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81刑初348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文枝，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普生，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木来，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普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9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0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虹霓，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二部刑诉〔2020〕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文枝、方木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变更为普通程序于同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晓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文枝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普生、被告人方木来及其指定辩护人陈虹霓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文枝、方木来伙同同案人方某、徐某、方某1、方某2、方某3、方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于2016年11月20日、11月21日、11月22日3次到已完成赔青、征地手续的普宁市某村“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项目所在地，为迫使批发市场工地停止施工，采取徒手推倒的手段，将批发市场工地的铁皮围墙推倒并拆毁，造成该工地财物严重损失。被告人方木来、黄文枝分别于2019年11月29日、2019年12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现场相片、视频截图、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会议记录、鸣岗村批量代发列表、赔青明细表、鸣岗村27队征建普宁市第五中学赔产计算表、27小组分地利计算表、鸣岗村大井洋征地计算表、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文枝、方木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黄文枝、方木来有自首情节，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黄文枝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方木来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文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文枝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黄文枝有自首情节；二、黄文枝是初犯，能认罪认罚。被告人方木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方木来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方木来有自首情节；二、方木来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三、方木来无前科，是初犯；四、方木来主观恶性小；五、方木来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建议法庭对方木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0日至同月22日，被告人黄文枝、方木来伙同同案人方某、徐某、方某1、方某3、方某2、方某4等人（均另案处理）连续3日3次到完成赔青、征地手续的普宁市某村“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项目所在地，采取徒手推倒等手段，拆毁批发市场工地的铁皮围栏，迫使批发市场工地停止施工。被告人方木来、黄文枝分别于2019年11月29日、2019年12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经被告人黄文枝、方木来辨认无误的作案现场相片及视频截图。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作案现场位于普宁市某村“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8年8月25日，公安机关接受方某6提交的视频资料4段。会议记录，鸣岗村批量代发列表，赔青明细表，鸣岗村27队征建普宁市第五中学赔产计算表，27小组分地利计算表，鸣岗村大井洋征地计算表，证明：鸣岗村已对涉案土地被征农户赔青、补偿。证人方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方某5系普宁市某村党支书，证明：2016年11月20日至同月22日，“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建筑项目在施工建围栏时，方某带领徐某、方某4、方某1、黄文枝、方某3、方木来等几十名村民连续3天到工地闹事，阻止工人建设围栏，并将已建好的铁围栏推倒拆掉，将插好的围墙铁柱拔起扔掉，现场施工人员及村干部多次制止无效，工程无法正常进行。涉案的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的规划用地及隔壁的村集体用地都有合法手续。方某5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在场参与毁坏围栏的方木来、黄文枝、方某、方某3、方某2、方某4、徐某、方某1。证人方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方某6系普宁市某村干部，证明：普宁市某村“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土地，在建市场前，村已按当时的标准对被征农户进行赔青、补偿。2016年11月，村民方某带方某1、徐某、“方老偏”等村民连续三四天到“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建设工地闹事，推掉工地的围栏。当时，村干部、派出所民警和镇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制止，但方某等人不听劝止，将搭建的大部分围栏拆除，致使重建花费材料费及误工费约3万元，而且工地无法正常施工。他曾当场将方某等人拆除工地的围栏用手机拍成视频。方某6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在场参与毁坏围栏的黄文枝、方木来、方某、徐某、方某1、方某3、方某2，还辨认出方某4就是“方老偏”。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某系普宁市合兴物流有限公司员工，证明：2016年11月20日至22日连续3天，他们在“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建筑工地施工建围栏时，10多名鸣岗村村民到工地闹事，阻止他们施工，并将已建好的铁围栏推倒，把铁柱拆掉，鸣岗村治保员制止无效，后民警到场处置。工程无法正常建设。林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黄文枝、方木来、方某、徐某等人就是上述参与闹事并毁坏围栏的人员。证人方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他承包了普宁市某村“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工地的围栏工程。一天下午，方某带领了四五十名村民到工地闹事，还带头先动手拆除已经安装好的铁皮和铁柱等，10多名村民见方某动手后也跟着一起拆除。开发商的工作人员和村的治保员现场制止未果。接下来三天，方某又带村民到工地闹事，拆除了工地搭建的铁皮围栏。工地被拆了六七百米铁皮围栏，修复花了约3万元。方某7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方某。证人方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方某8系普宁市某村*干部，证明：2016年11月20日至22日，“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建筑项目在施工建围栏时，方某、方某1带领徐某、方某2、方木来等村民连续3天到工地闹事，阻止工人建设围栏，并将已建好的铁围栏推倒、铁柱拆掉，导致工程无法正常进行。方某等人声称该处的土地是他们的，没有给付赔偿款是不能建设的，但实际上村已经全部赔青了，建设工地也有合法手续。方某、方某1、方某2、徐某、方木来等人连续3天均到场。方某8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方木来、方某、方某1、徐某、方某2等人。证人郑敏锐的证言，郑敏锐系普宁市合兴物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明：“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经过合法办理招标手续和用地手续后，公司于2016年开始施工建设。之前，用地所在的普宁市某村***民赔青。因该地块荒废太久,鸣岗村村民在该地块种植农作物，2016年底他们施工的时候，村民就连续几天到工地闹事，损坏工地的围栏，阻止施工。证人方某9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3日，她陪亲戚黄木枝到普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证人方某10的证言，方某10系普宁市某村*干部，证明：他做通方木来亲属的工作后，于2019年11月29日带方木来到普宁市公安局洪阳派出所投案。同案人方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底的一天晚上，方某通知她到鸣岗村公厅开会，方某在会议上说第二天要到“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建设工地阻止施工。于是接下来3天，方某组织村的“培城”、方某2、方某4、“文枝”等10多人3次到该工地,并带头动手将铁围墙推倒，将铁柱、铁皮拆开扔在现场，工地被迫停工，后方某组织村民离开。她第一次有动手推毁铁围墙，后两次没有动手，在旁边声援，方某2、方某4等人3次均有参与。事后她没得到任何好处，后听说方某得到了钱，就让他们不要再去毁坏了。方某1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方某、方某4、方某2，还分别辨认出徐某就是“培城”、黄文枝就是“文枝”。同案人方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中秋节后一天晚上，他们村有位50多岁的村民通知他到村公厅开会。当晚，他到场时已有20多名村民，方某在会议上称“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土地手续有问题，让大家次日到村委讨说法。次日下午，他们二三十人到了村委，但对村干部的答复不满，有人提出到工地阻止施工。于是，他们便到工地，有人又提出将工地的围栏推倒毁掉，大家便动手。他也跟着将工地的铁柱及铁皮推倒。闹了一阵子后，他离开现场。他只参与一次，当时，参与毁坏围栏的还有方某、黄文枝、“三妹”、“老扁”等人。方某2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在场参与毁坏围栏的方某、黄文枝、方某3、“老扁”（即方某4）、方木来、徐某、“三妹”（即方某1）。同案人方某4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村里一名老人通知他到农贸市场建设工地阻挠工人施工，他便到现场，见现场有很多村民聚集，工地工人正在搭建铁围栏，方某在场不允许工人施工，接着又让一些村民将搭建好的铁围栏拆掉推倒。他见大家都动手，便跟着上去拔掉4根铁柱扔在一旁。后他先行离开。他只参与一次，当时，参与毁坏围栏的还有方某、“三妹”、“老长”、方木来等10多人。他事前知道方某等人在祠堂开会，但他没参与，不知道会议的内容。方某4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在场参与毁坏围栏的方某、“老长”（即方某3）、徐某、方木来、方某1、黄文枝。同案人方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听说村民到农贸市场建设工地阻挠施工，便赶过去，见方某在现场指挥村民毁坏工地铁围栏，便跟着方某等人推倒其中一根铁柱。后他在场看热闹。他只参与一次，当时，参与毁坏围栏的有10多人，他只认识方某、“老扁”。方某3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在场参与毁坏围栏的方某，还辨认出方某4就是“老扁”。同案人方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或12月的一天，村的农贸市场开始建设，他听说村民去工地现场毁坏铁围栏，遂到现场，见很多村民在推铁围栏，就上前帮忙推，后民警到场，村民就各自回家。方还辩解他们到现场是维权，他仅到现场一次。同案人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底的一天晚上，村里的一个手部残疾的老人叫他到鸣岗村公厅开会，会议是讨论阻止“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建设的事，并说参与的人都有钱拿。于是在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就和村民共10多人3次到该处，动手将铁围墙推倒，将铁柱、铁皮拆开扔在现场，工地被迫停工后，他们离开现场。3次去毁坏市场工地的人都是同一批人，不过他只认识方某，因为方某在开会时有说要去阻止施工，是方某组织带头毁坏铁围墙的。他最后也没有分到钱。徐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方某，还分别辨认出方某1、方某2有参与毁坏铁围墙。被告人黄文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的一天，方某1通知她到鸣岗村公厅开会，会议内容是讨论因村的田地被征用于建设“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村民要向村委要求赔偿。当时，一名男子在公厅向村民讲话，要村民一起去讨说法及索赔。次日，她与与会的村民就去找村干部，但没有得到答复。上述男子就带他们到批发市场的建设工地，见工人在施工，便阻止，其中有人叫嚷着推倒铁围栏，村民就开始推倒铁围栏，进行破坏。她在现场喧哗、声援，还跟着去推一根铁柱，但推不倒。工人见状，被迫停止施工。他们随后也离开。之后，她和村民又两三次到工地阻止工人施工、搞破坏。到现场闹事的有几十人，她叫得上名字的有方某1、方某2、方秀君、“香女”等。她不懂法律及如何维护自身权益，以为跟着去闹事，就能给对方施加压力，得到好处。黄文枝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方某1、方某2。被告人方木来的供述，证明：2016年底的一天晚上，方某通知他到鸣岗村公厅开会，方某在会议上称“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占用了村的土地，要阻止市场工地施工。当时，与会人员有10多人。次日，他就跟着方某等二三十人到市场工地，叫嚷工人停止施工。因工人没理会，他们有人就提出将铁围栏推倒，方某等人就着手推倒铁围栏，他也跟着推倒了一块铁围栏。工人见状，停止了施工。不久，他离开现场。之后，他又跟着村民去市场工地破坏铁围栏，阻止工人施工。参与闹事的人有带头的方某，还有“秀容”等人。他不知道市场的建设是否有合法手续，被方某煽动后就跟着去闹事了。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普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侦办方炳荣被敲诈勒索案件过程中，发现了方某伙同方某1、徐某、方某3、方某2、方某4、黄文枝、方木来等人故意实施毁坏工地铁围墙的犯罪事实。2019年5月20日，刑事侦查大队在普宁市某村抓获方某2。同年7月6日，广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揭阳潮汕机场分局在揭阳市潮汕机场航站楼抓获方某3。8月13日，普宁市公安局洪阳派出所在洪阳镇大圆处抓获方某4。11月29日，方木来到洪阳派出所投案。12月3日，黄文枝到刑事侦查大队投案。户籍证明，证明：黄文枝、方木来的身份情况，其中方木来于1934年9月5日出生。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文枝、方木来伙同他人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他人的财产权利，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黄文枝、方木来所犯罪名成立。黄文枝、方木来积极参与毁坏财物，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两被告人作用稍次。黄文枝、方木来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且两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对两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黄文枝从轻处罚的请求，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两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公诉意见及两指定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均予采纳。方木来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对黄文枝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方木来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适用缓刑，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予以采纳。方木来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方木来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可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文枝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二、被告人方木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艺强人民陪审员  陈春蝶人民陪审员  许怀金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许玉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