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吉0605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关清良，男，满族，1969年11月25日出生于白山市抚松县，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抚松县。曾因犯盗窃罪、流氓罪，于1996年6月19日被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于2004年5月17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0月16日被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2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2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源区看守所。   辩护人曲云，吉林松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文燕，女，汉族，1988年6月16日出生于白山市抚松县，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址：抚松县。曾因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3月2日被抚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7年5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2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2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亚光，男，汉族，1978年11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通化县，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吉林省通化县。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2月7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3月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江检刑检刑诉（201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清良、王晓玉、葛文燕、李亚光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函受理后，经审判，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判决：被告人关清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二万元；被告人王晓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被告人葛文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被告人李亚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对涉案的毒品，依法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对涉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判决后，关清良、王晓玉上诉。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6日、4月20日、4月27日、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公诉机关指派公诉人王丹、王碧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清良及其辩护人曲云、被告人王晓玉及其辩护人焦立臣、被告人葛文燕、李亚光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有新的犯罪事实和证据需要继续侦查，于2020年9月25日决定撤回对被告人王晓玉起诉，本院于当日裁定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1、被告人王晓玉于2017年12月6日15时许，同被告人关清良电话中谈好以每克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关清良200克冰毒用于贩卖，当日关清良到中国农业银行抚松县松江河支行通过ATM机汇款给王晓玉提供的阮某农业银行账户4万元，王晓玉通过快递的方式将毒品邮寄给关清良，2017年12月17日13时许王晓玉贩卖给关清良的冰毒被查获。经检验鉴定：密封透明包装袋内白色晶体净重504.13克,且在该白色晶体中检出冰毒（甲基苯丙胺）成分。经审查认定：被告人王晓玉贩卖给关清良200克冰毒，被告人关清良购买王晓玉手中200克冰毒用于贩卖。   2、被告人关清良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邵某约0.5克冰毒，并安排被告人葛文燕将该冰毒送给邵某，葛文燕将冰毒送到邵某居住的抚松县松江河镇参花小区，并将冰毒粘在邵某楼下的小门上，邵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关清良500元。   3、被告人李亚光于2018年1月上旬的一天，以500元的价格在通化市××镇口贩卖给陈某1约0.2克冰毒，陈某1通过微信转账将500元毒资支付给李亚光；被告人李亚光又于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向陈某1借款500元，过了两天李亚光在通化市××镇将约0.2克冰毒给陈某1顶替其借款。李亚光共贩卖给陈某1约0.4克冰毒，获得毒资1000元。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晓玉、关清良、葛文燕、李亚光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关清良、葛文燕系累犯。   被告人关清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拒不认罪，辩称：证人证词都是假的，被抓获后被公安穿上电裤衩，不照公安要求的说就被电被打，造成头皮有伤。辩称向王晓玉打过的4万元钱是因为玩游戏输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王晓玉贩卖冰毒给关清良，也没有证据证明关清良购买王晓玉冰毒，指控关清良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关清良没有贩卖给邵某冰毒，公诉机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关清良贩卖给邵某冰毒，葛文燕与邵某之间的笔录内容也相互矛盾，都不应当采信。并当庭出示证据：1、2019年3月12日江源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关于王晓玉、关清良、葛文燕、李亚光贩卖毒品一案的说明》，证实对涉案包裹及所有物品外包装物等进行了技术处理，没有发现有价值的指纹，从而证明该包裹不确定是谁发出的。2、2019年5月8日出具的《关于认定王晓玉贩卖毒品200克案件的情况说明》，证实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没有依据，该情况说明中写明304.13克冰毒未予认定的原因第一项所论述的内容明显是错误的。3、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通知书，证实关清良在2017年12月7日至14日期间被行政拘留。4、天天快递的《收寄验视制度》，证实重点查验粉末液体，而毒品是粉末状的，是不可能通过验视的，证明包裹邮寄时，不应当也不可能有毒品。   被告人葛文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悔罪。   被告人李亚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悔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关清良为抚松县松江河镇长期贩毒人员，其于2017年12月6日15时许，以每克200元的价格购买200克冰毒用于贩卖，当日关清良到中国农业银行抚松县松江河支行通过ATM机汇款向王晓玉（另案处理）提供的阮某农业银行账户汇款4万元。2017年12月17日关清良将快递单号告诉王**让其到天天快递将包裹取回，王**取到快递后公安机关将该快递包裹查获。经鉴定：密封透明包装袋内白色晶体净重504.13克,且在该白色晶体中检出冰毒（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查及照片，证实关清良租住××镇，距住宅楼1.5m处道边雪地中见粉色吸管1个，距吸管向东1.8m处雪地上见有家宝阳光牌铝箔纸1盒及透明圆盒1个，圆盒内装有自封小袋15个，使用过的自封小袋8个，距铝箔纸向东南3.5m处雪地见有粉色吸管1个和山楂π饮料瓶1个。进入该房屋内走廊棚顶见有香山牌电子称1个，电子称包装盒内有透明自封袋1个。袋内装有多个小自封袋。关清良车辆停放于该楼房单元门前，为黑色奥迪轿车，车牌为×××，副驾驶手套箱内见有一透明塑料袋，袋内装有小自封袋多个。关清良居住的住××镇，房门上20cm处墙面上见有监控探头，室内茶几上有电子称1个。铝箔纸1卷，插有黄色吸管的乐虎饮料瓶1个，用过的小自封袋1个，电脑下面有紫色吸管1个，花篮内有透明小自封袋3个，蓝色小自封袋1个，被褥上有铝箔纸1块，手机盒1个，盒内有透明小自封袋多个。   2、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经称量密封透明包装袋内白色晶体净重504.13克。   3、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送检的白色晶体中检出冰毒（甲基苯丙胺）成分。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晓玉辨认出“关大头”即关清良。李亚光辨认出关清良就是在松江河镇交给其冰毒的男子。李亚光辨认出贩卖给其冰毒的是王晓玉。陈某2辨认出使用阮某农业银行卡的人是王晓玉，即王晓玉就是向其要阮某农业银行卡号的女子。   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关清良持有的手机、吸管、铝箔纸、塑料自封袋、电子称、自制吸壶、电脑、奥迪汽车等涉案物品。扣押许某OPPO手机一部、工商银行卡一张。扣押陈某2持有的开户名为阮某的农业银行卡一张。扣押张某1持有的天天快递邮包一个，单号580398733870及手机一部。扣押王晓玉持有的黑色三星手机型号SMG9550、金黄色三星手机型号SM-G9350。   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关清良使用的金色平板手机内登陆的其微信账号进行提取，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有一备注名称为“泉阳”的微信好友，该好友的微信号与王晓玉使用的微信号码一致，并对该微信中聊天内容进行提取并附照片。对许某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提取，许某于2017年8月15日通过支付宝向杨小红尾号7179农业银行卡转账8000元，于2017年10月11日通过支付宝向杨小红尾号7179农业银行卡转账两笔，每笔5000元，于2017年10月13日通过支付宝向杨小红尾号7179的农业银行卡转账4000元。证实王晓玉曾贩卖毒品给李亚光。   7、照片，证实关清良手机微信内王晓玉的微信信息与王晓玉随身携带的手机内微信信息一致。   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明细，证实对开户名为阮某的农业银行卡×××账户流水进行查询，2017年12月6日向该账户内转账5笔共计4万元，并附关清良指认。   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中国农业银行抚松县松江河支行ATM自助存款交易流水及光盘，证实农行松江河支行经调取ATM自助设备，设备号A91H办理了户名阮某，账号×××业务，该设备中于2017年12月6日16:33-16:41存款5笔共计4万元汇入阮某账户。并附关清良存款视频。   10、羁押证明，证实王晓玉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8年1月25日临时羁押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看守所，于2018年1月28日出所。   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实王晓玉、关清良、葛文燕、李亚光基本信息，及该四人均为吸毒管控人员。   12、通话详单，证实张某1电话号186XX******于2017年12月17日12点36分开始到13点10分与电话号155XX******通话记录情况，共计通话7次。关清良电话号132XX******与王晓玉、李亚光、鲁某、马某、王某、尹某的通话记录。   13、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于某向关清良的微信转账记录，关清良与马某的微信转账记录，王某与关清良的微信转账记录，鲁某与关清良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于某、马某、王某、鲁某通过微信转账向关清良支付购买毒品钱款。李亚光与王晓玉的微信转账记录，于2017年7月12日共计向王晓玉转账6000元。证实李亚光向王晓玉支付的购买毒品钱款。   14、王晓玉出行轨迹，证实王晓玉于2016年2月份开始到达云南省昆明市，云南省德宏芒市，至2017年3月多次往返于云南省昆明市、德宏芒市、景洪市，长春等地。   15、办案说明，证实阮某、陈某3询问笔录中，因办案人在提取二人证言时地点在福建省仙游县郊尾派出所办案区，由于使用该派出所笔录软件，因自动生成问题，笔录中生成的办案单位为福建省仙游县郊尾派出所。   16、刑事判决书，证实关清良曾因犯盗窃罪、流氓罪，于1996年6月19日被抚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于2004年5月17日刑满释放；2011年7月8日因吸毒被抚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2年10月16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2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   17、白山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18年1月2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晓玉送至看守所羁押时，王晓玉身体健康，无外伤。   18、白山市江源区看守所在押人员入所体检表，证实2017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关清良送至看守所羁押时，关清良身体健康，无外伤。   19、西双版纳州公安局禁毒支队情况说明，证实我队于2019年3月15日接到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协作函，于2019年3月16日派员到缅甸第四特区警察局请求协助调查取证，经调查核实，未发现王晓玉在赌场上班记录。电话号码177XX****XX的持机人在缅甸辖区活动，该人拒不配合我队工作，缅甸警方也未查找到该人，故无法核实与案件相关的情况。   20、江源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办案说明，证实江源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办理关清良贩卖毒品一案中，按照规定在办案区进行了讯问，并将讯问的过程制作成光盘，在整个过程中并不知道办案区的录音效果不好，在看守所讯问关清良的过程也制作了光盘，因看守所刚刚建成，不知道其中的一个录音设备录不上音频，上述两个问题在发现时，因视频存储的时间有限，无法再重新拷贝制作光盘。在办案过程中，侦查人员依法从事各项侦查活动，没有刑讯逼供、引供、诱供等违法行为。   21、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及光盘，证实江源区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9年3月10日对关清良持有的VIVOXplay6手机进行提取、恢复、固定微信聊天记录，并将提取内容制作成光盘。通过查看关清良与王晓玉微信聊天内容证实，2017年12月6日，关清良在微信中告诉王晓玉“钱打完了”，语音说“4万”，王晓玉说“知道了，现在给他打电话”。2017年12月14日关清良给王晓玉发微信“我看看单号”，后王晓玉发送消息又撤回消息。2017年12月15日，关清良给王晓玉发微信“你把单号发给我呗”，后二人视频通话，王晓玉给关清良发语音说别打字，有事发视频，都删了撤回。2017年12月16日，二人均视频通话。2017年12月17日，关清良给王晓玉发语音说“你把卡号什么全打过来，我马上给你打3万”，王晓玉将阮某账号（×××农行）发给关清良，并语音说“你完事了告诉我，他们都是手机店的，完事我得赶紧去，然后给他们送过去就完事了”。附关清良手机一部。   22、提取笔录及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对王晓玉持有的手机及关清良持有的手机微信内容进行提取，关清良微信中有一备注名称为“泉阳”的微信好友与王晓玉使用的微信号码一致。   23、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实邵某、滕紫琪、于某、葛文燕、王某、马某、尹某、鲁某等人为常年吸毒人员。   24、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关清良、王晓玉、葛文燕、李亚光同步录音录像。   25、江源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办案说明，证实查询杨小红生活轨迹在缅甸，无法核实杨小红和王晓玉的关系，及王晓玉是否使用过杨小红的银行卡情况；经调查关清良收取的包裹上寄件人的身份证号×××的人叫高蓉，女，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昆明市××区，经多方查找，未找到该人。收件人电话为170XX****XX该号码为虚拟号段，无法查询机主信息。   26、西双版纳贤内助商贸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货单为580398733870邮包系客户在景洪打洛分部于2017年12月份（具体时间无法查询）邮寄，因该公司保留物流信息的期限是三到六个月的时间，故无法查询到是何人到打洛分部邮寄的；天天快递公司快递底单只保存六个月，故无法查询到是该公司何人接待货单号为580398733870的邮包的客户。   2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7日12时许，我在我家开的饭店，我接到关清良的电话，电话中，关清良说让我去天池圣景西三区天天快递取一个快递，当时关清良给我打电话时用的电话号码155XX******，我当时接电话时我姐他们都在场，但是我是带耳机接的电话，她们当时也都不知道我接谁的电话。我就开着我姐夫的车就去了天天快递。我到快递公司以后，我就给关清良打电话问他怎么取快递。关清良就告诉我了一个快递的号码。我进快递屋里之前我就看见一个跟着关清良混的一个小孩叫“小彬彬”的开着关清良的老款奔驰轿车在快递公司门口。当时我觉得不太对劲，但是我也没多想我就进了快递公司去取快递，取快递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民警当场抓获了。我记得当时快递收件人写的是张大夫，关清良没有告诉我邮寄的是什么物品，关清良没说给我好处。当时关清良打的我的号码是186XXXX****的手机号码，我今天已经将我这个号码当时和关清良的通话清单打出来了，并交给了公安机关办案民警。   28、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因阮某是我儿媳妇陈某2的亲姐姐，我丈夫吴金辉找阮某办理了一张尾号7978的农业银行卡，我丈夫在小勐拉（位于缅甸和云南交界处）开了一家经营玉石和手机的店铺，这张银行卡就用于做玉石买卖交易时使用，我丈夫是否将这张卡转借给别人我不清楚。   29、证人阮某证言，证实我在莆田市鞋协胜鞋厂工作，我一直在福建省内工作，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没有去过缅甸及云南省，也不认识王晓玉。我和陈某2是亲姐妹关系，2015年3月的一天我帮助吴金辉在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做生意用，办理完我就给吴金辉了，具体怎么使用的我不清楚。   30、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我在缅甸国小勐拉第四特区（中缅交界）经营我公公吴金辉的手机店和卖一些玉器，阮某是我亲姐姐，我手里有一张阮某户名开户的尾号7978的农业银行卡，这张卡是吴金辉给我的，并告诉我如果有客人要存钱就将这张卡的卡号给客人。在缅甸没有银行，也没有提款机，那边还有很多中国人，有些中国人就让我们帮忙，让他们的亲戚或者朋友把钱汇到这张尾号7978的农行卡上，钱打到卡上后我没有现金马上支付，要等有人给我现金需要我把钱存到他指定的账户时，我手里就有现金了，手里的现金大于或者等于先前汇到我账户的钱，我将现金再支付让我帮忙的人，每1万元收取10元的费用。2017年12月6日这张尾号7978的农行卡进账12万元，是一个东北口音的女子让别人汇入的，因为这名女子之前在我的店里买过一部三星S8+手机，当时她跟我还价，声音特别大特别凶，我对她印象很深刻，买完手机一个月左右她向我来要卡号，我将尾号7978的农业银行卡号和信息抄下来给她，钱到账后我将12万元给了这名女子，并支付给我120元费用。我卖给这名女子的三星S8+手机是黑色曲屏，64G内存。阮某没有去过云南或缅甸，在缅甸我所在的地区有一家天天快递。   3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夏天认识的关清良，外号“关大头”，他是松江河最大的贩卖冰毒的人，我在他那买了4、5次冰毒，每次想吸食了，就去他那买，他的电话是132XX******。2016年夏天的一天我在关清良那买了一次冰毒，我以500元的价格买了5、6分的冰毒，我们在松江河镇商贸城附近交易的，当时他开了一辆蓝灰色的捷达轿车，没有挂牌照；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我以500元的价格买了关清良5、6分左右的冰毒，是在关清良居住的××区下交易的；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以500元的价格购买关清良5、6分粉末状冰毒，我们是在松江河商贸中心上面的四商店附近交易的，关清良开了一辆黑色奥迪车；2017年12月8日下午我以500元价格购买关清良约6分冰毒，是在关清良家交易的；2017年11月28日晚上，我给关清良2000元钱想购买7、8克冰毒，次日关清良被公安局行政拘留了我没有得到毒品。   3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我在关清良处买了好几年冰毒，由于次数太多，具体多少次我记不清了，多少量也算不过来，我基本上3天左右就去关清良处购买一次冰毒，500元1克，每次购买1-3包，每包约7、8分，我微信里跟关清良的转账记录成百的都是我向他购买冰毒的钱，我能记住的有两次，一次是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我在关清良处购买了2包冰毒，每包约8、9分，通过微信支付给关清良1000元钱，关清良开着他的老款奥迪轿车（牌照号是吉A的）到我家楼下，我俩在车里交易的；一次是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多，我到关清良的住处（天池盛景C1区一个四楼的左手边），我以500元的价格购买关清良7、8分冰毒。我也见过关清良向别人贩卖冰毒，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关清良贩卖给葛文艳5包冰毒，也是在11月份，关清良贩卖给卢旭斌1包冰毒。我有一次看见关清良兜里揣了几十克的冰毒，都是用小自封袋分别装着的，我在和关清良聊天时他说他的冰毒都是通过快递运输过来的。我帮助于某在关清良处购买过两次冰毒，2017年10月末的一天，于某让我帮忙找关清良购买3包冰毒，于某通过微信给我转账1800元钱，我和于某一起到关清良家楼下，于某在楼下，我上楼找关清良并通过现金支付给关清良1800元钱购买了3小包约两克左右冰毒，于某将这些冰毒倒出来约0.1克给我；第二次是在第一次帮助于某购买冰毒后的几天，于某通过微信给我转账1800元钱，我和于某一起在我家里，关清良到我家时给我打电话下楼，我和于某下楼后于某就找地方躲起来了，我和关清良见面后给了他1800元现金，关清良给了我3包冰毒约2克左右。   33、证人尹某证言，证实2017年8、9月份我通过欢欢（具体姓名不详）在关大头处以600元的价格购买约1克冰毒，我和欢欢在东岗欧亚附近取到的冰毒；2017年10月中下旬，我通过欢欢在关大头处以700元的价格购买约1克冰毒，欢欢在关大头处取到冰毒给我送到抚松县实验小学建行附近。   34、证人鲁某证言，证实我于2017年7月至10月初在关清良手中购买冰毒，每个月都买3、5次，每次买约1克，价格在400元或500元，有时候给现金，有时候通过微信转账，我的微信转账中400元或500元的是我支付给关清良的毒资钱。关清良贩卖的冰毒是从海南、云南、北京、缅甸等地购买的，关清良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对方并约定好价格和数量，先给对方汇全款，对方再通过快递邮寄给关清良。我知道有一次关清良从海南购买了50克冰毒，2017年8月份，我在关清良家，关清良和一名女子打电话，这名女子是抚松泉阳人，关清良欲向这名女子购买50克冰毒，并约定好260元1克，挂电话后关清良就通过手机银行向这名女子的农行卡里汇了13000元，三天后我在外地回来，关清良联系我说“货”到了让我帮忙取，我没有去取，半小时后我到关清良家看见他已经把包裹拆开，并正在分包，每小包约1克，我和他一起吸食了约0.2克冰毒。   35、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从19岁开始吸毒，2010年以后关清良在抚松松江河开始贩卖冰毒，我就开始从关清良手里购买冰毒，每年得购买20到30次，具体多少次我记不住了。我和关清良见面的时候一般都是通过现金交易，我给他现金，他给我冰毒；我和关清良不见面的时候一般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交易，我把钱转给他后，他要不找人捎给我，要不他自己给我送来毒品。我从他手里购买冰毒现金交易的价格有300元、400元、500元、600元、700元、800元，微信转账购买冰毒的交易价格是从100元到2400元，微信转账中100元、200元都是上次购买冰毒的钱不够，等我有钱了在给他补上。我和关清良没有经济往来，我跟关清良微信转账的钱都是购买冰毒的钱。我通过马某向关清良购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7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向马某转账1800元钱通过马某购买了关清良手中3小包约3克冰毒，关清良给马某将冰毒送去以后，我到马某家取的冰毒，我将购买的冰毒倒了约0.1克给马某；第二次是在第一次购买冰毒后过了几天，我通过微信向马某转账1800元钱，通过马某购买了关清良手中冰毒3小包约3克，关清良开着他的黑色奥迪汽车到马某家楼下，我和马某下楼后我找地方躲了起来，马某上了关清良车，下车后给了我3包冰毒，我从购买的冰毒里倒出来约0.1克给马某；第三次在2017年11月左右我通过微信转账给马某1800元想通过马某向关清良购买冰毒，马某收到钱后因为买不着冰毒将1800元还给我了。   36、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李亚光给我一个农业银行账号，户名杨小红，尾号7179，让我给这张卡里转8000元钱，我通过支付宝绑定的尾号0837的工行卡将钱转了过去。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李亚光让我给杨小红尾号7179的银行卡转10000元钱，我通过支付宝绑定的尾号0837的工行卡分两笔，每笔5000元将钱转了过去，过来约2、3天，李亚光又让我给这张卡转4000元，我又通过支付宝将钱转了过去。   3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曾经实名注册过一张号码为155XXXX****的手机卡，我是于2017年年初办理的，一直使用到2017年11月份左右，后来将手机卡和手机都放在了关清良车里面，我一直没有取过。   38、被告人王晓玉供述与辩解，证实阮某是缅甸银河国际赌场后台上分的工作人员，是缅甸当地人。我于2017年8月23日从西双版纳偷渡到缅甸第四经济特区，于2018年1月22日被缅甸第四特区警察局抓获，移交给云南省西双版纳自治州公安局。我是通过156XXXX****这个号码给关清良打电话，让他在手机里或者电脑里下载银河国际赌场的赌博平台，下载完后，我就给客服联系，如果他想赌博，先充值，客服就会告诉他怎么操作，给谁汇钱。关清良给阮某转钱是在我工作缅甸国际赌场的一个电脑查的。我和关清良打电话时我管他叫关哥，他管我叫小玉。   庭审供述：关清良向我汇款不是用于购买毒品的赌资，我为他收钱，去赌场上分。   39、被告人葛文燕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17日中午大约十二点钟，我想溜冰（吸食冰毒），让关清良给我送冰毒，大约二十分钟后关清良到我住的××苑），到来之后没给我拿来冰毒，我俩就争吵起来，他跟我说一会就有（冰毒），然后我就在家收拾房间，关清良在这期间不停地接打电话，好像取什么东西，期间跟一女的手机视频，关让女的发一个银行卡号，好给女的汇三万元钱，视频后，关清良就离开我那了。不一会儿，外面有人敲门，我趴窗户看到关清良的车没走，并且从我家楼栋上来一群人，我估计是警察，所以我特别害怕，就把吸食冰毒做的壶（好像是用山楂π饮料瓶做的），锡纸和一个装冰毒袋的小盒扔到了楼下。   40、被告人李亚光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中旬我开始和王晓玉联系，我在王晓玉手中共购买3次冰毒，第一次我以200元价格购买王晓玉手中冰毒30克，我通过微信转给她6000元，王晓玉通过申通快递给我邮过来；第二次是2017年8月份中旬，以200元价格购买王晓玉手中冰毒40克，通过我媳妇徐继红支付宝转账给王晓玉提供的名为杨小红农业银行账户里8000元，王晓玉通过快递给我邮寄过来；第三次是2017年10月中旬，我以200元的价格购买王晓玉手中冰毒100克，通过徐继红支付宝转账给杨小红账户14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晓玉6000元，王晓玉将冰毒邮寄到抚松县松江河镇，王晓玉让我联系尾号0000男子，我与该男子联系并在松江河镇取回冰毒，取回后发现少30克，过了10多天，王晓玉联系我到松江河取上次少的30克冰毒，我在当天开车到松江河找上次取冰毒的光头男子，并在松江河高速口处取到冰毒。松江河的男子光头，电话尾号0000，开一辆黑色老款奥迪A6轿车。   （二）被告人关清良于2017年10月4日向吸毒人员邵某贩卖冰毒约0.5克冰毒，关清良指使被告人葛文燕运送冰毒，葛文燕将冰毒送到邵某居住的抚松县松江河镇参花小区，并将冰毒粘在邵某楼下的小门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葛文燕持有的吸管、锡纸、自制吸壶、电子称、自封袋、手机等物品。   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葛文燕因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3月2日被抚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于2017年5月12日刑满释放。   3、邵某电话号151XX******通话详单，证实2017年10月4日13:44-16:20,与关清良尾号0000电话通话六次。   4、关清良微信号×××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0月4日16:27，收入邵某微信转款800元。   5、证人邵某证言，证实我从2015年冬天开始吸食毒品，都是从关清良手中购买的，我在他手中购买的次数太多了，但每月都得购买4次左右，我能记住的有3次。2015年冬天我第一次向关清良购买冰毒，我和他约好在松江河德泰小区的一个楼下，我到了后关清良从6楼的窗户上将一小袋冰毒扔下来，约7分冰毒，过了一会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孩下楼我将500元钱给了他；2017年10月份我联系关清良购买冰毒，他安排葛文燕送给我，葛文燕将冰毒（约5分）放在我家小区门口附近（参花小区）用自封袋粘在小区小门上，我通过微信将500元钱转给关清良；2017年12月份我以500元的价格购买关清良手中约5分冰毒。   别人还叫我邵强。我的微信号码是×××,昵称是“A三爷A”。我大约2017年10月份的一天，通过电话联系关清良购买毒品，我俩在电话里谈好价格，关清良说给我送毒品，后来我就接到葛文燕电话，葛文燕在电话中说把毒品给我粘在我家楼下（参花小区）的铁门上面了。我就下楼把毒品取走了。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关清良，具体转了多少钱记不清了，不是500元就是800元，毒品大约有0.5克。关清良的微信昵称为“关军”。通过查看转账记录，确认毒资应该为800元。   6、被告人葛文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在关清良家，邵强给关清良打电话购买一包毒品，关清良让我给邵强送去，我将冰毒送到邵强住的参花小区一进小区大门正对着的居民楼，我把冰毒用胶带粘在小区侧门的铁门上，然后打电话还是给他发微信（怎么通知的我忘了），告诉邵强下来取，过后关清良给我了一小袋冰毒吸食，该冰毒是塑料包装袋包装的块状晶体。   （三）被告人李亚光于2018年1月9日以500元的价格在通化市××镇口贩卖给陈某1约0.2克冰毒，陈某1通过微信转账将500元毒资支付给李亚光；被告人李亚光于2018年1月22日向陈某1借款500元，陈某1通过微信转给李亚光500元，后李亚光在通化市××镇将约0.2克冰毒给陈某1顶替其借款。李亚光共贩卖给陈某1约0.4克冰毒，获得毒资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扣押陈某1持有的灰色华为mate9手机，并已将该手机发还给陈某1。   2、提取笔录及截图，证实公安机关提取陈某1手机的微信交易记录。陈某1微信名为“行囊”，其于2018年1月9日向微信名为“漫步云端”（微信号×××）转账500元，于2018年1月22日转账500元。   3、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辨认出李亚光就是贩卖给其毒品的“小喜的”。   4、李亚光通化详单，证实李亚光与陈某1频繁通话，于2018年1月22日-1月24日均有通话记录。   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我在“小喜的”即李亚光手中购买过2次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1月上旬，我电话联系“小喜的”想购买1克冰毒，通过微信转给他500元钱，然后我到二密镇北甸子村的岔路口，我打开车门他将一个白色卫生纸包裹的纸团扔进我的车里，我俩就各自走了，卫生纸里是一个白色透明自封袋装的白色块状晶体，约1克，让我自己吸食了。第二次是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小喜的”管我借500元钱，我通过微信将500元钱转给他，过了一两天他让我去北甸子村一趟，我到了后他从兜里拿出一个白色卫生纸包的纸团，我看到后就明白是冰毒，他跟我说顶借我的钱了，我回去后打开是一个白色透明自封袋装的白色透明块状晶体，约1克。   6、被告人李亚光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认识一名通化市二密镇开设加工厂的男子，我叫他“祥哥”，他称呼我“小喜的”，我贩卖给他过2次冰毒。2018年1月上旬的一天，他给我打电话问我手里有没有冰毒，我说有然后他通过微信转账给我500元钱，我们在二密镇北甸子村路口见面，我将事先用纸包好的冰毒从车窗户扔给了“祥哥”。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我在家玩游戏没钱了，“祥哥”给我发了500元红包，第二天他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冰毒，我说有然后我俩在电话中约好地点，我用纸团包了约0.2克冰毒给他。两次一共贩卖给他约0.4克冰毒。   发回重审后补充侦查证据：   1、江源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办案说明，证实江源区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经过技术侦查发现，关清良在2017年11月24日在松江河农业银行将3.8万元毒资汇给王晓玉指定的一张农业卡中，王晓玉通过邮寄的方式将毒品邮给关清良，民警到达松江河后发现关清良在接到毒品后将毒品全部迅速贩卖，为了收集犯罪证据，民警继续工作获得在2017年12月6日下午，关清良在同一家银行又给王晓玉汇了4万元毒资，于是江源区公安局组织人员布控、蹲守，并于2017年12月17日将去取毒品的关清良抓获。在扣押关清良的五部手机中，白色Vivo中有两张手机卡，一张手机卡的手机号为132XXXX****，另一张手机卡的手机号为155XXXX****，因为155XXXX****手机号一直没有交费，导致该号现在已成为空号，无法查明相关信息。在办理关清良、王晓玉贩卖毒品一案中，案件中涉及的快递包裹上的笔迹经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笔迹与王晓玉的笔迹不一致，因特殊原因没有出鉴定书。因关清良系重大犯罪嫌疑人，在办案过程中需要进行外出指认现场、医院体检等工作，侦查员不可能实时在关清良的身边，为了防止关清良在侦查过程中逃跑、自杀或伤害侦查员，所以给关清良戴上具有约束力的警用装备，在整个讯问的过程中（视频为证），侦查员并没有引供、诱供、刑讯逼供的行为。另外，关清良在送至看守所以后，看守所的进出口是有武警把关，禁毒大队的民警在提讯中是不可能接触到关清良的，也不会给关清良戴上任何警用装备（因为看守所不允许办案单位的民警接触犯罪嫌疑人），整个讯问视频也真实可靠的记录了民警在看守所讯问关清良时没有引供诱供刑讯逼供的行为。   2、江源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办案说明，证实在关清良身上扣押的手机中，江源区公安局民警从手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取到关清良和王晓玉的聊天记录，该记录显示关清良汇给王晓玉的钱就是用来购买毒品的，跟游戏没有任何关系。关清良涉嫌贩卖毒品，而且贩卖数量较大系重大的犯罪嫌疑人，在办案过程中需要外出进行指认现场、医院体检等工作，为了防止犯罪嫌疑人关清良逃脱、行凶、自杀、自伤，伤害侦查员或者有其他的危险行为，根据《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八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人民警察可以使用约束性的警械。在整个讯问、侦查过程中，办案人员没有伤害关清良人身的行为，没有引供、诱供、刑讯逼供的行为。   3、冷吉山出具关于关清良入所登记时的情况说明，证实冷吉山系江源区看守所民警，大约2017年12月18日其在看守所内值班，当天下午4、5点钟（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看守所收押一名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关清良，外看收押结束后嫌疑人进入内看，由其对关清良负责个人信息采集登记，在登记时，其发现关清良晃晃悠悠的，有点站不住，其问怎么了，关清良说头迷糊，其看见关清良两眼睛睁不开，眼角有眼屎，应该是毒瘾发作的样子，其就让关清良进监室里了，在整个入所登记检查的过程中，没有发现关清良身体上有任何的外伤。   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卢某自然情况。   5、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表，证实路彬彬吸毒情况。   6、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关清良称呼我“小宾宾”，我平时称呼他“大头”，我以前吸毒，我身边吸毒人员吸食毒品的来源都是在关清良手里买的，我以前都是在别人手里买冰毒，别人的冰毒也都是从关清良手里买来的，从别人手里购买冰毒价格贵，毒品的量还少，我当时就想直接接触关清良就直接在他手里购买冰毒，而且买冰毒的价格能便宜点，2017年10月份我接触上了关清良，当关清良的小弟，目的就是能买度便宜的毒品，同时关清良吸毒的时候我还能吸到，我接触上关清良以后隔三五天就会去找关清良购买一次冰毒，一共大约购买30此冰毒，每次大约购买400元钱，能买0.5克左右的冰毒。我以前都是在关清良的下线葛文燕、马某手里购买冰毒。关清良被江源区公安局抓获我知道，他被抓当天我俩开始在一起。当时是2017奶奶12月中旬的一天，当天早上我接到关清良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跟他说我吃早饭呢，关清良说一会儿找我，我和关清良见面后，关清良说让我帮他到松江河天池圣景小区的天天快递取一个快递包裹，关清良开车拉着我到了天天快递附近，我下车到了天天快递取包裹，快递公司说快递的车还没到，我就出来跟关清良说了，关清良说他有事就先走了，下午我去天池圣景关清良家里找他，他家里没人，我看关清良的奔驰车在楼下，我有车钥匙，我就开车找关清良，我俩上午在天天快递分开的，我就再次回到天天快递找关清良两圈，也没有找到，我多次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后来我又接到张某1电话，张某1说大头有个快递在他手里，让我过去取，我当时觉得我给关清良打电话他不接，张某1是怎么联系上关清良的，我就想关清良之前说过他有一批东西（冰毒）要回来，他自己不敢取快递，却老让我和张某1去取快递，我就觉得他又回来的可能是冰毒，张某1让我去取快递我也没去，我害怕就直接回家了。   上述证据系合法有效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据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1、针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关清良、王晓玉贩卖毒品200克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已经对指控王晓玉部分进行撤回，本院裁定准许。关于关清良部分，原审王晓玉与关清良关于情况性质及用途供述不一，发回重审后二人与原审供述相矛盾，但彼此仍然供述不一致。通过西双版纳州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王晓玉没有在缅甸赌场上班的记录，故王晓玉、关清良庭审关于钱款用途的辩解不予采信。结合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与王晓玉微信聊天内容和向王晓玉汇款4万元的事实，能够证明关清良通过快递的方式购买毒品，并且通过被告人李亚光的供述，进一步佐证王晓玉是长期贩毒人员及王晓玉与关清良多次进行过毒品交易。证人王某、马某、尹某、鲁某、于某、邵某及被告人葛文燕均是吸毒人员，通过以上证人证言及与关清良的转账记录，能够证实关清良是长期贩毒人员，进一步佐证关清良购买的毒品用于贩卖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对被告人关清良及其辩护人无罪的辩护观点不予采信，关于其辩护人庭审所出示的证据，并不影响其犯罪构成。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关清良供述非法证据排除意见，庭审已经采纳，对关清良在公安局办案区及在看守所所被取得的有罪供述，因无法确定证据的合法性，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依法进行了排除，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2、针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关清良、葛文燕贩卖毒品0.5克的指控。经查，证人邵某证言、被告人葛文燕供述、通话记录详单、微信转账流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关清良、葛文燕向邵某贩卖0.5克冰毒的犯罪事实，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对被告人关清良及其辩护人无罪的辩护观点不予采信。   3、针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亚光贩卖毒品0.4克的指控。经查，证人陈某1证言、被告人李亚光供述、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截图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其向陈某1贩卖0.4克冰毒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关清良、葛文燕、李亚光贩卖毒品（冰毒）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罪名准确，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关清良贩卖冰毒200.5克，被告人葛文燕贩卖冰毒0.5克，被告人李亚光贩卖冰毒0.4克。鉴于被告人葛文燕、李亚光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庭审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文燕、关清良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关清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并处没收财产十二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32年12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葛文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亚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19年7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对涉案的毒品，依法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对涉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李德海   人民陪审员 邱赵芳   人民陪审员 赵志美     二○二○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于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