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26民初7519号原告：胡庆三，男，汉族，1952年9月27日出生，居民，住句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春，江苏巨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句容市大卓集镇。法定代表人：解胜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秀山，句容市恒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胡庆三与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庆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春、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秀山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该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庆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春、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秀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庆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胡庆三工程款1935256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2年6月14日，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天缘华府”建设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施工，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原告胡庆三与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就争议的1号、3号、4号幢楼的土建、水电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内包施工合同。原告胡庆三系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履行了施工义务。由于工程款支付不及时，工程于2012年12月底停工。2013年1月6日，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了退出协议。2013年11月13日，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胡庆三、王华友两个项目部工程签订协议书。2014年8月25日，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工程款的支付达成协议书。因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能支付工程款，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贵院通过（2015）涟民初字第025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及利息。后原告胡庆三多次找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要求付款，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以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执行款未到位为由拖延不付。为维护原告胡庆三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辩称，1.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履行（2015）涟民初字02520号民事判决书中给付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的义务，其仅以部分房屋抵偿了工程款，因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给付能力导致终止执行，故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2.依据上述判决书，原告胡庆三应得工程款为5507256元，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原告胡庆三330000元。同时，原告胡庆三依据内包合同向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借款3242000元，按月息1.5%计算，原告胡庆三应给付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利息4437772元，该利息计算的时间是从每笔款项借款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20日，现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已经不欠原告胡庆三相关款项。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胡庆三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6月14日，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总承包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涟水县高沟镇开发的“天缘华府”项目的土建、水电安装及配套工程，工程总造价15000万元。后被告江苏卓鑫有限公司将上述工程的土方、道路、临时设施、办公用房等配套工程分包给邰传平，将土建施工分包给王华友、胡庆三、徐长顺，将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戴立华，将桩基工程分包给杨永宝。2012年6月18日，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原告胡庆三签订《建设工程内包施工合同》，合同约定：1.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将涟水县高沟镇天缘华府土建工程发包给原告胡庆三施工；2.依据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中相应条款所确认的工程造价进行决算与结算，造价约1100万元；3.根据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并由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依据原告胡庆三施工的工程进度和建设单位付给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的情况，由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同步支付给原告胡庆三；4.本工程由原告胡庆三先垫资总工程造价的60%，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考虑原告胡庆三在施工资金不足，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在银行贷款借给原告胡庆三总工程款的20%，利息按月息1.5%，按月结息，借款时间为一年，到期本金及利息一并还清；5.本项目所发生的其他费用，由各项目部根据各工程造价分摊；6.原告胡庆三上缴给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承包金、行业管理费按工程总造价的5%收取；7.报建费用及建筑系统内各项规费，由原告胡庆三承担；8.工程结算税票，由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代开，相关税费全部由原告胡庆三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胡庆三即开始组织人员施工。2012年12月，原告胡庆三及案外人徐长顺、王华友所承包的工程停工。2013年1月6日，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天缘华府”工程项目解除合同并签订协议。2013年11月，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的项目部（胡庆三、王华友）就胡庆三、王华友所施工工程量及价款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原告胡庆三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5507256元。2014年8月25日，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工程款支付签订协议书。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向本院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讼，要求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1277.971万元并承担自2014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本院作出（2015）涟民初字第02520号民事判决书，支持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还查明，原告胡庆三向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为：1.原告于2012年6月4日向被告借款1000000元。2.原告于2012年8月22日向被告借款330000元。3.被告于2012年8月28日向被告借款25300元。4.原告于2012年10月15日向被告借款70000元。5.原告于2012年10月20日向被告借款270000元。6.原告于2012年10月22日向被告借款20000元。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2012年11月14日给付原告胡庆三330000元。王华友代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为2012年9月27日给付原告胡庆三266700元。另查明，原告胡庆三向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出具条据：“收借条今收借到天缘华府工程款计陆拾万元整¥600000元借款人：胡庆三2012年8月30日。”其中，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付工程款270000元，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30000元。原告胡庆三还向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出具条据：“收借条今收借到人民币壹拾陆万元正¥160000元收款人：胡庆三2012年9月28日。”此外，案外人王华友于2013年11月13日向案外人朱发江借款1500000元，并签订资金出借协议，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及解胜亮予以担保，协议约定借款月利息为2%，借款期限自借款发放日起120日（四个月）。协议签订当日，王华友即收到所借款项，原告胡庆三分得50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内包施工合同》、（2015）涟民初字第02520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826民初331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苏08民终3714号民事判决书、收条、借条等证据证实，业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审理中，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主张扣除应向被告缴纳的承包金、行业管理费即5507256×5%=275362.8元。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总承包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天缘华府”项目的土建、水电安装及配套工程。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并未自己组织施工，而是分别与胡庆三等人以内部承包名义签订施工合同，其实质是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将所承包的工程分包转包给他人，性质上属于非法转包，且胡庆三等人不具备施工资质，故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原告胡庆三签订的内包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所签订的内包合同无效。因原告胡庆三所承建的工程符合合同约定要求，并已交付给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故原告胡庆三有权参照与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之间内包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根据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11月与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项目部就胡庆三所施工工程量及价款签订的协议书载明胡庆三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5507256元以及本院（2015）涟民初字第02520号民事判决书，能够确认原告就涉案工程所做工程的工程价款为5507256元。对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抗辩原告胡庆三应向被告缴纳承包金、行业管理费275362.8元，因双方签订的内包合同无效，且收取的该费用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向原告胡庆三支付的工程款以及原告胡庆三向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借款的问题。原告胡庆三与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在内包合同中约定，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考虑到原告胡庆三资金不足，由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向银行贷款给原告胡庆三使用，原告胡庆三向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利息。虽然原告胡庆三与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公司之间的内包合同无效，但双方关于借款的约定，与施工合同本身无关，独立于施工合同之外，故本院认为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约定，原告胡庆三应当按照约定向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借款利息。故本院对原告胡庆三主张的借款不应计算利息的抗辩不予支持。因双方约定的只是借款利息，且只针对原告胡庆三向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的借款，故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不应作为借款计算利息。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向朱发江代为偿还的借款50万元，其对原告胡庆三享有的是追偿权，不应作为胡庆三向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的借款，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可能亦支付了相应利息，但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并未主张其实际支付的利息，故此笔款项亦不应计算利息。同时，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自认给付的330000元系工程款。关于收条改借条的270000元、160000元，根据条据出具的情形，应认定为支付的系工程款。王华友系实际施工人，其领取后给付原告胡庆三的266700元亦应为工程款。综上，根据原告胡庆三出具给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的条据、收条改借条的情形等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原告胡庆三应当向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的款项为：2012年6月4日1000000元，2012年8月22日330000元，2012年8月28日25300元，2012年10月15日70000元，2012年10月20日270000元，2012年10月22日2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715300元。原告胡庆三不应当向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的款项为：2012年8月30日330000元，2012年8月30日270000元，2012年11月14日330000元，2012年9月27日266700元，2012年9月28日160000元，2013年11月13日50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856700元。关于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出借给原告胡庆三的款项应如何计算利息，本院认为应依合同约定计算，利息从借款之日开始计算，而对于截止时间虽然双方在内包合同中约定借款时间为一年，但如果在约定期限内没有归还的，仍应当按约定利率继续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原告胡庆三的实际借款时间和金额应以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按照内包合同约定向胡庆三支付的工程进度款作为原告胡庆三实际归还的时间和金额。原告胡庆三与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之间内包合同中对于工程的支付约定以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同步支付。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约定，主体封顶时付工程总造价的30%，工程竣工时付总造价的50%，竣工一年内付95%，分别按四个季度支付，留5%保修金按国家规定付清。2012年12月，胡庆三等人所承建工程停工。2013年11月，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胡庆三承建的工程进行结算并形成协议书，确定了原告胡庆三承建工程的价款。2014年8月25日，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过结算后，对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全部工程所欠工程款数额及支付时间达成协议，重新约定了工程款支付时间。根据原告胡庆三与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内部合同约定，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向原告胡庆三付款进度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付款同步，但该约定只针对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14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现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新约定付款时间，该约定未得到原告胡庆三的认可，且双方只是针对付款时间的重新约定，并未变更原合同，故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付款时间的重新约定对原告胡庆三不产生约束力，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仍应按原约定付款时间向原告胡庆三支付工程进度款。原告胡庆三在退出工地时，已经完成主体施工，原告胡庆三退出后不再继续施工，故应当视为此时原告胡庆三所承建的工程已经竣工，应按竣工的时间节点计算应付工程款。综上，在原告胡庆三退场时，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应向原告胡庆三支付的款项为5507256元×50%=2753628元。截至2012年12月底，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连同借款共向原告胡庆三付款为3572000元，其中支付的1856700元不应当支付利息，896928元（2753628-1856700）应当支付从借款之日起计算至2012年12月底的利息，超出付款进度的818372元（3572000-2753628）应当支付从借款之日计算至2013年12月底的利息。据此，计算利息分别为：1000000元中的896928从2012年6月4日计算至2012年12月31日为94177.44元，1000000元中的103072从2012年6月4日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为29633.2元；330000元从2012年8月22日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为84840元；25300从2012年8月28日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为6198.5元；70000元从2012年10月15日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为15470元；270000元从2012年10月20日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58995元；20000元从2012年10月22日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为4350元。故原告胡庆三应向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的利息为289314.14元。综上，原告胡庆三所承建的工程应得工程价款为5507256元，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3572000元，原告胡庆三应向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利息289314.14元，故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尚欠原告胡庆三工程款1645941.86元。原告胡庆三主张以1935256元，自2014年4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利息，本院根据（2019）苏0826民初331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苏08民终371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确定原告胡庆三的逾期付款损失为：以1370579.06（5507256×95%-3572000-289314.14）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5年1月6日按年利率7%计算；以1645941.86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7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计算。据此，经调解未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胡庆三支付工程款1645941.86元及利息（以1370579.06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5年1月6日按年利率7%计算；以1645941.86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7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63元，由被告江苏卓鑫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8935元，原告胡庆三负担33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费收款人账号名称：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账号：62×××79)审 判 长  李 洋人民陪审员  谢秀金人民陪审员  徐同兴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