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47067号原告：胡化强，男，195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现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蓓，上海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七宝古镇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张明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艳，上海金仕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刚，上海金仕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化强与被告上海七宝古镇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宝旅游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海平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化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蓓，被告七宝旅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艳、王怀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化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人民币(币种下同)20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3年5月1日至2016年2月6日期间的经营收入所得未结算部分50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2003年至2015年期间应用于购买游船保险而未购买的费用11.70万元,并支付以11.7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03年5月1日起签订游船合作经营协议，双方就经营项目、项目投资、利润分配、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协议约定由原告负责购买营运船只，被告负责印制销售门票。双方于2012年1月6日签订了最后一份协议，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自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并实际经营开始，被告单方面印制船票，安排售票员售票，每天收入均由售票员单独上交被告，次月10日左右被告自行填写营业收入按协议约定的分成比例支付给原告，而被告十几年来从未与原告结算过经营收入，原告无法知道实际经营收入情况，任凭被告每月适量预支。为此，原告多次向被告提出异议，被告总是称“公司有账，到时兜底算，不会少你的”，却始终未公开经营收入。2016年2月4日，上海市闵行区地方海事处到七宝游船码头检查工作，并对被告出具了“关于加强安全管理工作建议的函”，要求被告落实旅游船驾驶人员持证上岗制度、确保船舶救生及消防设施处于适用状态、完善现场视频监控系统、加强春节及春运期间安全管理工作。被告于2017年2月6日向原告发出“关于七宝游船码头停运整改告知”，要求七宝游船码头项目自2016年2月7日起停运整改。原告于2月7日发送短信与被告处沈嘉倩联系，告知其春节期间游船持证人员将正常上班，但沈嘉倩回复“持证上岗只是整改要求之一，我方会负责第三条，第二条请你及时整改”，原告随即回复“救生设备昨天以前已准备定当，船只也已清理干净”，但被告仍坚持要等海事部门来检查通过后才能复航。事实上，海事部门并未要求七宝游船停运，这在2016年5月4日闵行区地方海事处“关于七宝旅游船项目负责人胡化强来信的回复”中得以明确的答复。而被告一再的无故拖延复航时间，并于2016年4月19日向原告发送了“函告书”，通知原告解除双方于2012年1月1日签订的合同。原告于2016年4月22日明确回复被告，不同意解除双方的合同。但被告仍一意孤行，不恢复七宝游船的正常营运。期间原告多次致函于被告，被告均不予理睬。直至2017年2月13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了“函告书”，称“游船已经影响到蒲汇塘河道正常通行和整洁干净，请你在2017年2月19日前将游船拖走。2月19日若还不拖走，七宝古镇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将对游船拖走和处理，相应后果由贵方承担。”原告随即与被告联系因海事部门的要求，游船各类证书于2012年10月由原告转至被告名下，但游船的产权属于原告，即使现在双方终止协议，被告也应将游船的产权转至原告名下，原告才能处理游船。被告却再次置若罔闻。2018年5月，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七宝游船16条归原告所有，诉讼过程中，原告得知被告并未购买游船保险，原告才得知2003年至2015年被告每年从原告处扣除的购买保险费用并未用于购买游船保险。综上，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七宝旅游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诉请1，双方最后一份合同签订于2012年1月6日，合同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之前的合同均履行完毕。原告存在未持证上岗、设施安全等问题，根据海事处要求，被告向原告发出停运整改通知，要求2016年2月7日起停运整改，但是原告并没有整改，因为原告违约不能确保游船安全，所以发函要求解除协议。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没有依据，且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只是2万元，原告主张的20万元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关于诉请2，双方不存在未结算费用。合同约定每月结算，双方实际也是按月操作，原告按月确认并领取了分成，双方之间不存在未结算的费用。此外，不论原告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从诉讼时效的角度来看，按原告起诉日期，2016年4月16日之前的费用已超过诉讼时效。双方最后一次结算付款时间是2016年2月19日，即使按照最后一次双方结算的时间，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关于诉请3，该诉请也超过了诉讼时效，最后一次购买保险是2015年5月25日，原告应该在2017年5月25日前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书面证据以证明其诉请：1、游船合作经营协议1组，证明双方约定的合作日期是2003年5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2016年2月4日上海市闵行区地方海事处文件、2016年5月4日胡化强来信回复1组，证明海事部门于2016年2月4日提出整改意见中并未要求停业整顿，实际应由被告进行整改；3、2016年2月6日整改告知函告书、2016年4月22日原告回复、2017年2月13日被告发送的函告书、2017年2月16日原告的回复1组，证明被告单方面决定游船停运，并解除协议，原告不同意被告的决定；4、邮寄凭证1组，证明原告通过邮政快递和挂号信的方式回复信件寄给被告；5、游船工作人员证件1组，证明被告与船工之间的劳务关系，工作证系被告发放给各船工的，上面盖有被告的公章；6、短信记录1组，证明原告一直在积极与各方联系，尽量配合完成海事处的管理意见。原告于2016年2月7日明确告知被告工作人员沈嘉倩可以正常复航，当时被告不同意；7、(2018)沪0112民初18602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该案判决确认2013年4月3日已经办理了8条游船由原告名下过户至被告名下的手续。被告应支付原告约定的对价。被告七宝旅游公司为证明其辩称，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每月支付申报单1组，证明双方不存在未结算费用，每月都有原告签字确认，故原告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2、发票1份，证明被告已购买保险。被告七宝旅游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2012年之前的合同都已经履行完毕，如果原告认为有争议，早就应该主张，并且现在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协议5.2明确了双方关于费用应当月结算，次月支付，原告如对分成有异议，应及时提出，不存在双方未结算费用；证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多次检查中，游船都有安全问题，所以被告要求原告整改，但是原告一直未按要求整改。所以被告才要求原告停运整改，这是被告重视安全工作的表现。但是原告自始至终都没有整改措施。海事处明确鼓励强化安全措施的落实，所以被告要求原告停运整改是合理合法的，且是根据监管部门的要求，对安全工作高度重视，落实安全措施的积极举措；证据3，2017年2月16日的函没有收到，对其他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2016年2月6日海事处发出整改通知之前，已经多次在日常检查中发现游船问题，原告一直未整改，所以在海事处发了整改通知后，立即要求原告停运整改，原告还是不整改，被告2016年4月19日发函解除合作协议。被告不是依据海事部门整改通知要求解除协议的，而是原告拒不整改，违约在先；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5，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而且证明了当时只有3名持证员工；证据6，对真实性不认可，沈嘉倩表示不记得有短信记录；证据7，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游船造价1万元，应该有折旧，但是判决书仍按原价，没有折旧，被告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没有上诉。原告胡化强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这是被告单方面的计算方式，不是每个月的结算，每个月被告的收入都是整数，不符合常理。至2016年1月没有结算清楚，协议都是有连续性的，所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在2017年2月16日的函中也提到过之前款项未结清；证据2，被告买的是公共责任险，该保险单跟游船无关。游船有专门的保险。游船是古镇的一部分，公共责任险针对了整个老街，原告不应该承担45%费用。经审理查明：2003年4月30日，以七宝旅游公司为甲方、胡化强为乙方共同签订《游船合作经营协议》，经营项目：七宝古镇蒲汇塘河水上景观游览。合作经营期限：自2003年5月1日至2006年4月30日。项目投资：甲方负责游船项目对外宣传、印制及销售门票，印制门票的费用甲方承担30%，乙方承担70%；乙方负责购买营运船只，数量6至10艘及相应的配备船工、码头管理员。游船产权归乙方所有。该协议就合作经营期间的双方权利义务等也作出了约定。2004年3月12日、2007年2月6日、2008年1月31日、2008年12月23日、2011年1月10日，胡化强、七宝旅游公司又分别续签了5份《游船合作经营协议》，合作经营期限至2011年12月31日。2008年1月31日之后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中，约定的游船数量均在8艘以内。2012年1月6日，以七宝旅游公司为发包方(甲方)、胡化强为承包方(乙方)共同签订《游船承包经营协议》，承包项目：七宝游船。承包期限：5年(自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项目投资：甲方负责游船码头的建立、对外宣传、印制销售船票；乙方将原游船证转入甲方公司后本合同生效；为了办理水上游船经营许可证，乙方将各种船证转入甲方，游船的产权归乙方所有，办证费用由甲方承担。双方同意，甲乙双方对承包经营期间的经营收入(即船票收入扣除税收和保险费用后的收入)实行分成结算：1、甲方得上述经营收入的55%，乙方得上述经营收入的45%。2、双方同意，每天的船票收入由甲方委派的售票员于当日经营结束后核对并由甲方代保管，于次月10日前按上述结算规定支付给乙方应得分成。乙方权利义务：1、乙方负责游船项目的正常运营，按照区海事处的要求及古镇旅游公司规定，做好各项安全工作，并按照甲方有关规章制度，建立与之相应的落实措施。2、乙方负责游船的日常维修、保养、清洁及配备相关救生设备，同时必须按核定载重量载客，不得超载。3、乙方负责提供船工并自行与船工签订劳动合同及人身保险，船工的工资、养老保险、住宿及业务培训出乙方自行负责。乙方保证所配船工必须具备合格的上岗证，并做好登记备案工作。该协议就合作经营期间的双方权利义务等也作出了约定。2016年2月4日，上海市闵行区地方海事处向被告七宝旅游公司发出《关于加强安全管理工作建议的函》，载明：为切实旅游船码头及船舶安全管理，提高安全防范意识，确保运行管理安全有序，现向你单位提出以下管理建议：一、落实旅游船驾驶人员持证上岗制度，确保旅游船舶驾驶员持有合法、有效、适任的证书上岗，严禁无证上岗行为。二、确保船舶救生及消防设施设备处于适用状态，对于老旧、过期、损坏的救生衣、救生圈、灭火器等设备进行更换，并在现场增设消防斧、黄沙箱等应急物资。三、完善现场视频监控系统，视频存储能随时查看。四、加强春节及春运期间安全管理工作，做好应对游客数量激增、恶劣天气的准备及防护措施，把安全隐患消除在萌芽状态。2016年2月6日，被告七宝旅游公司向原告发出《关于七宝游船码头停运整改告知》，载明：七宝游船码头是由七宝旅游公司承包给胡化强经营和管理的项目。承包方一直未按上海市航务管理处和上海闵行区地方海事处多次检查中提出的整改要求进行整改，为确保该项目的安全，现根据上海市闵行区地方海事处2016年2月4日下达的整改要求，我方要求七宝游船码头项目自2016年2月7日起停运整改。2016年4月19日，七宝旅游公司致原告《函告书》，告知其已于2月6日发出游船码头停运整改告知，要求4月19日前落实整改完毕并附上承诺书。现仍未整改也无任何沟通，根据有关规定，即日起解除双方于2012年1月1日签订的《游船承包经营协议》。胡化强于2016年4月22日回函称不同意七宝旅游公司单方解除解约《游船承包经营协议》。2016年5月4日，上海市闵行区地方海事处对胡化强的来信作了回复，主要内容称：今年2月3日，市地方海事局(航务处)及本单位至七宝古镇旅游船码头进行检查，共提出整改意见2项；2月4日发出安全管理建议函，提出四点管理意见。同日，七宝旅游公司向本单位口头汇报停止营运。七宝古镇旅游船停止营运为七宝旅游公司加强安全管理，保障人民生命与财产安全的需要，作为行业监管部门鼓励与支持企业强化各项安全措施的落实。2017年2月13日，七宝旅游公司致原告《函告书》，告知《游船承包经营协议》已到期不再续签，请胡化强在2017年2月19日前将游船拖走。若不拖走，七宝旅游公司将对游船拖走和处理，相应后果由贵方承担。2017年2月16日，胡化强向七宝旅游公司回复称，一、七宝旅游公司单方要求停航，造成本人经济损失，望能作出经济赔偿。二、自2003年5月1日合作起，有些票款并未结清，望此次一并结清。三、按约定，双方不再合作，七宝旅游公司应当将游船各种证书转还给本人。2018年6月6日，本院立案受理(2018)沪0112民初18602号原告胡化强与被告七宝旅游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该案中，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16条游船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返还该16条游船，若被告无法返还，则赔偿原告20万元。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一审判决：一、被告上海七宝古镇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胡化强80,000元；二、驳回原告胡化强的其余诉讼请求。双方均未上诉，该案已生效。另查明，本院(2017)沪0112民初34010号原告胡化强与被告七宝旅游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该案2017年11月20日的庭审笔录记载原告的诉讼请求包括：判令被告给付原告2003年度至2016年度游船保险凭证；判令被告与原告结算经营收入，被告支付原告经营收入未结部分50万元(暂计)；该案2017年12月14日的庭审笔录记载原告陈述“2015年5月8日的单据上显示已扣除保险费9,000元，被告每年扣除保险费但是一直没有给过原告凭证，故我方要求增加诉请要求被告返还代扣除的保险费用72,000元，计算方式：4,000元*9年(2003-2011年)+9,000元*4年(2012-2015年)=72,000元”；被告则陈述“原被告双方的分成账目已结算至2015年底，只有一个月左右未结算，即2016年1月份未结清，尚欠游船收入48,600元，按照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结算45%，被告收取55%，原告应得21,897元。”还查明，被告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就七宝镇古镇老街购买公众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4月29日0时起至2016年4月28日24时止，被告支付保费2万元。本院认为，原告胡化强与被告七宝旅游公司之间签订的游船承包经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悖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均有约束力。关于本案被告解约是否构成违约的争议，本院认为，结合上海市闵行区地方海事处于2016年2月4日向被告七宝旅游公司发出《关于加强安全管理工作建议的函》载明的内容，可以表明，原告胡化强在承包经营七宝游船码头期间，确实存在一定的安全风险，需进行整改。被告在2016年2月6日向原告发出整改通知后，要求原告进行整改，并于2016年4月19日发函以“未落实整改要求”为由解除了系争经营协议。由此可见，被告在解除与原告经营协议的过程中，曾发函要求整改，在整改未达要求的基础上，方解除系争经营协议，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未结算经营收入，根据协议约定，“每天的船票收入由甲方委派的售票员于当日经营结束后核对并由甲方代保管，于次月10日前按上述结算规定支付给乙方应得分成”，由此可见，原告在实际承包经营过程中，应按月与被告核对结算，故原告所主张的2003年5月1日至2016年2月6日未结算款项的意见，结合核对结算的相关情况，双方已对2015年12月之前的款项进行了结算，本院仅对上述日期之后的相关费用依法支持26,000元。被告虽提出时效抗辩，但结合相关案件审理过程，可表明原告曾主张相关权利，故已中断时效，被告的相应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保险费及利息，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被告所购买的保险系就七宝镇古镇老街的公众责任险，该保险并非针对系争游船所单独购买，故与双方约定的分担前提有所不符，即该公众责任险属被告的整体保险，并非原告应按比例分摊的情况，结合原告在之前相关案件中的陈述并结合本案具体案情，本院依法确定应由被告向原告返还保费72,000元。关于利息，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对此亦提出时效抗辩，但结合具体案情，被告并未有效将相关保险购买情况如实告知原告，故在原告不知情的前提下，原告的诉讼时效并未届满，被告的时效抗辩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七宝古镇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胡化强款项98,000元；二、驳回原告胡化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985元，由原告胡化强负担5,267.09元，被告上海七宝古镇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17.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海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顾臻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