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02民初21号原告：王茂伦，男，1968年1月1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习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琴，系贵州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贵州鼎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法定代表人：母道强，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方云，男，汉族，1973年7月13日生，住四川省泸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方菊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度，贵州腾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法定代表人：张云东，系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云凌，系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师国康，系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茂伦诉被告贵州鼎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下称鼎力公司）、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云南工程公司）、安顺市人民医院（下称市医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茂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琴；被告鼎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方云；被告云南工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度；安顺市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云凌、师国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茂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工程劳务款221295元;并从2017年11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规定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前述款项付清时止;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云南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工程项目后,将该项目全部转包给被告鼎力公司,被告鼎力公司又将该工程的钢筋劳务工作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于2013年3月进场施工,于2014年10月完成施工工作,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已于2017年4月投入使用。经对原告的劳务报酬进行结算,被告鼎力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向原告出具工资结算单据,载明:实际欠工程款238787.6元。截止2017年11月,被告云南工程公司向原告支付17492.6元，尚欠221295元未支付，原告索要无果。期间原告已通过安顺市劳动监察支队组织协调多次,于2019年1月22日在安顺市劳动监察支队工作人员舒亚见证下，原告与被告云南工程公司达成约定，内容载明:“甲方认可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与贵州鼎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认可乙方的债权为221295元;甲方同意按乙方需求随时答复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工程款审计、拨付等情况;甲方同意在与鼎力公司完成结算后,在未拨付工程款限额内按上述债权金额优先支付乙方相关款项。待上述约定达成后,被告等人始终没有积极处理拖欠原告的该劳务款项，至今，原告仍然无法实现其债权。综上，鉴于三被告对上述款项支付相互推责,导致原告的合法权益难以得到维护,故特向人民法院提出如前诉讼请求，望支持为盼。被告鼎力公司辩称：我公司拖欠原告钢筋劳务款221295元属实，但云南公司未与我公司结算，故请云南公司代为支付拖欠的劳务款。对原告诉请的利息部分，我公司不同意。因为这个是工程款。被告云南工程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是鼎力劳务公司自行聘用的劳务人员，与答辩人公司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因此答辩人公司对于原告并没有任何基于用人单位而产生的义务及责任。二、答辩人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与原告所签的《备忘录》并不能必然导致答辩人公司对原告的诉请承担连带责任。三、答辩人公司在签署《备忘录》之前就已经向鼎力劳务公司支付完毕了该公司应得的工程款项，并没有欠付该公司工程款，因此答辩人公司对原告没有付款义务。被告安顺市医院辩称：原告对我方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我方的诉请。我方与原告没有签订任何合同，也没有任何施工的约定，在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26条的规定，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是要满足三个条件：1、要明确原告是否是实际施工人，这个请法庭审理查明事实；2、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是我方与云南公司产生的工程款，并不是原告诉请的连带责任。3、本案不存在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况，原告需要承担举证责任，证明我方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否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我方在庭前也已经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我方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30日，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与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签订《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安顺市人民医院将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发包给云南建设工程总承包公司施工，工程内容为医技楼、住院楼、门诊急诊楼、行政保障楼，总建筑面积约17万平方米（具体数量以施工图计算为准），开工日期为2012年12月（实际开工时间以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为2014年12月（以开工令加720天为竣工日期），合同价款为312880000元；该合同的专业条款部分对合同价款与支付作了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除下述几方面以外的其他风险：A、经工程师批准和发包人认定的工程变更，B、招标范围以外的工程量增减，C、招标时明确的暂估价或暂定价实际采购时发生的价格变化；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款调整方法的计算依据为按2004版《贵州省工程计价定额》，然后扣除主材价格后总价下浮10％，工程全面完工后，承包范围内进度款应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80％，工程验收合格后，承包人的竣工结算待审计机关或审计机关委托的社会中介机构审核确认后付至结算价款的95％。随后，因玻璃幕墙、雨棚、铝合金门窗等施工项目不在上述工程施工合同范围内，二被告又先后签订了《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门、急诊楼、行政保障楼、医技楼、住院楼幕墙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合同总价为8998915.51元、《安顺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铝合金门窗施工专用补充协议》约定合同总价为16956634.03元、《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住院楼外立面装修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合同总价为15957904.77元、《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门急诊楼、医技楼、行政保障楼—金属与石材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合同总价为16827210.56元、《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门、急诊楼、医技楼采光顶工程施工协议书》合同约定总价为1642588.98元、《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门、急诊楼屋顶幕墙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合同总价为351188.22元。以上六份施工协议约定的工程总价款为60734442.07元。前述七份合同约定价款总计为人民币373614442.07元。截至本案开庭审理之日，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已向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人民币392985368.99元；审计审核报告现尚未作出。2013年8月16日，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劳务发包人）将其公司总承包的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的土体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鼎力劳务公司（劳务分包人），建筑面积约17万平方米，双方签订了《土建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对分包人承担的施工及辅助材料和施工设备的范围及内容、合同价款的计算及支付方式、发包人与分包人的责任、工程质量的要求、违约责任、合同发生争议时的解决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第二条约定了分包人的承包内容包括：1、土建工程：2013年1月12日提供的施工图及招标图范围所含地下室钢筋混凝土底板（但不含承台、柱基）及以上土建工程，具体包括钢筋砼结构、砌体工程、抹灰装饰工程、楼地面及屋面工程、所有土建施工部分等方面的内容；2、防护工程：包工包料完成本工程按国家和地方有关标准和规范所需的所有安全防护工程（包含双排外安全防护架、水平防护架、临边防护架、卸料平台、搅拌机棚、钢筋加工棚、工程因特殊情况处理和施工所需防护等所有架子工程）。3、材料及设备：供应本工程所需的所有模板支架材料、脚手架材料、模板材料、垂直运输塔吊、支模用铁丝、铁钉、对拉螺栓、对拉片【止水螺杆（片）、止水带（条）不在内】、钢筋保护层垫块、钢筋绑扎用扎丝及承包范围内各工种适用的所有机具设备和需要达到质量安全的辅助材料。4、承包方提供材料运到场地后，分类、分型指定堆放位置，其中钢筋由分包方负责卸车，如由承包方卸车，分包方按10元/吨负责卸车费用，多出吊车费用由发包方负责，盘螺钢筋由甲方负责调制时，乙方承担50元每吨调制费。5、发包方补助承包方生活用水用电费5万元整，其余由承包方负责。合同总工期为720天。合同第四条“合同价款”约定：承包价款按招标图纸建筑面积计算，控制上限为375元/㎡(不含税、不含10元/㎡安全文明施工费及大型机械使用费）。该单价不随政府文件、市场价格涨跌等因素作调整；该条款还对建筑面积的计算方法、特殊情况发生临时工时不同工种劳务的计时单价等进行了约定。对于合同价款的支付，合同第五条约定：1、进度款支付方式：承包人每月15日前向发包人报送当月完成工程量统计表，次月15日前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上月工程进度的80%，本工程竣工后，发包方在30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验收后30天内扣除保修金3%外，所有工程尾款全部付清。2、保修金支付：工程质量保修时间为二年，在保修时间若无质量问题，发包方在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给分包方。保修期内承包人应派人长期跟踪服务，发现问题及时保修，否则因保修问题带来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合同经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及鼎力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名及加盖公司印章。被告鼎力劳务公司实际于《土建工程劳务施工合同》签订前已经进场。被告鼎力劳务公司与原告王茂伦达成口头协议后，原告王茂伦组织工人进场施工，施工至2014年6月20日，因被告鼎力公司拖欠原告工程款，在其他工人参与下原告王茂人(乙方)与被告鼎力劳务公司总经理胡方云（甲方）签订《钢筋班组补充协议》，约定:鼎力劳务公司将安顺市人民医院工程项目的钢筋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单价按进场钢筋量650元/吨计价，每月甲方将上月乙方所施工钢筋量核定后，付乙方80%进度款，现甲方按80%付款后，乙方提出由于工程已接近结束，部分工人要回家，乙方向甲方求助在6月24日前筹部分款给乙方，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在6月24日前，担保乙方外借60万元，由乙方写出借条，资金占用费由乙方与被借款方协商后，由乙方承担。2、7月份甲方向乙方拔付工程进度款90万元整。拔付后扣除60万元还甲方担保的乙方借款，资金占用费由甲方垫付。3、7月份拨付乙方进度款后，剩余工程（南北楼主体及屋顶花架直线加速器、二次结构钢筋等）乙方必须安排足够工人在现场施工，不得影响甲方进度，如影响进度甲方有权另找工人施工，所产生工资费用从乙方尾款中扣除。4、7月份拨付进度款后，乙方必须保证自己的工人不再到工地及项目部闹事，剩余工程施工期间，工人工资由乙方自行解决，甲方中途不再拨款，乙方所有尾款必须到主体工程验收合格后再结算支付，但主体工程甲方必须保证在2014年年底前验收，如超过年底，责任由甲方承担，乙方有权向甲方要尾款，但因刚性屋面属于乙方范围，如刚性屋面还未施工，则只付款至总款的90%。庭审中被告鼎力公司认可该《钢筋班组补充协议》是公司与原告签订，约定制作安装的费用等按650元/吨计价。2017年1月10日，被告鼎力公司安顺市人民医院项目作业部出具《生产班组计件结算工资表》给原告，载明：“应付产值等321299元+16000元+32500元减除其他费用：47600元、83411.4元，实际欠王茂伦工程款238787.6元。”之后被告鼎力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7492.6元。尚欠221295元。2019年1月22日，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作为甲方，本案原告王茂伦与其他几名与被告鼎力劳务公司有劳务合同关系的班组组长作为乙方（乙方有胡方林、王火明、涂荣强、王茂伦、莫真贵、王启彬）在安顺市劳动监察支队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就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的事项作书面备忘记录，主要内容如下：甲方认可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中乙方与鼎力劳务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乙方人员中本案原告王茂伦的债权金额为221295元；甲方同意按乙方需求随时答复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工程款审计、拨付等情况；甲方同意在与鼎力公司完成结算后，在未拨付工程款限额内按上述债权金额优先支付乙方相关款项，未支付完毕乙方相关款项之前，甲方承诺不对鼎力公司拨款；甲方同意在鼎力公司无剩余工程款的情况下，主动接洽鼎力公司处理上述债权纠纷，并为乙方合法追偿债务的行为提供便利；乙方同意在2019年9月30日前不就债权债务一事到各级政府部门信访。另查明，案涉项目工程于2017年10月已投入使用。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与被告鼎力劳务公司至今未进行结算。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有原告提供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计件工程任务单、工资结算表复印件各一份，钢筋班组补充协议、备忘录复印件；被告鼎力公司提供的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工程预期结算表、收条复印件；云南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一份、土建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对鼎力劳务公司的结算书复印件、付款凭证复印件、《鼎力劳务公司代付及借支明细表》复印件、领条复印件一份；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提供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铝合金门窗施工专用补充协议复印件、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住院楼外立面装修工程施工协议书、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门、急诊楼、行政保障楼、医技楼、住院楼幕墙工程施工协议书复印件、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急诊楼、医技楼，行政保障楼金属与石材工程施工协议书复印件、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门、急诊楼、医技楼采光顶工程施工协议书复印件、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门、急诊楼屋顶幕墙工程施工协议书复印件、情况说明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采信。被告云南公司提供的《地下室墙面、梁柱面、板底抹灰及砼构件爆模处理协议书》及章荣寿出具的收据；《清扫建筑垃圾协议书》及鲍忠仁出具的收条一张；《卫生间回填协议书》及鲍忠仁出具的收条一张；《拖把池施工协议书》及徐金中出具的收条一张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被告鼎力劳务公司从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劳务发包人）承包到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的土体工程劳务工作后，将该项目中的“钢筋工程”相应的泥工劳务工作交由原告王茂伦加工安装，之后经过结算尚欠原告工程款238787.6元，并于2017年1月10日出具结算工资表交原告收执。之后被告鼎力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7492.6元。尚欠221295元不支付原告，显属违约。现原告要求被告鼎力劳务公司支付其工程劳务款人民币221295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鼎力劳务公司从2017年11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原告所制作安装的钢筋工程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于2017年10月投入使用，该日期视为原告钢筋工程经验收合格实际交付的日期，被告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7年11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经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故原告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以221295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1日起算。原告要求从11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并非原告提供劳务的合同相对方，本案中也不存在法律规定的连带责任的情形，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与原告或被告鼎力劳务公司之间也没有其需对原告的劳务款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请，因原告与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没有合同关系，且安顺市人民医院项目未经审结结算，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贵州鼎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王茂伦劳务款人民币221295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人民币221295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19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19年8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茂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贵州鼎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2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310元，由被告贵州鼎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履行期届满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吴文刚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武城锐书记员蒙忠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