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刑初9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52年12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文盲，居民，住泸西县。系本案被害人周某1之母。被告人郑海宾（曾用名：郑海滨，小名：小兵），男，1987年3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农民，住泸西县。因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8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9年8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辩护人安鹏，云南天外天（蒙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殷昆，男，1989年10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农民，住泸西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6日被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2年10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被告人何高永（曾用名：何路平），男，1986年10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农民，住泸西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辩护人唐红宾，云南言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武勋，云南言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勇，男，1987年12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农民，住泸西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玉光，云南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如春（绰号：老黑），男，1964年10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农民，住泸西县。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03年8月20日被石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4年1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1月29日起至2019年1月28日止。因涉嫌包庇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潇以，云南云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粒卿（曾用名：张礼清），男，1984年9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农民，住泸西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万元，于2019年9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包庇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泸西县看守所。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海宾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殷昆、何高永、梅勇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郑如春、张粒卿犯包庇罪，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4日在泸西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麦肖、蔡京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被告人郑海宾、殷昆、何高永、梅勇、郑如春、张粒卿，辩护人安鹏、唐红宾、武勋、杨玉光、张潇以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2007年，泸西县圭山煤矿聘用周某1为防护林队队长，负责看护圭山煤矿的林区和制止林区私挖乱采煤炭。2008年，王平（另案处理）在泸西县旧城镇圭山煤矿“毕草凹”开黑煤窑，周某1带护林员对王平所开黑煤窑按月收取“井口费”，2008年9月17日下午，在泸西县中枢镇春江园吃饭过程中，因周某1向王平黑煤窑收费一事，二人发生争执。周某1就带着和其—起来吃饭的张粒卿等几名男子离开去阻止王平黑煤窑的工人挖煤。王平得知此事后，就去春江园桑拿部找到被告人郑海宾告知周某1到黑煤窑阻止开工的情况，并提议去看，被告人郑海宾随即打电话给周某1，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辱骂。被告人郑海宾便叫上被告人何高永、殷昆，电话邀约被告人梅勇与王平一起前往“毕草凹”王平黑煤窑处，中途，被告人郑海宾还向资晶伟（另案处理）打电话借刀具，并驾车取到数把长刀。路上，被告人郑如春等人打电话对被告人郑海宾、王平以及周某1进行劝阻，但双方均不听劝。2008年9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郑海宾、殷昆、何高永、梅勇及王平五人驾车来到泸西县旧城镇圭山煤矿“毕草凹”王平的黑煤窑处，五人均提刀下车，被告人郑海宾朝正在打电话的周某1跑过去，从后面砍击被害人周某1一刀，王平也跑去用刀朝周某1身上乱砍。同时，殷昆用刀背朝周某1一方的其他人挥砍，将其吓跑。被害人周某1被王平用刀砍至无法动弹后，被告人郑海宾拉住王平让其不要再砍，后五人驾车离开现场。周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周某1系外伤性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二、包庇罪2008年9月17日晚，被告人郑如春在明知郑海宾、王平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况下，打电话让郑春云（另案处理）帮忙想办法处理此事，郑春云找被告人张粒卿做工作，让张粒卿及其他在场护林员不要报警，也不得对外宣扬此事。之后，被告人郑如春叫郑春云等人同去泸西县中枢镇燕山村周某1家中找周某1的父母、姐姐、二叔等人谈赔偿与谅解，被告人郑如春一次性赔偿周某1亲属共计人民币71万元。2008年9月19日早上，被告人郑如春将被告人郑海宾、何高永、梅勇、殷昆及王平叫至泸西县虎城宾馆郑春云的办公室，郑春云告知殷昆、何高永、梅勇不得对任何人提起该事后让三被告人离开。其余人员接着商定由王平一人承担砍死周某1的责任，并编造一个虚假的事情经过，统一供词，让被告人张粒卿做伪证，隐瞒被告人郑海宾与王平共同持刀砍击周某1的犯罪事实。9月20日1时许，被告人郑如春送王平、被告人郑海宾到泸西县公安局投案，二人到案后向公安机关作了虚假供述，公安机关向被告人张粒卿取证时，张粒卿也作了虚假证明。导致该案仅有王平一人被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于2009年9月9日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郑海宾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事后，郑如春拿了人民币6万元给郑春云，作为打点的费用，郑春云让马俊伟（已死亡）拿了3万元钱给张粒卿，被告人张粒卿又分给陶某、殷某等人每人3000元钱。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郑海宾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殷昆、何高永、梅勇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郑如春、张粒卿的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殷昆、何高永、梅勇、张粒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郑海宾在无期徒刑以上进行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殷昆有期徒刑四年、何高永有期徒刑三年、梅勇有期徒刑三年、张粒卿有期徒刑三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云要求被告人郑海宾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69478.5元。被告人郑海宾辩称，案发当天其未和被害人争吵过，到现场是为了调解王平与周某1的纠纷，叫人和带刀是怕对方人多，其未用刀砍过周某1，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其父亲已经赔偿过被害人家属，其现无能力赔偿。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安鹏的辩护意见是：1、郑海宾主观上无伤害的故意，而且明确表示反对重伤、死亡的结果，不能转化为故意伤害；2、郑海宾没有实施故意伤害的任何行为，本案中真实的加害人系王平；3、郑海宾只是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而被告人王平的行为属于实施过限，应当由王平一人对被害人死亡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4、郑海宾在本案中不是首要分子，而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5、郑海宾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案件真实情况，应以自首论；6、被害人周某1具有明显过错；7、被害人是具有黑社会性质的人员，当晚其手持大砍刀在现场，应认定郑海宾的行为有正当防卫的情节；8、郑海宾家属积极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71万元的赔偿；9、郑海宾认罪悔罪态度好，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自首的认定；10、本案属于家庭之间的纠纷。综上，基于以上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郑海宾以聚众斗殴罪在三年以下量刑并考虑适用缓刑，并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殷昆辩称，其未用刀砍到人，对指控的罪名及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高永辩称，其是受邀跟着去找周某1谈判，认为周某1和郑海宾、王平是亲戚，没想到事会闹大，到现场后其虽持刀下车，但未攻击过任何人，其不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其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唐红宾、武勋的辩护意见是：1、何高永的行为虽然构成聚众斗殴罪，但不是积极参与者；2、何高永的行为已超过法定追诉时效，依法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3、何高永参与犯罪活动具有偶然性，是作用最为轻微的从犯，主观恶性不大；4、何高永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的11年中，何高永一直从事正当合法工作，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对社会没有危害性，如果要对何高永追究刑事责任，应对何高永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梅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虽然提刀到了现场，但未伤害过任何人，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杨玉光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从发生到对公安机关对梅勇调查讯问已经超过十年，已超过追诉时效；2、梅勇犯罪相对轻微，参与犯罪系被动，无具体的斗殴行为，主观恶性不深；3、聚众斗殴的现场不是在公共场所，被害人死亡有直接的行为人，不应加重对梅勇的处罚；4、梅勇有自首情节，应在三年以下量刑；5、梅勇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郑如春辩称，其得知双方发生争吵时进行了劝阻，事后找人帮忙和说情，是怕对郑海宾刑讯逼供，希望对郑海宾从轻处理，之前其未签认罪认罚具结书是没有了解清楚认罪认罚的意思，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张潇以的辩护意见是：1、郑如春系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2、郑如春的行为是发生在近亲属之间的包庇行为，量刑时应予考虑；3、郑如春第一时间到医院看望被害人，事后又积极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4、郑如春在审查起诉阶段虽然没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庭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可以从宽处罚；5、郑如春有老人小孩需要照顾，结合其具有的法定、酌定的减轻、从轻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粒卿辩称，其当年迫于压力，陈述了虚假的案件情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的事实2007年，泸西县圭山煤矿聘用周某1为防护林队队长，负责看护圭山煤矿的林区和制止林区私挖乱采煤炭。2008年，王平（另案处理）在泸西县旧城镇圭山煤矿“毕草凹”开黑煤窑，2008年9月17日下午，在泸西县中枢镇春江园吃饭过程中，因周某1向王平黑煤窑收费一事，二人发生争执。周某1就带着和其一起来吃饭的张粒卿等几名男子离开去阻止王平黑煤窑的工人挖煤。王平得知此事后，就去春江园桑拿部找到被告人郑海宾告知周某1到黑煤窑阻止开工的情况，并提议去看看，郑海宾随即打电话给周某1，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辱骂。郑海宾便叫被告人何高永、殷昆，电话邀约被告人梅勇与王平一起前往“毕草凹”王平黑煤窑处，途中，郑海宾向资晶伟（另案处理）打电话借刀具，并驾车取到数把长刀。路上，被告人郑如春等人打电话对被告人郑海宾、王平以及周某1进行劝阻，但双方均不听劝阻。2008年9月17日21时许，郑海宾、殷昆、何高永、梅勇及王平五人驾车来到泸西县旧城镇圭山煤矿“毕草凹”王平的黑煤窑处，车未停稳郑海宾、王平提刀下车朝正在打电话的周某1跑过去，另外三名被告均提刀下车，郑海宾从后面砍击被害人周某1一刀，随即王平用刀朝周某1身上乱砍。同时，殷昆用刀背朝周某1一方的其他人挥砍，将其他人吓跑。被害人周某1被王平用刀砍至无法动弹后，郑海宾拉住王平让其不要再砍，后五人驾车离开现场。张粒卿等人将周某1送往医院，周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周某1系外伤性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二、包庇的事实2008年9月17日晚，被告人郑如春在明知郑海宾、王平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况下，打电话让郑春云（另案处理）帮忙想办法处理此事，郑春云找被告人张粒卿做工作，让张粒卿及其他在场护林员不要报警，也不得对外宣扬此事。之后，郑如春叫郑春云等人同去泸西县中枢镇燕山村周某1家中找周某1的父母、姐姐、二叔等人谈赔偿与谅解，郑如春一次性赔偿周某1亲属共计人民币71万元。2008年9月19日早上，郑如春将郑海宾、何高永、梅勇、殷昆及王平叫至泸西县虎城宾馆郑春云的办公室，郑春云告知殷昆、何高永、梅勇不得对任何人提起该事后让三被告人离开。其余人员接着商定由王平一人承担砍死周某1的责任，并编造一个虚假的事情经过，统一供词，让张粒卿做伪证，隐瞒郑海宾与王平共同持刀砍击周某1的犯罪事实。9月20日1时许，郑如春送王平、郑海宾到泸西县公安局投案，二人到案后向公安机关作了虚假供述，公安机关向张粒卿取证时，张粒卿也作了虚假证明。导致该案仅有王平一人被本院以故意杀人罪于2009年9月9日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郑海宾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事后，郑如春拿了人民币6万元给郑春云，作为打点的费用，郑春云让马俊伟（已死亡）拿了3万元钱给张粒卿，张粒卿又分给陶某、殷某等人每人3000元钱。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8年9月20日对周某1被故意伤害致死进行立案。2019年7月30日，泸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对涉嫌犯罪另案处理的人员讯问过程中，发现郑海宾涉嫌犯罪。2019年8月7日对郑海宾故意伤害罪及郑如春等人涉嫌包庇罪进行立案。2、户口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郑海宾、何高永、梅勇、殷昆、郑如春、张粒卿作案时已成年；被告人郑海宾、殷昆、郑如春、张粒卿有前科。3、（2009）红中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害人周某1死亡后，王平前往公安机关投案，交代周某1系自己所砍击致死，法院认定王平成立自首、被害人有过错、代为赔偿损失得到被害人家属谅解，以故意杀人罪对王平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29日在郑海宾家将郑海宾控制，传唤到案调查；2019年9月30日在泸西客运站进站口一辆大巴车上抓获何高永，传唤到案讯问；2019年10月1日以采集人员信息为由电话通知梅勇到派出所，其到达后，传唤到案调查；2019年10月25日在泸西县住房外将殷昆传唤到案，为防逃跑，对其使用警械进行控制；2019年10月2日，民警电话通知郑如春到泸西县公安局配合调查，郑如春来到后对其进行讯问；2019年10月1日，张粒卿被通知到泸西县公安局金马派出所后，将其带至泸西县公安局讯问。5、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未发现郑海宾、何高永、郑如春身上有新伤痕；梅勇左手肘关节有条5厘米左右的陈旧疤痕；殷昆右手大臂有一处陈旧疤痕；张粒卿左后背有一陈旧疤痕。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12月16日泸西县公安局接受由王某10提交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蓝黑色大地牌客车所有人系彭某1，其于2012年10月26日转卖给何艳红；接受吴某2提交的手机短信截图一张，入网时间为2009年9月22日。7、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1辨认出张粒卿、陶某、殷某、张某1、郑海宾、殷昆、王平、郑如春；证人殷某辨认出郑海宾、殷昆、张粒卿、小朵（王某1）、陶某、疙瘩花（张某1）；证人饶某辨认出王平、殷昆、戚某、郑某1（郑海宾）、跟着郑某1的那个旧城伙子（何高永）；证人陶某辨认出郑某1（郑海宾）、殷昆；证人吴某1辨认出周某1、张礼青（张粒卿），小朵（王某1）、五八（殷某）、春州（陶某）、疙瘩花（张某1）；证人陈某辨认出郑某1（郑海宾）；证人戚某辨认出郑某1（郑海宾）、周某1、张粒卿、饶某；证人王某2辨认出王平、郑某1（郑海宾）；证人张某2辨认出王平、郑某1（郑海宾）；证人赵某1辨认出郑海宾、王平；证人王某3辨认出王平、郑海宾、陈红关；证人张某3辨认出疙瘩花（张某1）、五八（殷某）、小朵（王某1）、张礼青（张粒卿）；证人兰某辨认出饶某、郑春云；证人张某4辨认出郑海宾、何高永、梅勇、殷昆、王平、王某4、周某1；证人王某4辨认出郑海宾、殷昆、梅勇、何高永、张某4；被告人何高永辨认出郑海宾、殷昆、王平、梅勇、张粒卿；被告人殷昆辨认郑海宾、王平、梅勇、何高永、周某1、张粒卿、资晶伟；被告人张粒卿辨认出周某1、陶某、五八（殷某）、小朵（王某1），疙瘩花（张某1）、郑某1（郑海宾）；被告人王平（另案处理）辨认出郑海宾、何高永、梅勇、殷昆、周某1、张粒卿。8、现场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何高永辨认出郑海宾、王平用刀砍周某1、其和梅勇提着刀摆造型、殷昆提刀撵人的地点系旧城镇毕草凹梁子原王平黑煤窑采区岔路口；辨认出案发当晚停车分刀的地点系旧城镇圭山三眼井坡顶银峰洗煤厂大门旁岔路口处；辨认出当晚将三把长刀丢在水沟里面的地点系旧城镇瓦舍村林场王某9家地里面（原来是水沟，现在变成农田）；辨认出案发当晚其和王平等人做客的地点系中枢镇福鼎大酒店二号院旁春江园餐厅；辨认出当晚找着资晶伟拿刀的地点系中枢镇法院对面公交车站台（中宇通修理厂门口）；辨认出其和殷昆、梅勇被叫到郑春云办公室的地点系中枢镇阿庐大街虎城宾馆大门口及里面原郑春云的办公室；辨认出案发当晚遇到郑如春和尚某的车的地点系泸西县旧城镇督布抚村周小勇家加水站旁的公路边；辨认出案发当晚资晶伟送刀给郑海宾的地点系泸西县中枢镇阿庐大街（中山医院前）。（2）被告人梅勇辨认出郑海宾、王平用刀砍周某1的地点系旧城镇毕草凹梁子原王平黑煤窑采区岔路口；辨认出案发当晚停车分刀的地点系旧城镇三眼井坡顶银峰洗煤厂大门旁岔路口处；辨认出当晚把三把长刀丢在水沟里面的地点系旧城镇瓦舍村林场王某9家地里面（原来是水沟，现在变成农田）；辨认出当晚郑海宾等人开车拉其的地点系旧城镇旧城村梅勇家路口处；辨认出事后第二天早上郑海宾叫其等人去的地点系中枢镇虎城宾馆门口处；辨认出郑春云和郑如春交代其和殷昆、何高永的地点系中枢镇阿庐大街虎城宾馆办公室（职工之家楼二楼第一间办公室）；辨认出案发当晚遇到郑如春和尚某的地点系泸西县旧城镇督布抚村周小勇家加水站。（3）被告人殷昆辨认出其看见王平用刀砍周某1、其用刀砍一个男子，不知道砍到没有的地点系旧城镇毕草凹梁子原王平黑煤窑采区岔路口；辨认出王平停车的地点系旧城镇毕草凹梁子原王平黑煤窑采区外路上；辨认出分刀的地点系旧城镇三眼井坡顶银峰洗煤厂大门旁岔路口；辨认出打架后其和何高永、梅勇三人丢刀的地点系旧城镇瓦舍村林场王某9家地里面；辨认出案发当晚遇到郑如春和尚某的车的地点系泸西县旧城镇督布抚村周小勇家加水站；辨认出案发当晚资晶伟送了4把刀的地点系泸西县中枢镇阿庐大街（中山医院前）；辨认出案发当晚其、王平、周某1等人吃饭，在吃饭过程中王平与周某1嚷架的地点系泸西县中枢镇春江园；辨认出案发的第二天郑海宾叫其、梅勇、何高永去的地点系泸西县中枢镇虎城宾馆；辨认出案发第二天其、梅勇、何高永见到郑如春、郑海宾、王平、郑春云的地点系泸西县中枢镇虎城宾馆原郑春云办公室（职工之家）。（4）被告人张粒卿辨认出周某1被王平、郑海宾砍死的地点系旧城镇“毕草凹”梁子原王平黑煤窑采区旁边岔路口；辨认出郑春云及其父亲张某5做其的思想工作的地点系金马镇爵册村龙爪片区367号张粒卿家大门口；辨认出郑春云及其父亲张某5叫其不要报警，之后马俊伟拿了3、4万元钱给其的地点系金马镇爵册村龙爪片区367号张粒卿家南侧客厅门口；辨认出案发当晚周某1喊其吃饭的地点系中枢镇春江园餐厅。（5）被告人郑海宾辨认出事发当晚其和王平、殷昆、何高永、梅勇开车去到王平黑煤窑的岔路口地点系泸西县眼井坡顶岔路口；王平用刀砍周某1的地点系泸西县旧城镇王老夯煤矿附近的山上；事发后其父亲开车来接其和王平的地点系泸西县旧城镇督布抚村周小勇洗车场；事发后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其和王平来到郑春云办公室的地点系泸西县虎城宾馆原郑春云办公大楼二楼一间房间。（6）证人王某5辨认出当晚周某1他们等王平上来的地点就在旧城镇圭山采区“毕草凹”王平黑煤窑山脚处；辨认出黑煤窑位置就在旧城镇圭山采区“毕草凹”处。9、医院抢救死亡出入院记录，证实周某1于2008年9月17日22：30由120接入，23时14分出现心跳停止，抢救无效死亡。10、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当晚8点26分到9点12分中间，周某1和郑海宾通过两个电话，一个是周某1主叫51秒，一个是郑海宾主叫11秒，王平和周某1通过一个电话，周某1被叫34秒。郑海宾与资晶伟有通话。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08年9月20日，技术民警在王平的带领指认下，来到周某1被伤害地点进行勘察。现场位于泸西县旧城镇毕草凹山，中心现场位于毕草凹山南部上要上的一条东西向土路及该土路北侧的岔路上。岔路口西侧地上距岔路东沿512ｃｍ、距土路南沿454ｃｍ处的地面及随木条上有30ｃｍ×25ｃｍ范围的暗红色斑迹（拍照后原物提取），该片暗红色斑迹以西57ｃｍ处的地面及随木条上有14ｃｍ×7.5ｃｍ范围的暗红色斑迹（拍照后原物提取），岔路口西侧的灌木丛及蕨类植物高100ｃｍ不等，该丛植物东侧面140ｃｍ×40ｃｍ范围的叶片上分散有少量点状暗红色斑迹（拍照后原物提取）。12、车辆检查笔录，证实该车为一辆“大地·众泰”越野车，未悬挂车辆号牌，距离后沿18cm处有一0.6cm×0.1cm的暗红色斑迹；前距挡风玻璃20cm处有一0.5cm×0.5cm可疑斑迹；后车厢内有一条浅黄色休闲裤，休闲裤左裤管正面中段有一0.7cm×0.6cm的点状暗红色斑迹，左裤管正面下段内侧8.5cm×3.2cm的范围分散有点状暗红色斑迹，左裤管背面下段内侧有一0.7cm×0.35cm的暗红色斑迹。13、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2008年9月20日开棺验尸，左枕部有长6.5厘米的缝合创口，达骨质，骨质有槽型骨折；右颞枕部有7.8厘米、16.4厘米缝合创口，达骨质，骨质有槽型骨折；左下颌部有16.5厘米缝合创口，达肌肉；右额面部有19.2厘米缝合创口，达骨质，骨质有槽型骨折；右面中部有6.3厘米缝合创口，达肌肉。胸腹腰背部，有多处皮下淤血伴表皮剥脱，以及条状皮肤擦挫伤。右上肢手背有一条12.7厘米的缝合创口，右手背第3、4、5掌骨完全性骨折，断面整，大拇指、右中指有创口，右中指第二节骨折，断端整，右前臂、右上臂、左中指第一指节有创口，多处有皮下淤血伴表皮剥脱。解剖头部，创口周围头皮大面积出血，右额顶颞骨有17厘米骨折线，创腔内可见脑组织，右顶颞枕骨上有13.1厘米槽型骨折，探查达颅腔，可见脑组织溢出，右枕骨、左枕部均有骨折，还有骨折延长线，左侧前颅凹粉碎性骨折，另头部还有5处创口，整个脑表面广泛性出血。死者周某1头部头皮多处创口，右额顶颞骨，右顶颞枕骨、右枕骨、左枕骨骨折，左侧前颅凹粉碎性骨折，右颅后窝线性骨折，硬脑膜破裂、脑组织破裂、整个脑表面广泛性出血，为周某1致命伤。经鉴定，周某1系外伤性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14、损伤说明，证实经检验，周某1肩部的皮肤擦挫伤、右前臂的皮肤擦挫伤系有棱角的长条状钝器打击形成。15、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木片上粘有的暗红色斑迹、现场提取木块上粘有的暗红色斑迹、现场提取植物叶片上粘有的暗红色斑迹和从王平车上扣押的衣服上的暗红色斑迹均检为人血，其基因分型与周某1的基因分型一致；从王平右前门玻璃上、右前挡风玻璃上和副驾驶位工具箱顶部面板上转移提取的暗红色斑迹和王平交出来被扣押的长刀上均未检出人血，未扩散出ＤＮＡ产物。16、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害人家属和王平（另案处理）。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护林员，案发当天周某1去到王平的黑煤窑，其在现场看见郑小宾和王平从车上下来提着长刀砍周某1，其被和郑小宾一起来的一个伙子用刀砍伤后背。周某1被砍的身上、头上全都是血，头上脑髓都流出来，王某1赶紧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包住周某1的头，张粒卿等人将周某1送往医院。事后郑春云和张粒卿叫他们不要对外讲这个事情。18、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在现场看见周某1在郑小宾老表的黑煤窑处打着电话，郑小宾等人开车来，没有关车灯，周某1背对着车灯还在打电话，郑小宾和王平从车上下来提着长刀砍周某1，是郑小宾先动的手，朝周某1上半身砍了一刀，接着王平就提着刀乱砍周某1。事后张粒卿拿了3000元叫其出去不要乱说这件事。19、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周某1打电话跟其说周某1跟郑小宾吵架，叫其去毕草凹，其看见郑小宾和王平从车上提着刀下来，跟着郑小宾的其他两三个伙子也提着东西，有一个其认识。其看到郑小宾用刀砍了周某1一刀，接着王平用刀在周某1身上乱砍，后来听说周某1死了。20、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有人叫其去毕草凹，其以为要巡山，就拿着弯头大刀去了，其看见一个人去砍了周某1，其没有看清是谁砍的，直到“小躲”喊其才出来。事后，张粒卿给其和王某1、张某1、殷某一人发了3000元，没说是什么钱。2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张粒卿打电话告诉其周某1和郑小宾闹架，让其赶紧来。其去到现场，看见周某1正在打电话，过一会儿来了车，其看见除了郑小宾，其他的人都拿着刀，其看见有刀就吓了后退，周某1还在打电话，郑某1就上去骂周某1，并对周某1拳打脚踢将周某1打倒在地上，红平、殷昆、还有一个伙子就上去用刀砍周某1，后殷昆用刀背朝其肩头砍了一下，其吓了就先走了，后面张粒卿跟其说这件事情在外面不要乱讲。2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是护林员，当晚其拿着木棍在现场，周某1和张粒卿已经在着，周某1还喊了十多个人跟着他来，周某1在那里和喊来的人说：他歇不掉，他今晚要干郑小宾。张礼清说：老酒桌上的一句淡话，你别往心里去，你们是一家子闹了大家都不好看。周某1还说：青弟（张礼清）不行，这个狗日呢太欺人了，今晚不是他郑小宾死就是我周某1死。张礼清说：你们是酒喝多掉，你这个喊我来整哪样，只要我在就一个都不准闹。这时，郑小宾他们就来到，是开着一辆微型车来的，停在他们四五米前的路边。郑小宾一下车张礼清就上去拦着他说：你给听我呢不消闹了。郑小宾倒是好好的和张礼清说：礼清，不关你的事，你喊着你呢人撤，并把张礼清推到一边。其看到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拿着刀，他们下来后拿着刀乱砍，其看到这个情况就跳到棵子里面躲着，后面躲了五六分钟听到有人喊，其才知道周某1被砍了，第二天听说周某1死掉了。2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陈景红听到吵闹的声音停下来看见郑某1抬着刀砍一个人，第二天听说郑某1砍倒的那个人是郑某1的姐夫。24、证人戚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周某1打电话叫其上去毕草凹王平的黑煤窑那里，过了一段时间其和饶某、蔡彪走上去就看到周某1睡在地上，全身是血，郑某1和王平还有两三个伙子站在车旁边，后面郑某1和王平等人就开车走了，第二天知道周某1死了。25、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周某1被砍死是郑如春喊着其一起去到现场，其听周围人说是郑某1把周某1砍死了，后来郑如春就去找郑春云、张某5，商量把这件事情的责任推到王平的头上，听说是拿出15万给张礼清，叫张礼清和他的小弟去做假证，后来王平承认是自己杀的人。前年的时候，王平出狱之后找到其，说是郑如春当时答应给钱去抵罪，结果现在一分钱都没给。2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08年期间，其听说郑海宾把周某1杀死，后来找了他老表顶罪。2018年郑海宾砸了别人车进了看守所，判了11个月也是郑海宾他爹郑如春找关系摆平的。2010年，龙甸村的高玉强在郑海宾开的易成国际娱乐会所里闹事被郑海宾打成跛脚。27、证人资晶伟的证言，证实周某1被杀死那晚，郑海宾打电话给其说跟人嚷架，问其有没有刀具之类的工具，其说车上有两把刀和一根钢管，后来郑海宾就开车来阿庐大街检察院对面找到其，有3、4个人，其问是跟哪个嚷架，郑海宾说是自己的家务事，其就把微型车上的两把刀一根钢管拿给了郑海宾他们，他们拿了放在他们车上就走掉，过了几天其就听说郑海宾的两个老表互相打架把其中一个人干死了，其的刀和钢管郑海宾一直没拿来还。28、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赵某2接到一个电话说郑如春家姑爷跟表兄弟干架，送到医院里面抢救，赵某2叫着兰某到医院看看，后来周某1抢救无效死亡，郑如春就和周某1的家人谈赔偿，但当天晚上没有谈拢。第二天郑如春等人又到周某1家继续谈赔偿，并签了协议。签完协议后，郑如春说去找找当时周某1被砍的时候在场的人，给点封口费，叫他们不要乱讲，之后郑如春就开车走掉了。后赵某2接到郑如春的电话说要到张礼青家。到张礼青家，郑如春、郑春云、张礼青、张礼青他爹及督布抚的一个男子在，随后兰某就听见郑如春和张礼青、督布抚那个男子说喊当时在场的人不要乱讲，不要张扬，会拿点钱给那些人。29、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张粒卿的父亲，2008年案发之后，郑春云来找过张粒卿，叫张粒卿在外面不要乱说，不准报警，后听张粒卿讲自己按照郑春云的安排，在公安机关调查过程中没有说实话，后郑某1被无罪释放。同时证实张粒卿在院子里哭，说他和周某1关系很好，郑某1和他老表两个将他姐夫周某1杀死了。30、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周某1被杀当天与王平因为黑煤窑收费的事情发生过口角。其开车到督布府小勇家加水那里看见王平的众泰车，郑如春接到郑小宾和王平，让其一起去医院看周某1，在车上郑如春问是怎么干架的，郑某1讲过他看见周某1叫着一群人来，下去就拿刀甩了周某1，王平拿着刀上去就把周某1砍翻掉了。事发后郑如春叫着其、赵某2立即赶往周某1家与周某1家属谈了赔偿一事并签了谅解协议。3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周某1被砍那晚周某1去王平黑煤窑上阻止过煤窑上的工人挖煤，之后其就听见周某1被砍翻了的消息，王平说砍都砍着了，有事他扛着，王平当晚还把工人工资都结清了，并跟煤窑上的小工交代过出去不要乱讲这件事。3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十多年前，王平和周某1因为王平黑煤窑的事情吵起来，后面郑海宾、王平、何高永、梅勇、殷昆一起坐着王平的车，郑海宾叫其开着郑海宾的车拉着王某4一起去煤窑。在阿庐大街上其看到有一个伙子拿了几把刀给王平，后到旧城镇三眼井岔路口，郑海宾交代其开的这张车停在外面等着，其余的去王平的黑槽子。之后听说周某1被砍伤了，是王平一个人砍的。3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十多年前，郑如春来虎城宾馆找其说他儿子小兵把周某1砍死掉，叫其一起去找亲家母做做思想工作，经济补偿一下。其就与尚某跟着郑如春去跟周某1家亲戚谈补偿，双方谈好还签了赔偿协议，协议写周某1是饮酒过量死的，其作为证人也签了字。郑春云和郑如春关系还是好的，但其不清楚周某1被砍死后的那段时间，郑春云和郑如春是否经常在一起。34、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17日晚上其过生日，在春江园吃饭，因为王平开黑煤窑，周某1找王平要钱两个发生争吵。后来听郑海宾说周某1被王平砍死，当晚郑如春喊着其和尚某到周某1家找周某1家属谈补偿还签了谅解书，两三天后，王平和郑海宾投案自首了。35、证人郑某2的证言，称其不知道郑如春是否来找郑春云说过关于周某1被故意伤害的事情，和张粒卿之间没有什么往来。3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周某1死那晚其和周某1他们在春江园吃饭并没有见到周某1和谁发生过争执，第二天听说郑小宾和王平把周某1砍死掉了。后来其去周某1家探望，有个人（记不清是谁）拿了张写好的他们谈好的补偿协议给其去打印，其打印好送回周某1家，郑某3就叫其在上面签个字做个见证人。其没有参与谈协议过程，协议上写着郑如春赔偿给周某1的父母每人20万，郑某320万，周某1的二叔5万，周某1的姑爹3万。37、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平黑煤窑干活的工人，10多年前的一天晚上其看见王平从下面走着上来后跟他们讲干不成了，其看见王平穿着短袖白色上衣上面粘着血，后过了几天听人说周某1死掉了。38、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平黑煤窑干活的工人，10多年前有一天晚上其听王某5说干不成了就离开了黑煤窑，其对此不知道原因。3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因为王平烧黑煤窑，周某1领着人去敲诈王平，王平不给钱周某1不满，后来周某1就领着人要去封王平的黑煤窑，王平就在私挖的黑煤窑上把周某1砍死。40、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平黑煤窑干活的工人，2008年有一天晚上其在槽子里面干活，有人喊着赶紧走了，大家都以为是综治办的人来了后其就回家了，过后其才听说槽子旁边发生杀人事情。41、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王平黑煤窑上负责称煤，在出事前两三天晚上王平说太欺负人了，其当时想着怕是周某1去找王平罚款。在案发第二天其看到堆煤炭的场地上有一大片血，后就回家了。过了五、六天后他才知道王平杀了周某1这件事。4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王平的煤矿做过十多天，王平经营的无证煤矿地址在圭山小毕草凹顶，煤矿是他堂弟兄王某5帮管着，只有一个洞口，因为无证经营，平时都是找些人在里面挖，当天挖的煤炭当天就拉走了。煤矿属于圭山煤矿管理的区域，所以圭山煤矿护林大队去阻止就吵，让交5000元才给挖，王平他们不愿意交，后面发生冲突把周某1砍死掉。王平跟郑某1是表兄弟。4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王平从小就认识了，2008年其在王平“毕草凹”那里的黑煤窑带夜班组，张某6带早班组、王某5带中班组。其上夜班的时候被旧城镇综治办的去查处过，其还听说周某1他们护林队的也会对王平黑煤窑进行罚款，王平跟其说过如果周某1他们来查黑煤窑不要跟他们闹，人家叫停就停。周某1被砍这件事情发生那晚大概十一点王某5打电话跟其说王平的黑煤窑不干了，其还不知煤窑发生了什么事，就和王某5去黑煤窑收收鼓风机那些东西送去王平家，过了一两天其才听寨子里面有人说周某1被王平他们砍死掉了。周某1是郑海宾的姐夫，王平是郑海宾的表哥。44、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周某1是其前夫，2008年农历的8月18日，周某1跟其的表哥王平、还有其兄弟郑海宾在圭山因收护林管理费的事闹架，周某1被王平用刀砍伤，因抢救无效死亡。因为王平是其姑妈的儿子，其姑妈家没钱赔周某1家，所以其父亲郑如春赔偿了周某1家，还签着赔偿协议，协议上一共是赔偿了70多万元人民币，具体赔偿是周某1的母亲、父亲各赔偿20万元，周某1叔叔周某4、嬢嬢（名字不知道）、妹子周某3每家5万元人民币，事后其父亲郑如春也拿着一份赔偿的协议来给其签过字。45、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王平是其前夫，2008年一天王平和周某1闹架，周某1被砍伤，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46、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周某1是其哥哥。周某1在10多年前被旧城镇的王平杀死掉，其哥哥出事后公安人员和其哥哥的岳父郑如春来过，其记不得是否有人来协商过赔偿的事。47、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2008年，因周某1被王平杀掉一事，郑如春出面与周某1父母及亲戚等人协商过赔偿一事，双方签订赔偿协议，郑如春赔偿周某5、刘某二人养老费各20万元，赔偿郑某320万元，赔偿周某45万元，赔偿谭荣华3万元，赔偿周某1安葬费3万元，当场现金支付后签字按手印的事实经过。4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十多年前的晚上，周某1媳妇郑某3打电话给其称郑某1、王平他们要去王平煤窑上打周某1，其之后出去找过他们没找到，后来接到郑某3电话说周某1被打伤送去县医院了，人是否能活都不知道，其赶到县医院手术室见到医生把周某1推到手术室门口，郑如春和尚某站在旁，周某1的头上淌着些白色的东西，还挣扎着要爬起来上厕所，几分钟后其就离开了。其后来听一个叫陈红关的说，郑某1、王平拿着关公刀去砍周某1。4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08年周某1和张礼青当时是圭山煤矿的护林队队员，管理着圭山煤矿片区的小黑煤窑。2008年的一天晚上，其在圭山花桥周某1和张礼青开的场子里面赌博，里面守场子的“疙瘩花”说：大哥喊，我们要去槽子了。“小朵”、“五八”、“疙瘩花”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回来，“疙瘩花”就说死人了，当时没问谁死了，过了一星期左右其才知道是周某1死了。50、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7、8月份，其和逸圃下面的“大脸”、“老妖”、还有长老田的“小强”到圭山花桥张礼青开的赌场里赌过博，其不认识周某1。51、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其2008年在旧城派出所圭山警务室工作。周某1被杀那天20时左右，其接到周某1电话称他可能活不得了，郑某1、王平要把他砍掉。其挂掉电话后骑车去毕草凹找周某1没找到，打电话周某1也不接，打通王平电话说了些话（现在记不清了）其就返回旧城派出所，在三眼井附近遇见120救护车。52、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份其担任保卫科科长，主要是负责圭山矿区的社会治安等工作；周某1当时跟圭山煤矿承包着圭山500多亩的林区管理，主要职责是保护林区不能出现乱砍林木，乱挖采煤矿的情况。2008年保卫科接到圭山煤矿生活服务公司的通报说，在圭山毕草凹林区出现私挖煤矿的情况，保卫科正在跟上级部门协调用炸药把这些黑煤窑炸了封掉的事就听说周某1在圭山被郑海宾砍死掉了。周某1死了一个月后，周某1的母亲来某找到其说，周某1死了以后，郑如春赔偿着20多万元钱给她，郑海宾已经放出来了，现在周某1领养的孩子她抚养着，她觉得赔偿金额太少了她想去告郑如春家。5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没去过泸西，也不认识王平，他名下159××××****这个号码他老婆在用。5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周某1被王平杀死一事是其在开客车时听旅客说的，其在开客车时王平经常来坐客车。其没用过138××××****这个号码，也没用过这个号码和王平联系过，其的身份证在10多年前丢失过。5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王平，不知道2008年9月自己的13987385106号码为何会与王平有过通话。56、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担任圭山煤矿副经理期间招聘了周某1为护林防火队员，根据签订的协议，周某1他们发现私挖乱采煤炭行为，是不能对此行为进行罚款和收取任何费用的。其在周某1死后第三天才知道周某1死了，被郑海宾捅的，后来事情是郑海宾的父亲郑如春拿钱出来摆平的，后续如何处理的其不清楚。5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王平和周某1因为王平黑煤窑的事情吵架，后郑海宾叫一起去黑煤窑瞧瞧，王平、郑海宾、梅勇、殷昆、何高永五个人开着王平的车，张某4和其开着郑海宾的车，来到三眼井岔路口的时候，郑海宾叫张某4和其在外面等着，过了半个多小时，其听何高永说周某1被砍翻了，是王平用刀砍死的。58、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郑海宾找其借了5万元，后面又借了8万，用郑海宾的丰田卡罗拉来换。2013年郑海宾又向其借了10万元，用一辆皮卡车作为抵押，2016年郑海宾向其借了2万元，说是一个姓王的兄弟因为周某1的事情坐牢出来要请姓王的兄弟吃饭。借条上写着周某1向其借的5万元，这5万元其记不得是郑海宾还是周某1借了。郑海宾作为担保是因为其和周某1不熟，只记得是郑海宾来找其借钱的。其不知道周某1是被谁整死的，事后郑海宾被关着时郑如春还问他如果认识公检法的关系帮下忙，他嘴上答应但没帮什么忙。59、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其在旧城镇瓦舍村林场承包组建了一个养猪场。在修路、平整土地没有发现长刀之类的工具。60、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实其家的黑蓝色的大地牌众泰ＳＵＶ汽车是2012年以27600元钱买的，其当时买的是二手车，跟李某买的，但是过户的时候看见行驶证的车主是一个名叫彭某1，其不认识彭某1。6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金马镇开着一家二手车店。2012年的一天，其接到张建生的电话说问要不要买彭某1的车，其以2万多元钱向彭某1购买了一辆蓝黑色的众泰车，隔了一两月，其将这辆众泰车卖给了王某10，过户也是直接从彭某1的户头上过给王某10的。62、证人王某11的证言，证实十多年前，其和郑如春都干着煤炭生意，关系也好。郑如春跟其说自己的儿子小兵和侄儿子王平把姑爷周某1砍死掉，其就提议赶紧去派出所投案自首。后来其和郑如春、尚某就送郑某1和王平去派出所。63、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跟郑海宾买过一辆银灰色的瑞风商务车，当时郑海宾卖这辆车的时候没有车辆行驶证，所以没有过户给其，后其将车卖给旧城镇做二手车生意的罗某。卖车给其时车内没有违禁物品。6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做二手车生意，张某7拿一辆银色的江淮瑞风牌商务车和其换了一辆比亚迪牌的商务车，后面这辆银色的瑞风牌商务车报废被拆零件卖掉了。6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于2019年10月3日在泸西县公安局的陈述，证实周某1是其儿子。周某1的前妻郑某3是郑如春的大女儿，王平是郑如春姐姐家儿子。2008年9月份的一天郑如春和他的一个朋友来到其家告诉其，周某1和王平闹架，人已经死掉了。第二天其与前夫（周某1父亲）周某5、周某5妹子周左英、兄弟周某4、女儿周某3在家时郑如春和他妹婿及另一个男人来到其家说：“亲家母，人死不能复生，我补偿你点钱，给你以后养老，你们老两个，一个给你们20万”，后来郑如春又和周左英、周某4在旁边说了些什么，大家商量好后，郑如春当场写了一份私了的协议（协议大概意思就是叫大家不要到公安机关报案，私了），大家都在上面签了字，签好字后郑如春就当场拿了20万现金给其，拿了20万现金给周某5，分别拿了3万给周左英和周某4，之后又拿了4万还是5万给周某5作为周某1的安葬费。这件事一直是郑如春出面解决，王平及王平家人都没有来找过其家。66、被告人郑海宾的供述与辩解，称案发当晚王平打电话叫其一起去圭山煤矿，王平和周某1因为黑煤窑的事情吵架，他当天没有和周某1争吵，是去现场调解，去到圭山毕草凹那里，王平叫其停车并从车上抽了一把长刀下去砍周某1，其下车是去制止，没有用刀砍过周某1，其他人也没有动手，只有殷昆拿着刀还是棒棒去撵对方的人。案发当晚叫资晶伟拿刀来是因为对方人多，为了防身。事后串供都是王平教的，自己没有叫过殷昆、何高永和梅勇去现场。67、被告人殷昆的供述与辩解，案发当天晚上周某1和王平因为煤矿的事情吵架，后王平告诉郑海宾，郑海宾也和周某1吵了几句并叫资晶伟送刀过来。车到离王平黑煤窑100来米的时候，就看见空地上站着几十个人，周某1在一边背对着他们打着电话。王平把车开了离着周某120来米远，车灯正正射着周某1的后背，王平踩了一脚刹车，车还没有停稳，也没有熄火关灯，就打开车门提着刀往周某1冲去，郑小宾坐在副驾驶位，几乎和王平同时提着刀往周某1冲去，梅勇、何高永也提着刀跟着下车了。其也紧跟着下车，因为王平车没停稳，车还慢慢往前走，其下车没有关门就去驾驶位把车停稳后紧接着也忙下车，看见王平正在用刀砍周某1的头部、脖子，连砍了三刀，周某1那边的人就四散逃跑，周某1被王平砍了抱着头倒下去，其看见郑小宾站在离着周某1三、四米的地方，手里提着刀，其对郑小宾说：“人不行啦”，郑小宾说：“拐啦”，接着就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其看见有个人来到旁边怕伤到自己就拿刀朝这个人乱甩了下，其不知道是否砍伤这个人，并称没有注意到梅勇和何高永在干什么。其和张粒卿一起把周某1抬上商务车，张粒卿开着商务车把周某1送去医院抢救。王平开着众泰车拉着郑小宾、何高永、梅勇和其从山上下来，车开到督布抚村一家加水的地方，看见郑如春的Ｖ73越野车停在那里，郑如春把郑海宾和王平叫到车上就开走了。郑如春他们走后何高永去开王平的众泰车，何高永和梅勇把三把刀从车上拿出去丢掉，车上就只剩下王平砍周某1那把刀，他看到那把刀上面有些周某1的血、人皮、黄油，何高永、梅勇都不敢丢，何高永叫其去丢这把刀，其就把这把刀拿去丢在旧城窑房旁边的沟里面，当时沟里面是些稀泥巴，其把刀按进去泥巴里面盖起来。68、被告人何高永的供述与辩解，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王平和周某1因为黑煤窑的事情吵架，后王平喊着其、郑海宾、殷昆、梅勇一起到黑煤窑上，来到后其看见郑海宾和王平拿刀砍伤了周某1，其和梅勇没有动手，看到殷昆拿着刀追一个伙子，不知道殷昆是否砍伤人。是郑海宾联系资晶伟拿刀。当晚到现场后，周某1当时在背对着讲电话，郑海宾先砍了周某1一刀，后来王平和其一起围砍。后来到虎城宾馆郑春云住处，当时是其、王平、郑海宾、郑如春、郑春云、殷昆几个坐着，郑春云说：小娃那些，你们只是跟着去着现场，你们也没有动着手，不消怕，有人问你们这件事情，你们就说你们没有去着，也不要在外面乱说这件事情。其在公安机关第一、二次未如实供述，后来没有思想包袱了，说的属实。69、被告人梅勇的供述与辩解，案发当晚郑小宾打电话让其一起去煤窑，快到煤窑的时候王平发刀给大家，郑海宾说去到机灵点，其知道应该是去打架，到了以后郑海宾等人的车灯没关，看见郑小宾朝周某1砍了一刀，后王平朝周某1乱砍。其他三人拿了刀，自己没有动手，看见殷昆朝对方三、四个人追了几米，挥动了刀，是否砍着人不清楚。其和殷昆、何高永坐一辆车从现场撤走，在回来的过程中发现车前排有几把刀放着，车开到半路看见路边有一条水沟，就把车上的刀从车窗外丢在水沟里。在虎城宾馆一间房里，郑如春和他们3个说：“出去外面不能乱讲，事情过掉就行了，没有什么事”。郑春云也说：“不怕得，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回去么话不要多，不要乱讲乱说的”。70、被告人郑如春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了案发前劝阻双方无果，后听说周某1被王平等人砍伤住院，周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其为让王平、郑海宾能够减轻处罚，请郑春云和赵国彬帮忙，同时其辩解并没有让郑海宾逃避处罚的想法，也不清楚郑春云和赵国彬是如何处理的，其问过郑海宾很多次，郑海宾都说自己没有动手。71、被告人张粒卿的供述与辩解，案发当晚周某1和人在电话里吵架，后周某1喊了十多个护林员到案发地点，随后郑某1、王平带着三个伙子也来到，郑某1和王平砍了周某1。案发之后，郑春云找到张粒卿，要求其不要报警并作伪证，张粒卿遂按照郑春云教的应对司法机关的调查。72、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王平的供述与辩解，称2008年他在泸西县旧城镇“毕草凹”干黑煤窑的时候，周某1他们护林队就来找他要钱。到2008年9月17日那天是彭某2的生日，他和尚某吃完饭去春江园的时候，周某1、彭某2、张粒卿、何高永他们十多个人还坐在那里吃饭喝酒，他倒了一杯酒去敬酒，尚某就跟周某1说“你老表干黑煤窑，钱都没有苦得，你还收他的钱”，周某1说了什么记不得了。后来周某1就有点日气，就喊着张粒卿他们走了，他和何高永就到春江园的按摩房里找到郑海宾，何高永跟郑海宾说“周某1到王平的黑煤窑上收着王平钱，刚刚说说周某1恼着走了”，郑海宾打电话给周某1，说着说着，他们在电话里就吵起来，吵了几句，郑海宾就喊着何高永走了。当时何高永开着他的众泰车拉着郑海宾，殷昆开着一辆郑海宾的两厢轿车跟在后面，车上还坐着梅勇，郑海宾说不关他的事，周某1要叫郑海宾上去跪着喊一声爹。他听说后也有点气愤，就喊何高永去后面坐着，他上去开车，殷昆他们开另外一张车跟着。在路上他舅舅郑如春打电话叫他们不要去，他没有听。郑海宾也是接着他爹和他姐姐的电话，郑海宾也没有管，还是说要去。后来在车里郑海宾还接着周某1的电话，在电话里也是吵，互相骂，周某1说在毕草凹等着，车到毕草凹黑煤窑附近就看见周某1、张粒卿及其他几个人，他车都没停稳，郑海宾就拉开车门提着刀下去，往周某1那个方向过去，他就打开车门，从操作台上拿了刀冲下去，其他的人也跟着提着刀下去，郑海宾从车上下来后直接冲去周某1那边用刀朝周某1身上砍，砍了一刀后，就站在旁边。周某1那边的四五个人看见他们提着刀就吓了跑掉了，他上去就往周某1身上乱砍，周某1就倒在地上了，他还是接着砍，砍了一分多钟，郑海宾就把他拉开，喊张粒卿把周某1送去医院。他们开车来到督布抚周小勇洗车那里，遇到郑如春，郑如春叫他和郑海宾上车，在车上郑如春就骂他和郑海宾，然后把他们送到彭某2家里之后就开车去医院了。一直到第三天早上（9月19日），郑如春拉着他和郑海宾到虎城宾馆找到郑春云，他把那晚的事情说了之后，郑春云就教他们如何说（也就是他当时去投案跟警察说那种），后来殷昆、梅勇、何高永他们也来到虎城宾馆，当时郑春云、郑如春是怎么跟他们说的不记得了，后来郑春云叫郑如春送他和郑海宾去旧城派出所投案，叫殷昆他们三个回去了，之后到晚上十点，郑如春就送他们去投案了。王平的供述存在前后反复，第一、二次供述与2008年供述一致，第三、四、五次供述郑海宾也砍了周某1，第九次供述又称郑海宾等人到达毕草凹后，郑海宾是去砍事先埋伏在棵子里面的人，王平用刀砍了周某1，郑海宾没有砍周某1。73、另案处理的郑春云的供述与辩解，称当年案发之后，郑如春叫其帮忙打点，其就叫张粒卿不要报案，同时帮忙出主意让一个人出来把这件事情扛掉，但具体是郑如春等人商量的。同时证实听张粒卿和郑如春、郑海宾说案发当时郑海宾是动过手了。上列证据中，被告人郑海宾的供述，被告人何高永第一、二次供述，王平2019年在公安机关第一、二、九次供述中关于郑海宾没有砍周某1的供述；证人张某1关于其看见郑小宾没有拿着刀，用手脚把周某1打到在地上，红平、殷昆、还有那个伙子就上去用刀砍周某1的证言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对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包庇的案件事实能相互印证，且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海宾无视国家法律，邀约他人结伙持械斗殴，致一人死亡，郑海宾在聚众斗殴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且实施了用刀砍击被害人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殷昆、何高永、梅勇在聚众斗殴中持械积极参加，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郑如春、张粒卿明知郑海宾是犯罪的人而编造假证据作假证明包庇，其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包庇罪。被害人周某1违规向王平的黑煤窟索要钱款以及与王平、郑海宾发生争吵后不听劝阻，对引发本案和激化矛盾有一定责任。本案的多名证人及同案被告人能够证实被告人郑海宾在聚众斗殴中有组织、邀约、准备刀具以及砍击被害人的行为，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被告人郑海宾及辩护人安鹏认为郑海宾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只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具有自首和正当防卫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持械聚众斗殴，对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应判处三至十年有期徒刑，追诉时效为十五年，被告人何高永及辩护人唐红宾、武勋认为何高永不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对何高永已超过追诉时效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梅勇及辩护人杨玉光认为本案超过了追诉时效，对被告人梅勇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及梅勇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郑如春的辩护人张潇以认为郑如春有自首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殷昆、何高永、梅勇、张粒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殷昆、何高永、梅勇、郑如春、张粒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海宾、殷昆、何高永、梅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郑海宾的父亲郑如春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刘某认为赔偿款事后又被郑如春以每个月给利息为诱饵骗回去的陈述，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属另外的法律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郑海宾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犯罪的社会危害程度，各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及民事赔偿情况，综合各被告人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海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殷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6日起至2023年10月25日止。）三、被告人何高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止。）四、被告人梅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日起至2022年10月1日止。）五、被告人郑如春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日起至2023年10月2日止。）六、被告人张粒卿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日起至2022年10月1日止。）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邢亚明审判员  李颖訸审判员  张智忠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赵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