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3刑初246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单位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季平。 诉讼代理人刘晓龙，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博，男，1979年8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本科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现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8日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奇，女，1992年9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满族，本科文化，原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现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宋博，吉林显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国然，男，1988年8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原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发展部设备专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现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凯欣，男，1982年1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原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发展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现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谷雨，男，1986年2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原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现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虚开发票罪，同年2月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海涛，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现因涉嫌虚开发票罪、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于雷，女，1979年6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万科东湾半岛**。现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雪梅，女，1985年9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现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思祎，女，1971年12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现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刑检刑诉［2019］350号起诉书指控姜博、乔国然、王凯欣、李奇、谷雨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姜博、谷雨、赵海涛、于雷、陈雪梅、张思祎犯虚开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吉0103刑初40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姜博、李奇提出上诉。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3日作出（2019）吉01刑终36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博、乔国然、王凯欣、李奇、谷雨、赵海涛、于雷、陈雪梅、张思祎及李奇辩护人宋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职务侵占罪部分 1.2016年5月5日，刘某1(已起诉)利用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商餐饮)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私自将原归属于国商餐饮的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润发)，法人变更为被告人姜博并增加业务范围，进行实际控制。 刘某1在被告人姜博的建议下，通过将自己的路虎车以人民币967115元卖给鼎润发，但实际仍由其驾驶支配的方式套取鼎润发利润，后该车以人民币80000元出售并记入鼎润发账户。 被告人李奇在被告人姜博的建议下，利用鼎润发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使用自己的购物、餐饮发票从鼎润发异常报销人民币318745元。在明知鼎润发未租赁姜博房屋作为办公场所的情况下，使用租房发票，从鼎润发套出人民币120000元。 刘某1与被告人王凯欣商议后，通过鼎润发以每月开工资的形式为被告人王凯欣支付购车款人民币78000元。 2.2016年9月27日至2017年7月，刘某1成立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以下简称哈莫尔曼)，法人为被告人乔国然，违背合同约定，高价向国商餐饮出售二手设备，导致设备需不断维修而收取维修服务费。 2017年7月5日，刘某1从姜博取出的人民币25000元哈莫尔曼利润中，分给被告人姜博人民币5000元。 被告人乔国然在通过哈莫尔曼从常某处购买二手设备卖给国商餐饮的过程中，虚报金额，以让对方配合提高报价使公司款项多打款给对方后，对方再将多打款项回款的方式。获得常某回款人民币72000元。 3.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刘某1成立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润生)，法人为被告人王凯欣，接替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违背合同约定，高价向国商餐饮出售二手设备，导致设备需不断维修而收取维修服务费。 被告人乔国然在通过宝润生从常某、王某1处购买二手设备卖给国商餐饮过程中，虚报金额，以让对方配合提高报价使公司多打款给对方后，对方再将多打款项回款的方式，获得常某回款人民币76993元、人民币114545元；获得王某1回款人民币28600元。以提高报价使公司多打款给自己，自己将购买机器等真实费用转款给对方后侵吞剩余钱款的方式，侵吞剩余人民币61345元。 刘某1在明知宝润生未租赁办公场所的情况下，要求使用租房发票，从宝润生套出人民币200000元，并将其中人民币40000元交给被告人姜博。 4.2017年9月19日，刘某1成立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称中顺公司)，赵某1为法人(被告人谷雨亲属)与国商餐饮签订虚假广告合同、开具虚假发票套取国商餐饮广告费。 被告人谷雨作为国商餐饮职工，在明知中顺公司通过签订虚假广告合同、开具虚假发票从国商餐饮套取广告费后，使用购买的发票，从中顺公司获得人民币46814元。 被告人谷雨在明知中顺公司未租赁办公场所的情况下，使用租赁发票，从中顺公司套出人民币60000元。 5.2017年2月、2017年8月，被告人王凯欣在国商餐饮任发展部门主管、被告人乔国然在国商餐饮任设备部顾问期间，二人协商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门店维修、改造工程中，以协商提高施工公司报价使国商餐饮多打款给对方后，对方配合将多打款项回款的方式，骗取国商餐饮钱款人民币45000元、人民币100000元。其中，被告人王凯欣分得人民币73000元，被告人乔国然分得人民币72000元。 综上，被告人姜博职务侵占金额共计人民币1250860元;被告人乔国然职务侵占金额共计人民币498483元;被告人李奇职务侵占金额共计人民币438745元;被告人王凯欣职务侵占金额共计人民币223000元;被告人谷雨职务侵占金额共计人民币106814元。 被告人姜博于2018年2月11日自首到案;被告人乔国然于2018年2月23日自首到案;被告人李奇于2018年12月5日自首到案;被告人王凯欣于2018年3月6日自首到案;被告人谷雨于2019年1月8日被抓获到案。各被告人尚未赔偿被害单位全部损失。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有证据如下：书证到案经过、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记账凭证、鼎润发公司分类账、应付账款明细分类账、记录、单位退工证明、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电子回执、付款回单、业务回单、麦当劳餐厅建筑合同、装修合同、扣押清单、查封清单、现金存款凭证、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购物小票、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员工录用表、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承诺书、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登记材料、租房协议书、房产证、房屋租赁合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明细表、电子银行凭证、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存款明细账、历史数据查询系统、账户对账单，税务稽查的函、税务稽查结论、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调查说明等，证人刘某1、周某、宋某、刘某2、赵某1、伞某、郭某1、刘某3、赵某2、肖某、华某、郭某2、王某1、常某、谷某、钟某、董某、任某、王某2、吴某证言，被害单位何季平的陈述，被告人姜博、乔国然、李奇、王凯欣、谷雨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鉴证报告及补充报告，视听资料:审讯光盘。 (二)虚开发票罪部分 1.2013年10月至2014年底，被告人赵海涛伙同被告人于雷为获取开票费用，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为国商餐饮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927498元;通过长春市双子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国商餐饮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741998.4元。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1669496.4元。经长春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稽查，以上发票均系虚开。 2.2017年，被告人谷雨为提取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顺公司)账面款项，伙同为获取开票费用的被告人陈雪梅、张思祎，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长春市万格维广告有限公司为中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580000元。经长春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稽查，以上发票均系虚开。 3.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姜博为提取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以下简称哈莫尔曼)、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润生)、中顺公司账面款项，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402824元;在未租赁办公场地的情况下，虚开租房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80000元。共计人民币782824元。 被告人赵海涛于2018年5月26日自首到案;被告人于雷于2018年6月14日主动到案;被告人陈雪梅于2018年3月23日自首到案;被告人张思祎于2018年4月11日自首到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有证据如下：书证到案经过、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记账凭证、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电子回执、付款回单、业务回单、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通用机打发票及购物小票、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承诺书、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登记材料、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明细表、电子银行凭证、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存款明细账、历史数据查询系统、账户对账单、孕产妇保健手册、检查报告单、税务稽查结论、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发票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调查说明、长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的函，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姜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乔国然、李奇、王凯欣、谷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博、赵海涛、于雷、陈雪梅、张思祎、谷雨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博、谷雨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姜博、乔国然、李奇、王凯欣、赵海涛、陈雪梅、张思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姜博、乔国然、王凯欣、谷雨、赵海涛、于雷、陈雪梅、张思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称其无罪，其虽然是总经理，实际控制人是刘某1，法人是姜博，所说的虚开发票部分原办单位和检察院没有一一核对证据。 被告人李奇辩护人认为：从犯罪构成上来看，起诉书指控李奇的行为，李奇并不否认。本案中，李奇将自己的购物、餐饮发票拿到鼎润发公司报销，该行为并没有遭到鼎润发公司的禁止，这种公司为员工报销个人日常花销的行为，是鼎润发公司同意和认可的行为。根据“法无禁止即自由的原则”李奇将个人花销拿到鼎润发公司报销并不是非法行为。不能仅以李奇是刘某1妻子的身份推定刘某1涉嫌职务侵占，则妻子也是职务侵占的共犯。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在主观上李奇并没有职务侵占的故意，李奇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履行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博及实际控制人授意的职务行为。其次，在客观方面亦未侵害本案中所谓“被害人”国商餐饮的利益。李奇在来到鼎润发公司工作时，刘某1和姜博的侵占应为已经既遂，李奇不可能与其形成共犯。在公诉机关指控李奇涉嫌职务侵占罪，但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非法”的证据，亦或说李奇将鼎润发公司财产非法占为己有的证据。本案中，自始至终鼎润发公司都没有向司法机关报案，主张其财产被非法占为己有。 被害单位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代理人认为：一、刘某1做为显明股东将股权转让给姜博、肖某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如果姜博、肖某的受让行为是善意，则二人构成善意取得，股权转让生效，就如同辩护人所说，国商餐饮失去对鼎润发的控制，李奇所侵占的是鼎润发公司的利益。但本案中几个股东转让行为系相互串通好的，不满足善意取得的善意、等价交换的原则。期股权转让的行为是无效的，国商餐饮仍享有股东权利。刘某1在将慧翔变更为鼎润发时将自己代持的股权转让的行为无效，其转让行为无效，则不影响国商餐饮隐名股东的权利。刘某1、姜博、肖某三人的股权转让行为明显无效，因此刘某1以及其他的股东并非实际控制人，刘某1以及其他股东无权处分公司财产。李奇所侵占的是国商餐饮的股东权利，国商餐饮理应作为被害人出庭。二、被告人李奇主管上为故意。鼎润发仍然在国商餐饮的控制之下，刘某1、姜博、肖某均无权处分鼎润发公司的财产，因此也不能授意李奇无偿获取鼎润发公司的财产。刘某1、姜博、肖某授意李奇获得公司财物，其行为也均属于违法行为，属于刑事串通的共谋行为。不影响李奇的主观故意以及非法占有目的。李奇作为财务人员，对使用虚开发票、虚假报销的行为也应有充分的认知。同时结合本案相关证据以及其本人供述，已经充分证实其非法占有的目的。请求人民法院对李奇进行严判，并判决被告人李奇退赔被害人损失。 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罪部分 1.2016年5月5日，刘某1(已起诉)利用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商餐饮)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私自将原归属于国商餐饮的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润发)，法人代表变更为被告人姜博并增加业务范围，进行实际控制。 刘某1在被告人姜博的建议下，通过将自己的路虎车以人民币967115元(以下均为币种人民币)卖给鼎润发，但实际仍由其驾驶支配的方式套取鼎润发利润，后该车以80000元出售并记入鼎润发账户。 被告人李奇在被告人姜博的建议下，利用鼎润发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使用自己的购物、餐饮发票从鼎润发异常报销318745元。在明知鼎润发未租赁姜博房屋作为办公场所的情况下，使用租房发票，从鼎润发套出120000元。 刘某1与被告人王凯欣商议后，通过鼎润发以每月开工资的形式为被告人王凯欣支付购车款78000元。 2.2016年9月27日至2017年7月，刘某1成立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以下简称哈莫尔曼)，法人代表为被告人乔国然，违背合同约定，高价向国商餐饮出售二手设备，导致设备需不断维修而收取维修服务费。 2017年7月5日，刘某1从姜博取出的25000元哈莫尔曼利润中，分给被告人姜博5000元。 被告人乔国然在通过哈莫尔曼从常某处购买二手设备卖给国商餐饮的过程中，虚报金额，以让对方配合提高报价使公司款项多打款给对方后，对方再将多打款项回款的方式。获得常某回款72000元。 3.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刘某1成立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润生)，法人为被告人王凯欣，接替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违背合同约定，高价向国商餐饮出售二手设备，导致设备需不断维修而收取维修服务费。 被告人乔国然在通过宝润生从常某、王某1处购买二手设备卖给国商餐饮过程中，虚报金额，以让对方配合提高报价使公司多打款给对方后，对方再将多打款项回款的方式，两次分别获得常某回款76993元、114545元；获得王某1回款28600元。以提高报价使公司多打款给自己，自己将购买机器等真实费用转款给对方后侵吞剩余钱款的方式，侵吞剩余61345元。 刘某1在明知宝润生未租赁办公场所的情况下，要求使用租房发票，从宝润生套出200000元，并将其中40000元交给被告人姜博。 4.2017年9月19日，刘某1成立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称中顺公司)，赵某1为法人(被告人谷雨亲属)与国商餐饮签订虚假广告合同、开具虚假发票套取国商餐饮广告费。 被告人谷雨作为国商餐饮职工，在明知中顺公司通过签订虚假广告合同、开具虚假发票从国商餐饮套取广告费后，使用购买的发票，从中顺公司获得46814元。 被告人谷雨在明知中顺公司未租赁办公场所的情况下，使用租赁发票，从中顺公司套出60000元。 5.2017年2月、2017年8月，被告人王凯欣在国商餐饮任发展部门主管、被告人乔国然在国商餐饮任设备部顾问期间，二人协商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门店维修、改造工程中，以协商提高施工公司报价使国商餐饮多打款给对方后，对方配合将多打款项回款的方式，骗取国商餐饮钱款45000元、100000元。其中，被告人王凯欣分得73000元，被告人乔国然分得72000元。 综上，被告人姜博职务侵占金额共计1250860元，个人非法获利45000元;被告人李奇职务侵占金额共计438745元，个人非法获利438745元;被告人乔国然职务侵占金额共计498483元，个人非法获利425483元;被告人王凯欣职务侵占金额共计223000元，个人非法获利151000元;被告人谷雨职务侵占金额共计106814元，个人非法获利106814元。 案发后，被告人乔国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353483元；被告人谷雨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0681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姜博、乔国然、王凯欣、赵海涛、张思祎、陈雪梅、于雷系自首到案，被告人谷雨系被抓获到案。李奇系主动到案。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姜博、赵海涛、王凯欣、乔国然、于雷、陈雪梅、张思祎、谷雨、李奇的基本情况，涉嫌犯罪时都已成年。 3.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姜博、乔国然、王凯欣、赵海涛、张思祎、陈雪梅、谷雨、李奇、于雷无前科劣迹。 4.记账凭证、鼎润发公司分类账、应付账款明细分类账证实：鼎润发公司以967115元从刘某1处购买揽胜汽车，并以80000元出售；转账12万元给李奇（套取的房租）及共计给李奇转账722885元的情况；中顺公司转给谷雨租车费10万元、房租6万元；宝润生支付王某2房租费200000元；慧翔餐饮、鼎润发房租支付情况（50000+120000）。 5.周某提供记录证实：周某经手的为国商餐饮所做的虚假广告情况。 6.单位退工证明：常某于2017年11月25日被上海酒店设备股份有限公司解除合同。 7.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电子回执、付款回单、业务回单证实：（常某）宝润生向樟青酒店设备有限公司汇设备款245646元、向上海国信家电配件经营部汇设备款154240元，哈莫尔曼向上海国信家电配件经营部汇设备款163992元；鼎润发支付姜博租赁费45000元、房租12万元；中顺公司给谷雨汇款租车费10万元、国商餐饮给中顺公司汇款55万元、31万元，中顺公司给谷雨转账60000元房租款，中顺公司账上谷雨支付万格维广告费360000元、220000元；长春国商餐饮向德惠市众诚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转账542102元（加价十万）、156335元；宝润生支付王某2房租费200000元；中顺广告公司与万格维广告公司转账情况；慧翔餐饮、鼎润发房租支付情况。 8.麦当劳餐厅建筑合同、装修合同证实：长春气宇不凡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吴某）让王凯欣代为支付钱款的工程情况。 9.扣押清单、查封清单、现金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乔国然的涉案款项7.2万元被公安机关扣押情况，被告人王凯欣的涉案款项16.5万元被公安机关扣押情况，被告人姜博的涉案款项4.5万元被公安机关扣押情况、姜博管理的宝润生、中顺、哈莫尔曼公司账户余额被公安机关扣押情况（姜博处一共扣押197398元），宋某的涉案款项2万元被公安机关扣押情况，刘某1名下宝马汽车被查封情况，李奇名下路虎汽车被查封情况，被告人张思祎的涉案款项11600元被公安机关扣押情况，被告人陈雪梅的涉案款项5800元被公安机关扣押情况。 10.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购物小票证实：被告人李奇使用购物、餐饮的发票从鼎润发公司套取钱款情况。 11.付款申请表、合同、记账凭证等证实：赵海涛以海韵文化、双子星文化、雯诺广告名义与国商餐饮签订合同及支付申请情况；中顺广告公司与国商餐饮签订合同及支付申请情况。国商餐饮与吉林欧亚商都签订的真实广告合同情况；众诚机电与国商餐饮签订合同及支付申请情况。 12.国商餐饮出具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员工录用表、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等证实：被告人姜博、王凯欣、乔国然、周某、刘某1、谷雨在国商餐饮的任职情况。 李奇于2016年9月1日被录用为鼎润发职工，2018年1月23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 1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结果已告知被告人姜博、刘某1、乔国然、王凯欣、陈雪梅、张思祎、于雷、赵海涛、刘建普、谷雨、李奇。 14.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证实：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15.承诺书、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登记材料等证实：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变更为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两公司股权变更的情况。 16.租房协议书、房产证、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谷雨与中顺公司签订租房协议情况；王某2（乔国然亲属）与哈莫尔曼、乔国然签订租房协议情况；姜博与鼎润发公司签订房租协议情况。 17.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明细表、电子银行凭证、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存款明细账、历史数据查询系统、账户对账单证实：伞某转给谷雨账户545200元；董某（乔国然下属）银行账户情况；乔国然收到宝润生（姜博）转入的192300元，乔给姜转13700元，乔给汪转17860元，宝润生（姜博）给乔转175100元，乔给姜转8755元的情况；王凯欣收到乔国然转账23000元、50000元情况；国商餐饮及鼎润发支付谷雨工资情况，中顺公司给谷雨转款再由谷雨支付装修、监控款项258386元（9855+248531）情况，谷雨套取中顺公司房租60000元、租车费100000元情况，伞某账户转款给陈雪梅及谷雨（185200+360000）情况。 18.税务稽查的函、长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长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请求长春市国家税务稽查局对涉案发票进行鉴定的情况；涉案人常某涉嫌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发生在上海，我办案单位已经联系当地警方对其违法行为进一步核实，目前案件还在侦查当中。 19.长春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出具的关于国商13户案件的情况说明、税务稽查结论、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 ①长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我局于2018年6月至9月期间接到长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协助检查的函后陆续立案检查13个案子，现部分商家情况说明如下： （4）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我局经过检查确认该单位2017年9-12月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587号）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虚开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2200164160，发票号码：04122508，发票代码：2200164160，发票号码：00485363），开具金额合计834,951,45元；且在没有发生真实业务情况下，对开出的上述2份发票在2017年度企业所得税汇算申报时申报了主营业务收入834,9451,45元，申报此部分收入对应的成本是676,200,00元。 （6）长春市万格维广告有限公司 我局经过检查确认该单位成立后没有进行过纳税申报，2018年2月23起认定为非正常户。委托方长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协查的7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代码2200173320，发票号码No.00242434、No.00242433，No.00242421、No.00242436、No00242441、No.00242440、No.00242439），金额563,106,79元，税额16,893,21，价税合计580.000.00元，是被查单位2017年12月向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具的，未申报纳税。该单位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对开具102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开具金额合计8,291,635,87元，税额合计248.749.03元，未进行增值税申报，属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违法行为。 （8）长春市双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经检查确认长春市双子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因与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无经营业务发生，却为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开具10份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741.998.40元。结合目前已取得的资料，判定企业无真实货物交易。所以协查结果是长春市双子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行为属于虚开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 （9）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 从公安经侦机关提供的资料及我检查组目前所能掌握的证据，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因与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无经营业务发生，却为长春市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开具吉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结合目前已取得的资料，判定企业无真实货物交易。该单位2013年9月-2014年5月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587号）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虚开11份吉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价税合计927.498.00元。 （10）长春市联诚汽车经销有限公司（11）长春市联程汽车租凭服务有限公司（12）长春市盛程汽车租凭服务有限公司。 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协查函显示：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从长春市联诚汽车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诚”）购买9份增值税普通发票（01495685-01495693），金额88.000.00元；向长春市联程汽车租凭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程”）购买一份增值税普通发票（02212645），金额7.200.00元；从长春市盛程汽车租凭服务有限公司（“盛程”）公司购买1份增值税普通发票（02212645），金额4.800.00元。 此外通过检查发现，联程向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3张，共计114.000.00元，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商”）出具情况说明，其中5份发票金额48.000.00元为公司徒步活动实际发生费用，剩余8份发票金额66.000.00元没有实际业务发生，是谷雨利用职务之便，虚开租车发票报销得利据为己有，个人谋取私利。 盛程2017年向国商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价税合计金额58.999.00元，此业务由该单位将车辆调配给联程在由联程对客户，并按联程的要求直接将汽车租凭发票开具给客户国商，国商出具情况说明，没有实际业务发生，是谷雨利用职务之便，虚开租车发票报销利得据为己有，个人谋其私利。 与此同时，我局依法对联诚，联程，盛程等3户企业进行检查核实，联诚，联程的企业法定代表人刘某4均不承认上述发票是虚开的，有真实的业务发生，并且双方签有租车合同。盛程的实际经营人权艳婷也不承认上述发票是虚开的。 谷雨承认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从个人里购买联诚开具的9份增值税普通发票（01495685-01495693）金额88.000.00元；联程汽车租凭开具的一份增值税普通发票（02212645）金额7.200.00元；盛程开具的一份增值税普通发票（02212645），金额4.800.00元。 对于联程向国商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3张，共计114.000.00元，谷雨不承认上述发票是虚开的，说有真实业务发生。 ②长春市润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未发现税收违法问题。 20.站前广场治安派出所出具调查说明证实： （1）扣押被告人姜博的涉嫌赃款分别是宝润生公司账户余额32730元，中顺广告公司账户余额77824元，哈莫尔曼公司余额41844元，姜博本人实施职务侵占非法所得4.5万元，以上扣押钱款合计金额197398元。 （2）关于被告人乔国然供述称自己从常某处购买设备赚取好处费一部分用于维修，一部分自己留下，一部分分给王凯欣，从王某1购买设备也给了王凯欣好处费的情况，经过办案单位的调查，乔国然称在设备维修过程中没有相应的票据且无法提供出设备维修的票据，同时将好处费支付给王凯欣的凭证也无法提供，同案人员王凯欣对上述情况给予否认。 21.站前广场治安派出所出具调查说明一份证实：在侦破谷雨伙同刘某1通过中顺公司、乔国然与王凯欣的二道区哈莫尔曼于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公司，侵占国商财产案中，姜博能够主动向公安机关积极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和证据，使得案件得以快速侦破。鉴于姜博到公安机关后能够主动交代其犯罪的所有事实，积极揭发并检举他人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 22.站前广场治安派出所出具调查说明一份证实：在侦破谷雨伙同刘某1通过中顺广告公司侵占国商财产，刘某1通过鼎润发配送公司侵占国商财产的案件中，王凯欣能够主动向公安机关积极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和证据，使得案件得以快速侦破。鉴于王凯欣到公安机关后能够主动交代其犯罪的所有事实，积极揭发并检举他人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 23.被害单位何季平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周某、王凯欣、姜博能够主动向公安机关和国商餐饮提供刘某1的犯罪事实及犯罪证据，并主动向国商餐饮退还赃款，请求在法院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对三人从轻处罚。 24.关于国商餐饮与慧翔餐饮关系的情况说明证实：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16日，注册资本10万元，法定代表人刘某1，其中股东刘某1持股99%，股东姜博持股1%。2016年3月17日，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申请变更公司经营范围。2016年5月4日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宽城分局核准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同日，刘某1将其股份分别转让给肖某、姜博，其中肖某以4万元价款购买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40%的股份，姜博以5.9万元价款购买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59%的股份。2015年7月前，国商餐饮董事长何季平因想发展麦当劳店内的面条、生煎包、鲜榨果汁类业务，但因与麦当劳中国有限公司的合同不允许，遂让时任总经理的刘某1成立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由国商餐饮实际出资，由刘某1代持99%的股份，由肖某代持1%的股份。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实际为国商餐饮的全资子公司。后在2016年5月4日，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同时刘某1将其股份分别转让给姜博和肖某。但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此时并未增资程序，故此时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也应为国商餐饮的全资子公司。 25.关于刘某1、周某职务侵占案的补充情况说明证实：何季平出资注册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10万元人民币注册资金）后，刘某1让姜博将慧翔公司变更为鼎润发公司，公司股权由姜博和肖某代持变更为姜博和李奇的姑父刘柏权代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2年5月至2017年1月，在我任职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侵占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财产。慧翔是我们国商餐饮的董事长决定成立的，成立的注册资金也是由国商餐饮出的。董事长何季平想成立一个公司在国商麦当劳卖面条、馄饨等业务，于是国商餐饮的财务主管宋某去成立了慧翔餐饮有限公司。慧翔的注册资金10万元人民币，由国商餐饮出资的，也就是董事长何季平出的钱。慧翔的废业或转让这个情况，我和何季平没有汇报，和王慧是否汇报我记不清了。由国商餐饮的财务主管宋某管理，后来我交给了国商餐饮一个财务员工姜博管理。姜博是国商餐饮的一名员工，在财务部工作，宋某不喜欢他，于是我决定让姜博持有慧翔1%的股份去管理慧翔。慧翔的经营状况从一开始慧翔就赔钱，一直赔了十三、四万元，没有营业额用以支付员工工资，五险一金，所以一直赔钱。慧翔最后更名了，更名为鼎润发了。我们开会研究，当时参加的有我、宋某、姜博、刘晓松在场，打算给慧翔废业，让宋某去做废业这个事，宋某和姜博回来说废业需要三年，所以决定把慧翔转给姜博。成立鼎润发的目的是为了负责国商餐饮的送餐业务，顶替原来的通达公司，我们自己成立鼎润发可以保证送餐质量，还可以从中赚取利润。我让姜博和肖某去管理鼎润发。姜博负责鼎润发财务工作，肖某负责鼎润发的具体送餐业务，王凯欣负责管理肖某和姜博，因为肖某和姜博有的事情整不明白，我就直接让他俩去找王凯欣，这样鼎润发开始运营了。鼎润发的事情全部由姜博和李奇说了算。鼎润发的幕后老板是姜博和我爱人李奇。鼎润发不给我开支。每个月1万元人民币给李奇开支。我不清楚由谁决定的给李奇开支。鼎润发向我支付钱数记不清了，银行卡在李奇那。 我向鼎润发出售了一台墨绿色的08年的路虎揽胜，所以鼎润发向我支付购车款。车是我和姜博一起去绿园区华港二手车市场购买的，花了35万元人民币，然后以967115元价格卖给了鼎润发，我从中挣了的60万元人民币，这台车卖给鼎润发后也一直在我手中开着，后以3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华港二手车市场。在鼎润发的账面上墨绿色路虎最后以8万元价格卖出去是姜博做的账，当时我卖给鼎润发车就是为了获得鼎润发利润，有了车辆交易可以免税，所以姜博做了8万元卖车款给公司平账。如果没有我，鼎润发也不能与国商餐饮合作，负责麦当劳的送餐业务，所以鼎润发盈利了。我给王凯欣2万元人民币现金。我给肖某一台银色的奥迪A4L，每个月从鼎润发给肖某开支的8000元人民币。我从鼎润发给姜博开支，具体开多少，我记不清了。2016年8、9月份，我、王凯欣、姜博、谷雨一起去绿园区华港二手车市场，给王凯欣选定了一台白色的奥迪A4L，车的价格是16.5万元，我给王凯欣支付了约5万人民币的首付款，剩下的鼎润发通过每个月给谷雨和王凯欣各2571元工资的形式，谷雨再把2571元转给王凯欣，这样鼎润发一直给王凯欣每月约5142元,用来偿还王凯欣的车贷，一直到2017年12月份，我问姜博，王凯欣还有多少车贷，姜博说还有41000元左右，我当着姜博，王凯欣面，从自己手中拿了4万元人民币现金直接给了王凯欣，让王凯欣剩下的车贷自己直接还上。这样，我给王凯欣买了一台白色奥迪A4L车，用的钱都是我从鼎润发获得的利润。2017年12月左右，在我的长春华荣泰办公室，我把姜博叫到办公室，我把4万元人民币现金直接给了姜博，和姜博说这是你买车钱，我给你报销了，姜博先是拒绝了一下，又收下了这4万元人民币现金，加上我之前给了姜博5000元，一共给了姜博4.5万元。后期16年李奇进入公司后他就不用和我汇报了，他直接和李奇说就行，我后期实际将公司交给李奇经营了。 哈莫尔曼和宝润生是国商餐饮购买设备的，成立之初，王凯欣和乔国然是负责国商餐饮采购设备的，他们两个说联系到了上海麦当劳的设备库，可以采购麦当劳标准的二手设备，5—8成新，问我买不买，我和何季平汇报，问何季平通过私人渠道购买上海的麦当劳设备库的设备可不可以，这些设备是二手的，是麦当劳指定的设备，何季平和我说可以购买，这样，我让乔国然和王凯欣成立哈莫尔曼公司，让乔国然通过哈莫尔曼给国商餐饮采购设备。后来，因为哈莫尔曼的营业额不够，于是又成立了宝润生，宝润生和哈莫尔曼经营的业务都是一样的。乔国然是哈莫尔曼的法人，王凯欣是宝润生的法人，让姜博负责宝润生和哈莫尔曼的财务工作。通过购买二手设备再加价卖给国商餐饮，从中赚取利润。成立宝润生和哈莫尔曼是我、王凯欣、乔国然三个人的主意。我没有收到2017年12月份姜博给我的20万元人民币。对哈莫尔曼、宝润生等公司的房屋无租赁费用均为虚假的，且最后流向为我和李奇，这事我不清楚，李奇也没和我说过。鼎润发支出的事都是李奇、肖某、姜博负责，我不参与日常管理。对王凯欣和乔国然他们购买设备的同时都购买虚假发票，此事不清楚，公司这些事都是王凯欣负责。王凯欣他们说有税点，所以要加价。他们虚开服务费和发票的事我不清楚。鼎润发是因为我没有钱，所以何季平让我找果汁进场，我就借钱开了一个果汁店。公司注册资金是我从公司借的。变更为鼎润发后具体不知道是否将注册资金归还，是姜博和宋某处理的。哈莫尔曼没有和国商餐饮签订的每月2.2万服务合同，但是哈莫尔曼每月向国商餐饮提2.2万元付款申请和发票。17年7月哈莫尔曼还以服务费的名义向国商餐饮开具发票套取钱款，此事我不清楚，我认为鼎润发是我的，我有权利支配鼎润发的利润，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通过以王凯欣和谷雨的名义每月领钱，具体得问姜博。不清楚哈莫尔曼有20万房屋租赁的费用，这笔钱的去向我没收到过，我不知道。 中顺广告公司开具86万的虚假广告合同，我知道是真的合同，谷雨和我说过，是和长春吉林三家欧亚外展广告合作。我到实地看过确有广告。当时谷雨和我说的是一年的合同，具体得问谷雨。不清楚中顺公司的广告费利润如何处理。我签订的国商餐饮与中顺之间的广告合同是谷雨提供给我的，大约是86万元的广告合同，合同双方是国商餐饮和中顺。当时谷雨和我说是欧亚集团的领导和吉林欧亚的领导，丰满区的消防大队介绍过来的广告内容，这个广告必须做，于是我在国商餐饮与中顺的广告合同上签了字。2017年9月份以后，谷雨在人事部下设的公共关系部，由郭某2领导，具体业务是负责消防，音响监控，还有王凯欣交的采购。谷雨和我说是丰满区消防大队给他施加的压力，让谷雨把那些广告做了，所以谷雨才负责广告这事。这86万元的广告合同付款申请是谷雨提交的，由谷雨、周某、和我签字的。2017年11月份，我和郭某2、周某、王凯欣、宋某商量决定，成立一个广告公司，把麦当劳要求国商餐饮投放的广告费用套出来，这个钱怎么花都是花，但是我一直没有具体实施，我被停职了，所以中顺是谁的我也不知道。谷雨没有给我20万元和9万元人民币现金。我给谷雨买了一辆马自达车，2015年初，我花6万元买了一台车送给了谷雨。没有给谷雨6万元人民币。 我与南关区茗艺广告设计工作室、南关区鑫柏广告设计工作室、长春市润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南关区茗策广告工作室等签订过虚假合同，我记得的就这么多。我不和广告公司直接联系，我和刘建普、赵海涛签的虚假合同，刘建普是鑫柏广告公司的老板，赵海涛是润生广告公司的老板，我是找刘建普和赵海涛两个人去办这个事，他们会按照我的要求给我提供假的广告合同和发票，至于广告合同和发票的名头我不会去在意，只要广告合同和发票的数额是我要求的就可以了。和赵海涛是2013年5月份认识，和赵海涛之间从2013年开始一直有广告业务。我通过赵海涛与润生广告公司合作，制作了公交车候车厅广告，与雯诺、海韵广告公司合作，制作了广告投递业务，还有一些业务因为时间长我记不清了。也和赵海涛合作，利用虚假的广告合同和发票套取国商餐饮的广告款。赵海涛给钱的时候没人，赵海涛走了后我找的宋某和王凯欣让他们存的钱。至于赵海涛曾在2013年至2017年先后给开了虚假发票29张，我认为没有那么多，我只认可在宋某处记的账30多万的费用中有一部分是赵海涛给开的虚假发票，剩余的部分是刘建普开的假发票，我们套取的广告费用。赵海涛就2016年年底给过我一次钱，具体数记不住了，大概70多万。因为当时国商餐饮有资金缺口，我就让赵海涛在投放广告的过程中对广告成本加价，然后将多出的部分返还给我，最后这笔钱我是安排宋某和王凯欣一起存入我的银行卡里，然后转入国商餐饮的账户内。何季平知道国商餐饮办事的这些费用，当时我是在何季平的家里和他汇报的，他知道此事。宋某、王凯欣、郭某2都知道这些钱是用于消防等项目的送礼费用。这些送钱的项目没有相关票据，公司没有记账，因为每笔款项都是公司开会讨论，不止我一个人知道，所以没有记账必要。我们没有指定的会议记录人员。 2.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向公安机关反应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1诈骗公司钱财的事。我现在是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品牌拓展部的总监。我主要负责广告业务洽谈，市场活动，新产品的发布等。刘某1是2013年开始实施诈骗。 还供述：慧翔公司的法人是刘某1还有姜博。慧翔公司是由刘某1是总经理，姜博负责日常运营工作，宋某负责账务管理。慧翔公司经营范围主要就是麦当劳餐厅内经营苏州一碗面，国商九楼的一个水吧。慧翔公司的老板是董事长何季平。因为慧翔公司是国商麦当劳公司的子公司，是我们一个班子管理的，所以说慧翔公司肯定是何季平的。鼎润发公司也是何季平的，因为只是慧翔公司更名为鼎润发公司而已。并且增加了送餐业务。我在市场部负责麦当劳和外卖平台的补贴现金活动，谈好活动后，我会通知鼎润发公司负责运营的肖某，后来是班欧负责，让他们做好运营准备。刘某1套取国商公司广告费用之前没有专门为这件事情开过会，就是在开别的会的时候顺便和我们参会的人说过，要把公司的广告费用挪出来用在人员奖励等其他花销的入账上，但是也没有表决通过的流程。公司办公室的宋某、王凯欣、郭某2、乔国然、刘某2、王众等人都在，没有书面记录。 3.证人宋某证言：我主动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向公安机关反映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1虚开发票，并将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钱通过广告公司转手后划入刘某1自己账户，诈骗公司钱财的事。刘某1通过与南关区鑫柏广告工作设计室、润生广告、南关区茗策广告公司签订虚假合同，由上列公司向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开虚假的发票，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上述广告公司付款，上述广告公司又将这笔钱划入刘某1个人的账户内。一部分用于给客户送礼、刘某1自己的差旅费，剩下的131930.9元都被刘某1占为己有了。刘某1将这张卡取走的时候，卡内有余额131930.9元人民币。我将这张卡交给刘某1一个月之后，我问刘某1卡内的余额是否都用尽了，出差有没有发票，刘某1就告诉我都花完了，也没有发票，广告公司都是有两种方式付款，一种是刘建普直接汇到里刘某1的个人账户，另一种是对方的广告公司支付给刘某1现金，然后刘某1把现金交给我，我再把钱存入刘某1的个人账户。 4.证人刘某5证言：我现在是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市场部的市场专员。2016年9月至今，我一直在市场部工作，前期负责促销活动，2017年4月我开始负责促销活动、第三方活动以及广告投放业务。在投放过程中，我们公司的市场部会去实地的查验，广告公司提供发票，我公司按照广告合同约定的时间，由我出具付款申请，由我和总经理刘某1在付款申请上签字，然后上交财务部门，财务部门根据付款申请向广告公司付款。刘某1给我几份与南关区鑫柏广告公司签订的合同，不让我实地查验，然后做了付款申请。 5.证人赵某1证言：我是长春市筑景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谷雨是我的表哥，2017年9月份，谷雨对我说，他们公司要开一个广告公司，需要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一下，但是这个公司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注册公司的资金由他们公司领导刘某1出，公司办理手续的事情由姜博负责，只需要我的身份证就行，因为是表亲关系，所以我没有任何怀疑就把我的身份证给谷雨了，也就过了10多天吧，谷雨说用完了就把身份证还给我了。公司名字叫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我签订过一个叫股权代持协议。内容是这个公司虽然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我也是公司法人，但是公司出资注册不用我管，公司管理也不用我管，公司所有事情及账目不用我管，就只是用我的身份证注册而已。公司所有注册资金、公司管理、公司运营，均由刘某1负责，这个公司其他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谷雨向我建设银行卡多次共转入50060元是因为谷雨对我说的是公司启动资金，让我接到钱后，把钱取出来直接存入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账户里，我就把50000元取出来后，存入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账户里了，其他60元是手续费。这个公司没有对我开过工资或者其他财物。 6.证人伞某证言：我和谷雨是朋友关系，2017年12月份，谷雨给我打电话说，用我的账户走一下账，给他提一下现金，他现在不太方便。这样我的建设银行账户（62149933********）就开始陆续进款，2017年12月12日，通过ATM存款的方式先后八次汇入我的建行账户共计65000元人民币，前六次每次为10000元，后两次每次分别为4400元、600元人民币。长春市万格维广告有限公司（账号×××）先后两次汇入我的建设账户共计75000元人民币，每次分别为25000元、50000元人民币。2017年12月13日，鲁旭辉（账户×××）先后两次汇入我的建行账户共计80000元人民币，每次分别为40000元人民币。我的建行账户有钱到账后，我给谷雨打电话说，有钱一笔一笔的到账了，我现在在秦皇岛，没法给你提现金，我转给你行不行。谷雨想了一会说，行，账上有没有185200元，我说有，谷雨说那你就给我转185200元人民币吧，2017年12月13日，我用我建行账户向谷雨的工商银行（账户×××）汇入185200元人民币，过了一天，谷雨和我说，你的账面还有34800元余额吧，我说有，谷雨说你把这34800元人民币给陈姐（陈雪梅）转过去，2017年12月14日，我向陈雪梅的建行（账户×××）汇入了34000元人民币，汇完后我和谷雨打电话说，我少汇了800元，等我回去我给你，剩下的800元，我以现金的形式给了谷雨。2017年12月15日，鲁旭辉（账户×××）先后十次汇入我的建行账户共计36万元人民币，其中有六次每次为4万元、有四次每次为3万元。我的建行账户进账了，谷雨给我打电话问我，你的卡是不是有钱正在进账，我说是，谷雨说你看看总额够不够36万元，够的话你给我转过来，我说行。2017年12月15日，我用我的建行账户向谷雨的工商银行账户汇入36万元人民币。我当时没有问这是什么钱，2018年1月份，谷雨找我吃饭和我说，公司现在出现了问题，因为通过你的账户转账，和你会有牵连，挺不好意思，我当时问谷雨怎么回事，谷雨说你就别问了，我就没细问，现在我知道是购买发票从我这走的账。用我的账一共是58万元人民币。这58万元人民币，我给谷雨转账545200元人民币，给谷雨现金800元人民币，给陈雪梅转账34000元人民币。因为我、陈雪梅和谷雨经常在一起做小额贷款，相互走账，所以都有对方的银行账号。2017年12月25日，陈雪梅向我的建行账户转账4800元人民币，我又给谷雨转了4800元人民币，这笔钱是我们放贷款之间的账务往来，具体是那笔记不清了。 7.证人郭某1证言：我在吴某手下干装修工程。我给麦当劳装修时认识刘某1的。2017年9月份，我给刘某1装修房屋是中海莱茵东郡C1栋105室。一共给我结算248531元。10月1日那天，谷雨打电话问我要了银行卡号，说把刘某1的中海莱茵东郡C1栋105室的装修钱给我打过来。于是我把我的农行卡6228480538194009071给谷雨发了过去。第二天10月2号到账的钱。我是向刘某1要的钱，结果谷雨给我打电话向我要了银行卡号，就把刘某1装修房子的钱给我了。 8.证人刘某3证言：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李奇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他们长春市鼎润发展有限公司来上班，主要是负责管理、修理外卖车队的电动车，有保底工资，还可以自己外送挣钱。我就在2017年12月初的时候来这单位上班了。也就是2017年12月中旬吧，李奇找到我说，肖某被开除了，肖某持有公司39%的股份想转到我名下，我也没有问为啥转到我名下，感觉到是亲友关系，也不能坑我，所以没过几天，我们就去一个地方办理了股份转让手续。39%的股份为啥转到我名下，我真不知道原因。我是李奇姑父，她是我侄女。长春市鼎润发公司39%的股份转让后，我啥也没有，就是挣到了自己的工资。 9.证人赵某2证言：我是李奇和刘某1他们家的保姆。×××1白色路虎揽胜汽车的所有人是我，是李奇要求把车籍放在我名下的。李奇说她和刘某1两个人一人一台好车让国商的同事看到影响不好，为了让别人看着不觉得高调，所以就放在我的名下了，但该车的所有者实际就是李奇，车一直都是她在开，我不会开车，我没有向李奇支付钱款。 10.证人肖某证言：原来我是国商餐饮的营运督导，也是鼎润发的营运督导。2016年6月份正式入职鼎润发。鼎润发是刘某1的。2016年5月份，姜博找我要我的身份证，我问姜博什么事，姜博说刘某1让的，不该问的别问，我把身份证给了姜博，姜博拿回来了慧翔变更鼎润发的文件，我看了文件上的内容，慧翔变更为鼎润发，鼎润发的法人是姜博，监事是我，姜博持有鼎润发的60%股份，我持有鼎润发40%股份，接着我在文件上签了字，刘某1还和我说，我和姜博负责管理和运营鼎润发，姜博负责财务，我负责送餐业务，王凯欣是我和姜博的直接领导，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王凯欣汇报，这样鼎润发成立了。我没有向刘某1索要4万元人民币，因为当时鼎润发成立时，股权书就是这么写的，实际我没有出资，所以我也没有要。过了几天，姜博找我和我说离职鼎润发要去工商局办理一些手续，我和姜博、刘柏权一起去的宽城区工商局，在工商局签了股权转让协议，把我持有的鼎润发40%股份给了刘柏权。鼎润发的利润是都给了刘某1和刘某1的爱人李奇了。具体是刘某1卖给了鼎润发一台路虎车，然后姜博通过鼎润发对公账户每个月给刘某1支付购车款，这样刘某1就能获得鼎润发的利润，具体的价格我记不清了，因为姜博是鼎润发的会计，都是由姜博操作的。刘某1给王凯欣购买了一台奥迪A4L车，我记得价格是16.5万元人民币，购车手续是王凯欣自己办理的，王凯欣采用贷款的形式购买的，刘某1给王凯欣支付了一部分首付款，剩下的车贷是通过鼎润发给王凯欣开支偿还的。李奇给刘某1的父亲买了一台丰田汉兰达。 11.证人华某证言：在2016年3月份之前，郭某2告诉我把关于慧翔公司的所有证照交给姜博。于是我就把证照给了姜博。3月份的一天，姜博对我说，他去工商局给慧翔公司增项了，但没有办下来。打算叫我去帮他办理。我说得领导同意。没有多久郭某2就告诉我，让我陪姜博去工商局办理增项业务。在2016年3月18号正式下来了慧翔公司增项后的营业执照。我将慧翔公司所有证照于2016年3月份之前就全部交接给姜博了，所有关于慧翔公司的事由姜博负责了，办理慧翔公司增项是我在帮忙。至于慧翔到鼎润发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12.证人郭某2证言：我在国商麦当劳人力资源部经理。2015年成立的，目的就是在国商麦当劳下面成立的一个卖面条和鲜榨果汁的公司。国商的老板何季平让成立的出资人也是他，刘某1说与其叫通达公司挣钱，还不如叫何董自己挣钱了，所以就不打算和通达公司合作了。在慧翔公司的基础上增加了配送业务。我记得是2016年初，刘某1对我说，让我把慧翔公司的证照交接给姜博，以后慧翔公司证照等相关事宜不用我和华某过问和管理了。我就找到华某把刘某1的意思和她说了，华某就和姜博交接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没有过问。刘某1说我们的市场比较小，没有必要投入这么多广告费，不如把广告费用于其他费用里，用于公司的一些拜访费招待上。当时都有各部门主管，宋某，周某，王凯欣在场。 13.证人王某1证言：乔国然早在2016年开始，就和我提过，向我购买二手设备或公司报废的设备，因为二手设备或报废设备便宜，可以从中挣钱，但是公司一直也没有报废设备，我俩也没有进行合作，2017年7月份，我联系乔国然，问乔国然我手中有几台报废的煎炉要不要，乔国然说都给他留着，这样我开始向乔国然出售设备。2017年7月份，我以15万元人民币价格卖乔国然两台煎炉，2017年10月份，我以10.5万元人民币价格卖给乔国然两台煎炉。乔国然知道我手中的煎炉是哪里来的。乔国然在买卖设备的过程中获利部分，我知道有一笔28600元人民币，2017年7月份，乔国然向我支付15万元人民币的煎炉款时，另外多向我支付28600元人民币，并且告诉我把多支付的28600元人民币汇到他的另一张卡上。于是我把28600元人民币汇到乔国然的华夏银行卡上。2017年7月7日，乔国然通过他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给汪泽露个人农业银行账号汇入178600元人民币，前三次每次汇5万元，最后一次汇28600元人民币。我把多汇入的28600元人民币汇给了乔国然。2017年10月16日，乔国然用他的微信给我的微信转账5万元人民币，用他的华夏银行账号向汪泽露的个人农行账号汇入5.5我卖给乔国然的煎炉是26000元人民币收购的，卖乔国然多少钱四台煎炉，一共255000元人民币。中国麦当劳不允许这种行为，主要是为了挣点钱，另外乔国然向我买煎炉时，也没有向我说做什么，所以我把收购来的报废设备卖给乔国然。我告诉乔国然，我手中设备是废品收购站收购来的，开不了发票，乔国然也同意了才向我购买的。 14.证人常某证言：我和乔国然认识大约3年了。我原来在上海酒店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乔国然是长春国商餐饮设备部的，我是在设备会议上认识的。我向乔国然出售的所有设备都是从废品回收站收购的。废品收购站收到一些废品、报废的设备，我从废品收购站买来简单做个维修就卖给乔国然了。乔国然明确知道设备是从废品收购站收的，2016年12月份，乔国然给我打电话说，长春国商餐饮有新店要开业，问我有没有旧的二手设备，要便宜，这样可以降低成本，我当时回答他说，我去二手市场上找找，这样乔国然给我发设备清单，我拿设备清单去废品回收站找设备，找到设备后，我自己做一个简单的维修，然后给乔国然一份报价，乔国然同意后，我把设备发给他，他再把钱给我。第一次2016年12月26日，我按照乔国然给我发的设备清单，在废品收购站花了大约3万元人民币收购了设备，然后我加4万元人民币的利润，向乔国然报价约7.6万元，乔国然再加一倍价格，总价格就是15.2万元人民币，因为我找人购买发票还需要8%的费用，所以最后我买了163992元的发票，乔国然通过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对公账号向上海国信家电配件经营部汇入163992元人民币的设备款，上海国信家电扣除8%费用后，把剩下的151800元左右的人民币以现金形式给了我，我再把其中的一半约为7.6万元人民币汇给乔国然。第二次是2017年4月12日，发票金额为154240元上海国信家电扣除8%费用后，把剩下约14万元人民币以现金形式给了我，我再把剩下的14万元的一半汇给乔国然，剩下7万元人民币我自己留下，当时买设备花了3万元，还有4万元人民币是我的利润。第三次是2017年6月22日，我通过樟青酒店设备（上海）有限公司向宝润生开具了245646元的发票，樟青酒店设备公司收到245646元后扣除8%费用，把剩下的227000元左右人民币以现金形式给了我，我把其中一半汇给了乔国然，剩下的我自己留下，这次我花8万元收购的设备，我自己挣了大约3万元人民币。我通过我的建设银行手机银行向乔国然的浦发银行账号汇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户名：乔国然，账号：×××）。乔国然在和我买卖设备中挣了25万。 15.证人谷某证言：我是国商餐饮麦当劳季平餐厅经理，负责季平餐厅的所有事务。2014年7月2日进入公司。国商餐饮一共有21家麦当劳店面，2018年2月份之前，餐厅的设备是由乔国然负责的工程设备部负责维修，具体的维修人员有董某、石暘、黄海鹰，其中冻藏库和烟道的维修、清洁保养由任某负责。2018年2月份左右吧，所有的维修和维护工作都由金中南公司负责了。 16.证人钟某证言：我是国商餐饮麦当劳宽城万达餐厅经理，负责宽城万达餐厅的所有事务。2018年2月份之前，餐厅的设备是由乔国然负责的工程设备部负责维修，具体的维修人员有董某、石暘、黄海鹰，其中冻藏库和烟道的维修、清洁保养由任某负责。2018年2月份后，所有的维修和维护工作都由金中南公司负责了。 17.证人董某证言：我负责国商旗下麦当劳设备的维修和保养。我和乔国然是工作上下级的关系，他是我的主管领导，雇佣的我到国商餐饮公司做设备维修和保养。我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在国商餐饮工作的同时，我还在哈莫尔曼设备维修公司做兼职。哈莫尔曼每个月再给开两千元，在哈莫尔曼具体负责的工作是每个月我要按照乔国然的安排，到指定的麦当劳门店去进行设备维修和零件更换，然后填写需要采购的设备零部件报表上报给乔国然，乔国然再向刘某1报零部件的支付申请，从而完成国商餐饮对哈莫尔曼零部件采购款的支付。哈莫尔曼向我持有的10余张银行卡里打钱是乔国然让我准备的银行卡。乔国然说为了避税让我多找几张银行卡，把每个月的工资钱分开打到每张银行卡里，这样我少扣税也合适，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找到了我亲属名下的银行卡，有我妻子，岳父母，兄弟姐妹的，都是我家里人，他们的银行卡都在我手里，每个月钱到账之后我再把钱取出来给乔国然。其实乔国然就是通过我手里的银行卡把他利用哈莫尔曼公司将国商餐饮支付的零部件采购款套取出来。采购零部件的钱1000元以下的钱是由我先行垫付，下个月开工资的时候乔国然连同工资一起打到我的银行卡里，1000元钱以上就由乔国然自己向庞长久采购，他具体如何采购我就不清楚了。 18.证人任某证言：国商餐饮全称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和管理麦当劳店，德惠众诚向国商餐饮出售麦当劳店需要的机电设备，并负责麦当劳机电设备的安装和维修业务，德惠众诚与国商餐饮是合作关系。2014年11月份左右，德惠众诚成立后就开始与国商餐饮合作。我于2017年2月12日向乔国然汇款45000元人民币，于2017年8月27日向乔国然汇款100000元人民币，这两笔钱是乔国然和王凯欣套取国商餐饮的钱。第一次是2017年2月份，也就是2016年大年三十当天，乔国然给我打电话说，自由大路餐厅的空调线路有火灾隐患，要求我们及时赶到现场并对线路进行维修和改造，我们当天对自由大路餐厅进行紧急处理，然后我向乔国然做了一份报价单，工程金额大约11万元人民币，经过王凯欣同意后我开始让我的工人开始施工，施工完成后，乔国然和我说，他们公司有一些费用处理不了，想再我的报价上加4万到5万元人民币，然后我把多加的钱给他，我为了和乔国然处好关系，和国商餐饮开展合作，我就答应了。最后乔国然告诉我在我的报价上加45000元人民币，于是我做了一份金额为156335元人民币的线路改造合同，并开具了156335元的发票，我把合同和发票交给了乔国然。过了几天，乔国然告诉我，这个156335元合同的付款申请已经做完了，国商餐饮通过对公账号向德惠众诚的对公账号汇入了156335元人民币，2017年2月12日，我问乔国然这45000元人民币怎么给他，他说汇给他就行，他给我发了一个建设银行的卡号，我向乔国然的建设银行卡号汇入了45000元人民币。第二次是2017年6月份左右，乔国然给我打电话说，现在国商餐饮的很多麦当劳餐厅的空调不好用，想让我给出方案，对各店面的空调进行一次整体的维修，我给乔国然报一次维修方案和价格，但是乔国然觉得这个造价提高，最后乔国然提出一个维修方案，我们按照乔国然的维修方案进行维修，先后对麦当劳自由大路餐厅、东方商厦餐厅、红旗万达餐厅、大东门餐厅、同志街餐厅、富锦路餐厅进行了空调改造和维修，我多次向乔国然报价，经过多次讨价还价，最后空调改造和完成后，我向乔国然报价约44万元人民币，乔国然同意了这个报价，然后乔国然和我说你还得在在你的报价上加10万元，帮我处理公司的费用，按照54万元左右的价格做合同和开发票，这样我给乔国然做了一份542102元人民币的空调改造合同，并开具了542102元人民币的发票。国商餐饮向德惠众诚付款后，2017年8月27日，我再次通过我的民生银行账户向乔国然的个人建设银行卡号汇入10万元人民币。先后给乔国然汇入14.5万元人民币。 19.证人王某2证言：乔国然是我的妻子的侄子。2016年9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乔国然来我家找我和我说，大姑父你的房产证借给我用一下，因为乔国然是我妻子的侄子，我没好意思多问，我就把二道区东盛大街2811号上东街区四期38栋3门1010号房子的房产证借给乔国然了，开公司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宝润生公司，我不确定宝润生是否给我的账户汇钱了，但是我和乔国然一起去招商银行取出过20万元现金。2017年12月份，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乔国然没有使用长春市二道区东盛大街2811号上东街区四期38栋3门1010号房子，乔国然就是用了一下这个房子的房产证，这个房子我一直出租给别人用来居住。没有和乔国然一起去地税局开具房屋租赁发票，乔国然借完房子的产权证后，拿给了我几张纸让我签字，说是开发票用，和我没什么关系，让我签字就行，我看了一眼是租房协议，因为我的房子没有真的出租给乔国然，当时我的房子正租给别人居住呢，所以我没看租房协议的具体内容，就按照乔国然的要求在上面签字了。 20.证人吴某证言：我是长春市气宇不凡装修公司的法人，我经营的气宇不凡装饰公司和国商麦当劳之间是合作关系，国商餐饮公司旗下的麦当劳店面轻工辅料装修都是我的公司来做。因为我们公司每装修一个国商餐饮旗下的麦当劳门店都要向这家门店所在的商场交纳施工押金、安全生产押金、安全施工管理费，王凯欣是国商餐饮的地产部门负责人，他可以出面和商场进行沟通协调，等到装修结束之后好把这些押金从商场那里要回来，所以我就把要交到商场这部分钱打给了王凯欣，让他去处理这个事情。汇的这笔钱都是第三方安全保证金，夜间施工费用，围挡费用，沙子水泥前期费用等项目。一共给王凯欣打了七八次加起来一共20多万，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以我公司向王凯欣银行卡转账记录为准。在2017年6月份，王凯欣才成为国商餐饮的地产部门负责人，我第一次给王凯欣打钱是在2017年6月27日。给王凯欣好处费除去垫付的费用也就二三千块钱，具体数我说不清。 三、被害单位代表人何季平陈述 被害单位代表人何季平陈述证实：是长春国商餐饮出的资金注册的慧翔公司，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面不存在一些为其配套业务公司，没有让刘某1成立为长春国商餐饮麦当劳进行设备维修、保养、采购的公司，刘某1以长春国商餐饮的员工乔国然，王凯欣为法人注册公司这件事没有向我汇报过，没有汇报过长春国商餐饮麦当劳后来成立中顺广告公司，刘某1成立的鼎润发、哈莫尔曼、宝润生、中顺公司这些我没有授意，这事我不知道。正常情况下公司员工人数，公司架构层级，开设新的店面，装修明细费用，开办新的公司都需向我汇报，经我同意后才可以开展业务，同时还要经过中国麦当劳总公司同意，双方都同意情况下，刘某1才可以开展业务。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姜博的供述与辩解：我是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2016年5月份左右，由原来的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翔）更名为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润发）。慧翔由我和刘某1成立的，刘某1持有公司99%的股份，我持有1%的股份，慧翔的法人是刘某1，我负责公司的管理以及运营。慧翔公司雇佣的六名营业员工资是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代发，按月发放，工资大概在2000元人民币，工资款来源于慧翔餐饮营业额，我、刘晓松、马景伟、郭某2的工资还是按照原来的工资标准发放，工资款来自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刘某1没有说过要把慧翔餐饮废业的事情。2016年5月份，刘某1对我和肖某说，我们把慧翔公司的营业范围增项，在原有基础上再加麦当劳的配送业务，刘某1说他是国商餐饮的总经理，慧翔负责国商餐饮的麦当劳的送餐业务，国商餐饮和慧翔签合同时两边都是他的名字，另外慧翔是何季平的，在国商有水吧和出售面条项目，国商餐饮的人都知道，这样不好，所以刘某1让我把慧翔的名字变更成为鼎润发，同时把慧翔法人的名字由刘某1变成我。我持有公司股份的60%，肖某持有公司股份的40%，我和肖某都是代持，我和肖某都签署了股份代持协议，股份代持协议的内容是我和肖某代替刘某1持有鼎润发的股份，我代替刘某1持有鼎润发60%股份，肖某代替刘某1持有鼎润发40%股份，我们的签好股份代持协议后，都交给了刘某1，新成立的鼎润发公司和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全部由我、肖某两个人来做，我和肖某同意了刘某1的想法，这样我更换了慧翔公司的法人和名字。鼎润发的注册资金还是原来慧翔的的注册资金，慧翔变更成鼎润发只是经营的范围增加了配餐业务。变更后，鼎润发并没有投入注册资金，公司法人变成了我。2017年10月份，肖某被刘某1开除了，肖某持有的鼎润发40%股份被刘柏权取代了。2017年5月份，宽城区地税局要求上交房产税，慧翔的注册地点是国商百货8楼802室，需要慧翔提供国商百货上交房产税的税票，我和刘某1说了这个事，因为我家也在宽城区，所以刘某1决定把鼎润发的注册地点变更成我家，于是把鼎润发的地点变更成了我家的地址宽城区柳影路美韵星海小区第八栋3单元505号。慧翔变更成鼎润发，对公账号没有变更，因为从慧翔到鼎润发只是变名字了，账号无法改变，所以没有对账号继续进行变更。 成立中顺、宝润生、哈莫尔曼公司是由刘某1牵头，乔国然、王凯欣、谷雨和我具体操作的。这三家公司的实际拥有者都是刘某1，鼎润发的利润通过买卖路虎车和房租的形式给的刘某1，哈莫尔曼和宝润生也是通过房租的形式套取的利润给的刘某1。 对刘某1围绕国商餐饮成立公司的利益分配问题，还供述刘某1一共成立四个公司，1.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5月份由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变更来的，公司的法人和会计是我，监事是肖某，经营者是李奇。2.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2016年年末成立的，公司法人是乔国然，经营者是王凯欣，会计是我。3.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2月份，公司法人是王凯欣，经营者是乔国然，会计是我。4.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7年9月份成立的，公司法人是赵某1，经营者是谷雨，会计也是我。因为鼎润发公司每月的利润要打到我的个人账户，我不同意。刘某1不是公司员工，名义上也不是公司的股东，直接打入刘某1的个人账户，税务局查账会说不清楚，所以刘某1采用一种业务往来的形式，做了一份假的购车合同，将鼎润发公司的利润打到了他自己的账户下。鼎润发的资金都流入了刘某1和李奇的个人账户。鼎润发账面的钱款以购买刘某1车的方式，通过鼎润发对公账户分多次向刘某1的个人账户汇款，共计汇给刘某1967115元人民币，车还是刘某1自己用，最后车以8万元的价格给卖了，并计入鼎润发账户。汇给李奇，也是经过刘某1同意的。向李奇账户内汇钱和给刘某1账户汇钱是一样的方式，但是李奇是向我提供的购买东西的发票，我将钱汇给李奇。李奇提供的发票，我知道只有电动车是李奇真实购买后开具的发票，剩下的就是李奇向我提供的发票，有的是李奇个人购买衣服的发票，还有个人修车发票，还有一些发票哪里来的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李奇和我说上交2-3万元税钱就可以，我说那你就准备发票，把钱报出去，李奇就向我准备发票，李奇就通过将购买衣服吃饭的发票添账报销的方式套取鼎润发钱款，这个建议是我提出的我通过鼎润发对公账户给李奇个人账户汇钱。以发票报销和公司垫款的方式，通过鼎润发的对公账户分多次向李奇的个人建行账户汇款，共计汇给李奇722885元人民币，公司有汇款记录为准。 刘某1成立鼎润发后，曾经和我、王凯欣、肖某许过愿，要给我每个人都购买一台车，我们就开始研究购买车辆的事，陆续去二手车市场看车。2016年7、8月，刘某1带着王凯欣、我一起去绿园华港二手车市场给王凯欣买车，经过反复商量研究决定，给王凯欣购买了白色的奥迪A4L，我记得价格是16.5万元。刘某1通过刷自己银行卡的方式给王凯欣支付了首付款，我记得是4.5万元人民币，余下的购车款通过在鼎润发开工资的形式按月支付给了王凯欣，王凯欣每月需偿还购车贷款5142元人民币（这5142元由刘某1从鼎润发账户每月以工资形式支付给王凯欣，由于个人所得税原因，3500起征点，所以王凯欣的另一份工资2571元由鼎润发打给谷雨账户后，由谷雨转给王凯欣），这样王凯欣每月车贷的5142元均由鼎润发以王凯欣工资形式支付。直至2017年12月份，刘某1问我王凯欣还剩下多少贷款没有偿还，我联系王凯欣后，王凯欣告诉我还有几个月的贷款没有偿还，我初步算了一下约41000元人民币，我把这个数额告诉了刘某1，过了一天，刘某1通知我去了他的华荣泰办公室，同时把王凯欣叫到了办公室，刘某1当着我和王凯欣的面又一次问王凯欣购车款的事情，我说还有约41000元人民币，刘某1从他办公室的保险柜内拿出了40000元人民币，直接交给了王凯欣并告诉王凯欣，这是剩下的购车款，王凯欣把这40000元人民币收下后直接离开了办公室。根据审计鼎润发的房屋租赁有两次，共计17万元房屋租赁费用，此事第一次是5万元，其中4.5万元用于公司经营了，除去支付公司相关费用后剩余的直接存到李奇的银行卡里的，其中5千元是我以借款的名义提出，给了郭某2，是年会的费用。第二次12万元的房租直接转入李奇的银行卡里的。我获利的4.5万元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的所有业务也是面向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营业额约120万元人民币，我一共开出发票约120万元，盈利大概20多万元，20万元是以租赁房屋的名义虚开的发票具体是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当时注册地址的房子是乔国然亲属的，并没有花租金，当时想把公司的钱套出来，这20万元人民币我交给了刘某1，刘某1收到20万元人民币后又拿出来4万元人民币给了我，剩下的钱在公司账面上。 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是个体工商户，一年的营业额超过80万元，税务局会强制废业，所以我建议刘某1再成立一个公司，所以成立了宝润生，宝润生是小规模的，营业额可以达到500万元人民币。我和刘某1询问过，刘某1说宝润生、哈莫尔曼的财务情况由王凯欣负责，中顺的财务情况由谷雨负责。这三个公司经营范围只面对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通过向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售餐饮设备和虚开发票的形式获得利润。广告公司获取的利益被刘某1、谷雨、王凯欣、乔国然分的。2017年9月初，王凯欣把我找到他的办公室，和我说要成立一个广告公司，我问王凯欣怎么还打算开展广告业务，王凯欣说广告业务也做，但其实就是想把国商餐饮的广告费套出来，你不用知道太多，我问王凯欣一年的营业额多少钱，王凯欣说二三百万吧，刘某1说他知道这事，让我和谷雨一起去办。成立后，我和谷雨、王凯欣在王凯欣的办公室商量，公司账户没有钱开发票怎么整，王凯欣当着我和谷雨的面给刘某1打电话要钱，刘某1说那就用哈莫尔曼或者宝润生账面的钱，最后我们商量决定，用宝润生账面上的钱汇给谷雨5万元人民币，谷雨在转给赵某1，赵某1以投资款的形式汇入中顺账户。 还供述：按照账本记录，我一共虚开了13.2万元发票。共计得到11万元人民币。获得这笔款项后，我用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的对公账号向王凯欣的个人建行卡号打款10万元，剩下点钱在公司账面上。2017年7月份一直到12月份，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已经没有工资支出了，但是我还是每月向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虚开2.2万元的服务费发票，共计虚开了6个月，虚开发票数额为13.2万元，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共计支付11万元人民币，还剩下2.2万元服务费没有支付。这11万元到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对公账户后，王凯欣给我打电话要10万元，我用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的对公账号向王凯欣的个人建行卡号打款10万元，剩下的钱就在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的对公账号上。向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虚开86万元发票所获得款项具体是：谷雨向长春万格维广告公司购买了58万元发票，我按照发票数额向长春万格维广告公司的对公账号汇入58万元，长春万格维广告公司扣除百分之十一的费用后，剩下的钱以现金的形式交给谷雨了，谷雨怎么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我还向谷雨的个人建行分别汇入10万元、6万元人民币，剩下的钱就在公司的账面上。2017年9月份末，王凯欣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那取广告合同，然后向国商餐饮虚开31万元的发票，然后把发票交给谷雨报账。我到华荣泰小区王凯欣的办公室找到王凯欣，从他手中拿了一份31万元的广告合同，合同中我方是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方是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我拿着这份合同去南关区国税局开具了31万元的发票，开完后将发票送到了谷雨手中，谷雨向国商餐饮报的账，2017年10月初，国商餐饮将31万元广告款汇到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上，2017年11月份，谷雨给我送来一份55万元人民币的广告合同，合同的对方仍然是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我方是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我拿着合同去南关区国税局开具了55万元的发票，开完后我将发票交给谷雨，谷雨向国商餐饮报账，2017年11月末，国商餐饮向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汇入55万元。 哈莫尔曼的利益分配具体是：1.哈莫尔曼账面上的钱，我经过刘某1同意后，我于2017年3月23日、2017年12月25日，分两次通过哈莫尔曼对公账户的转给了乔国然个人账户共计10万元人民币，每次5万元人民币。乔国然分两次转给王凯欣7万元，每次3.5万元，因为王凯欣和乔国然是欣成立的宝润生的股东，王凯欣和乔国然以个人出资的形式汇入到宝润生对公账户，王凯欣每次汇入3.5万元，共计7万元，乔国然每次汇入1.5万元，共计3万元。2.2017年6月23日，乔国然结婚当日，王凯欣电话通知我从账面取出2万元人民币给刘某1，我从哈莫尔曼的对公账户转入我的个人建行卡2万元人民币，当天下午取出了2万元人民币现金，于乔国然结婚当天在乔国然结婚酒店的门口亲手交给了刘某1。3.2017年10月10日，王凯欣给我打电话让我从账面转10万元人民币给他，并且告诉我说刘晓松因为酒驾肇事需要，我从哈莫尔曼的对公账户转入王凯欣的个人建行账户10万元人民币。4.剩下的钱用于哈莫尔曼的购买麦当劳设备，工人工资（董某、叶长平、张晓旭、张景黔，具体数字以工资表为准），税金，银行手续费等，截止2018年1月末，还有42010.27元人民币在哈莫尔曼账面上。 因为当时中顺公司用的是谷雨的房子，谷雨拿着自己的房产证和身份证，我们两个去南关区地税局开具了6万元房屋租赁费发票，谷雨和我说刘某1把这六万元人民币给他了，我用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向谷雨的个人建行账户汇入6万元人民币。剩下的钱都在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内，中顺就是空壳公司，根本没有员工。中顺的利益分配为：国商餐饮一共向中顺支付了86万元人民币的广告费，谷雨购买了58万元的广告发票，我通过中顺对公账户的向长春万格维广告公司对公账户转款58万元，我向欧亚置业广告公司支付了5.5万元的广告款，向龙都广告公司支付了5422元广告款。谷雨以租赁房屋的名义开发票6万元，我向谷雨支付了6万元人民币，谷雨购买了租车费发票10万元人民币，我向谷雨支付了10万元人民币，还有刻章、业务招待费，银行手续费一共花费约30000元人民币，截止2018年1月末还有77853.45元人民币在中顺账面上。谷雨通过虚开房屋租赁发票形式从中顺套出的6万元人民币，被他自己占有了，谷雨对我说刘某1答应这笔钱给他了。至于谷雨购买68万元人民币发票，其中58万元长春万格维广告发票和10万元租车发票。扣除购买发票的费用，剩下的钱都在谷雨手中。其中248531元人民币给郭学鹏了，9855元人民币给陈佳了，余下的我就不清楚了。哈莫尔曼、宝润生的员工就是王凯欣和乔国然，实际他们就是向国商出售二手设备，维修直接就是乔国然进行维修。具体商量都是刘某1和王凯欣他们商量的，找我只是让我把公司的账做平。 2.被告人李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鼎润发公司怎么来的我不知道，我和刘某1结婚后一直无工作，刘某1让我到鼎润发工作的，2016年5、6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以实际发放工资的月份为准，进入的公司，公司是刘某1的。我在鼎润发担任经理，负责观测鼎润发送餐员的服务品质，与麦当劳或美团洽谈送餐促销活动及一些财务审批等工作。根据公安机关调查，和审计所审计在鼎润发以购买商品和个人消费报销钱款，当时是姜博告诉我的：他说有些东西是无法开发票的，我买东西的时候能够开发票的就开发票，然后他能用就用。我的确给公司花钱了，但是我无法说明公安机关审计经我的账目共计有318745.2元人民币为不合理费用报销，此事我无法说清那些发票合理，那些发票不合理，我不认可。2017年年末的时候，我的姑父刘某3与刘某1签署了一份鼎润发公司的部分股权转让协议，我姑父告诉的我，我才知道鼎润发是刘某1的。车牌号为×××的路虎揽胜车是在2017年5月份左右从我的名下转走了，在华港二手车市场做的验证，这台车在我名下存了大概一年，现在在谁名下我不清楚，这辆车落到我名下和从我名下转走都是刘某1让我做的，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刘某1没告诉我。 在2016年4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我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入722885元人民币，是鼎润发公司支付给我的报销款。报销款是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利润直接转账给我，我会上交高额的个人所得税，为了避税，所以我和鼎润发的会计姜博研究决定，我向姜博提供发票，姜博以公司费用报销的形式把鼎润发的利润给我。我向姜博提供了修车发票、在商场的购物发票、购买电动车的发票、买茶叶的发票等、另外有一些发票是姜博给我提供的，还有部分利润是直接给我的，没有相关凭证。其中有318745.20元发票是我在平时购物时正常开具的，然后我把发票都交给姜博，姜博入账后再由我签字确认，然后姜博通过鼎润发账户把钱转到我个人账户。通过鼎润发公司的账户往我个人的银行卡里汇的款，每个月都有钱进我的银行卡，但是钱数不固定，具体数额以调取的银行卡流水为准。 3.被告人乔国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现在是国商餐饮设备部的顾问，也是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以下简称哈莫尔曼）的法人，还是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润生）30%股东。哈莫尔曼是刘某1成立的，只是用我作为法人。就是为了对接国商餐饮麦当劳设备采购和维修的业务，同时新成立的哈莫尔曼还能盈利挣钱。2016年年末，刘某1成立哈莫尔曼后，因为刘某1是国商餐饮的总经理，所以刘某1让我不再向广州市金中南餐饮设备公司叫修，我是国商餐饮负责采购设备和维修的，所以我停止了与广州市金中南餐饮设备公司的一切合作，哈莫尔曼变成了国商餐饮的指定设备购买和维修服务商，宝润生成立后也自然变成了国商餐饮的指定设备购买和维修服务商。哈莫尔曼和宝润生是刘某1让我从一些二手设备市场购进一些二手陈旧设备，然后加价卖给国商餐饮，挣取中间的加价费用，有的加一万，有的加几万元。除了煎炉以外的设备都是从一个上海人常某那里购买的，这个人是专门收购二手设备的。新的麦当劳店面开业时，我会向新店购进设备。向常某说明我想要的设备，然后常某根据设备向我报价，我再向刘某1汇报，刘某1同意后，我先是将设备购买到哈莫尔曼或者是宝润生，然后在加价卖给国商餐饮。具体流程是我让常某给哈莫尔曼或者宝润生开具设备发票，我将发票给姜博。姜博代表哈莫尔曼或者宝润生去税务局代开发票，发票名头是国商餐饮，发票数额会比常某给我开的多一些，多1-2万不等，姜博给国商餐饮开具完发票后交给我，我拿着发票起草付款申请，经由我、王凯欣、刘某1签字后，我上交国商财务，国商餐饮按照我提交的付款申请和发票数额将款项汇入到哈莫尔曼或者宝润生的对公账户，到账后，由姜博用哈莫尔曼或者宝润生的对公账户向常某提供的发票对公账户汇入款项，数额就是常某提供的发票数额。 关于我向常某采购二手设备的事，具体为我先后三次向常某采购二手设备，第一次是2016年12月26日，我向常某采购了163992元人民币的设备，第二次是2017年4月12日，我向常某采购了154240元人民币的设备。第三次是2017年6月22日，我向常某采购了245646元人民币的设备。第一次是通过哈莫尔曼的对公账户向对方账户付款163992元，第二次是通过宝润生的对公账户向对方的账户付款154240元，第三次是通过宝润生的对公账户向对方账户付款245646元。我向常某购买二手设备时，我和常某商量过，这是我让常某开发票时多开出来的钱，哈莫尔曼或者宝润生向常某付款后，常某汇给我的个人账户：第一次，2016年12月27日，常某向我的个人浦东发展银行汇入72000元人民币。第二次，2017年4月14日，常某向我的个人浦东发展银行汇入76993元人民币。第三次，2017年6月23日，常某分三次向我的个人浦东发展银行汇入114545元。常某一共向我汇了263538元人民币。每次设备采购完成后，我都和王凯欣说了采购这种设备需要维修，并且和王凯欣一起维修，并且告诉王凯欣这笔维修款开发票时已经开出来了，但是我没有告诉王凯欣具体的数额。第一次采购设备我进行维修花费了约3万元人民币，同时给了王凯欣2万元人民币。第二次采购设备我维修花费约3万元人民币，同时我给了王凯欣2万元人民币。第三次采购设备我维护花费了约4万元人民币，同时我给了王凯欣3万元人民币。维修一共花了约10万元。我一共给王凯欣7万元。从中挣了大约9万元。给王凯欣的部分具体是常某的项目给了7万，是分三次给的，一次3万，2次2万。王某1的一次给了1.7万元，第二次给了1.6万元。这些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的，你们可以看我的银行记录。 我在哈莫尔曼和宝润生是负责采购的，我从老汪购买煎炉时从中挣了约8.6万元人民币。第一次2017年7月份，国商餐饮新店开业要购买煎炉，我找到了老汪，老汪说他手中有煎炉，我和刘某1说现在市场上有旧的煎炉，因为是个人手中的煎炉没有发票，可不可以购买，刘某1说可以买，让姜博负责去购买发票。于是我联系了老汪说要购买他的煎炉，和老汪讲完价后，老汪报价两台煎炉约十五万人民币，具体价格我记不清了，我和姜博说完价格，2017年7月7日，姜博从宝润生向我的个人账户汇款192300元人民币，我通过我的个人建行账号给姜博的个人账号汇款13700元人民币，姜博让我给他8%的购买发票的钱，共计13700元人民币，我通过我的个人建行账户向老汪的个人账户汇入178600万元人民币，老汪又给我汇款2.86万元人民币。第二次2017年10月13日，我又从老汪那里购买两台煎炉，姜博从宝润生向我的个人账户汇款175100元人民币，我通过我的个人建行账号给姜博的个人账号汇款8755元人民币购买发票的钱，姜博让我给他5%的购买发票的钱，共计8755元人民币，我通过我的个人建行账户向老汪的个人账户汇入105000元人民币，剩下的61345元人民币在我的银行卡上。两次购买煎炉一共得到89945元人民币。钱被我花了。 我还和众城的任某商量，并和王凯欣一起套取国商145000元维修款，众诚是国商餐饮的服务商，第一次我在其报价上多加了4.5万，经过王凯欣同意，任某制作了一份金额为156335元人民币的线路改造合同，并开具了156335元的发票。我给你汇过去，王凯欣说行知道了，2017年2月13号我通过建行账号向王凯欣的个人账号×××汇了2.3万元人民币。第二次我在给国商餐饮空调改造时从中套取的钱10万元，一共是542102元左右，报价44万左右，多加了10万元，任某制作了一份金额为542102元市场空调改造合同，并开具了542012元的发票，在2017年8月27日，任某向我的个人建行账号×××汇款10万元人民币，我当天就给王凯欣的个人账号×××汇款5万元人民币。7.2万已经向公安机关返赃。 姜博给我打电话说宝润生刚刚成立，账面需要资金，我和王凯欣是宝润生的股东，王凯欣是70%股东，我是30%股东又是哈莫尔曼的法人，哈莫尔曼对公账户一共向我的建设银行卡转了2次吧。每次都是转账5万元，第一次是2017年3月23日给我的个人建设银行卡号汇了5万元人民币。第二次是2017年12月25日给我的个人建设银行卡号内汇了五万元人民币。这钱是姜博给我转的，每次他转完后告诉我，让我自己把1.5万元汇入到宝润生对公账户，然后我再转给王凯欣3.5万元，让王凯欣向宝润生对公账户汇入3.5万元。以为我是宝润生股东，这样宝润生就有了20万元可以通过对公账户支付这笔虚假的房屋租金，同时公司的账面上也不会被人看出有问题。刘某1给我2万元的好处费。2017年7月7、8日现金形式给的。我还套用了20万元租赁费，具体是当时开哈莫尔曼和宝润生的时候，刘某1让我选，因为选择地点就是为了注册公司，于是我找了我的大姑父王某2，在王某2房子地点注册了公司，其实公司的实际地点并不在王某2房子的地点。2017年年末的时候，姜博说让我开房屋租赁发票，把宝润生的对公账号的钱套出来。姜博告诉我数额开20万元，我和大姑父王某2拿着房产证去二道区税务局开的20万元的发票，开完后，我把发票交给了姜博，又告诉了姜博我大姑父王某2的个人招商银行账户。过了没几天，姜博和我说20万元租金已经汇到了王某2的个人招商银行账户，让我去提钱，我提完20万元现金后将钱交给了姜博，姜博交给了刘某1。哈莫尔曼和宝润生两家公司没有租房，支付房租这回事，支付房租是为了套取钱。 4.被告人王凯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某1花16.5万元人民币给我买了2010款的白色的奥迪A4L。首付是4.7万元人民币，他给我交的，刘某1说剩下的钱就从鼎润发的账面上走，鼎润发每个月给我开2571元人民币，我每月需偿还购车贷款5142元人民币（由于个人所得税原因，所以我的另一份工资2571元由鼎润发打给谷雨账户后，由谷雨转给我），这样我每月车贷的5142元均由鼎润发以工资形式支付的，一共7、8万元人民币，具体的数额我记不清楚了，以鼎润发的工资单为准。直至2017年12月份，刘某1一次给了我4万元，将车贷一次还清。 我在工作中通过和乔国然与供应商谈合同的过程中，利用加价的方式从供应商处获得好处共14.5万元，我得了7.3万元，乔国然得了7.2万元。第一次是2017年2月份，在国商餐饮麦当劳自由大路店线路改造过程中套出45000元人民币，乔国然分到22000元人民币，我分到23000元人民币(2017年2月13日向我的中国银行×××汇了23000元人民币)。压了众城的报价，在报价上又加了45000块钱，付款申请是156335元。第二次是2017年8月份，在国商餐饮麦当劳空调改造过程中套出100000元人民币，我和乔国然各分到50000元人民币(2017年8月27日,中国银行账号×××)。具体是在众城的报价上加10万元人民币，总报价是542102元人民币做的付款申请。 哈莫尔曼是刘某1成立的，实际的经营者也是刘某1，盈利也都在刘某1那。哈莫尔曼的业务只面对国商餐饮麦当劳，为国商餐饮麦当劳购买设备，并负责设备维修工作。成立哈莫尔曼的目的是就是为了采购二手设备，再加价卖给国商餐饮，从中获取利润。宝润生和哈莫尔曼成立的目的是一样的，经营的业务也都是一样的。哈莫尔曼采购设备由乔国然负责，具体在哪里采购的我不清楚，我听乔国然说是在上海那边采购的。中国麦当劳有规定，麦当劳餐厅的设备必须从中国麦当劳指定的品牌厂商购买，品牌和型号都是中国麦当劳指定的。哈莫尔曼和宝润生从非中国麦当劳指定的品牌厂商购买设备，是刘某1让做的，2017年10月6、7日，具体哪天我记不清楚了，刘晓松因为醉酒驾车肇事了，刘某1说刘晓松向他借钱，他让姜博从哈莫尔曼的对公账户给我打了10万元人民币，再由我交给刘晓松。这10万元钱汇入我的个人建行账户后，刘晓松和我一起去经开区临河街世荣路建设银行，我分两次取出了10万元人民币，每次取出5万元，当场以现金的形式交给了刘晓松。 哈莫尔曼没有向我的个人账户汇入过钱，但是乔国然向我的个人账户汇入过钱。第一次，2017年2月份左右，乔国然给我的个人建行账户汇入3.5万元人民币，姜博说宝润生刚刚成立，账面需要资金，我和乔国然是宝润生的股东，我是70%股东，乔国然是30%股东，所以刘某1让姜博从哈莫尔曼的对公账户转出5万元到乔国然的账户，乔国然给我汇入3.5万元，通过我的个人账户汇入到宝润生对公账户内，乔国然剩下的1.5万元也从自己的账户汇入到宝润生的对公账户。第二次，2017年12月份左右，乔国然给我的个人建行账户汇入3.5万元人民币，姜博说宝润生账面只有十七、八万，宝润生要支付二十万的房屋租金，所以姜博又给乔国然汇入了5万元人民币，乔国然给我汇入3.5万元，我和乔国然把这5万元又汇入到了宝润生账户。乔国然两次一共汇给我7万元人民币，我都汇入到了宝润生的对公账户。 中顺广告公司是2017年8、9月份，在生态大街华荣泰A座5栋2503室刘某1的办公室内，刘某1给我、周某、宋某、郭某2开会，刘某1说国商餐饮麦当劳的广告费太多，这个钱怎么花都是花，我们自己成立个广告公司，把国商餐饮的广告费套出来，这个会议刘某1说了这个事，过了几天，刘某1和我说，成立广告公司这个事情交给谷雨去做，让谷雨当法人，让我找姜博去和谷雨一起做，于是我找了姜博，和姜博说刘某1让他去配合谷雨注册一个广告公司，这样姜博和谷雨去成立了中顺广告公司。中顺的注册资金从宝润生账户出资的。从宝润生账户给中顺出资这个事是刘某1授意，具体操作是我和姜博谷雨，姜博负责中顺的财务，谷雨负责具体业务，他俩没和我说过中顺账面钱的事情。中顺公司的利润一部分是姜博通过支付给谷雨的方式，再由谷雨支付郭学鹏给刘某1自己的房子支付装修款和安装监控费用258386元人民币。 宝润生要支付二十万的房屋租金是宝润生注册地点是乔国然找的，姜博和乔国然开具了二十万的房屋租赁发票是想把宝润生账面的钱套出来了，姜博把这笔钱支付给了乔国然找的房子的业主王某2，然后王某2给了乔国然，乔国然给了姜博，姜博给了刘某1，开二十万发票这个事是刘某1定的，乔国然和姜博告诉我的。宝润生没有实际办公地点，宝润生就是一个空壳公司，实际干活的都是我和乔国然领的人干的。 哈莫尔曼和宝润生两家公司一共做了几笔生意我记不清楚了，都是乔国然自己做的。乔国然购买了炸炉、烘面包、保温柜、玉米煮锅、松饼机等等，具体记不住了，单位应该有购买记录。乔国然告诉我说是二手的。还有一些设备不维修根本用不了。乔国然购买这些设备没有给我好处费，其中有6万元是乔国然在2016年他结婚前向我借的6万元现金。这次他购买设备回来后，说可以还给我钱了，就分三次汇的，第一次2万元，第二次2万元，第三次3万元，他说其中多的一万，是给我这次帮他忙的费用，乔国然说给我买烟酒的，这三次钱都汇入我的中国银行卡里了。 我和乔国然利用国商麦当劳与德惠众诚公司签订维修合同时从中加价分得的赃款7.3万元，这笔钱还没退完。 5.被告人谷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供述关于刘某1成立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顺），通过做假合同、虚开发票的形式套取国商餐饮的广告款。2017年9月份成立中顺，成立中顺的目的就是专门承接国商餐饮广告业务的，通过做假合同、虚开发票的形式套取国商餐饮的广告款。刘某1负责中顺的整体管理，姜博负责中顺的财务工作，我还是一直在麦当劳工作。2017年下半年，在生态大街华荣泰A座5栋2503室，刘某1和郭某2和找到我，和我说刘某1、郭某2、周某、王凯欣、宋某他们已经在一起商量研究决定，成立一个广告公司，刘某1说国商餐饮麦当劳在广告业务每年都要投放固定的广告费费用，这个广告费怎么都是花，我们成立一个广告公司，把这个广告费用套出来，刘某1说他要把钱支付华荣泰（国商麦当劳的办公室）的房租和用于政府维护费用。刘某1负责公司的整体管理，姜博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刘某1说让我做新成立公司的法人，我和刘某1说我是国商餐饮麦当劳的员工，我作为法人成立广告公司再去和国商餐饮合作，我觉得有问题就没有同意，刘某1让我再找一个熟悉的、靠谱的人作为广告公司的法人，于是我去找了我姑姑家的弟弟赵某1去做了中顺的法人。然后我把赵某1的身份证拿给了姜博，姜博去成立了中顺，成立中顺具体是姜博操作的。我在赵某1手中拿的身份证交给了姜博，姜博去工商部门的办理的中顺成立手续，所有的手续都是姜博办理的。成立中顺的启动资金是刘某1的。刘某1让姜博从宝润发的对公账户转账5万元人民币到我的个人建行账户，我用支付宝分5次转账5万元人民币到赵某1账号上，赵某1向中顺的对公账户汇入了5万元人民币。 中顺成立以后，通过做假合同、虚开发票的形式套取国商餐饮的广告款，共两次，中顺和国商餐饮的86万元广告合同一共是两份广告合同，第一次是2017年9月末，金额为31万元人民币的广告合同，第二次是2017年12月份，金额为55万元人民币的广告合同，这两份广告合同都是刘某1给我的。刘某1让我做付款申请的，2017年9月末，我接到刘某1给我的金额为31万元的广告合同后，刘某1让我做的付款申请，我按照合同金额做了31万元付款申请，经由我、周某、刘某1签字后，交给国商餐饮的财务宋某，这样国商餐饮给中顺支付了31万元广告款。2017年12月末，我接到刘某1给我的55万元的广告合同后，刘某1和我说这是欧亚综合体的外墙3块广告的合同，让我把付款申请做了，2017年12月11日，国商餐饮把55万广告款汇到了中顺对公账户。姜博和说年底马上查账了，但是中顺还没有进项，让我去买点发票，我问姜博买多少钱的，姜博说买68万的吧，我购买了58万元的广告发票，又买了10万元的租车发票，共计68万元。（发票的名头是长春万格维广告公司，手续费是34800元，我花了1万元人民币现金购买了10万元的租车发票。）发票经由我、周某、刘某1签字后，交给了国商餐饮的财务宋某，国商餐饮给中顺支付了55万元广告款。这两份广告合同中，中顺向国商餐饮如实履行的有我通过欧亚置业广告公司给国商餐饮做了5.5万元的广告，通过龙都广告公司给国商餐饮做了5422元的广告。其他为虚开，我一共购买了68万元人民币的广告发票，（购买了长春万格维广告公司58万元人民币的发票，购买了10万元人民币的租车发票）。除手续费，我购买万格维广告公司的发票伞某得到545200元人民币，我购买10万元租车发票得到9万元人民币，我一共得到635200元人民币的回款，我回存给中顺对公账号258386元人民币，这笔钱就是我之前转给给郭学鹏装修和陈雪梅安装监控的钱，给宝润生账户汇入了5万元人民币，我给了刘某129万元人民币，还剩36814元人民币在我的个人账户里。刘某1知道我得了36814元人民币，我和刘某1说了，买发票没花那么多钱，还剩了点，但是没说具体金额，刘某1说就放我这吧，过后再说吧，这样这36814元人民币就一直在我这了。 2017年12月13日，广告公司给我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回款185200元人民币。2017年12月15日，广告公司给我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回款360000元人民币，2017年12月25日，中顺向我的个人建行账户汇款100000元人民币。我收到回款后，2017年12月14日，用我的工商银行卡向宝润生汇款50000元人民币，向中顺汇款96200元人民币。2017年12月16日，我用我的个人工商银行卡向中顺162386元人民币。从我的个人工商银行卡取出了199999元，给了窗口1元钱，从工商银行一共取出200000元人民币，用工商银行的纸袋装好后以现金的形式和我妻子姚瑶送到刘某1家里。2017年12月29日，我从我的个人建行银行卡取出现金90000元人民币，以现金的方式在刘某1的办公室交给了刘某1。我每次提钱前和提钱后都和刘某1通话，你们可以通过我的电话记录和银行提款记录证实，而且我和我妻子给刘某1送钱的时候到刘某1家里，他的妻子和保姆都在，而且刘某1妻子李奇还给我孩子拿了一堆旧玩具，回家后我妻子还给李奇发视频说孩子喜欢这些玩具，我有视频可以证明。宝润生的50000元人民币是当时中顺的启动资金，从宝润生那里出来的，姜博让我把钱还回去。我向中顺一共回款258586元人民币，是当时姜博给我个人工商账户汇的钱，他让我还回去，我就汇回去了。这两份广告合同，中顺没有向国商餐饮如实履行，我通过欧亚置业广告公司给国商餐饮做了5.5万元的广告，通过龙都广告公司给国商餐饮做了5422元的广告。 关于我从长春市万格维广告有限公司购买58万元广告发票的经过我补充一下。2017年12月份，我要陈雪梅找卖发票的，陈雪梅在百脑汇的三楼费用要发票金额的6%，对方想直接出售发票，最后陈雪梅和对方商量决定：通过对公转账的方式购买，每次向对方公司的对公账号汇7、8万元人民币，对方再把汇入对公账号的钱转回来，购买发票的费用以现金的方式支付。对方把长春市万格维广告设计公司的对公账号（×××）给了陈雪梅，陈雪梅把账号给了我，陈雪梅让我再提供个账号用来回款，我把伞某的个人建行账号（62149933********）给了陈雪梅，并告诉陈雪梅把钱回到这个账户。然后长春市万格维广告设计公司（账号×××）给伞某账户汇入了7.5万元人民币，通过ATM汇款形式向伞某账户汇入6.5万元人民币，通过鲁旭辉（账户×××）向伞某账户汇入44万元人民币，然后伞某把545200元人民币汇到我的个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户×××），取出了800元人民币现金给了我，把34000元人民币给了陈雪梅，我通过陈雪梅把34800元人民币的发票费用用现金给了长春市万格维广告有限公司，实际给了29000元，因为中介和陈雪梅都在百脑汇工作的原因。剩下的5800元给了陈雪梅。进入我银行卡的是635200元人民币，具体是因为当时中顺注册时宝润生拿的钱，所有姜博让我给宝润生账户还回5万元，另外分两笔给中顺账户还款（当时刘某1装修款是以我的名义借款的），一笔是96200元，一笔是162386元，最后还有两笔，一笔是20万元，一笔是9万元，都是我提现后给的刘某1。 刘某1给了我6万元租赁费当做好处费，因为当初注册中顺公司使用我的房子但是中顺没有实际使用我的房屋办公。只是用我的房子进行注册公司了，以房租的形式给了我6万块钱，我就收下了。 五、鉴定意见 长樱译审鉴字【2018】第442号、第465-469号、第477号鉴证报告、第467号鉴证报告补充报告证实： 442：①涉案人赵海涛通过与妻子杨某成立的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1917847.80元，赵海涛通过妻子杨某和自己银行卡提取现金1849999元（此款去向不明）。海韵公司为国商餐饮开具发票的税点款67848.80元留存企业②涉案人赵海涛通过涉案人于雷管理的2家广告公司（包括：长春市双子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1669496.40元，其中赵海涛收到于雷转款总额1426271.20元。涉案人赵海涛共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3587344.20元，提现总额2541899.00元。 465：经鉴证，④涉案人赵海涛通过涉案人于雷管理的2家广告公司（包括：长春市双子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1669496.40元，其中赵海涛收到于雷转款总额1426271.20元，涉案人于雷获得税点款125212.23元，其余118012.97元的去向无证据。涉案人赵海涛共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3587344.20元，提现总额2541899.00元。 ⑤涉案企业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860000元，涉案人谷雨通过中顺公司报销费用获得680000元，其中：代付涉案人刘某1房屋装修费258386.00元；涉案人谷雨收到刘某1授意的现金利益386814.00元，涉案人陈雪梅获得现金5800.00元，涉案人张思祎获得现金29000.00元。 466：经审计①“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获得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告费860000元（其中：账面营业收入834951.46元，缴纳增值税25048.54元）。中顺公司营业期间账面“营业成本”641622.00元（其中：真实发生的广告费成本60422.00元，虚假广告成本581200.00元）。账面“营业税金及附加”4114.72元，账面“管理费用”162330元，账面“财务费用”431.28元。账面“利润总额”26453.45元。 ②因涉案人姜博2017年末结算中顺公司利润，需要核算入账相关的成本费用，故委托涉案人谷雨购买虚假广告发票。涉案人谷雨以此形式获得中顺公司现金580000元，其中：谷雨利用其他人员（谷雨朋友伞某）的银行账户转回现金545200元，支付给涉案人陈雪梅购买虚假发票费用34800元。（其中：涉案人陈雪梅向张思祎支付购买发票费用29000元，以此获利5800元）。 ③涉案人谷雨通过在中顺公司报销虚假租车费发票的形式获得现金100000元。 ④涉案人谷雨用套取的中顺公司资金代垫了刘某1新房装修费258386元（其中：付给装修工人郭学鹏248531元，陈雪梅安装监控费9855元） ⑤涉案人刘某1授意谷雨报销房租费60000元。 467及补充：经鉴证①“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是按照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何季平的意愿成立的公司，涉案人刘某1把“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后，伙同李奇涉嫌侵占了国商餐饮董事长何季平的财产。 ②涉案人刘某1赠送王凯欣1辆轿车（白色奥迪A4L，总价款165000元），让财务姜博从鼎润发公司以支付工资的形式为涉案人王凯欣支付购轿车贷款78000元。 ③鼎润发公司2016年4月至2018年3月31日账面营业收入总额7879273.34元（其中：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为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供配送服务共收到6645475.80元；为国商百货水吧及碗面销售收入379554.77元；美团及其他网约服务配送服务费854242.77元），营业成本总额152233.63元，营业税金及附加总额30649.74元，销售费用总额5132454.60元，管理费用总额1424818.67元，财务费用总额3741.82元，所得税费用3360.40元。净利润累计1132014.48元。 ④涉案人刘某1通过转让私人车辆给鼎润发公司的方式，获得现金967115元。涉案人姜博处置车辆收到的现金80000元于2017年3月22日存入鼎润发账户内。 ⑤涉案人姜博通过报销鼎润发房屋租金的形式获得现金165000元，其中转给李奇（刘某1妻子）120000元。 ⑥涉案人李奇（刘某1妻子）在鼎润发营业期间，报销费用挂账总额782564.24元，鼎润发支付李奇报销款722885元。经查证李奇报销费用的凭证记录及后附附件，报销异常及不合理费用总额318745.20元。 468：经鉴证，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经营期间，共获得国商餐饮资金707582.85元，其中：提供设备202000.元，收取设备维修费及服务费505582.85元（其中：虚开服务费发票5个月110000.00元；其他设备维修费及服务费总额395582.85元）。哈莫尔曼营业期间的账面“营业成本”381470.90元（其中销售设备成本163992.00元，销售设备配件成本106046.40元人工工资成本111432.50元），账面“营业税金及附加”30450.89元，账面“管理费用”7683.00元，账面“财务费用”967.79元，账面“利润总额”309010.27元。 ①涉案人刘某1通过哈莫尔曼以借款形式获得现金45000元；②涉案人乔国然获得现金122000元（其中借款1000000元，获利22000元）；③涉案人王凯欣获得现金120000元（其中借款100000元，乔国然转账汇入20000元）④涉案人常某伙同乔国然获得78872.64元；⑤涉案人姜博利用哈莫尔曼账户资金，为涉案人乔国然的亲戚王某2代开给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房屋租赁费发票缴纳税费7203.00元。 469：经鉴证，①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度收到国商餐饮的销售设备款和设备维修服务费累计1533042元，（其中：账面营业收入1488390.29元，交缴增值税44651.71元）其中：销售给国商餐饮设备944338元（其中：账面记录设备收入916833.01元，增值税27504.99元）；服务费累计588704.00元（其中：账面记录服务收入571557.28元，增值税17146.12元）。 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营业期间，账面“营业成本”1342575.00元（其中采购设备成本802710.00元，人工工资成本539865元）。账面“营业税金及附加”5358.20元，账面“管理费用”210782.10元（其中：王某2房屋租赁费200000元，其他费用10782.10元）。账面“财务费用”951.03元，账面“利润总额”-71276.04元。 ②涉案人乔国然通过借款采购设备等形式获得现金303938元； ③涉案人乔国然利用姑父王某2房产证，与宝润生公司签订虚假房屋租赁合同及开具的发票获得现金200000元； ④涉案人常某伙同乔国然获得现金176320.32元； ⑤涉案人王某1（及汪泽露）伙同乔国然获得现金255000元。 477：经鉴证，①涉案企业“德惠市众诚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共获得国商餐饮的线路改造费和设备改造费698437元，其中：德惠众诚应获得的营业收入553437元；乔国然和王凯欣加价款145000元。 ②涉案人乔国然收到任某通过自己的民生银行卡返还的145000元，分配给王凯欣73000元。 ③涉案人王凯欣收到乔国然分配任某返还款73000元。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姜博、乔国然、王凯欣、谷雨均无异议，被告人李奇及其辩护人对《鉴证报告》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鉴证报告的检材没有经过李奇质证也从未向李奇核实检材的真实性。而且庭审举出的《鉴证报告》所用的检材均是复印件。该《鉴证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同时鉴证报告违反法律规定对司法案件事实作出鉴证并得出结论性意见。本案的《鉴证报告》依据刑事诉讼法规定证据种类应当是鉴定意见。鉴定意见是对专门性的问题提出专业的意见，该意见供司法机关参考。而本案的《鉴证报告》内容将司法机关没有通过控辩双方质证的证据，直接运用其作出关于案件事实的认定并注明经鉴证，鼎润发公司系刘某1伙同李奇侵占国商餐饮财产等鉴证。这显然超越了鉴定意见的外延。 (二)虚开发票罪部分 1.2013年10月至2014年底，被告人赵海涛伙同被告人于雷为获取开票费用，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为国商餐饮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927498元;通过长春市双子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国商餐饮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741998.4元。票面金额共计1669496.4元。经长春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稽查，以上发票均系虚开。 2.2017年，被告人谷雨为提取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顺公司)账面款项，伙同为获取开票费用的被告人陈雪梅、张思祎，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长春市万格维广告有限公司为中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580000元。经长春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稽查，以上发票均系虚开。 3.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姜博为提取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以下简称哈莫尔曼)、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筒称宝润生)中顺公司账面款项，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402824元;在未租赁办公场地的情况下，虚开租房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380000元。共计782824元。 被告人赵海涛于2018年5月26日自首到案;被告人于雷于2018年6月14日主动到案;被告人陈雪梅于2018年3月23日自首到案;被告人张思祎于2018年4月11日自首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记账凭证证实：中顺公司账上谷雨支付万格维广告费360000元、220000元。 2.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电子回执、付款回单、业务回单证实：国商餐饮向海韵文化汇款463749元、278249.4元、715800元、181800元、278249.4元、向双子星文化汇款370999.2元、370999.2元，向雯诺广告汇款185499.6元、370999.2元、370999.2元；中顺公司支付万格维36万元、22万元；中顺广告公司与万格维广告公司转账情况。 3.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常某帮助宝润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5646元（NO.51185288、NO.51186289、NO.51185290）、增值税普通发票154240元（NO.39660063、NO.39660062），帮助哈莫尔曼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63992元（NO.39660064、NO.39660065）；姜博为宝润生购买192300元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NO.00155851、NO.00155850）、35424元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NO.01678040）、175100元增值税普通发票（NO.02721636、NO.02721637）。 4.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通用机打发票及购物小票证实：姜博、谷雨使用中顺公司名义为国商餐饮虚开86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NO.00485363-55万税额16019.42元、NO.04122508-31万税额9029.13），陈雪梅、张思祎为谷雨的中顺公司虚开58万元普通发票情况（NO.00242436、NO.00242441、NO.00242440、NO.00242439、NO.00242421、NO.00242433、NO.00242434），谷雨为中顺公司购买虚开的10万元普通发票情况（NO.02212645、NO.05055440、NO.01495693、NO.01495692、NO.01495691、NO.01495690、NO.01495689、NO.01495688、NO.01495687、NO.01495686、NO.01495685）；赵海涛以海韵文化名义向国商餐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3749元（NO.02248075、NO.02248076）、增值税专用发票278249.4元（NO.00198497）、增值税专用发票715800元（NO.00198495）、增值税专用发票181800元（NO.00198494）、增值税专用发票278249.4元（NO.00198496），以双子星文化名义向国商餐饮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70999.2元（NO.02844985、NO.02844984、NO.02844983、NO.02844982）、增值税普通发票370999.2元（NO.00036416、NO.00036417、NO.00036415、NO.00036418、NO.00036420、NO.00036419），以雯诺广告名义向国商餐饮虚开通用机打发票185499.6元（01957727、01957726）、370999.2元（03115491、03115492、03115490、03115489、03115488）、370999.2元（01433776、01433775、01433777、01433778）；姜博以中顺公司名义（给谷雨）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60000元（房租NO.02076259）；吉林欧亚为国商餐饮开具的55000元广告费真实发票情况，吉林省博飞广告有限公司为中顺公司开具12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众诚机电为国商餐饮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42102元（加价十万）发票（NO.00237008、NO.00228294、NO.00228295、NO.00228296、NO.00228297、NO.00228298）；乔国然以宝润生名义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00000元（房租NO.03232656）；姜博为鼎润发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70000元（NO.02492787、NO.05009642）。 5.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证实：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长春市双子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6.承诺书、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登记材料等证实：长春市万格维广告有限公司成立及基本情况。 7.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明细表、电子银行凭证、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存款明细账、历史数据查询系统、账户对账单证实：伞某转给谷雨账户545200元；于雷收到国商餐饮转账的广告款1669496.4元（雯诺185499.6+370999.2+370999.2，双子星370999.2+370999.2），转给赵海涛1451271.2元及缴纳税款情况；国商餐饮给杨某账户打款1917847.8元情况（181800+715800、278249.4*2、463749），赵海涛光大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兴业银行账户情况；中顺广告公司与万格维广告公司转账情况；伞某账户转款给陈雪梅及谷雨（185200+360000）情况。 8.孕产妇保健手册、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告人于雷怀孕的情况。 9.长春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出具的关于国商13户案件的情况说明、税务稽查结论、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发票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证实：内容及证明事项同上文职务侵占部分。 10.站前广场治安派出所出具调查说明证实：赵海涛本人无法提供其投入的小额广告制作所需材料采购凭证、广告投放时间和地点、广告投放时的工作记录等相关证据；经同案人员刘某1、周某等人的供述证实，赵海涛没有进行过广告投放；由于赵海涛称其所作广告时间范围在2013年10月至2017年6月之间，案发后公安机关无法核实到赵海涛所说其制作广告的具体地点，有无其制作的广告。综上所述，无法证实赵海涛所供述的投入了一部分小额广告说法的真实性。 2019年1月8日，被告人谷雨因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刑事拘留，涉嫌虚开发票罪和侵占罪。经被告人谷雨供述，谷雨通过被告人陈雪梅在长春市万格维广告有限公司以对公账户转账的方式购买58万元广告发票，通过个人以现金形式购买10万元租车发票。 现已查明，被告人谷雨通过被告人陈雪梅、张思祎在长春市万格维广告有限公司购买58万元广告发票。被告人谷雨购买10万元租车发票的犯罪事实正在进一步核查中，且被告人谷雨购买发票的犯罪事实已经移交给长春市国税稽查局，稽查工作正在进行中。 11.长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关于对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经营者赵海涛涉嫌虚开发票犯罪税务稽查结果进行说明的函证实：我支队于2018年1月26日对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1等人职务侵占一案进行立案侦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 内容及证明事项同上文职务侵占部分。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3日，我女儿于雷把我变成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法人，我来向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我现在是雯诺和双子星两个广告公司的法人。于雷只是让我做了公司的法人，我从来没有经营过这两个公司。雯诺和双子星一直都是于雷一个人经营的。 3.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是宽城区创信商务咨询中心的员工。2017年9月份，张秀荣给我一份材料，让我抓紧去把这个公司的营业执照办理了，我就接过了材料，里面有《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吉附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章程、决议、选举书、任命书、住所证明、核名单、场地勘察授权书、审核表、归档表、通知书、承诺书，还有法人于某、股东王立志的身份证复印件，其中万格维的房屋使用证明和房屋无偿使用协议是由我公司白雪娇填写好的，剩下的都是没有签字的材料，我按照张秀荣给我提供的名称、法人、注册资金等信息把这些材料全部签好了，接着拿这些材料去宽城区工商局办理的营业执照，两三天后，我去宽城区工商局取回万格维的营业执照，回公司交给了张秀荣。万格维公司的资料上所有“于某”、“王立志”签字都是我替签的。因为于某和王立志本人我不知道是谁，我也联系不上，为了能把工商营业执照办下来我就代替他们把材料上的字都签了。万格维的房屋使用证明和房屋无偿使用协议是张秀荣给白雪娇的，白雪娇在上面签好字后给了张秀荣，张秀荣连同其他的材料一起给的我。 4.证人于某证言证实：自己没有注册过什么公司。2017年9-10月份，身份证借给别人使用过是一个网上的人，具体是2017年9月份，我在长春市凯旋路二手车市场干活，在网上认识了这名男子，他提出用一下我的身份证就给我500块钱，当时我挺缺钱的，我就答应他了，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了他，没有过两天，有一天晚上，这个男的到工地把我的身份证拿走了。又过了20多天，这个男的给我打电话，叫我到宽城区税务局，我就去了，到税务局去核名，这时我才知道，这个男的拿我的身份证注册公司了。之后这个男的领我到四平路工商行，用我的身份证开的户。我借给他身份证我从中得了500元的好处。 5.证人伞某证言证实：内容及证明事项同职务侵占部分。 6.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我一共经营两家汽车租凭公司，长春市联程汽车租凭服务有限公司和长春联诚汽车经销有限公司。两个公司同一地方，在长春市朝阳区红旗街45号4号楼110室。2017年5月份至8月份，谷雨在我单位租了多少台车，都是什么车型具体多少台车我记不清了，租完车后谷雨要求我开具发票，并且把公司的信息给了我，我按照公司的名头向谷雨开具了发票。谷雨在公司租车费用一共大约270000元人民币。2017年5月份至2017年年底，开具了很多次发票，是谷雨让我这么做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发票的购买方名称有两家公司，一家是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另一家是吉林省中顺管理有限公司。发票的销售方式名称有长春市联程汽车租凭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市联诚汽车经销有限公司、长春市盛程汽车租凭服务有限公司。谷雨全部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的，因为车辆有破损，谷雨还向我支付了车辆维修费。除去实际发生的业务，没有向谷雨虚开发票。2017年12月份，我按照谷雨向我提供的公司名头，向谷雨开具了10万元租车发票。我能找到大部分的租车合同，我没有记录账本。 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的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的事情,我是海韵的法人,我来公安机关配合调查。2015年5月26日海韵公司成立后,我在海韵负责去税务局代开发票。管理海韵对公账号内的款项，具体是海韵的广告业务都是赵海涛去负责的，赵海涛通过海韵与合作的公司签订完广告合同后，会把广告合同给我，让我去代开发票，我拿着广告合同、对方一纳税人的资质、海韵的公章、发票章去宽城区国税局代开发票，我再把开回来的发票都交给了赵海涛。海韵公司的账目都是赵海涛找别人做的，具体情况我不了解。2016年12月中旬至2017年6月份，海韵与长春国商餐饮一共签了1917847.8元的广告合同。具体是2016年12月中旬，与长春国商餐饮公司签订过一份广告合同，广告费是分两次打过来的，一次给了181800元，一次给了715800元；2016年12月底，与长春国商餐饮公司签订过一份价值556498.8元的广告合同，国商公司分两次每次支付了278249.4元的广告费；2017年6月，签订了一份价值463749元的广告合同，国商公司一次性支付的广告费用。开具了1917847.8元的吉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向海韵的对公账号转账的。每次钱到账后，我通过海韵的对公账号把钱转到我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内，海韵对公账号内只留部分税款，然后我再把钱从我个人建设银行卡里分多次取出来，回家后交给赵海涛，交给赵海涛，据我所知，赵海涛把我给他的广告款给刘某1了。因为有一次赵海涛给刘某1送90多万钱的时候，我和赵海涛一起去的。海韵与国商餐饮的业务往来都是由赵海涛一个人负责。公司与长春国商餐饮公司签订广告合同之后，没有进行广告投放，因为我事后知道是按照刘某1的要求签订的假合同，刘某1是为了用和我们签订假合同和假发票套取国商公司的广告费。给刘某1提供的广告费发票是我和我公司的财务去长春市宽城区的国税局代开的发票，然后赵海涛把发票和合同一起交给的国商公司刘某1。我是通过网上银行将公司账户里的广告费转到我的银行卡的，然后再去银行提取现金，具体金额和时间以我银行卡的交易流水和我公司账户的交易流水为准。开的是增值锐专用发票。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姜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哈莫尔曼和宝润生的设备采购都是乔国然负责的。流程是乔国然确定麦当劳需要设备，由乔国然申请借款，王凯欣审批，财务才能付款。然后采购设备是由乔国然负责的。哈莫尔曼和宝润生一共为麦当劳采购了，价值约827000元人民币的设备。乔国然采购的设备发票一部分是乔国然购买的，还有一部分是我购买的。我购买了402824元金额的发票。花费8056元人民币购买的，是通过互联网上找的卖发票的电话，和对方联系后，通过微信联系，说明发票数额和名头，在济南玩斯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了192300元金额的发票，在郑州聚超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了35424元金额的发票，在厦门傲中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了175100元金额的发票。然后对方把发票给我邮寄过来，我向对方支付了发票金额2%作为费用。共花费8056元人民币。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款。在购买发票的过程中获取了24169元人民币，出售发票的人联系电话和微信是134XX******，137XXXX****.微信:×××,昵称：沧海。 2017年5月份，宽城区地税局要求上交房产税，慧翔的注册地点是国商百货8楼802室，需要慧翔提供国商百货上交房产税的税票，我和刘某1说了这个事，因为我家也在宽城区，所以刘某1决定把鼎润发的注册地点变更成我家，于是把鼎润发的地点变更成了我家的地址宽城区柳影路美韵星海小区第八栋3单元505号。根据审计鼎润发的房屋租赁有两次，共计17万元房屋租赁费用，第一次是5万元，除去支付公司相关费用后剩余31349元直接存到李奇的银行卡里的。第二次12万元的房租直接转入李奇的银行卡里的。这是鼎润发租赁我房子的租赁费，开发票的地点实际是我家，当时是为了减少上税开的发票，我去税务局开的发票。20万元是以租赁房屋的名义虚开的发票具体是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当时注册地址的房子是乔国然亲属的，并没有花租金，当时想把公司的钱套出来，所以乔国然把这个房子的房产证和房屋本人的身份证给了我，我去二道区地税局开具20万元人民币的发票。因为当时中顺公司用的是谷雨的房子，谷雨拿着自己的房产证和身份证，我们两个去南关区地税局开具了6万元房屋租赁费发票，谷雨和我说刘某1把这六万元人民币给他了，我用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向谷雨的个人建行账户汇入6万元人民币.剩下的钱都在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内，中顺就是空壳公司，根本没有员工。以上是在未租赁办公场地情况，虚开发票套出38万元的钱。 2.被告人谷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内容证明事项同职务侵占部分。 3.被告人赵海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对指控的数额没有异议，具体是2013年6、7月份，我与刘某1合作，通过润生广告公司给国商餐饮制作公交车站牌广告认识的。刘某1通过我做国商餐饮麦当劳邮局直投业务，2013年10月份左右，我通过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雯诺）、长春市双子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子星）、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韵）向国商餐饮虚开发票，签订虚假广告合同，套取国商餐饮把广告款，我再把广告款给刘某1。和刘某1获得套取国商餐饮广告款的流程是我通过雯诺、双子星、海韵向长春国商餐饮开具广告发票后，国商餐饮向雯诺和双子星支付广告款后，于雷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和雯诺和双子星的对公账户分多次向我的个人建设银行卡汇钱，还有一部分钱是以现金的形式给我的，海韵是我和我媳妇开的公司，国商餐饮支付的广告款汇直接到海韵的对公账户，我再把广告款从我的建设银行卡取出来，加上我手中的现金，凑够数字交给刘某1，我自己的利润我直接留下。长春国商餐饮向雯诺和双子星支付广告款后，于雷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和雯诺和双子星的对公账户分多次向我的个人建设银行卡汇钱，还有一部分钱是以现金的形式给我的，海韵是我和我媳妇开的公司，国商餐饮支付的广告款汇直接到海韵的对公账户。从国商餐饮以虚开发票的形式我先后以现金的形式多次给了刘某1人民币。 于雷是雯诺和双子星的实际经营者，我就是找于雷开的雯诺和双子星的发票。我给于雷打的电话，我和于雷说，我这有几笔广告业务，从你的公司走一下账，需要签一下广告合同并开具发票，费用你正常收，于雷同意了，于是我通过于雷与国商餐饮签订的广告合同，向国商餐饮开具了广告发票。通过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刘某1开具多1917847.80元的广告发票。具体是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份，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通过对公账户转账的形式分多次向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2001315800055000549）支付广告款共计1917847.80元人民币，收到广告款后，我媳妇杨某把海韵账户内的钱转账到自己的建设银行账户（62228009441********）内，然后取出现金给我的。 4.被告人于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现在经营两个广告公司，一个是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雯诺），另一个是长春市双子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子星），一直是我一个人经营。2013年9月份至2015年2月份之向我购买了一共是1669496.4元金额的广告发票。发票的名头是由雯诺向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商餐饮）一共开具了927498元金额的广告发票，由双子星向国商餐饮开具了741998.4元金额的广告发票。我经营的雯诺和双子星与国商餐饮没有实际的业务往来。 雯诺的发票我向赵海涛要了7%作为开发票的费用，双子星的发票我向赵海涛要了7.5%作为开发票的费用。国商餐饮向我的雯诺或双子星账号汇款后，我按照开票费用直接扣除。通过雯诺开具了927498元金额的发票，我得了64925元人民币，通过双子星开具了741998.4元金额的广告发票，我得了55650元人民币，我一共获得约120575元人民币。国商餐饮通过对公账户把广告款汇到我公司的对公账户后，我扣除相应的费用后，把剩下的钱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两种形式给赵海涛的。根据公安机关初步调查经审计公司审计我涉嫌虚开发票数额为1669496.4元人民币，我没有异议这10张发票的确是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开具的，现在我知道错了，愿意接受法律制裁。 5.被告人陈雪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长春市朝阳区工农大路百脑汇开了一个公司，长春市层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谷雨是国商餐饮麦当劳的员工，具体干什么的我不知道。通过谷雨我的公司和国商餐饮麦当劳合作过，为国商餐饮麦当劳新开设的店面安装监控视频，向国商餐饮出售了一些打印机、硒鼓等办公室用品。2017年9月份，谷雨电话联系我说有一个安装监控的活，让我过去看看，报个价，我按照谷雨说的地址来到长春市南关区中海莱茵东郡C1-105室，我给谷雨报了9855元人民币的价格，谷雨同意了价格后，我带着工人和谷雨一起到了长春市南关区中海莱茵东郡C1-105室，在现场我知道这是谷雨老板的房子，我按照谷雨和现场的人的要求，我在这个房子的位置一共安装了大约10个视频监控，安装完后，我就离开了，2017年9月末，谷雨通过他的微信给我转了9855元人民币。 还供述：帮助谷雨为中顺虚开58万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事实，具体是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谷雨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买点广告发票，接着我看群里有说卖广告发票6个点的，地址在百脑汇**3E08，于是打电话告诉谷雨有六个点的广告发票，谷雨让我去看看地方准不准，我下楼去3E08找到张思袆，我问张思袆能不能开广告业务的发票，张思袆说可以开，收6个点费用。我回头问谷雨行不行，谷雨说行买吧，我下楼去找张思袆买发票，我和张思袆说我给我的朋友买58万元广告发票，我开始和张思袆说不转账，但是谷雨说必须通过对公转账形式，最后我和张思袆约定通过对公转账的形式购买，张思袆用微信给我发的万格维的对公账户，我把这个账号给谷雨转发过去了。我又向谷雨要了账号用来回款，谷雨把伞某的个人账号给我发过来了，我把伞某的账号给了张思袆，接着谷雨又把广告合同用快递给我邮寄过来了，我让张思袆在广告合同上盖的万格维公章。2017年12月14日，谷雨让伞某给我转了34000元人民币，接着又给我送了800元现金，没过多久，张思袆把58万元的发票开好后送到我四楼4F26号的店面，我给张思袆钱的时候，张思袆说你也是给朋友买，咱俩一个楼的，我收5个点吧，这样我给了张思袆58万元发票的5%，共计29000元人民币现金。我收到发票后把盖好章的合同和58万元的广告发票一起给谷雨邮寄过去了。我和谷雨说，张思袆开始说要发票金额的6%，现在只收了5%，共计29000元人民币，剩下的1%，总计5800元人民币现金在我这。谷雨说剩下的钱就给你吧，这样我给谷雨买发票从中得了5800元的好处。我害怕公安机关看见我和张思袆的聊天记录，找到我和张思袆买卖发票的证据，所以我把张思袆的微信号删除了。 6.被告人张思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份我卖给陈雪梅58万元的发票，广告业务的发票，发票名头是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顺），开发票的公司是长春市万格维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格维）。卖58万元的广告发票的过程中收费是发票金额的2%，我是3个点买的，卖给陈雪梅是5个点，一共获利11600元人民币。出售给陈雪梅的发票是从长江路科技城2G63“小雪”那买来的。小雪真实名字不知道。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前几天我把小雪电话和微信已经删除了。因为陈雪梅和我说，警察找她调查万格维58万元发票的事了，让我把电话的内容全部删除，我也害怕警察找我，于是我把小雪和陈雪梅的微信和联系方式删除了，并且换了一部新电话。具体是：2017年12月份，我在百脑汇的商家群里发了可以开发票的信息，然后陈雪梅就到三楼3E08号找到我，陈雪梅问我能不能开广告业务的发票，于是我通过微信问小雪能不能开广告发票，小雪说可以开，要3个点。我当时想从中挣3个点的利润，所以我和陈雪梅说能开，要6个点的费用，陈雪梅和我说太高了，能不能便宜点，最后我和陈雪梅约定就是5个点，陈雪梅要求汇入万格维对公账户的钱必须以现金的形式给她，接着向我要广告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对公账号，小雪把万格维的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号用微信发给了我，我转发给了陈雪梅，陈雪梅给我发了中顺和和万格维的广告合同，我把我母亲杨淑萍的邮政卡号和广告合同发给了小雪，告诉小雪万格维的账户的钱就回到这张卡上。2017年12月11日，小雪告诉我有65000元回到卡上了，然后我和陈雪梅说，这么多现金我没法给你取，你给我个账号我直接给你转过去吧，这样陈雪梅给我发了一个伞某的个人账号，我通过自动取款机分多次向伞某的个人账户汇入了65000元人民，我把伞某的个人账号直接给小雪发过去了，告诉小雪以后的钱就回到这个账户。过了不久，小雪通过滴滴快车把盖有万格维公章的广告合同和58万元的发票一起送到我这，我去4楼4F26号陈雪梅的公司当面交给了陈雪梅，陈雪梅分多次一共给了我29000元人民币现金。我收到29000元人民币后，我微信联系小雪，开发票的3%怎么给她，小雪通过微信给发了一个邮政的账户，账户的名字是鞠长军，账号我记不清了，我在前进大街邮政银行自动存款机向这个账户汇的17400元人民币，因为当时我还欠小雪一些开发票的钱，所以我一共给小雪汇了大约20000元人民币。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辨认笔录、说明证实：被告人陈雪梅辨认出张思祎系向其出售虚假发票的女子；周某辨认出赵海涛系向国商餐饮提供虚假发票及虚假合同的被告人。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博作为公司的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乔国然、李奇、王凯欣、谷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姜博、谷雨、赵海涛、于雷、陈雪梅、张思祎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李奇及其辩护人认为李奇主观上没有职务侵占的故意，认为李奇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履行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博及实际控制人授意的职务行为，李奇在来到鼎润发公司工作时，刘某1和姜博的侵占应为已经既遂，李奇不可能与其形成共犯，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并认为李奇将自己的财物、餐饮发票拿到鼎润发公司报销，该行为得到了公司的同意和认可，是合法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奇系鼎润发公司总经理职务，具有财务审核、人事调动、生产经营等职权,而公司一经设立就具有完全的、独立的性质，公司的法人财产不同于任何出资者的财产，是独立存在的。故无论鼎润发的所有者是谁，即使是夫妻公司也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其财产权利也可以成为职务侵占罪的客体；且有刘某1、姜博的证言予以证实，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奇辩护人认为鉴定机构的所用检材没有经过控辩双方当庭质证，对检材的合法性、真实性、客观性及关联性有异议等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机构为公安机关依法指定，系具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关，并依法作出的鉴定意见，具备法律效力，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姜博、乔国然、王凯欣、赵海涛、于雷、陈雪梅、张思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奇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虽在庭审中不承认自己构成职务侵占罪，应视为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故可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姜博、王凯欣积极揭发检举他人的犯罪事实，均有立功表现，且取得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何季平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乔国然、王凯欣、谷雨积极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姜博、乔国然、王凯欣、谷雨、赵海涛、于雷、陈雪梅、张思祎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姜博、谷雨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对姜博减轻处罚，宣告缓刑对乔国然、王凯欣、赵海涛、于雷、陈雪梅、张思祎所居住社区均无重大不良影响，且能够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对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职务侵占罪】、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发票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六十七条【自首】、第六十八条【立功】、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第四十四条【拘役刑期的计算和折抵】、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博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8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 三、被告人乔国然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凯欣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谷雨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刑罚已执行完毕]。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赵海涛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于雷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陈雪梅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58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九、被告人张思祎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116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十、责令被告人姜博退赔被害单位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违法所得45000元（已扣押，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被害单位），被告人李奇退赔被害单位违法所得438745元（扣押在案的×××路虎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乔国然退赔被害单位违法所得425483元（已扣押其中7.2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被害单位，剩余部分已缴纳），被告人王凯欣退赔被害单位违法所得151000元（已扣押16.5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被害单位，剩余部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谷雨退赔被害单位违法所得106814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繁茂人民陪审员陈正丽人民陪审员李庆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