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渝0103行赔初10号 原告重庆市南岸区刘新泉宠物诊所，经营场所重庆市南岸区南坪响水路62-8号。 经营者刘新泉，女，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 委托代理人邓水和,该诊所员工。 被告重庆市南岸区农业农村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长生桥镇长生路62号。 负责人吕永，主任。 委托代理人卢延瑞，重庆鲁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肖汉，重庆鲁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市南岸区刘新泉宠物诊所（以下简称刘新泉宠物诊所）因与被告重庆市南岸区农业农村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岸区农委会）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向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并申请将本案交叉管辖。2020年4月17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渝05赔辖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南岸区农委会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及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建议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新泉宠物诊所委托代理人邓水和，被告南岸区农委会出庭负责人夏兵、委托代理人卢延瑞、肖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新泉宠物诊所诉称，南岸区农委会是区宠物医疗行业的主管单位，2019年5月7日，南岸区农委会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告知刘新泉宠物诊所该诊所在网上无证经营兽药属违法行为，诊所当即回应其开展网上宠物诊疗经过严格审批，年审合格，是合法经营。2019年5月10日，南岸区农委会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强制刘新泉宠物诊所立即停止网上经营活动，刘新泉诊所被迫停止网诊行为。2019年6月10日、7月16日，南岸区农委会先后发出南农善[告]和南农兽[罚]两个文件对刘新泉宠物诊所作出没收违法所得51359.49元、罚款人民币51359.49元的决定。刘新泉不服此处罚决定，提请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岸区政府）行政复议。南岸区政府经过调查了解后，认定涉案行政行为没有证据、程序违法、自罚自收违反了罚缴分离的原则等，撤销了南岸区农委会对刘新泉宠物诊所作出的南岸农兽罚〔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南岸区农委会前身为“南岸区农业局”，该局多届领导人系“南岸区农业局”自办宠物医院承包人，与刘新泉宠物诊所系多年的竞争对手关系，南岸区农委会滥用职权打击报复刘新泉宠物诊所，对刘新泉宠物诊所造成了巨大伤害：一、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7月15日，该委先后派出14人次到刘新泉经营场所、住址等地进行“调查、取证、拍照、询问、签署笔录”，多次通知刘新泉去南岸区农委会办公地址送交材料、笔录、签名、盖手印等。二、刘新泉宠物诊所系几名高龄体弱、极端贫困家庭为生活所迫组成，其中包含一个癌症病人、一个身患重大疾病的人、一个失去劳动能力的家庭。三、南岸区农委会在整个执法过程中采取高压态势，实施巨额罚、没款，给刘新泉造成的心理和身体压力是一个常人难以承受的，也导致了年老体弱的刘新泉旧病复发，到西南医院进行胸腺瘤切除，现造成双目复视的后遗症，已用于医疗的费用为41770元。四、南岸区农委会强行停止刘新泉宠物诊所网上宠物诊疗经营活动造成营业额损失，停止经营前的4月份营业额为31875元，从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11月10日为6个月，共计191250元。刘新泉宠物诊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南岸区农委会赔偿刘新泉宠物诊所6个月的营业额损失191250元；2.赔偿医疗费41770元；3.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0元；4.依法恢复刘新泉宠物诊所网上诊疗权益。 原告刘新泉宠物诊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拟证明南岸区农委会对刘新泉宠物诊所处罚的事实。 2.刘新泉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拟证明南岸区农委会的行政行为导致刘新泉生病产生医疗费。 3.刘新泉宠物诊所的营业额记录,拟证明刘新泉宠物诊所停业前一个月的营业额是31875元。 4.刘新泉宠物诊所的网上诊疗通话记录、证明。拟证明消费者买药时会进行询问，刘新泉宠物诊所进行诊疗，电话记录只能保存半年。 5.动物诊疗结构的照片，拟证明根据法律规定，动物诊疗机构不必办理兽药经营许可证。 6.经营兽药机构的照片，拟证明兽药经营单位必须办理兽药经营许可证。 7.网络截图和通话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拟证明南岸区农委会在执法中没有调查刘新泉宠物诊所的宠物诊疗记录，刘新泉宠物诊所在线上线下都会进行诊疗，否则不会卖兽药，兽药广义上包括了宠物用药。 8.收据和其他宠物诊所名片的照片,拟证明刘新泉宠物诊所周边有多家没有办理证照的宠物诊所，但南岸区农委会没有进行处罚,南岸区农委会是故意针对刘新泉宠物诊所。 9.重庆市、区县、国内其他动物诊疗机构网上经营的照片（网络截图）,拟证明动物诊疗机构没有被要求办理兽药经营许可证,南岸区农委会故意针对刘新泉宠物诊所要求办理许可证。 10.网络截图、刘新泉宠物诊所的证件照片,拟证明刘新泉宠物诊所在网上诊疗是经过网监审批注册年检合格的，利用互联网平台在网上诊疗是国家倡导的。 11.微信截图,拟证明刘新泉宠物诊所积极履行缴纳罚款义务，但是因为南岸区农委会的系统原因没有缴纳成功。 12.《关于重新核实的报告》,拟证明刘新泉宠物诊所向南岸区农委会提交报告要求重新核实，南岸区农委会拒绝接收。 13.《关于履行南农兽罚〔2019〕号的申请》,拟证明刘新泉要求见领导申诉被拒绝。 被告南岸区农委会答辩称，一、南岸区农委会作出的处罚行为实体上符合法律规定。2019年5月8日，南岸区农委会接到市民举报，称刘新泉宠物诊所无证经营兽用药品且疫苗批号无法查证，属假兽药，同日南岸区农委会对此事立案查处。次日南岸区农委会传唤刘新泉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2019年5月10日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刘新泉宠物诊所整改，该通知书被诊所工作人员余留签收。2019年5月16日南岸区农委会传唤刘新泉，对涉案金额及证据进行核实，刘新泉表示无异议。2019年6月10日南岸区农委会制作南岸农兽告〔2019〕2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并于6月12日送达。此后刘新泉宠物诊所及刘新泉出具的书面陈述明确表示其在不懂法的情况下违反了行政法规，仅有动物诊疗许可证没有办理兽药经营许可证，并请求象征性处罚或免于处罚。在作出处罚决定时，南岸区农委会充分考虑前述情况，将其在网上具有一定诊疗行为的兽药销售情况排除于处罚范围之外，并给予其减轻处罚的结果。南岸区农委会2019年7月16日作出南岸农兽罚〔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日送达刘新泉宠物诊所。此后根据刘新泉宠物诊所申请，南岸区农委会同意其延期缴纳罚款。南岸区政府作出的南岸府复[2019]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认定南岸区农委会在案涉具体行政行为中存在违反法定程序情形，撤销了案涉具体行政行为，但并未从实体角度评判刘新泉宠物诊所行为是否合法。根据《动物诊疗机构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二款及《兽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退一步讲，即便是存在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的情形，但在刘新泉宠物诊所明确仅有动物诊疗许可证，南岸区农委会对其未经诊疗销售兽药的行为作出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二、刘新泉宠物诊所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据刘新泉宠物诊所于案涉处罚调查过程中的陈述，相关人员病症早已有之，与案涉具体行政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至于处罚问题，案涉处罚已经作出减轻处理，批准了刘新泉宠物诊所的延期缴纳申请，且在事实上该处罚并未执行，不存在所谓南岸区农委会对其采取高压态势、巨额罚款的情况。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的规定，无证据证明南岸区农委会有侵犯刘新泉人身权的情形，因此刘新泉宠物诊所要求支付医疗费不应当得到支持。刘新泉宠物诊所主张的营业额损失属于或然损失，且非可明确预期的损失，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因此其该项诉求不应当得到支持。刘新泉宠物诊所主张精神损失赔偿不符合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其主张精神损失费无依据。2019年5月10日南岸区农委会责令其停止在淘宝网网店经营兽药的行为。在行政复议中，刘新泉宠物诊所并未对责令改正通知行为提出异议，南岸区农委会并未禁止其网络诊疗，而是禁止其未经诊疗的纯粹网络销售兽药行为。故刘新泉宠物诊所存在恶意扭曲事实、污蔑南岸区农委会的情形，南岸区农委会将保留向其主张合法权益的权利。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诉求。 被告南岸区农委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责令改正通知书》，由刘新泉宠物诊所工作人员余留2019年5月10日签收,拟证明南岸区农委会仅要求刘新泉宠物诊所停止在淘宝网网店经营兽药的行为。 2.《行政处罚决定书》、《更正通知书》、《延期缴纳罚款通知书》、送达回执及送达照片,拟证明南岸区农委会已经充分考虑刘新泉宠物诊所的情况，减轻了处罚。 3.《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南岸区政府仅仅认定了案涉处罚决定程序违法，并未否定实体结果，该处罚决定也因此并未实际执行。 4.刘新泉的询问笔录、申请及陈述，拟证明刘新泉宠物诊所相关人员早已身患病症，与南岸区农委会无关，且刘新泉宠物诊所自认存在违法行为，南岸区农委会的行为不存在实体违法。 法律依据：《动物诊疗机构管理办法》第二条；《兽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六条；《农业部办公厅关于如何认定违法所得问题的函》（农办政函[2014]3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 经庭审质证，南岸区农委会对刘新泉宠物诊所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反而证明南岸区农委会最终的处罚考虑到了刘新泉宠物诊所的实际情况，对其作出了减轻处罚的决定，处罚行为程序合法。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与行政处罚行为无关。对证据3-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刘新泉宠物诊所对南岸区农委会提供的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刘新泉宠物诊所提供的证据1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真实，不能达到刘新泉宠物诊所的证明目的，证据3-13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南岸区农委会提供的证据1-4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刘新泉宠物诊所系个体工商户，于2006年5月31日注册成立，2015年1月取得《动物诊疗许可证》，经营范围为宠物诊疗及疾病预防等。2019年5月，他人举报刘新泉宠物诊所无兽药经营许可证，在淘宝网上开设重庆市于果果宠物医院并销售假冒疫苗等事宜。2019年5月9日，南岸区农委会对刘新泉进行询问，刘新泉陈述“进货和销售都要我负责……网店销售的款项都是进入我的支付宝里的；我在淘宝网上提供的商家资质中，按照规定提供了动物诊疗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没有让我提供兽药经营许可，……非国家强制免疫兽用生物制品经营许可证和兽药经营许可证因为我们是动物诊疗所，所以我都没有办理；重庆市于果果宠物医院网店是从2018年6月29日注册开始经营的；实际销售额与网上的销售不符，从开网店到现在销售额大概3万多元，具体金额我记不到”。2019年5月10日，南岸区农委会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以刘新泉宠物诊所无兽药经营许可证擅自在淘宝网重庆市于果果宠物医院网店经营动物疫苗等兽药，违反了《兽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为由，责令刘新泉宠物诊所停止在淘宝网重庆市于果果宠物医院网店经营兽药的行为。 2019年5月16日，南岸区农委会根据刘新泉宠物诊所提供的销售台账并由刘新泉确认2018年10月26日至5月8日在淘宝网重庆市于果果宠物医院网店销售小动物医疗药品59577.42元。 2019年6月10日，南岸区农委会对刘新泉宠物诊所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刘新泉宠物诊所拟对其进行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和依法享有的陈述、抗辩、听证权。2019年7月16日，南岸区农委会作出南岸农兽罚〔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刘新泉宠物诊所在淘宝网重庆市于果果宠物医院网店无兽药经营许可证经营兽药属违法行为为由，责令刘新泉宠物诊所立即停止无兽药经营许可证经营兽药的违法行为，作出没收违法所得51359.49元，罚款51359.49元的处罚决定，并要求刘新泉宠物诊所到南岸区农委会缴纳罚（没）款，同时告知了复议与诉讼的权利、期限。同年7月30日，南岸区农委会作出《更正通知书》，将处罚决定书中的诉讼期限由三个月更正为六个月。2019年8月13日，南岸区农委会作出《延期（分期）缴纳罚款通知书》，同意延期执行行政处罚决定事项。刘新泉宠物诊所不服，于2019年9月12日向南岸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0月29日，南岸区政府作出南岸府复〔2019〕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南岸区农委会作出行政处罚时未经立案、重大案件集体讨论决定等程序，同时对当事人进行调查、检查、询问时也未依法制作询问、检查等笔录，且该处罚决定违反了罚缴分离原则等行政处罚的基本要求，属于行政违法，因此决定撤销南岸区农委会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的南岸农兽罚〔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刘新泉宠物诊所遂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本案中，南岸区农委会对刘新泉宠物诊所2019年7月16日作出的南岸农兽罚〔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已被南岸区政府通过南岸府复〔2019〕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南岸区农委会应当依法对其行政行为给刘新泉宠物诊所的财产造成的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关于刘新泉宠物诊所要求南岸区农委会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第一，刘新泉宠物诊所要求南岸区农委会赔偿医疗费4177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拘留或者违法采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二）非法拘禁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三）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四）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第十七条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南岸区农委会对刘新泉宠物诊所实施行政处罚未侵犯其人身权，故刘新泉宠物诊所要求南岸区农委会支付医疗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第二、关于营业额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刘新泉宠物诊所应当举示证据证明南岸区农委会对其进行行政处罚的行为对其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现其举示2019年4月的营业额记录,拟证明刘新泉宠物诊所停业前一个月的营业额是31875元，故要求南岸区农委会按31875元/月支付从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11月10日6个月的营业额损失191250元。营业额损失并非其利润损失，刘新泉宠物诊所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因南岸区农委会责令其停止在淘宝网重庆市于果果宠物医院网店无兽药许可证经营兽用药品的行为对其造成的直接损失，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无法支持。 关于刘新泉宠物诊所要求南岸区农委会恢复其网上诊疗权益。南岸区农委会作出的南岸农兽罚〔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未发生法律效力，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南岸区农委会通过行政强制措施限制其网上诊疗，在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已被撤销的情况下，刘新泉宠物诊所要求南岸区农委会恢复其网上诊疗权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重庆市南岸区刘新泉宠物诊所的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利利 人民审判员  蔡 华 人民陪审员  张 玲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赵代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