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2404刑初5号 公诉机关珲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国，男，197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木兰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木兰县建国乡东山村小木匠屯，现住珲春市，公民身份号码：×××。曾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7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1998年11月20日在珲春市看守所服刑劳动时脱逃；曾因犯盗窃罪、脱逃罪，于1999年10月26日被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于2005年2月7日刑满释放；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7年2月28日暂予监外执行，于2019年2月27日矫正期满。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9年4月12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同年4月24日由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立水，吉林海兰江（珲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以珲检一部刑诉【2019】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犯合同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0年3月27日以珲检一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旭、黄银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及其辩护人范立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0月份，被告人陈国未经林业行政管理部门许可，以养鱼为目的，在自己承包的珲春市板石镇新农村集体林16林班1、6、7、8小班和9林班5、16小班内，擅自挖建13个泡子。经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森林调查规划院鉴定，占地总面积为3.3743公顷。 2018年4月份，被告人陈国在珲春市顺驰二手车交易市场王某1处，以尼桑牌途乐越野车抵押借款14.5万元。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陈国以卖车还钱为由，用已经注销的《滩涂养殖证》作为抵押并与王某1签订了沟塘转让合同，骗回了尼桑牌途乐越野车后，又将该车以1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了王某2。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破案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珲春市板石镇林业工作站情况说明、照片说明、林权证复印件、沟塘转让协议书、合同书、耕地承包合同、刑事判决书、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欠条、珲春市林业局出具的李某水泡情况说明及其它书证；2.水域滩涂养殖证注销通知复印件、承诺书、关于注销部分水域滩涂养殖证的公告、珲春市水利局文件复印件、珲春市板石镇人民政府文件复印件及其它书证；3.证人郎某、崔某、刘某、穆某、李某、张某1、赵某、董某、孙某、路某、解某、郭某、安某、张某2、杨某、吕某、金某、郎某、田某1、徐某、田某2、王某2的证言；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5.被告人陈国的供述和辩解；6.涉林案件鉴定报告；7.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8.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部分没有异议，对合同诈骗罪部分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是民间借贷。 被告人陈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部分没有异议，但认为应对其判处缓刑。对合同诈骗罪部分有异议，认为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滩涂养殖证合法有效，没有撤销之前可以抵押。滩涂养殖证不按程序注销无效。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0月份，被告人陈国未经林业行政管理部门许可，以养鱼为目的，在自己承包的珲春市板石镇新农村集体林16林班1、6、7、8小班和9林班5、16小班内，擅自挖建13个泡子。经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森林调查规划院鉴定，占地总面积为3.3743公顷。 2018年4月份，被告人陈国在珲春市顺驰二手车交易市场王某1处，以尼桑牌途乐越野车抵押借款十四万五千元。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陈国以卖车还钱为由，用其滩涂养殖证和其与珲春市板石镇新农村村民委会签订的沟塘转让合同作为抵押并与王某1签订了沟塘转让合同，骗回了尼桑牌途乐越野车后，又将该车以十五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了王某2。 案发后，被告人陈国于2019年4月10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木兰县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部分： 1.书证 （1）破案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4月10日6时10分许，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方正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木兰县木兰镇江丰小区院内将陈国抓获，并带至方正县公安局办案区讯问。2019年4月10日9时05分，陈国被送至方正县看守所临时羁押，2019年4月11日9时，由珲春市公安局解回。 （2）情况说明、林相图证实：2019年4月5日，现场勘查所测地块在2003年林相图和2015年林相图中均属于国有委托集体管理的林地，林权属多为板石镇新农村，2003年版图涉及到9林班5小班的地块在林权制度改革时无树木，所以未发证。现保护区内停止办理林权登记手续，停止办证。现场共计14个水泡，面积共4.1285公顷，涉及到9林班和16林班，上述水泡均未经审批。涉案地块从2015年8月卫片显示没有变化，如今现地已经发生变化，成为多个鱼池水泡，连片成水域，还建有房屋。涉及的国有面积在2015年二类调查后划入到集体管辖。 （3）照片说明证实：陈国指认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照片、证人刘某、郭某、安某辨认3号、5号、12号、13号、14号水池的照片。 （4）林权证复印件证实：板石镇新农村16林班4、7、8小班、9林班10小班林权主为板石镇新农村；板石镇板石村9林班6、7、8小班林地使用权及森林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为崔某。 （5）沟塘转让协议书证实：新农村村委会将坐落在珲春市板石镇新农村老头沟区域内的沟塘转让给陈国用于发展养殖业。 （6）耕地承包合同证实：2015年9月30日，陈国从刘某处承包位于板石镇老头沟的耕地3公顷。陈国在3公顷之内的建筑物，刘某无权干涉。 （7）工作记事证实：现无法联系到挖建水池的现场证人康某、板石镇林业站站长朴某；现无法找到2015年为陈国干活的钩机司机。 （8）珲春市人民法院（2016）吉2404刑初17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国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珲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9）珲春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4刑更2号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证实：陈国确系患有严重疾病需要保外就医，不宜收监执行，于2017年2月28日暂予监外执行。2019年2月27日陈国矫正期满，依法解除社区矫正。 （10）案件移送书（回执）证实：珲春市森林公安大队将李某疑似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案移送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 （11）珲森公林罚决字【2016板石所】第07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欠条证实：2016年8月31日，吕某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于2015年10月，在珲春市板石镇集体林9林班8、10小班，16林班8小班内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挖泡子，占用林地面积为6000平方米。珲春市林业局决定对吕某处以行政处罚。2016年9月6日，吕某因其家庭困难，无法一次性缴纳罚款，所以出具的欠罚款50,000元的欠条。 （12）珲春市林业局出具的李某水泡情况说明、调查笔录、照片说明证实：李某所挖水泡形成过程时间跨度较长，我局现有技术条件无法准确界定当事人所挖水泡实际面积。李某当时所挖水泡的行为确实违反了林业相关的法律法规，当事人能积极主动配合林业主管部门调查核实情况，所挖水泡存在客观形成的因素，对林地及周边环境破坏较小，情节轻微，可视为不予处罚的依据。该水泡位于东北虎保护区缓冲区内，依据市相关指示精神及友邻单位在环保督查整改当中的经验做法，如责令当事人填平水泡恢复林地，则对林地造成二次破坏，如遇暴雨等极端天气，也将对下方低洼林地造成破坏。保持现有状态更有利于维护生态环境。对当事人李某的违法行为不予处罚，保持水泡现有状态，责令板石镇林业工作站加强监管，同时要求各基层林业工作站加强林业资源保护力度，防止此类问题再次发生。 （13）珲春市板石镇林业工作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林业站没有测量资质，所测量的数据没有法律效力，只能作为参考。 （14）珲春市森林公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证人崔某电话均已停用。经了解，崔某已经出国，目前其人在韩国，无法找到。 （15）珲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相关单位和部门均无法证明沟塘价值，故我单位无法核实沟塘是否还存有价值。 （16）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本案当事人及证人的一般自然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陈国承包了老头沟的沟塘子，承包期50年，承包费一共是6000元，2015年8月20日左右，新农村村民委员会和陈国签的合同，并且只签了这一个合同。陈国挖泡子的地方的林权是新农村的，但是新农村没有老头沟的林权证。 2015年，陈国找到郎某想承包村里的地搞养殖，郎某要和村民商量一下，当时的林业站站长朴某跟郎某说了具体范围，村民开会讨论后，决定承包给陈国3公顷林地，承包金是6000元，新农村和陈国签了合同，可以提供合同的复印件。承包给陈国的地是一片荒地，地里有草甸子，地里凹凸不平，坑坑洼洼，下雨后能存些水。没有以前形成的泡子，泡子都是陈国挖的。陈国在新农村承包给他的三公顷面积范围内挖了三四个泡子。从道进去，沟里面的面积是崔某的，崔某包给刘某，刘某又包给陈国了，沟里面的面积以前也没有水泡，都是陈国挖的。 （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崔某在板石镇新农村有林地，新版林权证暂时没有办下来，陈国是从新农村村里承包的，旁边就是崔某的林地，陈国挖的泡子占了崔某的地，就几百平方米，崔某不打算追究了。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刘某从崔某处承包的地，面积2.8公顷，在板石镇老头沟，承包了35年。2015年，刘某将2.8公顷的地承包给陈国了，陈国要搞养殖，合同里写的是3公顷，承包期20年，租金一年1.5万，现在租金还没有交齐，承包的当年，陈国就在地里挖了泡子。承包的第二年，陈国挖了十多个泡子，其中有四五个占了刘某的地，剩下的占了村里的地，陈国挖泡子的地方边上有一个河沟，陈国顺着河沟挖的泡子，占了原来河沟的面积，相当于把河沟改道了，河沟原来有二三米宽，现在的河沟没有了。那一趟泡子都是陈国自己挖的，没有别人挖。3号、5号、13号、14号水池都是陈国挖建的，12号水池在最北侧，那以前就有个小水坑，不是陈国挖的。刘某之前辨认的老头沟内3号、5号水池是在陈国以前房子前后的水池，3号、5号水池的林权以前是崔某的，后来崔某承包给了刘某，刘某又承包给了陈国。在承包给陈国林地之前，3号、5号水池是没有的，都是后来陈国挖的，以前就有山上往下淌水的一个小水沟子，后来让陈国给挖成了水池，又修的。 （4）证人穆某的证言证实：当时任珲春市林业局林政科科长，建设项目使用林地的审批流程是首先需要林业局出具一个预审文件。到现地去定位，符合用地条件就给用地单位出具一个预审文件。用地单位拿着预审文件到发改局立项。立项之后，用地单位再到林业局申请用地，申请时需要拿着发改局的立项批复、用地单位出具的申请文件来申请，到珲春市林业局填用地申请表，然后林业局逐级上报，由上级林业部门审批。板石镇新农村的国发养殖场没办理使用林地手续，当时国发养殖场通过预审之后，就没再回到林业局进行申请用地。珲春市林业局出具的预审文件不是用地单位使用林地的凭证，用地单位不能在该地块上建设养殖场，使用林地是需要上级林业主管部门出具的永久使用林地审批文件。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陈国在板石镇新农村挖了十多个泡子，其中最北面的那个泡子在李某租给陈国的林地里，后来李某和陈国因为租地发生了纠纷，去法院打了官司，法院把那片地方连同泡子一起判给了李某。这个泡子原来就有个小坑，2014年春天，李某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挖了，不是陈国挖的。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秋天到2015年春天，珲春市水利局水土保持工作站在板石镇老头沟修路，垫道用的混合料都是从外面拉过来的，没有从老头沟附近取，13、14号水泡不是珲春市水利局水土保持工作站修路留下的。 （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陈国在板石镇老头沟承包了一片地，他想搞养殖，陈国想让赵某帮忙联系钩机，赵某就联系了董某，之后董某和陈国直接联系的，赵某不清楚。 （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四五年前，赵某在板石干修梯田的活，让董某帮忙找过钩机，当时董某找的孙某，孙某给赵某干活了。也是同年，孙某还给陈国干过活，并且陈国还欠孙某他们的钱没有给。 （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董某找孙某说有农田改造的活，就是修梯田，当时董某说是赵某找的，孙某又联系了两台钩机，一起去板石镇老头沟干的活。孙某的钩机是雇的一个司机去干的。董某开始说是赵某雇的，后来去干活的时候才知道老板是陈国，工钱现在还没有给。孙某不知道他的钩机在板石镇老头沟是否干过挖水池的活，没听钩机司机说过。 （10）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经过孙某联系，路某在板石镇老头沟山上给陈国干过修梯田的活，一共三台钩机，有姓谢的钩机、孙某的钩机和路某的钩机，孙某雇的一个司机给他干活，路某没有干水泡的活。 （11）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经孙某联系，解某的钩机给陈国干过修梯田的活，解某是养钩机的老板，自己不开钩机，当时解某雇的长工司机回家了，解某在微信里临时找的替工，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干完活他就走了，当时一共三台钩机，有孙某的和姓路的，还有解某的钩机，解某的司机没有给陈国干过挖泡子的活。 （1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郭某在板石镇老头沟上岗住，陈国家在下沟，陈国挖了一趟泡子，能有十多个，陈国附近有李某的地，3号、5号水泡原来没有，是陈国挖的，并在周围砌成了水泥面。13、14号水泡原来没有，是陈国挖的，12号水泡原来就有，已经十多年了，这个不是陈国挖的。那块地以前是李某的，李某有没有修那个泡子不清楚。 （13）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板石镇新农村老头沟的水池是陈国挖的，2015年冬天陈国刚挖水池的时候安某没看见，2016年开春安某看见陈国找了很多钩机在那挖水池，陈国的泡子都是陈国挖的，没有别人挖，也没有天然形成的泡子，那个地方不挖的话存不住水，几天就干了，水利局修路也没形成过泡子，最北侧的12号水池，2016年春天安某去的时候就有了，安某没亲眼看见陈国挖这个水池。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三四年前，陈国在板石镇老头沟挖泡子的时候，张某2在给他养鸡，还帮着陈国管理钩机了，挖泡子是陈国的主意，张某2没有给陈国出主意、指挥工人干活。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康某找杨某给陈国干活，陈国在板石镇新农村老头沟有十多个泡子，杨某去的时候，泡子都已经挖好了，陈国让杨某把他房子附近的排水沟挖挖，让水排出去，还让杨某把他房子附近的地平一平。 （1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吕某因为挖泡子受过林业行政处罚，实际上，板石镇新农村老头沟的泡子是陈国挖的，吕某是给陈国顶名的。罚款是陈国交的，交了一万元，还写了一张五万元的欠条，吕某在欠条上签的字。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0月份，陈国在自己承包的珲春市板石镇新农村集体林内，以养鱼为目的，未经土地行政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擅自挖建了十多个泡子，在陈国的指认下，延边州森林调查规划院对现场进行了勘察，现场共发现了14个水泡，据陈国所说，12号水泡不是陈国挖的，陈国承包的时候就有。13、14号水泡是水利局修路时留下的，也不是陈国挖的。3、5号水泡原来就有，原来的面积不清楚，反正比现在的小，后来陈国又扩大了，泡子四周的水泥面是陈国修的。 4.鉴定意见 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森林调查规划院延森涉字（2019）第225号涉林案件鉴定报告证实：1.板石镇新农村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涉案林地位置位于珲春市委托板石镇经营16林班的1、6、7、8小班和9林班的5、16小班，16林班的7小班内。2.勘验该案涉案现场，统计出挖了14个泡子，总面积为3.4883公顷（52.3245亩）。当事人陈国认可的有12个泡子，未认可的有2个泡子。3.当事人陈国认可的12个泡子中，占地总面积为3.3386公顷（50.079亩），其中，林业其它用地（国有）面积2.9951公顷（44.9265亩）；其它宜林地（国有）面积0.1555公顷（2.3325亩）；耕地（集体）面积0.188公顷（2.82亩），以上林地和耕地，均无林种。4.当事人陈国未认可的非法占用林地有2个泡子，面积为0.1497公顷（2.2455亩），均为林业其它用地（国有），均无林种。 5.现场勘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9年4月5日，珲春市森林公安大队民警会同珲春市纪委、珲春市板石镇林业工作站的工作人员，对珲春市板石镇集体林内私自挖水泡的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经勘查，现场共有水泡14个，大小不一，呈长条状公布，地表植被已被破坏，水泡内呈一定深度，有水，部分水泡四周用水泥筑造成坝，其余水泡用土作为堤坝。经板石镇林业站现场进行测量，1号水泡面积为0.2413公顷，2号水泡面积为0.1449公顷，3号水泡面积为0.2599公顷，4号水泡面积为0.0941公顷，5号水泡面积为0.3074公顷，6号水泡面积为0.1313公顷，7号水泡面积为0.2697公顷，8号水泡面积为0.0782公顷，9号水泡面积为0.31公顷，10号水泡面积为0.5168公顷，11号水泡面积为0.6148公顷，12号水泡面积为0.5601公顷，13号水泡面积为0.47322公顷，14号水泡面积为0.1268公顷。14个水泡面积共计4.1285公顷（合41.285平方米，61.9275亩）。经GPS定位，涉案水泡位于板石镇集体林16林班1、7小班，9林班16、5小班。 6.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13号照片是板石镇老头沟水池拥有者陈国。 7.视听资料 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陈国进行了讯问，讯问过程全程合法，无违法违纪现象发生。 合同诈骗罪部分： 1.书证 （1）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陈国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被珲春市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于2019年4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珲春市公安局板石镇派出所在核查一起扫黑举报线索工作中，通过核查被举报人陈国涂乐越野车去向情况，发现陈国涉嫌诈骗，后将其涉嫌诈骗王某1的线索移交给珲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滩涂养殖证复印件、沟塘转让合同复印件、沟塘转让合同书复印件、借款条复印件、转款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接受王某1提交的滩涂养殖证复印件、沟塘转让合同复印件。新农村村委会将沟塘转给陈国，2018年9月13日，陈国将沟塘转给王某1，2018年9月13日，陈国签署的借王某118万元的借条，2018年4月20日，马春玲跨行汇出14.5万元。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水域滩涂养殖证注销通知复印件、承诺书、关于注销部分水域滩涂养殖证的公告复印件、珲春市水利局文件复印件、珲春市板石镇人民政府文件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接受金某提交的水域滩涂养殖证注销通知复印件、承诺书、珲春市水利局文件复印件、珲春市板石镇人民政府文件复印件。2018年5月3日，陈国的吉珲春市府（淡）养证【2015】第00083号水域滩涂养殖证注销并于当日公告；2018年5月29日，陈国承诺2018年5月30日起开始一周时间内拆除其个人的红砖房、彩钢房；2018年5月3日，珲春市水利局下发了注销板石镇202点位水产养殖证的通知。 （4）吉珲保局函字【2017】30号文件，珲水发【2017】73号文件，水域滩涂养殖证注销通知，关于注销部分水域养殖证的公告。证明在文件当中被列的七个点位的水产养殖证被注销的方式和陈国养殖证的注销方式一致。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厂房场地转让协议书复印件、补充协议书复印件、厂房转让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18年1月22日，田某2将岩雅粮米加工厂（原珲春市公主岭水泥构件厂）50%股份转让给陈国，2018年1月23日，为了保证陈国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向田某2支付转让房屋及转租土地款项，田某2与陈国签订补充协议，陈国向田某2抵押所有人为张某3的途乐小型越野车，2017年6月18日，陈国将珲春市公主岭水泥构件厂50%股份转让给庄治国。 （6）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当事人及证人的一般自然情况。 2.证人证言 证人金某2019年4月2日、12月23日的证言证实：陈国经营的一片鱼塘处于国家认定东北虎保护区管理范围内，环保督察要求对陈国的滩涂养殖证进行注销，珲春市渔业管理站副站长郎某将此事告知陈国，陈国就于2017年秋天来到珲春市渔业管理站，当时是在金某办公室谈的。当面告知陈国将注销他的滩涂养殖证，陈国之前对东北虎保护区的事是知道的，所以没有表示异议。没有书面文件及陈国本人签字和录音录像。2018年5月3日正式注销没有通知陈国。陈国本人提出其原来的滩涂养殖证丢失，2016年12月补办过一次，陈国最后一次对其滩涂养殖证年检是2017年3月28日，之后再也没有年检过。陈国的滩涂养殖证被注销以后，金某管陈国要过他的滩涂养殖证，具体时间忘记了，陈国没有给金某，环保督查下来整改注销的这些养殖证有20多个，一个也没有收回来。滩涂养殖证不回收不影响注销效力。2019年12月26日的证言证实：我给公安机关打电话是要反映一下情况，我想起来之前注销陈国养殖证的时候我们水利局通知陈国了，之前没跟公安机关说是因为事情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2018年5月3日，陈国的滩涂养殖证注销后，我是在办公室走廊里喊了一声，谁有陈国电话将注销情况通知一声，我的一个同事田某1当时通知陈国了。当时田某1是负责滩涂养殖证档案工作的，所以听到我喊后，他就通知了陈国注销情况。田某1通知陈国没有备案或记录。2020年4月29日的证言证实:陈国滩涂养殖证注销我知道，当时我是珲春市渔业管理站站长，滩涂养殖证的注销是珲春市渔业管理站负责。陈国经营的一片渔塘处于国家认定东北虎保护区管理范围内，环保督查要求对陈国的滩涂养殖证进行注销。2017年9月份左右，我们打电话通知陈国他的滩涂养殖证要注销并告知他要注销的原因。之后陈国还来过我们单位，当时在我们单位办公室当面口头告知了陈国将注销他的滩涂养殖证，陈国之前对东北虎保护区的事也知道，所以没有表示异议。正式注销后也通过电话对陈国进行了告知，陈国也没有表示异议。没有书面文件及陈国本人签字、录音录像。2018年5月3日正式注销后是通过电话对陈国进行了告知，但正常情况下需要本人来我们单位在养殖证注销公告上签字，陈国一直没来我们单位。我们单位会打印出一个书面的公告让本人来签字，但是养殖证被注销的人很多都不来签。所有注销的养殖证都出示公告，这个公告得附到档案里。 证人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10月份，陈国经营的一片鱼塘处于国家认定东北虎保护区管理范围内，环保督察要求对陈国的滩涂养殖证进行注销，郎某给陈国打电话并告知此事。陈国到珲春市渔业管理站后，当面告知陈国将注销他的滩涂养殖证，陈国之前对东北虎保护区的事是知道的，所以没有表示异议。陈国本人提出其原来的《滩涂养殖证》丢失，2016年12月补办过一次。2017年9、10月份，郎某和金某告知陈国，当时是将陈国叫到了水利局单位，告知了环保督察督导整改的情况，并告知陈国他在板石老头沟的滩涂养殖证过一阵也得注销，当时陈国没有异议，表示同意了，2018年5月3日陈国养殖证被正式注销就没再通知陈国。注销后，金站长让陈国把证件上交，但是陈国没交，不影响注销效力，注销了，他的滩涂养殖证就没用了。 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当时田某1在水利局负责滩涂养殖证的档案管理工作，田某1知道陈国的滩涂养殖证被注销的事，因为当时是田某1入的档案也是田某1将注销情况通知给陈国的，当时在田某1接手滩涂养殖证档案工作的时候，领导就交代过，滩涂养殖证注销一个要通知一个，陈国的证被注销那天，田某1记得是当时的站长金某在走廊里喊了一嘴，说谁有陈国电话通知一下，田某1就直接通知了，陈国当时还问是什么原因，田某1说是环保督察那个事，陈国就说知道了。当时是用水利局单位的座机给陈国打的电话。 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田某2与陈国有经济纠纷，2018年1月份，陈国找到田某2想买田某2水泥制品厂50%的股份，田某2同意卖给陈国，陈国当时没有钱就拿一辆白色尼桑途乐越野车（车牌号吉HDB9**）及一些厂房做抵押，并且签订了转让协议书，陈国将车抵押给田某2后，田某2一直没开走，陈国一直使用了，后来陈国把车卖了，陈国也没有将卖车钱给田某2。 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期间，王某2在珲春市大通信德投资公司工作，王某2认识陈国，他外号叫陈老五，2018年10月，陈国去过珲春市大通信德投资公司找王某2抵押一台白色途乐越野车，该车是银行贷款车，陈国当着王某2的面把银行贷款还上了，之后王某2和陈国签了抵押协议，陈国从王某2处抵押了15万元钱，一个月到期后，陈国把车卖了还了王某215万元，王某2不清楚陈国把车卖给谁了，抵押协议也没有了的事实。 证人郎某的证言证实：陈国承包的沟塘是新农村集体的地，需要村民代表同意的，协议上都有村民代表签字捺印的。陈国承包后不可以将承包的沟塘转让给他人，因为是集体的地，必须要经过村里代表重新表决，是需要村里开会讨论的。我听说他把承包的沟塘抵押给板石镇东兴村一个姓徐的用于借款，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陈国没有找到新农村商议要把承包的沟塘转让出去的事。陈国使用承包的沟塘办理的滩涂养殖证是否注销我不知道，2018年5、6月份的时候我知道陈国承包的沟塘被划到保护区范围了，因为沟塘附近都有标志，上面写着是东北虎保护区范围。他在地面上后盖的地面建筑物都按照政府的要求拆除了，并且不允许经营养殖业了。承包给陈国的沟塘被划入保护区范围内没有补偿，他在沟塘建的地上建筑物以及挖的养鱼池都是违建。 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2017年5月13日通过珲春市板石镇东兴村的村长朴春吉认识的陈国，借给陈国人民币50万元，当时陈国将借款协议书已经准备好了，定的是借款50万元，三个月归还，利息为三分，并且陈国用他的水域滩涂养殖证和新农村沟塘转让协议书的原件向我抵押，如果到期还不上款，陈国的抵押物归我所有。陈国抵押给我的水域滩涂养殖证经营的沟塘在珲春市板石镇老头沟。借款到期后，陈国并没有归还借款。陈国抵押的沟塘已经被国家划归到东北虎保护区范围内了，沟塘范围内地面上建筑物都被拆除了，并且国家规定那个沟塘不允许养殖了，对我来说这个沟塘就没有任何价值了。我就想向陈国要我借的50万元人民币，不想要那个沟塘，但是陈国一直没有钱还我。于是我于2018年12月27日到法院起诉，法院2019年2月1日调解，要求陈国于2019年7月15日前偿还借款，但是陈国一直没有履行，他一直没还我钱。我应该是2018年年初的时候听说陈国的沟塘被划到东北虎保护区范围之内的，我去沟塘看了建筑物都被拆除了，应该是2018年7、8月份的时候我询问过陈国，陈国当时已经知道这个沟塘被划到东北虎保护区范围之内，沟塘被划到东北虎保护区范围内这件事，他给我的答复是那是政府的行为，他没有办法。陈国不可能跟我说抵押给我的滩涂养殖证被注销的事情，他怕我知道管他要钱。 3.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3日，陈国在珲春市顺驰二手车交易市场抵押了他的《滩涂养殖证》，把之前的于2018年4月份抵押在王某1处的陈国妻子张某3名下的尼桑途乐越野车换了回去，当时抵押越野车时王某1是直接把14.5万元打到陈国妻子张某3的银行卡里，陈国说他准备把车卖掉再给王某1还钱，并且，王某1重新和陈国签订了沟塘转让合同，陈国还重新签了18万元的借条。陈国向他出示了滩涂养殖证，将原件抵押在他那里。王某1看上面有政府盖的章，没有核实真假。没有抵押物品的话，不会借他钱。要了很多次钱，陈国都以过两天为由推脱。签完合同后，陈国将抵押在我这里的途乐越野车开走了，从那以后，陈国没还我一分钱。当时王某1不知道滩涂养殖证已经被注销，滩涂养殖证上确实有陈国的名字，同时陈国也向他提供了陈国与珲春市板石镇新农村村委会签订的沟塘转让合同书，并且和王某1签订了沟塘转让合同，陈国还领着王某1去泡子附近转了一圈，就相信他了，陈国也没跟他说过注销。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9月份，我用已经注销的滩涂养殖证，从顺驰二手车交易市场的王姓老板手里，将我2018年4月左右抵押的一台途乐越野车（车牌号吉HDB9**）给骗了出来，并将已经过期的滩涂养殖证抵押给了姓王的老板。当时手里确实没钱了，才想到骗他的钱应急还利息，堵欠钱的窟窿。2018年4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当时手头已经没钱了,就想用我的途乐越野车进行抵押,于是我就联系到卖二手车姓王的老板,经我俩商议,我将车抵押给姓王的这个人,姓王的借给我十五万元,当时定的利息是五分利,因为途乐车是我妻子的名字,所以钱打到了我妻子的卡里,一共打到我妻子卡里了十四万五千元,但是我写的欠条是十五万元,其中五千元为利息被扣除了。拿到钱后,我将钱都还给别人了,还给谁我现在记不清了。后期,我实在还不起钱了,就准备用我已经被注销的滩涂养殖证把我抵押的车骗回来,再去将车抵押出去。2018年9月份左右具体哪天想不起来了,我拿着我已经被注销的滩涂养殖证,来到珲春市顺驰二手车交易市场,找到姓王的老板,对他说:“我的车是按揭贷款买的,我还不起贷款车的钱了,银行可能要收走,我这里有块鱼塘,我把鱼塘的滩涂养殖证抵押在你那里吧,我把车先拿走。”当时姓王的说:“我得先去看看鱼塘的位置”。于是我俩就来到了位于珲春市板石镇老头沟内的鱼塘附近,我亲自给姓王的指认了一下鱼塘的具体位置和面积,并且告诉他这些就是我的沟塘,姓王的也相信了鱼塘现在的主人就是我。于是,我俩签了一份沟塘转让合同,我就将我途乐车开走了,将那份被注销的滩涂养殖证抵押在了姓王的老板那里。2018年10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又将这辆途乐越野车以十五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了珲春大通二手车店,抵押期限是一个月,我拿到手里是十四万,一万元为利息。一个月后,我还不上大通公司的钱了于是我与大通公司商议将车卖了,后来这辆车最后卖了四十一万左右,具体的钱数记不清了。这些钱,我还了大通公司十五万,还还了一部分利息具体钱数记不清了,剩下的钱我全部还途乐车的贷款了,最后我又出了三万多元,给银行结清了车的贷款。将途乐越野车从姓王的老板那里骗出来是因为我当时手里没钱了,想把车取出来再去抵押给别人,在弄点钱出来。当时我俩口头协议,如果我按期还了欠款,就把转让合同作废。截止到与姓王的签订沟塘转让合同为止,一共欠姓王的加上利息,最后我欠姓王的十八万元,并且我也打了欠条。给姓王的老板提供的滩涂养殖证我知道已经被注销，是2018年5月份注销的，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当时珲春市水利局的人告知我的，当时是水利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让我去趟水利局,我去了以后,水利局的工作人员当面通知我了我的滩涂养殖证被注销了,存根给你留在水利局备查,万一以后有用你再来找。我确实没钱能还了。途乐越野车的车牌号吉HDB9**。把车抵押给王老板之前，抵押给过田某2。合同是2018年4月份签的,但是日期签的是2018年的1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了。田某2知道我把车抵押给了王老板,后期又把车卖了的事情，我和田某2说过我缺点钱,我把车抵押出去借点钱用,田某2问我能抵押多少钱,我说能抵押十多万块钱,田某2后来怎么说的记不清了,田某2同意了说让我先应应急。途乐越野车的车主是我妻子张某3。我妻子不知道我利用被注销的滩涂养殖证诈骗姓王的行为，她就知道我抵押途乐越野车了。我认识一个延吉姓姚的卖鸡的,我欠他三千多元卖小鸡的钱。我俩就因为姓姚给我提供小鸡的质量问题在电话中发生过纠纷，没有归还姓姚的卖小鸡的欠款。以这次笔录的为准,因为我欠钱太多了有些地方比较模糊。 2018年下半年,大概是八、九月份时候的事情,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珲春市我骗了一个顺弛二手车交易市场姓王的老板，我自己实施的诈骗。当时手里确实没钱了,而且还欠了很多外债,才想到骗他的钱应急还利息,堵欠钱的窟窿。我从2015年在珲春市板石镇老头沟建厂房,后期因为是违章建筑被依法拆除,2016年,我又与别人合伙购买了珲春市公主岭水泥厂,当时我没有那么多钱,就开始从外面借钱了,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借高利贷,到最后资不抵债了。我用已被注销的滩涂养殖证实施诈骗的行为时,我已经没有偿还能力了,那个时候不算欠田某2的二百四十万,我已经有外债三百多万了。我在2017年6月份,我把珲春市公主岭水泥厂我50%的股份卖了,卖了二百四十万，这些钱全部还给原来厂房的主人张吉了，到现在还欠张吉八十万元。2018年1月份期间,我用抵押物将田某2手里持有的珲春市公主岭水泥厂的50%的股份转让给我了,2018年6、7月份期间我将从田某2手里转过来的珲春市公主岭水泥厂50%的股份转卖给管三(具体叫什么不知道),当时卖给管三二百万元人民币,管三给了我十三、四万现金,还有我之前欠了管三四十万用做抵账了,其他的钱管三用三台车做抵账了。之后我名下就什么资产都没有了。车都是贷款车,现在都被收回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和我妻子的房子因为欠钱被法院保全了,外面还欠了很多钱,我也没有固定的收入。我能想起来的是欠田某2二百四十万元,徐某五十万元,张吉八十万元,还有一个姓孙的老太太二十五万元,还有一个姓高的人欠了十万元,还有一个姓樊的女的十万元,剩下的人我也记不清了,还有其他的都是拖欠工人的工资,大概十多万元,还有光大银行和兴业银行的两张信用卡,一共欠了十二万左右,我也记不清这两张卡分别欠多钱了。我当时留存在银行的电话不敢用了,但是我在2019年1月份的时候接到过光大银行和兴业银行的催收短信,告诉我及时还款,但是我当时也还不上了,就一直没还。最后一次还光大银行和兴业银行的欠款是2018年年底。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并且我的房子也因为欠别人钱在法院被做保全了。拖欠工人的工资是因为我没有钱给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都拖欠谁的工资了，我能想到的就是我开饭店的时候拖欠五个服务员的工资了,但是欠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妻子那里应该有账。我确实没有偿还的能力了。 2017年7月份左右水利局告知2018年不让撒鱼苗了，这块地有可能划入东北虎保护区。我借徐某人民币50万元，用新农村我承包的沟塘转让合同和滩涂养殖证作的抵押，2018年5、6月份徐某说那个地方都拆了，划入保护区了，他要合同和养殖证也没有用了，将沟塘转让合同和滩涂养殖证原件还给我后，我又抵押给了王某1。 5.视听资料 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陈国进行了讯问，讯问过程全程合法，无违法违纪现象发生。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相互印证部分足以证实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陈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国能如实供述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国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对陈国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缓刑，合同诈骗部分系民间借贷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故根据被告人陈国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9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国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十四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伟 人民陪审员  郎艳芳 人民陪审员  陈玉芬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金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