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001刑初95号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祝艳，女，1985年3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捕前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蠡园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同年6月15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曹菊婷，江苏锡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二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祝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7月2日，经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祝艳及其辩护人曹菊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祝艳伙同吕祝攀(已判刑)、张涛(已判刑)、应裔豪(已判刑)、张英子(已判刑)等人成立并控制无锡市同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同诺公司)，于2016年3月份开始通过微商等方式销售吕家传医用冷敷贴，打着分级销售代理的名义，要求普通群众缴纳一定金额认购吕家传医用冷敷贴成为一定级别代理，取得加入和继续发展其他人员的资格，由此按照加入时间的先后顺序形成较为严格的上下层级关系。吕家传规定认购周期清零制度，即联合创始人和官方的返利以月份或者促销活动时间为周期，按比例支付相应周期内返利后，认购额全部清零;如果想再得返利，则需要在下个周期内继续认购，重新计算，以此诱使各级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加入或加大投入来提高自己的认购金额。截止案发，形成以“吕家传”总部为顶层、多达31层的上下层级关系，系统显示注册代理数量386728人，下线交纳认购款1828171615.99元。经鉴定，吕家传医用冷敷贴含有严禁添加的冰片、双氯芬酸钠等药物成分。经查，被告人吕祝艳在无锡同诺公司主管客服部、人事部和美工部，负责人事和吕家传品牌医用冷敷贴的宣传业务；吕祝艳还负责核对会员缴纳的认购款数目是否准确，并计算出应发放返利数额，和张英子一起给会员发放返利。经鉴定，该案涉案资金1828171615.99元，该涉案资金向吕祝艳及其丈夫应裔豪银行账户转款232662750元，其中148904019.65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房产、车辆、保险、奢侈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祝艳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销售医用冷敷贴为名，积极组织发展下线，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和继续发展他人加入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集团犯罪，被告人吕祝艳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吕祝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1.无锡同诺公司是吕祝攀、张涛、应裔豪成立并控制，其在公司负责人事和美工工作，并不主管客服部门；2.核对会员缴纳认购款并发放返利的工作一直由张英子负责，其只是有时候帮忙。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吕祝艳当庭认罪悔罪，当庭陈述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一致可能是被告人记忆错误，希望法庭认定吕祝艳如实供述，因吕祝艳家庭特殊情况，希望法庭对吕祝艳减轻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3月开始，被告人吕祝艳伙同吕祝攀(已判刑)、张涛(已判刑)、应裔豪(已判刑)、张英子(已判刑)等人以无锡同诺商贸公司的名义，通过微商等方式销售吕家传医用冷敷贴，打着分级销售代理的旗号，要求普通群众缴纳一定金额认购吕家传医用冷敷贴成为一定级别代理，取得加入和继续发展其他人员的资格，由此按照加入时间的先后顺序形成较为严格的上下层级关系。吕家传规定认购周期清零制度，即联合创始人和官方的返利以月份或者促销活动时间为周期，按比例支付相应周期内返利后，认购额全部清零；如果想再得返利，则需要在下个周期内继续认购，重新计算，以此诱使各级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加入或加大投入来提高自己的认购金额。截止案发，形成以“吕家传”总部为顶层、多达31层的上下层级关系，系统显示注册代理数量386728人，下线交纳认购款1828171615.99元。经鉴定，吕家传医用冷敷贴含有严禁添加的冰片、双氯芬酸钠等药物成分。被告人吕祝艳在无锡同诺公司主管客服部、人事部和美工部,负责人事和吕家传品牌医用冷敷贴的宣传事务，还负责核对会员缴纳的认购款和应发放返利款数额、与张英子一起给会员发放返利、制订规则等。经鉴定，该案涉案资金共计1828171615.99元，涉案资金向吕祝艳及其丈夫应裔豪银行账户共计转款232662750元，其中148904019.65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房产、车辆、保险、奢侈品等。另查明，被告人吕祝艳于2019年6月12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吕祝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其和其丈夫应裔豪、弟弟吕祝攀及弟媳张英子开了家公司，名称是无锡同诺商贸公司，主要经营吕家传膏贴，其是无锡同诺公司品牌经理，负责人事部和美工部，后丁某和朱某1负责人事部和美工部。美工部主要是宣传吕家传医用冷敷贴，制作海报、宣传图电子版，然后发给公司素材库宣传；人事部主要是负责公司员工的招聘、面试。公司总部有素材库微信号，负责从代理发的朋友圈或者群里收集宣传素材，转发到素材库微信号的朋友圈，该素材库微信号由客服部使用。张英子有时候需要发朋友圈或者在群里发一些内容时，会给其说简单的思路，其给她编辑比较完善的文案或者帮她修改，有时公司搞活动时，其也会帮张英子完善活动文稿。2018年以后，其就不再参与公司的事情。朱某1制作过一个宣传吕家传的PPT文稿，让其看过。有时公司举行双倍试用贴等活动，张英子都会将代理商打款记录明细转给其，由其登记核算，其核算后发给张英子，有时张英子让其用她的手机银行转给代理商。2、同案犯吕祝攀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2012年，其和其姐夫应裔豪在淘宝上销售应氏骨贴、吕家传医用冷敷贴等，后张涛加入，其和应裔豪、张涛合伙经营网店，并注册吕家传商标。2013年左右，为服务淘宝、天猫网店，注册成立无锡同诺公司，公司合伙人是其和张涛、应裔豪。2016年3、4月份，其和应裔豪、张涛决定把淘宝店和天猫店关闭，通过在微信上发朋友圈和给以前淘宝老客户发信息、试用贴、由客户帮助线下推广销售的方式，开始在微信上销售吕家传医用冷敷贴。自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公司采用的是五个代理等级，从低到高分别为普通代理、二级代理、一级代理、执行总代、全国总代。2017年7月左右，其和张涛、应裔豪决定参照别的微商模式开始实行现在的销售、经营、分红返利模式，至今发展了十几万代理商。宣传画册设定了入门门槛，代理商分四个等级，分别是天使、合伙人、董事、官方。公司注册有微信公众号，经常推送一些文章，公司还提供一些素材和团队先进经验，公司有几个素材库微信号，由客服部员工使用，素材库由客服部管理、审核。吕家传素材库微信号的作用是收集经销商发的朋友圈，审核后再推送到朋友圈、百度云盘等，供经销商使用。2016年左右，其到孟津县文化局为吕家传医用冷敷贴申报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吕家传医用冷敷贴用非物质文化遗产宣传，主要是增加信任背书和宣传造势，其实吕家传医用冷敷贴和非物质文化遗产没有关系。3、同案犯张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吕祝攀申请注册了“吕家传Lvjiachuan”商标。2014年上半年，吕祝攀注册成立无锡同诺公司，开始在淘宝售卖吕家传医用冷敷贴，通过其联系到夏邑汉方公司，使用吕祝攀注册的吕家传商标，委托夏邑汉方公司生产吕家传医用冷敷贴。2014年下半年，吕祝攀、应裔豪在淘宝天猫网注册成立吕家传天猫旗舰店，其和吕祝攀、应裔豪变成合伙人。刚开始销量还可以，后销量下滑，2016年3月，其和吕祝攀、应裔豪商量转型做微商，并借鉴老倪膏药和邦女郎模式，设计了一套销售模式，关闭网店，记不清楚代理有几个等级，开始通过微信朋友圈和线下体验馆销售吕家传医用冷敷贴。2016年，吕祝攀在河南孟津县将吕家传医用冷敷贴申请为孟津县非物质文化遗产，吕祝攀将吕家传膏药注册成孟津县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为增加信任背书和信任度。公司客服有个素材库微信号，由客服部负责维护，用于下载宣传。公司由客服部策划活动，主要是美工将活动图片做好，发给素材库，素材库再将图片发到微信群和朋友圈。无锡同诺公司员工电脑内的资料是公司制作的宣传资料。4、同案犯应裔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至2016年期间，其和吕祝攀合伙在天猫开设“吕家传”膏药旗舰店，2014年3月，其二人注册成立无锡同诺公司，后张涛加入。2016年3、4月份，其和吕祝攀、张涛将淘宝店和天猫店关闭，转做“吕家传”膏药微商。吕家传代理商分为天使、合伙人、董事、官方、联合创始人五个等级，吕家传代理商线上主要通过微信朋友圈、线下通过体验馆和招商会等宣传、发展新的代理商。吕家传代理晋升政策、总代返利政策、吕家传代理机制等是公司制作，吕家传各团队长的照片、内容为“550元创业月入10万元”的吕家传宣传页是公司美工部制作。5、同案犯张英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丈夫吕祝攀及应裔豪曾在无锡开淘宝网店卖吕家传贴膏，生意不景气，就开始在微信上卖，后吕祝攀朋友张涛加入，并创立微商平台。公司有客服部、技术部、人力资源部等，客服部负责图片、文案编辑以及整理分类发放，吕家传平台会员平时在朋友圈、微信群内推送的内容都是客服部做出来的。不经营淘宝店后，2016年3月，参考其他微商平台模式，开始在微信上卖吕家传贴膏。吕家传会员分五个等级，从高到低依次是联合创始人、官方、董事、合伙人、天使。公司有专门人员策划活动，策划后其在微信群发活动内容。公司美工朱某1电脑里打印的文件可能是员工整理的，吕家传贴敷指导手册和“吕家传被信任是一种责任”宣传册内容在公司员工的朋友圈见过，吕家传真人贴敷图彩页在公司见员工制作过类似图片，公司制作这些电子模板的目的是为让下边的代理宣传吕家传时，可以从微信群、朋友圈、百度云盘里直接下载、修改、打印、印刷，无锡同诺公司员工电脑内的吕家传宣传PPT和代理机制、分红机制表是公司制作。其银行账户向张涛、应裔豪、吕祝攀、吕祝艳等人账户转入的大量资金是吕祝攀和张涛等人让转的利润。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吕祝艳在无锡同诺公司负责客服部和美工部，其根据吕祝艳的要求在策划抽奖活动时提供过技术支持。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无锡同诺公司负责客服和市场稽查，客服职责是每天筛选、转发吕家传膏贴人员比较好的朋友圈信息。其电脑中“微信素材”文件夹中的文件都是素材库微信号发出的朋友圈内容，大概分为“公司活动”、“代理到公司参观”、“代理举办招商会”、“代理提车买房”等。吕祝艳是公司的品牌总监，负责客服部和美工部，朱某1等人制作的图片资料由吕祝艳审核，审核通过后将图片发到素材库的主微信号使用。8、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无锡同诺公司美工部负责人，美工部和客服部都属于公司的品牌部，都由吕祝艳主管，吕祝艳是品牌总监。美工部负责对公司提供的素材进行美化处理编辑，交给客服部人员使用，另还给部分代理团队制作明星代理宣传照、旅游照等。其做好的图片由吕祝艳审核。素材库是吕家传代理全部添加的微信号，客服人员把可以使用的照片、文字、视频等内容发到素材库，各级代理从素材库里寻找可以使用的素材，对外宣传吕家传，素材库由客服部管理。其电脑“F盘-非遗文化文件夹”里的图片是吕祝艳给其一个孟津县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文件，要求做一组图片，上面有“非遗文化”四个字或者“非物质文化遗产”七个字，其按照她的要求做的图片。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朱某1介绍到无锡同诺公司美工部工作，美工部负责人是吕祝艳，其工作内容是对公司提供的素材进行美化处理编辑，交给客服部人员使用。其和朱某1制作好的图片都发给吕祝艳，审核通过后交给客服部人员对外发布。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张英子助理，吕祝艳在无锡同诺公司主管人事部，还主管美工部。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无锡同诺公司客服人员，职责是每天使用公司配发的手机管理“吕家传”微信群和朋友圈，对微信群和朋友圈里代理的优秀素材进行转发等，优秀素材包括积极向上、线下摆摊推广的、开体验馆的、开招商会的、代理提车买房的、展示顾客贴敷反馈效果等图片视频。客服部有陶某、赵某、张梅香和其，陶某是客服部负责人，负责管理微信朋友圈维护等，美工部制作宣传使用的各种素材，吕祝艳主管客服部和美工部。12、证人万某、程某的证言，证实无锡同诺公司的老总有吕祝攀、张涛、应裔豪、张英子、吕祝艳。13、证人征小花的证言，证实其系无锡同诺公司客服人员，客服部还有陶某、刘某、张梅香、赵某、王某燕，其主管领导是应裔豪，其实其属于客服部人员，客服部由吕祝艳主管，但其的工作需要应裔豪授权，让其在系统内操作，所以更多的时间归应裔豪管。吕祝艳主管客服部、美工部和人事行政部门。1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无锡同诺公司负责人事工作，公司老板有吕祝攀、张英子、张涛、吕祝艳、应裔豪，吕祝艳主管人事部和美工部，其很多时候通过微信给吕祝艳汇报工作。15、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无锡同诺公司客服部负责人，其电脑桌面和D盘中的图片和文档资料用于发到吕家传的微信群和朋友圈，其使用吕家传公司注册的“素材库”微信号发朋友圈，图片以代理提车、用户反馈、团队进货、开招商会为主，让各级别代理从这些图片里下载，在对外宣传吕家传时使用。其到公司时，被告知客服部负责人是吕祝艳。16、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无锡同诺公司负责文案工作，就是往吕家传公众号写文章，公司领导有吕祝攀、应裔豪、张涛、吕祝艳、张英子，吕祝艳曾负责审核其发的文章。17、无锡同诺公司架构图及吕祝艳的工牌，证实吕祝艳系无锡同诺公司品牌总监，主管美工、文案策划、素材公众号、人事行政工作。18、张涛手机中LV微信群聊天记录，证实吕祝艳与吕祝攀交流让吕祝艳给王华阳转账500万元；吕祝艳与张涛、吕祝攀交流，吕祝艳告知二人已转给王永各500万元；吕祝艳给张涛发送“客服部工作内容”，与张涛交流黄乐杨工作交接情况；吕祝艳与应裔豪交流取消代理代理权事宜；吕祝艳让张涛尽快与袁律师见面；代理“老范”在官方15群里发吕家传膏贴真假货对比照片，吕祝艳让张涛去看看；吕祝艳和张涛讨论有人质疑膏贴疗效及代理投诉开设体验馆存在问题的事宜；吕祝艳和张涛、张英子等人交流代理退货、冒充代理、乱价加价淘宝销售、讲师开讲图片和文字、取消代理资格、吕家传品牌一周年庆典活动的体恤和条幅、公司网络系统问题、溯源码系统等问题；吕祝艳称代理体系里面老的照片删了放新的，共享盘里其删了一些老的专治什么的图片，张涛称网盘里的改过了，共享盘里的再审核一下；吕祝艳称素材号满了，吕祝攀称再弄一个素材号；吕祝攀让吕祝艳和应裔豪给王华阳转53万元；吕祝艳在群中推送大量吕家传宣传图片，图片中有“超低门槛3盒吕家传即可做代理仅需330元”、“你摊上好事了十万试用装免费送”、“您只需要记住这次活动‘狠’大9.9包邮试用装2贴限量10万份”；吕祝攀称王华阳催账，让吕祝艳给其和张英子的银行卡尾号6666的张英子建行账户转200万元；吕祝艳在群里发关于联创的文件供张英子发朋友圈；吕祝艳询问张英子联创们都发圈了没，张英子回复大部分都发了并配图；张英子和吕祝艳交流代理授权、取消授权、代理升级、团队管理、公益创业活动、吕家传微商小白特训营、双倍试用贴活动等事宜。19、张英子与吕祝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吕祝艳和张英子核实各代理团队汇款情况，根据汇款情况确定各代理团队可以参加旅游的人数、宣传图片等事宜；张英子把代理团队汇款情况发给吕祝艳核对，由吕祝艳计算、发放分红；张英子与吕祝艳协商确定吕家传经销商行为准则、吕家传贴膏公益创业项目介绍书、发朋友圈和微信群及代理商的内容、品牌代理商公约、联创行为准则和代理商管理、代理商管理及退货、五一活动安排及用图、2017吕家传“蝶变系统”策划方案及各期文字、吕家传全球嘉年华第三站普吉岛奢华五星之旅、第四站迪拜奢华七星之旅活动、三亚之旅活动政策、宣传图片、人员统计、“蝶变系统”第一期线下培训班、5.20-5.21“筑梦远航”活动的视频和照片筛选、6.3-6.5“梦开始的地方”及“6.18”公益创业活动的宣传视频和照片筛选、巴厘岛旅游照片和视频筛选、关于文案、讲师、客户经理和活动策划的职责、吕家传素材库封面的更新、联创入口开始和结束的时间、互加好友处罚条例、制作代理旅游、买车等图片和海报、团队管理等培训演讲方案、提高联创门槛、取消代理授权等事宜；吕祝艳称将50张5.20-5.21“筑梦远航”活动的照片发给黄乐杨，让黄乐杨发群。20、鉴定意见，包括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108号、17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南玉川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豫玉川[2019]司会鉴字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无锡同诺公司、郑州吕家传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商品销售、纳税申报情况；各层级会员按照吕家传代理机制及各周期制定的标准，实际执行了吕家传代理机制的各项规定和分红（含顶层设计奖励）模式；本案涉案金额及涉案资金主要去向，下线人数、收认购款及发货、支付分红情况。21、济源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济源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的检验资质，对吕家传冷敷贴抽样检测出双氯芬酸纳和冰片成分。22、客服部工作内容，证实客服部的工作内容包括素材库发圈、节气和节假日结合设计部的宣传图发圈、体验馆开业、线下地堆、团队近况或团队代理个人风采、素材库各个手机同步转发朋友圈、联创进群备注发群规+联创行为准则+互加好友处罚的条例等。23、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吕祝艳到案经过同查明事实。24、户籍信息，证实吕祝艳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吕祝艳伙同他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销售医用冷敷贴为名，积极组织发展下线，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和继续发展他人加入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吕祝艳辩称无锡同诺公司由吕祝攀、张涛、应裔豪成立并控制、其在无锡同诺公司不主管客服部门、仅是有时候帮张英子核对会员缴纳认购款并发放返利的辩解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无锡同诺公司实际股东为吕祝攀、张涛、应裔豪，虽被告人吕祝艳并非无锡同诺公司股东，但其作为吕祝攀姐姐和应裔豪妻子，主管无锡同诺公司客服部门等，积极参与核对代理缴纳的认购款、发放返利、制订规则等，在本案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本案集团犯罪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该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祝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祝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9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维帼人民陪审员  沈亚南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惠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