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26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住所地：广西融安县桥板古丹村土草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246777325109。 投资人：邓某，男，1950年2月8日生，汉族，大学文化，退休干部，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住所地：广西融安县桥板古丹村土草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24593205756W。 投资人：邓某，身份情况同上。 以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仕龙，融安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住所地：广西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 负责人：覃某，系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星，融安县城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兴宁区邕武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763062402B。 法定代表人：罗某，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家华，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因与被上诉人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人民法院（2020）桂0224民初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下列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书认定二原告所诉的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不在融安县叁海综合选矿厂租用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的四至界限范围之内，但却在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范围之内，这一认定事实错误。实际事实是：被上诉人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在土草弄拥有的土地使用权仅仅是租赁给融安县叁海综合选矿厂的那一小部分地块，示意图之外的大部分土地早在矿山成立之初桥板乡企业办公室已经全部征收，因此，示意图之外的土地已经不是被上诉人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而是属于上诉人所有的土地。2.一审判决书认定原告称原来的融安县叁海综合选矿厂已经变更为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这一认定事实错误。实际事实是：融安县叁海综合选矿厂是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的直属机构，上诉人通过与张军签订的《转让协议》已经获得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和融安县叁海综合选矿厂的全部产权，在变更投资人的时候已经将融安县叁海综合选矿厂变更为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有二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副本为证。3.一审判决书认定“原告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称对其所诉的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拥有全部产权，但未提交相关产权证书或其他证明材料予以证实”这一认定事实错误。实际事实是：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在上世纪80-90年代矿山生产的鼎盛时期，已经先后建造了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由于那时候《建筑法》、《物权法》等法律法规还没有出台，乡镇企业类的矿山建造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都没有向建设部门申请报建，直接将需要的建筑物建造起来，因此就没有所谓的产权证书是很正常的，但在签订矿山转让协议的时候都会把属于矿山的资产列在转让协议当中，上诉人与张军签订的矿山《转让协议》也不例外。为此，上诉人虽然没有持有属于矿山资产的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的产权证书，也不能套后来出台的《建筑法》、《物权法》等法律法规否定上诉人附属建筑物的存在。4.一审判决书认定“原告所诉的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价值约为20万元，最后以法院调取的政府部门补偿给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于2019年7月25日签订的一份《融安县非异地扶贫搬迁户拆除旧房及复垦协议书》证实政府部门只是对退出宅基地和青苗作出补偿，并未对所拆除的危旧房屋补偿，故根据遭受的证据材料无法确定上述建筑物的价值”这一认定事实错误。实际事实是：根据自治区关于严格规范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切实做好农村土地整治工作的文件规定，对非异地扶贫搬迁户的危旧房屋进行拆除一般是没有给予补偿的，但对自治区各地矿山所属的建筑物拆除是有补偿标准的。但被上诉人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在土地复垦申报时，竟将上诉人所属的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作为其非异地扶贫搬迁户的危旧房屋进行申报，因类别不同政府有关部门才不予补偿，造成上诉人财产损失，被上诉人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明明看到眼前将要被拆除的是矿山原有的建筑物，并非江坡屯上的非异地扶贫搬迁户的危旧房屋，但为了省事便不作任何调查了解，仅凭被上诉人江坡村民小组出具的一份《同意书》及村民小组长的举牌同意照片，就不分青红皂白将属于上诉人所有的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进行推毁，为此应该承担共同赔偿责任。5.一审判决书认定“二原告在土草弄的采矿选矿作业已经于2018年后即已经完全停止，所租用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也已经于2018年6月18日到期，双方事后也未再续签土地租赁协议”这一认定事实错误。实际事实是：上诉人所属土草弄硫铁矿的采矿选矿作业虽然暂时停止，但每年还是照常进行执照年检和税务登记；与被上诉人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签订的《土地租用协议》虽然也到期，双方事后也未再续签土地租赁协议，但这并不影响上诉人所属矿山建筑物的存在，因为矿山建筑物并不在《土地租用协议》附图标注的四至界线范围之内，附图标注四至界线范围之外的土地在建矿初期，已经全部征收，二被上诉人越过附图标注的四至界线范围之外，将属于原告所有的办公楼、宿舍楼、老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强行推毁，其行为明显违反《侵权责任法》有关规定，其过错是明显的，因二被上诉人实施的侵权行为与二上诉人遭受的财产损失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同时，上诉人自身并没有任何过错，因而二被上诉人应对其过错共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按照民事理论，侵权行为要有损害事实客观存在，行为具有违法性、损害行为与损害事实存在因果关系、行为人有过错四个要件。按照诉讼规则证明责任的分配，上诉人承担了证明其构成要件的责任，完成了诉讼请求需要加以证明的举证责任，而且证据能够证明客观事实。就本案而言，二被上诉人如果否认其应承担的侵权责任，就应当承担其举证责任，证明上诉人所有的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并不是其推毁，而是上诉人所属办公楼**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是自己倒塌的或者是他人行为所致，是自然原因或意外事件，与二被上诉人主观意志和行为无关，这些问题要有证据证明，用事实说话。而二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举不出任何反驳证据，根据《证据规定》第七十二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造成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责任。但一审法院在适用法律上错误适用了证据规则，把不利后果承担者强加于上诉人身上。三、关于上诉人的财产损失的数额。由于被上诉人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的胡乱申报，造成《融安县非异地扶贫搬迁户拆除旧房及复垦协议书》对上诉人房屋拆除没有赔偿数额，但可以根据自治区有关复垦文件的补偿标准进行重新计算，或者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应当对二上诉人所有的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给予公平补偿四、一审程序违法。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不符合民诉法142条的规定。本案在诉讼主体权利义务关系方面均存在巨大争议，一审不应适用简易程序。综上所述，二被上诉人在实施土地复垦过程中，将属于上诉人所有的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强行推毁夷为平地，存在明显的过错行为，极大地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无证据佐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赔偿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因其违法损害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财产而给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暂计200000元（具体以法院调取的项目补偿标准为准）；2.判决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融安县人民政府向柳州市国土资源局申请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等2个村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柳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9月30日批复同意立项。之后，负责融安县土地复垦工作的融安县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广西同泽工程项目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对复垦项目进行招投标。经过招投标，2019年1月18日同泽公司通知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并向该公司发放了中标通知书。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负责融安县土地复垦工作的融安县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也于2019年2月15日与该公司按照法律程序签订了《柳州市融安县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投资开发合作协议书》。接着2019年3月11日，项目监理机构圣泓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向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颁发了工程开工令。而为了复垦工作合法有序开展，融安县桥板乡人民政府与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于2019年7月25日签订了一份《融安县非易地扶贫搬迁户拆除旧房及复垦协议书》，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将在其集体土地范围内总占地面积为107575.37平方米的土地交付融安县桥板乡人民政府用于土地复垦。由于在复垦土地范围内存在一些危旧房屋，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遂于2019年9月30日经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后也提交了书面《同意书》，一致同意：一、土草弄水田边的四合院危房同意复垦；二、土草弄小水潭边危房同意复垦。得到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的同意后，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开始进场施工，政府有关部门也将部分退出宅基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支付给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认为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违法推毁其所有的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给其造成了高达20万元的经济损失而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在未征得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同意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建筑物予以推毁，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行为给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造成了巨额的经济损失，为此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遂于2020年3月11日诉至融安县人民法院，并提出前列诉讼请求。 另查明如下有关案情：一、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所诉的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不在融安县叁海综合选矿厂租用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的四至界限范围之内但却在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范围之内。二、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称原来的融安县叁海综合选矿厂已经变更为现在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三、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称对其所诉的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拥有全部产权但未提交相关产权证书或其他证明材料予以证实。四、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称所诉的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价值约为20万元最后以法院调取的政府部门补偿给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的项目和计算标准为凭，但一审法院调取的融安县桥板乡人民政府与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于2019年7月25日签订了一份《融安县非易地扶贫搬迁户拆除旧房及复垦协议书》证实，政府部门只是对退出宅基地和青苗作出补偿，并未对所拆除的危旧房屋予以补偿，故根据证据材料无法确定上述建筑物的价值。五、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已经在土草弄的采矿选矿作业已经于2018年后即已经完全停止，所租用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也已经于2018年6月18日到期，双方事后也未再续签土地租赁协议。 一审法院认为，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一、损害事实的客观存在，二、行为的违法性，三、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的因果关系，四、行为人存在过错（例外情形：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规定）。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融安县的行为与损害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就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而言，融安县土草弄整个复垦工作均是在政府部门的主导下开展，复垦的土地均在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范围之内，其配合政府部门开展复垦工作，也是该村民小组和全体村民的题中应有之义。至于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所诉称因复垦工作对其财产造成损害，而实际上包括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均建造在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范围之内且未在融安县叁海综合选矿厂已经租赁到期的土地四至界限范围之内；同时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包括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在内的财产属于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合法拥有的财产，也没有提供上述危旧的建筑物在被推毁前所残存的具体价值。故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不能举证证明其合法拥有的财产受到损害的客观事实，也不能证明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的财产损害与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要求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而言，纵观本案基本案情可知，该公司在融安县土草弄开展复垦工作属于依约、依法、依规施工，其复垦行为均按照合同和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至今未发现存在任何的违法性，该公司在主客观上均不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对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要求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由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及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两份电脑咨询单，拟证明：1.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有年报情况，已报送2019年年报；2.两家企业依法存在。证据二公司章程，拟证明：融安县土草弄硫铁矿在转让之前，法人邓某与张军合作过一段时间，并签订了该公司章程。证据三企业变更通知书共两份，拟证明：鑫海综合选矿厂于2010年1月28日变更法定代表人，原法定代表人罗长思、陆国仕变更为邓某。证据四采矿许可证的正本副本及采矿证范围资源储备估算范围叠合图，拟证明：土草弄硫铁矿矿区面积为0.4718平方公里，换算后等于707.7亩，涉案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全部在矿区范围内证据五泗顶供电所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土草弄硫铁矿虽然目前没有营业，但用电客户户名仍然保留，该矿山企业仍然合法存在。证据六融安县征地拆迁补偿标准的批复，拟证明：上诉人所属的矿山建筑物属于红砖砖瓦结构房屋，补偿标准为每平方米700元。本院认为，证据一“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成立时间为2011年1月27日，证据三2010年1月28日“融安县叁海综合选矿厂”变更为“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两份证据内容存在矛盾，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六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证据6仅能证明融安至从江高速公路一期工程（融安至安太段）融安县征地拆迁补偿标准，不能证明二上诉人涉诉建筑物就应按该标准予以赔偿。证据二及证据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四无原件予以佐证，且采矿许可已过有效期，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在说理部分一并予以评述。 本院认为，财产受到损害，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涉案的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在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集体土地范围内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对其集体土地向有关政府部门申请土地复垦并获得批准，并于2019年7月25日与相关政府部门签订《融安县非易地扶贫搬迁户拆除旧房及复垦协议书》，在政府部门主导下开展拆除旧房及复垦的工作。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主张系涉案建筑物的权利人，但是未能举证证实其具有建筑物所有权证、使用权证等，证实其为涉案财产的合法权利人。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提交《转让协议》仅能证实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投资人邓某通过张军转让方式获得涉案建筑物，但是不能证实张军为涉案建筑物的合法权利人。且根据一审查明，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持有的采矿许可证已经过期，采矿作业已经于2018年后完全停止，即使涉案建筑物在其可采矿区域内也不能证实其对采矿区域的土地享有当然的使用权。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无证据证实其合法获得涉案建筑物，并与土地权利人存在协议。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二审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邓某为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的负责人，而无一证据证实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为涉案办公楼、宿舍楼、厂房、、地磅房等建筑物的合法权利人因此，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无权向相关对方主张赔偿。且融安县土草弄整个复垦工作均是在政府部门的主导下开展，融安县桥板乡古丹村江坡村民小组仅是配合政府部门开展复垦工作，而广西路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亦是通过公开招投标中标后依约、依法施工，二者行为不具有违法性。 针对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上诉称一审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的问题，本案确属案件事实争议较大的案件，本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但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影响公正裁判的情形。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以此要求发回重审势必造成诉讼资源浪费，违背立法初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上诉人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已预交），由上诉人融安县桥板土草弄硫铁矿、融安县鑫海综合选矿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龙  昀 审 判 员 黄 智 文 审 判 员 赵 舒 颖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代书记员 梁李静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