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21刑初452号公诉机关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志启，男，195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杞县。2017年9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3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7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佳佳，河南何延晨律师事务所律师。杞县人民检察院以杞检公诉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志启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0221刑初42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孙志启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豫02刑终102号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为由，撤销杞县人民法院（2019）豫0221刑初422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军伟、于兆伟、朱培旺、杨红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志启及辩护人刘佳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2年3月份，杞县平城乡新庄村两委选举换届期间，被告人孙志启纠集孙某一、孙某二（二人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手持棍棒等器械到选举会场内起哄闹事，对组织选举的乡领导、村干部等人进行语言威胁，驱赶参加选举人员村民代表及党员干部，并声称村内选举不通过他们就不符合规矩，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通过他们就不能选举，严重破坏了选举秩序、公共秩序。迫于孙志启、孙某一、孙某二等人的势力，平城乡新庄村两委换届多年无法正常选举，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孙志启利用其儿子孙某一、孙某二的势力影响，垄断新庄村树木交易行业，并强行收取买卖树木交易价值的10％费用作为行伍费用，被告人孙志启在未取得树木交易行伍证情况下，收取卞某、田某2行伍费用2000元，收取李某行伍费用70元。3.2014年7月份，被告人孙志启任意占用新庄村“徐家坟”集体荒地6亩，私自将该土地承包给本村村民陈某某、张某5录，收取“承包费”共计5900元，用于自己的开支。4.2015年6月份，被告人孙志启为自家盖房子多占一些面积，利用承包人陈某4畏惧其儿子孙某一、孙某二势力的心理，强行将陈某4承包的集体所有的南北长18米、东西宽6.5米，面积117平方米的坑地占用并盖上房子。5.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孙志启利用其儿子孙某一、孙某二的势力，不听电工劝阻，多次公然将电动车充电线挂在村内的大街公共低压电线上充电，强行侵占公共财物。6.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孙志启伙同孙某一强行将自家自来水管直接接到村内总水表前的主供水管道上，供其建造别墅用水和生活用水，不缴纳水费，侵占公共资源、财产。7.2015年3月份，被告人孙志启在新庄村驾校门口，拦截、辱骂、威胁从新庄村工作出来的平城乡计生办副主任谭某，不让其到新庄村开展计划生育工作，谭某畏惧其儿子孙某一、孙某二的势力，不敢吭声，后不敢到新庄村开展工作。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志启系孙某一、康某某、文某某、孙某三、赵某一（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犯罪集团成员，其采取随意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在公共场所聚众起哄闹事，造成工作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严重，应当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５年。被告人孙志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都是原来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上次没有起诉，这次又起诉了。1.自己没有到过选举现场，也不知道选举现场在哪。2.没有要行伍费2000元，自己收辛苦费了，但是收的是9至30元不等。3.荒地这个事情有，但是钱用于给小组打井、架线了。4.地是其二哥的，没有占用，是调换后盖的房。5.挂线充电属实，电动三轮车进不去家，就用了三次，给村电工说了。6.水管接了，但不是自己接的，村水工也知道，一直没有在家住，水也没有用。7.没有拦截、辱骂、威胁平城乡计生办副主任谭某，和他在驾校门口说话了。辩护人刘佳佳的意见是被告人孙志启的七次违法行为构不成寻衅滋事罪。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行为，辩护人认为根据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实施了该起犯罪行为；2.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行为，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垄断新庄村树木交易行业，缺乏证据支持，且与事实不符，孙志启原来有树木交易行伍证书，换证时没有领取，收取李某的行伍费的行为数额较小，不宜作犯罪处理；3.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违法行为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所收取的相关钱款并非全部占为己有，而是将其中一部钱款用于村里公益事项开支。被告人的上述犯罪行为情节较轻，可不认为是犯罪；4.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行为，辩护人认为不存在该犯罪事实；5.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犯罪行为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偶尔偷接电线用电的行为，应当由电力管理部门对其进行催交电费和进行罚款处罚或者由公安机关进行治安处罚，不宜按照寻衅滋事犯罪来处理；6.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犯罪行为，辩护人认为不存在该项犯罪事实。被告人不存在偷接水管偷水建造别墅的情况，而且被告人也是正常安装了入户水表，自来水厂完全可以对被告人家的用水情况进行后续的补收。7.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犯罪行为，辩护人认为够不上犯罪。被告人孙志启不存在故意拦截谭某的情节，只是发生争执进而引发口头上的争吵，谭某是因为被调往其他地方工作才导致其没有再开展新庄村的计生工作，不存在因被告人的原因造成新庄村计生工作无法开展的情况。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志启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辩护人建议宣告被告人孙志启无罪。经审理查明：1.2012年3月份，杞县平城乡新庄村两委选举换届期间，被告人孙志启纠集其儿子孙某一、孙某二等十余人手持棍棒等器械到选举会场内闹事起哄，对组织选举的乡政府工作人员、村干部等进行语言威胁，驱赶参加选举人员、村民代表及党员干部，严重破坏了选举秩序、公共秩序。迫于孙志启、孙某一、孙某二等人的势力，平城乡新庄村两委换届多年未能正常选举，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孙志启利用其儿子孙某一、孙某二的势力影响，垄断新庄村树木交易行业，并强行收取买卖树木交易价值的10％费用作为行伍费用，被告人孙志启在未取得树木交易行伍证情况下，收取卞某、田某2行伍费用2000元，收取李某行伍费用70元。3.2014年7月份，被告人孙志启任意占用新庄村“徐家坟”集体荒地6亩，私自将该土地承包给本村村民陈某某、张某5录，收取“承包费”共计5900元，用于自己的开支。4.2015年6月份，被告人孙志启为自家盖房子多占一些面积，利用承包人陈某4畏惧其儿子孙某一、孙某二势力的心理，强行将陈某4承包的集体所有的南北长18米、东西宽6.5米、总面积达117平方米的坑地占用并盖上房子。5.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孙志启利用其儿子孙某一、孙某二的势力，不听电工劝阻，多次公然将电动车充电线挂在村内大街公共低压电线上充电，强行侵占公共财物。6.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孙志启伙同孙某一强行将自家自来水管直接接到村内总水表前的主供水管道上，供其建造别墅用水和生活用水，不缴纳水费，侵占公共资源、财产。7.2015年3月份，被告人孙志启在新庄村驾校门口，拦截、辱骂、威胁从新庄村工作出来的平城乡计生办副主任谭某，不让其到新庄村开展计划生育工作，谭某畏惧其儿子孙某一、孙某二的势力，不敢吭声，后不敢到新庄村开展工作。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孙志启仗着他两个儿子的势力平时就在我村里横行霸道，2012年他买了个四轮电动车，经常在村内低压电线上给电车充电，电工说他，他还骂电工，电工因为害怕他两个儿子的势力也不敢再吭。2015年2月份，孙某一家建房施工的时候，用的电就是直接挂在了电线杆的电线上，没有走电表，没有交电费。用自来水也没有经过水表，大概用了2400吨水，给孙某四、孙某3建房大概用了600吨水。2015年8月份，孙志启嫌家里的自来水出水量小，让我绕过我村的总水表在水厂的总管道上接了三百米的水管到孙志启家里，没经过水厂同意，我不敢得罪他们。2017年年底，孙志启家两块水表钱和用的550吨水费都没有给。大概一共用了约有4000多吨水。2012年4月份，乡政府工作人员来我村组织选举村委班子成员，乡领导正在讲话时，孙志启、孙孙某二、孙孙某一领着二、三十个男的进到院子里，有人掂着棍、有的人掂着木锨，孙某一进到院子里就骂,跟着孙孙某一一块的人乱吵吵、乱起哄，乡政府工作人员及我们村里的代表迫于孙孙某一的势力不敢吭气，期间孙志启也在那嗷嗷叫，他们闹了一个多小时，选举工作暂停。从那之后，我们村委班子就没有再选举。2018年4月份的时候因为孙某二、孙某一都被抓起来了，我们村再次选举的时候，现场都已经很稳定了，党员和村民代表也能正常行使自己的权利了。2.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2年选举的时候，孙志启领着一班子人去选举现场闹过事，有人掂着棍、有人掂着木锨，致使选举未能正常进行。3.证人陈某2的证言，孙某一在新庄村盖了两套别墅，北边一套，南边一套，价值有几百万，他在俺村孬的有名没人敢惹，在盖北边那套别墅的时候他家的地皮不够，他就强占俺村陈某一和陈某二家的宅基地，陈某4在他家宅基地上六、七棵杨树，逼着他把杨树砍掉。2012年因孙志启领着他的两个儿子孙某二、孙某一及十来个男的闹事，选举未能正常进行。4.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2年因孙志启领着他的两个儿子孙某二、孙某一及十来个男的闹事，选举未能正常进行。5.证人郭某1的证言,村里准备选举村委会成员，因孙志启领着他的两个儿子孙某二、孙某一及十来个男的闹事，选举未能正常进行。6.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2年的时候，因孙志启领着他的两个儿子孙某二、孙某一及十来个男的闹事，选举未能正常进行。7.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2年的时候，因孙志启领着他的两个儿子孙某二、孙某一及十来个男的闹事，选举未能正常进行。8.证人郭某2的证言,孙某一的父亲孙志启仗着孙某一、孙某二的势力，在我们村横行霸道，系黑行伍，我村的人卖树不经过他没法卖，他在卖树那压低树的价格，又给收树的要高价格。我家就通过他卖过一颗桐树，卖的价钱就较低。孙志启在我村不是村干部，却拿着村的章，听说谁找他盖章要交给他十元钱。具体日期我记不住了，因孙志启领着他的两个儿子孙某二、孙某一及十来个男的闹事，选举未能正常进行。9.证人刘某的证言，2012年前后孙志启给四轮电动车充电，私自挂上我村的低压电线，不经过电表，也不交电费，我说他在大街上充电影响不好，他还骂我，孙志启仗着他两个儿子的势力为所欲为，我是忍气吞声不敢再吭声。我在2014年12月不当电工后，换成陈某3，孙志启还是在我村的街上挂电线给电动车充电。2012年上半年，因孙志启领着他的两个儿子孙某二、孙某一及十来个男的闹事，选举未能正常进行。在我们村驾校门口，我看到孙志启截住谭某，辱骂谭某，还有威胁的语言，当时谭某脸色很难看，也不敢吭气。10.证人张某2的证言,听村里的人说孙某二和孙某一在外面混黑社会的，孙志启及其两个儿子孙某二、孙某一在我们这一片孬的有名，不敢和他们打交道。11.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们村的人估计都怕孙孙某一，听说孙某一是在外面混黑社会的，人孬的狠。前几年大年初一，我听说孙某一领着人把我们村的九芬超市砸了，砸过之后还领着人到支书家闹了几次。12.证人王某5的证言，十来年前，孙志启的两个儿子，孙某二、孙某一在杞县一品酒店开赌场，认识了不少外面的黑社会人员，那时候俺村的庄、东占、高辉都跟着他。从这个事上不少挣钱，挣了钱之后在村里都开始给他爹撑腰，后来其母亲卢某某进了村委会，还担任了职务。卢某某一直干到上一次选举，具体哪一年我记不住啊，因孙志启领着他的两个儿子孙某二、孙某一及十来个男的闹事，选举未能正常进行。选举一直推到2018年才开始正式的选举。孙志启依仗儿子孙某一的名声，在村里当树行伍，没人敢惹。13.证人王某6的证言,孙志启仗着孙某二、孙某一的势力在我们村及这一片孬的有名，孙志启及孙某二、孙某一在我们村没有干一点好事。孙志启是新庄村黑行伍，外面收树的必须经过他。14.证人田某1的证言,去新庄村收树的时候，刚开始是一个叫王某某的行伍介绍，后来新庄村的孙志启找到我们说以后再去他们村收树要找他，不找他的话不让我们收树，车也不让我们走。他还找到王某某，把王某某的介绍费强行要走，王某某后来没法就不干了。王某某做行伍有林业局发的行伍证，孙志启是黑行伍。15.证人张某3的证言，孙志启是新庄村的树行伍，没有行伍证，收树卖树都得经过他。孙志启的大哥孙某1的两棵大杨树被孙志启私自卖了，孙某1没敢吭。16.证人张某4的证言,孙志启是不是新庄村的行伍不知，但我村的树木要想卖必须得经过他，外面收树的也必须得经过他。我知道孙志启和他两个儿子平时在我村里出名的孬。17.证人徐某1的证言，2007年4月份，孙志启的媳妇卢某某是我们村的妇联主任，孙志启当时仗着他的两个儿子孙某二、孙某一在我们村里面横行霸道、胡作非为，没有人敢惹他们一家，孙志启一家霸占着村里面的公章，村里面办任何事情都得经过他家的手，村里面的干部都没法。我一直承包着我们村西南地的徐家坟的二亩地，有合同手续，到2007年4月份到期，孙志启问我还继续承包不承包，我说承包，2007年4月7号，孙志启给我手写好了一份土地租赁合同书（就是我提供给你们的那份），卢某某作为甲方，我作为乙方，经手人是孙志启，承包期限是十年，承包费用是2400元钱，我签了名字。2014年的时候，孙志启对我说我承包的徐家坟那二亩地到期了，其实还有三年的时间才到期，我也不敢吭声，孙志启问我还继续承包不，我说我不承包了，后来是张某5录承包的。1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孙志启一家长期霸占我们村的公章。2007年我和徐某1一起通过孙志启承包村里面二亩荒地，因为公章在孙志启处，承包费2200元，交给了孙志启，当时徐某1承包了另外两亩荒地，也是孙志启开的承包合同。2014年，我承包的合同期限还没到期，还差三年才到期，孙志启问我说还继续承包不，当时公章还是在孙志启家里，之前承包的合同也是孙志启办的，孙志启一家人孬的很，我也不敢说合同还没到期，孙志启又给我办理了承包合同，承包合同是十年，承包费涨到了2900元钱，我就把2900元钱给了孙志启，这2900元钱他自己装腰包了。19.证人张某5录的证言，2014年，因为我们村的公章还在孙志启家里，之前徐某1承包的那两亩荒地还没到期，孙志启就对徐某1说到期了，徐某1没敢吭声，就不再承包了，孙志启将这二亩半荒地承包给我，孙志启对我说现在承包价格涨了，承包费是3000元，我在承包合同上签了字，承包合同期限是十年，并将3000元承包费交付孙志启，孙志启承包地的事情他谁都没有说，更没有向村民公布账目。在2015年和2016年孙志启把电线私接到低压公共电线上给电动车充电，我是他的邻居经常见。20.证人张某6的证言,我听说地包给陈某某（小名合起）、徐某1（小名流程），是孙志启承包给他们的，后来听说孙志启把徐某1承包的这块地又包给张某5录了。21.证人陈同起的证言,1984年至1995年我在村委里任会计。1993年5月，陈某4给我说想承包我们村里的荒坑养鱼，当时我们村里的支书郭某某、村主任王某一我们三个商量好把我村的荒坑承包给陈某4三十年。我们村委商量好后就给陈某4签了合同，合同的内容是我填写的。村委与陈某4约定的承包时间是口头协议，承诺给陈某4承包三十年，到2023年5月到期，荒坑的所有权是我们村集体所有。22.证人菅某某的证言,2015、2016年左右孙志启经常私自接线给他的电动四轮车充电，孙志启都是明着在大街上私自接电，他儿子孙某二、孙某一又孬没人敢惹他。23.证人王某7的证言，2015、2016年左右，经常见到孙志启私接电线给他的四轮电动车充电。24.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5年2月份，孙某一家里盖别墅，把电表撤了，建房施工用电直接挂在了电线杆的电线上，没有走电表。孙志启给他家四轮电车充电也直接把线挂在了外面的电线上，不走电表，没交过电费，我也找过孙某一说过这个事情，我说这样不是办法，村里其他人都看着呢，影响不好，孙某一说你不用管，不会亏你。因我不是本村的，孙某一平时都孬，我也不敢惹他，就这样从去年2月份用电一直到现在孙某一家都没有交过电费，都是我垫的。家里的用电也未交电费，按照孙某一家的电棒、电灯泡以及空调等电器的用电量算一下，从去年二月份到现在，孙某一家一共偷用了2200多度的电，这个电费用电量没有超过2160度的，一度电是按照0.56元算的，超过2160度至3060度的电量，一度电是按0.61元算的，超过3060度的一度电按照0.86元收费，这样算起来，孙某一家一共有18000元的电费没有交，而这些钱电管所的又不问原因，他们只管按照用电量收费，我没法我就只有把孙某一家的电费先拿出来交给电管所。25.证人崔某的证言,前几年我村的孙志启在村街上光明正大的接电线给电动四轮车充电，除了孙志启敢那样做别的人谁也不敢，因为孙某二、孙某一比较孬谁也不敢惹，孙志启就仗着他的两个儿子势力，孙志启本人也不讲理，村里也没有人敢管。26.证人王某8的证言，我2012年底到第十五水厂任厂长至今。这几年水工都是按两块钱一吨向群众收取水费，孙志启、孙某一他们没有向我们水厂交过水费。27.证人孙某2的证言,2015年下半年，具体日期记不清楚，孙志启让我给他家平水管沟，我看见在村水表前面的主水管道上直接弄开接了个水管，不经过总水表，孙志启不想交水费才接到村里总水表前面的。2015年和2016年，孙志启在街上私自挂线给电动汽车充电，我见过好几次。28.证人徐某2的证言,我租赁孙某一的房，2015年11月份我把超市搬到孙某一新建的房子里面的，当时房子里面没有自来水管，就房子外边孙某一他们建房的时候留了个自来水水管和阀门没有水表，我需要用自来水，就找人在房内跑的自来水管道，让村的水工王某1给我装的新水表。一直用到2019年5月份我一直交着水费。29.证人孙某3的证言,我是2015年七八月份搬到孙志启、孙某一给我盖好的房子里面的，孙志启、孙某一把房子建好交给我以后，就在房后留了个自来水水管和阀门没有水表，房子我接管以后，为了用水方便，我找人按孙志启他们留下来的阀门重新往屋内跑的自来水管道，管道装好之后我找俺村的水工王某1给我装了块新水表，一直用到现在。30.证人蔡某1的证言,2015年春天，孙某一盖别墅说自来水水压低，看能不能再接个自来水管让水流大点，找水工接水管，挖的沟是顺着别墅门前的路北边一直往西挖到自来水总供水管道旁。31.证人蔡某2的证言，2015年秋天，我去给孙某一家接的水管，我到时孙某一他家已经把水管接口处挖好了，在孙某一别墅往西300米左右路边的地里面，买好管件我就把孙某一家的水管一头接到大管道了，另一头通过孙某一家的老水表接到孙某一家了，接到村里的总水表前面了，水费应该水厂负责收，他们家没有缴过水费。32.证人渠某1的证言,去年春节前，我和妻子去我岳父家走亲戚，岳父对我说他家的头门被人砸坏了，我发现中间两扇门严重变形，西门上的串孔与门的焊接处已经断开，我去时还在地上放着，另外有三个门撅（往地下面插入的铁串钉）也弯了，应该是被人从外面用力跺或撞力导致，我听岳父说是他们村的老二(孙某一)和高辉酒后找事跺的。孙某一，他家就在我岳父家东邻，现在我岳父家东隔壁那个豪华别墅就是他的，黑道人物，没人敢惹。33.证人张某7的证言,2015年冬天，东邻孙某一因为要盖别墅，地方不够，想拿他家的废地换我家现在住的庄子，来我家闹事了。我家有两片庄子，孙某一原来的庄子后边还有我家一片庄子，我们现在住的庄子盖的有房，孙某一后边的那个庄子是一片空地，我家在那种有十来棵杨树，孙某一刚开始想换的是我家现在住的这个庄子，用他家在村外的废地给我换，我不愿意，就在一天晚上的半夜，他领着孙某三喝多酒以后到我家把我家的大门砸坏了，害怕他打我们，也不敢出去，孙某一和孙某三就又跺我家的屋门，我丈夫徐某3没办法就开了屋门，孙某一进到屋里就说要盖房子，要拿他家的废地和我家的庄子换了，徐某3不想换，但是又不敢得罪孙某一，就推说庄子是我二儿子徐某某的，等徐某某回来再说，孙某一走了。后来孙某一把他家东边孙某3家的两处庄子要了过来，他用不着我家现在住的这个庄子了，他就又换我家在孙某一后边的那处庄子，我们怕他再来我家找事，徐某3就推说庄子给我侄儿徐某4了，因为徐某4在县里住，孙某一就去找徐某4说换庄子的事情去了。后来也不知道他怎么和徐某4说的，反正最后是从徐某4那把我家在孙某一家后面的庄子换了过去，这样算上他自己家的那处庄子和孙某3家的两处庄子，一共四处庄子合成一块起了别墅。我家大门被砸的变形了，后面的锁和门钉都掉了，门关不住，屋门上面被跺的都是脚印。孙某一盖别墅的时候，拉了两块青石放我家大门外面用来镇他家的宅子，我家和孙某一家中间留了一个小胡同作为滴水，孙某一也没和我家商量，在那个小胡同里面修了个化粪池，天热了味道很臭，孙某一孬的很，我们也不敢惹他，只能忍声吞气接受这个现实。34.证人徐某4的证言，十来多年前，我叔徐某3跟我说要给我一片庄子，就在我叔现在住的院东隔壁，也就是孙志启家的老庄子后面，东西和南北都是有一二十米，大概就是三分多地。外边的人大都不知道是我的，都认为是我叔徐某3的，事实上我也不要，全部由他处理，就栽了些杨树，我也没有管理过。现在被孙某一的父亲调换，他家盖别墅用了。2015年春节后，孙某一的父亲孙志启来杞县找到我，当时我听我叔说是孙某一盖别墅想和他换宅子，让我叔整家外迁到村外，我叔的宅子前边是路，右边也是路，两面都是门面房，住的好好的，就不答应他。但我叔又怕他，就推脱说得跟孩子商量。后来孙某一把他东边孙某四家摆平后，就想要我叔许给我的那块，我叔还是不答应。孙某一就带人夜里酒后去我叔家里找事。我叔没办法了，就往我身上推，说许给我了，找我商量，于是孙志启来找我要求调换。我想着就老家那点东西如果不答应就把他得罪了，就同意调换了。老家的庄子我要不要都无所谓，再一点就是大家都是老邻老舍的，既然人家说了，权当给人家帮个忙。我看着我即使不同意也不中，因为他东边的那一家的庄子都说好了，就等着我的这一片了，我要是不换还是盖不成房，所以当时想着反正自己又不盖房，在哪里都无所谓，何必因为这个事得罪他呢，所以就同意了。35.证人杜某的证言,认识孙某二、孙某一，他弟兄俩混的大得很，有钱有势，跟班的一群，有个叫闯的跟着他十来年了。孙某一家别墅地皮是由四处庄子合成一块的，有一处是他家的，其他三处是换人家的，他家后面那块是徐某3的，东边两处是孙某四家的，孙某四一家住的宅子挪到村西头了，孙某一给他盖了两层楼，刚开始时孙某四一家不同意换，后来为啥同意了不知道，还有徐某3那块栽树的地皮也被调换了，听说前期也是不同意换。36.证人渠某2的证言,孙某一那片地皮是四家的，徐某一东边原来是徐某二家。孙志启盖房，就掂着酒找徐某二喝了几回，被他灌的晕乎乎的就同意和他调换了庄子，孙志启就在那庄子上盖了四间房，住了七八年就又把那房子扒掉盖了一院子平房还带院，他们一家人都住那。孙志启这个家东边挨着就是孙某四家前院，我家东边挨着是徐某一的庄子，没有出路，上面原来栽的杨树，再往东边挨着是孙某四的后院。现在孙某四的两院和徐某一的那片都被孙某一换了。去年孙某一在那盖了个可大的院子。37.汤某的证言，2015年春节前，孙某一对我说他想在他家老院盖房，叫我给他设计个图纸，如果按我给他设计的图纸盖房，300多平方三层套房，几乎没有院了。当时我还问孙某一，咋不把东边那家的宅子买了，孙某一说他找他商量了弄不成。我量宅基时，对东边那家说宅子后面是四间头的地，前面不到三间，跟个刀把样，孙某一要是一盖三层，跟个塔样，把您后院的光线都影完了，而且还留有后窗，不如跟孙某一换换，您一家考虑一下吧，后来他们就调换了。38.证人孙某1的证言,俺老三孙志启一共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孙某二，小名叫孙某二，二儿子孙某一，手里有钱。他们一家人在俺村孬的有名，没人敢惹，就连我们自己一家人他们也欺负俺，以前我都不敢吭，害怕他们报复。十多年前，孙某二、孙某一弟兄两个跟孙志启一块把俺儿子孙某五打个轻伤，经过杞县法院调解，他们赔我们八千块钱，后来孙某一就在村里放话说以后会让我们把这个钱一分不少的吐出来完。大概就是五六年前的一天，孙某一来我家说手头紧，让我给他拿2000钱，我当时也不敢吭，因为我知道孙某一的脾气，就拿了2000元钱交给他了，后来也没给他要。我猜测还是因为以前打架他们赔我们8000元钱他心里不忿。他欺负俺的事多了，我在俺家地里种的一棵大杨树被他私自卖了，卖树的钱他自己花完，我也不敢吭声。在今年年前俺闺女孙某六来，被孙某一指着骂，说我抹你一脸屎，俺闺女吓的赶紧跑回家了。猜测还是因为打架他们赔8000元钱的事，当时俺闺女孙某六参与这个事，孙某一还一直记着仇想报复。39.证人王某9的证言，2015年6月份，我买过俺村王某二的自留地。王某二将他家三分自留地以三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我，我们两个签订了自留地转让合同。我们村的宅基地和自留地转让在2015年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分地一万元的价格转让的。40.证人谢某的证言,孙某一小时候都喜欢偷偷摸摸嘞，后来在外面混黑社会，在村里想欺负谁欺负谁，孙某二跟着孙某一一起也是孬的很，孙某一他爹孙志启也是仗着他两个儿子的黑势力在村里也是想欺负谁欺负谁。大概十来年前，孙某一将我发电机偷走了，孙某一当时给我说别让我给人家说，他嫌丢人，可能他给我说的时候有人听到了，门口的人传出去了，结果他一直怀疑是我说出去的，就这样都跟我结仇了。后来孙某一在外面混黑道，挣了黑钱，回村里天天领着一班子人，更加为非作歹了，开始报复村里的人。郭某某是俺村支书，孙某一他妈是俺村的妇联主任，孙某一领着人堵了郭某某家门骂了好几次。后来孙某一将村里的章给郭某某要走，交给孙志启了，孙志启也不是村里的干部。村里的章一直都是他们拿着，估计现在也在他们家里。41.证人张某8的证言，大概十多年前，具体哪一年我记不清了，本来说好晚上在地里看玉米，孙某七又不看了，说白天孙某一带着一帮子人在家打他了，他怕晚上的时候孙某一再去晒玉米的地方打他，他躲起来。42.证人孙某4的证言,十来多年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在村东南角河东沿地里干活，看见河西沿的地里孙孙某一撵着孙某七，当时跟着孙某一的还有不少人。孙某七根本没有跑几步就被撵上了，孙某一就接着打他。孙某一家原先和他大爷孙某1家发生打架了，孙某1找孙某七作证了，后来孙某一就听说了，孙某一就打孙某七了。43.证人李某的陈述,2011年十来月份，我介绍平城新庄一个姓王的把树卖给了通许的，当时双方的成交价是千把元左右，他们上午伐的树，我介绍的，通许的人就给了我一包烟，也没给我介绍费。下午孙志启就来质问我，为啥带人到新庄收树，新庄是他的地盘，不经过他就不能去新庄收树。后孙志启给我要介绍费，我说没收介绍费，就给我买了一盒烟,孙志启不管这些，非让我按百分之十的行务费给他七八十元钱，我没办法只有给了他。我知道孙志启有两个儿子，一个叫孙某二一个叫孙某一，他们都是混社会的，孙志启仗着他这两个儿子平时就孬惯了，没人敢惹，我也怯气他找我的事，我就把行伍费给了他。44.证人徐某3的证言，大概在2015年下半年，孙志启领着几个人，在我家门前挖水管沟呢，我就跟着去看看，王某1给他接的水管，接了有300米左右。因为孙志启嫌水流量不大，孙志启家盖好的新别墅里面修了两个养鱼塘，用水比较多还不用拿水费。在2015年左右孙志启经常直接挂到用我村街上的低压公共电线上给四轮电动车充电。1990年村里有六亩鸡叨地没有分，荒几年了，卢某某当了村干部以后，把地包给了徐某1和陈某某，后来地到期以后，徐某1不包了，张某5录接着承包徐某1之前包的那块地，陈某某接着包他之前包的那块地。两人具体交给了孙志启多少钱我不清楚，听说陈某某是出了两千九，因为地里打井的时候毁了陈某某东地（不是陈某某包的地，是陈某某的好地），陈某某少给了一百元钱，徐某1是直接出了三千元钱。孙志启承包地的事情他谁都没有说，更没有向村民公布账目。我知道的就给我们组打了一眼井，据说花了一千五百块，别的组打井都是一千二。这个打井钱是不是孙志启拿的我还不清楚，应该是他叫打的，其它组也都打了。二、书证1.被告人孙志启的户籍信息一份。2.被告人孙志启的前科判决书一份，杞县人民法院（2017）豫0221刑初91号刑事判决书。3.关于平城乡新庄村村委会换届选举情况的说明一份，证明：在2012年3、4月份平城乡村委会换届选举期间，受乡党委的委派，时任组织委员张某某、副科级干部许某某在时任副乡长、新庄村包区区长李某某的带领下，组织该村的村委换届选举工作。当中，忽然有两个年轻人带领一伙人带着铁锹等涌入会场，并吵嚷、大声喧哗，随即出现了两位四、五十岁模样的人互相指责、争吵、谩骂，其他人在一旁起哄，导致村委会换届选举无法继续进行。后听群众反映，有一个叫孙某一的人，唆使这伙人闹的会场。4.废闲地承包合同一份，落款时间1993年5月29日。5.陈某某证明一份，2014年11月4日交给孙志启土地承包费2900元。2007年4月9日交给孙志启土地承包费2200元。6.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落款时间2014年10月31日。7.合同书一份，经双方同意，徐家坟地承包给徐某1十年2400元正。证明人张某5录，经手人：孙志启2007年4月9日。8.张某5录证明一份，于2014年10月31日交给孙志启土地承包费3000元正。9.房屋平面图复印件一份。10.孙某一家别墅照片14张。11.徐某3家铁门修复后照片4张。12.孙某一别墅西南角厕所后的化粪池（紧邻徐某3家厨房东墙）。附：照片4张。13.孙某四老宅面积复印件一份，附：照片1张。14.视听光盘，同步录音录像。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卞某的陈述:平时主要是下乡收树，收树的时候都是通过各村的行伍，以前按百分之五的比例给行伍费。孙志启没有行伍证，收费高，害怕他，实在没办法我就花一二百块钱请他吃饭喝点酒。听说其他过去收树的都没少让孙志启黑走钱，最多的按百分之二十给他。听说七八年前俺村卞某某去新庄收树，没通过孙志启，他不愿意，非得逼着卞某某交给他钱，卞某某没办法只能交给孙志启钱才能走，具体交给孙志启多少钱我不知道。平时去他们村收树，都得先给他买盒烟，卖树的也得给他买烟，否则做不成生意。他仗着他两个儿子的孬名硬是要钱，我们也不敢不给。孙志启依仗儿子的势力作威作福，没人敢惹。2014年的4月份，田某2去新庄村收树，我和田某2是合伙人，村民同意将树卖给田某2，孙志启给田某2要百分之十五的行伍费，伐树期间每天还需请他吃饭，每天还给他一盒十元的香烟。当时是我管着帐，我们在新庄一共伐了二万五千元左右的树，我另外按比例给了孙志启二千五百元左右的介绍费，具体数记不清了。2.被害人田某2的陈述：在2014年4月份，郭某一找到和我一起伐树的卞某，说他们村有十来亩种树的地想把树伐了，当时有两班收树的，我们给他们的价格高，没有卖树的村民就把树卖给我们了。孙志启知道后按百分之十五收我们的行伍费，我不愿意，我说最多按百分之十，孙志启也同意了，且每天要给孙志启一包十元的烟，中午他还找到我们让我们管饭。孙志启管着他们村收树的事，不找他就收不成树了。我没见过他的行伍证。3.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我承包的大坑东边是陈某三家，北边是陈向阳家，西侧是孙孙某一家，南边是孙某1家。1998年我开始承包村委的坑地，承包三十年。孙某二家2015年6、7月份开始盖房，他们家房子墙东侧，占我承包的坑南北长20米，东西宽7.5米，孙志启就在占用的坑上盖上了一间大统子房。没有给我钱，他给我钱我也不敢要啊。坑是村里面集体所有。我怕孙某二、孙某一的势力，没有敢给村干部说，他们还找村干部的事呢。4.被害人谭某的陈述:2015年春天，我在平城乡计生办负责新庄村的社会抚养费的征收工作。一天，我去新庄村孙某八家说征收社会抚养费的事，他说已经交给孙志启了，从孙某八家出来正好在驾校门口见到孙志启，我就问他孙某八家的社会抚养费的事，孙志启说是给他找难看，骂了我一通，后来我们两还吵了起来。因害怕被孙志启把腿打折不敢再去他们村里了，乡政府就给我换个村。四、被告人孙志启的供述：1.我没有去过选举现场，不知道选举现场在哪。2.我在新庄村里是树行伍。新庄共有三个树行伍，王某三，孙某1。我有行伍证，找不到了,林业局有档案。村里有卖树的必须给林业局打招呼，在新庄村卖树我在家给我打招呼。收一车提二三十元不等，车大了多提点。当时是郭某一牵头给二队换栽树木的，陈某四、陈某五、孙某九、陈某六四家经我的手卖的，这四家就装一车，我收了60元钱，给郭某一30元。卞某一和田某某合伙收树，郭明奇家卖树我收卞某一50元，崔保亭家卖树我收卞某一10元钱，收李某30元行伍费，其他就没有收过了，裴村店的管饭我也没有去。我是新庄的树行伍，到俺村收的树得给我钱，为了下一回来俺村收树容易。3.在2005年我替卢某某把六组，徐家坟的6亩荒地承包给了陈某某、徐某1，承包期限是10年，陈某某的承包费记不清交给我是一千八、一千九，徐某1交给我的是2000元，交给我了共三千八、九块钱。在2014年合同到期后徐某1不包了，我又把该荒地承包给陈某某、张某5录，签了10年的合同，陈某某承包费交给我了2900元，张某5录交给我了3000元钱。该地块交给我的承包费我都用到我村的打井、架线上了，该项花费的账目记录都放在我家柜子里的。在2005年2月份承包该荒地时我们也开了六组村民代表会，当时参与的人员有张某5录、张某5安、张某6、张某一、孙某十、孙某十一，他们都同意承包，当时也没有会议记录，谈好后我替卢某某和陈某某、徐某1签的承包协议，但是签的是我的名字,反正俺爱人不识字，都是由我出面处理。在2007年的时候，我用要过来的这一万元钱给俺组打了两眼机井，一共花了四千八百元钱，在这十来年里面又架线和扯线的大概花有一千来块钱，现在还剩有四千多元钱，这些钱现在在俺一品佳苑五号楼一单元三楼西户的家里。因为俺爱人是俺组的负责的，所以这个钱就是我拿着的，再者，我用这个钱给俺组打井浇地，都是用在了俺这个组，给群众办事啦。4.我占陈某4的荒坑了，占了南北18米，东西6.5米，有二分多地，我占这个地是为了盖地下室宽着点。我感觉这是集体的荒坑也没啥用，坑之前是陈某4包的，是陈某4原来通过前村委包的，我也没有见过他的手续，先给陈某4打招呼，陈某4说他不当家，让我找陈某七说，我后来找了陈某七，和陈某七签了换地协议。我认为我占用的这个荒坑地是陈某七的，虽然当时我问陈某4时，陈某4让我看了一下承包合同，但我没看清合同内容。俺俩协议上签的是东西7米左右，南北多少我忘了。坑里当时有陈某七家的几棵小树，还有几棵陈某4家的杨树，当时一共卖了600元钱，是陈某4自己卖的。5.具体那一年记不清了，我买了辆电动四轮车，因车大没法进家充电，就挂到我家门口的公共低压电线上给电车充电，省我们家里的电费。断断续续的充了有一年左右。我给电工陈某3说过。我错了，不该在家门口挂在低压公共电线上给我的电动车充电，也是为了贪个小便宜。6.我村家家都装自来水的那一年,因为俺家的流水量小，我们家挖了一个养鱼塘用水量大，所以接到我村前面的总水管道上了，王某1接的水管，接好后装了个水表，王某1没有给我要过水费，我没有交水费，其他人交过没有我不知道。这个事孙某一和徐某三知道，水厂的蔡某某也去了，具体情况应该是孙某一他们操作的，我不清楚。建孙某一家的房时用的是自来水,不是经我的手我也记不清了,水表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具体建房用多少吨我不知道，也没有交水费。7.谭某是平城乡的工作人员，包着我们村，我们两个吵过架。因为卢某某是我们村的计划生育专干，大概是2015年的时候，在驾校门口，我和谭某见面了，他让我去收俺门口孙某八家的超生费，我说我不去，他非让我去，当时我就把谭某说了一顿，我们抬了几句杠，就被张某5录捞开了。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志启系孙某一、康某某、文某某、孙某三、赵某一等人犯罪集团成员，其采取随意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占有公私财物，在公共场合聚众起哄闹事、造成工作场合秩序严重混乱，情节严重，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志启辩称其未到过选举现场破坏选举、没有收取行伍费、荒地承包费用于集体公益、没用占用陈某4承包村委坑地建房、没用拦截、辱骂、威胁谭某的理由，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护人辩称本案公诉机关所指控的各项犯罪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志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4年7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朱仁勋审判员  周景喜审判员  陈顺启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段 康刘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