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最高法知行终3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龙，男，194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永奇，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张海龙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9）京73行初593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海龙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本申请完全符合国家要求和标准，和其他发电方式相比在目前讲是最先进的，构造相对简单，体现了东方文化特有的哲学整体观和物理复杂力学的综合利用，即（固体重力）动力聚集并以电的形式体现，获得无限的清洁新能源。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审理期限拖延，应当依法予以纠正。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张海龙对本申请文件的修改使得所述装置提供动力和传动方式在修改前后明显不同，结构和工作原理都发生了变化，修改后的内容既没有记载在原申请文件中，也不能从原申请文件记载的内容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海龙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受理，张海龙起诉请求原审法院进一步审查，公正裁决，并对本申请予以授权。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本申请是申请号为20172068xxxx.9、名称为“重力发电转换器”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申请日为2017年5月24日，申请人为张海龙。 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8年2月5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2017年5月2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说明书、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它由支撑架（1）、发电机（2）、上箱室（3）、下箱室（5）、第一摆动杆（6）、箱体（8）、弹性件（9）、惯性冲带件（12）、第二卧轮齿盘（14）、支柱（15）、第一轴承（16）、圆轨（17）、重力旋转器（18）、旋转轴（19）、滚轮（20）、直轨（21）、排气管（23）、滑轮（24）、第一固定杆（25）、第一卧轮齿盘（26）、第二轴承（27）、第一齿轮（28）、第二齿轮（29）、第三齿轮（30）、电动机（32）、第一进气口（33）、第一风扇（34）、第二风扇（35）、第二摆动杆（37）部分组成，其特征是：支撑架（1）上端设置有两个直轨（21），支撑架（1）内底部设置有两个挡板（7），直轨（21）上设置有滚轮（20），滚轮（20）固定安装在支柱（15）上，支柱（15）一端与圆轨（17）相固定连接，支柱（15）另一端与箱体（8）相固定连接，圆轨（17）中部通过第一轴承（16）与旋转轴（19）相连接，第一轴承（16）通过若干个第一固定杆（25）与圆轨（17）相固定连接，圆轨（17）通过滑轮（24）与重力旋转器（18）相连接，重力旋转器（18）一端设置有排气孔（22），重力旋转器（18）内设置有排气管（23），重力旋转器（18）通过若干根第一固定杆（25）与旋转轴（19）相固定连接，排气孔（22）通过排气管（23）与旋转轴（19）相连接，旋转轴（19）另一端依次穿过第一轴承（16）、箱体（8）、第一卧轮齿盘（26）、第三轴承、隔板、第二卧轮齿盘（14）固定在下箱空（5）内，第三轴承固定在隔板中部。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箱体（8）内通过隔板设置有上箱室（3）、下箱室（5），上箱室（3）内两侧设置有发电机（2），发电机（2）通过轴、第三齿轮（30）与第一卧轮齿盘（25）相连接，第三齿轮（30）与第一卧轮齿盘（26）相啮合。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下箱室（5）两侧分别设置有第一进气口（33）、第二进气口（36），下箱室（5）前后中部分别设置有圆孔（31），第一进气口（3）内设置有第一风扇（34），第一风扇（34）通过轴与电动机（32）相连接，第一风扇（34）与电动机（32）通过轴、第二轴承（27）、第二固定杆（10）固定在下箱室（5）内，第二进气口（36）内设置有第二风扇（35），第二风扇（35）通过轴与第二齿轮（29）相连接，第二齿轮（29）通过链条与第一齿轮（28）相连接，轴一端穿过第二齿轮（29）与第二轴承（27）相连接，轴另一端穿过第二齿轮（29）与第三齿轮（30）相连接，第三齿轮（30）上端设置有第二卧轮齿盘（14），第三齿轮（30）与第二卧轮齿盘（14）相啮合，第一齿轮（28）、第二齿轮（29）、第三齿轮（30）、第二风扇（35）通过第二轴承（27）、第二固定杆（10）固定在下箱室（5）内。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隔板中部设置有第三轴承，隔板下端设置有两个上卡环，上卡环通过悬杆（4）与下卡环，第一摆动杆（6），第二摆动杆（37）相连接，第一摆动杆（6）一端穿过圆孔（31）、橡胶垫（13）、挡片（11）与弹性件（9）相连接，弹性件（9）另一端通过挡片（11）与惯性冲带件（12）相连接，惯性冲带件（12）一端设置有圆凸头，惯性冲带件（12）通过圆凸头嵌卡在第二摆动杆（37）内，第二摆动杆（37）另一端依次穿过弹性件（9）、圆孔（31）。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滑轮（24）位于重力旋转器（18）重心下端。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旋转轴（19）内部中空。 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电动机（32）内部设置有蓄电池组件，电动机（32）通过导线与发电机（2）相连接，电动机（32）通过遥控器进行开关控制。 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发电机（2）通过导线与外部设备相连接。 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滚轮（20）以上各部件的重力总和大于滚轮（20）以下各部件的重力总和。” 张海龙对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的驳回决定不服，于2018年3月28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和说明书附图。复审请求时新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它由支撑架（1）、发电机（2）、上箱室（3）、下箱室（5）、第一摆动杆（6）、箱体（8）、弹性件（9）、惯性冲带件（12）、第二卧轮齿盘（14）、支柱（15）、第一轴承（16）、圆轨（17）、重力旋转器（18）、旋转轴（19）、滚轮（20）、直轨（21）、排气管（23）、滑轮（24）、第一固定杆（25）、第一卧轮齿盘（26）、第二轴承（27）、第一齿轮（28）、第二齿轮（29）、第三齿轮（30）、第一进气口（32）、第一风扇（33）、第二风扇（34）、第二摆动杆（36）部分组成，其特征是：支撑架（1）上端设置有两个直轨（21），支撑架（1）内底部设置有两个挡板（7），直轨（21）上设置有滚轮（20），滚轮（20）固定安装在支柱（15）上，支柱（15）一端与圆轨（17）相固定连接，支柱（15）另一端与箱体（8）相固定连接，圆轨（17）中部通过第一轴承（16）与旋转轴（19）相连接，第一轴承（16）通过若干个第一固定杆（25）与圆轨（17）相固定连接，圆轨（17）通过滑轮（24）与重力旋转器（18）相连接，重力旋转器（18）一端设置有排气孔（22），重力旋转器（18）内设置有排气管（23），重力旋转器（18）通过若干根第一固定杆（25）与旋转轴（19）相固定连接，排气孔（22）通过排气管（23）与旋转轴（19）相连接，旋转轴（19）另一端依次穿过第一轴承（16）、箱体（8）、第一卧轮齿盘（26）、第三轴承、隔板、第二卧轮齿盘（14）固定在下箱室（5）内，第三轴承固定在隔板中部。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箱体（8）内通过隔板设置有上箱室（3）、下箱室（5），上箱室（3）内两侧设置有发电机（2），发电机（2）通过轴、第三齿轮（30）与第一卧轮齿盘（26）相连接，第三齿轮（30）与第一卧轮齿盘（26）相啮合。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下箱室（5）两侧分别设置有第一进气口（32）、第二进气口（35），下箱室（5）前后中部分别设置有圆孔（31），第一进气口（32）内设置有第一风扇（33），第二进气口（35）内设置有第二风扇（34），第一风扇（33）、第二风扇（34）通过轴与第二齿轮（29）相连接，第二齿轮（29）通过链条与第一齿轮（28）相连接，轴一端穿过第二齿轮（29）与第二轴承（27）相连接，轴另一端穿过第二齿轮（29）与第三齿轮（30）相连接，第三齿轮（30）上端设置有第二卧轮齿盘（14），第三齿轮（30）与第二卧轮齿盘（14）相啮合，第一齿轮（28）、第二齿轮（29）、第三齿轮（30）、第二风扇（34）通过第二轴承（27）、第二固定杆（10）固定在下箱室（5）内。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隔板中部设置有第三轴承，隔板下端设置有两个上卡环，上卡环通过悬杆（4）与下卡环、第一摆动杆（6）、第二摆动杆（36）相连接，第一摆动杆（6）一端穿过圆孔（31）、橡胶垫（13）、挡片（11）与弹性件（9）相连接，弹性件（9）另一端通过挡片（11）与惯性冲带件（12）相连接，惯性冲带件（12）一端设置有圆凸头，惯性冲带件（12）通过圆凸头嵌卡在第二摆动杆（36）内，第二摆动杆（36）另一端依次穿过弹性件（9）、圆孔（31）。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滑轮（24）位于重力旋转器（18）重心下端。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旋转轴（19）内部中空。 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发电机（2）通过导线与外部设备相连接。 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重力发电转换器，其特征是：滚轮（20）以上各部件的重力总和大于滚轮（20）以下各部件的重力总和。” 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6月25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 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张海龙对申请文件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同时本申请修改后仍然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因而坚持原驳回决定。 随后，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月16日向张海龙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同时本申请修改后仍然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张海龙于2019年2月1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 被诉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为：2018年3月2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说明书、说明书附图，2017年5月24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及摘要附图为审查文本。 2019年3月2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17552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认定：在张海龙2018年3月2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中，将有关“电动机”的记载删除，而且将原申请文件（即2017年5月24日提交的申请文件）权利要求3中以及说明书第32段中的“第一风扇（34）通过轴与电动机（32）相连接，第一风扇（34）与电动机（32）通过轴、第二轴承（27）、第二固定杆（10）固定在下箱室（5）内”删除，将原申请文件权利要求7以及说明书第37段“电动机（32）内部设置有蓄电池组件，电动机（32）通过导线与发电机（2）相连接，电动机（32）通过遥控器进行开关控制”删除，将原申请文件说明书第15段中的“通过遥控器启动电动机运转，电动机运转带动第一风扇进入吸风工作状态，使气流从第一风扇进入经旋转轴上升至排气管，经排气孔排出，在排气口外形成气流斡旋，推动重力旋转器经滑轮配合移动在圆轨上旋转，并带动旋转轴快速旋转”删除，将原申请文件说明书附图2中的“电动机”这一部件删除，在附图2中增加了部分齿轮和轴等。上述这些内容的改变，既不属于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文字记载的内容，又无法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出来，因此，上述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故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2月5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原审诉讼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本申请的审查文本作为证据。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 本案争议焦点为张海龙对本申请修改后的权利要求、说明书以及附图2是否违反了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即是否存在修改超范围的问题。 张海龙主张，电动机的去留都属正常调配方案，只是说明重力发电转换吸气时的方法不同而已。本申请是以固体重力做动力，以能量转换方式吸引气流实现整体机械互动最终产生强大电流。有两种情况要说明：1.电动机吸引气流进行转换；2.以齿轮代替电动机吸引气流转换。两种方法虽有不同效率但结果是一样的，不存在内耗谁多谁少问题，但两者各有所长，可以灵活选择和配置。虽然原始申请记载的是左侧是电动机右侧是齿轮的结构，但是齿轮、电动机设置在左右都是可以的，明显属于可以互相替代的结构，因此修改不超范围。 原审法院认为，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应当是可以“唯一”确定的内容。尽管张海龙强调第1、2种方式都是用于本申请的可选择实施方式，但是，在申请日时提交的原申请文件中，仅记载了第1种，并未提及任何有关第2种方式的情况。并且，由于设置电动机的方式，与设置齿轮的方式，属于明显不同的两种提供动力和传动的方式，因此后者不能视为从前者可以直接地、毫无疑义确定的技术内容。原申请文件附图2中记载的内容是左侧为电动机右侧是齿轮的结构，修改后是两侧都是齿轮的结构，这两种结构也是明显不同的，原来为第一风扇提供动力的电动机在修改后就被删除不存在了，无论是结构还是工作原理都发生了变化，因此修改后的内容既没有记载在原申请文件中，也不属于可以从原申请文件记载的内容直接地、毫无疑义确定的技术内容。张海龙把电动机有关内容删除而改为提供一种初始外力和相关齿轮传动结构，这样的修改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张海龙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海龙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张海龙对本申请修改后的权利要求、说明书以及附图2是否违反了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即是否存在修改超范围的问题。 根据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包括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和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申请人在申请日提交的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是审查上述修改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依据。 本案中，张海龙把申请文件中“电动机”及相关的技术特征删除，并在附图2中增加了部分齿轮和轴，从而以齿轮代替电动机吸引气流转换。即使如张海龙所述，用电动机和齿轮吸引气流转换，“两种方法虽有不同效率但结果是一样的，不存在内耗谁多谁少问题，但两者各有所长，可以灵活选择和配置”，但由于本申请在申请日提交的申请文件中并未记载用齿轮吸引气流转换的技术内容，也不属于从原申请文件中直接、毫无疑义能够确定的内容，上述修改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原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对于张海龙的相关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对专利申请的修改应当符合专利法的相关规定，否则，即使发明创造具有极大的社会价值，也无法给予授权。张海龙对本申请的修改违反了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对于张海龙的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张海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海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晓军 审判员  凌宗亮 审判员  唐小妹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张琪 法官助理郑文思 书记员王怡 书记员刘志岩 裁判要点                            案  号                       （2020）最高法知行终379号                               案  由                       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刘晓军             审判员：凌宗亮、唐小妹                                                     法官助理：张琪、郑文思                       书记员：王怡、刘志岩                               裁判日期                       2020年9月21日                               涉案专利                       申请号为20172068xxxx.9、名称为“重力发电转换器”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                               关键词                       修改超范围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龙；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主文：驳回原告张海龙的诉讼请求。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三十三条                               法律问题                       修改超范围的判断                               裁判观点                       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包括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和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申请人在申请日提交的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是审查上述修改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依据。                                           注：本摘要并非裁判文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