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2民初1232号原告：丁建英，女，1955年2月12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原告：王卓平，男，1980年11月9日生，汉族，住无锡市南长区。原告：王泉大，男，1929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原告：吴凤仙，女，1929年5月22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受四原告的共同特别授权委托)，江苏苏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受四原告的共同特别授权委托)，江苏苏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志明，男，1964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宜兴市。被告:邵芝芳，女，1963年7月1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都亚萍(受蒋志明、邵芝芳的共同特别授权委托)，江苏义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瑞华，男，1939年12月29日生，汉族，住宜兴市。被告:孙金凤，女，1943年1月2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冠群(受陈瑞华、孙金凤的共同特别授权委托)，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兵华，男，1962年6月5日生，汉族，住宜兴市。被告:戴古兵，男，1967年2月20日生，汉族，住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雷，宜兴市城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丁建英、王卓平、王泉大、吴凤仙与被告蒋志明、邵芝芳、陈瑞华、孙金凤、朱兵华、戴古兵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建英、王卓平、王泉大、吴凤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平，被告蒋志明、邵芝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都亚萍，被告陈瑞华及其与孙金凤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冠群，被告朱兵华，被告戴古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蒋雷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丁建英、王卓平、王泉大、吴凤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平，被告蒋志明及其与邵芝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都亚萍，被告朱兵华，被告戴古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蒋雷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建英、王卓平、王泉大、吴凤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赔偿852981.36元：医疗费1183.36元、丧葬费43295元、死亡赔偿金708000元(47200元/年×15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503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被告赔偿889380.76元：医疗费1183.36元、丧葬费43295元、死亡赔偿金786902.4元[(23836+5636)元/年×1.78×15年,其中含被抚养人生活费378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10日，王建元等人受雇至蒋志明、邵芝芳和陈瑞华、孙金凤两户人家进行房屋瓦片翻修，工资按天结算。10月11日，王建元在翻修时从高处摔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故起诉至法院，要求朱兵华、戴古兵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其余4被告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蒋志明、邵芝芳辩称，其夫妻俩人不认识死者，没有联系也没有雇佣过死者。其房屋屋面翻修采用包工包料方式发包给朱兵华，约定130元/平方米，其与朱兵华之间为承揽关系，故要求驳回原告对其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陈瑞华、孙金凤辩称，其家与蒋志明家分别与朱兵华形成两个承揽关系，本案事故发生在翻修蒋志明家屋面过程中，当时其家房屋已翻修完毕，与其无关，故要求驳回原告对其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朱兵华辩称，蒋志明是其同学，去年同学聚会时蒋志明说屋面要翻修，其就答应。后因其本人找不到人，就介绍原来帮自己家翻修过屋面的戴古兵去做，包工包料，130元/平方米。其只是介绍人，不承担责任。被告戴古兵辩称，其与死者无雇佣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其仅是朱兵华叫来的工人，与蒋志明夫妻、陈瑞华夫妻均不认识，与他们协商翻修事宜的是朱兵华，朱兵华为承包人。因同时为两家翻修屋面，人手不够，朱兵华让其再叫了死者等几个工人。同时，死者是泥水匠，但在施工中未作保护措施，对死亡事故也应承担责任。故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原告丁建英、王卓平、王泉大、吴凤仙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户籍资料、死亡证明、门诊病历；被告蒋志明、邵芝芳提供结婚证、房屋所有权证、收条；被告陈瑞华、孙金凤提供房屋所有权证、收条；朱兵华提供收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1日12时50分许，王建元在蒋志明家换屋顶瓦片时从二楼屋顶掉下，经宜兴市和桥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共产生抢救费1183.36元。事故后，蒋志明支付王建元儿子王卓平5万元、陈瑞华支付1万元、朱兵华支付4万元、戴古兵支付10万元。王卓平在出具相应收条中明确，待法院诉讼结束后从最终的法院出具的裁定书为依据，多退少补的原则追究责任。另查明，王建元与丁建英夫妻生育一子王卓平，王建元父亲王泉大、母亲吴凤仙共生育6个子女。蒋志明、邵芝芳夫妻房屋位于宜兴市，陈瑞华、孙金凤夫妻房屋位于宜兴市，两户房屋相邻并共用一堵墙，陈瑞华家在东面，蒋志明家在西面。两户均为两层自建楼房。审理中，丁建英等原告陈述，王建元没有退休工资，生前几年在无锡帮儿子带小孩，出事前一段时间因亲戚建厂而回宜兴帮忙。厂房建好后，戴古兵到家中叫王建元去做两天瓦工。审理中，蒋志明、戴古兵均向宜兴市和桥派出所调取了事故后相关人员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其中2019年10月11日蒋志明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10月1日前3、4天，其位于和××××号房屋屋顶瓦片需翻修，就找了做泥水匠生意的同学朱兵华，让他翻修。10月2日，其带着朱兵华测量了房屋屋顶面积，计算需要采购瓦片数量。朱兵华说3间屋顶翻修瓦片加上木板、防水、工人工资，差不多14000元左右。我同意该价格，就将屋顶翻修委托给了朱兵华，但双方没有签订协议，只是口头说说。由于邻居孙金凤和其说过，如果翻修屋顶瓦片，和她说一声，她家也要翻修的，其就电话通知朱兵华，让他和孙金凤面谈。后朱兵华在10月5日到了孙金凤家，他们谈了价钱，具体情况其不清楚，但听说差不多140元／平方米。后朱兵华就承包了其在蒋家桥5号房屋和隔壁6号房屋的屋顶瓦片翻修工作。10月9日，朱兵华将瓦片送到其家，10月10日，朱兵华带着5个工人开始了翻修瓦片工作。10月11日，妻子邵芝芳打电话对其说有个工人从屋顶上掉下来了。差不多5分钟后，其从厂赶到家，发现朱兵华还有两个工人搀着摔下来的工人，后120救护车就到了。同日，孙金凤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10月5日晚上，其西隔壁蒋志明、邵芝芳夫妻在其家门中聊天，说他们准备找蒋志明的同学将屋面瓦片翻修一下，问是否要一起翻新，其同意了。当时商量的价钱为130元/平方米，做好后再量平方再结算，具体都是蒋志明和他同学商量的，翻新的6个人(包括蒋志明的同学)都是蒋志明找来的，其不认识。10月10日，那些人开始工作。10月11日，其家的翻新工作已做好，那6个人在翻新蒋志明家屋顶。大概到上午10点多，其听到蒋志明的同学在场地上喊“快点撒，快点来”，其从厨房窗户往蒋志明家场地上看，发现蒋志明同学和另外一个工人正抱着倒在地上的人。其家和蒋志明家有一堵公共墙。蒋志明家实际有两楼半，在第三层处有一窗户可以到外面阳台，那些工人从蒋志明家中上到三楼阳台，再架梯子爬上屋面进行翻修，做其家翻修时也是这样的，但工人具体如何分配工作，其不清楚。朱兵华在同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5天前，同学蒋志明找到其说帮他家和东隔壁两家一起翻修瓦面。因其手下没有干活的人，就没有接蒋志明的活。作为同学，其为蒋志明核算了一下翻修瓦片的费用，包括人工工资和材料费要达到130元/平方米。因与蒋志明是同学，其不赚蒋志明的钱，就以130元/平方米的价格介绍给朋友戴古兵做。戴古兵买了翻新用的琉璃瓦。10月10日上午6时，戴古兵及他的4个工人就到蒋志明家翻新瓦片，将原来的瓦片换成琉璃瓦。10月11日8点多，其到蒋志明家看看翻新情况，到10点15分，其站在蒋志明家场地上，突然听到“嘭”的一声，看到一个男性从屋顶摔到了地上，屋顶还有另一名男性工人想去拉，但没有拉住，幸亏抓住了屋檐没有掉下来。当时，屋面瓦片已盖好，因天气看上去快要下雨了，死者准备通过梯子从屋顶下到屋顶边沿的平台上。梯子是戴古兵带去的，为用木头条自制的简易梯子。翻新屋面工人没有保护措施。当时，就戴古兵的4个工人在屋顶，戴古兵不在现场。戴古兵在同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10月1日前，朱兵华打其电话，称和××北庄蒋家桥5号6号的房主蒋志明找他翻修屋顶瓦片，他找不到人，就让其找几个人帮他做。其之前帮朱兵华家做过一次活，有点认识，其就帮忙找了孙其仲、老刘、王建元，还有一个王建元找来的工人，连其本人共5个人一起经朱兵华委托帮忙翻修蒋家桥5号6号的瓦片。2019年10月10日上午6点半左右，其带着4个工人到蒋家桥5号，朱兵华也在现场。第二天也差不多这个时间到的，9点多钟，其因有其他工作，需要去大塍镇签一个合同，其就先走了。上午10点多，孙其仲打电话给其说王建元从屋顶上摔倒在地了。其与朱兵华没有仔细商量工资结算问题，朱兵华说做完直接支付工资。工资行情是大工300元，小工250元。朱兵华把工资给其，其再将工资分给其他几个工人。工人施工期间的梯子由其提供。2019年10月14日，刘鹤台（1956年7月15日生，滨海县陈涛乡尼基村永红组）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10月8日，戴古兵打其电话，说姓朱的叫其帮他做一个在和××北兴桥下桥东面靠近湖边一家的屋顶换瓦的活，其答应了。10月9日一早，其与孙其仲、王建元、老许、戴古兵一起干活。干活时其听说王建元、孙其仲也是戴古兵叫过去的，老许是王建元叫去的。10月10日，5个人继续做。早上8时许，姓朱的过来上屋项查看了进度，看完后就下去了。靠近9点时，因老许年纪大了，大家就让老许下去，在下面做做灰。9时许，姓朱的又上了屋顶一趟，后又下去。其与孙其仲、王建元三个人就继续在屋顶干活。10点多，开始下雨，其三人看下雨脚下滑就准备下来。屋顶是两个斜面，其当时在一个斜面上，拿了一根绳子，一头拽在手里，另一头就给站在斜面下面平台上的王建元。其面朝着王建元，让王建元帮其拉一拉绳子，其以借力走下来。但王建元把绳子另一端扎在旁边的瓦上，还说没事的。其就借力往下走，其一拉，下面的瓦片就直接翻起来的，其就直接往下滑，还连带着斜面上一杆短梯也滑下来的。王建元看到其和梯子都滑下来，他就想去抓梯子，后梯子就带着王建元冲下楼的。其两只手抓住了平台的边缘，没掉下去。在屋顶干活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如果屋顶太陡，会在腰上绑一根绳子，另一端绑在窗户上。工资谁打电话就问谁要，这次是戴古兵叫的，就问戴古兵要工资。工程是姓朱的承包的，是大工头，戴古兵是小工头。2019年10月14日，孙其仲(1953年8月25日生，滨海县陈涛乡条洋村****)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10月9日晚上，戴古兵打电话给其说朱兵华有一个瓦片翻新工作，是否去做，其同意了。第二天，其与刘鹤台、许孟华、王建元、戴古兵5个人一起去干活。其是大工，戴古兵给其300元/天，工地现场由戴古兵和朱兵华负责。其在东面楼上翻新瓦片，王建元、刘鹤台在西面楼上翻新瓦片，许孟华在下面搅拌水泥，屋面的人没有保险带。王建元发生事故当时下雨了，瓦面很滑，其就赶紧下来。王建元、刘鹤台从西面屋顶下去，其从东面屋顶下楼，其还没到下面，王建元就已经摔下去了。王建元怎么摔下去的，其没看清，当时刘鹤台正抓着屋檐，于是，其就把刘鹤台拉上来。2019年10月14日，许孟华（1944年9月7日生，住宜兴市）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10月9日下午，王建元打电话给其，让其帮戴古兵做一瓦片翻新工作。其同意后在第二天就去干活，一起的还有刘鹤台、孙其仲、王建元、戴古兵。其做小工，主要是搅拌水泥和黄沙。因为屋面帮忙递瓦片时没有防护措施，其害怕，一会就下楼搅拌水泥黄沙了。现场负责人是戴古兵，工资由他给，具体多少不清楚，目前还没给。王建元摔下时，其正在场地上搅拌黄沙和水泥，背对着，所以不清楚摔下的具体情况。审理中，蒋志明另陈述，10月1日，其带着朱兵华量了屋面尺寸，并特地告知朱兵华用新瓦。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就有人送瓦、木头等材料到其家，送瓦的人其不认识。晚上，其打电话给朱兵华，告知瓦等材料已送到，他说是的，找人送的，过几天工人来干活，来之前会打电话。施工前一天晚上，朱兵华打电话通知其明天开工。施工第一天的早上7点左右，戴古兵敲其家门，说是朱老板找来换瓦的。这是其第一次见到戴古兵。7点半左右，朱兵华也来了。当时，戴古兵问要不要签协议，朱兵说就做一两天，不用签了，后他们就开始施工。朱兵华另陈述，2019年10月2日，其打电话给戴古兵说其同学有5间屋面要翻瓦。刚开始，戴古兵要135元/平方米，其说和桥市场就130元/平方米。当天双方就看了现场。9日，蒋志明打电话给其说明天要开工，其就让戴古兵送瓦，明天开工。戴古兵则说已经把瓦、水泥、木板全部拿过去了，对此，其不知道。开工第一天早上，其去了现场，工人已经在屋面干活。戴古兵则称，10月7、8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朱兵华电话通知其去他同学蒋志明干活，让其叫几个人，工资为大工300元、小工250元，朱兵华还带其看了现场。10月9日、10日，朱兵华让其去买的瓦，其打电话给店家直接送货到现场，一起送了木板、水泥、屋脊，钱还没有付。施工所用工具由其提供，因为朱兵华说他距离施工地点远，让其带过去。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本案焦点为王建元受雇于朱兵华还是戴古兵。对此，本院认为，通过事故后相关人员在派出所所做笔录及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确认包括王建元在内的工人由戴古兵所找，翻修屋面所需的瓦片、木材等材料都由戴古兵购买后让商家送至施工现场，施工所需工具都由戴古兵提供，而且戴古兵称第二天9点多其就离开施工现场至大塍签合同，如其受雇于他人不可能随时离开施工现场，故根据上述事实可以确认王建元受雇于戴古兵。戴古兵虽称其是朱兵华找来的工人、朱兵华让其购买材料、携带工具，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其与朱兵华之间为雇佣关系。戴古兵应对王建元的死亡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但事故发生时，王建元明知自己年纪较大，仍从事具有危险的高空换瓦工作，事故发生时自身又未充分注意安全，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因此，本院酌情确定戴古兵对王建元死亡事故承担90%的赔偿责任。关于其他被告的责任：蒋志明、陈瑞华两户为翻修自有二层楼房屋面而与朱兵华达成包工包料的口头协议，双方之间形成承揽关系，该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蒋志明夫妻、陈瑞华夫妻对于翻修期间发生的王建元死亡事故并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王建元死亡的损失，医疗费1183.36元系治疗所必需，本院予以确认；丧葬费432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死亡赔偿金，应按2019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2019年度平均负担系数，乘以赔偿年限15年（王建元死亡时65周岁，年限为20年-5年）计算，为（23836元+5636元）*1.78*15年=786902.4元（原告要求列支被扶养人生活费，但王建元已过退休年龄，且原告陈述其生前几年帮儿子带孩子，并无固定收入，已无扶养能力，故对原告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3000元。上述损失合计884380.76元，由戴古兵承担90%，即795942.68元。扣除戴古兵已支付的100000元，戴古兵尚需支付695942.6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戴古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丁建英、王卓平、王泉大、吴凤仙695942.68元。二、驳回丁建英、王卓平、王泉大、吴凤仙对朱兵华、蒋志明、邵芝芳、陈瑞华、孙金凤的诉讼请求。三、驳回丁建英、王卓平、王泉大、吴凤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847元，由丁建英、王卓平、王泉大、吴凤仙负担967元，由戴古兵负担3880元。上述款项已由丁建英、王卓平、王泉大、吴凤仙垫付，戴古兵应承担部分由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直接向丁建英、王卓平、王泉大、吴凤仙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陆亚琴人民陪审员  吴 奇人民陪审员  吉爱兵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宗 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