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8刑初389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波，男，1992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2019年10月12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5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忠，四川瀛领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滕跃凡，男，199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2019年10月12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5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锋、滕军龙，四川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明伟，男，198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2019年10月12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5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智，四川规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成华检二部刑诉〔2020〕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波、滕跃凡、何明伟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利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波及其辩护人李忠，被告人滕跃凡及其辩护人秦锋、滕军龙，被告人何明伟及其辩护人黄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黄波在租用的成都市成华区附附10号“索性酒店”楼顶的自建房内指示被告人何明伟外出拿回装有毒品的手机盒，并贩卖1克（实际重0.88克）冰毒给吸毒人员蔡某某，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滕跃凡负责分装称取毒品。当日20时许，公安民警在该自建房内挡获被告人黄波、滕跃凡、何明伟及吸毒人员蔡某某、沈某，从该房间内查获属于被告人黄波的两包透明塑料袋装的冰毒（分别净重24.53克、8.40克）和一包透明塑料袋装的麻古（净重7.56克），一个手机包装盒（内有电子秤一台、塑料分装袋12个）；从吸毒人员蔡某某的钱包内查获一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的冰毒，净重0.88克。 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滕跃凡在成都市成华区“索性酒店”以300元的价格将10颗麻古贩卖给吸毒人员蔡某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波、滕跃凡、何明伟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41.37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黄波、滕跃凡、何明伟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滕跃凡、何明伟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滕跃凡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滕跃凡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并建议对滕跃凡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幅度内予以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庭审中，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提出庭前在被告人黄波及何明伟相应辩护人的见证下，征求了二被告人的意见，结合法庭调查情况，黄波、何明伟均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对黄波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幅度内予以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何明伟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幅度内予以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庭审中，被告人黄波供认滕跃凡帮助自己贩卖甲基苯丙胺给蔡某某的事实，同时辩解称案发当日其与蔡某某商谈毒品交易时何明伟并不在场，没有帮助其贩卖毒品。 被告人黄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黄波无犯罪前科，系初犯；2.黄波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认罚；3.涉案毒品尚未全部流入社会。综上，建议对黄波从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滕跃凡辩解称自己自始至终都不知道黄波在贩卖毒品，自己也没有帮助黄波贩卖毒品。 被告人滕跃凡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滕跃凡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2.滕跃凡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滕跃凡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4.滕跃凡无犯罪前科，系初犯；5.本案三被告人自己均吸食毒品，在认定贩卖毒品数量时应当对该情节酌情予以考量。综上，建议对滕跃凡从轻或减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何明伟辩解称其不清楚案发当日黄波让其拿回的手机盒中装有毒品，也不知晓黄波、滕跃凡与蔡某某进行毒品交易。 被告人何明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何明伟成立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但在案证据无法证实何明伟平时帮助黄波贩卖毒品，何明伟对查获的毒品和案发的房间没有支配、控制权，故对其不应当以查获的所有毒品的数量予以认定；2.何明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9月以来，被告人滕跃凡租住在成都市成华区附附10号“索性酒店”楼顶的自建房房间内，并帮助被告人黄波贩卖毒品。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滕跃凡以300元的价格将10颗麻古贩卖给蔡某某。 2019年10月11日20时许，被告人黄波、何明伟等人一起进入上述房间，吸毒人员蔡某某向黄波提出购买甲基苯丙胺，黄波遂安排何明伟外出拿回一个手机盒，里面装有两袋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一袋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以及电子秤一台、白色透明塑料分装袋若干，滕跃凡将其中一袋甲基苯丙胺进行分装、称量后贩卖给蔡某某0.88克。当日20时50分许，公安民警在该自建房内挡获被告人黄波、滕跃凡、何明伟及蔡某某、沈某，并从该房间内茶几上查获上述两袋甲基苯丙胺和一袋甲基苯丙胺片剂，分别净重24.53克、8.40克、7.56克，以及自制吸毒工具和电子秤、分装袋、手机盒，并从蔡某某钱包内查获其所购买的甲基苯丙胺0.88克，上述物品连同公安机关查获的黄波的手机一部现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件来源以及公安机关立案和挡获被告人的经过情况。 2.被告人黄波、滕跃凡、何明伟的身份信息材料，证明三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 3.现场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10月11日20时50分许，公安民警在“索性酒店”楼顶的自建房间内茶几上查获两包白色晶体和一包红色片剂，“苏打水”瓶子，灰色钱包、内装白色晶体一袋，白色手机盒子、内装有电子秤一台和透明分装袋12个，并从黄波、何明伟、滕跃凡、蔡某某、沈某身上各查获手机一部，从蔡某某钱包内查获一小袋白色晶体，其中黄波和蔡某某的手机以及上述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进行了扣押，后蔡某某手机进行了发还。 4.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现场检测，被告人黄波、何明伟、滕跃凡尿检均呈甲基苯丙胺类毒品阳性。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并制作了现场照片，另现场查获的物品包装未提取到指纹等痕迹物证。 6.称量笔录、称量指认照片、提取笔录、称量和提取视频，证明公安机关分别对查获的三袋白色晶体和一袋红色片剂进行称量，净重分别为24.53克、8.40克、0.88克、7.56克，后进行了提取，并全程录音录像。 7.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查获的三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苏打水”瓶中液体和红色片剂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蔡某某、沈某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 9.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9月16日蔡某某向滕跃凡微信转款300元。 10.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索性酒店”老板，2019年9月其将酒店顶层搭建的自建房房间出租给他人，每年租金一万元，并签订了租房合同，经其辨认，指出黄波和滕跃凡在签合同时在场，其中黄波经常出入该自建房房间。 （2）证人蔡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滕跃凡在帮助黄波贩卖毒品，何明伟经常和黄波一起，2019年9月份以来其找黄波和滕跃凡购买毒品约5、6次，黄波不在就联系滕跃凡。2019年9月16日找黄波购买毒品，黄波不在，其就找滕跃凡购买了300元的麻古，共10颗。2019年10月11日20时左右，其到“索性酒店”顶层的自建房找黄波购买毒品，滕跃凡在房间内，不久黄波和何明伟等人一起到该房间，黄波就直接问他要多少，他就说要1克冰毒、10颗麻古，黄波马上就对身边的何明伟说下去将东西拿上来，没过两分钟，何明伟就拿上了来一个没有盖子的白色手机盒，里面装有两袋冰毒、一袋麻古，还有电子称和空的分装袋，黄波就喊滕跃凡把毒品分一下，滕跃凡就将电子称拿出来，从盒子内拿出一袋冰毒和一个小分装袋，分装并称量约1克冰毒给他，因为还要麻古就还没有给钱。滕跃凡在分装冰毒的时候，黄波就和何明伟一起数钱，大概有几万元，期间还问谁有100元钱，自己就拿了100元给黄波。黄波接到电话或者微信后，让何明伟拿钱下去，何明伟回来不久，公安民警就来了。 蔡某某辨认出了被告人黄波、何明伟、滕跃凡。 （3）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成都市成华区附附10号“索性酒店”楼顶的自建房是黄波的，黄波平时就在里面贩卖冰毒，滕跃凡是黄波的“马仔”，为来这里的客人服务。2019年10月11日20时许，他和何明伟、黄波一起到上述房间内，看见蔡某某和滕跃凡在房间里面，黄波就问蔡某某来做什么，蔡某某说来购买冰毒，黄波就喊何明伟出去拿冰毒回来，何明伟将冰毒拿回来后交给滕跃凡，滕跃凡就在茶几上称了点毒品给蔡某某。 沈某辨认出了蔡某某、黄波、何明伟、滕跃凡。 （4）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其作为见证人对本案毒品称量、提取过程现场见证的情况。 11.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滕跃凡的供述，主要内容是其于2019年8月底来成都，见到黄波后知晓黄波在贩卖毒品，就跟到一起贩毒，黄波没有说过具体的工资，给他安排了吃住，“索性酒店”楼顶的自建房就是黄波给他居住的，有时候他要吸食毒品，黄波也是免费提供。他和黄波、何明伟都是一个地方的，何明伟是后面过来的，也是帮助黄波贩卖毒品的，黄波走到哪里何明伟就跟着。2019年10月11日晚20时许，蔡某某敲门到房间里来说找黄波购买毒品，自己上厕所回来后就看到黄波和何明伟，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一起在房间里了，他坐到后黄波就问蔡某某要多少毒品，蔡某某说要1克冰毒，还要麻古，数量自己不清楚了，黄波就喊何明伟下去将东西拿上来，何明伟出去几分钟后就拿了一个白色的手机盒回来放到茶几上，这个盒子没有盖子，他看到里面有两袋冰毒、一袋麻古、还有电子秤和封装袋。黄波让他给蔡某某分装1克冰毒，他就从盒子内拿出一袋冰毒用电子秤和分装袋进行分装，然后交给蔡某某。2019年9月16日，黄波电话将10颗麻古卖给蔡某某，价格是300元，后面他就通过微信收款的方式将麻古贩卖给蔡某某，后来这个钱给了黄波。 （2）何明伟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是2019年中旬其到成都和黄波一起耍，黄波偶尔会带他到“索性酒店”楼顶自建房内吸食点毒品，和黄波在一起时虽然没有看见黄波卖毒品，但是经常听见有人打电话问他有没有东西，黄波都是说让找滕跃凡，在自建房里听到过滕跃凡接了电话就出去了，估计是出去卖毒品了。案发当天晚上，他和黄波等人一起到了自建房房间内，当时蔡某某在，黄波就让他出去到外面楼梯边放杂物的纸壳子边将一个手机盒拿上来，他拿上来后放在房间茶几上，然后黄波就叫他拿两万块钱下去放在黄波停放在停车场的汽车扶手箱里，他回到房间后不久就被警察挡获了。 （3）黄波的供述及辩解 （公安机关第一次供述）主要内容是2019年10月11日晚上其和何明伟、沈某一起到自建房内吸食毒品，在房间里自己手机联系了一个叫“叮叮猫”的人购买毒品，蔡某某在场听到后说也要30颗麻古，包括200颗麻古和10克冰毒，他就一共要了200颗麻古和10克冰毒。不久“叮叮猫”就发消息说到了酒店楼下，自己就让何明伟下去把毒品拿上来，何明伟就拿到茶几上的两万元钱下去拿毒品了，这些钱有12000元是其找“叮叮猫”的朋友租车的钱。何明伟拿上来的是一袋冰毒和一袋麻古，蔡某某就说要分1克冰毒，滕跃凡就主动用电子秤和分装袋进行分装，1克冰毒是自己送给蔡某某的。（侦查阶段的其他供述）主要辩称当天蔡某某找滕跃凡购买毒品，公安机关查获的手机盒及毒品均是滕跃凡的。（庭审中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是滕跃凡在帮助自己贩卖毒品，案发当天晚上查获的毒品是他让何明伟下楼找“叮叮猫”购买的，并让何明伟下楼支付了包括毒资在内的2万元钱。当天蔡某某给他说要购买1克冰毒，但当时何明伟并不在场，他下楼送钱去了，何明伟没有帮助他贩卖毒品。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波、滕跃凡、何明伟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或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41.37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 对于黄波所辩称的案发当日其与蔡某某商谈毒品交易时何明伟并不在场，没有帮助其贩卖毒品，滕跃凡所辩称的自己自始至终都不知道黄波在贩卖毒品，也没有帮助黄波贩卖毒品，以及何明伟所辩称的其不清楚案发当日黄波让其拿回的手机盒中装有毒品，也不知晓黄波、滕跃凡与蔡某某进行毒品交易等相应辩解意见，经查，第一，在案滕跃凡的有罪供述、证人蔡某某、沈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黄波和何明伟进入房间后，蔡某某就向黄波提出购买毒品，黄波遂让何明伟下楼去取毒品，即黄波与蔡某某商谈毒品交易时何明伟在场，对本次毒品交易具有主观认知，同时结合在案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能够证明何明伟拿上来的手机盒并没有盖子或其他封闭包装，何明伟作为吸毒人员，对手机盒内的白色晶体和红色片剂状物质系毒品应当主观明知；第二，黄波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供述和当庭供述、何明伟的供述以及蔡某某的证言能够形成印证关系，足以证实何明伟取回毒品后，又下楼交付毒资的事实；第三，滕跃凡的有罪供述、证人沈某、蔡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黄波的庭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足以确认滕跃凡帮助黄波贩卖毒品并在案发当日称量、分装甲基苯丙胺向蔡某某贩卖的事实。综上，对三被告人所提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和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何明伟的辩护人所提对于何明伟不应当以查获的所有毒品的数量予以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结合前述分析，在案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何明伟明知黄波向他人贩卖毒品，而按照黄波的安排下楼取回用于贩卖的毒品，并帮助交付毒资，后由黄波等人将上述毒品分装后进行贩卖的事实，即何明伟系为贩毒人员贩卖毒品提供了客观帮助，应当对其所取回并用于贩卖的全部毒品承担责任，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成立共同犯罪，黄波联系购买毒品，向他人进行贩卖，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滕跃凡按照黄波安排对毒品进行称量、分装后交付给购毒人员，何明伟帮助黄波购买、取回用于贩卖的毒品，后二被告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滕跃凡在较长时间内帮助黄波贩卖毒品，整体作用相对何明伟较大。三被告人无犯罪前科，且均吸食甲基苯丙胺类毒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对于公诉机关关于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其中滕跃凡成立坦白的指控意见，经查，庭审中滕跃凡否认知晓黄波贩卖毒品并帮助其贩毒的事实，系当庭翻供；何明伟庭前和庭审中均否认知晓手机盒中物品系毒品，且不知晓黄波与蔡某某的毒品交易，系否认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波庭审中虽然供认滕跃凡帮助自己贩卖毒品，但否认其与蔡某某商谈毒品交易时何明伟在场并帮助自己贩卖毒品，其作为主犯，否认所知的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系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综上，本院认为，三被告人均否认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认罪认罚的基础条件，对该部分指控意见，不予采纳。 对相应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毒品尚未全部流入社会，认定贩卖毒品数量的基础上应当酌情考虑三被告人自身吸食毒品的情节，以及滕跃凡、何明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据此，为了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保护他人的身体健康，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32年10月11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滕跃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5年10月11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何明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4年10月11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电子秤、分装袋及自制吸毒工具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置。 五、对本案查明确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向被告人黄波、滕跃凡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月亮 人民陪审员  赵永红 人民陪审员  孙建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干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