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21民初909号原告：王印才，男，汉族，1968年8月8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彭淑莉，女，汉族，1970年9月6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庄严，男，汉族，1989年8月4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原告：张贺年，男，汉族，1975年5月3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戚建设，男，汉族，1978年12月18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原告：张学军，男，汉族，1972年8月5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李红梅，女，汉族，1978年6月15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胡居连，男，汉族，1960年8月15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胡春，男，汉族，1964年8月24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李长会，男，汉族，1976年8月11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黑龙江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吴占龙，男，汉族，1970年7月28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朱维东，男，汉族，1970年11月25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邢真涛，男，汉族，1970年7月20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原告：李冠群，男，汉族，1987年9月26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何志勇，男，汉族，1975年10月1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李腊成，男，汉族，1971年1月20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马丽梅，女，汉族，1971年3月29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刘桂山，男，汉族，1965年7月13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冯海洋，男，汉族，1979年10月3日出生，职业个体，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英，系黑龙江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肇州县顺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肇州县肇州镇建设街文明路北。法定代表人：商淑霞，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英，系黑龙江启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三联实业开发公司，住所地大庆市红岗区杏五井西街。法定代表人：常立强，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红，女，汉族，1967年12月15日出生，系大庆三联实业开发公司会计，现住大庆市。原告王印才、彭淑莉、庄严等十九人与被告肇州县顺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大庆三联实业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三联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居连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英、被告肇州县顺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英、被告大庆三联实业开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印才、彭淑莉、庄严等十九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支付拖欠劳务工资448，935.00元（见明细），并自2017年1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给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原告受第一被告肇州县顺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雇佣，在第二被告发包的第一被告分包的采油七厂及钻探工程公司下属企业房屋维修及基建工程中提供劳务，2014年年末结束。原告施工的劳务于2014年末全部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在原告提供劳务过程中，全部劳务总费用是1，496，450.00元，第一被告只给付了1，047，515.00元，下欠448，935.00元。2015年初原告要求第一被告支付劳务费用，第一被告称该款第二被告尚未拨款无法支付。2017年1月20日经原告找到第二被告询问该劳务费用拨款情况，第二被告称该劳务费用已经全额支付给了第一被告，其不欠付第一被告的工程款项。原告认为，第一被告拖欠劳务费用应当支付，第二被告作为发包方应该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为此原告诉至贵院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在庭审中，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二被告支付劳务费448，935.00元，第二被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并自2017年1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给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春天原告19人在第二被告处实际承包采油七厂及钻探工程公司房屋维修和基建工程劳务。原告19人实际施工后，2014年年末在原告与第二被告结算工程款时，第二被告告知原告现在总公司有规定关于劳务费的工程款不能向原告个人直接支付，让原告找有资质的公司与第二被告签合同，原告的工程款第二被告只能和在油公司局内网有资质的公司结算并且将款项打入公司账户。原告为了便于结算通过朋友联系到第一被告，与二被告协商由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将原告的工程签订在第一被告名下，原告的工程款打入第一被告账户中，第一被告收取原告的账户管理费工程款总额13.5%，再将原告的工程款转给原告。全部劳务总费用是1，496，450元，第一被告只给付了1，047，515元，尚欠448，935.00元。被告肇州县顺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辩称，顺通公司与19名原告之间没有雇佣关系，根据原告刚才当庭变更的诉讼请求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可以认定本案不是原、被告双方的劳务合同纠纷案件，本案案由错误，根据原告的事实与理由可以认定，造成原告的工程款无法实际到位的原因是原告与第二被告大庆三联实业公司违法分包工程，我方认为，如果该笔工程款确实存在未付情况，付款责任应当由原告与第二被告共同承担。我公司现在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对于我公司2018年5月份之前的事情并不清楚。我公司2018年5月份之前是由吕士军经营，而且原告方商谈借用公司资质签订承包合同和借用公司账户收款的情况也应当是原告与吕士军联系的，吕士军于2018年5月将公司转让给沈艳霞，沈艳霞于2019年2月将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商淑霞，沈艳霞与商淑霞在担任我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并没有收到过包括原告在内的任何债权人要求偿还债务的主张，而且从原告变更前的事实与理由的内容来看，原告在2015年初之后再没有向我公司主张过任何权利，根据民事诉讼法关于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原告此时向我公司主张权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应当承担对己不利的后果。我公司不同意向原告支付448，935.00元的劳务费。被告大庆三联实业开发公司辩称，2014年原告19人在我公司承包了建筑工程，2014年初干的活，2014年末要结算的时候根据上级要求，我公司不能将劳务费直接支付给个人，我公司要求原告19人找到一个在油公司入网的企业，原告19人找到朋友联系的肇州顺通劳务分包公司，经原、被告协商，由我公司将原告19人的工程款打入到第一被告账户内，第一被告扣除13.5%税费和管理费后将剩余款项打入原告19人账户。在整个过程中，顺通公司没有施工，只是走账，活儿是原告19人干的。在2015年年初我公司给顺通劳务公司打款总劳务费的70%即1，211，000.00元，顺通公司扣除税费、管理费给原告19人付款1，047，515.00元，2015年11月我公司又给顺通公司付款75，000.00元，2017年1月又汇款5笔，加上2015年11月的75，000.00元一共汇了519，000.00元，顺通公司应扣除税费、管理费70，065.00元，其余的448，935.00元应该支付给原告19人，但顺通公司一直未支付。庭审中，原告印才、彭淑莉、庄严等十九人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一、出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复印件6份。欲证实，2014年原告19人在春季即对合同项下的工程实际施工，在当年的10月份工程款结算时，因原告没有资质无法结算，找到合同乙方第一被告挂靠资质。由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在2014年11月25日补签了原告已经实际施工的工程内容的合同，一共6份，均是由原告实际施工，第一被告未派人参与管理也没有参与实际施工。经质证，被告顺通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陈述该6份合同并不是原告挂靠第一被告签订的，而是原告为了取得工程款借用第一被告资质和账户而签订的，顺通公司就是为了帮原告取得工程款，该份证据能够证实原告19人是通过违法分包取得三联公司的工程的，与第一被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三联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二、出示三联公司与顺通公司付款汇总表复印件一份、电汇凭证复印件6张、2014年维修工程明细三页（均加盖三联公司公章），该汇款表上有第二被告公司领导签字入账。证实，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均是由第二被告计算工程款并且制作工程款应付、已付数额，包括第一被告应扣管理费数额还有原告实际收到数额以及第二被告付款时间，能够证明第一被告为原告支付工程款的工资数额的分项，均是由第二被告制作完毕后交给第一被告，第一被告在收到第二被告款项后转款给原告。2014年度的工程款第一被告扣除管理费后已全部给付原告。后期的工程款第二被告于2015年、2017年1月20日付给第一被告，在尾款打到第一被告账户后，第一被告未将应付给原告的工程款转账给原告。扣除第一被告的13.5%的管理费后，第一被告占用原告工程款448，935.00元。通过第二被告的打款时间也说明原告的主张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证据维修工程明细三页能证明，原告19人分别施工第二被告承包的工程共54项。经质证，被告顺通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汇款数额应以银行流水为准。通过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签合同付款明细表中已经列明的“应给工人打款金额汇总”这一项中已列明的数额，说明三联公司清楚应当向工人支付的款项为448，935.00元，那就应当根据建筑承包合同的相关规定直接将款项支付给工人，而不应当支付给我公司。被告三联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三、出示由第二被告制作的拖欠工资明细、2019年7月25日出具的证明。证实，第一被告占用原告尾款448，935.00元之后，原告于2015年11月19日之后每年均向二被告主张权利。经过第二被告和第一被告核对确认，由第二被告确认第一被告欠原告448，935.00元未支付，原告自第一被告收到原告工程款后每一年都在向二被告主张权利，故原告的诉请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经质证，被告顺通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明并没有经过顺通公司的核对，因为从原告的事实与理由中能够认定该工程与顺通公司没有关系，如果核对账目也只能是原告与第二被告核对，所以证据不能证实该数额是与顺通公司核对的，该证明只能证实原告向第二被告多次主张权利，无法证实原告在2015年取款后向顺通公司主张过权利，因为工程是原告自己承包的工程，发包方是否付款原告比顺通公司还要了解，所以能够说明原告主张权利的是第二被告不是顺通公司。被告三联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四、证人马某出庭证实，我跟王印才、朱维东是朋友关系，他们在2014年4、5月份的时候在大庆三联实业公司承包油田维修工程，2014年10月左右王印才找到我说三联的工程款不能对个人结算，需要找一家劳务公司，后来通过朋友查了一下，肇州顺通劳务公司有这个资质，是局内入网单位，后来通过朋友找到顺通公司当时的法人吕士军，把原告19个人的工程挂到顺通公司，吕士军和三联公司一起商讨了税费、管理费的比例，最后定为顺通公司收到三联公司付给的工程款后，扣除13.5%的税费、管理费，剩余的86.5%存给干活施工的19个人，由19个人把劳务费发放给干活工人。经质证，被告顺通公司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拿写好的稿子进来念的，所以不能证实当庭陈述的事实，是亲身经历的事实。而且证人与原告马立梅有亲属关系，其证据效力低而且具有倾向性。证人说能够证实是挂靠关系，但是通常挂靠应是挂靠单位向挂靠人下发项目经理聘书，原告根本就没有，所以证人证言具有虚假性不应采信。被告三联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庭审中，被告肇州县顺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为反驳原告主张，向本庭提交证据如下：一、出示2020年会计档案（凭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公司账目和股东个人账目是分开的。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20年的账目不能体现原、被告之间的账目关系，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三联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20年的账目不能体现原、被告之间的账目关系，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出示中国农业银行2014年1月20日至2017年4月26日顺通公司账户交易流水清单8页。该清单中包含原告和第二被告所称的2015年工程款转取记录以及2017年工程款转取记录，其中2015年工程款转取记录有刘斌取款、有丛秋慧取款、有马丽梅取款、有王汉文取款、有王仁平取款、有吕士军取款，上述取款都是在三联公司转账后取款，最后一笔吕士军取款说明案涉工程款其中438，400.00元由吕士军个人取走，并没有存于第一被告的账户中。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证实原告举证的第二被告合同付款明细是真实的，尤其通过第一被告提供的2015年11月19日、2017年1月20日收到三联公司款项，而自2015年11月19日之后第一被告流水单中并没有向原告19人支付转款的内容，进一步证明第一被告占用原告工程款448，935.00元至今仍未给付原告。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6月2日，第一被告一共收到三联公司的工程款总额为1，211，000.00元，在此期间第一被告一共转给原告19人1，047，515.00元，在该流水中能体现。被告三联公司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相同。庭审中，被告大庆三联实业开发公司对自己的主张，未向法庭举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初，原告王印才、彭淑莉、庄严等十九人在大庆三联实业开发公司处从事采油七厂及钻探工程公司房屋维修和基建工程等劳务，2014年末，工程完工后经双方结算，劳务费共计1，496，450.00元，三联公司根据上级单位规定未将劳务费直接支付给原告王印才、彭淑莉、庄严等十九人，经双方协商，原告王印才、彭淑莉、庄严等十九人找到顺通公司，三联公司与顺通公司补签了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并自2015年1月开始，三联公司分五次向顺通公司的账户转账1，211，000.00元，由顺通公司扣除13.5%的税费、管理费后将劳务费的70%即1，047，515.00元发放给了原告王印才、彭淑莉、庄严等十九人。2015年11月至2017年1月，三联公司分五次向顺通公司账户转账519，000.00元，按约定应由顺通公司扣除13.5%的税费、管理费后将剩余的30%劳务费即448，935.00元发放给原告王印才、彭淑莉、庄严等十九人，但顺通公司收到三联公司转账之后，直至本案开庭前一直未将剩余劳务费发放给原告王印才、彭淑莉、庄严等十九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1.三联公司是否存在违法分包，是否应对欠付的劳务费承担连带给付的责任；2.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本案是否应该劳动仲裁程序前置；4.支付劳务费的主体应为吕士军（顺通公司原法人）还是顺通公司。对于三联公司是否存在违法分包，是否应对欠付的劳务费承担连带给付的责任的问题，因涉案工程三联公司已验收合格并结算了工程款，也实际支付了工程款，即便其存在违法分包的现象，也已在原告等人实际完成工作量并验收合格的基础上支付了全部劳务费，故不应再承担给付责任；对于顺通公司主张的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双方并未约定劳务费的具体给付时间，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没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对于顺通公司主张本案应该劳动仲裁程序前置的问题，因三联公司第一次将1，211，000.00元劳务费打到顺通公司账户内，顺通公司扣除13.5%的税费、管理费后将1，047，515.00元的劳务费已经给原告19人发放，故顺通公司与原告王印才、彭淑莉、庄严等十九人之间事实上已经形成了劳务合同关系，三联公司将第二笔劳务费519，000.00元打到顺通公司账户内，顺通公司扣除13.5%的税费、管理费后应向原告王印才、彭淑莉、庄严等十九人发放448，935.00元，且劳务费数额明确到具体每人应发金额（详见拖欠工资明细），对于此数额原、被告双方并没有争议，故本案可按照普通民事纠纷受理，不应劳动仲裁程序前置。对于支付劳务费的主体应为吕士军（顺通公司原法人）还是顺通公司的问题，顺通公司主张在三联公司将第二笔劳务费519，000.00元打到顺通公司账户内，由当时顺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士军个人取走了438，400元，原告王印才、彭淑莉、庄严等十九人应向吕士军主张权利，但顺通公司并未举出相应证据证明吕士军取款的行为系个人行为，还是其作为顺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行使的职务行为，且其取款的金额与三联公司打入顺通公司账户内的劳务费数额不符，无法证明其取走的就是原告王印才、彭淑莉、庄严等十九人的劳务费，故应由顺通公司作为支付劳务费的主体，因此对于原告十九人请求被告支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自2017年1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约定利息，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肇州县顺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后立即给付原告王印才、彭淑莉、庄严、张贺年、戚建设、张学军、李红梅、胡居连、胡春、李长会、吴占龙、朱维东、邢真涛、李冠群、何志勇、李腊成、马丽梅、刘桂山、冯海洋劳务费448，93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17.01元，由被告肇州县顺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汪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