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甘0503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某，男。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天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甘肃一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某，男。2019年6月8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天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20年2月27日被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8日本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某，甘肃通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某，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以天麦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某、焦某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7日立案。同年6月9日，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同年6月30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某及其辩护人李某、被告人焦某及其辩护人张某、高某均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3年12月，被告人聂某指使被告人焦某组织崇仁县智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河南恒建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三家企业对QWLM6标段（以下简称天水市G310路面6标）项目进行围标，商定由焦某与何某为参与围标的企业提供投标保证金，聂某与焦某为参与围标的企业统一制作标书、制定投标报价，通过控制各投标公司投标报价，使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日以人民币7932.8873万元的报价中标天水市G310路面6标。   2013年6月被告人聂某、焦某组织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北琴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核长沙中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北交建工程有限公司等四家企业对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施工招标GMTJ5标段（以下简称甘麦公路路基5标）项目进行围标，安排何某为参与围标的企业提供投标保证金，聂某与焦某为参与围标的企业统一制作标书、制定投标报价，通过控制各投标公司投标报价，使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17日以人民币1.46亿元中标甘麦公路路基5标。   2019年5月24日10时30分被告人聂某在成县城关镇滨河路电信传输局家属院内被抓获，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2019年6月8日9时许被告人焦某在天水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聂某、焦某通过控制投标公司投标报价，以实现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聂某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焦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焦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串通投标使用的标书及报价并不是其制定的；2.其没有去过交通局，并未与招标人串通；3.涉案的工程无质量问题，并未给国家造成损失；4.其在本案中并不是最大的获利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法律适用方面：被告人聂某不是招标者，也不是投标人；只是他人串通投标的马前卒；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系坦白；2.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一年四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焦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造工程5标段项目中其仅介绍了河北建设集团，并未实际参与，对其余指控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事实方面：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参与甘麦公路路基5标段项目的围标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告人仅介绍了河北建设集团，再无其他行为；2.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焦某组织了其他围标企业；3.本次犯罪中的标书是参与投标的企业自己制定的，被告人亦未参与；4.没有证据证明焦某参与制作该起投标的报价；5.围标企业的保证金亦非焦某提供。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焦某系自首；2.被告人焦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4.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串通投标的工程无质量问题，并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3日，天水市交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甘肃经济日报上发布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施工及监理招标资格预审公告。被告人聂某得知上述消息后便联系何某、周某，约定投标前期的费用由何、周二人承担，并由二人缴纳参与围标公司的投标保证金1200万元，中标后将上述工程转包给二人具体实施，二人支付其管理费及居间费1500万元。后被告人聂某联系被告人焦某，商定由焦某组织四家具有相应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二人约定由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被告人焦某按照与聂某的约定联系并组织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北琴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核长沙中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北交建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被告人焦某制作上述公司的预审资格文件及投标文件对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施工招标GMTJ5标段项目进行围标。上述公司通过资格预审后，何某、周某按照约定通过何某的四川华灿土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及他人账户向天水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缴纳投标保证金。经二被告人及他人的运作，2013年8月17日，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4630.5009万元中标甘麦公路路基5标。2013年8月27日，天水市交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2013年11月1日，何某与被告人聂某的甘肃鑫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投资合伙协议。将围标前的约定写入协议。2013年9月2日，被告人何某代表甘肃鑫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路桥分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将上述中标工程转包，河北建设集团依照约定收取管理费。被告人聂某收取何某、周某管理费等共计440万元，被告人焦某收取好处费73.1526万元。   2013年12月20日，天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山东省信一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在甘肃经济日报、甘肃经济网等报纸、网络上发布招投标公告。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焦某作为陇南炬富咨询代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与被告人聂某代表的甘肃鑫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天水市G310秦州至甘谷至武山段QWLM6合同段施工项目中标资质合作协议，约定由陇南炬富咨询代理服务有限公司提供五家资质单位参与投标，焦某代表的公司支付五家公司每家5万元的陪标费，并缴纳其中两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600万元，并约定中标单位为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中标管理费用为标价的1.5%计算等围标相关事宜。后被告人焦某按照上述约定联系并组织崇仁县智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河南恒建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并为上述陪标制作G310线秦州至甘谷至武山段公路升级改造工程QWLM6标段施工招标资格预审文件，并缴纳相应的资质报名费。通过资格预审后，被告人焦某又为崇仁县智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河南恒建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制作投标文件及工程报价。安排报销上述公司派遣的投标工作人员食宿，报销交通费、差旅费，并指使杨某、吴某分别作为河南路威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及河南恒建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递交标书。期间，被告人聂某联系何某，商议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中标后将该工程转包给何某，并由何某缴纳陪标公司的保证金共计900万元，并支付中标公司管理费。2014年3月2日，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中标天水市G310秦州至甘谷至武山段公路升级改造工程QWLM6合同段。2014年6月25日被告人聂某与何某在天水三兴国际酒店签订中标转让协议，约定由被告人聂某运作将上述中标工程转包给何某实施，何某支付被告人聂某招标费用及其他费用共计400万元。   2019年5月24日10时30分被告人聂某在成县城关镇滨河路电信传输局家属院内被抓获，从被告人聂某处搜查并扣押甘肃鑫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1枚、营业执照副本、安全生产许可证及公司员工信息6份、跨区域涉税事项报告表、法人变更协议书；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印章1枚及公司收据1张、聂某个人印章2枚；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复印件各1份、空白印章纸5页及该公司G310线QW路财务专用章1枚；聂某2个人印章1枚、租房合同1份。2019年6月8日9时许被告人焦某到天水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天水监察委员会天监函[2019]1号关于聂某等人涉嫌串通投标犯罪的移送函、天水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何某的举报材料。证明案件来源。   2.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甘发改交运[2013]968号关于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天水市交通运输局关于上报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招标方案的报告及招标方案，甘肃经济日报上发布的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及监理招标资格预审公告及采标网上发布的欲中标结果、评标委员会机构名单、招标过程说明、工程概况，中交隧道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GMTJ5标段资格预审申请文件，黑龙江省华龙建设有限公司、黑龙江北琴海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河北交建工程有限公司、核工业中南长沙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GMTJ5标段资格预审申请文件及投标文件、保证金缴纳凭证，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GMTJ5标段投标文件递交登记表、开标记录表、推荐中标候选人名单、招标评标报告及合同协议书、招投标单位统计表，中标通知书，交工验收报告，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GMTJ5标段履约保证金收取凭证及工程款支付情况，天水市秦州区天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资料及转账凭证，被告人聂某、焦某的供述，证人刘某、李某、侯某、郭某、许某、彭某、王某、唐某、盛某、张某、吴某、杨某、卢某的证言、证人郭某的辨认笔录，黑龙江省华龙建设有限公司、黑龙江北琴海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河北交建工程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河北交建工程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相关建设资质情况证明及上述公司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哈尔滨银行等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6月13日，天水市交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甘肃经济日报上发布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施工及监理招标资格预审公告。被告人聂某得知上述消息后便联系何某、周某，约定投标前期的费用由何、周二人承担，并由二人缴纳参与围标公司的投标保证金1200万元，中标后将上述工程转包给二人具体实施，二人支付其管理费及居间费1500万元。后被告人聂某联系被告人焦某，商定由焦某组织四家具有相应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二人约定由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被告人焦某按照与聂某的约定联系并组织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北琴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核长沙中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北交建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被告人焦某制作上述公司的预审资格文件及投标文件对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施工招标GMTJ5标段项目进行围标。上述公司通过资格预审后，何某、周某按照约定通过何彬的四川华灿土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及他人账户向天水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缴纳投标保证金。经二被告人及他人的运作，2013年8月17日，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4630.5009万元中标甘麦公路路基5标。2013年11月1日，何某与被告人聂某的甘肃鑫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投资合伙协议。将围标前的约定写入协议。2013年9月2日，被告人何某代表甘肃鑫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路桥分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将上述中标工程转包。被告人聂某收取何某、周某管理费等共计440万元，被告人焦某收取好处费73.1526万元的事实。   3.关于天水市G310线秦州至武山段QWLM6合同段施工项目中标资质合作协议，工程投资合伙协议，工程承包合同，委托试验检验服务合同书，工程技术服务协议，合作协议，四川华灿土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对账明细，银行汇款凭证，天水市交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中标通知书，天水市交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及G310线秦州至甘谷至武山段公路升级改造工程QWLM6合同段履约保证金收取凭证及工程款支付情况，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GMTJ5标段履约保证金收取、返还凭证，河南恒建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明细及天水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何某甘肃银行尾号为7639的账户交易明细，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0565的账户交易明细，刘某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3413及杨某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3998的账户交易明细，崇仁县智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尾号为0056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聂某、焦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梁某、马某、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河南恒建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证人王某、王某2、尧某、罗某、李某、米某的证言，证人周某2、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聂某中国工商银行客户资料及尾号为2329的账户交易明细及被告人焦某尾号为3206、0599的账户交易明细，焦某尾号为3206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刘某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1195、2993、3413的账户交易明细，刘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8777的账户、兰州银行尾号为5916的账户交易明细，四川华灿土石方爆破有限公司尾号为2402的账户交易明细，甘肃鑫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陇南炬富咨询代理有限公司、四川华灿土方石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河南恒建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河南路威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崇仁县智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抚州市恒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资质证明及营业登记情况，遂宁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情况说明，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天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山东省信一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在甘肃经济日报、甘肃经济网等报纸、网络上发布招投标公告。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焦某作为陇南炬富咨询代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被告人聂某代表的甘肃鑫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天水市G310秦州至甘谷至武山段QWLM6合同段施工项目中标资质合作协议，约定由陇南炬富咨询代理服务有限公司提供五家资质单位，并约定中标单位为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等围标相关事宜，后被告人焦某按照上述约定联系并组织崇仁县智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河南恒建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相关资质参与陪标，并为上述陪标制作G310线秦州至甘谷至武山段公路升级改造工程QWLM6标段施工招标资格预审文件，并缴纳相应的资质报名费。通过资格预审后，被告人焦某又为崇仁县智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河南恒建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制作投标文件及工程报价。安排上述公司派遣的投标工作人员食宿，报销交通费、差旅费。期间，被告人聂某联系何某，商议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中标后将该工程转包给何某，并由何某缴纳陪标公司的陪标保证金共计900万元。2014年3月2日，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中标天水市G310秦州至甘谷至武山段公路升级改造工程QWLM6合同段，何某支付被告人聂木偶招标费用及其他费用共计400万元的事实。   4.搜查笔录，搜查现场视频资料及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印章1枚，重庆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1枚，聂君印章2枚，聂常坤印章1枚，甘肃鑫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1枚。证明2019年5月24日，天水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聂某位于甘肃省陇南市成县城关镇滨河路电信传输局家属楼2单元211室的家中搜查并扣押甘肃鑫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1枚，营业执照副本，安全生产许可证及公司员工信息6份，跨区域涉税事项报告表，法人变更协议书；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印章1枚及公司收据1张，聂某个人印章2枚；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复印件各1份，空白印章纸5页及该公司G310线QW路财务专用章1枚；聂某2个人印章1枚，租房合同1份的事实。   5.天水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聂某在成县城关镇滨河路电信传输局家属院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8日，被告人焦某到天水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的事实。   6.成县公安局河东派出所成公（河）行罚决字[2018]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聂某2018年8月9日因赌博被行政罚款3000元的事实。   7.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聂某、焦某的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虽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对证明本案主要事实的证据均无异议，能够证明本案犯罪事实及量刑事实，均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当庭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某、焦某无视国法，经预谋分工后，通过联系工程实际承包人，事前约定中标人，支付一定的陪标费，组织、代理资质公司围标等行为与他人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   关于被告人聂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聂某与被告人焦某之间既不是投标人之间互相串通也不是投标人与招标人之间串通，仅是他人串通投标的马前卒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聂某、焦某为获取巨额利益，串通预谋后，组织具有相应资质的公司对指控的项目进行围标，通过支付资质公司一定数额的陪标费获取资质公司的相应资质文件后，统一制作标书及工程报价材料，安排他人冒充公司的代理人递交标书，对涉案工程进行围标，严重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扰乱了市场秩序，系串通投标的共同犯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焦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其在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造工程5标段项目中其仅介绍了河北建设集团，并未实际参与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在卷的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盛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焦某制作标书、组织围标的犯罪行为，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聂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焦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参与的G310线秦州至甘谷至武山段公路升级改造工程QWLM6工程段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对该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据此，为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聂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焦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印章6枚，依法发还；其余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三、二被告人的非法所得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曹 勇   人民陪审员 胡丽琼   人民陪审员 潘亚军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武新星   书记员 金文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