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7051号原告：广州市歌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番禺大道**番禺节能科技园内天安科技产业大厦**3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347454888L。法定代表人：杨成，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捍民，广东耀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子豪，广东耀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海珍舫海鲜酒家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黄沙大道****铺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3074612755Q。法定代表人：陈建林，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新德，广东人可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歌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市海珍舫海鲜酒家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月9日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原告广州市歌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捍民，被告广州市海珍舫海鲜酒家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新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歌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节能效益费用及违约金，分别为：2019年4月份4000元，从2019年5月11日起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至支付日止；2019年5月份4000元，从2019年6月11日起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至支付日止；2019年6月份4000元，从2019年7月11日起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至支付日止；2019年7月份8500元，从2019年8月11日起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至支付日止；2019年8月份8500元，从2019年9月11日起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至支付日止；2019年9月份8500元，从2019年10月11日起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至支付日止；2019年10月份8500元，从2019年11月11日起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至支付日止；2019年11月份8500元，从2019年12月11日起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至支付日止；2019年12月份8500元，从2020年1月11日起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至支付日止；2020年1月份8500元，从2020年2月11日起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至支付日止；2020年2月份8500元，从2020年3月11日起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至支付日止；2020年3月份8500元，从2020年4月11日起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至支付日止；2020年4月份8500元，从2020年5月11日起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至支付日止。以上合计为97000元；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5月9日为10364元，节能效益费用为97000元，节能效益费用与违约金暂合计107364元；2.由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业为酒店、餐饮和工厂饭堂提供最为先进的厨房效能设备改造、节能热水供应系统和商业工业锅炉节能改造的节能技术型高科技公司，合作模式为由原告提供节能设备并负责进行厨房设备改造达到节能减排和节约燃料费用的目的，并从节约的能源中按比例分成或每月固定收取一定金额的节能效益费用。经原告推广，被告多方市场调查确定节能效果显著后，2016年11月30日双方签订《广州市荔湾区海珍舫海鲜大酒楼厨房效能改造技术服务合同》，合同于2016年12月5日生效。其中合同第三条约定：1、本项目采取节能效益分享的方式，甲乙双方确认每月天然气的基准量减去甲方厨房每月天然气实际使用量为节能用量，该节能用量乘以基准单价即为节能效益。2、节能效益的结算方式，该节能效益从2016年12月5日至2021年12月4日甲乙双方按4：6比例分成，甲方（即被告）4成，乙方为6成。3、甲方每月天然气使用基准量核定为12500M3，天然气使用基准量在合同期内不变，基准单价每月根据天然气公司的发票价格进行调整。4、甲方于每月10日前支付上个月的乙方应分成的节能效益。甲方每月与燃气公司自行结算燃气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的义务，提供了价值139000元的全套设备，并安装调试好投入使用，按期提供维护保养，设备运行良好，节能效果显著。被告已支付20000元设备押金，并支付了各月节能效益费至2017年7月份。2017年8月起，被告即开始拖欠节能效益费用，被告陈述是因为提成制计算麻烦，提议修改为固定制节能费，经多次沟通协商，原告同意，双方于2017年9月17日重新签订《广州市荔湾区海珍舫海鲜大酒楼厨房效能改造技术服务合同》，其中第三条、节能效益分享及付款方式2节能效益的结算方式，该节能效益从2017年10月1日至2022年9月30日，甲乙双方确认每月固定分享节能效益费用为8500元，由甲方支付给乙方。其余条款与原合同一致。合同修改后，实际履行中，被告从2017年8月份起按8500元支付节能效益费至2019年3月，2019年4月起又开始拖欠，其中2019年4月至6月每月仅支付4500元，每月拖欠4000元，2019年7月起至今未再支付节能效益费每月8500元。合同第六条第一点第一项约定：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日期支付节能效益分享费用，每日按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现原告自愿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每月2%。根据合同第八条的约定：凡因本合同提起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任何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起诉。为保障权益，特起诉。广州市海珍舫海鲜酒家有限公司答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截至到起诉日只拖欠原告2020年1月份的节能效益费4500元。根据双方约定，每月的节能效益费用为8500元。但根据合同的第三条第五小项的约定，2019年4月份，原告签订合同的代表人何嘉健和被告的代表余铭博在微信上达成一致意见，用气量减少了，减少的数量双方也确认，所以从2019年4月份开始减少至每月4500元。双方一致确认已实际履行，原告开具的收据及收款均为4500元，原告也一直履行到2019年12月份。2020年1月份因疫情爆发，接到街道办通知要求关停酒店，至今未开业。根据双方合同的第七条第二、三项约定，属于部分免除费用的范围。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是节能，从2020年2月份开始，原告根本没有使用任何燃气，就不存在节能效益费用。没有使用期间还需要收取被告费用，显失公平。而且双方对燃气量的测试，只测试了2015年至2016年的，根据双方约定，用量减少需要重新测试。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30日，原告广州市歌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乙方、受托方，以下简称歌林公司）与被告广州市海珍舫海鲜酒家有限公司（甲方、委托方，以下简称海珍舫酒楼）签订《广州市荔湾区海珍舫大酒楼厨房效能改造技术服务合同》（以下简称《2016年服务合同》），主要约定：由乙方提供高效能设备对甲方的厨房现有的燃气设备进行更换或改造，达到降低能耗、降低成本、提高效率，改善厨师工作环境的目的；合同期间从2016年12月5日至2021年12月4日；本项目采取节能效益分享的方式，甲乙双方确认每月天然气的基准量减去甲方厨房每月天然气实际使用量为节能用量，该节能用量乘以基准单价即为节能效益；节能效益的结算方式，甲乙双方按4：6比例分成，甲方为4成，乙方为6成；甲方每月天然气使用的基准量核定为12500立方米，天然气使用基准量在合同期内不变，基准单价每月根据天然气公司的发票价格进行调整；若因当月甲方营业额异常变化(超过±30%)而导致燃气用量发生变化，甲乙双方均有权提出重新核定燃气基准量，原则上按甲方厨房节能改造前每月的营业额相对应的燃料用量比例来核定燃气基准量，双方一致同意后才可调整每月的基准量；本合同的附件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附件包括，附件A甲方的能源基准量及费用核定，附件B乙方提供的设备清单。2017年9月17日，歌林公司（乙方）与海珍舫酒楼（甲方）再次签订《广州市荔湾区海珍舫大酒楼厨房效能改造技术服务合同》（以下简称《2017年服务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乙方提供高效能设备对甲方的厨房现有的燃气设备进行更换或改造，达到降低能耗、降低成本、提高效率，改善厨师工作环境的目的；合同期间从2017年10月1日至2022年9月30日；甲乙双方确认每月固定分享节能效益费用为8500元，由甲方每月10日前支付上个月的乙方应分成的节能效益；若因当月甲方营业额异常变化(超过±30%)而导致燃气用量发生变化，甲乙双方均有权提出重新核定燃气基准量，原则上按甲方厨房节能改造前每月的营业额对应的燃料用量比例来核定燃气基准量，双方一致同意后才可调整每月的基准量；甲方未按本合同规定的日期支付设备租赁使用费，每日按应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乙方不得随意更换设备，不得恶意使用设备；甲方向乙方缴纳设备押金20000元，合同期满后，乙方无息退还；乙方负责项目融资，负责附件B所列设备改造投资资金139000元，对附件B所列或甲方以书面形式列出、乙方认可的设备进行设计、采购、安装和调试，按期完成施工；合同期间内乙方免费保修所提供的设备，若遇设备故障，乙方应保证派人于24小时内到现场维修；乙方负责设备正常使用范围内的日常检修、配件免费更换等；乙方每月定期派人检查项目的运行情况和对设备进行维保；甲方必须保证履行合同五年，如果在五年内提前终止合同，应提前30天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并不退还押金给甲方，且将所有投入设备均拆除收回，不需要将厨房设备恢复到改造前的水平，乙方并将向甲方收取终止费，终止费按下面公式计算：终止费=附录A所列设备采购总费用×2；乙方如果因为各种原因没有预定的节能分享费用收取，至项目失败，可以提前终止合同，但也应提前30天通知甲方，乙方可将所有投入设备拆除收回，并不需要将厨房恢复到改造前的水平，并且退还设备押金给甲方；乙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将所有投入设备拆除回收时均要确保拆除回收后，甲方厨房设备运作正常；甲方未按本合同规定的日期支付节能效益分享费用，每日按应付款金额的千分五支付违约金：甲方违约，乙方将不退还押金给甲方，追收所欠款项及违约金；对本合同及其附件的修改，必须经甲、乙双方签署书面补充协议才能生效；因本合同引起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任何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提交给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起诉；本合同的附件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附件包括，附件A甲方的能源基准量及费用核定，附件B乙方提供的设备清单。其中，附件B乙方提供的设备清单载明，包括15个歌林高效节能炉头、6个歌林高效节能蒸汽发生器、4个歌林高效节能矮脚炉以及安装施工、专用管及配件一批。歌林公司称合同签订后，其依约履行了设备交付、安装等义务，海珍舫酒楼依据《2016年服务合同》约定的标准向歌林公司缴纳了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的节能费用，自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海珍舫酒楼按《2017年服务合同》约定的固定的8500元/月的标准支付了节能效益费用。后海珍舫酒楼未按时缴纳节能效益费用，歌林公司以所欠97000元的诉讼标的额本金诉至本院。审理中，海珍舫酒楼辩称歌林公司的签约代表何嘉健与海珍舫酒楼的代表余铭博曾通过微信达成一致意见，自2019年4月份开始，每月的节能效益费用减少至4500元。海珍舫酒楼已按4500元/月的标准实际支付了2019年4月、5月、6月的节能效益费用，歌林公司确认收到此三笔款项，但否认与海珍舫酒楼达成节能效益费用减少至4500元/月的一致意见，主张海珍舫酒楼还欠此三个月份每月4000元（8500元-4500元）的节能效益费用。海珍舫酒楼还辩称案外人杨建锋已按4500元/月的标准支付了2019年7月至12月的节能效益费用，提供了歌林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予以证实。歌林公司则称《收款收据》上已注明“收款以实际到账金额为准”，其并未实际收到款项。本院已向海珍舫酒楼释明举证责任，海珍舫酒楼未请求本院调取歌林公司收款账户的明细情况，亦未能提供其他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海珍舫酒楼还辩称自2020年2月起因新冠疫情影响，至本案起诉时海珍舫酒楼均为停业状态，未再使用燃气，不应再缴纳燃气节能效益费。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2016年服务合同》、《2017年服务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歌林公司与海珍舫酒楼是否达成了自2019年4月份开始，每月的节能效益费用减少至4500元的一致意见。海珍舫酒楼辩称双方已达成一致意见，自2019年4月开始按4500元/月的标准支付节能效益费用，歌林公司予以否认，认为海珍舫酒楼应按《2017年服务合同》约定的8500元/月的标准支付。首先，《2017年服务合同》约定，双方均有权提出重新核定燃气基准量，一致同意后可调整每月的基准量，故合同约定燃气基准量是可调整的数量，节能效益费用并非不变的金额，双方可以通过协商作出调整；其次，海珍舫酒楼实际已按4500元/月的标准向歌林公司支付了2019年4月、5月、6月的节能效益费用，歌林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再次，海珍舫酒楼提供的歌林公司开具的五张《收款收据》，分别载明“收到海珍舫2019年7月/8月/9月/10月/12月合同能源管理费，金额4500元”,上述收据并未附加任何条件及限制。故本院对海珍舫酒楼辩称自2019年4月应按4500元/月的标准支付节能效益费用的意见予以采纳。歌林公司确认已收到海珍舫酒楼按4500元/月缴纳的2019年4月、5月、6月的节能效益费用，但并未实际收到2019年7月、8月、9月、10月、12月的费用，海珍舫酒楼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已实际缴纳此五个月的费用，故海珍舫酒楼还应向歌林公司按4500元/月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7月起至2020年1月的节能效益费用31500元（4500元/月×7个月）。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在于海珍舫酒楼是否应向歌林公司缴纳2020年2月至4月的节能效益费用。本案中，《2016年服务合同》与《2017年服务合同》，实际是由歌林公司向海珍舫酒楼提供相关设备及服务，帮助海珍舫公司节约能源、节省费用。歌林公司与海珍舫酒楼签订的《2016年服务合同》，原本约定了每月的节能效益费用与海珍舫酒楼每月实际使用天然气量挂钩，浮动计算；后双方为计费方便，签订了《2017年服务合同》，采用固定计费模式，按8500元/月的标准固定缴纳费用。前后两份合同内容最大的区别在于对海珍舫酒楼每月支付节能效益费用的计费方式，从按实际使用天然气量浮动计算改为每月固定计费方式，但无论哪种计费方式，目的都是帮助海珍舫酒楼节约能源、节省费用，计费的依据都是海珍舫酒楼的天然气使用量。海珍舫酒楼因疫情防控措施，减少对歌林公司设备的使用，但在该期间歌林公司提供的设备仍在海珍舫酒楼处，完全免除海珍舫酒楼的付费义务，于理不合，故海珍舫酒楼辩称因疫情影响停业，不应支付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歌林公司的签约代表何嘉健通过微信向海珍舫酒楼的代表余铭博发送的“疫情大优惠2.8折”的宣传单截图的情况，从公平原则出发，本院将海珍舫酒楼在2020年2月至4月期间应支付费用的标准酌情调整为2380元/月（8500元/月×0.28）。综上，海珍舫酒楼应向歌林公司支付自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期间拖欠的节能效益费用合计38640元（31500元+2380元/月×3），对于歌林公司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按照合同约定，海珍舫酒楼应在每月10日前缴纳上月节能效益费用，如延期支付，其应按“每日按应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虽然海珍舫酒楼未提出违约金过高的抗辩，但海珍舫酒楼辩称其无需付款，举重以明轻，违约金过高是其应有之义。该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过高，虽然歌林公司自愿减低至月利率2%，但歌林公司未能证实其实际损失达到此数额，本院仍依法予以调低。本院酌情支持歌林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的金额为以所拖欠节能效益费用为本金，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4倍的标准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倍的标准计付。具体为：以4500元为本金，分别自2019年8月11日、2019年9月11日、2019年10月11日、2019年11月11日、2019年12月11日、2020年1月11日、2020年2月11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380元为本金，分别自2020年3月11日、2020年4月11日、2020年5月11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4倍的标准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倍的标准计付。对于歌林公司主张超过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海珍舫海鲜酒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市歌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的节能效益费用3864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4500元为本金，分别自2019年8月11日、2019年9月11日、2019年10月11日、2019年11月11日、2019年12月11日、2020年1月11日、2020年2月11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380元为本金，分别自2020年3月11日、2020年4月11日、2020年5月11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4倍的标准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倍的标准计付]。二、驳回原告广州市歌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6元，由被告广州市海珍舫海鲜酒家有限公司负担832元，由原告广州市歌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黄伟洪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郭子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