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9刑初12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刚全，绰号张全，男，生于1998年3月18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一部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刚全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刚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4月30日晚，胡明祖、刘帅波、江云贵、杨三朝、陈航宇、王鑫、王超军、余东杰、杨世清、肖发杰（上述人员已判决）及周某2（案发时15岁，另案处理）等人在威信县“帝标ＫＴＶ”为同学黄伟过生日，刘帅波因与胡明祖有矛盾，故意挑衅胡明祖，并与周某2欲对胡明祖实施殴打，后被劝阻。2019年5月1日凌晨，刘帅波和胡明祖通过ＱＱ信息联系欲斗殴，胡明祖担心被刘帅波打，便电话邀约朱江海、张鑫（二人已判决）帮其打架，朱江海欲调停双方矛盾，遂叫胡明祖到威信县扎西镇“直来直往”网吧找张鑫，让张鑫带胡明祖与刘帅波和谈。后刘帅波得知胡明祖与张鑫等人在“直来直往”网吧门口，便邀约了江云贵、杨三朝、陈航宇、王鑫、王超军、余东杰、杨世清、肖发杰、周某2等人来到“直来直往”网吧门口后，刘帅波、周某2等人即上前对胡明祖及劝架的张鑫进行殴打。张鑫被打后打电话告知朱江海，朱江海因不满刘帅波便打电话质问刘帅波，二人发生口角，继而相约在威信县第一中学门口斗殴。随即朱江海与邀约的被告人张刚全、张刚全邀约的一名手持木棒身穿红衣的男子和张鑫、胡明祖等人一同到威信县第一中学门口对面人行道上，朱江海电话联系刘帅波，刘帅波到了现场后看见朱江海一方人数众多，担心被打，便将藏匿在杨世清租房内的钢管分发给江云贵、杨三朝、王鑫、陈航宇、王超军、余东杰、肖发杰、杨世清等人，然后持钢管带其同伙去到朱江海一方所处位置，刘帅波持钢管欲殴打胡明祖，被朱江海制止，刘帅波怀疑朱江海一方带刀怕自己人吃亏，便又带其同伙撤回杨世清的租房内。后双方又进行约架，刘帅波电话邀请詹洪军（在逃）、雷某等人帮其打架，后因朱江海一方撤离而未得逞。朱江海一方撤离后，刘帅波仍不服气，在其带领江云贵、杨三朝、王鑫、陈航宇、王超军、余东杰、肖发杰、杨世清等人在威信县“烧烤城”外面与其喊来的詹洪军、雷某等人会合后，再次预谋在威信县扎西街上找胡明祖一方的人打架。2019年5月1日凌晨2点左右，当张刚全喊来的准备与刘帅波一方打架的王修龙（已判决）、熊某、陈某等四人与刘帅波等人相遇时，双方发生斗殴。2.2019年8月17日凌晨1时30分许，周祖雄与朋友等三人在上广场玩耍时无故被喝醉酒的陈某与开起航（二人另案处理）呛，后双方发生争吵，争吵过后周祖雄等人沿上广场红广茶楼往三十二米大街方向走，走到上广场老车站背后时，陶正伟（已判决）、陈某、开起航、被告人张刚全、“四咡”（绰号，待查）再次无故殴打周祖雄等人，陈某用铝合金管殴打周祖雄等人，陶正伟、张刚全等人对其余人拳打脚踢，造成周祖雄受伤。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张刚全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并提出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张刚全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刚全一年二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实行数罪并罚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张刚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聚众斗殴罪有异议，辩称红衣男子不是他邀约，红衣男子手中的木棒是在移动公司附近捡的，他是一个人去一中；一开始朱江海喊他去一中，他害怕才叫王修龙的，王修龙不是他喊去烧烤城打架的。对指控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刚全无异议，并当庭供述自己用脚踢，没有使用工具。经审理查明，1.2019年4月30日晚，刘帅波、江云贵、杨三朝、陈航宇、王鑫、王超军、余东杰、杨世清、肖发杰（九人均另案处理）及周某2（未满16周岁，另案处理）等人在威信县“帝标ＫＴＶ”为同学黄伟过生日，期间胡明祖（已判刑）到“帝标ＫＴＶ”，刘帅波因与胡明祖有矛盾，便与周某2故意挑衅胡明祖欲殴打胡明祖，被在场人员劝开。胡明祖离开“帝标ＫＴＶ”后通过ＱＱ信息与刘帅波聊天，二人再次争吵起来欲斗殴，胡明祖担心被刘帅波打，便电话邀约朱江海、张鑫（已判刑）帮其打架，朱江海欲调停双方矛盾，遂叫胡明祖到威信县扎西镇“直来直往”网吧找张鑫，让张鑫带胡明祖与刘帅波和谈。后刘帅波得知胡明祖与张鑫等人在“直来直往”网吧，便邀约了江云贵、杨世清、杨三朝、周某2、王超军、陈航宇、余东杰、王鑫、肖发杰等人到“直来直往”网吧门口，刘帅波、周某2和胡明祖在网吧门口再次发生口角，刘帅波、周某2等人与胡明祖、张鑫等人发生斗殴。斗殴后，刘帅波便与江云贵、杨三朝、陈航宇、王鑫、王超军、余东杰、杨三朝、肖发杰、周某2等人返回杨世清租住于威信县向阳招待所的出租屋。张鑫被打后打电话告知朱江海。朱江海与张鑫、胡明祖等人会合后便打电话质问刘帅波，并和张鑫一起与刘帅波在通话中和刘帅波发生口角纠纷，朱江海、刘帅波继而相约在威信县第一中学门口斗殴。期间，朱江海邀约被告人张刚全，张鑫邀约与其同在“直来直往”网吧的赵海波、杨云飞、罗乃凡、陈某（四人待查），赵海波通过电话邀约其朋友（待查）帮忙打架。朱江海、胡明祖、张鑫率领赵海波、杨云飞、罗乃凡、陈某、被告人张刚全及被告人张刚全邀约的一名手持木棒身穿红衣的男子（待查）和赵海波邀约的人一同至威信县第一中学校门口对面人行道上，朱江海电话联系刘帅波，刘帅波独自一人至威信县第一中学公厕旁打探朱江海、胡明祖等人情况后返回杨世清出租屋，与江云贵、杨世清、陈航宇、王鑫、王超军、杨三朝、肖发杰等人携带藏匿于杨世清出租屋内的钢管至威信县第一中学校门口左侧人行道，刘帅波先用钢管指着张鑫、胡明祖等人欲殴打张鑫、胡明祖等人，朱江海上前将刘帅波推倒至停放在人行道旁的一辆车子引擎盖上，刘帅波怀疑朱江海一方人员带刀，便又让其同伙撤回杨世清出租屋。在威信一中门口斗殴过程中朱江海邀约来的被告人张刚全与刘帅波等人发生争吵，被告人张刚全便打电话邀约王修龙（另案处理）帮忙打架。朱江海一方人员见刘帅波方人员往杨世清出租屋方向跑去，也步行至向阳招待所巷道入口处的人行道上聚集，朱江海再次打电话给刘帅波叫刘帅波等人出去，刘帅波拒绝；后刘帅波打电话邀约詹洪军（在逃、待查）、雷某（待查）等人帮其打架。朱江海、胡明祖、张鑫一方人员在人行道上滞留约十分钟相继离开，刘帅波仍不服气，带领江云贵、杨三朝、王鑫、陈航宇、王超军、余东杰、杨世清、肖发杰等人持钢管在威信县扎西镇“烧烤城”外人行道与詹洪军、雷某等人会合后，再次在威信街上寻找胡明祖一方的人斗殴。王修龙在接到张刚全在威信一中校门口打来的电话后，便邀约与其同行的熊某、陈某等四人帮忙打架，王修龙、熊某等人打车至威信县第一中学校门口下车，往威信县扎西镇南向街“重庆酸辣粉”门市方向行走欲找张刚全等人会合。2019年5月1日凌晨1时40分许，刘帅波、江云贵、詹洪军等人在威信县扎西镇南向街“重庆酸辣粉”门市外人行道上与王修龙、陈某、熊某等人相遇，双方发生口角，刘帅波、杨世清、江云贵、余东杰、肖发杰、詹洪军等人便用钢管、拳脚殴打王修龙、熊某、陈某等人，王修龙、熊某等人也用拳脚与刘帅波等人互殴。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1日1时23分50秒，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称在威信县扎西镇一中门口，有10余人持钢管打架。同日，威信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19年9月26日15时40分许，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民警在威信县扎西镇兴威路泡泡酒店楼下的冰城雪缘冷饮店开展清查工作，将涉嫌本案在逃的被告人张刚全抓获。3.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张刚全的身份信息与起诉书记载一致。4.本院的（2019）云0629刑初245、254、25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朱江海、张鑫、胡明祖、王修龙因本案已被判刑的事实。5.同案人刘帅波的供述：因与胡明祖有矛盾，2019年4月30日晚，在“帝标”ＫＴＶ故意挑衅胡明祖，旁人劝阻未对胡明祖进行殴打。2019年5月30日0时30分左右从“安排”酒吧出来准备回向阳招待所，在途中与胡明祖通过ＱＱ吵闹并约架，随后朱江海打电话给我叫到直来直往网吧找胡明祖好好谈，我便带着江云贵、余东杰、杨三朝、王鑫、杨世清、陈宇航、王超军、肖发杰、周某2等人到直来直往网吧找到胡明祖。在网吧我、周某2殴打了胡明祖和张鑫后离开。后朱江海打电话给我问为什么打胡明祖和张鑫，双方在电话中争吵并约在一中门口打架。我和江云贵等人到向阳招待所拿了钢管后到了一中门口，与朱江海、张鑫、胡明祖等十多人相遇，我这边的人准备上前殴打张鑫、胡明祖等人，因发现对方的人可能持刀后便全部退回到向阳招待所内。朱江海这方的人追到向旭招待所门口守在外面。我便联系詹洪军、雷某帮忙打架，后在烧烤城外与詹洪军、雷某等人会合，在酸辣粉店外看到胡明祖这边喊来的王修龙、熊某等四人，发生打斗。6.同案人江云贵、余东杰、杨三朝、王鑫、陈航宇、王超军、杨世清、肖发杰的供述，证人周某2、范某、韩某、雷某、古某的证言，与刘帅波证实内容基本一致。7.同案人王修龙的供述：张刚全打电话给我说在一中被人呛了，喊我去帮忙，当时熊某、陈某、还有一名男子与我在一起，四人打车到一中附近下车，在一中校门对面的公路转角处遇到对方（刘帅波等人）的一些人，对方的人便围住他们四人，先动手打了他左手臂一拳头，他就还手和对方打起来，对方的人就动手打着熊某和陈某，熊某还手和对方的人打起来，陈某被打后没有还手，他用拳头和对方人对打的，也是乱打的，打着对方的哪些人我也说不清楚，熊某也是用拳头和对方的人对打的，大约打了1分钟左右，对方的人就大喊：警察来了。参与打架的人就跑了。8.同案人胡明祖的供述。证明当晚他和刘帅波发生纠纷继而约架在一中门口，他先打电话告知朱江海，又打给张鑫，后与朱江海、张鑫和张鑫的同学等人从一中背后往一中门口走，在一中上面十字路口朱江海遇见一名男子，这名男子也和他们一起走，在一中门口，刘帅波和七、八个人拿着钢管指着他，被朱江海挡开，有警车经过，刘帅波等人就往向阳招待所跑，他们也跑到向阳招待所外面，朱江海就打电话给刘帅波，具体怎么说他不知道，打完电话，朱江海叫回去了。9.同案人朱江海的供述。证明胡明祖与刘帅波发生纠纷，刘帅波要在一中门口打胡明祖，胡明祖叫他给刘帅波说一下，他让刘帅波去“直来直往”网吧找张鑫，让张鑫带着胡明祖和刘帅波谈，刘帅波等人到“直来直往”网吧打了张鑫、胡明祖，张鑫告知他被打，他便与刘帅波呛起来，双方约在一中门口准备打架，他与张鑫、胡明祖以及张鑫的同学一起从一中背后往一中走的过程，就打电话给张刚全，让张刚全来一中帮忙打架。走到一中上面十字路口遇见张刚全及其朋友，张刚全的朋友提着木棒，他告知张刚全说刘帅波要打胡明祖，走到一中门口不久，刘帅波等人拿着钢管来了，大声吼，准备打胡明祖、张鑫，他就上前去扯住刘帅波衣领，张刚全问刘帅波等人要干嘛，对方的人指着他说你要干嘛，这时有警车经过，刘帅波的人就往向阳招待所跑去，他们也追着去，他在向阳招待所门口打电话叫刘帅波出来，刘帅波拒绝，他们在向阳招待所等了十多分钟不见刘帅波等人出来就走了。第二天张刚全告诉他说王修龙等人与刘帅波等人发生了打架。10.同案人张鑫、罗乃凡的供述。证明内容与朱江海一致。11.被告人张刚全的供述。证明朱江海打电话告诉他说要与刘帅波在一中门口打架，让去到一中门口，他当时与一个叫“浪浪儿”的朋友在县委会一个朋友家，接完电话后就与“浪浪儿”往一中去，“浪浪儿”在玲珑宾馆旁巷道处一棵树下面捡了一根一米长直径四厘米的木棒和他沿武装部对面那条街往一中方向去，走到一中门口没有见到朱江海等人，他又与“浪浪儿”从一中往粮食局方向走，走到十字路口就遇见朱江海等十余人，朱江海说约架的地点在一中门口，让大家去一中门口等刘帅波一方的人。他与朱江海等人在一中门口等了一分钟左右，刘帅波等人就提着钢管跑来指着朱江海，朱江海把刘帅波推倒在路边停放的一辆轿车引擎盖上，他就指着刘帅波乱骂刘帅波。骂过后，刘帅波等人就往一中下面跑，他与朱江海等人也跟着追刘帅波等人，刘帅波一方一名男子就转过身来用钢管指着他，他心里不舒服，就打电话给王修龙，告诉王修龙自己在一中门口被人呛了，有人要打他，让王修龙等人到一中来。12.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日凌晨1时30分许，他和王修龙、陈某、胖子四人在一起，张刚全打电话给王修龙说有人在一中要打他（张刚全），叫他们去帮忙，到一中上面的十字路口下车后走到一中对面卖重庆酸辣粉门口街道上与刘帅波方的人打起来，他与王修龙还手和对方打，没有使用工具，打了大约三十秒钟警车来了对方的人就跑了。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在一中对面重庆酸辣粉门口对面街面，对方（刘帅波等人）的人先动手打王修龙，王修龙、熊某就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他看见打起来就站在一旁没有动手，对方的人有人持有钢管，王修龙、熊某没有持工具。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人熊某、王修龙、朱江海分别辨认出张刚全的事实。1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人朱江海、胡明祖、王修龙、张鑫、刘帅波、杨世清、陈航宇、余东杰分别对斗殴现场进行指认的事实。16.视频光盘。证明案发当晚双方斗殴地点，张刚全与朱江海等人汇合及张刚全与身穿红衣手提木棒男子在与朱江海等人汇合前的所经过路段视频。以上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张刚全对刘帅波供述有异议，称在一中没有与刘帅波争吵，他打电话告诉王修龙称刘帅波一方提着钢管，害怕被打，不是说要与刘帅波等人打架，陈某的陈述不真实；朱江海打电话给他没有说邀约他打架，身穿红衣手持木棒的男子不是他叫的，不是他的朋友，他是一个人去找朱江海等人；在一中他准备打车走时刘帅波方有人指着他，他心里不舒服，说了一句脏话就走了，对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没有看过便签字。本院认为，被告人称在公安机关讯问笔录未经核对签字，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刚全的其余质证异议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取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锁链，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2.2019年8月17日凌晨1时30分许，周祖雄与朋友等三人在上广场玩耍时无故被喝醉酒的陈某（已判刑）与开起航（另案处理）呛，后双方发生争吵，争吵过后周祖雄等人沿上广场红广茶楼往三十二米大街方向走，走到上广场老车站背后时，被告人张刚全、陈某、开起航、陶正伟（已判刑）、“四咡”（身份待核实）再次无故殴打周祖雄等人，陈某用铝管殴打周祖雄等人，开起航、张刚全等人对其余人拳打脚踢，造成周祖雄受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17日01时46分12秒，周祖雄报称：在威信县扎西镇华晟医院门口被8名陌生男子殴打，请求处理。8月20日，威信县公安局决定对陈某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周祖雄在威信县人民医院的检查材料，证明2019年8月17日16时28分，周祖雄到威信县人民医院进行DR、心电图、CT检查，检查结果：右手第一掌骨基底部骨折。3.本院的（2020）云0629刑初2号、4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陈某、陶正伟因本案已被判刑的事实。4.同案人开起航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17日凌晨1时许与陈某、陶正伟、张刚权（张刚全）、四咡等人在扎西镇上广场玩耍期间，陈某提议去和广场上三个不相识的男子打架。张刚全提议让开启航与陈某先上前惹对方后他们再上。开启航与陈某随即上前挑衅对方三人，他从广场凳子上拿了一根木棍准备打对方，但被其他几人拦住，后对方三人往华晟医院方向走了。陈某提了一根铝合金钢管去追三人，随后他和张刚全、郑伟、四咡等人也一起追了上去后，五人一起在华晟医院对面街道上几人殴打对方三人。5.同案人陈某、陶正伟的供述。证明内容与开起航内容基本一致，另陈某证实在对方三人走后其对另外几人说，对方就这样走了他心里不爽，便捡了一根钢管追三人，同行另外四人也一起追了上去。在追到三人后其用钢管打其中一人头部及腰部，开启航等四人也对三人拳打脚踢，在发现对方的人受伤后，几人就跑了。6.被害人周祖雄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17日凌晨，他与王超、王超的朋友在上广场走耍的时候，两个男子一个提钢管，一个提木棒来挑衅叫打一架，其回答对方要打找其他人，就走了。在走到32米大街新修的道路路段时被人用工具打头部，转过身后，先前挑衅他们的几名男子持钢管、木棒等殴打他们三人。其头部、腰部、手部多处受伤。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人陈某、开起航对案发地点进行辨认的事实。8.视频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陈某、开起航对案发当晚犯罪事实进行辨认的事实。9.视频光盘、视频制作说明，证明民警依法提取案发当晚被告人张刚全与同案人在上广场挑衅周祖雄等人及周祖雄等人从华晟医院经过往三十二米大街走后，陈某手持铝合金钢管与张刚全、开起航等人往三十二米大街方向殴打周祖雄等人的经过。上述证据，经组织质证，被告人张刚全称当晚受伤的不是周祖雄，他没有参与打周祖雄。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刚全的质证异议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取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锁链，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刚全明知他人聚众斗殴，积极纠集人员参加，并与其纠集的身穿红衣手持木棒的男子前往斗殴地点，后又纠集王修龙等人斗殴，王修龙等人到后与刘帅波方人员发生斗殴，被告人张刚全的行为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刚全与他人相伙同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刚全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刚全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刚全在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中均属共同犯罪，在聚众斗殴罪中积极纠集人员参与斗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寻衅滋事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刚全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供述参与打人，可认定其认罪态度较好，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刚全对聚众斗殴罪辩解红衣男子不是他邀约，他是一个人去威信一中，王修龙不是他喊去烧烤城打架的，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刚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6日至2023年9月25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朝映人民陪审员  陈功书人民陪审员  余腾凤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罗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