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9623号原告：海瀚云商(上海)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单嘉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晶，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十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张丽平，执行董事。原告海瀚云商(上海)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十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由审判员陈道喆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晶律师，被告法定代表人张丽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返还原告预付款40万元；2.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按照本金30万元自2019年4月30日起算，按照本金10万元自2019年6月20日起算，均要求按照每日千分之三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9年4月签订《时髦定制局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对外招商，被告所得的报酬与其招商工作成果相关联，工作成果为被告提供招商服务后原告获得的实收招商金额，双方签订合同至今被告未有任何招商成果，原告已经支付给被告预付款4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未给原告带来任何招商收入，应当予以返还。故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为证明起诉意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时髦定局服务合同》、中国银行付款回单、微信截屏、《资本江湖-大制造资本赋能型企业》邀请函截图、招商分润图、原告网页源代码截屏、电子邮件、公函及快递查询单、单店品牌服务合同等证据材料。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其已向原告交付了服务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的招商计划，第二阶段的招商执行需要原告支付20万元后，被告为原告在6个月内完成50万元的实收业绩。被告已经完成第一阶段招商计划制定工作，第二阶段约定原告应给足20万元才能完成，但2019年6月25日完成首场招商会至今原告均未补齐款项，故第二阶段成果未完成。服务行业有投入和产出比，原告必须给足20万元才能达到50万元实收业绩产出，否则无法达到成果。其次，原告委托的计划由线下和线上分销商城组成，合作之初，原告告知被告线上由其自行开发，但需要半年至一年的时间开发完成。2019年6月，陆续有客户向被告支付意向金，但线上商城一直没有上线，导致客户支付意向金后提出退款。到2019年12月9日原告确认其只做加盟商，不做线上分销，招商就结束了。故招商成果没有实现是原告自身造成，一方面是第二阶段的20万元的市场运营费没给足，另一方面是经营方式发生了变化，被告在实际为原告实行招商项目的过程中，支付了工资、场地、推广等巨大费用，损失也较重，被告没有违约，故也不同意支付违约金等。为支持辩称意见，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皮尔卡丹机制”、“皮尔卡丹家居总部十大赋能体系”PDF文档、招商现场照片、微信转账凭证、付款凭证、“皮尔卡丹单店模型和收益”PDF文档、招商分润图、赵某某的证人证言、公证书等证据材料。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3月11日，原、被告通过微信开始磋商项目合作相关事宜，被告员工向原告单林海发送“SOMO皮尔卡丹服务合同1.0.pdf”、“皮尔卡丹执行内容及时间规划.xlsx”，单林海称“好的”。2019年3月13日，被告员工郭鹏飞向原告发送“SOMO皮尔卡丹服务合同(4改).pdf”，并称“单总，这是根据你的框架的重新修改的合同。请过目”，单林海邀请其公司员工“JiankunHou”进群并称“这个合同已经交给他了，我确实没有时间，他会根据意思进行跟你们沟通和修改，今天会落地”，此后，“JiankunHou”在微信群发送“SOMO皮尔卡丹服务合同(5改).pdf”文档，郭鹏飞对该版本的付款进度部分进行截图后称“应该是一次性支付第一笔费用30万的。不能拆开2次付，还需要中途不认可在终止这些。太影响效率了”，单林海称“您的方案肯定要经过我认可，你不认可肯定不对的呀，而且我们共同进来的，所以说你的方案基本是我们共同进去，做出规划来也不会不认可的呀，所以这就是从合同上来讲呢，应该是这么来的，你肯定要经过我们认可的以后才做的嘛，对吧，这些都没问题，都是小问题的，最关键，咱把事情做起来的好吧……”，郭鹏飞称“肯定是我们双方过了才执行的，这个没问题”、“中间不要拆2段了，一次把准备工作做好”，“JiankunHou”称“那就先期支付15万，该阶段工作做完，单总认可后支付第二个15万”、“单总不认可，您退回先期支付的15万”，郭鹏飞称“是30万”、“上次面谈，说好的就是39.8分两次付，第一次30，第二次9.8”、“所有的工作时同步进行的，策略、机制、设计都同步进行，没有办法单拆开等认同了一个在干一个。机制、方案、策略、设计都可以修正推演，但是无法撤回，所以不能退还”，被告法定代表人张丽平称“……这个方案从头到尾的制定，整个工作量已经非常的大了，干完了之后呢，也有涉及到的风险，是这个有一些品牌方会觉得听听，玩好了就自己干了，就不用你们了，那如果说没有一个合同约束的话，这个双方就没有保障，确实对我们来说是有个非常大的风险……”，郭鹏飞称“我赞同经过甲乙双方认可，而且欢迎甲方多提修正意见以供我们推演测试，直到推演结果双方认可。但是不接受退还”，“JiankunHou”称“您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也不会像您说的那种，看过您的方案不给钱就自己干了”、“我们还是坚持先期付15万，最后再付15万”，张丽平称“……这个方案呢，他不是一个拍脑袋的活儿，这个方案的前提是要做非常多的调研呢，而且我方这个项目的执行标准都非常的高，前期啊，这个绝对就15万绝对是亏本的，就是工作数据的购买以及线下的调研，好多工作啊”，单林海称“分两次付是分两次付，就是第一个15万是不要退回来了，就是共同做方案就好了，就这个事情我讲的是好吧，分两次付，第一次15万付完了之后一起做方案，方案做完了就付，第二个15万就这么定，好吧……”，郭鹏飞称“39.8分3次付？？”，单林海称“不调整了，其他的就这样……那个软件是这样的，我们不用的话肯定有可能的呀，软件我们自己要研究……”，张丽平称“可以的郭总，尊重单老板意见”。2019年4月18日，郭鹏飞称“你好侯老师，新版的合同又来了，麻烦你帮忙审核下”，并发送“皮尔卡丹新版1.pdf”，“JiankunHou”回复“好的”。2019年4月23日，“JiankunHou”发送“十髦定制新合同-4月22日.docx”，郭鹏飞称“收到”，“JiankunHou”称“单总，这是我最终的合同版本，请您确认”，郭鹏飞称“协议没有问题了。请老板和老板过目”，张丽平称“我没问题”，郭鹏飞称“拟定于4月25日，做个简单大气的签约仪式怎么样？”，单林海称“……本周肯定签好，本周我明天上午要去”，“这个合同没问题了吧，我都没看啊，这有没问题啊，这个合同”，郭鹏飞称“你先看下，应该跟我们沟通的没有出入”。2019年4月25日，原、被告正式签订《时髦定制局服务合同》，约定，甲方为原告，乙方为被告，甲方聘请乙方进行项目合作，为甲方制定相关品牌策略与执行；一、本协议乙方所得报酬与其工作成果相关联。本项目分三个阶段完成：第一阶段：招商计划制定阶段；第二阶段：首次招商执行阶段；第三阶段：持续招商阶段；三、项目目标及款项预支方式：2.1本合同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甲方预付金额总计人民币50万元；2.2甲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叁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人民币30万元。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至乙方所提供的对公银行账户，乙方需在收到第一阶段款项后的叁个工作日内启动本合同的第一阶段工作：制定招商工作方案。该招商工作方案应包括：1)为实现招商目标应采取的市场推广方案；2)为实现双方长远合作，在第一阶段的招商工作中约定第三阶段的项目方案。乙方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完成第一阶段及第二阶段的工作并经甲方确认后，双方确认执行第三阶段工作方案。2.3乙方完成本合同第一阶段约定全部内容后，甲方需在五个工作日内确认乙方招商工作方案是否可行，如甲方认为根据甲方实际商业情况需要修改招商方案，甲方应在乙方方案提交后的拾个工作日内提出修改建议。乙方的工作方案最终经双方确认后，乙方开展第二阶段工作；2.4甲方盖章签字确认乙方的工作方案后(以线上方式确认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乙方在拾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第二阶段预算报告，写明资金用途。收到乙方的预算报告后，甲方伍个工作日内签字确认上述预算报告后向乙方支付第二阶段的市场运营费用共计20万元，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至乙方所提供的对公银行账户。乙方需在收到款项后的叁个工作日内启动本合同的第二阶段工作；三、乙方应完成的业绩目标3.1本合同第二阶段须实现的招商成果：甲方实际入账的招商金额不少于50万元，该金额为扣除依据本合同第二条的约定，甲方实际支付给乙方的全部款项后的余额，亦不包括甲方可能返还给乙方的金额。即甲方在项目开始后的净收益额。该结算金额包括但不限于从B端、C端、合伙人、投资方等收取的金额。甲方收到上述金额后需在叁个工作日内签字或盖章确认(以线上方式确认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则视为本合同业绩承诺履行完成。甲方依据本合同第二条的规定，对乙方工作方案和项目预算的确认签字并不豁免乙方按照本合同应完成的招商目标。3.2本合同第二阶段约定的业绩目标应在甲方确认乙方的招商方案后陆个月内完成。如乙方未能在约定时间内完成业绩目标，乙方应按本合同3.1条约定的实收业绩比例将对应的金额返还给甲方。甲、乙双方也可友好商议，直至50万业绩达成为止。但合同总执行期限不超过壹年……四、项目期限4.1乙方应在收到甲方第一笔金额叁拾万元后的肆拾玖个工作日向甲方提交第一阶段的约定的内容，并经甲方认可。如甲方不认可乙方的招商方案，经甲方提议修改后，甲方仍不认为方案具有可行性，甲方可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要求乙方返还实收款项。但甲方不得滥用该项权利；4.2本合同期限为拾贰个月，自甲、乙双方签署合同之日起开始计算，乙方需在双方协议时间内，遵照合同约定进行该项目的具体工作，并根据服务阶段的约定时间内完成阶段性工作成果方案并提交给甲方；五、内容约定5.1乙方需保证方案中所牵涉到数据以及调研成果的客观真实性，对于所有明确来源的数据及信息需进行具体标注，不得就原数据进行撰改及夸大；5.2未被甲方采用的项目方案(不包含引用数据及资料)，知识产权归乙方享有；5.3乙方需保证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提交工作内容；……六、工作要求6.2工作成果工作成果为基于本合同第一条及第二条约定不同阶段内所提供的策略与具体方案执行后的甲方的实收招商金额。乙方需要提供完整的电子文档给甲方，并将阶段性工作方案与甲方进行协商确认，确认之后乙方将协助甲方进行具体落地执行。6.3工作成果的使用乙方按合同要求完成的阶段性工作成果归甲方所有，甲方享有本合同工作成果的版权及相关使用权，但甲方在行使上述权利时不得泄露乙方商业机密。……七、双方的权利和义务7.1.1甲方有权根据乙方的工作方案质量，对乙方提出书面意见或建议并要求乙方采取相应的调整或改进措施。7.1.2甲方有义务对乙方提交的阶段性工作成果在双方事先约定的时间内给予答复意见，同样乙方亦应在双方事先约定的时间内给予口头或书面答复，对于甲方提出的合理建议，乙方应予以接受并对工作成果进行修改。7.1.3甲方有义务对乙方履行工作提供必要的支持，包括提供必要资料、给予人员及资源支持和协助等。7.1.4在乙方项目开展之前，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提供目前拥有的相关资讯及材料，以供乙方更顺利客观的开展项目，由于甲方提供所需资料时间延误，或材料错误需重新修改造成的后果，由甲方承担。……7.1.8甲方有义务保证在合同执行期间企业经营与业务运营正常。7.1.9若双方约定的合作方案涉及乙方协助甲方完成本项目相关资金招募，乙方应积极配合，如因甲方自身经营原因导致项目终止，甲方应按乙方实际工作进度给予乙方相应补偿。7.2乙方权利和义务7.2.1乙方应按甲方要求按质按量按时完成相关工作……八、违约责任8.1乙方所提方案获得甲方确认并按照甲方要求展开第二阶段的执行工作后，在约定期限到期前甲方无故单方面终止合同的，所付金额不可要求乙方全部退回。8.2乙方如无正当理由提前终止合同，所收取的金额应全部退回甲方，甲方违反合同约定逾期支付相关款项的情况，甲方需按照逾期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三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8.3乙方逾期交付不同阶段成果达到贰拾日，经催告后仍不交付的，甲方可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退回已经收到的所有款项，并按实收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甲方无故逾期确认达到贰拾日，经书面催告后无正当理由仍不与确认的，乙方可单方面解除合同，乙方将不退回甲方已支付的费用。……十三、合同的变更和解除13.1甲方如要求乙方在本合同执行期间提供本合同工作内容以外的服务，须由双方协商再次签订补充合同……任何一方未经对方书面同意，不得擅自终止或解除本协议，否则视为根本违约，根本违约方应赔偿违约给对方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等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4月29日向被告转账30万元。2019年4月30日起，原告公司董事长单林海、员工赵坤(英文名Amy)与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丽平、员工赵一依、卞一涵、沈周俞、石广悦、郭鹏飞等人通过微信聊天群“皮尔卡丹×时髦|加速度”进行工作沟通。2019年5月10日，沈周瑜称“@Amy技术能实现吗”，Amy称“他们现在的系统就是1.0，我们需要的点都没有，现在在和对方谈把现有源代码拿过来，我们自己做开发”，郭鹏飞称“那这周期长了，招商进度……”，单林海称“没问题，来得及的，只要用途明确，这个工作量不大的”、“赵坤代码拿过来，让我们南京公司开发，先讨论起来”。2019年5月11日下午14时，原、被告就皮尔卡丹项目进行开会，内容包括机制第一次提报(分销机制、会员机制)、确定机制内容、探讨机制可行性等。2019年5月11日20时39分，卞一涵发送“会议记录皮尔卡丹5月11日.pdf”文档、“皮尔卡丹机制初稿.xlsx”文档，并称“@单林海@Amy请两位领导查收确认会议记录”。2019年5月12日，Amy发送“分销裂变模式0512.xmind”文档，并提出5个相关问题。2019年6月3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被告人员石广悦、一涵、一依(赵一依)、Eva(张丽平)在微信群上传“接口文档.doc”、“会议执行单6月6日皮尔卡丹.pdf”、“皮尔卡丹机制文字版2.docx”、“店合伙人.docx”、“店股东.docx”、“店掌柜.docx”、“加盟店.docx”、“招商合作协议.doc”、“皮尔卡丹单店模型和收益(总部).pdf”、“皮尔卡丹全国合作政策.pdf”、“皮尔卡丹25号流程和会前准备.xlsx”、“皮尔卡丹25号流程和会前准备.xlsx”，“皮尔卡丹家居总部十大赋能体系.pdf”、“皮尔卡丹全国合作政策(1)(1).pptx”、“皮尔卡丹全国合作政策618.pdf”上述文件。2019年6月18日，张丽平称“@Amy@单林海这是十大赋能体系，确认后马上回复我哈”，单林海称“可以用了，没问题的……”。2019年6月19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0万元。2019年6月20日，在关于线上分销商城系统的微信聊天记录讨论中，Amy称“我们自己这边的开发我来安排时间讨论下”、“那就是我们自己开发的软件，我来约对方时间”、“我估计怎么也得9月份”。2019年6月21日至8月28日期间，被告人员一涵、一依、Triangel在微信群上传了“皮尔卡丹机制文字版2(2).pdf”、“泰国六天游(皮尔卡丹)”、“皮尔卡丹机制.pdf”、“皮尔卡丹话术.pdf”、“皮尔卡丹品牌简介0610.pdf”、“会议详情单(828皮尔卡丹家居)”上述文件。2019年6月25日，原、被告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XXX号绿地铂骊酒店召开招商会，原告董事长单林海在现场宣讲招商方案等，被告通过活动招收28人购买原告的会员礼包，并向原告支付了5,970元的礼包货款。2019年8月21日，张丽平询问原告“商城搭建还顺利吗”、“系统现在啥程度了”，单林海称“我们的软件的后台太大，同步过来工作量太大，现在我们这边决定了，前端使用点点客……”，被告人员赵一依称“我们的机制是为皮尔卡丹量身定制的，所以，点点客系统不能完全实现，这个问题，在我们第一次招商的时候，打算用我们的系统做过度，我就说过这个问题，我们没有系统可以支撑这套机制”。2019年8月28日，原、被告在线上开会讨论“卡丹现有模式和社交电商的区别”、“卡丹现有模式和时髦现有系统匹配存在的障碍”等。2019年8月29日，赵一依在微信群称“跟大家汇报一下今天与技术对接的成果。1,1.0系统满足目前我方的机制，机制稍做微调。2,2.0版本可以做到到店自提。3，2.0版本努力做到门店结算只用手机支付，这个有点复杂，但是可以实现”，单林海称“好的”。期间，被告于2019年7月及11月分别在广州及淮安进行“门店盈利罗盘”活动宣讲，活动宣传照片署名“时髦定制局×皮尔卡丹家居”联合主办。审理中，被告申请证人赵某某到庭陈述称，其系皮尔卡丹的意向加盟商，有意将皮尔卡丹的品牌引入其经营，单林海和张丽平曾共同至其店铺进行招商。其于2019年8月6日向被告支付了5万元加盟保证金。被告是专门帮企业做市场营销的第三方，其先认识被告，再认识原告，对原、被告之间的协议不清楚。原告是总部，被告是代原告招商的第三方，其作为加盟商，只拿到加盟商以下的代理的分成和利润，具体都是通过APP实现的，但最后都没有实现。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及诚信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秉持诚实，恪守承诺。2019年3月起，原、被告就项目合作在微信群进行磋商，对合同条款经过多个版本的修正及补充，最终形成2019年4月25日的涉案《时髦定制局服务合同》。关于制定招商方案的付款方式(一次性支付30万元或分两次各支付15万元)双方有多次商讨，原告支付的首笔款30万元系履行双方已确认的招商计划制定阶段款项。但服务合同中对相关内容作了变更，约定被告所得报酬与其工作成果相关联。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工作成果为基于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实收50万元招商成果，而被告主张的工作成果为基于合同第一条及第二条约定的第一阶段工作成果即制定招商方案，本院认为,服务合同第六条已明确将工作成果定义为“基于本合同第一条及第二条约定不同阶段内所提供的策略与具体方案执行后的甲方的实收招商金额”，故关于对工作成果的解释，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被告未能在约定时间内完成业绩目标的，按约应返还相关款项。考虑到合作期间，原告已确认被告完成的招商计划制定工作，且向被告支付了第二阶段款10万元，双方并已开展了部分招商活动，虽然最终原告的实收金额仅为5,970元，未达到实收50万元的工作成果，但综合审理中查明的相关事实，招商成果未能实现的原因并不能完全归咎于被告，首先，合同约定的招商执行阶段的市场运营费20万元原告并未足额支付，仅支付了10万元，其次，对于合作过程中涉及招商平台系统的研发问题，原告存在初始决定自己研发、后期又要求购买点点客系统的反复情形，致线上招商系统迟迟未能实现，据此，原告对于招商成果未能实现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综上，考虑到原告在合同履行中的瑕疵及被告已实际完成的招商计划制定工作、招商活动必然产生的场地、人员等费用，本院对被告返还原告的金额予以酌定，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等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上海十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海瀚云商(上海)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服务费10万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31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5,050元，被告负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道喆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夏 赟书 记 员 秦晓金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