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22刑初347号公诉机关安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清才，男，1973年4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现住林州市。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2008年5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1年12月8日被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牌号，2019年1月18日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使用其他车辆的机动车保险标志、使用其他车辆的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使用伪造的机动车车牌号，2019年1月18日被安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罚款105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20年3月27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4月30日被安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梁国锋，河南新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祥林，别名孟祥豹，男，1977年3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汤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汤阴县，现住安阳县。因犯组织卖淫罪，2005年8月23日被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盗窃罪，2011年12月8日被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6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20年3月27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4月30日被安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倩倩，河南新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县检一检刑诉（2020）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清才、孟祥林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艺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清才及辩护人梁国锋、被告人孟祥林及其辩护人李倩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汤清才伙同孟祥林共同商量一起贩卖甲卡西酮。2020年3月3日，被告人汤清才通过与一个微信名为“哈哈”（经查明“哈哈”真实名字黄某真，已另案起诉）的人联系，同孟祥林驾驶牌号为豫Ｅ×××××的本田轿车到山东范县高码头高速公路附近购买甲卡西酮，因对方提供的甲卡西酮质量不好，未购买。2020年3月26日，被告人汤清才再次通过微信名为“哈哈”的人联系购买甲卡西酮，由汤清才出资143400元、孟祥林出资20000元。汤清才伙同孟祥林驾驶牌号为豫Ｅ×××××的本田轿车到山东范县高码头高速口附近，从一男子处购买到甲卡西酮，并由孟祥林负责联系山西下线(微信名为“天涯”)进行贩卖甲卡西酮，当天13时30分许，安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安阳县水冶镇辅岩大道水冶大药房门口将汤清才、孟祥林抓获，并当场查获甲卡西酮。经称重，其贩卖的甲卡西酮净重1865.9克。2020年4月3日，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结果:送检的1号白色泛黄块状物(编号为:2020040028-001)、2号白色泛灰色块状物(编号为2020040028-002)、3号白色泛灰色块状物(编号为2020040028-003)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2020年4月15日，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经检验送检黑色手提包黑色塑料袋内的卫生纸可疑斑迹剪片与汤清才（血样)检出DNA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7223×1024。2020年7月1日，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2020001033-1、202001033-2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其中甲卡西酮(CHN0)含量为:202001033-1号检材39.4%、202001033-2号检材46.8%。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汤清才、孟祥林供述及辩解，证人李某1、黄某真等人证言，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结果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到案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汤清才、孟祥林非法贩卖甲卡西酮，经称重，其贩卖的甲卡西酮净重1865.9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祥林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互为主犯。被告人孟祥林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建议判处被告人汤清才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孟祥林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因孟祥林当庭不认罪，公诉人调整量刑建议为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汤清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3月3日在家，没有参与贩毒；3月26日虽然购买了毒品但还没有卖出，属犯罪未遂，希望从轻处理。其辩护人辩护认为：汤清才3月3日的购买毒品行为由于毒品质量不好而放弃，属于贩卖毒品罪的预备中止行为；3月26日的行为只是购买毒品而没有卖出，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的预备犯。建议对汤清才从轻处罚。被告人孟祥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两次都和汤清才去了，但不知道购买毒品的事，其给其汤清才的2万元不是购买毒品出资，是偿还汤清才的借款。辩护人辩护认为孟祥林没有参与贩卖毒品，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汤清才伙同孟祥林共同商量一起贩卖甲卡西酮。2020年3月3日，被告人汤清才通过微信与微信名为“哈哈”的人联系后，同孟祥林驾驶牌号为豫Ｅ×××××的本田轿车到濮阳范县高码头高速公路附近，从“哈哈”安排的人处购买甲卡西酮。因甲卡西酮质量和价格问题未购买。后被告人汤清才又通过微信与“哈哈”联系购买甲卡西酮。2020年3月26日，汤清才再次与孟祥林驾车到濮阳范县高码头高速口附近，从“哈哈”安排的一男子处购买甲卡西酮。其中汤清才出资143400元、孟祥林出资20000元，并由孟祥林负责联系山西下线(微信名为“天涯”)进行贩卖。当天13时30分许，当汤清才、孟祥林行至安阳县水冶镇辅岩大道水冶大药房门口时被安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并当场从二被告人所驾驶轿车中的皮包内查获白色泛黄块状物498.9克、白色泛灰色块状物1365.4克，从汤清才上衣口袋内查获白色泛灰色块状物1.6克，上述物品共计1865.9克。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公安机关查获的白色泛黄块状物、两种白色泛灰色块状物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皮包内查获的白色泛黄块状物、白色泛灰色块状物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其中白色泛黄块状物中甲卡西酮(CHN0)含量为39.4%、白色泛灰色块状物中甲卡西酮(CHN0)含量为46.8%。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豫Ｅ×××××机动车一辆，登记所有人为李某2。公安机关扣押汤清才VIVOx30pro手机一部（深蓝色）、VIVOx23手机一部（粉色）、项链一条、戒指一个、现金970元。扣押孟祥林OPPOR11pluskt手机一部（黑色）、项链一条、现金4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示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汤清才、孟祥林实施本案犯罪行为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证明证实汤清才、孟祥林于2020年3月26日15时30分许被安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安阳县水冶镇辅岩大道水冶大药房门口抓获经过，且现场查获疑似毒品甲卡西酮1865.9克。4、汤清才、孟祥林前科情况查询说明、安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行政处罚决定书、安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刑事判决书、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二被告人前科情况。5、非党员证明证实汤清才、孟祥林非中共党员。6、扣押决定书(汤清才、孟祥林、李某1)及扣押清单证实汤清才VIVOx30pro手机一部（深蓝色）、VIVOx23手机一部（粉色）、黑色皮包一个、项链一条、戒指一个、现金970元、皮包内疑似甲卡西酮净重498.9g，白色泛黄块状物、皮包内疑似甲卡西酮净重1365.4g，白色泛灰色块状物、上衣内疑似甲卡西酮净重1.6g，白色泛灰色块状物被扣押情况；孟祥林OPPOR11pluskt手机一部（黑色）、黑色本田雅阁车一部（牌照豫Ｅ×××××）、项链一条、现金400元被扣押情况；李某1VIVOx21黑色手机一部被扣押情况。7、取样笔录及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被查获物品的颜色、重量、取样情况。8、豫Ｅ×××××轿车2020年3月3日和3月26日在河南、山东境内运行轨迹以及进出高速口照片证实二被告人行动轨迹。9、释放证明证实孟祥林于2016年7月7日刑满释放。10、安阳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检定证书证明计量器具电子天平合格。11、旧机动车交易协议、购买雅阁车辆微信转账截图、豫Ｅ×××××机动车行驶证证明孟祥林于2019年2月24日与齐某签订购买二手车协议，购买了豫Ｅ×××××本田轿车，登记的车主是李某2。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孟样林、汤清才尿检结果呈阴性。13、情况说明证实安阳市公安局禁毒侦查支队在经营20191219孟某贩卖毒品案中发现汤清才、孟祥林有贩卖毒品嫌疑。2020年3月26日，被告人汤清才、孟祥林驾驶牌照为豫Ｅ×××××的黑色本田轿车从濮阳范县购买毒品后返回安阳县水冶镇，安阳市公安局禁毒侦查支队民警联合安阳县公安局民警在安阳县水冶镇水冶大药房门口将汤清才、孟祥林等人抓获，缴获毒品甲卡西酮1865.9克的情况。14、2020年3月3日和3月26日汤清才手机通话清单证明2020年3月3日和3月26日汤清才所持手机位置到过山东聊城、濮阳等地。（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20年3月26日10点左右，其男朋友孟祥林接其及孟祥林的老表老汤去濮阳玩，其在车上睡着了，醒来就下高速了。孟祥林开着车走到一个村边，老汤让其和孟祥林在路上等他，说上次要账没有要回来，他过去再看看。停了十分钟左右老汤回来了，就从原路返回安阳去了。走到水冶斜铁道的时候，其去买药准备付款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时亦证实2020年3月3日上午10点左右，孟祥林开着他的本田车接上其和老汤到了和第二次同一个地方，老汤下去停了十几分钟，回来说没有要开账，就回去了。2、证人李某2（本田车登记车主）证言证明2019年2月份左右，其和孟祥林买了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一共十万块钱，其出资七万，其他的钱孟祥林出，车辆是用其身份证登记的，平时孟祥林开这个车。3、证人齐某（活水二手车市场门市经营者）证言证明孟祥林买车经过以及将车过户到李某2名下的情况。4、证人黄某真证言证明其认识一个安阳人让其帮着找一种解酒的药。（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汤清才供述与辩解：春节期间，我从抖音网上认识一个叫“阳光生活”的人告诉我说有种叫甲卡西酮的违禁品卖到山西能赚钱。然后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认识的一个叫“哈哈”的人，我问他能找到甲卡西酮不能。开始他说问问，后来他说能搞上甲卡西酮。我就和我的表妹夫孟祥林商量一块去买这个甲卡西酮，赚的多了多给他点，赚了少了少给他点，同时叫他帮我开车。2020年3月3日，我和“哈哈”约好去濮阳市范县一个叫高码头的地方交易。我就电话联系了孟祥林，他开车接开我，车上当时还有孟样林的女朋友，叫秋艳。当时是从高速到濮阳后，我导航到了“哈哈”从微信上给我发的位置。当时“哈哈”联系的一个人提着一个白色的密封袋，说里面装的是1斤甲卡西酮。我看了看质量不行东西比较湿，就让这个人给我们便宜点，这个人不便宜，没有谈拢就回去了。当时是我一个人下车和这个人见的面，孟祥林和他女朋友在车上。2020年3月26日上午，我又给“哈哈”联系还想去买甲卡西酮，当时谈的价钱一斤一万块钱，“哈哈”说有4斤的货。我就联系了孟祥林让他准备两万块钱。孟祥林驾车接开我，其女友也在车上。我通过“哈哈”给我发的定位信息到濮阳高码头的高速路口。高速口提前停着一辆黑色帝豪车，司机问我是不是买药的？我说是，我当时一共用黑色皮包提了163400元的现金就上了那辆黑色帝豪车，那个司机让我看了看他的甲卡西酮，东西比较干。我当时提现金的黑色皮包带着电子称，在车上称了一下大概3斤8两。我把这两个白色塑料袋放到我的黑色皮包里了。后来我回到孟祥林的车上，就用路上吃烧鸡的黑色塑料袋把这两包甲卡西酮又重新装了一下，然后又放到我的黑色皮包里了。当日我们回到水冶斜铁路附近的一个药店门口时，被公安局抓住了。2019年2月份左右，其陪着孟祥林去安阳市龙安区活水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孟祥林借了其3万元钱。2、被告人孟祥林供述与辩解：2020年3月3日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表哥汤清才给我微信视频让我去他家。我和李某1一起开我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豫Ｅ×××××)去殷都区焦绍村汤清才家去。我到楼上以后汤清才联系的卖甲卡西酮的，对方说有样品可以去看看，并发了一个位置。然后我和汤清才及李某1就开车从安阳开发区上的高速到范县高码头附近一个高速口下了站。后来对方联系说在高码头附近见，汤清才自己下了车给卖家谈去。当时卖家开着了一辆黑色轿车，过了一会儿汤清才回到车上说不行，没货，然后我们就原路回去了。2020年3月26日上午九点左右，汤清才给我通过微信视频说有货了，货还挺干，有1800克左右，说是每斤43000元。他说让我兑两万，其余的钱他拿，汤清才拿了143000多元。然后我和李某1一块儿去殷都区电厂路口的建设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取了两万元现金后，接上汤清才，一上车我让李某1把那两万块钱给了汤清才，他把钱放到了他的黑色皮包内。当时卖方给汤清才发了一个微信位置，是濮阳范县高码头高速口。我们到那儿以后高速口停着一个黑色轿车。汤清才自己先下去到那个黑色轿车上看了看，我和李某1在车上等着。一会儿，他到车上他说行，接着就拿着他装钱的黑色皮包坐上那个黑色车上去拿货。过了十来分钟，那个黑色轿车把他送到我们车停的路口附近。汤清才上来我的车以后，在后座上拿着带的电子称称了称，汤清才说够了，具体多少我也没有问他。在他称的时候，我见甲卡西酮是在两个塑料袋内装着了，他先是分开称了一下，接着又放在一起，一块儿称了一下。汤清才还说这东西三个颜色，然后我们开车就回来了。在回来的路上我给买家微信视频，对方说没有在家。我们就在南林高速安阳西下的高速，接着回水冶大药房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豫Ｅ×××××车是我妹妹李某2的，行车证上就是她的名字。其借给李某2一万元，剩下钱是李某2出的。（四）鉴定意见1、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安)公(物)鉴(理化)字【2020】28号证明2020年4月3日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1号白色泛黄块状物（编号为:2020040028-001)、2号白色泛灰色块状物(编号为2020040028-002)、3号白色泛灰色块状物(编号为2020040028-003)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2、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安)公(物)鉴(DNA)字【2020】252号证明2020年4月15日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经检验送检黑色手提包黑色塑料袋内的卫生纸可疑斑迹剪片与汤清才(血样)检出DNA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7223X1024。3、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安)公(物)鉴(电)【2020】23号证明2020年4月10日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编号4105002020090023-1至4105002020090023-4的检材使用SPF9139软件进行检验，检验结果如下:编号4105002020090023-1至4105002020090023-4的检材提取数据保存在“汤清才等人贩毒案-20200402083214”文件夹，大小计39.8GB。将所有结果保存到电子物证检验专用存储介质，制作名为“2020-23.rar”（MD5哈希值:F2C61ABCA52BCBFB2B95E2F3C6D79A33)的压缩文件。4、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公物证鉴字【2020】1033号证明2020年7月1日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2020001033-1、202001033-2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其中甲卡西酮(C10H13NO)含量为:202001033-1号检材39.4%、202001033-2号检材46.8%。（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汤清才经辨认“哈哈”就是黄某真;孟祥林经辨认“哈哈”就是黄某真;黄某真经辨认让其帮忙购买解酒药的人就是汤清才。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卷证明从车辆上查扣涉案物品的情况。（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视频光盘一张证实汤清才、孟样林于2020年3月27日、28日、5月4日被讯问情况。2、视频光盘一张证实汤清才贩毒案称重、取样情况。3、视频光盘一张证实孟祥林建行取款情况。4、视频光盘一张证实汤清才通过微信与“哈哈”联系购买甲卡西酮的内容，以及孟祥林用微信与“天涯”联系出售甲卡西酮的聊天内容。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汤清才辩解称其3月3日未参与贩毒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二人3月3日去范县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与证人李某1的证言相吻合，并有汤清才与“哈哈”的微信聊天内容、手机通话位置、车辆运行轨迹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汤清才参与3月3日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故汤清才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被告人汤清才辩护人辩护认为汤清才第一次因甲卡西酮质量不好而放弃，属犯罪中止的意见。因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行为人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系行为人出于自己的意志而主动放弃当时可以继续实施和完成的犯罪，即能为而不为。本案中，3月3日被告人未能购买甲卡西酮系因甲卡西酮质量及价格问题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并非主动放弃犯罪行为，且汤清才继续与“哈哈”联系购买甲卡西酮事宜，积极促成再次交易，其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要件和特征。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汤清才辩解称其只购买了毒品没有售出属犯罪未遂以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属犯罪预备的意见。因贩卖毒品罪在犯罪形态上属行为犯，只要完成了刑法规定的犯罪行为即构成犯罪既遂。本案中，二被告人以牟利为目的商定购买甲卡西酮，由汤清才联系上家购买甲卡西酮，由孟祥林联系下家出售，且共同参与了非法购买甲卡西酮的行为，已完成刑法规定的贩卖毒品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既遂。故被告人汤清才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孟祥林辩解称其不知道汤清才去购买毒品，其给汤清才的2万元不是出资是偿还汤清才借款的意见以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孟祥林没有参与贩卖毒品，构不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孟祥林和汤清才到案后多次供述二人共同实施购买甲卡西酮的犯罪事实，供述详细、自然，对作案时间、地点、过程供述稳定，与证人李某1证言相互印证，并有二被告人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汤清才和“哈哈”微信聊天内容、孟祥林和“天涯”微信聊天内容、孟祥林和汤清才、黄某真的辨认笔录、车辆运行轨迹等证据相佐证。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孟祥林与汤清才共同贩卖甲卡西酮的事实。孟祥林当庭翻供称其不知清，与查明事实相悖，故其及辩护人提出的孟祥林没有参与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孟祥林当庭翻供称2万元不是出资而是偿还汤清才的借款的意见，与原始多次供述矛盾，且不能作出合理说明，另汤清才当庭对此予以否认，其该辩解意见无其他证据的支持，系孤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清才、孟祥林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甲卡西酮1865.9克，核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二人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孟祥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清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3月27日起至2035年3月26日止）。二、被告人孟祥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3月27日起至2035年3月26日止）。三、扣押在案的手机三部及甲卡西酮，由扣押机关安阳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景瑞红审判员  吕瑞萍审判员  李贺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