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36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泉安中路**泉隆大厦。 负责人：吴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水，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晓贞，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辉，女，196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敏，男，199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磊，男，200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奉平，女，194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绵，福建华达（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思领，男，198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晋江市宏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鹏头村青工业北路**/div> 法定代表人：林尚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雅琳，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李思领、晋江市宏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20）闽0582民初2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李思领、宏洋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诉争车辆在人保公司处仅投保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11月20日0时起至2020年11月19日24时止。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4条第1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因此，诉争包括《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第2款第6项条款在内的保险条款自投保时已生效。原审法院以免责条款未生效认定人保公司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当，应予纠正。《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第2款第6项条款约定的“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公司均不负责赔偿”，对于该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包含从业资格证是明确规定的，诉争包括《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第2款第6项条款在内的保险条款合法有效，应当作为本案定案依据。1.诉争商业险保单投保人系宏洋公司。宏洋公司长期专业从事道路运输，管理数量较多的机动车，明知从业人员除了具备驾驶证，还应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的规定，且非常熟悉包括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在内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明知包括诉争免责条款在内保险条款等合同内容。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21、22、23条和《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6条之规定，可明确知道该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包含从业资格证。3.保险公司已通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第2款第6项明确驾驶员驾驶营运货车必须具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证书。原审对此相关认定错误。4.《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第2款第6项条款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0、11条规定的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23、65条和《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6、48条等禁止性规定的免责条款，人保公司已以黑体字加粗的形式进行提示。5.人保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投保单中均有投保人宏洋公司的盖章，充分证实人保公司已就诉争包括《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第2款第6项在内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明确说明、告知义务。三、诉争事故发生时，李思领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和《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的禁止性规定。人保公司依法依约不必对诉争事故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四、人保公司若应对诉争事故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无异于放纵从事道路运输的单位及相关驾驶员擅自违反法律规定，无异于助长伪造相关证件之风，势必给从事道路运输的机动车埋下安全隐患，势必危害社会公共安全。五、张晓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一年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均来源于城镇，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其户口性质农村标准予以计算。原审法院适用城镇标准，认定事实不清。六、根据张晓辉等提供的住宿费发票及交通费票据，与刘文祥存在关系的费用至多5793元，但原审法院认定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按10000元计算数额偏高，应重新认定。 宏洋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维持。人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责的主张无法成立，理由如下：（一）李思领具备驾驶重型自卸货车在道路上行驶的资格，而是否具备从业资格与人保公司应否承担保险责任无关。《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是人保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在宏洋公司投保时，保险公司并未将保险条款附在保险单之后，也未对该条款中关于保险人免除责任的条款向宏洋公司进行合理提示和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属于无效条款，对宏洋公司不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保险公司仅提供了条款范本，并未提供证据向投保人送达保险条款，也未就免责条款尽到明确的说明义务。(二)就本案的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保险公司未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内容对投保人进行解释，也未就免责条款内容向投保人宣读或者书面告知，形式上、实质上均达到明确说明的程度要求，不能证明尽到解释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对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的问题的回复》(2000年1月24日法研【2000】5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这里所规定的“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得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投保人声明内容无法证明保险人曾向投保人口头或书面解释免责条款的过程，故在形式上不符合明确说明的要求。宏洋公司在投保人声明打印内容上盖章，但因该内容是由保险公司预先拟定并以固定格式列出，无法排除投保人未真正明白情况下为签约而签字盖章可能。同时，该条款内容繁多，几乎全是保险专用术语，非保险专业人员很难完全掌握或彻底明白，故该声明可行性及真实性很难与现实生活完全吻合。保险合同的说明方式应采取提示与解释相结合的方法，且保险人的说明程度须达到具有一般知识与智力水平的普通保险外行人理解的程度。(三)人保公司不应以此条款要求李思领提供道路运输的相关从业资格证。该格式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目规定的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没有具体指向，不能直接解释为“从业资格证”，不能认定从业资格证属于合同条款中的许可证或必备证书，人保公司要求李思领提供从业资格证没有依据。人保公司以此为免责理由，显然不能成立。是否具备从业资格证也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行政管理职责的问题，与本案民事纠纷无关。在交通运输部发布的通知中，部分车型道路运输证和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已被取消，不需要再进行行政认可审批。由此可见，只要具备符合准驾车型的驾驶证，且车辆已年检，确认不存在安全隐患，就可以投入使用、运营，人保公司因李思领未提供从业资格证而认为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保险合同为格式条款，且该条款内容为免除己方责任，加重被保险人责任，人保公司不能据此免责。人保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提示告知义务，从宏洋公司提供的录音也可证明，宏洋公司并不知道免责事项。2.一审认定的赔偿金额正确，应予维持。 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思岭及宏洋公司连带赔偿各项经济损失846524元；2.判令人保公司在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直接的赔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晓辉系刘文祥之妻，刘敏、刘磊系刘文祥之子，秦奉平系刘文祥之母。2020年3月11日20时58分，在晋江市青阳街道和平路莲溪路交叉路口，李思岭驾驶闽Ｃ8××××号重型自卸货车未注意观察路面交通情况，驶入最右侧车道，未发现同向刘文祥驾驶的闽Ｃ6××××号二轮摩托车，致在右转弯车道，货车右侧碰撞右转弯的摩托车左侧，造成刘文祥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同年3月19日第350582120200000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思岭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文祥无责任。闽Ｃ8××××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宏洋公司，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保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1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宏洋公司与李思岭之间签署了挂靠协议，双方系挂靠关系。事故发生后，李思岭支付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赔偿款50000元，宏洋公司支付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赔偿款30000元，联合公司在肇事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1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赔偿费用问题。1.死亡赔偿金。刘文祥虽为农村户口，但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提供的晋江市公安局罗山派出所出具的暂住信息说明及晋江市××街道缺塘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刘文祥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的经常居住地为晋江市××街道缺塘社区，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提供的刘文祥的银行账户流水亦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故刘文祥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福建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5620元／年）计算，总额为912400元（45620元／年×20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或伤残赔偿金。刘文祥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赔偿义务人依法应当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刘文祥的母亲秦奉平于1943年5月13日出生，其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75岁，扶养费支付年限应计算5年。秦奉平除刘文祥以外，还有刘文华、刘文芳为其扶养义务人，故赔偿义务人只赔偿秦奉平应当负担的三分之一份额。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主张按福建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1577元（30946元／年×5年÷3）。据此，死亡赔偿金总额为963977元（912400元＋51577元）。2.丧葬费。丧葬费按福建省2019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76266元／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8133元（76266元／年÷12个月×6个月）。3.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提供住宿费发票及航空运输电子客运票行程单证明其亲属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住宿及交通费共计20832元，因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部分住宿人员及旅客与刘文祥的关系，对部分住宿费及交通费票据不予认定，刘文祥非本地户籍人员，其亲属往来晋江市办理丧葬事宜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及住宿费用，亦因此产生一定的误工费，考虑刘文祥的家庭成员情况及其死亡与火化时间等因素，酌定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为10000元。以上，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各项损失共计1012110元。二、关于人保公司对其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责的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人保公司以李思岭没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为由主张适用免责条款，然人保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条款并未明确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具体包括什么内容，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的规定，人保公司明知驾驶员需要具备的证书是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却未在商业险条款中对该证书名称予以明确，亦未举证证明其就该条款所指的证书为道路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书向投保人作出提示或说明，故不应认定人保公司已向投保人就必须取得道路从业人员资格证书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其主张的免责条款未生效，人保主张免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人保公司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刘文祥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作为其直系亲属可获得的赔偿总额为1012110元，扣除李思岭、宏洋公司及联合公司已支付款项合计190000元，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尚应获得的赔偿款为822110元。肇事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商业险，该赔偿数额未超过人保公司的保险责任限额，人保公司的主张商业险免责的事由不能成立，故人保公司应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822110元。李思岭、宏洋公司支付的赔偿款可依据保险合同另行向人保公司主张理赔。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超过法律规定范围之外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计822110元；二、驳回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93元，因变更诉讼请求减少为12265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6132.5元，由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负担122元，李思岭、晋江市宏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010.5元。 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案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条款中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的含义不清，并未明确具体指向何种证照类型，这种概括、模糊的条款只为免除保险公司责任，加重投保人责任、排除投保人主要权利而设计的格式条款，明显违背公平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的规定，应认定无效。人保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已就该文中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是指“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证书”等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因此，一审认定该免责条款未生效，人保公司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二、张晓辉、刘敏、刘磊、秦奉平提供的晋江市公安局罗山派出所出具的暂住信息说明及晋江市××街道缺塘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刘文祥的银行账户流水，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刘文祥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故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赔偿金并无不当，人保公司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不予采信。三、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按照10000元计算，合理合法，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02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慧   瑛 审 判 员 郑昭文审判员康艳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林   秋   韵 书 记 员 赖   少   花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