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初163号原告天津中天万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园区物华道******。法定代表人朱晓龙，总经理。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关村海关，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div>法定代表人邢巍，关长。出庭负责人杨燕冬，副关长。委托代理人庞浩，男，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关村海关缉私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刘涛，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海关，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div>法定代表人高玉潮，关长。委托代理人孙靖博，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海关干部。原告天津中天万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关村海关（以下简称中关村海关）行政处罚决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海关（以下简称北京海关）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被告中关村海关的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杨燕冬、委托代理人庞浩、刘涛，被告北京海关的委托代理人孙靖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4月20日，中关村海关作出京关中缉违字[2020]00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内容为：“原告未经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允许，盗用该公司名义制作虚假报关材料进口一批货物，并委托北京国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代理报关，北京国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又转而委托顺通世嘉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通世嘉公司）代理，顺通世嘉公司将这批货物交给顺通世航国际物流（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通世航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向首都机场海关申报进口“狐狸碎料”“水貂碎料”“貂子碎料”共计960千克，报关价格为2880美元，报关单号：010120171000486800。经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固体废物污染控制技术研究所鉴定，认定该票货物为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综上，原告未经许可，盗用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名义，制作虚假报关材料，进口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违反了国家进出口管理规定。以上行为有鉴定报告、询问笔录、报关单据及其他材料为证。中关村海关缉私分局于2019年4月23日对原告做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京关中缉违字[2019]0014号），原告于2019年6月5日向北京海关提出行政复议，2019年7月24日北京海关做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北京海关复字[2019]003号），据此中关村海关缉私分局对原告重新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京关中缉违字[2019]0092号）。2019年11月19日原告向北京海关再次提起复议，2020年2月26日北京海关做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北京海关复字[2019]11号）。据此，中关村海关缉私分局做了补充调查，调取了新的证据材料，再次确认，原告未经许可，盗用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名义，制作虚假报关材料，进口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应处以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罚款，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决定对原告违反国家进出口管理规定，盗用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名义制作虚假报关材料进口国家禁止进口货物的违法行为处以罚款2万元人民币。当事人应当自本处罚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履行上述处罚决定。当事人不服本处罚决定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可自本处罚决定书送达之日起60日内向北京海关申请行政复议，或者自本处罚决定书送达之日起6个月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到期不缴纳罚款的，每日可以按罚款数额的百分之三加处罚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六十条的规定，当事人逾期不履行处罚决定又不申请复议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海关可以将扣留的货物、物品、运输工具依法变价抵缴，或者以当事人提供的担保抵缴；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原告不服，向北京海关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8月11日，北京海关作出北京海关复字[2020]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查明：2017年12月5日，顺通世嘉公司向首都机场海关申报进口“狐狸碎料320千克、水貂碎料320千克、貂子碎料320千克”，申报税则列均为4302200090，报关单号为010120171000486800，报关资料显示，消费使用单位为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收货人为顺通世嘉公司，申报单位为顺通世航公司，海关查验发现异常。2017年12月15日，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固体废物污染控制技术研究所出具鉴定证书，结论为：该批货物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中关村海关经调查，认为原告未经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允许，以该公司名义制作了报关材料，有进口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之行为。2018年2月11日，中关村海关向顺通世嘉公司送达了京中关村关退[2018]2号《责令进口货物直接退运通知书》，2018年3月22日，该批货物退运。中关村海关于2019年5月5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关中缉违字[2019]0014号）。原告不服上述处罚决定提起行政复议，北京海关经复议，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依据错误为由，撤销该决定并责令中关村海关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中关村海关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关中缉违字[2019]0092号）。原告不服上述处罚决定提起行政复议，北京海关经复议，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该决定并责令中关村海关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中关村海关经补充调查，于2020年4月20日向申请人送达《行政处罚告知单》（京关中缉违字[2020]0060号），同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关中缉违字[2020]0060号）。中关村海关认为，原告未经许可盗用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名义，制作虚假报关材料，进口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对申请人处以罚款人民币2万元。复议机关认为，中关村海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七十八条予以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决定维持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诉称，原告不存在故意或过失。一、原告为国际货运服务型代理公司，按照委托人委托内容进行相关国际贸易的代理服务。对于涉案货品，原告无法有效辨别是否是固体废物。二、中关村海关认定事实不清，报关单号为010120171000486800货物提单提供者为河北省南宫市人王玉辉提供，王玉辉是实际收货人，王玉辉委托时说“我是河北南宫的”，原告负责人误认为其是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员工。货物的箱单、发票、合同为原告制作，但未加盖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公章。仅仅向顺通世嘉公司提供电子版文档且无电子版用章，不具备有效性。不存在盗用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名义制作虚假报关材料的事实。根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规定，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承担相关责任的主体应当是实际收货人王玉辉，而不是原告。三、本案适用法律错误。中关村海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和《固体废物进口管理办法》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但原告仅为货运相关的代理企业，不能归为“进口者”。上述两款法律仅适用于处罚进口企业，即便是进口者不明，承运人也只承担退运该固体的废物的责任或者承担处置费用，不应当受到罚款的行政处罚。北京海关所做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曾指出，认定原告为责任主体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新的行政处罚并没有对新事实的补充或补充新的证据。将原告列为处罚对象实属不公，应当对实际收货人王玉辉进行处罚。四、原告积极配合中关村海关的工作，在此之前对该笔货物为固体废物毫不知情，在得知以后积极配合相关退运工作，因此不应得到如此沉重的行政处罚。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1．判令撤销中关村海关所做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关中缉违字[2020]0060号）；2．判令撤销北京海关所做的被诉复议决定书（北京海关复字[2020]12号）。原告在法定举证期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中关村海关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七十八条，对进口属于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或者未经许可擅自进口的固体废物做原料的情况明确了处罚规定，《固体废物处理办法》对此进一步细化规定，原告作为国际货运代理公司对此法律应当知晓，有履行法律的责任，不可以不知晓为借口逃避法律责任。中关村海关经进一步补充调查，补充了新的证据，对原告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量罚幅度适当，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关村海关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并经庭审质证：1．立案审批表，证明此案立案的事实。2．鉴定报告，证明进口货物经鉴定为固体废物。3．010120171000486800号报关单及附随单据，证明原告以品名“狐狸碎料”“水貂碎料”“貉子碎料”向海关申报的事实。4．《询问笔录》韩文锋、《情况说明》，证明货物进口报关流程和报关单据来源。5．《询问笔录》陈硕、《情况说明》，证明进口报关委托关系及报关单据来源。6．《询问笔录》孙步虎，证明南宫华旭公司未委托原告代理报关进口，原告未经同意盗用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委托进口。7．《询问笔录》朱亚啸、《询问笔录》朱晓龙、《情况说明》，证明真实委托关系、原告盗用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名义伪造单据的事实、报关单据传递过程。8．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公司情况。9．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关中缉违字[2019]0014号），证明海关行政处罚程序合法。10．北京海关海关罚没收入专用缴款书，证明原告已经履行行政处罚的事实。11．行政复议决定书（北京海关复字[2019]03号）；12．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关中缉违字[2019]0092号）；13．行政复议决定书（北京海关复字[2019]11号）；14．行政处罚告知单（京关中缉告字[2020]0060号）；15．送达回证；16．放弃陈述、申辩权利声明；17．送达回证。证据11-17证明海关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被告中关村海关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固体废物进口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中华人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办理行政处罚案件程序规定》作为其执法依据。被告北京海关辩称，答辩人具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答辩人作出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答辩人依法对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审查、受理，依法对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审理，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北京海关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并经庭审质证：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邮件查询记录，证明北京海关于2020年6月15日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之后补充申请书中部分内容；复议申请的事项、证据、事实及理由。2．行政复议案件受理审批；3．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记录。证据2-3证明北京海关经审批于2020年6月15日受理复议申请，并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并寄递受理通知。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北京海关于2020年6月22日向中关村海关送达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相关材料。5．行政复议答复书（复议答复提交证据及法律依据详见中关村海关证据及法律依据卷）及签收、送达记录。证明中关村海关于2020年7月1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详见中关村海关证据目录）、法律依据（详见中关村海关法律依据目录）；北京海关将行政复议答复书发送原告。6．行政复议决定审批；7．北京海关复字（2020）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送达记录。证据6-7证明北京海关经审批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于2020年8月12日邮寄送达中关村海关及原告。被告北京海关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复议办法》作为执法依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出如下认定：被告中关村海关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作出被诉处罚决定认定的相关事实及执法程序，本院对此予以认可；被告北京海关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复议程序，本院亦予以认可。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5日，顺通世嘉公司代理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向首都机场海关申报进口“狐狸碎料”“水貂碎料”“貂子碎料”共计960千克，报送价格为美元2880美元，报关单号为010120171000486800。报关资料显示，消费使用单位为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收货人为顺通世嘉公司，申报单位为顺通世航公司，海关查验发现异常。2017年12月15日，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固体废物污染控制技术研究所出具鉴定报告，结论为：该批货物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2018年1月10日，中关村海关对此立案调查，经查，认为原告盗用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名义制作了虚假报关材料进口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的行为，应当予以处罚。2018年2月11日，中关村海关向顺通世嘉公司送达了京中关村关退[2018]2号《责令进口货物直接退运通知书》，后该批货物退运。2019年4月23日，中关村海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关中缉违字[2019]0014号）并于2019年5月5日向原告送达。原告不服上述处罚决定提起行政复议。2019年7月24日，北京海关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依据错误为由，撤销该决定并责令中关村海关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9年9月27日，中关村海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关中缉违字[2019]0092号）。原告不服上述处罚决定提起行政复议。2020年2月26日，北京海关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该决定并责令中关村海关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中关村海关经补充调查，于2020年4月20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告知单》（京关中缉告字[2020]0060号），同日，作出并向原告送达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关中缉违字[2020]0060号）。中关村海关认为，原告未经许可盗用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名义，制作虚假报关材料，进口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对原告处以罚款人民币2万元。原告不服上述处罚决定再次提起行政复议。2020年8月11日，北京海关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北京海关复字[2020]12号），认为，中关村海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七十八条予以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决定维持被诉行政处罚决定。2020年8月12日，北京海关向原告及中关村海关邮寄送达被诉复议决定。原告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于中关村海关具有针对进口固体废物行为进行处罚的职权、北京海关具有相应的复议职权、被诉行政行为和被诉复议决定的作出程序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各方当事人对涉案进口货物为国家禁止进口货物的事实并无争议，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在此不予赘述。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为国际货运服务型代理公司，按照委托人委托内容进行相关国际贸易的代理服务，报关单号为010120171000486800货物提单提供者为河北省南宫市人王玉辉，王玉辉是实际收货人，承担相关责任的主体应当是实际收货人王玉辉，而不是原告，将原告列为处罚对象实属不公，应当对实际收货人王玉辉进行处罚。根据查明的事实，中关村海关共作出包括本案被诉处罚决定在内的三份处罚决定，针对第一次处罚决定，北京海关认为以原告为责任主体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存在适用依据错误，故予以撤销；针对第二次处罚决定，2020年2月26日北京海关以事实不清、依据不足为由予以撤销。第二次处罚决定被撤销后，中关村海关缉私分局进行了补充调查，调取了北京国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硕出具的《情况说明》、顺通世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并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朱晓龙进行了询问。顺通世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显示，申报时提供的发票、箱单、合同、代理协议均由委托方北京国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提供；北京国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硕于2020年3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该公司通过QQ收取原告传输的发票、箱单、合同、运单等报送材料后，转发给顺通世嘉公司的联系人韩文锋。北京国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该公司2017年接到通知后给海关上传的情况说明是原告传给该公司的，该情况说明里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的落款及公章是原本接收文件里就有的。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对该公司的相关询问笔录中可以认定，报关单号为010120171000486800的货物箱单、发票、合同为其制作，但并未加盖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公章，王玉辉联系的朱亚啸，朱亚啸决定冒用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名义进行代理，其安排原告公司员工制作进口单据，原告以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为抬头制作了发票、箱单，以顺通世嘉公司为抬头制作了合同，后将合同、发票、箱单传输给了北京国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陈硕；原告无权代理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进口此票货，其向中关村海关提供的报关单据是原告制作的，但未提供公章，因为外方开据的单据没有公章也可正常申报。综合上述证据，原告虽主张其系受王玉辉个人委托，王玉辉才是实际收货人，但根据中关村海关调取的证据，不能证明王玉辉有参与提供虚假报送材料的行为，原告亦未能提供相关的委托代理协议及委托收费单据予以佐证，在此情况下，中关村海关主张该委托关系不能成立，并依据上述补充的证据认定原告是涉案固体废物进口的组织者、实施者、协调者、虚假单据制作者，原告对此违法行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上述认定有相应的事实根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五条规定，国家对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实行污染者依法负责的原则。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进口者、使用者对其产生的固体废物依法承担污染防治责任。本案中，原告未经南宫市华旭裘皮制品有限公司授权，盗用该公司名义，制作虚假报关材料，并委托相关企业实施进口的行为，导致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申报进口，属于该条规定的事实上的“进口者”，应当承担污染防治责任。中关村海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对原告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津中天万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天津中天万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文涛审 判 员 韩 勇审 判 员 陈 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金涛法官助理 王曼斐书 记 员 高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