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81民初1900号 原告：孙大报，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濉溪县。 原告：李泽成，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正来，安徽同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曙光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城东街道横湖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8107865221XM。 法定代表人：林作川，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智伟，浙江耀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曙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岭市太平街道三星大道二建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811482848552。 法定代表人：江夫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智伟，浙江耀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桐城市恒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桐城市龙眠街道同康路**信用代码91340881594293401A。 法定代表人：张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立峰，安徽正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牛明中，男，195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 原告孙大报、李泽成诉被告曙光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曙光控股公司）、桐城市恒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嘉公司）、牛明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大报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正来，被告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智伟，被告恒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立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牛明中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孙大报、李泽成于2020年7月3日开庭时撤回对恒嘉公司的诉讼，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大报、李泽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劳务分包工程款合计434694元，被告牛明中承担清偿工程款责任，被告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曙光建设公司系被告曙光控股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被告牛明中借用曙光控股公司资质中标桐城市凤凰山庄项目工程，2014年3月12日,被告牛明中借用曙光控股公司资质与被告恒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约定恒嘉公司将桐城市凤凰山庄项目工程发包给曙光控股公司；2014年4月14日,被告曙光建设公司与被告牛明中签订《安徽省桐城市凤凰山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1份,约定由牛明中承包桐城市凤凰山庄工程,工程范围、合同造价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一致,并约定牛明中负责支付履行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必需的全部费用，案涉工程于2014年11月17日停工。恒嘉公司、曙光建设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31日、2016年2月1日就工程赔偿及复工事宜签订《补充协议》2份；2016年3月8日,恒嘉公司与曙光建设公司再次签订《补充协议》1份,约定双方最终审核金额及工程赔偿组成明细、金额。被告牛明中于2014年2月25日与原告李泽成、孙大报签订《安徽省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1份,约定将上述工程的土建工程分包给原告李泽成、孙大报实际施工,并约定了合同价款及包含范围、支付、结算等内容。原告在其实际施工的一期工程1#-7#楼、9#-14#楼大部分完工时,由于被告原因,案涉工程于2014年11月17日被有关部门责令停工（该工程于2016年4月29日由桐城市住建局重新核发施工许可证予以复工,现已竣工验收）。被告牛明中的项目部现场技术负责人林敏卫于2014年12月5日对原告已经完工的工程量进行了对账确认,确认工程总价款为1900829元(401189+1499640),扣除借支513300元,尚欠1387509元；但对部分工程分项的价格予以单方面调低,其中“主体砌墙”多层部分合同约定价格为55元/平方米,调为49.5/平方米,每平方米调低5.5元,共计减少工程款106700元(7000+3700+3000+4000+900+800)平方米×5.5元/平方米；另“别墅”部分合同约定价格为70元/平方米,调为63元/平方米,每平方米调低7元,共计减少工程款9660元(580+800)×7/平方米,合计减少工程款116360元。另案涉工程1#-7#楼屋面混凝土工程款85380元(4269平方米×20)、停工补贴112500元(25×30×150)、小工3000(20×150)未结算。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为1704749元(1387509+116360+85380+112500+3000),截止原告起诉时止,被告仅支付原告工程款1270055元及生活费,尚欠原告工程款434694元。原告多次向被告牛明中要求结算并支付上述款项,但牛明中以其与工程建设方、承包方工程款结算发生争议正在进行诉讼为由,一直拖延结算并未支付上述款项。后经查明，桐城市人民法院已于2017年12月14日就工程款争议作出(2017)皖0881民初27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支付牛明中工程款4003926.48元；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返还牛明中农民工保证金700000元；被告恒嘉公司在欠付工程款104053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牛明中、恒嘉公司不服判决,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1日制作(2018)皖08民终637号民事调解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认为,原告系案涉工程的土建工程实际施工人,依法享有获得工程劳务款的权利，被告牛明中在通过诉讼途径取得工程建设方及承包方给付的工程款后,理应及时足额支付给原告劳务工程款。被告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违法分包案涉工程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牛明中,依法应当对欠付原告的工程劳务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辩称，1、曙光公司（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与被告牛明中之间并非挂靠关系，而是非法转包关系，（2017）皖0881民初2790号判决书虽然认定曙光公司与被告牛明中之间是挂靠关系，但该判决书因为（2018）皖08民终637号民事调解书制作而未生效；曙光公司在一审、二审中未承认过挂靠关系，曙光公司与恒嘉公司合同签订时间早于曙光公司与牛明中的承包合同，更能印证曙光公司与牛明中是转包合同关系。2、曙光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曙光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3、连带责任的依据是约定或者是法定，曙光公司与原告没有连带方面的约定，也无法律规定曙光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责任。4、曙光公司与恒嘉公司、牛明中之间因案涉工程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已全部结清，包括因工地停工对牛明中造成的经济损失，这其中就包括牛明中与各个分包商的停工损失。5、本案两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有待法庭进一步审查。6、被告牛明中与两原告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曙光公司不清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牛明中与两原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7、在被告牛明中与两原告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的前提下，两原告的劳务工程款总额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综上，原告起诉曙光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曙光公司的诉讼请求。 牛明中未提出书面答辩，牛明中庭后质证时辩称，答辩人与原告未签订合同，也未与原告结算，亦未出具欠条给原告，答辩人不应该支付工程款。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两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和身份信息。被告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孙大报是否本案适格主体有异议。 2、《安徽省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两原告于2014年2月14日与曙光控股集团桐城市凤凰山庄项目部实际承包人牛明中的现场负责人陆建乐签订劳务分包施工合同,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两原告系上述项目土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包工不包料)。承包人有两原告签字，原告孙大报在实际施工中与牛明中发生实际对账及工作联系等行为，两原告虽签字位置不一致，但两原告认可彼此是合伙关系，两原告主体适格。 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曙光公司不是该份合同的当事人，发包人的签字人员不是曙光公司员工，曙光公司未委托其对外进行经济活动。原告孙大报签字位置并非在承包人处，该签名是否孙大报所签有待查证。原告在诉状和质证时均陈述合同是与牛明中签订，说明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就明知牛明中从曙光公司转包工程，也明知签订合同的对象是牛明中。 3、工程款结算单复印件2份（签字人员林敏卫系牛明中委托的案涉工程经办人和施工负责人）,证明欠付工程款为1387529元(401189+986340)；同时证明被告单方对部分工程价格予以调低,其中“主体砌墙”多层部分合同约定价格为55元/平方米,结算单调为49.5/平方米,每平方米调低5.5元,减少工程款106700元［(7000+3700+3000+4000+900+800)×5.5元/平方米］;“别墅”主体砌墙部分合同约定价格为70元/平方米,调为63元/平方米,每平方米调低7元,减少工程款9660元(580+800)×7/平方米,共计减少工程款116360元。 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持有异议，林敏卫不是曙光公司员工，至于林敏卫是否牛明中聘请人员不清楚，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牛明中质证认为，结算单序号28、36栏（后面有问号）不予认可，序号33、34、35栏也不予认可（是恒嘉公司让班组做的），所以我未签字。因为工程未干完，所以单价按63／平方米、49.5／平方米计算没有异议。工程结束已经五六年，所有班组款项均已结算。 4、项目部确认单1份、报告1份、证明5页,确认单证明案涉工程1号至7号楼屋面按照国家定额结算、小工20个工、项目部造成停工1个月每日25人未计算、1号至6号楼基础未算，签字人为陆建乐。曙光公司报告后附有桐城凤凰山庄工程项目停工月损失明细表格，表格下面有陆建乐、林敏卫、牛明中签字，证明结算单和分包合同都是实际施工人牛明中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明5页上有陆建乐、孙大报签字，证明工程确实是两原告施工，两原告主体适格。 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质证认为，项目确认单真实性有待查实，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陆建乐与牛明中之间关系，对确认单上面积、小工按每天150元计算等不予认可。 5、桐城市人民法院(2017)皖0881民初2790号民事判决书、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8民终637号民事调解书各1份、桐城市人民法院庭审笔录复印件2份，证明法院查明牛明中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违法分包给被告牛明中等相关事实。原告牛明中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安徽省桐城市凤凰山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被告曙光控股公司、曙光建设公司均应当对案涉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质证认为原告对工程中转包与分包概念未区分，曙光公司与牛明中之间实为转包关系，该证据证明了曙光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了牛明中，牛明中再与原告签订了《安徽省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原告的合同相对人是牛明中，而非曙光公司。曙光公司与牛明中之间并非挂靠关系。 被告牛明中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挂靠曙光公司是事实。 6、《管理人员工资材料明细表》复印件1份，来源于（2016）皖0881民初3074号案卷，证明明细表上领取工资人员陆建乐、林敏卫均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牛明中聘请的管理人员，该表下方有牛明中签署的“此款付款前电话经本人同意后公司直接支付，从凤凰山庄工程款中扣除”内容，足以证明陆建乐、林敏卫系隶属于牛明中的案涉工程施工管理人员。 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在证明陆建乐、林敏卫只是牛明中管理人员的同时，恰恰证明了二人不是曙光公司人员（否则就不存在“从凤凰山庄工程款中扣除”的说法），同时也证明了原告提交的《安徽省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陆建乐无权代表曙光公司签订合同，该合同对曙光公司无约束力。 牛明中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林敏卫是曙光公司派来负责技术的，陆建乐负责生产的，陆建乐、林敏卫由曙光公司任命。原告证据只能证明陆建乐、林敏卫拿曙光公司工资，该工资由曙光公司直接支付。 7、《桐城凤凰山庄项目部（临建生活区）审批表》、《结算单》复印件各1份，来源于（2016）皖0881民初3074号案卷，该《审批表》下方“项目部经办人或工程部签字”栏有林敏卫签名、“项目负责人”栏有陆建乐签名，《结算单》下方有林敏卫签名，足以证明陆建乐、林敏卫具有对项目工程款项签名确认的权利，原告提交的有陆建乐、林敏卫签名的工程项目确认事项、数额均应当予以认定。 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认为证据中的桐城凤凰山庄项目部并非是曙光公司搭建，该项目部不能代表曙光公司。 牛明中质证认为，审批表是临时设施仓库结算单，并非原告施工。审批表和结算单属实，单据需要我本人签字才能付款。 8、《班组工资结账明细表》复印件1份，来源于（2017）皖0881民初2790号案卷，其中原告孙大报（序号为17）结算款为80000元，备注“泥工”，下方有牛明中签字确认，证明原告孙大报系本案适格原告，同时证明孙大报是实际施工人牛明中泥工分包的负责人，原告孙大报的款项为泥工班组工资。 曙光建设公司、曙光控股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只是证明了曙光公司代牛明中支付了牛明中的对外债务，尚不能证明孙大报是本案的适格原告。 牛明中质证认为原告孙大报是泥工，为工人。 对上述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证据1、5、6、8具有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证据7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作认定。 原告证据2，被告曙光公司对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陆建乐并非其公司员工也未委托其代为对外进行经济活动；被告牛明中否认委托陆建乐与原告签订合同，同时否认林敏卫为其聘用的现场负责人员。原告证据3，被告曙光公司认为结算单签字人员林敏卫不是其公司员工；被告牛明中认为，结算单序号28、36栏（后面有问号）不予认可，序号33、34、35栏也不予认可（是恒嘉公司让班组做的），其并未签字，对结算单上单价没有异议。原告证据4，被告曙光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不能证明陆建乐与牛明中的关系，且证据证实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存疑。本院对原告证据2、3、4经审查认为，《安徽省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签订人员为陆建乐及原告孙大报、李泽成，被告牛明中虽未书面委托陆建乐签订合同，但牛明中为案涉凤凰山庄工程实际施工人，陆建乐、林敏卫为案涉凤凰山庄工程的工地管理人员，陆建乐与原告签订合同、林敏卫对泥工班组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结算，被告牛明中应知晓，原告有理由相信陆建乐系代表牛明中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另原告已就案涉凤凰山庄工地泥工事项实际施工，因此原告证据2予以认定。林敏卫对泥工班组施工工程量进行列表结算，结算单28、36栏后标有问号并计算了相应的工程款，结算单下方标明“点工清单如有误差以审核为准”的字样，该结算单未有审核人员签字，故证据3虽具有真实性，但其作为本案工程款结算的依据不足,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项目部报告无单位盖章，其真实性不能确认；损失明细表格时间在结算单日期前，原告主张尚有工程款未计算依据不足，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明5份具有真实性，故对其证明目的予以认定。陆建乐签字的确认单（2014年12月18日）具有真实性，但其内容仅为相关项目未算，原告不能证明相关项目的工程量应计算给原告工程款，故对原告证据5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牛明中作为案涉工程“桐城市凤凰山庄”项目实际施工人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原告孙大报是否本案适格主体？原告提交的结算单等能否作为本案工程款结算的依据？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案涉凤凰山庄工程的工地管理人员陆建乐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被告牛明中知晓，陆建乐的工资经牛明中同意后从曙光公司应付工程款中支付；原告孙大报在劳务分包合同的承包人下方签字，孙大报实际参与了泥工班组的施工事宜，相关泥工班组的工资也曾列明转到孙大报名下，由此可知，孙大报应为本案适格主体，陆建乐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应为代表牛明中所签，牛明中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上有“点工清单如有误差以审核为准”的标注，然该结算单未有复核，且被告牛明中对结算单予以否认，因此，该份证据作为本案工程款结算的依据不足，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孙大报、李泽成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820元，减半收取计3910元，由原告孙大报、李泽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程秀莲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费 虹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