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发胜，男，1982年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长堽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贵聪，男，1989年4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3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长堽监区）。 辩护人梁广进，广西桂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发坚，男，1985年8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 2 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梁虎，广西桂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福临，男，1985年6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创世，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14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牙韩选，广西贵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萍，广西贵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发营，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6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3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志桔，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6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长堽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建昌，男，1991年2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其，男，1981年8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于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杨富海，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4 原审被告人雷玉采，男，1988年11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6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志环，男，1987年5月3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6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创星，男，1992年5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6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发升，男，1990年7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6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发业，男，1991年7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邕宁区。 5 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6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发胜、杨贵聪、杨发坚、杨富海、杨福临、雷创世、杨发营、雷玉采、雷志环、雷志桔、雷创星、雷建昌、刘建其、杨发升、杨发业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杨发胜、杨发坚、杨福临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桂0109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发胜、杨贵聪、杨发坚、杨福临、雷创世、杨发营、雷志桔、雷建昌、刘建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杨发营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杨发胜、杨贵聪、杨发坚、杨富海及雷立荣（在逃）经常纠集在一起，组织被告人杨福临、雷创世、杨发营、雷玉采、雷志环、雷志桔、雷创星、雷建昌、刘建其、杨发升、杨发业等人，以为集体维权为借口，通过聚众造势、起哄滋扰、拦路闹事等“软暴力”手段，在南宁市邕宁区高速出口附近，对鸿安停车场老板、地铁**线项目部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行为，违法所得全部归该团伙支配使用，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8年1月5日，谢某租用农有益租地用于经营停车场，在谢某请人进行场地平整时，雷家、杨发威、杨富鸿（三人均另 6 案处理）等人以车辆路过其村里的路为由，强行索要谢某过路费。被告人杨发胜、杨贵聪、杨发坚、杨富海及雷立荣（在逃）得知情况后赶到现场参与其中，要求利益分享。雷家、杨发威出面索得谢某人民币4500元后，所得赃款当晚即被雷家、杨发威伙同被告人杨发胜、杨贵聪、杨发坚、杨富海等人喝酒挥霍。 二、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杨发胜、杨贵聪通过“团结兄弟群”微信群平台，组织杨发坚、杨富海、杨福临、雷创世、杨发营、雷玉采、雷志环及雷立荣（在逃）等人到谢某所经营的鸿安停车场，以索要占道补偿和村路租金为由，阻拦停车场车辆通行并向农有益索要5万元费用，农有益被迫答应杨发胜等人要求。事后农有益认为杨发胜等人的行为系敲诈勒索而未支付上述费用。 三、2018年10月份，被告人杨发胜、杨贵聪通过“团结兄弟群”微信群平台，组织杨发坚、杨富海、杨福临、雷创世、雷建昌、雷志桔、杨发营、雷玉采、雷志环、杨发升、杨发业、雷创星、刘建其及雷立荣（在逃）等人，以地铁4号线施工车辆通过其村道为由，阻拦施工车辆并索要所谓的“道路租用费”。为能够顺利通行，地铁施工方余某被迫支付给杨发胜人民币48000元。后被告人杨发胜将该48000元，用于“团结兄弟群”饮食消费、供服刑人员生活费、购买刀具、发放群里成员红包等开支，余额仍由被告人杨发胜支配使用。 四、2018年10月，被告人杨发胜、杨发坚伙同雷立荣（在逃）等人乘被害人谢某不在之机，将谢某放在其停车场旁的集装 7 箱吊走。谢某发现集装箱不见后报警，并通过杨福临得知是杨发胜等吊走后，找到杨发胜等人索要，杨发胜等人拒不退还并改装成供杨发胜团伙活动的“茶室”。经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集装箱案发时价值人民币6097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贵聪于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雷创世于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杨发营、雷玉采、雷志环、雷志桔、雷创星、杨发升、杨发业于2019年7月16日自动到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接警事件单、警情详情、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微信截图照片、营业执照、场地租赁合同、集体村路租赁合同、柜员机业务回执、收条2张、集装箱销售合同、收据、送箱单据等、价格认定结论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支付凭证、保证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发胜、杨贵聪、杨发坚、杨富海、杨福临、雷创世、杨发营、雷玉采、雷志环、雷志桔、雷创星、雷建昌、刘建其、杨发升、杨发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聚众造势、起哄滋扰、拦路闹事等“软暴力”手段，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发胜、杨发坚乘他人不在之机，将他人财物搬走，事后在失主要求返还时拒不返还，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 8 人杨发胜、杨发坚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杨发胜、杨贵聪、杨发坚、杨富海及雷立荣（在逃）经常纠集在一起，通过聚众造势、起哄滋扰、拦路闹事等“软暴力”手段，在一定的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发胜、杨贵聪、杨发坚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富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福临、雷创世、杨发营、雷玉采、雷志环、雷志桔、雷创星、雷建昌、刘建其、杨发升、杨发业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发胜、杨贵聪、杨发坚、杨富海、杨福临、雷创世、杨发营、雷玉采、雷志环、雷志桔、雷创星在共同勒索农有益50000元的犯罪中，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发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发坚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贵聪、雷创世、杨发营、雷玉采、雷志环、雷志桔、雷创星、杨发升、杨发业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发胜、杨贵聪、杨发坚、杨富海、杨福临、雷创世、杨发营、雷玉采、雷志环、雷建昌、刘建其、雷志桔、雷创星、杨发升、杨发业当庭自愿认罪认 9 罚，并主动退赃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发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杨发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元二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三、被告人杨贵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杨富海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杨福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雷创世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杨发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雷玉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雷志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雷志桔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 10 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雷创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雷建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刘建其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杨发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杨发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责令被告人杨发胜、杨贵聪、杨发坚、杨富海、杨福临、雷创世、杨发营、雷玉采、雷志环、雷志桔、雷创星、雷建昌、刘建其、杨发升、杨发业等退赔被害人谢某人民币4500元、退赔被害人余某人民币48000元。 杨发胜上诉称：1、其没有参与敲诈勒索谢某，对拦路和写保证书的行为不知情，同案人的指证不属实，事后在现场聊天才知道此事，参与喝酒以为钱款是平整场地赚取的；2、第二起事实经过是当时坡主任、村委和民警在场调解的情况下与停车场协商，停车场同意支付给村集体补偿费及租金共5万元，该款是村集体所有，最后停车场没有来签约和支付款项；3、第三起事实中，其和村民的拦路行为是希望地铁施工车辆不压坏村道，施工方为此与村民商议租路，支付租金48000元，该款系村集体所有，暂时由其保管，部分用于购买太阳能路灯和修正道路，事后也退赔4万多元给施工方；4、其本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11 杨贵聪上诉称：1、一审认定该案属于恶势力犯罪，并认为其是主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其没有参与向谢某收取4500元过路费的行为，之后雷家、杨发威、杨富鸿等人是否使用该款消费也并不知情；3、一审认定其参与勒索农有益50000元与事实不符，农有益与村民有土地租用的纠纷，当时村委、民警也在现场调解，农有益自愿同意赔偿相关损失，不存在勒索情形；4、阻拦农有益、谢某的停车场路口，是杨发胜先用个人的面包车进行阻拦，再号召杨福临等人前去拦路，与其无关；5、地铁施工方余某向杨发胜支付的48000元，是因为施工车辆压坏6道路，属事出有因，其仅分到500元，吃过一次饭，即使构成犯罪，其应是从犯；6、其系初犯，有自首行为，案发后全部涉案款已退赔被害人，且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杨贵聪辩护人除了以上相同观点的辩护意见，还提出：杨贵聪在其参与的敲诈勒索犯罪中，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犯罪情节较轻；杨贵聪悔罪态度诚恳，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对杨贵聪改判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罚金五千元。 杨发坚上诉称：其没有参与吊走谢某集装箱的行为，仅是事后帮忙杨发胜刷过油漆，购买油漆的资金也是杨发胜支付，与其无关，故其不构成盗窃罪；杨发坚其他上诉理由的观点与杨贵聪的一致，据此认为其不是主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12 杨发坚的辩护人还提出：杨发坚只分到500元误工费，系初犯，没有前科，涉案款已全部退赔，一审对杨发坚数罪并罚，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杨发坚依法改判。 杨福临上诉称：本案事出有因，其行为是为维护本村道路被车辆压坏的维权行为，与被害人余某达成口头协议，余某自愿补偿费用48000元，其参与私分该款，系挪用村集体财物，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也不是恶势力团伙，案发后全部退款，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缓刑。 雷创世上诉称：其仅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一审法院未采纳检察机关的量刑意见，属程序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雷创世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本案属于恶势力案件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2、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雷创世属于作用比较轻微的从犯，具有自首等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情节，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和再犯可能性小。3、雷创世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违反程序导致对雷创世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杨发营上诉称：其最初以为只是跟着去做工，事先不知道是去实施犯罪，是从犯；其主动投案自首，认罪认罚，是初犯，积极缴纳了罚金，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雷志桔上诉称：其只参与了农有益填埋毁坏本村集体道路而引发的村民维权行动，其他案件未参与也不知情，所起作用轻微，本案事出有因，只是维权方式不妥，据此定性为恶势力，与事实 13 不符；其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配合调查，本意是维权，未意识到是犯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雷建昌上诉称：其所起作用小，是从犯，系初犯、偶犯，也没有获得非法收益，请求二审法院从宽处罚。 刘建其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敲诈勒索余某的行为，也没有在现场或见过被害人，案发后由其爱人陪同到派出所自首，一审法院并未采纳自首情节；其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希望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1、本案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并与本案有关联，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从侦查、审查起诉到一审判决未发现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2、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一审认定的三起敲诈勒索和一起盗窃的犯罪事实，均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原审法院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现有证据，杨发胜等人索要占道补偿和村路租金的行为系自发行为，在事前并未得到村集体的授权，其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且部分所得款项也被杨发胜等人私分，而非交到村集体进行保管，不能说明其行为是为了维护村集体的利益。综上，原审法院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14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发胜、杨贵聪、杨发坚、杨福临、雷创世、杨发营、雷志桔、雷建昌、刘建其、原审被告人杨富海、雷玉采、雷志环、雷创星、杨发升、杨发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聚众造势、起哄滋扰、拦路闹事等“软暴力”手段，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杨发胜、杨发坚盗窃他人财物，数据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对于上诉人、辩护人提出本案定性错误、量刑过重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杨发胜等人索取占道补偿、道路租金的行为，没有获得村集体的授权，均系杨发胜等人自发组织，所得款项大部分被个人私分，没有用于村集体事项，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客观上多次采取聚众围堵、拦路闹事等过激方式，严重影响当地社会秩序，一审以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论处，定性正确，且符合恶势力的法定条件，原判对各人是否参与、恶势力认定等事实和法律适用方面也做了充分的评判，本院予以认可，不再赘述；对于上诉人刘建其自首的意见，经查，刘建其于2019年4月28日在南宁市邕宁区利福坡被公安抓获，没有自动投案，依法不成立自首；一审对本案认罪认罚情况及量刑建议，在原判文书已经予以评判，并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作出判决，并无不当之处，量刑亦在法定幅度内。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杨发营在上诉期满后自愿申请撤回上诉，表示服从一审判决，与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相符，应当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 15 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发营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丘 毅 审 判 员  蒋治清 审 判 员  谢李章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法官助理  杨道锴 书 记 员  陆俊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