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59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河南）自由贸易试验区洛阳片区高新开发区凌波路中段。法定代表人：黄粮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军，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幼平，河南登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未来路69号未来大厦。负责人：刘伯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元，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水山，河南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未来大道69号未来大厦。负责人：田灿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檠，河南义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旭，河南中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洛阳市唐宫西路44号置隆花园9号楼。负责人：牛焕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檠，河南义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旭，河南中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色科技公司）因与上诉人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被上诉人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康人寿河南分公司）、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色科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关于上诉人是否可以代行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进行诉讼的认定，以及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退还保险金的收益款及利息的认定，与实不符，于法无据。一、上诉人与其余5家公司作为一个整体与被上诉人形成保险合同关系的事实清楚，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上诉人系本案适格主体，能够代表其余5家公司进行诉讼。中色科技公司虽然不是2011年6月28日《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补充医疗保险管理补充协议》及2011年7月27日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补充医疗保险管理委员会与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的当事人，但2013年11月1日中色科技公司与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签订了《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补充协议》，该协议内容证实了被上诉人愿意返还中色科技公司及其下属企业的特需医疗金团体保险。正是因为其余5家公司一直以来都认同中色科技公司可以代表其余5家公司，才有了此份协议的签订，而且《关于查明案件事实的请求函》进一步证实了其余5家公司认可中色科技公司在本案中可代其行使和承担相应的权利及义务，包括诉讼权利。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保险费及收益率均作了明确约定，但一审判决却未支持保险费的收益部分，属遗漏重要事实。三、上诉人因本案支出律师费48万元，该费用系由被上诉人违约导致上诉人向其主张违约责任而产生，且已实际支付，依法应当得到支持。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辩称，一、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苏州有色金属研究院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和中色科技公司彼此均是独立的法人，中色科技公司无权代替其他独立法人行使诉讼权利。其他五家公司并没有向法院提起诉讼，即使提起诉讼，也是另外一起或数起保险合同纠纷案件。中色科技公司主张其有权代替其他法人行使诉讼权利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关于查明案件事实的请求函》属于证言性质，且系中色科技公司在一审第二次开庭后提交，且未经质证，所以不应据此认定该请求函为五家公司对补充协议的追认及对中色科技公司代其行使诉讼权利的授权。二、中色科技公司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可以退还的保险金，也没有关于收益或利息的约定，中色科技公司主张退还保险金及其收益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一）一审法院对2013年11月1日《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补充协议》整改范围、履行情况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的5800056.33元中，有5529129.43元是中色科技公司在2013年11月1日前已退保（或减保）的，不属于2013年11月1日《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补充协议》整改范围，属于整改范围的270926.9元已于2013年11月11日通过减保退还给中色科技公司方式履行，不存在答辩人未按协议履行的问题，也不存在可以退还的保险金。（二）一审法院对2015年5月20日《补充协议》效力和内容的认定错误。即使该协议有效，也仅对5月20日仍在保险期间内的有“医疗保险责任”的保险合同执行，且仅是对“医疗保险责任”按《补充协议》执行，关于解除合同及退费的政策并无变更，答辩人无需依照该协议向中色科技公司退还保险金。2015年5月20日《补充协议》未得到原保险合同各方的同意，答辩人也不是原合同的当事人，却以自己单方声明去变更原合同的内容，不符合基本的商业常识，并且先盖章后打印字迹，无法证明是答辩人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原保险合同不发生变更的法律效力。退一步说，即使该协议对答辩人有效，对该协议内容的理解也不应做扩大解释，从文意理解及商业习惯来说，双方协议的内容仅是针对转投后有“医疗保险责任”的保险合同中关于“医疗保险责任”理赔政策的变更，而没有改变原保险合同关于解除合同及退费的约定。泰康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无医疗保险责任，该险种的保险责任无需按照原特需金条款及政策执行。泰康附加建筑工程人员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世纪泰康住院津贴险中的“医疗保险责任”按照原特需金条款及政策执行，但解除合同及退费的政策仍该按两个保险合同的约定执行。本案中，答辩人履行“医疗保险责任”（即给付保险金）是以发生保险事故为前提的，一旦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是向被保险人的受益人给付保险金，中色科技公司及其关联方并非受益人，无权主张保险金，一审法院认定中色科技公司未履行2015年5月20日《补充协议》和转投的保险合同与事实不符。（三）中色科技公司不是2011年7月27日《协议书》的当事方，中色科技公司无权据此协议书主张收益的权利。中色科技公司提到的2011年7月27日《协议书》为案外人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补充医疗保险管理委员会与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该协议与中色科技公司无直接关系，中色科技公司不能依此协议要求答辩人支付未退还保险金的收益款及利息。三、中色科技公司要求答辩人支付其律师费，缺乏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四、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应由中色科技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中色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中色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泰康人寿河南分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对被答辩人诉讼主体的认定部分适用法律正确、说理充分，被答辩人对该部分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答辩人依据案外人的协议主张自己的权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被答辩人的投保、以及以退保、减少保额等方式再进行投保其他险种，均是被答辩人主动申请的结果，并非由保险公司擅自所为。四、被答辩人对律师费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一审判决答辩人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被答辩人上诉请求答辩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对被答辩人诉讼主体的认定部分适用法律正确、说理充分，被答辩人的对该部分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答辩人依据案外人的协议主张自己的权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被答辩人的投保、以及以退保、减少保额等方式再进行投保其他险种，均是被答辩人主动申请的结果，并非由保险公司擅自所为。四、被答辩人对律师费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一审判决答辩人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被答辩人上诉请求答辩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六、2013年11月1日协议不能证明答辩人同意返还被答辩人及其下属企业的特需医疗金团体保险费。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保险合同性质认定和判决逻辑错误。1.一审认定被上诉人要求退还保险金的理由不成立，却又支持其诉讼请求，判决不合逻辑。2.一审对保险合同的性质认定错误。保险合同的性质是发生保险事故后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付，而不是返还保险金。若一审法院本意是判决上诉人退还“保险费”的话，则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鉴于一审法院已认定“转投”行为成立并生效，并未撤销转投的保险合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退还转投保险合同对应的保险费是无依据的。二、一审法院对2013年11月1日《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补充协议》的内容、条文解读、履行情况及当事人情况均认定错误。1.对补充协议内容整改标的认定错误。整改标的《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1800万元中，中色科技公司只有1973322.75元，一审法院却将5800056.33元纳入整改标的范围，与事实不符，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将不在整改范围内的且已履行完毕的建工险保险金5529129.43元和已退还的270926.9元判决退还被上诉人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对2013年11月1日补充协议履行情况认定错误，该协议实际已经履行14654599.06元。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被上诉人和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陆续申请减少特需金账户金额，累计退还7171775.13元保险费，用于转投建工险；已理赔包括中色科技公司等6家公司7482823.93元。针对被上诉人，通过返还保险费的方式履行271775.13元，通过给付理赔款的方式履行1705453.65元，共履行1977228.78元，已全部履行完毕。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同意返还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是错误的。本案不属于擅自转保，属于在履行保险合同过程中发生的部分合同内容变更纠纷，不存在合同无效和解除的情形。《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是保险合同的履行方式而不是返还方式，只能证实上诉人同意按《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补充协议》约定的条款履行保险金给付和安全生产奖金义务，而不是返还保险金。4.一审对保险金请求权的主体认定错误。《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补充协议》第二条中的“好一生”卡和“理赔报销”是以给付保险金的方式履行保险合同，共1200万元，其权利人为发生保险事故的被保险人的受益人，被上诉人及其关联企业不是该款项的权利人。5.一审法院把三个被告的负责人均认定为法定代表人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对2015年5月20日《补充协议》内容认定、条文内容理解和效力认定错误。1.无医疗保险责任的险种无需按照原特需金条款及政策执行。2.2015年5月20日《补充协议》属于对仍处于保险期间内的已转投保险合同的变更。根据合同变更的基本法理，对于2015年5月20日前已经到期的合同不存在变更问题，该协议第2条只能是对未到期终止的保险合同在2015年5月20日后的剩余保险期间内适用。3.一审法院对于2015年5月20日“先朱后墨”《补充协议》的举证责任认定错误及是否采信问题认定错误。四、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未履行2015年5月20日《补充协议》和转投后的保险合同是错误的。保险人履行保险责任是以发生保险事故为前提的。保险人履行保险责任，是向被保险人的受益人给付保险金，被上诉人及其关联方并非受益人，其无权主张上诉人履行保险合同。中色科技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对保险合同的性质认定准确，并无不妥之处。本案纠纷是因为被答辩人未履行双方协商签订的保险合同，给答辩人造成了巨大损失，答辩人要求与被答辩人解除合同，退还答辩人保险费，赔偿损失及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的“退还保险金”应是“特需保险金”这个险种的笔误或者是非专业的认识。保险险种的认定和理解需要较强的专业知识，对一般大众来说对保险险种理解都是来自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讲解，而保险公司工作人员为了业绩完全不能排除具有诱导的可能性，不能排除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提供的保险信息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转投、签署相关保险合同。被答辩人曾许诺转投后的保险可对不特定人员报销，且仍按原特需金约定收益执行，同时医疗责任赔付范围扩展到包含被保险人因意外在施工项目卫生室及药店治疗的费用，被答辩人并没有以任何方式告知答辩人约定收益的变化，因此答辩人一直认为险种的变化不影响收益，方才同意转投相关险种，且2015年5月20日《补充协议》第二项也明确表示转投险种仍然按照特需金条款及政策执行。另外，保险合同又存在格式条款，将医疗机构限制在二级合格或者以上的医院，排除被保险人的理赔权利，免除保险人理赔责任，此为被答辩人一方提供的格式文本，未向答辩人释明，应为无效。虽有特别约定条款，但被答辩人也并未按约定实际履行。二、一审法院对《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补充协议》的内容、条文、履行情况解读合理，认定正确。答辩人一直认为在被答辩人处缴纳的保费都是特需医疗金保险，即使通过退费转保的方式变换了险种，答辩人也没有改变过真实意思表示，并有2015年5月20日《补充协议》为证。被答辩人有欺诈之嫌，而答辩人则存在明显的重大误解，整改标的包含所有保费并返还。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对账单，答辩人特需金账户余额为16946273.56元（包含余额和应得收益），不存在被答辩人所说的已履行完毕的情况。三、答辩人方各主体现均由中色科技公司代为处理本案纠纷，其与本案有关的权利义务亦同时及于上述各方。本案实为必要共同诉讼，原、被告各方均为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四、2015年5月20日《补充协议》已经过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先朱后墨”并不能否定其真实性，被答辩人诉称其无效的事由不成立。五、由于被答辩人不履行双方达成的合同及相关协议，答辩人采取各种办法多次和被答辩人协商，但被答辩人以各种理由回绝，导致答辩人以法律武器捍卫自己的权利，因此产生的律师费和其他诉讼费用成为答辩人的实际损失，理应得到赔偿。六、从公平角度考虑，答辩人不可能将职工工资中提出的一千三百多万的血汗钱投入一个一年期一千多万即化为泡影且是施工企业才会投入的险种。反观被答辩人此项业务中其按约定收取的管理费已近150万元，答辩人只是要求将自己缴纳的资金返还，对其没有任何损害，而是维护了基本的公平正义。泰康人寿河南分公司、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述称，一、一审判令答辩人不承担责任的结果是正确的；二、本案是由被答辩人与一审原告之间的纠纷，与答辩人没有关系；三、一审判决认定中色科技公司转投的保险合同是其自愿申请的，其签订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的事实是正确的；四、针对2013年11月1日的补充协议的几点补充意见。中色科技公司在一审时仅将该证据作为代其他几家公司提起诉讼的依据，并没有将该证据作为返还保费的证据。一审判决对该证据的使用超出了中色科技公司的证明目的，对于超出证据目的的部分，一审法院也未组织质证，便直接作为裁判的依据，严重违反了法律的规定。该协议列明了整改方式，整改方式可以是退保、可以是转投其他险种、可以是理赔等，并不能证明答辩人同意返还中色科技公司泰康特需金团体医疗保险费。中色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退还保险金16946273.56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因其未退还保险金应支付给原告的收益款及利息；3.判令三被告承担原告的律师费480000元；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自2011年12月1日起，共在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分公司及被告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处购买了6份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保单号分别为280816048108、280816055080、280816061686、280816071345、280816089027、2808161110630，金额共计10615935.87元（被告泰康养老河南分提交的代理词中显示为10761973.6元）其中4个保单号：280816048108、280816055080、280816061686、280816089027，在保险期间，原告申请将原“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转投“泰康建筑工程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泰康附加建筑工程人员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及“泰康交通工具乘客团体意外伤害保险”，金额共计5800884.56元。具体如下：2011年12月1日，原告在被告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处购买了保单号为280816048108的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共计缴纳保险费1378071.09元，保险期间为2011年12月1日零时起至2021年11月30日二十四时止。保险期间，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我单位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你单位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投保的保单号为：280816048108的保险现申请退保，退保款共计810000元，将退保款再次投保泰康建筑工程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无需转入我公司账户。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纠纷与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无关”，且在落款处加盖公章。2012年11月16日与2012年11月19日，原告共填写了9份《团体保险投保单》，金额共计为810000元，均载明“险种名称”为“泰康建筑工程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泰康附加建筑工程人员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且原告又在由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分公司印发的与9份《团体保险投保单》相对应的《保单送达书》上加盖了公章。2012年2月18日，原告在被告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处购买了保单号为280816055080的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共计缴纳保险费1154805元，保险期间为2012年2月18日零时起。2013年2月27日，原告填写《团体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一份，在申请书“保单资料变更”一栏中的“退保”及“转投其他险种”处打钩，并在“授保人/被保险人声明”处加盖公章。2013年2月28日，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我单位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你单位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投保的保单号为：280816055080的保险现申请退保，退保款共计1200848.23元，申请将退保款再次投保泰康附加意外住院津贴团体医疗保险，无需转入我公司账户。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纠纷与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无关”，且在落款处加盖公章。同日，原告填写了2份《团体保险保险单》，金额共计1200848.23元，均载明“险种名称”为“泰康住院津贴团体医疗保险”。且原告又在由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分公司印发的与2份《团体保险投保单》相对应的《保单送达书》上加盖了公章。2012年7月28日，原告在被告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处购买了保单号为280816061686的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共计缴纳保险费3989826.65元，保险期间为2012年7月28日零时起至2022年7月27日二十四时止。自2012年9月25日起至2013年6月29日止，原告共填写了6份《团体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在“其他变更事项”一栏中，均填写“减少公共账户金额……”，金额分别为113281.2元、1035000元、200000元、690000元、130000元、110000元，共计2278281.2元。同时，原告出具6份《情况说明》，有5份均载明“我单位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你单位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投保的保单号为：280816061686的保险现申请减少账户金额，减少的账户金额共计……元，申请将减少的金额再次投保泰康建筑工程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无需转入我公司账户。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纠纷与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无关。”，金额分别为：113281.2元、1035000元、200000元、690000元、130000元；另1份载明“……减少的账户金额共计110000元，申请将减少的金额再次投保泰康交通工具乘客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该6份申请书减少的金额共计2278281.2元。且6份申请书均在落款处加盖公章。自2012年9月25日起至2013年3月31日止，原告共填写了19份《团体保险投保单》，金额共计为2278281.2元，有5份均载明“险种名称”为“泰康建筑工程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泰康附加建筑工程人员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有1份载明“险种名称”为“泰康交通工具乘客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且原告也在由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分公司印发的与19份《团体保险投保单》相对应的《保单送达书》上加盖了公章。2013年8月1日，原告在被告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处购买了保单号为280816089027的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共计缴纳保险费1787427.69元，保险期间为2013年8月1日零时起至2023年7月31日二十四时止。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3年11月11日，原告共填写了4份《团体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在“其他变更事项”一栏中，均填写“减少公共账户金额……”，金额分别为690000元、400000元、150000元、271775元，共计1511755.13元。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3年11月11日止，原告共填写了14份《团体保险投保单》，金额共计为1511755.13元，均载明“险种名称”为“泰康建筑工程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泰康附加建筑工程人员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且原告也在由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分公司印发的与14份《团体保险投保单》相对应的《保单送达书》上加盖了公章。另查明，2011年6月28日，案外人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甲方）与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分公司（乙方）签订《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补充医疗保险管理补充协议》一份。2011年7月27日，案外人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补充医疗保险管理委员会（甲方）与被告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就甲方投保乙方《泰康特许医疗保险金团体医疗保险》达成如下协议：一、保险期间：自2011年7月27日零时起至2012年7月27日零时止；二、保险费：（大写）人民币壹仟壹佰柒拾贰万元整，（小写）11720000；……四、在第一款约定的保险期间终止日，交费账户金额累计为人民币（大写）壹仟贰佰叁拾万零肆仟壹佰叁拾陆元伍角贰分整，即保险费年增值比例为4.984%……”。2011年7月25日《交通银行进账单（回单）》一份，载明“出票人：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补充医疗保险管理委员会；收款人：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金额：壹仟壹佰柒拾贰万元整；票据种类：转账”。2013年11月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乙方）签订《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补充协议》一份，第八条约定：“甲方涵盖范围为参加泰康特需金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的全体公司和所属控股公司账户，具体账户包括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洛阳金诚监理公司、苏州有色金属研究院有限公司、洛阳佛阳装饰公司、洛阳有色院物业公司。”且该协议上仅加盖了原告及被告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双方的公章。2015年5月20日，被告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单独出具《补充协议》一份，载明“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苏州有色金属研究院有限公司：1.我公司于2012年3月22日从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团险部分分离成为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我司主营业务为企业年金和原泰康人寿团险全部业务……2.贵单位之前在我司投保的泰康特需金团体医疗保险（简称“特需金”）退保转投我司的世纪泰康住院津贴（简称住院津贴）、泰康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及泰康附加建筑工程人员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简称“建工险”）的医疗保险责任均按照原特需金条款及政策执行。3.贵单位卫生室及药店开具的医疗或药品票据可用于理赔报销；卫生室开具票据的理赔报销截止时间为2014年12月31日。4.贵单位所有理赔和退保转让上限均不得超过1500万元。5.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且该协议上仅加盖有被告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一家公司的印章。庭审中，被告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当庭申请对2015年5月20日《补充协议》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7月13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京）法源司鉴[2018]文鉴字第2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第五条“鉴定意见”载明：“检材上的‘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及数码字’的印章印文与打印字迹形成的先后顺序为先盖印印文后打印的字迹（先朱后墨）”。2018年9月10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京）法源司鉴[2018]文鉴字第2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第五条“鉴定意见”载明：“检材上的‘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及数码字’印章印文与样本1、2上的‘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及数码字’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原告要求被告向其退还保险金16946273.56元，该数额包含原告及案外人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苏州有色金属研究院有限公司共三家公司在被告处由特需金团体医疗保险退保转投的保险金13701620.21元，以及截止到2017年2月28日原告及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洛阳金诚监理公司、苏州有色金属研究院有限公司、洛阳佛阳装饰公司、洛阳有色院物业公司共六家公司的特需金账户余额共计3244653.35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中色科技公司与案外人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洛阳金诚监理公司、苏州有色金属研究院有限公司、洛阳佛阳装饰公司及洛阳有色院物业公司，均为在工商行政管理局单独注册的独立法人，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原告中色科技公司请求依据2011年6月28日案外人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与被告泰康人寿河南分公司签订的《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补充医疗保险管理补充协议》及2011年7月27日案外人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补充医疗保险管理委员会与被告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的合同内容向被告主张权利。该院认为，因原告中色科技公司并不是该两份协议的当事方，因此无权要求据此两份协议主张权利。2011年至2013年期间的《团体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情况说明》、《团体保险投保单》及《保单送达书》，时间上依次顺承，内容上相互印证，均由原告填写，且经原被告双方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可以相互佐证，能够认定原告对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转投泰康建筑工程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泰康附加建筑工程人员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及泰康交通工具乘客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是主动申请，并非是由被告擅自转保。2013年11月1日，原告中色科技公司与被告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签订了《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了甲方（中色科技公司）及其下属企业在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投保的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1800万以什么方式予以返还，该协议内容证实被告同意返还原告及其下属企业的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在该协议第八条明确约定“甲方涵盖范围为参加泰康特需金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的全体公司和所属控股公司账户，具体账户包括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洛阳金诚监理公司、苏州有色金属研究院有限公司、洛阳佛阳装饰公司、洛阳有色院物业公司。”关于此条约定，中色科技公司不能单方面声明其能够代表其余五家公司。但2019年3月8日，原告向该院提交了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洛阳金诚监理公司、苏州有色金属研究院有限公司、洛阳佛阳装饰公司、洛阳有色院物业公司分别出具的《关于查明案件事实的请求函》，均声明本公司自始至终同意中色科技公司在和被告相关保险业务中，可代行其公司的权利。该院认为，此行为系事后追认。故该协议中关于中色科技公司涵盖范围的约定有效。但中色科技公司也仅在和被告相关保险业务中，可代行上述五家公司的权利。上述五家公司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没有依法向该院提起诉讼，原告也没有上述五家公司的诉讼授权委托，不能以该补充协议为由代为上述五家公司进行诉讼。故本案仅处理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保险合同纠纷。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洛阳金诚监理公司、苏州有色金属研究院有限公司、洛阳佛阳装饰公司、洛阳有色院物业公司与被告之间如有纠纷，可另行起诉。关于2015年5月20日的《补充协议》，经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鉴定，该协议上的印章确系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的印章，但印章印文与打印字迹形成的先后顺序为先盖印印文后打印字迹（先朱后墨），不符合协议签订的正常打印盖章顺序。但由于公章具有法定“公信力”，是企业最具权威的象征物件，是公司合同、公文、介绍信、证明信等法律文书生效的凭证，是公司意思表示外化的标识。印章既为真实，该《补充协议》的出具方应为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关于“先朱后墨”，应当由出具方举证说明。该《补充协议》落款处仅加盖了被告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一家公司的公章，此协议并非是一份合同，实际上是单方承诺，属合同要约，受要约方为原告及案外人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案外人苏州有色金属研究院有限公司。现原告在诉讼中举出该协议，并据此主张权利，说明原告对该合同要约作出承诺，即该补充协议对原告中色科技公司和被告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产生约束力。关于该《补充协议》第2项“贵单位之前在我司投保的泰康特需金团体医疗保险（简称“特需金”）退保转投我司的世纪泰康住院津贴（简称住院津贴）、泰康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及泰康附加建筑工程人员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简称“建工险”）的医疗保险责任均按照原特需金条款及政策执行”是否有效。该院认为，这属于对原《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团体保险合同》内容的实质性变更。关于此变更的效力，依据《保险法》第二十条规定，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协商变更合同内容。变更合同内容的，应当由保险人在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批注或者附贴批单，或者由投保人和保险人订立变更的书面协议。该《补充协议》即为投保人和保险人订立变更的书面协议，因此此变更合法有效。2015年5月20日《补充协议》第1项表明2012年3月22日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继承了泰康人寿河南分公司的团险业务，且在庭审中三被告表示泰康人寿河南分公司、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与中色科技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所产生的权力义务关系由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承担。因此原告中色科技公司与三被告之间因保险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由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承担。关于原告提交的《被告提交给原告特需金账户对账单》，显示截止2017年2月28日原告中色科技公司账户余额21476.56元。被告称不能确定该对账单真实性，但在诉讼中被告认可原告的账户余额为20799.95元。该对账单没有加盖被告公章，又无其他有力证据证实，故该院认定截止2017年2月28日原告特需金账户余额为20799.95元。关于原告提交的《被告提交给原告所谓部分款项转投建工险的对账单》，被告认为仅第一页涉及该案原告，该页内容显示原告转投保费合计5800056.33元。综上，依据2013年11月1日，原告中色科技公司与被告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被告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同意返还原告泰康特需金团体医疗保险。依据2015年5月20日《补充协议》，原告及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苏州有色金属研究院有限公司共三家公司在被告公司投保的泰康特需金团体医疗保险退保转投被告公司的世纪泰康住院津贴、泰康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及泰康附加建筑工程人员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的医疗保险责任应当依据协议按照原特需金条款及政策执行。事实上，被告未按约定执行，且转投后的保险合同被告也未实际履行。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其转投的保险金5800056.33元，予以支持。原告特需金团体医疗保险账户余额是否应当退还，应依据中色科技公司与被告签订的特需金团体医疗保险合同来确定。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仅有一份2011年7月27日案外人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补充医疗保险管理委员会与被告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了退保事项，且该协议约定的保险期间到2012年7月27日为止。但针对特需金团体医疗保险账户余额是否应当退还，被告方未提出异议，且因双方产生纠纷，自2017年2月28日起原、被告双方未实际履行特需金团体医疗保险合同。故原告请求退还其特需金团体医疗保险账户余额，该院予以支持，支持金额为20799.95元。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向其支付未退还保险金的收益款及利息，原告提交了《补充医保收支流水账》以证明其收益情况，但该流水账没有被告公司签章，且被告不认可，因原告未提供其与被告签订的特需金团体医疗保险合同，无法证实其与被告约定的收益及利息。故原告请求被告向其支付未退还保险金的收益款及利息，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问题，由于原被告之间的保险合同及相关协议中并没有律师费的约定，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保险金5820856.28元（包含原告转投保险金5800056.33元及特需金团体医疗保险账户余额20799.95元。）二、驳回原告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2635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87481元，被告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承担4387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中色科技公司是否可以代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洛阳金诚监理公司、苏州有色金属研究院有限公司、洛阳佛阳装饰公司、洛阳有色院物业公司进行诉讼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第四十八条第二款“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的规定，中色科技公司与其他5家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中色科技公司在其他5家公司与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泰康人寿河南分公司、泰康人寿洛阳支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中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其要求代其他5家公司进行诉讼，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保险活动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虽主张中色科技公司是自愿转投其他保险，但对为何出具2015年5月20日的《补充协议》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该《补充协议》虽然存在“先朱后墨”的问题，但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的印章真实，该问题的举证责任应由印章的持有人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承担。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上诉主张无医疗保险责任的险种无需按照原特需金条款及政策执行、对于2015年5月20日前已经到期的合同不存在变更问题，该《补充协议》系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单方出具，协议第二条约定泰康特需金团体医疗保险转投后的医疗保险责任均按照原特需金条款及政策执行，结合双方签订保险合同的目的、出具该《补充协议》的原因、上下文的文义等，对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至于2013年11月1日的《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补充协议》的认定问题，因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已认可本案所涉保险合同的责任由其承担，其也并不是2013年11月1日的《泰康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补充协议》的当事方，且其2015年5月20日已经另行向中色科技公司出具《补充协议》，故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应当按照2015年5月20日《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订立保险合同，应当协商一致，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中，各方为规避相关政策，在正式的保险合同外另外订立协议，致本案纠纷发生，双方均有过错，故一审不支持中色科技公司关于收益款及利息、律师费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各方均认可中色科技公司转投的其他保险未发生理赔，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也认可特需医疗金团体医疗保险账户的余额可以退还，故一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判决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退还中色科技公司5820856.28元保险金并无明显不当，该表述也并不影响对裁判文书的理解和执行。综上所述，中色科技公司、泰康养老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840元，由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5791元，由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330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丽娟审判员  杨利云审判员  李青青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任晓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