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13249号原告：上海齐家网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华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林，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林格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茂林，总经理。被告：石家庄趣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茂林，总经理。被告：吴茂林。原告上海齐家网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家网公司)与被告北京林格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格公司)、石家庄趣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趣写公司)、吴茂林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1日、8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被告两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齐家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林格公司、趣写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其发布于互联网(PC端)以及移动终端(WAP端)、小程序(APP端)的文章(详见附表)；2.判令被告林格公司、趣写公司分别在“第一观点”以及“CN314智能生活网”网站上书面向原告赔礼道歉并公示10日(内容需经法院审核)；3.判令被告林格公司、趣写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公证费、律师费等)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0万元；4.判令被告吴茂林对被告趣写公司承担之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趣写公司系“CN314智能生活网”(以下简称CN314)网站的运营者，被告林格公司系“第一观点”网站的运营者。被告趣写公司系一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吴茂林系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暨林格公司、趣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2020年1月起，两被告分别在各自网站上针对原告发表多篇事实完全不符合的文章(详见附表)，使用了夸张的、具有严重负面评价的文章标题，采用应收账款与应付账款相抵的非常不专业方式得出原告亏损的错误结果，捏造原告亏空3个多亿的事实；称原告的非经常性收益是资本腾挪术；大量使用未经核实的投诉信息等，并大量使用带有侮辱性的词语。涉案文章还被转发至凤凰网、今日头条、搜狐网等众多门户网站的PC端、WAP端及小程序上。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对原告的侮辱和诽谤，侵害原告的名誉权。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林格公司、趣写公司、吴茂林共同辩称，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CN314”网站系由被告趣写公司运营，“第一观点”网站系由被告林格公司运营。涉案文章确系被告林格公司、趣写公司发表、转发，但不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首先，原告不是适格主体。www.jia.com的网站备案主体是上海齐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非原告。其次，被告作为资深媒体从业人员，发布、撰写文章完全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所赋予的充分发挥舆论监督、媒体监督、社会监督的行为。文章涉及的原告在装修领域的投诉问题、股价下降、利润下滑、只拥有一项专利等均是客观事实，被告在此基础上进行剖析，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和诽谤，不是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齐家网公司成立于2007年，主要从事家装行业。2018年7月12日，原告的海外关联公司QeekaHome(Cayman)Inc.(以下简称Qeeka公司、齐屹科技)在香港联交所主板上市，股票代码(HK01739)，齐家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华金担任Qeeka公司的CEO。上海齐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齐屹公司)系齐家网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为www.jia.com网站的登记备案主体。上海齐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煜公司)系齐家网公司的关联公司，持有齐家、齐家jia.com、齐家网等商标，并签署商标授权合同，授权齐家网公司使用前述商标。被告林格公司系“CN314”网站及“第一观点”网站的网络登记备案主体，并实际运营“第一观点”网站。被告趣写公司(原名石家庄双林广告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实际运营“CN314”网站。被告吴茂林系被告林格公司、被告趣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趣写公司的唯一股东。2020年1月2日至1月8日左右，两被告在“CN314”网站及“第一观点”网站发表文章20余篇，主要内容包括对齐家网上市后的股价变动、2019年上半年财报内容发表评论，搜集网络上消费者投诉齐家网装修案例发表评论，以第三人视角讲述在网络上搜集的消费者投诉案例等，并转发至百家号、凤凰网、搜狐网、一点资讯、今日头条、腾讯网、天极网、企鹅号、天天快报、网易等门户网站及其移动端(WAP)、小程序端(APP)。2020年3月底至4月初，两被告再次发文，对齐家网2019年财报以及网络上搜集到的消费者投诉案例发表评论。前述文章详见附表。原告认为被告所发涉案文章侵犯其名誉权，遂诉至本院。另查，原告为保全证据，支出公证费1,840元。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5,000元。本案争议焦点：1.涉案文章是否直接指向原告齐家网公司？2.涉案文章是否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从原告齐家网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发展演变来看，虽然股票上市的主体、www.jia.com网站的持有主体、相关商标的持有主体均不是原告，而是其关联公司，但是原告作为其中成立最早、最核心的公司，与“齐家网”这一商标、概念结合最为紧密，当涉及股票、网站、商标事项时，一般人均会指向原告齐家网公司。在涉案文章提及上述事项时，也多次使用齐家网的表述。故涉案文章的内容均能直接指向原告齐家网公司，原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法人的名誉权。原告齐家网作为企业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本案系因被告撰写、发表批评文章引起的名誉权纠纷。新闻媒体、自媒体从业人员在依法行使新闻报道的权利时，应当对其新闻报道的内容真实性、评价公正性负责。被告林格公司、趣写公司作为网站的运营主体，对网站发布的文章也负有相同的义务。特别是在2020年1月2日至1月8日，两被告密集发布20余篇涉及原告齐家网公司的批评性文章，并大范围转发至诸多门户网站及其移动端、小程序，其理应认识到这样高密度、大范围散播负面信息会对相对人造成极其深远的影响，更应当履行高度谨慎注意义务。首先，从内容来看，涉案文章主要涉及原告齐家网的股价财报以及投诉两部分。其中的股价财报涉及的大部分基础数据均来源于相关专业网站以及原告关联公司披露的财报，数据真实性自无异议。但是被告在对数据进行解读时，大量使用了“资本腾挪术”、“偷奸耍滑”、“圈钱跑路”、“骗子公司”、“强盗”、“消费者被坑的血汗钱”等强烈负面评价语言。涉案文章关于投诉的内容，大量使用互联网上关于消费者投诉齐家网装修公司的信息，但被告未就相关投诉内容的真实性进行核实，也未就后续处理进行了解，在提供内容时显失公允。特别是在《太南了！本以为装修找齐家网会更靠谱，网友的留言却把我吓坏了！》、《一枚白领社畜的心声：新房装修本想图省事，谁知齐家网“徒有虚名”！》、《为讨女友欢心打算装修新房，但看完齐家网的评价我选择放弃！》三文中，被告以虚拟的第三人视角讲述在互联网搜索投诉齐家网装修的内容，这一方式已经超出正常新闻媒体报道的范畴，显属不当。其次，从文章的标题来看，大量使用诸如“惨遭腰斩”“冤大头”、“烧钱无止境”、“战略黑洞”、“腾挪障眼法”、“用脚投票”、“互联网鼠辈第一家”、“选择性失明”、“选择性失聪”、“信任危机”、“吹牛不打草稿”等用语，修辞不当明显夸大，极易使文章读者第一眼就对原告齐家网产生负面评价。因此，涉案文章仅选取投诉齐家网的不利负面报道，存在倾向性，有违媒体报道评论全面听取各方当事人意见、客观反映事实的原则，在此基础上进行确定性的负面评判，在内容特别是文章标题中大量使用带有强烈负面评价的用语，属于对片面事实的夸大，必然会降低文章读者对原告的评价，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林格公司、趣写公司删除涉案文章、在各自网站上书面赔礼道歉并公示10日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林格公司、趣写公司分别在各自运营的网站上发布内容基本相同的文章并大量转发至诸多门户网站及其移动端、小程序，其行为共同对原告造成损害后果且难以区分，属于共同侵权，应当共同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茂林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趣写公司的一人股东，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趣写公司资产各自独立，应对趣写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原告损失的数额，本院结合原告支出的公证费、律师费，以及涉案文章的数量、转发范围、持续时间等因素，酌定为15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林格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石家庄趣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删除涉案文章(详见附表)；二、被告北京林格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运营的“第一观点”网站上发文向原告上海齐家网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赔礼道歉并公示10日(内容需经法院审核)；三、被告石家庄趣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运营的“CN314智能生活网”网站上发文向原告上海齐家网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赔礼道歉并公示10日(内容需经法院审核)；四、被告北京林格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石家庄趣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上海齐家网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15万元；五、被告吴茂林对上述第四项中被告石家庄趣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之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00元，减半收取计2,650元，由原告上海齐家网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25元，被告北京林格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62.50元，被告石家庄趣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62.50元，被告吴茂林对被告石家庄趣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纪学鹏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姚 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人民法院认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转载网络信息行为的过错及其程度，应当综合以下因素：（一）转载主体所承担的与其性质、影响范围相适应的注意义务；（二）所转载信息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明显程度；（三）对所转载信息是否作出实质性修改，是否添加或者修改文章标题，导致其与内容严重不符以及误导公众的可能性。第十一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附：被告发文一览表标题发文主体转发平台原告认为侵权的内容《真令投资人心寒！齐家网市值惨遭腰斩》CN3142020年1月8日百家号PC、百家号WAP凤凰网APP2019年年中财报显示，齐家网当年上半年的应收账款为1.49亿，但应付款项为4.63亿，差不多亏空有3个多亿。2017年下半年支出7.22亿元，在2018年上半年又获得6.99亿的非经常性收益…这是一种资本市场上比较常见的“资本腾挪术”“偷奸耍滑”的做法只能逞一时之能。《投资人成“冤大头”，齐家网盈利遥遥无期，“烧钱”无止尽》CN3142020年1月8日搜狐网APP搜狐号PC一点资讯腾讯网APP今日头条同文章1《齐家网战略“黑洞”，负债6.9亿元，现金流缩水50%，自营业务打入冷宫》CN3142020年3月31日凤凰网PC凤凰网APP一点资讯，战略黑洞负债6.9亿现金流缩水50%第一观点天极网百家号企鹅号天天快报搜狐号PC搜狐网APP今日头条《齐家网财报施展腾挪障眼法，但2019年上半年净利润亏损98%无处遁形》第一观点2020年1月6日搜狐网APP搜狐网WAP搜狐号PC腾讯网APP腾讯网WAP天天快报漂亮数字的背后可能就是资本左右腾挪的数字游戏。2017年下半年支出了7.22亿元，在2018年上半年（上市前夕）齐屹科技又获得了一份高达6.99亿元的非经常性收益。这笔非经常性收益的来源并不清楚，但是有行业人士表示，这就是一种资本腾挪术。这样可以让2018年的数字变得好看，最终实现了7.58亿元的净利润。但是，2019年齐家网并没有发这样“一笔横财”，没有这笔“非经常性收益”，齐屹科技再次呈现亏损状态。从2019年年中财报来看，当年上半年的应收账款等为1.49亿，但应付款项为4.63亿，差不多亏空有3个多亿。CN314一点资讯《齐家网为何迟迟不发2019年Q3财报？难道亏损比上半年98%还高？》CN3142020年1月8日凤凰网PC凤凰网APP驱动中国同文章4第一观点百家号百家号WAP网易PC今日头条天极网搜狐网驱动中国WAP《齐家网股票开年两连跌，背后真相令人唏嘘》第一观点2020年1月4日天极网天天快报腾讯网APP百家号PC百家号WAP齐家网的董监相继在6月21日到9月16日，近3个月的时间里减持股票，累计套现约5700万港元。这完全就是在圈股民的钱跑路的节奏了！曾红极一时的“互联网家装第一股”，如今不仅因为平台监管问题被称为“骗子公司”，还因投机套现割韭菜的行径被股民骂做“强盗”，真是登高必跌重，令人唏嘘。《现金流吃紧，股价腰斩，齐家网距离退市还有多远》CN314驱动中国PC腾讯看点今日头条网易搜狐网APP凤凰网PC百家号APP百家号PC一点资讯搜狐号腾讯网企鹅号天天快报新浪微博同文章6《负债6.9亿元，监管体系虚设，消费者对齐家网用脚投票》CN3142020年4月3日驱动中国凤凰网PC一点资讯搜狐号PC搜狐网APP网上从2017年以来不断曝出了齐家网上第三方家装企业跑路的案例令人咋舌，意味着齐家网确实存在很多公司能坑一家是一家的情况，这也意味着或许齐家网财报上的漂亮数字是来源于消费者被坑害的血汗钱。《专利信息只有一项，“互联网家装第一股”还是“互联网鼠辈第一家”？》CN3142020年1月6日腾讯网APP搜狐网APP搜狐号PC通过天眼查的数据显示，发现齐家网的专利信息竟然只有一项！这消息一出，难免遭受到了伪互联网公司的质疑。作为“互联网家装第一股”、行业里的标杆，齐家网竟然没有专利支持，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阿里巴巴拥有326项知识产权，跟齐家网比多的不是一星半点。截止2019年12月，齐家网自身风险达到183条，其中消费者投诉就不在少数。在屡遭消费者投诉的同时，有人提出质疑，质疑平台方审核不严谨，出现在平台上的装修公司可究竟有没有相关资质。《太南了！本以为装修找齐家网会更靠谱，网友的留言却把我吓坏了！》第一观点2020年1月5日百家号PC百家号WAP今日头条虚构第三人视角，搜集网络未经核实的投诉信息。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跟女朋友还是决定先到网上查查大家对齐家网的口碑评价，谁曾想“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没想到我们差点就误入“火坑”当中而这位网友同样也是投诉在齐家网上找的第三方装修公司不靠谱，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装修公司竟然还不接受齐家网的监管……那么齐家网在介绍当初，是否隐瞒了一些事实真相呢？不过最令我们没想到的是，像齐家网名声这么响亮的平台，口碑居然会这么差，真是应了那句“店大欺客”呀！《一枚白领社畜的心声：新房装修本想图省事，谁知齐家网“徒有虚名”！》第一观点腾讯网WAP腾讯网APP天天快报同文章10《为讨女友欢心打算装修新房，但看完齐家网的评价我选择放弃！》第一观点搜狐网APP网易PC搜狐网WAP搜狐号PC同文章10《同样的投诉问题屡禁不止齐家网对消费者投诉选择性失明》第一观点2020年1月7日百家号PC百家号WAP网易PC网易APP天眼查数据还显示，截止2019年12月22日，齐家网自身风险达到183条，其中因装饰装修合同纠纷被他人或公司起诉不在少数，周边风险更是高达5620条。2018年，太原两位消费者也先后遇到跟太原齐家典尚签订装修合同，工程进行到一半，装修公司便关门歇业的状况。其中一位高姓消费者与齐家典尚太原体验中心签订超38万的合同，无疾而终。《金杯银杯不如消费者的口碑齐家网却对消费者体验选择性失聪和无视》第一观点天天快报腾讯网APP腾讯网WAP搜狐网APP搜狐网WAP搜狐号PC同文章13《同样的投诉问题屡禁不止齐家网败坏口碑》第一观点同文章13《用户投诉居高不下互联网家装“第一”股齐家网深陷“信任危机”？》CN3142020年1月2日网易PC搜狐网APP搜狐网WAP、搜狐号PC百家号百家号WAP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齐家网其实披的是“伪平台”外衣。而且表面上看齐家网公平公正，但其实在金钱面前也不得不选择低头。专利只有1项，齐家网堪称“互联网捞金第一”。只拥有一条专利信息的企业都能获奖，简直是业界里的大笑话。但即使穿上“互联网”的外衣，齐家网仍然是那个“扶不起的阿斗”。这三年齐家网拿着投资方的都去干了什么呢？恐怕也只有邓华金清楚了。《互联网家装行业乱象丛生齐家网难挑行业“第一”大梁》CN314今日头条同文章16《市值惨遭腰斩“口碑跌落谷底”的齐家网还能撑多久？》CN314一点资讯新浪微博腾讯网APP凤凰网APP同文章16《齐家网股价被看空2020年开了一个不好的头》CN3142020年1月5日凤凰网APP百家号PC百家号WAP搜狐网APP搜狐号PC今日头条有业内人士直接表露二级市场投资者对齐家网持悲观态度。可见齐屹科技自己都不抱有信心，回购非常谨慎，这也进一步看到齐家网经营模式见顶。但是收了钱事没办好，没有把消费者服务好，无法解决家装的痛点，还不能有效监管甚至不作为，这让消费者对齐家网极其失望，这种耐心被逐渐消磨，消费者也对齐家网失去信心。在没有其他业务支撑的情况下，这样的公司又怎么会有多少价值呢？更遑论成长性了。如此这般股票被投资人看空也就不足为奇了。《从僵尸股一路向下齐家网股票究竟怎么了？》CN314一点资讯腾讯网APP同文章19《齐家网被嘲伪互联网公司，“互联网家装第一股”竟无人投资！》CN314网易PC网易APP百家号PC百家号WAP凤凰网PC一点资讯凤凰网APP今日头条同文章9《“吹牛不打草稿”，火炬计划难道又是齐家网的造概念行为？》CN3142020年1月7日百家号PC百家号WAP今日头条从之前的一些案例中，我们不难发现，作为“互联网家装上市第一股”的齐家网只是徒有其表。我们不禁怀疑，齐家网是否有意借助一些“噱头活动或者项目”以此来“拉赞助”，即吸引消费者的注意或者稳定股东们的军心，以保住其“互联网家装上市第一股”的地位。而对于那些已经与齐家网捆绑或者正在计划与齐家网进行捆绑的企业们，我们还是建议大家先看看之前齐家网制造过的那些“噱头活动或者项目”最终都是如何收场的吧，不然万一跳进坑里可就为时已晚了。但在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验证，所谓的“2019年战役”不过是夸夸其谈，并没有太多的实际表现，乳尖看起来更像是对投资人以及股东们专门做的“一场秀”。总而言之，从齐家网以往各种项目的声势与落地执行时的“偷工减料”来看，这次的火炬计划更像是一次特意安排的“场面活动”。或者可以直接理解为，“造概念”已经成为齐家网为股东和投资人“讲故事”的必要技能之一。《齐家网推火炬计划或又是造概念那些年造的势究竟实现了多少？》CN314一点资讯搜狐号PC搜狐号APP同文章22《齐家网强推火炬计划为了给投资人和股东讲故事也是拼了》CN314腾讯网APP网易PC同文章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