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499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园园，男，199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双贺，上海融力天闻（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曹某某，女，198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戴青青，浙江择木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滕州市，、业务员。因本案于2017年12月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亦琦，浙江鑫知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程某，男，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黄山市休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雯珉、吴燕娜，浙江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戴某，男，199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洪华根，浙江科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某某，曾用名：刘倩，女，199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成东，浙江道佳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董某某，曾用名：金睿，男，198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素英，北京隆安（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孙某某，男，199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季建刚，浙江虎跑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9〕4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园园、曹某某、王某某、程某、戴某、刘某某、董某某、孙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延岚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20年2月6日延期审理，并于同年3月5日恢复审理。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18日，汪姚（另案处理）以其实际控制的杭州翊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翊杰建材有限公司为法人股东在杭州市西湖区××大厦××室成立浙江翊申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翊申公司），后于2017年6月底搬迁至拱墅区时瑞大厦11楼。汪姚在成立翊申公司后，招募陈某（另案处理）为公司副总经理，在未获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虚构“黄金实物租赁”的理财产品，以年化8%-16%的高额利息，承诺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被告人方园园、程某、曹某某、戴某、王某某、刘某某、孙某某等人先后入职翊申公司，以发放宣传单页、电话宣传等方式，向46名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511612.00元（其中含续签718860.00元），截至案发已造成投资人损失5522532.00元。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方园园在2017年6月16日以10万元从汪姚处认购翊申公司5%的股权(未经工商注册变更)。2017年6月19日至9月下旬其在公司担任法务部主任一职。在此期间，公司总计吸收资金4800292.00元，方园园共获得投资款本金及利息170000元，工资22591元。 2.被告人曹某某在2017年2月至10月间先后担任业务员、销售一部总监等职。在此期间，其共向陈美英、楼小妹、袁巨源等26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3428038.00元，其中续投502360.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2547819.00元。曹某某共获得工资34439元、提成75180元，合计获利109619元。 3.被告人王某某在2017年2月至10月间先后担任团队长、业务员。在此期间，其共向裘彭巨、朱某等14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1988860.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1076440.00元。王某某共获得工资38621.82元、提成28282元，合计获利66903.82元。 4.被告人程某在2017年2月至6月间担任销售一部总监。在此期间，其共向金永珠、李建华等11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1954112.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1074955.00元。程某共获得工资30477.25元、提成36480元，合计获利66957.25元。 5.被告人戴某在2017年5月至10月间担任销售二部总监。在此期间，其共向周某、汤秋月等7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1147406.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962346.00元。戴某共获得工资21930.11元、提成25530元，合计获利47460.11元。 6.被告人刘某某在2017年4月至10月间担任业务员。在此期间，其共向孔新泉、钱桂英等8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1251032.00元，其中续投207536.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899121.00元。刘某某共获得工资22541.55元、提成18250元，合计获利40791.55元。 7.被告人董某某在2017年4月至9月间担任业务员。在此期间，其共向徐兆敏、孙玉琴等4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914611.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342520.00元。董某某共获得工资18717.81元、提成9574元，合计获利28291.81元。 8.被告人孙某某在2017年4月至10月间担任业务员。在此期间，其共向黄金兰、叶荣妹等5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466224.00元，其中续投109200.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351048.00元。孙某某共获得工资19382元、提成12810元，合计获利32192元。 案发后，被告人曹某某、程某、王某某、戴某、刘某某、董某某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至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后被告人方园园退赃185531元、曹某某退赃67540元、程某退赃36480元、孙某某退赃32200元、王某某退赃28000元、戴某退赃25530元、刘某某退赃18250元、董某某退赃9574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害人周某、朱某、楼小妹等人的陈述及投资协议、证人封某、范某、汪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员汪姚、陈某的供述、调取证据通知书、审计报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银行流水、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方园园、曹某某、王某某、程某、戴某、刘某某、董某某、孙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各被告人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方园园、曹某某、王某某、程某、戴某、刘某某数额巨大。被告人孙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方园园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2.被告人方园园仅系普通员工，非直接主管人员及直接责任人员。3.被告人方园园系初犯，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某系从犯，构成自首，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构成自首，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某系从犯，构成自首，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取得部分投资人的谅解。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戴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某系从犯，构成自首，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某系从犯，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董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某某系从犯，构成自首，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某系从犯，如实供述，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8日，汪姚（另案处理）以其实际控制的杭州翊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翊杰建材有限公司为法人股东在杭州市西湖区××大厦××室成立翊申公司，后于2017年6月底搬迁至拱墅区时瑞大厦11楼。汪姚在成立翊申公司后，招募陈某（另案处理）为公司副总经理，在未获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虚构“黄金实物租赁”的理财产品，以年化8%-16%的高额利息，承诺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被告人方园园、程某、曹某某、戴某、王某某、刘某某、孙某某等人先后入职翊申公司，以发放宣传单页、电话宣传等方式，向46名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511612.00元（其中含续签718860.00元），截至案发已造成投资人损失5522532.00元。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方园园在2017年6月16日以10万元从汪姚处认购翊申公司5%的股权(未经工商注册变更)。2017年6月19日至9月下旬其在公司担任法务部主任一职。在此期间，公司总计吸收资金4800292.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3370747元。方园园共获得投资款本金及利息170000元，工资22591元。 2.被告人曹某某在2017年2月至10月间先后担任业务员、销售一部总监等职。在此期间，其共向陈美英、楼小妹、袁巨源等26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3428038.00元，其中续投502360.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2547819.00元。曹某某共获得工资34439元、提成75180元，合计获利109619元。 3.被告人王某某在2017年2月至10月间先后担任团队长、业务员。在此期间，其共向裘彭巨、朱某等14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1988860.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1076440.00元。王某某共获得工资38621.82元、提成28282元，合计获利66903.82元。 4.被告人程某2017年2月至6月间担任销售一部总监。在此期间，其共向金永珠、李建华等11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1954112.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1074955.00元。程某共获得工资30477.25元、提成36480元，合计获利66957.25元。 5.被告人戴某在2017年5月至10月间担任销售二部总监。在此期间，其共向周某、汤秋月等7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1147406.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962346.00元。戴某共获得工资21930.11元、提成25530元，合计获利47460.11元。 6.被告人刘某某在2017年4月至10月间担任业务员。在此期间，其共向孔新泉、钱桂英等8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1251032.00元，其中续投207536.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899121.00元。刘某某共获得工资22541.55元、提成18250元，合计获利40791.55元。 7.被告人董某某在2017年4月至9月间担任业务员。在此期间，其共向徐兆敏、孙玉琴等4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914611.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342520.00元。董某某共获得工资18717.81元、提成9574元，合计获利28291.81元。 8.被告人孙某某在2017年4月至10月间担任业务员。在此期间，其共向黄金兰、叶荣妹等5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466224.00元，其中续投109200.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351048.00元。孙某某共获得工资19382元、提成12810元，合计获利32192元。 案发后，被告人曹某某、程某、王某某、戴某、刘某某、董某某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至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2018年2月28日民警抓获被告人方园园，2018年3月13日民警抓获被告人孙某某。 后被告人方园园退赃192591元、曹某某退赃109619元、程某退赃66957.25元、孙某某退赃32200元、王某某退赃66903元、戴某退赃47460元、刘某某退赃40791元、董某某退赃28291.8元。 另查明，翊申公司出纳范某、行政客服封某分别退出违法所得8775元、2497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害人提供的银行流水、投资合同书、认购协议、出资确认书等，证明：本案已查明的投资人的合同签订及投资情况。截至目前，报案的投资人共37人。投资人在接到业务员的电话、在公共场所收到传单等宣传后，至翊申公司。在公司内，由业务员或者销售总监、陈某、汪姚等人向投资人宣传了黄金租赁的投资项目，并以高回报、低风险、还本付息和红包折扣等为诱惑，吸引投资人签订合同进行投资。大部分投资人都以刷卡方式进行支付，部分投资人在续投时以现金方式支付。另有部分投资人存在以家属名义进行投资的情况。报案的37名投资人中，返利最迟拿到了9月份，之后翊申公司无力支付本金和利息，37名投资人本金均有亏损。 2.同案人员汪姚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其注册成立了翊申公司，工商登记共有12个股东，2017年3月份开始集资。方园园是隐名股东，其把自己5%的股份转让给方园园，作价10万元。程某于2017年2月至2017年6月担任市场一部总监，程某离职后由曹某某担任。戴某是市场二部的总监，从2017年4月开始任职，市场一部下设一个团队经理叫王某某。方园园参与公司经营，当时他在公司的职务是法律顾问，所有公司的策划、运营、指挥都是由其、陈某、方园园三人决定的，其告知过方园园公司的产品是虚假的。2017年9月，方园园发现公司资金链要断了，威胁其要去举报其，让其把股本金退给他，故其支付了方园园17万元，让其不要报警。 3.同案人员陈某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3月入职翊申公司担任副总经理。方园园参与公司会议、员工培训等。汪姚让公司所有人有事找方园园，方园园不能处理的再找汪姚。方园园来了后提出发现金红包给投资人的方式，吸引客户，由其、人事和方园园监督业务员。后2017年9月方园园退股，汪姚除了退10万元股本，还给了一笔钱。 4.证人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翊申公司的出纳，主要负责公司业务员的工资提成计算和发放、客户资金的入账和本息的支付。根据其制作的表格，翊申公司从2017年3月到案发，共有投资人50人，合同金额共计大约669万余元。公司吸收的资金中有175万余元用于业务员的工资提成发放、股东分红、公司的装修和宣传等开支，另有365万余元资金的流向不明。封某退出违法所得24970元。 5.证人钱某、范某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分别担任翊申公司人事总监、行政客服。范某退出违法所得8775元。 6.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至2017年8月期间，其入职公司担任人事主管，负责招聘员工。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3日至9月5日期间，其在翊申公司实习做业务员，理财项目就是黄金租赁，其作为业务员主要负责到小区、马路发传单。 8.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2月23日进入翊申公司担任企划部主管，主要负责公司宣传资料。公司重大事项不发文，公司的经营项目是做固定收益类理财产品，即黄金租赁，其在2017年6月听封某说客户资金不进公司公账。 9.证人汪某2、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二人系翊申公司业务员。 10.杭州翊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翊杰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翊申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股权入股协议，证明：翊申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18日，法人为汪姚，公司不具有向公众融资存款、代客理财的资质。 11.杭州联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书，证明：在案各被告人吸收资金的数额、投资人损失金额及客户投资款的去向，客户投资款均未用于正常的经营活动。方园园公司总计吸收资金4800292.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3370747元。 12.接受证据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向朱毛龙转账1400元，向杨建中两次转账共1600元。 13.接受证据清单、股东分红收据、投资合同、财务凭证、股份转让协议、股东入股借款协议等，证明：喻婷、朱芸都是公司股东。 1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询问笔录、接受证据清单、转账凭证，证明：方园园妻子刘晓丽代为退赃182831元，公安从被告人方园园处扣押2700元；孙某某父亲孙某代为退赃32200元，曹某某妹妹曹园凤代为退赃67540元。程某退赃36480元、孙某某退赃32200元、王某某退赃28000元、戴某退赃25530元、刘某某退赃40791元、董某某退赃9574元。封某退出违法所得24970元，范某退出违法所得8775元。 15.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身份情况。 1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方园园、孙某某系被动归案，其余被告人为主动归案。 17.被告人方园园的供述及辩解，证明：证明2017年6月16日，其向汪姚以10万元购买了翊杰控股5%的股份，并于6月19日至翊申公司担任法务，主要工作是开车，包括帮汪姚开车、送业务员去客户家送礼、监督业务员发传单等。7月初，其问汪姚是不是骗钱的，汪姚说公司有2000万黄金质押在上海黄金交易所，并承诺如果7月份业绩做到200万，会给其30万元。8月其听到吴崇法称汪姚没有黄金、没有酒店，是骗人的。9月20日左右，其向汪姚要求退股，并以举报汪姚非法集资为威胁，从汪姚处拿回本金10万元，及其他费用7万元。 18.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2月入职公司担任团队长，2017年6月接任程某担任一部的销售总监。其可以拿团队业绩的提成。工作内容就是招揽客户了解产品并投资。 19.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2月入职公司，直到2017年10月10日公司清退了老员工，其担任团队长约三个月。工作内容就是招揽客户了解产品并投资。 20.被告人程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2月至6月担任公司销售一部总监，带领业务员，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介绍公司的黄金租赁产品，吸引客户进行投资，并获得工资和团队提成。 21.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4月6日至10月10日期间其在翊申公司做业务员，负责以发放宣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吸收客户投资公司的租赁产品。 22.被告人戴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5月中旬入职公司提任销售二部总监，工作内容就是招揽客户了解产品并投资。 23.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4月入职，至6月有业绩后被分配到了销售二部。工作内容就是招揽客户了解产品并投资。 24.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4月入职公司担任销售一部业务员，其通过发宣传单页方式吸引人来投资。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交了刑事谅解书一份，证明：投资人王慕明对被告人王某某表示谅解。 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提交了刑事谅解书二份，证明：投资人王慕明、金永珠对被告人程某表示谅解。 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提交了刑事谅解书一份，证明：投资人袁巨源对被告人曹某某表示谅解。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方园园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的辩护意见。审查认为，根据本院（2020）浙0105刑初27号和杭州中院（2020）浙01刑终241号判决的认定，同案人员汪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黄金实物租赁”的理财项目，借用公司名义，诱骗投资人进行投资，系自然人犯罪。本案中，各被告人作为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亦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园园、曹某某、王某某、程某、戴某、刘某某、董某某、孙某某分别结伙他人，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方园园、曹某某、王某某、程某、戴某、刘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园园系公司股东，其明知汪姚从事违法活动，仍继续参与公司工作，并要求参与利润分成。综合其在公司的身份、地位及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其余各被告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王某某、程某、戴某、刘某某、董某某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园园、孙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程某、王某某均有投资人表示谅解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采纳相关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一致的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园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3年8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戴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董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各被告人及封某、范某退出的违法所得合计618558元（含由公安扣押的22541元及暂存于本院账户的596017），按损失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婵娟 人民陪审员  金龙根 人民陪审员  俞美娟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代书 记员  张旭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