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30民初2359号原告：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住所地：习水县良村镇良村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680197096Q。法定代表人：周志国。诉讼代表人：贵州佳信律师事务所，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丁汉刚，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廖浪，贵州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水城县华欣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水城县纸厂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68395294X2。法定代表人：刘华。被告：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习水县东皇镇杉王路御景山居（26-2-4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5907593747。法定代表人：吴小平。委托代理人：宋波，贵州鸿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陈永钢，该公司股东。一般授权。原告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干坝子煤矿）诉被告水城县华欣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欣煤业）、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泰煤业)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干坝子煤矿的破产管理人的委托代理人丁汉刚、廖浪，被告祥泰煤业的委托代理人宋波、陈永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欣煤业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华欣煤业与祥泰煤业签订的购买的习水县马临工业经济区大龙煤矿的协议无效。二、判令被告华欣煤业立即将习水县马临工业经济区大龙煤矿的采矿权（采矿许可证号为Ｃ5200002012041110125491）返还原告。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因资不抵债被案外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进行破产清算,贵院于2018年8月1日作出了（2018）黔0330破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破产清算,并于2018年8月2日指定贵州佳信律师事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2018年11月26日,管理人召开了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并成立了债权人委员会。管理人对已申报的绝大部分债权已进行了审核,还花费巨资将于2017年7月到期的“采矿许可证”延期至2019年12月。2019年委托拍卖公司两次拍卖干坝子煤矿公司资产,均因无人报名流拍。管理人正根据债委会的决议准备申报关闭该煤矿、获取国家补偿的方式处理干坝子煤矿公司资产。2020年3月下旬,管理人得知干坝子煤矿公司兼并重组获得的习水县马临工业经济区大龙煤矿9万吨生产指标已被被告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利用掌管“祥泰公司干坝子煤矿”印章的机会在隐瞒承办法院及破产管理人的情形下,以900万元的价格私自转卖给被告水城县华欣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据管理人事后了解,2019年12月16日,被告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以“祥泰公司于坝子煤矿”名义给省煤炭工业淘汰落后产能加快转型升级工资领导小组办公室递交《关于请求撤销“关于对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主体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的批复”（黔煤兼并重组办2014第56号文件）关于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兼并重组方案请示》。同日,被告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也向省煤炭工业淘汰落后产能加快转型升级工资领导小组办公室递交《关于请求撤销“关于对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主体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的批复”（黔煤兼并重组办2014第56号文件）关于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兼并重组方案请示》。2019年12月30日,习水县自然资源局给省煤炭工业淘汰落后产能加快转型升级工资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习水县自然资源局关于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马临工业经济区大龙煤矿关闭退出有关问题的承诺函》。2019年12月31日,贵州省煤炭工业淘汰落后产能加快转型升级工资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关于对水城县实施方案的批复》（黔煤转型升级办（2019）121号）,将原属于坝子煤矿公司关闭指标的大龙煤矿批转给水城县纸厂乡希望煤矿,从而使干坝子煤矿失去了继续生存的政策依据,从保留矿变成关闭矿,且减少了9万吨煤矿生产指标。根据管理人从省能源局了解到的政策:有批复方案的保留煤矿如关闭,国家补偿标准为每吨100元;反之,必须关闭的煤矿补偿标准仅为每吨80元。按此标准计算:9万吨被转出前采矿许可证30万吨、加9万吨购买指标,共39万吨,干坝子煤矿可获得国家补偿金额为3900万元;而现在因9万吨被转出,30万吨干坝子煤矿只能获得2400万元补偿金,二者悬殊1500万元。另外,被告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并不是案涉习水县干坝子煤矿的实际权利人。之所以在采矿权续期证书上登记的主体为“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是根据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领导小组办公室、贵州省能源局2014年7月6日下发《关于对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主体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的批复》（黔煤兼并重组办2014第56号文件）。在该文件中明确:“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与“习水县马临工业经济区大龙煤矿”两家煤矿兼并重组为“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以下简称祥泰公司干坝子煤矿）。被告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根据此文件办理了祥泰公司干坝子煤矿的营业执照并刻制了印章,但该公司实际未支付任何对价给原告,办理“祥泰公司干坝子煤矿”《采矿许可证》,取代了“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以上行为均是为了应对上述文件所实施的。被告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从未支付过任何对价给原告,原告主体也未曾注销。因此,原告与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实为同一家企业。综上,申请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两被告所签订的转让协议属于无效协议。且行为严重损害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起诉。被告华欣煤业未到庭也未发表答辩意见。被告祥泰煤业辩称：首先、本案中被答辩人依法并不享有习水县马临工业经济区大龙煤矿(以下简称大龙煤矿)9万吨的采矿权,理由是:根据《物权法》、《矿产资源法》第16条以及《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4条、第10条第2款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采矿权的转让和取得,必须经行政主管部门(本案为省级地质矿产主管部门)审批(含转让合同审批)并领取采矿许可证后,成为采矿权人,取得采矿权。本案中,答辩人按照省政府的要求,对部分煤矿进行了兼并重组,但在客观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是各具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并无兼并的行为,都是独立对外从事民事活动。虽然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和贵州省能源局在2014年作出了黔煤兼并重组办【2014】56号《关于对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主体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的批复》(以下简称56号文件),允许含被答辩人在内的煤矿进行重组,但该56号文件只是允许相关煤矿进行重组,许可行为人按照规定办理采矿权变更,但其并不是已经取得采矿权的权属证明,对采矿权是否取得,必须是以取得采矿许可证为准。而至今,案涉大龙煤矿的采矿权一直未变更或者注销,都在大龙煤矿的名下,被答辩人的采矿许可证至今也是30万吨,因此,大龙煤矿的该9万吨采矿权依法并非系被答辩人所有,其并非该9万吨采矿权的权利人,自然不应属于被答辩人的财产。其次、就答辩人与被告水城县华欣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欣煤业)签订的《兼并重组采矿权关闭指标转让合同》,业经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获得相关批复,双方并无恶意串通行为,对被告华欣公司而言,其系善意方,因此,不符合《合同法》第52条合同无效的情形。最后，就大龙煤矿9万吨采矿权以及其公司股权,答辩人于2013年10月13日以1800万元的价格购买(已支付1000万元,现尚欠800万元),签订了《采矿权、股权转让协议书》并向主管部门报批,购买主体系答辩人,而并非被答辩人。而被答辩人就该9万吨采矿权并未支付过任何对价,也未实际的占有和使用。故在被答辩人未取得相应的采矿许可证时,认定该采矿权属于被答辩人的财产不仅于法无据,也对答辩人不公。综上,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并非大龙煤矿9万吨采矿权的权利人,其与本案缺乏利害关系,因此,应依法驳回其起诉。原告针对其诉请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民事裁定书和民事决定书，证明原告裁定破产清算并指定佳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的事实；第二组证据关于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采矿权抵押备案的证明，原告的采矿许可证，关于对××煤业××有限公司主体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批复、××重组煤矿××现状、××重组后××煤矿、××重组关闭的煤矿，证明兼并重组的之前采矿许可证名称是原告的名字，兼并重组后就成了被告祥泰煤业的名称了；证明大龙煤矿9万吨指标于2014年在兼并重组后以配置给习水县干坝子煤矿，同时也证明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与祥泰煤业有限公司干坝子煤矿实属同一企业；第三组证据2019年采矿许可证续期委托办理合同以及续期后的采矿许可证，证明2019年管理人委托第三方花费218万元的价格办理采矿许可证的展期，大龙煤矿9万吨生产指标，属于本案的原告所有，并且该9万吨指标系原告采矿许可证续期的基础；第四组证据委托拍卖合同书，证明管理人于2019年7月委托第三方对原告采矿权及相应资产进行拍卖和流拍的事实；第五组证据关于对华欣煤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的批复，兼并重组煤矿现状、兼并重组后保留煤矿、兼并重组关闭煤矿、关于对华欣煤业有限公司水城县实施方案进行会审批复的请示、关于转请协同办理煤矿企业相关手续的函、参与重组共同注销煤矿名单、贵州祥泰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习水县马临工业区大龙煤矿（2019）第13号文件、贵州祥泰煤矿大龙煤矿有限公司（2019）第57号文件以及贵州祥泰向习水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函、管理人对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施希文、陈永刚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祥泰煤业将原属于原告的9万吨的采矿权以九百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被告水城县华欣煤业有限公司的事实。被告祥泰煤业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本身的三性无异议，但是只能证明至今其煤矿的公司都为习水县干坝子煤矿公司，不能证明祥泰干坝子分公司跟干坝子煤矿公司是属同一公司，省能源局只是允许以祥泰分公司的名义进行重组但祥泰公司购买大龙煤矿的采矿权之后分公司与原告的之间并没有进行实质的兼并行为，配置的指标是配给祥泰公司的干坝子公司，而原告取得该9万吨的采矿权必须依法办理采矿权登记但至今采矿权的9万吨都是属于祥泰公司，都没有进行过户办理原告的名下，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享有该9万吨的物权，省能源局的批复也并非权属证明。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从续展的许可证可以看出，采矿权许可证是三十万吨每年，并没有包含大龙煤矿的9万吨，其采矿权许可证和续期之前的采矿权是一致的，因此不能证明大龙煤矿的9万吨已经取得采矿物权。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拍卖文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其没有提及涉及本案的九万吨采矿权事宜；陈永钢称习水县人民法院在委托评估公司不是四十五万吨也不是原告提出的39万吨，只是对煤矿的资产和采矿权30万吨进行评估，并不含本案的9万吨指标，拍卖的是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而我们现在是干坝子煤矿分公司，现在两个公司不是属同一公司。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将该九万吨的指标转给了被告华欣煤业有限公司，不能证明该九万吨的指标是属于原告，同时能证明被告将该九万吨指标转给华欣煤业并办理了审批和登记，双方签订的合同系合法有效的，并从贵州祥泰向习水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函2019.12.30可以说明对大龙煤矿关闭指标后，对土地复垦、复绿、工资、地灾赔偿、污水处理所有责任由被告承担，费用大概花费四五百万，说明关闭指标后还要承担相应的义务才能获得相应的政府的补助。被告祥泰煤业对其辩称向本院举出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采矿权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被告在2013.10.13购买大龙煤矿的矿权和公司的股权花费1800万元，权利人是祥泰煤业；第二组证据兼并重组采矿权关闭指标转让合同，证明2019.12.16被告祥泰煤业将所拥有大龙煤矿9万吨指标转让给被告华欣煤业公司，结合原告的第五组证据证明合同签订后向相关部门办理了相关的行政审批和相应的手续；第三组证据债权申报表，证明被告祥泰煤业申报的债权里面为9万吨指标并没有涉及，是其他债权。补充提供祥泰煤业向大龙煤矿及其法人吕飞的转款共计810万元的银行流水明细、泰丰煤矿向大龙煤矿转款200万元的转款凭证和泰丰煤矿向刘轩超转款共计75万元的转款凭证、黄涂冰向刘轩超转款10万元的存款凭证。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按照省能源局的政策祥泰煤业是由几家煤矿整合在一起成立的，但因祥泰煤业的名义对外收购大龙煤矿的指标是没有问题的，但收购后配置给干坝子煤矿，有省能源局的批复证明，也就是说大龙煤矿虽然由公司出面购买但是配置给干坝子，已经是干坝子煤矿采矿权一部分；其二合同载明的1800万元性质应当是被告代支付的性质，且被告没有提交已经实际支付了多少，没有提供支付凭证，不能证明被告应该支付了多少钱，已经支付部分是干坝子的债权应该申报，可以放弃申报，但不申报不代表可以收购采矿权，是两个不同的问题。第二组证据只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出售属于原告关闭指标的合同法律上是无效的，证明的问题首先说明干坝子的采矿权许可证号是一致没有改变的，尾号是28180，我们有两份采矿权，两个编号是一致的，说明这个采矿权许可证是属于干坝子煤矿公司的，是正常整合而不是买卖，没有支付对价，是记载在被告祥泰煤业而已，第二组证据是被告无权处分属于原告的关闭指标的证据；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祥泰煤业没有向管理人申报9万吨指标代垫款项，是被告对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能反证明被告拥有9万吨关闭指标的证明目的。对补充提交的转款凭证和银行流水明细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仅能证明转款人和收款人之间有经济往来，不能证明系收购大龙煤矿的转让款。经审理查明：2012年原告公司依法取得证号为C5200002012121120126180的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为原告公司），地址位于习水县良村镇，矿山名称为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生产规模为30万吨/年，有效期限自2012年12月至2017年7月。2014年7月16日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和贵州省能源局联合下发黔煤兼并重组办（2014）56号《关于对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主体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的批复》，该批复和附件记载：被告祥泰煤业参与兼并重组煤矿10处，已完成采矿权交易鉴证或名称变更，兼并重组后保留煤矿5处（包含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关闭煤矿5处（包含习水县马临工业经济区大龙煤矿，采矿许可证编号为C5200002012041110125491，能力9万吨/年）；兼并重组煤矿现状，其中，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位于习水县良村镇，采矿许可证号为C5200002012121120126180，能力为30万吨/年；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民临工业经济区大龙煤矿，位于习水县马临工业经济区，采矿许可证号为C5200002012041110125491，能力为了9万吨/年；兼并重组后的煤矿，其中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由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和习水县马临工业经济区大龙煤矿兼并整合形成，兼并后拟建规范为45万吨，新增6万吨。2018年8月1日本院作出（2018）黔0330破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上海浦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对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指定贵州佳信律师事务所担任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的管理人。管理人在管理期间，对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的采矿许权办理了续期手续，采矿许可证的有效期限延续至2019年12月，采矿权人为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号为C5200002012121120126180。管理人在办理原告公司破产清算处置资产时，委托第三方对原告公司资产进行拍卖，因无人竞拍而流拍。2019年12月16日，被告祥泰煤业、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民临工业经济区大龙煤矿分别以祥泰请字[2019]57号、祥泰干坝子请字[2019]13号、祥泰大龙请字[2019]13号《关于请求撤销〈关于对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主体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的批复〉（黔煤兼并重组办）[2014]56号中）关于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兼并重组方案请示》向贵州省煤炭工业淘汰落后产能加快转型升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请示，该请示载明：“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已于2014年7月14日获得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的批复{（黔煤兼并重组办）[2014]56号}，保留习水县干坝子煤矿，关闭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马临工业经济区大龙煤矿。现因习水县良村镇干坝子煤矿停产多年，已无力投入更多资金用于煤矿技术改造，产能升级。经过集团公司多次协商，寻找新出路，申请撤销黔煤兼并重组办（2014）56号《批复》中并于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马临工业经济区大龙煤矿兼并重组方案”。2019年12月16日，被告祥泰煤业与被告华欣煤业签订《兼并重组采矿权关闭指标转让合同》，被告祥泰煤业将习水县马临工业经济区大区煤矿产能为9万吨/年的兼并重组关闭指标转给华欣煤业，转让价为900万元。2019年12月20日，被告华欣煤业以华欣呈［2019］6号《关于对水城县实施方案进行会审批复的请示》向煤炭工业淘汰落后产能加快转型升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请示，拟将水城县纸厂乡希望煤矿、六盘水市水城县振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煤矿与贵州祥泰煤业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马临工业经济区大龙煤矿进行兼并重组，保留水城县纸厂乡希望煤矿，关闭振兴煤矿和大龙煤矿。贵州省煤炭工业淘汰落后产能加快转型升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9年12月31日以黔煤转型升级办［2019］121号文件批复，华欣煤业参与兼并重组煤矿3处，保留水城县纸厂乡希望煤矿、关闭振兴煤矿和大龙煤矿（采矿许可证号为Ｃ5200002012041110125491）。另查明：因贵州省政策因素，含干坝子煤矿公司在内的多个公司的煤矿采矿权兼并登记在被告祥泰煤业名下，公司之间仍然是各具独立法人资格独自经营。2013年10月13日，被告祥泰煤业与习水县大龙煤业有限公司（吕飞）（以下简称大龙煤业）签订《采矿权、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祥泰煤业以1800万元的总价款转让大龙煤业所有的100%的采矿权（采矿许可证号为C5200002012041110125491）和公司股权，该款中包含吕飞的股权转让款500万元，包含政府对关闭煤矿的奖励款项和大龙煤业于2011年度向习水县国土资源局缴纳的矿山恢复治理保证金90万元在内。2013年12月13日、2014年7月15日祥泰煤业分二次共计向大龙煤矿转款740万元，2014年5月27日向大龙煤矿法定代表人吕飞70万元，2013年12月16日通过泰丰煤矿向大龙煤矿转款200万元（附加信息载明为预付款），2013年11月15日和2013年12月5日泰丰煤矿向刘轩超个人转款共计75万元（附加信息载明为预付款），2016年9月28日祥泰煤业财务人员黄涂冰向刘轩超汇款10万元（备注为购习水县大龙煤矿款）。未办理采矿权转让登记手续。2018年8月1日原告干坝子公司被裁定受理破产清算后，被告祥泰煤业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申报债权的依据为人民法院的生效文书或执行文书。大龙煤矿采矿权已被注销，原采矿权人习水县大龙煤业有限公司已注销。本院认为：根据黔煤兼并重组办（2014）56号《批复》文件，干坝子煤矿由干坝子煤矿（保留）和大龙煤矿（关闭）兼并整合形成，即将大龙煤矿的采矿指标兼并到干坝子煤矿名下，且干坝子煤矿兼并重组到祥泰煤业名下。基于该批复，致使干坝子煤矿与原告干坝子公司分离，但原30万吨采矿权实际控制和支配权人仍是原告公司，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该批复，大龙煤矿指标9万吨匹配给干坝子煤矿后，干坝子公司应支付转让大龙煤矿采矿权对价，而不能当然的享有9万吨指标的权利，本案中，原告干坝子公司未举证证明。而被告祥泰煤业于2013年已与大龙煤矿签订矿权和股权的转让合同并支付了部份转让款。针对祥泰煤业支付大龙煤矿转让款项，原告干坝子公司认为是祥泰煤业向其代为支付的意见，祥泰煤业不予认可，且也未向原告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另外，采矿权在原告干坝子公司管理人为其办理续期时，采矿许可证中登记的指标仍为原享有的30万吨，并未增加兼并配额大龙煤矿的9万吨；原告称9万吨指标是其煤矿采矿续期的基础，为此也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结合原告干坝子公司与祥泰煤业系各自独立的法人公司，各自享有和承担对外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权利和义务，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可见，原告公司并未实际取得大龙煤矿9万吨指标的权利，其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800元，由原告习水县干坝子煤矿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书，应自本判决书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向本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书则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何 波审判员 母建伟审判员 张小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许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