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24刑初21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7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安徽省泗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宋化友，安徽睿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为春，男，1982年5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务农，初中文化，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因体检时发现其患有上呼吸道感染疾病无法羁押，同年2月27日被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在泗县人民医院，同年3月11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雅娟，安徽邦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时志强，安徽邦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一部刑诉（2020）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为春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4日、9月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珊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宋化友、被告人杨为春及其指定辩护人时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为春与董某均系泗县山头镇宋圩村大杨庄村民，双方家庭因土地纠纷积怨已久。2020年2月25日12时许，被告人杨为春弟弟杨某2与董某因土地纠纷再次发生言语冲突并相互辱骂，董某儿子杨某1得知后在庄邻杨某4家门口辱骂杨某2及其家人，被告人杨为春见状便左手持菜刀右手持匕首从家中冲到被害人杨某1跟前，左手持菜刀向其头面部砍几刀，经围观人员阻拦无果又持刀继续追撵，在追撵过程中，被告人杨为春右手持匕首捅被害人杨某1腹部一刀。被害人杨某1被他人用刀刺中腹部、头部至肠外露，头部一长约3cm皮肤刀伤，鼻翼上一2cm裂口；左上腹肋缘下横行伤口长约5cm，肌肉断面出血，左肋弓骨折，裂口长约1cm，创缘整齐，肝左叶有一贯通伤口，膈面伤口长约3cm，脏面伤口长约1cm。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被人用刀刺伤腹部造成肝左叶贯通伤，伤情属重伤二级；头部、鼻部右侧分别有3.9cm、2.0cm创口，均属轻微伤。被告人杨为春于2020年2月25日在家中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监控视频、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为春的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为春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杨为春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杨为春赔偿其医疗费16315.87元、误工费19281元、护理费8132.4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精神抚慰金101320.73元，共计人民币15万元。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入院、出院记录等证据。 被告人杨为春辩解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民事部分表示被害人要求赔偿的数额过高，其愿意赔偿2万元。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为春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为春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本案事先无预谋，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为春与董某均系泗县山头镇宋圩村大杨庄村民，双方家庭因土地纠纷积怨已久。2020年2月25日12时许，被告人杨为春弟弟杨某2与董某因土地纠纷再次发生言语冲突并相互辱骂，董某儿子杨某1得知后在庄邻杨某4家门口辱骂杨某2及其家人，被告人杨为春见状便左手持菜刀右手持匕首从家中冲到被害人杨某1面前并持菜刀砍向被害人杨某1头面部，经围观人员阻拦未果，继续持刀和匕首追撵被害人，又持菜刀向被害人头面部砍几刀，并持匕首捅被害人杨某1腹部一刀，致其肠外露，头部一长约3cm皮肤刀伤，鼻翼上一2cm裂口；左上腹肋缘下横行伤口长约5cm，肌肉断面出血，左肋弓骨折，裂口长约1cm，创缘整齐，肝左叶有一贯通伤口，膈面伤口长约3cm，脏面伤口长约1cm。经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1被人用刀刺伤腹部造成肝左叶贯通伤，伤情属重伤二级；头部、鼻部右侧分别有3.9cm、2.0cm创口，均属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杨为春于2020年2月25日被山头派出所民警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因体检时发现其患有上呼吸道感染疾病无法羁押，同年2月27日被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在泗县人民医院。被害人杨某1系农业家庭户口，受伤后在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共花去医疗费16315.87元，医嘱建议休息2个月，其因受伤产生误工费8869.26元（128.54元/天×69天）、护理费1219.86元（135.54元/天×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50元/天×9天）、营养费450元（50元/天×9天），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27304.99元。并向本院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一）户籍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杨为春、被害人杨某1身份等基本情况。 （二）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杨为春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三）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杨为春于2020年2月25日被山头派出所民警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因体检时发现其患有上呼吸道感染疾病无法羁押，同年2月27日被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在泗县人民医院。 （四）证据移交清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泗县公安局扣押折叠弹簧刀、菜刀、斧头各一把。 （五）协议书证明，2019年2月26日，经村委会调解，对杨某3、杨礼虎（杨某1父亲）两家南北道路进行协商，杨礼虎家东西1米、南北25.3米让与杨某3，杨某3家让与杨礼虎25.3平方米，东西长11.4米、南北至杨礼虎北墙外3.1米处。 （六）泗县人民医院入院、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证明被害人杨某1受伤后治疗及支付医疗费情况。 二、视听资料 泗县公安局调取现场监控视频录像刻录光盘、监控截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状况。 三、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方位图，证明案发地理位置及现场情况。 四、鉴定意见 （一）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杨某1被人用刀刺伤腹部造成肝左叶贯通伤，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头部、鼻背右侧分别有3.9cm、2.0cm创口，构成轻微伤。 （二）宿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匕首刃部擦拭物检出DNA，与被害人杨某1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14×1028。 五、证人证言 （一）杨某2证明，他们两家因为他家门口的路一直有矛盾纠纷。2020年2月25日早上，他在家门口将门口的路用铁锹铺平，杨某1的母亲就拿招钩到他家门口骂他并且用招钩要来打他，被他躲过去了。他进屋后听到杨某1在他家东边大路上骂他们家。过几分钟，他哥杨为春就跑到家从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和一把水果刀从家中跑出去，他看到杨为春跑出去他就从家中拿了一把斧头追着出去了，他父亲从家拿着一把招钩也跟着出来了，他们三个人来到他家东边水泥路上，杨某1还一直在骂他们家，有个老年人在拉着杨某1。他看他哥哥杨为春左手拿着菜刀右手拿着水果刀，他担心他哥哥去打杨某1，就一直拉着他哥哥杨为春，杨礼远骑着三轮车到跟前劝阻。他哥哥杨为春拿着菜刀和水果刀跑过去砍杨某1，杨为春先用菜刀朝杨某1头上砍了两刀，杨某1就拽住杨为春衣服并将杨为春摔倒。他左手拿着斧头、他父亲杨某3手里拿着招钩追杨某1吓唬杨某1，但是他和他父亲都没有打到杨某1。他哥哥杨为春从地上爬起来又用菜刀朝杨某1身上砍一刀，杨某1抓住杨为春的衣服，杨为春就用水果刀戳了杨某1肚子一下，杨某1再次将杨为春打倒在地。他拿着斧头、他父亲拿着招钩再次去追赶杨某1，他父亲用招钩举起来吓唬杨某1，他举起斧头朝杨某1身上砍，但都没有打到杨某1。后杨某1捂着肚子跑到一边蹲着，他们也就回家了。回家后，他哥哥杨为春说好像用刀戳到杨某1了。杨为春拿刀砍杨某1的时候说非给杨某1砍死。他哥用的折叠刀被他夺下来后放在堂屋西墙外边小棚子南墙跟底下，菜刀被他插在堂屋黄豆折子里的黄豆上了。折叠刀是他几年前从网上买削水果用的。 （二）杨某3证明，他家南边是杨某1父亲杨礼虎家，杨礼虎家在西边墙边种地，他们家没法出去。后经村里调解，杨礼虎家将家西边巷口地让出来，他家用地补上，后来杨礼虎家反悔了，又在西边巷口种菜了。2020年2月25日上午，他准备卖粮食，家门口的路被菜园堵了车出不去，他就叫他儿子杨某2一起把门口的路铺平。在铺路的时候他和杨某2将杨某1母亲董某种的菜扒了。董某就骂他们，杨某2和董某互相辱骂。回到家后他听见董某儿子杨某1在他家东边水泥路上骂他们家。他大儿子杨为春到家从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冲到东边水泥路和杨某1互相辱骂，杨某2拿着斧头，他拿着招钩都跑到东边水泥路了。杨某2一直在拉着杨为春，杨为春不听劝阻就拿着菜刀朝杨某1头部和身上砍了两刀，杨某1就将杨为春摔倒在地。他就拿着招钩去追杨某1，他没打到杨某1，杨为春再次拿着菜刀和杨某1在一起打架，后他看到杨某1就捂着肚子跑到水泥路边躺着。 （三）董某证明，2020年2月25日12时许，她在家门口说谁给她家菜园子扒了，杨某2就说是他扒的，他们就相互辱骂。她儿子杨某1看到她被骂也就骂杨某2家。她担心杨某1和杨某2家人打架，她就打电话报警。她看到杨为春手里拿着菜刀，杨某2手里拿着斧头，杨某3手里拿着招钩，她害怕杨某1被打，她就一直劝杨某1不要再骂了。杨某4两口子上来拉架。她看到杨为春手里拿菜刀，杨某2拿斧头，杨某3拿招钩，杨为春拿着菜刀砍杨某1，杨礼远拦着杨为春没砍到，杨为春挣开杨礼远还追着杨某1砍，杨为春用菜刀朝杨某1头上砍了两刀，杨某1将杨为春摔倒在地，杨某2拿着斧头和杨某3拿着招钩去追杨某1，杨某3拿着招钩朝杨某1身上砸的时候被她拦下了，招钩没有打到杨某1，她看到杨某1跑到路边的石子堆上躺在地上。她跑过去看到杨某1头上和脸上都被砍伤，肚子上也在流血，杨为春一家人就回家了，她就让庄上人开车将杨某1送医院了。 （四）杨礼远证明，案发当天，他骑车到杨某4家门口时听到杨某3与杨某1两家在一起争吵。他看到杨为春跑着奔杨某1去，左手拿着菜刀，样子很凶，冲到杨某1跟前举刀就砍杨某1，他拉的。他劝杨为春不要砍，杨为春没有听，又朝杨某1跟前跑过去举刀朝杨某1砍了两三下，杨某1就往后退，杨为春还追上去砍杨某1。他就是在拉架的时候被杨为春砍到手了。 （五）何光侠证明，案发当天，他看见杨某3大儿子杨为春首先冲过来，杨某3和二儿子杨某2也跟着过来。杨某3手里拿着招钩，杨某2手里拿着一个斧子。他看杨为春样子很凶，到杨某1跟前什么话也没说，举刀就砍杨某1，杨礼远拉了一下，没有拉住，然后杨为春又往杨某1跟前去举菜刀砍杨某1几下子，杨某1就往后退，杨为春还追上去举刀砍。杨某2和杨某3也跟着上去。他看到杨某1从杨某4家门口跑出来，杨某1手捂着肚子说被戳到了。 （六）杨某4证明，案发当天中午，他听见外面有人吵架，他出来看见杨某1母亲拉着杨某1让他不要吵，说已经报警了。他就上去劝杨某1回去。当时杨某3一家人还没有出现在路上。他看见杨某1往回走就回家了。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他看见他家门口玩的小孩往院子里跑，他就赶紧出去看，他看见杨某3手里拿着招钩，杨为春手里拿着菜刀，杨某2手里当时没注意拿没拿东西。他们一起和杨某1在打仗，杨某1手里没有东西。当时他听见杨为春说“早就想给你弄死了”。 （七）杨维强证明，他到门口路上看到杨某1及其母亲在路上，杨某1母亲劝杨某1。接着杨为春拿着刀过来了，左手拿着菜刀，右手拿着水果刀之类的东西，杨为春朝杨某1跟前去，正好杨礼远过来了，杨为春拿着刀去砍杨某1被杨礼远拽过去了。杨为春拿着刀奔向杨某1的时候，杨某3二儿子手里也拿着一把斧子过来，杨某3手里拿着招钩也过来。杨为春拿刀砍杨某1，杨某2也拿斧子上去乱挥。杨某1从路上退到杨某4家门口，弟俩又上去打杨某1。接着杨某1就跑过来到路边的石子堆跟前，蹲在地下说被刀戳到了，然后就有人打120。 （八）杨春艳证明，他出来看到打仗，当时杨某3大儿子杨为春手里拿着菜刀奔过去砍杨某1，杨某1往杨某4家门口退，杨为春跟过去手里拿着菜刀，然后杨某1就跑到路边的石子堆跟前手捂着肚子。他看见杨某1蹲在地上说肚子疼，他就打120的。 （九）杨礼全证明，杨礼虎在家门口向西种了地，杨某3出来进去不方便。杨某3多次找村里调解。2019年，他们村给两家调解，让杨礼虎把墙头西边地让出来，杨某3家用地补上，双方有协议书。 六、被害人杨某1陈述，案发当天中午，他看到他妈董某在哭，他妈说杨红亮（杨为春）家铲他家菜园子。他站在杨某4家门口看见杨红亮，就指着杨红亮骂。杨红亮一手拿菜刀一手拿匕首，杨某2拿把斧头过来。杨红亮先上来砍他头部，他一下把杨红亮甩跌倒了，杨红亮接着用匕首戳他肚子。杨某2用斧头砍他胳膊上了，第二斧头砍他肋骨上了。 七、被告人杨为春供述，2020年2月25日12时许，他打牌后到家门口站着，听到杨某1站在东边骂他们家。他也骂了杨某1两句。他回家左手拿一把菜刀、右手拿一把折叠刀朝杨某1跟前跑。他们两人走到水泥路上的时候，杨礼远骑三轮车到跟前，杨礼远停车劝架。他弟弟手里拿着斧头也在一直劝他，他父亲拿着招钩也站在他旁边。他和杨某1在一起辱骂，他挣开他弟弟拿着菜刀朝杨某1头上砍了两刀，杨某1拽他衣服将他摔倒在地，他弟弟拿着斧头、他父亲杨某3拿着招钩举起来追杨某1。他从地上爬起来用菜刀再次朝杨某1身上砍，杨某1朝他脸打了一拳将他打到在地，他再次爬起来跑到杨某1跟前，他用右手里的折叠刀戳了杨某1肚子一刀。当时在气头上，他和杨某1都有想弄死对方的想法，当时太冲动了。打仗的时候他对杨某1说要把杨某1弄死，说的是气话，不会想把杨某1弄死的。当时他用的菜刀是家用菜刀，不锈钢制，长度30厘米左右。折叠刀是可以折叠的，铁质，长度12厘米左右，是他弟弟杨某2上网买的，买有两三年了，平时切水果用的。打过人之后，菜刀被他拿去家了，匕首被他弟弟杨某2夺下去了。 针对被告人杨为春辩称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为春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的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杨为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杨某3、杨某4的证言，可以证实杨为春当时扬言要把杨某1弄死。根据案发现场视频监控、鉴定意见、被告人杨为春的供述、证人杨某2、杨某4等在场的证人的证明及被害人杨某1陈述，可以证实双方因邻里纠纷发生言语冲突，被告人杨为春左手持菜刀、右手持匕首冲到被害人杨某1面前用菜刀砍被害人杨某1头面部，被人拦下后，继续持刀追撵上被害人杨某1朝其头面部砍，并用匕首捅其腹部，均是人体的要害部位，综合被告人杨为春当时的言行，足以证明其具有杀人的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为春在庭审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构成坦白。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双方对案件的发生均有一定的责任，不宜认定被害人杨某1存在重大过错，故对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为春持凶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他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为春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为春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杨某1要求被告人杨为春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即被告人杨为春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人民币27304.99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结合其住院治疗及医嘱建议休息的天数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杨为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为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1日起至2031年3月1日止） 二、作案工具菜刀、匕首各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杨为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27304.99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雪 审 判 员  陆高峰 人民陪审员  卢 宇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颜 田 丁汝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七十六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