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37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清泉，男，195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现住德州市宁津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辉，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现住德州市宁津县。系王清泉之子。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藤，山东恒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歧松，男，196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基，莱州济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清泉、王**辉因与被上诉人林歧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3民初6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上诉人王清泉、王**辉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藤、被上诉人林歧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清泉、王**辉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鲁0683民初623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50万元还款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不清。本案系上诉人王清泉与被上诉人在买卖纸张过程中形成的借条，借条中的款项系货款而非借款。因上诉人王清泉对于“借条”、“欠条”及“订金条”存在法律理解上的欠缺，收到20万元预付款后，2010年7月18日却给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条”，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二、一审法院认定涉案金额事实不清。涉案的30万元款项是2010年10月12日出具的，该条中涵盖2010年7月18日中的20万元款项，剩余10万元系被上诉人承诺继续向上诉人王清泉支付10万元的预付款，但该10万元并未履行。2010年10月12日欠条中载明的原欠条是指20万元的借条，被上诉人自述在洗衣服时不慎损坏；补条是指2010年10月12日签署的欠条，2011年1月25日双方协商并书写“补条、原欠条作废”。在借条作废的情况下，上诉人王清泉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王清泉未将30万元借条收回不符合常理的认定错误，因双方并未最终对账，故由被上诉人继续持有该借条，同时担心被上诉人会持有两张不同的借条找上诉人催要债务，故在30万元借条中书写“补条、原欠条作废”。三、被上诉人证明借贷金额的证据不足。被上诉人主张的30万元和20万元两笔借款数额巨大，在借款发生时，双方以现金交付的可行性几乎不存在，被上诉人无充足证据证实其交付借款的方式，且在上诉人不认可的情况下，更应当提交相应的转账记录或取款记录。被上诉人提交的他人银行流水的30万元记录，时间和人员与本案事实明显不一致，上诉人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因双方该笔业务发生时间久远，上诉人王清泉早已忘记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及金额，被上诉人拿着两张借条的复印件来找上诉人王清泉，且被上诉人故意没有复印“补条、原欠条作废”部分，故王清泉在与被上诉人录音中没有否认该50万元的存在，但也没有直接认可该笔款项。被上诉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林岐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诉请依法判令两上诉人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给付利息81万元，合计131万元，并给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1.5%另行计算的利息，诉讼费由两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清泉、王**辉系父子关系。上诉人王清泉于2007年承包经营莱州市南李造纸厂期间与被上诉人林岐松存在纸张买卖业务关系。2010年7月18日，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20万元，并为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条一份，其中载明：“借条，今借到现金贰拾万元整，王清泉、王**辉，2010年7月18号”。2010年10月12日，上诉人王清泉向被上诉人借款30万元，并为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条，后因被上诉人持有的借条因洗衣服时被毁坏，上诉人王清泉于2011年1月25日又为被上诉人重新出具了借条，其中载明：“今借林启松现金叁拾万元整（2011年元月25号补条原欠条作废），王清泉，2010年10月12号。”此后被上诉人多次催要未果，诉至一审法院。为证实自己的主张，被上诉人提供了借条2份。经当庭质证，两上诉人对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诉人王清泉称：条是我打的。我从2007年承包的南李造纸厂，在2010年7月份的时候，我和林歧松有业务关系，他在我那给我卖纸，这个借款就是在卖纸的时候发生的，我家是东营的，林歧松是莱州的，就通过卖纸我们就有了业务关系，当时他借给我钱使，我对法律不明白，我打的是借条20万元，其实是欠条，我的造纸厂生产造纸，我生产的纸卖给他，他给我打了20万元的预付款，我给他打了20万元的借条，我干造纸厂的时候，我的会计和财务都是正规的，这个钱交给王**辉了，所以2010年7月18日打了这个20万元的欠条，到2010年10月12日，这时候林歧松找我，他说20万元的原欠条让我老婆洗衣服丢失了，他明确说了我再给你增加10万元的现金，给我增加到30万元，当时他这个20万元的欠条拿不出来，我有顾虑，因为和他长期业务关系，和林歧松的关系不错，他提出来让我给他补这个条，补条的时候他说我绝对不会问你要两遍钱的，我当时认为这儿事是个真事，我当时就给他补了30万元的欠条，这样他承诺的10万元也没给我交，这30万元的条是包括我原来的20万元和他承诺的10万元，条我给他补了，10万元他没给我，到了2011年元月25日，我这个厂子就干不了了，不干了，由寇培尧接手了，我这时候在这个时间，在春节我回去就没再干，这个关系到林歧松这个20万元，就在这个期间，我就用纸抵顶了20万元的款，另外那10万元他光承诺了，一直没交给我，我有会计聂学琴，现金出纳寇培尧，我厂里所有的财务进出现金都是通过财务，我只是签了个字，我是不会收钱的，在2011年元月25日，我签了这个字“补条原欠条作废”形成时间是2011年1月25日，签字是签在2010年10月12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上面，证明双方已互不负债务。解释一下为什么签这个字，寇培尧管这个钱，他出了事了，他酒后和别人打仗，警察去了以后和警察动了手，当时定了袭警，派出所把他的车辆给扣了，人跑了，在这个时候，寇培尧三个月没上班，所以和林歧松这个30万元的条没彻底解决完了，因为原来有个20万元的欠条，林歧松说洗衣服洗烂了，但是我心里总感觉这个事不太放心，虽然跟他关系好，但是这20万元的欠条在他手里，如果他拿出来对我非常不利，所以在欠条上签了“补条原欠条作废”。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2010年如此大额的借款，但并没有转账凭证，不符合客观情况。被上诉人又向一审法院提供了2019年8月10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王清泉的录音1份，其中载明：“林岐松：这老二结婚买房子，钱凑不起来，你把钱给弄弄。王清泉：现在咋弄，成品纸卖不了。林岐松：哎呀，这带结婚买房子凑不起来了。王清泉：过两天吧，你先想想办法，现在这纸卖不了废纸进不来。林岐松：50万块钱在你手来不叫什么事，你给我挤挤。王清泉：可不是，现在我这干的也算挺好的，干的挺好投资太大。林岐松：是。王清泉：挣得钱都投在厂来。林岐松：是，我都知道。王清泉：上锅炉的上千数万，七八百万。林岐松：给挤挤，这50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事，挤挤吧。王清泉：真办不了。林岐松：这10年了，光利息按1.5的话现在这钱也翻了两个翻了。王清泉：办不了，给你说实话吧。林岐松：按照银行利息也翻翻了，和老婆孩子交代不了。王清泉：怎么说我也办不了。林岐松：这50万在你手里不叫钱了。王清泉：不叫钱，5万也叫钱，你不知道多难。林岐松：都难。王清泉：挣不着钱。林岐松：你赶紧，赶紧给凑凑，过阵子我去趟，你给办办。王清泉：这两天是不行，停了机不卖纸了。林岐松：停了你正好给凑凑解决解决。王清泉：年前给你挤挤林岐松：这个样到年底也当不了，你快给弄弄吧，一共50万对你不是大事，我知道。王清泉：50万还，5万有时候都办不了。林岐松：你赶紧这两天凑凑，我过两天去趟。王清泉：你过来我也办不了。”经质证，上诉人王清泉称：对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录音这个时间在起诉之前，在8月10日之前林歧松去我们那要过钱，他当时提供的两个欠条，他把30万元的欠条中我签的“补条原欠条作废”挡起来了，光带了两个复印件，这时候已经有10来年了，当时因为上诉人方经营不善，债务人较多，账目丢失等原因，对于当时出具借条的具体情况已经遗忘，但是在被上诉人起诉之后，上诉人通过阅卷及回忆，重新记忆起当时的情况，所以被上诉人在起诉之前催要时，上诉人并没有否认，但不代表上诉人认可该笔账目，就在2016至2018年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还存在业务往来，当时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供货，由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但是在此期间，被上诉人并没有通过以物抵债或者是拒不支付货款的形式来偿还2010年的债务，另外，被上诉人在起诉前曾与上诉人的财务聂学琴有过电话通讯，在确认上诉人账目遗失之后，认为上诉人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供货情况后，才起诉至贵院。对于2010年10月12日30万元借款的来源，被上诉人称：借给上诉人的30万元，是被上诉人从其亲家曲某处取得，当时这笔钱根本就不想借给他，这是我用来购纸的钱，青岛一个客户给我提供了说河北那边有便宜纸，他一次用不了，让我们两个一块分了，让我准备三四十万，我就从亲家那里借了30万元，在这个期间，他就说你再等等别着急，再等两天还能便宜，所以就又等了几天，之后人家把这个货卖掉了，这个买卖就黄了，我就在王清泉面前提过这个事。我说的无意，他听的有意了，他说这块钱他想借借用用，他有个胶州的客户欠他三四十万，最多阳历年之前就还给我了，最多用一个月两个月就还给我，我就把这30万元直接给他送去了，他就给我打了30万元的条。为证实其主张，被上诉人提供了证人曲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0年9月末被上诉人在证人处借款30万元；提交曲某在莱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取款的信息三份，证实曲某于2010年9月28日在该银行分三笔取款30万元；提交曲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户口本索引页复印件一份、被上诉人林岐松的户口本索引页复印件一份、林岐松的女儿林晓媛与曲某的儿子曲云宁结婚证复印件一份。上述证据证实被上诉人于2010年9月28日在证人，也就是亲家曲某处借款30万元的事实。同时，被上诉人还申请了证人曲某出庭作证。经质证，两上诉人称：对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取款凭证，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同时，提款日期与欠条出具日期也存在时间上的差异，所以不予认可。对结婚证及户口本没有异议。证人与被上诉人系亲家关系，所以证人证言效率较低，同时该证人证言无法直接证实该30万元被上诉人出借给上诉人，同时该笔款项是否为借款还是货款，也不清晰。一审法院认为，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2张借条、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王清泉的录音以及曲某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索引页复印件、被上诉人林岐松的户口本索引页复印件、林岐松的女儿林晓媛与曲某的儿子曲云宁结婚证复印件、曲某在莱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取款的信息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两上诉人认可2010年7月18日收到20万元，但辩称此款系被上诉人为购买纸张支付的预付款，且该预付款已用纸张抵顶，对此被上诉人当庭予以否认。为证实自己的主张，两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宝典纸业公司的销货清单一份及上诉人王**辉与该公司销售员李兴华及原南李纸厂会计聂学琴的通话记录各一份，证明上诉人曾在2016年供应纸材给被上诉人，李兴华作为业务员曾在被上诉人处领取承兑，被上诉人也未要求扣除该笔款项，这与逻辑、与常理不符，另外，聂学琴的录音能够证实，上诉人在2011年账目丢失，被上诉人曾电话咨询过聂学琴，被上诉人对此知情后，认为上诉人无法举证的情况下，才起诉至法院。经质证，被上诉人称：在2016年到2018年期间，与宝典纸业之间有业务往来，业务是与宝典纸业的业务员李兴华发生的，对于销货清单没有异议。当时不知道上诉人在这个厂子，通过李兴华知道上诉人在这个厂子之后，才和他进行了对接。对于2份录音材料被上诉人均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销货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但该销货清单仅能证明被上诉人与宝典纸业之间存在业务关系，与本案借款无直接的关联性。上诉人提供的与案外人的2份录音，被上诉人不认可，案外人亦未到庭作证，对于上述录音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王清泉的录音中，上诉人王清泉对于欠被上诉人50万元并无异议，也同意予以偿还，仅是强调现无力还款，从未否认欠款事实，既未说明20万元是预付款，也未说明该20万元已用纸张抵顶，与其在本案中的主张完全不同。两上诉人在2010年7月18日为被上诉人出具的系借条，借款内容明确，两上诉人主张该20万元系预付款，明显与借条内容不符，且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其20万元系预付款并已用纸张抵顶，故对两上诉人的辩解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主张两上诉人于2010年7月18日共同向被上诉人借款20万元，要求两上诉人共同偿还上述借款，理由正当，证据充分，应予支持。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王清泉于2010年10月12日借款30万元，其提供的借条、录音、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上诉人主张30万元借条中涵盖2010年7月18日的20万元，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主张：2010年10月12日，被上诉人声称再给增加10万元的现金，当时就补了30万元的欠条，但被上诉人承诺的10万元也没给，到了2011年元月25日，就在这个期间，就用纸抵顶了20万元的款，另外那10万元他光承诺了，一直没给，签“补条原欠条作废”形成时间是2011年1月25日，签字是签在2010年10月12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上面，证明双方已互不负债务。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没有证据证实，如真如上诉人所讲10万元没有给付，20万元也已用纸张抵顶，上诉人只需将30万元的借条收回即可，无须再标注内容继续让被上诉人持有，且其标注的内容也只是声明原条作废，并未说明2010年7月18日20万元的借条作废、双方已互不负债务，上诉人的说法与借条内容明显不符，也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王清泉偿还该借款，理由正当，证据充分，应予支持。被上诉人主张与上诉人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5%，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1.5%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部分利息可按年息6%计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上诉人王清泉、王**辉共同偿还被上诉人林岐松借款本金20万元。两上诉人付款的同时，给付被上诉人以20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上诉人王清泉偿还被上诉人林岐松借款本金30万元。上诉人付款的同时，给付被上诉人以30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以上第一、二项均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90元，由被上诉人林岐松负担7790元（已交纳），由上诉人王清泉、王**辉共同负担4300元，由上诉人王清泉负担4500元，均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法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以上诉人王清泉、王**辉出具的2张借条、2019年8月10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王清泉的电话录音视频资料、2010年9月28曲某荣银行取款凭证等作为依据，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两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曲某荣的取款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涉案的货款20万元已经以纸抵清。本案双方争执的主要焦点：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及涉案款项是否已经付清。首先，上诉人王清泉一审中答辩称，当时林歧松借给我钱使，给我打了20万元的预付款，2010年7月18日我给林歧松打了20万元的借条。其次，对于2010年10月12日借条中载明的3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提交曲某荣的取款凭证，并申曲某荣到庭作证，能够证明出借款项的来源及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上诉人虽予以否认，并主张2010年10月12日借条是当日对被上诉人主张损坏的2010年7月18日借条和承诺给付的10万元预付款所补写的。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且在未收到被上诉人承诺的10万元预付款的情况下，给被上诉人出具30万元的借条，亦不符合常理。第三，上诉人虽主张2011年1月25日用纸抵顶20万元后，在2010年10月12日补写的借条上注明“2011年1月25日补条原欠条作废”，证明双方已互不负债务。但上诉人不能提交2011年1月25日以纸抵款20万元的证据予以佐证，且在2010年10月12日补写的借条的借款金额后用括号注明“2011年元月25号补条原欠条作废”，并继续由被上诉人持有，以及不是“该条或该补条”作废，均不符合常规，该借条中括号内注明的内容亦不足以说明双方已互不负债务。第四，2019年8月10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王清泉的录音中载明,林岐松“给挤挤，这50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事”,王清泉“年前给你挤挤”，林岐松“一共50万对你不是大事”,王清泉“50万还，5万有时候都办不了”。在该电话录音中，上诉人王清泉并未否认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50万元的借款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50万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00元，由上诉人王清泉负担8800元，上诉人王**辉负担4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秀红审判员  陈日文审判员  张秀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张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