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823民初717号 原告：重庆鹏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鱼洞鱼轻路**。 法定代表人：陈开荣，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伟（特别授权），男，生于1964年9月17日，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系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康，系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东山大道** 法定代表人：胡智军，系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江（特别授权），系湖北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燮玉，女，生于1995年3月2日，汉族，湖北省宜昌市人，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系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职工。 原告重庆鹏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名为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统一简称鹏升公司）与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洲坝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汉源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5）汉民初字第1198号民事判决。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川18民终10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2015）汉民初字第119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21日、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鹏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康，被告葛洲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江、崔燮玉，四川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注册会计师付勤明、施英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鹏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葛洲坝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049433.85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工程款7049433.85元为基数，从2010年1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付讫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12月18日，葛洲坝机电公司和葛洲坝公司签订了《四川瀑布沟水电站机电安装工程Ⅱ标土建工程分包合同协议书》，将四川瀑布沟水电站机电安装工程Ⅱ标土建工程分包给葛洲坝公司，合同履行地为四川省汉源县。2009年1月2日，葛洲坝公司与原告签订《瀑布沟水电站开关站机电安装工程Ⅱ标土建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将前述四川瀑布沟水电站机电安装工程Ⅱ标土建工程转包给原告。目前，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于2011年12月28日交付业主单位使用。葛洲坝公司、葛洲坝机电公司、重庆顺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尧公司）以及原告于2013年1月20日签订了一份《工程尾款支付协议》，载明顺尧公司应退还葛洲坝机电公司工程款1798248.83元，由原告鹏升公司代为退还，鹏升公司同意在葛洲坝机电公司支付葛洲坝公司、葛洲坝公司支付鹏升公司工程款时相应扣除，本次结算葛洲坝机电公司最终应支付葛洲坝公司1722209.11元。2012年11月30日、2013年1月26日，葛洲坝公司和原告两次结算，葛洲坝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及退还保证金共计10322532.72元，扣除前述代顺尧公司退还的1798248.83元、葛洲坝公司预付的150万元，葛洲坝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工程尾款7049433.85元。原告于2014年1月、10月向被告函告催收该工程款未果。为维护自己的权益不受侵犯，特诉至法院，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葛洲坝公司辩称：葛洲坝公司与鹏升公司有关四川瀑布沟水电站机电安装工程Ⅱ标土建工程的工程款已经通过双方结算结清，不存在再支付工程款的问题。2010年1月16日，瀑布沟水电站5000开关站（土建）工程通过工程完工验收（机电安装工程Ⅱ标土建工程也包含其中）。原、被告双方进行结算后，确认瀑布沟水电站开关站工程造价为47826869.69元，溢洪道工程造价为1230641.03元。按双方结算的《中国葛洲坝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瀑布沟水电站溢洪道项目部内部结算统计结算报表PBG-SG/YHD-KGZ-第十六期（竣工结算）》结算报表，即开关站工程的工程款为工程总造价47826869.69元，减去应扣金额20225988.90元，再减去结算已支付的22352320元，加上应退还的质保金4220708.81元，总计还应支付9469269.60元。再通过双方结算的《中国葛洲坝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瀑布沟水电站溢洪道项目部内部结算统计结算报表PBG-YHD/cqjz-01-2012（结算期号）末次（完工结算）》结算报表，即溢洪道工程的工程款为工程总造价1230641.03元，减去应扣金额187409元，再减去已支付金额226351元，加上应退还的质保金61532.05元，还应支付878413.08元。因此，仅从两份统计结算报表来看，两项合计为10347682.68元。但是，根据财务支付的情况来看，尚有原告向被告两次借款890万元尚未冲抵，又根据《工程尾款支付协议》中约定扣除的1798248.83元，以及原告自认已经支付的150万元。于是根据以上显示尚差的10347682.68元减去890万元、减去1798248.83元，再减去150万元，最终结果显示，被告实际上已经不差原告任何工程款。根据以上事实，请求依法驳回鹏升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重庆鹏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名重庆鹏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2020年4月再次更名为重庆鹏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四川瀑布沟水电站工程项目部系原告鹏升公司设立。被告葛洲坝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原名中国葛洲坝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国葛洲坝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瀑布沟水电站溢洪道工程施工项目部与葛洲坝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瀑布沟水电站溢洪道工程施工项目部系同一项目部，由被告葛洲坝公司设立。 2006年12月18日，葛洲坝集团机电建设有限公司和被告葛洲坝公司签订《四川瀑布沟水电站机电安装工程Ⅱ标土建工程分包合同协议书》，葛洲坝集团机电建设有限公司将四川大渡河瀑布沟水电站机电安装工程Ⅱ标（合同编号为PBG-SG-2006-005）中的土建工程项目（及相应临建项目）分包给被告葛洲坝公司。2009年1月2日，被告葛洲坝公司四川瀑布沟水电站溢洪道工程施工项目部与原告鹏升公司签订《瀑布沟水电站开关站机电安装工程Ⅱ标土建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将瀑布沟水电站开关站机电安装工程Ⅱ标土建工程承包给原告鹏升公司承建。2011年11月30日，被告葛洲坝公司四川瀑布沟水电站溢洪道工程施工项目部与原告鹏升公司签订《瀑布沟水电站溢洪道闸室坝顶配电房、油泵房建筑、装饰装修及坝顶栏杆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书》，将瀑布沟水电站溢洪道闸室坝顶配电房、油泵房土建、装饰装修及引渠段、闸室段坝顶、泄槽及出口段不锈钢金属栏杆安装工程等承包给鹏升公司承建。2010年1月16日，瀑布沟水电站500KV开关站（土建）工程通过工程完工验收，原告鹏升公司承建的瀑布沟水电站开关站机电安装工程Ⅱ标土建工程包含其中。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多次以借款方式预付（支付）工程款，其中，2009年5月20日，原告鹏升公司向被告葛洲坝公司借款3900000元，2009年8月11日，原告鹏升公司向被告葛洲坝公司借款5000000元，该两笔借款的借款单仍存于被告葛洲坝公司。 2013年1月20日，葛洲坝集团机电建设有限公司瀑布沟水电站机电安装项目部、葛洲坝集团第一工程公司、重庆顺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四川瀑布沟水电站工程项目部签订《工程尾款支付协议》，约定葛洲坝集团机电建设有限公司在支付被告葛洲坝公司工程款时将重庆顺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退还的工程款1798248.83元从葛洲坝集团机电建设有限公司应支付被告葛洲坝公司的工程款中扣减，原告重庆鹏升公司同意被告在结算工程尾款时相应扣除重庆顺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退还葛洲坝集团机电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1798248.83元，即从被告葛洲坝公司应支付原告鹏升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1798248.83元。原告鹏升公司自认被告葛洲坝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500000元。经审理，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账目汇总为：开关站工程总造价47826869.69元，扣减应扣金额20225988.90元，实际结算价为27600880.79元；溢洪道工程总造价为1230641.03元，扣减应扣金额187409元，实际结算价为1043232.03元；两工程结算价合计28644112.82元，扣除已付款22578671元（其中开关站22352320元、溢洪道226351元），加上应退质保金4282240.86元（其中开关站4220708.81元、溢洪道61532.05元），再扣除代重庆顺尧支付1798248.83元，以及原告自认已收到的150万元。另，原告鹏升公司对其在（2015）汉民初字第1198号案件起诉状中自认另收到被告葛洲坝公司前期超付的工程款5471991.04元，提出因该笔工程款系工作人员失误，实际上此款未支付，申请撤销该自认，并将（2015）汉民初字第1198号案件中要求被告支付1552292.85元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变更为本案诉讼请求7049433.85元；被告葛洲坝公司则提出原告撤销自认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同意原告撤销该自认；同时，对于2009年5月20日的借款3900000元和2009年8月11日的借款5000000元是否包含在结算的已付工程款中，原告鹏升公司认为该890万元借款包含在已付工程款中，被告葛洲坝公司则提出该890万元借款的借款单现仍在被告处，该借款不包含在已付工程款中。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鹏升公司于2017年8月7日申请本院委托审计（鉴定）机构对被告葛洲坝公司的财务账目重新进行审计（鉴定），以明确葛洲坝公司举示的鹏升公司2009年的890万元借款（分别是：2009年5月21日借款390万元，2009年8月11日借款500万元）是否包含在2013年1月26日双方的《统计结算报表.竣工结算》的已付工程款22352320元之中，经本院审查准许并移送审计（鉴定）。2018年12月29日，四川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审计（鉴定）意见：对于委托事项“葛洲坝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举示的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2009年的890万元借款是否包含在2013年1月26日双方的《统计结算报表.竣工结算》的已付工程款22352320.00元之中，由于存在上述分析说明中的问题，我们无法表示意见；提请当事人双方各自补充向人民法院出示和提供相关的关联性、有效性、合法性、真实性的主张证据经人民法院质证后裁定。四川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该审计意见的主要理由为：依据双方提交的财务凭证，不能认定双方诉争的890万元所支付工程款的具体构成，亦不能认定已付工程款22352320元的具体构成。原告鹏升公司支付审计费用80000元，支付四川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因注册会计师付勤明、施英雄出庭花去的费用2024元。 2018年12月30日，原告鹏升公司再次提出审计（鉴定）申请，请求本院委托审计（鉴定）机构对案涉工程项目中（开关站、溢洪道2工程）被告葛洲坝公司已付原告鹏升公司工程款的具体金额，经本院审查准许。2019年5月29日，原告鹏升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2018年12月30日提出的审计（鉴定）。同日，原告鹏升公司向本院提出补充鉴定申请书，要求由四川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补充鉴定在案涉工程项目中（开关站、溢洪道2工程）项目中，被告葛洲坝公司已付原告鹏升公司工程款的具体金额进行补充鉴定。2019年9月26日，四川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向本院作出司法会计鉴定告知书，就有关情况进行了说明。该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我公司鉴定人员认真阅读了委托鉴定资料信息后认为，根据当事人双方原提供的资料无法进行补充审计鉴定。” 另查明，在（2015）汉民初字第1198号案件中，原告鹏升公司向本院提起审计申请，申请对原、被告双方结算报表及被告葛洲坝公司借支给原告鹏升公司的8900000元是否已在已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抵扣进行审计。本院准许原告鹏升公司审计申请后，委托四川华意众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告鹏升公司与被告葛洲坝公司关于对《四川瀑布沟水电站溢洪道项目结算统计结算报表》中是否存在原告鹏升公司向被告葛洲坝公司所借8900000元借款在工程款中予以抵扣发表审计意见，并按照四川华意众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所需要清单》，要求原、被告双方按期提交原、被告双方公司基础资料、施工合同、借款合同、往来明细账、统计结算报表及报表中涉及的付款凭证和所附原始凭证等。2015年11月10日，原告鹏升公司提交了公司基础资料、施工合同、统计结算报表等证据复印件，被告葛洲坝集团提交了公司基础资料、施工合同、借款合同、38本往来明细账、统计结算报表及报表中涉及的部分付款凭证和所附原始凭证。2016年4月21日，四川华意众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川华意众和审字【2016】第056号《关于对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与葛洲坝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依据葛洲坝公司记账凭证的财务处理流程、摘要“支付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工程款”和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四川瀑布沟水电站工程项目部开具的借款单上注明的借款事由“开关站装饰、安装、材料预付款”认定3900000元借支款为工程款；依据葛洲坝公司的电汇凭证上注明款项用途为“工程款”，且根据葛洲坝公司记账凭证的财务处理流程、摘要“支付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工程款”和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四川瀑布沟水电站工程项目部开具的借款单上注明借款事由“500ＫＶ开关站预付款”认定该5000000元的借支款为工程款；并据此得出审计结论：截止2013年1月26日，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与葛洲坝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双方已签字确认的2012年11月30日四川瀑布沟水电站溢洪道项目部内部结算统计结算报表（ＰＧＢ-ＹＨＤ／ｃｑｊｚ-01-2012）中结算金额1043232.00元和2013年1月26日统计结算报表（ＰＢＧ-ＳＧ／ＹＨＤ-ＫＧＺ-第十六期）结算金额27600881.00元包括上述葛洲坝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的款项890万元。因该审计报告未按照本院委托要求，对原、被告双方的统计结算报表及财务往来明细进行审查，本院要求四川华意众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就该审计报告出具补充说明。2016年5月29日，四川华意众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对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与葛洲坝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专项审计报告的补充说明》，载明：“我所取得的审计资料中，重庆鹏升建筑实业有限公司没有提供凭证和明细账；葛洲坝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仅提供了部分凭证和明细账。……我所根据葛洲坝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部分凭证和明细账，汇总相关数据……经审计，无法根据现有资料确认重庆××道项目的结算金额。”原告鹏升公司支付审计费6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分包合同协议，补充协议书，工程项目移交通知单，统计结算报表，工程尾款支付协议，会计凭证，借款单，专项审计报告，司法会计鉴定告知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鹏升公司主张撤销其自认的被告葛洲坝公司前期超付的工程款5471991.04元，但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实该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被告葛洲坝公司亦不同意其撤销该自认，故本院对原告鹏升公司要求撤销该自认事实的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案审理过程中，依照原告鹏升公司的申请，经过两次审计，均不能认定原、被告双方结算、已付工程款的具体构成，也不能认定890万元借支工程款是否包含在结算的已付工程款之中，本院依据审计报告以及原、被告双方所举的证据，不能确认被告葛洲坝公司是否尚欠原告鹏升公司工程款，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鹏升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鹏升公司要求被告葛洲坝公司支付工程款7049433.85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重庆鹏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61146元，审计费140000元，审计人员出庭费用2024元，由原告重庆鹏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 江 审 判 员  胡卫红 人民陪审员  李 烈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小雨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事实，不适用有关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销自认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 （一）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的； （二）自认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的。 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撤销自认的，应当作出口头或者书面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