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1刑初40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永富，男，1972年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大学文化，金华流金科技有限公司，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建伟，浙江瑞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琴琴，浙江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诉刑诉〔2019〕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永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永富及辩护人邵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一次，并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8月20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初，黄信智、王**杰及被告人叶永富商量后，以金华流金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开发、推广“拆多多商城”网络微信游戏平台。期间，喻文景、吴建辉、盛铭、陈炜、王航波、黄信勇、黄韩信等先后加入。该“拆多多商城”游戏，以微信为平台，以扫描二维码的方式点击“聚财”“捕手”宝马、全民、富贵猪等网络渠道，进入同一游戏平台，以充值拆红包方式进行赌博。玩家通过微信扫二维码登陆，在出现的平台界面，有数额为5元、10元、20元、50元、100元等5种充值红包可以选择。选择一种并支付相应金额后，出现有15个红包的跳转界面，玩家可以从中挑选一个红包打开，获得红包内的金额。开出的红包金额多于支付金额即为赢，少于支付金额即为输。 该网络赌博平台于2018年6月开始运营，并通过QQ群、微信群广告的方式进行推广并发展代理，按照赌资的21%至35%比例进行抽头。至案发，共计涉案赌资2832.592199万元，非法获利963.466048万元。其中： 以流金公司负责“拆多多商城”网络赌博平台前期开发，为平台股东，前期流金科技公司占股15%，获利15万元；被告人叶永富为平台股东，个人占股5%，获利5万元，总计20万元。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叶永富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黄信智、王**杰、喻文景、盛铭、陈炜、吴建辉、黄信勇、王航波、黄韩信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黄某、郑某、王某1、胡某、白某、曾某、唐某1、蔡某、杨某、莫某、唐某2、龙某、戴某的证言，证人严某、王某2、高某、徐某1、林某、徐某2、吴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远程勘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流水、照片资料、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固定电子证据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数据光盘等证据。依据上述的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永富，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叶永富辩称，流金公司参与了平台的前期委托开发，没有参与后期运营阶段，其没有股份，与平台间资金往来属于借款。 辩护人邵建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叶永富举报了该平台网络赌博犯罪的线索；2、王**杰转账给叶永富、流金公司的款项，其口供与记账凭证不符，数额与形式也不符合分红的正规性，认定王**杰归还叶永富欠款更为合理；3、叶永富及流金公司、公司员工参与了软件的前期开发且未完成开发，没有参与平台的任何经营管理。请求本着疑罪从无的精神，作出公正的判决。 辩护人马琴琴提出的书面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叶永富不是开设赌场犯意的提出者，也不是实际的开发投资人；2、被告人叶永富仅仅作为流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参与赌博平台的前期开发，没有参与赌博代码的具体编写，也没有参与后期运营、管理、维护等工作；3、根据王**杰等人的证言及银行流水，应认定叶永富的非法获利金额为5.41万元；4、被告人叶永富为公安机关查清本案起到重要作用，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且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经黄信智、王**杰和被告人叶永富商议，由金华流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流金公司）开发具有赌博性质的拆红包微信游戏平台（即拆多多平台）。王**杰等人开发出游戏平台后，因拆多多平台具有明显的赌博性质而无法在微信上进行推广；王**杰、叶永富遂请喻文景提供技术支持，对该平台进行优化、包装，增加了商城模式对赌博性质予以掩饰。之后，吴建辉、盛铭、陈炜、王航波、黄信勇、黄韩信等先后加入该赌博平台，从事相关工作。该“拆多多商城”游戏以微信为平台，招收代理人员对源二维码进行推广，玩家扫描二维码通过相关网络渠道进入同一游戏平台，以充值拆红包方式进行赌博。具体为，通过微信扫二维码登陆后，出现数额为5元、10元、20元、50元、100元等5种充值红包的平台界面；玩家在选择一种并支付相应金额后，会出现有15个红包的跳转界面；玩家可以从中挑选一个红包打开，获得红包内的金额，红包金额多于支付金额为赢，少于支付金额为输。 该网络赌博平台于2018年6月开始运营，并通过QQ群、微信群广告的方式进行推广并发展代理人员，按照赌资的21%至35%的比例进行抽头。至案发，涉案赌资共计2832.592199万元，非法获利963.466048万元。其中黄信智、王**杰等人分配给流金公司15%的先期平台股份，获得分红15万元；分配给被告人叶永富5%的平台股份，获得分红5万元。被告人叶永富总计从中获利20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叶永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份，叶永富公司开发了带有赌博性质的“拆多多”平台，因遇到诸多技术问题，于2018年3、4月份引进喻文景，由喻文景对平台进行优化并加入商城模块；2018年6、7月份，在平台开发测试中发现平台已被做成先花钱拆红包，拆完红包再给玩家相应购物券用于在商城进行购物的模式，王**杰称分配叶永富5%的股份，因觉得平台具有赌博性质且5%股份较少，叶永富没有明确答应，也没有参与运营。在缺钱时，叶永富找王**杰拿过几次钱约10余万元。同时证实参与该平台的有黄信智、王**杰、喻文景、盛铭、陈炜、王航波、吴建辉等人。 2、同案犯黄信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年初，黄信智找王**杰、叶永富帮助开发拆红包赌博游戏，并支付10万元开发费用及购买服务器资金10万元。2018年5、6月，王**杰称拆红包游戏具有赌博性质需要包装，以加入“商城”模块做成“拆多多商城”的电子商务形式作为幌子进行修改。黄信智占股份60%，其余40%分给王**杰等具体负责平台运行人员，后其拿出10%股份分给其他人。2018年7、8月份，该平台开始运营，其又垫资60万元，其通过该平台获利100万左右。并证实该网络赌博平台最早由叶永富的流金科技公司开发，推广运营后留给叶永富5%的股份并进行分红，其他人占股情况由王**杰所定的事实。 3、同案犯王**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初，黄信智、王**杰、叶永富准备开发拆红包得奖励的微信游戏平台，黄信智支付10万元开发费用要求流金公司搭建网络平台。因纯粹花钱拆红包得奖励具有博彩性质，就把拆红包和电商购物融合一起做了第二个平台，由喻文景做技术优化及后期维护。平台开发出资人是黄信智，项目主要负责人是王**杰、叶永富；黄信智占股份60%，王**杰、盛铭、陈炜占6%，叶永富占5%，技术部门17%，在11月份股份进行了调整；盛铭负责客服，陈炜负责平台运行还有付款的公众号管理以及域名的更换，黄韩信协助陈炜，吴建辉负责服务器运行维护，黄信勇负责平台收款公司的注册和开户，王航波负责平台电商。2018年6、7月份开始推广运营该平台，概率设置为按照65%-70%通过玩家拆红包返还，平台抽取30%-35%的钱作为利润，其中13%左右通过佣金、佣金奖励直接发还代理，扣除2%推广、营销等日常开支，平台实际利润为15%。叶永富在该平台中分得流金公司的获利15万元，其个人获利5万元的事实。 4、同案犯吴建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流金公司的员工，王**杰答应给其2%股份，其为拆多多赌博平台提供服务器维护工作。盛铭、王**杰、陈炜负责赌博平台的正常运行，喻文景负责程序开发维护，黄韩信协助陈炜，王航波具体做什么不清楚；王**杰或者陈炜以分红的形式转钱给其，其通过该平台获利10.5万元。同时证实黄韩信知道拆红包具有赌博性质，并协助陈炜做网上赌博平台运营的事实。 5、同案犯黄信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经其弟黄信智介绍进入平台，该平台股东为王**杰、盛铭、陈炜、黄信智等人，主要为赌博性质的“拆红包”及“拆多多商城”做掩饰，王**杰负责全面，盛铭负责市场推广，陈炜负责游戏后台维护、日常管理等。黄信勇负责注册公司，并将注册的多个公司开通对公账户用于资金的进出，并从中获利5万元的事实。 6、同案犯黄韩信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份，其由姐夫吴建辉介绍去公司上班，跟随陈炜负责用U盾登录网银，用网银往“邻家萌宠”和“紫藤在线”账户面充钱，其领取三个月1.8万元工资的事实。 7、同案犯王航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航波原在义乌市从事电商，有一定的资源，陈炜于2018年8月联系王航波负责商城。2018年9月，王航波发现陈炜等人利用拆红包进行赌博，做商城利用积分兑换商品是为了规避赌博风险。因可以加价及通过快递优惠获取差额，其同意负责“拆多多商城”，并通过赚取差价、分红、奖励费用等从中获利10.6万元。并证实该赌博平台有黄信智、王**杰、盛铭、陈炜等人及相应的作用。 8、同案犯盛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盛铭和陈炜、黄信智等人开发了以拆红包的形式进行赌博的“拆多多”网络平台，平台大局由黄信智管理，占50%股份，盛铭负责平台客服、代理管理，占6%股份，陈炜、黄韩信负责微信查封等网络维护，占8%股份，喻文景负责平台的开发与测试，吴建辉负责服务器维护，也有股份，王航波负责管理商城。盛铭通过该平台获利20多万元的。并证实叶永富参与前期开发，预留给其10%股份，因叶永富把前期投资的10多万元全拿走，就没有参与之后“拆多多”网络平台的事实。 9、同案犯陈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5月份，叶永富、王**杰称网上拆红包赌博平台很赚钱，准备开发一款类似的程序，让盛铭和陈炜一起帮忙开发赌博平台。做出“拆多多”原型后，叶永富提出光“拆红包”属于赌博，要加上商城做掩护。因测试中发现存在很多问题，叶永富和王**杰找喻文景重新制作网上赌博平台程序，陈炜联系王航波在网络平台上加上了商城内容。最早的“拆多多”，叶永富是老板，盛铭是平台客服，陈炜是日常维护，王**杰负责整个日常协调。因叶永富未发工资，黄信智于8月份投资该平台并进行改版。黄信智和陈炜等人约定，叶永富不参与管理，拿利润5%的收益，黄信智拿60%的收益，盛铭、王**杰、陈炜拿6%的收益，喻文景、吴建辉管平台的技术，喻文景拿15%的收益，吴建辉拿2%的收益，黄韩信也知道公司做赌博网站并负责晚上的技术维护，拿6000元/月的工资；2018年10月份后，黄信智拿出10%股份作为奖励。平台的赢利模式是平台设置红包数额出现的概率，最终赚取玩家投入资金的21%。2018年8月份至10月18日，由王**杰负责分红，陈炜分到14万元；2018年10月18日开始由陈炜负责分红，陈炜分到8万元，盛铭分到16万元，黄信智分到50万元，喻文景分到15万元，王航波分到3万元。并证实“拆多多”平台先由叶永富的公司开发，由喻文景重新设计后，叶永富未参与平台的开发与运营，但占5%的股份的事实。 10、同案犯喻文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份，王**杰、叶永富找喻文景做拆红包游戏平台的系统优化，因其觉得平台具有赌博性质，没有承接。之后，王**杰称加上商城模块，做成以充值购物券拆红包返现的“拆多多商城”，并给其2万元钱的开发费用。该平台在夏天完成并开始推广运行，其负责优化修复系统问题，并分到15万。并证实参与该平台还有盛铭、陈炜、王**杰、吴建辉等人的事实。 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6日，其扫描朋友圈的二维码进入“拆红包”界面，玩了3次5元的红包，但每次只拆到1元多的事实。 1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其扫描吴某发在朋友圈的二维码进入拆红包界面，第一次支付了5.03元，返还2.73元，第二次支付了10.02元，返还3.7元；并证实支付显示的收款账号是金华市永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返还显示是积分兑换的事实。 1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其扫描吴某发在朋友圈的二维码进入“拆红包”界面，支付了5.03元、5.06元，返回1.61元、2.14元的事实。 1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其扫描朋友圈的二维码进入“拆红包”界面。输了200余元；后注册成为代理，将生成的二维码发到朋友圈，收了120元佣金的事实。 15、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其扫描朋友圈的二维码进入“拆红包”界面，拆了5次红包，输了18.06元的事实。 1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其扫描朋友圈的二维码进入“拆红包”界面，拆了2次10元红包，拆开的红包都是2元多的事实。 1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通过朋友圈发上来的二维码，进入到拆红包的界面。有5元10元50元不等的金额。点击后进入拆红包界面，玩了一次5元的红包，输了2.6元。 18、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其扫描张逸凡发朋友圈的二维码进入“拆红包”界面，玩了两次5元的红包，赢了8元多，第三次就输的事实。 19、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其扫描石来鑫分享的二维码，玩了十三次拆红包游戏，共输了70元左右的事实。 20、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1日，其扫描“小来”分享的二维码，进入拆红包界面，玩了两次5元的红包，开出的红包是1元或2元的事实。 2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6月开始，陈炜以及微信名叫“稻谷”，微信账号是“ｗ-ｚｈｅｎｊｉｅ”，以名叫“曲彬”，身份证号码是230183199005××××的女子名义向戴某租借6台服务器，每月租金7000元人民币的事实。 22、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盛铭告知其通过白金科技的后台管理，查看捕手、宝马、全民、聚财、富贵猪、探探红包平台上的红包大小，再开红包；其共有九个ＩＤ账号，两个是代理号，其他七个是会员号，两个代理号通过七个会员号交易红包，每一笔赚8%佣金。其通过拆红包加上代理号赚佣金，共赚了1.9万多元的事实。 2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圈知道拆红包游戏，有输有赢；后成为代理，通过做代理刷佣金赚了4000多元的事实。 2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其通过微信好友宋欣宇进到拆红包平台，成为代理。主要把手机号输入产生一个属于自己的二维码并发到朋友圈，别人扫这个二维码进去平台拆红包赌博，可以赚相应的佣金8%，其赚了6000多元的事实。 2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8日开始，其通过朋友进入拆红包游戏，把生成自己的二维码发到朋友圈，用积分兑换成现金。其有4300个左右微信好友，但多少人玩不知道，其共获利2.3万多元的事实。 2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其扫描朋友圈进入拆红包游戏，输了几百元钱。后加拆红包网页的群号成为代理，把生成自己的二维码发朋友圈赚8%的佣金，共赚了4000多元的事实。 27、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其扫描微信朋友圈进入拆红包游戏，有输有赢。后成为该平台代理，赚取佣金1000多元的事实。 2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其扫描朋友圈的二维码进入“拆红包”界面成为代理，把生成自己的二维码发朋友圈，共赚取佣金1600多元的事实。 2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其扫描朋友圈的二维码进入“拆红包”界面，成为该平台代理，并将二维码通过微信发布到朋友圈，总共获利23.34元的事实。 3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黄信智向王某1借用了浙Ｇ0××××的白色路虎车，车辆登记在王某1名下。 31、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3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搜查，并扣押了手机21只、笔记本电脑1台、人民币155.66万元，主机硬盘、U盾、银行卡、微信支付二维码等涉案物品，及其他物品的事实。 33、远程勘查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等，证实对手机、电脑进行勘查、数据提取等事实。 34、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流水、微信截图照片、数据光盘，证实了“拆多多”赌博平台涉案赌资共计2832.592199万元，非法获利963.466048万元。 35、户籍资料等，证实了被告人叶永富的身份。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取得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结合控辩双方质证意见，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程度、证据之间的印证联系、证据自身的真实性程度予以综合认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永富以营利为目的，与他人共同开发赌博软件，在该赌博软件经改进、包装运营后参与赌博网站的利润分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永富系与他人共同实施犯罪。 被告人叶永富辩称其没有股份，与平台间资金往来属于借款；辩护人邵建伟提出叶永富及流金公司参与了软件前期开发，没有参与平台的任何经营管理，被告人叶永富与王**杰的转账往来认定归还欠款更合理。经查，同案犯黄信智、王**杰等人均证实了被告人叶永富参与前期的软件开发及所起作用；同案犯王**杰、陈炜等人均证实了被告人叶永富参与赌博网站的利润分成，被告人叶永富以流金公司名义分到15万元，以个人名义分到5万元；被告人叶永富在公安机关也供述“我跟王**杰是没有明说这个钱是什么钱，但是双方心里面都明白，我是觉得当时我没有明确接受这5%的股份，但是我缺钱了王**杰有钱了，我没钱时他就应该给我一点，其实说白了我心里是觉得这些钱作为赌博平台赚到的钱是王**杰应该给我的”，故对被告人叶永富的辩解及辩护人邵建伟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邵建伟提出被告人叶永富举报了该平台网络赌博犯罪的线索；辩护人马琴琴提出被告人叶永富为公安机关查清本案起到重要作用，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叶永富的举报行为对该案件涉案团伙组织构架及涉案窝点的查清起到作用，但被告人叶永富在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叶永富举报的系其与他人的共同犯罪，故不应认定为立功，但可以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永富不是赌博网站实际的开发投资人，没有参与赌博网站的管理等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为严肃国法，保护良好的社会秩序和风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永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3年11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叶永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健 人民陪审员  吴国荣 人民陪审员  胡素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代书 记员  范媚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