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81刑初20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崔某1，男，1970年1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清市。诉讼代理人张树斌，临清奋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牛传钦，男，1970年1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清市。2017年9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临清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永杰，男，1993年9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清市。2013年9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2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6年5月29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临清市看守所。辩护人温振国，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建宾，男，1985年5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清市。2012年5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2020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庆玲，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立月，男，1986年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清市。2018年9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2019年3月27日分别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20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卫东，山东荣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传钦、刘永杰、赵建宾、王立月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4月3日，以临检公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刘永杰犯盗窃罪向本院追加起诉。同年9月27日，本院作出（2019）鲁1581刑初114号刑事判决。法定期限内，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被告人牛传钦、刘永杰、赵建宾提起上诉。2020年5月15日，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5刑终344号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9）鲁1581刑初114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同年6月10日，本院对该案重新立案审理，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传钦、刘永杰、赵建宾、王立月及辩护人王**、温振国、张庆玲、张卫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4年12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牛传钦与临清市烟店镇牛张寨村村民崔某5有债务纠纷，在崔某5经营的百大超市内，让其书写190万元的欠条，并强行让崔某5的弟弟崔某1在该欠条担保人处签名。而后，牛传钦以崔某5不能偿还欠款为由，分别于2015年2月6日、2017年3月26日伙同被告人刘永杰及同案人乔某强行拉走崔某1的轴承，并将部分轴承变卖，所得货款25万元据为己有。2015年7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牛传钦以索要欠款为由，伙同他人在本市潘庄镇刘某2庄万通达物流园内将崔某1带至潘庄镇兄弟钢管厂内，对崔某1实施殴打，经鉴定，其伤情属轻微伤。2014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牛传钦伙同他人到崔某5父母居住的本市烟店镇昌隆小区一楼房内，将其父母赶出，将该房屋占为己有。2018年4月8日21时许，被告人赵建宾、王立月在本市烟店镇汪堤烧烤饭店吃饭期间，二人在饭店门口对着本市潘庄镇赵庄村村民王某1停在路边的汽车小便，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赵建宾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永杰将王某1打伤。经鉴定，其伤情属轻伤二级。二、盗窃罪2018年3月26日1时许，被告人刘永杰伙同他人在高唐县中医院盗窃张某2、张某1、王某2、张某3电动三轮车电瓶，共四组，价值3700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害人崔某1、崔某2、米某、王某1、张某2、张某1、王某2、张某3的陈述，证人崔某5、崔某3、宗某1、宗某2、崔某4、许某1、许某2、牛某1、孙某、汪某、徐某、康某、韩某、高某、李某、王某3、仉治刚等人的证言，视频光盘及接受证据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方位示意图、现场示意图，监控截图，临清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欠条、借条复印件，买卖协议书，微信转账截图，借记卡明细，交易明细清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价值清单，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出警证明，通话详单，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在逃人员登记表，明细分类账，供货合同，开庭传票，开庭笔录，撤诉申请书，民事裁定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户籍证明，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及人口信息，同案人乔某、刘某3市、刘某3信等人的供述及四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传钦、刘永杰、赵建宾、王立月交叉合伙分别实施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行为，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永杰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永杰犯数罪，依法并罚，且系累犯。被告人王立月系自首。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牛传钦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3月26日强行拉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且认为是自首外，对指控的其他事实均有异议，不认为是犯罪。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牛传钦强行让崔某1在欠条担保人处签字”，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根据本案证据材料分析，崔某1为避免其姐崔某5被追究责任，而自愿为崔某5的债务提供担保更符合情理。1、牛传钦对崔某5享有相应的合法债权。2、崔某5从牛传钦处借款时，提供了虚假的购房合同。3、牛传钦发现购房合同虚假，于2014年12月去找崔某5催款，并要追究崔某5提供虚假购房合同欺诈借款的责任。4、事发当日是崔某5让崔某1、崔某3过来的，且明确告知让他们过来提供担保。5、崔某1提供担保后没有报警，且部分履行了还款义务。并且“强行让人提供担保”是基于民事债权债务关系而发生的行为，并不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列举的任一情形，也未侵犯到社会公共秩序，根据罪刑法定原则，“强行让人提供担保”并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二）公诉机关指控“牛传钦强行占有崔某2、米某房屋”，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首先，指控牛传钦存在“强行占有崔某2、米某房屋”行为的证据不足，不合情理。其次，根据本案证据材料分析，崔某2、米某为避免女儿崔某5被追究责任，而自愿以房屋为崔某5抵偿部分债务更符合情理。1、崔某2、米某与牛传钦之间存在“以房抵债”协议，并且崔某2、米某将该房屋的原始购房手续给付了牛传钦，可证实双方系自愿签订并履行“以房抵债”协议。2、崔某2、米某在公安机关调查时刻意隐瞒与牛传钦签订过“以房抵债”协议及米某恶意毁灭该协议的重要事实，崔某2、米某及其家人关于牛传钦强行占有房屋的证言不可信。3、牛传钦占有该房屋三年多的时间内，崔某2、米某及其家人既没有就牛传钦占有该房屋之事报过警，又没有要求过归还该房屋，可以推定“以房抵债”协议的履行在当时是基于崔某2、米某的自愿。（三）公诉机关指控“牛传钦2015年2月6日强拉崔某1轴承”，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首先，该次拉货并非牛传钦组织，轴承也是被拉到许某1处，牛传钦只是一般参与人员。其次，该起事件系因债务纠纷引起，在派出所出警后，许某1、牛传钦等人停止拉货，没有继续实施，没有破坏社会秩序。（四）公诉机关指控“牛传钦2017年3月26日强拉崔某1轴承”，即使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亦属于因债务纠纷引起，牛传钦主观恶性不大，情节相对较轻。（五）公诉机关指控“牛传钦2015年7月25日将崔某1带至兄弟钢管厂殴打”，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刘永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3月26日强行拉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是被牛传钦雇佣，没有强拉，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未辩解、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永杰与被告人牛传钦无共同犯罪故意，拉货前并不认识，其拉货行为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赵建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未辩解、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赵建宾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立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未辩解、无异议。辩护人认为，王立月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临清市烟店镇牛张寨村村民崔某5因经营需要，在被告人牛传钦处借款。2014年12月14日凌晨2时许，在崔某5经营的百大超市内，被告人牛传钦让其书写190万元的欠条，并强行让其弟崔某1在该欠条担保人处签名。而后，牛传钦以崔某5不能偿还欠款为由，多次向崔某1催要欠款并强拿硬要其个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牛传钦于2015年2月6日伙同他人在崔某1位于本市潘庄镇刘梭庄村万通达物流院内的仓库中强行拉走轴承一宗。于2017年3月26日伙同被告人刘永杰、同案人乔某等人又在该仓库中强行拉走崔某1及刘某1存放在该仓库的轴承一宗并变卖，所得货款25万元据为己有。重审时，被害人刘某1表示案涉轴承货款已经与崔某1结清，不再出庭。2015年7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牛传钦以索要欠款为由，伙同他人在本市潘庄镇刘某2庄万通达物流园内将崔某1带至烟店镇兄弟钢管厂内，对崔某1实施殴打，致其右颏部皮下出血，躯干部及肢体皮下出血，经鉴定，其伤情属轻微伤。被害人崔某1当庭撤回对被告人牛传钦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宾、王立月于2018年4月8日21时许在本市烟店镇汪堤烧烤饭店吃饭，其间，因在本市潘庄镇赵庄村村民王某1停在路边的汽车附近小便，二人与王某1发生争执。被告人赵建宾遂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永杰，刘永杰到达案发现场后对王某1进行殴打，致其左侧上颌骨额突、双侧鼻骨及鼻中隔骨折，面部皮下出血，颈部皮下出血。经鉴定，其伤情属轻伤二级。案发后，三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牛传钦、刘永杰、赵建宾分别于2017年9月27日、2018年8月19日、2019年1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立月于2018年9月13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同案人乔某的供述，被害人崔某1、王某1的陈述，证人崔某2、米某、崔某5、崔某3、宗某1、宗某2、许某1、许某2、牛某1、孙某、汪某、徐某、康某、韩某、高某、李某、王某3等人的证言，视频光盘及接受证据清单，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现场示意图，临清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欠条、借条复印件，买卖协议书，微信转账截图，借记卡明细，交易明细清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出警证明，通话详单，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在逃人员登记表，明细分类账，供货合同，开庭传票，开庭笔录，撤诉申请书，民事裁定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户籍证明及四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传钦强行让被害人崔某1在欠条担保人处签名的事实。经查，在案证据除了被害人崔某1陈述外，尚有证人崔某5、宗某1、宗某2、崔某3等人的证言在案佐证，能够证实崔某1被逼签字的事实经过，上述证人虽与崔某1有一定亲戚关系，但事发时均在现场，其证言依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且证人许某1、牛某1的证言也能证实被告人牛传钦深夜带领多人在崔某5经营的百大超市追债，与上述证人证言及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牛传钦2015年2月6日强拉崔某1轴承的事实。经查，在案证据除了被害人崔某1陈述外，尚有证人孙某、牛某2、许某3、牛某1、许某1等人的证言在案佐证，可以相互印证被告人牛传钦伙同他人强行拉走崔某1轴承的事实。被告人刘永杰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永杰与被告人牛传钦无共同犯罪故意，拉货前并不认识，其拉货行为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及刘永杰的相关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永杰实施了强行拉货的行为，对阻碍拉货的现场人员有拉扯行为，且事后在他人处获得由被告人牛传钦提供的劳务费用。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传钦强行占有崔某2、米某房屋的事实。经查，在案证据仅有崔某2、米某的陈述，其他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案涉房屋已经被牛传钦实际占有的事实，但均不能直接证实被告人牛传钦实施了强行赶出的行为，且崔某2及被告人牛传钦均认可在牛传钦占有案涉楼房之前，双方曾签订过一份协议，用于抵顶其女儿崔某5的借款，被害人米某也认可在牛传钦让其去公证该协议时，其把牛传钦拿着的一张纸给撕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述协议系被告人牛传钦强行或者强迫签订，结合其女儿崔某5确实与牛传钦之间存在债务关系的客观事实，在案证据不能完全排除被害人崔某2、米某自愿为崔某5“以房抵债”的可能，故公诉机关该起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传钦强行将被害人崔某1带至兄弟钢管厂并殴打的事实。经查，被告人牛传钦的行为仅造成被害人轻微伤的后果，该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可作为本案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二、盗窃事实2018年3月26日1时许，被告人刘永杰驾车拉载本市烟店镇陈辛庄村村民刘廷市、刘廷信（均已判刑）在高唐县中医院盗窃高唐县人和街道岳王村村民张某2电动车电瓶，经认定，该电瓶价值为1000元；盗窃高唐县尹集镇后刘村村民张某1电动车电瓶，经认定，该电瓶价值为1000元；盗窃高唐县鱼邱湖街道周官屯村村民王某2电动车电瓶，经认定，该电瓶价值为900元；盗窃高唐县杨屯镇夹西村村民张某3的电动车电瓶，经认定，该电瓶价值为800元，总价值共计3700元。所盗窃的电瓶由刘某3市以1400元价格销售，被告人刘永杰分得赃款300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永杰退赔四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退交违法所得300元。上述事实，有同案人刘某3市、刘某3信的供述，被害人张某2、张某1、王某2、张某3的陈述，证人仉治刚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监控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发、破案经过，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价值清单，收到条，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人口信息及被告人刘永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牛传钦、刘永杰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刘永杰、赵建宾、王立月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永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亦构成盗窃罪。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在寻衅滋事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牛传钦在犯罪行为的实施等方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永杰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共同犯罪中，刘永杰、赵建宾在犯罪行为的实施等方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立月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永杰在盗窃犯罪过程中，与同案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永杰主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退交违法所得，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永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牛传钦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且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认为自己系自首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归案后，刘永杰、赵建宾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立月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永杰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本案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与查明事实不符的，本院不予采纳。据此，视本案事实和四被告人具体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传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8起至2021年12月20日止。）二、被告人刘永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三、被告人赵建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四、被告人王立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五、责令被告人牛传钦退赔被害人崔某1经济损失25万元。六、被告人刘永杰退交的违法所得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洪涛审判员  张荣昌审判员  冀翔飞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