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5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女，197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死者雷某1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兰、傅伟鑫，福建大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煌辉，男，1982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专科文化，务工，户籍地和居住地均为福建省永春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经永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姚志杰，福建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泉州佳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海峡体育中心北区商业街Ｂ幢。系闽ＣＤ××××号车车主。 法定代表人：白尤雅，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勇。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泉州市区丰泽街保险大厦。 法定代表人：陈文俊，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冠、魏雪茹，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春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二部刑诉［2020］1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煌辉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于同月15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邱双洁、检察官助理高海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伟鑫、被告人陈煌辉及其辩护人姚志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泉州佳润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雪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7日13时14分许，被告人陈煌辉驾驶闽ＣＤ××××号小型轿车至永春县五里街××路真武殿路段时掉头行驶，遇被害人雷某1驾驶闽Ｃ8××××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超速行驶，因被告人陈煌辉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未看清路面情况就在路面掉头致两车发生碰撞，碰撞后闽Ｃ8××××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向前滑行撞到路边的路灯杆，造成被害人雷某1受伤经抢救无效当日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永春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陈煌辉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经鉴定，雷某1尸体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闭合性胸腔脏器（心、肺等）损伤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煌辉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于2020年3月13日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谅解。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陈煌辉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康某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等勘验、检查笔录，死因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陈煌辉的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煌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煌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诉称，2020年1月7日13时14分许，陈煌辉驾驶闽ＣＤ××××号小型轿车至永春县五里街××路真武殿路段时掉头行驶，遇雷某1驾驶闽Ｃ8××××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超速行驶，因陈煌辉驾车在掉头时未看清路面情况致两车发生碰撞，碰撞后闽Ｃ8××××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向前滑行撞到路边的路灯杆，造成雷某1受伤经抢救无效当日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陈煌辉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雷某1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本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45620元／年×20年＝912400元、丧葬费42187元、家属处理事故交通、食宿、误工费5000元、医疗费795.07元、闽Ｃ8××××号摩托车维修工时材料费3600元，以上合计963982.07元。闽ＣＤ××××号车有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及不计免赔特约率，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民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112795.07元，其余经济损失851187元按照主要责任70%比例计算，即595830.9元由被告人陈煌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泉州佳润贸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该款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被告人陈煌辉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没有意见，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泉州佳润贸易有限公司辩称，其与陈煌辉是租赁关系，不需要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辩称，本案事故认定被告人陈煌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商业险赔付比例应按70%计算。要求被告人提供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否则其将依据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免除赔偿责任。死亡赔偿金，其认为应当按照农村标准19568元/年的标准计算；家属处理事故交通、食宿、误工费，应按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61785元/年标准计算，人数为3人，所需天数为7天；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符合正式票据的医疗费金额为640.07元，另一张金额为155元的救护车收费票据，属于交通费范畴，其他项目由法院认定。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 2020年1月7日13时14分许，被告人陈煌辉驾驶闽ＣＤ××××号小型轿车至永春县五里街××路真武殿路段时掉头行驶，遇被害人雷某1驾驶闽Ｃ8××××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超速行驶，因被告人陈煌辉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未看清路面情况就在路面掉头致两车发生碰撞，碰撞后闽Ｃ8××××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向前滑行撞到路边的路灯杆，造成被害人雷某1受伤经抢救无效当日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永春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陈煌辉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雷某1尸体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闭合性胸腔脏器（心、肺等）损伤死亡。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煌辉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于2020年3月13日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谅解。被告人陈煌辉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并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永春县人民检察院也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陈煌辉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煌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陈煌辉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康某的证言，当事人陈述材料，报警登记、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人身安全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检验照片，交通事故尸体检验照片，呼气式酒精测试仪照片，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君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检测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永春县五里街镇西安社区居民委员会、南安市码头镇丰美畲族村民委员会证明，永春县医院病历材料，告知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复印件，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省内嫌疑人身份证明，损害赔偿调解协议书、损害赔偿凭证，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到案经过、破案过程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部分 1、被害人雷某1，男，1994年9月29日出生，畲族，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镇××村学校××号，并于2018年6月24日起与其姐姐雷海燕租住在永春县五里街镇西安××巷××号××楼，平时在永春县××室内装修（美缝）工作。后因本案交通事故于2020年1月7日死亡。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女，197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雷某1之母。被害人雷某1的生父雷某2已于1994年7月因死亡被注销户口，雷某1尚未婚育，故其母孔某为其唯一的第一顺位的法定继承人。 3、被害人雷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被120救护车送往永春县医院抢救，后因抢救无效当日死亡，其亲属支付了被害人雷某1在永春县医院抢救的医疗费640.07元及救护车费155元，即所支付的医疗费总额为人民币795.07元。 4、肇事的闽ＣＤ××××号小型轿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泉州佳润贸易有限公司所有，泉州佳润贸易有限公司系经营范围包括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的企业，被告人陈煌辉向泉州佳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闽ＣＤ××××号车用于从事滴滴打车业务，该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从2019年5月13日0时起至2020年5月12日24时止）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期限从2019年5月26日0时起至2020年5月25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人陈煌辉持有与准驾车型相符的机动车驾驶证（Ｂ2Ｅ证）及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 5、被害人雷某1所有的闽Ｃ8××××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损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支付了维修费用人民币3600元。 6、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煌辉和被害人雷某1近亲属达成损害赔偿调解协议：一、雷某1的死亡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一切损害赔偿费用应通过人民法院诉讼，依法依规给予赔偿。二、除依法依规赔偿外，陈煌辉一次性补偿雷某1家属人民币38100元（现已履行完毕）。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不仅有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而且还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南安市码头镇丰美畲族村民委员会、永春县五里街西安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户口注销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永春县医院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火化证、房屋租赁合同、雷海燕出具的证明书、闽CB2UT2号行驶证、维修发票、微信个人信息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光盘）及部分截图，被告人陈煌辉在庭审中的供述及其提交的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所提供的证据、被告人陈煌辉在庭审中的供述和提交的证据以及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诉请索赔的项目及金额分析认定如下：1、户籍虽是判断当事人系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的标准之一，但并非唯一标准，被害人雷某1的户籍虽仍在福建省南安市××镇××村学校××号，但其于2018年6月24日起与其姐姐雷海燕租住在永春县五里街镇西安××巷××号××楼且平时主要从事室内装修（美缝）工作，因此本案中被害人雷某1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福建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下发的《关于传发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部分数据的通知》中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死亡赔偿金应确定为912400元（即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20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应予支持；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索赔的被害人雷某1的医疗费795.07元，其中的155元虽是救护车费用，但其亦属于抢救被害人所必须支付给医院的费用，应计算在医疗费中，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予支持；丧葬费42187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予支持；家属处理事故交通、食宿、误工费5000元，原告人虽未提供交通费的相关票据，但其为处理被害人雷某1的交通事故、丧葬事宜，不仅需支付相应的交通费用，而且确需一定的时间和精力，也相应耽误了工作，其诉请索赔的处理交通事故和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应予支持，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交通、食宿、误工费为4000元。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雷某1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确认为：死亡赔偿金912400元、丧葬费42187元、交通、食宿、误工费4000元、医疗费795.07元、摩托车维修费3600元，合计962982.0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煌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煌辉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煌辉在事故发生后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且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陈煌辉在案发后经交警部门调解与被害人雷某1的近亲属签订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协议，并积极补偿被害人雷某1的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雷某1的近亲属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综合本案的性质、情节以及被告人陈煌辉的悔罪表现，被告人陈煌辉又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实行社区矫正。其辩护人提出上述同样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死亡，被告人陈煌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应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泉州佳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在经营范围内将车辆出租给有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资质的被告人陈煌辉使用（驾驶），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车辆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法律明确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事故双方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项目及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医疗费795.07元，计112795.07元，余额850187元。被告人陈煌辉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经济赔偿责任，即850187元×70%＝595130.9元，该部分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一）项，《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煌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因被害人雷某1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2795.07元。 三、被告人陈煌辉应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因被害人雷某1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95130.9元，该款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款项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丽清 人民陪审员  邱华添 人民陪审员  郑建强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林晓言 书 记 员  陈志坤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条第一款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主要责任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