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6民初8440号原告：朱文之，男，197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系死者朱玉媛父亲，住连云港市灌云县。原告：于恒艳，女，1980年4月7日出生，汉族，系死者朱玉媛母亲，住址同上。原告朱文之、于恒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霞，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廷喜，男，196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马树萍，女，196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系被告姚廷喜妻子，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姚廷喜、马树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甲建林、赵欧，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顺，男，199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富山，连云港市海州区云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广东万家乐燃气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顺峰山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艾穗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生、杨雪松，该公司职员。原审原告朱文之、于恒艳与被告姚廷喜、李顺、马树萍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2018）苏0706民初1599号民事判决，被告姚廷喜、李顺、马树萍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苏07民终15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追加广东万某燃气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为被告，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文之、于恒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霞，被告李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富山，被告姚廷喜、马树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甲建林、赵欧，被告万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生、杨雪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文之、于恒艳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在原审基础上已变更，并表示不再变更）：1、判令四被告赔偿朱某死亡的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94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9870.5元，鉴定费48000元，合计1081870.5元；2、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朱文之、于恒艳系夫妻关系，两人为死者朱某的父母，朱某生前在海州区服装店做店员。2018年1月份李顺租住被告位于海州区的房屋并入住，2018年2月14日，朱某与其男友李顺在该出租屋居住期间，因该房屋内燃气热水器煤气泄漏，导致朱某一氧化碳中毒死亡。被告姚廷喜作为该房屋的出租人未提供合格安全的租赁设施，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直接导致朱某中毒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李顺留宿朱某也是导致其死亡原因之一，因此，两被告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姚廷喜、马树萍辩称：1、被告姚廷喜、马树萍与被告李顺存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所产生的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与原告女儿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租赁合同约定由李顺负责房屋的安全保卫管理工作，若发生火灾等事故，造成人员伤亡及财产损失的，全部由李顺承担，与被告姚廷喜、马树萍无关。2、涉案燃气热水器经鉴定未按标准要求安装烟道，因一氧化炭排放过量导致原告女儿不幸中毒身亡，被告万某公司应当承担本案因产品质量不合格所造成原告女儿不幸死亡的主要赔偿责任；被告姚廷喜、马树萍既不是燃气热水器的生产者、销售者，也不是安装者，原告女儿的不幸中毒身亡的后果与被告姚廷喜、马树萍无因果关系，被告姚廷喜、马树萍在本案中无任何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原告女儿不幸死亡的赔偿责任；被告李顺因未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安全义务，且未积极对原告女儿进行施救，应当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原告女儿作为成年人在使用燃气热水器时，未尽到谨慎安全义务，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3、本案应适用《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有关规定，原告适用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法律有误。综上，原告诉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应当驳回对姚廷喜马树萍的诉讼请求。被告李顺辩称：1、被告李顺与原告的女儿是情侣关系，双方同居并不违背相关法律规定，本次事件的发生是在上午，不能认定被告李顺存在留宿行为。2、本次事件的发生是不可预见的突发性事件，被告李顺未实施侵权行为，本案不适用侵权责任法。3、在本次事件中，被告李顺也是受害人，因一氧化炭中毒造成被告李顺一氧化碳中毒、急性中毒性脑病、精神障碍，可以认定被告李顺在本次事件发生后，不具备救助条件。4、被告姚廷喜、马树萍将涉案房屋出租于被告李顺时未告知该房屋存在安全隐患，未提供安全的居住条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顺作为承租人，未对原告的女儿实施侵权行为，不存在过错，不适用侵权责任法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万某公司在安装时未按照法律规范安装燃气管道，应当承担赔偿责任。5、本事件发生后，被李顺的父母已向原告给付30000元费用。被告万某公司辩称：1、案涉产品按扫码规则读出应当是其公司2006年生产，鉴定报告的结论证实不存在产品缺陷，案涉产品的一氧化碳排放数值浓度很低，符合标准要求，没有证据证明案涉产品是由我司实施安装或者我司委托的他人承揽的安装，购置时间应由被告姚廷喜、马树萍提供，被告姚廷喜、马树萍所称以旧换新不实，又不能指出销售者，故没有我司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事实基础。2、我们认为本案是无意思联络的共同侵权，其侵权行为方式主要表现为消极的不作为，相关责任方承担责任的方式，应当是按份责任，其中被告姚廷喜、马树萍未提供符合安全居住的房屋及其设施，包括其提供的燃气热水器未按相关标准安装排烟管道，以及案涉房屋的厨卫不符合民用建筑规范的要求（高度2.2米、面积4平方米以及液化气罐上的调压器超标），未尽安全管理义务，是造成本案损害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本案的主要责任；被告李顺和受害人在使用不符合安全要求的用设施时，亦存在疏于防范的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但因本案的主要致害原因是排烟管理未能伸出外墙，被告李顺和受害人较难注意到该安全隐患，应当酌定较轻的责任；被告李顺从表面现状来看存在明显的救助不当的责任，其在事发后是否具备救助能力，应综合其他情况考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综合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姚廷喜与被告马树萍于1994年结婚，位于海州区市民街新民路**房屋于1999年7月19日登记在被告姚廷喜名下。2018年1月3日，被告李顺（乙方）与被告姚廷喜（甲方）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协议，约定;一、甲方自愿将座落在新浦区新民路4号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乙方已对该房屋做了充分了解；二、双方约定上述房屋月租金为陆佰元整，租期自2018年元月8日起至2019年元月8日止；协议还对租金的缴纳方式等做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李顺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马树萍半年的房租。涉案出租屋厨房内的万某牌燃气热水器、燃烧热水器的液化气罐由被告姚廷喜家购买并提供。朱某与被告李顺系男女朋友，2018年2月14日上午11时左右，案外人汪某（系被告姚廷喜的连襟）在涉案的租赁房相邻）其丈母娘家厨房内做饭时，从厨房的窗户透过新民路4号厨房开着房门看到浴室门口露出两只腿（像是女孩子的），没穿裤子，手露在外面，有个穿红衣服的男的在后面抱住她，汪某没有在意，吃完饭就离开出去玩了，当日下午16时左右，其又回到新民路6号，到厨房看了看，还是中午的样子，就通知了房东。2018年2月14日下午16时20分，袁某（系李顺同学）打电话给李顺准备到其店里配眼镜，李顺说没在店里，一会就过去，袁某等了会又打电话给李顺，李顺让袁某去涉案的出租房内抬一下人，袁某赶至涉案地点时看到朱某光着身子坐在地上，靠在李顺身上，李顺当时看起来是清醒的。李顺说：“洗澡不知怎么睡着了，怎么叫也叫不醒”。两人将朱某抬到床上，袁某让李顺拨打了120，120到现场后其司机拨打了报警电话。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浦东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到涉案出租房内时发现朱某已经死亡。该派出所于2018年3月14日出具了一份证明，载明：2018年2月14日17时09分，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浦东派出所接110指令：120报警，北亚华山骨科医院向北十字路口，有人死亡，怀疑一氧化碳中毒。接警后，浦东派出所民警立刻出警到现场，发现事发地点位于间出租房内，房内的一名女子（后核实身份，姓名为朱某）已经死亡，浦东派出所民警立即联系海州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和市局法医勘察现场，经分局、市局刑侦技术部门进行现场勘验及技术检验，综合现场情况、法医检验情况及物证检验情况分析：朱某死亡排除他人加害，符合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其家属对其死亡的情况无异议，现尸体交死者家属处理。被告李顺于2018年2月14日22点55分至连云港市中医院急诊，查碳氧血红蛋白阴性，未作其他治疗，准备回家，家人发现李顺思维混乱，将其送至海州二院就诊，仍考虑一氧化碳中毒可能，后于次日04时09分再次至连云港市中医院住院就诊，急诊予联系高压氧治疗后为进一步系统诊治，收入急诊医学科住院治疗至2月22日。入院时神志尚清，反应迟钝。出院诊断为：西医诊断：1.一氧化碳中毒；2.急性中毒性脑病；3.低血糖症；4.急性应激性精神障碍？5.过敏性皮疹？后被告李顺分别于2018年2月22日、4月10日入连云港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均为：一氧化碳中毒迟发性脑病。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对海州区市民街新民路4号房屋内燃气热水器及配套管道等设施是否存在一氧化碳泄露（漏）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至现场勘验情况为：燃气热水器及配套管道等设施所在的新民路4号房屋为两室一厨一洗澡间结构，并带一小院子，院子大门朝东。房屋的洗澡间与厨房由墙体完全隔开，为两个互相不同的独立结构空间。燃气热水器安装在洗澡间与厨房间的隔墙上，在厨房间靠南面的角落，燃气热水器顶部接有排烟波纹管，波纹管的另一头接到厨房南面墙体的窗户上面的墙体圆孔内，此圆孔距离燃气热水器墙体约1280mm,墙体圆孔外没有安装烟囱（烟道）。厨房西面墙体约中间位置有一扇小窗户。该鉴定机构还进行了实验室模拟检测：给予烟道口送风，当风速在0-15m/s(7级)随意变化时，会出现烟气中CO（一氧化碳）排放超过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标准数倍的情况。该鉴定机构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鉴定结论如下：1.洗澡间内不存在液化石油气和一氧化碳泄露（漏）情况。2.厨房内燃气热水器及配套管道等设施的泄露（漏）情况如下：（1）燃气热水器及配套管道等设施的燃气系统气密性（液化石油气泄漏量）符合相关标准要求。在通常情况下，该燃气热水器使用时产生的一氧化碳浓度很低，符合标准要求。（2）该燃气热水器未按标准要求安装烟道，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在特殊情况下，当室外有风，给予烟道口的外部风压比较大且波动时，影响燃气热水器工作的燃烧状况，使燃气热水器工作时燃烧不充分而产生烟气中过多的一氧化碳（超标）排放在室内，从而使厨房内一氧化碳（CO）含量过高。根据连云港市气象局出具海州区的2018年2月14日风力风向情况：根据连云港国家气象观测站资料，2018年2月14日16:58分出现极大风速为15.9秒/米，风向为ENE(注：ENE为东北偏东方向)。连云港市气象局出具的2018年2月14日的自动观测十分钟平均风向风速显示8点风速为2.2秒/米，风向为SSW(西南偏南方向);9点风速为4.3秒/米，风向为SW（西南方向）;10点风速为0.6秒/米，风向为E（东方向）;11点风速为3.2秒/米，风向为NW(西北方向)。本院调取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22日询问马树萍等笔录，马树萍陈述热水器是万某牌，烧液化气，买了七八年了，是之前她用旧热水器以旧换新买的，当时花了七百多块钱，是她打售后服务万某厂商给她配送的，发票她没有。本案审理中，被告姚廷喜、马树萍再次就涉案热水器购置情况进行了陈述，称2010年时，他们觉得之前使用的热水器质量好，就打了以前售后留的电话想换新的，然后那个人就送来帮他们安装，售后提供设计、调试安装、管道阀门、排气筒等一条龙服务。墙上的孔是其建房时墙上预留，燃气热水器排气筒是接在墙上孔里的。被告姚廷喜、马树萍对此陈述仅提供证人丁某、邹某,4证言，无书证等其他证据证明，其中，证人丁某证明2010年国庆节前马树萍向其请假回家装热水器，证人邹某,4证明2010年马树萍向其推荐万某热水器。被告万某公司则向本院提交了《经销合同》、《服务商资料变更函》、《万某服务商设立申请表》、《服务商设立评分标准》、《营业执照》、《证明》、《税务登记》、《产品特约安装协议书》、《产品安装事故责任协议书》、《产品特约维修协议书》等复印件，证明其通过承揽合作的方式在销售地区设立承揽安装维修商，但因涉案燃气热水器条形码损毁，无法进行产品销售索源，该产品非公司合作承揽安装商安装，没有该用户档案。被告姚廷喜、马树萍对该复印件真实性异议，被告李顺对该复印件关联性异议，原告对其中《产品特约安装协议书》、《产品安装事故责任协议书》、《产品特约维修协议书》异议。另查明，朱某出生于1998年8月8日，两原告系朱某的父母，两原告于2013年8月2日购买了位于本市海州区的房屋，并办理了房产登记手续，朱某随父母居住在上述房产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李顺已给付两原告3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姚廷喜、马树萍与被告李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由被告李顺承租被告姚廷喜、马树萍房屋，被告姚廷喜、马树萍并提供燃气热水器、液化气罐等，该燃气热水器虽然安装在厨房与厕所隔墙上，并将排气筒接入其建房时预留的孔里，但未按标准要求安装烟道；被告姚廷喜、马树萍虽然辩解涉案燃气热水器系以旧换新购买，并提供证人丁某、邹某,4证言，但该证人仅是听马树萍说回家装热水器或推荐万某热水器，无发票等其他证据印证，且被告万某公司否认以旧换新，故对被告姚廷喜、马树萍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结合鉴定报告，被告姚廷喜、马树萍出租房屋及其设备存在安全隐患，又未尽到巡查防范义务，对朱某的死亡存在过错，承担60%的主要责任。被告李顺在承租的房屋内留宿其女友朱某，在朱某因吸入一氧化碳昏迷后，其未积极履行救助义务，其认为朱某睡着了，怎么叫也叫不醒，在他人的提醒下才拨打120电话，对朱某的死亡存在过错，考虑到被告李顺经诊断一氧化碳中毒迟发性脑病，酌定其承担25%的责任。被告万某公司仅是涉案燃气热水器生产厂家，被告姚廷喜、马树萍所称以旧换新证据不足，虽然该公司在销售地设立销售、安装、维修商，但尚无证据证明涉案燃气热水器就是由其以旧换新销售给被告姚廷喜、马树萍并安装，故万某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死者朱某作为成年人，在使用燃气热水器时未尽谨慎安全注意义务，亦存在一定过错，自负其余15%。关于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94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9870.5元，鉴定费48000元，合计1081870.5元，未超出法律规定赔偿范围，予以认定。结合原被告责任比例，由被告姚廷喜、马树萍承担60%计649122.3元；由被告李顺承担25%计270467.62元，扣除李顺已给付的30000元，被告李顺还应给付两原告240467.6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姚廷喜、马树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文之、于恒艳649122.3元；二、被告李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文之、于恒艳240467.62元；三、驳回原告朱文之、于恒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80元、保全费1520元，共计6400元，由两原告负担960元，由被告姚廷喜、马树萍共同负担3840元，由被告李顺负担1600元（两原告已预交，上述被告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将此款一并给付两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汇款后将汇款凭证交本院随卷移送）。审 判 长  陶士刚人民陪审员  周梦玲人民陪审员  韦 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玉梅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三、海州区人民法院执行账号当事人可以将款项直接支付给对方权利人或者交纳至本院账户，收款人户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账号：32×××99，开户行：连云港建行海宁西路分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