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2740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薛小红，男，汉族，1950年7月15日生，住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静勇，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举，男，汉族，1988年12月21日生，住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洪礼，男，汉族，1943年5月26日生，住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明，项城市义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小涛，男，汉族，1966年7月28日生，住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上诉人薛小红因与被上诉人薛洪礼、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民初4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薛小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静勇、薛文举，被上诉人薛洪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明、薛小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经法庭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小红上诉请求：一、撤销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民初470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薛小红与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号：411681102206080056J）合同有效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薛洪礼、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薛小红与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一审判决认定薛小红与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号：411681102206080056J）就超出5.005亩的部分无效的理由系该合同损害了薛洪礼的合法权益，不符合合同无效的事由，属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并认定该合同有效。二、一审判决认定薛小红土地承包亩数超过5.005亩部分无效，属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薛小红承包土地面积5.005亩是依据薛洪礼提供的油许行政村的证明，该证明不能作为承包土地面积确认的依据，应当依据承包合同或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记载的面积为准。即项城市农业局2017年授予薛小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记载的5.47亩为准。2、一审判决认定薛洪礼应当承包的土地面积以1998年与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为准，即2.28亩。同理，一审法院如果认定薛小红承包的土地面积也应当依据1998年与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为准。一审中薛小红合同原件遗失，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还存在，该证书是依据1998年签订的合同办理的，证书中显示薛小红承包土地面积为6.16亩，人口为7人。如果依照一审认定事实的原则，薛小红承包土地的面积以1998年为准，薛小红承包的土地应为6.16亩，一审法院实际丈量薛小红的土地面积只为5.154亩，实际缺少的更多。一审判决不以薛小红与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1998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出具的确权证记载的6.16亩为准，也不以2017年重新下发的确权证5.47亩为准，而是依据推断的方式认为薛小红按××，每口人0.77亩计算得来5.005亩作为事实，严重违背了“以证据认定事实”的审判原则。在承认薛洪礼1998年原承包合同的基础上又不认可薛小红1998年的合同效力，不仅自相矛盾而且严重与事实不符。3、退一步来讲，即便重新计算薛小红应承包土地面积，也应当以记载的7口人计算，即5.39亩。实际丈量薛小红土地为5.154亩，显然薛小红实际土地也缺失。薛小红自己的应承包土地的土地都不够数，何来侵占薛洪礼的土地呢。即使薛洪礼实际土地缺失，但也不能认为薛洪礼实际少的土地就是薛小红侵占的。综上所述，不论从哪一年的合同或证书为依据，薛小红的土地都有缺少，自身都存在缺失的情况何来侵占他人一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支持薛小红的上诉请求。薛洪礼辩称，一、原判认定薛小红涉案承包土地面积应为5.005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薛小红诉:一审判决认定薛小红承包土地面积5.005亩是依据薛洪礼提供的油许行政村证明。薛小红所诉是对原判决认定事实的歪曲。原判认定薛小红涉案承包土地面积应为5.005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7年6月,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8组与薛小红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从第二项承包期限看,该合同是对1998年土地承包合同期限的延续,而不是对1998年农户所承包土地的调整和重新发包。薛小红与油许村八组在原审法院庭审中亦承认上述事实,故2017年6月19日,发包方油许村八组与薛小红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合同有关土地面积应以1998年承包的涉案土地面积为准。根据原审庭审查明的事实,1998年油许村八组发包涉案土地时,每人应承包土地为0.77亩,薛小红承包了6口半人的土地,显然薛小红应承包涉案土地为5.005亩。上述事实有油许村八组和薛小红在原审法院实地勘验、测量图表中签字认可的1998年承包涉案土地时,每人承包地0.77亩，承包了6口半人土地,共承包土地为5.005亩的事实,薛小红在原审庭审笔录12页中亦承认1998年承包土地每人承包0.77亩,共承包了6口半人涉案土地的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了薛小红1998年应承包涉案土地为5.005亩的事实。根据薛小红庭审中认可的事实,薛小红1998年承包的涉案土地面积应为5.005亩,但薛小红上诉时出尔反尔,对已承认1998年承包涉案土地时,每人承包0.77亩土地,自己按6口半人,承包土地应为5.005亩的事实,现却反悔说当时人口为7口人,证书显示承包面积为6.16亩,但薛小红对自己所诉无证据加以证明,既无1998年土地承包合同,也无1998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薛小红纯属无理缠诉。二、薛小红与油许村八组签订的涉案土地亩数超出5.005亩部分无效。薛小红1998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丢失,其承包面积应当以当时人口应承包土地面积为准,即为5.005亩,这是根据已知事实可推定出的事实。但2017年涉案合同上显示涉案土地亩数为5.47亩,多出0.465亩,油许村八组在原庭审中承认在行政村确权工作中存在个别农户的土地确权面积与实际应承包面积不一致,并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薛小红所承包的涉案土地确权面积高于实际应承包的面积,由于薛小红与油许行政村八组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编号:41168110220608056J)中涉案后地亩数部分与事实不符,损害了薛洪礼的合法权益,故该土承包合同中就后地承包亩数超出5.005亩面积部分无效。三、薛小红侵占薛洪礼涉案土地0.14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如前所述，2017年6月,油许村八组与农户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是对1998年土地承包合同期限的延续,而不是对原承包土地调整和发包,1998年油许村八组根据涉案土地亩数和人口数,按每人0.77亩承包给农户,薛洪礼家当时为3口人,共承包涉案土地为2.28亩(有1998年9月15日项城市李寨镇人民政府颁发给薛洪礼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证明)。对上述事实,薛小红、油许村八组在一审庭审中均认可，未提异议。薛洪礼与薛小红承包的涉案土地东西相邻,薛洪礼所承包的土地居西,薛小红所承包的土地居东。2019年4月15日,项城市人民法院在双方当事人、村干部在场情况下,对双方争议的土地进行实地勘验、测量结果:薛洪礼现有承包土地面积2.14亩,薛小红现有土地面积为5.15亩,薛洪礼比承包的土地少0.14亩,薛小红比实际承包的面积多0.145亩,即薛小红多出的耕地面积与薛洪礼少出的面积基本一致,薛小红、油许村干部均在法院勘验、测量结果图表上签了名,对勘验结果均无异议。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认定薛小红侵占了薛洪礼涉案土地0.14亩。四、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不具有不动产物权创设的效力。根据《土地承包法》第22条、《物权法》第127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合同成立之日设立,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是对承包方已经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一种登记确认行为,在性质上是一种行政备案,不具有不动产物权创设的效力,它与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等不动产登记生效是不同的;由于土地承包经营权在土地承包合同时设立,一旦承包合同无效,其依附于土地承包合同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也失去其存在价值,薛小红虽持有2017年项城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但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涉案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效力的审理。2017年,项城市人民政府颁发给薛小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不能证明涉案承包合同的效力如何,从而不能证明薛小红涉案承包合同是否侵占了他人土地。故薛小红不能在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中以2017年政府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主张涉案承包土地面积。再说薛小红实际占用涉案土地面积为5.15亩,而持有的2017年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涉案面积为5.47亩,证明其证书上记载面积与实际耕种面积不一致,该证明不具有证明效力。五、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油许村八组与薛小红签订的涉案土地承包合同时，未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的原则和程序进行;未按《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其行为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在签订涉案土地承包合同丈量土地时,是代表发包方油许村八组的行政村干部薛小红胞弟薛洪志与薛小红丈量确定的,未叫薛洪礼到场，他们不找原承包地的四至边界灰桩,凭薛小红指引的双方土地边界丈量,薛小红土地多于其应承包面积,薛洪礼少于应承包土地面积,上述事实说明,是薛小红与其胞弟薛洪志,恶意串通,损害了薛洪礼的合法权益。基于上述事实,原审法院依据《物权法》第127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有关规定,判决薛小红与油许村八组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码:41168102206080056J)就承包后地亩数超出5.005亩数部分无效是正确的,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合法公正,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薛小红的上诉请求。薛洪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与薛小红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码：411681102206080056J）后地承包内容无效；2、判令薛小红返还薛洪礼家承包土地0.14亩，并赔偿薛洪礼损失；3、诉讼费由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薛洪礼与薛小红均系项城市李寨镇油许行政村第八村民组村民。1998年土地承包时，该村民组按照每口人0.77亩土地进行发包，薛洪礼和薛小红均同时承包了该村民组的后地（案涉争议土地），双方承包的该块土地东西相邻，薛洪礼所承包的土地居西，薛小红所承包的土地居东，薛洪礼家庭应承包2.31亩土地（××），薛小红家庭应承包5.005亩土地（××）。1998年9月15日李寨乡（镇）人民政府向薛洪礼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该证书显示薛洪礼所承包土地的承包期限为1998年9月15日至2028年9月15日，所承包的活动地0.86亩、后地2.28亩、其他0.4亩。2017年项城市开展了农村土地确权登记颁证工作，对农户的承包地进行确认，重新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在丈量薛洪礼和薛小红所承包的该村民组后地时，当地政府工作人员、该行政村干部薛洪志（薛小红弟弟）和薛小红到场，薛洪礼未到场，由薛小红指认双方的土地边界进行丈量，丈量结果薛洪礼后地亩数为2.18亩，薛小红后地亩数为5.47亩。根据该丈量结果，2017年6月10日，由时任该行政村支部书记薛云峰作为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的负责人与薛小红签订了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该承包合同承包土地情况显示，薛小红承包后地亩数5.47亩，合同期限为1998年10月1日至2028年9月30日，该合同加盖了李寨镇油许行政村村民委员会印章和薛云峰印章。据此合同，薛小红取得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薛洪礼庭审中不认可其在2017年6月10日与李寨镇油许村八组签订了合同，不认为合同中“薛洪礼”签名是其本人书写。2019年4月薛洪礼曾以薛小红侵犯其土地经营权为由诉至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法官牛凌峰组织有关人员，在薛洪礼、薛小红、村干部到场的情况下，对双方争议的土地进行实地勘测，经实际测量，薛洪礼现有耕种面积为2.14亩，薛小红现有耕种面积为5.15亩。后薛洪礼以需要进行行政诉讼为由，于2019年5月22日提出撤诉申请。另查明，在2017年土地确权过程中，相关部门对李寨镇油许行政村的承包户所承包土地丈量不精确，存在个别承包户确权面积多于实际承包面积，个别承包户确权面积少于实际承包面积的现象。李寨镇油许行政村八组在1998年土地承包后，未对土地进行调整或重新发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与薛小红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号：41168110220608056J）后地承包内容是否有效；2、薛小红是否应当返还薛洪礼家所承包土地0.14亩并赔偿损失。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2017年项城市开展了农村土地确权登记颁证工作，主要是对农户承包经营权的确认、登记和颁证，而不是对农户所承包土地的调整或重新发承包，这从新承包经营合同的承包期限沿用旧承包经营合同的承包期限得到印证，因此在2017年发包方和承包方在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时，合同中关于承包地亩数应以原承包合同或农户实际应承包亩数为准。本案中薛洪礼家庭应承包后地亩数应以薛洪礼和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在1998年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所确定的2.28亩为准，但是薛洪礼在与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所签订的新承包合同上显示后地亩数为2.18亩。薛小红家庭应承包土地亩数也应以薛小红和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在1998年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所确定的土地亩数为准，由于薛小红在庭审中称其旧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遗失，其家庭承包后地亩数应以按人口承包面积为准，即为5.005亩，但是案涉合同上显示后地亩数为5.47亩。以上事实与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在庭审中陈述的其所在行政村确权工作中存在个别农户的土地确权面积与实际应承包的土地面积不一致的现象相互印证，且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薛小红所承包后地确权面积高于实际应承包面积。由于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与薛小红所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号：41168110220608056J）中后地亩数部分与事实不符，损害了薛洪礼的合法权益，因此该合同中就后地承包亩数超出5.005亩部分无效。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经法院实地丈量双方争议土地，查实薛洪礼家庭实际耕种面积为2.14亩，薛小红家庭实际耕种面积为5.154亩，均与应承包的土地亩数不一致，但是薛洪礼和薛小红实际耕种面积总和与应承包的土地亩数总和基本一致，即薛小红多出的耕地面积与薛洪礼少入的耕地面积亩数基本一致，应当认定薛小红侵占了薛洪礼后地0.14亩。但由于薛小红现持有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且薛洪礼的新的承包经营合同也与实际情况不符，因此薛洪礼应提起行政诉讼，在撤销薛小红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并要求其所在村民组与其重新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的情况下，再提起民事诉讼另案主张。因此，对薛洪礼要求薛小红返还0.14亩承包土地并赔偿损失的诉请，暂不予支持。由于案涉合同的签订是对原承包合同的进一步完善，且在村民组长缺位的情况下，由所在村支部书记代理发包方负责人签订合同并无不当，也符合当地确权工作实际，因此对薛洪礼以发包方主体不合格为由要求确认案涉合同全部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草原使用权证、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是对承包方已经取得承包经营权的登记确认，其依附于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不具有物权创设的效力，薛小红虽持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不影响本案对合同部分的审理，故对薛小红以此驳回薛洪礼诉请的理由，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与薛小红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码：411681102206080056J）就承包后地亩数超出5.005亩数部分无效。二、驳回薛洪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负担。二审中，薛小红提交如下证据：1998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户口本。证明目的：1、老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显示薛小红承包土地面积6.16亩，实际测量5.154亩，薛小红土地也不够数，更不存在侵权。2、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与户口显示人口均为7人，即便按照一审查明的每人0.77亩，也应分得5.39亩，薛小红土地也不够数，更不存在侵占薛洪礼的土地。薛洪礼质证意见：对户口本真实性有异议，户口本下面成员关系有所改动，与上面的内容不一致，不排除有伪造可能。当时薛小红父母有四个儿子，父母两口人的地是兄弟四个均分了，分地时薛小红家六口半分地的事实，在一审中薛小红承认，法院测量的结果薛小红承认，应当以薛小红在庭审中和法院测量笔录签字认可的事实为准，对上述事实行政村在出具证明时也提出了证据。对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书所记载的土地并非涉案争议的土地，涉案争议的土地在证书记载的为村后地，这个记载的是耕地并不能显示是涉案土地，该证书证明的亩数按薛小红所说的七口人也是相互矛盾，该证书与本案无关。庭审后薛洪礼提交项城市李寨镇大范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项城市李寨镇油许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目的：薛小红家是按6口半人分的地，其提交的1998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已作废无效。薛小红质证意见：项城市李寨镇大范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与本案无关，项城市李寨镇油许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是薛小红就“后地”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效力认定问题。薛小红提交的1998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虽显示人口7人，但所显示的地块名称没有案涉争议的“后地”，结合薛小红一审庭审中自认“其家庭××，一口人分0.77亩”及法院2019年4月14日的勘验笔录的记载，并综合项城市李寨镇油许行政村村民委员会2020年8月14日出具的证明及项城市李寨镇大范行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审认定项城市李寨镇油许村八组与薛小红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中“后地”亩数部分与事实不符，超出5.005亩部分无效，并无不当。薛小红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薛小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薛小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俊华审判员  许向朋审判员  何 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党瑞云书记员王冰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