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8809号原告：周某，女，1972年9月2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原告：陆某1，男，1972年4月11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章俊（受周某、陆某1的共同授权委托），江苏锦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受周某、陆某1的共同授权委托），江苏锦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1，女，1951年2月15日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原告：王某2，男，1949年6月10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原告：王某3，女，1953年2月4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原告：王某4（同时受王某1的授权委托），男，1955年4月11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原告：陆某2，女，1938年6月19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新吴区。原告：李某1，女，1965年5月11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李某2，女，1954年6月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培嘉（受李某2的特别授权委托），江苏法舟（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3，女，1934年5月2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李某4，男，1946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李某5，女，1949年2月9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李某6，男，1967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李某7，女，1969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李某8，女，1969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李某9，女，1927年4月8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被告：李某10（同时受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的共同授权委托），男，1962年9月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新吴区。原告周某、陆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陆某2、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件疑难复杂，本案于2020年2月3日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陆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章俊、陈杰，原告王某2、王某3、王某4，被告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培嘉，被告李某4、被告李某10并受被告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的委托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陆某2、李某1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某、陆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李某2等被告归还征收补偿款268944.43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自征收补偿款发放之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照同类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无锡市梁溪区北大街前蔡家弄10-5号（后变更为前蔡家弄11号）房产原为李荣初和殷碧君夫妻共有财产。二人育有四子五女，分别为李某9、李婉文、李某3、李铭一、李铭奎、李铭立、李某4、李某5、李某2，其中李婉文、李铭一、李铭奎、李铭立已经去世，李某6、李某7、李某8为李铭奎的子女，李某10为李铭一的儿子、周某为李铭立的女儿，陆某1与周某系夫妻关系。1981年李荣初去世，2001年殷碧君去世。殷碧君生前留下遗嘱，明确案涉房屋属于其一半房屋扣除20平方米由李铭奎继承后，剩余的部分由李铭立和李某4继承，故加上李荣初去世时法定继承份额，李铭立继承的房产份额为63.647平方米。李铭立于2012年6月去世，生前于2012年2月13日立下遗嘱：遗产全部归周某、陆某1所有。按照此遗嘱，周某、陆某1应继承案涉房产63.647平方米的份额，案涉房屋征收款总计为3101618元，故周某、陆某1应分得征收补偿款804141.43元。上述全部征收款由李某2代领后，先后陆续发放给周某、陆某1和被告，但周某、陆某1实际收到仅为535197元，其余应得款项268944.43元由被告私自瓜分。周某、陆某1多次索要均未果。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继承母亲李婉文的遗产。事实和理由：李某2、李某3等人在取得无锡市梁溪区北大街前蔡家弄10-5号房屋征收补偿款后，未与其协商分配。其系李婉文的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李婉文在前蔡家弄10-5号房产中的份额。原告陆某2未陈述意见。原告李某1未陈述意见。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10、李某9辩称：1、周某、陆某1依据李铭立的遗嘱主张继承案涉房屋，应当证明遗嘱的真实性及合法性。2、周某自称是李铭立的女儿，所提交的证据无法确认其与李铭立的父女关系。3、殷碧君、李荣初夫妻共生育四子五女，其共有财产除前蔡家弄10-5号房屋外，还有张成弄37号房屋。1995年建江尖大桥时张成弄37号房屋被拆，李婉文因此获得补偿。当时为避免矛盾，家庭内部成员口头协商一致，对李荣初、殷碧君的财产在最后处理时一并处理已由李铭立、李婉文先期已取得的财产。所以，在前蔡家弄10-5号房屋征收补偿后按以前家庭内部成员的约定，分配了前蔡家弄10-5号房屋征收补偿款，周某母亲王文捷在分配总额表上签名确认。4、1984年5月12日，殷碧君订立遗嘱，将其与丈夫所有的财产和继承的财产作了分配。2001年殷碧君死亡，十六年间其所有的房产二次被政府征收，征收补偿分别被李铭立、李婉文所得，当时家庭内部曾有矛盾，经殷碧君同意后，结合实际情况，决定在最后处理老人遗产时一并处理。经家庭成员协商处理李荣初、殷碧君遗产时达成的协议，一致变更了遗嘱的部分内容。5、王文捷与李铭立系夫妻关系，李铭立继承父母遗产其中一半属王文捷所有，属李铭立的遗产只有402070.715元，周某、陆某1实得已超出其继承范围，故周某要求归还征收补偿款268944.43元并无道理。6、王文捷作为李铭立的妻子、周某之母、陆某1之岳母代表陆某1、周某参与李荣初、殷碧君遗产的分配，符合民间习俗，其放弃的部分属王文捷自己的权利，未侵犯陆某1、周某的继承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荣初与殷碧君系夫妻，共生育五女四子，分别为女儿李某9、李婉文、李某3（曾用名李嫣文）、李某5、李某2和儿子李铭一、李铭奎、李铭立、李某4。1981年7月4日，李荣初死亡。2001年2月21日，殷碧君因死亡注销户口。李婉文与王锡荣系夫妻，共生育王某2、王某4、王某1、王某3四个子女。2009年6月1日，王锡荣死亡注销户口。2016年1月4日，李婉文因死亡注销户口。李铭一与陆某2系夫妻，共生育儿子李某10、女儿李某1二个子女。李铭一于2014年12月9日因死亡注销户口。李铭奎与周正芳系夫妻，共生育李某6、李某8、李某7三个子女。李铭奎于2009年1月10日死亡。周正芳早于李铭奎死亡。李铭立与王文捷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周某系李铭立的继女儿。周某与陆某1系夫妻关系。李铭立于2012年6月13日死亡。1984年6月1日，殷碧君在无锡市公证处立下公证遗嘱1份，载明：“我与丈夫李荣初共生育四儿五女。李荣初于一九八一年去世。现我已年老多病，为避免子女今后为房产发生纠纷，特立遗嘱如下：座落在本市（房产登记是大新巷**）的四间楼房、四间平房、平房后边靠东一间楼房的底层房屋及座落在本市间房屋，是我和李荣初的共有房产，其中属我的一半房屋遗留二十平方米房屋给二儿子李铭奎继承，其余房屋遗留给三儿李铭立、小儿李某4共同继承。我应继承李荣初的遗产份额留给四女儿李某5、小女儿李某2共同继承。恐后无凭，特立此遗嘱为证。本遗嘱由大女儿李某9执行。”2012年2月13日，李铭立自书遗嘱1份，载明：“本人李铭立待本人去世后，本人所拥有的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现金、银行存款股票将全部由周某继承，同时本人在此明确，应由本人继承的本人父母的财产中的份额亦全部由周某、陆某1两人共同予以继承。”另查明，无锡市梁溪区前蔡家弄11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李荣初。2017年6月，案涉房屋被政府征收。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甲方）与李某4、李某2、李某3（乙方）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甲方征收乙方前蔡家弄11号房屋，建筑面积245.49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李荣初（亡）；甲方按被征收房屋的评估价格（不含装潢及附属物补偿款）、一次性对被征收人增加10%的货币补贴，二项合计2227556元，同时支付装潢及附属物补偿款408142元、搬迁费4000元、固定设施移装费1838元、奖励费30000元、过渡补助费5000元、困难补助费3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2706536元。2017年6月，李某4向房屋征收办公室申请增加购房补贴101253元，房屋征收办公室审核后予以同意。2018年9月5日，李某2收到房屋征收办公室以存单方式支付的房屋征收补偿款等款项合计3101618元。之后，李某9、王某4、李某3、李某10、李某6、王文捷、李某4、李某5、李某2协商分配了无锡市梁溪区前蔡家弄11号房屋征收补偿款2896700元，并制作了分配表，李某9、王某4、李某3、李某10、李某6、王文捷、李某4、李某5、李某2均在分配表上签名确认签收。其中王某4的签名栏旁备注栏打印有“因之前已拿到拆迁房屋，李婉文的应分配金额给祖先留用。”分配表下方备注栏打印有“祖先留用款项共173744.22元，应扣除母亲辞世二十年来所用祭祀、修坟、返还白份费用共103000元（详见清单），多余款项70744.22元继续用于今后祭祀祖先之事。”根据上述协商分配方案，李某9分得房屋征收补偿款173740元、李某10分得343740元、李某6、李某7、李某8共分得410000元、王文捷分得535197元（2018年12月20日由李某2转账支付）、李某5分得260126元、李某4分得883580元、李某3分得173740元，剩余款项由李某2分得或保管。审理中，李铭立的妻子王文捷陈述称：其同意李铭立的遗嘱，将李铭立继承的财产全部归女儿周某，李铭立的遗嘱是其本人书写的。本院认为：公民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公民未立遗嘱的，去世后其个人财产依法继承。案涉房屋无锡市梁溪区前蔡家弄11号房屋系李荣初、殷碧君夫妻共同财产。在李荣初死亡后，因李荣初未立遗嘱，故案涉房屋属李荣初的一半份额应由配偶殷碧君、子女李某9、李婉文、李某3、李铭一、李铭奎、李铭立、李某4、李某5、李某2继承并平均分配。殷碧君生前立有公证遗嘱，该遗嘱合法有效，故案涉房屋属殷碧君的一半份额以及殷碧君继承李荣初的遗产份额依法按殷碧君的遗嘱分配处理。李铭奎继承属殷碧君所有的案涉房屋中20平方米产权份额，其余房产由李铭立、李某4共同继承。因殷碧君的遗嘱未明确李铭立、李某4的继承份额，故按公平原则予以平均分配。殷碧君继承李荣初的遗产份额由李某5、李某2共同继承，亦按公平原则予以平均分配。因李婉文、李铭一、李铭奎、李铭立在李荣初、殷碧君的遗产分配前已死亡，故李婉文、李铭一、李铭奎应继承的李荣初、殷碧君的遗产份额，由各自的法定继承人王某2、王某4、王某1、王某3、陆某2、李某10、李某1、李某6、李某7、李某8继承并平均分配。李铭立的自书遗嘱，法定继承人王文捷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李铭立的遗嘱将其个人财产指定由继女儿周某继承，合法有效；同时李铭立将个人财产遗赠给陆某1，因陆某1在诉讼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知道受遗赠后二个月内表示过接受遗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视为陆某1放弃受遗赠。因此，李铭立继承的李荣初、殷碧君的遗产份额应由周某继承。案涉房屋在李荣初、殷碧君去世后未进行继承分配前由政府征收，因此，案涉房屋征收后获得的补偿款属李荣初、殷碧君的遗产，按上述办法予以分配。李某9、王某4、李某3、李某10、李某6、王文捷、李某4、李某5、李某2协商分配了案涉房屋征收补偿款，因继承人王某2、王某1、王某3、陆某2、李某1、周某未参与协商，故李某9、王某4、李某3、李某10、李某6、王文捷、李某4、李某5、李某2分配房屋征收补偿款的行为侵犯了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王某4在征收补偿分配表上签名及备注的意见“因之前已拿到拆迁房屋，李婉文的应分配金额给祖先留用”，可理解为王某4自愿放弃依法应继承的份额。据此，已分得房屋征收补偿款的李某9、李某3、李某10、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4、李某5、李某2应共同向除王某4以外的其他继承人返还应继承的房屋征收补偿款。房屋征收办公室支付的搬迁费、固定设施移装费、奖励费、过渡补助费、困难补助费系给予被征收房屋内实际住户的补偿，故应归实际居住人李某4所有，不作为李荣初、殷碧君的遗产分割。李某4申请增加的购房补贴101253元，系房屋征收办公室给予李某4的购房补贴，亦不属李荣初、殷碧君的遗产。在扣除上述款项后的其余房屋征收补偿款2929527元，在无其他证据证明系专项补贴的情况下，应属李荣初、殷碧君的遗产。房屋征收补偿款分配表中对殷碧君死亡后的祭祀、修坟等丧葬费用103000元进行了确认，按无锡地区习俗，该笔费用支出属合理范畴，本院予以确认，应当由继承人分担，在分配遗产时予以扣除。周某要求李某2等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周某要求李某2等被告支付律师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李某9、李某3、李某10、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4、李某5、李某2应共同返还周某197622.93元、陆某247108.78元、李某147108.78元、王某247108.78元、王某147108.78元、王某347108.7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某9、李某3、李某10、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4、李某5、李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周某房屋征收补偿款197622.9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97622.93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李某9、李某3、李某10、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4、李某5、李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分别向陆某2、李某1各支付房屋征收补偿款47108.78元。三、李某9、李某3、李某10、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4、李某5、李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分别向王某2、王某1、王某3各支付房屋征收补偿款47108.78元。四、驳回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陆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六、驳回王某4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620元，由周某负担8198元，王某2、王某1、王某3、陆某2、李某1各负担527元，李某9、李某3、李某10、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4、李某5、李某2共同负担207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寒阳人民陪审员  张霞红人民陪审员  过秋燕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丹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