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4刑初39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男，1994年8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炎章（系沈某1父亲），男，196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诏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波，福建海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乾鸿，男，1995年7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诏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锦生，福建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木，男，1998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诏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克云，福建云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秀福，男，1995年8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诏安县看守所。 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以诏检诉刑诉［2019］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乾鸿、陈建木、沈秀福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2020年3月10日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以诏检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吴乾鸿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建木、沈秀福犯聚众斗殴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茂坚、检察官助理沈雯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炎章、胡海波；被告人吴乾鸿的辩护人沈锦生、被告人陈建木的辩护人沈克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吴乾鸿、陈建木、沈秀福在诏安县看守所远程提审室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4日2时30分许，被告人吴乾鸿驾驶小轿车载沈某2、陈泽林、陈建木沿国道324线内侧道路行驶欲往圣保罗酒店，途经“有间砂锅店”门口路段时，与在道路上横排行走的林某1、叶某、林某2、许某、何某、被害人沈某1六人因通行问题引发口角继而产生纠纷，后被双方劝开。被告人吴乾鸿心怀怒气，遂要求陈建木和陈泽林叫人过来帮忙打架，并让陈泽林把车停好后到圣保罗酒店门口会合，陈建木和陈泽林即与陈家鑫、吴某3、吴某1等人联系。吴乾鸿边往圣保罗酒店方向跑，边通过电话、微信邀约陈家鑫、被告人沈秀福等人前来打架，并顺手拿走路边摩托车修理店门口的一根木棍，陈建木跟随在后。吴乾鸿见沈秀福从圣保罗酒店出来，随即掉头冲向在路口等车的沈某1等人，沈秀福见状微信联系在圣保罗酒店一同喝酒的胡某真等人前来，后与陈建木跟随在吴乾鸿身后。吴乾鸿手持木棍打中沈某1脸部、叶某头部，后被林某2抱摔在地，许某等多人对吴乾鸿进行殴打。陈建木冲过去帮忙打架，与何某互殴；沈秀福与对方互殴几拳后，见对方人多即表示不参与，退到旁边围观。后陈家鑫驾车赶至圣保罗酒店，手持锤子，并将棒球棒交给陈建木，与赶到的黄文溪、胡某真、陈泽林现场相约的陈旭、吴金等人欲参与打架。沈某1等人见状，立即逃窜，吴乾鸿等人追赶未果，未再发生打架。经鉴定，沈某1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断端错位，左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达轻伤二级（二处）。故以被告人吴乾鸿、陈建木、沈秀福犯聚众斗殴罪提起公诉。 因被害人沈某1要求对其眼部伤情进行补充鉴定，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2月24日对被害人沈某1的眼部伤情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害人沈某1右眼球隐匿性破裂伤致右眼盲目5级，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故变更起诉为被告人吴乾鸿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建木、沈秀福犯聚众斗殴罪提起公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乾鸿、陈建木、沈秀福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吴乾鸿属首要分子且持械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建木、沈秀福属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诉称：要求被告人吴乾鸿、陈建木、沈秀福连带赔偿人民币363112.89元（以下币种均人民币）。其中医疗费123102.89元、误工费84740元（211.85元／天×至评残前一天计400天）、护理费13452元（五次住院211.85元／天×37天＋出院211.85元／天×53天×50%）、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37天×100元／天）、营养费12310元、残疾赔偿金117408元（19568元／年×20年×30%）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3400元，合计损失363112.89元。 被告人吴乾鸿的供述与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就民事赔偿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吴乾鸿有自动投案情节，且归案后能如实交代罪行，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部分同案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得到了一部分的弥补，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属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在法庭上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建木的的供述与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就民事赔偿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建木没有斗殴的主观故意，也没有聚众的行为，不够成犯罪。 被告人沈秀福的供述与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就民事赔偿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4日2时30分许，被告人吴乾鸿驾驶小轿车载沈某2、陈泽林、陈建木沿国道324线内侧道路行驶欲往圣保罗酒店，途经“有间砂锅店”门口路段时，与在道路上横排行走的林某1、叶某、林某2、许某、何某、被害人沈某1六人因通行问题引发口角继而产生纠纷，后被双方劝开。被告人吴乾鸿心怀怒气，遂要求陈建木和陈泽林叫人过来帮忙打架，并让陈泽林把车停好后到圣保罗酒店门口会合，陈建木和陈泽林即与陈家鑫、吴某3、吴某1等人联系。吴乾鸿边往圣保罗酒店方向跑，边通过电话、微信邀约陈家鑫、被告人沈秀福等人前来打架，并顺手拿走路边摩托车修理店门口的一根木棍，陈建木跟随在后。吴乾鸿见沈秀福从圣保罗酒店出来，随即掉头冲向在路口等车的沈某1等人，沈秀福见状微信联系在圣保罗酒店一同喝酒的胡某真等人前来，后与陈建木跟随在吴乾鸿身后。吴乾鸿手持木棍打中沈某1脸部、叶某头部，后被林某2抱摔在地，许某等多人对吴乾鸿进行殴打。陈建木冲过去帮忙打架，与何某互殴；沈秀福与对方互殴几拳后，见对方人多即表示不参与，退到旁边围观。后陈家鑫驾车赶至圣保罗酒店，手持锤子，并将棒球棍交给陈建木，与赶到的黄文溪、胡某真、陈泽林现场相约的陈旭、吴金等人欲参与打架。沈某1等人见状，立即逃窜，吴乾鸿等人追赶未果，未再发生打架。 2019年2月13日，经传唤被告人吴乾鸿、陈建木、沈秀福到案。 经鉴定，沈某1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断端错位，左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达轻伤二级（二处）。故以被告人吴乾鸿、陈建木、沈秀福犯聚众斗殴罪提起公诉。 另查明，被害人沈某1受伤后，于2019年2月6日在厦门市眼科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2天，出院诊断：右眼球隐匿性破裂伤：巩膜裂伤、眼内容物脱出、外伤性白内障、晶体脱体、虹膜根部离断、睫状体裂离、球内积血、视网膜脱位、视网膜裂伤、脉络膜破裂、脉络膜上腔出血；于2019年2月20日在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0九医院住院治疗2天，出院诊断：1.鼻骨骨折；2.鼻中隔骨折；3.右眼球隐匿性破裂伤；于2019年4月11日在厦门市眼科中心医院住院治疗8天，出院诊断：1.右眼牵拉性视网膜脱离；2.右眼硅油填充眼；3.右眼球破裂伤清创术后；4.右眼无晶状体眼；于2019年5月31日在厦门大学附属厦门眼科中心医院住院治疗5天，出院诊断：1.右眼牵拉性视网膜脱离；2.右眼硅油填充眼；3.右眼球破裂伤清创术后；4.右眼无晶状体眼；于2019年9月28日在厦门眼科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0天，出院诊断：1.右眼硅油填充眼；2.右眼无晶状体眼；3.右眼球破裂伤清创术后。上述住院共支付医疗费123102.89元。 经被害人沈某1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沈某1眼部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同时委托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沈某1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出院后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及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2月24日对被害人沈某1的眼部伤情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害人沈某1右眼球隐匿性破裂伤致右眼盲目5级，其损伤程度重伤二级。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据此变更起诉为被告人吴乾鸿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建木、沈秀福犯聚众斗殴罪提起公诉。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沈某1的伤残等级为一处第八级。误工期限建议为受伤之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出院后护理期限建议为53日，有部分护理依赖的需要；后续治疗费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 2019年9月27日、10月10日，由诏安县公安机关主持，陈泽林、胡某真分别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9000元，被害人沈某1对陈泽林、胡某真的行为表示谅解。 本案审理过程中，诏安县看守所向本院出具量刑建议书，认为被告人吴乾鸿被羁押期间，多次因琐事殴打同监室在押人员，违反看守所相关监管规定，破坏监管秩序，建议对其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吴乾鸿、陈建木、沈秀福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愿意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乾鸿、陈建木、沈秀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人林某1、叶某、林某2、许某、何某、吴某1、胡某真、吴某2、沈某2、吴某3、吴某4的证言；同案人陈泽林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户籍证明、嫌疑人信息核查登记表、到案证明，医药费发票，接受证据清单、诏安县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诏安县看守所出具的在押人员评审鉴定表、询问笔录、收条、调解笔录等书证；诏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文书（轻伤）、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重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的病历、住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残等级）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乾鸿、陈建木、沈秀福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吴乾鸿属首要分子，持械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依法应按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建木、沈秀福属积极参加者，其行为扰乱公共秩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陈建木、沈秀福的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吴乾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建木、沈秀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上述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吴乾鸿、陈建木、沈秀福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自愿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乾鸿造成沈某1重伤并达八级伤残，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乾鸿在羁押期间，违反监规，破坏监管秩序，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乾鸿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乾鸿具有自首情节，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建木的辩护人提出陈建木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吴乾鸿、陈建木、沈秀福的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依照相关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系农村户籍，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相关费用进行赔偿，其总损失应认定为医疗费123102.89元，误工费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为165.78元／天×400天＝66312元，护理费165.78元／天×37天＋165.78元／天×53天×50%＝10527.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7天＝3700元，残疾赔偿金19568元／年×20年×30%＝117408元，营养费123102.89元×10%＝12310元、鉴定费34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2000元共计人民币338759.92元。同案人陈泽林及胡某真赔偿款共计39000元应予扣除，即合计总损失299759.92元。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的损失承担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乾鸿直接造成沈某1的损害后果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人陈建木、沈秀福系共同犯罪的积极参加都对损害后果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人吴乾鸿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陈建木承担15%的赔偿责任，被告人沈秀福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对于沈某1的全部责任由被告人吴乾鸿承担209831.94元，陈建木承担44963.99元，沈秀福承担44963.99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乾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3年8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陈建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 三、被告人沈秀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 四、被告人吴乾鸿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合计人民币209831.94元。 五、被告人陈建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合计人民币44963.99元。 六、被告人沈秀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合计人民币44963.9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东荣 审 判 员  张玲玲 人民陪审员  沈炎明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沈 毅 书 记 员  沈斌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