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4民初3048号原告：青海力盟海怡文化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757420285A，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五四大街41号。法定代表人:马海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君，青海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晓倩，青海乾润（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147520019P，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吴宁东路65号。法定代表人：庄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化明，男，该公司青海分公司文秘。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10542074W，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五四西路67号金阳光大厦21楼。负责人：张国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化明，男，该公司文秘。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涛，青海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郭守忠，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0年9月22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原告青海力盟海怡文化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盟公司”）与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天青海分公司”）、第三人郭守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力盟公司、被告中天公司、中天青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第三人郭守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力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超付工程款2097990.62元；2.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115433.19元（自2019年5月10日至2020年6月30日，按照年利率4.75%计算），共计：2213423.81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原告青海力盟海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9年7月8日变更名称为青海力盟海怡文化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达成合意，约定原告将商业厅大院改造工程发包给被告施工。同时原告将商业巷改造大院2#、3#楼土方及支护部分工程发包给第三人郭守忠。为规范工程管理，原告与被告中天建设签订《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约定将商业巷改造大院2#、3#楼土方及支护部分工程发包给被告中天建设。但实际上该部分工程仍然由第三人郭守忠实际施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二被告，约定郭守忠实际施工的工程款2097990.62元由被告中天建设支付给第三人郭守忠。但实际上被告并未向第三人郭守忠支付该部分款项。后第三人郭守忠起诉原告与被告支付工程款，最终生效判决判令原告向第三人郭守忠支付工程款2097990.62元。后原告与被告协商要求其退还该部分工程款未果。就该笔款项的退还，双方未能达成一致。原告只得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中天公司、中天青海分公司辩称，案涉工程系甲包工程，该公司仅收取3%的配合费；原被告双方并未将该部分工程款纳入预算及决算；双方对于力盟项目的工程款在2016年、2018年两次诉讼中均达成和解协议，多次确认双方往来的工程款总数额不存在漏算、错算情形；该公司在原告工程资金审批表上的签章行为仅是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为配合原告，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应以实际发生的银行转账金额为准，故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郭守忠述称，力盟项目的土方工程基本全部由其施工，其投入了精力和物力，经过诉讼已得到全部应得工程款；工程第一期其曾与中天公司合作，之后是力盟公司直接与其合作；对于原被告之间的款项不清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青海力盟海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更名为青海力盟海怡文化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2009年5月5日，力盟公司与中天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就商业厅大院改造2#楼、3#楼、16#楼工程土方开挖、土钉支护工程相关问题及16#综合楼建筑施工合同达成一致意见，对工程量、工程价款及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后郭守忠对2#、3#楼土方开挖、土钉支护工程进行施工。郭守忠施工完成后，三方对郭守忠施工量进行了核算，于2009年8月13日出具《工程价款结算单》，载明由郭守忠进行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总价款为2097990.62元。2010年1月15日，力盟公司与中天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Syh-27的《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对2#楼、3#楼和地下车库工程（13-22轴）的工程项目总预算和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第三条约定“建设施工过程中甲方分包项目，甲方向乙方支付分包项目造价3%的配合费”，第六条约定“2#、3#楼及地下车库预算编制内容及2#3#楼房间做法表是本合同造价的依据”；合同附件《2#、3#楼及地下车库预算编制内容》第三条约定“2#、3#楼基础层及地下室部分：除挖土方、基坑支护未计入其余均按图纸计入”。2012年7月27日中天建设集团商业厅大院改造工程项目部向力盟实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商业巷改造大院2#、3#、15#、20#、22#楼土方及支护由建设方直接承包给郭守忠，与我单位无关。”2016年6月23日，力盟公司作为甲方与中天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关于中有关的工程价款以及支付期限的协议书》，载明鉴于双方就西宁市商业巷项目签订了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对应的《定案单》，以及2016年6月16日经乙方申请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采取了诉前保全措施（保全金额157357894.81元），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自2004年至2016年6月20日止甲方拖欠乙方工程款58838858.77元，该金额是双方最终确定的拖欠工程款和往来款总数额，不再存在错算和漏算的情形；甲方放弃主张保全错误的赔偿请求权，乙方放弃诉前保全的主张；另约定了付款期限及逾期支付的利息标准。该协议签订后，力盟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未能按期支付全部款项。2017年11月13日力盟公司向中天公司发出《关于“商业厅改造2#、3#楼工程土方开挖、土钉支护工程款扣回事宜”的函》，载明“由我公司开发、贵司承建的‘商业厅大院改造2#、3#楼’项目，其中土方开挖、土钉支护工程由西宁发荣土石方有限责任公司实施完成，因我司人员更换造成将该分项工程结算款（2097990.62元）已全额转付贵司，现依据贵司2009.8.3‘工程价款结算单’及2012.7.27‘证明’（详附件），我司应将该项结算款收回（贵司直接付还我司或我司于下次工程款支付中全额扣回），请贵司收此函件后3日派员前来我司处理”。庭审中各方均认可西宁发荣土石方有限责任公司系郭守忠经营的公司。2018年1月15日中天公司将力盟公司诉至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于2018年4月17日达成《诉讼和解协议书》，确认力盟公司欠付中天公司工程款金额为37890929.77元，利息款双方各承担一半，力盟公司向中天公司支付利息1910833.5元，合计39801763.23元，减去力盟公司代为向西宁振狮石业有限公司支付1450000元，应付款为38351763.27元，于2018年4月19日前支付；明确对于双方业务往来款及其利息的再次核对和结算金额是双方最终确定的拖欠工程款和利息款数额，已经不再存在错算和漏算的情形。后该案撤诉，力盟公司向中天公司支付了全部和解款项。2018年5月24日，郭守忠将力盟公司、中天公司、中天青海分公司诉至本院，主张工程款209799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402010元。该案经一审、二审审理，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青01民终48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中天公司及青海分公司在二审中提交记账凭证四份，“拟证明：力盟海怡公司辩称向中天建设支付的6708910元款项中包含案涉郭守忠的100万元，另外一笔50万元汇款亦是郭守忠的工程款，对此中天建设认可收到上述两笔款项，但……该两笔款项系全部建设工程价款的一部分，并非专指案涉郭守忠的工程款”；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现有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工程确由中天建设承揽施工，力盟公司在2017年11月13日《关于“商业厅改造2#、3#楼工程土方开挖、土钉支护工程款扣回事宜”的函》及附件中承认案涉工程与中天建设无关、工程款由力盟公司支付；判决由力盟公司支付郭守忠工程款2097990.62元，驳回郭守忠其他诉讼请求。力盟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该院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青民申295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力盟公司以函件形式自认是郭守忠工程款的责任主体，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二审法院认定由力盟公司向郭守忠承担付款责任并无不当，裁定驳回力盟公司的再审申请。郭守忠自认已通过强制执行收到力盟公司支付的该案款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力盟公司与中天公司就应付工程款达成的最终结算价款中，是否包括郭守忠应得工程款2097990.62元。力盟公司称双方结算时将该部分款项计入了中天公司应得工程款；中天公司不予认可，称双方结算时将包括郭守忠施工工程在内的所有甲包工程相应款项均已扣除，并未计入该公司应收款，故最终和解数额与该公司申请的诉前保全数额差距较大。对于力盟公司与中天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达成的《关于中有关的工程价款以及支付期限的协议书》，双方未提交结算款的计算方式或相关《定案单》。力盟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向中天公司发出的《关于“商业厅改造2#、3#楼工程土方开挖、土钉支护工程款扣回事宜”的函》，证明该公司将中天公司与郭守忠的应得工程款区分计算，且该公司已明知可能将郭守忠应得工程款错误支付给了中天公司。之后力盟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与中天公司再次达成《诉讼和解协议书》，就力盟公司欠付中天公司的工程款金额进行了确认，协议中亦载明不存在错算和漏算的情形。故，即使力盟公司确已于2009年、2010年将郭守忠的工程款支付给了中天公司，该公司于2017年就已知悉该事实并通知了中天公司；而后双方再次就中天公司应得工程款数额进行了结算，在该公司已主动将中天公司与郭守忠应得工程款区分计算的情况下，该公司关于在结算时将郭守忠的工程款计入中天公司应收款的主张不符合常理，亦无相应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力盟公司与中天公司在《诉讼和解协议书》中并未约定郭守忠应得工程款2097990.62元应由中天公司支付，亦未明确中天公司应得工程款总额中包括郭守忠应得工程款，力盟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公司存在向中天公司超付工程款的情况，其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青海力盟海怡文化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要求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返还超付工程款2097990.62元、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115433.19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91元，已减半收取，由青海力盟海怡文化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强  亚  茹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 官 助 理 董  致  晶书  记  员 武     霞审  判  员 一人独任审理。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民事案件，由审判员一人独任审理。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