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2民初1311号原告：张丽，女，197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振（特别授权代理），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和平大道**青宜居****商网10。法定代表人：杨泽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杨海文，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原告张丽与被告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杨海文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原告张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20）鄂0102民初1311号民事裁定并采取了保全措施。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振、被告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泽华、被告杨海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10,000元、利息844,235.87元（截止2017年3月20日止，计算方式详见计算明细），共计1,054,235.87元；2.判令杨海文在出资不实的范围内对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的借款本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杨海文承担。事实和理由：1996年6月5日，主债务人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与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堤角办事处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10,000元，借款期限至1996年12月5日止，月息为10.065‰，现下欠借款本金210,000元及利息。原债权银行对债务人进行了有效催收。2005年7月，中国工商银行湖北省分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2016年11月8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名称变更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2018年6月28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5日，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人民控股集团华中有限公司；2019年8月19日，人民控股集团华中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我，且都通知了债务人，我依法取得本案债权的全部权利。主债务人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已被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兼并，且于2004年8月已被注销营业执照，根据企业改制司法解释规定，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对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的借款本息应当承担偿还责任。2009年1月杨海文对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增加注册资本28,000,000元，房地产出资5,000,000元，该房产不是登记在杨海文名下，也不是登记在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名下，杨海文房产出资明显属于出资不实，依法应当在出资不实的范围内对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的借款本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补充说明，我主张的利息是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计算出来的，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在中国工商银行产生的利息、一部分是在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产生的利息，以210,000元为本金、按照日万分之2.1计算的，计算至2017年3月20日，而且我是计算了复利的，就是把后面产生的利息与前期的本金一起作为本金重复计利息，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转让给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后，我就涉案借款未再继续计息了，具体利息金额以我提交给法院的利息计算明细为准，按季度三个月结算一次。被告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认为不应该承担本金及利息的偿还，我公司在2003年和当时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签订了《企业兼并协议书》，该协议书详细的说明了武汉市江岸区堤角边148号的房产（1,521.17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和1,531.89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归我公司接管和拥有，用来接纳和安置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改制后45名退休职工和14名在职员工，因此不存在张丽起诉我公司所称的用上述房屋偿还债务，并且我公司认为张丽的起诉对象不正确，我公司在2004年签署的《企业改制协议书》中第四条明确表示，本协议生效后我公司和乙方即原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在其经营活动中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和债务一律无关，且杨海文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不存在出资不实，请求驳回张丽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杨海文辩称，第一，张丽的诉讼主体不对，我既不是债务承担人也不是债务的担保人，所以张丽诉讼无理；第二，通过改制的方式取得的武汉市江岸区堤角边148号的房产是只对45名退休职工和14名在职员工承担相关经济责任，并不对原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其他的债权和债务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所以张丽以其所谓的购买的有风险的债权包来诉讼我们，简直是无理取闹；第三，取得的武汉市江岸区堤角边148号的资产并没有对张丽所提到的那笔债务办理抵押和担保手续，故该资产也不对那笔债务承担任何的偿付责任。因此，张丽通过诉讼提请让该资产承担该笔债务的偿付责任是无理取闹，请求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张丽持有《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载明，贷款方为工行堤办，借款方为谌家矶供销社，借款金额为210,000元，借款利率为月息千分之10.065按季收息、利随本清，如遇国家调整利率，按调整后的规定计算，借款时间自1996年6月5日至1996年12月5日止，贷款方处加盖印文为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堤角办事处的印章，借款方处加盖印文为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的印章。张丽还持有同日《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分行借款凭证（代借据）》载明，借款单位为谌家矶供销社，借款金额为210,000元，约定还款日为1996年12月5日，利率为10.065‰。张丽持有1999年11月22日《债权确认书》载明，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借款人），截止1999年6月30日止累计向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江岸区支行借款210,000元，截止1999年6月20日止欠付利息80,000元，以上情况属实，金额核对无误，借款人处加盖印文为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的印章，法定代表人处签有潘冬生。张丽还持有《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2份分别载明，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截止2002年6月30日，贵单位共积欠我行贷款本息合计352,400元，其中本金210,000元、利息142,400元；截止2003年6月30日，贵单位共积欠我行贷款本息合计380,000元，其中本金210,000元、利息170,000元，请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借款人公章处加盖印文为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的印章，贷款人公章处加盖印文为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江岸区支行的印章。张丽还持有2003年10月1日《告知函》载明，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因业务需要，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原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江岸区支行已分设为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江岸区支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黄浦支行，贵单位截止2003年9月30日欠原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江岸区支行的贷款本金210,000元、利息170,000元，原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江岸区支行对该贷款享有的全部权利，现由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黄浦支行享有和行使，请贵单位继续履行合同，并配合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黄浦支行做好有关工作。落款处加盖印文为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江岸区支行的印章、印文为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黄浦支行的印章，签收人处加盖印文为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的印章。张丽还持有《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载明，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截止2004年12月31日，贵单位共积欠我行贷款本息合计415,000元，其中本金210,000元、利息205,000元，请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贷款人公章处加盖印文为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黄浦支行的印章、2004年12月31日，借款人公章（或签收人签字）处签有潘冬生、2005年2月25日。另有《中国工商银行银企余额对帐单》载明，户名为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你户至2004年12月31日止存/贷款余额为210,000元，单位核对签章处签有潘冬生、2005年2月25日。2005年7月，中国工商银行湖北省分行（甲方）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载明，本协议项下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债务人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所欠甲方的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甲方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截至2005年4月30日（转让基准日），本协议项下的债权的账面价值为本金210,000元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甲方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附《债权转让清单》显示，截至2005年4月30日贷款本金余额为210,000元，按月结息的贷款，截至2005年5月20日，该借款人表外利息余额为216,123.20元。后湖北日报分别于2005年12月27日、2007年8月21日、2009年8月6日、2011年7月28日、2013年6月21日、2015年6月19日、2017年6月7日刊登《中国工商银行湖北省分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债权催收公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债权催收公告》，公告内容中列明债务人名称为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贷款本金为210,000元，并载明，现公告通知未及时履行义务的债务人及担保人，请立即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担保责任（债务人、担保人若因各种原因发生更名、改制、分立、合并等情况，相应主体仍然应依法履行相应义务），债权本金为下表所列金额，利息计算至实际还款日。2016年11月18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名称变更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2017年12月1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转让方、甲方）与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受让方、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载明，甲方享有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收购的2370户不良资产，转让方现拟将上述其所享有的不良资产整体对外转让，基准日指转让方确定的计算标的资产本金及利息余额的日期即2017年3月20日，后附列表显示，工行、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武汉、210,000、845,843.33、1,055,843.33。2018年7月4日，湖北日报刊登《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与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内容列明债务人名称为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剩余本金为210,000元，并载明若债务人、担保人和其他义务人因各种原因发生更名、改制、歇业或丧失民事主体资格等情形，请相关承债主体、清算主体代为履行义务或承担清算责任。2018年12月25日，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转让方、甲方）与人民控股集团华中有限公司（受让方、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载明，甲方享有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收购的华中信息技术总公司等2364户不良资产，甲方通过武汉金融资产交易所讲上述所享有的不良资产以挂牌方式公开转让，经武汉金融资产交易所确认，乙方为合格受让方，基准日指转让方确定的计算标的资产本金及利息余额的日期即2017年3月20日，后附列表显示，工行、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210,000、845,843.33。2019年1月29日，湖北日报刊登《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人民控股集团华中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内容列明债务人名称为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剩余本金为210,000、利息合计为845,843.33。2019年8月19日，人民控股集团华中有限公司（甲方）与张丽（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载明，甲方将其对债务人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共计1笔债权转让给乙方，截至2019年8月19日，共计本金210,000元及相应利息（具体利息金额按合同约定或司法裁决判定的方式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甲方的债权人地位。2019年8月28日，湖北省武汉市黄鹤公证处出具（2019）鄂黄鹤内证字第12424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为张丽，公证事项为保全行为……本公证员与公证员助理严军以及申请人张丽，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上午来到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武汉分公司车辆厂支局，张丽以国内标准快递邮件的方式向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地址：湖（地址：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汉黄路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见附件），并取得邮件交寄单（收据）一张和发票号码为00069363的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交寄邮件专用发票一张（见附件）。另查明，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提交《全体职工大会决议书》、《企业改制协议书》、《企业兼并协议书》、《武汉市江岸区土产日杂公司文件》载明，经过三方友好协商（甲方、湖北文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乙方、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丙方、武汉市江岸区土产日杂公司），由甲方董事会和乙方的职工大会同意，并报乙方的上级主管单位丙方和区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审查批准后，特对乙方进行企业改制的相关事宜达成协议，甲方或改制后的新建公司接纳和安置乙方的45名离退休职工和14名在职员工，接管和拥有乙方在江岸区堤角边148号处约1,521.17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和约1,531.89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本协议生效前，由甲方协助乙方将其兼并前的全部经营活动中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等事项处理终结或者双方以文书形式确认清楚，故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和改制后的新建公司对其自身在经营活动中的一切责任和债权债务均由其自行承担；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你们“关于企业改制兼并的报告”已收悉，经研究，同意由湖北文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兼并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请按兼并协议书安置好职工，武汉市江岸区土产日杂公司，2004年6月15日。2009年1月16日，湖北文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杨海文系原湖北文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为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自然人股东。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原登记住所地为武汉市江岸区汉黄路，原法定代表人为潘冬生，企业类型为集体所有制，注销日期为2004年8月26日，注销原因为企业申请注销，企业申请注销理由处手写：本社已停止经营多年，人员已全部安置完毕，物资、设施、设备已早已处理，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没有存在的必要，特申请注销。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身份信息、《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分行借款凭证（代借据）》、《债权确认书》、《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告知函》、《中国工商银行银企余额对帐单》、《债权转让协议》、《资产转让协议》、公告报纸、《公证书》、《全体职工大会决议书》、《企业改制协议书》、《企业兼并协议书》、《武汉市江岸区土产日杂公司文件》、工商信息档案查询材料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记录在案。本院认为，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从《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分行借款凭证（代借据）》可以认定，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堤角办事处与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之间借贷关系成立，且有持续催收凭证，后中国工商银行湖北省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转让涉案债权，随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与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人民控股集团华中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人民控股集团华中有限公司与张丽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接连转让涉案债权至张丽，上述债权转让并无不得转让的情形，应为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同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十一条的精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涉案债权转让至张丽前的全部转让行为，均在《湖北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张丽受让涉案债权后通过公证方式进行了债权转让、催收通知，应视为中国工商银行湖北省分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人民控股集团华中有限公司与张丽均履行了通知债务人的义务，上述债权转让对债务人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具有法律效力。又因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已由湖北文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兼并，湖北文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故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所负涉案债务应由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抗辩其接管和拥有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房产仅用于接纳、安置职工，但该陈述并无相关法律依据，且其所称的已约定与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供销社在经营活动中所产生的债权和债务无关仅系双方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借款本金为210,000元清晰、明确，应予支持，张丽自述其以210,000元为本金、按照日万分之2.1的标准、按季度三个月结算一次、复利方式计算利息，但该计算方式并无充分依据，本院酌定按照原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0.065‰、自借款之日即1996年6月5日起计算，张丽主张利息计算至2017年3月20日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故借款利息应为535,035.27元（210,000元×10.065‰/月÷30天×7,594天），对张丽主张过高的利息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海文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张丽以杨海文作为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出资不实为由主张其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但仅凭现有证据推定杨海文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依据不足，故对张丽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九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张丽借款本金210,000元；二、被告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张丽借款利息535,035.27元；三、驳回原告张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0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张丽负担3,807元，被告湖北文海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4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奕君人民陪审员  袁德生人民陪审员  甘 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杨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