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1民初1250号 原告：上海爱登堡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浦星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07612484C。 法定代表人：李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睿，男，1981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 被告：泉州市旭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惠安县螺城镇建设大街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2600204891。 法定代表人：林平法，总经理。 被告：泉州市旭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东园煌泰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惠安县东园镇东园村东前路**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6668920419。 负责人：骆景锋。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素春、叶月娇，、实习律师。 原告上海爱登堡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登堡电梯公司）与被告泉州市旭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峰房地产公司）、泉州市旭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东园煌泰分公司（以下简称东园煌泰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登堡电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睿、被告旭峰房地产公司、东园煌泰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素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爱登堡电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4.174万元及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计付逾期违约金。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被告东园煌泰分公司支付原告货款14.174万元及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计付逾期违约金。2、被告旭峰房地产公司对被告东园煌泰分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在2009年-2010年就旭峰花园广场项目签订电梯销售合同两份（合同编号：×××06、×××36），约定原告为被告供应电梯19台，被告支付合同总金额￥283.48万元。同时合同约定了具体的付款期限和违约责任以及管辖法院为需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泉州惠安县人民法院）。后原告依约履行合同，所供应的电梯均经官方验收合格且被告业已使用，但被告在原告履行完合同后未付剩余款项，至今仍欠款达14.174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予支付。因业务需要上海爱登堡电梯有限公司更名为上海爱登堡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被告旭峰房地产公司、东园煌泰分公司辩称，原告的诉求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其诉求应当驳回。原告主张的具体款项均有约定付款时间，体现在双方签订的两份产品销售合同第5条第8款约定，且该条款对于货款分批次约定了三个支付时间，对于分批次的货款应当单独各自计算诉讼时效。根据该条款约定，诉讼时效计算的基准点是电梯验收合格之日起，分别是12个月后15日内、24个月后15日内、30个月后15日内，根据原告提供的部分电梯验收合格报告显示编号×××06项下的第一批电梯合格时间在2010年7月27日，剩余的8份电梯验收时间分别是在2011年1月27日及2012年9月29日之前，以上时间分别计算诉讼时效后，分批次货款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最后一批最后一次若按2012年9月29日起算时效，时效最后一日是2017年4月11日。原告主张其是在2017年4月12日发出催款函，其主张被告是在2017年4月14日收到函件，即使原告该主张成立，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发出催款函，但被告实际并未收到。原告没有在诉讼时效期内向被告主张权利，应当予以驳回。本案被告东园煌泰分公司已经领取营业执照，有独立的主体资格，被告旭峰房地产公司无需为东园煌泰分公司共同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与被告东园煌泰分公司在2009年、2010年就旭峰花园广场项目签订《产品销售合同》2份（合同编号：×××06、×××36），第1份合同约定：需方（被告东园煌泰分公司）向供方（原告）订购《爱登堡牌》电梯15台；合同总金额234.44万元；货款支付：需方于发货前10天向供方支付货款人民币：第一批84.6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50%）；第二批32.62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50%），供方确认货款到账后即根据本合同第六条之约定予以交货。产品运达合同指定地点，经供需双方对交付产品的外包装、产品规格及数量检验无误之日起15日内，需方向供方支付货款人民币：第一批25.38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15%）；第二批9.786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15%）。电梯安装完毕并经当地法定电梯检测部门验收（官检）合格之日起计15天内，进行账目核对无误后，需方支付产品合同款：第一批42.30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25%）；第二批16.31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25%）。电梯安装完毕并经当地法定电梯检测部门验收（官检）合格之日起计12个月后15天，需方支付产品合同款：第一批5.076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3%）；第二批1.9572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3%）；电梯安装完毕并经当地法定电梯检测部门验收（官检）合格之日起计24个月后15天内，需方支付产品合同款：第一批1.692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1%）；第二批0.6524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1%）；电梯安装完毕并经当地法定电梯检测部门验收（官检）合格之日起计30个月后15天内，需方支付产品合同款：第一批1.692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1%）；第二批0.6524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1%）。第二份合同约定：需方向供方订购《爱登堡牌》电梯4台；合同总金额49.04万元；货款支付：需方于发货前10天向供方支付货款人民币：第一批12.26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50%）；第二批12.26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50%），供方确认货款到账后即根据本合同第六条之约定予以交货。产品运达合同指定地点，经供需双方对交付产品的外包装、产品规格及数量检验无误之日起15日内，需方向供方支付货款人民币：第一批3.678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15%）；第二批3.678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15%）。电梯安装完毕并经当地法定电梯检测部门验收（官检）合格之日起计15天内，进行账目核对无误后，需方支付产品合同款：第一批6.13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25%）；第二批6.13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25%）。电梯安装完毕并经当地法定电梯检测部门验收（官检）合格之日起计12个月后15天，需方支付产品合同款：第一批0.7356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3%）；第二批0.7356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3%）；电梯安装完毕并经当地法定电梯检测部门验收（官检）合格之日起计24个月后15天内，需方支付产品合同款：第一批0.2452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1%）；第二批0.2452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1%）；电梯安装完毕并经当地法定电梯检测部门验收（官检）合格之日起计30个月后15天内，需方支付产品合同款：第一批0.2452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1%）；第二批0.2452万元（合同批次价款的1%）。2份合同并约定如需方未能在约定的日期内付讫应付款项，需方应以每日按逾期货款额万分之四计向供方支付罚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为被告东园煌泰分公司供应19台电梯，19台电梯均已验收合格。被告东园煌泰分公司现尚欠货款14.174万元未付。另查明，原告原名为上海市爱登堡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27日变更为上海爱登堡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20日由上海爱登堡电梯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爱登堡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产品销售合同》2份、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2份，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原告爱登堡电梯公司认为，本案中所欠为电梯货款，是为同一债务，合同约定了分期履行，应当按照最后一笔电梯货款约定的付款时间届满确定诉讼时效，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为分期支付，其中最后一笔款的付款时间为当地法定检测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计30个月后15天内，涉案电梯的最后验收合格时间为2012年9月29日，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时效届满日应当是2017年4月15日，在2017年4月12日原告以邮政快递的方式向两被告催款，产生时效的中断，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得到支持。原告相应提供证据1即《产品销售合同》2份（合同第5条约定最后一笔款付款时间是电梯验收合格之日起30个月后15日内，合同第13条第3款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以此证明合同关系成立，原告已履行合同义务，被告逾期付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诉讼时效的计算依据。证据2即电梯验收报告16份复印件（原件在被告处，一般在物业处，最后一台电梯的验收合格日期为2012年9月29日，30个月15日内，应从2012年9月29日后开始计算），以此证明原告已履行合同义务。证据3即催款函1份、邮政快递单、原告打印的快递查询单各2份，以此证明被告恶意拖欠款项、原告于2017年4月12日向被告主张债权，产生诉讼时效的中断，催款函于2017年4月14日已送达被告。 被告旭峰房地产公司、东园煌泰分公司质证并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根据合同约定，款项是分批次的并约定了三个不同时间，时效应分别计算，本案时效已经完全过了。合同本身无法证明原告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原告主张的违约责任明显过高，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违约，所以不能得到支持。对证据2，只有11份验收报告，对应的是编号×××06合同项下的第一批11台电梯，验收合格时间是2010年7月27日，以该时间计算诉讼时效，三次均已超过诉讼时效。另外4份是电梯日常定期检查报告，并非验收报告。而这八组监督检验报告出具的时间分别是2011年1月27日和2012年9月29日，可以证实这8台电梯在这些时间前就已经验收合格，所以才会有日常检验报告。该证据均是复印件，真实性待庭后补充书面质证意见。对证据3，三性均不认可，催款函是原告单方制作，快递单是网上打印的，无正规部门出具回执单，从打印邮件尾号为2921的签收网页回执内容看，签收日期是2017年4月19日，并非原告主张的2017年4月14日，该邮件根据原告提供的对应的ＥＭＳ快递单形式是邮寄给被告东园煌泰分公司的，被告东园煌泰分公司没有收到该邮寄，即使真的有发出，也是在诉讼时效超过时发出的，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证据1即《产品销售合同》2份，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即电梯验收检验报告及电梯监督检验报告，虽是复印件，但两被告在代理意见中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也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从验收检验报告可以看出，第1份合同第一批电梯于2010年7月27日验收合格，第二批电梯于2012年9月29日验收合格；第二份合同第一批电梯于2011年1月27日验收合格，第二批电梯于2012年9月29日验收合格。证据3，原告主张于2017年4月12日分别向两被告邮寄催款函，两被告否认收到催款函。原告提供的两份国内标准快递EMS单上的寄件人的公司名称及地址均系原告公司名称及地址，收件人分别为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及两被告，从原告提供的邮政官网打印的快递查询单显示，寄给被告旭峰房地产公司收件人是同事，签收日期2017年4月14日；寄给被告东园煌泰分公司，收件人是门卫，签收日期2017年4月19日，结合原告提供的邮寄凭证，故对原告主张的向两被告邮寄催款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庭审中，双方共认原告主张的涉案的货款14.174万元系双方签订的2份《产品销售合同》第五条第8款所涉货款之总和，双方签订的2份合同对于案涉电梯分批次及各批次货款的支付进行了明确的约定，2份合同具体约定案涉电梯分批次交付及付款，其中付款时间分别为：电梯安装完毕并经当地法定电梯检测部门验收（官检）合格之日起计12个月后15天；电梯安装完毕并经当地法定电梯检测部门验收（官检）合格之日起计24个月后15天内；电梯安装完毕并经当地法定电梯检测部门验收（官检）合格之日起计30个月后15天内。据此，计算出分批次及各批次货款的支付时间：第1份合同第一批电梯验收合格时间2010年7月27日，货款支付时间分别应为2011年8月11日前、2012年8月11日前、2013年2月12日前；第二批电梯验收合格时间2012年9月29日，货款支付时间分别应为2013年10月14日前、2014年10月14日前、2015年4月13日前。第二份合同第一批电梯验收合格时间2011年1月27日，货款支付时间分别应为2012年2月12日前、2014年2月12日前、2013年8月12日前；第二批电梯验收合格时间2012年9月29日，货款支付时间分别应为2013年10月14日前、2014年10月14日前、2015年4月13日前。根据2份合同约定每批次交货时间、验收时间、以及每批次付款时间均不一致，应当认定四批次案涉电梯系四笔独立债务，并非同一债务，其诉讼时效不适用《民法总则》中关于“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每批次案涉电梯的付款诉讼时效期间应单独起算。每一批次案涉电梯按最后一笔货物货款的支付时间届满起算诉讼时效，则第1份合同第一批货物最后一期货款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3年2月12日起算，至2015年2月12日诉讼时效届满。第二份合同第一批货物最后一期货款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3年8月12日起算，至2015年8月12日诉讼时效届满。且期间不存在时效中止、中断事由，该两批次货物最后一笔货款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2份合同第二批货物最后一期货款的诉讼时效期间均应从2015年4月13日起算，至2017年4月13日诉讼时效届满。原告分别向两被告邮寄的催款函，两被告收到时间分别为2017年4月14日、同年4月19日，即该两函件到达两被告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4月14日、同年4月19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可见，原告邮寄的函件到达两被告时，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诉讼时效是权利人在法定期间内不行使权利即丧失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施行，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本案诉讼时效均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前已经届满，且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下，不能自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三年诉讼时效的规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关于“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故第1、2份合同第一批货物最后一期货款的诉讼时效分别于2015年2月12日、同年8月12日届满。且期间不存在时效中止、中断事由，该两批次货物最后一笔货款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2份合同第二批货物最后一期货款的诉讼时效期间均应从2015年4月13日起开始计算2年，至2017年4月13日诉讼时效届满，即诉讼时效最后一天为2017年4月13日，而原告邮寄的函件分别于2017年4月14日、同年4月19日到达两被告。可见，原告在诉讼时效届满后才向两被告主张权利，无发生引起时效中断、中止等正当事由，故原告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两被告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上海爱登堡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934.8元，由原告上海爱登堡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淑玲 人民陪审员  庄炳忠 人民陪审员  庄美娥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林洁婷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到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 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义务人已自愿履行的，不得请求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 （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 （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 （三）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 （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 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对方当事人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签收人可以是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或者被授权主体；对方当事人为自然人的，签收人可以是自然人本人、同住的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亲属或者被授权主体。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