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6317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1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AJHJ77。法定代表人：高益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标顶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街道光明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515JUA9N。法定代表人：曾晓华，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莞市标顶商贸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曾晓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独占许可使用《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2016年5月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创作完成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7年2月4日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原告行使如下权利：授权作品名称为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人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行使著作权的财产权为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使用方式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因此，原告享有《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海底小纵队》是为3-6岁儿童所创作的绿色动画，极具教育和美善意义。动画于2010年起在全球100多个国家播出，播出平台包括BBC少儿台，美国迪士尼幼儿频道、澳大利亚ABC电视台等。在中国，于2014年7月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首播，央视少儿频道已进行两轮播出，其他卫视和少儿频道也在火热播出中。同时也在各大主流视频、音频播放平台热播，长期占据相关排行榜的前列。2018年全网播放量达271亿次。被告经营范围为销售、网上销售。其在阿里巴巴（网址为https://www.1688.com）开设经营名称为“东莞市标顶商贸有限公司”的网店，网店经营模式为经销批发。在未取得原告许可的情况下，被告在阿里巴巴网店内大肆销售侵权产品，非法获取大量的经济利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而且，在未取得原告许可的情况下，被告擅自在其经营的网店展示《海底小纵队》角色形象，侵害了原告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大肆销售侵权产品并擅自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案涉美术作品，侵害了原告案涉作品的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经济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第一，被告开设网店为代销模式，销售产品采集自阿里巴巴平台支持一件代发产品，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被告购买他人产品，并不知道产品是侵犯他人著作权产品，是通过合法途径购买的，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三，本案侵权主体应该是制造者，而不是经营者。至于制造者是故意仿冒或者产品雷同，原告应该对制造者追究责任，而不是对不知情的经营者或者消费者主张权利，被告认为原告请求对象错误，应驳回其对被告的诉讼请求。第四，被告在店铺上架案涉产品后，除原告购买一件用于取证外，其余销量为零，被告并未通过案涉产品获利。第五，被告在收到法院通知之前，已经终止经营案涉网店。被告认为，由于被告未组织生产案涉产品，且不知道案涉产品为侵权产品，因此不构成侵权行为，退一万步讲，即便是案涉产品构成侵权，被告案涉产品销量为零，未对原告产生实际影响且未通过案涉产品获利。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侵权和赔偿金额，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后，于2015年2月5日、2月11日在国家版权局进行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登记，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登记分别为：美术作品《呱唧》，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美术作品《皮医生》，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该美术作品《呱唧》《皮医生》《巴克队长》等均是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中的角色动漫形象。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呱唧》《皮医生》《巴克队长》等美术作品和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以及由该前作品创作的新作品等，均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为：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内容还包含了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行政、刑事诉讼等手段，可以自行获得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原告提供的网络搜索页面“搜狐网”“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深圳南山网”“人民网”“新浪网”“齐鲁网”等显示，案涉作品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重庆、成都、哈尔滨、青岛、昆明等多地进行商业宣传及推广活动。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在腾讯视频、芒果TV等网站上均有播放。原告在1688网站上登陆账号“17138856338”，并在东莞市标顶商贸有限公司的阿里巴巴店铺购买“儿童学习桌折叠桌子床上桌电脑装玩具亲子游戏书桌宝宝吃饭餐桌”，金额89元（含运费25元），订单号为636××××××××××××437，订单时间为2019-09-2411:47:26。订单信息显示，收货人：芳芳，收货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号9×××××，手机：17138856338,货品状态为已确认收货。物流信息显示，物流编号：LP00149×××××077，发货时间：2019-09-2709:28:46。东莞市标顶商贸有限公司阿里巴巴店铺的公司档案板块显示工商注册信息（该信息于2019年6月21日通过中国诚信专业认证），公司名称：东莞市标顶商贸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中国广东东莞东城街道光明社区光明大道21号A栋302（集群注册），注册资本：人民币100万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515JUA9N，法定代表人：曾晓华，营业时间：2017-12-20至长期，年报时间：2019年（最近），经营范围：销售、网上销售：服装、服饰、床上用品、母婴日用品、珠宝首饰、玩具、鞋、帽、日用品、家居用品、文化用品等。原告2019年10月11日与被告“标顶商贸”的聊天记录显示，快递为“百世”，单号为715××××××××931。原告于2019年10月17日10:45:21对上述下单过程及网页浏览过程进行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2019年9月23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指派揭方芳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9月29日，在广州市越秀区××××××××标有“信德商务大厦”内的“907”室，自称为“百世快递”的工作人员派送了运单号为“715××××××××931”的商品包裹一件。揭方芳在公证处确认收到上述商品包裹并打开，由公证员与公证员助理对包裹内的商品及快递单当时的状况进行拍照，再将其装入原箱子粘贴封条进行封存，并拍照。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为上述收取快递包裹的过程出具了（2019）粤广南方第051682号公证书。庭审中，本院对经公证保全取得的产品进行当庭拆封，封存的包装箱内装有儿童桌1张。原告称该儿童桌正是本案的被诉侵权物品。经对比，被诉的儿童桌上的显著位置印有“熊”“猫”“企鹅”三个形象的卡通人物图案（详见正文后附图）,分别与原告提交的《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的在整体轮廓、面部特征、人物形态、造型装饰等方面基本相同，仅仅在人物动作有些微差异。原告认为被告在阿里巴巴店铺展示并销售的案涉被诉侵权产品侵害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发行权。被告主张：1、被告在阿里巴巴网上店铺已关闭，并提交其在阿里巴巴网上登录账号提示重新开店的网页截图打印件予以证明。2、被告的案涉被诉侵权产品是通过阿里巴巴合法购买，通过“一件代发”的形式向客户发货，不应承担赔偿赔偿责任，对此被告提交了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曾晓华在阿里巴巴平台购买案涉被诉侵权产品的订单信息及产品信息截图，显示购买的产品为“儿童学习桌折叠桌子床上桌电脑装玩具亲子游戏书桌宝宝吃饭餐桌”，单价为53元，收货人：芳芳，收货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号××××××，手机：17138856338；物流信息显示，物流公司：百世快递，运单号码：715××××××××931，发货时间：2019-09-2509:18:21。3、被告的阿里巴巴店铺销售案涉被诉侵权产品销量低，仅销售了原告公证取证的1件，被告提供了其店铺已卖出货品的情况网页截图，显示在近三个月订单页面搜索关键词“儿童桌”，没有符合条件的订单；在三个月前订单页面搜索关键词“儿童桌”，搜索结果页面有一个订单，显示订单号“636××××××××××××437”，与原告下单购买案涉被诉侵权产品的订单号一致。被告系成立于2017年12月20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曾晓华，经营场所位于东莞市东城街道光明社区××××××××××××（集群注册），经营范围为销售、网上销售：服装、服饰、床上用品、母婴日用品、玩具、日用品、家居用品、文化用品等。庭审中，被告陈述其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12月20日，但网店的经营时间是2019年×月至2020年×月；被告只是兼职开网店，没有员工，网店的获利一年1000-2000元；被告是通过阿里巴巴平台进行“一件代发”的销售模式进行销售，即被告将第三方的产品信息展示在店铺进行销售，客户在被告店铺购买产品，被告在平台向第三方店铺购买，由第三方店铺直接发货给客户，收付货款是客户确认收货后平台就将货款支付给被告，被告确认收货后，平台就将被告购买产品的货款支付给第三方店铺，被告只是赚取中间差价，故被告并没有案涉被诉侵权产品的库存；被告销售的案涉被诉侵权产品是在阿里巴巴平台购买，被告默认阿里巴巴平台可以销售的为合法产品，被告并未实际审查。原告确认在庭审前两天查询案涉店铺，确实已经关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00000元，并提供了公证费发票（金额为800元）、律师费发票（金额为10000元）证明其合理维权费用；原告还提交了其与汕头市澄海区奥杰塑胶玩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合同》及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证明其授权许可费用，《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合同》显示汕头市澄海区奥杰塑胶玩具实业有限公司经原告许可进行《海底小纵队》相关知识产权衍生品的开发、制作和销售，授权许可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保底许可使用费790000元；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显示汕头市澄海区奥杰塑胶玩具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7日向原告支付3922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6490号公证书、（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8830号公证书、（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89号公证书、搜狐网报道、广州市×××××××××、深圳南山网报道、人民网报道、新浪网报道、齐鲁网报道、摩天轮票务网、界面新闻、金融点、广告协会报道（以上报道均为网络打印件）、腾讯视频关于海底小纵队视频播放量统计（网页打印件）、芒果TV关于海底小纵队视频播放量统计（网页打印件）、被诉产品网页链接详情（网页打印件），订单详情和物流信息单，网购过程、商品详情、物流信息录屏文件（DVD），（2019）粤广南方第051682号公证书、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原告与汕头市澄海区奥杰塑胶玩具实业有限公司关于案涉作品的衍生产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原件），银行收款回单、时间戳认证证书（打印件）等，被告提交的被告店铺1688网店登陆界面（网页截屏打印件）、原告取证交易界面截图（网页截屏打印件）、被告阿里巴巴平台合法采购界面截图、被告购买账号认证信息截图（网页截屏打印件）、被告购买商品快照截图（网页截屏打印件）、案涉产品关键词“儿童桌”最近三个月交易明细（网页截屏打印件），及本院的庭前会议笔录、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原告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认定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是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的著作权人，原告获得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的授权许可，独占取得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的著作财产权等权利，故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销售案涉被诉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侵权；二、若构成侵权，则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一、被告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侵权（2019）粤广南方第051682号公证书以及原告在被告阿里巴巴网店购买案涉被诉侵权产品的录屏文件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在其网店展示并销售了案涉被诉侵权产品。被告销售的案涉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图案，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案涉美术作品进行比对，虽被诉侵权产品上的卡通形象与前述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存在动作的细微差距，但在整体轮廓、作品结构、面部特征、表情、人物形态、造型、装饰等方面均基本一致，二者的艺术性表达构成相同。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网店展示的产品图片上及销售的产品上使用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的卡通形象，侵犯了原告对案涉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发行权。二、若构成侵权，则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发行者应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被告作为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者，在其网店展示并销售案涉被诉侵权产品，虽然提供了其向第三方网店购买案涉被诉侵权产品的订单信息，但未能提供销售者的工商登记主体信息，且在购买并分销案涉被诉侵权产品前并未对第三方是否具有合法销售资质进行审查，不能证明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但由于被告已将其网店关闭，且原告也确认被告的网店确已关闭，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原告独占许可使用《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已无必要，故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库存问题，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销毁库存，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被告有库存；被告则主张其通过“一件代发”的形式进行网络销售，并未有库存，被告提交的其购买案涉产品的订单信息与原告公证收货的包裹及购买案涉被诉侵权产品的订单信息显示的“收货人”“联系电话”“收货地址”“快递单号”等信息均能一一对应，故对被告主张其通过“一件代发”的形式进行网络销售，本院予以采信。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销毁库存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案涉侵权所遭受的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案涉美术作品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原告的授权许可费用及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公证费、取证费、律师费用等维权支出的必要性和合理性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15000元。对原告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标顶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15000元；二、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东莞市标顶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锦祥审 判 员  石贞贞人民陪审员  曾 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徐淑珍附图：原告主张著作权的作品：美术作品《呱唧》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美术作品《皮医生》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被诉侵权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