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27刑初5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希亮，男，汉族，1984年3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原系佰年国际健康服务站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岳玉环，辽宁燕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志刚，男，满族，1994年5月15日出生，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娜，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国庆，女，汉族，1981年10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臧春阳，辽宁古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井成龙，男，汉族，1993年12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捕前住吉林省长春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2019年2月22日被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忠，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希亮、杨志刚、国庆、井成龙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辽0727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温希亮、杨志刚、国庆、井成龙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5月11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7刑终84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审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裁定撤销本院（2019）辽0727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通过网络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某2、检察官助理关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代表董某、魏某1，被告人温希亮、杨志刚、国庆、井成龙，辩护人岳玉环、王娜、臧春阳、刘忠到庭参加诉讼，被害人代表李某1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被告人温希亮组织被告人杨志刚、国庆、井成龙，在义县、凌海、锦州市凌河区周岁以上的老人赠送鸡蛋等形式吸引老人，以举办“讲座”形式宣传销售黄芪太子参口服液、野山某等产品，并承诺购买商品返还现金、少交多返等方式让听课的人购买商品，最终而未返款。共计骗取人民币846996元。1、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13日期间，被告人温希亮组织被告人国庆、杨志刚、井成龙等人以向55周岁以上的老人赠送鸡蛋的形式吸引老人到义县七里河锦丰宾馆礼仪城内开会，利用“插卡、低拋、高某、平点”等方式向在场老人销售黄芪太子参口服液、野山某、鹿血粉、被等产品，并承诺购买就有奖品并返还现金，最终并未给予购买者产品、奖品及返还现金，先后骗取董某等共计38人，合计人民币126580元。2、2018年10月26日至12月24日期间，在锦州市古塔区新纪元宾馆二楼某房间，凌河区解放路六段20-134号佰年国际健康服务站，被告人温希亮等人以赠送保健品返钱的名义先后骗取魏某2等139人，共计人民币548616元。3、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在凌海市金城子翼超市被告人温希亮组织被告人井成龙、杨志刚、国庆等人以“团购商品”宣传的形式举办讲座，期间以让老年人交钱赠送商品再多返钱的方式骗取姚某等共计人民币171800元。被告人温希亮、井成龙经抓捕到案；被告人杨志刚、国庆经传唤到案。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及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希亮、杨志刚、国庆、井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希亮系主犯，被告人杨志刚、国庆、井成龙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四被告人所针对对象为55周岁的老人，在被害人中尚有75周岁以上老年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四)应酌情从严惩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温希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没有意见，但其辩称，其他两起事实主观上没有想实施诈骗的故意。被告人杨志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因没有社会经验，被温希亮骗了，表示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称，1、杨志刚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杨志刚并未全部参与起诉书指控的三起犯罪事实；3、杨志刚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杨志刚家属自愿筹集资金，退赔被害人损失，已经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国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但其辩称，在工作期间并不知道是犯罪，自己只是去打工挣钱的，不清楚那些事。自己主动到案，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称，被告人国庆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新纪元宾馆及佰年国际健康服务站的犯罪，应在其犯罪金额中减去535756元；在义县七里河这起犯罪中，被告人国庆只参加一天，其只能承担一小部分责任。被告人国庆属于间接故意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属于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与被害人实际损失不符；据温希亮交待，已陆续返还30万元，并且搞活动中发的十多种物品总价值超过20万元，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国庆自愿认罪认罚，请求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井成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其辩称，自己没有主要参与，就是打杂、送货的，具体事情不知道，其收钱都给温希亮了，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仅从量刑等方面进行辩护，1、井成龙系司机，主观上没有直接参与诈骗的故意；2、井成龙没有收到诈骗赃款，只是温希亮偶尔给些零花钱，连工资都没有；3、井成龙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对井成龙应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被告人温希亮组织被告人杨志刚、国庆、井成龙，在义县、凌海、锦州市凌河区周岁以上的老人赠送鸡蛋等形式吸引老人，以举办“讲座”的形式宣传销售黄芪太子参口服液、野山某等产品，并承诺购买商品返还现金、少交多返等方式让听课的人购买商品，最终而未返款。共计骗取人民币833936元。1、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13日期间，被告人温希亮组织被告人国庆、杨志刚、井成龙等人以向55周岁以上的老人赠送鸡蛋的形式吸引老人到义县七里河锦丰宾馆礼仪城内开会，利用“插卡、低拋、高某、平点”等方式向在场老人销售黄芪太子参口服液、野山某、鹿血粉、被等产品，同时承诺购买就有奖品并返还现金，最终并未给予购买者产品、奖品及返还现金，先后骗取董某等39人，共计人民币126580元。2、2018年10月26日至12月24日期间，在锦州市古塔区新纪元宾馆二楼某房间，凌河区解放路六段20-134号佰年国际健康服务站，被告人温希亮等人以赠送保健品返钱的名义先后骗取魏某2等145人，共计人民币535556元。3、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在凌海市金城子翼超市被告人温希亮组织被告人井成龙、杨志刚、国庆等人以“团购商品”宣传的形式举办讲座，期间以让老年人交钱赠送商品再多返钱的方式骗取姚某等38人，共计人民币171800元。被告人温希亮、井成龙经抓捕到案；被告人杨志刚、国庆经传唤到案。重审期间，被告人杨志刚亲属自愿代其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0万元；国庆亲属自愿代其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1、手机、移动硬盘、U盘、收据、营业执照、笔记本电脑等，被害人提供的超声波细胞活化仪、时珍秘方补王虫草精、佰处国际代金券、收款收据、诚信卡、年会卡、收据等照片（卷1P12-13、P40-45）证实，被告人作案时所使用的物证及侦查机关从手机中提取的文件。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卷12P160-167、补侦卷P48-50）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杨志刚等人手机、笔记本电脑、黄芪太子参口服液、玉如意、优惠卡等进行扣押的情况。3、被告人温希亮银行卡流水情况（卷10P1-70）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查询温希亮尾号为17300、14225号银行卡的资金交易情况。该卡已无大量现金余额。4、（补侦卷P2-21）锦公义（食）鉴聘字（2109）003号、036号鉴定聘请书，2019年6月4日义市监复函（2109）1号及相关附件证实，江西天元药业有限公司是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和保健食品批准证书的合法保健食品生产企业；经该公司确认：生产过批号为20180802的黄芪太子参口服液；经该公司确认：随函所附批号为2018年08月02日的样品是其生产的；该公司开具给其代理商深圳市康兴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单显示，该产品的出厂价格为46元/盒。因该公司在东北地区均没有代理商，至于温希亮等人从哪个代理商购进的产品无法查证。2019年8月15日义市监复函(2109)2号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文件及附函等证实，双鹿延寿鹿心血肽、猴头菇早餐米稀、羊初乳蛋白粉的生产企业均为取得食品生产资质的合法食品生产企业；经公司确认，江西长通实业有限公司生产过批号为20181003的猴头菇早餐米稀，随函所附批号为2018年10月3日的样品是其公司生产的，出厂价格是3元/盒，代理商叫李颜；经公司确认，抚州市鑫健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过批号为20181002的羊初乳蛋白粉，随函所附批号为2018年10月2日的样品是该企业生产的，出厂价格是3.8元/罐，辽宁省没有代理商；经公司确认，西咸新区优恩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过批号为20171202的双鹿延寿鹿心血肽，随函所附批号为20171202的产品是该企业生产的，销售价格是14.5元，代理商为西安莱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5、2019年6月20日义县公安局给广州白云山拜迪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函及回函（补侦卷无号P55）证实，被告人杨志刚供述其身份为该公司副总经理名字是杨某2。该公司从未委托或授权温希亮进行销售和宣传海瑞康牌黄芪太子参口服液，公司目前没有一位名字叫“杨某2”的员工，该公司从未采用购买产品返钱赠送产品及礼品的方式进行宣传。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温希亮在锦州天宇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贷款档案及其给周某所打欠条3张（补侦卷P40-54）证实，温希亮的财产及欠债状况。7、情况说明四份证实，⑴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证明，接报的被害人名单中赵某2等8人无法联系到的情况。⑵2019年6月17日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在七里河举办的会中销售的野山某无法鉴定真伪。⑶2019年6月13日的证明七里河开会所售商品中有在微信中购买故无法确定其来源。⑷2019年8月23日凌河区榴花派出所出具证明在凌河区工商管理局未调到“佰年国际”商标信息。8、义县、凌海、凌河区赠品明细及返钱情况统计表共计四份证实，义县赠品明细及返钱情况统计表载明涉案人数39人，涉案金额126580元；凌海市金城辖区赠品明细及返钱情况统计表载明涉案人数38人，涉案金额为171800元；凌河区佰年国际人员涉案被害人数145人，涉案金额535556元。9、温希亮凌河区羽翼食品超市（成立于2016年11月7日）、温希军凌河区亮天食品超市（成立于2018年4月25日，2018年12月19日注销）企业机读档案；温希亮凌河区子翼食品超市（成立于2016年11月8日）。用井成龙名注册的凌海市金城镇子翼超市（时间是2018年11月19日)。经营范围：保健食品、针织品、日用百货，均为个体户等相关情况。凌河区补侦2卷，凌海金城补侦卷2P1-10。10、证人闫某证言证实，其是凌海市金城镇金马酒楼的工作人员，专门负责场地租用，井成龙、温希亮在其酒店租用过场地，大概是2018年11月中旬，记得大概用一周后是否继续用不记得了，当时按照每天200元租金口头协商的，时间每天早上6点到8点，在酒店二楼，用于给金城老年人讲保健课，然后让大伙交钱有礼品赠送，没细听他们具体讲什么。11、证人腾某证实，其为义县七里河锦丰宾馆的法人代表，有人租过场地不知道是谁，租用婚礼城的先后两次，每次三、四天左右，第一次是2018年末，第二次是今年1月9日到14日每天上午7点开始到9点多钟，就知道是讲课卖药，有一个叫杨志刚的小伙在宾馆1月11日入住，1月15日退房时用微信与其结过帐，他的微信号×××，与前台的郑红有聊天记录，这些猴头菇米稀、诚信卡等都是他们留下的。当时他们开了3个房间就给了500元钱还欠700元钱，还有一个胖子戴眼镜住，都是他结的帐。12、证人陶某证实，现在退休在锦州电厂开了一家音乐厅婚礼城，大约是2018年年末的时候，应该是12月中旬的事，一个挺胖的男的说是锦州的租过房说公司开年会，大约租了2、3天，当时说是每天500元，租完后他就不来了，有一个女的在电厂住，她和几个人在其这发鸡蛋给老头老太太，这女的隔几天和老头老太太叽咯了，其就不让他们来了，就给其100元钱就拉倒了，他们没在这开年会。13、证人杨某1证实，其与温希亮是朋友关系。曾于2018年11月份温希亮说进货陆续借给他6万元钱，之前其帮温以自己名字贷款买辆奥迪车，之后温又把这车抵押了，温没信之后其连还贷款和车钱搭里20多万，温喜欢打麻将还都打大麻将。14、证人白某证实，其与温是普通朋友关系，2018年7月温打麻将爱要水果其是卖水果的就认识了，2019年1月份温找其借钱，说开会老太太找他要钱，不给就报警，他说第二天开完会就还其，把其水果店的零钱都拿走了，凑了8000元钱，第二天去要钱，井成龙给其3000元钱，说没钱了，过几天听说温跑了。听说欠周某和杨某1钱，还把一个叫郭奇的车抵押不少钱都没还。15、证人李某2证实，其是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经营日用品的。其认识温希亮，他经常到其家买货，就听说搞活动，经常买其家东西具体搞什么活动不知道，买其家东西有一年了，都是日用品、洗衣液、衣服挂等，开始给钱，后来有三次没给钱，这些货都给送到杏花村酒店那，总共货款17000元，后来找他要钱电话打不通了。16、证人周某证实，其与温希亮于2017年冬天在棋牌室认识的，他就卖保健品，温爱打麻将斗地主啥的，其知道就得输100多万元。温希亮欠其鸡蛋钱4、5万左右。2018年6月份开始与其有经济往来，温向其借钱，后来听说他跑了，都说进货没钱，但一直没还。2019年1月份向其借钱说有急用，下午还，后来就没信了。17、证人陈某1证实，其在锦州佰年国际健康服务站打工，负责接待和联系客户。所在的佰年国际健康服务站是卖保健品的公司，都是通过员工以发传单和打电话的方式寻找客户，然后将客户集中到一个地方推销商品。老板叫温希亮，36岁左右，吉林人。2018年12月26日，在锦州佰年国际店里，老板温希亮通知他们明天去电厂集市发宣传单，发完宣传单后去七里河锦丰宾馆开会搞活动，12月27日大约上午9点，他们就都到了电厂集市，开始发宣传单，大约发了一个小时左右，宣传单的内容就是写着到铁道北一个音乐厅每人可以免费领10个鸡蛋，发完宣传单其就到音乐厅帮着装鸡蛋，发完工作人员就都回家了。12月28日9点左右，还是在音乐厅，他们继续发鸡蛋，当时他们公司一个叫国庆的主持人告诉领鸡蛋的人明天7点10分在电厂小区门口集合，乘坐他们提供的大客车到七里河搞活动。12月29日早上7点10分，其负责跟一台客车，人满了就发车，7点30分左右就到了七里河锦丰宾馆礼仪大厅，当天大约去了140人，四个工作人员负责维持秩序，大约7点40分左右，主持人国庆上台举行抽奖活动，按照钱的尾号抽奖，奖品有雨伞、泡脚粉、洗碗布等东西，工作人员负责发奖品，大约抽了20分钟，杨志刚上台开始做自我介绍，给大家问好，然后开始照着电脑念稿，说他是广州白云山制药厂的老总，今天来带来不少物资，免费给大家，当时他们负责给大伙发，有营养粉、空气清新剂、抹布等东西，大约一个多小时就散会了，其也跟着大客车回到了电厂小区，下午他们也放假了。12月30日其还是跟着客车将客户拉到锦丰宾馆大厅，杨志刚上台开始讲，杨志刚说他讲课挺辛苦的，让大伙请他吃饭，每个人交90块钱饭钱发一张卡给个礼品，当时其手里有30张卡大约发出去10多张，交钱的他们又给发了一罐营养粉，后来杨志刚在台上说不只不让大伙花钱，还让大伙挣钱，决定每个人返还100元，当时工作人员给刚才掏90元钱的人每人返还100元钱。杨志刚开始推销黄芪太子参口服液，每人免费发了一只试服，然后就结束回家了。12月31日，他们还是到了锦丰宾馆，杨志刚开始介绍昨天免费发的试服口服液每份3580元，还有赠品，买完可以返还3800元，如果想买的交100元定金，结束回电厂铁道北音乐厅交剩余的钱款，当时其负责收100元定金，收到钱后都把钱给国庆了，在音乐厅门口车上国庆收的口服液钱，国庆告诉客户明天到七里河会场领口服液。1月1日，在锦丰宾馆首先还是国庆主持的抽奖环节，抽奖结束，杨志刚上台开始讲，先是给购买口服液的客户发口服液，杨志刚和客户说赠品目前没到货，等赠品到货了给大伙发同时返还4800元钱。之后杨志刚又开始推销鹿血粉，每盒600元，购买可以返还600元并赠送一个黄金制品，结束以后回到铁道北音乐厅门口车上国庆收的鹿血粉购买款600元，前10个人给了黄金赠品，后交的赠品没货了，鹿血粉当时没货，交钱的所有人都没给。1月2日还是在锦丰宾馆，这天杨志刚在宾馆没去会场，其还是和大伙坐客车去的，到了会场温希亮说杨志刚去给赠品金如意开光去了没来，温希亮带大伙整的抽奖活动，之后温希亮开始推销棉被，1000块钱一套，可以返还1000元钱，当时有10多个人交钱购买，当时温希亮说等被到货了给被和返还1000元钱。1月11号早上他们公司的井成龙和温希军开车到电厂小区接其、沈某和才金霞，她们一起到凌海然后坐两台客车把凌海的客户拉到七里河锦丰宾馆，到了之后，温希亮主持的，每人发了一箱露露、一把雨伞、一个刷碗巾，还有一个什么其记不清了，发完就结束了。1月12日，他们又带着凌海的客户到了锦丰宾馆，这次来了大约200多人，杨志刚还是照着电脑上的稿念，说他是白云山老总，开始推销细胞仪售价6580元，当时有三个人交了100元定金，散会回到凌海交的尾款，交完钱当场就给了细胞仪。1月13日还是在锦丰宾馆，杨志刚说昨天购买细胞仪的今天结束后返还6800元，然后又开始推销人参，售价2580元，当时有不少人交了100元定金，当天回凌海后给两个购买细胞仪的返还了6800元，还有一个没返还什么原因其不清楚。1月14日，在锦丰宾馆，交购买人参定金的人有五个交了尾款，人参给了客户，其余的人把定金退了。大约9点左右就把客户送回了凌海。1月14日下午，他们从凌海回来，其和才金霞晚上到沈某家里吃饭，正在做饭时，杨志刚给沈某打了一个电话，杨志刚说一会来有事见面说，过了一会杨志刚到了沈某家里，说告诉他们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以后不用上班了，坏消息是温希亮关某2了，找不到人，沈某说给温希军打也关某2了，杨志刚说给井成龙打也关某2了，沈某当时又给温希亮的老婆打电话也关某2了，当时他们大家分析一定是出事了，还欠他们好几个月工资，他们就准备去报案了。在会场上井成龙在现场指挥他们，让他们站这里站那里。去现场开会的客户有要求，岁数必须超过55岁才让去，岁数大的人好忽悠。杨志刚主持介绍产品时用的杨某2的名字。杨志刚是公司的员工，平时负责主持，有时开会请老师讲课，不请老师时就他讲课。在七里河锦丰宾馆给客户讲课时自称自己叫杨某2，是白云山制药的副总，稿什么的都是和温某商量，他每次讲课都照着电脑上的稿念，每次说他是某个制药厂老总，客户就容易相信他推销的产品。国庆是公司的会计，平时负责收钱。产品有黄芪太子参口服液、野山某、细胞活化仪器、来康胶囊、三九因子素金枪鱼油。这些保健品都是在哪里进的不知道，产品每次都是快递邮到货站，温希军跟井成龙去取的，然后把取来的货放到佰年国际总公司库房里。井成龙在现场承诺返款，在凌海也搞过此活动。有的不好说话的也返款，没返钱的就直接让他找国庆，她是公司会计负责答复。其只是挣工资。18、证人刘某1证实，温希亮是吉林人，做买卖的，在锦州开了一家子翼超市、两家佰年国际健康服务中心、一家亮天团购超市，在凌海开了一家品济堂健康服务中心，在凌海金城开了一家佰年国际健康服务中心，他是这些地方的老板。2018年8月份，其在锦州市一家中普公司上班，刚在那上班不几天中普有个同事国庆在温希亮手下上班，是国庆给其带到温希亮开的亮天团购超市，其才认识的温希亮。在亮天超市待了一个多月，亮天超市因为房租到期就不开了。经营方式是温希亮让他们店里的几个人上街上给老头、老太太发鸡蛋，让他们上店里开小会，店里卖羊绒被，温希亮从外地请来的人给老头、老太太放介绍羊绒被的视频，让老头、老太太购买。温希亮是他们的老板，他让他们去他们就去了。佰年国际工作的有温希亮、温希军、井成龙、沈姨(沈某)、才姨(才金霞)、杨志刚、陈某2、张某2、国庆、夏仁杰，他们这些人都是让温希亮从亮天超市带过来的。刚开始也是在店里给老年人开小会卖钙片、貂绒被，后来温希亮让他们出去发卡片、给老年人免费发鸡蛋、给他们登记电话号码、给他们打电话上酒店开大会，开会时温希亮卖他们东西，还说买东西都不要钱，买完东西钱都返给他们，还送他们东西。其是听温某（温希亮）安排，开大会的时候让其当礼仪小姐，负责上台端样品啥的，有时候其帮着布置会场、擦玻璃、收拾屋子。2018年9月份在锦州新纪元酒店里开了十多天，开了三次。11月份在锦州港天港酒店开了一次会，开了5天。12月份在凌海酒店开了10来天，12月30号，来义县七里河镇锦丰礼仪城开了十多天。开会都是温希亮组织的。会员都是一些55周岁以上的老年人。温希亮让他们发卡片、发鸡蛋，让55周岁以上的老年人领，登记他们的姓名和手机号，他们就算是会员了。还告诉他们明天还有鸡蛋，第二天还是继续发鸡蛋和卡片，一般连着发两三天去吸引会员。卡片就是一张A4纸裁的，上面印的佰年国际为了回馈老年人，55周岁以上的老年人凭此票到某地免费领取鸡蛋，上面还印了发鸡蛋的地址，还留了个电话号码。卡片是国庆找人做的。因为佰年国际开会时主要卖的就是保健品，老头儿老太太岁数大了都好忽悠，都愿意买这玩意。开会的会场是温某租的。杨志刚在会场说叫杨某2不是他自己要改的，就是温某让他改的，他们也知道这种事骗人，怕以后买的人找他，他不敢用真名。开会时给买卡返钱啥的，杨志刚都不说返钱，都说是回报，实际上就是给人钱，老百姓一听到回报这俩字就认为是给他们返钱。在12月份的时候，温某让他们在凌海金城一个婚礼城门口，通过发鸡蛋的形式拉了挺多55周岁以上的会员，拉了几天在这个婚礼城开的会。还是国庆当主持人，杨志刚上台，他还自称杨某2，自我介绍的内容跟以前说的差不多。搞的活动跟在打渔山差不多，也卖了卡，谁买多返钱，这次杨志刚卖的是被和细胞活化仪，都是好几千块钱一个。杨志刚前几天介绍卖货时说给大伙回报，还是跟上次一样，他说完，温某上台说谁买多给返钱，返的钱是一个整数，返多少钱其不记得了，说分几个月返给买的人。这次没给买的人返钱，这次是在金城的佰年国际里卖货收的钱。井成龙收的钱。在凌海酒店开了十来天会，来开会的有在金城拉的客户还有以前拉的客户，都是温某包的车给拉来的。主持人是国庆，前几天是杨志刚上台讲的，跟以前的形式差不多，他给大伙讲故事，带大伙砸金蛋，给大伙发赠品，其记得这几天杨志刚没卖啥东西，后几天有个叫李某3的人来讲课才开始卖东西的。这次开会后，上佰年国际买东西的人都把钱交给了井成龙。在这之后又去七里河锦丰宾馆礼仪城里开的会。温某让他们来的。2018年12月30号，温某雇了几台客车去了锦丰礼仪城，当天也是国庆主持的，国庆说完主持词后杨志刚上台了，杨志刚照着稿介绍他自己，讲的内容跟李某3讲的差不多，他说他小时候家里很穷，后来去英国留学，又当了白云山公司副总。他来给大家做福利，让大家给他做广告。他要看大家相不相信他，这一天杨志刚卖的羊初乳，按照之前的模式一百块钱买的给返一百一十块钱。第二天，他还卖了野山某，一盒4580元，买完之后返4800元。后来几天，杨志刚又卖了黄芪人参口服液，说剩下30瓶，每瓶原价8888元，现在谁买就500元钱。他说看谁相信他，有几个人买了之后，他说为了回报每个人返六百块钱。又卖了不少成盒的黄芪人参口服液。这期间还卖了鹿血粉，六百块钱一盒。这次会一直开到了1月3号。这次杨志刚说上电厂音乐厅礼仪城交钱给东西，但后来其听说温某光收钱了没给货，给的是一张信封当做收据。也没返钱。1月4号、5号、6号他们没去七里河锦丰宾馆。1月7号，温某上锦丰宾馆介绍鞋来着，没有多少人买，这一天开会还让团购海鲜啥的。8号到10号这几天，温某让其去凌海品济堂，还是按照之前的模式发鸡蛋，这几天没开会。11号，温某找了几台大客车把在凌海的人拉到七里河锦丰宾馆。11号这天是温某上台送东西，杨志刚没来。12号，杨志刚来了主要卖了蛋白粉，还是按照以前的卖法承诺给钱。13号，杨志刚卖了细胞活化仪，四五千块钱买，多给返钱，返多少钱其记不清了。等活动结束后上凌海品济堂店里取钱。还说原价8000多的野山某，现在只卖2580元。问谁要是没带钱，就先交一百块钱给个信封，拿着信封上店里交钱取东西，这些钱都是井成龙拿走了。14号这天，告诉前一天买细胞活化仪的上店里取钱去，然后还卖了饭卡请他吃饭，九十块钱一张。当天活动结束后，杨志刚说给温希亮打电话打不通了，其给井成龙打电话也关某2了，其就知道他们跑了。开会承诺的返钱都没返。19、证人张某1证实，其是佰年国际的工作人员。老板温希亮骗老百姓钱还欠其三个月工资跑了。2019年1月14号在七里河开完会后，晚上其手里有一些在锦丰宾馆的住宿发票要找温希亮报销，给他打电话显示关某2，给他媳妇徐静打电话也打不通。温希亮在锦州榴花北里有个房子，当天晚上其跟店里的其他员工杨志刚、沈某、才姨、刘某1去的他家，发现他家没人，其给他侄子井成龙发微信也没回，第二天其看他二哥温希军微信换头像了，还把他们拉黑了就这么知道他跑了。温希亮先是以免费领鸡蛋为名收集了一些老年人的联系方式，后来又以厂家做宣传可以免费领到产品为名让老百姓交钱，交完钱后钱还给返回去，另外还多给返钱，还给一些赠品，之前几次活动钱和赠品都给了，后来老百姓交的钱和赠品没给老百姓返，温希亮拿着这些钱跑了。温希亮是这个店的老板，会场收上来的钱最后都交到他的手里，由他支配这些钱；温希亮的哥哥温希军主要负责收钱跟取货、送货，库房归他管理，有一张营业执照是用温希军的名字注册的；温希亮侄子井成龙负责收钱跟会场安排，有一张营业执照是用井成龙的名字注册的；国庆是会场的主持人，她主要负责开会前跟大伙讲一下会场纪律，还有介绍讲课老师的来历，让大伙如何配合讲课老师；杨志刚是会场的讲课老师，每次的产品都是他按照温希亮提供的稿念的，他负责介绍推销产品；其负责放会场音乐和登记过几次客户信息、发过鸡蛋；沈某、才姨她俩负责发门票、收钱，然后把钱直接给温希亮。刘某1主要干礼仪的活，穿着礼仪的衣服往台上拿东西，后来井成龙他爸来帮看了几天店。还有一些现场当天雇的人，工资当天结。温希亮组织会议2018年开了四场，第一次在锦州新纪元宾馆开的，十月份左右，第二次是2018年11月11号在打渔山天港酒店开的，第三次是2018年11月18号在金城大马婚礼城开的，前三次会每次都开了四、五天，第四次是2018年12月15号到25号在凌海酒店开过一次，这次是开年会，开了十天；30号、31号到2019年1、2、3号在七里河锦丰宾馆开了五天。30号那天井成龙安排车把电厂的老百姓拉到七里河锦丰宾馆，也是井成龙安排大伙坐下讲了一下会场纪律，然后国庆是主持人，上台跟大伙说一会杨志刚上台后让大伙怎么配合，意思如果老总高兴了大伙领的奖品就多，杨志刚就上台了，说他是白云山制药厂的老总叫杨某2，跟大伙互动了一下，把现场气氛搞起来了，完事开始介绍东西，之前几天杨志刚介绍羊初乳价钱90元，买的话给返100元，细胞仪卖6580元，买的话返6800元，人参4580元，买的话给返4800元，这些产品老百姓交完钱当时都给返回去了。后来两天卖的黄芪太子参口服液，卖3580元，买的话返3800元，鹿血粉卖600元，买的话返700元，还给玉如意、鹿鞭、小金猪这些赠品，这个钱没给老百姓返，他跑了。这期间温希亮还让其跟杨志刚带着一个玉如意去锦州北普陀山，井成龙给其发的微信红包，让他俩坐观光车快点到山顶，到山顶后井成龙跟杨志刚用手机视频来着。温希亮和老百姓说他让他们俩去给玉如意开光去了，开光回来再给玉如意。和杨志刚他俩就是去北普陀山溜达一圈。玉如意也是假的。20、证人沈某证实，其认识温希亮是在2017年的正月，在锦州雷锋超市的保健品店干活，温希亮是他们的店长，大约是2017年的10月1日，温希亮自己单干了，其跟才金霞还有当时店里的李某4、国某1就跟着他出来了，还把当时的会员带出来了。他爱赌博，输了不少钱。在锦州凌河区交叉口开了一个子翼超市，针对55周岁的老年人，对外称是人多一起买东西便宜，也卖过洗衣液啥的，但主要是召集这些人来给他们讲课，卖他们保健品，这种当时保健品店，同时还在电厂小区里面开了一个叫雷锋超市，在这三个月就走了。当时他们就是店员，听温希亮指挥，让他们干啥就干啥，主要就是给会员打电话邀约客户，开会时候发礼品，维持秩序，招会员。他们卖保健品，把会员招来之后，温希亮负责请老师讲课，卖什么东西讲什么课，然后讲完课就卖货，都是保健品。总经理是温希亮，他们干啥都是听他的；温希亮的哥哥温希军负责管理仓库，卸货、搬货啥的；井成龙是温希亮的外甥，负责打杂收钱；井成龙的父亲都叫二姐夫，具体啥名不知道，负责看店不干啥活；国庆是负责会计，也在搞活动的时候当主持人；国庆找的璐璐（具体叫啥名字不知道）负责开会时弄电脑，刘某1是璐璐的朋友，在开会的时候当礼仪；杨志刚是主持人，后来温希亮让他讲课，并且让他改名叫杨某2；其和陈某1(陈某2)、才金霞、杨某3就是负责打电话邀约客户，发鸡蛋，搞活动时候当服务员。子翼超市开了4个月以后，开了木村超市和亮天超市，开这两个超市的时候以发卡片领鸡蛋，然后留下领鸡蛋人的姓名和联系方式，这样就是会员了，然后就打电话说店里有活动什么公司带了什么礼品给大伙。卡片的内容就是免费领鸡蛋，55周岁以上到哪个地点领鸡蛋，每人10个卡片都是国庆电话联系，从外面复印店里印的。温希军就在锦州交叉口租了一个门市挂牌是佰年国际，也是跟以前的店的性质一样。为啥起这名字其不知道，温希亮说过这个名字大，给会员们的感觉能增加信誉度，他跟会员们说上面还有一个总店，其实是没有。佰年国际这个店开店以后就是发展会员，还是采用免费给鸡蛋的方法。招会员招了三天，之后就是搞活动卖东西然后分期返钱，当时都是按照约定每月都给返了，卖的都是小物品，几百块钱的。大约是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温希亮组织在锦州新纪元酒店召开活动，当时温希亮让他们通知佰年国际店开业时候的会员到那参加活动，说是公司开业庆有很多礼品给大伙。他们就按照他说的给会员打电话通知他们时间地点。分别在起诉书指控的三个地方开，杨志刚是主持人，井成龙和国庆发卡收钱，国庆收完钱给温希亮，卖的东西有鹿鞭、黄芪口服液、人参、被等。2019年1月14日其给温希亮打电话就关某2了，给井成龙、温希军打电话都关某2。后来才知道温希亮跑了。其在现场收过现场卖的产品钱、插卡钱、饭卡钱、门票钱、还有砸金蛋的钱，每次收钱都给国庆了，只有最后一次在七里河锦丰礼仪城开会时国庆不在，其把钱给井成龙了。由于温希亮欠其钱在新纪元留了两万元，杏花村留了多少钱其不记得了。21、被害人陈述证实，⑴义县被害人证实，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13日期间，被告人温希亮组织国庆、杨志刚、井成龙等人以向55周岁以上的老人赠送鸡蛋的形式，吸引老人到义县七里河锦丰宾馆礼仪城内开会，利用“插卡、低抛、高某、平点”等方式向在场老人销售黄芪太子参口服液、野山某、鹿血粉、被等产品，并承诺购买就有奖品并返还现金，最终并未给予购买者产品、奖品及返还现金，而后报警。先后骗取董某等共计39人，合计人民币126580元。⑵凌河区证实，2018年10月26日至12月24日期间，在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新纪元宾馆二楼某房间，凌河区解放路六段20-134号佰年国际健康服务站，温希亮等人以赠送保健品返钱的名义先后骗取魏某2等145人，共计人民币535556元。⑶凌海证实，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在辽宁省凌海市金城子翼超市温希亮总经理、法人代表井成龙、会场主持人杨志刚、财务国庆等人以团购商品宣传的形式举办讲座，期间以让老年人交钱赠送商品承诺少收多返钱等方式，骗取姚某等38人，共计人民币171800元。综合证实内容：先是发放传单，承诺55周岁以上的老人给发鸡蛋，然后召集去七里河锦丰宾馆等地方，给大伙儿讲课，杨总讲是白云山的副总，来卖黄芪太子参口服液，然后大伙交钱，卖饭卡等，承诺返钱并赠鹿鞭、玉如意，并说杨总去北普陀山开光还连线让大伙看视频等。温希亮是头儿，温某，胖女的国庆是主持人，但感觉她应该是小领导，因为她都让别人干活，每次上台都是她主持，杨某2是给他们讲课的，他最可恨，感觉是主角，没有他忽悠他们也不能买。他说给他们返钱也没返，姓温的也说返也没给返，其他的人不知道叫什么，就是开会的时候发卡、收钱、打杂啥的。22、被告人温希亮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去河南禹州市那躲着去了，因为其骗老百姓钱，还欠朋友钱，怕公安机关抓他，也怕他们找到他。在七里河先是以发鸡蛋的形式把老百姓聚集到一起，再雇车把他们拉到租好的宾馆，由讲师冒充老总给他们讲课，并采取高某、低拋的形式调动他们的情绪，引导这些人相信买完东西会返钱还送礼物，然后再采取插饭卡及卖东西的形式把他们的钱骗到手，最后平点，就这过程。在七里河锦丰宾馆共骗具体数其也记不准了，大约是10万元钱左右。国庆介绍杨志刚的时候说他叫杨某2，是广州白云山公司的副总，说给大家带福利来的，杨志刚讲课的时候也说自己叫杨某2，是广州白云山公司的副总。杨志刚就是在其这里打工的，他不是广州白云山公司的副总，这些国庆也都知道。搞这种活动的目的就是为了骗钱。承诺给买东西人分期返钱只返了一部分。因为收来买东西的钱用于搞活动的投入，一部分还债了，只有一部分用来平点了，就是找其要钱要的比较紧的返回去一部分，钱有的还自己之前赌博输钱的债了。要钱的人找其要钱告诉下面的人说个理由，就是厂家钱没到位等理由，往后拖，这钱事实上是返不回去，有时候怕买东西的人闹事，就找借口拖他们。说厂家返钱其实没有厂家返钱，都是其自己编的。卖的有鹿鞭、人参、被、鹿心血碳、玉如意等东西。都是一个礼品店的人卖的，鹿鞭是像是鹿鞭花35元钱买的，其实不是鹿鞭。人参也是35元买的，玉如意是假的，花几十元买的。被和黄芪太子参口服液等东西都是来讲课的人推销后剩下的其卖的。其给他们的还有卖他们的时候都是夸大这些东西的功能和价格，卖一样东西再赠送他们几样东西，让参加活动的人感觉捡便宜了。一直拖着的目的能拖一段就是换个地方再继续搞这种活动，维持其还债，老百姓闹凶了其就得出事。每次活动国庆当主持人还有会计，杨志刚请外人的时候他是主持人，没有外人的时候他负责讲课，井成龙开始哪忙哪去，后来也收钱来着，其他人都是服务人员，其哥哥温希军负责搬货，讲课的具体内容都是杨志刚安排的，就是卖东西，多少钱是其定的，剩下的烘托气氛、怎么搞活动、安排人和事都是杨志刚负责的。活动内容大多数都是其和杨志刚、夏仁杰、国庆商量定的。具体事一般是杨志刚定，最后再征求其的意见。在凌海金城镇大金马酒店搞过一次，锦州开发区天港酒店搞过一次，锦州新纪元搞过四次，凌海酒店搞过一次，凌海人来七里河搞了一次半路就结束了。搞这些活动总共骗的钱大约得有100多万，之前活动结束钱都是其自己收了谁也不给，后来其外甥井成龙收了两次，中间夏仁杰把活动现场钱拿走1万多。1月2号那天，按照流程这天应该去给玉如意开光，其和杨志刚沟通过，杨志刚拿着假的玉如意去北普陀山开光，然后其上台跟大伙说给大伙发的玉如意让杨志刚拿去开光了，其实杨志刚就拿一个去的，其用手机跟杨志刚视频连线让大伙看了。没有能力给他们返钱，经营的“佰年国际”这个名字是锦州一个叫刘某3的人借给其用的名字，他自己在哪注册的其不知道，联系不上他了。23、被告人杨志刚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夏天其通过朋友介绍到温希亮的公司上班，公司叫什么和老板是谁其不知道，当时温希亮和金山两个人是管他们的，后来温希亮出来不干了，其还留在原公司接着上班。2017年年底，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温希亮给其打电话说他缺人手，当时他说不能亏待其，但没说具体给其开多少钱，之后的几个月每个月平均给其开2000元左右的工资，一直开到2018年9月，从10月份开始就没给过其工资了。温希亮是老板。温希军是温希亮的二哥，负责管库、看货，解放城市生活广场对面的佰年国际老年健康服务站营业执照上法人代表是温希军。井成龙是温希亮的外甥，在店里收钱，印传单等杂事他都干，凌海金城的佰年国际店的法人代表是井成龙。国庆和沈某对外说是会计，具体的活都是温希亮指派的。才金霞、陈某2负责发传单和与老百姓联系，通知他们开会的时间等事宜。张某1、刘某1是在会场做电脑、音箱的设备调试和礼仪。其开始的时候让其干零活，搬东西，会场主持，给温希亮当司机。从2018年10月份开始，温希亮让其在会场讲课，讲课的内容是他给其稿，让其照着稿念。他让其以白云山制药厂副总的身份。温希亮和其说，已经和白云山厂家达成合作了，并且告诉其可以。听课的人都是55周岁以上的老年人，没给老百姓返钱，连买的货都没给，更别提礼物了。买东西的人找要货的时候就说没到货呢，等货到齐了一起给。给玉如意开光一事有，那天应该是最后一天付货的日子了，买货的人着急要货，温希亮就跟要货的人说玉如意去开光了，他让其用手机和井成龙联视频，给会场直播，让参加会的人相信确实在给玉如意开光，其实根本没这回事，都是假的。其讲课温希亮承诺给其分红其才讲的，卖的产品有人参、黄芪口服液等，在义县、锦州、凌海三个地方均讲过课，井成龙负责收钱。24、被告人井成龙供述与辩解证实，温希亮是其老舅，1月14号那天，其跟着温希亮坐火车从锦州去了河南郑州，到了郑州之后，他俩去了禹州，一直到2月16号，其去郑州，当天晚上买了一张郑州到禹州的汽车票被郑州警察抓住了。温希亮之前带着他们在锦州开会卖保健品骗人来着，后来温希亮会开不下去了，知道再在锦州呆着肯定要出事，他带其去禹州躲着。温希亮开的会就是骗人的，他组织开大会给55岁以上的老人卖保健品，告诉老人买保健品还得给他们把钱返回去，结果他根本没有钱返，他怕不给老百姓返钱老百姓找他，就带着其离开锦州了。从其第一次和温希亮参加这个会以后，过了不到一个月其就知道他不返钱了。温希亮不给老百姓返钱。温希亮成立了佰年国际公司，他带着他们几个员工给55岁以上的老人发鸡蛋让他们去开会，在会场上，他让人给老人们讲课，“平点”赠给他们小礼品，带着他们砸金蛋、插卡，通过“高抛”、“低拋”卖一些产品然后现场给返钱，给老人卖东西说你们的钱还是你们的钱，意思就是说老人买完东西后还会把钱返给他们，最后他们买完东西没给他们返，温希亮就带着其跑了。“平点”就是卖东西给送礼品，意思就是让人觉得买东西很优惠；“低抛”是卖一些价格相对低的产品，卖完之后再多给他们返钱。“高抛”是卖一些价格高的产品，卖完后也给他们多返钱。低抛和高抛就是一步一步的让参加会的老人相信买多少东西都会返钱给大家，平点的作用就是让参加会的老人觉得给他们好处了，让他们相信这个活动是真的，少出说。其参加的有锦州新纪元酒店、凌海金城金马酒店、双羊杏花村酒店和义县七里河锦丰宾馆礼仪城。除了以上的地方以外，其还知道他们在锦州过。温希亮开大会每次都有好几万的费用，按温希亮的说法，他卖给老百姓产品承诺给他们返钱，温希亮根本就不挣钱，他不可能给老百姓全额返钱。再说他当时手里没有钱，他的钱都赌博输了，还欠下不少外债，他没钱给老百姓返。子翼超市是温希亮让其拿身份证去注册的，其也不知道为啥。每次活动有杨志刚，他跟温希亮好几年了，就相当于公司二把手，平时策划大会的流程、安排人员啥的，他总和其老舅商量开会的事，在新纪元开会时他当过主持人，后来他开会讲课卖产品；国庆，她是公司的财会，开完会每个员工收的钱都交给她，她再统一给其老舅，杨志刚讲课的时候她还是主持人，讲课时称自己是白云山药厂副总，是留学回国的；夏仁杰，他在凌海开会之前离开了，他之前在的时候总指挥大伙怎么开会；沈某、陈某1、才金霞还有一个姓杨的女的平时负责打电话联系顾客，开会的时候配合现场，讲师让干啥就干啥；刘某1是会场的礼仪；张某1最早也是礼仪，后来放音响；其二舅温希军是力工，他在会场上搬货啥的，平时在店呆着。其在开会时候跟温希亮他们一起去会场，其主要是开车拉东西啥的，统计顾客上车人数，在开会的时候其站在后边，到鼓掌的时候鼓掌带动气氛，有时候开完会收钱。不开会的时候，其主要看着金城店卖牛肉罐头啥的团购产品。产品主要有黄芪太子参口服液、鹿鞭、人参啥的，每次开会拉的这样的东西都不多，因为会场上不需要太多产品，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毛巾、雨伞这样的赠品。在会场上收插卡钱、饭卡钱啥的，在七里河锦丰宾馆礼仪城开会，其收了两次钱。一次是电厂音乐厅里有办事情的，其在车上收了一单六百块钱的，一共收了18个单；另一次是1月13号，其在凌海品济堂收的都是当天会场上承诺返的低抛的钱，这些钱是2580元一单，一共5、6单，本来应该是低抛返给老百姓的，但是最后没返。有一次收钱其刚收上，他着急用钱拿走了其收的现金，剩下的钱其都是收完当天就给他转账了。25、被告人国庆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温希亮的佰年国际公司工作，他们是雇佣关系。佰年国际公司成立后，主要的赚钱渠道就是温希亮租借会场让他们给55周岁以上的老人开会卖保健品，会后让买保健品的老人去佰年国际的店里领产品、返钱啥的，平时公司员工都在店里呆着。温希亮一共开了六家店，有三个都是佰年国际的店，其中一个佰年国际店在锦州，一个店在锦州港打渔山，还有一个店在凌海金城。另外他在锦州辽沈战役纪念馆旁边开了家子翼超市，在凌海开了一家品济堂店，在太和区家雷锋超市。温希亮组织他们佰年国际公司的员工在义县七里河镇锦丰宾馆礼仪城、金马酒店、杏花村酒店、新纪元宾馆、佰年国际给老人开会卖保健品，谁要买保健品，他让他们在会上当场收钱，承诺会后给购买保健品的人产品还给返钱，结果他产品给了，钱没给就跑了。公司有温希亮、温希军、井成龙、杨志刚、国庆、张某1、刘某1、沈某、陈某2(陈某1)、夏仁杰、才金霞、井成龙他爸、有个姓杨的大姐(她是后来的)。温希亮是老板，公司的员工都听他的。温希军是温希亮的大哥，他管库房，开会的时候给会场搬货。井成龙是温希亮的外甥，他管金城佰年国际店，开会时负责收钱。杨志刚在一开始开会时当主持人，后来开会时他上台讲课卖产品，自称白云山药厂副总叫杨某2。杨志刚不主持时，其是主持人，有时候也插卡、收钱。张某1负责在会场上放音乐。刘某1负责开会时当礼仪小姐端产品、奖品啥的。沈某、陈某2、夏仁杰、才金霞、还有那个姓杨的大姐都是在会场上负责插卡、收钱、维持秩序、带动气氛啥的。井成龙他爸在会场上看东西。插卡是在开会时让买产品的人掏钱买卡，一张卡顶多少钱，让他们当场掏钱然后给他们卡片，低拋的意思就是以插卡的形式大量卖价格较便宜的东西，卖完东西后，还把钱返回去并以广告费的名义多给买的人钱，目的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相信他们卖的东西都会返钱，相信他们的反馈活动是真实的，让他们买。高抛的意思就是卖价格较贵的东西，一般都是几千块钱的产品，卖完产品后，还把钱像低拋一样返回去，每个人还是多给返10%左右。这几次会收的钱，在会上时，他们只收插卡钱和饭卡钱还有门票钱，这些钱他们最后不是给温希亮就是给井成龙了，除了沈某有几次没给，她自己扣下了。散会后，一般情况下他们在店里收钱。他们几个人分了几组，沈某负责在锦州的佰年国际收钱，在新纪元××、××杏花村开会的上这交钱来，这钱她大部分给温希亮了，其听井成龙他爸说有些钱沈某自己留下来了；其和井成龙在金城的佰年国际店里收钱，在金城××杏花村开会的人交钱都上这交钱，其收的钱都给井成龙了；夏仁杰负责在打渔山的佰年国际店收钱，在天港酒店开会的人都上这交钱；才金霞负责在子翼超市收钱，在杏花村开会的人有部分人上这交钱；沈某、井成龙他们三个人还在电厂音乐厅收过钱，其收的钱都给井成龙了。听沈某和其说她扣有23000元钱。在七里河这场会上卖的黄芪太子参口服液是之前厂家来这宣传没卖了剩下的，温希亮没给人家退，就自己搞活动用了。26、鉴定意见（辽锦）公（司）鉴（电）字（2019）27号锦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对所扣押的杨志刚所有的戴某电脑和联想笔记本电脑进行提取文档和视频，证明该文档和视频为开会所有，均已存储到义县提供的移动存储设备中。2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1)辨认笔录及照片（卷1P11-17、卷11P94-137、卷8凌海辨认）等卷载材料。(2)提取笔录两份（卷9P7）等证明，①在被害人杨某4等人手提取收据等相关证据情况。②证明井成龙名注册的凌海市金城镇子翼超市的相关档案材料均系凌海市公安局于2019年6月24日依法提取。(3)搜查笔录（卷12P159）证明，侦查机关在温希亮的佰年国际健康服务中心对物品等进行搜查情况。(4)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补侦卷P17-24）证明，被告人温希亮、杨志刚、国庆等人对在义县七里河、凌海、凌河区开会过程中所销售的产品进行指认，均承认他们在开会过程中销售的情况。被告人井成龙对在义县七里河开会过程中所销售的产品进行指认，承认是他们在开会过程中销售的情况。(5)义公（网安）勘(2019)J00002号、J00003号、J00004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等证明，将四被告人手机依法扣押提取检查，提取电子证据并刻录光盘等情况。2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两张证实，由董某提供的证明四被告人在锦丰宾馆开会的现场录音。证明现场上课卖卡、山某、承诺货到返款等相关内容；温希亮指认佰年国际健康服务站及现场物品为其讲课所卖产品、赠品、年卡等的照片及视频。29、户籍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及被害人的基本情况，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0、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传唤证证实，本案受案、侦破及被告人到案情况。31、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20年5月20日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大队在办理温希亮等人诈骗案，各从犯事实已查清。另犯罪嫌疑人井成龙被郑州火车站公安局治安大队抓获后，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该所出具出所登记表中载明入所时间、出所时间。32、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20年6月2日的情况说明证实，义县刑警大队出具的温希亮等人诈骗案被害人名单中，李秀英与凌河分局名单中出现的李秀英，系不同人员分别在两地被诈骗；义县刑警大队移送被害人名单中为张某3和赵某1，无张书和赵玉；义县刑警大队移送名单中冯秀娟已随案移送起诉。凌海公安局列表中被害人为金某，无金学。凌河分局名单中王敏玲系名单重复登记三次，应为一次受害，刘雨芹系重复登记两次，应为一次受害；凌河分局移送列表中为管民德和孙素珍，无官民德和孙素；凌河分局梁宝安、方某、李某5、李某6、张某4、张某5随案移送起诉；凌河分局所涉及被害人人数以移送笔录为准。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温希亮、杨志刚、国庆、井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温希亮系主犯，被告人井成龙、杨志刚、国庆均属于被雇佣人员，未分得钱款，受主犯分配工作，在犯罪作用中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本案诈骗对象均为老年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志刚、国庆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温希亮、井成龙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诈骗数额中没有扣除部分被害人已经实际给了货物的价值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虚构身份，夸大产品疗效，使得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若不是虚构、隐瞒真相，被害人不会支付钱来购买，且被害人是基于相信被告人声称“产品的钱还给大家返回去，产品也送给大家，让大家做广告”的说法下付钱的，故货物作为犯罪工具基本价值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鉴于被告人杨志刚、国庆亲属自愿代被告人退赔被害人大部分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且二被告人均系初犯，认罪、悔罪，对二被告人酌情予以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综上，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希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30年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井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2022年2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国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志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温希亮、井成龙、杨志刚、国庆共同退赔姚凤德、董某、魏某1等222名被害人（名单详见统计表）共计人民币833936元（杨志刚已退赔40万元、国庆已退赔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邹国前人民陪审员  袁 芳人民陪审员  聂桂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郑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