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81刑初792号公诉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应卫，男，196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禹州市，住禹州市。因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6月24日被禹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罪，2019年3月6日被禹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11日被禹州市森林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郝艳丽，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19]5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应卫犯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中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应卫及其辩护人郝艳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2月20日至3月6日期间，被告人李应卫在禹州市鸠山镇张家庄村非法收购附近村庄村民在国有林场等区域盗伐、滥伐的黄栌幼树；共计100620株。经禹州市林业技术推广中心鉴定，该涉案林木为野生黄栌幼树。针对上述指控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2.鉴定意见；3.指认笔录；4.检查笔录；5.证人证言及指认笔录；6.被告人供述及辩解；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应卫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应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表示不认罪，辩称：1.不构成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罪，因有天门红叶谷种植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组织、采购、种植、销售树苗，所以不构成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罪。2.老百姓挖荒地和耕地的黄栌树苗不需要办证。3.公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之间有矛盾，与案件事实之间存在矛盾，定罪没有法律依据。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不构成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罪。2.对指控非法收购盗伐、滥伐林木的株树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0日至3月6日期间，被告人李应卫在禹州市鸠山镇张家庄村非法收购附近村庄村民在国有林场等区域盗伐、滥伐的黄栌幼树共计68360株，经禹州市林业技术推广中心鉴定，该涉案林木为野生黄栌幼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禹州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3月6日作出的登记表一份，证明2019年3月6日8时，禹州市森林公安局接群众匿名报警称:河南省禹州市鸠山镇张家庄村5组村民李应卫在其家中附近大量收购黄栌幼树，要求出警，禹州市森林公安局直属派出所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勘查并展开调查。(2)禹州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3月6日作出的立案决定书一份，证明禹州市森林公安局决定对李应卫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案立案侦查。(3)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李应卫，男，生于1967年1月26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李应卫因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6月24日被禹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5)禹州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3月10日出具的说明二份，证明2019年3月6日，被告人李应卫在禹州市鸠山镇张家庄村其家附近被禹州市森林公安局民警传唤归案。(6)禹州市森林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三份，证明从被告人李应卫处扣押日记本一本计12页;从赵军锋处扣押黄栌幼树850捆，每捆20株，共计17××0株;从李应卫处扣押黄栌幼树2568捆，每捆20株，共计51360株。(7)禹州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记录一份，证明2019年3月18日随机抽取禹州市林业技术推广中心王晓民、周彩会工程师鉴定李应卫非法收购盗伐、滥伐林木案涉案林木树种及规格。(8)禹州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3月6日出具的微信消息八份，证明被告人李应卫与王继成在微信聊天中商谈挖树及王继成转账情况。(9)禹州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3月6日出具的记录一份，证明王国欣提供的王国欣等人所卖黄栌幼树棵数和款项(敏300棵、贯斗300棵、满100棵、马范350棵、国欣400棵、徐昌140棵、巧范350棵)。(10)禹州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3月7日扣押李应卫记账本的记录十二份，证明李应卫收购黄栌幼树的人员及钱款。(11)禹州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3月8日出具的收到条一份，证明禹州市林业发展中心收到禹州市森林公安局移交的涉案黄栌幼树共68360棵，地径1-1.5厘米，高度40-90厘米。(12)禹州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3月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禹州市林业发展中心2019年2月中旬至3月6日期间在禹州市鸠山镇张家庄村、上官寺村、陈窑村及附近国有林场区域范围内被采挖的黄栌幼树现场，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13)禹州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文件二份，证明2015年4月13日董占强被任命为禹州市林业发展中心林政股副股长。林政股的部分职权有负责林业行政许可相关工作，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规定的国有林业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部队、学校和其他国有企事业单位林木采伐许可证的审核、发放职责;指导、监督林木凭证采伐、运输。(14)汝州市林业局、禹州市鸠山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汝州市林业局自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未办理黄栌(黄栌柴)采伐(采挖)相关手续。禹州市鸠山镇人民政府经过走访辖区31个行政村无人育黄栌幼苗。（15）禹州市天门红叶谷种植合作社营业执照。证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人李应卫已超越营业执照范围收购黄栌幼树。（16）文件三份：河南省林业厅文件：豫林资[2018]209号《河南省林业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林木采伐管理工作的紧急通知》、《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切实做好“十三五”期间年森林采伐限额管理工作的通知》、《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的建议》。（17）禹州市森林公安局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三十二份及禹州市森林公安局滥伐林木立案决定书七份，证明盗伐、滥伐野生黄栌幼树的人员已受到行政处罚及七名滥伐人员已被刑事立案。2.鉴定意见禹州市林业技术推广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一份(附资格证书、通知书):经鉴定，对涉案林木抽检，认定:涉案林木根径0.8-2.2公分;树龄2-4年，属幼树;涉案林木部分截干干高60公分，未截干林树高40-80公分。3．指认笔录禹州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3月13日制作的笔录一份(附照片)，证明被告人李应卫指认在禹州市鸠山镇张庄村丁家庄一空地是其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3月6日收购附近村民黄栌幼树堆放地方。4．检查笔录(1)禹州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3月8日制作的笔录一份(附照片)，证明在禹州市鸠山镇大鸿寨风景区情人谷内道路右侧，对豫Ｋ×××××小货车装载的黄栌幼树检査，随机抽样清点，每捆黄栌幼树20株，大小细如筷子、粗如小拇指，共计850捆，一共17××0株;拍照后扣押。(2)禹州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3月8日制作的笔录一份，证明在禹州市鸠山镇张家庄村丁家庄，对堆放在李应卫家土地区域内的黄栌幼树检查，随机抽样清点，每捆黄栌幼树20株，大小细如筷子、粗如小拇指，共计2568捆，共51360株;拍照后扣押。(3)禹州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3月11日制作的笔录一份(附照片)，证明在巩义市河洛镇工业园区老太龙制药厂内栽植的黄栌幼树苗圃检査，现场栽植黄栌幼树共55行，共计32260株，现场录像、拍照。(4)禹州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3月14日制作的笔录1份(附照片)，证明在禹州市国有林场上官寺分场，对该区域内丢失的黄栌幼树检查，现场有树木或幼树被采挖后遗留的几十处树坑痕迹，数目不详，现场录像、拍照。5.证人证言(1)张要证言:我是帮李应卫装黄栌柴的，一天给我50元钱，具体地点是张家庄村丁家庄大坝内。这些树都是黄栌柴，筷子粗细，估计小的有二三年，大的有三四年了。一共卖了2000多棵，按一棵5毛钱卖的，卖了一千多块钱。我卖的黄栌柴是我组四组村民柴发周喊着我一起在他家责任田里刨的，他刨的也有。不是柴发周专门育黄栌柴的苗圃地，都是刮风刮过来的黄栌柴籽发的黄栌柴。我挖黄栌柴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我不清楚李应卫收的那些黄栌柴办理的有什么手续。张家庄村丁家庄(我村五组村民李应卫饭店下边)大坝内堆的黄栌柴都是李应卫的。(2)柴红卫证言:李应卫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把收的黄栌柴装车，装一车给我五十块钱。黄栌柴的大小也就是筷子粗细、不管高度。我跟张要装的这一车有一万七千多棵，剩下没装车的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棵。我是以一棵5毛钱的价钱卖给李应卫，加一起卖了3640棵，卖了有1836块钱。我卖的都是自已家荒地里刮风刮下来的黄栌柴籽发出的野生的黄栌柴，不是苗圃地的树苗。黄栌柴大的有指头粗细有三四年了，小的有筷子粗细有两三年了。我挖黄栌柴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我不知道李应卫收这些黄栌柴有没有办什么手续。（3）陈铁头证言:我是二月底听说李应卫在收黄栌柴，我和同村的陈铁头、王素霞、王爱凡、陈华根、徐国合、徐江、王花、徐振、吴凤、闫召、王保莲，一起挖了筷子粗细的黄栌柴，都是看谁家地里黄栌柴多就去谁家挖的，挖的黄栌柴都是风刮来的黄栌柴籽发出来的野生黄栌柴，挖了多少棵我记不清楚了，一个人分了有二百多块钱。我挖黄栌没有办林木采伐许可证。我不清楚李应卫收黄栌柴有没有办手续。(4)王国欣证言:黄栌柴都是山上风刮下来的种子，刮到地边野生的，我就把自已家耕地里长的黄栌柴挖出来，有筷子粗细，大的两年小的有一年多，卖给李应卫，不是我家专门育黄栌柴的苗圃地。我前后总共卖了两次，全都是小的黄栌柴，按小的5毛、大的一棵2块卖的。一共卖了900多块钱。我挖黄栌柴没有办林木采伐许可证。我也不清楚李应卫收黄栌柴有没有办手续。(5)赵军锋证言:我在货运信息平台上看见的活儿，我就和信息部联系，知道郑州巩义那边的王经理要在禹州买树苗，他好像叫王继成，我们联系后商议好价格一趟650元，他给我发了一个位置，我在鸠山镇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村子找到禹州这边供应树苗的老板姓李，装树的位置好像是一个水坝的坑里，第一次装了大概20000棵，巩义的老板给我发了一个位置，我拉过去了，王经理又联系叫我再来一趟，我到鸠山那里之后，这边的老李已经把树苗准备好了。正装树苗时候，公安局的人就去了。现在我的车上大约装了一万六七千棵树苗。第一次运输了二万棵左右。(6)王继成证言:我通过导航去禹州市鸠山镇张家庄村丁家庄。李应卫说附近山民育的有很多这种树苗，高低大概一米左右，粗细跟筷子差不多。要多少有多少，一颗一块钱，路上运费我出。关于我和李应卫买卖黄栌柴幼树一事，我们没有签订书面协议。约定是先付定金，他那边开始收购树苗，装好车，我这边给他打树苗款，他那边收到后发车。我当时给李应卫说了路上运输的话，要他办一个检疫证，他说没问题，这个他会去林业局办理的。我通过微信给李应卫转账，2019年1月22日转账10000元，2019年2月22日转账10000元，这两笔是定金。2019年2月23日转账22400元，2019年2月27日转账19500元，2019年3月1日转账20000元，2019年3月4日转账17900元，后面四次都是黄栌幼树树款。这四车一共不到七万棵。幼树小一点的香烟、筷子粗细，粗一点的比大拇指少粗点。地径不能超过2公分，超过2公分就不要了，高度大部分都是一米左右，大一点的大概一米四五。大概这个月5、6号前后，司机给我打电话说这车17××0棵，后来司机又给我打电话说森林公安查住了。这车17××0棵幼树还没有给他钱。后来，现场检査苗圃地内栽种的黄栌幼树和笔录上所说李应卫拉过来的黄栌幼树棵数出入较大，应该是李应卫没给我装够，抛除干了扔掉的，附近当地干活的工人拿回去一些自己栽种，我感觉还差两万多棵的树苗没给我拉够。我栽种的黄栌幼苗应该没有丢失过。我记得一共是拉来了四次，但是每次司机拉来的时候，我都不在现场，都是卸货的工人帮我清点一下，我记得第一车我们就没清点，第三车打款20000元那一车有大一点的黄栌树苗，今天经过清点应该是三、四千棵树苗，我感觉前几次拉的时候李应卫给我的树苗不够数。(7)李卫东证言:我和李应卫是兄弟关系，我是他三弟，他排行老二。正月十二前后，我和我大哥李应甫一起去林业发展中心问过关于收购黄栌幼树是否需要办理手续的问题。回复是不用办理采挖证。路上运输的话需要办理运输证和检疫证。回去之后我们把这个事情跟我二哥李应卫说了之后，他就开始在我们张家庄收购黄栌树苗了。李应卫收购的黄栌树苗是哪里来的我不是很清楚，收购的事情都是他负责的。(8)李应甫证言:我和李应卫是亲兄弟，我是老大，他排行老二，老三叫李卫东。那天上午是我和我弟弟李卫东一块去林业局咨询收购这些树苗用不用去林业部门办理什么手续。朋友说应该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里面有一栏采挖许可证。我们去咨询后回复不用办理采挖证，董占强还跟我们说因为采挖黄栌树苗产生的树权纠纷问题他们不负责，涉及路上运输的话需要办理运输证和检疫证。(9)张国营证言:2019年2月27日上午，我和我们林场的职工贾金星一起去丁家庄找李应卫，跟他说:我们林场巡山的职工昨天发现有附近的村民在国有林场的区域内挖黄栌幼树，一般都拿了十几棵，也有十棵八棵，大概有几十棵不到一百棵。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一下，你跟来送黄栌树苗的群众说一下，别叫他们去国有林场的区城内挖黄栌树苗。李应卫说他之前已经跟来送黄栌树苗的人说了不让挖国有林场的苗子，因为附近有村民有时候在山上挖药材，从现场的树坑也查不出具体丢了多少黄栌树苗。(10)李跃帅证言:2019年2月26日，那天我和贾金星一起在山上巡山发现，大概有6、7个群众在我们国有林场的范围内挖黄栌幼树，我们吆喝他们不能在这里挖树，群众听见我们的声音就四下跑了，第二天，我去陈窑村徐家门儿巡山，没有再见到有挖黄栌幼树的人，在林子里也发现有刨树后留下的树坑。(11)贾金星证言:2019年2月26日，我和李跃帅在巡山的时候发现古石沟（属于上官寺村），有6、7个群众在我们国有林场的范围内挖黄栌柴树，我们当时吆喝他们，不让他们在国有林场的范围内挖树，群众听见就都跑了。第二天，我就和张国营场长一起下去找收黄栌柴苗子的人，我们在张家庄村丁家庄发现了收黄栌幼树的地点，告诉李应卫让他给卖树苗的群众交代一下，不能再去国有林场的范围内挖黄栌幼树了。2月28日，我们分场组织职工、护林员一共十余人在国有林场上官寺分场范围内巡山，没有再发现有挖黄栌幼树的人。(12)王国欣证言:李应卫收的黄栌幼苗是5毛钱一棵，我去李应卫那里卖了有5、6次黄栌幼苗。一共卖了有一千多棵吧，具体的数字我也不清楚。在我们上官寺村古石沟附近的荒地，都是国有林下面挨着的坡地，黄栌柴种子刮到那，都是野生的，我挖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地，没成本也没人管。国有林的地界里很少，我没去那里面薅过黄栌幼树。我不是很清楚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我听李应卫说禹州市林业局他都去问过了，薅这些苗子不碍事。(13)王永法证言：按一棵5毛，卖了有两千多棵吧，一共卖了一千多块钱，具体的数字我也不清楚。是在张家庄李应卫他们村的荒地里薅了两天，在上官寺村古石沟附近的荒地内薅了两天，又在陈窑村群众的荒地内薅了一天，黄栌柴种子刮到哪，这些苗子就发到哪里，一般都是群众的荒地或是地边比较多，地都荒了，没人种了，随便薅。我没在禹州市国有林场区域内薅过黄栌幼树。我不清楚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我没办证，李应卫办没办证我不清楚，李应卫只是说不让去国有林场薅，我就都在群众荒地薅。(14)闫召证言:李应卫收的是5毛钱一棵，总共卖了有330块钱。我都是自己的地里用镐刨的黄栌幼树，这些黄栌幼树都是山上飘下来的种子落到地里，野生出来的。没有在禹州市国有林场的区域内挖过黄栌幼树。我不知道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我没办证，我不知道李应卫收购这些黄栌幼树办没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15)朱耐证言：我总共卖过两次，卖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卖了多少棵我也不记得了。我都是自己的地里用撅头刨的，地荒了好几年了，黄栌柴幼树都是山上飘下来的种子落到地里野生出来的，用手就薅出来了，薅不出来的就用撅头弄出来。我没去禹州市国有林场的区城内挖过黄栌幼树。我不知道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也不知道李应卫收购这些黄栌幼树办没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16)郭国留证言：我一共拉去了560棵黄栌柴苗子。5毛钱一棵，一共卖了280块钱，卖完回来我拿了100块钱，剩下的钱给两个弟媳彭耐玲、徐爱仙。现在很多群众的地都荒了，我们几个薅的都是我们组群众的人口地地边上的，不是在群众的地里薅的。我没去禹州市国有林场的区域内挖过黄栌幼树。我不知道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我不知道李应卫收购这些黄栌幼树办没办理林木采伐许可。(17)梁书珍证言：我一共卖了两次，卖了不到200元钱。有在路边、地边薅的，也有在组里分给我家的地里薅的。有人种着的地里是不会长黄栌柴的，这些野生黄栌柴都是黄栌树的种子刮到哪儿长到哪儿，有人耕种的土地因为有人管护，是不会长这种黄栌树苗的。我没去禹州市国有林场的区域内挖过黄栌幼树。我不知道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我不知道李应卫收购这些黄栌幼树办没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18)柴发周证言:李应卫收的是5毛钱一棵，我一共卖了两次黄栌幼树，总共卖了160块钱。在自已的地里挖的黄栌幼树，这些黄栌幼树都是山上飘下来的种子落到地里，野生出来的。凡是每年经翻种过的责任田里边不会发出黄栌幼树，因为刚发芽的黄栌柴经过翻种就会被掩盖、捂死就不会发芽了。我没去国有林场的区城内挖过黄栌幼树。我不知道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我不清楚李应卫收购这些黄栌幼树办没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19)王永申证言：我自己薅的国有林场林子下边我家荒了两三年的人口地里以及林子边上的，两次一共是400多棵，具体记不清楚了，一共卖了200多块钱。我在国有林场区域内刨了大概120棵，李应卫说不收了，我们就没再刨。卖给李应卫那里的黄栌幼树都是2到3年野生的筷子粗细，每年黄栌柴长种子的时候，风把种子刮到哪里长到哪里。我不知道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我不清楚李应卫收购这些黄栌幼树有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20)王国证言：我和我哥王永申(村里人都喊他王申)一起在他家地里薅的黄栌幼树。位置是在国有林场林子的下边我哥王永申家荒了两三年的人口地。那里都是2年多野生的黄栌幼树。风把种子刮到那自已长出来的。我卖了一共是100棵，我哥王永申给我捎回来了50块钱，李应卫收的是5毛钱一棵。我不知道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我不清楚李应卫收购这些黄栌幼树是否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21)柴从证言:我就记得有一次有11棵大的，小的多少棵记不清楚了，卖了100多块钱。还有一次是我父亲王旦挖的，都是小的，多少棵也记不清了，也是卖了100多块钱。我卖的黄栌幼树有从别人家人口地里和地边挖的，大概有一百八九十棵吧，也有我家开的荒地边上薅的。我没有在国有林场区域内挖过黄栌幼树。我不清楚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也不清楚李应卫收购这些黄栌幼树是否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22)王闹证言：我一共卖给李应卫两次黄栌柴二次不到200棵大概200块钱。我在国有林场区域内刨了大小算到一起大概百十棵左右，具体多少棵我记不清了。卖到李应卫那里的黄栌幼树都是2年多野生的，筷子粗细，每年黄栌柴长种子的时候，风把种子刮到哪儿长到哪儿。我不知道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也不清楚李应卫收购这些黄栌幼树有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23)吴青合证言:我卖过两次黄栌幼树，两次卖了大概有410棵，一共卖了280块钱。我在后地村五组(梧桐沟)的集体荒山上挖的。我没去过国有林场区域内挖过黄栌幼树。我不知道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李应卫收购这些黄栌幼树办没办证我不知道，但我去卖的时候听见李应卫说，上官寺林场的场长都来看过了，这个场长说李应卫收这黄栌柴规模太大了，李应卫说他收这些黄栌柴不违法。如果李应卫不收黄栌柴，群众也没人薅，这东西也不能吃不能喝，这么多年群众都没挖过，李应卫不收群众都不会上山或荒地里挖。(24)王优锋证言:去年农历二十四的时候，我去村11、12、13、14组的供水站去泵水的路上，碰见同组的王永申了，我问他在这干啥，他说在山上挖黄栌柴卖钱去了，一共卖了三十多块钱，具体是在哪个山上挖的黄栌柴他没有跟我说，我听了之后，制止过他，说山上这黄栌柴不能乱挖，王永申说李应卫办的有证，谁来也没事。我知道后制止过我组的群众，但有小部分群众还是挖了。后来，我们组组织挖树坑的时候看见林场工作人员领着王永法(王小法)和王国欣去上山指认挖树现场走之后，我问他们俩是干啥的。群众耕种的土地每年都翻种，不长这些黄栌柴苗子，最少也是挨着林子荒了五年的地里会长这些苗子，每年黄栌柴长种子的时候，风把种子刮到哪儿长到那里哪儿。他们卖这些黄栌幼树都是在家没什么事，家里也穷，想着挖点黄栌柴挣点钱。我不知道他们采挖这些黄栌幼树有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25)李贵连证言:我在14组集体的荒山上刨了100棵卖了50元钱，我没去国有林场区域内挖过黄栌幼树。我卖到李应卫那里的黄栌幼树都是2到3年野生的，筷子粗细，每年黄栌柴长种子的时候，风把种子刮到哪儿长到哪儿。我不知道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也不清楚李应卫收购这些黄栌幼树是否办理采伐许可证。(26)吴贯章证言：我去鸠山镇张家村的李应卫那里卖了黄栌幼树260棵，一棵5毛钱，一共卖了130元钱。杨家沟的林子下面有条小路，我是顺着这条小路往上，见黄栌柴就薅，想着山上都是野生的，薅之前也没有给林子的承包户打招呼，我没在国有林场区域内挖过黄栌幼树。我卖到李应卫那里的黄栌幼树大概有两年多，都是野生的，大小也就是筷子粗细，我不知道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我去李应卫那卖黄栌柴那天，临走的时候，听见有人问李应卫:你收这黄栌柴这么大形势，违不违法啊?李应卫说:我给林业局打过招呼了。我听着走着，就听到了这么多，具体李应卫给谁打招呼了，办证没办证我也不清楚。(27)董占强证言:我是2009年7月毕业于河南农业大学林学专业，2009年10月进入禹州市林业发展中心工作至今，目前在禹州市林业发展中心林政资源股工作，任副股长，职责主要是我们单位规范性文件合法性的审核、对全市林业资源调査统计及林权登记、林地征占用手续的前期审核、林木采伐许可证申请审核、监督陆生野生动植物驯养繁殖等一些工作。我们科室的具体职责是禹州市人民政府2015年下发的禹州市农林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上写的很清楚，以文件为准。今年刚过完年上班的时候，李应甫、李卫东兄弟两个找过我。当时是三个人，我也不认识哪个是李应甫，他们见我之后说他们要办理采挖证，我就问他们是啥情况办采挖证，他们说鸠山镇张家庄村红叶谷附近山上刮下来的黄栌柴种子再种到地里，苗子长大后采挖了再卖，用不用办理采挖证?我当时听他们这样说，认为他们就是有专门培育黄栌柴苗子的苗圃地，在苗圃地里采挖幼树是不用办理采挖证的。我当时不能完全确定，就给许昌市林业局业务上比较精通的马永生主任打了一个电话向他咨询:山上刮下来的野生的黄栌柴种子，再种到地里长大之后采挖了再卖，用不用办采挖证?当时马主任说这是属于种苗，不归咱们林政资源股管。他没说这种情况用不用办采挖证，说没有说这个要去种苗站咨询我记不清楚了。我就在省林业厅的网站主页上查询了行政许可服务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当时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同志，我把他们咨询的情况又给她说了一遍，山上刮下来的野生黄栌柴种子再种到地里，长出来之后采挖了再卖，用不用办理采挖证?当时她的回复是:她们那里就没有办理过这种事情，也没答复这种情况用不用办理采挖证，她建议我问问种苗站。这一块业务在禹州是禹州市林业技术推广中心负责的，我记得我当时又给推广中心陈朝松主任打了电话咨询了这个事情，也是说山上刮下来的野生的黄栌柴种子，再种到地里，长出来之后采挖了再卖，用不用办理采挖证？陈主任答复照他们说的再种到地里这种情况是自育，他说苗圃地里的幼树采挖的时候不用办采挖证，但是需要办理检疫证和运输证，原话记不清了。当时情况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他们所说的鸠山镇张家庄村红叶谷附近山上刮下来的黄栌柴种子再种到地里是种子刮到哪里就长在哪里还是把刮下来的种子收集起来再种到别的地方，当时他们也没仔细说，我也没再问，因为我认为这个就不是我们科室管辖的范围。当时向许昌市林业局、省林业厅禹州市林业技术推广中心这些同志咨询的时候，我都拨打了电话，有没有开免提我真记不清楚了。当时他们没有向我说采挖幼树的区域。只说了是鸠山镇张家庄村红叶谷附近山上刮下来的野生的黄栌柴种子，再种到地里，具体种到哪里他们就没有提，在哪采挖也没有说，当时他们没有人向我咨询收购黄栌幼树的事情，我记得他们提了一下说是郑州巩义那边有人收这些黄栌柴的苗子。我记得很清楚，他们咨询的时候就没有提他们要收购这些黄栌柴幼树的事情。他们临走的时候我还建议他们去老妇幼保健院对面的禹州市林业技术推广中心种苗站去咨询一下都需要办理相关手续的问题。我没有承诺过，有人举报他们收黄栌柴幼树事情的时候我可以给举报人解释。(28)陈朝松证言:我中专毕业后在林业技术推广中心工作至今。1996年至今任单位林木种苗站站长。去年过年时候，禹州市林业发展中心林政股股长董占强打电话咨询我:鸠山镇有人采挖黄栌柴卖需要办证不需要。我给他答复的是:农民自繁自育的不需要办证。自繁自育就是群众自已繁殖的自己培育的幼苗。董占强问过苗木运输的时候需要办什么手续，时间长了，让我问问董占强(经现场电话问董占强)，问了我当时答复他需要办理运输证和检疫证。(29)马永生证言:2019年春节前后禹州市林业局工作人员董占强向我请示禹州鸠山镇张家庄村有群众采挖黄栌幼树是否需要办证，时间长了，记得不是很清楚。我印象中他咨询过群众苗圃地里育的黄栌幼树采挖是否需要办理林木采伐(采挖)许可证。我当时答复他的是，按照林业相关法律法规，群众苗圃地里育的苗木胸径在5公分以下的，不需要办理林木采伐(采挖)许可证，胸径在5公分以上的在苗圃地里生长的苗木，采挖(采伐)也需要办理林木采伐(采挖)许可证。群众在山上、荒地、沟边采挖野生的黄栌幼树需不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据我了解，这起案件所涉及的黄栌幼树都是野生的，属于野生天然次生林，按照林业相关法律法规，是严禁采伐(采挖)的。(30)柴龙召证言:今年过了正月十六以后，李应卫在他们家附近收黄栌柴树苗，附近的群众就薅黄栌柴树苗往他那送。我是鸠山林场的护林员，我巡山的时侯背个撅头薅点刨点。具体的区域我也说不上来，这个苗子都是野生的种子刮到群众的地里，发出来的，不是个人培育的。我记得我给李应卫送去了有几百棵，都是二年左右的苗子。小的是5毛钱一棵，大的是2块钱一棵，大概就是卖了有三、四百块钱吧。我是巡山的，不会在国有林场范围内薅树，在我巡山的时候，也没有见有群众在国有林场的山上薅过，也没听说有人在国有林场的山上薅过，也给群众都说了，他们可以在荒了的地里薅，不能去国有林场的区域内薅。没听说我们村有人育黄栌幼树，我也没想着去办个啥证的，挖的也不多。我不知道李应卫收购这些黄栌幼树是否办理的有相关的手续。(31)陈小丽证言:我薅的地方是黑龙庙沟和老连窝那里，这些地方附近以前都是我们组群众的人口地，现在都荒了，我卖给李应卫的有几十颗，小的是5毛钱一颗，大的是2块钱一颗，大体上就是筷子粗细。我没去国有林场区域内挖过。不知道采挖这些黄栌幼树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李应卫收购这些黄栌幼树是否办理相关的手续，也不知道。(32)苏让证言:我是去我家西边的黑龙庙沟那边，四十八堰滩儿那里去薅黄栌树苗，薅的地方以前都是人口地，俺家的、别人家的地里我刨的都有，我给李应卫多少棵卖了多少钱，我真记不清了，因为之前花过李应卫的钱，给他送的这些树苗我和我老头柴如意就没问他要过钱，李应卫也没给我们钱。就是想着李应卫收这些树苗，薅点给他送过去算是抵他给我们的钱。我没去国有林场区域内挖过黄栌柴幼树。我们村没人育这种苗子。我不知道采挖这些黄栌树需要办理相关的证件，也不知道李应卫是否办理有相关的手续。(33)边占德证言:我去李应卫收树苗的地方卖了一次，小的5毛钱一颗，大的2块钱一颗，一共卖了几十块钱，具体的棵树和钱数记不清了。挖树的位置在我家附近的沟边、河边、堰边等地方。这些树苗都是山上的野生黄栌柴种子刮到哪儿长到哪儿。我没去国有林场区域内挖过黄栌幼树。采挖黄栌幼树要办理相关证件，这个我也不懂。我不清楚李应卫收购黄栌幼树有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34)柴志证言:我去李应卫收树苗的地方卖了两次，卖了有二百多颗吧，卖的价格是5毛钱一颗，一共卖了一百多块钱，具体的棵树和钱数都记不清了。树苗是在我家的山半坡人口地里薅的，地荒了很多年。这些树苗都是山上的黄栌柴野种子刮到地里发出来的野苗子。我挖黄栌幼树是李应卫收这树苗，想着薅点能卖点钱。我没去过国有林场区域内薅过。我们村没人育这种苗子，附近的山上很多这些苗子。采挖黄栌柴要办林木采伐许可证，这个我不清楚，我薅黄栌柴没办证。李应卫收购黄栌幼树有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我不清楚。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李应卫供述：今年农历过了正月十六，我给我村附近的人说，我准备收购一批黄栌柴树苗，筷子粗细的，带根都中，大概收了有半个月。我村及附近的群众知道这事后，就纷纷上山去挖黄栌柴树苗了，我在张家庄水库下一块平地那里统一收购，为了保证苗子能移栽成活，我把前期收购的黄栌柴树苗用土封住树根，待集够一车后统一装车。元宵节前，我弟李卫东他们几个去禹州市林业局办证，林业局林政科工作人员说采挖幼苗，林业政策允许不用办证。没有群众问我他们采挖黄栌柴树苗是不是需要办理采伐证。当时我弟弟李卫东给他们说了就是要在我们张家庄村附近收购村民在山上采挖野生的黄栌树苗，然后运到郑州那边，那边搞绿化要用，他们还咨询了许昌市林政科、省林业局的工作人员，都说不用办理相关手续，如果运输了办理个检疫证就可以了。收那么多家我也记不住都收购谁家的了，都是附近的村民去卖的，具体在哪里挖的我也不知道，有的说在他们耕地里，山上的荒坡、荒沟里都有这样的树苗，有的是张家庄村的，有的是陈窑的，还有徐家门的，大部分都是老头老婆们上山挖的，谁家的记不清了，我有个账本，谁家的、多少棵清楚的记在账本上，账本刚才已经给你们，你们也看到了，我就是在原来我开的饭店下边的地坝内设了一个点，群众谁来卖了就自己拉到那里找我，我把收来的黄栌树苗都围在那个地方。我和王继成买卖黄栌幼树一事没有签订书面协议，我们约定王继成先给我打定钱，前期他给我打了两万元定钱。过年前王继成来张家庄看黄栌幼树的时候，说他需要50万棵黄栌树苗，后来他说他不需要那么多了，要10万棵苗子。看了看苗子粗细、高低等一些标准，他说他那边就需要筷子粗细左右的，大一点的他不要。关于苗木来源的问题，王继成没问，我也没给他说。我记得正月十三前王继成通过微信转给我了两万块钱的定钱，他那边找车拉，装车快完成的时候，我们再联系一下，王继成把装好车的苗木款通过微信打给我，这边就可以发车了。四、五天前我给王继成送去了一车黄栌树苗，大概有两万棵，第一车拉去之后，他又通过微信转给我了两万块钱的树苗钱。运输树苗的事情我不负责，拉树苗的货车是王继成联系的，我只负责装车，路上的任何事情我不管。到目前为止第一次拉去的一车大概是两万棵，今天这一车装的没第一次的多，不到两万棵，还没拉走，钱还没给我，按照我们的约定这车幼树应该属于王继成了，他把钱打过来就要发车了。路上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大体上就是这样约定的最后一车也没打钱，你们就扣走了。再后来王继成那边的情况我不清楚。我总共收的大概五万棵黄栌树苗，地径大都是筷子粗细，收的是小的黄栌树苗，筷子粗细的5毛钱一株，大的也就是指头粗细2块钱一株。我拉走卖是不论大小都是一块钱一株。我给村民们说了我收这样的树苗，他们送来我就收，但是国有林场不要进去挖。我收购黄栌幼树记账用的本子后面写了34个正字，这个是记录棵数用的，一般一捆20棵，装车时候一次装5捆，就是一百棵，划一道，一个正字就是500棵，34个正字就是170017××04个正字是我一个邻居董鸽帮我写的。经工程师鉴定认定涉案林木的树种为野生黄栌。涉案林木根径为0.8-2.2M;树龄为2-4年，为幼树;树高40-80CM。我对这个鉴定没有异议，不申请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我和王继成之间没有提买卖苗木一事需要办理相关手续的问题，当时我想着回头需要收购的时候再去林业局咨询需要办理相关的手续，前期先叫我大哥李应甫电话咨询了林业局的人，当时具体的情况之前的笔录也都说过了，我大哥和三弟去咨询的情况按照他们说的为准。7.视频资料禹州市公安局出具的视频资料一份，证实被告人李应卫在侦查机关讯问时对犯罪经过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告人的纸质笔录内容一致。上述证据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应卫非法收购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应卫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100620株，李应卫供述与王继成证言对具体株数不一致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中32260株系李应卫非法收购卖于王继成的，故本案被告人李应卫非法收购村民盗伐、滥伐的黄栌幼树株数应认定为68360株更符合客观事实，对起诉书中指控多出的32260株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李应卫及辩护人关于李应卫不是非法收购且不知他人是盗伐、滥伐林木，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虽然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应卫在收购前曾让人到林业局林政科咨询过办证事宜的行为，但在没有取得相关文件和手续的情况下，为了获取经济利益，超出禹州市天门红叶谷种植合作社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明知村民在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到自家荒地及他人荒地和荒山里盗伐、滥伐大量野生黄栌幼树而进行收购，数量巨大，经查，在案的相关证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书证、物证、行政机关处罚决定及鉴定意见，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应卫明知村民是盗伐、滥伐的林木而非法收购，违反了森林法的规定，破坏了当地的自然生态环境，破坏了本市的生态文明建设，故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应卫有犯罪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应卫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应卫犯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扣押在案的黄栌幼树共计68360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禹州市森林公安局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崔丽霞审 判 员  李志军人民陪审员  郝春营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本件与原理王宝书记员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