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07刑初2号公诉机关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中，男，1983年3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2018年8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羁押于该局看守所。2018年8月2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8日由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钟、向姣丽，湖南楚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中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湘0407刑初7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文中不服该判决，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2月23日，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4刑终字530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湘0407刑初73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刘娟丽担任记录。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刘振兴、检察员刘小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中及其辩护人陈钟、向姣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10日，被告人文中进入广州东康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并由该公司派至广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担任物业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2017年7月31日离职。2018年2月至5月，被告人文中虚构其具有广州市政府农业局分管农副产品副处长、广州市政府农办分管牲畜屠宰场处长等领导身份，邀请他人合作投资其虚构的贩运活牛、肉品销售等生意项目，先后骗取被害人眭映庄、彭伯良、林培茂共计153.7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被告人文中向被害人眭映庄谎称其是广州市政府农业局分管农副产品的副处长。2018年2月至3月，文中虚构有贩运活牛、肉品销售的生意项目可以投资，并协商要与眭映庄一起合伙投资，骗取眭映庄83.75万元。2、2018年4月，被告人文中向被害人彭伯良谎称其是广州市政府分管食品安全部门副处长，虚构有贩运活牛的生意项目并邀请彭伯良合伙投资，骗取彭伯良50万元。3、2018年5月，被告人文中向被害人林培茂谎称其是广州市政府农办分管牲畜屠宰场的处长，虚构有贩运活牛的生意项目并邀请林培茂合伙投资，骗取林培茂20万元。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文中在云南墨江哈尼族自治县被民警抓获。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的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中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文中辩解其参与了走私，构成走私罪，但没有诈骗，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文中的辩护人提出：1、文中并未自称文处，也未虚构领导人身份获取受害人的信任；2、贩运活牛生意项目真实存在，不构成诈骗；3、肉品销售生意项目真实存在，并做了大量筹备工作，不存在诈骗的事实；4、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在受害人要求退还投资款时，断绝联系逃避还款不符合客观事实。5、眭映庄、彭伯良等人的报案是非法的。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0日，被告人文中进入广州东康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并由该公司派至广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担任物业服务中心主任，2017年7月31日离职。2017年10月，被害人眭映庄经同学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文中，被告人文中虚构自己是广州市政府农业局分管农副产品的副处长，并自称文处长。2018年2月，文中回衡东后约眭映庄在南岳见面并一起商谈做贩牛生意。同年2月22日，眭映庄邀彭伯良一起与文中商谈后觉得该生意可做，便向文中农行账户转款33.75万元，文中向眭映庄出具一张收条，并承诺从2018年2月22日开始，每月分利润一次。2018年4月2日，4月3日及5月11日文中分别转账21355元、10000元和24717元给眭映庄作为三、四月份的贩牛生意分红款。2018年3月初，被告人文中邀眭映庄投资肉品公司，并称利润高。之后，眭映庄与彭伯良一同去广州考察市场行情，文中带眭映庄与彭伯良到佛山市考察，并谎称自己有关系，可合作赚钱。3月中旬，文中邀眭映庄与彭伯良到广州考察，并谎称与其他投资人见面。同年3月19日，文中回到衡阳市后，联系上眭映庄，眭映庄与文中、彭伯良在本市石鼓区角山乡一农家饭店吃饭期间，眭映庄与文中签订了一份由眭映庄提供的合作协议书，约定文中、眭映庄分别出资50万元，另一方出资100万元。协议签订后次日，眭映庄向文中提供的农行账户转款50万元。后为使眭映庄相信其在做肉类生意，文中向眭映庄发送了虚构的买冷藏车、所租冷库、进肉等照片协议。在眭映庄提出要与其他投资人组成微信群，文中以投资人为相关领导为由予以拒绝。同年4月底，眭映庄意识到被骗，便到广州考察所投资肉品项目运营，文中便带眭映庄到谎称属于他们投资租赁的冷库。后眭映庄未见到相关证明及协议，且未收到收益，便产生怀疑，要求文中退款，文中以出差等各种理由推脱。彭伯良经眭映庄介绍相识并互留了联系方式，见眭映庄投资贩牛生意分到分红款，便有与文中合伙做贩牛生意意愿，同年4月18日，彭伯良向文中提供的农行账户转款50万元。同年5月，彭伯良委托许某与文中等人一起去云南贩牛。期间，文中还邀林培茂投资20万元。之后从云南贩牛至广州白云区屠宰场，李某将贩牛款结算后个人占有。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1）、刘某与龙某在广州市合作经营腊制品原材料生意，并共同开办了一家公司。2018年农历新年，刘某在广州经衡东老乡介绍，认识了身份为广州市农业局分管屠宰方面的副处级干部被告人文中，文中对自己的身份未给予否认，且向刘某称自己对腊制品原材料生意非常了解，也熟悉相关销路及检疫流程，刘某认为文中的身份和资源对其经营腊制品生意会有所帮助，便与文中来往频繁，并有意向让文中参与公司经营合作。后刘某发现文中并不熟悉腊制品生意的相关流程，并在2018年5月发现文中的身份是虚假的，便没有达成与文中的合作经营意向。（2）、刘某不认识眭映庄、彭伯良两人，也未与这两人签订过猪肉生意的三方合作协议，其本人与文中也没有经济往来。（3）、2018年3月下旬，刘某、龙某、龙建雄三人与文中在商讨猪肉生意合作时，没有要求文中以现金投资，也没有要求文中去寻找其他人来投资。2018年4月初，刘某、龙某与文中最终没有达成投资猪肉生意的合作。2、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1）、龙某在衡东老乡会上认识了被称为“文处”的被告人文中，并得知文中是分管屠宰的领导。（2）、龙某、刘某以及文中曾建立微信群讨论猪肉生意的投资经营，并打算让刘某负责考察猪肉市场及建立公司、租用冷库等事项，文中负责去找人协调关系，龙某负责投资。因文中未能完成之前跟龙某等人所讲的能够帮助联系销路，协调关系的事项，刘某、龙某没有跟文中合作，文中也没有在刘某、龙某两人的猪肉生意中投资。（3）、2018年上半年，刘某、龙某、龙建雄三人与文中在商讨猪肉生意的合作时，没有要求文中以现金投资，也没有要求文中去寻找其他人来投资，文中自己也没有主动提出要以现金投资猪肉生意。2018年4月初，刘某、龙某与文中最终没有达成投资猪肉生意的合作。（4）、2018年上半年，文中付给龙某的10万元，是偿还之前向龙某的借款。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1）、2018年4月至5月份，许某受彭伯良委派与被告人文中一起前往云南西双版纳、勐腊、江城县等地从事贩牛生意，文中向许某介绍自己是广州畜牧水产局的公务员，彭伯良为此支付给许某6000元工资。（2）、2018年4月份，许某前往云南磨憨镇，向从事活牛养殖的马俊波提供了文中的联系方式，文中通过电话与马俊波商谈活牛收购生意的事项。（3）、2018年5月初，文中与林某2、李某、夏某及许某从云南江城县收购33头活牛后，由李某和许某运送到广州花都的屠宰场，李某收取了卖活牛的41万余元的货款，文中负责林某2、李某、夏某等人在云南的各项开支费用。4、证人李某的证言、中国建设银行手机银行转款记录，证明（1）、2018年4月份，李某在广州经人介绍认识自称与农业相关的政府部门工作的被告人文中。（2）、2018年5月，李某与文中、夏某、林某2及许某等人在云南收购33头活牛，5月10日，李某付给文中20万元投资款。李某与许某将活牛运至广州江高的屠宰场后，其收取了贩卖活牛的39万余元货款，除去投资款，剩下的货款在彭伯良的要求下，先付给眭映庄，李某为此向眭映庄写下欠款19.4万元的欠条。（3）、李某、文中等人在云南收购活牛时，吃饭、住宿及运输活牛回广州等费用开支均由文中负责，众人的投资款也由文中保管。（4）、2018年5月10日，李某向被告人文中尾号为7573的银行账户汇款20万元。5、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夏某经表弟李某介绍认识被告人文中，并称文中是广州市动物检疫局的领导。同年5月，文中组织夏某、李某、林某2、许某等人前往云南西双版纳贩运活牛，此次出行的一切开支都是由文中负责。6、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1）、2013年，阳某通过衡东老乡会认识被告人文中，老乡说文中是广州市农业局的处长，均称文中为“文处”。（2）、2018年4月初和8月中旬，阳某与文中前往云南西双版纳、墨江县考察过活牛市场，但是两人没有合作做过生意。7、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林某2与自称是广州市农业局处长的被告人文中认识后，受其父亲林培茂的委派与文中、李某、夏某等人一起前往云南江城县从事贩运活牛生意，林培茂为此转款20万元给文中，此次贩运的活牛运送到广州卖出后得到货款40余万元。林某2、李某等人在云南贩运活牛生意时产生的各项开支均由文中负责。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5日，陈某将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的冷库租赁给周某，两人签订租赁合同后，具体事项是由刘某在负责。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周某受其老板龙某的委托，签订了租赁冷库的合同，冷库的管理事项主要是刘某在负责。10、被害人眭映庄的陈述、欠条，证明（1）、2017年10月，眭映庄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文中，文中自称是广州市农业局下属分管农副产品的副处长，手上有很多生意资源，并向眭映庄展示其与多位政府高官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是涉及到农副产品的内幕消息，眭映庄便相信了文中。（2）、2018年2月22日，眭映庄在衡山县神龙大酒店对面的农业银行向文中的农业银行账户转款33.75万元用于投资贩运活牛的生意，眭映庄占股为25%，文中将投资后的盈利明细通过微信图片发送给眭映庄。2018年4月2日，文中通过微信转账将2018年3月份的投资收益31355元转给眭映庄，其中1万元由眭映庄的丈夫康永胜代为收取。2018年5月11日，文中将2018年4月份的投资收益24717元通过微信转账给眭映庄。（3）、2018年3月份，文中向眭映庄提议投资肉品生意，并主动联系了一家肉品公司。眭映庄在文中的带领下考察广州的猪肉批发市场中南市场时，文中提出可以通过政府关系垄断猪肉收购，销售渠道也不是问题。2018年3月19日，眭映庄在衡阳市石鼓区的一家饭店与文中签订肉品生意的投资合作协议，其中眭映庄和文中各自出资50万元，各占股25%，丙方出资100万，占股50%。文中称丙方是广州军区高官，不方便出面签订协议，故合作协议上仅有文中和眭映庄的签名。2018年3月20日，眭映庄在农业银行华新支行向文中汇款50万元，但不知道文中有将这其中的10万元交给了龙某。（4）、2018年4月29日，眭映庄前往广州查看肉品生意项目的运营情况时，被文中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冷库，文中称该冷库正是投资肉品生意的冷库，但文中禁止眭映庄与冷库的工作人员交谈，而且冷库的工作人员对文中很陌生。文中告诉眭映庄其投资的肉品生意没有收到收益。（5）、2018年5月19日，眭映庄和彭伯良前往广州要求文中退还投资贩牛生意和肉品生意的款项，文中口头表示答应，但事后拒绝联系，也没有退回投资款。（6）、2018年10月25日，李某向眭映庄出具了19.4万元的欠条，约定于2019年1月30日归还。彭伯良同意李某将贩牛的货款先付给眭映庄，等文中退赃之后，眭映庄再将钱还给彭伯良。11、被害人彭伯良的陈述及转账明细清单，证明：（1）、2018年2月，他经眭映庄介绍认识被告人文中，文中自称是广州市政府专门管食品安全部门的副处长，在广州的衡东老乡均称呼其为“文处”，他没有怀疑文中身份。（2）、眭映庄投资33.75万元到文中的肉类生意中，并在2018年3、4月份两次收到分红款。2018年4月18日，他在农业银行衡阳市华新支行汇款50万元到文中的农业银行尾号5775账户，用于投资去云南的贩牛生意，没有签协议，他、文中及另外一人各占33%股份。文中收到投资款后，向他出具一张50万元的借条。他在投资后从未收到过分红款。2018年5月份，彭伯良委派许某与文中一起到云南从事贩牛活动，此次运送到广州的活牛卖得39万余元，款项由李某收取。彭伯良考虑到眭映庄虽然未在此次贩牛活动中出资，但其被文中骗钱，损失比较大，故要求李某在扣除其投资的20万元后，将剩余的卖牛款19.4万元优先支付给眭映庄。李某为此向眭映庄出具一张19.4万元的欠条。（3）、2018年3月19日，眭映庄在彭伯良的陪同下，在衡阳市石鼓区的一家饭店与文中签订投资猪肉生意的协议。2018年5月，他和眭映庄对文中所描述的肉品生意产生怀疑，遂赶往广州要求文中退还投资款，文中在5月20日后拒绝联系，也未还款。12、被害人林培茂的陈述、微信联系记录截图，证明：（1）、他女婿黄清江与文中系衡东老乡。2018年3月份，他经其女婿黄清江介绍认识文中，文中自称是广州市政府农办分管牲畜屠宰场的处长。（2）、2018年4月份，文中邀请他合伙投资云南的贩牛生意，并按出资比例进行分红。同年5月，林培茂派儿子林某2跟文中一起去云南考察活牛交易市场，同月9日，林培茂汇款20万元到文中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3），用于投资贩牛生意。5月18日，文中运送云南的活牛到广州江高的屠宰场，此次贩牛的货款被一个名叫“小李”的人收取。（3）、2018年5月27日，林培茂要求文中退还投资款，文中答应退款，但在6月4日后，文中的电话无法打通，一直没有退款。林培茂后来发现文中的处长身份是假冒的。（4）、2018年5月9日，文中向林培茂确认已收到林培茂支付的20万元投资款。13、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林培茂辨认出收取活牛货款外号叫“小李”的男子是李某。14、眭映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银行转账回执、收条、彭伯良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借条、林培茂银行对账单、文中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1）、被告人文中62×××73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2月22日收到眭映庄汇款33.75万元。2018年3月20日收到眭映庄汇款50万元。（2）、2018年5月9日收到林培茂汇款20万元。（3）、被告人文中62×××14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4月18日收到彭伯良汇款50万元。15、协议书，证明2018年3月19日，甲方为被告人文中、乙方为被害人眭映庄以及未注明姓名的丙方以书面协议的方式约定三方共同投资肉品生意，协议规定甲、乙两方各自出资50万元，丙方出资100万元，但协议书上仅有文中、眭映庄的签名，丙方未签署姓名。16、广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广州东康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文中原系广州东康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派至广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物业管理主任，并于2017年7月31日离职，与广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从未存在任何劳务关系。17、情况说明，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衡阳海关缉私分局对被告人文中提供的举报线索经过调查核实，暂未对该线索立案。18、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17日，墨江哈尼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将在逃人员文中抓获。19、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文中的身份情况。20、被告人文中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被告人文中自2012年8月至2017年7月在广州市康物业有限公司担任物业主任，主要负责广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卫生、安保、采购等工作。文中自称文处长，是想利用领导的身份去跟别人谈生意或者做事。（2）、2017年下半年，文中经人介绍认识眭映庄。2018年2月22日，眭映庄根据文中的提议投资云南的贩牛生意项目，并将33.75万元投资款付给文中。眭映庄、文中及其云南文山的两个朋友各自占股25%，文中自己没有出资。2018年4月2日，文中将分红款21355元通过微信转账给眭映庄，还转了10000元分红款到眭映庄老公的支付宝上。2018年5月11日，文中又将4月份的分红款24717元转给眭映庄。文中共计付给眭映庄56072元的分红款。（3）、2018年2月份，文中经眭映庄介绍认识彭伯良。2018年4月份，彭伯良委派许某跟文中一起去云南考察活牛市场。2018年4月18日，彭伯良投资50万元与文中合作贩牛生意，另外李某、林培茂也各自投资20万元到贩牛生意中，文中没有投资，负责做事收货。2018年5月份，文中、李某、夏某，林培茂委派其儿子林某2，彭伯良委派许某，五人一起前往云南景洪收购活牛，该批活牛运到广州后卖得货款41万元，是由李某收取的。（4）、2018年3月19日，文中与眭映庄在衡阳市石鼓区的饭店内签订投资猪肉生意的合作协议。该协议是眭映庄主动提出签订的，协议内容也由眭映庄拟定。内容是眭映庄、文中各自出资50万，丙方出资100万，共同合作经营猪肉生意。文中称丙方为刘某，并称刘某受过刑事处罚，不方便出面签字，故协议上仅有文中、眭映庄的签名。文中曾通过微信向眭映庄发送过租用冷库的合同及冷库照片，目的是为了让眭映庄知晓并相信猪肉生意已经在正常运作了。冷库的承租人是周某，周某是龙某的司机。（5）、关于猪肉生意的投资人以及具体的投资数目，文中除了供述自己没有出资，对其他包括投资人的组成、投资数目前后供述均不一致。文中对于收取眭映庄用于投资猪肉生意的50万元钱款的具体去向，除了付给龙某10万元，对其它款项的去向也不一致。21、情况说明，证明文中手机中无做猪肉生意聊天、付款和购买另外40头牛记录及无法调取聊天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文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身份和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文中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虚构身份，获取受害人的信任，贩运活牛生意项目及肉品销售生意真实存在，不存在诈骗的事实，不构成诈骗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文中虚构政府领导身份，以虚构的生意项目要求被害人眭映庄交付投资款，被告人文中收到款项后，并非去经营生意项目，且拒不交代资金的具体去向，被告人文中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被告人文中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文中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文中辩护人提出与彭伯良、李某、林培茂贩牛生意存在，不构成诈骗罪，经查，文中与彭伯良、李某、林培茂从云南贩牛到广州的生意真实存在，并非虚构事实，贩牛所得款由李某占有，文中并未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公诉机关指控该诈骗金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文中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采纳。被告人文中辩护人提出支付眭映庄的分红款及李某出具的19.4万元欠条应予核减。经查，文中所支付眭映庄的分红款56072元属于眭映庄被骗款应予核减。李某出具的19.4万元系彭伯良合伙贩牛款，是彭伯良的债权，并非眭映庄被骗款，不应予以核减，其辩护人提出支付眭映庄的分红款应予核减的辩护意见，本院予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9年2月16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文中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被害人眭映庄7807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龙 捷人民陪审员 李 嵋人民陪审员 黄珑珠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唐誉书记员刘娟丽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