吴某帮忙关照一下陈某1的力筑玉林分公司。此后的一天，栗利九告诉其陈某1的公司已经拿下了福绵机场部分爆破项目。2018年的一天，栗利九在车上把陈某1在福绵机场爆破项目上给的好处费30万元送给其，其让栗利九先保管，栗利九就把钱收下了。 7．被告人栗利九的供述与自书材料，证实2016年下半年，陈某1为了能够让力筑爆破公司顺利参与玉林机场的爆破工程就找其，让其向李某1说一下并让李某1向机场方面的领导推荐一下他的公司。一天，其在车上和李某1说了这个情况，希望李某1向机场方面的领导打个招呼。李某1当时打了电话给某个领导，推荐了陈某1的力筑爆破公司。2018年的一天，陈某1约其在玉林市的门口见面，把30万元现金交给其，说是感谢李某1在玉林市福绵机场爆破工程的帮助，是给李某1的好处费。其收下后说会处理好的，之后的一天，其和李某1在车上时，将30万元好处费交给李某1，李某1就说先放其这里，其就把这30万元钱存入老婆尹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卡保管。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登记信息、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栗利九，1972年9月1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玉林市公安局关于栗利九的情况说明、玉林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人员审批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及岗位登记表、个人简历表、职工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2013年12月13日，栗利九受聘为玉林市机动车检测服务中心汽车驾驶员，属玉林市公安局二层事业单位编制工勤岗位，在玉林市公安局工作期间是李某1的司机。 3．留置决定书、批准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证实玉林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8月28日22时对栗利九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11日，经广西壮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批准，延长留置时间三个月。 4．到案经过、关于栗利九到案经过的补充说明，证实2019年8月28日，玉林市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将栗利九从玉林市公安局办公室带至玉林市监委留置点接受调查，并于同日采取留置措施。调查期间，栗利九如实供述了其涉嫌介绍贿赂的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了玉林市监察委还未掌握的其利用李某1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陈某1、陶某、蔡某等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并收受请托人送钱款共计360万元的事实，且已全部退出涉嫌犯罪所得360万元。 5．玉林市监察委员会关于栗利九检举揭发他人的情况说明，证实栗利九不具有立功表现。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栗利九及其亲属向监察机关已全部退出违法所得360万元，此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广西壮族自治区暂时扣留（冻结）财物专用收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等证据所证实。 针对被告人栗利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栗利九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陈某1给予栗利九现金20万、40万的事实不成立，力筑爆破公司转账给栗利九的120万元钱是其投资所得，并非受贿所得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陈某1的多份证言、自书材料均证实其个人负责的力筑玉林分公司在栗利九的帮助下得到玉林市福绵机场爆破工程等项目后，为表示感谢而四次以分红的名义送给栗利九钱款共计180万元，其中在2017年的上、下半年，分别以现金方式给予栗利九20万元、40万元，陈某1证言的主要内容始终稳定，并与栗利九到案后的多次供述、亲笔自书材料及在案力筑玉林分公司记账凭证、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故栗利九在庭审中翻供否认2次收受陈某1给予的钱款现金20万元、40万元的辩解，不予以采信。本案中，相关证据证明，陈某1迫于栗利九是时任玉林市副市长、玉林市公安局局长李某1司机的身份而接受栗利九以投资为名给予的5万元钱，但双方并没有进行工商登记，也未明确约定股权占比，栗利九也没有参与力筑玉林分公司的管理、经营，其所得钱款数额多少均是陈某1个人意愿决定，而非力筑玉林分公司正常经营产生的利润分红，因此栗利九所收受陈某1给予的120万元名为投资分红实为受贿所得。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栗利九所提陶某给予的25万元、梁某给予的10万元、杨某给予的5万元属于介绍费，不是受贿所得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栗利九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中第二、三、七、八笔事实罪名不成立，陶某、梁某、竺某、杨某所获取的均属于正当利益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栗利九作为与时任玉林市政府副市长、玉林市公安局局长李某1关系密切的人，利用李某1职务上的行为，或利用李某1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陶某、梁某、竺某、杨某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陶某、梁某、竺某、杨某给予的钱财，其行为属于利用影响力受贿，所得钱款亦应当认定为利用影响力受贿所得。职务犯罪中“谋取不正当利益”既包括谋取各种形式的不正当利益，也应包括以不正当手段谋取合法利益；既包括实体违规，也应当包括程序违规。本案中，请托人陶某、梁某、竺某、杨某在各自的商业或行政审批活动中，通过行贿手段使得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有关规定，为其提供帮助或者方便，均属于通过程序违规谋取的利益，应当认定为不正当利益。故被告人栗利九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栗利九所提李某2及竺某请托的事项，是一个叫邓伟霖的人办成的，其没有经手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4．关于被告人栗利九所提蔡某给其的5万元钱，其给了林某4万元，自己只得到了1万元；杨某给其的5万元钱，一部分用于了吃饭、一部分给了刘某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栗利九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其犯罪行为已经既遂，至于栗利九将违法所得如何处置，不影响其犯罪事实的成立。故被告人栗利九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栗利九所提李某1拒绝了陈某1给予的30万元钱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栗利九介绍贿赂罪不成立，指控陈某1通过栗利九向李某1送现金30万元的事实不存在，李某1及栗利九只是起到推荐作用，力筑公司符合相关资质，参与到玉林市福绵机场项目属于正当利益的辩护意见，经查，力筑玉林分公司在栗利九、李某1的帮助下得到玉林市福绵机场爆破工程等项目后，陈某1为表示对李某1的感谢，在2018年的一天，将30万元现金交给栗利九并由栗利九转交给李某1的事实，有陈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栗利九的多次供述及自书材料、李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等证据所证实，上述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条，栗利九在行贿人陈某1、受贿人李某1之间进行联系、沟通，促使贿赂得以实现，属情节严重，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栗利九犯介绍贿赂罪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故被告人栗利九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栗利九的辩护人所提栗利九具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栗利九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栗利九虽然在被监察机关采取留置措施后主动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利用影响力受贿的事实，但其在庭审中又翻供，对其利用影响力受贿的主要事实予以否认，不符合自首认定的条件，亦不能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根据玉林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栗利九不具有立功表现；对辩护人建议判处栗利九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栗利九利用影响力受贿数额特别巨大、介绍贿赂情节严重，其一人犯数罪，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依法不能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栗利九主动退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栗利九作为与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栗利九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介绍贿赂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栗利九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介绍贿赂罪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栗利九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栗利九归案后能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栗利九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院根据被告人栗利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栗利九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7年2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栗利九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六十万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梁 锋 审判员 尤 佳 审判员 梁家荣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陈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