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02刑初30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国渠，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毕业，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桐城市，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4日被海口铁路公安处火车轮渡南港派出所民警抓获；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逮捕。辩护人张大成，上海诚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峻玮，男，197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现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3日、2019年7月17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潇湘派出所取保候审。辩护人秦三宽、高瞻，河南振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凌，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济南三株药业集团经销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现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2日、2019年10月18日被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王寨派出所取保候审。辩护人黄静、田玲，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一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国渠、胡峻玮、陈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国渠及其辩护人张大成、被告人胡峻玮及其辩护人秦三宽、高瞻、被告人陈凌及其辩护人黄静、田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被告人谢国渠租用新乡市新能源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位于新乡市开发区德源路111号办公楼内50平方米办公区域作为办公场所，注册成立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谢国渠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成立之后，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西凯新能源汽车租赁和收购西藏吉奥高投资控股有限公司100％股份两个项目为投资项目，在新乡市国际饭店、商会大厦等地通过开展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宣传，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群众吸收资金。被告人胡峻玮、黄子龙（另案处理）任负责投资团队的总经理，积极帮助谢国渠通过上述两个投资项目，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经审计，涉及投资群众197人，共计吸收资金7605.63万元，已偿还部分投资群众本金、收益金、租金等共计4707.82万元，尚欠投资群众2897.81万元。被告人陈凌系三株药业集团经销商，其明知谢国渠成立的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相关资质，仍利用三株集团的直销体系，积极帮助谢国渠通过上述两个投资项目，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现查明，其参与吸收资金共计1520.5万元。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胡峻玮主动到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投案；2019年7月6日，被告人陈凌主动到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投案。2019年7月6日，被告人陈凌退出违法所得10.5万元；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胡峻玮退出违法所得217.6万元。被告人陈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谢国渠、胡峻玮、陈凌的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何某、付某等人证言；被告人谢国渠、胡峻玮、陈凌的供述与辩解；审计报告；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谢国渠、胡峻玮、陈凌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国渠、胡峻玮、陈凌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国渠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峻玮、陈凌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峻玮、陈凌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峻玮、陈凌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谢国渠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胡峻玮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望合议庭根据客观事实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被告人谢国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称其成立公司不是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当时三株团队有一些社会的资金，在寻找项目的时候，通过北京的一个朋友找到其了，其和胡峻玮不认识，其公司用的是三株集团的资金，不是社会不特定对象的资金。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也不对，期间其还了一大部分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谢国渠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也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与其他同案犯被告人之间也不存在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意思联络，在案证据也无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具有这样的犯意联络，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2、本案投资人汇入投资款的主体是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不是谢国渠本人。3、河南西凯公司并不存在向社会不特定群众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4、尚欠部分投资人的款项并不是谢国渠个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结果，但是谢国渠个人自愿代河南西凯公司完成退款。5、本案指控的被告人谢国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仅是西凯新能源汽车租赁。指控收购西藏吉奥高投资控股公司百分之百股权项目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完全是错误的。6、被告人谢国渠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也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7、被告人谢国渠不是本案的主犯。8、被告人谢国渠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9、被告人谢国渠案发后积极退还投资人投资款，案发前也在积极退款，并在开庭前取得了十七名投资人的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谢国渠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胡峻玮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是单位犯罪。2、本案中两次公开宣传的对象绝大多数为三株集团的直销人员或者经销商，为特定对象。3、本案公诉机关认定的数额过高，吴某的投资款1200万元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4、被告人胡峻玮并非公司副总裁，也非西凯投资团队的负责人。5、被告人胡峻玮的实际违法所得仅为27600元，远低于起诉书中所述的217.6万元。6、被告人胡峻玮是初犯，无犯罪前科，构成自首，主观恶性较小，积极退赃，系从犯。恳请对被告人胡峻玮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对。2、被告人陈凌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凌应认定为从犯。5、被告人陈凌是初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陈凌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恳请对被告人陈凌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被告人谢国渠租用新乡市新能源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位于新乡市开发区德源路111号办公楼内50平方米办公区域作为办公场所，注册成立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谢国渠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成立之后，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西凯新能源汽车租赁和收购西藏吉奥高投资控股有限公司100％股份两个项目为投资项目，在新乡市国际饭店、商会大厦等地通过开展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宣传，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群众吸收资金。被告人胡峻玮、黄子龙（另案处理）任负责投资团队的总经理，积极帮助谢国渠通过上述两个投资项目，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经审计，涉及投资群众197人，共计吸收资金7605.63万元，已偿还部分投资群众本金、收益金、租金等共计4707.82万元，尚欠投资群众2897.81万元。被告人陈凌系三株药业集团经销商，其明知谢国渠成立的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相关资质，仍利用三株集团的直销体系，积极帮助谢国渠通过上述两个投资项目，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现查明，其参与吸收资金共计1520.5万元。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胡峻玮主动到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投案；2019年7月6日，被告人陈凌主动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投案。2019年7月6日，被告人陈凌退出违法所得10.5万元。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胡峻玮退出违法所得217.6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谢国渠退赔部分投资人的损失，并取得部分投资人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谢国渠、胡峻玮、陈凌的照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表、河南省公安厅一体化警情平台查询截图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以及各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被告人陈凌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拘在逃。3、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谢国渠于2019年4月4日被海口铁路公安处火车轮渡南港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海南省看守所。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胡峻玮主动到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投案。2019年7月6日，被告人陈凌主动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投案。4、新乡市公安局随案移送清单。5、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职工代表大会决议、房屋租赁协议、公司章程。6、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纳税资料及纳税申报。7、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宣传资料。8、河南易威新能源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购车协议、发票、付款凭证。9、76名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投资合同、收据及付款凭证。10、新乡银监分局关于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是否获得金融类业务许可的回复。11、转让协议、判决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流水。1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函。13、华清控股公司资料。14、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扣押决定书、缴款凭证证实对被告人陈凌退出的10.5万元违法所得予以扣押，被告人胡峻玮分两次退出的217.6万元予以扣押。15、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涉及投资群众197人，共计吸收资金7605.63万元，已偿还部分投资群众本金、收益金、租金等共计4707.82万元，尚欠投资群众2897.81万元。16、辨认笔录证实霍春波辨认出陈凌、谢国渠、胡峻玮、黄子龙、胡丽华。谢国渠辨认出黄子龙、陈凌、胡峻玮、吴某。17、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5年底，陈凌、胡峻玮领着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谢国渠到济南三株药业找其，问其公司要不要新能源物流车，价格便宜，给其谈了谈新能源汽车这个项目，其说这个项目只要不违反国家政策，就做吧，跟三株公司没有关系。过了一段时间，三株经销商在济南三株商学院的会议室开会，来了有一百人左右，其中一部分是三株的经销商，另一部分是胡峻玮、陈凌带过来的人，在会议上，谢国渠介绍了西凯集团背景以及他个人的成就，胡峻玮、黄子龙介绍了新能源汽车的前景以及投资新能源汽车的一些规定和收益。当时三株开了两次会议，另外一次是在三株商学院小会议开的会。小会议里面开会具体谈论了投资新能源汽车租赁项目的具体细节，投资一辆汽车8万元，由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负责对外租赁，每个月能回收租金3800元，两年后这辆车归投资人所有，然后西凯公司再给投资人一辆新车。其称陈凌本身就是三株经销商，是销售体系内的人，胡峻玮带的一些人不是三株经销商的人，但是他给陈凌承诺这些投资人在投资新能源汽车的同时也会加入三株的直销体系。其称西凯新能源三株商学院投资宣传的时候，谢国渠、胡峻玮和黄子龙去了，其中谢国渠是西凯集团的老板，黄子龙、胡峻玮是西凯集团的副总。其共计向西凯集团公司转账了1200万元，西凯集团给其签订了吉奥高项目的投资合同及收据，后来西凯公司把钱都还了，但是没有给其利息。18、证人付某证言证实其是河南西凯新能源公司的法人代表，谢国渠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胡丽华是公司的财务，胡峻玮和黄子龙都是负责投资集团的总经理。河南西凯新能源有限公司成立后主要由谢国渠、吴某、胡峻玮、黄子龙、胡丽华以及其和三株集团20多名区域经理负责人开了一个协商会，会议最后确定推广西凯新能源汽车项目并约定在新乡市召开西凯新能源汽车项目发布会。当时参会的有200多三株的经销商（其中一部分不是经销商），谢国渠在会议上代表西凯公司介绍了西凯公司的实力背景、项目、未来发展方向，黄子龙也讲了话。会议上播放了一些关于西凯集团、谢国渠的宣传片，宣传西凯集团及谢国渠的身份背景，其称谢国渠的部分身份宣传是虚假的，是为了让投资群众相信他。开完会之后又将人拉到西凯新能源汽车附近的一个农家院，黄子龙对西凯新能源汽车销售方案进行了讲解并进行预售，黄子龙称投资一辆汽车8万元，由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负责对外租赁，每个月能回收租金3800元，两年后这辆车归投资人所有，然后西凯公司再给投资人一辆新车。关于汽车租赁合同是由其和谢国渠拟定的，胡峻玮、黄子龙、陈凌对合同进行了后期的修改和完善。2016年3月10日，谢国渠又组织召开了一场西凯新能源电动汽车项目发布会，参会的投资人有200多，谢国渠讲了西凯集团的实力背景，胡峻玮和黄子龙分别介绍了电动汽车销售方案以及收购西藏吉奥高投资控股公司百分之百股权项目。其称西凯集团电动车项目和吉奥高股权收购项目共吸收了六七千万元，涉及180多人。19、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其给了谢国渠一百万元成为贵州新能源的合伙人之一，后期其在公司负责行政工作，主要负责接待、订酒店之类的，但是其也不经常去公司。其称付某是河南西凯公司的法人，谢国渠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胡峻玮和黄子龙是负责买车的总经理。其称河南西凯公司成立后主要推广西凯新能源汽车项目，其在新乡参加过一次推介会，谢国渠在会议上讲了河南西凯的公司的实力背景和前景，黄子龙讲了具体的投资方案，其在推介会上主要是核对投资客户刷POS机的数额是否正确，并于会议的第二天就离开新乡了。其不清楚河南西凯公司收购西藏吉奥高的项目。河南西凯公司共吸收了六七万元资金，不清楚这些钱用在什么地方了。其称谢国渠曾经借了其六万元，所以后来谢国渠还了其五万元。20、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市新能源电动汽车有限公司总经理。2016年左右新乡市政府有招商活动，一个自称河南西凯集团负责人谢国渠准备到新乡市进行投资，谢国渠提出购买其公司的车辆进行展示、运营、销售，其就同意谢国渠购买车了。因为新能源政策问题，其协商西凯集团在新乡注册公司，其将车辆销售给他们在新乡注册的公司，并陆续卖给谢国渠在新乡的公司42台左右的电动汽车，后来就很少跟谢国渠进行联系了。2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5年底其通过一个涂总认识谢国渠了，其当时在湖北省通山县有一个观音洞旅游项目资金出现问题，需要被收购，谢国渠说他是西凯集团的老总，有很多子公司，过了几天他就派一个姓付的总经理来到通山县，其就接待他和政府谈观音洞项目收购的事情。其参加过一次县政府为了解决观音洞项目的收购会议，当时参加会议的有县长、公安局局长、信访局局长等，其和谢国渠也在，最后商定由谢国渠出资5300万元收购观音洞项目，并于2016年1月18日签订了转让协议。当时协议约定由谢国渠打款500万元协议生效，后来其听说谢国渠打了300万元给政府，由观音洞问题处理小组把这些钱按照比例分给当时的报案人员。2016年初的时候，谢国渠分两笔给其转了50万元作为差旅费、住宿费、接待费等费用，后来谢国渠就联系不上了。22、证人胡丽华证言证实其是西凯集团负责行政、人事、财务工作的副总经理，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是西凯集团的子公司，其没有参与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其也不清楚谢国渠为什么成立该公司。后来在处理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时候，其了解到当时谢国渠、胡峻玮、黄子龙、吴某、陈凌等人在新乡搞了新能源电动车租赁、收购吉奥高股权的两个项目，并使用这两个项目进行了融资，后期公司经营不下去了，其整理该公司资料的时候发现公司以这两个项目融资了5000多万元，还欠1000多万元偿还不了投资群众。其称新能源项目实际上只收购了几十辆左右的汽车，汽车到位后对外租赁时出现了很多情况，这个项目是赔钱的，因为汽车对外租赁的租金还达不到给投资客户的分红款。收购吉奥高股权项目就没有谈成，所以这个项目根本就没有实施。2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其战友樊海龙给其打电话说他在河南西凯新能源进行投资，投资的资金是购买电动汽车，然后租赁给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每个月可以收到电动汽车的租金，利息比较高，收益比较大，其一直没有投资。2016年4月26日，其战友樊海龙带领其和一个同事薛君兰到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进行听课考察，住在新乡市商会大厦酒店，后来发现有200人左右跟其一样也是来新乡考察这个项目的，当时谢国渠、黄子龙、吴某、陈凌、付某、胡峻玮、何某等人分别上台讲话，主要讲可以投资购买电动汽车，将买来的车辆交给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每个月可以收取租金，每辆车8万元，每个月每辆车可以收到3800元的返利，并且说河南西凯公司会做大做强，每个省份都会有电动汽车4S店，并且将要上市等前景，之后在谢国渠的组织下到新乡市新能源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进行考察，并说这家汽车是他们电动汽车的生产基地，其感觉好还可以，当时投资了两台汽车的钱，共计16万元，2016年6月5日又投资了一台8万元，其总共投资了24万元，前期一直返还收益，共返还了9.5万元，后期就一直不给钱了，其感觉被骗了。24、证人程胜利等人证言均证实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谢国渠。该公司成立之后，谢国渠以西凯新能源汽车租赁和收购西藏吉奥高投资控股有限公司100％股份两个项目为投资项目，在新乡市国际饭店、商会大厦等地通过开展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宣传，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群众吸收资金，最后造成资金未收回的情况。25、被告人谢国渠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其成立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不是为了非法吸收资金的，当时是政府作为招商引资的项目，临时成立了公司，成立公司也是其经办的。当时三株团队有一些社会的资金，在寻找项目的时候，通过北京的一个朋友找到其了，其和胡峻玮不认识，其公司用的是三株团队的资金，不是社会不特定对象的资金。关于收购西藏吉奥高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百分之百股权的项目，也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非法吸收资金。事故发生之后，其没有脱逃，而是进行积极的还款，收购西藏吉奥高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百分之百股权项目还差五千万元的缺口，当天还有不少的人来进行投资，其都进行了拒绝。对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有异议，期间其还了一大部分钱。26、被告人胡峻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当庭认罪，希望从轻处罚。27、被告人陈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当庭认罪，希望从轻处罚。28、谅解书证实部分投资群众对被告人谢国渠的行为进行谅解。以上证据，经庭审调查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国渠、胡峻玮、陈凌违反国家法律、金融管理法规，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谢国渠、胡峻玮、陈凌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谢国渠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峻玮、陈凌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峻玮、陈凌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胡峻玮、陈凌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国渠退出部分投资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国渠、胡峻玮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该构成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河南西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后的主要工作，就是为了吸收公众资金进行融资，故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关于被告人谢国渠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了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相关证人证言、书证、审计报告等证据，能够形成被告人谢国渠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完整证据链条。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国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4年4月3日止）。二、被告人胡峻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陈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本案被告人胡峻玮退出的违法所得217.6万元、被告人陈凌退出的违法所得10.5万元依法予以处置，返还各集资参与人，本案查封的38辆新能源汽车依法予以处置，返还各集资参与人，本案剩余违法所得依法继续予以追缴，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东峰人民陪审员  冯秀兰人民陪审员  丁长瑞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郝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