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82民初1116号原告：丁均涛，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林，江苏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燕，江苏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扣龙，男被告：杜红英，女第三人：朱小平，男原告丁均涛与被告杜扣龙、杜红英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根据原告申请，依法追加朱小平为本案第三人，后因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均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林，被告杜扣龙、杜红英，第三人朱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40万元；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两被告因经营龙宝斋业务需要向朱小平借款。自2014年9月16日至2017年1月25日期间共计借款10笔，合计470万元。2017年5月8日，两被告出具还款计划，还款计划中确认十笔借款合计470万元，因借款人原因导致经营亏损，故将借款时约定的月息二分五减为月息一分，截止2017年4月30日的利息已全部结清。从2017年5月1日起按月息一分计算；从2018年1月1日起利息按一分半计算。另从2017年12月30日起，每月归还本金5万元，如有一期不能及时归还，一切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由两被告承担。两被告出具上述还款计划后，未能按约还款。朱小平就2015年12月28日的借款30万元向靖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杜扣龙在庭审中对十笔借款的借条真实性无异议，靖江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1282民初34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杜扣龙归还朱小平借款30万元。2020年3月，朱小平向两被告发出《借款债权（本金及利息）转让通知书》，朱小平将两被告剩余所欠九笔借款的债权本息转让给原告。然，该转让通知书发出后，两被告至今未还款。被告杜扣龙辩称，对向朱小平出具借条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认为：1.关于借款，朱小平应当就每一笔借款的交付情况向法庭举证予以核实。因为我也不能确认每一笔借款我都收到了，借款有依据的我才认可；2.关于还款，据我查询，从我账上转给朱小平或者朱小平指定的账户已经有将近400万元，上述款项有的是还的本金，有的是还的利息，所以我认为不差朱小平那么多钱；3.关于利息，除2017年1月25日借条上的利率标准为我所写，其余借条上利息均系朱小平添加，每一笔借款都是按照月利率2.5%计算利息的；4.关于还款计划，杜红英对每一笔借款均不清楚，也不认识字，还款计划上的年份准确，时间是提前的，朱小平称签字不要紧，所以才签字的，还款计划的内容大概看了一下，没有仔细看，杜红英的签名是朱小平骗她签的，借条都是我写的，借款也是我借的，所以原告不应当起诉杜红英；5.关于债权转让，我和杜红英已经离婚了，经常性不在家，债权转让通知书是收到了，当时我并不认识原告，朱小平也没有提前通知我；6.朱小平不止借钱给我还借给别人，我认为朱小平是职业放贷人。被告杜红英辩称，钱是杜扣龙借的，我不清楚，用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我和杜扣龙原来是夫妻关系，但是在2019年的时候已经离婚了。还款计划上的字的确是我签的，但是我不认识字，上面写的什么我也看不懂。我现在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第三人朱小平述称，我自2013年开始通过他人介绍认识杜扣龙。我是做工程的，原告是为我提供工程材料的，因为我做的工程较多，经常会收到公司给我的承兑。杜扣龙就跟我说可以将承兑给他使用，他短期使用后可以给我现金，并且承诺利息按照月利率2.5%计算。在2016年9月16日之前，我和杜扣龙之间就有多笔借款往来了，但是均已还清。在这个过程中，杜扣龙信誉较好，所以我对他也非常信任。本案所涉借款具体情况如下：2014年9月16日的借款20万元，其中汇款92800元、承兑10万元，现金交付7200元；2014年9月26日的借款70万元，以20万元和50万元的两张承兑汇票交付；2015年2月18日的借款40万元、2015年6月1日的借款20万元、2015年12月22日的借款20万元，上述共计80万元，由2015年1月24日农商行汇款5万元、3月20日汇款31.2万元、6月23日汇款10万元、9月7日汇款2万元、9月14日汇款10万元、11月8日汇款10万元，2015年2月17日、18日建行汇款各5万元合计78.2万元，不足部分给的是现金；2015年12月28日的借款30万元，我之前已经诉讼，法院也作出了（2018）苏1282民初3443号判决；2016年2月4日的借款90万元，因案外人陈银欠我92万元，我便委托陈银转账92万元给杜扣龙，杜扣龙后来将多付的2万元退给了我；2016年4月28日的借款30万元，直接通过农商行汇款给了杜扣龙；2016年7月5日的借款100万元由2016年4月28日的汇款10万元与7月5日的汇款92.5万元组成，多余的2.5万元杜扣龙之后还给了我；2017年1月25日的借款50万元以承兑汇票交付。上述借款杜扣龙均出具了借条，且每次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照月利率2.5%计算。除了2017年1月25日的借条上面载明的月息2.5分是杜扣龙写的，其他借条上载明的月息2.5分是我当时就写的。这些借给杜扣龙的钱除了已经判决的30万元之外，实际上都是我应当付给原告的材料款。关于还款计划，是因为原告向我要钱，所以才和杜扣龙协商，在核对好金额后，两被告才出具的还款计划。杜扣龙向我借款主要都是用于经营龙宝斋，因为他们夫妻两个都是靠经营龙宝斋来生活，杜红英没有其他收入，杜红英虽然文化不高，但是她能写自己的名字，简单的数字和文字也可以的。当时还款协议也是杜扣龙念给杜红英后，杜红英才签字的。不将情况讲给杜红英听，杜红英也不会签字。另外，还款计划上写得很清楚，利息从原来的2.5分降为1分，截止2017年4月30日之前的利息全部结清。杜扣龙在2017年4月30日之前汇款给我的钱，应当是属于给的利息，或者是当时我给承兑他，他返现金给我的，与440万元的借款无关。2014年9月16日至2017年1月25日期间我不止借给杜扣龙那么多的钱。还有多次给过他承兑的情况，因为之后钱都还给我了，所以没有写借条。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1.被告杜扣龙尚欠朱小平的借款金额；2.被告杜红英是否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案涉债权转让是否有效。围绕争议焦点，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4年9月16日、2014年9月26日、2015年2月18日、2015年6月1日、2015年12月22日、2016年2月4日、2016年4月28日、2016年7月5日、2017年1月25日被告杜扣龙向第三人朱小平出具的借条9份及对应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承兑汇票，以之证明第三人朱小平和被告杜扣龙之间借贷的合意，并且朱小平已将借款款项交付给杜扣龙；2.两被告出具的还款计划1份，以之证明由于朱小平和杜扣龙之间在2017年5月8日结账已经确定10笔借款往来，并确定了借款利息，明确截止到2017年4月30日利息已全部结清；3.（2018）苏1282民初3443号民事判决书，以之证明还款计划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还款计划真实、合法有效的；4.借款债权本金及利息转让通知书以及快递单，以之证明第三人已把两被告借款的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并履行了通知的义务。经质证，被告杜扣龙认为，对九张借条以及对应的银行交易清单、承兑汇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014年9月16日的借款20万元，认可收到19.28万元，没有收到现金7200元；2014年9月26日的借款70万元予以认可；2015年2月18日的借款40万元、2015年6月1日的借款20万元、2015年12月22日的借款20万元，转账的时间比较乱，和借条也不能对应，所以要求法院确认，朱小平不将钱给我，我也不会向他打借条；2016年2月4日的借款90万元无异议，的确由陈银转账；2016年4月28日的借款30万元无异议；2016年7月5日的借款100万元，认为收到了92.5万元，剩余的钱记不清了，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2016年4月28日的10万元就是100万元的组成部分；2017年1月25日的借款50万元无异议。对还款计划的真实性无异议，只有下面的签字是其和杜红英签的，其他都是朱小平写好的，杜红英的签名是朱小平骗杜红英签的。对（2018）苏1282民初3443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借款债权本金及利息转让通知书以及快递单，通知书是杜红英签收的，后来才看到的。被告杜红英认为，对原告提供的借条原件、银行交易清单不清楚，因为我没有参与。对于还款计划，是朱小平骗我签字的，当时我就签字，上面写的什么内容我都不知道。朱小平说杜扣龙读给我听不是事实。对债权转让通知书我是收到了，但是写的什么我看不懂，对判决书也不清楚。被告杜扣龙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杜扣龙转账给朱小平或朱小平指定人的明细表；2.杜扣龙招商银行卡、江苏长江商业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靖江农村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3.杜红英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4.杜扣龙支付宝交易凭证；5.杜扣龙与朱小平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6.中国农业银行卡卡转账凭证。被告以上述证据证明在案涉借款期间杜扣龙归还了朱小平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3865123元，同时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朱小平系职业放贷人。经质证，原告认为其不清楚上述情况，具体意见同第三人朱小平的质证意见，另外认为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为职业放贷人，认定职业放贷人应当以事实为依据，上述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杜红英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朱小平对明细表中所有的转账或现金的金额均无异议，的确是其要求杜扣龙转账给其或其指定人的，但是对部分还款的性质存在异议：关于2015年4月27日转款宋正清15000元、2015年9月10日转陈银的20万元、2015年9月30日转沈红雅的1万元、2015年12月18日转宋正清的4000元、2016年1月30日转龚晓峰的7000元、2016年7月31日的现金2.5万元、2016年10月12日的现金1万元、2017年4月6日转胡婷婷的1万元和现金2万元，上述均为之前杜扣龙向朱小平的借款，且在还款计划之前，与本案无关；2016年9月13日转账丁洪明的5万元、2016年10月30日60万元、2016年12月7日11450元、2016年12月10日的现金6万元及2016年12月10日的28500元，上述均为朱小平之前给杜扣龙承兑，后杜扣龙直接支付还款的款项，与本案无关；2016年3月30日转陆立新的80万元，系杜扣龙帮垫付的保证金，其后已经还给杜扣龙；2017年6月3日杜扣龙明细账中汇款给胡婷婷的5万元、3.6万元计8.6万元，系杜扣龙要求转汇给他人处理高利贷事务的，并非还款；除了上述存在争议的，我认为其余款项都属于还的利息；同时，根据还款计划，2017年4月30日之前的所有账目均已结清，应当按照还款协议履行。对于微信聊天记录，其认为借款都是为了帮助杜扣龙，不能证明其为职业放贷人。第三人朱小平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朱小平靖江农村商业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胡婷婷农商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第三人以之证明除了案涉借款之外，其与杜扣龙之间存在多笔其他往来，合计257.29万元。2.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证明2017年6月3日杜扣龙汇款给胡婷婷的8.6万元，系杜扣龙要求转汇给他人处理高利贷事务的，并非还款。经质证，被告杜扣龙对上述证据认为，认可2016年3月30日转陆立新的80万元朱小平已经支付；认可2017年6月3日杜扣龙汇款给胡婷婷的8.6万元不作为还款，对其他款项看不懂，不清楚。被告杜红英对上述证据认为看不懂，不清楚。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6日，被告杜扣龙向第三人朱小平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朱小平人民币20万元整。当日，第三人转账92800元并交付10万元承兑汇票给杜扣龙；2014年9月26日，被告杜扣龙向第三人出具借条，载明：借到朱小平70万元。朱小平将20万元及50万元承兑交付杜扣龙；2015年2月18日、同年6月1日、同年12月22日，被告杜扣龙分别向朱小平出具金额为40万元、20万元、20万元的借条；2015年12月28日，被告杜扣龙向第三人出具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2016年2月4日，被告杜扣龙向朱小平出具金额为90万元的借条，朱小平通过他人转账92.5万元给杜扣龙；2016年4月28日，被告杜扣龙向朱小平出具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同日第三人将30万元汇至被告杜扣龙的账户内；2016年7月5日，被告杜扣龙向朱小平出具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2017年1月25日，被告杜扣龙向朱小平出具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借条上方为50万元承兑汇票复印件，杜扣龙在汇票下方载明：原件已收。上述借条载明金额共计470万元，每笔借款的利息第三人与杜扣龙均约定为月利率2.5%。2017年5月8日，两被告向朱小平出具还款计划，载明：借款人杜扣龙、杜红英因龙宝斋业务需要共向朱小平借款470万元，分别于2014年9月16日借款20万元，2014年9月26日借款70万元，2015年2月18日借款40万元，2015年6月1日借款20万元，2015年12月22日借款20万元，2015年12月28日借款30万元，2016年2月4日借款90万元，2016年4月28日借款30万元，2016年7月5日借款100万元，2017年1月25日借款50万元；因借款人原因导致经营亏损，故将原月息2.5分降为月息1分。截止2017年4月30日利息已全部结清。从2017年5月1日起按月息1分计算，另从2017年12月30日起每月归还本金伍万元整，从2018年1月1日利息按1.5分计算。计划还款人：杜扣龙、杜红英。2018年6月7日，朱小平就2015年12月28日的30万元借款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苏1282民初34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杜扣龙归还朱小平借款30万元。2020年3月12日，朱小平向两被告发送《借款债权（本金及利息）转让通知书》，通知两被告其已将2014年9月16日、2014年9月26日、2015年2月18日、2015年6月1日、2015年12月22日、2016年2月4日、2016年4月28日、2016年7月5日、2017年1月25日的九笔借款共计440万元的借款本息转让给了本案原告丁均涛。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主要看当事人之间是否有借贷的合意、是否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借款是否交付。关于第三人朱小平向被告杜扣龙出借的借款金额。原告主张被告杜扣龙于2014年9月16日至2017年1月25日间出具借条向第三人朱小平借款440万元（不含2015年12月28日已诉讼的借款），以原告提供的借条及相应的借款交付凭证为凭，被告杜扣龙辩称对部分借款交付存在异议。关于2014年9月16日的借款20万元，第三人主张其中给付现金7200元，2015年2月18日的借款40万元、2015年6月1日的借款20万元、2015年12月22日的借款20万元，合计80万元，第三人主张80万元中给付现金18000元，然从第三人陈述的交付款项的实际情况来看，绝大部分款项均以银行汇款或给付承兑汇票的方式交付，仅有小部分款项以现金交付，现被告对以现金交付的部分不予认可，第三人及原告亦无相关交付现金的证据证实，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故实际的借款数额应按银行汇款及给付承兑汇票的具体金额确定。关于原告主张的2014年9月26日的借款70万元、2016年2月4日的借款90万元、2016年4月28日的借款30万元、2017年1月25日的借款50万元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2016年7月5日的借款100万元，被告认为收到了92.5万元，剩余的钱记不清了，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2016年4月28日的10万元就是100万元的组成部分，对此，本院认为，关于该笔借款的具体数额，被告出具了借条且事后亦以出具还款计划的方式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对具体交付情况作了合理解释并有相关汇款凭证予以印证，现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并无相关证据反驳，对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杜扣龙辩称还款计划系朱小平以欺诈、胁迫的形式要求其签订，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杜扣龙向原告借款金额为4374800元（不含2015年12月28日借款）。关于被告杜扣龙已还本金金额。被告杜扣龙辩称其已向朱小平或朱小平指定人转账还款386万余元，扣除其当庭认可的不作为还款的80万元及8.6万元之后，其实际支付金额应为297万余元，然根据朱小平所提供的银行交易清单显示，其与杜扣龙之间除案涉借款外存在多笔往来，两者相抵，剩余部分并不足以支付案涉借款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且在还款计划上也仅载明截止2017年4月30日利息已全部结清，并未提及归还过借款本金。此后，被告杜扣龙支付的款项亦不足以清偿其与朱小平之间的借款利息。综上所述，本院认定，被告杜扣龙给付第三人的款项系支付的利息以及其他往来款项，本案所涉借款本金未予归还。关于被告杜红英应否对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被告杜红英辩称对案涉借款不清楚，借款并未用于家庭生活，但借款时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7年5月8日，两被告在还款协议上签字确认债务，明确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经营龙宝斋业务需要，故上述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辩称不识字、不清楚还款计划的内容、被第三人朱小平欺诈所签，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其所述亦与常理不符，对被告杜红英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杜红英应当与被告杜扣龙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案涉债权转让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第三人朱小平与两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其将对两被告的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符合法律规定，并业已履行了相应的通知义务。两被告确认收到了相应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已发生法律效力，故两被告应当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向本案原告偿还借款本金。被告还提出第三人朱小平为职业放贷人，因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杜扣龙、杜红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丁均涛借款43748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000元，由两被告负担（原告已预交的受理费42000元由本院退回，两被告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本院交纳受理费4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汉江人民陪审员  吴 敏人民陪审员  张小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熊 娇书 记 员  范 珂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