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3刑初7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清桦，女，197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涛，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二部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清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清桦及其辩护人王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底至2015年被告人刘清桦作为南阳大新实业公司业务员，开始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介绍大新公司情况，以公司实力雄厚、支付利息较高为由，为大新公司大量吸收资金。2019年8月16日经南阳市方正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宛正专审字【2019】第08-09号专项审计报告:（一）刘清桦介绍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情况1、截止到2015年10月31日，刘清桦通过丹江资金部为大新公司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涉及80户，金额36860000元；2、已偿还本金31880000元；3、尚未偿还本金20户，总额共计4980000元；其中:包含集资款抵减购房款冲回480000.00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刘清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清桦在庭审初期辩称自己不是大新公司业务员，没领过大新公司工资，80户储户有60户左右都不认识，未偿还的20户都不清楚，这20户资金没有通过我的银行账户，无转账记录无提成，与我本人无关。因自己法律意识淡薄，不清楚自己是否够罪。在庭审最后阶段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刘清桦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审计报告不能证实2015年间刘清桦仍参与犯罪活动；刘清桦退出大新公司时集资户将全部集资款取出未造成损失；刘清桦犯罪故意不明显，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底至2015年被告人刘清桦作为南阳大新实业公司业务员，开始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介绍大新公司情况，以公司实力雄厚、支付利息较高为由，为大新公司大量吸收资金。2019年8月16日经南阳市方正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宛正专审字【2019】第08-09号专项审计报告及2019年12月26日南阳市方正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宛正专审字【2019】第08-0901号补充审计报告:刘清桦介绍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情况1、截止到2015年10月31日，刘清桦通过丹江资金部为大新公司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涉及80户，金额36860000元；2、已偿还本金31880000元；3、尚未偿还本金20户，总额共计4980000元；其中:包含集资款抵减购房款冲回480000.00元。另查明，刘清桦本人在大新公司丹江资金部集资金额80000元未退还，其本人在大新公司赚取息差20000元左右。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户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清桦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前科查询证明经查刘清桦在2017年9月2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监视居住。（3）抓获经过一份证明:2019年7月23日中午12点半，桐柏县公安局经过秘密侦查，精心部署在南阳市人民公园西门附近，将网上在逃人员刘清桦抓获。（4）刘清桦账户交易明细证明:A、在2014年期间，刘清桦与大新公司工作人员毕某、张小静、陈书敏仍有资金往来。B、流水显示:周某、陈秀琴、张艳梅等人在大新公司的资金仍是通过刘清桦账户进行进出。（5）被害人报案材料及提供的借款保证合同、借据、担保承诺函、还款计划书、打款交易信息复印件、银行打入利息的交易明细单复印件。（6）关于刘清桦补充侦查报告书一份；1、已对刘清桦进行讯问，其本人也记不清离开大新公司的具体时间，但从其建设银行的银行流水中清楚显示从2012年11月份开始，刘清桦与毕某、周某、尹永霞、李静、张浩等人之间的资金往来，特别是2014年刘清桦在与毕某、周某等人的资金往来中清楚备注李星华、邓石波、张艳梅、陈某、冯锐、李若秋、张玉荣、马玉杰等人在大新公司存钱利息情况，并且刘清桦与大新公司工作人员毕某、张小静、陈书敏等人之间的资金往来直至2014年底，由此说明刘清桦本人虽然自称离开大新公司，但各项资金业务仍继续进行。2、针对刘清桦本人及其辩护律师提出的不是刘清桦发展人员的情况，经结合审计公司查询大新公司原始账目，显示均为通过刘清桦开展的业务，复制记账单附后。3、从刘清桦、周某的银行流水备注中清楚显示，其与周某、陈某、张艳梅等人在大新公司的资金仍是通过刘清桦账户进行分配。4、对刘清桦称22户资金未完全退出人员均不是自己的，已对刘清桦进行讯问，并复制大新公司财务账目附后；5、在核对账目中未找到罗小梅、张汉普、刘艳玲、马遂兰、王改荣的资金与刘清桦的关联情况。（7）周某、陈秀玲的个人活期明细证明:周某自2012年11月（P23）起止2014年9月22日（P28）自己的资金和部分储户的资金均通过刘清桦账户多次向大新公司转账和支取利息。（8）大新公司财务账目复印件证明:审计报告中22户资金未完全退出人员在大新公司支付利息时均通过刘清桦的账户。（9）卧龙分局的情况说明；在核对账目中未找到罗小梅、张汉普、刘艳玲、马遂兰、王改荣的资金与刘清桦的关联情况。已进行补充审计。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证言：我认识刘清桦，以前在保险公司的时候认识的，她到大新公司工作后介绍我往大新公司放过钱。2012年的时候，刘清桦找到我说她在大新公司工作，往那儿放钱利息高也牢靠，我就开始往大新公司放钱，利息是二分，陆续有二三百万的样子，期间有存有取，具体每一笔也说不上来了。这些钱大部分已经取出来了。我去过新华路国际饭店对面的大新公司楼上的办公室，刘清桦给我有账户，我把钱转到那个账户都行了，一般我也不去公司，都是刘清桦收到钱后把合同办好给我，利息也是通过账户转给我的。利息都是刘清桦转给我的。到2014年夏天的时候开始不给利息了。本金好像是一个叫毕某的给我转过本金，刘清桦也转过。大新公司我了解不多，都是通过刘清桦办理的，因为当时刘清桦给我利息也很及时，中间有事用钱时，本金也给的很及时，所以对刘清桦也很信任。就是到不给利息后，找刘清桦找不到，这我才到公司去了，当时好多人都去公司了，刘清桦的电话也经常换，之后就没有见过刘清桦，再后来公司也没人了。我在大新公司的钱就是我自己的名字办的手续。我认识陈某，刘清桦去找我的时候碰到过陈某，她们也认识了。（2）证人陈某证言：2012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通过朋友认识一个叫刘清桦的女的，通过她知道大新公司，刘清桦介绍说大新公司利息高，也牢靠，有钱了可以往公司放。认识刘清桦后我就开始往大新公司放钱，从2012年到2014年之间进进出出的，具体多少笔，每一笔多少，说不清了，有时存，有时取的，总共大概有六七十万的样子，当时利息是2分，到最后公司倒闭我还有一ニ十万元没有取出来。现在合同还在我手中。对大新公司的情况不怎么了解，都是听刘清桦介绍一些，在新华城市广场、国际饭店对面都有办公室，老板姓毕，公司实力很强，在新野、镇平遮山等处都有项目。2014年10月份的时候公司不付利息了，到公司要钱的时候去过国际饭店对面的办公室，但是没有见到刘清桦。那时候刘清桦就联系不上了。如何往公司放钱、如何收取利息，有些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刘清桦，有些是现金交给刘清桦，刘清桦在公司把合同办好再给我，利息都是刘清桦按月把现金给我。我介绍过有我的女儿崔世娟（崔豫西）、崔世俊，还有刘某、李某，往大新公司放钱，别的没有了。他们的钱有些是现金通过我交给刘清桦，合同办好后我再给他们，有些是转账，就直接转到刘清桦账户了。利息还是刘清桦现金给我，我再给他们。我在中间没有使用利息。（3）证人毕某证言：李克不干以后我就开始负责丹江资金部，当时丹江资金部有会计任可欣、刘培元，售房方面的毕西英、张雪、王红瑞，他们几个都是公司的员工，由公司发工资，业务经理有王建庄、陈书敏、刘清桦、陈增昭，他们开始还由公司发工资，后来就不发了。刘清桦下面的业务员有陈某，经理或业务员介绍客户往公司放钱，签订借款合同，我按照他们要求给客户打息（按合同约定或者高于合同），一般是一分五到两分，然后我把多余的息差打给客户经理或业务员，业务员或经理从中受益。一般他们都有领款单，上面注明领取佣金多少及领取谁的佣金，账上有记录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石某陈述:刘清桦介绍说大新公司在南阳市有很多房地产项目，需要向社会融资，利息高，无风险，她和大新公司的老总都很熟，动员我向大新公司存钱。2013年7月份我就通过银行卡打给刘清桦十八万元，给我出了大新公司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一分五，她实际给我了两分五利息，给了大概三个月，经她劝说，我看利息给的挺及时，我又先后给她打了五十八万，和三十八万，刘清桦给我按利息三分，有些刘清桦打我银行卡上，有些给现金，中间我还取出过。通过刘清桦我总共在大新公司存了一百万元，中间取走了八万，于2014年10月份大新公司出事还有九十二万没有取（一个82万元，一个10万元）。随后我的一份十万元合同和田亚阁的78万元借款合同对冲抵新野的房子款了。刘清桦对我说让我介绍其他人往大新公司存款，对准我打利息我可以使些利息差，她还介绍我认识毕某，是刘清桦所在大新公司丹江资金部的负责人。后来听说毕某和刘清桦矛盾，刘清桦离开大新公司。（2）被害人刘某陈述:我当时是经过别人介绍认识陈某，她不在大新公司上班，是其他公司的业务经理（我说不上来那个投资公司），她说那里利息高，钱放到她那里牢靠，给我约定利息是一分五。因为和陈某认识，所以我很信任她，就通过陈某将30万元现金转账给陈某；后来才知道陈某实际是使了四分的利息。我的钱是在陈某上班的公司里放着的（公司具体是啥名字我不知道），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陈某自己做主把我的钱私自转移到大新公司的。2014年8月2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陈某将我的钱存到大新公司了，30万元使了2个月利息，每个月6000元，共计12000元，合同是当时经陈某办好后直接给我的，我得到的利息是12000元。到2014年11月，陈某就不再付息，我去找陈某要钱，她说，大新公司现在遇到问题了，但是他们正在想办法，招商引资，找合作伙伴，企业还是有实力的，让我们等消息。后来大新公司也没有人过问此事，直到案发，我看到你们公安机关的公报以后才过来报案的，我才知道我的30万元钱被陈某转移到大新公司了。我们这些笔是以现金的形式在我家和陈某家中和公司四次给付了三十万元，陈某支付利息也是现金的形式支付的。我本人投入这笔30万元钱，共收到利息一万两千元整，二笔本金均没有收回。我给陈某的现金，没有通过银行。收利息时也是陈某给的现金，没有通过银行。大新房地产公司给我出具的有借款保证合同、借据、担保承诺函，我已经把上述这些材料复印件带来交给你们了你，相关的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我也带来了，原件现在我处。（3）被害人李某陈述:我经人介绍认识陈某，他不在大新公司上班，是其他公司的业务经理，他说那里利息高，钱放在他那里牢靠，给我约定利息是一分五。我通过陈某将20万元现金转账给陈某指定的账户，是刘清桦的账户，农村信用社的卡，卡号是62×××＊0，实际上陈某给我的是二分的利息，后来才知道陈某实际是使用了四分的利息。我是在2013年9月28日放在陈某那里的钱，他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私自转移到大新公司的，20万元使了13个月利息，每个月4000元，共计52000元，合同是当时陈某办好之后直接给我的，到2014年11月，就不再付息了，她说是大新公司现在遇到了问题了，但是他们正在想办法招商引资找合作伙伴，让我们等消息，后来大新公司也没有人过问此事，直到案发，我看到公安机关的公报以后才过来报案的，我才知道我的20万元被陈某转移到大新公司了。大新公司向我付利息的时候都是通过陈某给我的现金，已经向我本人支付了五万两千元的利息，大新公司给我出具的有借款保证合同、借据、担保承诺函，我一共与大新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扣除利息，我现在在该公司剩余的金额是十四万八千元整。我没有介绍他人到该公司存款。（4）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4年5月的时候，我听我朋友刘清华说大新公司是南阳市很有实力的一个公司，有很不错的房地产投资项目，现在大新公司正在面向社会融资，利息高，在格林酒店设有办事处。我知道他以前在大新公司上班，正好我手头有一些闲置资金，想收点利息，就存入大新公司11万元。2014年5月12日，我按照刘清华的介绍来到格林酒店找到毕某，我随身带的是现金11万元，毕安排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给我办理了借款合同，合同显示利息月息1.5分，实际支付我利息是2分，月月兑现，合同有效期是3个月。三个月合同到期之后，我又继续续签合同，最后一次合同有效期是2014年8月12日至2014年11月12日，最后一次利息收到10月份，我到格林酒店赵毕某，她一直推脱，让等待。后才知道大新公司真出事了，就来你们这里报案了。刘清桦在大新公司上班，好像是在融资部。大新公司就给了我1份借款合同，里边还附有借据，合同首次签订日期为2014年5月12日，给我办手续的是毕某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给我办理的，我不认识。我共投入11万元，现在还有96800元本金没有收回。合同约定的是1.5分利率，实际支付我的利息是2分，大新公司给我打了6个月的利息，共13200元的利息。我没有银行卡，用银行卡嫌麻烦，我就每月自已去取现金。每个月到付息的日子，我到格林酒店找到毕某，直接收到利息现金，每月利息2200元，有时是毕某本人给我的，有时是她办公室财务人员付息给我的。（5）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4年10月的时候，我听我弟弟张某1说大新公司正在面向社会融资，利息高，在格林酒店设有办事处，他的朋友刘清华在大新公司上班，他也在大新公司存有11万元，正好我手头有一些闲置资金，想收点利息，就存入大新公司13万元。我不认识刘清桦，我弟弟张某1认识她，我是相信俺弟弟才存款到大新公司。2014年10月9日，我和弟弟张某1一起到工商银行，把13万元现金转入毕某的银行账户，毕某的开户行是工商银行，账户是62×××95，转完款后，我都没有再管以后的事，剩余手续是我弟弟张某1办理的。合同一直放在我弟弟张某1手里，张某1给我说过利息月息1.5分，实际支付我利息是2分，月月兑现，合同有效期是3个月。2014年10月9日至2015年1月9日，最后一次利息收到11月份，我给张某1打电话才知道大新出事了。就来你们这里报案了。听弟弟张某1说刘清桦是在大新公司上班，好像是在融资部。大新公司就给了我1份借款合同，里边还附有借据，合同首次签订日期为2014年10月9日。我没有去过大新公司办手续，我弟弟张某1一手办理的。我共投入13万元，现在还有124800元本金没有收回。合同约定的是1.5分利率，实际支付我的利息是2分，大新公司给我了2个月的利息，共5200元的利息。每个月的到付息的日子，我弟弟张某1直接给我的是现金，大新公司没有通过银行转账给我付息。因为是我弟弟帮我打理的，我们姐弟关系很好，我比较相信她，所以他咋说就咋办。4、被告人刘清桦供述：我自幼上学，高中毕业后，在南阳市粮油公司上班，2008年不再上班，后自己做生意主要是卖化妆品，2013年到大新公司工作，四五个月后离开，到南阳市和谐房地产公司工作，2015年上半年离开，后在家休息。我受过刑事处理，于2017年的时候因和谐房地产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监视居住。我是2019年7月23日中午在南阳市人民路家中被桐柏县公安局抓获，晚上又把我带到南阳市卧龙岗分局了。我被抓到后才知道是因为大新公司的事情找我的。2013年的时候我在朋友的饭局上认识大新公司的老板毕应先，听他说房地产公司现在为了公司经营在社会上借款，支付一定利息，大概1.5-2分。后来，温瑞林也对我说公司需要钱，也让我介绍资金或者找业务员。当时我到大新公司后我手中没有钱，他们让我介绍别人往公司放钱或者给公司介绍业务员。我就给公司介绍了周某、陈秀勤等人到公司当业务员，在毕某负责的部门上班。我介绍有几个同学往公司放钱，但是都写的我的名字或者我家人的名字，具体记不清了，这些钱没多长时间也都取走了，大概十来万的样子。我在大新公司的事情，因为时间长了，有些忘记了。那是我的客户的钱，他们不放心，所以是我给人家写借条，再用我家人的名字放到大新公司的，到期后都已经拿走了。这段时间我又想起来几个人，我记得我介绍往大新公司存款的还有邓石波、李静、尹永霞、张浩、张艳梅、周某，陈某、石某、李书霞等人，这些人又介绍自己的家人、亲戚、朋友在大新公司放的有钱，有的是以自己家人、亲戚的名义存钱，像尹永霞就用的有洪岩等人，具体的说不上来了。有些客户是把钱打给我，我到公司办手续，大部分都是我告诉他们公司的地址，让他们到公司找毕某办手续。利息是毕某打给我，我再转给他们。公司给我月息2.5分-3.5分，我一般留下0.5分，其他的打给客户，他们再往下咋分我就不清楚了。也有的是公司直接把利息打给客户，把我的提成给我。我是2012年年底开始的，2014年以后就不在给大新公司办理新的业务了，并且我还给客户都交代我不干了，让他们把钱都取出来。他们大部分也都取走了。但是有一些，像周某，她就开始自己对准毕某办业务了。公司在新华城市广场、国际饭店对面原格林豪泰酒店都有办公地点，毕某在这两个地方都有办公室。我办理业务的部门就是毕某的部门，叫丹江资金部，一般办业务合同，用丹江的房子担保有我的家人、亲戚，父亲刘振武、母亲邹香玲，他俩和起来有几十万的样子，我姐刘英桦、姐夫张天玉、外甥张德龙。刘长丽、刘长英是我的堂妹，她们的钱里面有一些是我的。刘新芳是我姨家表妹。还有朋友崔世娟、崔世俊，别的想不起来了。我父母年纪大了，怕你们去找他们，所以才说那些钱是我的客户的。我获利多少，这个钱数确实说不上来。后来我在和谐房地产公司放了有一二百万，出事后替和谐公司垫付给客户一些。还投到建筑公司一部分。我介绍的这些人应该大部分都从大新公司把钱取出来了。大新公司老板毕应先、温瑞林等人给我说过公司在南阳、新野、镇平、丹江等处都有项目，公司实力雄厚，我给客户介绍是也是这样说的，公司提供担保，没有风险。我是2012年12月开始接触毕应先，才开始为大新公司吸收资金，2013年夏天离开，就不再给大新公司吸收资金了。具体时间说不上来了。审计报告中涉及的85位客户资金，陈某是周某介绍的，陈某介绍的有张艳梅，李星华是李静介绍的，聂瑞是周某介绍的，我介绍的只有邓石波、李静、尹永霞（和尹永是一个人、儿子洪岩）、张浩（儿子叶启森、家人叶志富）、周某、石某（和石英是一个人）、李书霞等人，还有我的家人、亲戚，父亲刘振武、母亲邹香玲，我姐刘英桦、姐夫张天玉、外甥张德龙。刘长丽、刘长英是我的堂妹。刘新芳是我姨家表妹。还有崔世娟、崔世俊是其他人介绍的，我用的有息差。其他的人我不知道是哪个业务员介绍的，时间长记不清了。我直接介绍的客户利息差一般是0.5厘，我的业务员介绍的客户资金，用利息差一般0.25厘。但是有些人有意见的也有退给人家的。我离开大新公司时给我介绍的业务员都说过让他们都把钱取走，他们也对我说客户都把钱取出来了。但是到底取走没有我不清楚，他们又往公司放没有我不清楚。审计报告中显示的22个还有资金未退还的人员名单，我听过了，这其中我只知道石某、张浩，其他的人我都不知道情况。石某的资金并不是都通过我，希望你们再核对一下。宣读我的律师提出的王娜等32人的名单，他们的集资情况我不清楚。他们都不是我直接介绍的。具体是哪个业务员介绍的我记不清来了周某在大新公司放钱，我知道有她自己和她儿子的名字，别的我不清楚了。5、鉴定意见2019年8月16日经南阳市方正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宛正专审字【2019】第08-09号专项审计报告及2019年12月26日南阳市方正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宛正专审字【2019】第08-0901号补充审计报告:（一）刘清桦介绍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情况1、截止到2015年10月31日，刘清桦通过丹江资金部为大新公司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涉及80户，金额36860000元；2、已偿还本金31880000元；3、尚未偿还本金20户，总额共计4980000元；其中:包含集资款抵减购房款冲回480000.00元。（ニ）刘清桦本人集资情况刘清桦本人在大新公司丹江资金部集资金额80，000.00元未退还。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清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经济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清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清桦及其辩护人辩称刘清桦在离开大新公司时已让储户取出钱款未造成损失，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本院认为刘清桦介绍他人到大新公司存款并使息差，其介绍储户存款数额应为其犯罪数额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让储户及时取出未造成损失作为量刑情节可在量刑时予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清桦辩称审计报告中显示的20户未取出本金储户，自己不认识他们，也未使息差。经查，通过查询大新公司原始账目，在刘清桦周某玲的银行流水备注中清楚显示，其周某玲陈某芹、张艳梅等人在大新公司的资金仍是通过刘清桦账户进行分配。大新公司财务账目显示20户资金未完全退出人员在大新公司支付利息时均通过刘清桦的账户进行。因此，被告人刘清桦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清桦在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到案后主动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刘清桦的犯罪性质、犯罪数额、已偿还本金数额、社会危害性、系从犯、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清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7月24日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刘清桦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杨相全审判员  王 磊审判员  张 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马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