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2刑初142号公诉机关汉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丽娟，女，1982年7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威，湖南龙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汉检刑诉〔2020〕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丽娟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丽娟及其指定辩护人谭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张丽娟通过聊天交友软件等通讯方式认识了被害人程某1、程某2、江某、唐某、朱某、徐某、蒋某、杨某、于某、张某、王某1等人，并以办理注册监理工程师证书、中级工程师证书、消防工程师证书、铁路监理工程师证书、本科学历证书、合伙做茅台酒生意等为由，骗取上述人员人民币142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丽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丽娟辩称，确实收到了被害人的转账，但是有部分转账是借款或垫资，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不准确。张丽娟将收到的钱转到了一个对公账户，部分做了投资。指定辩护人谭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张丽娟的诈骗数额应该以实际骗取的金额为准；转给对公账户、周某某等的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认定为诈骗；系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诈骗程某1的事实，量刑时应予考虑；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初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丽娟通过第三方聊天交友通讯平台发布虚假信息，以帮助办理注册监理工程师证书、中级工程师职称证书、消防工程师证书、铁路监理工程师证书、本科学历证书、提供注册监理工程师考试答案、一级建造师、一级消防证书、修改注册监理工程师考试分数以及合伙做茅台酒供应商等为由，骗取被害人程某1、江某、唐某、朱某、徐某、蒋某、杨某、于某等人现金共计人民币142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张丽娟于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9月29日期间，以帮助被害人程治国办理注册监理工程师证书、中级工程师职称证书、消防工程师证书、铁路监理工程师证书、本科学历证书、提供注册监理工程师考试答案、修改注册监理工程师考试分数以及合伙做茅台酒供应商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程某1现金220800元。2.被告人张丽娟于2018年11月到2019年12月份期间，以帮助办理市政高级职称、注册环境影响评价工程师、ＢＩＭ高级证书等证书、二级建造师考试改成绩以及合伙做茅台酒供应商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江某现金506486元。3.被告人张丽娟于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8月份期间，以帮助办理监理工程师证书等证书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唐某现金21000元。4.被告人张丽娟于2019年3月到2019年12月10日，以提供助理工程师评选资料，帮助办理一级建造师、一级消防师等证书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朱某现金177864.6元。5.被告人张丽娟于2019年2月到2019年5月期间，以帮助办理建筑类资格证书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徐某现金7500元。6.被告人张丽娟于2018年10月份到2019年2月份期间，以帮助办理铁路监理培训证、西南交大专科学历等证书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蒋某现金5000元。7.被告人张丽娟于2018年12月4日到2019年12月12日期间，以帮助办理注册监理工程师证书、中级工程师职称证书、消防工程师证书、铁路监理工程师证书、本科学历证书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杨某现金310559元。周某、孙某、何某、王某2等人得知杨某正在办理建筑类相关职业资格证书，转账给杨某218000元，后杨某将218000元转账给被告人张丽娟。杨某转账给张丽娟现金共计528559元。8.被告人张丽娟于2019年3月20日到2019年3月21日，以帮助办理中级职称评审证、铁路监理培训证为由，骗取被害人于某现金5000元。2019年12月31日，张丽娟主动向汉寿县公安局投案，供述了骗取程某1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接报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程治国向汉寿县公安局报案，程方林向洛宁县公安局报案并立案。2.被告人基本情况。证明张丽娟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31日，张丽娟经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4.被害人程某1陈述、程某1与晴空蓝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张丽娟身份信息、注册监理工程师代办委托协议。证明程某1在汉寿县军山铺被诈骗。从2018年11月份开始直到2019年9月29日，分42次，被张丽娟骗了220800元。2018年11月，张丽娟通过ＱＱ群发广告，可以帮其办注册监理工程师证、中级工程师职称证、消防工程师证、铁路监理工程师证、本科学历证书，程某1于2018年12月3日开始向张丽娟转账，至2019年8月2日，共转款107900元。2019年8月3日至2019年8月22日，张丽娟说可以弄到内部茅台酒生意，每投入一万元，可以分红五千元，先后11次通过支付宝转113800元给她。2019年9月，张丽娟说现在可以办证，但要加钱，程某1通过支付宝分两次转账500元。这些证书没有办好，而且在网上也没有查询到有办理这些证明的相关证明，也没有收到卖酒分红的钱。张丽娟收款的微信账号是×××，昵称晴空蓝，支付宝账号13×××00，ＱＱ账号是91×××86，昵称是薄荷邮票。5.被害人程某2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3日添加了微信账号×××，昵称晴空蓝的微信好友，称可以帮其办理中级路桥工程师证书（假证，但可以在网上查到），程某2陆续转款12000元给她。2019年8月退了1000元给程某2，说是中级路桥工程师证不赚钱，程某2说想再请她办一级建造师证，于2019年9月4日加了另一个微信号×××，昵称是蔷薇粉，并转款10000元。对方支付宝账号为13×××00。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10月21日共计转账22000元。一直到现在没有收到证书，和对方联系也不搭理，也不退钱。6.被害人江某陈述（2020年1月3日向枣庄市公安局周营派出所报案）。证明2018年10月在其二级建造师考试群里有个昵称为薄荷邮票的发信息称可以办中高级职称证书。江某加其微信，办理市政工程高级职称，向其提供的支付宝账号13×××00，转款4000元。第一次给她转账时视频里看了身份证以及工作证件，确定其叫张丽娟，是南京轨道交通建设公司的员工。张丽娟又让其加晴空蓝的微信，推荐注册环境影响评价工程师证书，转款10000元，后又问有无兴趣投资烟酒生意，江某投资114200元。张丽群又邀江某帮别人办证投资，转款124000元。张丽娟后来又介绍×××，昵称是向日葵的微信，让其到上面办理交通部监理红本、检测师证、计算机软考高级证、ＢＩＭ高级证书、二建改成绩等，在办证中出现很多问题，需要打钱，让其陆续转钱。转给晴空蓝、蔷薇粉、向日葵三个微信×××次，共计152318元；通过支付宝转至13×××00账号133次，共计327242元，转到张丽娟民生银行9926元，建设银行17000元。从2018年11月到目前为止被骗506486元，没有收到一分钱的收益。2019年12月31日打张丽娟电话也没有人接，微信和支付宝都联系不上。7.江某提交的个人信息表、转账费用统计表及交易明细。证明张丽娟、俸润弟手机、银行卡、微信、支付宝信息及被骗的金额。其中向张丽娟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538076元，向俸润弟（微信号×××，昵称向日葵）转账23250元，共计562326元。8.被害人唐某陈述（2020年2月28日向昆明公安局五华分局普吉派出所报案）、唐某微信转账记录、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张丽娟所用身份信息。证明2019年5月经人推荐加了张丽娟的微信（晴空蓝、薄荷邮票、向日葵三个微信，支付宝账号13×××00），办理交通监理工程师证，先后向8次转账21000元，其中向日葵是张丽娟推荐的，一直没拿到证，2019年12月31日之后再也联系不上了。9.被害人朱某陈述（2020年1月15日向桂平市公安局石咀派出所报案）、朱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土木工程师执行资格证等。证明2019年3月在网上查询过办理助理工程师的相关信息，按要求输入了手机号码等。过几天后，张丽娟（×××，×××，支付宝账号13×××00）主动联系朱某称可以为其提供助理工程师辅助性资料模板并可以直接办助理工程师的证件，后来还说可以办一级建造师、一级消防师之类的证件，之后一直到2019年12月10日一直以各种办证理由，朱某通过微信转了2647元，通过支付宝向张丽娟转了175217.6元，共计177864.6元。后知道这种办证违法，要张丽娟退钱，但是联系不上人了。10.被害人徐某陈述（2019年8月16日向岳西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报案）、徐某向张丽娟转账明细及张丽娟所使用身份信息、支付宝账号、微信号、聊天记录、收据等。证明被南宁轨道交通集团公司的员工骗取了办证款。2019年2月，张丽娟用小号ＱＱ在广西职称代评群称能帮其办建筑行业的中级职称，后又说可以办交通部其他证件，一共向向张丽娟建行卡（尾号8318）、微信（微信号×××）转账，共7500元。并介绍李红亮找张丽娟办理铁路监理证，被骗了3000元。张丽娟未退款，不搭理他们。11.被害人蒋某陈述（2019年12月18日向睢宁县公安局睢河派出所报案）、蒋某提交ｑｑ身份信息、转账明细、聊天记录等。证明因办职称被骗。2018年10月在ＱＱ群里ｑｑ号为91×××86，昵称薄荷邮票，自称是张丽娟的人发送了可以办理铁路监理职称的消息，西南交大学历、西南交大专科学历，蒋某向其支付宝账号13×××00、微信账号转账5000元。12.证人周某陈述（2019年10月26日向福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证明2019年4月听同事王某2介绍杨某能办理交通部监理工程师证。与杨某（微信号×××，昵称囝囝，手机号及支付宝号为182××××****）联系后，要其办理铁路监理工程师证转17000元、交通部监理工程师证转21000元；同事杨晓琼要办铁路监理工程师证垫了17000元，后因为要增加证上的专业，又要了10000元。后来同事梁晓飞转了30000元、温米锋转了21000元、陈文俊转了21000元，袁金强转了18000元给周某，周某将这些钱转给了杨某。共计是155000元。后在官网查询不到报名信息，一直也没有出证和退钱。找杨某办理铁路工程师、公路监理工程师、公路检测工程师证。13.被害人孙某陈述、何某陈述（2019年10月26日向福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证明2019年4月23日经同事王某2介绍，请杨某（支付宝号为182××××****）办理公路监理工程师证，与何某通过支付宝转账42000元给了杨某。一直没有查到名字和成绩，也没有退钱。14.被害人王某2陈述、周某提交与杨某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与杨某聊天时杨某说有关系可以办理证件。孙某、周某、何某决定找杨某帮忙。后来王某2转了21000元，与周某各增加一个专业，周某转了10000元。后来知道报名参加考试的同事还有陈文俊、温米锋、梁晓飞等。找杨某办理铁路监理工程师、公路监理工程师。微信号×××，昵称囝囝，手机号及支付宝号为182××××****。王某2、孙某、何某分别向杨某转账21000元、周某转账155000元。15.被害人杨某陈述。证明在网上认识了张丽娟，在ＱＱ群里称可以办理职业相关的证书，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1月以帮办监理工程师、一级建造师、本科学历证书等骗了杨某310559元。通过杨某介绍，张丽娟骗了新疆福海县七个人218000元，杨某只认识周某、孙某、王某2三人。这些钱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给了张丽娟。一共被骗了528559元。张丽娟说是找微信昵称为向日葵，×××的人办理的，2019年7月20日张丽娟向其推荐的微信名片，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4日向向日葵转账3.95万元，因为想为周某他们办好证，所以才会自己出钱给向日葵。张丽娟和向日葵一本证都没办好，一直找新的理由和借口要钱。张丽娟说她的钱都转到了连城泓浩电子商务公司，账号13×××79。16.杨某提交微信支付明细、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明细。证明向张丽娟、向日葵微信转账情况（杨某转账数额与公安机关认定的有误，其中一笔应为21.8万，公安认定为12.8万）。17.被害人于某陈述（2020年2月4日向济南市综合保税区派出所报案）、转账明细及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3月张丽娟在中国工程监理精英群内发布办理中级职称评审和铁路监理培训的信息，随后加好友私聊，承诺通过关系可以报名，先后通过支付宝转至张丽娟支付宝账号13×××00，共计5000元。18.被害人张某陈述（2019年9月16日向江口县公安局民和派出所报案）。证明2018年12月被张丽娟以西南交大高中升本科学历，骗了13000元。微信号向日葵，西南交大俸老师是张丽娟推荐的。听说同事王某1被骗了10000元，赵亚锋被骗了2000元。19.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2018年12月被张丽娟以西南交大高中升本科学历，骗了10000元。20.韦好颜活期明细清单。证明215500690、991290000015支付宝账号向韦好颜账户转款（无具体的支付宝账号）。21.张丽娟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有款项转入了周丽群。22.被告人张丽娟供述。证明微信账号是“×××”，微信昵称是“晴空蓝”，支付宝账号是“××********”，末设置昵称，微信账号和支付宝账号都是用本人的身份证实名注册的。ｑｑ账号是“91×××86”，昵称是“薄荷邮票”。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9月以帮程治国办理证书和带着程治国投资为由骗了程治国22万余元。在一个ｑｑ群里发了可以代评职称的广告，之后程治国就主动添加了好友来咨询。程治国找其是为了办理“注册监理工程师证”，双方签了一个“注册监理工程师代办委托协议”。之前从来没有帮别人“代评职称”办理过相关证书，也没有从事过这方面的业务。之后跟程治国说过很多理由找他要钱，包括办证需要加钱才能办好、加钱证件才能提前办好、加钱证件才能快点邮寄、加钱获得注册监理工程师的考试答案、加钱可以更改程治国考注册监理工程师的成绩（程治国参加考试的成绩没有通过）等等理由。到了2019年七八月份，张丽娟告诉程治国有“路子”（门道）搞到贵州茅台的内部特供酒，程治国只需要给钱，不用管销售就可以分钱。实际上，张丽娟搞不到贵州茅台的内部特供酒。张丽娟不能办理工程类的中级职称、本科成人教有学历、注册监理工程师、铁路监理工程师、消防工程师的相关证书。程治国给的办证的钱，和程治国给张丽娟做“茅台特供酒”的生意的钱，分别转向3个不同的地方。程治国给的做“茅台特供酒”生意的钱，转向了一个农业银行的对公账号，账号是37×××97，这个账号是连城县泓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开户的，通过其母亲俸运娣办理的一张中国邮政储蓄的银行卡办理的，转出去了9.9万元做投资后来分的利润3万元钱；帮程治国办理代评中级职称的钱转向了一个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只能看到这个账号的部分，＊林＊＊1748，账户名称周丽群，通过支付宝转账到银行卡上；帮程治国办理本科成人教育学历、注册监理工程师、铁路监理工程师、消防工程师相关证书的钱是转账到一个中国工商银行的储蓄卡，账号只能看到一部分，62203＊7717，账户名是韦好颜，通过支付宝转账到银行卡转的，办证的钱没有赚到一分钱。2013年，一个朋友向其借了50多万融资，后来这个朋友跑了，张丽娟欠下太多债务，拿工资或者找人借钱，拆东墙补西墙，2015年开始，还借了高利贷，工资不足以还钱，这些人就找到了单位，单位领导找其谈话再加上欠钱太多，就辞职了。张丽娟在向公诉机关补充材料中供述，与程某1、江某、杨某、朱某之间部分系借款；与被害人签有协议，如未办成，全额退款，恳请核实罪名。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丽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互联网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对于各被害人被骗的数额并无具体明确的指控，本院根据本案证据进行审查。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程某2、张某、王某1，仅有被害人陈述分别被骗22000元、13000元、10000元，但无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张丽娟亦未供述，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杨某，根据被害人陈述及转账记录应为528599元。本案诈骗数额应为1472209.6元，公诉机关仅指控142万余元，本院就此定罪量刑。被告人张丽娟辩称其所收钱款均已转给他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各被害人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均证明系张丽娟在第三方通讯平台发布的虚假信息，钱款均转入了张丽娟的微信、支付宝或银行卡，足以认定张丽娟实施了诈骗行为。张丽娟辩称钱款已转给他人，无充分证据证明，且资金的去向不影响张丽娟的定罪。张丽娟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张丽娟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也不能认定为坦白。张丽娟实施电信诈骗，应依法严惩。多次向多人诈骗，酌情从重处罚。相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30年12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丽娟退赔各被害人相应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志强人民陪审员  饶 智人民陪审员  彭立梅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龚慧慧书记员郭述筱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