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6刑初10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修亮，绰号三亮，男，198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范县，捕前住范县新区。2017年9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范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宋瑞英，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勇记，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范县人民医院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范县，捕前住范县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范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黄振宇，山东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振佳，男，199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范县，捕前住范县。2017年9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范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乃森，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孟生，男，196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范县，现住范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范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无社会危险性不批准逮捕，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辩护人史扩军，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以范检一部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修亮、张勇记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孙振佳犯寻衅滋事罪、张孟生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豫0926刑初340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张修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勇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孙振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孟生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修亮、张勇记、孙振佳、张孟生不服，提出上诉。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9刑终50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尤晓坤、孙兆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修亮及其辩护人宋瑞英、被告人张勇记及其辩护人黄振宇、被告人孙振佳及其辩护人王乃森、被告人张孟生及其辩护人史扩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5年至2016年期间，张修亮在网络上发布“专门替人要账”的信息，纠集孙振佳、皮某（另案处理）等人成立讨债公司，充当“地下执法队”，张勇记在明知张修亮为讨债公司的情况下，仍雇佣张修亮等人，并指使张孟生、卢某以各种暴力及软暴力手段索要债务。一、2015年3月份的一天，张勇记参与并雇佣张修亮向石某要账，张修亮纠集人员采取贴身跟随、逗留石某单位的方式到范县陆集乡中学石某的办公室催债，2016年6月1日，张勇记雇佣张修亮在范县新区强行把石某的比亚迪轿车扣走，后通过律师林某协调，石某向张勇记支付3万余元才将其车赎回。二、2016年7月7日，张勇记雇佣张修亮向李某7要账，张修亮纠集孙振佳等人在濮阳市泰和花园北门，把李某6（李某7前妻）按在地上，抢走车钥匙，将李某6驾驶白色蒙迪欧轿车强行开走，并留下一个纸条上面写道：张勇记，135××××****。三、2016年5月17日，张勇记雇佣张修亮要账，张修亮纠集人员到濮阳市韩某公司将韩某的白色启辰轿车（豫Ｊ×××**）强行开走，并对韩某称：有事到范县找张勇记。四、2016年5月26日，张勇记雇佣张修亮帮其向王某7要账，张修亮纠集人员在濮阳市五一路与历山路交叉口与王某7见面，而后张修亮纠集人员把王某7的车钥匙强行拿走，带王某7去范县生态园找到张勇记，张勇记逼迫王某7写下担保书后，张勇记才让其离开。五、2016年4月份的一天，张修亮受何某1委托，张修亮纠集姚某等人与何某1一起在范县陆集防台工地上将何某2的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扣走。六、2016年8月份的一天，张修亮受王某1委托帮其采取扣车的方式要账，双方约定扣一辆车支付张修亮5000元作为报酬，张修亮纠集人员分别将张某2伟以及妻子黄某1名下的奔驰GLK300、豫Ｊ×××**丰田凯美瑞、豫Ｊ×××**雪佛兰迈锐宝轿车强行扣走。七、2016年的一天，张勇记向文某2、孙某1沿、刘某2催债，三人被叫到范县李马桥张勇记的生态园里说还账的事，限制三人人身自由，期间三人欲离开，张勇记专门安排何某1等人看着，从当日上午10时一直被限制到晚上10时。八、2015年冬季的一天，张勇记多次参与并组织人到姜某4家里催债，组织人员把姜某4家干活用的切割机等工程器具强行拉走，其中有一天，姜某4、姜某1、姜某4媳妇、姜某1媳妇和张勇记商量还账的时候，张勇记指使他人限制其人身自由，把4人从20时许一直关到第二天8时许。九、2016年期间，张勇记多次参与并指使卢某、张孟生、雇佣张修亮等人到濮阳市昆吾花园二期钤占强的理发店采取滋扰、纠缠的方式催债，其中一次张勇记还把钤占强的门市用锁锁上，多次非法讨债行为造成钤占强的美容美发店无法正常营业。2016年一天19时许，张勇记雇佣张修亮向钤占强要账，张修亮纠集人员将钤占强带至范县李马桥南边的生态园见张勇记，张勇记声称：找不来钱，你今天走不了。而后张修亮就安排人把钤占强关在范县一家宾馆内，直至次日上午9时，钤占强与张修亮协调，向其支付200元后，张修亮才将钤占强放走。十、2016年期间，张勇记纠集张孟生等人，雇佣张修亮多次到范县老城孙某1沿的铁皮门市、家中，采取滋扰、恐吓的方式催债，张修亮纠集孙振佳、皮某逗留在孙某1沿的门市上，严重影响孙某1沿门市的正常营业。2015年12月16日，在范县新区罗记烩面馆二楼，张勇记与孙某1沿商量还债过程中，皮某逞强耍横，无故对孙某1沿实施殴打。案发后，孙某1沿对张勇记、张孟生、皮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十一、2015年期间，张勇记参与并多次指使张孟生到文某2家催债，张孟生不顾文某2家人反对，在文某2家中吃、住两天，给文某2及其家人造成严重影响，导致后来文某2举家搬至聊城居住。十二、2015年的一天，张孟良雇佣张修亮帮其要账，张孟良组织张修亮等人将王某8从樱桃园镇王庄村带至范县新区人民医院南边的一个小区的房间里，在讨债过程中王某8被人殴打。十三、2016年6月份的一天，张勇记纠集卢某等人在范县老城汽车站采取拉条幅、坐到张某8办公室桌子上的方式向张某8催债，其中卢某在把张某8带到范县新区的时候，卢某与张某8发生冲突。案发后，张某8对张勇记、卢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十四、2016年10月份至2016年11月份，张勇记多次指使他人到李某8（范县烟草局）、张某9（范县政府办）的单位催债，还让人在李某8单位跳舞、骂人，严重影响了范县烟草局、范县政府办的正常工作秩序。十五、2016年期间，张勇记多次纠集人员在魏某2住所、老家采取哄闹、辱骂的方式要账，并把魏某2的雪佛兰景程轿车强行扣走，后张勇记到法院起诉，该车抵账8500元债务。十六、2016年4月12日，白某3雇佣张修亮向担保人赵某要账，张修亮纠集多人在范县信用社门口，无故对赵某实施殴打。十七、2016年5月5日，张修亮受祝某1雇佣要账，张修亮纠集姚某等人，在范县气象局工地，将担保人曹某的大众帕萨特强行开走。十八、2016年5月底的一天，周新锋委托张修亮帮忙要账，张修亮纠集孙振佳等人，在范县新区工商局附近，将郑某的海马轿车扣押。十九、2016年6月10日，张勇记雇佣张修亮要债，张修亮纠集孙振佳等人向范县城关镇镇北面粉厂老板姜某5要账，张修亮等人将镇北面粉厂工作人员陈某2、黄某2、荣德文驾驶的面粉车辆强行扣押，后张勇记将车上载有的200袋面粉变卖。案发后，姜某5对张勇记的行为表示谅解。二十、2016年6月11日，张修亮受陈某3委托，纠集皮某，将借款人段某1的父亲段某2骗至范县白衣阁乡二中工地，并强行将段某2所驾驶满载沙子的货车扣押。二十一、2016年1月2日，李某4雇佣张修亮帮忙要账，张修亮纠集孙某3、孙振佳等人，在范县新区将担保人于某4所驾驶的面包车扣走，1月3日，双方因扣车发生肢体冲突。二十二、2016年3月25日，王某4委托李某5协助自己向马某2要账，李某5找到张修亮帮忙，张修亮纠集何某1等人在范县白衣阁乡街上，强行将马某2的长城H6汽车扣走。二十三、2016年7月1日，姜某3称陈某4欠钱不还，委托张修亮要账，张修亮带领孙振佳、皮某、何某1、姚某、计超军、周新锋到濮阳市香榭里小区，将陈某4驾驶的奔驰越野车强行开走，后陈某4的弟弟陈某1驾驶奥迪A8轿车追赶，追至濮鹤高速豫鲁界收费站，陈某1用奥迪A8拦截奔驰越野车，致使两车相撞并严重损毁，现场奥迪车无法启动，姚某驾驶奔驰越野车沿高速逃离现场，行至距离范县站二、三百米处，奔驰车熄火，姚某将车丢弃在应急车道上。当晚20时30分，张修亮等纠集二十余人，在高速上强行将奔驰越野车开走，并殴打了高速路政人员以及出租车司机，故意打砸出租车，致使出租车驾驶座玻璃损坏，车身被砸出许多凹坑。经濮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奥迪车损失价值405349元，奥迪轿车缸体损失65802元，奔驰越野车损失价值323274元。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张修亮、张勇记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孙振佳犯寻衅滋事罪、张孟生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且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张修亮为首要分子，张勇记、孙振佳、张孟生为积极参与者，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张修亮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其没有纠集人员、没有采取贴身跟随、车辆是对方自愿给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三、六、七、八、十、十二起犯罪其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犯罪，其没有纠集人，没有强行拿王某7的车钥匙，是王某7自己跟其去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其没有纠集姚某，是何某1叫其去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九起犯罪，其没有去过理发店；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起犯罪事实已经濮阳市华龙区法院判决。辩护人宋瑞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起诉书指控的第十六至第二十三起寻衅滋事案件曾被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决不能成立，在没有新的事实、新证据情况下，作出有罪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3、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寻衅滋事与第三起非法拘禁，不应按照两个罪名分别判决；4、起诉书指控张修亮非法拘禁王某8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勇记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三、四起犯罪，其没有雇佣张修亮替其要账；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七、八、九、十、十一、十三、十四起犯罪不是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五起犯罪，其没有去魏某2家中闹过事，车是魏某2以前抵账抵过来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九起犯罪，其没有雇佣张修亮扣车，是张修亮在其车上见到姜某5的借条后主动扣的车，扣车后把车交给了其。辩护人黄振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张勇记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组成人员；2、本案的受害人系借款人或担保人，未按期偿还债务，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3、本案石某、王某7、孙某1沿、姜某5、张某8、文某2、姜某4等大部分受害人对张勇记已谅解，有效化解了社会矛盾，应对张勇记从轻处罚。4、起诉书指控和第二、四、七、八、九、十、十一、十三、十四、十五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孙振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振佳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孙振佳自愿认罪悔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孟生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其没有在文某2家住，其与文某2关系很好，在文某2家吃饭是其花钱买的饭。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孟生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公诉机关指控张孟生犯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张修亮在网络上发布“专门替人要账”的广告信息，纠集孙振佳、皮某（另案处理）等人成立讨债公司，充当“地下执法队”，采取各种暴力及软暴力手段，对债务人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以达到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张勇记在明知张修亮为讨债公司的情况下，仍利用张修亮等人，并指使张孟生等人以各种暴力及软暴力手段，对债务人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索要债务。具体犯罪行为如下：一、寻衅滋事（一）石某的外甥李传斗曾向被告人张勇记借款10万元，石某是担保人。2015年3月份的一天，张勇记指使张修亮向石某要账，张修亮纠集人员采取到范县陆集乡中学石某的办公室对石某贴身跟随、在单位逗留不走等软暴力方式索要该笔欠款，2016年6月1日，张勇记指使张修亮在范县新区强行把石某驾驶的比亚迪轿车扣走，后石某向张勇记支付3万余元将该车赎回。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勇记供述与辩解。证实李传斗从向其借款10万元，石某和姚广信是担保人，张修亮私自扣了石某的比亚迪轿车，交给了张勇记，后石某偿还部分债务后将车还给了石某。2、被害人石某陈述。证实因为李传斗担保向张勇记借款，张勇记向自己要账，有年轻人声称为张勇记要账到自己的工作单位不走，自己的车辆也被声称为张勇记要账的人强行扣留2个月。3、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看到过两次社会人员到石某办公室向石某要账，采取的方式就是无论石某去卫生间还是去办公室，都一直跟着石某，其中一次有张勇记。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曾有人去学校找石某要账，并一直跟随石某，2016年春天石某驾驶的车辆在范县新区第一小学被强行扣走。5、证人林某证言。证实石某与张勇记因民事纠纷经过诉讼程序，石某归还给张勇记3万多元后张勇记把之前扣押的石某的车辆通过自己归还给了石某。6、收到条及相关凭证。张勇记收到林某现金38057元。（7）石某、吴某、张某1对张修亮、张勇记的辨认笔录。对被告人张修亮、张勇记对本起犯罪事实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石某的陈述与证人吴某、张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且有石某、吴某、张某1对张修亮、张勇记的辨认笔录相佐证，证实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成立，且张勇记的辩解意见明显不符合客观实际，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二）李某7于2014年向被告人张勇记借款16万元，2016年7月7日，张勇记指使张修亮向李某7要账，张修亮纠集孙振佳等人在濮阳市泰和花园北门，将李某7的前妻李某6按在地上抢走车钥匙，将李某6驾驶的白色蒙迪欧轿车强行开走，并留下一张写有“张勇记，135××××****”的纸条。当晚李某7向扣车人支付5000元后将该车要回。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勇记供述与辩解。供认张修亮曾经在濮阳扣了李某7的一辆车交给自己，但自己没要。2、被害人李某6陈述。证实在濮阳市泰和小区门口自己的轿车被三名男子强行抢走，抢车的人让和张勇记联系。3、被害人李某7陈述。证实因欠张勇记的钱，妻子李某6驾车时车辆被人强行抢走，后通过朋友支付了5000元钱将车要回，并证实事发后曾给张勇记打电话，张勇记称拿钱赎车。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听李某7说了其欠张勇记钱及李某7妻子李某6开的车被扣的事。5、濮阳市110接出警记录。证实李某6在车被抢后报警。6、辨认笔录。李某6辨认出抢其车钥匙的是孙振佳及李某7对张勇记的辨认。对张修亮、张勇记、孙振佳对本起犯罪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勇记供述张修亮帮其扣了李某7的车，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与此相印证，且有李某6对孙振佳的辨认相佐证，证实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成立。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三）钤占强于2014年向被告人张勇记借款7万元，韩某是担保人。2016年5月17日，张勇记指使被告人张修亮向韩某索要该笔欠款，张修亮纠集人员窜至濮阳市韩某的公司将韩某的白色启辰轿车（车牌照为豫Ｊ×××**）强行开走，并让韩某去找张勇记解决此事。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勇记供述与辩解。证实张修亮把韩某的车扣押后交给了张勇记，但是是张修亮自主扣的车。2、被害人韩某陈述。证实自己的车辆被“亮”等人强行扣走，自己报警，后又通过法院起诉。3、证人钤占强证言。证实韩某因为给自己担保，被人强行扣车，扣车的其中一个带头人和张勇记到过自己门市，因此知道这些人是张勇记安排的。4、韩某在濮水分局报警记录。5、韩某、钤占强对张勇记、张修亮的辨认笔录。对于张修亮、张勇记对本起犯罪的意见，经查，张勇记供述与钤占强、韩某证言能相互印证，且有韩某、钤占强对张勇记、张修亮的辨认相佐证，证实本起审理查明的事实成立，张勇记的辩解意见不具有客观性，二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四）王某3于2014年向被告人张勇记借款7万元，让其朋友王某7给其担保，因王某7当时没有时间，王某7就让其妻子白某1给王某3担保了该笔借款。2016年5月26日，张勇记指使被告人张修亮帮其向王某7索要该笔借款，张修亮纠集人员在濮阳市五一路与历山路交叉口与王某7见面，而后张修亮等人把王某7的车钥匙强行拿走，后带王某7去范县生态园找到张勇记，张勇记逼迫王某7对该笔债务写下担保书后才让其离开。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害人王某7陈述。证实自己因给王某3做担保，被人将自己的一辆宝马车强行扣走开到了范县一个生态园里，张勇记等人让自己写了担保书后才让自己离开，并证实自己的妻子白某1曾因为此事被人跟踪。2、证人白某1证言。证实曾因为给王某3担保被张勇记要账，听王某7说张勇记一方曾经把宝马车和他本人带到范县，重新打了担保条。3、王某7代替白某1给王某3写的担保书。4、辨认笔录。王某7辨认出扣车的男子是张修亮，并对张勇记进行了辨认。对于被告人张修亮、张勇记对本起犯罪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7的陈述有证人白某1证言相印证，且王某7对二被告人进行了辨认，辨认出扣车的男子是张修亮，足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且二被告人辩解意见不具有客观性，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五）2016年4月份的一天，何某1委托被告人张修亮向何某2索要欠其的工程款，张修亮纠集姚某等人与何某1一起在范县陆集防台工地上将何某2的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从何某2的朋友祝某2手中强行扣走。后何某2在法院起诉何某1，支付给何某12万元后将该车要回。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修亮供述与辩解。证实张修亮开的无牌本田雅阁车是何某1扣得别人的车。扣车时是何某1带着张修亮和姚某一起去的。2、被害人何某2、祝某2陈述。证实2016年祝某2开何某2的一辆车被何某1带的几个年轻人扣走，后经过法院的调解何某2还给何某12万元后将车开回。3、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何某2欠何某1的工程款，何某1带领着张修亮等人一起去扣了何某2的本田雅阁轿车，后经过法院的调解，何某2还给何某12万元后将车开回。4、祝某2对何某1及其他扣车人的辨认笔录。（六）2016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修亮受王某1（已判决）委托帮其采取扣车的方式要账，双方约定每扣一辆车支付张修亮5000元作为报酬，后张修亮纠集人员分别将张某2伟及其妻子黄某1名下的一辆奔驰GLK300、一辆牌照为豫Ｊ×××**的丰田凯美瑞、一辆牌照为豫Ｊ×××**的雪佛兰迈锐宝轿车分别从黄某1、张某2和、刘某1手中强行扣走。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以每扣一辆车5000元的价格雇佣张修亮带人扣车，后张修亮带人分别从黄某1、张某2和、刘某1手中扣了三辆车。2、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王某1带人在许昌市长葛县强行将黄某1的奔驰车扣走。3、证人张某2和证言。证实其驾驶的凯美瑞轿车（豫Ｊ×××**）是从其兄弟张某2伟手里买来的，但是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书是张某2伟的名字，没有过户，王某1和张某2伟有债务纠纷，王某1找人将该车扣走了。4、证人刘某1证言。2016年的时候，在老城商业局门口其驾驶雪佛兰迈锐宝汽车（车牌照豫Ｊ×××**），被王某1把车钥匙抢走，将车开走，王某1说其和张某2伟有经济纠纷。5、证人张某2伟证言。证实其名下的一辆车在其二哥张某2和开着的时候，被王某1带着人扣了。对于被告人张修亮对相起犯罪事实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犯王某1供述被害人黄某1、张某2和、刘某1、张某2伟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成立，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7）姜某4因经商向被告人张勇记借款24.5万元，姜某1、姜远中、郭合云是担保人。2015年冬季，张勇记多次参与并组织他人到姜某4家采取威胁、逗留在其家中不走、不让姜某4正常干活等软暴力手段索要该借款，并组织人员把姜某4家干活用的切割机等工程器具强行拉走。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害人姜某4陈述。证实2012年姜某4在张勇记手中分几次贷了24.5万元，月息都是4分5，姜某1、姜远中、郭合云是担保人，后张勇记不断派人去姜某4家里要账，2015年4、5月份，张勇记带人从姜某4门市上强行拉走价值6万多元的做防盗门的配件及设备；2015年冬天，张勇记和张勇记的外甥、两个清丰的年轻人、“旺子”5人在姜某4的门市上将姜某1、姜某1媳妇、姜某4及其前妻张某3限制了一晚上人身自由，从晚上8点到第二天早上7点；2016年3月份左右，张勇记将姜某4的车要走抵账。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姜某4在张勇记手中借过高利贷，月息都是4分5，姜某1、姜远中、郭合云是担保人，张勇记找姜某4要过账、换过借条，听姜某4说张勇记将姜某4的车要走抵账。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姜某4在张勇记手中分几次贷了20多万元，月息都是4分5，姜某1、姜远中、郭合云是担保人，后张勇记不断派人去姜某4家里要账，2015年冬天，张勇记和两个清丰的人来到门市上将姜某1、姜某1媳妇，姜某4及其前妻张某3限制了一晚上人身自由，从晚上8点到第二天早上7点，张勇记还将姜某4的车要走抵账了。4、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在姜某4租赁的厂房内，被张勇记关过一晚上，当时有姜某1、其妻子孙利平、姜某4及其妻子。5、李某2、张某3对张勇记辨认笔录，姜某4对张勇记及其带着去要账的人皮某、白兵的辨认笔录。（八）钤占强于2015年左右以其所开的理发店的名义从张勇记处借款7万元。2016年期间，张勇记多次参与并指使卢某、张孟生等人到濮阳市昆吾花园二期钤占强的理发店采取锁门、阻止客人到店里理发、在理发店里不走等软暴力手段索要借款，多次非法讨债行为造成钤占强的理发店无法正常营业。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害人钤占强陈述。证实王某3以钤占强所开的理发店的名义向张勇记借款7万元，月息5分，每月还3500元，韩某和一个女的是担保人，后张勇记不断带人采取锁门、阻止客人到店里理发、在理发店里不走的方式去钤占强理发店要账，并且还将钤占强带到范县一宾馆内限制人身自由一晚上（约14小时）。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钤占强替王某3向张勇记借款7万元，每月还3500元。后张勇记不断带人采取锁门、阻止来理发的人、在理发店里不走的方式去钤占强理发店要账，并且还将钤占强带到范县扣押了一晚上。3、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钤占强通过王某3向张勇记借款7万元，后张勇记不断带人采取锁门等方式去钤占强理发店要账。4、濮阳市110指挥中心记录。证实本起案件被害人曾报警。5、辨认笔录。王某2辨认出张勇记是要账的胖子，钤占强辨认出张勇记是要账的胖子、张修亮是扣韩某车的人、卢某是在门市上闹的胖子、张孟生就是在门市上闹的老头、孙振佳是要1000元钱的人，王某3辨认出张勇记是安排要账的、张孟生就是在韩广辉门市、钤占强门市要账的老头、卢某是在韩广辉门市、钤占强门市要账的胖子、白兵是帮张某2勇要账的瘦子。（九）姚传喜于2014年12月份向被告人张勇记借款5万元，孙某1沿和其妻子姜某2、孙某2是担保人。2016年期间，张勇记参与并指使张孟生、卢某、张修亮多次到范县老城孙某1沿的铁皮门市、家中，采取滋扰、恐吓的方式催债，张修亮纠集孙振佳、皮某在孙某1沿的门市逗留，严重影响孙某1沿门市的正常营业。2015年12月16日，在范县新区罗记烩面馆二楼，张勇记与孙某1沿商量还债过程中，皮某逞强耍横，无故对孙某1沿实施殴打。案发后，孙某1沿对张勇记、张孟生、皮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孟生供述与辩解。张孟生供认在张勇记的安排下给孙某1沿要过三次账。2、被告人张修亮供述与辩解。张修亮供认听皮某说过其帮助张勇记给孙某1沿要过账，皮某打了孙某1沿。3、被害人孙某1沿陈述。证实姚传喜向张勇记借款了5万元，孙某1沿和其家属姜某2、儿子孙某2是担保人，张勇记多次向孙某1沿讨要债务，带人去孙某1沿的门市闹事。其中一次皮某殴打了孙某1沿。4、证人卢某证言。卢某证实孙某1沿被皮某打了一次，已经被公安机关处理，卢某开车拉着张勇记去过一次孙某1沿的门市要账。5、证人皮某证言。证实皮某在张勇记的办公室内与孙某1沿发生冲突，推了孙某1沿一下，当时卢某在场。6、证人姜某2、孙某2、刘某2证言。证实张勇记经常带人去孙某1沿家要账，有一次皮某还打了孙某1沿。7、证人白某2证言及其对张孟生、卢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张孟生、卢某都去过孙某1沿门市替张勇记要帐。8、孙某1沿、姜某2、孙某2对张勇记、张修亮、孙振佳等人的辨认笔录。对于张修亮、张勇记对本起犯罪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孙某1沿陈述与证人姜某2、孙某2证言能相互印证，且有孙某1沿、姜某2、孙某2对张勇记、孙振佳等人的辨认，证实本起犯罪事实成立，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十）吴争于2016向被告人张勇记借款5万元，张某8（范县老城汽车站工作人员）、吴春山、吴争的妻子是担保人。2016年6月份的一天，张勇记指使卢某向张某8催要该借款，在范县老城汽车站，张勇记指使卢某等人采取拉条幅、坐到张某8办公室桌子上不走等软暴力手段催要该款，其中卢某在把张某8带到范县新区的时候，卢某对张某8实施了殴打。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勇记供述与辩解。张勇记供认吴争曾向自己借款5万元，张某8和吴春山是担保人，但辩解卢某和张某8发生争执的事情和自己没关系，也不知道原因。2、被害人张某8陈述。证实因吴争欠张勇记钱，自己是担保人，张勇记多次安排人到自己的工作单位去要账，其中一次被“伟伟”带到新区后张勇记不让自己离开，直到自己写下保证书；还有一次听单位同事说有人到单位拉自己的条幅要求还钱；还有一次和“伟伟”发生冲突；另外一次，有多人到单位给自己要账，被自己单位领导赶走。张勇记派人在单位拉条幅严重影响了正常办公，损害了单位的形象，其个人声誉也受到很大影响。3、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因张某8给吴争担保欠张勇记的钱，张勇记曾安排自己到范县老城汽车站找过两次张某8要账，在第二次接张某8时因故和张某8发生矛盾，次日自己和张勇记到张某8办公室和张某8发生争执。4、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张某8因为给吴争借张勇记的钱担保，被张勇记叫人殴打过。5、证人范县汽车站的副站长李某3证言。证实因张某8为朋友担保向张勇记借钱，张勇记指使他人到单位拉条幅一次，找多人到单位要账一次，把张某8拉到新区一办公室内扣了一上午。6、证人范县汽车站职工张某5、张某6证言。证实曾有人以拉条幅、到办公室吵闹的方式在范县汽车站向张某8要账。7、辨认笔录。李某3辨认出卢某是拉横幅的人；张某8辨认出卢某是拉其上车并在车上殴打自己的伟伟，还对张勇记进行了辨认；张某4辨认出卢某是殴打张某8的人。对被告人张勇记提出本起犯罪不是事实的辩解意见，经查，本起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张某8陈述与证人李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证言相印证，且有李某3、张某8、张某4对张勇记、卢某的辨认，足以认定，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十一）张某9（范县政府办工作人员）于2015年冬天向被告人张勇记借款15万元，李某8（范县烟草局工作人员）、毛某是担保人。2016年10月份至2016年11月份，张勇记多次指使他人采取威胁、跟随等软暴力手段向李某8、张某9催要该笔借款，还让一名妇女在李某8的单位跳舞、骂人，严重影响了范县烟草局的正常工作秩序。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勇记供述与辩解。证实张勇记借给张某915万元钱，李某8是担保人，但辩解其没有采取过过激行为找张某9、李某8要过钱。2、被害人张某9陈述。证实张某9欠张勇记的钱，张勇记两次去找到张某9要账，第一次将张某9的车开走了，第二次的时候让张某9写了还款计划后将车还给了张某9，第三次是张勇记的舅舅和另外一个人去张某9的家中要账。还证实张勇记都是安排下面的人去我家催债，张勇记没有去过。3、被害人李某8陈述。证实李某8系张某9借张勇记款的担保人，张勇记为索要债务，三次找李某8索要债务，李某8听同事说在其请假期间有名妇女来李某8的办公室门口闹事。还证实都是张勇记安排下面的人去其单位催债，张勇记没有去过。4、证人毛某证言。证实张某9借过张勇记的钱，李某8和毛某是担保人，曾听李某8说张勇记找人去李某8的单位去闹，逼他们还钱。5、证人范县烟草局职工徐某证言。证实徐某见到有一名妇女来李某8单位用采取骂人闹事的手段要账。6、证人范某证言。证实张勇记派了两个人跟着李某8要账不走，李某8打电话给范某让范某把其接走。7、李某8、张某9对张勇记的辨认笔录。（十二）魏某2曾向张勇记借款15万元。2016年期间，张勇记多次纠集人员在魏某2住所、老家采取哄闹、辱骂的方式要账，并把魏某2的雪佛兰景程轿车强行扣走，后张勇记到法院起诉，该车抵账8500元债务。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勇记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害人魏某2向张勇记借款16万元，后魏某2的雪佛兰轿车作价抵给了张勇记。2、被害人魏某2陈述。证实张勇记借给其16万元，月息6分，借款时扣了一个月的利息，后魏某2没有还钱，张勇记带人去魏某2的家里要账，要账时其叔伯兄弟魏某1在现场，后张勇记将魏某2的雪佛兰轿车开走，作价8500元。3、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卢某开过扣押的雪佛兰轿车，张勇记的媳妇一直开着该车，但不知道雪佛兰轿车的来源。4、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四个年轻人到魏某2家中要账并发生吵架。5、张勇记的号码为135××××****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魏某2向其还钱的事实。（十三）高某曾向白某3借款20万元，范县农村信用社保安赵某是担保人。2016年4月12日上午，白某3雇佣被告人张修亮向担保人赵某要账，张修亮在范县信用社门口，无故对赵某实施殴打。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修亮供述与辩解。张修亮供认因帮助白某3要账，和被要账的范县农村信用社保安发生了打架。2、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因为高某借白某3的钱担保，白某3带着一个叫“亮”的人来单位找自己，后其被这个叫“亮”的人殴打。3、证人范县农村信用社工作人员张开红、丁书磊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日上午单位工作人员赵某被一名叫“亮”的男青年殴打，后报警。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借了白某320万元，赵某是担保人，白某3让“亮子”扣了高某的车。5、证人白某3证言。证实张修亮替其要账时，动手打了赵某。6、辨认笔录。张开红、赵某辨认张修亮是在范县新区农村信用社门口殴打赵某的中年男子“亮”。7、张修亮殴打赵某的监控截图、现场图。（十四）赵登民于2014年借祝某115万元，曹某是担保人。2016年5月5日，被告人张修亮受祝某1雇佣向曹某催要该借款，张修亮纠集姚某等人，在范县气象局工地将曹某的大众帕萨特轿车强行开走。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修亮供述与辩解。证实张修亮受祝某1委托伙同姚某、季永刚、马建生强行从曹某手中将其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扣走。2、被害人曹某陈述及其对张修亮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被张修亮带人扣走。3、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张修亮为帮白某3要账伙同自己和季永刚、孙振佳等人强行扣留曹某车辆的事实。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5日，曹某驾驶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在气象局工地被五六个年轻人强行开走的事实。5、证人祝某1证言。证实赵登民于2014年借祝某115万元，曹某是担保人，祝某1委托张修亮帮忙扣曹某的车，后张修亮将曹某的车扣了。6、祝某1委托张修亮替祝某1向曹某代收欠款的委托书。7、赵登民向祝某1借款15万元的借条。（十五）2016年5月底的一天，周新锋委托张修亮帮忙要账，张修亮纠集孙振佳、皮某等人，在范县新区工商局附近，将郑某的海马轿车扣押。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修亮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周新峰让张修亮帮忙要账，张修亮和皮某、孙振佳在范县新区工商局门口把郑某的海马轿车扣走。2、被告人孙振佳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张修亮拉着孙振佳、皮某在范县新区工商局对过路口将郑某的一辆海马轿车扣走，张修亮给了孙振佳400元好处。3、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郑某欠申华峰的钱，2015年5月底的一天，郑某开着海马福美来轿车在范县一个烟酒门市买烟时，张修亮带人将该车扣走。4、证人皮某证言。证实自己跟周新峰到范县工商局门口看到张修亮已经把郑某的车扣了。（十六）姜某4曾借被告人张勇记3万元，姜某5是担保人。2016年6月10日，张勇记指使张修亮催要该借款，张修亮就纠集孙振佳、皮某等人向范县城关镇镇北面粉厂老板姜某5要账，并在范县新区高架桥南侧将镇北面粉厂工作人员陈某2、黄某2、荣德文驾驶的载有面粉车辆强行扣押，后张勇记将车上载有的200袋面粉变卖。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书证范县公安局白衣阁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10日8时许，民警接警称在高架桥南边一车面粉被抢走。经了解，张勇记让张修亮帮忙扣了姜某6面粉厂的车，了解情况后，民警告知姜某6民事诉讼解决，未见到扣车方人员。2、被告人张修亮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份，范县老城北街一个面粉厂的老板欠张勇记的钱，张勇记让张修亮在范县新区高架桥处将面粉厂的一辆拉面粉的车扣了，张修亮、皮某、孙振佳将车扣了后开到张勇记在杨集乡的一个生态园里，张勇记给了张修亮1000元报酬，面粉厂老板与张勇记协商好后就将车归还了。3、被人张勇记供述与辩解。证实张勇记通过皮某介绍找到张修亮帮忙要账，后张修亮扣了姜某6的拉面粉的车，车上的面粉抵扣了1.5万元欠款，姜某6又归还了1.5万元，张勇记将车还给了姜某6。4、被害人姜某5陈述。证实姜某5是范县城关镇镇北面粉厂的老板，姜某5的侄子欠张勇记的钱，姜某5是担保人，2016年6月份的一天，面粉厂送货的车被张勇记找的人扣留，后来姜某5还了钱，将车开回。5、证人黄某2、宋某、陈某2证言。证实2016年6月10日上午，黄某2、宋某、陈某2开着镇北面粉厂的车送面粉，在范县白衣阁高架桥处，车被别人强行逼停，并用威胁的手段扣了，扣车人让给面粉厂老板说找张勇记就可以了。6、证人皮某证言。证实张勇记找张修亮把老城面粉厂的车给扣了，老城面粉厂的老板欠张勇记钱。7、辨认笔录。陈某2辨认出张修亮是在扣车现场吵骂的男子，孙振佳是把自己从车上拽下来的男子。（十七）段某1于2014年向陈某3借款2万元。2016年6月11日，张修亮受陈某3委托，纠集皮某，将借款人段某1的父亲段某2骗至范县白衣阁乡二中工地，并强行将段某2所驾驶满载沙子的货车扣押。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书证（1）段某1向陈某3借款2万元的借条。（2）段某1所有的重型自动货车（豫Ｊ×××**）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表。（3）范县公安局白衣阁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11日52分，民警接警赶至白衣阁二中，经调查，陈某3让张修亮去段某2沙厂谎称要沙子，陈某3利用段某2到工地送沙子的机会，将段某2的车扣押。出警民警口头告知双方，经济纠纷不能扣车，应到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纠纷。2、被告人张修亮供述与辩解。证实段某2在范县高码头有个沙厂，段某2的儿子欠陈某3的钱，陈某3让张修亮冒充购买沙子的人，骗段某2往白衣阁二中送沙子。2016年6月份的一天，张修亮带着皮某、孙振佳、何某1冒充购买沙子的人，让段某2往白衣阁二中送沙子，段某2开着拉沙子的车到二中后，陈某3用两辆车前后堵住了送沙子的车，张修亮就离开了。3、被害人段某2陈述。证实段某2在范县高码头镇经营诚信沙厂，段某2的儿子段某1欠陈某32万元，2016年6月11日15时许，有人称要沙子，段某2将沙子送到范县白衣阁二中工地，陈某3将沙子和车扣了。4、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段某2的儿子段某1欠陈某32万元，用一辆货车手续抵押，张修亮在陈某3的范县白衣阁二中工地帮忙，2016年5、6月份，陈某3让张修亮去段某2的沙厂要了一车沙子送到了二中工地，在工地把段某2的车扣了。5、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2016年6月11日，何某1到陈某3工地找人时看到陈某3的车堵住了一辆送沙子的车，张修亮、皮某、孙振佳、陈某3在和一个老头说欠钱的事，后来老头报警了，听老头说是张修亮把老头给骗来的。6、证人段某1证言。证实听其父亲段某2说陈某3叫人在白衣一个工地上扣了段某2的一车沙子。（十八）于某2曾借李某410万元，于某4是担保人。2016年1月2日，李某4雇佣张修亮帮忙要账，并约定按所要回数额的20%给张修亮提成。张修亮纠集孙某3、孙振佳等人，在范县新区将担保人于某4所驾驶的面包车扣走，1月3日双方因扣车在范县新区阳光花园南门一宾馆内发生打架。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修亮供述与辩解。证实于某2借了李某4的钱，于某4是担保人，李某4让张修亮帮忙找于某2、于某4要账。2016年1月份的一天，张修亮带着姚某、张某7、孙振佳、孙某3、涛子、鹏鹏找到于某4，在范县颜村铺乡西于庄村扣了于某4的一辆面包车，第二天于某2、于某4约张修亮出来谈还钱的事，结果发生了打架。2、被害人于某4陈述。证实于某4给别人做担保，2016年1月2日下午，张修亮带着几个人到范县颜村铺乡西于庄村于某4家给于某4要账，将于某4的五菱面包车扣了，第二天和张修亮说还钱的事时发生了打架。3、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于某2借了李某410万元钱，于某4是担保人，2016年1月份，李某4通过王少达找张修亮谈让张修亮给其要账的事，后李某4和张修亮签了一份委托书，约定委托张修亮去要账，按要过来钱的百分之二十返给张修亮。不知道张修亮扣车的事。4、证人于某1、于某2证言。证实2016年1月3日，于某2、于某4、于某1在范县阳光花园南门给张修亮要车时发生打架，当时于某2手里拿着一把菜刀。5、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张修亮带着孙某3、王琪、姚某、哲哲、孙振佳在一个村里扣了一个担保人的面包车，第二天说此事的时候发生了打架。6、证人孙某4、张某7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张修亮带着姚某、孙某3、张某7、王琪、孙某4、小猛找于某4要账，扣了于某4一辆面包车，第二天，于某4带着人找到张修亮商量还钱赎车时，于某4和张修亮打了起来，派出所处理的时候，于某4的面包车开走了。7、范县公安局出具的于某2所持菜刀照片。（十九）王某5曾向王某4借款10万元，马某2是担保人。2016年3月25日，王某4委托李某5协助自己向马某2要账，李某5找到张修亮帮忙，张修亮纠集何某1等人在范县白衣阁乡街上，强行将马某2的长城H6汽车扣走。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修亮供述与辩解。证实张修亮替李某5、王某4讨债，伙同何某1、季永刚强行将马某2的长城轿车开走。2、被害人马某2陈述。证实张修亮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将自己驾驶的长城汽车扣走。3、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伙同张修亮、季永刚强行从马某2手中扣押车辆，并收取雇主3000元报酬。4、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雇佣张修亮扣押马某2车辆的事实。5、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马某2为其担保借了王某410万元，后来因为这笔借款马某2的车被王某4扣了。6、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其委托张修亮帮王某4向马某2要过账，张修亮扣过马某2的一辆车。7、王某5向王某4借款10万元的借条。8、李某5、马某2对张修亮的辨认。（二十）2016年7月1日，姜某3找到张修亮，称陈某4欠其钱不还，委托张修亮要账，张修亮遂带领皮某、何某1、姚某、计超军、孙振佳、周新锋窜至濮阳市香榭里小区，采用暴力手段将陈某4驾驶的奔驰越野车强行开走，后陈某4的弟弟陈某1驾驶奥迪A8轿车追赶，追至濮鹤高速豫鲁界收费站，陈某1用奥迪A8拦截奔驰越野车，致使两车相撞并严重损毁，现场奥迪车无法启动，后姚某驾驶奔驰越野车沿高速逃离现场，行至距离范县站二、三百米处时奔驰车熄火，姚某将该车丢弃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上。当晚20时30分，张修亮等纠集二十余人，在高速上强行将奔驰越野车开走，并殴打了在现场的高速路政人员以及出租车司机，并故意打砸出租车，致使出租车驾驶座玻璃损坏，车身被砸出许多凹坑。经濮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奥迪车损毁价值405349元，奥迪轿车缸体损毁价值65802元，奔驰越野车损毁价值323274元。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修亮供述与辩解。证实陈某4欠张修亮表姐姜某39万多元钱，姜某3委托张修亮找陈某4要账。2016年7月1日20时许，张修亮叫了姚某、何某1、周新峰、孙振佳、计超军，周新峰叫了皮某到濮阳市京开道与北环路交叉口处找到了陈某4，因要账发生争执，张修亮、姚某夺过陈某4奔驰车钥匙，姚某和何某1将陈某4的奔驰车开回范县，张修亮和周新峰等人开车离开现场。后陈某4一方的人开着奥迪A8轿车在高速上追赶奔驰车并发生了碰撞。张修亮和周新峰接上姜某3找到姚某、何某1，陈某4带着十几个人也赶到奔驰车处，因陈某4一方有人拿枪，姜某3拦着对方，张修亮等人开车先走了，后姜某3称陈某4的人打了王德刚，让张修亮赶紧来，张修亮和周新峰纠集十几个人再次上高速，自己一方的几个人看到勘查现场的路政人员和出租车司机以为是陈某4一方的人，对路政人员和出租车司机进行辱骂和推搡，还有人砸出租车，后根据姜某3的安排，将奔驰车夺回来开走了。把陈某4和陈某4的3个人也带下了高速，这时派出所的人也到了现场。2、被告人孙振佳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张修亮开车拉着孙振佳、何某1、姚某在濮阳市一个小区扣了别人一辆奔驰越野车，姚某、何某1将车开到范县了，孙振佳和张修亮也开车回范县，在路上姚某电话告诉张修亮，奔驰车在高速上被撞了，张修亮告诉了姜某3等人，就陆续到奔驰车停放地点，在濮范高速奔驰车停放地点，见到了姚某、何某1，不一会对方来了三四辆车，张修亮就开车拉着孙振佳、姚某、何某1从范县下了高速，孙振佳自己步行离开，等孙振佳再次到奔驰车停放点时，派出所的人已经在了。3、被害人陈某4陈述。证实2014年陈某4在姜某3的公司打工，因为工作原因姜某3和陈某4发生了经济纠纷，姜某3一直找陈某4要钱。2016年7月1日18时许，在濮阳市香榭里小区南门处，有六个人让陈某4还钱，陈某4称不认识对方也不欠钱，这几个人就殴打陈某4并要将陈某4带走，后该几名男子将陈某4的奔驰车抢走。陈某4将车被抢的事情告诉了弟弟陈某1，后来知道陈某1去追了，陈某1在濮范高速截住了奔驰车，但车被撞坏，陈某4赶到奔驰车现场，路政人员也到了现场拍照取证，不一会从收费站处上来几十个人，辱骂殴打路政人员，后来有四个人架着陈某4下了高速。4、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其听孙振佳说，张修亮和孙振佳等人在濮阳扣了一辆奔驰车，走到李马桥高速口的时候，被一辆奥迪撞了。5、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日下午，张修亮、姚某、孙振佳、计超军、何某1、皮某、周新峰等人找陈某4要账，在濮阳市绿城中路给陈某4要账时发生了争执，陈某4的车钥匙掉在了地上，不知是谁将车钥匙给了姚某，姚某开着陈某4的奔驰车向范县走，在绿城路上何某1上了车，一起从濮范高速往范县走，在豫鲁界高速收费处一辆奥迪A8轿车逆行对奔驰车连续撞击，后姚某开车向李马桥方向开，快下高速时，奔驰车损坏熄火，姚某、何某1下车离开，后联系了张修亮，等再次赶到奔驰车处时，陈某4的人已经在现场。6、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自己没有去濮阳参与扣车，姚某在高速撞车后电话联系何某1过去，何某1到了范县李马桥高速路口见到了张修亮、周新峰、皮某、计超军等人，周新峰、皮某、张修亮领着二十多人上到高速奔驰车被撞的地方，张修亮推了路政人员几下，有人骂了出租车司机，周新峰辱骂推打了陈某1。7、证人乔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日20时许，因为姜某3和陈某4的债务纠纷，姜某3开走了陈某4的车，陈某4的弟弟开车追过来，把陈某4的车撞了，姜某3的丈夫王德峰让乔某到现场调解一下，乔某赶到李马桥高速口时，警察已经出警，没有调解成。8、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6年7月1日下午7时许，陈某4告诉陈某1奔驰车被抢走了，陈某1就开着奥迪车往范县方向追赶，在濮范高速豫鲁交界口处，陈某1看到奔驰车正排队过高速口，陈某1通过ETC出了收费站后，绕到奔驰车对面堵着奔驰车，奔驰车往后倒车，准备调头跑，陈某1往前开，撞住了奔驰车，后奥迪车堵住奔驰车的路，奔驰车撞开奥迪车往回跑了，陈某1打电话让朋友接自己回濮阳，在范县李马桥处见到了奔驰车，但没有人，陈某1报了警，在警察处理事情时，从高速下面上来人打了路政人员，奔驰车被开走。9、证人于某3证言。证实2016年7月1日19时许，陈某1告诉于某3自己的奔驰车被抢了，让于某3到濮鹤高速豫鲁收费站处，于某3坐出租车到收费站后看到陈某1的奥迪A8轿车前脸撞坏，陈某1告诉于某3奥迪车堵住了奔驰车，奔驰车往后倒、奥迪车往前顶的时候撞上了。于某3和陈某1、陈某1的司机准备去范县公安局，在高速上看到了损坏的奔驰车，不一会，陈某4等人都赶到了，两名路政人员也到现场进行现场拍照，这时从高速下边上来二三十人，拿着棍棒。其中有人殴打路政人员，路政人员吓的开车走了，还有五六个人砸坏了出租车玻璃，打了出租车司机，还有人掐着于某3的脖子殴打于某3，陈某1、孙建磊、陈某4、陈某4的朋友也挨打了，有人把奔驰车开走了，于某3等人被赶下高速。10、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日，陈某4称自己的奔驰车被抢走了，贾某开着自己的本田车拉着陈某4去追赶，在濮范高速范县出站口看到了奔驰车，旁边还停着一辆出租车，陈某1等人也在现场，不一会陈某4的朋友陆续赶到，路政人员也到场进行拍照，这时从高速下边上来二十多个年轻人，有拿棍子的，有人对一名路政人员又打又骂，有人把奔驰车开走，有人打出租车司机、砸出租车。陈某4和陈某1也被殴打，后都下了高速。11、证人孙某5证言。证实孙某5和陈某1是上下级关系。2016年7月1日19时许孙某5和陈某1从清丰回濮阳的路上得知奔驰车被抢，陈某1就驾驶奥迪A8轿车载着孙某5去追赶，在高速上追到豫鲁交界处看到奔驰车正排队下高速，陈某1通过ETC先下了高速后，绕行车头对着出口，堵住出口，后奔驰车往后倒，奥迪车往前顶，奔驰车调头准备跑，奥迪车继续顶，撞在了一起，后奔驰车跑了，奥迪车不能开了。陈某1通知于某3，于某3打出租车接上陈某1、孙某5往回走的时候在高速公路李马桥处见到了奔驰车，后陈某4等人也赶到现场，孙某5跟着修理厂的人到奥迪A8处，准备将车拖走，后孙某5再次赶到李马桥高速出口时，看到几个人围着陈某1，陈某1左手臂受伤，出租车司机告诉民警自己被打，车也被砸，这时有人恐吓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就走了。12、证人濮阳市濮范高速职工赵超、蒋明全证言。证实2016年7月1日晚上8时许，赵超和蒋明全在濮范高速巡逻时，接通知在范县高速出口有一起交通事故，二人赶到现场，赵超对现场进行拍照，这时有几十个人陆续过来，嘴里骂骂咧咧，有人撕扯赵超衣服，还有人从后边踢了赵超几脚。赵超和蒋明全就离开了现场。13、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6年7月1日19时许，有一个客人坐马某1的出租车到豫鲁高速收费站处，马某1看到一辆奥迪A8引擎盖损坏，接了两个人后顺着高速往濮阳方向回，车上一男子称，为了不让奔驰车跑，开着奥迪车撞了奔驰车，结果奥迪车撞坏了，奔驰车跑了。到范县高速出站口时见到了损坏的奔驰车，路政人员也到了，没多长时间，从对面过了二三十个年轻人，打了路政人员，开走了奔驰车，打了马某1几下，把出租车驾驶室玻璃打烂，车上踹了几个坑，这伙人推搡着坐出租车的人下了高速。马某1修车花了1800元。14、证人文某1证言。证实2016年7月，马某1的出租车在自己开的修理厂修理过，当时对驾驶室玻璃和车门上的坑、保险杠上的划痕进行了修理，花费大概一千七八。15、证人姜某3证言。证实其和陈某4有债务关系，表弟张修亮将陈某4的车扣走，并发生撞坏的情况。16、濮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奥迪车损毁价值405349元，奥迪轿车缸体损毁价值65802元，奔驰越野车损毁价值323274元。二、非法拘禁（一）文某2于2014年向被告人张勇记借款5万元，孙某1沿及其妻子姜某2、儿子孙某2是担保人。2016年的一天，张勇记向文某2、孙某1沿催要该笔借款，将二人叫到范县李马桥张勇记的生态园里说还账的事，让文某2在生态园打工，以工资抵偿该借款，文某2不同意，张勇记就不让其二人走，并专门安排何某1等人看管其二人，限制二人人身自由，从当日上午10时左右一直限制二人人身自由到晚上10时左右。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害人孙某1沿陈述。证实自己因为给文某2担保向张勇记借款，张勇记多次向自己催要借款，其中有一次自己和文某2被张勇记在范县李马桥张勇记的生态园里限制人身自由从上午十点到晚上十点，随后自己和文某2坐张勇记的车回到范县。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没有过激行为。2、被害人文某2陈述。证实张勇记为讨要债务，把文某2和孙某1沿在范县李马桥张勇记的生态园里被张勇记非法拘禁12个小时的事实。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和文某2和孙某1沿在范县李马桥张勇记的生态园里和张勇记商量还账的事，张勇记不让其三人离开，后因其家中有小孩，张勇记同意其先行离开。4、孙某1沿、文某2对张勇记、何某1的辨认笔录。本起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孙某1沿、文某2的陈述及二人对张勇记何某1的辨认、证人刘某2的证言，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本起犯罪事实成立，张勇记对本起犯罪所提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二）姜某4因经商向被告人张勇记借款24.5万元，姜某1、姜远中、郭合云是担保人。2015年冬季的一天，姜某4、姜某1、姜某4的妻子、姜某1的妻子和张勇记在姜某4的门市内商量还账的事情，因姜某4不能还账，张勇记就不让姜某1和其妻子离开，指使他人限制其人身自由从当晚20时许一直到次日8时许。证实本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同寻衅滋事犯罪第（七）起事实的证据。（三）钤占强于2015年左右以其所开的理发店的名义向被告人张勇记借款7万元。2016年一天19时许，张勇记指使张修亮向钤占强要账，张修亮纠集人员将钤占强带至范县李马桥的生态园见张勇记，张勇记声称如果不还钱，就不让钤占强走。而后张修亮安排人把钤占强关在范县一家宾馆内，直至次日上午9时，钤占强与张修亮协调，向其支付200元后，张修亮将钤占强放走。证实本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同寻衅滋事犯罪第（八）起事实的证据。（四）王某8于2013年向张孟良借款20万元，姜传生是担保人。2015年的一天，张孟良雇佣张修亮帮其要账，张孟良组织张修亮等人于晚上11时许将王某8从樱桃园镇王庄村带至范县新区人民医院南边一小区的房间内，在讨债过程中王某8被人殴打。次日下午王某8的儿子王顺给其送了2万元，其给了张孟良后才离开。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害人王某8陈述。证实2015年的一天晚上，张修亮伙同张孟良等人找王某8要账，并殴打王某8，后张修亮等人开车将王某8从家中带走关在范县医院旁边的小区一个房间内，第二天下午其让家人还了2万元才离开。2、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张孟良等人到王某8家找王某8要账，并殴打王某8，后开车将王某8从家中带走。4、王某8对张修亮的辨认笔录。对于被告人张修亮对本起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本起犯罪事实被害人王某8陈述与证人王某6证言相印证，且有王某8对张修亮的辨认相佐证，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三、非法侵入住宅文某2于2014年向被告人张勇记借款5万元，孙某1沿、姜伙菊、孙某2是担保人。2015年期间，张勇记参与并多次指使被告人张孟生到文某2家索要该借款，其中一次张孟生不顾文某2家人反对，在文某2家中吃、住三天两夜，给文某2及其家人造成严重影响，导致后来文某2举家搬至山东聊城居住。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被告人张孟生供述与辩解。证实张孟生按照张勇记安排找担保人孙某1沿要了两次账，孙某1沿带着张孟生去借款人文某2家找文某2要账，并跟随文某2两天。2、被害人文某2陈述。证实2014年文某2向张勇记借款5万元，月息4分5，孙某1沿、孙某2、姜某2是担保人。2015年张勇记安排张孟生去文某2家要账并在其家里面吃、住3天。在此之前，张勇记还带着三个年轻人去文某2家要过账。3、证人刘某3、刘某2证言。证实2014年文某2在张勇记手中借了5万元，每月还2300元利息，孙某1沿、刘某2是担保人。2015年张孟生去文某2家要账并在其家里面吃、住3天。在此之前，张勇记带着三个年轻孩去文某2家要过账。4、刘某3、刘某2对张勇记、张孟生的辨认笔录。另有以下综合证据证实本案的事实：1、书证（1）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2）濮阳市华龙区法院刑事判决书、前科证明。证实张修亮于2017年9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刑一年七个月，孙振佳于2017年9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张勇记，张孟生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四被告人均是被抓获到案。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本案被告人的财产状况。3、张修亮发布的网络信息截图。证实张修亮通过网络发布替人要账的广告。4、孙某1沿对张勇记、张孟生、皮某的谅解书、姜某6对张勇记的谅解书、张某8对张勇记、卢某的谅解书。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石某、王某7、文某2、李某2对张勇记表示谅解并出具了谅解书，文某2对张孟生表示谅解并出具了谅解书。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修亮、张勇记、孙振佳、张孟生在濮阳市区、范县等地采用威胁、贴身跟随、逗留债务人住所、工作单位、强行扣押他人财产、非法拘禁等软暴力手段，非法讨要债务，且张修亮在网络媒体上发布“专门帮人要账”的广告信息，成立讨债公司，充当地下执法队，张勇记明知张修亮是专门要账的情况下，仍雇佣、指使张修亮等人，采取上述手段催收债务，逐渐形成以张修亮为首要分子，张勇记、孙振佳、张孟生为积极参与者的犯罪团伙，该团伙严重扰乱了他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秩序。该团伙有三名以上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范县及周边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对本案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及被告人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修亮、张勇记、孙振佳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情节恶劣；且张修亮、张勇记系纠集他人多次实施上述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张修亮、张勇记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孟生强行在他人家中吃住三天两夜，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张修亮、张勇记均犯有二罪应对其二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修亮、张勇记所起作用较大，孙振佳、张孟生所起作用相对张修亮、张勇记较小。本案被害人孙某1沿、姜某6、张某8、石某、王某7、文某2、李某2等人对本案被告人已谅解，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孙振佳能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对张修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修亮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勇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勇记部分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孟生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孟生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对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相印证，且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足以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张勇记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对孙振佳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条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修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一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8年2月21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勇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一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5年11月21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振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一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四、被告人张孟生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一日予以折抵。）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赵守国审判员  郭 奇审判员  石宝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张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