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22529号原告：上海缘之源足部保健中心，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投资人：任云，该中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泉，上海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马益民，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鑫琛。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思闻，上海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毛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一舟，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茹，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森安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王建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栋鑫，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菊萍，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沙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李伟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亮，上海林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基云，上海林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缘之源足部保健中心与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上海分公司)、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有线)、被告上海森安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安地产)、被告上海沙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林物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泉、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思闻、被告东方有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一舟、凌茹、被告森安地产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栋鑫、被告沙林物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亮、张基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缘之源足部保健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房屋装潢损失费784,358元;2.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营业物品损失费28,220元；3.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房屋租金损失(按33,823元/月标准，自2017年9月25日计算至本案判决生效后的90天止)；4.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物业费损失(按2,240元/月标准，自2017年9月25日计算至本案判决生效后的90天止)；5.本案诉讼费、鉴定费60,500元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森安地产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被告森安地产将上海市静安区安远路753、783号地下室(以下简称系争地下室)租赁给原告经营足浴SPA，建筑面积800平方米，每月租金32,320元，租期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嗣后，原告领取营业执照，在此依法经营。2016年12月19日，原告与被告森安地产又续签房屋租赁合同，每月租金增加至33,823元，租期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2017年9月24日晚上8点左右，原告承租的安远路753、783号地下室突然被大水淹没，造成房屋装潢和营业物品全部损坏报废，并被迫停止营业至今。经事后查看漏水点和周边街道窨井，发现是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被告东方有线在地施工时没有封堵管线穿墙孔，导致当日下大雨积水贯通倾注到地下室，造成原告的严重经济损失。原告认为，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被告东方有线施工不当，造成地下室淹水；被告森安地产、被告沙林物业疏于施工场地管理均需承担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提供的(2019)沪0106民初58438号判决书显示系争地下室的承租主体以及承担法律责任的主体是原告和任云，所以由原告单独起诉四被告是错误的。第二，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漏水之前，原告场地从未漏水过，原告租赁系争地下室两年期间，上海的雨水均未对系争地下室造成漏水，2017年9月24日的暴雨是自1978年以来最大历史积水量的暴雨，已超过本市排水量标准，本次漏水是因为当天天气情况超过了市政排水能力，属于不可抗力。被告东方有线在2017年6月28日也就是本案事发前3个月对涉案场地有过施工，影响了系争地下室原有的防水能力，所以本次案件与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无关，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原告要求主张租金和物业费至本案判决生效后的90天止没有依据。被告森安地产起诉原告要求支付租金，但不要求解除合同，也不要求交付房屋，明显不合理，属于扩大损害后果的行为，不应得到支持。在所有鉴定报告出具完毕之后就应该解除合同，租金应计算至所有鉴定报告出具完毕之日止。且系争地下室直至2019年年底仍在经营，近期才关闭，受水淹影响的不是场地的全部，原告不应该按全部租金主张。此外，原告主张的租金和物业费在本质上均属于原告应向被告森安地产和被告沙林物业支付的债务，尚不构成当然损失。被告东方有线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本案漏水地区的施工单位不是被告东方有线，被告东方有线不应该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发生淹水的情况，不能完全归因于被告东方有线的管线穿墙孔未按国家标准进行封堵。事发当时降雨量超过市政的排水能力，属于不可抗力。第三，原告没有积极止损，导致侵权结果扩大，扩大部分不应由被告东方有线承担，在所有鉴定报告出具完毕之后就应该解除合同，租金应计算至所有鉴定报告出具完毕之日止。第四，物业费是企业正常经营支出，无论是否漏水，原告都会支付物业费，不能算是漏水导致的损失。第五，涉案房屋位于地下室，地下室门面略微高于人行道，所以当降雨量达到一定高度会从门口倒灌，在这个场地开展经营活动本身不符合地下室使用规范，在遇到极端天气也会遭受一定的影响，原告在选择地下室作为经营场地时应该对这样的情形有一定预期。此外，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认为漏水原因是因为被告东方有线的施工行为，应该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森安地产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被告森安地产不是侵权行为的实施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和被告东方有线的施工不是为了系争房屋的电信通信电缆，而是为了整个小区的信号施工的，被告森安地产无权阻止其施工，也没有放任其施工。被告沙林物业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沙林物业在本案中没有侵权行为，在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和被告东方有线的施工过程中，被告沙林物业不是施工的责任方也不是监理方，对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和被告东方有线的施工没有监管的职权和能力，原告对被告沙林物业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法律事实：一、系争地下室的基本情况原告为个人独资企业，工商登记的住所和实际经营地均位于上海市静安区安远路753、783号地下室，对外悬挂的门牌号为安远路XXX号。原告的投资人为任云，其与系争地下室的权利人被告森安地产签订了两份《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房屋用途为店铺，租赁期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租金为32,320元/月，自2016年11月1日起租金为33,823元/月，三年内不变，自2019年11月1日至2021年10月31日租金为35,514元/月。被告沙林物业为系争地下室的物业管理单位。2017年9月24日晚20时左右，原告发现系争地下室出现漏水情况，当即通知被告沙林物业，被告沙林物业会同被告森安地产至现场检查后发现漏水点位于地下室外墙上通信管线的穿墙孔，随即对漏水点进行了封堵。关于原告在2017年9月24日漏水后的经营情况，原告最初称为了减少损失在事发后一个多月开始经营，被水淹的部位大概占60%，原告在剩余40%场所继续经营。之后又称在漏水之后在外部三分之一的地方经营了2个月，后来霉变的味道越来越严重，客人不再进来就停止经营了。在最后一次法庭审理时又称即便事发后有一段时间经营也是有限的，只有三四间大概占到20%，是由于消费者之前办理了预付卡没有消费完，大部分场地是无法使用的，原告完全关门是2018年9月。2018年9月14日，上海市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出具沪监管静处字〔2018〕第XX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8年9月4日执法人员至安远路753、783号地下室检查，现场发现原告提供给客户使用的预付款含有“本卡一经办理恕不退还金额”等格式条款。经查原告自2016年7月起向消费者提供充值预付卡，卡片背面印有格式条款，违反了《合同违法行为监督处理办法》的规定，责令原告立即改正违法行为，并作出行政处罚：警告及罚款500元。原告大众点评账号“中艾庭足道经络SPA(安远路店)”显示，2019年10月28日收到评论“朋友买了85的券和我一起去的，但是到了告知团购是错误的……然后来都来了肯定做了，这点很希望改进一下……一共80分钟左右的，所以综合感觉还可以了”。2019年9月9日收到评论“卡里还有钱就暂停营业了，怎么办”。除此之外，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都有关于店铺情况的点评信息。对此，原告称虽然大众点评账号的最后一次点评是2019年10月28日，但这是大众点评为原告做的推广，与事实情况不符，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四被告确认，2019年11月13日至现场评估时，原告已经关门停业。二、本案涉及的司法委托情况原、被告均同意在诉前调解阶段进行本案鉴定和评估事宜。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上海市房屋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对上海市静安区安远路753、783号地下室在2017年9月24日发生漏水的成因及位置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8月2日，上海市房屋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上房院司鉴[2019]建鉴字第1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表明，通信管线穿墙孔共计3组通信管线，漏水位置位于系争地下室西北部外墙的第2组(属于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和第3组(属于东方有线)通信管线穿墙管孔处，距离顶板高度约0.7m；漏水原因是上述两组通信管线穿墙孔做法不符合上海市地方标准。原告为此预付鉴定费25,000元。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提出异议认为：第一，鉴定意见书仅对地下室内进线处封堵情况进行检测，未充分考虑到前一级进线点(窨井内)封堵情况。根据原告提供的现场照片，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窨井封堵完好，封堵口常年位于水面下，故不可能是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窨井造成的漏水。第二，根据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提交的现场照片，被告东方有线窨井内未作封堵，平时位于水面以上，若遇到大雨天气，水面上涨超过进线口就会造成雨水灌入管线。第三，地下室管线作为小区配套设施，开发商未按照《住宅建筑通信配套工程技术规范第1部分：设计规范》4.1.2要求“进线室宜靠近外墙，应做好防渗水措施和设置排水设施”，房屋本身的进线存在设计缺陷。第四，原告自2015年起承租系争地下室，仅事发日一次漏水，如根据鉴定结论，早应发生大面积漏水，故鉴定结论缺乏事实依据。第五，鉴定意见书引用的《住宅建筑通信配套工程技术规范第2部分：施工及验收规范》，根据《住宅建筑通信配套工程技术规范第1部分：设计规范》1.0.3条，本规范所指的通信设施不含有线电视，鉴定机构引用的技术标准错误。被告东方有线提出异议认为：鉴定结论不能反映漏水当天的实际情况，当时的天气有蓝色暴雨预警，降水量已超过防水材料能够承受的范围，其他意见同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并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出具《工作联系单》称，第一，本案争议焦点属于地下室漏水，最关键的是室内进线处的封堵情况，只要进线处封堵好就不会漏水。鉴定人员检查现场时发现电信窨井中有四根管线，有两根使用并进行了封堵，两根未使用也未封堵，未使用的两根管线是否进入室内不清楚。第二，房屋是否存在设计缺陷，与本案鉴定内容无关。第三，鉴定意见已经说明漏水原因是进线处封堵情况不符合上海市地方标准。在检查现场时，电信和东方有线窨井的水位都未达到窨井内的进线孔，与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的表述不符，窨井内管线位置并非常年位于水位之下。当窨井内的积水超过管线位置时，就会因防水缺陷而导致漏水，而不是由于是否下雨或下暴雨决定的。但如果进线处封堵好，即便窨井内的积水超过了管线位置也不会导致漏水。第四，鉴定意见书采用的规范《住宅建筑通信配套工程技术规范第2部分：施工及验收规范》(DGTJ08-606-2011)第1.0.2条未写明不适用于“有线电视”系统。一般建筑工程中，通信管网和有线电视系统均属弱电工程，两者对地下室外墙穿墙孔的防水封堵要求基本相同。根据《有线电视系统工程技术规范》(GB50200-94)第1.0.4条，“有线电视”系统工程的地下室外墙穿墙孔防水封堵可参照《住宅建筑通信配套工程技术规范第2部分：施工及验收规范》(DGTJ08-606-2011)。第五，根据建筑工程中“谁施工谁负责”的行业规则，地下室外墙穿墙线路施工方在使用地下室外墙穿墙孔设置通信等线路时，有责任及义务将地下室外墙穿墙管孔做防水封堵，并确保密实不漏水。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上海市房屋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就漏水造成的系争地下室房屋装潢受损出具恢复原状的修复方案，并鉴定恢复原状所需要的施工时间；本院依法委托上海联合工程监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系争地下室因2017年9月24日下雨漏水造成的室内装饰装修受损，恢复原状所需的费用进行造价鉴定。2019年12月4日，上海市房屋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上房院司鉴[2019]建鉴字第100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漏水造成系争地下室装饰装修损坏的轻钢龙骨石膏板墙等6个部位，提出了具体修复方案，修复工期为90个自然天(包括现有装饰装修拆除、墙体烘干、新做装饰装修及晾干时间)。原告为此预付鉴定费4,000元。2020年4月28日，上海联合工程监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意见载明，系争地下室因下雨漏水造成的室内装饰装修受损修复费用进行造价鉴定，经鉴定造价金额为784,358元。原告为此预付鉴定费30,000元。又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上海达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系争地下室因2017年9月24日下雨漏水造成的房屋内营业用途物品损失的价值进行评估。上海达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7日出具沪达资评报字(2019)第F143号《司法鉴定报告》。评估结论为：所涉标的物(营业用途物品)在评估基准日2017年9月24日的损失评估价值为28,220元。原告为此预付鉴定费1,500元。三、本院另行查明的事实本案被告森安地产曾于2019年12月17日起诉本案原告和任云，要求其共同支付所欠涉案地下室房屋租金(2018年2月-2019年8月，扣除2019年4月已付租金)及违约金，案号(2019)沪0106民初58438号(以下简称58438号案)。审理中，本案被告森安地产表示，虽然本案原告和任云较长时间未付租金，但其一直要求继续履行租赁合同，考虑到受案外人不法侵害的客观原因，同意不解除双方租赁合同，本次诉请的租金暂计至2019年8月，保留追讨后期租金的诉权。对于因案外人的原因造成的损失，本案原告和任云应在财产损害赔偿案件中主张，双方的租赁合同有明确约定，本案原告和任云应当按约支付租金及违约金。该案于2020年4月6日作出民事判决，法院认为虽系因案外人侵权致使无法经营，但因此造成的损失，可另行向侵权人主张，本案原告和任云仍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及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故判决任云、本案原告应向本案被告森安地产支付2018年2月-2019年3月及2019年5月-2019年8月的房屋租金共计608,814元；任云、本案原告向本案被告森安地产支付自2018年1月21日起按照33.36元/日的标准支付至租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020年6月9日，被告沙林物业向原告发出《物业管理费欠缴催缴函》，载明：“贵公司所属静安区安远路XXX号自2017年4-12月共计9个月，每月应交2,240元，欠费20,160元，2018年1-12月，共计12个月，每月应交2,240元……，2019年……每月应交2,240元，2020年1-6月共计6个月，……每月应交2,240元，……欠费13,440元，……欠费金额总计82,880元。”审理中，被告沙林物业确认物业费按照2,240元每月的固定标准计算。原告称之所以没有在鉴定后整修或解除租赁合同是因为原告想在系争地下室继续经营，但目前没有能力去整修，因为没有钱去负担装修费，要等赔偿款下来以后才有钱装修。被告森安地产称系争地下室为国有，2020年2-3月期间涉疫情符合免租政策，也同意免租。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2017年9月24日晚原告位于上海市静安区安远路753、783号地下室的经营场所出现漏水。经鉴定，漏水位置位于系争地下室西北部外墙的第2组(属于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和第3组(属于东方有线)通信管线穿墙管孔处，距离顶板高度约0.7m；漏水原因是上述两组通信管线穿墙孔做法不符合上海市地方标准。对于鉴定报告各方充分发表意见，鉴定人员某某出庭接受质询并出具书面意见。除此之外，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还辩称系争地下室漏水是由于被告东方有线的施工及不可抗力造成，被告东方有线辩称漏水是由于不可抗力，但均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对于两被告的抗辩意见无法采信。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被告东方有线对系争地下室漏水导致原告损失均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无法确定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和被告东方有线的责任大小，两被告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森安地产，在58438号案中法院已作出认定，认为虽因案外人侵权致使原告无法经营，但因此造成的损失可另行向侵权人主张，原告仍需按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在本案中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森安地产和被告沙林物业对原告损失具有过错，因此无须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电信上海分公司、被告东方有线应承担赔偿的范围及金额，应以填平损失为原则，以合理为限度。现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范围包括房屋装潢损失费即恢复原状所需的费用、营业物品损失、房屋租金损失和物业费损失。其中，房屋装潢损失费即恢复原状所需的费用原告依据上海联合工程监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造价鉴定意见主张784,358元;营业物品损失原告依据上海达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金额28,220元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房屋租金损失，本院考虑到系争地下室实际受损情况、原告受漏水影响的经营状况、本案审理及鉴定程序、各方的过错、受疫情影响房租减免情况、修复所需工期等因素，最终酌定房屋租金损失为704,804元。关于物业费，无论房屋是否漏水或居住使用，均应缴纳物业费用，故物业费并非此次漏水产生的合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原告上海缘之源足部保健中心房屋装潢损失费784,358元的50%，计392,179元；二、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原告上海缘之源足部保健中心营业物品损失费28,220元的50%，计14,110元；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原告上海缘之源足部保健中心房屋租金损失704,804元的50%，计352,402元；四、驳回原告上海缘之源足部保健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1,249.68元(原告上海缘之源足部保健中心已预交)，由原告上海缘之源足部保健中心负担3,607.26元，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各负担3,821.2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鉴定费60,500元(原告上海缘之源足部保健中心已预交)，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各负担30,2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缘之源足部保健中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林 彬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梁诗园书 记 员  张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