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1081民初3125号原告:陈茜，女，1968年9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现住固安县。被告：霸州市乐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廊坊市霸州市迎宾道东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81MA08EYWW92。法定代表人:于万红，任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学志，男，198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霸州市，系该公司监事。被告：霸州市乐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廊坊市霸州市迎宾道东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81MA08EWF970。法定代表人:于万红，任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学志，系该公司监事，基本信息同上。被告：左腾，男，199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廊坊市固安县，现住廊坊市固安县。原告陈茜诉被告霸州市乐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创公司）返还购房参团费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后，原告于2020年8月10日申请追加霸州市乐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然公司）、左腾为被告参加诉讼。依法由审判员邱无幽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茜、被告乐创公司及被告乐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学志、被告左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参团费2843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843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标准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1月15日，原告购买荣盛房地产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位于霸州市房屋，同时支付给被告参团费28435元。由于本案原告本身不符合在霸州区域内的购房资格，又因家庭困难原因，2020年6月6日经原告与荣盛房地产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协商并获得退房审批。之后原告联系被告协商退还参团费事宜，但均遭到被告的拒绝。根据法律规定、霸州当地的相关政策，被告应当退还收取原告参团费等费用，但被告至今仍未退还。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原告申请追加乐然公司、左腾为被告的事实及理由：原告经查询银行卡转账记录得知，原告在2018年1月15日是向乐然公司转款28435元，而荣盛售楼处人员在参团费收据上给原告加盖的是乐创公司的公章，乐创公司与乐然公司为同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存在公司业务和财务混同的情况。原告在未查询转款记录的情况下只起诉了乐创。原告认为，为查明案件事实，原告有必要申请追加乐然公司为被告。另，原告是经朋友张山文介绍通过左腾在荣盛售楼处购买的房子，乐然公司与左腾签有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在给合作方结佣后，如客户未成功签约或退房退款，合作方需在48小时内全额返还佣金奖励，如未按时退还，须每天按佣金3‰支付违约金。乐然公司在收取原告28435元参团费后，即在扣除2000元费用后于2018年1月17日将剩余26435元以佣金方式支付给左腾，故原告亦申请追加左腾为被告。庭审中原告补充称：我是通过另一案原告也是购房人的张山文认识的左腾。我与张山文是朋友关系。当时张山文从荣盛买完房子以后，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在霸州买房子，和他已经买的房子挨着，我说要，当即我就让张山文替我交了2万元定金。从张山文账户流水显示，交定金日期是2018年1月13日，当时张山文把左腾的电话给了我，我与左腾约定1月15日来荣盛售楼处买房。1月15日当天，我在左腾全程带领下交纳了两笔购房参团费，一笔28435元，一笔12000元，通过转账记录显示28435元支付给了乐然公司，12000元支付给了荣程（天津）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另外还交纳了购房款40万元、地下室款6947元。我与荣盛公司办理退房后，荣盛公司已把购房款、地下室款、荣程公司收取的12000元全额退还给了我，由于28435元不是荣盛公司收取的，荣盛公司不负责退还。和我一起退房的还有张山文，我们办理完退房后，因为想退剩下的钱，张山文的参团费票据盖的是乐然公司的公章，我的参团费票据盖的是乐创公司的公章，根据票据上的公章，我们经查询找到了于学志，张山文就和于学志商谈退款的事宜，于学志说按照常理来讲参团费他们公司应该只扣留了2000到3000元的服务费，剩余的钱款都给了买房的介绍人左腾。后来经于学志核实，我和张山文的参团费乐然公司只扣留了2000元，剩余钱款都转给了左腾。于是我就和于学志、张山文一起去找左腾，左腾说等乐然公司和他打完流水，如果他确实收了钱，他就退还。之后再打电话找左腾，左腾就不接了。没有办法我们才起诉。被告乐创公司、乐然公司辩称：乐然公司与乐创公司为同一天注册，从企业信息上可以看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相同。之所以同时注册两个公司，是因为工商局称经营一手房业务的公司不能同时经营二手房业务，如果有客户买房再转手出去就是二手房业务，为了方便业务经营，就同时又注册了乐创公司。乐然公司专营一手房业务，乐创公司专营二手房业务。原告陈茜的购房参团费是乐然公司收取的，但不知什么原因参团费票据上加盖了乐创公司的公章。这是工作人员在操作时的失误，因为乐创公司只经营二手房业务。乐然公司在收取原告的购房参团费28435元之后，只扣留了2000元对接服务费，即为原告办理购房手续的费用，另外26435元乐然公司在2018年1月17日以佣金的名义支付给了被告左腾，因为原告是左腾带来的客户。乐然公司在2017年10月21日与左腾签有《乐然房地产合作协议》，协议第二项约定：“1、乐然合作方在本公司成交所有符合发放标准的佣金均可结算，合作方佣金结佣时间根据项目签约情况决定。2、在给合作方结佣后，如客户未成功签约或退房退款，合作方须在48小时内全额返还佣金奖励，如未按时返还，乙方必须每天按佣金3‰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乙方1个月内未返还，甲方有权寻求法律途径解决，并有权停止与乙方的合作，且对乙方在本公司成交的其他客户佣金不予结算。”陈茜是由张山文（另一买房客户）介绍给左腾来荣盛买房的，张山文在2020年6月6日通知我公司其已与荣盛公司办理退房并要求我公司退还购房参团费的同时，连带陈茜的退房退费也一并说了，我公司告知其每套房只收取了2000元对接服务费，其余款项是左腾收取的。2020年6月10日，张山文约我公司还有陈茜一起去找左腾协商退费事宜，左腾答应核对后如果确实是由他收取，会按照《乐然房地产合作协议》的约定全额返还。后来再联系左腾就不接电话了。按照双方协议及行业惯例，左腾应将收取的26435元全额返还，左腾未按约定返还，还应按照《乐然房地产合作协议》的约定支付日3‰的违约金。被告左腾辩称：1、答辩人并未收到被答辩人的所谓参团费用28435元，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返还上述费用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被答辩人系通过霸州市乐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购买房屋，收款收据系由乐创公司出具，被答辩人系与乐创公司达成居间协议，协议所涉及的责任与义务应当由合同的当事人即乐创公司来承担，其参团费用即便应当返还也应当由乐创公司返还。被答辩人并未通过答辩人购买上述房屋，答辩人也未收到被答辩人的参团费和佣金，且答辩人与乐创公司之间并未签订任何书面合同，亦未达成任何口头协议，被答辩人与乐创公司之间的纠纷，与答辩人无关。2、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当事人之间达成合同，要遵循自愿原则。而被答辩人在提起诉讼时，只以乐创公司作为被告，据被答辩人所述，系因发现参团费系转至霸州市乐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名下，才将乐然公司与答辩人追加为被告，由此可以看出，与被答辩人达成居间合同的是乐创公司，并非乐然公司。且不论乐然公司与乐创公司之间是否系同一股东和同一法定代表人，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乐创公司的责任不能因与乐然公司是同一股东和同一法定代表人便由乐然公司来承担，答辩人与乐然公司之间的相关协议约定亦不能由乐创公司来适用和主张。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返还参团费和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此，答辩人提出上述答辩意见，请求法院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的诉求。原告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信息。2、被告乐创公司企业公示信息一份。证明其主体信息，于学志、于万红为该公司股东，于学志担任监事，于万红担任经理兼执行董事，该公司经营范围为二手房经纪业务。3、被告乐然公司企业公示信息一份。证明其主体信息，于学志、于万红为该公司股东，于学志担任监事，于万红担任经理兼执行董事，该公司经营范围为一手房经纪业务。4、由被告乐然公司提供给原告的被告乐然公司与左腾于2017年10月21日签订的《乐然房地产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原件在乐然公司）。证明被告左腾身份证号为1310221990××××××××，在北京市支行开立个人账户62×××05，该账户为乐然公司向其结佣的账户；协议第二项约定：“1、乐然合作方在本公司成交所有符合发放标准的佣金均可结算，合作方佣金结佣时间根据项目签约情况决定。2、在给合作方结佣后，如客户未成功签约或退房退款，合作方须在48小时内全额返还佣金奖励，如未按时返还，乙方必须每天按佣金3‰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乙方1个月内未返还，甲方有权寻求法律途径解决，并有权停止与乙方的合作，且对乙方在本公司成交的其他客户佣金不予结算。”5、原告与荣盛房地产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购买荣盛阿尔卡迪亚温泉城55号楼1单元603号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照片打印件一份（原件在荣盛公司）、《客户退房申请单》一份、《具结书》一份、手机银行交易明细三份、原告广发卡（信用卡）账单一份，盖有被告乐创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一份。证明原告为购买荣盛阿尔卡迪亚温泉城55号楼1单元603号房，于2018年1月15日支付给荣盛地产公司购房款40万元、地下室款6947元，支付给荣程公司购房参团费12000元，支付给乐然公司购房参团费28435元（因跨行交易，乐然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到账），参团费28435元收据加盖乐创公司财务专用章，收取参团费本就属于不当得利，且原告已退房，按照行业惯例，乐然公司和乐创公司收取的参团费亦应返还给原告。6、被告乐然公司出纳姜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一页（原件在乐然公司）。其中2018年1月17日姜某卡号为62×××5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左腾卡号为62×××05的结佣账户转款26435元，此证据和证据5原告广发信用卡账单相对应，证明乐然公司在2018年1月16日到账原告参团费28435元以后，即在2018年1月17日向被告左腾结佣26435元，现原告已退房，被告左腾应当按照其与乐然公司结佣协议的约定全额退款。被告乐创公司、乐然公司质证：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左腾质证：1、对证1无异议。2、对证2无异议。3、对证3无异议。4、对证4有异议。5、对证5有异议，因为与我没关系。商品房买卖合同上面没有荣盛公司的盖章，对参团费收据的真实性也不认可。6、对证6无异议。被告乐创、乐然公司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乐然公司与左腾于2017年10月21日签订的《乐然房地产合作协议》一份。证明被告左腾身份证号为1310221990××××××××，在北京市支行开立个人账户62×××05，该账户为乐然公司向其结佣的账户；协议第二项约定：“1、乐然合作方在本公司成交所有符合发放标准的佣金均可结算，合作方佣金结佣时间根据项目签约情况决定。2、在给合作方结佣后，如客户未成功签约或退房退款，合作方须在48小时内全额返还佣金奖励，如未按时返还，乙方必须每天按佣金3‰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乙方1个月内未返还，甲方有权寻求法律途径解决，并有权停止与乙方的合作，且对乙方在本公司成交的其他客户佣金不予结算。”2、申请证人姜某（姜某，男，198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霸州市，乐然公司出纳）出庭作证，证明原告的28435元购房参团费是乐然公司收取的，是工作人员错误的加盖了乐创公司的公章，乐然公司在收取原告28435元购房参团费后，只扣留了2000元对接服务费，将剩余26435元全部以佣金名义支付给了左腾。证人姜某出庭作证称：乐然、乐创两公司一开始是由其、朱佑宝、于学志三个人合伙成立的，当时其三人借用了于学志和于学志父亲于万红的名义，在合伙后两个月左右，其就退出了合伙，担任两个公司的出纳，在办理陈茜这笔购房业务的时候，其已经是两个公司的出纳了。原告陈茜的佣金确实是结给左腾了，乐然公司只扣留了2000元的对接服务费，剩余的2万多元全部通过其账户转给了左腾的结佣账户。因为陈茜是左腾带过来的客户，乐然公司与左腾签有合作协议，协议内容就是左腾给乐然公司带客户，客户成功认购房屋并交纳参团费以后，乐然公司只扣取部分服务费，剩余的给左腾结佣金。陈茜的佣金是打到了乐然公司的公户上，之所以陈茜的参团费收据盖了乐创公司的公章，应该是两个公司的财务章放在一起，没仔细看盖错了。陈茜的这笔业务就是乐然公司的业务，因为是乐然公司跟荣盛签订的房地产经纪业务，陈茜在荣盛买房肯定是乐然公司的业务，与荣盛公司的结款也都是乐然公司。3、证人姜某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卡号62×××21，换卡后卡号62×××54）；乐然公司监事于学志卡号为62×××30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乐然公司与左腾签订结佣协议后共计发生5笔结佣交易，其中2017年10月22日结佣一笔，金额4万元，转出账户为姜某账户；2018年2月28日结佣两笔，每笔36000元，转出账户为于学志账户；2018年1月13日结佣一笔，金额27393元，转出账户为姜某账户，此为支付的张山文购房佣金；2018年1月17日结佣一笔，金额26435元，转出账户为姜某账户，此为支付的陈茜购房佣金。4、2020年6月6日于学志与左腾的电话录音一份及于学志与左腾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谈话内容是于学志谈到张山文找其退还参团费的事，左腾承认张山文是其带去的客户，是其下边的销售在58同城上留的电话，因为是新客户，下边的销售带不了，由他来带，本来是老带新（张山文带陈茜）是挺好的事，没想到都退了房，谈话中左腾让于学志确认结佣资金是转给了左腾本人还是左腾的合伙人，如果是转给了合伙人，左腾负责出面去要，如果是转给了左腾本人，左腾负责退还；后来在微信聊天中于学志问左腾流水打出来没有，左腾始终没有回复。原告质证：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左腾质证：1、对证1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实是我签署，但乐然公司提供的这份合作协议不完整，还应提供我的银行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等，因为合作协议上写的很清楚。2、对证2证人证言有异议，对证人作为乐然、乐创公司出纳的身份不认可，对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因为姜某接受乐创的管理，由乐创发放工资，与乐创之间存在利益关系，其所作的证人证言没有证明力。3、对证3有异议，我与证人姜某有三笔转账交易，与于学志有三笔转账交易，而证人只能说清楚其中的两笔，包括本案陈茜的这一笔，其他的反而都说不清楚。4、对证4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被告左腾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乐创公司与被告乐然公司是相同股东、相同法定代表人的关联公司，两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乐创公司经营范围为“二手房经纪，房屋租赁代理，房屋信息咨询，房屋中介服务，代办房产抵押，代办房产过户；商务信息咨询”，乐然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经纪，商品房销售代理，商务信息咨询”，即乐创公司专营二手房业务，乐然公司专营一手房业务。荣盛公司与被告乐然公司系委托代理销售关系。被告乐然公司（甲方）在2017年10月21日与左腾（乙方）签有结佣协议，名为《乐然房地产合作协议》，协议第二项约定：“1、乐然合作方在本公司成交所有符合发放标准的佣金均可结算，合作方佣金结佣时间根据项目签约情况决定。2、在给合作方结佣后，如客户未成功签约或退房退款，合作方须在48小时内全额返还佣金奖励，如未按时返还，乙方必须每天按佣金3‰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乙方1个月内未返还，甲方有权寻求法律途径解决，并有权停止与乙方的合作，且对乙方在本公司成交的其他客户佣金不予结算。”荣盛公司与被告乐创公司没有委托代理销售协议，乐创公司与被告左腾亦没有结佣协议。原告陈茜经朋友张山文介绍认识被告左腾，经被告左腾引介，于2018年1月15日与荣盛房地产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盛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告陈茜在向荣盛公司支付购房款项的同时，向被告乐然公司支付购房参团费28435元，参团费收据加盖被告乐创公司财务专用章，乐创公司、乐然公司称此章系错盖。由于是信用卡跨行转账，被告乐然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收到此笔款项。2018年1月17日，乐然公司通过公司出纳姜某账户将其中26435元转账给被告左腾。2020年6月6日，原告向荣盛公司申请退房成功，荣盛公司退还了原告相关购房款项，因参团费28435元非荣盛公司收取，未予退还。原告退房后，曾联系于学志、左腾协商退还参团费事宜，未达成一致。另，被告左腾介绍陈茜及张山文购房时，一直以荣盛售楼处人员身份自称。本院认为，原告陈茜因购买荣盛公司开发的商品房，在以荣盛售楼处销售人员身份自称的左腾的引介下，交纳购房参团费28435元，现原告与荣盛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交纳购房参团费所带给原告的购房优惠政策原告最终未能实际享受，原告要求返还购房参团费，应当得到支持。原告陈茜在左腾引介下，将购房参团费划入被告乐然公司账户，被告乐然公司收到此笔款项后，即依据与左腾签订的结佣协议扣留2000元对接服务费后，将剩余26435元转账给左腾，对左腾收取原告购房参团费26435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乐然公司与左腾应将收取的上述费用予以退还。但考虑到二被告的确为原告的购房提供了服务，产生了经营费用，应当酌情予以扣减。被告乐创公司在参团费票据上加盖财务专用章，应与被告乐然公司承担共同返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霸州市乐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扣减实际收取的原告参团费2000元中的1000元作为己方经营费用支出，剩余1000元返还给原告陈茜。被告霸州市乐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返还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被告左腾扣减实际收取的原告参团费26435元中的2000元作为己方经营费用支出，剩余24435元返还给原告陈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元，减半收取255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邱无幽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段蕴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