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9刑初29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良高，绰号罗老四，男，生于1987年12月12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监管医疗区。被告人陈宛芳，曾用名陈朝飞，女，生于1977年3月29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熊彩龙，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泽科，曾用名王清科，绰号王铁锅、王胖子，男，生于1975年3月25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喻永伦，云南滇东北（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仕武，绰号吴老幺，男，生于1971年5月11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艾吉敏，云南意衡（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昌连，女，生于1979年8月3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桂云川，云南典传（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晓林，男，生于1985年10月4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唐再权，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泽，男，生于1989年12月6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被告人李玉才，男，生于1979年4月6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被告人周文艳，女，生于1991年2月21日，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舒云聪，云南意衡（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一部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良高、陈宛芳、王泽科、吴仕武、李昌连、曹晓林、潘泽、李玉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周文艳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良高、陈宛芳、王泽科、吴仕武、李昌连、曹晓林、潘泽、李玉才、周文艳及陈宛芳的辩护人熊彩龙、王泽科的辩护人喻永伦、吴仕武的辩护人艾吉敏、李昌连的辩护人桂云川、曹晓林的辩护人唐再权、周文艳的辩护人舒云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8日20时许，被告人罗良高为了使威信县非法营运的私家车辆营运合法化，通过微信群发消息、电话通知等方式召集威信县内非法营运的车主到威信县扎西镇扎西大道开会，商议如何应对威信县运管部门查处私家车车主非法营运以及如何获得网约车名额等事项，会上，被告人罗良高、王泽科、吴仕武、曹晓林等人商议决定安排非法营运车辆在威信县城内营运，若遇到合法营运的出租车，就故意在前面压低速度行驶并阻挡其超车，通过此种方式打压出租车势头并给运管部门施加压力，2019年5月9日14时许，被告人曹晓林在微信群内发消息叫大家上街转起；当日21时许，被告人罗良高、吴仕武等人听说有非法营运的私家车被查处，便商议组织非法营运车主前去运管所堵门，之后罗良高、陈宛芳、潘泽、李玉才、李昌连就通过微信群发消息召集私家车车主围堵运管所大门，各车主收到消息后，先后有一百余人纷纷应召前来将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的大门堵住，不准该局的执法车辆驶入，并且造成该局门口街道交通拥堵。22时20分许，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到达现场处警维持秩序，并对被告人王泽科、吴仕武等人进行劝导及思想疏通，直至23时30分许，公安民警要求围堵人群往两边散开让执法车辆驶入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内，车辆行驶至大门口时，现场围堵人员故意将站在前排的人员推撞在执法车辆上，并在现场起哄，继而引起现场一片混乱；随即公安民警对被告人罗良高等人进行抓捕，其间，被告人周文艳使用暴力阻碍公安民警实施抓捕并辱骂公安民警，现场执行公务的民警晚国垚欲对其实施抓捕时，被周文艳殴打脸部一巴掌。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罗良高、陈宛芳、王泽科、吴仕武、李昌连、曹晓林、潘泽、李玉才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周文艳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请求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基于被告人罗良高、王泽科、李昌连、曹晓林、潘泽、李玉才、周文艳认罪认罚，提出判处被告人罗良高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提出判处被告人王泽科、李昌连、曹晓林、潘泽、周文艳十个月以上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李玉才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罗良高对指控的罪名、事实有异议、被告人王泽科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晓林认罪不认罚，公诉机关不认可被告人罗良高、王泽科、曹晓林认罪认罚，当庭撤回对被告人罗良高、王泽科、曹晓林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罗良高、陈宛芳、王泽科、吴仕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罗良高辩称：第一，在扎西大道和去运管所门口是为了收集运管所暴力执法的证据，没有商量过去堵运管所，开会不是为了商议如何使私家车合法化。5月9日晚上因在群里看见有人发信息说有私家车被运管所的抓了，吴仕武打电话喊他去看，他去看了后就在微信群里发信息，他去到运管所看时已经有很多人；第二，自己不是首要分子，不是主犯，自己也是看到群里面的信息才去运管所，他也是被人召集；第三，认为其构成妨害公务罪，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陈宛芳辩称：她与其余被告人在2019年5月8日、5月9日均无联系，5月9日晚上路过看见有很多人在威信县运输管理分局门口，便在微信群里发了信息喊人去看热闹，其行为只是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王泽科辩称：2019年5月8日晚吴仕武喊他去扎西大道，他到扎西大道后曹晓林、罗良高等人也在，听见罗良高说要为被运管所打的非法营运私家车车主出头，他在现场只是说要让被打车主写材料向相关部门反映，之后不清楚罗良高等人商量什么。5月9日晚上吴仕武打电话喊他去运管所，不知道后来去威信运管所坐的车是不是吴仕武喊去接他的。吴仕武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的犯罪事实不属实。被告人李昌连、潘泽、李玉才、周文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被告人曹晓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2019年5月9日晚上没有在运管所门口参与堵门，其到运管所时看见罗良高已经被抓，犯罪轻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宛芳的辩护人认为指控陈宛芳犯罪的证据不足，陈宛芳的行为只是一般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泽科的辩护人认为王泽科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活跃者、煽动者，王泽科在运管所门口拿出手机视频和民警讲是正当的；发生本案是相关部门在执法方式上存在问题有过错；王泽科没有加入私家车微信群，也没有车，其行为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公共秩序罪，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王泽科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当庭撤回对王泽科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不当。被告人吴仕武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吴仕武具有自首、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判处吴仕武一年四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昌连的辩护人认为本案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比较轻微，李昌连在本案中系从犯、初犯、偶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建议判处其八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曹晓林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主要是被告人围堵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曹晓林只是参与2019年5月8日晚在扎西大道开会，并于次日14时许通过微信群发信息叫私家车车主上街转起，未参与围堵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大门，曹晓林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周文艳的辩护人认为周文艳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范围内判处。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8日20时许，被告人罗良高通过微信群发消息、电话通知等方式召集威信县内非法营运的车主到威信县扎西镇扎西大道开会，商议如何应对威信县运管部门查处私家车主非法营运以及如何获得网约车名额等事项。会上，被告人罗良高、王泽科、吴仕武、曹晓林等人商议决定安排非法营运车辆在威信县城内营运，若遇到合法营运的出租车，就故意在前面压低速度行驶并阻挡其超车，通过此种方式打压合法营运出租车势头，并给运管部门施加压力。2019年5月9日14时许，被告人曹晓林在微信群内发消息叫大家上街转起（非法营运）；当日21时许，被告人罗良高、吴仕武等人听说有非法营运的私家车被查处，罗良高便从微信群里发信息叫非法营运车主前去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围堵，之后罗良高、陈宛芳、潘泽、李玉才、李昌连通过微信群发消息召集私家车主围堵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大门，罗良高、王泽科、吴仕武、李昌连、潘泽、李玉才、曹晓林也先后到达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聚集、围堵，各私家车主收到消息后，先后有一百余人纷纷应召前来将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的大门堵住，不准该局的执法车辆驶入，并且造成该局门口路段交通拥堵。22时20分许，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到达现场处警维持秩序，并对王泽科、李玉才等人进行劝导及思想疏通，直至23时30分许，公安民警要求围堵人群往两边散开让执法车辆驶入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内。当车辆行驶至大门口时，现场围堵人员故意将站在前排的人员推撞在执法车辆上，并在现场起哄，继而引起现场一片混乱；随即公安民警对被告人罗良高等人进行抓捕。其间，被告人周文艳使用暴力阻碍公安民警实施抓捕并辱骂公安民警，现场执行公务的民警晚国垚欲对其实施抓捕时，被周文艳打了脸部一巴掌。案发后，被告人陈宛芳、王泽科、吴仕武、李昌连、曹晓林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接受讯问；民警到被告人周文艳家中传唤周文艳，周文艳当时未在家，回家知晓后自行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陈宛芳、李昌连、曹晓林、周文艳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2018年8月16日8时许，被告人王泽科以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李荣华答应为其办理农村客运线路牌而因李荣华调走未得到办理为由，将其车牌为云Ｃ×××××号吉利帝豪牌小轿车开来堵在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大门处，直至当日10时许，扎西派出所民警两次出警后王泽科才将车挪开，致使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不能正常工作，次日，威信县公安机作出对王泽科给予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同年11月8日9时，王泽科驾驶的车辆非法安装标有出租车表示的顶灯，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工作人员将其顶灯扣押，王泽科出手阻止，并将该局执法车辆钥匙拔走，同日，威信县公安局给予口头警告。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9日21时50分，曹熙报警称在威信县扎西镇人民路运管所对面，有人故意停放车辆将道路阻断，现场有二三十人。次日，威信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明九被告人出生年月日等身份信息。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9日23时许，民警在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门口将当时推搡人员的被告人罗良高当场抓获；2019年5月10日、6月24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陈宛芳自行到案接受讯问；2019年5月31日10时许、6月24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曹晓林自行到案接受讯问；2019年6月3日9时许、6月24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昌连自行到案接受询问；2019年6月19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王泽科、吴仕武主动到案接受讯问；2019年6月24日，民警持传唤证到被告人周文艳家中传唤周文艳，周文艳当时不在家，周文艳到家后自行到案接受讯问；2019年7月3日，民警在威信县扎西镇九龙路烧烤城门口将被告人潘泽传唤到案。2019年7月4日，民警在威信县长安镇安稳村麻园村民小组将被告人李玉才拘传到案。4.证人罗某、张某1、杜某、刘某1、晚国垚、吴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9日21时50分许，民警接警后到达现场，有一百余人堵在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门口，有人在现场起哄，该分局执法车被堵在门外，民警通过劝导、疏通，该局执法车辆开到门口时，站在车两侧的人中有人故意将站在前面的人推倒在车上，民警随即在现场抓了罗良高、胡某，现场有人起哄、骂人，周文艳在此过程阻挡民警带走罗良高，还打了晚国垚一耳光。5.被告人罗良高供述：因不满运管所执法人员坐着出租车在街上抓非法营运的私家车，还把一个私家车主打伤，我非常气愤，想召集非法营运车主拍照收集运管所坐出租车抓私家车的照片，到昭通告运管所。2019年5月8日，我在桂花桥转盘、老车站遇见曹晓林、吴老幺（吴仕武），在谈起运管所的坐出租车抓非法营运私家车还打人的事情，就说把跑私家车的司机些召集起来商量一下，吴仕武喊我通知私家车开会商量，我在微信群里发信息让大家晚上8时至10时在扎西大道开会。当晚去了二三十人，我认识的有曹晓林、吴仕武、王胖子（王泽科），开会时曹晓林说现在运管所的抓私家车较严，让大家没事来聚聚，主要讲话的是王泽科和吴仕武，王泽科主要说运管所暴力执法、钓鱼执法、办理网约车名额等内容。后大家商量第二天开起车在街上转，遇到出租车就挡在前面，把车速压低，阻止出租车超车，并且把运管所坐着出租车抓私家车的照片拍照收集起来，拿着去告运管所，我拿了纸和笔让大家登记名字、车牌号、电话号码，喊大家团结起来，第二天开车在街上转，压低速度，遇到出租车超车就阻挡。但是大家不是很团结，我又新建了一个名叫“威信车友大团结”的微信群，把信得过的私家车司机拉进群，并喊进群的私家车主把信得过的私家车司机拉进群。5月9日中午，吴仕武打电话问我头天商量的事情怎么办，我又在微信群里通知让大家到扎西大道开会，私家车主些去后，商量说开起私家车上街转，大家同意后，我也开着车到街上转，转了一段时间没有找到运管所的坐着出租车抓私家车，就回家了。晚上7时许，有人在微信群里说有私家车被运管所的扣了，我就去运管所看，同时在群里发信息喊私家车主开车去堵运管所，我到运管所后看见被扣的车不是我们群里面的，我们没有怎么阻止扣车，这时，又有人在群里说金满堂那边有车被扣，我们又坐车去金满堂，但运管所的没有扣车，于是我与王泽科、曹晓林等人商量说去堵运管所，我便在微信群里通知私家车主马上去运管所，把运管所堵死，我们也从金满堂返回运管所。21时许，在运管所门口聚集的有私家车和私家车主，大概二三十人，后来人越来越多，我们大家就站在运管所门口，有人乱骂运管所的，大家站在运管所门口堵起，运管所的执法车辆回来，我们就堵在大门处不准进去，派出所的同志来劝说叫我们让开，并说有什么事情让我们合理合法反映处理，王泽科就拿着运管所打人的视频和警察讲，大概讲了半个多小时，就在运管所的车缓缓的开到大门处时，车辆的两侧都站了很多人，有人从后面推我和“杨四妹”，“杨四妹”被推来扑倒在车上，大家就起哄，警察就把我抓了，在我被抓的时候，有一个身穿绿色上衣的女的来拉住我，不准警察带走我。我们在运管所待了约三个小时，期间，我在多个微信群内发信息喊私家车主全部开车来把运管所的路堵死。我的微信名叫“冰城雪”，微信号是×××。在运管所门口我认识的有曹晓林、吴老幺、王胖子、潘某、胡某等人。微信群“扎西镇兄弟车友会”的群主是我，微信群名为“威信车友大团结”是我建的群。6.被告人陈宛芳供述：2019年5月9日20时许，在“滴滴快车交流群”里有人说有车子被扣了。因为我看见车子被运管所的扣，我也在群里说是真的。10时许，我开车到英才苑接孩子放学，看见运管所门口停放了很多车、大门口有很多人，我就问从运管所门口过来的两个女的，她们说警察来了，有人在反映运管所打私家车主的事情，要看打人是视频。我就在“滴滴快车交流群”里喊私家车主些快到运管所来，来凑热闹。我站在英才苑桥头看了十多分钟，等孩子放学后接着孩子就走了。“滴滴快车交流群”的群主是我，我加入非法营运车辆的群有五个，分别是“威信重庆服务群”“威信时时通微帮群”“威信扎西名城车友相聚群”“私家车自愿共享群”及“滴滴快车交流群”。当晚，渝Ａ×××××的人在微信群叫“威信扎西名城车友相聚群”叫大家去运管所门口。7.被告人王泽科供述：2019年5月8日21时许，吴仕武打电话喊我去扎西大道耍，罗良高说530（车牌尾号）被运管所的打了，要帮他出头，我说行不通，最好让被打的人写材料向政府反映，去运管所闹，派出所是管不了运管所的，之后有人拿了纸和笔喊记下名字和电话号码，我没有签字，我待了十多分钟就走了。5月9日21时许，我到威信佛手医院扎针看见运管所门口有几十人围着，一辆白色的私家车停在运管所门口，停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有两张运管所的执法车辆回来被堵在门外，警察到现场维持秩序，有人就对派出所的人说运管所的在执法过程中打人，我就把手机里打人的视频拿给警察看，还在现场说派出所的管不了运管所的。之后派出所又有警察来，准备把运管所的车子开进大门，就有一大群人堵在大门处不准开进去，不知怎么的，派出所就抓了几个人带走。我在运管所门口待了两个多小时，在门口聚集的人很多，门口的路段交通被堵，导致行驶不通畅，期间有十多分钟无法通行。围堵的人员我不清楚，没有人组织商量。8.被告人吴仕武供述：2019年5月8日下午，罗良高在微信群里发信息叫大家晚上八点在扎西大道开会，我晚上去扎西大道时有100多人，我认识的有曹晓林、罗良高、王胖子（王泽科）、李昌连、潘老三（潘泽），大家商量第二天开车在街上转，遇见运管所的坐起出租车执法就拍照，散会时有人拿了纸和笔让开会的人登记名字、车牌号、电话号码。我没有签字。开会时我只是说了开车在街上转不要载人，即使载人都不要收钱，开会时听见王泽科说公安机关管不了运管所执法之类的内容，最后大家商量说私家车开车在街上转，拉客不收钱，和出租车斗。5月9日，李进军打电话喊我晚上八点半到扎西大道开会，王泽科和我去，李进军和王泽科的意见不和，我就和王泽科走了。这时有人在微信群里说有私家车在尚城被逮了，罗良高打电话让我一起去看，我和王泽科等二十多人去，发现没有扣车，之后又有人说运管所门口又逮了私家车，然后全部人又去运管所。去运管所闹事是罗良高组织的，我到现场只是站在一旁看，现场有200多人，门口公路车辆无法通行，有些人大吼，辱骂运管所的，我还看见王泽科站在公路上和派出所的讲，大概堵了半个小时左右，运管所的车子回来，大门被堵死，派出所的叫人些让开让车子进去，运管所的车开到大门口，就看见一大群人吼起来，派出所的就抓了人。当晚，我是在罗老四建的微信群聊看见他发微信才去运管所的，在其他微信群里也有人喊。运管所门口堵了三四个小时，有人乱骂。在运管所门口我认识的有罗良高、李昌连、王胖子、车牌尾号7386、3748的人。9.被告人李昌连供述：我平时是经营私家车的。2019年5月8日晚上，有人在微信群里通知跑私家车的去扎西大道开会，我去时有罗老四（罗良高）、吴老幺（吴仕武）、王胖子（王泽科）、曹晓林等人在，大家商量私家车全部开车在街上转，不要拉人，就算拉人也不收钱，把速度压低，阻挡出租车，防止出租车超车，还说办网约车的事情，我还在罗良高拿出的纸上登记了名字电话，罗良高说是统计办网约车的。5月9日中午，大家又在扎西大道集合，主要是说让大家开车在街上转起。5月9日晚上，我从运管所经过，发现一辆私家车被运管的扣了，我在微信群里说有车被逮了，群里又说在金满堂门口有车被逮了，我就开车去金满堂看，在场的有好几个人在，但是运管所的没有扣车，在场的人又说一起去运管所。我开车跑了半个小时的生意又去运管所，微信群里有人问哪里的车被逮了，我回复说在运管所门口，叫大家快来，全部开车来堵起，假装过不了，全部把运管所堵死，这样的目的就是想给运管的施加压力，不让运管所的扣车。我第二次再回到运管所时门口已经堵了100多人，大多是跑私家车的，一部分是过路的。派出所的来处理，叫围堵的人让开点，好让运管所的车开进去，运管所的车开到大门处时，站在车两侧后面的人就推前面的人，警察就抓了罗良高和另外一个男的，在抓罗良高时，有一个女的（周文艳）还和警察发现抓扯，现场有人起哄，场面很混乱，整个过程持续了3个多小时。在现场我认识的有罗良高、王泽科、曹晓林、吴仕武、潘泽、潘某等人。10.被告人曹晓林供述：2019年5月8日10时左右，我看见有辆跑营运的私家车被运管所的扣到运管所转盘处时，有很多人围着看，罗良高也在场，他叫我和他承头带跑非法营运的私家车去运管所闹，我没有同意，我同意晚上到扎西大道开会。当天中午，罗良高在群里通知私家车主晚上到扎西大道开会。开会时，我听见罗良高说“明天安排起车在街上转，每个路口都安排几个人坐车，如果运管所的逮，就和运管所的干”，我说这样不行，大不了开空车在路上转，车多了走不通出租车也无法载客赚钱。有人也说把车速压慢。王泽科也说罗良高说的不行，要找人写起材料反映运管所对私家车执法不合理、暴力执法及办理网约车名额的事情。开会途中罗良高拿了纸和笔，让第二天愿意开车出来转街的签字，有三十个人左右签字。5月9日早上6时许我开始跑车，9时左右就回家了，晚上9时左右我看见很多人在运管所门口，有人说金满堂有车被逮了，罗良高就叫大家去金满堂，但运管所的没有扣车，只是把私家车的空车灯没收了，罗良高等人又喊去运管所，我没有去，继续开车跑生意，后来我经过运管所时看见警察把罗良高和车牌号尾号为“695”的人（胡某）带上警车，接着派出所的又准备抓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反抗，并躺在地上，旁边的人说这个女的打了警察一耳光。在扎西大道开会的人中有王泽科、吴仕武、“李三妹”、罗良高。5月8日在扎西大道开会商量的内容就是让私家车些开车在街上转，把车速压低，让出租车无法载客赚钱。11.被告人潘泽供述：2019年5月8日，罗良高喊我去扎西大道开会，我去后看见四五十人和罗良高在一起，这些人都是非法经营私家车的车主，罗良高、王泽科、吴仕武就对在场的人讲办网约车的事情。罗良高通知私家车主如果运管所扣私家车，大家就一起去运管所找茬，好办网约车。5月9日下午，罗良高叫我开车在街上转，并在群里通知大家开车上街转起，晚上有人在群里发信息说运管所门口逮车了，我开车去看在转盘处遇见罗良高，我把罗良高送到情人桥，罗良高喊我在群里通知大家把运管所路堵断，我在群里发语音：“跑夜车的人开车来运管所门口给他堵死，掉过头来又堵，过自干来堵死”，让大家把运管所门口路段堵断。在运管所堵了一会儿后，派出所的来了，现场有人起哄，运管所的开车回来被堵在门口不让进去，后来派出所的就抓了人。12.被告人李玉才供述：2019年5月8日，我看见微信群里有人通知晚上到扎西大道开会，罗良高让登记名字和车牌号，说办网约车，登记了的人优先办。5月9日21时许，我从水田回来看见运管所外面堵起车，就把车停在英才苑门口的桥上去运管所门口，我看见有几十个人在运管所外站起，有人在吵，半个小时左右，警察来了让大家不要吵、散了，有人就说运管所的打人，王泽科在现场还和警察说运管所的打人派出所管不了，他还把打人的视频给警察看，警察强行把人隔开，让运管所的车开进去，有一个女的被推倒在车上，警察就抓了罗良高和另一个男的，有个女的就和警察争吵，两个警察把这个女的拉到警车处，之后又将她放了。当晚运管所门口的交通被堵断了十多分钟，我在罗良高建的群里发语音信息，内容是“群头有车的，拿些从桂花桥开转上来，拿些从人民医院那边开车下来堵死”。13.被告人周文艳供述：我和我公公（彭某）驾车路过运管所门口看见有很多人，就停车下来看，后来派出所的抓人，我就拉住被抓的人不准警察把他带走，在这个过程就和警察闹起来。14.证人胡某、潘某、张某2、黄某1、叶某、唐某、周某、王某1、雷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8日，罗良高在微信群里通知大家晚上到扎西大道开会，商量如何对付运管所的坐出租车抓非法营运的司机车和私家车非法营运、暴力执法、网约车名额的事情，罗良高还拿纸和笔，让大家写下名字、电话号码、车牌号，说签了名的第二天要开车在街上转，若有被运管所的抓住，其他非法营运车就开车去堵。2019年5月9日晚上，罗良高在群里通知私家车车主去堵运管所，到运管所的有100多人，也有私家车停在门口路段公路上，大门被堵住，运管所的有两张车执法回来被堵在门外，派出所同志劝说，王泽科就拿运管所前几天抓私家车打车主的视频和警察谈了半个小时，警察让大家让开，让运管所的车开进去，运管所的车开到大门口时就有人从后面推前面的人，把前面的“杨四妹”和胡某推到运管所的车窗和左侧大灯位置，警察抓人，在场的人起哄，围着警察。当晚堵运管所是因为有辆私家车被扣，为了给运管所施加压力，给个说法。胡某另证实他还在微信名叫“伏兮”建的“私家车资源共享站”的微信群里；潘某另证实派出所抓人的时候有一个女的和派出所的闹起来，在堵运管所之前，“潘老三”（潘泽）通知他晚上在扎西大道开会，开会时罗良高、王泽科说运管所查私家营运车辆严，叫大家开车出来在街上跑生意。在扎西大道开会的他认识的有罗良高、王泽科、吴仕武、“潘老三”；叶某另证实警察抓人时，有个穿绿色衣服女子在旁边辱骂，之后警察要带她走，这个女子就打了警察一耳光。15.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9年5月9日14时许，罗良高打电话让他去扎西大道集合。罗良高叫去的私家车主开车在街上转，不要载人，堵在出租车前面，慢慢走，喊人在路边假装打车，让运管的来抓，故意找运管的茬子。晚上，有人说运管所逮到车了，他开车去了运管所门口，罗良高又喊在场的人去金满堂，运管所把车放了，罗良高说“全部回运管所，两边开车来把运管所堵了”。在运管所门口有一百多人，运管所的执法车辆回来被堵在门外，警察到现场疏散围堵大门口的人，运管所的车辆开到大门口时有人被推到车上，警察抓人，周文艳和警察吵。围堵运管所主要是为了给运管所施加压力，让运管所不要抓非法营运私家车辆。围堵运管所是一部分私家车开车从桂花桥转盘上来，一些私家车开车从农贸市场下来围堵。16.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9日晚上，他在音乐帝都被运管所执法人员查获，工作人员扣押了他的车，带他去运管所采集笔录，他做完笔录出来看见有很多人聚集在大门口，他怕被误解这些人是他喊来的，出来后就离开了。1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9日晚，他和儿媳妇周文艳开车经过运管所，看见有很多人围着门口闹哄哄的，后来派出所的让围堵的人让开，好让运管所的执法车辆驶入单位，车辆开到大门口，就有人起哄，警察就开始抓人，看见周文艳跟着警察追上追下的。18.证人张某3、王某2、黄某2、王某3、苏某（四人系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9日晚，王某3、黄某2、张晓红、王某2在张某3的带领下在城区检查非法营运车辆。晚上8时10分许，在麒麟小区音乐帝都查获一辆非法营运的私家车，驾驶员叫李某，他们把私家车扣押回运管所进行处理，将驾驶员带到单位做笔录，后又到查获一辆车牌号为云Ｃ×××××号非法营运车，并连人带车扣回单位处理，到单位门口看见围了100多人把大门堵住，他们开了一辆车进入单位，还有两辆车被围堵在单位外面的人拦了下来，不准进去。警察到现场劝说，围堵的人才让开，车子在缓慢开至门口时，站在车两侧的人有人从后面推前面的人撞在执法车上，民警当场就抓了两个闹事突出的人。在现场有人骂人，还有人说要打他们，不让他们把车开进运管所。围堵的100多人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不散，期间人还越来越多。围堵的人中有王泽科、吴仕武，这两个人是非法营运车的头目，之前发生类似的事情，这两人都在场，而且闹得比较凶。王某3另证实警察在现场劝说喊围堵大门的人让开时，王泽科还说不要让。苏某另证实围堵运管所的还有“曹老者”，这人长期在运输公司门口喊客。19.证人杜某、晚国垚证言，证明2019年5月9日晚上22时30分许，值班领导说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门口有人闹事，罗某带着杜某、晚国垚、张某1出警增援。到达现场时看见100多人围堵在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的门口、大街上和两边的人行道上，有二三十人围堵在大门口，把运管分局的两辆执法车堵在门口，造成街道交通堵塞。他们给围堵的人做工作，叫人群散开，车辆开到大门口时，站在两侧的人就有两名男子推一个女的，这个女的被推来扑在车灯位置，张某1和刘某1准备带走推人的男子，这名男子反抗，杜某上前协助，在带走这名男子时，一旁的人就起哄，同时在抓罗良高时，晚国垚上前协助。晚国垚另证实在他协助抓罗良高时，一名身穿绿色上衣的女子拦住他们，并用手打了他的肩膀一下，不准带走罗良高，并辱骂他们，他们准备把这名女子一起带走，女子反抗，周围的人也围上来不准他们带走女子，这时女子就打了他左脸一耳光，罗某也协助他控制这名女子，这名女子一直不配合，假装晕倒，他们就放开了这名女子。围堵是当晚九时许开始，他们增援是当晚十一时左右。20.江承涛证言，证明2019年5月9日晚上8时许，看见几辆私家车停在运管所门口公路两边，慢慢的就围了很多人，后来人和车越来越多，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就有派出所的来处理。当晚大约有100多人围堵在运管所门口，大多数是非法营运私家车的，这些人围堵在运管所门口，影响社会秩序，造成交通堵塞。21.证人王某4、赵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9日晚上22时许，发现运管所门口停了很多车，围着很多人，门口的交通被堵断。这些人聚集在运管所门口，声音大，影响交通，这种做法影响社会治安秩序和附近居民休息。22.身体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晚国垚、杜某身体进行检查，晚国垚左面部未见明显异常，其余未见异常；杜某左前臂上段外侧见3.0ｃｍ×0.8ｃｍ的皮肤轻微红肿，左前臂下段后侧见3.2ｃｍ×1.0ｃｍ皮肤轻微红肿，其余未见异常。23.照片辨认笔录，证明九被告人对同案人进行辨认，证人胡某辨认陈宛芳，潘某辨认潘泽，晚国垚辨认周文艳。24.现场视频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罗良高、王泽科、吴仕武、李昌连、曹晓林、李玉才、潘泽对2019年5月9日晚在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门口的同案人及被告人曹晓林、李昌连、潘泽、李玉才对现场进行辨认。2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内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罗良高、李昌连、曹晓林、潘泽、李玉才分别辨认被告人罗良高在微信群内的所发聊天内容及各被告人分别辨认各自在微信群内所发信息内容，其中在微信群为“扎西镇兄弟车友会”内，被告人罗良高（群主）发的微信内容有：2019年5月8日14时4分发文字内容为“@所有人，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把车牌电话备注一下，有事方便联系，不备注的，全部退出群里，进出自由，我马上清群，没有备注的全部踢出去，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不要怪我，请各位支持一下，今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所有跑车的兄弟姐妹们老车站集合，商量一下，希望各位都能到场，不来的。今后有事我们不一定出来”；14时22分发文字内容为“晚上来扎西大道集合，我把车牌全部记下来，今后有事，我们一起面对，实在有事来不来的在群里说一声，我们也备注一下，我们也能理解，招呼都不打一声的，今后有事不要怪私家车兄弟姐妹们不过问”；5月9日21时16分，发语音内容为“金满堂又被逮斗个车，我们全部人马上过去，全部把那边堵死，不让他拖起走”；22时43分，发语音内容为“全部来运管所正大门口，全部过来。门口堵死”，随后发文字内容为：“在街上跑车不来运管所门口的，以后出事了，不要说没人站出来，请大家齐心一点，马上来运管所门口”。在“威信车友大团结”的微信群内，2019年5月9日，被告人曹晓林在14时38分发语音“喊出来转街，出来转起，出来转起”，20时26分，被告人潘泽发语音“赶紧得，赶紧得，跑夜车的人些，运管所门口开来给他堵死，掉头来又堵，过自干来堵死”；同时段，被告人李昌连发语音“快点来嘛，全部开来给他堵起嘛，就是假装过不斗，全部给他堵死”；21时50分，被告人李玉才发语音“群头有车的，拿些走桂花桥开转上来，拿些走人民医院那边转过来，运管所门口差不多就堵死了”；在“滴滴快车交流群”的微信内，被告人陈宛芳21时59分发语音“快得来，快得来，堵起堵起，就是来凑热闹啊，运管所门口”，22时26分发语音“快得快得快得，运管所门口凑起，凑起凑起凑起，挤紧得热和得”，22时31分发语音“就是就是，滋起滋起，看哈咡”。26.视频光盘，证明提取的2019年5月9日晚围堵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大门的现场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被告人罗良高等人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视频。27.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的信息情况。28.行政处罚决定书、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16日8时许，被告人王泽科以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李荣华答应为其办理农村客运线路牌而因李荣华调走未得到办理为由，将其车牌为云Ｃ×××××号吉利帝豪牌小轿车开来堵在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大门处，直至当日10时许，扎西派出所民警两次出警后王泽科才将车挪开，致使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不能正常工作，次日，威信县公安机作出对王泽科给予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同年11月8日9时，王泽科驾驶的车辆非法安装标有出租车表示的顶灯，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工作人员将其顶灯扣押，王泽科出手阻止，并将该局执法车辆钥匙拔走，同日，威信县公安局给予口头警告。29.物证手机照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明案发依法对被告人罗良高曹晓林、李昌连、潘泽、李玉才等人手机扣押，并已发还的事实。30.威信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回复，证明威信县公安局经对公诉机关移交的被告人吴仕武举报的线索开展相关核查工作，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核查工作不能在三个月内完结。以上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罗良高对被告人吴仕武、曹晓林、潘泽的供述有异议，辩解2019年5月9日晚是吴仕武打电话给他，有人也在群里喊去运管所；他没有说过叫私家车在街上转；当晚他没有坐潘泽的车去情人桥，也没有喊潘泽在群里发信息；证人证言存在串供情形。被告人陈宛芳对证人胡某的证言有异议，辩解胡某加入的私家车微信群不止她建的微信群，胡某到现场却没有受到处罚，她只是认识王泽科。被告人王泽科对被告人罗良高、吴仕武、李昌连、曹晓林、潘泽、李玉才的供述及部分证人证言有异议，辩解在扎西大道只说过喊让被打的私家车主写材料找政府反映，没有说过叫开车在街上转，没有说过网约车名额的事情；没有和吴仕武一起去扎西大道和运管所。被告人吴仕武对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罗良高、李昌连的供述及证人张某3、王某2、黄某2、王某3、苏某的证言有异议，辩解其供述在运管所门口看见曹晓林、罗良高不属实，他是在对视频进行辨认时看见的；在扎西大道罗良高与他商量不是事实，第二天他打电话给罗良高不是喊罗良高组织私家车在街上转；李昌连看见他在运管所是刚开始堵门的时候；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的人在运管所没有看见；每一次闹事他都参与不是事实。被告人曹晓林对被告人罗良高、李昌连的供述有异议，辩解5月8日没有与王泽科、吴仕武、罗良高等人参与策划；李昌连供述在运管所现场看见他不属实。被告人李昌连、李玉才、潘泽、周文艳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陈宛芳的辩护对胡某的证言有异议，称胡某不是陈宛芳通知去运管所的，堵运管所是罗良高通知的，陈宛芳没有叫去堵运管所；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王泽科的辩护人对罗良高2019年5月29日所作的供述有异议，称内容不真实；对证人王某2、黄某2、张某4的证言有异议，认为不客观、真实；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吴仕武的辩护人对罗良高的供述有异议，称罗良高在第五次供述中才陈述整个事情系吴仕武喊他开会、让他做的，供述吴仕武、曹晓林、王泽科是幕后主使不属实，其前四次供述均未提到；对王某2、黄某2、张某3证实吴仕武非法经营私家车、每次闹事都在场参与不属实；对李昌连的供述，质证意见同吴仕武；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曹晓林的辩护人质证意见同曹晓林；王泽科对视频辨认称曹晓林在场不真实；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李昌连的辩护人无异议。被告人周文艳的辩护人认为叶某与晚国垚证言不一致，周文艳未辱骂派出所执法民警，晚国垚证实周文艳打其一耳光无证据佐证；对其余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2019年5月8日晚，罗良高、吴仕武、王泽科、曹晓林等人在扎西大道召集非法营运私家车商议驾驶车辆在威信县城内压低速度行驶，阻挡出租车超车和正常行驶，及5月9日被告人曹晓林积极要求私家车主上街营运、被告人罗良高通过微信群发信息召集非法营运私家车主围堵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大门及被告人李昌连、李玉才、潘泽、陈宛芳纷纷在私家车微信群内发微信喊私家车主前往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围堵，被告人罗良高、王泽科、李昌连、李玉才、潘泽、曹晓林等人先后到到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门口围堵的事实，有被告人罗良高、陈宛芳、曹晓林、李昌连、李玉才、潘泽的微信聊天内容的照片及微信聊天内容辨认笔录和照片、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被告人罗良高、李玉才、李昌连、曹晓林、潘泽、陈宛芳等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人王某2、黄某2、张某3、王某3、苏某证实吴仕武闹事的事情，其每一次都参与的证言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被告人罗良高、李昌连、曹晓林、李玉才、周文艳的供述与证人叶某、潘某、杜某、晚国垚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周文艳暴力妨害民警执行公务的事实。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中，除对被告人王泽科、吴仕武的供述予以部分采信外，其余证据取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锁链，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良高、陈宛芳、王泽科、吴仕武、曹晓林、李昌连、潘泽、李玉才组织、煽动人员扰乱正常交通秩序，阻挡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执法车辆进入单位，造成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门口路段拥堵，影响车辆正常通行，该八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周文艳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现场使用暴力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良高、王泽科、吴仕武、陈宛芳、曹晓林、李昌连、潘泽、李玉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指控被告人周文艳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被告人罗良高起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系主犯；被告人吴仕武、王泽科、曹晓林、李昌连、潘泽、李玉才明知而积极参与，召集和煽动非法营运私家车主扰乱社会秩序，并积极在现场聚集、围堵，系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陈宛芳明知罗良高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交通拥堵，仍积极在自己建的微信群内发信息，煽动人员前往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门口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与被告人罗良高等人构成共同犯罪，根据其地位和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罗良高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关事实，但在庭审中避重就轻，依法不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宛芳经民警通知后自行到案，如实供述犯罪，虽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但依法可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泽科、吴仕武虽然自行到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亦避重就轻，依法不认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认定被告人李昌连、曹晓林、周文艳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潘泽、李玉才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李昌连、李玉才、潘泽、周文艳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罗良高、吴仕武、王泽科依法判处，对被告人陈宛芳、李昌连、曹晓林、潘泽、李玉才、周文艳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罗良高、王泽科、吴仕武的辩解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宛芳、王泽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吴仕武、李昌连、曹晓林、周文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良高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二、被告人王泽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三、被告人吴仕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四、被告人陈宛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五、被告人李玉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3天，即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11月1日止）。六、被告人李昌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3天，即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七、被告人潘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4天，即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八、被告人曹晓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3天，即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九、被告人周文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吴天华审判员  黄朝映审判员  刘祥恒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罗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