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3刑初23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国忠，男，1975年8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昭通市镇雄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4月20日被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1月5日刑满释放；又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9月14日被贵州省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抓获，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志新、戴春燕，南安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国忠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柳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国忠及其辩护人戴春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7月23日8时许，被告人罗国忠在南安市埭头菜市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郑某贩卖毒品海洛因。 2、2019年7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罗国忠与郑某约定好在南安市埭头菜市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郑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后在该菜市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现场查获2包黑色塑料袋装毒品海洛因（两包净重分别为1.43克、0.44克），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该2包均检出海洛因。 2019年7月23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罗国忠位于南安市租房搜出9包黑色塑料袋装疑似毒品（净重为165.62克），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该9包疑似毒品中有3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有6包检出海洛因。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财物入库及出库清单、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吸毒成瘾认定书、毒品实物缴交收据、检验报告、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手机提取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尿液检测笔录及报告、毒品称重、取样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数据提取报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执法记录仪视频、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以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被告人罗国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罗国忠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国忠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罗国忠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 被告人罗国忠辩称指控其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第一起，其有给（郑某）毒品，约定价格是300元，但郑某没有给钱；第二起其是被郑某骗出来交易的，当时郑某已经被抓；租房查到的毒品不是其本人的。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第一起虽有交易但未获利；第二起交易是在公安机关控制下进行的，对法益的侵害程度基本可忽略不计，且此次交易应认定犯罪未遂；证据不足以认定租房搜到的毒品为被告人罗国忠所有，退一步讲，即使是被告人罗国忠所有，也是用于自己吸食，不应认定构成犯罪；根据本案证据，可认定的是被告人罗国忠有贩卖毒品，但完成交易的贩卖次数只有一次。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7月23日8时许，被告人罗国忠在南安市埭头菜市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郑某（已被行政处罚）贩卖毒品海洛因一包，毒资约定下次购买时再支付。 2．2019年7月23日19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厦门市翔安区建筑工地抓获吸毒人员郑某，郑某交代其能与贩毒人员被告人罗国忠联系，后郑某在公安机关控制下用电话联系被告人罗国忠，约定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罗国忠购买海洛因一包，约定当日20时30分许在南安市埭头菜市场进行交易。当日21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民警在南安市埭头菜市场抓获前来交易的被告人罗国忠，从被告人罗国忠身上当场查获2包黑色塑料袋装的毒品海洛因（净重分别为1.43克、0.44克），扣押其作案工具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该2包均检出海洛因。 2019年7月23日22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抓获被告人罗国忠后，带其回到其位于南安市的租房搜查，从其租房中搜出9包黑色塑料袋装疑似毒品（净重为165.62克）。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该9包疑似毒品中，有3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有6包检出海洛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3日19时许，其在厦门的工地上刚干完活要下班时被查获，公安机关对其尿检发现他有吸食毒品。其向公安机关交代了其吸食的毒品海洛因是向一个云南老乡购买的等情况，后公安机关在南安市埭头菜市场抓获了那个贩卖毒品的云南老乡。其曾多次向这个云南老乡购买毒品。其中，2019年7月23日8时许，其在南安市埭头菜市场向这个老乡购买了人民币300元的海洛因，海洛因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着拿给他的，因其身上没钱，说晚上再一起给，这个老乡同意了，后其将买来的海洛因吸食了。 2．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南安市平房是其所有，其于2019年7月11日将该单间以每月人民币100元的价格租给了吴某，具体谁住其不清楚。租给吴某之前，该房间已经空置很久，没有其他人的东西在里面。其不知道租给吴某的单间内藏有毒品，不清楚毒品是谁的。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1日，其向戴某租了联丰村埭头148-1号的一个房间，她租的时候，里面很空旷，没有其他东西。她租后给一个表弟“阿福”住了两天，后“阿福”因有事就回去贵州老家了，之后她有把房间打扫了一遍，房间内的两张床也都打扫了，两张床上都是空的。因她的表亲戚罗国忠没地方睡觉，她就转租给罗国忠住，罗国忠住进来后，她儿子（八岁）跟罗国忠睡了两天，因太热，她儿子就不去了，罗国忠一个人住。她和罗国忠在一个厂里上班，经常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下班之后，因她要照顾孩子，就没过去罗国忠房间里。平时没有陌生人到罗国忠房间，下班后罗国忠经常洗完澡后就回房间休息，不清楚罗国忠在房间内吸毒。 4．证人张某、李某的自述材料，证实他们是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的科员，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证实了2019年7月23日下午，他们在查获吸毒人员郑某后，郑某交代其多次向罗国忠购买毒品。郑某表示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罗国忠。后郑某跟罗国忠约好在南安市埭头菜市场进行毒品交易。同日20时许，公安机关驱车带领郑某到达约定的交易地点附近，李某及三名同事在车上控制郑某并让其联系罗国忠到埭头菜市场进行交易，张某跟其他同事下车埋伏准备抓捕。因罗国忠要求看到郑某才肯前来交易，21时许，民警看到罗国忠出现在了埭头菜市场的马路边时，赶过去将罗国忠控制，从其身上搜出2包疑似毒品的物品，后在罗国忠的租房搜出9包疑似毒品的物品等事实。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罗国忠辨认出证人郑某是其笔录中提到的云南老乡；证人郑某辨认出被告人罗国忠是其笔录中提到的云南“老乡”；证人吴某辨认出被告人罗国忠。 6．呈请控制下交付报告、抓获经过报告，证实2019年7月23日17时45分，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接到举报，称吸毒人员郑某在南安市埭头菜市场多次向罗国忠购买毒品。该所民警于当日19时许在厦门市翔安区建筑工地抓获吸毒人员郑某，郑某交代其能与贩毒人员罗国忠联系，后郑某在公安机关控制下用其电话与罗国忠联系，约好当日20时30分许在南安市埭头菜市场进行交易。当日21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民警在南安市埭头菜市场抓获被告人罗国忠。 7．现场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财物入库及出库清单，证实2019年7月23日21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罗国忠时，从其身上查扣到两包用面巾纸包着、里面又用黑色塑料包装着的疑似毒品“海洛因”、一把钥匙；当日22时50分许，南安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罗国忠位于南安市租房内床上的一个红牛空心铁罐内搜查出2包面巾纸包着、里面又分别用绿色、黑色的塑料袋片块儿包裹着的疑似毒品，在租房内床上一个透明塑料瓶内搜查出7包面巾纸包着、里面又均用黑色塑料袋片块儿包裹着的疑似毒品。 8．搜查视频，证实民警将被告人罗国忠带到租房门口时，被告人罗国忠否认锁着的房间是其居住的，后民警找来吴某询问，在确认是罗国忠居住后，民警使用从被告人罗国忠身上查到的钥匙打开门锁，进入房间后，发现租房中有两张床，一张床铺着凉席（简称1号床），床尾地上放着的桶盖上有打火机等，经询问，被告人罗国忠承认是其吸食毒品所用的工具；另一张床只有一张床垫（简称2号床），床垫上放着一把半开着的剪刀、剪刀旁散落着一些被剪成片状的黑色塑料袋和一个红色塑料袋，塑料袋旁边放着一盒烟。被告人罗国忠承认床垫上的塑料袋是他的。2号床的床头上挂着一张凉席，经搜查，2号床的凉席内藏着一个铁罐和一个大的塑料瓶，从瓶、罐中共倒出九个白色纸巾包着的纸团，纸团里分别有一个塑料袋包裹着的疑似毒品。民警当场问被告人罗国忠还有没有了，被告人罗国忠回答没有了，后又称这些东西不是他的。 9．检定证书、取样笔录及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查扣到的毒品疑似物的份数、重量、取样量等情况。 10．鉴定意见，证实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被告人罗国忠身上搜出的2包疑似毒品均检出海洛因；从被告人罗国忠位于南安市租房搜出的9包疑似毒品，有3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有6包检出海洛因。 11．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已将本案查获的经抽样后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上缴至南安市禁毒委员会。 1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国忠的手机中发现疑似贩卖毒品给他人的转账、聊天记录。其中，被告人罗国忠有称“昨晚警察也来找我，我躲起来了”等内容。 13．户籍证明、人员详细信息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罗国忠及证人郑某等人的身份基本情况。其中被告人罗国忠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1月5日刑满释放。 14．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证人郑某因2019年7月23日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 15．吸毒成瘾认定书、尿检材料，证实被告人罗国忠尿样检测结果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且吸毒成瘾；证人郑某检测结果为：吗啡呈阳性，吸毒成瘾严重。 16.被告人罗国忠的供述，证实2019年7月23日早上，一个云南老乡打电话说要购买300元的海洛因，问其有没有货，他说有并要求要在石井镇联丰村埭头菜市场这边交易，当日8时许，其在菜市场拿了1小包黑色塑料袋包好的海洛因给了这个老乡，购买海洛因的老乡说现在没钱，晚上再一起给。当晚20时许，该老乡又打电话给他说要买300元的海洛因，他让这个老乡过来菜市场交易，称其会在这里等他。联系后约20分钟，其拿着黑色塑料袋包好的海洛因在埭头菜市场等他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其身上的2包海洛因被公安机关查获。石井镇联丰村埭头148-1号的租房是其表妹吴某于2019年7月11日租的，其跟吴某的儿子（7、8岁）一起住。其最后一次吸食海洛因是在其租房内，一个人吸食的，时间是2019年7月23日12时许。从2019年4月份开始，其需要每天吸食一次毒品或者一天吸食多次毒品，都是烫吸的方式。其吸食的毒品都是自己通过坐大巴车从云南镇雄县将毒品带到水头的。卖给云南老乡的海洛因是其于2019年7月份在云南向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购买的。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罗国忠辩称指控其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第一起虽有交易，但其还没有拿到钱，第二起其是被郑某骗出来交易的；租房查到的毒品不是他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国忠第二次贩卖毒品给郑某的行为是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交易，未实际交付，应认定为犯罪未遂；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租房搜到的毒品是被告人罗国忠的，退一步讲，即使是被告人的，被告人也是自己吸食的，不应认定构成犯罪。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第一、二起指控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国忠的供述、证人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张某、李某的自述材料，呈请控制下交付报告、抓获经过、尿检检测报告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罗国忠明知是毒品而两次贩卖给郑某，第一次已经完成毒品交易行为，第二次被告人罗国忠事先对公安机关控制下交易并不知情，其同意贩卖毒品给郑某后，携带毒品赶到约定的交易地点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第一起毒品交易时，被告人罗国忠未能当场拿到毒资，第二起交易是在公安控制下进行，这些因素并不影响被告人罗国忠的两次行为属于贩卖毒品的性质。第二次交易时，双方已经打电话约定交易事项，且被告人罗国忠已携带毒品赶至约定的交易地点，虽因买毒者郑某在现场被公安民警控制着，双方未能完成毒品毒资交付的行为，但双方已具备完成毒品交易的条件，不宜认定为犯罪未遂。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国忠租房内查获的毒品是否是被告人罗国忠所有以及是否应计入其贩卖毒品数量的问题。经查，证人郑某的证言、吸毒成瘾认定书、尿检材料、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吴某、戴某的证言，呈请控制下交付报告、抓获经过报告，现场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财物入库及出库清单、搜查视频、鉴定意见、被告人罗国忠的供述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罗国忠本人吸毒成瘾且有在贩卖毒品；本案租房在被告人罗国忠入住前已经过打扫，该租房案发前至少十余天以来的实际居住者是被告人罗国忠；搜查现场，2号床上散落着一些黑色和红色的塑料袋，且黑色塑料袋已经剪成片状，床垫上还有一把半开的剪刀及一盒烟，被告人罗国忠承认这些黑色塑料袋是其所有；被告人罗国忠到菜市场交易时被抓获，其身上查获的毒品的包装与在其租房内查到的毒品的包装方式一样；被告人罗国忠承认其有在该租房内使用打火机等工具吸食毒品，被告人罗国忠尿检结果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从该租房内查获了9包疑似毒品，经鉴定该9包毒品疑似物中含有海洛因或甲基苯丙胺；被告人罗国忠贩卖给郑某的毒品为海洛因，从其租房查到的毒品也有6包海洛因。综合本案证据，结合被告人罗国忠在其租房被搜查时的言行、神态等表现，可认定本案租房内查获的毒品系被告人罗国忠所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确有证据证明查获的毒品并非贩毒人员用于贩卖的除外。其辩护人对租房查获的毒品不应计入被告人贩卖毒品数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国忠明知是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而贩卖，数量达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罗国忠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罗国忠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罗国忠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国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34年7月22日止。） 二、被告人罗国忠被扣押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会霞 人民陪审员  陈建议 人民陪审员  傅南泽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佳敏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