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5067号原告：福建沿海拍卖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法定代表人：叶某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永生，浙江援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剑，上海市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毅，上海市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建沿海拍卖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龙永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拍卖款1,085,000元及支付自2019年6月1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2,639元(以1,085,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计算)；2.判令被告返还保证金20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损失120,020元(其中停车费每台车10元/天，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日)。审理中，原告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的利息的计算利率为：自2019年6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上均以本金1,085,000元为基数。第3项诉讼请求中的停车费损失明确为计算至被告提车之日止，均按照10元/台/天计算。同时，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间签订的9辆汽车的《委托拍卖服务合作协议》(车架号具体为：LSVDH2BM6JN112261;LSVG746R9JXXXXXXX;LSVX425N3JXXXXXXX;LSVAB60C9JN056709;LSVFC20C1JXXXXXXX;LSVCB6C40JN015480;LSVD78A41JN113227;LSVD76A4XJN139118;LSVCB6C41JN014130)。事实和理由：被告委托原告拍卖22辆新疆沙尘暴质损车，双方就此签署《委托拍卖服务合作协议》，约定：被告提供的所有拍卖车辆需具有正式销售发票、合格证、全套车钥匙及统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应的整车质保。被告向原告收取44万保证金，原告可收取拍卖成交价3%的佣金。原告提车后进行拍卖，并与相应竞买人签署《涉险车辆转让协议》。但其中的9辆车因合格证已经被其他车辆注册使用，竞买人因此无法在相关车管所进行车辆登记并办理过户手续，故要求原告退车退款。原告与各竞买人签署相应的《拍卖车辆协商处理协议》，先行向已交付购车款的竞买人进行退车退款，向剩余未交付购车款的竞买人办理退车手续。因被告过错导致9辆车无法过户，原告因此遭受损失共计120,020元。对此，被告应予以赔偿。原告于2019年6月11日向被告交付9辆车拍卖所得价款1,085,000元，被告应予以退还。另外，原告向被告交付的拍卖保证金50万元，现原告已完成拍卖事宜，被告仅退还30万元，剩余20万元保证金截止目前被告仍未退还。因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未果，遂起诉来院。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如下：1.《委托拍卖服务合作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且合作协议已经到期，解除合作协议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2.合作协议签订时间在2019年4月15日，原告是同年5月30日进行拍卖，其中2辆车是在拍卖后再被套牌的，其他车辆被登记或者套牌的时间也不清楚，所以原告认为被告存在过错，要求返还拍卖款及赔偿损失依据不足；3.被告已经向原告提交了9辆车辆的合格证，原告也核实过合格证是合法有效的；4.按照拍卖法及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原告只有在向买受人支付了损失后才有权向被告进行追偿，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及损失亦无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5日，原、被告及案外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签署《委托拍卖服务合作协议》。该份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委托原告拍卖物品为2018年11月26日新疆沙尘暴质损车22台；所有拍卖车辆均出具正式销售发票、合格证、全套车钥匙及统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应的整车质保(正常商品车质保范围内剔除沙尘暴造成的外观件及零部件损坏部分质保)；原告提供本合同项下拍卖服务的期限为一年，自合同各方当事人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如本拍卖活动在合同有效期到期之前未全部结束，本合同服务期限自动顺延至拍卖活动全部结束为止；拍卖过程中原告为拍卖需要支出的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并可向竞买人收取拍卖成交价的3%的佣金；本协议签订之前，原告需向被告交付中标保证金44万元；本合同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给他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直接经济损失。合作协议第四条关于被告的权利义务中还约定：被告应当全面、客观和及时地向原告提供与拍卖有车辆有关的文件及资料，包括车辆品牌、车款、车型、VIN码、颜色、指导价、拍卖告知书等；被告对原告负有诚实信用义务。被告不得向原告提供虚假或明知有重大遗漏的信息和资料……；原告需在拍卖及提车完毕后，并提供由最终买受人签字的车辆告知书后，并在收到原告的退保证金申请后的10个工作日内将44万元中标保证金退还原告账户，并向原告出具保证金退还财务凭证。合作协议8.3条第(2)项约定：被告及被告分支机构有捏造事实、伪造证据或者隐瞒重要情节等情形，致使原告不能提供有效的拍卖服务的，原告有权解除本合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在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为协助原告监督拍卖活动及协助原告组织拍卖工作等。上述合作协议签署后，原告于2019年5月6日向被告支付保证金50万元。合作协议共约定了原告为被告提供22辆质损车的拍卖服务，其中13辆车已经完成拍卖事宜，车款已经结清，且车主均已完成上牌。本案讼争的9辆质损车于2019年5月30日进行拍卖。根据竞价日志显示，9辆讼争车辆均有相应的竞买人拍卖成交，车辆累计拍卖款为1,085,000元。2019年6月11日，原告将该9辆讼争车辆的拍卖款1,085,000元转账给被告。2019年6月15日，原告分别与各买受人签署了《涉险车辆转让协议》，约定了每辆车的转让价格以及车辆为涉险事故车，交易后所有维修费、物流费等由买受人自行支付等。2019年7月5日，原告至被告新疆仓库提取了9辆讼争车辆。但该9辆讼争车辆，在后续上牌过程中，均出现了合格证信息不存在，无法办理注册登记的情况。因此，原告与各买受人签署了《拍卖车辆协商处理协议》，对9辆讼争车辆进行了退款退车处理。关于9辆讼争车辆的情况。被告向原告交付的9辆讼争车辆的车架号分别为：LSVDH2BM6JN112261;LSVG746R9JXXXXXXX；LSVX425N3JXXXXXXX;LSVAB60C9JN056709;LSVFC20C1JXXXXXXX;LSVCB6C40JN015480;LSVD78A41JN113227;LSVD76A4XJN139118;LSVCB6C41JN014130)。其中车架号为LSVDH2BM6JN112261的车辆，车辆合格证信息于2019年5月5日被注册使用；车架号为LSVG746R9JXXXXXXX的车辆未查询到车辆合格证信息；车架号为LSVX425N3JXXXXXXX的车辆，车辆合格证信息于2019年5月7日被注册使用；车架号为LSVAB60C9JN056709的车辆，车辆合格证信息于2019年7月29日被注册使用；车架号为LSVFC20C1JXXXXXXX的车辆，车辆合格证信息于2019年6月4日被注册使用；车架号为LSVCB6C40JN015480的车辆，显示车辆的合格证信息不存在；车架号为LSVD78A41JN113227的车辆，车辆合格证信息于2019年4月22日被注册使用；车架号为LSVD76A4XJN139118的车辆，车辆合格证信息于2019年12月27日被注册使用；车架号为LSVCB6C41JN014130的车辆，车辆合格证信息于2019年5月5日被注册使用。另查明，2019年7月10日，被告已经退还原告保证金30万元，尚有20万元保证金未退还。上述事实，有《委托拍卖服务合作协议》、竞价日志、竞价公告、《涉险车辆转让协议》、《拍卖车辆协商处理协议》、车辆合格证、银行转账凭证、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案由的确定。根据原、被告间签订的《委托拍卖服务合作协议》的约定，被告委托原告拍卖22辆新疆沙尘暴质损车，由原告为被告提供相应的拍卖服务，故本案案由认定为委托合同，对被告提出的本案案由应认定为拍卖合同的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被告及案外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间签署的《委托拍卖服务合作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本案中，被告除了应向原告交付拍卖车辆外，按约还应向原告提供与拍卖车辆有关的文件及资料，以保证竞买人拍卖成交后，能够正常上牌。但在被告交付的本案讼争的9辆车辆中，其中5辆车辆的合格证信息在被告将车辆交付给原告前已经被注册使用，2辆车辆的合格证信息经向有关部门查询显示不存在。据此，可以认定，被告未能向原告交付该7辆讼争车辆的有效的合格证信息。关于被告提出的另有2辆车的注册日期晚于被告向原告交付车辆的日期，故该2辆车的合格证信息被泄露不能归责于被告的意见。本院认为，从被告交付合格证信息的整体情况来看，其履约行为已经存在重大瑕疵。被告作为车辆的生产厂家，其有义务提供有效的合格证信息。现也无证据显示车辆合格证信息被注册使用系原告存在过错。原告作为通过拍卖车辆获取佣金的一方，由其泄露车辆合格证信息并不符合常理。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同样未能向原告履行交付该2辆车辆合格证信息的义务。现因被告未能向原告交付有效的合格证信息，导致讼争车辆无法上牌。也因此致使原告与其客户之间的拍卖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从而最终导致原告不能实现与被告间合同目的。故原告起诉要求解除其与被告之间签署的《委托拍卖服务合作协议》，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行使解除权，合同应自原告解除通知到达被告时解除，故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委托拍卖服务合作协议》已于被告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即2020年3月18日解除。同时，依据《合同法》第97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原告主张返还拍卖款1,085,000元、保证金20万元及支付拍卖款的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亦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部分。原告主张的损失主要包括：停车费、原告为车辆垫付的装潢费用(包含车膜、脚垫、车窗玻璃及内衬板安装、漆面修补抛光)、运费及律师费。为此，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场地停车管理费发票、证明、停车场地租赁协议、汽车城租赁协议，证明原告已经为此支付停车费11,240元，以及每辆车每天的停车费为10元；2.2019年12月6日开具的脚垫、贴膜的普通发票，证明原告为车架号LSVD76A4XJN139118、LSVCB6C40JN015480的车辆支付精品费用，每辆车为1,990元，合计3,980元；3.2019年12月5日的更换玻璃、内衬板的结算清单及发票，2019年12月5日的全车漆面修复、抛光的结算清单及发票，证明车架号为LSVD76A4XJN139118的车辆产生更换配件费用1,050元及修补抛光费用400元。车架号为LSVDH2BM6JN112261、LSVG746R9JXXXXXXX的车辆产生修补抛光费各400元；4.运费发票、支付凭证及证明，证明原告为运输8辆讼争车辆支付了21,600元运输费；5.生活服务施救费发票，证明另外一辆车架号LSVAB60C9JN056709的车辆运往山东后客户退车又运往福建产生了运费3,000元；6.律师费发票、支付凭证及律师费收费标准，证明原告为此支付律师费45,000元。被告对以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认为未写明停车日期，无停车费收费标准及许可，不予认可；对证据2认为发票开具时间为2019年12月份，而和车主的赔偿协议签署时间为2019年8月份，不予认可，不属于赔偿范围；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对证据4中的发票均是2019年11月或者12月开具的，不予认可，不属于赔偿范围之内；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纠纷的律师费应当由当事人自行承担，不能作为损失。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的停车费损失。因被告的违约致使原告无法完成车辆拍卖，现车辆尚由原告保管，停车费系必要支出，属于合作协议约定的直接经济损失，被告理应按约赔偿。且原告主张的每台车10元/天的停车费也尚属合理，故本院对于原告的该主张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精品费、配件费、修补抛光费。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车辆维修进场日期为2019年12月5日，发票的开具日期分别为2019年12月5日或者6日。而原告于2019年8月就与各买受人办理了退车退款手续。该两者在时间上无法进行相关联，亦不符合正常修理车辆的正常流程。原告解释为发票等材料均是后续为了诉讼后补的说法也不足以令人信服，故本院对于原告的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运输费用。考虑车辆需从新疆运往福建，必然会产生运输费用，且该部分亦属于合作协议约定的直接经济损失。原告提交的发票、支付凭证、证明等材料，也足以证明其为运输涉案车辆发生了21,600元运输费，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21,600元运输费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原告陈述的从山东转运福建这一节，另外产生了3,000元的运输费。因原告仅提供了3,000元的发票，但未能提供其他相应证据进行佐证，故对于该3,000元运输费用，本院实难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同样符合合同约定，亦于法不悖，本院亦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履行了上述付款义务后，可自行至原告处提取相应的车辆。如车辆不能如数返还的，则应当按照原告与买受人签署的《涉险车辆转让协议》上载明的车辆价款进行折价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福建沿海拍卖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间于2019年4月15日签订的《委托拍卖服务合作协议》自2020年3月18日解除；二、被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福建沿海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款1,085,000元；三、被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福建沿海拍卖有限公司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本金1,08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福建沿海拍卖有限公司保证金200,000元；五、被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福建沿海拍卖有限公司截止至2019年12月2日的停车费损失11,240元及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停车费损失(按照每辆车10元/天计算)；六、被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福建沿海拍卖有限公司运费损失21,600元；七、被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福建沿海拍卖有限公司律师费45,000元；八、原告福建沿海拍卖有限公司应向被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返还9辆车辆(车架号分别为：LSVDH2BM6JN112261;LSVG746R9JXXXXXXX;LSVX425N3JXXXXXXX;LSVAB60C9JN056709;LSVFC20C1JXXXXXXX;LSVCB6C40JN015480;LSVD78A41JN113227;LSVD76A4XJN139118;LSVCB6C41JN014130)，被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在履行了上述第二至第七项付款义务后十日内至原告福建沿海拍卖有限公司处自提。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38元，由原告福建沿海拍卖有限公司负担923元，由被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6,815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卫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陶 晔书 记 员 王慧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