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68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栾川县中星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冰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红伟，河南廉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佛山市顺德区福利来酒店傢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天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新庚，广东信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栾川县中星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星公司）与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福利来酒店傢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利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4民初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星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判决维持福利来公司向中星公司支付违约金441817.9元。二、依法改判福利来公司向中星公司支付因未按合同日期交付，从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20494.68元。三、依法改判福利来公司更换栾川县智选假曰酒店客房243把椅子金属椅腿为实木腿。四、依法改判福利来公司对栾川县智选假日酒店电梯厅面板、公寓房木饰面、客房窗户边硬包及电视背景墙、客房进户门框（三间）、客房桌面（六间）、243把客房椅子面料、215张客房贵妃沙发面料、40张会议桌进行维修。五、依法判决福利来公司退还因福利来公司未按要求制作实木门多支付给福利来公司的222000.元。六、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福利来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向中星矿产品公司支付违约金441817.9元人民币判决正确，应当维持。1、根据双方签订的《栾川县智选假日酒店共区家具制作合同》、《栾川县智选假日酒店家具制作合同》第七条第1款的约定，佛山巿福利来傢具公司应当在2018年5月10日及5月30日前交付中星矿产品人司交付验收，而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一直到2018年8月1日才向中星矿产品有限公司申请工程验收，明显已构成违约。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辩解违约是因为增加工程量，但是所增加的工程量，是因为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制作的家具中的客房毛巾柜，及客房门不符合合同要求，从而增加了工程量，工期不应当顺延。如果没达成新的协议之前，仍应当按原合同执行。因此，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在本合同中明显已构成违约。2、原审期间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辩称在2018年7月10日前已经将全部家具产品安装完成，因此，即便按照该时间节点，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也构成违约，按照每天20000元的违约金，违约责任也远超441817.9元人民币。故原审法院判决佛山巿福利来傢具公司承担441817.9元人民币违约责任，判决并无不当。二、原审法院混淆保质期与诉讼时效期间的法律概念，判决驳回中星矿产品有限公司要求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维修权利判决错误。1、佛山巿福利来傢具公司的家具质量问题发生在保质期内，中星矿产品有限公司在保质期内向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要求维修，而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没有按时维修，中星矿产品有限公司在保质外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并不存在保质期过了的事实。2、根据国家建设部颁布的《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正常使用条件下，住宅室内装饰装修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二年，保修期自住宅室内装饰装修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因此，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对保修期的约定违反了国家建设部颁布的《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规定，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仍应（1）、更换栾川县智选假日酒店客房243把椅子金属椅腿为实木腿。（2）、对栾川县智选假日酒店电梯厅面板、公寓房木饰面、客房窗户边硬包及电视背景墙、客房进户门框（三间、客房桌面（六间）、243把客房椅子面料、215张客房贵妃沙发面料、40张会议桌桌面进行维修。三、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中星矿产品有限公司要求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赔偿因未按合同约定为中星矿产品有限公司定制密拼实心木，造成损失222000元错误。原审期间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向法庭提供的证据第36页、37页、38页、39页、40页、41页、43页、45页、46页、47页、49页、51页、52页均显示客房的门为密拼实心实木门。而安装过程中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提供木门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执行，造成中星矿产品有限公司多付了222000元人民币，应当予以退还。四、原审人民法院驳回中星矿产品有限公司要求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赔偿因其违约造成中星矿产品有限公司同期盈利收入损失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佛山市福利来傢具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各项损失，并对损坏的家具进行维修。福利来公司辩称，1.福利来公司是否违约理由已经福利来公司民事上诉状写了，不再陈述；2.本案并不涉及到诉讼时效期间的法律问题，中星公司主张质保期与诉讼时效期间的概念混淆，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中星公司主张的住建部颁布的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二条也明确规定本办法所称住宅室内装修是指竣工验收合格后业主对住宅室内进行装饰装修的建筑活动。本案是合同纠纷实际具体应当是家具的买卖合同纠纷，根本不适用于该管理办法，而且双方合同已经约定质保期为一年，应当以双方合同约定为准；3.中星公司所称福利来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为中星公司公司定制密拼实心木门，该理由是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的。根据福利来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在2018年3月10日已经确定该批木门采用的是空心木门设计图纸，福利来公司按图纸生产、发货、安装该批木门是按合同约定，后来中星公司要求将该批木门重新制作、发货并安装，该责任应当由上诉人自行承担。福利来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项，改判福利来公司无需向中星公司支付441817.9元违约金；二、判令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均由中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中星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及时付款，福利来公司有先履行抗辩权，福利来公司未在2017年5月31日前安装完毕也不应当认定构成违约双方签订的《栾川智选假日酒店家具制作合同》与《栾川智选假曰酒店真区家具制作合同》第五条均约定了乙方发货前，甲方应当支付除质保金之外的共计95%的货款，乙方才能发货。但甲方最后两笔货款支付时间为2017年6月28日、2017年6月29日和2017年7月8日，金额分别为47万元、33万元、5万元，因此，因甲方延误付款导致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发货安装的责任应该由甲方自行承担，不能认定为乙方违约，福利来公司有先履行抗辩权，中星公司应当先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福利来公司才能按合同约定发货。二、中星公司仅与福利来公司约定2017年5月30日货到现场并非安装完毕。福利来公司与中星公司签订的《栾川智选假日酒店家具制作合同》中虽约定福利来公司应于2017年5月30日前完成安装，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中星公司又新增了一批货物，针对该批新增货物，中星公司仅与福利来公司仅约定2017年5月30日货到现场，而并非安装完毕，对于新增货物的工期应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八条第（1）款进行相应顺延，且该批货物也应当适用原合同约定的先付清95%货款，福利来公司再发货的约定。一审法院在福利来公司工程量增加了的情况下，仍按照原合同约定的时间判定福利来公司违约，是错误的。三、中星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开业，应当视为对甲方全部货物验收合格双方签订的《栾川智选假日酒店家具制作合同》与《栾川智选假曰酒店共区家具制作合同》第四条第(2)项明确约定:如甲方在期限内未进行验收或已使用产品，则视为甲方已认同乙方全部货物为验收合格。乙方认可案涉酒店于2017年7月11日开业，应当视为对甲方全部货物验收合格。因此，验收合格的时间应当是2017年7月11日为准，而不是乙方于2018年8月1日提交工程验收申请单为准。四、福利来公司已经在合理的时间内完成案涉酒店的家具安装，不应当认定违约。福利来公司认为，对于合同新增加的项目，应依照合同约定、交易习惯、市场安装要求等顺延45-50天左右的工期。因为根据两份合同第七条，第1款约定，双方对施工图纸、材质、规格、颜色、样板、面料、五金配件等全部确认后至所有家具全部安装完毕的时间分别为45天和50天。福利来公司虽于2018年8月1日提交工程验收申请单，但事实上，中星公司于已2018年7月11日前已经完成了家具安装，中星公司也于2017年7月11日开始正式营业，因此，福利来公司已经在2017年5月30日之后的不到45天内，且是在中星公司支付完最后一笔货款后的3天内，完成了家具安装，不应当认定福利来公司构成违约，不应支付中星公司违约金。补充：第五点、智选假日酒店要求福利来公司更换的价值222000元的实心实木门，应当视为增加工程量。且该部分门业的设计图第一次是在2018年3月10日双方予以确认过，且福利来公司按单生产发货后，智选假日酒店又要求更换为实心实木门，故双方在2018年5月31日重新确定该批实心实木门的设计图纸，并下单生产安装，故该批实心实木门在2018年7月11日前才完成生产发货安装，并不能认定为福利来公司违约。具体理由详见上诉状第三以及第四点的理由。综上，福利来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维护福利来公司的合法权益。中星公司辩称，1.对于工期的答辩理由，在2018年5月16日，双方就工期问题由栾川县中星公司向佛山市福利来公司发去了联络函，对工期按照2018年5月30日前安装完毕并退场，一、二楼工期延至2018年6月10日前安装完毕退场，双方进行联络，并且由福利来公司在联络函上加盖了公章。因此来一审的判决福利来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判决正确；2.针对付款期限，栾川县中星公司按照合同的要求，由福利来公司申请发货，并按时支付了工程款，并没有延期。因此福利来公司在本案中构成了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中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41817.9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违约造成经济损失320494.68元；3、判令被告更换栾川县智选假日酒店客房243把椅子金属椅腿为实木腿；4、判令被告对栾川县智选假日酒店电梯厅面板、公寓房木饰面、客房窗户边硬包及电视背景墙、客房进户门框（三间）、客房桌面（六间）、243把客房椅子面料、215张客房贵妃沙发面料、40张会议桌桌面进行维修；5、判决被告因未按要求制作实木门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22200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福利来公司反诉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中星公司支付我方剩余5%的质保金441817.9元；2、诉讼费用由中星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评析认定如下：1、中星公司、福利来公司双方签订的两份家具制作合同和对账单，双方均予以认可，予以采信。2、中星公司提供的工程验收申请书，具有福利来公司的签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3、中星公司提供的酒店客房和餐饮收入会计凭证，均是其单方制作凭证，福利来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4、福利来公司提供的增加工程量与金额，具有中星公司方工作人员的签字和公章，予以采信。5、福利来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具有中星公司方工作人员的签名，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日，中星公司、福利来公司双方签订《栾川智选假日酒店共区家具制作合同》一份，约定由福利来公司为中星公司的假日酒店制作酒店家具，合同总造价1487036元，含运输安装费用。合同第四条第二项约定：货物全部安装调试完毕，双方应组织验收，验收工作应在接到福利来公司验收申请之日起十日内完成，如中星公司在期限内未进行验收或已使用产品，则视为中星公司认同福利来公司全部货物为验收合格。第五条约定：发货前福利来公司向中星公司报本次货物清单，中星公司确认后付至该批次总金额95%的货款，福利来公司发货，并立即组织安排所有家具安装事宜。如中星公司逾期付款，则货期顺延。剩余5%货款为质保金，竣工验收一年若无质量问题，中星公司支付剩余5%的货款。第七条：工期在2018年4月10日前中星公司对施工图纸等全部材料签字确认之日起开始计算，至2018年5月30日前所有家具全部安装完毕。第八条：工程量变更或设计变更，工期相应顺延。第十条违约责任：如福利来公司不能按时完工交货验收，每延误一天向中星公司支付10000元违约金，依次累计，累计违约金的总额不得超过合同总额的5%。如中星公司不能按时付款，每延误一天向福利来公司支付所欠款项0.1%的违约金，累计金额不得超过合同总额的5%。2018年2月3日，双方又签订《栾川智选假日酒店家具制作合同》一份，合同总造价6400000元，工期至2018年5月10日前所有家具全部安装完毕，每延误一天，福利来公司支付20000元违约金，其他内容同第一份合同一致。合同同时约定，双方确认的报价清单、产品图片、施工图纸等合同附件是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施工图纸中客房椅子腿为黑色不锈钢脚架，入户门为实木条空芯夹板。合同签订后，福利来公司即开始施工，期间，双方同意增加949322元的工程量，福利来公司同意并保证所有增项部分在2018年5月30日前货到现场。两份合同及增加工程量共计价款8836358元。2018年2月至同年6月1日，中星公司分多次共向福利来公司付款8060230元。同年7月2日，中星公司向福利来公司付款200000元，同年7月7日又付款50000元，共计付款8310230元。期间福利来公司陆续将制作的部分家具运至中星公司处并进行安装。2018年7月11日，中星公司酒店开业，开始使用制作的家具。2018年8月1日福利来公司向中星公司出具工程验收申请单，要求中星公司组织验收制作的家具。后因部分家具出现质量问题，福利来公司于2018年10月21日至2019年6月13日分四次进行了维修服务。中星公司以部分家具质量不合格及福利来公司违约等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中星公司、福利来公司双方签订的两份家具制作合同具有双方的签章和有关人员的签字，应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约定福利来公司应于2018年5月30日前将所有家具安装完毕。虽然也约定了增加工程量，工期顺延，但在双方实际增加工程量表格中，福利来公司签字确认同意并保证所有增加部分在2018年5月30日前货到现场。而福利来公司直至2018年8月1日才向中星公司出具工程验收申请单，说明福利来公司到该日才将所有家具安装完毕。因而福利来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应承担合同总价款5%即441817.9元的违约金。对中星公司要求福利来公司支付违约金441817.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福利来公司提供的设计图纸中客房椅子腿为黑色不锈钢脚架，入户门为实木条空芯夹板，设计图纸中具有中星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名，因而对中星公司要求福利来公司更换客房243把椅子金属腿为实木腿以及要求福利来公司未按要求制作实木门赔偿损失222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中星公司提出的家具的质量问题，虽然家具出现了一些质量问题，福利来公司也进行了维修，但根据合同约定中星公司对家具进行验收后或已使用产品，视为中星公司认同全部货物为验收合格。中星公司对家具进行了验收并已使用，现已超过质保期。故对中星公司的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中星公司提出的福利来公司未按约交货造成中星公司酒店晚开业一个月损失320494.68元的问题，因中星公司提供的损失凭证均是单方制作凭证，福利来公司不予认可，且福利来公司承担的违约金也是对损失的一种补偿。故对中星公司的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福利来公司认为中星公司未按时付款也造成违约的辩解，因合同约定发货前福利来公司向中星公司报本批次货物清单，中星公司确认后付该批次总金额95%的货款。庭审中，福利来公司未提供发货清单时间，应视为中星公司的付款时间即为福利来公司提供发货清单时间。故对福利来公司辩解，不予支持。关于福利来公司反诉要求中星公司支付剩余质保金441817.9元的问题，因中星公司认可下欠质保金441817.9元，且双方制作的家具已超过质保期。故中星公司应予给付。对福利来公司的反诉诉求，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佛山市顺德区福利来酒店傢具有限公司应支付栾川县中星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违约金441817.9元；二、栾川县中星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应支付佛山市顺德区福利来酒店傢具有限公司质保金441817.9元；以上两项栾川县中星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福利来酒店傢具有限公司予以抵消。三、驳回栾川县中星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用6820元，反诉费用3965元，共计10785元，由栾川县中星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承担6820元，佛山市顺德区福利来酒店傢具有限公司承担3965元。二审期间，中星公司提交证据：第一组：1.中星公司经理孙现伟与梁栋的微信记录，拟证明中星公司与福利来公司在2018年5月6日约定，除1-2楼6月10日完工外，均按合同执行，即2018年5月30日完工，否则按违约处理，双方进行了联络函确认。2.中星公司与福利来公司文一杰的微信记录。拟证明按照合同的约定，只有在福利来公司发出发货通知的时候，中星公司才支付工程款，福利来公司是在6月27日发的一个通知要发货，中星公司把47万支付给福利来公司，在28日提请发货，把33万工程款支付给福利来公司，在7月8日时候，又支付了5万元，按照合同中星公司是没有构成违约。第二组：福利来公司的报价清单，拟证明中星公司定制的客户入户门222个门应为密拼实心木门，不符合要求，造成中星公司多支付222000元，该部分钱应当予以退还。福利来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组证据是5月16日，双方对工期的约定，但该联络函之后，双方另外产生了工程的变量和增量，也就是中星公司所称的222000的密拼实木门需要福利来公司重新下单制作安装，且该部分实木门并没有约定完工的期限。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该报价清单仅仅提供了木门的名称，其对应的设计图纸中星公司在一审的时候已经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是双方在2018年3月10日确认的实心密拼木门。福利来公司提交证据:2018年6月28日、2018年7月8日、2018年6月29日的智选假日酒店支付给福利来公司的三份付款记录，拟证明智选假日酒店在上述日期才将相应的货款支付完毕。中星公司质证认为：三笔付款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按照双方签订合同的第五条付款方式第二款之规定，应当由福利来公司在发货前向中星公司通报货物清单之后，中星公司才将货款支付给福利来公司。中星公司已经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中星公司是在福利来公司申请发货的同时，向其支付货物的价款，符合合同的约定，并不是中星公司延期支付货款，而是福利来公司没有按期制作完成货物，从而造成其违反合同约定的完工期限，因此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事实，中星公司与福利来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福利来公司应于2018年5月30日前将所有家具安装完毕，且在双方实际增加工程量表格中，福利来公司签字确认同意并保证所有增加部分在2018年5月30日前货到现场，福利来公司直至2018年8月1日才向中星公司出具工程验收申请单。一审依据上述事实，认定本案福利来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应承担441817.9元的违约金，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鉴于福利来公司提供的设计图纸中客房椅子腿为黑色不锈钢脚架，入户门为实木条空芯夹板，而中星公司工作人员在该设计图纸上签名，且中星公司又给福利来公司支付重新制作更换门板款222000元，中星公司的上述行为应视为其确认行为，故中星公司主张福利来公司更换客房243把椅子金属腿为实木腿及要求福利来公司赔偿未按要求制作实木门损失222000元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星公司要求福利来公司对涉案合同中的家具进行维修的主张，因福利来公司在质保期内已对涉案家具进行了维修，中星公司对家具进行了验收并已使用，根据合同约定应视为中星公司认同全部货物为验收合格。现中星公司在超过质保期之后主张对涉案家具继续进行维修，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星公司上诉要求福利来公司赔偿因违约造成的同期盈利收入损失问题，因中星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系其单方制作，未能证明其实际产生该部分损失，一审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中星公司与福利来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45元，由上诉人栾川县中星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负担9225元，由佛山市顺德区福利来酒店傢具有限公司负担68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