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06行初408号原告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新岗村民委员会步洲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新岗村民委员会步洲村民小组。负责人莫伟谦，社长。委托代理人徐强，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珠妹，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明七路**。法定代表人陈文龙，镇长。委托代理人蔡锦轩，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芷莹，该府工作人员。被告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佛山市高明区文汇路**/div>法定代表人梁耀斌，区长。委托代理人赖晓立，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龚敏聪，该府工作人员。第三人莫海珍，女，197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高明区。原告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新岗村民委员会步洲经济合作社不服被告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及被告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高明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3月18日通过广东法院诉讼服务网向本院申请立案，经原告补齐起诉材料后，本院于同年3月24日受理，并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莫海珍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负责人莫伟谦及委托代理人徐强、陈珠妹，被告明城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蔡锦轩、李芷莹，被告高明区府的委托代理人赖晓立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明城政府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城府函〔2019〕19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第三人于1977年10月17日出生，出生后入户至原告所在地处。2003年2月27日，第三人与张炽江登记结婚。2014年8月21日，第三人与张炽江离婚。第三人户口自出生入户起至今一直保留在原告所在地处。第三人现就职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花芯丝美容美发中心，非行政、事业单位、国有企业、公有企业在编或离退休人员，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未履行法律法规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义务，亦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取得了其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另查明，第三人向明城政府提出申请时，没有享受原告的分红待遇。明城政府认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和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佛山市高明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实施意见（试行）〉的通知》（以下简称明府办〔2019〕31号文）第二、（一）、1目规定，第三人依法应属于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原告拒绝给予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五条规定，明城政府作出如下处理决定：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原告对上述处理决定不服，向被告高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高明区府于2020年3月4日作出明府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诉称，一、原告组织章程第九条第（3）款第6项并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该项规定并非是针对出嫁女或者农村妇女的婚姻状况而制定，而是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实质出发，是由于出嫁女并未在原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进而没有履行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义务而被取消成员资格，而履行成员义务一直都是《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所明确的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实质性条件。本案中，第三人自2003年结婚之后，虽然户口并未迁移，但一直没在原告所在地居住，这一点两被告并未如实查明。仅凭户口仍在原告所在地就认定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明显对其他成员不公平。而根据两被告所查明的事实，第三人就职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花芯丝美容美发中心，并非是在原告所在地生产生活，也从未如其他成员一样履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义务，其不应被确认为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二、第三人未参与过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未对原告历次的土地调整成员名单（即农业户口成员身份）提出异议，其对不具有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事实是明知的。原告自2004年至2014年以来，由于人口的变化，一共进行了三次土地调整成员名单的确认。在这几次调整中，均没有确认第三人为原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而第三人对其身份认定也未曾提出过异议。综上，第三人依法不应被确认为原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享有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2.撤销被告高明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3.责令被告明城政府对第三人是否享有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事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明城政府的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证明原告、明城政府的诉讼主体资格。2.《行政处理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不服两被告的行政处理决定，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第三人没有在步洲村生产生活，也没有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3.步洲村第三期责任田调整方案表决书及2004年3月22日参加第三期土调村民大会到会人员签名表、步洲村经济社第五期土地调整成员名单、步洲村经济社第五期土调方案，证明步洲村历次土地调整时，第三人均因不具备原告成员资格而未参加，而第三人对此也不持异议。4.《高明区明城镇新岗村民委员会步洲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章程》）、《中共佛山市高明区委办公室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区委农办、区农业局〈关于深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体制改革实施意见〉的通知》（明办发[2009]1号），证明原告的章程符合当时区政府的规章规定，不确认第三人享有原告成员资格并不违反法律规定。5.国家粮食定购任务证、农业税、特产税纳税手册，证明第三人一直未履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义务，依法不符合认定为原告成员的先决条件，现第三人要求享有原告成员资格及权利，明显对原告其他履行了义务的成员不公平，原告基于维护全部成员的利益不确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合法合情合理。被告明城政府辩称，一、明城政府有权受理第三人提出的确认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申请，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以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明城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享有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有权受理第三人提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申请，并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二、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2019年7月30日，第三人向明城政府提交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申请书及相关申请材料。同日，明城政府受理第三人的申请。明城政府经调查核实，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2019年11月12日公告送达原告，于2019年11月19日送达第三人。明城政府的整个处理决定程序合法。三、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明府办〔2019〕31号文第二、（一）、1目规定，第三人于1977年10月17日出生，户口自出生入户起一直保留在原告所在地处且未发生迁移，属于原告的自然成员。明城政府根据上述规定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无不当。四、原告以第三人没有在村中生产生活、未参与过原告土地承包经营、对自身成员身份未曾提出过异议为由，否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明府办〔2019〕31号文的相关规定，村民是否在村中生产生活、是否参与承包经营村集体土地、是否曾对自身成员身份提出异议，均不是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标准。原告以此为由，否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没有法律依据。五、原告拒绝给予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明城政府依法不采纳原告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中的违法内容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原告《章程》中第九条第（3）款第6项的规定侵犯了第三人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原告根据上述章程内容，以第三人婚后未在村中生产生活等为由，拒绝给予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利等待遇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明城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依照规定不采纳原告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中的违法内容，并无不当。综上，明城政府所作的涉案行政行为具有事实依据、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明城政府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证据：1.申请书，证明第三人于2019年7月30日向明城政府提交申请，申请依法确认其具有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2.第三人的身份证、户口簿，证明第三人出生时间、户籍住址。3.结婚证、离婚证，证明第三人于2003年2月27日与张炽江登记结婚，于2014年8月21日与张炽江离婚。4.张炽江的身份证、户口簿，证明第三人前夫张炽江基本个人信息，其户口所在地为城区商品房，不属于任何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以没有福利待遇分配。5.佛山市居民户口性质登记证明、户籍证明，证明第三人户口性质属农业户口且未将户口迁出过原告所在地。6.工作证明、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证明第三人的工作单位为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花芯丝美容美发中心，不属于行政、事业单位、国有企业、公有企业在编或离退休人员。7.承诺书，证明第三人对其提交的申请材料真实性作出承诺。8.《章程》及步洲经济合作社成员（户主）名单、明府办〔2019〕31号文，证明明城政府受理第三人的申请后，对原告章程进行了审查，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是以明府办〔2019〕31号文为依据的。9.《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公告送达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明城政府经调查核实，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11月12日公告送达原告，于2019年11月19日送达第三人。明城政府的处理决定程序合法。被告明城政府提供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被告高明区府辩称，一、高明区府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不服明城政府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向高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高明区府作为明城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依法受理该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主体适格，符合法律规定。二、高明区府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原告不服明城政府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20年1月6日向高明区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高明区府经审查后于同日受理并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2020年1月7日，高明区府向明城政府送达《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明城政府在法定期间内向高明区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和依据。2020年3月4日，高明区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20年3月6日送达原告，2020年3月9日送达明城政府，2020年3月12日送达第三人。高明区府的上述行政复议行为过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程序合法。三、《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第三人情形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属于原告的自然成员。因此，高明区府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准确。综上，高明区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主体适格、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高明区府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证据：1.步洲经济合作社提交材料清单、行政复议申请书、授权委托书、负责人身份证明书、莫伟谦身份证、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函、律师执业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明城政府的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步洲经济合作社提交证据清单、《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公告、步洲村第三期责任田调整方案表决书、2004年3月22日参加第三期土调村民大会到会人员签名表、步洲村经济社第五期土地调整成员名单、步洲村经济社第五期土调方案、《章程》，证明原告向高明区府递交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原告向高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高明区府依法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被告高明区府提供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人在诉讼中既无答辩亦无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除原告对明城政府提供的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外，各方当事人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7为承诺书，上有第三人的签名及捺印，且原告亦未其他证据证明第三人取得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福利待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第三人莫海珍于1977年10月17日出生，出生后入户至原告所在地处，登记为农业户。2003年2月27日，第三人与张炽江登记结婚。2014年8月21日，第三人与张炽江离婚。第三人户口自出生入户起至今一直保留在原告所在地处。第三人现就职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花芯丝美容美发中心，非行政、事业单位、国有企业、公有企业在编或离退休人员。第三人与张炽江结婚后，原告以第三人属于出嫁女，未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及在原告处生产生活为由，取消了其成员资格，不给予第三人成员同等待遇。2019年7月30日，第三人向被告明城政府提交申请书及户口本、身份证等材料，要求明城政府确认其享有原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明城政府经调查后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第三人享有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分别于2019年11月12日公告送达原告、11月19日送达第三人。原告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20年1月6日向被告高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高明区府于同日受理后，向明城政府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第三人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明城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经审查，高明区府于2020年3月4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分别于同年3月6日、3月9日、3月12日送达原告、明城政府及第三人。另查，原告于2009年5月31日经成员大会表决并通过的《章程》第九条[成员资格界定]规定：“（1）符合下列条件，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界定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①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社员，户口一直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3）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取消其成员资格：……⑥‘出嫁女’本人及其子女的户口虽然仍在原集体经济组织，但没有在原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或在夫方已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的；……”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明城政府作为镇级人民政府，应第三人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明城政府收到第三人的申请后，经调查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履行了作出行政处理的相关程序。虽然明城政府向原告公告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前未穷尽其他送达方式不妥，但鉴于原告实际上已收到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且及时提起行政复议，对其权利义务没有造成实际影响，本院对该瑕疵予以指正。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三人是否具有原告的成员资格，明城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中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规定，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第三人于1977年10月出生，出生后入户原告所在地，为农业户口，根据上述规定，第三人应享有原告的成员资格，享受成员同等待遇。原告通过制定章程的形式否认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女性成员及其子女的成员资格和待遇的行为违反了前述法律规定，侵害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外嫁女的合法权益，不能作为界定第三人成员资格的依据。原告主张第三人因未在原告处居住，未曾承包责任田，亦未履行过其他义务，不应具有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但是否在原告处居住不属于作为原告成员应履行的义务，且原告也确认只有其成员才可以分配责任田，因此在原告一直未确认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况下，第三人亦难以履行作为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义务。原告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明城政府根据申请书、第三人的户口簿、身份证、户籍证明等证据，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第三人享有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被告高明区府作为明城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对原告不服涉案行政处理决定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高明区府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告知了当事人诉讼权利，并送达各方当事人，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内容合法，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的诉请理由不成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新岗村民委员会步洲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新岗村民委员会步洲经济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杨人民陪审员  曾慧虹人民陪审员  王淑玲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黎晓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