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7078号 原告：彭壮，男，198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艳峰，福建杰斐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玮，福建杰斐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庆清，男，196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被告：福建渝航建设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罗山街道福兴东路罗山段**SM雅贤居**15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315419914M。 法定代表人：隆远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弟球，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飞，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盘古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39759277B。 法定代表人：朱永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家远。 被告：福建盛世联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泉安北路恒达利商务大厦****会信用代码91350500077414447F。 法定代表人：崔佳。 原告彭壮与被告陈庆清、福建渝航建设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航公司）、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冶公司）、福建盛世联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联邦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艳峰、被告渝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弟球、徐胜飞、被告二十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家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庆清、盛世联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彭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庆清支付彭壮工程款67577元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0%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支付之日止的逾期支付利息损失；2.判令渝航公司、二十冶公司、盛世联邦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8日，陈庆清将其承建的位于晋江市城北片区的当代晋江××期××段工程钢筋项目中部分工程分包给彭壮施工，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2019年1月19日双方对工程款进行结算，陈庆清确认结欠彭壮工程款125577元。嗣后，陈庆清仅支付部分工程款，尚欠67577元工程款未付。二十冶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将案涉项目分包给渝航公司，渝航公司再又将案涉工程违法分包给陈庆清，故二十冶公司、渝航公司应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盛世联邦公司系该项目发包人，应当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陈庆清未作答辩。 渝航公司辩称，1.彭壮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陈庆清将工程分包给彭壮施工及双方于2019年进行结算的事实，彭壮与渝航公司并无直接合同关系，更无渝航公司需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渝航公司无需向彭壮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渝航公司作为劳务分包人，无需向彭壮承担责任，彭壮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渝航公司承担责任缺乏相关法律依据，应向陈庆清主张权利。3.案涉工程整体尚未竣工，盛世联邦公司与二十冶公司之间结算工程款条件尚未成就，二者之间当前并不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形。即使案涉工程是由渝航公司分包给陈庆清，渝航公司也仅需在尚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渝航公司已经按约定向陈庆清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项且为超额支付，实际欠付彭壮工程款的系陈庆清。 二十冶公司辩称，其并不认识彭壮，二十冶公司只是与渝航公司之间签订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 盛世联邦公司未作答辩。 经审查，本案争议焦点为：1.陈庆清是否尚欠彭壮工程款，若尚欠工程款，金额应如何确定？2.若尚欠工程款，渝航公司、二十冶公司、盛世联邦公司是否应对上述欠款承担责任？ 彭壮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A1.户籍信息一份，以此证明陈庆清的身份信息； A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三份，以此证明渝航公司、中国二十冶公司、盛世联邦公司的身份信息； Ａ3.协议书一份，以此证明陈庆清将其承建的位于晋江市城北片区当代晋江××期××段工程钢筋项目中部分工程分包给彭壮施工； A4.结算单一份，以此证明2019年1月19日彭壮与陈庆清对工程款进行结算，陈庆清确认结欠彭壮工程款125577元。 渝航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A1、A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A3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由法院依法认定，我们不是协议书的当事人。证据A4不是渝航公司参与的结算，结算内容真实性和准确性由法院依法认定。 二十冶公司质证称对证据A1、A2、A3、A4均不清楚，由法院依法认定。 陈庆清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B1.项目部与陈庆清、彭壮小分包班组、陈道全小分包班组工人工资协议复印件一份； B2.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间钢筋班组工程进度款审批表复印件三份，银行流水复印件一份、退还保证金协议书复印件一份、钢筋班组2018.1进度明细表复印件、费用统计复印件各一份； B3.钢筋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及附加协议复印件、收条复印件各一份。 彭壮质证认为，对于证据B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协议是当时因为陈庆清及渝航公司未支付工程款，工人到劳动局申请仲裁并由劳动局组织调解。协议中确定的彭壮支付的金额是由彭壮垫付，陈庆清仅支付彭壮58000元，按双方结算的工程款125577元，扣除陈庆清已支付的58000元，尚欠67577元，与该份协议可以相互印证。该协议中的承诺人王金聪是渝航公司的员工，可以证明渝航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陈庆清的事实。对于证据B2的工程进度款审批表、证据B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份审批表与其无关。 渝航公司质证认为，证据B1是其员工王金聪代表项目部签订。证据B2其未参与，真实性无法确认，但银行付款的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与渝航公司的证据吻合，陈庆清仅提供了2018年1月8日至2月12日渝航公司转给陈庆清的工程款，可以体现渝航公司提供的工程款支付表是真实的，渝航公司完整支付的时间是2018年1月8日至2019年12月4日，总计付了3953513元。证据B3渝航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合同中的承包造价与渝航公司提供的陈庆清的汇总表单价可以印证。证据B3中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 二十冶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不清楚。 渝航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C1.微信聊天记录及工作联系单书面打印件各一份，以此证明渝航公司与陈庆清已经就案涉钢筋分项工程进行了结算，且陈庆清对结算的工程量不持异议； C2.陈庆清钢筋班组工程量汇总表书面打印件一份，以此证明渝航公司就案涉钢筋分项工程应向陈庆清支付的工程款总额为3625420.486元的事实； C3.陈庆清班组工程款支付表书面打印件一份，证明截至目前渝航公司已经向陈庆清支付工程款3953513元且工程款已经超额支付的事实。 彭壮质证认为，对于证据C1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微信聊天内容无法证明陈庆清对工程量不持异议的事实，无法体现陈庆清对此有何回应，微信中的明细单是渝航公司单方制作，无法证明其与陈庆清约定总工程量的事实。对于证据C2真实性不予认可，是渝航公司单方制作，无法证明其已经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对证据C3表面真实性予以确认，收款人姓名与本案无关，且款项性质无法确认，无法证明渝航公司已经支付全部工程款。 二十冶公司质证称由法院依法认定。 本院认为，证据A1有加盖公安机关印章，对证据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A2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且与网络公开信息一致，对证据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A3、A4有彭壮及陈庆清的签名、手印，且陈庆清通过邮寄方式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时并未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对证据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B1陈庆清及彭壮、渝航公司均参与签订并签章，共有一式四份，彭壮提供了其留存的原件予以印证，且渝航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B2出庭当事人均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无原件供核对，对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B3出庭当事人均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亦非合同相对人或签章单位，且无原件可供核对，对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C1微信聊天双方人员均未到庭且当事人均未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经审查无法确定其是否完整，且在后续补充的聊天记录中陈庆清对联系单中的工程量并不认可，故对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C2为渝航公司单方制作，无相关人员确定签章，对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C3有相关转账凭证予以印证，对证据证明力予以确认。上述经本院确认证据证明力的证据，能否证明双方当事人各自的主张，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予以分析。 关于争议焦点1，陈庆清是否尚欠彭壮工程款，若尚欠工程款，金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彭壮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的相关资质，其与陈庆清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无效，但是可以参照合同约定计算工程款。彭壮提供的证据A4有陈庆清签章确认，可知陈庆清与彭壮已就尚欠工程款进行结算，确认截止2019年1月19日陈庆清尚余125577元工程款未结清。彭壮自认于结算后已经收到陈庆清支付的58000元款项，且该金额能与证据A4、B1相吻合，故实际剩余未付工程款为67577元。陈庆清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出庭应诉且未提交答辩状，也未针对尚欠工程款提出反驳证据，应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综上，可认定陈庆清尚欠彭壮工程款67577元。 关于争议焦点2,渝航公司、二十冶公司、盛世联邦公司是否应对上述欠款承担责任的问题。盛世联邦公司为案涉整体工程的发包人，将工程发包给二十冶公司，承包人二十冶公司先通过案外人福建万联众合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陈庆清，后因该案外人缺乏相关资质，而由渝航公司承继案外人与陈庆清之间所签订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关系，渝航公司与陈庆清并未另行签订合同，陈庆清又将案涉工程钢筋部分违法分包给彭壮班组。渝航公司、二十冶公司并非与彭壮签订分包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也并未与彭壮形成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且彭壮无法证明因渝航公司、二十冶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行为而导致陈庆清无法支付彭壮的工程款。案涉整体工程目前尚未进行竣工结算，无法确定盛世联邦公司是否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及具体金额。综上，彭壮无法证明渝航公司、二十冶公司与陈庆清欠付工程款的行为有关联，亦无法证明发包人盛世联邦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及具体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彭壮主张渝航公司、二十冶公司、盛世联邦公司对陈庆清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经庭审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盛世联邦公司为案涉晋江万国城二期工程的业主，将案涉工程发包给二十冶公司，二十冶公司通过渝航公司将案涉工程部分项目分包给陈庆清，2017年12月8日，陈庆清与彭壮签订协议书将钢筋项目分包给彭壮。彭壮不具备相关建设工程施工资质。2019年1月19日，彭壮与陈庆清进行结算，确认截止结算之日陈庆清尚欠彭壮125577元并由双方签章。2019年2月，陈庆清、彭壮、渝航公司项目部代表及陈道全签订协议就尚欠的工人工资达成协议，协议签订后，彭壮收到陈庆清支付的款项58000元，尚余67577元未付。陈庆清与渝航公司之间尚未进行最终结算，案涉工程至今尚未进行竣工结算。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陈庆清将案涉工程违法分包给彭壮，彭壮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的相关资质，其与陈庆清之间形成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违反了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无效。鉴于彭壮付出的劳务已与陈庆清已经形成实际权利义务关系，且陈庆清未就该工程质量提出异议，并与彭壮就尚欠工程款进行了结算，陈庆清应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工程款。陈庆清于结算后已支付部分款项，目前尚欠工程款67577元。双方未约定明确的付款条件，彭壮有权在合理宽限付款期后要求陈庆清支付尚欠款项，陈庆清应依法依约支付尚欠工程款。造成合同无效，彭壮与陈庆清均有过错，故本院酌定彭壮主张的利息损失由彭壮与陈庆清各承担50%，即在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50%范围内予以支持。彭壮主张以起诉之日作为利息损失起算点，本院在其起诉之日起至判决实际付款日止的范围内予以支持。盛世联邦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因整体工程尚未进行竣工结算，无法查明其存在尚欠工程款的情形及欠款的具体金额。故彭壮主张盛世联邦公司对陈庆清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渝航公司、二十冶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相对人，且彭壮无法证明渝航公司、二十冶公司与陈庆清的欠款行为有关联，故彭壮主张渝航公司、二十冶公司对陈庆清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庆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彭壮工程款67577元，并支付以6757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50%计算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彭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49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745元，由彭壮负担45元，陈庆清负担7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许海民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法官助理 庄彦为 书 记 员 王晓君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二百七十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