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吉0202民初1767号原告（反诉被告）：吉林省建安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盛晓颖，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怡君，吉林万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赢，吉林万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李子波，男，197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钊，吉林正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晋，吉林正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林省建安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与被告李子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本案进行了审理。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怡君、刘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子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钊、董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子波返还多领取材料款163,382.33元；2.李子波给付返修费用481,282元（人工费331,221元、材料费150,061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0日，建安公司与李子波签订《包工合同》，约定建安公司将承包的“吉林昌邑万达广场项目A1-1地块消防工程”中的通风及防排烟工程的安装事宜转包给李子波，并约定承包方式及单价（包清工、包辅料、加工、制作、安装运输及二次倒运）、付款方式、工程进度等事项，完工日期为2018年11月15日，合同总造价538，002.31元。2018年5月12日，李子波带领其雇佣的工人进入现场开始安装。李子波进入施工现场后，建安公司按约定将安装项目中所需的主料“镀锌钢板”等材料按照李子波提出的各种规格购买并运送至李子波指定加工地。截止至2018年11月11日，建安公司总计供应李子波镀锌钢板114.546吨，可安装工程量为17877.54㎡。然而，李子波不仅没有按时完工，还多向建安公司申领镀锌钢板。2019年4月11日，李子波对“吉林万达通风防排烟现场实际安装数量统计表”进行确认，共计完成工程量为11996.73㎡。现通过计算可知李子波共计多领镀锌钢板4733.58㎡，折合价值为163,382.33元。2019年2月1日，李子波停止安装。2019年3月12日，建安公司通知李子波进场施工。2019年3月15日，李子波到建安公司办公室，明确表示无法组织工人继续施工，并同意由建安公司找工人完成其未完成的工程，工人由李子波负责管理，费用由李子波承担。同时李子波在工程联系单中对上述内容进行签名确认。基于此，2019年3月30日建安公司找到李某，与其签订《用工协议》，约定承包内容为李子波承包范围中未完成部分施工。李某进驻工地，由于李子波施工出现众多质量问题，其安装的工程一直在修复改造，导致至今未竣工验收。李子波违反承诺，对工地人员不闻不问，建安公司为工程顺利完工，自行负责管理李某工程队的施工人员，自行购买返修项目的工程所需材料等。现工程于2019年6月30日交付竣工。建安公司共计为李子波垫付未完工程及修复不合格工程人工费共计237，061元。李某帮助李子波完成未完工程量及为李子波改造不合格工程所用材料费56，602.10元。依据鉴定结论，人工费为331，221元，材料费为150，061元。李子波违反合同约定，多领取建安公司所供材料款163，382.33元，理应予以返还，造成建安公司为其垫付相关费用292，662.1元，理应由其承担给付责任。李子波违反合同约定，停止施工经建安公司催告后仍继续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为此建安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李子波辩称，一、李子波与建安公司签订的《包工合同》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应具备相应资质，李子波不具备劳务分包资质，不具有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二、针对建安公司主张返还多领取的材料款问题。2019年4月13日，建安公司项目经理王雷给李子波发来《吉林万达通风现场实际安装量汇总表》明确记载，建安公司主张运至高启东加工点镀锌钢板17877.54㎡，但高启东加工点实际接收进板量为17547.06㎡。上述材料经加工后，实际运输至吉林万达施工现场量为16028.79㎡。高启东记载实际材料进厂量为17547.06㎡。组成如下：厚度为0.75毫米板材7557.4㎡；厚度为1.0毫米板材5790.565㎡；厚度为0.6毫米板材3140.685㎡；厚度为1.2毫米板材1058.41㎡，上述材料在李子波离场前被送至吉林万达施工现场材料量为16028.79㎡。其中厚度为0.75毫米板材7490.925㎡、厚度为1.0毫米板材5434.425㎡、厚度为0.6毫米板材2343.52㎡、厚度为1.2毫米板材759.25㎡。李子波离场后，建安公司自行提取材料厚度为0.75毫米板材30.32㎡、厚度为1.0毫米板材59.683㎡、厚度为1.2毫米板材227.68㎡、厚度为1.2毫米板材145.324㎡。李子波离场前建安公司工地已经接收板材16028.79㎡，在李子波离场后，建安公司自行在高启东加工点提取板材463㎡，因此李子波尚欠建安公司材料为：厚度为0.75毫米板材36.155㎡、厚度为1.0毫米板材296.457㎡、厚度为0.6毫米板材569.485㎡、厚度为1.2毫米板材153.836㎡，上述所欠材料李子波同意抵顶市场价赔付，总价为29291元，若建安公司不同意该价格，李子波同意将上述材料购买返还。《吉林万达通风现场实际安装量汇总表》记载，进入施工现场的材料已安装12989.9㎡，尚有3000余㎡未安装，因未安装材料由建安公司实际控制，若建安公司认为材料归李子波所有，应将材料运至李子波指定地点，李子波同意按照市场价支付材料费。李子波认可的多领取材料是1518.27㎡；三、关于返修费，鉴定中按计价定取费计算返修费，无争议部分为人工费186，180元。直接材料费为101，382元。李子波认为因双方签订的包工合同属于议价取费方式，但是按照定额取费合同项下的工程将计算数额较高的工程款。如果按照鉴定报告取费标准计算返修费，也应当将李子波完工部分进行鉴定，按照定额取费标准计算李子波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除以李子波完成工程量计算得出系数，再乘以鉴定结论内的返修费。李子波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确认李子波与建安公司签订的《包工合同》无效；二、建安公司支付李子波未付工程款249，647元及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李子波与建安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签订《包工合同》，合同约定由李子波承包建安公司发包的吉林昌邑万达广场项目A1-1地块消防项目，合同暂定总价为538，002.31元，合同采取固定综合单价，其中角铁法兰风管安装42元/㎡，共板法兰安装35元/㎡，5#风机安装200元/台，6#风机350元/台，135台总计35，300元，李子波按月工程进度付款。合同签订后，李子波在2018年5月进场施工至2019年2月1日，因建安公司2018年12月7日后再未付款，李子波工人不能如期拿到工资回家过年，导致工人拒绝施工，无法继续施工。经核对，截止至2019年2月1日，李子波完成工程量：1.角铁法兰风管安装6834.97㎡，工程款5161.76㎡*42元/㎡=216，793.92㎡；2.共板法兰安装6834.97㎡，工程款6834.91㎡*35元/㎡=239，223.95元；3.风机安装135个，工程款35，300元；4.电动增压多页送风阀安装264个，工程款264个*35元/个=9240元；5.换气扇安装123个，工程款123个*50元/个=6150元；6.电动多叶风口安装12个，工程款12个*35元/个=420元，上述工程款总计507，127.87元。但建安公司仅支付工程款及其他相关款项257，480元，仍有工程款249，647元至今未付。建安公司拒不履行付款义务，还将李子波诉至法院索要巨额不合理赔偿。建安公司对李子波的反诉辩称，一、李子波施工量并未达到其所称工程量，建安公司无需支付工程款。《吉林万达通风排烟现场实际安装数量统计表》仅显示双方签订合同所规定的施工范围，并非李子波已经对该表项目实际施工完成的凭证，故建安公司已经足额支付李子波施工款，不欠任何款项。如建安公司欠付李子波工程款，李子波不可能承诺未完成工程的后续施工费用由李子波承担，并在工程联系单中签字。李子波的反诉请求不成立；二、李子波自行离场后一直未向建安公司主张任何钱款，也未提起任何法律途径追索，在建安公司向其主张返还材料款的诉讼程序中提起反诉，不符合常理，明显是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仅以此来阻却返还其多占材料款事宜，故反诉请求不应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建安公司针对本案本诉及反诉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包工合同》，证明：李子波与建安公司签订合同并约定具体的工程量、工程价款的计算方式、标准及违约责任等；证据二、《吉林昌邑万达通风人工费与公司成本对比2018.5.4》，证明：合同价款的计算标准和依据，经双方认可；证据三、《现场施工的管理细则规定》《工程安全生产协议书》《安全卫生协议书》（合同附件），证明：建安公司与李子波存在合同的事实及合同履行中双方的权利义务；证据四、吉林万达通风防排烟现场实际安装数量统计表，证明：李子波完成工程量为11996.73㎡，如全部完工的情况下总价款应为456，017.87元，建安公司已经实际支付259，986元，尚欠款项因李子波未完工及部分完工工程质量不合格不予支付，不仅符合合同约定，亦符合法律规定；证据五、关于吉林昌邑万达项目供应镀锌钢板的到货数量证明，证明：李子波领取镀锌钢板114.546吨，可安装工程量为17877.54㎡，经计算其完成量11996.73㎡，多领取镀锌钢板4887.6014㎡，折合价值163，382.3314元；证据六、长春市荣鹏经贸有限公司销售单，证明：建安公司购买镀锌钢板的事实及购买总价款，与合同价款及李子波完成量相结合计算李子波多领取镀锌钢板4887.6014㎡，折合价值163，382.3314元；证据七、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张、借据、收据5张、记账凭证、帮工款、《关于地下室搭设库房用工问题》、吉林保险人员名单11月、12月，证明：建安公司已付李子波工程款259，986元；证据八、《工作联系单》（2020年3月20日），证明：李子波完成工程不合格需继续整改；证据九、《工程联系单》4张、《罚款单一张》，证明：建安公司完成工程质量不合格需继续整改。2019年3月15日，通知单由李子波签字认可不能继续干活，同意由李某施工，费用由李子波承担；证据十、《用工协议书》，证明：建安公司与李某签订，李子波签字认可，李某对李子波已完工程进行整改，费用理应由李子波承担；证据十一、收据、材料单，欠条等共计66张（李某整改的材料费），证明：李某为李子波完成工程整改量及所用材料费总计56，602.1元；证据十二、收据、银行转账记录等共计42张（李某整改人工费），证明：李某为李子波完成工程整改李子波支付人工费总计237，061元；证据十三、照片，证明：李子波所完工程不合格，经过整改；证据十四、肖金海证人证言，证明：李某为李子波完成工程是真实的；证据十五、吉林万达雇佣工人伙食补助费标准，证明：李子波对李某进行整改的项目是明知也是认可的；证据十六、说明（高启东出具），证明：高启东已经将114.546吨镀锌钢板全部交付李子波；证据十七、吉林昌邑万达项目镀锌钢板供货清单，证明：案涉114.546吨镀锌钢板的规格、重量、延长米等相关数据。面积为17877.54㎡；证据十八、说明（高启东的配偶杨某出具），证明：114.546吨镀锌钢板已经全部交付李子波，2018年12月25日后李子波从未委托高启东、杨某加工任何材料，李子波反诉提供的证据三是虚假证据，其中的镀锌钢板系建安公司向高启东购买，不应从李子波应返还钱款中抵扣；证据十九、工作联系单A1-1地块，证明：万达A1-3与A1-1是同一项目，即李子波施工项目，项目经监理确认存在质量问题，故李子波应对质量问题承担责任，因修复质量问题而支出的李某班组人工费、材料费应由李子波承担。修复质量问题的费用应由责任人承担是法定的，无需李子波作出承诺；证据二十、万达项目实际使用板材量差额对比表，证明：按照合同约定的6%和10%的损耗量，李子波施工11996.73㎡最多消耗12989.93㎡镀锌钢板，超出部分应由李子波承担，建安公司向李子波供应17877.54㎡镀锌钢板，超出部分4887.61㎡，价值163，382.33元李子波应予返还；证据二十一、采购镀锌钢板产品购销合同，证明：共采购镀锌钢板114.546吨，李子波主张价款是不含税价格；对证据二十二、建银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吉林市昌邑区万达项目a1-1地块通风工程，建安公司供应板材料与安装工程量差额结算审核报告，证明：建安公司按照李子波的要求购买镀锌钢板，计算出的板材面积减去工程实际使用的板材面积，得出多领的材料款；证据二十三、吉林恒源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吉恒鉴字【2020】017号），证明：案涉工程的返修产生的人工费和材料费。李子波针对建安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包工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但不能免除建安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方式支付李子波的相应工程款；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第40-45不是李子波安装的，其余部分都已经安装完毕；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此工程量不是李子波完成的全部工程量，另外有李子波完成部分没有计算；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实际到货量114.546吨，核算面积为17547.06㎡，组成是厚度为0.75毫米是7557.4㎡，厚度为1.0毫米5790.565㎡，厚度为0.6毫米3140.685㎡，厚度为1.2毫米1058.41㎡，因为不同规格镀锌钢板价格不一致，应分别计算；对证据六无异议；对证据七，除2019年1月10日2000元有异议，剩余已经实际收款，此货款并不是建安公司支付的全部工程款；对证据八、李子波从未收到过建安公司发出的整改通知，李子波所完成的工程均符合竣工条件并且已经实际使用；对证据九、李子波没有签字予以确认，从未收到关于整改或者质量不合格的通知，现工程已经竣工投入使用，可以证明李子波施工工程符合工程质量。《工作联系单》（2019年3月12日）未送达李子波，无李子波签收不予认可。《工作联系单》（2019年3月15日）李子波签收，明确记载：“同意由我方找工人完成未完成工程”由此可以证明不包含返修及整改问题，《工作联系单》（2019年3月26日、4月18日、4月16日）均无李子波签字，不予认可；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李子波同意在未完成工程范围内帮助安装，未同意李某对整改部分及返修部分进行施工，李子波离场时未安装部分仅有排烟内衬145.3㎡以及卫生间排烟50㎡没有安装，建安公司主张巨额返修费用李子波无法预见也从未同意所以不应承担；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为建安公司自行制作，为可编辑表格，不具有客观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有异议，李子波从未收到整改通知，对此整改费用不予认可；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有异议，李子波从未收到任何整改通知李子波所完成工程均符合质量标准，工程已经使用，不予认可；对证据十四，证人应出庭作证，不予以认可；对证据十五的真实性无异议，系李某完成李子波剩余工程量期间花费而不是整改的相关费用；对证据十六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所有镀锌钢板交付给李子波，除李子波现在保管的1518㎡镀锌钢板剩余全部进入吉林万达工地；对证据十七的真实性、证明问题有异议，计算方式不是按国家标准，应以加工厂计算标准为准；对证据十八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存在虚假证据问题，463㎡镀锌钢板是建安公司项目经理王雷提取，李子波在答辩意见中写明，当时李子波以为这笔钱应由其支付，后经核实建安公司承诺支付高启东加工厂，李子波认可不予抵扣；对证据十九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工作联系单中整改主要原因是材料不合格，李子波不负责采购材料，材料为甲方供应，李子波不应承担责任。李子波仅为劳务施工，双方包工合同中未约定对管道漏光及封闭性进行测试，漏光及封闭性测试应在施工结束后建安公司自行检查并达到发包方与其签订合同标准，与李子波无关。李子波不受发包方和建安公司签订的合同约束，李子波不清楚发包方与建安公司签订的合同。返修也应是李子波进行返修，而不是由李某进行巨额费用返修；对证据二十的真实性、证明问题有异议，对自行制作表格不予认可，李子波安装角铁法兰风管5161.76㎡及损耗6%即309.7056㎡予以认可，除此之外对共板法兰安装6834.97㎡及损耗10%即683.497㎡予以认可，现李子波处剩余材料1518㎡，其余3000余㎡板材均在建安公司工地，所以该部分材料建安公司为收益方，李子波不承担返还义务。因该部分材料为李子波指定加工规格，如建安公司同意将3000㎡板材加工后镀锌钢板风管成品返还给李子波，李子波愿意折价进行赔付。建安公司所称镀锌钢板价格为含税价格，其采购后发票能进行抵扣，发票部分差额及抵扣部分其已经收益，李子波应按照不含税市场价格折价进行赔付；对证据二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李子波认为证据系后期制作一次性签字，因多次购销产品日期不一致，合同中日期、金额外所有内容及间距全部相同不排除在诉讼后倒签。镀锌钢板以吨计算的单价。李子波暂扣的仅是建安公司材料，李子波认返还该材料，待确定数量后予以返还而不是返还材料款，若建安公司执意主张材料款也应按照双方协商价格或者市场价格；对证据二十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记载事项有异议，供应板材总量实际应为17547.06㎡。各个型号板材数量详见李子波提交的答辩状及庭审笔录。针对现场使用板材面积没有异议，应当用实际数量减去现场耗材数量最后计算出多领的板材料；对证据二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应该采用庭审李子波陈述的折扣系数计算方式，否则不公平。大部分消防工程已经施工完毕，案涉合同总价约50万元，但按照鉴定意见，返修直接导致有争议与无争议部分工程款合计约49万元。如果按照此方式确定返修费用，对李子波不公平。本院经审查认为，李子波对建安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系李子波与建安公司签订《包工合同》及合同附件，能够证明双方合同内容、权利义务等，故对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四、李子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五、李子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实镀锌钢板的实际可安装工程量及多领取材料数量，故对证明问题不予采信。对证据六、二十一，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建安公司向长春市荣鹏经贸有限公司购买镀锌钢板及镀锌钢板价格，故予以采信。对证据七、李子波对《关于地下室搭设库房用工问题》有异议，上述单据中无李子波签字确认，建安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对证据七中其他证据李子波无异议，故予以采信。对证据八、工作联系单系建研凯勃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针对案涉工程发出的，能够证明2019年3月20日针对案涉工程进行检查后，提出的工程施工的通风及排烟系统施工质量问题，故予以采信。对证据九、李子波对2019年3月15日工作联系单无异议，故予以采信。对2019年3月12日、26日、4月16日、4月18日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十、十一、十二能够证明建安公司与李某签订用工合同及用工费用情况，故予以采信，且李子波庭审过程中对材料费用进行确认，故对上述费用予以采信。对证据十三、能够证明案涉工程施工问题，故予以采信。对证据十四、证人未到庭参加诉讼，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十五、十七、十八、十九李子波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十六无异议，故予以采信。对证据二十、系建安公司自行制作，故不予采信。对证据二十二、李子波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李子波超领材料款总价问题，故对证明问题不予采信。对证据二十三、李子波对真实性无异议，系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故予以采信。李子波针对本案本诉及反诉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关于吉林昌邑万达项目供应镀锌钢板的到货数量证明》《2018李子波吉林万达进料量》，证明：1.建安公司实际到货114.546吨镀锌钢板；2.实际进入高启东加工厂17547.06㎡镀锌钢板，其中厚度为0.75毫米板材7557.4㎡、厚度为1.0毫米板材5790.565㎡、厚度为0.6毫米板材3140.685㎡、厚度为1.2毫米板材1058.41㎡；证据二、聊天记录截图、《吉林万达通风进板量、到板量、安装量、未安装量、损耗量对比表》《吉林万达镀锌钢板用料》，证明：1.李子波离场前实际由高启东加工厂运输到吉林万达工地16028.12㎡镀锌钢板，其中厚度0.75毫米板材7490.925㎡、厚度1.0毫米板材5434.425㎡、厚度0.6毫米板材2343.52㎡、厚度1.2毫米板材759.25㎡；2.材料已经进入吉林万达施工现场。李子波安装角铁法兰风管安装加损耗5161.76㎡，按照42元/㎡计算，建安公司应付工程款216，793.92元。李子波安装共板法兰安装加损耗6834.97㎡，按照35元/㎡计算，建安公司应付工程款239，223.95元；证据三、李子波剩余未进入施工场地材料统计表，证明：经计算，李子波处还有材料为：厚度0.75毫米板材36.155㎡、厚度1.0毫米板材296.457㎡、厚度0.6毫米板材569.485㎡、厚度1.2毫米板材153.836㎡，价值约29，291元；证据四、《包工合同》《现场施工的管理细则规定（附件一）》《工程安全生产协议书（附件二）》《安全卫生协议书（附件三）》、《吉林昌邑万达通风人工费与公司成本对比2018.5.4》，证明：1.建安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的结算单价；2.建安公司认可的李子波已经完成的工程量或结算价格：角铁法兰风管安装42元/㎡、共板法兰按照35元/㎡；风机安装5#风机200元/台，6#风机以上350元/台，135台风机总计35300元；电动多叶风口12个*35元/个，总计420元；管道式换气扇123个*50元/个，总计6150元；电动增压多页送风阀264个*35元/个，总计9240元；证据五、已完成工程量统计表，证明：李子波已完成工程价款共计507，127.87元，已经收到工程款257，480元，建安公司还应支付工程款249，647元；证据六、2019年9月26日庭审笔录，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实际到货量为114.546吨，按照加工厂国标算法计算产出镀锌钢板17547.06㎡，按照证人所述其出具的到货单证明，厚度0.75毫米板材7557.4㎡、厚度1.0毫米板材5790.565㎡、厚度0.6毫米板材3140.685㎡、厚度1.2毫米板材1050.48㎡，以及运送至吉林万达工地现场160628.79㎡镀锌钢板；证据七、照片13张，证明：吉林万达现场内已经安装了风机等设备；证据八、2019年10月12日庭审笔录，证明：李子波已经安装风机、换气扇等设备，建安公司不认可行为为虚假陈述行为。两名证人安装风机、换气扇、风口、送风阀。安装风机135台，送风阀264台，换气扇123个，风口12个。2018年11月份安装完毕。证据九、销售清单，证明：货物进场由建安公司进行验收、入库，王雷在部分销货清单中签字。建安公司针对李子波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仅能证明高启东供给李子波的镀锌钢板数量，不能证明李子波实际使用数量，李子波自认其收到的镀锌钢板数量为16028.79㎡+1518.27㎡=17547.06㎡，远远大于李子波所谓的完成工程量11996.73㎡；证据二、对聊天记录截图、《吉林万达通风现场实际安装量汇总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从聊天记录内容可以看出建安公司对证据2-2的Excel表格的数量提出异议，称“进板量超出安装量+损耗量太多”，并非建安公司认可该表格数据及内容。对《吉林万达镀锌钢板用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未经建安公司认可也无任何有效的签章，不具证据效力。即便属实李子波称运输到万达的锌板为16028.12㎡仍然远超其主张所谓的完成工程量的11996.73㎡，仍能证明李子波对镀锌钢板有克扣情况，且运到万达工地的数量不等于高启东交付数量；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李子波剩余镀锌钢板价款远超29，291.6365元。该证据仅为打印件，没有建安公司盖章，未经建安公司确认，无法证明材料剩余数量价值为29，291.6365元。证据一中李子波自认其收到17547.06㎡锌板并称其完成施工量为11996.73㎡，两者相差5550.33㎡的镀锌钢板，差值占实际施工量的46.27%，明显超出合同约定6%和10%的损耗量。由此可见，剩余镀锌钢板数量远超李子波所称数量，李子波在施工中多报、克扣镀锌钢板；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仅能证明双方约定的合同义务及相关标准等，不能证明李子波已经安装了风机、换气扇、送风阀等，其主张该部分工程款的诉请没有任何证据，不应支持；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系李子波自行制作，未经任何人确认、认可，不具备证据效力。无法证明其安装了风管、送风阀、换气扇等，对其主张不应支持；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称李子波自行拉走的镀锌钢板面积1500多㎡，而李子波举证称其剩余1055.933㎡，其数量有误，李子波举证不实。证人称李子波委托其加工，合同约定6%、10%的损耗应以此为基数计算，证人称其厂内计算面积时已经刨除部分0.03的损耗，所以该0.03损耗应该计入6%、10%内，应由李子波承担，建安公司与李子波主张面积相差300余㎡即为此0.03损耗，所以最终计算李子波应当返还镀锌钢板数应按照建安公司主张的17877.54㎡减去工程使用量剩余部分计算，证人证明万达工地接收镀锌钢板工长是李子波指派，建安公司并没有派人接收李子波主张的剩余镀锌钢板。证人称切割过程中多切15厘米镀锌钢板，该损耗不应由建安公司承担，证人称其计算镀锌钢板面积时少计算损耗0.03，15厘米及0.03损耗应计入双方合同约定的6%、10%损耗量内，因为此损耗并非法定，且证人称其与李子波联系损耗应由李子波承担；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拍摄日期是今天，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排风系统当然已经安装。证据八中张秀侠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所说是由李子波雇佣确由建安公司开工资明显不符合常理，且证人完工在2019年2月初，建安公司与李子波双方核对工程量签订统计表是在2019年4月11日，如果证人的确替李子波安装风机等，工程量确认表应有体现，证人称安装风机应有书面确认单，李子波未提供应承担不利后果。对赵云的证言认为两名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发放工资主体不一，且两名证人与李子波存在利害关系，依法不能成为定案依据，李子波询问证人过程中存在引诱证人发言情况。证据九、对有王雷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具体进场的是加工后的镀锌钢板，不能证明李子波欲证明事项。需要王雷亲自验收，且部分没有王雷签字。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建安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建安公司对聊天记录截图、《吉林万达通风进板量、到板量、安装量、未安装量、损耗量对比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吉林万达镀锌钢板用料系按照自行计算的镀锌钢板面积，故不予采信。对证据三、五系李子波自行制作，故不予采信。对证据四、与建安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前文已述，不再赘述。与证据六、九，建安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镀锌钢板具体加工面积及保管情况，故对证明问题不予采信。对证据七、八，该证据不能证实李子波完成风机、换气扇等设备安装，故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0日，建安公司作为甲方与李子波作为乙方签订《包工合同》。合同约定，建安公司将吉林昌邑万达项目A1-1地块消防工程中通风及防排烟工程交由李子波施工。承包内容为通风及排烟工程（消防送风、排烟、送排风、卫生间排风、风井内衬系统）。合同第三条约定：“承包方式及单价（包清工、包辅料、加工、制作、安装运输及二次倒运）1.承包方式：通风及排烟系统风机等设备安装，风管制作及风管附件安装（含阀体安装，风管制作、安装运输的全部内容）甲方负责供应板材至乙方加工场所，其余由乙方负责；2.合同价格：合同暂定总价为￥538002.31元（以甲乙双方确认的，最后实际完成工程量为准）；3.合同采用固定综合单价角钢法兰风管安装：42元/㎡、共板法兰35元/㎡、风机安装5#风机以内为200元/台，6#风机以内为350元/台，风管安装过程中翻弯避让，应合理考虑，风管穿越砌筑墙体开孔、防火封堵等上述均已包括在综合单价中（详见甲乙双方确认的工程单清单报价。）.......”第四条约定：“工程进度。1.工期：风管安装自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7月1日完。风机及附件、其他设备安装2018年11月15日完；2.乙方必须按甲方方案的进度完成施工，若造成工期延误，视各自责任承担；3.乙方板材提料需提前5天，设备提料提前30天；4.乙方需根据甲方的施工进度计划合理安排施工，按施工进度计划完成施工内容。”合同第五条约定：“（一）甲方职责：1.负责对本工程项目进行交底，及时提供设计变更材料；2.实际提供工程所需材料；3.提供施工图一套，协助乙方解决现场施工遇到的问题；4.甲方负责生活及施工用的水电费，提供临时住所。（二）乙方责任：......4.所有进场材料包括甲方提供的设备、工具、图纸等，乙方合理使用，不得浪费、妥善保管，所提供设备、工具、图纸、如有损坏、丢失按价赔偿；5.材料提料时乙方必须精确计算，如因提料不准确造成损失浪费由乙方负责赔偿。剩余板材由乙方按甲方进价回收；6.工程结束后，甲方所供材料按竣工图纸核对，所用材料如有损耗按价赔偿（正常损耗除外），角钢法兰风管损耗不得超过6%，共板法兰损耗不能超过10%，超过部分由乙方承担；7.分包费用中含有乙方施工人员保险费用，工人进场前，乙方参加施工人员必须办理保险。若未参保，施工过程中人员在现场发生任何事故，甲方概不负责，由乙方承包人负责。”合同第七条约定：“质量要求。1.乙方必须按照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会审纪要、设计变更通知和国家现行《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GB50243-2002，相关《施工技术验收规范》的要求，操作规范进行施工；施工质量必须按规定达到合格；2.风管应作漏光及漏风试验，达到合格标准；3.风管安装应做到横平竖直；4.乙方因施工质量不合格，造成返工，由乙方自行负责，整改达到合格标准，并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合同第十条约定：“付款方式。1.乙方每月25日上报当月工程量，甲方按月进度付款；2.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5%付款，调试检测合格后付10%，完工经消防验收合格，结算完毕移交物业后，再付10%，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15日内无息返还；3.乙方须为工人缴纳意外伤害险，并按要求交给甲方备案，否则甲方有权不支付工程款。”合同签订后，建安公司向长春市荣鹏经贸有限公司购买镀锌钢板114.546吨。其中厚度0.6毫米板材14.745吨，厚度0.75毫米板材44.221吨、厚度1.0毫米板材40.56吨、厚度1.2毫米板材15.02吨。建安公司购买镀锌钢板价格为：2018年5月13日，规格为1.2*1.25*镀锌钢板重量为5.015吨、价格为24372.9元，1.0*1.25*C镀锌钢板重量4.95吨、价格为24057元，0.75*1.25*C重量4.995吨，价格为24675.3元；5月21日，规格为0.75*1.25*C毫米重量5.06吨、价格为25047元；5月23日，规格1.2*1.25*C重量5.035吨，价格为24520.45元。规格为1.0*1.25*C镀锌钢板重量5.02吨，价格24447.4元；6月1日，1.0*1.25*C镀锌钢板重量4.98吨、价格24252.6元。0.75*1.25*C镀锌钢板单价为重量为4.94吨、价格24453元。0.6*1.25*C镀锌钢板重量为4.97吨、价格24800.3元；7月23日，0.6*1.25*C镀锌钢板重量为4.735吨、价格为24006.45元；8月16日，0.75*1.25*C镀锌钢板重量分别为5.04吨、5.065吨，价格分别为25603.2元、25730.2元；9月23日，0.75*1.25*C镀锌钢板重量分别为5.8吨、5.035吨，价格分别为30102元、26131.65元；9月24日，1.0*1.25*C镀锌钢板重量为5吨、价格为25550元。1.2*1.25*C镀锌钢板重量4.97吨，价格25396.7元；10月14日，1.0*1.25*C镀锌钢板重量分别为5.75吨、5.765吨，价格分别为28347.5元、28421.45元，0.75*1.25*C镀锌钢板重量3.471吨、价格为17355元；11月5日，1.0*1.25*C镀锌钢板重量4.12吨，价格为19940.8元。0.6*1.25*C镀锌钢板重量5.04吨，价格24998.4元。11月11日，1.0*1.25*C镀锌钢板重量4.975吨、价格23631.25元，0.75*1.25*C镀锌钢板重量4.815吨、价格23256.45元。其中，厚度0.6毫米板材现场板材使用量+损耗量为2572.69㎡、厚度0.75毫米板材现场板材使用量+损耗量为5515.78㎡，厚度1毫米板材现场板材使用量+损耗量为3774.64㎡，厚度1.2毫米板材现场板材使用量+损耗量为1126.83㎡。2019年4月13日，建安公司向李子波发送吉林万达通风金进板量、到板量、安装量、未安装量、损耗量对比表，角铁法兰风管安装量为5161.76㎡，共板法兰安装量为6834.97㎡。2019年3月15日，建安公司向李子波发出工程联系单，上载明：“我方于2019年3月12日7点51分已经微信通知李子波2日内进场施工，截止至2019年3月15日李子波仍未组织工人进场施工，李子波于2019年3月15日到建安公司净月办公室与我方协商，李子波明确表示其无法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同意由我方找工人完成其未完成的工程，工人由李子波负责管理，我方与李某的用工协议李子波已经看过，无异议，所产生的费用我方通知李子波，李子波同意由其承担产生的所有费用。”李子波在落款承包人处签字。2019年3月20日，建安公司与案外人李某签订《用工协议书》及附件约定由李某承包吉林万达广场A1-1住宅项目消防工程李子波承包范围未完部分的施工。双方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李子波在该协议及首页尾部签字。2019年3月20日，因通风及排烟系统施工质量问题，建研凯博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向建安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单（编号为JLWD-SQ-FB-028），发现问题为：1.现场大部分吊筋锈蚀严重，风管下端吊筋过长，未切割；2.大部分风道不平行，高低不行；3.大量风道托板角钢型号、厚度不符合要求；4.大部分机房内大量软连接、天圆地方、变径等，存在改钉、补钉现象，影响美观且密封性达不到要求；5.风道与风井连接处未按图施工，密封不严密；6.现场风道漏光测试达不到要求，存在大量透光现象。协议签订后，李某进行了整改部分及李子波未完工部分进行施工，整改材料及未完工材料费共计56587.6元、人工费237，061元。建安公司已支付李子波工程款257,480元。经李子波申请对整改及未完成工程人工费、材料款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吉林恒源建设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吉林恒源建设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吉恒鉴字【2020】017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无争议部分，人工费为186,180元，材料费为101,382元，有争议部分：人工费145,041元，直接材料费为48,679元。（双方有争议部分为1.更换管道及天圆地方、短管、侧返等；2.风机均未加跨接线；3.所有风管的吊筋及横担除锈；4.所有系统漏光、漏风试验、5.所有风管系统调试；6.部分正压送风口水平度及高度调整）本院认为：建安公司与李子波签订的《包工合同》将案涉工程分包李子波施工，李子波为自然人，且无相应资质，故合同系无效合同。关于本案本诉部分。建安公司主张的多领取材料款问题。双方签订的包工合同第五条约定：“.....4.所有进场材料包括甲方提供的设备、工具、图纸等，乙方合理使用，不得浪费、妥善保管，所提供设备、工具、图纸、如有损坏、丢失按价赔偿；5.材料提料时乙方必须精确计算，如因提料不准确造成损失浪费由乙方负责赔偿。剩余板材由乙方按甲方进价回收......6.工程结束后，甲方所供材料按竣工图纸核对，所用材料如有丢失按价赔偿（正常损耗除外），角钢法兰风管损耗不得超过6%，共板法兰损耗不能超过10%，超过部分由乙方承担；”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建安公司按照李子波要求购买镀锌钢板后送至高启东加工点处，加工后运送至工地，由李子波指定人员进行签收。李子波离场后并未对剩余镀锌钢板进行交接。按照合同约定，李子波应承担保管责任，对多领取材料款进行赔偿。多领取镀锌钢板数量问题。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建安公司累计购买锌板114.546吨。按照双方认可的计算公示计算（面积=1000千克÷7.85÷镀锌钢板厚度×重量）。其中厚度0.6毫米板材14.745吨，每吨可安装面积为212.31㎡（1000千克÷7.85÷0.6）。厚度0.75毫米板材44.221吨，每吨可安装面积169.85㎡（1000千克÷7.85÷0.75）。厚度1.0毫米板材40.56吨、每吨可安装面积127.39㎡（1000千克÷7.85÷1）。厚度1.2毫米板材15.02吨，每吨可安装面积106.16㎡（1000千克÷7.85÷1.2）。0.6毫米厚度板材14.745吨，可安装面积为3130.51平方米（212.31㎡×14.745吨）；0.75毫米厚度镀锌钢板可安装面积7510.94平方米（169.85㎡×44.221吨）；1.0毫米厚度板材可安装面积为5166.94平方米（127.39㎡×40.56吨）；1.2毫米板材可安装面积为1594.52平方米（106.16㎡×15.02吨）。厚度0.6毫米板材现场板材使用量+损耗量为2572.69㎡、厚度0.75毫米板材现场板材使用量+损耗量为5515.78㎡，厚度1毫米板材现场板材使用量+损耗量为3774.64㎡，厚度1.2毫米板材现场板材使用量+损耗量为1126.83㎡。0.6毫米板材平均单价为5005.44元/吨【（24800.3元+24006.45元+24998.4元）÷14.745吨】，23.58元/㎡（5005.44元÷212.31）；0.75毫米板材单价为5028.24元/吨【（25047元+24675.3元+24453元+25603.2元+25730.2元+30102元+26131.65元+17355元+23256.45元）÷4.815吨】，29.6元/㎡(5028.24元÷169.85)；1毫米板材4897.63元/吨【（24057元+24447.4元+24252.6元+25550元+28347.5元+28421.45元+19940.8元+23631.25元）÷4.975吨】，38.45元/㎡(4897.63元÷127.39）；1.2毫米板材4946.07元/吨【（24372.9元+24520.45元+25396.7元）÷15.02吨】，46.59元/㎡(4946.07元÷106.16）。多领取的板材材料款为0.6毫米板材材料款为13153.4元【（3130.51㎡-2572.69㎡）×23.58元/㎡】；0.75毫米板材材料款为59056.74元【（7510.94㎡-5515.78㎡）×29.6元/㎡】；1.0毫米板材材料款为53533.94元【（5166.94㎡-3774.64㎡）×38.45元/㎡】；1.2毫米板材材料款为21789.68元【（1594.52㎡-1126.83㎡）×46.59元/㎡】。综上，李子波多领取材料的材料款为147533.76元。关于整改返修费用问题。首先，关于鉴定中争议部分费用问题，争议部分项目为：1.更换管道及天圆地方、短管、侧返等；2.风机均未加跨接线；3.所有风管的吊筋及横担除锈；4.所有系统漏光、漏风试验；5.所有风管系统调试；6.部分正压送风口水平度及高度调整。建安公司提供的证据工作联系单、包工合同及在鉴定过程总提供的微信截图等能够证明上述项目系李子波施工过程中产生的质量问题，故李子波鉴定费用应为人工费331，221元，材料费150，061元。建安公司陈述实际整改费用及未完成工程人工费损失为237，061元，应按其实际发生费用计算，扣除按双方约定应由李子波施工的费用角铁法兰风管6102.6元（145.3㎡×42元/平方米）、共板法兰1750元（50㎡×35元/㎡）、热风幕800元（4台×2**元/台），换气扇6450元（129个×50元/个），整改人工费及未完成工程人工费损失为221958.4元。材料费为56587.6元，李子波予以认可，本案鉴定过程中，建安公司主张排烟竖井内衬使用厚度为1.2毫米板材45.324㎡，卫生间排风管道使用0.6毫米板材153.06㎡，上述板材系未完工部分板材，该笔费用，建安公司表示不再主张，应于准许。整改用厚度为1.5毫米板材93.83㎡，李子波施工过程中，未使用该型号板材，根据其自行提供的整改费用表中，0.6毫米板材22.5元/㎡，1.2毫米板材44.5元/㎡，1.5厚度板材元/68.04㎡，故整改及未完工部分材料款为44742.64元【56587.6元-（153.06㎡×22.5元/㎡+45.324㎡×44.5元/㎡+93.83㎡×68.04㎡）】，建安公司主张的人工费及材料费均低于鉴定费用，故予以支持。关于反诉部分，关于李子波主张的工程款问题，经李子波与建安公司核对，李子波安装角铁法兰风管5161.76㎡，共板法兰6834.97㎡，风机，李子波主张安装135个，2019年4月11日，双方对工程量进行确认时未对此项进行确认，李子波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建安公司自认风机安装102台，费用为27100元。电动增压送风阀264个，经审理中双方对此进行确认，正压送风口所有百叶为262个，李子波予以认可，正压送风口为百叶和送风阀构成，该李子波安装的电动增压送风阀为262个。换气扇，鉴定过程中，李子波认可换气扇为建安公司施工，故不予支持。李子波主张安装电动多页风口12个，2019年4月11日，双方对工程量进行确认时未对此项进行确认，李子波尚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建安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对此本院不予以确认。综上，李子波施工费用为492285.77元（角铁法兰风管费用5161.76㎡×42元/㎡+共板法兰费用6834.91㎡×35元/㎡+风机安装费用27100元+电动增压多页送风阀费用为262个×35元/个）。经双方确认，案涉工程质保期为两年，自验收时2019年6月30日起计算，双方约定质保金为工程款的5%，故质保金为24614.29元（492285.77元×5%）。建安公司尚欠李子波工程款210191.48元（492285.77元-建安公司已支付257480元-质保金为24614.29元）。关于李子波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李子波未支付建安公司的整改费用，建安公司亦未支付李子波工程款，双方均有过错，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吉林省建安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李子波签订的《包工合同》无效；二、被告李子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吉林省建安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镀锌钢板材料费147533.76元；三、被告李子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吉林省建安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整改人工费及未完成工程人工费损失221958.4元、材料费为44742.64元；四、反诉被告吉林省建安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反诉原告李子波工程款210191.48元；五、驳回原告吉林省建安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李子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475元，保全费800元，合计11，275元，由吉林省建安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961元，由李子波负担831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23元，吉林省建安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227元，由李子波负担2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博人民陪审员 王宏人民陪审员 张静 二○二○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吕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