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81刑初80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飞，又名陈某乙，男，197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新沂市人，文盲，原新沂市城管局锡沂高新区分局街道管理一中队副中队长，住新沂市。1996年9月13日，因犯流氓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7年9月22日释放。此次，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未执行），次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1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军，江苏王军律师事务所律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一刑诉〔2019〕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飞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静、沈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飞及其辩护人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依法扣除了审限。现已审理终结。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年底，被告人陈飞因与时任新沂市××街道××村支部书记佟某有纠纷，遂伙同王某、田某、朱某，以佟某违反计划生育政策为由，至徐州、南京等地向相关部门多次举报、集访。2013年二三月份，被告人陈飞以继续向相关部门举报佟某违反计划生育政策为由，向佟某索要人民币6万元，并允诺佟某拿钱后不再举报佟某，后被告人陈飞将其中3万元给付王某、田某、朱某。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陈飞被新沂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且被勒索的6万元已经由陈飞儿子陈某甲及王某、田某、朱某主动退还被害人佟某，佟某对被告人陈飞的行为表示谅解。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指定管辖决定书、发破案、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谅解书、收到条、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继续举报他人违纪等行为为胁迫理由，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飞辩称，佟某给其钱是欠其工程款，给王某钱是佟某想干书记，求其帮忙，让其把3万元给王某等3人，让她们不要再告他。证人沈某与佟某系师徒关系，不能作为证人作证。在监视居住期间，侦查人员不让其睡觉；其受到威胁，在检察机关也不敢说实话。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飞敲诈勒索6万元，其中有部分金额不属实，没有查清，应当予以查清核实。被告人陈飞有退赃情节，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其本人也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年底，被告人陈飞因与时任新沂市××街道××村支部书记佟某有纠纷，遂伙同王某、田某、朱某，以佟某违反计划生育政策为由，至徐州、南京等地向相关部门多次举报、集访。2013年二三月份，被告人陈飞以继续向相关部门举报佟某违反计划生育政策为由，向佟某索要人民币6万元，并允诺佟某拿钱后不再举报佟某，后被告人陈飞将其中3万元给付王某、田某、朱某。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陈飞被新沂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且被勒索的6万元已经由陈飞儿子陈某甲及王某、田某、朱某主动退还被害人佟某，佟某对被告人陈飞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指定邳州市公安局管辖，2019年6月20日指定新沂市公安局管辖。（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飞出生于1970年4月23日。（4）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陈飞被新沂市公安局抓获归案。（5）刑事判决书、证明及花名册，证实1996年9月13日，被告人陈飞因犯流氓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7年9月22日刑满释放，其中减刑2个月。（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1年7月30日，被告人陈飞因伤害他人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1年10月6日，被告人陈飞因殴打他人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7）收条，证实被害人佟某领取被告人陈飞退赃款人民币3万元整，领取王某、朱某、田某每人退还钱款1万元。（8）谅解书，证实被害人佟某对被告人陈飞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可以从轻处罚。（9）江苏省新沂市国家税务分局代开发票，证实新沂市××镇××村村委会支付××花园东南××派出所警务室装修材料款34266元，该票据经佟某、陈飞及相关人员签名。2.证人证言（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左右，佟某打电话和其说陈飞跟村里几个妇女一直告他超生的事，佟某想让其找陈飞说和。其记得好像是第二天，其开车到南马陵陈飞承包的水库找到陈飞，让他别再告佟某了，陈飞说已经去告过了，现在说已经晚了，其说只要从现在不再告就不晚，陈飞说行。其说让佟某亲自找他见面说说把误会解开，说好之后其给佟某打电话，让他抽时间约陈飞见面谈谈。6月份前后，佟某到其家说他不干书记了，因为陈飞几个人告他超生的事，还说陈飞讹他6万块钱，当时其就生气了，当着佟某的面给陈飞打电话，说陈飞很不讲究，让他把这钱退回来，陈飞说钱被他赌博输了，等有钱再给佟某。（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田某甲、朱某都是××村×组村民。2012年左右，因开发××小区，占了三组26亩地没赔钱，找××村书记佟某好多次，村里都没解决，三人就一起去北京上访，告佟某非法占地。2012年底从北京回来后，陈飞通过他侄媳妇朱某和三人见面。陈飞说开车带三人去南京上访，他去告佟某生二胎违反计划生育，其三人可以一起去南京告佟某生二胎，也可以继续告佟某非法占地的事，还说三人以上是集体上访。陈飞说他把材料准备好，其三人签字就行，路费他出，三人就同意了。四五天后，陈飞开车带其三人去南京信访局和南京计生委把上访告佟某的材料交上去了，当时都在材料上签字了，当天就回来了。之后陈飞还开车带三人去过徐州计生办、新沂计生办反映佟某生二胎的事。在此之后的一天晚上7点的时候，陈飞联系田某甲和朱某到其家，见面后陈飞拿个报纸包的钱放在其家院子粮食上，说带其三人没白跑，凭良心给一人1万元。其问这是什么钱，陈飞说问这么多干嘛？反正没白跑。后来其知道这钱是因为上访告佟某，佟某给的钱。陈飞说他不告佟某生育二胎的事了，其三人要去告关于土地的事就去告，对外别说他给钱了，开车走了。拿完钱第二天，其打徐某书记电话称，有人扔给其家三万元，用报纸包的，不知道谁扔的，其没说是陈飞拿过来的。徐某问是什么钱，其说不清楚，他让其去镇里找他，其就和田某甲去镇里找徐某书记，见到徐某书记后其说陈飞带其三人去上访，之后有人给其三人3万元，找他商量下怎么弄，其也不敢要。徐某书记说土地的事情最近处理，让把钱先交给镇里，其说土地事情处理好就交，钱其也拿走了。因为怕得罪陈飞，编瞎说这3万元是人用报纸包好扔在其家里的。证人王某2019年8月8日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的一天，朱某找到其和田某说佟某托陈飞讲情，给其三人每人1万元，别再继续去告佟某了。当时其、田某、朱某知道这钱是佟某给的，后来咨询了律师，律师说这钱可以拿当作证据，但是不能花，三人决定先答应陈飞不再告佟某，先把钱拿到手，拿钱之后再背地里告佟某。后来朱某和陈飞联系在其家见面，每人分了1万元。（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因为村里没有给××村三组26亩土地补偿款，对书记佟某有很大意见，于是就去北京上访告村里违反土地政策的问题，后来结识了王某和朱某，她俩也是反映村里一些问题。其知道佟某违反计划生育后就想把佟某的村书记职务告掉。因为陈飞与佟某有矛盾，陈飞就找其三人商量怎么去告佟某违反计划生育，他说费用都由他出，材料他整。后来陈飞开他车带其三人一起去南京计生部门、徐州计生部门、新沂计生办实名举报，断断续续告了一个月。一天晚上，在王某家陈飞拿出用报纸裹着东西说有3万元给其三人，问是什么钱，陈飞让其三人拿钱就不要再去告佟某了，其说他多拿钱了就和他争吵一会，陈飞走时说他不去告佟某了。陈飞走后，三人决定第二天去镇里找书记徐某、纪委书记徐某反映陈飞给封口费的事，觉得这钱来路不干净，要继续告佟某。第二天，其和王某到镇里，朱某因为家里有事没去，见到徐某和徐某书记，王某说有人用报纸包了3万元钱扔到她家院子里，报纸里还有张条子。当时王某和其都没说是陈飞或佟某给的钱，后来徐某书记让把钱上交，其和王某说等佟某违反计划生育的事处理好之后再上交。（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陈飞找到其三人说他也一直在告佟某，下次上访一起去，他开车也方便。后来王某说她看到佟某妻子怀二胎了，其和王某、田某甲、陈飞四人就到××镇政府计生办查佟某妻子双查的事，发现佟某妻子确实怀孕了。其和王某、田某甲、陈飞商量后就准备以佟某违反计划生育的事告他。之后四人去了××镇政府、计生办、新沂市计生委告佟某，后来去徐州计生委告了一二次，又一起去南京省计生委告了一次。去徐州和南京都是陈飞开车，其也出过油钱，陈飞说等告完佟某，这钱得让佟某出。去南京上访还有一个叫二庆的，他是专门去凑人数的，上访的人数越多，领导越重视。有一天陈飞打其电话说佟某一人给1万元，让都别再告了，其知道是佟某找到陈飞做工作了，之后其和田某甲、王某把陈飞电话里说的条件和她们说了，三人最后决定这每人1万元收了，先答应陈飞拿到钱就不告了，但是等拿到钱之后还要背着陈飞接着告佟某。后来其给陈飞打电话说三人同意拿到钱就不告了。过了几天后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陈飞到王某家和三人见面，陈飞拿三沓钱出来放在王某家院子里桌子上说带其三人没白跑，凭良心给每人1万元，以后也别告了。当时三人答应陈飞拿钱就不告了，每人拿了1万元就各自回家了。后来其和田某甲、王某三人又去新沂市政府继续告佟某，之后××镇政府信访办回复佟某被免职了。（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佟某给陈飞钱的事其知道。大概2013年初，一天佟某喊其开村里公车（中华牌，黑色，牌照是苏Ｃ×××**）去××东边路上，过了一会儿陈某乙的车开来了，好像是起亚牌，车牌尾号是73，陈某乙到了之后，佟某下车上了陈某乙的车，过了一会又回到车里从后排拿钱，并让其录像，说完他就又上了陈某乙的车，一会儿就空着手回来了。记不起来当时佟某拿了多少钱，具体数额其不知道，佟某拿的钱给谁的也不知道。录完之后佟某和其到××镇政府，拿着其手机去找纪委书记徐某，徐某把其录的视频拷到他电脑里了。视频内容是佟某上陈某乙车，从陈某乙车里回来的整个过程，还有佟某从车里拿钱的过程。（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或2014年，其刚担任××镇纪委书记，一天佟某到其办公室反映陈某乙以上访告他为由敲诈他钱，佟某交给其一段视频，视频里佟某拿着钱朝一辆车里去，过会从车里出来又回到自己车里的一段过程，时间不长。这段视频当时保存在办公室电脑里，2016年其从××调到新沂市人大工作，现在这段视频不知道是否还在原来办公室电脑里。王某、田某、朱某三人曾经反映有人给她们每人1万元的事，她们说有人拿报纸包了3万元现金扔到王某院子里，报纸里还有张纸条，上面写不要再告佟某，纸条其没看过，她们三人怀疑是佟某给的，想交到纪委，其让她们交到公安去。其问过佟某，佟某说没给过这三个女的钱。（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2012年7月至2013年4月份兼任××村会计，之前的会计是唐某。从给其看的这张发票签字时间看，应该是其任会计期间经手的，但时间长了没多少印象了。当时村里报账的正常程序是报账人拿发票找村书记签字后拿给会计，会计会把钱先给报账人，如果村里没钱，村里会给报账人打欠条，等有钱了再给报账人，收回欠条销毁。这张发票书记是2012年6月5日签字，按正常来说钱应该是那会就给陈飞了，2012年账就结清。（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7月至2012年初，其在××村干过会计。2012年，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陈飞承包的××花园东南角警务室，建好后拿了一张3万多元的发票交给其，说是佟某书记让给其的，后来其找佟某签字他没签，说等等，后来其不干会计了，其就把发票又交给陈飞本人了，后来的事其就不知道了。2012年村里会计换好几个，其确定3万元没有经其手入村里账，具体谁经手，什么时间入账其都不知道。3.被害人佟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份前后，陈飞以其违反计划生育一事联合村里的王某、朱某、田某甲多次到新沂市纪委、徐州市计生委等部门反映，其还想继续干书记，想把这事摆平。2013年3月份前后，其找到沈某让他在中间说和，好像是当天沈某就给其回话，让其找陈飞当面谈，他和陈飞说过了。当时约在××安居工程四期地块见面，见面后其让他别再告了，谁干书记都是干，也不能想怎么就怎么，陈飞说这事想解决也可以，但是得出钱。其说万把两万块钱可以，多了没有，陈飞说不行，他们几人到处开车告的费用都不止一二万，陈飞说最低6万，他们一共6个人，每人1万元，还说要问问其他人是否同意再给回话，当时其想解决问题，迫于无奈答应他提出6万的条件。过了二天左右，陈飞打电话说他做好工作了，意思是6万元能解决问题。时间间隔最多一二天，其就和陈飞约在××和××小区中间的南北路上见面，其让驾驶员陈某开黑色中华牌轿车带其去的，到之后其让他拿着手机录像，其拿着6万元就下车了，其从车子副驾驶下来之后到了陈飞车子的后排座把钱给陈飞了，给过钱也没说什么就走了。收过钱之后，陈飞就没再告其，但是另外几个女的还去新沂市政府和××镇政府告，其给陈飞打电话说怎么还有人告的，陈飞说没有这事，几个人都不再找了。2013年5月15日，其被××镇党委免职了。拍摄给陈飞送钱的视频给当时××镇纪委书记徐某看过，还跟他说陈飞讹其6万元，徐某当时将视频拷贝在他办公室电脑上了。其和陈飞之间没有经济纠纷，这6万元是陈飞讹其，其也是没办法才给他的。对陈飞提到6万元中有3万元是其从××村账户取出并支付给他的工程款，其当时登记在账册中，确定没有这事。2010年××花园东南角警务室装修款是交给陈飞干的，工程款一共是34000多元，干完之后村里把这钱支付给陈飞了，村里也入账了，那时候村里会计换的很频繁，工程款入账其确定不是唐某，到底是谁其不清楚。4.被告人陈飞的供述，证实2012年10月，其取保释放后就对佟某怀恨在心，他把其村里队长职务免了，其准备举报他，把他从××村书记位置上告下来。2013年二三月份，××村的田某甲、王某、朱某到其家说想一块告佟某，其问她们有什么证据，她们说看到佟某妻子肚子大了，看样子有七八个月了。其一听这事情要是真的肯定能把佟某告倒，其就跟她三人说以后跟其走，费用其出，一起去告佟某违反计划生育超生的事。后来四人一起去××镇政府向分管计划生育的黄镇长反映佟某妻子超生的事，黄镇长回复说真有这事，佟某妻子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双查了。其找到山东郯城一个律师事务所花200元写了一份举报材料，就开车带着田某甲、王某、朱某、刘某到处上访告佟某，去了徐州市计生委告了两次，南京市省计生委告了一次，路上的费用都是其出，刘某纯属给其帮忙凑数的。2013年三四月份，当时其在金斗关水库，××村的沈某到水库找到其帮佟某说和，沈某让其不要再告佟某了，给佟某留碗饭吃，其说晚了，意思是上级部门其都去反映过了，沈某说不晚，其说行。后来佟某看其松口了，第二天上午就给其打电话说几人已经告其个把月了，不要再告他了，给其二三万块钱算了，其说那不可能，路上花钱就花二万多了，况且那三个女的也不会同意的。第三天佟某又给其打电话，问其到底几人，其说6个人，佟某说每人给1万元，别再告了，其就同意了。当天其给朱某打电话，说佟某每人给1万元，都别再告他，其已经答应佟某了。朱某说问问田某甲、王某后给其回话。后来朱某电话给其说她们三人都同意了。其接着又给佟某回话说其他人工作都做好了，都同意拿钱就不告了。佟某叫其明天上午到新沂来等他电话。大概第四天上午10点，佟某打电话约其到××××小区和××小区之间的南北柏油路上见面，其开车先到了，接着佟某也到了，他是开村里的黑色中华牌轿车来的，他车里几个人不清楚，就他一人下车的，佟某步行到其车里坐在副驾驶，手里拿了6万元现金，每沓是1万元，都是用银行的封条封好的。佟某把钱交到其手里，说钱给了就别再告了，其说行，佟某就下车走了。拿到钱当天下午其就给朱某打电话约她们三人在王某家见面。当天晚上7点多钟，其带着佟某给的其中3万元现金到了王某家，其说佟某给每人1万元别告了，其已经答应过沈某和佟某了。田某甲听说佟某给其二三十万现金，还给其个鱼塘子，意思是分给她们三人太少了，其说带她们三人告佟某，凭良心给这钱，要是陈佃红、葛振山，她们一分钱也见不到。其还当着她们三人的面赌咒发誓。王某、朱某就替其圆话说相信其，然后三人就同意拿钱不告了。其就是想多说几人问佟某多要点钱，因为之前开车带田某甲、王某、朱某去徐州、南京告状也花了1万多元，还是有孬心，心想告佟某是其带头，出的费用，其就是想多要点钱。其本来是要告佟某直到他免职，但是有沈某说情，后来佟某又按照其要求给了6万元，其就动心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仇恨，能得到钱，得到实惠也行，所以就答应收钱不告了。在其讹佟某这6万元之前，其跟佟某个人之间没有任何债务纠纷。2012年，其在××派出所谈话的时候说有债务纠纷，其当时撒谎了，就是怕被公安处理。5.同步录音录像讯问光盘17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飞讯问的合法性。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继续举报他人违纪等行为为胁迫理由，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飞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调取的××镇××村村委会的会计账目，被告人陈飞所说的装修××花园东南××派出所警务室装修工程款3.4万余元，已由村委会支付给被告人陈飞，票据上有被告人陈飞的签名，经证人孙某辨认，从发票上面的签字时间应该是孙某任会计时处理的，孙某称看过该发票，书记签字是2012年6月5日，按正常程序应该在当时就给陈飞了，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陈飞所述的3.4万余元工程款已由村里支付给被告人陈飞。被告人陈飞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认定陈飞敲诈勒索6万元的证据有被害人佟某的陈述、证人证言予以佐证，对被告人陈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飞有退赃情节，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酌情对被告人陈飞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等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新亚人民陪审员  曹洪波人民陪审员  刘小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