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2民初3576号原告：陈丽琼，女，1983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尾市红海湾开发区田乾街道池刀村竹园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1************026。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秋华，广东普罗米修（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琳琪，广东普罗米修（东莞）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2020年7月21日撤销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汝晴，广东普罗米修（东莞）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告：许果丽，女，199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0************862。被告：贺红兰，女，199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住重庆市开州县南雅镇新全村3租**民身份号码为500************04X。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庆，山西维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丽琼与被告许果丽、贺红兰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欧泽林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由欧泽林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玉珍、郑秀琼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被告许果丽、贺红兰提起反诉，本院裁定驳回。本案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丽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秋华、黄汝晴、被告许果丽、被告贺红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929.3元及误工费506.4元；2.两被告向原告赔偿货物损失35116元；3.两被告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失费8000元；4.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涉案侵权造成的经济损失167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经营位于东莞市虎门镇金百利个体时装城一楼E2号铺的东莞市虎门熙熙鞋店，两被告系原告经营的该鞋店邻居芝宝鞋店的员工。2019年4月17日，因被告许果丽将脏水泼进原告的档口并将原告的货物扔至路边，双方因此发生争执。被告许果丽用扫把击打原告的头部直至扫把断裂，原告出于正当防卫还手，被告贺红兰乘机猛打原告的脸和脖子，致使原告脸部轻度骨质增生、颈部红肿及面部有抓痕，原告因此支付医药费等费用共计1929.3元。两被告的侵权行为亦给原告造成了精神损害。后两被告将绿豆沙、粥、猪骨汤等液体泼进原告店铺内的货物上，直接造成原告经济损失35116元。原告因两被告的侵害造成店铺租金损失10000元、仓库租金损失980元及雇佣费损失5720元，该部分损失亦应由两被告承担。芝宝鞋业的经营者阿芝在两被告殴打原告的过程中实施了共同侵权行为。东莞市虎门公安局太平派出所就涉案事件出警并做了笔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两被告共同实施了加害原告的行为，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许果丽辩称，1.答辩人之所以未起诉原告要求赔偿，是因为当时在派出所处理时，派出所让其签署了互不追究的文书，再之答辩人觉得与贺红兰两个人被原告一人打倒在地，且被打的头破血流是很没有脸面的事情，因此答辩人就离职回家乡了。2.涉案事件由原告先挑起，且原告手持凶器打伤了答辩人与贺红兰，原告恶意、恶语、故意伤人，答辩人与贺红兰系被动、被迫的反抗，却仍未反抗成功。事情起因是原告在其店门前扫水，致使污水溅到在旁边门口吃东西的答辩人与贺红兰的身上引起的。原告恶语毒骂答辩人与贺红兰是“打工狗”导致了双方的口角发生，继而原告手持鞋子（原告店铺门口销售的鞋子）击打答辩人与贺红兰的头部引发了三人受伤的结果。原告及两被告中，贺红兰受伤最重，系轻微脑震荡，医生建议休息一个月，答辩人次之，医生建议休息两周，原告受伤最轻，医生建议休息一周。因此本次事故原告的损失应该由原告全部承担，不能因为原告的先诉行为而改变的。3.答辩人的老板娘“王培芝”用自己的手机报警和阻止了本次事件的进一步发生，而原告却在诉状中称王培芝也实施了共同侵权行为，按照原告的陈述：太平派出所就是在颠倒黑白，太平派出所为什么没有处罚王培芝？原告虽有报警回执，但是据答辩人了解系原告在派出所纠缠的情况下，且答辩人与贺红兰未找派出所的情况下，派出所才开具了报警回执给原告。真实的情况是王培芝电话报警，派出所到现场后也核实是王培芝报警的，并进行了调查。4.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受到伤害。暂且不论原告是否被告，“脸部轻度骨质增生”是什么病或伤？答辩人没有听说过。2019年5月12日及5月14日的票据等均无病历本、用药清单相印证，且距事件发生已有近一个月，系原告从看守所出来后做的检查，且2019年5月12日的CT报告未显示有病症，因此不能证明因果关系，原告应自行承担相关费用。5.答辩人与贺红兰从未进入原告店铺，原告所谓的损失是不存在的。首先原告自己拿自己的鞋子殴打了答辩人与贺红兰，即使鞋子散落有损失也是原告的责任；其次，即使鞋子上有绿豆沙（答辩人记忆中当时就是只喝绿豆沙，没有其他的东西），也是在原告殴打答辩人与贺红兰的过程中发生的，即使因绿豆沙撒泼造成了一些损失，该损失也是原告挑起事端所致；最后原告提供的名称为“谷诺”的单据日期为8月14日，显然是原告虚假陈述。因此答辩人无需对原告的货物损失承担责任。原告无证据证明受到精神损害，因此答辩人与贺红兰无需向陈丽琼承担精神损失费。原告提交的《CR检查报告单》与《CT诊断报告》可知原告被诊断为颈椎轻度骨质增生，而骨质增生属于原告本身患有的疾病，并非他人造成的；同时颅脑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由此可见原告受伤并不严重，显然未达到精神受到损害的程度。原告自身违法行为导致涉案纠纷的产生，且也是三人中受伤最轻的，因此答辩人无需承担原告的精神损失费，反而原告应该承担答辩人的精神损失费。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无理诉请。被告贺红兰辩称，一、原告所述基本事实有误，在此事件中原告存在主观过错。退一步讲，即使原告存在损害结果，原告主张的损害结果与其自身违法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原告应对自身损害结果承担责任。1.本事件由原告挑起，原告主观上存在过错。被告贺红兰与原告发生争执系因原告在其店门前扫水，致使污水溅到被告贺红兰衣服上面及正在吃用的食物上而引起的，并非原告所称被告许果丽将脏水泼进原告的档口并将原告的货物扔至路边引起的，原告颠倒是非。原告提交的《诊断证明》疾病诊断一栏第一项注明“斗殴”，可证明其就医时告知医生其自认涉案行为属斗殴。当时被告贺红兰将弄脏的位置展示给原告看后，原告不但不立即向被告贺红兰道歉，还在发生口角后先动手打人，原告拿起其店内高跟鞋并利用鞋跟击打被告贺红兰，造成被告贺红兰头部大量出血，手部、腿部、肩膀多处被抓伤且有明显淤青和右脚脚趾指甲盖脱落等严重受伤的后果。因原告对被告贺红兰实施违法行为，被告贺红兰于2019年4月17日及2019年4月18日到东莞市虎门医院门诊部就医，经诊断为:轻微脑震荡、左额颞部不规则皮肤挫伤和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后被告贺红兰因头部等多处部位疼痛、头晕3天，于2019年4月20日被送至东莞市虎门医院住院，被诊断为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住院3天，后于2019年4月22日出院。原告出院时，东莞市虎门医院在《出院记录》中医嘱被告贺红兰注意休息和定期复诊、随诊。被告贺红兰因头部及脚部均受伤，不适宜上班，被告贺红兰请假导致误工25天，具体误工费损失可见于被告贺红兰提供《工资收入证明》。2.原告实施的行为被认定为违法行为。被告贺红兰提交的证据七《行政处罚决定书》经审查载明“违法行为人陈丽琼对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现决定对陈丽琼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伍佰元”，足以证明原告实施违法行为。3.被告贺红兰老板娘“王培芝”用手机为其报警。被告贺红兰老板娘“王培芝”看见此事就用手机为被告贺红兰报警，只是报警回执被原告先到派出所领走。被告贺红兰提交的证据五《广东省公安报警评价短信回访》可印证该事实。4.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提交的诊断结果系因涉案事件受伤所致。原告诉状中称被告贺红兰乘机猛打原告的脸和脖子，致使原告脸部轻度骨质增生、颈部红肿、面部有抓痕。首先无证据证明原告脸部有轻度骨质增生，即使颈椎轻度骨质增生也是自身疾病，自然长期生长现象，不可能因此事件马上致使轻度骨质增生，且被告贺红兰从未听说脸部会出现轻度骨质增生。原告提供的日期为2019年5月12日及同年5月14日的票据均无病历本、用药清单印证，且距离涉案事件的发生已有一段时间，难以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从原告提交的部分票据复印件宽度看，不像是用票据原件所复印，不能作证据使用。5.退一步讲，即使原告存在损害结果，该结果亦为原告实施违法行为引起，原告主张的损害结果与其实施违法行为明显存在因果关系，故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二、被告贺红兰未实施损坏原告财物的行为，无需对原告货物损失承担责任。1.据被告贺红兰回忆，现场并不存在原告所述的粥、猪骨汤、饮料等液体，且根据原告提交的视频证据亦不能证明现场存在粥、猪骨汤、饮料等液体。根据原告提交的视频证据可见双方发生争执一直发生在店门前的街道上，被告贺红兰并未进入原告店内，从视频中更无法看到被告贺红兰有实施过将绿豆沙、粥、猪骨汤、饮料等液体泼进原告店内的动作，因此被告贺红兰并未实施且不可能实施将绿豆沙、粥、猪骨汤、饮料等液体泼进原告店内的货物上的行为。2.原告提交的“原告档口照片”并不能看出有绿豆沙、粥、猪骨汤、饮料等液体在鞋上，且漆黑的纸质照片上未出现两被告，不能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店铺内泼洒粥等液体。原告提供的上述照片亦无法反映照片拍摄日期，更无法证明照片显示的内容为原告店内的情况且在事发当天形成，更无法证明造成原告货物损失的事实，及不能证明货物损坏的具体数量、损坏程度和损坏价值。3.原告陈丽琼提交的“出厂单据”大部分均未填写日期、客户名称栏为空白，有部分单据时间显示为8月份，而双方发生纠纷是在4月份，原告以8月份的单据主张损失明示不合常理，甚至有部分单据系随意找白纸填写，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客观证明原告的主张，故被告贺红兰无需对原告货物损失承担责任。三、原告无证据证明其精神受到损害，被告贺红兰无需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失费。原告提交的《CR检查报告单》与《CT诊断报告》显示陈丽琼被诊断为颈椎轻度骨质增生，骨质增生为原告本身患有的疾病，并非他人造成的；同时颅脑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由此可见原告受伤并不严重，显然未达到精神受到损害的程度。原告因自身违法行为导致了涉案纠纷的产生，被告贺红兰无需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失费。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的，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无理诉请。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两被告为原告经营的涉案店铺隔壁店铺的员工。2019年4月17日，原告及两被告三方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引起相互打斗并由公安机关介入处理，东莞市公安局虎门分局太平派出所对相关人员做了询问笔录。原告及两被告在上述询问笔录中均承认有动手，但均指责是对方先动手。上述询问笔录中事发店铺对面店铺的人员王婉莹陈述“于2019年4月17日13时30分许，我听到我店铺对面的金佰利商场E2店铺有三个人在吵架……后来那三个人就打起来了，先是鞋屋的老板娘用鞋子敲打了芝宝的一名比较瘦的女员工的头部，芝宝瘦一点的员工就抓着鞋屋的老板娘的头发打起来了，还有芝宝一个胖一点的女员工拿了一把扫把出来敲打鞋屋老板娘头部几下（具体几下不记得了），敲打鞋屋老板娘头部几下之后她们三个人就扭打在地上了，之后芝宝胖一点的女员工又拿了一把拖把去殴打鞋屋老板娘（具体用哪一边不清楚），后来接着金佰利E1店铺（芝宝鞋店）的老板娘就出来劝架了，拉开之后金佰利E2店铺（名叫鞋屋的店子）的人就报警了，说金佰利E1这里有三个人打她一个人，报警之后金佰利E1的两名员工就开始在金佰利E2店铺乱丢店铺里面的鞋到路边，然后芝宝两名工作人员就把她们吃剩下的饭和糖水倒到鞋屋老板娘店铺的鞋子上，几分钟后就有警察来把他们都带走了”，派出所人员询问王婉莹是否有看到涉案打架的全过程，王婉莹陈述“从他们开始打就看到结束”，派出所人员询问是否看清楚是谁先动手打架的，王婉莹陈述“是鞋屋老板娘先动手打架的，后来芝宝的工作人员就跟她打起来了”，派出所人员询问是因何事打架，王婉莹陈述“因为鞋店老板娘扫门口的水不小心扫到芝宝的工作人员，所以打起来的”，派出所人员询问金佰利E1的老板娘有无参与打架，王婉莹陈述“没有，我看到她只去劝架跟把她们分开”，派出所人员询问她们是否一直存在矛盾及是否知道因何事吵架，王婉莹陈述“是的，她们基本上每天都会吵架”、“鞋屋的老板娘经常占用芝宝店铺的地方，应该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所有每天都吵架”。原告主张，两被告的殴打致其受伤的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两被告应向其赔偿医疗费1929.3元、误工费506.4元、货物损失35116元及其他损失16700元，同时，两被告的侵害行为使其精神受伤害，应向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原告提供的日期为2019年4月17日的东莞市虎门医院诊断证明书显示原告疾病诊断为“斗殴，头部损伤，颈部皮肤抓伤”，处理意见为“……二、全休壹周；三、随诊”。原告提供的检查日期为2019年4月19日的东莞市虎门医院CR检查报告单记载原告影像学诊断为“颈椎轻度骨质增生”。原告提供的检查日期为2019年5月12日的东莞市第五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记载原告影像诊断为“颅脑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请结合临床必要时随诊复查”。原告提供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记载原告在2019年4月17日至同年5月14日期间的医疗费金额合计为1929.3元（409元+160元+137元+60元+202.5元+101.5元+506元+119.3元+234元），记载的内容为检查费、诊查费等。原告提供的照片显示店铺内地上堆了很多鞋子，部分鞋子有不同程度的污渍。原告提供了抬头为“…..鞋业”及“谷诺”或空白纸手写的多张单据，部分单据上仅记载了型号、数量及单价。原告陈述，因两被告泼洒粥等液体在其店铺内鞋子上，致使其200余双鞋子无法再出售；其提供的上述单据即为涉案受损鞋子的部分进货单据。原告提供的转账记录显示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9年4月16日转出10000元。原告提供的日期为2020年5月16日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原告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出980元。原告提供的日期为2020年5月7日、同年5月29日及同年5月30日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原告向微信名为“见工男摊牌了不装了”的用户分别转账1700元、600元及3420元。原告陈述，因涉案事件其被拘留15天，且其受伤无法正常营业，造成其店铺租金损失10000元、仓库租金损失980元及店铺雇佣的人员看店损失5720元，其提供的上述转账记录能证明其上述损失。原告另陈述，其未住院，但其看病花费的时间产生的误工费应由两被告承担。两被告辩称，涉案事件系原告挑起，且原告先动手打架，过错在原告，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受到的损失及损失的大小，退一步讲，即使原告存在涉案损失，但因原告的违法行为导致了该结果的发生，两被告无需为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两被告均提供了诊断报告单、病历资料等证据证明两被告在涉案事件发生后亦有就医治疗。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照片、进出货单、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两被告提供的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等证据，本院调取的询问笔录及当事人的陈述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本次斗殴事件的责任划分；二、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是否合法有据。关于焦点一。根据东莞市公安局虎门分局太平派出所于事发当天向目睹事故始未的对面店铺的人员王婉莹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被询问人陈述的关于原被告双方因为原告经常占用两被告工作的店铺的地方放货双方一直有矛盾，基本每天都吵架，事发当天三人又吵架并且原告先用鞋子敲打被告贺红兰的头部，贺红兰抓住原告的头发打起来，后被告许果丽拿扫把打原告头部几下，然后三人扭打在地，其后许果丽又拿地拖把打原告，后来两被告的老板娘劝架，双方分开后报警，然后两被告将原告店铺内的鞋扔到路边，并且将其吃剩的饭和糖水倒到原告店铺的鞋子上的内容，结合双方的医院诊断证明书、原告店铺内鞋子沾染脏物的照片及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取信王婉莹对事故发生的描述。原被告双方长期存在矛盾，时常发生口角，本次事故是原告先动手打了被告贺红兰，继而引起相互斗殴。原告遇事不够冷静，先动手殴打他人，存在主要过错。两被告亦积极主动参与打斗，并不存在所谓的正当防卫，其两人的行为亦造成了原告的身体伤害及货物损失，两被告亦存在过错。根据上述情况，本院酌定本次事件原告承担60%的责任，两被告共同承担40%的责任。关于焦点二。根据原告的主张，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原告因本次事故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因本次事故花费了医疗费1929.3元，有相应的医疗收费票据及诊断证明、检查报告、诊断报告为证，本院予以采信。2.误工费：原告没有住院，但医嘱全休1周，故本院确定原告的误工时间为7天。原告是从事零售业的，参照上年度国有同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73362元计算，计得原告的误工费为1406.94元（73362元/年÷365日/年×7日）。原告仅主张506.4元，属于其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并确认。3.货物损失：虽然原告提供了受损货物照片及进出货单，但以上证据不能证明受污染货物的具体受损程度及不能销售的货物的数量。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考虑到原告确实存在货物损失，故本院酌定该部分损失为1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双方互殴，双方均存在过错，并且原告的受伤未构成伤残或者在身体的重要或显要部位留下疤痕，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5.其他：原告主张其店铺租金损失10000元、仓库租金损失980元、雇佣费用损失5720元，本院认为该部分费用属于原告的经营成本，不属于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共造成其损失3435.7元（1929.3元+506.4元+1000元），由两被告承担40%即1374.28元，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在上述金额范围内的请求予以支持；超出上述金额范围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许果丽、贺红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陈丽琼赔偿1374.28元；二、驳回原告陈丽琼的其他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受理费469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陈丽琼承担455元，由被告许果丽、贺红兰承担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欧泽林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阳 意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