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刑终538号 原公诉机关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岩，男，1988年6月16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合浦县。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至2017年12月26日止。现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抓获，同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艳平，辽宁锦一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 2 控原审被告人石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5月23日作出（2020）桂0107刑初3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忠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石岩及其辩护人赵艳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石岩多次收购被盗电动车，并利用伪造的购车发票、电动车销售（保修）登记单、电动车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将赃车通过网络平台高价出售。经查实，石岩共收购了8辆被盗的电动车（车主分别是肖某、蓝某1、胥某、韦某1、梁某、林某、黄某1、韦某2），其中6辆电动车已经被石岩售出。另查明，涉案电动车案发时价值人民币17837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刑事判决书、电动车发票、销售登记单复印件等书证，证人董某、韦某3、叶某、李某、黄某2、蓝某2、颜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肖某、蓝某1、胥某、韦某1、梁某、林某、黄某1、韦某2等 3 人的陈述，被告人石岩的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岩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石岩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石岩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石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石岩支付宝账户（355×××＠ｑｑ.ｃｏｍ）中由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资金22×××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扣押在案的车架号为ＯＪＧＷ170808030的轻雅牌电动车依法发还给被害人肖某；车架号为160221875115596的爱玛牌电动车依法发还给被害人蓝某1；车架号为ＸＭ2016120028374灰色追爱牌电动车依法发还给被害人胥某；车架号为876221701133523的爱玛牌电动车依法发还给被害人黄某1；车架号为ＸＹＩＮＪＮＧ120025的电动 4 车依法发还给被害人韦某2；供犯罪所用的梁俊杰的身份证复印件、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眼镜等一批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石岩上诉称：1.其协助抓捕刘仁桂应认定具有立功情节，原判未认定这一立功情节导致对其量刑过重；2.原判将其355×××＠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户内的22×××60元资金全部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不当，该账户资金还包含其他正当收入，原审公诉机关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支付账号资金全部来源于贩卖电动车，对该部分资金应予以退还；3.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石岩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1.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扣押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充分证实原判认定的石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石岩从2016年开始从事购买、贩卖被盗电动车的，石岩亦供述了其355×××＠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户系用来存钱的，依法可以认定为违法所得，原判判决依法没收上交国库并无不当；3.经核实，在石岩的配合下，公安机关成功抓获犯罪嫌疑人刘仁 5 桂，后刘仁桂被判处刑罚，根据法律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可认定具有立功表现，故石岩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刘仁桂，依法应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原判在量刑时未考虑上诉人具有的立功情节，建议二审法院综合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 检察机关提交以下材料：1.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责任区刑侦一大队于2020年5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以证实该大队在抓获石岩后，根据石岩的供述并在石岩的配合下，于2019年10月1日中午14时许，在南宁市大厅将犯罪嫌疑人刘仁桂（公民身份号码4325031969××××××××）抓获；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2020）桂0107刑初205号刑事判决，用以证实刘仁桂被抓获后立案及判决情况；3.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责任区刑侦一大队于2020年5月6日出具的石岩支付宝账户被冻结的资金情况研判报告、石岩支付宝转账明细，用以证实355×××＠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的22×××60元属于石岩犯罪所使用的资金，根据相关明细表该账户里面大部分金额是属于1500-4000元，与其贩卖订 6 单价格相互吻合。 经二审审理查明石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检察机关提交的第1、2组证据能够证实石岩具有立功表现，本院予以采纳。第3组证据尚不能证实石岩355×××＠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户内全部资金系其贩卖电动的全部违法所得，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岩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石岩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石岩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石岩归案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依法构成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将石岩支付宝账户（355×××＠ｑｑ.ｃｏｍ）资金22×××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处理方式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石岩辩护人关于石岩构成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关于本案定性、石岩构成立功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7 综上，根据上诉人石岩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20）桂0107刑初392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即：三、扣押在案的车架号为ＯＪＧＷ170808030的轻雅牌电动车依法发还给被害人肖某；车架号为160221875115596的爱玛牌电动车依法发还给被害人蓝某1；车架号为ＸＭ2016120028374灰色追爱牌电动车依法发还给被害人胥某；车架号为876221701133523的爱玛牌电动车依法发还给被害人黄某1；车架号为ＸＹＩＮＪＮＧ120025的电动车依法发还给被害人韦某2；供犯罪所用的梁俊杰的身份证复印件、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眼镜等一批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20）桂0107刑初392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人石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石岩支付宝账户 8 （355×××＠ｑｑ.ｃｏｍ）中由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资金22×××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上诉人石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上诉人石岩支付宝账户（355×××＠ｑｑ.ｃｏｍ）中冻结的资金22×××60元，优先用于赔偿未获得退赔的被害人经济损失后冲抵罚金，余款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景光 9 审判员刘娥 审判员谢李章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农琪 书记员陆艳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0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 11 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12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