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82民初2375号原告：王相和，住盐城市大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辉，江苏臻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励顺元，住浙江省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容，上海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上海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水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1326312770，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光明金骏路648号。法定代表人：严均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上海缘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相和与被告励顺元、被告上海市水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水利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相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辉，被告励顺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被告上海水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相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名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303805.95元，并承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本案诉讼费用由两名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0日，两被告作为发包方、原告作为承包方签订了《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上海市农场管理局2016年第二批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班组内部分包施工合同》，合同对工程名称、地点、承包内容及范围、承包方式及价款计算、工程质量安全生产和现场管理要求、结算方式、付款方式及履约保证金、违约责任等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严格按约履行了合同，2019年5月29日经双方结算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合计3563399.03元，扣减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2203912元，尚有1359487.03元未付，另2020年4月28日额外增加的工程量经签证确认为15905元，两项合计1375392.03，扣减双方合同约定的2%的税金管理费，被告仍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03805.95元，就上述款项，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均未果，遂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励顺元辩称，1、原告诉称工程的审定价款为3462627.33元，励顺元已向原告支付2203912元，余款1258715.33元未支付。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原告王相和应先向励顺元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原告至今未能开具相关发票，付款条件未成就，励顺元不同意支付剩余工程款。2、原告主张利息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规定，应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主张的2020年4月28日额外增加的工程量15905元，首先原告提供的证据不是原件，另外不存在额外增加工程量的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上签字人刘某并无此权限，励顺元在工地的代表是周汉成。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水利公司辩称，1、原告王相和与我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要求我公司与励顺元共同承担支付款项义务于法无据。2、即使原告王相和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提起本案诉讼，根据相关规定，应当对原告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进行相应的审查，否则应当驳回其起诉，即使原告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属实，其向前手主张的款项应仅限于农民工工资，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主张的款项完全是农民工工资。3、涉案工程业主方已向我公司支付除5%质保金以外的全部工程款，我公司已将该款向被告励顺元付清。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11月1日，上海市海丰农场（发包方）与被告上海水利公司（承包方）签订《施工承包合同》一份，载明：“工程名称：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上海市农场管理局2016年第二批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海丰农场）。工程地点：海丰农场。合同价款：3448.4213万元，其中措施费101.0840元，安全防护、文明施工费73.5480万元。”第二部分专用合同条款中第33条对工程进度付款作出了约定，载明：“33.6分包及劳工费用（增加）承包人在预付款以及进度款到账后，应当向分包人支付相同比例工程款和劳工费用。承包人未及时向分包人支付上述款项的，发包人有权采取其他方式以保证分包人工程款和劳工费用及时到位。33.7进度款支付（增加）在资金到位的情况下，支付经监理和发包人认可的当月计量工作量的80%；主管部门完工验收合格、审价结束后付至审定价的90%；政府竣工验收合格并移交至接管单位后（工程及档案均验收合格并移交完成后）支付至审定价的95%，质保期满完成缺陷修复后全部付清。保修期内如出现维修项目，承包人不能及时进行修理，发包人可自行进行修理，修理费从保修金内扣除。本期发生的设计变更、现场签证所涉及的工程费用，并入下一期工程进度款内支付”。上述合同签订后，上海水利公司未进场施工，将案涉工程全部转包给励顺元，励顺元以上海扬舜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上海水利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一份，载明：“工程名称：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上海市农场管理局2016年第二批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海丰农场），分包协议价款：本协议暂定含税协议金额为（人民币）：34484213元（大写：叁仟肆佰肆拾捌万肆仟贰佰壹拾叁元整）。最终结算价按本协议后附结算原则、工程量清单计价规则及分包人实际所完成并经总包人审核确认的工程量，根据协议约定的条款按实结算，且最终不应超过业主审核给总包人的工程量。分包人应按照业主最终审计结算总价的3%，上缴总包人管理费，本工程涉及的所有费用由分包人承担（含各种税金、保函费用等），如上费用如由总包人代付的，结算时予以扣回。（注：如乙方在合同工期内合格完成总包合同和甲方规定要求的相关各项工程内容，并顺利做好质监部门验收工作，期间无安全和质量事故发生，甲方将给与乙方该工程项目实际造价的1%的奖励返回）分包人应提供符合国家有关政策法规规定的真实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在每次总包人给业主开具发票前，提交足额的对应增值税进项发票给总包人，因分包人提供的增值税进项不足造成的总包人垫付的增值税款，总包人有权在分包人工程款支付中直接扣除。即便分包人后期补充提供不足的增值税发票，已缴纳的增值税税款也不予退回，只能在下一项目合作时用于抵扣。因分包人提供税务机关不认可的非正规发票或虚假发票，由此而造成的罚款或其他一切损失，均由分包人承担，总包人有权在分包人工程款支付中直接扣除相关损失。因国家税收政策调整而产生的额外税收成本，由分包人自行承担”。上海水利公司在该份合作协议落款处加盖公章，上海扬舜贸易有限公司在该份合作协议落款处加盖公章、励顺元签字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励顺元将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王相和，2018年1月20日，原告王相和（乙方）与被告励顺元（甲方）签订《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上海市农场管理局2016年第二批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班组内部分包施工合同》一份，载明：“鉴于甲方已与上海市水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上海市农场管理局2016年第二批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工程（以下简称“本项目”）的业主上海市海丰农场签署了施工劳务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合同”），甲方已全部负责本项目的施工和施工管理。为顺利完成本项目的建设，甲方已就本项目的农田建设项目新建防渗支渠、防渗干渠、泵房工程涉及工程劳务施工内容向乙方交底清楚，乙方具备完成本工程的劳务施工的能力，愿意接收甲方劳务分包施工的所有要求，乙方根据甲方的要求进行了劳务分包施工报价，并被甲方确定为劳务施工单位。为此，根据本项目总承包合同的约定，以及国家及上海市有关法律的规定，经双方友好协商，订立上述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以兹共同遵照执行。第一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上海市农场管理局2016年第二批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海丰农场）工程。1.2工程地点：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海丰农场。1.3承包内容及范围：1、甲方将本工程的三大队防渗支渠1#、2#、3#、4#、5#、6#、7#、8#及涉及的进水某、过路涵、退水某，三大队翻建晒场施工、三大队西侧干渠施工工程涉及到的泥工工程、木工工程、钢筋工程、以及设计图单位内的所有涉及农田水利工程施工项目的等劳务施工工程，采取包清工（含辅助材料和小型施工机械和工具、燃油发电机等）、包工程管理需要的人员配备、包工期、包质量、包某、包文明施工、包竣工验收的方式承包。乙方还应负责本工程的成品和半成品的保护，并应负责新施工的工程二年的质量保修所需的一切劳务，而且，乙方还应按甲方根据业主要求和工程实际情况提出的任何施工要求完成上述所有劳务工程和辅助配套工作。2、包含上述工程施工图纸、设计变更、图纸会审纪要、技术核定单、技术交底等范围内的所有与上述有关的劳务工程（包括但不限于）：（1）负责上述项目所有人工与机械配合等有关的各项工作，机械挖土施工中、人工清底、清运、铲土、修边、挖排水沟、场内保洁、抽水等；机械作业所必须的人工配合及清理等各项工作，支渠现场土方缺、多，由甲乙双方视现场情况办理费用核定。（2）负责上述项目所有模板、钢筋、混凝土工程施工，包括但不限于：混凝土工程浇捣、养护、模板成品及半成品制作安装、钢筋的成型加工及按设计要求的绑扎等符合施工规范要求的一切内容；（3）负责上述项目所有涉及混凝土工、木工、钢筋工、粉刷工、泥工、电焊工、架子工等各工种的工程施工以及脚手架的搭拆、材料的回收清理及归堆等；（4）负责上述项目其他与工程有关的所有零星工程，包括但不限于：上述项目所有零星砼浇捣及养护，零星砌体搬运及砌筑，排水沟、用电线路、电箱基础的砌筑，各种设备基础的砌筑和浇捣，所有预留洞的修补等；负责所有涉及农田水利项目管沟的盖板和角钢安装，模板对拉螺杆割除后的内外侧洞口修补等；（5）负责上述项目所有施工项目工程使用材料、设备、工具等的装卸、归堆、材料整理在指定地方堆放，所有施工结束后的部位清理、保洁、机械外运等各项工作；（6）负责所有工程小型机械设备供应施工，并按工程工期要求及时完成施工；（7）防渗支渠拆除由乙方负责机械拆除，由甲方另行安排运输单位完成，但涉及拆除过程中需配合的劳务由乙方自行配合完成。3、包含上述工程劳务分包工程有关的所有模板工程：包括但不限于：模板及相关木材、对拉螺杆、模板油、对拉螺杆洞发泡剂填塞水泥浆封面由乙方完成，工程中涉及模板的之立的钢管、扣件、竖向吊杆由乙方负责（泵房横向螺杆一次性使用由甲方负责），涉及便道需使用钢板由乙方负责等。4、包含上述工程劳务分包工程有关的所有辅助材料，包括但不限于：墙线、切割片、铁铲、靠尺、木楔、大小榔头、锤子、羊角、养护自来水软管、平水管、工程用铁丝、扎铁丝、元钉、防冻保温覆盖等材料由乙方负责。5、包含上述工程施工所需的小型施工机械，包括但不限于：木工用的所有机械、钢筋工程所需的所有机械、机械操作人员工资（操作人员应持证上岗）、空压机及相关配套设备、切割机、劳动车、三级电箱含电缆、太阳灯及灯管、电焊机、插入式、平板式振动器、振动棒（包括有特殊要求的振动棒）、潜水泵（含小型抽水泵）、泥浆泵及专用切割机等工具，浇灌支渠所需的发电机由乙方自行负责，各工种所用直尺、括尺、泥桶、扫帚、棉纱、麻线、粉笔、海绵等，以及工程施工所需的其他一切必需的其他设备和小型施工机械。6、本工程所有机械均由乙方负责使用，其余涉及乙方所用机械及机械使用过程中的柴油、汽油、润滑油等均列入本次承包范围内，由乙方负责使用及消耗，其价款均列入分包合同包干价中。7、包含防渗支渠田间进水口的预留及安装洞口修补一切费用。8、负责本工程施工及竣工验收必备的相关配合，按甲方要求完成本项目施工任务。1.4承包方式及价款计算：1、本合同为固定单价包干合同。包干单价如下：防渗支渠承包单价为人民币195元/m（含挖机、四不象拖拉机费用）；防渗干渠承包单价为人民币180元/m（含挖机、四不象拖拉机费用）；防渗支渠进水某承包单价为人民币600元/m（相关预制构件由甲方提供，承包单价中包含完成验收的一切费用）；具体暂定总价为：（1）防渗支渠：9110*195=1776450元；（2）支渠进水某、过路涵、退水某：240*600=144000元；（3）翻建晒场：9000*38=342000元；（4）新建干渠：2260*180=406800元；以上合计承包劳务暂定总价为人民币￥2669250.00元，大写：贰佰陆拾陆万玖仟贰佰伍拾元整。以上总价为暂定总价，最终结算按实际工程量乘上述承包单价结算为准。2、上述承包单价是固定的，已包括乙方完成上述项目所需的所有劳务人员及涉及工程施工的相关管理人员（甲方项目部管理人员除外）的工资、工资附加费、劳务管理费、施工人员相关保险费、各种劳动补助或补贴、措施费用等全部直接费和间接费用（税金管理费2%、利润等）以及其他任何应计算的费用，以及为满足本合同约定要求乙方应承担和支付的所有费用。而且，该承包单价还包括乙方应负责的施工垃圾清理和完工清洁费用、包进度方面需要的赶工措施费、包工程特殊施工费、包根据当地气候条件进行冬、雨季施工所必须的一切措施费用、包市场价格波动风险等各方面的因素。上述承包总价不因任何因素变动而调整（包括施工期间市场人工费波动、人工费调整、以及政府出台新的规范和管理性文件、以及因承包范围变更或设计修改变更导致的（工程量增加的另算）情况下，该承包单价均不再调整）。3、本合同签署后，上述项目施工过程中，如因业主原因或甲方的原因导致本工程图纸修改变更的，除非发生重大设计修改变更导致上述承包分部增加乙方可与甲方协商定价外，乙方不得要求增加劳务费用。即使发生前述重大设计修改变更，乙方仅应要求增加变更部分外，且乙方不应因此要求计算其他任何额外的费用。4、双方约定：本工程涉及到施工劳务款与财务办理手续事项：根据甲方财务手续办理的要求由乙方……第七条结算方式7.1本工程结算办法按本合同第1.4条的相关约定执行。7.2如不能按甲方工期节点及质量要求，除合同文件约定的其他违约责任和处罚外，甲方还有权按承包总价的总价扣除5%作为乙方的违约金。7.3如有本合同未约定承包范围内的工程，乙方首先应按甲方的要求完成相关工程的施工，有关的劳务费用，由甲方根据现场的实际情况合理地确定。任何情况下，乙方不得以该类合同价款未确定为由拒不完成相关工程施工。否则，甲方有权聘请第三方完成相关工作，因此发生的人工费用，可从乙方劳务费总额中扣除，并按相关费用总额的50%对乙方处以罚款。7.4在施工中，因乙方经济实力或施工人员调配不足，或未依照规范或违章施工等原因，造成施工质量或工程进度无法满足甲方要求，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要求乙方随时撤出现场。如发生类似的情况，乙方自愿按本合同第1.4条约定的承包总价的70%和乙方撤场时实际已完工程量结算，因此发生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7.5根据本合同约定以及甲方现场管理制度的规定，乙方应承担的各项罚款、扣款、违约金等，甲方有权在乙方结算价款中予以扣除。第八条付款方式及履约保证金8.1本工程按完成工程节点的方式支付人工费及机械费。具体付款办法如下：（1）每月1日前，乙方应向甲方申报上月已完工程量（含各专业工种）。在乙方按项目经理部指令完成相应周计划、月计划节点目标的前提下，经甲方项目经理初步审查符合节点目标要求且工程质量合格的工程量之后，由项目经理部工程、技术、质量、安全、材料等有关人员会签，并经公司商务部门负责人复核后，由项目经理最终签发当月已完合格工程量清单（仅包括已按项目部要求的进度节点要求完成的工程所涉工程量，未按项目部要求进度计划完成的工程暂不计量）。（2）甲方将在项目经理签发当月已完工程量清单之后的15日内，按当月已完工程量乘以各专业工种承包总价确定已完工程暂定价款，并支付完成工程量价款总额的70%。（3）分包工程施工期间，如遇春节的，乙方应在每年12月31日前申报当年经项目经理签发和各月已完工程量清单，并经项目经理复核后，按公司有关规定申报累计不超过已完工程量价款总额的85%（包括已完工程的所有劳务人员工资、管理人员工资、辅助材料费（含燃油）、机械费、管理费、文明措施费等）。（4）乙方完成本工程施工且通过验收，在乙方的所有人员、材料全部退场后30日内，按公司有关规定支付不超过合同总价的95%的款项。（5）本工程结算总价5%在本项目通过竣工验收30日内按多退少补的原则结清。8.2本工程价款的结算和支付必须遵守甲方的有关规定和甲方内部的相关管理制度。乙方每月上报完成工程量申请，在上报工程量同时，如合同外及图纸变更增加工程量须一并上报，过期不报不得再予结算作为乙方让利，相关款项不再向甲方计取。8.3甲方应付的每一期款项，应支付至乙方账户或乙方指定收款账户。付款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劳务工程款增值税专用发票，经乙方委派的项目负责人签署的劳务工程款结算清单，乙方委托人委托书、乙方委托付款委托书。除首期付款外，乙方还应提供所有款项流向表（包括向作业班组付款情况说明、作业班组支付农民工工资的情况说明、所有劳务人员收款情况证明等）。每年春节前付款及最终结算付款，乙方还应提供所有劳务人员已结清工资的证明文件。8.4乙方要求确保全额、及时、足额向劳务人员支付和结清工资及相关费用，不得有任何拖欠，如有拖欠，每发生一次，甲方有权对乙方处以10000.00-100000.00罚款。如乙方有挪用或严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甲方有权对乙方处以挪用金额和/或拖欠金额双倍的罚款。施工期间（包括春节、年中农忙、下半年开学等各种情况），甲方不借支。8.5具体的价款结算及支付方式，按甲方有关管理制度执行……第十一条10.1甲方指定周汉成为工地代表，但任何变更合同价款、调整工期或其他影响甲方在工期和费用方面的事项，需甲方指定的本项目现场负责人签署后方为有效。10.2乙方指定王相和为工地代表。其有权代表乙方处理与本工程有关的所有事项。如乙方需变更该工地代表，应至少提前14天书面通知甲方，并由甲方审核认可后方可替换。乙方的工地代表，每周至少有五个工作日在现场办公，并及时参加甲方组织的各项例会、专题会和其他工程管理活动”。原告王相和、被告励顺元在合同落款处签字。2019年5月29日，双方对案涉工程的劳务部分进行了结算，并形成了上海市水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施工海丰农场2016年第二批高标准项目（劳务班组）分包施工项目结算单，载明：“劳务分包单位上报数量：合同内项目合计3462627.33元，合同外增加项目合计96390元；总包项目部初步核定数量：合同内项目合计3511612.13元，合同外增加项目合计为51786.90元”。该结算单上有原告王相和、案外人周汉成、案外人刘某的签字，加盖上海水利公司项目部的公章。另查明，被告励顺元已向原告王相和支付工程款2203912元，分别为2018年2月5日720112元、2018年4月9日396000元、2018年6月29日372400元、2018年8月28日274400元、2019年1月30日441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励顺元、上海水利公司是否承担责任；二、原告王相和主张的劳务费1303805.95元及利息能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本案中，原告王相和以其与被告励顺元签订的《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上海市农场管理局2016年第二批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班组内部分包施工合同》、以及由被告励顺元认可的结算单作为依据要求被告励顺元、上海水利公司承担责任，其中《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上海市农场管理局2016年第二批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班组内部分包施工合同》明确约定原告王相和只提供劳务，结算单中亦载明是劳务班组的费用，故本案的案由应当为劳务合同纠纷。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除法律的特殊规定外，合同仅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依据合同才可向对方当事人提出请求，而不能向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本案中，原告王相和的合同相对方系被告励顺元，被告励顺元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及结算单向原告王相和支付劳务费用。原告王相和签订的是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合同，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其并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上海水利公司与原告王相和间不具有合同关系，故原告王相和要求被告上海水利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原告王相和提交的上海市水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施工海丰农场2016年第二批高标准项目（劳务班组）分包施工项目结算单，原告王相和的劳务费应为3563399.03元（3511612.13元+51786.90元），原告王相和主张从中扣除2%的税金管理费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故被告励顺元应当向原告王相和支付劳务费1288219.05元【3563399.03元×98%-2203912元】。关于原告王相和主张的2020年4月28日的增项工程量对应的劳务费15905元，其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励顺元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部分的劳务费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励顺元对拖欠劳务费的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本院对原告王相和主张的要求被告励顺元承担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励顺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王相和劳务费1288219.05元，并承付此款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王相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14元，由原告王相和负担820元，由被告励顺元负担16394元。被告励顺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上述应负担的诉讼费用16394元汇缴至收款单位：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诉讼费）、收款银行：中国银行大丰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62×××24。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奚锦静人民陪审员  杨兴云人民陪审员  胡翠凤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戴青华书 记 员  王 娟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