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14018号原告：赵丹，女，197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北京人人云图公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技术总监，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冯一村，男，198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天津大海云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荣，北京市君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北京市君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丹与被告冯一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丹、被告冯一村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荣、马杰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冯一村履行参股协议，由冯一村向赵丹交付股份，数额为天津大海云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的6.1%；2、判令冯一村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赵丹于2014年2月加入冯一村创立的天津大海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海云公司），担任技术总监一职，同时与冯一村签署了参股协议，成为公司股东。根据协议，赵丹应当为大海云公司工作满五年，如果中途退出，需要返还股份。至2019年2月，赵丹工作已满五年。在此期间，冯一村一直没有按照约定进行相应的股权变更。赵丹工作期满之后，一直找冯一村协商，要求冯一村尽快完成股权变更，冯一村一直以各种借口推诿拖延，至今仍未履行。在此期间（2019年3月至今），大海云公司先是于3月停发了赵丹工资，后又于6月停缴赵丹社保，鉴于此种情况，赵丹向海淀区劳动仲裁委员会提交了仲裁申请，请求界定劳动关系状态以及存续时间，已获仲裁裁决（京海劳人仲字[2019]第19529号），单位一方不服裁决已另案起诉。根据上述事实，赵丹认为，冯一村应当履行参股协议规定的义务，向赵丹交付公司股份，并完成相应的股权变更手续。被告冯一村辩称：一、赵丹受让大海云公司股权成为大海云公司股东的条件未成就，因此赵丹无权要求冯一村向其交付股权。1、赵丹担任大海云公司技术总监一职未满五年，且实际仅为大海云公司工作三年九个月，导致赵丹受让大海云公司股权的条件未成就。赵丹接受被大海云公司的聘用，担任技术总监一职，双方签署《劳动合同》，赵丹实际入职时间应为2014年3月31日。赵丹自认其担任大海云公司技术总监一职直至2017年底，2018年后不再担任技术总监，职位变更为研究员。且自2018年1月起，赵丹既严重违反劳动合同，未为大海云公司工作。根据《参股协议》第一条第2款“股东冯一村和陈某吸纳赵丹为股东之一，转股方式以冯一村8%和陈某2%共计10%转股至赵丹名下。赵丹则为公司技术总监入职，负责海云数据公司技术全面工作。”以及第二条第1款第8项“公司股东必须承诺全职担任上述职务最少五年，如属其个人原因在5年任职期间退出有关职务的，除属股东会决议的正常职务调动，否则，其应向公司以人民币1元的价格移交其持有股份的100%，冯一村和陈某将按其吸纳股东时转让的股份享有股份优先转让权。”的约定，赵丹担任技术总监和提供劳动未满五年，则无权要求冯一村向其交付任何股权。2、赵丹未经同意对外任职违反《参股协议》竞业禁止的约定，导致赵丹受让大海云公司股权成为大海云公司股东的条件未成就。赵丹在大海云公司与其的劳动仲裁的一审诉讼中[（2020）京0108民初8084号]当庭承认2017年12月以来在外兼职和领取顾问费，且已承认自2017年12月以来在北京人人云图公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人云图公司）任职技术总监和担任董事，并已于2019年8月31日正式入职人人云图公司。赵丹一直隐瞒前述在大海云公司任职期间对外任职的事实，更未就在外任职取得冯一村和大海云公司的同意。根据人人云图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工程和技术研究与试验发展；版权转让；销售自行开发的产品、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通讯设备、广播电视设备、通用设备、专用设备、电子产品、器件和元件；计算机系统服务；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软件开发；软件咨询；产品设计；企业策划；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市场调查；企业管理咨询；数据处理（数据处理中的银行卡中心、PUE值在1.5以上的云计算数据中心除外）；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知识流程外包服务。”与大海云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计算机图文设计；广告业务；商务信息咨询；展览服务；计算机信息系统集成。”的记载，人人云图公司与大海云公司属于同类型的公司。大海云公司作为创新型科技类公司，担任技术总监职务的人员无疑掌握着公司技术秘密和知识产权，关乎公司的经营和发展，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参股协议》第四条第1款约定了：“竞业禁止条款：为免与公司的核心利益产生冲突，在合作期内，所有股东无论在职或离职期间，均不得直接或间接从事与公司业务有关的行业，在合作期结束两年内不能从事与公司业务相关事务或就职同类型公司，否则将视为严重违约，违约方应即时清退出股东会，并将其当期所有股权的100%以人民币1元的价格无偿出让给公司作为违约金。”，赵丹故意隐瞒事实，在任职大海云公司期间和离职两年内任职人人云图公司并领取报酬的行为已违反了《参股协议》第四条第1款“竞业禁止条款”的约定，无权要求冯一村向其交付任何股权。3、赵丹未向冯一村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未承担大海云公司的经营风险，无权要求赵丹向其转让股权。赵丹未向冯一村支付任何股权转让款，未承担大海云公司任何经营风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赵丹要求冯一村转让股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自《参股协议》签署至今，因赵丹存在上述违反《参股协议》约定的情形导致其受让大海云公司股权成为其股东的条件尚未成就，因此赵丹无权要求冯一村履行《参股协议》的约定向其交付股权。二、即使赵丹受让大海云公司股权成为大海云公司股东的条件已成就，赵丹依据《参股协议》的约定可以要求冯一村向其返还大海云公司股权的股权比例也并非赵丹主张的6.1%。根据大海云公司的工商档案记载，大海云公司由冯一村和陈某于2013年6月4日设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其中冯一村出资80万元，持股比例为80%；陈某出资20万元，持股比例为20%，注册资本经天津国财会计师事务所津国财验字（2013）1667号《验资报告》审验截至2013年7月15日全部实缴。赵丹与冯一村签署的《参股协议》时间为2014年2月11日，当时大海云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根据《参股协议》约定，冯一村和陈某分别将其持有的大海云公司8%和2%股权转让给赵丹，根据大海云公司工商登记当时实缴的注册资本，赵丹只应享有10万元出资额的权益；若赵丹只享有大海云公司10万元注册资本的权益，根据大海云公司最新的公司章程记载的注册资本即1319.8274万元，赵丹只应享有0.76%股权，并非其主张的6.1%。因此，若赵丹受让大海云公司股权成为其股东的条件已成就，赵丹依据《参股协议》的约定可以要求冯一村向其返还大海云公司的股权比例也并非赵丹主张的6.1%。综上所述，赵丹签署《参股协议》至今，因赵丹存在违反《参股协议》约定的情形包括技术总监任职未满五年和违反竞业禁止约定导致其受让大海云公司股权成为大海云公司股东的条件尚未成就，且赵丹未向冯一村支付任何股权对价，因此赵丹要求冯一村向其交付股权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即使赵丹受让大海云公司股权成为其股东的条件已成就，赵丹依据《参股协议》的约定可以要求冯一村向其返还大海云公司的股权比例只应为0.76%，也并非赵丹主张的6.1%。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大海云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3年7月1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冯一村。其成立时的注册资本为100万，股东为冯一村（持股比例80%）、陈某（持股比例20%）。2013年8月30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冯一村（持股比例60%）、陈某（持股比例20%）和北京海量通融软件技术有限公司（持股比例20%）。该公司经过多次对工商信息予以变更登记，现注册资本为1319.8274万元，现任股东包括冯一村（持股37.12%）、天津海量重度大数据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2.12%）等单位和个人，经营范围为：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计算机图文设计；广告业务；商务信息咨询；展览服务；计算机信息系统集成。人人云图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7年6月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鹏，注册资本为1386.9784万元，股东为北京云图聚信科技有限公司（持股比例29.34%）、北京人人云图兄弟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持股比例27.83%）等单位，董事长为杨鹏，董事为赵丹、张某、陈某、赵某等人，赵丹同时担任该公司的CTO（技术总监）。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工程和技术研究与试验发展；版权转让；销售自行开发的产品、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通讯设备、广播电视设备、通用设备、专用设备、电子产品、器件和元件；计算机系统服务；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软件开发；软件咨询；产品设计；企业策划；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市场调查；企业管理咨询；数据处理（数据处理中的银行卡中心、PUE值在1.5以上的云计算数据中心除外）；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知识流程外包服务。2014年2月11日，冯一村、陈某（甲方）与赵丹（乙方）签订《参股协议》，协议内容如下：“一、合作条款：双方本着互利互惠与共同发展的原则，经各方友好协商，参股大海云公司的创业项目，特订立本参股合作协议。1、参股计划：创业型企业：大海云公司，是以数据可视化为主营业务，赵丹参股10%。2、股权投资及股东分工：项目目前由3位股东组成，海量信息、冯—村和陈某。参股后，股东冯—村和陈某吸纳赵丹为股东之一，转股方式以冯一村8%和陈某2%共计10%转股至赵丹名下；赵丹则为公司技术总监入职，负责海云数据公司技术全面工作。……二、特别约定条款：1、保护条款：……（8）公司股东必须承诺全职担任上述职务最少五年。如属其个人原因在5年任职期间退出有关职务的，除属股东会决议的正常职务调动，否则，其应向公司以人民币1元的价格移交其持有股份的100%，冯一村和陈某将按其吸纳股东时转让的股份享有股份优先转让权，不保留董事席位。……三、股东权利与义务：股东权利：据《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各股东均具有对企业内部的重大决策方面的表决权利，有参与制定和行使股东会股东决策的权利。股东义务：1、各股东应尽心尽力，克己奉公，勤勉负责，为企业创造最大效益。保守公司商业秘密，—切以本企业利益和声誉为重。3、各股东一旦签订本协定书，就必须严格执行有关协议书所列条款，行使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出资及其他法定义务。四、违约责任：1、竞业禁止条款：为免与公司的核心利益产生冲突，在合作期内，所有股东无论在职或离职期间，均不得直接或间接从事与公司业务有关的行业，在合作期结束两年内不得从事与公司业务相关事务或就职同类型公司，否则将视为严重违约。违约方应即时清退出股东会，并将其当期所有股权的100%以人民币1元的价格无偿出让给公司作为违约金。……六、合同中备注解释：……合同签订日至股份兑现日期间，赵丹股份由股东冯一村和陈某代持。”该合同落款处有赵丹、冯一村和陈某签字，并盖有大海云公司的公章以及冯一村和陈某的人名章。2014年3月31日，大海云公司（甲方）与赵丹（乙方）签订《大海云公司劳动合同书》，该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效期为2013年3月21日至2018年3月20日，共计5年。该合同约定，乙方作为核心成员之—加入海云数据，担任（部门、职务）技术总监工作。乙方作为公司核心成员之一应恪尽职守，在到岗位职责要求，完成职责范围内及甲方分配的各项工作任务的基础上，努力为公司利益和发展服务。诉讼中，赵丹称该合同起止时间的条款有文字错误。冯一村提交《员工手册》一份，该手册内容第十一节规定了该公司的保密制度，具体内容如下：“1、保密义务：由于竞争的存在以及员工对公司的责任，公司任何员工都不应将有关公司的任何情报泄漏绐任何人（公司授权者除外）。对于您的工资、其他工作伙伴的信息、公司的财营数据、人事政策等等，员工都有义务保密。这既是—种良好的工作作风，同时也是对别人尊重的首先表现。这种保密的义务，不仅限于员工在公司工作期间内，在员工离开公司后，都应承担这种义务。2、保密范围：公司商业机密和保密资料如下表：经营信息、市场信息、财务信息、人事信息。……5、竞业禁止条款：公司对所有人员实行竞业限制条款，包括：5.1禁止在竞争企业中兼职；5.2禁止引诱企业中的其他员工辞职；5.3禁止引诱企业的客户脱离企业。”冯一村提交（2020）京0108民初808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案为劳动争议纠纷案件，原告为大海云公司和大海云公司北京分公司，被告为赵丹。在事实认定部分，该判决书写明：“赵丹曾于2014年入职大海云公司，双方在2014年3月31日签订了劳动合同，劳动合同上载明‘本合同有效期为2013年3月21日至2018年3月20日，共计5年’。赵丹的月工资标准为25000元，工资发放周期是每月15日发放上上月26日至上月25日期间的工资，赵丹的工资发放至2019年2月25日。”在裁判理由部分，该判决书写明：“关于赵丹与大海云公司劳动关系的情况一节，首先，大海云公司主张赵丹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其公司以停发工资的行为与赵丹于2019年2月25日解除了劳动合同，但其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向赵丹口头或书面告知过解除事宜，赵丹亦不认可收到过口头或书面的解除通知；其次，劳动合同的解除需要解除的意思表示到达相对方才能产生解除的法律效力，赵丹的工资发放周期为每月15日发放上上月26日至上月25日期间的工资，赵丹是于2019年3月15日正常收到2019年1月26日至2月25日期间的工资，由此可知赵丹应于2019年4月15日左右在未收到2019年3月的工资时才能知道大海云公司具有停发工资行为，因此即使按照大海云公司所主张的停发工资的行为作出的解除，解除的时间亦不可能早于2019年4月；再次，在2019年4月之前，赵丹本人亦未向两公司提出过解除劳动合同。综上可知，在双方均未向对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双方劳动关系属于存续的状态，故本院确认赵丹与大海云公司在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该判决书的裁判依据、裁判主文、尾部和落款内容如下：“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大海云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大海云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无需支付赵丹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至二〇一九年三月三十一日期间的工资25000元；二、确认天津大海云科技有限公司与赵丹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至二〇一九年三月三十一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天津大海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庭审中，经核实，该判决书作出后各方均未上诉，现已生效。庭审中，赵丹称，其入股大海云公司是技术入股，不需要支付出资款，《参股协议》中对于此也没有明确约定。赵丹作为技术总监入职做技术工作是一个条件，对于任职时间没有明确要求。《参股协议》第2.1条第8项中所约定的任职时间为五年，赵丹职务调动并非因其个人原因，符合正常的职务调动，不违反该条约定。赵丹于2014年1月26日入职大海云公司，担任技术总监（CTO），于2019年8月31日离职。赵丹从2018年开始在人人云图公司兼职，正式入职时间为2019年9月1日。关于赵丹所主张的大海云公司股权的持股比例，赵丹称其2019年4月找到公司董秘，董秘称经过融资以后，赵丹所持股权大概是6.1%左右。庭审中，冯一村称，赵丹获取涉案股权是附条件的，第一、虽然参股协议没有明确约定，但是我们认为获得股权应该是有偿的；第二、参股协议第2.1条第8项中明确了任职至少五年，全职担任技术总监，第4.1条竞业禁止条款也是条件之一。赵丹入职大海云公司的时间是2014年3月31日，即赵丹的劳动合同签署时间。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职务有变化，刚开始是担任技术总监，到2017年年底和2018年就不再担任技术总监，而是研究员。赵丹从大海云公司离职的时间是停发工资的时间，为2019年2月25日。庭审中，赵丹称陈某是大海云公司的创始股东，持股20%，2015年其将股份全部转让给了冯一村，冯一村当庭对此事实予以认可。关于人人云图公司和大海云公司是否经营同类业务。庭审中冯一村称，赵丹于2017年12月以来就在人人云图公司任职技术总监CTO，2017年7月开始担任董事。人人云图公司和大海云公司都属于软件行业，经营范围一致，服务客户群体都存在交叉重叠。使用的底层技术一致。两家公司在软件行业业务领域比较宽泛，也从事金融领域服务。赵丹入职人人云图公司，同时担任两家公司的技术总监，从公司技术秘密、商业秘密和知识产权来说，对大海云公司都会有影响。对此，赵丹庭审中称，关于人人云图公司和大海云公司存在竞争业务的事实不属实。人人云图是信息安全公司，大海云公司是做数据可视化的，没有同类营业内容。既没有竞争关系，也没有上下游供应商关系。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大海云公司劳动合同书》、《参股协议》、《员工手册》、人人云图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大海云公司部分工商档案、（2020）京0108民初8084号民事判决书和当事人陈述意见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赵丹是否违反了《参股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第八项和第四条第一款中约定的相关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赵丹是否违反了《参股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第八项，本院认为，依据《大海云公司劳动合同》、（2020）京0108民初808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和当事人陈述，赵丹系于2014年3月31日与大海云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届时双方成立劳动合同关系。直至2019年3月31日，赵丹仍与大海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赵丹入职时担任技术总监一职，2018年7月，其职务由技术总监调整为研究员。冯一村主张赵丹担任技术总监未满五年，赵丹的职务变化系因其个人原因导致，故违反了《参股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第八项的约定，导致赵丹受让大海云股权的条件未成就。对于上述主张，冯一村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冯一村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赵丹是否违反了《参股协议》第四条第一款，本院认为，依据人人云图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和大海云公司工商档案显示的内容，两家公司的经营范围均包含技术服务、软件服务、广告业务，业务范围有重叠之处，且均涉及计算机、软件行业。赵丹在大海云公司担任技术总监期间，在人人云图公司担任董事及技术总监，违反了《参股协议》第四条第一款关于不得直接或间接从事与公司业务有关的行业的相关约定，构成违约。依据该条款，违约方应即时清退出股东会。赵丹在尚未取得股东身份的情况下违反该条规定，则丧失取得股权的资格，其无权依据《参股协议》要求冯一村向其交付股份，故赵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丹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51元，由原告赵丹自行承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江洲人民陪审员  巩煜龙人民陪审员  王 鲁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邓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