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84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贤，男，1985年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惠安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2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08年6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志贤犯贩卖毒品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2020）闽0521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志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陈志贤，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贩卖毒品罪 2012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陈志贤先后多次从杨某3处购买氯胺酮，后指使陈培彬送到石狮市新国楼林某租房楼梯口，以每盎司氯胺酮人民币（币种，下同）1000元、800元不等的价格，先后三次共计贩卖336克氯胺酮给吸毒人员林某，非法获利11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先后三次向陈志贤购买Ｋ粉。第一次是在2012年10月底的一天，其打陈志贤电话提出买2000元Ｋ粉，并约好送到其租房楼梯口。过了约半小时，陈培彬打电话称是陈志贤让他来的，后在租房楼梯口给其一包用透明塑料袋装好的Ｋ粉，约有2盎司（56克），其拿了2000元给他。第二次是此后约10天，交易数量是5盎司（140克）Ｋ粉，也是陈培彬送到其租房楼梯口，但这次其因一时没那么多钱，还欠了1000元。第三次是2012年11月18日早上，其又打陈志贤电话要买5盎司的Ｋ粉。过了一会儿，陈志彬到租房楼梯口给其5盎司的Ｋ粉，其付了5000元，4000元是此次买Ｋ粉的钱，另外1000元是上次的欠款。此次购买的Ｋ粉，在侦查人员进入房间时，其丢入马桶冲掉了。其使用的号码是152××××8568，陈志贤的号码是150××××8786、陈培彬的号码是137××××4067。同时，证人林某对被告人陈志贤及同案人陈培彬进行辨认、指认。 2、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知道杨某3将Ｋ粉贩卖给陈志贤等人，但不知道他们交易的数量和价格。同时，经证人杨某2辨认、指认，被告人陈志贤是杨某3贩毒的主要客户。 3、同案人杨某3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9月至11月19日止，陈志贤向其购买Ｋ粉的数量大约10公斤左右，其卖给陈志贤每公斤人民币18000-19000元左右。陈志贤有库房的钥匙，要毒品他自己到库房拿。陈志贤还帮其保管库房毒品和记账。同时，经证人杨某3指认，同案人陈培彬是陈志贤的马仔，负责帮陈志贤送毒品给下线客户，并对被告人陈志贤进行辨认、指认。 4、同案人陈培彬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2年6至7月间，同村的陈志贤说他在贩毒，问其是否愿意帮忙送毒品，其表示同意。如果有人要买毒品，要先联系陈志贤，陈志贤再打电话给其，并将对方要买的毒品数量、交易地点、手机号码等情况告诉其，由其和下家交易。收回来的毒资拿给陈志贤本人或存到他指定的农业银行账户内，如果是赊账的，就由对方和陈志贤结算。其先后帮陈志贤送Ｋ粉给林某、“阿锋”等人，从2012年8月底开始至被抓获时，其经手的Ｋ粉大概每天都有1盎司，质量较好的每盎司1300元，较差的每盎司800元。其先后三次帮陈志贤送毒品给林某。第一次是2012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陈志贤打电话叫其送2盎司Ｋ粉给林某。尔后，其从302库房内（石狮市益群路44号）称了2盎司即56克Ｋ粉，用透明塑料袋子包好后，送到林某租住在的石狮新国楼2楼楼梯口，当场收取毒资2000元。第二次是十多天后的一个晚上，陈志贤打电话要其送5盎司Ｋ粉给林某。其从302库房内称了5盎司即140克Ｋ粉后用透明塑料袋子包好后，带到石狮新国楼2楼楼梯口给林某，当场收取4000元。第三次是2012年11月18日早上7时许，陈志贤打电话要其送5盎司Ｋ粉给林某，其到302库房拿了一袋5盎司Ｋ粉送到石狮新国楼204租房给林某，林某当场给其5000元。陈志贤当时没有讲明每个月给其多少报酬，但算起来每个月工资有4000元以上。陈志贤的手机号为150××××8786或183××××0939，其手机号为137××××4067。同时，同案人陈培彬对被告人陈志贤、证人林某、杨某3进行辨认、指认。 5、提取笔录、称量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和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杨某3提取到疑似“Ｋ粉”等物品依法扣押。 6、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鉴定，从送检的检材1#-26#中均检出氯胺酮；从检材25#、26#中还检出甲基苯丙胺。 7、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时陈培彬与陈志贤手机通话情况。 8、扣押物品清单、转账凭证及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2年11月提取到陈培彬转账毒资给被告人陈志贤的回执单据，现因单据上油墨消退无法识别，也无法提供相关银行流水。 9、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闽刑终字第6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已经法律程序确认，同案人杨某3、陈培彬因本案均已被判刑。 10、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陈志贤送惠安县看守所羁押时，经入所检查，并无外伤。 11、被告人陈志贤的供述、同步录音录像、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08年，其出狱后，认识杨某3，经常在一起玩，一起吸食毒品。其所贩卖的毒品是向杨某3购买的。在2012年7月-11间，其先后三次贩卖Ｋ粉给一个叫“小林”（经指认系证人林某）的外地男子。三次均是其叫陈培彬送过去和“小林”交易的。同时，被告人陈志贤对同案人杨某3、陈培彬进行辨认、指认。 二、聚众斗殴罪 2017年4月4日晚23时许，黄加强、吴荣坚、王燕团、苏穗琴、陈国民、黄志川等人酒后至惠安县净峰镇赤土尾村一村民治丧现场时，吴荣坚因琐事拍打陈彬灿后脑勺一下，后与陈灿彬和吴小芳发生争执，后被劝离。黄加强将吴荣坚等人送回净峰镇万胜音乐会所后，又召集陈国民、黄志川返回赤土尾村找吴小芳交涉，双方在吴小芳家门口再起冲突，后因吴小芳亲属在一旁劝阻且见对方人多，黄加强等人便返回万胜音乐会所。尔后，在苏穗琴、陈国民分别开车载吴荣坚、黄加强、王碧娥、黄志川离开万胜音乐会所前往惠安小岞的路上，吴小芳多次打电话给黄加强，约其到净峰镇湖街十字路口斗殴，黄加强与吴荣坚决定赴约。因担心对方人多，苏穗琴便提议要多叫些人，后苏穗琴、陈国民驾车返回万胜音乐会所接被告人陈志贤和王燕团。4月5日凌晨0时许，苏穗琴驾车载吴荣坚、黄加强、王碧娥及被告人陈志贤，陈国民驾车载黄志川、王燕团至净峰镇惠洋酒店楼下，在黄加强的指使下，黄志川等人到黄加强宿舍拿了几把砍刀下楼，将其中四把放到苏穗琴车上，另外两把则放在陈国民车上，后两部车一同赶赴净峰镇湖街十字路口斗殴现场。在行至赤土尾村赤土尾路口时，吴某见到苏穗琴、陈国民驾驶的车辆，遂驾车自行尾随苏穗琴、陈国民两部车一同至湖街十字路口。凌晨0时13分许，苏穗琴、陈国民驾驶的车辆来到斗殴现场后，黄加强、吴荣坚、王碧娥、王燕团、黄志川及被告人陈志贤等人持车上的砍刀先后朝已聚焦在该处且同样持有砍刀、棒球棍等工具的吴小芳、杨龙彬、陈彬宙、邱荣兵、邱荣勇、杨国平、杨清平、杨庆忠、陈明忠以及陈建国等人冲过去，双方进行互殴。在斗殴过程中，黄加强、吴荣坚持刀与陈建国互砍，将陈建国左胸背腰腹部砍伤；被告人陈志贤持刀追砍杨国平，将其左手砍伤；邱荣勇左手背等处在打斗中也被吴荣坚一方的人员砍伤。后黄加强、吴荣坚、王碧娥、苏穗琴、王燕团及被告人陈志贤搭乘陈国民及吴某等人驾驶的车辆离开斗殴现场。4月5日凌晨1时许，陈建国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陈建国系左胸背腰腹部遭受砍器砍创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杨国平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邱荣勇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陈志贤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乡街道办蓝田山头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4日23时50分许，其听说有人在惠安县××镇××街××字路口打架，到现场后看到十几名男子站在路中间，过了15分钟左右，过来6名拿刀或拿棍的男子，双方打了起来，打了几分钟，那6名男子就跑了，其孙子陈建国和人打架受伤，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5日凌晨0时许，其在惠安县××镇××街村××字路口经营烧烤店，陈建国手护着肚子跑进其烧烤店卫生间，说他在××镇××街村××字路口被人砍伤了，让其拨打120，过了三分钟左右，其发现××镇××街村××字路口有七八名陌生男子朝各个方向逃跑。 3、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5日凌晨0时许，陈建国躺在陈某2开的烧烤店内，肚子里的肠子都流出来了。 4、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4月4日晚，其开车送陈晓彬时听说吴小芳和吴荣坚吵架，经过吴小芳家门口时，看到吴小芳拿一把砍刀朝黄加强、陈国民、黄志川大喊，威胁要打他们，旁边有很多人在劝，其开车回到家后，给吴荣坚的老婆苏穗琴发微信问吴荣坚为何与吴小芳吵架，苏穗琴说不清楚，并问其在哪，其说在家里，并问她在哪，苏穗琴说其在赤土尾路口，问其是否是一人，其回答是，她就没在再回复。之后，其开车往湖街十字路口方向上看到黄加强等人乘坐的商务车，后面还跟着陈国民的现代轿车。到湖街十字路口后，其看到吴荣坚、黄加强、王碧娥、王燕团、陈志贤拿砍刀冲过去砍对方，不一会儿，吴荣坚一方就反被对方打过来，吴荣坚向后退摔倒在地，其见状，将车靠过去，王燕团跑过来将吴荣坚扶上其车，并让其赶紧开，开出去一段，吴荣坚说苏穗琴还在后面，让其掉头去接苏穗琴，吴荣坚先下车了，王燕团让其也下车，后王燕团开其车返回现场。其走路到现场时，看到苏穗琴和一个手被砍伤的男子站在对面，苏穗琴说她后背被棒球棍打到三下，当时，吴荣坚坐陈国民的车过来，其赶紧将苏穗琴拉上陈国民的车。当车开到小岞第一个红绿灯路口路边停下，苏穗琴打电话叫帮手想要再打架，没过多信，陆续来了三四辆车，但人有跟苏穗琴说对方已报警，就没再去打架。在小岞，其有听到一个叫“小强”的男子让吴荣坚等人把刀给他，具体怎么处理其没看见。刚好王燕团开其的车到了，其就开车回家了。 5、同案人吴小芳、杨龙彬、陈彬灿、邱荣兵、邱荣勇、吴荣坚、黄加强、王燕团、陈国民等人的供述，供认2017年4月4日晚，因吴荣坚和吴小芳发生争吵，后吴小芳打电话给黄加强要过去找他要个说法。之后，被告人陈志贤和黄加强、吴荣坚、王燕团、王碧娥、苏穗琴等人一起开车到湖街十字路口与吴小芳见面。当时，吴小芳一方叫了陈晓彬、杨龙彬、陈彬灿、杨国平等人到现场。双方各执刀具等发生斗殴。期间，被告人陈志贤和黄加强、吴荣坚等人拿刀与对方互砍，造成对方陈建国被砍死、杨国平、邱荣勇被砍伤。 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监控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及嫌疑车辆“辽A190**”号进行勘察的情况。 7、惠公鉴（2017）64号和65号鉴定书、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经法医鉴定，邱荣勇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国平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8、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闽公鉴〔2017〕381号检验报告、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惠公医尸鉴〔2017〕25号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死者左胸背经左腰部至左中腹部外侧见一14.5㎝的缝合创口，创口大又深，符合砍创的特征；根据创口特征，推断致伤物为体积较大，重量较重，可以挥动砍击的砍器；结论为死者陈建国系左胸背腰腹部遭受砍器砍创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同案人王燕团、吴荣坚、黄加强、吴某、陈国民、苏穗琴、王碧娥对被告人陈志贤及案发现场的指认。 10、惠安县人民法院（2017）闽0521刑初1197号刑事判决书和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5刑初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已经法律程序确认，同案人均被判刑的事实。 11、晋江市人民法院（2007）晋刑初字第226号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陈志贤的前科情况。 12、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志贤的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1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志贤的归案情况。 14、被告人陈志贤的供述，对其伙同吴荣坚、黄加强等人持刀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志贤明知氯胺酮是毒品而多次予以贩卖，合计336克，又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和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志贤多次贩卖毒品，系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志贤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志贤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志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陈志贤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志贤诉称：原判认定其贩卖336克氯胺酮给林某与事实不符，其仅一次指使陈培彬贩卖50克氯胺酮给林某，并未再指使陈培彬进行任何毒品交易；其有介绍陈培彬与林某及杨佳彬认识，陈培彬是否继续与林某进行毒品交易及是否受杨佳彬指使均不清楚；其因被毒蛇咬伤尚未治愈，担心蛇毒发作而在公安人员的诱供下违背事实作了供述，承认了另外两起共计286克的毒品交易。请求查清事实，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志贤于2012年10月至11月间，先后多次从杨某3处购买氯胺酮，后指使陈培彬送到石狮市新国楼林某租房楼梯口，以每盎司氯胺酮1000元、800元不等的价格先后三次共计贩卖氯胺酮给吸毒人员林某，共计336克，非法获利11000元，以及认定上诉人陈志贤伙同黄加强、吴荣坚、王碧娥、王燕团等人于2017年4月5日凌晨0时许在惠安县××镇××街××字路口与吴小芳、杨龙彬、陈建国、杨国平等人持砍刀、木棍聚众互殴，在斗殴过程中，黄加强、吴荣坚持刀将陈建国左胸背腰腹部砍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陈志贤持刀将杨某1手砍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志贤诉称其仅一次指使陈培彬贩卖50克氯胺酮给林某，并未再指使陈培彬进行任何毒品交易，其有罪供述系公安人员诱供，原判认定其贩卖336克氯胺酮给林某与事实不符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上诉人陈志贤先后三次指使同案人陈培彬贩卖给其336克氯胺酮的事实,同案人陈培彬证实其多次在上诉人陈志贤的指使下帮忙送毒品给林某的时间、地点、数量，上诉人陈志贤在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提供的在执法办案区讯问上诉人陈志贤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入所体检表证明上诉人陈志贤在进入看守所时身体状况良好、无伤痕,被讯问时精神状态正常，现有证据未能证明本案存在公安机关刑讯逼供、诱供等情形，故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志贤三次共计贩卖336克氯胺酮给吸毒人员林某的事实清楚，所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志贤明知氯胺酮是毒品而多次予以贩卖，共计33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陈志贤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又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上诉人陈志贤多次贩卖毒品且数量较大，属情节严重。上诉人陈志贤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其具有犯罪前科，可予酌情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社会危害程度及上诉人陈志贤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志贤诉请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卿堆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洪永康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下列毒品，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毒品数量较大”： （一）可卡因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 （二）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等苯丙胺类毒品（甲基苯丙胺除外）、吗啡二十克以上不满一百克； （三）芬太尼二十五克以上不满一百二十五克； （四）甲卡西酮四十克以上不满二百克； （五）二氢埃托啡二毫克以上不满十毫克； （六）哌替啶（度冷丁）五十克以上不满二百五十克； （七）氯胺酮一百克以上不满五百克； （八）美沙酮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 （九）曲马多、γ-羟丁酸四百克以上不满二千克； （十）大麻油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大麻脂二千克以上不满十千克、大麻叶及大麻烟三十千克以上不满一百五十千克； （十一）可待因、丁丙诺啡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 （十二）三唑仑、安眠酮十千克以上不满五十千克； （十三）阿普唑仑、恰特草二十千克以上不满一百千克； （十四）咖啡因、罂粟壳四十千克以上不满二百千克； （十五）巴比妥、苯巴比妥、安钠咖、尼美西泮五十千克以上不满二百五十千克； （十六）氯氮卓、艾司唑仑、地西泮、溴西泮一百千克以上不满五百千克； （十七）上述毒品以外的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