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3311号 原告：上海华谊新材料化工销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罗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住河南省林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住上海市普陀区。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浙江东越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某,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上海华谊新材料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华谊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浙江东越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东越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张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浙江东越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华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支付到期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款人民币360万元；2.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以360万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汇票到期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被告宝塔盛华公司、被告浙江东越公司对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从被告处取得经背书转让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十张，汇票票号如下：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39772、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42129、130810000514120180410180561474、130810000514120180416182485339、130810000514120180416182484949、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6004、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5323、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5930、130810000514120180516194876864、130810000514120180523197715073； 出票人均为被告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均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背书人及原告直接前手均为被告浙江东越公司；汇票金额共计360万元。汇票到期后，原告先后多次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承兑人提示付款，但承兑人仍一直不承兑。承兑人曾发出公告，承诺分批兑付，但之后仍未能兑付。原告认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有资质的金融机构，应当秉持诚信，按期兑付汇票，但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现因为经营恶化，出现大面积不予兑付的情形，已严重侵害了持票人的权益，也损害了正常的票据交易秩序，已构成拒付事实，应对持票人承担责任。被告宝塔盛华公司作为系争票据出票人，被告浙江东越公司作为系争票据背书人，系连带汇票债务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浙江东越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上海华谊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十张，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39772、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42129、130810000514120180410180561474、130810000514120180416182485339、130810000514120180416182484949、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6004、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5323、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5930、130810000514120180516194876864、130810000514120180523197715073。证明：原告持有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被告宝塔盛华公司作为出票人、被告浙江东越公司作为背书人的票面金额为360万元的到期汇票。经质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无异议。 证据二、《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警情通报》各一份，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存在大量逾期不兑付票据的情况。且没有按照公告的时间解决兑付问题，至今原告所持汇票均未获得兑付。经质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对《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的真实性无异议，《警情通报》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公告中并没有拒付的意思表示，通报不能作为拒付证明。 证据三、《产品框架销售协议》一份及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原告与前手之间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经质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认为与该公司无关，不予质证。 证据四、《追索函》六份，证明：原告向前手发函追索。经质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是否收到。 证据五、《公证书》一份，证明：汇票的真实性及汇票没有兑付的客观事实。经质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公证书只是对票据的操作情况进行了公证而不是拒付证明。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经质证，原告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是否犯罪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民事审判应与刑事审判分离，案件应当继续审理。 被告浙江东越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持有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合法有效性；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5月期间，原告收到被告浙江东越公司背书转让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十张，票据号码分别为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39772（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29日，到期日为2018年9月29日，票据金额为15万元）、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42129（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29日，到期日为2018年9月29日，票据金额为50万元整）、130810000514120180410180561474（出票日期为2018年4月10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0日，票据金额为10万元整）、130810000514120180416182485339（出票日期为2018年4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6日，票据金额为10万元整）、130810000514120180416182484949（出票日期为2018年4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6日，票据金额为15万元整）、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6004（出票日期为2018年4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6日，票据金额为20万元整）、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5323（出票日期为2018年4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6日，票据金额为20万元整）、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5930（出票日期为2018年4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6日，票据金额为20万元整）、130810000514120180516194876864（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16日，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整）、130810000514120180523197715073（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23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3日，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整），金额共计360万元；汇票出票人均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均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承兑人均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出票人宝塔盛华公司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上述十张涉案汇票依次背书（背书连续），前九张汇票背书情况如下：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河庄琼明百货商行、浙江东越公司、上海华谊新材料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最后一张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523197715073的汇票背书情况如下：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绍兴吉兰贸易有限公司、浙江鼎易化工有限公司、杭州富阳裕丰化学有限公司、浙江东越公司、上海华谊新材料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票据到期后，原告上海华谊公司提示付款，承兑人未予应答。票据状态现均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因各被告一直未向原告付款，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同时查明，2018年11月8日，原告上海华谊公司分别向被告宝塔盛华公司、浙江东越公司发出追索函，就案涉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39772、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42129、130810000514120180410180561474、130810000514120180416182485339、130810000514120180416182484949、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6004、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5323、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5930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款及利息进行追索；2019年3月29日，原告上海华谊公司分别向被告宝塔盛华公司、浙江东越公司发出追索函，就案涉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516194876864、130810000514120180523197715073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款及利息进行追索；2019年9月16日，原告上海华谊公司就案涉十张汇票票款及利息再次向被告宝塔盛华公司、浙江东越公司发出追索函追索。 本院认为，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案涉票据均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案涉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不行使而消灭。本案十张票据中，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39772、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42129、130810000514120180410180561474、130810000514120180416182485339、130810000514120180416182484949、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6004、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5323、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5930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原告上海华谊公司因于2018年11月8日向被告浙江东越公司发出追索函进行追索，对被告浙江东越公司的票据时效期间中断后重新起算至2019年5月8日；130810000514120180516194876864、130810000514120180523197715073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原告上海华谊公司因于2019年3月29日向被告浙江东越公司发出追索函进行追索，对被告浙江东越公司的票据时效期间中断后重新起算至2019年9月29日。原告上海华谊公司就案涉十张汇票于2019年9月16日再次向被告浙江东越公司发出追索函追索时，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39772、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42129、130810000514120180410180561474、130810000514120180416182485339、130810000514120180416182484949、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6004、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5323、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5930号票据对被告浙江东越公司已经超过6个月的票据追索权利时效期间，原告对被告浙江东越公司的追索权消灭；而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516194876864、130810000514120180523197715073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并未超过6个月的时效期间，故被告浙江东越公司应承担该两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付款责任。另根据法律规定，出票人被告宝塔盛华公司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承兑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承诺到期后无条件付款，亦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对原告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调整后予以支持。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被告浙江东越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浙江东越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华谊新材料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支付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516194876864、130810000514120180523197715073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共计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分别计算，自票据到期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华谊新材料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支付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39772、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42129、130810000514120180410180561474、130810000514120180416182485339、130810000514120180416182484949、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6004、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5323、13081000051412018041618234593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共计16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分别计算，自票据到期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上海华谊新材料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811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浙江东越化工有限公司负担22800元，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01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玲 审 判 员  王文花 人民陪审员  张国辉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杨 红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 （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 （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 （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 （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 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 第十八条持票人因超过票据权利时效或者因票据记载事项欠缺而丧失票据权利的，仍享有民事权利，可以请求出票人或者承兑人返还其与未支付的票据金额相当的利益。 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四十四条付款人承兑汇票后，应当承担到期付款的责任。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做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第一款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 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 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六十九条持票人为出票人的，对其前手无追索权。持票人为背书人的，对其后手无追索权。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十八条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四）项规定的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不包括对票据出票人的追索权。 第二十条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的票据权利时效发生中断的，只对发生时效中断事由的当事人有效。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