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78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玉东，男，1972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商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2019年4月13日至4月19日羁押于河南省商水县看守所，2019年4月20日被南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玉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19）闽0583刑初15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玉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赵玉东，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3月间，魏李辉多次将户名为陈丹虹、万宝、祝利、李欢等人的银行卡交给魏金矿，并指使魏金矿等人驾驶小轿车载被告人赵玉东及邓向阳、王艳丽等人持这些银行卡到河南省商水县县城、淮阳县、周口市市区××的银行ＡＴＭ机取款。被告人赵玉东及邓向阳、王艳丽等人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仍以每人每天500元的报酬受雇帮忙取款经查：其中2016年3月28日、3月29日这两日，被告人赵玉东伙同邓向阳、王艳丽持上述四人的银行卡共计取款389100元，后将银行卡和所取钱款上交给魏金矿。其中，被告人赵玉东于2016年3月28日持户名为李欢的2张银行卡共计取款39900元，于2016年3月29日持户名为陈丹虹的2张银行卡，取款共计39800元，两日取款共计79700元。 另查明，被告人赵玉东以及邓向阳、王艳丽帮助领取的钱款均为他人诈骗所得，其中部分钱款的来源如下：2016年3月28日，被害人文某、冯某、王军军、池某等多人分别在福建省南安市、内蒙古自治区××镇××，被自称是消防大队工作人员的男子，以购买铁床、床垫、帐篷等为由实施诈骗，上述四人被诈骗金额分别为151200元、120000元、5000元、48000元，3月29日，被害人张某被以类似的理由被诈骗50000元。上述诈骗款共计374200元分别汇到户名为郑焕利、张志辉、焦春伟、史维佳等人的银行卡账户内，后再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方式转入张前峰名下的建设银行卡（或商户号），最终分散转入被告人赵玉东等人取款时使用的户名为陈丹虹、万宝、李欢、祝利等人的银行卡账户内。魏李辉、安贵朋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额敏肯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均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该判决书中认定：从2016年3月份至5月份期间，魏李辉、安贵朋共转移赃款6612384元，涉及诈骗银行卡97张，被害人134人，可查实受害人的有46件，涉案金额3989740元。其中，2016年3月15日，张前峰的ＰＯＳ机为诈骗人刷卡4笔共计185539元，3月16日至3月29日张前峰编码为857411651116019的ＰＯＳ机为诈骗人刷赃款920460元。 2019年4月12日，河南省商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商水县融辉城小区15号楼二单元201室郭某家中抓获已准备投案的被告人赵玉东，次日将其羁押于河南省商水县看守所，同月19日由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带回。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玉东的亲属自愿代其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文某的陈述、银行汇款记录及明某、短信截图、通话记录截图、ＰＯＳ机交易流水、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3月28日10时50分许，一个自称是南安市消防大队工作人员的男子让其帮忙垫资购买40套铁床，当日14时许，该男子又让其帮忙电子采购80张床垫，文某联系了对方提供的厂家，先后按照对方的要求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共计151200元到对方指定的户名为焦春伟的银行卡（6217995200071642422）账户内，其当日发现被骗便向南安市公安局报了警。被骗的151200元到诈骗卡账户内后，后通过以张前峰名义办理的ＰＯＳ机消费再转出的事实。 2．被害人冯某的陈述、汇款凭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卡开户信息、银行卡交易明某、ＰＯＳ机交易流水，证实2016年3月28日上午，一个自称是乌审旗消防大队的大队长谭建国（简称Ｂ男子）的人打电话让冯某垫资采购军用帐篷，冯某联系了该人提供的供应商后，转账到对方提供的户名为郑焕利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0851）共计120000元，其次日发现被骗后向内蒙古警方报了警。冯某被骗的120000元转入到该诈骗卡账户内以后，后通过以张前峰名义办理的ＰＯＳ机消费再转出的事实。 3．被害人池某的陈述、汇款凭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卡交易明某、ＰＯＳ机交易流水，证实2016年3月28日上午10时许，经人介绍，其电话联系了刘队长，刘队长称消防队要进30顶帐篷，让其联系一个叫杨大林经销人，他打电话联系杨大林，杨大林说现在不卖了又给他厂家马科长的电话，联系后，其按照马科长的要求用手机银行将一半货款48000元转到了户名为郑焕利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0851）上。次日，对方电话都关机，其发现被骗后向内蒙古警方报了警。该款项转入到该诈骗卡账户内后，又通过以张前峰名义办理的ＰＯＳ机消费再转出的事实。 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汇款凭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卡交易查询、ＰＯＳ机交易流水、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3月29日9时许，一个自称是玉龙县消防支队的周队长的人打电话让其老公垫资代采购40张高低床，其老公根据对方提供的电话联系后，张某使用卡号为6222××××8714的建设银行卡将50000元定金转到了对方提供的户名为张志宏的银行卡（6228480018653144271）上，当日下午发现被骗后向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分局报了警。该50000元转账到诈骗卡账户后，又通过以张前峰名义办理的ＰＯＳ机消费再转出的事实。 5．被害人王军军的陈述、银行卡交易明某、ＰＯＳ机交易流水、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3月28日9时许，一个自称是消防大队张警官的人打电话让王军军垫资代购蒸饭锅，说有回扣，王军军联系了对方提供的厂家电话，后王军军向对方提供的开户人为史维佳的卡上汇款了5000元（卡号6228××××3973）。王军军当日发现被骗后向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报了警。后该被诈骗款刷入以张前峰名义办理的ＰＯＳ机中。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魏李辉有叫赵玉东、郭志国帮忙取钱，后来魏李辉、郭志国因涉嫌电信诈骗被抓，赵玉东听说后就外出了。后来，因公安机关联系其，让其帮忙给赵玉东做工作让他回来自首，其跟魏集镇派出所所长联系好以后，赵玉东就从外地回来了，赵玉东回到他商水县的租房后还没住一天就被抓走了。 7．同案人邓向阳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3月份，他老乡郭志国打电话说要给他找点事情做，之后郭志国载他到魏集往周口方向的一条高速路口边，让他下车等人来接，后魏金矿开着一部黑色小轿车来接他，魏金矿载他到商水县的银行并给他3张银行卡让他取款，他共取大约6万元，把钱和银行卡给魏金矿之后，魏金矿给他500元说是辛苦费；第二天，郭志国又打电话叫他去帮忙取款，这次还是魏金矿开车，车上还有谭自海、小赵（经辨认系被告人赵玉东）和郭志国，他们每人从魏金矿那里领4张银行卡，他用银行卡取了6万块，他们把钱和卡交给魏金矿后，魏金矿给他们每人分了500元，在送他回家的路上，魏金矿让他下次取钱把他老婆也带上，他答应了；又过了两三天，魏金矿叫他到魏集镇等人来载，他和老婆王艳丽到了后发现开车的是一个叫老张的男子（经辨认，系张前峰），车上还有小赵，这天他用老张给的6张卡取了11万元；接下来的两天，也都是老张载他、王艳丽和小赵去取钱，他总共取了20万元，老张每天给他们每人500元；之后的两天，老张没有来，魏金矿载着他、王艳丽和小赵去取钱，他忘记魏金矿拿几张银行卡给他，也忘记取多少钱了，他们每人每天得到500元。帮魏金矿他们取了这7次钱之后，魏金矿就说不准备干了，之后也没再找他。他有听魏金矿说过他们的老板姓魏，具体叫什么不清楚，取款的银行卡应该是姓魏的给他们的。 8．同案人王艳丽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农历二月份中旬，其丈夫邓向阳经朋友介绍去做一份拿银行卡帮别人取钱的工作，每天报酬500元，邓向阳先自己帮忙取了两天钱，该月下旬的一天，邓向阳叫她也一起去，她和邓向阳到商水县城时，看到一个男子（经辨认系张前峰）开车，车上还有一个20多岁的男子以及一个40多岁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赵玉东），给她、邓向阳、赵玉东一人几张银行卡去ATM机取钱，她拿着2张银行卡分别取了2万元左右，他们把钱交给张前峰后，张前峰当场给他们每人500元；接下来的两天，张前峰都载着她、邓向阳和赵玉东去取钱，她总共取了10多万元，邓向阳和赵玉东取多少她不知道，她从张前峰那里领了500元报酬；又过了一天，一个叫小魏的男子（经辨认系魏金矿）联系邓向阳去取钱，邓向阳又叫她一起，小魏开车载着她、邓向阳和赵玉东到县城并分别给他们一人几张银行卡，她拿着小魏给的银行卡大概取了3万多元，取完钱后，小魏拿走钱和卡并给他们每人500元的报酬；又过了一天，小魏又载着她和邓向阳、赵玉东去取钱，这次她用小魏给的银行卡领取了5万多元，他们各自取完钱并把钱、银行卡交给小魏，小魏给他们每人500元现金。 9．同案人魏金矿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期间，魏李辉联系他并让他帮其取款，后魏李辉先后六次拿一些银行卡给他，并叫他帮忙开车载邓向阳、王艳丽、郭志国、老赵等人到河南省商水县、周口市或淮阳县取钱，他每次都是载邓向阳他们到有ATM机的地方并把魏李辉给的银行卡平分给邓向阳等人，之后邓向阳等人再将取到的钱和银行卡交给他，他再转交给魏李辉，邓向阳、王艳丽每人每天获得500元的报酬。一开始他不清楚，后来他知道这些钱是诈骗得来的钱。他认识张前峰，见过张前峰与魏李辉一起，但不清楚张前峰是否拿银行卡让人去取钱。 10．同案人魏李辉的供述，证实大概2016年3月初，安贵朋跟他说有现金想套现，并告诉他如果提供ＰＯＳ机的话给他4%的利润，如果帮忙取钱出来的话给他8%的利润。之后，他问专门做ＰＯＳ机生意的朋友张前峰有没有现成的ＰＯＳ机，过了几天张前峰拿了2台Ｐ**机给他，3月中旬的时候安贵朋找他拿走了ＰＯＳ机，ＰＯＳ机绑定的银行卡留在他身上，安贵朋拿走ＰＯＳ机的次日就打电话让他去找人领4万元出来，他就找他堂哥魏金矿去取钱，魏金矿取完钱后有交给他，之后这样的模式大概使用了10天，安贵朋说张前峰的ＰＯＳ机被银联封了，张前峰拿去解封后就再也没有用过这2台Ｐ**机。同年4月6日后，张前峰又向他提供了2台自己名下的ＰＯＳ机，过了两三天又提供4台曹占华名下的ＰＯＳ机，以相同的模式用了一段时间，同年4月底，曹占华的ＰＯＳ机被银联封掉之后他不想干了，就跟安贵朋说了，但安贵朋给他说这些通过ＰＯＳ机刷的钱都是诈骗来的，让他必须要干下去，不然要到公安局去说这些钱是他取出来的，他没有办法，就让张前峰又继续提供多台Ｐ**机给他并继续安排人取款。他不认识安贵朋，因为他在周口做的生意比较大，认识他的人比较多，安贵朋可能是觉得他有能力帮他套现，所以才通过朋友找到他。取款人总共有两拨，第一批是2016年3月底至4月中旬，魏金矿带着三四个人去取款，取款的人有邓向阳、邓向阳的老婆还有几个他不认识，这些人总共取了大概两个星期，都是在自动取款机上取的，一共取了70万元左右，他给他们每人每天500元报酬。第二批是他嫌自动取款机上取款慢，让张前峰找了一些取款人，有曹占华、王书兵等人，是拿着个人的身份证去柜台取5万元以上的大额。他给魏金矿等人取钱的银行卡是安贵朋拿给他的，数量记不清了，银行卡背面的户名也记不清，这些卡里的钱是从他租用张前峰的ＰＯＳ机里面刷出来的，至于钱的具体来源只有安贵朋才知道。他将上述人员取出来的钱拿回公司，然后电话通知安贵朋来拿钱，安贵朋向他取走所有的钱后再给他结账，有几次安贵朋没有来拿钱而是给他一张银行卡，让他把钱打到上面。他曾向郭某借了十几万元，后来他用ＰＯＳ机绑定的银行卡给郭某转账还款。 11．同案人张前峰的供述，证实2016年农历过完春节，一个姓魏的人多次找他租用POS机，他也帮该男子取过四五次钱，共50多万元，都是从柜台取的。 12．同案人郭志国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3月、4月份的一天，郭某叫他找魏李辉讨钱，郭某将其带到一个宾馆后，魏李辉拿了八张卡给他们，后其在周口市区用那八张银行卡取了12万多元，取完后卡和钱都给了郭某，他们又一起去找魏李辉，魏李辉请他们吃了饭；两天后，郭某又让其找魏李辉讨钱，其就叫上“老赵”（经辨认系被告人赵玉东）和谭自海到之前去的宾馆找魏李辉，魏李辉安排魏金矿在宾馆跟他们见面，后魏金矿又叫了邓向阳一起去取钱，魏金矿开车载他与邓向阳、谭自海、赵玉东到周口淮阳县城取钱，去淮阳的路上他听邓向阳他们说要取的钱是诈骗的来的，当天下午，魏金矿拿了五六张卡给他、邓向阳和赵玉东三人，他拿了其中一张邮政银行卡后随便找了一台Ａ**机子取了约12000元，邓向阳和赵玉东取了多少不清楚，他们取完钱就一起将钱和卡交给魏金矿，魏金矿给了他们每人500元的报酬。其听说赵玉东还跟邓向阳及邓向阳的妻子等人一起取过钱。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同案人、被告人相互进行辨认的情况。其中：赵玉东分别辨认出邓向阳、魏金矿；邓向阳、王艳丽分别辨认出赵玉东；郭志国分别辨认出魏金矿、魏李辉、赵玉东；张前峰辨认出邓向阳；魏金矿分别辨认出邓向阳、王艳丽、郭志国、魏李辉。 14．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玉东的身份及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15．抓获经过、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玉东的归案经过及临时羁押情况。 16．刑事判决书，证实魏李辉、安贵朋、邓向阳、王艳丽被判刑的情况。 17．取款视频截图及确认签名笔录，银行卡交易明某，证实2019年3月28日21时34分许开始，被告人赵玉东持户名为李欢的两张银行卡，先后共取款39900元；2019年3月29日15时18分许开始，被告人赵玉东持户名为陈丹虹的两张银行卡共取款39800元，被告人赵玉东对其取款的情况予以确认；同案人邓向阳、王艳丽的取款金额、地点等情况。 18．涉案银行卡开户信息、银行卡交易明某、商户明某、资金流向表，涉案银行卡的开户情况以及诈骗款转入户名为陈丹虹、李欢、万宝、祝利等人的银行账户内的情况。 19．被告人赵玉东的供述，证实其于2019年4月11日晚上从北京回商水，跟派出所联系好后，其准备在4月15日再去投案，但4月12日晚上刚回去就被抓了。2016年年初的一天，魏李辉叫魏金矿带他到淮阳县城去取钱，当时车上还有邓向阳和邓向阳的老婆，魏金矿拿一些银行卡并把密码告诉他们，然后魏金矿和他们三个就分别在淮阳县街上找银行的取款机取钱，他在淮阳县城随便找了一家银行的取款机取了钱，取款后，他们将现金和银行卡都交给了魏金矿。之后的几天，魏金矿又以同样的方式，开车载他们到商水县县城、周口市市区的街上取钱。取钱时他大概知道都是些来历不明的钱。其对公诉机关认定其取款金额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玉东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赵玉东已决定向公安机关投案，投案过程中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玉东受他人召集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赵玉东已退出违法所得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以被告人赵玉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赵玉东诉称，其只应对其本人取款的79700元承担刑事责任，其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及时推退出违法所得，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赵玉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赵玉东诉称其只应对其本人取款的79700元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综合证实上诉人赵玉东与邓向阳、王艳丽等人所取赃款来源于魏李辉等人诈骗案，魏李辉指使魏金矿等人召集他人帮忙取诈骗赃款。上诉人赵玉东等人为谋取不当利益，在较短时间内多次共同乘坐魏金矿等人驾驶的车辆到商城县、周口市区××，分别持分发到手的他人银行卡于自动取款机领取赃款，后将银行卡及赃款一并上交。上诉人赵玉东与邓向阳、王艳丽等人对钱款来源的非法性以及共同实施帮助他人领取赃款的行为性质均为明知，上诉人赵玉东伙同魏金矿、邓向阳、王艳丽等人积极、共同完成取款任务，属于共同犯罪，故上诉人赵玉东应对共同犯罪造成的后果共同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上诉人赵玉东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玉东受他人召集，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多次予以转移，涉案金额达人民币3891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赵玉东已决定向公安机关投案，投案过程中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赵玉东受他人召集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赵玉东已退出违法所得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赵玉东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并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张秋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