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4民初1418号原告：夏程卓，男，194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化县。系死者夏新辉之父。原告：张瑶花，女，196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化县。系死者夏新辉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婷，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飞，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溆浦县人民医院，住所地：湖南省溆浦县卢峰镇东风街**。法定代表人：舒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琬惠，湖南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美月，湖南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程卓、张瑶花与被告溆浦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程卓、张瑶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婷，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琬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赔偿二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412329.9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诉讼过程中，二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决被告赔偿二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461208.2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13日晚上9时许，死者夏新辉在有热水器的室内上厕所时被发现昏迷不醒，怀疑一氧化碳中毒，家人发现后立即拨打120送至溆浦县人民医院救治。当天23时53分入被告医院治疗，入院描述现病史为：昏迷不醒，呼之不应，伴呕吐，诊断为：1、CO中毒?2、脑血管意外?2018年2月14日被告医院对其做了CT诊断，诊断报告单显示：颅脑CT颅内未见明显异常，建议追观复查。被告医院仅简单以输高压氧的方式对夏新辉进行治疗，但病情一直未见改善，反而出现躁动不安的状况，而且越来越严重，以一种无意识状态不停挥舞手臂、喊叫、爬起坐立又躺倒，但医生称这是一氧化碳中毒的正常表现，甚至说夏新辉这样吵闹反而比不吵要更好，遂没有及时予以检查治疗，只是简单予以注射镇定剂抑制踩动。四日后即2月17日，夏新辉躁动越来越不明显，但各种生命体征也急剧下降，下午6时许甚至出现心跳骤停的紧急情况，被告这时才又进行一次CT诊断，诊断报告单显示：脑实质密度稍减低，考虑脑水肿，请结合临床，必要时MR检查。双上肺少许纤维灶；双下肺少许渗出灶，考虑肺血坠积效应；双侧胸腔少量积液。夏新辉遂转入ICU病房进行抢救。后被告医院在家属强烈要求下请来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专家医生前来就诊，该专家查阅夏新辉2月13日的头部CT照片后才告知家属，被告医院第一次CT检查没有查出夏新辉脑水肿的病状，耽误了治疗时机，目前只能予呼吸机辅助通气、护脑、抗炎、化痰、脏器保护等方式处理，难以做出其他有效治疗手段，遂离开。后被告采取呼吸机辅助通气、高级生命支持、脑复苏等手段继续治疗，但病情未见好转。2月20日，在家属要求下转入上级医院即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医院治疗。夏新辉入院时病情已经急剧恶化，被诊断为：1、心跳呼吸骤停，心肺复苏术后；2、缺血缺氧性脑病；3、一氧化碳中毒；4、肺部感染；5、电解质紊乱(高氯、高钠)；6、脑出血；7、弥漫性脑肿胀。被告医院收治后，进行呼吸机辅助通气、护脑、抗炎、脏器保护等治疗，2018年2月25日，夏新辉因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6月，原告将被告及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诉至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鹤城区人民法院在对外委托医疗过错鉴定时，遭各司法鉴定机构退回，理由是原告死亡时未做尸检。无奈，原告只能先行撤诉，向怀化市医学会申请鉴定。2019年4月4日，经怀化市医学会鉴定，认定此次医疗案构成一级乙等医疗事故(造成重要器官缺失或功能完全丧失)，医方(被告)负次要责任。原告不服该认定，认为因被告医院对入院检查的CT片所反映的已经存在脑水肿的病情未能及时发现，使得夏新辉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直至四天后夏新辉出现心跳骤停情况，再次CT诊断发现夏新辉颅内出现严重脑水肿时才予以重视，并最终导致了夏新辉的死亡，被告医院确属于漏诊，医方应负全部或主要责任。原告遂向湖南省医学会申请再次鉴定。湖南省医学院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湘医鉴(2019)27号医疗事故鉴定书，认为被告在对脱水降颅压治疗脑水肿的力度有所欠缺，医院负次要责任，但认为医院的医疗行为对夏新辉的死亡后果有因果关系，遂将医疗事故等级提升为一级甲等医疗事故，而对于医方是否有漏诊问题仍未予以回应。目前截止原告女儿夏新辉去世已近两年半之久，二原告深受丧女之痛也身心憔悴，在与被告协商未果的情况下，虽仍对湖南省医学会的最终鉴定意见不服，但只能依据湖南省医学会的鉴定意见向贵院提出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全部损失的40%的责任，维护二原告的合法利益。溆浦县人民医院辩称，一、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答辩人在自己的责任范围内愿意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在诉状中请求的各项费用过高，部分项目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第一项医疗费用应以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计算，被答辩人应该提供医疗费用的原始凭证；2、第五项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以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不应按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3、第七项被扶养人生活费用的计算，关于计算被答辩人张瑶花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付是以死者生前实际抚养且没有劳动能力的人为限，死者死亡日期为2018年2月25日，被答辩人张瑶花未满60周岁且未能证明其无劳动能力，不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4、第8项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5、第9项交通费用应以实际发生的计付，且被答辩人应提供支付凭证；6、根据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湘医鉴[2019]27号答辩人只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是一氧化碳中毒为常见的化学性窒息性气体中毒，且死者为重度一氧化碳中毒患者，上述疾病特点是导致患者死亡的主要因素，而答辩人采取的抢救措施符合医疗原则，只在患情病情进展，医方在脱水降颅压的治疗力度有所欠缺，未能及时调整，存在轻微的医疗过错。现被答辩人按40%责任起诉赔偿没有明显过高，应按20%标准计算赔付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被告身份信息复印件3份、四个子女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4份，安化县渠江镇连里村村民委会证明（土葬证明）、安化县公安局渠江派出所的户口注销证明原件各1份、夏新辉在溆浦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票据及医药费明细复印件2份（已盖公章）、夏新辉在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住院票据及医药费明细复印件各1份、鉴定费票据原件2份，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安化县渠江镇连里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原件1份，证明两原告共生育四个子女，系死者夏新辉的父母；两原告年老多病，无收入来源；夏新辉长期在株洲市区居住务工的事实。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夏新辉在株洲长期居住务工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村委会证明盖有单位公章，亦有法定代表人签字，对该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夏新辉在溆浦县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诊断书、两份CT诊断报告单、出院记录、住院病案单复印件各1份，证明夏新辉在溆浦县人民医院就医，该院漏诊导致病情加重。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人民医院有漏诊行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对病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人民医院是否有漏诊行为，应由专业的鉴定意见为依据，仅根据该病历资料，本院无法确认，对该证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夏新辉在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进出院卡、诊断证明书、病历记录、动态脑电图复印件各1份，证明夏新辉因溆浦县人民医院的漏诊导致病情加重转院至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住院5天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认为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符合医疗规则，并无漏诊行为。本院认为，被告对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病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溆浦县人民医院是否存在漏诊行为，上文已阐明，在此不再赘述；4、原告提交房屋租赁合同、房东身份证、（2017）株洲市不动产权第0×**房产证复印件各1份、不动产信息查询单证明、株洲市荷塘区茨菇塘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原件各1份，证明夏新辉生前在株洲市荷塘区租房长期居住的事实，应当按照湖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持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虽提供了租房合同和产权证明，但是没有房租缴纳证明，也无出租者的证人证言，该组证据中的株洲市荷塘分局茨菇塘派出所的证明没有制作人、经手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只有租房合同没有其他证据进行佐证，不能达到其长期生活在城镇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夏新辉在去世前生活在株洲市，并在株洲市市区××年以上，故在计算死亡赔偿金时，应当按照城镇户口的标准计算，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5、原告提交夏新辉与湖南舟来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营业执照、工资表复印件各1份、株洲市金山派出所证明原件1份，证明夏新辉2017年-2018年在株洲务工，在湖南舟来食品有限公司从事销售工作，每月平均工资5261元的事实，应当按照湖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持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中金山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无经手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就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书第五项约定了由用人单位为死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用，而原告未提供单位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的证明，原告提供死者领取的工资条反映了原告每月的工资在5000元左右，原告未提供工资转账发放依据，且该工资标准超过了国家要求缴纳个人所得税的工资标准，应有税务机关完税证明，原告仅提供劳动合同及工资领取条，不能达到其在城镇务工的证明目的，请法庭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核实，人民医院申请对该组证据的笔迹及笔记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劳动合同能够证明夏新辉在去世前生活在株洲，并在株洲务工、生活一年以上，故对夏新辉应当按照城镇户口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工资表作为辅证只能证明其工资标准，对于能否证明其是城镇户口没有影响，对于被告要求重新鉴定的诉求，不予支持，对工资表本庭不予采信；6、原告提交夏新辉的驾照、护照、港澳通行证、株洲市芦淞区献血证、广东省初级会计电算化考试成绩合格证书、天津尚赫保健用品有限公司经销商协议书、城市维护建设税完税凭证、咨询服务费普通增值税发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结业证书、宁波市驾驶人新增业务资料档案袋复印件各1份，证明夏新辉自从学校毕业以来，在进入湖南舟来公司以前，一直在城市居住生活，在城市纳税，具备在城市生活的技能，而且四处奔波，从事多份职业，与人沟通能力较强，这也是湖南舟来公司聘请其担任销售总监，拓展公司销售渠道的原因。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事故责任纠纷，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7、原告提交怀化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原件1份、湖南省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湘医鉴[2019]27号）原件1份、医疗技术评鉴结论告知书原件1份1页，证明怀化市医学院认定此次医疗事故为一级乙等事故错误；湖南省医学会对夏新辉的死亡认定构成一级甲等医疗事故，溆浦县人民医院负次要责任；专家评鉴结论是溆浦县人民医院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鉴定均是对该次医疗事故的鉴定，因以最高的、更专业的鉴定机构作出的评鉴结果作为判案依据。本院认为，原告既申请怀化医学会进行鉴定，又申请了湖南省医学会进行鉴定，应当以级别更高的湖南省医学会鉴定的结果为依据，故对湖南省医学会的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医疗技术评鉴结论告知书，该告知书系溆浦县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在调解过程中②的调解依据，不具有法律效力，故对该告知书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13日晚上9时许，二原告女儿夏新辉因一氧化碳中毒昏迷被家人送至被告溆浦县人民医院救治。入院诊断为：1、重度一氧化碳中毒；2、中毒性脑病；给予辅助呼吸通气、高压氧、护心、护脑、脱水降颅压、维持水电解质及酸碱平衡、保护脏器等对症治疗。2月17日，夏新辉出现呼吸、心脏骤停，经抢救心跳恢复。2月20日，夏新辉进入脑死亡状态，转入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病情无改善。2月25日夏新辉出院后于当日死亡。夏新辉共在溆浦县人民医院住院7天，花费医药费23972.42元；在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5天，花费医药费19954.09元。2019年4月4日，二原告申请溆浦县卫生健康局对该案进行鉴定，溆浦县卫生健康局委托怀化市医学会就夏新辉医案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鉴定结果为：1、患者因昏迷不醒3+小时在医方住院治疗，根据患方提供一氧化碳中毒病史，医方诊断:①重度一氧化碳中毒；②中毒脑病。诊断正确。2、患者急诊入院后，医方给予辅助呼吸通气、护心、护脑、维持水电解质及酸碱平衡、高压氧、保护脏器等对症治疗，治疗符合原则。3、在急诊科治疗期间，患者处于脑水肿高峰期，医方虽给予脱水降颅压治疗，但给予脱水降颅压治疗力度不够，在脑水肿高峰期没有及时调整治疗方案，患者突发呼吸、心跳骤停等病情变化及后续的损害后果与医方医疗行为存在一定因果关系。4、2月17日17:53患者突发生呼吸、心跳骤停，医方予气管插管、胸外按压、电除颤等抢救处理，抢救及时，符合心肺复苏抢救规范。5、患者治疗效果差主要是因其本身为重度一氧化碳中毒。综上所述，本医案构成一级乙等医疗事故，医方负次要责任。二原告对怀化市医学会的鉴定意见不服，向湖南省医学会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9月16日，湖南省医学院作出湘医鉴[2019]2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为患者死亡与其重度一氧化碳中毒的疾病特点有主要因果关系，与医方的过错也有一定关系。分析如下：（一）入院诊断正确，治疗方案符合诊疗原则；（二）医方存在过错即随着患者病情进展，脑水肿达到高峰期，此时医方脱水降颅压的治疗力度有所欠缺，未及时调整，存在医疗过错；（三）患者发生呼吸、心跳骤停后，医方采取得抢救措施符合医疗原则；（四）重度一氧化碳中毒是导致患者死亡的主要因素。综上所述，本医案构成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负次要责任。本院认为，夏新辉与溆浦县人民医院存在诊疗关系，溆浦县人民医院在对夏新辉的诊疗过程中有过错，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责任比例的分担问题，因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女儿夏新辉死亡的唯一原因系医方漏诊造成，考虑到夏新辉已死亡且自身重度一氧化碳中毒，医方又只负次要责任，故本院酌定被告溆浦县人民医院承担35%的比例责任。被告辩称原告按40%责任起诉赔偿明显过高，应按20%标准计算赔付责任的答辩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本院对夏新辉的损失核定如下：1、医药费，按发票认定为43926.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时间12天，参照本地公务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1200元（100元/天×12天），原告主张1200元，未超过法定限额，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夏新辉住院共计治疗12天，参照本省上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年平均收入66816元/年的标准计算为2197元（66816元/年÷365×12天），原告主张1440元，未超过法定限额，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夏新辉住院共计治疗12天,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为600元（12天×50元），原告主张营养费720元，超出法定限额，对于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死亡赔偿金，夏新辉于1985年10月4日出生，虽系农村户口，但其长期在外务工，可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故按本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9842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为796840元（39842×20），原告主张未超过法定限额，本院予以支持；6、丧葬费，按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77563元/年的标准计算6个月为38781元（77563元/年÷12×6），原告主张37158元未超过法定限额，本院予以支持；7、被抚养人生活费，夏新辉去世时，父亲夏程卓（1949年6月1日出生）已满六十周岁，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母亲张瑶花未满六十周岁且原告未能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不应计算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故按湖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3969元/年为标准计算，父亲夏程卓的生活费为：41907元（13969元/年×12年÷4），原告主张215536元超过法定限额，对超过部分不予认可；8、精神抚慰金，考虑到夏新辉已死亡，本院酌定为50000元；9、交通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10、鉴定费，按票据核定为32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76271.5元。被告溆浦县人民医院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341695元（976271.5×35%）。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溆浦县人民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夏程卓、张瑶花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共341695元；二、驳回原告夏程卓、张瑶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18元，由原告夏程卓、张瑶花负担1793元，被告溆浦县人民医院负担64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和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军人民陪审员  雷长顺人民陪审员  张贻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琼代理书记员  舒竺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