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982刑初55号 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常某某，曾用名常剑平，男，195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大丰市常华海产品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人常某某曾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2月26日被江苏省海警支队决定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元。被告人常某某因涉嫌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8月9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颖松，江苏臻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某某犯虚假诉讼罪，于2020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某某及其辩护人朱颖松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案因无法抗拒原因中止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份，大丰市常华海产品有限公司（下称常华公司）因经营不善导致拖欠大量工人工资、贷款等债务。常华公司实际经营者常某某为套取政府维稳基金和工人工资优先受偿权，将个人借款、公司借款、材料款等与工人工资无关的债务，虚构成常华公司工人工资或虚增工人工资，并指使他人或借用他人身份以工人身份在盐城市大丰港司法所登记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以向法院、仲裁委员会申请裁定、诉讼、仲裁等方式，骗取法院、仲裁委员会生效法律文书23份，套取政府维稳基金10400元。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监督后，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撤销原有裁定19份，撤销原有民事调解1份；盐城市大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撤销仲裁协议3份。 被告人常某某接电话通知后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某某指使他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碍司法程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常某某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常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常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同时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租船费用中包含了船工的工资，应予核减。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本案系因常华公司工人上访，政府为维护稳定而帮助常华公司合法处理相关的工人工资债务，被告人常某某利用政府行为而进行了一些不正确的操作；2.在公诉机关指控的诉讼中，常某乙、刘某、蔡秀成确系常华公司职工，应区别于其他虚假诉讼；3.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假诉讼中有部分系租船费用，该租船费用中包含了相关人员的工资，应区别于其他虚假诉讼案件在量刑时予以适当考虑；4.被告人常某某认罪态度较好，且其因脑中风及其他老年疾病，健康状况不适宜关押，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份，大丰市常华海产品有限公司（下称常华公司）因经营不善导致拖欠大量工人工资、贷款等债务。常华公司实际经营者常某某为套取政府维稳基金和工人工资优先受偿权，将个人借款、公司借款、材料款等与工人工资无关的债务，虚构成常华公司工人工资或虚增工人工资，并指使他人或借用他人身份以工人身份在盐城市大丰港司法所登记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以向法院、仲裁委员会申请裁定、诉讼、仲裁等方式，骗取法院、仲裁委员会生效法律文书23份，刘某、常某乙合计取得政府维稳基金10400元。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监督后，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撤销原有裁定19份，撤销原有民事调解1份；盐城市大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撤销仲裁协议3份。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常某某为使董某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其与董某间的30000元的个人债务，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董某公司会计96000元的工人工资，后董某与常某某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再由董某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50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2、被告人常某某为使陈某丙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拖欠陈某丙的4250元设备欠款，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陈某丙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陈某丙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49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3、被告人常某某为使严某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拖欠严某的4200元电器欠款，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严某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严某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54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4、被告人常某某为使黄某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拖欠电工黄某的5000元工人工资，虚增至拖欠劳务工资10000元，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黄某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57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5、被告人常某某为使韦某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拖欠韦某的68900元菜钱、运费等债务，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海工韦某的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韦某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55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6、被告人常某某为使其妹夫王某获得常华公司破产收益，虚构常华公司拖欠王某75000元工人工资，并以王某名义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59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7、被告人常某某为使刘某获得常华公司破产收益，虚增常华公司拖欠员工刘某16975元工人工资，在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并生效的情况下，就同一事实再次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由刘某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62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其间，盐城市大丰港区司法所从政府维稳基金中先行支付刘某1300元。 8、被告人常某某为使陈某甲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拖欠陈某甲的90000元租船租金，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陈某甲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陈某甲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61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9、被告人常某某为使曹某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拖欠曹某的7600元摄像头设备欠款，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曹某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曹某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19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10、被告人常某某为使金某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拖欠金某的15672元猪肉欠款，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金某的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金某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22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11、被告人常某某为使朱某乙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拖欠朱某乙的5000元租船租金，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工人朱某乙的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以朱某乙名义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25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12、被告人常某某为使常某丙获得优先受偿权，将个人拖欠的常某丙的10000元借款，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工人常某丙的工人工资22000元，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常某丙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26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13、被告人常某某为使康某获得优先受偿权，将个人拖欠康某37000元借款，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工人康某的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康某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29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14、被告人常某某为使高某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拖欠高某的16190元网具欠款，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工人高某的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高某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32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15、被告人常某某为使朱某甲获得优先受偿权，将个人承诺支付朱某甲的30000元借款利息，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工人朱某甲的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以朱某甲名义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36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16、被告人常某某为使吕某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拖欠吕某的62000元租船租金欠款，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工人吕某的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吕某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39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17、被告人常某某为使陈某丁母亲高金莲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与高金莲的借款本息94010元，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工人陈某丁的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陈某丁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42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18、被告人常某某为使常某丁获得优先受偿权，将个人拖欠常某丁的20000元借款，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工人常某丁的工人工资41990元，并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常某丁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43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19、被告人常某某为使杨某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拖欠杨某的55620元拖拉机和配件欠款，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工人杨某的工人工资，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杨某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裁定该协议有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7）苏0982民特35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协议有效。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撤销该裁定。 20、被告人常某某为使常某乙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拖欠常某乙的50000元工资及个人借款等，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工人常某乙工人工资113300元，后由常某乙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起诉，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6）苏0982民初5691号民事调解书。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已改判并撤销该民事调解书。其间，盐城市大丰港司法所从政府维稳基金中先行支付常某乙9100元。 21、被告人常某某为使蔡某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拖欠蔡某之子蔡秀成的26000元工人工资，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蔡某的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达成仲裁调解书，后由蔡某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件编号（2017）苏0982执502号。现盐城市大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撤销该仲裁裁定。 22、被告人常某某为使冷某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常华公司拖欠冷某的70000元船舶租赁费用，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工人冷某的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达成仲裁调解书，后由冷某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件编号（2017）苏0982执2075号。现盐城市大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撤销该仲裁裁定。 23、被告人常某某为使姚某获得优先受偿权，将其个人拖欠他人并由姚某担保的20000元债务，虚构成常华公司拖欠工人姚某的工人工资，并在盐城市大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达成仲裁调解书。后由姚某向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件编号（2017）苏0982执512号。现盐城市大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撤销该仲裁裁定。 被告人常某某接电话通知后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常某某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常住人口基本身份信息、盐城市大丰区检察院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常华公司接受法律援助工人情况统计、再审检察建议书等书证；证人常某甲、常某乙、严某、黄某、蔡某、吕某、冷某、陈某甲、杨某、金某、曹某、朱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韦某、朱某乙、常某丙、刘某、常某丁、高某、董某、康某、陈某丁、王某、姚某、耿某的证言；被告人常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某某指使他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碍司法程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某某犯虚假诉讼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常某某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常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虚假诉讼所涉费用中有部分系租船费用，包含相关人员的工资，应区别于其他虚假诉讼所涉费用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查，所租船只使用人工并非常华公司员工，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常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常某乙、刘某、蔡秀成确系常华公司的职工，应区别于其他虚假诉讼；经查，在盐城市大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达成仲裁调解书的并非蔡秀成，且未以蔡秀成名义申请执行，常某乙、刘某申请裁定确认有效的协议所涉债务亦有借款，或已达成生效调解协议后，就同一债务再次进行人民调解达成的协议，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常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常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常某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7日〈羁押之日〉起至2022年8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剑媚 人民陪审员  张 琴 人民陪审员  徐瑞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素琴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与他人共同实施前三款行为的，从重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 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 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